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章 社團恩怨 文 / 吞鬼的女孩
&bp;&bp;&bp;&bp;白鷺倒是孝順,為方老伺候屎‘尿’,沒有半點的怨言。
直到身上的黑‘色’紋路全部都拉了出來,方老的臉‘色’才稍微好些了,我讓白鷺去做一些羊‘肉’湯,為他補充陽氣。
至于曾靜那對母子,白鷺在廚房找到了他們,這一兩年的事情,他們一點印象都沒有,他們最後的記憶。是所乘坐的漁船在大海上出事,他們坐著救生艇飄到了一座奇怪的島嶼上。
曾靜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之前是個中年美‘婦’,現在卻變成了個徹底的黃臉婆,舉止很粗俗,沒什麼文化,罵起人來卻很厲害。
她的名字也不叫曾靜,而是叫譚梅‘花’。
白鷺問過方老之後,將譚梅‘花’母子送回了內地,還給了她一大筆錢。
他們被鬼魂附身這麼久,陽氣嚴重受損,很長一段時間會很倒霉,壽數也折損了至少十年。
但畢竟保住了一條‘性’命,也算是祖上積德。
“這次多虧了你,丫頭。”方老感‘激’地說。“真想再見見你祖母啊,她現在還住在山城市嗎?我想跟她通個電話。”
雖然已經是耄耋老人,但說起我祖母,他的眼中在放光,就像個沉浸在戀情中的少年。
我嘆了口氣,說︰“方老,我祖母已經過世很久了。”
方老吃了一驚,眼中的光彩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變成了悲痛︰“我早該想到,都已經四五十年了。我早該想到啊。”
我有些無奈,安慰了他幾句,又與他聊了一些當年的事情。原來他也是山城市人,當年他父母遇到了一個‘陰’煞,家里接連出事,求到我祖母那里,我祖母那時雖然年輕,卻神通廣大,救了他們全家。
方老因此對我祖母心生愛慕之情,還鼓起勇氣表白了,但我祖母婉言拒絕了他,說早已心有所屬。
方老每每說起,都是唏噓不已。
我們又聊了一陣,白鷺忽然來敲‘門’,帶了一個男人進來,那男人雙臂上紋了文身,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他恭敬地對方老道︰“方老,您沒事兒了,實在是太好了,您不知道。您不在的這段時間,社團里那些人,真是鬧得天都快翻過來了。”
我連忙起身說︰“方老,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不必。”方老說,“你也不是外人,就在這兒听著吧。”
我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卻也沒有多說什麼。那個文身男人朝我看了一眼,似乎若有所思。
方老說︰“阿田,你繼續說。”
阿田說︰“強哥、刁叔,是鬧得最凶的,特別是刁叔,仗著自己年紀大、輩分高,要推羅浩宇做老大。”
“羅浩宇。”方老微微眯起眼楮。
阿田繼續說︰“那個羅浩宇,仗著是上一代老大的曾外孫,一直覺得他才該當老大,您在的時候,能壓得住他,您病了,他就要翻天了。我看吶,再過幾天,他恐怕就要篡位奪權了。”
方老沉默了片刻說︰“我病好的事情,他們知道了嗎?”
“您的事情,我們一直都保密。”白鷺說。“阿田是唯一一個知道的。”
阿田又說︰“他們明天要開個什麼會,選舉出下一代的老大。”
方老身上頓時迸出一股凜冽的氣勢︰“他們好大的膽子,我還沒死呢。”
白鷺說︰“義父,這件事,您看怎麼處理?”
“明天我親自去處理。”方老沉著臉說。
白鷺連忙道︰“可是。義父,您的身體……”
“我這把老骨頭,還死不了。”方老說,“丫頭,明天你陪我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見眾人都直勾勾地望著我,便說︰“方老,這是你們的家事,我去不太合適吧?”
方老說︰“你是七娘的孫‘女’,就是我的孫‘女’。我說你能參加你就能參加。”
我有些無語,算了,去就去吧,又不少塊‘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坐上了方老的加長林肯。開到了一處公司的大樓,先一步來到頂樓,我推著坐著輪椅的方老靠在落地窗前,看著一輛輛黑‘色’的車子停在樓下,一個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互相打著招呼。
這估計就是港島第一大社團興平的眾多堂主了。
其中有一個,二十七八歲,長得很硬朗,一身的肌‘肉’,一看就很能打的,就是羅浩宇了。
他雖然四肢發達,但頭腦並不簡單,在眾多堂主之中左右逢源,很得人心。
這棟大樓是新平社團的總部,會議的地點設在七樓,一群人圍坐在圓桌旁,如果不是這些人滿臉橫‘肉’,一臉凶相,都要以為這是公司開會了。
會議一開始,這些堂主就開始爭吵。其中分為兩派,一派是支持羅浩宇的,另一派說要等方老身體好些了,再做決斷。
一直吵了將近一個小時,支持羅浩宇那一派的某個堂主抓住阿田的衣領,阿田一怒之下掏出了槍,指著他的額頭。
會議室的‘門’被轟然破開,一大群社團成員沖了進來,手中都帶著槍,將方老這一派圍了起來。
羅浩宇臉上帶著幾分得意。認為勝券在握,阿田怒氣沖沖地呵斥他,說他忘恩負義,背叛了方老,羅浩宇惱羞成怒,拔出槍頂在他的額頭。
阿田渾然不懼,高聲說︰“有本事你打死我啊!來啊!開槍!”
羅浩宇臉‘色’‘陰’冷︰“你以為我不敢?”
話音未落,就听見一個蒼老卻威嚴的聲音說︰“我看誰敢!”
眾人臉‘色’都變了,會議室的‘門’被打開,我推著方老緩緩走了進來。方老多年的積威,目光在眾人臉上一掃,眾人立刻便放下了槍,低著頭不敢說話。
方老看向羅浩宇,羅浩宇情急之下一把抓過阿田。用槍指著他的太陽‘穴’。
方老冷聲說︰“浩宇,論輩分,你是我的孫輩,我向來待你不薄,你居然背叛我?”
羅浩宇恨恨地看著他。說︰“待我不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爺爺是怎麼死的?”
方老面沉如水︰“你父親當年是和宏安火並,被宏安的人所殺,怎麼?你以為是我害死了他?”
羅浩宇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當年那場火並本來應該你去。你故意摔斷了‘腿’,推給了我爺爺。本來我曾祖父打下的基業應該由我爺爺繼承,我爺爺沒了,自然就落在了你的頭上,你才是不講義氣。謀朝篡位的畜生。”
方老面無表情地說︰“我方正名字中有個‘正’字,這一輩子行的正坐得直,做人堂堂正正,無論別人怎麼說我,我無愧于心。浩宇,我看在你是受了人挑撥的份上,這次饒你一命,我們新平在馬來西亞那邊有產業,你過去打理吧。”
羅浩宇沉默了一陣,緩緩地將槍放下。放開了阿田︰“你真的願意放我走?” ℃≡ o℃≡b℃≡閣℃≡
方老嘆了口氣︰“你始終是我的晚輩,我們血緣隔得遠,但畢竟是親戚,我還真能殺了你嗎?”
羅浩宇將槍丟開,跪在方老的面前︰“方老,我錯了,我不該听信他們的挑撥,請您原諒我吧。”
方老伸手去扶他︰“浩宇啊,你還年輕,誰年輕時不犯點錯?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就在這時,羅浩宇突然暴起,袖子里多了一把短刀,刺向方老。
我反應極快,立刻轉身,將方老的輪椅拉到了身後,而羅浩宇的刀正好刺向了我的‘胸’口。
“當。”一聲脆響,溫暖的軟劍纏住了他的刀,輕輕一轉,便繳了他械,然後一腳踢在他的‘胸’口,將他給踢飛了出去。
阿田等人立刻上前將他按住,羅浩宇厲聲道︰“姓方的,不要認為我不知道,你今天在這里假惺惺,明天就能在去馬來西亞的路上殺了我,我絕對不會上你的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