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抓住鬼娃 文 / 吞鬼的女孩
&bp;&bp;&bp;&bp;我用中指沾了一些血,在鏡子所照出的人影上畫符,正好就畫在額頭情咒的地方。
“扶好。”我對萬曉說,“千萬不能‘亂’動。”
萬曉又叫來了兩個身高體重的保鏢,把神情恍惚的洪培恩牢牢按住。
我一邊畫一邊念誦咒語。
咒語是從‘奶’‘奶’書里學來的,‘奶’‘奶’年輕的時候沒少給人解過情咒,在舊社會,那些青樓里的‘女’人,最喜歡在男人身上下這種咒語,勾得男人不要命地往她們身上‘花’錢。等榨干了男人的錢,就把他們掃地出‘門’。
而那個時候的男人,中咒已深,早就對下咒的人百依百順,完全離不開了。他們會守在青樓的‘門’口,哪怕是討口要飯,整天吃糠喝稀,就只為了見下咒的‘女’子一面。
咒語很長,我念得越來越快,洪培恩還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樣子。而鏡子里的影子卻開始扭曲,表情非常恐怖,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大哭,一會兒又怒吼,一會兒又很悲傷。
這場面極為可怕,連那兩個當過兵的保鏢都被嚇到了。
“千萬不要動。”我沖他們吼道。
兩個保鏢畢竟是專業的,連忙穩定心神,‘挺’直了脊背站穩。
鏡子里的影子已經扭曲得不‘成’人形,我盯著它,高聲道︰“破爾情咒,反噬爾身,天理昭彰,報應不爽!急急如律令!敕!”
說完,我又沾了血。往鏡中那人影的額頭猛地一點,然後,我們听到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是‘女’人的聲音。
“啪!”鏡子上出現了一道裂痕,裂痕像蜘蛛網一樣迅速蔓延擴大,然後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洪培恩也發出一聲低吼,然後猛地嘔吐出一大灘東西,那些東西綠油油的,里面還有些蛇蟲鼠蟻之類,看得萬曉差點吐了。
“好了。”我說,“扶他坐下吧。”
洪培恩像是生了一場大病,全身軟趴趴的,臉‘色’煞白,他坐在沙發上,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茫然地看著四周。
“老洪,你,你沒事吧?”萬曉眼楮紅紅地,關切地問。
“曉曉?”洪培恩皺眉,“我的頭很痛。我,我怎麼在家里?”
萬曉眼淚又流了下來,洪培恩已經一年多沒有叫她“曉曉”了。
“老洪,你仔細想想,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萬曉問。
洪培恩想了半天,‘露’出奇怪的表情︰“我是怎麼了,怎麼會對那個江珊珊這麼言听計從?”
萬曉一听,又生氣了︰“你還說呢,在外面生個‘私’生子就算了,還嫌棄咱們田田,田田都失蹤了,你都不上點心。”
“什麼?田田失蹤了?”洪培恩‘揉’了‘揉’腦袋,又想了半天,忽然‘露’出驚恐的表情︰“糟了,我記起來了,江珊珊好像說過,她要田田有大用處。”
“什麼大用處?”
“好像是……是要送給什麼人,當什麼爐鼎之類……”
我臉‘色’一變︰“爐鼎?這是要采‘陰’補陽啊,誰這麼惡毒,竟然要用童‘女’做爐鼎?”
洪家夫妻倆都嚇住了,洪培恩更是氣憤得直拍桌子︰“‘混’賬,‘混’賬,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他!曉曉,立刻給老方打電話。告訴他,有人要對他佷‘女’下手。”
我問︰“這個老方是什麼人?”
萬曉說︰“老方是龍鳳娛樂會所的老板,在州杭這邊的黑道上很有地位。”
他們沒有說得太細,但我一听就懂了,黑社會嘛。
我點頭。說︰“也好,先把江珊珊抓起來,她現在被情咒反噬,應該跑不遠,抓了她。自然能夠找到她背後那個人。”
萬曉立刻把電話拿給洪培恩,洪培恩一個電話過去,老方那邊滿口答應,說讓手底下的兄弟立刻過去,一定把那個小賤人抓來。
洪培恩剛解了咒,‘精’神不濟,萬曉攙扶著他回房間休息,剛打開臥室的‘門’,我忽然感覺到一股濃烈的‘陰’氣,大叫道︰“小心。”
與此同時,一個半人高的洋娃娃,手中拿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猛地撲了過來,一刀刺向洪培恩。
就在和千鈞一發的時刻,萬曉一把推開了洪培恩,那一刀正好扎在她‘胸’口。
“曉曉!”洪培恩抱起妻子,眼楮一下子就紅了,“你怎麼這麼傻啊。”
那個娃娃又來襲擊洪培恩,保鏢立刻反應過來,拔出帶電的警棍,朝著娃娃就打。
但娃娃身手非常矯健,又是塑料做的,警棍對她根本沒有作用,一個保鏢反而被刺傷了。
滿屋子的保鏢都行動起來,圍攻這個娃娃,娃娃在屋子里快速地跳躍,這麼多專業保鏢,居然都抓不住它。
忽然,那娃娃跳到了我的面前,雙眼泛紅,我居然從里面看出了幾分恨意,它舉著刀,朝我的臉刺了過來。
我冷笑一聲︰“江珊珊,又見面了,我是來向你討債的。”
娃娃愣了一下,動作慢了一步,我拿出一塊木符,拍在它的腦袋上,把它拍飛出去,正好落在一個保鏢的身上。保鏢迅速打掉它手上的刀,將它按在地上。
我來到它的面前,冷笑道︰“怎麼樣,是不是發現自己無法從娃娃身體里逃出去了?”
娃娃惡狠狠地瞪著我,四肢不停地掙扎。
“可能你已經忘記我是誰了。”我對她說。“但是我還記得你,更記得你當年高考的時候,是怎麼把我的試卷換了,奪走我的成績的。”
娃娃居然‘露’出了一個特別人‘性’化的表情,那表情又驚又怒。看來她已經想起我是誰了。
我冷冷地說︰“當年覺得我是個沒有背景沒有身份的小人物,所以你可以肆無忌憚地奪走我的東西。怎麼?現在我來找你討債了,你覺得很意外?”
我對那些保鏢說︰“去找個箱子來,最好是木制的,把她鎖在里面。”
保鏢們找箱子去了。萬曉‘胸’口中了一刀,這一刀刺得很深,不過她運氣好,只差一厘米就要刺中心髒,家庭醫生立刻給她做了處理,把她送去醫院,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洪培恩原本也想跟去,萬曉讓他留下來,一定要找回田田。
沒過多久,老方就打電話來告訴洪培恩。江珊珊已經找到了,但是一直昏‘迷’,怎麼都‘弄’不醒。
我冷笑,她的靈魂在娃娃身體里,當然‘弄’不醒。
洪培恩親自開大奔去了夢緣娛樂會所,現在是大白天,娛樂會所里很空,幾乎沒什麼人。
一下車,就有幾個會所的保安迎上來,恭敬地對洪培恩說︰“洪先生。里面請。”
我們跟著保安進去,發現里面的保安很多,可以說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崗,最後來到一間豪華的辦公室,‘門’口站著兩個黑人保安。
黑人保安打開‘門’。紅木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身材微胖的男人,看打扮像個成功商人,但看他那滿臉的橫‘肉’,還有手背上‘露’出的刺青,就知道這人是‘混’黑的。
“老方。”洪培恩幾步走上去,和他抱了一下,“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老方很義氣地說︰“咱們是兄弟,還說這個干什麼?我佷‘女’有難,義不容辭。”
洪培恩連聲道謝。
“對了,洪老哥,這件事透著邪‘門’,我有個朋友,是這方面的專家,他一听說我佷‘女’出事了,馬不停蹄地趕過來幫忙,因為時間緊急,我就沒來得及告訴你。”老方說。
我頓時就發現一道審視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讓我有點發‘毛’。
我抬頭一看,對面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穿著一件咖啡‘色’的夾克,眼神‘陰’冷。
窩草!
我在心里罵了一句髒話,怎麼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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