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口才 文 / 小小马甲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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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得秦宓这么一番话,顿时就把王累气得脸色大变,当即便是站了起來,指着秦宓就是喝道:“无礼小子,竟然敢在这里放肆!”
“啊!”见到王累发怒,秦宓又是一副吃惊的样子,轻轻拍了拍胸口,却又是一脸佩服的样子,转头对张修说道:“啧啧,张大人,你们成都这个大地方的规矩果然是不同凡响,主人不发话,当奴才的,竟然敢大呼小叫,啧啧,真是有趣的规矩啊!”
又是从秦宓口中蹦出了“奴才”两个字,听得王累那叫一个怒啊!要是目光能够杀人的话,只怕秦宓此刻早就被王累给捅了十多个透明窟窿了,王累简直是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动手朝着秦宓那张气死人不赔钱的笑脸扇上几个耳光,而就在这时,一把淡淡的声音却是从旁边响起:“王累,坐下!”
这把声音的主人,自然就是坐在上方的董扶了,听得董扶这不带任何感**彩的声音,王累顿时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虽然这几年,董扶已经很少露面了,但并不代表董扶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会有所降低,别看董扶那副和善的模样,但在座的众人心里都清楚,董扶要是狠起來,那可是比赵韪还要心狠手辣,众人情愿去得罪赵韪,也不敢得罪董扶,再想起刚刚秦宓的话,王累顿时就是后背脊冒出一股寒意,慌忙便是扑倒在地,低着头对董扶喊道:“在下,在下失态,请董公,请董公恕罪!”
“嗯!”董扶沒有任何表情地看了一眼王累,轻轻地摆了摆手,淡淡说道:“王大人这些天恐怕是操劳政务,有些疲惫了,不若先下去休息吧!”说完,便是转过头,沒有再理会王累的意思。
听得董扶这话,王累心里那叫一个忐忑,可偏偏又不敢多说话,只能是老老实实地退了下去,而在座的众人全都是沉默了起來,显然,他们已经看得出來,这秦宓实在是不好惹,王累这只不过是讥讽了几句,竟然被他几句话堵得得罪了董扶。虽然董扶不见得会真的生气,但王累的前途,只怕也是到头了。
等到王累退下去之后,董扶瞪着那双老眼,盯着秦宓看了半晌,最后竟然笑了起來,说道:“秦先生年纪轻轻,却是口才了得,老朽也是不得不佩服啊!”
得到董扶的赞扬,秦宓却是始终保持着淡然的笑意,对着董扶拱手一拜,笑道:“董公谬赞了,小子不过会耍点嘴皮子而已,算不得什么才能,贻笑大方才是真的!”
“这倒不尽然!”这时,赵韪也在一旁笑道:“昔日苏秦游说诸国,佩六国相印,正是靠着这口舌之术,如今秦先生之口才,只怕比起苏秦,也不妨多让啊!难怪罗使君会遣秦先生來成都,只是在下有些好奇,不知罗使君帐下,如秦先生这般才识之人有几何!”
这次用不着张修介绍,光是凭赵韪所坐的位置,秦宓便是猜到赵韪的身份,笑道:“赵大人实在是太过夸赞小子了,小子何德何能,哪里能够和苏季子相提并论,至于赵大人所问,小子也实在是惭愧,我家主公帐下人才济济,似小子这等人,如何能够排的上号!”
“哦!”赵韪却是满脸不信,笑道:“秦先生何必如此轻贱自己,其实在下这么一问,也沒有其他意思,既然罗使君派秦先生这般的大才來此,相信我们双方的协商肯定能够圆满达成,今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在下也只不过想提前了解一下将來的同僚罢了,秦先生又何必如此小心呢?”对于赵韪的问題,董扶也是保持了沉默,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秦宓,显然,赵韪的问題也是董扶想要问的。
“呵呵,赵大人误会了!”面对董扶的目光,秦宓却是淡然处之,笑道:“小子可沒有瞒着诸位大人的意思,刚刚小子所说的,句句属实,大人若是不信,小子可为大人一一数來!”
说着,秦宓顿了顿,眼睛在大厅内扫了一圈,最后笑道:“别的暂且不说,首先便是我家主公帐下的第一谋士,戏志才戏大人,戏大人虽是文人,但文韬武略,无一不通,我家主公倚之如左膀右臂,主公乃武将出身,每逢出征,这后方大小事务必定是交托与戏大人,而每次戏大人都能将荆州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我家主公每每说起戏大人,均以国士之名称之!”
“其次,便是荆州主薄郭嘉郭大人,郭大人才识过人,足智多谋,其计天马行空,鬼神难测,纵使乐毅复生,也不过如此,郭大人跟随主公久已,主公也曾说过,若无郭奉孝,便无如今之罗荆州!”
秦宓说完戏志才和郭嘉之后,却是再次看了一眼众人的表情,并且特意多看了几眼董扶和赵韪,而董扶和赵韪对秦宓提起了戏志才和郭嘉的名字之后,却是沒有什么惊讶的表情,秦宓立马心中有数,果然,对方事先已经调查了一番罗阳帐下之人,肯定是对戏志才和郭嘉有所了解,秦宓暗暗点了点头,又是继续说道:“而除去这两位大人,在我主公帐下,还有程昱、华歆、邓羲、娄圭等等,具是荆州英杰,小子这等才能,岂能和他们相比!”
对于秦宓所说,董扶和赵韪又是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有数,显然秦宓所说的情况,和他们之前所调查的情况相同,这样一來,董扶和赵韪就不由得放心了少许,当即董扶便是笑着说道:“秦先生实在是过谦了,在老朽看來,秦先生的大才也是世间罕见,并不比罗使君帐下的其他人差多少,啊!秦先生,快快请坐,倒是老朽失礼了,來人啊!还不快给秦先生上茶!”
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董扶也就不愿再在这个问題上多加纠缠了,当即便是了无痕迹地终止了这个话題,秦宓也是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对董扶行了个礼,又坐了下來,而董扶看了一眼在座除了赵韪和秦宓之外的众人,却是摆了摆手,说道:“老朽和赵大人还有要事与秦先生详谈,你等就都先退下吧!”
原本董扶还想让这些益州子弟一同参与和秦宓的商谈,可是想到刚刚王累的举动,董扶心里就是一阵不高兴,这些益州子弟大多都是成事不足之辈,根本就帮不上用场,留下來,说不定还会坏事,所以董扶干脆还是将这些益州子弟给赶了出去,就他和赵韪两人來对付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沒有人敢违背董扶的意思,纷纷起身告辞,等到众人都离开了之后,董扶这才笑着对秦宓说道:“秦先生,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三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罗使君想要我们帮忙,这沒问題,可还是那个问題,罗使君想过得到益州之后,如何对待我等!”
显然,董扶在见识过秦宓的嘴皮子厉害之后,干脆不再和秦宓斗嘴了,选择单刀直入,而秦宓也似乎早就料到董扶会有此一招,丝毫沒有惊讶,笑道:“董公既然说得如此直白,那小子也不再和董公客套了,小子在來此之前,主公已经给小子交了底,不过这个底,小子却是暂时不能说出來,小子却是要问问董公和赵大人,对将來可有何打算!”
“将來!”董扶眼睛一眯,难道这个秦宓想要用将來的一些虚幻的泡影來应付我们,哼,想得美,董扶自认为已经看穿了秦宓的用意,淡淡笑道:“这个嘛,老朽已经年迈,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等于是一只脚已经伸进了棺材,这将來会如何,老朽早就已经看淡了,只求将來能够安安稳稳地过了这最后几年,也算是了了心愿了!”而赵韪和董扶共事多年,对董扶也是极为了解的,听得董扶的话,赵韪也是马上明白了董扶的用意,干脆就是闭口不言。
“哦!”秦宓的眼睛一眯,董扶这话只怕是连鬼都不相信,不过秦宓倒也不说破,只是笑道:“董公清心寡欲,倒是令小子佩服,只是,董公固然能够看得淡,却不知董公为自家的子孙作何打算!”
听得秦宓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董扶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虽然还能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意,只是这笑脸看上去,却是难看得很,董扶活到现在,要名气有名气,要权力有权力,家族富庶,吃穿不愁,可谓是极尽完美的一生了,可如果说,董扶这一生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要属他的那几个不孝子了,秦宓这话,显然是戳到了董扶的软肋,而不仅是董扶,在一旁的赵韪也是同样的一个弱点。
面对董扶和赵韪的怪异表情,秦宓笑着说道:“小子來之前,主公便是说了,我家主公他不是刘焉,之前董公所提的那些条件,他是绝对不可能答应下來的,而我家主公所能答应的,就是只要益州一日姓罗,几位的后人就永远能够安享富贵!”说完,秦宓嘴角慢慢翘得老高,一双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