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8章 少了一味藥 文 / 啤酒鴨頭
&bp;&bp;&bp;&bp;孔缺對身穿旗袍,年輕漂亮的‘女’導醫微微一笑,說︰“我想抓幾服‘藥’。”
“請跟我來。”‘女’導醫笑著把孔缺引到繳費辦理處,“先生,請先在這里‘交’費,請問還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
“沒有了,謝謝。”孔缺笑著說。
‘女’導醫點點頭,笑著離去。
孔缺把事先寫好的方子遞給繳費處的護士,並‘交’了費用,然後拿著單子走到櫃台準備抓‘藥’,結果幾個伙計都忙的不可開‘交’,根本沒空顧得上孔缺,孔缺只好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
這時,一位身材清瘦,但‘精’神十分矍鑠的老者走進櫃台,笑著對孔缺說︰“年輕人,把單子拿來,我來幫你抓‘藥’。”
孔缺把單子遞給老者,笑著說︰“謝謝。”
很快,老者就給孔缺抓好了‘藥’,並用牛皮紙包好,遞給孔缺,並笑著說︰“祝您生活愉快。”
“謝謝。”孔缺笑著說。
孔缺惦著‘藥’,卻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目光掃過幾位中醫,他的醫術雖說不及大師兄葉天昧,但這不影響他喜歡中醫這個神聖的身份,看別的中醫給人診脈斷癥,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賞心悅目。
那位老者見孔缺抓了‘藥’並沒離去,而是在看大夫給人診斷治病,還貌似看得饒有興致,不禁深有意味地上下打量了孔缺一眼。請,謝謝
突然,孔缺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因為他發現,其中一位大夫給病人所開的方子,竟然少了一味‘藥’,沒有這味‘藥’,對病人也也不會有什麼大礙,最多只是‘藥’效減小而已,所以孔缺本來也不想管這件事,他即便是提出來,這位老人也不一定會相信他,到時候還會得罪那位大夫,所以說,這絕對是一件吃力不討好,得罪人的事。
但看到病人是個年邁的老人,而且從身上的穿戴可以看得出,這個老人的生活並不富裕時,孔缺動了惻隱之心,于是,在這位老人拿著‘藥’方準備去繳費的時候,孔缺走上去,笑著對老人說︰“老人家,您的方子拿錯了。”
“拿錯了沒錯啊,這是鄭大夫剛剛給我開的方子,我隨手接了過來。”老人說著上下打量了孔缺幾眼,看到孔缺這麼年輕,又不像是這里的大夫,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警惕。
“老人家,你要是不信,可以拿著這個方子去問問鄭大夫,是不是拿錯了。”孔缺一臉耐心地笑著說。“反正走幾步路而已,要是方子真錯了,‘藥’不對癥,治不好你的頭疼不說,還會誤了大事,您說呢”
老人想了想,覺得孔缺說的有道理,于是拿著方子又回到大夫鄭杏‘春’跟前,說︰“鄭大夫,你給看看,我的方子是不是拿錯了”
鄭杏‘春’抬起頭看了看老者,又拿過方子瞧了瞧,淡淡地問道︰“你是什麼病”
“我的頭兩側經常會痛,一陣一陣的,你剛剛給瞧的。”老人說。
鄭杏‘春’聞言,又瞧了瞧方子,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很快恢復正常,微微一笑,說︰“沒錯,你這方子是錯了,我再重新給你開一個方子。”說完刷刷幾筆,重新開了個方子,遞給老人。
老人拿著方子準備離去,鄭杏‘春’突然叫住他,問道︰“是誰告訴你方子拿錯了”
老人指了指正準備離開的孔缺,說︰“就是這個年輕人。”
鄭杏‘春’順著老人的手望去,目光落在孔缺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孔缺見鄭杏‘春’重新給老人開了方子,知道這次不會再出錯了,于是準備離去,誰知還沒走到‘門’口,就被人叫住。
“年輕人,請留步。”
孔缺回過頭,見那位給他抓‘藥’的老者正笑眯眯地向他走來,于是問道︰“老人家,您是在叫我嗎”
老者點點頭,說︰“沒錯,年輕人,可否樓上說話”
“不知老人家有事嗎”孔缺有些不解地問。
“喝杯茶,聊聊岐黃之術,小兄弟能否給我老人家一個面子”老者不急不緩地說。
孔缺略一沉思,笑著說︰“恭敬不如從命。”
一直向這邊觀望的鄭杏‘春’看到孔缺和老者上了二樓,臉‘色’越來越‘陰’沉,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二樓的一間裝修的十分古樸的辦公室里,老者笑著一伸手,說︰“小兄弟請坐。”
“您先請。”孔缺十分客氣地說。
老者微微點點頭,在一把藤椅上坐下,然後又伸手示意孔缺坐下。
等孔缺在他旁邊的一把藤椅上坐下之後,老者呵呵一笑,說︰“想不到小兄弟年紀輕輕,竟然‘精’通岐黃之術,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
孔缺心中一凜,暗道他是怎麼知道我懂醫術的難道剛才我跟那位老人家說的話,被他听到,從而猜測出來的
“小兄弟,可否跟我說說,剛才那位老哥的方子有何不妥嗎”
還真是這樣。孔缺暗道,既然被他猜到了,也沒必要再掩飾了,于是孔缺笑了笑,說︰“晚輩班‘門’‘弄’斧,讓老人家見笑了,其實鄭大夫的方子只不過是少了一味‘藥’而已,我想鄭大夫也不是故意的,可能一時大意罷了。”
“你用不著替他說話,大意不是理由,你懂醫術,自然更清楚,大意對我們這一行來說,是斷斷不可取的,一個不慎,就會釀成大錯,再問小兄弟,我這徒弟的方子中,少了一味什麼‘藥’,份量是多少”
當老者邀請孔缺上來的時候,孔缺就猜測他可能是掃塵堂的當家人,此刻听到他說鄭大夫是他徒弟,孔缺更加確定了這一猜測,頓時有些肅然起敬,能把一個醫館打理成這樣,當然是個讓人敬佩的人。
“少了一味柴胡,三錢。”孔缺說。
老者滿意地點點頭,呵呵一笑,說︰“小兄弟果然厲害,听小兄弟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敢問一句,來奇市是求學還是”
“在一家公司上班。”孔缺如實回答道,老者給他的印象不錯,他不想撒謊。
老者有些意外,說︰“你的醫術如此高明,為什麼沒有選擇行醫呢”
“老人家謬贊了,我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哪敢行醫,也是湊巧了,剛才那位老人家的病,我恰好知道罷了,談不上什麼醫術高明。”孔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敢問小兄弟叫什麼名字”老者呵呵一笑,問道。最醉新樟節白度一下~籃、‘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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