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绣春刀(第三更) 文 / 闻人夜白
&bp;&bp;&bp;&bp;果然,在无力解释的情况下,发大招才是最靠谱的。
只是……
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春’‘花’,瞬间被齐天粗暴地扑在地上。
由于事出突然,‘春’‘花’完全没有防备,结果身子结识地砸在了地上。
虽然砸在地上,但是身子并不痛——
眼尖的齐天,眼看着‘春’‘花’落地上的一瞬间,抓.住了‘春’‘花’的衣服,只是,屁.股相对来比较悲剧。
原本是一个很‘浪’漫的举动,瞬间变成了很尴尬的“地咚”。
面部略显扭曲的‘春’‘花’,看着一脸担心的齐天,一瞬间,所有的难过均已烟消云散。
不过,‘春’‘花’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啊、嘶……”
先是发出一个痛苦的声音,紧接着倒吸一口凉气,继而面部扭曲。
不明情况的齐天,急忙问:“伤哪儿了?后背还是腰?‘腿’呢?”
齐天连珠炮似的问了个遍,最后想到屁.股,继而问:“屁.股呢?”
齐天完,便用手去‘摸’。
顿时察觉没有反应,便想着没事。
紧张的齐天,顿时手足无措,继而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就在暗自自责的时候,身下的‘春’‘花’暗暗偷笑,尤其是看着齐天满面的紧张,更是满心欢喜。
‘春’‘花’知道,齐天很着急,很紧张,甚至很害怕。
对‘春’‘花’来,无论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对自己能够做到这些,足够心满意足。
只要齐天心里真的有她,即便受再多的委屈也认了。
“山炮!”
‘春’‘花’轻笑着。
突然听到一声山炮,慌张的齐天低头看向‘春’‘花’,立时发觉没事,只是在骗自己。
齐天瞬间改变面‘色’,极其严肃地:“这很好玩吗?”
话毕,准备起身,却被‘春’‘花’突然拽倒在地。
十分豪气地:“装什么大瓣儿蒜,今晚你是我的了!”
话毕,很是爷们儿的将齐天压在身下,嘴角轻扬,看着齐天,慢慢地俯身,那笑变得越发邪魅,似是要将齐天生吞……
齐天起初只是瞳孔放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只是,慢慢的,面‘色’恢复,很是兴奋地期待被‘春’‘花’生吞……
很快,两人便进入火拼,弹夹换了又换,战斗持续到凌晨才结束。
总体来,齐天又败了。
最后,齐天如同上次一样,再次放下狠话:“咱们七天后再战!”
‘春’‘花’更是豪气地:“老娘压根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
临睡前。
齐天‘摸’着‘春’‘花’的头发。
‘春’‘花’则是满脸幸福地躺在齐天的怀里。
一番‘激’烈的运动,两人反而越来越‘精’神。
看着棚(类似天‘花’板),心里却在想着‘春’妮,越发觉得对不起她。
之前‘春’妮没来,齐天和‘春’‘花’在一起,可以理解为偷,但也不算,尚未婚配的两人完全属于自由恋爱。
面对‘春’妮就不同,两人已经有了婚约,随时都可能成亲。
眼下‘春’妮正住在保险队,而且住的地方距离齐天这间屋子不过二十米,刚刚还连续战斗几个时!!!
齐天想到此,不由得捏把汗。
“‘春’‘花’!”齐天轻声问。
“干啥呀!?”‘春’‘花’反问。
“没什么,还以为你睡了。”齐天轻声。
‘春’‘花’嘴角轻笑,继而:“没有,睡不着,总感觉心事重重的,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齐天不解。
侧过脸,看向怀里的‘春’‘花’,疑‘惑’地问:“要发生什么大事?”
‘春’‘花’‘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继而:“别瞎紧张,我就是预感。”
齐天知道,‘女’人都很敏感,第六感也很强,或许和没事胡思‘乱’想有关。
“但愿你能预感儿好事。”
齐天轻笑着。
“乌鸦嘴!”‘春’‘花’鄙视。
忽然,齐天想着把‘春’妮的事提一下,继而:“‘春’‘花’,我想跟你一件大事。”
‘春’‘花’突然感觉齐天的话变得很严肃,立时坐了起来,一脸严肃地:“有话直。”
齐天很无语,继而将她拉回被窝,轻声:“别那么紧张,我就是想,关于‘春’妮的事。”
‘春’妮。
不知怎么,‘春’‘花’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不由得悸动了一下,却也没有表现出异样。
轻笑着:“我没事,你吧!”
“我主要想的就是,你能接受她吗?”
齐天心翼翼地问。
‘春’‘花’看着棚,目光突然失去了神采,继而问:“她真的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吗?”
齐天立马坐起,信誓旦旦地:“我对这个火炕发誓……”
“算了,火炕太草率了。”
稍稍沉思,紧接着:“我对你送我的价值三千多万两银子的物件发誓,如果我骗了你,让那些银子瞬间消失。”
齐天严肃地。
齐天完,‘春’‘花’瞬间起身,忙着穿衣服。
齐天不解,于是问:“你干什么?”
‘春’‘花’不假思索地:“我去看看那些银子还在不在了。”
齐天无语了,却知道‘春’‘花’是在开玩笑,继而双手搭在‘春’‘花’的肩膀上,一脸严肃地:“我对你真的,她真的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
‘春’‘花’面‘色’一淡,沉声:“你是不是想,今晚是咱俩的最后一晚,而且以后即使在一起,也要得到你那位未过‘门’的媳‘妇’儿的同意?”
齐天知道,‘春’‘花’又不高兴了。
“你想多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齐天轻声。
‘春’‘花’一脸严肃地:“齐天,我请你正面回答我。”
齐天心想:“既然有些事,早晚都要面对,倒不如直接亮出来。”
齐天的手指在‘春’‘花’的肩膀上轻轻的摩擦着,传递内心的心绪不宁。
齐天微微头,继而:“行,反正早晚都要面对。眼下只要你能接受她,其他的,我会想办法。”
其实,在齐天没出这句之前,‘春’‘花’的内心特别害怕,毕竟‘春’妮与齐天同龄,而自己已经过了三十岁,没有几年就该人老珠黄了。
也很庆幸,齐天的心里有她。
‘春’‘花’只是担心,担心自己在齐天心里的位置。
“你放心,只要你对我是真心的,其他的,全部都听你的。”
‘春’‘花’认真地。
齐天欣慰,接着两人倒头便睡。
……
第二天,齐天早早的起来,在院子里演练刀技。
令齐天没有想到的是,诺大的演武场地已经有十几个人再练各自本领——刀枪棍‘棒’,大多数是利于近战的兵器。
侯米尔见齐天到来,兴奋地跑过来,急忙:“怎么样大圣哥,你就怎么样?”
齐天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侯米尔,疑‘惑’地问:“这都是你鼓动的?”
“那是……”
后面的话没完,便被挥舞绣‘春’刀的蝮蛇打断:“你看他那样,像吗?”
侯米尔一听就火了,一脸愤怒地:“我这样咋了?你子别找事啊,心我‘弄’你!!”
“怕你是龟孙!”
蝮蛇话音稍落,立时摆开阵势,举刀横向侯米尔。
“装什么大瓣儿蒜,换把刀就嘚瑟啊!?等哪天,我也换一把,我嘚瑟死你,看你还装叉,臭不要脸的!!”
侯米尔无论是在嘴上,还是在刀技上,都有一个相同——胡搅蛮缠。
而且仗着自己‘精’神不正常,别人还拿他没办法,简直贱出新高度!
齐天一脸的无奈,沉声:“有兴趣的话,那就打吧!”
蝮蛇嘴角轻扬,十分挑衅地:“大哥都发话了,快啊,一会儿黄‘花’菜都凉了!”
侯米尔当即就怒了,“卧.槽,看你一会儿还咋装叉!”
话音稍落,瞬间满面怒意变成浓厚的杀气。
齐天见状,低声:“心,这家伙儿又疯……”
没等齐天把话完,侯米尔已经举刀砍向蝮蛇。
挥舞间,身法矫健,动作迅疾,刀势凌厉,大开大合间,尽显万夫不挡之勇。
蝮蛇看着对面冲来的侯米尔,立时嘴角上扬,继而身法飘忽,动作迅疾,在侯米尔眼前一闪而逝。
侯米尔唯恐蝮蛇躲在身后,毕竟背后空‘门’大开,若想偷袭,必是防不胜防。
顺势,将手中朴刀抡个满圆。
一圈过后,再次回到手中。
实际,蝮蛇与侯米尔想的一样,就是趁着后背空‘门’大开,一举制服。
不成想,就在侯米尔将手中朴刀抡个满圆时,准备偷袭的蝮蛇,险些被朴刀扫到,只是从身前划过,白‘色’翻‘毛’羊皮袄被削落些许羊‘毛’。
蝮蛇怒了。
就在侯米尔急忙转身的一瞬间,蝮蛇举刀悍然而出,双手刀,向侯米尔头直劈而去。
刀之利,利在砍。
侯米尔见状大惊,慌‘乱’中举刀格挡,瞬间发出清亮的金铁‘交’鸣之音,并伴随些许火‘花’,一闪而逝。
侯米尔眼尖,见蝮蛇尚未落地,无处着力,瞬间出脚踢向蝮蛇胯部——撩‘阴’脚。
时迟那时快,蝮蛇并没有让侯米尔的想法得逞,而是趁着身子下落的速度,刚好夹住侯米尔的‘腿’。
侯米尔无奈被制,很是恼火,继而‘精’力和全身力气,均放在‘腿’上,想着拔.出,再战。
面‘色’‘阴’沉的蝮蛇,借此机会,以刀脊砸向侯米尔手中的朴刀,分神的间隙,朴刀震颤,一时不稳,便被蝮蛇夺了过去。
侯米尔慌‘乱’间,想要取刀,却因蝮蛇当空斩下的绣‘春’刀,惊的瞳孔放大。
下一秒。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