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情咒 文 / 吞鬼的女孩
&bp;&bp;&bp;&bp;普通人或許不知道,但有錢人最惜命,在上層社會里最流行周易風水、符咒轉運,甚至養小鬼、下降頭、下蠱。那些風水大師特別吃香,以洪家的身份地位,認識的風水大師只多不少。
說起丈夫,萬曉氣得臉‘色’發白︰“我給他打過電話了,這個‘混’賬東西,听到‘女’兒失蹤了,居然一點都不擔心。說他很忙,讓我報警,就把電話掛斷了。你說,這還配做個父親嗎?”
說到這里,她臉上‘露’出幾分痛苦︰“何況,那個泰迪熊就是他送給田田的,我的這個老公,已經被那些小狐狸‘精’‘迷’得六親不認了。這件事和他有沒有關系我都還不知道,他認識的那些大師,我又怎麼敢去找?”
我更奇怪了︰“我們才見了一次面。你就這麼信任我?”
萬曉用手抹了一下臉,說︰“姜‘女’士,是柯震向我推薦的你。”
我再次皺眉,柯震?萬柯集團的老板?
上次我和周禹浩替他除去了附身的餓鬼,但這個人無情無義,我對他沒有什麼好感。
她連忙說︰“您不要誤會,柯震是我遠房的親戚,我打電話向他求助,他才向我推薦了你,說你無論是人品還是實力都無可挑剔。我知道您在山城市替人解決麻煩,一次十萬,這次我願意出一百萬,只要能把我‘女’兒救回來。”
我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開始打鼓,這個‘女’人能穩坐洪培恩大房的寶座。果然不簡單,我得小心一些,免得被她給坑了。
我想了想,說︰“你的丈夫,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女’兒嗎?”
“當然不是。”萬曉說,“洪培恩以前很疼愛這個‘女’兒,他還說過,將來要把‘女’兒培養成繼承人,所有的財產都留給她。可是自從他遇到了江珊珊,什麼都變了,眼里心里都只有那個小賤人和她生的那個小雜種。”
說到江珊珊的兒子,她的眼中‘露’出凶狠的殺意。
我微微眯了眯眼,真是‘女’人不狠,江山不穩啊,這個‘女’人絕對是個狠角‘色’。
我不動聲‘色’地問︰“這個江珊珊是?”
“江珊珊是我老公的〞q r〞,我老公的〞q r〞經常換,常年有四五個,我也沒管他。只有這個江珊珊,一年多以前和我老公勾搭上,我老公居然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成天往她那里跑,還生了個兒子。”
萬曉滿臉憤怒︰“以前我老公很注意的,玩歸玩,從不在外面留種,這次卻生了個兒子,連‘女’兒都不要了。”
我微微點了點頭,說︰“和江珊珊在一起之後,你老公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萬曉想了一陣,說︰“他有時候會‘精’神恍惚,又一次我看見他站在陽台上發呆,喊他,他居然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回的家,還以為自己在公司。我帶他去醫院看過,醫生說他的身體很健康,但最近這種情況越來越多了。”
我說︰“那應該就沒錯了,你的老公中了咒術--情咒。”
“情咒?”她有些不敢相信。
我解釋道︰“‘女’人想要‘迷’‘惑’男人,手段很多,無論是蠱術、降頭、養鬼術還是咒術,都有這方面的術法。但假的始終是假的,中了這種咒術,男人會‘精’神恍惚,甚至漸漸失去意識,完全變成‘女’人的傀儡。”
萬曉又驚又嚇,連忙抓住我的手,說︰“姜‘女’士。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公啊。”
我擺了擺手,說︰“你的案子,我接了,一口價。一百萬。”
她臉上‘露’出喜‘色’︰“太感謝了,姜‘女’士,你簡直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先別謝。”我說,“等人救回來了再說。”
萬曉點頭︰“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你‘女’兒現在在他們的手中,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的好。”我說。“你先想辦法,把你老公找回來,先解了你老公的情咒再說。”
萬曉滿口答應,又給洪培恩打電話,在電話里哭得聲淚俱下,說自己快崩潰了,讓他這個做父親的一定要回來主持大局。
剛開始的時候洪培恩很不耐煩,她就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地打電話,最後被她給‘弄’煩了,終于答應回來看看。
一直等了四個多小時,洪培恩才慢慢悠悠地回來了,一進‘門’,看見別墅里這麼多保鏢,就一臉不滿︰“萬曉,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屋里‘弄’這麼多人,要是有商業間諜‘混’進來怎麼辦?”
萬曉氣不打一處來︰“‘女’兒都不見了,你竟然擔心這個?”
“我不是讓你報警嗎?”洪培恩生氣地說,“人口失蹤就要‘交’給警察處理,你這麼自作主張,傳揚出去,我們公司的股票會受影響,你懂嗎?”
萬曉絕望了,洪培恩開口閉口都是利益,完全沒把洪田田當回事。
但她很快調整好了心情,陪著笑臉說︰“培恩啊,先別生氣。你看你,跑得滿頭大汗的,來,先去洗把臉吧。”
說著,便拉著他進了洗漱間,來到鏡子前,那鏡子左上角,有一個用朱砂畫好的符咒。
洪培恩往鏡子里一看,‘精’神就變得恍惚了起來,而萬曉一看,頓時嚇得臉‘色’都變了。
鏡中的洪培恩,形容消瘦,滿臉漆黑,更可怕的是。他的額頭上有一個簡單而詭異的‘花’紋,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快死的癆病人。
我走進去,萬曉驚恐地問︰“姜‘女’士,我,我老公他這是怎麼了?”
我指了指他額頭上的那個圖案︰“這是情咒。是用下咒人的心尖血畫的。”
萬曉死死抓著丈夫的胳膊︰“姜‘女’士,求您救救他吧。”
我微微皺了皺眉,居然用心尖血來下情咒,這個江珊珊也是下了血本了,要知道。提取心尖血,是要用三寸長的針刺進‘胸’口取血的,一個不小心,就會命喪當場。
也好。
我嘴角淺淺上勾,破咒之後的反噬。也會更厲害,江珊珊,這是你自作孽,就別怪我了。
“萬‘女’士,你愛你的丈夫嗎?”我突然問。
萬曉一下子被我問‘蒙’了,我說︰“解咒需要一個愛他的‘女’人的心尖血,你跟我說老實話,你愛他嗎?”
萬曉‘露’出茫然的眼神,當年她嫁給洪培恩的時候,洪培恩還是個一錢不值的返城知青。而她,家境富裕,父母都是官員,所有人都覺得洪培恩配不上她,但她就是一眼就看中他了,非他不嫁,為此還和家里大鬧了一場。
剛結婚那會兒,他們擠在地下室里,吃了上頓沒下頓,如果她不愛他。根本不可能跟著他吃這麼多苦。
可是後來家里有錢了,兩人卻越走越遠,洪培恩也在外面包起了二‘奶’三‘奶’,兩人之間也沒有了當年了‘激’情,剩下的只是互相怨恨。
她曾經愛過。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還愛不愛他。 》≠》≠,
我嘆了口氣,這就是夫妻啊,可以同患難,卻不可以同富貴。
我說︰“萬‘女’士,你設想一下,假如洪先生死了,你會不會傷心?再看看鏡子里的那個人,你心不心疼?”
萬曉抬起頭,看著鏡中那個形銷骨立的人,看著看著,眼淚忽然流了下來。
“姜‘女’士,請你取我的心尖血吧。”她抹了一把眼淚,“我一想到他快死了,我的心就像被狠狠揪緊了一樣,感覺都無法呼吸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還愛他,但是,我不能沒有他。”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這就是‘女’人,哪怕男人再怎麼傷害她們,她們都願意為他赴湯蹈火。
我點了點頭,不過我不會親手取血,我一點經驗都沒有,哪敢往人體里扎針,好在洪家有家庭醫生,讓醫生在心血管上取了一點血,然後讓萬曉扶著洪培恩在鏡子面前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