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3章 723他可能會更病態 文 / 唐如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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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當時都有些懵。
盛綰綰,“……”
她抿唇,沒說話,手握著茶杯,看著從杯口飄出來的茶香。
晚安望著她,溫溫涼涼的,“我比較好奇……你是怎麼做到,讓他乖乖的不肯見你,連兄弟都得罪了。”
薄錦墨那麼個人,能讓他不纏上去就已經很難了,還讓他主動的退避。
盛綰綰把茶杯放回到了茶幾上,低頭,手捏著眉心。
花了一刻鐘的時間,她把從那天她跟薄祈在一張床上躺了一晚後到他們最後一次見面,詳詳細細的陳述了一遍。
最後她才淡淡的道,“就是這樣,其實對我來說,見面不見面無所謂,我不是很在意,只不過我覺得既然韓醫生那麼說的話,那麼不見面對我來說能更快的進入新生活,對他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兩個人都解脫了,才是大解脫。”
“權宜之計,他不可能不見你,等你在這邊穩定了下來,小硯也熟悉了這里,你跟七七的感情更深,到時候……你不可能真的因為他見你一面你就要一走了之,溫水煮青蛙,他又會一點點的滲透進來,半年的時間根本不夠,半個十年都不夠,何況是半年。”
那個男人現在想做的,不過是把綰綰留在安城。
如果她去紐約定居,對他而言絕對是最壞的情況,而在這個當口他也清楚他如果繼續強硬的逼迫,說不定只會逼得她連七七都忍痛舍棄。
他太會拿捏人的心思,又太能忍。
盛綰綰毫無形象的倒在沙發里,摁著眉心喃喃的道,“我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了,連韓梨那樣專業的精神醫生都拿他束手無策,我能有什麼辦法?”
晚安看著她,“韓醫生拿他沒辦法很正常,因為她就算想得出來好的治療辦法,他也壓根不配合。”
韓梨給了他兩條路,他一條都不肯選。
她還能有什麼辦法。
盛綰綰睜開眼楮看她,“不過你們的小家宴,我會讓小硯給他打電話,讓他到場。”
晚安笑睨她,“這麼犧牲?”
她順手撿了根香蕉剝皮,斜睨她,哼了兩聲,“我不拆穿你你還跟我裝上癮了,你難道不是來找我不是為這個的?以他們的關系,薄錦墨的確是應該到場的,也不能因為我讓你們這小家宴有所缺憾,是吧?”
“沒白疼你。”
顧南城要辦婚禮,晚安堅決不要。
他倆之前在媒體上鬧來鬧去鬧了多少版面,全天下都知道他倆結婚了在一起了。
而且這麼多年後再辦婚禮,尤其像個二婚頭,顧南城到底沒拗過她,只好放棄了,隨了她的心意,就在南沉別墅里辦了一個小型的聚會。
薄錦墨剛回國就搬回了銀灘。
家宴那天,他是第一個開車到南沉別墅的。
顧公子看著他那副重色輕友的死人樣就來火,不咸不淡的諷刺,“我還以為你多沉得住氣,來這麼早,見到人了?”
他的確來得很早,早到晚安跟顧南城才吃完早餐,還沒準備聚會的事宜。
今天是周末,七七,冷峻,都沒有上學,薄硯的轉學手續還沒辦妥,但顧公子自然有辦法讓他先把課上著。
薄錦墨沒搭理他,轉頭看向了晚安,擰著眉頭,淡淡的問,“你們的聚會,她不會來幫忙嗎?”
晚安抿唇,還沒說話就男人圈住了腰,直接走了出去,淡淡的道,“我們不理他。”
兩人走到外面指揮佣人把桌子擺在草地上,開始準備一些事宜。
晚安好笑的看著他,“你還真的跟他生氣上了?”
顧南城已經沒有剛才的神色了,眯起眼楮淡淡的道,“沒有,我只是覺得,不讓他見盛綰綰,他可能會更病態。”
兩家住得這麼近,盛綰綰自然是會過來幫忙的,大概九點左右她就牽著薄硯和久久一塊兒過來了。
剛回國的時候盛綰綰就從美國買了七七的禮物,他們來吃飯特意讓薄硯送給七七,再加上兩人年紀一樣,每天一起上學,又在一個班上上課,關系迅速的發展起來。
當然,其中可能還有孿生兄妹傳說中的心有靈犀。
晚安跟盛綰綰說起心有靈犀這個問題的時候,男人低沉淡漠的嗓音在身後響起,“科學研究調查的數據發現,自幼失散的兄妹在長大成人之後重逢,很容易因為基因里所攜帶的相似屬性而彼此吸引,發展成為戀人關系,孿生兄妹的基因相似率高于其他普通兄妹,一見如故再正常不過。”
盛綰綰,“……”
晚安,“……”
她們相互對視了一眼。
盛綰綰回過頭,看著他,就這麼猝不及防的對上男人的墨黑深沉的眼眸。
他就站在她的身後,現在已經是秋天,他穿著長衣長褲,氣質顯得格外的清俊挺拔,戴著斯文的眼鏡,手里端著一杯茶,正低著注視著她。
她一下子就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
薄錦墨把手里的茶杯遞給她,淡淡的道,“現在茶冷了,喝著正合適。”
十分前她覺得口渴想喝茶,結果佣人告訴她茶都是剛泡的,要喝的話只能再等等,又問她要不要喝飲料,于是她就說涼了再喝。
她伸手接了過來,一邊說謝謝,一邊順手遞給了晚安,“說了半天話,渴了吧?我再去端一杯。”
說罷,就徑直從他的身側走過。
晚安握著茶杯,看著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微微垂首的男人。
他沒說話,轉身朝著七七的方向走去了。
盛綰綰很快端著一杯茶回來了,頗不淡定的道,“我好像看見一枚大帥比了。”
“長得好看的男人今天不少,但你不認識的好像沒有。”
她眨巴著眼楮,“好像有點眼熟,但是真人應該是第一次見。”
晚安原地轉了一圈,回憶了下今天出場的能讓盛大小姐評為帥比的,必定是能夠跟顧公子,薄總,西爵肩並肩的顏值。
哦。
“你說的是郁少司啊?”
“就是全場最不愛說話的那個。”
“嗯,郁少司。”
“單身or,婚配?”
“十點鐘方向,那個看上去最無害的姑娘,就是他的婚配對象。”
“只能算是……小美女,”
盛綰綰托腮,有些苦惱和遺憾,“氣場不是很搭啊,大灰狼跟小白兔嗎?”“大灰狼是真的大灰狼,至于小白兔是不是真的小白兔,就難說了。”
“說白話文。”
“有些人看著無害,是真的無害,有些人看著無害,只是看上去——我個人覺得,陸小姐是外強內干,她剛好相反。”“定了?不會分手了?”
“我覺得你與其考慮他們分不分手,不如考慮一下薄錦墨他會不會看著你奔向其他男人的懷抱。”盛綰綰看著她,面色嚴肅,“晚安。”
“嗯哼。”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總是有意無意的在替薄錦墨說話?”
“有嗎?”
“很有。”
“那我可能是覺得,目前而言還沒有出現我認為論條件跟愛你這兩件事情任何一樣能勝過他的。”“照你這麼說,我不從了他,是我的損失?”
“你不喜歡他,就不算損失。”
盛綰綰睨著她,覺得心里舒服了點,煞有介事的道,“我覺得我跟你,我太不實際,而你太實際,所以如果你說我損失了,我會覺得我好像真的損失了。”
“你夸我損我呢?”
“虛心求教,換了你,如果幾年內都沒有出現一個論條件跟感情能勝過他的感情,你會從了他嗎?”
“你都說我實際了,我不從任何人,我只屈從現實的溫暖。”
盛綰綰晃著還沒喝完的半杯茶,像晃動著酒杯一樣晃一晃,她側過身,看著遠處坐在椅子上低頭耐心听七七說話的男人。
她歪著腦袋,有些苦惱般的道,“照你這麼說,別說這幾年,我這輩子能遇到的可能性道都不高啊。”
似嗔惱,又似玩笑,饒是晚安都無法準確的估摸出真假。
聚會很熱鬧,都是晚安相熟的熟人,除了朋友以外,還有她之前劇組里比較熟的同事,比如南歡、唐初,其他編劇、攝影師都受到了邀請。
盛綰綰還撐著下巴坐在那里,一臉迷妹的模樣花痴的注視著郁少司。
最開始有那麼幾個男人先是驚艷于娛樂圈外還有這樣的好皮相美人,又深感她一個人默默的坐在那兒自斟自飲,偶爾也跟靠上去跟她說話的人說笑,看上去也沒有大美人的架子,皮膚也是真的好不像有些看上去光鮮亮麗的大明星脫了妝就像變了一個人。
有點心思的打听一下她是誰,多半會被——薄總前妻,跟薄總共育一子所打回。
再往深了打听,會得知他們的情敵是薄總,打回。
不怕死的想湊上去,還沒說上話,就被薄總親自打回。
不能在晚安的小家宴上撩一下有婦之夫,也沒男人敢上來撩她,于是盛綰綰只能郁悶的坐在原地,吃點東西,喝點小酒。晚安過來陪她喝酒聊天。
兩人不知道是聊嗨了還是喝嗨了,喝到最後醉得不省人事。
天黑以後,其他的客人陸陸續續的散場回家了,連米悅都喝醉了,盛西爵也帶她回去了,想著綰綰就住在隔壁幾分鐘就到了,就沒放在心上。
所以散場以後,除了主人顧南城跟晚安,鄰居盛綰綰,就只剩下來得最早的薄錦墨。
兩個男人捏著眉心看兩個頭對頭湊在一起傻笑的女人。
顧南城淡淡的瞥了薄錦墨一眼,沒吭聲,抱起晚安轉身就回屋子里了。
燈火通明的花園里,只剩下了兩個人,光線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晚上的秋風吹過,盛綰綰冷得瑟縮了下肩膀,眉心也跟著蹙了起來。
薄錦墨看著她醉得迷離的臉一樣,還是俯下身將她抱了起來,走向隔壁的別墅,一路抱回臥室。
將她放在床上時,女人忽然睜開了眼楮。
精致的五官因酒精而顯得格外的美艷,嫵媚,又帶著不自知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