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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撒潑 文 / 水神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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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一更)

    “蘭蘭?”先是驚異,接踵而至的,是陳渝霞喜歡得不得了的愛憐。請使用訪問本站。這反應,比起田詩晨還猶有過之。

    “陳姐姐是來看哥哥的嗎?”蘭蘭模樣漂亮又可愛,像溫婉陽光的天使。簡直是人見人愛,花見花天。陳渝霞這朵花,從剛剛的陰郁,綻然盛開。

    也許是懶得理秦壽這個混蛋,或許因為想掩飾剛剛那微妙的異樣,總之,陳渝霞是喜笑顏開朝蘭蘭走過去,想摸摸她的頭。

    蘭蘭也很乖巧的沒有動,真應了那首歌。摸摸你的頭,你好溫柔……

    只有秦壽知道,蘭蘭性格雖然溫柔,善良。不善于拒絕人,那天晚上,還說陳渝霞壞話來著,那意思挺討厭她的。

    “恩,听說她腿摔了,過來看看。蘭蘭又長高了,現在終于成了大姑娘,越來越漂亮了。”陳渝霞還渾然不絕蘭蘭平靜似水的眸子底,似乎在說︰你這妖里妖氣的女人,把討厭的髒手,給我拿開。

    陳渝霞愛憐的撫摸蘭蘭,還舍不得停下挪開。始終對待小孩子的口吻,嗲聲嗲聲,在她眼里,蘭蘭就算長大了,始終還是小孩子。這到和秦壽沒什麼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秦壽見到蘭蘭日新月異成熟的身體,某些時間某些地點某些肢體語言的借鑒下,總會不由自主在心底深處造就道德邊緣的齷齪念頭。

    摸得久了,陳渝霞也有些不好意思在摸,適時宜放手,注意力分散了,也看見蘭蘭提著的幾大包東西。陳渝霞問道︰“你是來照顧秦壽的?”

    “哥哥是個懶東西,每天都是我在照顧他。”聲音是甜美的,語氣卻是賢惠的。蘭蘭婉爾揪揪秦壽,又乖巧模樣揪揪陳渝霞。賢妻良母型的婉靜、體貼太明顯了。

    到是陳渝霞听到,又羨慕又嫉妒。“每天?每天你都來看他?”

    “不是啊,我現在和哥哥住在一起。”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驚得陳渝霞膛目結舌。

    她不可思議盯著秦壽。“你們同居了,什麼時候的事情。”剛剛一直沒注意,這才發現,屋內整整齊齊,干干淨淨的,和從前的狗窩相比,的確是兩個世界。

    瞧你這話說得,什麼同居同居的。哥哥和妹妹住在一起,能用同居這個詞嗎?那是小兩口,愛情甜蜜的情侶才該享受到的詞匯。

    “我和你同居了!”秦壽皺眉,語氣有些不善。但還是解釋道︰“蘭蘭上大學了,她不願意住校,學校又離我家近,就搬過來住。”

    听聞,陳渝霞才恍惚注意到用詞不當。尷尬的神情溢于顏表,如果在平時,早就罵回去了,只有在蘭蘭面前,她才表現得像淑女氣質。任由男人去說去做,都裝著听不見。

    但在轉過頭看向蘭蘭之前,陳渝霞對秦壽一閃而過的冷顥,那仿佛是在說︰算你狠,秋後算賬。

    蘭蘭很懂事的對陳渝霞微笑客氣。“陳姐姐,你先陪哥哥坐兒,我馬上就做飯。”側身小心翼翼穿過陳渝霞,表面上是怕撞到她,其實蘭蘭丫頭是厭煩她,沾到她的身子像會被污染似的。

    可是,蘭蘭的胸太大,側身的時候,凶器輕輕顫動不自願的蹭過陳渝霞下胸。一道平線,亮麗的風景線。

    蘭蘭是波濤洶涌,陳渝霞看著躍躍欲試,其實並不怎麼凶猛。她的訣竅只有一個字,擠!

    擠得越厲害,溝渠就越深,半圓可聞,但騙得別人,騙不了懂行的秦壽。目測就能測出,渾然天成的無論怎麼動,都顫得厲害。擠眉弄眼的,哪怕你雙腿蹦得在高,也僵硬得像 膠。

    因為擠得多了,就會被傳說中的神器禁錮,束縛。這麼算下來,頂多陳渝霞的真實型號只能算勉強正常。

    即便如此,陳渝霞的精心打造也比不過自然生成的蘭蘭凶恨。秦壽看得清清楚楚,陳渝霞那羨慕的目光盯著蘭蘭的擦胸而過,直到蘭蘭轉過身留下妙曼的背影,陳渝霞才露出不易察覺羨慕的嘆息。

    還好陳渝霞身材高挑,就算今天沒穿高跟鞋,也比蘭蘭高了半個頭。要不然,平面的擦過而非平行,以陳渝霞那性子,恐怕要無地自容了。

    “你在看什麼?”回過神,陳渝霞儼然注意到秦壽目不轉楮的慧眼識珠。秦壽仿若不聞不問轉頭看看牆壁,又望望天花板,甚似無聊。

    裝莽一向是秦壽的特點之一,陳渝霞立即就識破。橫眸冷聲冷氣問道︰“剛剛你在看什麼?”

    眼神依舊在天花板游離,秦壽鎮定自若。“看天花板呀,在這里也住了很久,才發現天花板的牆灰有些泛黃了。”

    “我看,是你的眼楮黃了吧?”陳渝霞不緊不慢一步步走到秦壽身前,言下之意甚明。

    “我眼楮怎麼黃了?”秦壽疑惑的摸出手機,屏幕對準雙眼照鏡子。“沒有呀,霞姐,是天花板泛黃了。”

    不過陳渝霞突然關切的轉變,讓秦壽一時沒反應過來。“秦壽,你的腿,到底傷到哪兒了?嚴不嚴重?為什麼包得這麼厚,像粽子一樣。”

    “沒大礙,不過小腿骨的皮破了。醫生說先包幾天,然後就能拆了。”哪里是破了這麼簡單,又長又深的一道口子,皮都翻開了一塊。之所以包得嚴嚴實實,也是秦壽故意要求的醫生。

    整條腿不是淤青就是紅腫,就一個慘不忍睹。怕蘭蘭看見,讓她擔心,也為了謊能扯得更圓滿,只好包嚴實了。

    但秦壽這謊騙得了蘭蘭,怎麼可能騙得陳渝霞。這麼熱的天,就算有傷口也不可能包得里三層外三層,跟個大粽子一樣。這本身就是一個問題。

    “真的沒大礙?”陳渝霞似信非信,像是在問又像自顧確認。瞧了瞧廚房,蘭蘭在拐角的死角里,忙得不亦樂乎,時而可見她的身影,時而只能听見“乒乒乓乓”的鍋碗瓢盆聲。

    陳渝霞毫無聲息賞給秦壽腦門兒頂一擊如來神掌。悶著聲咬著牙警告。“給你點顏色還真上臉了,剛剛看夠了吧。”

    又遭到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秦壽怒火中燒,也壓低著聲音。“嘿,死婆娘,你打上癮了,在動手試試。”

    “打你怎麼了?還不老實交待,腿到底怎麼回事,我可沒蘭蘭這麼好騙。”單腿跪在秦壽身側,陳渝霞俯身觸近秦壽的臉,面對面的,蘭氣噴吐,警告直逼秦壽。

    “摔了。”鏗鏘有力回答,就不告訴你。

    簡直是在咄咄相逼了,秦壽最討厭這種感覺,你越逼,老子越不說。何況這事說了出去,影響不好。

    陳渝霞的火爆脾性瞬間就爆發而出,又要一巴掌招呼下去。秦壽有了防備,速度奇快接住她手腕。丫的,一而再,再而三,泥人還有三分火氣。秦壽讓著你,全然看你是女人。

    沒有怕女人的男人,只有尊重女人的男人。還真以為忍著不還手,就是好欺負。秦壽也來了火。“警告你,在敢亂來,我就不客氣了。”

    “放手。”陳渝霞促眉掙扎,想脫開秦壽。

    怎麼可能放,太了解你了。要是放手,要麼你變本加厲的一頓狂轟亂掌,要麼得點小便宜就跑開。蘭蘭在家,秦壽腿又不靈活,還怎麼報仇。“不放。”

    “放不放?”

    但總這樣,要是讓蘭蘭瞧見不太好。“好,我放,只要你離我遠點。別逼我動手,你知道我一般不打女人,只打濺人。”

    應聲點頭,陳渝霞很肯定。結果秦壽的手剛剛松開一點,陳渝霞就像脫韁的野馬,果斷散起了潑,亂打亂扇還罵不停嘴。“就打你,就打你,敢罵我是濺人,就打,就打。”

    秦壽身體在強,在如何的鐵血真漢子,也是血肉之軀。

    臉被亂掌扇了好幾下,脖子的肉很軟,火辣辣的疼。胸口肩膀遭了幾下數不清,還好不痛不癢的。秦壽瞬間就怒目凶戾抓住陳渝霞雙手,罵道︰“瘋婆娘,死三八。”

    “濺男人,死混蛋。”陳渝霞不相枉讓,雙手被抓住,悶聲悶喝拼命掙扎。但秦壽力氣太大,根本就掙不開。

    丫的,動手就算了,罵上口了還。“在罵……”

    “罵你怎麼了。”陳渝霞真的耍起了混,潑辣不講理。見動不了手,陳渝霞雙膝跪在秦壽兩側,整個人簡直就像騎坐在他身上。

    秦壽是怒目反抗,陳渝霞更是想盡辦法,鑽牛角尖的用力。兩人身體都不自由主的扭動,怎麼看怎麼像陳渝霞在強暴秦壽。

    正巧,蘭蘭拿著鍋鏟站在廚房門前,輕呢喊道︰“陳姐姐,哥哥,你們在做什麼?”

    溫柔恬淡的聲音,非常動听。此時,卻像魔音快速的將兩人分開。秦壽總算放了手,陳渝霞騰的從沙發上跳下,尷尬的撥撩耳發,看著一臉純潔的蘭蘭,又想起剛剛因為撒潑那太過曖昧的姿勢,又羞又澀。這可怎麼解釋呀。

    惡狠狠盯了秦壽一眼,陳渝霞吞吞吐吐,強顏喜笑。

    秦壽則漫不經心,似乎不關緊要似的,側身轉頭看向蘭蘭。“你不是在做飯嗎,拿著鍋鏟站在廚房門口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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