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0章 异世神探廖耿耀 文 / 醒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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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丧在杨大人主持下规模宏大，头两天几乎所有的文武大臣，京城里的百姓无不前来吊唁。璼殩璨晓顿时间，清河城内哭声震天，举城皆悲，家家户户连续三日不起灶，全都吃生冷食物以此悼念郭长老.
廖耿耀这两日一刻也没有闲住，带着孙阳几乎走访了所有的府中家丁奴仆等等，似乎看到了一些苗头。这日，廖耿耀径直前往清华池，他知道露而这个时候一定在那里。
肖明子远远见到他，忙迎了上来：“皇上就在里头，早就吩咐过了，廖耿耀大人前来不用通报，您请直接进去吧！”
廖耿耀忙去了，宇文通在后面关了门，退到门前张望着，活像一只看门狗。
“你来了？”露而还是背对着他，还是凝望着面前那汪清泉甾。
“我能请教皇上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露而终于转过身来，那是一张很失落的脸谱。
廖耿耀不由心中一动，但还是问：“大凰朝中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设置丞相一职了，是吗？万”
“不错，自从郭长老称病不上朝之后，丞相一职实际上是空缺了。”
“那皇上为何不重新任命新丞相？”廖耿耀不解地。
露而道：“郭长老一直担任丞相一职，国家在他的治理下井井有条。可以说，大凰能有今天根本不只是露而的功劳，这里面有郭长老太多的汗水。他却在一切都安顿好之后，突然要求辞去丞相一职。朕实在是于心不忍。”
“他这样做是何缘故？”廖耿耀刨根问到底了。
露而像是陷入了回忆中：“郭长老说，朝中官吏不应该是终生制，那样一不能激发在职官员的进取之心；二又延缓下面年轻有活力的干吏的提拔使用。所以，他坚持要求退下来，并要求重新任命丞相人选。”
“但是，您还是没有做，据我所知，这应该是您拒绝郭长老为数不多的一次，甚至是唯一的一次，这又是为何呢？”廖耿耀盯着露而眼睛问。
露而叹口气道：“平心而论，郭长老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是处理政事能力，他的精力一点也不比年轻人差，所以，朕还是希望他还能再干几年……”
“所以，郭长老就称病在家不上朝，而您啊，也没有任命新丞相。”
“是这样！”
“那么，如果您要再任命一位丞相，你会任命谁？”
露而脱口而出：“当然里斯了。”
“里斯？就是那个在灵堂上大哭大闹的里斯马？”
“是！”
“这就奇怪了，既然如此，里斯为何对郭长老的不幸如此愤怒，悲哀呢？郭长老死了，这丞相之位不正好是他了？皇上自然会任命他的，他却要大吵大闹，甚至不惜得罪皇帝？难道他是在作秀？”
“作秀？什么意思？”
廖耿耀忙解释道：“就是故意妆模作样。”
“不，不是。里斯虽然跟郭长老政见不太一致，但是为人忠诚，有什么就说什么，倒不会把什么话隐藏在肚子里。他平日里对郭长老十分敬仰，但这不妨碍里斯跟他郭长老吵架，他是一个很正直的臣子了！”
“原来这样，廖耿耀明白了，告辞！”
廖耿耀连忙离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走得很急忙。他刚刚离去，肖明子就探进了脑袋：“皇上，这个廖耿耀大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里斯大人？”
露而道：“不要管那么多，既然相信他，就放手叫他干吧。”
里斯府邸，在清河的西侧，远离皇宫，显得很是冷清。里斯正在书房里看书，神情悠哉乐哉，好像两天前发生的事情都跟自己无关了。这时管家进来了：“老爷，廖耿耀大人求见！”
“不见！”里斯猛然摔下了古装书，怒道。
“这个……”管家有些犹豫，“老爷，这样好像不太好吧。廖耿耀是专门负责这案子的，要是不见会不会叫他认为大人是心中有鬼呀……”
“放肆！”里斯喝道，“那就叫他进来，我还怕了他不成！”
廖耿耀很快被管家带进来，廖耿耀也不行礼，他是现代人对这一切还不习惯，尤其是斐济死后，他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
“廖耿耀大人，你今个儿要给我按上什么罪名？”里斯抬起头很是傲慢地。
廖耿耀微微一笑：“你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其实……：“
“没有甚么其实，真实的是，你跟赵四师兄弟，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我听说了，你们那个世界很糟糕，看见了我们大凰清明，自然是想取而代之，是这样吧，我的廖耿耀大人！可怜的皇帝居然叫你来调查真相，真相永远不会出头之日！我大凰悲哀！”
廖耿耀笑笑：“随你怎么说，日久见人心，你总会明白了！”
“看看，你们两个人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总有一天，哼，你不会也来告诉我十三天后……不，不……应该是十一天后就会真相大白，就会逮捕真凶，是吧？”
廖耿耀不笑了：“我说过，是七天，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四天后我就会缉捕真凶，为郭长老、斐济报仇雪恨！”
里斯冷笑道：“说得好听。我都能够想象得到，四天以后是一幅怎样的画面？”
“怎样画面？”廖耿耀笑着问。
里斯站起来，走到廖耿耀跟前，笑道：“你听好了，看看四天以后我的这些话是不是应验了。那就是四天以后的这个时辰，会有一大队红衣侍卫冲进我的府邸……后面跟着你，廖耿耀。你大叫着：捉拿杀害郭长老的凶手里斯，对吧？”
廖耿耀不言语，看着眼前的这个大臣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廖耿耀转了个话题。
“很好，那你就问吧。本官会全部照实回答，一句话都不会有假！”里斯笑道，慢慢地坐下去。
“很好，请问你跟郭长老大人之间政见不合是不是属实？”
“是！本官虽然很敬重郭长老，但是对他的一些做法并不赞同。”
“譬如什么地方不赞同他的观点？”廖耿耀追问。
“本官以为人性是丑陋的，所以，由人修炼进化的神也是丑陋的。所以，面对这些贪婪成性的人应当以防范为主，要打造出铁笼子把人性的丑陋加以约束。也就是要防患于未然，想着这些丑陋的人会做出什么不法之事，预先做好了应对措施，也就是法律加以制止。而郭长老却不这么认为，他推崇的是软化策略，以为人心可以软化，只要德行到了位，自然一切也就随之而解。对此，本官不认为这样！”
廖耿耀不由道：“郭长老柔性有余刚性不足，而你则正好相反，不是这样吗？”
“是！”
廖耿耀心中一动，突然间似乎明白了露而这么多年一直不愿意启用新丞相的缘故了。
“你知道郭长老为何主动让贤？是不是就要腾出位置给你呀！”廖耿耀盯着他的眼睛问，这是廖耿耀多年办案的习惯，他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问问题。
“郭长老就是这样想法。但是，皇上一直不愿意，也没有什么动作。”
“是吗，里斯大人，我听有人说你曾经对此发过牢***，对吗？”廖耿耀继续盯着。
“不错，是这样！”里斯瞪大着眼睛望着他，像是在回敬似的，“我说过，我说过，这个老不死的不死我丞相位置这辈子也别想！我是这样说过！”
廖耿耀不由一笑：“看来您真的很坦诚。这些话您都愿意主动说出来？”
“是我说的，我为何要隐瞒，大丈夫做事理应如此，我可不像你们的那个赵四，自己做了事，却不敢承认！”
廖耿耀来了兴趣：“你怎么就认定郭长老之死跟他有关，你有证据吗？”
里斯不由蔫了：“没有，他是大神吗，不会叫我抓住把柄的。再说，就算我有了把柄你会用吗？”
廖耿耀笑了：“你是大臣，你说的话怎么很像是莽撞少年，怪不得皇上不会放心叫你去干。这恐怕就是原因了！”
里斯一愣，不说话了。
“你要相信我，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应该相信你们的皇上。既然皇上都能相信我，说明我会秉公办理的。只要你真的有赵四的罪证，我会毫不犹豫逮捕他的！但是，如果没有，还是请你不要满口乱语，小心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