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no.4-149 獵物與獵手(上) 文 / 北京野貓
&bp;&bp;&bp;&bp;在哈爾帕,正是從雅萊開始行動的這天晚上,美莎便開始一顆心砰砰跳得發慌,特意再赴大風神殿徹夜祈禱,竟然也無法獲得平靜。
“大姑姑,我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難道……會不會……是真的出事了。”
大姐納嵐連聲勸慰︰“不要胡思亂想,我相信,神明一定會站在我們這一邊的,至少,總不會再有哪個神願意去維護那樣一條殘暴成性的變/態毒蛇吧,你說是不是?”
美莎當然願意這樣相信,卻就是無法控制心慌。準確的說,自從送走獅子,她就沒有一天能過得安寧。
自幼形影不離的獅子姐姐,那早已成了她的標志,突然不見了蹤影,任誰都不免要問一問。她對所有人的解釋都是︰要靠獅子去幫助尋找安善城的密道,所以才要離開一段時間。而對于萬分不祥的夢中所見,卻是堅決不敢透出半點風聲,尤其是不敢讓家里人知道,否則,恐怕緹妮夫人就肯定要第一個被嚇出病來。
倍感不祥的夜晚,美莎緊緊抓著心口,只能拼命祈禱一切順利平安,否則的話,當初都是由她一口建議身為領主,雅萊必須出戰,萬一回不來了可怎麼是好?她實在不想變成哈爾帕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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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蘭峽谷中,圍剿胡姆班最後賊窩的夜戰悄然鋪開大網。今夜圍捕,出動的無不是最精銳的力量︰拉赫穆所率的暴風縱隊當然不讓是要全員上陣。在先鋒突擊陣營里,烏薩德所率的120人中隊、亞倫所率的最親信的手下一百人,烏爾斯一眾領主死黨少年鷹,均是年齡在十幾二十歲上下、體能最好的年輕小伙——正因這場圍剿,最關鍵是要搶出雅萊這個釣餌不能作陪葬,因此都是揀選最擅長快速突防、最年輕、最有爆發力、跑起來速度最快的人。在這其中,亞倫當仁不讓要數第一,那份行動迅捷的腳力,幾乎是和他作為神箭手的超常眼力一樣出名,如果晚生個幾千年,參加奧運會恐怕都是短跑冠軍的料。而除了他們這一群年輕人,少不了的自然還有迪雷格的親衛隊,以及奧賽提斯必須親自上陣所帶領的親兵陣營,要力保領主平安,到此時最懸心、最緊張的就莫過于哈爾帕諸將了。
借助獅子靈敏的嗅覺和听覺,追蹤雅萊氣息,大隊人馬都是尾隨于**里地之外,由此順利規避掉被提前察覺的隱患。一路追進密林,有獅子引路,也就不用擔心再迷路,雖然人很多,但以暴風縱隊的訓練有素,悄無聲息接近目標,幾乎未曾驚動鳥獸。直至來到岩石入口之外,獅子美賽才停下腳步。烏薩德以手覆上獅子額頭,壓低聲音詢問︰“就是這里?”
獅子美賽心有靈犀不出聲的點點頭,所有人都因此亮了眼楮。烏薩德另一只手摸向獅子脖頸的項鏈,努力用最誠懇的態度低聲勸說︰“美賽,我知道這是你的寶貝,放心,保證不會有人搶的。只是現在需要你暫時摘下來,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明白麼?等下出去,如果帶著這個當心會被發現,那樣的話,說不定首先就要對你發動攻擊了。所以听話,先摘下來,我幫你好好保管,就一會兒,等你再轉回來的時候,就馬上重新戴回去。”
獅子美賽低低哼唧了一聲,雖然一听就很不情願,但還是順從的任由他把項鏈摘離了脖頸。得到配合,烏薩德長松了一口氣,拍拍獅子的大腦袋以示嘉許︰“好姑娘,就知道你最聰明。”
獅子鑽出密林,直奔不遠處的岩石入口,就在那塊方解石上劃下了深深幾道抓痕,隨即便在夜色中轉向了別處——在發起總攻之前,美賽的一大任務就是要找齊所有的秘密出入口,以供伏兵定點圍堵。這也是必須摘掉項鏈的原因,向秘密出入口探頭探腦,若被里面的人發現,也只會當是叢林中正常出沒的野獸,被野獸窺探無人會在意,可若戴著項鏈就麻煩了,那豈非不打自招,一看就是由人飼養的呀。
跟著獅子的形跡,暴風縱隊分部分股的秘密轉移陣地,獅子美賽聳動鼻頭、豎起耳朵,或許正是根據藏身地穴中的人氣、潮氣,以及由此而生的通風口吹送的空氣流動,還有各樣人丁走動說話的聲音,就迅速而準確的找到一個個通向外界的出入口,同樣都是在岩石上留下爪痕,隨即便迅速轉向下一處。一路找來,等到美賽繞回烏薩德等人埋伏的地點時,胡姆班藏身地的輪廓已然是被清晰的勾畫出來,其所涵蓋的範圍足有方圓三四里,出入口總計有七處之多,分布于鷹峭嶺的山腰,還有一處則在懸崖下方通向迪亞拉河水路的位置。
由此,拉赫穆所率的暴風縱隊分布好圍捕埋伏圈,盯死了獅子留下標記的地方,各隊皆帶足了獵狗嚴陣以待,只是在行動之前,所有獵狗都被綁緊了嘴巴,謹防出聲驚動。
而在潛伏逼近的軍團更外圍,由埃利諾和巴薩統領的軍團,則是作為第二道防線的徹底實施封山,以大批軍力將這一整片的丘陵峽谷統統圍進去,總而言之,斷不能再讓胡姆班有任何機會逃脫。
鷹峭嶺上,以獅子的行動迅捷,等到一圈轉回來,統共不過半個多小時,烏薩德立刻將項鏈給美賽帶回去,同時又摁著腦門再三叮囑︰“我們帶的獵狗,一定記牢了氣味,真到開攻千萬別亂咬啊。”
獅子美賽似乎非常受不了的從鼻子里重重噴氣,貓科犬科不同流,從來都是天敵,想要和平共處都真心太困難了。從備戰時的訓練開始,要獅子和那麼一大群獵狗混在一起,彼此熟悉氣息,同時認準了是友非敵,恐怕無論是對獅子美賽,還是對那一群郁悶狗狗,都是一樣太挑戰本性的艱難任務,因此,也幾乎就是成了全套計劃里最難把控的一環,以至于烏薩德到了現在還要叮囑不停+行賄︰“好美賽,好姑娘,拜托拜托,就這一回,保證沒有下一回還不行嗎?只要順利完成這次的任務,回去就請你吃狗肉怎麼樣?”
獅子美賽奉送一個森森的白眼,如果有可能說出心聲,大概真想吼一句︰對獅子來說,狗肉是毒/藥,我才不要吃!
找準了位置,埋伏軍團就要靜等開攻信號了,潛伏于密林一動不動,等!滿是焦心的干等,最著急的莫過于哈爾帕諸將,夜風森寒,奧賽提斯的額頭卻掛滿汗珠,終是忍不住的低聲咒罵出來︰“已經進去多久了?天都快亮了,怎麼還沒有動靜?”
迪雷格只會比他更揪心︰“該死的!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
奧賽提斯惡狠狠的瞪過來︰“說什麼呢?念點吉利的行不行?”
迪雷格立刻閉嘴,一顆心卻是越來越打鼓,這種事,拖延得越久,危險性就越大,再這麼等下去,他都真快崩潰了,完全不敢想,堂堂哈爾帕領主要是真出了意外,他回去該怎麼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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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地堡中,雅萊被卸車的地方是一個不算大的房間,也說不準是用來做什麼的,只是空空蕩蕩的一個石屋,里面什麼陳設都沒有。與他同車的另一個被綁架的山野少年,雙雙一起被扔在地上,並且有士兵去擺弄他們這些昏迷者的身體,是要仰面朝天的躺好。雅萊緊閉眼楮,努力感知周圍,能察覺到另一個少年就躺在他身邊,手臂都接觸到了一起,而士兵在給他們擺好姿勢後,就關上門出去了,能听到重重的關門聲,然後,房間里就安靜得鴉雀無聲,再不聞任何動靜。
雅萊不敢睜眼不敢動,也不知道這樣的等待是要持續多久。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幾個小小的孔洞卻有眼珠在轉,那顯然是用以偷窺的秘密裝置所在,此刻所露出的眼珠,眼神中透射的貪婪,幾乎就是要流出口水來。
“真不敢相信,竟能有如此絕色,本王幾十年都還沒見過這樣誘人的美味,看看,放在一起,那些山野村夫哪還能入眼,簡直就是一群垃圾。只不過……赫梯逃兵,你敢確定沒問題麼?”
另一個聲音竊笑作答︰“路上都有刻意試探過,大甦卡爾還信不過我的眼力嗎?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盡是淤傷,可見是在赫梯軍營不好混,逼不得已才只能跑路,就是這樣遇見的,我看得真真的,當時那幾個扯衣服要騎/人的家伙,可絕對都是來真的,斷斷不是做戲。”
“確定沒問題?”
“確定,否則又怎敢帶回來?若真是另有詭計,也不可能半路脫逃了。”
心饞于美味的主人似乎還不夠放心,想了想說︰“再試一下,總要眼見為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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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雅萊又听到了開門聲,一個似乎是管事的家伙在說︰“趕快,把他弄醒,大甦卡爾要過來了。”
感覺到又有濕巾捂上口鼻,同時有人在他脖頸動脈摁壓,雅萊便知道自己該醒了,小心裝作反應遲鈍的迷迷糊糊睜眼,足用了好幾分鐘去茫然打量周圍,然後,才好像大腦回神一般驚慌跳起來,連連後退,滿面驚恐︰“你們……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想干什麼?”
可惜沒有人回答,兩個軍兵模樣的家伙,毫不留情將另一個依舊昏迷的少年一腳踢到角落里,然後就轉身關門出去了。
“等等!你們到底想干什麼?放我出去!”
雅萊努力拿出一個標準肉票應有的反應,拼命捶打石門,扣扣弄弄努力尋找可能開門的機關,卻可惜堅厚石門根本讓他無能為力。環顧這個實在不算大的牢房,那雙湛藍瞳仁里流露的全是驚恐和無助,他拼命捶打牆壁,發出絕望大叫,幾乎是要哭出來的發出哀聲︰“阿媽,伊蓮,對不起……我回不去了。”
遠在哈爾帕的伊蓮激靈靈一陣寒顫,隔空喊話︰可惡,憑什麼喊我呀。
雅萊腹誹回敬︰廢話,不喊你難道要喊我真正的媳婦?一喊出來誰不知道那是誰呀?
地堡牢房中,正自‘哀傷絕望’的時刻,厚重石門忽然又開了,而走進來的人……
“你……胡姆班?!”
少年似乎受到致命驚嚇,跳起來連連後退幾大步,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指著鼻子連聲音都在顫抖︰“你……埃蘭王,你藏在這里?”
走進來的胡姆班,一如見識過的替身模樣,五短身材宛如肉球,鷹鉤鼻、蛤蟆嘴,胡須稀疏,滿目/淫/邪,看著絕色美少年,就仿佛是在看著世間最誘人的美味。
“好寶貝,赫梯軍營容不下你嗎?別害怕,別擔心,本王容得下你,只要……你好好的、乖乖的,服侍本王。”
這樣說時,他已然向著少年徑直走過去,仿佛一刻忍不了的猴急摟抱。
“放開我!不準踫我!”
少年更驚,掙開惡心的摟抱,竟是抬起一腳就將老/色/鬼狠狠踹出去,忽然發現地上散落著之前用來綁縛他的繩子,一把抓起來橫在胸前,大聲威脅︰“別過來!不準過來!要不然……信不信我勒死你!”
嘴里說著威脅,卻是連連後退,直退到牆角,眼神里寫滿驚恐。
胡姆班被激怒了,厲聲怒喝︰“大膽!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嗎?敢對堂堂大甦卡爾如此無禮,你還想不想活?”
少年縱然牙關打戰,卻執拗著說︰“我……我寧可死,也不能被男人糟蹋,我沒這個癖好,我有未婚妻,我……我寧死也不能讓家族蒙羞,你們這些惡心/色/鬼誰都別想踫我,我是清白的,要清清白白的回去娶妻,就算……就算真死了,那也要干淨的死。”
胡姆班怒氣更勝,點頭說︰“好,那你就等死吧,別以為還能活著出去!”
這樣說完,竟是頭也不回的關門走了,少年似乎長松了一口氣,貼著牆角癱坐下來,緊緊抓著手中繩索,就宛如抓著唯一一件可以抓住的護身符,終是忍不住的哭出來。哭著叫阿媽,哭著叫伊蓮,哭著說好想回家……
全心努力的演,雅萊心中不知已經翻了幾百個受不了的白眼,只能給自己不停念咒,就按照那位演戲天才的經驗之談︰想點最讓自己傷心最悲慘的事嘛。譬如玩了這一出,再等回去要是被那位最有潔癖的媳婦給嫌棄了,今後都不讓踫可該咋辦?而萬一回不去了,媽蛋,本殿下還是處/男哎,要是連那個滋味還沒嘗過就從此說再見了,死了都真心覺得太冤,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出征前就把該辦的事先給辦了,好歹也做一回飽死鬼。這下好,要是真回不去了,還干干淨淨完璧一塊的媳婦又該便宜誰?不會就讓那個該死的亞倫再給撈了去吧?哇呀呀,只要一想到這個,就真是忍不住的磨牙切齒要抓狂,百分百是越想越悲催,嘩嘩的眼淚果真如洪水開閘怎樣都止不住了。
之所以要如此演繹,正是源于在‘胡姆班’走進來的那一刻,雅萊心思飛轉就迅速意識到了什麼。如果他真是一介小兵,說不定還真要上當,可惜了,王室成員,他會不知道王室貴族的生活應該是怎樣麼?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什麼擺設都沒有,又濕又冷又潮,顯然就是用來關押獵物的牢房,胡姆班即便要享用玩具,會是在這里嗎?他有興趣看別人受罪,卻總不會也願意讓自己吃苦受罪吧?再有第二條,小兵可以沒有潔癖,但一個王也會沒有嗎?正如那些從蛇島帶回來的廢/寵/男孩,哪一個在要被享用之前,不是先被洗刷料理得干干淨淨呢?就算胡姆班再貪戀/美/色再心急,可是聞聞他身上的味道,足有二十多天沒洗過澡,又是油又是汗又是泥,這麼髒兮兮的難道不需要料理一下,胡姆班會直接走進來就直奔主題?再有第三條,以那條毒蛇的疑心戒心之重,明知享用的是赫梯逃兵,他怎麼就敢如此放心大膽的一個人走進來,而不需要衛兵來保駕開路?不看別的,雙方一對一的站到一起,身高體格就是天壤之別,逼急了兔子都會咬人呢,更何況是像他這樣一個滿身肌肉線條都如此清晰、堪稱壯實的赫梯逃兵?他就不怕美味沒吃著,先要招來獵物反抗的致命危險?
幾條加在一起,本來就不笨的少年便迅速作出判斷,即便這貨沒有脫掉衣服,露出/胯/下真容,但也足夠立刻判定︰假的!這個胡姆班,分明還是替身!畢竟,胡姆班的替身本來就有好幾個,而他們從王陵里抓到的也只是一個而已,那麼,其他的替身又都在哪里?會不會他帶在身邊的,就還是會有這種存在?
想明白了這些,雅萊便繼續盡職的演繹/肉/票,絕不貿然發難再讓自己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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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著牢房里的絕望哭聲,在暗中偷窺的眼楮露出滿意笑容。
“嗯,沒有刺殺意圖,這樣就真能放心了,看來的確是一心要保清白的逃兵沒錯。趕快給他收拾出來,嘿嘿,如此絕色,本王實在已經心癢的等不及了。”
身邊大總管笑嘻嘻的立刻領命而去,下一刻,潮冷的牢房就再被破門,一隊健壯衛兵沖進來,抓住少年就往外走,這一次,是再不容他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你們要干什麼?放開我!”
雅萊拼命掙扎,當然都是佯裝的,實則根本沒有用出真正的力氣,被衛兵拽著往外走,臉上在驚慌哭叫時,一雙眼楮卻是飛快的、不放過任何細節的打量周圍。穿過漆黑甬道,仿佛是來到了一間大廳,如同蜘蛛網一般呈現放射性的,在周圍有很多連通的甬道,而在甬道之間則還有很多門,大門緊閉,無法窺見門戶後面的樣子。
七條甬道、六道門!
一掃眼的功夫,雅萊已然數清楚。
衛兵將他押進其中的一道門,入目便是一個浴池,然後,雅萊便‘享受’了有生以來被人‘服侍’的最粗魯的一個澡。有僕人給他剝光衣服,搓洗全身,尤其是洗到/下/身/私/密/地帶,真心實話,驕傲少年在這一刻的反抗百分百是真情實意,一腳就狠狠踹飛一個人,撞上浴池石壁,當場便暈過去。
這下,在旁盯工的大總管內梅胡曼不禁皺眉︰“這麼野?干脆灌/藥吧,至少能老實些。”
灌/藥?
听到這個字眼,雅萊暗自心驚,這才萬分後悔不該一時沖動失了分寸,可惡該死的,那些廢/寵/男孩的口供,可沒听說有誰被灌/藥啊,這可怎麼辦?要是被弄到神志不清豈不壞了?
可惜,到這時他再想後悔也晚了,很快便有僕人端來一盞藥水,幾個身強力壯的衛兵共同上陣牢牢鉗制住他,任憑雅萊如何掙扎也無法逃開,終是被捏著鼻子下巴強灌進嘴。
等到人們松開手時,他再想往外吐已經來不及了,藥性入體,很快開始彰顯威力。暈!頭腦迅速昏沉。熱!一股燥熱的蒸騰同時開始燒灼身心,陣陣熱流尤其向/下/腹/竄燒,他因此迅速知道這藥水是干什麼的了。心中不知罵了多少個該死,情急中只能用力咬破舌尖,以疼痛刺激頭腦,以求讓自己保持清醒,總之,萬萬不能迷失了心智,否則一切都要壞菜。
似乎這藥水也並非真是要把他弄暈,而只是讓頭腦變得不太清醒,再加之媚/藥刺激,只能跟著身體的感覺走,這樣才好方便乖乖配合老/色/鬼的享樂呀,若真來個不省人事豈非全沒了樂趣?
就這樣,少年成了只能任人擺布的獵物,在沐浴潔身之後,便有宮僕給他穿戴起一些金光燦燦的衣物,然後便被抬到了簾帳另一側的大床上。整個過程中,他不再掙扎,緊緊抿嚴了嘴唇,集中全力不能再讓人發現口中的秘密。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口腔里,咬破了舌頭,他滿嘴里都早已是鮮血,一口一口向下吞咽,由劇痛刺激頭腦,讓自己盡可能的抵抗藥性,毫不夸張的說,少年雅萊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凌駕于肉/體之上的意志!一個聲音在心中不斷回響︰勝敗在此一舉,他不可以有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