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十七、 暗情 文 / 聞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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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少卿此時開始懷疑,地下組織在幕後指揮的人是否有足夠的智慧。不管怎麼樣,她不能讓他們進行這種嘗試,這無異于找死!
為首的護士走到她面前,有些擔憂地看著她,輕聲說︰“這位長官,我們……要把這個病人……送進手術室。”
“為什麼?”左少卿目光如錐,冷冷地盯著她問。
“他也要做手術。里面的手術……快結束了。”護士不安地做著手勢,“我們要先把這個病人送進去做準備,那個一結束,我們……就給這個病人做手術。”
“不行。”左少卿靜靜地說,“你們都在這里等著,要等前面一個出來,這一個才能進去。”
程雲發也看明白了,走過來說︰“你們別想耍花招。按她說的做,等前面一個出來,這一個才能進去。听明白了嗎!”
剛剛去樓下檢查了一圈的右少卿回到樓上,正好看到這一幕。她看到左少卿對這件事的處理。她察覺左少卿的精明超出她的估計。要拿到這樣一個人的把柄,還真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
為首的護士還想爭取,“長官,我們……做一次手術不容易……”
左少卿盯著她一言不發,眼楮里已經冒出怒火。如果外面的人若真的如此愚蠢,她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于事無補!而自己所走的鋼絲繩則隨時都會斷裂。
“別廢話!”站在旁邊的程雲發向護士們吼了一聲。
“那……那好吧,我去……和醫生說一聲。”為首的護士不敢再堅持,低著頭走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里,傷員的手術已經快結束了。護士走到醫生的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兩個主刀醫生互相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點頭。
半個小時後,傷員終于被推出了手術室。站在門外的左少卿、程雲發和靠在牆邊的右少卿,他們手下的弟兄們,還有守著另一個病人的護士們,都目光幽幽地看著這個傷員。他頭上的紗布已經換了新的,仍然包得厚厚的,只露出眼楮和嘴巴。
幾個護士推著平車往三 五號病房走去。後來,從手術室里又出來一個護士,手里拿著一個小腰形盤,盤里的紗布上,有一顆還沾著血跡的子彈。她知道左少卿是領頭的,就把盤里的子彈給她看。
左少卿看著那顆帶血的彈頭,點點頭,什麼也沒說,只是示意柳秋月收起子彈。然後回頭看著魯城,向三 五號病房指了一下。魯城會意,帶著兩個人去了病房,並守在門口。
左少卿的臉色仍然冷峻,眼楮里閃著黑光。她回頭看著程雲發,“老程,今天晚上,誰也不能離開醫院。你負責?”
程雲發咧開嘴笑了笑,“沒問題,這事我負責。右少也會在外面盯著,我保證,誰也出不了這個醫院。”
左少卿點點頭,示意柳秋月跟上。她們一起下了樓,走到院子里。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天有些陰沉沉的,濕潤的空氣從她的臉上拂過,似乎已經有了一點雨意。南方的這個季節,是個多雨的季節。她希望今天晚上不要下雨,下雨會很麻煩。
“秋月,”左少卿慢慢地走著,回頭輕聲說︰“你怎麼看?”
柳秋月牙疼似的申吟一聲,“很難辦呀。”
“什麼很難辦?”左少卿又問一句,她還想給自己一點思考的時間。
< HReF=".77NT./19181/">零級大神</>.77nt./19181/&nbp;&nbp;&nbp;&nbp;“我是說,如果有人想劫持這個傷員的話,很難辦。”柳秋月說話時,盡量避開共黨這個名稱,她覺得這是禁區。“難道,他們真的會從三樓那個窗口進來嗎?”
“不會。”左少卿說,“我不相信他們會從那里進來。”
“可是,再也沒有路了。老程把醫院圍得像鐵桶一樣。”
“看吧。我猜,可能會叫我們意外。”左少卿走到自己的汽車旁,回頭說︰“我估計,他們要是來的話,也是下半夜。我要躺一會兒,你警醒一點,有事叫我。”她上了車,在後座躺下來。
柳秋月走進陰影里,在台階上坐下來。她不想離少主太遠。她左思右想,猜不出共黨會從什麼地方進來,用什麼辦法劫走傷員。
反間,尤如下棋。必須步步判斷對手的路數,以確定自己的對策。如果久久判斷不出對手的路數,則對手走的必是一步無解的奇招,已方必敗。
對左少卿而言,判斷不出外面同志的路數,自己就無法相應配合,甚至會使外面同志的奇招露出破綻,斷送自己和傷員。
左少卿躺在汽車里,輾轉反側。她昨天一夜未睡,今天又監視一天,身體已十分疲倦,但就是睡不著。她把從昨天開始的事,一件一件地思考一遍,確認自己沒有遺漏。但怎麼配合外面的同志,她仍然沒有對策。
這時,她想起另外一件事,處長葉公瑾,這個老狐狸,今天這麼大的事,他為什麼不到現場?不知他在干什麼呢。
葉公瑾今天晚上另有約會。他沒來現場,是因為這個約會早已約好了。
葉公瑾這個時候,剛剛下班。他出了大樓,坐進自己的車里。
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他去的這個地方,是保密局所屬的許多秘密房屋中的一間,本來是用來安排特殊人物居住的。但他控制著這所房屋的鑰匙,所以他可以隨時使用。
另一個有這個房屋鑰匙的,是錢玉紅。
葉公瑾登上狹窄的樓梯,用鑰匙打開房門時,錢玉紅已經在里面了。
錢玉紅看見他,臉上露出嫵媚的微笑。她只穿著一件襯衣,袖子卷到胳膊肘上。她正用抹布擦拭著各處的灰塵。
“公瑾,你先坐一下。”她說,“我把這里擦一擦。好些日子沒來了,這里到處都是灰塵,我看著就不舒服。”
葉公瑾脫下外衣,掛在門後的鉤子上,轉身在沙發上坐下來。他點上一支煙,很有興致地看著錢玉紅,看著她在四處忙碌著。看得出來,她已經出汗了,襯衣領子已經解開,露出白晰的脖子。到了這個時候,她身上的女人味就更濃了。
錢玉紅終于忙完了。她端了一個托盤過來,托盤里放著兩杯咖啡,是濃咖啡。她覺得在這樣寧靜的夜里,能手捧一杯濃咖啡,和公瑾坐在一起,是很浪漫的。
錢玉紅也在沙發上坐下來,很自然地偎在他的身旁,雙手摟住他的胳膊。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很豐滿也很柔軟,對葉公瑾有很大的吸引力。葉太太的身體不好,很瘦,如一把干柴。有人在背後撇嘴說,太平公主。錢玉紅听到這個話,也是一撇嘴,心里卻暗想,什麼公主,是個太平老娘。
錢玉紅搖了搖他的胳膊,很有韻味地問︰“公瑾,今晚能呆多久呀?”
葉公瑾已經被她的容貌和聲音迷住了,但還是看了看手表,“可以呆到三點鐘。”
“為什麼呀?”錢玉紅的這個聲音,就有點嬌滴滴的味了。
“我當然很想和你多呆一會兒,春宵一刻嘛。”葉公瑾笑著說,“不過我估計,到了三點鐘,博愛醫院那里,就該有消息了。”
葉公瑾的這個回答,立刻給了錢玉紅一個機會,可以問出她今晚想問的一句話。她摟著他的胳膊又一搖,似乎很隨意地說︰“對了,公瑾,博愛醫院的那個消息,是哪里傳出來的呀?”
葉公瑾很精明,立刻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但還是問︰“怎麼了?”
錢玉紅並不想瞞他什麼,畢竟自己的情況他都清楚。她小聲說︰“跟你說吧,我今天到情報處去了。他們借了咱們一些檔案,我想問問他們什麼時候還。就和他們處的主任秘書老劉聊了一會兒。隱約听他提到,說那邊,”她向北邊指了指,“就是那邊,最近有情報傳過來,還挺重要的。公瑾,我不是多嘴,我只是想知道,博愛醫院的消息和老劉說的情報,是不是一回事呀?”
葉公瑾心里很清楚,錢玉紅這是在打听她男人的消息。感覺到了,心里就有一點點不悅,只有一點點。不過他確實不知道博愛的情報是不是她男人那里傳出來的。情報處有情報處的規矩,不會把這麼重要的情況對外人說。
葉公瑾心里的一點點變化,還是讓錢玉紅察覺到了。她嫵媚地笑了笑,“公瑾,沒關系呀,能告訴我嗎?”
葉公瑾搖搖頭,拍拍她的臉,“這個事呀,以後還是不要問了。萬一走漏一點風聲,對誰都不利。這是真話。”
錢玉紅嘟起嘴。但她也知道,他說的是真話。只是,她確實想念她的男人。她男人是她的初戀。她再隨便,心里最惦記的,還是她的男人。
錢玉紅和葉公瑾好上,是在她男人離開半年之後。這是有原因的。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在保密局這個人尖子成堆的地方,你不拔尖,可真的很難混下去。她需要一個依靠,葉公瑾就是她最好的依靠。兩個月前,她由上尉晉升少校,不是葉公瑾硬向人事處要求,恐怕很難實現的。另外一方面的原因,是她確實需要一個男人。她正當年呀,春閨寂寞,空房很難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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