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章 掃塵堂 文 / 啤酒鴨頭
&bp;&bp;&bp;&bp;孔缺雖然說不會負責做飯,但第二天一大早,他還是起來一頭扎進廚房,準備起早餐來。
半個多小時後,楚听詞,梁‘吟’和甦蓉兒紛紛下樓,看到餐桌上的皮蛋瘦弱粥,培根煎蛋,還有蔥油餅,個個食指大動,吃的忘乎所以,特別是梁‘吟’,直說讓孔缺住進來簡直太值了,簡直比外面早點店里做的還正宗。
孔缺見梁‘吟’和甦蓉兒並沒有拿昨晚上的事擠兌他,總算是松了口氣,見她們吃的如此開心,如此滿足,多多少少,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不對。”
楚听詞正吃著,突然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向孔缺,說了這麼一句。
“什麼不對粥的味道不對,還是蔥油餅不對”孔缺有些疑‘惑’不解地問。
“你不對。”楚听詞說。
“我哪不對了”孔缺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沒什麼不對啊,衣服該穿的都穿了,不該穿的也沒穿,拉鏈也拉的好好的。
“你不是說你不會做飯嗎”楚听詞像審犯人一樣說,“可是這些是怎麼回事”
孔缺突然想起剛來的第一天晚上,楚听詞給他泡面吃的情形,嘿嘿一笑,說︰“我那不是身體不舒服,沒力氣做飯嘛。”
“哼,敢于承認,還算是個男人,就饒你這一次吧。”楚听詞嗔了孔缺一眼,說。
“姐姐,你們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也沒听明白啊”梁‘吟’一臉雲山霧罩,不明所以地問。
“是啊,我也不懂。”甦蓉兒接著說道。
“沒什麼事,快吃吧。”楚听詞說。
見楚听詞不願說,梁‘吟’和甦蓉兒也沒在糾纏下去,但還是用怪異的目光看了孔缺一眼,彼此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露’出一抹賊兮兮的笑。
孔缺知道她們在笑什麼,不過他假裝沒看到,只顧低頭喝粥。
吃過飯之後,孔缺先是把梁‘吟’送到,然後又載著楚听詞和甦蓉兒回到公司,便去了張揚的辦公室,他想知道奇市有那些比較好的中醫館,他要給楚听詞抓‘藥’調理身子。
“你說最好的中醫館啊,那莫過于布衣巷的掃塵堂了。”張揚說。
“布衣巷,掃塵堂”孔缺默念了一句。
“沒錯,據說這個醫館的當家人,是從京城來的,有人說他在中南海待過,到底是真是假,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張揚笑著說。
“中南海,那豈不是御醫”孔缺說著笑了笑,“多半是扯虎皮做大旗,招攬生意慣用的伎倆罷了。”
“有這個可能,哥,你打听這個干什麼”張揚十分好奇地問。
“沒什麼,有個朋友身體有點不舒服,幫她抓點‘藥’。”孔缺隨口撒了個謊,說。
“怎麼哥,你還懂醫術”張揚有些吃驚地說,隨即便想到孔缺在他兄弟上扎了一針那件事,那是啊,肯定懂醫術啊,他要是不懂醫術,怎麼可能讓咱家老二一會疲軟一會重振雄風呢。于是又嘿嘿一笑,說︰“瞧我這話問的,咱哥當然懂醫術啊,哥,你想抓什麼‘藥’,我幫你去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孔缺說。
孔缺離開張揚的辦公室,直接開車去了布衣巷。
布衣巷是城中村的一條巷子,掃塵堂,就在布衣巷的盡頭,就開在一處看起來有些年頭,但依舊不失威嚴和風采的一幢三層別墅里。
孔缺把車停在巷子口的馬路邊上,步行走進布衣巷,巷子很窄,最多三米寬,兩旁是各種格子鋪,其中以小吃最多,現在才九點多鐘,所以仍有不少人在此吃飯,各種美食的香味彌漫在整個巷子里,讓人垂涎。
孔缺也禁不住買了幾串關東煮,悠哉樂哉地吃著,散步一樣向掃塵堂走去。關東煮吃完,孔缺也走到了掃塵堂的別墅院子‘門’口,紅‘色’木‘門’‘洞’開,兩旁有一副很有意思的對聯︰但祈世間人無病,何愁架上‘藥’生塵。
沒人看病,‘藥’架上可不就要落上塵土了嗎,有塵土就得掃,掃塵堂,這醫館的名字跟這副對聯,倒也頗為貼切,讓孔缺不禁心生好感。
孔缺走進別墅,發現院子比他想象中的要大的多,簡直可以用別有小‘洞’天這個詞來形容他此時此刻的發現,院子里種滿了各種‘花’草,甚至還有一個魚池,各種魚類在水中悠閑的游弋嬉戲,魚池當中,有座假山,假山上有水流入魚池。魚池別上,幾個看病人家的小孩正坐在那兒逗魚,大人們瞧了病,拿了‘藥’,便領著依依不舍的小孩離去。
淡淡中,有‘藥’香味兒飄過來,聞之沁人心脾,讓人渾身放松,想想各種大醫院里彌漫著刺鼻的福爾馬林的味道,再看看這里,不覺讓心生錯覺,這哪是什麼醫館啊,簡直就是世外桃源。
開此醫館的人,肯定不是尋常俗人。
孔缺帶著這份期待,走進別墅,甫一進去,頓時那種中‘藥’的清香味更為濃烈的撲面而來,孔缺放慢腳步緩緩地打量著這里的環境格局,不禁暗自點頭。
格調古風古樸,牆壁上掛滿了古代名醫的畫像以及各種人體‘穴’位圖,一樓大廳很空,一方大櫃台,櫃台後面是一排古‘色’古香的紅‘色’的中‘藥’櫃,幾個店伙計正在忙著照方抓‘藥’,而大廳的四角則擺著四張桌子,桌子上有讓病人把手臂放在上面的臂擱和紙筆墨硯,再無其他。
每張桌子旁都坐著一位年約五十以上的中醫,個個沉穩‘精’煉地用望聞問切之法給病人診病,開方。
如今生活質量雖然提高了很多,但節奏也加快了很多,所以,身患各種各樣病癥的人卻越來越多。
這積塵堂以其神奇的中醫之術在治病養生還是健身美容方面均療效顯著。
所以,雖然處在這青衣巷內,每天來看病的人絡繹不絕,其中有普通市民,有上班一族,也不乏富賈貴冑。
當然,富賈貴冑都有專‘門’的貴賓室招待,而普通人則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排隊。
“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嗎”這時,一個身穿旗袍,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導醫走到孔缺跟前笑著問道。最醉新樟節白度一下~籃、‘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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