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不得已 文 / 听雨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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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不得已
要想往前接近一些也是不可能的，在林子里，野獸比人多靈敏度不知道要搞多少倍，而且，順風更容易聞出氣息來。《免費》任何一點響動都有可能將野豬驚走。這些人都不敢亂動，但目標的角度不算好，就算楊沖鋒也沒有多少把握的。最好是能夠往前移動，潛伏靠近了在找機會才是最穩妥的。
走一天都沒有發現獵物，此時發現了，也就不想再錯過機會。一旦驚動野豬之後，跑動起來會比較快的，人想追那就難以辦到。幾個人都趴下來等機會，卻見那野豬也不怎麼動，偶爾警覺地往這邊看。過幾分鐘，才見那頭老野豬旁邊還有幾頭小豬仔，楊沖鋒見了也就站起來往前邊走。對這種獵物，他也沒有心思要打的。這邊的人也見到這情況，雖覺得可惜了這樣的機會，但楊沖鋒已經做了決定，大家也站起來跟著走。
沒有走幾步，那老母豬就發覺了情況，很惡意地對著楊沖鋒等人，跟著的狗也就叫了起來，卻給那主任壓制著。要是狗這時沖上去，野豬不但不會跑，還會不要命地往這邊沖過來傷人的。
兩方對峙一會，野豬不知道是不是發覺這邊沒有傷它們的意思，帶著幾只小豬就慢慢往林子深處走去。卻沒有想，等楊沖鋒等人走到之前那幾頭野豬所在之處，卻看到另一頭野豬在那邊探著頭。楊沖鋒自然能夠分辨出來，已經不是之前那豬了，估計是見之前那母豬帶著小豬走的慢，就算有狗叫聲，也沒有將面前這一頭野豬給驚走。
“砰”巨聲槍響，使得還在警覺著的武警戰士更提高了警惕，槍以最靈動的姿勢握在手里。金武等槍聲響後，就往前走去，對楊沖鋒的槍法根本沒有一點疑惑。這種距離下，野豬哪會有絲毫活命的機會？等大家走過去看，一頭大約五十來斤的野豬倒在草叢里，頭給子彈貫穿了。
算是有一點收獲，在轉了一陣又打來野兔和山雞，幾乎都是槍響獵物就落下來。林佳倫手里也有一桿槍，平時在京城或在某些俱樂部里也玩過槍的，此時見楊沖鋒這種玩槍法，哪還敢獻丑？
只能算是略有收獲。
回到林場，將這些獵物都收拾好。楊沖鋒說要將所獵獲的要收拾來吃，但林場早就得到縣里的指令，招待領導的吃物也準備好了的，都將將他們的存貨拿出來，而將打獵所得存起來，等楊沖鋒他們走時好帶走。
在林場一住就算三天，每天出去或多或少也都有收獲的。林場這邊的通訊信號不怎麼好，與江市那邊幾乎沒有什麼聯系。一部程控電話在農場里，是主要與外界聯絡的工具。林佳倫這些天也安心著陪楊沖鋒，到第三天時，楊沖鋒也懶得再開槍了，倒是讓他來，只是錯過一些機會後，也算槍下有收獲不算白走一趟。
在心里，林佳倫對江市那邊還是極為關注著，不知道情況到底弄得怎麼樣。楊沖鋒也沒有跟他交出底來，之前雖說兩人也討論過，對自己的問題，林佳倫也不好說的太直白，以為適當的時候，楊沖鋒會跟他交底，卻不料這幾天都在林場里，與外面也都不聯系的。
楊沖鋒自然能夠看出林佳倫的焦急來，在江市那邊目前肯定為止沒有定論這與平通市進行兩市共建的大事而角逐著，雖說心里知道，江市肯定不會將他給拋在一邊，但要怎麼樣來用卻是令人頭痛的事。林佳倫自己也想不好，他早在平通市時就是正廳級了，到江市來確實明顯的降級使用，但對當時的他而言，有這樣的結局也算是家里對他沒有放棄了。這兩年在江市受到過不少的為難，也就知道之前自己的那種浮躁。如今面臨改變的時刻，卻做不到心靜如水。
在林場的第四天，楊沖鋒也就說要回江市了，前後算起來已經是第五天。陪同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氣，楊沖鋒肯走對他們說來就算完成一樁大的工作。在林場里吃住到沒有什麼，也比較好玩，除了累之外，最讓人擔心的就是怕萬一出什麼問題。臨走前，將三天的獵物收拾好，楊沖鋒要分給林場一部分，縣里的領導也要分一點。這些人也都推拒了，表示縣里有林場，有空就能夠過來打獵也不缺吃到鮮味。對武警那邊楊沖鋒硬要分一些去，他們也就拿了，金武自己早就將自己的聯系方式和兩個戰士交了底，有這三天的接觸，他們對楊沖鋒、對金武也有些了解的。
回到江市市里已經是夜了，江市的主要領導得知楊沖鋒回市里，也都過來陪坐。劉振中也來見自家領導，但對在江市這邊的考察情況都沒有提一點。從胡夢吉、施竹榮等人的熱情里，楊沖鋒自然能夠體會到他們對劉振中的考察有些危機感，不知道要怎麼來突破這一局面，此時見到楊沖鋒後，楊沖鋒卻一直都是在說著打獵的事。
晚餐後不免要安排活動，和上次一樣，泡一泡，按一按也就能夠將幾天的疲乏完全驅走的。活動之後，劉振中也就先離開了，對在江市的考察情況都沒有半句匯報的話，從外人看來，還真就是劉振中全權做主了。
林佳倫不免也有些郁悶，等楊沖鋒回復就休息，而江市市里的人也都去休息後。林佳倫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不好出來，但卻緊急和趙振華進行聯系，要問一問這幾天市里的情況。林佳倫在市里能夠信任的人不多，趙振華雖說是新的同盟軍，但兩人的利益一致，這時也只有找趙振華來了解市里的態度和安排。
據趙振華所說，才知道市里此時也不知道大江流域那邊的真正意圖何在，楊沖鋒等人卻打獵後，劉振中在市里倒是將幾個人都集中在身邊對江市進行全面考察，四天來，雖不要市里主要領導陪著，但之前有準備和沒有準備的部門也都考察一邊，對很多資料和情況，非常內行第九將江市這邊的真實狀況搞出來了，情況肯定不妙，但劉振中和工作組的人都沒有給出任何一點評價。免費小說
市里對這種情況商量了幾套對策，甚至想將林佳倫從林場那邊調回來做工作，後來還是給否決了。市里還是沒有一點把握，對于兩市共建的出發點而言，是為了兩市在經濟上都有發展的利益，但江市能夠給對方什麼？這一點，胡夢吉和施竹榮都看不懂，所以在應對劉振中的考察也就顯得無明顯措施，很被動。越發被動之後，就越顯得亂。這種在第二天也參與到具體的準備工作。而劉振中也將每一天要看的東西都先列出來給江市，可江市這邊還是沒有多少可行之法。
趙振華雖說到大江流域里參觀過，印象中只是覺得很發達，比江市要先進至少十年以上。但要讓他在兩天里走馬觀花地看一遍後就總結出什麼做法來，顯然是不可能做到的，就連一點頭緒也都難找到。
林佳倫在電話里听到是這樣一個結果，心里明白，其實江市這邊少的就是對大江流域在接受到底要什麼，這樣一個信息。楊沖鋒看中江市，雖說與林佳倫有著絕大的關系，但卻不會完全不顧大江流域的利益。更何況，江市作為大江流域進行兩市共建推廣的第一個市，更具有其中的價值和大江流域對合作市的價值取向問題。不單是江市在關注這一工作，大江流域、江北省甚至更多在創造條件的各地的市，都在關注並研究這個問題的。
不過，林佳倫雖然得知市里的情況，趙振華也在電話里向他請教，可林佳倫又能夠說什麼？只能跟趙振華說，劉振中市長自有自己的尺度，我們只要配合好他們考察就可以了。林佳倫也不知道，他陪楊沖鋒打獵之後，還會不會繼續玩著。是不是要真等劉振中全面考察之後，才對江市這邊提出要求？心里雖疑惑，可也知道不會是這樣的，換著說他自己，要是想楊沖鋒這般做出這樣的姿態，也肯是另有用意的。
心里篤定一些，林佳倫也沒有和楊沖鋒去討論的意思，雖說如今對楊沖鋒算是徹底服氣了，可在江市里還是要表現得那個一些，說不定這邊的任何一個小動作，市里的人都會看著的。
第二天，吃過早餐後，楊沖鋒卻說要去釣魚。反正在市里也沒有什麼事，準備和林佳倫兩個偷偷地下去找地方釣魚去。林佳倫也不多問，當即讓市委辦的人去準備，在市里要找專業的地方自然會有去處的。
在江市，不像江北省有一條大江，水域充足，這邊有也就是一些小水庫或水泊子。專門用來釣魚休閑的地方自然不會少，到處都商人也都那種心思，做釣魚這些項目，自然是用來接待的。江市市里和市郊都沒有，但離市里十多里外就有一個天然的小湖泊，水質好，里面的魚不少，更有一家江市的地方建築集團在湖邊建立一個水上游樂項目。林佳倫也是到過的，楊沖鋒說起釣魚，自然也就想到要安排到哪里去最為便利也高檔。
楊沖鋒和林佳倫去釣魚的事，江市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領導很快就得知了，他們前腳才走，胡夢吉也就將施竹榮和趙振華等人請到市委去。劉振中如今的考察面就更寬泛了，在楊沖鋒出去釣魚之後，一直陪著劉振中在市里考察的副市長來信息匯報說，他們一行人要到下面的一個縣里去，至于看什麼有多大意義就不得而知。
從目前的勢態看來，大江流域那邊好像都沒有一點誠意，要不哪會考察了四五天，都還不給出一絲信號來？而楊沖鋒這個決策者，更是成天將兩市共建的事都不過問一句，當真會將決策權丟出來給下屬去做？胡夢吉想著這樣的事，有沒有可能性卻不得要領。看著自己的幾個副手，平時一套套的計謀，現在卻一招都用不來，心中的怨念自然有些大，可此時不是計較這些問題的時候，更無法翻舊賬。
大江流域到市里來之前，胡夢吉等人都覺得信心滿滿，將林佳倫安排去陪楊沖鋒，既有老領導的感情，大江流域過來也是沖著林佳倫的面子的，進行達成條件只要江市這邊多退讓一些，哪會談不好？所以早對省里做了保證。
但目前的情況味道越來越不對勁，看著像是正常但卻體會到遠不是那麼回事了。主要領導們討論一陣，也就是將這幾天的事重復來重復去，說不出什麼來。當然，有些話趙振華和施竹榮兩人在肚子里轉著，就是不想說出口，誰知道胡夢吉會怎麼想？
這樣的討論自然不會有什麼成果，胡夢吉哪會就在這樣甘心？點著施竹榮的名要他發言，施竹榮自然很會做這些事，攏攏統統地說了一大通話，但卻都沒有一句實在的。胡夢吉見這個市長沒轍，也不多表示，不動聲色地點趙振華來發言。趙振華也想給自己找一些機會，在市政府里一直給施竹榮呀著，而胡夢吉也不給他多少好臉色，先說了幾句不關痛癢的，隨即話鋒一轉，說，“書記、市長，兩位領導，是不是我們跟省里匯報目前的狀況，省里領導眼界比我們寬，自然更能夠看到一些我們看不到的東西？個人意見，說不好說不好。”
趙振華這樣說後，胡夢吉還真想到省里去匯報，看看省里是怎麼看待這事的，有什麼具體指示精神。
楊沖鋒和林佳倫安心去水庫里釣魚，這家帶著接待娛樂性質的釣魚場，等楊沖鋒到地點後就看得出來。跟在林佳倫身邊的市委辦的人將領導送過來後也就另外安排，將楊沖鋒和林佳倫兩人由泳裝女子帶著路，走到釣魚點。林佳倫知道這里的套路，很隨意地要領漁場的人將里面陪釣的女子多叫幾個來，好讓楊沖鋒選用。
楊沖鋒知道林佳倫有京城公子哥那種習性，對這些娛樂上的事也都不會放在心上。當然，到他們這種地位後，這些事確實不算什麼事了。這里既然有這樣的習慣，楊沖鋒也就指著一看到起來順眼些的女人，那女子也就走過來坐到楊沖鋒身邊。女子們也都是身著泳裝的，倒是將各人的身材都顯露出來。林佳倫也選了一個，順手將其他的人揮手間支走。這里的女子，在釣魚時會幫上餌，幫點煙、拿飲品吃物，客人要是想游泳可到湖里去，也可在湖邊修成的池子里，都是她們陪著。湖邊還有裝修比較豪華的包間，有完整的設備，可供客人休閑等等。林佳倫介紹這些，也不是有什麼用意，京城圈子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愛好興致，他對楊沖鋒有什麼興趣還不知道，把這些都說出來，就可由著楊沖鋒自己決定怎麼做。
楊沖鋒到這邊來目的是來消磨時間，對怎麼樣度過都無所謂，只要能夠讓江市和這邊省里有所行動就成了。當然，也有要對林佳倫做一番磨煉心性的意思，所以一直都沒有對他說出核心都目的。此時，見林佳倫還是能夠沉的住氣，也覺得很不錯的一個人。對怎麼樣消磨這一兩天，反正就在這里度過，等江市都領導們找過來。
江市到省會不算遠，兩小時都路程。胡夢吉現就請示了才出發，到省里後直接就去見省委書記。省委對江市那邊都進程是每天都在關注著，而胡夢吉雖說不是每天都將市里都情況跟書記匯報，但卻要對省委辦公廳做匯報的。此時，胡夢吉親自跑到省里來，省委書記自然明白她都來意。
當面匯報，一些事情也就好交流。胡夢吉談到楊沖鋒都做法，這些天一直在打獵，會市里後都沒有問一句考察都進展，就像劉振中都考察真與他無關一般，讓人總不得要領。對于兩市共建的大事，對雙方說來都是極為重要都經濟決策，會這樣兒戲？
省委書記听完匯報之後，沒有直接表態，而是請辦公廳的人安排胡夢吉先去休息。隨後請省長、省委副書記等人到辦公室來開一個書記踫頭會，對江市那邊都情況大家都在關注著，也知道大江流域那邊的工作情況。領導們到來後，省委書記對江市都情況做來簡介，之後，要大家都說說自己的想法。
不單是江市都經濟落後，需要大江流域做支持，而兩市共建就是搞好經濟都最佳捷徑。拿到兩市共建都合作後，最短五年之內，江市都經濟就會有很大的變化，甚至是質的飛躍。由此，也能夠將全省的經濟都推動一些。從政治上來看，大江流域選擇江市作為兩市共建的城市，也具有不小的政治影響力，這工作要是沒有談好，他們對中央也不好交待的。
“……大江流域進行兩市共建發展經濟的路子，既是新生事物，卻又有北省的建奉市作為先例，我們是不是能夠從建奉市那邊引進一些經驗來？當然建奉市和江市有著許多不同的外在和內在因素。選擇建奉市進行合作，他們的立足點分明就是作為參與京城里都經濟大事作為基地和後花園，有了建奉市就使得大江流域很便利地在京城及其郊外進行經濟擴張，將他們的影響力最大限度地發揮出來。”
省長作為主抓經濟方面的一把手，對大江流域做來不少的工作，喝一口茶，又繼續說，“比照江市都情況，大江流域選擇江市作為他們推廣兩市共建這一經濟形式的第一個市，他們目前都做法是有一定都目的和針對性的。如果從經濟角度說，江市有哪些資源是對方所需要的？我看就不多，江市的自然資源條件算不上有多少優勢可言，經濟基礎就更加落後，合作之後要讓江市到達一定的經濟水平，大江流域是要付出一定都努力的。”
說到這里，其他的人也都思索起來，大江流域這樣做，之前肯定都會有足夠的準備。而如今人到江市來考察後卻有這般異常的表現，就更值得深思了。大江流域和江市進行經濟合作，對雙方說來都是不容失敗的行動，就給省里的這些人更為寬闊的思路。
省長見眾人都將注意力集中過來，又接著說，“這幾天大江流域的人表現異常，估計不僅僅是江市的干部們有這樣的疑問，大家也會有這樣的疑問吧。我心里也在想，大江流域為什麼這樣做？是想將這一合作意向撤走，還是江市有什麼條件沒有達到？撤走是不可能的，雖說兩市共建是江市這邊先提出的要求，但大江流域做事的風格卻是一旦決定，就不會改變的。書記、各位常委，江市還有什麼條件沒有做好，才導致大江流域始終不肯露出合作的底線？”
其他的人自然都沒有想到其中的奧妙，省委書記看著省長，和書記踫頭會的其他人，有些話就算有人能夠理解得到，也不好就在會上說出來。
討論沒有得到明確的結果，但胡夢吉還在省里等著，江市那邊的情況，就算省里分析的確有道理，卻也不能夠繼續拖下去。省里總得有所決策，才能夠真正拖動這件事。省委書記將請省長留下來，兩人在辦公室里喝茶。心里都知道要面對的事，要私下溝通的問題。省長也知道在開會時沒有說出來的話，在兩人面對面時也就得說出來，最後怎麼樣決策，那是省委的工作。
“……江市目前對經濟工作最熟悉的，該當是林佳倫了。而這些天，對方將林佳倫叫在身邊，江市怎麼會不被動？”
“竹榮這個人也不錯嘛，工作上也有眼界……”
“……林佳倫在來江市就職之前，就是平通市市長，主抓大江流域經濟圈建設工作，也是做了很多基礎工作的，如今大江流域的發展有這樣好的勢頭，與當初林佳倫的工作是分不開的。大江流域將兩市共建的第二個城市，選在江市，我覺得這里面的因素所佔份量不會小……”
“是啊，只是在市里要怎麼樣來布局才好？林佳倫早幾年就正廳了……”
“書記，是不是我們都將眼楮看在江市，而大江流域那邊卻將眼楮看在省里……”
省委書記听力這句話，神色就更見凝重，辦公室里的兩人，對這一句話都在仔細地掂量。北省的建奉市是大江流域里的第一個兩市共建市，市委書記梅高寒很快就進入北省，還是常委。江市這邊要是沒有將林佳倫安排好，大江流域那邊就算不說出來，他們還不能夠將兩市共建的進程一拖再拖？要是等考察組的人返回大江流域去，會不會變卦就更難說了。這些事此時辦公室里的兩人心里都明亮起來，但要怎麼樣決策，還是很難做出來。
釣魚到傍晚，楊沖鋒沒有要走的意思，林佳倫也不說，市委辦副秘書長看著點就請示胡夢吉，胡夢吉還在等著省里的回信，就算要回市里這時也趕不回來。當即了解了些釣魚那邊的細節，也就要副秘書長安排晚餐，要是林佳倫等人要夜釣那要先準備好住宿事宜，不管是不是返回市里，在湖區那邊都要做好準備。
楊沖鋒打獵就花了五天時間，而釣魚會花多長時間？胡夢吉心里沒有底，施竹榮在市里坐鎮，也將劉振中等人在縣里考察的情況進行了信息回饋。兩人之前較勁，但對留住大江流域的項目上，利益是一致的，兩人分工合作，倒是很默契的。
楊沖鋒和林佳倫天天在一起，讓胡夢吉和施竹榮都很郁悶，有種不著力的感覺。不過，這事也不好跟省里去匯報了。當然，胡夢吉和施竹榮兩人在心里也是有著自己的算盤的，對林佳倫將大江流域拉過來，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思，心里也是有目標的。在江市里，林佳倫雖說地位不怎麼樣，但常委里排第三，縱使沒有多少實權，這個專職副書記要想說話有份量就得市委書記支持才行，但有了大江流域的兩市共建之後，他要給提升起來，是將施竹榮擠走還是將胡夢吉擠走？在這個問題上，施竹榮的擔心就多一些。
吃過晚飯，林佳倫也沒有提到工作上的事，這些天既然不能夠說江市和大江流域，兩人的話題就一直在京城圈子和黃家陣營里的事和人。楊沖鋒對黃家陣營的了解，哪有林佳倫深透？如今听林佳倫一一道來，比李浩或黃滄海所說都要全面得多，使得楊沖鋒更了解到黃家第三代人里的每一個人對應的關系，知道這些事，也就有利于他在陣營里進行做工作。
收獲不少，林佳倫也覺得自己對楊沖鋒也有了更多的了解，心里有這想法對自己是不是能夠通過這一次的兩市共建而達到改變處境，也就不怎麼在意。只要家里對他的事看在眼里，今後也就不會再給人隨意地欺負。到江市來，實在是沒有一點助力，要不然胡夢吉或施竹榮哪會給林佳倫看在眼里？當然，在平通市的遇挫，也是的他對自己的工作方式有了一些反思。和楊沖鋒交流，也交流了一些價值觀之類的，對在基層里的一些認識就和以前有了不同的看法。
如此一來，兩人都對江市這邊的考察進展當真就不放在眼里，讓跟在身邊探消息的人所得出的感受就不同了。
吃過飯，兩人也沒有商議，但卻都默契地去夜釣，走到釣點，服務了一天來到女子對釣魚早就煩了，可心里卻知道這兩人都是大領導，絲毫不敢表露出什麼不好的情緒來。領導來釣魚，用意是在這些女子身上，可這兩人釣魚卻真是在釣魚，雖說不至于不理會身邊的兩女，但兩人都一直在說著話，說些很遙遠沒有什麼意思的話，偏偏兩人說了一天都不見厭煩。
和林佳倫抽煙說話，也不在意釣魚是不是有收獲，今後要這樣有閑暇坐在一起，只怕機會不會多的。兩人的談性正濃，在湖邊享受著風吹涼意，很有種子在的感覺。
才說一會，就有魚莊的人來報有客人過來拜訪。楊沖鋒以為是江市的主要領導，沒有打算就離開的意思，但江市主要領導道來還是要請過來的。當即表示了這意思，請外面的客人進來。
胡夢吉和施竹榮都進來了，但胡夢吉陪著另一位卻是省里的領導，省組織部副部長過來。進到釣魚的小空間里來，經胡夢吉介紹後，楊沖鋒當即就站了起來。雖說省組織部副部長未必就比他們級別高，但對對方尊重之意卻要做足，這也是在給林佳倫做好工作。
省里來這樣一位領導，而且在親自到魚莊來見他們，那就意味著省里對林佳倫的事就有了松動。當然，林佳倫能不能上副省長一職，此時還要多爭取，也要到中組部去做工作，但總算是見到了這邊省里的態度。
不能夠再釣魚了，或者說魚兒已經上鉤，勢態已經往楊沖鋒的主要意向方發展。那他也就得做出積極的回應，很客氣，寒暄之後楊沖鋒顯得極為熱情。胡夢吉和施竹榮都還不知道省里的用意，猜不透怎麼會讓省組織部副部長下來？
接下來，劉振中的考察也就速度起來，此時還沒有什麼結論，但對江市這邊卻提出來不少可以操作彌補的一些要求來。
果然，一個月後，林佳倫也就給以提名救就任副省長的提名，報中組部等京城來人進行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