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一一章 新的工作環境 文 / 老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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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對方這人實在太可恨了,選擇的這個角度正好讓他難受。 .
穆強盡量身形不動,向著四周打量一下。
月光雖然不是很亮,但是穆強卻可以看清周圍的情況。他所在的這個地方,是公路旁邊的一道小溝,僅僅能夠容納下一個人身高的樣子,在小溝的旁邊,就是野人山的山體,那里是一個陡坡,要想爬上去,正好在對面那人的‘射’程之內。
這個方向是死路一條,根本沒有辦法逃生。
現在唯一的一條路,只能是重新回到公路的對面,順著來路回去。
但是那樣的話,他將再次面對著對方的‘射’擊。如果對方槍法足夠好,只需要一發子彈就可以把他放倒了。
媽的,這是怎麼回事,野人山里怎麼還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按說野人山里打槍的都是獵人,獵槍用的都是散彈,怎麼會有步槍子彈?
秦南對于槍支的管理雖然不是十分嚴格,但是每年都要對槍支進行登記,民間根本不可能會有軍用步槍的存在。
如果不是獵人的話,那……會是軍人?
穆強心里一動,看看那一條公路,心里終于有所明悟。說不定這真是軍方在這里設置的一個什麼基地吧,不然也不用這麼神秘了。
就在這時候,穆強發現公路的對面,有一雙血紅的眼楮正盯著他,
居然是一頭野狼,還是一只落隊的野狼。
野人山里的狼最多,而且大多數是成群的出現,每一頭獨狼的出現,只可能有兩個原因,或者是走散,或者是探路。不過不管怎麼樣,現在出現的這頭狼,足夠穆強欣喜的了。
穆強隨手拿起一塊石頭投向那里,本來正在觀望的野狼大怒,嚎叫一聲,從公路上一躍而起,向著穆強這里撲了過來。
就是這個時候!
穆強趁著野狼向他這里撲過來的機會,與野狼幾乎同時跳過去。不過穆強的身體有意處在野狼的一側,正好能夠擋住來自公路橋那邊的‘射’擊。
啪的一聲,槍果然響了,不過此時穆強的身體正好與那頭野狼‘交’錯而過,這一槍正打中了那頭野狼,穆強則用這個機會,一下子滾進了公路那邊。
穆強連頭都沒有回,三下兩下就鑽進了山林,至于是誰在打槍,穆強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本來穆強還想著回手給那里一槍的,但是他的槍是普通獵槍,根本沒有這樣遠的‘射’程。另外穆強看到,第二槍擊中了那頭野狼,這個人的槍法應該是不錯的,即使不是軍人那也是一個出‘色’的獵人,還是避開的好。
穆強一口氣跑出去多遠,這才敢停下來喘口氣,心說好險,什麼時候野人山里會有這麼高風險的地方?回頭得跟鄉親們說一下,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打過這麼多次獵,空手而歸穆強還是第一次,本來他想著自己在西山學院學了這麼長時間,連人都不怕,打獵應該沒有問題,沒想到一槍沒打,一個獵物沒‘弄’到,差一點就把命丟了。
穆強再次回到村子的時候,正是傍晚時分,自家各戶正飄起一道道炊煙。
何蓮‘花’家的超市依然開著‘門’,不過現在老板換成了何蓮‘花’的大兒子穆大,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年。
穆強拍拍他那稚嫩的肩膀,對于自己的決定多了幾分信心。寧可過普通人的生活,也不能幫著復興社為非做歹。
“穆強叔,早晚有一天,我要查到凶手,我要給我爸媽報仇,給我弟弟報仇!”穆大說。
穆強嘆息一聲,復興社這麼強大的力量,他一個小孩子又能怎麼是對手?關于復興社這件事,關于黃小芸這件事,穆強想了半天,始終沒有辦法說出來。
“穆強叔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報仇的!”孩子執著地說。
穆強心里一顫,可能對于他們這些外人來說,這件事已經成為過去了。但是對于這個孩子來說,卻是家破人亡,沒有什麼可以讓他放下為個仇恨。
“現在誰是凶手還沒有‘弄’清,以後再說吧。”穆強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買了兩包方便面。
“但是總有一天會‘弄’清楚的。”穆大握緊了拳頭說。
穆強心里暗自慚愧,其實這件事完全因他而引起,殺人的凶手就是他曾經的老婆黃小芸,但是這讓他如何出口呢?
穆強拿著方便面往家里走,正好經過穆青山的‘門’前,穆青山的老婆正站‘門’前 見到穆強趟過來,說︰“喲穆強兄弟,你這是到哪去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穆強听了一愣,心說不是自從到華夏進修之後,穆青山一家都叫自己叔叔了嗎,怎麼現在又改成兄弟了?
不過穆強與青山本來就是兄弟輩,穆強也沒有在意,說︰“沒事,我到山里轉了轉。”
“我听說你的任命書下來了,你還是到村長家里去看看吧。老大的一個官呢,這次你管得人可多了。”穆青山老婆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
“任命書?”穆強一愣反應了一下才醒過味來。這還是穆強剛回到長流縣的時候葉長順說的這個詞,讓穆老山穆青山這些人學到手了,沒想到青山老婆也學會了。
穆強隨口說︰“還真有嗎?那都是他們說著玩罷了,不能當真。”
“怎麼不能當真,明明你的任命書就在村長家里放著呢,還不快去拿?不然放時間條了就變質過期了。”青山老婆說著,眼里表現出的完全是嘲諷的樣子,似乎對穆強興災禍一樣。
難道真有什麼任命書?不過青山老婆怎麼突然就是這個態度了,前幾天她還不是強烈要陪著穆強喝酒的嗎?
穆強不再理她,直接回到家里,劈了幾塊木材要煮方便面吃。
這時候穆莊找了過來,隔著籬笆叫道︰“穆強,村長讓你馬上到他家里去一下。馬上,馬上哪!”
穆強只好滅了火去到穆村長家。
穆村長正哼著小曲,喝著小灑,見到穆強進來,翻了翻眼皮,問︰“穆強這幾天都去哪了?”也不等穆強袈,接著說,“吃過飯了嗎?”
穆強以村長要讓他在這吃飯呢,剛想回絕,沒想到村長說︰“先不說吃飯,說點正事吧。”
穆強能夠明顯感覺到村長態度的變化,以前死拉活拽要請他吃飯,現在居然連讓都不讓,不要說吃個飯喝酒,甚至連支煙都沒有讓一下。
更讓穆強郁悶的是,穆村長嘴里口口聲聲的穆強叔也重新變成了穆強,那個叔字不知道被甩到哪條街上。
穆村長指了指桌上說︰“穆強,那是你的任命書。自己看看。”
穆強剛才就听到穆青山的老婆說過他的任命書來了,這讓他心里十分奇怪。復興社不找他的麻煩就已經不錯了,怎麼可能還會幫著他安排工作?
不過當穆強拿任何書的時候,一下子就苦了臉。
居然要讓他到南寨小學提任小學教師?
馬不得青山老婆說他管的人多呢,原來管的都是小孩子。
不會搞錯吧?穆強拿著這所謂的任命書,想哭的心都有了。
如果去做一名小學教師,那不用得著任命嗎,直接讓人告訴他一聲不就得了?在秦南這個地方,什麼工作最沒有人干?什麼工作最讓人瞧不起?什麼工作掙錢最少?除了教師,還有別的職業嗎?
看到穆強這個樣子,正在喝著小酒的穆老山說︰“穆強,這也是件好事,你在華夏培訓了這麼長時間,正好才為所用,你教出來的學生,一定會比別人教出來的要強很多的。”
穆強心說強個屁,我認識幾個字我自己還不知道?
穆強在西山學院雖然學習時間不短,無論‘射’擊偵察開車這些軍事項目都練得不錯,但是說到看書寫字,那可是勉強能夠認識一些罷了。如果真讓他去當教師,那只能是誤人子弟了。
“穆村長,這個我不去可以嗎?”穆強有些小心地問。與其在學校里受罪,還不如自己在山里打獵來的自由。
“這個政f 的任命,怎麼能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穆老山輕蔑地說,“如果你不去,估計會受到政f 的處罰吧?”
其實穆老山也不知道為什麼穆強會接到這樣的通知,他本以為穆強至少會當一個局長或者到軍隊里擔任個團長什麼的,哪里想到會派到一所小學做教師?
狗屁的教師,那可是下九流的工作,哪怕是大街上一個揀垃圾的社會地位都比他們要高。本來對穆強寄予厚望,沒想到穆強居然沒有當成局長,卻去做老師,這讓穆老山實在太失望了。
不過這個念頭也僅想了幾想,穆老山就不再去理他,反正穆強如何,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以後少搭理他也就是了。
穆強拿著這張任命書,苦笑著離開了村長家。
這件事太搞笑了,一個接受了正規軍事訓練的人,竟然會被派到一所小學做老師,這還不如讓他自己做一個山民來得痛快。
這簡直就是對他的羞辱,這就是對他的報復。
不過現在一切都沒有用,听穆老山的口氣,似乎不去的話還會有些麻煩。
好在穆強單身一人,不管做什麼,反正只要有口飯吃就行。
穆強到向陽鎮理了理發,買了身新衣服,在第二天早早地騎上自行車,向著南寨小學而來。
南寨小學離著穆強所在的小寨村有著二十多里山路,穆強到達那里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學校大‘門’前站著一位頭發微微有些發白的老師,對著山路一直在看著。
穆強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這位老師,急忙跳下車來,恭恭敬敬地向著老者行了一個禮,說道︰“您是林老師吧?還記得我嗎?”
站在學校‘門’前的這位老者,就是南寨小學的校長林老師,穆強曾經的小學老師。
“你是?”林校長看著面前這個小伙子,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林校長接到通知,說今天將會一個老師來這里報到,而且是一個政f 派過來的正式老師,這讓林校長從昨天就已經睡不著覺,把這個消息反反復復對老師們說了又說。
南寨小小學是一個偏遠的山村小學,很少有正式教師到這里工作,現在學校老師又缺得厲害,能夠在這個時候來一個正式老師,實在是雪中送炭。
但是當他看到面前這個有些熟悉的小伙子時,滿腔的希望一下子就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