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2.第一百一十二章眼鏡男 文 / 童小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哇,中了中了!我中了!”朵朵歡天喜地地上前接過眼鏡男派的錢,抱著陳瀟的臉就是響亮的親了一下。
“我說哥哥,你不知道就不要瞎指揮好不好?你還讓不讓我混了?”郝建哭喪著臉,埋怨著陳瀟的故作聰明。
今天的飯局,已經讓他莫名其妙地損失了幾百塊錢。剛剛,他還以為陳瀟是看出了點兒什麼,才這麼篤定的。哪想到,人家看出個毛啊。感情這不是他自己的錢啊。
嗯?陳瀟此時正好抬起頭,與掃過來的眼鏡男對視了一下,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眼鏡男呢,也沒什麼其他的表情,只是禮貌地沖著陳瀟笑了笑,又開始鼓動著其他人開始下注了。
“陳瀟,看,我贏的錢!”朵朵拿出剛剛贏到手的一百塊錢,眉開眼笑道。
郝建心里嘟噥道,還不是我的錢?心中已經是將陳瀟千刀萬剮了。
“還玩兒嗎?”陳瀟笑著問道。
他看著這個眼鏡男,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剛才的手法,如果他猜得不錯,應該是道兒上慣用的托莊。
畢竟,暗莊如果做得太明顯,肯定是會被這些賭徒們給察覺的。一旦是被發現,那後果肯定是格外得慘。這種情況下,就需要托莊的人才操作。
也就是說,雖然還是動手腳,但要注重節奏。何時動手腳,怎麼動手腳,動多久,都是格外講究的。畢竟,這些場子,說白了還是要盈利的。而能夠掌握得好托莊技巧的話,可就是極為被這種場子的人看中的。
就剛剛這場賭局來看,陳瀟猜測,對方多半是暗中動了手腳。欲擒故縱。
“你說吧,我听你的。”朵朵倒也是沒了主意。
她來這里玩兒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贏少輸多,屬于那種贏一把就走的人。不過,現在和陳瀟一起,自然就另當別論。陳瀟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可是無與倫比的。
“玩兒玩兒吧,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陳瀟微微一笑。
“那好,你說吧,我們這次押什麼?”朵朵將手中的一百塊錢攥著,看著他們熱火朝天押注的場景,也是極為熱切。
“不急,我們先看看。”陳瀟淡定地說道。
朵朵和郝建疑惑地互相看了看,倒也沒說什麼。他們以為陳瀟大概是不想這麼快把贏到手的一百塊錢輸出去。
其實,這一點是大錯特錯。
托莊,之所以難以預防,更多的是因為其時機把握得不可捉摸。因為節奏富于變化,在普通的賭徒看來,這些開出的結果,純粹就是隨機的,根本不存在人為操作。
莊家在這種情況下,明明控制了幾乎所有比賽的結果,卻要故意營造一種公平公正的假象。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分辨出莊家的手法,就需要高強的判斷力了,也就是踩莊。
所謂踩莊,就是根據自己的觀察判斷,明白哪些局是莊家放出來的誘餌,哪些是莊家沒有下手的,哪些是結果已經出來的,根據這些,確定跟與不跟,從而幫助自己賺錢,踩莊家于腳底。
陳瀟現在要做的,正是踩莊。
“朵朵,這麼好的手氣,不準備下注嗎?”眼鏡男調侃道。
對于朵朵,他還是比較喜歡的。不僅僅因為漂亮,更因為她身上那種大大咧咧卻又積極向上的面貌,很能感染他。
“切,少來忽悠我,我們要好好觀察觀察。”朵朵回敬道。
和陳瀟在一起,她莫名其妙地就擁有了一種必勝的信心。對于一向沒有贏過的牌局,她也有了堅強的信念。
“哦?”眼鏡男微微一愣,重新打量了一下陳瀟,眼神中,已經是多了一絲的戒備。
“呵呵,我們就一百塊錢,不好好觀察觀察,豈不一下子就輸光了?”就在這時,陳瀟笑眯眯地補充了一下。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眼鏡男剛剛打起的精神,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看了看陳瀟,不禁多出了幾分的鄙視。一百塊錢,都要猶豫這麼久,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
“快開快開,老子都要等不及了。”旁邊,已經有一群人都要急得罵娘了。
“好好好,買好離手,馬上開了!”眼鏡男早已經是司空見慣,跟著就熟練地晃了幾下,擲出了色子。
陳瀟輕輕嘆了口氣。
這一把,干淨,利落,沒有任何的多余動作,當然,也不存在出千。
三點,小。開出之後,赫然是一個很少見的三個一。
“***!老子買大它出小,老子買小它出大,純粹是和老子作對嗎?”人群中,一個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憤憤不平地叫道。
剛剛一把,顯然押的是大,看這架勢,似乎還沒少押。
“老魏啊,你行不行啊?就這還整天吹噓黃金眼呢?你倒是看出來里面到底是大是小啊?”人群中跟著一陣哄笑。
“什麼情況?”陳瀟也是多了一點好奇。
“哦,這個老魏,是一個小店的老板。整天吹噓自己能夠看出來里面是大是小,自封‘黃金眼’,幾乎每次我來這里,都能夠看到他。不過,好像水平不咋地,老是見他輸。”朵朵輕聲道。
“你他媽知道什麼?老子這叫戰術!”老魏對著人群回敬道。
今天開始之後,他已經輸了有小一萬了,心情差,自然是難免的。
“切”,人群和老魏自然是相熟的,跟著就是一陣哄笑。老魏的臉,也隨著哄笑聲紅了不少。
“運氣的事兒,誰說得準啊。這把輸,下把贏,不是很正常嗎?”眼鏡男挺身而出,不露聲色地替老魏解了圍。
“就是,你們知道什麼?好戲在後頭呢。”老魏也是抓住機會,趕緊給自己今天糟糕透頂的運氣平反。
“哈哈”,這次大家倒是沒有說什麼。畢竟,眼鏡男說的是實話。
有一套。陳瀟對于眼鏡男,已經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照顧賭徒的心理,不動聲色地將他們重新拉回到戰局中去,單單是這種意識,就已經很難得了。
余下的幾局,陳瀟仔細看了看,都沒有什麼做手腳的跡象。
難道說,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麼暗莊?他心里略略有些動搖了起來。
按照剛才他的觀察,從牌面上看,莊家已經是賠出去了有差不多十萬塊了。場中的人,除了極個別的人之外,已經都是贏了不少錢。這種情況下,莊家可是鐵定要賠錢的。
而看眼鏡男的神色,似乎根本也沒有在意的樣子。
暗莊,到底有沒有?一時間,陳瀟也有些拿捏不穩了。
“要開了啊!”眼鏡男再次大叫著,搖了搖木蠱,重重放在了桌子上。
陳瀟,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
果然,對方還是忍不住了。
“五點,小。”眼鏡男打開木蠱,赫然是和大多數人押的相反的小。
“來來來,分錢啦。”他叫著,將桌子上的錢按照剛才押注的情況,派了出去,剩下的差不多兩萬樣子的,留作了莊家的抽成。
長莊。
陳瀟的腦海里,下意識地閃現出了這樣一個詞。
看來,莊家已經是準備好了,要好好地收拾一下這些賺錢的人了。
果然,在接下來的十幾把的賭局中,眼鏡男通過做手腳,操縱了三分之二的賭局。莊家,已經是不動聲色地悄悄翻了本。
“我們到底還玩兒不玩兒啊?”朵朵有些泄氣。
本來以為陳瀟能夠一鼓作氣,幫助她贏下許多錢。哪怕是不贏錢,至少也能痛痛快快地玩兒上幾把。誰知道,這看看,就一下子看了十來把。
看著大家在那里贏錢輸錢,和自己一點兒關系也沒有,朵朵和郝建,已經是一點兒精神也沒有了。郝建,甚至還打起了哈欠。
“再等等。”陳瀟還是不著急,現在,要搞明白的,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看看對方的心理線,到底是多少。
不得不說的是,這種賭局,雖然觀察起來挺無聊,場中進行起來,還是很快的。眨眼間,又是二十局過去了。而時間,才過了僅僅不到三十分鐘。
“好了,開始吧。”陳瀟篤定道。
“是嗎是嗎?可以開始了?押大押小。”朵朵一掃疲態,臉上興奮不已。
“小。”陳瀟微微一笑。
“開了!”眼鏡男干脆利索地重復了不知道重復了多少遍的動作。
一二三,六點小。
“哇塞,贏了!陳瀟你太厲害了!”朵朵一把抓過眼鏡男遞過來的二百塊錢,歡呼道。
“可以啊,陳瀟。”郝建也是一臉的熱切。沒想到陳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接下來的幾把,陳瀟或放棄,或跟進,有贏有輸,但是,贏多輸少。最初的一百塊錢,已經赫然拿到手了三千塊。
朵朵和郝建已經是心跳都要爆表了。
他們看著陳瀟的眼神,除了服氣,還是服氣。
“朵朵,你朋友的手氣不錯嘛。”眼鏡男也注意到了陳瀟,此時哪里還敢大意,客氣地說道。
雖然不明白對方的底細,但是,混場子的敏銳直覺告訴他,對方是一個高手,而且,是實力在自己之上的一個高手。
“那是,我們今天特意洗了手過來的。”朵朵贏了錢,自然各種顯擺,小女孩兒的灑脫開朗,顯露無疑。
“呵呵,那希望你們可以一直贏下去哦。”眼鏡男微微一笑,恭維道。手中,卻是不經意地動了一下。
“哦?我們可不準備玩兒下去了,見好就收嘛。”陳瀟看了看眼鏡男,禮貌地回敬道。
“不玩兒了嗎?你們運氣不挺好的嗎?”眼鏡男有些疑惑,手中的動作,跟著微微一滯。
“哪里哪里,不敢再玩兒了,就這樣吧。”陳瀟不顧兩人的反對,拿起桌上的錢,轉身擠出了人群。
“朋友,換個地方說話,方便嗎?”這時,一個聲音,在陳瀟的耳邊,輕輕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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