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二章 紅色的甲蟲 文 / 東郭六郎
&bp;&bp;&bp;&bp;陳文靜敲了敲那死人的腦殼,里邊竟然傳出來一陣嗡嗡聲。這是什麼情況,這種嗡嗡聲好像就是蒼蠅在你耳邊飛舞的聲音,把人煩的不行。
這尸體腦袋里邊到底有什麼東西,怎麼會發出這樣的動靜呢?
陳文靜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準備打開這個尸體的腦殼。不過就在陳文靜準備下手的一剎那,旁邊的樹干突然傳來了一陣斷裂的聲音。
只听見嘎巴一聲,樹干上的縫隙裂開的更大了。從那裂縫之中,突然躥出來了幾只和剛才一樣的綠‘色’尸體,呼嘯著就向陳文靜撲了過去。
陳文靜反應很快,拿起手中的石頭,就朝著其中一只尸體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那只尸體還沒有跑出幾步,啪的一下子就被砸扁了腦袋,倒在了地上。
另一只尸體跑的很快,轉眼間已經跑到陳文靜身邊,張嘴去咬陳文靜的手。陳文靜手腕一轉,亮出了平時使用的那把小刀,輕輕一劃,就把那家伙的腦袋給割了下來。
斗大的腦袋在地上四處‘亂’滾,雖然還張嘴大嘴作出撕咬的動作,但是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威脅了。
我這時候也不能在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了,瞄準了一個綠‘色’的尸體,就向他身上撲了過去。
我本來以為那些東西只是一下腐朽不堪的尸體,我現在力氣又這麼大,他們被我這麼一撞,還不粉身碎骨了。
不過我這次真的是想錯了,那些尸體遠比我想像的堅韌。我這剛把他撞倒,他就用鐵鎖一樣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讓我動彈不得。
老王看我受困,馬上拿起一塊石頭,朝著那尸體的腦袋砸了下去。剛才看陳文靜打碎尸體時候是那麼簡單,但是老王砸了七八下,那尸體的腦袋竟然只出現了一個小坑。
這該如何是好,就在我和老王奮力抵抗這個尸體的時候,陳文靜已經在那邊打死了七八個尸體。她看見我們兩個都搞不定一個,嘆了口氣,又搖搖頭。
不過她還沖了過來,對著那尸體的腦袋就是一腳,結束了他罪惡的生命。
老王幫我把扣在肩膀上的枯手用刀砍開,我這才能從地上爬了起來。我看著地上那腦袋被踩扁的尸體,氣就不打一處來。我對著他那干癟的尸體就是幾腳,把他那‘露’出肋骨的‘胸’膛踩了個稀巴爛。
媽的,早知道這東西力量這麼大,剛才就應該避免和他近距離接觸。我也像陳文靜一樣用石頭砸他,就不會造的如此狼狽了。
真不知道這些尸體為什麼會從這些樹里鑽出來,更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又會有如此大的力量。還有,剛才那尸體腦袋里邊發出的嗡嗡聲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陳文靜拿起來了剛才被他砍掉的那個腦袋,那個腦袋還在不停把嘴巴分分合合,好像還想咬陳文靜一口。
陳文靜看這腦袋對他不敬,直接抓住他的下巴往下一扯,將那腦袋的下邊整個拽了下來。這下子那腦袋再咬不了人了……
我們也非常好奇的過去一起觀察著那腦袋,不過光這麼看,好像什麼也看不出來啊。
這時候,解寶也湊過來看看那被砍掉的腦袋。他只看來一眼,就發出了一聲驚呼。
“怎麼會是他!”說完,解寶還嚇的後退了幾步。
我們回身看看解寶,他的驚慌不是裝的,看來他果然知道什麼事情。
“你認識這人?”陳文靜問到。
解寶點點頭,說到:“這些都是當年方老板的手下,是我們一起把那白蛇殺蛇,把石碑挖出來的。我們家遭了報應,看來他們也沒有逃過此劫……”
解寶說完唏噓不已,眼眶之中似乎又閃動著淚光,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來了家中奄奄一息的兒子。
雖然不知道這些尸體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不過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是和之前那死去的白蛇有關。
陳文靜用拳頭敲敲那尸體的腦殼,里邊再次傳出來了剛才那種嗡嗡的聲音。這聲音的頻率很高,听起來讓人心煩。
該死,這腦殼里邊到底裝著什麼東西啊?
現在好奇的不僅是我,陳文靜也好奇的不行。她把那腦袋放在地面,又拿著一塊尸體用力一砸,整個頭蓋骨都被砸的飛了出去。
那腦殼被咋開之後,里邊嗡嗡的聲音就更加清晰了。
我們順著那嗡嗡的聲音望去,那暗黑‘色’的腦殼里邊,竟然趴著一只紅‘色’的蟲子。這是什麼蟲子,看起來應該是一只甲蟲。
那紅‘色’的甲蟲看見我們幾個在看它,竟然嗡的一下子從尸體的腦殼之中飛了出來。
他不斷拍打著翅膀,發出一種嗡嗡的聲音,‘弄’的人頭都大了。
毫無疑問,這就是剛才那噪音的源頭。不過,這蟲子為什麼會出現在人的腦殼里呢?
我正遲疑之際,那蟲子竟然朝著我飛了過來來。
媽的,雖然搞不清楚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但是有點我可以確定,要是被這鬼東西咬到了,可能就會變得和地上的那些尸體一樣。
我驚慌之余,直接脫下自己的背包,朝著那紅‘色’的蟲子甩了過去。我這下是正中目標,那蟲子似乎被我打懵了,在空中暈暈乎乎的轉圈,卻不敢再接近我了。
這蟲子攻擊我不成,馬上又盯上了新的目標。吳雨這細皮嫩‘肉’的小子離我很近,紅‘色’的蟲子似乎也感覺到了他要比我美味,嗖的一聲就朝著吳雨沖了過去。
吳雨看見蟲子過來,也學著我的樣子拿背包去砸蟲子。不過這次蟲子是學明白了,輕輕的往旁邊一閃,就躲開了吳雨的攻擊。
不等吳雨發動第二次進攻,那蟲子已經飛到了吳雨的手腕上,對著吳雨的胳膊就是一口,咬的吳雨鮮血橫流。
雖然不是很喜歡吳雨這小子,但是我們也不能真看著他死啊。我們幾個馬上沖了過去,想幫他把蟲子給拔出來。
那蟲子的嘴好像非常鋒利,帶有兩排鋸齒,輕易的就能切開人類的皮膚。那蟲子就死死的釘在吳雨的血管上,貪婪的吞噬著吳雨的血液。
那蟲子吸食的血液越多,身體就變得越紅。不一會,他就已經從紅‘色’,變成了一種紫黑的顏‘色’。
老王抓住了那蟲子的身體,想往外拔。不過這一拔可好,竟然把吳雨胳膊上的血管都給帶了出來。吳雨疼的直叫,老王只能松開抓住蟲子的手。
老王的手剛一松開手,那蟲子一蹬‘腿’,直接鑽入了吳雨的皮膚之中。
我們看見吳雨的胳膊下邊有一個小小的圓球在不動的移動,看來就是那蟲子在四處做惡。不過他這已經鑽入人的身體了,我們好像真的再拿他沒有什麼辦法。
那蟲子到處‘亂’竄之後,漸漸的找準了方向,就開始超吳雨脖子的方向怕。媽啊,他不是想鑽到吳雨的腦袋里邊去吧。
吳雨拼命的又手抓著胳膊,想把那蟲子推出去。不過這並沒有什麼用,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他額頭上落下,轉眼直接吳雨已經濕透了汗衫。
這個時候,陳文靜大喊到:“快點用止血帶綁住吳雨的胳膊!”
老王馬上心領神會,從包里‘抽’出了止血帶,用力的綁住了吳雨的肩膀,防止蟲子繼續前行。
我也馬上明白了陳文靜的意思,這止血帶都拿出來了,還能是干什麼。一定是要砍吳雨的手,來保他的命啊!
想不到這個小子也有今天,這次可沒有什麼毒蘑菇給他解毒。說著,我也‘抽’出了腰後的短刀,準備給吳雨來個痛快。
陳文靜看我拿著刀,對著吳雨比比劃劃。一把搶過我的刀,還踢了我一腳。
“你要干什麼?”陳文靜有些憤怒。
“不是要砍他的手嗎?”我略帶疑‘惑’的說到。
听見我的回答,陳文靜又踢了我一腳,罵到:“有多遠滾多遠!”說完,陳文靜就不理我了。
陳文靜拿著我的到,在吳雨的胳膊上切了個口。之後找準那蟲子的位置,用力一壓,直接把那蟲子從吳雨的身子中給彈了出去。
原來不是砍他的手啊,掃興!
蟲子被剔除之後,吳雨馬上松了一口氣。不過他沒有多坐在地上休息,而是拿起了地上的一塊石頭,照著剛才被彈飛的蟲子,劈頭蓋臉的砸了上去。
那蟲子剛才已經被彈懵了,現在正在地上翻個呢。還沒等到它把身子翻過來,吳雨已經憤怒的把他咋成了一灘爛泥。
一下,兩下,三下,吳雨就是不解恨。差不多得砸了十分鐘,吳雨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了手。
停手之後,那吳雨突然用一種仇恨的眼光看著我,看的我後脊背發涼。
你看我干什麼,我以為陳文靜真的要砍他的手。再說了,要不是上次他砍我的手那麼積極,我這次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我不想再看吳雨的眼楮,實在是太尷尬了,還是想辦法轉移個話題吧?
“解寶大哥,這山上怎麼有這樣厲害的蟲子,我以為只有蛇呢?”
听見我的問題,解寶搖搖頭說到:“不,這山上蟲子雖然不少,但是鑽人腦殼的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這些蟲子為什麼會出現方老板手下的尸體里,我還真是想不明白。”
解寶不斷的咬著指甲,看來他真的不清楚這蟲子的來歷。
不過陳文靜拿著小刀翻開了一些那被吳雨砸扁的蟲子尸體,似乎有了一些發現。
“這不是普通的蟲子,這可能是一種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