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三章 蠱毒 文 / 東郭六郎
&bp;&bp;&bp;&bp;陳文靜說那東西是蠱毒,但是我看這就是一個蟲子啊!
之後,陳文靜給我們解釋到,這蠱毒是一種非常神奇的東西,曾經流行于四川雲南等地。其變化又非常多短,令人防不勝防。
其蠱毒分類又非常復雜,有蛇蠱,蜈蚣蠱,馬里兒蠱,蛤蟆蠱,水蛭蠱。而我們今天見到的這些蟲子,應該是屬于蟲蠱的一種。但是具體是什麼蟲蠱,陳文靜還真是說不好說。
常听人說,有使用蠱毒的高手者,將蠱毒藏于指甲縫之間。在人喝水不備之時,將那蠱毒彈于水杯之中,就可以殺人于無形。
但是有的蠱毒就比較復雜,不僅是殺人那麼簡單。它在被人食用的初期,可以增強人的體質,令人神清氣爽。但是到了毒發之時,五髒俱焚,死狀非常恐怖。
我們這次見到的蟲蠱,可能就是屬于特別復雜的那種。這些尸體的強度明顯被加強過,但是他們為什麼會死在這大樹之中,這仍舊是一個‘迷’。
陳文靜說完,又去看看那樹。這樹仔細一看,確實好像和其它的樹長的不太一樣。枝干像是柳樹,葉子又像是楊樹,書皮又像榕樹。總的來說,這樹完全是個四不像啊!
不過這大樹只是老老實實的立在那里,並沒有看出和其它樹有什麼太大的不同。但想到剛才那些刺入尸體脊柱的樹根,我看這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文靜考慮了一下,叫我們把那被打碎的幾具尸體都堆到大樹的裂縫處。之後讓老王把酒澆在那尸體上,準備把尸體和大樹一起燒掉。
陳文靜點燃一根火柴,丟在了尸體堆上。那烈焰騰空而起,一股燒焦的‘肉’味‘混’雜著一股腐臭的氣息飄散在空氣之中。
火越燒越大,轉眼之間剛才那些綠‘色’的尸體就變成了一個個火球。火勢很快蔓延到書上,樹干也被燒的 啪作響。
我們又在這大樹旁邊挖了一個簡易的放火溝,引附近的積水進入溝中。確定不會‘波’及周圍的其它樹木,我們才放心的離開。
不過我們沒有走多遠,就听見剛才著火的地方傳來一聲莫名其妙的嚎叫。這聲音非常奇怪,似乎不是動物發出來的……
可惜我們現在時間很緊,沒有時間繼續研究那該死的樹還有尸體。還是盡快到達解寶所說的那個‘洞’‘穴’,把里邊的寶藏給帶出來吧。
不過這山路難行,我們到第二天才到達了解寶所說的那個地方。這里已經很明顯能看見人類活動過的痕跡,看來勝利就在眼前。
此時正是下午,我們來到了解寶所說的那片山坡之上。果然如同解寶所說,這里的山上密布這一片又一片的蛇。
這些蛇‘色’彩斑斕,一條又一條的纏在一起,不斷的扭動,看的我身上‘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解寶指著山上的那些蛇說到:“咱們還是等晚上再去吧,這蛇白天比較活躍。咱們身上雖然有驅蛇‘藥’物,但是這樣過去還是要受傷的。”
陳文靜很認同解寶的話,現在貿然過去必定要遭殃。而且還有一點,我們必須想辦法解決藏寶‘洞’‘穴’里邊的黑蛇,要不然我們估計還是一無所獲。
解寶帶我們找來一個小小的山窩,這里環境不錯,又可以遮擋太陽。而且這里非常干燥,很適合我們休息。
我們簡單的吃了個飯,就開始商量晚上進入‘洞’‘穴’之後的對策。
解寶和我們說到,那‘洞’‘穴’里邊的蛇應該是一直盤踞在‘洞’‘穴’里邊。要不能想辦法先將那些黑蛇從‘洞’‘穴’之中引出來,活人根本就進不去。
陳文靜抱著肩膀在那里思考著,過了一會,指著我說到:“姓慕容的,你去當‘誘’餌,把山‘洞’里邊的蛇,都給引出來!”
陳文靜幾乎是用一種命令的語氣在和我說話,不過為什麼是我啊?我長得也不好吃!
雖然不是很想和陳文靜 嘴,但是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我也不得不發言了。
“文靜姐姐,我能不能不去啊?”我說的非常委婉。
陳文靜沒有說話,只是斜著眼楮看著我,看的我‘毛’骨悚然。
“好,我明白了。”看來我只能自己去趟這渾水了。
不過要說,還是老王仗義啊!老王一拍‘胸’脯說到:“雷子不要怕,他們不管你,哥們陪你一起去!”說完,老王也瞪了一眼陳文靜。
面對老王的眼神,陳文靜只是呵呵一笑,絲毫不理會老王的敵意。
在決定了我和老王做‘誘’餌之後,解寶決定再給我們些裝備,來助我們一臂之力。
解寶遞給我們一個紅‘色’的小罐子,我打開一看,里邊是一種紅‘色’的汁液。我聞聞那紅‘色’的汁液,似乎還帶有一絲甜味,這到底是什麼啊?
“解寶,這是什麼玩意,怎麼用啊?”我不解的問到。
“你把你的刀拿過來。”
我把我的刀遞給了解寶,他把這紅‘色’的汁液涂抹在刀刃之上,又‘交’給了我。這是干什麼,完全‘弄’不明白啊?
之後解寶解釋到,這種紅‘色’的汁液就是解家特制的秘‘藥’。這種秘‘藥’是用蛇見愁,鳳仙‘花’汁,還有幾十種驅蛇草‘藥’制成。
這種‘混’合的秘‘藥’不僅可以讓蛇聞到氣味就退避三舍,而且對于蛇類還有一種特殊的殺傷力。但是具體是什麼樣的特殊殺傷,解寶還給我們賣了個關子。
最後,解寶還提醒到,這秘‘藥’到了關鍵時候,可以把這些‘藥’灑在自己身上,說不定可以救自己一命。不過解寶還是叫我們最好不要這樣做,因為很難洗掉的。
簡單的準備之後,解寶將自己的砍刀也送給老王用。真正到了那滿是黑蛇的‘洞’‘穴’之後這冷兵器是要比那槍還要好用呢。
晚上,山坡上的蛇果然都散開了。解寶帶著我們到了之前說的那個‘洞’口,就要帶陳文靜他們到安全的地方躲避了。
這個時候,解寶說到:“二位兄弟一會把蛇引出來之後,跑的越遠越好。等把蛇都甩開之後,再回到這里與我們會和。你們放心,到時候我會用硫磺粉封住‘洞’口,那些蛇就不敢再回來了。”
這個解寶說的倒是容易,引來蛇群,我們能不能回來還不一定呢。別我們還沒有把蛇引來,在‘洞’里就被那些蛇給吃掉了。
雖然滿肚子的牢‘騷’,卻也無處發泄。無奈之下,我只能和老王二人走入了那‘陰’森‘潮’濕的‘洞’‘穴’。
這里滿地都是瓦礫,還能看到過去爆破的痕跡。而這瓦礫堆之中,我們看到了大量扭曲前進的痕跡,似乎是有無數條蛇從這里爬過。
看見這些爬行的痕跡,我又感覺全身有一種說不出的酸麻。該死,我的密集恐懼癥又犯了。
老王看我不走了,在後邊拍拍我,示意我繼續前進。雖然不願意走,但是看在老王的份上我也只能勉強前進。
不過我這‘腿’還是有點不听使喚,走個兩三步,就要抖上一下。老王回身看看我,只是嘆了口氣。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我感覺到了一絲失望。
越往前走,這道路越難行,地面上的水坑越來越泥濘,而那‘洞’‘穴’的頂部也在不停的滴水。那冰冷的水滴落在我的頭發上,馬上就讓我的全身肌‘肉’僵硬,緊張到不行。
這個時候,老王又停下了腳步,回身對我說到:“雷子,放松些。這麼緊張可是不好,你現在肌‘肉’僵硬,小心一會跑兩步就摔倒了。”
說完,老王還蹲下給我搓搓雙‘腿’,我還感覺緊繃的肌‘肉’又放松了下來。好,听老王的,不能太緊張,要不然一會跑不動了。
可是我特麼還是很緊張啊!
老王看我還是緊張,就自己有個人在前邊探路,我就躲在他身後,這樣總算舒服許多。
我們繼續前行了得有一二百米的距離,前邊突然听見了一些嘶嘶聲。這聲音我們非常熟悉,應該是蛇類吞吐信子的聲音。
前邊‘陰’暗一片,那黑蛇的蛇隱藏其中我們根本發現不了。我和老王只得把手電筒的亮度調低,免得過早‘激’怒了那些憤怒的蛇。
我和老王躲在一塊石頭後邊,想觀察一下里邊的情況。我們適應了一會黑暗之後,隱約可以看見地上一個個蠕動的身影。這些身影有大有小,但都是一長條,看樣子都是蛇。只是他們活動的非常緩慢,似乎正在睡覺。
老王看看那些蛇,眼楮一轉,說到:“咱們倆不能直接過去吸引這些蛇的注意力,你現在先偷偷的往回跑。一會我扔一個照明煙火,應該能把那些蛇都‘弄’醒,然後我再和你會和。”
老王讓我先走,但是這樣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危險啊。
“老王,要走一起走!”我義正言辭到。
老王搖搖頭說:“不行,我怕你跑太慢,到時候我再救你,那就真的誰也跑不了了!”
就在我和老王理論的功夫,我突然听見了一個物體爬行的聲音。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但是我的身體突然作出了本能的反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了短刀,朝著那東西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