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6章 去见斐济最后一面 文 / 醒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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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苦笑道:“不错,我赵四自从合体之后功力大增。殢殩獍晓在那个时候我是应该使出霹雳移花接木之术。但是,那个时候我怎么知道这个秋红姑娘要寻短见呢?我都已经施展了法术把那所谓的前世今生都亮出来了,四周的人都是一片叫好,我想这事情不就好了,我兄弟斐济不就是有的救了么?哪晓得会是这样!等我回过神来,已经不及了!”
赵四不由泪流满面,愧疚不已:“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为什么没有想到秋红父亲的双手会有什么显著特征呢?我要是再灵敏一些,事情也不至于弄到这个地步!”
“你是说,秋红还是看出了你的破绽?”
“……”赵四无语,只有泪流不止。
以柔妈妈看着哭的像个泪人一般的赵四,忙心慌了:“对不起,是我多疑了。的确是我不对,斐济已经这样,你心里也不好过,我还要再你心中撒把盐,是我不对了!甾”
这时,小宛秋也走了出来:“以柔妈妈,您不应该怀疑赵四哥哥,他怎么会是那样卑鄙无耻的人?他是怎样的人,我们都知道呀,他做过多少轰轰烈烈的男子汉大丈夫的事情,这一点不会有假啊!”
以柔妈妈笑道:“是,是我错了,是我委屈了你的赵四哥哥了。行了吧!”
赵四忙堆起笑:“不,不要这样,斐济出事了,我们都不高兴,廖耿耀也一定更是伤悲不已。我要见见他,再商量看看,还有没有办法!我先走了!廷”
说着,赵四赶紧出门向廖耿耀处去了。身后,以柔妈妈、小宛秋都含泪而望。
御书房里,已经昏暗了,但是,露而坚持不准张灯,他还是苦着一张脸,闷声坐在那里。下面站立着郭长老和里斯,肖明子也在一边侍立着。
“皇上,您该下定主意了,不能犹豫!”郭长老声音还是很洪亮。
“还是等等,最少也要等到宇文他们都回来吧!”露而终于开口了。
“那也不行,事情拖得越久,对皇上,对我们大凰越是不利,会叫别有用心者暗中抓住把柄,不能再拖,请皇上下旨,立即杀了斐济!”这是郭长老的声音。
露而不由道:“还是不能杀他!朕总是觉得斐济一死,事情极有可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朕有这种预感,还是要小心……”
里斯上前:“皇上,依照我们法度,斐济必杀,而且不能拖泥带水。否则百姓不会同意的!您多年来树立的光辉形象就没了!”
“朕不要什么形象!”露而叫道。
郭长老上前:“那也不行,皇上可以不要形象,百姓却不能没有心中的神灵。一旦斐济开脱罪行,那么整个大凰的精神世界就会崩塌,我们的根基就会动摇,那个时候,我们就是百姓眼里的简盎了!”
“那……那……只有杀了他?没有别的办法了?”露而还是不甘心。
“没有了!”里斯、郭长老都这样摇着头。
露而眼睛一闭:“好,朕下旨,杀!”一语未了,一大行热泪夺眶而出……
“启禀皇上,赵四神仙和他的兄弟求见!”一个太监在门外道。
里斯顿时慌张起来:“不好,是不是赵四要来叫皇上赦免了斐济,他们是不是要……要伤害到皇上?”
郭长老沉声道:“不会,他们要真的是那样,我们谁也杀不了他们。赵四是正大光明的,我们既然已经排除顾了他的嫌疑,就不要总是这样想他了!”
露而也正色道:“不管他来者何意,我想都是冲着斐济来的。我们还是迎接他们就是!”
正商议着,赵四却已经闯了进来,后面跟着廖耿耀和孙阳,他们一见露而立即跪下,赵四道:“皇上在上,受我等一拜!”
慌得露而赶紧扶起:“你我都是兄弟,何必如此,快快请起。露而我真是愧对于你,也愧对于父皇啊!斐济兄弟我……”
露而无比伤感,别过脸去,似乎要去擦拭泪水。
赵四忙说:“皇上此言差矣,是我等没有脸面来见皇上。我们兄弟做出这等丑事,实在是无颜见君!”
郭长老忙道:“不知大神们前来有何指教?”
廖耿耀忙道:“不敢,不敢。我们看到了大凰的确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国度,执法严明,君臣无间,我等佩服。只是斐济是我等兄弟,兄弟有难,我们虽然知道这样举动有所不妥,可是还是要前来,这实在是没有办法,还是要请求皇上法外开恩!”
说罢,廖耿耀又一次跪地不起,孙阳也是哽咽道:“想我几个兄弟一起来到这里,我们还是囫囵一个,他却要命丧黄泉,身首异处怎叫我们不伤悲。还请皇上开恩!”
露而仰天一声叹息,跌倒在龙椅上:“朕要是可以的话,朕就是舍了这条命不要也是愿意!”
“这……难道皇上您不是一言九鼎?您还有何难处?”赵四、廖耿耀等不由面面相觑。
里斯忙上前道:“神仙们有所不知。我们大凰律法是对事不对人,不管是谁,只要触犯了法律就会依法而办,不管是谁,都不会有个例外!”
“这不可能!”孙阳不由跳起,“你们在骗我们!我要问问,要是这个皇帝犯了法又当如何?”
“皇帝犯法,与民同罪!”里斯、郭长老异口同声。
“皇帝也会被杀头?”孙阳大叫,“谁能相信?”
郭长老冷笑道:“您是神仙,我们有必要撒谎吗?我们是不是撒谎只要是一个神仙一眼可以看穿。”
廖耿耀忙拉住孙阳:“我等明白,大凰执法如此实在叫我等佩服。既然如此,我们兄弟愿意伏法,代替斐济如何?”
赵四一惊,郭长老却是惊疑地:“不知大神们是何意思?”
廖耿耀道:“斐济是我们兄弟,兄弟就是手足。我们愿意自断一手一足,以此替代斐济罪过,恳请皇上开恩,赦免斐济死罪如何?”
孙阳一听,顿时露出手臂,吼道:“朝我这里砍,饶了我兄弟斐济死罪。再说,就算是强-奸民女在我们那里也不是死罪,不应该杀头!”
赵四无语,只是直直地看着皇上。露而泪流满面:“大神们义薄云天,对待兄弟如此仗义叫朕脸红,只可惜,朕还是无能为力!”孙阳暴跳起来:“你混账,这样不行,那样不行,你就是要砍了斐济脑壳子你就高兴了!”
赵四赶紧拉住冲动的孙阳,小声道:“别发作,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缓缓看!”
郭长老忙向前说:“你们都误会了皇上。皇上的确没有这个权利。我朝律法规定,不可替罪,必须验明正身当众执法。谁犯罪就治谁的罪。不会牵连无辜,更不会滥杀无辜!”
“你们这里没有满门抄斩之说,没有株连九族?”赵四很是诧异。
里斯道:“没有,绝对不会。那是简盎糊涂,残忍,毫无人性,是暴君之特性。我朝建立以后进行了改良,废除这一系列不合理的法度,规定谁的罪过就由谁来承担。所以,就算有人为了他死了,那也是毫无作用,罪犯还是要被砍头!”
“你……”孙阳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赵四一时无语,望向廖耿耀,两个人不由泪眼对泪眼。最后,赵四猛然跪倒在地上,喊道:“苍天啊,我也救不了兄弟了!我赵四愧对苍天!”
廖耿耀却止住泪,道:“赵四兄弟,我们已经尽力了,事已至此,只能怪斐济不争气,做了这等傻事还能怪的了别人?”
孙阳慌了:“不会吧,老大,你真的不管帮他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神仙也救不了他。斐济,兄弟不是不救你,是谁也救不了你,这就是这个世界啊!”
赵四泪流满面,杵在那里像傻子一般。露而不由哭道:“是朕对不起兄弟,对不起恩公,可是我只有如此,朕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龙椅,却是荆棘刺股,又是如履薄冰,哪敢上负天意,下欺百姓,唯有如此可对我心;唯有如此,可对民心!”
赵四不由黯然失色,叫着:“皇上休要伤悲。我等自然能够理解皇上苦心,皇上身负重任,自然是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这才是真正的大凰皇帝,我等佩服。只是恳请皇上,看在兄弟一场,请允许我等去见见斐济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