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較勁好 文 / 听雨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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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較勁好
楊沖鋒等人在來之前對江市做了不少的工作，江市的主要領導也對大江流域里的人做了很多的工作。[看小說上]劉振中在大江流域經濟圈里是怎麼樣的存在，與楊沖鋒之間的關系親密程度，在經濟圈里決策能力、性格愛好等等，也都有齊備的資料。江市與平通市在不同的省份，地域上也有一定的間距，按說是不容易了解得到的，但在國內說來，很多事都沒有隱秘可言。刻意要查一個人，縱使有途徑的。
這一次大江流域過來的人，也就是兩個主要人物，劉振中給人查得清楚那也是必然。像楊沖鋒江市這邊有不少的事就無法查到，可體制里的人都知道一些規則，這種查不到全部資料的人，往往就是那些群體。
劉振中在很多問題上都有決策權，這也是大江流域經濟圈里的行政制度所規定的，施竹榮知道這一點，無法邀請到楊沖鋒同車的情況下，和劉振中表明的自己的意向也是很不錯的選擇。在與平通市進行兩市共建的經濟合作中，施竹榮作為江市的市長，自然想將這一引起全國都矚目的經濟大事件攬過來，僅僅其中的政治資本都足夠自己受益無盡的了，更不要說其中蘊含的經濟利益有多大的空間。參與其中，不僅有足夠的資歷，今後江市的經濟前進所帶來的政績都會歸功與自己的，要往前進步，那就很容易的事了。
這些未來遠景如此之美好，施竹榮就算讓楊沖鋒以來就無形中削了下面子，但還是放下身架來邀請劉振中。劉振中才是大江流域此行的主要決策人，從這個角度看，自己請他同車也是說得過的。雖說施竹榮和劉振中是第一次見面，但兩人相互都知道對方的情況。上了車，施竹榮偏著頭說，“劉市長，江市這邊的條件比江北省要低兩三個層次，這次能夠請到劉市長，是江市的榮耀，我們工作有不到之處，還要請劉市長多多包涵。有任何要求，都盡管直接提出來，不感受事事都做到做好，我代表江市給劉市長做一個保證，我們對大江流域那邊所提出的要求都會盡全力去做的。”
“施市長客氣了，不說江市這些年在施市長的工作下有了很大的變化，就憑江市的地理位置和物產礦產，要發展起來都是指日可待的事啊。我們過來之前也是做了一些工作的，江市的優勢很多，相信實地調查之後，大江流域那邊會有一個全面的評估。就我個人看來，兩市合作肯定能夠找到切合點的，至于具體的兩市共建合作方案，也要施市長多支持啊。”劉振中沒有將話說死，但施竹榮也知道大江流域那邊實際上是看在林佳倫的面子上，對兩市共建這個框架沒有多大變化的，只是看要怎麼樣地合作。
不過，對楊沖鋒這個人大家都覺得很棘手，他在大江流域里的表現雖說耀眼，光芒逼人，但江市這邊更看到他在江北省的表現。這些表現更讓他們有種琢磨不透的東西，一般而言，哪有地區級的市長與省委書記和省長叫板而不落下風？就算是車里的少爺，也不至于有這樣的底氣。這個市長是個什麼狀況，對江市這邊會有多大的影響力，施竹榮也不得不考慮。特別是他與林佳倫直之間的關系，讓林佳倫從平通市回市里後，處境在短時間里就有完全不同的感受。施竹榮也看到林佳倫的處境變化，市委書記態度的改變，使得他不得不也調整對待林佳倫的策略。
今後，林佳倫對施竹榮有著很強的威脅，可這是大江流域從江北省那邊早就的勢，要怎麼樣來調整自己的政治方向，才會適應新的形勢，對施竹榮說就不得不多努力了。
“劉市長，我可是說真心話，江市與平通市完全是兩個天地的差別，就算我們省會的經濟情況，也不足以和目前的平通市相比，更不要說等大江流域經濟圈見到成效後的經濟新形勢了。劉市長，我有一個請求，能不能在江市里，多停留兩天，給我們市的干部們都講一講經濟建設方面的東西，讓我們也改變改變就的思想，接受新的事物跟上新的形勢。”施竹榮說得真誠，“這個想法雖說還沒有在市委常委里提案討論，但在江市市政府這邊，是完全有必要的。劉市長，這個講課的稿費我們市政府不會讓您白辛苦的。”
施竹榮這樣說也是表態，同時也知道劉振中肯定不會來做這個事，但說著這種程度後，也就表現了他施竹榮對劉振中等人到來，確實是足以重視了。只要有這樣一個印象形成，對今後也就會多一些可能性。大江流域那邊對林佳倫肯定不會放手，自己過後再找林佳倫做工作，總比跟劉振中等人做工作機會要多得多。
從邊界到市里公路很不錯，修得寬而平坦，每遇到山也都是挖出隧道，使得整個公路的質量等級就高了起來。楊沖鋒之前在香蘭縣早就見過大西部的公路網，見到江市里的公路，也不以為然。這邊沒有高速路，這種高等級公路跑起來雖說也很不錯，但速度上自然就會慢不少。
這一車隊也不可能快，前來迎接楊沖鋒等人的規格高，前面也就有兩輛警車開道壓路，將車速都控制著。
進到市里，車隊直接進江市市政府里。市政府的門口外不僅有歡迎的標牌、橫幅、標語，還有不少的人也都站立于車道兩旁，進行著歡迎。楊沖鋒見了，對林佳倫說，“佳倫，這麼一搞只怕又會將局面弄復雜吧。”
“弄復雜也就弄復雜好了，你在大江流域里高調唱兩市共建，這邊要都沒有一點氣氛，這邊省里會不會對市里有什麼看法？再說，兩市共建也不拘泥于一省一個市，省里只怕還有想法。市里倆大佬心里明白，在這事上也較著勁呢。”
“較勁好啊。”楊沖鋒笑著說，“這幾天，你也好好休息休息，讓他們自個好好去玩吧。”“我本來在江市里就閑的蛋痛，楊少到來為算是有頭等任務了。這里不論是打獵、還是釣魚，都有不錯的去處。”林佳倫將時下流行的語句來一個詞，也是表示自己在江市的境遇。楊沖鋒等人到江市來，給他造就了足夠的形勢，這些不用語言表達其他人就會領會的事，也不用林佳倫自己去說，市里和省里也都會有所表示。這也是體制潛規則的好處，一些事不用說大家都意會的。
“退一步不就是為了更好地往前沖嗎？”楊沖鋒知道林佳倫對他在平通市里折翼而走，在心里的陰影總是難以消除，但這樣的事也就只有靠他自己來消磨掉，幫不上多少的。
“楊少，”在一邊獨處時，林佳倫都是這樣稱呼，顯得更尊崇一些，也將自己的態度表達的更明確一些，“雖說在平通市遭遇這樣的事，但對我來說未嘗不是好事啊。要說此時沒有遇到而渡過了，卻不知道下一次會有什麼樣更大的事件來，不僅給我自己，給上面也會帶來難以承受的壓力與損失。”林佳倫也意識到，以他之前一直順利前進的心性，到來更高位後再受挫，造成的損失對于黃家會有更大的損傷，說不定還會波及到黃家的根本，到時想彌補就不是想象那麼容易了。
“沒有發生的事就是沒有發生，佳倫，你有很多方面都比我強呢，可不要妄自菲薄。”“楊少……”林佳倫還準備說，車卻停下了。隨即秘書就開了車門，之前在門外歡迎的人也都跟了進來，市政府是新修建成的，這也符合西部地區的風格。在大西部里，每一個市縣鎮鄉，最好的建築就是四大家的辦公樓和附屬樓群，當然，幾大特殊行業的樓也很輝煌，只是在氣魄上會比黨政的樓要稍弱一點，這也算是這些部門對公權的一種敬畏吧。
林佳倫先一步在楊沖鋒前下車，在車邊等著，雖沒有做出那種姿態來，但態度卻很明顯了。從外人看來，林佳倫對客人尊重那也是給江市這邊用力，而知道內情的人見他這樣子也是理解的。大江流域的人過來，就是來支持他林佳倫的，這時有更好一些的態度那是理所當然。施竹榮下車後也就往楊沖鋒的車這邊走，時間控制得非常準確。等楊沖鋒下車站好，施竹榮剛好到楊沖鋒兩步遠處，再跨前一步也就將那種歡迎的姿態做到位了。
先前在車里和劉振中交流得不錯，而劉振中和林佳倫之間沒有直接的關系，讓施竹榮覺得他就有更多一些的機會了。楊沖鋒是主心骨，但自己只要不將林佳倫拋開，那不就是有路可走了？這一點，也得先表明了才是。
省里會有什麼樣的態度，施竹榮早就知道了，省里要市里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大江流域的合作留下來。這不僅是經濟建設問題，更是一個政治領域的問題，不容有半點差錯。這個話，省里沒有直接說，施竹榮在省里的領導也沒有說透，但所給出的話按施竹榮理解就是這個意思。
施竹榮走過來，說“楊市長，辛苦了吧，請。”楊沖鋒笑容以對，順著施竹榮的手客氣了下才往前走。早有江市這個的電視台記者扛著攝像機在旁邊掃來掃去，楊沖鋒對這些見多了，很大氣地往市政府里走去。
才到市政府樓下大廳里，迎面卻走來江市市委書記胡夢吉。臉上帶著歉意，走過來表示了熱情的歡迎並對自己不能夠到邊界迎候表示歉意。楊沖鋒再三申明了感謝之意，知道江市這一次已經是超規格進行迎接他們了。四個常委到邊界迎接，比之省里的副省長、副書記都有過之。而此時胡夢吉又立即過來，估計與江市的權力結構也是有著一定的關系的。
將大江流域留住，將是很長一段時間里都可以看得見的政績，就算在高層里，也會將這樣的事看在眼里。胡夢吉、施竹榮、趙振華等人都想在這樣的事上有所作為，之後變為自己的政治資本，甚至成為自己升遷的墊腳石也都是能夠理解的事，在體制里那是隨處可見的常事了。
楊沖鋒不動聲色，胡夢吉出現之後，陪楊沖鋒走到人也就由施竹榮改為胡夢吉了。施竹榮退後一點，和林佳倫一起陪著劉振中走，好在樓梯寬著，這些人走也就很自然。
進到市政府二樓會議室，這里的會議室裝修很不錯，很花了點成本的。到會議室里自然又會謙讓一番，坐下來後，胡夢吉再次代表了江市兩百多萬人對楊沖鋒一行表示了熱烈的歡迎。掌聲一陣接一陣，都很熱烈，听出**來的。
胡夢吉說了歡迎之意後，就留給楊沖鋒來說話。楊沖鋒很簡短地表示了自己對江市熱情的感受後，就對他們到江市來的分工進行說明。對江市合作與否、合作的條件如何，最後的決策等，都由劉振中市長來決定，他過來主要是來陪劉振中的，當然，對江市這里有很多好景致也是早有耳聞，想見識見識。不管事情會怎麼樣，楊沖鋒這樣表明了態度後，也就將自己推托干淨，具體的工作有劉振中去忙，至于楊沖鋒市里自然會有安排的。
接下來直接進入見面後的程序里，施竹榮對江市的情況進行總體的介紹，主要講江市這邊的優勢所在，對江市這邊的發展潛質大的領域也進行了分析。這些東西，劉振中在到江市之前也都有所了解了。
施竹榮發言後，趙振華雖說也想借著機會說兩句，好表示他也是參與這此活動的主要領導之一，但施竹榮卻將話筒移交給劉振中，請他說說大江流域的一些要求。
第60章︰獵 物
第一天很簡單地舉行一個見面會，之後就是宴請。免費小說宴請規格也很高，江市幾大家電首腦們也都到了，楊沖鋒很有節制地喝酒，江市的人雖極為客氣，但也不至于強迫于他。有劉振中在一旁給打圓場，也算主賓皆樂。宴請之後，江市市委書記胡夢潔先離開，委托市長施竹榮將客人安排好讓客人休息好。
施竹榮自然不會就在宴請之後就將楊沖鋒等人帶回賓館住宿，而是要繼續安排活動，長途乘車路途疲勞，施竹榮提議去蒸一蒸，松一松筋骨，也是很不錯的提議。楊沖鋒等人也就隨意了，有施竹榮等人陪著，也不可能有什麼不當的安排。
林佳倫、施竹榮和趙振華等人也都全程相陪，楊沖鋒對這些安排安之若素，倒是劉振中顯得更警覺一些。楊沖鋒沒有具體的工作任務，而他卻是有著具體的，今後雙方談判都與他所作的工作有關。平時在平通市里，偶爾也會到千色百花里去休閑一下，多少都是楊沖鋒請客的。當然，如果是陪有客人，那就是公款消費了。在大江流域里，公款消費不是沒有，而是都有一定的規定，不會因客而將陪客的人全都帶上。
江市在休閑娛樂方面，水準還是不錯的，當然，要想和千色百花會所相比，那是無法比擬的。服務女子的手藝總體說來還是不錯的，楊沖鋒不喜歡蒸汗，但按摩松骨也就當著是消磨時間了。整個過程中，施竹榮總是想找時間單獨和楊沖鋒說幾句話，可趙振華也想借機說上兩句，要不然他也擔心自己這個最先到大江流域考察的常務副市長被丟在一邊，不能夠參與到兩市共建的大好政績中來。兩人都存著一份新，反而都沒有能夠得到很好的機會。林佳倫之前在車上已經談過，這時候也沒有必要來爭，倒是安心享受服務女的手藝。
施竹榮心里雖對趙振華有三丈火氣，但此時卻都不能夠有絲毫表露出來，過一會兩人施竹榮和趙振華也都意識到這個問題，反倒不好在找什麼機會了。楊沖鋒自然能夠體會到彼此間的玄妙，對林佳倫如今勢弱之下要找趙振華聯手，也當真是無奈之舉。要是在之前，林佳倫怎麼可能將趙振華看在眼里？
還沒有到午夜，楊沖鋒借口累了，也就回賓館去。回到房間，胡夢吉像是掐著點似的過來看一看，也是將自己的姿態放好。胡夢潔雖說是江市的一把手，和楊沖鋒都是正廳，可他這個一把手根本就無法和楊沖鋒進行比擬的，從某種角度看甚至與劉振中比都不見得就更有影響力。
兩人握手，胡夢潔表示了問候致意，楊沖鋒也就表示了感謝。胡夢潔說，“楊市長，到江市來可要受不少委屈，這邊的生活觀念和生活條件和江北省那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層次，還要請原來的客人多多包涵啊。”施竹榮、林佳倫等人也都在，胡夢潔說來後就交待要盡力解決好貴客的生活起居，將這個任務要當著政治任務來對待。
施竹榮當著楊沖鋒的面當然表示一定盡全力做到這一點，只是江市條件限制等，還要請楊沖鋒對比滿意的地方直接提出來才好。對于他們的這種客氣，楊沖鋒自然只有再三表示感謝，卻沒有一句涉及到兩市共建的問題。表達了感謝之意後，楊沖鋒說，“胡書記，有個不情之請要給書記您提出來。”
“請說，楊市長是我們江市最尊貴的客人，施市長現就表示過，客人有什麼要求我們會盡力而為的來表達我們對客人的誠意。”胡夢吉說，施竹榮等人雖不說話，但也將表情做了出來的。
“這一次到江市來，我們是以劉振中市長為領隊，我過來主要是私人關系，就是想過來看看我的老領導。兩市共建的所有事宜，也都是劉振中市長具體操作和負責的。這幾天，我就想請胡書記批準我老領導幾天假，我們看看江市的風景，敘敘舊情……”
胡夢吉雖說知道，劉振中是這一次大江流域過來考察的領隊和具體負責人，但楊沖鋒才是大江流域里的靈魂和核心，連江北省的省委都無法插手大江流域經濟圈。這樣的強勢人物，在兩市共建問題上哪又會全然不顧？此時，提出要林佳倫這些天作陪，游山玩水，那只是他的工作方法。當然，其中是不是隱含了另一些意思？林佳倫肯定不會被排斥在兩市共建的大事之外，至于市里要怎麼樣來操作，還得好好斟酌好，楊沖鋒這分明是提出這樣的要求了。
“沒問題，市里本來在安排人員上還有些矛盾，佳倫書記雖說是做黨務的領導，卻又是我是對經濟建設工作最熟悉的人之一，是安排他陪同劉振中市長考察，還是安排他陪楊市長考察結束的物產風物上，我們還琢磨不定。楊市長一句話就幫我們解決了這個難題。不過，佳倫書記，你的任務除了陪好楊市長之外，只怕還有些工作也得抽時間過問，振中市長的考察也是非常重要的工作。”
胡夢吉這事在對楊沖鋒所說做出及時的回應，林佳倫不參與兩市共建已經是不可能的事，只怕對方第一個要求就是這一條了。這樣的條件不會寫如合約里去，但體制里的問題要怎麼解決，這些人都非常地熟悉套路。
林佳倫自然滿口答應下來，表示楊市長才是他的領導和學習的榜樣，也是他最尊敬的領導。大江流域方對江市的考察，他就不參與了，市政府應該完全有能力做好這項工作。這不是林佳倫要推掉，而是表示自己不好插手，手伸得過長對誰來說都不會喜歡的。雖然大家都貪吃，可都得將吃相要多加注意，吃相太難看，不僅是在市里會樹敵，在省里領導面前也會大為失分的。林佳倫這是將矛盾交給胡夢吉去頭痛，要怎麼樣解決他在市委副書記的位子上，又能夠參與到江市的兩市共建工作中而又師出有名。
也不多留下來，道了晚安之後胡夢吉、施竹榮、趙振華等人也就先告辭離開。林佳倫卻沒有走，他在賓館里也定有房間的，表示全天候地陪同。胡夢吉等人再與劉振中說幾句，才真正離開賓館。趙振華和其他領導也都跟在胡夢吉和施竹榮身後，知道江市這邊的領導還得在休息之前合計合計。大江流域的人到了後，也見到他們的陣勢和意圖，江市這邊要怎麼樣爭取，要怎麼樣做工作才能夠將大江流域的項目留住。
一行人下樓後也不上車，走兩百米也就到江市市委。不要胡夢吉說什麼，大家也都默契著。進入市委的辦公室，市委辦的工作人員也都沒有離開，給領導們上了些吃物和茶水才推出會議室。胡夢吉也就不客氣，平時雖說與施竹榮兩人斗得厲害，互不相讓互有長短。但這時總體利益是一致的，從省里的意思上也是這樣，這時，誰還點擊著平時的恩怨，那就是沒有大局觀，在江市里會受到圍攻在省里也會有強力來打壓的。說，“各位領導，今晚也雖還不深，但我們沒有必要再反復商討。我想，我們要怎麼樣做，大家心里也都有各自的想法，都簡明扼要地說一說，然後拿出一個統一的穩妥的全面的意見出來。”
其他的人自然不好多說，但趙振華、施竹榮等一直都陪同的人，也是這一場政治盛宴分享者，此時要發出自己的聲音。各人也都說了自己的想法，胡夢吉最後做結案陳詞，說，“……一、各相關局辦必須以主要領導牽頭負責，對涉及到兩市共建的事宜要出高效率，誰要是在工作上出現明顯的失誤或疏漏，事後一定要進行追責，當退下來讓位的就一定要下下來。這一點，請市委辦、市紀檢、市府督查記錄傳達並責成落實。二、下面各縣涉及到的，也都參照一樣的工作紀律進行。三、對涉及到的材料，市府辦及其主要責任領導，要將材料做到實處，力求盡善盡美，不要在這些我們能夠努力可以達成的而造成失分，最後給大江流域留下不良印象。四……”
將工作布置下去後，已經過了午夜，工作人員還有大量的工作要做，要將這一次形成統一的精神要傳達下去。領導們也要在電話里進行布置工作，強調紀律，布置下去。施竹榮準備離開，卻給胡夢吉叫住。兩人心里也都還有話，很默契地往胡夢吉市委書記辦公室走去。
進到辦公室，秘書為領導泡茶後，也就退了出去。胡夢吉和施竹榮兩人在辦公室里都微閉著眼，不知道是要養一養神，還是在思量著要怎麼來應對大江流域的人都到來，或是在思考此時該說什麼？都不得而知，只是兩人步調協調，身子後靠在大沙發上，都顯出有些疲憊之狀。
胡夢吉將茶杯端起來，同時施竹榮也在那一時間端起茶杯來喝，兩人喝了後心里也都笑了下，卻沒有輕松的感覺。施竹榮看向胡夢吉，等他說話，在這里自然要讓胡夢吉來主導兩人之間的討論問題。“竹榮同志……”胡夢吉說，卻又覺得不好說透似的，可有些話不得不說，“市里在兩市共建問題上沒有多少主動性，對我們很不利啊，省里已經明確了任務，要是沒有促成這一工作，扳子打下來，我們倆的**都得給打裂……”說著苦笑了下，施竹榮也未必能夠看到。
“是啊，任務太重，而我們的基礎完全不能夠和江北省那邊中部地區相比，這也是有地域原因和歷史原因的，可誰會在這時想這些原因……”施竹榮也來訴苦，不想一下子就先提到問題的核心東西。
“……你說，楊市長的意圖是什麼？他的獵物在哪里？”胡夢吉覺得沒有必要再玩深沉，就兩人之間對對方都很了解的，留下來就是要分析好這個問題。
“大江流域來的工作組，雖說是以振中市長領隊，我也覺得核心還是在楊市長那里。至于他的目標，是不是在佳倫書記身上……”施竹榮說，說後看向胡夢吉見他點了點頭，然後兩人都笑了，可笑容還沒有展開，又收起來就顯得有些僵硬。
楊沖鋒的目標在林佳倫身上，那對兩人說來可能就沒有什麼份量了，那今後的工作匯報會是為人做嫁衣？這樣的事在體制里並不少見，可兩人哪會甘願如此？只是林佳倫從到大江流域之後，回市里態度上就有著明顯的不同，有今天大江流域過來考察兩市共建的行動，與林佳倫的爭取是分不開的。
“省里只怕也會有這意思……”胡夢吉說。
“我們是不是也成立一個工作小組，佳倫書記在小組里可以作為主要的責任人……”施竹榮說，成立小組後，工作上可讓林佳倫去做，而他和胡夢吉都可以在這樣的小組里掛上負責人的名，決策時也能夠參與，那就名至實歸地可以在兩市共建里拿到自己那一份政績。
“我也這樣考慮，那就這樣了，先在市府那邊形成方案，市里統一後，報往省里。”胡夢吉說，將這事就這樣定下來。林佳倫不能夠排開，兩人也沒有必要在這問題上進行爭斗。再說也不是市委或市政府就能夠獨立將這項工作做下來的。
林佳倫和楊沖鋒在賓館房間里說話，兩人抽著煙，也不會去想江市的領導們會怎麼樣去做。楊沖鋒說，“佳倫，明天我們到林子里去打獵？”
“楊少有這意思，我這邊也做了安排了的。”在來之前，電話里兩人就說過這事。林佳倫自然會安排好，听從楊沖鋒的意思。
“要先想好獵物，可不能夠白走一趟。”楊沖鋒笑著說。
“能夠跟在楊少身後，就會學到很多有用的東西，還要什麼獵物……”
第60章︰出 獵
第二天，劉振中也很早就起來了，隨即見趙振華等人已經在外等候著。問了休息情況，趙振華也就先去安排早餐。今天才是第一天，主要在市里听市政府準備的材料論說。不過，再怎麼忙，劉振中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工作節奏。只是，在江市這邊是他負責大江流域經濟圈進行兩市共建工作的第一步，雖說之前有建奉市的模式，但兩地有著很大的地域茶杯，客觀條件也有較大的差異。建奉市那邊的模式只能夠提供參考，所以，要做好這一項工作，在江市這邊的經驗就更重要。
江市這里結果會是怎麼樣的，劉振中心里早就知道楊沖鋒的意圖，只是在于江市的接觸中，從沒有將這底線表露出來。林佳倫心里明白，但他不會將這些透露給江市，要不然，他的那份努力之功就大為失色。大江流域這邊的工作小組成員，對江市的評估和最後會怎麼樣來決定也是不知道的，他們只是負責進行嚴格的評估。
楊沖鋒等人也很早起來的，要去打獵。獵場離江市市區有兩三百公里，趕過去要一定的時間。對市里這邊要做哪些工作，楊沖鋒就像真的完全放手不管一般。林佳倫在賓館里睡，有秘見楊沖鋒起來鍛煉了，也就將林佳倫叫起來。
看看時間也不差什麼，林佳倫出了房間見楊沖鋒在賓館停車場處練拳，一招一式地也不見得快。知道楊沖鋒在武力上非常突出的，之前收拾南宮無悔將他送進醫院里，林佳倫也就對楊沖鋒的武力值有了真實的感受，可這時見他練拳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呼呼有聲，動作機敏，不由地有些迷糊。
一路拳練下來，楊沖鋒渾身都是汗，回房間里沖洗出來，一起去打獵的人也都集中到齊了。楊沖鋒見賓館停車場處停下兩台警車，警車邊站著兩位身著迷彩服的武警。其他的人都陪在林佳倫身邊，見楊沖鋒下來也就迎上來。林佳倫給楊沖鋒介紹，這一行人也不多。但總計將有十個人，一個是公安局副局長、一個是江市武警大隊副隊長，兩名戰士，市委辦去兩人，市公安局有一個。到縣里後，那邊還會安排三個人過來。
市公安局副局長的體型就有些胖，楊沖鋒看著他覺得這樣的人去打獵還真是受罪，武警大隊副隊長倒是看著精明強干的樣子。市委辦的人一個是林佳倫的秘書，一個是市委辦副秘書長，有這些人同行，到下面的生活安排也就能夠有人來做的。楊沖鋒與這些人一一地握手，不管這些人目前是不是林佳倫這邊的人，但一起去打獵之後至少今後不會和林佳倫唱反調。為林佳倫積累些人脈也是必要的，下面有這些人肯幫著辦事，林佳倫在江市的威信也才會高起來。
吃了早點，楊沖鋒才上車。市委里也要出一台車跟著，林佳倫和楊沖鋒就坐市委的車走，兩台警車里，副局長一台帶著公安局這邊的人，另一台是武警副隊長和戰士，車里有槍和子彈，兩個戰士一直都比較警惕著。
金武也是跟著楊沖鋒走的，江市市委那車，金武就坐在副駕駛座上，時刻警覺著。不過，這一行人的實力都不弱，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發生。可金武的職責就是護衛楊沖鋒的安全，倒是不會有絲毫大意。
江市的這些人對楊沖鋒也沒有明確的認識，只不過，陪領導打獵是一種政治任務，只要把領導保護好，過一過槍癮，好好地玩一玩，也就完成了任務。來之前，市委對這些人也是有明確交代了的。而兩個戰士都是武警里的精英，除了要保護好領導之外，守護好槍支，更要在某種情況下把獵物打下來。當然，打下的獵物成績都是領導的。
楊沖鋒沒有想象的那樣，見到槍支就有那種很迷戀的樣子，讓武警戰士放心不少。要是一路上領導要帶著槍，對于他們說來就不便于保護，可變的因素就大得多。
一路出發，林佳倫和楊沖鋒坐一車上，兩人更多地聊著京城里的事。而楊沖鋒此時的電話不少，使得兩人談話並不能夠流暢。林佳倫知道，楊沖鋒到江市後就立即將自己撇清，到林場里去行獵，實際上也是一種態度。林佳倫一直跟著，也去打獵，不在江市市里。市里這邊雙方各自得怎麼樣，看似與這兩人無關，可最終要誰來拍板，怎麼樣拍板，不論是江市的領導，還是江市這邊的省里也都會慢慢理會到的。到最後，省里或市里都會將更有利于林佳倫的條件給拋出來。
楊沖鋒下將自己怎麼樣安置，在北省也是有例子的。在北省與建奉市進行兩市共建後，梅高寒隨之就進到北省省里，還進了常委。那麼，林佳倫資歷有所不足就算不進常委里，省政府給一個副省長的位子也不算太苛刻的條件了。
不過，林佳倫覺得自己在江市的位置，根本不能和梅高寒相比，在省里也沒有強力的援助。在市里都還難以站穩，能夠跳過胡夢吉和施竹榮兩人直接上去？沒有一點端倪，楊沖鋒在事前也沒有說這事，林佳倫也覺得自己不好說。在江市這邊受到這麼大的打壓，楊沖鋒能夠拉一把，能夠用兩市共建這樣的資源來援助，其他的都應該自己來爭取了。
車跑起來速度也不錯，這邊是路好車少，也就能夠跑出速度來。
林佳倫和楊沖鋒說到京城，不免要說到南宮家。林佳倫說，“楊少，北省本來是南宮家的老底子，你用一招就將北省那牢不可破的堡壘給敲開了。建奉市成為北省的中心市不說，能夠讓周家改變立場，在北省與南宮家撕破了臉，將北省的私煙徹底打掉。兩市共建給周家提供了必要的經濟保證，是一大助力，今後不知道周家用什麼來回報楊少。”
“回報什麼，他們不在與我們糾纏不清就萬幸了，我見周老爺子時，那口可緊的很，一點虧都不肯吃的。要早知道這樣，才懶得和他們在那邊去鬧。”楊沖鋒說，不肯將發生在北省那邊的事說出真實核心來，真正的用意，就算對周家對黃萍也都不會說的。除了黑牛、金武等少數核心人，都不能夠完全接觸到發生在北省凱泉市和廖雲縣的事件。這種事即使家里對此有所疑惑，楊沖鋒也不會自己承認的。
“和周家糾纏的歷史不短了，誰都沒有會想到周家能夠有這樣一個大轉彎來？”林佳倫說著，臉上的笑里就有這真誠的敬意，對黃家的很多過往，他都知道得多，之前林佳倫在黃家陣營里的地位比楊沖鋒更靠前一些，很多陣營的機密也都知道。居于此，林佳倫對楊沖鋒的一些做法就有些迷茫，但也非常的敬佩，換成是他自覺得做不到這樣的事。“京城里對這一點評價很高，也讓家里那些平時眼高于頂的家伙都服了。”
黃家第三代里，就有好些人和林佳倫類似，平時楊沖鋒基本在外面，和他們的往來幾乎沒有。雖說在京城發改委里上班將近兩年，楊沖鋒也多了不少交際圈子，但家里那些和他有著競爭的人里，也都不肯跟他走近。而楊沖鋒更多地花時間在自己經濟建設理論和眼界上，林佳倫等人的圈子，就基本沒有接觸。
“佳倫，和你們相比我也有很多不足啊，今後我們還得多溝通才是。”“楊少，您如今可是我的老大，有什麼吩咐我會好好去辦事的。”“說哪里去了？說句心里話，老爺子身體最近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我們每一個人心里都明白。給我們的時間不長了是不是？大家有什麼心事攤開來說，我覺得年輕人應該更好溝通更好交流一些，求同存異，不該是什麼難事。”說著，心里就有些感觸。老爺子的情況不是很好，對外隨不說，林佳倫肯定也是知道的，而他心里也明白老爺子對于黃家說來意味著什麼。
“老大。”林佳倫說出這種稱呼方法就有些別扭，但他的臉上卻沒有感覺到這一點，覺得很自然一般，“我這樣想，你看行不行，等江市這邊稍定下來，我跟家里那些不安分的都說一說，大家一起坐一坐。之前你沒有到江北省，我對您也是沒有什麼了解，都以為你所作的那些事，是家里在背後支撐著，換了誰也都能夠。周家的情況，大家也都知道，這件事將很多人都嘴都堵住了，多往來幾次，我相信大家心里也都是明白的。”
說到這種程度，也算是要將黃家第三代凝聚在一起形成合力的意思，現在或許機會還不到，但要做好這些方面的準備。林佳倫自然是最理想的一個人選，他周圍就有一幫子人，可以直接拉過去的。在陣營里，大多數人都認可那個核心之後，剩下的人也會自覺地靠攏過來。
進入林場的那個縣，早就有人在等後著，縣里雖說不是四大班子一起出來，但縣委書記和縣長也都到迎候了。這也是市委的意思，要不然林佳倫哪里這麼大的面子？之前下縣里都不怎麼有高規格接待的。不過，縣里雖熱情，但楊沖鋒等人都沒有要休息的意思，快速地吃過午餐，也就和縣里告別往林場而去。林場歸縣里所轄，縣里派來市委辦主任、武裝部部長和縣公安局一個副局長一同隨行。有這些人在，在縣里也就完全可以做到通行無阻了。縣里準備得很充分，在車上將水、干糧、熟肉等一些食物都裝在車里往林場而去。
據說林場有方圓幾十公里，林場里都是一些山，少有平地。而森林也不均衡，一些地方密集而一些地方卻稀疏。林子有十幾年前才自長成的，也有一些是老林子。據說沒有人將林場走通，而老林子里就更難以走通。可獵取的獵物卻不少，有野豬生最為普遍的，野鹿、甚至狗熊和狼，至于山雞、野兔之類的都不計在內的。
一般在林場里，最容易獵獲的就是野豬，數量不少，對林場四周的農作物，想農戶所種的玉米、紅薯等，就最受到野豬的侵擾。時常到作物開始成熟期，就得在山上守著，夜里還無法將前來偷食的野豬趕走。而打獵時，受傷的野豬也是最為凶悍狂暴的，會對人發起攻擊。
先到林場里，林場的建設很簡陋，這一晚肯定不會回縣里了，所以武警的戰士先就準備有軍用帳篷。到林場里，已經是下午三點，這時候就算要打獵也是沒有多少時間了。其他的事楊沖鋒不會去理會，與林場接觸之後，楊沖鋒讓金武拿到林場的一副全景圖，大致地看了看，听林場的人介紹獵物主要聚集在哪些地域。
離夜還有幾個小時，楊沖鋒也就提議讓林佳倫等人在林場里準備晚餐，而他和武警戰士一起，到林子邊走走，也算踫踫運氣。這一次出來，到底有多少時間，楊沖鋒自己也沒有個準，而林佳倫也就更加不能夠把握了。主要要看江市這邊對楊沖鋒到來的領悟情況和決心，要是江市沒有明確的表示，這個兩市共建就會往後拖延，而劉振中在江市市里也會沒完沒了地進行考察的。
江市武警大隊副隊長見楊沖鋒看地圖的樣子與一般的人都不同，一看就是個內行，也就有了興致，說，“楊市長，您對打獵很內行吧，看著就像從軍營里走出來的人。”“是嗎？他像不像？”楊沖鋒說著指金武，金武個子雖不大，但顯出異常精明和敏銳。副隊長就笑著，說“看著身手應該很好的。”楊沖鋒呵呵地笑著，林佳倫也不多說。
楊沖鋒走到兩位戰士身邊，見他們對車里的槍支始終都在監視守護著，說，“隊長，這兩小伙子很不錯嘛，好事有機會再好好訓練訓練，可就真是塊料子了。”
第60章︰好槍法
見對那兩個戰士好評，副隊長也就開心，但那兩個戰士听後卻有些郁悶。好歹在年初春季的全省系統大賽里，拿到特獎的，還說要好好訓練只是塊料子。這領導估計在軍中曾任過一點職，如今又是大領導，才會有這樣的口吻。只是他們過來是帶任務的，也不會將這種情緒表達出來。
當然，這些人要是見了楊沖鋒之前在市里不過停車場出練拳，只怕心里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說著話，林場也就有一個經常打獵的職工過來，要給他們帶路。雖說只是在林子邊走走，但江市這方也怕領導萬一出什麼事可就糟糕了，那將是特大政治事件的。
就算這些人都還不怎麼了解楊沖鋒等人的身份，可江市市委市政府對一路而來的都下來死命令，對領導要服務好最重要的就是要安全。林場從昨天起，就在林子里進行禁令，不準任何人進去，就怕有人進了林子，打獵時給誤傷。
這時，去林子大人不多︰楊沖鋒、金武，手里各帶一條槍，副隊長、兩個戰士也都帶槍，林場帶路的員工卻不能帶槍，哪怕是獵槍都不準。縣公安局副局長有自己的佩槍，是不能用來打獵的，另一個是縣委辦的工作人員。雖說人員不是全部出動，但至少一走，這邊安排的人也就不少。
從林場到林子外圍也就幾百步，進入林子，這邊不是老林子又多有人跡，也沒有可能遇上什麼大的獵物。兩個戰士見楊沖鋒拿槍很有那種意味，也就放心不少。雖說沒有什麼獵物，但走進林子後，才穿出一片新林子，到一個小山坡，山坡上多是深草。才走幾步，大家都沒有留意突然從草里撲撲撲地飛出兩只山雞來，一只有著長長的尾巴，另一只尾巴不長，中情形分明是一對公母山雞，或許是過來覓食，此時被驚住了從草叢里飛出。飛出時是一前一後，但升空後卻飛向不同的方向。
對于沒有多少經驗的獵人說來，這種情況下往往會應付不暇，結果兩只飛禽都會逃走的。兩戰士之前也沒有注意這情況，但他們的警惕性要高多了，手里的槍也隨時處在警戒狀態。如果要將其中一只山雞打下來，也覺得有把握的，但他們之前接到的命令是保護領導，而不是打獵。除非遇上有野豬等攻擊性的獵物威脅到領導時，才有可能開槍的。
那帶路的林場員工見到這情形比較熟悉的，只是遇到這種情況要是在高度戒備的情況下，手里有槍，也覺得會打下其中一只的，但這時都沒有預想在這里就會遇上山雞的。平時都沒有發現離林場這麼近就有一對山雞在這邊，要不還不早給他們弄下來了。山雞的生活圈子和出現很有規律的，發現第一次後，過些時間準能夠在同樣的地方再找到它們。
大家就在驚愕中感覺到機會可惜了時，卻听到兩聲槍響，將大家再一次震驚嚇一跳。先是沒有意想到會有獵物飛出，而這時卻沒有估計到會有人來得及開槍。山雞起飛是對速度是最慢的，升空到一定的高度後速度也就加快。而這兩聲槍響是在山雞非到一定高度但還沒有到那種最高的時候，槍聲之後，就看見那山雞的飛行軌跡一下子停下來，在空中有那麼一兩秒停滯的時間，隨後就往下掉落。
林場的員工帶有狗，雖不是獵犬但平時也有訓練的，此時就撲過去要將獵物叼回來。大家听到狗叫聲，也才清醒過來，這兩槍都是楊沖鋒放的。金武手里雖說也有槍，但卻像與打獵根本就沒有絲毫牽連一般的神態。
楊沖鋒也很淡定，這種打獵是沒有什麼難度的。只是也有一段時間沒有摸槍了，打活靶子的感覺要先體驗一下，把那種感覺體會到後，明天會不會有收獲？
副隊長離楊沖鋒不遠，當即走進一些，說，“市長好槍法。”其他的人也都明白了是楊沖鋒一個人將兩只山雞擊落的，看向他時就有些不同的味道，特別是那兩個戰士，那種尊敬之意就從眼里能夠看得出來。隨即，那狗將落下的山雞叼回一只來，大家見是將山雞的頭給打爆了，也就感覺到楊沖鋒的槍法當真了的。狗再一次進草叢里去，人們自然也都在等著，等到見另一只山雞也是給打爆了頭，那就不僅僅是槍法好而已，當真是神槍手了。
山雞的頭不大，飛行中也靈活得多，又會受到翅膀的干擾，要一槍而中難度很大的，擊中一只大家還不怎麼樣有沖擊力，但兩只都同意地打爆了頭，那難度也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武警的幾個人體會自然最深，兩戰士再看楊沖鋒時，就覺得看到傳說中的神跡人物一般。就算在全省武警里，要這樣用槍打活物而這般準的都沒法找到。難怪領導先說過兩人要是再好好訓練訓練會有更好的成績，這話還真是能夠說的。那種崇敬之色就無法在掩飾，軍營里對能者的崇拜都是心里的一種自然之情。
讓一個人將山雞送回去收拾了好做晚餐下酒之物，一群人再往林子里走，大家對楊沖鋒的尊敬也就和之前不同了。進入林子，或許就感受到叢林規則似的，對強者的尊崇而不是單單地對位高者的尊敬。只是走一段都不在遇上什麼獵物，連一只野兔都沒有遇上。
折回林場辦公區，這邊已經將晚餐收拾好了。楊沖鋒等人回來，一伙人都說到沒有能夠親自見識下領導的神槍槍法，甚為遺憾，要楊沖鋒在林場出給大家露一手。這些事楊沖鋒本來不想做的，只是架不住林佳倫在旁推手起哄。再說，楊沖鋒對兩個戰士還真有點愛才的意思，也要兩人來展示下各自的槍法技能。
兩戰士見識過楊沖鋒的槍法後，可不敢再自傲，武警副隊長見楊沖鋒要求也誠意，當即要兩人進行表演，請楊沖鋒進行指導。在武警里，退役後不一定有好多安排，但能夠和楊沖鋒這樣的大領導有了交情，或被大領導看中後，那就不同了，或許會有很好的出路，絕對不是平時所能夠想象的。
在兩百步之外，將酒瓶拍成一列。兩個戰士也都用站立式瞄準，先開三槍，每一槍也都能夠準確地擊中兩百步開外的酒瓶瓶頸，隨後開槍的速度也就提高了，每一槍也就沒有什麼瞄準的時間，幾乎是抬手就開槍擊中。這邊槍響，而對面的酒瓶也就炸裂。
等兩戰士表演之後，楊沖鋒說，“確實不錯，對槍很有感覺。”金武也是對兩人很有看好，這樣的人才也算是尖子了，在武警里進行訓練也就是一些較為普通的日常訓練，倒是進行專項訓練之後，那肯定還會有較大進步的。就算有心思將兩人吸納過來，但此時也不能夠說的，總要另找機會才是。
楊沖鋒也來露一手，同樣的一排酒瓶子放好。楊沖鋒將槍里子彈上好後，稍看了看，抬槍連擊不到一分鐘就將酒瓶全部打掉。一片激烈的掌聲，也不知道有幾個人能夠體會到楊沖鋒的槍法，只是那些酒瓶全給擊碎了瓶頸口，卻是能夠給人震撼的。
晚餐先說不喝酒，但哪禁得住人們的熱情相勸，也沒有什麼三杯了。林佳倫的酒量不怎麼好，沒有半斤的量，喝到中場也就不得不舉起白旗。不過，他是大領導大家也不好怎麼多說多勸，見他已經到量力，就不再找他。
楊沖鋒喝得很盡興，和江市這些人都你來我往地勸著敬著酒，比起在江市市里吃飯就是完全不同的風格了。豪氣一起，與武警的三個人就比較相投。散下來後也就有些微醉，金武和兩個武警戰士都在照顧著，睡進軍用帳篷里。戰士兩人輪夜執勤守著林場的安全。
第二天一早，楊沖鋒醒來後依舊練拳，兩戰士見了，也就能夠體會到他深厚的功底，金武自然也展露出自己的實力來。他是有著目標的，就想讓兩個戰士心動起來。像這種有些潛質的人，心氣都會比一般的人要高，但一旦不給折服之後卻有比一般的人更容易給收歸己用。有武警副隊長在，金武也不會表露過多，等有機會跟兩人說聯系方式後，今後會怎麼決定也只能由著他們自己。
早餐後要去打獵，大家都知道楊沖鋒和兩個戰士的槍法實力，對行獵的戰果也就分外期待一些。也就分興奮，人比較多，走在一起行動起來就會受到影響。吃飯前副隊長和市公安局副局長就商議著，也不用兵分兩路，但打獵過程中卻是要分成兩組，一是在前打獵的人，這一組人不要多。楊沖鋒、林佳倫為主，金武、兩個戰士，另外就是副隊長和副局長，市委的人和縣里的人也都放在服務組。服務組也不會很輕松，要緊跟在打獵組身後，不能夠給掉隊了，還要將吃的東西及時送到領導手里，另外一個任務那就是要將獵獲的獵物也歸服務組帶著走。
另外，兩組都帶有向導，也帶有林場喂養的土狗。
行動的線路，向導先就在地圖上進行說明，楊沖鋒要金武、兩戰士都記一記，到時可不能給迷了路。這也算是一種考驗了，楊沖鋒自己進入叢林里那就像進了家一般，有過這方面的專門訓練，雖說時日已久，但這種訓練之後都快成為自己的本能了。
真正進入狩獵區之前，對山雞、野兔之類也都沒有興致的。一群人順著山勢在林場里走，早上露水比較重，大家走著也都沒有太吃力。走了一個多小時後，打獵組和服務組的人就脫鉤了，服務組的人雖說所帶的東西也不多，但這些人平時哪習慣上坡下溝的，走到這時候體力也就跟不上。兩組之間除了有向導之外，還配備有對講機等設施，也不怕走丟的。
楊沖鋒等人進林子里不會有多少難度，倒是那個副局長和副隊長兩人顯得吃力些，林佳倫先還自己走，到林子里轉一陣後，兩個戰士基本的作用就是用來給他幫力的。推推拉拉，倒是讓這一幫子人親近多了。那個副局長先見楊沖鋒雖魁梧勇武，但覺得他是高層領導，進林子後總會艱難些，誰知道一行人里就他和身邊的那個人，看不出一點累來，就像體力永遠都不會消耗似的。
上午到狩獵區轉，但卻沒有什麼收獲，雖說也見到野兔之類的，卻都沒有開槍的興頭，也怕槍聲將大獵物給驚走。林場里照說獵物不少的，但像這樣什麼都沒有遇上的情況也不少見，狩獵也是要講運氣的。到中午，還沒有什麼發現，服務組的人也就跟了上來，在一個有著清澈流水的溝底里，十幾個人就在鵝卵石上圍著將中餐解決了。
中餐後也不休息，從這一個狩獵密集區到另一個密集區要翻山而走，另外也不可能在野外住宿的，所剩時間不多。楊沖鋒等打獵組就先出發，翻山而去，服務組的人主要就是要將中餐解決到位，中餐之後，打獵組的將飲水帶足他們也就沒有什麼具體的事。不過，出來是陪領導的，要是沒有將領導陪好，那就是政治問題和思想問題，誰也都不敢過于懈怠。弄不好就會為此丟了前程，領導高興完成任務，卻不會有多大的功勞。
當然，如果林佳倫今後在江市威武起來，或許，這時陪著打獵就有一定的作用。
楊沖鋒等人才進另一個狩獵密集區，就很幸運地發現了野豬。一頭看似很老但也很凶惡的野豬邊走邊警惕著。金武走在楊沖鋒前面，當即對楊沖鋒做了暗示。後面的人見了，也都警惕起來。先在趕路，槍都沒有拉開保險，推上子彈，此時，知道一頭幾年的老野豬大威脅力可不小，將子彈都上了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