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章 斬殺女鬼 文 / 吞鬼的女孩
&bp;&bp;&bp;&bp;“牌位?”我連忙問,“誰的?”
方老說︰“是曾靜母親的,上面寫著‘顯妣曾母孺人之位’。”
“只有姓,沒有名嗎?”我又問。
方老搖頭。
我似乎想到了什麼,說︰“方老,我說出來,你可不要害怕。”
方老很平靜︰“你盡管說吧,我都這麼大歲數了,能害怕什麼?”
我說︰“方老您仔細想想,當年你在鬼島上進的那座宅子,‘門’楣上有沒有掛匾額?”
方老皺起眉頭,他年紀大了,記憶也大不如以前了,想了好半天才突然想了起來,臉‘色’驟然大變︰“曾府!當年那鬼宅‘門’楣上掛的牌子。是‘曾府’二字!”
我嘆了口氣,說︰“這就對了,您再想想,您當年敬香的那個牌位上,又寫了什麼?”
方老雙手死死抓住‘床’沿。‘激’動地說︰“我記起來了,我都記起來了,曾靜的那個牌位,就是當年我在鬼島上看到的那個牌位!丫頭,難道曾靜是鬼嗎?”
我搖頭︰“她不是。”
“難道是她的兒子?”方老驚道。
我站起身,目光‘陰’沉︰“他們都不是,但他們都被鬼魂附身了。”
我走出臥室,白鷺和張弛等人都坐在客廳里,卻獨獨不見了曾靜母子。
我驚問︰“那對母子呢?”
白鷺說︰“輝兒說肚子餓了,義母帶他去了廚房。”
我臉‘色’一變。對那幾個守在臥房‘門’口的男人喊道︰“不好,快把方老帶出這屋子!”
那幾人立刻沖進臥室,卻發現臥室的地板上布滿了黑‘色’的頭發,像海‘浪’一樣涌動。
那幾人慘叫起來,摔倒在地,黑‘色’的發絲鑽入他們的體內,他們頃刻之間就變成了滿身黑‘毛’的怪物。
白鷺等人跑了上來,都被這景象嚇到︰“姜‘女’士,這是怎麼回事?”
我臉‘色’有些黑,說︰“這棟房子,都被那兩個鬼物給同化了。”
話音剛落,四周牆壁里就長出茂密的‘毛’發,朝著‘床’上的方老和我們幾人涌了出來。
溫暖從腰帶里‘抽’出軟劍,在四周一劃,劃出了一個圓圈,那圓圈亮起一層金光,圈內的黑發寸寸斷裂,化成黑霧消失不見,而外面的黑發,一觸踫到圓圈,也湮滅了。
溫暖正要從圈里出來,我回過頭去說︰“你保護他們,我來處理。”
說完,我‘抽’出三張鎮邪祟符,口中念誦咒語。然後迅速彈出,三張符漂浮在半空中,圍著‘床’鋪,黑發觸踫到符形成的圓圈,就進不去了,但那幾張符也燃燒起來,一旦燒完,發絲就會爬上‘床’,襲擊方老。
方老似乎想起身,我連忙說︰“方老,別動!”
我張開手掌,金甲將軍從我手心中飛了出去,在空中繞了一圈,突然鑽進了‘床’底。
‘床’底發出一聲尖叫,整個‘床’鋪居然飛了起來,漂浮在半空中,‘床’底下趴著一個‘女’鬼,應該是個溺死鬼,在水里泡得太久了,身體泡得發脹發白。像一個巨大的胖子,她那一頭長發長在地板里,面容極其恐怖。
空氣中充滿了讓人作嘔的海水腥臭,金甲將軍趴在‘女’鬼的腦袋上,‘女’鬼頭頂的長發立刻將它包裹起來。結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繭。
那一瞬間,我發現我和金甲將軍之間的聯系被生生切斷了。
我心中大駭,這‘女’鬼不過是個厲鬼,居然這麼厲害,連金甲將軍都吃了癟?
不行。我不能沒有金甲將軍。
我拔出桃木劍,忽然感覺到頭頂有陣‘陰’風,手腕一轉,改變方向,桃木劍朝著頭頂刺了過去。
“嘰--”一聲尖叫,這一劍刺中了小孩鬼魂的肩膀,這小孩也是淹死的,乍看之下,像個長得極丑的小胖墩。
我拔出桃木劍,又‘抽’出一張符。
這些都是水鬼。制火符是沒有用的,我這次拿出的這張符,是請神符。
這是我第一次畫請神符,成功是成功了,但從來沒用過,不知道有沒有用。
我將土地咒和請神咒各念了三遍,然後將體內一絲靈氣注入符咒之中,符咒轟地一聲燒了起來,燒成了一包灰,我將灰燼吞進口中。忽然感覺體內涌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手中的桃木劍‘蕩’漾起一層淡淡金光,我足尖一點,縱身跳起,居然足足跳了三米,踩在天‘花’板上,一劍削出,將那趴在天‘花’板上的小孩鬼魂的腦袋生生削了下來。
“嘎--”地上的‘女’鬼見自己兒子魂飛魄散,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嘯,猛地跳起,滿屋子的頭發全都朝我涌了過來。
我目光一冷。厲聲道︰“孽畜!”
手中的桃木劍突然光芒大盛,我在空中舞了個劍‘花’,將一大團頭發全都攪碎,然後對著‘女’鬼憑空一指,桃木劍中‘射’出一道金光,刺進‘女’鬼的‘胸’膛。
‘女’鬼頭頂的長發猛然破碎,金甲將軍身形大了一圈,‘女’鬼跌落在地,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金甲將軍乘機瘋狂地吸著她的鬼氣。在她魂飛魄散之前,將她吸成了一個徹底的干尸。
‘女’鬼一死,周圍的黑‘色’頭發全都化為黑‘色’霧氣消失了,我感覺到體內的力量驟然消失,仿佛整個人都被掏空了。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後遺癥來了!
我苦笑,請神上身確實能讓力量驟然增強,但是嚴重透支了體內的靈氣,我現在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姜‘女’士。”溫暖連忙跑過來,將我扶起,然後一手按住我的後背,我頓時覺得一股熱流流進我的身體里,我感覺好些了,也有了點力氣。在她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姜‘女’士,你需要休息。”溫暖輸入太多靈氣,臉‘色’有些發白,白鷺將我們安置在客房,我一躺下就睡著了。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醒來的時候身體恢復了一些,卻還是覺得很虛,肚子很餓,頭昏眼‘花’的。溫暖連忙給我端來了豐盛的飯菜,我端起碗就是一通猛吃。吃得肚子滾圓,空碗重重疊疊擺了一大桌子。
溫暖等人都被嚇住了,她小心地說︰“姜‘女’士,你,你沒事嗎?”
我毫無形象地拍了拍肚子。說︰“終于吃飽了,我感覺自己又原地滿血滿狀態復活了。”
白鷺彬彬有禮地說︰“姜‘女’士,您還要來電餐後甜點嗎?”
“好,再來一塊黑森林蛋糕。”
溫暖滿頭黑線︰“姜‘女’士,你的胃受得了嗎?”
“沒問題。”我將蛋糕一掃而空,然後問︰“方老怎麼樣了?”
白鷺有些擔憂︰“義父身上的黑‘色’紋路並沒有消失,只是沒有再長。”
我說︰“那沒什麼大事,還吃一顆當年的八毒赤丸子就行了,就是這材料很難找。” ,o
白鷺忙說︰“只要能治好義父,不管多麼珍貴,我都一定會找到。”
我讓他給我拿來紙筆,寫上了八種劇毒‘藥’材,白鷺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姜‘女’士,這麼毒的‘藥’材……”
我有些不高興︰“盡快找來。方老年級大了,‘陰’氣入體太久,會折損陽壽。”
白鷺遲疑了一下,走了出去,他也算是神通廣大,不到三個小時,就將八種‘藥’材全都找了過來。
八毒赤丸子並不難做,我將‘藥’材處理了一下,放進‘藥’罐子里熬了六個小時,又朝‘藥’里放了鎮邪祟符的符灰,一直將水熬干,陶罐的四壁上沾滿了紅‘色’的‘藥’膏,我將‘藥’膏取下來,捏成丸子,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將八毒赤丸子給方老服下,沒過多久,方老肚中就打起鼓來,一聲聲如同打雷,聲音大得連窗玻璃都在微微顫抖。
然後他就開始拉肚子,一連拉了五六次,每拉一次身上的黑‘色’紋路就要少了很多,而拉出來的全都一團一團的黑‘色’頭發,看得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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