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五章 鍋鏟俠 文 / 水神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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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倒提鍋鏟,斜跨立定,蘭蘭那模樣,真像行走江湖的豪杰大俠。請使用訪問本站。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可蘭蘭不過是個嬌小可人的少女。“我听見聲音,就出來看看,結果你們……”蘭蘭咀嚅著小嘴,吞吞吐吐。本來想說結果你們都騎抱到一快兒了。話到嘴邊又改了口。“結果你們在嬉戲打鬧。”
蘭蘭水汪汪的大眼楮百思回轉,雖然盡量掩飾著波瀾的情緒,可淡淡的反感羞赧奪眶而出。分明就認定了陳渝霞在欺負她愛最的秦壽哥哥,他腿有傷陳渝霞這瘋婆娘沒看見嗎?最關鍵是這死女人就不能自重一點。
秦壽非常清楚,蘭蘭表面上對陳渝霞恬靜溫婉,其實暗地里討厭她得緊。
好在玲阿姨這些年含辛茹苦將蘭蘭養育成人,蘭蘭不僅繼承玲阿姨的賢能惠德,溫柔體貼,也學會了遇事不亂。
在外人面前,內斂。該說的可以說,但也要看準時機,不該說的絕對不說。她並不傻,大多數話都埋在心底,只是不說而已。在加上能迷惑萬千人的純潔外表,所以蘭蘭給人的感覺乖巧懂事,討人喜歡。
嘿嘿,別看蘭蘭平時溫柔文靜,但心思卻不少。秦壽這根老油條對蘭蘭知曉揭底,到不覺得多尷尬。
但是苦了陳渝霞,她怎麼都感覺像是奸情被蘭蘭逮個正著似的,就算听到蘭蘭隱晦的話,始終“你”“我”“呵呵呵”,卻說不出句完正的準話。就差恨不得立即找條地 鑽進去算了。
往常,一直自認為在蘭蘭面前表現得像個合格的大姐姐,見識遠博,風趣爽朗,最主要是傳統賢達。剛剛騎在秦壽身上,那又潑又凶的模樣正好被蘭蘭瞧得清清楚楚,或許一世名譽,就在今朝毀于一旦。
秦壽暗自偷笑,陳渝霞呀陳渝霞,剛剛你不是很凶嗎?在凶一個出來看看。
女人始終是女人,關鍵時刻,還得要男人出面打破僵局。秦壽擺出哥哥的臭架子,听似平淡的話卻充斥著無限威嚴。“沒事了,你去做飯。你陳姐姐就喜歡鬧,我說別騎上來,她偏要騎。”
含沙射影說給蘭蘭听,就是要明著調侃調侃陳渝霞,打壓打壓你的囂張跋涉。
蘭蘭“哦”聲回應,純潔少女的不經世事,揪著陳渝霞問道︰“陳姐姐,沒事你騎在哥哥身上干嘛?”
惡狠狠斜視秦壽,陳渝霞整個人都差點焉了。皮笑肉不笑,尷尬極了。很想解釋清楚,結果摞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誰听了都不會信服。“別听你哥哥亂說,我哪騎在他身上了。”
就算想睜眼說瞎話,也說個高端點的吧,秦壽嘆息暗付。陳渝霞你這婆娘,平時挺機靈的,怎麼唯獨面對蘭蘭,一點智商都沒了。
果不其然,蘭蘭接準她的話,單純的問到底。“可是,我明明看見你騎在我哥哥身上了。”
故意的,秦壽知道蘭蘭絕對是故意問的。這種情況,傻子都看得出來。陳渝霞都糊含不清的回應解釋了,傻子都不會在追問了。蘭蘭還緊逼不放,故意讓陳渝霞難堪吧。
“蘭蘭,我餓了,去做飯吧。”在不去開蘭蘭,恐怕今天陳渝霞尷尬是小,經後秦壽的痛苦就大了。
有蘭蘭在此坐鎮,別看秦壽裝得跟大爺似的,私下只要和陳渝霞呆在一起,必定秦壽將天昏地暗。
好在蘭蘭乖巧點頭,操著鍋鏟就返回廚房重地。
陳渝霞舒了口氣的同時,秦壽再次受到惡狠凶戾的仇視。壓至最低聲音,那語氣,冷得滲入。“剛剛你說誰偏要騎你身上來著?”
“沒,沒。沒誰。”秦壽嘿嘿壞笑,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
“誰喜歡鬧?”陳渝霞輕腳輕步踱回到秦壽身旁,款款蓮坐,冷冽的口吻,把周圍火熱的空氣都降了下去。
“我,我喜歡鬧。”在不投降,霞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大爺的癮過一把夠了,秦壽識趣的裝裝孫子。
好在有保護神蘭蘭在此,經過剛剛一幕,諒你在大的膽也得惦量惦量。真把秦壽逼急了,大叫一聲,看你還怎麼囂張。
陳渝霞見好就收,要是在動手,她也保不準秦壽這混求能忍氣吞聲。滿意點頭,以試最後的勝利歸功于她。
但悠然一句突兀的話,讓秦壽一時沒听明白。“為什麼你不肯告訴我?”秦壽還沉浸在剛剛的嘻鬧中沒回過神,陳渝霞提醒。“你的腿。”
怎麼還纏著這個問題不放,你問了也好幾次了,秦壽都沒說,表明不願意告訴你。好奇心真叫人焦作,無奈,秦壽直言說道︰“別問了好嗎,這事不想說。”
不是不想說,而是關系有些復雜,不好說。
陳渝霞盯著秦壽認真的雙眼,籌措良久,最後喟然莫辯。“你這人就是,什麼事情都藏在心里。”陳渝霞也意識到了,恐怕秦壽惹了事。“麻煩消除了?”
她擔憂的神情,烘得秦壽心里有些暖。關心總常在,在編造謊言,秦壽良心過意不去,干脆直接跟她明說。“已經沒事了,我只能說這麼多。”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過什麼,但秦壽的性格陳渝霞太過了解,必定又是他看不慣某人某事,為別人出風頭最後招來橫禍。“你不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都二十五六的人了,怎麼老是喜歡出風頭惹事。你就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還不都是你賜予的,當年,為你出頭還少了?那時怎麼你不叫我睜只眼閉只眼?”話才出口,秦壽就意識到說漏了嘴,這不變相證明他真是因為幫田詩晨出頭才招來禍事嗎。好樣的死婆娘,明碼標價的掏話呢。
得以確認,陳渝霞一幅果然如此的樣子。但既然得知秦壽的麻煩解決了,也就不用在去擔心。想起從前,陳渝霞不由得臉紅,反而拒以理之。“那時,那時都小,不懂事。”
“拜托,初中可以說不懂事,高中可以說意氣風發,大學你幾歲了?”
“唉呀,不說這個。”自知理虧,陳渝霞懊惱的岔開話題。“今天,公司有兩名高管被開除了。”
並不意外,都是情理之中的事。看來,田詩晨又對竇天宇父子派系的人動了刀,效率也真是夠快的。從前秦壽一向都不關心高層的一切決定,反正對他們影響不深不淺。
可現在不同了,不確定到底是被許老禿頂提升的職位,還是被田詩晨親自點名任職。總之,禿總的意思很明確。坐上內勤組組長這個位置,是要幫田詩晨一派盯梢竇勇父子派系的端倪。
還記得在禿總辦公室他說的話,田詩晨這邊也被安插了竇系一派的人,只是還沒揪出來。想必,才一天時間,又有兩人浮水落網。
這場風波,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懶散慣了,突然陷入這麼大事件中,秦壽光想著就頭大。還是在家的感覺最好,什麼都不用管。有吃有喝,還有美女相伴,何樂而不為?
想著想著,目光就自動移到陳渝霞的胸。溝壑的確難以填,就是太緊了一點,不自然。哪像蘭蘭……
草,怎麼又往歪里想了,趕緊撇開。
“你又在看什麼?”陳渝霞不冷不熱問道,她一直都盯著秦壽的雙眼,對于移向方位實在了若指掌。
“沒看什麼。”彷若無害,無辜望望陳渝霞,她的樣子是有點冷。死婆娘並沒有遮遮掩掩,反而挺了挺胸膛,真是養呀!半圓更挺更圓,溝壑變寬了一些。
陳渝霞那火爆脾氣,沉不吭聲,只要有一點不逞心如意,一來就上手早就養成了習慣。兵貴神速一巴掌又扇了過去,秦壽的精力都注落在半圓,頭“乓”的一聲脆響猛然醒悟。
“看夠了沒?”她娘的,打也打了,還能假惺惺不溫不火的問話。
嘿,你故意引誘,還不讓人看了。秦壽真怒了,警告過你,在動手,必定讓你知道什麼叫男人。
陳渝霞並不畏懼,仰首挑釁。“怎麼,想打我?”
劍拔弩張的態度,秦壽又遲疑了。她不這麼說還好,偏偏這麼一說,秦壽的氣焰瞬間全無。陳渝霞這死婆娘早就吃準秦壽的個性,知道他不過在嚇唬人。
“打你怎麼了?”這句話先還給她,秦壽是個愛面子的人,心底真沒底。
“來呀,有本事你就打。”死婆娘毫無畏懼,昂首挺胸。正常男人都要忍不住啾上兩眼,那隱藏在領口下的神秘,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她的火氣上涌,高抬貴手。“你們這些臭男人,一個個都是色狼,沒一個好東西,還敢看。”
這次有了防備,瞬間抓住陳渝霞雙手。她上火,秦壽更是鬼火冒。“誰他媽想看你,你故意挺,挺錘子挺,挺了還不讓看,**有毛病。”
“痛,痛,輕點。”死死抓住她的手,用力過猛,痛得陳渝霞眯眼輕呼。
“哥,你想對陳姐姐做什麼?”又是很巧,蘭蘭如天降奇兵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倒提鍋鏟,江湖俠士,綠林好漢,女中翹楚,路見不平氣呼呼對秦壽爆吼。
秦壽腦袋瓜里顯現出三個詞︰蝙蝠俠,鋼鐵俠,鍋鏟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