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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5章 725用鏈子困住自己 文 / 唐如酒

    A,名門舊愛,總裁的頭號新寵最新章節!

    顧南城過了很久才淡淡的道,“看來是一點都不愛了。”

    晚安手指撐著自己的額頭,仔仔細細的思索了幾分鐘,問道,“薄錦墨他現在情況很差嗎?”

    那男人不出現在綰綰的視線里,所以也基本沒怎麼出現在她的視線里,對于他的事情顧南城從來不主動跟她提,她也不會問。

    所以這小半年時間他過得怎麼樣,晚安並不清楚。

    她以為,他至多就跟綰綰失蹤的那五年差不多。

    顧南城又溫溫淡淡的問,“如果過得很差,盛綰綰會動惻隱之心嗎?”

    “很差。”

    晚安撇嘴,“比分裂了還嚴重?”

    顧公子偏過頭看著她,“他要不是會死會殘會瘋,我大晚上不睡覺不做叟芄純此俊br />
    晚安睜大眼楮,“……”

    晚安不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但她還是帶著那點好奇心跟著顧南城進去了。

    顧南城讓她在車里等,但她想去他也沒有強制性的阻止,牽著她進去了。

    她記得,薄錦墨是獨居的,但當他們上了二樓,她顯然就听到了很多人才能發出的動靜。

    她茫然的問抱著自己的男人,“在……打架嗎?”

    打斗聲,而且是異常激烈的打斗聲。

    顧南城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低聲囑咐她,“跟在我身後,別沖到前面去,嗯?”

    她乖乖的哦了一聲。

    他們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從里面摔了出來。

    剛好看見他們兩個走過來,躺在地上喘著氣道,“顧公子,薄總把手銬掙開了……我們六個人都差點沒制住他……”

    “韓梨不是留了鎮定劑?你們六個人連一管針都扎不下去?”

    “鎮定劑,扎我身上了。”

    晚安怔怔的茫然的邁著小步子挪向門口,可能是從臥室里滲透出了一股濃濃的陰冷的戾氣,她身子都沒敢松開男人牽著她的手。

    直到挪到門口,才看清楚了臥室里面的場景,眼楮驀然的睜大,一下子退回到了男人的懷里。

    臥室很凌亂,像戰場一樣,能砸的東西都支離破碎的在地上。

    而她剛剛听到的打斗,應該也已經結束了。

    一眼看過去的是靠著床沿坐在地毯上的薄錦墨,他仍是那一頭黑色的短發,英俊冷漠的五官,並沒有換睡袍,穿的還是應該是白天的黑色的襯衫,黑色長褲。

    他微微的垂首,身上滲透出一股無聲的死寂氣息,暗沉沉的,像是能滴出墨汁。

    最讓她覺得不可置信的是,他的手上銬著手銬,牽著長長極粗的鐵鏈,連腳上都被鐵鏈鎖著,她知道剛才被摔倒外面的人說他掙脫了手銬是什麼意思。

    現在銬上他的是一副新手銬,因為地毯中間躺著一副變形了的,染著的血的手銬,而男人的手腕上已經是血肉模糊。

    晚安看第一眼就不忍心再看第二眼,甚至覺得自己剛剛看到了骨頭。

    周邊零零散散的分布著幾個勞累疲倦的男人,統一的保鏢穿的黑色正裝,她大概能看得出來,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斗,他們幾個好不容易把掙脫了手銬的薄錦墨重新銬了上去。

    她不知道顧南城什麼時候已經把她的腦袋按進了自己的懷里了,溫淡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我讓你別跟上來,嚇到了?”

    “為什麼……會這樣?”

    顧南城沒回答她,把她撥到了一邊,“在門外等著,乖。”

    說罷,他才抬腳走了進去。

    屋子里其他累癱的幾個男人,見他走進來都得恭敬的出聲,“顧公子。”

    他嗯了一聲,人已經走到了薄錦墨的面前。

    低頭看了眼,他一腳不輕不重的踹了上去,淡淡的道,“手銬不管用了,鏈子也不管用了,要不要我給你找個籠子,把你給關進去?”

    薄錦墨毫無反應,只是閉上了眼楮,嗓音沙啞得好似嗓子都受傷了,“出去,我要休息了。”

    他說完就睜開了眼楮,余光正好瞥到站在門外的晚安,她剛從身上拿出手機,已經撥通了電話,只等待接通。

    原本還死寂淡漠坐著的男人一下就要站起來,顧南城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他往晚安的方向走去。

    鐵鏈摩擦的聲音響起,晚安下意識的抬頭,就正面看見男人一張格外冷厲魔魅的臉,陰沉的盯著她,讓人不寒而栗。

    晚安被他盯著,握著手機甚至想要下意識的往後退。

    但他沒能走到他的面前,因為鐵鏈困住了他。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瘋狂的男人,用鏈子困住自己。

    她不能想到,甚至不會想偏,除了他自己,誰能對他用上手銬,跟鐵鏈,別人不能,顧南城也不能,除了他自己。

    薄錦墨沒辦法再往前,于是站定腳步,“慕晚安,你給誰打電話?”

    晚安看著他,又看向一旁的顧南城。

    心頭的那點畏懼已經消失,她淡淡的道,“你的手再這樣弄幾次,會被廢掉的。”

    他仍然是那樣的語調,“我問你,你給誰打電話。”

    顧南城站立在一側,並沒有出聲。

    晚安這次回答得很干脆,“綰綰。”

    他又要朝她走去,只是鐵鏈再次住了他,陰冷的兩個字溢出薄唇,“掛了。”

    然而電話已經被接听了。

    晚安沒有開免提,可能是這夜太寂靜,隱約能听到電話那端嬌嗔抱怨的嗓音,“我難得忘記關一次靜音,晚安,你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干什麼呀?”

    那聲音仿佛彈到了他的敏銳而緊繃的嗓音,男人英俊的臉變得駭然的冷,“慕晚安,我叫你把電話掛斷!”

    他一邊說著,一邊控制不住的要過去。

    可他早就用這麼粗的鏈子纏著自己,他能怎麼可能走到晚安的面前奪下她的手機。

    晚安手握得手機,很緊,“綰綰。”

    這個名字更刺激到了他,他仿佛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一般,不顧一切的要沖過去。

    顧南城終于沒忍住,揚手一個巴掌扇了過去,“你他媽給我消停點,醫生還在路上,手弄成這樣,你想把你的腳也廢掉是嗎?”

    他冷淡至極的盯著男人冷漠又尤其陰狠的側臉,“鬧了一個晚上,你不就是想去見那女人,晚安替你叫她過來,很容易。”

    晚安還沒說下一句話,就听到男人冷厲的吼聲,眼楮里的冷光恨不得將她撕碎一般,“慕晚安,馬上給我掛了!”

    盛綰綰在那端已經听到了他的聲音,困頓的睡意一下子就消失了,“晚安,”她問,“你怎麼會跟薄錦墨在一起。”

    晚安看著一身暗黑冷漠又似要發狂的男人,手指莫名的很緊,但嗓音還是淡靜的,她道,“我並不想綰綰跟你在一起,但我覺得你傷到一定程度她一定會心軟,與其讓她到時候愧疚,不如趁著你還在還有救,讓她阻止你發瘋。”

    她的話是說薄錦墨听的,但也是說給盛綰綰听的。

    盛綰綰沉默了幾秒鐘,在電話那端僵硬的問道,“他怎麼了?”

    正如晚安了解她,她也了解晚安,如果不是情況到了一定的地步,她是不會打這個電話給她的。

    薄錦墨顯然已經失控了,連著腳上的鏈子都要掙脫開。

    他是想見她,甚至是因為太想。

    所以才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克制,或者準確的說,是困住。

    頭一個月的時候,他還能憑著自制力忍耐。

    到了第二個月的時候,他就會忍不住偷偷的去見她,以不被她發現為前提,而且這些時刻到了晚上尤其是的濃烈,瘋狂。

    他甚至曾經潛入她的別墅,結果被導盲犬發現,驚醒了她,差一點被發現。

    後來,他沒辦法,借助外力。

    于是顧南城找了兩個保鏢看著他,兩個不行,再加了兩個,他們只受制于顧南城。白天還好,他在公司,正常的上班,除去看上去困倦,幾乎沒什麼異樣。

    時間越是推移,他就愈發無法自控,于是看守的力度也不斷的加重。

    薄祈沒有再出現過,但他就好像轉變了一股更瘋狂而無法束縛的力量。

    他需要熬過這半年,除此之外,也是一種幾乎偏執的跟自我的意志力的較量。

    盛綰綰的聲音听不出什麼情緒,她只是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晚安閉上眼楮,不去看那男人的模樣,也不去看他的眼神,只是低低的道,“我們在銀灘,你想過來的話,就過來吧。”說罷,不再說任何的話,就直接的掛斷了電話。

    薄錦墨死死的盯著她。

    這個男人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冷漠的,沒有情緒的,你看不透他那張好看的皮相上貼著的面具下的一切真實情緒。

    當然,他也沒有過這樣接近野獸般的眼神。

    晚安甚至有種荒唐的錯覺,如果不是那幾根鐵鏈,他會過來沖她動手。

    但他此時即便是穿著衣服,晚安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緊繃到極致的肌肉,壓制了一種什麼樣的瘋狂情緒,他閉上眼楮,一字一頓的從喉間最深處溢出,“把鑰匙給我。”

    鑰匙肯定是不在他自己的手里,一般到早上的時候他的情緒會恢復到能控制的範圍,那樣的話保鏢會解開手銬,送他去上班。

    他沒有去見過盛綰綰本人,他也隔絕了自己所有去見她的機會。

    顧南城淡淡的看著他,淡淡的道,“晚安讓她來,她會來。”

    男人太陽穴兩側的筋脈突突的跳著,猙獰得幾乎要扭曲了他原本的英俊容貌,“我叫你把鑰匙給我,然後全都滾出去!”

    顧南城沒有再看他,抬腳往門外走去,“她來了也好,不然下一步,我真的只能給你造個籠子,這樣的話,薄祈的出現沒讓你瘋,你是真的離瘋不遠了。”

    薄錦墨看著他的背影,沙啞的嗓音突然恢復了平靜,他道,“南城,你把鑰匙給我,”末了,他頓了一頓,語氣平淡,“不給我也行,你把慕晚安帶走,叫他們去外面守著,我想休息了。”

    顧南城沒回頭,溫溫淡淡的道,“可以,除非你能把所有人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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