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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1 同盟(上) 文 / Jane Ey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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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時間︰2013-10-22

    事物永遠是按照一些特定的規則不斷變化的,如同夏雨春風一邊,有停有歇。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也隨著事物的變化而不斷的改變。有句話說的不錯︰既沒有永恆的對手,也沒有永恆的朋友。敵友之間的變化,就像七八月的天氣一樣,上一次秒是陽光普照,下一秒,就可能大雨傾盆,這誰也說不清楚。

    甚至人類之間的關系變化,要遠超過天氣變化的程度。至少,氣候不會一下子從夏到冬,它必須按照時間的瞬間從春到夏到秋最後到冬,這樣一路排列下來;而人的感情,卻可以莫名的發生突然的,劇烈的轉變。

    甚至,這種轉變是極具對立性的。比如從朋友到敵人,或者從敵人到朋友——誰也說不清楚。

    望著那緩緩而來的昏暗的燈光,暗的突然內心突然涌起了一絲感概,要知道,他的來歷雖然不簡單,但這來人同樣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可以說是與他糾纏了三生三世的對手。

    從古到今,甚至一直會延續到不遠的將來,直到他們中的一個,靈魂消亡,這樣的糾纏才會停止。

    “消亡嗎?”暗笑了笑了,他相信最後率先消亡的一定不是自己。

    對于來人,暗已經分不清對他的情緒是如何,既不能說是痛恨,又不能說是親近,仿佛是兩個彼此爭斗的人,卻又相互的了解;可了解到深處,將要締結出友情的時候,又發現他們之間,存在著一座不可逾越的鴻溝。

    倘若他們是一男一女,那便是後現代的羅密歐與茱麗葉的,可惜,他們僅僅是兩個男人而已,而且是正常的男人,既不分桃,亦不斷袖。

    所以兩人每次見面的時候,都會火爆異常,經常說不到三句,就打了起來了。

    “哎,看來又要活動一下筋骨了。”暗輕聲的念叨了一句。

    不過有時候暗也想過,倘若這來人真的死去了,他是否會悲傷,還是與鏡魔一起彈冠相慶?慶祝自己少了一個對手。

    暗笑了笑,這個反應,他也不知道會是什麼。相比起彈冠相慶,想必悲傷會很多一些吧。倘若來人去了,他也就失去了一個有趣的對手,或者說,失去了一個最了解自己的人。

    這種孤獨的感覺,是不言而喻的。

    “你來了!”暗對著那光團燈籠的火光下映襯出來的中年男子的身影叫了一聲,同時悄悄做了個手勢讓鏡魔退下。

    這是老對手之間的聚會,他當然不希望有外人在場——雖然從根本上,他與鏡魔是一體的,但從感情上,鏡魔對于他來說,依舊只是一個外人,並沒有其他人想象中的那般的親密。

    鏡魔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他渾身抖動了一下,特別是嘴皮,那抖動的貌似想要反駁,可這些反駁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是!”

    鏡魔深深的鞠了一躬,身影漸漸變淡,消失在了茫茫夜色的背景之中。

    “哎!”

    暗深深的嘆了口氣,他當然自己鏡魔在想著些什麼,無非就是一些親疏的關系而已。

    其實這些,對于暗來說,一點也不重要。他于鏡魔終究是兩類物種,是不可能有產生親密無間的關系的。

    倒是和這來人,他倒有一絲興趣。只是……

    暗笑了笑,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在了腦後。

    “呵呵。”前方,男子的笑聲中帶著一縷悵然與糾纏,對于他們來說,見面的時候自然不會如普通仇人一般劍拔弩張,甚至是可以相互寒暄兩句的,但無論的如何,這樣的見面都說不上暢快,總會有一些莫名的疙瘩在里面。

    男子漸漸的走進,穿著一身天藍色的高領棉衣,外面可以清楚的看見裸露的線頭與補丁,看樣子是極其破舊的。甚至和平日里,街頭巷尾的流浪漢穿著的,有幾分相像。

    只是這樣的棉衣套在中年男子身上,卻不顯得邋遢,反而存托出他身上的一種出塵的氣質。這是一種很矛盾的感覺,仿佛是兩種天生對立的投影,一個是街頭的流浪漢,一個是看破俗世的書生,兩種矛盾的投影投射到了這個中年男子的身上。

    特別是他這一笑,更顯出豁達的意味,就像一名遠離俗世許久的大師一般,身上的那些裸露的線頭,根本就無法遮掩那淡薄的氣質。

    他仿佛天生就具備了文人的風骨,讓人一見之下,就不覺心生好感。

    可在暗看來,卻又有不同了。他們這一類人,根本就不會在意衣著或是氣質,他們在意的往往是一個人的氣息。或者,用從前的說法來說,就是一個人身體周圍的磁場強度,強度強則值得他重視,弱,他大抵就不在意了。

    只是這來人身周的磁場,仿佛有些古怪。看似極弱的,卻給人一種自然的感覺,仿佛他整個人與磁場融為一體了一般。

    對此,暗並不感覺驚奇,對于他們這一類人來說,隱藏自己是最基本的能力。甚至來人可以將他隱藏成一個普通人的樣子,可這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因為暗能一眼看破他的身份。

    這就是老對手之間的感應。

    來人在徐徐走來的時候,暗並不覺得有什麼異樣,直到他這一笑,他身體周圍的磁場隨著這個笑聲而動蕩了起來,變得駁雜,變得不穩定,如同海浪拍打著礁石一般。

    “嘎嘎嘎,你暗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了,我能不來嗎?”男子的聲音仿佛並沒有經過空氣的傳遞,而是直接印入了暗的頭腦之中一樣,聲音雖不大,卻無比的清晰。

    仿佛一詞一句都是在暗的耳邊娓娓訴說一般。

    男人漸漸靠近,手中的燈籠發散出來的光團映出了男人的臉︰銀白的頭發隨意的披在身後,連個合適的發髻也沒有疏,可奇怪的是,正這樣的頭發,看上去竟沒有一絲的雜亂,它們自然的向後躺去,顯得很是整齊,如同固定在頭上一般。

    男子的臉上與普通的操勞一輩子的中年男子一樣,布滿的風霜與溝壑,那一臉的褶子看起來甚至比他年紀還要蒼老一些。可這樣的平常的面龐在暗看來,卻是大大的不平常了。

    因為這張臉對于他來說,是那樣的熟悉,熟悉到以他的心性修為也忍不住叫出聲來︰“多達!”

    沒錯,來人就是狐千山的管家——多達,只是現在還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叫這個名字。

    暗失態的驚叫聲並沒有激起男子任何的反應,他輕輕的,仿若漂浮一般的來到了暗的身邊,一眨眼,便站在了他的對面,一雙平和的眼楮就樣望著暗,就像看著老朋友的一般。

    倘若不知道內情的,還真可能以為他們是老朋友,但其實,他們不過是糾纏了一輩子,不!應該是三輩子的對手。

    而且這對手二字,很可能會蔓延一生一世,如同糾纏在他們生命里的那一抹顏色,永遠都不會褪去。

    不過瞬間,暗就恢復了平靜,剛才的激動並非他控制力不足,而是來人的面目實在讓他太過驚訝了。

    他還記得那天殺掉狐千山的時候,就隱隱的感覺到了這男子熟悉的氣息一閃而過,當時他沒在意,現在想起來了,也是來這里踫踫運氣,只是沒想到,真被他遇上了……

    “呵呵。”

    暗訕笑了一笑,不同于男子目光中的溫和,暗的目光從來都是尖銳的,只是此時此刻,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面對著這樣一個人。暗的尖銳卻怎麼也體現不出來,他仿佛被磨平了稜角似得,跟男子一般,同樣的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這笑容並不顯得尷尬與刺眼,而是份外明淨的,如同冬日里的一抹暖陽似得,就像在這深夜的蕭索中,點亮了一簇火堆。

    “沒想到啊,原來是你,原來一直都是你”暗若有所指的說道。

    “我是應該叫你千面,還是應該叫你多達呢?我親愛的敵人。”暗又忍不住笑了出來。每次遇上這名男子,暗的內心都會生出別樣的新鮮感,因為幾乎每次,他都會以不同的形象與身份出現,一次次的帶給他驚喜或是痛恨。

    男子笑了笑,溫和的說道︰“千面只是你給我起的代號,我已經忘記了我的名字了,你還是叫我多達吧,畢竟現在我就是他了。”

    暗點了點頭,他發現男子的笑是很有感染力的,能夠讓人心理進入一種平靜的狀態。這並不是他那種運用精神力造成的感染力,而是天生的,仿佛不需要刻意就能營造出來的一種感染力。

    “好了,見到你我也就明白了,這麼說狐千山背後的那個人就是你了?”暗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同時,眼神幾乎一刻也不眨的盯著多達的臉,想要從他任何細微的表情中,一絲跡象。

    可結果注定會讓暗失望了。並非多達刻意的隱瞞,他甚至沒有過多的狡辯,就微笑著直接說道︰“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也早尋找著這個狐千山背後的人,而且這具身體,也是前不久才佔據的,我想我知道並不比你多。”

    暗等著多達的表情,他的表情很是隨意,可正是這樣隨意的表情里,卻帶這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仿佛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一樣。

    暗微不可查的搖了搖,對于他們之間來說,在這種事情上大抵是不會說謊的。特別是當暗注視著多達那雙溫和的眼楮的時候,更沒有發現內里包含有一絲的慌亂的色彩,仿佛是極其自然且坦誠的。

    “這麼說他背後真的另有其人?”暗調整了一下心情,很快就抓住了多達話語中的一絲有用的信息。

    如果說剛才,他只是懷疑狐千山背後還有人的,听多達這麼一說,他幾乎可以確定了一定有這麼一個人,或者一個組織的存在。

    “那你……”暗顯得欲言又止,他本想讓多達再透露一點信息給自己,可一想到兩之間的敵對關系,這話,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反倒是多達,率先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無非就是我從哪里得到這樣的一信息的。”

    暗點了點頭,他確實是想問這個問題,要知道信息的來源,在很多時候也是一條新的線索,可以幫助他做出更好的判斷。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多達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只是從這個人的大腦之中,得知了一個信息,狐千山每當午間的時候,都會入宮一次,一去就是一個時辰以上,我懷疑進宮是去見某個人。”

    暗皺了皺眉頭,並非他不相信多達的判斷,只是這樣的判斷實在太過牽強,並沒有什麼明確證據。

    “他也許是進宮見胭脂呢?他身為大長老,每日進宮也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暗領導的暗部雖然已經打入了狐狼國度的核心,但在某些事情上,特別是關于皇宮里的一些事情,他也不甚了解,畢竟他們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組織而已。

    听暗這麼一說,多達就看出這一點了,他說道︰“你不清楚也是正常的,狐千山雖然是大長老,但他並非一定要每日去皇宮辦公,他一般都是長老院中的辦公。而且就算他有事需要時常入宮,但有一點,我查過近三年的入宮記錄,在記錄上從來沒有現實過他有午間入宮的事情,這只能說明一點”

    多達的眼神中閃過別樣的光芒︰“他是通過某種特殊的手段進入皇宮的,而且進宮的目的,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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