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5章 赵四的嫌疑 文 / 醒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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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以柔妈妈不由黯然道:“皇上,郭长老言之有理,我听了也是心服口服,我相信赵四也不会说什么的,您就放心吧,按照律法办事吧。殢殩獍晓这也许是老天爷看不过去了!不然赵四不可能失手?难道……?”
以柔欲言又止。
“以柔妈妈,但说无妨?”露而很是大度。
以柔妈妈幽幽道:“皇上虽然想法设法开脱斐济,可是上天却不愿意放过他。他侮辱妇女,实在是有辱上苍尊严,我们即使想要免除罪恶,可是上天发怒了。只是这样一来,斐济死罪难逃,却可以叫天下良心得以安定。只是这个代价也太大了,秋红姑娘以死明志,以生命为代价才得到上天垂怜,我们还能说什么?甾”
“不错,皇上,云云之口不可封,苍天良心不可欺。斐济非杀不可。要是这事情百姓们知晓,他们又岂能容的皇上这样徇私枉法,我们大凰到了那个时候可真有分崩离析之危险啊!”
“朕知道,朕错了,错了!”露而不由垂泪道。
“那就请皇帝下旨,杀了斐济,以平民愤吧!”郭长老毫不犹豫地请旨廷。
“还是等一等,等一等,朕要见见赵四兄弟!”露而有气无力地说。
以柔妈妈狠声道:“这个赵四居然会叫你这个皇帝的也这么为难?你不会是在忌惮他吧?”
露而不语,毫无生气地离开了,郭长老等跪地相送。
黄昏快要来了,昏暗的王爷府里显得更加昏暗。赵四有气无力地推开了王府,没精打采地进去。早有雨桐、小宛秋接了进去。
“相公,您这是为何,有气无力叫我心痛!”雨桐在他身边柔声道。
赵四勉强一笑:“我救不了斐济,救不了他,他真的会死的!”
小宛秋一撇嘴巴:“就是为了这个?斐济强-奸民女,罪该万死,那又如何!这是上天有眼,你怎么会不高兴!”
雨桐见赵四脸色很难堪,忙道:“妹妹,你也真是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又何必如此,斐济毕竟是跟我们一起来的!”
“姐姐,你好没有原则。你知道么,我们当初在皇宫里受尽欺凌那种苦楚谁人知道?现在我为何要对这样恶人心怀怜悯之心?这样的人就该杀,杀光了世界就干净了。”小宛秋很是生气。
赵四忙笑道:“好啦,人家做了恶事,我们又跟着愁苦什么,他要死要活,那是他的事情,我们又能如何?再说,秋红姑娘也死了,他能不偿命,那还有什么天理?”
“什么,秋红姑娘死了?”雨桐、小宛秋顿时泪水流了出来。
赵四还是无力地:“不错,我只是痛苦,她的死好像跟我有关。”
“怎么会呢?”雨桐、小宛秋上前宽慰道。
赵四叹口气道:“我之所以答应皇上去做这么一桩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是想帮助秋红。你们想啊,那件事情已经发生了,秋红自然是伤心。但是,她总是要嫁人吧?这样一传开了,人人皆晓了,她以后怎么嫁人?再说,斐济本性是好的,只不过一时糊涂而已。我想,还不如将错就错得了。只要斐济以后对人家好一些不就行了?
“斐济毕竟是自家兄弟,我赵四就觉得对不起她秋红,好像是我自己害了她一样。心里只想着好好帮个忙,也算是对得起我的不安的心……哪里想到,事情会这样逆转了!我居然都不知道是何缘故!
“本来都成功了,怎么又突然变卦了呢?”
赵四百思不得其解,在那里长吁短叹。小宛秋、雨桐见他闷闷不乐忙上前问个究竟。
赵四就把使出浑天仪魔镜的全过程一一说了。
小宛秋听完不由怒道:“你这不是跟斐济一伙的,都在骗那个可怜的小宫女吗?只是,你的心我明白,你也是想帮她,可也不是这种帮法!”
雨桐倒:“是不是秋红发现了你的破绽,感到自己受到相公的愚弄,绝望透顶撞墙而亡了?”
“会发现什么破绽呢?应该不会呀!按照常理秋红应该相信,那就事情结束了!可她却突然指着画中的人就叫了起来……”赵四还是苦思冥想。
“秋红什么时候开始骂的?那时候画面上正在上演什么?”雨桐细心地问。
赵四回忆道:“应该是他的父母在桌子边上坐下开始吃饭,他父亲应该端起了饭碗……”
“坏事了,秋红父亲双手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譬如是左拐子,或者是其他的显著特征……”雨桐顿时叫了起来。
赵四不由恨恨地一拍脑袋:“果真如此!秋红见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露出这些破绽,她就明白了,我是在骗她了!怪不得,绝望了!”
小晚秋眼睛红了:‘相公,你不应该骗她。你不知道人在绝望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
赵四黯然伤神,一时无语。
正说着话,外面当值的进来禀告:“赵将军,以柔妈妈要见您!”
“以柔妈妈?还不快请!”赵四忙随着小宛秋、雨桐迎了出去。
以柔妈妈很快就出现在他们面前:“我有话要跟你单独说说!”
小宛秋不由凝固了笑容:“以柔妈妈,我刚刚见了你还想跟您在一起多聊一会儿,您……这是……”
赵四忙笑道:“你们先退下吧,我们等会儿再见。”
小宛秋、雨桐忙下去,只剩下了赵四、以柔妈妈。
赵四笑道:“以柔妈妈,有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你就不能当着她们面说吗?”
以柔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我……有什么嘛?”赵四被看得不好意思,忙堆起了笑脸。
“我怎么看不到你脸上一点的伤心?”以柔盯着他看。
赵四不由笑了:“我能伤心什么?我为什么要伤心?以柔妈妈,你也看到了,我们都看到了,在这里是我们亲手创造的一个世界。现在,这个世界政治清明,人民安居乐业,这里就是我的王国,是我的理想家园。我看到了我的梦在眼前真实地出现,我还能伤心什么,我只有高兴,无边的高兴!”
“但是,斐济就要被砍头了,你的兄弟就要死了!”以柔妈妈不由加重了语气。赵四顿时蔫了:“那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他斐济不争气,他混蛋,他该杀!我能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
以柔妈妈冷冷地:“你只是是你的兄弟斐济要死了,而且你还要叫露而亲手杀掉自己的恩公,这叫他何其难堪!”
赵四再也忍不住了,叫道:“以柔妈妈,你这话不对,怎么是我杀了他,怎么是我叫露而杀掉他的恩公?那是他的法度,法律,你懂吗?谁要是敢以身试法,那只有依法-论事!法律看起来无情,却正是大凰的伟大之处,这正是露而英明伟大的地方。谁叫他犯法?犯了法,就得伏法!神仙犯法,与民同罪!这个道理,以柔妈妈你也不明白吗?”
“你说的真是有理,很有道理!”以柔妈妈笑着说,但是,那笑容叫赵四看来总是那样寒碜。
接下来是沉默,无边的沉默。在沉默中以柔妈妈依然直直地看着赵四。
最后,赵四再也忍不住,狂叫起来:“你到底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你这样叫我很不舒服!”
以柔妈妈突然说:“我再问你一遍,你那次在后宫里亲手抓住的果真是斐济?你没有看错?”
赵四一愣,立即大怒,叫道:“以柔妈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怀疑我会陷害斐济?我会陷害他?就算我是个十足的坏蛋,我无恶不作,但是我也要为我自己想想吧。我陷害斐济,对我有什么好处?”
“的确没有什么好处!”以柔妈妈不得不承认。
“那我害他干什么?我陷害他不仅没有好处,反而是对我自己是个巨大伤害。我这个所谓的大神的脸面往哪里放,大凰百姓会怎么看我们!我真是他妈的倒霉透顶了,斐济小子是快活了,死了,那也是他自己作孽。他是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呢,我什么坏事也没有做,就无端地受到了以柔妈妈的怀疑,这叫什么回事!”
以柔妈妈忙笑道:“你不要激动。我只是说说而已。这件事说真的,你也不会陷害你的兄弟。这一点,我相信。斐济的事情,你也受到了伤害,就算你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这种做法的确很不利于你。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何不救秋红姑娘,你应该可以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