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再发大招(第二更) 文 / 闻人夜白
&bp;&bp;&bp;&bp;瞬间脸红,并且悄悄跑开的,自然是萌哒哒的‘春’‘花’。
至于会脸红,是因为看见齐天正在对‘春’妮栽草莓。
‘春’妮背对着躲在‘门’口的‘春’‘花’,齐天的脸刚好被‘春’妮遮挡。
然而事情的真正经过是这样的——
齐天讲完笑话便开始哈哈大笑,没觉得好笑的‘春’妮,看着齐天在笑,传染之下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大笑中的齐天听到‘春’妮也开始笑,继而停止了笑声。
齐天并不是真的要捉‘弄’‘春’妮,而是‘春’妮的笑容很好看,却又不好意思明,只能通过讲笑话实现心底的渴望。
‘春’妮在笑,笑的很开心、很灿烂。
齐天只是手托腮,静静地看着‘春’妮笑。
齐天记得前世有一个叫闻人夜白的写手过:“红颜悦,笑痴狂。”
对于此时的齐天来,仅一个‘春’妮,足够了。
当然,如果能在‘春’妮允许的情况下,再拥有一个‘春’‘花’,那就更好了。
‘春’妮和‘春’‘花’,两个人的‘性’格属于一静一动。
只不过,在齐天的撩.拨下,‘春’妮变得越来越开朗,不再像以前那般矜持,会时不时的对齐天开玩笑;退出江湖的‘春’‘花’,身上少了匪气,与齐天在一起的这几天,变得越发柔情与‘女’人;两人均已将骨子里的本质发挥出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齐天。
突然,‘春’妮发觉少了笑声,于是半笑不笑的看向凝视自己的齐天。
‘春’妮忽然一愣,不明不白怎么回事,然而下一刻,瞳孔逐渐放大——
齐天不由自主地凑近‘春’妮,慢慢的,一、一、一的凑近……
上次,‘春’妮不明白什么情况,心脏却扑通扑通跳的厉害,略显发‘蒙’的怀‘春’少‘女’,不明所以才将齐天推开。
可是,自那以后,‘春’妮却无比期待一尝“禁果”。
遗憾,一直没有机会。
此时,‘春’妮瞳孔放大,仅是惊讶,继而目光变得柔和,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慢慢的,慢慢的,能够真切的感受到齐天的呼吸。
只是……
就在齐天即将一亲香泽时,只见一个人影在窗外跑开,齐天知道必是‘春’‘花’在偷看,许是伤心难过了。
接下来,齐天只是在‘春’妮的额头,隔着“美人尖”栽了一个草莓。
那一瞬间,‘春’妮的拳头握的紧紧的,非常紧张,却又害怕。
然而,齐天栽过草莓之后,‘春’妮除了紧张和心跳加快,没有其他异样。
顿时,‘春’妮心想:“好像也没有表姐的那么可怕,相反,呵呵……”
‘春’妮不敢细想,确实无比害羞。
同时,否决了表姐的“男人是老虎”的法。
“一都不可怕,甚至、甚至还很温柔。”想到这里的‘春’妮,瞬间脸红。
齐天看着脸红的‘春’妮,暗自偷笑,心想:“一回生两回熟,哈哈……”
很快,太阳便落山。
齐天看着面‘色’仍旧泛红的‘春’妮,轻声询问:“妮子,饿了吧!?”
‘春’妮‘摸’了‘摸’肚子,轻笑着:“有。不过,有你陪着,不会觉得很饿。”
无论什么朝代,或是什么时代,恋爱中的‘女’孩都是一个样——有你,便是晴天。
齐天无奈地轻笑,继而很是亲昵的‘摸’了下‘春’妮的头,轻声:“傻丫头!”
听到齐天这样,‘春’妮立时扁嘴,表示抗议!!!
虽然抗议齐天的话,但是却很欢喜。
齐天起身,轻笑着:“走吧,早上腌制了‘鸡’‘腿’,一会儿做‘吮’指原味‘鸡’,绝对比上次做得好。”
齐天自信满满地。
‘春’妮听到‘吮’指原味‘鸡’,立时兴奋起来,急忙:“齐子,谢谢你为我‘精’心准备!”
话毕,挽起了齐天的手臂。
齐天先是一愣,随即略显尴尬地:“是啊,猜到你会来,特意准备的。”
实际是早上,齐天对‘春’‘花’的,要给她做绝对没吃过,却又十分美味的‘吮’指原味‘鸡’。
‘春’‘花’非常期待,恨不得眨眼间就到晚上。
只是……
半个时辰后,齐天将做好的‘吮’指原味‘鸡’端到‘春’妮面前,很是得意地:“快尝尝,感觉怎么样?”
‘春’妮看着外表金黄,吃起来皮脆‘肉’嫩的‘鸡’‘腿’,立时忍不住拿起一只,轻.咬,口咀嚼。
表情很是享受的‘春’妮,轻笑着:“简直好吃到哭。”
齐天顿时觉得自己的功夫又上升了,至少又多了一个忠实品尝者。
当即夸下海口,很是豪爽地:“慢慢吃,都是你的,以后想吃了,只要我有时间,天天给你做。”
话毕,接着又:“如果吃腻了,改天给你做嫩牛五方。”
边吃边纳闷的‘春’妮疑‘惑’地:“嫩牛五方是什么,很好吃吗?”
“好吃到哭。不过,是用牛‘肉’做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喜欢,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春’妮完这句话,手上刚好是最后一根。
“行,只要我有时间,以后天天给你做,绝对把你吃成一个胖子!”
齐天完哈哈大笑。
只是,齐天忽然眉头轻皱,心想:“刚刚那句话,怎么有似曾相识?好像对谁过。”
‘春’妮啃完最后一根,如同吃货一般拍了拍肚子,笑着:“饱了。”
“哈哈……”
笑声方落,在齐天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春’妮很油很油的嘴巴,给齐天侧脸栽了草莓。
那一瞬间,齐天愣住了。
因为美食,所以获得的奖励!
齐天没想到,‘春’妮竟会主动!
更没想到的是,竟然、竟然……齐天的内心在咆哮:“大姐,好歹你也得擦擦嘴啊!!!”
随后,齐天将‘春’妮送回屋里睡觉。
……
齐天关上‘春’妮的房‘门’,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今晚住哪儿。
肯定不可能和‘春’妮,即便相亲,可终究没有成亲。
回‘春’‘花’的屋里?
给‘春’妮栽草莓,被‘春’‘花’看到了,而且好的晚上吃‘吮’指原味‘鸡’,结果借‘花’献佛了。
不过,齐天决定还是要解释一下的。
走回屋子‘门’前,轻轻推‘门’,结果如想象中的一样——上了‘门’闩。
进去不。
但是,一个的‘门’闩而已,怎么可能难得倒重生而来的齐天?
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笑,转身走向兵器库,很快找出一柄雁翎刀,记录在册之后,提刀走回屋前。
齐天‘抽’.出刀,刺入‘门’缝,一一的挪动‘门’闩,心想:“都是这么写的,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啪……”
‘门’闩掉落。
齐天偷笑,继而再次拽文:“o,y.”
将刀放在‘门’边,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由于屋里没蜡烛,外面月光又很暗淡,根本看不见屋里的一切。
不过,好在这是齐天时常住的屋子,早已熟悉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继而慢慢地走向炕边。
老话:“闻香下马,‘摸’黑上‘床’。”
当然,这句话最初指的是青楼。
就在齐天准备脱衣服,悄悄上炕睡觉时,突然——
“这是你屋吗?”
静悄悄的黑夜,突然一个极其惊悚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是个人都会害怕。
“艾玛呀……”
齐天本能吓的浑身发抖。
继而听出话的声音是‘春’‘花’,这才将吓到嗓子眼的心放下。
齐天‘摸’着心口,想着尽快将快速跳动的心跳恢复正常,并时不时的呼吸、呼吸、呼吸……
这时,‘春’‘花’着了蜡烛,屋子里瞬间就亮了。
坐在椅子上的‘春’‘花’,一脸严肃地看着被吓得面‘色’苍白的齐天,严肃地:“这位朋友,你走错屋了吧!?”
齐天顿时极其尴尬地转过身,看向‘春’‘花’,咧嘴轻笑:“原来你在这啊,我还纳闷晚饭怎么没看见你……”
“别转移话题。”‘春’‘花’严肃地。
齐天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呃,我,那个,不想在那个屋住,就、就回来陪你。对,就是这样。”
‘春’‘花’面‘色’不改,沉声:“编,你再编,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来?还什么回来陪我,你上坟烧草纸,糊‘弄’鬼呐?”
‘春’‘花’话的同时,立马拍了下桌子。
就算委屈,就要在气势上碾压对方。
可是,她有什么理由委屈呢?
齐天无奈,走到‘春’‘花’身边的椅子,坐下,满是深情地看着对面的‘春’‘花’。
‘春’‘花’却没有看齐天,只是将头转向一边。
齐天无奈。
“你能不能听我?”
齐天轻声试问。
‘春’‘花’虽然生气觉得委屈,可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毕竟——真的心痛。
“你吧!要是不能出令我原谅你的话,你就永远别进这间屋子。”
‘春’‘花’厉声。
实际,‘春’‘花’只需要一个解释的理由,她相信齐天的心里是有她的,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根本就没有解不开疙瘩。
即便没有夫妻之名,可夫妻之实早已坐实,否则,齐天把她当什么了?
逛窑子还得‘花’钱呢,不仅没‘花’,还倒搭价值三千多万两银子的物件。
齐天呼出一口浊气,看向‘春’‘花’的侧脸,沉声:“她就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春’妮。”
‘春’‘花’冷哼。
“未过‘门’的媳‘妇’儿?你还‘挺’能编,上次在‘雷云寨’你就去救媳‘妇’,结果人家秋香走了,也没见你挽留啊!?”
话音稍落,接着又:“就算撒谎,能不能换一个新鲜的?”
“她真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你怎么不信呐!?”
齐天无力解释。
“你上次就救媳‘妇’儿,这次还是媳‘妇’儿,你让我怎么相信……”
‘春’‘花’的话还没有完,便被齐天扑倒,瞬间堵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