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王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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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阴雨连绵,街面上反射着路灯的微光,浅浅地泛着清冷的白。网 这个时候,已经基本没有什么行人了,偶尔有几辆车经过,轧在积水的马路上,溅起一片水花。片刻过后,又恢复原样。
风不大,伴随着雨点,给这初秋的夜里增添了几分寒意。张扬好不容易做完盲人按摩中心的指导工作,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学校赶。这种天气要打的很不容易,半夜了,车子本来就少,难得见到一辆,上面却已经有人了。
没办法,他只能徒步走回去。好在学校离按摩中心不是太远,走路快一点的话,半小时就可以到。看来,不买辆车是不行的,长期这样也不行。
虽然现在才九月底,可是一下雨,气温就突降,不穿上外套就有点凉了。张扬把手插在黑色夹克衫的衣袋里,急匆匆地走着。他的额发已经被小雨淋湿,狼狈地垂下。他眨了眨眼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雨水,又捏了捏高高的鼻梁,吸吸鼻子,有种快要感冒的预感。
看着自己颀长的身影投在地面上,在这夜里显得特别孤单,张扬心里凉了一下。他轻轻一扬帅气的眉峰,睁大双眼,算是给自己提了提神。他的眼睛很迷人,双眼皮,总是带着微微的笑意,只要盯着你看,就感觉他满怀深情。
但张扬最满意的还是他的嘴唇,厚薄适中,形状好看,线条流畅而清晰。一遇到这样的冷天,他的嘴唇就会微微发红,像是涂了层淡淡的有色防裂唇膏。
闭着嘴赶路,张扬觉得有些闷,就张开嘴想换换空气。可是他一张嘴,就灌进一股冷风。
“咳咳咳,嗯!”张扬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又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在这夜里显得特别清脆响亮,像是一个人站在空旷的操场上大喊。这让他想起高中时犯了错误,被老师从晚自习的教室里撵到操场上跑步的感觉。不同的是,他今天不用跑。
看看周围,除了紧闭的商店卷帘门,就是昏黄的,笼罩在雨雾中朦胧的路灯。张扬想唱首歌,免得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很无聊,可是他却唱不出来。不知怎么的,平时唱歌还不错的他,现在却一句歌词也想不起来了。
高考报志愿的时候,张扬没有听从父亲的话报医学院,把老爷子气得狠狠地数落了他几天。张家世代行医,不记得从哪个朝代就开始了。据说爷爷的爷爷当年还是御医呢!那老人家一直活了一百零七岁,还得了件皇上御赐的宝贝,不知羡煞多少旁人!
不过那宝贝张扬从没见过,就连那是个什么东西他都不知道。如今年代久远了,他也懒得去查问。
传到父亲这一辈,依然是行医。张家医术只传男不传女,张扬的父亲张家成虽未上过大学,但也继承了先祖的遗愿,自己开了个医馆,将张家的医术传承下去。他当然也希望儿子能一直延续下去,以免等他去世后,张家的医术就断了。
张扬不是不喜欢医术,只是不想读医学院,就悄悄瞒着父亲报了天都大学的计算机专业。张家成知道后,气得几天吃不下饭,几次要张扬去改志愿。由于志愿已经上报,没法再改,只能这样,张家成也只好作罢。
现在张扬白天上课,晚上到按摩中心做指导,一来可以满足父亲的心愿,二来,也可以给家里减轻些负担。一想到父亲渐渐多起来的白发和皱纹,他就有些愧疚。
幸好,张扬做按摩指导可以继续练习中医按摩技术,不至于忘了穴道脉络,也可以用薪水贴补生活费。张家成知道后,也不反对,但也没明确表态说支持,只是问张扬以后毕业了打算怎么办。
说到这个问题,张扬犯愁了。确实,现在已经大四,眼看马上就毕业了,要面临工作抉择。他的本意是想进入那些大公司,成为it业或者别的什么行业的管理层,成为白领,甚至以后能成为金领。可是,按照父亲的想法,似乎想要张扬回去经营家里的医馆。
张扬摇了摇头,对自己说:“唉,不想了!一想这些就烦,到时候再说吧!”
把这些烦恼抛开,适才女同事杨希甜腻的声音犹仍在耳:“啊,这样吗?”
杨希和张扬一样,也是大学生。她在医学院学西医,但因为自己喜欢按摩,就报名参加了盲人按摩指导中心的课程。虽说是盲人按摩指导中心,也有不少非盲人爱好者来学习。
也有的是美容中心的,不想花大本钱去进修深造,就来按摩中心培训。只是盲人是全免费的,非盲人要交学费。杨希本就有些按摩基础,学起来很快。因为中心也有不少女盲人,杨希就兼职做了辅导女盲人的工作。
杨希今年刚上大二,皮肤很白,看上去又滑又嫩,让张扬想起学校食堂小徐阿姨做的豆腐。但杨希的脸蛋可比豆腐漂亮多了,带着些自然红润,如三月的桃花,白里透着粉嫩的红,叫人看了忍不住想捏一下,看会不会像豆腐那样一碰即破,弹性十足。
有这样漂亮的女同事相陪,张扬格外精神。虽然今天下班晚了点,但只要一想到杨希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伸手俯身去塑胶模特身上按摩练习的时候,那不经意间显露的一线春光,他就一阵脸红耳热。
临走的时候,杨希扭动着杨柳细腰,对张扬抛了个媚眼,暧昧地笑道:“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哦,当心被女鬼捉了去!”
“哈哈,郎朗乾坤,哪来的鬼!就算有,我也让她乖乖的给我按摩,我忙了这一天,也够累了!”说完,张扬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哈欠,又捶了捶后腰。
杨希抿嘴一笑,细长的眼睛弯了弯,朝张扬挥挥手,钻进父亲的车子走了。
张扬目送杨希远去,回想着她那娇俏可人的面庞,咂了咂嘴。这女孩,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感觉?她的嘴唇不是很厚,但下嘴唇肉乎乎的,总是轻轻嘟着,看上去很可爱。张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想象着和她接吻的滋味,心里像掠过一阵微风的水面,荡漾了一下。
回想完杨希,张扬似乎觉得没那么冷了。他张大嘴巴,活动了一下,又摸摸冰凉的脸。他的脸型很好,比方形圆一点,又比圆脸尖一些。只是在这午夜的风雨中,冰冷让他的脸有了些须麻木,表情有些呆滞了。
“啪!”的一声,张扬踩到一个小水坑,新买的皮鞋被泥水弄脏了,深蓝色牛仔裤的脚边也溅上一些泥点。他骂了一声,又继续前进。
在距离张扬不到百米的巷子里,一阵白光闪过,一个裸身女孩从空中跌落,摔倒在地。雨水落在她身上,很快就将她光洁的身子淋湿了。
女孩试图爬起来,却感觉阳气不足,灵力散乱,无法撑起她娇弱的身躯。路灯下,女孩长长的头发被雨打了个半湿,无力地披散着。她努力睁大眼睛,浓密的睫毛沾上雨滴,一眨就掉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呵!”女孩呼出一口气,娇嫩的嘴唇如花瓣绽开,只是唇色苍白,毫无生气。
忽然,女孩感到一阵浓浓的阳气正朝这边靠近。她心里一喜,嘴角咧了咧,连忙拼尽全力呼救:“来人,救命啊!”
这声音娇弱甜美,却有些许颤抖,在雨中传出去,倒显出几分凄惨,飘渺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张扬刚走到巷子外,听见呼救,吓了一跳。他四处张望,可是看了一圈却没发现有人。巷子口那里有个公共卫生间,里面的灯在黑夜里发出微弱的光,将旁边一棵大树的影子投到外面,随风摇动,看上去很诡异。张扬仔细看了看,那里也没人,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自嘲地笑了笑又继续走。
走了几步,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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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听到那个声音,张扬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心想:“别是真的有鬼吧?杨希你这个坏丫头,不会是你转回来装鬼吓我的吧?”
这么想着,张扬马上张嘴大叫:“杨希,是你吗?快出来!别闹了,我看到你了!”
没有回应,只有雨落时发出细微的窸窸窣窣声。网
张扬抑制着内心的恐慌,朝小巷走去。他听出来了,那个声音是从他要经过的那条巷子里传出来的。他把脚步放得很慢很慢,一步一步地接近巷口。
不知道下一刻会看到什么,杨希突然跳出来,调皮地喊道:“张扬哥哥,吓坏了吧?没想到你这么胆小,哈哈!”或者,或者?
张扬不敢想下去,呼吸也忽然急促起来,眼睛滴溜溜直转,紧张地盯着巷子的每一个角落。这边看过了,没有人!那边,也没有人!他回头一看,外面的街道也没有人!
此刻,那个女孩已经很虚弱了,身影忽隐忽现。听到张扬说话,她心里一喜,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喊了一声:“哥哥,我在这里!救我!”说完,女孩捏住胸口挂着的一块蓝色水晶石。水晶石发出幽兰的亮光,渐渐地,女孩透明的身影变得清楚起来。
这次,她的声音相当清晰。张扬听出来了,这不是杨希的声音!怀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张扬仔细辨别了一下,确定真的有人在呼救,就小心地朝前走了几米。
“哥哥,救救我!”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很微弱,若有若无,但却明显的听得出来,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声音。
张扬小心地一步一步探着走,眼睛警觉地四处张望。
“扑通!扑通!”这一刻,张扬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很大,很激烈,让他有一种站在悬崖顶上,只要再往前迈一步,就会跌入万丈深渊的感觉。
忽然,张扬觉得脑袋有些发蒙。这要是真的有鬼,他可对付不了啊!他身上既没带什么可以辟邪的东西,也不会什么法术武功,完了完了!这种东西,最好不要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虽说跟杨希吹牛,要是有女鬼找他,就抓那女鬼给他按摩。但张扬明白,真要遇到鬼了,还真的是个大麻烦,很难甩脱的。
“呼哈,呼哈!”张扬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地跑出小巷。
到了街口,看着面前宽阔而空旷的街道,没有人,也没有车,张扬真希望这时候能有几个人出现,哪怕他们不和他同路。奶奶的!即使来两个小流氓劫道也好啊,一两个地痞什么的,他还能应付。
本来,张扬还想着走这条小巷可以近一些的,平时他都是从这里走。但既然今天这巷子里这么邪门,只听见人的声音,却看不见有人,一定有问题!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还是走外面的大路吧,只要绕过前面那条街,转个弯,就可以一直顺着马路走到学校了。
小巷里的女孩见张扬跑远了,刚刚升腾起来的希望如同肥皂泡被戳破一般,瞬间将她的心刺疼了一下。她使出全身力气,终于用仅存的灵力将自己移动到距离路口不到五步的地方,对正在离她远去的张扬哀求道:“哥哥,你真的,见死不救吗?”话音刚落,女孩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张扬听到这句话,仿佛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他想,万一真的是有人在呼救,而他却因为怕鬼逃跑了,那人因此死在这半夜的街上,岂不是人间惨剧?
这么一想,张扬又跑回了那条小巷。才到街口,张扬就看到墙角好像有个人躺在地上,但却看不清楚模样,似乎只有一头散发和模模糊糊的身影。一瞬间,张扬下意识地想到了杨希的话,以为是鬼。难道真的被杨希那个死丫头说中了?
传说中鬼都是午夜时分出现的,这个时候人烟稀少,阴气较重。这条巷子他以前也走过多次,从来不会在这么晚的时候还有人。可现在突然冒出个“人”来,就只看到蜷缩在墙角白花花的一团,加上散乱的长发,而且在用颤抖得让人发毛的声音喊“救命”,张扬不由得害怕起来。
阿弥陀佛!赶快跑才是正途。张扬这么想着,拔腿就跑,想要尽快摆脱这个东西。
刚跑出几步,忽然一声炸雷,吓得张扬惊叫一声,打了个哆嗦。他也顾不上那个女孩了,管她是人是鬼,还是不要去管为好。这大半夜的,真要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倒霉了!
女孩也被这声雷响吓醒了,她见张扬回来又跑掉,急了,用尽全力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张扬,嘴里喊道:“哥哥,求求你,救救我!”
“啊!”张扬一惊,全身汗毛直竖,恍若一大桶冰水从头上浇了下来,顿时僵住。雨还在下,虽然不大,张扬却觉得他像是掉进了冰河,那天上飘落的都是冰刀,倏地一下,扎得他顿感落入地狱。
背上,有两团软软的东西传来一阵温热。虽然隔着衣服,可那感觉是如此强烈,就像是靠在两个气球上,弹性十足。接着,女孩的头靠在了张扬的背上,嘴里喃喃地说:“哥哥,不要不管我!求求你,带我回家!”
“嗡!”的一下,张扬脑袋中突然一阵眩晕,眼前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这一刻,张扬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人世了。那女孩的声音如此飘忽,听起来一点都不真实。
雨慢慢大了起来,张扬的头发全湿了,衣服也淋湿了大半。女孩紧紧地贴在张扬身上,双手扣住张扬的腰,纤细白嫩的小手搭在他的小腹那里。张扬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法冷静。
这午夜的街道,一瞬间仿佛坠入另一个空间,没有人,也没有车,就连路边的行道树也一动不动。若不是雨还在连绵不断的落下,若不是头发上的雨水滴落下来,张扬真的以为整个世界就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什么女孩,什么求救,根本就是女鬼玩的诱惑人的把戏!张扬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诡异情景,可是关于鬼的传说故事也听过不少。大半夜的,原本没人的巷子里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个女孩来求救?一定是鬼!
来不及再仔细思考,张扬一把抓住女孩扣在他腹部的小手,猛地掰开。随后,张扬用力朝前一挣,摆脱了女孩的怀抱,同时转过身来,一拳朝她的头打去。
“嗯!”女孩闷哼一声,身子摇了摇,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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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害怕被鬼缠身,打倒女孩后,张扬也顾不上看,急忙一通小跑,想赶快离开这里。网 可是跑出小巷后,张扬转念一想,不对!他的手上还残留着女孩的温度,她的手是热的!而且,刚才那女孩从后面抱住他的时候,他的背上感觉到的那两团,也是热的!
回忆起刚才女孩贴上来的瞬间,张扬不禁有些口干舌燥。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哪个女孩这样抱过。没有交往过女朋友的他,和女生最亲密的接触就是高中跳集体舞时,曾经象征性的拉过女生的手。那女生的手真是滑嫩啊!啧啧,太好摸了,张扬实在找不出适当的词来形容。
可是刚才,张扬不仅抓到了女孩的手,还被她贴得那么紧!他的心在那一霎那仿佛快要熄灭的火堆,被人投入油料后突然熊熊燃烧起来。那种猛烈而紧张的感受,让张扬几乎窒息。
这个女孩的手,又一次让张扬感受到了那种滑爽,那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她的手柔若无骨,张扬去抓的时候,像摸鲶鱼一样,几乎是直接滑过去的。
不用去证实,张扬也知道自己背上被什么挤到了。一想到这个,他的脑子就热了起来。在这之前,他的认识仅仅限于自己被什么喂养大,心中对女性的那个部位充满了崇敬。
那里对张扬来说,是一个神秘而又神圣的地方。抛却婴儿时期的记忆,懂事后再也没有亲眼见过的他,只看过某些书里的插图。但即使是那么写意的简单勾画,张扬见了也会脸红心跳,马上合上书本去做别的事情。
在张扬家,是找不到任何能看到那些部位的书籍或影像资料的。虽然家里的医馆墙上挂着人体结构图,但那画满经脉走向和穴位标注的图,和这完全是两码事!
上大学之前,张扬除了在生理课上学到的知识,完全不知道女人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样。可那短暂的一个拥抱,几乎将张扬变了个人!那软软暖暖的两团,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靠在他的背上,那种感觉如同一股电流即刻传遍他的全身,让他从头酥麻到脚。
大学里,寝室的哥们从网上下载的电影,张扬也从不去看。他不敢看,怕自己看了以后会无法自拔,心里老惦念着这事。哥们看的时候他偶尔会忍不住瞟一眼,但一看到那白花花的身体,他就马上头脑发热,全身神经都紧张起来。于是马上避开,该干嘛干嘛。
可一旦在外面遇到女生,张扬就忍不住去想象她们脱了衣服是什么样子。虽然那个想象不具体,但还是让张扬小小的兴奋了一下,过后却又充满了罪恶感。所以张扬在再次遇到女生,特别是被他那样想象过的女生时,马上就脸红,说话结结巴巴,眼睛不敢看她,老是故意转朝别的方向。
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扬太腼腆,不懂得和女生交往。只有张扬知道,其实他的内心是多么渴望能和某个女生有那么亲密的接触啊!有些事情他懂,但是懂不代表就实践过。
那会是怎样的一个神奇世界?张扬真的很想知道。但是他不能,他从小就被教育要爱护和尊重女性,他不能因为自己想要探寻就不顾对方感受。
不过,高中的学习实在太忙,张扬也无暇去和自己喜欢的女生尝试一下恋爱的甜蜜。还没等他有勇气表白,那个女生就已经去了外地的大学,从此销声匿迹。
同学们总会在闲暇时谈论这个女女身材怎么样,那部电影够不够刺激。但张扬从不加入,他插不上话,会觉得很尴尬。而且,他也觉得这样大肆谈论,是不太好的事情。哥们都以为他有病,戏谑地叫他冰淇淋。但他知道,他是健康的,只是言行和他们不大一样罢了。
此刻被那女孩抱过后,张扬虽然跑了出去,但她抱住他的感觉却仍在。他紧张地深呼吸着,手放在被女孩扣过的腹部,想象着她的样子,回味着刚才的感受。如果她是鬼,她的身体怎么可能是热的?她的手又怎么可能是热的?
张扬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后果,他打伤了一个向他求救的弱女子!误伤了无辜,这实在太对不起人了!不行,不管怎样得去看看,真希望那人没事。
张扬跑回刚才那里,看到一个全身裸露的女孩躺在雨中,已经昏迷不醒。此刻的张扬根本没有心思好好欣赏女孩的身材,只是担心地问了句:“喂,你还好吧?”
女孩没有回应,张扬蹲下,想伸手去扶她,又有些犹豫。万一这是个骗子呢?他刚才那一拳,最多使出七分力,根本不可能把人打昏。这要是被她赖上了,麻烦可不小!
这么一想,张扬起身就要走。可是一转头看到女孩眉头紧皱,脸色和嘴唇都很苍白,长发凌乱,浑身溅满雨水,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看来,这个女孩不是病了就是受伤了。而受伤,和他刚才那一拳有很大关系。不管怎么说,人是因他而昏倒的,先救了再说!
于是,张扬脱下自己的外套,包在女孩身上,将她抱了起来。这个时候,带着这样一个不穿衣服的女孩,寝室是不能回去了。否则,将会天下大乱。
张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但看到女孩眉头挤在一起,嘴巴闭得严严实实,面色渐渐转青,似乎伤得不轻,他又担心起来。要是女孩死了,他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啊!就这么把人丢在这里,被人发现报了警,查出这段时间只有他一个人经过,那他终究还是脱不了干系。
怎么办?送女孩去医院?张扬下意识地蹲下,把女孩放在大腿上,腾出一只手搭在女孩的手腕上号脉。女孩的脉息很微弱,但是没什么大病,也没受内伤。他又看了看女孩的头,刚才那一拳,把女孩的左边脸打青了一块,但脑袋里面有没有问题就不知道了。
雨小了些,张扬又抱起女孩朝前面走去。街上有供行人休息的长椅,他想把女孩放在椅子上好好检查一下,看她除了脸上青了一块,还有什么地方受伤。如果问题不大的话,他自己就可以医治。但如果受伤很重,他还是得冒险送她去医院,就算是被讹,也只有认了。
这么想着,张扬就紧走几步,将女孩放到前面的一张长椅上。那里的行道树比较浓密,椅面上还有很大一片是干的。把女孩放在这里,一时半会的还不至于被雨淋惨。好在现在只飞着小小的雨丝,就算淋到一点也没关系。
放好女孩,见她仍然昏迷不醒,头歪朝一边,张扬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这女孩脸上有些泥水,在昏暗的路灯下看不清楚模样,但她那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张扬颇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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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女孩子脸蛋长成什么样,只要她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睫毛长而浓密,张扬就觉得她很漂亮。网 这女孩的睫毛正是张扬最爱的那种,令他不禁想起幼儿园里和他同桌的金尼娜来。
那个孩子是个混血儿,长得相当漂亮,也非常可爱。金尼娜有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碧蓝色的眸子像一池清水,让他无比向往。而她那浓密卷翘的长睫毛,更是让张扬心动不已。
只可惜,小学的时候他们没在一个班,小学毕业以后,金尼娜就随父母搬家,不知去哪里了。这么多年来,每次看到漂亮女生,张扬都会下意识地将她与金尼娜对比。
眼前这个女孩,虽然一眼就看出不是混血儿,但和昔日的金尼娜脸型和睫毛都有几分相似。只不知,她睁开眼睛会是什么样子?
忽然,女孩的睫毛跳了一下,张扬以为她醒了,就紧张地盯着她,眼睛一眨也不眨。过了片刻,女孩没动静,张扬却突然萌生一个想法,想要好好看看这个女孩的身体。
这个想法让张扬心里充满了罪恶感,他拼命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幸好!一个人也没有。他坐在椅子上,屁股紧挨着女孩的腿,那腿冰凉而潮湿,让他的心一阵一阵的发慌。他使劲闭了闭眼睛,抖索着把手伸到女孩身上,轻轻拉开包住她的衣服。
啊!一具如玉的美体顿时呈现在面前。张扬眼睛一亮,也顾不上看周围有没有人了。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一个真实女孩的身体!他激动地喘息着,紧紧抿住嘴,情不自禁地将上身朝女孩靠近了些。
女孩似乎没有发觉,她的头偏朝椅背那一面,手软软地放在身体旁边。那白天鹅般的脖颈下,一对锁骨若隐若现。
张扬终于忍不住朝女孩伸出手去,当手指落到女孩肌肤的瞬间,张扬的身体倏地一抖,手立刻缩了回来。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像一股令人痒酥酥的暖流从指尖传到了心脏。
女孩看上去不超过二十岁,很娇弱的样子。她的整个身形并不大,但却很饱满。即使是躺着,也仿佛在一块洁白的缎子上摆了一对诱人的仙桃,让张扬忍不住直吞口水。那微微的嫩红,衬着白如凝脂的肌肤,看得张扬全身热了起来。
或许是种条件反射,张扬感觉自己流了口水,他忙咽了咽,想起曾经吃过的奶酪樱桃果冻,那是何等的美味!这么想着,张扬的手从上面滑下,轻轻握住女孩的小樱桃,又温柔地包了起来。啊,又柔又嫩!像绸缎般滑爽,又冰凉如斯。而且,那弹性竟然比果冻还要好!
张扬轻轻的揉捏着,感觉到自己已经抵挡不住她的诱惑了!不知不觉,他的身体在迅速膨胀,渐渐变化,心也跳得越来越激烈。
“扑通!扑通!”这是多么强而有力的心跳!张扬知道,他那沉寂太久的青春,在这个特别的雨夜里爆发了!他微闭双眼,用心品味着这绝妙的一刻,感觉自己掉进了那个果冻里,随手一摸都是嫩滑。
“啊!”张扬哼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把手慢慢移下,女孩的纤腰恰堪一握。张扬用手比了比,两手掐住她的侧腰,大拇指还差两公分就可以互相抵住。
此时,张扬越来越难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那里已经胀鼓鼓的了。他呼出一口气,颤抖着手往下摸去。脑子里不知怎的,竟然出现了那些电影里的画面。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汽车喇叭的“滴滴”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张扬吓了一跳,从幻想中惊醒。他猛然抬头看去,前面,两道车灯照亮了细密的雨线,一辆汽车正往这边缓缓开来。
张扬慌了!这可怎么办?要是被人发现,他现在这副德行,不问个什么未遂罪,也要问个猥亵少女罪啊!特别是他已经打伤了这女孩,这是不可辩驳的事实!天啊,真是糟糕,怎么办呢?
女孩还没有醒,张扬慌慌张张地急忙把外套裹起来,盖住了那让他无限遐想的美体。再看了看那车,我的天!居然是一辆110巡逻车!这该死的警察叔叔,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
“警车?警车,……怎么能是警车呢?唉!这可怎么办?不会是有人发现了,报警来抓我的吧?”张扬自言自语道。
他伸头看了一眼,那车正向这边靠近,速度越来越慢,就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叫道:“喂,小妹妹,你醒醒!”
但是突然,张扬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有多愚蠢!万一女孩醒来,一眼看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会不会以为他要图谋不轨?到时候只要她一声大喊,张扬这辈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不行!绝不能那样!绝不能让警察发现!张扬的父母就他这么一根独苗,三代单传啊!父母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要是他因为什么流氓罪,或者猥亵少女罪什么的被抓去坐牢,那岂不是要丢尽父母的脸?自己在高墙里受苦就算了,还要连累两个老人家抬不起头来做人,他怎么忍心?
眼看巡逻车越来越近,张扬急得抓耳挠腮。路人看见也就罢了,没人会管他守着个什么。可这车里的人是警察啊!被他发现,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怎么办?”张扬脑中闪现出一连串问号,他紧张地看了看女孩,她还没醒。而那辆警车已经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到面前了!
来不及思考,张扬迅速弹起来,抱起女孩就跳进椅子后面的绿化带。可是这绿化带的花都是灌木丛,最多也只有半人高。为了不被警察发现,张扬只得蹲了下来。
可是抱着女孩,即使是蹲着,张扬的头也还是高过了花丛。巡逻车明显是朝这边来的,连警察咳嗽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扬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没办法,他只得一手抱紧女孩,一手撑地,慢慢躺了下去。
“吱!”的一声,巡逻车在长椅附近停下了,从车上跳下一个中年男警察来。
“啊,难道被发现了吗?”张扬全身一凉,登时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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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发现了?他下车就是特地来抓我的吗?”张扬的心几乎跳不出节奏了,他只知道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惊险刺激的场面。网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希望他不要看见,阿弥陀佛,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警察朝绿化带走过来了,张扬害怕得闭上了眼睛。
“完了,听天由命吧!”他对自己说。
女孩忽然挣扎了一下,头撞在张扬的下巴上。张扬疼得龇了龇牙,却不敢喊,也不敢责怪女孩。地上很凉,被雨浇过的花丛里又冷又湿,张扬的t恤本就已经被淋潮了些,现在又躺在地上,冷得他打了个激灵。
可是张扬不敢出声,他怕被那个警察听见。刚才看到警察朝这边走来,张扬就觉得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要是现在出声,那岂不是就等于直接告诉警察说:“警察叔叔,我就在这,你来抓我啊!”
虽然一直感觉自己被那警察看见在长椅上干坏事了,可张扬还是心存侥幸,希望警察只是看到这边有人,并没有看到他在干什么和进了花丛。
一只手摸到湿冷的泥地,手背却传来女孩身体的温暖。张扬的指头动了一下,蹭了蹭那片皮肤,那里光滑而细腻。张扬担心女孩被冷到,就轻轻地把女孩抱到自己身上,让她趴着。
女孩的身体温热而柔滑,当她整个压到张扬身上时,胸部也紧紧地贴在张扬胸口,同时轻哼了一声。
张扬担心女孩的声音把那个警察引来,警惕地盯着外面。可他一感受到那两团暖热,心里一颤,就忍不住想要去摸。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他得避过警察的视线,否则,什么都完了!
为了躺得舒服点,张扬调整了一下姿势。女孩也在他的轻微动作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她的前胸仿佛两个水球,压在张扬的胸膛上滚了几下。张扬的心猛然一阵狂跳,全身肌肉紧张起来,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又一次膨胀,变硬,发胀。
张扬憋得很难受,可是却不得不强忍着。他的脸越来越热,身体也热得开始冒汗。四周很静,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和那个警察走过来的脚步声。
但警察好像没有听到女孩的声音,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继续走。张扬警觉地看着花丛外面,想把掉落一边的外套盖在女孩身上。女孩太白,在夜里暗淡的路灯光下过于惹眼,用他的黑色外套遮着就不容易被看到了。
张扬一手抱住女孩的腰,那滑嫩的皮肤和纤细的腰肢让他感觉自己像抱着一个婴儿。他轻轻地拉着衣服,尽量把女孩露出来的地方都盖住。好在他的外套有点长,女孩个子也不大,他的外套斜着放能遮住女孩的大半部分身体。
衣服拉过来后,张扬的左手放到衣服上按着,右手又去拉,想要尽量多地盖住女孩。突然,张扬的右手碰到了女孩的屁屁,倏地一下,一股冰凉的感觉传到张扬手上。真的好像果冻啊!张扬咽了咽口水,竟然忍不住摸捏起来。
当滑嫩的肉在张扬的手里缩紧又弹开,他突然觉得小腹一阵胀痛,一股热气瞬间传遍全身。那冰凉圆润的部位,柔嫩光滑又弹性十足,让张扬欲罢不能。他已经忘了要给女孩盖衣服了,把放在外面抱着女孩腰部的那只手也悄悄伸进了衣服里。
“咳咳!”警察突然咳起嗽来,声音犹如在耳。张扬的心像是要撞破胸膛一般,猛烈地一阵跳动。心跳的瞬间,他居然感觉到胸口有些生疼,这才猛然醒悟,自己很可能就在那警察的监视之下!于是急忙抽回手,紧紧地抱住女孩,慌张地看着花丛外面。
警察走到花丛旁,顺着旁边的通道朝张扬刚才出来的那条巷子走了进去。张扬这才想起来,那条巷子口,有一个公共卫生间。原来,这警察是要上厕所,真是虚惊一场!
这下,张扬放心了,他打算带女孩走,正要起来,又觉得这样不妥。雨停了,但还是很冷,女孩没衣服,这大半夜的,他能把她带去哪呢?
不管去哪,先把外套给女孩穿起来再说,不然她光着身子,哪都去不了。于是,张扬搂着女孩半坐起身子,刚要给她穿衣服,就看到刚才那个警察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忙又躺了下去。
女孩的头一歪,呻吟了一声。张扬吓坏了,怕她突然叫起来,但他的手已经来不及去捂她的嘴了。刚好这时女孩的嘴巴也凑到了张扬的嘴边,张扬灵机一动,马上用自己的嘴堵了上去!
啊!这,这是人的嘴吗?怎么那么甜?张扬一碰到女孩嘴唇的瞬间,顿感全身酥软,头脑昏然。女孩的嘴唇凉丝丝,甜腻腻,柔嫩无比。张扬含着她的嘴,就像在吃一朵含苞待放,满是花蜜的花。
出于本能,张扬将舌头伸了进去。女孩仍未清醒,毫不反抗,张扬紧张地抑制着呼吸,贪婪地探寻着,舔舐着,仿佛那是一只装满糖水的瓶子。这一刻,张扬心里不由得感叹道:女孩子真好!
警察并没有发现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竟然有两个人躲在花丛里接吻。他解决了问题,心情爽快,快步回到车上,发动车子开走了。
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张扬紧张地停止了吻,就这么含住女孩的嘴巴不动。直到巡逻车渐渐远去,张扬的心才放了下来。当他把注意力转到女孩脸上时,却看到女孩嘴旁鼓得像个小气球,张扬愣住了。
女孩的嘴里有一股清新的气流,缓缓流入张扬口中。而那个气球也在慢慢变小,然后消失。吸入女孩的气,张扬竟然感觉相当棒!仿佛身处雨后山林,泉水旁边,一切都那么清新美好,让张扬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这个女孩,好神奇!
张扬忍不住轻轻捧起女孩的脸蛋,仔细打量起来。她很漂亮,眉毛不用描,形状就已经很美了。只是看不到眼睛,只看到两条长长的弧线,连着浓密的长睫毛,真不知她睁开眼睛是什么样子,应该会很迷人吧?
女孩有一个细尖的小鼻子,鼻梁不算高,但也不塌,就那么微微地拱起一道曲线。她那小巧的瓜子脸,如果不是沾着些泥水,一定是如玉一般的美人。还有那神奇的嘴巴,真的有如花瓣,仿佛画家精心描绘后,又点了点朱色。
张扬还记得他刚看到女孩的时候,女孩的嘴唇很苍白,现在却已经恢复了些血色,呈现出淡淡的粉红。只是那被雨淋湿的长发胡乱地披散着,让她显得很狼狈。
“小妹妹,我一定要救活你!”张扬看着女孩的脸,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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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没有回应,张扬蹲下,想伸手去扶她,又有些犹豫。网 万一这是个骗子呢?他刚才那一拳,根本不可能把人打昏。这要是被她赖上了,麻烦可不小!
这么一想,张扬起身就要走。可是一转头看到女孩眉头紧皱,脸色和嘴唇都很苍白的样子,他又有些于心不忍。看来,这个女孩不是病了就是受伤了。管她呢,先救了再说!
为以防被骗,张扬又一次故意大声说道:“哎,你怎么样?我帮你叫救护车好不好?”
女孩似乎听到了,咳了一声,两手撑地,想要起来。可是,她却好像一个布娃娃一样,突然又摔倒了。雨水淋湿了她的头发,那头发贴在她的脸上,看不清楚样子,只能看出脸色很苍白,在昏黄的路灯光下尤其吓人。
张扬头皮一炸,脑海里只闪现出一个字:鬼!他突然后悔自己跑回来看了,于是本能地弹开,转身就跑。
“哥哥!”突然,一个甜腻腻的女孩声音响起,把薛嘉莫吓了一跳。
薛嘉莫看了看身边,没有人,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又继续朝前走。可是,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而且,听起来好像很可怜。
“哥哥,求求你,带我回家!”
薛嘉莫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想起鬼片里的片断,以为自己遇到鬼了。这大晚上的突然有个女鬼出现,叫他带回家,然后,……他不敢再想,拔腿就掉头朝后跑去。
跑了几步,眼看就要到巷子口了,外面的行人和车辆,商店的霓虹灯不停闪烁,一切都那么清楚。薛嘉莫放下心来,决定从外面绕道走,就定了定神,放慢了脚步。
“哥哥,你真的不管我吗?”这次,那个声音相当清晰,而且,薛嘉莫确确实实看到前面墙边蹲了个人!刚才可能因为这人在自己身后,听到声音却没看到。掉头跑之后,他也没注意墙角,再加上路灯昏暗,这人又蹲着,没那么明显。
“呃,”薛嘉莫站住,愣了一下,看着那个人影,不安地问道,“是你在叫我吗?”
那个人答应道:“是啊。”然后站了起来。
她不站还好,她一站起来,薛嘉莫差点没喷鼻血!这是个没穿衣服的女孩子,长头发批在身后,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薛嘉莫面前!只是她的手交叉放在前面,正惶惶不安地看着薛嘉莫。
薛嘉莫虽然早就知道女孩子的生理构造,也见过不少身材好的漂亮女生。可一个女孩这样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还是头一回。他的脸顿时如火烧一般烫了起来,心也紧张地扑通直跳。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的薛嘉莫,还从来没有交往过女朋友,更别提看到女孩光着身子在他面前了!他捏了捏拳头,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小腹像有团火在燃烧,令他躁动不安。
女孩见薛嘉莫呆呆地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动,就朝他走近几步,可怜兮兮地说:“哥哥,带我回家好不好?我会洗衣服,会做饭,会……”
薛嘉莫突然惊醒,朝她伸出一只手,竖直了制止她说下去:“等等!你不会说你还会暖床,会赚钱,求包养吧?”这些台词,他早就见过无数遍了,谁这么可恶,来和他开这样的玩笑?
女孩怯生生地看着薛嘉莫,歪着头问:“求包养是什么意思?”
这下,薛嘉莫迟疑了,不会真有这样的白痴吧?要不就是装的。可有哪个女孩会牺牲自己的名誉,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开他的玩笑?这不亏大了吗?要不就是有陷阱?他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可是却惊讶地发现,除了巷子外面偶尔看得到有车子经过而外,整条巷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人!
“你是什么人?怎么,”薛嘉莫指了指女孩,又觉得不妥,就把手放了下来,尴尬地把头转向一边,使劲憋着,强压下猛烈的心跳。过了几秒钟,他好不容易才说出下一句:“怎么会这个样子?”
女孩走过来,拉了拉薛嘉莫的衣角说:“我被坏人追杀,求求你,救救我,带我回家吧!”
“什么?”薛嘉莫一惊,转过身来,刚好和女孩打了个照面。女孩皱着眉毛,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叫人心疼!
女孩靠了过来,薛嘉莫不敢朝下看,但明显地感觉到有两团东西碰到了他的衣服,很软,很有弹性,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而他的身体某处,也渐渐膨胀起来。薛嘉莫感觉全身都像着了火,热得难受,甚至开始冒汗。他惊惶不安地看着女孩,她也正一脸乞求地看着他。这女孩很漂亮,虽然在昏黄的路灯下,看不清楚细节,但是可以看出,她的轮廓相当清晰而立体,就像是个玉雕的小美女。
“哥哥,带我回家吧!”女孩再一次恳求道,眼里溢满了泪,让薛嘉莫的心顿时化成一滩,由不得他说不。
“哦,”薛嘉莫二话不说,马上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包在女孩身上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女孩垂下眼帘,眼泪大滴滚落。薛嘉莫慌了,忙看看左右两边,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他在欺负小姑娘呢!他可是个良家少年,虽然没什么本事,可还不至于随便在大街上欺负小姑娘。
“呜呜!”女孩哭得很伤心,薛嘉莫束手无策,急忙劝道:“好了,你别哭了!我带你走就是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女孩抬起眼睛,瘪着嘴说:“我回不去了!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薛嘉莫犹豫了,他怎么能带她回家!要是父母看到他带了个女孩回去,而且这女孩还一丝不挂,真不知要怎么想呢!不行!不行!可是,她怎么说回不去了?难道她家不在这个城市?
女孩见薛嘉莫沉默,又拉着他说:“有坏人追杀我,你一定要救救我!求求你了,带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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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抱着个人,没走多远,张扬就手酸了。网 虽然这个女孩并不重,但刚才折腾了这么半天,他也觉得有些乏力了。而且看到这条街偶尔有人经过,要去酒店里老抱着也不大合适。
怎么办呢?张扬把女孩放下来,将她的一只手绕过自己的脖子,用手拉着。另一只手则搂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朝酒店走去。
女孩依然昏迷,几乎没什么知觉,完全是张扬在拖着她走。她的小脸已经冻得通红,反倒比之前那苍白的模样更喜人。张扬突然来了灵感,可以假装他们喝酒喝到半夜,女孩醉了,所以他扶她去酒店。对,就这样!
“嘿嘿!”张扬为自己的聪明暗暗得意,就搂着女孩朝那家酒店走去。
在本市,这样的酒店已经不多了。那些正规的大酒店,都有专门的规定,警察也经常去查。但这是私人开的小酒店,俗称“情人旅馆”。虽然比不上那些星级大酒店,但相对比较实惠。酒店内部该有的设施都有,房子也不破旧,只是没星级大酒店那么豪华而已。
张扬虽然没住过这样的酒店,此时却对有人开这样的酒店心存感激。以前他知道李超超带女朋友出来开房,也不过问。只是听他说,他去的地方没有警察查房,也没有那些所谓的工作者半夜电话或敲门骚扰,也不用一人一证,听起来挺不错的。没想到,自己今天也成为开房的人了。
想到证件,张扬摸了摸插在牛仔裤后包里的钱包。还好,刚才在花丛里躺了那么久,居然没把钱包给弄丢。不然,一会去开房,没证件也没钱,还带着个没穿衣服的小妞,那才真是丢死人了!
走到酒店对面,张扬抬头看了一眼门头上的招牌,那些烟花正欢快地闪烁着,闪得他眼晕。他自嘲地笑了笑,鼓足勇气朝酒店走去。
酒店里,一个秃顶肥胖的中年男人看着墙上挂着的电视,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好看的电视节目都播完了,男人眨了眨眯缝的双眼,感觉困意一阵阵袭来。他眼睛下颓丧地垂着的眼袋已经瘪了,就像吹足了的气球放了好多天后,气漏得差不多,只剩下一点点的样子。
男人瞥了一眼门外,灯光下隐约可见偶尔飘着雨丝。他揉了揉满是大毛孔的红鼻头,又看了一眼总台背景墙上的各地时钟,北京时间那一台时钟上显示,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啊!”男人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牙根处有明显的黑斑,加上牙齿间的缝隙有些大,使得他这一张嘴,就像怪兽要吃人。
电视里已经全是广告,男人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机一指,“啪!”的一声关了,然后扭头对里面喊道:“老婆!都这么晚了,应该没人来了。你去洗洗,我马上就来!”
“知道了!”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已经不再稚嫩,却带有几分嗔怪。
男人咧嘴一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正准备锁好抽屉去关门,忽然看见有两个年轻人搂搂抱抱地进来。他愣了一下,伸到抽屉那儿的手又收了回来。
张扬搂着女孩进来,对男人问道:“老板,还有房间吗?”
老板一看,哟,这小伙子不错,挺精神的。再一看那女孩,嗬,白白嫩嫩的,长得蛮漂亮。怎么脸红红的?一定是喝醉了。这大半夜的,臭小子准是找个借口把人家灌醉了,直接给带这来了!哼,看着像是学生,长得斯斯文文,人模狗样的,原来也是衣冠禽兽,同道中人!
看来,用酒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啊!老板回头看了里面一眼,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他知道,那是他老婆在卫生间里洗澡。想当年,他就是借着酒劲要了她,然后在她怀了他的孩子后和她结的婚。
再转回头来看这对年轻人,两人头发都湿着,男孩子的t恤衫上也潮了些。女孩靠着男孩,头发凌乱,身上穿着件黑色男式外套,一看就猜到是男孩的。外套领口的搭扣没有粘上,拉链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一段,隐约可见女孩半边酥胸。
哎哟,这女孩那个白啊!虽然看不清楚整个胸部,可从露出来的那部分看,也可推知这女孩很丰满。老板不禁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孩看,心里巴不得那拉链全滑下来。莫非,这女孩里面没穿?
想到这个可能,老板兴奋起来,脸上堆起一团红晕。他不禁咽了咽口水,想象着自己的手抓握那对美胸是什么感觉。这么一想,他的手本能地在桌子上空抓了一下,小腹一阵燥热,心里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这么正点的妞,穿的这么少,还喝得醉醺醺的,这要是换成他,就算冒着杀头的危险,也要和她春风一度啊!不然可真是枉费了这么好的机会。老板看到女孩的样子,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一瞬间睡意全无。
再想想自己的老婆,都四十多的女人了,虽然年轻的时候也还不错,可现在毕竟年老珠黄,皮肤松弛,面容憔悴,身材也走了样,哪能和面前这个鲜嫩的小妞比?
张扬见老板不说话,尽盯着他们看,心里一阵发虚,就故意大声说:“没有房间我们走了!”说完就要出去。
老板听张扬说要走,忙说:“哎,别啊!有,什么样的都有!给你个大床房,温馨浪漫,隔音效果好,还有大浴池!你想怎么弄都行,嘎嘎嘎嘎!”
老板这一笑,又露出了他那口黑里透黄的牙。张扬被他笑得脸红了,就低声说:“那你给我个好点的房间,一定要干净!”
“干净,绝对干净!我们每天都打扫消毒的,包你满意!”老板说着,要张扬出示证件。
张扬掏出钱包,把身份证拿出来递给老板。老板登记好后把身份证还给张扬,又看着女孩坏坏地一笑,挤了挤眼睛说:“祝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包你这次住了,下次还想再来!”
“呃,谢谢!”张扬尴尬地收好证件,给了押金,接过老板手里的门卡,搂着女孩朝楼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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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一直盯着他们俩看,当张扬转身,搂着女孩准备上楼去时,老板看到了女孩那光溜溜的两条腿。网 他又看了一眼外面,现在已经没下雨了,但夜风呼呼,颇有几分寒意。这种天气,这个女孩居然只穿着超短裙?或是短裤?如今的女孩真是,为了吸引男人,宁可冷也要少穿。
这么想着,老板又顺着女孩的腿看下去,发现女孩竟然没有穿鞋袜。哎,年轻人也太豪放了,喝醉了连鞋袜都不要了。那女孩腿后似乎沾了少许泥迹,不会是摔了吧?真是的,喝不了那么多就别喝,这下不但出丑,还连清白之身也保不住了!
不过,谁知道她还清白不清白?说不定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呢。老板暗自庆幸自己生了个儿子,不然的话,也难保不会被这样的小混蛋一顿酒就给骗了。
见张扬他们开始上楼梯,老板就关了门,打算也去洗洗睡了。
张扬因为女孩毫无意识,不会走路,这样搂着上楼梯实在费劲,干脆把她抱了起来。谁知他这一抱,不小心把外套给拉上了一截。在抱起女孩的瞬间,她的屁屁露了出来。
就在张扬转弯上二楼的时候,被老板看见了。他一看,我的天!那女孩居然没穿裤子!白花花的两半屁屁就这么露在外面,这不会是真的吧?
老板急忙紧走几步,想要看个清楚,可是张扬已经抱着女孩上楼去了。他只看到张扬背后有一大片泥渍,牛仔裤上也有。看样子,这小子也摔了。
不,不对,这不像是摔的!老板摸摸自己的脑门,以为看错了,又朝上面看了一眼。只可惜,看不到人影了。
“没穿裤子,没穿内衣?他们身上都有泥水,难道是?”老板的脑子里顿时现出一幕邪恶的场景……
还没有细想下去,老板的身体就开始有了反应。他正想品味一番今晚见到的这对年轻人身上发生的故事,就听到老婆在里面叫道:“老公!你快来啊,我洗好了!”
老板的心马上被老婆拉了回来,他眷恋地看了一眼楼上,突然对老婆来了兴致,于是急忙答应:“好,来了!”说完去关电脑,锁好抽屉,又关了灯,急匆匆地朝里面走去。
张扬抱着女孩来到三楼,把女孩放下,一只手搂着,一只手去开门。带着一个没有感觉,没有意识的人可真不容易!谁知道他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呢。当初去宝缘寺求签的时候,就应该求个护身符回来的,都怪他不相信,说那东西没用。
关好门,插好门栓,再把门卡插到匙孔里,房间里的灯忽地全亮了。一进门是个简易厨房,顶上有盏三柱筒灯,金属黑色,正对着操作台。厨房里做了个很精巧的小橱柜,用很鲜艳的橙色配白色条纹边。台板上有个电水壶,还有个大约六十公分高的小冰箱,旁边放着几包各种味道的方便面和几包小零食。
再看,右手边就是房间,厨房和房间之间有一道玻璃推拉门,上面是粉红色的花瓣,白色底纹。整个房间全是木地板,一个简单的白色电视柜,放着一台超薄的大屏幕电视机。背景墙上没有贴墙纸,只挂着三幅花卉装饰画。
电视柜上还摆着一个半人高的石膏花瓶,缠着麦色人造藤条,里面插着几支干花。电视机旁边就是网线,却没有电脑。旁边是个很小的书柜,和电视柜连在一起,上面放着几本杂志,一支签字笔和一本小信笺,旁边放着一张靠背转椅。
书柜旁就是窗子,窗帘拉满整面墙。一层紫色带金色花纹的真丝窗帘纱,背后还衬着一道厚重的米色暗花布帘,和整个房间的装修看上去还基本搭配。但张扬不喜欢窗帘的颜色,不过这不重要,只要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就可以了。
屋子正中摆着一张大床,简单的实木床架,白色床单,酒红色的枕头和提花毯子是配套的。背景墙上挂了一幅油画,一个裸女手拿一枝玫瑰,正脉脉含情地垂首微笑。
而那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小的米黄色仿古宫廷式台灯,古典花纹灯罩将灯泡拢住,发出温暖的黄色光晕。台灯旁还有一小瓶香水,只有拇指那么高,这是酒店附送的。
左边有另一道磨砂玻璃推拉门,里面就是卫生间。张扬看了一眼房中顶上的吊灯,两层的方形吊灯,式样虽简单,也还不难看。他把女孩抱上床,自己也累得跟着趴到了床上。两人一落下,床就陷了下去,紧跟着又弹起。
看着女孩眉头紧皱,一声不响,张扬担心她已经死了,急忙抓起她的一只手来把脉。女孩的脉息很微弱,若有若无。张扬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冰凉冰凉的,没有发烧。女孩身上的雨水已经干了,但却留下少许泥沙,大腿上还有一小片树叶。
张扬想起他们在花丛里躲避警察的情景,这树叶一定是那个时候沾到女孩身上的。他轻轻拿下叶子,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让她好好睡觉。女孩躺着,只需要把拉链拉开,然后把她的手拉出来就可以了,比穿的时候容易些。
当张扬再次看到女孩的身体,又忍不住兴奋起来。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轻轻抬起女孩的身体,把外套抽出后又放下女孩,把毯子盖在她身上。这毯子有点薄,张扬怕她冷,又去电视柜里把被子拿出来,把毯子盖在被子上面。
“她一定是因为没穿衣服,又淋了雨,导致感冒,体力衰弱,所以才晕倒的。没什么大问题,吃点药,捂好被子,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再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这么想着,张扬决定出去给女孩买药。他知道这附近有家药店,24小时营业,只要去买点感冒药回来,给女孩吃了,她明天应该就会好起来。
张扬正要离开,女孩忽然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轻哼。张扬紧张了一下,急忙凑过去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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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哼了一声后又没动静了,张扬等了一会,仍然不见女孩醒来,也不管她能不能听见,对她说:“我去给你买药,你好好休息。网 别怕,我一会就回来了啊!”
见女孩不出声也不动,张扬确定她还没醒,就摸了摸钱包,关好门出去了。来到大堂,张扬见酒店大门已经关了,就从后面的停车场出去,停车场是没有门的,随时可以出入。
十几分钟后,张扬来到药店,可是没想到那个24小时药店的玻璃门已经锁了,只有灯亮着。卖药的阿姨趴在桌上,好像是睡着了。
张扬走过去,敲着玻璃门大叫:“阿姨!阿姨!麻烦你开下门,我要买药!”
阿姨被吵醒,抬起头来,烫过的短发有些凌乱,脸上的妆也有些脱落,但仍不影响她的风姿。这阿姨年约四十,却因皮肤好,白皙细致,平时也注意保养,除了眼角有淡淡的几丝鱼尾纹,看不出是四十岁的人。
“哎!”阿姨站起来,懒洋洋地站起来问,“买什么?”
张扬忙答道:“哦,我要一盒感冒药!”
阿姨打着呵欠,看了看墙上的钟说:“这都几点了,感冒至于这么晚还出来买吗?捂好被子,喝点开水,睡一觉就好了!”
张扬担心女孩的身体,着急地说:“阿姨,能快点吗?比较急!”
如果感冒严重了,那也不是玩的。要不是女孩没衣服,他就送她上医院了。可现在情况不同,他只能先给她买点药,明天再说。
阿姨突然妩媚地一笑:“小伙子,给谁买啊?这么上心!”
“啊,给我,我朋友。”张扬脸一红,低声说。
阿姨莞尔一笑,迈着优雅的小碎步径直走向一排货架,合体的白大褂将她风韵犹存的身材显露无遗。药店的白大褂本来和医院的一样,但这件明显是被改装过的,收腰收得很好。穿在阿姨身上,从后面看去,倒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阿姨慢吞吞地取药,这盒拿起来看看,放下,又把那盒拿起来看看,又放下。
张扬没有穿着外套出来,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来来回回的麻烦,只能多等一会了。外面又开始飞起毛毛细雨,张扬冻得直哆嗦,可也只好忍着。见阿姨磨磨蹭蹭的,张扬急了,又催了一遍。
过了好一会,阿姨终于拿着两盒药过来了。她慢悠悠地走到门前对张扬说:“这是最新的进口药,一般不太严重的感冒,吃一天就能好。上面有说明啊,自己看。”
张扬忙道谢,一边问多少钱,一边去摸钱包。
阿姨说:“哦,不贵,一盒二十,两盒四十!”
张扬一愣,果真是进口药要贵点吗?但现在时间紧急,他也计较不了那么多,就拿出钱包,抽出一张一百的从门缝递给阿姨。
阿姨接过钱,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搓了搓,确定是真钞后皱起眉说:“哦,一百的?不一定找得开啊,我们晚上一般十点就结账了,柜里就剩点小零钱!”
张扬抽了抽鼻子,抱着胳膊说:“阿姨,麻烦您了啊!我实在没零钱了。”他才领的工资,全是百元大钞,刚才交押金用了两百,哪来的零钱?
阿姨去钱柜里翻找了半天,对张扬说:“零钱不够啊。要不,我再给你多拿点感冒药吧?”
张扬哭笑不得地说:“我要那么多感冒药干嘛啊?这又不能当饭吃!”
阿姨为难地说:“可我这是药店,除了药,也没别的东西啊!零钱也不够。要不,我给你随便拿点别的药,凑够六十块钱的?”
张扬沮丧地说:“阿姨,麻烦您再找找吧,我买一大堆用不着的药回去,那不是浪费吗?总不能为了不浪费,特地生那个病吧?这难度也太大了!”
“那,那要不我不卖了吧?你到别的店看看?”阿姨不悦地放下药说。
张扬怕女孩的病拖重了,忙说:“哎,别!阿姨,你不用找了,把药给我,就这么着吧!”
阿姨却说:“等等!我都几十岁的人了,哪能占你们年轻人的便宜!”
说着,阿姨邪魅地一笑,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个好东西。就对张扬说:“我给你找个东西,价格刚好。而且,你平时也可以用,不会浪费。”
张扬纳闷了:什么好东西,我平时还能用?
正想着,阿姨已经去拿了个盒子过来,连同刚才拿的药一起,装在一个小塑料袋里,从门缝递了出来。
东西塞出来后,阿姨又是一笑:“钱刚好,两不相欠!”
张扬接过东西,还想说点什么,阿姨却打了个呵欠说:“行了!大晚上的,我接着睡啦!”说完就回到桌子那儿趴下继续睡觉。
“哦,好吧,阿姨再见!”张扬无奈,只得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张扬打开袋子一看,两盒写着中英文说明的感冒药,还有一盒啥呀?他拿出来一看包装,哎哟,杜蕾斯!这,这不是套套吗?难怪刚才那个阿姨笑得那么诡异。
切,难道她觉得我不像好人,所以找零特地给我找盒套套?我,我心地纯良,家教良好,能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动不动就给我套套,这要是用不上,搁久了过期老化,不是浪费了吗?
张扬走到一个垃圾桶那里,想要把杜蕾斯给丢了。可是一想到这么一小盒东西,竟然要六十元,他又有些舍不得。从小父母就教导他要节俭,虽然他用不上,可也不能就这么给丢了啊。这可是六十的精包装,挺贵的,不能浪费,还是先留着吧。
这么一想,张扬又把杜蕾斯放回袋子,朝寂寞烟花走去。
张扬走到一个垃圾桶那里,想要把杜蕾斯给丢了。可是一想到这么一小盒东西,竟然要六十元,他又有些舍不得。从小父母就教导他要节俭,虽然他用不上,可也不能就这么给丢了啊。这可是六十的精包装,挺贵的,不能浪费,还是先留着吧。
这么一想,张扬又把杜蕾斯放回袋子,朝寂寞烟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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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上楼梯,外面又下起了雨,而且还不小,隔着走道,张扬都能听到唰唰的雨声。网 他突然想起来,不知道房间里的窗子有没有关好?那女孩会不会被夜风吹到,再次受寒而加重病情?
这么一想,他一步跨上三级台阶,飞快地朝三楼赶去。
酒店房间内,女孩醒了过来,她先是觉得身上一阵温暖,又看到刺眼的吊灯,眉头一皱,伸出一只手想要掀开被子起来。但被子刚掀开一角,她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又昏了过去,那只手就这么软软的耷拉在被子外面。而她脖子上的那块蓝色水晶石却发出晶亮的光,一闪一闪地,十分漂亮。
张扬回到房间,看到女孩仍好好地睡着,心里踏实了些。他走到床边,看了看女孩,见她居然伸出了一只手,就试图和她说话:“喂,小妹妹,你醒了吗?”
女孩没有回答,依然紧闭双目。张扬轻轻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把药放在床头柜上的香水瓶旁,去厨房里用电水壶烧开水,准备给女孩喂药。
电水壶很好用,只是刚打开开关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响,然后“嗤”的一下,就没声了。张扬站在那里,回头看了看女孩,见她愁眉紧锁,想到她光着身子躺在雨中求救的情景,不由一阵心疼。
这女孩会是什么人呢?看她长的漂亮又清新,像是好人家的女儿。可是,有谁家女儿会半夜三更不穿衣服的在街上逛?
正想着,电水壶的开关“嗒!”的一声跳起来,水开了。张扬打开橱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玻璃杯,先倒了点开水进去冲一下,晃了晃,让杯壁上都沾到开水,把那水倒了,又重新倒满一杯。
端着水回到床边,女孩依然未醒。张扬见杯里的水热气蒸腾,担心烫到女孩,就端起来慢慢吹着。吹了一会,他突然想起刚才拿杯子的时候,好像看见里面还有一个杯子。于是又去橱柜里找,果然还有一个。他就把那个杯子也洗了,然后把水在两个杯子里换来换去。
过了一会,张扬喝了一口,觉得水温差不多了,就端着杯子回到床边。他想扶女孩起来吃药,却发现一只手不好扶,就把水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抱起女孩,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手一触到女孩光滑的脊背,张扬就感觉像在抱着一个婴儿,好像随时都会从手中滑掉,让他好一阵胆颤心惊。
扶好女孩,张扬拿过药,看了看说明。上面写着一次两粒,他就把泡沫泡泡里的胶囊挤出两粒,塞进女孩嘴里。
可是女孩却不会咽,那胶囊就这么含在嘴里,隔在她的贝齿外。张扬拿过杯子来要灌她喝水,把药送下去。结果那水她也不会咽,只是在嘴边过了一下,就顺着嘴角流了下去。
唉,怎么办呢?伺候病人真不容易啊!张扬摇了摇头,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又轻轻把女孩放下。看着那隐隐露出的胶囊一角,张扬犯愁了,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含着吧?这又不是什么清咽含片。
想了一会,张扬终于想出办法来了。父亲曾经教过他,在病人失去意识的时候,可以口口相渡,帮其将药送入腹中。这真是个好主意!张扬马上拿过杯子含了一大口水,小心地趴下,捏住女孩的脸,用力挤开她紧闭的双唇,拿出一粒胶囊,将嘴巴凑了上去。
女孩的嘴还是那么柔嫩,虽然嘴唇有些干了,但张扬一碰到她的唇,心里还是激动了一下。
张扬缓缓地将水一点一点送入女孩口内,又用舌头把那粒胶囊送到里面。一口水送完,女孩还是无法下咽,嘴角却流下少许水来。张扬伸出舌头,把她嘴角边的水舔了,又喝了一大口水,继续帮她渡药。
这一次,药慢慢下去了,张扬怕哽到女孩,特地一下子多送了点水进去。
“啊,嗯!”忽然,一阵哼喘声传来,把张扬吓了一跳。他含着女孩的嘴,眼睛却紧张地看向旁边。房间里确实没有别人,只有他和女孩,但那声音却清晰得像是就在身边。
张扬抬起身子,看了看电视机,电视机是关着的,不可能有任何关于某种剧情的声音发出。他又走到窗帘边,猛地拉开窗帘一看,外面什么也没有,只是在楼下昏暗的灯光下,勉强看得见停车场里停着几辆车。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没有要停的样子。
他又把窗帘拉好,那声音没有了。可过了一会,又来了,一阵接着一阵,忽高忽低,听起来像是很痛苦,可又有几分娇嗔。张扬忽然明白了,那是隔壁房间传来的爱音!
那个老板还说这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呢!好个屁啊,连人家半夜三更爱来爱去的也听得这么清楚。张扬烦躁地走回床边,看着床上安睡的女孩,心里莫名地躁动不安。
看着手里的另一粒胶囊,张扬努力让自己不去受隔壁的侵扰,又趴到女孩身边,捏开她的嘴,继续渡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渡药非常顺利。张扬送完水,却仍舍不得离开女孩的嘴。他贪恋地任舌头在女孩嘴里游曳了一番,回味着舌尖传来的清凉和微甜,心里有了小小的满足感。
突然,张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长发披肩的白衣女孩,那是天都大学的校花林佳。林佳长得白净漂亮,清纯可人,弯弯的柳叶眉,月牙般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一笑,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林佳是那种天生让人一看就想要去怜爱的女孩,她的一笑一颦都牵动着张扬的心。从认识她的时候起,张扬就喜欢她了。只可惜,林佳根本不知道张扬的心思。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和张扬在一起。
那是个清丽如兰的女孩,身边总围着一些家境和自身条件都很好的帅哥。在她眼里,张扬不过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生了,怎么会看得上他?
但张扬仍不死心,他相信只要他够优秀,林佳是会爱上他的。可他现在没有资本,也没有能力给她幸福。一看到林佳周围的公子哥们,张扬的气焰就矮了半截。
他不敢对林佳表白,只能把这份感情深深地埋在心里。他想等毕业了,有份好工作,能独立了,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向林佳求爱。可到了那时候,林佳还会是一个人吗?
想到林佳,张扬忽然有些愧疚,觉得自己不该留恋眼前这个素昧平生的女孩。而他居然在街上绿化带的花丛里,把守了二十几年的初吻献给了她!
张扬本来是想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他最爱的女孩的。他甚至不止一次地幻想过,会在对林佳表白后,看着林佳答应他的娇羞表情,把他的初吻献上。可现在,他却已经接连吻了这个女孩好几次了,他的初吻已经没有了!以后林佳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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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想着林佳,不由自主地离开女孩,坐在一旁。网 想起林佳的音容笑貌,张扬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不知道她现在睡得可好?
林佳的生日就快到了,张扬想给她个惊喜。送什么礼物好呢?他在盲人按摩指导中心兼职,赚的钱虽然不多,但积攒下来的也不少,给她买个像样的礼物还是可以的。不知道林佳在接到礼物的时候,会不会突然就高兴地抱住他,给他一个吻?
就在张扬胡思乱想的时候,女孩的意识渐渐恢复。她嗯了一声,觉得自己喉咙里像有东西,哽得她难受,就喊了一声:“水!”
张扬听到女孩的叫声,从臆想中回过神来。他问女孩:“你要喝水吗?”
可是女孩又不说话了,刚才那一声“水”,只是她意识里本能的反应。张扬的阳气在和她接吻的时候传给了她,让她渐渐恢复灵气。只是因为太虚弱,她还没有完全清醒。
张扬见女孩还是一副沉睡的样子,以为刚才是他听错了。他看到床单上有些泥迹,就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发现他把裤子上的泥渍蹭到床单上去了。折腾了半晚上,张扬觉得身上很不舒服,就去卫生间里冲澡。
这卫生间不错,有个很大的花洒,简洁的浴柜,还有一个比一般家庭用的浴缸大一号的浴缸,足够两个人躺的。张扬想到老板鼓吹的“大浴池”,不禁哑然失笑。
因为时候太晚,张扬也没泡浴,不知道和那小妞一起泡澡,会不会很幸福?这个念头才一闪过,他也知道自己是在痴心妄想了,不禁摇摇头,匆忙冲洗好后围上浴巾。看着扔在面盆上脏兮兮的衣服,实在是难以上身。
算了,今天就不睡觉了,先把衣服洗了吧,不然明天怎么穿?主意已定,张扬就打开浴柜寻找,里面果然有洗衣粉。他把t恤衫和内裤扔进水里,倒上洗衣粉就洗。至于外衣外裤,他担心干不了,就只是用鞋刷把沾在外面的泥迹刷干净,这样弄湿的范围会比较少,也容易干些。
幸好他的外套是防水的,把外面的泥迹刷掉后,用干毛巾一擦就干净了,马上就可以穿。只有牛仔裤和小内裤一时半会干不了,不过牛仔裤也只刷洗了后面的一小部分,到明天早上要走的时候应该也干得差不多了。
一切收拾停当,张扬也累得不行了。他打着呵欠回到房内,见女孩仍然睡得香甜,不免有些妒意。他疲惫地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弄脏的床单,干脆把那一角床单拉起来,自己躺了上去,拉过一半被子盖在身上。
天气这么冷,房里又只有一张床,他又这么困,总不能一直光着上身在房里走来走去吧?不管了,先眯一会再说。
可是身边睡着这么个美人,张扬怎可能视若不见?他刚闭上眼睛,又觉得不妥,起来去关了吊灯,只开着台灯。当他想把台灯也关了睡觉时,却惊讶地发现,那盏台灯的花纹很有讲究!
张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台灯,灯罩上的花纹竟然全是西方油画里的裸女!各种姿势,各种场景,还不单是裸女一个人,还有两人亲密地抱在一起的,几人一起躺或坐在森林草地的。只是这些人都比较小,乍一看,看不出来,只有近看才能发现其中的奥秘。
“奶奶的!果然是情人旅馆啊,连台灯都这么风骚!”张扬感叹了一句,关了灯躺到女孩身边。
隔壁的爱音仍不时传来,这一次,是另一边的房间,就在张扬他们的床头。那声音时小时大,不时又换成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然后又是女人的娇笑。沉默了一会,又开始了那悠长而起伏的爱唱。
听着这春情激荡的声音,张扬怎么也无法安眠。他的心一点一点地被撩拨着,身体里的渴求也在渐渐复苏。当隔壁那夸张的声音一次次地钻进耳鼓,张扬终于忍不住膨胀起来,身体胀得难受。他虽然是围着浴巾上床的,也能感觉得到自己顶着浴巾,很不舒服,且心痒难耐。
天啊!这种环境下,就算他一个人住,想睡也睡不好啊。更何况,身边还躺着个漂亮的小姑娘,还是个没穿衣服的。他要是能什么都不想,那就成神仙了!
“嘎吱!嘎吱!啊,啊!啊!嗯,不,不要!”床板发出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仿佛钢丝都要断了。再加上女人真真假假的叫喊,吵得张扬一身的细胞都动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尽管以前也有过冲动,但在这样的声音刺激下,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张扬难受得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使劲蒙住耳朵,可依然难以隔绝那充满活力的爱音。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声音终于渐渐消失。迷迷糊糊地,张扬感觉到女孩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脖子。他勉强睁开睡眼,朦胧中看到女孩一边轻轻扭动身体,一边在贴近他,并微微撅起嘴来搜寻,像是要索吻。
而她那冰凉的长腿,也搭到张扬的腿上,张扬被激得哆嗦了一下。女孩不像是醒着的样子,眼睛依旧紧闭,但却轻声哼哼着,难道是在做春梦?张扬不由笑了一下,这女孩,真有意思!
张扬正瞎猜呢,那女孩突然把他抱得紧紧的,竟然将他往自己身上拉!
“啊,你要干什么?”张扬慌了,不敢真的压到女孩身上,他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一压下去就忍不住要干坏事了。他用手撑着床铺,仔细看着女孩的脸。
女孩还是闭着双眼,没有理会张扬的问话,却把张扬的头按到自己脸上,寻找他的嘴。
张扬用力抬起头,对这个女孩的举动很是无语。眼前是美丽的裸身女孩,而他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她在主动向他索吻!是接受还是离开,张扬的心里乱成一团。他的身体现在已经处于亢奋状态,如果真的有所动作,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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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扬纠结自己该不该做,怎么做的时候,女孩把张扬拉向自己,嘟嘴就要吻。网
张扬心里一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俯身去接住女孩的唇,轻轻地吻着。这一刻,他的脑中闪现出林佳的身影,但却控制不住女孩柔唇对他的吸引。张扬心里知道,他不能对不起林佳。尽管林佳还不是他的女朋友,可他还是想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留给林佳。在吻女孩的时候,他把这女孩想象成了林佳。不知道她的嘴唇是不是也这么好吃?
这些念头一出现,张扬犹豫了一下。可女孩的胳膊紧紧挂住他的脖子,贪婪地吻着他,让他无法拒绝。
“这女孩只是要吻而已,没事的!”张扬这么劝自己说,“只要我不和她有实质性的接触就行了。”
可是这谈何容易!床头柜台灯上的裸女和亲热图案在他眼前不住地晃动,再加上女孩的主动索吻,无一不在挑战着张扬的定力。
“呼!”女孩深深地吸了一口后,竟然满意地睡着了。她的手一软,从张扬的脖子上滑下来,随意地搭在被子上,项链上的水晶石闪亮了一下。
而张扬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但看到女孩竟然当他不存在一般自顾自睡着,心里又突然清醒过来。不,不能!他不能趁人之危,那样算怎么回事?张家可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混蛋小子。
怎么办呢?算了,不看她!只要一看到她,张扬就忍不住去想。他离开女孩,感觉身体胀得难受,就看了一眼自己,那里已经支起一顶帐篷。之前只是有点反应,他虽然难受,也还不至于痛苦。可现在,浴巾的摩擦让他感觉不是一般的不舒服,那浴巾和他的身体相比,显得粗糙多了。
“妈的,老子这是造的什么孽!”张扬不由得骂了句粗口,一把将浴巾扯开,丢在一边。
啊,真他妈舒服!张扬惬意地平躺下来,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她睡得正香。张扬躺下时动作重了,床弹起老高又落下,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张扬觉得冷,想盖好被子,可是下面高高地翘着,被子一盖上去就难受得要死。他又不能一直用手撑着被子,只能侧身而卧。可面对女孩吧,老是想干坏事。背对着吧,又想看她。他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折腾,强忍着内心的渴望。
“她现在是睡着的,应该不知道吧?”张扬这么想着,悄悄地屏住呼吸,将手伸向女孩的咪咪。
当那两团一抓握在手,张扬的心都舒服得颤抖起来。太好摸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摸的东西,简直是人间极品,叫人销魂啊!
张扬摸着女孩的咪咪,身体酥酥麻麻的。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就这样满意地靠在一旁,脑海中开始出现许多零碎的片段。
直到凌晨四点多,张扬渐渐疲累,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女孩醒来,旁若无人地伸展双臂,哼吟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张扬一惊,睁眼一看,见女孩醒了,惊喜地叫道:“你醒了?”
女孩听到张扬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瞧,天啊,旁边居然躺着个男人!而且,天杀的这个混蛋居然把手放在她的咪咪上!虽然隔着被子,可他毕竟是个男人啊!
于是,女孩扯开嗓子大叫:“啊,有色狼!”
张扬懵了,忙问:“色狼在哪?”
女孩大叫:“你就是色狼!”
张扬莫名其妙地说:“我?”
女孩愤怒地对张扬吼道:“拿开你的狼爪!”
“呃!”张扬一愣,这才发现他的手还按在女孩的咪咪上呢!他急忙把手拿开,腾地坐了起来,尴尬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张扬记起昨天晚上他是直接把手放在女孩咪咪上的,可能睡着以后不知不觉翻身什么的,就放到外面去了。这手可真不老实,放到外面也没忘记要放哪。
女孩见张扬把手拿开了,紧张地问道:“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张扬愣了,这个女孩不是在巷子里向他求救的吗?怎么他救了她,她反而如临大敌?对了,她当时昏迷,根本没看到他的样子。
他呆了一下,解释道:“哦,我叫张扬。昨天晚上下班路过那条街,听到你在那里喊救命,就过去看。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我就把你弄到这里来了。你感冒,身体虚,我给你买了药,已经喂你吃下了。你睡的好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女孩皱紧眉头,怀疑地看着张扬,似乎不大相信他说的话。她的眼睛果然又圆又大,很像当年的金尼娜。张扬看着她那琥珀色的眸子,在卷翘的长睫毛下水灵灵的越发迷人,正恼怒地盯着他看,不由一阵紧张。
为了证实自己确实是救了女孩,张扬忙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塑料袋,对她说道:“你看,药还放在这儿呢!”
女孩仔细打量了张扬一遍,想起自己在巷子里求救的事来。她朝张扬靠近了些,使劲吸了吸鼻子,嗅了嗅张扬身上的味道。不错,确实是这个人,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张扬被她弄得紧张了,干笑道:“呵呵,怎么了?我身上很难闻吗?我昨天晚上才洗的澡,不可能有味道吧?”说着,他举起胳膊闻了一下,没闻见什么味道。他可是属于清爽型男人,身上没有那些令人反感的体味。
女孩确定了这确实是他之前感应到的那个阳气很足的男人,突然妩媚地笑了,对张扬撒娇道:“哥哥,我要喝水!”
“哦,好!”张扬受宠若惊,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却发现水已经凉了,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重新烧一壶。
可他一跳下床,还没走几步,女孩就尖声大叫起来:“啊,你这个无耻混蛋!说,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
张扬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茫然地辩解道:“我,没干什么呀!”
女孩激动地跳了起来,指着张扬狂叫道:“你这个臭流氓!还说没干坏事,没干坏事,能这样吗?”
张扬见女孩跳起来站在床上,顿时春光外泄,一下子脸红了,忙把视线移开。可听女孩这么说,他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就干了坏事。无意间低头一看,才发现他也同样一丝不挂地站着,慌得连忙跳到推拉门后,用门遮住自己的身体,再次辩解道:“我真的没干坏事!”
“哼!狡辩,滚!臭流氓!”女孩突然发觉自己被张扬看光了,急忙坐下,用被子遮住身体,手一扬,一个枕头就朝张扬飞了过去。
张扬把头一缩,枕头掉在地上。他再伸头去看,女孩又扔了一个枕头过来。张扬接住了,顺便遮住下身。
“你,你听我解释!昨天晚上我路过,看到你在雨里呼救,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你又生病了,昏迷不醒,只好把你带到这里来了。我半夜三更的还跑出去给你买药呢!你不信,自己看看,药还在床头柜上呢!”张扬委屈地解释。
女孩自然不信,伸手去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塑料袋检查起来。她也不看,就这么伸手一抓,抓出个盒子。仔细一瞧,什么,这东西居然是套套!
“喂,你这个无耻混蛋!还敢骗我!”女孩说着,将手里的杜蕾斯盒子猛地砸向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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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刚要过去解释,那个盒子就砸在他身上又掉了下去,发出一声脆响。网 张扬吓了一跳,不解地问:“我,我怎么混蛋了?我真没骗你!”说着弯腰去捡盒子。
女孩见张扬居然不承认,怒了,又忘了自己没穿衣服,放下抓着被子的另一只手,大声骂道:“该死的!说,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张扬捡起盒子一看,天!怎么这么巧,偏偏让她看到这个盒子了?他后悔昨天晚上没有把这个盒子藏好,害得女孩以为被他给那什么了!她也不瞧瞧,他张扬世代纯良,为人正派,家教严谨,自律极强,能是那样的人吗?虽说他昨天晚上的确有过不止一次那样的想法,可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动她。她倒是好睡了,可怎么能想象得到他昨天晚上那饱受折磨的惨状?
“好!”张扬拿着盒子对女孩晃了晃说,“你说我是流氓,说我干坏事了,你自己看看,这个盒子是新的,连外面的塑料封膜都没撕开呢!动都没动过,我怎么你了?”
女孩怒眉直竖,不相信地说:“东西没用过,不代表你就没做过什么!你怎么证明?”
“证明?”张扬心里暗自叫苦,真是遇到大麻烦了!“哎,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做个鉴定啊?”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抿着嘴,恨恨地看着张扬。
张扬心里暗骂:奶奶的,早知道这样,救她干什么?可是,他又不忍心看着她一个小女孩家可怜兮兮地躺在那里,要死不活的模样!幸亏是遇到他了,要是遇到别人,只怕早就把她弄得不成人形,能不能活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这么一想,张扬又耐心地对她说:“你昨天晚上生病,昏迷不醒,当然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拿我的衣服给你穿,把你扛回来,又大半夜的冒雨去给你买药。药店都关门了,我鬼哭狼嚎的才把卖药的阿姨叫起来!人家没零钱找,就给了我这盒东西。你要真想让我用,我可以满足你。你想怎么样你说,我一定会尽力让你满意的!”
女孩又羞又恼,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朝张扬砸过来。张扬眼疾手快,急忙丢了盒子和枕头,双手接住台灯,大声制止道:“停!砸了这些东西,那可是要赔钱的!我可没有那么多钱啊,这是在酒店,不是我家!你要是有钱,你就尽管砸,把这儿全烧了都成,只要你高兴!”
“你!”女孩气得捏起拳头在床上使劲捶打,发怒地“啊啊”直叫。
张扬朝女孩点了点下巴说:“小妹妹,你走光了!”
女孩一听,低头一看,自己的胸部又露了出来,急忙抓起被子盖住,一瞬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一脸委屈地看着张扬问:“你,真的没做什么吗?”
张扬伸出三个指头指着天花板说:“我发誓,我除了把你抱回来,弄进被子里盖好,没动过你一根手指头!我要是说谎,天打五雷劈!”
话刚说完,张扬就紧张地瞄了一眼窗帘,万一真有雷电劈来,他不是就这么挂了?
还好,外面没有动静。女孩听了他的誓言,似乎有点相信了。她悄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仔细回忆。可是到底有没有和眼前这个男人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了。她能想起自己在小巷里求救的情景,可是却不记得之后怎么了,于是烦恼地抓着头发,皱眉低语道:“哎呀,要是能想起来就好了!”
张扬可不希望她能想起来,万一想起他和她接吻过几次,还摸过她的咪咪,她会怎么想?这女孩真奇怪,到底是什么人呢?看她年纪还小,应该还是学生吧?可如果是学生,怎么可能半夜三更衣服也不穿的在外面乱跑?
难道是站街女?也不像!看她的反应,不像是。而且她那么清纯可爱的样子,也不像站街女啊。难道是被人打劫?那也不至于被劫得一丝不挂吧?难道还有人只劫财劫衣不劫色?
张扬沉思着,观察着女孩,见她想了一会,突然握起胸前项链上的水晶石在看,越发觉得她可疑。说她是学生也不像,说她是站街女也不像,说是被打劫吧,她的项链还在。虽然现在水晶石也不值什么钱,可那根链子倒像是铂金的。有哪个笨贼会只打劫衣服,不打劫首饰的?
这可说不过去啊!难道她真的已经被劫色了,只是还留了一条命,想逃跑却跑不掉,想报警也没法报,所以见了他就喊救命?唉,要真是那样,真是可惜了!这么水灵的一个妹子,怎么能就这样给人摧残了呢?换成由他来爱多好!
不,也不行,要是他昨天晚上真的动了她,他也成劫色的流氓了。
“呃,想起来没有?”张扬见女孩握着水晶石,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小心地问了一句。
女孩睁开眼睛,放开手里的水晶石,略带歉意地说:“我,我是生病了。谢谢你救了我!”
她的态度突然转变,反倒让张扬不敢相信了。刚才还那么气势汹汹的要跟他算账,说他是臭流氓。这才几分钟呢,就向他道谢了,真的假的?
女孩见张扬不回答,瞪了他一眼,说:“好吧,我就当你没动过我。不过,”
张扬心里来了气,什么叫就当他没动过她?他压根就没动过好不好?于是没好气地问:“不过什么啊,我的大小姐!”
女孩把头别朝一边说:“不过,你能不能先把你的衣服穿起来啊?”
张扬被她这一提醒,猛然发现自己仍然一身坦荡荡,只是手里还抱着那盏台灯。他忙哦了一声,把台灯放回去,然后去旁边的凳子上拿裤子。张扬昨天晚上刷洗好以后没地方晾,就这么摊在凳子上。现在也顾不上干没干了,先穿上再说。
他慌慌张张地穿起裤子,使劲一拉拉链,突然“啊!”的一声惊叫,痛苦得皱紧了眉头。
“你怎么了?”女孩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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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没什么!”张扬窘得急忙掩饰道,他怎么能把他被裤子拉链夹到某处的事告诉她?那还不被她给笑死!张扬忍着疼,背对着女孩,挪到书柜那里去翻抽屉。网 在他印象中,针线包什么的,应该都是放在抽屉里。
女孩奇怪地看着张扬,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但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家伙和别的男人不一样,阳气极强。而且,她已经感知到,昨天晚上他真的没有侵犯她。她低头看了看项链上的水晶石,轻轻笑了一下。
张扬果然在书柜抽屉里找到了针线包,他把那个微型拇指剪刀拿出来,咔嚓咔嚓几下,松了口气。可是,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奶奶的,他终于知道人为什么要穿内裤了!
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鼓捣吧?不然给那女孩看着,还以为他自己在那玩什么呢!
女孩见张扬站在那里背对着她,双手在身前动来动去,不知道在干什么,心里突然无名火起。哼,这个臭流氓,一定又在起什么坏心眼了!她看了看身边,没有什么可以作为武器的,只有电视机遥控器还勉强,就随手拿起遥控器,咻地一下飞出去,准确地砸中张扬的后脑勺,又“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啊!”张扬疼得叫了一声,一手去摸头,生气地转过头来吼道:“喂,你干什么?”
女孩调皮地晃着脑袋,睁大眼睛说:“那你在干什么?”
“我,”张扬尴尬得满脸通红,沉默了一会,终于小声说出:“我,我裤子拉链夹到肉了!”
女孩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张扬狠狠心,闭上眼睛大声说:“我被裤子拉链夹到了!”
“扑哧!”女孩笑出声来,“你怎么这么笨啊?谁叫你不穿内裤的?活该!”
张扬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堂堂男子汉,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看了这样的笑话,真是糗到家了!但他还是解释道:“昨天晚上洗澡,把内裤洗了,晾在卫生间呢!被你一吓,没来得及去拿,就直接穿外裤了!”
“哈哈哈哈!”女孩快乐得大笑,“要不要帮忙呀?”
张扬被女孩一笑,想死的心都有了!妈的,怎么这么倒霉!他怀着恨意回道:“不,不用了!”
女孩又笑了一下,说:“那好吧。”说着把被子拉起来想要起床,却看到自己身上的泥点,又是一声惊叫:“啊,我怎么这么脏?不行,我得去洗澡!”说完,她裹起被子就要下床。
张扬急忙说:“哎,等等!我要上卫生间!”说完急急忙忙捂住裆部就往卫生间跑。
女孩鄙夷地看了张扬一眼,自语道:“哼,臭男人!”
张扬进了卫生间,摸了摸他昨天晚上洗的内裤和t恤,都还没有完全干,但也勉强可以穿了。可是在穿之前,总得先把牛仔裤脱下来啊。可问题是,他牛仔裤的拉链和他的弟弟正在亲密接触,难舍难分。不动还不咋滴,他一试图拉下拉链,就扯得一阵阵生疼,差点流了冷汗。张扬皱眉闭眼,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好。
女孩见张扬半天不出来,问了一声怎么还没好。张扬说拉链拉不下去,没办法换裤子。女孩骂了声“笨蛋”,看看周围,没衣服可穿,就掀开被子,把张扬丢在地上的浴巾拾起来围在身上,走过去说:“我来帮你吧!”
张扬窘得脸红到了耳朵根,这可怎么帮?他还没想好怎么答女孩的话,她已经走到卫生间里了。张扬急忙双手捂住拉链那里,说不用了。
女孩瞪了他一眼说:“来!”
张扬无奈,他拉了这么半天都没拉开,如果让这个女孩帮他,里面又没穿内裤,这要是被她的手碰到不该碰的,他怕他受不了啊!
但女孩却不管这些,伸手就要去拉,张扬忙叫道:“等等,你闭上眼睛!”
女孩抿嘴笑了一下,闭上眼睛说:“行,拉链在哪?”
张扬见女孩真的闭上眼睛了,就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裤子的拉链上。女孩摸索着去捏拉链,张扬就拼命缩着身子,还用手伸进去捂住。
可是,要能全捂住还用得着她来帮忙吗?她一拉,张扬就疼得叫起来,比刚才更疼,估计是给扯破皮了。
女孩睁开眼睛,朝他那里看了看。果然,拉链夹住一小片肉,她刚才使劲一拉,就伤着了。这下,女孩也不敢帮张扬拉了,叫他自己想办法。
张扬忍着疼痛,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也不管他会不会受不了了,叫女孩帮他拉着拉链,他来扯开。女孩抿着嘴忍住笑,一手拉住拉链下头,一手去拉。张扬看着女孩低头垂眼,胸部被浴巾勒出一道深深的痕,中间那道诱人的深沟越发明显,他的心又开始荡漾了。
女孩努力地帮张扬拉拉链,她小心地捏着裤子,手不注意,碰到了张扬的身体。张扬一瞬间热血上涌,颤抖了一下,而他的某处也开始蠢蠢欲动,慢慢胀大。张扬闭上眼睛,想象着女孩如果不是在帮他拉拉链,而是……
“哎,你在想什么呢?”女孩一声嗔怒,把张扬从幻想中吓醒。
女孩看出张扬肯定在想坏事,就狠劲一拉。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张扬的拉链终于和他的身体分开了!但他也痛得一阵头昏。那阵眩晕过后,他低头一看,妈呀,居然真的被拉链夹破了,还出了血!
女孩拍了拍手,露出胜利的微笑说:“好了,你出去穿吧,我要洗澡了。不许偷看哦!”
张扬痛苦地对女孩挤出一副难看的笑脸,女孩把他的t恤和内裤扔在他身上,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这一刻,张扬真的想哭!身体的疼痛将他的欲念瞬间毁灭,让他对这个女孩怜恨交加。好在只是表皮被夹破,这要是真的伤得重了,他可找谁去申冤啊!
悲剧的是,虽然仅仅破了点皮,却疼得他腰膝酸软。所谓十指连心的疼也不过如此吧?他佝偻着腰,抱着衣服走向大床,一下子倒在上面。
张扬突然觉得很委屈,他这是何苦来呢?为了个不认识的女孩,害得自己受伤!可是,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还是他同意她帮忙的。唉,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休息了一下,张扬轻轻揉了揉被夹破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流血了,只是还在疼。他一边龇着牙,一边脱下牛仔裤,把内裤套上去。霎时,一股冰凉的感觉一直传到心底,他不禁哆嗦了一下。可是没办法,现在这种状况,没有烘干机,也没有熨斗,内裤还没干透也只能将就着穿了,用人体烘干机吧!妈的,这悲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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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传来淋水的哗哗声,张扬不自觉地转头一看,哦!天啊,仙女入浴呀!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情人旅馆,什么叫温馨浪漫!奶奶的,这二十二年没白活呀!
女孩虽然拉上了门,但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半透明。网 而且,这门上没有图案。她开着灯,张扬在床上,床的侧边正对着浴室门,女孩的身姿和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可不是张扬存心要偷窥的,他自认还没那么下流。可是,听着女孩冲淋的水声,看着她诱人的身段在那里动来动去,他能不动心吗?
无意间,张扬又硬了。昨天晚上就受了一夜的折磨,没想到天亮了也不得安宁!他隔着裤子轻轻摸了摸,那里像放了根棍子。被夹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他不想再脱下裤子来看了,以免到时候忍不住想要进浴室去和女孩一起洗澡。
张扬看着看着,感觉身体里燃起了一片火,烧得他像是几天没喝水一般,嗓子都快冒烟了。他想象着自己和那女孩相拥,一起躺在那个大浴缸里,那该多舒服!
这么一想,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走向玻璃门,看着女孩曼妙的身影,发出粗重的喘息。
忽然,女孩大叫起来:“啊!”
张扬一愣,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女孩抓过浴巾放在身前,责问道:“真讨厌!不是不许你偷看的吗?你怎么过来了呀?你这个臭流氓,大色狼!快给我坐回去!背对这边,不许再看了!”
张扬羞红了脸,忙转身跳到床上,爬到另一边坐下,背对浴室,嘴里说着:“好,我不动!”
过了几分钟,女孩又叫了起来:“啊!呜呜,怎么办呢?”
张扬耐心地问:“你又怎么了?”
他想回头去看,可还没转过一半,女孩又惊叫起来:“不许看!”
张扬又老老实实地坐好,再问一次:“我说,你就知道惊叫,到底怎么了?”
女孩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没有小内内!”
因为隔着门,女孩说话的声音又有点小,张扬没有听清楚,就大声追问道:“啊,你说什么?”这次,他不敢回头去看,怕又让这女孩觉得他是流氓。不过,流氓也是分品级的,他要做,就做最高级的流氓。
女孩“唰!”地一声拉开浴室门,用浴巾挡住身体,把头伸出来说:“我没有小内内,你说怎么办嘛?”
张扬莫名其妙地问:“什么小内内?”
“哎呀!”女孩急了,“讨厌!就是内衣嘛。”
张扬明白了,不由想笑,心里暗道:你现在才知道你没有内衣?我早就知道了!你这日子过得也太糊涂了吧?陪我过了一夜,现在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嘿嘿!
“喂,你笑什么啊?”女孩又叫了起来。
张扬觉得奇怪,他并没有笑出声,她怎么知道他笑了?于是一本正经地说:“啊,我没笑!那你说怎么办吧?要不要穿我的?”
女孩撒娇地说:“还能怎么样?我才不要穿你的!你都占我便宜了,你得去给我买!”
张扬听到女孩叫他去给她买内衣,心里还挺不乐意。凭什么呀?他们素不相识,他出钱给她开房,又给她买药。虽然没有和她那啥,却买了盒老贵的杜蕾斯!被她发现了还要挨她一顿暴打。人是没被她打伤,却因为她叫他穿起衣服来而夹伤了蛋蛋!我了个去,这还不够倒霉吗?现在居然还要给她买内衣?
一想到自己的伤,张扬就觉得特委屈。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裆部,心疼那嫩嫩的小兄弟。二十多年了啊,他从来都很小心的保护着它们,今天却因为个小丫头,把它给弄伤了!
女孩见张扬没有回答,就催道:“你去不去呀?你不去,我没有小内内穿,可怎么出门嘛?”
张扬一想也是,只得摇摇头,站了起来。他去衣柜里把外套拿出来穿在身上,假意咳了咳嗽,不去看浴室,大声说道:“你慢慢洗,我去给你买内内了啊?”
女孩感激地应道:“嗯嗯,谢谢哥哥!”
她这一声哥哥,叫得张扬心里甜丝丝的,他嘿嘿一笑,换上鞋子。刚要出去,想起女孩还没吃药,就把昨天晚上喝剩的水倒了,重新装了一壶烧着。这样,等女孩洗好澡,开水的温度也应该差不多可以吃药了。
刚要出门,张扬忽然看到枕头和那个杜蕾斯的盒子还在地上,就弯腰捡了起来。他把枕头扔回床上,又把杜蕾斯盒子装在外套包里,这才出了门。
女孩子的内衣?那东西在哪有卖?他不知道这条街上有专门的内衣店,只知道大商场有。但是这附近并没有什么大的商场。
怎么办?他还从来没给女孩买过内衣呢!不知道去买的时候,老板会不会笑话他?可是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女孩在洗澡,他打伤了她,又占了她的便宜,确实是该补偿一下。
张扬鬼鬼祟祟地在街上转悠了好一会儿,终于逮住一个看上去比较老实善良的阿姨,悄悄问她哪有内衣店。
这阿姨也还厚道,既没笑话他,也没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直接指给他说:“喏,从这里转过去,走上五十米,就有一家。店面不大,不过式样都很新,你去那里看看吧!”
“哎,谢谢阿姨!”张扬对阿姨道了谢,暗道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当然,也包括他!
顺着阿姨指给的路,张扬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内衣店。这家店装修得很漂亮,整体是粉红色调,门头的招牌是一个漂亮的洋妞,头发披散,身穿大红色的成套内衣,魅惑的眼神迷离地看着张扬,斜躺在一张贵妃椅上。洋妞模特身材就是好!身高那么高,腿那么长,咪咪又大又圆,估计一只手只能按完三分之一。
看到咪咪,张扬又想起了那女孩的身体。她的咪咪也很漂亮,看上去应该没有广告牌上的这个洋妞大,但是对张扬来说,已经很大了,因为他的一只手也按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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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内衣店,张扬一看到琳琅满目的女士内衣花里胡哨,极尽风情地挂满货架,脸就开始发烧。网 特别是看到大海报上的模特穿着漂亮内衣,做出诱惑的姿势,波涛汹涌,纤腰轻扭,张扬就感觉他的蛋蛋又开始疼了。他不由得身体一紧,觉得有些燥热。
店里只有一个女老板,见张扬进去了,马上热情地招呼:“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张扬很窘,清了清嗓子说:“哦,我,咳咳,我要内衣。”
老板马上走出收银台,来到男士专柜,拿出一包内裤说:“这都是新到的,ck的,纯棉,弹力好,穿起来很舒服的!你看看。”说着把内裤递给张扬,让他感受一下。
张扬摸了摸,这内裤果然质量好,又软又腻,穿起来一定很舒服。他挑了条灰色的,叫老板包起来。
老板一边给他装,一边说这款内裤很好卖,一天要卖好几十条呢!张扬却没有理会老板说什么,继续看那些女式内衣。老板见张扬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问他还想要什么。
张扬迟疑了一下,说要女式内衣,老板就问多大。张扬犯愁了,他怎么知道那女孩要穿多大的?
老板见张扬为难,猜到他不知道是多大号,就说:“那她多少岁,你总该知道吧?”
张扬想了想,答道:“大概十五六岁吧。”
老板愣了,看着张扬怀疑地问:“十五六岁?那这个吧,少女款的。”说着去货架下的柜子里翻了一会,拿出一包白底起粉红色小圆点的少女款内衣给张扬看。
张扬一瞧,这怎么行?这小内内果然太小了!几乎只是两个浅浅的小帽子,中间还连着,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海绵。
“不会吧?老板,这个太小了!她,她应该有十八九岁了吧!”张扬赔笑着说。
老板狐疑地瞪大眼睛看着张扬,这家伙,看样子挺帅气,年纪也不大,居然把人家十几岁的小女孩给勾搭上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早熟了。你说勾搭就勾搭吧,还不知道人家几岁就都发展到给她买内衣的程度了!啧啧。
张扬觉得有点心虚,他确实不知道那女孩几岁了,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从哪来,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见老板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坏笑看着他,张扬顿时如芒刺在背,窘得不敢看老板。
老板又拿出另一款内衣,问张扬这个差不多了吧,张扬看了看,接过来捏了捏,说小了。
“哦,a杯小了?那就b杯吧,这个应该差不多了!”老板老练地翻出一件b杯的来递给张扬。
张扬拿过一看,不好意思地说:“呃,不对,还是小了。我摸过,有这么,这么大!”张扬说着用手在空中比划给老板看。
老板嘟囔道:“你这不是耍我呢吧?现在的孩子都是吃什么长大的,一个个小小年纪就跟奶牛似的!到底是不是十八九岁啊?”
这时,店里走进几个女子,听见老板的话都笑了。
张扬以为是自己比划得太大了,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就指了指老板的胸前说:“她,大概,和你这个差不多大。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号!”
老板一听,脸上有些不好看,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确实挺惹眼的。今天她还穿了件性感的紫色低v领毛衣,露出一半白嫩的胸脯和那道深沟,相当诱人。
张扬见老板低头看,又趁机欣赏了一番。这个老板长的真不赖!v领下一对儿美咪呼之欲出,高傲地露出一半,形成漂亮的八字。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项链,一个拇指般大小的兔形坠子刚好垂到小沟里,看它被挤得那副可怜相,张扬真想上前一伸手,帮它透透气。中间那道沟儿没有四指也有三指深吧?那女孩也和她差不多,但身上比她瘦,似乎也显得更大。或者,本来就比这老板的大?
有人说,胸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即使脸长得不算太出众,只要有一对美咪,就能抓住男人的眼。至于能不能套住男人的心,那就要看技术了。不错,张扬此刻突然领会了这句话的意义。
老板抬头看了看张扬,他也正盯着她的胸看,眼神里满是贼笑。他妈的这个臭小子不会是专门来占她便宜的吧?
这么想着,老板就问张扬:“你是真买呀还是假买啊?”
张扬一脸认真地说:“真买!当然是真买!她真的有你这么大。哦,不过,她身上比你瘦了一大圈。”
老板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想当年,她也曾经那么苗条过。只是她身上苗条的时候,咪咪也很羞涩。如今总算可以傲然穿低领的衣服了,毕竟有沟不露太浪费。只可惜,身上也有了一圈一圈的肥肉。现在听这小伙子这么一说,她突然莫名的嫉妒起那个女孩来,才十八九岁就发育得这么好,这让她逝去的青春情何以堪!
张扬见女老板脸上不好看,以为她是嫌自己麻烦了,就说:“啊,那个,反正就这么大就行!”他边说边用两只手比划着形状,“款式什么的,你看着办吧!”
老板嗯了一声,挑了一件粉红色蕾丝花纹的胸衣说:“这个款是今天才到的,很好卖。这可是c杯了,再不够我可就没有了。你看看喜欢什么颜色,我给你拿。”
张扬已经不好意思再麻烦店主了,就说就这个吧,挺好看的。老板给他包了起来,装在一个漂亮的小塑料袋里递给他,然后说:“一百七十五元。”
张扬没想到一件小内内也这么贵,但既然已经说要了,老板也包好了,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说不要。他忽然想到还得买内裤,就叫老板等一下。
老板一愣,问他还有什么需要。张扬说还要小裤裤,老板心里说这家伙什么毛病啊,要什么不会一次说完?非要一次说一样,好玩还是怎么的?
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老板还是去柜子里拿出一个大包,找出一条同色同花的t裤说:“这个是配套的,弹性好,不分大小。整套的穿着,可漂亮呢!”
张扬一瞧,呃,这叫裤裤吗?就一小条细细的三角形布,中间的关键部位一大朵花,和小内内上的花是一样的。这么小,能穿吗?
老板朝张扬眨了眨眼说:“这个穿起来,那是相当的漂亮!你看。”她说着用手把小裤裤绷开,比在自己小腹处给张扬看。
张扬看着那小裤裤放在老板腹部显得很不搭配,想到如果这小裤裤真是老板穿的话,简直是浪费!不过,穿在那女孩身上,一定很迷人吧?她身材那么好,穿上这套内衣往任何一个男人面前一站,都能叫人雄姿英发啊!这么想着,他又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活力,开始胀大。
“好,就要这个了!”张扬也不问价格就决定了,他怕看久了,反应过大的话,会被看出来,忙拉了拉衣服。
老板得意地一笑,给他包好,说一共二百一十五元。张扬拿了全套内衣,还是没有要付钱的意思,眼睛在店里转来转去。
“怎么了,给钱哪!”老板催道。
张扬看着老板说:“那个,再给我来件外面的。”
老板嘀咕道:“买了内衣,你又要内裤。买了内裤你又要外面的,你就不能一气儿说完?什么外面的?”说着,她指了指情趣内衣的透明批纱:“那个吗?”
张扬一脸憨厚地说:“不是那个,是外衣啊,t恤什么的。”
那几个看内衣的女的见张扬在买,也不好意思看了,纷纷走了出去。老板一边说着:“欢迎下次再来啊!”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张扬。
张扬在店里扫了一圈,看到靠近店门的地方挂了几套衣服,就随手一指说:“那个给我来一套吧!”
老板把衣服取了下来,问张扬裤子要多大的,说衣服是均码,不分大小,只要不是太胖的都可以穿。但裤子就不同了,如果尺寸不合适就穿不了。
张扬哪里知道那女孩要穿多大的?他用手比划着一个圈,说她的腰有这么粗。老板看了一眼,说大概一尺八,就去把衣服包起来,又拿了一条腰围一尺八的牛仔裤,也装到一起。
“还要什么?”老板心想这家伙不会是特地来找茬的吧?不知他还要怎么折腾呢!
张扬摇摇头说不要了,他想起女孩还没有鞋袜,可是这里好像只有那种穿裙子配的连裤袜,还是去别处买吧。
老板算了算,说一共七百八十三元,三块就算了,给七百八吧,讨个吉利。张扬惊讶怎么这么贵,可是都已经叫老板包起来了,也只得乖乖地付了钱。
买好衣服出来,张扬的脸依然很烫,这是他第一次给女孩买内衣,而且还花了这么多钱!他提着衣服,又去附近的店里买了鞋袜,终于吁了一口气,急匆匆地往酒店赶。那个女孩应该已经洗好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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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老板在总台看见张扬提了一大包东西,好奇地看着他。网 张扬头一低,几大步跨上楼梯,跑了上去。
打开房门,张扬马上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那女孩已经洗好澡,正站在床上跟着电视里的音乐跳舞呢!床上丢着一条浴巾,乱七八糟地堆在她脚下。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张扬,跟着电视里欢快的音乐又蹦又跳,双手忽而举高,忽而在身旁舞动。床在她的动作下弹起又落下,落下又弹起。而她的长发也如瀑布被狂风扬起般甩来甩去。
这音乐节奏感很强,震得张扬的心一颤一颤的。而女孩的美咪也在她的跳跃下有节奏地上下晃动,张扬真想用手去捂住,怕她颠疼了。
不知怎么的,张扬突然心生邪念,把装衣服鞋袜的大包藏在身后,悄悄躲在那扇推拉门后面,饶有兴致地欣赏女孩的舞姿。
音乐到了激烈的部分,节奏突然强了许多,也快了许多,女孩竟然腾空跳了起来,在空中一个飞旋,转了不止360°。张扬眼睛都看直了!只见女孩长发飞扬,双臂斜展,手指自然垂落,头仰朝后,闭着眼睛,一副陶醉的模样。
看她全身雪白,美咪高耸,嫩红的小樱桃微微撅起,纤细的腰肢线条迷人,屁屁圆润挺翘,两条长腿绷得笔直,脚尖朝下,仿佛画中人。真不知她是怎么长的,竟然出落得这么无可挑剔!她浑身散发出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不知不觉就想向她靠近。
女孩的个头虽然不是很高,但骨架很好,比例很完美。上面包裹着一层皮肉,刚刚够手按上去感觉到柔软和弹性,多一些则肥,少一些则瘦。
在她旋转的霎那,空气也似乎凝滞了,她的动作在张扬的眼中定了格,那幅画面仿若仙子降临,四周全是幻光,让张扬以为自己在梦中。他已经迷醉了,不禁手一松,将装着衣物的大包丢在了地上,感觉全身仿佛被一股充满迷人气息的暗香包围着,酥软而放松。
“啊!”张扬忍不住叹道,“真美!”而他那朵神奇的蘑菇,也随着女孩美咪的颤动迅速生长。
“喂!臭流氓!看什么呢?”突然,女孩的一声怒吼,将张扬惊醒。
“啪!”的一声,女孩把电视机关了,俯身拾起浴巾裹在身上,对躲在推拉门后偷看的张扬吼道:“过来!”
张扬心虚地朝女孩走去,一不小心,被脚下的大包绊倒,摔倒在地板上。他哎哟喊了一声,尴尬地爬起来,脸红得像擦了胭脂。
女孩扑哧一笑,问道:“衣服买了没有?”
张扬忙答道:“买了买了!”说完赶快捡起大包拿到床边给女孩检查。
“我连鞋袜都买了,就是不知道合不适合。你试试看吧!”张扬殷勤地拿出衣服,眼睛还不忘看女孩被浴巾包裹着的曲线。对于张扬来说,这个女孩根本不需要什么技术,光她的脸和身段就够抓住他的心了。不,不对,他连魂都快没了!
女孩拿出衣服一看,说还不错,挺好看的,然后就去浴室换衣服。张扬看着磨砂玻璃门里朦胧的身影,心跳得扑通扑通的。回想起刚才女孩跳舞的一幕,他不由得一阵心烦意乱。
“哥哥,看我,漂亮吗?”女孩换好衣服出来,娇柔地说。
张扬一看,哟,这穿衣服和不穿衣服果然是两种感觉啊!不穿衣服的她,被雨水淋湿而狼狈不堪的她,虽然漂亮却失了些味道。而现在,出浴后白嫩细致,脸上找不出一丝瑕疵。她对张扬眨一眨眼,张扬的心就跟着飘了起来。
那套衣服仿佛特地为她定制的一般,白色的纯棉小吊带背心被她绷得紧紧的,真是青春逼人啊!那件针织的浅蓝色小外批也刚刚合身,套在吊带背心外面,显得很清新。
牛仔裤也挺合身,将她的美腿显得更修长。脚上穿了那双白色休闲鞋,再配上这身衣服,使得女孩更像个稚嫩的高中生,清纯可爱。张扬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雨后的花园里,顿时吸入满肺的清香。
女孩见张扬呆呆地看着她,竟然不回答她的问话,小脾气上来了。她几步走到张扬面前,抬起头,几乎顶到他的下巴,又大声地问了一遍:“喂!我问你,我漂亮吗?”
“啊,漂亮!漂亮!”张扬忙不迭地回答,然后嘿嘿傻笑。
女孩得意地理着头发,坐到床上说:“看不出,你还挺有眼光的!买的衣服都不错。”
当然不错,这堆衣物花了张扬好几百块钱呢!不过他现在没顾及心疼钱,而是对女孩的身世十分好奇。昨天晚上他就想问了,无奈女孩一直昏迷。
刚想问,张扬突然觉得一阵内急,赶快去卫生间解决。解决完问题,他顺便看了一眼昨天晚上受伤的地方。那里红红的,摸上去还有点疼,不摸就不疼。还好!不然真是亏大了。
张扬洗好手出来,见女孩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水喝,突然想起他临走时烧了水,就叫她不要喝冷的,用开水下药。女孩乖乖地放下杯子,等着张扬给她拿开水。
开水仍然烫,但倒出来后已经可以喝了。张扬把药拿出来递给女孩,看着她吃下去,又喝了半杯水,这才问她:“哎,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半夜三更的在街上,还,还,”他本来想说“还不穿衣服”,可是怕女孩说他是色狼,就马上改口道:“还那个样子?”
女孩撅了撅嘴,头一歪说:“我叫秦小蜜!因为,因为在回家的路上,遇到坏人,被打劫了。那个坏蛋想要非礼我,把我衣服扯破了。我拼命的跑啊跑啊,终于把他甩脱了!可是,我跑得筋疲力尽,等见到你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了。”
“而且,你因为没穿衣服,又被雨淋,所以就得了重感冒,再加上为了逃命奔跑,所以就昏倒了?”张扬接着她的话说。
秦小蜜高兴地叫道:“对呀!你怎么知道?”
张扬愣了一下,他亲眼看到她昏倒在街口,又给她号了脉,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有什么坏人笨到在打劫一个弱小的女孩时,把她衣服都脱了,还能让她安然跑掉?除非那个坏人在紧要关头,被秦小蜜突然捡了个砖头砸晕了。张扬不大相信,总觉得秦小蜜在说谎。可是,或许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呢?又怎会愿意对张扬这个陌生男人说?
这么一想,张扬也就不去追究了,关心地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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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扑通!”
薛嘉莫的心狂野地跳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外套就那么随意地丢在床上,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突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网
薛嘉莫把包取下来,放在书柜上,想拿出试卷做。可是还没等他动笔,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响得很欢快,薛嘉莫越来越紧张,感觉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嗓子也快干得冒烟了。他忙走到饮水机旁,拿起装纸杯的袋子一撕,拿出一个来倒满。
一口气喝完,还觉得不够,薛嘉莫接连喝了七八杯,直到肚子都胀了,这才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边的水。
但为什么身体还是那么热?跟着了火似的?薛嘉莫一阵心慌意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坐立不安。
这房间不错,设计得很温馨。一进门是一个小厨房,有很精巧的小橱柜。那橱柜用很鲜艳的橙色配白色条纹边,台板上有个电水壶,还有个大约六十公分高的小冰箱,旁边放着几包各种味道的方便面。
厨房和房间之间有一道玻璃推拉门,上面是粉红的花瓣,白色底纹。整个房间全是木地板,一个简单的白色电视柜,放着一台超薄的大屏幕电视机。电视柜上还摆着一个半人高的石膏花瓶,缠着麦色人造藤条,里面插着几支干花。电视机旁边就是网线,却没有电脑。但小书柜和电视柜是连在一起的,上面放着几本杂志,旁边是一张靠背转椅。
薛嘉莫现在当然没有心情看杂志,他到处看房间只是想平静一下。可是那淡紫色的窗帘在顶灯的照耀下发出柔和的亮光,他又一次不淡定了。这窗帘是真丝的,被风一吹,飘了起来,将薛嘉莫的心也挑得悬悬的。他去书柜那里拿了一本电影杂志过来,靠在床上看。但翻了几页却看不进去,只好又起来,在窗子边走来走去。
看着这屋里唯一的一张大床,薛嘉莫不由得全身燥热。这种连锁酒店真是专为小情侣开的,简单的实木床架,白色的床单,酒红色的枕头和提花毯子是配套的。
而那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小的仿古宫廷式台灯,古典花纹灯罩将灯泡拢住,发出温暖的黄色光晕。台灯旁还有一小瓶香水,只有拇指那么高,这是酒店附送的。
薛嘉莫对香水不感兴趣,但他知道那个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什么东西。他鬼使神差般走了过去,在床头坐下,轻轻拉开了那个抽屉。
果然,里面有个小花篮,花篮里躺着各种牌子的单袋包装物。不用看文字,薛嘉莫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知道今晚用不用得上?生理课上老师已经教过,那东西要怎么用,他们也用教学用具模拟过。当时虽然是男女生分开上的课,但他还是羞红了脸。下课以后,薛嘉莫一见女生就会想起那种事情,想象她衣服底下是什么样子,眼睛总往女生胸部瞟。
现在看着这些东西,薛嘉莫的身体又一次起了反应,呼吸也急促起来。怎么办?怎么办?他可从来没有实践过啊,有些东西,了解科学知识是一回事,但真正实践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头上的吊灯发出柔和的光,薛嘉莫的心开始晕了,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抽屉,想象着一会如果要用,该什么时候去拿。
“哥哥!”
突然一声娇喊,将薛嘉莫从幻想中惊醒,他马上面红耳赤,觉得自己太那啥了。不行!不行!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为好。
“啊,怎么了?”薛嘉莫定定神,大声问道。
女孩拉开一半门,伸出头来,为难地请求道:“哥哥,你帮我买衣服去好不好?”
薛嘉莫想也不想就答应了,然后问:“你穿多大号?”
女孩沉默了,薛嘉莫突然觉得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可是,既然要帮她买衣服,也得从里到外都买全,不然她明天怎么出门?
“内衣,34c。外衣,中号,裤子,腰围一尺七的。”女孩终于低声回答道。
“嗡!”的一声,薛嘉莫的脑袋顿时懵了,他根本搞不清楚34c是什么概念。但他知道中号和腰围,那个只要一看标牌就知道了。
可是内衣,他一个大男生,大半夜的去给一个不认识的女孩买内衣,这也太窘了!而且,这个时候有没有内衣店开门还是个问题。
迟疑了一会,卫生间里没有了水声。薛嘉莫以为女孩洗好了,怕她依然是光溜溜的出来,他会受不了,就赶快从包里拿出钱包装在裤袋里走了出去。
薛嘉莫打的去了最近的百货商场,可是老远就看到关门了。他没办法,只得去找那些私人商店。他知道在批发市场旁边有一条街,关门都比较晚,希望还有店家没打烊。
到了那里一看,居然一大排都已经关门了!薛嘉莫一阵懊恼,这可怎么办?但他仍不死心,一排接一排地找下去,希望能有一家还没关门的。
找了十多分钟后,还真被他找到了。有一家店正在盘点,灯火通明,里面有三个人在忙着点货。薛嘉莫一高兴,马上跑了过去。
“老板,我要买内衣!”薛嘉莫一进到店里就说。
老板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一边理货一边答道:“好啊,你想买什么样的内衣?”
薛嘉莫看着满地的大塑料袋里装满女士内衣,就说要买这样的。老板也不奇怪,站起来问要什么式样,多大号,什么颜色。又说这些都是新款,随他挑。
薛嘉莫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朵根,他连内裤都是妈妈帮买,还从来没有买过女士内衣呢!他怎么知道那女孩喜欢什么式样,什么颜色?
老板见薛嘉莫尴尬的样子,就说:“你就算不知道买什么式样,起码该知道要买多大的吧?”
薛嘉莫想了想,想起女孩说的34c,可是他的确搞不懂那是什么概念,但也只得照实说了。
老板一听,马上拿起脚边的一件粉红色的说,这是今年最新的款式,卖得很好。薛嘉莫也不好意思仔细看,说那就要这个吧。老板问要单件还是整套的,薛嘉莫说要整套,然后看了一眼店里的货架,见也有休闲装卖,就指了指一套已经搭配好的衬衣加针织衫,配搭牛仔裤的衣服说,那个也来一套。
“好的!”老板答应着取下衣服,问薛嘉莫要多大号,薛嘉莫说了中号,就叫老板给包起来。
老板高兴地给他包好,送了个很漂亮的手袋,说一共七百五十六元。
薛嘉莫觉得脸烧的厉害,也没还价,直接从钱包里拿出钱来。可是一看只有三百多,就问老板能不能刷卡。老板说可以,带他去收银台那里刷。
付好钱,薛嘉莫急急忙忙走了出去,听到老板娘对老板说:“这个男孩子,真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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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楼下,大堂里坐了几个人,有的在办手续,有的在等候。网 老板正低头找钱,打电话给服务员交代查房,忙得不亦乐乎。
张扬走过去,拿出钱包和押金单子,对老板说要退房。老板抬头看了张扬一眼,露出一丝坏笑。他朝张扬身后一瞅,哟,这不是昨天晚上那个小妞吗?这会儿穿得光鲜齐整,虽然没化妆,却胜过三月的桃花,粉嘟嘟的惹人爱啊!娘的,这么水灵的妞儿,就这样便宜眼前这个臭小子了!
“307退房!”老板一边对服务员说话,一边寻思着,不知道这家伙昨天晚上怎么弄的,居然到这个时候才出门。之前不是见他出去过一次了吗?那也用不了这么久才出门啊,难道是又弄了一次?看来真是年轻力壮,活力四射啊!
等了一会,老板接到服务员的报告,突然对张扬板起脸说:“对不起!你们把床单弄脏了,押金不能退给你。一百的房钱,一百的押金,那押金就用来洗床单了。就这样,你可以走了!”
张扬一听火了,弄脏床单?不就是他们身上的泥点蹭了些在床单上吗?那有什么难清洗的,会需要一百元的清洗费?这老板也太黑心了!
“这也太坑人了!不就是弄脏床单了吗?哪能就黑我一百块钱呢!洗个床单要那么多钱吗?”张扬忍不住大声喊道。
秦小蜜一听,这样就要扣一百块钱,这也太过分了!就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狗屁破床单,还要一百块!”
大堂里的人听到张扬说的话,不禁哄笑起来。有人故意大声议论说:“酒店都是雪白的床单,弄脏了,确实不好洗!嘿嘿。”
不用解释,张扬也听出他们话里的意思来了。有谁会想到一对年轻男女来情人旅馆住宿会什么也没做,而床单上脏到的都是泥点呢?
不过,这里的人估计除了张扬和秦小蜜,都认为他们把床单弄脏是别的状况,不然也不会这样一个个冲着他们诡异地坏笑。
老板看着怒气冲冲的张扬,一本正经地说:“酒店也是要吃饭的,要是洗不干净,我还得买条新的来换。你说,值不值一百?”
秦小蜜再也看不下去了,几步上前一拍柜台,对老板吼道:“喂!退钱!”
老板被吓了一跳,但一见是这个漂亮小妞,马上满脸堆笑说:“哟,小姑娘,酒店有规定,弄脏了床单要赔清洗费。这可不是我要黑你们,谁弄脏谁就得赔。我今天要是给你们退了钱,以后大家都故意弄脏也不用赔,那我还不得亏死啊?我还没见过有什么客人把酒店东西弄脏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说不赔钱的呢!”
秦小蜜怒气大发,手指老板喝道:“混蛋!哪有你这么不讲理的老板啊?快给我们退钱!”
这下,老板的脸上挂不住了。他一看,大堂里的其他人也都在看着他,他要是服软,以后这生意就不好做了。于是更加严厉地说:“不行!绝不能退!你算哪根葱?弄脏床单,还有理了?嗤!”
秦小蜜怒得两眼圆睁,脱口而出:“我是小蜜!你快给他退钱!”
“哄!”的一下,大堂里炸开了锅。众人都看着秦小蜜,说什么的都有。张扬觉得再闹下去,他们会出名的,要是传到学校老师和领导耳朵里,他还怎么呆下去?就劝秦小蜜说算了,走吧。
“哟呵!哼,真稀奇!这年头,当小蜜的也理直气壮了!你是小蜜怎么了?你住了我的房,弄脏了我的床单,就得赔钱!这说到哪都有理,凭什么我得给你退钱啊?”老板还从来没有见过谁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是小蜜的,而且还说得这么狂妄。要不是面前有这么多人,他真想把这小姑娘拉到自己房里,对她进行一番人生教育。
秦小蜜见老板这么说,越发火大,还想再教训一番。张扬不想秦小蜜被老板侮辱,就把她拉朝身后说:“算了,我们确实把床单弄脏了,他就是没见过钱的!赏他了!”说完,张扬拉起秦小蜜就走。
老板哼了一声,心里很不舒服。要是昨天晚上这小妞上的是他的床,别说弄脏床单了,把屋子掀翻他也乐意!现在扣张扬一百块钱,算是便宜他了。
大堂里的那几个客人看着张扬他们离去的背影,乐坏了,嘿嘿笑着,低声谈论。老板见众人都把张扬他们当成笑料,心里才稍微舒服了点。
走出酒店,张扬心里像憋了团棉花,堵得出不来气。秦小蜜也很生气,小脸微红,嘴巴撅得高高的,大步朝前走着,也不管张扬在后面想什么。张扬紧走几步赶上去,问她要去哪里。
秦小蜜猛地转过身来说:“我要回家!这个世界不好,不好,不好!”
张扬愣住了,什么叫“这个世界”?难道她真的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可是这大中午的,如果她是鬼,怎么可能还明明白白的出现在他面前?
秦小蜜似乎看穿了张扬的心思,使劲推了他的胸口一下说:“瞎想什么呢?我是人!”
张扬为自己让秦小蜜在酒店老板那里受气感到愧疚,就说他不去开班会了,先把秦小蜜送回家再说。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秦小蜜说完就走。
张扬叫道:“等等!”
秦小蜜回过头来问干什么,张扬摸出钱包,把里面的钱全部拿出来递给秦小蜜说:“我只有这点钱了,你拿去吃点东西,剩下的做路费。”
“哥哥,”秦小蜜感动地看着张扬,眼里闪动着泪光。她突然扑上去抱住张扬,在他耳边柔声说道:“谢谢你!”
张扬一瞬间全身酥软了,他一手拿着钱包,一手拿着钱,不知道怎么办好。秦小蜜的身体紧紧地靠着他,哪是哪他都能感觉得出来。特别是她那两团热乎乎的美咪,挤得张扬一阵窒息,她在酒店床上跳舞的情景又一次浮现在眼前。张扬顿感热血上涌,差点头晕目眩了。
“好了!好了!”张扬终于冷静下来,对秦小蜜说道,“本来我想帮你报警,让警察送你回去。可是,又怕警察来了说不清楚。我想亲自送你回去,你又不让。那你就自己走吧,小心点。”说完,他拉开秦小蜜,把钱塞进她手里。
秦小蜜点点头,对张扬轻轻鞠了一躬,又一次说多谢。张扬突然觉得一阵难过,仿佛是要与多年的恋人离别,竟然有些舍不得。甚至,还有点淡淡的心痛。
“哥哥再见!”秦小蜜甜甜地一笑,对张扬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张扬喃喃地说了一声再见,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他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转过身,朝学校走去。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张扬吓了一大跳,身子也不禁颤抖了一下。他回头看去,只见寂寞烟花酒店大堂的落地大玻璃全部碎裂,掉了一地。老板吓得脸色煞白,坐在那里的几个客人也都纷纷逃开。
“怎么回事?”张扬自语道,但是他不想再进去看了,反正也跟他没关系。
再看秦小蜜离去的方向,人已经不见了。张扬感觉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与小仙女共度良宵,却被那玻璃的炸响吓醒,才知道他原来也只是凡人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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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寂寞烟花酒店的大玻璃门发出一声巨响,碎得满地都是玻璃渣子的时候,秦小蜜已经出现在下一条街上。网 但那巨大的响声还是传进了她的耳鼓,震得她抖了一下。
秦小蜜听到声音后,就像听到过年时燃放的大爆竹,心里着实兴奋了一下。她把一只手掌心向上,捏成拳头,又猛然放开,同时嘴里喊出一声:“嘭!”
“嘻嘻!”想到此时酒店大堂里一片忙乱,老板眼看那满墙的大玻璃瞬间变成碎片,一定心疼得不得了,秦小蜜高兴地笑了,蹦蹦跳跳地朝前走去。
张扬回到学校,还不到两点。他本来想吃饭的,但食堂早关门了。他又想在外面随便吃点,可是看看钱包,已经空空如也。在按摩中心做指导,工资本来就不高。昨天晚上才领的,给秦小蜜开房,又给她买药,买衣服,最后剩下的钱也全都给了她,现在张扬的钱包完全就只是个装证件和银行卡的卡袋。
银行卡上还有钱,可如果这时候去取的话,别说吃饭了,只怕还没取到钱,班会就开始了。班导师那个死老头非一般的严厉,要是得罪了他,万一到时候他使个小绊子,不让张扬顺利毕业咋办?
这么一想,张扬狠狠心,不吃了。不就饿了两顿吗?还不至于死,忍忍吧。等开完会,说不定时间还早,先去吃点,晚上饿了再吃宵夜。
张扬决定以后看看手机,还有点时间,可以先回寝室去喝点水。他回到寝室,才一进门就被弟兄们团团围住了。
李超超一把掐住张扬的后脖子说:“扬子!快老实交代,昨天晚上是不是把校花搞到手了?”
“去你的!”张扬一把打开李超超的手说,“你以为都像你啊?”
赵林在一旁笑道:“张扬,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是不像超超那样,三天两头的出去打食。可偶尔蹦出这么一回,那可是特大新闻啊!要知道,神秘女主角影响巨大啊!”
周小伟坏笑着说:“哟,张扬,看不出来嘛,你平时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还总吹嘘什么你大学期间除了林佳,谁也不爱。即使林佳做了你的女朋友,你也会等到结婚才和她上床!怎么,昨天你吃错药了?突然变得那么生猛,夜不归宿也就算了,还混到这个时候才回来!憋不住了吧?快说,你是怎么把林佳搞上手的?”
张扬抬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说:“胡说什么呀?我才没有和林佳在一起呢!”
李超超和周小伟说什么也不信,赵林也说:“他肯定不会承认了,不过既然他只爱林佳,你们觉得他有可能和别人去开房吗?”
“行了,都别说了!”张扬不耐烦地打断他们的话,“走吧,不是要开会了吗?”
“走!走!走!”弟兄们嘻嘻笑着,把张扬推出了寝室门,一起朝教室走去。
两点半,班会正式开始,班导师龚新弼穿着一套灰色西装,规规矩矩地打了条金色底起咖啡色花纹的领带,迈着方步进来。龚新弼四十来岁,头顶正中秃成一个半球形,下面则是稀疏而蓬松的卷发,这让龚新弼的头型很奇怪。他的卷发也不喜欢剪短和梳理,就那么散乱地披在肩上,刚好可以触到衣领下面一点点。
每当有人笑话龚新弼的秃顶,他就严肃地纠正:“不,我这不是秃,我这是飞碟头!用句时尚的英文来说,这叫‘ufo’式!你们想梳还梳不出来呢。”
当然,今天的班会不是为了讨论他的发型,那已经不是热点了。最近学校里出了女生怀孕的事,学校为了避免超过计生指标,要求各个班严肃风纪,他就是来给大家敲警钟的。
“啊,今天班会要讨论的主题,我刚才已经说了,按照学校方面的要求,还是尽量避免有怀孕的事情发生为好。不然,你们麻烦,学校方面也麻烦。来吧,都说说,你们有几个女朋友啊?”龚新弼宣布了班会的主题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还算白的牙齿,唇上的胡须也跟着动了动。
过了几分钟,见没有人发言,龚新弼又说:“不管有多少女朋友,大家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啊!虽然现在大学允许结婚,结婚了怀孕也是正常的。可是没结婚在一起的也不少啊!如果一个个都怀孕了,那学校不用教学了,大家都回家去结婚生孩子算了!”
“哈哈哈哈!”同学们哄堂大笑,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龚新弼又继续说:“啊,你们都看到了。校医院门口的那个小机器,就是挂在墙上的那个,拿身份证就可以刷出安全套。你们要是不好意思白天去,晚上悄悄的去就行,反正那玩意儿也无人看守。你们就趁晚上没人的时候去嘛,手一伸,证一刷,‘哔!’的一声,ok,安全套就到手了!”
同学们又是一阵大笑,龚新弼却依然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在讲台上走来走去地说:“啊,要开动脑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被那些框框条条限定死嘛!我支持你们,刷!”
“噗!导师,请问刷安全套涨经验不?”周小伟大声发问。
张扬看了他一眼,心里暗道:臭小子,你玩游戏着魔了!
谁料龚新弼竟然一本正经地说:“涨啊!不单涨经验,还涨魅力值呢!”
“哇嘎嘎嘎嘎嘎!”这下不行了,全班同学笑得简直翻了天。男生们拍桌子打板凳,跺脚狂笑,女生们羞得红了脸,不敢看龚新弼。
有个男生偷偷问坐在前面的女生:“哎,今晚咱俩组队刷套套去吧!”
“去死!”女生转过身来狠狠地掐了那男生一把。
男生惊叫道:“哎哟,谋杀亲夫啊!”
龚新弼见教室里乱作一团,举起手压了压说:“安静!咱们班上这么多帅哥美女,相信单身的已经很少了。帅哥们,有女朋友的举个手,我看一下!”
一开始没人举手,龚新弼说有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于是,有几个男生陆陆续续举起了手。但张扬没举,他确实没有女朋友。虽然他心里喜欢林佳,可是林佳根本就没和他有什么来往。甚至连她知不知道张扬这个人的存在,都还是个问题。
导师见没几个人举手,又喊了一遍:“啊,有女朋友又不是做贼,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嘛,举个手就耗尽你的精力了?放心,你举了手,还是不影响做那些重要而有意义的事的!来,来,再举一次!”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同学举起了手。有的女生好奇地转着圈数人数,数完又低声议论,但张扬还是没有举。
这时,李超超突然跑到张扬身边坐下,问他为什么不举。张扬说他又没有女朋友,为什么要举?
李超超刚要说什么,忽然发现张扬的外套口袋里好像有个东西,颜色很眼熟。咦,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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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张扬坐着,衣服堆了起来,口袋张开一半,露出盒子的一角。网 李超超好奇地看了看,觉得那颜色很是眼熟。他趁张扬不注意,把手伸向张扬的口袋,猛地抽出盒子一看,晕,居然是杜蕾斯!而且还是精包装!
“啊哈哈哈哈哈!”一瞬间,李超超的狂笑顿时镇住当场。
龚新弼奇怪地问有什么好笑的,同学们也觉得李超超太不正常了,不就是承认自己有女朋友嘛,在他眼里就那么可笑?有几个男生突然觉得很不自在,举起的手又放下了。
张扬转头一看,晕!那盒杜蕾斯怎么到了李超超的手里?难怪他笑得这么放肆!
“喂,你还我!”张扬急忙伸手去夺。
但李超超反应很快,马上换到另一只手上,高高举起说:“哎,你们看哪,这个伪君子!昨天晚上都去那啥了,现在兜里还揣着杜蕾斯呢!还说没女朋友,谁信啊?哈哈哈哈!”
龚新弼笑道:“啊,还挺舍得花钱!这东西,起码得几十块吧?”
张扬窘得不知说什么好,刚要分辨,同学们已经开始起哄了。龚新弼又说,其实没必要用这么贵的,反正都是套,有效就行。
“我,我没有用!”张扬站起来,一把抢过李超超手里的盒子,憋红了脸说。
这下,周小伟说话了:“张扬,你平时挺低调的一个人,怎么悄没声的就去开房了?还用的杜蕾斯!怎么样,感觉不错吧?要是没用完,分我几个!”
女生们一阵嗤笑,对张扬投以各种说不清楚的目光。有的暧昧,有的轻笑,有的则似乎有几分恋慕。还有的,撇起嘴来看着张扬,一副原来他也是这种人的神气。
张扬简直恨不得钻到桌子下面去,龚新弼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就嘿嘿一笑,对张扬说:“啊,张扬,你起来,跟大家聊聊你的心路历程嘛!”
“龚老师,我,我真没做什么!我也没有女朋友,都是他们瞎说的!”张扬站起来,把盒子藏到兜里,心里后悔怎么不把这东西藏好再来开会呢?
龚新弼却哈哈一笑说:“张扬,当年我第一次追女孩子的时候,比你现在还小!你都二十二三岁的人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要是在古代,你孩子都开蒙了!说吧,把你对这个事的体会,和大家交流一下嘛。啊,你女朋友谁啊?是咱们班上的吗?”
张扬一再说自己没有女朋友,心里却想到了秦小蜜,不知道那小丫头现在回到家了没有。可是,她也不算是他女朋友啊。他们俩虽然在一张床上过了一夜,却也只是接吻过,还是为了喂药。不,不对,他还摸了秦小蜜的咪咪,但那也是情不自禁啊。而且,秦小蜜根本不知道!
这时,李超超又阴阳怪气地喊道:“龚老师,你别听他瞎掰活!张扬昨天晚上跟校花林佳在一起呢,还问我到哪里可以开房。现在还装着杜蕾斯,你说他昨儿晚上干嘛了?”
张扬气极了,对李超超吼道:“你别胡说!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李超超此话一出,全班哗然。大家议论纷纷,都说没想到张扬平时那么腼腆,见了女生就脸红,居然不知不觉就把校花给上了。林佳那么清丽温柔的一个女孩子,高雅如兰,喜欢她的男生不计其数。光是明目张胆追求她的,就可以编成一个排了。再加上那些暗恋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人。
“张扬,你这不是捅了马蜂窝吗?你弄了林佳,就等于是把全校男生的仇恨全集中在你一个人身上啊!”旁边一个男生小声说道。
张扬刚要解释,龚新弼听到同学们的议论,严肃地问他:“啊,张扬,你说实话,你真的和林佳有了实践经验了?”
“我没有!”张扬急得脸红脖子粗,可这个时候,不管他怎么解释都说不清楚了。教室里已经乱作一团,说什么的都有。张扬愤恨地瞪着李超超,这个家伙,一点都不靠谱!
周小伟也跟着笑道:“就是!大半夜的说不回来了,还问超超哪里开房可以不用一人一证。今天早上的课都没来上,肯定是昨天晚上太嗨了!”
张扬真的生气了,他指着周小伟说:“周小伟,你丫不知道就别胡说!”
“哟,哟!还生气了!哈哈哈哈,怕什么嘛,我第一次开房的时候,还是用别人的身份证呢!”李超超大笑道。
张扬气得一把揪住李超超就要打,却被龚新弼制止了。龚新弼觉得事情有点严重,就说今天的班会就开到这里,大家都不要再议论了。
周小伟在一边冷笑道:“敢做不敢当,你他妈的还是男人吗?哼!”
张扬怒吼道:“周小伟,你给我闭嘴!老子什么都没做,凭什么承认?不错,我是喜欢林佳,可那又怎么样?咱们这个班上,喜欢林佳的也不止我一个!再说了,林佳认不认识我还两说着呢。你们这样胡乱造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那种动不动就骗小姑娘上床的人!告诉你,我张扬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敢当!没做的,打死我也不会承认!”
“哟,还真生气了?不就说你弄了林佳吗?至于发这么大火!得了,不和你说了。切,证据确凿还不承认,也就你了!”周小伟也不高兴了,回了一句就把头别朝一边。
张扬还想再说,龚新弼怕再争论下去,事情会越发不好收拾,忙厉声喝道:“行了!都别说了!不管和谁在一起,这是个人隐私。人家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是他的自由,周小伟你不用揪着这点不放。张扬,跟我到办公室去一趟,我有话和你说!”说完,龚新弼背着手出去了。
教室里一瞬间冷场,本来还挺不错的气氛,此刻却仿佛弥漫了硝烟的战场,一触即发。
周小伟不服气地瞪了龚新弼的背影一眼,低声嘟囔了一句。李超超发觉事情闹大了,担心会对张扬不利,就对张扬说:“对不起,我,我太大嘴巴了。要是我不说,龚老师就不会找你谈话了。”
张扬此时还能说什么?他呼出一口气,拍拍李超超的肩膀说:“没事,我顶得住。没做就是没做,去哪不都得看事实么!我走了,你们聊。”
李超超还想再说句什么,张扬却已离座而去。李超超看了一眼周小伟,周小伟也在看着他。
见李超超盯着他看,周小伟不自在地问道:“干嘛?我说错了吗?”
李超超本来想说周小伟确实说的过分了点,可突然一阵烦躁,就摆摆手说:“算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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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是上课时间,校园里一片寂静,偶尔有校工路过,打扫地面,或是给绿化带浇水。网 整个校园一片安静,祥和的气氛。但张扬心里却一团乱麻,根本无心去欣赏。尽管天都大学是本市校园环境最美的,曾被评为全国最美大学校园,连续三年位居冠首。可对于此时此刻的张扬来说,再美的风景也是多余的。
龚新弼一言不发地快步疾走,张扬也默默地跟随着。走过人工湖,一阵风吹过,喷泉的水洒在张扬脸上,凉丝丝的,让他想起昨天晚上的雨。不知道秦小蜜到家没有?
过了天桥,到达学校本部,龚新弼带着张扬直奔行政院,老师的办公室全在那里。偌大的行政院,虽然几乎每个办公室都坐满了各种教授,讲师,各种研究员,但却静得连翻书的声音都那么清脆响亮。
张扬这是第一次被单独叫到办公室,至少在天都大学是第一次。他心里像压上了一块大石头,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情景。他有错吗?他实在想不明白,连同居都没错了,他只是救人,帮人也会有错?这个世界真是让张扬越来越不明白了。
“上来吧!”张扬正胡思乱想,已经来到楼梯口。龚新弼见张扬迟迟疑疑地东张西望,就催了一句。
张扬哦了一声,跟着龚新弼踏上楼梯。这幢行政院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几经修缮,却仍保留着古木楼的风味,红漆木栏杆和木板楼梯依旧没变。有谁会想得到外面刷了米色涂料,包着冷白石块的这幢大楼里,竟然还保留着这样的古色古香呢?走道里,每隔几步就有一幅名画印刷品,倒显得这里不像是行政院,而是美术馆。
迎面过来一个妖娆的女老师,烫着中长发,化着淡妆,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大红毛领毛衣,胸前开了个桃子形口子,露出金灿灿的项链和生肖牌。下身穿了条黑色中裙,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摇一摆。虽然天已经开始凉了,她还光腿套着肉色薄丝袜,那嫩白的两条小腿踩着黑色小高跟,有节奏地朝他们走来。
张扬认识这个女老师,她叫赵丽楠,大二的时候教过他们英语。张扬见了她,忙笑笑叫道:“赵老师好!”
赵丽楠先是对龚新弼点点头,说了声:“你好!”,又对张扬说:“嗯,好!”
龚新弼也对赵丽楠说了声你好,然后带着张扬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走到办公室门口,龚新弼突然冲着走廊大叫一声:“各位老师,新的日历预定开始了,要的到我这来报名啊!”
“啊,”赵丽楠听见,本来已经走到楼梯口了,又忽地转了回来,伸长上身喊道:“老龚,我要!”
龚新弼头也不回,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前面卫生间里走出一个男老师,听到赵丽楠的声音,笑道:“嘿嘿,赵老师,又叫人家老龚(老公),小心他老婆削你!”
赵丽楠一跺脚道:“哎呀,不是那个老公!你知道的。再说,他老婆不是没在吗?行,不和你们说了,我走了啊?再见!”
“啊。”龚新弼答应一声,进了办公室,那个男老师也笑着进了隔壁的办公室。
赵丽楠的声音嗲得让人酥麻,张扬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
他回头看看,赵丽楠已经走下去了,只有高跟鞋踩着楼梯的声音传来。这个赵丽楠据说还不到三十岁,听说是本科毕业以后一边读硕士,一边留校任教,算是破格录用。按理说,像她这样既漂亮,又有本事的女人不愁没人要,可她到现在还单身,总是独来独往。传闻她喜欢女人,但是因为没有证据,谁也不敢乱说。
张扬对于学校老师的八卦花边新闻倒不是很感兴趣,只是觉得赵丽楠如果真的喜欢女人,那就太可惜了!赵丽楠皮肤白皙,人长得漂亮,身材也不错,属于苗条型。不过,该有的曲线还是有,只是没秦小蜜那么诱人罢了!
随着高跟鞋的“嗒嗒”声远去,张扬的心也跟着不知飘到哪里去了。他眼前浮现出赵丽楠那双总是忽闪忽闪的眼睛,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纤细而有如少女般的小手,怀疑她是不是跳过级。不然哪有快三十岁的女人还像个十八岁的小女孩般水灵的?
龚新弼进了办公室,见张扬还站在外面,就叫了一声:“张扬!看什么?进来!”
“是!”张扬吓了一跳,急忙进了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不大,最多只有十八个平方。里面除了龚新弼的办公桌,对面还有个位子,但现在没有人。旁边是连在一起的三个书柜,装满各种书籍。桌子上乱七八糟地放着些书和资料,还有一个仿古式样的铜座地球仪。旁边是一个棕色塑料笔筒,插着各种签字笔和铅笔。笔筒旁边放了个小旗台,插着一面国旗,一面党旗。
一看到这些,张扬就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面色也严肃起来。
龚新弼对张扬说了声坐吧,张扬看了看龚新弼对面的位子,不敢坐。龚新弼又指了指他身边说:“你坐那边吧!”
张扬回头一看,才发现墙边摆了一张小型三人沙发。他斜着身子坐下,也不敢全部落座,半个屁股还露在外面。见龚新弼一脸严肃,张扬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低下头,准备接受教训。
龚新弼叹了一口气,又喝了一口茶,这才缓缓问道:“啊,张扬,李超超说你昨天晚上和林佳去开房,真有这事?”
“没有的事!”张扬脱口而出,头也抬了起来。
龚新弼不相信地问:“那为什么李超超和周小伟都说的蛮像回事?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张扬回答说:“我去盲人按摩中心工作去了,晚上十二点多才下班。我领了工资就,就离开了。”
龚新弼盯着张扬问:“那后来呢?”
张扬本来想撒谎说他回寝室了,可是宿舍里那班禽兽都异口同声地说他昨天晚上是和林佳去开房。如果他说在寝室,龚新弼一定会去查问。于是,张扬闪闪烁烁地说他在外面,没有回学校。
龚新弼又追问道:“你真的去开房了?是和林佳吗?”
“我,”张扬看了看龚新弼,欲言又止。
龚新弼以为张扬真的和林佳有那事了,只是不敢承认,就说:“啊,张扬,我可是为了你好啊!你交女朋友没有错,交几个也是你的事,和女朋友去开房也是你的自由!但是,你千万不能碰林佳!”
张扬愣了一下,茫然地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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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张扬啊,虽说你们这些学生谈恋爱,做老师的不好多管。网 可是,你也要注意一下你的个人行为,不要因为一时不慎,招来是非。”龚新弼语重心长地教导说。
张扬莫名其妙地问:“我,我怎么招惹是非了?”
龚新弼轻叹一声说:“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和校花纠缠不清!”
怎么连龚新弼也认为他把林佳怎么了?张扬听龚新弼这么说,心里觉得很委屈。事实上,张扬还从来没有和林佳单独见过面。他喜欢林佳,但也只是在各种公共场所,或者在学校的活动里见到。她那清纯靓丽的形象,优雅的举止,温婉的言行,无一不让他心动!
可是,和大多数暗恋林佳的男生一样,张扬既没有勇气向她表白,也无法走进她的交往圈。林佳虽然是天都大学公认的校花,甚至是学校对外各种宣传活动的官方代言人,但她一直很低调,不喜欢凑热闹,也不喜欢身边总是围着一大群人,因而经常独来独往。张扬对林佳一直是仰慕有加,却从未与她有过什么真正的交往和接触。他知道林佳的家就在天都市,也知道她住哪个寝室,知道她的属相,知道她有多高,知道她喜欢喝香芋奶茶,喜欢吃奥尔良鸡翅。可是,他却不知道她的手机号码,也不知道她家在哪条街,哪个小区,门牌多少号。
但仅仅因为他昨天晚上一夜未归,衣服口袋里有个杜蕾斯盒子,就说他把林佳怎么了,这也太武断了吧?寝室里的那些家伙们胡乱猜疑也就罢了,现在连班导师龚新弼也这么说,张扬有些恼怒了。
沉默了一会,张扬压着心里的怨气,反驳道:“龚老师,我真没把林佳怎么了!昨天晚上,我确实没有和她在一起!不就是没有回宿舍睡觉吗?就不回这一次,就有罪了?那他们三天两头出去开房,你怎么不管?”
龚新弼的眼里闪出几分不满,还没有学生敢当面顶撞他呢!张扬是第一个。他心里暗道:好吧,既然你小子撞到枪口上,我就让你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于是,龚新弼很严肃地对张扬说:“啊,张扬,我叫你来,提醒你不要动林佳,是为你好。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可是,你是我的得意门生,我不能眼看着你惹上麻烦,却对你不闻不问!”
张扬越发觉得奇怪了,不解地问道:“龚老师,天都大学喜欢林佳的男生多了去了!你干嘛只叫我不要动她?再说了,我确实没动过她一根寒毛!”
龚新弼见张扬一再辩称自己没有动过林佳,心里有些相信了。不,应该说,是他希望这是真的。但他还是耐心地说:“不错,天都大学喜欢林佳的男生很多。可是,那些学生不全是我带的。从你大一进校到现在,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才,人聪明,反应灵敏,又勤奋好学。而且,心地善良,做人也很正派!要不是为你的前途着想,就算你和几个女生一起恋爱,只要别闹得太过分,我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张扬似乎意识到,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了,于是追问道:“那你特地叫我不要动林佳,又是为什么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别人可以喜欢林佳,我为什么就不可以?”
龚新弼喝了一口茶,双手握住杯子,眼睛盯着张扬,带着几分怒气说:“不是说你不可以喜欢美女!别的美女,你喜欢谁都没事。但林佳身世背景特殊,我就你这么个值得夸赞的弟子,还准备给你保研呢!你说,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不是就全泡汤了吗?”
“可是,喜欢林佳,能出什么事啊?”张扬还是不明白,“你说林佳背景特殊,她能有什么背景?难道她爸爸是黑帮老大?”
龚新弼见张扬还是不开窍,越发生气了:“不该问的别问!总之,你务必远离林佳,不要招惹是非!”
张扬心里也火了,但龚新弼是他的班导师,他不敢惹。不能保研倒在其次,他怕自己惹龚新弼火大,到最后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就惨了。
这么一想,张扬就低声嘟囔道:“我真的没有动她!”
龚新弼见张扬一再否认,也不好判断是否确有其事,只是苦口婆心地劝诫张扬,说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动林佳。如果他真的和林佳没什么,为什么李超超和周小伟说的那么有鼻子有眼的?
张扬急了,猛地站起来说:“龚老师,我张扬虽不是什么大英雄,可也是个男人!好汉做事好汉当,我没做的,为什么要我承认?!是,我昨天晚上确实没有回宿舍睡觉,我包里也确实有一盒杜蕾斯!可是,这说明了什么呢?难道就因为我有杜蕾斯,我就把林佳怎么了?”
说完,张扬把口袋里的杜蕾斯拿出来,砸到龚新弼面前说:“你自己看看!这还没拆封呢!昨天晚上我去药店买药,那阿姨没零钱,就给我找了这盒东西。你要是不相信,我带你去问她!”
龚新弼将信将疑地看着张扬,张扬歪嘴一笑说:“要不,你想要,就送给你了?”
“张扬!”龚新弼生气了,“啪!”地一拍桌子,把张扬吓了一跳。
看着龚新弼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张扬明白自己的态度把龚新弼惹毛了,就愤愤地说:“反正我什么也没干,你爱信不信!”说完转身就走。
龚新弼见张扬如此态度,心里十分不爽,刚想教训他几句,他却已经出了门。龚新弼气得在那捶桌子,心里却暗暗祈祷,希望事情真如张扬所说,什么都没有发生。
张扬出了门,发现走道里已经站了好几个同学,正在墙边偷听。见他出来了,一时来不及躲避,就尴尬地和他打招呼。
“哼!”张扬哼了一声,懒得理他们,继续朝楼梯走去。可是没走几步,他又回来了。
同学们静静地看着张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张扬旁若无人地走进龚新弼的办公室,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那盒杜蕾斯,看也不看目瞪口呆的龚新弼一眼,就昂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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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走出办公室,那些围观的同学也准备散去。网 张扬听到他们在低声议论,就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们正对他指指点点。张扬很想把他们都骂一顿,可还是忍住了,手揣在兜里大步走下楼梯。
走了几步,张扬突然张嘴,大声唱道:“啊!多么辉煌,灿烂的阳光!暴风雨过去后,天空多晴朗!……”
张扬的歌声在走道里回响,比在ktv的效果好多了。那些前来偷看的同学一个个面面相觑,以为张扬受了刺激,有些非常态了。
龚新弼听到张扬的歌声,气得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朝墙上砸去。
“啪!”的一声,烟灰缸将墙壁砸出个凹痕,墙灰掉了几片,而烟灰缸则落在张扬刚才坐过的沙发上。
另一个办公室里,两个老师正在备教案。听见歌声,一个说:“这谁啊,声音挺不错的嘛!”
“不知道,神经兮兮的!”另一个头也不抬地说。
张扬被这件事情一气,肚子饿也忘了,饭也不吃就直接回寝室。他躺在床上,闷闷不乐地看着天花板,那上面,有一只蜘蛛正在织网。一只蚊子在附近飞旋,一不小心就被蛛网缠住了。蜘蛛飞快地朝蚊子爬去,将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吞入腹中。
突然,那只蜘蛛瞬间变大很多倍,仿佛眼前突然多了副望远镜,连蜘蛛腿上的毛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扬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仔细看去,那蜘蛛又恢复了原状,仍在织网。张扬以为自己眼花,就又倒下去继续睡。
舍友们早就回来了,赵林默默地玩着游戏,香烟一支接一支,将寝室里熏得青烟缭绕。张扬烦躁地翻身去面对墙壁,不想理他们,可他们的声音却不时传入耳鼓。
张扬又转过去看,舍友们正在看爱情动作片,电脑音箱里发出的哼吟声和听不懂的对话,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产的。李超超和周小伟,还有另两个男生围在一起看,不时发出淫邪的坏笑。
“哎,你看这个!脸蛋不错,身材还可以,就是,有点垂了!”李超超指着屏幕说。
周小伟很有经验地答道:“正常!咪咪太大都会垂,地心引力嘛。还有,拉扯多了也会垂,哈哈!哎,你们说,那个林佳穿几号内衣啊?”
李超超想了想,用手比划了一下说:“大概34b,差不多吧?哎,这片里的这个,得有f杯吧?”
“噗!”另三个男生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就连一直默默打游戏的赵林也朝这边瞟了一眼。看到电脑里的女优,赵林连连摇摇头说他不喜欢这样的。
李超超嘻嘻笑着,问赵林喜欢什么样的。赵林说他喜欢某模特那种,却被李超超等人嘲笑一番,说那模特出名前说不定也拍过动作片。
赵林不再理会他们,继续玩游戏,并戴上了耳机。
张扬也不喜欢看这些东西,但听到那些声音,还是会让他有些向往。只不过他比李超超等人淡定,听到声音也可以忍住不去看片。
当听到他们说起林佳,张扬真想朝他们吼一声,不许他们说。可猜测女生内衣罩杯早就是男生宿舍的常事了,以这个来和他们争吵又好像显得他太小气。所以张扬虽然心里不快,也还是忍了,毕竟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太过分的话。
音箱里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李超超竟然学着那女优哼哼起来。此时张扬心情不好,对这事压根一点心思都没有。别说听到声音了,就算有人在他面前表演,他也会莫名的反感。因而寝室里的吵闹和李超超等人的说笑声,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噪音。他烦躁地闭紧双眼,心里回味着龚新弼的话。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说林佳身世背景特殊,不能动她,是因为林佳和龚新弼有什么关系吗?不然他干嘛只护着林佳一个女生?
天都大学的漂亮女生很多,龚新弼自己带的女生也不少。可林佳不是龚新弼的学生,他怎么会那么护她呢?连自己的学生喜欢也要制止,而且,还特地私下谈话,警告他的学生不能动林佳?
莫非,林佳是龚新弼的私生女?不,这绝不可能!就龚新弼那副挫样,能生出林佳这样的漂亮女儿来?那可真是见鬼了!难道另有隐情,只是不便透露?张扬这么想着,脑海里浮现出龚新弼那张充满怒气的脸,那严肃的样子,叫人望而生畏。
张扬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会有大事要发生。今年又不是他的本命年,怎么会这么倒霉?
想到走出办公室时,围观同学的指指点点;想到李超超等人在教室里的宣扬,并联想到现在很可能已经传遍校园了,张扬就觉得头大。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什么话只要一从某人嘴里说出,就会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一天,就会像瘟疫一样散播开来。今天李超超他们在班上说了,他又被龚新弼叫去办公室,外面都不知道传成啥样了呢!
张扬越想越心烦,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李超超注意到张扬不停地翻身,就打趣道:“哎,张扬,昨天晚上折腾一宿还不尽兴啊?这会儿是不是又来感觉了?来,来,来!睡不着就别睡了,下来一起看片!这可是最新的,剧情也可以。”
“不看!”张扬闷声应道,使劲闭上眼睛。
周小伟也跟着起哄:“超超,你说,昨天晚上张扬和那校花是用什么体位啊?是不是这样啊,啊?哈哈哈!”
说着,周小伟指向电脑屏幕,一阵放浪的笑声响彻整个寝室。就连戴着耳机的赵林也转头过来看了一眼,想知道他们笑什么。
李超超马上否定道:“怎么可能是这种低级的姿势嘛?我和张扬洗过澡,他的身材我见识过。还有,他游泳的时候那叫一个帅!哈哈,张扬绝对可以尝试更加高难度的动作!”
周小伟应和道:“那是!从昨晚上到今天中午都恋恋不舍的,绝对是一夜九次郎啊。三百六十式,肯定全部挨着试了个遍!”
张扬听了他们的话,对这帮猥琐男彻底无语。本来还想骂他们几句,可又觉得已经懒得说话了。他两顿没吃,本就饿着,再加上心情不好,就又转过身,背对他们准备睡觉。
“哎,都给我小点声啊!我要睡觉了。”张扬转过身去,招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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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个头啊!”李超超一声抱怨,在周小伟头上敲了一下,“赶紧去开门!”
周小伟担心是老师来了,忙把正在看的电影暂停,隐藏起窗口,叫大家都别做声。网 舍友们也都是老手了,迅速回到自己座位拿起书来看。几秒钟之后,宿舍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周小伟见大家都准备好了,这才极不情愿地走向门口,还回头学着老师的口吻教训道:“看这种电影,思想不健康啊你们!小心走火入魔!”
“噢,去你的!”舍友们一阵哄笑。
张扬也盯着门口,想看看是谁来了。周小伟把门打开一看,是个不认识的男生,个子很高,起码有一米八以上,一脸酷相。见有人开门,这男生傲慢地扫了一圈屋里,大声问道:“张扬在这个宿舍吗?”
周小伟点点头说:“在。”然后又对床上的张扬吼了一声:“张扬,找你的!”
张扬闻言想要起来,心里狐疑地自语:我又不认识他,找我干嘛?
那男生也不管张扬在不在,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对折的纸条递给周小伟说:“把这个给他!告诉张扬,明天中午,校篮球场,不来就别做男人!”
周小伟茫然地接过纸条,自语道:“什么呀?”
那男生也不答话,转身就走。张扬心里一紧,坐了起来,舍友们也都围上去看。赵林放下耳机,问出什么事了。李超超说没事,但心里也有几分紧张,忙叫周小伟看看那纸条上写的什么。
周小伟看着那高个男生离开,关了门,哆哆嗦嗦地转身,没想到张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站在他的身后了。
“张扬,”周小伟刚要问张扬是否认识那个男生,张扬已经抢过周小伟手上的纸条展开来看。舍友们把张扬团团围住,好奇地看着那张纸条。
李超超小声把纸条上的内容念了出来:“战书,吴则旭留。”
“战书?!”舍友们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周小伟一听,吓了一跳,忙说:“快看看!写的什么?”
张扬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看下去,那纸条上写着:“自己做过的好事自己清楚,是男人就要敢做敢当。明天中午,校篮球场见,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吴则旭”
“哎哟,惨了!张扬,你惹上天都四少之一的旭少了,这回少不了你的麻烦!”李超超看完纸条,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正色说道。
周小伟也紧张起来:“这不是要打架吗?”
赵林在一旁说道:“没事!到时候我们陪你一起去,哪能让自己兄弟吃亏呢!”
张扬咽了口唾沫,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的床上又发出一道暗光。他皱起眉头,想起秦小蜜说过,那块水晶石可以给他带来好运。莫非那东西真的可以当作护身符?
李超超见张扬沉默不语,也给他打气道:“别怕!哥们,咱几个给你做后盾。什么天都四少!不就是仗势欺人吗?我就不信,还能让他们合伙欺负咱们扬子一个人!”
“哎,别这么说,这天都四少可不是好惹的!”赵林严肃地说,“听说,吴则旭他老爸是本市房地产大亨,还开了个地下赌场。甭管白道黑道,他都玩得溜溜的!”
赵林一说起这个,李超超也板着脸说:“我也听说过这个吴则旭,他是天都大学金融学院大四的学生。这家伙,臭名昭著,劣迹斑斑。别说在金融学院了,就是在咱们整个天都大学,他都是没人敢惹的主儿!”
“是啊,”赵林接着说,“听说,他的成绩烂得要死。要是全看成绩,他根本没资格上咱们大夏国的最高学府。但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件神奇的事情,那就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啊!吴则旭占着他老爸有钱有势,上个大学算什么?要出国都不过是塞点钱,一顿饭,几句话的事!”
张扬听了这些话,心里开始打起小鼓来。他平时就是个乖学生,几乎不打架,也不怎么会打。而且,他也一直认为男人之间解决问题,未必一定要用武力。可现在看来,他却不得不面对一帮恶少的挑衅,这场架是在所难免了!
吴则旭、付言曦、苏令南和陆展越,这四个人并称天都四少,名头可不是虚的。他们的父亲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和官场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吴则旭在天都大学几乎无人敢惹,现在他居然派人送上战书,张扬的麻烦还少得了吗?
张扬越想越怕,问李超超他能不能不去应战?
李超超知道张扬怯了,安慰他道:“没事,哥们儿给你撑腰!”
周小伟担心地说:“我听说,那个吴则旭学过跆拳道,拳脚功夫不错。张扬要是去和他打架,岂不是自讨苦吃?”
这下,张扬更害怕了,万一他被吴则旭那个恶少打死,不是白活这二十多年了吗?那怎么对得起对他寄予厚望的父母?
赵林没有意识到张扬不敢去打,还说:“你们知道吧?咱们学校大篮球场那块地,就是当初吴则旭的老爸捐赠的!这么大一块地,那得值多少钱啊?要不是他老爸舍得花钱,吴则旭能上天都大学?”
张扬心里越发悬了,他知道自己一点功夫都不会,即使只是跟普通男生打架,他也很有可能会吃亏。现在要面对的敌人是天都四少之一的吴则旭,而且还是个练过跆拳道的,他的惨状可想而知!
整个宿舍因为战书这件事情闹得气氛紧张起来,李超超他们也不看电影了,都帮张扬出主意。有的说去找个厉害的来帮忙,但赵林说人家吴则旭摆明了就是针对张扬来的,找别人帮忙怎么行?
李超超担忧地说:“这个吴则旭,一直对林佳穷追不舍。我看,今天这事儿,一定是因为张扬把林佳给上了,惹恼了旭少,他才要和张扬打架的!”
“别胡说了!我真的没动林佳!”张扬见这个时候李超超还在说他跟林佳有那事,心里的火不打一处来。
李超超愣了一下,见张扬这么认真,眼睛几乎喷出火来,也就马上改口:“哦,好,以后不胡说了。你真的,没和林佳去开房?”
“开个屁啊开!”张扬怒吼道,“老子昨天晚上救了个无家可归的人,没地方安置,只好去开房。今天人家病好走人了,我就回学校了。这事跟林佳一点关系都没有!”
寝室里一片寂静,李超超觉得张扬这么恼怒,应该确实没和林佳在一起。可现在已经惹上吴则旭了,张扬想躲也躲不开了。
眼看到了晚饭时间,大家见张扬坐在桌旁,一脸纠结,就劝他先去吃饭,别想了。张扬说他不想吃,跳上床去拉过被子盖好,说他要睡觉了,叫大家不要打扰他。
赵林忙招呼同学们出去,说他们先去吃,让张扬安静一会。
李超超拿起饭盒要走,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扬子,要不要给你带饭啊?”
张扬懒得理他,一声也不吭。周小伟就拉着李超超出去,说等他饿了再说。
宿舍门关上了,顿时悄然无声。张扬张开眼睛,看着小盒子里的那块水晶石,心里突然十分希望它能给他带来好运。即使不能帮他打败吴则旭,能保住他的小命也是好的。
拿出那块水晶石,看着它晶莹透亮,摸起来冰冰凉,张扬又想起秦小蜜来。就为了救这个陌生女孩,害得他被班导师单独训话,又被吴则旭下战书。这都什么事啊?
不过,这些麻烦都是他自己惹上门的。救了个小美女,什么也没捞着,反倒把自己给搭上了!或许,这都是命中注定吧。
吴则旭追林佳的事,张扬也知道一些。从林佳一进校,吴则旭就对林佳上了心,一直变着方的百般讨好,大献殷勤。但说也奇怪,吴则旭并没有对林佳霸王硬上弓。
在天大呆久的人都知道,学校里姿色差不多的女生,只要是被吴则旭看上的,基本都被他玩弄了个遍。到最后被甩了还对吴则旭念念不忘,不能不说这小子有点本事。
可吴则旭唯独没有对林佳乱来,甚至可以说是发乎情,止乎礼。他对林佳,几乎把男生追女生的所有花招都使过,只是没有来强的。这让许多女生很嫉妒,竟对林佳生出些仇怨来。
林佳这个女孩子,外表温婉,内心却特别独立。对她不喜欢的人,一向严词拒绝,不玩暧昧。吴则旭的那些物质诱惑对她来说根本没用,她一直按照自己的方式学习,活动,回家,仿佛吴则旭所做的都和她无关。
或许一个女孩长得太美了也是错,林佳的身边总围绕着各种追求者,所以也避免不了一些麻烦。而倍受男生喜爱的女生,在女生群里总是不太受欢迎。林佳似乎也不在意,干脆就独来独往,自己该干嘛干嘛,丝毫不受影响。
张扬心想,既然连吴则旭这样的人都不敢对林佳乱来,莫非真如龚新弼所说,林佳身世背景特殊?那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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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吴则旭要和张扬决斗的事情就传遍了全校。网 中午,张扬去打饭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指着他低声议论。他一走近,那些同学又不说了。不用问也知道,他们都是在谈论张扬和林佳去开房,惹恼了吴则旭,被吴则旭下了战书的事情。
站在买饭的队伍里,张扬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放在大街上展览似的。那些如刺的眼神,仇视的目光,各种议论和风言风语,无一不让他难受。仿佛他的全身一瞬间就长满了刺,而外面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再把这些刺往他的身体里狠劲地扎。
终于,张扬再也忍受不住,拿着空饭盒回了寝室。早上的课他就没去上了,要不是没吃早点,他饿得受不了,也不会自己跑去打饭。
回来后躺在床上,张扬心里憋得难受,想着一会要与吴则旭在篮球场打架就烦躁不安。他会如何惨败呢?被吴则旭踩在脚下?各种辱骂,各种鄙视,各种羞辱,然后在天都大学没脸见人?
不,他张家世代为人纯善,最注重名誉,怎么能被人这样欺负?可是,如果不去,就成了胆小鬼,懦夫,缩头虫!他张扬就算做不了英雄,也不能给张家丢脸,让人家到处传他胆小怕事,不是男人,敢做不敢当。
更何况,他本来就没做,怕什么?是男人,就要活出个样子,没有本事压倒敌人,就用气质扬名!即使打不过,也要站着死,不能跪着生!
想到秦小蜜送的那块水晶石,张扬把它从盒子里拿了出来,揣在衣服兜里。水晶石上有个小眼,本来是可以串一根绳子挂在脖子上的。张扬没有项链,他觉得那是女孩子戴的。但用红线挂护身符之类的他倒还可以接受,只是他昨天回来后就没有出去,就先装在兜里了。希望它真能如秦小蜜所说,可以带给他好运。如果能好好的回来,他就去扯根红线,把水晶石一直戴在脖子上。
过了一会,舍友们陆续回来,问张扬吃饭没有。张扬说没有,李超超说一会就要去和吴则旭决斗了,怎么能不吃饭?说着就要出去给他打饭,却被张扬制止了。
“超超,不用了,我不饿!”张扬倔强地说,眼里闪动着坚定,但他的心里,却还是怯怯的。他知道,以他的实力,根本不是吴则旭的对手。但今天已经是被逼无奈,不去不行,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必须去走一遭!
周小伟担心地说:“不管打不打得过,也不能不吃饭啊!我去帮你买吧。”
张扬说不必了,时间差不多了,说完就拉了拉衣服,昂然走出寝室。
李超超愣了一下,叫道:“等等!”说完追了出去。
周小伟和赵林他们也跟着跑了出去,一个宿舍的弟兄要去和人打架,他们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何况,对手是那个天都四少之一的吴则旭!
到了篮球场,张扬愣住了。本来中午时分的球场上是最安静的,几乎没有人。可今天,居然像是开运动会似的,到处都站满了人。该死的,现在全校都知道了!不管是死是活,他都要被全校看在眼里。霎时,一股怒气由胸中升腾而起,张扬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张扬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是,一看到吴则旭带着一帮小弟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张扬的心里仍不免有几分害怕,不敢想象自己今天会以怎样的惨状退场。
吴则旭今天穿了件黑色t恤,黑色外套,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色跑鞋,侧边是银灰色的狼头。吴则旭自称是天都四少里最帅的,一直以此为荣。其实,不止天都四少,在整个天都大学,比他帅的男生也找不出几个来。
此刻,吴则旭的头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那几缕染成浅麦色的刘海显得越发飘逸。他那仿佛西方人般的深眼窝,漂亮的双眼皮,还有高高的鼻梁,如果不是配上那高傲地翘起来的嘴唇和凌厉的眼神,连张扬都会觉得假如自己是女生,也会第一眼就被他迷住。
只可惜,吴则旭的为人太差劲,好事没有他,坏事少不了。这要是个好人,喜欢他的女生只怕连外校的都排起几队了!
站在吴则旭身后的,是他的四个死党,号称四大金刚。他们当中,有一人最瘦最高,在四人中尤为显眼。张扬一看,认出那个大高个就是昨天来宿舍下战书的家伙。
而他旁边的则是个小胖子,个子虽只比大高个矮了半个头,身形却比他粗了一圈,偏偏还剃了个板寸,显得他的头越发肥大。
小胖子旁边,是一个瘦瘦小小的男生,是四人中最有书生相的。此人长得斯斯文文,个子也小,身形单薄,在他们中间,仿佛一个小了几岁的孩子似的。
还有一个,皮肤较黑,个子中等,穿着件深蓝色带帽厚外套,正站在那里吸烟。
这几个人,张扬早就听说过,而且也都见过。只是没有像今天这样,四个人全聚齐在一起。四大金刚在天都大学也是赫赫有名的,他们和吴则旭的关系,就如同四大护法。吴则旭想要办点什么事,只要交代给他们,立马就去解决。
今天是张扬和吴则旭的决斗,竟然能把四大金刚都聚齐了,看来,这事不会小。
旁边围观的人中,还有一批是吴则旭的手下,他们都赤手空拳,只是冷眼站在那里,不屑地看着张扬。那神情仿佛在说:“臭小子,敢动旭少喜欢的人,你不想混了!”
张扬咽了咽口水,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衣服口袋,摸了摸那块水晶石。水晶石依然很清凉,很滑润,摸起来非常舒服。
尽管知道不可能,张扬还是默默祈祷道:“保佑我吧,让这个恶少败在我的手下!”
祈祷完,张扬又看了看周围观看的学生们。这些人中有眼熟的,也有很多不认识的。张扬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打架的其中一方是天都四少之一的吴则旭,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来看。
吴则旭见张扬带着李超超等人来,就鄙夷地大声说道:“张扬!你他妈的要是男人,就跟我单打独斗!动了我的女人,还叫人来帮忙,你也好意思!”
李超超他们听了,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周小伟冲吴则旭喊道:“喂,你不也带了这么多人吗?”
吴则旭哼了一声,懒洋洋地说:“他们都是来看张扬是怎么被我打败的。张扬,男人的决斗,向来都是一对一。你要是有本事,就来个痛快的!咱俩单独打,不要任何人帮忙。”
吴则旭认定了张扬是打不过他的,看他那么清瘦,一副斯文儒雅的样子,怎能和吴则旭这个跆拳道高手相提并论?
他的傲慢激怒了张扬,张扬上前几步,手一指,对吴则旭吼道:“吴则旭!有种你就放马过来,我张扬要是害怕躲避,就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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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臭小子,自不量力!”吴则旭见张扬不但不怕他,还这么嚣张,心里暗笑张扬太天真,嘴角一咧,轻蔑地笑道。网
张扬也知道自己和吴则旭对决是自不量力,可是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已经由不得他不打了。不管怎样,总得撑过去,否则,还没开打就认输,说不定还会被吴则旭等人一番羞辱,他以后可怎么见人?
四大金刚也交头接耳一番,觉得今天的这场架不要五分钟就能结束,不会有什么看头。那个小胖子竟然打了个呵欠,似乎觉得在这多站一分钟都是在浪费时间。
围观的其他学生说什么的都有,有的同情张扬,说他不该惹上吴则旭。也有的说,张扬是正宗男子汉,勇气可嘉。可是,他这样做,明摆着是鸡蛋碰石头,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哎,林佳呢?她知道今天这事不?”有人低声议论。
另一个回答说:“大概知道了吧?现在全校都传遍了,她能没听说?”
也有的人在悄声议论,说林佳跟张扬看上去还是挺般配的。如果跟了吴则旭,那简直是一朵鲜花遇冬雨,凄凄惨惨被摧残。知道吴则旭恶行的学生都说,不管林佳是不是真的跟张扬去开了房,只要不落在吴则旭手里,就是好事。
李超超他们担心地看着张扬,深恐他打不过吴则旭,会伤得很惨。周小伟看着吴则旭一步一步走向张扬,心都悬了起来。他悄悄对李超超说:“哎,超超,这事可都是你传出来的。小心这架打完了,张扬和你没完!”
“不会吧?这又不是我一个人乱说,你们不也这么猜的吗?都知道他喜欢林佳,这家伙冷不丁的来个夜不归宿,是个人都会以为他和林佳开房去了。即使我不说,别人也会说的!”李超超辩解道。
但周小伟仍觉得这事是他们挑起来的,张扬说他救人,可那人在哪?无凭无据的,说出来也没人信。大家的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糟就糟在林佳是吴则旭看上的人。
张扬现在紧张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他还没有正儿八经的打过架。小时候和小朋友们争执倒是有,可那和现在不一样。他握紧拳头,心想不管怎样,能扛就扛,实在不行,宁可被打死,也不能跪地求饶!
吴则旭走到近前,猛地挥拳打来,拳头直扑张扬左脸。张扬不知是本能还是怎么的,猛地一闪,竟然躲过了吴则旭的拳头,同时将早就捏好的拳头朝吴则旭的肚子打去。
只听“啊!”的一声,这一击仿佛有千斤力,竟然将吴则旭打得接连退后好几步,终于没站稳,一屁股摔倒在地。
“好!”围观的人群不知是谁带头喊了起来,然后有人拍起了巴掌,就跟在看篮球比赛一样。
张扬奇怪地看了看自己的拳头,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以他平时的力量,还不至于能把一个人打出那么远,一下就摔倒的。
李超超等人见吴则旭被打倒,激动地跳起来喊道:“张扬,好样的!揍他,揍他!”
旁边围观的学生也跟着起哄,一时间,篮球场上乱成一片。吴则旭听着周围的喊叫,怒得脸色发青。他扫了一眼人群,又瞪着张扬,如果今天不把张扬打趴下,他旭少的名声可就毁了!
四大金刚见吴则旭被打倒,担心他落败。想要上前帮忙,又顾忌着吴则旭之前说的他要和张扬一对一决斗。此时周围哄乱叫嚷,几乎都是向着张扬的,吴则旭的气势已被压了下去。
大高个和小胖子回头对后面嚷嚷的学生吼道:“喊什么!喊什么!都他妈的欠抽是吧?”
他们这一嚷,场上才渐渐静了下来。书生看了人群一眼,低声嘀咕道:“多管闲事!”
黑皮似乎觉得吴则旭要赢张扬有点悬,就对大高个说要不要帮忙。大高个说等会再说,如果吴则旭打不过了,他们再上。
吴则旭紧皱眉头,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他认为刚才是自己轻敌了,以为张扬会就那么呆站着给他打,所以才不小心被他打倒。看来,和这小子打架还得动点真格的。
四大金刚见张扬居然一来就占了上风,疑惑地讨论,说这小子是不是练过?但没有人知道张扬有没有什么练武的经历,在他们眼里,吴则旭的跆拳道即使不是本市第一,要放倒天都大学的学生,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可刚才明明是吴则旭被张扬打倒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吴则旭这回不敢再把张扬当小虾米了,他谨慎地在张扬身边走来走去,寻找机会下手。毕竟是练过,吴则旭的眼睛很快就瞅准了张扬的空档,迅速冲过去,一把拉住张扬的胳膊往外一拽,同时脚下朝张扬的下身扫去。
他原以为这样一来,张扬必倒无疑。在扯张扬胳膊的时候,吴则旭用了七分力,若是一般人,他只使出五分也承受不了,这已经是很保险的用力了。
可吴则旭万万没有想到,张扬竟然就着他那一拽,紧接着一个转身,脚下一腾,跳到他身后,朝他的后心就是一掌。
“啊!”吴则旭痛叫一声,朝前趔趄了几步,一阵钝痛从后心传到前胸。
这下,大高个觉得事情不对劲了,忙对另三个说:“注意!如果张扬再占上风,我们就一起上!”
张扬怎会知道四大金刚在商量要一起对付他?他站稳脚跟,紧张地盯着吴则旭,看他要怎么动手。刚才那一瞬间,他根本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自己做出了反应,连他也觉得惊奇。
周小伟看到张扬已经接连两次赢了,激动地大叫:“张扬,加油!”
李超超他们也跟着喊,张扬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表示感谢,又继续盯着吴则旭。
这下,吴则旭更加小心了,他完全颠覆了自己先前对张扬的看法。看来,这小子不仅练过,而且功夫还不弱。自古以来,高手最郁闷的事,就是没有对手。对吴则旭来说,他是整个天都大学唯一的跆拳道高手,任何人想要与他对抗,都是自找苦吃。
但是今天,他居然无意中发现,这个与他争夺小妞的家伙,居然也是高手!在第一次被张扬打倒的时候,吴则旭归结为是他太轻敌,没有注意到张扬的动作。
而第二次,吴则旭内心那股斗劲被激发了,就像一个职业拳击手,在面对不懂打拳的菜鸟时,几乎都是随便几拳打发,就能轻松将对手打倒在地。但这样的决斗非常没意思,他们也都不当回事。只有在遇到真正的对手时,他们才会从心底里感到兴奋。
此刻的吴则旭就有这种兴奋的感觉,而且,对手是一个看起来弱得经不起他一个拳头的,貌不惊人、温文尔雅的男生。本以为张扬会在他几拳之下就抱头求饶,却没料到居然连续两次都让他占了便宜。
原本没把今天的决斗当成一场盛事的吴则旭,此刻也不觉得三两下就把张扬踩在脚下就是胜利了。面对实力相当的对手,只有你来我往的强劲搏击,才有决斗的乐趣!
四大金刚中的书生看了看张扬,惊讶地发现他的身上隐隐发出些光亮。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就一直看着张扬,生怕他突然拿出个什么武器,把吴则旭伤了。
“旭少,小心!”书生喊了一声,又对小胖子说了句什么。小胖子点点头,对身后的弟兄们交代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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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的一下,吴则旭跃到张扬面前,接连朝张扬打出几拳,并想趁机揪住他的衣服,把他摔倒在地。网
但张扬今天的反应特别敏捷,在身上挨了一拳之后,他竟然不知哪里来的招式,“啊啊!”地叫着,拳头如雨点般纷纷落在吴则旭的头上和身上。
吴则旭每被打中一拳,都有如挨了重重一锤。心里的不服,加上愠怒,以及身体的疼痛,让吴则旭不能冷静地分析对手的招式。他在几拳落空后,眼睛急红了,使出绝招,虚晃一拳,然后猛地朝张扬的后脑勺砸去!
张扬忽地一低头,又嗖地窜到吴则旭身后,朝吴则旭的侧腰狠狠地踹了一脚。
“嘭!”的一声,吴则旭被张扬踢飞,重重地落在离张扬几米远的地上,又滑出一截。
李超超和周小伟他们见吴则旭被张扬打成这样,激动地跳起老高,又叫又笑。
吴则旭的身体停止滑行后,一阵疼痛袭上心头。他一瞧,衣服被擦破了,胳膊上擦出一道伤痕,慢慢渗出血珠。
“该死!”吴则旭愤愤地骂了一句,忍着疼爬起来,干脆把外衣脱了扔在地上,对张扬吼道:“张扬!你有种就把我打死,老子不要你赔!”
张扬愣了一下,他怎么可能打死吴则旭?出人命的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严肃地答道:“决斗嘛,分个输赢就可以了!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你要是男人,就别动不动就提死!要是认输,以后就别管我有没有和林佳在一起。要是不认输,就继续打,打到一方认输为止!”
吴则旭当然不肯认输,他哇哇叫着说:“哼,臭小子!你就是故意和我作对是吧?老子让你尝尝厉害,不然你就不知道旭少不是好惹的!”说完,吴则旭身形一动,又逼向张扬。此刻他也不管什么招式了,冲上去对着张扬就是一阵乱打。
这一次,吴则旭招招狠毒,拳拳生威,他已经不再想着只是分出输赢就行了。他的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跟他抢女人的混蛋打死!哼,居然一声不响就把他旭少看上那么久,却还舍不得动一下的女人给睡了,要不给张扬点颜色看看,他就不叫旭少!
张扬现在已经有了点经验,他好像觉得自己的眼力和听力都突然有了很大提高。吴则旭的招式还没发出,张扬就能预感到他的动向,马上做出躲避反应。同时,只要吴则旭一有空档,张扬的拳头就能准确地落在吴则旭身上。
见吴则旭吃亏,小胖子瞪大了他的眯缝小眼,忙问书生怎么办,书生说再等等看。大高个已经看不下去了,说他们之前太小瞧张扬了,这家伙是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啊,怎么看着一副怂样,打起架来却一点都不含糊?
就在吴则旭动作越来越快,招招直逼张扬要害的时候,张扬再也忍不住心头的火气,猛地跳了起来,飞起一腿,狠狠地踢在吴则旭的肩膀上。吴则旭双手挥舞着想要保持平衡,却还是朝后一仰,又摔了一次。
“噢!”围观的学生欢呼起来,大高个愤怒地朝人群瞪了一眼。
他们手下的弟兄也对人群中吼道:“嚷嚷什么?要看就悄没声儿的看,不看就滚蛋!”
被他们这一吼,人群中顿时安静了不少,有人暗骂四大金刚恶人没好报,被书生听见了。他悄悄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就有两个男生把说这话的人揪了出去,按倒在地一阵暴打。人群中顿时慌乱起来,说四大金刚欺人太甚。那个男生被他们几个人拳打脚踢,几下就口鼻出血。小胖子走过去说,别闹出人命,差不多就行了,他们这才住手。有个男生在回圈里之前,还对地上那个男生狠狠地踢了一脚。旁边的学生见状,一边咒骂,一边把那个倒霉的男生扶起来搀走。
有几个学生眼看事情越闹越大,不敢再看,悄悄溜走了。也有的学生原本只是路过,见这里在打架,就围过来看。有些胆小的女生一开始就在看,见他们打得越来越精彩,也渐渐看出点门道来了。她们平时也对四大金刚的恶行敢怒而不敢言,而吴则旭的横行霸道,更是令女生们厌恶。知道事情始末后,她们的心就不知不觉向着张扬了。特别是听了吴则旭刚才那番狂妄的话以后,她们虽然没敢大声支持张扬,却还是希望张扬能赢。于是,虽然有几分胆战心惊,她们也还是决定耐着性子看下去。
见吴则旭摔倒,张扬对取胜更有信心了。这就是所谓的跆拳道高手吗?原来也不过如此!
吴则旭再次爬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他朝四大金刚看了一眼,大高个正要上前帮忙,却被他伸手制止了。大高个不解地看着吴则旭,难道他今天打出瘾来了?自己频频吃亏也不要兄弟帮忙?其实吴则旭不是不想要兄弟帮忙,他只是想知道张扬究竟有多少实力。
张扬自己也不清楚他哪来的这股神奇的力量,只觉得虽然打了这么半天,他仍然全身充满了力气。而且,他的胸膛里似乎有股火焰在熊熊燃烧,激励着他去战斗,去拼搏!仿佛不把吴则旭打倒,那股火焰就不会熄灭。
吴则旭揉了揉受伤的肩膀,刚才擦伤的胳膊一阵阵隐痛。肩膀则仿佛被踩裂似的,疼得他的右手几乎使不出力气。
哼,张扬,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吴则旭在心里暗暗说道,眼睛却在仔细观察张扬的动作,想知道他下一步会怎样。
张扬也在紧张地看着吴则旭,只要吴则旭冲过来一发招,他就会给与他沉重的一击!不管最后是输是赢,他都必须拼了!
“啊!”吴则旭一声大喊,对张扬挥出两拳。张扬一闪身子,避开了。
吴则旭又连连飞腿踢向张扬,张扬竟然一只手格住吴则旭的一条腿,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吴则旭的另一条腿,使劲一掀。吴则旭只觉得脚腕一阵剧痛,就又一次“噗!”的一声,摔在地上。
“啊!”吴则旭痛得叫了一声,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他想起来再打,却起不来了。
张扬正要说吴则旭输了,然后准备转身走人,却听吴则旭恶狠狠地叫道:“还看什么?都给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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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金刚早已憋不住了,一听吴则旭命令,马上一起冲上去,围住张扬就是一通乱揍。网
围观的学生愤怒了,纷纷指责他们,但他们说归说,却没有人敢出来制止。李超超他们看不下去了,要过去帮忙,却被吴则旭的手下拦住,威胁他们说如果谁敢动手,就不得好死!
李超超气得大骂吴则旭混蛋,说他们这样欺负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可是却毫无办法,因为他们几个几乎每个人都被两个人控制住,要想去帮张扬也是有心无力。
“张扬,挺住啊!”李超超情急之下,只得边挣扎边大声喊了一句。
而张扬,此时被四大金刚一起围攻,一时竟反应不过来。他忙着应付,忽然觉得眼睛被什么亮光刺了一下。但他没时间去管,只是手忙脚乱地对付着四大金刚的拳打脚踢。吴则旭没有动手,他动了动脚腕,觉得恢复了就爬起来,捡起自己的外套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四大金刚围殴张扬。尽管还是有莫名其妙的招式自己打了出来,四大金刚也被张扬不同程度地打到。但毕竟寡不敌众,张扬已明显处于劣势。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吴则旭怒了,对手下一挥手,几个手下就去警告那些学生:“都闭嘴!看不下去就别看,有本事全部一起上啊,怕我们没人是不是?”
他们这一喊,人群又安静了些。谁都知道,吴则旭仗着父亲的关系,到处横行霸道。在天都大学,吴则旭的名字谁人不知,无人不晓。别说学校里有四大金刚死心塌地地跟着吴则旭,做他的护法。底下还有很大一批学生跟着吴则旭,做他的小弟。如果需要打群架,学校里的小弟不够的话,只要吴则旭一个电话,马上就可以聚集起几百人来。而这些学生都是文弱书生,空有愤慨之心,却无反击之力。若真是闹大了,吃亏的还是这些无辜的学生。别说有法律,只要吴则旭的父亲动用一下关系,黑的也能说成白的。所以,这事一闹大,到最后被道歉和得到赔偿的,还是吴则旭。别人则是聚众闹事,煽动斗殴。
吴则旭的手下一咋呼,许多人都沉默了,纷纷敢怒而不敢言。只希望能有个权威人物,可以出面管管吴则旭,好让张扬等人不至于伤得太重。可是,就连天都大学的校长都对吴则旭的父亲敬畏几分,还有谁敢管?
张扬此时已经被四大金刚打得有些晕头转向了,毕竟他不是练家子,也没有什么功夫。仅靠那临时的反应,能赢吴则旭对他来说已是侥幸,现在四个人一起上,他很快就陷入下风。那个小胖子见张扬被其他三个乱拳打中,疲于应对,就掏出一把短刀,猛地朝张扬的背上扎去!
“啊!”只听一声惨叫,张扬顿时一抖,动作也停了下来。
张扬正在紧张地躲避其他三人的袭击,拳头,腿脚,身子都用上了,没注意到后面还有个小胖子。现在被小胖子扎了一刀,又朝下一划拉,背上顿时破了个大口子。他的衣服被划开,一道伤痕赫然显露,顿时血流不止。
“叫你嚣张!”书生骂着,恶狠狠地踢向张扬的腹部。
张扬腹背受敌,又受了伤,立时失了力气,不得不停止攻击。四大金刚仍不放过,又对张扬拳打脚踢。张扬连连被打,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不时发出叫声。
李超超他们看不见张扬,只听到他的声音,知道他受了伤,急得大叫:“张扬!你怎么了?四大金刚,你们要是闹出人命,老子拼死也要告倒你们!”
周小伟也喊道:“吴则旭你个人渣!不要欺人太甚!快放了张扬,否则要你好看!”
吴则旭冷笑一声,他才不怕这些小角色的威胁。即使吃了官司,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因此不管他们喊什么,吴则旭不但不怕不怒,反而悠闲地点着一支烟抽了起来。
围观的学生再也看不下去了,有的悄然离去,有的说要报警,却被吴则旭的手下一声断喝给吓住,不敢再吱声。
“太欺负人了!”
“太惨了!”
“就是!不知道张扬怎么样了,哎,得罪了旭少,真是悲惨!”
听着人群里传来的议论,吴则旭微微翘起一边嘴角,又吹了吹垂下来的刘海,继续看四大金刚虐打张扬。
张扬已经无力反抗,鼻子里,嘴里,还有背上都在流血。他弯着腰,尽量护住头,从四大金刚的身体缝隙中瞪着吴则旭,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这个混蛋,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住手!”突然一声娇喝,一个女孩拼命拨开人群,挤进圈里。
吴则旭一愣,定睛一看,竟然是林佳!她穿着件白色戴帽长毛衣,黑色打底裤,粉红色短靴,怒气冲冲地冲进来,大声喊停。
四大金刚也认识林佳,一见是她,不由自主地住了手。张扬忍着全身的疼痛,挣扎着直起身看去,见是林佳,心里突然一暖。他想要喊林佳不要管,以免惹上麻烦,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几乎哑了。张扬试了试,可他发出的声音很小,要说的话只在喉咙那里哼了一下,林佳根本听不见!
吴则旭皱了皱眉,问林佳来干什么,说这里没有她的事,叫她回去休息。
林佳愤怒地指着吴则旭说:“吴则旭!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还是男人吗?”
张扬听见这句话,心里很是感动,不由对林佳投去感激的一瞥。林佳一头如水的秀发在风中飘扬,看得张扬心头一热。他想要过去,却被四大金刚拦着。而他背上的伤一动就痛,让他无力排除四人去见林佳,只能站在那里看着。
“哟,你居然向着这个混蛋说话!”吴则旭见林佳这么说,想到传言中林佳跟张扬去开房的事,不由火冒三丈。
林佳见吴则旭一副蛮横无赖的样子,心里越发厌恶,继续大声责骂:“吴则旭!你要是有本事,就一对一!这样一群人打一个,你也好意思!”
“哼!”吴则旭冷哼一声,瞪了张扬一眼,对林佳说,“这是我们男人的事,你一个女人家少管!”
林佳气愤地说:“呸!你们这么多人,就打他一个,也算男人的事!我倒要看看,你有哪点像个男人!”
吴则旭被激怒了,猛地一扔烟头,朝林佳走去。
大高个扬声道:“老大,这样的破烂货,别跟她啰嗦!弟兄们,接着打!”
小胖子也附和道:“就是!这都被人睡了,你还理她做什么?”说完又对张扬连踢两脚。
张扬被踢,朝前扑了几步,又被书生推了一把。伤口疼得他头脑发昏,想要叫,却又拼命忍住了。
林佳一听,委屈得满眼是泪,对大高个和小胖子愤怒地吼道:“你们这两个臭无赖!都给我闭嘴!住手,不准再打了!”说着,林佳就冲向他们,想要去拉住四大金刚。
书生小声说了句:“全校都传开了,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做给谁看!”
只有黑皮不做声,静静地看着吴则旭,看他要怎么办。
吴则旭见林佳要去拉人,心里火了,几步赶过去,一把拉住林佳的胳膊就往外拖,边拖边说:“林佳,这没你的事!走,我送你回去!”
“不,我不走!你放了他,不然,我跟你没完!”林佳一边挣扎,一边高声叫道。
张扬抬起眼看着林佳,她也正看着她,眼里满是同情和愤慨。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但张扬不知道。
“林佳。”张扬终于叫出了声,却没有力气再说别的。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道:“老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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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一声喊,人群中很快让出一条路来。网 张扬因为受伤,又和四大金刚对打了这么久,已经全身无力,就这么站在那里喘息着。
四大金刚在林佳来到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想要看吴则旭的眼色行事。此时听说老师来了,急忙在张扬身上打了几下,又狠踢一脚。
张扬一声低呼,感觉喉咙里有股腥甜的味道,随即咯出一口血来,顿时眼前一黑,金星直冒。这一刻,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老师?是谁这么大胆子,敢管吴则旭?”张扬这么想着,拼命挣扎着想过去看看到底是谁来了。但他才走了两步,觉得有些脚软,就依然站在原地,暗暗运气养神。
说也奇怪,他一运气,就感觉有股气流从丹田升起,缓缓流遍全身。很快,他就没那么难受了,但背上的伤口还是很疼。
吴则旭听人说老师来了,心里一惊,停下脚步朝人群里看去。林佳趁机挣脱他的手,跑去看张扬。
四大金刚也不打了,就这么站在那里。张扬看见林佳朝他跑来,心里一动,强忍着疼痛朝她奔去,却歪歪倒倒地,几乎摔倒。
林佳上前一步搀住张扬,担心地问:“张扬!你怎么样?伤得重吗?你看你,怎么都是血啊?伤哪了?”
听了林佳的话,张扬心里暖得像刚喝了碗滚烫的鸡汤,连连摇头,咧嘴一笑说:“我没事!还没带你去坐音乐摩天轮呢,连你的小手都没拉过,怎么能死?”
林佳见张扬被打成这样还耍贫嘴,生气地埋怨道:“去!跟你说正经的呢!”
“呃,”张扬调整了一下神情,认真地说:“还好,你别碰我,碰了是要负责的!”
林佳却不管,拉着张扬的衣服看她什么地方受伤了。
四大金刚见林佳这么关心张扬,心想学校里的传闻是真的了,不由得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林佳。
在张扬的躲避下,林佳放了手,愤怒地对四大金刚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说着伸手去推他们。
吴则旭没看到老师,转身一看,见林佳对张扬这么好,心里一股妒意烧了起来,大声吼道:“林佳!你给我过来!再向着那小子,我连你一块打!”
那四大金刚虽然说了林佳的坏话,但因为她是吴则旭喜欢的妞,也不敢伤她。现在见吴则旭发话,就纷纷走到吴则旭身边去了。
林佳愤怒地朝吴则旭走了两步,指着他骂道:“吴则旭!你别欺人太甚!”
捉住李超超等人的那些小弟,一看老师来了,忽地一下全部撒手,聚拢在吴则旭周围。李超超他们急忙跑去扶住张扬,问他怎么样。
张扬歪着嘴说:“还活着!”
吴则旭正要发威,就听见一个娇嗲而带着怒气的女人声音响起:“都散了!该干嘛干嘛!你们这样聚众斗殴是严重违纪,知不知道?不怕被开除吗?别以为没人敢管你们,你们就为所欲为了!”
这声音虽不至于震耳欲聋,却因为是老师,也带有几分威慑力。话音刚落,场上就静了许多。围观的学生见老师来了,架也不打了,就慢慢散去。
张扬也奇怪谁会来管,而且这声音那么耳熟。他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女老师带着几个学生朝场中走来,高跟长筒靴将球场的地面踩得“咔咔”直响。
女老师走到近前,张扬大吃一惊,这个女老师竟然是赵丽楠!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圆领紧身毛衣,脖子上系着条鲜艳的白底橙色花纹丝巾,下配一条宽摆红黑格子呢裙,随着她的快步疾走呼呼生风。
那毛衣将赵丽楠的身材勾勒得曲线浮凸,她每走一步,胸前就有节奏地跳动。金丝眼镜下,一双美目怒气含威,卷发随意地批在身上,在风中轻轻飘扬。
看到有几缕头发飘在赵丽楠胸前,张扬心里一痒,想要帮她拉到后面去。可惜,赵丽楠走到吴则旭面前停住了,厉声教训他们,张扬够不着。
吴则旭被赵丽楠教训,心里不服,却也不敢再放肆。他一仰头,甩了甩头发,对张扬喊道:“张扬,这事没完!”说完,又瞪了林佳一眼,就在四大金刚的簇拥下走了,他手下那帮小弟也跟着一哄而散。
现在,篮球场上只剩下赵丽楠和她带来的几个学生,林佳,张扬,以及李超超他们几个。
张扬擦了擦嘴角流下来的血迹,想要对林佳解释一下。可还没等他开口,林佳就先说话了:“清者自清,你不用说什么!好人坏人我还是分得清的。”说完就转身走了。
“我,”张扬看着林佳的背影,怅然若失。
赵丽楠见吴则旭走了,看了看林佳,朝张扬走过来。
望着林佳离去的背影,张扬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但见赵丽楠过来,他马上振作了一下,挣开李超超他们的搀扶,咬着嘴唇,挺直了身板,看着赵丽楠咧嘴笑了笑,然后走到离她几步远的篮球架下,背靠栏杆坐下。李超超他们也跟着过去,站在他身边。
赵丽楠对带来的几个学生说:“行,没事了!你们都走吧。”
那几个学生道了别,各自散去。赵丽楠这才柳腰轻摇,快步走到张扬面前,温柔地问他:“张扬,你有没有事?”
张扬笑着说:“啥事也没有!赵老师,你可真是观音姐姐啊,我一被人欺负,你就来了。真不好意思,让你操心了!”
赵丽楠妩媚地一笑说:“还没事呢!你看看,这都流血了!”说着伸手去摸张扬额头上的血。
张扬吓了一跳,这还有李超超他们看着呢!可别又传说他跟赵丽楠怎么怎么了。一个林佳没和他在一起,就让他被打了个半死,这要是赵丽楠碰了他,那还得了!
倏地一下,张扬紧张地弹了起来,连连说没事。赵丽楠见他的外套后面好像开了道口子,也有血迹,就要去撩起他的衣服查看。
这下可把张扬吓坏了!他忙说:“真没事!赵老师,你不用担心,我不要紧的。不信你看,我还能跑呢!”说着,张扬果真强忍着,在篮球场上跑起步来。
李超超他们担心地说:“没事吧?这个张扬,你看他!”
赵丽楠见张扬还能跑,放心多了,大声叮嘱道:“张扬!没事就好,记得擦药啊!校医室那里,在晚上十二点以前都有人的,下午的课你就不用去上了,好好休息,我帮你请假!”
“哎,谢谢赵老师!”张扬潇洒地对赵丽楠挥挥手说。
今天恐怕是张扬进入天都大学后最狼狈的一天了!无缘无故被传和校花的绯闻,又莫名其妙地被吴则旭下战书。来赴约了,又被当成陪练沙包,不但被吴则旭打了一顿,还被四大金刚好一阵狂殴。最郁闷的是,他这样被打,还在那么多人的围观下!
甚至,在他暗恋的林佳面前被打不算,还眼看着四大金刚恶语辱骂林佳。他不能保护自己无所谓,可不能保护他喜欢的女孩,颜面何存!现在又被赵丽楠这个漂亮性感的女老师如此关心,张扬的脸窘得通红,觉得自己在赵丽楠面前太逊了,实在难堪!
赵丽楠放心地走了,李超超和周小伟他们还在议论张扬怎么这么抗打,就见张扬忽然身子一软,摔倒在地。他们急忙跑过去扶起张扬,说他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周小伟二话不说,一把拉起张扬,背起他就朝校医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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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室里,女医生高美茜正在看小说,忽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男生背着一个身上有血的男生进来。网 高美茜把书一合,眉头一皱,抬起头问道:“怎么了这是?”
李超超忙说:“被吴则旭那小子给打了!”
周小伟接道:“他们还动了刀子!高医生,麻烦您给看看,伤得重不重?”
高美茜站起来,把头朝旁边的病床一摆说:“把他放在病床上,脱了衣服检查。”
周小伟忙把张扬放下来,又把他的脚抬上去。
张扬并没有昏迷,只是体虚无力,又逞强跑步给赵丽楠看,身体支撑不住而摔倒。周小伟背起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送他回寝室呢!
现在见他们把他送进校医室,高美茜还要脱了他的衣服检查,张扬的身子才一沾到床上就急忙跳下去,大声喊着:“我没事,不用麻烦了!”说完就夺门而逃。
高美茜不高兴地叫道:“哎,怎么不让看呀?”
李超超忙追了出去,他担心张扬路上又撑不住,没个人在身边会出意外。周小伟和赵林他们忙跟高美茜要点擦外伤的药,还有消炎药,消毒酒精和棉球,付了钱匆匆走了。
“现在的学生,哎!”高美茜叹了一声,继续看她的小说。
张扬跑了没多远,就被李超超追上了。李超超叫张扬不要瞎逞能,要是伤口不及时处理的话,感染了就不好了。
“没关系,一点皮外伤!不碍的。”张扬龇着牙,忍着痛说。
李超超奇怪地问:“扬子,你干嘛不愿意让高美茜给你看啊?”
张扬回头看了一眼,神秘地答道:“那个高美茜,简直像从冰窖里出来似的!一看到她那挂满冰霜的脸,我立马就萎了!”
“哈哈哈!你个臭小子,哪能这么说人家?高美茜还是挺漂亮的嘛。而且,身材也不错哦!你看她前凸后翘的,脸蛋又漂亮,好像有点像哪个明星。你这么说,不是太损人了吗?”
张扬把手搭在李超超肩膀上说:“你说,我要是给她看了,她又不负责,那我不是亏大了?”
李超超又笑了,说张扬太矫情。
这时,周小伟他们也追上来了,说给张扬开了药。张扬谢了他们,在大家的搀扶下走回寝室。
回到寝室里,李超超把张扬的衣服脱掉,帮他用酒精棉球清洗消毒。棉球一碰到伤口,张扬就疼得抽搐了一下,但却死死地咬紧枕头,手也抓着床单,拼命忍住没有出声。
伤口足有十公分长,但只是最初扎进去的地方有点深。下面拉出的那一条还不到半公分深,只是一眼看上去有这么长一条,挺触目惊心的。
李超超弄好后帮张扬擦了点药,但是因为他们忘记拿纱布和胶带了,就没给他包扎。
简单处理以后,因为还有课,其他同学都陆续上课去了,寝室里就只剩下张扬一个人。他背上有伤,不能仰卧,只能趴在床上休息。想想在学校,就赵丽楠对自己最好,张扬不由感慨万分。
回想起赵丽楠的音容笑貌,张扬忍不住轻轻笑了笑。赵丽楠可真的是个火辣美女呢!虽然不像那些国外美女一样波涛汹涌,可是配合她的身形比例,还是很完美的。她那白皙的皮肤,秀气的眉毛,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如果不戴眼镜就更迷人了!
每当想起赵丽楠小巧的鼻子,张扬就会想伸手去捏捏。而那薄薄的两片嘴唇,总是涂着诱人的唇蜜。赵丽楠就像一幅流动的油画,艳丽而活泼,让人看着就心思活络起来,油然而生一股热情。
说句很俗的话,看到赵丽楠,张扬首先想到的是他是个男人,然后精神特足,就像才跑完一圈似的。
此时静下来,想完赵丽楠,张扬眼前又浮现出林佳的身影。和赵丽楠不同,林佳很少化妆。她有一张清丽的瓜子小脸,弯弯的眉毛只是偶尔稍微修饰一下。那双眼睛大而清澈,总是闪闪亮,仿佛一汪碧波。
林佳的鼻子比赵丽楠好看,赵丽楠的鼻子太细尖了,而林佳的鼻子则宽窄正好,鼻梁中间也突起一道流畅的曲线,侧面更加好看。林佳的嘴巴也很好看,小小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对你微笑。
这么一想,张扬突然觉得,林佳和赵丽楠的脸型竟然有几分相似!或许只是巧合吧?张扬喜欢的美女类型虽然并不固定,但林佳和赵丽楠,虽然风格不同,脸型却有那么一点像。不对,好像眉眼之间也有几分神似呢!
嘿嘿!张扬为自己的发现兴奋了一下,她们俩,还真有点像姐妹。只是一个艳丽火热,一个清雅温婉。不过,或许身材苗条,又都是瓜子脸的人,一眼看上去都有那么一点像吧?
张扬想了一会,忽然记起晚上还得去按摩中心上班。可是他现在受了伤,动一下就疼,怎么去按摩?虽说是指导,但也有需要动手示范和手把手教的时候。
算了,今天就请一天假吧,免得这副样子去了,什么也做不成,在那也是浪费时间,正好休息休息。于是,张扬拨通了杨希的电话,说自己摔了,不能做工,叫她帮忙请假。
杨希一听,调皮地问道:“哟,张扬哥哥,你肯定是去和哪个小美妞儿约会去了,还骗我说是摔伤!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扬刚想解释,杨希却已经把电话挂了。张扬无奈,只得放下手机。不过,他知道杨希的脾气,嘴上虽然这么说,还是会帮他请假的,所以就放心地趴着。背上的伤传来阵阵疼痛,张扬自己够不到,也没法包扎,只能忍着。
李超超那个混蛋!居然直接用酒精棉球帮他清洗伤口和消毒,疼得他到现在还感觉伤口那里辣乎乎的。再加上一阵阵钻心的痛感从心底传来,想睡觉也不能好好躺着睡,想翻身都不行,太难受了!
可是,由于打架耗了许多元气,又被打伤,还跑步给赵丽楠看,张扬现在感觉十分虚弱,肚子也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他这才想起,自己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饭呢!他想叫外卖,可是又忘了那张单子在哪,只好继续趴着。
朦朦胧胧中,张扬好像听到外面有个同学在喊:“张扬!楼下有个妞喊你,楼管大叔不让进!”
嗯,妞儿?张扬一惊,醒了。谁会找他?
外面那同学又喊:“哎,张扬你在不?那小妞说是你朋友啊!”
张扬应了一声,勉强爬起来下了床,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楼管大叔大声呵斥着:“这是男生宿舍,女生不让进!你快给我出去!”
“嘭!”的一声,张扬刚走到门前,门就被人撞开了,把张扬吓了一跳。
张扬疑惑地一看,居然是杨希!
杨希见张扬两眼乌青,颧骨肿了起来,嘴角还有血迹,没穿衣服,头发乱蓬蓬地刺愣着站在她面前,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由大叫起来:“张扬,你怎么这个样子?没事吧?”
刚才喊张扬的那个男生感慨地说道:“张扬啊,你这人的命可真怪!说好吧,今天中午才被吴大少打了,连四大金刚也出动了,闹得全校轰动;说不好吧,校花和老师都帮你说话,现在又有个天仙妹妹送上门……”
张扬冲那男生吼了句:“别胡说!”那男生就住嘴了,可心里却艳羡不已。他看着杨希,眼里流露出几分嫉妒。
杨希也不管那男生说什么,一把拽起张扬就说:“你跟我走!”
张扬拉住门框,问:“去哪?”
杨希说:“你别管!跟我走就是了。”
楼管大叔跟过来,对杨希摆手道:“姑娘,快走吧!这是男生楼,你一个女孩子家,你看就这么冲进来了,多不方便哪!”
杨希冲大叔吼了一句:“不要你管!没看到张扬受伤了吗?”
大叔一愣,一时答不上话来。旁边宿舍里没有课的学生听到热闹,也都出来看是怎么回事。张扬不想再被一大群人围观,就对杨希说,等他穿上衣服再走,说完就进去拿衣服。
杨希瞪了大家一眼,毫不客气地跟着张扬进了宿舍。张扬慌乱之中也没想起去衣柜里拿干净衣服来换,直接把刚才穿的衣服套上了。
杨希一看,这衣服都是血迹呀!忙关切地问:“张扬,你到底伤哪了啊?怎么到处都是血?”
张扬说是背,杨希把他的身子扭过去,掀开衣服一看,见他背上有一条大约十公分长的刀伤,不由惊叫道:“啊,伤得这么重!快,快跟我走!”说完不由分说就把张扬拖了出去。
看着张扬被杨希拖走,楼管大叔和那些同学都惊呆了。
一个男生啧啧叹道:“这张扬,才跟美女上了床,又被天仙妹妹给接走了!”
楼管大叔沉下脸,帮张扬关好宿舍门,又把围观的学生轰散,嘟囔着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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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都什么同学啊?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们居然就这样把你一个人丢在宿舍里,太无情了!”走下楼梯,杨希嘟着嘴抱怨道。网
张扬没有说话,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拖着,像被绑架一样地走出宿舍楼。一路上,张扬一直低着头,深恐被熟识的人看见会很丢脸。
杨希可不在乎,她一直搀着张扬走出学校,招手拦了一辆的士。把张扬塞进后座后,杨希又坐到他身边,对司机说了声:“师傅,麻烦到繁华丽苑!”
张扬觉得很困惑,繁华丽苑?那可是天都市的高档住宅区啊!杨希平时也很朴素,吃穿用的都不奢华,而且还很热心做公益活动,竟然会住在这么高档的地方?或者,她是要带他去见什么人?
在寝室里的时候,张扬还以为杨希会带他去看医生,可现在却要带他去高档住宅区,她想干嘛?
杨希似乎看出了张扬的疑惑,得意地扬着眉毛说:“没想到吧?以前不敢告诉你,怕吓着你!”
张扬皱起眉头看着杨希,她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圆润而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在光线下,还隐约可见一层细密的小绒毛。说到自己住的地方,杨希很精神,眼睛里也闪着光,仿佛那是她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哎,很快就到了,一会再和你说!”杨希见张扬愣愣地看着她,以为真是被她给吓着了,就没再继续说。
车子接近小区,地面有减速杆,司机放慢了速度。但车轮一碾过减速杆,张扬还是被颠得叫了一声。背上的伤口裂开了,又有血渗了出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杨希见张扬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急忙喊道:“师傅,拜托你小心点儿!这可是伤号!”
司机点头道:“不好意思啊。”然后尽量以最慢的速度过了减速杆,按照杨希的指示,把他们送到她家楼下。
张扬忍着疼,刚要掏钱包付钱,杨希却已经给了。张扬尴尬地说:“怎么能让你破费呢?师傅,收我的!”说着递上钱去。
司机正为难,刚要伸手来接,张扬的手却已被杨希按了回去。杨希一边对司机说就收她的,一边拽着张扬下了车。
出租车开走了,张扬看着这有如皇家花园般的小区,中间广场上摆满了盆栽鲜花,还有一座喷泉正在喷水,不由啧啧赞叹。
杨希见张扬还在观景,拉了他一下说:“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看!先回家,你的伤口不能拖。”
张扬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那座天桥,那是连接单元楼之间的通道,从这里到另一个单元,必须从桥上过。这桥完全由黑色圆孔钢板搭建而成,造型像一面朝天的船帆,时尚而有气势。被杨希一拉,张扬只得收回目光,跟着杨希进去。
这个单元的房子都是复式楼,每排只有四户人家,每家两层。其实也有点像别墅了,只是没有独立的院子而已。
“进来吧。”杨希打开门,大大方方地对张扬说。
张扬小心地伸头看了一眼屋里,担心地问:“叔叔阿姨在家吗?我什么礼物都没带,这多不好意思!”
“扑哧!”杨希一笑,拿出一双拖鞋给张扬换,自己也拿出一双来换,边换边说:“我爸爸妈妈早就离婚了,他们都分居五年多了!我爸没住这儿,带着我哥哥住在浅水别墅呢!”
张扬换好鞋,跟着杨希朝里面走去,边走边问:“哦,你还有哥哥啊?”
杨希回答说:“是啊,他们离婚以后,我爸为了要继承产业,必须有儿子的抚养权,就把我哥哥带走了,把我留给了我妈。又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足够我们母女俩奢华一辈子了!”说着,杨希在米色真皮沙发上坐下,叫张扬也坐。
张扬看看自己的衣服那么脏,不敢坐,就说还是算了。看着这很有皇家气派的名牌沙发,他突然自惭形秽起来。
杨希见张扬局促不安的样子,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张扬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回茶几上,又看看屋里,小心地问道:“那,你妈妈?”
“哦,她呀,忙着做生意呢!这不,才谈了个什么大单子,说要出去几天。结果,都出去一个星期了也不见回来!昨天给我打电话说,她不回家了,谈完以后还要去沿海。哎,她就跟个空姐似的,老是飞来飞去!”
张扬应道:“哦,那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吗?”
杨希又是一笑:“笨!我平时都住学校,宿舍里那么多同学呢,怕什么呀?一般我都是周末才回家。不过,你受伤了嘛,我得给你治,在学校不方便。”
“嘿嘿,没想到,你今天会来看我,还给我治伤。看来,认识个学医的美女,还真是幸福啊!”张扬傻笑着说。
其实杨希来看张扬,他心里挺高兴的。在受伤的时候被美女关怀,心里说不出的那个温暖啊!即使杨希只是嘴上说好好养着,他都觉得很幸福。现在杨希要亲自帮他治疗,他更求之不得了!
杨希伸手轻轻打了张扬的胸口一下说:“怎么,你不希望我来看你?想自己在房里等女鬼吗?还是担心我的医术不过关?要知道,我可是有独门秘方的哦!”
张扬马上假装中了重重一击,翻着白眼,同时痛苦地喊了一声:“啊!我死了!你的独门秘方实在太厉害了!”逗得杨希咯咯直笑。
“哎,杨希,要是女鬼像你这么漂亮,我就是死了也值啊!”见杨希笑得那么开心,张扬冲她飞了个媚眼说。
杨希扑哧一笑道:“别给我油嘴滑舌的!哎,把你衣服脱了吧。”
“啊!”张扬大惊,连忙双手捂住胸口做惊恐状,把身体偏朝一边说:“别,我还是处男!”
“去死啊!你是处男怎么了?我还是处女呢!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看伤口啊?笨!”杨希哭笑不得地说。
张扬这才一本正经地说:“哦,好吧!你可要轻点哦,我怕疼!”
“哎呀,得了!少耍贫嘴,来吧!”杨希说着就要伸手去脱张扬的外套。
张扬说他自己来,然后把拉链一拉,手一伸就脱了。但是把衣服拉下的时候,他还是疼得咧了咧嘴。
杨希担心地问:“疼吗?”
张扬马上灿烂地一笑说:“来,给哥哥亲一个就不疼了!”
杨希抿嘴一笑,“啪!”地打了一下张扬的手,把他的外套拿去洗脸间,搁在一个盆里,又放了些水泡着。
泡好衣服回来,杨希看到张扬正努力想脱下t恤,却因伤口已经震裂,血流不止,疼得忍不住哼出了声,心疼地叫道:“等等!我来。”
张扬回头看了看杨希,感激地说:“杨希,别摸我的咪咪啊,我很敏感的。虽然没你那么大,可这是我的敏感部位哦!你要是把我惹火了,小心我吃了你!”
杨希嗔怪地说道:“哎呀,别贫了!”说着拉起张扬的t恤下摆。可是张扬对她来说高了些,她的头刚好到张扬的耳朵根那里,要把衣服从他头上脱出去没那么容易。于是,她踮起脚,却一时站立不稳,差点扑到张扬身上。
张扬一把扶住杨希,嗅到她的体香,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说:“闻香识女人,杨希,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杨希虽然知道张扬的话很有水分,可心里仍然甜丝丝的,她羞涩地低下头,温柔地轻声说:“哎,你蹲下来一点!我够不着。”
平时张扬和杨希打打闹闹,从来没有正经的时候。现在他明知道杨希是说不好帮他脱衣服,嘴上却说:“怎么,要亲嘴啊?没关系,够不着,我可以抱起你来啊!”说着就揽住杨希的腰,要抱她起来。
杨希羞红了脸,刚要说句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她忙紧紧抱住张扬,惊慌地说:“放我下来!”
“啊!”张扬本来想和杨希开个玩笑,但是他一抱杨希,伤口就因用力而裂开,疼得他急忙把杨希放下。
杨希的脸已经红得像个红苹果,她匆匆看了张扬一眼,低下头说:“到我房里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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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希进房里去了,张扬拿起杯子,把杯里的水喝了一半又放回茶几上,边跟着往房间走去,边在心里暗自思忖:“这丫头,不会真的是动了春心吧?嘿嘿!”
进了房间,张扬马上被一片清新柔美的气息包围。网 这房里铺着木地板,主要是粉色系,墙上刷了一层淡淡的肉粉色,窗帘也是乳白色起粉红花的。正中一张大床,床头床板也是浅浅的粉红色,间着细细的白色条纹。
床头有几条咖啡色装饰条纹,床上铺着白底起碎花的套件。那些花都是淡色的,粉红,淡紫,嫩黄,配着银绿色的枝叶,很是清新。
天花板上,一顶圆形白色蚊帐垂下来,因无人睡眠,随意地堆在床头。一盏球形纱灯吊在顶上,周围有一圈小射灯。
张扬一进这房里,就觉得浑身一暖,空气也似乎更好。他吸了吸鼻子,一股淡雅的香味钻入肺中,非常惬意。
靠近窗子的地方有个梳妆台,进门右手边则是大衣柜,杨希正从衣柜里往外拿什么。见张扬来了,就说:“趴在床上。”
张扬喜滋滋地想:“这小妞不会是真的想以身相许吧?那我守了二十二年的纯洁之身岂不是保不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觉得衣裤太脏了,不忍弄脏杨希的床,就说:“还是算了吧,不然把你的床弄脏了!”
杨希转过身来,拿出一卷白布,对张扬说道:“那你坐在梳妆椅上吧,我先帮你把衣服脱了。”
张扬乖乖地坐下了,面对杨希,看着她把那卷布放在床上,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杨希神秘地眨了眨眼睛说:“是我的独门秘方!”
“呃,难道是?要垫在床上的?”张扬邪恶地想道。
杨希不知道张扬在想什么,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就去脱他的t恤。因为张扬坐着,她刚好比他高一些,张扬一抬头,就碰到了她的胸部。那一瞬间,他们心里都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杨希的心猛地一缩,本能地往后退了退。而张扬,只觉得像是撞到了一对气球,头顶传来软软的酥麻。那里弹性真好!他忍不住盯着杨希,见她的脸又红了,就自嘲地笑笑,低下了头。
还记得,去年的某一天,张扬第一次见到林佳,也是不小心撞到了她的咪咪。那时林佳刚进校,他也不知道她叫林佳。
正遐想间,杨希已经拉起了张扬的衣服,轻声命令道:“把手抬起来!”
张扬乖乖地抬起手,却发觉只要手一动,伤口就疼。他才抬了一半就痛苦地哼了一声,杨希忙问是不是很疼。
“是啊,”张扬发愁地说,“怎么办?”
杨希一皱眉,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找了一把剪刀出来。
“喂!你要干什么?”张扬倏地将双腿并拢,用手捂住裤裆说。
杨希见他那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就故意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把你一秒变太监!”
张扬吓坏了,急忙站起来说:“不行!我成太监了你怎么办?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做活寡妇了,那多可怜呀!”
杨希忍住笑说:“放心,我会带别的男人来,然后让你看着我们快活!”说着走近张扬,把剪刀张开。
张扬身上一凉,紧张地问:“你不会是要来真的吧?”
杨希也不答话,径直扯起张扬的t恤衫,咔嚓几下剪开,然后一把抓起衣服扔在地板上。张扬的脑袋里打满了问号,杨希却已把剪刀放在梳妆台上,开始检查张扬的伤口。
张扬紧张地等着,就听杨希大惊小怪地叫道:“哎呀,怎么这伤口比之前还要深还要大?”
“啊,是不是因为我刚才活动了一下,裂开了?看来不能做运动了,不然死在你床上,多不吉利啊!要不,我们在地板上试试?”张扬担心地说。
杨希骂了声:“去你的!”又看了一遍,指着张扬身上说:“天啊,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你看看,这也是,这也是!”她指点着,手摸到了张扬的屁屁上,张扬猛地一收缩,坐直了身体。
“张扬!你到底被刺了几刀啊?”杨希看着张扬身上好几处都有血,不由心疼地问道。
张扬不太确定地说:“哦,就一刀吧?”
杨希连连摇头说不对,起码挨了好几刀,真不知道张扬是怎么撑到这里来的。
她这么一说,张扬也困惑了,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李超超他们帮我擦药的时候没发现?”
杨希急得跺脚道:“哎呀,不行!你看你差不多全身都是血,擦的什么药啊?就沾着一点儿,还不够苍蝇吃的呢!”
“不是吧?”张扬心里也着慌了,“就算药掉了些,你也不用说得这么恶心吧?”
杨希严肃地说:“谁骗你了?来,把裤子脱了!”
张扬这下真的相信杨希是想以身相许了!他忙摇头拒绝道:“你可不能趁人之危啊!我很专一的,我的第一次要留给最爱我的人!”
“少废话!”杨希一声怒喝,“脱!”
张扬吓了一跳,这个杨希,平时那么活泼乖巧的一个女孩,凶起来还是挺吓人的。他一边嘟囔着说吃亏了,一边站起来磨磨蹭蹭地把外裤脱下。
杨希依然板着脸,叫张扬去床上趴下,她好给他上药包扎。
张扬为难地说:“一定要去床上吗?”
“怎么,难道你以为,你的皮肤粗糙到上了药也不会滑落吗?”杨希两手叉腰,装出副泼妇的样子说。
张扬嘟囔着说:“这可是你要我上的啊,你得对我负责!”
杨希说着好,捡起张扬扔在地上的裤子,也拿去泡着。等她回来,张扬已经在床上趴好了。他担心自己把床单弄脏,很小心地趴在最靠边的地方。
听到杨希的声音,张扬转过头来看了一眼。
“别动!”杨希说着,去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出一大包药棉。然后走到床边,坐在张扬腿侧,俯身仔细检查张扬的伤口。
张扬用手垫在下巴上靠着说:“哎,我今天还没洗澡呢!”
杨希严肃地警告说:“这两天都不能碰冷水,好在天气冷,过两天洗也没关系,等你伤口封起来再洗也不迟。”
说完,她把那卷白布拿过来,又去外面拿了一罐药膏,还有一瓶药水。张扬转头去看,只见她倒了点药水在药棉上,然后轻轻擦洗他的伤口及周围。
“啊!”药水一碰到肌肤,张扬就半闭眼睛叹了一声。
杨希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疼吗?”
张扬摇了摇头,陶醉地说:“不疼,好舒服啊!这是什么东西?很清凉,这东西一弄上去,本来疼,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嘻嘻!这是一种消毒药水,我自己配的。不但可以清洗和消毒,也有助于伤口愈合,防止感染。而且,不像酒精消毒那样,会让你疼!”杨希一边解释,一边继续擦着。
张扬点头说这东西真好,然后就像在享受按摩一样,惬意地闭上眼睛。
杨希清洗完以后,又去打了一盆温水来,用一块毛巾帮张扬擦身。把他身上沾到的血迹全部擦干净了,杨希又拉开他的内裤。
“啊,不要!”张扬突然反手按住,大叫道,“你要干什么?”
杨希奇怪地说:“我帮你擦身子啊,你叫什么?”
张扬扭头说:“那你干嘛脱我的裤子?”
杨希振振有词地说:“你看你到处都是血!我不脱开看看,怎么知道你下面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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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扬猛地翻身跳下床,窘得满脸通红。网 他下面确实受过伤,但那是秦小蜜帮他拉拉链的时候夹伤的。现在虽然好了,可说起来真是丢人,居然被个小丫头整得那么惨!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秦小蜜,是他自己笨,不穿内裤就穿牛仔裤。偏生自己的宝贝就生在那里,不受伤也难!
杨希见张扬那么窘,也觉得有点不妥,但嘴上仍振振有词地说:“我现在是医生,你是病人,医生看病人,天经地义!”话虽说得有理,她的脸却悄悄地红了。
张扬紧紧捂住内裤,感觉那里已经大了许多。他无赖地笑道:“不行,不能让你看,你看了就长大了!我在里边藏了一朵蘑菇,我怕你拿去吃了!”
杨希忍不住笑道:“得了,别胡说了!真没事?”
张扬一本正经地说没事,他感觉就只是背上挨了一刀,别的地方被拳打脚踢了几下,没什么大碍。
“既然这样,行,你趴着,我给你上药!”杨希一挥手命令道。
张扬乖乖地趴好,杨希就用一把小勺子舀出药膏,然后一点一点地擦在张扬的伤口上。张扬只觉得很清凉,痛感也减轻了许多。
接着,杨希把那块白布拿了过来,小心地捏着,悬在张扬的身体上方。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拍抖,一些药粉就落了下来,与之前涂的药膏混在一起。
过了片刻,张扬觉得伤口处热乎乎的,而且像有东西在咬,虽不是很疼,却有种奇异的痒麻。他问杨希这是怎么回事,杨希说没事,是药粉在起作用。
张扬扭头看去,见那块白布并不真的只是块白布,好像有好几层,是特地缝制的。上面还有一些葛根色的药粉,呈两个相套的菱形分布。杨希一拍抖,药粉就从白布里散落。
“哎,杨希,”张扬奇怪地问道,“你那布上是什么东西?不会是迷什么药吧?”
杨希抿嘴一笑说:“就是专门迷你的!这就是我的独门秘方,用这个包扎,包你不出一个星期,就好得跟没受过伤一样!”
张扬嗤笑道:“少吹牛!我还没听说过有这么好的药呢!要有这么灵,你家卖这个都发大财了!”
杨希一撅嘴说:“我家才不指着这个挣钱呢!又不是缺钱花,就算是缺钱花,也不能把秘方给卖了!”说着,她把白布放在张扬的伤口上,又用手轻轻按了按。
一阵热烘烘的感觉从后背一直传到全身,张扬舒服得直哼哼。杨希又拿胶布给他把那块白布固定好,说五天之内不要动,不能碰冷水,也不能把布拆下来。五天之后,伤口就痊愈了,而且不留疤痕。
张扬不相信,但不管留不留疤,能把伤口治好就行。他听杨希说不能碰冷水,就问:“那我要洗澡怎么办?”
杨希坏坏地笑道:“不用洗了,你就臭着吧!不然怎么叫臭男人呢?”
“去!臭男人也不是这么说的。哎,有你真好啊,既有美女看,还能帮我治伤。你要是能天天伺候我,我宁可天天受伤!”张扬爬起来,朝杨希抛了个媚眼说。
杨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只怕到时候,你又嫌烦!”
张扬说着不会,走到椅子旁边捡起地板上的t恤说:“喂,丫头!你把我衣服剪坏了,让我穿什么呀?”
“哦,”杨希去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件男士衬衣说,“给,先穿这件吧。你背上有伤,穿套头的衣服不方便。”
张扬马上捂着心脏叫道:“唉,我对你一心一意,你居然有了别的男人!衣柜里还藏着他的衬衣!还叫我穿!这让我情何以堪?”说完皱眉摇头,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杨希哈哈大笑说:“哈哈哈哈!这衣服是我哥哥的,上次来这边,洗澡换下来,洗了就搁这了。你就凑合着穿吧!别在那唧唧歪歪的了。”
张扬走过去,接过衣服一试,哟,还挺合身!就说:“那我就委屈点,先穿你男人的衣服。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唉!”
杨希打了他的手一下说:“行了,你去客厅看电视吧!我去给你把衣服洗了,一会在我家吃饭。”
“你还会做饭?别折磨我了!”张扬撇嘴道,“你做的饭要是能吃,我就叫你声好听的!”
杨希哼了一声说:“不信算了!”就朝卫生间走去。
张扬自己去看电视,看着看着觉得累,干脆斜靠在沙发上休息。谁知他这一靠就睡着了,直到杨希来捏他的脸才醒。
“嗯,怎么了?”张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问道。
杨希伸手去拉张扬,笑吟吟地说:“还睡呢!吃饭了,走。”
张扬揉了揉眼睛,跟着杨希进了餐厅。进去一看,张扬不由得眼睛一亮。此时天已黑透,餐厅开着灯,桌上摆着四菜一汤,两荤三素,色香味俱全。
“咕噜咕噜!”张扬的肚子叫了起来,他也不客气,坐下就吃。
杨希给张扬盛了饭,又帮他打了汤,问味道怎么样。
张扬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点头说:“嗯!好,太好吃了!”
杨希见张扬夸她,得意地笑道:“那当然!”
张扬一口气吃了三碗饭,这才靠在椅背上,摸着微微鼓起来的肚子说:“啊,好饱啊!真没想到,你会医术,还会做饭,手艺还挺不错!嗯,这丫头,不愁嫁不掉了!”
“嘻嘻,”杨希吃着虾子,自信地说,“我才不愁嫁不掉呢!告诉你,我们学校追我的男生可多了!都能排上几十米的队了!”
张扬不屑地翻翻白眼说:“叫他们都一边凉快去!”
杨希嚼着虾子,含糊不清地问:“为什么呀?”
张扬把双手放在桌子上,凑上前,盯着杨希的眼睛说:“因为,有了我,他们都不是什么玩意儿!没戏!”
“噗!”杨希忍不住笑了出来,嘴里的虾子也喷出来了,她忙尴尬地说对不起。
张扬抽了张纸巾递给杨希说:“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吃饭也不注意一下,这要是呛着了怎么办?”
杨希转过身去咳嗽了几声,又打了半碗汤喝下,这才说:“谁叫你胡说八道!”
张扬连忙辩解,说他一向认真说话,从没胡说八道。
杨希自然不肯信,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你叫别人凉快去,你打算怎么办?”
张扬想也不想地说:“把你抢回去,当压寨夫人!”
杨希嗔道:“去!土匪啊,我可不干!”
两人闹了一会,杨希去洗碗,张扬就去找他的衣服。可是他进了卫生间,没看到,再瞧洗脸间,也没看到。他对这里不熟,就扯直嗓子吼道:“杨希!你把我衣服弄哪去了?”
杨希围着围裙,抬着湿淋淋的手出来,说:“哦,我放烘干机了!你看看干了没?喏,在那!”
张扬按照杨希的指示,终于找到烘干机,把他的衣服拿了出来。不错,衣服上的血迹都被洗干净了,而且已经干透。张扬二话不说,直接就在那里把衣服穿上,然后对杨希说:“那个,我要回学校了啊,明天还有课呢!”
“行,你去吧。要是伤口还不好,我再给你包一次。”杨希答应着说。
张扬应了一声,临走又说了一句:“杨希,你做的饭真好吃!”
杨希嘻嘻笑道:“好吃啊,那下次再来!”
“嗯,一定的!走了啊。”张扬告辞出去,一路上,回想着杨希帮自己疗伤的情景,又摸摸身上干爽的衣服,心情真是愉悦得没法说。他打了辆的士回学校,在离开小区大门的瞬间,回头朝里看了一眼。杨希现在应该收拾好了吧?她在做什么呢?她的所谓独门秘方,究竟有没有那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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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张扬想到今天和吴则旭,还有四大金刚打架的事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网 他很明白自己的实力,即使只是和一个普通男生对打,他也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和速度。而且,反应的灵活度也大大提高了许多。莫非撞邪了?
不对,撞邪倒是不可能!他突然想到了秦小蜜。要说最近发生的奇怪事情,也就只有遇到秦小蜜比较奇怪了。半夜三更的,不知道她从哪里冒出来,还一丝不挂地求救。
最神奇的是,秦小蜜昏迷了那么久,张扬把她救回酒店,她竟然一夜之间就恢复得跟没事人似的!连被他打青的脸上也恢复了娇艳容颜,一点淤青都不见了!她到底是什么人?就算只是普通的感冒,严重到昏迷的程度,也不至于一夜就痊愈,精力旺盛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啊。
张扬越想越觉得可疑,特别是在他们分别的时候,秦小蜜说:“这个世界不好,不好,不好!”什么叫这个世界?那她是哪个世界的?
这么想着,张扬又想起了秦小蜜送给他的那块水晶石,不由伸手去衣服口袋里摸。可是,包里空空如也!水晶石呢?!张扬慌了,突然想起自己打完架以后,除了回寝室,就是直接去杨希家,水晶石一定是落在她家了。
他给杨希打了个电话,问她有没有看到他衣服兜里的水晶石。杨希说洗衣服的时候搜出来了,怕摔坏,就放在台板上了。张扬一听那水晶石还在,急忙叫司机转回去。
回到杨希家,张扬匆匆忙忙问杨希要水晶石。
杨希拿出水晶石,按在张扬手里,狡黠地笑着说:“老实交代!这是不是哪个小美妞送你的定情信物啊?这么宝贝!”
张扬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哪来的什么小美妞啊?你不就是么?这东西呀,是我上次去宝缘寺求签的时候,从大师那里求来的护身符!这东西可灵了!你知道吗?我今天能不被打死,还能来你家,多亏了这块石头!”
“哟,真的假的?”杨希将信将疑地问,“要真这么灵,那你周末也陪我去求一个呗!”
张扬迟疑了一下,杨希又撒娇求他。他想起父亲的一个故交正是这宝缘寺里的高僧,恰巧寺里也确实有各种护身符,就答应了。上次张扬去的时候,一为求签,二为拜会。但刚好遇到寺院修缮,签没求成,大师也没拜成。这次正好带杨希去,看看那位大师。
再次告别了杨希,张扬重新打的回学校。路上,他拿出那块水晶石,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看来,这东西真的很有灵性啊!估计他的力量和速度,以及反应都是这块水晶石带来的。只是,身法还是不行。
眼看就要毕业了,即将迈入社会,张扬可不愿意老是这样受人欺负。不但自己挨打,还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这样实在太挫了!于是,他顿生修炼武术,保护自己和所爱的人的想法。他打算等周末去拜会大师的时候,顺便请教一下,大师那里有没有什么修炼功法。
回到校园,张扬轻快地吹着口哨,打算穿过本部回寝室去。他今天心情相当好,走路旁若无人,三步两跳。小道上走着三三两两的学生,张扬也懒得去理。走了一段后,他突然发现前面走过来一个人,那身影相当熟悉,白色长款毛衣,黑色打底裤,粉红短靴。张扬仔细一看,啊,怎么是她?
前面走来的人,正是林佳。她一个人背着包,正要去上晚自习。刚回校就看到她,真是有缘!张扬心里一喜,快步迎了上去,高兴地叫道:“林佳!去上自习吗?”
林佳只顾低头走路,听见喊声,吃了一惊。她抬起头来一看,见是张扬,就对他微微一笑说:“是啊。你从哪来?身上的伤好点没有?”
张扬没想到林佳还挂念着他的伤,心里顿时有如装了个小火炉般,暖烘烘的。他自信地拍拍胸口说:“没事!好多了,我去一个朋友家,刚回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说完,张扬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鼻子。
林佳这突然的关心,让张扬心里平生几分感激,也很感动。他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夜不归宿,害得林佳莫名其妙就成了他开房的对象,“玷污”了她的清白。这件事情闹得全校皆知,还惹得吴则旭和他决斗。林佳不但没有怪他,帮他说话,此刻在路上遇到,还关心他的伤势,张扬心里不由得暗暗赞道:林佳简直就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走了几步,张扬的手不经意间摸到了口袋里的水晶石,不禁握在手里,暗暗想道:“这水晶石真是宝贝!一找回就交好运,嘿嘿!”
林佳见张扬这么说,知道他有些逞能,但顾及他的面子,就不再提,而是莞尔一笑,问张扬道:“你要上晚自习吗?”
张扬上了大四,课程已经少了很多,也不需要再上什么晚自习了。但此时林佳一问,他却毫不思索地说:“上!当然上!你要去哪间教室?我和你一起。”
林佳看了看张扬,见他空着两手,心里明白了,就说:“你别骗我了,你书都没带,上什么自习啊?”
“嘿嘿!”张扬羞涩地笑了,“我可以辅导你嘛。”
林佳心里一甜,悄悄看了张扬一眼,垂下眼帘说:“那,走吧!”
张扬见林佳答应了,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猛跑几步跳了起来,去抓路边树上的叶子。
林佳吓了一跳,忙追上去叫道:“张扬,你别乱动!小心伤口!”
她这一叫,周围走过的几个学生都朝他们看了过来。有人低声议论道:“瞧,那不是张扬和林佳吗?他们俩真的在一起啊?”
林佳看了说话的学生一眼,他们就匆匆走开了。林佳心里很不舒服,可是见他们走了,也就不去管了。她匆匆追上张扬,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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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刚才那一跳,确实震到了伤口。网 但因为有杨希的药,疼痛没那么剧烈。更何况是在林佳面前,他怎么能示弱?于是忍着疼咧嘴一笑说:“没事!我包着药呢。”
林佳不放心地劝道:“还是小心点吧,不然,伤口裂开了,好得慢!”
张扬听话地点点头,配合林佳的速度,朝教学楼走去。一阵晚风吹过,树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张扬抬头看了看,这条路两边全是高大茂盛的梧桐树,每隔一段距离有一盏路灯,但因为路灯杆较高,有些灯泡隐藏在枝叶里,显得闪闪烁烁,忽明忽暗。
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张扬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每当看到路边的休息长椅,偶尔有一对小情侣坐在那里小声说话,亲密地依偎着,张扬就想叫林佳和他一起去坐坐,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那该多好!
林佳也不说话,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她不时悄悄抬起头来看一眼张扬,想要说句什么,又咽了回去。
“咱们学校,风景挺不错呢!”为免尴尬,张扬没话找话,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平时口才挺好的他,在林佳面前竟然变得笨拙起来。
在开口之前,张扬想起一句经典的话:“啊,那什么,今天天气不错啊!”
但是还没等说出来,张扬就把它吞回肚子里去了。他怎么能说别人说了几万遍的台词?再怎么差也要有点独创性。只可惜,他独创了半天,只冒出这么一句。
林佳听了张扬的话,附和道:“是啊,我听别人说,咱们学校是情场。要是风景不好,哪有那么多谈恋爱的?”
“哦,是吗?”张扬一愣,风景好不好,和谈恋爱有啥关系?他们现在应该算是第一次约会吧?是在恋爱了吗?因为学校的风景好,所以很适合他们现在的状态?林佳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一想到和自己心仪已久的林佳一起走在这美丽的校园小道,张扬就好一阵心潮澎湃。大概,可能,好像,林佳也对他有意思吧?不然为什么会提到学校风景和谈恋爱什么的?这么一想,张扬就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像才喝了一大碗糖水。
说起来,他还没有真正和女朋友约会过,高中时喜欢的那个女生,他们也只是在没人的时候说过一些心里话。像这样两个人一起出来,还没有过。虽然今天是巧遇,可要是没有缘分,怎么会遇到?说不定,这也是那块水晶石带来的好运呢!
这么想着,张扬把手揣在兜里,握着那块水晶石,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宝贝,不然就辜负了秦小蜜的心意了。
张扬还在等着林佳解释,她却闭口不说了,只是把手插在毛衣的大口袋里,慢慢地,一只脚跟压着另一只脚的脚尖,走着直线。张扬以为她冷,真想握住她的小手帮她取暖。可是他不敢,他心里怜惜林佳,很想把她当作一只小猫一样抱在怀里,但也不敢。
看着林佳一步接一步地压着走,张扬竟然不知不觉也跟着她开始走起直线来。有时候张扬控制不了平衡,身子稍稍一歪,不小心碰到了林佳,急忙惊慌地弹开,抱歉地对林佳一笑,担心她生气。
林佳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仍然走着直线。张扬心里慌得像有只爪子在挠,再也走不直,就放弃了,但仍尽量把步子调整得和林佳一样。林佳迈左脚,他也跟着迈左脚,林佳迈右脚,他也跟着迈右脚。
因为张扬比林佳高,步子比她长,走出几步后,一不小心,张扬的脚步就乱了,没能和林佳保持一致。他一发现就马上换过来,眼睛紧盯着林佳的步子,直到自己和她走成一样才放心。
林佳发现了,扑哧一笑说:“哎,你干嘛呢?”
张扬认真地说:“我觉得你走路很好看,所以想学。”
“嘻嘻!”林佳开心地笑了,脸上像绽开一朵小花,甜甜的,让人看了就想和她接近。可是,又担心会碰坏了她。
张扬不知道林佳在笑什么,就傻傻地跟着笑。
林佳笑够了,问张扬说:“你这不是邯郸学步吗?可别没学会,自己怎么走倒忘了!”
“呃,嘿嘿!”张扬腼腆地笑道,“嗯,对啊,我是男人,男人走路就该有气势,不,不对,是有气质!你们女孩子走路要柔美些,我要是走得像你,不就成了伪娘?”
林佳点头说:“是啊,而且我发现,男生走路都挺快,也不知道是在赶什么。其实不是总那么着急吧?我如果没有急事,走路就慢了。”
这句话,似乎在为张扬的步子快而解释,也在为她走得慢而掩饰。张扬拿不准,不敢断定。不过,去上晚自习确实也没有必要走太快,因为不是正课,也没有老师。
但林佳说到男生走得快,张扬倒想起一件事来。那是前年,林佳刚进校的时候。张扬刚上大二,课程很多,经常忙得累到睡着了就不想起来。他每天的日程都排得满满的,整天忙着从宿舍到教学楼,又到食堂,又回宿舍。天都市这么漂亮的一个城市,他都没怎么到处去玩过。
那时候作业也多,张扬有一次晚上赶作业赶到半夜,第二天早上起晚了。寝室里的那些家伙在起的时候叫了张扬一声,自己收拾好东西就走,以为他会起来的,谁知他应了一声后又睡着了。
当张扬终于醒过来,头发也不梳,脸也不洗,只匆匆用湿毛巾擦了一下眼角,含了一口凉水漱口就抱起书本朝教学楼冲去。
刚冲到二楼转弯处,正遇到从上面下来的林佳。张扬没注意,只顾低头跑,三步并作两步,一不留神,在楼梯拐角处撞到了林佳。张扬只觉得脑袋撞到了一对软软的,弹性很好的东西,惊异地抬头一看,一个漂亮得如小仙女般的女生正对他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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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张扬撞到的那个女生正是林佳,她刚上完一节课,因为要换教室,就下楼准备去另一座教学楼。网 张扬这一撞把她撞疼了,她捂住胸口,狠狠地瞪了张扬一眼说:“哎,你这人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哦,对不起!对不起!”张扬急忙道歉,对林佳连连点头说,“你,你的胸肌好发达!呃,怎么练的?”
“胸肌?”林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顿时明白了。她想骂张扬,可是看到张扬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满眼无辜的样子,又骂不出来。
张扬见林佳盯着他看,害羞了,觉得不自在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没事吧?”
林佳见张扬不像是那些猥琐男故意撞她揩油,就只是哼了一声,绕开他,噔噔噔地下楼去了。张扬依依不舍地伏在楼梯上张望,直到看不见林佳的影子才走。
其实,张扬当时也不是故意装无辜。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清丽的女孩,一眼就被林佳迷住了。她就像一朵散发着幽香的白玉兰,亭亭玉立又清纯柔美,长发似瀑,双眸如水,看得张扬的心都要化了!
从那以后,张扬就一直想着林佳。后来在别的地方见到,又听大家说起,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女生叫林佳。之后经过学校里的各种私下评比,林佳成了天都大学公认的校花,名气越来越大,追她的人也多得数不清。但林佳一直没有答应做谁的女朋友,好像这个世界跟她完全没有关系似的,依旧该干嘛干嘛,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回想起那次的事情,张扬不禁笑了起来。今晚他们又在校园里巧遇,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呢!
林佳见张扬半天不说话,现在却突然发笑,就奇怪地问道:“你笑什么呀?”
张扬不好意思地说:“呵,没,没什么!”
林佳没有再追问,两人继续走着。平时,张扬觉得这条路特别长,总也走不完。为了节省时间,他经常从旁边的花区穿过去。可今天陪林佳一起走,他竟然觉得这条路还是太短,没走多会就过了一半了。回忆起当初的莽撞,张扬有些窘迫,他担心林佳看出来,就偷偷瞄了她一眼。
林佳在白毛衣的映衬下,像极了玉雕的精灵。虽然路灯昏黄暗淡,白毛衣也镀上一层淡淡的橙黄,却仍遮不住她那洁白无瑕的脸庞。林佳如同一个山林里的花仙子,清新淡雅,总是穿着很朴素的颜色,也不怎么化妆。但她就是让人觉得舒服,让人觉得美女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张扬感觉林佳虽然不是那种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女,但却好像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在她身旁围起一圈屏障。他想靠近,她却总是有些虚无飘渺。而他想离开,却又总是不知不觉地被她吸引。从认识林佳到现在,除了那次意外相撞,张扬还从来没有和她挨得这么近过。他感觉今天晚上的相遇像是初恋的第一场约会,美妙而温馨,可他却紧张得心跳加速,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一刻,张扬感觉他的两只手都是多余的,不管放哪都不合适。想去搂着林佳的小腰走吧,却感觉会弄脏了她似的。想去拉着她的手,又感觉她是一朵初放的花蕊,虽然美丽,却太柔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坏掉。张扬的心怦怦直跳,跳得连他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老感觉手没地方放,只好互相握着,紧张地叉在一起,捏得他自己都觉得指关节隐隐作痛。
夜很静,已经过了赶路去上自习的最高峰。小路上几乎没有人了,看着两人投在地上的影子,张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打扰了这片宁静。忽然,前面的花坛里传来几声娇笑。张扬不用听也猜得到,那是小情侣在花坛的椅子上约会。他的心突然提了起来,浑身也感到阵阵燥热,他们在别人眼里,是不是也像在约会?
想起白天和吴则旭的那一场决斗,张扬突然醒悟过来。他之所以被旭少下战书,甚至被四大金刚围殴,还被扎了刀子,就是因为传言和林佳去开房。现在他们还走在一起,跟别的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要是被吴则旭的人见到了,岂不是自己将那传言坐实?刚才见到林佳的时候,张扬一时激动,竟然兴奋得忘了这一茬。可现在突然灵光闪现,为了林佳不被吴则旭欺负,也不再被四大金刚辱骂,最好是不要和她一起出现。可他还想陪林佳一起上晚自习呢,现在看来,只能忍痛放弃了!
思虑再三,张扬决定只把林佳送到教学楼下,然后就回寝室休息。不然,他就这么陪着全校闻名的校花林佳坐在教室里上晚自习,说不定还不时窃窃私语一阵,搞不好连今天晚上都活不过去!白天有那么多学生围观他们打架,也不知道是谁去告诉了林佳和赵丽楠,要不是有她们两个美女相救,张扬真不知自己会被打成什么样子。可他怎么可能那么幸运,每次都有美女相救呢?而且一个大男人老要美女来救,帮他解围,那多丢人啊!现在他的背上受了伤,实力大减,如果因为和林佳一起上晚自习,在回去的路上又被围殴一顿,或者再被谁来上一刀,他这条小命可就悬了!
林佳见张扬又不说话了,就转头看了看他,问道:“张扬,你的伤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去看医生?”
“啊,有,当然有!”张扬急忙回答,“我就是去看了一个医生朋友,刚包了药回来。没想到,就遇到你了,嘿嘿!”
林佳抿嘴一笑说:“看了就好,那你要记得换药。”
张扬心里热乎乎的,马上挺了挺胸脯说:“放心!这点小伤还压不倒我,我会记得换药的。我朋友说了,这药很好,一个星期就能把我医好。”
林佳点点头说:“嗯,那就好!以后,你不要去惹吴则旭,听说他老爸很厉害的。”
张扬无所畏惧地说:“我才不怕他呢!天都四少都是些狗仗人势的家伙,其实也没什么真本事!”
“哎,别这么说!”林佳突然认真起来,“我听说吴则旭是跆拳道高手,很厉害呢!你今天被他们打伤算是轻的。要是出了什么事,”
张扬见林佳这么担心他,非常感动,越发觉得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心而连累她。眼看就要到教学楼了,他就站住脚步说:“谢谢你,林佳!我会小心的。你平时也不要总一个人走,多和同学在一起比较安全。那个,我一会就不和你一起上晚自习了,我还有事,等会送你上去,我就先回了啊。”
林佳也明白张扬现在的处境,就对他莞尔一笑说:“没关系的,校园里到处都有人,就算遇到吴则旭,量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啊,不!我还是送你到楼里吧,这一段都没人,我不放心。”张扬看看寂静的小路,急忙说。
林佳说好,张扬就一直陪她进了教学楼,看着她上楼梯才告辞。看着林佳挥挥手说再见,然后轻盈地踏上楼梯,张扬心里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他想要保护她,想要陪伴她,想要每天都和她在一起而不用顾忌什么吴则旭!可是,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能与吴则旭和四大金刚抗衡。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必须有足够的资本!他握紧了拳头,暗下决心,等周末和杨希去宝缘寺求签的时候,一定要缠着大师给他传授点厉害的功夫。他就不信,经过专业修炼后的他会打不过那个吴则旭!
张扬站在那里,直到看不见林佳的身影才转身离开。却没发现教学楼七层,有个人看到他送林佳过来,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看着张扬离开的背影,那个人脸上现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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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赵丽楠对学生们宣布完下课后,就拿起书本走出教室。网
“哎,你说,赵老师这么漂亮,她结婚没有啊?”身后传来一个男生的疑问。
另一个说:“没有吧?不过,看她那身材,该大的大,该细的细。嘿嘿!声音又那么嗲,一笑,把我的魂都勾去了!”
前一个又说:“嘘!小点声,别……”
赵丽楠听到他们的对话,轻轻地笑了笑,继续朝前走去。高跟鞋在楼梯上踩出清脆的响声,裙子一摇一摆地在她身上扭动,下楼去了。
来到球场上,赵丽楠拿出手机,找出林佳的号码拨了出去。不一会,林佳接了,甜甜地叫道:“小姨,你下课了?有事吗?”
赵丽楠也笑着说:“是啊,刚下课。你今天上晚自习没有?”
林佳刚刚走出教室,就站在走廊边接电话,让别的同学先走。
“上了呀,我刚下自习,今天作业有点多,一会回寝室还得继续做呢!”林佳看了看手里的包,嘟起嘴说。
赵丽楠看了看教学楼,也不知道林佳在哪个教室,就说:“我在球场上呢!你下来吧,我有点儿事要和你说。”
林佳忙点头说:“嗯,好的,小姨再见!”
几个男生见林佳在那打电话,就冲她开玩笑说:“哟,林佳,在给谁打电话呢?旭少还是张扬啊?嘻嘻!”
林佳一听恼了,沉下脸吼道:“我给你妈打电话呢!”
那男生一听不高兴了,走到林佳面前说:“嗬,还挺冲!你认识我妈啊?你都和张扬那什么了,还敢见我妈呀?”
林佳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匆匆跑下楼去。
另一个男生劝道:“哎,算了!人家是旭少喜欢的人,不管怎么样,得罪她都没好果子吃!你就省省吧。”
“妈的!要不是旭少看上她,我早就把她给咪了!”那男生看着林佳的背影说。
另一个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那男生转过头来看着他说:“白痴啊你!未成年啊?”
“噗!”另一个男生顿悟过来,忍不住笑了,“行了,我看啊,你也就敢做做梦而已!小心旭少把你咪了!”
林佳被那个男生一气,心情大受影响。本来她在梧桐道上遇到张扬的时候,还挺高兴的,现在却高兴不起来了。张扬虽然长得没有吴则旭帅,但却让林佳觉得心里暖暖的,愿意接近他。
而吴则旭,因为一向恶行恶语,林佳对他相当反感。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吴则旭像是明星,张扬则好像一个普通的朴实少年。不过,朴实的人应该更可靠吧?林佳这么想着,不由笑了一下。
她在这边可以看得到梧桐道,在昏暗的路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诡异。回想遇到张扬的情景,那么长的一段路,为什么今天他们只走了那么一会就走完了?感觉突然之间就被魔法缩短了许多似的,好像还有许多话没有说,路就走完了。
张扬还说要陪她上自习,给她辅导,可是却推说有事先走了。林佳心里有些失望,却又不好强求。毕竟张扬白天才和吴则旭打过架,带她去开房的事情也闹得全校皆知。如果张扬真的陪她去上晚自习,不要几分钟就会传到吴则旭耳里,估计他还会再去找张扬的麻烦。张扬已经受了伤,要是再被打一顿,后果不堪设想!
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这么担心张扬?林佳突然觉得她有点多事了,就不再去想,而是匆匆朝球场赶去,赵丽楠一定等急了。
“佳佳!我在这儿呢!”才走到球场边上,林佳就听到赵丽楠的声音了。她的声音虽然嗲,却很清脆响亮,听起来就像明媚的阳光下,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在唱歌。
林佳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赵丽楠正朝她走过来,就加快了脚步。
林佳才走到赵丽楠身边,赵丽楠就马上伸手搂住她说:“佳佳,你这个周末有空吗?”
“有呀!小姨,你是不是想带我去哪玩呢?”林佳歪着头问道。
赵丽楠妩媚地一笑说:“玩什么呀?天都市所有的景点你都玩遍了!这附近的风景区你也去过了,小姨就不带你去了。等周末,小姨给你做好吃的,你来我家陪陪我好吗?”
林佳知道赵丽楠还没结婚,也没有男朋友,平时都一个人在家,想必是孤单了。于是,她马上亲热地靠了靠赵丽楠的肩膀说:“可以!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小姨,那我几点去啊?要不要帮你忙?”
“不用!”赵丽楠干脆地说,“我一个人忙得过来,又不是要请一屋子人,还怕我做不出那一桌子菜?你也太小看你小姨了!到时候,你就带着嘴来吃就是了。嗯,就周五晚上吧,你们周五下午没课,正好!”
林佳抿嘴笑道:“好的,那你准备几点开饭?”
赵丽楠想了想说:“大概六点吧!我周五下午还有一节课,上完以后去买菜,来得及。你要是去早了,家里没人,就大概五点过去就是了。”
林佳点点头说:“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哎,小姨,是不是相中了哪个帅哥,想让我帮你参谋参谋啊?嘻嘻!”
赵丽楠笑骂道:“臭丫头!胡说什么呢?我想你不行啊?”
“行!当然行,不过,想我也没用啊,我又不能抚慰你那孤独而脆弱的心!”林佳开玩笑说。
赵丽楠嗔怪道:“你怎么也学得油嘴滑舌了?来笑话我是不是?别再胡说了啊,再说我以后不理你了!”
林佳马上抱着赵丽楠撒娇地说:“小姨,别生气嘛!你看,你马上就二十八岁的人了,看上去还跟十八岁一样,当然要找个极品男人才配得上啊!我要是发现哪里有好男人,就给你拽过来!”
“得了,小姨的事,不要你操心!快回去吧,别耽误你休息。女孩子睡晚了不好。”赵丽楠拍了拍林佳的背说。
林佳点头应了一声,告辞走了。赵丽楠狡黠地一笑,又拿起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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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刚回到宿舍,手机又响了。网 他一看是杨希,心想,我不是刚给她打过电话吗?怎么这会儿又来了?这妮子不会是真的离了我片刻都不成吧?哈哈!张扬对自己的自作多情也感到好笑,往床上一躺,就接通了电话。
“喂!不是又想我了吧?这不刚走开一会儿吗?还给你打过电话呢!”张扬对着杨希说话,一张口,竟然也厚颜无耻起来,估计是刚刚的心情太好了。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宿舍里立马就安静下来。每天晚上李超超、周小伟他们要么魔兽,要么多塔,动作幅度很大,嗓门也大,恨不得直接将鼠标键盘扔进去,将对手暴打一顿。
本来他们刚看到张扬什么事也没有地回来,已经很惊讶了。这下又有妹子打电话过来,他们真是既羡慕又疑惑。难道是林佳?不像啊。
“谁想你了呀?臭美吧你!哼,追我的人从东城排到西城呢,怎么说我也是北国第一名花啊!”电话里的杨希故意提高嗓门炫耀道。
这倒确实是实话,不管论长相还是论身材,杨希的确是妖艳多姿、风姿绰约,比起大学里那些装可爱又扮软弱的女生强多了。再加上今天张扬看到杨希家那皇宫般的住处,得知她家世显赫,自然不论年轻才俊还是富家公子,都对她趋之若鹜。
“好吧,我也不嫌弃了,你就插在我身上吧。我一定可以让你茁壮成长,保证让你水水嫩嫩。单纯善良又缺爱的人求合体,嘻嘻!”张扬莫名其妙地说出了“合体”二字,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
宿舍里的猥琐男们也都在暗暗偷笑。张扬这小子能力不错啊,居然都到这境界了!
“张扬!你就当牛粪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了呀!讨厌死了……”
张扬一听杨希的嗔怒,心中顿时像湖面铺开,翻出了一片浪花。这小妮子似怒非怒的声音还真诱人,张扬不由得沾沾自喜:杨希向来很高傲,却对我的调戏不以为然,反而出语娇媚。难道只对我张扬一人如此?一想到今天下午的艳福,这身上的伤可真是太划得来了!
“喂喂,你是不是一个人在暗爽啊?我跟你说哈,我可不喜欢你!”张扬正窃喜,杨希就嚷了起来。
张扬想,连我在暗爽你都知道了,女人的观察能力还真是敏锐!不过,我啥都没说,你就急着说“我可不喜欢你”,分明就是喜欢我嘛。早知道你对我有意,刚刚在你家,就算是带伤上阵,也要那啥了呀!
这一刻,张扬心里的小波浪越翻越带劲了,小蘑菇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他尽情欣赏着一个女生的痴怨,这感觉就像有了个小媳妇,感觉真好!
正在这时,手机嘟了一声,张扬拿下一看,赵丽楠来电。咦,赵老师怎么会给我打电话,难道是今天跟吴则旭的事被学校领导知道了?他也不敢多想,就跟杨希说:“稍等一下,进来一个电话。”
“赵老师,有事吗?”接通赵丽楠的电话,张扬伪装成有点小怕怕的样子,乖乖地问道。
“也没别的事,这周五晚上有空吗?来我家吃顿饭!”赵丽楠的声音永远这么清脆直接,就像她的穿着打扮,火辣灼人,风情外露。
“吃……吃……吃饭?”张扬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赵丽楠怎么会突然请他吃饭?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吃什么吃!难道老师我还能吃了你呀?快说!有时间没有?”赵丽楠说得很诱惑人,张扬听得脸都红了。他自己也奇怪,怎么跟杨希说话还没羞没臊的,一换成跟赵丽楠说话,他就有贼心没贼胆了呢?呸,怎么能对老师有贼心,罪过啊罪过!
“不是,还真没有时间,这个周五晚上我要去助残中心做义工。”张扬话才说完就后悔了,怎么脱口而出了呀?多好的机会呢!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说出的话收不回,能去老师家也不错。他怎么就这么笨,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这样啊,那下次吧,我可是盼着你来哦……”
赵丽楠这话一出,张扬差点没给噎着。这赵丽楠也太急不可耐了吧,盼我去?我去了能干啥好事?
赵丽楠接着说:“到时,给你介绍个美女同学认识。”
张扬心想,也不知道祖辈上积啥德了,老师居然还给学生介绍美女!
赵丽楠说完,心里暗道: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欢!为人正义,还富有爱心。既然他要去助残中心,吃饭可以缓缓的,以后机会多多。毕竟身为人民教师,为人师表,即便有点私人想法,也不能太着慌着忙,不成体统啊!
挂了赵丽楠的电话,张扬还百思不得其解。虽然自己的英语成绩很不错,但也不至于好到让老师盼着去她家,更不可能好到要介绍女孩子给他认识吧?
这边挂掉,那边杨希的电话又接入。
“你是个坏银,大大的坏银……呜呜呜!”电话那边的杨希撒娇了,半真半假地哭了起来。
现在的张扬真是春风得意啊,感觉自己把妹的功夫已然一日千里!虽然他并没有专心研究过这一门技术活,但最近好像确实很讨女孩子喜欢。他心里不由暗暗得意:难道我张扬要时来运转,福星高照,我人生的小花园就要春风荡漾,百花盛开了吗?
“好啦,只是接了一个电话而已。”张扬不紧不慢地说。
“是不是约会?快说!”那边的杨希看来是等急了。
“这你都知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张扬故意挑逗她。
“好你个张扬,这么喜欢勾三搭四!”杨希开始小小的愤怒了。
“这话我可不爱听啊,我要勾搭也只勾搭你!谁让你如花似玉,我见犹怜呢?”张扬一看苗头不对,立刻嘴唇抹蜜,来个峰回路转。
“去死——”杨希扯着嗓子喊道。
张扬想,还是点到为止吧,要是再这么腻下去,电话费马上就透支了。自从他和秦小蜜去开房以后,已经没剩下钱了。这两天唯一的一顿饭还是在杨希家吃的呢!
主意一定,他忙问:“对了,你又打电话给我是啥事啊?不是单纯地只想听听我的声音吧?”
“什么叫‘又’啊,刚是你打给我。难道就准你打给我,不许我打给你呀?再说,谁想听你的声音了?我只是提醒你,周日一起去宝缘寺,千万别忘了!”杨希一张口就是一堆连珠炮似的话语,仿佛她不这么强调,张扬就会不上心似的。
看来她是动真格的了,张扬不过是说了一句宝缘寺的灵符准,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去求个姻缘签?
“好,不会忘的,你看我刚才都推掉别人的约会了,就为了陪你一起去求个姻缘签。”张扬也假装正经地说。
杨希心里一热,立刻辩解道:“你怎么知道是姻缘签?我就不能祈求我妈妈身体健康,保佑我自己学业进步吗?”
“好好,放心!我肯定不会忘,记得那天穿漂亮一点哦!”
“我不穿都漂亮……”杨希说快了,话才出口就觉得不对,可已经来不及了。
这边张扬已经笑岔气了:“行,那改天我看看,嘿嘿!”
“哎呀,讨厌!我是说,我不用打扮,就可以让寺里的那些和尚主持们春心荡漾,无心向佛……”
“……”张扬无语了,这妮子的功力实在太强。
“好了,不多说了,本小姐要睡觉了!不要想我哦,周日早上记得来接我!this-is-an-order!”
“快去睡吧,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张扬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所有事情,真是曲折离奇。一天下来,人都感觉像变了个似的。或许经过和吴则旭这场架的历练,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胆小怕事、畏缩不前的小青年了。如果他想要做的事情,能够想做就做,再也不会受到别人的压制多好!
“对,我要活得潇潇洒洒,不拘一格!”张扬暗下决心。
不过刚刚和杨希的谈话,张扬觉得自己确实太不正经。
“我怎么会变得这么无耻了呢?”张扬小声地说了句,结果那些夜猫子竟然耳朵贼尖,异口同声地说:“才发现啊!”
张扬一愣,但是也不想多说,打个哈哈,就要睡去。
当然,这个世界绝不可能只有一类人,一些人暖被安睡,另一些人却因此愤愤不平,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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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扬为自己的好运满心欢喜,也为他突然变得厚颜无耻,言语轻佻而暗笑,怀着与杨希打情骂俏的小甜蜜进入梦乡的时候,天都市帝皇花都娱乐城的一间包房内,吴则旭正被满室烟雾包围,心烦气躁。网
身为天都四少之一的吴则旭,长相是四人中最帅的,父亲又是本市房地产业的大亨。其实不仅在本市,他父亲的地产集团在全国也很有名气。但在天都市,别的房地产都只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几乎整个天都市半数以上房地产都是吴则旭父亲的集团公司开发的。
单凭父亲在企业界的地位,就够吴则旭得瑟的了。就连那些官场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对吴则旭的父亲都排着队地巴结。对他这个响当当的旭少,更是恨不得当成太子捧上天。
那些家里有女儿或妹妹的,也不管生得漂亮不漂亮,一个个争着抢着带来给吴则旭认识。他们想着,只要女儿或妹妹能嫁给旭少,以后就不愁过不上豪门少奶奶的生活,自己也能借此一帆风顺,飞黄腾达。
只可惜,吴则旭偏偏是个花心大少。那些送上门来的女孩子,姿色不错的,他就带着游荡一段日子。不过是花些小钱,女孩就自愿上了他的床,对他温柔体贴,发誓非他不嫁。
时间一长,吴则旭腻了,随便找个借口就把人扔在一边。这吴则旭也有些本事,那些女孩都被他哄得服服帖帖,即使被甩了也心甘情愿,认为是自己配不上旭少。一个个哭哭啼啼地拿了分手费走人后,就再也没来打扰过他,可心里还挂念着,为自己不能嫁给旭少而遗憾。
但吴则旭真正动心的,只有林佳。他变着方儿的去讨好她,对她好,为她做了不少事情。可一年过去了,林佳对他不理不睬。两年过去了,林佳甚至表现出厌烦,对他的付出从未正眼看过。
林佳就像个小仙女,清新脱俗,却深深地抓着吴则旭的心。他是从心底里疼惜她,所以一直舍不得动她。十几岁就破处的吴则旭,竟然破天荒地想要用自己的行动和魅力来征服林佳,让林佳爱上他,而不是用钱财和床上功夫。
可林佳却对吴则旭的讨好视若不见,她对他冷得像冰,越是够不着,就越是牵着他的心。
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宝贝,能让吴则旭动了真情。可他怎么追都追不上,又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吴则旭相信以他的家境,他本人的条件,还有他泡女仔的功夫,总有一天能获得林佳的芳心,愿意投入他的怀抱。
吴家开设的地下赌场,用日进斗金来说都不为过。更重要的是,他家的地下赌场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甚至连公安局都有人为他们通风报信,暗地“关照”。
那些各帮各会的小弟,哪个不是对吴则旭俯首帖耳的?老大们都和吴则旭的父亲称兄道弟,对他比亲儿子还亲,谁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吴则旭自认凭借父亲的势力获得不少威望,对周围的人有很大的震慑力。但他更自信的是自己的跆拳道水平,那才是让人信服的真本事。要知道,他的跆拳道可是在全市比赛里拿过冠军的。参加全国比赛也拿过名次,一般人里还真找不出对手。
可这次却栽了!而且是栽在一个貌不惊人,名不见经传的那个臭小子张扬手里,这叫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咕咚!咕咚!”吴则旭心里憋闷,又喝下一大杯啤酒。
大高个刚唱完一首歌,见吴则旭一直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喝闷酒,就坐过来劝道:“大哥,你别老是一个人喝闷酒呀。来这就是给你散心解闷的,你光一个人喝闷酒,我们也不敢乐呵了。不就是张扬那个臭小子和你决斗赢了吗?改天我们去给你报仇,把他撂倒了,多扎上几刀,给你出出气!”
小胖子搂着个女侍,满不在乎地说:“我给他那一刀轻了,要不是老师来了,我非废了他不可!”
“闭嘴!这家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以前都没听说过,怎么那么厉害?”吴则旭现在最听不得“张扬”这个名字。一听他们提起,气就不打一处来,猛地放下杯子吼道。
自从和张扬决斗输了以后,吴则旭发现小弟们看他的眼光也不一样了。以前似乎都是膜拜,把他当神一样的尊崇,他要怎样就怎样。
可现在呢?小弟们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的,背地里却都在谈论张扬。他们好像很羡慕张扬几下就把吴则旭打倒的本事,这让他这个大名鼎鼎的旭少面子往哪搁?
黑皮和书生正搂着女侍调笑,一个女侍站在前面用嗲得让人发麻的声音唱着一首情歌,超短裙下,两条雪白的大腿扭来扭去,晃得人眼晕。
听到吴则旭发火,女侍停止唱歌,把麦克风放在一边,将烫过的长发一甩,朝吴则旭走过来。
她走到吴则旭身边,伸手去挂在他的脖子上,娇媚地说:“哟,旭少,这是谁得罪了你呀?别发火嘛!来,我陪你喝一杯!”
说完,女侍抬起茶几上的酒杯,撒娇地要和吴则旭喝交杯酒。
此时的吴则旭火气正旺,哪有心情和她玩闹!他一转眼,看到女侍那浓妆艳抹的脸,虽然美艳,却突感一阵厌恶。他将手一抬,“啪!”地打开女侍的手。
“啊!”女侍张开涂着艳红唇膏的嘴巴,惊叫一声,手一松,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她吓了一跳,一只手按在吊带背心中间露出的胸脯上,一只手拉着头发,睁大眼睛做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说:“旭少,你吓到我了!”
众人都吃了一惊,看着吴则旭。黑皮和书生也不敢再玩,忙把坐在身上的女侍推开,紧张地看着吴则旭。大高个和小胖子小心地劝着,叫吴则旭消消火。
吴则旭瞪着两只气红了的眼睛,看着这个女侍。只见她那只手在胸上轻轻摩挲,眼睛却火辣辣地盯着他,另一只手则悄悄把超短裙朝上拉了拉,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来。
这女侍长得还行,身材也火爆,那对咪咪少说也是d杯。今天她穿着低领的吊带背心,两团肉暴露无遗。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穿着紧一些的内衣,那道沟被两团肉挤得只剩一条缝,想要把手指插进去估计都得费一番功夫。
要在平时,吴则旭就算不带她去开房,也会在这包房里和她温存一番,该摸的摸,该捏的捏。可今天不同,今天他心情很糟糕,哪还有这心思!
一看到女侍一副意欲勾搭他的模样,吴则旭就心烦,他朝女侍摆手骂道:“滚!都给我滚!”
那女侍不高兴了,嘟起嘴说:“哟,这是怎么了?别发火嘛!”
吴则旭大怒,站起来咆哮道:“我说滚!听见没有?滚!”说完就要掀桌子。
那女侍吓得小脸煞白,忙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夺门而逃。黑皮和书生只得依依不舍地赏了钱,叫另几个女侍出去,她们极不情愿地跟着走了出去,嘴里还低声抱怨。
大高个和小胖子见吴则旭真的发火了,忙拉住他说:“旭少!你别生气,你不要她们,推了就是,何必发火呢?别气坏了身子!”
“哼!”吴则旭放开桌子,猛地坐下,沙发弹起来又陷下。
大高个忙点了一支烟,双手递给吴则旭。吴则旭接过,狠狠地吸了几口,仍觉得心里憋闷,顺手抓起一个杯子就朝显示屏砸去。
“哗啦!”一声,显示屏被砸坏了,影像消失,声音也没了,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
书生坐过来,对吴则旭说:“旭少,你想要张扬怎么样?我去给你弄!”
“对!把那小子给弄死!”小胖子不可一世地咋呼道。
吴则旭不屑地瞪了小胖子一眼说:“哼!有本事,你去捅死他。你敢吗?”
小胖子不说话了,捅死人,他确实不敢,那可是要判死刑的呀!他才二十一岁,可不能就这么把小命给送了!
突然,门开了,一个男人戴着墨镜进来。
大高个一见,马上指着他喊道:“喂,这是旭少的包间,哪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出去!出去!”
黑皮和书生见了,立刻站起来,随时准备动手。小胖子疑惑地看了看来人,又看看吴则旭,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吴则旭斜瞅了一眼,这人谁呀?又是个吃了豹子胆的!专门来找茬是吧?
那人抱着胳膊,站在门旁说:“这就是名满天都,人见人怕的旭大少吗?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歇菜了,蔫啦吧唧的!”
吴则旭冷冷地回了一句:“我说,你小子欠抽是不?”
他这一说,四大金刚立马团团围住了来人。吴则旭正愁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想找人泄泄火呢,这人来的可真是时候!
那人哈哈一笑,摘下墨镜,对吴则旭说:“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吴则旭一看,这不是苏令南苏大公子吗?于是马上缓和下来,勉强笑了笑说:“苏公子大驾光临,则旭真是受宠若惊啊!你这身打扮,一时半会儿还真认不出来啊!”
四大金刚一听是苏公子,也都肃然起敬,忙给苏令南让位,点烟,敬酒。苏令南也不客气,一一接过,喝了一杯后问吴则旭怎么回事。
吴则旭简单说了自己被张扬打败的事情,又说张扬把他中意的女孩给抢了,他恶气难咽。
苏令南想了想,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凑过头去对吴则旭说:“旭少,我倒有一计,……”然后在吴则旭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计谋说完,两人相视对望,邪恶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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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周末,星期天一早,他就起来找了套帅气的衣服穿上,米色短风衣,黑色休闲裤,还特地用定型水弄了个新发型。网 直到觉得镜中的自己很帅了,才满意地背起包出门。
跟女孩子约会,要带的东西可不能少。张扬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矿泉水,面包,水果,零食,纸巾,帽子,雨伞,创可贴,相机,瑞士军刀,塑料布等等。张扬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带了,把他的包塞得满满的。
宝缘寺在离天都市中心几十公里的地方,幸好可以坐地铁去,比较方便。寺院在一座山上,他们只需到五号线终点站,下车以后再步行穿过一个小村子,就可以顺着山路直接走到寺里。
如果仅仅是求签,那就没多大意思了。特意出去一趟,怎么能只是求个签就回来呢?那样的话,不要一个小时就可以回程。不如趁机多观赏下风景,顺便找父亲的故交——虚桓大师讨教一番。
其实张扬答应带杨希去宝缘寺,主要还是想找虚桓大师,带她去不过是趁便。不过杨希这丫头也挺可爱的,有她同行不会寂寞。
张扬走出学校大门,给杨希打了个电话。杨希还在家里,一听张扬已经准备好了,就叫他等一下,她在吃早餐。
“哦,你还没吃呀?”张扬看看时间,上午八点半,还早。
杨希嘴里不知道含了什么东西,说话有些不清楚:“你要不要来一起吃?”
张扬说不要,他没吃,但也不饿。就叫杨希吃好后到地铁站找他,他先过去了。
杨希说好,挂了电话就匆匆吃完,碗也不洗就出了门。
九点,张扬正在地铁站里哼着小曲,就听到杨希的声音:“喂,张扬!”
他循声看去,杨希今天穿了件柠檬黄t恤,一件白色小外套,浅蓝色牛仔裤,背着个双肩包,头发扎了起来,很清爽的样子。
车来了,张扬拉着杨希上了车。今天人很多,他们没找到座位,只好站着。杨希很兴奋,滔滔不绝地和张扬说话,又撅嘴说不知道宝缘寺的签到底灵不灵。
张扬弹了杨希的脑门一下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求了签,让大师给你解解,看你和我有没有姻缘命!”
“讨厌啊!谁要和你有姻缘命?都说了,是祈求我妈妈身体健康,保佑我学业进步!”杨希摸了摸额头辩解着,脸上却飞起一团红云。
张扬不再和她斗嘴,看了看外面,那些广告牌上的美女一个个蜂腰长腿,娇媚撩人。
杨希见张扬不说话了,老是看广告,就问他:“哎,你看是那些模特漂亮,还是我漂亮?”
车子开动,广告牌一闪而过,那些模特也花了,张扬把视线收回来,在杨希耳边说:“你不穿更漂亮!”
“啊!”杨希娇嗔一声,在张扬脚上跺了一下。
张扬忍着疼,低声说:“你把我跺残了,一会可得背我上山啊!”
杨希白了张扬一眼,低下头,心里幻想着张扬背她的情景,不由暗笑。
张扬的视线掠过杨希,在地铁车厢里扫了一圈,然后在一个女孩身上停住了。看她的样子,不会超过二十一二岁,衣着朴素,却如鹤立鸡群般,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是那么显眼。
那女孩朝这边走过来,在距离张扬不到五步的地方停住,拉着拉环,侧身看着窗外。车门在张扬他们这边,估计她是要在下一站下车吧。
张扬看着她,一件淡蓝色的长款毛衣裹着女孩曲线玲珑的身体,黑色长裤将她的腿显得又细又长,却仍线条优美。黑亮的头发直直地批在身后,发尖打薄,看上去很飘逸。
女孩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两条腿编在一起,眼睛就一直这么定定地看着窗外。她的眼睛不是很大,也没有化妆,只是这么呆呆地看着,带有几分淡淡的忧郁。
她在想什么呢?张扬不由好奇地想道。女孩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眨了眨眼,轻轻张开嘴巴,没有说话。但张扬却清晰地听到一声叹息,仿佛就在他耳畔一般。
张扬仔细看去,女孩的嘴巴又闭上了,而他却好像仍然听得到她的轻叹,不由从心底生出一丝怜惜。可能她遇到了什么难事,无法解决吧?张扬真想问问她怎么了,可是,或许她只是天生多愁善感,不由自主地就叹起气来。
不知怎的,张扬的心酸了一下,想起林黛玉。但这女孩没有林黛玉的泪涟悲切,只是带着如烟的哀伤,让人也跟着莫名地伤感。
张扬看着她那白皙的皮肤,脸上细致得看不到毛孔,只可惜没有红润,如白花般冷艳。她就像是一朵白菊,独自在萧瑟的秋风中开放,让从未写过诗的张扬也有了写诗的冲动。
“看什么呢?”杨希见张扬的眼光盯着她身后半天不动,问了一句。
但张扬看得太用心,根本没有听到杨希的话。杨希狐疑地转头看去,看见了旁边那个女孩。她那淡雅的容颜,清素的装扮,让杨希也觉得自己是个俗人。
看着女孩忧郁而清美的样子惹人怜爱,又看到张扬一直盯着,一副痴样,杨希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妒意。她站到张扬正对面,想要挡住他的视线。无奈张扬比她高,仍然可以从她的头顶看过去。
杨希恼了,又踮起脚来,想要遮住张扬的眼睛,可惜她今天没有穿高跟鞋,即使踮起脚也遮不住。
“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杨希在心里暗骂着,使劲踩了张扬一脚。
“你疯了?”张扬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吓醒,生气地责问道。这个死丫头,有她同行,果真一点都不寂寞啊!
杨希哼了一声,没有回答,把头别朝一边生闷气。
张扬也懒得管她,朝旁边挪了挪,自语道:“最毒妇人心!”
“你才毒呢!”杨希听了,反驳了一句又要踩,却被张扬避开了。她看看马上就到下一站,就想趁停车的瞬间,假装站不稳,扑进张扬的怀里。
就在杨希为自己的这个好主意暗自得意时,地铁到站,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车子的惯性果然令大家都有些站不稳,纷纷寻找支撑平衡住身体。
杨希正要朝张扬扑去,不料刚才那个女孩因为脚编在一起,这次刹车太猛,她一下没站稳,直接放开拉环接连退了几步,倒在了张扬怀里!
张扬也没料到会这样,那女孩突然撞进他怀里,他也没什么准备,就感觉胸前被两团软软的肉球贴上了。那种感觉,让张扬的心瞬间酥痒起来,如蛛网般遍布全身,急忙伸出双手扶住女孩。
“啊!”杨希几乎气疯了,该死的!她刚要张嘴骂人,就见张扬很绅士地扶住女孩,问她:“你没事吧?”
女孩眼中有几分慌乱,忙摇摇头说没事,又仿佛触电般迅速离开,匆匆下车去了。
杨希妒意未消,见张扬看着女孩下车的背影若有所思,就推说她有点晕车,头晕难受。
张扬反应过来,扶着杨希,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他的眼里还有刚才那女孩的身影,她撞入他怀里的那一瞬间,那惊慌失措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张扬心里。
杨希嘟着嘴,一手搂住张扬的腰,一手伸到张扬的风衣里,隔着t恤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边掐边说:“死张扬!没良心的家伙。”
张扬疼得叫了一声,莫名其妙地问道:“我怎么没良心了?你要去求签,我就带你去,还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你居然说我没良心?到底是谁没良心啊?”
杨希不想明说,心里觉得张扬应该知道,只是表面装傻而已,越发生气。她瞪了张扬一眼,心里觉得十分委屈,也不愿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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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终于到站,张扬带着杨希穿过小村子,上了进寺的山路。网 现在已是深秋,天高云淡,野外的空气甚是清新。杨希站在路边,看着满眼深深浅浅的黄,还有参差错落的村屋农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说:“啊,这里真舒服!”
走完这段山路,宝缘寺已近在眼前。果然是千年古刹,亭台楼阁全是古时的风格,隐没在山林间,颇有几分神秘。那些暗红色的柱子已渐渐沉寂,失去了往日的鲜色。青灰色的屋瓦檐角如燕尾般高高挑起,似要钻入云间。
寺旁尽是参天古木,人未走近,就有阵阵凉意袭来。远处传来若隐若现的松涛声,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香火气息,一种肃穆之感油然而生。
走在这样的古寺中,张扬竟然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城市的俗气尘烦也都一扫而光。
今天估计是所谓的适宜进香之日,善男信女络绎不绝,熙熙攘攘,不像是来拜佛理禅,倒像是赶集一般。寺前有尊一人多高的大香炉,肚子上刻着隶书的“宝缘寺”三字,炉子里早已积满了香灰。此刻,里面插满清香,烟雾缭绕,随风飘散,使这寺里有如仙境一般,只差没有如玉的童儿了。
杨希一路上又笑又闹,来到这寺里,却突然就安静下来,随着张扬迈步进入正殿。
张扬请了两束香,他一束,杨希一束,借着佛像前的烛火点燃,将手一扇,灭了火,一股青烟袅袅升起。他们先是捧着香火鞠了一躬,然后双双跪在蒲团上,对着佛祖叩拜祷告。
“佛祖,请您保佑我一生平安,修得绝世好功夫,从今以后再也不被人欺负!”张扬在心里说出了自己的心愿,就站起来,把香小心地插在佛像前的小香炉里。
插好香,张扬转头一看,杨希还在那里念念有词,一脸的虔诚。虽然她的声音非常小,像蚊子在哼哼,但张扬也依稀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字眼。什么“的人”,什么“如愿”,什么“谢恩”,还有几句,杨希仿佛把话含在嗓子眼里一般,张扬没有听清楚。
张扬觉得很好笑,但还是忍住了,默默地站在一边。等杨希许完愿,他带杨希出了殿门,问她刚才许了什么。
杨希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说:“哼,我才不告诉你呢!”
张扬就唬她说:“我可跟你说啊,菩萨可挑了,你要是许好的,他就答应。你要是乱说,他可不保佑你们女人的花花肠子哦!”
杨希恼了,撅起嘴说:“在菩萨面前,你可不能胡说!哎,我要去求签,在哪啊?”
“哦,在偏殿呢!喏,你看,左边那间,有位师父专门给人抽签,旁边坐着的那位老师父,就是负责给人解签的。”张扬指着旁边的一间偏殿说。
杨希抿了抿嘴说:“我要去请高僧解签,你不许跟来!否则,有你的好看!”说完,她朝张扬挥了挥拳头。
张扬连忙答应:“好!好!我不跟,女人都是小心眼儿!”
“哎呀,讨厌!”杨希嗔了一声,快步进了偏殿。
张扬见她走了,也想趁此机会去看看虚桓大师,但又不知他现在何处。转了一圈,张扬看到有个小和尚从后院出来,就上去合掌问道:“这位小师父,打扰一下!”
小和尚也还了一礼说:“施主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张扬答道:“请问,虚桓大师在寺里吗?”
小和尚将手一伸,指向后院说:“施主来得巧了!大师正在后院打坐,你可以自己进去找他。”
“啊,是吗?太好了!谢谢你,小师父!”张扬高兴地道了谢,大步走进后院。
后院一般情况下不许游客擅自进入,因而比外面清静了不少。那些僧人们的禅房也都修在后院,连着山体,背山而建。顺着后院外的一条小道,还可以上到山顶,上面有一座凉亭,可俯瞰附近山色。
张扬才走到月亮门洞旁,就听到院里有小和尚走路的声音。少顷,小和尚停住,说了声:“大师!”就又继续行走。
“怎么最近我的听力这么好了?张扬奇怪地看看四周,有几只小鸟在旁边的树上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格外清脆。那鸟儿不过掌心般大小,张扬从这边看去,竟然连鸟身上的花纹和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扬心中疑惑,百思不得其解,但拜望大师要紧,也就暂时将此事放在一边,不去管它。
进了后院,张扬看见虚桓大师盘腿坐在一棵高大的银杏树下,吐纳冥想。张扬不敢打扰,就关了手机悄悄走过去,也学虚桓大师的样子盘腿坐下。
虚桓并未睁眼,却开口说道:“张扬,多日未见,你元气大增啊!”
张扬一惊,这大师果然厉害!还没看到就知道是他来了,还知道他元气大增。哎,不对呀!他被人扎了一刀,已经养了一个星期的伤了,应该是元气削弱才对,怎么反而大增?
虚桓也不解释,只是如自语般开始说起吐纳修习之法。一阵清风吹过,虚桓短须飘扬,眼皮动了一动道:“吐故纳新,叶落归根。心气相匀,劲道盛增!”
张扬对虚桓的话并不是十分理解,但他知道大师这是在指导自己。于是便学着他教的方法,开始练习起吐纳来。
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比人们想象中要奇妙得多。张扬不过是学虚桓吐纳调息了一会,便觉体内脉络舒畅,神清气爽。
过了片刻,虚桓大师缓缓起身,带张扬来到禅房。张扬转达了父亲对虚桓大师的问候,又问起刚才的吐纳之法,表示想学习。虚桓说这不难,让张扬每个周末都过来练功。
“啊,这么说,您收我为徒了?”张扬惊喜地叫道。
虚桓大师呵呵笑道:“非也!看在你是故人之子,可以与你交流一些心得,以助你修行而已!”
张扬心想大师可能不便收徒,也不勉强,就答应下来,说以后每逢周末,就来宝缘寺随虚桓大师练功。两人闲谈了一会,张扬想起杨希还在外面,怕她找不着自己,就向虚桓大师告辞,出去找杨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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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拜别虚桓大师,心想杨希一定早已等急了,就匆匆跑出后院。网 来到偏殿门外,看到杨希正一个人站在那里,撅着小嘴,一脸委屈地东张西望,那模样,像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张扬不由暗笑,抬起手对杨希挥了挥,叫了一声:“哎,杨希!我在这儿呢!”
杨希听见叫喊,朝这边看过来,见是张扬,马上转忧为喜。
张扬面带微笑朝杨希走去,刚走到近前,杨希又转喜为怒,眼睛瞪着张扬,小声地说:“哼,消失了这么久,不知道又上哪勾搭美女去了!”
张扬笑着说:“傻妞!这里连个尼姑都没有,我上哪勾搭美女去啊?勾搭谁,你吗?”
杨希撒娇地说:“我不管!哪有你这样的啊?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自己反而跑得没影了!要是遇到人贩子,把我拐了怎么办?”
“扑哧!”张扬忍俊不禁,“你呀,说你笨,你还真是笨啊!你这么大的人,难道人贩子说一声,来,跟我走吧,你就跟着去了?那你就是活该!”
杨希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太幼稚了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但仍抱怨说:“哎,张扬,以后你要去哪,要先和我打个招呼,不然我还以为你丢了呢!”
张扬马上立正敬礼说:“是!哎,你刚才抽到什么签了?给我说说,我帮你解!”
杨希闻言,羞涩地一笑说:“你看,后山风景不错哦,我们去看看吧。那些红叶那么漂亮,我要照相!”
说完,杨希转身就朝偏殿旁边的小门走去,想要上山。张扬见杨希没说就跑,也跟着她出了小门。
突然,杨希顿住脚步,转过身来说:“糟糕!我忘记带相机了。手机像素又不好,也没有长镜头,拍出来的效果肯定不好!”
张扬得意地拍拍自己的包说:“放心,我带了!我的摄影技术,那可不是吹的,包你满意,还巴不得拿去做杂志封面呢!”
杨希见张扬考虑周到,心里对他又添了几分喜欢,就甜甜地一笑说:“那,今天拍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张扬说没问题,带着杨希朝后山爬去。
到了半山,两人走累了,就坐在小路边的围栏上休息。张扬从包里拿出矿泉水,一人一瓶。杨希看着漫山红遍,心情极为舒畅。
此时,那灿烂的红叶仿佛不是叶,而是大捧的花,落在开满黄花的草地上。而那或鲜或枯的黄,层层叠叠地散落,又被片片绿色簇拥,像是一团巨大的花簇,被连枝带叶地包装起来。其间还夹杂着一些小团的白花,就像红玫瑰与黄玫瑰的花束,又配搭了几束满天星。
一阵清风吹来,倍感舒爽。山上的树叶在风的推动下有如潮涌,令人看了心旷神怡。
从这里看宝缘寺,人群依旧热闹,寺间青烟缠绕,仿佛他们已成仙登天,而那寺院仍是人间一般。再看天空,碧蓝如洗,流云飞渡,如梦似幻。杨希陶醉在这大自然的美景中,竟然忘了自己要照相。若不是张扬提醒,她还只顾看风景呢!
杨希很有表演天分,她不断地摆着pose,姿势优美且不重复,都能很好地体现出她的身姿韵味。穿着柠檬黄色t恤和白色外套的她,与这自然景色倒是相当般配。而那浅蓝色的牛仔裤,又与天空遥相呼应,仿佛她早已知晓这里的景致,故而特地如此装扮似的。
拍了一会,杨希又请别的游客帮他们俩拍合影,一连拍了好几张才肯罢休。
两人游山玩水,一路观赏美景,几乎忘了时间。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来到山顶凉亭。杨希手搭凉棚往远处看去,只见白雾茫茫,青山如黛,峰峦叠嶂,宛如丹青。
而此山中郁郁葱葱,红叶遍布,黄叶相拥。宝缘寺掩映在这些艳丽的色彩里,被那烟雾一遮,朦朦胧胧,竟然若隐若现,有如仙境,与刚才的感觉又有不同。
“啊,这里真是太美了!”杨希坐在亭子里的长椅上,用手扇着风说。
张扬估摸着杨希爬了这半天山,肚子也饿了,他们可还没吃午饭呢!本来可以在寺里吃斋的,可现在离寺里还有一大段距离,也等不及吃斋了。张扬就把零食和水拿出来,二人坐在那里饱餐了一顿。
吃了零食,张扬觉得喉咙干燥,喝了一大口水,又问杨希:“杨希,你刚才到底抽了什么签啊?解签的师父是怎么说的?”
杨希的脸因为爬了这半天山路,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仙桃,白里透红,粉粉嫩嫩。此时张扬问起求签的事来,她越发羞涩,只觉得脸上阵阵发烧。她没有回答,又怕张扬看出她脸红,就赶快转过身去,站起来就跑。
“喂,臭丫头!你还没说呢,怎么就跑了?快回来,不告诉我,我就把你扔下山去!”张扬一边追一边大声喊道。
杨希乐得咯咯直笑,转回来说:“就不告诉你,哈哈!”
张扬发狠道:“小样儿!我就不信追不着你!”
两人就这么一跑一追,又从凉亭旁的另一条路朝山下跑去。他们追逐打闹,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半山腰。张扬眼见已离杨希不远,就猛地一跃,朝杨希跳去。
“啊!”突然,张扬觉得背上的伤口一阵剧痛,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登时就支撑不住,蹲了下去。
杨希听见张扬的叫声,折回头来看,张扬已龇牙咧嘴地坐在石阶上,背靠山壁,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
“张扬,你怎么了?”杨希担心地问了一句,又不敢靠近,怕张扬是骗她的。
张扬抬起头来看了杨希一眼说:“可能刚才动作过猛,把伤口震裂了!”
杨希吓了一跳,忙过来叫张扬把衣服脱了给她检查。
张扬却怎么也不肯,说:“你都检查了我两次了!这回,该轮到我检查你了吧?”说着就要去扯杨希的衣服。
杨希“呀!”地叫了一声,退后一步,难为情地垂下头说:“讨厌!我又没受伤,干嘛给你检查?快,把衣服脱了!”
张扬还想说笑几句,无奈伤口实在痛,也只得乖乖听从。他费力地把外套脱下,对杨希说:“好了,你来检查吧!”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太阳渐渐西沉,给山上抹了一层暖暖的橘黄。杨希在这暖黄的光晕里,越发娇俏可爱。见张扬叫她检查,就凑了过来,要张扬把头低下,她好掀开他的t恤衫查看。
因为张扬是坐着的,背靠山壁,杨希想叫他把头伏在膝盖上,低下头趴着,这样她就不用去张扬的身后了。但张扬一见杨希过来俯身要检查,就盯着她的胸口,忍着笑说:“再低点,不然够不到!”
杨希也真听话,果然就把身子压得更低,伸手去掀张扬的t恤。
这下,张扬可饱了眼福了!杨希的t恤衫领口本就不太高,她这一俯身,领口就垂了下来,露出两个半球。而因为她手的动作,这两个半球也挤在了一起,显得她胸前沟壑如深渊,现出一道深深的阴影。
突然,张扬抱住杨希的腰,把头埋在她胸前,把杨希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张扬呼吸急促起来,喃喃地说:“我,我头晕!”
杨希刚拉开张扬的衣服,忽听张扬说头晕,就说是不是刚才运动过猛,震到伤口引起的。张扬缓缓地摇摇头,说坐一会就好了。杨希也只得任凭他抱住,手却不禁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心里一阵狂跳。
打开包着张扬伤口的白布,他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但因刚才跑跳拉扯,最深的地方又裂开了。杨希很担心张扬,就说赶快回去吧,她再给他重新包扎。
张扬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看着杨希说:“好吧,今儿晚上,我是你的人了!”
杨希嗔骂道:“别胡说!快走吧,不然一会天黑了就不好走了。”
张扬答应了一声,在杨希的搀扶下站起来,慢慢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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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黑透时,张扬和杨希已在外面吃了饭,准备从天都大学过。网 因为地铁站离天都大学近,张扬可以就近送杨希打车回家,自己走几步就到学校了。
但杨希今天特别粘张扬,说张扬伤口复发,她不放心,要亲自送他回学校,她再打车。张扬无奈,只得依了她。
“张扬,要不你跟我去我家吧,我给你换药。”快到学校时,杨希提议道。
张扬苦着脸说:“哎,今天爬山太累了,改天吧。你不是说这药可以包好多天吗?我就是跑的时候震裂了一下,不碍的!”
杨希撅起嘴巴小声说:“不去算了。哎,那你自己多注意点,伤口复原得很快,如果再伤到,就不容易好了!”
张扬大大咧咧地说:“怕什么!我一个大男人,还会被这点伤弄死?你信不信,我现在还可以重复床上运动n次哦!”
杨希脸红了,在张扬胳膊上掐了一把说:“少贫嘴!”
张扬哈哈大笑,缩起胳膊道:“怎么,想不想试试?”
“哎呀,去你的!”杨希假装生气,拿起包包就要去打张扬。
张扬忙用手挡住说:“谋杀亲夫可是死罪啊!真是最毒妇人心,留不得啊留不得!”
杨希怕把张扬的伤口震裂了,也不敢再闹,就放下包包,调皮地说:“张扬哥哥,你是谁的亲夫啊?”
张扬长叹一声,摇头道:“唉,你傻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杨希扑哧一笑,正要和张扬调侃几句,就见几个小混混稀里哗啦围了过来。杨希吓了一跳,叫道:“喂,你们要干什么?”
张扬只觉得衣服口袋里的水晶石闪了一下,透出一道微弱的光。转头一看,就见四五个小混混,由一个光头带领着,挡住他们的去路。
那光头见杨希发问,嘿嘿一笑说:“哟,这小妞不错!来,陪爷几个玩玩!”
杨希见光头如此调戏自己,心头一怒,骂了一声:“臭流氓,去死!”
张扬怎能眼看着小混混欺负杨希?他将手一指,对那光头说:“臭小子,嘴巴放干净点!让开!”
“哟呵!还挺冲,老子叫你尝尝强爷的厉害!”光头说着快步上前,对张扬挥拳就打。
张扬虽然有伤在身,但对付这个小混混根本不在话下。他把杨希往身后一揽,一拳就格开了光头的手。
光头“哎哟!”喊了一声,一手揉着被格的那只手说:“妈的!好大的劲!”
张扬警惕地看着他,以防备他的突然袭击。其他几个小混混在一旁嚷嚷道:“强哥,切他!”
还有一个阴阳怪气地说:“在天都,谁不知道强哥的名号!识相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走人!”
原来是碰到劫道的了!张扬不屑地一笑道:“就你们几个小混混,能成什么气候?要钱?有本事就自己来拿!”
光头一听怒了,冲上来对张扬拳打脚踢。杨希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担心他的伤口又裂开,暗暗为他捏着一把汗。
张扬虽然有伤,但对付这个光头却也不在话下。他只觉得身上充满了力气,接连几拳猛击在光头胸口后,那家伙就口吐鲜血,已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了。
一个瘦得像猴的混混见状,忙上来帮忙。两人一个攻击上三路,一个专往下三路踢,配合得像是练家子般,还颇有些套路。
张扬反应极快,瘦子还没打到,他就仿佛已经知道他的动作似的,没等拳头落到身上就闪到一边,同时攻击瘦子。
光头见张扬有几下子,也不敢轻敌,瞅准了张扬在对付瘦子,顾不上身侧身后,就转到张扬背后,扣起双手,狠狠地朝他的后心打去。
杨希在一边见了,着急地叫道:“张扬,小心!”
张扬听到杨希的声音,略一分神,将身一转,后心没中招,肩胛骨上倒是挨了一下。一阵闷疼传来,张扬心里大怒,怒气激发了身体里的潜力,力气也好像突然大了许多。
瘦子见张扬转过去对付光头,想趁机用扫堂腿把他撂倒。没想到张扬竟然轻轻一跳就避开了。紧接着,张扬快速有力地几拳连发,直接将光头打得口鼻喷血,退了几步后摔倒在地。光头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已经无力爬起,胸口疼得刀刺一般,想是肋骨断了。
剩下的三个混混一看,忙上去扶起光头,问他伤得怎样。光头恼怒不已,却又无力再战,就对他们一挥手说:“上,整死他!”
小混混们一哄而上,围住张扬就是一顿暴打。杨希见张扬腹背受敌,急得直叫:“张扬,注意身后!”
那个瘦子见弟兄们与张扬纠缠,杨希又在一旁给张扬提醒助威,心里十分不爽。他走到杨希面前,伸手就去摸她的脸,嘴里还放肆地淫笑道:“美女,跟这个衰人有啥前途?还是跟我走吧!来,亲一个!”说着就要去抱杨希。
杨希厌恶地用包包朝瘦子砸去,边砸边叫:“滚!臭流氓!再过来,我可报警了啊!”
瘦子冷笑一声说:“报警?老子不怕,你报啊!”说着一把抱住杨希就要亲。
杨希拼命挣扎,大叫张扬救命。张扬正与三名混混纠缠,听到杨希呼救,心里一乱就吃了亏。他想过来帮杨希,却被一个混混冲着胸口打了几拳。
杨希使劲跺了瘦子一脚,也没能摆脱。情急之下,她抓住瘦子抱她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啊!”只听一声惨叫,瘦子疼得放开杨希,甩着手喊疼。
“臭丫头!还敢咬人?看老子怎么收拾你!”瘦子骂着又去抓杨希。
张扬刚避开一个混混的攻击,听见惨叫,虽然不是杨希的,却也忍不住朝这边看,想要看看杨希怎么样了。杨希与那瘦子一个跑,一个追,拉拉扯扯,杨希的呼救声传入张扬的耳朵,令他心慌起来。
眼前这三个混混,虽然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功夫,可三人围攻张扬一个,也还是绰绰有余。张扬只是跟虚桓大师学了怎么运气吐纳,还没有学会拳脚功夫。此时被这三人纠缠,还要顾及杨希,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为了保护杨希,张扬且战且退,想要尽快赶到杨希面前,把那瘦子一脚踹开。无奈他们人多,张扬背上的伤经过这一番打斗,又开始震裂,阵阵疼痛也影响了他的战斗力。
杨希被那瘦子抓着衣领,瘦子将脸凑过去要亲,杨希拼命躲闪,急得要哭。
眼看杨希已经被瘦子捉住,就要受其侮辱,张扬心急如焚,却苦于不能脱身,只得大叫道:“混蛋!放开她!”
就在此时,一条人影闪到近前,冲混混们大喝一声:“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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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们正打得高兴,见突然冒出个人来,都愣了一下。网 张扬也只来得及瞥了一眼,看到那人是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心想这谁呀?哪头的?
光头见有人来管闲事,连忙叫小混混们连来人一起切了!管他是谁,一个也不放过!谁知来人毫不畏惧,径直冲到杨希面前,将瘦子像提只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瘦子的脚一离开地面,马上觉得很没有安全感,他惊慌地四肢乱动,手抓脚蹬地叫道:“大,大哥饶命!”
杨希一见有人帮忙,感激地对那人说:“谢谢你!”
张扬见此人是来帮他们的,忙瞅个空,退到男子身边,将身子挡在杨希面前说:“这位朋友,多谢了!”
来人哼了一声,没有回答,用膝盖在瘦子的肚子上猛力顶了几下。瘦子疼得“哎呀”直叫,连呼不敢了,叫这男子放了他。而张扬因为有人帮忙,心劲大增,叫杨希躲到旁边,自己则与那三个混混继续周旋。
杨希见虽然有人来帮忙了,但张扬还是要以一敌三,担心他有伤,会对付不了,就一再叮嘱张扬小心。张扬说没事,叫杨希躲远点。杨希问要不要报警,张扬说不用,等打不过再说。不然,一会警察来了,又要带他们去做笔录什么的,太麻烦了。杨希忐忑不安地答应着,急忙跑出几步,躲在旁边的花坛后面。
男子把瘦猴打得哭爹喊娘,见张扬一人对付三个,动作有些迟缓,就把瘦子举了起来。瘦子见自己的身体已经高过这人的头顶,吓得哇哇乱叫。还没等他叫完,就被呼地一下,扔到那三个混混身上去了。张扬一看,心头略过一丝狂喜,趁机朝其中一个混混踢了一脚。呼啦啦一下,四人一起摔倒,瘦子压在同伴身上,还窃喜自己没摔疼。
那三个混混却不愿意了,破口骂道:“猴子!你这个衰货,滚!”说着把瘦子推在一边。
张扬紧走两步,对躺在地上的混混连踢几脚,踢得他们哎哟唉哟直叫唤。
杨希见混混们被张扬踢得直叫,高兴地叫了一声:“好!张扬,加油!”
光头没想到他的弟兄们在这两人面前竟然如此狼狈,怒了,嘴里哼哼着,想爬又爬不起来,只能在那里看着,急得大叫:“起来!都起来,给我上啊!”
瘦子一骨碌爬起来,挥舞着手对那三个混混说:“上,上!听到没有?强哥叫你们上!”
一个混混啐了一口说:“娘的,你自己怎么不上?”说着朝瘦子屁股上踹了一脚。
瘦子委屈地嘟囔道:“我这不是被摔了吗?没见我被打得那么惨啊!”
“哼!”那个来帮张扬的男子鄙夷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说,“就你们这几个小混混,也敢来劫道,真是不自量力!给你们个机会,马上滚蛋!否则,我就把你们送去给警察哥哥好生伺候。放心,我里面有人,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张扬见混混们摔倒,也趁机松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准备再战。背上的伤口传来阵阵疼痛,张扬咬了咬牙,心想不管怎样,先坚持打完再说。总不能有人跳出来拔刀相助,他却坐在一边看热闹,那样太不厚道了!
瘦子见来人这么嚣张,知道一定不是虚的。再加上刚才自己吃了亏,就胆怯地看了一眼光头,悄悄缩在后面,退到光头身边蹲下去说:“强哥,今天怕是遇到高手了,要不,咱们还是先撤吧?”
那三个混混见来人说要把他们送进去给警察“照顾”,心里十分不服,一个个嚷嚷着要跟他见个高下。说着,他们就一哄而上,一起围攻来人。张扬一看,这怎么行?就算来人功夫再厉害,全部小混混一起上也耐不住啊!他大叫一声,朝最近的一个混混打去。这一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张扬不知哪来的力气,一瞬间仿佛没有受过伤似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双掌在那个混混身上落下的同时带出一股气浪。
“嘭!嘭!”两声过后,那个混混和他前面的混混一起,被这股强大的气浪压倒,全都摔了个狗吃屎。而他们前面那个攻击来人的混混,被他们一扑,也跟着摔倒了。
那个混混本能地伸出手去抓来人,想要保持平衡站稳,却被那人借机一扣一扭,往旁边一带,再在他背上狠狠地劈了一掌。
就听“哇!”的一声惨叫,这混混张嘴喷出一口血来,一个趔趄,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摔得晕头转向。
瘦子见势不妙,忙对光头说:“强哥,今儿这阵势,不对呀!”
光头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叫瘦子把他扶起来,冲来人喝道:“喂!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
张扬见光头好像是要讲和,也就住手不打了,走到杨希身边问她怎么样。
杨希拉住张扬的手说:“我没事!你呢?你的伤怎么样?刚才动了手,你的伤口一定又裂开了!疼吗?”
张扬刚才好像已经不疼了,现在经杨希一提醒,又觉得疼了起来。他轻轻活动了一下,笑着说没事。
杨希难过地看着张扬,心疼地说:“对不起,要是我一出地铁站就打车走,你也赶快回学校,兴许就不会出事了!”
张扬笑着说:“傻妞!也许这是该遇到的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事,放心!”
来人见光头这么说,也就放过那几个小混混,对那光头一撇嘴说:“以后要出来混,就多学点本事。没那两下子,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光头心里憋着一股火气,但因为他已经受伤,几个手下又这么不经打,再纠缠下去,他们只会更吃亏。于是,光头只得忍住心里的气,对来人说:“朋友说的是!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哥几个,走!”
小混混们见大哥都服软了,他们也没必要再强撑,就迅速溜到光头身边,跟在他身后跑了。
那人见小混混们走远,就转过身来问张扬:“哎,你们没事吧?”
张扬感激地对他说:“没事!今天真是多亏你帮忙,谢谢啊!”
杨希也忙跟着道谢,那人谦逊地笑道:“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最看不惯这些聚众打劫的混混了!屁本事没有,却嚣张得很!行,你们没事就好,我走了!”
张扬见这人要走,忙拦住说:“既然今天有缘相识,不如交个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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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萍水相逢而已,谁遇到了,都会出手相帮的,你又何必这么客气!”那人听张扬说要交朋友,嘴角一扬,大方地说。网
说完,他朝一边的杨希瞟了一眼,发现这女孩颇有几分姿色,水灵得像盛放的月季。再看身材,真是玲珑浮凸,动感十足,惹人心动,不禁多看了几眼。
杨希本还对他有着几分感激,此时见他盯着自己看,眼里闪着光,顿觉反感,不禁朝张扬身后缩了缩。
张扬难得见到个功夫厉害的人,现在他正愁自己没有功夫,到处受人欺负呢!既然撞上了,怎肯轻易放过?有个功夫厉害的朋友,以后也好讨教,多学点本事在身上,绝对没坏处。就算往坏里说,遇到打架的时候,也可以多有个人来帮忙。
这世道,谁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倒霉事,用得到谁?多个朋友多条命,宁可放在那里一辈子也用不到,也总比现在放他走,需要帮忙的时候却找不到人强多了!
再看眼前这人,个子高挑,眉清目秀,浓黑的两道剑眉之间隐隐透出股霸气。鼻梁挺直高耸,像是刻出来的一般,脸颊虽瘦,却轮廓分明,唇红齿白。只需往那一站,就有种压倒别人的气势,看上去也绝非一般人家的孩子。
主意一定,张扬认真地对那人说:“我这人直心肠,见到投缘的,就一心想和他做朋友!遇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我宁可把他们当成渣给踩碎,也不会正眼看他。你要是看得起我,就做个朋友。要是嫌弃,那我也只好随你的心了。”
那人见张扬这么热情,也不好再拒绝,就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既然这样,那,好吧!你们叫什么名字?还是学生吧?”
张扬见他答应了,高兴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答道:“我叫张扬,她叫杨希。我是天都大学的学生,她是医学院的高材生!”
杨希听了张扬的介绍,略有几分失望地看了看他,嘴巴轻轻一撅,没有说话。
张扬没有注意到杨希的表情,又问那人的姓名。
那人一抿嘴角说:“我叫苏铭,已经不是学生了,应该比你们大点吧。”
张扬见这苏铭气宇轩昂,英气逼人,颇有几分将帅之风,说话语气虽谦逊,眉眼间却隐隐透出些傲气。且刚才打那几个混混的时候出手干净利落,又稳又狠,不像是个一般的人物,就问他:“那你是做什么的?”
苏铭哦了一声说:“我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哎,你们怎么会遇到这帮家伙的?是抢钱啊,还是寻仇?”
杨希刚想说他们是劫财又劫色,又觉得那样说不妥,好像把自己说得已经被怎么了似的,就摇摇头说不知道。
张扬联系起之前的事情,怀疑是吴则旭派来的人。那天决斗的时候,赵丽楠及时赶到,吴则旭曾狂妄地说这事没完。估计是他叫来的人,假装劫道,其实是想给张扬点厉害瞧瞧,借别人的手报仇!
这么一想,张扬就对苏铭说:“是这样的,我们学校传出谣言,说我把吴则旭喜欢的女生给搞了。吴则旭得知以后,就给我下了战书,说是要和我决斗。结果,决斗那天吴则旭输了。我估计,这些人都是他叫来的吧,就是看我不顺眼,输了又不服气,想给我来阴的呢!”
杨希一听,心里妒火中烧,悄悄问张扬道:“哎,你真把人家给骗上床了?”
张扬马上反驳说:“哪有!我是个很传统的人,从来不干那种勾当!”
杨希心里舒服了些,可一想到张扬既然能传出这样的绯闻,天都大学喜欢他的女生一定不少。而且,她早就听说,天都大学的漂亮女生很多,张扬说不定在手里抓了一大把耍着呢!想到这个,杨希就难过,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听张扬说了和吴则旭的事,以及对今天劫道这事的怀疑,苏铭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心里暗暗佩服他的判断力,嘴上却惊讶地说:“吴则旭?你居然惹上了吴则旭?他可是天都四少之一啊!”
张扬无奈地答道:“是呀!就因为他喜欢那个女生,然后有人造谣说我和那女生在一起,他就和我决斗。”
苏铭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既然这是个误会,说开了不就好了吗?免得你们这样纠缠,也是个麻烦!”
杨希一听说张扬和某女生有绯闻,心里就很不爽快。见苏铭这么说,不满地插嘴道:“误会什么呀?张扬和吴则旭决斗的时候,他们动了刀子,现在张扬背上还有伤呢!”
苏铭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惊叹:“这小子功力深厚,千万不能小瞧他!看他刚才打架那几招,根本没有什么章法,力量却大得惊人。而且,还是带着伤打的,这人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体质!”
这么一想,苏铭就问张扬:“你是不是练过?我看你也不像是乱打的。”
张扬不好意思地答道:“没有,我不懂什么功夫,就是乱打!”
苏铭狐疑地打量了张扬一番,如果真的是乱打,他一个人怎么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杨希见他们都站在冷风中说话,就提议道:“哎呀,你们都别站在这里干说了!去找个地方坐坐吧?”
张扬幡然醒悟,忙热情地邀请道:“苏铭,既然咱们现在是朋友了,刚才你又帮了我们的大忙,我请客,咱们去吃点宵夜吧!顺便,再喝上几杯!”
苏铭嘴角牵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淡淡地说:“正好我肚子也饿了,那就去吃点东西吧!”
张扬见苏铭答应了,高兴地提议说:“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夜市的烧烤很好吃!我们去那吧?”
苏铭眉头一皱,脸上闪现一丝不快,迟疑地说:“烧烤?那东西对身体不好。我看,还是去龙泉饭店吧!”
龙泉饭店是天都市有名的一家四星级饭店,昼夜营业。据说,那里的厨师都是专门请来的高级厨师。在那里吃一顿饭,最少也要好几百元。要是喝酒,他们三个起码也要吃出一千以上。
杨希见苏铭一听说去吃烧烤,就皱起眉头来,心里对他的那几分感激顿时消失殆尽。于她而言,只要和张扬在一起,吃什么都无所谓,何必一定要去龙泉?
张扬犹豫了,他现在可没钱请苏铭去那么高级的饭店吃夜宵,就尴尬地说:“龙泉啊,那里的味道,”
其实张扬根本没去龙泉吃过饭,那么高级的地方,他怎么吃得起?他尴尬地看了一眼杨希,想要杨希给他帮腔。
杨希会意,马上附在张扬耳边说:“没事,我带着银行卡!”
张扬放心了,虽然跟女孩子借钱请客有点丢人,但现在也别无它法。既然苏铭已经提出要去龙泉了,他这个做东的也只得打肿脸充胖子。
于是,张扬将手一挥,潇洒地说:“行!那就去龙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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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打车来到金逸华,张扬一看,果真是大饭店,至少也有十几层高,大门弄得跟宫殿似的,有高高的拱形门头,上面是天使浮雕。网 门厅也很宽敞,可以并排停放两辆小汽车。光那门就有张扬家一个房间那么宽了,全是高高的落地大玻璃,擦得锃亮,照得见人。
看到这落地玻璃,张扬忽然想起他和秦小蜜分别那天,他刚走开,寂寞烟花酒店的落地玻璃门就爆炸了。他现在还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秦小蜜回到家没有,不由得思绪万千,眼神游离。
杨希狠狠的掐了他一下,问道:“想什么呢?魂丢了吗?”
张扬一想,这些日子以来,还真的有些失魂落魄。他笑了笑,说没什么。
大门两旁摆着两株养护得很好的铁树,树前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门童,一见他们就深鞠一躬,齐声说道:“欢迎光临!”
苏铭嗯了一声,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大踏步进入大堂。张扬和杨希跟在后面,踩着腥红的地毯,也走了进去。
一个穿着制服的漂亮女服务员马上迎上来,微鞠一躬,用柔得要化的声音问道:“请问,三位贵客是要住宿还是用餐?”
苏铭说了声:“用餐。”就悠闲地朝楼上走去。
那服务员忙说:“餐厅在二楼,我去给各位准备房间!”说完抢先几步,一路小跑地赶在苏铭前面去了。
张扬心里有些发虚,悄悄问杨希道:“他不会宰我们一顿吧?”
杨希撇嘴道:“他要是敢宰我们,我下次就要他加倍还回来!”
张扬对杨希竖了竖大拇指,低声说:“好样的!”然后搂着她的腰,跟了上去。
服务员已经在一间包房外守候,见他们到了,马上鞠躬说:“欢迎光临金逸华!这里是巴厘岛包间,如果各位对这个房间不满意,可以随时调换。”
张扬忙说满意,苏铭则进去四处看了一圈,去空调边感受了一下风力和温度,又去窗边看了看,这才坐下说:“还行,就这吧!”
杨希坐在张扬身边,看着这装饰豪华的房间,似乎没多大感觉。这些仿欧式的装修风格,她早看腻了,觉得哪都差不多。
服务员送上一个暗红底花纹的缎面本子,双手捧着递给杨希说:“小姐,请点餐!”
杨希打开餐谱,翻了几页,点了两样爱吃的就递给张扬。张扬又递给苏铭,让他先点。
“唔。”苏铭一手接过餐谱,也没仔细看,迅速点了几样,又递还张扬。
张扬接过去,翻开一看价格,吓了一跳!我的天,这里一个鱼汤就五百多,一盘白斩鸡就两百多,其它的菜也没一样是便宜的。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杨希。
杨希点点头说:“想吃什么点什么。”
张扬也不敢显得太小家子气,就咳嗽一声说:“啊,我最近感冒,也不敢吃太躁火的,就来点清淡的吧。”说着,他点了两个价钱相对不是特别贵的,就把餐谱还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温柔地笑道:“好的!请问,需要什么酒?”
张扬还没答话,苏铭就说:“也不用太讲究,来两瓶仙窖吧!”
张扬一听,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仙窖还是“不太讲究”的?那可是好几百元一瓶啊!
杨希心里鄙夷地哼了一声,瞟了苏铭一眼说:“反正我不喝酒,你们爱喝什么就要什么!”
苏铭见杨希似乎有点不高兴,就对她笑笑说:“你想喝什么饮料?”
杨希没有搭理苏铭,对服务员说:“给我来杯鲜榨果汁,苹果,不加奶!”
服务员笑着说:“好的,还需要什么吗?”
“不要了,暂时就这些吧,谢谢!”杨希说完,对服务员点了点头。
张扬在杨希面前,不想显得自己太寒酸。可是,今天这顿饭,却是要借杨希的钱吃的,如果花了太多钱,他也怕自己一时还不起。真是无奈啊,生活费本就少得可怜,在按摩中心的工资也少得可怜。但既然要请客,人家又选了这么高档的地方,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撑下去。要知道,等下次按摩中心发工资,那得一个月后啊。算了,到时候,直接让杨希替他领工资得了!说不定还不够呢。
于是,张扬拉过杨希,偷偷在她耳边说:“杨希,一会你先借我点钱,帮我垫付一下,我后面三个月的工资全给你!”
杨希撅嘴道:“我才不要你的钱!”
张扬坏坏地笑道:“哎,不要啊?那我只有卖身了!以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要怎样就怎样。我保证,一定听话,倾尽所能,绝无怨言!态度良好,花样繁多,包你满意!”
“扑哧!”杨希忍不住笑了,“讨厌,我才不要呢!”
张扬又接着说:“那我要,总可以了吧?”
杨希挤眼一笑,悄悄掐了掐张扬的手心,嗔道:“哎呀,真讨厌!”
苏铭一看,已经点了好几样菜了,张扬和杨希也点好了,就摆摆手对服务员说:“好了,就这些吧,大晚上的,吃多了不消化,我也不想这么晚做运动!”
服务员答应着走了,苏铭见他们两个在那里窃窃私语,心里有种被冷落的感觉,酸溜溜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张扬忙说没什么,杨希也说没什么。苏铭心里不悦,干笑一声,伸手从外套包里拿出一个金属烟盒来说:“抽烟吗?”
张扬摆摆手说不抽,苏铭又问杨希要不要来一支,杨希摇头说她不会,苏铭就自己取出一支,叼在嘴上。张扬瞥了一眼,这可是钻石芙蓉王啊!
苏铭拿出zippo打火机,点着烟后问杨希:“杨希,我抽烟,你不介意吧?”
杨希面无表情地答道:“没事!”然后端起杯子喝水,手却在桌子底下掐了张扬一把。
张扬知道杨希不高兴,悄悄低声说:“算了,毕竟是帮了咱们,不就抽烟吗?忍一会就好了。”
杨希咽下不满,猛地灌了一大口水。
张扬看了下苏铭,这可不像是做小生意人的派头啊!从点餐到抽烟,处处透出一种莫名的贵气,一种生就的养尊处优,想必是另有来头?只见苏铭不紧不慢地浅吸了一口,然后徐徐吐出,看着张扬,张扬顿时有种压抑的感觉。
但张扬毕竟是男人,男人就要拿出男人的派头,便说道:“今天谢过苏兄仗义相助,可惜,囊中羞涩,怕是怠慢了。”
苏铭连忙说道:“没有!这家酒店也是我朋友的,今天的账自然是让他请啦!”说着就让服务生叫经理过来。
不一刻,经理来到,一看苏铭,竟然胆怯起来,看得张扬和杨希莫名其妙。
经理正要开口,苏铭就抢着说道:“这是刘经理,这是我的朋友,请他们过来吃顿饭,你看着招待一下就行。”
刘经理怯怯地说:“是是是,少……”
苏铭不等他说完就训道:“少啥呀,下去吧!”
刘经理连连答应着退下,他刚走一会,包间里就响起了悠扬的苏格兰民乐,甚是悠扬,想必是刘经理让人安排的。这苏铭,还真会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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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乐优美的旋律,让张扬倍感放松。网 刚才打架时的紧张,以及伤口的疼痛瞬间一扫而光。因为菜还没有上,他就打量起这个房间的装饰来。
杨希没有说话,只是无聊地把垂下来的桌布卷起又放开。苏铭看她侧面尤其诱人,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嫩得让人忍不住想掐一把!而那t恤衫紧包着的身体,仿佛要把衣服撑破了,再跳出来欢跃一般。他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把她拥入怀中的感觉,一定很美!他舔了舔上齿,又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观察着杨希。杨希似乎觉察到了,朝苏铭瞟了一眼。
苏铭忙咳嗽一声,自语道:“怎么还不上菜?”
张扬回说:“这么多菜,也不是几分钟就能做好的吧?”
又闲聊了几句,忽然有人敲门,服务员在外面问道:“我是服务员,请问可以进来吗?”
苏铭喊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两名女服务员端着盘子进来,一边摆菜,一边介绍。都上齐以后,留下一名服务员为他们斟酒。过了几分钟,杨希要的果汁也送来了,他们就举杯,为今天的相识庆祝。
苏铭眼睛盯着杨希,嘴里说道:“今天真是碰巧了,能遇到二位,是我苏铭三生有幸!干了!”
张扬也豪气地说:“能认识苏兄,也是我张扬的福分,干!”
说完,两人一饮而尽,服务员赶快上前斟满。杨希则喝了一口果汁就开始吃菜。苏铭对杨希很是照顾,不断地给她夹菜。杨希也不好拒绝,就一一接了。但杨希对苏铭夹给她的菜一口也没动,而是笑吟吟地给张扬夹菜。
“张扬,来,这个好!你还有伤,吃这个补身体,伤才好得快!”
“还有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
“哎,这个也不错!”杨希说着,把她觉得好的菜都夹到张扬的盘子里。
张扬刚准备夹菜,却发现盘子已经满了,于是嘿嘿一笑,直接送入口中。
苏铭见了,心中不悦,可又不便发火,自己没吃几筷,杨希面前的盘子却已堆得像座小山。可她不但不领情,还那么照顾张扬!
张扬见杨希忙给他夹菜,自己却没顾得上吃,就对杨希说:“好了,够了!你也快吃吧,不然一会该冷了!”
见张扬和杨希如此亲密,苏铭心里很不舒服。而张扬不知怎的,也觉得有些别扭,这些菜其实也不是什么天龙海宝,也就那盘螃蟹和鱼,还有个石蛙贵点。其它的都很常见。菜做得不错,可张扬吃到嘴里,却觉得没有味道,还不如在夜市吃烧烤喝啤酒来得爽快。但看到杨希对自己如此照顾,张扬心里又甜丝丝的,不由得对杨希眨了眨眼,手则从桌子下面偷偷伸过去,捏了捏杨希的手。杨希会意地对张扬抿嘴一笑,低头吃起来。
“哎,张扬,你父母他们都是做什么的呀?”苏铭边吃边问。
张扬放下筷子答:“哦,他们都是医生。”
苏铭一扬眉毛,点点头说:“医生?不错!在哪个医院?”
张扬犹豫了一下说:“他们在老家,自己开了个医馆。”
苏铭一听,嘴角撇了一下,杨希看见,瞪了苏铭一眼,心里老大的不舒服。
“那,你呢?”苏铭叫服务员拿了个小碗来,一边盛汤一边问杨希。
杨希板着脸说:“我爸自己开公司,跟外国人做生意。不过,他们早离婚了!我妈妈自己打理‘千忆女装’,忙的跟空中飞人似的!”
苏铭吃了一惊,“千忆女装”可是天都市著名的女士服装品牌啊!产品畅销国内外,在天都市是无人不知的。“千忆”的女总裁周亚妮,年约四十几,看上去却跟二十七八似的,长相漂亮,身材也保持得很好,还上过企业家杂志封面,被称为最有魅力的美女企业家。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小丫头居然会是周亚妮的女儿!
“啊,原来你是周总的女儿!失敬,失敬!来,我敬你一杯!”苏铭说完站起来,举杯要和杨希碰。
杨希懒懒地看了苏铭一眼,抬起她的果汁,也不站起来,也不和他碰杯,就这么举了举说:“是啊,你认识?”
苏铭见杨希不愿意和他碰杯,笑了笑,坐下喝了一口酒说:“呵呵,我在上次企业家峰会上见过。没想到,周总的女儿都这么大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们母女二人都是绝色佳人,能认识你,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杨希轻哼一声,没有说话,继续吃菜。
张扬也颇有几分震惊,他之前只听杨希说他父母离婚,也不知道她母亲就是“千忆女装”的总裁。现在突然知道,张扬有些不自在,感觉就像是乡下孩子头一次进城。他原以为杨希只是家里有钱,父亲给她和母亲留下一大笔钱物,所以家境优越。没想到她母亲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周亚妮!也算是名门闺秀了。可杨希虽然从小被娇生惯养,居然没有什么等级和贫富观念,又很热心帮助残疾人。而且,她明知道张扬家境普通,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显露过任何看不起的意思。
要不是那次去杨希家,张扬还以为她也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呢!看她平时穿着打扮都那么朴素,花钱也不大手大脚,处处温和谦逊,真是个难得的好女孩!而那个苏铭,之前只说自己做点小生意,可怎么看都像是做大事的人,举止言行无一不透着贵气。现在又说他参加过企业家峰会,一般做小生意的人,能有资格参加吗?张扬虽然没参加过,这点常识也还是有的。看来,这家伙也是贵族人物,和他交朋友还得多留点心眼。
这么想着,张扬不由得对杨希又多了几分好感,朝她投去恋慕的一瞥,心里暗自赞叹,人和人真是不一样啊!
由于有杨希这个美女作陪,苏铭心情大好,又喝下一口酒说:“对了,张扬,我老爸也算有点权势,刚好和吴则旭的父亲认识,我和他也有些来往。这样吧,不如我就给你们做个中间人,替你们讲和。毕竟你还是学生,他的父亲有黑社会背景,这误会要是深了,以后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不料张扬却说:“我不怕!”
苏铭一愣,就说:“张扬,吴则旭的父亲明里是搞房地产的,其实,还有些黑社会势力。至于他有多大的势力,我也不方便明说。反正咱们天都市黑白两道,吴家都转得溜溜的!你跟他抢女人,又在决斗中赢了他,他能忍气吞声?你就不怕自己的女朋友和家人受到伤害吗?我帮你们把这误会说清楚,以后你们互不干扰就是了!”
说到这里,苏铭又看了一眼杨希。杨希皱着眉,小嘴微翘,那模样甚是可爱。
想到自己没本事保护喜欢的人,连自保都成问题,如果吴则旭一直这样纠缠下去,还真不是什么好事。张扬想了想,答应了。
苏铭见张扬答应他帮忙说和,心里得意,就又约张扬喝酒。这顿饭一直吃到凌晨才散,出了饭店,苏铭提出他送杨希回家,用他朋友的车。
杨希却沉下脸说:“多谢了!我和张扬同路,我还是和他一起打车走吧。”
张扬一愣,杨希家和天都大学不同路呀!可转而想到杨希这么说只是不想让苏铭送她,就忙附和道:“是啊,我们正好同路,就不麻烦你了!今天真是多谢了,苏兄,又帮我们解了围,又让你朋友破费,改天我再请你!”
“呵呵,”苏铭见杨希和张扬一唱一和,心里窝火,表面上却客气地笑道,“我们都已经是朋友了,再说这些就见外了!行,那就改天再一起喝酒,说好了!”
张扬大大咧咧地挥着手说:“小意思!走了啊,再见!”
一辆出租车见他们站在饭店门前,马上靠了过来。张扬招了招手,打开车门,和杨希钻了进去,又对苏铭说再见。
苏铭点点头,又点了一支烟,看着远去的车子,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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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盲人按摩指导中心治疗室。网
“啊!”晚上十点多,张扬终于忙完一天的指导教程,累得伸开双臂,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他去倒水喝,看到杨希正在对一个得了腰椎间盘突出的婆婆按摩。
杨希一边轻轻按压,一边问道:“李婆婆,疼吗?”
刘娇娇在一边一手叉腰,一手玩着指甲,冷冷地来了一句:“杨希,你问的这叫什么话?不疼能来这按摩吗?你以为人家李婆婆闲着没事,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这是图好玩呢!”
杨希面有不悦之色,却仍温柔地说:“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样的力度才能让婆婆舒服一点!”
“嗤!”刘娇娇从牙齿间喷出一口气,抱着胳膊,一只脚倒立在另一只旁边,脚尖点地,将头朝旁边一歪说:“还是我那美容馆好,来的都是些富婆,按摩只图舒服。不过也有要减肥的,老子还不会按摩减肥呢!等培训结束了,老子就去进一大批按摩膏,专门忽悠那些富婆!”
杨希一边给李婆婆按摩,一边对刘娇娇说:“刘娇娇,你开美容馆怎么也来这学按摩啊?不是有专门的美容美发减肥按摩班什么的吗?”
刘娇娇一笑说:“你不知道那些培训班的学费贵吗?一个班三千呢!这里多好,学费低,才几百块,傻子才去上美容按摩班!”
杨希暗笑,这个刘娇娇算得可真精!盲人按摩指导中心是公益机构办的,对盲人学员全免费,对非盲人学员也只收取少量学费。而那些到这里来按摩的客人,也只收少量费用,比外面的按摩室便宜多了。既算是给学员实习机会,也算是对社会的一项回报。
张扬最见不惯这个刘娇娇,天天浓妆艳抹,短发染成黄色,还要烫卷。她生得娇小玲珑,一张略嫌尖瘦的瓜子脸,那双单眼皮的小眼睛总是冷冷地爱搭不理,从不正眼看人。她穿着至少七分的高跟鞋也没杨希高,还都是响底的,老远就听到她的脚步声“喀喀喀”地传来。
这也就罢了,她走路还喜欢拖,几乎每步都要用后跟在地板上拖上一截,使地板发出惨厉的一声尖叫。张扬一听到那个声音就耳朵发麻,恨不得马上把她扑倒在地,脱了她的高跟鞋扔到垃圾堆里去。
最叫人受不了的是,她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几乎每句话里都自称“老子”。张扬很想问她:“你到底是男是女?”
答案不言而喻,刘娇娇虽然身材娇小,胸部却相当伟大。据说是用了某国的丰胸精油按摩,加上饮食调理才得到的效果。一走路,那胸前就晃得像是在拍皮球,跳得人眼晕。她还不时把一只手放在胸上,像是怕人家不知道她胸大似的。而她老公,就是被她的伟大俘获的。
张扬刚要说话,就听李婆婆说:“我就喜欢杨姑娘给我按摩,舒服!力道刚刚好,你这一按摩,我都甜到心坎里去了!”
杨希羞涩地一笑说:“婆婆,舒服就好。您只要每天都来呀,我都给您按!”
刘娇娇看着杨希的手法,在心里暗暗琢磨,没注意到张扬已经来到她们身边。
“杨希,你这样按摩,只是暂时缓解疼痛,让李婆婆舒服一点。来,我告诉你,如果按照中医的推拿按摩,再配合治疗,李婆婆的病可能会很快痊愈呢!”
杨希听了,对张扬一笑,点点头让在一边。
刘娇娇不相信,又“嗤”了一声说:“哪有这么好的事!得了,你们按吧!我先走了。”
张扬懒得理她,也不说话。杨希答应了一声,又叮嘱道:“车开慢点,路上小心!”
“晓得了!”刘娇娇甩下一句,“喀喀喀”地走了。
直到那刺耳的“喀喀喀”在楼道里消失,张扬才连甩了几下脑袋,长叹一口气说:“总算解脱了!”
杨希暗笑,叫张扬快教她。张扬就耐心地给她讲起来:“按摩是治疗本病最有效的方法之一,为了有助康复,患者应该俯卧在硬板床上,按摩师要先用手掌,大面积揉腰两到三分钟。”
张扬说着两手平铺,使出三分力在李婆婆的腰部揉了起来,李婆婆舒服得直哼哼。杨希说:“我来试试。”就把手放了上去,不料却碰到了张扬的手。
杨希脸一红,缩了一下手指。张扬却干脆直接把手按在她的手上说:“这样,嗯,对,这样!”
杨希的手在张扬的手心里像是两只小猫,被那温暖的大手按握着,真不知是在给谁按摩。她心里渐渐泛起波浪,偷眼瞄了瞄张扬。
张扬还在一本正经地教着:“还有,对患者的侧腰部要着重按摩。你看,在椎旁压痛点处指揉一到两分钟,可舒经止痛。”
杨希依言而行,张扬又继续说:“再从肩向臀沿脊椎两旁用手掌推十数遍,皮肤微红即可。然后在臀中,还有小腿肚中央用拇指点按。”
张扬一边说,一边示范,杨希就照着他说的去做。按摩了腰部和脊椎后,又对李婆婆的腿掌揉了几遍,在痛处重力揉拿、弹拔。之后,张扬又叫李婆婆仰卧,然后用双手握住她的腿踝部,先屈膝屈髋,再突然用力顿拉,反复数次。
“好了!这样做,可以改善婆婆的血液循环,减少疼痛。也可舒筋活络,帮助康复。只要长期坚持,再配合药物治疗,不必手术也能痊愈。”张扬教完一套手法后说。
李婆婆在杨希的搀扶下起来,下了按摩床,满脸堆笑地说:“谢谢!哎哟,真的是舒服很多呢!有你们帮我按摩,我都要多活几年!”
杨希忙说:“李婆婆,您能活一百岁!”
李婆婆乐呵呵地走了,张扬“嘭!”的一声,躺倒在按摩床上,拉住杨希的手说:“现在该轮到我了吧?来,你来实习下。”
杨希撒娇地说:“我都累了一天了,你帮我按摩一下吧。对了,你的伤好了吗?”
“好了!多亏你的药。来吧,张扬出马,包你满意!”张扬说完翻身起来,杨希就趴到床上俯卧躺好,把脸侧朝一边。
张扬俯下身去,在她耳边说:“要全身吗?”
“哎呀,讨厌!”杨希嗔怪道,“别闹,人家腰疼!”
张扬嘿嘿一笑说:“腰疼啊,一定是坏事做多了。年轻人,悠着点!”
杨希叫道:“你别耍贫嘴了!快按吧。”
“遵命!”张扬将手放在杨希背上,轻轻按捏起来。杨希的背上稍微有一点点肉,隔着衣服按上去,刚好可以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肉,能体会到肉的弹性,之后就触到了骨头。不知道直接按在她的皮肤上会是什么感觉?
但是想想,张扬就突然不好意思了,对着一个大好的女孩,怎么可以起这种邪心思呢?
“嗯!”杨希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发出惬意的一声哼吟,听得张扬的心一抖。
张扬在她的腰上按了一会后,又俯身将双手放在她背上,朝上推揉。谁知揉来揉去,杨希背后的内衣搭扣就解开了。
张扬一看,天!怎么开了?
杨希感觉内衣松了,以为张扬对她有啥想法。她猛地翻过身来,看到张扬面红耳赤地看着她,立刻两手捂住胸前,嘟起嘴怒道:“张扬,你怎么可以这样?”
张扬窘住了,忙解释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杨希心想,我的扣扣这么结实,不是故意的能弄脱么,不会是张扬哥哥对我……嘻嘻,看我不好好戏弄你一下!
杨希正要说话,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就慌张地说:“有人!”
张扬回头去看的工夫,杨希已经迅速把搭扣扣好了。
门外闪过一个女子的身影,穿着裙装,头发盘起,踩着高跟鞋走过。
张扬只瞥到一个侧影,却觉得那人既陌生又熟悉,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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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影一闪而过,张扬只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有几分陌生。网 他追了出去,想看个究竟,可是,那个女的很快就钻进停在路旁的一辆车走了。
张扬疑惑地自语道:“这个人,怎么那么像小蜜?”
这时,中心的另一个按摩师也正要回家,张扬忙叫住他问:“哎,王师傅,刚才那人是谁呀?你认识吗?”
王师傅看了看离去的车,答道:“哦,听说,好像是一家模特公司的什么助理,要和咱们按摩中心谈合作。不过,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张扬谢了王师傅,暗自思忖:“不会真的是小蜜吧?她不是回家去了吗?看她最多也就十八九岁,应该还在上学,怎么可能是什么模特公司的助理?可是,除了打扮和发型,真的和小蜜好像啊!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
“哎,张扬哥哥,又瞄上哪个小妞了?我看看漂亮不。”杨希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
张扬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说:“哦,就是刚才那位姑娘,好像在哪里见过。”
杨希四处看了一圈,没看到刚才路过的那个人。在楼上的时候她也只是那么一瞥,看到一个身影,知道是个女人,容貌却没看清。此时找不见人,就扭头对着张扬嚷道:“哦,你平时就是这么搭讪女孩子的么?好土哦。”说着朝张扬吐了吐水嫩的舌头。张扬很无奈地摇摇头。
一阵风吹过,张扬的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他对杨希道了晚安,帮她叫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自己再回学校。低头走路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包里的灵石又闪亮了几下。
“奇怪,这个东西,到底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用法呢?”张扬好奇地拿出灵石,看着它那晶莹剔透的样子,真是越看越喜欢。想到秦小蜜说过,这东西可以保护他,当他和吴则旭打架的时候,也确实神奇地突然力量倍增,看来这个小东西真的是个宝物,这让张扬心里越发珍惜。
可是,张扬觉得光靠那块灵石的保护还远远不够。只有自己本身的实力真正变强,才能把敌人打倒,保护心爱之人。上次在宝缘寺,张扬跟虚桓大师学会了吐纳调息,这些天一直在练习,感觉身体里清爽了不少,似乎也轻盈了许多。再加上张扬平时也注意锻炼身体,越来越觉得身上有劲,身体仿佛随时可以伸展得更开,更灵活。
在按摩中心,张扬工作了一晚上,已经很累了,却仍然能感觉到身体里还有股蕴藏的力量,只要稍加引导,就能发挥其应有的作用。而不像以前,如果忙了一晚上,回去的时候就感觉全身都像要散架似的。
这个周末,张扬按照约定,去宝缘寺跟随虚桓大师修炼。
再次来到这里,看着袅袅青烟在空中飘散,香客依然很多,但张扬的感觉却与上次大为不同。上次和杨希一起来,虽然也求签拜佛了,可张扬心里并不当真。他敬香只是敬,并不信。何况之后他们的主要节目是游山玩水,心境有如久居闷罐的一只小虫,突然出了罐子,进入另一个新天地。
这次进寺,张扬虽不为烧香拜佛而来,却也学那些人一样,请了用芦苇扎成的敬神扫,在佛像底座上象征性地扫了一圈,又敬上三柱清香,之后才穿过后院,去寻虚桓大师。没了杨希的陪伴和娇笑打闹,张扬也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仿佛来这里是在履行一项特殊而神圣的使命,连那些神像也似乎变得更加可敬。
由于之前大师有过招呼,那些小和尚也都认识张扬了,见他来了便合掌问安,并不拦他。
见了大师,张扬施礼问好,虚桓对他的言而有信很是赞赏,就说上次已经传授了他调息吐纳之法,这次先教他一些基本的东西。
张扬既然是虚心求教来的,自是一切听从虚桓大师安排。大师给张扬讲了人体经络和穴道,以及各部位在练武中可起到的作用,张扬竟也略知一二。
虚桓大师吃惊地说:“张扬,我看你体质较一般孩子要好,人品可靠,又是故人之子,才有心传你。没想到,你竟然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资质!”
张扬忙谦虚地答道:“多谢大师栽培!我父母都是医生,这些经脉穴道,我也从小学熟了。虽然对武术一窍不通,但人体结构脉络这些,倒是很清楚。我习武,也只是对武术有浓厚的兴趣,想要强身健体,也想有一技在身,可以保护需要保护的人。”
虚桓大师对张扬的回答很满意,但却对他身上隐隐散发出的一股灵气感到奇怪,就问他是不是有过什么奇遇。
“奇遇?”张扬想了一会,不知道什么可以算作奇遇,就茫然地摇了摇头。
虚桓大师又补充道:“上次你来,我就觉得你格外聪颖,又颇得佛缘,所以传你吐纳调息。这次相见,你身上似有灵气溢出,确实不同寻常!所以,我才问你,是否有什么奇遇?”
张扬又仔细想了半天,忽然想起秦小蜜来。这几年来能称得上奇遇的事情恐怕就只有认识秦小蜜了,自从认识她,就发生了各种奇怪的事情。而且她的身份也很可疑,甚至有几分诡异。张扬把遇到秦小蜜的事情告诉了虚桓大师,并从兜里拿出那块灵石给大师细看。
“哦?真有这样的事?”虚桓大师也觉得惊奇,他接过灵石看了半天,除了隐隐能感应到这灵石散发出极强的灵气,也看不出别的什么来。
虚桓大师把灵石还给张扬,又取出两根红线,说:“我看这灵石上有孔,你就把它穿起来,挂在脖子上吧!这样不容易丢。你装在衣兜里,万一遗失,岂不遗憾?”
张扬谢了大师,将灵石穿好挂在脖子上。
虚桓见张扬身体条件很好,又有心习武,就先教了他一些基本的,需要注意的东西。当传授完怎样提高体气元力时,已是日落黄昏。张扬应大师之邀留宿寺中,次日再接着修炼。
夜宿禅房,听着外面啾啾虫鸣,张扬渐渐感觉身上开始热了起来,似乎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面流动。这种感觉很舒服,张扬不禁惬意地哼了一声。
忽然,一道红光从张扬的丹田处亮起,顺着他的筋脉走遍全身。而那块灵石也不停地闪烁,发出淡淡的光芒。
“啊,怎么回事?”张扬惊讶地坐起来,看着那些淡淡的红光在身体里流窜,吓了一跳。正惊疑间,红光消失,一切又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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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张扬在和虚桓大师学基本功的时候,说了昨天晚上他身上有红光流窜的事。网 虚桓大师很惊奇,问张扬昨天晚上回禅房休息后,有没有自己练功或是做了什么事情。
张扬疑惑地说:“没有啊!就是躺着躺着,突然觉得全身发热,然后,这块灵石就闪了几下。之后就看到我身体里有红光,全身都跑遍了!我正奇怪呢,那红光就没了。”
虚桓大师沉吟片刻说:“或许,是这块灵石在把它的灵气传导给你,不必惊慌!你的体质适合练硬功夫,就是身体灵活性稍差一些。但你胜在天资聪颖,元气充盈,若多加修炼,必有大成!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让寺里的棍棒和尚教你些内家功夫。你现在有了灵石护佑,元气灵力都大增,若不修炼,实在太可惜了!”
张扬受宠若惊,忙合掌低头谢道:“多谢大师!”
虚桓大师捋了捋下巴上的短须说:“唔,武学精华,不在于力量有多大,能打败多少人。习武之人应遵循一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弘扬正义,保护弱小。强身健体是基本,修身养性是必须,循序渐进是规律,见义勇为是天性。”
张扬自小受父母熏陶,在为人处事方面倒是比较传统,也很正直。此时听了虚桓大师的话,就仿佛在聆听父亲教导,连连点头称是。
虚桓大师又说:“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儿子,舍不得让你出家,怕断了张家血脉。而且,你还在上学,出家会毁了你的前程。本寺又不收俗家弟子,我不方便收你为徒。不过,让棍棒和尚传你些内家功夫,倒也不难。这可是入寺弟子才能享受的待遇!你要好好珍惜,不可贪玩!”
张扬见大师对他格外照顾,认真教导,悉心传授,又破格让棍棒和尚教他功夫,心里很感激,连连表态说一定勤修苦练,绝不辜负大师栽培。
从那以后,张扬每逢周末必到宝缘寺跟随和尚们练功,虚桓大师也不时指点一二。时间一久,他的身体较原来更为强壮,竟然有了明显的肌肉,身体也变得更加灵活而有韧性。
在和尚们的指导下,张扬除了周末跟随他们修炼,内练元气体灵,外练拳脚功夫,平时自己也在不上课的时候悄悄到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修炼。
这天晚上,因为盲人按摩中心搬办公室,张扬没有去上班,就自己在学校里找了个角落,练习一番后回到寝室。寝室里只有李超超在,正赶着做毕业设计。张扬的也没做完,但刚才练功累了,现在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就打算出去吃点东西再来。
季春街那里有一家老牌名店,装修成古代四合院的样子,烧烤煮品,煎炸炒货都有,而且味道不错。张扬进去饱餐一顿之后,一个人慢悠悠地走路回学校。
谁料才走到一条巷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吵闹声。
“别跑啊小妞,来,陪哥几个玩玩!”
“滚!放开你的脏手!啊,来人啊,救命呀!”
张扬马上意识到出事了,不假思索地朝巷子里跑去。他冲进去一看,几个小流氓正围着一个美女调戏呢!他们推推搡搡,有的要去摸美女的脸,有的要去抱着美女占便宜,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
一个小流氓抱着美女要亲,那美女把头扭朝一边躲避,拼命挣扎却挣不开,急得啊啊大叫。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真是目无王法!”张扬生平最见不得恃强凌弱以多欺少,而且还是欺负一位美女。美女都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弄疼的。当然张扬可以除外,别人万万不行。张扬情急之下,扔掉便当,就冲上前去。
“光天化日??哈哈,小子想英雄救美,我看你是视力不行啊,明明是大半夜啊!”
“老大,别跟他磨叽,一看就是电视剧看多了!”
几个流氓你一言我一语,一边调戏美女,一边奚落张扬。张扬也突然觉得刚才的话好差劲。不过顾不了这么多了,上去教训教训他们再说。
张扬一走进,就着路灯光,认出那人居然是赵丽楠!
“啊,赵老师!”张扬脱口而出,大叫一声就朝他们奔过去。
赵丽楠听见张扬的叫声,朝这边一看,惊喜地叫道:“张扬!救命呀!”
张扬二话不说,冲过去就把抱住赵丽楠的那个小流氓抓起来,扯在一边吼道:“都给我滚!”
“哟,来了个小白脸!是这小妞的姘头吧?”那个流氓瞪了张扬一眼,不屑地说。
另外几个见来了个管闲事的,仗着人多,也不怕张扬,都围上来对张扬就是一通乱揍。但他们怎敌得过已有了功夫的张扬?只见张扬一把抓住朝他打过来的拳头,又顺势一带,将身一闪,避过另外两个朝他打来的流氓,那个被他抓住拳头的流氓就朝前扑去差点摔倒。
赵丽楠见张扬自己一个人对付四五个流氓,担心他吃亏,就在一旁喊道:“张扬,小心啊!”
张扬听见赵丽楠的话,心头一热,却也来不及多说,一个轮转,飞腿将三名流氓挨个踢了一遍。他们不服气,又一哄而上。张扬施展寺里和尚教他的拳脚功夫,打得流氓们歪歪倒倒。有两个流氓各从一边朝张扬打来,张扬抓住他们的脖领,猛地一撞。就听“哎哟!”连声,两人的头撞得生疼,都抱着头喊了起来。
一个流氓从后面来抱住张扬的腰,叫同伙打。张扬抓住他的手,将头一低,躲过袭击他的流氓,再掰开抱他的那双手,用力一摔,背后那个流氓就从他头上飞了过去,将前面的流氓砸倒。
赵丽楠看得激动,也没想起来要报警,就只是在那里提醒张扬小心。
一番搏斗后,张扬把那些小流氓打得满地找牙,又指着他们吼道:“没本事就别出来混!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算怎么回事?再让我看见你们,非把你们打残不可!”
几个小流氓见占不到便宜,就都拉拉扯扯地跑了。张扬见他们逃跑,也不去追,转过来问赵丽楠怎么样,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赵丽楠见张扬身手矫捷,力敌众人,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赞赏。此时见张扬问他,忙说:“还好!什么也没丢,我有事去看一个朋友,回来晚了。等半天没遇到车,没想到就遇到这些小流氓纠缠了。幸亏遇到你,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谢谢啊。”
张扬忙说没事,打量了赵丽楠一番。她今天穿了件敞领的黄色紧身长款毛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皮肤,中间系了条细细的黑色腰带,下面是一步短裙,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下面是短筒靴。
夜色里,赵老师不好意思地当着学生的面整理起衣裳,刚被小流氓拉扯,竟然将毛衣拉得变形。赵老师拉上左边,右边的香肩和娇媚的腋边就露出九分的美丽,拉上右边,左边的挺立的酥胸就透出十分的诱惑。
赵老师左扯扯,右拉拉,看得张扬不争气地气血上涌。他哪知道,灵石赋予的纯阳之气,在他体内生成一股热流,四处流动。该表现雄性特征的部位已然不由自主霸气外露。
赵丽楠本就长得漂亮,又经过精心化妆修饰,再加上这一身装扮,将她那诱人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尤其是毛衣下那圆润丰挺的线条,将毛衣撑起两座饱满的小山包,连张扬这个正人君子看了都有想法,何况那些小流氓?
“呵呵,您没事就好!赵老师,我送您回去吧。”张扬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盯着老师看很失态,忙略微低下头说。
赵丽楠也意识到张扬盯着自己,很是尴尬,但还是很感激地说:“谢谢你!哦对了,这周末我过生日,你来我家吃饭吧。我请了几个人,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张扬一听是赵丽楠的生日,想到自己上次就拒绝了她的邀请,这次再拒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于是答应道:“行!没问题。什么时候?”
赵丽楠抿嘴一笑说:“周六吧!”
张扬点点头说:“好,一定到!”说完,他去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送赵丽楠上车后才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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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张扬按照与赵丽楠的约定去了她家。网 赵丽楠家在市南的一个高尚小区内,这里环境很幽静,住户也多半是些大学教授和市政官员。据说,有几个明星的家也在这里。
一进门,张扬就把带来的水果,鲜花,还有一份精心挑选的礼物送给赵丽楠说:“赵老师,祝您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漂亮!”
赵丽楠一看乐坏了,笑得眼睛眯了起来,忙接过花和礼物说:“来就来了,还买东西干嘛?以后来我家,不许这么客气了啊!”
张扬笑着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说:“今天您生日,不带礼物说得过去吗?”
赵丽楠把花插在一个花瓶里,又对张扬说:“以后啊,跟我不用说‘您’,听着怪别扭的!”
张扬点着头应道:“是,遵命!”
赵丽楠笑了,又说:“来,坐吧!”说着拿出水果刀来削水果。
张扬扫了一眼,见这客厅大概二十多个平方,布置得很是雅致,除了背景墙上挂着的装饰画颜色稍微艳丽一些,电视柜,背景墙,沙发都是浅浅的米色。茶几也是米色的木制茶几,做成很时尚的g字形,上面摆着他刚带来的鲜花,给这里增添了几分生气。
“赵老师,你家可真漂亮!”张扬不由得啧啧赞道。
赵丽楠得意地说:“还可以吧?全是我自己设计的呢!”
张扬惊叹道:“啊,你这么厉害!真是不得了!以后,谁娶了你呀,那可真是太幸福了!”
赵丽楠笑得脸都红了,她放下正在削的水果,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说:“来,我带你参观一下!”
张扬也正想欣赏一下别的房间,就说好,然后跟着赵丽楠到处去参观。
“这里是书房。”赵丽楠指点着说,张扬就伸头进去看了看。这里稍小一些,大概十五个平方左右。两个大书柜就占满一面墙,里面摆满了整整齐齐的书,书柜的玻璃门擦得光可鉴人。
这个房间的窗子很普通,挂着一幅白色的百叶窗帘,也不像客厅那样一面墙都是。墙角有一张拐角的桌子,一边放着书,笔筒,讲义夹等物;另一边则是电脑,音箱,还有一些cd。桌子拐角处是一条很圆滑的弧线,但里面却是直角,和墙角相贴。
张扬对这些设计赞叹不已,连夸赵丽楠心灵手巧。赵丽楠又说:“呵呵,房间也不错呢!去看看吧。”
“好啊!我还是第一次看美女的闺房哦!”张扬应着,跟在赵丽楠身后,暗暗想道:这赵老师单身一人,家里却弄得这么漂亮,到处干干净净,真是个好女人!
赵丽楠也毫不介意,带张扬来到房间,只见暖色系的室内装饰,一进去就被一种温馨的感觉包围。中间靠里有张大床,淡淡的米黄色,床上的铺盖却都是粉色底起花的田园风格系列。床边还有个小书柜,一盏别致的小台灯照着床头。靠墙的那一面是一个很大的六门柜,门拉手上还挂着一个用彩色丝线编成的香囊,几缕流苏垂下来。
顶上一盏方形吊灯,上面是淡雅的荷花水墨画,使这房间充满了浓郁的文艺气息。梳妆台旁边是一个简单的双层矮柜,中间空着,下面有一排抽屉,上面摆着一些小玩意。
“走,去看看阳台吧!我这有两个阳台呢,一个是大露台,一个被我封起来当作洗衣房了。”
赵丽楠说着朝阳台走去,张扬也不好再呆在这里,就跟着她去了阳台。
他们先是来到一个大露台,这里很宽,起码有十八个平方,呈7字形。墙边种着一排花,有的已经凋零,有的全是绿叶,都管护得很好。
看完露台,又去看另一个小阳台。那个阳台就小了,顶多十平方,里面放着一台全自动洗衣机,已经全用玻璃封起来了。张扬一进去,就撞到晾衣架上挂着的一套宝蓝色的小内内上。脸刚好贴上去,“啊!”张扬不禁轻轻喊了一声,幸好没有太大声,一股淡淡的幽香沁入鼻腔,女人的味道如此浓厚。一看,这小内内可真华丽!全是刺绣的大花,用衣架上的夹子夹起来挂着,让人一看就想到赵丽楠那动感十足的美咪。
张扬正想象着赵丽楠穿上这套衣服是什么样子,赵丽楠突然发现张扬撞到她的内衣上了,尤其是张扬半天才退身离开那妩媚的小内内,张扬一离开,小内内就晃荡起来,刚好阳光穿过,格外耀眼,赵丽楠不由窘得红了脸,忙说:“呃,那个,你先去客厅看电视吧。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做饭,一会还有人要来呢!”
“哦,好!”张扬忙点点头,退了出去。
回到客厅,赵丽楠把刚才没削好的苹果几下削好,递给张扬说:“给,吃个水果。”
张扬接过苹果,赵丽楠又去打开电视让张扬看。谁知电视一打开,就是某台的电影频道,里面正在播放一男一女在拥吻爱抚。赵丽楠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急急忙忙去找遥控器。
“嘿嘿,赵老师,你把家布置得这么漂亮,要多请大家来参观参观啊!不然,你一个人守着,别人都欣赏不到,那多可惜!”张扬见赵丽楠尴尬,也马上把眼睛转朝一边,看着后面背景墙上的挂画说。
“啊,嗯!”电视里传来的哼哼声让张扬按捺不住,尽管他在大声说话,可还是抵挡不住那声音的侵袭。虽然眼睛没有看到电视屏幕,但是那肉体交缠,无比欢乐的画面却如此清晰地出现在脑海。特别是如此性感妖娆,可望而不可及的老师竟然在自己的眼前扭动,张扬不由得尴尬地笑道:“老师,你把遥控器放什么地方了?”
赵丽楠此时真后悔没有直接放碟片,要是直接放碟片给张扬看的话,什么经典电影,或者音乐碟都比这个好!她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遥控器放在什么地方。
电视里的男女越来越亲密,神情陶醉,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女人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里面战事告急,外面赵丽楠更急了,一跺脚道:“哎呀,到底放哪了呢?”
张扬也帮她找起来,一个从沙发这头的坐垫摸过去,一个从那边摸过来。
“哎,找到了!”张扬突然一抬头,“嘣!”的一下,撞到了赵丽楠的头。
赵丽楠疼得叫了一声,摸着额头说:“快给我!”
张扬连忙道歉,把他在坐垫底下摸到的遥控器递给赵丽楠。赵丽楠眼神慌乱,不敢再看张扬,急急忙忙把频道换了。一看,是娱乐节目,总算吁了一口气。
“好了,你先看电视吧!这是节目键,这是音量键,自己调啊!我去做饭了,一会还有人要来呢!”赵丽楠说着把遥控器拿给张扬。
张扬忙答应道:“嗯,要不要我帮忙啊?”张扬回想刚才的一幕,身体反应久久不能退去。
赵丽楠抿嘴一笑说:“不用!你就看电视吧,反正也没多少要做的,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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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赵老师就多辛苦了!”张扬本想跟着进去帮忙,但想到这是赵丽楠的私人厨房,他就这么跟进去不太礼貌,就客气地说了一声。网
赵丽楠转过头来柔媚地一笑说:“没事!你就在那看电视吧,好了我会叫你的!”
见赵丽楠扭身去了厨房,张扬想起适才电视里的节目,不禁浮想联翩。像赵丽楠这样的成熟美女,要知识有知识,要文化有文化,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刚才她站在电视机前的那一番扭动,再加上电影里那诱人的喘息和哼吟声,真是叫人想淡定也难!
张扬低头一看,没想到自己的帐篷还是如此敞亮,不禁羞涩难当。不知道赵老师有没有看到,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难道就不想男人么?不过张扬很快打住了如此邪恶的念头。真是该死!
不过,张扬还算比较有定力的,虽然心里偶尔会飘一下,想些春花秋月的情景,但仍能镇定自若,该干嘛干嘛。只是心里总感觉有股热流,一经刺激就涌遍全身。莫非练武以后,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活络起来了?张扬不禁笑了一下。
看着电视里那些主持人和嘉宾嬉笑调侃,安排各种闯关,张扬觉得很无聊,就拿起遥控器换频道。可换来换去,也没个好看的节目。张扬正想找音乐频道,就见赵丽楠走了过来。
“赵老师,有啥吩咐?”张扬放下遥控器,对赵丽楠一笑道。
赵丽楠瞟了一眼电视屏幕,一个主持人正在说某地发生的趣事。她又转过来看着张扬说:“哦,对了,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
张扬略显拘束地站起来,他感觉到随着老师的走近,连空气都在升温,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四周弥漫,忙点点头说:“什么事,你说吧!为赵老师效劳,义不容辞!”
赵丽楠抿嘴一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待会儿要来的那个客人,说要在这边洗澡。可前几天浴室喷头坏了,我又一直忙,老忘了请水管工人来修。上午去买菜什么的,也没给水管工人打电话,不知道你能不能……”赵丽楠原想让张扬下去叫一下修水管的李师傅。
张扬却马上一口应承:“没问题!我去看看。以前自家的水管都是我来修的,交给我吧!”
“哎,好!那就麻烦你了啊。”赵丽楠高兴得笑了,眼睛弯得像月亮,没想到自己的学生修水管都在行,看来家里还是有个男人好啊。
张扬走进浴室,女人的浴室他还是第一次进去。光洁的浴缸在灯光的照耀下,棱角处发出熠熠的微光。浴缸旁边放置着各种乳液和香花沫,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夜晚时分,浴缸里水温正好,水面散落着各色花瓣。那诱人的香气中,美女老师卸下一身的疲惫,慵懒得褪去工作装,曲线毕露,撩人心弦。她缓缓探出秀腿,深入温香水中,闭目凝神,细细抚摸着身体的每个部位,也安慰着她那颗劳碌而寂寞的心灵......
“喂!你怎么了?”赵丽楠突然发现自己的学生进入浴室之后,目光呆滞,站着不动,也跟着走进,拍了拍张扬的肩膀,“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啊!没,没——”张扬吓了一跳,他正在幻想一幅绝美的美人沐浴图,竟被美女老师的一拍打回现实。于是眼睛沿着管道看了起来,“我正在看管道,是不出水么?”目光刚好落在了坐便器上。美女老师果然品味独特,连方便之处也是如此精美,张扬又不禁联想起来了,美女老师临座其上,眉头微蹙,双手托腮,架在玉腿之上,腿和双臂刚好遮住了那一方绝美秘境。玉腿之间,凌空悬挂着蕾丝边的宝蓝色小内内,正和阳台上的罩罩是完美搭配。
赵丽楠发现这个学生进了自己的浴室,就不断的发呆,不由暗自思量:到底有什么不对劲呢?这次,她没有拍张扬的肩膀,而是顺着张扬的视线看去。
“啊……”坐便器没有盖上,抽水箱上还放着一袋拆开的女性卫生用品。赵丽楠哪知道张扬其实并没有关注这个,而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只见赵丽楠绕过张扬,赶上前去,盖上了盖子,然后迅速将卫生用品拿起,藏到身后。赵丽楠自己也不知道为啥,平时自己大大咧咧,今天为何在一个学生面前如此羞涩!赵丽楠的举动,也将张扬吓了一跳,暗暗怪自己老是心不在焉,一个劲儿瞎想。
俯下身去,拧开淋浴喷头,果然不出水。这边不出水,再看下洗脸用的水龙头出不出水,如果都不出水,就是管道有问题。张扬想着,就转身伸手去拧洗漱的水龙头,不料赵丽楠还在身后,忽地一下,张扬的手就按到她胸上去了!
“啊!”张扬吓了一跳,赵丽楠衣服的柔丝触感下,软软而有弹性的感觉倏地从指尖传到心里。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犯错误了,手立刻如被电击一般迅速缩回,紧张地低头道歉说:“对不起,赵老师!我,我只是想……”
“你想干什么?”赵丽楠也慌了神,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羞红了脸,忙走到一边说,“噢,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你先看看吧,是总闸有问题还是喷头有问题。反正,我也不懂!”
张扬看了赵丽楠一眼,心里砰砰直跳。刚才指尖的感觉仍在,像是摸到一个全新柔滑的橡胶球。但他此刻没有太多时间去回味,也不敢去回味。为了避免胡思乱想,他不敢再看赵丽楠,而是认真地检查起总闸来。
赵丽楠站在一边,有些局促不安。单身多年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被异性触碰过了(当然,正常交际的握手除外)。刚才的意外让她心跳如鹿撞,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青春少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而今天,她居然被自己的学生摸了一把!而且还是个年轻有为,帅气诚实,善良勇敢,乐于助人的男生!虽然赵丽楠今天叫张扬来,并非是为了制造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也有一半是感激他那天相救的意思。可这一碰,赵丽楠竟然觉得心里涌起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之感。
看着张扬认真查看的神情,赵丽楠想到他刚才碰到她的胸部时那副惊慌的样子,说明这孩子并非有意为之。而且,他也马上低头道歉,可见并不是那种猥琐而贪占女生便宜的小色鬼。如此一想,赵丽楠更加欣赏张扬了,觉得自己的眼光没有错。哎,如果她不是二十八岁,而是二十岁,那该多好!
张扬检查着管道和水龙头,断定是喷头堵塞了。想到问题所在,修理起来也就轻松多了。赵丽楠看着张扬认真的样子,竟然也入了神。都说男人最性感的样子是工作的时候,又说水管工是世界上最性感的工作,眼前自己的学生难道不正是这样的性感男人么?张扬胳膊上显露的肌肉很健美,而那专注的眼神,也很有吸引力。赵丽楠不禁暗笑,不知有多少小女生会被张扬迷住呢!
张扬关掉总闸,拆下喷头,原来真的是喷头的连接处堵塞了,这好办,将堵塞物清除就搞定啦。张扬很快重新安上喷头,打开总闸,松了口气说:“手到擒来,搞定。”
“弄好了么?”说着,赵丽楠就拿起喷头,张扬正准备说,总闸开了,不要拿。结果只听“哎呀!”赵丽楠喊了一声,张扬定睛一看,赵丽楠的头发和衣服都被水喷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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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丽楠以为修好,正准备试试看,哪知道总闸刚开,水劲十足,一下喷了个全身湿透。网
被水喷湿的赵丽楠,头发凝结成缕,垂在耳旁,耷拉到胸前。那件带有柔丝装饰的薄毛衣,原是v领,领周点缀着一圈丝质的花边。现在被水打湿,那像花朵一样绽放的点缀就重了,无力地伏在领口。而毛衣被水喷湿,颜色更深,越发显得赵丽楠的皮肤如雪般白净。衣服垂下,那迷人春色也跃跃欲出,仿佛初春的花朵,争先恐后冒出了自己别致的神采。
水一喷过去,赵丽楠就下意识地伸手去护头。领口被她这个动作一挤,张开了些,小小沟越显深度。而那毛衣湿了后,紧紧地贴在身上,曲线毕露,连内衣的花纹凸线都隐约显现。
张扬慌了,怕赵丽楠着凉生病,也不敢多看,忙去关水龙头。现在虽说是深秋,渐已入冬,但天晴的时候家里还是很暖和的。赵丽楠只穿着一件毛衣倒也不冷,但现在前面几乎全湿了,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水停了,张扬慌忙问赵丽楠:“赵老师,你没事吧?”
赵丽楠摇头说:“哦,没事!”她觉得淋湿的毛衣贴在身上很冷,就伸出两个指头,轻轻将衣领提了起来,让衣服和皮肤拉开一段距离。她这一提,胸前的风光立时一览无遗!
张扬没想到他这一回头,看到的竟然是赵丽楠提起了衣领!那圆润的线条,那精致的大红镂空蕾丝花边包裹着饱满的春色,让人忍不住想抓握在手。赵丽楠也意识到已经难掩自己二十多年深藏的秀色,忙不迭地双臂抱胸,哪知道手上还拿着一大袋的卫生用品。她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护胸也不是,不护也不是。愣是两人对视,双双陷入万劫不复的暧昧之中。
“呃,她这是在故意引诱我吗?”张扬不禁脸红了,身体里的那道热流又从丹田处升起,仿佛凝结成团而又极易燃烧的血液,一经拨弄,就仿佛淋上油,又烧了一把火。很快,这股热血就向全身各处蔓延,一直延续到指尖脚底。
这股热滚滚的感觉让张扬兴致激昂,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又被灵石带来的炙热阳气所充斥,他的每一个细胞几乎都在膨胀。而那膨胀也令他的心跳动激烈,仿佛身体里突然多了个小人,在怂恿他去做坏事。
可是,站在眼前的是他的老师!那个一直很照顾他的英语老师赵丽楠!他的心里想要去摸握她的酥胸,手却不能那样去动作。他捏紧了拳头,狠狠心,把那欲念压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挺住,一定要挺住!也许她只是在故意试探我呢!”
张扬想到上次赵丽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要介绍美女同学给他认识,越发坚信赵丽楠这是在考验他了!他咬咬牙,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却仍忍不住盯着那抹春色,咽下心头的欲想。
他们就这样尴尬地相持了几分钟,但这几分钟却如同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张扬渐渐反应过来,觉得他好像是有点失态了,忙说:“赵老师,你衣服湿了,去换件干的吧,小心着凉!”
“嗯,谢谢你哈!”赵丽楠说着转身要走。谁知地砖沾了水,她一转快就踩滑了,身子朝后倒去。
“啊呀!”赵丽楠吓得叫了一声。
张扬一看,赵丽楠摔了,忙伸手去扶。这浴室本就是铺了瓷砖,加上一地的水,已然站不住脚。现在张扬用力伸手去扶老师,身体失去平衡。他的手刚接触赵丽楠的身体,也没多想,赵丽楠的身体条件反射般朝相反的方向倒去。眼见着刚扶住老师,老师又要滑到。张扬只得倾尽全力,挪步上前,一把抱住老师的腰。即便他身手进步不少,但是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也只能是牺牲自己了。老师顺势倒下,刚好压在张扬身上。
而张扬生生被老师压在了身下。女上男下?这个体位躺在床上应该无比舒爽,张扬运气不好,自己躺在冰凉的瓷砖上,身上打了个冷战。他的双手还紧紧地搂住了赵丽楠的腰部,一种细软绵绵的触觉从指头缝里钻入神经。
此时的赵丽楠完完全全压在了张扬身上,张扬的敏感地带立刻收缩,居然迅速膨胀,刚好贴上了赵丽楠的屁屁,那两团香软的肉肉上。张扬越是想克制,就越是不争气,蘑菇像雨后春笋般节节攀高,一点点壮大,简直要穿过两人的衣服,进入一个无比欢愉的圣地!
赵丽楠的头发也自然垂下,刚好散落在张扬的脸上,老师的秀发和身体都香气诱人。食色性也,原来女人和食物都能让人产生饥饿难耐的感觉,这么想着,张扬深深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
不过,张扬这下摔得不轻,但也值了。能和这么美丽妖娆的女老师有了肌肤之亲,想想都令人回味无穷!
赵丽楠想,这次可把她的学生害惨了,自己没站稳,还把张扬压在身下。她没想太多,就要起来,忙问,“张扬,你怎么样?都怪我不小心。”
如此艳福,张扬真想说,老师你别急着起来,我啥事没有,还很享受,但还是忍住了。
赵丽楠见张扬不说话,以为摔坏了,更加慌忙,两手连忙向下寻找支撑,想要挣扎起身。张扬突然感觉到下面一股巨大的胀痛。原来赵丽楠的手按在了他那生气蓬勃的小蘑菇上,天哪,受不了了!这可真是华丽丽地挑战张扬的忍耐极限啊!张扬真想说一句,老师啊,你敢不敢更直接点?!
赵丽楠发现自己握住的地方有点奇怪,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于是顺着形状,前后摸索起来了。虽然是二十七八岁,追求者甚多,但是从未正式和男人交往,对男人更是一知半解。不过随着摸索的深入,赵丽楠也发现自己的可怕动作,意识到了这个动作的危险性,这不是赤裸裸的挑逗自己的学生吗?
张扬被赵丽楠弄得不敢出声,现在只希望赵丽楠快点起身。他体内的热流几乎要喷薄而出,一股纯阳之气已被赵丽楠之手点燃,从脐下迅速流入丹田,又经丹田流贯全身,全身已经炽热难当。
“对不起,对不起……我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赵丽楠果然是老师,这种事都能道歉。
“没关系,乐意为你效劳!”已经陷入烈焰灼烧的张扬,脑子开始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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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花园里吗?张扬有些神志模糊了,赵丽楠身上的芳香阵阵钻入他的鼻孔。网 就像是毒药,根本无视他的抵御,自顾自霸道地侵入他的肌肤,再浸入神经,令他激荡不安。他真想就此机会,卧拥美人入怀。体内的那股至阳之气已经有如江河奔腾,几乎要把血管撑得爆裂。
“呼——”张扬微张着嘴,压抑着内心的热浪,缓缓呼出。他觉得太阳穴开始胀痛,头也有点发昏了。
一想到刚才摸到的那个圆滚滚、硬梆梆的物事,原是男人的根宝,赵丽楠就窘得满脸通红。身下,张扬的身体上传来阵阵滚烫,灼热了赵丽楠的身体,令她的心也躁动不安。
天啊,这是什么感觉!心底像有一股热流,一阵阵地冲向脑门。而身体某处,却仿佛烤化的蜡烛,渐渐蔓延到肌肤。其流经的地方,由冰凉转为炙热,又有如蚂蚁爬行,痒痒的,酥酥麻麻的。赵丽楠再也不敢迟疑,马上将手按在旁边的地砖上,一使劲,爬了起来。
张扬见赵丽楠总算起身,暗暗吁了一口气。他张大嘴巴,轻轻吐出一股气流,感觉那气也烫乎乎的,仿佛热锅里的蒸汽。赵丽楠刚才躺在他身上的感觉还在,依旧那么清晰,仿佛她仍然在他身上一样。张扬闭了闭眼,想象着他抱住赵丽楠,与她一起共赴幽谷,那该是多么美妙!
赵丽楠站起来,也不敢看张扬了,匆匆忙忙往门外走去。张扬见赵丽楠要走,也定了定神,以手撑地爬了起来,却对赵丽楠心生留恋,想要一亲芳泽。
赵丽楠就像一朵盛放的牡丹,艳丽而热情,浑身充满诱人的浓香。她这一离开,张扬就感觉那香气要被带走,也将他的心牵了去,不由脱口而出:“老师!”
“啊!”赵丽楠转身来看,却不料衣服左肩被水管上的接口处勾住了。她这一转身,衣服就被扯开,露出半边香肩。
赵丽楠被这一拉,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一边偏去。她慌了,想要站住,却不料人越慌,脚下越不稳,哧溜一下,又踩滑了!
张扬一看,赵丽楠要摔了,忙伸手去扶。可惜没扶住,他刚一抓住赵丽楠的手,她却一滑,靠着墙边摔了过去。
“咚!”的一声,赵丽楠的肩背砸在墙上,又往下一滑。
张扬一看急了,忙叫道:“赵老师!”
只听“嘣!”“嗤啦!”两声,毛衣被撕烂,从衣领到肩膀开了个大口子,内衣的带子也断作两截。
“啊!”赵丽楠惊呼一声,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倒霉,不就转个身而已吗?就这样摔了!而且还摔得这么惨,把她的毛衣和内衣都弄坏了!那毛衣上的丝质花边装饰像开败的花一样,瞬间翻开两片。一片狼狈地耷拉在胸前,另一片则软软地垂到后背,内衣的带子也颓然落下。没有了带子的支撑,内衣就没那么紧贴了。赵丽楠胸前丰腴半露,狼狈不已。她忙一手去拉衣服,想要遮住那片柔嫩与香肩,一手试图去拉水管站起来。张扬伸手去拉,想扶赵丽楠,还没够到,赵丽楠的手已经拉住水管,脚下猛一用力,身子抬了起来。
“啪嗒!”一声,赵丽楠又滑了一下。这下真的惨了!她的身子和胳膊分别往不同的方向用力,身子一坠,胳膊竟然脱臼了!
“啊,好疼啊!”赵丽楠惨叫起来,疼得几乎哭了!一阵又冷又痛的感觉顿时如海浪般朝她扑来,她就这么瘫坐在那里,身子偏朝墙边,起不来了。
张扬看到赵丽楠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忙蹲下来,关切地问道:“赵老师,你怎么样?”
赵丽楠哭丧着脸说:“我的胳膊!”
张扬已经想到是脱臼了,就安慰她道:“没关系,我会治!不过,你要忍着点疼!”
赵丽楠急得哭出声来:“可是,客人马上就到了!我这个样子,饭菜还没弄好,可怎么办呀?”
张扬一边检查赵丽楠的胳膊,一边劝慰道:“别担心!我会做饭,一会我帮你就是。你去换件干净衣服,再把头发吹干,别冻感冒了!”
赵丽楠感激地看着张扬说:“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张扬谦逊地说了声不用谢,却忍不住偷眼去瞄她的半壁风光,心里有如兔子在蹦,几乎要跳出喉咙眼了。
赵丽楠此刻动不了,身体也放松下来。疼痛令她的肩膀一缩,将那丰腴挤得更加呼之欲出。毛衣垂落的部分也滑了下去,整个肩膀都露了出来。赵丽楠心里很着急,她跟客人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五点,眼看就要到点了,如果这个时候客人到家,看到她和张扬这个样子,不知会怎么想!
张扬因为要帮赵丽楠接胳膊,身子也和她挨得很近。赵丽楠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钻入鼻孔,让他心醉神迷。而她那光滑的肩膀,细柔滑腻的肌肤,还有那一触可及的美胸,无一不在挑战着张扬的意志力。
“轰!”张扬的脑袋里像被滚烫的岩浆冲击了一下,有些昏昏然了。赵丽楠就这么无助地靠坐在那里,而他只需轻轻把衣服朝下拉,就可以满握春光。
张扬忍不住探出手去,摸到了赵丽楠的肩膀。手指轻轻一动,就有满手的滑腻柔香,从指尖一直传到大脑。他只需把眼帘一低,就看到那两半美咪,有如两团白面馒头,嫩白喜人。特别是左边,内衣带子断了后,罩罩松了些,美咪仿佛早已受不了罩罩的束缚,想要脱罩而出!张扬甚至已经看到那大红蕾丝花边旁透出隐隐约约的玫瑰红。
而那绣满大花的小内内,此刻越发艳丽,每一条绣线仿佛都在刺激着张扬的神经。好像在对他说:“来,快把我拿开!揭开这花团的束缚,就是风光无限!”
“呵,嗯!呜呜!”赵丽楠发出痛苦的哼吟,令张扬意欲萌发。他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胳膊轻轻拿了下来。
“别怕!不会很疼的。”张扬安慰着说。
赵丽楠嗯了一声,眼睛期待地看着张扬,将另一只手挂上了张扬的脖子。
张扬的心一抖,各种邪恶的情景顿时涌入脑海。他顺着赵丽楠脱臼的那只胳膊摸上去,真想马上扯掉那件小内内,然后将那诱人的花朵含入口中吃个够!
赵丽楠突然说话了:“呜呜,疼!”
看着赵丽楠痛苦的样子,眼角还挂着泪滴,张扬使劲闭了闭眼睛,有些于心不忍,暗骂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他找到了赵丽楠的骨窝,刚要接,突然想到赵丽楠这是坐在浴室地上。地砖那么凉,而且赵丽楠的衣服也湿了大半,呆久了,只怕会生病。女人本就体虚性寒,再受凉就更容易得病了。
于是,张扬对赵丽楠说:“赵老师,我们到房里去吧,地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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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好吧!”赵丽楠点点头,可怜兮兮地答道。网 她此时已被半湿的衣服冻得瑟瑟发抖,又摔到地上,裤子也湿了一些。要是坐在这里让张扬帮她接胳膊,只怕还没接好,她就冻出病来了。
张扬抱住赵丽楠的肩背,扶她站了起来。赵丽楠有些心慌,想要赶快走出浴室,心里一急,脚步就快了。刚一出浴室门,就听“哎哟!”一声,赵丽楠的一只脚崴了下去。
“赵老师,你没事吧?”张扬见赵丽楠半边身子一歪,落下又起来,急忙用力扶稳她问道。
赵丽楠龇牙咧嘴地说:“我的脚崴了!哎,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呢?嘶,疼死我了!”
张扬见赵丽楠疼得脸色煞白,顿时心生怜惜。作为一个爱国好青年,爱护女性是他的天职,照顾女性是他的责任。此时赵丽楠连伤两处,怎不叫他心疼?
于是,他忙关切地说:“赵老师,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你伤了脚,走不了了,还是我抱你进去吧。不然,你这会儿再勉强走路,只怕伤得更重!”
赵丽楠心里一暖,这孩子,真是好心又可靠!但她还没被男人抱起走过,此时又听张扬说了句很传统的“授受不亲”,心里越发紧张,感觉自己和张扬好像真的有点那啥了。
可是,如果硬要逞强,一只脚难走也就罢了,加上胳膊脱臼,从卫生间走到房间虽然没多远,可也真的是受罪啊!想想,她要从卫生间出去,经过洗脸间,再经过大客厅,最后才能到房间。平时还嫌房子不够大,现在只怕还没走到,另一只脚也崴了!
“嗯,那,好吧!”赵丽楠终于投降,低下头羞涩地说,脸上顿时红了。
张扬见赵丽楠同意,便一把抱起她,朝房间走去。这赵丽楠也不算很重,只是一条胳膊脱臼了,只能用另一只手勾住张扬的脖子。又因为害羞,不敢看张扬,低着头,下巴几乎要垂到胸上去了。
“很疼吗?”张扬的下巴触到了赵丽楠的发顶,一股馨香钻入鼻孔。手里抱着如此一个楚楚可怜的受伤女子,妖艳如花。胳膊上传来那软软的肉感,包裹着赵丽楠娇小的骨架,让张扬的心有如喝醉了般摇荡起来。他的身体渐渐发热,适才沉寂下去的兴奋,又在赵丽楠的温香中苏醒。
虽然张扬是个男人,但赵丽楠仍念念不忘他是自己的学生,老师在学生面前,怎能表现得太娇弱?她忍了忍说:“还好!”可是声音却有掩饰不住的颤抖。
张扬抱着赵丽楠,快步朝房间走去。每走近一步,他的心里就激动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激动,只知道抱着赵丽楠的感觉很好。平时那么骄傲地站在讲台上,高贵得像个公主的她,私底下对张扬倒是很好,说话也没有摆老师的架子。
可此时受了伤的她,却又宛如小女孩般,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张扬顿感自己身为男人,是有多重要!而已经放松了的身体,又迅速绷紧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牛仔裤又变得胀鼓鼓的,那种撑胀的感觉,就好像泡在水里的豆子发了芽,拼命地往上窜。
到了房间,张扬轻轻把赵丽楠放在床上,替她脱去拖鞋。赵丽楠的脚白皙细嫩,刚才被喷头的水淋湿了,现在还是冰凉的。张扬用手捂住,帮她暖了一会。
赵丽楠本能地缩了缩,不好意思地说:“我,我怕痒!”
张扬抬起头来笑了一下说:“没事,我不挠你。赵老师,脚冰凉,是血气不足,改天我给你配点药,还有食疗的单子,让你补补。女人血气不足,就会影响体质,体质一弱,各种病就跟着来了!”
“嗯,谢谢!张扬,你懂的还挺多呢!”赵丽楠感激地说。
张扬笑笑答:“我父母都是医生,我多少也懂一点儿!脚踝这个地方,最容易崴了。尤其是天冷的时候,脚要是冰的,活动就有点不灵活。所以,平时你没事就要多转动转动脚腕。这样疼吗?”张扬捏着赵丽楠的脚,小心地问。
赵丽楠眼里闪着感激的光芒,又颇有几分赞赏。见张扬问她疼不疼,就感觉了一下,说不疼。张扬又轻轻握着赵丽楠的脚转了几下,在她的脚踝旁边按,边按边问疼吗。
“啊,疼!”赵丽楠突然叫了起来,身子也朝前倾去。
张扬听赵丽楠喊疼,忙抬起头看去,正好看见赵丽楠的胸前风光。她那被扯坏的毛衣滑落肩下,内衣又松开了些。此时身体前倾,便露出了大半。再加上赵丽楠是屈膝坐着,胸部压在大腿上,美咪呼之欲出,夺人眼球,直看得张扬连咽口水。
赵丽楠也抬起头看向张扬,张扬吓得急忙低下头,轻声问道:“你自己转一下看,疼不疼。”
“嗯!”赵丽楠自己转动了一下,感觉疼,但好像没有严重到动不了的程度,就说:“还好,能忍受。”
张扬确定了,赵丽楠的脚崴伤得不是特别严重。就点点头说:“这只是一般的扭伤,你看,脚也没有肿起来。只要没伤到骨头就不要紧。”
赵丽楠点点头说:“以前也有崴过脚的时候,都伤的不重,两三天就好了。”
张扬一本正经地说:“这个先得冰敷,不过,”他看了看赵丽楠洇湿了的裤子和身上湿透的毛衣,还有头发,又心疼地说:“你要不要先把衣服换了?”
赵丽楠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湿衣服,裤子也湿着一大片,确实很难受,就说:“嗯,要换。”
张扬就起身朝门外走去,说:“那,我等你换好再来!”
赵丽楠答应了,可是,张扬刚走出去,她就发现自己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她的一只胳膊动不了,脚又崴了,怎么换衣服?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丽楠心急如焚。终于,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拼命鼓足了勇气,闭上眼睛吼道:“张扬!”
张扬刚走到客厅坐下,就听到赵丽楠喊他,忙应了一声:“啊,我在呢!赵老师什么事?”
赵丽楠小声地说:“进来,帮我换衣服。”
张扬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赵丽楠憋红了脸,加大声音说:“进来,帮我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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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听到赵丽楠的那句“帮我换衣服!”,张扬的脑中瞬间被一股热浪冲得有些昏昏然,心想:不会是听错了吧?赵老师居然叫我帮忙换衣服?!难道说,她真的是想诱惑我吗?
这么想着,张扬就没挪窝,而是扯着嗓子喊:“赵老师,你开玩笑吧?我是男人,怎么能帮你换衣服呢?你快点啊,我等你!”
赵丽楠急了,哎呀,这个张扬怎么这么笨!要不是自己动不了,能叫他帮忙吗?她愁得五官都要挤在一块了,使劲闭上眼睛,大声吼道:“张扬!快点来帮忙啊!我动不了,你叫我自己怎么换?”
“呃,”张扬忽然反应过来,确实是啊,赵丽楠一条胳膊脱臼,一只脚崴伤,她一只手怎么给自己脱衣服穿衣服?唉,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网 女人有需要的时候,张扬自当舍命相助,何况只是帮她换衣服?
于是,张扬站起来,边朝房间走边说:“好的,赵老师,我来了!”
赵丽楠见张扬在她反复请求后才进来,心里暗想:这孩子,想是为了避嫌,还挺有绅士风度的。
正想着,张扬进来了,见赵丽楠还在微微发抖,就安慰她说:“冻坏了吧?没事,一会换了干衣服就不冷了!你衣服都在衣柜里吧?”
赵丽楠点点头,抱着胳膊说:“喏,都在大衣柜里呢!你帮我找件内衣出来,再找件毛衣,还有牛仔裤就好了。”
张扬想了想,过去扯起被子,围在赵丽楠身上说:“你先忍一下,包着被子要暖和点。”
赵丽楠嗯了一声,看着张扬去衣柜里找衣服,心里涌起一股感激。唉,要是身边能有个如此体贴的男人就好了!
张扬打开衣柜,看到琳琅满目的衣服,不由惊呼了一声。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衣服,自己也就那么几套,够换得过来就行了。赵丽楠听见张扬的惊呼,忙问怎么了。
张扬回头说:“啊,没什么,你的衣服真多!对了,你想穿哪件?”
“哦,毛衣的话,你随便给我拿件就好了!内衣嘛,得看你给我拿哪件毛衣。”赵丽楠抱着被子说。
张扬暗暗感叹女人真麻烦,他拿出一件桃红色,上印一个美女像的毛衣,拉开给赵丽楠看,赵丽楠点点头说就穿这件好了。
“那,你的内衣在哪呢?”才一问完,张扬就脸红了,帮女人拿内衣,除了上次给秦小蜜买,就是这次了。
赵丽楠用手指了指:“就在那个大抽屉里,给我拿那件桃红色的!”
张扬拉开抽屉,又惊呼一声:“哇!都可以开展览会了!”那个抽屉里满满的,全是各色艳丽的小内衣和小裤裤,五彩缤纷,几乎要晃花了他的眼。
赵丽楠羞涩地抿嘴笑道:“就拿桃红色那件吧,跟那件毛衣很搭配。”
张扬一边赞叹一边拿出内衣,又把抽屉关好,然后又从裤架上拿了一条牛仔裤。当他回到床前,赵丽楠的脸已经红得像喝醉了酒。
“呃,赵老师,你,你背过身去!”张扬想到自己不能正面以对,免得看到赵丽楠的前胸让她难堪,就小声说。
赵丽楠也立刻意会,拉开被子转过身去说:“那,先帮我脱了吧!”
张扬看着赵丽楠的背影,紧身毛衣包裹着的她,没有丝毫赘肉,线条流畅完美,心里不禁有些蠢蠢欲动。但他马上克制住自己的想法,将找出来的衣服放在一边,伸手去把赵丽楠身上的毛衣朝上拉。
赵丽楠的腰背露了出来,那白皙细嫩的皮肤让张扬看了阵阵心跳,真想摸个够。可是他不能,他尽量小心翼翼地,避免直接碰到她的皮肤。右手脱出来很容易,然后再拉开,让赵丽楠的头钻出来,又顺着脱臼的左胳膊轻轻退出,赵丽楠的毛衣就脱掉了。
赵丽楠这是第一次让男人帮忙换衣服,也是第一次这样和一个男人单独在一起。她紧张得心跳如兔蹦,不由闭上眼睛,嘴巴微张,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到男女之事。
“哎呀!怎么能这样胡思乱想呢?”赵丽楠拼命逼自己打消这样的念头,低下头去。
因为张扬站着,赵丽楠坐在床上,张扬一低头,就看到了那微张的内衣包裹着的白软。一只手应该还按不完吧?张扬邪恶地在赵丽楠身后比握了一下,身上也像突然从寒冷的室外进到开了暖气的屋里,顿时热乎乎的。
看到赵丽楠的内衣搭扣,张扬的心就止不住痒了起来。只要这搭扣一解开,赵丽楠的整个后背就完全落入他的眼里了!而她的前身,张扬不是不想看,只是不能看。赵丽楠既然叫他进来帮忙换衣服,自然是信任他,他怎么能借机揩油呢?再说,像他这样的谦谦君子,是不屑干那种趁人之危的事情的。
张扬定了定神,伸手轻轻解开搭扣,又将赵丽楠的手退了出来。内衣掉在床上了,赵丽楠慌忙一手捂住胸口,像是怕张扬看到似的。
“呃,这个要怎么穿?”张扬拿着才取出的内衣,为难地问道。总不能让他帮她把美咪套进衣服里吧?尽管他非常乐意效劳,可也要美女开口说愿意啊。
赵丽楠小声说:“你先把衣服放到前面来。”
张扬依言照做,赵丽楠将右手伸进去,叫张扬帮她把左手也套进去。可是张扬一动,她就喊疼。张扬没办法,就先把背带的扣子解开,然后伸手从赵丽楠腋下将内衣拉了过来,又把带子扣好。
扣带子时,张扬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赵丽楠的肉,那滑腻的感觉立刻令他心痒。他真想将赵丽楠的美背抚摸个遍,却又不敢。
因为不好将手伸到前面去帮赵丽楠套罩罩,怕她以为他在轻薄她,张扬就不管前面怎么样,先帮她把搭扣扣上,然后说:“赵老师,你自己弄一下前面吧!”
赵丽楠对张扬的照顾很感激,就用一只手整理了一下,虽然不太满意,总比让张扬帮她整理好。
该换裤子了,张扬突然一阵莫名的激动。他想了想,对赵丽楠说:“赵老师,你躺下。”
赵丽楠不知道张扬要做什么,紧张地问:“你要干什么?”
张扬说:“我帮你换裤子,你趴下来。一只手可以解扣子,解完了,我再帮你扯下来。”
赵丽楠觉得这主意不错,就在张扬的搀扶下趴好。张扬等她解开扣子,就扯住裤腿,将裤子拽了下来。当牛仔裤被扔朝一边,那两条白嫩的大腿呈现在眼前,张扬几乎要窒息了!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腿,想当初,秦小蜜可是全身光溜溜的啊!可是,此刻赵丽楠就这么上身着毛衣,下面只穿着条黑色蕾丝t裤,两条又白又长的美腿就这么摆在面前。而腿根处,就是细小的t裤,仅仅将那花园之门遮挡,旁边是浑圆挺翘的屁屁,这简直就是一场盛宴!
张扬看着那两条腿,屏住了呼吸,似乎多呼一口气都会让这美景消失。赵丽楠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伸出右手将毛衣朝下拉了拉,遮住了屁屁。
“咳咳!”张扬清了清嗓子,将要换的牛仔裤拿过来,套到赵丽楠脚上。
随着裤子一点点拉上去,赵丽楠的腿也渐渐被掩盖住,张扬心里的欲念却丝毫没有减少。如果他此刻顺着这两条白皙的腿爬上去,又将自己送入那美丽的后花园,不知会有多美!
这么一想,张扬仿佛已经深入花丛,满口幽香。在把裤子拉到臀部时,他忍不住俯下身去,轻轻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香味钻入鼻孔,他真想满捏一把,将那圆润的肉肉捏在手里,感觉一定很好!
“嗯!”赵丽楠突然哼了一声,把张扬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的坏念头被发现了,立刻窘得满脸通红,马上把裤子套了上去。
张扬一边拉着裤子,一边说:“赵老师,你身材真好!穿什么都漂亮!什么时候,给我们来场服装表演呀?”
赵丽楠一听,心里乐得开了花,却又有几分羞涩,就把头别朝一边说:“等有机会吧!”
话音未落,张扬已经托着她的胳膊,猛地一推,就听赵丽楠惊叫道:“啊!疼死人了!”
就这么一转眼的工夫,赵丽楠的胳膊已经被接上了,她自己也听到“咔嚓”一声,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张扬放开赵丽楠,微微笑道:“赵老师,你动一下看看。”
赵丽楠动了动胳膊,咦,果然不疼了!她赞赏地说:“张扬,你真厉害!”
张扬笑道:“小事一桩。”说完继续帮赵丽楠朝上拉裤子。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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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人来了!”赵丽楠惊慌地说,猛然从刚才张扬帮她穿衣服时的幻想中惊醒。网 接好骨后的突然放松,身体里却仍然期待的那种感觉犹在,仿佛正在看一场电影,剧情刚刚到激烈的时候,却突然停电。又好像正在开放的花朵,突然被雨水一浇,顿时耷拉下来,没精打采。
赵丽楠定了定神,脑海中还残余着男女亲密的模糊情景,却又必须理智地将欲念拉回。她抬起头,看向外面,身体也由放松和绵软,突然就紧张起来。
张扬也仿佛瞬间从梦境中脱离,回到现实世界。他呆了几秒后马上站直身体说:“我去开门。”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赵丽楠刚想说“等等”,张扬已经走进客厅了。她只得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把裤子提上去,迅速拉好拉链,扣好扣子,又开始整理内衣。
张扬走到门口,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轻咳,这声音很熟悉,会是谁呢?他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林佳!她正拎着一个大蛋糕,抱着一捧鲜花站在门口。
林佳今天穿着一件灰色带帽长卫衣,肚子上印着两只小熊,拥抱着坐在一起,捧着一颗红心。见开门的是张扬,不由大惊,愣了一下。
“林佳,你来了!”张扬见是林佳,高兴地笑着说。
林佳惊讶地问:“张扬?怎么,你也在?”
张扬接过林佳手里的蛋糕和鲜花,把她让进来说:“我来帮赵老师庆祝生日,你也是吗?不知道赵老师是不是还请了别的同学。”
林佳点头说:“是啊,我也不知道她还请了谁。”说着换下雪地靴,又把背上的双肩包取下来,挂在衣帽架上。
张扬关上门,把蛋糕和鲜花放到茶几上。这时,赵丽楠急急忙忙地从房里跛着腿出来了,见了林佳,她忙用手抓了抓头发,又拉拉毛衣,尴尬地笑道:“佳佳,你来了!”
林佳嗯了一声,发现赵丽楠走路不对劲,神情慌张,眼神散乱,脸上红彤彤的。又看了一眼房间里,却什么也没发现,就奇怪地问:“小姨,你的腿怎么了?”
“啊,我,我刚才在卫生间崴了一下,不碍的!”赵丽楠说着,叫林佳去沙发坐。
张扬听见林佳喊赵丽楠“小姨”,大为吃惊。他还没发问,林佳听说赵丽楠崴了脚,就奔过去看了。
“没事吧?伤的严重吗?”林佳走到赵丽楠身旁,搀着她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赵丽楠连说没事,两人走到沙发上坐下,赵丽楠又对张扬说:“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外甥女,林佳。佳佳,他叫张扬,是我的学生!”
“原来,赵老师是你的?”张扬惊讶地对林佳说。
林佳亲密地搂住赵丽楠的脖子说:“对呀!她是我小姨!”
张扬愣了一会,随即笑道:“我说呢!怎么感觉你们两个有那么一点点像。”
赵丽楠奇怪地摸摸自己的脸,又看看林佳说:“我们,像吗?”
林佳扑哧笑了:“小姨,你和我妈妈是姐妹,你像我妈妈,我也像我妈妈,所以,然后,我就像你了!”
张扬也笑了:“呵呵,都是大美女!林佳,你妈妈一定也是超级大美女!”
“那当然了!”林佳自豪地说,“别看我妈妈比小姨大了好几岁,可那也是风韵不减当年!在四十几岁的阿姨里,我妈妈站哪都是焦点。而且,不知道的,根本看不出我妈妈有四十多了!”
赵丽楠也说:“张扬你是没见过我姐,当年她在读大学的时候,可是有名的校花,多少男人对她垂涎三尺呢!现在啊,我们佳佳也是百里挑一的大美女,校花这个名号,非她莫属!我看啊,接下来的几年,都没有人能超过佳佳的!”
林佳羞涩地嗔怪了一句:“小姨,你太夸张了!”
张扬见赵丽楠请来的客人是林佳,而赵丽楠又是林佳的小姨,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他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忽然,他想起上次赵丽楠打电话叫他来家里吃饭,应该就是要替他和林佳介绍了。他虽然暗恋林佳许久,也认识她很久,但除了那次和吴则旭打架后,晚上在校园里碰到,还没有真正和林佳接触过。
赵丽楠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幻想留下的红晕,眼神里也有掩饰不住的慌张。她越是笑着说话,就越是显得不大自然。
林佳心里仍然对刚才的情景有所怀疑,就追问道:“哎,小姨,刚才你在房里干嘛呢?”
赵丽楠见她那么千方百计想逃避的问题,林佳还是问到了,就支支吾吾地说:“哦,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的脚崴了,就先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会。想等你来了,再去做饭呢!”
林佳看了看赵丽楠的脚问:“那现在好点没?”
赵丽楠忙说:“好多了!没事!”
张扬接着说:“对了,刚才我还说要冰敷呢,还没拿冰,你就来了。”
林佳看看赵丽楠,又看看张扬,总觉得他们两个有问题。一想到进门后赵丽楠慌里慌张地从房里出来,又不住地整理衣服的样子,林佳就觉得可疑。
但张扬看上去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此时说到赵丽楠的脚崴了,他就站起来要去拿冰。
林佳也站起来说:“哎,你不知道在哪,还是我去拿吧!”说完就抢先朝餐厅走去。
张扬见林佳去了,就坐回沙发上,心想也许他去开赵丽楠家的冰箱太不礼貌,她们会不高兴,为免尴尬,就笑笑说:“赵老师,你的胳膊没事了吧?”
赵丽楠低声说:“没事!你的手艺真是绝了!就那么一下,就好了!”
张扬灿烂地一笑说:“家传绝活,这点小事情,不在话下!你的脚问题不大。一会冰敷完了,你就别动了,多休息,过两天就好了。要是还不行就给我打电话,我再给你看。”
林佳在餐厅,一边从冰箱里取冰,一边偷偷用眼角瞄着这边。见张扬和赵丽楠在说话,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以为是自己多想了,就没往心里去。她把冰块装进小方袋里,又去厨房用刀背敲碎,这才拿着往客厅走去。
赵丽楠一直悄悄盯着餐厅,怕林佳看见她和张扬举止亲密,特意和张扬保持距离。
“小姨,冰来了!”林佳走进客厅,朝赵丽楠举了举手里的袋子说。
赵丽楠冲林佳一笑道:“瞧我们佳佳,又漂亮又乖巧!这么贤淑温顺,真是人见人爱呢!”
林佳害羞地低下头说:“你不是伤了吗?照顾你是应该的。”
赵丽楠又夸道:“看看!佳佳又懂事又孝顺,这么好的女孩,现在真的很少了!”
张扬连连附和说是,赵丽楠又夸林佳功课好,为人好什么的。夸得林佳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也渐渐红了起来。张扬接过冰袋,叫赵丽楠躺到沙发上,把伤到的那只脚放在上面。
赵丽楠照做了,张扬就把冰袋轻轻放在扭伤的地方。赵丽楠不由叫了声:“哎呀,好冰啊!”
张扬看着那白嫩的玉足,在冰袋下显得越发白净喜人,真想握在手里爱抚一番。但他还是忍住了,叮嘱道:“别动啊,想吃什么,喝什么就说一声,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赵丽楠笑了:“行,那,今天晚上的饭菜,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张扬毫不迟疑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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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主人的许可,张扬就挽起袖口朝厨房走去。网 他的厨艺还不错,只是现在住在学校里,没什么机会展露。今天遇上赵丽楠受伤,林佳又在场,正好大显身手。
赵丽楠在身后叮嘱道:“饭已经煮了,再过十分钟就可以把插头拔了。哦,菜我洗了一些,你看看还想吃什么,就自己看着办吧!”
“哎!”张扬答应了一声,走进厨房。
林佳正想和赵丽楠说几句心里话,赵丽楠却催促道:“佳佳,你去帮帮张扬吧。他是客人,不好让他一个人做。再说,他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放在哪!”
林佳担心地说:“那你的脚?”
“我没事!去吧。”赵丽楠朝厨房一抬下巴,催林佳快去。
林佳起身走进厨房,对张扬说:“我来帮你!”
张扬见林佳主动来帮他,心里一喜,想着只要有她陪着就好,就安排她说:“你帮我把盘子拿出来吧!我不知道在哪。”
林佳笑道:“当然在橱柜里了,真笨!”说着弯腰从橱柜里拿出盘子递给张扬。
张扬一边切菜一边对林佳说:“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赵老师是你的小姨。哎,真没想到!”
林佳把菜盆里洗好的菜拿出来放在盘子里,小声答道:“她不让说。”
张扬笑了笑,觉得有林佳在身边帮忙的感觉真是好得没法说。虽然这不是他家的厨房,但他却觉得有种小夫妻过日子的感觉。这么想着,他不禁心里一甜,咧嘴一笑。
林佳发现了,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也不好意思问。张扬叫她拿什么她就拿什么,有的菜还没洗好,她就慢腾腾地洗。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样和张扬一起做事的感觉,虽然张扬有点反客为主,但她好像更喜欢做他的助手。
张扬动作很娴熟,一边煮着鱼汤,一边炒菜,很快就将七菜一汤弄好。林佳一直站在一边偷眼看着他,觉得他很棒。张扬的体型好像比以前健壮了些,显得阳光而健康。而他在炒菜的动作,也让林佳觉得很有亲切感。都弄好后,林佳把菜端上桌,张扬找好碗筷,两人就去喊赵丽楠吃饭。
赵丽楠见他们俩配合默契,还一起来叫她吃饭,心里乐滋滋的。她在林佳的搀扶下起来,边走边说:“哎,我今天可真幸福!”
“赵老师今天是寿星,应该的!”张扬说着给赵丽楠盛上一碗鱼汤,又问她要喝什么酒。
林佳说:“来点红酒吧,我去拿。”说完就去冰箱里拿出一瓶,又拿了三只高脚杯过来。
张扬看了看客厅,见没有人,奇怪地问:“怎么,没有别的客人了吗?”
赵丽楠神秘地一笑说:“没了,就你们俩!”
林佳原来也以为还有别的客人,此刻听赵丽楠一说,顿时红了脸。张扬见她拿过酒来,马上说他来倒。林佳坐下,眼睛却不时偷偷看一眼张扬。
张扬倒好酒,举杯对赵丽楠说:“赵老师,祝你生日快乐!越来越漂亮!”
赵丽楠高兴地和张扬碰了杯,喝下一口。林佳马上接上,也和赵丽楠碰了一下。赵丽楠一会夸张扬手艺不错,人又正直,一会又夸林佳乖巧懂事,说得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林佳一边吃菜,一边频频飞眼看张扬。但发现张扬朝她看来,又赶快转移视线,像是怕他发现。赵丽楠看出来了,心里暗笑,嘴上也不说,只是叫他们都别客气,也没外人。
张扬兴致很高,一边吃一边说经常喝点红酒对女人有好处,又美容养颜,又软化血管。
“像你们这样的美女,被红酒一滋润,白里透红,与众不同!一个个美得跟仙女似的!俗话说,美色诱人,知道啥意思吗?”张扬两杯酒下了肚,又是面对这样两个美女,便滔滔不绝起来。
赵丽楠和林佳这两个女子,一个成熟热辣,一个温顺清丽,各有各的美,都有让人动心之处。赵丽楠仿佛一朵盛开的红玫瑰,在风中摇曳起舞,身上带有浓郁的香气,她只需轻轻一动,那香气就扑面而来,令人心驰神往。而林佳则有如清水芙蓉,雅致柔美,再烦躁的心情,在她面前也会一扫而光。张扬坐在她们面前,感觉自己全身热血都在膨胀,流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林佳听张扬说到美色,心想,这家伙!不知要说出什么来呢,就没答话。
赵丽楠却饶有兴趣地追问:“什么意思?”
张扬看了看赵丽楠潮红的脸颊,又看看林佳脸上渐渐泛起的粉红,嘿嘿一笑说:“美,当然是指美女!色嘛,自然是指女孩子脸上的肤色了!肤色亮白,没有瑕疵,是吸引人的基本。但是,如果脸上的皮肤能在白里透着那么点粉红,那就完美了!没有红润的脸颊是苍白的,像鬼一样,那能美吗?”
“扑哧!”林佳掩口笑了。
赵丽楠被夸,心里暗喜,脸上不由现出几分得意,连连给张扬夹菜。
张扬又接着说:“美女都招人喜欢。就算是小孩子,长得漂亮的,不管男女,脸色粉粉嫩嫩,红扑扑的,谁看了都想摸几把,捏一捏,咬几下。这就叫——美色诱人!”
林佳忍不住说道:“你瞎掰的吧?”
张扬却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真的!别说人了,水果,菜也一样!颜色漂亮的,干净清爽的,谁看了都有想吃的感觉。看我今天的菜,还不错吧?”
“得,你就是为你的菜找说辞!想让我们夸你呢。不过,说真的,你做的菜还挺不错!以后有机会,再给我们做啊。”赵丽楠边说边给林佳和张扬各分了一大片鱼肉。
张扬嘿嘿直笑,说只要赵丽楠喜欢,他随时可以帮她做菜。吃完饭,林佳收拾碗筷,张扬又帮她漂洗。两人有说有笑,赵丽楠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林佳洗着碗,眼睛却不时看张扬一下,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增了几分。赵丽楠今天只请他们两个,她也明白为什么了。不过,这样的事情如果说破,多少有些尴尬。好在赵丽楠并没有煞有介事地说要替他们牵线,否则她一定会很难堪。
等一切收拾好,张扬又叮嘱林佳:“去找赵老师的护手霜擦擦吧,洗碗很伤手的!”
林佳答应着,进了赵丽楠的房间,不一会就出来了。赵丽楠坐在沙发上,说今天吃得太饱,都快动不了了。林佳去包里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说一个是她送的礼物,另一个是她父母送的。
“小姨,你这几年都不过生日,今天突然要过,我们都没来得及好好准备。我爸妈去吃喜酒了,叫我帮他们把礼物带来,顺便替他们祝福你!”林佳把礼物递给赵丽楠说。
赵丽楠接过礼物,开心得笑眯了眼:“谢谢你爸爸妈妈!也谢谢你!我也是突然心血来潮,想着热闹一下。哎,有你们陪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三人说笑了一会,赵丽楠许愿,吹蜡烛,然后切蛋糕。张扬注意到,就在赵丽楠许愿的时候,林佳也闭眼合掌,嘴里在悄悄念叨着什么。
吃完蛋糕,张扬说要回学校,不打扰赵丽楠休息了。赵丽楠就让他和林佳一起去,说她就不回去了,周一也要请假,等脚伤好了再说。
“行,那你休息吧,我们走了!”张扬起身告辞。
赵丽楠站起来要送,林佳忙把她按坐下说:“小姨,你脚还伤着呢,就别送了!我会帮你锁门的。”
“哎,那你们慢走,路上小心啊!”赵丽楠叮嘱了一句,目送二人出门。
下楼梯的时候,林佳又忍不住瞟了张扬一眼,见他也正看着她,马上羞涩地低下头去。
张扬笑了笑,问道:“林佳,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我不告诉你!”林佳答了一句,飞快地跑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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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天都大学,张扬一路上谈笑风生,把林佳逗得咯咯直笑。网 他今天心情很好,要是早知道赵丽楠只请了他和林佳,他就也给林佳准备份礼物了。不过,林佳生日还没到,他还有机会,不用着急。
进了大门,一阵冷风吹过,张扬问林佳:“你冷吗?”
林佳摇摇头说:“不,不冷!”
张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呵呵一笑。他心里暗暗盘算,从这里到学生宿舍区,要穿过整个校园,然后从侧门出去,再过一条街。说起来挺远,其实不用几分钟就到了。如果是他一个人走的话,大概十分钟都不要。
可现在和林佳一起走,他巴不得能走上几个小时。但就算他再怎么拖延,这段路也不至于走得出几个小时去。不过,能和林佳走上这么一段,也算不错了。上次从杨希家回来,不也是在校园里遇到林佳的吗?那次一起走的距离更短。
林佳也不说话,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张扬看了她一眼,她也正看着张扬。两人目光一对接,林佳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眼睛却偷偷瞥向张扬。
“嘿嘿,真没想到,赵老师居然是你的小姨!”张扬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又提起林佳和赵丽楠的关系。
林佳答道:“好多人都不知道,这也怪不得你!是我小姨不让说。”
张扬又奇怪地问:“那你小姨怎么比你妈妈小这么多?看上去也大不了你几岁。”
林佳笑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外婆年轻的时候,还没有计划生育呢!我妈妈上面还有个哥哥,下面有个弟弟,小姨是最小的,他们都相差好几岁呢!”
张扬点点头,表示了解。他们走到台阶下,张扬看了看那高高的台阶,对林佳说:“呃,爬这么高的台阶,太累了,我们从旁边的小树林走吧。那边的小坡也不怎么陡,要省力一点。”
林佳看看台阶,嘴巴嘟了起来,抱怨地说:“是啊,天知道那些人怎么设计的!弄这么陡的台阶,爬上去都累死人了,那就走小路吧。”
见林佳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张扬心里一喜,就带着林佳往小树林走去。那边虽然不陡,可是比较绕,可以多耽搁些时间,他们就能多说会话了。其实张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些什么。在林佳面前,他的口才瞬间变得笨拙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让林佳开心。其实他觉得只要能和林佳一起走走,感受一下校园的秋色,虽然是夜景,没有白天那么迷人,他也满足了。
清风轻拂,林佳的长发轻轻飘起,张扬真想伸手去摸,可又忍住了。林佳虽然没化妆,可在暗淡的路灯光下依然那么美丽,那么清纯,那么惹人怜爱。张扬觉得今天晚上真的很幸福,居然只有他和林佳受邀参加赵丽楠的生日晚宴。尽管今天晚上没有多余的节目,但张扬却很开心。他回忆着和林佳一起做饭的情景,突然心生憧憬,如果能经常那样多好!
“咳咳!”前面传来有人咳嗽的声音,张扬抬头一看,见吴则旭那家伙正叼着烟,快步朝这边走来。怎么又是他!张扬一见吴则旭,心里就一阵火冒,想要上前教训教训他。
可是,还没等张扬有所动作,林佳也发现了,她怕两人又起冲突,在这里打起来,急忙使劲拉张扬的胳膊,要把张扬拉到小树林里。
“林佳,你?”张扬不知道林佳为什么要拉他进树林里躲起来,难道林佳怕吴则旭?当天还有四大金刚在场,他都不怕,只不过一人难敌众手。可现在他已经跟宝缘寺的和尚师父们学了些功夫,眼下又只有吴则旭一个人,还怕他做什么?
林佳小声说:“别管他,要是再打起来,影响心情!”
张扬倒不怕影响心情,他只担心林佳不高兴。既然林佳不许他和吴则旭打,那就先饶过他好了。他们很快躲进树林里,林佳让张扬蹲下来,以免被吴则旭看到。这怎么搞得跟战败的老鼠似的?还没开战就躲躲藏藏,像什么男人?张扬心里不爽,可身边是林佳,他也不想让她担心,就倒退着进去了几步。林佳已经蹲下了,见张扬还不蹲,就用力一扯张扬的胳膊。张扬被她这一拉,身子一歪,猛地蹲下,却差点扑进林佳怀里。林佳窘得低下了头,抱着膝盖偷偷观察着外面。
吴则旭并没有发现他们俩,依然自顾自走着。走过他们面前,他也没有察觉到那里有人,大踏步离开了。空气中飘来一阵香烟的香味,林佳厌恶地用手扇了几下。
张扬看着吴则旭离去的背影,心里想道,他们都还没有毕业,以后还要在学校里呆好几个月呢!如果以后都是这样,见了吴则旭就躲,那不是太窝囊了?不行,这事必须找个时间彻底解决,否则,以后只要遇到就会起冲突,哪能一见就打?
正想着,张扬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喘息声,这大晚上的,校园里还有人在跑步锻炼?不可能吧?他仔细一听,不,不对!声音从小树林里传出,不是跑步锻炼的声音。那声音忽紧忽慢,而且不是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张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着依稀的灯光,他看到两个人正躲在小树林里,抱在一起,伏在地上,一边动着一边发出压抑的哼吟。轰的一下,张扬身体里的热气冲了上来,让他感觉自己就仿佛一张干燥的纸,瞬间被火点燃。天!怎么会在这里遇到有人在做那么有爱的事情?张扬情不自禁地朝那两人走近几步,他忽然觉得这事特别有吸引力,他很想看清楚,他们伏在地上,会是怎么做。
林佳见张扬朝树林深处走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问了一句:“哎,你要去哪?”
张扬摆摆手,没有回答,继续走过去。为了不被发现,他悄悄蹲在一蓬灌木丛后面。林佳跟着过去,在张扬身后蹲下,又悄悄问:“怎么了?”
“嘘!”张扬示意林佳不要做声,朝那两个人指了指。
林佳顺着张扬手指的方向看去,啊,居然是两个人在那里嗯嗯爱爱!他们好像正在激烈的时候,女的两手抓着地上的落叶,长发随着身体的动作不停地晃来晃去,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而那个男的,裤子褪到大腿下,双手抱着女孩的腰部,正在卖力地活动。女孩的裙子被掀到后腰上翻了起来,前摆在前面遮住身体。男生的脸上现出满足而兴奋的神情,忍不住喊出声来。
“哎呀!”林佳一见,居然是这么邪恶的事情,顿时羞得蒙住眼睛,脸红到了耳朵根。
张扬一瞧,那个男生他认识,居然是他们宿舍的李超超!不用说,那个女孩一定就是他的女朋友了。这家伙,寂寞烟花住腻了,居然来校园里玩夜战!
林佳再也看不下去,再加上吴则旭已经走远,就急忙拉起张扬朝外面跑。张扬本还想再看,却不好扔下林佳自己继续观战,只得遗憾地随她出了小树林。
走在小路上,林佳将衣服上的帽子拉起来戴在头上,把脸捂住,不想被张扬看到她脸红。张扬则依然热血澎湃,心里对那种事情充满了渴望。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他,突然觉得那样一定很美妙,心里似乎有团火焰在熊熊燃烧,将他的身体都灼热了。而他的某处宝物,也在这灼热的刺激下,开始膨胀,蠢蠢欲动。
“秋夜生日庆祝,微醉尚知归路。兴尽晚回寝,误入校园深处。嗯啊嗯啊,惊起鸳鸯无数!”张扬突然想起寝室里流行的一段改编,马上即兴改了两句,竟然不知不觉就吟了出来。
林佳一听,愣了一下,但忽然醒觉,不禁掩口直笑。确实,校园里经常有小情侣躲着恩爱,说不定他们去树林里转一圈,真的会惊起鸳鸯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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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看着杨希给一个女盲人学员示范,不时指点一下。忽然,张扬发现杨希今天穿了件粉红色的小抹胸,在她俯身去按摩的时候,就露出一小截蕾丝边来,心里不禁回想起那天晚上和林佳在校园里看到李超超和他女友恩爱的事。
那天回到寝室,张扬虽然没有说看到李超超和他女友在小树林的情景,可心里却莫名地亢奋。对于他这样一个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的好青年,还真不知道那样的事情是什么滋味。看到了李超超和女友的现场表演,虽然在暗淡的灯光下并不清楚,可也让张扬禁不住浮想联翩。不过张扬想,做男人还是要正经一点,即便是假正经吧。
一整个晚上,张扬都沉浸在美妙的幻想里,甚至梦见自己和一个美女在开满鲜花的草地上尽情嬉戏。可是,梦里的美女却看不清楚,他不知道她是谁,但那些感觉却相当清晰,仿佛他真的在和她共赴巫山。第二天醒来,张扬惊人地发现自己一泻千里了!于是趁着宿舍同学都没醒,赶紧换了条内裤。那个梦让张扬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眼前老是闪动着女孩子的身体,心里也总想着男女情事。
此刻,随着杨希的动作一上一下,那蕾丝边也忽而松开,隐约露出小沟,忽而又拉紧,绷在肉上,看得张扬心痒。他忍不住幻想着,把手伸进杨希的小抹胸,去抓握那对美咪,那该是多么享受的一件事情!
如果杨希也像李超超的女友那样,穿着短裙,趴在他面前,晃动着娇软的身躯,发出嗯嗯啊啊的天籁,他一定会忍耐不住,即刻向她发起进攻的。这么想着,张扬感觉自己的神经又绷紧了,身体也开始像参加健美比赛的运动员般肌肉暴起。当然,他的宝贝也开始渐渐挺立。
杨希没有注意到张扬的眼神和表情,她喜欢和张扬一起工作的感觉,恬淡而舒服。她觉得即使张扬不做什么,就这样站在一边看着,她心里也是满足的。此刻,杨希指导着这个女盲人,尽量细心又耐心。盲人因为看不见,有些动作很难领会,杨希就手把手地告诉她,要怎么动作,怎么用力。
张扬看着看着,竟然神经错乱地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杨希身后,双手环抱住她的腰,将头从她肩膀上探过去,盯着那一片粉红下的嫩白,在她耳边说:“你真漂亮!”
杨希红了脸,耳朵也烫了起来,但她怕被这个女学员听到,就回过头去对张扬小声说:“别闹!”
谁知,盲人视力虽有障碍,听力却是好得超常。这女学员听到了杨希的娇嗔,似乎意识到了身后正发生着什么事情。她很有礼貌地对杨希说:“杨老师,你们差不多该下班了吧?我也累了,该回家了,明天再来。”
“啊,嗯!”杨希应了一声,张扬说话的时候嘴凑得很近,感觉像把头靠在她的耳边蹭来蹭去,蹭得她的心里痒痒的,她都感觉自己的“嗯嗯”声不像是在回答别人,而是从心窝里传达出的快慰感。
女学员告辞走了,杨希假意怒道:“看你,把学员都吓跑了!”
张扬看着杨希衣服里若隐若现的白软,竟然觉得控制不住自己,仿佛要将手伸进去揉捏个够才肯甘心。他想抱住杨希腰部,然后微微发力,慢慢感受女性肌肤的柔软质地和绵绵弹性。
“哈,张扬哥哥,你想干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杨希也发现张扬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准确地说,是一整天都不对劲。
张扬从杨希的提醒中终于发觉了自己的失态,怎么会这样呢?于是尴尬地笑了笑说:“不干嘛,就是想抱抱你!”
杨希一听,脸顿时就红透了,仿佛鲜红的桃子娇艳欲滴,又像充水的娃娃,晶莹剔透。杨希的屁屁浑圆挺翘,弹性十足,胸前的两团肉肉,让人不禁想斗胆伸手进去,然后狠狠地掐一下。试问,哪个男人能克制得住呢?何况是张扬,第一次意识到男女之间还有如此神奇的游戏方式,张扬的冒险精神也是第一次如此强烈。但他意识不到的是,还有另一股奇异的力量正在他的体内生成。
“哎呀!讨厌!”杨希的脸和声音都被点燃了,羞涩地转身就逃。
张扬自觉不对劲,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放荡和肆意妄为了呢?幸好杨希走开了,不然真的想象不到会发生什么事!难保他不会一把搂住杨希的酥腰,然后徐上徐下,感受那上面的伟胸,还有那下面的翘臀。那会不会是一种极品销魂的感受呢?
一念醒转,张扬急忙追上去拉住杨希的手说:“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
一瞬间,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脖子到肩头,又迅速流向全身。杨希这还是第一次和男生这样手拉手,小心脏在激烈地跳动。张扬的胳膊强壮有力,也顺势围抱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让她有种被保护的温暖。
杨希妩媚地一笑,稍稍一停顿,感受着一个男人的体温,随即使坏地反手掐了一下张扬的背部,疼得张扬一个激灵。杨希又挣扎着用力掰开张扬的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大衣说:“张扬哥哥,下班了,该回家了!”
张扬意犹未尽,脑海里还浮沉着各种他所能想象到的画面。但见杨希说要回家,也不好不让她回,就说:“走吧,我送你。”
“嗯!”杨希点点头,想到张扬刚才的动作和身体变化,心里暗暗想道,他不会是想和我那啥吧?上次就把我内衣都解开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这家伙真是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看来,张扬哥哥对我有感觉咯,这种感觉好好啊!呃,我是一个小色女吗?怎么这么期待?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在如此一个诱人的女孩面前,岂能毫不心动?张扬可是正常的男人啊,一点生理上的毛病也没有。当然也要适可而止,他也觉得杨希不是那种轻薄的女孩儿。
两人说说笑笑地来到楼下,却被一个男人迎头截住了。他们抬头一看,此人竟是苏铭!
“呵呵,你们才下班啊?杨希,我正好经过这里,还说上去看看你。既然你们下班了,那我就送你回家吧!”苏铭笑着说。
杨希见是苏铭,脸上的笑顿时消失了,淡淡地答道:“不用了,谢谢!”
张扬见了苏铭,马上笑着打招呼:“哟,原来是苏兄!几天不见,你是越来越帅了啊!”
苏铭也笑着打趣说:“还好!你也不错,好像变精神了!”说着,苏铭拍了拍张扬的胳膊,又点头道:“唔,肌肉练得不错!”
张扬客气地说不过是坚持锻炼身体而已,男人就该有点肌肉,不然就成小白脸了。
苏铭见张扬和杨希在一起,就顺便说:“哎,你也上车吧,要回学校,还是回家?”
杨希怕张扬答应,马上勾起他的胳膊说:“苏铭,你先走吧,我们还要逛会儿,去看夜场电影呢!”
苏铭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讪讪地说:“电影有什么好看的!”
杨希却笑道:“那要看是跟谁一起看了,对吧,张扬?”说完含情脉脉地看着张扬。
张扬点头赞同,苏铭心里憋着火气,可当着杨希的面又不好发作,就说:“既然这样,那好吧。不过,张扬,你和吴则旭的事情,还是早点解决的好!我看这样吧,就这个周末,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把吴则旭约来,你们当面谈谈,我给你和吴则旭把问题说清楚!不然,这事儿老是拖着,以后你们见面,也总免不了磕磕碰碰的。”
“呃,好吧!”张扬想了想,答应了。
杨希不想再和苏铭多说,就挽着张扬快步离开。看着二人的背影,苏铭撇了撇嘴,嘴角扬起一丝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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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张扬依约来到桥头夜总会,找到苏铭定好的房间。网 一进去,张扬就被一股浓香包围。他知道,那是包房里熏的香。这香味不同于宝缘寺的香,浓艳而暧昧,一闻就让人感觉身上的毛孔都要张开,去迎接某种荡漾着春情的河流,将全身每个细胞都灌满。
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男女都有。张扬惊讶地发现,那次去宝缘寺进香时,在地铁上遇到的那个女孩也在!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低领毛衣,脖子上挂着个小玉佛,外面套着件白色毛绒长款方领褂子,系着皮带,下面则穿着黑色打底裤和高筒靴。
在包房黯淡的光线下,虽然没有白天看得那么清楚,张扬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女孩。她仍然批着长发,不过今天化了淡妆,显得如雨后桃花,娇柔靓丽。只是这女孩脸上天生一股忧郁,似有满腹心事,叫人看了顿生怜爱。
此时,女孩正拿着麦克风坐在沙发一角,看着屏幕深情地唱歌,声音婉转甜美。别人都在喝酒玩闹,嘻嘻哈哈,这女孩却一脸忧伤,自顾自地唱歌,深情而投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张扬的目光在那女孩身上停留了不到两分钟,就听见苏铭说:“哟,来了!”他忙把视线收回,朝坐在中间的苏铭走去。
苏铭站起来,对张扬招手说:“张扬,过来!”
张扬走到他们面前,看到沙发上坐着吴则旭,还有另外两个男的,他不认识。他们身边都有女人陪着,打扮时尚性感,小沟微露,长腿缠人。另外,就是那个在地铁上遇到的女孩。
“苏兄!”张扬叫了一声,在苏铭旁边坐下。
苏铭也坐下了,看看吴则旭,又看看张扬说:“你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吴则旭冷冷地哼了一声,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张扬点头说是,又看看另两个男的,问他们是什么人。苏铭说是他的两个朋友,不用管,张扬就不再问了。
“好了!先说正事,”苏铭对张扬说了声,又转头对那个唱歌的女孩大声说:“上官语,先别唱了!”
上官语听见苏铭的声音,乖乖地住了嘴,又把正在播放的音乐伴奏给关了,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吴则旭点燃一支烟,对苏铭说:“苏兄,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了吧!”
张扬看了看上官语,心里暗道:“原来她叫上官语,好美的名字!真是有缘,居然在这里又遇到她。大概是苏铭的女朋友吧?苏铭这么帅,上官语和他倒还蛮般配的。”
苏铭没有忙着说话,而是给张扬倒了一杯酒,对他说:“张扬,我们兄弟几个,讲的是义气!今天你既然来了,我也兑现承诺,给你们说和说和!”
张扬忙说:“谢谢苏兄!”语毕对苏铭举起杯子点点头,一仰脖,把酒全喝了。
吴则旭傲慢地瞥了张扬一眼,仍然没有说话。张扬也不愿意先开口,两人就这么僵着。
苏铭对上官语使了个眼色,上官语就过来,先是给吴则旭斟满酒,又去给张扬满上。张扬笑着对她说了声谢谢,她也只是动动嘴角,就当是打了招呼。
张扬心里有些不悦,那天才见过的,她还因为地铁刹车没站稳,扑进他怀里。怎么今天就装作不认识了?
上官语似乎对张扬没有什么印象,倒完酒后又回到座位上,依然是乖乖地坐在那里,不说也不笑。张扬身后那对男女亲密地搂抱着,小声地说着话,不时喝杯酒,吃点零食,甚至打啵,相互爱抚,旁若无人。而另一对,坐在吴则旭身边,也是搂搂抱抱,状甚亲密。
张扬看得心痒,心里有股热气渐渐上升,很快就蔓延到全身。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上官语身上,她侧坐在那里,黑色毛衣领口下,一弯半月若隐若现,黑白分明,格外诱人。
苏铭见张扬盯着上官语看,笑了一下。他咳嗽一声,提醒张扬注意,又看看吴则旭,这才缓缓说道:“旭少,你和张扬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今天把你们都请来,就是想跟你们说一声:你们都是天都大学的学生,旭少呢,是我朋友。张扬,是我才结识的哥们。大家既然有缘相识,就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张扬忙辩解道:“不是我要打打杀杀,是吴则旭先下了战书,我才去和他打架的!”
“要不是你动了林佳,我能打你吗?不是这件事,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是谁呢!”吴则旭冷笑一声说。
张扬解释说:“我是喜欢林佳,可我真没动她!都是那帮混小子乱说的。”话虽这么说,张扬心里却暗想,就算我动了林佳又怎样?她又不是你的!别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自以为有多了不起了!
吴则旭还要说话,苏铭就举起手来制止道:“好了!事情的起因也不必去追究了,你们都给我个面子,这事儿到此为止!不管那个女的是谁,你们都喜欢,就尽自己的能力去追!谁追上了算谁的。”
张扬瞪了吴则旭一眼,很想说要是吴则旭追得上林佳,他们就不会为她打架了。可想想还是算了,就没说话。
吴则旭抽了一口烟,不高兴地说:“我不是一直在追嘛,那小妮子对我爱搭不理的!”
苏铭呵呵一笑说:“旭少,你也真够执着的。算了,不管你们怎么追,都别拿砍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对方!张扬,天底下好女人多的是,你又何必单恋一枝花?来,介绍个美女给你认识!”说完,苏铭朝上官语勾了勾手。
上官语走过来,在苏铭身边坐下,对张扬笑了一下。这一笑,有如晴天花瓣上的雨露般灿烂,却仍让人感觉有些柔弱,惹人心疼。
张扬见苏铭这么说了,自然也不好再跟吴则旭吵,就点点头对上官语说:“你好,上官语是吧?我叫张扬!”
上官语有几分羞涩地点点头说:“是的,语文的语。”
苏铭见他们相识了,就对上官语说:“快给扬哥敬酒啊!”
上官语赶快拿起酒瓶,把张扬的杯子斟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敬张扬说:“扬哥,来,我敬你一杯!听说扬哥身手不错,一个人能打好几个呢!”
“哪里的话!上次还多亏苏兄帮忙,他才是高手!”张扬谦虚地说,与上官语碰了碰杯。
苏铭对吴则旭使了个眼色,吴则旭就不阴不阳地对张扬说:“苏兄从小练的,当然厉害!哎,张扬,你是不是也是练家子儿啊?真看不出,还有几下子真功夫!”
张扬见吴则旭主动和他讲话,不应就显得小气了,便回答说:“我没练过,瞎打!”
“嗤!瞎打都那么厉害?哄鬼呢!”吴则旭说着,又叫上官语陪他喝酒。
上官语听话地陪吴则旭喝了一杯,又帮他们把酒倒满。
苏铭接着介绍道:“上官语是天都艺校的学生,才华出众,能歌善舞。你要是不嫌弃,大家就交个朋友!”
张扬怎敢说嫌弃?何况这上官语本就长得清丽水灵,挺招人喜欢的。苏铭这么说,张扬马上说:“苏兄,这样才貌双全的美女,我哪敢嫌弃?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上官语,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就找我,我会尽力的。哦,没事也可以去天都大学找我玩。”
上官语微笑着说:“好的,谢谢扬哥!扬哥,以后,你可要多多关照啊!”
“应该的!应该的!”张扬忙答道,又给上官语拿了片水果。上官语谢了张扬,低头吃起来。
苏铭见他们似乎很谈得来,就看了一眼吴则旭,勾起一半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时,外面走进一个小弟,对吴则旭说:“老大,酒来了!”
苏铭一听,对上官语使了个眼色,上官语就起身去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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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送来的是一瓶洋酒,上官语把酒拿过来,正要打开往众人杯里倒,却被苏铭拦住了。网
上官语不解地看着苏铭,苏铭点燃一支香烟,提议道:“老这样干喝有什么意思?等等!”说完按下墙上的“服务”按钮。
不一会,一个侍应生敲门进来,问他们有什么需要。苏铭叫侍应生再去喊两个小姐来,那侍应生答应着去了。片刻之后,侍应生带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小姐进来,交代给他们后就退了出去。张扬只随意瞥了她们一眼,心里顿生厌恶,不由皱起眉头,随即转移视线。上官语无意中看了张扬一眼,见他对那两个小姐不但不感兴趣,反而好像很厌恶,心里对他有了一丝好感。
这些烟尘女子,相貌虽不是天姿国色,也都还算不错。但穿着过于开放了些,又都化着浓妆,张扬心里就反感。他觉得女孩子在公共场合不宜穿得太暴露,而且最好别化浓妆。当然,如果只在他一个人面前,即使是二十四小时不穿也无所谓。
尽管这么想,她们身上的曲线和香水味也还是让张扬的心飘摇了好一阵。他朝她们身上一瞟,就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半掩的香软够不够一只手握。这几个女的发育得都不错,且都刻意穿着低胸的衣服,露出大半个胸脯。张扬想起当初去给秦小蜜买内衣的时候,那个女老板的介绍,她拿着内衣在张扬眼前比划这是什么杯,那是什么杯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他不禁邪恶了一下,猜测她们都是什么杯。像她们这样的程度,至少也是c吧?或者,旁边的那个是d?
与这几个小姐一比,上官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虽然她的毛衣也是低领,却没有她们的那么暴露,而且她也只化了淡妆,脸上总是一副淡然而带有少许忧郁的神情。张扬忽然心生怜悯,觉得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就算只是来玩,也好像一朵白玉兰,无意间跌入山涧,被泥土玷污一般。
那两个小姐一进来,就热情地笑着招呼:“哟,几位帅哥!要喝酒还是要唱歌呀?”说着,一个小姐就去点歌,另一个则坐到苏铭面前。
上官语一见,忙坐到张扬身边,像只小鸟似的朝他靠了靠。张扬对她点头笑了一下,她也回之一笑。
点歌的那个小姐放了一首歌,就坐到沙发上说:“哎呀,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吴则旭示意她坐到自己大腿上,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问道:“好啊,什么游戏?”
小姐妩媚地娇声说:“很简单!我们几个女的猜拳,每个人都要有一个帅哥搭档,哪个美女输了,和她搭档的那个帅哥就喝酒!你们说,怎么样啊?”
苏铭一听,马上同意了,说这个有点意思。
吴则旭也大声叫道:“好!你们自己挑人吧。”
小姐伸手在吴则旭脸上抚摸着说:“帅哥,你这么帅,我就跟你了!”
而苏铭旁边那个,也抱着苏铭的胳膊说他们俩一对。苏铭对吴则旭使了个眼色,吴则旭就嚷道:“上官语,你就陪张扬吧!你们俩一对。哎,他们玩不玩?”吴则旭说着指了指另外那两对男女。
苏铭问了问,他们都说不玩,要唱歌,说完就去点歌轮流唱着玩,根本不管他们在干嘛了。
上官语皱眉道:“可是,我不会猜拳呀!”但苏铭一对她使眼色,她就勉强答应了。
吴则旭答道:“没事!一学就会了,很简单的。”说完叫身边的小姐把规则教给上官语。
“行,那就开始吧!”吴则旭说着就叫那几个女的开始猜拳。
张扬还没说话,上官语就为难地说:“扬哥,我,我怕玩不好!”
看着上官语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张扬一拍胸口道:“别怕,我酒量好!你就放心大胆地玩吧,开心就好!”
上官语感激地对张扬笑了笑,可是却有些拘谨。刚才那个小姐已经把规则告诉了她,确实不难。但要怎么灵活掌握,从而胜出,对上官语来说却并不容易。第一轮,上官语就输了。她刚刚反应过来要出什么,动作是对了,嘴里却喊错,那两个小姐就嚷嚷着说她输了,叫张扬喝酒。
“扬哥,我,”上官语满怀歉意地对张扬说,“我真不会玩!”
张扬对她一点头说:“没事!”然后一仰脖,将她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上官语还想说什么,她们又催她开始下一轮。不知道是运气差还是怎么的,上官语这轮又输了!她抱起双手,放在自己下巴上,眼见张扬二话不说,一口喝干杯中酒,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她们接着玩了好几轮,上官语竟然一直在输,输得她都不敢抬头看张扬,只敢偷偷瞄他一眼。但张扬从不对她说一句责怪的话,一只手举起杯子喝酒,另一只手却悄悄拉了她的手一下,表示安慰。
几轮下来,上官语从没赢过,一点心情也没有了。而那两个小姐却玩得很开心,兴奋地大声尖叫,又是拍桌子,又是跺脚。很快,一瓶酒就快见底了。
上官语将张扬的杯子倒满,双手捏住杯子的下半部分,其余各指翘起,姿势甚是优美。她看了张扬一眼,小声说:“扬哥,对不起,我又输了!”说完又迅速低下头去,心里满是内疚,真想自己喝了算了!
谁知张扬赶紧夺下,说:“没事!我能喝!美人亲自斟酒,就是毒药我也喝!”说完对上官语笑了笑,豪气地一大口喝完,将杯子放在桌上。
突然,张扬在低头的瞬间,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灵石闪亮了几下。他以为是反光,也就没在意。
旁边众人见张扬喝酒如此痛快,立刻起哄:“好!好酒量!好酒量!来,继续玩!”
吴则旭在一旁暗暗得意,恶狠狠地笑了,心里暗道:哼,喝吧!喝吧!待会儿有你好看!
苏铭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张扬,见他脸色通红,两眼充血,就朝上官语眯了下眼睛。
上官语本来不想再玩了,可是那两个小姐又嚷着还要再来,苏铭也示意她继续,她只得勉为其难。上官语见张扬在她每次输后都无怨无悔地喝酒,也不说她半个字,心里很感激,觉得他真的是个好人。
又玩了两轮,张扬觉得头晕难耐。尽管他酒量很好,现在接着喝了这么多,也有些头晕目眩,脑壳沉重了。
吴则旭见状,对上官语说了声:“去吧!”
上官语答应着,眉头皱了皱,对张扬说:“扬哥,你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啊,好,好!”张扬答应着,在上官语的搀扶下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吴则旭和苏铭打招呼告别。
吴则旭手里玩着打火机,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扬,悄悄对苏铭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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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语扶着张扬,跟着吴则旭的一个小弟出了包房,她把张扬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半扶半抱地拖着走。网 张扬只觉得身体里有团火在烧,全身都烫乎乎的,就把外衣扣子解开,说要回学校。
“扬哥,别急,我送你回去!”上官语一边劝着,一边用力把歪歪倒倒的张扬扶稳。
刚走了几步,那小弟说:“上官语,把他送到皇冠酒店321房间,别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上官语答应着,心里暗暗庆幸。只是把张扬灌醉,然后把他送去房间就不用管,就可以抵消父亲欠吴则旭的那笔赌债,怎么也得再忍受一会。
要知道,当初吴则旭逼债的时候,可是要上官语去做夜店女啊!那就和他们叫来的那些女孩子没什么两样了。上官语还在上学,一向洁身自好,与男生交往也都极其注意分寸。吴则旭逼父亲还债,父亲拿不出钱来,吴则旭就叫上官语去他的夜总会做工抵债。
上官语当然不愿意,死活不肯。但吴则旭说只是叫她陪客人唱唱歌,喝点啤酒什么的,她父亲就答应了。上官语心里委屈,却又没有办法。幸好吴则旭后来突然改变了主意,说有人得罪了他,叫上官语把那人灌醉,并送到指定的地方,她父亲欠下的巨额赌债就一笔勾销。
有这样的好事,上官语当然一口答应,所以在见到张扬来ktv以后,她就听苏铭和吴则旭的话,让张扬多喝酒。可是她看张扬不像坏人,又有些于心不忍,无奈她不懂划拳,一直输,害得张扬终于酩酊大醉。
现在,任务已经进行完一半,只要把他送进房间就万事大吉了!上官语这么一想,心里顿时轻松不少。
皇冠酒店就在桥头夜总会附近,上官语跟着那个小弟没走几分钟就到了。小弟把房门打开,对上官语说:“你把他扶进去就完事了!”
上官语答应着,将踉踉跄跄,歪歪倒倒的张扬扶了进去。张扬已经热血冲脑,胸前灵石闪个不停,他体内的那股炙阳之气像脱缰的野马般到处乱窜,让他很想尽情地发泄一番。
张扬的头已经被那热血冲得有些发昏了,他只觉得身体沉重,一阵天旋地转,就倒在了那张大床上。上官语也差点被张扬拉倒,急忙把他的胳膊放开,就听“咔嗒!”一声,房门关上了。
“啊!”上官语听见关门的声音,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急急忙忙想要出去。
张扬忽觉一阵热血翻涌,顿时面红耳赤,他明显地感觉到这不是一般的酒醉反应。要在平时,张扬喝多了,也就是头有点晕,胃里不舒服,想睡觉。
可今天不同,张扬感觉浑身燥热,心痒难耐,仿佛身体里有许多小虫子在啃噬,将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欲念一一拨弄出来。那是一种原本清凉的存在,如今却被一把火轰地点燃,瞬间就爬满了张扬的身体各处。他感觉身体里好像长出了许多触爪,而心里则只有一个念头:女人!
“不好!一定是被人下药了!刚才的那瓶酒有问题!”张扬顿时反应过来,此时他也看到胸前的灵石在闪烁,忽然警觉,原来,灵石一直在闪烁,就是提醒他那酒有毒!可是他在包房里的时候,看到灵石闪烁还以为只是反射出包房里的灯光!该死,中计了!
张扬脑子还算清醒,已经看出这是在酒店房间,他想起来,可是身体却仿佛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他想回去,但似乎已经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轻松地起身,然后走出。他看到上官语匆匆朝房门走去,唯一的念头是抓住她,然后剥光,然后吞噬她所有的一切!白嫩的肌肤,纤柔的手臂,玲珑浮凸的身段,修长的腿!啊,所有的,他都要!从外到里,不管哪!他要把她占有,让她成为他的手下猎物,任他舔食,任他吸取!仿佛她是美食,而他是饿极了的凶兽,除了吃掉她,他别无它念!
上官语跑到门后,一拉,发现门拉不开。她以为是扣上了,仔细一瞧,门里的插销没插上,小锁也没按下,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她一阵心慌,急忙使劲又拉又扭,可不管她怎么拉都打不开。
“啊,这可怎么办?”上官语着急了,转头一看,张扬斜仰着身子,已经坐了起来,满脸通红,眼里满是欲火,半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喘气。那模样,仿佛要把她生吃了!
上官语害怕起来,急得直跺脚,她又试图去开门,可却怎么也打不开。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她接起来一看,是吴则旭打来的。
“喂,旭少!”上官语几乎要哭出来了。
吴则旭阴险地笑着说:“哼哼!上官语,你看看张扬,他现在是不是面红耳赤,全身发烫?”
上官语扫了一眼张扬,颤抖着说:“是的!”
吴则旭笑了一下,又说:“上官语,我告诉你,张扬喝的酒,是下过药的。他现在已经身中剧毒,如果不马上找个女人那啥,不出一个小时,他必定毒火攻心而死!”
上官语没听明白,反问道:“什么?那啥?”
吴则旭又说了一遍:“阴阳合一你懂吧?反正,要么你给张扬解毒,要么,你就看着他死!二者选其一,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挂了电话。
上官语又急又怒,又羞又恼,拿着电话的手忍不住瑟瑟发抖。
“卑鄙无耻!”她狠狠地骂了一句,又想去开门逃跑,可是门被反锁了,她怎么也打不开。她想到了报警,可是刚拨出一个1字,就又取消了。她知道,吴则旭家势力庞大,即使她现在报了警,警察还没到房间就会被吴则旭打发走。然后,可能还会对她的父亲施以毒手。而她被关在这里出不去,时间一到,张扬毒发而死,她就成了杀人凶手!
再看张扬,他额上已经青筋暴突,脸憋得有如猪肝色,正双手抓住床单,使劲地拽着,咬紧牙关,不知正在承受多大的痛苦。
想到张扬是为了她才喝下那么多酒,上官语心里就觉得很对不起他。如果张扬真的因为这个死了,那她即使以后都平安无事,父亲欠下的赌债也一笔勾销,她也会过得不安生的!用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一个善良好男人的生命来成全自己,这太无耻了!上官语忽然有一种深切的负罪感,觉得是自己害了张扬,心里十分歉疚。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把冥想中的上官语吓了一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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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语拿起手机一看,还是吴则旭,她忙接起来质问道:“旭少!原来不是说好了,我只要把他灌醉,再送到指定的地方就可以了吗?为什么现在你又变卦?”
“啊,热!热!水,我要喝水!”张扬在床上摇摇晃晃地想要起来,却起不来,而他的身体已经被那火烧得全身滚烫了!他体内的阳气像是发了疯的野马,到处寻找突破口,想要一泻为快!他的血液却又好像在沸腾,血管已经被撑得鼓了起来,让他感觉胀得难受。网 身体里有一种强烈的,如果不赶快将这热血和阳气释放,就会整个爆裂的感觉!
上官语担心地看了一眼张扬,等着吴则旭的回话。吴则旭轻轻笑了笑,也不急于回答,而是叫上官语告诉他,张扬现在怎么样了。
“他,他全身通红,好像被火烤一样,说要喝水!”上官语见张扬的眼睛也鼓了起来,那样子十分吓人,不由朝门边退了几步。
吴则旭却无所谓地说道:“那就对了!现在药性已经渗入他的血液,如果你再不救他,他很快就会死的!时间不多了,你还在磨蹭什么!”
上官语的眼泪落了下来,哽咽着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吴则旭冷冷地说:“这种药,剧毒无比,只有阴阳合一才能化解。你要是不想让他死,就献身吧!你要是想看着他死,也行,他死后你来承担一切后果就是!”
“吴则旭!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上官语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
“嘟!嘟!嘟!”吴则旭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上官语低声哭泣着,为自己有个好赌的父亲悲哀,也为母亲的早逝而心痛。如果不是母亲早些年病死,父亲也不至于迷恋上赌博,从而一发不可收拾。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去吴家的地下赌场的,当上官语向父亲讨要学费和生活费时,才知道家里已经没有钱了。而更严重的是,父亲已经欠下几十万元的赌债!
张扬听见上官语的哭声,拼命睁大眼睛,想看是什么人在哭。他的脑子已经开始有点迷糊了,忘了是上官语把他送到这里来的。他只感觉身体像是被从里面点燃,而且那火也越烧越旺,那些乱跑的阳气好像随时都可能从他的身体里破皮而出!这让张扬有种自己马上就要爆炸的感觉,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恐惧,可是对女人身体的渴望却渐渐压过了那份恐惧感。
上官语悲泣的样子有如被抛弃的小猫,独自坐在街角,身上被雨淋湿,又冷又饿的样子,甚是可怜。她不是真的肚子饿,只是确实寒透了心房!
张扬的眼睛开始花了,他看到的上官语已经是一个脱光了的女人,身边被一团柔和的白光笼罩着,而她的嘤嘤哭泣也变成了娇媚的诱惑:“来嘛,嗯!我等着你哦!”
“我,来了!”张扬情不自禁地说出,将上官语吓了一跳,从哀泣中惊醒。
她看到张扬正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又好像无力爬起。从他那迷离的眼神和红得发黑的肤色,以及刚刚起来一点就仿佛被当头打了一锤似的摇摇欲坠的样子,上官语确定他真的是毒发攻心了!
“啊,扬哥,扬哥,你感觉怎么样?”上官语不禁扑过去,担心地拉起张扬的手问道。
而在张扬的幻觉中,此刻却是一个批着长发的美女,全身无衣,朝他款款走来。这美女面带迷人的微笑,身旁围绕着一圈朦胧的柔光,每走一步,便有如花苞微颤!她那圆润饱满的身形,有如游动的鱼儿,而张扬则仿佛饿极了的猫,恨不得立刻扑过去,将这鱼儿一口吞下!
上官语拉着张扬的手,紧张地问他哪里不舒服。张扬根本听不清楚,他只觉得这鱼儿已经被他抓在手里,再也逃不掉了!他得意地嘿嘿笑着,那笑容牵动脸上的肌肉,再配上圆睁着的充血的双眼,显得狰狞无比。
突然,张扬反手抓住上官语的手,把上官语吓了一跳。他的手滚烫得有如才被火烤过,让上官语不由得一阵心慌。张扬嘴里喃喃地说了句什么,上官语没有听清楚,但她知道,张扬一定很难受。虽然她并不完全了解张扬此刻的感觉,可看到张扬被体内的高温烤成这样,让她想起自己生病发高烧的时候,那种难受大概也和张扬现在这个样子差不多吧?
“扬哥,我去给你倒水喝!”上官语猜测张扬一定渴得厉害,他刚才就叫着要喝水了,于是,她使劲挣脱张扬的手,去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水过来。
张扬迷糊中只看到那个美女妩媚地转身,留给她一个光滑而曲线玲珑的背影。那诱人的线条仿佛流动的波光,将他的心搅得要沸腾起来了!
上官语坐回张扬身边,伸手要去扶他起来,可是才说了一声:“扬哥,水。”张扬就无法克制住自己,猛地坐起来,抓住了上官语的前胸!
那两团柔软的肉肉一抓握在手里,张扬就满足地哼了一声,用力揉捏起来。而身体里的阳气也异常兴奋,仿佛突然集中在了一起,他要将那阳气凝聚成火,燃烧这片白云!
“啊!”上官语惊恐地跳了起来,大叫道,“你干什么?”
张扬被她这一叫,也有些清醒了,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上官语将水杯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慌不择路地朝门口冲去。
可是,她还没跑出两步,就被张扬一把抱住拖回床上,把她的头按到脸上就吻。
“啊!”上官语惊叫一声,吓得不知所措。
张扬的吻雨点般地落在上官语的额头上,脸颊上,鼻尖上,下巴上。她拼命躲闪着,闭紧了嘴巴,那滚烫的吻每落一点就将她烙得心慌,全身神经都绷紧了!
虽说艺校女生多半已被潜规则,可上官语是学器乐的,平时性格也比较孤傲,就连男生和她开点带彩的玩笑她都不高兴,也一直和男生保持着一定距离,从未与异性有过亲密接触,被称为“冷美人”。现在突然被张扬这样亲吻,而且他还是兴奋状态,上官语又害怕又羞怯,想逃跑又跑不掉,急得哭出声来。
张扬已经克制不住自己了,他唯一的意念是:进攻!冲刺!侵入!占据!喷发!
脖子上的灵石发出极亮的荧光,闪个不停,但张扬已经注意不到了!他只看到眼前有个全身赤露的美女,而他唯一需要的,就是女人!
上官语的脑中乱成一团,看着张扬这么痛苦的样子,她于心不忍。吴则旭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她不想让张扬毒发而亡!可是,真的要献身与他吗?她的心颤抖起来。
可是,想想父亲,想想那笔巨债,想想吴则旭有可能会因为她不听话而将父亲逼死!而她,则有可能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夜店女!上官语的心就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一想到即将每天面对许多前来寻欢作乐的男人,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倒不如现在就将自己的清白给了张扬,好救他一命!至少他是个好人,只要救了他,完成今天的任务,就不用还吴家的赌债,以后也不用做夜店女!上官语心一横,放软了身体,趴在张扬身上,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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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上官语的手才刚碰到张扬的裤子,张扬就停止亲吻,猛地抱紧了她,把她吓了一跳。网
张扬抱着上官语,像是害怕她突然消失似的,两条胳膊紧紧地箍在她身上,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然后又在她的身上到处乱摸。
此刻,所有的衣物都显得那么多余,他要的只是她,而不是衣物!他粗暴地几下扯去上官语的那件毛绒褂子,扔在一旁。上官语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情景,她的小脑袋里已经无力去想象了!
忽地一下,张扬将上官语的毛衣拉开,她的香肩露了出来,白皙细嫩,柔若无骨。张扬猛地翻过身来,将上官语按在身下,在她的脸上,肩膀上,到处乱亲。
上官语嘤嘤哭泣,却没有反抗。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献祭的羔羊,只能任凭张扬宰割。而张扬则仿佛是那来食牲祭的神兽,只要喂饱了他,就可以免去一切灾难!
“快点结束,让他的毒解了,然后,就什么都解决了!”上官语这样对自己说道。
“来吧!”上官语哽咽着说,闭上了眼睛。
张扬身体里的阳气停止了乱窜,与血气纠缠在一起,似乎在凝聚成另一股奇异的力量。让他感觉不再是自己,好像到了另一个陌生的世界。身体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只有将眼前这个美女吞噬,将他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全部喷发到她身上,将她熔化,他才会舒服一点。
身体里的火焰越来越浓烈,而骨子里也有一种奇痒,令张扬无法控制地想要把自己嵌入女人身体里,将她的血肉也揉碎,全部混入自己的身体。似乎只有那样,他才感到安心。也似乎只有那样,他身体里的火才会熄灭!
而上官语,已经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了!她只知道她又惊又怕,觉得张扬是好人,可又不愿意献身于他。毕竟他们才认识,她并不是个随便的人。然而,她出不了这道门,又不敢报警,担心父亲被害。留下来,既无力反抗,也不想眼看着张扬毒发而亡。她只有听从吴则旭的命令,用那种邪恶的阴阳合一的方式帮张扬解毒。
这样的解毒方式,上官语只在武侠电视剧里看到过,没想到,今天她却要亲身实践了!
一会儿会是什么样?会很疼吗?还是?
“啊!”正胡思乱想着,张扬耐不住烈火的炙烤,将上官语的毛衣掀了上去,露出白色的内衣来。
上官语惊恐地睁眼,双手护住胸前,看着张扬,嘴里本能地喃喃说着:“不,不要!”
张扬才不管她说什么,因为他的脑子已经被那欲望之火烧得迷糊了!他将上官语的双手掰开,一把扯去她的内衣。
“嘣!”的一声,上官语的内衣扣子被扯脱了!看着那雪白的一片云朵就这么被甩在一旁,感觉像是自己的过去就在这一瞬间结束,上官语的心里猛然一痛!
张扬喘息着,迅速除去自己的衣服,他要将他的火蔓延,燃烧整个世界!这个只有他和上官语的世界!他的脑海深处,隐隐有个女孩的影子,但却没那么清晰。现在的他,眼前只有上官语,但他已经忘了她是上官语。在他的眼里,她只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女体,正极具风情地挑逗着他的感官和神经。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将她食尽!
上官语已经感受到张扬的灼热和男子汉的强硬气场,他虽然没有多说一句话,但她知道,他现在想要什么。而她,为了不让他死,也只能给他!她将头偏向一边,咽下了眼底的泪。
张扬的头埋了下来,在上官语的胸前蹭着,贪婪地吸着她的芬芳。就像一只小蜜蜂,停留在一朵美丽而散发出迷人香气的花上。那浓郁的香味钻入他的鼻孔,又渗入他的身体,让他的火渐渐更大更盛!
上官语轻轻睁开眼睛,看着这个被药毒折磨着的男人,深信如果不是喝了那些酒,他是不会这样对她的!她试探着将手抱住他的背,他的骨骼和肌肉是那么坚实有力,他身体的灼热也让上官语心慌。但她不敢想象,她只能接受!
“呃,啊!”张扬突然发出痛苦的一声哼吟,一阵恶气直冲脑门!紧接着,灵石发出幽蓝的光,那光照着他的胸膛,让他感觉到隐约有一丝清凉。
上官语试着要去亲吻张扬,他却侧翻过身去,将上官语搂紧,在她身上用力而忙乱地抚摸。上官语紧张得绷紧了神经,肌肉缩紧,腿也本能地夹紧,缩成一团。
张扬感觉身体里有两个他,一个在说不能这么做!而另一个,则在大喊:“她是你的!用你的火焰把她燃烧!她的纯灵之气可以增加你的修为!快!剥去她的衣服,进攻!吸食!吞噬!直奔极乐之地!”
极乐之地!修为!纯灵之气!这些我都要!都要!都要!在这样的意念下,张扬抓住上官语的裤子,猛地往下一拉!
“啊!”上官语惊叫一声,腰部露出白色的小裤裤。
张扬的眼前一晕,只觉得小腹部一阵胀痛,炙热让他有如堕入火海,而上官语则是唯一的救援!只有她可以让她脱离这痛苦的煎熬!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那种被束缚,又被炙烤的痛苦她怎么可能体会得到?他要释放!要让他的整个身心都冷静下来!他渴望一袭清凉,来浇灭心头的火焰!也渴望那有如雪糕的美体,熔化在他的火海里!
上官语的手死死地护住那最后的防线,内心深处的本能和女孩的尊严让她无法放松地把自己完全呈现在张扬面前!这是一场残酷的献祭!
张扬的牛仔裤已经脱下了,看着那高高支起的帐篷,上官语害怕得连连请求:“扬哥,轻点!”
但她这样的请求在张扬听来,却是一声娇媚的:“来嘛,我是你的!”
张扬终于忍不住,将遮住他男性雄风的裤裤褪了下去,压到上官语身上。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上官语一惊,难道有人来了!
张扬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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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地一声,房间的门被踢开。网
上官语又惊又羞,急忙用力去推张扬,想要拉过被子遮住身体。
张扬胸前的灵石疯狂地闪烁起来,他也稍微清醒了些,但身体里的那股阳气依然在企图喷薄而发!张扬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就像一头睡饱的巨狮,养足了精神,随时可以扑向猎物,将其撕个粉碎!
此时被那声门响一打断,巨狮愤怒了,猛地回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天哪!破门闯进来的人,居然是秦小蜜!
秦小蜜怒气冲冲地冲进来,看到张扬正趴在一个女孩身上,那女孩只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内裤,而张扬则一丝不挂!秦小蜜气坏了,胸前的灵石狂闪不已,几步冲过去,抓住张扬就把他拖起来。
上官语在张扬离身的那一瞬间,“啊!”地惊叫一声,翻转身去,迅速拉过被子遮住身体,惊恐地看着秦小蜜,脸都吓白了。她不认识秦小蜜,以为这又是吴则旭玩的什么花招,难道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张扬的身体依然滚烫,他还认得秦小蜜。被拖起来的瞬间,张扬惊喜地喊了一声:“小蜜!”
秦小蜜看到张扬傲然挺立的雄风,恼怒地指着上官语问:“她是谁?”
张扬闭了闭眼睛,转头看去,只见上官语像只被吓坏的小猫一般,缩成一团,抱着被子在墙角瑟瑟发抖。他刚才的幻觉消失了,认出这是上官语,便对秦小蜜解释道:“她,她是上官语。”
秦小蜜狠狠地瞪了上官语一眼,误以为她是张扬叫的小姐,就冲她吼道:“喂!我管你上官语还是下官语,你给我起来,穿上衣服滚!”
上官语看着秦小蜜那恼怒的眼神,担心地看了张扬一眼说:“那他……”
秦小蜜见上官语居然还挂念着张扬,火气更大了,忽地一下跳上床去,掀开被子把上官语揪起来,骂道:“滚不滚?!”
上官语急忙用手护住胸部,怯怯地说:“那,你来?”
秦小蜜没有听出上官语的意思,大声怒吼道:“我不能让他乱来!你管我来干什么,滚!”
“可是,”上官语看到张扬憋得青筋暴突,肌肉紧绷,浑身仿佛燃烧着一层薄薄的火焰,担心他突然毒发身亡,急忙喊道,“他的毒!”
秦小蜜一愣:“什么毒?”
张扬想要阻止秦小蜜,可是他身体里的火焰却将他炙烤得按捺不住,他二话不说,直接抱紧秦小蜜说:“我,我受不了了!”说着就去脱秦小蜜的衣服。
秦小蜜怒不可遏,一边挣扎着打开张扬的手,一边问上官语:“说,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语战战兢兢地说:“他,他中了毒酒,再不解毒,就要死了!”
秦小蜜一惊,仔细观察张扬,他仍然抱着她,在她脸上到处乱亲,手却去拉开她的衣服,要把她的衣服都脱下。他的脸上,身上已经呈现出暗红的色斑,浑身滚烫得如同才从火炉里出来。秦小蜜顿时醒悟,也不管上官语了,急忙一拳朝张扬的头打去。
“啊!”张扬闷哼一声,身子一歪,倒了下去。秦小蜜急忙到处找他的衣服,匆匆给他穿好。可是穿裤子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张扬虽然昏迷,那里却还翘立着,穿牛仔裤的时候很是费了些劲。秦小蜜不得不用手按着,再帮他把拉链拉好。然后把张扬扶起来,扛在肩膀上就要走。
上官语默默地看着秦小蜜做着这一切,不知怎么办好。她担心时间耽搁久了,张扬得不到解毒,会就这么死了!于是她大着胆子拉住秦小蜜说:“你不能带他走!”
秦小蜜火了,一瞪眼睛说:“你要是还想活,就别多管闲事!你要是要钱,小心我把你揍扁了!”
上官语委屈得落下眼泪,恨恨地说:“我,我不是要钱!”
“那你想干嘛?要人?我可告诉你,他是我的!你想占他的便宜,没门!”秦小蜜说着就要走。
“哎,不行!你要带他去哪?”上官语也不顾自己现在只穿着内裤,急忙追上去拉住秦小蜜说。
秦小蜜越发火大了,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朝上官语胸前打了一掌,上官语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向墙角,一下没站稳,摔倒了。她爬起来,刚要继续阻止秦小蜜,就见外面又闯进几个人来。
上官语急忙将自己的毛衣抓过来套在身上,也不管内衣还在一边。可她还没来得及穿长裤,就有三个男人冲了进来。
“把他放下!”为首的一个平头说。
秦小蜜轻蔑地一笑:“怎么,敢跟我抢人?也不看看我是谁!”说完猛地一脚踢去,那人就被一股极大的冲力击中,朝后倒去,又将身后的两个男人推倒了。
“哼!不自量力的家伙!”秦小蜜嗤笑一声,绕过他们朝门外走去。
突然,倒在门口的那个男人一伸手,抓住了秦小蜜的脚。秦小蜜大怒,一脚踩去,只听一声惨叫,那人就昏了过去。秦小蜜迅速夺门而出,一晃就不见了。
那个平头爬了起来,看着已经穿好长裤的上官语,骂了一声:“你这个笨蛋!”
上官语又羞又怒,匆匆将褂子穿上,又穿好鞋子,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身后传来平头的喊声:“你跑不了的!”
上官语此刻只担心张扬很快就会毒发,时间已经不多了!刚才她跟张扬在房里耽搁了半天,现在又被这个莫名其妙闯进来的女孩捣乱,要是再不给他解毒,只怕张扬就这样死在那个女孩的肩上!上官语追出酒店大门,看到秦小蜜正扛着张扬往一辆车走去,她急忙跑过去。
秦小蜜把张扬放进车里,正要开车,却见上官语伸开双臂站在车前,大声喊道:“不许走!”
“该死的!”秦小蜜大怒,打开车门出来,指着上官语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还不给我滚开!”
上官语此刻也顾不得自己委屈了,大声对秦小蜜说:“他中了毒,不马上解的话,就要死了!”
秦小蜜一愣,刚才上官语就这么说过,但她不知道是什么毒,要怎么解。此刻见上官语居然追出来说这件事情,也觉得很严重了,不由正色道:“你知道怎么解吗?”
上官语低下头,小声说道:“阴阳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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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闷疼传来,张扬低哼一声,醒了。网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周围都是白色。只有墙边那道窗帘是天蓝色的,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生气。
张扬一抬头,看到旁边架子上挂着两个瓶子,其中一瓶已经空了,另一瓶正在往下滴着药水。
“天,原来是在医院!我这是怎么了?”张扬刚想翻身,忽然发现他的病床边趴着一个人,头发长长的,散乱地批在肩膀上。这女孩穿着件粉红色的外套,大概是太困了吧,趴在那里睡着了,张扬醒了她也没察觉,只是随着呼吸,身子有一点点起伏。
张扬刚想叫那个女孩起来,就听到一声惊呼:“啊,扬哥,你醒了?”
“嗯?”张扬一看,进来的人是上官语,她手里拿了三瓶矿泉水,一见张扬醒着就高兴地叫了起来。
她这一叫,趴在床上的那个女孩也醒了,惊慌地朝张扬凑了凑,问道:“张扬,你没事吧?”
张扬一看这女孩,竟然是秦小蜜!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她了。上次在盲人按摩指导中心隐约看到个侧影,看着像她,可又不敢确认。没想到,他一觉醒来,秦小蜜竟然就趴在他的床边!
“小蜜!”张扬一认出秦小蜜,就惊喜地叫道,“你怎么来了?”他曾有几次想到过秦小蜜,可没想到竟然会在一觉醒来就看到她,这简直太幸福了!
可是,他是怎么睡在医院的?
秦小蜜听到上官语的叫声,以为张扬又怎么了,见他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啊,我,”秦小蜜刚要说,看到上官语过来,就闭了嘴。
上官语扭开盖子,递给张扬一瓶水,又给了秦小蜜一瓶。张扬疑惑地看着她们俩,接过水问:“我怎么上这来了?病了吗?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说完仰起脖子,喝了几大口。
“这个,”秦小蜜有些为难,脸上飞起了红晕。
上官语忙说:“你,你中了那个毒。”
“嗯?什么毒?我好像没乱吃东西吧?”张扬奇怪地摸摸自己的肚子,感觉没什么异样。
秦小蜜也不清楚他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让到一旁,让上官语给张扬细说。
上官语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可是又不想瞒着张扬,就迟迟疑疑地坐下,小声说:“嗯,你中的是,那个,那个,”
秦小蜜见上官语憋红了脸,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在一边急得跺脚叫道:“哎呀,什么这个那个的,就是春药!”
张扬一听,愣住了:“什么,春药?!”
上官语尴尬地说:“对!对!就是,很厉害的那种春药!那个吴则旭可真是太狠了!他在酒里给你下了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那是要害死你啊,下了老大的剂量了!你是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什么样子,可吓人呢!你全身发红,起了暗斑,眼睛充血,身上的肌肉也鼓起来了,那样子,跟头发疯的牛似的!”
张扬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中毒以后是什么样,听上官语这么一说,他突然意识到,既然是春药,当时肯定是欲念发作,热血沸腾。一想到这是吴则旭干的,张扬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哼,我就知道,吴则旭那个臭小子准没安好心!别看苏铭替我们说和,讲得好好的,吴则旭根本就没有讲和的意思!那个混蛋,眼睛一翻,我就知道他又有坏心眼了!他要是就这么算了,就不是吴则旭了!”
秦小蜜奇怪地问道:“吴则旭是什么人啊?”
张扬解释道:“哦,是我们学校的一个男生,他老爸是天都市房地产业的老大!他本人也拽得很,就是个恶少!欺负人的事情没少干!”
上官语也低眉垂眼道:“他们家开了个地下赌场,我爸爸,还欠下了赌债。”
秦小蜜气愤地说:“哼!我最见不惯这样的人!他在哪?我去收拾他!”
张扬忙劝住她说:“哎,小蜜!别冲动!这事儿,不是打打架就能解决的。我前不久刚和他打了一架,你现在再去找他打架,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反而不好。我看,还是商量一下怎么对付他比较好!”
上官语接着说:“是啊,他这次给扬哥的酒里下了春药,还说,还说只能那个才能解。”
张扬一听,不好意思地笑了,看了看眼前的两个美女说:“那个?嘿嘿!然后,你们两个就为了救我献身了?可惜,我什么都不知道,亏大了!”
秦小蜜一听火了,暴跳起来,抓起枕头一顿狂打,边打边骂:“美的你呀!还想我们一起给你献身,你当自己是情圣呀!”
上官语见秦小蜜打张扬,弄得针水架摇摇晃晃,担心把张扬的针头弄掉,急忙去护住张扬打针的那只手。
张扬见秦小蜜发飙,急忙讨饶:“好了!我不就开个玩笑吗?别生气。哎,小蜜,好久没见你了,也不知道你回家以后怎么样。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秦小蜜看看上官语,随口编道:“我刚好路过,见你和她从那个什么酒店跑出来,她说你中了毒,我就把你送到医院来了!”
“哦,哎,上官语,你刚才不是说,我中的春药,要那个啥才能解吗?怎么来挂几瓶水就没事了啊?”张扬点点头说,心想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啊!居然这样都能被秦小蜜撞见。只可惜他不记得中毒以后的事情了,不然的话,真要是被她们那样解救,自己还人事不省,实在太遗憾了!
上官语答道:“是啊,刚好碰到小蜜妹妹。她送你来医院,照顾了你一晚上,还让我回去休息。现在你没事就好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们多担心你呢!害怕你的毒解不了,就这样死了,那多惨啊!”
张扬捏起拳头说:“哼,吴则旭,我不会放过他的!”
秦小蜜也说:“这种坏人,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别让我看见他,否则,我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官语见秦小蜜这么嚣张,想起昨天晚上她一个人把吴则旭的那些手下打得满地找牙的样子,心想这个女孩的功夫一定很厉害,就说:“小蜜妹妹,你先别激动。吴则旭那个坏人,是应该好好惩治一下。可是,也不能就这么找他去打一顿。他们家势力很强的,我怕万一弄不好,你们反而吃亏!”
秦小蜜看着上官语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替张扬报这个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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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桥头夜总会的老总办公室里,吴则旭一个人坐在老板椅上抽着烟。网 香烟一圈一圈地向上飘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浑浊。
昨天晚上,吴则旭以为他的计谋已经得逞,见上官语扶着张扬跟着小弟出去,脸上漾起得意的阴笑。
皇冠酒店的房间是吴则旭事先就定好的,那个房间他专门找人加了外锁。在给上官语打电话,告诉她张扬喝的酒里有药,如果上官语不以身相许的话,张扬就会毒发身亡时,吴则旭兴奋得快要跳起来了!
那种药,是吴则旭的朋友从国外带来的,药劲很大,如果中了药毒,在一个小时内不与异性发生关系的话,毒性就会侵入血液。当然,说毒发而亡是夸张了点。但吴则旭以前也没有用在任何人身上试验过,不知道用量大了会有什么后果。他猜测是药三分毒,何况是这种有意思的药!即使张扬没有当场死去,也够他受了。而且上官语生性善良,这样说,她是不会眼看着张扬死在她面前的,所以一定会自愿献身。
上官语在电话里听到吴则旭说这药有多厉害,吓得瑟瑟发抖,惊慌失措,又害怕又无奈的样子,吴则旭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只要想想就很开心。她说话的时候那种无助而又恐惧,不得不为了张扬的性命献身的情景,吴则旭觉得应该是最精彩的镜头!只可惜,酒店房间里没有装摄像头,他无法得见。
在几次打电话催上官语献身之后,吴则旭满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等着小弟给他带来好消息。只要上官语与张扬干柴烈火相碰,成其好事,他的人再冲进去拍下裸照,以后要控制上官语和张扬简直易如反掌!
可事情却不如他预想中这么顺利,当他喝够酒,回到办公室里打算找个小妞来乐和一下的时候,却接到手下的报告,说有人冲进皇冠酒店,打伤了好几个兄弟,还把张扬抢走!吴则旭气得马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混蛋!你们这群笨猪是怎么做事的?”吴则旭冲着电话咆哮道。
小弟战战兢兢地回答说:“旭少,不是弟兄们不得力,是那个小妞太厉害了!”
“小妞?”吴则旭奇怪地反问道,“上官语?她要是能打人,我吴字倒过来写!”
小弟急忙解释道:“不,不是的!旭少,我亲眼看着上官语和张扬进去,然后从外面锁好门,就等着时间差不多,按照您的吩咐去照相了!可没想到,突然闯进来一个小妞,二话不说就朝楼上跑。我觉得不对,就叫了几个弟兄跟上去,问她要找谁。谁知道那小妞噼里啪啦一顿乱打,弟兄们招架不住,只能眼看着她砸开了房门!”
吴则旭暴怒地骂道:“我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说,是什么人?”
小弟答道:“不知道,就是个小妞,功夫很厉害,冲进房里把张扬扛起来就走!”
“那,上官语呢?”吴则旭担心上官语把他给张扬下药的事情说出去,那可就不好办了。
小弟不敢隐瞒,忙说:“她也跟着出去了!等我们追出去,他们三个人已经上了一辆车,很快就没影了!”
“妈的!你们怎么不追上去!”吴则旭骂了一声,一拳砸在桌子上。
挂了电话,吴则旭又打上官语的手机,可是她居然关机了!吴则旭怒火难抑,马上叫来一个小弟说了声:“走!”
小弟应了声是,却还是站在那里不动。吴则旭吼道:“快走啊,磨蹭什么?”
“呃,是,旭少,去哪?”小弟连忙点头哈腰地问。
吴则旭冷冷地丢下一句:“去找上官福!”
半小时后,吴则旭就带着几个小弟来到上官家。这是城郊的一处平房,在一个小区对面,已经划为拆迁的范围。此时屋里已经灭了灯,想是人已经睡下了。
吴则旭来到门前,猛地抬起脚踹去,就听“咣啷!”一声,门开了,里面迅速弥漫出一阵酒气,一个浑浊的中年男声惊恐地问道:“谁?”接着,“啪!”的一声,里屋的灯亮了,然后就是一阵咳嗽。
吴则旭鄙夷地啐了一口,抱拳看着里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出一个枯瘦的中年男子来。
那人一见吴则旭,吓了一跳,马上讨好地去茶几上拿过烟来,谄媚地笑着说:“旭少,您怎么亲自来了?”
吴则旭将男子的手打开,香烟掉在地上,男子脸上的笑容顿时尴尬地僵住了。
“哼!上官福,你欠的赌债,看来还得你自己还啊。养女儿根本靠不住,总归是向着外人的,最终还是得靠自己!说吧,你打算怎么还?”吴则旭在茶几旁坐下,恶狠狠地说。
上官福急忙给吴则旭泡茶,恭恭敬敬地双手捧到吴则旭面前说:“旭少,您不是说,小语去给您的夜总会陪人唱歌喝酒什么的,就抵了我那赌债了么?”
“放屁!上官语不听话,叫她陪客人唱歌喝酒,她反而跟着客人跑了!你教的好女儿,不但没帮你赚钱还债,还把我的客人拐跑了!你说,这笔帐怎么算?”吴则旭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上官福吓得哆哆嗦嗦地求饶:“旭少,您就饶了我吧!我现在工作也丢了,家里能卖钱的都卖了,真的还不起啊!要不这样,我把小语找回来,让她回去给您做工。什么时候还完算什么时候,这总成了吧?”
吴则旭见上官福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打心眼里看不起他,可现在除了上官福,也许还真没有人能把上官语找回来。于是他指着上官福的鼻子威胁道:“我限你三日之内,要么把上官语给我弄回来,要么,你连本带利,一口气给我把债还清!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我旭少的厉害!”
上官福连连点头道:“是,是!我一定让小语回去做工。等她回来,我好好教训教训她!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这孩子!”
“哼!”吴则旭见目的已达到,就站起来,带着小弟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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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艺校的一间女生寝室里,上官语正和舍友在研习乐谱,忽然听到传呼器说有人找她。网 上官语吓了一跳,猛然想到吴则旭,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娜娜,就说我不在!”上官语悄悄对屈娜说。
屈娜就大喊一声:“上官语不在!”
传呼器关了,上官语虽然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忐忑不安,哼乐谱的时候也把调子弄错了。
屈娜奇怪地说:“上官语,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你跟我说说,也许我还可以帮你呢!”
上官语苦笑了一下说:“没,没什么!谢谢你。”
屈娜关心地说:“谢什么呀?咱们是同学,又是朋友,不就应个声,问问你怎么了,算啥?哎,你要真有什么事,还是和我说一下,就算帮不上什么,也可以给你出个主意呀!”
上官语正要回答,手机就响了起来。她吓了一跳,惊慌地拿出手机。
屈娜狐疑地问道:“到底怎么了,一个电话就能把你吓成这样?”
上官语说没什么,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出去接电话去了。
“搞什么啊,神经兮兮的!”屈娜自言自语了一句,又继续研习。
外面走廊尽头的小阳台上,上官语站在风中打电话。今天的风不是很大,但却吹得人感到阵阵寒意。
上官语愁眉紧锁,对着电话小声却生气地说:“爸爸!你怎么能叫我去给吴则旭做事?你知道他要叫我做什么吗?”
上官福也生气了,冲上官语发火道:“不就是陪客人喝酒唱歌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旭少说了,只要你回去帮他做工,就可以抵消我欠下的一切债务!不然,”
“不然怎么样?”上官语愤怒地说,“难道他还敢杀人不成?!”
上官福气呼呼地说:“小语呀!你要知道,我欠下的不是一笔小数目,那可是几十万块钱啊!现在我工作没了,又没收入,我上哪去弄那几十万?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我想想啊!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我容易吗我!”
“你!”上官语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上官福是她父亲,如果不是因为那无法磨灭的亲情和养育之恩,她当初也不会答应吴则旭,去他的夜总会帮他做事。而且吴则旭当时答应上官语,说只要她把张扬灌醉,并送到指定地方就没她的事了,她父亲欠的赌债也一笔勾销。可没想到,吴则旭那个阴险狡诈的小人,居然在酒里下了春药,还把她和张扬锁在那个房间里!
如果不是秦小蜜及时赶到,只怕上官语已经将自己的清白给了张扬。虽然她觉得张扬是好人,可他们仅仅一面之缘,出于善心,上官语不愿意看到他就这么死在吴则旭手下。可她也不愿意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才认识的男人,哪怕他再好,也还没有到要以身相许的地步!
“爸,你知道吴则旭是什么人吗?”上官语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抖了。
上官福吼道:“我管他是什么人!反正,如果还不了他的钱,你我都没有好日子过!昨天晚上旭少可放下话了,要么,你回去给他做工抵债,要么,我一口气还清所有债务!还要连本带利!我上哪弄钱去呀?小语,爸爸就指望你了,你可不能眼看着爸爸被旭少逼死啊!”
“呜呜!”上官语又气又急,不禁哭出声来,“爸爸,他哪是要我去做工,他是要我去坐台啊!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让你的亲生女儿去做那样的事?以前妈妈就教过我,宁可讨饭,也不能做那种人!可现在,你为了钱,居然逼我去做!你还是我爸爸吗?”
“混账!”上官福见女儿竟然敢顶撞他,气得怒火攻心,忍不住大骂起来,“那又怎么了?你又不会死!小语,不就是陪人唱唱歌,喝喝酒吗?我知道你酒量不行,你得练!就这样就能帮我把债还了,你都不愿意,你,你这是要看着我去死吗?好,我这就去死给你看!你等着!”
上官语从父亲的语气里听出他又喝了酒,一定没听清楚她刚才说吴则旭叫她去做什么。她刚要解释,却听到父亲说要去死给她看,顿时慌了,急忙劝道:“爸爸!你别冲动,你听我说!”
“还说什么啊!”上官福吼道,“我没工作,没钱,还不了债,旭少逼上门来,只要你去做工就可以抵消,你却不愿意!你这不是要我去死吗?反正你毕业以后也要工作,我现在也没钱供你读书了!你自己想清楚,三天之内,要么去给旭少做工,要么,你去找钱来给我还债!呼,呼,我,我真是被你气死了!”
听完父亲的话,上官语顿感天空都要塌下来了!自己的父亲竟然逼迫她去做吴则旭夜总会的小姐!而原因,仅仅是为了帮他还那几十万的赌债!
如果有钱,如果有别的办法,上官语一定不会犹豫,愿意帮父亲还清那笔巨债。可是,这次还完了,以后呢?他能保证不再赌钱吗?如果他再欠下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那她真的只能去死了!
“喂,喂?想清楚没有?”上官福见女儿不说话,就又问了一遍。
上官语担心父亲真的去寻短见,到时候她成了孤儿不说,还是要继续去为吴则旭做事来替父亲还债,心里痛苦得无以复加。但现在别无它法,只能先稳住父亲,再另外想办法。
于是,上官语哽咽着说:“爸爸,你让我,再想想!”
“唔,”见女儿语气软下来,上官福心里的气总算消了些,他哼哼着说,“只有三天时间!你可不能,把老爸逼上绝路啊!”
上官语挂了电话,无力地靠在墙上,眼泪无声滑落。闭上眼睛,上官语眼前浮现出小时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情景。那时候她还很小,母亲也还健在,父亲也还没有沾染上赌博的恶习,家里虽然不是十分富裕,却很快乐。上官语觉得,那应该就是幸福了。只可惜,自从母亲走后,父亲沾上赌瘾,家里就每况愈下,如今更是闹到逼她去夜总会做工的程度!
这一刻,上官语真的想一死了之,可又不敢,也不忍心丢下父亲一个人。只要想想她死了也无济于事,父亲仍然会被吴则旭逼债,她的心里就痛如刀割。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去做小姐,沦落风尘?
突然,手机又响了,上官语吓得一哆嗦,手机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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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清脆地响了一遍又一遍,上官语却不敢去接。网 她心里像有把锤子,高高地举起,又重重地落下,震得她的心一阵剧痛。
铃声消失了,上官语打开手机,一看未接电话,居然是吴则旭!
“啪嗒!”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上官语此刻对吴则旭又恨又怕,却不知要怎么对付他,若不是父亲嗜赌如命,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突然,铃声又响了,上官语吓了一跳,手也不禁哆嗦起来。她正犹豫要不要接,突然想到父亲刚才电话里的话,又想着也许可以和吴则旭商量一下,缓缓还债的日期,就鼓足勇气按下接听键。
“上官语!你在哪呢?说,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吴则旭的声音严厉而凶恶。
上官语皱起眉头,低声说道:“我在学校。昨天晚上,突然有人闯进来,把张扬抢走了!”
“哼!”吴则旭不大相信,冷笑一声说,“是你叫来的人吧?你忘了我交代过的话了?现在张扬怎么样?”
上官语马上答道:“我不知道!”
吴则旭哪里肯信?发怒道:“你不是和张扬一起出去了吗?怎么会不知道?”
上官语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是看到他被那个人抢走,所以跟出去,担心他会死,”
上官语的话还没说完,吴则旭就打断了:“这么说,你没有和张扬那个?”
“没有。”上官语承认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忽然有点庆幸。
吴则旭发怒了:“如果张扬有什么意外,你也逃不了!”
上官语马上答道:“不会的!他没有死,毒也解了!”
吴则旭马上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急忙追问:“他在哪儿?”
轰的一下,上官语脑中空白了片刻,后悔刚才说话不注意,竟然把张扬没事的事情告诉了吴则旭!如果她一直坚持说不知道不就好了吗?真笨!
“说!”吴则旭又是一声断喝,把上官语吓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沉默了一会,上官语平定了一下情绪,终于说出话来:“因为,我追出去看的时候,张扬已经被送上一辆车。我,我只知道他当时还没死!”
吴则旭断定上官语在说谎,因为他的小弟亲眼看见上官语跟着上了同一辆车,如果不是认识的人,上官语能跟着去吗?他叫上官语老实交代,昨天晚上接走张扬的到底是什么人。否则,他只有让上官语放弃学业,去他的夜总会做小姐了。
“你要知道,不听我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昨天晚上要是你乖乖的陪张扬,让我的人拍了裸照,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可你却偏偏勾结外人,带走张扬,坏了我的事!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告诉我,带走张扬的是什么人,他现在在哪,我就放过你。而且,你老爸欠的钱也一笔勾销!不然,你就来我的夜总会做工,学也不用上了!”吴则旭对带走张扬的人很感兴趣,心想如果能将之收入门下,以后必定能帮他做不少事情,所以就临时改了主意。
上官语当然不能说,她担心张扬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又担心秦小蜜卷入这场是非,一个人对付不了吴则旭。毕竟吴则旭不只是一个小混混而已,只要触怒他,就惹上了大麻烦!
当上官语一再坚持说她不认识那个人,那个人把她带到半路就丢下她的时候,吴则旭皱起了眉头。到底是什么神秘人物能让上官语如此守口如瓶?他打过张扬的电话,却打不通,总是提示不在服务区。按照吴则旭的推断,张扬要么是被上官语藏起来了,要么就是跟那个突然闯入的人走了,而那个人上官语也认识。可没想到这小妞嘴巴那么紧,居然不吐露半个字!
“好吧!”吴则旭突然想到,再这样逼问也不是办法,就换了副语气,“既然你不知道张扬在哪就算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必须每天在我的夜总会做事。至于怎么做,红姐会教你的!如果晚上七点你还不到,我会派人去接你。你要是想逃跑,就等着给你老爸收尸吧!”
吴则旭说完挂了电话,上官语已是一身冷汗。怎么办呢?她想了半天,可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怎么也想不出办法来。最后,她决定亲自去找张扬,让他想想该怎么办。现在除了张扬,她已经没有人可以求助了!
走回寝室的时候,上官语发现自己的两条腿竟然在哆嗦,眼角也落了一滴泪。她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拨了张扬的电话。但奇怪的是,张扬的电话居然打不通!
上官语心头掠过一丝阴影,担心张扬出事,就急急忙忙朝楼下跑去。她要直接去医院找张扬,把吴则旭逼债和要找张扬以及秦小蜜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帮忙处理!最好能让秦小蜜不被找到,她不想因为自己,让更多的人牵扯进来。秦小蜜救了张扬,是个好人,可不能被吴则旭害了!
匆匆跑到楼下后,上官语叫了辆出租车,朝医院赶去。很快,她就到了医院,拿了张五十的钱给司机,司机找零递给上官语,她也来不及细看数目对不对,就揣进兜里下了车。
当上官语气喘吁吁地跑到张扬的病房时,秦小蜜正在给张扬喂饭,见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忙问发生什么事了。上官语把事情经过一说,秦小蜜气得暴跳起来,将饭碗使劲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愤怒地说要去找吴则旭算账。
张扬制止了秦小蜜,说这样就去找他不是办法,吴则旭一定早已有了准备,正等着她去钻呢!
上官语也说:“我还以为,我们跑出来就没事了,没想到,他会这么卑鄙无耻!”她说着,心里越发感到委屈,眼泪忍不住又落了下来。
秦小蜜愤愤地说:“我还说你跑出来,他不会再找你了呢!所以才叫你先回学校去休息,谁知道那个混蛋还不放过你!哼,我不好好收拾他,我就不是秦小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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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证上官语的安全,张扬决定在外面临时租一间房,让上官语暂避。网 他打算等把吴则旭的事情解决了以后,才让上官语回学校住。秦小蜜却不赞同,说如果吴则旭真要找上官语的麻烦,可以直接去学校找。那样的话,上官语岂不是连课都不能去上?
“对啊,我才上大二,不能缺课太多。我,我该怎么办?”上官语担忧地说。
张扬也为难了,就说:“那还是继续住学校吧,吴则旭不是说了吗?要你把小蜜的信息透露给他,你爸欠的债就一笔勾销,他也不会找你。这样吧,我和小蜜去找吴则旭,把这事解决了。不然,以后他还会欺负你的!”
上官语很是感激,可又担心吴则旭势力庞大,张扬和秦小蜜对付不了。张扬对自己刚学的一身武功很有自信,再加上听说了秦小蜜闯进酒店房间,打倒一堆小弟把他抢出来的事情,更加确定与吴则旭单打独斗必胜。
秦小蜜鄙夷地一撇嘴说:“什么家伙这么嚣张啊?”
张扬简单说了吴则旭的身份和家世,不料秦小蜜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马上跳起来说:“他在哪?我去找他算账!”
上官语忙说:“哎,小蜜妹妹!你先别激动,他不是一个人,你这样去找他,只怕也解决不了问题!”
秦小蜜恼火地说:“你也太小看我了!张扬,走!”说完就朝门外冲去。
张扬早已义愤填膺,见秦小蜜这么说,也从床上跳了起来,直接拔掉针头跟了出去。因为已经支付过医药费,也没有人赶上来追他们要钱。一个小护士见人走了,就走进病房收拾。看到还有半瓶针水没输完,撅嘴骂了声浪费,收进了垃圾袋。
出了医院,上官语仍然担心张扬和秦小蜜会吃亏,劝他们还是谨慎点好。但张扬已经耐不住火气了,不管上官语说什么,拨通了吴则旭的电话。
秦小蜜在一边说:“问他在哪,我去修理他!”
上官语急得要去抢张扬的电话,嘴里说着:“不要啊!吴则旭就是要找小蜜,你们这样,不是自投罗网吗?”
张扬扒开上官语的手说没事,秦小蜜也说,她也正想见识一下,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正说着,吴则旭接电话了,张扬示意她们俩不要吭声,他自己和吴则旭说。
吴则旭今天在学校里发动四大金刚带着小弟,找遍了天都大学的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张扬的影子,打他的电话也是关机,心里十分恼火。他找上官语,逼迫她出卖救走张扬的人,既是为了掌握张扬,也是为了收罗人才。
在吴则旭眼里,所有打架厉害的人都应该收入他的麾下。自诩为天都四少中最帅的他,当然不能让打架厉害的人投在别人手下了。那样的话,如果发生什么冲突,他不是就很吃亏了吗?所以当初他首先就把天都大学的四大金刚收了,成了他的御用打手。上次决斗,看似瘦弱的张扬居然毫不吃力就把吴则旭打败,要不是有四大金刚帮忙,他一定还会败得更惨!
这一次,吴则旭原以为只要张扬喝了那瓶药酒,上官语按照他的安排,与张扬在酒店春风一度。而他,只需在适当的时候冲进去拍下裸照,那就万事大吉了!有了张扬和上官语的亲热裸照在手,张扬会不听他的?而上官语,女孩子的名誉,面子,父亲的赌债和亲情的压力,都会让她不得不听从吴则旭的吩咐,成为他夜总会里赚钱的工具!至于什么时候还完债务,那可全部由他说了算!
没想到的是,张扬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竟然被一个突然从天而降的小妞给救了!真的是小妞吗?吴则旭有点怀疑,但他的手下说确实是个小妞,而且长得很漂亮,就是打架太厉害了,他们都拿不下。
听了手下的描述,吴则旭的心痒了起来。如果真是个漂亮妞儿,而且还很能打,只要把她制服,不愁以后没有大用处!嘿,这个时代真是人才辈出啊!
这么一想,吴则旭又对自己的“大业”充满了信心。他见识过不少美女,各种类型都有。但是像这样既漂亮又能打的,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果能把这小妞收服,那可真是美死了!所以,在打电话给上官语的时候,吴则旭将目标转向了秦小蜜。只不过他还不知道秦小蜜的名字和身份,但却已经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此刻,吴则旭正在和苏铭商量,怎么把张扬和秦小蜜搞过来,就接到了张扬的电话。苏铭阴险地一笑,对吴则旭说:“不管他说什么,先全部答应!见面以后,什么都好说!”
吴则旭点点头,按下接听键说:“张扬,你在哪呢?”
张扬故意大声而轻松地说:“哈哈,吴则旭,怎么样,没想到吧?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感谢你的药酒,我现在是浑身舒坦,龙马精神。哎,别说是身子骨更强健了,连功夫也长进了不少啊!”
吴则旭一听,狐疑地问:“真有那么灵验吗?”说着,看了一眼苏铭。
苏铭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示意吴则旭听下去。
“张扬,其实,我也是为你好!那药酒是我一个朋友从天山带来的,听说可以增进修为,强身健体,还有那什么什么奇特的功效。所以,我才让人拿来让大家分享的。没想到,你小子那么走运,全让你他妈的一个人喝了!”吴则旭忍住心里的怀疑,开始瞎编。
张扬也不是傻子,知道他在瞎掰,就说:“啊,我也没想到呀!多谢旭少照顾,我现在就跟吃了千年灵芝似的!怎么样,要不要再切磋切磋?”
秦小蜜见他们说得这么文绉绉,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抢过手机说:“喂,吴则旭是吧?你要是个人,就给我出来!任何人也不许带,我叫你见识见识本小姐的厉害!你要是条虫,哼!我就把你剁碎,扔去喂鸡!听着,今天晚上八点,体育场外面的广场见!你要是不来,我就找上门去,把你大卸八块!”说完,秦小蜜也不等吴则旭回答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扔还给张扬。
吴则旭一听,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变成一个女孩子,虽然语气凶狠,却是娇美可人,不禁一喜,刚想说几句,电话就被挂了。他看了看手机屏幕,有几分不舍,又看看苏铭。
苏铭问:“怎么样?”
吴则旭说:“还真的有个小妞!约我今天晚上去体育场外面的广场见面。”
苏铭略一沉思道:“他们一定是有备而来,你可不能大意!这样吧,我叫上几个人,陪你一起去!”
“哎,不必了!他们说要我自己去,不许带任何人。”吴则旭心想,张扬肯定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是虚张声势。那药酒除了让人想干坏事,还会破坏身体健康,如果没解药,很难恢复。至于那个小妞,吴则旭倒真想见识下。不过,他会去并不代表他真的只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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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蜜,你太冲动了!”张扬接住手机,对秦小蜜说。网
上官语也担心秦小蜜吃亏,劝她道:“小蜜妹妹,吴则旭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就算他打不过你,也有办法整死你!本来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这样一说,不是把矛头全拉到自己身上了吗?要是你有个好歹,”
秦小蜜却气呼呼地说:“我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家伙!你们要是怕,就不要跟着我,让我一个人去对付他!我就不信,他还能带上成千上万的人来!”
张扬没想到多日不见,秦小蜜竟然变得这么暴躁,就拉拉她的手说:“先别急,你不是约他晚上八点见面吗?现在还早,我们先去吃饭吧,边吃边说。”
秦小蜜答应了,三人就打了一辆出租车,朝附近的一家饭馆开去。这是一家仿古风格的饭馆,全部木楼装修,就连灯也全都是木格子纱罩。饭桌也都仿制古代的,每个雅间都有镂空木板隔着,里面有一盏落地纱罩大台灯。墙上挂着山水条幅,显得古朴而优雅。
点好的菜全上齐之后,张扬招呼两个女孩赶快吃,他将他觉得好的分别夹给她们,看她们吃得欢快,自己也高兴。不过,上官语虽然吃得高兴,却仍隐藏不住心头的担忧,眉头总是微微皱着。
而秦小蜜,一吃起来就忘了之前她在电话里说的事情,一会要吃这个,一会要吃那个。盘子都装得满满的了,她还嫌不够,干脆把旁边的空盘子也拿过来用,好像怕她动作一慢,所有好吃的就会全被张扬和上官语吃光似的。
张扬笑着对秦小蜜说:“小蜜,别着急!要是不够,我再叫几份!”
“好啊,好啊!没想到,这里的东西这么好吃!”秦小蜜边吃边说。
上官语好奇地问道:“小蜜妹妹,你家是哪的?你们那的饭菜不好吃吗?”
秦小蜜愣了一下,抬起头来回答说:“啊,我家,在很远的地方,那里有海,有山。但是,吃的东西没有这么多,做得也没这么好吃!嘿嘿,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看着秦小蜜那娇憨的模样,张扬顿时心生怜爱,又叫了两份她喜欢吃的菜,叫她慢慢吃,没人和她抢。
上官语也觉得秦小蜜可爱,心想能认识他们两个真好,即使她家与吴则旭的纠葛解决不了,她也认了。一想到不是自己在战斗,上官语就有几分欣慰。
张扬吃着饭,想着一会要怎么劝止秦小蜜全凭冲动去和吴则旭打架。他和吴则旭交过手,知道他的实力。而且,也知道吴则旭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来。本来张扬想和平解决这件事情,没想到秦小蜜抢过电话提出了决战。
如果是单打独斗,现在的张扬根本不怕吴则旭,完全有把握很快取胜。可问题是,吴则旭如果带来一大群人呢?就算他和秦小蜜都很能打,可敌人多了也不好说,总会吃亏的。要是报警的话,吴则旭的人多也不怕。但以吴则旭的势力,只怕警察也不敢管,而且对解决他们之间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帮助。
想了半天,张扬终于想出了主意。他对秦小蜜说:“小蜜,一会我们不要提前到,好吗?”
“为什么?”秦小蜜本来已经忘记了要和吴则旭决战的事情,张扬这一说,她忽然想起来了,还以为张扬怕死,就挺直胸膛说:“别怕!他们根本打不过我!”
张扬笑了,光是听说秦小蜜从吴则旭的小弟手下把他抢出来,就足以说明她打架很厉害。但是,有些事情是需要用脑子,而不仅仅是武力就可以解决的。如果总是那样打来打去,他们以后都不得安生。
“小蜜,你打得过他又怎么样?下次,他再带别人来,又打,这样反反复复,有意思吗?”张扬试图给秦小蜜讲道理。
秦小蜜心里一动,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张扬眼珠一转,对秦小蜜说:“我们迟一点到,看到他带着人来,就说他失信了,另约地点谈谈。然后,带他去喝茶。上官语,你就在茶楼等着,我先包好一个房间,你就在那玩,不用做别的。”
“为什么?”秦小蜜想不通,“他那么坏,你还要对他好?你脑子有病吧?”
“no!no!no!”张扬伸出一个食指摇着说,“我的脑子没病。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上官语好像听出点门道了,就问张扬:“你也要给他下药?”
秦小蜜扑哧笑出声来:“你不怕那个吴则旭当场把你给害了?”
上官语顿时窘得满脸通红,不说话了。她当然怕,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或者情到深处,她是不愿意交出自己的清纯之身的。
张扬见她们说到这事,就说:“我怎么会有吴则旭那么下作?我是个讲道理的人,解决事情,不能只靠武力,明白吗?”
秦小蜜撅起嘴道:“那你想怎么样?”
张扬朝她们一笑,轻松地说:“我会请吴则旭喝茶,然后告诉他,其实他也中了毒!”
秦小蜜一听,邪魅地笑了,她突然想出了个好主意,就接着说:“然后,我就说要想解毒,只能求我!当然,不是要和女孩子做那种事情才能解。而是,只有我能解,他如果不听话,我就要他好看!”说完,她握起拳头用力一挥,皱起鼻子笑起来。
上官语觉得这么做有点像游戏,不过,只要能解决掉她的问题,可以不用去吴则旭的夜总会做工,也可以不用还父亲的那笔赌债的话,不管什么游戏,还是要她演什么人,她都愿意!
张扬心里已经有了个不错的主意,他知道,每个人都有其弱点,只要抓住他的弱点,只需轻轻一击,胜过拼命的无头乱撞。他要的是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而不是一味的打来打去,那是街头混混干的事情!
商量好以后,张扬去结了帐,带着两个女孩去了一家他常去的茶楼。那里环境不错,很适合谈事情。包好房间以后,张扬看看时间还早,就和她们在那里聊了一会。
一直到八点二十,张扬才对秦小蜜说:“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上官语担心地说:“你们要小心哦!”
张扬冲她一笑:“没事!你一个人在这里玩一会,等着我们!”
秦小蜜就像个孩子似的,蹦蹦跳跳地跟在张扬后面出去了。一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秦小蜜就高兴得要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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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的时候,张扬接到了吴则旭的电话,那小子八点不到就到了体育场,左右都找不见人。网 别说小妞了,连个活物都没见到!吴则旭愤怒之余,又想着张扬可能因为别的事情耽搁了,就耐心地等了一会。
可是,他等了不止一次一会了,还是没等到张扬。吴则旭当然不知道张扬是故意晾着他的,他想干脆走人,可又担心如果他走了,张扬和那个小妞突然赶到,又说他连见面都不敢,那他旭少以后不是要落个害怕张扬这样不知名小角色的衰名?
吴则旭为了不错失收罗能干美女的机会,只得耐着性子继续等。在他看来,今天的时间实在是过得太慢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来了半天,可还是没有过去多久。到他给张扬打电话的时候,也不过才八点半。
张扬在电话里说,他已经打车过来了,刚好遇到红灯,塞车,所以还没到,让吴则旭再等一会。
“好,我就再等你一会!八点四十,如果你还不到,我马上走人!以后,什么都没得商量!”吴则旭霸道地说完,挂了电话。
身边的小弟一看,忙上前问道:“旭少,怎么样?”
吴则旭一声冷笑:“哼,他们要来了!你们都给我藏好,谁也不许出声!没有我的命令,都别露出你们的狗脸来!”
“是!是!”小弟连连答应着,招呼大家躲在广场旁的柱子旁,假山后,还有树林里。
吴则旭见他们都藏得差不多了,这才拿出烟,点着一支,悠哉游哉地抽起来。其实,吴则旭的心里并没有底,此时抽烟,不过是为了镇定自己紧张的情绪。
他上次打不过张扬,这次来见,本就有些发虚。再加上想到那个小妞那么厉害,一个女孩子都能将他的手下噼里啪啦放倒一片,实力说不定比苏铭还要强上几分。吴则旭甚至有点后悔不要苏铭帮忙了,他总觉得,要见一个小妞和张扬这么小的事情都要苏铭亲自出马,岂不是显得他这个旭少太弱了?
以吴则旭的威力,要找人来打架,一个电话就可以马上召集几百人马,厉害的也不是少数。单凭他练跆拳道认识的那些兄弟,一个个都是高手,就算吴则旭一个人打不过张扬和那个小妞,他就不相信几个高手合起来也打不过!
不过,吴则旭今天的目的倒不是打架,他要收服那个小妞。她再能打,也不可能一来就莫名其妙的对他开打,要是闹出人命来,她也不得安生!所以,吴则旭猜测,那小妞不过是一时气盛。到时候见了面,他几句好言相劝,以他这么帅气的外表,和那勾魂摄魄的魅力,说不定当场就能让那个小妞芳心暗许,对他言听计从。
“嘿嘿,张扬,别以为有人救了你,就什么事都没了!我这还有绝招没使出来呢!”吴则旭暗暗得意,他已经准备了另一种药,只要在喝茶的时候用上那么一点儿,张扬和那个小妞就得乖乖听他的!
张扬和秦小蜜到了体育场外一百米的地方,就叫司机停车。秦小蜜奇怪地问为什么不叫司机直接开进去,还要自己走一段。
“哦,现在,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如果我们直接乘车进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张扬解释说。
秦小蜜明白了张扬的用意,就乖乖地跟在他身边,朝体育场里走去。到了大门,张扬叫秦小蜜先不要进去,看看再说。两人躲在门后面,看到吴则旭一个人站在那里抽烟,烟头上的火光一闪一闪的。
张扬奇怪地自语道:“他会一个人来?这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秦小蜜一跺脚说:“哎呀,管他几个人呢!反正来几个人我都打得过,你怕什么?走!”说完就要进去,却被张扬拉住了。
张扬劝道:“等一下,看看再说。”
秦小蜜按捺住着急教训吴则旭的心情,跟着张扬观察着里面的动静。过了一会,张扬看到吴则旭身边多了个人,好像是从旁边的柱子后面跑出来的。他们低语了几句,吴则旭挥手叫那人离开,然后拿起了手机。
“哼,果然不出所料!”张扬鄙夷地说了一句,他的手机就开始震动了。
秦小蜜也看出了吴则旭带着好几个人,而且还隐藏在里面各处。她手握脖子上的灵石,感应了一会,竟然咳起嗽来。张扬怕被发现,连忙带着秦小蜜走开,直到离大门几十米,感觉吴则旭应该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才停住。
手机不震动了,张扬正要回拨过去,吴则旭又打了过来。这次,张扬不好不接,就按下接听键:“喂,我是张扬!”
吴则旭的声音里有隐藏不住的恼怒:“张扬,我说你是胆小怎么的?都过了说好的时间,怎么还不到?”
张扬轻松地说:“我早就到了,而且,看到你带了一大帮小弟。怎么,怕打不过我?”
吴则旭大吃一惊,张扬怎么知道他带了小弟?莫非是猜的?他迟疑了一下,试探地问道:“你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你?那个要教训我的小妞呢?来了没有?”
张扬也懒得和他兜圈子,就说:“约你的是那个美女,她当然不会爽约!你想见她吗?想见的话,就到沉香茶楼,不去可就没机会了!”
吴则旭一听,心里很恼火,他堂堂旭少竟然还被个没有见过的小妞耍得团团转!他和他的人都没有见到张扬和任何一个女孩的影子,怎么却感觉好像被张扬控制住一样?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可是,为了收罗美女,也为了上官语的事情,吴则旭必须得冒这个险。
不就是茶楼吗?在那样的公共场合,张扬也不可能大打出手吧?即使真的打起来,吴则旭的手下那么多,也一定不会吃亏。这么一想,吴则旭就同意了,说他马上就到,然后挂了电话,吩咐埋伏着的小弟们都上车,马上去沉香茶楼。
“好,我们也该出发了!”张扬看到几辆车从体育场里开出来,急忙对秦小蜜说。
秦小蜜兴奋地跟在张扬后面一溜小跑,张扬拦了一辆出租车,等秦小蜜也坐好之后,对司机说了声:“沉香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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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上,张扬担心吴则旭会赶在他们之前到达,就叫司机从小巷子里穿过去。网 司机似乎有点不大情愿,他一向是以走大路,拖延时间来多赚一点钱的。如果都抄近路,他就没得赚了,就说小路不好走,而且晚上也不安全。
张扬马上保证道:“没事!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给你担着!”
说了好一会,司机无奈,只得抄近路。张扬和秦小蜜下车的时候,吴则旭等人还没有到,他们匆匆跑到二楼朝下一看,吴则旭他们的车正好停在门前。
“你们总算回来了!”上官语已经等得无比焦躁,正不知如何是好,见他们回来,马上激动地迎上去。
张扬对上官语笑了笑,问她准备好没有。上官语竟然不知道要她准备什么,反问道:“准备什么?”
“呵呵,没事!一会吴则旭上来了,你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张扬看出了上官语的紧张,安慰她说。
秦小蜜也感觉出上官语的紧张了,拉着她的手说:“你不必担心,有我们呢!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上官语连连说好,忽然听到张扬的手机响了起来,忙说是不是吴则旭到了。张扬一接,果然是,吴则旭找不到张扬他们的房间,就打电话问。张扬出去楼梯口等,秦小蜜就坐下,镇定自若地喝茶。
“嗤!张扬,你可真会选地方!”吴则旭的声音传来,上官语马上变了脸色。秦小蜜安慰她说没事,叫她去把柜子里的一把茶壶拿来。
那把茶壶和桌子上的不同,桌子上的是紫砂壶,而那把则是青花瓷。那是张扬特意跟店家要的,泡的是另一种茶叶。秦小蜜刚把茶壶摆好,就看见张扬和吴则旭走了进来。
两人走进包间,上官语看见吴则旭,心里先就怯了几分,不敢正眼看他。吴则旭则因为上次上官语没有按照他说的和张扬亲热,而被别人把张扬抢走愠怒,瞪了上官语一眼,也没主动和她说话。
一看到秦小蜜,吴则旭眼前一亮,哟,这个小妞不赖嘛!长得青葱般水灵,看样子也才十七八岁,而且活泼白嫩,充满灵气。与上官语的忧郁淡雅不同,她就像个精灵,仿佛满脑子都是鬼主意。似乎只要你一不小心,她就能给你整个恶作剧,让你倒霉!
“张扬,哪来的美女,也不介绍一下?”吴则旭的脸上现出了笑容。
秦小蜜哼了一声,没搭理他。上官语为了避免和吴则旭坐在一起,就挨着秦小蜜坐。
张扬坐到秦小蜜旁边,让吴则旭坐在身侧,对他们介绍道:“来,介绍一下!这是吴则旭,这是我朋友,秦小蜜!”
“哟呵,这名字,有点意思!”吴则旭一听这个名字,感觉喉咙有点发干,不由对秦小蜜笑道,“来,小蜜,和哥哥握个手!”
谁料秦小蜜却不爱理他,自顾自喝着茶说:“有事说事,别废话!”
吴则旭见秦小蜜说话很冲,心里很不爽。但他听出了她的声音就是电话里的那个女孩,不但没发火,还惊喜地说:“呵呵,你就是电话里要跟我单挑的那个小妞?”
秦小蜜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不愿理他,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转身去和上官语说话。
张扬一看,气氛有些尴尬,就去提过那个青花瓷茶壶,给吴则旭倒了一杯茶说:“来,先喝茶!有事慢慢说。”
吴则旭还从来没有被谁这么怠慢过,对秦小蜜的嚣张态度很不满。他接过张扬倒的茶,喝了一大口说:“小蜜,咱们做个朋友吧!我吴则旭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不会亏待你的!”
秦小蜜鄙夷地撇嘴道:“我这人交朋友很挑剔,你还是算了吧!“
吴则旭见秦小蜜如此干脆地拒绝了他,心里有些窝火。他看了看张扬,问道:“小蜜是不是把你从酒店带走的那个女孩?”
张扬说是,吴则旭又说:“小蜜,听说你很能打,我这人爱交朋友,和张扬也是不打不相识!既然你是张扬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以后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只要你说一声,我一定尽力。”
“怎么,你想被我打残吗?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秦小蜜一听吴则旭提到打架,马上应道。
张扬怕秦小蜜又冲动出手,忙插嘴道:“好了,喝茶吧!都已经是朋友了,就不要整天说什么打来打去的了。这茶不错,你多喝点。”说完,张扬又给吴则旭倒了一杯。
吴则旭也想在秦小蜜面前表现得绅士一点,就不再提打架的事,而是煞有介事地卖弄起来,说紫砂壶那壶茶怎么怎么样,只可惜泡的时间久了一点,太熟了,香味流失。又说青花瓷这壶泡的时间还不够,香味还没出来,有股清甜。
看着吴则旭在那里滔滔不绝,张扬突然神秘地说:“吴则旭,你知道今天喝的茶有什么不同吗?”
吴则旭奇怪地问:“有什么不同?”
张扬指了指那个青花瓷茶壶说:“其实,这壶茶里加了料。”
吴则旭一惊,紧张起来,忙问:“张扬,你不会是要害我吧?快说,加了什么料?”
上官语见吴则旭神色有变,突然害怕起来,茶也不敢喝了,就这么看着他们,看张扬会怎么说。
秦小蜜调皮地说:“你猜呀!”
吴则旭还没说话,张扬就说:“你放心,我没有春药,也知道你用不着那玩意儿。不过,这药会让你全身虚软无力,如果三天之内没有解药,就会全身衰竭而死!”
“张扬!你哪来这么邪气的药?一定是骗我的吧?”吴则旭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有些惧怕。
秦小蜜咯咯直笑,张扬眼里也有几分得意,吴则旭开始相信了。他一拍桌子吼道:“张扬!快给我解药!”
张扬用下巴指指秦小蜜说:“解药嘛,只有小蜜有,你求她吧!不过,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也可以帮你说句好话。”
吴则旭看看秦小蜜,她正以一种我就不给,看你能怎么办的眼神看着他。吴则旭压住心头的火气,对张扬说:“哼,想威胁我?没那么容易!我不相信你能有这么诡异的药!”说完就起身要走。
张扬却一本正经地说:“吴则旭,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燥热,身上发痒啊?”
其实张扬是瞎掰的,但他这么一说,吴则旭却似乎真的感觉到身上燥热起来,还有些有如蚂蚁爬行的酥痒。他脑袋里轰的一下,确认自己真是中了张扬的圈套,又坐下说:“你说,什么条件?”
张扬慢悠悠地说:“上官语家的债,一笔勾销,以后不许再骚扰她!还有,也不能找我的麻烦,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则旭没想到张扬也会用这样的招数来对付自己,想到要放弃那几十万的赌债,还要失去上官语这么个摇钱树,心里十分舍不得。可是,如果真的中了毒,而解药只有秦小蜜有,他根本没得选择!
秦小蜜得意地对吴则旭说:“那药是我从海底采来的,便宜你了,让你尝了鲜!你现在不答应没关系,不过,毒素会随着你每次进食而增长。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扬也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茶是你自愿喝的,没我什么事!条件嘛,也简单,你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我们先走了,你慢慢想吧!”说完,张扬招呼秦小蜜和上官语一起走。
“哎,等等!”吴则旭突然叫住他们,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胃里像有团火在烧,似乎真的身中剧毒了!他再傻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只得暂时妥协。
张扬站住了,看着吴则旭,只听他说:“我答应你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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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吴则旭答应了张扬的条件,上官语顿时放下心来。网 这样的话,以后就不用担心吴则旭会找她和父亲的麻烦了。父亲现在没工作,她要打工给自己赚学费,也可以去找个正当的兼职,而不用去吴则旭的夜总会。
上官语情不自禁地拉了拉张扬的手,轻声说:“谢谢你!”
张扬看着上官语咧嘴一笑,也捏了捏她的小手,然后对吴则旭说:“口说无凭,立字为据!你给上官语写个字据,要是反悔,还要去找她的麻烦,即使我不打你,小蜜的药也能把你玩完!”
吴则旭现在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他看了看秦小蜜,那个漂亮机灵的小丫头就像是朵罂粟花,再美也是有毒的!他狠了狠心,说:“立就立!不过,你们也不能让我吃亏啊。”
张扬早就猜到吴则旭的想法了,见他这么说,就问他想干嘛。
吴则旭看着秦小蜜,她眼里闪着得意的光彩,微微摇着脑袋,很有挑衅的意味。若在平时,吴则旭见到谁用这副眼神看他,早就二话不说,先把人撂倒了!
可今天不同,今天面对的是两个美女,还有他想收下的张扬。只不过,上官语不是吴则旭喜欢的类型,她那一脸忧愁看了就没兴趣。女人不能光有漂亮脸蛋,还要有讨喜的性格,知道怎么讨男人欢心。
像上官语这样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里满含忧郁,初看还觉得挺惹人怜爱的。可看久了,心情也大受影响。再加上上官福欠的债实在太多,吴则旭根本没心情对上官语怎么样。别看这吴则旭年纪轻轻,已经交往过不少女朋友,可他对女孩还是很挑剔的。对没兴趣的人,他宁可不理会,或是弄去夜总会,自己却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
要不是这次中了秦小蜜的那什么诡异的毒,吴则旭绝不会服软。以他的能力和条件,要把秦小蜜这样的女孩搞到手并不难。他就不信,女孩会不喜欢既有钱又帅的男人!
“哼!”吴则旭做了个深呼吸,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没那么难受,就只是胃里有种灼烧感,还有隐隐的酥痒,就说,“先把我的毒给解了!然后,小蜜答应跟我,我就不再找上官语和她老爸的麻烦,那笔债,就这么算了!”
张扬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如果给他解了,他再反悔不写字据就只能动手打人了!可是张扬一向主张先礼后兵,尤其现在是在茶楼,这么幽静的地方,怎么能打架呢?多破坏这里的良好氛围啊!
于是,张扬转身欲走,嘴里说道:“你不诚心,算了,走了!”
秦小蜜忍住笑,跟着朝门外走去。上官语却担心吴则旭不写字据,过后又去逼债,叫她去夜总会上班,忙追上去问张扬:“他不写,我怎么办?”
吴则旭听到上官语的话,心里得意,就故意大声说:“你们不帮我解是吧?没关系!你们尽管走,就算我死了,我的兄弟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上官语,你爸爸的债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也得回桥头去!”
“吴则旭,你不能欺人太甚!”张扬一听火了,转回头去说,“你要真敢这么做,我现在就把你灭了,信不信?”
吴则旭当然不信,即使真中毒,按照刚才秦小蜜的说法,也不至于现在就死。而且他断定,张扬既然存心帮助上官语,就不会不管他的死活,就这样离开。因为吴则旭的手下不可能没有他的同意就免除上官福的债,也不为难上官语。如果张扬要彻底解决这件事情,除非把他的人全收服,但那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惧怕张扬的威胁呢?吴则旭冷冷一笑,对张扬说:“可以呀,你把我弄死,可是,你以为你出得了这个门吗?”
说完,吴则旭大吼一声:“来人!”
张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周围的房间里哗啦啦跑出许多人来,一个个气势汹汹,摩拳擦掌,只要吴则旭一声令下,就会扑上来把张扬等人一顿狂揍。
上官语一看,吓得躲在张扬身后,忙问怎么办。张扬安慰她说:“没事,有我呢!别怕,你先进去。”
张扬怕上官语受伤,就护着她进到包房里,让她坐在那里等着。
吴则旭看着上官语,狞笑着说:“上官语,别以为有两个人帮你,你就啥事也没有了!我告诉你,欠债还钱,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要想让几十万欠债一笔勾销,哪那么容易?你当我是冤大头啊!嗤!”
上官语的脸上刷地变得苍白,她当然也没敢想象过会有这样的好事,只希望能不去夜总会,不沦落成为那些特殊工作者。父亲欠下的债那么多,是他自己造的孽,吴则旭本就是个恶少,怎么可能大发善心全部免除?能不逼他们三天之内还清就不错了!有张扬和秦小蜜帮忙,若能全部解决,既不用父亲还债,她也不必去夜总会做工当然好,可那样的好事,吴则旭怎会轻易答应?
见上官语沉默不语,吴则旭脸上闪过一丝阴笑,心想他今天的阴谋就要得逞了!只要秦小蜜答应跟他,他就免除上官福的赌债,也不要上官语去夜总会做小姐了!这样一个满脸愁苦的女孩,就算身材再好,也不会讨客人欢心,还能指望她赚钱?张扬和秦小蜜既然要帮上官语,自然不会眼看着上官语去夜总会,作为交换,肯定是会答应他的要求的。这么一想,吴则旭越发得意,就等着张扬表态,他好趁机提出要秦小蜜跟他。
“吴则旭,你太过分了!”张扬见吴则旭这么无耻,指着他骂道。
秦小蜜也愤愤地一拍桌子说:“吴则旭,你还真是老鼠胆啊,带这么多人来,当我打不过吗?我告诉你,只要是我不想让他活的人,就没有一个不会死!”
吴则旭不相信秦小蜜敢杀那么多人,看她也不过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即使很能打,也不敢乱杀人。她要真敢动手杀人,吴则旭只要一个电话,就会有警察来帮他摆平。何况,他也不相信秦小蜜一个人能打死他那么多的弟兄。
“哟,别发火,这不是在商量吗?”吴则旭镇定地说,可身上的灼热感却越来越强烈,那种痒痒的感觉也越发明显了,他脸上虽镇定,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慌张起来。
张扬看出吴则旭的慌张,就说:“你喜欢这儿是吧?行,那我们就陪你耗,看着你慢慢毒发,那一定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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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吴则旭身体里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而那种酥痒的感觉也似乎蔓延到了全身。网 他开始越来越紧张了,恶狠狠地瞪着秦小蜜说:“死丫头!快把解药给我!”
秦小蜜却仰头说:“想要解药啊,没那么容易!”
张扬见吴则旭终于着急了,反而越发镇定自若,慢悠悠地品着茶说:“你不答应免除上官语家的债,小蜜就肯定不会给你解药!”
秦小蜜见吴则旭看朝自己,得意地晃着脑袋说:“哼!求我吧,你求我啊!”
上官语在一边紧张地看着他们,深恐吴则旭不答应,她父亲还要逼她去给吴则旭的夜总会做工。她不在乎吴则旭身上中的什么毒,只希望吴则旭能写下字据,声明以后不再找她和父亲的麻烦。
吴则旭看了看上官语,他真的舍不得一下子放弃那几十万。虽然家里很富有,可几十万也不是小数目,要他放弃,有如要砍掉他一条手臂般心疼。可是,像他这个在江湖上混久了的大少爷,居然还被眼前这个小丫头给耍了,这口恶气实在难咽!
吴则旭想了想,站起来对秦小蜜说:“可以!我求你给我解毒,不过,以后你得跟着我,做我的女人!否则,我宁可死,也不会答应你们的要求!”
“放屁!”张扬一听,怒得大喝一声,指着吴则旭骂道,“吴则旭!你这个混蛋!你要是敢对小蜜有什么不敬,小心我撕了你!”
张扬话音刚落,吴则旭的手下就纷纷冲进来,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动手。秦小蜜听了吴则旭的话也气愤不已,猛地抬脚一踹,正踢中吴则旭小腹。吴则旭“哎哟”一声,朝后一退,跌坐在椅子上。上官语吓得急忙站起来,躲到张扬身后。
吴则旭腾地站起来,对张扬吼道:“张扬!让女人为你出头不算男人!有本事,咱出去打!”
张扬一点也不怕吴则旭,听他这么说,顿时怒火冲天。他什么时候要靠女人为他出头了?他平生最见不得的就是欺负女人的男人。吴则旭自己出言不逊,惹恼了秦小蜜,被秦小蜜打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却因为这个就说张扬要靠女人出头,这实在太无耻了!
“你再胡说,老子马上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张扬说完,出手就要打吴则旭。吴则旭的手下见了,立刻蜂拥而上,对张扬拳打脚踢。
秦小蜜也火了,噼里啪啦几下,和张扬一起把那些手下打了出去,然后“啪!”的一声,砸上了门。上官语吓得惊叫连声,急忙往屋子最里面的角落躲,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们。
吴则旭的手下在外面敲门,踢门,想要冲进来,闹得别的客人也纷纷过来看热闹。
张扬干脆冲着门外一声大吼:“都给我安静点!否则,吴则旭马上就玩完!”
那些手下一听,生怕主子出事,他们回去不好交代,只得住手。店家听见楼上的动静,跑上来看怎么回事,却被吴则旭的两个手下挡了回去。
其实吴则旭以为秦小蜜没那么能打,只是因为长得漂亮,他的那些手下都舍不得伤她,所以才让她得了便宜。今晚见了秦小蜜,他也有种心动的感觉,怎么会与秦小蜜动手?这么个水灵标致的小美人儿,要是打伤了,他不知要有多心疼呢!所以干脆就把所有的怨气都发在张扬身上了。
反正这一切都是因张扬而起,苏铭的说和也不过是给他要收服张扬制造机会,没想到却被这个小妞给破坏了!惩罚一下她是应该的,不过,不是打她,而是要她在床上伺候他!
吴则旭想完,眼睛紧盯着秦小蜜,见她气得杏眼圆睁,虽怒却仍楚楚动人,不禁淫笑着伸手想去摸秦小蜜的脸。
张扬大怒,一把将秦小蜜拉在身后护着,厉声喝道:“吴则旭,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吴则旭轻蔑地一抖衣服,说:“哼,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哟,看不出来,你还是条汉子!”张扬诧异地说,他没想到吴则旭竟然会不怕死。不过,手下带着那么多小弟,吴则旭如果没有点气质,怎么能服众?
秦小蜜早已气得怒火填胸,恨不得一巴掌将吴则旭拍死!见张扬这么说,她心里很恼火,想要冲过去教训吴则旭,却被张扬拉住了。张扬叫秦小蜜等等,等他把话说完。秦小蜜只得忍着心里的气,坐在一边喝水,一口气喝完一杯后猛地将杯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狠狠地瞪了吴则旭一眼。
吴则旭心里暗道:“这小妞有脾气,我喜欢!嘿嘿!就算是死在她手里也值了。”然后问张扬要说什么。
张扬知道秦小蜜一定是在给吴则旭的茶里动了手脚,但吴则旭会不会死,他也拿不准,现在也不好问秦小蜜,就对吴则旭说:“像你这样,家庭条件好,自身条件也不错的男人,要找漂亮女孩,根本不愁。我可告诉你,秦小蜜是我的人,你要敢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我马上就让你去见阎王!”
吴则旭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厉害了,他哑着嗓子说:“哼!人你也要,钱也不还,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总不能让我吃亏吧?”
张扬想了想说:“行,那我就和你赌一把!如果我赢了,事情就按我说的办。”
吴则旭看了看秦小蜜,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那如果你输了呢?”
张扬很有信心地说:“如果我输了,我就想办法替上官语还钱,你不许找她和她父亲的麻烦!只要我听到你和你的人对上官语和她父亲做了什么,我马上就去收拾你!至于我怎么弄钱,你不用管!”
“好!”吴则旭得意地满口答应,“那就一言为定!但是不管你输还是赢,都得给我把毒解了!”
张扬也很爽快地说:“好,没问题!”
吴则旭暗暗得意,说到赌,他最在行,自家开着地下赌场,还怕张扬这个雏儿?他叫张扬跟他去赌场一圈,各种玩法他都可以奉陪到底。
谁料张扬却说:“那么麻烦,就不用去了!我们就在这里赌,来点简单的,分出输赢就行!”
吴则旭自认是个高手,也就不在意,马上答应道:“行,你说,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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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张扬这样的对手,吴则旭颇有兴趣。网 如果单打独斗,想到上次决斗时的惨败,他就有些心虚。像张扬这样的男生,其貌不扬,平时也很低调。如果不是那次决斗突然显出令人吃惊的力量和格斗天赋,吴则旭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也正因为那次,吴则旭觉得张扬可以发展为他的手下,有事时打群架倒是一把好手。但是张扬与林佳的谣言传闻却让吴则旭怎么也放不下,不管他们是否真的开了房,上了床,只要一想到林佳当日在球场上向着张扬,吴则旭心里那口气就咽不下去!
苏铭这次设了这个计,就是要帮吴则旭出气的。但吴则旭的最终目的,还是要张扬臣服于他。可谁知道半路上又杀出个秦小蜜,不但裸照没拍成,把柄没抓住,上官语没做成小姐,赌债也没收回,反而在这里被他们要挟!想他吴则旭是何等人物,岂是轻易就心甘情愿,俯首帖耳的主?
哼!不过,凡事都有两面,这个秦小蜜突然冒出来,未必就是坏事。像她这样既漂亮,又伶俐,还很能打的女孩,能收在身边,岂不比那个一脸冷香的上官语好?要是赢了,张扬和秦小蜜都被收下,上官语自然也没有话说,该还的债还得还,到时候做不做,可就由不得她了!输?在吴则旭的字典里是没有这个字的。就算是他一时失利,那也是他不屑于与对手相争。
不过,这次遇到张扬这个对手,还真是令人意外的惊喜!
这么一想,吴则旭马上露出迷人的微笑,他看了看两位美女,又看看张扬。张扬的眼里似乎有必胜的信心,吴则旭不禁暗笑,看他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想必平时也不会出入赌场夜店。今天竟然不自量力地想要和吴则旭这个赌场老板的儿子赌博?这不是自找栽吗?
张扬也看出吴则旭眼里心里的傲慢,心知他一定认为自己必胜。但张扬有他的主意,不然也不会提出要赌一把。当然,条件是必须事先说好的,所以他在开赌之前就和吴则旭讲好,他输了帮上官语还钱。但若赢了,吴则旭就彻底衰了!
“吴则旭,我们今天的赌博,和你平时玩的不大一样!”张扬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你老爸开着地下赌场,你也从小耳濡目染,号称赌王。不过,今天这一局,你未必赢!”
本来张扬也没有这么自信,但是因为之前秦小蜜说过,她会耍魔术,只要张扬能让吴则旭和他打赌,一切就都好办。如果吴则旭一定要打架,她就帮张扬一起打。
听了张扬的话,吴则旭还有些怀疑。他看了看上官语,她一直紧皱眉头,很担心的样子。而张扬和秦小蜜则是满面春风,仿佛有了十足的把握。他们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
张扬接着说:“很简单!我们都在这个屋子里的任何一个角落写一个字,只要对方猜到,自己就输。一共三次,你觉得怎么样?”
“嗤!我还以为是什么新鲜把戏呢,这不是小孩子玩的吗?”吴则旭鄙夷地撇嘴道。
张扬却严肃地说:“是不新鲜!不过,要想猜到对方写的字,还真不容易。算了,就蘸着茶水写在桌子上吧!写好了自己用手捂住让对方猜。”
吴则旭为难了,这样确实难猜,谁知道张扬会写什么字呀?他觉得这样比一定会输,就说:“换个吧!最简单的,猜大小!”说着,吴则旭从茶桌的下层拿出一副纸牌。
秦小蜜看着张扬使了个眼色,又微微点点头,张扬便答应了。吴则旭嘴角一咧,露出一丝邪笑,把牌拿出来给张扬洗。
“你来洗牌,然后我来抽,你来猜。三次之后,换过来!”吴则旭大方地说。
张扬一笑,接过牌洗了几次交给吴则旭。吴则旭随意抽出一张,对张扬说:“十点以下,算小,十点以上,算大!猜吧。”
张扬眉头一皱,看了看秦小蜜,秦小蜜盯着牌看了看,悄悄对张扬伸出小拇指。张扬就脱口而出:“小!”
吴则旭翻出牌一看,果然,牌面是一张七点。他不甘心,又来了两次,结果每次张扬都猜对。吴则旭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他明明记得最后一次,他是抽了个a的,可不知为什么,翻出来却是个k。
秦小蜜洋洋得意地说:“好了,到你了!”说完就叫吴则旭洗牌。
吴则旭把心一横,连洗三遍,拍在张扬面前说:“开始!”
张扬抽出一张,看到是四点,可上面那张却是q。他突然一笑,将两张一起抽出,叫吴则旭猜。
吴则旭在刚才张扬抽牌的时候就紧盯着他的动作,记忆里张扬抽的那几张牌中最大的是九点,所以不管张扬抽出哪张,都是小。他就信心十足地说:“小!”
张扬嘿嘿一笑,把那两张牌按住,从桌子上拖出,合在两只手心里,对吴则旭道:“确定?”
吴则旭喊道:“小!”
张扬将手悄悄在桌下一搓,把下面那张扔下,秦小蜜马上接到手里。张扬又故弄玄虚地将合着的手绕了一大个圈,然后用力拍在桌子上,紧盯着吴则旭的眼睛说:“如果你猜对了,我就认输!如果你猜错了,就再给你两次机会!”
谁知,吴则旭对自己刚才看到的深信不疑,竟然说:“就这一次!我输了就免除上官家的债,从此不再骚扰他们!”
这倒是出乎张扬的意料之外,他愣了一下说:“好!”然后缓缓把手拿开。
吴则旭翻开牌一看,居然是q!他顿时傻眼了,说张扬搞鬼!张扬自然不肯承认,就说再给吴则旭猜两次。毕竟他也猜了三次。但吴则旭有些不乐意了,说如果他都猜对了怎么算?刚才张扬也全猜对,要是他也全猜对,不就分不出胜负了吗?
张扬大度地说:“如果你全猜对,算你赢!如果你输了一次,就是输!”
“好!”吴则旭就不信他会那么倒霉,满口答应了!
张扬又一次叫吴则旭洗牌。这次,吴则旭故意将大牌洗在一起,小牌洗在一起,只要张扬抽偏上或是偏下的,他都能百分百猜对。
吴则旭看着张扬,把洗好的牌放下,要张扬抽。张扬抽了偏上的一张,拿出来一看,是张三点,就把牌面朝下放在桌上问吴则旭:“大,还是小?”
“小!”吴则旭毫不迟疑地答道。
张扬心里一抖,皱起了眉头。秦小蜜见状,手握灵石,看着那张牌摇头晃脑,不知道在干嘛。张扬让吴则旭把牌翻开,一看,竟然是个j!
“这,”吴则旭不得不承认,今天见鬼了!可是刚才说输了一次就算输,他也只得认栽。毕竟人在江湖飘,就靠一个信字!
张扬也大吃一惊,不知道那个三点是怎么变成j的。难道是他眼花?还没等张扬想清楚,吴则旭就恨恨地一拍桌子,捏起了拳头。张扬以为吴则旭要耍赖动粗了,就做好了还击的准备。
谁知吴则旭却从牙缝里蹦出一句:“张扬,算你狠!从现在开始,上官家的赌债一笔勾销!我也发誓,再也不找他们的麻烦!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说完,吴则旭猛地站起来,打开房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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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了,上官语,现在问题解决了,我送你回去吧。网 你要回哪,家还是学校?”张扬见吴则旭带着手下离开,轻松地说。
上官语感激地对张扬说:“谢谢你,扬哥!也谢谢你,小蜜妹妹。这下,我可放心了!不过,他会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呢?”
张扬拍拍上官语的肩膀说:“呵呵,你不用担心,他打不过我的!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只管告诉我,我给你出头!”
上官语想到自己和张扬被关在酒店房间的情景,羞得低下头,红着脸说:“嗯!”
秦小蜜嘿嘿笑道:“不用客气,要是他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打他!”
“可是,小蜜妹妹,你刚才说吴则旭中毒,又没见你帮他解毒,要是他再找你,怎么办?”上官语担忧地说。
张扬哈哈一笑:“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行了,先送你回去休息吧,天也不早了。”
上官语再次谢了他们,说还是回学校好了,她不想回去看见父亲那副醉醺醺的样子。于是,张扬就和秦小蜜一起,打了辆车送上官语回学校。
这么大的一笔债务突然被取消,自己也不用去吴则旭的夜总会做小姐,上官语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想给张扬打电话,又怕打扰他。回想着张扬帮她对付吴则旭的情景,上官语心里有种小小的甜蜜,仿佛雨后春笋般冒出,很快就蔓延到全身。
当时在酒店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上官语曾经以为,自己就这么完了!秦小蜜的突然出现,不但使她保住了清白,也救了张扬。可是,她是什么人,和张扬又是什么关系呢?上官语反复思量着这个问题,竟然感到心里有些泛酸。
而且,吴则旭明明说那春药只有阴阳合一才能解,张扬竟然只是挂了几瓶水就好了!刚才他们又说吴则旭喝的茶里有毒,可是她没有看见秦小蜜或者张扬往茶里放什么东西。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只得带着满腹遗憾入睡。
从天都艺校出来,张扬问秦小蜜住在哪里,他送她回去。秦小蜜叉起腰说:“还能住哪啊?我家又不在这,在酒店住呗!”
“那,我送你回去吧!在哪家酒店?”张扬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觉得太晚,担心秦小蜜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秦小蜜得意地一扬脑袋说:“当然是本市最好的酒店了!”
张扬一想,本市最好的酒店是天都大酒店,那是市里最豪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就问秦小蜜是不是住在哪里。秦小蜜说是,张扬一看,这里离天都大酒店也不远,就提议走过去,问秦小蜜走不走得动。
秦小蜜鄙夷地瞪了张扬一眼说:“哥哥,其实你是想和我一起走路,可以多说会话吧?”
张扬一看被拆穿了,腼腆地笑道:“是啊,被你发现了!这么久没见了,这次好不容易遇到,又是,又是为了吴则旭的事情,害你也卷了进来。一直都没什么机会说话,所以想和你聊聊!”
“嘻嘻!”秦小蜜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好多问题要问我!问吧,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真的?那,你内衣多少码,上次都没告诉我,我给你买的,也不知道合适不。”张扬见秦小蜜这么欢快,就和她开玩笑道。
秦小蜜捂住嘴,悄悄笑了一会才说:“啊,差不多,就那个码子!还要问什么?”
张扬见这个问题居然难不住秦小蜜,就说:“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呢!你家在哪?怎么会突然跑到天都市来,而且还半夜三更的在大街上?”
“啊,这个嘛!”秦小蜜好像有些为难,“其实,我家在海边,上次是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工作可以做的。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路上遇到坏人打劫,所以,那个,嗯,就这样了!”
张扬见秦小蜜不愿意说,也就不再勉强。不过,能和她一起走一段路也还是蛮幸福的。走了一会,他突然想到说吴则旭中毒的事,他并没有真的在茶里下毒。吴则旭虽然当时相信了,回去以后肯定会找医生检查,万一穿帮了怎么办?
“对了,小蜜,吴则旭喝茶的时候,我骗他说加了药,其实没加。要是被他发现怎么办?”张扬担忧地说。
秦小蜜无所谓地回答:“那有什么!我已经给他加了一点点了,够他受的!”
张扬奇怪地问:“不是吧?你还真给他下药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秦小蜜笑道:“就是在和你出去之前,我悄悄在茶壶里放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不会出大问题吧?”张扬有些担心地问道。
秦小蜜神秘地说:“一种来自海里的东西!你放心,他不会死的!不过,如果他不想死,一定得来求我!所以,他不会欺负你,也不敢欺负上官语了!”
张扬半信半疑,觉得秦小蜜在故弄玄虚,就问她加的东西会有什么反应和后果。
“哈哈!”秦小蜜开心地大笑,“其实,就是种海草碾成的粉,无色无味。和茶混在一起,就会烧胃!然后呢,再加上你那么一本正经的吓唬他,他的心理作用一起效,就好像真的中了毒了!”
张扬对秦小蜜的这个小把戏哭笑不得,他明白吴则旭的为人,虽然自负,但只要很认真的和他说什么事情,编得有板有眼的,他几乎都会相信。一开始说他中毒,他一定不会信,但心里却怀疑真的中毒了。再加上秦小蜜那海草粉的效果,吴则旭想不相信都难!
这么一想,倒是侥幸了!但张扬想的是一次性彻底解决,也不想用下药这样的手段。只是因为吴则旭对他下了药,所以他才这么骗吴则旭的,心想能骗一时算一时。他那样说,不过是想借此威吓吴则旭,让他答应不再找上官语的麻烦而已!没想到,秦小蜜的一份海草粉,却加重了这份假象。
张扬原本是打算先骗吴则旭茶里有毒,等他答应取消上官语父亲的债务,并不再找上官语的麻烦,就让秦小蜜随便弄点什么给他吃,然后就说已经解毒了。现在有了秦小蜜的海草粉,吴则旭回去以后一有什么不适,就更相信毒药入茶之说。只是,他若要找秦小蜜给他解毒,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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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秦小蜜送到酒店之后,张扬带着满怀郁闷回了学校。网 虽然上官语的事情是解决了,可吴则旭一定还会再闹腾点什么动静出来。像他那样的恶少,岂会如此轻易就善罢甘休?
解毒的事,或许还需要秦小蜜配合,半蒙半骗。但怎么才能让他心服口服,从今以后不再和张扬作对呢?这个问题才是张扬最头疼的。
赶到门厅时,宿管大叔正要关门,见张扬小跑着过来,就等着他。张扬说了声谢谢后飞快地朝楼上跑去。
此刻的寝室里热闹非凡,和外面的小寒风一比,那叫一个温暖啊!虽然已经渐入冬天,但还不到很冷的时候,只是夜风颇有几丝寒气,晚上穿得少在外面逛,还是会冻得手脚冰凉的。张扬一打开寝室门,就被弟兄们那高声谈笑和热气蒸腾的气氛给暖化了!
赵林刚刚洗好澡,浴室门开着,从里面散发出的热气让人觉得很舒服。他见张扬回来了,就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再不回来,一会就断热水断电断网了。
张扬笑道:“啊,和几个朋友在外面喝茶。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李超超在做毕业设计,听见张扬问,就答道:“这帮兔崽子还能说什么?不就是那些泡妞把妹的烂事!唉,还是我好啊,乖乖的在这做毕业设计,哪也没去!”
周小伟嗤笑道:“你还乖?得了吧!咱们寝室最坏的就是你了,话说我看毛片还是跟你学的呢!”
“去!你要是不想看,我还能强迫你?你瞧瞧扬子,我们看了几年的毛片了,他愣是一部也没看过!我还真是挺佩服的,这小子咋那么忍得住?”李超超说着看了看张扬。
张扬答道:“你们爱看就看呗,没事干嘛扯上我?”说完径自找好衣服进浴室洗澡去了。
寝室里一阵哄笑,张扬看看只有十分钟了,就飞快地冲完澡,然后换好衣服。他刚挤上牙膏就断电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
“还好刷牙不用点灯!”张扬自语着,摸黑刷完牙出来,却见赵林打着手电在看书,其他人都已经钻进被窝了。
张扬找了条干毛巾擦着头发,问赵林怎么这么用功。赵林说他在找资料,没办法,时间不够用。张扬说了声少用手电看书,对眼睛不好就上了床。
躺在被子里,张扬仍想着吴则旭的事情,心里烦乱不安。他不是怕吴则旭,也知道吴则旭打不过他,但却不想总是三天两头打来打去。而且,秦小蜜把这事揽到她身上,吴则旭会不会对她不利?虽然秦小蜜打架很厉害,可是遇到吴则旭这样的恶少,就像惹了马蜂,怎么可能过了今天就没事?何况吴则旭还“身中奇毒”,应该会再找秦小蜜解的吧?看他说的要秦小蜜做他的女人就知道,这个臭小子没安好心!不行,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
弟兄们仍在聊天,张扬想着心事,也没怎么听。李超超一上了床,那股子邪劲又上来了,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哎,你们要不要听笑话?我给你们说个啊。”
大家都说好,张扬也想换换脑筋,就说:“你能有什么好笑话?”
李超超反驳道:“这你可就小瞧我了!笑话嘛,我肚子里多的是,就看愿不愿意说了!”
张扬想到那天晚上在校园里撞见李超超和女朋友夜战的事情,不由好笑,就说他一肚子坏水,从他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事来!
李超超一听急了,辩解道:“谁说的?咳咳,我开始说了啊!据说,有一个男的,第一次去商店里买套套,”
话还没说完,张扬就紧张起来,想起自己买药,那阿姨找了一盒杜蕾斯的事情。这个该死的李超超,不会是在编排他吧?他有些不乐意了,刚要打断,就听李超超接着说:“可是这家伙不好意思说要买什么东西,就对售货小姐说,我要那个,就是那个,我和女朋友周末要约会了,晚上肯定用得着的那个。售货小姐一听就知道了,很大方的说,啊,不就是套套吗?先生你需要多大尺码的呀?”
“哈哈!李超超,你是不是最小号的呀?”周小伟一听就爆笑起来。
张扬也不禁笑了,说不定这真是李超超的亲身经历呢!
李超超一本正经地继续说:“结果那人腼腆的说,我不知道要多大的。”
“哈哈哈哈!”这回,不单是周小伟,所有人都笑了!
赵林不相信地说:“你就吹吧!”
李超超也笑了起来,说:“我是说笑话嘛,你管它真假呢!后来,那售货员就说,那我怎么给你拿货呢?”
“对呀,怎么拿?难道一个型号试一次?”周小伟忍住笑,反转身来看着下铺的李超超问。
张扬也奇怪,不知道自己尺寸,该怎么买套套?话说他上次那盒还没用过呢,也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看来改天得试试。
李超超邪恶地扔了一句:“你猜呀!”
周小伟笑道:“不会是那小妞帮他试吧?”
“噗!”这回,张扬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奇地问:“李超超,这是你自个闹的笑话吧?”
李超超却假装恼道:“去!一个个都笨得要死,那小妞可大方了,说,先生,我帮你看看就知道了。说完,就把手伸进那男人的裤子里头摸了起来。”
这下,大家都笑疯了,周小伟拍着床大叫:“哪有这样好的事情啊?嘎嘎!你说,那个店在哪?改天我也去那买!”
“嘿嘿!”李超超答道,“你自己找去,我怎么知道在哪!后来,那小妞摸了一把,扭头对后面说,拿盒小号的来!啊,不,不,中号!啊,不,不,不对,要大号!”
张扬插嘴道:“再后来,要特大号?”
李超超解释说:“不是,那小妞一边摸着一边叫,后面的售货员拿了小号换中号,换了中号又换大号。可是,还没等她把盒子拿过来,就听那小妞又说,不用了!”
大家急忙追问:“怎么了?”
李超超一阵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擦了擦眼泪,喘着气说:“那小妞说,拿纸巾来!”
“去死吧你!整个一小流氓!”张扬说着,将一本书扔朝李超超。
大家都乐得拍打着床铺大笑,说李超超太坏了,一定是他看上那小妞,所以才故意这么做的,然后追问他的女朋友是不是这么追来的。
李超超没注意,被张扬丢的书打中脑袋,委屈地直喊疼,说:“你们这群坏人,老子编个笑话逗你们乐,还想灭口啊怎么的?莫非说的是你们谁的糗事?”
张扬骂道:“你个混球!自己干坏事就算了,还想诬陷好人!得了,睡觉吧!”
李超超听出张扬的语气里有些不高兴,就问他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说给大家听,也好帮忙。
张扬叹了口气说:“还不是吴则旭那个家伙!”
一听张扬又和吴则旭有纠纷,众人都不再嬉皮笑脸,忙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吴则旭又找人打张扬了。还说这次可不能再吃亏,一定要把吴则旭打得满地找牙!
张扬简单地把吴则旭欺负上官语的事情说了,弟兄们顿时摩拳擦掌,说怎么会有这么卑鄙无耻的人,明天就去找他算账!
“不用了,我今天和他见面了,他已经答应不再找上官语家的麻烦。可是,我总觉得,该有个办法让这小子规矩点,别再这样到处害人!”张扬沉思着说。
李超超点头道:“是该有个好办法!可是,他家势力那么大,我们都没什么背景,怎么斗得过?打架的话,也只能逞一时英雄,解决不了问题!”
张扬烦恼地说:“嗯,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愁呀!”
周小伟也觉得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就说得好好想个办法,不能让吴则旭到处兴风作浪。
赵林见他们要和吴则旭作对,担心地说:“你们就不怕,被吴则旭那小子下了黑套?”
众人顿时沉默,赵林说的确实是问题。可他们一时又想不起来该怎么办才好,便都不再说话了。张扬将双臂枕在头下,脑子里乱成一团,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彻底解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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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还没放学,张扬就接到了秦小蜜的电话。网 因为教授还在讲课,张扬就把身子藏在课桌下,小声接听。
“哥哥,你放学了没啥事吧?”秦小蜜像个撒娇的小孩子,甜腻腻地问道。
张扬答道:“哦,没事,怎么了?”
秦小蜜嘻嘻一笑说:“那,我在酒店等你哦!你可一定要来呀。”
张扬窘了一下,这个小妮子,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怎么听着好像有点话外有话的意思?她到底要干什么?
“哎,小蜜,你有什么事吗?”张扬看了看遥远讲台上正奋笔疾书的教授,压低声音问道。
李超超听到了秦小蜜刚才那句“我在酒店等你哦!”,觉得有好戏看了,就兴致勃勃地凑过来偷听。
秦小蜜又说:“当然是好事!你可不能耍赖啊,我都等了你好久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扬刚要说话,李超超就奸笑道:“扬子,怎么,约了女孩子又要去寂寞烟花?”
“你个坏小子!就知道寂寞烟花,真是没长进!哎,不对,你不单知道寂寞烟花,你还知道夜色风吹紧,林影倩魂深!哈哈!”张扬反驳道。
李超超顿时红了脸,用手遮住嘴巴,悄悄问道:“死扬子!你怎么意思?”
张扬暗笑,原来李超超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既然没听出就算了,他也不想解释,就叫李超超好好听课。李超超不依不饶,非要张扬说个清楚。
“咳咳!超超,这个,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嘿嘿!”张扬故意不明说,把李超超急得连连催问。
张扬还没回答,教授突然宣布今天的课就到这,然后夹起讲义夹就走了。张扬也迅速起身离开,要赶去赴约。李超超急忙追上去,问张扬那两句诗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你晚上就知道了。”张扬赶着要去见秦小蜜,就打个哈哈,随便应付一句后急匆匆地走了。
李超超一个人愣在那里,不明白张扬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是啥意思。不过,看他这么兴冲冲地去赴约,刚才那个电话里,那小妞的声音又那么迷人,一定有好事!只可惜,他不知道地点,不然一定要去捣乱,跟张扬开个玩笑。
半个小时后,张扬来到天都大酒店,按照秦小蜜说的号码找到了她的房间。房门虚掩着,秦小蜜似乎知道张扬很快就会到,所以特地给他留着门。
出于礼貌,张扬还是先敲了敲门,却没听到秦小蜜回应。他以为秦小蜜在洗澡,现在闯进去,万一秦小蜜突然光着身子出来,又闹得大家都尴尬,就耐着性子等了一会。
“嗯,啊,再来!用点力,嗯嗯,啊!”一个女人的娇喘声从房里传来,张扬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声音比较成熟,像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可是,那慵懒而富有媚性的声音,却仿佛一只温柔的小手在轻轻抓挠张扬的心,并对他说:“来,来嘛,人家已经等了好久了!”
张扬的脑子热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秦小蜜和另一个女人在……?
这个念头才一冒出来,张扬就被自己的邪恶吓了一跳。不会吧?秦小蜜那样的女孩子,不应该会是喜欢做这种事情的人!可是想想她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我在酒店等你哦!你可一定要来呀。”,张扬就不禁有些心痒。
“嘿嘿,难道我走桃花运了?这小妮子春心萌动,大白天的就要我来帮她解决问题?而且,还带了另外的美女?那我岂不是要面临严峻挑战?”
张扬想到这个,坏坏地笑了。他一向不主张动不动就终结女孩子的少女时代,或者任自己的欲念行事。可是,如果对方主动提出,他一定会很乐意帮忙的。
想到自己二十多年的单身生涯有可能在今天结束,张扬不禁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他轻轻推开门,进了房间,又将房门锁好,然后换好拖鞋。那个女人的声音依然在哼吟,时隐时现,忽而快而短促,忽而绵长悠扬,听得张扬心念欲动,身子也渐渐热了起来。
这是一个高级套房,外面有一个小客厅,面积不大,却应有尽有。张扬进了客厅,仍不见有人。那声音是从房里传出来的,使这房里的空气都弥漫着某种荡漾的气息,令人浑身毛孔舒张,期待一场柔情盛宴!
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把张扬吓了一跳!那个声音富有磁性而又雄浑有力:“怎么样,这样舒服吗?”
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答道:“嗯,再,再用力一点!啊——”
倏地一下,张扬像被电击中一般,愣在那里不敢动了。怎么,房里居然还有别的男人!这么说,秦小蜜,那个神秘的女人,还有一个陌生男人,他们都在这个房间里?!天哪,这,这不乱套了吗?
张扬心头的热情顿时冷却下来,在他心目中,秦小蜜是个很纯情,很可爱,很机灵,可是又很神秘的女孩子。如果她真的看上张扬,并想和张扬发生点什么,他是很愿意配合的。
可是,如今这到底是怎么了?就连秦小蜜这么个纯真的小女孩,居然和另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在酒店房间乱来,还约张扬来一起?这什么世道哇!
轰的一下,张扬感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手也捏起了拳头。秦小蜜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亏他当初在深更半夜救下她,还冒雨去给她买药。没想到,她这次回来,竟然是做这种事情!这就是她回来的目的吗?还要张扬来围观?她安的什么心?
那个女人的哼哼声时起时落,张扬刚刚冒起的欲念却已经消失无踪。尽管那个声音很魅惑,可是一加上男人的声音,张扬就对她一点想法也没有了!
“哼,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张扬这么想着,愤愤地回身要走。
“哥哥,你来了?快进来呀!”秦小蜜的声音突然响起。
张扬顿感怒火袭胸,几乎要爆炸了!他猛地冲进房去,大吼道:“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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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来了?”秦小蜜被张扬的一声怒吼吓了一跳,一抬头,正看到张扬那冒火的眼睛。网
张扬一看房里,只有秦小蜜一个人,顿时窘住了。他尴尬地想要为自己的态度道歉,却听到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娇媚地说道:“嗯,再来!好,下面一点,对对,啊,真舒服!”
这?张扬又扫了一遍房里,没发现有其他人,不由诧异地问道:“谁在说话?”
“嘻嘻!”秦小蜜调皮地一笑,从床上蹦下来,跳到张扬面前,仰头看着他说,“怎么,你以为是我啊?”
张扬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听出不是你,”
秦小蜜接着说:“那你以为呢?”
“这个,我以为,嘿嘿!”张扬说着又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
房里的电视播放着一幕幕动人的画面,一个美女正光着身子趴在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小床上,光滑的脊背隐隐闪着一层柔光。染成金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披散着,遮住了她半个肩头。而她的脸也几乎埋在枕头里,只看得到一半,大大的眼睛,深深的眼窝,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看样子不太像东方人。
而她身后,一个同样有西方人特征,却是黑发帅气的男子,也光着上身,正在温柔地在女子背上按摩,边按摩边问她感觉怎么样。
秦小蜜见张扬盯着电视看,马上邀功似的跳起来,将手挂在张扬的脖子上说:“怎么样?我特地给你找的!”
张扬尴尬地说:“不会吧?你给我找这个干嘛?想引诱我啊?”
“哎呀,你看嘛!”秦小蜜拉着张扬在床脚坐下,指点着屏幕说,“我专门给你找的按摩教程呢!很全面,一共有一百多节课,可够你看好一阵的呢!你要是都学会了,包你的技术天下无敌!”
按摩教程?张扬诧异地看了看屏幕,确实,那男人一边按摩,一边询问女子的感觉,并细致地解说,按摩哪个部位可以治疗什么疾病,缓解什么不适。而且,连按摩的时候用什么手法,哪几个关节,力度等等都讲解得很细致。
那个女人在男人的按摩下发出舒服的哼哼声,那声音真是百转千回,勾人魂魄。张扬一边看着,一边想象秦小蜜在他面前脱光了趴在床上,让他按摩是什么情景,心里的欲念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也不知是老天眷顾还是怎么的,秦小蜜竟然真的对张扬说:“来,你来试试!”
张扬愣了一下,将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的美女那儿转朝秦小蜜,不相信地问道:“你给我做模特?”
秦小蜜干脆地点头道:“当然啦!不然你以为还有谁?电视里的那个?那可是我给你找的碟片,她本人我也不知道在哪呢!有我给你做模特还不好啊?嫌我身材不好吗?”
“呵呵,当然不是!”张扬不禁笑起来,按摩而已,关身材什么事呢?
秦小蜜撅起嘴巴,不高兴地说:“那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人家好不容易给你找来教程,就是想帮你提高按摩技术。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敢嫌弃我!哼,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就握拳要打张扬。
张扬一把捉住秦小蜜的拳头,对她前半句话还在撒娇,后半句话就突然变成威胁哭笑不得。俗话说,女孩子都是要哄的,张扬不太擅长哄女孩,此时见秦小蜜要发火,当然要哄着她了。可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哄,只好顺着她的意思来。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愿意屈尊给我做模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也只是以前在家跟父母学了点穴道什么的,其实也只是懂点皮毛。你给我找了专业的教程,我对你感激不尽!”张扬把他所能想到的好话都说出来了。
秦小蜜见张扬这么说,就把拳头收了回去,然后跳回床上,摆成大字趴好,一侧脸,对张扬说:“来吧!”
张扬一看,秦小蜜今天穿的桃红色小毛衣本来就是短款,她这一趴,衣服就缩了一截上去,露出白皙的腰部,中间还有道浅浅的凹痕,很是诱人。而她下身穿着的黑白格子百褶超短裙也略微张开,两条修长的美腿就这么呈八字形摆着,那优美的线条让他不禁感觉体内热血涌动,心里一颤,身体也开始昂扬起来。
秦小蜜见张扬看着她不动,又说了一声:“来啊,怎么了?”
张扬听着电视里的哼吟声,身体就已经忍不住有了反应。此刻被秦小蜜这一说,越发激动,感觉裤子也被绷紧了,脸也热起来。他咳了一声,脱下鞋子上了床,脑子里却浮现出那天晚上在校园里,看到李超超和女朋友在草地上夜战的景象。
此时,秦小蜜穿着的桃红色小毛衣刺激着张扬,又受到电视里那一阵阵迷人的喊叫影响,秦小蜜在他眼里仿佛不是来教他按摩技巧的,而是一个需要他安慰的充满春意的少女。张扬跪坐在秦小蜜腿间,将手伸到她肩膀上的一瞬间,手不禁抖了一下,眼睛看向她的裙子。
那裙子很短,仅仅遮住内裤部分,只需轻轻一拉,就会露出底裤。但张扬告诉自己不能那么做,而是轻轻地按捏着秦小蜜的肩膀。鼻子里钻入秦小蜜的香味,淡淡的,很温馨,又有点甜。他真想俯身下去,好好地亲她几口。
秦小蜜闭上眼睛,似乎对张扬的手劲很满意。她嘴角露出微笑,看上去很享受的样子。张扬不禁回头看了看电视屏幕,电视里,那个男人已经在帮女人按摩腿部,那充满弹性而又有些麦色的皮肤让张扬很向往。
他又回过来,看了看秦小蜜的腿,雪白得像是画中的美人,细腻得看不到毛孔,也看不出汗毛。他咽了咽口水,感觉身体里那股阳气又开始沸腾起来了,将他烧得全身发热,手上的劲也忍不住加大了几分。
秦小蜜感觉出来了,睁开眼睛说:“不用这么重,稍微轻一点才舒服嘛!”
她的声音宛如夜莺,比电视里那个女人的好听多了!张扬止不住心潮澎湃,收回一些力度,在她的脊柱上轻轻按压,并问她感觉怎么样。
“嗯!不错。”秦小蜜说着动了一下身子,腰部露出更多。
张扬看着那一段雪白,心里的火瞬间蔓延到全身。裆部越来越胀了,那种被包裹得紧紧的,不能自由呼吸的感觉让他心里很难受。他突然萌发了一个很邪恶的念头,掀开秦小蜜的裙子,像当初李超超那样,把裙子掀上去,盖住她的腰,然后,拉下她的小裤裤,接下来,就是让他的阳气和血流得到释放了!
如果真能那样多好!张扬一边幻想着,一边渐渐将手移朝下边,触到了秦小蜜的屁屁。虽然见过秦小蜜的裸身,但此时,衣着整齐的她却给张扬更多的想象空间,让张扬忍不住胡思乱想。
电视里,女人的哼吟声越来越娇媚,张扬心里的欲念也越来越强烈。可就在他刚要去掀裙子的时候,秦小蜜突然转过身来,把张扬吓了一跳。
“哥哥,你觉得自己的技术怎么样?”秦小蜜甜甜地笑着,眼神里闪出调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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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嘿嘿!”听到秦小蜜问自己的技术怎么样,张扬不好意思地笑了。网 这可怎么说呢?像他这样纯情的少年,对于男女之事只是知道而已。虽说曾经在李超超他们观摩各种动作教学片的时候瞟过那么一眼,可也确实没学到什么。至于实践,那就更是从来没有试过,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技术怎么样?
秦小蜜见张扬不好意思地傻笑,就一翻身,将左腿一抬,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弧线。张扬只觉得眼前闪过一片雪白,就看到秦小蜜已经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拄在床上,仰望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小嘴微翘,撒娇地追问:“到底怎么样嘛?”
张扬为难了,说好吧,万一一会自己笨手笨脚的,暴露了没有经验的底,不是更窘?说不好的话,又怕秦小蜜看不起,怎么办呢?
他想了想,模模糊糊地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秦小蜜抿嘴一笑,抱起手,像在祈祷般恳求:“哥哥,我觉得很不错哦!我要让你的技术更加精益求精,所以,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哦!”
“嗯?什么好去处?”张扬狐疑地问,他有种感觉,似乎自己正在被拉入一个早已设置好的圈套。不过,如果这个圈套里隐藏的是快乐,那又何乐而不为?难道说,今天就是自己少男时代的终结?他忽然间有点兴奋,感觉身体又燃起火焰,像在随时准备战斗的勇士,只需一声令下,就可以杀敌无数。
秦小蜜诡秘地一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现在就是想看看,你的技术到什么水平,够不够格!”
一听这话,张扬顿时有种自己被选男宠的感觉,他尴尬地笑道:“怎么,哪个女王要选男妃吗?”说着,为了掩饰尴尬,他还特意故作潇洒地甩了下头发,把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叉成八字,捏住自己的下巴,酷酷地对秦小蜜挤了挤眼睛。
“哈哈!”秦小蜜开心地大笑起来,“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说你的按摩技术!”
“呃,这样啊!”张扬脸一红,放下手,假装生气地对秦小蜜说,“难道男妃就不需要按摩技术吗?”
秦小蜜开心得咯咯直笑,脸都笑红了。她好像笑得很用力,没力气支撑起身体似的,弯下腰去,露出了毛衣下那漂亮的两道弧线。
张扬见她笑得这么放肆,也跟着笑起来:“呵呵,你这个调皮的鬼丫头!我不是说过吗?我的按摩是跟家里学的,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技术算不算好!刚才不是帮你按摩了吗?你感觉怎么样?”
“嗯!还好吧,不过需要提高哦。因为,你必须有专业的技术水准才行!”秦小蜜不笑了,直起腰来认真地说。
张扬点点头道:“我在努力!你不是给我看这个什么碟片吗?我好好学,时间一久,必然提高很多!”
“不行!”秦小蜜皱起眉头教训道,“你必须在一个星期之内学会,全部掌握!”
张扬惊讶地瞪大眼睛反问道:“你觉得可能吗?”
秦小蜜撅起嘴说:“必须可能!”
张扬无奈地点点头说:“好吧,那我一会把碟片拿回去,不上课的时候就好好学习学习!”
秦小蜜满意地笑道:“现在你就可以拿我当模特,练习练习!放心,我会好好配合你的!”
电视里的声音依然缠绵悠转,张扬有种身体冒出蒸汽的感觉。他一用气,丹田处就凝聚起一股真气,慢慢在体内流窜。为了不受电视里那个女人魅惑声音的干扰,张扬努力用真气与那股充斥着全身的炙热阳气相抵抗,竟然真的压制住了欲火。虽然还没有心静如水,却也不会迫切地想要在秦小蜜身上结束他的少男生涯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一个没有欲想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正如一个不想做教授的老板不是好士兵。虽然还不知道秦小蜜要把他弄去干嘛,但提高自己的按摩技术,这却是张扬乐意为之的。
秦小蜜又重新趴下,还特地拉了拉裙子,反而更加将张扬的注意力吸引在她的屁屁和腿部。但他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想法,认真地一边回头看碟片,一边仿照着那个男人的动作,在秦小蜜的头上和身上试验起来。
有了碟片的教导,又有秦小蜜这个现成的模特,再加上张扬本来就有不错的基础,一个小时下来,张扬很快就掌握了不少技巧和手法。他除了秦小蜜的重点部位,几乎将她全身都按摩过来了。当碟片里的教学告一段落,张扬也累得一下子倒在秦小蜜身边,闭上眼睛打算假寐一会儿。
秦小蜜讨好地摸了摸张扬的脸说:“哥哥,累坏了吧?我来帮你按摩一下?”
张扬欣喜地说:“好啊!让我看看,你的技术怎么样!”说完,他翻过身,俯卧着让秦小蜜按摩。
秦小蜜爬起来,腿一跨就骑坐在张扬的背上。张扬不禁“哎哟”喊了一声。其实秦小蜜并不重,她那点重量压在张扬背上,不但没有让张扬感觉到压力,反而觉得挺舒服。
见张扬喊,秦小蜜恼了,伸手在他背上狠狠掐了一把说:“不许出声!”
张扬只得闭嘴,任凭秦小蜜折腾。这秦小蜜也真厉害,别看她人长得娇弱,手也纤纤小巧,却很有劲。她只在张扬的头顶按着揉了一会,张扬就感觉神清气爽了。
“嗯,脑户穴、强间穴、后顶穴、百会穴、前顶穴、囟会穴、上星穴、神庭穴。”张扬一边感觉着秦小蜜的手法,一边小声地说出头顶穴位的名称。
秦小蜜惊讶地说:“你怎么都知道呀?”
张扬扭过头来答道:“那当然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父母都是中医,我从小跟他们学了点皮毛,穴道还是知道一些的!”
秦小蜜又开始按摩张扬的肩膀和脊背,边按边说:“有了这些基础,要想提高技术,指日可待!不过,你觉不觉得,隔着衣服按摩,好像有点隔靴搔痒的感觉?”
张扬点点头说:“是啊,按摩头的时候不觉得,你这么一说,我真的发现,按摩背的时候,总觉得力道不到位还是怎么的,差了那么点感觉!”说着,张扬还动了几下肩背。
“嘿嘿!所以,你应该把衣服脱了让我帮你按摩!”秦小蜜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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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这又诱惑上了!张扬心中暗想,小蜜啊小蜜!你说我该怎么说你呢?你想摸我就直说,干嘛还变着法的让我脱衣服?
但他嘴上却说:“行啊!我也好好享受一下,专业的秦小蜜大师的按摩技术!”
“扑哧!”一声,秦小蜜笑出了声,又催道:“快点!”
张扬叫秦小蜜起来,他把外套脱了,又问秦小蜜可以了不。网 秦小蜜捏了捏他里面那件毛衣说:“这件还是厚了点,也脱了吧!”
“好,听你的!”张扬把毛衣也脱了,光着上身,对秦小蜜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秦小蜜抿着嘴,忍住笑说:“可以了,趴下!”
张扬又像之前那样趴好,秦小蜜照样坐在他身上,从他的脖子开始按摩。这次,张扬不再说出穴道的名字,不是不记得,而是懒得说。而且,他感觉现在这样很舒服,他若说出穴道名字,就破坏了这难得的气氛。秦小蜜的手劲很合适,按得他很舒服,不知不觉就放松了。
秦小蜜将电视的音量调小,里面的女人依旧哼吟,宛如浅唱,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可以钻入耳鼓,在脑子里盘旋一圈,然后渐渐化开。张扬感觉那声音仿佛一道文火,而他则是烤架上的鱼,被那火煎熬着,不会很快就糊烂,身体却在渐渐加温。
秦小蜜的手柔嫩却有力,每按到一个地方又放开时,张扬都觉得身上留下了奇异的电流感。
“这个地方,要这样!”秦小蜜一边说,一边按摩,手指关节在张扬的背上跪行,让张扬感觉全身正在被一点一点疏通,那股阳气被秦小蜜引导着,有规律地均布到身体各处。
这小妮子,还真有点水平!张扬一边暗暗赞叹,一边尽情享受着。可是随着阳气的通畅,他心里的渴念也在逐步上升。但是很奇怪,秦小蜜一边按摩,一边和张扬说她那个世界的事情,那声音婉转动听,仿佛一阵清风,在炎炎夏日给张扬轻轻的一拂,让他舒服得将欲念抛在一边。
体内的阳气与沸腾的血气渐渐被理顺,不再像之前那样一有想法就到处乱窜了。而张扬,虽然身体处于亢奋状态,毛孔张开,肌肉却紧绷了一会又开始慢慢放松。他也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由之前只听到电视里的妙音时,那恨不得瞬间爆炸的暴胀感变得虽胀大,却只是保持着恰如其分的温度。
就算是张扬自己要控制这个火候,也是相当的难。他知道,如果平时要有现在这个程度,一般只是在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出现在面前,而且还是没有靠得很近的情况下。有那么一点小激动,却不过火,也不会想要干坏事。
渐渐地,电视里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秦小蜜的声音也好像越来越远。张扬的意识逐渐出现了幻觉,以为自己只是漂浮在溪水里的一片落叶,不知道要去哪里。
秦小蜜说的那个世界,张扬根本没听清楚,他只知道,秦小蜜不是这个城市的人。上次遇到张扬,秦小蜜是在修炼的时候出了意外,所以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就掉到这里来了。
当时秦小蜜已经十分虚弱,也没力气再回到自己的世界。刚好张扬路过,她就向他呼救。没想到,张扬的救助让秦小蜜很快恢复了元气和体力,因此她想要报答他。
“你,要以身相许吗?”张扬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秦小蜜掐了张扬一把,恶狠狠地说:“我叫你胡思乱想!”
张扬被秦小蜜这一掐,清醒过来,惊叫了一声,想起他们是在学着教程里的按摩技术,互相把对方当模特练手呢!他以为是他不小心睡着了,秦小蜜没人陪着说话,所以生气,连忙道歉道:“对不起,我睡着了!小蜜,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
“哼!敢在我面前装睡,我会让你永远醒不过来!”秦小蜜生气地喊道,又在张扬背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这次,张扬不敢迷糊了。再说,被一个如此清纯漂亮的小妞这么用心地按摩,就这样睡过去了不是太可惜了吗?他振作了一下精神,说了一大通好话,什么“小蜜最好了”,“小蜜是最漂亮的”,“小蜜最可爱了”等等,秦小蜜才转怒为喜,继续帮张扬按摩。
按完背部,又要按腿,秦小蜜嫌张扬穿着牛仔裤不好按摩,逼着他脱了牛仔裤。这样,张扬就只穿着一条短裤了!
秦小蜜的手法确实不错,不论点按,还是推拿,还是揉捏,都让张扬舒服得直哼哼。他将双臂尽量展开,腿也想张开。无奈秦小蜜现在跪在他腿旁,双腿分别在他的腿两边,他没法伸展。
“你别只顾着享受啊!”秦小蜜见张扬将头歪在一旁,双目微闭,惬意地露出满足的微笑,又不高兴了。
张扬睁开眼,转过去看着秦小蜜说:“那你想怎么样?要我帮你按摩全身,从里到外?”
“讨厌!”秦小蜜骂着,伸手揪起张扬腿上的一块皮,使劲扭了一下。
“哎哟!”张扬疼得大叫,“你这是要谋杀呀!”
秦小蜜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怕了吧?给我乖乖的,不许乱说话!我怎么给你按摩的,你要记在心里,好好琢磨,然后,”说着,秦小蜜突然放开张扬的腿,猛地趴到张扬身边,像个布娃娃突然倒地,将床砸得颤抖了一下,弹起又落下。
张扬知道秦小蜜累了,就将一只手伸过去,搂住她的肩膀说:“你也休息一会吧!”
秦小蜜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看着秦小蜜娇俏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没有化妆却依旧漂亮可爱的脸上有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张扬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她的皮肤还是那么滑嫩,像婴儿般柔细,摸上去就像是奶酪果冻。张扬不禁微微笑了一下,帮秦小蜜拉开落到眼前的发丝。
此刻,房间里很静,只偶尔听得到电视里传来那个女人舒服的哼哼声。张扬竟然嫌那声音也搅得他不爽,爬起来去把碟片退了出来,又把电视关了。回到床上,张扬轻轻将被子拉开,搂着秦小蜜,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里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不是第一次和秦小蜜同眠了!上次在寂寞烟花,秦小蜜全身赤裸,隔壁又都是酣战之声,让张扬饱受折磨。而今天,他却只想静静地搂着她,就像一只神兽,默默地守护着自己的天使。
突然,张扬装在牛仔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把他从美妙的幻想中惊醒。该死的!谁这么不开眼,居然这个时候来电话!张扬骂着,放开秦小蜜,将牛仔裤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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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声不是很大,张扬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吴则旭打来的!这个该死的家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非要在这么美妙的时候打电话!张扬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几句,拿起手机去卫生间关起门来接听。网
卫生间在外面的客厅里,张扬轻轻关上房门,又关上卫生间的门,觉得秦小蜜应该听不到了,这才对着手机说道:“喂,吴则旭,你是不是又打什么歪主意了?”
“哪有!扬哥,你在哪呢?”吴则旭软声软气地说。
扬哥?张扬还是第一次听见吴则旭这么叫他,不由好笑:“呵,吴则旭,你吃错药了吧?你不是号称天都四少之一,在天都大学是老大吗?我什么时候成你哥了?我可担当不起啊!”
吴则旭赔笑道:“你要不愿意,那我喊你爷都成!我还真是吃错药了!”
从来没听吴则旭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此时听吴则旭说的莫名其妙,张扬越发警觉起来,正色道:“吴则旭,你到底有什么事?说吧!什么爷不爷的,我还没那么老呢!”
吴则旭忙说:“扬哥,你行行好,饶了我吧!”
张扬以为吴则旭在耍他,就不耐烦地说:“什么事,快说!我现在忙,没空!”
吴则旭见张扬真的生气了,这才把事情原委说出来。原来,他回去以后,心里一直记着秦小蜜说过,他喝的茶里有毒,而且毒素会随着他的每次进食而增长,搞得他饭都不敢吃。可是后来实在饿得受不了,就美美地吃了一顿。
悲剧的是,吴则旭吃了饭之后,还真的感觉浑身不舒服,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厉害,身上的瘙痒也更严重了!他又不知道秦小蜜的电话,只得向张扬求助,想要张扬帮他跟秦小蜜求求情,替他解毒。
“你看,我已经把上官语家的赌债一笔勾销了!那个老赌棍,哦不,呸!是上官语的爸爸,他现在过得可滋润了,整天在家喝酒逍遥,也不去做工。上官语也在学校好好的,别说我了,我手下也没人敢惹她!你也该兑现承诺,帮我把毒解了吧?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至于十恶不赦,非要把我弄死吧?”
吴则旭的语气有些可怜,又有很多无奈。想他堂堂的旭少,第二次栽在张扬手里不说,还要受一个小妞的制约!这说出去,完全把他的脸给丢尽了!
不过,如果秦小蜜答应跟他,就算是要他对秦小蜜叫一百遍姑奶奶,他也愿意。只要别让他在外人面前颜面尽失,他还是很会讨女孩欢心的。但现在关键的是得先把他的毒给解了,不然即使秦小蜜跟了他,他也无福消受。要是再吃几顿饭就嗝屁了,那还混个鸟蛋呀!
张扬见吴则旭这么求他,心里软了一下。确实,吴则旭虽然坏,在学校里到处欺负人,但也不至于要把他弄死。再说,就算吴则旭真的犯过死罪,张扬不清楚,也没有权力私自灭了他。那样也是故意杀人罪,他不是不懂。
这么一想,张扬就故意沉吟了一会才说:“哎呀,这药是小蜜下的,解药也只有她有,你求我也没用。要是小蜜愿意给你解,你就是遇到神仙了!要是她不高兴,不愿意解,你就只有等死了,我也无能为力!”
吴则旭一听,连连恳求:“扬哥,算我求你了!你就帮我求求小蜜,请她帮我解毒吧!她要什么,我都给她!”
张扬一听有意思,就反问道:“你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吴则旭为了解毒,心想只要能把毒解了,不愁以后没办法把秦小蜜的心勾过来,就不假思索地答道。
张扬见吴则旭这么干脆,就答应道:“行,我可以帮你问问。不过,小蜜现在在休息,她脾气不好,谁要是这个时候打扰她,只怕会死得很惨!”
吴则旭一听,急得捏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吱响。他沉默了一会说:“那好,她什么时候醒,你就打电话通知我,告诉我她在哪,我亲自上门求她去!”
哟,鼎鼎大名的旭少求人?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啊!张扬突然觉得很开心,但又不想给吴则旭听出他在笑,就绷着脸说:“好,我帮你看着,等她醒了就叫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吴则旭听见对方传来忙音,知道张扬已经挂了电话,心里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忽然,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张扬说秦小蜜在睡觉,还说帮他看着,难道说,他们现在在一起?如果秦小蜜在睡觉,那张扬在干嘛?
“哼!”吴则旭终于想到了,张扬一定就在秦小蜜身边!那他们之间,还可能清白吗?想到之前的那次决斗就是因为学校里流传张扬带林佳去开房才引起的,而这次,张扬竟然又把他看上的秦小蜜给毁了!吴则旭心里的火气顿时如燃烧的岩浆,恨不得马上喷出火来,把眼前的一切烧个精光!
吴则旭越想越火大,又一次拨通了张扬的电话。这次,张扬刚刚回到床上躺下,手机又震动起来。张扬火了,刚要把手机关掉,就听到秦小蜜迷迷糊糊地问:“讨厌!谁呀?”
张扬忙解释说:“是吴则旭打来的,问你要解药呢!”
“嗯——”秦小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扭动着身子哼哼着说,“什么解药啊?”
老天!秦小蜜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看来还真不是毒药,不然她怎么会忘得这么快?张扬也不接电话,伸手去捏秦小蜜的鼻子说:“小蜜,醒醒!不管怎么说,你得给吴则旭一个说法吧,不然他老缠着我要解药,也很烦人呢!”
秦小蜜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朝张扬伸出手去:“给我电话,我和他说,啊啊嗯!”说着又打了个呵欠。
张扬把手机递给秦小蜜,就听她接道:“喂,谁呀?”
吴则旭一听是秦小蜜的声音,而且明显是还没睡醒,压抑不住心里的火气,愤愤地问出一句:“你在哪?”
秦小蜜听出这话里有很大的火气,也没好气地答道:“我在哪关你屁事?还轮不到你管呢!真讨厌!”说着就要挂电话。
吴则旭见秦小蜜发火,想到自己是向秦小蜜求救的,只得放低身价,恳求道:“小蜜姐姐,你在哪啊?救救我!我可不想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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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听见吴则旭喊自己姐姐,秦小蜜突然高兴起来,翻身过来趴着说:“喂,吴则旭,你想解毒是不是?”
吴则旭一听,秦小蜜的音调变得高兴了,忙不迭地答道:“是呀!我现在胃里烧得厉害,全身痒,难受死了!求你,快点给我解药吧!不然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我还年轻,真的不想死啊!”
秦小蜜嘴巴一嘟,故意慢条斯理地回答说:“解药嘛,也不是没有!”然后不说后半句,等着吴则旭发问。网
吴则旭等不及,果然急切地问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轻易给我!你想怎么样,只管说!我做得到的,一定照办!”
张扬见秦小蜜要故意吊吴则旭的胃口,就把手机拿过来说:“吴则旭,其实,要解药也很简单!你到中心广场来,我们送过去!”
秦小蜜见张扬答应了,责怪道:“你怎么就答应了?”
张扬对秦小蜜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插嘴,又对吴则旭说:“还有,带二十万现金来!”
“什么?!张扬,你这是狮子大张口啊?什么解药,要那么多钱?”吴则旭一听,气得暴跳起来。
张扬假装无奈地说:“呵呵,因为只有我们的药才能解啊!你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这还是小蜜大发慈悲了。你要是再惹她生气,只怕她一念咒,你的毒会扩散得更快!到时候,你再愿意出钱,小蜜也未必肯帮你解!”
秦小蜜在一边笑得打滚,怕吴则旭听到,急忙用手抓住被子塞在嘴里,脸都笑红了。
吴则旭恨恨地说:“我就不信,我会找不到能解的药!哼!”说完就挂了电话。
“哎,哥哥,你这样蒙他,他真的解了怎么办?”秦小蜜见吴则旭挂了电话,担心地问道。
张扬觉得奇怪:“你不是说,是你用什么海草粉加在茶里边,才会让他有这个症状的吗?按理说,你弄的东西,应该只有你能解才对!”
秦小蜜想了想,忽然笑了:“啊哈!我想起来了,这个海草,只怕一种东西,有了这种东西就能解,别的什么药啊,针水都没用!”
“这不就结了?等着他来求你吧!”张扬说完跳到床上,“哎,小蜜,那海草粉到底怕什么?”
秦小蜜调皮地一笑,用手拍打着枕头说:“我不告诉你!哈哈哈!”
张扬见秦小蜜对他还保密,不高兴地说:“快告诉我,不然,我就好好地收拾你!让你欲仙欲死,跪地求饶!哼哼。”
秦小蜜柳眉倒竖,猛地跳起来在张扬背上狂揍,边揍边说:“看看到底是谁收拾谁!”
“啊!”张扬没想到秦小蜜手劲那么大,痛得叫出了声。秦小蜜干脆骑在张扬背上,要张扬背他,两人笑闹着滚成一团。
此时,吴则旭正在医院里,给医生说他中了毒,胃里烧得厉害,甚至感觉火都窜到喉咙了!说完,他指着喉咙,张开嘴巴给医生看。
医生当然看不见吴则旭的喉咙里有火焰,就说是不是他吃了很厉害的辣椒。吴则旭大怒,骂医生不懂装懂,说他会连自己有没有吃辣椒都不知道吗?那医生被骂,心情也不好,就说吴则旭是故意来捣乱的,没事就回家休息去,别耽误别人看病。
“哼!我来找你看病,是看得起你!别他妈的没事找事!老子就是中毒了,胃里烧,身上奇痒,”说到这,吴则旭马上感觉到身上到处都痒,忍不住抓了起来。
医生见他这么说,怀疑地问道:“不会是食物过敏吧?给你打一针看看!”
吴则旭一拍桌子吼道:“过你头的敏!老子喝茶喝了十几年了,还没听说过喝茶会过敏的!你要没本事就别干医生了,哪凉快哪呆着去!”
旁边一小弟见吴则旭竟然受一个医生的气,在旁边冷冷地插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医生一本正经地说:“在我这里,只有同事,领导和病人!我管他是谁!”
吴则旭见这医生如此不识抬举,越发火冒三丈,一纵身跳到桌子上坐着,手指医生喝道:“你这个老不死的!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天都四少之一的吴则旭就是我!”
医生一怔,确实被吓了一跳。天都四少他也听说过,四人都是太子党,是官二代加富二代的结合体。这四人虽各有其脾气性格,但有几点却类似,都爱仗势欺人,且绯闻不断。还有就是,他们都拉帮结派,各自有属于自己的产业,在天都市横行霸道。谁要是惹了他们,就会惹来一身的麻烦。
“呃,”医生有一种大祸即将临头的恐惧感,小心地问道,“你确定不是食物过敏?”
吴则旭见医生被他的身份吓住了,鄙夷地对他撇撇嘴说:“你认为,旭少的智商会这么低吗?我好歹也是大学本科生,连自己有没有吃错东西也不知道?”
医生不敢再问了,他觉得不管怎么问,吴则旭都会说不对。如果他按照食物过敏给吴则旭治疗,又怕他随便扯个什么理由就说医得不对。看来,他今天就是存心来捣乱的!一瞬间,医生脑中想象过无数镜头,就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吴则旭。他的脑门上渗出了汗珠,却仍想不出要怎么对付吴则旭。
“喂,磨蹭什么?快给我治啊!”吴则旭不耐烦了,拍着桌子吼道。
医生无奈,只得叫吴则旭去做检查。他给吴则旭拍了x光片,又化验了唾液和血液,甚至连尿样都化验了。可折腾了半天,眼看下班时间已到,却仍什么也没查出来,急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医生哭丧着脸对吴则旭说:“对不起!我真的尽力了,什么也没查出来!”
吴则旭暴怒不已,指使手下将那医生狠揍一顿,直打得医生鼻子嘴巴都出血,连连讨饶才肯罢休。打完,吴则旭还不解气,又骂了一顿,将医生的办公室砸了一通后才扬长而去。
外面的护士听见这边如此打闹,也不敢管,急忙去叫保安,又去告诉院长。可保安一见吴则旭的阵势就畏畏缩缩地找个借口溜了,院长赶到时,那个医生正伤心地自己擦着嘴角的血迹。
一听说是吴则旭带人干的,院长也惹不起,长叹一声道:“唉,谁叫你碰上的是旭少呢?自认倒霉吧!他可能就是气不顺,特地来找茬的!算了,你休三天假,院里给你报销医疗费和营养费,这事就这么地吧!”
医生一肚子怨气,可又没办法,只得听从院长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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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来,吴则旭大发脾气,谁也不敢近前。网 有个小弟见吴则旭急得两眼冒火,又不敢吃东西,小心地劝他还是去求张扬解毒吧。
“旭少,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张扬也许是你上辈子的冤家,这次,偏巧给你撞上了!吃点亏倒没什么,可要是受制在他手里,可就不妙了!不如先去求他给你把毒解了,之后,该干嘛还干嘛。”
吴则旭瞪着小弟,呼呼地喘着气说:“哼!流年不利,我就先咽了这口恶气!等他给我解了毒,我再慢慢收拾他!”
小弟连连赞道:“旭少好肚量!大英雄能屈能伸,不必在意这一时服软。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吴则旭点头说:“说的也是!我要真的就这么挂了,那不是便宜张扬那个臭小子了吗?”
主意一定,吴则旭就给张扬打了个电话。而这时候,张扬正和秦小蜜在酒店的餐厅里吃着龙虾大餐。一看是吴则旭打来的,张扬马上猜到他要干什么了。
果然,吴则旭一接通电话就直截了当地说:“张扬,给我解药!”
张扬见吴则旭竟然来求他,马上板着脸说:“可以!半小时后,带着三十万现金来天都大酒店见我!”
“什么?!你敲诈啊?一个解药那么贵?之前不是说二十万吗?现在怎么变成三十万了?张扬,我警告你,别太贪心,否则,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吴则旭一听张扬竟敢跟他要三十万现金,肚子都几乎要气炸了!
张扬早就知道吴则旭会生气,却仍然慢条斯理地说:“行啊,没钱没解药!你自己看着办吧。”
吴则旭气得骂道:“妈的!你个臭小子!你早就设计好了要讹我是不?”
张扬仍然平心静气地说:“吴则旭,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自己心里清楚!其实,让你受点苦也好,不然你还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想要解药就带三十万现金来,要不然,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你!”吴则旭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他将拳头捏得咯吱响,狠狠地说:“好,你等着!”
秦小蜜见张扬跟吴则旭要三十万现金,问他有什么用,是不是很缺钱花。
张扬摇摇头说他不缺钱,不过,倒确实很有用处。秦小蜜好奇地问有什么用,张扬却说:“先别管有什么用处!一会他就要来取药了,你得赶快给我弄个解药出来!”
秦小蜜嗯了一声,匆匆和张扬吃完饭,然后把龙虾的触角摘下来。张扬问她要干嘛,她说一会有用,然后带着张扬去酒店后院。
他们来到后院,张扬好奇地看着秦小蜜,只见她蹲下去,翻开草皮寻找。张扬问她找什么,她说找蚂蚁。
“蚂蚁?你要蚂蚁干嘛?”张扬奇怪地问。
秦小蜜看也不看张扬一眼,回答道:“做解药啊!”
张扬越发惊奇:“蚂蚁做解药?”
秦小蜜抬起头来,冲张扬一笑说:“是呀,那种海草,最怕黑蚂蚁!用黑蚂蚁和龙虾的触角捣碎,就可以解海草粉的效果。不过,”
“嗯?”张扬奇怪地问,“不过什么?”
秦小蜜坏坏地一笑,拿起地上的一根草棍,撬起泥土来。张扬更加不解了,要找蚂蚁,只要翻开草皮,地上随便都找得到。她撬开泥土,是想干嘛?
撬起一块土后,秦小蜜得意地说:“嘿嘿,我给他加点料!”说完把泥土捏成团,又把旁边的几只正在忙碌寻找食物的蚂蚁用草棍挑起来,放在泥团上。张扬看了就觉得恶心,这不是叫吴则旭生吃蚂蚁泥团吗?
那几只蚂蚁趴在泥团上不知所措,慌慌张张地到处跑,秦小蜜又把它们按进泥团里,然后把刚才带出来的龙虾触角掰碎,也和进泥团里,不停地揉啊揉,直到揉成一个光滑的泥球。
“好了!”秦小蜜拿着泥球站起来说。
张扬还是不相信秦小蜜的解药就是这个,他指着泥球说:“这就是你的解药?吴则旭会吃吗?”
秦小蜜微微一笑说:“你就瞧着吧!”
两人回到房间,秦小蜜用酒店里装香皂的小塑料袋把泥球封了起来,然后洗了手,就坐在那里看电视。过了一会,张扬的手机响了,吴则旭说他已经到天都大酒店大堂了,问张扬在哪里。
张扬说他马上下去,然后挂了电话,叫秦小蜜和他一起下去。秦小蜜兴奋得像要去领五百万大奖,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间。
来到大堂,张扬见吴则旭竟然一个人来,很是惊讶。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可以看出去很远的距离,但周围都没有疑似吴则旭手下的人。他又将视线转回吴则旭身上,大大方方地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单人沙发上,问道:“钱带来了吗?”
吴则旭看看旁边满面春风的秦小蜜,心里又开始痒了。这个张扬怎么这么讨女孩子喜欢?身边尽是水灵灵的妹子?他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说已经带来了,说完将身边的一个小手提箱打开。
“啪!”的一声,崭新的百元大钞一捆一捆地呈现在眼前。秦小蜜一看,迅速扫了一遍,就点清了数目,对张扬点点头。
张扬拉过箱子,将那些钱一捆一捆地摸了一遍,觉得没有假钞才说:“嗯,算你讲信用!如果发现这里面有假钞,你得双倍还。”
吴则旭还是第一次被人质疑他的钱是假钞,生气地喊道:“我才取出来的,还没动就给你拿过来了,你居然怀疑有假钞!行,你可以一张一张验,要是有假钞,我还十倍!”
张扬当然不愿意拿一箱假钞,那样的话,如果用的时候被发现,他就惨了!到时候也没有证据说明钱是从吴则旭这里拿的。他叫吴则旭等等,然后去总台那里借了验钞机来,在一边的台灯插座上插上线,开始一捆一捆地验。
吴则旭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只能隐忍着等待。他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身上的瘙痒也开始发作,让他坐立不安。于是,吴则旭对秦小蜜请求道:“秦小蜜,先把解药给我吧!如果有假钞,我马上叫人送钱来!”
秦小蜜神秘地一笑,拿出了那个用塑料袋包着的泥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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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什么东西?”见秦小蜜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吴则旭不由得警惕地问道。网
秦小蜜眉飞色舞地说:“解药啊!你要是想活命,就把它吃下去!我包你药到病除,不留后患。不过,”话说了一半,秦小蜜故意神神秘秘地拖着不说,看吴则旭的反应。
张扬也不知道秦小蜜下面要怎么说,他一边用验钞机数着钱,一边微笑地看着吴则旭。张扬现在感觉很好,看吴则旭很焦急的样子,额头上都渗出汗珠来了,真是爽快!不过,他更想看到吴则旭吃药的样子。
耳边传来数钱的“哗哗”声,吴则旭的心里一想到那是三十万就疼。可是为了救命,他不得不豁出去了!他看着秦小蜜的脸,那张俏丽的脸蛋上,洋溢着得意的微笑,这个小妞,难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什么?”吴则旭强装镇定地问道,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很虚了,他担心秦小蜜和张扬会趁机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而他却不得不被迫答应!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手心也攥出了汗。
秦小蜜把泥球握在手里,缓缓说道:“不过,如果你以后再干坏事,我都会知道,而且不会轻饶哦!”
吴则旭一听怒了:“怎么,难道你这解药还是红外线跟踪器不成?”
张扬听了不禁笑出声来,秦小蜜也咯咯笑道:“这个药里面当然没有跟踪器,但只要你做了坏事,我都能知道!你是逃不过我的眼睛的!”
“哼,凭什么?休想吓唬我!快把药给我,要是这药吃了以后没有效,你和张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吴则旭恶狠狠地说,伸手就要去夺那个泥球。
秦小蜜眼疾手快,猛地将手移开,吴则旭扑了个空,脸上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
张扬见吴则旭这么着急,就在一边冷冷地说:“别急,等小蜜把话说完!”
吴则旭满怀恨意地瞪了张扬一眼,强忍着心里的怨怒,咬牙切齿地说:“说吧,还有什么话?”
秦小蜜一咧嘴道:“嘻嘻!我只是想告诉你,吃这个药,不能加水,只能干咽!”
张扬几乎忍不住笑喷了!但他还是忍住了,紧紧地抿着嘴,看吴则旭怎么办。
吴则旭为了救命,不得不答应了:“好!干咽就干咽!”说着朝秦小蜜伸出手去。
秦小蜜把泥球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递给吴则旭。吴则旭一把抢过去,刚要往嘴里送,突然瞪大了眼睛,对秦小蜜吼道:“死丫头!你耍我啊?”
张扬见吴则旭发火,生怕他对秦小蜜不利,便停止了数钱,问吴则旭怎么了。
吴则旭把那个泥球举到张扬眼前问:“这就是解药?”
张扬点点头说:“是啊!”
吴则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头去看秦小蜜,只见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不禁怒道:“把蚂蚁放在这个黑不溜秋的什么玩意里,就是解药?你们哄鬼呢!”
秦小蜜见吴则旭不相信,无所谓地说:“你不吃也行啊,我还可以拿去别的地方卖钱呢!”
张扬也严肃地说:“看在我们是同校同学的份上,我也不想看你就这么被毒药折磨死!吃了吧,如果你还想泡妞把妹,享受人生幸福的话。要知道,讳疾忌医是只会给自己添麻烦的!我家世代行医,不会骗你。你现在已经毒入骨髓,看看,你的手臂上是不是有隐隐的黑线?”
吴则旭一听,紧张地撸起自己的手袖一看,果然!他的肌肉下,隐隐现出一些细细的黑线来!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吴则旭惊恐地叫道。
张扬耐心地解释说:“这是你服下的毒已经进了骨髓,如果再不解毒,三日之内,必死无疑!但是,法医验尸也查不出来。你是想莫名其妙的死呢,还是想继续做你拉风的旭少,让无数美女为你倾倒?”
吴则旭吓得脸都白了,急忙磕磕巴巴地说:“当然要活!”
秦小蜜将双手拄在下巴上,又支在膝盖上,天真却充满关切地看着吴则旭说:“那就赶快吃了吧!我包你,吃完这个药,很快就好了。”见吴则旭有些将信将疑,秦小蜜又补充了一句:“真的!”
吴则旭看着手里那个泥球,刚才那只蚂蚁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小洞。而另一处,一只黑乎乎的小蚂蚁则探出头,贼溜溜地看了一圈,拼命想爬出来。吴则旭不知怎么想的,用指头狠劲一掐,将那蚂蚁掐死,按了进去。
秦小蜜假装没看到,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吴则旭说:“这可是张扬的独家解药啊!好不容易才配齐的呢!这里面有各种名贵的中药粉末,还有很少见的天山苔藓。这可都是解毒的好东西啊,收你三十万,一点都不贵。要是换了别人,张扬还懒得去配呢!”
吴则旭明知秦小蜜这话有水分,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是死是活,暂且一搏!他闭上眼睛,张大嘴巴,将泥球放进去大嚼起来。可是越嚼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这药的味道这么怪?有点酸,有点咸,还有点怪怪的油味。他感觉像是吃了满嘴的沙土,还有那该死的黑蚂蚁!一碰到就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不,除了这两种东西,还有一种他不知道的东西,好像刺一样,戳得他嘴巴里生疼!他一边嚼着,一边试图咽下,可是却发现这药实在难以下咽,又干又涩,还会戳嗓子,就像在吃一个枯死的仙人球!
吴则旭的脸上憋成了紫红色,眉头紧皱,鼻子尖上也冒出了汗。只见他一边使劲嚼着,一边拼命往下咽,但额上和脖子上的青筋却股股暴起,怒气从鼻孔里喷出,感觉就像只被激怒的困兽。
张扬忍住笑,看着吴则旭终于艰难地把整只泥球吞了下去,却已经满脸猪肝色,眼睛也红了。
秦小蜜见吴则旭把泥球吃了,很认真地对他说:“恭喜你!你有救了!”
吴则旭转头看着秦小蜜,沙哑着嗓子说:“如果我还有事,你和张扬都逃不掉!”
说完,他站起来,却觉得有些头晕。他闭了闭眼,好不容易才稳住,又对张扬说:“张扬,算你狠!”然后大步走出酒店大堂,扬长而去。
秦小蜜看着吴则旭离去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来,眼睛都眯了。
张扬有些担心地问道:“小蜜,他不会有事吧?”
秦小蜜一边笑一边说:“不会!那个黑蚂蚁和虾子的触角,就是解海草粉的效果的!至于泥巴,不过是给他加点调味罢了!一个小时后,他的身体就会恢复正常。”
张扬看着酒店大门,若有所思地说:“那就好!”
秦小蜜看着张扬手里还没有数完的钱问道:“哎,这么多钱,你打算怎么用?”
张扬诡秘地一笑说:“我自有用处!”说着对秦小蜜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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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艺校,上官语正一个人坐在校园的长椅上发愁。网 今天老师又向她催交学费了,还有其它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艺校的学费本来就比普通院校贵,上官语这个学期开学的时候,因为家里拿不出钱来,就向学校申请助学贷款。结果没批下来,最后别无它法,只得申请延后再交。
可现在,已经延后一个月还没能交清,老师又来催,说再不交他也没办法做了。上官语知道家里已经没有钱,她自己的存款也只有一千多块,还得留着生活呢!更何况,那一千多也不够交学费,她愁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跟亲戚借吗?家里那些亲戚本也不是什么有钱人,自从母亲故去,父亲又赌博成瘾,几乎都不往来了。即使见了面还认得她是谁,也不会愿意借钱给她的。因为他们都担心钱会被上官福拿去赌,最终还是还不回来。
“唉,怎么办呢?”上官语双手拄着腮帮,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突然,手机响了,把上官语吓了一跳。她以为是吴则旭又要来找她的麻烦,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了!拿出手机一看,是张扬打来的,上官语顿时喜形于色。
“扬哥?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上官语惊喜地问道。
张扬也笑着说:“哈,因为突然想起你来了。对了,你在学校吗?我有点事情要找你。”
上官语点头说:“嗯,在学校里呢!你现在就过来吗?那我去学校门口迎你!”
张扬说了一声好,就挂了电话。秦小蜜奇怪地问张扬要找上官语干嘛,他说要做好事,秦小蜜马上坏笑着跺了他一脚。
“哎哟!疼死我了,你要干嘛?这么狠心!”张扬跳了起来,疼得紧皱眉头,龇牙咧嘴地说。
秦小蜜仰着头,咬牙切齿地说:“老实交代,什么好事?”
张扬诡异地一笑,捏了捏秦小蜜的脸说:“当然是去做最有爱的事情了!怎么,你想一起来吗?我不反对。有你们两个绝色大美女陪着,做什么我都奉陪!”
“哎呀,可恶!你这个大色狼!”秦小蜜说着跳起来,挥拳就打。
张扬眼疾手快,接住了秦小蜜的拳头,笑道:“嘿嘿!怎么,想谋杀亲夫啊?女孩子不要这么小心眼儿!不就是多了个情敌吗?你想想,当年的唐伯虎都有八个老婆,我就有你们两个,你该庆幸才是!”
秦小蜜怒道:“胡说八道!谁是你老婆?!”说完又是一拳,这次,张扬没有避开,胸口挨了一拳,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啊!”张扬惨叫一声,痛苦地弯下腰去,低头不说话了。
秦小蜜一愣,她这一拳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还不至于打伤张扬,他怎么就这样了?这家伙怎么这么不经打呀?她也跟着弯下腰,关心地扶着张扬的背,柔声问道:“张扬,你怎么了?很疼吗?”
“疼!”张扬只说了一个字,抬起头来看着秦小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秦小蜜撅起嘴巴,道歉道:“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张扬突然哈哈大笑:“笨蛋!我逗你的!”
秦小蜜闻言大怒,跳起来又要去打张扬,张扬却一闪身,几下就跑了出去。秦小蜜急忙跟上,边追边骂。总台小姐见他们跑出去了,嘟囔着自己去沙发那边把验钞机收了起来。
两人跑到大街上,张扬招了一辆出租车,提着箱子坐在后面,秦小蜜也跟着坐了进去。
“师傅,麻烦去一趟天都艺校!”张扬对司机说了一声,又和秦小蜜嘻嘻哈哈地说笑。
那司机见他们都还年轻,那女孩也漂亮得像个瓷娃娃,听说要去天都艺校,还以为那女孩是天都艺校的学生,不禁皱了皱眉。天都艺校在天都市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学校,里面的学生以女孩子居多,而且都很漂亮。男生们也都一个个时尚又帅气,有的甚至已经在广告界和影视圈崭露头角。
不过,艺校的名声向来都不好。有句俗话如此说:“艺校美女虽不少,十有八九被潜了。艺校男生找女友,校友再美也不要!”
看来,这个女孩也是艺校的学生,不知道是不是也为了出名,早就被潜了。但她身边这个男孩子看样子也是学生,也许他们只是学生情侣吧?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们几眼,继续默默地开他的车。
来到天都艺校,张扬从裤包里摸出钱包付了车钱,和秦小蜜下了车就朝里面走去。他刚要打上官语的电话,就听见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扬哥,小蜜妹妹!”
二人抬头一看,上官语朝他们跑了过来。他们急忙迎上去,带上官语到旁边花坛里,找了个石椅坐下。
“扬哥,你找我,是为了吴则旭的事情吗?”上官语担心地问。
一提起吴则旭,秦小蜜就来劲了,马上眉飞色舞地把他们怎么捉弄吴则旭的事情说了。上官语没想到那么嚣张的吴则旭也会有这么一天,开心得咯咯直笑。笑了一会,想到虽然父亲欠下的赌债取消了,但学费还没着落,上官语又愁容满面。
张扬见状,忙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语说她父亲倒没去赌钱了,但也不去找工作,整天在家里呆着。现在学校催交学费,她拿不出钱来,正发愁呢!
“别急,我们今天来,就是给你送钱来的!”张扬说着,把那个手提箱摆到石桌上。
上官语惊讶地说:“你们哪来的钱?我,我可还不起啊!”
张扬大方地说:“不用你还,这是我们帮你的。说吧,需要多少?”
上官语迟疑了一会说:“学费一万六,住宿费一千五,还有书费和培训费什么的。”
秦小蜜惊奇地说:“呀,这么贵呀?”
张扬解释说:“艺术类的都贵!这样吧,我给你十万块钱,算你这几年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不够的,你自己想办法。如果还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说!”
上官语惊得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反问:“什么?十万?!”
看到旁边路过的同学朝这边投来讶异的目光,上官语忙压低了声音说:“你哪来那么多钱?”
张扬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走吧,带我们去银行,帮你把钱存了!还有,千万不要告诉你爸,我给了你这么多钱,这都是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如果你偶尔教小孩子的话,应该差不离了!你什么时候回家,最好还是劝你爸爸找个工作,总这样也不是个事!我们是外人,也不好插手太多。“
上官语感激地对张扬欠身道:“扬哥,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还有你,小蜜妹妹!要不是你们,我和我爸,恐怕就只能去跳楼了!”说着,她的眼里溢出了泪水。
张扬一看上官语哭了,一下子心软下来,忙劝慰道:“哎,别哭!别哭!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说!我会尽力帮你的。你要是实在要谢,那就以身相许吧,我不介意的。嗯,小蜜也不介意,对吧?”说完,张扬对秦小蜜飞了个媚眼。
“什么,以身相许?!”听到张扬这么说,上官语大惊,不由得瞪大眼睛看着他,难道张扬也是图她的美色才帮助她的?
“去死!臭色狼!”秦小蜜此时已经知道张扬只不过是开玩笑,就笑着骂了一声,又对上官语说:“你别听他胡说!反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和我们说就是,别客气!”
上官语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点着头“嗯嗯”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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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上官语的学费,张扬心情愉快,一路走一路吹着口哨。网 秦小蜜对他顿生好感,说在他们的那个世界,像张扬这样的人有一个特别的称呼。
张扬好奇地问:“你总说你们那个世界,那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
秦小蜜觉得她好像说漏了嘴,又马上解释说:“啊呀,因为我是在海边出生和长大,只有这次才来到这个大城市,所以感觉就像是两个世界!”
张扬点点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又问:“小蜜,你多大了?怎么不见你上学啊?上次你还说什么要来这个城市找工作,你父母放心你自己来吗?”
秦小蜜晃着脑袋说:“当然放心啦!他们知道我很厉害的,只要我经常告诉他们我好好的就行了。一般的小流氓想要占我便宜,只有他们吃亏的份!”
张扬也早就听说秦小蜜很能打,他知道这样的女孩不多,不过一般情况下要自保也确实够了。他现在有了武功,对能打的人格外欣赏,对秦小蜜就更多了几分喜爱。
“你还没说呢,你多大了,怎么不上学?”张扬仍然没有忘记他的问题。
秦小蜜想了想说:“你看我像多大的?”
张扬盯着秦小蜜的脸看了一会,那张漂亮而带着调皮神气的脸上依然有几分稚气,却又灵动万分,好像随时都会有稀奇古怪的主意从她的小脑袋里冒出来。张扬笑了笑说:“你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在我们这里,不是还在上高中,就是刚刚上大学!可你怎么就要找工作了呢?我觉得你不像是考不上大学的人啊!”
“大学?”秦小蜜奇怪地问,“就像上官语读书的这个地方这样的吗?”
张扬对秦小蜜说的话越发感兴趣了,怎么她连大学都没见过?难道真是海边渔村出来的小女孩?可看她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那么没见过世面的人。而且,她也不像是笨到考不上大学的。更何况,现在的孩子才上幼儿园就知道什么是大学,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也可能秦小蜜虽然知道,却没有进过大学读书,所以以为大学里的环境都和天都艺校差不多。这么一想,张扬就解释说:“哦,每个学校都不一样的!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我们学校看看。”
秦小蜜却说:“我倒是想每个学校都去看一遍,不过,现在先跟你说正事!”
“唔,什么正事?”张扬不知道在秦小蜜眼里,还有什么是正事的。他觉得秦小蜜就是个捣乱帝,做什么都好像在玩,她还能有正事?
秦小蜜认真地说:“我之前不是告诉你,说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吗?”
张扬点点头说:“是啊,后来被吴则旭给打断了。你到底想带我去哪?”
秦小蜜得意地说:“就是我工作的地方呀!”
张扬懵了,惊讶地问:“你,你工作了?这么说,那天我在盲人按摩中心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你?”
“按摩中心?”秦小蜜奇怪地反问道,“你去找小妞给你全身按摩啊?”问完坏坏地笑着,盯着张扬的眼睛,等他回答。
张扬笑着解释说:“不是,我在那里兼职,一个月,嗯,也就一千多块钱。”
“嗤!”秦小蜜不屑地撇嘴笑道,“一个大男人,一个月才一千多块钱,你也好意思说你在工作?”
张扬脸红了,他知道他的工资不多,如果要住天都大酒店,像秦小蜜那样的套房,不打折的话,只够付一晚上的房钱。秦小蜜既然那么有钱,又怎么会不上大学,这么小年纪就出来找工作?难道是那种不爱读书,只爱钱的女孩?
见张扬脸色难看起来,秦小蜜马上安慰道:“好了,好哥哥!别生气,我就是要给你介绍份赚钱多的工作才来找你的!”
听到秦小蜜说要介绍赚钱多的工作给他,张扬马上兴奋起来,忙问是什么工作。
可秦小蜜偏偏不说,要张扬带她逛遍天都市的大学才肯告诉他。张扬一算,天都市大大小小的大学,连私立民办的和师专算在内,起码有一百多个。要带秦小蜜走遍这些大学,没有一个星期是不够的。而且,这一个星期还只能是走马观花。
“哼,不愿意了吧?那我就自己去!你想做我说的那份工作的话,就来求我吧!”秦小蜜生气地嘟起嘴说。
张扬忙说:“不是不愿意,只是天都的大学太多了,一下子看不完。再说,我也要上课,晚上还要去按摩中心上班,你给我十天时间,我一定每个大学都带你去玩!”
秦小蜜有些失望,这个速度可比她原先想象的慢多了。不过,今天已经来了天都艺校,虽然没到处走,也算到过了。真需要十天时间才能看完所有大学,还真是很累人呢!
“好吧,本来让你一星期学会所有的按摩技术,现在多给你几天时间。既然要十天才能看完所有的大学,那你就十天之内学会。如果早一天学会,我就早一天带你去!”秦小蜜终于发话了。
十天时间,学那个碟片应该差不多了吧?张扬暗暗思量,按摩手法不就是那么几种吗?人身上的部位也就那么几处,只是穴道比较多,他现在也没有完全记得所有穴道的名字。于是,他满口答应,说一定在十天之内学会。
送秦小蜜回酒店的路上,张扬奇怪地问:“小蜜,你说你现在在工作?”
秦小蜜不假思索地回答:“嗯,是呀!我要介绍你去的地方,就是我工作的那里!怎么,你看我不像工作的人吗?”
“我怎么看你都像是个学生!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家里闹翻了,然后偷偷跑出来住酒店,又不去上学?”张扬故意板着脸教训道。
秦小蜜嘿嘿一笑:“那你觉得,我应该住在哪里?”
张扬说秦小蜜应该住在家里,如果家不在天都市,就该住在学校。可秦小蜜说她真的已经在工作了,公司里没给她房子住,她只好住酒店。张扬怎么也不相信她在工作,就说如果不给他看到秦小蜜真的在工作,他就不相信。
秦小蜜恼了,发火道:“总会让你看到的!你着什么急呀?真讨厌!不理你了,哼!”说完就自己跳进路边的一辆出租车走了。
“哎,小蜜!”张扬急忙追上去大喊,可车子已经开远了,他没追上,只得看着秦小蜜离去的方向摇头叹气。这个死丫头!脾气怎么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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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张扬坐在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拿出秦小蜜送他的碟片,放进去看了起来。网 因为张扬以前用电脑听歌,玩游戏都是开着大大的音量,现在也没注意,碟片一开始,那个女人魅惑的哼吟声就飘了出来。
“啊!”张扬吓了一跳,急忙把音量关小,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寝室里那些上了床的兄弟们都听到了!
“吔?张扬也会看毛片了?来,给我们看看,是什么新片子?这声音,嘿嘿,挺有劲的哦!”周小伟淫笑着跳下床,只穿着裤衩就爬到了张扬的床上。
张扬也不好直接把他推下去,就把笔记本转朝一边合上说:“你干嘛,回你床上睡觉去!”
李超超也大感吃惊,起来站在张扬床前,好奇地问道:“扬子,你不是吧?跟我们住了这几年,你一直都不看。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受什么刺激了?哎,是不是林佳没让你上手啊?嘎嘎!”
赵林他们也都起哄道:“噢,张扬也看毛片?真稀奇!什么片子,拿来大家共享一下,也好学点经验!”
“去你的经验!你们一个个都是情场老手,还来笑话我!”张扬不高兴地答道,又要撵周小伟下去。
谁知周小伟眼疾手快,猛地将插在笔记本上的碟片抽了出来,然后跳到桌子上,又爬回自己的床上说:“张扬,别这么小气!你看我们哪次看片,不是放出来大家一起看的?”
张扬气愤地把电脑放下,也下床去站在桌子上,对周小伟说:“我真没看毛片!这是教学片,是教程!”
“哈哈哈哈!”众人一阵狂笑,“我们看的那些可不都是教程吗?”
张扬急忙解释说:“哎呀,我这和你们看的不一样!”
李超超笑坏了:“噗!有什么不一样的?演员不一样?还是体位不一样?还是?啊,哈哈哈!”
张扬知道这群人里就数李超超最坏了,就故意和他开玩笑说:“是你和你女朋友的写真,怎么样?”
“这,这不可能!”李超超辩解着,也爬上了周小伟的床。
张扬刚要去抢,周小伟忙把笔记本转到里面去,李超超也帮忙遮着,张扬只得作罢,笑着说:“算了!你们爱看就看吧。”说完爬回自己床上躺着想事情去了。
李超超见张扬不抢了,以为是故意要给他看,忙叫周小伟赶快播放。赵林他们几个也跟着下了床,过来叫周小伟拿来下面放,好让他们也看得到。
周小伟本来已经要放了,见大家都这么说,就下床来,坐在椅子上,把电脑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放那张碟片。
“啊,嗯——”一阵女人娇媚的哼吟声传来,随即出现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躺在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正惬意地发出诱人的声音。
而女人身后,是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正在女人背上按摩着,边按边问女人舒服吗?
李超超顿时大叫:“好你个扬子啊!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原来也经不住诱惑啊!我还以为你大学四年,刚刚长成大人就变成性冷淡了呢。没想到,你终于还是忍不住,自己偷偷看了啊?”
周小伟也说:“就是!要不是刚才你不小心放出声音来,我们还以为你真的一点都不看呢!”
“嘿嘿!这个女人挺漂亮的,就是可惜,胸部给压着,真想帮她翻过身来,然后,”赵林在一边流着口水说。
张扬对他们的色心很是无语,冷冷地解释道:“你们看下去吧,一定会失望的!”
李超超等人不相信张扬真的会那么纯洁,大半夜的趁寝室熄灯,一个人偷偷躲在床上看碟片会是和毛片无关的!可他们看了一会以后还真的傻眼了,那男人都帮那个女人按摩半天了,他们还真没发生什么!如果按摩的接触也算是爱抚和前奏的话,这碟片简直就是在不停地重播前奏!
“呃,张扬,你这碟片有毛病吧?”周小伟终于怀疑地问道。
张扬懒懒地答道:“你才有毛病呢!我都说了,这是教程!”
李超超也觉得这碟片有问题,为什么一直在那按呀,按呀,就是没进展?而且还说要怎么按摩才舒服?
“呃,这到底是什么教程啊?是不是你只剪辑了前面的部分?小伟,快进看看!”李超超等不及了,就叫周小伟把进度条拉到中间。
张扬没有回答,让他们自己看。周小伟还没停住,就听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几人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奔回自己床上,假装睡觉,周小伟也赶快合上电脑,紧张地看着房门。
只有张扬还算镇定,大声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宿管大叔的声音:“喂,在干什么呢?快点睡觉了,注意影响!”
原来,大叔也以为他们在看毛片,特地来干涉了!张扬心里不快,大声答道:“知道了!”
李超超却吼了一声:“大叔,你要不要进来一起看啊?”
周小伟他们笑成一团,说要是谁能把大叔也拉进来一起看毛片,那就好玩了!
李超超邪恶地笑道:“哎,你们说,大叔看了以后会不会打飞机?”
大叔在外面愠怒地答了一句:“看什么看!大半夜的,都给我乖乖睡觉!再弄出声音,全部写检查!明天报到你们系主任那去,给你们处分!”
学校里确实有明文规定,说是禁止在寝室里观看这种东西。但是这种事情是能禁止得了的吗?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好儿郎,总是会忍不住悄悄的从网上下载来看。如果没有这种片子,估计天都大学会有更多女生被祸害。
大叔警告完走了,寝室里却已是一片坏笑。
张扬提醒道:“哎,要看快点看啊!我还等着用呢!”
“哟,哪有你这样的啊?来,大家一起看吧。”周小伟说着又重新播放。可不管他把进度条拉到哪里,看到的情景都是男人在给女人按摩,只是每次按摩的部位不同。而且更气人的是,即使那个女人正面仰卧,重要部位也是盖了毛巾的,那个男人也不按摩那三点,惹得他们热血沸腾却又看不见摸不着,一个个骂声连天。
李超超终于不高兴地问道:“扬子,你这是什么教程啊?也太简单了吧?”
张扬忍住笑说:“你们用不到吧?这是按摩教程!我用来提高按摩技术的。”
周小伟失望地关了播放器,李超超把碟片还给张扬说:“你看这个能忍住?”
张扬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能?人为什么是人,就因为人是高级动物!该忍的时候就得忍!懂吗?”
李超超被张扬噎得说不出话,只得回到床上睡觉去了。张扬继续把碟片放进电脑观看,一边看,一边想象着自己在给秦小蜜按摩,渐渐有了更深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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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渐深,一阵风从没有关严的窗子外扑入房中,将真丝刺绣窗帘掀起。网 吴则旭一个人站在窗前,百思不得其解,手里的香烟还没抽几口就已快要燃尽。风过处,香烟发出的淡淡青雾被风一吹,顿时乱影飘散。
香烟飘入鼻孔,吴则旭猛吸一口,竟然被呛到了!他骂了一声,干脆把烟摁在旁边矮柜上的烟灰缸里掐灭,又刷地拉开窗帘,让冷风吹个够。
最近古怪的事情一桩接一桩,令吴则旭不得不仔细思考起来。想他吴则旭身为天都四少之一,平时在天都大学作威作福,何时吃过亏?
可现在都大四了,不但追了快三年的林佳没追到,还被张扬这个小瘪三给摆了一道!别说他这个跆拳道高手了,即使加上四大金刚,也只是略占上风。吴则旭以前没发现张扬居然是个隐藏的高手,或者说,那家伙不是练了武功,就是相当有天赋。
回想当日打架的情景,张扬真的是毫无章法,只是胜在他反应灵敏,躲避迅捷。其实,张扬的动作都还有些生涩,就像是才刚学会做操的小学新生,跟不上节奏,还有点手忙脚乱。但他却神奇地将吴则旭打倒了!他的一拳一腿都那么有力量,爆发力很强,却又不像是生手。难道他有神助?不,这绝对不可能!这个世界上要是真的有神,吴则旭宁可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后面的事情就更奇怪了!本来已经按照吴则旭和苏铭的计划喝了药酒的张扬,居然还没跟上官语发生点什么,就被那个突然闯去的秦小蜜破坏掉。秦小蜜是上官语叫来的吗?听她说来,张扬当时已经毒发,浑身通红滚烫,神志已然不清,怎么可能还会打电话叫秦小蜜来?
难道是上官语叫来的?不可能,上官语怎么敢?而且,她要是有这么个能打的好朋友,只怕早就在去桥头之前就让秦小蜜帮她出头了!
思来想去,吴则旭总觉得秦小蜜来历不明。看她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打架却这么厉害,一定大有来头!张扬中了那么大剂量的毒酒都没能死翘翘,还马上就生龙活虎地又反手给了他一招“以毒攻毒”,在他喝的茶里下药。奶奶的!这一切,一定全是秦小蜜那个小妞儿搞的鬼!
还有之后,请求他们解毒,居然要敲诈三十万!哼,等着吧,你怎么拿去的,我就要你连本带利都给我还回来!吴则旭恶狠狠地诅咒着张扬,眼前却又浮现出秦小蜜那漂亮的脸蛋,嫩如桃花的肌肤,还有她那嚣张的模样。小妞儿,看你能猖狂到几时!等有一天我把你捏在手里,还不是得乖乖地给我全套服务!
吴则旭幻想着秦小蜜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顺从地跪在他面前,为他做全身按摩。只要他一声令下,秦小蜜就极尽妩媚之能事,逐一满足他的要求。到时候,嘿嘿!……
“滴滴,滴滴!”吴则旭正想得流口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吴则旭拿过手机一看,是手下一个小弟打的,便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问有什么要紧事,大半夜的也不知道会打扰他休息。小弟忙不迭地赔礼,又说如果不是真有紧急事,也不会这么着急给吴则旭打电话。
“快说!什么事?”吴则旭的心情大受影响,烦躁地催问了一句,又“啪!”地点着了另一支香烟。
小弟神神秘秘地说:“旭少,我终于发现张扬打架厉害的秘密了!”
吴则旭一听来了精神,忙问:“说,什么秘密?”
小弟答道:“我悄悄的跟踪了他好多天,终于发现,每到周末,张扬都会到宝缘寺去练功!”
吴则旭一愣,什么?去宝缘寺练功?听说宝缘寺里有很多武功高强的和尚,难道张扬是老和尚的高徒?难怪看他长得一副不起眼的狗模样,打起架来却真他妈的不含糊!
见吴则旭没有回答,小弟又说:“他都去了几次了,那个大师总和他关在禅房里说话!然后,又吩咐大和尚们教他功夫!不知道张扬跟那老和尚有什么瓜葛,居然对他这么好!旭少,我听说有的和尚都有意见了!”
“哦?有意见?好!我要的就是对他有意见!”吴则旭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把那小弟吓得一愣一愣的。
吴则旭笑了一会,突然对小弟说:“你,马上到我们小区门口来,速度!”
小弟不知道吴则旭要干什么,但也只得应道:“是!”
二十多分钟后,小弟来到小区外,又给吴则旭打了个电话。吴则旭穿好大衣出去,在门外见到了小弟,叫他把在宝缘寺打听到的消息仔细说一遍。
小弟先是拿出烟来敬给吴则旭,帮他点燃,又小心地看了看四周,见只有偶尔路过的车辆,就压低声音说:“旭少,我有一个哥们,因为家里屁大点事儿跟父母闹翻,后来就离家出走,到宝缘寺当了和尚。我也是那年去烧香认识的,他跟我聊得来,就拜了把子。他跟我说,前不久寺里突然去了一个年轻人,也叫张扬。大师跟他关在屋里说了好久的话!后来,张扬每到周末就去寺里跟大师练功,大师还让大和尚们教他!那家伙既不出家,也不拜师,这就能学功夫了!可他们寺里没这规矩呀,我那哥们到寺里都好多年了,大师也没亲自指点过。这不,他心里恶气难咽,就跟我发了通牢骚。”
吴则旭皱起眉头问道:“那个张扬,是这个吗?这年头,同名同姓的多了!”
小弟很有把握地说:“绝对是!凑巧今天我那哥们奉命下山办事,我就让他偷偷到天都大学,指给他看过。他说,这个张扬就是去他们寺里练武的那个!不知道和老和尚有没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哦,原来是这样!”吴则旭的眼睛亮了起来,“张扬要真是和老和尚有点什么瓜葛,这事儿就好玩了!”
小弟马上明白了吴则旭的意思,坏笑着说:“旭少放心!我这就去给他们加点火,让宝缘寺闹腾起来!”
吴则旭点点头说:“嗯,小心,别让张扬抓住把柄,这事儿,千万得保密!”
小弟拍拍胸膛说:“您就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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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张扬每天都要陪秦小蜜去一个或者两个大学校园里闲逛一圈。网 晚上回到寝室,还要自己研究她给的碟片,学习按摩技术。好在本就有着不错的基础,张扬看那碟片一看就懂,然后又抓寝室的兄弟来做模特练习一番,提高得很快。
要是在平时,陪女孩子逛街什么的,不到半小时张扬就觉得无聊了。他要买什么东西都是直奔卖点,买好就走,最受不了就是有的女生什么目的也没有,就是瞎逛。走到一个地方,突然想去看看,于是就转上几个小时,结果还什么都没买,又去另一个地方瞎逛。有这大把的时间去浪费,早就做了不知多少事情了!
秦小蜜还好,到了一个校园就问哪里最好看。有的学校张扬也没去过,自然不知道哪里景色最好。但他的眼睛却能很快就搜索到较远的地方,迅速分辨出哪里好看,然后就带着秦小蜜去溜达一圈。
不过,秦小蜜看风景也不专心,总是盯着那些男生看,不时还抽着鼻子吸溜,好像她是只小蜜蜂,那些男生是美丽的花儿似的。张扬觉得好笑,问秦小蜜在干嘛,她只说闻到好闻的味道。张扬也学她的样子嗅了半天,但他除了阳光和空气中的灰尘味,还有秦小蜜身上的幽香,什么也没闻到。
遇到有的校园比较破败的,秦小蜜一进大门,感觉不好就撤了,说不如去吃东西。张扬还从没见过这么能吃而又不会发胖的女孩子,秦小蜜可以从早上吃到晚上,从这条街吃到那条街。每次吃完都大赞这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但是却好像没吃饱一样,而且也没见她胖起来。
如果不是要去宝缘寺练功,周末秦小蜜还会叫张扬陪她。刚开始听张扬说要去寺里练功,秦小蜜还不屑地说那有什么用。张扬说当然有用,他现在感觉身体各项能力都有提高,不管反应还是搏击,力量还是速度,都比以前强多了。
谁知秦小蜜却嗤笑道:“哈,你去跟那些大和尚耍耍棍子,坐坐禅就能变厉害?我才不信呢!哎,你拜我为师吧?”
“什么,拜你为师?开什么玩笑?”张扬不由反问道,虽然听说秦小蜜把吴则旭的几个手下都打趴下了,可是他怎么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小女孩能比他还厉害,甚至厉害到可以做他师父的程度。
秦小蜜不高兴了,撅嘴道:“不拜算了!哎,你那和尚师父有我厉害吗?”
“噗!”张扬差点笑喷了,“你以为呢?”如果虚桓大师还不如个小姑娘,那他怎么当大师?
“哼!”秦小蜜得意地仰着头说,“那你带我去看看,要是老和尚比我厉害,我就不要你这个徒弟了!”
张扬无奈地苦笑道:“我是去练功,又不是去玩!你就别去了,趁着周末,好好休息休息,到处转转。哦,对了,你不是刚来这工作吗?在什么公司,做什么的?没事可以和同事们聚一聚,沟通一下感情嘛。”
秦小蜜却翻了翻白眼说:“他们都是些俗人,有什么好沟通的!”
张扬劝道:“这可是人际关系中很重要的一步啊!你这么小就参加工作,又不爱搭理人,这对工作可不利呢!”
秦小蜜一挺胸脯,不服气地叫道:“谁说我小了?”
张扬见她挺起的胸脯高高的,饱满而圆润,顿时掩口笑道:“嗯,是不小!”
秦小蜜看到张扬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胸上,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挥拳打来,嘴里还骂着:“臭流氓!你往哪看呢?”
张扬一闪身,躲过了秦小蜜的拳头,又去捉她的手。不料秦小蜜手腕一转,他抓了个空。秦小蜜趁张扬抓空的当儿,一拳打在他胸膛上,就听闷闷的一声“嘭!”,张扬中招,忍不住叫了一声。
“啊,你这个死丫头!”张扬揉着被打疼的胸口说,“你说你不小了,我也跟着你说不小,你怎么还打人呢?太不讲理了!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秦小蜜嘟嘴道:“真讨厌!不要你管!”说完又是一拳。
这次,张扬朝旁边一闪,躲开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灵活度比起以前来进步了不少,很是满意,不禁自信地对秦小蜜说:“小蜜,我看,你给我做徒弟还差不多!”
“去死!”秦小蜜气呼呼地说,“我才不要给你做徒弟呢!”
张扬见她真的生气了,就哄她说:“好了,好了,小蜜妹妹,乖啊!你就不要闹了,我明天去寺里练功,那可是很严肃的事情,你不能跟着去捣乱。这样吧,我交给你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任务!”
秦小蜜见张扬怎么也不愿带她去,也就不再勉强,问他:“什么任务?好玩吗?”
玩?她怎么光图好玩?张扬犹豫到底要不要把任务给秦小蜜了。可秦小蜜见他犹豫,反而来了兴致,催问到底是什么任务。
张扬故意板着脸说:“唔,我在想,我们捉弄了吴则旭,还要了他三十万块钱,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得盯着他点,别让他又去找上官语的麻烦!她一个小女生,又不会打,又没什么后台,我怕吴则旭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把个好好的姑娘给毁了!”
秦小蜜一听,觉得有道理,就拍着胸脯说:“你放心,转移注意力嘛,这事我在行!”
张扬笑道:“我看,你是破坏王还差不多!”
秦小蜜反问道:“我救了你,你还说我是破坏王!真讨厌!我破坏你什么了?”
张扬答道:“你是救了我,可上次,寂寞烟花酒店那个大玻璃门,怎么回事?”
“啊,那个啊,”秦小蜜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我就使了个意念击物,轻轻一敲,谁知道它那么不经敲,一下就碎了!”
张扬颇感震惊,意念击物?莫非这小妞真有特异功能?
还没等他问出来,秦小蜜就说:“好了,既然你不带我去寺里玩,我就去找吴则旭,让他陪我玩!”说完就转身跑了。
玩?张扬忽然想到,吴则旭上次就说要秦小蜜做他的女人,秦小蜜自己去找他,不是自投罗网吗?他心里一慌,急忙喊道:“哎,小蜜,你等等!”说着匆匆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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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扬追出去,秦小蜜已经不见了踪影。网 张扬打秦小蜜的电话,她也不接,张扬只得作罢,转身回学校去了。
周六,张扬依照与虚桓大师的约定,早早地就来到宝缘寺练功。不过,今天的天气不大好,没出太阳,天空阴沉沉的,好像蒙了一层浅灰色的面纱,谁也不知道面纱背后是个绝世佳人,还是邪恶的巫婆。
一路上,张扬还觉得奇怪,怎么今天地铁里的乘客这么少?他在地铁上又打了一个盹,好在耳朵格外灵敏,到达终点站的时候,地铁还没停,张扬就猛地睁眼,站了起来。
今天张扬起得早了点,到达宝缘寺的时候,还不到八点。他也担心来得太早了,怕打扰大师休息,就打算先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来的时候太着急,张扬没吃早点,估计是把七点看成九点了。
寺里的和尚们早上练功一般是从七点到十点,然后开始打扫庭院和禅房。而佛像和殿里的卫生,则是由一些小和尚轮流值班清扫,有时候张扬也会在练完功以后帮他们打扫。但他发现,小和尚连打扫卫生也是在练功,这让他想起电影《少林寺》里的镜头。
不过,宝缘寺没有少林寺那么大,武功嘛,应该也没少林寺那么多,那么厉害,而且也没有那么多故事传说。不过,就目前张扬的水平来说,要把寺里的功夫都学完,起码还得用几个月的时间。毕竟他还要上课,只是周末来练功。若要越发精进,那就起码要苦练三年以上了。
此刻的宝缘寺看上去格外安静,既看不到小和尚们练功,也看不到有人打扫佛殿。张扬觉得奇怪,他以前每次来,寺里都热热闹闹的,难道今天有事情,人都出去了?还是他来得太早,大家都还没有起?
张扬想了想,觉得不可能,和尚们都起得很早。只是虚桓大师说张扬因为还要赶车,周六上午不必来太早,九点开始练功就可以了,但是晚上要住在禅房,免得来来回回的麻烦。来了几次,张扬和寺里的和尚们也都几乎混熟了,只有几个平时不爱说话的,和张扬见面只是打个招呼,但也都知道他是虚桓大师的贵客,对他总是客客气气的。
在外面转了一圈,张扬一个人也看不见,连香客也没有,只有殿前那尊大香炉还有残香,懒洋洋地冒着袅袅青烟。他疑惑地朝后院走去,还没看到厨房就已闻见一股香味。
不用看,张扬只一闻就辨出那是油泼辣子炸酱面!嘿嘿,来的可真是时候!张扬欣喜地快步朝厨房走去,却听到身后有人移动的声音。他一愣,迅速转身去看,却又不见有人。张扬警觉地侧耳聆听,隐约听见山上的松涛声,偶有小鸟的啾啾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簌簌声。
突然,有人飞快地跑过,脚步声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只是在地砖上那么轻轻一点就换了地方。张扬只听到衣袖摆动的几下唰唰声,就又感觉不到那人在哪了。
“谁?”张扬低声喝问,却没有人回答。或许是寺里的和尚在练轻功吧?张扬这么想着,又放松了警惕,大步跨入厨房。
奇怪!这个时候,厨房里怎么还有人?只见三个小和尚正坐在那里大口吃着面条,见张扬进来,就对他说:“张扬!你来了?吃早饭了吗?”
张扬忙笑着答道:“还没呢!起太早了,又看错了时间,怕来不及,就直接来了。还有吗?给我来点!”
“有!来,坐下,我给你下面,你先坐会!”一个黑瘦的小和尚热情地说着,给张扬摆好一张条凳。
张扬答应一声坐下,另两个继续吃着面,问张扬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张扬说他平时上课都起得早,习惯了,又问他们怎么没去练功。
“嘘!”一个和尚竖起食指警告说,“可别声张啊,今天大师不在,我们难得偷个懒!”
原来如此!张扬笑了笑,又说:“那,大师不在,我自己练功还是找各位小师父请教呢?”
另一个和尚说:“那,就要看你爱怎么练了。想让我们陪练,可没那么容易!”语毕,他眼中闪出一丝凶光。
张扬觉察到了,心里一凉,想到今天寺里的怪异气氛,怀疑出了什么事,忙赔笑道:“呵呵,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如果不愿意,我就自己练。大师什么时候回来?”
先前说要他们陪练没那么容易的和尚冷笑一声说:“张扬,你和大师,是什么关系?”
张扬摇摇头说:“没什么关系呀!”
和尚“啪!”地一拍筷子,站了起来,将一脚踏在凳子上,双手叉腰,恶狠狠地说:“哼!要没什么关系,他能那么关照你?”
看来,这和尚是嫉妒了!张扬刚要解释,就见帮他煮面条那个和尚端着面条过来,忙伸手去接。谁知那和尚却将身一转,张扬接了个空。怎么,他们这是要在这里和他比试吗?张扬扫了一眼厨房,这厨房也就二十来平方,虽不算小,可加上灶台,柴火堆,以及自制的橱柜和桌椅,也没剩下多大地了。
张扬一下子紧张起来,便站起来说:“小师父,多谢!”说完又要去接面碗。
那和尚咧嘴一笑,嗖地一下转到张扬后面,把面碗放在桌上,冲他笑眯眯地说:“我煮的面,可好吃了!还特地给你多加了点佐料,你尝尝!”说完把面碗朝张扬这边推过来,眼里带着暧昧的笑意。
佐料?张扬警觉地看了一下那碗面,三个和尚也都看着他,一个个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张扬看不出那面里有什么特别的佐料,只见碗里有新鲜的香菜末,葱花,用水焯熟的韭菜段,还有几叶白菜,一勺红红的炸酱,上面还沾着几粒芝麻。那面条也摆得整整齐齐的,根根分明,清亮爽滑,泡在乳白色的汤里,像是被剪开的缎子。张扬一吸鼻子,一股浓浓的香味就钻入鼻孔,逗得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吃吧!”帮张扬煮面的和尚笑吟吟地说。
张扬又谢了他一遍,坐下拿起筷子,挑起面条就要吃。
“不能吃!”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张扬吓了一跳,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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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适才那一声断喝,一个十几岁的小和尚冲了进来,又对张扬举手制止道:“不能吃!”
张扬奇怪地放下筷子,这小和尚他认识,不过十六七岁,叫作无尘,平日也喜欢和张扬切磋。网 此时他边说边冲了进来,还没走近桌子,就被那三个师兄拦住了。
“无尘,这儿没你的事,好好练功去!”圆脸和尚说。
无尘瞪了他一眼,对张扬说:“张哥,他们在面里放了药,你可千万别吃!”
张扬一愣,他这是跟药有仇啊?怎么吴则旭在酒里下药,连这些和尚也要在面里给他下药?他看了看给他煮面的那个黑瘦和尚,问道:“真的?什么药?”
说完,张扬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胸前的灵石。上次吴则旭给他喝的酒里有毒,灵石就不停闪烁发出警告,只是他没发现,这次还真是要小心才好。这些和尚与张扬虽然没有师兄弟之实,也有同门之谊,他不相信他们会害他。
奇怪的是,灵石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么说,即使他们下了药,也没有毒?张扬这么一想,就对无尘说:“无尘,你说着玩的吧?你的师兄们怎么可能会给我下药?”
黑瘦和尚见他这么说了,马上露出一副笑脸说:“就是!我们怎么可能给你下药呢?”说完对身边那个圆脸和尚做了个鬼脸。
无尘急了,又大声说:“张哥,他们昨天晚上就商量今天要对付你,你可要小心啊!”
张扬见无尘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顿时警觉起来。他看了看那碗面,确实香气扑鼻,十分诱人。不看则已,这一看,那香味又在挑逗着他肚子里的馋虫,看得他直吞口水。
黑瘦和尚见张扬那么想吃,便催他道:“张扬,快吃吧,一会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张扬举筷要吃,无尘又要来拦,圆脸和尚马上伸手一格道:“无尘,出去!”
无尘一怒,跳起来就一掌劈向圆脸和尚。张扬刚要吃,见他们要打起来,便又放下筷子,问无尘到底怎么回事。无尘不及回答,已是一掌劈下!圆脸和尚将头一偏,躲过了无尘的那一掌。
黑瘦和尚见状大怒,一脚斜踢过来,圆脸和尚又趁机一推无尘。无尘倒退两步,被黑瘦和尚狠狠踢中,一个前扑,差点摔倒。他急忙双手撑在桌子上,将桌子推得一阵摇晃,张扬面碗里的汤洒了几滴出来。
张扬见他们居然打了起来,也不知道面里到底放了药没有,就用身子分开黑瘦和尚和无尘,又对正要挥拳打无尘的圆脸和尚喝道:“行了!别闹了!”
无尘辩解道:“我没闹!我刚才过来,看到师兄往面汤里放药粉了!”
黑瘦和尚一脚踏在凳子上,对无尘说:“无尘,你可别胡说啊,我什么时候放药粉了?”
圆脸和尚也说:“就是,你什么时候看到了?放的什么药啊?”
另一个一直在那坐着看热闹的和尚此时也插话了:“无尘,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能乱说啊,小心师父回来罚你面壁!”
无尘急得面红耳赤:“我没乱说!我真的看见了!”
张扬觉得事有蹊跷,心想他们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敢下毒害他。要是出了人命,他们也担不起。而且,张扬自认平时对他们还不错,他们没什么理由要下毒害他,就说:“无尘,兴许你看到师兄放的那东西是味精呢!”
“哎,对,我还放了点胡椒粉!”黑瘦和尚马上接口道。
无尘急得小脸通红,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圆脸和尚和另一个和尚架起胳膊拖了出去。无尘一边用脚蹬地,一边对张扬大喊:“张哥,千万别吃啊!”
黑瘦和尚脸上现出尴尬的神色,他干笑一声道:“张扬,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孩子就爱搞恶作剧!”
张扬点点头,一直看着无尘被拖出去,很快就被拉到前院看不到身影,声音也渐渐消失,又转过头来对黑瘦和尚说:“他们不会把无尘怎么样吧?”
黑瘦和尚忙答:“不会,不会!大家都是师兄弟,怎么会整他呢?你放心吃吧,都快冷了!”
张扬看了黑瘦和尚一眼,见他眼神里有几分狡黠的光芒,猜测面里可能真的做了什么手脚。可他实在太饿了,而且灵石也没有发出警告,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不一会,一碗面就被张扬吃光了,只剩下一小口汤。
黑瘦和尚见张扬吃得爽快,嘻嘻笑道:“怎么样,好吃吗?”
张扬抹抹嘴说:“好吃!嘿嘿,没想到,小师父做的面条这么好吃!真是多谢了啊!”
黑瘦和尚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不用客气!你要是喜欢吃啊,以后每次来,我都可以给你做!”
张扬高兴地说:“好啊!那,我先出去转转,一会消化了,再练练功。大师什么时候回来?”
黑瘦和尚把碗筷拿去锅里刷着,头也不回地答道:“哦,下午就回来了!你要是没事,可以去听大和尚讲经。想练功就练会儿,不想练就到处走走看看也行。”
张扬应了一声,觉得自己来蹭了顿早餐吃,才吃完就走不大好,就又搭讪道:“哦,今天寺里怎么这么冷清呢?香客都不见!”
黑瘦和尚不在意地说:“每个月寺里都会有那么一两天不接待香客,就是故意留出时间专门整理内务,好让大家也歇息歇息!”
“哦!”张扬答应着,心想虚桓大师可能是下山讲经去了,有时候市里会有一些和佛法有关的活动,会请大法师去讲经。他心想,既然已经来了,大师下午就回来,不如就先和大家一起练练功,时间很快就过了。于是,张扬告别了黑瘦和尚,朝院子里走去。
才刚走到院门处,张扬就觉得肚里一阵叽里咕噜的乱响。难道是吃多了?他酝酿了一下,以为要放屁。可是,肚子响了一阵以后就安静了,他也就没在意。
来到前院,只有一个小和尚在那里用大竹扫把扫地,到处空荡荡的,颇有几分凄凉。张扬觉得不舒服,一个人闷着无聊,就想过去找那个小和尚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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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小师父,怎么就你一个人呢?”张扬走过去,对那小和尚说。网
被唤作无心的小和尚一见张扬,笑眯眯地说:“张施主,又来练功了?他们都不在,你可寂寞了!”
张扬满不在乎地答道:“那倒没有!哎,看见无尘了吗?”
无心摇摇头说:“尘无心,归于陌,人无心,不见人!”
张扬愣了一下道:“呃,真是深奥!我来帮你扫地吧。”说着就要去拿无心手里的扫把。
无心轻轻一转身,张扬没拿到扫把,又要去夺。无心将扫把换了只手,用原来拿扫把的那只手朝张扬勾勾手指说:“来呀!你拿到,就帮我扫!还好师父不在,不会骂我偷懒!”
张扬知道他在逗自己玩,就向前一跃,去抢无心的扫把。无心嘿嘿笑着翻了个身,用扫把的柄在张扬肩膀上轻轻敲了一下说:“你慢了!”
“哼,看我的!”张扬不甘示弱,又去抓扫把柄,同时脚下迅速急急滑近无心。
谁料无心用扫把一点地,竟然一个空翻,翻到张扬身后去了!落地的同时,扫把也就地一扫,朝张扬脚下袭来。张扬跳了起来,想要去打无心,无奈无心用扫把做武器,张扬总是够不着他。
“嘿嘿!来呀,抢到了就是你的!”无心说着用扫把梢儿在张扬身上连拍了几下。
张扬恼了,连个小和尚都打不过,那他在这里练功这么些日子也算是白练了!于是,张扬一奋力,想要跳过去直扑无心。可是,他刚要跳,肚子却突然乱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他的身体马上就软了下来,忍不住抱着腹部弯下腰去,“哎哟”喊了一声。
无心一愣,问道:“施主怎么了?”
张扬痛苦地答道:“我,肚子疼!我先去趟厕所,一会儿来找你玩!”说完就一溜小跑朝院子角落的厕所而去。
无心爽快地答:“好嘞!”说完继续扫地。
“嘻嘻!”几声坏笑传来,无心抬头看去,原来是黑瘦和尚和圆脸和尚,还有那个不大爱说话的“闷葫芦”师兄。他们躲在边门外,此时见张扬跑去厕所了,就都出来了。
无心忙喊道:“几位师兄,都不去练功,在这里做什么呢?”
黑瘦和尚说:“无心,一会无尘来了,一定要问你张扬去哪了,你就说不知道!”
“为什么?”无心疑惑地问。
圆脸和尚说:“别问为什么!我们就是和他开个玩笑,没什么大不了的。老是闷头练功多无聊啊,大家开个玩笑,找个乐子而已!”
无心哦了一声,三个师兄又笑了一阵,快步跑到后院去了。
几分钟后,张扬从厕所出来,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刚才无尘叫他不要吃那碗面,原来黑瘦和尚他们在里面下了泻药!奶奶的,这帮小和尚,真是可恶!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下!
来到院中,仍然只有无心在那里扫地。张扬刚才听到有人和无心说话,只是因为太远没听清楚,就问无心:“无心师父,刚才你和谁说话呢?怎么我好像还听到有人笑,一出来就不见人影了?”
无心一时调皮,就说:“哦,他们在玩捉迷藏呢!你要一起玩吗?”
张扬刚说了声:“好啊!”肚子又是一阵扭痛。他忙对无心摆摆手说:“我还得再去一趟!”说完又跑朝厕所。
无心不知道张扬吃的面里被下了泻药,还关心地问:“哎,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我去给你拿点药吧,一会到禅房找我!”
“好的,谢谢了!”张扬边跑边答道。
张扬进去了几分钟,无尘从侧殿跑过来了。见这里只有无心一个人,就问他看见张扬没有。无心说没有,无尘就又跑去厨房看,可厨房里已经空无一人,他又跑出来,焦急地到处找张扬,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无心也不知道黑瘦和尚他们搞的什么鬼,他抬头看看,见四处依旧没人,只有无尘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好像在找人,脸上现出很着急的神色,就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无尘说他看见黑师兄他们给张扬煮的面里下了药粉,但不知道是什么药,不知道张扬现在如何。
无心一听,恍然大悟道:“啊,一定是泻药!”
无尘忙问怎么回事,无心就说:“刚才黑师兄他们来过,在那里笑得很诡异。而且,我还看见张扬已经连跑了两次厕所了!本来我想和他切磋一下的,不过他才和我过了两招就老跑厕所,这也太没劲了!”
无尘一跺脚说:“这些坏蛋!练功之人最忌讳乱服泻药!他们这样搞,不是要张扬练不了吗?一泻,体力真气尽失,还练个屁的功啊!”
“嘿嘿!他们可能也只是开个玩笑,不是存心害张扬,你不用太生气。一会,我给他弄点药就止住了。”无心安慰道。
两人正说着,看见张扬从厕所出来,无尘忙迎上去问:“张哥,听说他们给你下了泻药,你没事吧?”
张扬摇摇头说:“没事!不过,奇怪的是,我以前一拉肚子,总是拉了一次以后就手瘫脚软,全身无力。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反而觉得好像把身体里的废物都排除了,相当的神清气爽啊!”
无尘和无心好奇地问:“真的?“
张扬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拍拍胸脯又说:“嗯!现在感觉气血通畅,原来总觉得身体里有股气,总是到处乱窜,老也控制不了。现在好了,随便一运功,气血都能控制自如,好像增进了一层功力似的!”
“不是吧?这么神奇?”无尘惊讶地叫道,“我来试试!”说着就朝张扬打去。
张扬嗖地一下,移形换影,无尘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转到无尘身后去了,同时朝无尘后背一击。
“哎哟!”无尘喊了一声,趔趄几步,猛地站过来,不服气地说:“刚才我没注意,再来!”
“好,再来!”张扬应着站稳了,叫无尘出招。
无尘看准张扬,嗖嗖嗖几下,迅速朝张扬袭来。
黑瘦和尚他们原以为张扬此刻已经拉肚子拉得不行了,都在后面等着看热闹。可半天不见张扬去找药,就奇怪地回到前院来看,结果刚好看见张扬正和无尘过招,就都上前来围观。
张扬此刻的动作和反应都非常敏捷,无尘接连打了许多次都没有碰到张扬,不免有些着急,脚下也乱了。张扬笑了一下,虚晃一拳,在无尘脸前绕了一圈。无尘以为张扬要打他的头部,急忙朝后一仰,腰腹便凸了出去。
就听“嘭!”的一声,张扬那拳突然猛地缩回,朝下一砸,无尘的肚子就挨了一拳,顿时站立不稳,摔了个四脚朝天。
“好!”无心忍不住抱着扫把拍起手来。
无尘爬起来,对张扬抱拳道:“张哥,果然有提升!”
张扬嘿嘿一笑,帮无尘拍着衣服上的灰说:“我这是使了个小花招,没什么。承让了!”
黑瘦和尚和圆脸和尚以及闷葫芦面面相觑,不相信吃了泻药的张扬居然还这么生龙活虎。
“哎,你是不是药粉下少了?”圆脸不解地问黑瘦和尚。
黑瘦和尚辩解道:“我给他下了双份!那药倒是拉不死人,可也会让他连拉几天,体软无力。谁知道这小子这么命好!”
“哼!可能时间还没到,等时候到了,不拉他个死去活来才怪!”闷葫芦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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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张扬在寺里和和尚们一起吃斋。网 今天寺里的人很少,只围了两桌,吃饭时,黑瘦和尚一直悄悄观察着张扬,但未见他再跑厕所,不由诧异。
一整个下午,张扬都和无尘与无心在一起,练完功又帮他们打扫殿堂。张扬功力的提升令无尘羡慕不已,他老缠着要张扬教他一些诀窍,因为师父总说他资质愚钝,只会埋头苦练,却没有进展。无尘为此很苦恼,他也想每天都有进步,只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好像都没什么提高。
张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提高得这么快,或许原来只不过是气血不顺,所以运功没这么自如。他知道无尘从五岁起就进寺里,跟着大师父们练功,比他的资格老多了,他也不敢说教无尘什么,便为难地说:“无尘小师父,你在寺里的时间比我多多了,我也就这几个星期来跟着各位师父学学,练点外家功夫。不过是为了健体防身,平时也不惹是生非,觉得差不多就行了。你让我教你,我还真不知道能教你什么!”
无尘恼了,不高兴地说:“我练功的日子是比你多!可是,你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提高这么快的?你说气血通畅,运用自如,我怎么就做不到?”
原来,无尘一直练的都是硬功,靠的是力量,他平时做的多半是负重练习。如果身体爆发力再好一点的话,无尘猛出一拳可以直接把人打废。但他现在要的不是那样的蛮力效果,而是要朝精巧转变。听张扬这么说,无尘还以为张扬想要藏着掖着,心里就不乐意了。
但事实上,张扬自己也不清楚硬功与内力有什么区别,更不知道虚桓大师教他的练气与提升功力有什么关系。而且,他潜意识里认为,像无尘,无心他们这些寺里的正式弟子,应该是受到大师亲自教授的。就算虚桓大师没有朝夕指点,别的大和尚也会悉心传功。天长日久,自然是比他这个来蹭功夫学的外来“客人”得到的指导更多,功夫也更厉害几分。在他眼里,寺里的弟子即使只是担柴做饭的,也都比他强。
所以,当无尘质问张扬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升如此之快时,张扬不但说不清楚,也以为无尘是在说笑。
三人正说着,黑瘦和尚和圆脸,闷葫芦也都过来了。别的一些出去练功做事的和尚也都回来了,寺里热闹了许多。大殿那边开始焚香敲钟,要开始做晚课了。
“喂,张扬,上次你来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厉害,是不是,大师私下给你传授功夫了?”黑瘦和尚一进来就毫不客气地说道。
下午练功的时候他们也注意到了,张扬与之前完全是两个样子。以前张扬来,都是和虚桓大师关在禅房里聊天,要不就是出来和大和尚们学点硬功,拳脚和棍棒功夫。那时候的张扬,怎么看都是初学武功的家伙,动作没这么灵活,力量和速度都还差得太多。
可这次来,张扬吃了加过泻药的面条以后,竟然只是跑了两回厕所。而且非但没有因此减弱体力,反而越发虎虎生威,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张扬和无尘,无心练功的时候,黑瘦和尚一直在暗中观察,见张扬已不再是那个青涩的毛头小子,动作迅猛有力,躲闪也相当敏捷,快如闪电。无尘和无心虽然年纪小,但功夫在寺里也算不错的了,可他们俩合力,竟然也只和张扬打了个平手!
更让他们想不通的是,张扬练功时,身体上方似乎还隐隐有一层淡淡的蓝光。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张扬对他们来说,是个严重的威胁!
张扬见黑瘦和尚言语挑衅,怀疑大师特别照顾他,就谦虚地答道:“没有啊,我就是每次来,会和大师聊聊天,练习一下调息吐纳。然后就是和大家切磋一下拳脚,玩几下棍棒。和你们比,我可差远了!”
“哼!说得好听!如果不是大师特别关照,你的功夫能长进得这么快?”黑瘦和尚的脸色开始不好看了。
圆脸和尚酸溜溜地说:“就是!大师二十年前来到宝缘寺,只说是看破红尘,皈依我佛。二十年后,你突然出现,大师就像捡到宝贝似的!对你特别关照。要说没有什么关系,谁信呢?”
张扬笑道:“我父亲和大师是多年的故交,如果大师没有出家,我该喊他一声叔叔。”
“哟!”圆脸和尚又说,“叔叔?嗬!叫得可真亲切呀!只怕,没这么简单吧?”
张扬觉得他们已经不是在和他拉家常了,心里有几分不悦。可是看在大师面上,也不好和他们闹僵,不然,以后他要来寺里练功就不好处了。
“那你说,我父亲的好朋友,我该叫什么?”张扬尽量语气平和地说。
黑瘦和尚一脸冷笑:“哼,你父亲的好朋友?只怕,是你的亲生父亲吧?”
圆脸和闷葫芦也附和道:“就是!张扬,你是不是大师的私生子?怕说出来,大师脸上挂不住,就假称是大师朋友的儿子!”
张扬一听大怒,想要发火,却还是忍住了。但他心里已是怒火直冒,身体也热了起来,肌肉开始鼓起。看着黑瘦和尚和圆脸和尚那副讨厌的嘴脸,他真想把他们打扁了,再踩上几脚!但是他不能,要是他在寺里闹事,把和尚们打了,大师就算有心护着他也不好说话。
于是,张扬忍住怒气,又说了一遍,字字有力:“我说过了!大师是我父亲的好朋友!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无尘和无心见状,忙劝道:“哎,几位师兄,都消消气!张扬是大师好友的儿子,来看看大师,跟着学几招防身之术,这也没什么嘛!怎么能因为这个,就说张扬是大师的私生子呢?没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闭嘴!小孩子家家的,你们懂什么!”黑瘦和尚喝道,“即使是好友之子,也不用天天关在禅房里说悄悄话吧?若不是私生子,何必如此关照!再说,你们也看到了,如果张扬只是学习吐纳调息,跟着大伙学点拳脚和棍棒功夫,能有这么厉害吗?肯定是大师私下还传授了许多秘诀!”
无尘和无心刚要说话,张扬就接道:“这么说,我的功夫要比你们都弱才正常是吧?我每个星期就来这么两天,能学到什么秘诀?我和父亲的好朋友说什么,要你们来管!呵呵,我私底下练功你们谁看到了?难道就许你宝缘寺有功夫,别的地方就不能有?说我是大师的私生子,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呀!”
黑瘦和尚一歪嘴答道:“证据我是没有!不过,看你的长相,和大师倒确有几分相似,”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有个小和尚喊道:“大师回来了!”
无尘和无心一听,连忙拉着张扬跑出去,边跑边嚷:“走,找大师论理去!黑师兄太欺负人了!”
黑瘦和尚不屑地一笑:“哼!论理就论理,我倒要看看,大师会怎么说!”说完也迈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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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前后来到大殿,看到虚桓大师带着一应弟子归来,刚刚落座,正在饮茶。网 弟子们垂首侧立一旁,寺里的大和尚正在向虚桓大师汇报今日寺里整理内务的成果,手捧账册一一说明。旁边一个小沙弥端着一个黑漆木盘,里面铺着一块明黄色缎子,上有一方砚台,一支毛笔,一盒打开的大红印泥。
黑瘦和尚与圆脸和尚等人匆匆迈入大殿,一一行礼道:“大师回来了!”
张扬也随着他们一起行礼,虚桓大师点点头,让他们先站到一边,等他把寺里的事情处理完再说。众人只得乖乖站好,等待大师发话。
虚桓大师一边听大和尚汇报,一边不时点头,觉得有疑问的地方就拿过账册,听大和尚解释,自己又细细察看。遇到不对的地方,就问个明白,大和尚都有记录,总算没被大师责怪。
半个小时后,账册查问完毕,虚桓大师神色严肃,提起毛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又从怀中取出一枚印章,蘸上印泥,在账册上盖好,将册子还给大和尚,说了声:“去吧!”
大和尚躬身退下,虚桓大师又把印章收好,这才问道:“张扬,你来了?今日可曾专心练功?”
张扬马上回答:“大师,我练功了,和无尘,无心两位小师父一起练的。”
虚桓大师满意地点点头说:“有什么心得吗?”
张扬刚要回答,黑瘦和尚却已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大师!寺里这么多弟子,你怎么只问张扬,却把我们这些正式入门弟子撇在一边,这算怎么回事?”
张扬知道黑瘦和尚要发难了,本想争辩,又觉得这事谁先开口谁吃亏,就沉默不语。
“哦?呵呵!”虚桓大师一惊,随即又和蔼地笑道,“寺内弟子,每日练功三个时段,是多年来的规矩。提升自己的修为,研习新的招式,多学自然有益。弟子练功,原是本分,还需要我每日追问吗?”
黑瘦和尚心里仍然不平,又问:“那张扬既不是寺内弟子,为什么大师对他恩宠有加?莫非,”他说着斜眼看了看张扬,又转向大师。
圆脸和尚也附和道:“就是!凭什么大师只关心他有没有练功?我们每天辛苦修炼,也不见大师关心一下!”
无尘和无心急了,想要为张扬辩解,可才说了句:“大师!”就被虚桓大师伸手制止了。
张扬也张口道:“大师,我,”
虚桓大师看了看殿内众多弟子,有的漠然,有的冷眼旁观,有的表面平静,眼里却闪现出光芒,似在急切地期待事情的进一步发展,想要看看大师会怎么解释。也有的瞪了张扬一眼,将头一扬,颇有几分不屑。
还有几个,大概是和黑瘦和尚他们一起的,眼里脸上都是愤慨之色,仿佛大师若不作个合理的解释,他们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想要一发为快了!
虚桓大师淡然一笑道:“怎么?身为我座下弟子,每个人都需要我日日提醒,问他今天练功了吗?修行是自己的事情,身心两道,不容忽视。作为我的弟子,若自己先就放弃了,我为何还要去求他修炼?”
“哼!大师,寺内弟子,你都很少亲自传授,为何对这个张扬,偏偏如此格外关照?”黑瘦和尚愤愤地说。
虚桓大师哈哈大笑:“哈哈哈!张扬是我故人之子,既然他有心修炼,我指点一番有何奇怪?”
黑瘦和尚仍不甘心,继续问道:“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张扬插嘴道:“那都是你乱想出来的!本来就是故人之子。”
虚桓大师似乎隐隐觉察出了什么,便站起来,走近黑瘦和尚说:“你不记得前几年,我经常督促你修炼的事了吗?”
大和尚本来应该退下去处理事情了,见黑瘦和尚胆敢当着大家的面如此质问大师,深恐有事,便留了下来。有几个年纪大点的和尚是知道黑瘦和尚以前受大师垂顾的事情的,现在见他为了一个外人和大师争辩,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便纷纷议论起来。
黑瘦和尚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捏起拳头说:“那是以前了!我也遵照大师吩咐,潜心修炼。可现在,大师唯独对张扬一个人特别关照,总该有个说法吧?”
张扬想要再说,却被虚桓大师眼神制止了。大师缓缓说道:“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黑瘦和尚见大师如此坦荡,胆子更大,直接问道:“我只想问大师,张扬是否大师的私生子?”
此话一出,全殿哗然,众人议论纷纷,惊讶声,感叹声,唏嘘一片。殿堂里从未如此喧哗,吵得如同突然飞进了大群苍蝇。张扬心想这下坏了!他们这样一闹,以后他还怎么在寺里跟大师练功?
虚桓大师并不气恼,依然淡淡微笑道:“我一向待众位弟子不薄,怎么,我不过是指点故人之子修行,你们就这么大的火气。出家之人,自当心如天地广,念如自在宽!我佛普渡众生,难道就容不得一个爱好练武之人?”
“哼!说得好听!”黑瘦和尚大胆顶撞道,“张扬既不是寺内入门弟子,又不是你收的徒弟,凭什么让我们服?他要不是你的私生子,你能对他恩宠有加?看张扬来寺里不过几个周末而已,功力就大有长进,你敢说没有对他单独开小灶?”
张扬怒了,反驳道:“我说过了!我自己也会练功,不是大师私下传授!”
众人见他们双方怒目而视,都知道今天这事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一个个紧张地看着虚桓大师。
只见虚桓大师微微一笑说:“我未出家时,不曾有过婚恋,更无子嗣,何来儿子?至于私生子,就更是无稽之谈!虚桓到宝缘寺之前,即使真有亲属,也是人之常情。在座的各位,难道就都是孤儿,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了吗?入寺之后,虚桓每日行动,都在众目睽睽之下,私生子又从何而来?你们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张扬的父亲,是我多年的至交,如今他来到天都市求学,来寺里向我求教修炼之事,我岂有不指点之理?寺内弟子,我也都一视同仁,你们愿意修炼的,有问题可随时找我!至于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再也不允许发生了!”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应着“是!”,不再多说。虚桓迈步出去,大和尚也带着小和尚们跟了出去。
黑瘦和尚心里不服,对张扬说:“除非你能拿出证据证明你不是大师的儿子,否则,就让大师也像对待你一样对待我们!”说完也跟出去了。
张扬无奈地一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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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张扬吃过晚饭后就自己在后院练功。网 本来他想找虚桓大师聊聊的,可想起黑瘦和尚他们的质疑,心里很不是滋味,也没敢去找大师谈心,聆听他的指点了。张扬不相信自己会是大师的私生子,但被他们这一闹,也没心情了。一趟拳打下来,绵软无力不说,有几处还忘记了。
无尘坐在一边看着,瞧出张扬心绪不宁,就劝道:“张哥,别练了!我看你也没心思练,不如坐下聊聊!”
张扬闻听,停了下来,懒洋洋地走到无尘身边说:“哎,你说,那黑师兄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无尘回道:“管他呢!反正我是不信,你要是大师的私生子,怎么过了这么多年才找上门来,还不认亲,只是跟着学点功夫?再说,我也没见大师对你有什么特别的,嗯,神秘的地方啊!话说,我练功遇到不懂的,大师也时常指点,根本就不像他说的那样!”
张扬笑着说:“无尘,要是大伙儿都像你这样就好了!不过,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爱嚼舌根的人。算了!反正我是我爸妈的儿子,难道我会不知道吗?我有出生证,而且,我们家三个人都是a型血,没什么好怀疑的。再说,当年我妈妈生我的时候,也是在我们那的大医院,医生护士都可以证明。听说,我爸爸还没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认识虚桓大师了!那时候,虚桓大师都已经出家了。”
“张哥,别纠结了!我信你啊!我看哪,就是黑师兄要闹事,他见大师不怎么待见他,所以就争宠来了!”无尘嘻嘻笑着说。
张扬也觉得好笑:“争宠?你以为这是哪个皇帝的后宫啊?还争宠!哈哈!”
无尘也咧嘴一笑说:“其实大师说的没错!我们这群和尚,也不都是孤儿。嗯,那几个年纪大点的,估计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别的师兄们倒都是家里父母双全,还有兄弟姐妹的。只不过,是他们自己想出家,不想上大学,或者是考不上,也不想娶妻生子,所以才到寺里来的。不过,明宏师兄就不一样了!”
张扬一愣,问道:“谁是明宏师兄?”
无尘见张扬不知道,就说:“哦,就是经常自己躲在藏经阁里修研佛经的那个师兄。听说他很有才华,只是没考上大学,一气之下就跑来出家了。当时寺里的住持是虚空大师,见他天资聪颖,又酷爱佛法,说是与佛有缘,就收留了他。”
“那后来呢?”张扬想了一会,也没想出这个明宏师兄是谁,长的什么样子,就追问道。
无尘接着说:“后来啊,虚空大师圆寂以后,就是虚桓大师执掌寺里的事情。虚桓大师也很支持明宏师兄,担心他总闷在屋里看书会影响身体健康,就劝他也练点拳脚功夫,好锻炼身体。但明宏师兄只坚持了几天就嫌累,又说这太浪费时间了,然后又继续钻研,说要考佛学院。”
张扬佩服地说:“太有毅力了!要是谁叫我考佛学院,我宁可去烤地瓜!”
张扬的话惹得无尘开心地笑了半天,两人聊了一会,张扬忽然觉得眼前有个人影一闪,忽地一下就不见了,不由警觉地喊了一声:“谁?”
无尘也站起来,朝四周看了一圈,没看到有人,就说:“没人啊,张哥,不会是你眼花了吧?”
张扬也希望是自己眼花,可他刚才确实看到有个人一闪而过,但因为速度实在太快,他之前也没有一直盯着那个方向,还没等他仔细看清楚,那个人影就不见了。
院墙上的几株野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倒影。张扬心想,或许只是什么动物飞奔而过,而他潜意识里以为是人?
“大概是只野猫,寺里偶尔会有野猫来偷吃的!我去厨房看看。张哥,你去吗?”无尘也朝张扬看的地方看了看说。
张扬以为无尘胆子小,自己不敢去,就说了声好,跟他一起朝厨房走去。
两人来到厨房,到处黑咕隆咚的,什么人也没有。无尘推开门走了进去,把灯打开,到处寻找,却啥也没找到。张扬也到处查看,别说野猫了,连只老鼠也没有!
无尘又逐一检查了橱柜等,发现都已经关好,就算野猫来了也偷不到东西吃,这才放心地说:“没事!张哥,我们回去吧。”
张扬点点头说好,却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移动速度很慢,在朝这边靠近。他侧耳一听,那声音又没有了。张扬的神经顿时绷紧了!这次他真的确定是有人在偷偷跟着他们!至于是什么目的,他就不知道了。张扬来不及和无尘说,嗖地一下就窜出门去,隐约看到厨房角落那里有个人影。
“谁?站住!”张扬大喝一声,一跃而起,扑向黑影!
可是,当他扑到那黑影身上时,却发现那只是柴垛堆上挂着的一件僧衣。张扬顿感上当了,一定有人在暗中跟踪他,看他和大师有没有什么私下接触,或是在说什么隐秘的事情!但这个人是谁呢?
无尘跟了出来,见张扬拿着一件僧衣站在那里发愣,就问这衣服哪来的。
张扬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哪位师兄挂在这里晾晒,忘了收,我还以为是个人呢!”
他这么说也只是安慰无尘,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相信他的耳朵不会听错。人走路的声音和风吹动一件空衣服的声音他是绝对分得清楚的!
无尘毫不在意地说:“没事!一件衣服而已。张哥,走吧,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张扬心不在焉地问道:“什么好东西?”
无尘调皮地挤挤眼睛说:“去了你就知道了!来!”说完就朝后院禅房跑去。
张扬看了一眼四周,没再发现那个黑影,就跟着无尘去禅房。他们才进了那个月亮门,一个黑影就从偏殿的屋檐下探出头来。此人全身黑衣,脸上也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对闪着微光的眼睛。
“哼!”看着张扬与无尘的身影消失,黑影冷哼一声,从屋檐下飘然落地,飞快地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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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夜晚,寂静而又寒冷。网 风不大,却将宝缘寺旁的树林吹得唰唰作响。寺内也有几株古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在惨淡的月光下,地上的影子显出几分诡异。
时候还早,禅房里的和尚们都还没有就寝,有的坐在那里打扑克,下棋,有的看书,有的闲聊。还有的在缝补衣服,或是洗脸烫脚。张扬每次来都是以客人的身份独自住在另一个小房间,只是睡前也会来和尚们的禅房和他们聊聊。
现在见无尘带着张扬过来,有几个就问张扬是不是觉得寺里的生活蛮无聊的。
张扬笑着回答说:“没有的事!寺里虽然不像我们在城里那么好玩,可我又不是专门来玩的。你们晚上都不练功吧?”
那和尚说有时候兴致来了会练一下,一般都是白天练功,晚上就休息了,看看书什么的。张扬好奇地问他们都看什么书,和尚说基本的那几部佛经是必须看的,有的句子,典故也必须烂熟于胸。当然,也会研究一下功夫,偶尔几个师兄弟之间会切磋一下。
无尘打开自己的小柜子,从衣服堆里找出一个本子,然后神秘地对张扬招手道:“张哥!过来,快!”
张扬应声过去,无尘将那本子朝他晃了晃说:“你看这个!”
“咦,这是什么宝贝呀?”张扬好奇地问道。
无心插话道:“那个呀,还真是无尘的宝贝!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弄好的呢!谁也不让碰。”
张扬越发好奇了,忙拿过来一看,只见封页上用毛笔写着工工整整的几个小楷字:“宝缘寺拳法功谱——无尘绘制”。
“哟,你自己画的?”张扬惊奇地问无尘。
无尘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嗯!以前我上藏经阁看书,大师管得很严,里面的书只能看,不能带出来,也不能毁坏。在里面看书,都有几个专门看管的师父随时盯着的。后来我问大师,我可不可以自己临摹一个手抄本,这样方便我随时查阅,好参照着练功?大师说,行!我就找了些白纸,每次去看就画上几张。花了好久好久才画完,然后把重要的口诀什么的也抄在上面,最后钉起来,就成这样了!”
张扬一听,敬佩地对无尘竖起大拇指说:“你可真有毅力!好样的!这么有心,终有一日能成大气候!”
无尘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自己画了一遍,又抄了一遍,也记得差不多了。只是,练起来好像没参悟透,总也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黑瘦和尚和圆脸,还有闷葫芦他们三人在打扑克,见无尘把自己画的拳谱拿出来炫耀,黑瘦和尚就扭过头来说了一句:“无尘!你画的那本拳谱,我不用抄,早就记得八九不离十了!你现在还不记得吗?”
无尘不高兴地瞥了黑瘦和尚一眼说:“我不像你那么聪明!过目不忘,只好用最笨的办法了。”
黑瘦和尚不屑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宝贝呢!不就一破拳谱吗?这是寺里弟子用的,张扬不是正式入门弟子,你可别给他拿了去!小心大师知道,揭了你的皮!”
无尘瞪了黑瘦和尚一眼,不愿意理他,就跟张扬说:“张哥,走,我们到外面去说!”
张扬也很讨厌黑瘦和尚,就跟着无尘出去了。两人来到前院,空气中仍隐约闻得见香火的味道。殿堂到处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山门那里有两盏灯,与那孤单的冷月一起,守望着这座古刹。
无尘拉着张扬跑到山门门洞里,就着那灯光翻开他的拳谱,一页一页地给张扬看。张扬见他画的小人虽然粗糙,字却写得不错,就夸了他一通。无尘被表扬,心里高兴,就越发兴致勃勃。他叫张扬帮他看那拳谱里的释义,他照着打,看有哪里不对。
张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套拳谱,与那些大和尚教他的拳脚功夫虽不尽相同,却也有共通之处。他一边看着拳谱,一边看着无尘练,见他只是学了招式,却没有领会内气之法,就点拨了几句。
两人在那门洞里越练越有劲,几乎忘记了时间。张扬发现,他每看一张图,那图里的动作就和前后的动作连贯起来,而且连同那些释义一起,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这让他像看电影一样,迅速就将看过的图文都记住了。
张扬一激动,也跟着无尘一起练起来。只见他拳拳有力,虎虎生风,不像是第一次看到这拳谱,倒像是这拳谱就是他编制的,现在不过是在给无尘做示范一般。
无尘见张扬只看了一眼就如此熟络,惊讶地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他。张扬耍了几招,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而且体内的真气与另一股阳气也开始兴奋地随着他的招式收放自如。张扬一喜,想要看看自己的实力究竟如何,就飞奔几步,朝院里的一棵老松树跑去。
“哎,张哥,等等我!”无尘见状,将那拳谱藏入怀中,也跟了过去。
张扬跑到离老松树几步远的地方,猛地飞跃起来,一脚踢去!就听“咔嚓!”一声,那老松树的一根侧枝立时应声断为两截!
“啊!”藏在殿堂檐角的那个黑影见状,大吃一惊,轻呼了一声。
无尘惊呆了,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那老松树有一人多粗,就算是侧枝也有碗口粗,张扬竟然飞身一踢就将其断为两截,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啊!
与张扬一比,无尘立刻觉得自己只不过是花拳绣腿,空有招式,却无实力。虽然无尘练的是硬功,拳脚也算有些破坏力,可看了张扬的功夫,无尘顿感自己相去甚远,心里不免有些自卑。
无尘走到松树下,蹲下去看着那截被张扬踢断的侧枝说:“张哥,你说,这半截树我该拿去厨房烧火呢,还是干嘛?”
张扬突然觉得自己冲动了点,担心地问道:“无尘小师父,我这样算不算毁坏寺内公物?”
无尘皱眉道:“不算吧?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大师认错?”
张扬见无尘这孩子这么实诚,自己要是想逃避就太无耻了,便拉着无尘的手朝大师的禅房走去,说是与其等着明天被罚,不如现在就先认错,说不定大师见他们态度好,就不怪他们了。
他们来到虚桓大师的禅房,见房内还亮着灯,就轻轻敲了敲门。
“谁呀?”虚桓大师缓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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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大师的问话,张扬忙应道:“是我,张扬!”
“啊,还有我,无尘!有事求见大师。网 ”无尘也忙跟着喊道。
虚桓大师答道:“进来吧!”
张扬哦了一声,推开门进去,却看到有个人影一闪,将大师床后的幔帐弄得摇了几下。张扬皱了皱眉,心生怀疑,却不好直问。
无尘没有发现,径直跪下说:“大师,我们犯错误了!”
张扬见无尘跪下,以为寺里的规矩是这样,只要犯了错误,都必须下跪认错,就也要跟着跪。
他的膝盖刚刚弯曲,还没跪下,就听虚桓大师说:“都起来吧!说,什么事?”
无尘谢过大师,站了起来。
张扬忙低下头,满怀歉意地说:“大师,我和无尘在山门那里练功,一不小心,把那棵老松树的侧枝踢断了!请大师责罚!”
无尘也赶紧说:“大师!都是我不好,不该大半夜的拉着张哥去练功!也请大师责罚我吧!”
“唔,我知道了!”大师点点头说,“朽木当空,断裂无奇,练功日久,必有达成!”
张扬听不懂大师这样说是批评还是表扬,就疑惑地问:“大师,这棵老松树有好些年了吧?我一冲动就把它给踢断了,这算不算毁坏公物?”
无尘也说:“大师,我们不是故意的,就算张哥真的算毁坏公物,也请大师不要重罚!若不是我非要拉着张哥陪我练功,也不会出这档子事儿!”
虚桓大师笑道:“我有说过要重罚吗?”
张扬越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着胆子问:“那,大师打算如何处置?”
无尘还想再说,虚桓大师却已伸手制止道:“无尘,你先出去,我有话和张扬说。”
“是,大师!”无尘答应着,双手合十微鞠一躬退了出去。
张扬见无尘出去后把禅房门关了起来,就问大师有什么指教。虚桓大师招手叫张扬过去,张扬便走到大师面前,虚心听教。
虚桓大师用细得如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我早看出你与别人不同,这次你来,体内的阳气已是日益强盛。再加上你有灵石护体,灵气大涨,与阳气合二为一,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
尽管大师的声音相当小,张扬听起来却很清晰。而幔帐之后那个人影却听不清楚,他将身子朝前靠了靠,使劲竖直了耳朵,竟也听不见半句,不免焦躁。
他这一动,张扬敏锐地感觉到了,将眼睛朝那边一睃,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全身黑色。他想问大师,又觉得不太方便,就忍住没说。
虚桓大师继续说:“我本想继续传你些功法,可寺内人多眼杂,你只是周末来练功都有人嫉妒。若是多给你些传导,只怕要惹众怒。”
张扬也知道这事如果不好好解决,以后他来宝缘寺可能会有更多麻烦,就也尽量用最轻的声音说:“不知大师有何安排?”
虚桓大师顿了顿说:“你这名取得不好,刚有点锋芒,你就过于张扬了!如今的你,有如潜龙在渊,假以时日,若修得正途,你必是高手中的高手!”
张扬心中又喜又忧,心想,虚桓大师不会是要赶我走吧?
谁知他才这么一想,虚桓大师就说道:“我这有本功法心诀,从不传人。看你是故人之子,就给了你吧!”
“多谢大师!”张扬合掌说道,“可是,这样一来,”他说着将眼神朝幔帐后瞟了一下。
那个黑影看到张扬的眼神,担心自己被发现,忙朝后缩了缩。
虚桓大师知道张扬的意思,就说:“你不必担心,我也不是现在就给你,况且,那书也不在寺中。”
“那?”张扬不解地问,“我要怎么拿到?”
虚桓大师念道:“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
张扬不解,想问虚桓大师这是什么意思,大师却已提高了音量说:“张扬,你以后来寺里,和弟子们一起练功,切磋就行,没事就不要总来我这里了。我要抄写一部经文,需要静心,不希望被打扰!”
“是,大师!”张扬失望地答应着,对大师鞠了一躬,然后退了出去。
无尘还在外面等着张扬,见他出去了,就赶快跑过来问:“张哥,大师和你说了什么?”
张扬答道:“没什么,就是要我多和你们一起练功,没事不要打扰他!”
无尘哦了一声,觉得没趣,就说他要去睡觉了,叮嘱张扬也早点休息。
张扬答应着,朝自己住的禅房走去,一路上思索着大师留下的诗句。他知道,那是杜甫诗作《登岳阳楼》里的前几句,可是,虚桓大师告诉他这几句诗,是什么意思呢?
“唔,你出来吧!”张扬走后,虚桓大师朗声对幔帐后的人影说。
倏地一下,那个人影闪到虚桓大师面前,抱拳说:“大师!张扬这个人,锋芒太盛,寺内不可久留!”
虚桓大师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说:“他是个可造之才,不练武可惜了!”
黑衣人说:“大师既有心栽培张扬,何不将他收为座下弟子?那样就不会有人再说三道四了!”
虚桓大师却说:“不好!张扬的父亲与我相识多年,就这么一根独苗,爱如珍宝。寺里没有收俗家弟子的先例,我若为他破了这个例,只怕不服的人更多。这孩子天资不错,又勤奋肯学,只要他潜心修炼,他日定会在你之上!若是要他出家,他便如困鱼搁浅,没有用武之地。还是随他去吧!”
黑衣人还要再说,虚桓大师却道:“天色不早了,你也歇息去吧,别让人看见!”
“是!”黑衣人答应着,对大师行了个礼,轻轻拉开房门走了。
屋外静寂无声,张扬躺在床上,回想着大师刚才说过的话,仔细咀嚼着那几句诗的含义。可他怎么也想不出来,不免有些烦躁。不过,想到大师夸他“有如潜龙在渊,假以时日,若修得正途,必是高手中的高手!”,心里就得意起来。
正乐着,手机忽然响了,张扬吓了一跳,大晚上的,不会是谁恶作剧,叫他起来嘘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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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打破了暗夜的宁静,张扬以为是谁恶作剧,庆幸自己还没睡着,不然肯定要被吓一跳。网 他还没拿出手机,就看到灵石闪烁不停,心里顿时警觉起来。难道禅房周围有危险?
这么一想,张扬就腾地跳了起来,也不开灯,也不看手机,迅速别到门后面,掀开窗帘,从圆形小窗朝外观看。外面死一般的寂静,张扬在屋里连一丝风声都听不到。他看了一圈,没发现有任何可疑人物在附近,也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响动,便又低头看了看灵石。
灵石依然在闪烁,发出暗蓝色的光,淡淡的,像蒙了层白纱,柔和而诡异。张扬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不禁眉头紧皱,心想可能是寺里有人要对他不利,灵石感应到了,所以对他发出警示。
手机还在响个不停,张扬几步跨过去,拿起枕边的手机一看,居然是秦小蜜!他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暗道:死丫头,吓我一跳!
“喂,小蜜?怎么了,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想我了?”张扬笑嘻嘻地说。
秦小蜜扑哧一笑说:“想你个头啊!我有事要和你说,可好玩了!嘿嘿!”
“哟!什么好玩的事情,能把你乐成这样?”张扬不由来了兴趣,大半夜的说有好玩的事情要和他说,这个秦小蜜是有多能玩呀?
张扬突然想起,昨天白天他带秦小蜜去某大学游玩的时候,说到他周末要来寺里练功,不方便带她来。秦小蜜就说她要去找吴则旭玩,然后自己跑了,也不理会张扬。后来张扬给她打电话,她也不理。现在突然说有好玩的事情,八成是这丫头又占到什么便宜了。
原来,秦小蜜说她要去找吴则旭玩,原本只是说说。她怎么可能把吴则旭当成朋友一样的去找他玩?不过,张扬叫秦小蜜转移吴则旭的视线,以保护上官语,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做到的。
可是,怎么保护呢?秦小蜜偷偷回到天都艺校,观察了很久,也没见吴则旭或者他的小弟来找过上官语,一切看上去很平静。秦小蜜从天都艺校回来,刚到天都大酒店,就看到吴则旭穿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副乖巧的模样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
秦小蜜愣了一下,妩媚地笑着朝吴则旭走过去,心里却已经打好了主意。
吴则旭一见秦小蜜,马上站起来迎上去,微笑着说:“小蜜,你可回来了!”
秦小蜜甜甜地笑道:“怎么,有事?不会是又中了谁的毒吧?”
吴则旭尴尬地摸摸头说:“啊,这个倒是没有!要是老中毒,我还活不活了?”
秦小蜜忍住笑问:“那你找我干嘛?”
“呵呵!嗯,你现在有空吗?”吴则旭略带几分羞涩地说。
张扬听到这里,不高兴了,对秦小蜜说:“怎么,你去勾搭吴则旭,还说给我听?你不知道那个坏小子玩过多少女孩子了,那可是个极品坏小子啊!你要是自甘堕落,休怪哥哥我拯救不了你!”
见张扬不高兴,秦小蜜马上解释道:“哥哥不要生气,你先听我说完嘛!”
张扬忍了忍心里的不快说:“说吧,你是怎么和吴则旭约会的?”
秦小蜜委屈地解释道:“才不是和他约会呢!是我正愁找不到他,刚好他来找我,我就整了他一下!”说完,秦小蜜得意地笑了。
张扬一听吴则旭被整了,马上高兴起来,连催秦小蜜继续说。
秦小蜜接着说,吴则旭问她有没有空,她说有,吴则旭就问秦小蜜是在哪练的一身好功夫,他也想学。
“这个啊,你以为是个人都能练的?也不瞧瞧你是谁!”秦小蜜故意板着脸教训道。
吴则旭也不发火,依然笑嘻嘻地说:“我知道,你一定是在外面听到了一些对我不好的传言,所以觉得我很坏!其实,我是个好人,我是学跆拳道的,对打得厉害的人,都非常敬佩!我的弟兄们告诉我说,你打架可厉害了!所以,就想请你做我的私人教练。”
秦小蜜恼道:“什么私人教练啊?我又不是学跆拳道的!跟你不沾边儿!”
吴则旭仍然耐心地说:“我知道这不一样,我也是对武术特别感兴趣。要不,你就教我怎么练,让我也提高提高!”
秦小蜜眉头一皱,觉得这是个缠住吴则旭,转移他注意力的好机会,就说:“要我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先看看你是不是那块材料!”
吴则旭暗想,我练跆拳道这么多年,别看跆拳道和传统武术的拳脚功夫有所不同,可大抵也差不多,不就是招式和修炼的方法不同而已吗?只要能学到,就先随着她。以后变厉害了,要打败张扬还不容易!
谁料他的这些想法全被秦小蜜感知到了,秦小蜜心里恼火,嘴上却说:“既然你想学,那就先得让我测试一下!”
吴则旭疑惑地问:“测试什么?怎么测试?”
他以为秦小蜜要和他比武,想看他的实力和身体素质到底怎么样。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是有百分百的把握的。像他这样坚持锻炼和练习跆拳道的人,身体素质绝对强!而且,不论速度还是耐力,力量各方面都比普通人好多了。就算没有什么神秘老头来说他“骨骼惊奇,是个难得的练武奇才!”,要从现在开始学硬功夫,也没什么难的!
秦小蜜调皮地一笑说:“我要测试一下,看看你的阳刚之气怎么样!”
“啊?!”张扬一听,马上联想到了很邪恶的事情,急得吼道,“小蜜!你怎么可以这样?枉我把你当好朋友,你居然这样不爱惜自己!你,你太不自重了!哼!”
秦小蜜见张扬发火,急忙赔礼道:“哎呀,对不起嘛!哥哥,你最好了,不要生气,生气会长皱纹的!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不要老是打断我嘛。”
张扬气呼呼地说:“好,那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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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小蜜说要测试吴则旭的阳刚之气,张扬瞬间就联想到男女之事上去了。网 如果秦小蜜所谓的帮张扬转移吴则旭的注意力就是这样将自己投身虎口,那张扬真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吴则旭揍个半死!不,不对,应该把那混蛋弄成太监!
那秦小蜜呢?张扬心里怒气直冲头顶,对秦小蜜是又爱又恨,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呢?张扬和吴则旭斗,就是不想看到有更多无辜纯善的女孩被那混蛋祸害了!要是秦小蜜自己送上门去,还自愿投身到吴则旭的怀抱,那他何必跟吴则旭斗?张扬既想狠狠教训秦小蜜一下,又舍不得动她一根毫毛,真是肺都要气炸了!
“小蜜,你这不是纯属勾引吗?我叫你保护上官语,转移吴则旭的视线,可没让你把自己给搭上啊!”张扬按捺不住内心的怒气,教训道。
秦小蜜见张扬生气,忙软言软语地讨好道:“好哥哥,你别生气!我告诉你哈,……”
张扬听着听着,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终于舒了口气。
话说秦小蜜说要检测吴则旭的阳刚之气,把吴则旭乐得心花怒放。他笑得眼睛都眯了,马上兴冲冲地说:“怎么检测?就在这儿?”
说完,他打量了一番酒店大堂,尴尬地凑近秦小蜜,小声说:“这里不大好吧?你看这人来人往的,”
秦小蜜吐出舌头,眨眼一笑说:“肯定不能在这啊!就算你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而且,这里还有监控探头,你想直播啊?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出名!”说完,秦小蜜嘟起嘴巴,那模样煞是可爱。
吴则旭会意地笑了,搂住秦小蜜的腰说:“那,去我家?”
秦小蜜打开吴则旭的手说:“干嘛舍近求远?我就住这楼上,我们上去吧!”
“好!好!”吴则旭答应着,和秦小蜜一起朝电梯走去。
秦小蜜一边走,一边想着要怎么整吴则旭,咬着银牙嘻嘻偷笑。吴则旭进了电梯,见秦小蜜也跟着进去,心里激动得像是突然中了大奖。他一直以为,秦小蜜是张扬的人,不可能会对他有意思,心里还一直很不平衡。吴则旭自认比张扬帅多了,不论长相,身材,家境,才华等等各方面,那张扬都没法和他比。
可凭什么林佳好像对张扬更有好感,上官语也要帮张扬?就连这个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妞也好像是张扬的跟班一样?但现在看来,秦小蜜好像对他很有兴趣。至于是哪方面的兴趣,这还用明说吗?嘿嘿!
看到秦小蜜内穿白色蕾丝吊带背心,外套一件乳白色小西装,脖颈间缠了一条鲜艳的丝巾,下穿黑色荷叶边一步裙,颇有几分职业女性的风度。若不是秦小蜜眼神里闪现出的那几分调皮,吴则旭简直要把她当成父亲办公室里那个勾魂的王秘书了!
那个王秘书长得靓丽性感,烫着大波浪长卷发,就是太清高了,有时候说话的态度很让人讨厌。虽然吴则旭好色,他父亲却只贪财,倒也没有对这王秘书染指半分。吴则旭几次想要勾搭,都被她义正词严地拒绝,还威胁说如果他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就要报警。吴则旭本来兴致盎然,被她这一说就没兴趣了。要不是王秘书工作能力很强,家里又很有些关系,在公司有很重要的地位和作用,吴则旭真想说服父亲把她辞退!
不过,自古以来商场如战场,吴则旭的父亲也深谙此道,聘请王秘书也是看上了她的能力和那庞大的关系网。只要哄得王秘书高兴,有许多事情不需要他们花多少钱就可以搞定。有这么一个宝贝,当然不能用小流氓的手段去沾染她了!吴则旭的父亲要的可是更多的金钱、权力和机会,岂是吴则旭能深刻理解的?
秦小蜜今天穿的这套衣服,倒是有几分像王秘书的风格,不过她们俩一个精干利落,一个青春调皮。光看长相,却都是精致的美人儿,只是不知道上了床,会是怎样的风情?
吴则旭做梦也没想到,就连张扬身边的小妞都这么快就对他有了想法,看来,还是他这个大帅哥的魅力更大。这与和张扬打架相比可赚大了!吴则旭一边暗自得意,一边想着要是张扬知道这件事情,会怎么想?
他的这些想法都没逃过秦小蜜的眼睛,秦小蜜心里暗暗骂着吴则旭,嘴上却甜腻腻地说:“吴则旭,你长得这么帅,喜欢你的女孩子一定很多吧?”
吴则旭故意装出副很失落的样子说:“唉,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孩子倒是很多,不过,能说上几句知心话的可就难找了!我要找的,是能和我心心相印,真情以对,一爱上,就可以走一辈子的好女孩!”
秦小蜜心里暗骂:哼!装吧,一会让你尽情表演!
“是呀,古话都说了嘛,知音难寻。对了,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我做你的私人教练呢?”秦小蜜假装很赞同吴则旭的话,说着靠近了他,手扶在他的衣领上,盯着他的眼睛抛了个媚眼。
吴则旭心里一动,伸手要去摸秦小蜜的脸,却被秦小蜜捉住了。
秦小蜜依然甜甜地笑道:“别急嘛,一会有好戏看呢!”
吴则旭一听,各种他能想象到的都想到了,就是不知道秦小蜜会给他什么好戏看?
在电梯里,吴则旭几次想搂着秦小蜜亲密一下,可都被她推开了。吴则旭心想也许秦小蜜嫌他太着急了,想玩点浪漫情调什么的,就在她耳边说:“小蜜,你打算给我看啥好戏?我可什么都没有准备呀!”
秦小蜜莞尔一笑答道:“你什么都不用准备!我会给你准备好的,你就放心吧!一会一定会让你——终身难忘!”
吴则旭浮想联翩,把他会的各种招式都想象了一遍,又猜测秦小蜜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打量着秦小蜜的身材,吴则旭心里突然想到,不知道张扬有没有动过秦小蜜?要是动过,那他多冤!这么一想,吴则旭脸上就有些不自在了。他想直接问秦小蜜,可又觉得不大好说,怕惹秦小蜜不高兴,几招就把他打趴下了,那他还吃个屁的美女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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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咔!”秦小蜜的高跟鞋在酒店的走廊地板上敲出好听的声音,将吴则旭的心也敲得阵阵发痒。网 今天对他来说,简直是场美丽的奇遇!
早上出门前,父亲还说要带吴则旭去打桌球,带他认识几个场面上的风云人物。可吴则旭没兴趣,说他约了朋友,要出去玩。其实吴则旭并没有约谁,只是他突然对秦小蜜有了兴趣,想要把秦小蜜收在自己手下,既帮他收拾那些不听话的小弟,或者别的不识好歹的家伙,也做他的女人。所以,吴则旭打扮一番后,只带着钱包就出门了。只要有钱,还愁有什么女人打动不了的?
见了秦小蜜,吴则旭本来想以请秦小蜜做私人教练的借口将秦小蜜带出去,随便使几个女孩子都喜欢的花招,哄她开心就行。没想到这秦小蜜比他想象的还要奔放,竟然直接就叫他上楼去她的房间!可见,女人并没有那么忠贞,只看引诱她的对象值不值得她们出轨!
“出轨”这个词用在秦小蜜身上似乎有点不大合适,虽然她和张扬是一伙的,不知道是朋友还是同学,可是她从张扬身边的小帮手突然变得对吴则旭感兴趣,甚至主动邀约他去她的房间,倒是让吴则旭很有成就感。
吴则旭一开始也以为秦小蜜会有什么阴谋,可一想自己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身为跆拳道高手,难道还会怕这个小丫头不成?再看秦小蜜,今天穿得如此成熟妩媚,难道是故意要引诱他?哼,张扬,你就等着躲一边哭去吧!
来到房间门口,秦小蜜突然转过身来,靠在门上对吴则旭甜甜地一笑。
吴则旭走过去,颇有绅士风度地问:“小蜜,需要我帮你开门吗?”
秦小蜜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说:“不用,你帮我拿着包就好!”说完把手上的小皮包递给吴则旭。
吴则旭接过包包,挺直身子看着秦小蜜。他奇怪既然要开门,秦小蜜为什么不从包包里拿出房卡?难道她的房卡没放在包包里?正想着,就见秦小蜜眼睛盯着他,手却伸进吊带小背心里。吴则旭的眼睛顿时瞪得像对铜铃,她要干什么?!
秦小蜜见吴则旭两眼发光,紧盯她的胸部,心里鄙夷地骂了一声:哼,臭色狼!一会要你好看!然后从背心里抽出房卡,还故意娇滴滴地说:“哎呀,为了防止房卡被偷,我特地不放在包里的。结果,硌得我好难受!”
“啊,呵呵,哪里难受?要不要,旭少我帮你揉揉?”吴则旭见秦小蜜暗示得这么明显,乐得心花怒放,不由得色迷迷地说。
秦小蜜白了吴则旭一眼,娇嗔道:“哎呀,讨厌!”说完将房卡插进门锁,将门打开,身子一扭闪了进去。
吴则旭激动得心肝五脏一起跳,也赶快跟了进去,迅速反锁好房门,鞋子也不换,就对秦小蜜说:“真没想到,你还是个懂得风情的女人!”
秦小蜜撅起嘴,靠在墙上说:“哼,我还是女孩呢!今年才十九岁,你怎么能把我说得那么老?”
一听秦小蜜还是女孩,也才十九岁,吴则旭更是兴奋,身体马上就开始准备活动了,也渐渐热乎起来。他温柔地对秦小蜜一笑说:“好吧,我的小姑娘!你说有好戏让我看,到底是什么好戏?”
秦小蜜一只胳膊放在墙上,一只手叉在腰上,那魅惑的眼神看得吴则旭心里直发慌。不过,他也是情场中的老手了,虽然心里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秦小蜜推倒,表面上却还装得镇定自若,慢悠悠地说:“小蜜,你真漂亮!不过,我觉得你这身衣服不大适合你的气质。”
“那,你觉得我适合什么风格的衣服呢?”秦小蜜说着,伸手去摸吴则旭的衣服。
那纤细的手指一触到衣服,吴则旭的身体就感觉到了,他一把抓住秦小蜜的手说:“知道情迷夜来香吗?”
秦小蜜皱了皱眉,摇摇头说不知道。
吴则旭一笑,看着秦小蜜胸前那片白色蕾丝花边说:“情迷夜来香,是本市一个著名的内衣品牌!今年夏天刚刚推出一款夏日风情系列。我觉得,你穿那个会更漂亮!”说着,吴则旭开始目测秦小蜜的胸部,看着那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的小沟,想象着她褪去衣服的样子,一定更加诱人。
秦小蜜哦了一声说:“原来是内衣品牌啊!你的意思是,我适合做内衣模特?这么说,我要改行了?”
吴则旭尽量忍住心里的激动,摸了摸秦小蜜的小西装,装作很懂行的样子说:“对啊,你身材这么好,不做模特可惜了!不过,我只要你做我一个人的模特!你这衣服质量不错,要不,脱下来,让我研究一下这个款式,改天我给你设计一套超级漂亮的时装,从里到外,包你满意!”
“哎哟!”秦小蜜假装受宠若惊地叫道,“能有旭少亲自为我设计衣服,小蜜真是万般荣幸啊!其实,我也觉得你的身材很好,不如,你先脱了衣服,让我欣赏欣赏!”
吴则旭满口答应,很快将外套脱下来甩在一边,又脱去毛衣,露出上身。为了展示自己的好身材,他特地学着健美运动员的样子,给秦小蜜表演起各种动作,显露他的肌肉。
秦小蜜突然叫道:“等等!你这么好的身材,不拍下来太可惜了。我要拍下来留作纪念!”说完就跑进房里,很快拿出一部微型家用dv机。
“这,不太好吧?”吴则旭虽然平日生活迷乱,却没有自拍的爱好。现在见秦小蜜要拍,顿时有些尴尬。
秦小蜜却撒娇道:“哎呀,拍嘛!你长得这么帅,身材又这么好,不拍多可惜!再说,我也不会拿给别人看,你就放心吧!我留下来自己看,谁也不知道。你把衣服穿起来,重新来一遍!”
吴则旭心里一动,朝秦小蜜飞了个媚眼说:“那,录了以后,我陪你一起看?”
秦小蜜连连点头,吴则旭就把衣服先穿好,问秦小蜜准备好没有。秦小蜜跑去把电视机打开,调到音乐台说好了,然后打开机子,叫吴则旭开始表演。吴则旭就面对镜头,做出各种表情。他忽而对秦小蜜抛媚眼,忽而送飞吻,然后随着音乐节奏一边跳舞,一边把衣服慢慢脱下,脱了一件还要摆个造型,乐得秦小蜜捂嘴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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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小蜜笑了,吴则旭越发卖力,将他在某些电影里学到的动作都表演给秦小蜜看。网 当他脱完上身的衣服,又故意做出许多挑逗的动作,扭胯,踢腿,用手摆造型,极尽妖娆。秦小蜜一边拍一边在心里说:疯吧!臭男人!
吴则旭不知道秦小蜜心里想什么,只以为是他的帅气和好身材得到秦小蜜的欢心,跳得越来越起劲。当他站在电视机前,一边跳舞一边用手抚摸自己,脸上配以享受的表情时,秦小蜜邪念一闪,将镜头对准了吴则旭的手。
吴则旭开始脱裤子了,他先是解开扣子,又舞了半天,才慢慢拉开拉链,眼睛看着秦小蜜,几乎要喷出火来。他问秦小蜜:“小蜜,你觉得我跳得怎么样?”
秦小蜜对吴则旭竖起大拇指,吴则旭一喜,将牛仔裤脱下,只剩下裤头。秦小蜜看到吴则旭裤子里已经鼓起好大的一条,就把镜头对准那里,心里暗笑:死色狼!你就等着吧!
吴则旭不知道秦小蜜到底想怎么样,跳了一会后,他走近秦小蜜说:“小蜜,你也和我一起跳吧!”
秦小蜜却关了dv说:“啊,我这人有个毛病,我跳舞的话,就没兴趣了,还是看你跳比较好!不过,我觉得你跳舞是可以了,就是不知道你的阳气怎么样。”
吴则旭坏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说:“怎么,难道要我现在就全脱了给你看?”
秦小蜜突然有了个主意,就对吴则旭说:“我有个好主意!你躺到床上去,把内裤也脱了!然后,我帮你检测阳气,要是能让我满意,你想怎么样都行!”
吴则旭一听乐坏了,忙说好,急急忙忙脱下内裤,昂首挺胸地对秦小蜜说:“好了!你要怎么检测?”
秦小蜜看着吴则旭全身赤露地站在面前,像个随时准备战斗的士兵挺立着,不由笑得想要打滚。她好不容易忍住笑说:“你,躺到床上去!”
吴则旭以为马上就可以和秦小蜜成其好事了,激动地一下子跳到床上,又朝秦小蜜招手道:“来,过来!让我好好疼你。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包你要什么有什么!”
秦小蜜却没有过去,而是将床单扯下来。吴则旭奇怪地看着秦小蜜,问她要做什么。秦小蜜只说一会就知道了,然后开始撕,把床单撕成条状。
吴则旭突然醒悟,难道秦小蜜想玩“木乃伊”?他也突然兴奋起来,爬起来跟秦小蜜一起撕。很快,一条洁白的床单就被撕成了碎片!秦小蜜将吴则旭按倒在床上,然后从他的头开始裹起,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
“哎,小蜜!你可不能把我的宝贝也给缠住啊,不然,你就没有幸福了!”吴则旭叮嘱道。
秦小蜜答应着说好,果真只将他的宝贝留在外面,其余地方全裹住了。吴则旭被缚,行动不便,伸出僵直的胳膊对秦小蜜说:“你呢,要不要我帮你也绑起来?”
“哎呀,床单不够了!算了,我先检测一下你的阳气,要是满意了,我就听你的!”秦小蜜狡黠地笑道。
吴则旭不知是计,就点点头答应了,等着看秦小蜜要怎么检测他的阳气。只见秦小蜜放了张碟子在dvd里,很快,令人激动的画面就出现了!只见一男一女在那里开始脱衣爱抚,哼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吴则旭也不是木头,虽然被床单绑住,那里却还是自由的。现在被这碟片一刺激,再加上秦小蜜又在旁边轻轻扭动着跳舞,就又高高地翘了起来。他开始扭动身子,全身都恨不得动起来。
无奈身上被床单绑住,吴则旭想动也动不了,就扭头对秦小蜜说:“小蜜,快!你也脱了衣服上来吧。”
谁知秦小蜜却说:“不行!我要看你能坚持多久。要是你能坚持两个小时不软,我就答应你!”说完对吴则旭抛了个媚眼。
吴则旭一听,什么,坚持两小时?这也太折磨人了吧?让他看着这片子一直坚挺两小时却不能碰秦小蜜一根毫毛,甚至连秦小蜜的身子都见不着,这简直就是酷刑啊!
“能把时间减少点吗?或者,你到床上来,给我跳脱衣舞!”吴则旭动了动身子说。
秦小蜜却说:“那可不行!我已经让你看碟片了,这是最大的福利了哦!要坚持住哈,不然,以后你就别想再见到我!即使见到我,我也会给你更多的苦头吃的!”
吴则旭当少爷惯了,从来都只有他威胁命令别人的,今天却要受这个小姑娘的摆布,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可为了能得到秦小蜜,他也认了,就说:“我也不是面捏的,哪能那么逊呢?肯定能坚持住!不过,你也得让我看到你的身材。电视里的离我太远了,看得见,摸不着!”
“啊,是吗?”秦小蜜装得一脸羞涩地说,“可是,我害羞!”
吴则旭乐了,安慰道:“没事,第一次嘛,肯定会有些不好意思。没关系,我很会照顾女孩子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来吧,来我身边,起码让我觉得,这事是真实的!”
“哼!”秦小蜜轻蔑地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得意地对吴则旭晃了晃说:“好,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说完腾地跳上床去。
吴则旭激动起来,鼻孔里呼呼地喘着气,尽量抬高上身,想要与秦小蜜亲近。没想到,秦小蜜只是拿着小瓶子朝他一喷。吴则旭立刻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紧接着,就觉得房间里突然明亮起来,而且摆满了鲜花和气球。
“这是怎么回事?”吴则旭喃喃自语,却看到秦小蜜在一边洋洋得意地笑着看他。
“帅哥!我们来了!”忽然一声娇呼,电视里的美女跳了出来,一个还没来到眼前,接着又出来一个。吴则旭还没看清楚这个的模样,另一个就跟着出来了。这些美女一共出来了起码十几个,一个个都只穿着比基尼,身材相当火爆,随便一动就是波涛汹涌。吴则旭见她们一个个漂亮迷人,身材也非常劲,顿时春心大发,伸手去搂。
秦小蜜见吴则旭这副样子,冷笑一声,站到一边看热闹去了。吴则旭此时被这群美女一围,早把秦小蜜忘了!他摸摸这个,又捏捏那个,美女们不停地对他撒娇献媚,将他迷得神魂颠倒。此时根本不用看碟,他都能坚持不倒了。
只可惜,这些美女虽然漂亮性感,对吴则旭各种挑逗,他却不能真正把她们推倒,尽情享乐。他刚刚与这个亲嘴,另两个就把他拉开。刚搂住那个,又被别的扯了过去。就这样一直纠缠,而他却一直硬挺着却无处发泄。
时间一久,吴则旭终于承受不住,“啊!”地大叫一声,流出鼻血,精神崩溃,对着美女们喷发了!
忽地一下,美女全不见了踪影,吴则旭虚脱地躺在那里,模模糊糊看见秦小蜜在收拾碟片,关了电视机,那身小西装和小黑裙很漂亮,但是一晃就不见了,整个世界突然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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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吴则旭被秦小蜜绑得像个木乃伊,张扬笑得差点没止住。网 他不知道秦小蜜怎么会想到这样整吴则旭的,看来他还是小看了秦小蜜。这个女孩不仅有漂亮脸蛋,诱人身材,还有颗聪明的脑袋!谁说女孩子胸大脑残的?再加上秦小蜜又很能打,张扬放心了,这回不管他在不在身边,都不用担心秦小蜜会被谁欺负,该担心的是谁会被秦小蜜欺负!
“那后来,怎么样了?”过了好几分钟,张扬终于笑够了,再次问道。
秦小蜜说她把dv的片段存起来了,吴则旭被她弄的药迷晕,产生了幻觉,然后就崩了!
张扬哈哈大笑说:“好!那就先存着,以后一定有用。吴则旭这小子作恶多端,总有一天我要叫他跪在地上求饶!哎,他现在不会还和你在一起吧?你可别弄出人命来!”
秦小蜜一提起吴则旭就想笑:“放心吧,他还活着呢!哈哈!他还在酒店房间里呢,他的人会来把他弄出去的!”
张扬放了心,叮嘱秦小蜜自己注意安全,千万不要被吴则旭伤害到。
秦小蜜得意地说:“你就放心好了!他肯定打不过我,我才不怕他呢!”
张扬点点头说:“嗯,那就好!”他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了,就叫秦小蜜赶快去休息。
“休息?可是,吴则旭还躺在我的床上呢,我怎么睡啊?”秦小蜜抱怨道。
张扬一愣:“你不是说,他的手下会来把他弄走吗?他走了,你不就可以睡觉了?”
秦小蜜急道:“哎呀!我又不知道谁是他的手下!再说,我要是用他的手机给认识他的人打电话,那我不就暴露了吗?”
张扬想想也是,秦小蜜身上有吴则旭跳脱衣舞的dv,要是秦小蜜和吴则旭的手下联系,吴则旭醒来以后派手下跟踪,只要他发句话,整个天都市都可以翻个底朝天!到时候,秦小蜜就危险了!而那段dv,张扬已经想好,要等到关键的时候用。如果秦小蜜就这样把吴则旭及其手下都吸引到自己身上,那他一个张扬也保护不了啊!
“哎,小蜜,你这不是惹火烧身吗?”张扬也替她着急起来,“你赶快找个地方躲躲吧,别让吴则旭的人找到!”
秦小蜜为难地说:“我能躲哪去呀?在天都市,我一个亲人也没有,朋友,就认识你一个!”
张扬帮她出主意说:“你不是在什么公司上班吗?先去找你同事,在同事那里躲躲。吴则旭那儿,等我明天想想办法,看看该怎么处理。”
秦小蜜想了想说:“我刚去了几天,你说,有哪个同事会愿意让我去他那里避难?而且,我跟他们都不熟。”
张扬觉得秦小蜜这次做得是过火了点,虽然吴则旭被整,他也觉得爽快,可吴则旭那小子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岂肯就这么算了?等他醒过来,一定还会找秦小蜜的麻烦!
这么一想,张扬就说:“小蜜,你先换个酒店,让吴则旭找不到你!对了,他知道你手机号码吗?”
“不知道,我是在酒店大堂看到他在那等我的,我没告诉过他我的手机号!”秦小蜜肯定地答道。
张扬点点头,稍微放了心,然后严肃地说:“小蜜,现在你身上有很重要的证据,吴则旭醒来以后,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要是他醒过来,看到你不在身边,他也没占到你的便宜,一定还会找你的!我只让你保护上官语,没想到,你把自己卷进去了!唉,都怪我,没考虑周全。像吴则旭那样的人,任何一个女孩子接近他都是危险的!”
秦小蜜也发愁地说:“是啊,那我怎么办?”
张扬冷静地说:“小蜜,你别慌,先找个别的酒店住下,让吴则旭找不到你。其它的,明天再说吧!现在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先这样了。”
秦小蜜却难过地说:“可是,我现在没钱了,我怎么去住别的酒店啊?我去的公司还没发工资呢!”
“哎!”张扬一听急了,“你怎么不早说啊?现在我在山上,就算有钱也没法给你!要不,你去找上官语,看看她们寝室能不能挤一挤?”
秦小蜜一口拒绝道:“可是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再说,有哪个学校会让外来的人去他们的学生宿舍睡觉?”
张扬猛地坐了起来,焦急地问:“那你现在在哪?”
秦小蜜低声说:“我在酒店大堂坐着呢!要是还有钱,我就直接另外开个房间了。”
张扬真想责怪秦小蜜怎么这么笨,没钱还要住这么好的大酒店!要是去一般的小宾馆住,秦小蜜在天都大酒店住一晚上的钱都够她住一星期了!这家伙,太不会过日子了!可是,现在秦小蜜帮他整了吴则旭,又无家可归,张扬怎么能不管?
想了一会,张扬决定向李超超求助,就叫秦小蜜等一等。他挂了电话,拨通了李超超的号码。李超超见张扬又在半夜打他电话,以为张扬又有什么风流韵事了,还没接就先笑得嘎嘎的。
“怎么了扬子?是不是去开房没带钱啊?啊哈哈!”李超超坏坏地笑道。
张扬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是要开房没带钱?”
李超超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居然蒙对了,笑得几乎要岔气,眼泪都出来了:“啊?不会吧?张扬你说你是有多怂啊?哈哈哈!这次是跟谁呀?也让我见识见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美妞,居然能让你没带钱就要跟人家去开房!”
张扬本来只想跟李超超借点钱,可是听他这么说,想到要是李超超见了秦小蜜,谣言很快就会在学校里传开!那样的话,他的名声被毁不说,秦小蜜也会莫名其妙被无辜连累。
于是,他赶快改口说:“猪!我现在在宝缘寺的禅房里呢,明天一早还得起来练功,开个屁的房!跟你说着玩,你还当真了!你一天尽想坏事,除了开房,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李超超听张扬这么说,也想起来了,张扬每个周末都去宝缘寺练功,这事他又不是不知道。看来这家伙真的没去开房,只是在庙里寂寞了,所以找他吹牛。
“切!那万一你呆不住,自己偷偷下山去找小妞呢?”李超超继续瞎掰道。
张扬也没工夫和他闲扯,就说:“我就是看你睡着了没,没别的事,挂了啊!”说完也不等李超超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怎么办呢?找李超超借钱不靠谱,还有谁能帮忙?张扬犯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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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扬急得脑门都出了汗。网 他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跳下床,鞋子也不穿,就这样在禅房里走来走去。禅房的墙上挂着一幅字画,上面是个大大的“静”字,可此刻的张扬却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
寝室里的那帮混球一个个就知道看毛片、小电影,开房泡妞.虽然都不是什么坏人,可要他们送钱去给秦小蜜实在太不现实了!这谣言只要一传出去,张扬在天都大学的名声可就全毁了!他还指望着能追上林佳呢,眼看林佳已经对他有了好感,怎么能因为他出去开房还跟哥们要钱这样的谣言毁于一旦?
张扬心里着急,真想自己跑下山,回到天都市去帮秦小蜜开房。虽然他现在剩的钱也不多,可让秦小蜜住一晚还是没问题的。至于秦小蜜以后的落脚点问题,可以明天再考虑。但问题是现在已经没有车了!五号线的末班车是23:30分从天都市发车,到达终点站已经凌晨过了。而如果要从终点站回天都市,则只有22:40的一趟。可现在已经快23点了,除非包车,否则张扬根本没法回天都市!
可是,这个时候要包车的话也不容易。这里已经是郊区了,大晚上的,就算附近的居民家里有车,还要担心他是不是劫匪呢!谁放心载他?至于出租车,根本就没有!想都不用想。
完了,这可怎么办呢?张扬在禅房里转来转去,急得出了一身汗。如果秦小蜜是个男人,那随便在哪蹲一宿都没问题。可她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而且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好。不管她去哪,都会惹来一群色狼!一想到色狼们那冒着绿光的眼睛紧盯着秦小蜜,恨不得把她吃了,张扬就心疼。
虽然秦小蜜能打,对付三两个小流氓不是问题。可如果遇到的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还有凶器呢?张扬突然觉得后背阵阵发凉,汗毛直竖。不行!他可不能让秦小蜜大半夜的无家可归,没地方可住!怎么办,让谁去送点钱给秦小蜜,改天他再还?
思来想去,张扬想到了林佳。可是,他本来就打算追求林佳,现在却让林佳帮忙给秦小蜜送钱开房,林佳会不会误会什么?而且,这么晚了,即使林佳没什么意见,愿意帮忙,张扬也不放心她自己出去。
那跟赵丽楠借钱?不行!她和林佳是一家人,只怕还没把事情说完,就先把张扬狠狠教训一顿了!再说,赵丽楠虽然年纪比林佳大点,可也是大美女一枚啊!要是她路上出点什么事,那张扬不是成了害人精了?他会一辈子不得安宁!
那还能有谁?杨希?也不行!上次带她来宝缘寺进香,在地铁上遇到上官语,她就莫名其妙的吃醋了。要是再让她给另一个女孩送钱开房,那不是惹火上身吗?
对,上官语!只有上官语了!她也认识秦小蜜,让她帮忙应该没问题!张扬急忙打上官语的电话,可她已经关机了!而且,上官语住在学校,这个时候恐怕连学校门都出不来了!即使她能出来,张扬也不放心。
糟糕!怎么办呢?就在张扬敲破脑袋地想还有谁可以求助时,秦小蜜又打电话过来了。
“张扬,你现在在哪啊?”秦小蜜的语气有些委屈,又好像有点有气无力,和之前说吴则旭被她整时那种得意洋洋,兴高采烈的感觉简直判若两人。
张扬奇怪地说:“我在宝缘寺啊!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周末都会到宝缘寺练功的。怎么了?”
秦小蜜哼哼着说:“哼!那现在大半夜的,你还练功吗?”
张扬笑道:“现在当然不练了,要练,也该练的是床上功夫!”
“去死!”秦小蜜嗔道,“哥哥,我去找你好不好?”
张扬大惊:“找我?!现在?”
秦小蜜回答道:“对啊,就是现在!”
张扬为难了:“可是,我是在寺里,又不是在自己家。这里全都是和尚,你来不方便!”
秦小蜜却突然发起怒来:“不管!我说去就去!你等着。”说完也不等张扬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张扬急忙又回拨过去,可不管他怎么拨,秦小蜜都不接电话!张扬急了,这可怎么办?宝缘寺虽然不是什么名扬全国的圣地,可也是佛教寺院,女孩子白天去上香求签什么的还可以。现在已经很晚了,她突然跑去寺里找张扬,这算怎么回事啊?
“唉,小蜜啊小蜜!你这是要让我为难啊,我该怎么办?”张扬转了几圈,又捶着墙发愁。
想了一会,张扬忽然想到,这时候山门早已紧闭,秦小蜜要想进寺里来,还得惊动监寺大和尚去开门,那不是完蛋了吗?现在黑瘦和尚他们已经对张扬跟大师练功嫉妒得不行,在造他的谣了。要是看到他半夜引个女孩进寺,岂不是要把他当成淫贼乱棍打死?
张扬想到这些,不禁打了个寒颤,双手插进头发根里猛抓一通,不知道怎么办好。想到不能惊动监寺大和尚,秦小蜜真要来了,进不了寺,只能在外面徘徊。万一秦小蜜冻出个好歹,那他多对不起她啊!
冻出病来还是轻的,要是遇到有路过的坏人,一棍子把秦小蜜打晕,再拿个麻袋套走了,后果会怎样,想都不敢想!张扬越想越怕,又一次打秦小蜜的电话。可那小妞就是不接,把张扬气得整个胸腔都是气,像个大蛤蟆似的鼓了起来。他知道秦小蜜的脾气,她说来就肯定会来。可是,她知道怎么来吗?不会是打辆出租车一直到寺门口,然后使劲拍门,要他出去付账吧?
要真那样,张扬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从天都市打车来宝缘寺,又是大半夜,没有两三百块钱谁肯来?钱还是小事,张扬担心的是秦小蜜一来就闹得宝缘寺鸡犬不宁,那他可真的要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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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焦躁不安中,张扬一直等到十一点四十。网 他转圈转到心烦意乱,又回到床上。可是刚躺下,又担心秦小蜜突然来到,于是又爬起来,打开房门倾听外面的动静。可外面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夜,一片寂静。月亮被一片厚厚的云彩遮住了,寺院顿时陷入黑暗,但仍能模模糊糊地辨出那些高挑的檐角。黑乎乎的建筑在这样的黑暗里显得越发诡异可怕,像是隐藏了许多阴谋或怪兽般,令人难以心安。
张扬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清晰而有力。秦小蜜现在怎么样了?他一次又一次地拨着她的号码,可她一直都不接!张扬担心得不得了,万一秦小蜜已经落入吴则旭的手里,她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么多人,真不知吴则旭会怎么折磨她!
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张扬简直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冷,痛,揪心,紧张,害怕一起袭来,让张扬一时感觉头脑混乱,像在一个地底迷宫,没有照明,没有陪伴,却要自己去闯。他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思考着解决办法。
现在秦小蜜一定已经出发了,不管她是打的来的,还是坐地铁来的,只要她能安全到达宝缘寺,张扬就放心了!至于到了以后要怎么安排,张扬现在已经不担心了。有什么麻烦比人的安危更重要?
张扬算着时间,假如秦小蜜乘坐地铁,那她会在凌晨零点四十或者五十到达终点站。也就是说,等秦小蜜到宝缘寺的时候,至少已经是一点过了!这还要排除她路上没有被坏人骚扰,或者遇到人贩子之类的坏事发生。毕竟大半夜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独自在街上走,总会引来午夜凶狼的关注。
而如果秦小蜜是打的,也要排除那司机本身就是色狼或劫匪的可能。就算是打的,没有一个多小时也到不了。这一个多小时里,只要秦小蜜不接电话,张扬就永远不知道她是否安全!这对张扬来说,简直是种很痛苦的煎熬。
张扬想打坐练气来打发时间,安心等待秦小蜜。他知道秦小蜜不管是以什么方式到,都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可他是男人,既然秦小蜜是来找他的,虽然还算不上逃难,也差不多了。他必须保护秦小蜜,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在这样的等待中,张扬感觉身上的真气可以随意控制,而阳气也可按照意愿涨高或压制。他甚至可以将这两股气自由地分开,又能将它们聚合,全部集中在拳头上,这让张扬很是惊喜。可是由于心里挂念秦小蜜,张扬再也不能静心练气,他只练了一会就再也坐不住了!
屋外传来几声虫鸣,手机依然静悄悄地躺着,没有来电,也没有短信。张扬很少这么晚还一点困意都没有,他觉得自己的精神比白天还足,大脑里的紧张让他连肌肉都没法放松。
“咕叽!咕叽!”一阵奇怪的叫声引起了张扬的警觉,他以为是秦小蜜发出的信号,急忙开门出去看。可是,院墙四处都静悄悄的,连只路过的老鼠都没有!
张扬把手机响铃模式调成震动后揣进兜里,穿好衣服出了房间,把门虚掩上,在院墙周围查探。可是,他找了一圈也没什么动静。他又失望地去前院查看,一直走到山门处,甚至趴在门缝边看外面的动静,也没见到任何人。
就在张扬转身欲走的当儿,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秦小蜜打来的!
“哈哈,你在哪呢?睡着了吗?”秦小蜜小声地问道。
张扬看看四周,用手遮住嘴巴旁边,也小声地说:“我在大门口!你呢?在哪?”
秦小蜜答道:“我刚到,马上就到大门了!”
张扬急忙又趴在门缝那里看,就着透出门外的灯光,果然看到秦小蜜拖着箱子,踩着石阶朝门口赶来。见秦小蜜穿着乳白色上衣,一条黑色荷叶边裙子,里面是白色小背心,还系着一条鲜艳的丝巾,高跟鞋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张扬竟莫名地激动起来。
“我看到你了!”张扬紧张地说。
秦小蜜嘻嘻一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随身携带的小挎包里,提起行李箱朝门口走来。
张扬也把手机放进兜里,兴奋地使劲朝门缝外瞪。他想把门拉开一点,无奈这门太重,他根本拉不动,只得作罢。
秦小蜜来到门前,用手扶在门上,轻声问:“张扬,你在吗?”
张扬急忙回答:“我在!你总算安全到了,太好了!你怎么来的?”
秦小蜜答道:“我问了一个路人,他说可以坐地铁来,就剩末班车了。还好我运气好,赶到地铁站的时候,车子刚到。我上了车,又问人家宝缘寺在哪。那些人告诉我说,就在终点站。等到了终点站,我下车以后不知道怎么走,又问一起下车的人。那人指给我说,就在那山上,还问我,姑娘,你一个人半夜上山,不怕吗?”
“对呀,你不怕吗?”张扬也担心地问道。
秦小蜜又笑了:“我说,我有功夫,可厉害了!那人就笑笑,问要不要送我一段。”
张扬紧张起来,急忙问:“那你答应了没有?”
秦小蜜摇摇头说:“当然没有了!万一他是坏人,半路上把我杀了怎么办?”
张扬吁了一口气说:“这样太危险了!你知道吗?从你说要来找我,我一直心惊胆战的,坐立不安,很担心你!你没事吧?”
秦小蜜点点头说:“当然没事!你不用担心。”
张扬又想起吴则旭来,便问道:“吴则旭醒了吗?他有没有找你的麻烦?”
秦小蜜抱着胳膊说:“他至少要到明天中午才会醒了,怎么找我麻烦呀?哎呀,外面好冷,你开门让我进去吧!”
张扬这才想起来,他们还隔着门说话呢!他也想开门让秦小蜜进来,可是他不敢去找监寺大和尚开门,别的小和尚又没有钥匙。没有钥匙,张扬也弄不开那沉重的两把大铁锁,怎么开?
“小蜜,大门已经锁了,我没钥匙,弄不开!”张扬解释说。
秦小蜜恼了,生气地一跺脚说:“那我可不管!我都来了,你总不能又叫我回去吧?”
张扬当然不能叫秦小蜜回去,就算秦小蜜自己要回去,他也不会允许的!现在这么晚了,别说没有车,就算有车,秦小蜜回去以后也是没地方可去。再说,即使他把身上的钱都给秦小蜜,让她回去住酒店,让一个小女孩来来回回的跑也是种罪过!
张扬想了想说:“小蜜,要不这样吧,我身上还有点钱,你先到山下,找个旅馆住一宿。其它的事情明天再说,好吗?”
秦小蜜不高兴了:“什么呀,叫我自己去住那些农民房?我才不去呢!万一半夜三更的,房主突然起了歹心,那我不惨了?”
“这个,”张扬也觉得不妥,“那你说怎么办?我出去陪你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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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蜜觉得张扬的主意不错,眉毛一挑说:“好啊,那你赶快出来吧!”
张扬看了看高高的院墙,为难地说:“可是,我又不会飞,怎么出去?”
虽然张扬在寺里练了这么几个周末的功夫,可他不是专门学轻功的。网 再说,即使是练轻功,也没本事才来了几个周末就能轻松从高高的院墙内飞跃出去!那样的功夫,他也只在电视里看过,现实里的功夫,怎么可能那么牛?
秦小蜜白了张扬一眼说:“没有梯子吗?”
梯子?张扬想了想,好像小和尚们的禅房里是有一把。可是这个时候他去借梯子,那不就暴露了吗?不行!
他只得摇摇头说:“小蜜,梯子在和尚们的房间里呢!我总不能去跟他们借,说,小师父,有个美女来找我,把梯子借我用用!”
“哈哈哈!”秦小蜜笑了起来,“算了,不为难你!这样吧,我进去。”
张扬惊讶地看着秦小蜜,她也把眼睛凑到门缝上,两只眼睛就隔着几厘米。
“你怎么进来?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可以变成苍蝇蚊子飞进来吗?”张扬奇怪地问。
他心里已经打好主意了,如果没办法让秦小蜜进来,他就这样一直守在门口陪秦小蜜说话。如果真要有什么歹人来对秦小蜜不利,那他也可以去请和尚们帮忙。他就不信,真要是有什么事,和尚们会见死不救!
秦小蜜咬了咬下唇说:“我看到门口有棵大树,树枝都伸到院子里去了!我就从那爬进去!”
她这么一说,张扬也想起来了,寺门外确实有一棵大树,至少有几百年的历史,三个人合围都抱不过来。那树有一根枝桠,长长地伸到寺里,虽然没有直接搭在院墙上,但是顺着那根枝桠爬进来,离院墙只有大约二三十公分那么高,完全可以安全地跳到院墙上!
而更幸运的是,院墙上没有碎玻璃渣之类的东西,有几块砖平行摆放的宽度,这足以让秦小蜜稳稳地落在上面了!可是,她落到院墙上以后,怎么下来呢?张扬犯愁了。
正想着,秦小蜜说话了:“张扬!你等等,我一会儿就爬上去!”说着,秦小蜜打开箱子,把几条丝巾拿出来结在一起,打成一条绳子。那些丝巾都是冬天用的,很长,几条丝巾结在一起,就成了好几米长的绳子。张扬奇怪地从门缝里看着,不知道秦小蜜要做什么。
绳子结好后,秦小蜜拴住箱子的提手,又把高跟鞋脱下来,也用丝巾绑在箱子上。张扬奇怪地问她要干嘛,不会是要把箱子就这么扔进来吧?
秦小蜜回答说:“难道你觉得,我能提着箱子爬树?”
张扬顿时语塞,他当然不会觉得秦小蜜有那么厉害,可以提着箱子爬树!那个箱子虽然不是很大,也有些重量。就算是张扬,也没本事一手提箱子,一手攀附着爬树!
秦小蜜弄好后,把箱子提到树下,然后牵着丝巾的一头开始爬树。张扬帮不上忙,只能就这么看着她。秦小蜜穿着裙子,爬树不大方便,就把裙子提了起来,掖到腰里。因为裙子的下摆比上面宽一点,把裙子提上去后,秦小蜜的动作范围就扩大了。只见她手脚并用,很快就爬上去一段。
张扬为秦小蜜的动作如此敏捷感到惊讶,她就像只猴子,哧溜哧溜地朝上爬,一点都不吃力!张扬扒着门缝紧张地看着,生怕秦小蜜不小心摔下来,不管伤着哪儿都让人心疼!
“哎,小蜜,小心呀!”张扬忍不住叫道。
可秦小蜜一点都不笨,她快到枝桠上的时候,两手猛一用力,突然一抬腿就爬了上去。
就在那一瞬间,张扬就着透出去的微弱灯光,看到秦小蜜的果绿色底裤闪了一下。那两条白嫩的长腿像两截白萝卜,而那果绿色的底裤就像萝卜头上的叶子,看得张扬不禁咽了下口水。
秦小蜜爬到枝桠上站稳,朝着大门做了个v字手势。她现在虽然看不见张扬的脸,也看不见他的眼睛,但她知道,张扬一定在盯着她。秦小蜜定了定神,把箱子拉了上去,然后提着箱子顺着枝桠朝里走。这枝桠的宽度大约够三只脚并行,秦小蜜走在上面,恍若在走空中独木桥,看得张扬提心吊胆。
“呼!”秦小蜜呼出一口气,双手抱着箱子,努力保持平衡,一步一步地朝前慢慢挪。
因为箱子遮住视线,秦小蜜只能靠脚底去感受枝桠的走向。而张扬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小蜜不敢用一只手提箱子,那样的话,箱子的重量会把她坠得朝一边偏,很容易摔下去。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张扬看着秦小蜜的动作,每走一步都似乎在揪扯着他的心!他生怕秦小蜜一个不小心,突然摔下来就惨了!不管秦小蜜会摔成什么样,张扬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此刻,时间仿佛过得异常的慢,张扬两手紧握,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渗出汗珠。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连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听不到了!他的心里只有“秦小蜜”这三个字!看着秦小蜜抱着箱子,一步一步小心地挪,就像在看高空无吊绳走钢丝,每一步都那么惊心动魄!
秦小蜜走了几步也紧张得不行,她感觉自己的发根都站立起来了!不知是手酸还是害怕,秦小蜜停了下来,站在离中间还有一小段的地方,眨着眼睛喘了几口气。
张扬再也忍耐不住,提高声音问道:“小蜜!你没事吧?小心啊!”
秦小蜜迅速瞥了大门一眼说:“没事的,哥哥放心好了!”
但张扬根本不可能放心,除非他亲眼看到秦小蜜安全到他身边,否则,他的心就一直提在嗓子眼那里。听到秦小蜜的回答,张扬仿佛突然从梦中惊醒,他感觉额头上也有汗珠落下,忙用手擦了擦。汗水有些温热,张扬的身体却已经因为高度紧张而燃烧起来,像被火堆烤着一般。
休息了一会,秦小蜜终于稳定了情绪,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她继续朝前探着走,一步接一步,比之前走得快了些,也稳了些。张扬看出她走熟了,也稍微放了心。
突然,秦小蜜来了兴致,每迈出一步都绷直了脚尖,又轻轻落下,姿势优美得像在跳舞!张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高空舞蹈,不由看得呆了。此时,月亮从云层中露出,像是专门为了看秦小蜜的表演。寺门外被那月光照得一片明亮,而那透出去的少许晕黄色灯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月光下的秦小蜜越发美丽清雅,乳白色的上衣在月色下显得莹白可人,再加上那两条长腿,又细又长又直,却又不乏优美的曲线。若不是抱着那箱子,而是在背后生出一对翅膀,她简直就是森林里的精灵!
枝桠越往里就越细,秦小蜜小心翼翼地终于走到与院墙相接的地方,稳稳地踩了下去。
“张扬!我到墙上了,你快过来呀!”秦小蜜兴奋地叫道。
张扬因为门板隔着,看不到秦小蜜最后到达的那一瞬间,他还沉浸在月下精灵的舞蹈里。被秦小蜜这一叫,张扬突然回过神来,急忙朝墙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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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墙边,张扬看到秦小蜜已经把箱子放了下来,急忙伸手抱住。网 秦小蜜见张扬接住箱子,就把丝巾一扔。
张扬将箱子放在一旁,又问秦小蜜:“小蜜,箱子是下来了,可你又怎么下来呢?”
秦小蜜看着两米多高的院墙,也发愁了:“是啊,这么高,我怎么下去呀?”
张扬打趣道:“你不会像只蝴蝶一样的扑下来吧?那我可接不住!天知道你是有多重呀,要是把我的宝贝蘑菇压坏了,以后可就没得混了!”
“啊?蘑菇?你怀里揣着蘑菇?哪偷的?”秦小蜜惊奇地问道。
张扬忍俊不禁:“傻丫头!是男人都有,不用偷!”
秦小蜜还是没想到张扬说的蘑菇是什么,只说:“我又不会飞,要是会飞,何必这么麻烦?”
张扬想想也对,就说:“那怎么办?你要是跳下来,非摔断腿不可!”
就在两人都在为秦小蜜怎么下来为难的时候,一个和尚起来上厕所,无意中听见这边有人说话,就悄悄过来偷看。当他看见张扬站在墙下,一个穿裙子的女孩站在墙上时,惊得差点大叫起来!
“噢!”和尚急忙捂住嘴巴,眼里闪出兴奋的光彩。他匆匆忙忙在墙边对着一棵树根放了水,然后就躲到大殿的栏杆后面继续偷看。
秦小蜜想了想,对张扬说:“喂,你过来!”
张扬一愣,还不明白秦小蜜的意思。秦小蜜又说:“过来,站在墙根这儿,我下去,踩着你的肩膀,你把我驮下去!”
“这!”张扬顿时红了脸,他小时候和小伙伴们玩过驮人打架的游戏,一个小朋友骑在他肩膀上,他抱着小朋友的腿,和另一对搭档打架。可那时候,他驮的是男孩,现在却是秦小蜜这个小美女!更要命的是,她还穿着裙子!
秦小蜜见张扬迟疑,小姐脾气又上来了,一跺脚冲张扬吼道:“怎么,不愿意啊?那你就忍心看我摔死?”
张扬忙解释说:“不是不愿意,你看这墙这么高,我不是怕你摔着吗?”
秦小蜜哼了一声说:“只要你肯驮我,就不会摔!说吧,你驮还是不驮?你要是不驮,我就马上跳下去,摔给你看!”说着就作势要跳。
张扬吓得急忙叫道:“别!我驮,我驮就是了!”
说完,张扬走到墙根下正对秦小蜜的地方,仰头说:“来,下来吧,小心点!”
那个和尚抑制不住心头的兴奋,不由得嘿嘿笑出了声。还好他声音不大,张扬他们听不到。他死死盯住他们俩,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秦小蜜见张扬准备好了,就先蹲下来。张扬又看到了她那果绿色的小裤裤,羞涩得把眼睛转朝一边,嘴里却叮嘱说:“慢点,就算你要摔,也得对准了,必须摔到我身上!”
“嘻嘻!你就想做肉垫是吧?我偏不让你得逞!”秦小蜜说着,双手扶住院墙,跪了下去,然后慢慢伸下一条腿来。
“嘶——”和尚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腿啊!
“娘的!这小妞的腿咋这么白?”和尚不由得朝前走了几步,想要看得再真切些。虽然他也有下山为寺里办事的时候,也见过不少漂亮姑娘。但身着僧衣,又有别的师兄弟在,有时候还有大和尚在,他就是想多瞧几眼也不敢。
今天可好,半夜出来放水,竟然无意间看到这样的好戏!这可真是老天有眼!和尚看着秦小蜜的脚尖抵住墙,双手紧紧抓住围墙边,又小心地放下另一条腿,眼睛都直了!
张扬怕秦小蜜摔了,还是转过头来。虽然他觉得看着一个女孩子露出大腿,还有小裤裤太过分了点,但为了秦小蜜的安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看到秦小蜜已经伸下一条腿,脚趾头抵在墙上,另一条腿也正在往下伸,他急忙靠过去,伸手抓住秦小蜜的脚,用力托住。这个小女孩,居然不穿连裤袜!现在被冷风一吹,她的脚冰凉冰凉的,让张扬好一阵心疼!
秦小蜜的脚被张扬抓住,感觉安全了些,就放心地慢慢放下身子,直到她的手抓着围墙边,就像是在拉吊环。而此时,秦小蜜的脚已经够得到张扬的肩膀了。张扬把秦小蜜的脚放在自己肩膀上,叫她放心踩,他扛得住。
“嗯,那我下来了哦!”秦小蜜说了一声,慢慢将手往下放。
张扬担心秦小蜜站不稳,紧张地抬头看着她。只见秦小蜜小心地依次将两只脚踩在张扬的肩膀上,然后扭头看了下面一眼。张扬清清楚楚地看到秦小蜜的两条玉腿就在他的头上,而那一团鲜艳的果绿色也越发显眼。
一阵风过,秦小蜜的裙边摆动了几下,张扬担心她冷,刚要提醒她把裙子放下来,就听秦小蜜喊了一声:“妈呀!这么高!”紧接着,秦小蜜的腿就开始哆嗦起来。
张扬安慰她说:“没事!小蜜,别怕,有我呢!你放心的下来吧。”
秦小蜜扶着墙,慢慢蹲下来。因为害怕摔倒,她稍微撅起屁屁,等觉得有点稳了再放下腿。而偷看的那个和尚,则清晰地看到了秦小蜜的裙底风光!
那一小团清新的果绿色让和尚顿时热血沸腾,心里忍不住喊道:“多撅一会儿!”
但秦小蜜却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多撅那么一会儿,她放下一条腿后,裙子罩住了张扬的脑袋。张扬只觉得眼前一黑,被那黑纱遮住,隐约只觉得有灯光,却看不见什么了。他不敢伸手去拉,怕秦小蜜摔倒,他的手会来不及去扶。
秦小蜜在张扬的肩膀上坐稳后,才试探着将手从墙上移开。发现裙子套住张扬的头,秦小蜜乐得咯咯直笑。那笑声脆如银铃,和尚听了心痒难耐,竟然反应大发,就像杵了根棍子,撑得难受。
“笑个屁!”张扬警告道,“快把裙子给我掀开,不然,我就成瞎子了!”
秦小蜜忍住笑,将盖在张扬头上的裙子掀开,拉在自己小腹前,然后抱住张扬的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哥哥,你现在,好像,”
她故意不把话说完,等着张扬发问。
张扬一愣,问道:“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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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叽!咕叽!”那不知名的东西又在叫了,秦小蜜在张扬耳畔小声说的话,被那声音一搅扰,张扬就没听清楚。网
张扬等那叫声过了,四周恢复平静,又问了一次:“小蜜,你刚才说我像什么?”说完,张扬慢慢蹲下去,叫秦小蜜下来。
秦小蜜嘻嘻笑着咬了张扬的耳朵一下说:“我说,你像马,让我骑!哎,我不下来了,你就一直驮着我吧!”
张扬耳朵被咬,全身酥麻了一下。再加上秦小蜜那甜美的声音在耳畔窃窃私语,心里陡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便爽快地答应了。秦小蜜个子娇小,驮着她并没有多大的压力。被她这么一说,张扬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感觉像回到了小时候,和小朋友们一起玩骑马打仗的游戏。他伸手提起秦小蜜的箱子,又慢慢站起来,准备回禅房。
那和尚一直眼睁睁地盯着,见张扬驮着秦小蜜开始朝后院走,深恐自己被发现,就缩了缩身子,只将眼睛从栏杆缝里露出去偷看。看到秦小蜜抱着张扬的脖子骑在他肩膀上,和尚也想起自己小时候骑在父亲肩膀上的事来。随着他们走得越来越近,和尚发现这姑娘长得挺漂亮,就像个瓷娃娃般又白又嫩。看样子,绝不会超过二十岁!和尚越看越嫉妒,更愿意驮秦小蜜的那个人是自己。
试想下,如果是他驮着这么个漂亮小妞,那不知会有多爽!和尚一边艳羡地看着张扬与秦小蜜从他旁边经过,一边想象着他抱着那女孩的大腿,不由得口中生津,心念翻动。要是他遇到这样的好事,哪里还等得到回后院禅房,直接就在前院办了!
阿弥陀佛!和尚突然想起自己身后的大殿就供奉着佛祖,这样的念头实在是亵渎神灵,急忙合掌颂了一声,对大殿拜了两拜,又迅速跟了上去。
张扬一边走,一边和秦小蜜说着话,没注意到他们被盯上。到月亮门的时候,因为肩膀上骑着秦小蜜,两人加起来至少有两米多高,这门显得矮了些,过不去了。张扬就蹲了蹲,让秦小蜜也把头低下,免得撞到门墙上去。
秦小蜜把头低下,正贴到张扬脸上,一股温热的香味钻入张扬的鼻孔。她的脸又滑又嫩,就像一片娇弱的花瓣,让张扬顿生怜惜。而那耳鬓厮磨的微妙,也让张扬很是留恋。秦小蜜的几丝头发被风吹散,飘到张扬脸上,让他感觉痒痒的,但是却很舒服。
踩着淡淡的月光,看着脚下那些干净的青砖,张扬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真是太有戏剧性了!他已经忘记了此刻他们是在寺院里,感觉就像是和恋人在约会。他们不是在走向禅房,而是在去看风景的路上。或者,是看星空?这么想着,张扬抬起眼睛瞅了一眼天上。可惜,今晚的星星不多,也不怎么亮。
秦小蜜这一低头,为了保持平衡,紧紧地搂着张扬,胸部也紧贴在张扬后脑勺上。那软软的,弹性十足的两团肉肉让张扬即刻心跳加速,连腿都有点发软了!
要不是很快就过了月亮门,秦小蜜又把身子直了起来,张扬真担心他会受不了。这小丫头就是个宝贝啊,和她在一起,真是什么怪事都会发生!也算是种缘分吧,连他跑来这么偏僻的山上寺庙练功,她也会跟了来。可是,如果不让她来,张扬还真不知道秦小蜜今天晚上一个人在街上流浪是什么情景。万一遇到坏人,那可就惨了!
此刻,夜风吹送,掀起了秦小蜜的裙边,她的腿和脚丫都冰凉得像才从冰箱里拿出来。张扬感觉到秦小蜜在瑟瑟发抖,就关心地问道:“小蜜,冻坏了吧?”
秦小蜜点点头答道:“嗯!早知道山里这么冷,我就先套个裤子再来。”
张扬安慰道:“没事,一会到屋子里就没这么冷了!山里风大,海拔又高,人也少,比城里的温度低了四五度呢!我哪知道你是穿着裙子的呀?要早知道,就叮嘱你先换身衣服。谁让你说来就来,我这多不方便呢!”
秦小蜜见张扬现在还在抱怨说她来这不方便,小脾气又上来了,拍着张扬的头顶骂道:“哎,有什么不方便的?不就是借宿一宿吗?难道还要我剃了头发当姑子啊?”
张扬辩解道:“那倒也没有!嘘,你小点声!让人听见,多不好!”
秦小蜜笑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这里有很多人吗?阳气好重啊!”
张扬答道:“那当然!全是男人,阳气能不重吗?”
“啊,哈哈!那,有没有倩女幽魂呀?”秦小蜜调皮地开玩笑说。
张扬捏了捏秦小蜜的腿说:“你不就是吗?”
秦小蜜捂住嘴巴笑了一会说:“那你就是宁采臣!”
张扬回道:“去!我才不是呢,我比那书生帅多了,也比他厉害多了!”
秦小蜜撇嘴道:“你怎么知道你比他厉害?”
张扬得意地说:“不用比,你试试就知道了!”
“啊呀,讨厌!”秦小蜜佯装生气,扭了张扬的耳朵一下。
张扬闭着嘴闷笑,没再说话,却加快了速度。和尚紧随其后,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嫉妒得直冒火。出于出家人的本能,他回头看了一眼大殿,却发现另一边的藏经阁楼上隐隐透出亮光。咦,那是什么?
和尚知道藏经阁是经书典籍珍藏之地,是宝缘寺重点保护的重要地方,平时也都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就算有人去查阅经卷,也有人在旁。这大半夜的,还有谁会在那里?
他看了一眼张扬,他们已经转入禅房,关上了门。而藏经阁的亮光则依然忽明忽暗,不像烛光,也不像鬼火。难道是值守的和尚?不可能!值守的和尚都是睡在楼下的,没事不会大半夜的上楼折腾。一般到晚上九点,藏经阁就要被锁起来,即使有人要看书,也只能等第二天才能放进去。现在都这么晚了,怎么可能还有人?
和尚警觉起来,难道闹贼了?他看看张扬的禅房,灯亮着,却没有动静。又看看藏经阁,依旧是时有亮光。不好!一定是闹贼!和尚也顾不上张扬了,急急忙忙朝藏经阁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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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和尚就跑到藏经阁楼下,他将耳朵贴在门上一听,里面传出低沉的呼噜声。网 该死!这个值夜的师兄还真是高枕无忧啊!和尚刚想敲门告诉他楼上好像有人,可是他的手指刚刚碰到门上,又停住了。如果真有贼人,被他抓到了,岂不是大功一件?
这么一想,和尚脸上露出阴险的一笑,把手缩了回去。他看了看紧闭的门,要从这里进去是不可能了,看来只有从外面爬上去了!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那个贼人估计也是从外面爬上去的,说明那家伙功夫了得!一会要是遇到了,千万得小心。
和尚决定以后,就走到一边的栏杆旁,跳了上去。他自恃平日在寺里的师兄弟中,武功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区区个把贼人倒还真没被他放在眼里,便不打算去叫人帮忙。和尚站到栏杆的小圆柱上,轻轻一跃就跳起来抓住藏经阁的檐角,吊在那里。
随后,和尚双脚一勾,夹住檐角下露出一半的柱子,顺着连蹬几下,就如只倒吊的猴子般挂在那里。接着,和尚一用力,一条腿先搭了上去。再猛地一翻身,就骑在檐角上了!他将身一转,像只猫似的就朝上面爬去。
爬了两米多就是二楼的围栏,和尚轻松地跳了进去,悄悄伏在窗边听着里面的动静。那微弱的亮光依然时隐时现,在某处停留了一会后,突然熄灭了。和尚暗自思忖:不好!难道被发现了?他急忙将身子紧紧地贴在窗边的墙壁上,迅速蹲了下去。
而藏经阁内,一个全身黑衣,黑纱蒙面的人影已将弱光手电灭掉,紧张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刚才他已经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担心自己被发现,已是处处小心。此刻他更清晰地听到了那人就在窗外,便迅速灭了手电,轻轻地走到窗边,竖起耳朵来仔细听着。
窗外的和尚不知自己已被发现,蹲了一会后又站了起来。见里面已经没有亮光了,心里觉得奇怪,可又不甘心。他想了想,伸手敲了两下窗棂说:“喂,谁在里面?快点出来,我看见你了!”
屋里的黑影一惊,眼睛顿时瞪大了,紧张地盯着窗户,心里暗想,只要外面的人敢破窗而入,他便立刻将他的脖子扭断!这么一想,黑影将手电揣入怀中,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战斗。
外面的和尚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动静,心想莫非刚才看错了?他又试图拉开窗子进去查看,可那窗子好像已经从里面栓死了,他拉了几次也没打开。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有亮光的,怎么这会儿就没了?”和尚低声自语道。
屋里的黑影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也暗自惊讶:怎么会是他?
和尚又喊了一声:“谁在里面?快点出来!不然,我去告诉大师,问你个夜闯经楼,盗窃之罪!”
“哼!”黑影鄙夷地在心里冷笑一声,依旧不出声,而是就着窗纸透进来的薄薄月光打量着这个藏经阁。
这里其实并不算大,只有大殿的三分之二,但却收藏了许多名著经典。除了佛家珍贵典籍,还有许多功法拳谱,各类武器套路图谱和内功心法。而他要找的,则是传说中的《乾坤增元诀》!
眼看着那些高高的,堆着厚厚的各种书籍资料的架子,在黑暗中越发阴森骇人,黑影心里有了几分烦躁。他已经辛辛苦苦找了好些日子了,别说《乾坤增元诀》了,就连个长得像那东西的都没看到!现在又突然被人盯上,他的心里越发不爽。尽管外面那和尚功夫远远在他之下,动起手来他有必胜的把握。但若被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些日子的辛苦就白搭了!
和尚等了一会,见里面依然没有丝毫动静,不得不承认是他看花了眼,不由懊丧地骂道:“妈的!白白耽搁老子看好戏的时间,居然连只鬼影也没有!”说完就翻出栏杆,准备下去。
黑影一怔,什么?好戏?这个时候,寺里还能有什么好戏?他听得和尚已经出了栏杆,就轻轻拉开窗栓,把窗子推开一条缝,朝外看去。
只见那和尚到了栏杆外,轻手轻脚地踩着琉璃瓦,走到飞檐边,抱着檐角趴了下去。
“哼,笨蛋!”黑影嘴角一扬,露出轻蔑的微笑。
和尚哪里知道他自以为厉害的身手,在那黑影眼里不过是笨拙的表演?他趴下去后,抱着檐角将身子转下去,然后一放手,就落到地上去了。好在有一身功夫,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只是摔坐在那里,并没有受什么伤。
他爬起来,对屋里仍在打呼的师兄轻声说了句:“真要有贼,你死定了!”说完就拍拍屁股,朝后院而去。
黑影听着脚步声远去,总算放下心来。他又关好窗子,打开手电继续翻找。那宝物究竟藏在什么地方?黑影心中有些焦躁,飞快地将他认为可疑的书籍经卷都拿出来细细翻阅。但为了不被发现,他做得很小心,每本书看完之后都放回原处,尽量保持原来的形状和位置。
这样找了一会,还是没什么结果,黑影有些失望。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寻找方式有欠妥当,既然那是宝物,岂能这么轻易就让他找到?或许这藏经阁里有不易发现的机关暗道?
转念一想,黑影又将目光投向墙壁和书架角落。可是他仔细查看了半天,依然一无所获,只得悻悻地说了声:“哼,不管藏在哪里,我都要找到它!”说完,他不甘心地看了一圈屋里,打开窗子跳了出去。
再说先前那和尚,上了藏经阁,原以为会抓住个贼人,好就此立个大功,得到大师的赏识,却什么也没发现,不由失望。他已经走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了,又突然想起,万一藏经阁里那发光的东西就是宝贝,他不去拿,岂不可惜?可是藏经阁他也去过,那里除了经文典藏,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或许真的有贼,只是他没发现而已!
“算了!真要有贼,丢了什么东西,也是值守师兄担着!”和尚这么一想,就迅速朝张扬的禅房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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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张扬,驮着秦小蜜来到自己住的禅房,同样的,让秦小蜜低头,他蹲下一些,两人好不容易进了门。网 秦小蜜乐得咯咯直笑,抱着张扬的头,说这马还会蹲,真是厉害!
张扬把门关好,顺手拉亮灯,走到床边坐下,让秦小蜜下来,打趣说:“你说少了,我这匹马,不仅会蹲,还会更多的功夫呢!”说完把秦小蜜的箱子放在一边。
秦小蜜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因为跪爬在围墙上而弄脏的膝盖,把包包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抱怨道:“真讨厌!你们这什么破地方啊,围墙上那么脏!”
张扬笑着解释道:“呵呵,围墙嘛,日久天长,肯定会积下不少灰,你以为是家里的地板啊?天天擦得干干净净的!”说着,伸手拿过一条毛巾帮秦小蜜擦膝盖上的污迹。
秦小蜜抿着嘴,忍着笑说:“我这还是第一次爬墙呢!”
张扬也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合伙做贼呢!”
“哼!你才做贼,我又没偷什么!”秦小蜜反驳说。
张扬笑了笑,帮秦小蜜把膝盖擦干净,又擦了擦脚说:“我也没偷什么啊,不过,偷偷弄个女孩子来寺里,这也够惊世骇俗的了!对了,小蜜,我这没热水,要去厨房现烧。可是,那样一来就会有人发现,所以你还是先忍忍吧!行了,去被子里躺着,一会儿就暖和了!”
秦小蜜点点头,连忙缩进墙角,拉开被子就往身上盖。张扬把毛巾挂好,困得打了个呵欠。他把手机关了,又检查了一番房门,觉得已经锁好,没问题了,这才回到床边。
“喂,”张扬见秦小蜜把被子裹得紧紧的,不乐意了,“小蜜,你一个人把被子全占了,我怎么睡啊?”
秦小蜜嘟嘴道:“那我可不管!”说完闭上眼睛,越发把被子抱得更紧。
张扬假装生气,板起脸说:“秦小蜜同学!你这样是不对的!不要只顾着自己嘛,做人不能太自私。我让你来这里借宿一晚上,可不是让你来跟我抢被窝的!”
秦小蜜冲张扬眨了眨眼说:“嘿嘿!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今天帮了我,我以后一定铭记在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犯困了,怎么也要睡一觉才行,明天早上还得起来练功呢!虽说可以七点才起来,七点半再练功,可现在突然多出个秦小蜜,就得在大家都起来练功之前就起床,然后趁着没人,悄悄把秦小蜜送出去。张扬知道,早上不到六点,寺里的后门就会被打开,然后陆续有和尚起来练功。今天寺里整理内务,明天又要大开山门接纳香客。明天早上先把秦小蜜偷偷送出去,然后她再折回来,假装来寺里进香或是游玩,那就要好说一些。于是,张扬关了灯,开始脱衣服。
“喂!喂!你要干什么?”秦小蜜突然叫起来。
张扬一愣,奇怪地说:“睡觉啊,怎么了?”
秦小蜜却将身子挪到床边说:“不行!你这床今天归我了,不许你睡!”
张扬一听,不解地问:“为什么?这是我的床!你凭什么不让我睡?”
秦小蜜用脚打了两下床铺说:“因为我要睡,所以你不能睡!”
张扬不由好笑:“喂,死丫头!要不是我让你进来,你能睡吗?有点良心好不好啊?”说着把衣服脱了扔在椅子上,又开始脱牛仔裤。
秦小蜜撅嘴道:“哼!你这床这么小,两个人怎么睡啊?再说,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不能和我睡同一张床!”
“嘿!你还来劲了!”张扬一把抱住秦小蜜的脚,把她放到里面,然后自己迅速躺下去,掀开被子说:“小蜜,我抱着你睡,就不占地方了!你不用担心,只要抱紧一点,这床能挤得下!”
秦小蜜“哎呀!”叫了一声,打了张扬几下说:“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有好心眼儿!”
张扬突然想起之前秦小蜜说的那句话来,就附在她耳边问道:“哎,我刚才好像听你说,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秦小蜜点点头说:“是啊,所以你不能和我一起睡!你就在那坐一宿吧。”说着伸出手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张扬抓住秦小蜜伸出的那只手,低声说:“小蜜,你已经是女人了吗?”
秦小蜜突然反应过来,急得手抓脚蹬,骂道:“啊,讨厌!你这个坏蛋!”说着就在张扬身上掐了几把。
张扬乐得笑起来,边笑边说:“小蜜,你再掐,小心我把你生吃了!”
“你有胆子就吃呀!”秦小蜜说着,张嘴就咬。
只听“啊!——”的一声压抑的惨叫,张扬的肩膀上就出现了两排牙印。
秦小蜜就着微弱的亮光,看出了那牙印,得意地捂着嘴咯咯直笑。
张扬呼出一口气,严肃地说:“我知道了,小蜜,你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
秦小蜜一愣,抬起头来,嘣的一下撞到张扬的下巴上。张扬又叫了一声,把头扬朝一边,叫秦小蜜轻点。秦小蜜摸摸撞得生疼的头顶,不高兴地说:“我早就说过,我不是天都市的!”
张扬搂紧秦小蜜,捏了捏她的鼻子说:“我知道,你是吸血鬼那个世界的!说,是不是想吸我的血?”
秦小蜜知道张扬是在和她开玩笑,就故意露出牙齿说:“我就是吸血鬼,怎么样,害怕了吧?”
张扬却大方地说:“来吧,来吧,来吸我吧!我听说,成了吸血鬼,就能长生不老了!那多好啊,我们都长生不老,就可以一直有美女陪着我了,哈哈!”
“哼,美的你!”秦小蜜说完扭过头去,背对张扬。
张扬扳着秦小蜜的肩膀说:“小蜜,生气了?怎么,你不愿意陪我啊?”
秦小蜜回答说:“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张扬却一翻身,越过秦小蜜的身体,翻到里面去,把压在身下的被子拉上来,又和秦小蜜面对面了。秦小蜜骂了声无赖,又要翻身。张扬却搂紧秦小蜜,让她动弹不得。
“哎,你要干嘛?”秦小蜜恼了。
张扬笑道:“我不干嘛,你看你还穿着西装外套呢,怎么睡?不难受吗?脱了吧!”
秦小蜜却抓住衣服说:“不,我才不要脱!”
张扬见她西装外套的扣子还扣得好好的,就说:“你这样,不觉得身上像绑着什么吗?把外衣脱了吧,不然,明天早上起来累死你!你看我,什么都不穿,多舒服!”
“哎呀,去你的!你是男人,什么都不穿当然没什么。哎,不对,你不是还穿着小裤裤呢吗?”秦小蜜打了张扬一下说。
张扬开心得嘻嘻笑道:“怎么,你还真要我连小裤裤都不穿啊?你就不怕?”
秦小蜜怒道:“怕什么?有本事,你全脱了!你脱了我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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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说真的?”张扬听秦小蜜说他脱了她就脱,心里料定她不敢,这可不是刚见到她的那天,她本来就什么都没穿,所以张扬可以看到她的全部。网 张扬其实也不过是想要秦小蜜把外衣脱掉而已,那样睡觉会比较舒服。但是,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事,那他可不敢保证。
秦小蜜见张扬两眼放光,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心里知道这家伙肯定不怀好意,就想逗逗他。于是说:“当然是真的了!你脱一件,我就脱一件,看到最后谁剩的多!”
张扬忍不住笑了:“死丫头!你本来就比我穿的多,这样不公平!”
秦小蜜撅嘴道:“那你想怎么样嘛?”
张扬刮了秦小蜜的鼻子一下说:“我没想怎么样啊,只是要你把衣服脱了睡觉。你这样穿着西装上衣,还扣得紧紧的,不累得慌啊?再说,这么好的衣服,揉皱了多可惜!”说着,张扬捏了捏秦小蜜的衣服。
秦小蜜伸手“啪!”地打了张扬一下说:“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想欺负我啊?没那么容易!”
张扬马上一脸认真地辩白道:“我真的没想干嘛!这可是在寺里呢,我们做了什么,佛祖都看得到!天地良心,我可是好人啊,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你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秦小蜜嘻嘻笑道:“我才不相信有什么佛祖呢!”
她刚说完,张扬就捂住她的嘴说:“嘘!在佛祖脚下,可不能乱说!要不然,佛祖会生气的。佛祖一生气,就说:秦小蜜呀,你赶快脱了衣服睡觉吧,不然,罚你一辈子给张扬做使唤丫头!”
秦小蜜心想:哪来的佛祖啊,分明是他在骗我!还想要我做使唤丫头?没门!嘴上却说:“是啊,有佛祖看着呢!你居然想要脱我的衣服,佛祖一定不会饶恕你的!”
张扬见秦小蜜这么固执,就伸手去挠她的胳肢窝,嘴里还说着:“我看你脱不脱!”
秦小蜜怕痒,张扬这一挠,她马上笑起来,缩手缩脚地躲闪,一边躲一边说:“哎呀!张扬你个坏蛋,讨厌死了!我就不脱!”
“你脱不脱?脱不脱?”
“就不,哎呀!……”
两人正闹得欢,那个和尚也来到张扬房前了,刚好听到里面的笑闹声,顿时头皮都麻了!
“奶奶的!居然敢在寺里搞女人!哼,张扬,我就不信,这回整不死你!”和尚心里暗骂,刚要转身离去,却被秦小蜜那甜腻而清脆的娇笑声吸引,几乎迈不开步,忍不住伏在窗前继续听下去。
张扬挠秦小蜜左边,秦小蜜就使劲夹起胳膊,用手拦住。张扬又去挠秦小蜜右边,秦小蜜又去护住。张扬见秦小蜜反应敏捷,又迅速去挠她的腰腹部,哪里有空档就往哪里挠。
秦小蜜笑得不行了,连连求饶:“好哥哥!饶了我吧,我笑不动了!”
张扬也笑道:“嘿嘿,那,你就乖乖的把衣服脱了,好好睡觉,我就不挠你!”
和尚听了这句,顿时一阵脸红耳热心跳。他活了二十年了,还从来没有碰过女人呢!两人这番嬉笑闹骂,倒是让他心里那团火蹭地就燃了起来。和尚不由得呼吸急促,紧张地更加贴紧窗子,只恨看不到他们到底在干嘛,心里急得像有只猴子在抓心!
见张扬一个劲的叫她脱衣服,秦小蜜心想,反正脱了外套也没什么,里面还穿着背心呢!而张扬一脱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说到底,还是她占便宜。再说,她现在是清醒的,身体也好好的,张扬真要想对她用强,还不一定打得过她呢!
秦小蜜一时调皮,就对张扬说:“哈,那,你先脱!你脱了我就脱!”
张扬知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再闹下去天都快亮了,还睡什么觉!这么一想就爽快地答应道:“好,我脱了你就脱,不许耍赖啊!”说着就真的去脱短裤。
秦小蜜伸手摸了摸张扬的腰,果然没有裤子了,不由咯咯直笑。张扬一只手护着身下,对秦小蜜说:“好了,到你了!要不要我帮你脱呀?”
“脱!脱衣服!”和尚心里想着这句话,激动得一阵热血猛朝上涌,不知不觉的,身上的肌肉也绷了起来。他想象着张扬此时已是一丝不挂,而那个小妞也开始在脱衣服,不知是何等风情!
真该死!张扬居然把灯关了,和尚什么也看不见!也怪寺里太先进了,居然都是玻璃窗。这要是以前糊窗纸那个年代,和尚可就饱了眼福了!
“嗯,不要!讨厌,不许碰我,我自己来!”秦小蜜娇嗔着说。
和尚一听这话,心想那小妞已经开始脱衣服了,不知她将衣服全部脱掉是什么样子!一瞬间,他竟激动得发起抖来,全身热得像是身边烧了几堆火一般。而他腿间,早已杵起棍子,将那僧裤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啊——”和尚终于忍不住悄悄呼出一口长气,听着屋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秦小蜜那娇滴滴的说话声,双手恨不得将她整个抓在手里,好一顿捏揉!
一想到那小妞全身光溜溜的躺在张扬的被子里,和尚就耐不住地胡思乱想。他一把握住自己的宝贝,身体里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一股暖热的小溪,瞬间流遍全身。
“哎,来,我帮你。”张扬的声音很温柔。
秦小蜜答道:“嗯,给你!”
张扬又说:“就这样了?”
秦小蜜奇怪地问:“不然你以为还要怎么样?”
“嘿嘿!我脱的是什么,你也要脱什么!”张扬坏坏地笑道。
秦小蜜尖叫一声:“啊!你这个臭流氓,讨厌死了!”
紧接着,秦小蜜的声音就被堵住了,只有模糊的哼哼声。和尚憋得脸红脖子粗,只恨自己不是张扬,不能满揽那一室春情!唉,这可真是夜深难入眠,娇娃扰人心!红了和尚的黑脸,又熟了芭蕉啊!他终于忍不住将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颤抖着靠在墙角,沐浴着月光,尽享这美妙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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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禅房里,张扬竖起手指对秦小蜜说,“不要出声,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
秦小蜜也警觉地支起耳朵听了听,却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就说:“没什么呀!”
张扬仔细辨别了一下,好像只有风声,周围一片寂静,就把秦小蜜的外套扔到椅子上说:“嗯,是没声,睡觉吧!明天一大早,我把你送出去!”
秦小蜜点点头,嗯了一声,将双手合起来垫在枕头上靠着闭上了眼睛。网 张扬看着微光中隐隐露出的那道弧线,很想伸手去摸,但还是忍住了。他知道他不能那么做,只要是女人不愿意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勉强。
山上的夜晚很冷,张扬怕秦小蜜着凉,小心地帮她把被子盖好,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位。秦小蜜的长睫毛在黑暗中看不大清楚,但是她那莹白如玉的脸庞却格外白皙诱人,只看到眼下有两条浓浓的黑线,看得张扬心里一痒。
这是张扬第二次与秦小蜜躺在同一张床上,只不过,这一次是在寺院的禅房。而且,床很小,他为了不让秦小蜜掉下床去,不得不紧紧地抱着她。张扬忽然怀念起寂寞烟花的那张大床来,那天晚上虽然饱受煎熬,起码还可以尽情地舒展自己的身体,好好睡个觉。
但今天不行,在这一米二宽的小木板床上,张扬一个人睡还勉强可以,只要不发梦乱动,就不会担心摔到床下去。可现在突然多了个人,虽然是个娇俏可人的小姑娘,可也占了本来就不大的床上一部分面积,张扬也不敢正面仰卧了。
躺了一会,张扬忽然想到,万一秦小蜜梦中翻身,而他也睡着了,没注意到,然后秦小蜜一个不小心就掉到床下去,那可就糟糕了!他忙坐起来,把刚才为了哄秦小蜜而拉下一截的短裤拉好,又把秦小蜜挪进去,自己躺在外面。
寺里的被子比较薄,张扬自己住的时候都觉得冷了点,现在他担心秦小蜜受不了,就又将自己的外套拿过来,盖在秦小蜜身上。重新躺好后,张扬搂着秦小蜜,手指触到她那小背心的柔软,心里也软软的。
顺着秦小蜜的身体线条抚摸下去,腰部凹进去,又慢慢隆起,下面就是她的裙子了。这条裙子质量很好,张扬不禁用两个手指捏起来搓了搓。嗯,里面还有一层纱,是为了防止透明,阻止春光外泄而衬的吧?
这是张扬第二次看到秦小蜜穿裙子,说实话,以秦小蜜的外形和她那活泼调皮的性格,还有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套裙装实在不适合她。她还太小,穿这样的衣服显得过于严肃了,衬不出她的青春活力。不过,如果是工作需要就另当别论了。
秦小蜜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在这简朴的禅房里格外明显。张扬贪婪地吸着,感觉自己就像是抱着一株刚刚开放的花朵。只可惜,这株花身上刺太多,一不小心就会扎手。
这么一想,张扬不禁笑了一下。但时候真的是不早了,他也困得不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明天还得早起,张扬就这么抱着秦小蜜,像是抱着个孩子般,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而外面的和尚,此刻也已经偃旗息鼓,眼前还晃动着秦小蜜那漂亮的脸蛋和雪白的大腿。哼!张扬,好事全让你给占了,等着瞧!他喘了一口气站起来,狠狠地瞪了窗子一眼,迅速朝外面跑去。
张扬住的这个禅房比较僻静,是后院最里面的一间,房间旁边就是寺院后院的围墙。这里就像个独门独户的小院,还有另一道围墙和一扇小门和外面隔开。和尚出了小门,匆匆朝监寺大和尚的禅房跑去。
监寺大和尚和虚桓大师,还有另几个德高望重的大和尚都住在后院另一边。其他小和尚们则统一住在后院正面的那一大排禅房里,空着的房间就做客房,还有两间用来堆放寺里的东西。
和尚知道虚桓大师护着张扬,也不直接去找大师,而是去找监寺大和尚。那是个胖胖的家伙,平时不苟言笑,对寺规相当严格。如果不是张扬与虚桓大师关系特殊,一般人要想在寺里学功夫,想都别想!
几分钟后,和尚来到监寺大和尚的房前,小心地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出懒洋洋的问话。
和尚急切地说:“是我,黑蛋!”原来这和尚在家有个外号叫黑蛋,来到寺里以后,那帮师兄弟们也都习惯这么叫他,他便把自己的法号给忘了。大和尚一问,他就说了自己的俗名。
监寺大和尚不悦地教训道:“既已出家,大师赐予你法号明真,你怎么能总提自己的俗名!”
明真急忙合掌答道:“是,明真知错了!”
“有什么事?”监寺大和尚语气缓和了些,问道。
明真忙说:“还不是张扬那个混蛋,居然带了个小妞到寺里过夜!这可是给佛祖蒙羞啊!师兄,你要是不管,以后寺里可就乱套了!”
监寺大和尚一听大惊:“什么?!张扬带了女人来寺里?”
明真恶狠狠地说:“不错!是我亲眼看见的,现在正睡得香呢!师兄,你快去看看吧!”
监寺大和尚一骨碌爬了起来,疑惑地说:“不可能吧?这张扬是虚桓大师好朋友的儿子,来寺里跟着学功夫也就罢了,怎么可能带女人来,败坏寺里的风气!”
明真急了:“真的!我亲眼看到的!他们在房里,可亲热了!刚才我都听到他们要脱衣服了,怕出事,赶紧来告诉你。”
监寺大和尚觉得这事非同小可,急忙披衣起床,拉开门说道:“走,去看看!张扬要真是带了女人来寺里过夜,那还了得!”
明真忙帮他关上房门,谄媚地笑道:“就是!俗话说,抓贼要拿赃,捉奸要趁双!要不趁着他们还在屋里干那好事把他给抓住,等到了明天,可就晚了!”
监寺大和尚愤愤地一挥袖说:“哼!走!”
明真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屁颠屁颠地跟在监寺大和尚身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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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体现自己执法公正威严,监寺大和尚顺便叫起了那几个执法的棍僧。网 大家都正睡得香,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忙爬起来问怎么回事。
监寺大和尚还没回答,明真就大声说:“张扬无视佛祖法威,将这寺院当作烟花之地!是可忍孰不可忍?走!”
众人一听,顿时义愤填膺,一个个套起僧袍,麻溜儿的抄起放在门后的棍子,急匆匆跟着监寺大和尚一起直奔张扬的禅房而去。
众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张扬住的禅房外,将棍子猛地一戳地面,发出“嘭!嘭!”的声音,监寺大和尚努了努下巴,示意明真去叫门。
张扬刚刚有点迷糊,突然被门外的响声惊醒,马上意识到出事了!他急忙爬起来,又把秦小蜜摇醒。
秦小蜜还在做梦,被张扬摇醒后,懒洋洋地问道:“哎呀,真讨厌!人家睡得好好的,你干什么呀?”
张扬没时间和秦小蜜多说,匆匆跳下床,把她的外套丢过来说:“快,穿上!”
这时,秦小蜜也完全清醒了,听到了“咚!咚!咚!”的拍门声。她吓了一跳,急忙飞快地穿上外套,整理了一下衣裙,也下了床。
张扬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裤子,又套上毛衣,把灯打开,然后不慌不忙地拉开门。
门一开,张扬和秦小蜜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只见监寺大和尚一脸怒气地站在那里,身后是那些执法棍僧,一个个横眉竖目,像是与张扬有极大的仇怨似的。似乎只要监寺大和尚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一哄而上,将张扬乱棍打死!
看到明真脸上带着邪恶而又得意的笑站在门旁,张扬顿时皱起眉头,这不是那个黑瘦和尚吗?看来这些人都是他叫来的,他到底想干什么?于是不解地问道:“黑师兄,你这是?”
明真眉毛一抖说:“张扬,你自己做的事,可怪不得我!”说着朝张扬身后瞅了一眼。
张扬不知道秦小蜜有没有下床,急忙挡住门口说:“看什么看!”
“哼,让开!”明真猛地一推张扬,一脚把门踢开冲了进去。
但进去之后,明真顿时傻眼了!只见秦小蜜衣着整齐地站在那里,头发也是扎起来的,外套扣子扣得好好的,裙子也没有丝毫褶皱,高跟鞋也在她的脚上,看不出像是睡过觉刚起来的样子。
而床上,被子叠得像没打开过一样,床铺上也很平整,不像有人睡过。明真觉得奇怪,他听到他们说要脱衣服之后,很快就去叫人了,他们怎么可能完事这么快?而且还有时间整理好一切?
明真看了一眼秦小蜜,又疑惑地自语道:“这不可能吧?”
张扬回头一看,见秦小蜜正看着他,只是眼里充满了怒火,不由问明真:“黑师兄,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来干嘛?怎么,失眠了?”
明真没想到捉奸扑了个空,恼羞成怒,冲张扬吼道:“张扬!难道你不知道寺里的规矩吗?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带女人来这过夜!若不严惩,怎能服众?”
张扬一听,顿时明白了,这黑瘦和尚之前就造谣说他是虚桓大师的私生子,但大师几句话就封了众人的口,他不服气,就来揪张扬的不是!可他是怎么知道张扬带秦小蜜来禅房的呢?难道他一直在跟踪?可张扬之前出去的时候也没发现有人跟踪啊,这事太奇怪了!
秦小蜜一听,手指明真骂道:“臭和尚!说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这过夜了?张扬和我不过是在讨论修炼功法,你凭什么说他带女人来寺里过夜?”
明真见秦小蜜在灯光下越发娇艳可人,想起之前听到她和张扬的那些对话,心里越发不平衡。如果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明真怎么都不相信!
他一歪嘴角说:“哼!我亲眼看到张扬把你驮回禅房,还叫你脱衣服什么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说要脱衣服,你敢说与张扬没有奸情?!”
秦小蜜抱起胳膊,将明真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后,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喝!真有意思,小和尚,那我说,你这件衣服脏了,不如脱了,换件干净的,那也是我和你有奸情吗?我看,是你凡心不死,六根未尽,心里龌蹉,才会这样胡乱诬陷好人!宝缘寺有你这样的和尚,还真是丢尽了大家的脸面!哎,还说有佛祖看着呢!我看啊,佛祖都被你气晕了,不爱驾临这小小的寺院了。要不然,这里的香火不知道该有多旺呢!”
明真被气得怒火直冒,愤愤地说:“你这个死妮子!自己跑来找张扬行那苟且之事,还有理了?”
说完,他转向门外,对监寺大和尚说:“监寺师兄!就是这个女人,半夜翻墙进了寺,然后就和张扬躲在这屋里,简直是淫邪到极点了!我亲眼看到他们进了屋,然后还说要脱衣服什么的,这事要不严肃处理,我看,宝缘寺该关门了,咱们也都可以回家种地去了!”
那些棍僧看到张扬屋里真有个女人,原本不相信,此时也不得不信了!只是他们没有监寺大和尚的指令,不敢轻举妄动。
其中一个棍僧觉得张扬平时为人不错,不可能会在寺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怀疑是明真陷害,但又不明就里,就悄悄对身边一个和尚说:“师弟,你们盯着,我去请大师!”说完悄然离去。
那师弟点点头,看着他离开,又紧张地盯着张扬,握着棍子的手抓得更紧了。说实话,他还真不愿意将这水火棍落在张扬身上。
监寺大和尚上前一步,神色严肃地施了一礼,对秦小蜜说:“这位女施主,寺内规矩,向来不留女客过夜。不知你是何时来到本寺的?”
秦小蜜见监寺大和尚还算懂礼,就说:“哦,就刚才,来了一会。”
明真见监寺大和尚还这么客气,不由大怒,冲出去喊道:“监寺师兄!他们就是一对奸夫淫妇!你怎么还对她这么客气?赶快执行寺规吧!”
张扬见明真似有不把他弄死绝不罢休的势头,心里相当不满。再加上明真之前闹闹哄哄的说张扬是虚桓大师的私生子,让张扬非常恼火,便冲明真说:“黑师兄!你我往日无怨,今日无仇,我不过是收留了一个落难女孩,你就非要给我贴上在寺里偷情的罪名,这不是惹人笑话吗?”
秦小蜜不耐烦了,大声说:“张扬,别跟他废话!我看是他吃错药了,故意跟你找茬呢!”
明真回头一看,张扬也正怒视着他,便阴笑着说:“我吃错药?那你们半夜三更的,一男一女偷偷躲在寺院的禅房,还脱了衣服钻在一个被窝里,敢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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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说话要讲证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脱了衣服钻在一个被子里了?”秦小蜜见明真要拿她与张扬在一个房间里的事情做文章,就大声与他对质。网
张扬劝道:“小蜜,别激动!我来说。”
秦小蜜还想再说,见张扬制止,也就站在那里不说话了,但眼睛却依然愤愤地盯着明真。
明真嘴角一拉,不屑地说:“张扬,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扬看了看明真,又看了看监寺大和尚,还有他身后的那群棍僧。他来宝缘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些棍僧虽然没有全部熟识,也有几个是常见常聊的。此时见他们一个个板着脸,仿佛和他有仇似的,不由心里一凉。
“呵呵,黑师兄,我知道你看不惯我,所以才会千方百计的找我麻烦!不错,小蜜是我的朋友,我也确实带她来我房里了。不过,我们什么也没做。这里这么多人,有谁看到我们是没穿衣服从一个被子里钻出来的?”张扬不慌不忙地说。
大家都说他们看到张扬和秦小蜜是衣着整齐的开门的,没看到他们在被子里。
明真不服地说:“哼!那是你们听到我拍门,所以赶快起来。反正你们在寺里幽会就是违反寺规!等着看监寺大师兄怎么惩罚你们吧!”
“哎哟,好吓人啊!”秦小蜜假装害怕地说,又把房门大大地打开,“大家看看,这里像是刚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吗?”
棍僧们窃窃私语,都说这事不对,问监寺大和尚该怎么办。
监寺大和尚微微一笑说:“事情究竟是怎么样,还是随我去大殿,在佛祖面前说个清楚吧!”
张扬大方地说:“没问题!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我张扬为人坦荡,从不做亏心事,自然不怕黑鬼夜半敲门!”
“嘻嘻!”秦小蜜听出了张扬话里的意思,不由掩口直笑。
那些棍僧也知道张扬在暗讽明真,想笑又不敢笑,都尽量绷着。明真也知道张扬在说他,嘴上没说,心里却暗道:哼,你蹦达不了多久了!
监寺大和尚皱了皱眉,率先朝大殿走去。那些棍僧也都排队跟着,叫张扬和秦小蜜走在中间。张扬看了看秦小蜜,见她既不生气,也不懊恼,反倒一副觉得挺好玩的样子,心里起了疑,这丫头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
秦小蜜见张扬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朝他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走了。
明真心想,管你张扬怎么辩解,反正人都在这了,我看你怎么说!他得意地一笑,和几个棍僧押在后面,也都往大殿而去。
大殿上已经灯火通明,张扬他们还没走到里面,就听到有人敲响了侧殿里的那座小铜钟。那是寺里有事的时候召唤僧众聚合的,平时都是敲悬挂在院中一侧的大钟。张扬知道,今天这事闹得有点大了。他担心地看了看秦小蜜,她正好奇地这里看看,那里瞅瞅,好像这事和她没关系,她就是个来看热闹的路人甲。
监寺大和尚听到钟声,皱了皱眉头,知道这事已经惊动虚桓大师了,心里不免不悦。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将张扬交给大师发落。
“小蜜,对不起!是我不好,害你连觉都没得睡!”张扬抱歉地说。
秦小蜜挤挤眼睛,低声说:“没事!我就喜欢热闹。再说,你不也没得睡了吗?有你陪,我还怕什么?”
听了秦小蜜的话,张扬稍稍安心了些。可是想到即将面临的惩罚,他也不知道秦小蜜会不会有什么麻烦。他并不清楚寺规,不知道这样的状况,秦小蜜会不会被打?如果是他挨打,忍忍也就过了。可秦小蜜是个细皮嫩肉的女孩子,真要挨打,她怎么受得了?
这么一想,张扬又不忍心地看了看秦小蜜,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一旦真要严惩,他会据理力争,说秦小蜜不过是被坏人追逐,意欲行凶,来此求助。而他们打开房门面对监寺大和尚的时候,不但衣冠齐整,床铺也好好的,怎么都说得过去。实在躲不过,他就一力承担!
秦小蜜却丝毫不担心,只是背着手,眼睛滴溜溜直转,不时还皱起鼻子嗅几下。张扬走到秦小蜜身旁,拉起她的手说:“小蜜,一会你一定要说是被坏人追赶,来这避难的!”
“知道了!”秦小蜜不动声色,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
钟声一停,虚桓大师在几个小和尚的簇拥下来到大殿,在正中坐好,面色严肃,眼中隐隐露出怒气。张扬见了,心里不安起来。之前就因为“私生子”的事让大师为难了,现在又因为他房里藏个女孩的事惊动了大师,张扬觉得挺对不起他的,心里颇有几分愧疚。
监寺大和尚走上前去,施了一礼说:“大师,明真发现张扬在屋里藏了个女孩,行那苟且之事!特地跑来告诉我,我带着棍僧去看,他房里确实有个女孩。”他指了指秦小蜜说:“喏,就是那个女孩。”
虚桓大师威严地扫了一眼陆续赶来的弟子们,声如洪钟地说道:“这么晚还请大家来,实在是因为寺里出了点事情!明真,”
明真急忙上前低头合掌说:“大师!明真在。”
“唔,”虚桓大师点点头说,“明真,既然这事是你发现的,你就把经过给大家说说吧!”
明真得意地一歪嘴,笑了笑说:“是,大师!”然后转身面对大家,缓缓说道:“我起来上厕所,忽然听到山门那里有人说话的声音,以为闹贼,就过去查看。谁知我过去后,看到张扬引了个女人从围墙外攀爬进来!”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尤其是无尘和无心,说什么也不相信张扬会带女孩来寺里过夜!他们看着张扬,怎么也想不通。虽然他们觉得张扬不对,可还是为他担忧,深恐大师重重责罚,会让张扬受不了。
明真又猛地一指秦小蜜,恶狠狠地说:“就是这个女人!从围墙爬进来以后,又让张扬驮着她,一直到张扬的禅房。我随后跟到门前,他们在里面嬉笑打闹,说要脱衣睡觉!我担心这事扰了佛祖清静,辱没了宝缘寺的名声,就去请监寺大师兄过问!随后,监寺大师兄就带领棍僧去看,将他们擒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我反对!”张扬突然一声大喝,震得几个和尚心里一抖,“明真他在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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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虚桓大师眉头一皱,朗声问道,“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张扬看了看虚桓大师,又看了看大家,对满脸担忧的无尘和无心笑了笑,又看看秦小蜜,她正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网 张扬对秦小蜜点点头,意在安抚她不必担心,然后才看着明真说:“黑师兄在陷害我!”
明真一听气坏了,上前两步,手握成拳,怒气冲冲地说:“张扬!你明明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敢说我是血口喷人!”
圆脸和尚和闷葫芦见明真发怒,也都开始担心他占不到便宜,低声议论起来。
闷葫芦将手遮住嘴巴,小声地说:“这事儿,还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是不相信张扬会那么大胆子,敢带女人来寺里过夜!”
圆脸劝道:“别多嘴,先看看他们怎么说。我们不在场,没有说道的份!”
闷葫芦沉默了,脸上却越来越阴沉。无尘和无心紧张地盯着张扬,生怕他哪里说漏了嘴,被大师驱逐出寺,以后他们就没有伴一起练武玩闹了!
虚桓大师见明真发怒,就插嘴道:“明真!你先听他说完。张扬,说,怎么回事?”
张扬依然是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认真地说:“大师,事情是这样的。天都市有闻名于世的天都四少四个恶少,是帝都有名的太子党。这四人无恶不作,劣迹斑斑。只是占着有权有势又有钱,一般人只能忍气吞声,任由他们欺负。”
“怎么,你惹到天都四少了?”监寺大和尚也听说过天都四少的名声,心里担忧起来。万一张扬惹了他们,把祸事带到寺里来,那可就麻烦了!
众人一听,也都纷纷议论:“他是怎么惹到天都四少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扬接着说:“是这样的,这是我朋友,她叫秦小蜜。”说着指了指秦小蜜。
秦小蜜对虚桓大师有礼貌地欠身说了声:“大师好!”
虚桓大师点点头,示意张扬说下去。
张扬又说:“天都四少之一的吴则旭,和我在一个学校。前几天逼迫一个还在上学的女孩子去夜总会做事,起因是女孩的父亲欠了吴则旭一大笔赌债,没法还清。秦小蜜帮忙教训了吴则旭一顿,那家伙就要找秦小蜜的麻烦。她一个女孩子,现在无家可归,住处也被吴则旭占了,在天都市又只认识我,而她身上的钱也用完了。所以,情急之下,小蜜只能到这来找我,想先借宿一宿,明天再想办法。没想到,这也被黑师兄说成是苟且之事!”
“你胡说!”明真怒道,“明明是你们隔墙相会,又让这女人从墙头爬进来,然后进了你的房间,还说什么要脱了全部衣服睡觉,不是有奸情是什么?”
众人一时也难以判断事情真假,说什么的都有。
监寺大和尚扬手喊道:“大家都静一静!听他把话说完。”
张扬一点也不慌,而是振振有词地说:“黑师兄,半夜三更,一个孤身女孩上门求救,我又没钥匙,打不开山门,当然只能让她从墙上爬进来了!难道任她一个人在外面让冷风吹?”
明真冷笑道:“你可以找监寺大师兄要钥匙啊!钥匙都不敢要,偷偷摸摸的,不是奸情是什么?”
“哈,我问你,如果是你被坏人追杀,眼看就要被追上了,你有时间等着别人去把熟睡的监寺师兄叫醒,穿上衣服,再慢吞吞的来开门?只怕门还没有开,你早就命丧黄泉了!”张扬也回以一笑道。
明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张扬又说:“你们出家人总说,佛祖慈悲,普渡众生!要是路见不平,见死不救,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你!你是在拐着弯的骂人!”明真终于知道张扬的目的就是为了骂他,不由气急败坏地叫道。
监寺大和尚喝道:“明真!在佛祖和大师面前,不得无礼!”
明真一扭头,对监寺大和尚说:“张扬骂我,你就不管吗?”
监寺大和尚答道:“他不过是在说道理而已!我并没有听到他骂你。”
“就是!明真师兄错怪张扬了!”无尘和无心急忙替张扬说话。
张扬心里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秦小蜜早已乐得忍不住了,但在这样庄严肃穆的大殿里,她也不好太放肆,就用手捂住嘴,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
虚桓大师见众人又开始喧嚷,便厉声说道:“安静!张扬,你继续说。”
张扬忍住笑说:“时间紧急,我别无它法,只好让小蜜从门外的大树上爬进来。只要进了寺,就算那帮恶人追踪到这里,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只是,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安置,只好让小蜜进了我的房,让她先暂时委屈一晚,明天再作打算。”
“哼!说得好听!我看,是你淫心难静,特地约来的吧?这女人,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呢!”明真阴阳怪气地说。
秦小蜜一听怒了,上前几步冲明真吼道:“喂!你说什么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可是正经好人家的女儿!不像你,一肚子坏水儿!”
虚桓大师见他们吵起来,一拍桌子说:“都安静!张扬,我问你,你带秦小蜜回房以后,都做了什么?”
明真见虚桓大师这样问了,心里暗暗得意,抱起胳膊看着张扬,心想这回看他还怎么回答!
张扬并不惧怕,也不心虚,只是淡定地说:“哦,我把小蜜带回房以后,就叫她睡我的床。因为她穿着西装上衣,我担心她不好睡,就叫她把外衣脱了。”
秦小蜜接道:“是啊,可是我睡不着,就叫张扬和我探讨一下修炼功法。于是,我们就坐在那里谈话。后来,”
“后来,你们就谈到被窝里去了!”明真打断秦小蜜的话说。
“嘻嘻!”
“哈哈哈!”
几个小和尚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明真嘴角一咧,得意地看着张扬,酸溜溜地说:“再后面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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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堂里闹闹哄哄,众人都忍不住说三道四起来。网 不管是向着明真的,还是向着张扬的,都低声谈论起今天这事。有的说救助女孩是正常的事情,否则别说佛祖,他们都看不过去。也有的说,说不定是张扬和情人私会,觉得在寺里不会被发现,没想到却被明真当场捉住了!
监寺大和尚见殿堂里吵得像菜市场,顺手抄起案几上的小鞭,用柄头在地上敲着说:“安静!安静!谁再说话,乱棍打出!”
话音一落,棍僧们也将棍子在地上一顿,齐声喊道:“哈!”
大家想看事态会怎么发展,就都闭了嘴,默默地看着。监寺大和尚哼了一声,手握小鞭,神情严肃地走来走去,凌厉的目光看得小和尚们心里直发毛。
虚桓大师见众人安静下来,就问张扬:“后来呢?”
秦小蜜知道张扬不会乱说,就走到明真面前,咬着银牙说:“喂,黑和尚!该不是你私动凡心,又无处发泄,所以特地来找张扬麻烦的吧?”
张扬刚要接着说,被秦小蜜一吵,也就住了嘴。
明真怒道:“哼,大丈夫顶天立地,我不做那样的事情!再说,我一个出家人,怎么可能会想那样的事?你不要乱说!”
秦小蜜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跟在明真脚面上一跺说:“虚伪!”
明真痛得叫了一声,跳起来捂着脚骂道:“臭丫头!小心老子睡了你!”
秦小蜜马上惊叫道:“大师,你听见没有?是这个黑和尚居心不良,他,他是淫贼!”
虚桓大师脸上一沉,大声喝道:“小姑娘,别吵!明真,你有什么要说的?”
秦小蜜鼓起腮帮子退在一边,若无其事地玩着自己的指甲。
张扬心里暗笑,嘴上却说:“黑师兄已经说了,他要,咳咳,那种话,我可说不出来!”
明真瞪了张扬一眼,恨恨地说:“大师,你要护着张扬,也做得太明显了点!我亲眼看到张扬带着秦小蜜进了房,亲耳听到他们说要脱衣服睡觉!我担心出事,这才去请监寺大师兄!”
监寺大和尚听了,撇着嘴点了点头说:“不错!明真去喊我的时候,说他们在脱衣服了!”
张扬问道:“黑师兄,请问,你听到我们说脱衣服,到你去喊监寺大师父,再回到我房间,用了多少时间?”
明真想了想,说道:“大约也就十分钟吧!”
从张扬房间去监寺大和尚的房间并没有多远,明真为了捉奸,特地跑着去的。而监寺大和尚一听说就赶快出门了,再叫上执法棍僧一起赶到,前后也就十分钟左右。
张扬不由笑道:“再请问!监寺大师父带着棍僧师兄们赶到我房间以后,是马上就叫门呢,还是等了多久?”
监寺大和尚答道:“我们一到你房前,明真就上去拍门了!”
张扬点点头说:“很好!那么,”他走到棍僧旁边,又问:“请问,几位师兄,你们在明真拍门后,多长时间见到我和小蜜出来?看到的是什么景象?”
一个棍僧大声答道:“我们随监寺师兄赶到你房间,明真马上上前拍门,刚拍了几下,你就开门出来了!我们看到你衣着整齐,这位姑娘也衣着整齐。而且,床铺也叠得很整齐,不像有人睡过!”
其他不明真相的和尚一听,顿时哗然!一个个说这算哪门子奸情?分明是明真陷害!
明真听了众人的议论,怒气大发,冲张扬吼道:“那是你速度快!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就已经做完好事,又铺好床,好蒙蔽监寺师兄的法眼!”
秦小蜜终于忍不住咯咯直笑,但又觉得太放肆,就蒙住嘴,不多说一句。
监寺大和尚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对了,他看了看虚桓大师,见大师仍然沉默,也就不说话,等张扬辩解。
张扬也忍不住笑了:“黑师兄,你说这话,不觉得不合逻辑吗?”
明真问:“怎么不合逻辑了?”
“咳咳!”张扬故意清了清嗓子,“大家看啊,如果我真要和小蜜偷偷摸摸的干那事,何必一定要来寺里?我们在天都市找个大酒店,不是多好吗?”
明真一声阴笑说:“哼,也许你们要换个地方,换种感觉呢!”
“哈哈哈哈!”几个小和尚又笑了,虽然他们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但那种事情还是知道的。
监寺大和尚瞪了发笑的几个小和尚一眼,小和尚不敢再笑,纷纷合掌,口念“阿弥陀佛”。
张扬抽了抽鼻子说:“就算像你说的,我们想要换个地方,换种感觉,可是,你见过这么速战速决的吗?从你看见我们进屋,说要脱衣服,到你带监寺师父去敲我的门,顶多不过十五分钟。试问,我在不知道被你发现的情况下,可能在十五分钟之内,两人脱完衣服,再办完好事,又神经兮兮的把衣服穿好,被子叠好,等你们去看吗?”
这回,殿堂里一阵哄堂大笑,连监寺也忍不住笑了。但为了保持监寺的尊严,他还是使劲憋住了。只有虚桓大师面色不好看,不管张扬这事是真是假,为了这种事情闹得全寺皆知,还真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张扬没有笑,仍然严肃地说:“黑师兄,按照你的推断,小蜜是来和我私会的。那我就顺着你这个思路分析一下:我之前不知道你发现小蜜来,然后悄悄跟着我们。要是知道,还可能做那种事来让你抓吗?既然我不知道,当然会好好的享受一番,然后安然入眠。这样的话,十五分钟够吗?等你们赶到,就算已经完事了,听到你拍门才匆匆穿好衣服,也来不及叠被子,整理床铺吧?或者,根本就还没有完事。更何况,我是个身心健康的好男人,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一切完事,还穿好衣服,整理好一切。难道说,你是在以你的标准看我?要不,改天我们比试一下?”
“你!”明真大怒,想要辩解,痛骂张扬一番,却突然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那些围观的僧众,已经忍不住笑得脸都憋红了!他们很想放声大笑,可是碍于这是在大殿,上面供奉着佛祖,还有虚桓大师坐镇,不敢太放肆。
监寺大和尚见状,急忙制止道:“好了!好了!这种事,不能登大雅之堂,张扬你也不要说了。明真,我看是你误会了,这事,张扬肯定没有做。”
无尘和无心见监寺大和尚都说张扬没错了,兴奋地跳起来说:“张扬没有错!救人是天经地义!”
明真气呼呼地瞪了他们一眼,他们冲明真做了个鬼脸,不说话了。圆脸和尚和闷葫芦叹了一口气,只怪明真太不会办事。秦小蜜却笑得如同百灵欢唱一般,在这寂静的殿堂里格外响亮。
虚桓大师站起来说:“这位姑娘,在佛祖面前,切忌大笑!这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秦小蜜闻言,急忙住了嘴,不敢再笑,但心里却乐得不行。张扬朝她伸出两个指头摇了摇,她点点头表示不再闹了,就乖乖地站在那里,听候大师发落。
虚桓大师见大家都静下来等他说话,便说:“事情我也清楚了,这位秦姑娘被坏人所逼,到这里求助。我佛慈悲,自当收留。张扬不与寺里商议,私自藏匿女客,是他的不对,惩戒必不可少!”
“阿弥陀佛!”众人纷纷低头合掌道。
秦小蜜见大师要惩戒张扬,担心他受苦,忙问:“大师,您要怎么惩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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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虚桓大师要惩戒张扬,秦小蜜很是担心。网 无尘和无心他们几个,还有其他平时和张扬关系不错的和尚也都为他捏了一把汗,一个个想要说情又不敢。因为他们知道,大师要是开了口,很难再改。
整个殿堂里最得意的莫过于明真,当然,还有他的那群死党。他们最想看到张扬被狂揍一顿,然后驱逐出寺,永远不许再来。不过,那样的情况很少。因为张扬虽然私留女客,也没有被当场抓住在床上和秦小蜜行苟且之事,还不至于受如此重罚。
张扬对即将来临的惩罚并不在乎,他是个大男人,受多少罪,吃多少苦都没什么。他担心的是秦小蜜,她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女孩,为了躲避吴则旭而逃到这里,他说什么也要保护她!对张扬来说,即使秦小蜜只是被骂也是种痛苦的责罚,他会心疼。如果秦小蜜因为这件事情也要挨打,那他无论如何也要替她承受。
这么一想,张扬就对秦小蜜说:“小蜜,没事,不用担心!一切由我来承担!”
秦小蜜感激地看了张扬一眼,又期待着虚桓大师的回答。监寺大和尚更是竖直了耳朵,生怕听错听漏一个字,会误解大师的法旨。那些棍僧也都握紧了手里的水火棍,静听大师发令。有几个还担心地看着张扬,深恐虚桓大师一声令下,就要他们把张扬打个半死!
殿堂里一片寂静,只有此起彼落的呼吸声,还有殿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帷幔后面,慢慢伸出一个人头,看了大殿一眼,又悄悄缩了回去。那人一身黑衣,脸蒙黑纱,用帷幔遮住自己的身体,聚精会神地倾听着殿堂里的动静。
虚桓大师见大家都在等着听他对张扬的判决,心知如果惩罚轻了,众人心里一定不服。只怕日后大家都不将寺规当回事,那就难管了!但如果重了,他又怕对不起故人,也毁了张扬这棵好苗子,一时犹豫起来。
明真见虚桓大师凝眉不语,耐不住了,又大声说道:“大师!怎么,舍不得责罚张扬吗?他带女人来寺里过夜,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圆脸和尚他们那伙人也跟着起哄:“是啊!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是辱没佛祖,败坏门风!我们宝缘寺不是藏污纳垢之地!”
张扬一听火大了!他愤怒地指着圆脸和尚他们呵斥道:“你们这帮戴着面具的混蛋!天天吃斋念佛,你们的心灵就纯净了吗?一个个都是无耻的伪君子!哼,说我带女人来寺里过夜,你们又没抓到什么证据!我们衣冠整齐的谈论修炼功法也是有罪?你们满嘴喷污水就是圣洁了?”
明真反驳道:“张扬!别占着有大师罩着你,就在这里大放厥词!你要是正人君子,就光明正大地修炼,带着个小妞躲在房里算怎么回事?”
有几个和尚低声笑了起来,心想这回有好戏看了!
张扬却不慌不忙地看了一眼虚桓大师,大师镇定自若,似乎并不打算插嘴。张扬冷笑一声又说:“别看你们都是寺里的入门弟子,出了家,受了戒,可你们心里都想的什么啊?你们不是老念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吗?可为什么我不过是同情救助一个落难之人,又因为同有修炼之心而探讨功法,就被你们说成是奸情?唉!既然如此圣洁之地的你们都这么龌蹉,我再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小蜜,我们走吧!我陪你流浪天涯,就算睡大街,我也会好好保护你的!”
秦小蜜知道张扬并不是真的要走,她很欣赏他之前说的那一大段话,心里想笑,却还是忍住了,一仰头说:“哼!什么佛祖,什么圣地?原来不过是一群花和尚在蹦达!走!”说完就要朝殿门而去。
“站住!”明真大吼一声,“这事还没完,你们谁也不许走!”
虚桓大师见明真恼羞成怒,便走到他们面前说:“张扬私留女客确实不对!但念在他是出于好心,对求助之人施以援手。而且也没有发生什么辱没佛祖,危害寺院的事情,略施惩戒即可!这样吧,这位秦姑娘,你去另一间客房稍事歇息,明天再说。至于张扬,罚他跪坐念佛千遍,不到天明不得起身!”
监寺大和尚见大师发话,忙合掌道:“是!”说完又叫棍僧们退下,只留两人守在门口。
明真见大师只是罚张扬跪坐念佛,心里十分不满,还要再说,却被虚桓大师制止了。
“明真!此事到此为止,大家都歇息去吧!”
“哼!大师偏心,我算是看透了!”明真愤愤地说完,甩手出了大殿。
其他和尚见判决已下,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便都告辞离去。监寺大和尚见棍僧们都退了出去,又对秦小蜜说:“姑娘,请随我来!敝寺还有其他客房,请姑娘暂且委屈一宿。”
秦小蜜也不好拒绝,就说:“好的,多谢大师!”
说完,秦小蜜又对张扬说:“哥哥,我先走了,不能陪你了。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张扬心里一暖,大度地说:“没事!你去吧,好好睡觉啊。改天我帮你打坏人,绝不让你被那混蛋欺负!”
“嗯!”秦小蜜点点头,跟着监寺大和尚走了。
虚桓大师见大家都走了,便对张扬说:“你自己悔悟吧!”说完也要走。
“大师!”张扬叫道,“上次你说的那个,我不知道在哪里,能不能给我个明示?”
虚桓大师微笑道:“凡事万物都讲求缘分,看来,你与我的缘分到此,也算尽了!至于别的,你若有缘,定能参透!好自为之吧。”说完缓步移出大殿。
张扬呆呆地站在那里,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丝悲凉。他闷闷不乐地跪坐在佛祖神像前的蒲团上,口口声声开始念佛,心里却牵挂着秦小蜜,不知道明真会不会去骚扰她,不由得心乱如麻。
帷幔后的那个人影见大师走了,只有张扬乖乖地跪坐念佛,也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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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虚桓大师出去后,守在门旁的那两个棍僧就将殿门关了起来。网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殿堂里,张扬反复念着这句,越念越觉得不是滋味。他很想去看看秦小蜜被安排在哪个客房,有没有被明真骚扰。可是想到他被虚桓大师多方照顾,已经引起寺内不少人的嫉妒和不平,现在被罚跪坐通宵念佛也算是很轻的惩罚了。要是他再不好好反省,偷偷溜出去,只怕又要被抓住把柄,到时候虚桓大师也不好做人。
这么一想,张扬只得无奈地继续念。可是念了几遍后,张扬觉得这很没意思就闭嘴不念了。他抬头看了看高高在上的佛像,那佛像每天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擦得光滑铮亮,看上去很是精神。对于并不信佛的张扬来说,不论佛像做得再怎么精致,也不过是个艺术品,并不能真的普渡众生,为信徒排忧解难。只是因为人们赋予了他宗教的神圣使命,才会显得那么神秘和庄严。
“唉!”张扬叹了一声,念起《心经》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念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句时,张扬又想起自己刚才与明真争辩时说的话,不免露出鄙夷的神色。像明真这等角色,什么出家人,不过是批着僧衣的流氓罢了!
后面的,张扬也记不清了,就一直反复吟诵这几句。门外的那两个棍僧隐约听到,好奇地说:“咦,张扬也会念《心经》?”
他们的声音并不大,张扬却听得真真切切。他也懒得理他们,就继续念着,好让自己不至于睡去。
过了一会,那两个和尚也困了,忍不住打起瞌睡来。
“两位师兄,辛苦辛苦!”突然,一个声音把他们惊醒。
两人急忙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圆脸和尚和闷葫芦,就问他们来干什么。
圆脸和尚双手背在身后,笑嘻嘻地轻声说:“两位师兄困了吧?要不,你们去睡觉,换我们来守!”
两人不安地说:“这不大好吧?要是让大师知道了,我们可就惨了!”
圆脸和尚更加压低了声音说:“哎,怕什么?张扬在里面,量他也不会逃跑!不就是盯着不让他跑吗?他念没念经,我们就不用管那么多了吧?你们也看到了,大师那么关照张扬,只要他不出去,也不在殿堂里捣乱就行!”
闷葫芦也说:“就是!罚他跪坐念经,还要你们陪着,不能睡觉,这多冤哪!反正我们也睡不着,不如我们替了你们,你们回去好好睡觉。我保证,一定不会让他逃跑!他要是敢捣乱,我们就替你们收拾他!”
那两个和尚本就觉得让他们守着很委屈,听了圆脸和尚和闷葫芦的话,便说:“行,那就交给你们了!不过,真要出了什么事,你们可得担着!”
“没问题!没问题!去吧,好好睡啊!”圆脸和尚喜笑颜开地说。
两个棍僧本就觉得在这守着张扬是件枯燥的苦差事,见有人自愿来替,自然是求之不得。他们叮嘱了几句就提着棍子走了,圆脸和尚笑嘻嘻地和他们挥手道别,心里乐得像是捡了宝。
张扬只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却因为在念经,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他知道有两个棍僧负责看守他,心想也许他们守得无聊,遇到巡夜的师兄弟,聊几句天解闷也是正常的,也就没管,继续念他的经。
眼看棍僧走远,圆脸和尚对闷葫芦使了个眼色,两人就打开殿门走了进去,又反手关上。
张扬听到有人走进来,头也不回便说:“有何指教啊?”
圆脸和尚嘴角一撇,恶狠狠地说:“哼,什么指教!我们是来教训你的!”
话音未落,圆脸和尚就从身后拿出一个麻袋,猛地套向张扬!张扬听到他的话,心知这是故意来找茬的,只以为他们赤手空拳打他,就朝旁边一闪。不料那麻袋宽大,张扬还是被套住了头。
圆脸和尚和闷葫芦见张扬被套住了,就对他一阵拳打脚踢,嘴里还说:“打死你!叫你来捣乱!”
那一瞬间,张扬懵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捣乱了,不就是没有经过寺里的同意就收留秦小蜜了吗?这算什么捣乱?他想要还手,无奈上身被套住,难以施展拳脚。一个和尚紧紧地拉住麻袋下方,他几次挣扎都没能脱出来,身上连挨了好几下。
“混蛋!你们是谁?有本书别给老子来阴的,咱们一对一单干!”张扬怒吼道,边说边猛地站了起来,飞起一脚,朝他旁边的一双腿踢去!
别看张扬上身被麻袋套住,那麻袋下方也有一些空隙。他只看到两双脚在他身旁晃来晃去,不时朝他身上踢,并不知道来者何人。
就听“啊!”的一声大叫,一个和尚小腿上挨了重重的一下,顿时单膝跪地。另一个则继续在张扬背上连打几拳,他正想踢张扬,谁知张扬突然跃起,双脚一起朝跪地的和尚踢去!
那和尚正是闷葫芦,被踢之后身子像沙包一般飞了起来,朝后摔去,“嘭!”的一声落在佛像脚下,头也砸在神阶上,顿时头晕眼花,只顾摸着头喊疼。张扬踢完后,稳稳地站住,伸手去掀麻袋。
圆脸和尚见闷葫芦败得如此狼狈,心里慌了一下。就在他愣神的时候,看到张扬手抓麻袋边缘想要脱身。圆脸急忙赶过去,又朝张扬腹部连打几拳,同时反腿踢向他的膝盖后。张扬被踢,腿一弯,朝前趔趄了几步,几乎扑倒。
“哼!两人欺负一个人,你们也真好意思!不怕丢了师父的脸面?”突然,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将圆脸和闷葫芦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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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突如其来的断喝,将圆脸和尚和闷葫芦吓了一跳。网 圆脸和尚一时惊惧,便住了手,查看声音来源。闷葫芦也赶快爬起来,准备战斗。张扬趁机三两下将麻袋扯下,一看是圆脸和尚和闷葫芦,心里就来了气。
“喂!你们两个,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干嘛来这打我?”张扬将那麻袋一甩,丢在地上质问道。麻袋落地,扬起一阵灰尘,呛得张扬咳嗽了两声。
闷葫芦摸着砸疼的头不说话,圆脸和尚则一边看着殿内各处角落,一边答道:“就因为你私藏小姑娘,败坏了我宝缘寺的风气!我们这可是圣洁之所,怎容得你私情偷会!”
“放屁!”张扬还没说话,刚才那个声音又发了出来,同时,一个黑衣人抓着帷幔溜了下来。
三人一惊,看着这个黑衣人,见他和电视里那些“夜行客”一样,全身黑衣,头戴黑纱遮面,只露出一双鹰一般犀利的眼睛。他块头不是很大,那隐约看得出肌肉鼓起的身材紧实有力,手上虽没有任何武器,却让人感觉有股杀气扑面而来。
张扬紧张了一下,看来,这宝缘寺还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
“请问,你是?”张扬不知此人是敌是友,不由警觉地问道。
“哼!”黑衣人冷笑一声,淡淡地答道,“我是来帮你的。”
圆脸和尚叫道:“多管闲事,哪里来的小毛贼?还不快把那遮羞布扯了!”
说着,圆脸和尚冲闷葫芦一使眼色,两人同时扑向黑衣人。黑衣人不慌不忙,左右开弓,将身一矮,既躲过了他们的袭击,又在他们身上各狠狠地打了一拳。
“哎哟!”两人疼得叫了起来,骂骂咧咧地说,“死毛贼,小心我断了你的后!”
话音刚落,圆脸和尚就猛地朝黑衣人下部打去。闷葫芦则袭向黑衣人头部。张扬也不管黑衣人是敌是友了,见他打这两个家伙,心知是来帮自己的,就冲上去一把揪住闷葫芦的腰带,朝后狠狠一拽。
闷葫芦被拽,拳头还没碰到黑衣人就被拖朝后面,他一边退着,一边喊道:“哎,你放开我!”
圆脸和尚也没占到便宜,他的拳头还没碰到黑衣人的衣服,那家伙就突然闪开,不知怎的就转到他身后去了!圆脸和尚愣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才一看到黑衣人在身后,后背就被踢了一脚,顿时站立不稳,扑了个狗吃屎。
张扬见圆脸和尚扑倒,心里一乐,也将闷葫芦一脚踢了过去!闷葫芦“哎呀”一声喊,手舞足蹈地也没保持住平衡,摔到正要爬起来的圆脸和尚身上去了!
“妈的!死葫芦,叫你减肥你不减,可压死我了!”圆脸和尚气急败坏地喊道。
闷葫芦嘟囔着爬起来道:“我还没你胖呢!”
两人都起来后,还要再打,那黑衣人挥拳而立,怒目以视,圆脸和尚心里就发怵。闷葫芦见圆脸不动手,也不敢动手,就空摆了个架势,瞪着张扬。
黑衣人喝道:“还不快滚!”
圆脸和尚不肯服输,叫道:“你到底是谁?我们寺里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黑衣人轻蔑地答道:“哼!大师已经对张扬做了处罚,你们却私自来此打人,惊扰了佛祖,该当何罪!”
“哟呵呵!你算哪跟葱?敢管老子的闲事!”圆脸和尚骂着,一拳打出。
张扬正要去打圆脸和尚,黑衣人已一把抓住圆脸和尚的拳头,低声道:“再要放肆,我要了你的小命!”说着加大力度,圆脸和尚的手便发出咯吱声响。
圆脸和尚的手被黑衣人捏得剧痛,不由告饶道:“哎,饶,饶命!”
闷葫芦见他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就劝道:“我们还是先走吧!”
圆脸和尚心里不服,嘴里却说:“我们不过是和他开个玩笑而已!”
黑衣人笑了笑,放开圆脸和尚说:“还不快滚!”
圆脸和尚知道他们打不过张扬,现在又多了这个黑衣人,更不是对手,再要斗下去只会惨败,就愤愤地说:“要我们走可以!可是,你总得让我们知道你是谁吧?要真是贼人,我们打不过你,也要叫人来收了你!”
张扬见黑衣人身份不明,圆脸和尚和闷葫芦虽然和他打斗,但在某种定义下他们还是算“一伙”的,就说:“如果真是贼人,我们三个就把他拿下,交给大师处置!”
“嘿嘿,张扬!你虽然讨厌,这会儿倒是说了句人话!”圆脸和尚阴笑道。
张扬不满地反驳他说:“什么鬼话!我不说话也是人,不像你们!”
闷葫芦也对张扬不满,但只是瞪了张扬一眼,又将拳头对准了黑衣人。
黑衣人见现在变成他们三个同时针对自己,不由笑道:“大家都是同门,何必如此!”
此话一出,三人都吃了一惊,同门?
“你到底是谁?”圆脸和尚紧张地叫道,“再不报上名来,我们就把你当小贼拿了!一起去见大师,看他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黑衣人大笑,拉下了面罩。
“啊,明宏师兄?!”圆脸和尚和闷葫芦惊讶地叫道。
明宏点点头说:“不错,是我!”
张扬懵了,不知道这是耍的哪一出。不是说明宏只在藏经阁里潜心研习佛法吗?怎么会突然这副装扮出现在他们面前?看明宏的长相,光头上已长出一点头发,略显青色,皮肤微黑,五官端正。若不是眼神严厉,透出威严之气,倒也清秀。
见大家都很吃惊,明宏又说:“二位师弟,大师已经惩戒了张扬,罚他跪坐一宿念佛。你们还要来闹事,这不是不把大师放在眼里吗?”
圆脸和尚辩道:“明宏师兄,你知道张扬这小子做了什么吗?他半夜三更带了个小妞翻墙入寺,还藏在自己屋里,被明真师兄发现了!明真师兄说他亲耳听见他们要脱衣睡觉,为了保持寺里的圣洁,不被这淫贼玷污,才请了监寺大师父去惩戒。现在只是罚他念佛,这也太便宜他了!”
明宏皱眉道:“我都知道!那个女的上门求助,张扬不过是让她进来避难,并没有和她有什么不轨之事,明真的说法欠妥。而且,监寺师父到场的时候,离明真听说他们脱衣,也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大家都看到张扬和那女的两人都衣冠齐整,床铺未动,哪来的奸情?你们就别节外生枝了!睡觉去吧。”
“可是,这,”圆脸和尚还要再说,闷葫芦却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叫他不要和明宏作对。
圆脸和尚知道明宏功夫比他们高出许多,他也没本事说服明宏整治张扬,只得咽了这口气,对明宏抱拳道:“明宏师兄,我们就是看不过,来跟张扬开个玩笑!既然明宏师兄都说话了,我们也不再闹。就请明宏师兄监督他跪完通宵吧!闷葫芦,我们走!”说完拉着闷葫芦走了出去。
张扬现在还没有完全清楚他们在搞什么,但还是对明宏说:“多谢!”
明宏微微一笑说:“不用客气!不过,我想知道,你和大师说的那个,是什么东西?”
张扬心里一冷,莫非这明宏也是为了心决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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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殿门大开,一阵风过,殿堂里的帷幔轻轻摆动,张扬看了看门外,只有月光下灰白色的石阶和不远处模糊的屋角黑影,心头掠过一丝不安,疑惑地问明宏:“明宏师兄,你是说?”
明宏眼中闪过几分光彩,一闪即逝,和蔼地说:“哦,刚才大师在大殿上问你和秦姑娘的事的时候,我也在。网 我听到你问大师什么在哪里,大师说了些有缘无缘的话,我心里好奇,就随便问问。如果是这寺里的,我比你熟,也许可以帮你。”
张扬并不敢完全相信明宏的话,刚才如果不是被圆脸和尚用麻袋套住头,害得他难以施展,他是不可能让那两个家伙占上风的。不管怎么样,明宏也算帮了忙,张扬也不好对他太冷漠。
这么想来,张扬就笑笑答:“哦,是这样的。大师说什么练武之人该当先练气,练气有什么心法,如果掌握得好,就能提升内力,明心智,悟佛法什么什么的。我以前也不信佛,对佛法也没什么研究,大师说的话,有好多我都听不大懂!”
明宏一听便知张扬是在说谎,虽然自从张扬进寺以来,他这是第一次和张扬面对面打交道。但以前他也暗中观察过多次,发现张扬聪明过人,力量和速度,内力都有极大的潜力,确实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要是大师潜心指点,亲授功夫,只怕天长日久,宝缘寺就再无一人能敌得过他!
明宏进寺之初,已有武功基底。他从小学习武术,一心向佛,立志要考佛学院,佛法与武功同修,以期终有一日能成一代大师!按理说,国内名寺众多,去哪家都可以完成明宏的心愿,但明宏却选择了宝缘寺这个不算太大的寺院。宝缘寺在全国排不上名,却也经历了几代繁华,依然矗立在这山间,低调地晨钟暮鼓,却照样香火旺盛。
传说,宝缘寺的繁盛只因寺里藏了件宝贝,是古时一个王爷落难时逃到这里遗落下的。后来王爷得救,人回了朝廷,东西却没找到,就当是赠与宝缘寺了。王爷回朝之后,竟然一步登天成了君王。王爷感恩此寺,称因宝结缘,才得以登基,对寺院给与了许多赏赐和特权,而宝缘寺的名也由此得来。
明宏也知道,多少年来,不少能人为了找寻宝缘寺的宝贝费尽心机,却一无所获。而寺里的僧众也都守口如瓶,不是说不知道,就是说那不过是个传说,他们根本不信!
只有明宏坚信宝物的存在,他来此落发为僧,一边研习佛法,一边找寻宝物。只可惜,到现在依然毫无头绪。
张扬的突然进寺,又得虚桓大师特别关照,不但使明真等人嫉妒,也引起了明宏的注意。他觉得张扬倒未必是虚桓大师的私生子,却有可能是宝物传人。要不然,为什么他每次来都是和虚桓大师躲在禅房交谈?如果真是为了练武,哪有一个星期只来练两天的?那能练出什么来?所以,练武不过是个幌子,张扬必定另有目的!
当明宏听到张扬与虚桓大师说,大师说的什么,他找不到,请大师明示时,明宏不由眼睛一亮。或许,那东西张扬已经得到暗示,只是他脑子笨,还没有开悟。
现在见张扬说只是为了练武的事情,明宏心里一百个不相信,但嘴上却说:“张扬,你资质聪颖,练武是个好材料!如果仅仅因为不了解心法口诀,或是看不懂功法而影响了练武进程,倒是可惜了!明宏虽然不是什么高人,却是自小研究佛法经典和武功心法,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张扬见明宏言语谦逊,眼里却暗藏凶光,本能地觉得他不怀好意,就说:“好啊,就像我刚才念的那个《心经》,其实有的句子早就背熟,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以后,我不懂的就向明宏师兄请教了!”
“呵呵,不客气!大师说的话,你如果有听不懂的,大师又不详细解释,也可以问我。”明宏笑了笑说。
张扬见明宏一直在试图打听虚桓大师说了什么,就说:“唉,就是大师老说什么心法,我一直搞不懂!明宏师兄,大师的话好像都隐含禅意,我天资愚钝,还请你多多指教啊!”
明宏心想,或许大师已经教与张扬,只是张扬这个笨蛋不知道,就点点头说:“你不妨举个例子!”
说着,明宏在蒲团上坐下,叫张扬也坐。张扬大方地坐下,将他刚进寺时虚桓大师说的一些练气要注意的东西和明宏说了。
明宏见张扬果然连这都不懂,心里暗自寻思:张扬这等资质,即使宝物到了他手里也是浪费!倒不如我自己得手,也算是好马配好鞍。
这么一想,明宏就耐心地跟张扬解释,怎么练气,怎么运功。心法口诀里的哪句话是什么意思,在练功的时候要注意什么,出功时气息该如何调整,都一一告诉了张扬。
张扬见明宏竟然这么耐心的教他,心里也开始怀疑,明宏到底是大师派来帮他的,还是另有目的?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一个循循教导,一个虚心听教,时间倒也过得飞快。明宏说得口干舌燥,也隐隐有些困意,但见张扬依然精神奕奕,不由惊奇。
张扬一边听着,一边按照明宏教他的方法打坐练气,暗暗运功。他身体里的阳气仿佛一条沉睡的巨龙,慢慢被唤醒,在身体里四处游荡。
一来二去,张扬感觉那阳气已由一条巨龙生出许多小龙,将身体各处都填满了!这让张扬觉得全身任何一处都可以使出极强的力量,随意都能聚集起强力,集中攻击敌人。
而练气的结果,又让那原本会到处乱跑的真气渐渐蕴藏在阳气里,就像给体内的巨龙赋予灵魂,不像原来那样各行其道了!
张扬很是惊奇,之前他练气之后,感觉阳气和真气都大大提升,但却是两股强势的力量在互相争夺他的身体。可现在不同了!仿佛那两股力量已经合为一体,想分就分,要合就合。
明宏看着张扬,见他身体上方隐隐有股淡蓝色的光芒,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只是觉得这小子将来必定大有可为,心里暗暗打起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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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秦小蜜早已在监寺大和尚的带领下去了另一间客房。网 监寺大和尚交代了一番后,对明真的胡闹给秦小蜜造成的困扰道了歉,又叫一个小和尚去给秦小蜜烧热水洗漱。秦小蜜对监寺大和尚感激地道了谢,说她的箱子还在张扬房中,要去拿过来。
监寺大和尚派小和尚去拿了来,之后嘱咐秦小蜜说:“秦姑娘,一会热水送来,你就快快洗漱了睡吧!时候也不早了,贫僧告退!”
秦小蜜礼貌地对监寺大和尚欠身说:“多谢大师父!”
监寺大和尚说了声:“毋须客气!”便转身离去。
不一会,两个小和尚送了只崭新的大木盆进来,当着秦小蜜的面用香皂洗了两遍,然后用清水漂干净,这才倒热水进去。
秦小蜜明白,他们这是给她预备洗澡水,就说:“多谢两位小师父!大半夜的,真是辛苦你们了!”
小和尚答道:“姐姐不用客气!这个木盆是新做的,还没有用过呢!大师父嘱咐,不能怠慢了姐姐。要是还有什么吩咐,姐姐就大喊一声,我们在前面,能听到的。”
秦小蜜连连点头说好,看着两个小和尚留下两桶热水后离开,心里暗暗感叹:没想到,来这里还能洗澡!她先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觉得热度正好,就脱了外套准备洗浴。
忽然,秦小蜜想起了什么,开门四处看了一番,没发现附近有可疑人物,这才回到房里把门锁好,却开着窗子。秦小蜜将灯关了,屋里顿时暗下来。她又拉开那道蓝色布帘,让月光撒满禅房。月光投下明亮的白色,将屋里照得很亮,像是天色将明时分。秦小蜜这才脱了衣裙,挽起头发坐进浴盆。水很烫,冒出袅袅热气,秦小蜜坐在盆里,往自己身上浇水。
当全身都被淋湿,在月色下泛着光,仿佛盛开的花瓣上沾着露珠,反射出晶亮的月光,秦小蜜不由得暗暗感叹:“这里还真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啊!”
山野间的寺院在夜里格外宁静,除了隐约传来的松涛声,就是偶尔有不知名的虫子发出的啾叽声,仿佛在召唤自己的同伴一起来欣赏这如水的月色。
秦小蜜躺下身子,因盆不够大,就将腿伸出盆外,搭在旁边的椅子上。水滴顺着她的腿流下来,又回到盆里。秦小蜜皮肤很白,在黑暗中,明亮的月光下,她的腿越发白如软玉。她一边洗着身上,一边对着月亮吸气,吐气,又吸气,吐气。
从窗子看出去,夜空中的繁星清晰可辨。秦小蜜一边吐纳,一边慢慢打开双臂,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白烟冒出。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闭上眼睛,双手交叠在胸前,尽情享受月光的沐浴。
大殿里,明宏与张扬说了许多以后,觉得困乏了,就告辞回去休息。张扬一个人坐在那里,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明宏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他已经不关心了,他现在担心秦小蜜。她去了那么久,不知道是否已安睡?
一想到秦小蜜,张扬就再也坐不住了!他很懊悔刚才没有直接跑出去找秦小蜜,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此时突然想起秦小蜜,张扬急忙坐起来,垂首欠身,合掌对着佛像连拜几拜说:“佛祖息怒!我去看看小蜜,如果她好好的,我再回来拜您!”
说完,张扬急忙打开殿门,飞也似地朝后院奔去。此时大家都已入睡,后院静悄悄的一片,只有月光将这院落照得如同白昼,显出几分古时的庭院风格。
张扬知道哪几间是客房,就一一寻去。他连找了几间都不见有人,房门上也挂着锁,心里不免着急起来。他摸出裤包里的手机,拨了秦小蜜的号码。可是这丫头居然关机!
没办法,张扬只得继续寻找。夜风拂过,张扬的毛衣透进风去,顿感阵阵寒意,不知道秦小蜜的被子够不够厚?他知道秦小蜜不可能被安排在他的房间,就顺着其它客房一间一间地找。来到倒数第三间的时候,张扬发现这间房门上没有挂锁,窗子却大大地开着,窗帘也没拉严,觉得奇怪,就过去查看。
忽然,屋里传来淋水的哗啦声,像是用手舀起水来浇。张扬看了看周围,后院这么多房间,就这个屋子有动静,心想也许秦小蜜在洗脸,就走到窗前。他刚要叫秦小蜜的名字,却觉得奇怪,为什么洗脸不开灯呢?现在的寺院都是用电灯,也不存在停电的情况,难道她连洗脸泡脚都要为寺院节省?不至于吧?
张扬这么一想,也觉得太夸张了点。如果秦小蜜已经睡下,那水声又是从哪来的?为了看秦小蜜是否安然无恙,张扬直接把头凑到窗前,朝里面看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张扬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月光下,张扬清楚地看到秦小蜜光溜溜地泡在一只大木盆里,正闭着眼睛,一脸安详地往自己身上浇水玩呢!
虽然见过秦小蜜的身体,但此时在月色下看到泡在浴盆里的秦小蜜,还是让张扬止不住激动起来。秦小蜜的半个身体泡在水里,长长的腿交叠着搭在椅子上,一手压在胸上,一手舀水浇着。盆里冒起阵阵热气,有如白烟,秦小蜜沐浴在月色下的白烟中,那样子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灵!
秦小蜜正闭目养神,嘴里轻轻哼着一支曲子。张扬没有听过,不知道她哼的是什么,只觉得屋里热气蒸腾,月色洁白如银。秦小蜜那白如美玉的身体在月光下越发诱人,她的头发盘起来挽在头顶,却有几缕垂在耳畔,被水打湿了,贴在脸颊上,将那小脸显得更加妩媚甜美。
张扬不觉咽了下口水,看得发呆。秦小蜜的手一动,他就感觉有道柔光随之而动,在空中画了道线,又渐渐消散。而那洁白的小脚丫,在月光下也越发可爱,让张扬忍不住想捧起来好好抚摸一番。
秦小蜜并没有感觉到张扬的到来,只是她胸前的灵石忽而闪烁起来,那幽蓝的光亮衬着她那洁白如雪的皮肤,甚是完美!张扬以为自己到了一个梦幻中的世界,眼前的女孩就是拥有魔力的仙灵,而他则是误闯仙境的傻小子。
这一刻,张扬只觉得体内阳气上涌,充斥着全身,让他很想纵马驰骋一番。此时此景,令张扬感觉似乎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自己化身为大将军,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得胜归来后,便看到自己的爱人沐浴熏香,只为迎接他这个英雄!
忽地一下,张扬身体里的细胞都活跃起来了。他的肌肉略微紧张,仿佛蜷缩着休眠的动物,春风一到便慢慢伸展开。又像是充气的模特般,渐渐鼓起来。
“小蜜!”张扬心里轻轻呼唤着,真想走到她面前,把她捧在手里,细心呵护,给她最温柔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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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叽——”
“嚯嚯!嚯嚯!咻——”
山野的夜晚,总是过分宁静。网 而那些小动物们的各种鸣叫,也总是不适地突然响起,给这空荡无人的院落增添几分诡异的气息。
没有风,月亮依旧很明亮,像一盏蒙着白纱的灯,高高的悬在空中。在月光的映衬下,连夜空都显得没那么黑了,仿佛一块厚重的深蓝绒布,上面的星星则好像粼粼波光,不停的闪烁似乎只是为了提醒你,不管你人间再怎么折腾,夜空仍然这么如河一般静静流淌,时间并没有停止。
张扬紧紧地贴在窗旁,不敢多呼一口气。就连那必须维持生命的呼吸,也是尽量轻了又轻。他担心稍微发出一点声音都会惊扰了眼前的精灵,那将是一种严重的罪过!
秦小蜜正在用香皂在身上打沫,月光下看不出细小的泡沫,她的身体却白净光洁,散发出淡淡的柔光。张扬看着看着,感觉秦小蜜的身体仿佛第一次呈现在他面前一样,每一处线条都那么完美。他终于憋不住,悄悄转过头去顺着墙角坐下,脊背紧靠在墙上,张大嘴缓缓吐出一大口气,又深深吸了几下。
这真是个美妙的夜晚!张扬感觉全身都像是磕了药似的激动起来,裤子被撑得胀鼓鼓的,身体局部的难受让他想要发泄,可是他又不能脱了裤子,想干嘛就干嘛。不可否认,他只是个俗人,没有那么高尚的思想,也没有那种无欲无求的灵魂!虽然偷窥不是他的爱好,也不是他的专长,可这无意中看到的美景,却让他心欲如火,却又不得不强力克制住。
“这只是一场意外!我不是故意的,小蜜!你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冷静,冷静!”张扬闭上眼睛对自己说,使劲压制着内心的渴望。
忽然,屋里传来哗啦一声水响,将张扬吓了一跳。他稍稍起身转头看去,只见秦小蜜站了起来,在用一个木瓢从旁边的桶里舀水,一勺一勺地浇在自己身上。那水落在秦小蜜的肩背上,溅成水花四散飞洒,仿佛突然生出的一对羽翼!
水花四溅后又落入盆中,有些洒到盆外,就好像那翅膀一张一合。秦小蜜还不时踮起一只脚,伸出手臂冲洗身体各处,如同一个长了水滴双翼的精灵正展翅欲飞!她那饱满的柔美,起伏的体线,修长的双腿,无一不成了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如果说秦小蜜整个是一朵含苞的白玉兰,那她的身上就仿佛展露出娇羞的花蕊和萼片,正沐浴着月色仙露。而周围那袅袅而升的白烟,则是仙气聚集。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脚下,她就是舞台上那个旋转起舞的明星!仔细看去,却又有如私下凡尘的仙灵,偷偷沐浴人间溪水后,即将飞升归隐。此刻,她胸前那颗灵石发出比以往更明亮的蓝光,仿佛一颗心在欢快跳跃。
为了看得更真切,张扬手扒窗台,朝前一靠。可由于动作过猛,张扬凸起的身体被撞了一下,不由疼得他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一瞬间,张扬仿佛从一场美梦中惊醒,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再看秦小蜜,她斜侧着身对着窗口,已经冲洗得差不多了。看来,秦小蜜仍然没有发现外面有人在偷窥,只看到自己胸前的灵石闪烁发光。她低下头,对着灵石笑了一下,那笑容美得让张扬心醉。
张扬忍着疼,身子靠在墙上,深恐秦小蜜发现他,会把他当成流氓一顿好打。其实他不是什么流氓,像他这样的爱国清纯好青年已经快要绝种了!只不过,他也是个正常的男子,看到如此美景,岂有不欣赏的道理?至于身体的悦动,那也是有如春风吹过,花儿朵朵开。身边的花都开了,他也会被传染而跟着开放,这纯属自然。
秦小蜜冲好身体,轻轻抬脚迈出浴盆,踩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弯腰去舀水,又将腿长长地伸出,空放在浴盆之上,淋水洗脚。
张扬的心忍不住突突直跳,而身体的疼痛却提醒他不能再看下去了!他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正用毛巾擦拭身上的秦小蜜,悄然离开。
回到自己的禅房,看着墙壁上那个大大的“静”字,张扬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他的眼前总是浮现出秦小蜜的身影,她身批水滴形成的双翼,在月光下提足,将飞未飞的情景怎么也无法抹去。
张扬很想忘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可身体的疼痛却一再提醒他,那确实是真的!那里是他最敏感的部位,这一撞,疼得他有一种要昏厥的感觉,连脑袋里都嗡嗡的响了!刚才从秦小蜜房前离开,张扬都是弯着腰,捂着痛处,慢慢挪回来的。
直到现在,张扬的脑子里还恍恍惚惚的,好像身入一个梦幻中的国度,那里满是带着晨露的鲜花。他不小心闯入花丛后,再想离开,却已经无法露不沾身,潇洒归去。躺在被子里,他似乎还能闻到秦小蜜的香味。
张扬一边怀念着秦小蜜,一边轻轻揉着自己的宝贝,突然觉得很委屈。
哎!那么柔嫩的地方啊,他从来都很小心地保护着,就像在呵护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可是,自从认识了秦小蜜,那里就严重受了两次伤!秦小蜜,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小坏蛋啊!第一次受伤,是在酒店里,因为被秦小蜜催促穿衣,张扬没穿内裤就把牛仔裤穿上了。结果,拉拉链的时候悲剧了!
现在回想起来,张扬仍然觉得那里一阵抽心的疼!今天更惨,直接撞墙上去了!这次伤到,同样也是因为秦小蜜,张扬真是欲哭无泪。他小心地摸揉着,安抚那颗受伤的心灵。
只是,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张扬对自己的爱抚虽然减轻了一些疼痛,却因总是不由自主的联想到秦小蜜刚才沐浴的情景,心念欲发,越想平静越是不能。此刻,那沉闷的钝痛也仿佛被放大了,让张扬痛苦不已!
唉,这真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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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张扬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没过多会,他又突然惊醒过来。网 一想到自己是被虚桓大师惩罚跪坐大殿念佛通宵,他却跑来禅房里睡大觉,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虚桓大师平时对他多加关照,已经引起多人不满。之前闹得惊动全寺,明真等人也恨不得把张扬乱棍打出寺去!要是大师的惩罚他不遵守,被明真他们抓住,又要大闹一场,大师脸上挂不住,以后也不好管教其他弟子。
算了!还是乖乖回去跪着念佛吧,免得给大师添麻烦!张扬这么一想,就赶快爬了起来,匆匆穿衣关门出去。
此时,月亮已不在中天,但皎洁依然。走在寂静的青石板上,张扬觉得身体已经没那么痛了,但心里仍有些不高兴。
“真是自作自受!”张扬自言自语道,他看了一眼围墙边那些黑乎乎的树,加快了脚步。
大殿在月光下越发显得庄严肃穆,里面的灯还亮着。虽然灯光从门口投了一块巨大的梯形出去,将门前照亮。可周围那灰白色的石阶,以及殿下那片青石板铺成的空地,却有些惨淡的气息。张扬看着这空荡荡的寺院,忽觉孤单。特别是院中那尊大香炉,白天看着还挺气派的,可现在却越看越觉得突兀。那么大个家伙,就这么笨笨地矗立在那里,实在有些碍眼。
张扬突然心生一股怒气,噔噔噔地冲下石阶,老远就飞跃而起,只听“哈!”的一声,他的脚就落在那大香炉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嘭!”。只可惜,张扬再有力气,那香炉对他来说仍然是个庞然大物,依然纹丝不动。
“嘿!”张扬落下地来,从上到下看了一眼香炉,骂道:“大笨蛋!你怎么不动啊?”
其实张扬也知道这是废话,那香炉又不是人,怎么可能听得懂他的话?他不过是想有个声音,好觉得这个院子里没那么渗人而已!
发泄过后,张扬觉得神清气爽,心情也好了些,就准备回大殿去继续跪坐念佛。忽然,张扬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一个倒着的“坤”字!
嗯?坤?张扬诧异地停住脚步,四处查看。这个字怎么感觉那么熟悉?他看了看那个香炉,上面依然是雕刻着隶书的“宝缘寺”三个大字,没有“坤”字。
奇怪了!张扬以为自己眼花,就又准备走。可是,他刚一迈步就感觉那个字又出来了!真是见鬼了!张扬干脆不走了,死死地盯着香炉及其周围。
过了一会,张扬清清楚楚地看到香炉前面的一块地砖上有个“坤”字!这个字不像是写或者刻在地砖上的,而是像被灯光投影上去的!只不过,这字没那么亮,闪了一会又消失了。
倏地一下,张扬感觉全身直发毛,这是什么鬼玩意儿?他蹲下去仔细看了看那块地砖,过了一会,那个字又出现了!张扬看着字出现的地方,再往香炉上看去,原来那个字是香炉上的花纹里隐藏着的!
“呵!有意思!”张扬一喜,站起来看了看香炉,以前因为只是匆匆路过,一眼只看得见香炉上的“宝缘寺”三个字,而这个“坤”字则是在那三个字下面的一大圈花纹里。炉身上有二龙戏珠图案,围绕着整个炉身,周围还有各种装饰花纹,这个“坤”字就在那个冒着火焰的珠子中间!平时不注意,还真是看不出来。
此时,月亮已经从大殿那边移到大门这边了,离天明也没几个小时了。月光照着香炉,那个“坤”字发出淡淡的光,竟然投射在了地砖上!当然,投射在地砖上以后就是被放大的了。
张扬看了一会,发现那个字也不是一直能显现在地砖上的,只是几秒一次。坤?什么意思呢?张扬想了一会也没想出来。但是他却对那块地砖产生了兴趣,就坐在地上研究。
思索良久,张扬忽然想起虚桓大师对他念过的那句诗:“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这不就是诗句里的“坤”字吗?
哈哈,有戏!张扬高兴起来,这地砖里有秘密!
“咚咚咚!”张扬曲起手指敲了敲,地砖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再敲旁边的地砖,却都是沉闷的“嘭嘭”声。难道说,这块地砖有名堂?张扬试图把它抠起来,却发现根本没用。他看了看山门,那两盏灯孤单地照着,好像也在奇怪张扬在搞什么。
张扬心想,或许门边有什么东西可以用,就走了过去,到处摸索。找了一会儿,他发现门柱旁的地上有一颗钉子,不由大喜,急忙把钉子捡起来,跑回香炉旁。
这回有工具就好多了,张扬坐在那块地砖旁,用钉子小心地撬着。可是地砖很紧,撬不动。他又把地砖周围都用钉子扎了一遍,那地砖就松了许多,再将钉子伸进砖缝里,用力一撬。好了!地砖起来了!
张扬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把整块地砖扳开一看,果然,里面是空心的!借着月光和灯光,他看到里面好像有个小木盒子,就好奇地把它拿了起来。
这是个松木盒子,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颜色陈旧,却很光滑。盒子没有上漆,完全保留着松木的原色。张扬看了一下,这盒子没有机关,只是像本书一样的,上面有个抽板。他用力一搓,那层抽板就朝一边移动了几厘米。
张扬一高兴,猛地一用力,将整块抽板拿了出来,一本蓝色线装书顿时呈现在眼前。书上一条白色,上面几个毛笔字写得很漂亮:“乾坤增元诀(下)”!
“啊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张扬兴奋不已,拿起书就狠狠地亲了一口。
可是,既然这是下卷,那上卷呢?说不定还有中卷,它们又在哪里?张扬把书放进怀里,又把盒子照样埋进地砖下面,重新把地砖盖好,扫了扫旁边的灰尘。直到看不出来这块地砖被动过,他才起来。
香炉上有“坤”字,说不定“乾”字也在!张扬这么想着,就围着香炉找了一圈。可是他眼睛都看疼了,也没看到哪里有“乾”字!香炉的另一边同样是二龙戏珠图案,可是那个火珠里却是“福”字!
张扬很失望,可是也没办法,只好先这样算了。他又看了一眼那块地砖,被撬过的痕迹并不是特别明显,便放心地怀揣那本书跑回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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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将斜,明亮稍淡,宝缘寺的夜,静得像是座被抛弃的空城。网 只有那些树在风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在梦呓一般,风一停又安静了。
和尚们的禅房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那里被月光映出了轮廓,像一幅墙壁上的旧画。窗格在窗帘上投下的影子畸形地扭曲着,像即将被烤化的塑料,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从大殿回来,明真就一直气鼓鼓的,躺在铺上翘着二郎腿,将手垫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出神。
无尘和无心这两个孩子为大师和监寺大和尚都说张扬没有奸情,只是罚他跪坐念佛而庆幸。回到禅房,两人又高兴起来,嘻嘻哈哈闹了一阵就睡了。
圆脸和尚看了那两个孩子一眼,嘴角一撇,不屑地道:“真不知道张扬给了他们什么好处!就跟他的小跟班似的,倒把自己给忘了!”
闷葫芦也看了无尘和无心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明真,看他有什么话说。
禅房的灯已经关了,明真大睁着双眼,在黑暗中像两颗发着淡淡微光的玻璃球。圆脸和尚见明真没有理会自己,觉得无趣,便倒身欲睡。
“小胖子,闷葫芦,过来!”明真突然低声喊道。
两人一惊,急忙爬起来,凑到明真身边,小声问有什么事。
明真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俩去大殿看看,张扬那臭小子有没有乖乖的跪坐念佛?他要是不老实,你们就帮监寺大师兄教训他一下!”
“嘿嘿!”圆脸会意地笑了,“明白!闷葫芦,走!”
闷葫芦一言不发地跟着去了,这才有了张扬在大殿被圆脸和尚用麻袋套住上身,挨了一顿打的事。明真心想,他们两个去偷袭,张扬不备,一定会处于下风。在这寺里当然不能闹出人命,不过,只要张扬能被打一顿,他心里也舒服一些,起码可以帮他出了这口气。
谁知,两人去后不久回来,说是被明宏师兄制止了,明真觉得奇怪,明宏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大殿里?
“明宏师兄突然跳出来说,我们两个人欺负张扬一个。我们打不过他,又不敢得罪,只好回来了!”圆脸和尚解释说。
明真也知道,明宏在虚桓大师的众多弟子中是比较受宠的。明宏未入寺时就已有很不错的功夫,只是要考佛学院,大师就特别允许他可以不与大伙一起练功,一心钻研佛法,并为他提供各种方便。因为明宏比明真早入寺,武功也是数一数二的,且是虚桓大师的正式入门弟子,明真对他倒也有几分敬意。
只是张扬一来,明真心里就不平衡了!他总觉得张扬武功不咋滴,又不是正式拜师入门的弟子,虚桓大师却因了一个“故人之子”的名头,就对张扬多方关照,实在让人气愤!
之前明真一直是敢怒而不敢言,毕竟他也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弟子,但心里那股气却憋了很久。上次奉命下山办事,终于忍不住和自己的哥们抱怨了一番。那哥们正是吴则旭的小弟之一,听了明真的抱怨,又带他去天都大学认了张扬,证实这个张扬确实是去宝缘寺练功的那个。
哥们说他现在跟着吴则旭混,叫明真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说。当时明真也没想到要怎么整张扬,只是想出口气而已,就跟那哥们发了几句牢骚。哥们说吴则旭与张扬有仇,不会轻易放过任何整张扬的机会。既然张扬在宝缘寺里,就叫明真找个借口闹起来,最好把张扬赶出去!
有了哥们这番话,明真底气足了。再加上圆脸和尚和闷葫芦这两个师弟平时也是常常偷懒,不爱练功,却又想突然就得到什么仙家指引,宝贝上身,一夕成为天下强人的家伙,三人很快就商量好了要怎么对付张扬。
练武之人最忌泻肚,因为那样很伤元气,他们又没那么大的胆子,敢把张扬置于死地。所以,圆脸和尚就去找了点泻药来,三人估摸着张扬快要到寺里来了,才去厨房煮面条吃。刚巧张扬没吃早点,就把那碗下了泻药的面条给吃了个干干净净。
明真原只想整张扬一下,让他大失元气,影响练功效果。没想到张扬这个混蛋居然只是跑了两次厕所,还生龙活虎地继续练功,丝毫不受影响!
明真心里有气,也只能承认张扬体质不凡。好在明真夜里去厕所时,凑巧发现张扬从山门墙头那里将秦小蜜接进寺来!这真是天赐良机!明真本来打算以张扬可能是虚桓大师的私生子这件事情来引起大部分和尚的怒气,好把张扬赶出寺去。不料却被大师几句话就说得无法辩驳,只能忍下。明真除了猜测,没有任何实际证据说明张扬是虚桓大师的儿子。而寺里众僧中资格老些的,也都知道虚桓的来历和经历,这话唬不住人,明真不得不认输。
后来看到秦小蜜跟着张扬进了禅房,明真顿时有了好主意。这回,私藏女客在寺里过夜的罪名他还逃得掉吗?明真以为这样一来,张扬必定要被赶出寺了!谁知等他带监寺大和尚来捉奸,他们却衣冠齐整,床被未动!难道老天也在帮他们?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明真心里愤怒不已。他回到禅房后一直睡不着,心里怎么也想不通。圆脸和尚和闷葫芦说去帮他出气,勉强给了他些许安慰。只可惜,这两个笨蛋又遇到了明宏师兄,铩羽而归!
“你们两个笨蛋!”明真除了说这样的话来斥责这两个师弟,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折腾了一晚上,他也累了,就挥手叫圆脸和尚和闷葫芦去睡觉,明天再说。
闭上眼睛,明真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秦小蜜的样子。那漂亮的脸蛋嫩如葱白,身形虽然娇小,却是玲珑浮凸,正是他喜欢的样子。虽说出家人戒色,可他只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无法真的做到无欲无求。
明真越想越不甘心,张扬也不见得有多少过人之处,竟然有这样的美女相伴,大半夜的主动来寺里找他。而且,两人还在一个房间里,说什么脱衣睡觉的话!要是明真不带监寺大和尚去捉他们,只怕早已春风几度了!
想到这些,明真很想去找秦小蜜一泄私欲,却又不敢。只要秦小蜜一叫,便会有众多师兄弟去查看。到时候好事成不了,明真还会被严惩,吃亏的是他自己!他可没那么傻,就算真要找女人,也不能在寺里做那等风流韵事!
无奈,明真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欲火,怀着满腹怒怨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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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第一缕阳光从大殿的窗玻璃和大门投进殿内,张扬才从书里的世界惊醒。网 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依依不舍地把书放在肚子上。回想着书里那些晦涩难懂的话,张扬暗暗琢磨,什么句子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些插图,全是一个小和尚,演示练功和练气的姿势,旁边还用文字注明此刻当注意什么,真是十分周到。对张扬这个半路出家练武的人来说,这样的一本书卷简直就是稀世珍宝!他不知道这本书是虚桓大师藏的还是先人藏的,反正他找到了就是他的!
这本书虽是下卷,却也让张扬获益不少。他忘了自己被罚跪坐在这里是要做什么的,一整个下半夜都在看书。一开始他还老老实实的跪着,可时间长了就觉得膝盖要僵硬了,干脆盘腿坐在蒲团上。慢慢的,盘腿坐着也累了,腿都麻了,张扬就把腿伸直,大大方方地伸在蒲团前面,也不管面前是佛祖,这样有不敬之意。再后来,张扬连这样坐着也累了,干脆把三个蒲团连在一起,躺在上面看。幸好一直没有人来,不然张扬这副样子要是被明真看到,又要有一番说辞了!
只可惜,这书没有了前面的部分,张扬没法从基础学起。他只能学到一些进阶的心法和练气的技巧,还有些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理论。比如修炼气息到了一定的程度,体内的真气和灵力都会提高,可以达到什么效果。而其中有一个屏息法,张扬很感兴趣。他照着试了试,却发现根本做不到,不由得遗憾地叹了口气,深感自己层次还是不够。
书里描述了一些详细的修炼过程,据说可以增强元气。书里从第七层开始说,一直说到第十层。张扬照此推断,这部《乾坤增元诀》应该只有上卷和下卷,可是上卷在哪呢?书里不仅从修炼上来解说怎么提升自己的元气修为,也从饮食,平日起居等各方面来说,真可谓应有尽有。因为一下子看不完,张扬看了一部分以后直接跳到最后一页。发现书的结尾已经不是在说怎么修炼了,而是一些关于此书的来历和一些奇怪的符号。
可是,由于年久,有些字迹已经有了磨损,看得没那么清楚。而且因为是古书,全是繁体字,张扬好不容易才弄明白,这本书是古代一位叫玄蝉的法师根据他自己的修炼心得,又总结了前人的经验,亲自撰写而成。据说,那位玄蝉法师活了一百一十五岁,最终于越河双塔坐化。难怪这最后的几页,字迹与前面不同,想是后人添上的。
“奇怪,活那么久干嘛?法师又不捉妖,又不结婚,又没有孩子要抚养,活一百多岁不是浪费吗?”张扬很想不通,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不过,如果他能活一百多岁,那可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呀!嘿嘿,他现在才二十二岁,假如还能再活一百年,那可真是可以完成很多心愿了!
按照书里所说,只要照着这套方法修炼,可以提高自己的元气修为,也可以让体内储备更多真气。另外,学会了如何控制真气与阳气,就可以在练武时游刃自如;也可以为修炼下一步功法准备一个很好的基台。
“基台”这个词,张扬从未听说过。不过以他看书的理解,认为应该是指个人的身体状况。练武需要一个好身体,也可以把原来不太健壮,且多病的羸弱体质改变得更加强壮和健康。或许,这基台指的就是用来练武练气的那副身体。佛家认为身体只是一副“躯壳”,本只是存续灵魂之物,所以无所谓其华丽与否。最重要的,还在于修心。
张扬看不懂那些符号,就打算找虚桓大师破解,他想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一想,万一大师发怒,收回此书,那他不就什么都没有了?想想还是算了,留着以后自己慢慢研究吧!
晨钟响起,张扬才恍然惊觉,竟然已是早上七点了!张扬深恐被人发现,急忙把《乾坤增元诀》藏入怀中,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张扬刚把灯关了,殿里就来了几个小和尚,对佛像拜了拜,然后开始打扫殿堂。张扬见他们来了,也赶快拿过一把扫把扫地。才扫了几下,无尘就跑来告诉张扬说虚桓大师找他。张扬以为自己偷偷拿了《乾坤增元诀》的事被发现了,吓出一身冷汗。他才大概知道了一点这书里说的什么,还没有仔细研究呢,要是被大师把书要了回去,岂不是亏大了?
跟着无尘去后院,张扬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秦小蜜昨晚睡得如何,很想先去看看她。可是既然虚桓大师已经派人来叫他了,他也不好不去,只有等和大师说完话再说了。
一路上,张扬的手总是不时摸一摸怀里的那本书,生怕被大师看出来。他故意走慢几步,让无尘上前,趁无尘不注意,周围又没人,赶紧偷偷把书塞在侧腰。牛仔裤有点紧,毛衣又宽松,不搜身的话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来到虚桓大师房前,无尘站在外面敲了敲门说:“大师,张扬来了!”
里面传出大师的声音:“知道了,你去吧。”
无尘答应了一声:“是!”合掌施了一礼,又对张扬说:“你进去吧,我先走了!”说完就蹦蹦跳跳地往前院而去。
张扬定了定神,又摸了摸侧腰上的书,觉得没问题了才推开门进去。
“来了?”虚桓大师盘腿坐在床上,眼睛也不睁地说。
张扬忙点点头,略一欠身说:“大师,我来了。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不知为何,今天张扬见了虚桓大师格外客气,不像以前那样好像见了自家人一般。
虚桓大师微微一笑,却不说破,也不睁眼,只说:“张扬,你来寺里练功,收获如何?”
张扬以为虚桓大师要教导他,忙谦逊地答道:“得大师指点,张扬已经学会一些运气练功之法。寺里的师父们陪张扬练习拳脚,倒是比以前有进步了。不过,”
“嗯,不过什么?”虚桓大师缓缓睁开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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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虚桓大师睁开眼睛,张扬突然觉得有点不敢正视他,就垂下眼说:“大师,我虽然比起以前有了进步,不过,总感觉只是力量和速度有了提高,打架多了些招式而已!我希望能有更大的进步,而不是空有蛮力和可以躲闪。网 ”
虚桓大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还没等张扬发现就又舒展开来。见张扬勤奋好学,他很欣慰。但张扬似乎只想在与别人打架时获胜,这就与虚桓大师教导他的初衷不符了。
于是,虚桓大师捋着下巴上的短须说道:“我指点你习武,并不是为了教你打架。虽然武功的直接用处与打架有很大的关系,但那不是它的目的!”
张扬也知道,练武并不仅仅是为了打架,可是他对自己的状态已经开始有了不满。要知道,他在看那本《乾坤增元诀》的时候,因为那是下卷,有些功法要在上几个层次的基础上,张扬没法修炼。他推测了书里描述的状态层次,再反观自己,觉得他最多可以算在第一层,而且还是未满状态。
对于自己仅仅停留在第一层,且未达到完结程度,张扬深感不满。他期望虚桓大师能给与更多指导,帮他提升修为,尽快能到更高级别。
虚桓大师仿佛看穿了张扬的心思,笑了一下说:“张扬,你来宝缘寺练功,我不好亲授你。毕竟你不是入门弟子,又没有正式拜师。所以,我只能给你一些修炼的心得和建议,关键还在你自己!”
这些道理张扬自然明白,只是他不知道虚桓大师特地找他来有什么事。他抬起头,看着虚桓大师说:“张扬明白。不知大师找我,有什么吩咐?”
虚桓大师轻叹一声道:“我本想多帮你提升一些修为,以后你也可以少走些弯路。不过现在看来,你在寺里颇招人嫉恨,我若过多保你,只怕你会惹祸上身,反而对你不利!”
张扬知道虚桓大师指的是明真说他是大师私生子的事情,还有这次张扬留秦小蜜在寺里过夜的事。他明白,虽然他和秦小蜜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即使他们真的做了什么,那也是你情我愿,与别人无关。坏就坏在这里是寺院,戒女色,如果他们毫不顾忌地在寺里那啥,还真是相当不合适!往严重点说,这是在亵渎神灵,玷污寺院的圣洁。往俗点说,这是在引诱僧侣们产生犯罪念头,挑战他们的忍耐极限!
虽说人之欲念,与生俱来,但必须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与合适的人,当然做的也是合适的事!张扬也觉得自己错了,只是认为罪不当逐。他哪知道作为出家人,对这种事情是极其忌讳的?
沉默片刻,张扬只得道歉道:“对不起!大师,我不该让秦小蜜进来。可是,如果不让她进来,我又不忍心让她自己在门外受冻!而且,万一吴则旭的人追了来,她一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要真出了什么意外,我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虚桓大师点点头说:“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让秦姑娘进寺,并非为了淫邪之事。只不是,为人虽坦荡,也终难敌悠悠众口!”
张扬不满地说:“不过是让她借宿一宿而已,哪有这么严重?那个黑师兄,他本就看我不顺眼,这才几次三番和我过不去!”
“呵呵!”虚桓大师笑着下了床,走到张扬身边说,“世间总有那么些人,见不得别人比他好,比他强!你又何必在意?”
张扬也想不在意,可要是总遇到这种事情也挺烦心的。他见虚桓大师下床,深恐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乾坤增元诀》,不由紧张起来,马上把胳膊夹紧了,压住那本书。
幸好虚桓大师只是从他身边走过,去将搭在椅子上的一件僧袍拿来批在身上,张扬这才放了心。
虚桓大师穿好僧袍,又对张扬说:“凡事皆有因果,讲求缘分。你我的缘分,大概是尽了!”
张扬一惊,忙问大师是什么意思。
虚桓大师边朝屋外走去边说:“高手隐于市,你快毕业了,还是先找工作要紧。练武的事,以后慢慢再说吧!”
“啊!大师,您是要我以后都不来寺里练武了吗?”张扬心里一沉,急忙问道。
虚桓大师沉思片刻后说:“张扬,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个工作。练武嘛,作为兴趣就好!真要有所建树,需要强大的毅力去坚持,也需要更深层的指引。当然,更少不了你自身不懈的努力,很辛苦。而那些,都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虽然虚桓大师没有明说,张扬也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确实,如果每次来都被明真和其他人捣乱,抓住这样或那样的细微末节做文章,将宝缘寺闹得天翻地覆,他也确实没法安心练功。
“大师,我明白了!哦,我去看看小蜜起了没有,然后带她逛一圈,顺便拜拜佛祖,进香祈祷,以赎打扰之罪!”张扬说着,向大师告辞。
虚桓大师嗯了一声,径自去了院中,依旧是那棵银杏树下,盘腿打坐,闭目冥思。张扬不敢打扰,就去找秦小蜜了。
来到客房外面,老远就听到一阵娇笑声。张扬放眼望去,原来是秦小蜜正在和无尘,无心两人比武呢!说是比武,倒不如说是在游戏,只见秦小蜜也不怎么出手,就是跳来跳去。无尘一拳打出,秦小蜜一转身就避过了,动作轻盈得像跳舞。
无心趁秦小蜜不注意,来了个扫堂腿。秦小蜜却像跳皮筋似的轻轻一跃就躲开。无尘又是一拳袭来,秦小蜜一把抓住他的手,朝自己身边一带,无尘哎哟一声,差点被拉倒。
“小蜜!”张扬喊了一声,朝他们走了过去。
秦小蜜听见张扬的声音,高兴地喊道:“张扬!你来了?”
无尘和无心一看张扬来了,也都不打了,几下跑过来,一人一边拽住张扬,说要和他过几招。张扬心里有事,没有心情和他们切磋,就说要带秦小蜜逛逛,去进香,参拜一下佛祖。
“那好,我们去练功了,张哥,你陪姐姐玩吧!姐姐很厉害呢,穿着裙子我们都打不过她!走了,再见!”无尘懂事地回答说。
看着两人离开,秦小蜜嘿嘿笑道:“他们两个真好玩!”
张扬也说:“是啊,他们都很可爱!走吧,我带你去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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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宝缘寺虽然恢复了接待香客,但也只有那些虔诚的阿婆们为了祈福,没吃早饭就来进香,请法师做法事。网 寺里还算清静,小和尚们有的在练功,有的在打扫,殿前的那尊大香炉却早已青烟袅袅。
一看到那香炉,张扬就想起昨晚的事来,不由自主地按了按身侧的那本书。秦小蜜本不信佛,但张扬说她昨晚的到来惊扰了佛祖,还是该当请罪一下才好。她就去侧殿请了一炷清香,学着那些阿婆的样子在香炉旁的蜡烛上点着了,先插上三支,然后去大殿里拜。
张扬没有陪她拜佛,自己在外面转悠。他看到有几个和尚正搭了梯子,在监寺大和尚的指挥下,要把昨晚秦小蜜借以爬进来的那截树枝锯掉,顿感心疼,急忙赶过去制止。
“大师父!你们要干什么?”张扬跑过去,大声问道。
监寺大和尚见是张扬,就叫小和尚先等等,转头对张扬说:“哦,明真说,他看到秦小蜜就是从这里爬进来的。连一个穿裙子的姑娘都能从这爬进寺来,那些贼人又有何难?为了防盗,将这树枝锯断,好断了方便之门!”
张扬笑道:“大师父,这树没有千年,也有几百年了吧?”
监寺大和尚想了想说:“唔,听说自明代就有,具体多少年,我也不清楚!”
张扬摇摇头说:“唉,可惜啊可惜!这么多年的老树,陪伴青灯古佛,能如此枝叶茂盛想必也是沾了佛光!若是被锯断一枝,岂不是有如人被砍了手臂?真是残忍!”
监寺大和尚听了,迟疑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决断。那两个爬在梯子上的小和尚转身对着下面问:“师父,还锯不锯了?”
有一个和尚已经上了墙头,见张扬这么说,也没敢动,便站在上面练起金鸡独立来。
“这个,等我问明大师再说吧!”监寺大和尚仰头对小和尚说完,就欲转身去找虚桓大师。
张扬又来了一句:“既然明真在秦小蜜爬墙的时候就看到,为什么当时不出来制止?”
虽然下面的话没有说出,监寺大和尚也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便一笑说:“各人有心,不必说破!”
张扬笑了,他知道监寺大和尚明白他在说什么。
监寺大和尚到后院找虚桓大师去了,那两个小和尚见他走了,就对张扬说:“其实我们也觉得锯了怪可惜的!不过,我们也不敢不听。哎,还是你有面子啊,就两句话,大和尚就去找大师了。我猜,大师肯定也不许锯!这树应该算文物了吧?我总觉得它有灵气,要是砍了,说不定这灵气就泄了!”
另一个也说:“就是!这树都多少年了,从来没有发生过有什么贼从这爬进寺里偷东西的事。再说,寺里也没啥好偷的。我看啊,就是明真在捣乱!”
站在围墙上练金鸡独立的那个和尚插嘴道:“我有一次下山,回来晚了,就是从这里爬进去的!”
张扬想说点什么,看到秦小蜜从大殿里出来了,就对和尚们说:“本来我要下山了,看到你们要锯树,觉得挺可惜的,就多了句嘴,希望大师不要见怪吧!”
和尚们说:“大师应该不会同意吧?哎,怎么就要下山了?今天不是还没练功呢吗?”
张扬用下巴点了点正朝这边走过来的秦小蜜说:“喏,我得送她回去,她没地方住了,得帮她找个地儿!”
和尚们嘻嘻笑道:“张扬,那是你女朋友吧?不然怎么会大半夜的找到寺里来?”
“哪里!别胡说,不过是好朋友而已。她还小呢,谈恋爱太早了!”张扬说着迎向秦小蜜。
那几个和尚因为在等监寺大和尚的消息,也不敢先把树锯了,就都坐在那里聊天。张扬走向秦小蜜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他取出《乾坤增元诀》的那块地砖。
那地砖虽然被动过,但张扬抚平了周围的那些灰屑,不仔细看倒也没那么明显。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地砖,因为年久,有许多都已经松动了,有的还拱了起来,冒出几株野草。这样一对比,他撬开过的那块就更不明显了!
张扬放了心,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喂,在笑什么呢?”秦小蜜蹦到张扬面前,猛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
张扬朝秦小蜜笑道:“啊,我看到你的小裤裤是什么颜色了,一乐,就笑了!”
“啊?!你个臭流氓!”秦小蜜一听大怒,挥拳就打。
张扬急忙闪开,秦小蜜又是一拳朝他肚子袭来。张扬就势抓住她的拳头说:“好了,别闹了!我们得走了。”
秦小蜜愣住了,收了拳问道:“为什么?我觉得这里挺好玩的!”
张扬看了看大殿,有几个香客正迈步进去烧香拜佛;再看看大门口,那几个和尚不知在聊什么,看上去很开心。想到来这里练功之后认识的无尘和无心两个小和尚,还有那个神秘的明宏师兄,张扬也觉得这里“挺好玩”。
虚桓大师的暗示,以及明真对张扬的种种不满,让张扬心里很不痛快!但考虑到大师也为难,若继续留在寺里,张扬只怕以后还会再横生许多麻烦,就决定离开。
再说,虚桓大师有所顾忌,不好亲授张扬武功,张扬又不愿意剃度出家做佛门弟子,确实学不到什么真功夫。虽然来的次数不多,张扬也对宝缘寺有了感情,现在要走,以后虽然也会来看虚桓大师,却已不再是练功习武,感觉必会不同。张扬心里有些恋恋不舍,想要再去找虚桓大师告别,却见监寺大和尚从后院出来,就上前去询问。
“大师怎么说?”张扬张口就问。
秦小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跟着问:“什么怎么说?”
监寺大和尚看了一眼秦小蜜答道:“大师说,树木也是生灵,饶了它吧!”
张扬高兴地喊了起来:“太好了!”
监寺大和尚也笑道:“多亏了你提醒,不然,这树就留下缺憾了!”说完便去大门口,叫小和尚们收了。
小和尚们见不锯了,一个个高兴地合掌念道:“阿弥陀佛!”
张扬欣慰地看了他们一眼,带秦小蜜四处逛了一圈,又去后院拜别虚桓大师,却发现大师早已不见踪影。张扬心里有些失落,也只得带秦小蜜收拾了东西,怏怏地朝寺门走去。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老高,香客越来越多,寺里热闹起来。张扬走到门廊里,又回头看了一眼,见明真和圆脸和尚,还有闷葫芦三人正站在大殿门外,幸灾乐祸地笑着看他们。
“哼!”张扬心里冷笑一声,知道他们不会有什么出息,反倒释怀了。
藏经阁楼上,明宏站在窗前,看到张扬带着秦小蜜走出寺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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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大酒店,秦小蜜的房间里。网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使寂静的房间突然有了些生气。若不是那铃声突然响起,谁进来都会被吓一跳。房里的摆设虽然比一般的酒店豪华,但总能一看就知道是酒店。关键在于床上躺着一个全身裹满白布单的“木乃伊”!
但这个“木乃伊”有些不同,他的眼睛,鼻孔和嘴巴是露着的。而且,腿间留出了一个空档,男性的象征一览无遗。旁边的布单上有些模模糊糊的痕迹,似乎已经干了。床上也有零星的几处,但此时都干硬了。
听到手机铃声,吴则旭的手动了一下。他的手虽然也被绑着,却是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开,像戴着不分四指的手套。铃声停了一会又响了,这回,吴则旭终于清醒过来,他觉得脑袋像要炸裂般疼痛。而身上,也好像刚做了剧烈活动,或者是做了几天重体力劳动般,又酸又疼又软,感觉像是想抬手都无力抬起来!
“妈的!老子这是怎么了?哦哟!”吴则旭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被绑得像个木乃伊!
吴则旭仔细查看了一番,他的身上被撕成细条的白布床单绑得严严实实,只露着眼睛,鼻孔,嘴巴和他的宝贝。那宝贝颓废地垂在一边,真丑!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吴则旭好不容易才翻过身去,可还是不能直直地坐起来。他突然灵机一动,连翻几个身,终于“啪嗒!”一声,滚到了地上。
看了一圈屋里,秦小蜜早已不见了踪影,吴则旭心知他昨晚并没有碰到秦小蜜。他还记得昨晚的事情,只要一想起在他被那几个从电视里钻出来的比基尼美女包围后,秦小蜜在电视机前收拾东西走人的情景,他就恨得全身疼!
什么比基尼美女?根本就是幻觉!秦小蜜这个小妞不知给他使了什么障眼法,居然让他产生了幻觉!可是他却一根毫毛也没碰到秦小蜜,却眼睁睁地让她溜了!
手机铃声又响了一次,吴则旭看了看,发现响声从电视机前发来。他因为腿部被绑在一起,不能自由行动,只好翻过身匍匐前进。爬到前面,看到自己的衣服裤子丢得一地都是,吴则旭心里无名火起。手机就在牛仔裤包里,吴则旭虽然动作笨拙,也还是摸了出来。
当他用绑着床单的拇指按下接听键,马上听到小弟的声音:“旭少!你在哪呢?怎么到处都找不着人?手机也总打不通!”
吴则旭骂道:“混蛋!老子在天都大酒店,让个小妞给算计了!快给我滚过来!”
小弟一听忙问:“怎么回事?”
“别他妈的问了!我在天都大酒店7126房间,现在动不了了,快点过来!”吴则旭几乎是吼道。
小弟忙不迭地说好,然后挂了电话。吴则旭看着自己凌乱的衣物,还有床上那些斑驳的印迹,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火冒三丈!他还从来没有被谁这么整过呢,这次原以为可以收了秦小蜜那个小美妞,没想到反而被她整得这么惨!
二十多分钟后,小弟赶到,从总台借了钥匙打开房门。一进去,看到这是个豪华的套房,小弟不禁羡慕得直流口水,自语道:“不愧是旭少!一夜风流都要找这么漂亮的地方,真是只有有钱人才能享受啊!什么时候我也能来这住一宿,还有漂亮的小妞陪着,少活十年也值了!”
“喂,快给我进来!”吴则旭听到小弟的声音,大声喊道。
小弟急忙进去一看,不由得惊呆了!只见吴则旭趴在地上,全身被白色床单包裹着,像只粽子!他的衣服乱七八糟地扔在地上,好像这里昨晚曾经进行过一场相当激烈的“战斗”!
“啊,旭少,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小弟不解地问。
吴则旭一摆头道:“少废话!快给我解开!”
小弟连连答应着,上前要帮吴则旭。可是他找遍了吴则旭身后,也没发现床单打结的地方。小弟帮吴则旭把身子翻了过来,一看到他的宝贝露在外面,顿时忍不住狂笑起来。
“哈哈哈!旭少,你,你这个,难度太高了!”小弟笑得快抽了。
吴则旭怒火直冒,骂道:“笑个屁!快给老子解开!”
小弟忍着笑,心里却已经在联想吴则旭昨晚的样子,不知道对方又是什么姿势?
找了半天,小弟还是找不着结,就将身上的小刀拿了出来,挑断一处,然后把裹着吴则旭的床单一层层剥了下来。当所有床单都被拿开,地上堆起了一大团,吴则旭终于松了一口气,躺平在地上,大大地喊了一声:“啊!——秦小蜜,我跟你没完!”
小弟想问是怎么回事,又不敢问,忙把吴则旭的衣服收拾过来,帮他穿上。吴则旭已经全身虚软得没有力气了,在小弟的帮助下穿好衣服,他仍然一动也不想动。他的身上不知是被床单绑了一夜而泛白,还是因为精气损耗而无色。当小弟把吴则旭架起来,问他还有什么东西落下时,吴则旭满怀怨怒地看了一眼床上。
“走吧!”吴则旭有气无力地说。
他心里又恨又怜,秦小蜜这样的女孩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她那漂亮的脸蛋,线条优美的身型,婉转动听的声音,无一不让他迷恋。只可惜,这个女孩既可爱又可恨!居然害得他白白损失了这么多精华!昨晚的事,让吴则旭仿佛整个身心都被掏空了似的,感觉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轻飘飘的,连路都走不稳了!
来到一楼,小弟扶着吴则旭刚要走,却被总台小姐叫住了:“对不起,两位先生!你们还没结账呢!”
吴则旭一愣,那房间又不是他开的,凭什么叫他结账?
“怎么,我吴则旭住店,什么时候付过帐了?”吴则旭恶狠狠地盯着总台小姐说。
总台小姐尴尬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旭少,可是,您昨晚住的那个房间,确实是签了字说走的时候结账,请别为难我。”
吴则旭奇怪地问:“我什么时候签字说我结账了?”
总台小姐说:“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住在这个房间的那位小姐说,这个房间转给您了,之前的账和以后发生的费用都由您来付!”
怎么,秦小蜜这是在打劫吗?吴则旭心头火起,一拍柜台说:“我没有答应她我来付账!这个酒店都是我老爸承包建成的,我什么时候来这住要花钱了?”
总台小姐知道惹不起他,可是,开房的是秦小蜜,房单上却明明签了吴则旭的名字,她找不到秦小蜜,就只能找吴则旭了!要不然,她可赔不起这笔巨款!
“你看,在这!”总台小姐大着胆子把房单递给吴则旭看。
吴则旭一瞧,果然,上面签着他的名字。他猜到了,一定是昨晚他昏迷以后,秦小蜜下来要了房单,又上去找他签了字后拿来给总台的!
“哼!想讹我?没那么容易!”吴则旭气急败坏地吼道,一把将那房单扯了个粉碎!
总台小姐见房单被撕碎了,虽然她有留底,也不敢再跟吴则旭要钱,只好唯唯诺诺地低着头不说话。
吴则旭说了声“走!”,就在小弟的搀扶下离开了酒店。总台小姐委屈地走出服务台,捡起被吴则旭撕碎的房单,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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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缘寺外的山路上,张扬提着秦小蜜的箱子,带着她往山下走去。网 他要先把她带回天都市,帮她找个地方住下。
初冬的阳光照在身上,虽然热度不够,也还是让人感觉有几分温暖。好在没有风,身上能感觉得到那股隐隐的寒气,却也并不觉得冷。
不过或许因为张扬是男人,阳气重,再加上这段时间的锻炼,体质明显增强,体内似有股气流像一团火般,使他的身体比以前更加能抵抗寒冷。所以除了觉得露在外面的手有点凉外,并不觉得冷。但秦小蜜就不同了,女性本就性阴属寒,她又穿着裙子,没穿裤袜,寒气从裙底灌进去,使她出了寺门就开始打哆嗦。
张扬发现了,关心地问道:“小蜜,你冷吗?”
秦小蜜抱起胳膊,将小挎包挂在手臂上说:“冷!”
“呃,那怎么办?”张扬看了看路上,来寺里上香的人越来越多,这里离下面的村落还有很大一段距离。而如果回寺里让秦小蜜换衣服,又觉得已经出来了,不好再转回去。
张扬看了看秦小蜜,觉得她真不应该早上依然穿着昨天那套衣服。这山虽然不高,始终不比城里,温度要低一些。他可以把外套给秦小蜜穿,却无法帮她抵御从裙下钻入的寒气。
“嘞嘞嘞嘞!”秦小蜜的舌头在口里弹着,发出快速而颤抖的声音,让张扬听了也觉得冷。他很不忍心,觉得秦小蜜因为他而受冻,还被明真造谣说她来寺里幽会,真是委屈她了!
一阵风过,几片枯叶随风飘落,张扬看到秦小蜜的裙边如波浪般涌动,煞是好看。只是一想到她光腿穿裙子,那风直达之处,就让他全身一抖。
张扬看了看,一路上人来人往,实在没地方可以让秦小蜜换衣,就为难地说:“小蜜,要不,我们再回趟寺里?”
秦小蜜不解地问:“为什么?才刚出来又要回去,我才不去呢!那个黑和尚讨厌死了!”
张扬无奈,只得说:“我担心你冻病了!”
“嘶!”秦小蜜吸了一口气,点点头说,“确实是挺冷的!昨晚我上山来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呢?”
张扬观察着周围的地势答道:“那是因为,你走路上来,又爬树,运动使你产生了热量。后来又是我把你驮进屋里的,你当然不冷了!”
秦小蜜不好意思地笑了:“还好我不重吧?不然你就惨咯!”
张扬心里有些甜丝丝的味道,驮着秦小蜜的感觉倒是挺不赖。特别是抱着她那两条冰肌玉滑的腿,让他不禁浮想联翩。不过,要让他背着秦小蜜一直走到山下,也是个体力活啊!还是找个地方让她换上长裤比较好。真要病了可就麻烦了!
走了几米,张扬看到旁边山上有一片石阵,最高的地方大概一人多高,矮的地方也有四五十公分,还算藏得住人,不由一喜。
“有办法了!跟我来。”张扬说着就朝山上爬去。
秦小蜜不知张扬搞什么鬼,跟着他上了山。路旁的山体是一面斜坡,并不是很抖,但却杂草丛生,也有许多碎石。秦小蜜穿着高跟鞋,又穿着裙子,尽管走得小心翼翼,也还是歪歪倒倒。
张扬回头见了,便停下来等她,伸出手去搀扶。秦小蜜一手提着裙子,以不至于被草刺挂坏,一手给张扬握着,总算安然上了坡。
来到那石阵后面,张扬看了看山路上的人,觉得他们应该看不到了,就放心地对秦小蜜说:“小蜜,就在这换吧!”说完把秦小蜜的箱子放在一块稍微平整的大石头上。
秦小蜜左右看看,不错,这里确实比较适合换衣服。后面就是山,有树,有草,有石头,就是没有人。而这片小石阵,虽然排列没什么规律,谈不上好看,但躲在里面换衣服却还不错。只要后面不会突然钻出个人来,就不会被谁看到。
张扬为了避嫌,就站到石阵外背对秦小蜜,给她放风。秦小蜜选了个大约两平方宽的空地,周围都是石头的,走了进去。她偷眼看了看张扬,就算他朝这边看,也只能看到腰部以上吧?而山下那些人,只要不抬头,根本看不到这上面有人!即使看到了,因为高度的关系,也只能看到她的头。
秦小蜜很满意,就打开箱子,找了条牛仔裤和一件毛衣出来。当秦小蜜把身上的裙子脱下来,抖了抖牛仔裤准备穿上时,张扬刚好回过头来看。阳光下,秦小蜜的红色小裤裤很是鲜艳,像是才洗过的草莓,非常诱人!而那两条白玉一般的长腿,修长如藕,被阳光一照,越发白得亮如珍珠,刺得张扬不禁眯了眼。
看着秦小蜜把牛仔裤套好,张扬有些意犹未尽,又怕被秦小蜜发现,就转过身去。可没过一会,他又忍不住转过头来。此时,秦小蜜已经穿好牛仔裤了,正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只剩下那件白色的小吊带背心,身形曲线顿时展露无遗。
“呃,真漂亮!”张扬轻声赞了一句,看着秦小蜜背心下那白白的肌肤,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虽然有衣服遮着,但张扬居高临下,仍然可以看到一半,特别是中间那道小沟,在若隐若现的内衣蕾丝边包裹下,越发显得深不可测。秦小蜜拿起毛衣,把胳膊伸进袖子里去,往身上拉的时候,咪咪被挤了下,张扬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它们在跳动!这让张扬的心几乎蹦了出来。
可仅仅是一瞬间,秦小蜜就把毛衣套在身上了,合体的毛衣勾勒出她那玲珑的线条,该鼓起的地方鼓起,该细的地方细,线条流畅,让人很想一揽入怀,感受那线条的流动之美!
秦小蜜穿好毛衣,又把西装外套和裙子叠起来,放到箱子里,再盖起来锁好。就在她欠身放衣服,锁箱子的时候,因为毛衣是短款,身后露出了一截腰。在红色毛衣和深蓝牛仔裤的映衬下,那片雪白格外惹眼。
张扬见秦小蜜锁好箱子就要转身,急忙又背过身去,高举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懒腰还没伸展完毕,张扬却发现连他的小蘑菇也在伸懒腰了!
“张扬!”秦小蜜一声娇呼,张扬顿时脸红了,不敢马上转过身去。万一被秦小蜜发现,他岂不是又成了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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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扬站在那里仍然不肯转过身来,秦小蜜以为他太纯朴了,她不说可以就不敢转身,心里不由乐了。网
她走上几步叫道:“张扬!走了!”
“啊!”张扬转过头来,看到秦小蜜已经在朝他走过来,忙说,“等一下,等一下!我要方便方便!非礼勿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到下面等着去!”
秦小蜜一听,原来他是要方便啊!她一边笑着一边朝箱子那里走去,就坐在石头上等着。
张扬刚才说的话,其实不过是想让秦小蜜不要上来,不然她看到他的牛仔裤鼓了起来,就知道他刚才一定偷看了。然后猜测张扬一定是对她起了色心,想干坏事,否则不会这样。唉,做男人真难!
不过,现在这样哄了秦小蜜,张扬还真的有点尿意了,就又上去几步,对着大石头下面的草丛开始施肥。终于把负担放了出去,张扬顿感浑身轻松。虽然那里还是有点胀,可总比刚才好受多了。
“小蜜啊小蜜,你怎么知道我这男人做得有多辛苦!”张扬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欢快地跑跳下去。
两人回到地铁终点站,刚好有车,就登了上去。一路上,秦小蜜兴致勃勃,和张扬说她整吴则旭的时候,吴则旭居然那么乖乖的听她的话,太开心了!
张扬也很开心,遗憾的是他没有亲眼见到吴则旭被绑成木乃伊,最后崩溃的样子。他也想狠狠地整吴则旭,让那小子趴在地上给他磕头,喊他老大。可是这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他不想把吴则旭打残了,惹下更多麻烦,更不想惹官司。毕竟那家伙的父亲很有背景,张扬一个人是斗不过的。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时,就让他多潇洒几天吧,这也是种慈善事业。
两人说着话,时间倒也过得飞快。可回到天都市以后,他们都犯愁了。站在地铁站里,却不知该往哪里走。
秦小蜜撅着嘴说:“张扬,怎么办?大酒店我是不能去住了,我怕我一进去,就有一大堆吴则旭的人守在那,等着抓我呢!”
张扬也担心吴则旭会对秦小蜜不利,就算他打得过吴则旭一个人,如果他们人太多的话,还真是有点麻烦。
想了一会,张扬提议说:“小蜜,不如,你先租房住吧!你家不在这里,总得有个住处,不能老住酒店啊!时间长了,开销太大。”
秦小蜜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对天都市还不是很熟,你带我去找房子吧!”
张扬当然义不容辞,照顾女性是他的责任,爱护女性是他的义务,不就是帮忙找房子吗?小事一桩!
于是,张扬帮秦小蜜拎着箱子,秦小蜜挎着小包跟在他身边,两人去了房产中介公司。一处一处看过来后,秦小蜜终于选中了一套两居室公寓。地点在一个还不错的小区,新建了不到三年,环境幽静,干净,时尚,屋子外形和内部装修都很漂亮。
他们跟着中介所的工作人员去看了房,秦小蜜一进去就喜欢上了。这房子大概也就不到六十平米,但是布局非常合理,还有个小阳台。那阳台虽然不大,也可以搬把椅子坐在那里晒太阳,看看外面的风景。一个人没事的时候,坐在这里边喝茶边看着书晒太阳,多舒服!
这房子已经精心装修过,地砖是铺好的,客厅里有沙发和地柜等简单家具,空调和电视机也有。张扬觉得还不错,又去看厨房和卫生间。厨房里锅灶,抽油烟机都有,橱柜也是新做的,里面还有未开封的碗筷等物。卫生间装了三秒速热水龙头,浴缸,淋浴房都很齐全。张扬还特地试了试热水,果然非常快。
“装了这个,不论什么时候,有没有太阳,随时都可以洗热水澡,相当方便!”工作人员热心地介绍道,眼睛却斜瞅了一眼秦小蜜,又看看张扬,眉毛倏地跳了一下,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
看到他的眼里闪着光,张扬竟然觉得汗毛一竖。不过,这个工作人员说的也没错,能随时洗上热水澡确实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秦小蜜并不像张扬那么细心,她只是看到房子很明亮,还有阳台就很喜欢,而且装修的风格也很对她的味。她兴奋地跑到阳台上,看着外面那些鳞次栉比的楼房,还有不远处那有如玉带缠绕的立交桥,马路交叠,人来车往,忍不住张开双臂喊了起来。
“啊!这里太好了!我就要住这里,我决定了!”
张扬见秦小蜜喜欢,就对中介员说:“那就要这里了,租金怎么算?”
工作人员见他们要了,心里一激动,说话也大声而快速起来:“嗯!是这样的,租金呢是半年一付,每月一千八百块!包含水电,但是不包网。如果要上网,我们可以帮您开通,但是费用得您自己付,我们帮您跑腿,不收额外的服务费。如果室内的设施设备有损坏,请照价赔偿!”
张扬听了,点点头答道:“这个我当然知道,还得签合同,是吧?”
“是!是!手续虽然麻烦一点,但是合同生效以后,我们和房主都不会来打扰,也不留钥匙,不会自己进来的,请放心好了!钥匙一共有三套,你们两套,物业处一套。要是不小心把钥匙落家里了,就得去物业管理处签字借用!”工作人员笑嘻嘻地说。
秦小蜜从阳台回来,亲密地挽住张扬的手说:“我就要住这了!”
张扬点头说:“好,你决定!”
那工作人员见他们如此亲密,猜测他们是小夫妻,至少也是小情侣,就说:“二位,这里环境清幽,而且,房屋的隔音效果也很好!住在这里,一定会让你们吃得好,睡得好,天天开心!请跟我来。”说着进了房间,又对他们招手示意他们进去。
张扬还没动,秦小蜜却已经小跑着进去了。张扬也跟着过去看,这里果然不错。大床,床垫,衣柜,梳妆台都有。
“铺盖需要自己备,要是主人备好了,怕客人嫌不干净!所以,还请你们在入住之前,自己准备铺盖。哦,对了,棉被是有的,在衣柜里!”工作人员说着,拉开大衣柜给他们看。
果然,衣柜的上部分是空的,下面那一层则放了两床棉被,一床厚一点,一床薄一点。看来,这房子的主人还真是挺有心的!
工作人员让他们看完衣柜,又指着窗帘说:“这窗帘是双层的!里面这层是遮光帘,一拉上,光线就被挡住了,白天睡觉也不刺眼。即使只拉一层,外面也看不到!”
秦小蜜去捏了捏那窗帘,发现很干净,就满意地说:“嗯,还不错!”
工作人员又带他们去看另一个房间,那是次卧,比这间小一点,也是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不过床和衣柜都比主卧的小一点。
张扬见到处都干净明亮,每个房间的采光都很好,家具什么的也很顺眼,不由得点头说不错。于是,他们就在餐厅的桌子上把合同签了。可张扬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就说下去找个银行取了再说,反正工作人员也要回中介所去。
“所里可以刷卡的!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合同也签了,就请二位委屈一下,再跑一趟,去所里刷卡付账吧!而且,另一套钥匙也在所里,我得交给你们。”工作人员体贴地说。
于是,两人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又回了中介所。付好钱,拿了钥匙,张扬就带秦小蜜出去逛,买了铺盖和她觉得有必要买的小东西,零食和各种用品。等他们从超市出来,天都快黑了。
“先去吃饭吧!”张扬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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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寝室,张扬正要洗澡,就听李超超说:“哎,扬子,你的毕业设计做完没有?”
张扬愣了一下,他还真给忘了,就说:“还没呢!不急。网 ”
李超超大惊小怪地喊道:“不是吧?你是不是整天就忙着泡妞,把正事给忘了?”
“去你的!你以为谁都像你啊?”张扬说着进了浴室,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一晚上,张扬都在发愁他的毕业设计,睡得并不安宁。周一早上一二节没有课,张扬在寝室里呆着,却半天没动手。他在网上搜寻了很久,也没有合适的可参照的,只得作罢。软件设计这东西还真不是好弄的,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么个专业呢?张扬后悔了。
为了寻找灵感,张扬抱着笔记本电脑去了校园,坐在亭子里的长椅上,靠着柱子胡思乱想。一不小心,他的手机掉在了地上,他忙低头去捡。手机还没拿起来,张扬就听到一阵轻微的“玎玲”声,到他身边就不响了。
张扬正奇怪那声音从哪来,一转眼就看到一双穿着丝袜的纤纤美腿,脚蹬一双黑色带驼色又夹杂灰色毛边的短靴。这靴子小尖头,看上去很新,没穿过几次,亮得晃眼,鞋码应该在三十五到三十六之间。
顺着那双美得像是画出来的小腿看上去,张扬惊讶地发现,这双腿简直可以做模特啊!很苗条,可是骨头很小,并不是很明显。有一层肉,却不是很厚,感觉刚好可以按到那软软的,薄薄的肉,才刚感觉得到弹性,就可以触到骨头。
可是那层皮肉之外的线条却美得挑不出毛病来,再长一些又嫌长了,再短一厘又嫌短了。再粗一点仿佛胖了些,略细一些的话,又太瘦了。总之,视线所及之处,该细时细,该圆润时圆润,靠近膝盖处又稍微有点肉,将那腿部线条显得如一截鲜藕。
那靴子的毛边包裹着恰堪一握的脚踝,上面隐隐现出一条金链子,还挂着小铃铛。刚才那清脆却不大的“玎玲”声,想必就是这串小铃铛发出的。
小铃铛朝上,线条逐渐舒缓,渐渐展开一些,刚刚看到腓肠肌,又往回收了一点,接着是膝盖。那膝盖也漂亮,骨头不大,也不明显。这双腿在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即使张扬离得这么近,也没看出有一根汗毛!真想抚摸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张扬不禁咽了咽口水,也忘了拿手机了,继续顺着那腿看上去。她的膝盖上,依然没有衣物遮挡,张扬的心忍不住突突跳了起来!她,穿的什么?
他的眼睛开始有点不敢再继续向上看了!他担心自己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可是,张扬最终还是继续朝上看了!他看到膝盖上面仍然有好长一截腿,没有多余的肉,也不是瘦得可怜。就在快到根部的时候,突然被一道黑线挡住了!
不,不对,那不是黑线,那是一条超短裙,黑色的超短裙!而他刚才看到的那条黑线,其实是一道蕾丝花边,大概两公分长。张扬觉得有些遗憾,却又感觉这似乎很正常。他急忙一手拿起手机,快速站了起来。
“嘻嘻!”一声比刚才那金铃更悦耳的声音传入耳鼓,张扬的心摇了一下。哎哟,这声音,让人骨头都酥了!
这是谁呀?张扬拿着手机朝眼前的女孩一看,呵,这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吗?黑色超短裙上,有一条黑色细皮带子,挂着一个灰色的毛绒小球。裙子上有许多皱褶,看不出她的髋部。上面是一件粉橙色的紧身毛衣,大堆领,露出一对娇俏的锁骨,优美地排开。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彩金项链,一颗白色珍珠坠子刚好垂在锁骨下方,似在往一条两山之间的瀑布掉去。
虽然那瀑布并不存在,张扬的心却已经流满了温泉。他只瞥了一眼这女孩毛衣堆领下凸起的地方,就知道她是b杯。不过,配上她那苗条高挑的身材,却也正好。这么纤柔的一个女孩子,如果局部太丰满,反而不美。
“喂,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女孩子的语气虽然有些嗔怪,却是娇嗲得让人心动。
张扬怕被她看成色狼,忙答应了一声:“呵呵,你这么漂亮,不让人欣赏,不是太可惜了吗?”
女孩抿嘴一乐,伸手放在下巴上又笑了。张扬趁机看了她的脸一眼,这是一张小巧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化着淡妆,眉色稍嫌淡了些。她没刷睫毛膏,睫毛却已够长,稍稍上翘,而且黑得像是画出来的。那圆圆的大眼睛在眼线的衬托下,越发大而迷人。粉嘟嘟的小嘴涂着唇蜜,还有些亮色,像是果冻般,叫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染成栗子色的长卷发扎在脑后,前面是齐刘海,使这女孩显得甜美而可爱。耳垂上一双蝴蝶结小耳钉,在阳光下发出夺目的光彩,与她指甲上画着的蝴蝶图案正搭配。
张扬边看边点头,像在欣赏一幅画。不过,一直盯着一个女孩看是不礼貌的,好在他反应快,马上说:“谢谢你,没有踩在我的手机上!”
女孩放下手,两手握在一起,自然地垂在身前,轻轻摇了摇身子说:“你的手机和我又没仇,我干嘛踩它呀?”
张扬擦擦手机上的灰,目测了一下,这女孩的头顶大约到他的眼睛那里,除去鞋跟,应该到鼻子吧?还不错。看她这么纤柔,估计也很轻,说不定一只手都能抱起来。
“你也是本校的吗?”张扬笑笑,让朝一边,随口问道。
女孩扬起头答:“是啊,而且,我还知道你的名字!”
张扬吃了一惊,指着自己说:“不是吧?你还认识我?”
女孩又是一笑:“当然!你叫张扬,是计算机系大四的学生。天都大学里不认识你的人,现在已经不多了吧?”
张扬心里掠过一丝疑惑,这女孩是什么人,居然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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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扬一脸的疑惑,女孩又笑了,大方地坐到张扬的电脑旁问:“你在做什么?”
张扬见女孩侧身坐着,两条长腿紧紧地斜靠在一起,膝盖向内,显得那小腿越发修长,不由得暗暗赞叹。网 这女孩怕是职业模特吧?怎么随便摆个姿势都那么完美?张扬真想给她拍张照,可是又怕初次见面就拍她,太唐突了,就没敢动。
“啊,我,在做毕业设计!”张扬见女孩感兴趣地看着他的电脑,就慌忙答道。
女孩抬起头来看了张扬一眼说:“可我只看到你挂着qq,开着网页,你的设计在哪呢?”
张扬脸红了,此时的女孩就像是他的老师一般。而他没有完成作业,却撒谎说正在做,顿时窘得有些手足无措。他看了一眼女孩,她那美丽的大眼睛也正盯着他,亮晶晶的双眼仿佛两团电流,让他的身体倏地一下就发麻了!
“这不是,不知道怎么做嘛,在网上找资料呢!”张扬羞涩地说。哎,这个毛病还是改不了啊,一见女生就脸红,真是太逊了!
女孩笑了,嘟了嘟嘴说:“我看呀,是你不想做吧?”
张扬忙辩解道:“怎么可能!我这么乖的好学生,哪能不做呢?哎,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知道我的?”
女孩站起来,把手背在身后,抬起头看着张扬的眼睛,看得他好一阵心慌。
“我叫叶之欣!你和吴则旭打的那一架,全校谁不知道呀?不过,我挺佩服你的,一个人打那么多个!哎,听说你还受了伤,现在怎么样了?”女孩说完,莞尔一笑,露出一排贝齿,洁白如玉,与她那粉嘟嘟的涂着唇蜜的小嘴巴一搭,简直是才剥开的不知道什么果,鲜嫩多汁,让人忍不住想舔食一番。
张扬连连点头说:“叶之欣?好名字!真好听。我是受了伤,不过已经好了,没事了,谢谢!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吗?”
叶之欣坐下说:“是啊,我也是计算机系的,今年大三!”
张扬小心地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垂下的睫毛和那葱白般的鼻尖,还有那花瓣般的小嘴,感觉总也看不够。如果说秦小蜜是一只月光下的精灵,叶之欣就是一朵含苞的粉色樱花。
叶之欣感觉到张扬在看她,就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训道:“再看,再看我就掐死你!”
“呃!”张扬突然想起一句广告词,就说:“你念错了!应该是,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啊?哈哈哈哈!”叶之欣听了,捂住嘴笑得弯了眼睛。
张扬见叶之欣笑得这么开心,也被她传染了,跟着笑了起来。
笑毕,叶之欣把张扬的电脑还给他说:“你真逗!”
张扬倒没觉得自己哪里逗了,他一直是个比较木讷的人,最不会讨女孩喜欢。要是他口齿伶俐,只怕身边的女孩都早就被他哄得团团转了!如果他口才好,至于快要毕业了,还没追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吗?现在突然冒出个叶之欣来,也不知道她现在要干什么,张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的毕业设计选好题了吗?”叶之欣关心地问道。
张扬尴尬地挠挠头说:“选了,就是做个软件设计,可我不知道设计什么。”
叶之欣小手一挥,指甲上的蝴蝶像是活起来一样,在她的手上飞舞:“这算什么?我帮你搞定!”
“啊?”张扬大喜,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好事?他怀疑地看着叶之欣,以为自己听错了。
叶之欣见张扬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又说:“啊什么啊?想唱忐忑吗?嘻!我老爸是软件工程师,让他弄个小软件,就跟喝水一样简单!你就交给我吧,什么时候要?”
张扬算了算,老师说尽量在放假以前交,有什么不妥的,才有足够的时间修改和换题什么的,下学期会安排实习。这样的话,时间还是足够的。
于是,他对叶之欣说:“放假以前。不过,你得提前几天给我,让我自己熟悉一下。不然,老师问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就穿帮了!”
“没问题!”叶之欣满口答应,然后要了张扬的手机号码,说她要走了。
张扬有些依依不舍,就说为了感谢叶之欣,要请她吃饭。可叶之欣却说她还约了人,吃饭还是等下次吧,反正又不是见不着了。
“那好吧!”张扬只得遗憾地答应,“等弄好了我再请你。”
叶之欣又是一笑,站起来一甩马尾,走了。听着那并不清脆的脚步声,还有那轻微的金铃声,张扬心里有如骑了匹马儿在奔跑,兴奋得半天平静不下来。
这个叶之欣怎么这么好?嘿嘿!认识他就算了,还主动要帮他做毕业设计!这么好的事情,还能上哪去找啊?张扬激动得想要打滚,又怕弄脏衣服,就原地耍了一趟拳。
拳打完了,张扬也觉得浑身舒畅。这几天运气真不错,虽然在宝缘寺和明真闹了矛盾,又因为秦小蜜的事情,差点被严惩。不过,却因祸得福,罚跪念佛还被他无意中找到了《乾坤增元诀(下)》!这才叫有福之人不用忙啊!宝缘寺里的人,估计也没几个知道这本书的存在吧?
可是上卷在哪呢?张扬推测仍在寺内,只是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他打算等这件事情过去以后,再找个机会进寺,看看能不能撞上。
现在,毕业设计的事情解决了,还有什么要做的呢?张扬抱着电脑,忽然觉得有些无聊。他玩了一会游戏,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林佳的生日就快到了,他还没想好送她什么礼物呢!
哎,这怎么办?他还没有送过女孩子礼物,也不知道林佳喜欢什么。看赵丽楠的家境,还有穿着打扮推算,林佳家里也不会差。虽然林佳很朴素,可生日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能含糊啊!送她什么好呢?张扬为难了。送太贵的吧,好像不大合适。送便宜了吧,又有点敷衍的嫌疑。唉!要追女孩子还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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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渐渐高了,坐在亭子里的张扬被阳光照得有些睁不开眼。网 虽说冬天的阳光不强烈,也还是会刺眼的。张扬在亭子里没处躲避,又被那阳光刺得直打呵欠,就抱着笔记本电脑回寝室去了。
张扬走到楼上,才想起还有两节课,可是那两节课也没什么要紧,不上也无所谓。老师要问,就说在寝室做毕业设计,他也不会追究。这么一想,张扬就心安理得地径直朝寝室走去。
“呼哈!呼哈!”张扬才走到门前,就听到一个急促的喘息声,很有节奏,又好像在用劲。
这是?张扬的脑中瞬间想到,莫不是有舍友生病了,正在痛苦地哼哼?奇怪!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寝室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可能是舍友生病后回寝室休息吧,得赶快进去看看,如果病得严重,最好送他去校医室看医生。实在不行,还得送大医院!张扬心里涌起一股担忧和急切感,便迅速掏出钥匙打开门冲了进去!
“啊!谁?!”赵林惊慌失措地叫道。
“是我,张扬。赵林,你病了吗?”张扬听出了赵林的声音,边回答边拔下钥匙。
赵林掀起一点布帘,看到确实是张扬,又放下布帘,不高兴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张扬一愣,这是他住的寝室,他怎么不能回来?可是突然,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寝室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让张扬一闻见就有种全身一激灵的感觉。那味道说不出是什么,却令张扬的细胞顿时活跃起来,想要仔细去嗅一下来辨别,可又觉得有些别扭,但身体却开始蠢蠢欲动。
看到赵林的床上围着布帘,张扬不禁奇怪:这家伙以前都只用蚊帐,现在怎么突然围上布帘了?那蓝白相间的格子布和桌布很像,让张扬瞬间产生了错觉,以为赵林把桌布直接围上了!
他走近几步,关心地问道:“赵林,你怎么了?”
赵林依然惊慌地答道:“我没怎么!别,别过来!”
张扬越发怀疑,绕过桌旁的椅子过去,看到赵林的床上伸出一对白皙的小腿来!
天!难道赵林趁着大家都去上课,找了个女生来寝室?张扬顿感头皮炸了一下,这也太夸张了吧?可是,他怎么把女生弄进来的?男生楼不许女生上来,上次杨希能闯进来完全是个意外。这次,难道是楼管大叔开恩?
那双腿很白,很嫩,没有一根汗毛,光滑洁白得像是婴儿般。可是看那长度和脚掌,虽然娇小,却完全是个成年人的身体!地上竟然还有一条黑底红花的超短裙,上面胡乱扔着一条黑色蕾丝t裤!
嗡的一下,张扬感觉全身的荷尔蒙都被激活了!刚才那种奇怪的味道似乎也从他身上发出,让他突然激动起来。瞬间,身体就开始膨胀,像是一个气球正渐渐被充满。
床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赵林好像在努力换着方向,好让张扬看不到他。接着,张扬看到那双垂下床来的腿被挪上去了,布帘被掀动,有如风过,海浪翻涌。而赵林,继续哼哧哼哧地运动,高低床被弄得咯吱直响,有节奏地摇晃着。
“你别过来!我一会就好!”赵林一边动一边叫道。
张扬大窘,已经到了这份上,他还需要赵林解释什么吗?是个笨蛋也明白赵林在干嘛。他尴尬地往回退,边退边说:“哦,对不起!”
一不注意,张扬的身体撞到了椅子上,将椅子撞得一阵乱响。他忙转过身,绕过椅子,想要回自己床上。可是,他刚刚爬上床,却发现门没关,刚才他以为室友生病了,急急忙忙冲进来,没顾得上。张扬心中突然掠过一丝不安,急忙把电脑放在床上,自己又下床去关门。
可是,张扬刚刚走到门边,就看见楼管大叔过来了,吓得他急忙猛地关门!可还是晚了!楼管大叔见张扬鬼鬼祟祟地,早就起了疑,还没等门关上,大叔就使劲猛地一推!门又开了。
“干什么?干什么?不去上课,还躲在寝室里贼溜溜的!怎么又是你?张扬,你是不是趁我刚才不在,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嗯?”大叔一通训斥,把张扬推开进了寝室。
张扬急了,急忙去拉楼管大叔。他想说早上没课,他要在寝室里做毕业设计,请大叔不要打扰。可是,赵林被这一吓,“啊!”地喊了一声,不动了。
大叔见别的床都是透明蚊帐,只有左边最里面的那张下铺围着布帘,越发怀疑。他几步冲过去,看到地上的衣物,顿时火冒三丈!只见他一把拉开围着的布帘,大喊:“在干什么,给我出来!”
可是,布帘打开后看到的情景让他这个大叔也顿时面红耳赤。赵林正全身赤裸,趴在一个女孩子身上,那女孩也没穿衣服。而赵林,双手握住女孩的美咪,满头大汗,正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大叔。
忽地一下,大叔又将帘子拉上了,怒眉直竖,冲床上吼道:“马上穿好衣服,到办公室找我!”
说完,大叔踢开拦路的椅子,寝室里噼里啪啦一阵巨响。张扬试图求情,却被大叔一眼瞪了回去。
“哼!现在的孩子,太缺乏教育了!”大叔边骂边背着手出去了。
张扬急忙关上门,过去问赵林:“哎,赵林,你没事吧?”
赵林沮丧地说:“啊,差点萎了!刚才正是激烈的时候,都快要出来了,谁知道大叔会突然冲进来!吓得我的小心肝,哎哟!跳得贼拉快!都快蹦出来了!”
张扬想笑,又觉得不合适,就关心地说:“你也真是的!大白天在寝室里干这事儿,明知道男生楼不许女生进来,你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赵林委屈地说:“我没让女生进来啊!”
张扬不相信地说:“难道,你在和男生?”
“我呸!呸!呸!你个死张扬,说什么呢?我的取向正常得很!来,来,给你看吧!”赵林说着用脚挑开布帘,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密处,一手支着脑袋,侧躺着让张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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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在看到床上情景的那一瞬间,还真以为赵林与一个美女共卧。网 可是,仔细一看他才发现,原来,那是一个做得相当精致的充气娃娃!
这个娃娃脸蛋很漂亮,大眼睛,蓝眼珠,长长的睫毛丝丝分明,樱红的小嘴,小巧的鼻子。长长的黑色头发,齐刘海,身上一丝不挂。别说手指和脚都很像真人,就连某些特殊部位也非常逼真!张扬惊呆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娃娃,要是不注意,还以为真的是个女孩子呢!
见张扬这么惊讶,赵林得意地说:“我才买的,在网上订购的!这可是正宗进口货,手感真实,娃娃做得也漂亮。要是实体的就好了!那样更逼真。不过,实体娃娃更贵,要好几万呢,我可买不起!”
说着,他揉了揉自己肿胀的身体,难受地说:“啊,可惜没出来!都怪那该死的大叔,害得我差点萎了!哎,张扬,他是怎么进来的?”
张扬马上意识到他差点害死室友,忙解释说:“你不知道楼管大叔有钥匙吗?我进来以后,才跟你说了两句话他就跟着进来了。他还说我鬼鬼祟祟的,怀疑我贼溜溜的在干嘛呢!不过说真的,我挺佩服你的。”
赵林瞪了张扬一眼,抓过自己的短裤伸腿套上说:“有什么好佩服的?要不是你这时候回来,可能我都出来了!哎,你知道憋着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吗?”
张扬窘得脸红,说:“当然知道!”
赵林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张扬说:“说实话,你试过吗?”
“试什么?”张扬茫然地问,“这种娃娃?我见都没见过,怎么试?”
“嘿嘿,装!你就给我装!我是说,你和女孩子试过吗?上次李超超他们说的你和林佳,嗯?”赵林的眼里放出光来,又抓过衣服开始穿。
张扬不高兴地说:“根本没有的事!我又没有和林佳约会过,连单独见面都没有过,你别胡说!”
赵林相信张扬没有过那种事,整个寝室里,还保留着童子身的估计也就只有他们俩了。
他穿好衣服,舔了舔嘴唇又说:“其实,我这也是第一次!还不是真人。不过,感觉真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呃,还是算了吧!”张扬尴尬地走开,“你刚才听到大叔的声音,怎么不赶快把娃娃藏起来呢?”
赵林说起这事就生气,跳下床把牛仔裤穿上说:“我那时候就要出来了,怎么舍得离开?我以为你会把大叔挡在门外,想着再努力一下就爽了!谁知道,他居然直接冲过来看!也太勇猛了!再说,就那么几秒的工夫,我哪有时间给自己和娃娃都穿好衣服,又把娃娃收起来?”
张扬又想笑,可还是忍住了。他担心赵林被楼管大叔严惩,就问他一会打算怎么说。
赵林穿好衣服鞋子说:“我才不怕他呢!大不了,借他玩玩。我猜,大叔也没玩过。嘿嘿!我去找他谈话了啊,你帮我把娃娃的衣服穿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赵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那里总算已经没那么大了。他放心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梳梳头,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就去找楼管大叔。
张扬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心里仍有几分好奇。他捡起地上的超短裙和小短裤,看得心痒。娃娃躺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张扬的脸阵阵发烧,就像在面对一个现实中的女孩。
给娃娃套上短裤的瞬间,张扬竟然想到当初在赵丽楠家里,帮赵丽楠换衣服时的情景。那可是真人!而且,那天赵丽楠似乎也穿的是t裤?张扬当时没敢仔细看,也不记得了。但那种让他下腹胀痛,心里翻腾着各种想法的感觉却很相似。
不过,赵丽楠可比这个娃娃迷人多了!这个娃娃虽然该丰满的地方丰满,总体却感觉偏纤细了些。就连身材娇小的秦小蜜,也比这个娃娃更诱人。秦小蜜不仅发育良好,身上也有肉,虽然苗条,抱起来却很有感觉。不像这个娃娃,虽然很逼真,手脚却细了些。
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张扬想象着秦小蜜如同这个娃娃一样,随他摆弄,听他的吩咐做出各种姿势,任他穿脱衣物,那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张扬为自己的想法激动得身体发热,只可惜那天晚上他救秦小蜜的时候,她是昏迷着的。当时的秦小蜜也是一丝不挂,可身上沾了些雨水和泥垢,人也毫无知觉。如果是她沐浴过后,像个娃娃似的听从张扬,那该是多么美的一件事啊!
“嘿嘿!”张扬想着,高兴地笑了。虽然这个梦不可能实现,但能想想也不错!他要是真让秦小蜜在他面前脱衣,摆出各种姿势,配合他的想法,恐怕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小蜜打得连汤都不想喝了!
帮娃娃穿好裙子,张扬又去赵林的床上找衣服。一件白色的小罩罩被扔在枕头那边,张扬伸手去拿了过来,一看,哟,32c。张扬伸手去抓握了一下,又回想起当初秦小蜜的那对美咪,感觉还是秦小蜜的比较漂亮,又圆润,又柔软,又弹性十足!而且,是34c。同是c杯,他却感觉秦小蜜的更大一些,也更漂亮。
穿好内衣,张扬找了半天,才在赵林的床脚找到一件衬衣和一件小外套。都给娃娃装扮好后,他站在一边欣赏了一会,觉得这个娃娃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小巧的脸,尖尖的下巴,纤长的身材,怎么那么眼熟?
正胡思乱想间,赵林回来了。见张扬站在那里发呆,就问他是不是想干坏事了。
张扬训道:“你以为都像你?我这是在欣赏,懂吗?”
赵林扑哧一笑说:“好!好!你是欣赏,别人都是起坏心眼儿!你能再装得纯洁一点吗?”
“不用!我本身就很纯洁,用得着装吗?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东西!”张扬一本正经地说。
赵林笑着过来,依依不舍地摸着娃娃的身体说:“这要是能变成真人多好啊!”
张扬反问道:“你直接找个女朋友不就行了吗?”
赵林叹了口气说:“那要是女朋友不让你碰呢?”
张扬想了想说:“那就是感情没到那个程度,继续培养吧!哎,对了,大叔没怎么你吗?”
赵林笑道:“我告诉他,那是个娃娃,不是真人,他要看,我让他到寝室里来看,他又不肯来。后来我说,他要是敢捅出去,我就说,这东西是他的,他就闭嘴了,叫我藏着点,别叫人发现!”
“哈哈哈哈!”张扬哈哈大笑,“这个大叔,可真有意思!他不会来跟你借吧?”
赵林挤了挤眼睛说:“这可难说!不过,我没那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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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没事就爱到处晃荡,张扬也是这样。网 既然毕业设计有了小美女叶之欣代劳,他也就乐得整天这里逛一下,那里转一圈。每天早上他都会到城郊的一处空地练功,那里没有人,地点也宽敞,是练功的好地方。
今天也是这样,张扬一大早起来,乘公交车去了城郊,又步行了几分钟,就到了他的那片宝地。不料还没踏入空地,张扬就看到有五个人背对他站在那里了。咦,难道这里的地痞跑来和他争场子?
张扬疑惑地慢慢走近几步,刚要考虑是否换个地方,今天就让给这些人了,就见那五个人前前后后地转过身来,居然是吴则旭带着四大金刚!
“哼,张扬!听说你去庙里跟老和尚学功夫,大有长进啊!”吴则旭阴阳怪气地说。
大高个占着自己个子高,以一副居高临下的眼神斜睨着张扬,仿佛在他眼里,张扬不过是只小蚂蚁,他随时能捏死张扬似的。书生倒比较冷静,斯斯文文地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小胖子摩拳擦掌,似乎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和张扬一较高下。黑皮则从上到下观察着张扬,一手轻轻捏着下巴上的几根胡茬,另一手托着捏胡茬的那只手,皱眉凝神,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张扬一看,都是老熟人,就呵呵一笑说:“这么巧啊,你们也来这里练功?”
吴则旭啐了一口说:“巧个屁!我们是专门来这找你的!”
小胖子马上接口道:“就是!我们好不容易才知道你会在这个时间来这儿练功,特地早早地就起,啊——起来了!”小胖子说着打了个呵欠,眼里也涌出了泪花。他咂咂嘴,伸手擦了擦眼角,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有事找我,你们不会打我电话吗?你们几个不知道,吴则旭可是知道的!”张扬奇怪地说。
吴则旭却答道:“要的就是让你大吃一惊!要是早早的跟你约好了,你早有准备,又带着什么帮手来,不是就乱了吗?”
“哈哈!你还怕我有帮手?难怪你每次都要带着他们几个!”张扬不由大笑,指了指四大金刚。
几人一听,不高兴了,大高个拉了拉袖子就要上前和张扬动手,却被吴则旭拦住。书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小胖子嘟囔了几句,好像在抱怨起得太早了,没吃早点,现在没力气。
只有黑皮冷笑一声,对张扬一抬下巴说:“怎么,难道你不知道,有旭少的地方就有我们吗?你要是怕了,就马上认输,以后都听旭少的!要是不识相,就等着挨揍吧!”
吴则旭也蛮横地说:“今天都别跟他客气!上次是看在大家同校的份上,对他手下留情。今天可不能再让着他了,有什么本事,全使出来!出了什么事,我兜着!”
此话一出,几人顿时一个个摩拳擦掌,战气十足。张扬见他们这样,心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要来找他的茬,又担心他有帮手,或者突然再被什么小美女救驾,所以才偷偷找来这里。但吴则旭也还是有些心虚,不然也不会带着四大金刚来。
吴则旭见四大金刚都摆出了架势,自己反而退朝一边,抽起了烟。那天晚上被秦小蜜整了以后,他到现在还感觉全身酸软,气力不全。真要自己动手,不用张扬,一个不会打架的男生都有可能把他放倒!奶奶的,秦小蜜那个小妞,总有一天,他要把她搞定!让她乖乖地跪在地上为他服务!不把她整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他就不是吴则旭!
张扬因为在寺里练功,又经指点,运气和力量,反应和用功都有了很大提高,并不惧怕他们。此刻见他们一个个对他怒目而视,凶神恶煞的模样,也想好好教训他们一番,就两手握拳,马步一扎,喊道:“谁先来?还是一起上?”
“妈的!臭小子真以为咱哥几个怕他?”小胖子嚷嚷着,第一个冲上前去。
张扬哼了一声,瞅准小胖子的拳头,两手一轮,将他的胳膊架得老高,顺势又朝他肚子上连打几拳。小胖子顿感胳膊一阵发麻,骨头生疼,嘴里骂骂咧咧的又朝张扬的头打去。
“来吧!”张扬正想尝试一回从无尘那里看到的拳谱,便将小胖子当成活沙包,把那些招式灵活拆解组合。他眼疾手快,既避开了小胖子的拳头,也击中他的脑袋,肩膀和胸口。
小胖子见自己占不到便宜,火了,骂道:“娘的!你是吃了和尚尿还是怎么的?怎么力气这么大?”
张扬一听更火,迅速飞起一脚,将小胖子踢得捂住肚子连退几步,“咚!”的一声摔倒在地,疼得哎哟直叫。
大高个早就心痒痒了,此时见小胖子惨败,“啊!”地大喊一声就冲了过去。书生本不会什么拳脚,见大高个上了,也跟着跑过去一通乱揍。黑皮担心他们两个也打不过张扬,暗骂一声,也快步冲了过去,趁着张扬对付书生和大高个,没注意到他,猛地来了个扫堂腿。
张扬并不怕他们,也正想试验一下在宝缘寺学到的功夫到底有多大的战斗力,见他们三人一起上,越发来劲。他一把揪住书生打过来的拳头使劲一扭,又拿去挡住大高个的胳膊,就势用力一按,同时身子飞跃起来。
“啊!”一声惨叫,书生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疼得头晕。又与大高个的胳膊猛力一碰,就像砸在了石头上,拳头也立时放开,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而张扬那一跃而起,既躲过了黑皮的扫堂腿,也将身子落在了大高个后面。黑皮见自己的扫堂腿落空,还没挥拳,张扬已经闪到大高个身后去了,不由得惊叹他的速度。他刚一反应过来,想要跑到大高个后面,大高个也转过去了。书生怕自己遭到袭击,也跟着转了过去。不料张扬哧溜一下,又绕到另一边去了!他们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一闪,又抓了个空!
张扬站定,抱起胳膊说:“想抢我的地盘?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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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高个和书生两人同时朝张扬前面打来,黑皮则攻击张扬的后心。网 但他们三人一起上也不是张扬的对手!只见张扬拳拳有力,一拳将大高个的下巴顶了个“咔嗒!”脆响。大高个头一歪,倒退几步的当儿,张扬又收回拳头,用肘弯将书生的胸口顶得“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一声惨叫,弯下了腰。
黑皮见张扬忙着对付他们两个,猛地打向张扬后心。却不料张扬的肘弯打中书生后,又猛地一回身,后退一步,黑皮的拳头落了空,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张扬就已侧身一踢,将黑皮踢了个四肢着地,啃了一嘴的黄土草屑。
吴则旭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将手里的烟一丢,用脚踏灭,又将前掌转了个半圆,把那烟踩得扁平,再把外套脱下来甩在一边,准备亲自上。那小胖子急忙去拾起来,拍了拍衣服上面的灰。
见那三个人合力都打不过张扬,吴则旭气得大叫:“张扬!别以为你跟着臭和尚学了几天功夫就了不起了,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着就恶狠狠地冲了过去,瞅准张扬的头部就打。
毕竟是练过,吴则旭这个跆拳道高手可不是吹的。尽管之前被秦小蜜搞得元气大伤,此时发起狠来,也如一条愤怒的飞龙,凶狠地扑向张扬。
他原以为自己动作快如闪电,张扬即使不死也会被打得头昏脑胀,口鼻流血。但是他错了!张扬倏地一闪,吴则旭的拳头便擦着侧脸飞过,张扬清晰地听到了呼呼风声。
吴则旭的拳头还没收回,张扬就将自己的手从他的胳膊下绕进去,然后反手向上一扣,紧紧箍住了吴则旭的胳膊。吴则旭感觉像是被一道铁箍扣住,他使劲挣扎了一会也没挣开,不由大怒。
张扬一笑,另一只手伸进吴则旭的腰后,使劲一抬,呼的一下,吴则旭就被张扬翻了个个儿!
身体悬在空中的那一瞬间,吴则旭惊慌地叫了起来。虽然他是跆拳道高手,可身子被张扬控制住,这样一翻,他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人都变成了倒影。一阵天旋地转后,吴则旭就“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他想爬起来,却感觉一要起来就头晕。吴则旭摇了摇头,眼睛却是花的,一个人看成了两个,他干脆就多呆一会,想等天地不转了再起。
小胖子见状,忙将吴则旭的外套扔在一边,想要上前帮忙。大高个和书生已经不敢轻易出招了,只是站在一边,紧张地看着,生怕张扬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击中自己。
黑皮吐出口中的土和草屑爬了起来,嘴角还沾着一些土末,他也顾不上擦了。见吴则旭吃亏,黑皮大喊一声,猛地跳起,朝张扬扑了过来!
看到黑皮那强壮的身躯如一尊铁塔般压下,同时双手抱在一起,面目狰狞地朝自己砸来,张扬心里一紧,眉头一皱,干脆倒下,躺在正要爬起的吴则旭身上,双腿收缩,瞅准黑皮,猛地一蹬!
吴则旭被张扬一压,“嗷!”地一声闷嚎,上身“噗!”的一下又落回地上,两眼翻白,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妈的,张扬,你不得好死!”吴则旭骂着,想要起来,无奈那晚大伤元气,力道大减。此时出手,吴则旭非但没占到便宜,还被张扬压在身下无法起身,屈辱的感觉顿时弥漫了全身。
张扬没时间理他,就听“嘭!”的一声,黑皮被张扬顶住肚子,又朝后一送,重重地趴在地上,摔得头晕目眩!他的脸上尽是土灰,鼻子和嘴巴都出了血,与那黄土混在一起,将他的脸染了个大花,顿时有如戏台上的净角,有红,有黄,还有黑。下巴也磕得猛然朝上一合,牙被碰掉了一颗!
黑皮觉得头像被摔裂了似的,疼得厉害。而口鼻一起装满了咸味,像是打翻了调味瓶,又夹杂着土的味道,实在难堪!黑皮试了试,却没能爬得起来。他舔了舔嘴里,吐出一口血水,却发现那颗牙也跟着被吐了出来,不由恨得直骂娘。
张扬一个鲤鱼打挺,稳稳地站定,转头对吴则旭不屑地说道:“吴则旭,还有什么本事,都亮出来吧!既然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茬,就别怪我不客气!”
吴则旭手撑在地上,总算爬了起来,看看自己身上到处脏兮兮的,什么飞龙,根本就成了土龙!他愤怒地啐了一口,对张扬说:“好!今天就拼个你死我活!”
说完,吴则旭一运气,聚集起体内的力量,朝张扬袭去。张扬一个马步,两手抱拳,又是弓步向前,同时嘴里大喊了一声:“杀!”
话音未落,一股劲风被张扬的拳头带出。吴则旭的手刚刚碰到张扬的衣服,就被他击中胸口。顿时,吴则旭感觉像是被一根巨木重重地撞了一下,脑袋里立刻“嗡”的一声,便感觉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了!
“咔嚓!”吴则旭听到了胸骨断裂的声音!一阵剧痛瞬间从胸腔朝四处蔓延,手脚也立刻瘫软下来。
吴则旭的眼中又恨又怒,却无力再战。他双手抱住胸口,痛苦地俯下身去,却又感觉体内被一根尖锐的骨头刺到,疼得他浑身冷汗直冒,眼里竟然也有泪涌出。
张扬正打到兴头上,见吴则旭并不求饶,干脆跳起来,举掌在吴则旭的后颈上使劲一砍!
“啊!”吴则旭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大高个和书生见状,急忙上前帮忙,小胖子则在一边跳来跳去,要上又不敢上。他知道自己没多大本事,连吴则旭和黑皮都打不过,他算什么?
书生哇哇叫着,两手飞快地朝张扬的胸口打去。张扬只一拳,就将他打得抱着肚子不敢动了!
大高个从后面用胳膊套住张扬的脖子,想要把他拖朝后,让小胖子和书生来打。可是张扬却抓着大高个的胳膊,猛一用力,双腿就曲着倒勾了上去。大高个一见张扬的腿倒勾上来,一慌,就放了手。张扬的头就倒挂下去,双手则顺着大高个的身子朝下跑。不过几秒,张扬的手就抓到大高个的小腿,脚也迅速夹住大高个的脖子使劲一扭!
大高个听到自己的脖子“咯吱!”一声响,生怕被张扬夹断,急忙抓住张扬的脚,用力掰开。
张扬感觉到了,也不想闹出人命,便放开脚就地打了个滚,又稳稳地站住了!
大高个的脖子被扭歪了,又酸又疼,一时转不回来,在那里用手摸着连连咳嗽。
只剩下书生和小胖子,见他们中打架最厉害的吴则旭和黑皮都不是张扬的对手,且伤得这么惨,都不敢再打了。
张扬嘴角一咧,露出胜利的微笑,眯起眼睛问吴则旭:“还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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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不,不打了!”吴则旭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瞪得溜圆,胸口的剧痛和颈部被袭的昏厥感让他感觉自己飘飘忽忽的,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正要离开。网 他说完话,再也没有力气支撑,颓然倒地,“噗!”的一声,溅起一层黄灰。
小胖子急忙跑过去,想要扶起吴则旭。可是他一碰,吴则旭就一声惨叫,吓得他不敢动。大高个和书生也都战战兢兢地看着张扬,心里虽然恨,却也不敢再打。既然他们老大都被张扬打成这样,他们这几只小虾米又算得了什么?
只有黑皮仍然不服气,他勉强挣扎着爬起来,忍着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大吼一声,极尽全力朝张扬冲了过来。
张扬眉头一皱,心里有些烦,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能缠?黑皮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力道却比之前弱了许多。张扬侧身避过一拳,却不料他另一拳又来了,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张扬略一迟疑,身上就挨了一拳。
黑皮见张扬中拳,心里一喜,越发狂暴,啊啊地大叫着,对张扬拳打脚踢。书生想要帮忙,却又怕自己会像吴则旭那样被张扬打得骨断趴下,他怕疼。于是,他就只是在张扬和黑皮旁边跳来跳去,摆出一副姿势,要打又不敢打。
“狗日的书生你跳个鬼啊!还不给我上!”黑皮一声怒吼,又狠狠地朝张扬的头打来。
吴则旭见黑皮如此拼命,心里颇有几分安慰。他在小胖子的搀扶下好不容易勉强站起来,却疼得龇牙咧嘴,又坐了下去,手还指点着叫道:“书生,大高个,都给我,上,上!”
张扬本想见好就收,无奈这帮混蛋一点都不识趣,这可就怪不得他了!只见张扬双手捉住黑皮的胳膊,猛地一扳,一扭,同时脚下一个扫堂腿。
“咯吱!”一声,黑皮的胳膊骨折了!就听他一声惨叫,身子被张扬扫倒,重重地摔在地上,那条胳膊像根折断的树枝般耷拉在身旁。
大高个也不管自己的脖子还没正过来,冲上来对张扬连踢两脚。书生趁机上前,在张扬背上打了几拳。书生力小,打在张扬身上,被他那结实的肌肉一弹,反倒觉得自己拳头疼,不由怕了,也学大高个的样子去踢张扬的腿。
张扬怎么可能就这么站在那里任由他们踢?他一把抓住大高个的腿跳了起来,躲过书生的腿,和大高个一起在空中扭了个翻身,又落下地来!只不过,大高个个子虽高,人却没有张扬灵活。更何况他的腿被张扬抓着,一扭一扯,整个人就头朝下像只沙袋似的被张扬甩得砸了个头晕目眩。而张扬只是翻了个身,又稳稳地站在那里。
吴则旭见了,心里恨得有如火烧,又气又急。他真想把张扬像捏只蚂蚁似的捏在手里掐碎了,再踩上几脚!无奈技不如人,他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张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扬耍威风!
小胖子看看张扬,又看看吴则旭,深恐吴则旭叫他上,自己也会被张扬打得像他们那么惨,便对吴则旭说:“旭少,这张扬功夫长进不少,我们都不是对手,不如先撤了吧?”
书生见自己踢不中张扬,大高个也频频吃亏,心里越发虚了,空打了几拳就跳开,小心地躲着张扬。张扬也不肯放过他,几步冲过去拦腰抱住书生,就把他抓了起来。
“啊,你,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书生吓得大叫。
张扬恨恨地说:“我最恨你这种垃圾!屁本事没有,还爱跟着瞎捣乱!你说你活着有什么意思?就会为虎作伥,虚张声势,要你有什么用!”说完,张扬把书生高高举起,在头顶抡了几圈,把书生吓得哇哇乱叫,连连求饶。
小胖子看见,心头凉了一下,忙叫道:“张扬,放下他!”
黑皮的胳膊骨折,剧烈的疼痛让他恨意顿生。此时见书生被张扬抓了起来,想要起身去救,可是才勉强爬起来,疼痛又使他几乎站立不稳。大高个见黑皮爬起来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躺着,也跟着爬起来。他摇摇头,觉得一阵晕眩,刚要准备出击,张扬却已经将书生朝他这边扔了过来。
“书生!”黑皮叫了一声,忍住疼一跃而起,想要接住书生。可是毕竟胳膊断了,一只手没法接。大高个的反应又没他那么灵敏,就呆了那么一瞬间,书生就落到他身上,也把刚刚扑过来的黑皮再次砸倒。三人摔在一起,书生压到了黑皮那只断臂,疼得他顿时如杀猪般惨叫起来!
大高个歪着脖子,奋力把他们两个推开,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黑皮却疼得一身冷汗,额头青筋暴露,满脸黄土混着殷红的血迹,狼狈不已。书生虽然没受伤,也不敢再逞强了,畏畏缩缩地去扶黑皮。
吴则旭的眼里几乎冒出了火,他的牙将下嘴唇咬出了血,一丝鲜红顺着嘴唇流下,却挂在那里,像一股线头。
张扬见已经没人和他打了,就大步走近吴则旭,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看着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冷笑一声说:“怎么,还要打吗?来,我今天奉陪到底!”
吴则旭胸腔的疼痛已经几次让他差点昏死过去,要不是强撑着看他们战斗,他真想闭上眼睛好好休息,然后尽快去医院治疗!可是,谁知道他的这四大金刚都这么没用!简直把他的脸丢尽了!
“哼,你还想闹出人命不成!”吴则旭挣扎着说,一阵剧痛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要不是小胖子扶着,他一定会再次倒地。而只要张扬再在他的头上身上踩上几脚,他不死也得残废!
张扬站了起来,拍拍手,又抖了抖衣服上的灰,指着吴则旭说:“吴则旭,你给我听着!不是我怕死,死不算什么。你要真把我惹急了,我一口气把你们五个全打死!我去自首,被枪毙也认了!像你们这群垃圾,全是人渣!一个个平日里吃饱喝足,好事不会干,坏事做绝,杀了你们还算是便宜的!吴则旭,我忍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你撞到我手上,没死是你命大!别以为你老爸有点儿势力我就怕你!你要是不服气,有本事把你的人全叫来!这天底下要是任你说了算,我一头撞死!”
吴则旭瞪着张扬,眼睛一眨也不眨。他这人吃硬不吃软,见张扬凭的是真本事,一个人打他们五个,自己还一点事都没有,心里不由暗暗佩服!恨归恨,他却是非常赞赏比他还能打的人的。此刻听了张扬一通教训,竟然笑了。
见吴则旭笑,张扬心里闪过一层阴影。
“糟糕!话说大了,如果吴则旭真的把他的人都喊来,我再厉害也难敌众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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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扬思考如果吴则旭再叫人来,他是不是要报警的时候,吴则旭又咧嘴笑了一下。网 张扬皱了皱眉,吴则旭今天的笑怎么那么难看?平日以最帅校草和天都四少中最帅的旭少自居的他,现在却一脸痛苦,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灰尘和汗渍夹杂在一起,再配上他那古怪的笑容,怎么看都觉得碍眼。他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那样子倒有几分可怜。
一阵风过,风沙迷了张扬的眼,他将头一偏,伸手去擦,另一只眼却依旧盯着吴则旭,问他笑什么。吴则旭刚要回答,一阵疼痛让他又将话咽了回去。
张扬身上热汗淋淋,但一看到吴则旭的笑,便觉得比那阵寒风还冷!倒像是专门给他凉汗的。他不想再理他们,就转身要走。
“等等!”吴则旭挣扎着说。小胖子忙把他推起来一些,好让他能坐直身体。
张扬看看一边东歪西倒的黑皮等人,不耐烦地回头说:“怎么,还想再打吗?再打,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虽然是坨渣,好歹也是一条命!我张扬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今天就饶你了。以后再敢乱来,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不料吴则旭却一脸诚恳地说:“你误会了!张扬,我吴则旭也不是没脸没皮的人。活了二十几年,我最佩服的就是比我强的人!别的,说再好听也没用!对你,我只有一个字,服了!”
“哎,旭少,‘服了’是两个字!”小胖子在一边提醒道。
吴则旭瞪了小胖子一眼说:“我知道!别插嘴!”
小胖子不敢做声了,乖乖地跪坐在那里扶着吴则旭,看他怎么说。那边,大高个和书生扶着断臂的黑皮,像是刚从战场上回来的伤兵,颓丧不已。他们都已无力再战,胜负不言而喻,无需多言。
张扬的额发在风中飘扬,一股胜利的自豪感从心底涌起。他终于把吴则旭这个臭小子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相信吴则旭以后也不敢总是找他的麻烦了!他吹出一口气,那额发飘上去又落下。
“还有什么话,说吧!”张扬像是一个大胜的将军,在给濒死的敌人留遗言的机会。
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血味。张扬听得到土下有沙沙的挖掘声,还有小虫爬行的声音。或许因为现在这块空地太安静,静得使那些细微的声音也被放大了。
吴则旭咽了一口唾沫,因为伤痛,说出的话也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张扬,我长这么大,就佩服过两个人!”
“怎么,他这是要和我拉家常?”张扬眉头一皱,他可没心思和他聊天。但看在吴则旭受伤的份上,听他几句废话也无妨,便说:“哪两个?”
吴则旭似乎很累,艰难地喘着气说:“一个,是我爸;另一个,就是你!”
在场众人都愣了一下,张扬也吃了一惊,吴则旭会佩服他?
吴则旭接着说:“张扬,你人长的不咋地,为人还不错。不过,最主要的,是我欣赏你身上那股子劲!你说当初我们打你的时候,你一个人,虽然力气挺大的,也打不过我们几个,怎么就一点都不怕呢?那次给你喝了药酒,你不但没事,还有小妞来救你,也算是走了狗屎运吧!”
“哼,这你也佩服?”张扬不屑地反问道。
吴则旭自嘲地笑了一下说:“女人我见过不少,不过,你身边的女人,都不一般!”他说着轻轻竖了一下大拇指。
张扬想说那当然,不像吴则旭,不知残害过多少女孩子了。只要是有几分姿色的,也不管是什么人,都要弄来尝尝鲜。
可是看他那副痛苦的模样,张扬又有些于心不忍,就说:“行了,别废话了!你们是开车来的吧?赶紧送医院!这样呆着不疼吗?”
小胖子急忙附和道:“对,对!旭少,赶紧上医院吧!来,我扶你。”说着把吴则旭扶了起来。
“啊!”吴则旭疼得忍不住叫了一声,龇牙咧嘴地看了看张扬,又说:“张扬,从今以后,你就是新少年王!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找他的麻烦!见了张扬,都给我麻溜儿的叫扬哥!”
“是,旭少!扬哥,上我们的车一起回去吧。”众人连忙讨好地说。
张扬心里不悦,便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去坐公交车!”说完就大步而去。
看着张扬的背影,吴则旭皱眉道:“那些小妞,怎么就死心塌地地跟他呢?”
大高个也看着张扬的背影,不解地说:“是啊,也不知道那些女孩子喜欢他什么。”
说到女孩子,吴则旭又想起秦小蜜来,她可是他心口的痛啊!不但一根毛没沾着,还差点被她玩完了!娘的,这小妞还真不是好对付的。不过,这样的女孩子才更有味道。可是一想到秦小蜜放着他这样又有钱又帅的富家公子不要,偏要跟张扬那个穷小子混在一起,吴则旭心里就不是滋味。
大高个让书生把黑皮扶上车,他自己则和小胖子一起,把吴则旭抬上车去。吴则旭被放在后座,大高个开车也不敢快,只要车子稍微一颠,吴则旭就疼得惨叫连连,就像是地狱里受刑的恶鬼一般。黑皮坐在副驾驶位上,也颠得连喊开慢点。
小胖子还有些不甘心,小声问吴则旭:“旭少,难道我们就这样认输了?”
吴则旭瞅了小胖子一眼说:“去你的!这不叫认输,这叫英雄相惜懂不懂?我吴则旭生平最爱结交有本事的人,张扬这么厉害,我是真的服!你们谁不服?自己去找张扬单挑!谁要是有本事把张扬打趴下了,谁做老大!”
“哎呀,不敢!不敢!”众人忙回答说。在他们这几个人里,只有吴则旭是真正练过的,其他几人都是乱打。今天他们都见识了张扬的厉害,怎么还敢自己去找张扬单挑?那不是找死吗?
公交车上,张扬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缓缓朝后移动的人和房子,想起吴则旭说的以后他就是新少年王,不由笑了一下。
这个称号,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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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吴则旭捣乱争斗的日子很平静,在校园里遇到四大金刚,他们都会很客气地和张扬打招呼,一口一个“扬哥”地叫着。网 张扬没有带过小弟,虽然这些家伙仍然是吴则旭的小弟,但听他们喊自己哥,张扬心里还是挺受用的。一开始,张扬还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时间长了就觉得没意思了,总觉得这些都是虚的,没什么用。
吴则旭和黑皮因为骨折,都去住院治疗了,没有了他们的校园,显得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宁静和美丽。看着那些在校园里背书的学弟学妹,还有那些牵手走过,或是坐在石椅上聊天,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的小情侣,张扬突然感觉有些留恋。
眼看林佳的生日越来越近,张扬还没有准备礼物,心里很着急。他想亲口问林佳喜欢什么东西,又觉得那样不大好,而且怕林佳会说不要。思虑再三,张扬就悄悄观察林佳,看她平时和女生出去会逛什么店。可林佳除了上课,回寝室,吃饭,上自习,就是周末回家,根本就不和女生一起上街。
张扬没法了,只能从众人的谈论里去猜测林佳喜欢什么。可是,男生们的谈论无外乎是林佳穿什么衣服好看,哪天在哪出现,谁谁遇到她了等等。张扬平时也不怎么跟女生有来往,想找个和林佳亲近点的女生打听消息也找不到。去找赵丽楠问吧,又觉得不好意思。
这天上完课,张扬正要去打饭,忽然接到秦小蜜的电话。
“小蜜,怎么样,在那住着还习惯吧?”张扬一接电话就关心地问道。
秦小蜜脆生生地答:“当然了!嘿嘿,你也不来看看我,我一个人好无聊啊!”
张扬也笑了:“你不是在什么什么鬼地方上班吗?有什么好无聊的?”
秦小蜜纠正道:“不是鬼地方!是美之雅模特经纪公司!上次和你说帮你介绍工作就是这家公司。你考虑好没有?”
“啊?这个,我给忘了!”张扬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说,“你让我练习的按摩技术,已经差不多了,那张碟片我看了好几遍呢!”
秦小蜜认真地说:“光看不行!你得熟练,要做到每一种手法都很熟练,让客户感觉舒服,舒服,再舒服!直到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只想继续享受,不让你停。即使你已经停下来了,客户还觉得仍然被按摩着,沉浸在那样的享受里,那才是顶尖的按摩师!”
张扬觉得这个难度很大,就说:“我肯定还到不了这样的境界!不过,你上次不是说那是个很赚钱的工作吗?”
秦小蜜得意地说:“那当然!在模特公司里的专业按摩师,都是分品级的。嗯,你现在,也就可以算初级吧!”
张扬一听,什么?他现在只能算初级?那也太逊了吧?他有些不服气,就说:“那你算什么级?”
“嘻嘻,我啊,起码也是高级的,怎么都要比你厉害!”秦小蜜好像故意要气张扬似的,特地把自己的级别说得比张扬高。
张扬也不想和她争,就说:“你就说我去那能赚多少钱吧!”
秦小蜜见张扬这么关心钱的事情,就收起玩笑,一本正经地说:“这边是个新开的经纪公司,招收了大量模特,所以需要一批专业的按摩师为模特们按摩,缓解疲劳啊,还有保持身材什么的。他们对按摩师的要求很高,不过薪水也很诱人哦!初级按摩师每月好像才两千块,中级的三千。不过,还有额外的奖金,加起来也不少了。”
“那高级的呢?”张扬连忙追问,这可比他在盲人按摩指导中心一月赚的那一千多块钱好多了!他想,如果能每月拿三千以上,就可以先做着,看看时间不紧的话,还可以再做点别的工作。这样,他一个月的收入也差不多了!
秦小蜜故意不说,让张扬猜。
张扬想了想说:“我怎么猜得到?不可能一万块钱以上吧?”
“哈哈,那可说不准!”秦小蜜欢快地叫道,“好了,你决定没有?决定了,我就帮你介绍。现在我跟这边管人事的同事已经有点熟了,好歹可以帮你说上话。要是你的技术没达到要求,我说再多好听的也没用啊!”
张扬当然明白,打铁还需本身硬,要是他根本不会按摩,或者按得很差,人家肯定不会开他高薪。没有哪个老板笨到愿意高薪请个技术差,水平又臭的按摩师来给自己丢脸。
这么一想,张扬就说:“小蜜,要不,你就委屈一下,做我的模特,我给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动用我全身各个部位,来个全身全套按摩!你想要温柔型的,还是热情奔放型的,还是激烈狂躁型的?力气我有的是,技术也有的是,就怕你受不了!”
“哎呀,讨厌!”秦小蜜叫了起来,脸一下子就红了,“什么从里到外!你个死流氓,不许乱说!”
张扬无辜地辩解道:“我怎么乱说了?作为一个按摩师,给客户带去身心愉悦的享受,是我的责任,也是我最大的梦想!如果你有特殊要求,请一次说明,我怕临时发挥不好,不能如你的意。”
秦小蜜跺脚喊道:“好了!别再胡说了!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到底要不要来试工?”
“咳咳!”张扬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你先帮我个忙!”
秦小蜜暗骂:该死的!居然敢跟我谈条件,看我不整死你!可嘴上却说:“什么忙呀?你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
张扬便说:“我想送一件礼物给一个女孩子,可是不知道送什么好,你帮我想想吧!”
秦小蜜一听,这有什么难的?就说:“行!你在哪里?我过来!”
张扬见秦小蜜这么爽快地答应了,高兴地说:“我还在学校呢!你到我们学校门口来吧。”
秦小蜜答应了,挂了电话以后就开车去了天都大学。看到秦小蜜开着一辆高级轿车出现在眼前,张扬顿时傻眼了!之前他还在到处张望,以为秦小蜜会乘公交车或者打的来呢。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拉风的出现了!
“你这车,哪偷的?”张扬见秦小蜜下了车,摘下墨镜,一副大小姐的派头,不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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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胡说什么呢?这可是我自己买的!”秦小蜜拍了张扬的肩膀一下说。网
看着秦小蜜撅嘴生气的模样,张扬不禁笑了。她今天将头发扎成了马尾,穿着一件白色毛领小外套,蓝色紧身牛仔裤,白色短靴,靴筒上还挂着一对毛绒小球,看样子就像个雪娃娃。
张扬摸摸秦小蜜的毛领说:“怎么今天穿得这么可爱,像我干闺女似的!”
秦小蜜怒了,踩了张扬的脚一下说:“可恶!谁是你干闺女啊?想做干爹,没那么容易!我比你还大呢,你叫我奶奶吧!”
“噗!”张扬忍不住笑起来,“傻丫头,我不就打个比方吗?你激动什么?看你穿成这样,看上去跟个小孩似的。再说,你哪能比我大?我都二十二岁了,你才十八,还是十九岁?”
秦小蜜瞪了张扬一眼,撅嘴道:“十九?那就十九吧!二十二岁了不起吗?哼!”
张扬拍了拍秦小蜜的脸蛋说:“傻妞!”然后看了她高耸的小山包一眼,坏坏地笑道:“对,你是比我大!而且还不止一点。”
秦小蜜没有反应过来,问张扬要去哪里买礼物。
张扬皱眉一想,说:“还是去大商场吧!那里东西多,质量也可靠。”
秦小蜜说好,叫张扬上车。张扬坐进副驾驶位,觉得那真皮座椅很舒服,就起来又落下地试了几下。
见张扬好像很满意,秦小蜜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怎么样,我这车还可以吧?”
“唔,不错!你不是没钱住酒店了吗?怎么还有钱买这么好的车?”张扬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点着头说。
秦小蜜发动车子说:“我带了好多钱来呢!不过,买了车以后就不剩多少了。一开始没找到房子租,我又担心被人骗,就住大酒店去了。可惜,被吴则旭一闹,我连酒店也不能住了!”
张扬想起秦小蜜和他说过,她把吴则旭整成木乃伊,看着他因幻觉而崩溃,想想就好笑。他问现在那房间怎么样了,退了没有。
“不知道,这得问吴则旭!”秦小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无所谓地说。
张扬觉得奇怪,秦小蜜自己住的房间,居然说要问吴则旭?
秦小蜜看了张扬一眼,解释说:“因为,房单上签的是吴则旭的名字!哈哈,一万多块钱的房费呢!我管他怎么弄,反正不关我事!”
张扬也笑了起来,这下吴则旭算是丢人丢到家了!想占秦小蜜的便宜没占成,还得替她付房费!不过,张扬不知道吴则旭住店是不需要付钱的,关键是总台不敢收。只要一想到吴则旭被整,他就高兴。特别是他们在空地上打的那一架,吴则旭彻底完败!估计现在还在医院里痛苦地哼吟呢。
两人来到中心广场,秦小蜜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陪张扬上了二楼女装部。
“买套衣服怎么样啊?”秦小蜜看着那些漂亮的女装说。
张扬看了看秦小蜜,又想了一下林佳的身材,林佳好像比秦小蜜稍微高一点点,但是身形比较单薄。秦小蜜看的衣服都是比较活泼的,暖色调的,张扬也不知道林佳会不会喜欢。
“可是,”张扬迟疑地说,“她没在,不知道合不合适,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秦小蜜看了看那些衣服,又问张扬:“那她什么身材你总知道吧?有多高,胖还是瘦?”
张扬伸出手来,围抱了一下秦小蜜的腰。秦小蜜马上仰起头问道:“干嘛?”
“嘿!你不是问我她的身材怎么样吗?没有个参照怎么知道呢?”张扬笑嘻嘻地说。
秦小蜜一把掐住张扬的手,提起一块皮子来,又使劲扭了一下,疼得张扬哎哟直叫,她却笑眯眯地说:“那,她的身材有我好吗?”
张扬不敢再抱秦小蜜,揉了揉被掐痛的手说:“当然!呃,没有了。”看着秦小蜜以胜利者的眼神瞅着自己,张扬故意从上到下打量了秦小蜜一番,看得她不自在起来。
“嗯,她和你差不多高,不过,比你瘦!”张扬一边看着秦小蜜一边说。
秦小蜜一挺胸,把刚才拿的那件衣服放在自己身上比划着问:“那,这件衣服她穿起来怎么样?”
张扬一看,就知道秦小蜜故意捣乱。这衣服是低胸,心形领,很艳丽的桃红色。领周一圈全是花朵,腰间还各有一小条链子,垂着一颗假珍珠。衣服弹性很好,贴身的,虽然漂亮,可是款式和风格与林佳不太搭调。要是赵丽楠穿这件衣服,再配一条超短裙,那可真是勾人魂魄啊!
“喂,问你呢!”秦小蜜见张扬不回答,又问了一遍。
售货员小姐见秦小蜜提着衣服比试,又问张扬,忙过来招呼,说秦小蜜穿这件衣服很显身材,如何漂亮,而且不贵,现在商场搞活动,打下折来还不到四百块钱什么的说了一大堆。
秦小蜜恼了,回头白了售货员小姐一眼说:“没问你!一边去!”
那售货员小姐还没遇到过这样刁蛮的顾客,一腔热情被泼了冷水,顿时尴尬地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了,有些难以下台。
张扬忙说:“呵呵,我们先看看!一会决定了再说,你先忙吧。”
售货员小姐勉强对张扬笑了一下,转身去一边站着,却气鼓鼓地看着秦小蜜,眼神里颇多不满。
秦小蜜看到售货员的眼神,不高兴了,走过去说:“微笑,微笑服务!”
那售货员小姐怒得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嘟了起来。秦小蜜却柔媚地对她笑着,指了指旁边挂着的一块牌子,那上面是一个笑脸,旁边写着“微笑服务”四个字。售货员小姐只得忍下心头的怨气,故意做出副灿烂的笑脸,心里却恨得直翻酸水。
秦小蜜满意地点点头,又走回张扬身边,见张扬仍没回答她的问题,又问了一次:“张扬!想什么呢?我问你,她穿这件怎么样?”
张扬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在秦小蜜耳边说:“她穿上去,像挂在衣架上,还是你穿好看!要不,给你买吧!”
秦小蜜愣了一下,傻乎乎地问:“为什么她穿像挂在衣架上?”
张扬不好意思地笑了,低声说:“她撑不起来。”
“嘻嘻!坏蛋!”秦小蜜明白了,把衣服挂回架子上,又去看别的。
张扬看了一眼秦小蜜的身材,暗想道,不知林佳经过食疗,有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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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秦小蜜哼着歌,朝旁边的架子走去,拿起这件来看看,又拿起那件来看看。网 售货员小姐对她敢怒不敢言,要是她对秦小蜜发脾气,吵起来的话,扣工资,扣奖金还是小事,就怕直接被解雇,那她就亏大了!现在工作难找,她也不想这么轻易就失业。
张扬看着秦小蜜的背影,回想起刚才她拿那件衣服在身上比试的情景,觉得她穿也很好看,就把衣服拿起来,叫那个售货员小姐开单。
“先生,您是给她买的吗?”售货员小姐一边开单一边说,
张扬答道:“是啊,怎么了?”
售货员小姐怏怏地说:“没什么,她的脾气一定不大好吧?”说着,她悄悄瞄了秦小蜜一眼。
张扬笑了,确实,秦小蜜的脾气不大好。不过,她还小呢!有点小脾气也没什么大不了。付好帐,张扬提着袋子跟上秦小蜜的脚步。
秦小蜜已经看好另一件衣服了,那是一件粉蓝色的长袖连衣裙,虽不是呢料,也还是有点厚度的。穿一条打底裤,或者厚的裤袜就可以。这条裙子腰收得很好,背后有个蝴蝶结,垂下一截带子。前面是圆领,中间层层叠叠的贝壳状纱网花边呈y形直到胸口。
“哎,你看,这件怎么样?”秦小蜜见张扬过来了,忙提起衣服给他看。可是见张扬手里已经提了一个袋子,秦小蜜不高兴了,又说:“怎么,你都买好了?”
张扬点点头说:“是啊,就买了刚才那件。不过,这件也不错!”
秦小蜜把衣服挂回去说:“你都买好了,这件不错又怎么样?这里的衣服有好多都不错,难道你全买去送人啊?”
张扬捏了秦小蜜的鼻子一下说:“小傻瓜!刚才那件不适合她,但是很适合你呀!”
秦小蜜马上高兴起来,故意眯起眼睛笑道:“真的?你送我?”
张扬把袋子举到秦小蜜面前说:“是啊,某个小丫头穿的话,一定很漂亮!这个小丫头皮肤又白,脸蛋又漂亮,身材又好,穿这件衣服,再合适不过了!”
“啊?哈哈!”秦小蜜高兴地跳起来去拿那个袋子,“我要!”
张扬见她高兴了,故意逗她,把袋子拿到一边,让她够不到。秦小蜜嘟起嘴伸手去抢,无奈她个子不够高,跳起来也抓不着。好不容易摸到袋子,却被张扬一甩,又换到脑后去了!
秦小蜜生气了,一跺脚叫道:“可恶!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到处找可以用的东西。
张扬见她要找东西就说:“怎么,不想要了?那我还回去了哦!”
“哎,讨厌,不许还!”秦小蜜急忙奔过来喊道。
张扬嘻嘻直笑,把衣服抱在胸前说:“嗯,那,你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秦小蜜一开始还不肯叫,可是张扬朝她晃了晃那个袋子,她想了想,就试探着小声叫道:“哥哥?”
张扬一乐,把头偏朝一边说:“大点儿声,我听不见!”
秦小蜜恼了,咬牙暗道:哼,耍我!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张扬身边,双手抱住他的胳膊,讨好地笑道:“哥哥,这回听见了吧?”
她的声音比上次还要小,几乎是耳语。张扬虽然听见了,却不满意,就摇摇头说:“还是听不见!”
秦小蜜的眼睛瞪了起来,干脆踮起脚,在张扬耳边大声吼道:“哥哥!”
“啊呀!你个死丫头!想吓死我啊?”张扬耳朵一麻,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手也松开了。
秦小蜜趁机把袋子抢过去说:“啊哈哈,到手咯!”
张扬揉揉耳朵说:“衣服是到手了,我差点被你震成聋子!”
秦小蜜又甜腻腻地笑着对张扬说:“好了,好哥哥,不要生气嘛!我知道你最好了,不许气了!”
张扬本来就没有真的生气,见秦小蜜讨好自己,就说:“好了,给你!不过,刚才你说的那件蓝色的也不错,我就买那件给她好了。”
秦小蜜高兴地接过袋子拿出来一看,见真的是刚才那件,激动地跳起来说:“嘿嘿,真好!我还要裤子,还要裙子,还要鞋子,还要……”
“喂喂!臭丫头,你有完没完?是你过生日还是人家过生日?”张扬急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
秦小蜜马上撇了撇嘴,委屈地说:“俗话说,好事要成双,你就再给我买一件嘛!”
张扬无奈,只得又给她买了一条裙子,再把那件蓝色连衣裙也买了,准备回学校就去找林佳。
两人乘扶梯下楼的时候,张扬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接,原来是叶之欣。
叶之欣听出张扬手机里有嘈杂声,就问道:“张扬,你在哪?怎么你那边这么乱?”
张扬答道:“啊,我在商场呢!有事吗?”
叶之欣哦了一声说:“上次和你说的,让我爸爸帮你做的软件设计,已经弄好了,还有解说文字也都配好了。我存在u盘里,你什么时候回学校,我给你吧!”
张扬一听,乐得马上说:“我现在就回,你等等!”说完就拉着秦小蜜快步跳下扶梯,朝外面跑去。
两人上了车,秦小蜜把张扬买给自己的衣服和裙子放在后座,这才开车朝天都大学驶去。一路上,秦小蜜都欢快地哼着歌,还叮嘱张扬赶快把盲人按摩中心的工作辞了,下周一就去公司报到。
张扬也很开心,毕业设计搞定了,工作也搞定了,真是双喜临门啊!听了秦小蜜的嘱咐,便痛快地答应了。
来到天都大学门口,张扬看到叶之欣站在那里东张西望。她今天没扎头发,披散了下来,在风中飘呀飘,让人看了心里一动。她穿着件黑色高领衣,胳膊全是蕾丝,外面套着件浅驼色毛绒褂子。下面是一条短裤,腿上穿着裤袜,套着双长及膝盖的白色靴子。
张扬下了车,提着袋子跑过去叫道:“叶之欣!等好久了吧?不好意思,我去给朋友买点儿礼物,耽搁了。”
叶之欣看到张扬从一辆高级汽车里钻出来,愣了一下。又听他说给朋友买礼物,而开车的竟然是个漂亮小妞,顿时嘟起了嘴。
“我来了十多分钟吧!你给她买礼物?她是你女朋友?”叶之欣的脸上掩饰不住妒意,本来不想问的,还是忍不住问了。
“哦,呵呵!”张扬看了一眼秦小蜜说,“不是,只是好朋友。谢谢你啊,也谢谢你爸!”
叶之欣还没说话,秦小蜜就在车里冲张扬喊道:“哎,张扬!我先走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张扬回头挥手道:“好的,忘不了!再见。”
“呣——啊!”秦小蜜将手放在嘴上,响亮地给了张扬一个飞吻,然后开车走了。
叶之欣见秦小蜜对张扬这么亲热,张扬还说只是好朋友,心里不相信,就酸溜溜地说:“你这朋友可真有钱!”
张扬却说:“有什么钱啊,她住店都没钱付房费了!好了,不说这个,东西呢?”
叶之欣把u盘拿了出来,张扬伸手去接,她却把手缩了回去。
“你怎么谢我?”叶之欣的脸上带着狡黠的微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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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怎么谢你?不会是要我,嘿嘿!”张扬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网
叶之欣看着张扬腼腆的笑容,脸都红了,顿时明白了他要说什么,不由撇嘴一笑道:“去你的!别胡思乱想啊,我可是说正经的。虽说我老爸是软件工程师,可他工作很忙的,给你做这个小软件,也用了三天呢!你不谢我,也得谢我爸啊!”
张扬连连点头说:“那是!不过,你爸现在没在这里呢。要不,我请你们父女俩吃饭吧?”
叶之欣却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说:“我爸也没时间,你请我就好了!不过,我今天没空,改天吧!我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叫你。”
既然叶之欣都这么说了,张扬也不好拒绝,而且确实是欠了她人情,就大方地答应道:“好的,没问题!”
叶之欣抿嘴笑了笑,把u盘递给张扬说她下午还有课,要走了,问张扬要去哪。张扬下午没课,就说他要回去看看叶之欣父亲给他做的那个小软件,熟悉一下,然后开始写论文。
“那,我先走了,不然一会时间来不及。你可别给别人看啊!”叶之欣眼里闪闪烁烁,嘴巴微微撅起说。
张扬连连点头说:“那肯定了!不然还不被抄袭了去?我没那么傻!”
叶之欣满意地笑了笑,一转身走了,长发一甩,扫到张扬脸上,痒痒的,让他的心酥了一下。张扬将u盘装起来,对叶之欣的背影投去感激的一瞥。
回到寝室,张扬打开u盘后大吃一惊!原来,这个u盘里大有文章!里面有两个文件夹,一个就是叶之欣父亲做的那个软件,配了说明的。还有一个,竟然是叶之欣的写真集!
这个文件夹名字是“欣欣写真集”,缩略图是叶之欣略微低头侧目的照片,只见她头发挽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很有几分明星风范。她的肩膀全部露着,线条很好看,锁骨也很美。但照片只到她锁骨下面一点点就没了,也不知道她穿没穿衣服。
“她一定是存错了,不该存到这个u盘的。”张扬这么想着,想要打开写真集的文件夹进去看,又担心被室友看到。他慌忙看了一下大家,见李超超躺在床上看漫画,周小伟在打游戏,没人注意到他,这才放下心来。张扬悄悄复制了一份,存在自己的硬盘上,改了个名字,叫“娃娃”,然后把文件夹加了锁。
张扬刚要点开u盘上的文件夹,李超超就说话了:“嘿,扬子,怎么老不见你做毕业设计,你做得出来吗?要不要我帮忙,嗯?”
周小伟也跟着说:“就是!张扬,你可别一天到晚尽忙着泡妞把妹儿,把正事给忘了!最近又勾搭上谁了?介绍给哥几个认识认识!”
“去!胡说什么呢?以为谁都跟你们似的?我这些日子不是在研究功夫呢嘛!”张扬辩解道。
“嘿嘿!”李超超转过身来,把书一扔说:“是研究床上功夫吧?告诉我,你又学会什么新体式了,我也学学!老用那几招,我女朋友都腻了!”
周小伟也坏笑起来,叫张扬给他们演示一下,他们也好学点新花样。
张扬抓起枕头就砸了下去,佯装生气地说:“你们俩先演一个我看看!”
李超超看了一眼周小伟说:“就他?长的跟颗压瘪的豆子似的,谁跟他搞啊?再说,我取向没问题!再怎么说,也得跟女孩子搞啊。何况,我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要演也是跟我家小罗演。你们,没得看!”
周小伟一听,李超超竟然把他比喻成压瘪的豆子,心里不乐意了,站起来对李超超说:“哎,死超!说话积点德好不?咱这屋里,就没个可以称得上帅的人物!”
张扬刚要说话,李超超就答道:“谁说的?赵林就不错!”
他这一说,周小伟不说话了,确实,赵林比他们几个长得帅几分。张扬说不上帅,也还五官端正,就是看上去有点呆。
提起赵林,张扬这才发现,赵林的床铺已经空了,不由奇怪地问:“哎,赵林这小子上哪去了?”
李超超捂住嘴笑道:“他啊,找地儿乐呵去了!”
“嗯,什么意思?”张扬莫名其妙地问。
周小伟看了一眼张扬,又坐下说:“他啊,说已经找到工作了,中午刚搬出去的,自己租房住去了。”
租房?张扬突然想起来,那天他突然回来,看到赵林在玩充气娃娃,还被楼管大叔给发现了。难道是被迫搬出去?还是?
李超超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对张扬使了个眼色说:“他要是不搬出去,大晚上的又喊又叫,又运动,谁受得了?”
“哈哈哈!”周小伟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捶桌子。
张扬也笑了,看来他们都知道了赵林的秘密。哎,这个可怜的娃呀,找个女朋友那么难吗?不过,或许真像他自己说的,女朋友也不是一来就愿意让他亲近的。看来还是娃娃好!可以随时陪赵林一起做运动,还不会拒绝。
这么一想,张扬也觉得自己邪恶了,心里爬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了叶之欣。她那齐刘海,白皙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长而浓黑的睫毛,还有那双看了就让人忘不了的长腿,和那个娃娃倒确有几分相似!难怪当时看到娃娃会觉得有些眼熟,可见做娃娃的人也是参照现实里的美女来设计的。
不过,美女们的眼睛大也大得不同。叶之欣的眼睛大得像画出来的,有点卡通美女的感觉。那黑黑的瞳仁透出一股宁静,长而直的浓黑睫毛也像是画出来的。她若穿一身素衣,静静地坐在桥头,就像一幅水墨画。
而秦小蜜则不一样,秦小蜜的眼睛又大又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似乎马上就能冒出几百个鬼点子。要说她狡猾吧,她看上去又那么纯真,那么可爱。还有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很有动感,她只需轻轻一眨,张扬的心就像被一只温柔的小手抚摸了一下。
可是赵丽楠呢?她的眼睛不算很大,却和那张小巧的瓜子脸很搭。似乎为了避免戴眼镜而遮挡住她美目的神采,她总是忽闪双眼来引起别人的注意。此时回想起来,张扬还真不记得赵丽楠的眼睛是什么形状。
林佳虽是赵丽楠的外甥女,两人也颇有几分相似,但林佳要更清雅一些。林佳的眼睛也不是特别大,有如两片柔美的花瓣,而她的脸则像是另一片更大的玉兰花瓣。林佳整个人都属于淡雅型的,却叫人望而生怜。
张扬靠着被子,回想完那几个美女的眼睛,视线又落在叶之欣的那张照片缩略图上,忍不住点了进去。
打开一看,张扬傻眼了,差点叫出声来!那里面,竟然有两百多张写真!一眼看去,各种姿势,各种着装都有!张扬扫了一眼,心不由得突突跳了起来。叶之欣的写真太清凉了!有的半露香肩,媚眼勾魂;有的一袭抹胸遮体,秀发高挽,妆容冷艳;也有的浅笑嫣然,手握一支马蹄莲,虽是黑白照片,只有花蕊和花瓣部分是淡淡的彩色,却相当有美感。看来,给她拍这套写真的摄影师还真有点水平!
叶之欣的这些照片都或多或少露出一点点身体,肩膀,胳膊,或是半截腰身,却都让人有赏心悦目的感觉。张扬越看越喜欢,不由笑了。这个女孩,天生是个做模特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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