正文 二百五十七、 預謀 文 / 聞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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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仔細討論,刺殺侯連海的行動已經基本確定。葉公瑾也完全同意這個方案。
這個行動方案的關鍵就是速度,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完成,然後立即撤退。絕不能有任何人被于志道的士兵抓住。他們都明白,一旦抓住就會非常被動。所以,趙明貴、左少卿和程雲發,對行動的每個環節都做了仔細的推敲和計算。
這個行動具體對左少卿來說,說是她只有打一槍的機會,因為沒有時間再讓她打第二槍。最重要的一點是,打了第二槍,她可能就跑不掉了。
他們都是內行,第一槍的聲音會讓附近的人吃驚,他們可能一時判斷不出是什麼聲音,響自哪個方向。因此,他們可能會豎起耳朵等待第二槍。第二槍的聲音卻會讓人受驚的人立刻行動起來。沒有第二槍,受驚的人會多等十秒鐘。
左少卿心里明白,無論是在杜自遠的計劃里,還是在葉公瑾的任務里,這一槍都至關重要。她叫上了程雲發,下午和她一起去許府巷的地下射擊場練習射擊。
許府巷的地下射擊場原來是抗戰時期留下的防空洞。軍統局回到南京後,曾有一段時間做過倉庫。但里面太潮濕了,後來就改為保密局特工訓練用的地下射擊場。
地下射擊場是用老城磚砌成的,拱頂,約四公尺寬,一百多公尺長。洞頂上有一長排明亮的大燈,在這里練習手槍射擊,綽綽有余。
左少卿已經把她的柯爾特手槍換成了魯格手槍。魯格手槍體積小一些,藏在身上比較好攜帶。另外,它的槍聲也小一些,不像柯爾特那樣響。有人把柯爾特比作一門炮,就是形容它的震耳槍聲。
左少卿用棉花塞住耳朵,然後舉起槍,向遠處的靶子連連射擊。她的槍法是洪山奎教的。在夜里,能打滅二十步外的香火。現在,她槍槍都能打中靶心。但她走到靶子跟前看了又看,仍然不滿意。
在一個鐘頭里,她連續打了一百多發子彈。
程雲發站在後面看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哈哈地笑著說︰“左少,你這麼好的槍法,全保密局都找不出第二個來,還用得著這麼下功夫練嗎?”
左少卿似乎很生氣,回頭瞪著他。她突然抓起一個彈夾向程雲發砸過去。程雲發慌忙躲閃,定住眼楮看時,正看見左少卿舉著槍向他瞄準。
程雲發連忙後仰,並且舉起雙手,說︰“左少,左少,我是跟你開玩笑呢,你千萬別當真。快把槍放下。”
左少卿放下槍,但仍盯著他看。她突然又舉起槍向他瞄準。
程雲發嚇得上身後仰,“左少,左少,你真拿我當靶子呀。”
左少卿嚴肅地看著他,“老程,你為什麼要後仰?”
程雲發哭笑不得,“你他媽的瞄著我,我還不能後仰躲一下嗎?”
左少卿仍有疑問,“你為什麼不向兩邊躲?”
程雲發一甩下巴,“這他媽的,後仰總歸快一點嘛。你好了嗎?咱們走吧。”
左少卿收拾槍支彈夾時,仍不時回頭看程雲發一眼,似乎還有考慮他的動作。
他們離開許府巷地下射擊場。左少卿開著車,先把程雲發送回局里,然後就去了杜自遠的敬業銀行。
這個時候,杜自遠的辦公室里就很安靜,空氣也仿佛凝固。左少卿手里的煙,冒出一條直直的煙線,向上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臨異界</>.77Nt./23488/去。她和杜自遠並排坐在沙發上。
現在,情感上的話,多說已經無益。他們都把自己的情感藏在心底。
杜自遠想的是,形勢的發展越來越快,國民黨的統治也許很快就會被推翻。他相信,到了那時,他一定會有機會和左少卿重歸于好。畢竟,他雖然已經和右少卿做了那些事,終歸並沒有和她結婚。
左少卿並不敢想那麼長遠的事,她想的是眼前。只要杜自遠能夠像愛她一樣,愛她的妹妹,妹妹就會幸福。妹妹幸福,也就是她的幸福。她現在更加深切地感覺到,她有多喜歡她的妹妹。
在下相信,如果看官朋友是一位男士,也會喜歡她的妹妹。在下就是如此。
左少卿吸一口煙,輕聲說︰“刺殺侯連海這件事,其實是于志道給葉公瑾設的一個陷阱。但是,葉公瑾現在也沒有辦法,他知道這是個陷阱也得往里面跳。”
杜自遠卻微笑地看著她,“左少,你發現沒有,葉公瑾和于志道現在越斗越厲害,這是好事。他們斗得越厲害,‘槐樹’就越安全,是不是這樣?”
左少卿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只要于志道還在和葉公瑾斗,葉公瑾就騰不出手來找“槐樹”。再進一步說,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的處境也好一些。葉公瑾向她伸出大拇指,就是一個證明。
她抬頭注視著杜自遠,說︰“自遠,到時候,我們的行動會很快,就看你能不能跟上了,否則可能有麻煩。”
杜自遠說︰“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只等你們明天上午的行動。”
左少卿點點頭,“那好,等行動結束,一切都平靜下來,我再和你聯系。”
“好。”杜自遠握著她的手,用力握一下。
現在,這樣的握手,已經成了他們唯一表達情感的方式。他把左少卿送出了門。
左少卿開著車,沒有再回局里,而是回了家。家里寧靜而冰冷。這個時候,妹妹還沒有下班回來。趁這個機會,她還有一點準備工作要做。
她先從抽屜里拿出來一瓶碘酒、一瓶消炎粉、一包紗布,還有膠布。她把這些東西都放在桌上。然後從皮包里拿出一包香腸和一只燒雞,還有一瓶酒。這些都是她在回家的路上買的。她拿著這些東西進了廚房。
她先把燒雞拆開,撕碎,再碼放在盤子里。然後開始切香腸。香腸切好了,也碼放在盤子里。這時,她拿著菜刀,對準左手的食指,一咬牙,狠狠地劃了一下。
血立刻就流了出來。她捏著食指到了外屋,開始給自己包扎傷口。碘酒止血很有效,她很快就包好了自己的手指。她看著自己的手指,不由搖了搖頭。
她在沙發上坐下來,開始等待。
半個小時後,她听到外面咚咚的腳步聲,一听就知道是妹妹回來了。
右少卿猛地推開門,一步沖進來。眼楮在姐姐身上亂轉,“姐,你怎麼了?你干什麼了?你說話呀,你到底怎麼了?”
左少卿平靜地說︰“沒怎麼呀,我正等著你回來呢。”
妹妹卻瞪著她,“你的手呢?把你的手拿出來!”
左少卿從身後拿出自己的左手,白紗布包裹的手指十分顯眼。
右少卿沖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到底干什麼了你。我走在路上就覺得不對勁,好好的手就麻起來了。我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來,就猜到是你在搞什麼名堂。”
左少卿笑著說︰“什麼屁大的事呀。我剛才切香腸,不小心把手指切了。就這麼點事,你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的嗎?我買了香腸,還有燒雞,還買了一瓶酒,就等著你回來,跟你喝一點呢。菜都在廚房,你去端來,咱倆喝一小杯。”
右少卿還在上下打量著她,“你真的沒事?”
左少卿推著她,“真沒事。走走,去端菜去。”
酒和菜都端到外屋的小圓桌上。姐妹倆坐在桌邊用小杯喝酒。重大行動之前,喝一點酒,確實可以減輕壓力。妹妹一杯酒下肚,臉上重新煥發出光彩。
“姐呀,要是有杜先生在這里,和我們一起喝酒,就太好了。”
“去,臭丫頭,”左少卿唬起臉,“你以後少提他,別總是杜先生杜先生的。”
右少卿嘻嘻地笑起來,一雙眼楮幾乎湊到姐姐的鼻尖上,“姐呀,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泛酸呢,心里好酸呀,是不是呀?”
“滾一邊去,我跟你泛什麼酸!”左少卿瞪她一眼,心里卻有了一點警惕。
妹妹喝干杯中的酒,仍然嘻笑著說︰“姐呀,真的,按說,那個傅懷真除了有點娘娘腔,其他地方也挺好的。高富帥呀,挺難得的。你的那個秋月,就完全被他迷住了。我听說,秋月天天晚上到傅懷真那里過夜。而且,還天天晚上要干那個事呢。”
左少卿眯起眼楮,“這麼說,你還盯著她呢?”
妹妹嘻嘻地笑起來,“都是以前的安排,現在不過是繼續罷了。不給那些人找點事干,一個個都懶成豬了。不過,可不是針對你的。”
左少卿撇著嘴說︰“你針對我也不怕。回頭,你的弟兄向你報告,說右少天天在家里跟姐姐耍流 氓,這個呀,那個呀,什麼的。”
右少卿咯咯大笑起來,“他們敢,我剝了他們的皮!”
姐妹倆喝完了酒,右少卿收拾完碗筷,天已經很晚了。
右少卿說︰“姐,洗個澡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左少卿伸出手指給她看,“我過兩天洗吧,見了水,我怕感染。”
右少卿“呀”地一聲叫起來,“姐,我幫你洗呀,現成的使喚丫頭你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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