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色妖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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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要干什么?”漆黑幽深的巷子突然传来一道惊恐的女人尖叫,打破了这个看似宁静的夜。
这条巷子位于“夜欢”酒吧后面,平时少有人来往,到了晚上,更是连个鬼影都看不见,黑漆阴森的甚是恐怖。
此时,白萱的后背已经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墙上,借着清冷的月光,她看清了这几个将她团团围住的人的模样,全部都是二十上下的小青年。
一个个穿的不伦不类,神情极是猥亵,而且有几只爪子还想要往她身上摸过来。
“别怕,小妹妹,哥哥只是想和你玩玩,不会伤害你的。”
其中一个男子歪着嘴流里流气地笑着道,一边说着还不忘趁机吃豆腐。
“就是……”其他几个见状,也向白萱凑了过来。
“走开!”白萱用力拍开了那些伸过来的狼爪,心里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她怎么这么倒霉,出来扔个垃圾,也能遇到流氓,而且看这样子,这几个流氓好像早就守在这儿了,专等她的到来。
她正在“夜欢”工作,工作已有一年了,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却是头一次遇到。
“别害怕嘛!”
“小妹妹,哥哥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的,说不定你会回味无穷呢!”
“你们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
白萱说得很是大声,她一是想要吓吓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二是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为她解困。
可是她的如意算盘却是落了空,那几个小流氓非但不怕,反而大笑了起来,笑得十分嚣张,“你叫啊,你叫的越大声,哥哥我越是喜欢呢!
“救命啊——救命啊——”白萱见状,知道他们不会轻易离开,于是真的扯开了嗓子叫了起来。
那几个流氓听了,脸色微微变了变,其中一个连忙用手捂住了白萱的嘴,另外几个开始动手动脚。
“唔——”白萱用力挣扎着,可她一个女子又哪里能敌得过这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子,身子被拖着往巷子的另一头走去。
“放开她!”
正当白萱将要心死之际,一道冷漠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突地响起,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声音冷得如钢铁一般。
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旁边走了出来,这是一个如天神一般的男人,英俊的相貌,修长的身形,凌厉的双眼,在夜色里散发着妖冶,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一样。
此刻,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气势,让他看起来像极了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那几个小流氓被眼前这个强大气场的男人吓住了,心底莫名一阵害怕。
“你、你是什么人?敢来——”一句话没说完,说话的小流氓整个身子就已经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了,也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大家一起上!”另外几个见到了,一拥而上。
男人见状,勾起了一边的唇角,扯开了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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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眸子灿亮若星,却闪着一种兴奋嗜血的光芒,仿佛一只等待已久的猎豹终于等到了可口的猎物,蠢蠢欲动。
为首的流氓向男人狠狠地挥了一拳,却不想被男人很是轻巧地避开了,然后一个反身,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将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动作干净又利落,很是漂亮。
白萱紧张地望着眼前的情形,默默地为这位救命恩人祈祷。
很快,男子将所有的流氓都打倒在地,所用时间不过一分钟,而他却是丝毫未伤,连气也没喘一下。
“滚!”他睥睨着躺在地上直痛地打滚的几个流氓,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神情极是不屑。
那几个流氓连滚带爬,在十秒钟之内消失得不见人影。
“谢谢你!”白萱望着他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打心里感激。
左浩谦慢慢抬头,夜色中映射出一张清纯而又青涩的脸,虽然不是很漂亮,不过却干净舒适,唇边洋溢着淡淡的如白兰般的笑容。
今晚他喝了不少酒,神情有些恍惚,迷糊间,另一张熟悉而美丽的脸出现在他的幻觉中,他的眼神立即迷离了起来,刚才还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也温柔无限。
“娜娜……”他呢喃着,伸手去抚摸她的脸。
在白萱的错愕之下,他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白萱立即瞪大了眼睛,有点儿摸不清状况。
这是什么情况,刚走了几个小流氓,又来了一个大灰狼?
敢情他把他们打走,就是为了独享她啊!
思及,她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开始用力地推拒起来,“唔——”
可是她越是推绝,他却将她拥得更紧,唇瓣四处辗压,舌尖肆意掠夺,狠狠地在她的口里来回扫荡,火热且缠绵,好似要把她吞到腹中一样。
滚热的气息在这阴暗的小巷里,散发着撩人的暧、昧。
白萱被吻得呼吸不畅,头脑发晕,差点窒息过去。
终于,他的唇离开了她,可是下一刻,却来到了她的颈处,开始啃咬了起来,舌尖掠过她的肌肤,起一阵潮热,一双手也开始胡乱地扯着她的衣服。
“放开我!”
白萱恐慌起来,这个男人不会是来真的吧,她守了二十三年的清白,难道今天就要毁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中?
不,不可以!
她的第一次,是要给那个和自己相守一生的人的!
“你放开我!”她用力地推着,可是对方一个用力,将她重重压在了墙上,让她动弹不得。
因为酒吧的侍者统一穿的都是超短裙,所以裙子很容易就被拉了起来,一只炙热的大掌迅速地探进她秘密的地方……
“不要,求求你!”她剧烈地挣扎着,心中惊恐不已。
可是男女力量悬殊,无论她如何哀求,对方却始终充耳不闻,一双手在她的身上胡乱地抚摸着。
他利索地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扣,然后又拉下了自己的裤链。
“不要——”白萱自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色骤变,挣扎得更是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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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话音刚落,她的一只腿就被抬高了起来,一个异物闯进了身体。
一阵刺痛从下、身传来,传遍她的四肢五骸,痛得她一阵抽搐。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止了……
她被侵犯了,她的清白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沾染了……
男人不停地在她体内冲刺着,身上挥散着灼人的火热,缓缓融化在空气中。
白萱痛得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冷汗直冒,任由这个伪装成善人的恶狼在自己的体内不停地律动。
她呆呆地抬头仰望着,天空如一块上等的黑色丝绸,无数星星点缀其上,犹如一颗颗宝石,正闪耀着夺目璀璨的光芒。
这夜,是如此的美丽,却也如此的悲凉。
“娜娜——”
当一切过后,左浩谦才抬起头来,却在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时彻底呆住了。
“你——”他望着眼前这张呆滞而绝望的小脸,上面爬满了泪痕,我见犹怜。
“你是谁?”
她不是娜娜,她不是娜娜!
怎么会这样?
白萱仿若未闻,呆呆地看着天空,好像对身旁的人和事全然不知了一样。
见状,左浩谦微微皱了皱眉,当看到了她身上的衣服,却又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是“夜欢”的侍者!
如此一来,那就好办多了。
他掏出皮夹,从中拿出一叠钞票塞在了白萱的衣服里,然后扬长而去……
左浩谦离开了很久,白萱才慢慢收回了失神茫然的眼神,她扭头看着左浩谦离开的方向,一下子瘫软了下来。
没了,她守了二十三年的清白,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强行夺走了。
她虽然在夜店工作,对这些男欢女爱早已是司空见惯,可并不代表她就能接受。
她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人,她只想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命定里的那个男人,然后与他相守一辈子。
可是如今,她的清白没了,她一直憧憬的美好爱情也随之而去。
思及,她不由低声抽泣起来。
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如此对她,她到底是哪里做错了,要这样惩罚她?
她蜷缩在角落阴暗的角落里,一直默默地留着泪,直哭到眼睛充血,这才站了起来。
可是要回那个所谓的家吗?
她如今这副样子,怎么能回家。想起继母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她就慌张。
如果让继母看到她这个样子,肯定又会说不不堪入耳的话来。
可是不去,她又能去哪里?而且家里还有弟弟,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去。
回到家,白萱本想偷偷地进自己的房间,不惊动徐滟珍。哪知刚踏进大门,就听到大厅里传来一阵开心地交谈声。
其中一道声音是徐滟珍的,而另一道,却是十分陌生。
白萱心下生疑,知道躲不开,于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客厅里,徐滟珍和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陌生贵妇人正开心地聊天。
徐滟珍马上注意到白萱身上破损凌乱的衣服,她的眉头皱了皱,眼中露出一抹猜疑和厌色,但脸上却排出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萱萱,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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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白萱的继母,尖酸刻薄又势利,而且还颇有心计。
白萱父亲在世的时候,对白萱姐弟俩无微不至,外人都说她对她们比亲生儿女还要好。
可是只有白萱姐弟俩才知道,她对她们姐弟俩的好全是假象,没有人在场的时候,她那张脸就拉得像面条一样长。
两年前白萱的父亲因病去世后,徐滟珍就原形毕露,整天摆着一副晚娘面孔,对白萱姐弟俩是横竖看不顺眼,左挑鼻子右挑眼。
白萱父亲临死前,把自己所有的存款都交给了徐滟珍,让她一定要照顾好姐弟俩,徐滟珍嘴上答应,可是当钱拿到手后,就开始翻脸不认人。
“妈。”白萱不自在地轻唤了一声,以为接下来又要挨一通骂。
没想到徐滟珍却轻缓开口道:“萱萱,快过来跟芸姨打声招呼。”
她站了起来,拉住白萱的手,带到那位贵妇人面前,笑着介绍道:“李芸,这就是我的女儿萱萱。萱萱,快叫芸姨。”
“芸姨好。”白萱很是乖巧地叫了一声,两只手却有些紧张不安地抓着衣角。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会惹人怀疑。
坐在沙发上的李芸,姿势优雅端庄,一见就知是出身富贵,受过良好教育。
她用挑剔的眼光将白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视线落在了白萱的脖子上,秀眉微微颦了颦,利眸里闪过一丝怀疑,“你脖子是怎么回事?”
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那些印记代表着什么。刚刚还听好友吹嘘自己的女儿是如何如何的乖,如何如何的清纯,虽然在夜店工作,可一直洁身自爱,至今还没谈过一次恋爱。
可是眼前的女子却让人觉得毫不自重。
她刚才差点就答应了让这门亲事了。
白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莫名地望着李芸。
徐滟珍脸色微笑变了一下,不过又很快轻笑起来,“这个呀——这几天萱萱的皮肤有些过敏,不仅是脖子上,连身上都有这些红色的斑斑点点,都吃了好几天的药了,也没退下去,我正打算明天带她去医院看看去。”
“是这样吗?”
李芸半信半疑的,又将白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发现白萱虽然有些狼狈,但那张清秀的小脸上还是有些清纯,特别是那双大眼,就像两颗水晶一样纯净无邪。
看样子,应该不会是那种私生活放纵的女子。
徐滟珍见李芸仍有些怀疑,于是又关心地问白萱:“萱萱,你今天吃药了没?”
“吃了。”白萱轻轻点了点头,更加显得不安了。从小到大,她从没撒过谎,也不会撒谎。
“吃了就好。”徐滟珍看似放心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头对李芸说:“只是普通过敏,吃了药过两天就好了。”
李芸点了点头,狐疑的目光再次投向白萱,然后笑了起来,“我听说你在酒吧工作,酒吧不是很晚才打烊么,怎么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白萱脸色一僵,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到:“我今晚有点不舒服,所以请假回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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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滟珍一听急了,连忙拉着白萱的手,故意关切地问道:“萱萱,你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了,赶紧告诉妈!”
“小问题而已……”白萱一直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来,生怕被发现撒谎。,
“真的没有吗,你可不要骗妈啊!”徐滟珍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
白萱心里疑惑,这女人今晚怎么了,做戏做得这么好。
这时候李芸出声了,“滟美,我看萱萱好像真的有点不舒服,你还是让她赶紧回房去休息吧。”
李芸见是一场误会,心里的猜疑已经放了下来。
徐滟珍连连点头,“萱萱,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
白萱离开后,徐滟珍便露出了一抹自豪的笑容,问道:“怎么样,我女儿还不错吧。”
李芸点了点头,“嗯,还可以”
“那……我们这门亲事……”徐滟珍问的很是小心翼翼,两眼透着满满的期盼。
李芸思虑了片刻,慢慢道:“这门亲事就这么订了,不过,你必须保证你的女儿是清白之身。若是让我发现你骗我,让我左家因此蒙了羞,你那一千万美金不但没有了,我还会让你在此地无法立足,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念多年老同学的情份。”
“嗯,你放心,我保证我的女儿是清白之身!”
徐滟珍嘴上虽说的十分肯定,但依今晚的情形来看,连她自己也生了疑。
但是为了那即将到手的一千万,就算白萱已不是清白之身,她也会把她送进左家的。
两人商议了一会婚事后,李芸便离去了。
*************
第二天,白萱起床洗漱时,看到镜中的自己,一下子呆住了。
她捂住脖子,终于明白了昨晚李芸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脖子是怎么回事了。
她看着那布满脖子的暗红色吻痕,想起昨晚那不堪回首的一幕,泪水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流了出来,瞬间湿了脸庞。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命运要这样对她,连女子唯一的贞洁都保不住。
她哭了很久,看着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才停止了哭泣。
她压抑下痛苦的心情,便去准备早餐。
早餐刚做好,白华也走出了房间,看到白萱立即开心地跑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姐姐!”神情像无邪的小孩子。
“你起来啦,赶紧吃早饭吧。”也只有在面对白华的时候,白萱才是最开心的,因为他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白华如今已有二十一岁了,可是他的智力却一直停留在五六岁孩童的时期,因为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没有及时治疗,所有落得如此悲惨的后果。。
自从徐滟珍嫁到白家后,曾有几次想把白华给丢掉,后来被白父知道了和她大吵了一架,自此便对白华愈加的怀恨。
白父去世后,徐滟珍就告诫白萱必须尽快赚钱养他。所以白萱大学毕业后就四处找工作。
因为没有工作经验,很多次都被人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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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滟珍的眼光越来越厌恶,经常对她冷言冷语,还抱怨她毕业了还要花家里的钱,甚至扬言她再找不到工作养活姐弟俩,她就把他们赶出家门。
无奈之下她草草找了份酒吧侍者的工作。所以她再受别人的白眼,也一样努力地在夜店工作。
而对于徐滟珍的态度,性格内向的白萱一直没有异言和反抗,她不想在天上的爸爸看到家无宁日。
“姐姐做的饭最好吃了,华华最喜欢吃姐姐做的饭。”白华开心地拍着手,极其美味吃了起来,仿佛那稀饭是人间极品美味一样。
白萱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宠溺的微笑。
徐滟珍走了过来,淡漠地看了白华一眼,冷声对白萱说到:“我有事跟你说。”
看她神色有些严谨,白萱的心突然有些不安了起来。
“你听说过左氏集团么?”
白萱点了点头,左氏集团是数一数二的亚洲大财团,旗下业务遍布各个领域,在社会拥有很高的知名度,她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这跟她有关系吗?
“李芸和我是多年的同学,昨晚她来我们家,其实就是为了你而来……”
白萱心里怔了一下,为她而来?
“她想让你做她们左家的儿媳妇。”
什么?白萱一双澄澈纯净的大眼瞪得像铜盘,眼里写满了惊诧和迷惑,“妈,你说什么?……”
徐滟珍看她毫无半丝的惊喜,略微不悦“你要嫁入左家了。”
嫁进左家,做豪门媳妇?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她连对方长得是方是圆都不知道,怎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嫁过去。
而且她一无才二无貌三无身世,她们怎么会喜欢她?
左家那么有钱,想要什么样的儿媳妇没有,怎么就偏偏看中了她?
难道左家的儿子身心有缺陷,那些门当户对的女子不肯嫁给他,所以才选中她了?
如果事实真的如此,她更不要嫁过去。
“可是妈——”
徐滟珍眼睛一瞪,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告诉我你不想嫁进去。”
左萱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女孩子做梦都想要嫁进左家么?”徐滟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若是别的女孩子肯定乐疯了,哪里像她,好像是要送她进狼窝一样。
“只要你嫁进了左家,以后你就是左家的少夫人了,每天养尊处优的,佣人成群,有花不完的钱,穿不尽的名牌衣服,这样的生活,难道你不想么?”
白萱摇了摇头,着急道:“妈,我不想。”
虽然左家家财万贯,嫁进去不愁吃不愁住,可是要她嫁给一个素未谋面,毫无了解的人,她接受不了。
徐滟珍见她拒绝,怒发冲冠,大吼到“你脑子少了哪根筋?你跟你弟弟一样,也是个傻子么,这可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生活。”
“妈,我现在还太小,还不想结婚。”白萱随便找了个借口,可这个借口根本不能说服人,因为如今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已到了适婚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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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小?”徐滟珍尖声叫道,“人家其他女孩都不知道谈多次次恋爱了,只有你视男人如豺狼。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总之,等左家把日期定下来,你就嫁过去。”
“妈,我不要嫁!”白萱站了起来,第一次反抗徐滟珍。
徐滟珍闻言,脸立即拉了下来,“你不嫁也得嫁!”
白萱还想说什么,徐滟珍看了一眼仍在大口大口吃饭的白华,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如果你不嫁的话,我立即就将你们两人赶出去!”
“妈?!”白萱瞪大了双眼,露出一抹惊慌,她竟然用这么断绝的方法来威胁她。
“我说到做到!”徐滟珍悠然得意地望着白萱,那神情似是已胜券在握。
白萱急了起来,“可是我不想——”
“啪!”白华正捧在手里的碗突然摔在了地上,他看了看徐滟珍,一下子哭了起来。
他一边大哭着,一边指着徐滟珍骂,“你是个坏女人!”
“你再说一遍!”徐滟珍伸起巴掌就要打他,吓得白华一下子停止了哭泣,片刻之后,又哭得更加厉害。
“华华,乖,别哭……”白萱连忙搂过他,怜爱地抚摸着他。
“怎么样,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如果你答应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华华,让他好吃好住,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把他赶出家门,让他饿死街头!”徐滟珍冷眼睨着白萱,等着她的答案。
“我……”白萱垂着头,内心挣扎着,犹豫着。
单看徐滟珍平时对白华的态度,就知道她绝对做得出来,说不定她哪天上班后,她就偷偷把他赶出去。到时候人海茫茫,她到哪里找一位智障的人。
怎么办?她不想嫁到左家,可是如果逆徐滟珍的意,弟弟就会露宿街头。
虽然她很想跟弟弟搬出去住,但是她上班的时候,谁照看华华?而且她一个人挣钱两个人花已尽够拮据了,还要租房子,凭她的薪水怎么负担得起。
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她心乱如麻,思想激烈的挣扎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咬了咬牙,慢慢抬起头,“我……答应你”为了自己的弟弟,她决定牺牲自己的幸福。
“好!”徐滟珍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她知道抓住了白华这道软肋,白萱就一定会答应。
白萱眼里闪烁着点点泪光,“也希望妈答应我,等我嫁过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华华。”
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弟弟,如果弟弟是个正常用人她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徐滟珍看了白华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不过嘴上却说,“你放心,只要你肯嫁入左家,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华华的。”
只要她进了左家的大门,等她拿到了那一千万,她就去过自己逍遥的日子了,哪里还会管这个傻子的死活。
白萱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话了。
徐滟珍冷冷看她一眼,摇曳着腰身离开。
徐滟珍离开后,白萱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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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萱哭得这么伤心,白华也跟着哭了起来。
看着不明白人间悲苦却心疼自己的弟弟嚎啕大哭,白萱心中千回百转。
他们姐弟俩怎么就这么命苦,他们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离世了。
她刚刚长大成人,青涩都还未褪去,爸爸又离开了他们。
弟弟的命运不好,从小落下无法治愈的病,受尽了侮辱。
没想到自己也难逃悲惨的命运,昨晚刚被一个陌生男人夺去了贞洁,现在又要嫁给一个毫无感情的人。
她越想越痛绝,泪水像冲破闸门的洪水,不可收拾。
两姐弟在客厅里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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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婚期定了下来。
婚礼在左家上千坪的花园里举行。鲜花簇拥,宾客如云,杯觥交错,无限繁华热闹。
可是,新郎却一直没有出现。
李芸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派人寻找,眼看时间快要到了,可是儿子连影子也没有一个。
为了防止丑闻外泄,她把所有记者都赶出了婚礼现场。
终于,婚礼时间到了,婚礼进行曲响了起来,回荡在左家的上空,悠扬动听。
可新郎却始终不见人影……
白萱一个人站在宾客面前,承受着所有人的异样目光和指指点点,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以为即将成为她老公的男人不是残疾就是天生丑陋无比,或是像她弟弟那样是位智障,可是却从未想过会是如今这种情况,新郎连个面也不露,直接把她丢在这儿独自面对一切,举行一个人的婚礼。
难道这男人真的连路都走不了,连床都不能下?
她心里一阵悲哀,突然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可是看到人群中的白华和正笑得开心的徐滟珍,她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白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人将婚礼进行到了最后,然后被人送进了豪华的新房,独自守着空房。
月升日落,华灯初上,白萱望着喜庆的新房,心中一片落寞。
没有新郎的婚礼,真是荒唐之极!
上天对她何其残忍,要她嫁给一位不爱的人就算了,就连婚礼也不还她一个完全的过程,让她承受众人讥笑的眼光。
上天真的没有一丝怜悯之心!
月过中天之时,房门才突然被打了开来,一个欣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听到声音,靠在床边睡着的白萱一下子惊醒了,当她抬头看到那个突然闯进之人时,一下子呆住了。
挺拔的身形,飞扬的俊眉,霸气的五官,深遂的利眸透着一股冷绝,令人望而生畏。
身上散发出的无与伦比的尊贵不凡的气势,让人深陷其中不愿自拔。
可是……这个人,这个人……
白萱呆呆地望着慢慢向她走过来的男子,脑子早一片空白。
这个人就算化成灰烬她也认得,他就是那晚——毁了她清白的男人。
只是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左家,出现在她的新房?难道——
他就是左氏集团的的继承人,她的老公左浩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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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当初夺了她清白的人,如今去成了她的老公!
老天这是在和她开玩笑么,这个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
正当她怔愣之际,突然下巴一痛,被强硬地抬起头。
抬眸的那一刹,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充满了怒意和恨意的眸子,此时,那双眸子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像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令她不由的心生恐惧。
可是他的眼光却透漏着陌生,似乎并没有认出她。
“你——”她想开口,下巴上的力道突然加重,令她痛得再也无法言语。
“就是你么?”耳边传来一道低如鬼魅的声音,白萱能察觉出隐藏其中的愤怒。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居然能让我妈答应让你进左家的门。”左浩谦咬着牙,眼中泛着丝丝猩红。
如果不是她,今天成为他新娘的人就会是娜娜,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所踪。而他也不用面对这个素未谋面毫无感觉的丑女人。
他手上的力道不禁又加重了几分。
“痛!”白萱脸上一片惨白,她感受他身上恨意滔天。
只是她不明白,明明该恨的人是她,为什么此时好像是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痛么?”左浩谦看着她忍痛的脸,突然笑了起来,似是十分开心,“就这么点痛就忍受不住了?这只是刚刚开始,如果这点痛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白萱看着他扭曲的面孔,心中的惧意在无边地漫延,扩散到全身每一条血管,每一个细胞。
“放开我!”她强忍着痛,伸手想要掰开紧捏着下巴的手,可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力气,那只手却丝毫不动,仍紧紧地捏在她的下巴。
“放开你?”左浩谦又笑了,“难道你忘了,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俗话说**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不要浪费如此良宵了。”
“不!”白萱越发的挣扎起来,他的话令她突然想起了那个晚上,那个让她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晚上。
只是她的挣扎对于左浩谦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他嘴角噙起一丝残忍的冷笑,暗瞳中掠过一道嗜血的光芒,开始粗暴地扯她的衣服。
“不要,放开我!”白萱双手慌乱地阻止着,可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地被撕烂着。
见她一直挣扎不休,左浩谦突然反手就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巴掌,她原本白皙的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五指印。
这一个巴掌,把她打得头晕眼花,脑袋一片嗡嗡作响,脸上像火烧一样痛。
趁她呆滞之际,左浩谦更是加快了动作,直到白萱的全身只剩下了内衣。
一副美好的胴、体立即呈现在他的眼前,凹凸有致的身材,细腻如瓷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眼中的猩红更甚,动作也更加疯狂了,“我倒想看看,你究竟靠的是什么能嫁进我左家,现在就让我开开眼界!”
“不要……”白萱明知挣扎只是徒劳,可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努力想要从他的手中脱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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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又是一道响亮又清脆的巴掌声,白萱的另一边脸颊也立即红了起来,
红肿的双脸,磅礴的泪水,凌乱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如此的狼狈不堪,没有一丝豪门新娘的尊贵。
“怎么,这就怕了?当初你同意嫁进左家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这样的准备。”左浩谦望着她红肿的脸,唇角一直噙着一抹淡淡的邪笑,犹如撒旦化身,没有丝毫的怜惜与同情。
“我是被逼的。”白萱低声道,委曲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这个男人就是她以后的老公么?
第一次见面,她与他毫不相识,他就夺了她的初夜。第二次见面,她成了他的妻子,他竟如此羞辱她,还对她拳脚相加,难道这就是豪门么?
如若不是为了弟弟,她才不要嫁进左家!
“被逼的?”左浩谦却哈哈大笑了起来,满脸的嘲讽。
他弯下身欺近白萱,盯着她的眼,讥讽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么?谁不知道我们左家有钱有势,天下间的女人挤破了头也想要进左家的门,你居然跟我说你是被逼的,你当我是智障小孩么?”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白萱想起自己的弟弟,不禁低下头暗伤,可语气却泛着坚定。
左浩谦冷笑了一声,把她的低头当成了心虑的表现,不禁更加嘲笑:“是谁逼你的?……哦,我知道,是钱逼你嫁的,是不是?”
白萱使劲地摇着头,盈眶的泪水不禁又滑落了下来。
她的泪水似乎又刺激了他,让他眸中狠戾更深,这个女人使了这么狡猾的手段加进左家,现在装流可怜博信任?没门!
他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长发,将她从床、上拉了下来,狠狠摔在了地上,“别跟我来这套,你以为流几滴眼泪装装可怜就能让我同情你么,简直是痴心妄想。”
白萱的额头重重撞上了床头柜的一角,鲜血立即喷涌而出,如水柱一样流落在那张白皙的脸上,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此时的她,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肯定会心疼不已,可在她面前的是冷血无情犹如恶魔的左浩谦。
他无视她流血的额头,再次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逼她直视他的眼睛,笑着道:“你不是说你是被逼的么,那我现在就成全你,放你自由,让你离开左家,怎么样?”
他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魅惑诱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天使,可是那双含笑的眼底,却像魔鬼的投影。
“不……”白萱立即慌了,她知道他口中所谓的放她自由是什么意思,他是想和她离婚。如果他真的和她离婚,那徐滟珍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到时候说不定真让弟弟流浪街头。
她不能和他离婚,不能!
见她一副慌了的样子,左浩谦终于得意的笑了起来,犹如一只奸计得逞的狐狸,“怎么了,不愿意,还是不舍得?”话音刚落,他手臂一用力,又将白萱狠狠一推,这一次,白萱更是直接撞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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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白萱已经无法喊痛了,只觉得全身像骨折般的痛,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蜷曲着身子缩在地上,小小的身子因巨痛而颤抖着。
这时,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漆黑的夜空下起了倾盆大雨,天地间挂起了一张朦胧的雨帘。
左浩谦透过落地窗望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嘴角突然勾起了一道冷冷的弯弧。
他朝白萱慢慢走了过去,再次扯住了她的头发,“起来,别跟我装死,既然你不想离开,那好,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他扯着白萱的头发将她往门口拽去。
白萱已无力反抗,像一只垂死的弱鸟,只能任由他扯着头发走。
由于两人动静太大,惊动了所有的佣人,看到少爷正扯着新婚妻子的头发往三楼走去,人人大惊失色。“少爷,少爷……”
三楼上有个百坪米的露天天台,狂风暴雨将这里的花草打得一片狼藉。
左浩谦将白萱带到三楼后,直接将她丢在了天台上角落里,也不管此时电闪雷鸣。
“少爷?!”佣人被他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少爷怎么可以这样对新婚妻子?
几个佣人冲进了雨里想要把白萱给拉进来,却被左浩谦厉声喝住了。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碰她,如果你们敢违背的话,马上在10秒钟内消失在左家!”他丢下话后,狠狠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白萱,毅然转身离开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佣人。
看着左浩谦愤怒的背影和雨中的白萱,佣人们露出了一种既无奈又同情的神色。谁也不敢为了一位不得少爷欢心的少奶奶,而丢了待遇优厚的工作。
如今虽已是初春,但气温还是很低,雨水冰凉彻骨,此时白萱全身上下只有内衣裤,她冷得四肢发抖,全身像被冰封住一般。
额上的伤口被雨水冲刷的有些发白,鲜红的血液和雨水混合在一起,亦红亦暗,缓缓地流落到地上……
让人看着心中蓦然抽痛。可是少爷下了死命令,谁都不敢去救她。
李芸的贴身佣人李妈,到底还是忍不住,这样的情景真是太令人心痛了。怎么说她也跟了夫人这么多年,就算她出手少爷应该不敢对她怎么样。
想着,她冲进雨中,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狗叫的声音,“汪汪……”
她回头一看,左浩谦此时正拉着一条藏獒,阴郁地站在那里。
他睨着李妈,不悦说到:“我就知道肯定会有人不怕死。”
李妈立即瑟缩了一下。
“你们全给我回房间去!”左浩谦把所将藏獒绑在露天边,蹲下来摸了摸藏獒的头,“宝贝,如果谁敢踏进这个露台一步,你就给我好好侍候她。”
藏獒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眨了眨眼睛,眼里发出尖锐的光芒。
一群佣人马上像风一样逃回了房间。
雨,没完没了地下着。白萱一直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任由冰凉的雨水淋遍她的全身。
此时,她的身体已经痛得接近麻木,全身上下都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一样痛。仿佛连动根手指头也会牵动全身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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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爸爸去世以后,她一直都过的不好,可是像这样的身躯摧残之苦,她还是第一次承受。
她痛得快要失去知觉,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头越来越晕……
不知过了多久,这位豪门媳妇,终于晕倒在凄风冷雨中……
………………
第二天早晨,当李芸醒来之后,陈管家立即向她汇报了昨晚的事,她顿时目瞪口呆。
昨晚她被宾客劝喝了一些酒,所以睡得很早,没想到却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事。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李芸大声责怪。
管家低下头,支吾了一下,“少爷不让说。”
李芸连忙冲上天台,看到白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全身几乎赤、裸。
看到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李芸心里漫过无限的惊讶。“快点把她抱回去,把秦医生喊过来。”。
很快,秦医生被十万火急地叫来了。
他仔细地对白萱进行了一翻检查,又帮她包扎了伤口,“少夫人因为淋了一夜的雨,受了风寒,头上又有伤,身体很虚弱。她必须要卧床休息,而且一定要细心护理,避免伤口感染。”
他又摇了摇头,面色沉重,“这么恶略的情况,即使七尺男儿也受不了,更别说是一个弱质女子……”
李芸望着仍在昏迷中的白萱脸额红肿,额头受伤,心里难受得像被千斤石头压着一样。
不过很快,她的神色又转为愤怒。
“李妈,好好照顾少夫人!”她留下吩咐,气愤走出了房间。
她来到左浩谦的房间,一把推开门,发现他正舒服地躺在□□呼呼大睡,顿时更加火冒三丈。
她一把掀开被子,怒气冲冲地叫道:“你给我起来!”
“妈,我很困。”。左浩谦翻了一个身,又睡过去了。
李芸见状,更火了,她见床头柜上还摆着一杯未喝完的红酒,于是立即端起直接朝左浩谦的身上泼了过去。
冰凉的液体将熟睡中的左浩谦给刺激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妈,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更想知道你想干什么呢?”此时的李芸怒火攻心,端庄的面孔也失去了平日的高贵,犹如暴风雨前的天空一般阴暗。
他居然在新婚之夜做出这么过份的事情,如果这次白萱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怎么跟自己的老公和白萱的父亲交待。
她之所以会让儿子娶白萱,完全是因为白萱的父亲对她们左家有恩,她为了报恩,才会同意让白萱嫁进左家。
“我做什么了?”左浩谦莫名其妙地望着李芸,一脸的无辜。
李芸紧紧地盯着他,眼中火焰旺盛,“你昨晚为什么那么对萱萱,你要知道,她可是你的妻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听到白萱这个名字,左浩谦眼中闪过厌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慢悠悠开口:“她是你娶回来的,又不是我娶回来的。”
李芸肺都差点气炸了,指着左浩谦的手都在颤抖着,脸色涨红,“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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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她是你找来的吧,而且昨天的婚礼上我并没有出现,所以——”左浩谦扭头望着李芸,炯炯有神的眼中透着坚定:“我并不承认她是我的妻子。”
在他的心中,他的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莫斯娜,其她的女人,他连眉梢都懒得抬一下。
“你——”李芸火冒三丈,直楞在那里,片刻忽然恍然大悟,“你还在想着那个模特是不是?”
左浩谦脸色立阴沉了下来,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李芸一看就知道说中他的心思了。她的脸立即拉了下来,“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那条心吧,如今你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应该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别整天想些无关重要的人。萱萱是我的儿媳妇,你必须好好对她。如果你再敢对她做出些过分的事情,你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她病得很严重,我希望你去看看她。”
左浩谦望着母亲愤怒的面容,眸光沉了又沉,漆黑的眼中泛着憎恨。
那个女人关他什么事!那是她咎由自取。
她心思那么缜密,骗取母亲的信任,他就要让她受点苦,让她知道做豪门夫人没有这么容易。
“反正她又死不了……我是不会去看她的。”他倔强转身走出房间。
留下气得脸色发青的李芸,她嘴角抽搐,大声喊到:“陈管家,找人来把那条狗剁了!”
既然那小子要跟她对着干,那她就首先拿他的狗开刀。
中午的时候,陈管家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夫人,外面来了好些记者,说要采访您。”
“记者?”李芸惊讶,不明白记者为何事而来。她心中狐疑,让陈管家把记者请了进来。
那些记者见到李芸,便一拥而上,纷纷提问。
“左夫人,听附近的人说昨晚新婚之夜,左少爷把自己的新婚妻子扔在了天台上淋雨,是不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左夫人,据我们所知,左少爷之前一直和一名模特儿热恋,如今却突然结婚,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吗?”
“左夫人,听说少夫人还受了虐待,左少爷为何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让李芸头疼不已,而且这些记者都是突然而至的,令她措手不及。可是再怎么难堪,她也得笑着面对记者。
但是,如何去回答这些棘手的问题,才巧妙地保存左家的声誉,又能将事情解释得当呢?
正当她烦恼不已,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慢慢浮起笑容,“各位先别急,对于昨晚的事,我也感到很难过,但我儿子他也很痛心。”说着,她露出了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让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一脸的莫名。
只见李芸突然深深叹了一口气,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无耐,“其实我这个新进门的儿媳妇有间歇性精神疾病,昨晚她突然发病,和我儿子大吵大闹,还一个人跑到了天台,不让任何一个人靠近她,谁靠近她都被她咬得一身是伤,我们没办法,只好由她疯闹着。直到今早她晕倒在天台,我们才将她抱了回来。”说着,还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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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少夫人有间歇性精神病?”众人大吃一惊。
“夫人,你一开始就知道少夫人有间歇性精神病,还是昨晚才知道的?”
“我早就知道了。”李芸慢慢答道。
闻言,众人更加疑惑,“既然你一早就知道少夫人有这个病,为什么还要同意将她娶进门?”
凭左家的财力势力,想要什么样的儿媳妇没有,为什么偏偏让了一个有精神病的女子进门?
“唉——”李芸又一声长叹,声音是载满了无奈和伤感,慢慢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当初我们左家刚开始创业的时候,也曾经失败过,在我们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我儿媳妇的爸爸对我们有过一饭之恩。不过后来由于各种原因,我们失去联络了。我先生在临死之前,曾再三叮嘱我,一定要报恩。这几年,我一直在寻找恩人,终于被我找到了,可是恩公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只留下一对孤苦无依的儿女,儿子是智障,女儿又有间歇性精神病。为了能更好地照顾恩人的一对儿女,于是我就让自己的儿子娶了恩人的女儿,这样我也无愧九泉之下的恩公了。”她说着,眼角滑下一滴眼泪,一幅凄然的样子。
她的一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都愣愣地看着她,没有想到其中隐藏着一番惊天的事情。
众人不禁为左家的知恩图报感到感动,仅是一饭之恩,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一直记挂在心,即使恩人已不在人世,也要照顾他的一对儿女,以祭奠他的恩情。
所以,左浩谦虐待新婚妻子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送走了记者后,李芸气得将陈管家刚泡的上等雪茶一下子扔在了地上,“那臭小子呢?”
“夫人,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陈管家立在李芸的身后,低声地回道。
“等他回来了,立即叫他来见过。”李芸怒不可遏地丢下一句上了楼。
李芸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左浩谦回来,想起此时白萱还躺在□□昏迷不醒,不禁火气冲天。
李妈突然急急慌慌走进来,说是白萱突然发起了高烧。
李芸走进白萱房间时,看见白萱紧抓着被子,额上冒了不少虚汗,正在喃喃地说着梦话。
“不要……不要碰我,你快走开!……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痛……很痛……”
众人知道她在做恶梦了,而且一定是梦到了少爷对她施暴了。
李芸心里既是同情又是心疼,还有着深深的愧疚。
她为了能让儿子断绝对那个模特儿的想念,所以才想要急切地给他找个妻子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以为那小子就算再不喜欢,可毕竟也是他的妻子,时间长了,他也会慢慢接受这个婚姻。
可是没想到结婚的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而且还要她编造白萱是个精神病患者的理由,来保住左家的声誉。这让她感到很对不起白萱。
白萱受这么大的伤害,间接原因是因为她,她的心里真是愧疚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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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在她床边守候了很久,看着秦医生为她诊断后才离去。
夜,寂静无声,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大门被打了开来,左浩谦带着一身的酒气和香水味回来了。
大厅的吊灯亮了,水晶灯发出璀璨耀眼的光芒,照在了左浩谦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同时也照亮了另一张紧绷的脸。
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左浩谦眼底闪过锐光,“妈,你怎么还没睡?”
李芸看着醉熏熏的左浩谦,眼里立即冒出了一丝怒火,“你还知道回来?”
面对母亲突如其来的怒火,左浩谦故意问到:“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回来?”
“家?……如果你真当这里是你的家,你就不应该对家人做出这么过分的行为。”
左浩谦目光凛了一下,双手一摊,明知故问:“我做什么了?”
李芸冷冷一笑,“你是患有选择性失忆还是间歇性失忆?”
“都有。”左浩谦一幅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李芸的脸黑得如室外的天空,她一拍桌子,,“你知不知道,因为昨晚的事,今天中午一大帮记者跑到家里来,问你是不是虐待自己的新婚妻子,如果不是我胡乱编了个理由打发了他们,明天的报纸头条就是你了。”
说白萱有间歇性精神疾病是她一时想出来的,但白萱的父亲对左家有恩这件事却是真的。
如果不是白萱的父亲对左家有恩,她也不会要儿子强硬娶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
左浩谦心里冷嗤一声,果然是为了那个女人,“既然你已经都打发了,那还找我做什么?”说着,转身又欲离去,一幅事不关己的神情。
“站住!”此时,李芸被气得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难道你就不问问你的妻子如今怎么样了么?”
前行的脚步倏地停了下来,左浩谦目光幽沉,头也不回地道:“她的死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说过,她是你娶进门的,与我毫不相干!”。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李芸被呛得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她如今可是你的妻子了,怎么与你不相干!我告诉你,只要我承认她是我们左家的儿媳,你就得当她是妻子。我知道你还对那个模特恋恋不忘,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把那个女人忘了,因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什么意思?”说到莫斯娜,左浩谦终于激动了起来,“什么叫见不到她了,你对她到底做了什么?”
当初莫斯娜突然跟他提分手,然后第二天就不告而别了,他很疑惑,他和娜娜那么相爱,她为什么说分手就分手。
他到处找她,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找遍了全国,都没有她一点点的消息。
他也怀疑过母亲从中做了手脚,因为母亲从来都不喜欢娜娜,嫌弃她是模特出身,身段不清白。但苦于一直没找到什么证据,他也不好质问母亲,现在母她终于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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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终于有了反应,李芸才微微咽下一口气。
左浩谦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李芸的跟前,脸上是少有的着急:“你把娜娜怎么了?”
娜娜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这辈子,他除了她,谁也不爱,谁也不娶。
李芸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抬眼看了左浩谦一眼,慢慢道:“我没把她怎么样,只不过是让人把她送到国外去了。”
虽然她的儿子被那个女人迷得丢了三魂六魄,但又怎么逃得过她这双精明的眼睛。从见到那个女人的第一眼起,她就非常不喜欢她,虽然她口口声声说和左浩谦在一起是因为真心爱他,不是因为金钱。
但从那双透着野心的眼睛里,她知道这个女人绝对是冲着左家的钱而来,只是这种女人手段太多。当局者迷,儿子一直没看清这一点。
而且那个女人是模特出身,这年头,混这一行的,有多少人是清白的。
那天,她单独见了莫斯娜,叫她主动离开左浩谦,莫斯娜当然不肯答应,苦苦哀求她,声泪俱下。
当她掏出一张两千万的支票摆在了莫斯娜的面前,莫斯娜开始有些犹豫了。
她还使出威逼手段,如果她不愿离开左浩谦,就让她在国内无法立足,让她的事业一落千丈。
在她的威逼加利诱之下,莫斯娜终于答应。
第二天,她就让人把莫斯娜送到了国外。
一切的事情均在她的掌握之中,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儿子对莫斯娜的感情竟是这么深,为了她,连婚礼都不愿意出现。
左浩谦浑身泛起了一股浓厚怒气,“妈,你为什么非要拆散我和娜娜?”
“我也是为了你好。”李芸望着儿子那张充满怒意和痛苦的脸,心里更怒几分,“莫斯娜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左家的钱,并不是真的爱你——”
“你胡说!”左浩谦大声打断了她的话,“我和娜娜是真心相爱的,她和我在一起并没有拿过我一分钱。”
“她只是装的而已。”李芸大声辩驳,“你知道当初她为什么要离开你么?”
左浩谦静静地看着李芸,等着她道出答案。
李芸一字字出口,“她拿了我给她的两千万。”
左浩谦目光一沉,身子微微晃了晃,不可置信开口,“不会的,不会的……”我和娜娜是真心相爱的,她不会只喜欢我的金钱……我现在就去找她!”他喃喃自语,转身就往外走去。
“你找不到她的。”李芸在他的身后淡淡道,“我把她藏的很好。”
左浩谦倏地停住了身子,转身望着李芸,一脸的痛苦。
李芸看着他悲痛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她更加气愤儿子那样对待自己的妻子。
她冷冷开口道:“你是左家的唯一血脉,是左氏的唯一继承人,我不能让你为了一个女人牵魂梦绕,萎缩不振。如今你已婚已经成了现实,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对待你的婚姻,尽快延续左家的香火。萱萱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希望你以后能与她相亲相爱,不要再发生像昨晚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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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李芸站了起来,转身回房,走到楼梯前又停了下来,“萱萱从今早昏迷到现在一直没醒,晚上又发了高烧,我希望你可以去看看她。”。
左浩谦愣愣地站在那儿,心中翻涌万千。
原来莫斯娜是拿着母亲的两千万走了。
在她心中钱真的比他更重要,原来她喜欢上的真的是他的金钱。这叫生性骄傲的他如何接受。
想起往日他和莫斯娜那一幕幕相爱的镜头,他的心更痛了,爱情在金钱的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虚无,那么的现实。
他转身往宠物房间走去。自从莫斯娜离去之后,他的心情一直很不好,可是他却无处倾诉。所以他情绪低落的时候,就去看望那只忠诚的狗,对着一只驯服的畜生默默地倾吐着。
可是他找遍了整个家里,都没有见到他的藏獒。
一问佣人才知道,原来他的狗已经被李芸处理掉了。
他握了握拳,指骨在灯光下泛着着白色。母亲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把他最爱的宠物杀掉了。
有谁知道这只狗是多么的懂人性,每当他不开心喝醉酒回来的时候,它都为他叼来拖鞋,然后一整晚睡在他的床前。
这只狗他养了这么多年,母亲居然狠心对它下毒手了。
一定是受那个女人的唆使……那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他怒气冲天地来到白萱的房间。
一进门,看着她额头上的伤,苍白的脸色,令他的心微微一动,突然感到了一丝丝的内疚。
不由自主的,他伸手摸了摸她头上的那道伤,却发现她仍在发着烧。他不由有些急了起来,正准备出去叫人,可刚抬起的脚步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为什么会关心这个丑女人?
如果说娜娜是看上了他的钱才和他在一起,那这个丑女人呢?她又是为了什么而嫁入左家的呢?
钱,依然还是因为钱!
而且这个女人这么会算计,他折磨了她一翻,她就拿他最爱的狗来做报复。
好,那么他就要为他的狗好好出口气,以慰它的亡灵。
母亲不是说让他早点为左家传后么,那就如她所愿吧。
想着,他的嘴角噙出了一抹残忍的冷笑,慢慢来到位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开始撕扯着白萱身上的衣服,动作极是粗鲁,力道之大,让白萱身上的衣服顷刻间便化为了一片片碎布。
白萱被身上那一阵阵拉扯的剧痛给疼醒了,睁开眼,一双含怒的俊颜出现在眼前,让她的心一惊,一股恐惧立即袭上心头。
这张俊颜,她今生今世都不会再忘记。这俊颜的主人,一直在她的梦中纠缠着她,折磨着她,让她悲痛欲绝,生不如死。
她低头看自己,惊恐地发现此时身上已是不着寸缕,正赤身裸、体的躺在□□。
左浩谦扔掉手中最后的一块布片,如头饿狼一般一下子向她扑了过来,将身子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走开!”白萱大叫到,想起在酒吧后巷的那一晚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惊恐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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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时她很想反抗,可是身体却虚弱的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
即使她没有生病,也不可能反抗得了左浩谦,因为他曾经是全国散打冠军,别说是女人,就算是男人也没几个是他的对手。
她只得眼睁睁地任由这个如恶魔般的男人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又啃又咬,随意揉捏。
她抬头看着天花板,忍着难受的头痛,还有身上不断传来撕咬的痛楚,泪水迷糊了双眼。
而此时的左黑谦没有丝毫的怜爱之心,也忘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正在发着高烧。
他把自中的痛楚和伤心全发泄在了这具身体上,使劲地揉捏着,用力地啃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片刻,白萱原本白皙的身上,便布满了痕迹,青的,紫的,红的。
最后,左浩谦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抬起白萱的双腿,一个挺入,将自己深深埋进了白萱的体内。
没有预想中的阻碍,左浩谦眸光一凛,抬头看着白萱,看着她那张呆滞的小脸,一抹厌恶浮现在他俊逸的脸上。
原来不是个处子,看来她并不像母亲说的那么好,于是心中对她的厌和恨便又更多了几分。
他开始全力在她紧窒的体内冲刺着,根本不顾白萱的感觉。
虽然这个女人让他生厌,让他憎恨,但不得不说,她下、身的紧致倒是令他比较满意,竟然能勾起他所有的欲、望,看来,以后拿她做个暖床的工具倒是不错。
随后,左浩谦在她的身上一次又一次地发泄着欲、望和情绪,最后终于满足地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
他套上衣服,原本充满了情、欲的眸子此时又归于一片冷漠。
他冷冷的看着自始至终动也不动的白萱一眼,嘴角突然溢出了一丝冷笑,然后转身绝决的离去。
直到传来“砰”的一声响亮关门声,才将白萱早游离的魂魄给拉了回来。
她扭头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无限凄凉。
浑身的酸痛仿佛被拆散了骨头一样,她吃力地坐了起来,望着满身的伤痕,想起被他夺去初次的那晚和刚才的情形,心脏像被铁锤敲碎一样难受。
她拖着沉痛的身子走近浴室,任由冰冷的水冲遍她的全身。
有时候,痛到了极至,也就没有了痛,正如此刻的她。
虽然凉水寒冷入骨,可是此时她却感觉不到,有的只有内心角落里的疼痛。
这个男人,真的是个魔鬼!
而她,则是魔鬼戏耍玩弄的一件物品。
老天,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从小就没了母亲,父亲为不了让她们姐弟俩难过,一直未娶。
她以为他们一家三口一直这样开心地生活下去,可是几年前,父亲被徐滟珍表面的假象蒙骗了,与她结了婚,从此她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弟弟过着心酸的日子。
她不想让父亲难做,一直忍受着一切。两年前父亲去世,徐滟珍就变本加利起来,差点儿将她们姐弟赶出了家门,如果不是她答应以后自己会养活自己和弟弟,恐怕她早就和弟弟睡大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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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生活过了两年,那一晚,她遇到了左浩谦,老天又在她悲惨的人生又添了一笔残酷,直接将她送进了地狱。
她知道以后都会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她多么想离开左家。
可是一想起弟弟,想起徐滟珍的话,她就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木然地任由凉水冲刷身体……
第二天,她没有把事情告诉李芸,因为她不想弄得人尽皆知。
除了进餐外,她一整天都在昏昏沉沉的睡眠中度过。
午夜,月光寂静地穿过窗台,撒进房间,令房间更加的幽静。
房门开了,一个影子如鬼魅般悄然无声地走了进来。
片刻,白萱突然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舔过,她马上睁开眼睛……
一个长相丑陋,漆黑奇怪的东西正趴在她的脸庞,正对着她伸出舌头,空气中正飘着一种怪异的味道。
“啊……”她惊叫一声,三魂不见六魄,从□□掉了下去。
她马上打开灯,只见左浩谦双手插袋站在床前,眸子灿若星辉,只是嘴边那抹微笑冷得入骨。“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别吓坏了我的新宠物。”
白萱望着那只奇怪的物体,浑身发颤。
这只动物不是一般的宠物,它的外形像鳄鱼一样丑陋,有着粗糙的外表,长长的四肢,像蛇一样尖尖的尾巴。
她虽然没有在生活中见过这种动物,但是她在图片上看过。
这是一条大蜥蜴!!!
这个左浩谦绝对是个变态,居然拿这么恶心的动物来做宠物。
她连忙缩到角落里去。
左浩谦见她一幅魂飞魄散的样子,眉间扬起解恨的笑意。
“你干嘛那么怕,身为我的老婆,你必须得喜欢我的宠物……来,跟它培养一下感情。”他抓起蜥蜴朝她走去。
“不要……左浩谦,你这个大变态……”白萱吓的脸额发青,牙根也颤抖起来。
“谁叫你让我妈把我的藏獒杀了,这就是你心思恶毒的报应。”左浩谦直接把蜥蜴扔到了她身上。
“啊……”白萱脸上发青,顺手拿起旁边的花瓶向着蜥蜴扫过去。
蜥蜴被砸在了地上,闷闷地发出一声怪叫,听得白萱毛骨悚然。
“这么快就害怕?……这只是序幕而已……”左浩谦眼中发出狠厉的暗光。
他抓起地上的蜥蜴,一把拖着白萱往浴室里走去。“你这么怕它,真的应该好好跟它培养感情,要不然以后,你怎么跟它相处呢。”
白萱拼命地挣扎着,脸色吓得苍白如纸,“不要……我求求你……”
左浩谦恍若未闻,眼中的冷意丝毫未减,径直地扯着她走进浴室。
他一把将白萱推倒在地上,把蜥蜴放在她的肩膀上。
“走开……”白萱一个本能感应,一把将蜥蜴甩了出去。
蜥蜴被甩了两次,仿佛怒了,它紧紧地盯着白萱,眼中散发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光芒。
白萱一个激灵,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到墙角边去了。
“好好跟它培养感情。”左浩谦丢下一句,关上浴室门冷笑着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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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看着眼前情绪不明的蜥蜴,吓得双脚发抖,冷汗直流。
这只蜥蜴并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趴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白萱。
一人一动物就这样僵硬地互望着。
白萱警惕地望着蜥蜴,足足1个小时没有动过,因为她害怕稍微一动,就会惹恼它。她本来身体就虚弱,这么一刺激,全身都无力起来,她忍不住缓缓地沿着墙角,蹲在地上。
蜥蜴一见她有动静,慢慢地动了一下身体,向着她爬了过去。
白萱马上紧绷得像弓箭一样,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断断续续说到:“不要……不要过来……”
蜥蜴当然听不懂人话,一步一步地朝着她靠近。
白萱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起来,她不断地瑟缩着身体,脸上犹如冬天的雪地一样煞白。
蜥蜴越来越近,快到脚下时,她一把拿过旁边的沐浴露扔了过去。
蜥蜴忽然向闪电一样,朝着她扑过来……
白萱觉得眼前一黑,彻底地昏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左浩谦打开门,看着浴室的情形,一抹冷冽飘过他英俊的面孔。
白萱脸色惨白地躺在地上,而蜥蜴正在她旁边睡着觉。
他走过去,抱起蜥蜴,嘴边溢出一丝无情的笑意。
宠物蜥蜴都是经过千挑万选,专门驯服过的,一般不会攻击人,即使攻击人了也不会致命。但是它丑陋的外表却可以吓坏很多人。
看来昨晚那个女人的确被吓得不轻,正解了他心头只恨。
李妈前来打扫卫生,一进浴室,看着白萱倒在地上,面无血色,不禁吓了一跳,“少夫人……”
经过治疗后,白萱终于醒了过来。
经过昨晚的高度恐慌,还睡了一晚的冰冷地面,白萱身上的伤口剧烈恶化,稍微动一动都牵动全身的神经,痛得她呼吸不过来。
“萱萱,你醒了。”床边的李芸关切问到。。
白萱秀眉微蹙,看向一脸关怀的李芸,微微一笑,“妈……”
“萱萱,你受浩谦的欺负,怎么不告诉妈。”
白萱马上轻声安慰她,“妈,我没事……或许是他喝醉了,所以才会这样对我。”
看着这样大量又宽容的白萱,李芸心里既是高兴又是难过。虽然她才嫁到左家两天,可是从她的脸上看得出,她是位很和善的女子,虽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却也是个本本分分的亲切女孩,怎么那个小子就忍心对她下如此毒手?
她轻轻抓起白萱的手,“妈答应你,一定不会再让那小子欺负你的。”
白萱微微笑了笑,“谢谢妈。”
李芸陪了白萱片刻后便回公司去了。
经过休息,吃了些清淡的食物,白萱的状况好了一些。
因为睡着的时候出了很多虚汗,身上粘得难受,所以她要洗个澡。
她躺在浴缸里发呆,望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心中千回百转。
难道以后都要过这种生活吗?她的下半辈子都要这样屈辱悲惨地度过?这样跟地狱有什么区别?
若是一直被左浩谦这样狠心对待,即使死不了,她也会精神分裂的。
如果……就这样消失在水里就好了……
这样她就可以见到慈祥的父亲,与他团聚永不分离,再也没有痛苦,没有不堪……
…………
叮咚——叮咚——
安静的午后,左家的门铃响起。
“原来是炜熙少爷回来了?”陈管家急忙把男子恭敬地迎进门,“夫人和少爷早上都出去了,不在家。”
“哦?”林炜熙微微蹙眉,脚步矫健地迈进了大门,“听说表嫂这两天病着,表哥没有照顾她吗?”
“这……少爷一直都很忙您是知道的,少夫人这两天都是李妈照顾着。”管家不敢说实话。
林炜熙点点头,往楼上走去。
林炜熙是李芸的外甥,只是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父母双亡,所以一直寄住在左家。李芸也是一直很疼爱这个外甥。
林炜熙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有如阳光一般灿烂,自由而和煦。
才比左浩谦小一岁的他也是年轻有为,在服装设计业内是一名耀眼的新星,在巴黎有一个专属的工作室,平时忙于工作所以很少回来。
因为喜欢安静,他的房间在二楼的最后一间。路过表哥的房间时,发现门开着,他不禁有些好奇。
他很想知道,这位从未谋面的表嫂究竟是怎么一位人物,居然让表哥放弃了所爱的女人,娶了她。
他想知道除了那个莫斯娜,谁还能有这般能耐,能压的住这般冷酷的表哥。
可惜,房间里除了李妈和下人,却没看见任何人。
“林少爷,您回来了。”李妈一看见林炜熙就忙着打招呼。
“请问表嫂在吗?”
“哦,少夫人……她现在在洗澡,林少爷等下再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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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少夫人……她现在在洗澡,林少爷等下再过来吧。”;
林炜熙唯有避忌地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这里一切如旧,他的任何东西都完好地保留着。
房间虽然一直没有人住,但是空气依然清新,一看就知道贴心的李芸每天都叫下人细心打理着。
这里是他自小以来的天堂,是他一直以来的避风港。
和一起长大的左浩谦相比,他的成长没有压力,自由自在。可是他也一直积极向上,也希望也能够成为李芸的骄傲,而不单单只是一个外甥。
所以他一直为自己的梦想努力着,坚持不懈,默默向上,在李芸的支持下,他远赴了时尚之都——巴黎,创建了首席工作室,在设计界拥有一定的地位。
所以,他一直很感谢李芸,感谢这个家。让他实现了梦想,成就了非凡。
更让他原本痛苦的童年走上了美好的轨道,与其他正常的孩子一样快乐地成长着。
回想着过往的岁月和李芸深切的关怀,他的唇边露出感激的微笑……
“少爷,午餐准备好了。”正当林炜熙的思绪云游四海之时,门口传来了陈管家的敲门声。
“好,我这就去!”
再次路过表哥房间时,林炜熙觉得出于礼貌,应该首先跟表嫂打声招呼。
可是,房间却空空如也。
忽然,他听到浴室传来水声。
从刚才他路过这里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表嫂怎么还未洗完澡?
他的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一掠而过。
林炜熙上前轻轻敲了敲门,“表嫂……”
无人应答。
“表嫂,你在吗?”
还是没有回答,林炜熙敲门的动作不禁重了些,更加强烈的担忧从心底涌出。
他用尽全力,一把将门撞开。门开了,只见白萱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左手腕却赫然有一道刺眼的血红的伤口,汩汩流着血,血丝染红了浴缸,形成妖娆的红线。
“表嫂——”
………
少夫人自杀了,整个左家都震惊不已。
秦医生飞快地赶了过来。
“都没见过一个病人像你这么能折腾的!”秦医生边帮白萱包扎边埋怨着,微弱的白萱不禁闭上眼睛去。
割腕的伤口不是很深,而且发现的比较早,没有造成严重失血,伤口很快便处理好。
秦医生帮白萱包扎完后,左叮嘱右叮嘱又埋怨了几句后又离开了。
只剩下房间里一片沉默。
“少夫人,我下去拿粥上来给您吃。”李妈带着另外几个佣人离开了房间。
“表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炜熙站在白萱的床边,轻声而又怜惜地问。
面对这个陌生人,白萱无力解释,也无意解释,只是转过头去看着落地窗外的阳台,那里有一大盆常绿植物。
“做一棵植物也不错……”白萱呆呆地对着那盆植物出神,喃喃地低语着。
林炜熙顺着白萱的视线望向了阳台上的那盆植物。
这个表嫂与他想象中相差太大。他原本以为能够嫁进左家的女人应该是有倾城的容颜,有睿智的思维,美貌与智慧并重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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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实……没想到第一次与她的见面竟如此令人震惊,血迹斑斑,一副生无可恋的状态。
见她神色暗伤,林炜熙想要去感染她,便扬起阳光般的微笑,声音晨光般充满朝气,“你好,我是浩谦的表弟,我叫林炜熙。”
也许是被他活力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白萱缓缓地回过了头,第一次打量起这个有着白皙肤色、闪闪星眸的帅哥。
因为是设计师出身,他身上没有左浩谦的那种阴沉,而是一种晃人的明亮。
看着这个如罩光影的男人,白萱觉得自己的心情稍微开朗了一些。
“少夫人,粥来了。”正当林炜熙想着如何开启话题的时候,李妈端着粥适时的出现了。
林炜熙上前端过李妈手上的托盘里的粥,“李妈,你先下去吧,表嫂有我看着。”
他一回来就看到这样极端的事,便私下向陈管家打听了关于她的事情。
听说她新婚几天就遭受了一连串的伤害,他不禁为这位弱小的女子感到同情,所以便故意支开李妈,想安慰一下她。
他用调羹搅动着粥并轻轻吹着,小心翼翼地舀了一调羹粥向白萱唇边送去。
白萱楞了一下,觉得不合礼仪,连忙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她想要伸手接,却被林炜熙轻轻闪过了,“你的手受伤了,还是我来帮你吧。”
无奈,白萱只能顺从地将嘴凑过去,把调羹里的粥吃干净。林炜熙这才露出满意而放心的笑容,然后又舀起一勺,轻轻吹着。
看着林炜熙和煦的笑容,细心的举动,白萱突然感到一种巨大的哀伤。
这俩表兄的个性有天壤之别,林炜熙温文儒雅,细心周到,左浩谦粗暴残酷,阴厉骇人,像现在这种情形,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出现。
可是无论她多么不情愿,也要对着这个暴君男人过一辈子。想着,她的眼角有些泪花。
林炜熙看到她落泪,拿了纸巾为她抹去了泪水,“你知道吗?豪门都有一套生存法则,你违背法则的话就会过得很苦。”
“生存法则?”
“俗话说一入豪门深似海。豪门里最不缺的是钱,所以表哥难免会认为你嫁进左家是为了钱。即使你很不开心,但是你们成为夫妻已是现实,所以你要学好生存法则。学会听话,学会察言观色,学会见机行事。而且尽量为左家做些贡献,比如为他们生儿子,好让他们后继有人栽培,又比如懂得取悦婆婆和丈夫的欢心……”林炜熙细细地告知她。
“这就是豪门的生存法则?”白萱轻轻叹气,“豪门最不缺的是钱,但是最缺的……就是真情……”
白萱的话一针见血,使得林炜熙不禁愣了楞。
“这也是豪门的可悲之处。所以你更没有必要为没有情感的人伤害自己,你要坚强地站起来,要让表哥停止他错误的行为!在这之前,你不能被他打垮。”
“你说得对,没有必要为没有情感的人伤害自己……”白萱又喃喃着望向了窗外那棵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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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左浩谦这样冷血的人伤害了自己,是件多么不值的事情。
而且她还有个弟弟,她嫁入左家遭受这般痛苦,不都是为了白华吗?如果自己真的就这样懦弱的撒手离开了,只剩下白华留在世上怎么生存下去?
所以为了白华,她要坚强地支撑下去!
“你喜欢植物?”看到白萱一次次地对着阳台上的那棵常绿植物发呆,林炜熙忍不住问。
“嗯,很喜欢。”白萱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露台那边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植物,要不要去看看?”林炜熙放下碗,微笑提议。
“我……”
“没关系,走动一下,释放一下闷气!”
不等白萱反对,林炜熙便扶着白萱走向自己的房间。
宽敞的露天阳台阳光和煦,繁花似锦,清风带香。
“这里的阳光真灿烂,我觉得好像跟着这些植物做着光合作用一般,每根神经都向外伸展着……”白萱伸开了双臂朝着太阳深深地呼吸着,“没想到,享受阳光也是件如此惬意的事。”
心中阴暗潮湿的地方也仿佛被晒干了。
林炜熙淡淡笑着,“你看那些植物,因为每天都沐浴着阳光,所以才生长得如此繁茂。人也一样,要让阳光照进心里,才会过得开怀。”
白萱望着露台上各种奇异的花草,一簇簇,一团团,枝繁叶茂,争先怒放,心中不禁露出愉悦的微笑。“这里的花真漂亮。”
“这些花虽然很漂亮,不过它曾经把我害惨了。有一年,这花开得特旺盛,结果惹来了一群蜜蜂,把我蛰得满头包,简直就像一蜜蜂窝。”林炜熙边说,便做出滑稽的动作,故意逗她笑。
白萱想象着他英俊的模样,突然成了一个包子,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仿佛琼花一般白净透彻。
惹得林炜熙有一刹那的失神。
这女孩子没有家底,没有身姿,也没有心机,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的她,却让他觉得她是真实的,不如豪门交际中的那些人那么客套,那么虚伪,让人觉得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如此虚无缥缈。
不过,这样的一瞬间不只是看在林炜熙的眼里,更落在另一个人的眼里。
“少爷,是不是需要去叫少夫人和林少爷下来用餐?”陈管家跟在左浩谦身边小心地询问着。
左浩谦一手示意陈管家下去,一手扯开了领带。此时他的脸庞早已绷得紧紧的,暗藏着怒意。
他却被李芸告诉桌炜熙回来了,要求回来吃午饭。他回来后想跟久违见面的表弟打声招呼。
却没想到,白萱那灿烂的笑容与林炜熙深深的凝视全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白萱竟会露出这样阳光的笑容,竟然对刚刚见面的林炜熙露出毫无防备的笑意,而林炜熙竟然也对白萱流露出入迷样子。
这一切看在左浩谦的眼里只总结出两个字——背叛!
他冷冽地笑了一下,转身愤然离去。
“炜熙。”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李芸的出现才打断了白萱和桌炜熙之间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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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好!”林炜熙也站起了身跟李芸打了招呼。
“炜熙,你都好久没回来了,可把我想死了。”李芸迫不及待地上下打量着他。
林炜熙那张俊朗的脸上立即抹开了一抹开心的笑容,笑容纯净而温暖,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亲近。
看到林炜熙身边还略显憔悴的白萱,李芸有些奇怪,“萱萱,怎么到这里来了?”
怕是白萱为难,林炜熙抢先回答,“我看表嫂生病了气色不太好,所以便带她来这里晒一下阳光,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看不出你这小子还挺细心啊!”李芸双眸含笑,实在藏不住的高兴。
“我听陈管家说你回来了,就马上让浩谦赶了回来,还让厨房重新准备了午饭。我们今天要好好聚一聚!”李芸一手拉着林炜熙,另一只手拉着白萱,“萱萱你现在好了不少,要好好吃点东西补一补了,我让厨房也准备了一些清淡的东西,你一会吃多点。”
李芸让林炜熙先下楼,自己则带白萱去房间换了身衣服。
林炜熙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左浩谦犹如一尊雕塑般端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一双漆黑如墨的利眸正紧紧地盯着他。
即使林炜熙现在位置是如此高高在上,却依然压制不住左浩谦那种无法让人忽略的存在感。
他不知一向和自己平静相处的表哥为何会有如此神色。
林炜熙微微笑着下了楼,“表哥……”
“今天天气很不错啊。”左浩谦的话语很平常,但却似乎意有所指。
“是啊,今天阳光很灿烂。”不得已,林炜熙只能跟着左浩谦的话附和着,他不知道左浩谦在想什么。
“是阳光灿烂还是你的心情灿烂?”左浩谦紧紧盯着林炜熙,唇角没有一丝弧度,就像他的话语一样,被冰冻了起来似的。
面对这样的左浩谦,林炜熙一时间失了声,不知要说什么好。
“也对,你表哥我前天新婚,你刻意赶回来,为我感到高兴也是情理之中。”见林炜熙不答话,左浩谦又丢出冷冷的语言,“不过高兴归高兴,我们终究才是自己人,你那个所谓的表嫂,总归……是个外人……你要分清楚应该跟谁保持距离才好……”
“浩谦!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李芸的怒喝从楼梯传来,此时她正带着白萱走下来。
对于李芸愤怒的话语,左浩谦只是别开了头不予理睬。
虽然对于儿子过分的话语感到愤怒,但碍于一家人好不容易可以聚在一起好好吃一顿饭,为了不破坏气氛,李芸也没有再说什么。
左浩谦被李芸安排在了白萱旁边的位子,始终不动筷子。
坐在旁边的白萱心中也异常压抑,手里拿着筷子也连大气也不敢透。她偷偷地望了左浩谦一眼,心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虽然她和他关系很僵硬,但是怎么也算是夫妻一场,她总不能在婆婆面前表现出冷淡。而且这样的场面以后每天都会重复,她必须要克服这种强烈的压力感,去适应这样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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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她便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了左浩谦的盘中。
看着左浩谦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她的手都颤抖了起来,以至太紧张把红烧肉掉到了桌子上。
虽然肉是掉桌面上了,但是李芸看着还是觉得高兴,这两天左浩谦这样恶劣地对待自己的妻子,可是她却都能容忍下来,依然默默地关怀自己的丈夫。
但是这样的举动放在左浩谦的眼里却是一个大笑话。
他们婚礼之日他未出席不说,之后两天更是对她百般折磨,如今她居然夹菜给他?呵,她真会做戏。
左浩谦冷眼看着眼前这块看上去可口无比的红烧肉,喊来了佣人,把盘子递给了佣人。
“这块肉弄脏了,帮我去丢掉,再换个盘子给我。”左浩谦的口气十分鄙夷,就好像多看这块红烧肉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一般。
“站住!”佣人正要转身,被李芸喊住了,她以命令的语气对左浩谦说:“浩谦,这块肉你今天一定要吃下去!”
左浩谦表情冰冷,不为所动。
佣人看着李芸的脸色又把那盘子重新放到了左浩谦的面前。
左浩谦眼眸深深一沉,直接起身离开。
“浩谦,你不吃饭要去哪里!”李芸也激动地站了起来。
“有些人太让人反胃,我吃不下。”左浩谦没有停下脚步,丢下一句话就走出了大门。
对于左浩谦的态度,白萱很暗伤。不过她安慰自己,习惯就好了,这样的情景以后会常有。
“气死我了!”留不住儿子的李芸重重地丢下了筷子。
“妈,不要太气了,既然您说表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就先好好把这顿饭吃了吧。”。白萱说着兼顾场面的话,虽然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很想独自回到房间好好的清静一下,但现下若是那样做,会让李芸更加难堪。
李芸平息了下气息,点点头,心里称赞白萱的识体,“对,我们继续吃饭。”
……………………
下午林炜熙与李芸都去忙碌了。只吩咐了白萱要好好休息让李妈照顾着。
白萱躺在□□,拿起电话,拨给白华。
进了左家后折腾了几天,此时她才安静心神,给弟弟打电话。
“喂?”电话里传来白华特有的稚嫩的声音。
“小华,我是姐姐!”,白萱想起弟弟可怜的模样,瞬间泪如雨下。她真的好想好想弟弟,好想回家紧紧抱着他。
“姐姐,小华好想你……”
“小华在家里还好吗?妈妈有没有给你吃饭?”
“妈妈现在不在家,她给我吃菜粥。”从小华的语气听上去似乎十分高兴的样子。
“菜粥?”
“对啊!好好吃!吃的饱饱”
“那就好……”白萱终于是放下心来。虽然菜粥不是什么丰盛的饭菜,但好歹能证明徐滟珍有遵守承诺照顾着弟弟。
只是她不知道,徐滟珍用来哄骗白华的菜粥是剩菜与白饭拌在一起再用白开水搅一搅而已。
而她自己却每天到高级酒店去吃山珍海味,偶尔把剩菜带回家给白华吃就觉得很慈悲了。更多的时候都是夜不归宿,白华一饿就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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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完电话后,得知弟弟平安,白萱觉得自己遭受这些苦难也值得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左手伤口上的一阵阵刺痛给惊醒的。
白萱睁开双眼时,看到的是左浩谦那张阴沉冰冷的脸,此时正抓着她的手腕。
纱布上隐隐有些鲜红的血迹,大概是伤口裂开了。
“你怎么没有死啊?”这是左浩谦阴郁甩出一句话,“既然要自杀怎么不死的干脆点?装装样子算什么?博同情吗?”
白萱知道左浩谦对她恨之入骨,所以无论她说什么话,他都不会相信,所以她决定保持沉默。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正是逆了左浩谦的本意,他紧抿着双唇,伸手用力握住白萱的下巴,用力到连指尖都有些微微发白。
“痛……”白萱终于忍不住溢出声音。
左浩谦似是得到了满意的效果,嘴角出现了微微的弧度,却发出一声冷笑。
“你怕疼?这就是你没有死掉的原因?”
白萱用力挣开了左浩谦想离开,却被左浩谦一手拉回来重新丢到了床、上。
他双手撑在白萱两边,以俯视的优势慢慢逼近白萱。
“下次,要么死得干净,要么就别耍这种小把戏。”左浩谦的声音犹如鬼魅般动听,可是却寒似冰水。
白萱紧紧逼视着他,“请你不要逼我,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也不喜欢你,所以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你一如既往过你的生活就好了,我们互不相干。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置于死地?”
“啪!”一个巴掌落在白萱的脸上,这记耳光像是蓄满了他的愤恨,只一下就几乎把白萱打昏。
还未等白萱回过神来,下一秒左浩谦又狠狠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
“谁允许你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的?你希望我不要管你?不管你,好让你去给我戴绿帽子吗!”最后一句,左浩谦几乎是用尽全力吼来的。
“你疯了!放开我!”白萱毫不示弱,忍着疼痛想要再次挣脱左浩谦,但无奈,她越是挣扎左浩谦就越是用力。
“我疯了?哈哈哈哈……”左浩谦的眼中满是血红色的风暴,他的头发也似乎因为他的怒意而一根根竖起。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去勾引林炜熙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货色,你就是那种任人随便玩玩没劲了就丢在一边的玩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你想进入豪门,现在你进了还不满足?是不是一个男人根本满足不了你?没看出来你可以这么骚……”
“左浩谦你这个混蛋!”这样的话语确实是触到了白萱的底线。
“啪!”她忍无可忍的甩了左浩谦一个巴掌,发了疯似地挣脱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关上门。她想要逃,逃出他杀人般的眼光。
靠着紧锁的浴室门,白萱连哭的**都没有了,她只知道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疯掉。
她的那一巴掌将左浩谦的怒火点燃到了极点,他愤怒地踢着门,“你给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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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左浩谦是散打冠军,力道惊人,只一脚,门板就几乎脱落了门框。
强烈的撞击让白萱向着洗脸盆撞了过去,一道鲜血顿时涌了出来,额头上又多了一道伤痕。
刺骨的疼痛让她痛得几乎晕了过去。
左浩谦冲进浴室一把抓起还没回过神的白萱,把她丢到□□,双手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白萱瞬间就失去了氧气,她胡乱地舞着手脚,左浩谦用一只手就轻轻松松地禁锢住了她。
“你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你,让你死的彻底一点……”
“不………”白萱因缺氧而憋得满脸通红,声音微弱。
可左墨嫌满眼血红,一点都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她跟左浩谦好比一个是绵羊,一个是猛虎,所以无论她再怎么挣扎都毫无作用。
最终白萱筋疲力尽,放弃挣扎,万念俱灰紧闭双眼准备等死。
左浩谦却突然松开了手,重新获得氧气的白萱拼命索取着更多的氧气,由于缺氧的缘故她眼花缭乱。
模糊间她看到左浩谦正在柜里拿什么东西。
剧烈的挣扎已经让白萱全身虚脱,想逃也没有力气了。
左浩谦真的会要了她的命的?
白萱还没享受到多少缓冲的时间,左浩谦就已经回过身重新禁锢住了她的手脚。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
直到左浩谦抓过她的手腕按在床头的杠子边上时,白萱才意识到他是要把她绑起来,她的两条腿已经动弹不得。
“求求你……不要……求求你……”白萱顾不得疼痛,顾不得手腕上那道裂开的伤口,无助地求饶。
但左浩谦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缓慢。
将她紧紧绑好后,他暧昧地凑近意识模糊的白萱,不动声色地扯去她身上的衣服。
他展开恶劣的笑容,拿出了相机。
感受到闪光灯的晃眼,白萱瞬间就明白了左浩谦在做什么,她拼命地将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不想被照到脸。
“拍你的裸照都让我觉得对不起这部高档相机了……”不知拍了多久,左浩谦终于停了下来,“如果你敢有什么不轨行为的话,我就让全世界都看到你的精彩照片……”
左浩谦丢开相机,唇边露出一丝狞恶的笑意,重重地压在了白萱身上。
他伸手抚着白萱凌乱的发,她那张原本清秀此刻却有些狼狈的脸,在晕黄的灯光下也是苍白的可怕。
她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不敢在他面前泄露任何情绪,现在除了顺从,她想不出任何的办法保护自己。
撩开乌黑的头发,左浩谦蓦地发现,这张脸不施脂粉、娇小柔弱被人看来平凡不已的脸,竟有种让人沦陷下去的透彻。
这种感觉是与莫斯娜的妖娆不一样的。莫斯娜是个模特,日常生活最擅长的就是装扮,可是白萱的这种清白透彻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美,不带任何的后天粉饰,纯如白莲。
左浩谦皱眉对着白萱发着呆,此时这张小脸赫然布满了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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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午后的明媚阳光下,白萱那毫不掩饰的温柔、开心的、略显可爱的笑容,那个笑容为林炜熙绽放。
她嫁给他后从未对他笑过,这样明静的笑容,她给了第一次见面的林炜熙!
他在做什么?他怎么会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纯白透彻?
他是真的疯了吗?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如果白萱真的是清白透彻的女人,她就不会对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露出那样蛊惑的笑容!对!那么蛊惑的笑容!
脑中盘旋着各种矛盾的左浩谦此时眯起了双眸,显露出如豹子准备捕获猎物般的危险。
他明明应该很讨厌这个女人才对,可是此时他却对她犹豫起来了,这是为什么?
他越是意识到自己的犹豫,就越想对白萱残暴,因为这样才能否认自己对这个女人心软了。
他粗暴地将下、身的坚挺埋入她的体内,她紧致的下、身让他欲罢不能,有种不可思议的包覆感袭遍他身体的每个细胞,让他血脉亢奋。
这种感觉越强烈,他就越是粗暴。他不停地转换着各种角度和姿势,在她身上疯狂地律动着。
白萱觉得下、身就像玻璃被铁锤撞击一般,一片片地裂开,支离破碎,痛得她直冒冷汗。
发丝沾染着汗水,粘贴在她苍白的脸上,干裂的唇已经被咬出血丝。
她目光散涣地盯着天花板,忍着剧痛,任由着他尽情蹂躏,仿佛就像一幅掏空的躯体。
左浩谦像头发怒的豹子一般,在她身上粗鲁地抓捏,直到白萱的眼泪流干,无法动弹。
白萱那弱小的身体承受了几次左浩谦的侵袭后,几乎昏死过去。
而左浩谦最终倒在了白萱的身上,大口地呼吸着,他的汗水沾湿了她青紫的皮肤。
侵袭停止后,白萱终于渐渐恢复了一点意识,微微睁开双眼。
左浩谦看着她睁开眼,厌恶地笑了一下,起身走进了浴室。
白萱依然被绑着,下身灼热的剧痛让她感到身体几乎要散开,死灰般的脸上挂满了侮辱和委屈。
左浩谦洗完澡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见白萱像具尸体般躺在那里,上前帮她解开捆绑着的四肢。
白萱虽然被解开了,可是身体虚弱得像要被飘起来一般,手腕的伤口因为挣扎而更加血迹斑斑。
左浩谦的冰冷的表情又重新恢复,他套上外套,从内侧袋掏出了皮夹,从里面抓了一把钞票丢在了白萱的身边。
“你是我的妻子,所以只能任我蹂躏,就算我恨透你,你也是我的玩具,只能任我摆布!我不喜欢把自己的玩具跟别人分享,就算哪天我玩腻了,我也不许别人触摸它!对我来说,你与夜店里的那些小姐没什么两样,都是用身体换钱。你识相的话就乖乖听我话,说不定我心情好的时候能对你好一点。”
左浩谦说完后冷笑着离开了房间。
白萱就像是一只常打败仗的野兽,被打败之后只能独自留在角落舔舐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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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左浩谦每天都不在家,她才得到身心休息的机会。
在这段时间里,她想了很多,她在思考如何才能在这个恶魔的影子下过得好一点。因为她真的不想扔下白华,撒手而去。
无聊的时候,她会帮忙佣人做些事,虽然佣人们都显得很惶恐,但是都从心里喜欢这位少奶奶。
跟佣人相处的时候,她刻意打听了许多左浩谦的习惯和一些私事。
左浩谦喜欢我行我素,做事干脆果断,最恨别人违逆他。
他真正爱过的人是当今的模特新秀莫斯娜,但莫斯娜一个月前突然跟左浩谦提出分手并失踪,左浩谦因此心情就再也没有好过,每日每夜的在酒吧里浑浑噩噩的过日。
李芸为了让左浩谦早点振作起来,早点收心,所以才当机立断要找个儿媳妇与他结婚,好让他完全对莫斯娜死心。
白萱知道她不能一直这样与左浩谦过着相互憎恨的日子,
要是这样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他的手上的。
如果她想过得好一点的话,她必须要讨好左浩谦,让他慢慢改变想法。
所以,她要学会生存法则
*******
左浩谦离家一个月,今天终于他要回来了。
白萱起了个大早,把房间彻底收拾了一翻——左浩谦不喜欢房间里有花或是有任何一种香味;左浩谦不喜欢有一丝灰尘或是头发;左浩谦衣柜里的衣服要按照颜色深浅以及穿着场合进行分类挂放;左房间里的电视机的频道必须固定地调整在国际财经频道上;房间里的影碟以及音乐CD都只限于古典音乐;他的书房里不能出现任何无关于商业的书籍,书桌上必须准备好他接下来可能要用一切资料,其他的都不能在书桌上出现……
这一切有关于左浩谦的习惯都记在一本小记事本。
既然人无法改变现实,那么就让人适应事实,这样,她才能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所有的一切事情她都亲自去做,然后再重新检查一边,确保万无一失。
她又吩咐厨房做一些可口的菜式,而且一定要有罗宋汤,这也是白萱从李芸那里得知的,左浩谦特别偏爱简单的罗宋汤。
等这一切全部妥当后,她最后就是整理自己。
左浩谦不喜欢不整洁的人。所以她先彻彻底底洗了个澡,剪了指甲,站在落地镜子前检查自己的外表。
从镜子里看上去,她的皮肤的确是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细致光滑,原本那些青青紫紫的印子伤口也已经消失了。
她选了一套简单又不失优雅的家居服,她还刻意整理了头发,让自己的长发披散下来,系了个别致的发夹,显得飘逸清新。还淡淡地喷了一些清雅的香水。
中午刚过,左浩谦的车缓缓开进了左家前门花园。陈管家早在门口恭候多时,车子一停稳他就帮左浩谦拉开了车门。
左浩谦动作利索地从车里钻了出来。他穿着冰蓝色的细纹衬衫,戴着墨镜,举手投足间尽显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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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久违的左家大宅,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可见,此次出行,他必定是有收获的。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刚进门就看见白萱提着拖鞋奔跑过来。她一声不吭,提着拖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脚边。
左浩谦摘下墨镜,皱着眉俯视面前这个只到他肩膀的娇小女人。若不是她的样貌和身高都不符合做左家的佣人,他还以为她是左家新来的佣人。
虽然清静了一个月,但是回来后第一眼就看见最不想看见的人,左浩谦那愤恨的心情又被点燃。
刚想对白萱的举动挑刺,却发现她与自己保持的距离刚刚好,连低头的角度都像是计算好的。
她的手上还带着干净的塑胶手套,一时间他找不到什么差错。只能按住沉重的呼吸,不动声色地换了鞋。
接下来左浩谦发现,不仅是这小小的一个改变。当他坐到餐桌前的时候,罗宋汤已经放在了他平时吃饭的专用座位前,温度刚好适合。桌上也都是美味的菜式,都是平时他最爱吃的。
难道这也是这女人安排好的?
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左家的佣人没有人能做的这么一丝不苟。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舒适的场景了。
然而,她做的越好,他就越是嗤之以鼻。因为,他讨厌她,这一切在他的眼里,却成了她心机深沉的表现。
“我吃过饭了。”丢下这句话,左浩谦连个眼神都没有留给白萱直接上楼了。
白萱跟着左浩谦一起上楼,但始终与左浩谦保持一定的距离。
打开房间的门,左浩谦一下子愣住了,再也掩饰不住心底的惊讶,缓缓转过身看向了身后的白萱。
这时他才注意到,今天的白萱不再是穿着一身睡衣、满脸憔悴,一副邋遢的样子。
今天的她,化了淡淡的妆,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得仿若处子。
“一个月的时间,你做下人的本事倒真的是长进不少啊”左浩谦慢慢地走向白萱,只两步他就一伸长臂把她拽了过来,然后顺势将她压在了后面的大□□,“我倒想看看,你做妓、女的本事有没有长进……”说罢,他就开始激烈地亲吻起身下的白萱来。
话,好伤人!他还是那么毒嘴。
白萱瑟缩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反抗,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对待她了,即使她再怎么反抗,她还是逃脱不了他的魔掌。反抗,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她倒不如学乖点。
她紧闭着双眼任凭左浩谦处置。感觉不到挣扎,左浩谦停止了亲吻,疑惑地盯着她。
“我是你妻子,所以就算你把我怎么样,我也不会反抗!”白萱虽然说的是认命的话,可是语气却带着倔强。
左浩谦讥讽地勾起唇角,冷哼了一声,然后俯首压向她的唇,又继续粗鲁地吻她。
他的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的嘴唇咬破,趁她呼痛的时机,他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双唇,钻进她的口中,疯狂地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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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更是在她的身上到处游走,不放过任务一个地方,直挑逗得白萱全身难耐不已,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动情地溢出了一声吟哦。
这一声吟哦,令左浩谦的身子猛得一僵,然后停下了火热的攻势,低头紧紧地盯着身上面色酡红的人儿,眸光不由眯了又眯,露出了一抹复杂难解的神色。
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气氛,白萱不禁慢慢睁开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左浩谦,却见他的有脸色阴沉,好似动怒了。
一股恐惧袭上心头,她赶紧又紧紧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随时准备承受他接下来更粗暴的动作。
可是左浩谦只是盯着她,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他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冷冷地问白萱,“难道你没有接过吻吗?”
白萱略微慌张地又睁开了双眼,脸上却是一愣。
接吻?的确,这二十多年来她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又怎么可能接过吻?
她不知道情侣之间那样缠绵深情的吻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也不知道第一次触碰到唇瓣应该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可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却在那个深夜被他夺去了第一次,然后被逼嫁进了左家。
原本,她还抱有一些幻想,她以为左家的二世祖是久经战场的沉稳型男人,即使他不喜欢她,她也可以本份地相夫教子,说不定也会有日久生情的那一天。
却万万没有想到左浩谦是个如此冷酷无情、玩世不恭的冰冷公子,尤其是对她的憎恨,让她觉得如跌落地狱般难受。
或许,她这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爱,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吻,什么才是床、上的缠绵……
因为她的丈夫是左浩谦是个冷血的恶魔,她这一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折磨了!
见白萱眼里有些伤神,左浩谦突然一下子失去兴致,一个用力将白萱摔到了床下。
“我本来以为你对我来说还算是个高级的妓、女,现在看来,你连当妓、女的资格都没有!”左浩谦下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好身上的那套高级西装,“连接吻都不会,你还真是除了让人讨厌外就一无是处的扫把星!”
丢下这句话,左浩谦大步离开了房间。
白萱垂着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间不想哭了。
妓、女……妓、女……妓、女……
讽刺!真的讽刺到极点!
她唇边溢出一丝优美的弧度,苍凉地笑了。
她抓了抓手心,她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为自己悲哀,为自己惋惜……
最后一次!!
***********************
李芸这些天需要出国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临走之前她叮嘱林炜熙照看着左浩谦,不要让他做出太过分的举动。
林炜熙送完机后就直接回到了左家。说实话,对于白萱之前自杀的举动和那般苍白憔悴绝望的样子,让他对左浩谦产生愤怒。
从前的左浩谦严肃冷漠,一丝不苟,严于律己,虽然总是给人冷峻的感觉,可是没有这般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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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的第一次改变是因为莫斯娜的出现,那时候是他的双眸第一次绽放出了星芒,这让林炜熙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热情似火的左浩谦。
没想到现在的左浩谦又变成了一只残忍和狂暴的野兽。
开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左浩谦吃饭,但餐桌上只有左浩谦一个人。
而白萱则被安排在了另一张角落里的小桌子,只有一盆盛着各种菜肴的盘子,一碗饭和一碗汤。她被左浩谦命令了要与他分桌吃饭,而且还不能吃一样的东西。
“要坐下吃一些吗?”左浩谦淡淡地扫了林炜熙一眼,他知道林炜熙刚才走过来的时候视线一直落在白萱的身上。
林炜熙沉默了片刻,突然微笑了起来,“李妈,帮我准备一份与表嫂一样的晚餐,送到我房间来。”
他转过头来望着左浩谦:“我觉得比较适合像表嫂那样的清淡食物。既然表哥你喜欢一个人独享盛宴,我自然也不好打扰了,就先上楼了!”
左浩谦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用力地嚼着刚塞到嘴里的一块牛排,就像是把它想象成了面前的林炜熙一样,将它碎尸万段。
“炜熙,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值钱的外人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左浩谦的话语不是在劝说,更像是一种警告。
看到左浩谦这般模样,林炜熙笑的更深了,像是故意似的转身向着白萱温和地扬了扬唇,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没有给左浩谦留下任何回答直接上楼去了。
白萱无措地楞在一旁,默不作声。
自然,左浩谦的这顿饭因为林炜熙的出现,也没有心情再吃下去了。
他恼火地丢开了手上的餐具,却还是优雅地用餐巾擦拭了嘴角的那一点点油渍。
他看了看角落里的白萱,眸光一凛,然后起身来到小桌旁,一把拽起白萱跟在林炜熙身后一起上了楼。
他无视刚走到二楼的林炜熙,拽着白萱进了房间,刚踢开房门,他就粗暴地将白萱顶在了门旁边的墙上。
“我实在是不知道你到底有哪一点可以让林炜熙这样护着你。”左浩谦挨在白萱的耳边,冷静的话语充斥着鄙夷。
左浩谦的气息在白萱的耳边环绕,让她恐惧想要躲开,左浩谦不允许,狠狠地揪住了她的头发逼迫她仰视自己。
白萱痛极了可却强忍着不出声,只是倔强地望着他。
“我明明已经试过几次了,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你有什么值得人欣赏的地方,或许……”左浩谦轻轻的话语透露着危险,一只手扣住了白萱的双手将它们压在了墙上。
而另一只手掌毫不避讳地从衣角下伸了进去,“或许,我可以示范给炜熙看看,你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他怜悯的地方,好不好?”
白萱此时才意识到刚才房门根本没有关,此时林炜熙正站在他们的房间门口,脸上满是无法置信的惊讶!
难道……难道左浩谦是想当着林炜熙的面对她施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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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不要!!!”慌张的白萱忍无可忍,顽强地奋抗。
左浩谦没有去看呆立在门口的林炜熙,大手粗暴地一扯,白萱衣服上的纽扣散落一地上,露出她洁白的肌肤。
他的粗暴没有片刻的停歇,不给白萱喘息的机会,便咬住白萱的唇狠命地吮吸着,可这不是吻,而是一种酷刑!因为他根本就是在撕咬着她的唇。
白萱被他咬住了双唇除了沉闷地呜咽根本发不出其它的声音,只得胡乱地踢着脚。
可是左浩谦却轻易地压下了她的反抗,还对她变本加厉的肆虐。
这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扯开左浩谦,随即一个拳头重重地落在了他冷峻的脸上。
桌炜熙抓起左浩谦的衣领,眼睛泛着火焰,愤怒开口:“你就是这样子对待表嫂的吗?!她是你的妻子,她不是奴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
没等林炜熙吼完,左浩谦突然一个翻身,将林炜熙压在了地上,顺手反击了两拳。
他冷冷开口:“你最好搞清楚,你是我的表弟,不要对你的表嫂关心过度。我们只是进行夫妻义务而已,这有错吗?难不成,表弟连这个都要管?”
他停顿了一下,轻蔑地望了一眼白萱,“而且……你不要被这女人骗了。她嫁进左家只不过是为了钱,她只不过是一个为了钱出卖婚姻自由的人。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同情,希望你不要被这种女人毁了你在左家的地位!”
林炜熙愤怒地望着左浩谦,心中失望,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现在左浩谦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只为了自己的怨恨残酷对待一个无辜的牺牲者。他不只亲手毁了这个无辜的人,还要不断地泯灭她生存的希望!
他这样跟一个侩子手有什么区别!
“炜熙,你一直是个聪明人,从小你就懂得明哲保身,不求财富不求地位,所以我们能相处得如此平静,我希望不要因为这样一个无关的女人就打破我们之间的友好。”
“呃……少爷……您的电话。”陈管家拿着电话,为难地站在门口,看着如此混乱的场面,不禁有点慌神。
左浩谦若无其事地走到门口接过电话后便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林炜熙木然地站在那里,望向此时已经缩在墙角的白萱,心中的苦涩不可抑止地涌上心头。
左浩谦即使再有权有势,他也没有资格去践踏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和自尊!
他马上脱下自己的外衣,想为白萱遮住狼狈的身体。没想到他刚靠近,她就像触电般往旁边挪去。
“你快走……不要管我……”她知道如果林炜熙的衬衫出现在她的身上,左浩谦将会怎样惩罚她。
可是林炜熙不甘心,再一次将衬衫批在她身上,没想到白萱见状反而狠狠地抓过了衣服丢出了门外,朝他大声叫道:“你走!你走!……我求求你,不要管我,快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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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的心口像被尖刀划开了一道痕迹,慢慢地一股温热随着心脏慢慢流出。他觉得胸口疼痛难忍,快要呼吸不过来。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眼神如大海般深沉,突然,他用力抓住白萱的肩膀,一字字说到:“白萱,从今往后,我会保护你!”
说完他放开她,捡起门口的衬衫离开了房间。
他林炜熙这一生没有爱过一个人,他不知道刚才给白萱的誓言是不是出于爱。
但是在刚才看着左浩谦蹂躏白萱的刹那间,一团猛烈的火焰从他的胸腔喷射而出。
白萱脸上那种绝望与恐惧让他心生涩痛。
那一刻他已经下定决心,不论是出于什么情感,他以后一定要保护白萱!
从此以后,他不会再将她当作是自己的表嫂,而是一个需要被人保护的女人!
********************
之后的每天,白萱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林炜熙。
与此同时,她每天都像是准备着战争一般紧张地等待夜晚的来临。
如果可以,她希望一天24小时都是白天。因为只要到晚上左浩谦都会无止尽地折磨她,直到他筋疲力尽为止。
每一次结束后,左浩谦都会对她说些冷言冷语,说她像块木头一样,无法让他得到乐趣。
刚开始那几天,白萱每天看到床都会害怕,每次左浩谦都强行让她执行义务,让她痛不欲生。
时间长了,白萱习惯了承受,在左浩谦的身下已经察觉不到身体的颤抖了。
每次结束之后,她都会识相的趁他去洗澡的时候把床单被褥整理干净,然后离开房间去客厅睡觉。
结婚之后,他们从来都没有同床共枕过,每次都是左浩谦把她独自丢下,自己直接离开。
可这段时间左浩谦每天都在家,事情结束后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知道他那么恨她当然不可能让她待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而左家其他的房间在没有左浩谦的允许下,她也是不敢随意进入的,只有她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的时候左浩谦没有反对过。
而每天佣人们起床之前,她就悄悄地起床了,因为她不想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
只是她不知道,每天晚上,都上演着一件她不知晓的事情。
她的水里每天晚上都被悄悄地放了安眠药,每晚她都睡得很熟。
每当她熟睡之时,桌炜熙都会悄悄地将她抱回他的房间里。
每天晚上,她睡床,他睡房间的沙发。
等天差不多亮的时候,他又将她重新抱回沙发上。
为的,只是不想让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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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出嫁以后,白萱都没有回过家看过弟弟。
开始时因为身体频频出状况,李芸不让她出家门。后来,左浩谦每天中午下班后都回家吃饭,她害怕不在时又会遭受他的冷言冷语。
这天,左浩谦因为工作的原因,比平时提早了很多出门。
她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在中午前赶回来。
她刚到门口时,林炜熙从后面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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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哪里?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她直接拒绝,不想跟他有太多的交集。
“难道你不想在中午前赶回来吗?”他很清楚她心中的顾虑。
白萱犹豫片刻后,最终只得点头答应了。
“要去哪里?”
“明州弄28号。”白萱回身扣上了安全带不假思索的回答。
林炜熙疑惑了一下,却没有问什么。
这个时间正好是上班高峰,路上拥挤着众多的车辆,白萱心中有些着急。
如果时间都被堵车浪费的话,她可能不能在中午前赶回来了……
看出白萱的着急,林炜熙双手一握方向盘,猛踩油门,当机立断撤离了堵车的队伍。在两条车道当中快速而平稳地向前驶去。
这一大举动惹得周边的车不满地按着喇叭警告,有些人甚至探出车窗外大骂。
“林炜熙……这样不好吧……好危险……”白萱心惊胆战地紧紧抓住车上方的把手,他这样开车简直是对交通规则视若无睹。
“别担心,相信我。”林炜熙不解释却给了白萱强有力的信心。看着他因为认真而紧绷起的脸庞,白萱选择沉默,相信林炜熙。
车子很快就到了路口,路口的方向灯还是红灯的。交警忙着维持秩序,看见林炜熙的车如此违规行驶在两条车道间,立即示意他停下。
可林炜熙不仅不停车,反而还加快了车速,眼见车子就要撞到交警,白萱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只能紧张地闭起了双眼。
车子突然一个急速转弯,驶入了另外一条街道,她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和警车的鸣笛声。
白萱提心吊胆地睁开双眼,往倒后镜一看。两辆交警摩托正全速地追赶着他们。
“林炜熙,你停车吧!”白萱害怕地劝告。
“要是按刚才的堵车速度,恐怕两个小时都不能到达目的地。你不是要在中午前赶回来吗?……别担心,我会把他们甩掉的。”林炜熙神情里满是沉着,没有半分的慌乱。
这时,白萱才领教到了林炜熙的车技,她发现不论他如何加速,如何现象横生,他都能轻易地避过。
不一会,两个□□便被他们甩得无影无踪了。
“……吓死我了……”确定□□没有再追上来后,白萱松了口气。“林炜熙……谢谢你……”
林炜熙淡淡地笑了笑,笑容如窗外的阳光一般温暖。
车子终于到达家门口。
看到久违的房子,白萱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她一个箭步上前想要开门,却发现门是被锁住的。
呵,瞧她这脑子,家里没人的话门当然会锁住了。她这才慌慌张张地在自己的包里翻找钥匙。
可是钥匙拧了老半天,锁还是没有开。
林炜熙拿着钥匙,试了两下,原来是门被反锁了
白萱有些急了,她开始用力地推敲门,“华华!华华……你在里面吗?”
“华华是谁?”林炜熙疑惑问到。
“是我弟弟,他患有智障。”此时白萱已经急得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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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着急,可能是你妈妈带着他出去。”林炜熙虽然嘴上安慰着白萱,心里却觉得这样的理由根本说服不了人。如果只是一般出门的话,门会被反锁吗?那岂不是连回来的人都进不了家门了?
林炜熙四周观察了一番,着急问到:“你们家房间的窗户在哪里?”
“窗户……”白萱马上朝房子后面跑去。
“这里!”绕过房子,是一扇同样破旧污渍斑斑的玻璃窗,还附有几条防盗的铁栏杆。
白萱抓紧铁栏杆拼命地往房子里张望,但里窗帘把里面的一切遮住了。她又拍打着玻璃窗户,叫唤着白华。
林炜熙找到了窗帘之间的缝隙,勉强看到了一些里面的景象。凌乱不堪的房间几乎空无一物,但他看到这个房间的门外露出了一只脚。
他暗叫糟糕又兀自奔回了正门,开始猛力地踢门。
“怎么了?你看见华华了是不是?他怎么样了?”跟过来的白萱见林炜熙踢门的举动,心中更是慌乱了。
林炜熙努力了很久,这看似破烂不堪的门就是没有丝毫动静。大汗淋漓的他突然想起了跆拳道八段的左浩谦。
这种时候最不该想到的人就是他,他甩了甩头想把这个人的影像甩去。他四处张望,想找有没有铁棍之类的,却看见了路的那一边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萱见林炜熙脸色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她连呼吸都差点停顿了。
她最害怕的人此刻气势凌然,正朝着他们走来。
白萱出于本能立马缩起了身子,被左浩谦发现她与林炜熙一起出来,她这次是死定了。
左浩谦几步走到他们面前,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嘲笑或者鄙夷也没有,他几乎完全无视他们。
走到门前的时候,他一个后旋踢踢向那道原本纹丝不动的铁门,一道风扫过,门“轰”的开了。
白萱第一个冲了进去。整间屋子弥漫着一股闷热难闻的气味,感觉上这个房子已经被闷了好几天似的。
墙上写满了凌乱的字体,“姐姐,救救我”,“姐姐,我好饿”,“姐姐,我好辛苦……”。
两个男人看着这些歪歪斜斜的字体,都楞了一下。
白萱很快在走廊里找到了倒在地上的白华,“华华,华华……”她连忙扶起白华,他身上粘粘糊糊的,也是很久没有洗澡的样子,连脸颊都凹陷了下去。
“我听说这里的房子已经计划拆迁,几乎所有的人都搬走了……”左浩谦冷漠出口。
林炜熙跟着白萱扶起了白华,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点微弱的气息,赶快送医院!”他抱起白华走了出去。
到了医院,白华马上被推进急救室,白萱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谁是病人的家属?”一位医生走了出来。
“我是他姐姐!”白萱激动地冲上前。
“病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进食了,所以导致了多个器官功能衰竭以及出现了严重的脱水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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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脸上瞬间惨白苍如白纸……
多个器官功能衰竭!有多少时间没有吃东西才会出现这样严重的状况?!徐滟珍到底是多长时间没有管白华了?
林炜熙也陷在震惊里,刚才他抱白华的时候几乎是轻飘飘的,感觉只剩下皮包骨头了,仿佛被风一吹就会飘走!这种感觉是如此令人痛心。
“医生,不管怎样请治好他,求求你……”她泪水彷徨而出,浑身被惊惧笼罩着,她害怕白华就这样离她而去!
医生脸上有丝丝的为难,不过还是说道:“我们会尽力的。”
医生刚进入急救室,又一个护士又出来把一堆缴费单甩到白萱面前,催促着她去缴费。
白萱缓缓转过身,为难地看着左浩谦,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小华……他需要一笔医药费……能不能……”
“医药费我来付!”没等白萱说完,林炜熙连忙开口。
从进医院开始,左浩谦的表情就一直没有丝毫的变化,与医院的墙壁一样冰冷如死灰,他不想白萱看左浩谦的脸色。
左浩谦冰冷开口:“炜熙,你是不是对你的表嫂过于关心了,自己的丈夫在身旁,凭什么要你来付药费。”
他今天打开电脑时,无意中看到网上一段视频,正直播□□全力追赶一辆车子。画面中一辆跑车在两条车道中间极力狂飙,后面紧紧跟着几辆交警车。
他认出那是林炜熙的车子,而且白萱也在。他当时十分生气,没有想到白萱居然趁他不在,跟林炜熙偷偷出门,还如此做出如此猖狂的行为。
所以,他才跟着出来,要看看这对狗男女要干些什么事情。
如今看来,林炜熙对白萱的事果然很上心。
白萱见左浩谦没有拒绝,小声说道:“你先帮我支付小华的医药费,以后我一定会如数奉还的!”
左浩谦扯了扯唇,嘴角噙起一抹邪笑,然后掏出支票簿大笔一挥,撕了下来递到了白萱的面前。
白萱刚要伸手接过,左浩谦却突然松了手,支票在白萱的视线中慢慢悠悠飘到了脚边。
左浩谦慢条斯理地将支票簿放回钱包,仰起头说道:“你问我要钱,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即使你不还钱,我也不会奇怪,因为……”他低下头紧紧盯住了白萱,“你嫁进左家本来就是为了钱。”
“左浩谦,你……”一边的林炜熙按耐不住地想反驳左浩谦,却被白萱拉住了手臂。
她慢慢的蹲下了身,捡起那张支票,什么话都不说,转身对等在一旁的护士说,“我跟你去付钱。”
左浩谦一阵冷笑,脸上的神色阴寒得如冬夜。
“林炜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有些女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现在躺在里面的是否真的是她弟弟还不知道……还有,她那个所谓的妈妈,根本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是却拿了我们左家一千万。现在看来她们恐怕是同党,随便找个要饭的小孩子来伪装可怜,在你面前骗点钱,到最后这个小孩要是救不活,就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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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你是真的这么想白萱吗?”林炜熙知道左浩谦十分讨厌白萱,所以才对她胡乱猜测。
“不这样想,要怎么想?……”
“同样是一千万,为什么白萱的继母和莫斯娜两人拿了同样数目,你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你以为自己的偏执就是真相吗?”
没想到,左浩谦微微展颜,淡淡一笑,“不瞒你说,我已经有了娜娜的消息了,她虽然拿走了一千万,但这一千万根本一分都没动过。娜娜永远都不会找些虚无的借口来拿左家的钱,可是白萱不一样,当初他们家就是看中了我妈急着要我结婚,所以趁机敲诈,这两个性质完全不一样!”
白萱突然明白,原来左浩谦前段时间消失了一个月,是去打探莫斯娜的消息。
“白萱嫁到左家的出路只有一条,就是生不如死。”左浩谦说完冷漠地转身离去。
…………
一番急救后的白华情况很不乐观,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只依靠点营养液和药物来维持他的生命。
医院甚至让白萱做好心理准备,白华有可能随时会出现生命危险。
白萱陪在他的病床边,看着他眼窝凹陷,心如刀割。
他的命运已经够凄苦了,为何还要他在垂死边缘挣扎。
白萱几乎要恨死自己!当初她怎么会相信那个徐滟珍,相信她会照顾白华!
她不仅逼迫自己嫁进左家,让自己活生不如死,她居然连搬家都不带上白华,把他一个人锁在家里,生死不顾。
她仿佛可以看到白华俄得四肢发抖,渴得嘴唇干裂,蜷缩在角落里默默流泪的样子。可是,她却全然不知了……
虽然身子已是筋疲力尽,但白萱还是抑制不住趴在白华的身边失声痛哭起来。
“痛……”
呜咽的间隙,仿佛听到弱小的声音,白萱立刻停止了哭泣,抬头看着白华,含泪的眼中露出一道惊喜,“小华……小华!”
“姐……姐…………救救……小……华……”白华断断续续地低语着。
“姐姐在,小华要坚强,要坚持下去,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白萱捧着白华那张苍白无力却依然稚气的脸,不断地安慰着他。
“姐……痛……好痛……咳咳咳……”白华面如白雪,痛苦至极。
“小华,你一定能挺过来的……一定能……”白萱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眼中充满着渴望。
白华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能再失去他!如果连弟弟都不在了,她在这世界上生存还有什么意义!
“嗯……”白华说了两句话,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林炜熙站在病房门口站了许久,望着凄苦的姐弟俩,心中也痛苦不已。
“白萱,不要太难过,小华一定会好起来的。”他轻轻安慰她。
“可是,他如此脆弱,医生还要我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他真的不在了,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她趴在床边,眼中有惊恐的绝望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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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我会一直照顾你的。”
白萱抬起头,默默地注视着他,心中有感激荡然,可是却很快归于平静。
她淡淡说道:“谢谢你的好意。”她不想和他有太多的连系,这样只会让左浩谦更加恨她。
林炜熙知道她心中所想,没有再言语,转过头去黯然地望着窗外。
…………
一连几天过去了,白华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虽然偶尔会醒来,可是却神志不清,迷糊乱语。
白萱每天都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旁,提着胆子过日子,犹如在锅上煎熬着一样难受。
左浩谦一次都没有来看过白华。
可林炜熙却每天都来医院,细心地为她打点着一切,买食物,买用品,陪她聊天,给她安慰,无微不至。
白萱虽然觉得担忧,可是却因他的存在,心情没有那么的灰暗。
这天,林炜熙如往常一样来到医院。
一进房间,就看见白萱惊慌失色。“小华的手怎么这么凉?”她吓得脸色发紫,嘴唇颤抖得不成样子。
林炜熙看着机器上的异常波动,连忙叫来了医生。
经过诊断,白华情况恶化,马上就被推进了急救室。
白萱站在门外,焦急得如热锅的蚂蚁。
半个小时后,护士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这是病危通知书,请你在上面签字。”
白萱面色急剧变化,整个人往后一倒,像要晕过去。
林炜熙连忙扶着她,让她靠在身上,抓着她的手签字。
“不要怕,只要没到最后一刻,都还会有希望的。”他默默地安慰她。
白萱虚弱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挨在林炜熙的身上,目光散涣,呆呆地望着医院清亮的灯光,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炜熙看她如此痛绝,心中漫过无尽难言,忍不住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经过一轮抢救,白华终于被推出了抢救室,可是医生却说,他能不能熬过这一关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白萱支走了林炜熙,因为她想姐弟俩能够好好地独处,她害怕以后都会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她一直默默地对白华说着过往的一切,从童年开始,所有温馨的回忆,她都细细地讲一遍。
一直讲到天黑,讲到喉咙干枯,她都依然没有停止。
黑暗的病房中,忽然闪进一道身影。白萱因为过于专注没有注意到。
忽然,她整个人被掀了起来,身体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她压过来,她认出是左浩谦。
“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他高深莫测地笑着,“当然是来看紧我的妻子,我怎么知道我不在,你会不会红杏出墙。”
白萱此时没有任何的心情跟他辩驳,便淡淡说到:“你不需要监视我,请你离开。”
“离开?我离开了好让你让林炜熙恩恩爱爱是吗?”
白萱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这个冷漠的男人,走到门前,拉开房门,“请你离开,不要妨碍小华休息。”
左浩谦的眼神越来越冰冷,他慢慢地走向门口,忽然将门关上,一把将白萱按在门背上。
“这么迫不及待赶我走,是不是正在等着你的情郎来?”
“左浩谦,请你不要随意将罪名加在我身上!”白萱大声反驳,语气坚定不移。
“说我冤枉你?你这个女人真是说谎不眨眼!”
他清楚地记得,今天他站在走廊的尽头,看见她和林炜熙在抢救室前紧紧地靠在一起,那个情形深深地扎痛他的眼睛。
“我没有说谎!”她极力坚持,并且开始挣脱他。
见她挣扎,左浩谦心里更恼火几分,一把掐住她的下颚,力度大到差点将她的面骨掐碎。
“你这个恶魔,放开我?”白萱一抬脚,朝着他的下档踢去。
左浩谦见她如此大胆,英俊的脸上掠过一丝狠厉,伸手去扯她的裙子。“我要你为你的行为感到后悔。”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小华在这里……”白萱拼命祈求。
“像你这样的女人也有羞耻心的吗?”左浩谦咬牙切齿。
“左浩谦,你还是个人不?居然在一个危重的病人前做这种事!”
“好,那我仁慈一点。”他扯着白萱往洗手间走去。
关上洗手间门,他伸手去扯她的衣物。
白萱惊慌不已,顺手抓过洗手盆上的洗手液就朝他喷去。
左浩谦被洗手液喷了一脸,震怒得像只豹子,“你这死女人!”
他将淋浴的花洒扯下,用花洒管子将她挣扎的双手紧紧地捆在身上。
白萱失去了反抗能力,他马上埋头在她的脖子上咬啃起来,双手还搓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脖子上传来阵阵的疼痛,白萱看着他像头野兽一样不断地侵略着自己,想着外面的弟弟生死难测,她咬了咬牙,一口向着左浩谦的耳后咬去。
“你居然敢咬我!”左浩谦像被风刮过的火焰,怒气冲天。
他一把将她反身过去摁在墙上,扯下她的裙子,从身后狠狠地侵袭入她的身体。
“痛……”白萱浑身一颤,痛苦喊出声。
“这就是激怒我的后果!”
“左浩谦,你这个变态的男人!”白萱忍受着痛苦,大声骂到。
一阵迅猛的力道凶狠地撞击在下身,她痛得抽了一口气,“啊……”
“骂吧……你就尽管骂。你骂的越痛快,我就越用劲……”左浩谦眼带血丝,咆哮出口。
白萱反抗不了,只得闭上眼睛,咬着牙,任由这个禽兽在她的身上尽情地发泄着。
他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后,像要将她的肌肤燃烧一般。
大汗从他身上淋漓地流下,湿透他深色的衬衣,可是他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深深埋进她的身体……
直到白萱痛苦地沿着墙壁滑落下去,他才从她身上离开。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鄙视地望着白萱,“识相的话,你就离林炜熙远点,要不然,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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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门而去,留下一身狼狈的白萱神情呆滞地挨在地上。
她蜷缩在角落里,呆呆地望着浴室清冷的灯光,眼中有泪光在闪烁。
她拧开水龙头,任由水花洗去一身的痕迹。
洗完澡,她坐在病床前,默默地守候着白华。
夜阑人静,清冷的月光洒满了大地,凄风吹过树梢,微微作响,显得格外的凄零。
白萱趴在床边,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她忽然觉得白华的手已经从床边坠落下来,僵硬地垂在清冷的空间里。
恐惧像无边的黑洞般向她□□,她蓦地扭头看着向旁边的仪器……
仪器上……白华已经没有了心跳。
“白华……”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这个病房……
为什么上天如此残酷,将她仅有的一点亲情都带走了。
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还是离她而去了。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所有的家人都扔下她。
上天,你是何其的忍心……
白萱泪水喷涌,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韦文博守在她的床前。
“白萱,你终于醒了。”
她马上坐了起来,激动地想要起来,“白华,我要去找白华……”
林炜熙一把按住她,着急说到:“白萱,你不能太激动。你刚刚才流产了,身体很虚弱。”
什么?白萱立即停止了哭泣,愕然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林炜熙将残忍的事实说了出来,“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可是却流产了。”
流产了……白萱的脑袋一片空白,目光散涣。
她刚刚失去了弟弟,现在又失去另一个至亲。
为什么会这样?
她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幅空壳,她的生命、她的希望、她的心、她的情感全都跟着那团东西一起被掏空了。
上个月的月事没有来,她以为是前段时间频频受伤,身体虚弱,所以延长了。
前两天她一直感觉肚子隐隐的痛,但以为是太累了,所以也没有在意……没想到自己居然已经怀孕……
可是,她还未来得及知道他的存在,又失去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突然声嘶力竭,拼命捂着头。
林炜熙连忙抓住她的双肩,着急安慰到:“不要这样,既然已成事实,就坚强面对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身体。”
“我什么亲人都没有了,我还要身体做什么?”
“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你还有左家。”
“左家……左家……”白萱喃喃地说着,嘴边露出一丝凄零的弧度,“左家不是我的家,那是个地狱!”
突然,她想起了左浩谦,她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左浩谦……我要找左浩谦……”
林炜熙按捺住她,“好,我马上把表哥叫来。”
左浩谦来到医院时,白萱正呆呆地望着床单失神。
“找我来什么事?”左浩谦声冷如冰,看也不看白萱一眼。
林炜熙看他如此冷漠,不悦说到:“表哥,你能不能对白萱态度好一点,她刚刚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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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目光沉了一下,愕然抬头,“什么?”
“白萱她怀孕三个月,可是流产了?”
左浩谦惊讶了一下,片刻,眼中的神色转为深沉,慢慢变为愤怒……
许久,他魅力的唇边扬起一丝冷冽的弧度,阴霾地吐出一句,“流产了更好。”
林炜熙立即眼如灯笼,怒不可遏,大声说到:“左浩谦,你还是个人不?那是你的孩子!”
“谁说是我的孩子?”他冷冽开口。
“左浩谦,你真是越来越令人觉得痛心,你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
“我的孩子?”他冷笑了一下,“我们结婚还不到两个月,可是她却怀孕3个月了。这说明了什么?……”
他眼中发出嗜血的凶光,紧紧地盯着白萱,“这说明了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林炜熙一时楞在那里,他好像真的忘记了他们结婚还不到两个月。
沉默了已久的白萱,终于开口了,语气极其坚定,“左浩谦,孩子是你的!”
左浩谦神色骇人,眼光凌厉得想将她刺穿,“白萱,给我戴绿帽子就算了,还怀了别人的野种。”
白萱气的胸口起伏,大声骂道:“你不可以这样侮辱你的孩子。”
“你还好意思说是我的孩子?结婚的时候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白萱定定地望着他,眼中有泪光溢出,“左浩谦,我结婚时不是第一次,那是因为我的第一次已经在结婚前一个月被你夺去了。”
左浩谦脸上青筋爆出,剑眉倒竖,“白萱,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居然还给我胡乱扣罪名。”
白萱一字一句出口,“左浩谦,结婚前一个月,你在‘夜色’后巷了强、暴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就是我。”
左浩谦暗瞳缩了一下,一下子楞在那里。他记得自己喝醉酒的那晚的确强行要了一个女子,可是却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左萱。
但是他当时喝醉了,而且天色那么黑,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对方是不是第一次。
他望了白萱一眼,沉声开口:“你之前是夜店的服务生,那种地方没有几个是正经的人。你的腿下都不知道换过多少男人,孩子也未必是我的。”
白萱气的脸色发紫,“那的确是我的第一次。”
“谁能证明那是你的第一次?”
“左浩谦,你这个就知道狡辩的男人。为了推卸你的责任,你不惜随意扭曲事实。”
“现在已经死无对证,你当然想我吃这只死耗子。”
“左浩谦,你……”白萱受了双重打击,身体本来就虚弱,被左浩谦这么一气,顿时头晕眼花。
林炜熙连忙扶住她,“白萱,不要太激动,小心身体。”
左浩谦看在眼里,又是一道讥讽的眼光,“白萱,在你的老公面前,你也跟其他的男人那么亲近,难保你以前不是水性杨花的人。”
“表哥,你应该相信表嫂说的话。”林炜熙不悦开口。
“我根本没有任何的理由相信她。”
白萱用尽全力开口,语气坚定得犹如一座大山,“左浩谦,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话绝无半个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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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抿了抿唇,静静地望着她,神色猜测不定。
一会,他又冷冷地扫了她一下,语气嘲弄,“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只能说明你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你知道我强、暴了你,所以千方百计的要进入左家,想趁机当豪门少夫人。”
林炜熙眯起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左浩谦,如今的他竟然能偏执到如此地步!居然如此憎恨白萱,只是一味扭曲白萱的行为。
“啪。”一个耳光响彻病房,白萱胸口起伏,眼中尽是失望的冷意。
“你这女人居然又打我!”左浩谦怒火被彻底点燃,眼中血丝像要迸射出来。他一把扼住白萱的脖子,咬牙到:“我掐死你这个死女人。”
林炜熙见状,马上抓开他的手,将他推开。
“林炜熙,你让他掐死我……反正他就是觉得我是冲着左家的钱财而来,那就让他杀了我!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弟弟没有了,孩子没有了,家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也不在乎是生是死了,我死了就不拿左家一份钱了,就正好证明我的清白。”
左浩谦像被淋了汽油的火焰,面容都扭曲了,“好,既然你说的这么可怜,我就成全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他大手又掐住她娇小的脖子,仿佛想一把将她的脖子扭断一样。
可是白萱却闭上眼睛,面无惧色,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
“浩谦,你冷静一点……”林炜熙用尽全力,才将他的手掰开。
刚被放开的白萱,满脸通红,气息不稳地呼吸着,但是她还是倔强说到:“虽然我很想死,但是我不是最可怜的人……左浩谦,你才是最可怜的。孩子是你的,是你亲手杀死你自己的孩子,……父亲将自己的孩子送进了地狱,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你给我闭嘴……”左浩谦眉宇紧得像死结,浑身都是戾气。
“我就是要说……就是要说……”白萱无谓地望着他。
“你道貌岸然,其实你就是一衣冠禽兽,有时候你甚至连禽兽都不如……”
“你这个恶魔,整天只会对手无杀鸡之力的女人使用手段,你是天底下最变态的男人……”
“如果你对你的婚姻感到很厌恶,你就去找莫斯娜,不要在这里把不满和愤恨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
“你让我鄙视你,你让禽兽都鄙视你……”
白萱一口气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眼中尽是绝望和冷意。
左浩谦紧紧地盯着白萱,胸口起伏,眼底深沉如海。想不到现在如此虚弱不堪的她,身体居然还蕴藏着一股这么倔强的能力。
或许这就是什么都不再在乎的力量吧。刚才扼住她脖子的时候,他真的感觉不到她有一点点的对生的渴望,或许她对世间真的毫无可恋了。
自己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握了握拳头,缓缓说到:“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我就是要让你待在左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冷冷地转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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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芸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白萱正流着泪望着天花,两只手不停地抚摸着肚子。
李芸叹息着,怜惜地握住了白萱的手,“萱萱……”
白萱转过头来,淡淡望她,幽幽说出一句,“妈,放我走吧。”
一滴泪水沿着李芸的眼角流了下来。她只是希望有一个人可以改变他的儿子,她希望儿子可以跟着一个本份的女子生活的幸福。但是眼下这个女孩不仅无法改变他,还被他摧残得不成人样。这实在是她万万想不到的。
可如果现在就放白萱走,左浩谦一定会马上就去找莫斯娜。她绝对不可以让那个狡猾的女人踏进左家。
“放你走可以,但是……你应该知道,你嫁进左家的时候,你妈妈拿了我们一千万,只要……只要你把钱还出来,我就放你走。”
她知道无依无靠的白萱绝对拿不出那么多钱,这不仅是拖延时间的妙计,更可能让白萱中途放弃、知难而退。
原来,有钱的人眼里真的就只有钱。白萱悲哀地闭上了双眼。
“好,我答应你,我会还清那一千万!……不过请妈帮我一个忙。”
“有什么尽管说。”
“能不能帮我找到徐滟珍?”
徐滟珍不仅害死了弟弟,还拿着一千万礼金逃跑了,她一定要她把钱还给左家,还自己自由。
李芸马上答应了下来。
回到家,李芸把左浩谦找来,“浩谦,妈有事想让你查一下。”
“妈,有什么事尽管说。”
“是关于萱萱的事。”
左浩谦面色淡漠,“那个女人的事,我不想管。”
“你不是一直觉得白萱不清白吗?你自己查出来的东西才能让你信服。”
左浩谦没有说话。
“你去查一下她的继母在哪里。”
“就是那个拿了我们家一千万的人?”左浩谦听了顿时鄙夷。
“她扔下萱萱的弟弟不管,让萱萱很生气。”
“好,我马上去查。”说不定白萱跟这个女人有什么阴谋,这次他正好要拆穿她们。
…………”
三天后,中午十二点。
左氏大厦顶楼的私人办公室里荡漾着红酒的清香,左浩谦端着红酒站在落地窗前俯视城市全景,玻璃反射出他略微出神的影像。
电话铃声响起,左浩谦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无需任何开场白,对面的Dalen就开始了详尽的报告。“谦少,我已经查到了,徐滟珍已经搬到市中心的帝国度假公寓……”
“帝国度假公寓……”左浩谦若有所思重复这几个字,嘴角一抹嘲笑。
这个女人,骗取了左家一千万然,又跑到左家的地盘上吃喝玩乐,真会享受。
“我现在就过来。让房产销售部立即收回徐滟珍的住房。”这种女人住左家的VIP公寓?她不配!对左浩谦来说,她不只是玷污了左家的钱,更是玷污了公寓。
一小时后,左浩谦驱车赶往了帝国度假公寓。他身穿深色西装,戴着一幅大墨镜,让人看不出他眼中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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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左浩谦驱车赶往了帝国度假公寓。他身穿深色西装,戴着一幅大墨镜,让人看不出他眼中的冷冽。
“你们是……”开门的徐滟珍见到左浩谦和Dalen露出十分疑惑的表情。
“徐女士,这位是左氏集团的总裁,左浩谦先生。”
“左氏集团……”徐滟珍木讷的重复着这个享誉当今金融界的名字,蓦地震惊地长大了嘴巴,“你是左浩谦?!”
可是左浩谦怎么会找到她呢?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萱萱让你来看我了吧~哈……这丫头算她有点良心,还知道想着我!”
如今左浩谦是白萱的合法丈夫,也就是她的女婿了。徐滟珍以为左浩谦是刻意来拜访她这位丈母娘的,心中不禁激动。
原本她还想彻彻底底的与白萱断绝了联系,享受自己的风流日子。没想到大鱼自己送上门,不趁这回捞一笔她就是傻子。
徐滟珍很谄媚地把左浩谦请进了门,可是刚关上了门,就被两个保镖扣住了。
左浩谦悠哉地坐豪华的大沙发上,摘下墨镜的他翘起二郎腿,看着眼前的徐滟珍眼中满是嘲笑。
“徐滟珍女士,请问当初你为何会把白萱送到我们左家?”左浩谦的语气彬彬有礼,可是却冷气逼人。
徐滟珍眨了眨眼,脑袋飞快地转动着,“浩谦,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一桩简单的婚姻吗?”
左浩谦使了个眼色,两边的保镖一个用力,徐滟珍的骨头立即发出闷响的声音。
她痛得张脸都白了下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张开了微微颤抖的双唇。
“当……时是你母亲……来我们家提起这门婚事的……我想,左家是赫赫有名的豪门望族,萱萱从小就一直吃苦没有过过好日子,所以我就像顺水推舟,让萱萱嫁进左家,那样她下半辈子也就有着落了,我这个做妈的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徐滟珍说着哭了起来,声泪俱下,成功地表演出了一个好母亲的角色。
“了了一桩心事……”左浩谦站起了身,俯视这个丑陋的女人,用最为严厉地语气对她吼道,“那你收的那一千万算什么?卖女儿的钱吗?你女儿是不是也太值钱了一点……”
左浩谦几乎咬牙切齿:“不错,我们左家是钱多,为了一桩婚事给个一千万也不算什么,但我不认为这钱应该给你这种贱妇!你把白萱送进左家是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不是!”
“不……不是!真的不是!!”被左浩谦指控这等严重却莫无须有的罪名,徐滟珍彻底惊慌了,她上前抓着左浩谦的裤脚哭喊着求饶,“我……我当初只是想要拿一千万把白萱这个包袱丢掉……我……我没有想要从左家多拿一分钱啊……”
左浩谦踢开徐滟珍,狠狠瞪视着她:“你为了一千万把女儿卖给别人,我如何相信你把女儿卖给我们没有另有所图?”
左浩谦重新打量着这栋豪华精致的房子:“这栋房子也花了你不少钱吧,那一千万还剩多少?你会因为这样就此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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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重新打量着这栋豪华精致的房子:“这栋房子也花了你不少钱吧,那一千万还剩多少?你会因为这样就此罢休?”
徐滟珍低下头不敢再与左浩谦对视,她承认那一千万已经所剩无几,她有想过找白萱再拿一笔钱,反正白萱已经进了左家大门,在他们家拿点钱也不算什么。
可是她不敢再狡辩,因为左浩谦那一对深眸只要一瞥就仿佛能把她给看穿,任何的掩饰在他面前就如同小丑演戏般可笑。
“还有,你害死了白萱的弟弟……”
徐滟珍双眼瞪得像两只灯泡,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不……不可能……我只是把他关在房间里而已,他可以求教的,不可能就这么死了的!……不可能的!”
“把一个智障人士反锁在房子里自生自灭,要给你一个罪名容易的很……”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不要坐牢!我不想坐牢!”徐滟珍惊慌失措。
“那么事情就好办了。”左浩谦重新转过身,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徐滟珍,“你跟我去左家把你跟白萱的阴谋招供出来……”
“这完全不关我的事!……这一切都是白萱的主意!她说你们左家钱多,说要利用这门婚事趁机捞一笔!……!白萱现在不是在你们家吗?你想怎么处置她都可以……”徐滟珍慌慌张张地乱说一通。
她以为白萱真的在左家动什么歪念了,所以左浩谦才会追究到她。
所以,她一定要跟白萱撇清关系,她要尽量的将这一切推给白萱,至于左浩谦会如何处置白萱与她毫不相关。
左浩谦幽黑的目光越来越深沉,眼底一片阴鸷……白萱这个女人,果然怀有不良居心。
他讥讽地望了一眼徐滟珍,语气寒冷如冰:“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
白萱在医院整整住了一个星期,这期间林炜熙天天来看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还为她操办白华的后事。让她那颗冰冷的心感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期间李芸也来看过她,给她带来了一些补品补身子。
但左浩谦却是从头至尾都没出现过。
出院那天,仍是林炜□□接她,坐上车的白萱沉默得就如同没有了呼吸一般。。
站在左家的大门前,看着这幢豪华气派的别墅时,白萱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恐惧和排斥。
“进去吧。”看到白萱的犹豫,林炜熙不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似是给她安慰。
白萱转身看了看他,深深吸了口气,这才迈开了脚步跨了进去。
熟不知,她们之间这细小的动作,被楼上窗口前的左浩谦看个一清二楚,他又是讥讽一笑。
“萱萱,你回来了……”李芸开心地迎了上去。
“嗯……”白萱虚弱地答应着,一抬头,赫然看见左浩谦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眼睛幽深得像深渊。。
今天她没有兴致、没有力气再与左浩谦争执什么了,她拿着行李径直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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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没有兴致、没有力气再与左浩谦争执什么了,她拿着行李径直上楼去。
李芸见状,给走廊上的左浩谦使了一个眼色。
左浩谦非但没有接,还拦住了正要上楼的白萱。
“你又想做什么?”白萱有些不耐烦。
左浩谦冷冷扬眉,语气清冷:“你想要左家赔偿多少尽管开个价。”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我们一次性算个清楚……”
李芸马上喝住左浩谦:“浩谦!你给我住嘴!萱萱来我们家之后你怎么对待人家的!你不思悔改,还在这里侮辱她,你真是无可救药。”
左浩谦盯着白萱,声音很凌厉:“我等她身体恢复才来拆穿她的真面目,已经对她很仁慈了。”
白萱目光炯炯,无畏地望着他,“你总是认为我心怀不轨,说我冲着左家的财产来,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左浩谦等的就是这句话,“当然有。”说罢一个响指,那两个保镖拉着徐滟珍走了出来。
“是你?!”见到徐滟珍,白萱十分震惊,一想到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白华,她的双眼立即放出尖刀般的光芒,怒气随着四肢刺入骨髓。
“很惊讶是吧?没有想到我会找到她吧,你是不是很害怕?”左浩谦满是看好戏的神情。
“害怕?我现在看到她恨不得一刀捅死她!”白萱气得浑身颤抖,嘴角抽搐。
没想到徐滟珍见风使舵,立即哭哭啼啼地跪在白萱面前求饶。“萱萱……请你原谅我吧!我知道当初我拿了那一千万没有按照约定给你一半,自己私吞了逃走是我不好,可是李芸毕竟是我的老同学呀,我又阻止不了你要抢夺左家财产的想法,所以我只好失约,离开了那个家……”
“你在胡说什么!你疯了?!我根本跟那一千万毫无关系!明明是你拿小华逼我嫁进左家的,结果你不仅没有按照约定好好照顾小华,居然还把他害死!”听到徐滟珍胡言乱语,白萱气得火花四起。
“小华?小华捡来的时候身体就不好的啊,当初你还说只是利用小华来装可怜,博取同情……萱萱你对她们说实话吧,他们会原谅你的!回头是岸,你收手吧……”徐滟珍说着就要拉着白萱到左浩谦面前跪下道歉。
白萱硬生生地挣脱了她,她想要辩解可是却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她淡漠地望着眼前,视线慢慢变得没有焦距,仿佛失明了一般……
忽然,她冲到一个岸几旁边拿起花瓶就朝徐滟珍头上砸去。
左浩谦一个眼神,那两个保镖便上前抓住了白萱欲落下的手。
“你现在恨不得杀人灭口吧…………”左浩谦一把掐住她的下颚,刀锋般锐利的目光就像两道可以致人于瞬间摧毁的利箭,“你这个女人真的不知死活,居然敢窥视我左家的财产?……”
“左浩谦你闭嘴!……我可以坦坦荡荡的说,我什么都没有做!我这一生最大最大的错就是相信了这个女人嫁进左家!!我根本就不稀罕待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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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你闭嘴!……我可以坦坦荡荡的说,我什么都没有做!我这一生最大最大的错就是相信了这个女人嫁进左家!!我根本就不稀罕待在这个地方!”
左浩谦抿唇冷笑,“当然,面目被揭穿了,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说的……”
一旁的左滟美也赶紧开口:“萱萱,你就认错吧,她们会网开一面放你一马的……”
“徐滟珍……”白萱静静地望着她,眼中的神色慢慢由愤怒变为复杂,深沉得如茫茫大海……
她忽然不知哪来一股劲,一把推开左浩谦的手,一个箭步冲向徐滟珍。
“徐滟珍,我跟你同归于尽……”,她将自己和徐滟珍的头同时撞向身旁的墙壁。
两股鲜血顿时染红了雪白的墙壁。
“萱萱……”李芸惊慌大叫。
“妈,我没有骗你……”白萱艰难地说出一句话,慢慢闭上眼睛。
白萱的身子软趴下去,幸好被眼疾手快的林炜熙稳稳的接住了。
白萱的身子软趴下去,幸好被眼疾手快的林炜熙稳稳的接住了。
李芸吓得大惊失色,失措地抓住了白萱的手,慌张开口:"萱萱……萱萱……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但是此刻的白萱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对于李芸的呼喊完全没有回应。
林炜熙边抱起白萱,边大声喊到,"赶快去叫秦医生。"
他抱着白萱朝楼上走去,经过左皓谦的时候,斜睨着左皓谦冷冷出口,"如果你不爱她,就放了她,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受不了你那变态的虐待。"
李芸也怒目圆瞪,气得脸色惨白,:"我真后悔当初让你娶了萱萱,如果不是今天我亲眼看到,我都不敢相信,我的儿子会是这么冷血的一个人。"
一时沉浸在刚才白萱撞墙的震惊中还没有醒过神来的左皓谦,面对前后两人的指责,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许久,他才醒过神来,愤恨的看着墙上那抹鲜艳的红色,冷冷的额扯动嘴角,心中鄙夷。
真有你的,白萱,苦肉计这套真的是百试不爽啊,越来越上瘾了。用自杀博得众人的同情,搞的自己反而是里外不是人了。
见鬼的是,妈和炜熙就是吃她这套,难道他们都看不出,这个死女人只是为了钱才嫁进左家的吗?"
左皓谦越想越气愤,一甩手将一旁架子上的名贵花瓶扫到了地上。
"看什么看,还不做事,不想干了是不是?"左皓谦将心中的怒气全都撒到了佣人身上。
"少……少爷,这个人要怎么办?"一个佣人指着徐滟珍战战兢兢的问道。
"把她弄进疯人院"左皓谦寒冷的目光使得那个佣人浑身一颤。
左皓谦犹如来自地狱的撒旦,如刀削般的目光满含杀气。一屋子都充斥着冷寂。佣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左皓谦抓起车钥匙便疾步走出门去,在门口的时候,还撞到了急冲冲赶过来的秦医生。
"少爷。"秦医生恭敬的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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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秦医生恭敬的打招呼。
左皓谦眼色中满是幽暗,冷淡说到:"赶紧上去看看,要是死了就赶紧通知我。"
秦医生一时楞在那里,不知所措……
………………
不知过了多久,白萱终于醒了过来。
李芸和林炜熙万分高兴,快步凑到了床前,李芸关切的问道:"萱萱,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妈了,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么干了,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啊,非要寻死。"
李芸脸上的关心让原本虚弱急切需要关爱的白萱心中一暖,慢慢的吐字道,"妈,对不起,我让您操心了,实在是不孝。妈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拿那笔钱,都是徐滟珍冤枉我的。"
"妈相信你,你绝对不会那么做的。"李芸坚定的回答,"你就安心养着,等伤养好了,和妈一起去香港休假一段时间吧。"
李芸是从心底满意这个儿媳妇,温柔、贤惠,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凭她几十年的看人眼光,她知道自己不会看错人。
听到李芸肯定的回答,白萱的心中才放松下来,终于还是有人相信她的,眼含湿意说道:"妈,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李芸轻轻的拍拍白萱的手:"放心吧,妈永远站在你这边。"
"我也相信你。"一直站在一旁的林炜熙突然出声。
白萱转头望向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感激的对他露出了微笑。
"好了,折腾了大半夜,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李芸拿出长辈的架势吩咐:"炜熙,回去休息吧,萱萱也要休息了。"
过来人的李芸当然能够看出林炜熙眼中对白萱那不寻常的关切。
虽然儿子对不起儿媳,但是她也决不允许这个时候,有人见缝插针挤进他们中间——即使这个人是她侄子也不行。
林炜熙听到李芸的话,虽然心中极为不舍,但还是听话的随着李芸退出了房间。
房间突然一下子陷入了沉寂,床头灯发出微弱的光。
白萱躺在□□,愣愣的看着天花板的某一点,今晚发生了太多的是事,脑中思绪纷扰,睡吧,睡醒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身心疲惫的白萱一会便沉入了梦想。
沉睡中的白萱被一阵的嘈杂声惊扰,不一会感觉身上被重重的压住,透不过气来。
白萱不耐的睁开双眸,等看清身上的人时,她所有的睡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压在白萱身上的正是彻夜未归的左皓谦,白萱惊恐的看着左皓谦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左皓谦看着白萱那惊恐的表情,觉得很是有趣,就好象是一只受到了惊吓小鹿。。
"怎么?才一晚没见,就不认识你帅气的老公了吗?还是说有了新欢就忘记了旧爱啊。"
白萱厌恶的想要推开左皓谦,奈何左皓谦就好象胶水一般死死的黏在了她的身上。
"娜娜,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喝醉的左皓谦的意识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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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喝醉的左皓谦的意识混乱。
左皓谦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了白萱的身体,嫌隔在中间的被子碍事,左皓谦所幸抓起被子狠狠的抽出,扔在了地上。
仅穿着薄薄的睡裙的白萱被浑身酒气,隐约间还有女人的香水味的左皓谦紧紧的包在怀中,挣扎不得。
左皓谦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下女人的柔软,他将头深深的埋进了白萱的颈间,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白萱的身上总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香味,不似香水般浓厚,就好像是体香,由内而外。
左皓谦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探进了白萱的睡衣内,延着细致的腰身,抓住了白萱的饱满。白萱惊吓的开始剧烈挣扎。
娇小但又凹凸有致的身躯开始不安的扭动。
殊不知,这样激烈的反抗,只会激起男人更加强烈的征服**。左皓谦的呼吸开始加重,深沉的眼眸中充满着强烈的**。
他开始大力的撕扯白萱身上碍事的睡裙,真丝的睡裙不堪一击"兹拉"一声,被撕扯开来。
顿时,白萱的上半身便赤\裸的呈现在了左皓谦的面前。白萱惊呼一声,连忙将双手环抱在胸前。怒视着正压在自己身上的左皓谦。
左皓谦看着身下——只着内裤,双颊绯红,但眼神却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白萱。
"遮什么遮,"左皓谦讥讽的说道:"你身上的哪一处是少爷我没看过,还当自己是纯情大姑娘呢?"
白萱听左皓谦那么一说,死死的咬住牙关。死死的瞪着左皓谦,无声的反抗。
"呦,还敢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就为了几张破钱就可以出卖自己,像你这样的女人,少爷我见得多了。
既然都是卖的,何必还要装纯情,又想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左皓谦刚说完,怒不可遏的白萱便伸手死命的捶打他。
"你滚,你给我滚。滚开……"白萱声嘶力竭的嘶吼,奋力的捶打。
但是身上的男人就一座大山般,纹丝不动。
白萱的力气虽然不大,打在身上就好象给自己挠痒痒一样。
但是,左皓谦是绝对不允许女人在自己身上撒野的,更何况还是一个为钱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那更是不可能。
左皓谦双手抓住白萱的双腕,死死的控制在她的头顶。
"闹够了没有,难道我说错了吗?那好,那你说说那一千万礼金去哪里了。"
"我说了,那礼金都被徐滟珍拿走了。"
"呵呵,你们家人可真逗。为了区区一千万,难道连亲情都不顾了吗?"
"亲情?呵呵,那女人害死了我的弟弟,还诬陷我,还谈什么亲情?"
想到自己那被折磨致死的弟弟,白萱的心中便是一阵揪心的痛。
爸爸临走之前,她对爸爸保证会好好照顾好弟弟的,但是……
想到这,白萱悲从心来,眼泪就落下。
看着悲痛欲绝的白萱,左皓谦不禁一震。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白萱哭泣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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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悲痛欲绝的白萱,左皓谦不禁一震。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白萱哭泣落泪。
可是看着她的眼泪从尽是悲痛,死寂的眼里静静的沿着脸颊落下,整张脸都沉浸在沉痛的思绪中,不禁让他突然有种怜惜的感觉。
左皓谦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白萱的脸庞,被打扰思绪的白萱醒过神来,下意识的就用手打开了那张即将摸上自己脸的手。
"你干什么?"
"少爷摸你怎么了,别忘记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已经把自己卖给左家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那笔历礼金钱我一份都没有动过。"
没有等来回答,但是左皓谦脸上讥诮的表情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不相信。
白萱心寒了,虽然不指望他相信他,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丈夫,内心还是有一丝的希翼他是信任他的。
但是,现在,她彻底心寒了。
左皓谦看着白萱逐渐暗淡下去的脸不耐的低身,亲吻她的脖子,耳后,胸部……
"啊……不……不要……滚……滚开……"
白萱嘶吼。
左皓谦对于她的嘶吼充耳不闻,脱去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压住白萱,两具几乎赤、裸的身体紧密的贴合,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白萱感受到身上男人滚烫的身躯,甚至感受到那激昂的分身不时的顶撞着她。
这样清晰的触感让她羞红了脸,奋力的推囊着,想要避开这令人害羞的触感。
左皓谦不耐的单手控制住白萱的双手,捞过身旁不远处扔着的领带,将白萱的手捆绑在了床头。整个身子死死的控制住白萱不断挣扎的双腿。
此刻的左皓谦就好象一个来自地狱的撒旦,充满着暴戾之气。
"左皓谦你给我滚开,滚出去,你这是强、奸,强、奸!"
"强、奸?……呵呵,那我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强‘奸。"
左皓谦伸手扯掉了白萱身上唯一的遮蔽物之后,一丝不挂的白萱便暴、露在了左皓谦的眼前。
看着白萱赤、裸的身躯,左皓谦的欲、望燃烧的更觉强烈。
触不及防的进入……白萱脑中一瞬间的空白。
她索性放弃了挣扎,像一条死鱼般躺在了□□,随便左皓谦折腾。
左皓谦迅猛的动作丝毫没有一丝的疼惜、温柔。白萱的身上被无情的揉捏,本身很脆弱的肌肤立马显现出了红块。
她愣愣的躺在□□,眼睛死死的看着身上正努力的做抽、送的男人,眼神飘渺。
丝毫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只是心的痛苦却是让她呼吸困难。心好像被车轮无情的碾压,劣迹斑斑,血肉模糊……
白萱不知道自己前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今生要遭受这样的苦难。
她绝望的闭上了双眸,泪水沿着眼角落下。
被**冲昏了头脑的左皓谦,看着这样绝望的白萱,心中一震,皱起了眉毛,升起莫名的怜惜。
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是如刀子般狠历,"看着我,看少爷我是怎么爱你的。这就是你的价值知道吗,你只是个暖床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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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皓谦深深的挺身,强迫白萱睁开双眼。
白萱睁开双眸,怒视。"左皓谦,你不、是、人!"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
"呵呵,我不是人?我不是人那你又是什么,为钱出卖自己的婊、子吗?都说婊、子无情,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金主的。"
左皓谦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淡淡的回答着白萱。
"你、不、得、好、死。"白萱绝望的喊叫。
"放心吧,我即使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块下去,这辈字你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在白萱昏过去的那一瞬间,脑中充斥的就是左皓谦最后的这句话。
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逃不出……逃不出……
等到白萱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大亮,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在屋内。
□□只有她一个人,环视屋内,浴室里的灯光亮着,隐约还有水声。
显然,哪个男人还有没有离去。
白萱静静的起身,身上立马传来疼痛,身上青青红红的痕迹,是那么的刺眼,忍着身上的疼痛。
白萱随手拉起了地上的浴袍穿在了身上,此时正好左皓谦洗完澡从浴室走了出来。
不得不承认,左皓谦是个帅气有魅力的男人,刚出浴的身上散发着热气,头发不羁的的散乱着,下半身围了挑毛巾,健硕的胸膛和那分明的腹肌袒露着。
左皓谦看到站在床边的白萱,脚步一滞,但是很快恢复自然,像衣帽间走去。
"我要离婚。"
左皓谦一听,停住脚步转身看着白萱。面带寒气的说道:"你刚说什么?"
左皓谦慢慢渡步到白萱的面前,白萱心中一紧,害怕的握紧拳头,倔强的仰起头,眼神坚定的看着左皓谦肯定的说道:"我要离婚,我要和你离婚。"
"呵呵,你以为左家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左皓谦嘲讽的一笑。
"既然你那么厌恶我,何不离婚,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在你的面前出现。"白萱保证道。
"你对自己的定位还满准确的。"
厌恶,确实是挺招人厌恶的。
"那我们离婚,这样子对我们都好。"
现在白萱只想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可怕的男人。
"离婚?休想。"左皓谦无情的说道。
白萱一听,身型一颤。"为……为什么?为什么不离婚,我愿意净身出户,你们家的钱我一分都不要。"
"游戏既然已经开始了,虽然开始不是我做主,但是现在,一切的主权都在我的手中,我没说gameover,你就永远不准走。”
左皓谦不再理会她,开始换衣服,一会他还要去公司主持一个会议。
听到左皓谦的回答,白萱整个人都软塌在了□□,眼泪无声的落下,心中无限的绝望。想到以后每天都要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她就浑身一颤。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到底怎样才会放了我。"白萱的声音已略带着哭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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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到底怎样才会放了我。"白萱的声音已略带着哭腔了。
左皓谦身着最新季的西装,英俊帅气,嘴角不时的露出痞气的笑容,看着□□的白萱。
"好啊,等到你还完了一千万再说吧。"
说完,左皓谦便大步走了出去,不一会,传来了汽车呼啸而出的声音。
白萱彻底的趴倒在□□,将头深深的埋进被子中,想到以后的生活,想到那一千万……
终于不堪重负,闷声哭泣……
而一直站在门外的林炜熙听着白萱的哭泣声,很想安慰她,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外,默默的陪伴着……
江边。
林炜熙和白萱并排走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晚风拂过,撩起白萱长长的秀发,飘到了脑后。
吹着江风,白萱感觉自己沉闷的心情好多了。
"炜熙,谢谢你带我来看这么美丽的景色。"白萱真诚的说道。
林炜熙只是笑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话题。
他侧过脸盯着白萱,看到她脸上的憔悴的时候,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表哥的那一千万你打算怎么办?"
白萱一怔,没想到林炜熙知道这事,算了,反正她也不打算隐瞒。毕竟,林炜熙一直都很照顾她。她也是把他当作了朋友。
"能怎么办?"白萱侧过脸朝着林炜熙凄惨的一笑,张开双手伸了一个懒腰,"我会想办法还给他的,我只想赶紧跟他脱离关系,最后老死不见面。这样我就自由了,你说是吧?"
白萱脸上的笑容深深的刺伤了林炜熙的眼,他希望白萱能过得开心。
"对,只要你将表哥的钱还了之后,你就可以自由了。这一千万我帮你还吧。"
"不用了,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这次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白萱伸手顺了一下飞到眼前的头发,温柔的望着林炜熙。自己不应该再给他添麻烦。
"可是,如果你要自己还的话,什么时候才能偿还清。"
林炜熙有些激动的抢先站到了白萱的前面,拦住她的去路。"你不是说,你想要早点离开表哥的吗?"
"我是想要离开左皓谦,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离开他,可是……"白萱看着林炜熙,口吻很坚定,"我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我不能为了还一个人而欠另一个人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一辈子都会走不出这个怪圈的。
"好吧。"
如此倔强的白萱让林炜熙感觉到明显的挫败感,她不是想早点离开么?为什么她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忙?
目光再次望向白萱,林炜熙无奈的笑了一下,她就是这样一个倔强得让人心疼的人,或许,这也是自己觉得她特别的原因吧。
望着江边挂着的五颜六色的彩灯,听着江里船只的鸣笛声,白萱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林炜熙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一步之遥的跟在白萱的身后,眼神有些复杂的望着她。脑子里却在思索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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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一步之遥的跟在白萱的身后,眼神有些复杂的望着她。脑子里却在思索另外一件事。
"那你明天要去找工作吗?"林炜熙靠在江边的栏杆上,望着江面上一片波光粼粼若有所思。
"嗯,明天就去。"双手靠在栏杆上,望着远方,缓缓的开口。
侧头看向白萱,她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这样的她看起来很平淡。
两个人就这样温馨地交谈着,11点才离去。
回到家里,白萱便蹑手蹑脚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去哪里了?"一个魔鬼般的声音从天而降,不带任何感情。
白萱的身子明显的怔了一下,脚步也停住了。缓缓的转过身,这才发现,原来左皓谦正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盯着自己。
"我出去走了走。"白萱避开左皓谦阴冷的目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可不想惹左皓谦,不然,到时候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
"呵呵,心情不错嘛,竟然还会想到出去散步?"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明显是一抹笑容,可是,在白萱看来却是觉得胆战心惊。
"到底是去勾引男人了还是去散步了?"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来到了白萱面前。
"真的只是去散步了。"白萱强忍住心里的不安,用平淡的语气,假装镇定的回答。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可以履行你的义务了。"左皓谦用力的抓着白萱的手腕就直奔卧室,脸上依然没有半点温柔的迹象,冷若冰霜。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这么晚才回来,还睁着眼说瞎话。
"你放开我……放开……你这个变态。"
白萱知道左皓谦所说的是什么事情,奋力的想要脱出左皓谦的控制,可是,她那点力气怎么敌得过左皓谦。
当白萱停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左皓谦用力的摔到了□□。
腰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白萱不禁皱起了柳眉,当她意识到危险将要降临的时候,白萱忍住身体的疼痛,便想要爬下床。
可是,在下一秒,她已经被左皓谦重重的压在下面。
"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白萱又气又恼的瞪着左皓谦,有些口不择言。
"我变态?"左皓谦的眼里划过一丝冷意,直叫白萱微微发愣。
他轻轻的扯动嘴唇,凑到白萱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看到白萱的身子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左皓谦得意的一笑,"那我就更变态一点给你看看。"
"不要……"白萱惊慌的叫出声,“快走开……”。
"你叫啊,你继续叫。"左皓谦将白萱的手举过头顶,看着身下娇羞动人的白萱,左皓谦的眼里划过一抹冷意。
白萱被他紧紧的压在身下,这样的情形让白萱觉得好屈辱,
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他就这么恨她吗?
白萱的心中无线的悲哀,眼中尽是哀求,但是左皓谦视若无睹。
在毫无征兆,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左皓谦就直接挺身而进,在白萱的身体里肆无忌惮的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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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毫无征兆,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左皓谦就直接挺身而进,在白萱的身体里肆无忌惮的驰骋。
感受到身体的契合,白萱绝望的闭上眼睛,不去看正在自己身上肆意的男人。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就算嘴唇已被咬破,依然没有松开牙齿。
渐渐的,白萱忘记了反抗,她知道她绝对反抗不了这个男人。
她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麻木的承受着左皓谦的暴力。
寂静的屋内只有重重的喘息声,良久,终于听到一声满足的低吼,感觉到身上的人没有了多大的动作。
"完事了吗?"白萱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似笑非笑的看着左皓谦,"还想要的话就接着来,。"
说完便闭上了双眸,张开双手,一副听君尊便的样子。
"滚!!"
左皓谦气恼的一把推开白萱,看着这样的白萱,他完全没有了兴致,索性直接就将她推到了地上。他转身走进浴室,很快便传来哗啦啦的冲水声。
白萱强忍着下腹的不适,伸手摸了一把挂在眼旁的泪珠,慢慢的爬起来,捡起之前被左皓谦撕裂的衣服。看来,这件衣服又不能穿了。
白萱的脸上挂着一抹凄惨的笑容,自我安慰,这样也好,每天都有新衣服穿。
动手穿上这件有些残破的衣服,白萱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带着汗珠的头发搭在前额,干裂又出血的嘴唇,麻木的眼神,让她看起来很狼狈。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流水声终于停止。。
左皓谦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上身没有穿衣服,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在腰上。
透明的带着温热的水珠从左皓谦结实的上身划过,给他添加了几分性感的感觉。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的搭着,在灯光的作用下,更是闪着魅光。
左皓谦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白萱,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伸手用手里的毛巾擦了一下头发,不耐烦的开口,"过来给我吹头发。"
"我?"白萱难以置信的盯着左皓谦,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这个男人不是很讨厌自己的吗?竟然会让她帮他吹头发?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左皓谦随手将手里的毛巾朝着白萱一甩,直接盖到了白萱的脸上。直接坐到了凳子上,冷淡的开口,"还不快过来?"
白萱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冻住了,这人是撒旦,是魔鬼吗?白萱在心里将左皓谦咒骂了一番。
她伸手拿下头上的毛巾,一股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扑面而来,竟让白萱有些迷糊。
"你到底在磨蹭什么?"左皓谦等了一会儿,也没见白萱过来,心里的烦躁更甚。对她的不满也更深了一层。
"来了。"白萱拿着毛巾,扶着墙壁,费力的站起来。忍着身体的不适,朝着左皓谦慢慢的挪动步子。
她走到左皓谦的身后,拿起吹风机,轻轻的帮他吹头,虽然自己很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整他一下的,可是,她似乎被左皓谦给吓怕了,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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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左皓谦的身后,拿起吹风机,轻轻的帮他吹头,虽然自己很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整他一下的,可是,她似乎被左皓谦给吓怕了,她不敢。
纤细的手指在密发里穿梭,温暖的风从左皓谦的脖子上划过,左皓谦感觉暖暖的,闭着眼睛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站在身后的白萱看到左皓谦这么一副享受的样子,不禁有些恼火。这个可恶的男人,就知道压榨别人。
感觉到头上的抚摸没有了,左皓谦猛地睁开了如雄鹰一样犀利的眼睛,冷冷的开口,"继续,不要停。"
白萱气恼的咬着牙,愤怒的双眼直直的瞪着左皓谦,只恨不得将他的脑袋给瞪出一个洞来。可是,却不能发作,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好舒服啊!"左皓谦还好死不死的来了一句,直叫白萱恨得牙痒痒。
等到左皓谦满意之后,白萱才算是完成了任务。左皓谦也不愿多看白萱一眼,便倒头钻进被子里,舒舒服服的睡大觉。
依然站在原地的白萱看着这么逍遥的左皓谦,恨恨的跺了几下脚。
"吵死了。"躺在□□的左皓谦听到那几声跺脚声,不耐烦的开口,随手就将旁边的枕头丢了出去。
白色的枕头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落到白萱的脸上,随后,又落到了白萱的脚边。气愤的白萱紧紧的握着拳头,强忍着心里的难过和委屈,弯下腰将枕头捡起来,放到一边。
下腹传来的一丝疼痛让白萱将目光放到了自己的身上,看到自己一身的狼狈,微微皱眉,白萱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好脏。飞速的冲进浴室,随手带上门把。
"嘭……"另外一只白色的枕头在门上撞击了一下之后,便无辜的躺到浴室门前的地上。
刚跑进浴室的白萱被这突然而至的响声吓了一跳。
但她很快便明白刚才的响声到底是怎么回事。白萱只觉得鼻子泛酸,眼泪也在眼里不停的打转,伸手捂着嘴巴,强忍着嘴巴就要发出来的哭声。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子无力的慢慢滑落,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膝,将脑袋深深的埋在腿间,以尽量的减轻自己发出的声响。
慢慢的,白萱哭得累了,就这样蜷缩在浴室,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时间在不停的轮转,很快,太阳便不甘寂寞的从东方露出笑脸。当第一束阳光撒进左皓谦的卧室的时候,左皓谦便慢慢的苏醒。
伸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眯着眼环视了一下周遭的情况。适应了屋子里的环境之后,左皓谦缓缓的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眼睛无意中瞥到身边空荡荡的床铺,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这个女人哪去了?
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个,左皓谦起身前往浴室打算洗漱一番,刚走到门口,便发现了昨晚英勇牺牲的枕头。
左皓谦的脑子里闪过一个问号,最后找到了答案,脸上的不悦更甚,一脚就将枕头踢开老远。打开门,便发现白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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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皓谦的脑子里闪过一个问号,最后找到了答案,脸上的不悦更甚,一脚就将枕头踢开老远。打开门,便发现白萱的身影。
看到白萱还穿着昨晚的衣服,窝在这只角落,左皓谦直接走到白萱面前,抬腿踢了踢白萱,不耐烦的开口,"醒了醒了,不要在这里碍眼。"
还在沉睡中的白萱被左皓谦这么一踢,加上冰冷的话语,白萱来了个激灵,醒了个彻底。看到眼前的那一双脚,白萱便很识趣的离开。
缓缓的站起来,却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有些站不稳,伸手扶着墙壁,蹒跚着慢慢的向外走去。
左皓谦的目光只是稍微在白萱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便动手关了门。
白萱面无表情的走到床边坐下,目光透过玻璃窗落到窗外的树上,上面停留着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听得不太真切。
白萱就这样愣愣的盯着小鸟,它们低着头在自己身上啄啄,又朝着伙伴叽叽喳喳的乱叫。
随即,几只小鸟便扑打着翅膀飞走了。
白萱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它们,直到看不见它们的影子为止。收回自己的目光,低下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白萱忽的很羡慕那几只鸟,若是自己也能像它们那样自由飞翔的话,该有多好。心里多了一抹惆怅,要等到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像它们那样呢?突然,白萱眼前一亮,她也可以得到自由,只要自己还了左皓谦的钱,自己便自由了。
在那一瞬间,白萱的身体像是注入了新鲜血液,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此刻的她恢复了之前的信心,有了新的目标。
站起身,刚想前往浴室,却突然想起左皓谦那个恶魔还在里面,便开始从衣橱里翻找衣服。她决定了,她要出去找工作,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当左皓谦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白萱欢快的在找衣服的模样,这更加深了左皓谦对白萱的印象,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心里对白萱的憎恶也加深了一层。
感受到左皓谦不友好的目光,白萱也没有理会,拿过衣服,径直走到浴室里,关上门。她不想跟左皓谦呆在同一个地方,她讨厌他。
左皓谦冷哼了一声,拿着衣服,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白萱整理好自己之后,便走到客厅,发现左皓谦已经出门了,心里很高兴。
"白萱,快过来吃饭吧。"还在饭厅用早餐的李芸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白萱招招手,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好"白萱轻轻的应了一声,便朝着饭厅走过去。
"妈,左皓谦最近忙不忙的?"白萱刚坐下来便开始打听消息,她决定了,自己去工作的事情要瞒着他,不然到时候他指不定又会干出什么事来。
"这个啊,我也不太清楚。"
李芸微微的皱眉,思索了一下,但还是无果,之好朝着白萱轻轻的笑着,"你知道的,他的事情我都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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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微微的皱眉,思索了一下,但还是无果,之好朝着白萱轻轻的笑着,"你知道的,他的事情我都不管的。"
"哦"白萱轻轻的点头,正好佣人送来早餐,也不再多语。
"不过,白萱,你问这个干什么?"李芸好奇的盯着白萱,身子微微前倾,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
"没事,就随便问问而已。"
白萱默默的吃完饭,便拎着小包出了门。站在门口,用力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嘴角绽放了一抹微笑,自己即将面对一个崭新的人生。
踏出轻快的步子,拎着小包,在僻静的道上欢快的转着圈,这样的白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白萱走在喧闹的街道上,微微的皱眉,她不喜欢太吵的环境。眼睛不停的转动着,随时注意着一些招聘信息。
很快,一家公司门前的招聘信息吸引了白萱的注意。信步走到招聘广告前面,白萱开始细细的品读上面的内容。。
"招聘高级秘书,学历本科以上,年龄在二十到二十五之间,女性,身高要求……"
白萱一字一字的读着上面的内容,慢慢的,白萱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轻松,甚至带着一抹笑意。自己的条件都很符合上面的要求。。
最后,白萱将目光落到了工资的那一栏,眼睛刷的放大,痴痴的开口,"月薪百万。"
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赶紧将快要掉落的下巴给掰回来。白萱将脑袋凑近招聘广告,伸出手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认真数过去,"哇,真的是百万哎。"白萱兴奋的在原地不停的打转。
心里在不停的盘算着,若是自己拿下了这份工作的话,只要不到一年的时间,自己就可以将钱还给左皓谦,从此脱离他的魔掌了。。
再次看了一眼招聘广告,匆忙的踏进了公司,若是这么好的差事被人拿走了的话,那就可惜了,所以,自己得加快速度才行。。
当白萱进入电梯之后,公司大厅里走出来一个工作人员,鬼鬼祟祟的将招聘广告撕了下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走进了大厅,将手里的垃圾丢尽了垃圾桶。
白萱走进公司的人事部,走到一个工作人员那里,微笑着开口,"你好,我是来应聘的秘书的。"
"请跟我来。"漂亮的女秘书带着职业般的微笑,将白萱带到了总裁的办公室。这个可是之前总裁特意吩咐过的。
"好。"白萱跟在女孩的身后,乘坐电梯,直接到了最高层。白萱疑惑的看着女孩,轻轻的出声,"请问一下,我是在这里面试的吗?"
“对啊,因为你面试的是高级秘书,是在总裁的身边工作的,所以,你的去留由总裁直接确定。”女孩微笑着耐心的跟白萱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白萱若有所思的应着。
很快,电梯便停靠在地二十七楼。白萱跟着女孩走进一间办公室,而后,女孩便悄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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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电梯便停靠在地二十七楼。白萱跟着女孩走进一间办公室,而后,女孩便悄声离去。
白萱站在原地,看着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约莫二十几岁的男人正在处理公事,便一直安静的站着,没有出声。终于,男人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放下文件,将头抬高,望着白萱,缓缓的开口。
"你是来应聘秘书的?叫什么名字?"
听到男人带有磁性的声音,白萱紧张的情绪得以稍微的缓和,
"我叫白萱。我以前也……"
男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白萱滔滔不绝,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只待白萱一个劲的说完要说的话,男人才随意的开口,"
”我觉得你的条件很符合我的要求,所以,我决定录用你了,今天你就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过来上班吧。"
白萱惊讶的看着男人,就这样就拿下了这份工作了?就这么简单?
白萱转身想要离开,可是,脑子里突然又想到了一些东西,身子顿了顿,转过身,不确定的开口,"
“就这样就行了?"
"嗯,至于合同的话,明天我会派人给你的。"男人耐心的解释。
"哦,那我先走了,老板,再见。"白萱朝着男人挥挥手,便飞快的消失在这间屋子。
等到白萱的身影消失之后,在办公室里的另外一个人才现身。
"谢谢你啊。"
"没关系,只不过我很好奇,林炜熙,刚才那个叫白萱的女孩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什么要以这种形式帮她呢?"男人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林炜熙。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林炜熙望着白萱离开的方向,微微愣神。
"真的就只是你的朋友吗?"男人转眸怀疑的看着林炜熙。
"嗯,真的只是朋友而已。"林炜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
当晚,左皓谦回来的时候,白萱已经睡着了。
当他看到白萱嘴角的那抹笑容的时候,微微一愣,原来她也会笑?什么事情让她这么高兴,睡觉也能笑?
瘪瘪嘴,左皓谦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自己刚到家的情景。
左皓谦刚回家,便被李芸给拉到沙发上一阵盘问。
"儿子,你跟白萱两个现在怎么样了?"李芸一个劲的朝着左皓谦暧昧笑着,看得左皓谦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还是老样子。"左皓谦简洁的回答,不带多余的字眼。
"啊,怎么可能?"李芸大吃一惊,疑惑地咕哝着,"她今天还跟我打听你的事情呢,她很关心你的。"
"她跟你打听我的事情?"左皓谦直直的盯着李芸,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让李芸也感到一阵冰凉,"她问你什么事情了?"
"她就问我你最近忙不忙,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李芸小心翼翼的看着左皓谦,有些不明所以。
"没有。"左皓谦冒出这两个字之后,便脸色有些难看的朝着卧室走去。
左皓谦好整以暇的盯着白萱,这个女人又想干嘛,竟然会打听我的事情?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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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皓谦好整以暇的盯着白萱,这个女人又想干嘛,竟然会打听我的事情?该不会是……
突然,左皓谦的眼前布了一层霜,目光变得很冷。伸手掏出手机,按下几个数字之后,便冷淡的开口,"我要知道白萱的行踪,随时报告。"
挂掉电话,左皓谦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女人,想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第二天,当白萱醒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左皓谦的人影。她坐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昨晚是自己睡得最舒服的一个晚上了。
她迅速的起床开始整理自己,捣鼓了一阵子之后,白萱便站在一面穿衣镜前欣赏自己的作品。
镜子里的人一头长发,脑袋上大部分的头发被白萱弄到后面,挽成了一个小髻,在边上别了一个白色的小发夹,配上微黄的头发,很协调。另外一部分就分开披散在两边,末梢部分微微的卷起。齐刘海柔顺的贴着自己的前额。
她特意给自己挑了一件成熟的套装,这个是为了配合自己的工作。白色的泡泡袖衬衣,搭配一条绿色的短裙,脚上还有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整个看起来大方又不失可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微微一笑。
第一天上班,为了争取早一点到,她不打算吃早餐。不过她走过客厅的时候,便被李芸叫住了。"萱萱,你要去哪里啊?这么急?不吃早餐了?"
"哦,没有,我就是约了朋友见面,快要到约定的时间了,我就不吃早餐了。"
白萱停下脚步简单的回答李芸的问题,她担心李芸会发现什么东西,可是,心里又在着急,等下自己还要去做公交车呢,总不好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吧。
"哦,那你快去吧。"李芸也没有多想,只是单纯的以为白萱真的去见朋友了。
白萱没有多说什么,便飞快的离开了左家,只是走得太冲忙,没有注意到,她的身后还有另外一个身影。
自从白萱踏进公司开始,便进入了工作状态,开始不停的忙碌起来。对于一些文件处理,数据处理,汇报行程之类的事情,白萱觉得得心应手。
在公司最高的那层楼,总是可以看见一个忙碌的身影,但是,她的脸上却一直带着笑容。
"白萱,下班了,我们先走了啊。"一个女孩走到白萱的边上,友好的开口。
"好,再见。"白萱朝着女孩微微一笑
等到大家都走了之后,白萱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不少,双手捶着自己的肿胀的小腿,眉间也带着一丝疲倦。
等到白萱觉得小腿上的疼痛减轻之后,她才起身,拿着小包,走出了公司。刚走出几步,白萱便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炜熙。
"嗨,林炜熙,你怎么会在这里?"白萱高兴的跑到林炜熙的面前跟他打招呼
"我刚好来这边办点事情。"林炜熙温柔的看着白萱,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神色,快得让人无法抓住,假装无意的问着,"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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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好来这边办点事情。"林炜熙温柔的看着白萱,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神色,快得让人无法抓住,假装无意的问着,"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儿?"
"呵呵,我找到工作了。"白萱开心的笑着,这可是这两天让她最开心的事情,她一直想找林炜熙分享来着,没想到就这么碰巧的遇上了。
"真的吗?"林炜熙故作惊讶的盯着白萱,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容,"那真是恭喜你了,要不我请你去吃饭吧,当做是为你找到工作庆祝一下。"
"那怎么行,怎么好总是让你请客呢?这次我请你,"
"好。"林炜熙看着这样有活力的白萱,心里不免觉得有些欣慰,她终于恢复正常了。
"走吧。"林炜熙绅士的为白萱领路,而白萱却被林炜熙的样子给逗笑了。
"感觉这份工作怎么样?"林炜熙装作不经意的问起这个问题。
"虽然,工作会有些累,但是,还是觉得很开心。我喜欢这份工作。"白萱谈论起这份工作,又想到自己可以很快就离开左皓谦,心里多了一分期待。
"那就好,喜欢才好……"
等到白萱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左皓谦正在讲电话,而她很敏锐的感觉到左皓谦的心情不太好。便自觉的放慢了自己的动作。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继续。"左皓谦朝着电话冷淡的说话,声音里还带着淡淡的怒火。
白萱本来在找睡衣,等下去洗澡换掉。可是,却听到左皓谦如地狱般的声音,"过来。"
白萱不想理会左皓谦,依然没有停下动作。
"没听见吗?"左皓谦见白萱无视自己的话,怒火冲天。
咬咬牙,白萱放下衣服,走到左皓谦面前。
"怎么,胆子肥了,竟然无视我的存在?"左皓谦伸手用力的捏着白萱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原来今天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又是去勾引人去了,这次竟然敢背着他去外面工作?
下巴传来的疼痛,让白萱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感觉自己的下巴将要被捏碎一般,"没有……我刚才没注意到。"白萱随便给自己编了一个借口。
"哦?是吗?"左皓谦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白萱,嘴角带着一抹邪气的笑容,看在白萱眼里觉得相当的诡异。
"嗯。"白萱壮大了胆子,直直的盯着左皓谦,故作坚定的应着。
"那看来是我没有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倒是我的不对了。"左皓谦看似自责的话语,可是,他的眼里却透着彻骨的寒,没有半点的悔意。
"你想干什么?"白萱睁大眼睛惊恐的盯着左皓谦,对于这样的左皓谦,白萱觉得更可怕。
"当然是要给你留下点深刻的印象咯。"此刻左皓谦的另外一只手便爬到了白萱面前的高耸,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的揉捏,不带半点温柔。
感觉到下面传来的异样,白萱变得有些惊慌,用手紧紧的抱住左皓谦捣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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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下面传来的异样,白萱变得有些惊慌,用手紧紧的抱住左皓谦捣乱的手,
"你……唔……"在白萱还没来得及控诉左皓谦的恶行的时候,她的话便被左皓谦抢先一步吞入腹中。
他双手不停的拍打在左皓谦的胸膛,可却被左皓谦一只手扣在了身后,无法动弹。只能不停的摇晃着脑袋,紧闭着贝齿,躲避左皓谦的进攻。
"唔……痛……"唇上传来的疼痛害得白萱不由得惊呼,左皓谦竟然咬她。下一刻,左皓谦的巧舌便轻巧的进入白萱的口腔,肆意妄为,抢夺白萱稀薄的空气。
白萱又气又恼的想要避开左皓谦,可是,还是被他攻城略地,一狠心,朝着左皓谦的灵舌便下口。整个口腔都是血腥味,身上的人一声闷哼。
在下一刻,白萱便已经被左皓谦推开,重重的摔在□□。
左皓谦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手指上都是血,愤怒的走到白萱身边,一个巴掌扇过去,只听到一声响亮的声音夹杂着一声怒吼,"该死的女人,你竟然敢咬我?你是狗吗?"
结结实实的受了左皓谦这一巴掌,白萱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头也有些胀痛,侧过脸,盯着左皓谦,伸手摸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伸舌添了一下,不屑的开口,"你刚才也咬我了,难不成你也是狗?"
"啪……"白萱的脸上再次挨了一巴掌。
同一边脸挨了两个巴掌,白萱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恨恨的看着左皓谦,咬着牙,吐出几个字,"没种的男人,就知道打女人。"
"谁说我没种,你之前不是还怀孕了吗,竟然说我没种,那我就种给你看看。"左皓谦的脸色变了又变,咬牙切齿的开口。冰冷的眼神落到白萱的脸上,几乎要将她冻僵。
"你不要碰我。"白萱似乎理解了左皓谦话里的意识,赶紧用手牢牢地护着自己。
"这可由不得你。"左皓谦整个人直接坐到白萱的腰上,将她牢牢的固定住,一只手固定住白萱的小手,另外一只手便在她的身上开始游走。最终回到了胸前高耸的地方,反复的揉捏。
忽然一用力,白萱的衣服又光荣的牺牲了。看着可口的夜宵,左皓谦怎么会放过。咽了一口唾沫,便开始品尝自己的夜宵。将樱桃含在嘴里,恶作剧的咬了一口,惹得身下的人轻颤不已,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看来,你的身子很喜欢我嘛。"左皓谦得意的俯视着白萱,是对白萱赤、裸、裸的挑衅。
白萱气恼的别开眼睛,用力的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左皓谦没有气恼,因为他将用行动来证明他的态度。大掌再次覆上美丽的胴、体,点燃处处烈火,最后停留在肚脐上,轻轻的打转。感觉她的身子微微一怔,左皓谦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果然,天生就是yin荡。
快速的除掉了两个人身上的障碍,用力的分开白萱紧靠的美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力进攻,在她的身上肆意乱撞。
白萱始终紧咬着嘴唇,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左皓谦,几乎想将他燃尽。
等到左皓谦停下动作,趴在白萱身上的时候,白萱只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一般,全身酸痛。不知道左皓谦今天是怎么了,竟然精力这么旺盛,折腾自己这么久。
用力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左皓谦,白萱轻轻的下床,拿起之前找出来的衣服,便钻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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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脸已经红肿得不行,嘴角的地方更是在渗血,嘴唇也变得肿了,上面还残留了几个牙印。
头发散乱的披着,紧贴在肩头,粘粘的,有些难受。
身上的青紫也多了几处。心里更确定了一件事,这个男人是只狗。
伸手试了一下水温,跨步踏进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全身,只感觉到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细胞在复活,感觉很舒服。
疲惫的躺在浴缸里,一条毛巾盖在自己的脸上。。
脑子里突然闪到般的想到了之前左浩谦对自己的凌辱,白萱猛地睁开眼睛,拿下毛巾便开始在身上用力的搓。
眼里带着一丝嫌恶,看到手臂上的青紫的时候,更是发狂,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只是用力的搓着,也不管手臂上已经红了一大块。
不知道擦了几遍身子,白萱才疲惫的放下了手里的毛巾,无力的搭在浴缸的两边。
浴缸里的水有些凉了,白萱依然没有动作,只是闭着眼睛靠在那边。
她一整夜都泡在浴缸里,直到水已凉透,白萱才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猛地惊醒。
麻木的看了一眼周遭的情况,才知道自己竟在浴缸里睡着了。
爬起身,穿上睡衣,走到外面才发现左浩谦已经不在了,天已大亮。
白萱不禁在揣测,左浩谦洗漱的时候竟然没有叫醒我,他难道没有嫌我碍眼了?
“啊啾……”白萱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伸手揉着发酸的鼻子,嘟着嘴。难怪了,他就是想要我感冒是吧,真可恶,他又得逞了。
眼睛瞄到屋里的小钟,吃惊的发现,竟然已经七点二十了。白萱的细胞瞬间爆发,啊!!要迟到了。。
一个闪身,白萱飞快的冲进浴室,可是,当她看到红肿的左脸的时候,心都踏了,垮着一张脸。
怎么办,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更别说是上班了。。
白萱看着镜子里的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经过二十分钟的战斗之后,白萱才稍微满意的放下手里的化妆品。
只是,她的一张瓜子脸变成了一张大饼脸。
这些白萱到也不在乎,目前她的要求只是能出去见人,不妨碍到她上班就行了。
“叮铃铃……”白萱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喂,你好!”
“白萱小姐,你好。”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总裁让我通知你,今天你不用过来上班了。”
“为什么啊?”白萱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心都凉了,工作好好的,怎么就被公司给辞退了呢?
“不好意思,这个我也不清楚。”女孩挂断了电话
“喂?喂?你跟我说清楚啊。”白萱气愤的朝着电话怒吼,心里带着不甘和委屈。
他们怎么能这样无缘无故就解除自己呢?
太多的不甘让白萱无法消化,抓起小包,怒气冲冲的出了门。
很快,白萱便回了公司,此时正祈求秘书放让她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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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白萱便回了公司,此时正祈求秘书让她进办公室。
“总裁很忙,他不会见你的,你还是回去吧。”秘书阻止她。
“不行,我一定要见她……”
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站在一个高大的人影,看了一眼疯狂的白萱,无奈的开口,“让她进来。”
白萱走到男人的面前,毫无畏惧的盯着男人,理直气壮的开口。“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就解雇我,凭什么?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男人背靠着椅子,看着这样凶悍的白萱,脸上带着一抹笑意,吐出一句让白萱吐血的话,“我要用谁,由我做主,没有理由。”
男人脸上的笑容看着扎眼,白萱气愤的捏紧了小拳头。
但是,她还是妥协了,她怎么可能干倒这个庞然大物,灰溜溜的离开男人的办公室。
望着白萱离开的背影,男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喃喃自语,“林炜熙,这次要对不住你了,谁让人家是左浩谦呢?”
白萱站在街头,双眼迷茫的看着前方,手足无措,竟然不知道何去何从。
她无所事事的走在路上,目光开始变得没有焦点。
“小姐,请看一下,我们这里正在招聘人才。”一个年轻的妇女抱着一叠传单,伸手递给白萱一张,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
白萱的去路被人拦住,渐渐的收回视线,投到妇女的脸上。
“小姐,你先拿去看一下吧,我们这里的待遇还是很好的。”妇女朝着白萱微微一笑
白萱没有说话,麻木的接过女人手里的传单,可是,当她的视线落到工资待遇上面的时候,睁大了美眸,竟然是四十万每个月。
白萱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高楼大厦,不禁赞叹,原来,在这种地方,当个营业员也能挣这么多钱啊!
“上面写的是底薪,如果你的销售额好的话,还有提成可以拿。”女人神秘的凑到白萱的边上,像在报告机密一般,“而且提成很丰富的。”
白萱小心地看着那个女人的表情,总觉得这份工作怪怪的。
现在的诈骗集团那么多,还是要小心的好。
只是转念间,她的心里又在盘算还钱的事情,若是这份工作是真的,那自己还清债务还是有希望的。
白萱豁然开朗,心里了新的期待,这是上帝关了我的大门之后给我留下的一扇窗么?
经过简单的面试之后,白萱竟然轻松地被聘用了。
因为考虑到自己的脸,白萱很有功德心的决定从明天开始上班,免得吓坏别人就不好了。
另外,白萱决定今天要回去消肿,尽快让脸恢复原样。
白萱回家后,便立即去拿了两个煮熟的鸡蛋,准备回到卧室去拯救自己的脸。只是走在卧室门口的时候,白萱却停住了脚步。
想到昨晚左浩谦粗鲁丑恶的一面,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转身,朝着客房而去。
坐在梳妆台前面,轻轻的将脸上的妆容卸掉,镜子里立刻又出现了那张纯美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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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梳妆台前面,轻轻的将脸上的妆容卸掉,镜子里立刻又出现了那张纯美的面孔。
白萱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她似乎已经开始变得麻木。
拿起身边的鸡蛋,剥掉蛋壳,用手帕包起来,放到红肿的左脸上轻轻旋转。
这个消肿的方法是她在回家的路上临时百度的,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脸上还是会有丝丝疼痛,不过,这点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少奶奶,可以下去用晚饭了。”一个女佣走到白萱的身后,轻轻的开口,很恭敬的样子。
“我知道了,谢谢啊。”白萱随意的应了一声,“对了,少爷回来了吗?”
“还没有。”女佣低着头轻声的回答
“好了,你先下去吧。”白萱放下鸡蛋,对着镜子微微一笑,脸上的淤肿果然好多了。
他也没回来,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才好。
吃饭时,白萱只是默默的吃饭。李芸几次要开口,但见她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最终也没有出声。
一餐饭,吃得极其安静。
用完晚餐,白萱便回到客房,早早的睡了,她要为明天的工作养精蓄锐。
既然上帝都不愿意抛弃她,那么,她也不会轻易放弃。
第二天,白萱在用早餐的时候才知道,昨晚左浩谦没有回家。
难怪自己昨晚没做噩梦,原来是因为这个。白萱也不愿理会,左浩谦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用完早餐之后,白萱便出门,前往自己新的工作地点。
到了工作的地方,白萱才知道,原来自己销售的产品竟然是化妆品——sisley。
白萱虽然对化妆品不太研究,但是,却也知道,它是国际上一个知名的品牌。
看着柜台上的高端化妆品,白萱的脸上充满了希望,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将她衬得很美。
上班的第一天,是在学习产品知识和培训中度过。
一整天下来,脑子里的东西塞得满满的,记忆都快要爆棚了。
傍晚,下班之后,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便往□□一躺,将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身后的大床。
白萱觉得好累,筋疲力尽,她发现脑力劳动远比跟劳动一样辛苦。
沉重的眼皮慢慢的合上,渐渐的沉入了梦乡。
可是,很快,白萱便被一声巨响给惊醒了。
用力的睁开疲惫的双眼,可是,还没来得及看清来的人,整个身子便被人从□□拽起。
“谁准你住到这里来的?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左浩谦气愤的揪着白萱的领子,眼里的火焰几乎要将白萱燃尽。
白萱厌恶的皱起了眉,不怕死的伸手揉了一下耳朵,不愿看见这个恶魔,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左浩谦被白萱的动作彻底激怒,用力一推,一把将白萱重重的摔到□□。
伸手突然传来的疼痛让白萱的额头皱的更紧,双手紧紧的抓着身边的床单,指甲也开始泛白。
但她是铁了心,依然紧紧的闭着眼睛。
一个欺身,左浩谦便已经坐到了白萱的身上。发现白萱还是紧紧的闭着眼睛,心里的怒火在不断的升腾,一个伸手,掐住白萱光洁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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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欺身,左浩谦便已经坐到了白萱的身上。发现白萱还是紧紧的闭着眼睛,心里的怒火在不断的升腾,一个伸手,掐住白萱光洁的脖颈。
发出撒旦特有的声音,“找死!”
感觉到越来越稀薄的空气,白萱刷的睁开眼睛,开始挣扎,双手拽着左浩谦的手,两条腿也在不停的乱蹬。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你……放手……”
左浩谦犀利的冰眸落到白萱的脸上,因为缺少空气的原因,小脸已经憋得通红,看起来像是一只诱人的美食,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身下的人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摩擦着左浩谦的男性象征,惹得左浩谦嘴里发出一声低吼,手上的力道也微微的送了一下。
白萱趁着左浩谦稍微松开的空挡,用力拽开他的大掌,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可是,在她还没缓过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的腹部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猛地警觉,她知道危险在靠近。
用力的想要爬起来逃离这里,便被再次压住,想到左浩谦的粗暴,白萱大惊失色。
双手用力的抵在左浩谦的胸膛,不让他靠近。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左浩谦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阴狠的笑容,解下脖子上的领带,直接将白萱的双手绑起来,顺便还绑到了头顶的柱子上。
“啊……你放开我,放开……”
白萱被左浩谦的这个动作吓得愣了一下,开始大叫,双手开始不停的扭动着。
左浩谦彻底被白萱激怒,竟然独自换了房间,还这么无视自己的存在。嫌白萱太吵,左浩谦索性用一只手直接捂住她的嘴巴。
“唔……唔……”白萱用力的摇晃着脑袋,想要逃脱左浩谦的钳制,但是没能如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萱不断扭动的身子惹得左浩谦下腹一阵火热,冰冷的双眼染上一抹诡异的红色。腾出一只手,抓住柔滑的睡衣用力一扯,只听到噗的一声,睡衣立刻变成废品。
没有多看白萱一眼,便直接进入她体内,发泄自己的难受。
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在里面横冲直撞,到处撒野。
他要了白萱一遍又一遍,甚至都没有理会身下的女人已经昏了过去。直到在温热的地方洒下一片火热,左浩谦才退了出去。
没有理会白萱,他拉过被子盖到身上,便直接进入梦乡。
直到第二天的太阳已经高高升起,白萱才缓缓的醒过来,此时,早已没了左浩谦的身影。
看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阳光,白萱心灰意冷的闭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的这份工作肯定又没了。
伸手拉了一下被子,将自己窝在被子里。身子刚动了一下,便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双手死死的拽着被子,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蜷缩成一团。
想到昨晚左浩谦的冷漠,粗暴,白萱咬紧牙关,紧紧的闭上双眼。
为什么左浩谦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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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左浩谦要这么对我?
白萱脆弱的心灵在颤抖,浓密的睫毛也跟着微微的颤动。
一抹亮光在眼角泛起,在阳光的作用下更耀眼。
眼前突然出现了妈妈的笑脸,白萱的嘴角也跟着上扬,轻轻的唤着,“妈妈,我好想你,你来接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妈妈……不要走,妈妈。”
妈妈走了,可是,白萱又看到弟弟了,弟弟朝着白萱傻傻的笑着,开心的叫着姐姐。
慢慢的,弟弟的影子也消失了。
“不要,你们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不要……”白萱猛地睁开双眼,眼角的泪水慢慢滑落,浸湿了大片枕头。
白萱双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木讷的开口,“妈妈,弟弟,你们记得等我。”
就在昨天,她人生里那股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还在熊熊燃烧着。
可是左浩谦那个恶魔,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又把它扑灭了!
原来,那股希望之火,不过是她人生里的回光返照。
白萱机械般的起身,穿好衣服,像是一个丢了魂的布偶。直到她找到那个白色药瓶,她的脸上才挂上了笑容。
不食人间烟火的笑容。
只要吃了这个,就可以去找妈妈和弟弟了,也不用在这里受苦了。
白萱惨淡的笑着,苍白的脸上依然挂着泪珠,仰头猛灌,她又一次放弃了生命。
一松手,瓶子滚落到一边,在瓶口的地方还散落了几颗白色的东西。身子靠在床边,她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在她的心里,她终于可以和家人团聚了。
终于可以逃离这个冰冷的世界了。
等到白萱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白萱就看到一片白色,苍白的脸上满满的绽放出一抹笑容,原来天堂这么纯净。
可是,妈妈和弟弟在哪里呢?他们怎么不来找我?难道他们不要我了吗?
白萱的眼里闪过一抹惊慌,猛地坐起来,在看到周围的一切的时候,她的心瞬间坠入谷底。
自己身处在一间病房里,手上正在输液,身边有几台仪器,柜子上还插着一束花。
白萱自嘲的笑了一下,原来,天堂嫌弃我,也不愿意收我。
“白萱,你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有些突兀。
白萱缓缓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林炜熙那张笑得很灿烂,带着一抹温柔的俊脸。
“白萱,你知道吗?我听说你吃了安眠药,都快被你吓死了。”林炜熙将手里的水果放到边上,紧张的盯着白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白萱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脸,“好多了。”
“你怎么这么傻的,怎么会干这种傻事呢?”林炜熙拿过一把椅子,坐到床前,看着白萱一脸的憔悴,没有血色的小脸,一脸的怜惜与责备。
“本来我以为这样就可以跟妈妈和弟弟团聚的,没想到天堂不愿意收我。”白萱一脸的憋屈。
“傻丫头,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林炜熙恨铁不成钢的给了白萱一个爆栗,希望可以将她敲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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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林炜熙恨铁不成钢的给了白萱一个爆栗,希望可以将她敲醒。
“你妈妈和弟弟肯定都希望你好好的活着,别去给他们添加负担啊,这辈子他们已经负担过了,你可不能去打扰人家的下辈子。”
听着林炜熙的胡说八道,白萱扑哧一声笑出来,瞪了林炜熙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拖油瓶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林炜熙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赶紧向她解释,“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不要再由这样的念头。”
白萱稍微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严肃,认真的盯着林炜熙,“放心吧,这次我真的已经想通了,说不定我还有存在的价值。所以,我会好好的活着的。”
林炜熙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说的好,这才是我认识的白萱。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白萱的眼睛突然蒙上了一层恨意,带着一丝坚定,“现在的工作应该是没有了,但是,我会再去找工作的,我的目标是——”白萱的伸出双手,带着韧劲与活力,大声喊,“努力工作,脱离苦海。”
看到这样的白萱,林炜熙觉得这样的她真美。
他的心再次活跃起来,之前对白萱的担忧也一扫而光。
脸上也荡起了一朵涟漪,脱口而出,“你的工作不会丢的,放心吧,你的新老板我认识,我去跟他说你生病了,请几天假就行了。”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工作换了?”白萱立刻闻出了林炜熙不寻常的话,眯着眼睛盯着林炜熙,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呵呵……”林炜熙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神色,眼神有些躲闪,故作镇定的看着白萱,就担心被白萱看出个好歹来,“因为你之前无意中跟我提起过。”
白萱歪了一下脑袋,瘪瘪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有吗?好像没有吧,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太累了,所以可能没记清楚而已。”林炜熙趁热打铁,帮白萱加深印象。“要不你再休息一下,我下午再过来看你。”
“嗯,好吧。”白萱乖乖的躺下身子,窝到被子里去。
林炜熙帮白萱盖好被子,转身离开。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伸手摸了一把虚汗,幸亏,没被白萱发现。
白萱安静的躺在被窝里,想到刚才林炜熙眼里一闪而过的神色,白萱便知道,自己的那份工作也不能再继续做了。
自己还是去另外找一份工作好了,明亮的双眼不停的转动着,她要认真的思考自己以后的路。
中途,李芸来看过白萱,帮她带来午饭。怜惜的指责白萱太傻,怎么能这样做呢?她还等着抱孙子呢,她表示很气恼,但是也很无奈。
她自己的儿子,她知道。
白萱没有跟李芸起冲突,只是静静的吃饭,静静的听李芸的唠叨。她已经不想回去那个地方,当然也无需跟他们有太多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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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没有跟李芸起冲突,只是静静的吃饭,静静的听李芸的唠叨。她已经不想回去那个地方,当然也无需跟他们有太多的纠葛。
只是,在李芸离开的时候,白萱特意跟李芸说了一句话,表示自己吃医院里的伙食就行,不需要这么麻烦。但李芸坚持决定要在白萱出院之前,每餐都来给她送饭。
见李芸离开之后,白萱立刻拿过手机,拨通了林炜熙的号码。
当晚,左浩谦回家之后,便发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所有的下人全部见了自己跟见了鬼似的,叫了一声立马走掉。
“浩谦,你过来一下,妈妈有件事要跟你说。”
自从晚餐的时候去过医院之后,李芸便一直心神不定的坐在沙发上。
“怎么回事?”左浩谦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白萱不见了。”李芸小心的观察左浩谦的脸色,缓缓的开口。
“不见了?”左浩谦难以置信的看着李芸,眼里闪过一丝戾气,猛地起身朝着客房走去,那间白萱自己住进去的那间屋子。
该死的女人,她又想要耍什么花样。
“不用看了,她今天早上吃了一大瓶安眠药,幸好炜熙发现的及时,送去了医院。”
李芸以为左浩谦赶着去看白萱,是因为关心白萱,便好心的告诉他。
左浩谦的身子猛地顿住,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扩大范围,直接殃及到还坐在沙发上的李芸。害得李芸一个战栗。
“去帮我查一下白萱的行踪,查到之后立刻报给我。”左浩谦愤怒的挂掉了电话,便怒不可遏的奔到自己的书房,发出嘭的一声响。
听到这声巨响,李芸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这个儿子什么时候可以改掉这个臭脾气。
那边,白萱看着眼前的这个屋子,眼里带着一丝惊讶。
白萱因为不想再回到左家,便让林炜熙带自己提早出院。而到了这里才知道,这里竟然是林炜熙的工作室。
“来,喝杯水吧。”林炜熙进了屋子,便帮白萱倒了一杯水。
“谢谢!”白萱微笑着接过水杯,但是目光依然停留在林炜熙的作品上面。
林炜熙是一个很有才的人,他设计的东西总是别具一格,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你跟我这么客气,还跟我说谢谢?”林炜熙不悦的看着白萱。
“那好吧,我不说了,那现在可以让我喝水了吧?”
白萱眼角带着一丝笑意,还真是有些渴了,白萱不禁猛灌了几口,还很戳的呛到了。
“咳咳……”白萱难受的呛咳着,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眼泪都快出来了。忽的感觉到背上多了一只手,轻轻的帮她顺气。
“慢点,我又不跟你抢。”林炜熙看到白萱因为呛咳而通红的脸蛋,脸上带着一丝责备与怜惜。
白萱看到林炜熙的囧样,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便心情好的去欣赏林炜熙的作品。
林炜熙也没有再多说,将身体靠在办公桌上目光一路跟随着白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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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也没有再多说,将身体靠在办公桌上目光一路跟随着白萱。
这样和谐的画面,让林炜熙觉得很惬意。
绕着林炜熙的房间,墙上挂着一些他曾经的作品。白萱忍不住赞叹,“林炜熙,我发现你真的是很有才哎。竟然能设计出这么好的东西。”
“真的吗?”林炜熙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心里有个东西在雀跃,这比自己第一次拿到设计大奖还要高兴。
“嗯,真的。”
白萱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林炜熙这边,一门心思还沉浸在那些东西上面。当她看到办公桌上的一堆画稿的时候,又来了兴趣,兴奋的开口,“这些是你新的设计稿吗?设计的是什么,我看看。”
放下水杯就要去拿过来看。
“嗯。”林炜熙也没有太在意,便轻轻的应着。
但是突然想起来一个东西还夹在里面,飞快的放下杯子,冲到白萱面前,在白萱拿设计稿之前将它们抢了过来。
“你这是干嘛,给我看一下呗。”白萱眼见稿子被林炜熙抢走,有些不满。
“不行,这次设计的东西不太好,你还是不要看的好。”
林炜熙将设计稿放到自己的身后,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不好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不懂。你就给我看一下呗。”白萱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望着林炜熙,眨巴着一对水水的大眼睛。
林炜熙感觉自己就要被白萱诱惑,但是还是坚定的摇摇头,“不行。”
“不给就不给,小气鬼。”
白萱气呼呼的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双手撑着下巴,心里觉得有些不甘,为什么林炜熙就是不让我看呢?
咕噜咕噜的转动着大眼睛,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微笑,反正自己就住在这里,还怕没有机会看到?
林炜熙看着手里的一张稿子,上面有一个美丽的女孩,脸上也挂着笑容,就跟现在白萱脸上的一样。
就这样,白萱就住进了林炜熙的工作室里。虽然林炜熙说那份工作可以保留,但是,白萱还是选择辞掉那份工作,重新找了一份新的工作。
在这座城市的中心大厦,表面通体都被墨色玻璃覆盖,看起来华丽丽的闪亮。
在中间的一个楼层里,顺着阳光透过一扇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在一个靠近窗边的位置上,桌上放着一张照片,上面有一个可爱的笑脸。旁边还有一只小钟。
这是女孩的习惯,随处能看到时间才会做到心里有数。
位置上坐着一个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套装,将她美好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头上的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干净的气息让女孩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女孩双眼盯着电脑,两只手正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发出一声声悦耳的声音。
“叮铃铃……”女孩身边的电话不甘寂寞的开始吵闹。
“白萱,你现在进来一下。”
“好。”
放下电话,白萱将手里的工作稍微放一下,便起身走到总经理的办公室,轻轻的开口,“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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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朝着白萱点点头,“你现在就去通知销售部的人,让他们赶紧把上个月的有关数据整理出来,我今天要用。还有……”
男人拿过一份文件递到白萱面前,“你等一下把这份文件复印一下,等下开会要用。”
“是,我现在就去办。”白萱微微一笑,接过文件便准备离开。
“对了,还有一件事。”男人突然又叫住了白萱
慢慢的转身面对男人,白萱的脸上一直保持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
“你先跟我报备一下今天的行程吧。”男人有点疲惫的揉了一下额头
嘴边微微一翘,脸上绽放一抹自信的笑容。虽然手上没有带总经理的行程表,但是,这些东西,白萱早在早上工作的时候变已经熟记于心。
“是,除了等一下的会议之外,下午还要去跟欧氏集团的总经理见面,谈一下这次合作的事情,之后,陪葛董去高尔夫场,至于晚上,到是没什么事情。”
“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男人继续埋头于自己的工作
“是。”白萱朝着男人微微行礼,转身,优雅的走出办公室,满心愉快开始自己的工作。
新公司的工作既是紧张又紧张,不过她却过得十分的充实。,
周而复始地工作,离开左家已经过了一个月有余,那边的人就没有再闯进自己的生活。
每天,白萱都很认真的工作,虽然很累,可是,白萱却觉得这样存在真实感,她的心里很满足。
好久没有过得这么惬意了。
而林炜熙也经常出现在工作室,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最近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每天都能看到开开心心的白萱,林炜熙也觉得很开心。
下午,白萱下班回去的时候,发现林炜熙还在工作室认真的工作。
白萱没有去打扰他,而是悄悄的帮他泡了一杯咖啡。
将咖啡放到林炜熙的旁边,白萱轻轻地开口,“喝点咖啡提提神。”
这时,林炜熙才注意到白萱已经回来了,朝着白萱微微一笑,端起咖啡喝了一点。
见白萱转身要离开屋子,林炜熙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稿子,叫住了白萱,“稍微等我一会儿,我还有一点就结束了,等下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好。”白萱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
望着白萱的背影,林炜熙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目光落到旁边的咖啡上面,笑容在不断的扩散,这样的感觉很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很快,两个人便坐到了江边的一家火锅店里,一个靠窗的位置。
这是白萱要求过来的,她是这么解释的,在享受美食的时候,还能享受美景,不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白萱单手撑着脑袋,侧头望着窗外,透进来一丝凉凉的风。望着江面一片波光粼粼,被风吹过荡起的涟漪,五颜六色的灯光促成各种各样的图案,在江上随着江水不停的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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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吹过荡起的涟漪,五颜六色的灯光促成各种各样的图案,在江上随着江水不停的飘动。
不禁开始赞叹,“这里好美。”
“确实好美。”林炜熙眼睛一直盯着白萱,一语双关,脸上带着温柔的表情,还有一点痴迷。
白萱的转过来却发现林炜熙一直盯着自己,眼神变得很温柔,突然就觉得有些尴尬。
而林炜熙也发现了异样,慌乱的别开眼神。此刻,气氛有些微妙,但是更多的还是尴尬。
“二位的餐齐了,请慢用。”服务生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两个当事人像是得救了一般,拿起筷子开始捣鼓那些菜。
不知道花了多久,两个人才吃好了这顿饭,买单离开。
两人并肩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白萱感受着夏日傍晚的清冷的空气,觉得很凉爽。揉着自己吃得圆鼓鼓的肚子,不停的赞叹,“啊,我的肚子好撑,不过,那里的东西真好吃,下次我还要去那里吃。”
“嗯,我也觉得挺好吃的。”林炜熙轻轻的应着,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白萱竟然这么能吃,不过,看她的样子,也不胖啊。若是被人知道她这样吃还不胖的话,要被劈死。
“我还有一件高兴的事要告诉你。”白萱神秘的望着林炜熙,眼里泛起一层笑意。
“嗯?”林炜熙被白萱突然的这么一句话给弄得糊里糊涂的,只是眼巴巴的望着她。
“那就是,”白萱神秘的一笑,大声的喊道,“我要发工资了。哈哈,我可以还左浩谦钱了。”
“那恭喜你啊,终于有希望离开他了。”林炜熙这样说着,可是,眼里却带着一丝复杂,为什么她如此倔强?
“呵呵,谢谢!”白萱开心的笑着,此刻的她觉得人生还是很美好的。
今天是白萱休假的日子。
直到睡到自然醒,白萱才慢慢的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她没有立即起床,而是窝在软软的□□,拉过被子,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休假时光。
直到肚子饿得咕咕直叫的时候,白萱才慵懒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头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开,伸手随意的将挂在脸上的头发拿开。
穿着宽松的睡衣,白萱直接就走到洗手间,开始整理自己。
还处于迷迷糊糊状态的白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林炜熙在看到她那副模样时脸上的惊讶。
“林炜熙?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刚才怎么没看到你?”白萱惊讶的盯着自己的林炜熙。
“拜托,我早就在这里了,你竟然这么无视我?”林炜熙一脸伤心的表情盯着白萱,其中的意味是真是假只有林炜熙自己知道。
“啊,我不是故意的。”白萱也知道自己太恶劣了一点,便决定贿赂一下林炜熙,“你吃过早餐了吗?我顺便帮你做一份?就当作是我对刚才的事情道歉吧。”
“好。”
林炜熙也没经过大脑便脱口而出,他只是想尝试一下白萱的厨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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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也没经过大脑便脱口而出,他只是想尝试一下白萱的厨艺而已。
“行,我现在就去做。”白萱爽快的答应,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很快,白萱的早餐便完美的出山。
叫过林炜熙,白萱便自己坐下来开动。
林炜熙欣喜的坐到餐桌上,看了一眼,早餐的内容是一杯牛奶,加上两个烤小面包,和一个三明治。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盯着白萱,不确定的开口,“这个就是你做的早餐?”
白萱放下手里的面包,奇怪的盯着林炜熙,“对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还需要做吗?不都是现成的?”林炜熙用很奇怪眼神看着白萱,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一样。
“你这是什么眼神?牛奶还是我热的呢?难道没有我它自己能是热的?”白萱不悦的看着林炜熙,“不吃拉倒,我自己吃。”
白萱说着便动手去抢林炜熙面前的早餐。
“不行,我还要吃的,再说,这些我已经动过了。”林炜熙伸手护着面前的食物,坚决不让白萱触碰。
就算只是这样简单的食物,那也是白萱端到餐桌的,他喜欢!
“哼,随你便。”白萱冷哼着,不再理会林炜熙,仰头喝了一口牛奶。
躺在不远处的手机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白萱听到响动,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机亮了。起身,将它拿在手里,又回到餐桌上,继续吃早餐。
打开一看,便看到一个令白萱兴奋的消息。
“白女士,您的银行卡有过一笔﹡﹡钱的交易。”
微微一笑,手指划过,删掉短信。
抬头看向林炜熙,“今天有事干了。”
“今天?你今天不是休假吗?公司有什么急事吗?”林炜熙咽了一口食物,疑惑的看着白萱。
“我要去干大事”白萱朝着林炜熙神秘的一笑,继续开口,“人生大事。”
“你想去还钱?”
林炜熙将心里的猜想说出来,但是,心里却有着一丝担心,若是被左浩谦活着家里的人看到的话,不是很麻烦吗?
“聪明!”白萱给了林炜熙一个大大的微笑,算是赞赏。
“那你不担心被他们看到,然后将你抓回去吗?”林炜熙的目光紧紧的锁住白萱,不想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放心,我不会傻到去见他们的,我自有办法。”白萱的脸上挂着一抹自信的笑容,看起来很耀眼。
用过早餐之后,白萱便拎着小包包出门了。
先去银行取了一部分钱出来,用信封装好,然后便朝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左家出发。
来到左家门口,白萱先是躲在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还真有一副侦探的味道,虽然并不怎么专业。
当她确定周围没有人影的时候,白萱便悄悄的走动左家大门的外面,站在信箱面前,将信封从小包包里拿出来,抚摸着信封微微一笑,小脑袋朝着周围看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它塞到信箱里。
这就是白萱之前跟林炜熙所说的办法,只要她将钱放到左家的信箱里,总有一天会被他们发现的,而且,他们还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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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白萱之前跟林炜熙所说的办法,只要她将钱放到左家的信箱里,总有一天会被他们发现的,而且,他们还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再次朝着周围看了一下,发现这里依旧没人,便心情愉快的挎着小包包走上了回去的路。
在白萱刚离开之后,左家的大门便打开了,走出来一个打扮得像女佣的人,打开信箱,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进了屋。
……
在高级住宅附近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在马路上看起来格外的拉风。
一个男人双手悠闲的搭在柔然的罩着高级羊毛的方向盘上,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一直紧紧的抿着薄唇。这个人便是左浩谦。
伸手在耳朵上戴着的耳机上轻轻一按,酷酷的开口,“我在回家的路上,等下就回去,你先把开会要用的东西准备好。”
在一个转弯的地方,黑色的劳斯莱斯和一抹娇小的人影擦身而过。
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左浩谦的眼帘,但随着汽车的速度快速划过,让左浩谦存在不真实感。
而且,女孩穿着一身正装,跟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还是有些偏差的。
左浩谦刚走进家门,便听到李芸的声音。“儿子,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有点事,等下还要出门。”左浩谦直接朝着书房走去,他今天回来就是要取一个重要的东西的。
“等一下,儿子,我今天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李芸赶忙叫住了左浩谦,走到一边,将之前从信箱里拿出来的信封递给左浩谦,“拿去看看。”
左浩谦疑惑的接过李芸递过来的信封,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一丝危险的神情,冷冷的开口,“这个是哪里来的?”
“是女佣今天从信箱里拿出来的。”李芸盯着左浩谦,好奇的开口,“你说,这个会是谁放进来的?”
左浩谦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刚才回来看见的那抹熟悉的人影,脸色有些奇怪的踏步走进书房。
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手指动了几下,电脑上便显示出一个视频。
原来,他打开了大门的监控器拍下来的视频。
左浩谦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只怕错过什么细节。
很快,空白的视频里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当他看到白萱将信封放到信箱里的时候,左浩谦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脸色也变得有些古怪。
直到视频里那抹人影离开,左浩谦才收回了视线。
向后一靠,躺到椅子上,十指相扣放在身前。目光再次落到桌上的信封上,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吗?怎么会主动将钱送回来?
这太不像她了,她又在耍什么阴谋吗?
可是,左浩谦又觉得哪里不对。懊恼的揉了一下蓬松的头发,难道之前都是自己误会她了吗?
(今天加更2章哦,亲门留留脚印,爪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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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左浩谦又觉得哪里不对。懊恼的揉了一下蓬松的头发,难道之前都是自己误会她了吗?
她并不是为了钱才进入左家,而是她本性就是如此?
视频一直循环的播放着那一段,左浩谦的视线再次停留在那抹纤弱的身影上,只觉得心里变得很烦躁。
一手拿过信封,紧紧的捏在手里,看着视频里的白萱。我暂且相信你一次。
伸手拿出手机,按下快捷键,发出清冷的声音,“白萱的下落,继续追查。限你三天之内将她找出来。”
当白萱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刚走进屋,便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味道。
放下小包包,便走进厨房,如她所料,林炜熙带着条围裙拿着锅铲正在不停的忙碌着呢。
轻轻的走到林炜熙的身后,看了一眼锅里的东西,调皮的在林炜熙身边突然来了一声,“原来你会做饭啊?”
“啊……”林炜熙一门心思都在锅里,被白萱突然到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看到林炜熙拿着锅铲一副要打架的样子,白萱不禁哈哈大笑,很没形象的用手捂着肚子,“你真是太搞笑了。”
“谁让你无缘无故来吓我?”
林炜熙有些窘迫的样子,脸上还带着一抹可疑的红色。
感觉自己太没有形象,出声威胁,“下次你再要这样,可能你就中枪了。”
“这么凶?”白萱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盯着林炜熙,在看到林炜熙舒展开眉毛的时候,白萱忍不住又哈哈大笑,“哈哈……”
“不许笑。”林炜熙憋着嘴,故作生气的瞪着白萱。
白萱以为林炜熙真的生气了,强忍着不笑出声,可是,双肩依然颤抖得厉害。
看到白萱红扑扑的脸,也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憋出来的,林炜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还是笑出来吧,当心憋出内伤。”
“好了,我不笑了。”白萱顺了顺气,提高自己的笑点。
可是,突然就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疑惑的盯着林炜熙,“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焦味?”
林炜熙也深深的吸了两下,惊讶的开口,“哎呀,我的菜焦掉了。”
看着林炜熙盛出来的菜色,白萱又开始大笑。
“都是你害的。”林炜熙恨铁不成钢的瞪着白萱
“你是厨师,这可是你烧的菜。”白萱朝着林炜熙得意的一笑,“想赖也赖不着我,呵呵……”
“出去出去,不要妨碍我炒菜。”
林炜熙看着那盘烧焦的菜,有些气恼,直接将白萱推出厨房。
“那我就将午饭交给你咯。”
白萱嘴角一咧,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在林炜熙的视线下慌忙逃走,“我去看电视了,你慢慢忙。”
白萱就一直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吃零食,在她百无聊赖,快要睡着的时候,林炜熙才宣布午饭做好了,可以吃饭了。
站在桌旁,看着桌上的菜色。
有番茄炒蛋,糖醋排骨,冬瓜汤,炸里脊,还有一盘黑乎乎的,认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菜。迅速的给了一个评价,“整体来说,做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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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番茄炒蛋,糖醋排骨,冬瓜汤,炸里脊,还有一盘黑乎乎的,认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菜。迅速的给了一个评价,“整体来说,做得还不错。”
刚坐下来,白萱便忍不住品尝。
“味道怎么样?”林炜熙坐在白萱的对面,一脸期待的看着白萱。
白萱仔细的品尝了一下各个菜,除了焦掉的那道菜之外,认真的点点头,“还不错,挺好吃的。”
“那就好。”林炜熙松了一口气,低头开始吃饭。
吃完中饭,两人又去超市大采购了一番,一路上白萱和林炜熙说说笑笑,就像是一对小夫妻,温馨而暧昧,惹得路人都不禁投去艳羡的目光。
***********
这天,左浩谦正坐在办公室里,躺在椅子上,听助理报告今天的行程。
突然,手机有了响动。
拿出手机一看,朝着秘书示意了一下,秘书便乖乖的闭嘴。“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总裁,我已经将看到的东西拍下来了,已经发往你的邮箱。”那头传来助理的声音
“我知道了。”左浩谦的心微微一颤,有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心里暗咒,该死的,在乱想什么?
动了动鼠标,电脑上便显示出几张图片。望着图片上熟悉的人影,看到他们两个灿烂的笑脸,左浩谦只觉得有些扎眼。
眼里闪过一丝阴沉。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还是说当时她就是跟林炜熙一起离开的?
该死的女人,竟敢到处拈花惹草。看我不把你抓回来,好好管教一番。
拨通助理的电话,面无表情的开口,“继续追查。”
说完,他拿起衣服便着急的往外走。
“总裁,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秘书见左浩谦打算离开,赶忙提醒他。
“会议挪到明天。”左浩谦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劳斯莱斯在马路上飞快的奔驰当中,像是一头猛兽在急蹿。直到到达它的目的地。
左浩谦走下车,一个甩手,只听到车门嘭的一声响,若不是它够强大,只怕要香消玉殒了。
“砰砰砰!”左浩谦用力的拍着面前坚固的铁门。
林炜熙听到铁门撞击的声音,觉得有点不耐烦。
放下手里的笔,看了一眼画稿上笑得灿烂的人影,拿过一张新的画纸盖在上面。
起身去开门,可是走得太急,没有注意到上面的那张白纸被衣角带了一下,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表哥?”林炜熙打开门,惊讶的发现站在门口,浑身散发一丝寒意的人竟然会是左浩谦?
“你怎么过来了?”
左浩谦没有理会林炜熙,径自走进屋里,目光阴冷的盯着屋子,冷冷的开口,“白萱,你快给我出来。”
可是,却没有人回答左浩谦。
“呵呵,你以为白萱在我这里吗?”林炜熙环着手,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别人或许会被左浩谦这张黑脸给吓到,可是他不会。
左浩谦不理会林炜熙,瞪了他一眼,直接就朝着另外的房间走去。
“你到底要干嘛,竟然跑到这里来捣乱?”林炜熙不甘心的挡在左浩谦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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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干嘛,竟然跑到这里来捣乱?”林炜熙不甘心的挡在左浩谦的面前。
“让开,我要找白萱。”左浩谦眼里冒着熊熊怒火,朝着林炜熙大吼。
“不让,我说了白萱不在我这里。你再这样,我可以让保安请你出去。”
林炜熙直直的瞪着左浩谦,脸上的怒意也是很明显。
左浩谦一拳打在挡在自己面前不肯退让的林炜熙的脸上,林炜熙踉跄了几步,有些狼狈摔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看也不看炜熙一眼,左浩谦直接进入各个房间。
目光四处流转,寻找那抹熟悉的人影。
可是,他将屋子看了个遍还是没有看到。
刚想回去质问林炜熙,余光便瞄到桌子上一张画稿上有一张熟悉的脸。
转身走过去,拿起那张纸,目光变得越来越阴沉,心里觉得特烦躁,气恼的将它撕成碎片。
目光又落到了旁边的画稿上,左浩谦一把将它们拿过来,一张一张的翻开,发现里面除了几张是设计稿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是白萱的画像,一张张的带着不同的表情。
左浩谦气红了眼,怒不可遏的将它们全部撕碎,碎片散落一地。
“你这个疯子。”
林炜熙从沙发上爬起来,刚走进来,看到的便是漫天的纸屑。眼里闪过一丝伤感,忍不住伸手将它们接住,宝贝的捧在手心。
左浩谦愤怒的一手拍在桌子上,目光愤恨的盯着前方,没有焦点。她竟然在林炜熙的面前会有这么多的情绪,竟然会对他笑?
在自己的印象里,她还没对我笑过吧。
左浩谦只觉得心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有些说不清。
转头便看到林炜熙一脸的怜惜,更是激怒了左浩谦。
左浩谦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走到林炜熙面前,一把揪着林炜熙的领子,愤怒的又给了他一拳,怒吼,“白萱呢?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林炜熙摸了一把嘴角的鲜血,不屑的盯着左浩谦,“白萱是你的妻子,你怎么会来我这里来找她?她不是应该在左家吗?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她人在哪里的吗?”
“不要跟我说这些废话,她到底在哪儿?”左浩谦紧紧的拽着林炜熙的领子,怒红了眼。
“我不知道。”林炜熙像是故意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但是心里却在担忧,既然左浩谦能找到这里,那白萱岂不是很危险了?现在只希望白萱不要被他找到。
左浩谦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滚!!”
左浩谦一把将林炜熙推开,拿出电话,竟然是助理打过来的。
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怎么样了?”
“总裁,我已经找到白萱了,她在上班。”
那头是助理一脸兴奋的样子。
“你直接去把她带到左家,我马上就回去。”左浩谦的眼里闪过一丝喜悦,一直紧皱着的眉毛也稍微舒展开来。
“等等,总裁,要是她不肯跟我离开呢?”助理为难的问着,若是受到什么阻碍,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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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总裁,要是她不肯跟我离开呢?”助理为难的问着,若是受到什么阻碍,怎么办?
“只要她能回到左家,有事我担着。”左浩谦直接切断了电话
林炜熙刚才地上爬起来,便听到左浩谦的电话,一脸紧张的盯着左浩谦,心里却在害怕,难不成他们真的找到白萱了?
左浩谦嘴角一斜,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走到林炜熙面前,伸手稍微整理了一下林炜熙的领子,得意的开口,“你以为你不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就找不到她吗?”
林炜熙一把拽住左浩谦的领子,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想把她怎么样?”
左浩谦脸上的得意在看到林炜熙的恨意的时候,渐渐消失,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了刚才看到的那些画,取而代之的变成无穷的愤怒,甩开林炜熙的手。
“我做事还需要跟你汇报?”左浩谦轻笑了两声,轻蔑的看了林炜熙一眼,冷冷的开口,“笑话!”
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打算离开,可是在临走之际,又走到林炜熙的面前,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出声警告。
“刚才你也说了,白萱是我的妻子,所以,以后你里她远点。”然后,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转身潇洒的离开。
驱车快速的赶往家里,当左浩谦回到左家的时候,白萱还没有出现,心里的浮躁难以平复。
“儿子,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今天你是打算给自己放假吗?”李芸原本就插花,看到左浩谦回家,高兴的将剪子递给女佣,便走到左浩谦边上。
“等一个人。”左浩谦的话里仍然带着一丝怒意,转身坐到沙发上。
“谁啊?”李芸也感觉到左浩谦面色不大好的样子,坐到左浩谦边上,温柔的开口。
“少奶奶?”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声。
循声望去,只看见门口站着白萱。
李芸看到是白萱回来了,高兴的抓过白萱的手,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白萱,这么久你都到哪里去了,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妈妈,”白萱原本一肚子的怒火,可是看到李芸亲切的笑脸的时候,竟然没有了怒气。
心平气和朝着李芸微微一笑,带着一丝恬淡,“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你现在就搬回来住吧,我一个人在家里挺无聊的。”李芸轻轻的拍了一下白萱的手,满脸都是笑意。
坐在沙发上一直没有说话的左浩谦,从白萱进来开始,他的目光便一直没有离开过。
就这样静静的观察白萱。。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套装,头顶挽着一个发髻,一身干净利落的样子,带着一丝清新的气息。
左浩谦突然觉得白萱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现在的她多了一丝生机,似乎还多了一分魅力。
李芸一直紧张的盯着白萱,就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可是,看到白萱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太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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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一直紧张的盯着白萱,就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可是,看到白萱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太乐意。
“你是在林炜熙那里住得太舒服了,是吧?”左浩谦轻轻的挑了一下眉,看到白萱犹豫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林炜熙那里?”白萱惊讶的看着左浩谦,不过,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在听到白萱亲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左浩谦的脑子里同时又出现了林炜熙画的那些画,心里的怒火在升腾,一个跨步便奔到白萱面前,朝着白萱怒吼:
“这可由不得你。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住在这里,因为这里才是你的家。”
李芸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白萱竟然住在林炜熙那里,这怎么可以?太没有规矩了,林炜熙可是左浩谦的表弟。
“呵呵,这里是我的家?”
白萱毫无畏惧的盯着左浩谦,脸上带着一丝嘲讽,“请问,左浩谦,你有当我是这个家的人吗?”
左浩谦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是愤怒不停的冲撞着他的理智,一把用力的抓起白萱的手,不带任何的怜香惜玉,咬牙切齿,“你觉得当左家的人,你配吗?”
“既然你都说我不配了,那我便不再是左家的人,所以,我根本就没必要住在这里,受你欺负。”
白萱忍住手上传来的疼痛,眉也不皱一下,用力的挣脱开左浩谦的钳制,依然直视左浩谦。
“好啊,出去一趟就变得牙尖嘴利了?”左浩谦愤怒的一手捏着白萱的下巴,拉进两个人的距离,嘴上带着一抹嗜血的笑容,恶狠狠的开口,“等下就让你知道你是不是左家的人。”
在白萱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左浩谦再次伸手,牢牢地抓住白萱的手腕,怒气冲冲的完全无视李芸,直接朝着卧室进发。
这次,不管白萱怎么用力,都无法再逃脱左浩谦的魔爪。
白萱有些气急,看着那只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白萱眼里闪过一抹狠色。
扬起手,便在左浩谦的手上狠狠地咬上一口,以往所有的怨气、怒意,全部爆发出来。
直到口腔里都是血腥味,也没有松开。
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左浩谦微微皱眉,看到白萱发狠的样子,微微一愣,但很快脸上的神色又变成了一抹戾气。
咬着牙,没有理会,直接将白萱拖回卧室,一用力,将白萱狠狠地甩进屋,反手便将门锁住。
“嘭……”白萱被左浩谦这么“无意”地一扔,身子撞到了屋子里的桌子上。腹部刚好撞到桌角,传来尖锐的疼痛,让白萱不禁皱起了眉。
白萱紧闭着双眼,双手紧紧的捂着腹部,表情有些痛苦。
左浩谦抬起手看了一眼白萱在他手上留下的咬痕,上面还在渗着细密的血。左浩谦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不要给我装死。”左浩谦无视白萱的动作,愤怒的吼了一句,上前一步便开始扒白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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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给我装死。”左浩谦无视白萱的动作,愤怒的吼了一句,上前一步便开始扒白萱的衣服。
感觉到危险来临,白萱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左浩谦愤怒的脸。
顾不上腹部的疼痛,白萱开始阻挠左浩谦对自己的进攻,将左浩谦以往多次对自己的欺辱,化作一团怒火很恨意,用力的一抬腿,朝着左浩谦的下面直奔而去。
左浩谦的注意力没有在这边,而且,他也没有想过白萱这次会如此强烈的反抗,挨了白萱这猛烈的一击。
“你……”左浩谦的脸上瞬间因为疼痛冒出青筋,满脸通红,喘着粗气。身子直往后面退过去。
双腿夹紧,伸手扶着墙壁,犀利如雄鹰的双眼直逼白萱。脸色由红便青,最后变成了黑炭。
“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这么对我,当心我让你断子绝孙。”白萱气恼得满脸通红,看到左浩谦现在的样子,白萱觉得心情无比愉快。
左浩谦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白萱,怒不可遏,红了双眼。双手紧紧的拽着拳头。
不过,心里却多了一丝兴趣,这个女人变得有趣了。
慢慢的,左浩谦额头上的青筋看得不太清晰,下身也没有那么痛了。
无视左浩谦愤怒的眼神,开始整理被左浩谦弄乱的衣服。
走到左浩谦面前,得意的看了左浩谦一眼,白萱拍了拍手,“你慢慢享受我送给你的礼物吧,我先走了,拜拜。”
白萱潇洒的朝着左浩谦挥挥手,踏步朝着屋外走去。
“啊!”
只是,她还没有踏出门外,便被左浩谦抱着一起倒在□□。
当白萱看清楚情况的时候,她已经被左浩谦压在身下,而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衣襟内探索。白萱惊慌的看着左浩谦,一时竟忘记了反抗。
左浩谦的大掌钻进白萱的衣襟,用力的揉着胸前的柔软,没有半点温柔。
胸前传来的不适让白萱微微回神,刚好看到左浩谦的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
看在白萱眼里只觉得心惊肉跳。
“你走开,不要碰我。”
白萱抬起腿,又想要用脚踢左浩谦,可是,左浩谦刚吃过这个亏,早已有了防备,一个闪身,没让白萱如愿。
左浩谦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在同一个地方摔跤两次吗?”
看到左浩谦就这么轻易的躲过自己的进攻,白萱气极。双手牢牢地的抓着自己的手臂,不让左浩谦进犯。眼里带着一丝戒备的眼神。
“我看你是真的长进不少啊,知道反抗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左浩谦脸上带着一抹嗜血的笑容,突然,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一只手将白萱的双手抓住,固定到头顶。
白萱愣愣的看着左浩谦,只听到一声响,便感觉到胸前一片冰凉,还有一只手在捣乱。一个惊吓,白萱的双腿一直不停的乱踢。
用力的大喊,“你放开我……左浩谦,你不是人!”
“别急,等一下我就会让你知道我是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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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等一下我就会让你知道我是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左浩谦用力的揉搓着眼前诱人的高耸,喉咙猛地咽了一下,一个俯身,便含住了其中一个,但是,手还是没有离开,一直覆在另一个上面,用力的揉捏。
“你真卑鄙,下、流无耻……”白萱愤怒的瞪着左浩谦,不停的咒骂。
使坏的咬了一下红红的樱桃,感受到白萱的轻颤,左浩谦的嘴角带着一抹坏坏的笑容。
“你很诚实。”
因为他的话,白萱羞红了脸,愤怒的瞪着他,气恼的骂着,“不要脸,你真龌龊。”
“我龌龊?难道林炜熙就很高尚了?”
左浩谦忽然抬起头盯着白萱,眼里结了一曾冰霜,不耐烦的开口。但是,手里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更是加大了手里的力道。
在他的大掌下,白萱发现自己的身体对他的触碰产生了一丝反应。
白萱忍着身体的异样,直视他的眼睛,坚定的开口,“是,你还真说对了,他就是比你好。不像你这样整天就知道欺负我,更不会……”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让房间瞬间变得很安静
“该死的女人,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左浩谦铁青着一张脸,眼里冒着熊熊怒火。
白萱的嘴角开始渗血,但是,她并不在意。朝着左浩谦冷哼一声,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把眼神移到了别处。
左浩谦彻底被白萱的动作给激怒,用力的捏着白萱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你放开我。”白萱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清,带着强烈的距离感。
“嘻,我偏不放,你想怎么样?”
左浩谦的嘴角咧开,带着一丝得意的意味。
看着眼前因为生气而满脸通红的白萱,饱满红润的红唇看起来更诱人了,左浩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俯身含住诱人的嘴唇。
白萱被左浩谦突然的动作吓得微微张开嘴巴,却被左浩谦趁虚而入。灵巧的小舌滑入白萱的口腔,与她的紧紧相缠。
在白萱用力咬下去的瞬间,小舌像是感应到什么,迅速的退出战争,白萱结结实实的咬了自己一口,嘴里带着浓浓的血腥味,疼得她龇牙咧嘴。
只能愤怒的瞪着左浩谦。
左浩谦没有理会白萱杀人的眼神,双眼看着身下完美的曲线,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在大掌开始在美丽的酮体上游走,经过的地方,沉睡的细胞开始苏醒。一用力,除去了碍人的布料,直到双腿间的敏感地带,惹得白萱娇喘连连。
温热的小舌在白萱的身上处处点火,用力的吸吮,似乎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翻山越岭,来到肚脐的地方来回的打转。
身下的肿胀蓄意待发,左浩谦放开白萱,快速的除掉自己身上的障碍,冲进白萱美好的地带。
他很享受的在白萱的身体里任意妄为,像是一头疯狂的狮子。
虽然之前有了一些前奏,但是,白萱还是没能适应,突然的进攻,让她觉得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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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有了一些前奏,但是,白萱还是没能适应,突然的进攻,让她觉得很难受。
只是,她的双手已经再次被左浩谦握住,放在两边。很快,身体里传来一阵电流,白萱忍不住弓起身子,向着左浩谦的方向靠近。
看到因为情、欲而泛着红光的白萱,左浩谦脸上神色稍微的缓了缓。但是,白萱的动作无意是给了左浩谦不小的动力,加快了身体的动作,左浩谦不停的进进出出,奋力的卖命。
左浩谦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要了白萱一遍又一遍。.
等到左浩谦在白萱身体里释放自己的希望之后,才发现白萱已经晕过去。
左浩谦坐在白萱身上,俯视着熟睡中的白萱,目光落到白萱的身上,看到她身上到处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一片片的。
左浩谦眼里闪过一丝柔光。
她是我的,左浩谦嘴边泛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翻身下床,将白萱抱着走进浴室,温柔的帮白萱擦掉身上的痕迹。
不知不觉中,左浩谦便发现下腹一阵灼热……但看到白萱还出于昏睡当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息自己的**。
不禁暗咒,该死的,早知道就不帮她善后了。
快速的将白萱从浴缸里抱出来,放到□□,拉过被子盖到白萱身上,左浩谦便飞快的再次奔进浴室,很快,便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啦的冲水声。
过了好久,左浩谦才从浴室里出来,望着白萱恬静的睡颜,轻轻地在白萱身边躺下。
伸手揽过白萱的腰,身子朝着白萱的方向挪了挪,胸膛紧紧的贴近白萱的小脸。
等到白萱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
起身一看,当她看到身上的那些痕迹的时候,不禁又开始咒骂左浩谦.
他是狗,绝对是。
不过,白萱便明显的感觉到身体虽然酸痛,却没有以往欢爱之后的黏糊,感觉比之前要好很多。
想到左浩谦对自己的侵犯,对左浩谦的恨意更深了一层。
起身穿好衣服,走进浴室,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便要出门。
可是,在门口的时候,便被人拦住了。
抬头一看,便发现卧室门口竟多了两个保镖。
“少奶奶,少爷吩咐说,你不能离开这间屋子一步。”一个保镖伸手拦住了白萱的去路,面无表情的重复左浩谦留下的话。
“什么?他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白萱气恼的盯着拦着自己的保镖,一脸的愤怒,“不行,我一定要出去。”
说着,便寻找两人之间的空隙,想往外钻。
“少奶奶,请不要为难我们。”
保镖快她一步,张开双手,再次拦住了白萱的去路。
不过,他们却也不敢胡来,毕竟,白萱也是这个家里的少奶奶。
“让开!!”白萱愤怒的双眼在两个保镖的身上流转,浑身散发出一股寒气,让两个保镖也不禁愣了一下。
“少奶奶,对不住了,你必须呆在这里。若是让你离开,我们没法跟少爷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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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对不住了,你必须呆在这里。若是让你离开,我们没法跟少爷交代。”
保镖很快便恢复之前的架势,毕竟他们可是经过严格挑选才进来这里的,一个女人,他们还是不担心的。两个保镖坚决不让白萱离开。
“好,那你们去把左浩谦叫来,我要亲自跟他说。”白萱的声音有些冷清,脸上没有半点的害怕。
她见两个保镖冥顽不灵,自己怎么说也打不过他们两个,决定转换战术。
“少爷出去了。”保镖面无表情的跟白萱报告
“可恶……”白萱恨得牙痒痒,转身走进卧室。
暗咒,该死的左浩谦,太过分了,竟然软禁我?
白萱转动着眼珠子,咬着嘴唇,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出去。
白萱突然想起林炜熙,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没见到自己回去,他会不会担心呢?在屋里开始寻找自己的手机。
找了半天,连手机的半个影都没有看见。
白萱坐到□□,开始回想自己来到左家之后发生的事情。之后,她才记起来,自己的包包当时落在客厅了,而手机就在包包里。
起身,白萱再次打开卧室的门,出现保镖的面前。面无表情的朝着他们开口,“我的包包落在客厅了,你们去帮我拿过来。”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都没有动作。
“放心,我不逃走,你们快去帮我拿过来,若是你们还不放心的话,留下一个人也行。”白萱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掩饰自己内心的一丝着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左浩谦的声音从天而降。
白萱循着声音望过去,愤怒的想要冲到左浩谦的面前,可是,却在踏出去之前被保镖拦住了去路。
无奈,白萱站在原地,愤怒的盯着左浩谦,咬牙切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凭什么软禁我?”
“若是你乖乖的,我还需要这么做吗?”
左浩谦站在离白萱不远的地方,不咸不淡的开口,眼里隐隐的带着一丝怒意,因为他刚才离开就是去对付林炜熙了。
现在只要提到林炜熙,左浩谦就会很愤怒——这个女人竟敢去招惹别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表弟!
“左浩谦,你不要太过分了。”白萱瞪着左浩谦,握紧拳头,朝着左浩谦怒吼。
“我过分?那你岂不是更过分。”
左浩谦有意无意的看了两步的保镖一眼,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难道你想让我在他们面前说你是怎么去勾引别人的吗?”
“你无耻!!”白萱瞪着左浩谦,咬着牙,重重的吐出几个字。
“这个我已经听过了,你还有新鲜一点的词吗?”左浩谦好整以暇的盯着白萱,脸上还带着一丝嘲讽。
“你……可恶!”白萱气得躲了一下脚,涨红了脸,气恼的别开眼睛不去看左浩谦,无视他的存在。
看到这样的白萱,左浩谦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也说不清,气恼的转身踏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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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的白萱,左浩谦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也说不清,气恼的转身踏步离开。
但是,离开之前,他还不忘叮嘱,“要将人看紧,若是被她逃了,为你们是问。”
听到左浩谦的话,白萱回过头气恼的瞪着他,只恨不得将他射穿。
“少奶奶,请回吧。”保镖恭敬的给她做了一个手势。
白萱无奈的回到卧室。
无力的坐在□□,后来索性就直接躺在□□,望着天花板,脑子在飞快的转动。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逃出这里的办法。
不知不觉中,又沉沉睡去。
这一夜,左浩谦没有回过卧室,而是呆在书房里。
早上,白萱也不急着起床,反正自己也不能出去,便一直赖在□□,但她的脑子里还装着怎么逃出去的事情。
温暖的阳光照过来,白萱觉得很舒服。懒洋洋的窝在被子里,一副慵懒的样子。
视线窗户,望着遥远的天际,蔚蓝的天空,飘动着几朵白色的云。偶尔会看到几只白鸽飞过。
突然,她的注意力被一支遥控飞机给吸引过去了。仔细一看,白萱发现,遥控飞机下面还带着一张纸条。
因为有些远,白萱也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
起身,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纸条上的字便清晰的呈现在她面前。
“白萱,早上好,我来看你了。你还好吗?林炜熙。”
白萱轻轻地念着纸条上面的内容,惊讶的探出身子朝着四周望了一眼,却没有发现林炜熙的身影。
原来林炜熙已经知道我被左浩谦关起来的事情了。
可是,他在哪儿呢?自己怎么看不到他?
白萱高兴的转身,寻找了一番,然后跑到窗边,在一张纸上写下:“你在哪儿?”
几个字,然后将纸条粘在遥控飞机下面的纸条上面。很快,白萱便看到遥控飞机飞走了。
双眼牢牢的盯着遥控飞机飞走的方向,她看到了林炜熙的身影。
可是,由于有点远,白萱看不清林炜熙的脸,只看到他将遥控飞机上面的纸条取了下来。
很快,白萱又看到遥控飞机飞过来了。
兴奋的盯着它,发现上面还多了一个望远镜,伸手拿过望远镜,看到纸条上面写着,“我在对面别墅的楼顶,看到我了吗?”
白萱愉快的拿着望远镜,朝着林炜熙挥挥手。
透过望远镜,白萱可以看清林炜熙脸上的表情,他也正在朝着自己微笑。
白萱拿出笔在纸条上又开始书写,“你真聪明!!”
然后在后面加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朝着林炜熙翘起大拇指。
“你不怕被左浩谦发现吗?”
白萱又将另外一张纸贴到飞机上,看着飞机又飞走了。
白萱看到飞机过来,就迫不及待的看上面的内容,“左浩谦去公司了。”
后面还加了一个奸笑的笑脸。
白萱低头又开始写,可是,还没写好,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的声音。
白萱远距离的朝着林炜熙着急的挥手,示意这里有人。林炜熙便很会意的将遥控飞机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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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萱则是飞速的跳进被窝里,顺便将东西也藏进被窝,装睡。
女佣端着早餐站在门外,连续敲了好几次门,却没见白萱应门。
两个保镖相视一愣,气氛变得有些紧张,女佣有些紧张的开口,“该不会是少奶奶逃走了吧?”
保镖赶紧拿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屋子,发现白萱还躺在□□睡觉,便安心的退出门外。
女佣将早餐放进屋里,看到窗户还开着,细心的将窗户关上之后才离开。
躺在□□的白萱听到关门的声音,这才睁开眼睛。
赤脚下地,拿着东西,走到窗户前面,打开窗户,透过望远镜跟林炜熙示意。而林炜熙一直用望远镜注意着这边的情况,所以,在白萱朝他挥手的时候,便指挥遥控飞机飞到白萱面前。
上面带着一张纸条,“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只是女佣送早餐进来。”白萱写下这几个字,便将它放到遥控飞机上。然后,看着它飞远。
很快,飞机又回来了。“那你吃早餐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的。”盯着上面的字,白萱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脸上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
林炜熙站在另外一边,一直用望远镜静静的观察对面的白萱。
当他看到白萱绽放的笑容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挂着一丝笑容。但是,看到她处于那样的环境中的时候,又觉得很难过。
白萱吃好早餐之后,回到窗前,通过望远镜,发现林炜熙真的还在那里。高兴的朝他挥挥手。
很快,飞机再次出现白萱面前。
“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谢谢!”
白萱真心的写下这两个字,不只是为了这件事。
白萱觉得自己欠了他很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完。
就这样,两个人聊了好久,直到后来没有什么话说,两人就这样默默的站着。直到快到中午的时候,白萱才将林炜熙赶走了。
林炜熙在临走之前,最后留下一句话,“等我。”
自从林炜熙离开之后,白萱便又无所事事的躺回□□。
不知过了多久,送午餐的女佣过来了,白萱便实在是无聊得不行,便让她给自己拿了几本书过来。
剩下的时间,白萱就打算用看书来打发。
白萱窝在□□,一直在担心左浩谦会过来。不过,这个男人还真是没有让她失望,准时准点地回来了!
只是,左浩谦不知道,白萱一听到他回来,立刻装睡。
而左浩谦看到睡着的白萱,也是破天荒的没有去打扰她。只是,睡在白萱边上,伸手将她搂到自己的怀里,便沉沉睡去。
等到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一直窝在左浩谦怀里的白萱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眼里闪过一抹疑惑,左浩谦今晚是怎么了,竟然会搂着自己,他是认错人了吗?在白萱心里,他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
这样的左浩谦让白萱有些不安,想要脱离左浩谦的怀抱,伸手轻轻的拿开左浩谦的手,可是,刚动了一下,便被左浩谦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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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左浩谦让白萱有些不安,想要脱离左浩谦的怀抱,伸手轻轻的拿开左浩谦的手,可是,刚动了一下,便被左浩谦抱得更紧。
吓得白萱不敢乱动,重新闭上眼睛。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白萱发现身边的床铺已经变得冰冷冰冷的,左浩谦早就已经离开了。
不过,白萱竟也觉得昨晚睡得挺好。
想的昨天跟林炜熙的飞机聊天,白萱兴奋的起床,从抽屉里拿出望远镜,便站到窗户前面,望向昨天林炜熙站的那个位置。
令白萱惊讶的是,林炜熙已经在那里了,只是在做自己的事,好像是在画画一样。突然,林炜熙的目光便看到白萱这边,随即拿起望远镜再次确认。白萱朝着林炜熙微微一笑。
很快,遥控飞机就过来了,看到纸条上的问候,白萱心情大好。
白萱拿着望远镜观察林炜熙,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你的画里有我吗?”白萱自恋的想了一下,便就真的这样写下来了。
看到白萱的纸条,林炜熙一脸温柔的笑容,慢慢的写着,“有,你一直都在我的画里。”
“真荣幸,原来,我也是美好的事物。”
看到林炜熙的回答,白萱会心一笑,脸上带着一丝恬静的感觉。
“是,你一直都是。”
白萱仔细的盯着纸条,脸蛋突然变得有点烧,被人这么表扬,这还是第一次。
白萱窘迫的伸手摸了一下脸,她突然就很庆幸现在是这样的情况,不然,真不好意思面对林炜熙。
林炜熙送出这个纸条之后,便一直牢牢地盯着白萱,当然也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这次,白萱还没有写下纸条,遥控飞机就已经不见了。
白萱四处找了一下,很快,又看到它飞回来了,仔细的看上面的字,“明天一早,等我,我来带你离开。”
抿嘴一笑,朝着对面的林炜熙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莫名的,白萱开始期待,又有些怀疑,林炜熙真的能成功带自己离开这里吗?
当天晚上,白萱又重复了之前的戏码,在左浩谦进来的时候便装睡。
不过,左浩谦却又出乎了白萱的预料。他还是跟第一天一样,什么都没干,也没吵白萱,就只是揽着白萱的腰,就安安稳稳的睡着了。
窝在左浩谦的怀里,眨着大眼睛,心里一直都在想着离开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在此时此刻,竟有点眷恋这个温暖的怀抱呢?
直到很晚的时候,白萱才睡过去,等到早上醒来之后,又没有看到左浩谦的人影。白萱飞快的起床,换好衣服,一如之前的吃过早餐,等待林炜熙的到来。
当白萱正坐在□□发呆的时候,就听到了林炜熙轻轻的呼唤声。
“白萱……白萱……”
心下一喜,循着声音望过去,发现林炜熙正挂在窗户上。白萱紧张的盯着林炜熙翻过窗户,爬进屋里。
“你是从下面直接爬上来的?”白萱惊讶的看着林炜熙,这里好歹也是二楼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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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从下面直接爬上来的?”白萱惊讶的看着卓炜熙,这里好歹也是二楼哎!
看到白萱的目光,林炜熙拿出手里的钩子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朝她微微一笑。
“好了,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去吧。”他炜熙看了一眼外面,朝着白萱轻轻出声。
“嗯。”白萱脸上绽放着一朵明媚的笑容。
“那我帮你。”林炜熙拿出给她准备的东西,想要帮她穿上去。可是,他的动作在下一秒,便停住了。
“夫人。”门外传来保镖恭恭敬敬的声音。
“将门打开,我要进去。”
李芸用眼神扫了一下两个保镖,带着一丝威严。
白萱也听见了门外的动静,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赶紧将林炜熙推进浴室。
而自己则是拿起一本书,装作认真的看书。
李芸走了进来,看见白萱坐在窗前,低着头看着书,一副很恬静淡然的样子,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左浩谦跟白萱就是合不来呢?
她轻轻的走到白萱身边,伸手抚上她的肩,轻轻的叫了一声,“萱萱”
白萱慢慢的回过头,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喜悦,“妈,你今天怎么来看我了?”
李芸坐到另一边,脸上闪过一丝欣慰,她还是挺喜欢白萱这丫头的。
“没事,妈妈怕你会闷,所以过来跟你聊聊天。”
“不会了,妈妈,你看,”她兴奋的将手里的书展示在李芸面前,一脸的开心,“我一直看书,不觉得闷。”
“你在看什么书啊?”李芸拿过俞萱手里的书,看了一下上面的名字,一脸兴奋的看着白萱,像是找到知音一般,开心的说到,“这本书我看过,上面主要是讲……”
看着滔滔不绝的李芸,白萱想到了自己的出逃计划,心里还惦记着浴室里的卓炜熙。
她有些着急抓起李芸的手,开口打断了她,“妈妈,你还是不要跟我讨论这个了,我还没有看完呢,你跟我讲完之后,我就没有兴趣看下去了。”
李芸仔细的想了一下,觉得是道理,“你说的也对,那妈不妨碍你看书。”
确定她已经走远后,李萱便放下手里的书,冲进浴室,拉着卓林熙就往外走,“妈妈已经走了。”
很快,两个人便安稳的到了卧室外面的院子里。
当林炜熙还在解绳子的时候,便听到了头顶一声尖叫。抬头一看,便发现一个女孩在窗边探着半个身子,望着他们。
白萱认出是每天来给自己送饭的女佣。
“糟糕,被人发现了,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林炜熙将解开的绳子扔到地上,拉起白萱的手便狂奔。
女佣看到这一幕,脸上的惶恐更甚,惊慌的转身跑到门口,惊慌的看着保镖,“快点去告诉太太和少爷,少奶奶逃跑了。”
保镖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慌,立刻启动警报系统。
整个左家到处都充斥着巨大的警报声。
白萱一路跟着林炜熙跑到院子里一个隐秘的墙角,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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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竟有一把梯子!
白萱万分惊喜的盯着卓炜熙。
“快点,从这里爬出去,不要怕。”林炜熙紧张的盯着白萱,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她朝着卓炜熙重重的点头,抓着梯子,便往上爬
没想到,刚爬到梯子顶上,便听到了一声怒吼。
她浑身颤了颤,她很清楚,那是恶魔的声音。
“白萱!你给我下来!”左浩谦脸色铁青,面容扭曲。
而他下面的爪牙已经朝着自己这边奔过来。
白萱吓得脚一滑,直接从上面摔了下来,重重的跌倒在梯子旁边。
林炜熙惊慌的扶起她,着急的开口,“白萱,你没事吧?”
身上传来的疼痛让白萱微微的皱起了眉,脸色有些苍白,但是为了不让林炜熙担心,强作欢笑,艰难的开口,“我没事,不要担心。”
左浩谦看这白萱一脸微笑的看着卓炜熙,不禁怒火中烧。
他一把拽起白萱就要离开,可是,却被林炜熙拦住了。
“你放开她。”林炜熙双目如炬盯着胥墨谦。
左浩谦气恼的一拳盖到卓炜熙脸上,而毫无准备的林炜熙结结实实的受了他一拳,身子跌倒在一边。
“左浩谦,你王八蛋,凭什么乱打人。”
白萱看到嘴角开始渗血的林炜熙,很是自责。
“哟,我打他你心疼了是吧?”左浩谦愤怒的一手捏着白萱的下巴,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么?”
“是,我是一直在想,无时无刻不在想,想着离开你这个魔鬼。”
白萱气愤的朝着胥墨谦大吼,释放自己的怨气。强烈的恨意让她忽略掉身体上剧烈的疼痛。
左浩谦犀利的眼神几乎将俞萱燃尽,伸出手就想甩过去,可是,却被另外一只手给接住了。
林炜熙用力的抓着左浩谦的手,愤怒的瞪着他,“不许你伤害她。”
“把他给我拉开。”左浩谦朝着保镖冷冷的发命令,很快,林炜熙被几个保镖给押到旁边。
“你们放开我,放开……”林炜熙愤怒的瞪着胥墨谦,剧烈的挣扎,抬腿就想踹胥墨谦,却被左浩谦躲过了。
“跟我回去。”左浩谦无视卓炜熙,直接拽起白萱的手腕,拖着她便要离开。
“不要碰我。”白萱愤怒的盯着胥墨谦,手臂上正在和他较劲。
“回去。”
左浩谦因为白萱的反抗,变得更加愤怒,像一只博怒的狮子,直接将白萱从地上拖起来。
突然剧烈的动作,腿上传来的疼痛不禁让白萱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苍如白纸。
她紧紧地咬住嘴唇,额头上渗出一层密汗。伸手往腿上一摸,发现竟出现了一个大的肿块。
林炜熙发现白萱的表情痛苦万分,再看左浩谦的暴力,马上怒吼,“她受伤了!”
左浩谦松了手劲,回头看了一眼白萱,她此时紧咬着嘴唇,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一抹复杂的情绪涌上左浩谦的心头。
但是,只要一想到白萱的逃跑,便怒不可遏。他不再理会,拽着她便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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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一想到白萱的逃跑,便怒不可遏。他不再理会,拽着她便要回去。
腿上的疼痛像尖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划着白萱,一丝丝地传遍神经,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昏沉,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她用力的甩甩头,想要脱离这种感觉,可是,头越摇越沉,很快眼前便一片漆黑。
感觉到身后的异样,左浩谦回过头,见白萱已经晕倒在地,眼里闪过一丝慌张,马上将她抱了起来,飞快离去。
一道黑影在拥挤的道路上灵巧的穿梭。
坐在驾驶室的左浩谦,通过后视镜,将目光落到后座昏迷不醒的白萱的身上,眉间闪现无限的焦急,再次加快了时速。
白萱被紧急的送进的手术室,左浩谦脸上的担心更深。
他一拳砸在身边的椅子上,紧紧的闭上了双眼,脑袋缓缓的靠向后面。
她的逃跑确实激怒了自己,可是,为什么当看到她晕倒的时候,心里会觉得涌起担心?
担心她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结合这几天的种种,他谦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自己是喜欢上她了吗?
可是,这种想法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心里一直都放不下另外一个人。
白萱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到自己打着石膏的腿上——不禁苦笑,自己和这病房还真是有缘,隔三差五的就要来住一次。
她猛地想起来卓炜熙。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左浩谦有没有为难他。
“萱萱,你醒了?”李芸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
“妈妈,谢谢你来看我。”
李芸原本还因为俞萱逃跑的事情在生气,可是,看到她萱苍白的小脸,万芸也不愿再责备她。“医生说你卧床休息。”
“嗯……我知道了。”白萱乖巧地应了一声,“妈在这里这么久也累了,你回去休息吧。”
“那我现在就先回去,等下再给你送饭过来。”
“妈妈,你慢走。”看着李芸离去,她伸手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李芸刚走到房门前,就听到了电视里播出来的声音。
“各位观众,我们现在来说一个豪门家暴的事件。据说是左家的家暴。”
电视里传出的声音,让李芸停住了脚步,转身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几张左浩谦在院子掐着白萱下巴的照片,照片上他一脸暴怒,眼如的灯笼。
“相信大家对照片上的男人应该都不陌生,他就是胥氏集团的总裁左浩谦,而他的怀里昏迷的女子就是他的妻子……根据知情人士爆料,这种家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一次比较严重,他的妻子居然连腿也断了……”
此时,一贯端庄和蔼的李芸脸色突变,五官紧紧地皱着,像拧不开的绳索,她气愤的离开病房。
另一边,一个男人站在办公室里,气愤的关掉电视,将遥控器甩到一边。
左浩谦脸色黑如墨斗,胸口剧烈起伏着,怒吼到,“可恶的狗仔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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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脸色黑如墨斗,胸口剧烈起伏着,怒吼到,“可恶的狗仔队……。”
这时,李芸打来电话:“抽空回家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说。”
………………
一直躺在病床|上的白萱很无聊,只能靠上网打发时光。
网上的头条尽是今次的事情,当她看到某些评论的时候,连自己都笑了。
而且还有很多左浩谦被恶搞的图片的时候,她看着那些滑稽的图片,忍不住的笑出声。
“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就在白萱得意的时候,屋里响起了左浩谦的声音。
听到这个熟悉,如撒旦般的笑声,白萱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抬头望过去,便看到左浩谦正斜靠在门边,好整以暇的盯着自己。心里传来的警惕,让白萱快速的收敛了笑容,将手机的网络下掉,放到一边。冷漠的迎上左浩谦的目光,冷淡的回答,“没什么?”
惊讶的看着左浩谦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过来,停在床前,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看到左浩谦的手在向自己打着石膏的腿慢慢的靠近,白萱着急出声,“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可不相信你是来看我的。”
看着打着石膏的脚,左浩谦的眼里闪过一丝怜惜,温柔的开口,“你的腿还疼吗?”
左浩谦温柔的声音传进白萱的耳朵,白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是左浩谦吗?他这是在歉疚吗?但是,白萱是不会领他的情的。语气依旧不冷不热,“不关你的事。”
左浩谦看着白萱突然笑了,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感觉,“我要你陪我演一出戏给媒体看。”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了,是网上传说的事情吧。”白萱身子向后一躺,安稳的落在柔软的棉被上,朝着左浩谦微微一笑,“该不会是因为这个给你造成困扰,所以你想我陪你一起在大家面前秀恩爱吧?”
“没错,我打算开一个记者会,到时候你必须出席。”左浩谦大方的承认了,记得上午在公司的时候,已经发现左氏集团的股票就已经开始下跌,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因为考虑到这个问题,加上李芸又苦口婆心的交代,一定要澄清这件事情。
“你凭什么就会认为,我一定会乖乖的去参见这个记者会呢?”白萱冷冷的笑了一下,无畏的直盯着左浩谦的双眼。
“你一定会去的。”左浩谦有些不悦的看着白萱,她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忌惮自己了,难道自己在她心里的威信消失了?掩过心里的不悦,左浩谦带上一抹诡异的笑容,直接坐到床边,笑眯眯的看着白萱,轻轻的开口,“难道你就不担心我会怎么对付林炜熙吗?毕竟,他昨天可是来救你的。”
一听到林炜熙的名字,白萱的记忆才被拉回,之前顾着跟左浩谦较劲,都忘了这件事情了。身子前倾一把拽住左浩谦的手臂,满脸焦急的盯着左浩谦,“你把林炜熙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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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表弟,你怎么能这样做?”白萱气红了小脸,愤怒的朝着左浩谦质问。
“我明天就会办一场记者会,到时候你必须到场。”左浩谦身子前倾靠近白萱,脸上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我看啊,你还是在这里好好的养着。”
“如果我参加记者会,你是不是就不会为难林炜熙?”白萱躲开左浩谦喷洒过来暧昧的气息,直视左浩谦。
左浩谦伸出手指在白萱的面前摇了摇,“我说了,你根本就没得选。”说完,左浩谦便打算离开。
“你看我有没有得选,如果到时候记者知道我身上的伤都是你弄的。”白萱看着左浩谦微变的脸色,微微一笑,“你觉得他们会相信我呢,还是相信你呢?更或者说,我直接打电话去电视台,跟他们爆料,我相信他们肯定会很感兴趣的。”说着,白萱就拿出手机要拨打电话。。
左浩谦一把按住白萱的手,咬牙切齿的看着白萱,“你威胁我?你要知道,我从来都没被别人要挟过。你不会想做第一个吧?”。
“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而已。”白萱索性就不用力了,任凭左浩谦将自己的手机拿走。淡然的看着左浩谦,“我愿意和你在大家面前秀恩爱,但是,你必须保证你不会动林炜熙。”
“好,我答应你。”左浩谦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你说我要不要相信你呢?”白萱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所以,事情必须要弄清楚。
“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左浩谦双手撑在□□,愤怒的盯着白萱,这丫头竟然得寸进尺?
“我要见林炜熙。”白萱大胆的提出要求,她只想确保林炜熙的安全。。
左浩谦气愤的双手在□□一拍,恶狠狠的盯着白萱,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好,我答应你。”
看到左浩谦如此气愤,却又不得不答应自己的白萱,心里觉得特得意,这可是有史以来对峙中赢得最漂亮的一次。
之后,白萱便真的见到林炜熙了,看到他没什么事情,白萱就放心了。
“白萱,你还好吗?”林炜熙看到白萱打着石膏的腿,担忧的看着白萱。
“没事,你也不用担心。”白萱给了林炜熙一个大大的微笑,“很快就会好的。”
林炜熙脸上的担忧到是少了,可是,取而代之的是犹豫与不舍,看着白萱喃喃的开口,“白萱,我要回巴黎了。今天就是来跟你道别的。”
“回巴黎?怎么会这么突然?”白萱眼里带着一丝不舍
“因为工作的关系,所以,必须回去。”林炜熙也觉得很无奈,但是他不可能能改变公司的决定。
“哦,好吧。”白萱心里带着一丝郁闷,为什么林炜熙要离开呢?他离开之后,自己岂不是会更孤单,找不到可以倾诉的朋友。抬起头看着林炜熙,有些动容,“那你是什么时候要离开这里去巴黎的?我去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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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容,想要伸手抚一下白萱的头,但手却在半空中停下了,慢慢的收回手,轻轻地开口,“傻丫头,不用了,你还是乖乖的在这里,好好的养伤吧。”
看到林炜熙尴尬的收回手,白萱一把将它抓住,目光坚定的看着林炜熙,“谢谢你,林炜熙。”
林炜熙静静的望着白萱,脸上一片平和,带着一抹温柔的微笑。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白萱听到门外一片吵闹声,不悦的皱着柳眉,伸手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
屋外的吵闹声突然开始变大,白萱便看到左浩谦一副笑脸迎人的样子,站在门口,很忙碌的样子。白萱却也觉得奇怪,他会笑?这只魔鬼竟然会笑?
“大家请在外面稍等一下,白萱现在还没有起床,我们不要吵到她,好吗?我现在就进去叫她。你们稍安勿躁。”左浩谦面露微笑的看着要闯进屋的记者,伸手将他们拦在外面。
很快,白萱便看到左浩谦将门关上,笑眯眯的走到自己的床前,双手撑在□□,拉进两人的距离。温柔的开口,“白萱,可以起床了,等下我们就去记者会现场。”
白萱看着左浩谦脸上温柔的笑容,直勾勾的看着左浩谦,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缓缓的开口,“左浩谦,不要这么看着我,不然,我会真的以为你爱上我了。”很快,白萱的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只是淡然的盯着左浩谦,眼里透着一丝距离感,“这里没有记者,所以,你也没必要这么辛苦的装。”
白萱的话让左浩谦脸上的微笑愣了一下,只是不知道是前面一句还是后面一句,或者两者都有。站直身体,冷淡的开口,“不要磨蹭,不然,等下我们要迟到了。”
“我脚动不了,你帮我,不然你叫人来帮我。”白萱看着自己的腿,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因为骨折,所以,也不能乱动。
左浩谦看了一眼白萱,将目光落到她的腿上,上面还打着石膏,根本就动不了。左浩谦支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白萱,得意的开口,“既然你都已经说了我没必要假装,那你觉得我还会来帮你吗?”
白萱恨恨的看了左浩谦一眼,朝着他吐了吐舌头,也不期望他真会帮自己。看了一眼身旁的铃,伸手按了一下。
左浩谦看到这么调皮的,有生机的白萱,虽然知道白萱对自己的恨意,但是,他还是觉得她很惹人爱。眉毛一挑,走到白萱边上,一把便将白萱抱起,放到边上的轮椅上。
窝在左浩谦的怀里,白萱有那么一秒的失神。但是,随即又想到,这只是左浩谦刻意做的,心里被猛地浇了一盆冷水。
等到白萱将自己整理好了之后,左浩谦便面带笑容的推着白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记者团看到左浩谦和白萱出现了,便自动的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但是,手里的摄像机却是一直在工作。想要记录一下左浩谦和白萱到记者会现场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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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推着白萱来到医院门口,动手温柔的将白萱抱到车内的副驾驶室,而后自己又上了车。带到左浩谦开着车离开之后,记者团也跟上了。
“觉得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像不像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左浩谦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萱,得意的开口。
“真假!”白萱愤恨的开口,别开左浩谦的眼睛。
“你觉得假没有关系,只要他们这么认为就行了。”左浩谦嘴角一扯,指了指跟在车后的那些车。
白萱气急的别开脸望着窗外,看着事物飞快的朝着身后奔去,透进一丝凉爽的风,让白萱感觉很舒服。
很快,左浩谦和白萱就到了目的地。而左浩谦再次温文尔雅的推着白萱出现在会所。
当白萱到达的时候,便看到李芸也在这里。李芸脸上带着一抹慈祥的笑容,走到白萱面前,亲切的开口,“你感觉还好吧?”
“妈妈,我还好。”白萱自然的投给李芸一抹微笑
这时,一直在会所里等待主角出现的记者们看到白萱腿上的伤的时候,更加想知道她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些按捺不住,直接奔到白萱的面前,想要得到她的回答。
“白萱小姐,请问你的伤是怎么来的呢?”一个作者将话筒放到白萱的面前
左浩谦适时的站到记者的面前,将他们和白萱隔开,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各位记者,请大家不要着急,好吗?等下我们会一个一个的解答各位的疑问,好吗?”
记者很识趣的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回到早给他们安排的位置上。
看到记者散开,左浩谦蹲在白萱的旁边,温柔的看着白萱,关切的开口,“你没事吧?”
白萱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摇摇头,因为,她知道,此刻如此温柔的人只是在演戏而已。而恰好刚才这一幕就被记者记为左浩谦对白萱的关心的举动。
左浩谦起身将白萱推到会场的中央,而自己就坐到了那里的沙发上。
看到两个主角都已经准备好的情况,记者再次开始向他们提问。
“白萱小姐,你能跟我们说一下你受伤的事情吗?”
“白萱小姐,听有关人士透露,你在左家里受到虐待,事实是这样的吗?”
“左浩谦先生,对于这样的传闻,你要作何回应呢?”
“左浩谦先生,传闻你有家暴的倾向,是这样的吗?你能解释一下吗?”
……
左浩谦一直面带笑容的看着记者,只是,坐在白萱的旁边,将白萱的手握在手心,紧紧的。
白萱感受到左浩谦温柔的动作,转头看着左浩谦带着笑容的俊脸,感受着他手里的温度,不禁有些失神,心里闪过一抹异样。
“其实,我的腿伤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跟左浩谦无关。”白萱看着左浩谦的侧脸喃喃的开口,眼里带着一丝迷离。两人之间有一丝诡异的气氛。
只待白萱说话之后,会场变得一片安静。都静静的盯着白萱,就只等着她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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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待白萱说话之后,会场变得一片安静。都静静的盯着白萱,就只等着她继续开口。
左浩谦也忍不住回头看着白萱,看到她眼里的神色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又快速的掩过,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当白萱看清左浩谦讶异的那一瞬时,很快回神。
看向记者,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是我想要去抱爬到墙上的猫,结果,没想到却摔倒了。真的跟左浩谦没有关系。”
“可是,白萱小姐,你要怎么解释这几张照片上的情况呢?”记者将网上公布的照片放到白萱面前
“这照片上还有一个男人,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呢?你能说一下吗?”
……
大片的质疑声再次砸过来。
“不要担心,一切有我在。”左浩谦带着温柔的口吻
看到这样的左浩谦,白萱突然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一丝安全感。
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样的画面,在记者的眼里,左浩谦和白萱就是一对恩爱夫妻。
“各位不要着急,对于刚才大家问的问题,我一个个的回答。”左浩谦微笑着看着身前的记者
“上面的这个男人是我的表弟,那天刚好在我家……”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记者会终于拉下帷幕。
在整个记者会期间,白萱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大部分都是真心的。
她喜欢这样温文儒雅的左浩谦。
“白萱,你累了吧?”李芸来到白萱便是,抓着她的手,关切的看着白萱。
李芸看到这样的结局,很满意。对于白萱今天的表现也很满意。
“我还好。”白萱给了李芸一个浅浅的微笑
“你的腿可以回家疗养,我们一起回家吧。”李芸轻轻的拍了一下白萱的手,一脸的开心。
“嗯,好。”白萱乖巧的应着
李芸站起身,笑着朝着不远处的左浩谦招招手。
左浩谦走到李芸身边,目光落到白萱身上,没有太多的温度。
白萱接触到左浩谦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有些闷闷的。心里在不停的鄙视自己,竟然会觉得他能给自己安全感。
自己肯定是疯了!!
“这边是不是已经弄好了,我们回去吧。”李芸高兴的建议
“好,我这就去拿车。”左浩谦应着离开了会场
“我们也走吧。”李芸弯下腰看着白萱,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嗯。”看到李芸的笑容,刚才心里的难受散去不少。
白萱回到左家,借着拐杖,便回了屋。
坐到□□,打开电视机。
不出白萱所料,上面正在报道今天记者会的事情。
“左氏集团的左浩谦,今天专门召开记者会,跟大家说明一下之前关于家暴的传闻。我们来看一下当事人白萱是怎么说的。”
然后,上面就播出来之前自己所说的那些话。
想到左浩谦转换的那张脸,白萱懊恼的换台。可是,发现她换了好几个,竟然破天荒的都在播这个。
一按键,索性直接关了电视。
望着窗外,白萱想到之前自己跟林炜熙在这里用望远镜遥遥相望的情景,心里不禁在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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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窗外,白萱想到之前自己跟林炜熙在这里用望远镜遥遥相望的情景,心里不禁在感叹。
也不知道他现在到了巴黎没?忽然有些想他了。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白萱却意外的发现左浩谦竟然也在饭桌上。
白萱拿着筷子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左浩谦平时不是都不在家里吃饭的吗?
“儿子啊,现在公司的情况怎么样了?”李芸着急的看着左浩谦,她对公司的事情虽然不关心,但是却是蛮关心左浩谦的。
“有所好转,股票也开始回升。”左浩谦盯着李芸,款款到来。
“看来,今天召开的记者会发挥了作用。”李芸脸上带着一抹微笑,目光落到白萱身上。
发现白萱今天晚上吃饭很安静,竟一直默默无语。
“白萱,今天多亏你,不然啊,公司肯定会损失惨重的。”李芸面带笑容的给白萱夹了一筷菜。
“妈妈,我自己来就行了。”李芸突然这么热情,让白萱有些惊讶。
“公司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拜他所赐。”左浩谦想到白萱要逃跑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添上一句。
“儿子,不要说了,白萱还摔断了腿呢?”李芸瞪了左浩谦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李芸转头盯着白萱,她也很气恼白萱逃跑的事情,但是,看到白萱受伤的份上,她也不愿多做计较。
“怎么就是拜我所赐了?要不是因为你无缘无故的将我关起来,我会想尽办法逃跑吗?”白萱放下筷子,愤怒的盯着左浩谦,越说火气越大。
“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左浩谦啪的放下筷子,怒气冲冲的样子。
“不知道。”白萱直直地盯着左浩谦,淡然的开口。
“我告诉你,白萱,要不是你私自就离开左家,我会将你关起来?你真是太不知好歹了。”左浩谦脸色一片铁青,额头上青筋爆出,渗出一层密汗。
“我吃好了。”白萱不理会左浩谦,将垫在身上的餐巾拿开,拄着拐杖便朝着屋里走去。
“哎,白萱……”李芸焦急的想要叫住白萱。
拐杖一声一声的敲击着地板,在空旷的屋子里,听起来特别的诡异,让人有些发毛。
白萱慢慢的走回卧室,在女佣的帮助下,洗漱之后,便窝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左浩谦缓缓的来到卧室门口,将手伸向门把。可是,在他将要转动门把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神色有些黯然,白萱倔强,冰冷的眼神出现在脑子里,左浩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去了客房。
因为腿上不方便的原因,白萱根本就不会出门,加上唯一能倾诉的林炜熙也离开这里,她就更没有要出去的理由。
拄着拐杖,白萱来到花园里面,坐到边上的椅子上。
旁边候着一个女佣,是李芸特地安排在白萱身边照顾她的。
“你帮我去那一本书过来吧。”白萱回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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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去那一本书过来吧。”白萱回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孩。
“好的,少奶奶。”女佣恭敬的回答,转身离开花园。
白萱闭着眼睛,窝进椅子里。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感觉暖洋洋的。
白萱眯着眼望着远方,那个角落。当时自己逃跑的那个角落。
眼里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
心里在想着,林炜熙应该已经到巴黎了。没有他的日子,竟然觉得很无助,很迷茫。
“在想什么呢?”一个好听的声音在白萱后面响起。白萱不用看也知道这个声音出自何人。
“妈妈?”白萱随口一叫,侧过脸一看,看到李芸坐到自己的旁边。
“你刚刚在想什么,这么专注?”李芸饶有兴趣的看着白萱
“也没有在想什么,只是有点四年妈妈和弟弟了。”白萱望着蔚蓝的天空,眼里泛起了一层迷雾。
感觉到身边的人的悲伤,李芸轻轻的拍了一下白萱的手,惊讶的发现,她的手竟凉的很。
“白萱,别伤心,他们只是在另外一个地方生活而已。”李芸也望着遥远的天空,感慨不已。
白萱一把擦干眼角的泪花,朝着李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妈妈,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那就好。”李芸轻轻地应了一声
脑子里突然想起女佣说的,左浩谦在客房里睡觉的事情,心里还是觉得有些疑问。
“白萱,你跟左浩谦是不是分居了?”李芸仔细的看着白萱,不想错过什么。
“嗯,算是吧。这几天他都没有回去。”白萱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恬淡,很享受这里的环境。
“左浩谦这孩子,怎么回事?”李芸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也隐隐的有些着急。
冲着白萱干笑了两声,语气有些软,“白萱,你对左浩谦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白萱仍然闭着眼睛,不太想理,最终还是吐出一句话,“还好。”
在白萱的心里,还好就是不及格,只是不是很差而已。这已经是白萱对左浩谦最好的评价了。
“还好?”李芸皱着眉头,仔细琢磨白萱的话。
惊讶出声,害得白萱以为李芸出了什么事呢,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李芸正讶异的盯着自己。
“妈妈,你怎么了?”白萱担心的看着李芸
“原来你根本就不喜欢左浩谦。”李芸憋着嘴,埋怨的盯着白萱。
“妈妈,你就不要管我和左浩谦的事情了,有些事情是很难改变的。”白萱的脸上带着一丝坦然。
白萱重新保持之前的姿势,懒洋洋的朝着太阳。
她不期待左浩谦会爱上她,只希望他不要去打扰她就行了。
李芸侧头盯着闭目养神的白萱,干净的小脸上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
李芸默默地离开花园,走回客厅。她知道白萱对左浩谦有怨气,可是,她想要家和万事兴,所以,她要想出一个办法出来才行。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左浩谦还没回来,白萱和李芸坐在一起高兴的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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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左浩谦还没回来,白萱和李芸坐在一起高兴的吃饭。
在白萱听到佣人叫着少爷的那一瞬间,脸上的微笑慢慢消失。
“妈妈,我吃好了,我先上去了。”白萱放下筷子,看着李芸,轻轻地开口。
“那你先上去休息吧。”李芸也知道拦不住白萱,便由着她去了。
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心里在盘算,这件事情势在必行。
“我回来了。”左浩谦脱下外套递给女佣,朝着餐厅坐过去。
白萱拄着拐杖,心下一急,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几天的适应,她已经可以很好的运用拐杖了。
在左浩谦来到餐厅之前,白萱便已经出了餐厅。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刚走到那边的左浩谦,望着拄着拐杖走在楼梯上的白萱,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她这是什么意思?在跟我冷战吗?
左浩谦的心里觉得很烦躁,抬腿就想追上去。
“儿子,快过来吃饭。”李芸发现左浩谦的不对劲,赶紧叫住他。
李芸的声音让左浩谦停止了动作,转身走进餐厅。
“儿子,你跟妈妈好好说说,你跟白萱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在冷战么?”李芸放下筷子,好奇的盯着左浩谦。
“不知道。”左浩谦心里的烦躁依旧在,让他有些恼火,听到李芸的话,不耐烦的开口。
看着佣人拿来他的餐具,便不理会李芸,开始吃完饭。
看着如此火爆脾气的左浩谦,李芸心里很清楚,白萱会不喜欢左浩谦也是有原因的。而左浩谦似乎对白萱有那么点感觉,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吧。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嘴角开始慢慢的上扬,若是让他们一起出去旅游,当做度蜜月,他们两个的感情会不会好些呢?
“儿子,你公司里最近忙不忙的?”李芸身子往前倾,凑近左浩谦,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你问这个干什么?”左浩谦没有看李芸,只是腾出一个空,说出自己的疑问。
“我觉得你工作太累了,可以给你自己放个假什么的。”李芸没有跟左浩谦直说。
“嗯,你这个建议不错,我会考虑考虑的。”左浩谦拿着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之前莫斯娜打电话的时候正好在抱怨自己没去看她呢,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那行,我知道了。”李芸高兴的拍了一下手,只要左浩谦答应就行了,然后,等白萱完全康复之后,这件事就有着落了。
左浩谦没有去理会李芸如此兴奋的举动,只是觉得她在高兴自己说考虑的事情而已。
左浩谦吃好饭,便掏出手机,找到莫斯娜的电话,微微一笑,按下发射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娜娜,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左浩谦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当他走到卧室门口,没有半点留恋,便朝着这些天住客房走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白萱没有去找过左浩谦,而左浩谦也没有理会过白萱,两个人几乎跟陌生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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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白萱没有去找过左浩谦,而左浩谦也没有理会过白萱,两个人几乎跟陌生人差不多。
白萱只是好好的在养身体,她希望能快点康复。
到了康复治疗的时候,李芸特地找了一个专家,每天过来,帮着白萱做功能锻炼。而白萱也很配合。
看着白萱能慢慢的站起来走路,心里觉得很欣慰。
“白萱,差不多了,你先休息一下,到那边坐坐,我顺便跟你说件事情。”李芸站在锻炼白萱旁边,看到她已经走了很多遍了,仍在不停的来回走。
李芸心里有些着急,她就担心,若是白萱一个不小心,又伤到了的话,那自己的计划不是要泡汤了吗?
“好。”白萱便停下来,跟着李芸朝着休息的地方走过去。
“妈妈,你要跟我说什么事情?”由于腿上的伤已经好了,白萱脸上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没有血色。
“我看你腿也已经差不多了,所以,想让你和左浩谦出去旅游一下。”李芸坐到椅子上,直接进入主题。。
“这个啊?”白萱的脸上带着一丝为难的神色,天知道,她才不想跟左浩谦扯上什么关系呢?
“反正你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顺便增长一下见识也好啊。”李芸一个劲的就只想说服白萱。。
白萱心里在纠结,自己应该怎么拒绝妈妈呢?可是,看她的样子,就一定要我跟左浩谦去的。
对了,还有一个办法,白萱的脸上带着一抹微笑。
“妈妈,我看,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顺便也可以出去散散心。”白萱一脸期待的看着李芸,微微一笑。
这就是白萱想到的办法,若是李芸也一起去的话,不是方便多了。她可不想跟左浩谦单独相处呢?
自从那次记者会之后,他便没有来骚扰自己,干嘛要闯过去。
“那怎么行?”李芸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看到白萱脸上的惊讶的时候,再次开口,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妈妈是说啊,妈妈老了,怎么适合跟你们这种年轻人一起旅游呢?”
“可是,妈妈,你呆在家里不是也很无聊的吗?到时候,我就可以陪着你。”白萱脸上带着无害的微笑。
“白萱,你就这么讨厌左浩谦吗?连跟他一起去旅游都不同意。”李芸脸上的不悦显露无疑,瞪着白萱。
“不是吧,妈妈。”看到李芸黑着一张脸,白萱有点着急。
对于李芸这个妈妈,白萱的感觉还是可以的,至少,她对自己还不错。
“那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去了,是吗?”李芸喜笑颜开的看着白萱,一脸的期待。
“嗯,我听妈妈的。”白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便消失了。
她也很无奈,跟左浩谦单独出去,白萱可是很有负担的。
看到李芸这么高兴的样子,白萱的心里多了一丝惆怅,但是,她也在猜测,左浩谦会不会答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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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芸这么高兴的样子,白萱的心里多了一丝惆怅,但是,她也在猜测,左浩谦会不会答应的事情。
按着左浩谦的性格,他肯定不会去的。白萱也在期待,期待左浩谦拒绝李芸。
“那妈妈,左浩谦他会同意出去吗,他不是很忙的吗?”白萱貌似无意的开口。
“你放心吧,左浩谦他早就已经答应这件事情了。只是在等你的腿伤好而已。”李芸以为白萱担心左浩谦不去,着急的跟她解释。
只是她却不知道,当白萱听到她的话的时候,很是懊恼。
“哦,好吧。”白萱气恼的应着
但是,心却很讶异,像左浩谦这么忙碌的人会出去旅游?况且还是要跟我一起去。
“那好,我这就去打电话跟左浩谦说一声,然后决定你们要去的地方。”李芸高兴的走开了。
“嗯。”白萱窝在椅子里,轻轻的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闷闷的感觉。
在市中心左浩谦的办公室里,他现在正斜靠在一边,手里拿着一个手机,俯视下面渺小的一切,心里觉得有一丝平静。
“左浩谦,你什么时候来我这边啊,人家都等得心急了。”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此刻正在撒娇。
“你放心吧,我妈刚给我打电话过来,可能就这几天的事情吧。”左浩谦嘴角上扬,在期待与莫斯娜相聚的日子。
“真的吗?那我到时候就来接你。”莫斯娜甜甜的笑着
“好。”左浩谦轻轻的应着,他对莫斯娜隐瞒了白萱也要一起去的事情。
今天,便是白萱和左浩谦要去旅游的日子。地点定在巴黎。
去巴黎旅游是白萱今早才知道的消息,不过,白萱也没有反驳。一路无言的跟着左浩谦。显得有些尴尬。
在飞机上,左浩谦没有说话,便直接进入了梦乡。
白萱坐在左浩谦身边,看到他睡着了,出于好心,将一条小毯子盖到他身上。
侧头看到左浩谦依然英俊的脸庞,白萱竟然觉得有些恍惚。这些天来,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没有进展,依旧跟冷战差不多。
白萱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剩下的是无奈。嫁到左家的无奈。
当左浩谦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的小毯子,目光落到白萱的脸上。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左浩谦突然觉得心里一暖,顺手将小毯子盖到白萱身上。
感受到温暖,白萱抓住小毯子,沉沉的睡去。
看到熟睡的白萱,左浩谦别开脸,拿过一张报纸,遮住了他的俊脸。
等到白萱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她是被左浩谦叫醒的。
“白萱,醒醒,我们到了。”
白萱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左浩谦,惊讶的别开脸。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红色。
看到白萱小女人的模样,左浩谦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看到左浩谦脸上的笑容,白萱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漏了一拍,脸更红了。、
低下头,将小毯子放进箱子里。
“我来吧。”左浩谦顺手将白萱手里沉重的行李箱拿过来,便走在前面下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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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吧。”左浩谦顺手将白萱手里沉重的行李箱拿过来,便走在前面下了飞机。
当白萱和左浩谦走到机场出口的时候,便看到左浩谦停住了脚步,便也跟着停了下来。
“嘿,娜娜。”左浩谦看着出现在这里的莫斯娜,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顺着左浩谦看过去的方向,白萱看到一个中国女孩,站在不远的地方,正朝着左浩谦微笑。
白萱发现这个女孩好美,长长的卷发有些蓬松的披散开,身上穿着一条性感的V领的红色贴身长裙,将她美丽的曲线显露无疑,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身材高挑,简直就像是一名模特。
在白萱还在不停的赞叹的时候,便看到左浩谦高兴的跑过去,将美丽的女孩紧紧的拥在怀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白萱看得有些痴迷,原来,左浩谦确实是会笑的,而且笑起来还这么好看。
只是,他的笑容从来都不是给我的。白萱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
抬头看过去,却惊讶的发现,两个人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去。已经走出了老远。
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白萱赶紧迈开腿追过去,可是,她刚到门口,就看到两人上了一辆车,飞奔而去。
白萱着急的追着车子,不停的奔跑,呼啸的风从耳边吹过,扬起一丝丝秀丽的头发。
“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白萱边跑边大声的喊,惹来周围很多好奇的眼神。
车子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可是,白萱却已经跑累了。
双手撑着腰,气喘吁吁的望着远去的车子,白萱有些气愤。
暗咒,“该死的左浩谦,竟然把我落在这里。”
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开口,“看来,我还得自己过去才行。”
转身打算离开,白萱突然想起什么东西,眼里闪过一抹惊慌,看了一下自己,竟然只身一人。
仰头怒吼,“左浩谦,你这个王八蛋,我的东西还在你的行李箱里呢?”
“这下我要怎么怎么找到左浩谦?我连住的地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白萱低下头喃喃的开口,眼里带着一丝失落和伤感。
朝着周围望了一下,到处都是外国人,他们在不停的交流,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瘦弱的身影伫立在风中,扬起她长长的秀发,遮住了她一小半的脸,看起来有些凄凉。
那边的左浩谦现在处于强烈的兴奋当中,根本就忘记了白萱的存在,当他看到莫斯娜的第一眼的时候,脑子里全部都是莫斯娜的影子,就将白萱完全抛到了脑后。
坐在车里,左浩谦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却迫不及待的停留在莫斯娜嫩滑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
“浩谦,我都想死你了,你不知道?”莫斯娜娇媚的看着左浩谦,抓着他停留在自己脸上的大掌。
“我知道,我也想你了。”左浩谦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左浩谦像是有一种魅力,莫斯娜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身子前倾,凑到左浩谦边上,在左浩谦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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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像是有一种魅力,莫斯娜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身子前倾,凑到左浩谦边上,在左浩谦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左浩谦一个转头,看到莫斯娜脸上娇媚的笑容,嘴角一斜,凑到她耳边,暧昧的开口,“不要点火,等下怕你吃不消。”
看到莫斯娜脸红的模样,左浩谦朝着莫斯娜暧昧的添了一下舌头,眨了一下眼睛。
莫斯娜脸红得快滴血,矫情的看了一下左浩谦,便别开了头。只是,眼睛总也管不住的往左浩谦那边瞄。
左浩谦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力的踩下油门,快速的向巴黎最大的酒店进发。
刚到巴黎的一个大酒店里,左浩谦就迫不及待的将莫斯娜拥在怀里。
双手捧着莫斯娜的脸,温柔的看着莫斯娜,两人之间透露着一丝暧昧的气息,不停的流转,左右两人的神智。
两人迫不及待的纠缠在一起,莫斯娜的纤细的手指穿梭在左浩谦的头上,清晰地可以看到左浩谦白净的头皮。
相互交换各自的气息,来了一个疯狂的法式热吻,直到两个人气喘吁吁为止。
两人额头靠着额头,喘着粗气。
左浩谦看着美丽风韵的莫斯娜,眼里带着一丝迷离,嘴角微微上扬,一把将莫斯娜抱在怀里,大步流星走进卧室。
白萱看着这里陌生的一切,慢慢的走在路上,车水马龙的世界,一个孤零零的身影,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看着太阳慢慢的从空中靠近世界边缘,明媚的阳光变得有些微弱,白萱的心开始下沉。
脚下传来的疼痛让白萱不禁皱眉,直接将高跟鞋脱下,拿在手里。
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朝着迷茫的远方,继续前进。
白萱在宽敞的路上走了好久,直到太阳最后的一丝温热也消失了,直到她周围的环境被不停闪动的彩灯包绕,她还是不停的走,她只希望能好运的遇到左浩谦。
一路的行走,耗尽了白萱全身所有的力气。
白萱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怎么回到机场,当然也没能好运的找到左浩谦。
已经没有一点力气的白萱坐到一个花园的长椅上,一天没有进食的白萱感觉肚子一直在跟自己反抗,伸舌添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粉嫩的舌头几乎要被割裂一般。
她很明白自己今天对水的渴望,无神的双眼在看到不远处的喷泉的时候,眼前一亮,放下鞋子,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跑向源源不断的喷泉。
站在不断喷洒的喷泉的前面,感觉到一股微凉,伸出双手,做捧状慢慢的向前靠。
看着一滴滴透明的水珠滴落到自己的手心,白萱的脸上慢慢露出一抹笑容,只是,在苍白的小脸上看起来是一丝凄凉。
在别人惊讶的目光之下,白萱大口大口的喝下手里的水。直到喝得够了,白萱再次在别人惊讶的眼神下离开那个地方。
回到长椅上,白萱窝进长椅里,双手紧紧的抱着膝盖,蜷缩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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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长椅上,白萱窝进长椅里,双手紧紧的抱着膝盖,蜷缩起身子。
睁大眼睛观察着四周,眼里带着一丝防备,白萱只觉得这里好陌生,自己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紧紧的咬着嘴唇,在初秋的夜晚,白萱的身子瑟瑟发抖。
想到今天左浩谦就这样和另外一个女孩离开,白萱心里一片凄凉,像是被人灌进一盆冷水。
此刻巴黎里最大酒店里的一间屋子里,一个男人和女人正躺在□□紧紧相拥。
两个火热的身体在被子里紧紧交缠,他们的眼里只剩下彼此,几乎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等到白萱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工作,而映入眼帘的又是别人好奇的目光。
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重新闭上了双眼,不想去理会那些人,更不愿看到他们的眼神。
直到白萱实在躺不下去了,便坐起身,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添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难受得紧。
看一下不远处的喷泉,嘴边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白萱又捧起了一些清澈的水,送到自己嘴边。
白萱重新踏上了寻找的征途,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一般。
众人走过白萱刚躺着的地方,看到一双高跟鞋别扭的躺在地上,一个男人顺手就将鞋子丢进了垃圾桶里。
舒适的酒店里,一个美丽的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站在落地窗面前。一只手拿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晃荡着一些红色的液体。
她便是莫斯娜。
一双手从女孩后面环过她的水蛇腰,慢慢的收紧,脑袋靠在女孩的肩上,在女孩光洁的脖子上烙下一吻,缓缓开口,“在想什么?”
莫斯娜没有回头,感受脖颈出传来的温热,微微一笑。“我在想你。”
左浩谦脸上带着一丝温柔,将脑袋窝进莫斯娜的头发里,闻到一股清新的味道,“真的吗?”
莫斯娜伸手按住左浩谦的头,发出一声娇媚的声音,“嗯,别闹,好痒。”
左浩谦的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带着一丝蛊惑,拿过莫斯娜手里的酒,一口喝到嘴里,掰过莫斯娜的脸,吻上性感的红唇。
香醇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口腔里流转,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在阳光的照耀下,两个相互交缠的身影不断纠缠,左浩谦的手无意中碰到电视机的按钮,客厅里立刻响起来一个吵闹的声音。
“今天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在﹡﹡路口发生了一场特大交通事故,现场的情况……”
电视的声响明显的影响到两个人,莫斯娜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用力的吻着左浩谦。
一个转身,莫斯娜便想要去关掉电视,却被左浩谦给制止了。“等一下。”
左浩谦离开莫斯娜的唇,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视频,余光瞥到交通事故现场的不远处。
那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左浩谦眼里,是白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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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左浩谦眼里,是白萱。
看到白萱蜷缩着身子,光着脚丫窝在角落,脸色变得很苍白,头发也有些散乱。看起来狼狈不堪。
左浩谦这才想起来自己前天早上将白萱落在机场了,而她的东西全部都在行礼里,眼里带着一丝愧疚。
“浩谦?我们不要看这个了,太吓人了。”莫斯娜看到左浩谦的注意力竟然都到了电视上,有些不满掰过左浩谦的脸,狠狠地吻上去,用力的撕咬。
左浩谦感觉到莫斯娜的愤怒,温柔的回应莫斯娜。慢慢的,左浩谦再次沉醉在莫斯娜的温柔乡里。
……
看着身边已经沉睡的莫斯娜,左浩谦又想到白萱的事情,穿好衣服出了酒店。
当他赶到车祸地点的时候,那里早已经散场。凭着印象,找到之前白萱呆着的地方,发现那里早已没有了白萱的身影。
着急的在周围的街上不停的寻找,不停的用英语跟周围的人打听。可是,回答他的都是摇头。
左浩谦一直在街头拼命的寻找着。
白萱现在正在一个餐厅里,手里拿着一堆东西,狼吞虎咽。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是林炜熙。
原来,林炜熙也是在电视上看到白萱,抢先一步将白萱接走了。
看到白萱囫囵吞枣的样子,林炜熙心里排山倒海的疼,有些无法呼吸。
当他在电视上看到白萱的时候,根本就不相信那个人会是白萱。但是,抱着不放过的心情,找到那里,发现那个人竟然真的是白萱。
当狼狈不堪的白萱站在林炜熙的面前的时候,林炜熙心如刀绞,上前一步紧紧的拥她入怀。
白萱紧紧的抱着林炜熙,激动的开口,带着沙哑,“林炜熙。”
林炜熙紧张的看着白萱,因为白萱受伤了,担忧的开口,“白萱,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快给我看看。”
“我没有受伤。”白萱拉住林炜熙的手,别扭的看着林炜熙,脸上有一丝难为情,“我饿了。”
看到白萱的表情,林炜熙心里满是心疼。直接将白萱带到酒店。
“咳咳咳……”
林炜熙的思绪在这一刻被带回,刚好看到白萱不停的咳嗽,手里还拿着一个蛋卷。脸上也因为呛咳的原因,变得通红。
“你慢慢吃,不要着急。”林炜熙着急的将水递到白萱面前,伸手拍拍白萱的后背。
白萱大口的喝下一口水,休息了一下之后,才觉得好受一些。
“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就要饿死了。”白萱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林炜熙灿烂的微笑。
“我说过你不要跟我说谢谢的,你又忘记了?”林炜熙装作生气的盯着白萱
“你不要生气嘛,我不说就是了。”白萱以为林炜熙真的生气了,便着急的要解释。
“你吃好了吗?”林炜熙盯着白萱面前的盘子,那里已经被她搞定了两盘了。
她一定是饿坏了,林炜熙的心再次觉得有些难受。
“嗯,我吃饱了。”白萱因为吃过饭,有了力气。加上看到林炜熙,心情也变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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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吃饱了。”白萱因为吃过饭,有了力气。加上看到林炜熙,心情也变得很好。
“你确定你够了吗?”林炜熙怀疑的看着白萱,眼神顺带的看了旁边的盘子。
“嗯。”白萱不明所以的再次跟林炜熙确定,可是,突然就反应过来林炜熙的意思,“你耍我?你死定了。”
起身便向着林炜熙扑过去,可是,林炜熙却在白萱靠近之前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不要跑,你给我站住。”白萱叉着腰愤怒的朝着林炜熙大喊,惹得这里的人都朝她这边看过来。
白萱发现周围的异样,尴尬的朝着餐厅里的人笑了一下,然后,装作镇定的慢慢走出餐厅。
刚走到外面,白萱觉得松了一口气。
回头看了一下餐厅,她知道,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自己刚才可能就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在白萱还在感叹的时候,一辆车停靠在白萱的身旁。
“走吧。”林炜熙坐在驾驶室,将玻璃放下,看着白萱真心的邀请。
看到林炜熙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白萱早已忘记之前的事情。
她觉得林炜熙就是上天给自己的救星,每次都能出现在自己身边,帮助自己。
给了林炜熙一个大大的微笑,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看着车子在马路上飞奔,一处处的景物从身边经过,白萱随口一问,“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啊?”
“我家,你现在就先住到我哪里。”林炜熙边开车便回答白萱的问题。
“你怎么会来到巴黎的?”林炜熙装作无意的问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一直盘绕在林炜熙的脑子里,只是刚才一直没有机会开口。
“我是跟左浩谦一起来这里旅游的。”白萱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和怨气。
“那左浩谦呢?他在哪儿?”看到白萱脸色,林炜熙脸色一沉,带着一丝严肃。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白萱不想说左浩谦跟那个女孩离开的事情,低着头开始拨指甲。
“那我们先回去吧,不说这个了。”林炜熙明显的感觉到白萱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是也不想多问什么。
两人很快便抵达林炜熙的住处,白萱跟着林炜□□到她要住的房间。
当她看到又大又软的床的时候,也不管林炜熙就在身边,毫无形象的直接钻进被子里。
看到林炜熙正看着自己在笑,白萱也不知道林炜熙是什么意思,就觉得他应该是在笑自己。
不管这么多,朝着林炜熙说了一句谢谢,便赶快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看到白萱像在做贼的样子,林炜熙嘴角挂着一丝宠溺的笑容。
目光落到白萱的脸上,幸亏自己今天有看到她,不然的话,后果不敢想象。
林炜熙转身离开,垂在身侧的手渐渐的收紧。目光变得很坚定,既然左浩谦不知道珍惜这个女人,那么将由我来守护她。
在街上找了白萱一个下午的左浩谦,最终还是无果回到酒店,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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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找了白萱一个下午的左浩谦,最终还是无果回到酒店,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刚进门,就看到莫斯娜着急的脸庞,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浩谦,你刚才去哪里了,我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我很担心你。”莫斯娜看到左浩谦进屋,便着急的贴到他身边。
“不要担心,乖。”左浩谦一个跨步,将莫斯娜拥在怀里,轻松的安慰。
“嗯,你回来就好了。”莫斯娜甜甜的笑着,一脸的顺从。
“你现在肯定饿了吧,你先去洗一下,我们等下就去吃饭。”莫斯娜伸手拍拍左浩谦的后背。
“嗯,那你等我一下。”左浩谦放开莫斯娜,便一头钻进洗手间。
第二天,林炜熙起床之后,便发现白萱也已经起床了。
“白萱,你怎么起床了,不多睡一会儿?”林炜熙惊讶的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白萱。
“我已经睡饱了,再继续睡下去会不舒服的。”白萱拿着锅铲不停的在锅里翻腾着。
“你先洗漱一下,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白萱也没回头,注意力依然在自己这边。
林炜熙看着白萱的背影,微微一笑,怎么看白萱都像是女主人呢?
很快,林炜熙便吃好早餐去上班了。
白萱留在家里也没有闲着,整理好自己之后,拿上东西,也跟着出了门。
她要出去找左浩谦。这次旅游可是他们两个的,怎么能就这么浪费了呢?
其实白萱自己很清楚,她心里对左浩谦的那点悸动。所以,她想要努力一次,追寻一次。
左浩谦一大早起床之后,在莫斯娜离开之后,也跟着出了门,对于白萱的事情,左浩谦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想到在电视机里看到白萱的拿个模样,左浩谦就觉得有些难受。
所以,他决定要将白萱找回来。
左浩谦一路走着,在不算拥挤的路上,左浩谦的出现引起了一点小拥堵。
左浩谦没有理会周围投过来的暧昧的眼神,只是一味的寻找心里那抹熟悉的身影。
脚上不停的走着,也不停的跟街头的人询问着,可是,走了好久,左浩谦依然没有找到白萱,不禁有些恼火。
“浩谦?”莫斯娜将车停到左浩谦的边上,开口叫他。
“斯娜?你怎么在这里?”左浩谦看到莫斯娜,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似乎还有一种做坏事被抓住的感觉。
“我刚去美容院做了一下脸。”莫斯娜走到左浩谦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妩媚的笑容。
“嗯。”左浩谦站在原地,轻轻的应了一声。
“我刚刚看到你好像在找人的样子”莫斯娜朝着周围张望了一下,好奇的开口。
“斯娜,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他知道这件事肯定瞒不住莫斯娜,而且,这件事必须要面对。
“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要不我们先回酒店吧?有事我们慢慢说。”莫斯娜主动的挽过左浩谦的手臂,脸上带着一丝浅笑,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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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要不我们先回酒店吧?有事我们慢慢说。”莫斯娜主动的挽过左浩谦的手臂,脸上带着一丝浅笑,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嗯。”
两人便坐上车,朝着酒店进发。
很快,两个人便坐到了酒店里的沙发上。
“浩谦,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莫斯娜刚坐下,便开口问左浩谦。
“我刚刚确实是出去找人了。”左浩谦脸上带着一丝愧疚,不知道是对莫斯娜的还是对白萱的。
“她是谁,你能告诉我吗?”莫斯娜紧张的望着左浩谦,担心他会说出什么令自己不开心的话。
“她叫白萱,是我妻子。我已经结婚了。”左浩谦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盯着莫斯娜,屏住的气息可以知道他此刻心里很忐忑。
“那你爱她吗?”莫斯娜紧张的望着左浩谦,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不爱她,我爱的人是你。”左浩谦伸手将莫斯娜搂在怀里,深情的开口。
莫斯娜带着甜蜜的笑容窝在左浩谦的怀里,心里觉得暖暖的。
“你愿意原谅我吗?我瞒着你出去找她。”左浩谦见莫斯娜没有开口,着急的低头看着她。
莫斯娜望着左浩谦着急的模样,心里一喜,揽过左浩谦的脖子,在他的脸上浅酌了一下。
左浩谦有些紧张的看着莫斯娜,在等待莫斯娜的结果,似乎比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这个结果。
“你说呢?傻瓜!”莫斯娜面带笑容的看着左浩谦,带着一种蛊惑,让人无法抗拒。
他突然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看到莫斯娜这样的态度,她是原谅自己了吗?
“浩谦,我有跟你说起过我家里的事情吗?”莫斯娜抱着左浩谦的脖子,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少。
“没有,你还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左浩谦直直的盯着莫斯娜,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
莫斯娜窝在左浩谦的怀里,眼里带着一丝伤感,陷入深深的回忆。
“你知道吗?我爸妈是乡下的一名普通的工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却其乐融。可是,谁知道一个飞来横祸,夺走了我爸爸的生命,让家里陷入地狱。妈妈因为思念爸爸的关系,忧思成疾,不久之后就过世了。”
莫斯娜说到此处已经泣不成声,两滴无色的晶莹挂着莫斯娜白皙的皮肤上。
阳光照在晶莹上,闪到左浩谦的眼,内心深处也在微微的颤抖。没想到莫斯娜竟会有这样的一个身世,她也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斯娜,你没事吧?”伸手擦掉莫斯娜脸上的泪珠,左浩谦怜惜的看着伤心的莫斯娜,温柔的开口。
莫斯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
“从那以后,我就很努力的在活着,虽然很辛苦。”莫斯娜低下头,眼眶有些泛红,鼻子酸酸的。
“浩谦,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跟你说我的家事吗?”她望着左浩谦,心里怀着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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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谦,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跟你说我的家事吗?”莫斯娜望着左浩谦,心里怀着一丝期待。
“不知道。难道你是突然想你爸妈了?”左浩谦也不明白,只是大胆的猜测而已。
“我是想告诉你,浩谦,我爱你,你去找白萱的事情,我不会怪你,更不会阻拦,她是你的妻子,那是应该的。”
莫斯娜望着左浩谦的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坚定。
左浩谦沉默的望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他本来以为莫斯娜会因为这件事情跟自己大吵一架呢?没想到,她竟是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好女孩。
“虽然你结婚了,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只想好好的呆在你身边。因为爸妈早早离开的原因,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不要求你给我什么名分,我只希望能陪在你身边,哪怕是地下情人也没关系。”
左浩谦感到很震惊,没想到莫斯娜愿意为自己牺牲到这种程度。
“斯娜……你不要再说了。”左浩谦的声音有些沙哑,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脸上带着一丝愧疚。
“浩谦,我希望能替你生儿育女,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这样我就已经很知足了。”莫斯娜捧起左浩谦的英俊的脸庞,带着一丝温柔和恬淡。
“你没必要为了我这样做。”看到这么倔强的女孩,左浩谦眼里闪过一丝怜惜。
“我说过,我很在乎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只要不是你不要我了,我一定会跟着你的。”莫斯娜将脑袋贴近左浩谦的胸膛,紧紧的抱着左浩谦。
“斯娜,你真好,遇到你就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左浩谦脸上带着一丝甜蜜的笑容,柔情似水。
“我也是。”莫斯娜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你放心,我不会对不起你的,我以后会好好的待你。等到我找到白萱之后,我们就立刻回国。”左浩谦捧起莫斯娜精致的小脸,真诚的望着她,在跟她许诺。
“回国干什么?”莫斯娜疑惑的看着左浩谦
“我要跟白萱离婚。”左浩谦简单的吐出几个字,眼里带着无尽的温柔,像是一个漩涡,吸引着别人靠近。
“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莫斯娜眼神闪烁着避开左浩谦温柔的目光
“我不想你受委屈。”左浩谦轻轻的吻了一下莫斯娜的红唇,带着一丝坚定的意味。
莫斯娜身子前倾,突然吻上左浩谦微凉的唇。
左浩谦开始回应莫斯娜,两人的气息在交缠,用力的吮吸,轻轻的撕咬。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为止。
左浩谦看到莫斯娜红润的小脸,朝着莫斯娜微微一笑,抱着她走进卧室。
…………
中午的时候,林炜熙便下班赶回家里,他正在想象白萱会不会已经做好饭在家里等他了。这样好像是一个家的感觉。
带着愉快的心情,林炜熙走进家门。可是,令他失望的是白萱并没有在家。
林炜熙拿出手机,拨打白萱的电话。可是,没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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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拿出手机,拨打白萱的电话。可是,没有人接。
一遍又一遍,电话里总是重复着客服的声音。已经打了十几遍,电话依然没人接听。
林炜熙有些急了,心里忐忑不安,白萱到底到哪里去了,她对这里还不熟悉,要是遇到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转身飞快的出了门,在街上不停的奔跑,眼睛不停的在人群里扫描。
就算跑得累了,林炜熙依然没有停下脚步,穿梭在巴黎繁华的街道上。
林炜熙一直没有见到白萱,只觉得心惊肉跳。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白萱在自己心里的位置这么重要。
当林炜熙看到□□局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之后,林炜熙重新飞奔在街道上,不停的张望,询问。在缓慢流动的人群里,林炜熙的身影看起来有些突兀。
“叮铃铃……叮铃铃……”林炜熙着急的拿起电话,竟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林炜熙接通电话,还在喘着粗气。
“林炜熙吗?我们已经找到了你刚才要找的女孩,现在已经派人送到你家里去了。”那头传来一个人,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
“谢谢!”林炜熙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很快,林炜熙便回到家里。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白萱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家门口的背影。柔弱的身子显得有些狼狈,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揪心的疼。
脸上的焦急慢慢化开,换上一抹微笑,忍不住开口,“白萱。”
竟然带着一丝久违的感觉,林炜熙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见到白萱一样。
“林炜熙?”听到熟悉的声音,白萱转过身,在那一霎那,白萱觉得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林炜熙大步上前,一把将白萱抱在怀里,紧紧的感觉她的存在。
“白萱,你去哪儿了?担心死我了。”林炜熙紧张的开口,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脑子里回想着□□告诉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女孩被歹徒抢劫了,刚好被□□遇上了。
“我……”白萱任由林炜熙紧紧的抱着,没有反抗。
心里太多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爆发,白萱忍不住潸然泪下,双肩也轻微的抖动着。
“白萱,你别害怕,我在这里。”林炜熙感觉到怀里的人瑟瑟发抖,想要推开白萱看她的情况。
“林炜熙,不要动,借你肩膀给我靠一下。”白萱伸手反抱着林炜熙,紧紧的拽着林炜熙的衣服,将自己的脑袋埋到他的怀里。
林炜熙没有再动,只是这样紧紧的抱着白萱,眼里带着一丝心疼。内心深处在微微的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白萱已经平复了激动的情绪,清风划过脸颊,感觉一片微凉。
伸手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留下的泪痕让白萱感觉脸上有些紧绷,不太舒服。
“我好了。”白萱轻轻的放开林炜熙,扬起小脸望着林炜熙,睫毛上还残留的一滴光泽让林炜熙心猛地一颤。
“你没事了?”林炜熙放开白萱,望着白萱有些苍白的小脸。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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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了?”林炜熙放开白萱,望着白萱有些苍白的小脸。有些担忧。
“嗯,没事了,我们进去吧,我饿了。”白萱朝着林炜熙扯出一个笑脸,但是在林炜熙看来却觉得怪怪的。
“嗯。”林炜熙没有多说什么,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进屋之后,白萱便一头钻进洗手间,而林炜熙看到这样的白萱,不敢离开,安静的守在门外。
等到白萱再次出来的时候,林炜熙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把抱住白萱,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只恨不得不能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炜熙,你怎么了?”白萱被林炜熙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觉得林炜熙有些奇怪。
“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白萱轻轻的拍着林炜熙的后背,以为他还在为自己的事情担心。
“白萱,你跟左浩谦离婚吧。”林炜熙放开白萱,着急的看着她。
“林炜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白萱惊讶的看着林炜熙,难以置信他竟然会说这句话。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我喜欢你,但是从来也不打算告诉你,我知道左浩谦对你不好,可是也不能横加干预,我知道我今天找不到你,我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林炜熙终于决定要吐出他对白萱的感情,他在害怕,害怕白萱突然就消失,自己再也找不着她。
“白萱,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林炜熙抓住白萱双肩的双手有些颤抖,深情的望着白萱。等待她的答案。
白萱被林炜熙突然的话惊得没了声音,心里受到强烈的震撼,惊讶的看着林炜熙。
林炜熙喜欢我?
“林炜熙,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可是,我配不上你。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白萱直直的望着林炜熙,除了不忍之外,没有其他的色彩。
“白萱,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觉得我对你的真心吗?”林炜熙失落的看着白萱,有些激动。
“林炜熙,你不要这么激动。”白萱望着林炜熙,脸上闪过一丝焦急。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以找你倾诉,跟你聊天。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开心。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白萱拿开林炜熙的手,走到一边,缓缓开口,脸上还带着一丝喜悦。
“我们就只能是朋友么?”林炜熙失落的看着白萱,显然有些受伤。
“对不起,我……”白萱看到林炜熙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好,我知道了,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我都知道。你不用自责。”
林炜熙走到白萱面前,伸手抚平她微微皱起的柳眉。然后,转身想要离开。
“林炜熙……”白萱看到林炜熙要离开,赶紧出声叫住他。
林炜熙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你能帮我找左浩谦吗?我找不到他。”白萱走到林炜熙面前,为难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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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帮我找左浩谦吗?我找不到他。”白萱走到林炜熙面前,为难的看着他。
“你喜欢上左浩谦了,是吗?”林炜熙直直的看着白萱,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怀疑。
“我……”白萱避开了林炜熙的眼神,竟开始变得犹豫。
白萱心里很清楚,她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对左浩谦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她也说不清那种感觉,或许就是林炜熙说的喜欢吧。
看到白萱沉默的样子,林炜熙感觉自己心都碎了,撒了一地。
“为什么,左浩谦他这样对你,你还这样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他哪里好了,你竟然会喜欢上他,难道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虐待你的吗?”
林炜熙愤怒的看着白萱,朝着她大吼,将心里的不满喊出来。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要我去帮你找左浩谦?”林炜熙一把抓住白萱瘦弱的肩膀,愤怒的盯着她。
“林炜熙,对不起。”白萱撅着小脸,带着一丝歉意,望着愤怒的林炜熙。
林炜熙没有理会白萱,径自走进自己的卧室。
望着林炜熙的背影,白萱伫立在原地,深深的自责,她知道自己这次肯定伤害到他了。
白萱突然想到两个人都还没吃中饭,便自觉的进去厨房,开始做饭。
将一切的弄好之后,白萱见林炜熙还没有起床,也不敢进去叫他,便留了一张纸条到林炜熙房门的门把手。
白萱突然觉得好累,伸了一下懒腰,回到屋子里,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
林炜熙因为要工作的原因,按着时间,就出了门。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想之前那样激动了,经过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已经整理好自己。
刚走出门,便发现了门把上的纸条。打开一看,是白萱的字迹。
林炜熙,真的很抱歉,确实是我太过分了。你若不愿意,我不强求。你应该还没吃饭吧,我已经做好了,在桌上,如果冷掉了,你自己热一下。我进屋睡觉了。
在纸条的最后,白萱还加上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林炜熙走到饭厅,打开一看,发现桌上放了好几道菜,而且都是自己爱吃的。林炜熙突然就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转身走到白萱卧室的门口,打开一条缝,便看到白萱安稳的躺在□□,正处于熟睡当中。
看到白萱熟睡的样子,林炜熙眼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关上门,吃好饭,便出了家门。
下午,林炜熙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被一个红灯给拦住了去路。
看着红灯一下一下的闪动着,林炜熙的视线便朝着周围扫描。当他的视线落到一辆法拉利上的时候,竟定格了。
车内坐着两个人,正争分夺秒的在热吻。林炜熙惊讶的发现是左浩谦。
看了一眼正在和左浩谦纠缠的火辣女孩,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原来,这就是左浩谦丢下白萱的原因。
林炜熙握紧了拳头,左浩谦真是太过分了。一拳捶打在方向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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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后面吵闹的声音拉回了林炜熙的思绪
仰头一看,发现原来已经绿灯了。再看了一眼刚才那个方向,早已没有了他们的人影。愤怒的发动车子,离开这里。
当林炜熙赶回家的时候,白萱正窝在沙发里看韩剧。
看到林炜熙回来了,白萱高兴的朝着林炜熙打招呼,“林炜熙,你回来了?”还跑过去帮林炜熙拿东西
“你这是干什么?有点不像你哦?”看到白萱这么殷勤的样子,林炜熙忍不住好奇。
“呵呵,哪有,我本来就是这样。”白萱尴尬的笑着
看到林炜熙还在一个劲的盯着自己,收敛脸上的笑容,“我是在跟你道歉,今天是事情很抱歉。”
“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看到左浩谦了。”林炜熙还是忍不住要跟白萱说这件事情。
“真的吗?那他在哪儿?”一听到左浩谦,白萱就变得很兴奋,眼睛也冒着晶亮。
看到这样的白萱,林炜熙只觉得心里好痛,撕心裂肺的痛。
难道自己做了这么多,在白萱的心里竟然一点分量都没有吗?
白萱这样注定是会受伤的!
注意到林炜熙的异样,白萱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朋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萱的声音很小,但是却足以被林炜熙听见。
“你确定你要听左浩谦的事情吗?”林炜熙想要再给白萱一次机会,不要触碰。
“嗯。”白萱依然低着头,不敢去看林炜熙,只是不停的在点头。
“那好,我告诉你。”林炜熙拉过白萱,从新坐到沙发上。
“你知道左浩谦身边有一个身材很好的中国女孩吗?我刚才就看到……”
听到林炜熙的话,白萱慢慢的抬起头,随后又低了下去,已经根本就听不到林炜熙后面的话,心里觉得好痛,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白萱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听完了林炜熙的话,还是没什么反应,脸上已经看不见任何表情。
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没有焦点,像是一个被抽空的躯壳。
白萱只觉得心里好痛,像是被千刀万剐一般,上面还被撒了不少盐。
原来左浩谦根本就是早已忘记了我这个人的存在。可是自己却在傻傻的以为他找不到自己,会担心。
白萱在心里彻底鄙视自己。
原来,一切都是我自己在自编自导而已。
原来,还是自己太傻!竟然会对这样无情的人产生感情。
“白萱,你没事吧?”林炜熙看到这样的白萱被吓了一跳,紧张的看着白萱。
“我已经将晚饭做好了,你应该已经饿了吧,我现在就去将它们端出来。”白萱脸上突然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有些空洞,就直接往厨房走去。
看到白萱脸上凄惨的笑容,林炜熙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上前一把抱住白萱,很是心疼。
“白萱,你想哭就哭,不要憋着,憋着会内伤的。”林炜熙紧紧的抱着白萱,想要给她一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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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你想哭就哭,不要憋着,憋着会内伤的。”林炜熙紧紧的抱着白萱,想要给她一点安慰。
白萱挣开了林炜熙的怀抱,撅着嘴,不满的看着林炜熙。
“我没事,你不要大惊小怪的。我饿了,我要吃饭。”白萱说着又要去厨房
林炜熙拦住了白萱去路,眼里闪过一丝怜惜,但又很愤怒。
“跟我来。”林炜熙气恼的拉着白萱出了门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我要吃饭。”白萱用力的挣扎着,可是,却也甩不开林炜熙。
林炜熙将白萱塞进车里,自己也坐到驾驶室。看到白萱要开门下车,眼疾手快的将车门锁住了。
“林炜熙,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饿了,我要吃饭。”白萱气鼓鼓的盯着林炜熙,眼眶也有些红了。
林炜熙将白萱的痛苦看在眼里,按下几个键,将车的天窗打开。
一会儿的功夫,这辆车就变成了一辆跑车。
白萱惊讶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微微一愣,有些惊喜。
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白萱觉得很舒爽,心里的烦躁慢慢消散。
白萱抬头一看,漫天繁星,星星点点。伸手一抓,似乎就能将它们拽到手里。
“我们要出发了。”林炜熙看到白萱轻微的变化,更是觉得自己带她出来的决定是对的。
“嗯?我们要去哪儿?”白萱完全不知道林炜熙说什么,当然也不知道他要干嘛?
“兜风……”林炜熙猛地踩下油门,刹那间,车子狂奔而出。只有白萱的喊声还在风中飘荡。
车子在路上一路狂奔,白萱只感觉到狂风在耳边呼啸,自己的头发也在风中不停的摇摆着。
“啊……好刺激啊……”慢慢适应车子的速度之后,慢慢的从车里站起来。朝着天空开始大喊。
林炜熙把持着手里的方向盘,侧头看了一眼白萱,发现她面前已经沉浸在里面,感觉到舒服多了。
“白萱,有什么不舒服的,大声的喊出来。”林炜熙眼睛盯着前方,却在提示白萱。
“啊……左浩谦,你这个大混蛋……”白萱朝着远方大声的呐喊,将心里的积怨都释放出来。
“就是要这样,大声的喊出来。”林炜熙仰着头看着白萱,朝着她大喊。
只是在强烈的风劲之下,他的声音变得微不足道。
“啊……”白萱站在车上朝着外面大喊,眼角一滴透明的液体,跟狂风嬉戏,随它而去。
一路吼下来之后,白萱觉得心情舒爽了不少。只是,后遗症就是,她嗓子哑了。
导致林炜熙到现在到还在笑她。
白萱狠狠地咬了一口螃蟹肉,看着面前这个一直在笑的林炜熙,很是恼火。
“不要笑了,只是嗓子哑了而已,有这么好笑吗?”白萱忍无可忍,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嗓子却是哑掉了。根本就不像她原本的声音。
而白萱这样一吼,引来了不少扫描的眼光。
白萱气恼的瞪着林炜熙,脚上还给他加了一点力道。林炜熙疼得皱起来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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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气恼的瞪着林炜熙,脚上还给他加了一点力道。林炜熙疼得皱起来眉头。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竟然能把自己给伤成这样?”林炜熙忍住脚下的疼痛,看到白萱的样子,有些心疼。
是左浩谦伤你太深,你才会这么带劲的吗?
“我要吃饭,我要把不开心的事情都吃掉。这样就不会不开心了。不跟你说了,不然,你又要笑我。”白萱撅起嘴,小声的开口,拿起手里超大的螃蟹腿,开心的咬下去。
看着旁边的酒,拿过来,喝得很开心。
林炜熙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白萱。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大口大口的吃东西的样子,不禁有些难受。
……
白萱在林炜熙的帮助下才回到家里,因为她吃得太多,竟然走不动,真是丢人。
林炜熙将白萱放到□□,帮她盖上棉被。
在酒精的作用下,白萱已经睡着了。
在床边坐下,看着睡熟的白萱,林炜熙有些伤感,眼里带着一抹忧愁。
白萱,你这样做真的就会忘记他了吗?
第二天,白萱早早地就起床,站在窗前弯弯腰,做做操。心情变得很好。
看着外面生机勃勃的一片,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将身子探出窗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啊……我重生了。”白萱朝着外面大吼了一声,觉得身体很舒服。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嗓子,赶紧收了声。
“从今以后,我会努力的生活,告别昨天,做一个全新的自己。”白萱双手交握,放在胸前,像是一种承诺。
对自己的承诺!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白萱整理好自己之后,来到客厅,发现林炜熙正在做早餐。
“早安,林炜熙。”白萱隔着窗户,看着林炜熙,开心的打招呼。
“看你今天精神不错嘛?”林炜熙看了一眼白萱,脸上泛起一丝温柔的笑容。
看到白萱恢复正常,林炜熙心里也觉得很安慰,也替她感到开心。
“那是当然,我决定要重新开始。”白萱双手撑在窗户上,笑意盈盈的盯着林炜熙,隐约的带着一丝坚定。
“听你这么说,是有什么计划了吗?”林炜熙没有抬头,开始热牛奶。
“嗯,是的,我决定今天要去找工作。”白萱信誓旦旦的看着林炜熙,眼里充满了希望。
“那好,那你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工作呢?”林炜熙已经做好早餐,开始将东西往桌上搬。
“不知道,但是,我英语不行,所以,这里有什么华人街的地方吗?”白萱很自觉的也去搬早餐。
“华人街我到是知道在哪里,吃好早餐之后,我送你过去。”林炜熙坐到饭桌上,喝了一口牛奶。
“那行。”白萱开心的吃早餐
……
在林炜熙的帮助下,白萱很快便找到华人街。走在街上,听到他们用汉语交流,白萱感觉特别的亲切。
白萱脸上的笑容在慢慢的扩散。
“你先去上班吧,我自己去找就行了。”白萱停下脚步看着送自己过来的林炜熙,带着一丝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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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上班吧,我自己去找就行了。”白萱停下脚步看着送自己过来的林炜熙,带着一丝自信。
林炜熙看了一下时间,上班的时间也快到了。朝着周围看了一下,想想白萱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好,如果有事的话,到时候,电话联系。”林炜熙看着白萱,温柔的开口。
“嗯,好。”白萱轻轻的回复林炜熙,笑容满面。
“那我走了,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知道了吗?”林炜熙临走之前还不忘交代一句。
“嗯,我知道了,你快走吧,上班要迟到了。”白萱突然就感觉林炜熙是不是太罗嗦了一点,忍不住要催促他。
林炜熙离开之后,白萱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开始认真的寻找自己需要的工作。
当白萱站在一家甜品店的外面的时候,忍不住停下脚步。
看到外面有一张招聘上写着要招聘营业员。微微一笑,抬腿迈进甜品店。
抬头再看了一下这家店的装潢,干净简洁的环境,让白萱感到这里让人心情很愉悦,很清新的感觉。
白萱很喜欢这里,她觉得自己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地方。
走到营业员面前,朝他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你好,我是来应聘营业员的。”
……
没过多久,白萱便愉快的走出甜品店,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掏出手机,按下林炜熙的电话,拨了出去。
“喂,林炜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工作了。”白萱待电话接通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带着掩饰不住喜悦。
“恭喜你啊,记得请我吃饭啊。”林炜熙知道白萱现在很高兴,还不忘坑她一顿饭。
“没问题。”白萱愉快的答应了。
白萱只觉得在甜品店打工的这些天日子是最为舒畅的一段时间.
没有来自左浩谦的压力,可以自由的支配自己的生活,这样的感觉,真好!
正想着下班后和林炜熙去哪儿吃一顿,没想到眼睛一瞥,却看见左浩谦亲昵的挽着那个模特新秀莫斯娜走了进来。
两人说说笑笑,一幅甜蜜恩爱的样子,像极了是新婚的小夫妻。
白萱心里微微一震,白萱顿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回转身,却是不愿意和这两个人碰面。
“哎,那个谁,给我拿个袋子!”莫斯娜头也不回的指使店员,趾高气扬。
左浩谦可是答应了她,只要找到白萱,就离婚,把她莫斯娜娶进门。
到时候,她可就是名正言顺的豪门太太。
住豪宅,开豪车,一掷千金……这生活可就不是如今的一个小模特能够比的。
白萱背着身,不愿意转过来。心里却在嘀咕着,怎么办?
她不愿意这些天的平静生活就这样被左浩谦的突然出现而打乱。
更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和左浩谦见面。
平淡若她,不愿意再踏进这些是是非非,更不愿意承受他们带给她的屈辱。
“怎么了?让你拿个袋子怎么磨磨唧唧的。”
左浩谦有点不耐烦,不客气将白萱扯过身来,顿时吃了一惊,“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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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娜惊讶于左浩谦的反应。
只觉得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女人有些熟悉,他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女人呢?
对了,莫斯娜转瞬间又想了起来。
那日在机场,她曾经看见过这个女人——白萱。
想到这儿,莫斯娜故意做出一副亲昵的样子,紧紧的挽着左浩谦的手,不肯松开。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白萱语气冷冷。
原本她准备冷嘲热讽,质问左浩谦为什么将自己甩在了机场。
可是看见莫斯娜故意做出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
当初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弟弟,被迫嫁给左浩谦,白萱根本不会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任何的交集。
明明反复告诉自己,对左浩谦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和感情,只将对方视为陌生人。
可是,为什么看到左浩谦和莫斯娜这样亲昵的样子,她的心里会感到隐隐的痛。
“也好,既然今天碰到了你,有些话我也想和你说说。”
左浩谦的语气不含一丝感情,挽着莫斯娜的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三人在咖啡店坐了下来,彼此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
左浩谦心里犹豫着,究竟该不该这个时候将打算和白萱离婚的消息说出来。
虽然他心里厌恶这个女人,但毕竟是自己的原因使得她流落街头,这件事情上终归是有他的不是。
又看着莫斯娜一双美艳动人的眼睛,左浩谦的心思又坚定了下来。
“我和斯娜在和你结婚之前就认识了,我决定回国后和你离婚,娶斯娜为妻!”
左浩谦斩钉截铁的说道,一点儿也没有发现白萱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已经变了。
白萱心里只觉得痛的厉害,但在左浩谦和莫斯娜面前,她依然保持着她的骄傲。
“我同意!”白萱只是淡淡的说出了这三个字,不再言语。
面对白萱的干脆,左浩谦和莫斯娜都很惊讶。
本来还以为白萱会趁机索要一笔金钱,没想到她却心如止水。
按照他的理解,这个女人不是为了钱才嫁给他吗?为了钱能够出卖一个人身子的人,怎么可能无欲无求?
可左浩谦却从白萱的眼里发现不了丝毫的算计和欲、望,平静若水,想来是心里早已经有了决断。
这一瞬间,左浩谦却有点恍惚了。
本以为摆脱了这个女人,和莫斯娜结婚,他会很开心。
可是当他亲口说出这句话,得到了却是白萱这样的反应。
他的心里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面对白萱的不在乎,他失望得厉害。
左浩谦的脑海里不断的回放出和白萱结婚后的一切,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觉得对不住白萱。
当初误会这个女人是为了钱而嫁给他。
如今却清晰的明白,白萱对金钱并不是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样在乎,至少是自己错怪了她。
左浩谦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果断的填写了一串数字,签上自己的名字。
莫斯娜看见支票上的数字,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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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娜看见支票上的数字,脸色大变。
一亿元?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值这个价!
难道左浩谦疯了!
离婚就离婚,有必要给这么大笔数字的金钱吗?
莫斯娜暗地里死死的拽着左浩谦,向他暗示着。
可左浩谦却不顾莫斯娜的阻拦,将一亿的支票递给了白萱。
“这个算是我们离婚的和解费好了,你拿着它,以后就不用在这种地方打工。”
白萱有些惊讶于左浩谦的反应。
如此温和的语气,在他们结婚以后可是从来没有过。
看着这张一亿的支票,白萱不得不承认有些心动。
因为钱意味着生存,意味着能够好好的生活。
让白萱更没有想到的是,左浩谦居然会给自己这么大笔钱作为离婚的补偿。
曾经,左浩谦对她嘲笑:“你只是个妓、女!”
她不是因为钱而出卖自己身体的人,她也有着她自己的骄傲。
白萱接过这张支票,诡魅如罂粟般的浅笑在她的嘴角绽放,她把那张支票撕得粉碎,随手扔在了一边的垃圾箱里。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和施舍,我的自尊不是钱可以买的!”
冷冷的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背影落寞凄然,剩下怔愕的两人,呆滞的看着白萱!
从咖啡店里出来,白萱一个人落寞的走着。
当着左浩谦和莫斯娜的面将那一亿元的钞票撕掉的感觉,很是痛快!
可是为什么却觉得自己的心里怅然若失?
在答应离婚的那一刹那,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感到那样的痛苦?
白萱反复问着自己,呆滞的在大街上走着,丝毫没有发现一辆车疾速开了过来,离她只有十厘米之遥!
林炜熙本是来接下班的白萱,可车子开到那家甜品店前,就看见白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着,眼神呆滞,似想着什么心事。
眼看着一辆车飞快的开了过来,林炜熙想也没想,立刻将白萱扑倒在地。
“小心!”林炜熙奋不顾身的扑了过来,将白萱按倒在地。
车子呼啸而过,两人倒在了马路上,所幸没有受伤!
白萱和林炜熙就以这样一个尴尬的姿势保持着……
“咳咳!”林炜熙清咳了咳两声,连忙将白萱扶了起来,有些责怪的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白萱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她不愿意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对林炜熙说。
林炜熙从白萱的眼神里很快便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遮掩,回过头看着甜品店下的那扇落地窗户前,清晰的看见左浩谦和莫斯娜两个人亲昵的交谈着,顿时明白了一切。
“是不是表哥和那个女人欺负你了?”林炜熙很是愤怒,语气变得甚是激动,想也没想直接道,“我去找他!”
“别去!”白萱急忙拉住了林炜熙,摇了摇头。
“白萱!”林炜熙很不明白白萱为什么总是选择隐忍包容,他更不明白的是左浩谦这个混蛋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上那种女人!
“我已经答应了,回国后和他离婚!”白萱的语气淡淡的,却听起来有种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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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答应了,回国后和他离婚!”白萱的语气淡淡的,却听起来有种失落感。
“什么?”林炜熙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白萱突然之间会答应左浩谦这样无力霸道的要求。
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林炜熙不用想都明白,一定是左浩谦为了和莫斯娜在一起而逼走了白萱!
虽然林炜熙心里十分不愿意看着白萱在受到任何来自左浩谦的委屈,也赞成白萱和左浩谦分开,但是如果是因为这种原因,林炜熙却是从心里打抱不平!
“我去找表哥谈谈!”
“别去!”白萱连忙唤住了林炜熙,“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
“白萱!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一味的忍着!”林炜熙恨铁不成钢的道。
白萱自嘲的笑笑,淡淡的摇了摇头,“我希望你答应我,这是我的请求!”
林炜熙见状,也不好说什么,有些无奈的罢了手!
他很明白白萱此刻的感受,面对白萱的淡然接受,作为一个旁观者,他自然不好开口!
“得,我已经在裕美大酒店定好了晚餐,和我一起吧!”林炜熙微微一笑,又看见白萱正准备张口拒绝,连忙道,“今天可是我们相遇两个月的纪念日,你可不能推脱!”
“扑哧!”白萱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也算原因?”
“那当然!”
白萱很明白林炜熙是担心自己郁结于心,也不好拂了他的心意,只好点头答应!
一路开车疾驰在路上,白萱却是心事重重。
嫁到左家后发生的一切如同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她真的觉得累了,不想面对左浩谦,尽管在答应离婚的一刹那她心里很是痛苦。
或许离婚对她来说,便是彻底的解脱!
想到白华的死,如今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然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她已经承受不起任何感情的波折。
“先生,小姐,你们要的菜都已经上好了!”服务员恭敬的道,含笑大方,不愧为五星级酒店的服务态度。
白萱的眼神扫了过去,都是她喜欢的菜式,看来林炜熙倒是挺有心的。
“要喝点什么吗?”林炜熙微微一笑,一路上看出了白萱心里的不愉快,所以变着法讨她的开心。
“不了,你的心意我都知道,谢谢!”白萱淡淡的笑道,心里感到一丝的温暖,她很感激林炜熙对她的嘘寒问暖。
“先生,这是您预订的玫瑰!”服务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走了进来,道,“九十九朵,得到订单后,我们从冰库里取出来包扎的!”
白萱没有想到林炜熙居然来这一手,故意装着糊涂,“好好的,怎么突然给个惊喜!”
“惊喜还不止这个!”林炜熙说着,又从怀里取出一枚戒指,脸色郑重了起来。
很多话,林炜熙憋在心里久了,他早就想对白萱表白了!
“我很爱你,白萱!”
今天听到白萱和左浩谦准备离婚,他心里在担心之余,竟然会有种窃喜。
林炜熙的眼神凝望着白萱,诚恳而又真挚,但也不免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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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的眼神凝望着白萱,诚恳而又真挚,但也不免有点担心!
当初他曾经向白萱坦露过自己的心意,遭到拒绝,还曾一度以为是白萱碍于左浩谦而没有答应!
旧话重提,如今既然白萱已经答应和左浩谦离婚,也就意味着他的机会到了!
“我能够承诺你的,是用我的所能来爱护你!”
面对林炜熙的表白,白萱只觉得心里慌乱得厉害。
林炜熙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但感情这回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更何况面对林炜熙,她不想欺骗他,更不愿意自己视为好友的人受到感情的折磨!
快到斩乱麻!白萱打定了主意!
“小姐,你好幸福哦!”一旁捧着玫瑰的服务员羡慕的看着白萱,又看着林炜熙出手不凡,出手便是十克拉的钻戒,典型的高富帅!
“放下吧!”白萱笑了笑,示意服务员将玫瑰放到一旁。
包间内只剩下自己和林炜熙两个人,白萱方才开口道,“这个戒指,我不能够要!”
“为什么?”林炜熙没有想到白萱开口还是拒绝了他。
刚才的这一番表白,是他一路开车到酒店就开始酝酿了,可是没有想到白萱还是拒绝了他!
他自认为不会比左浩谦差,甚至左浩谦给不了白萱的幸福,他能够给她!
更何况,白萱现在准备离婚,正是感情受到挫伤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让自己来弥补她感情的伤痕?
“别让我为难,好吗?”白萱不知道如何拒绝。
林炜熙彻底的失望了,面对白萱脸上的为难之色,他明白他的告白只会给白萱带来压力。
收回戒指,有些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那就不谈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了,吃饭吧!”林炜熙笑笑,缓和了方才尴尬的气氛。
白萱点点头,两人的这一顿饭却是吃的都有些心不在焉……
……
白萱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手机在响了。
拿起手机,却显示是左浩谦的来电,白萱心里却并不十分情愿接。
“怎么接的这么慢!”左浩谦在电话那头抱怨道,还是一如既往的蛮横霸道,“我是来告诉你,后天我们启程回国。”
“哦!”白萱淡淡的嗯了一声。
左浩谦的意思她自然明白,后天启程回国,让她做好离婚的一切准备工作。
白萱的心里却是有种解脱了的感觉。
后天,坚持到了后天,她和左浩谦之间就完全没有了任何的瓜葛。
林炜熙端着一盘削好了的苹果过来,见白萱披着浴袍在接电话,道,“洗完澡后来吃点水果,白萱!”
左浩谦在电话那头清晰的听见了林炜熙的声音,顿时脸色变成了黑紫之色。
这么多天来,这个女人居然一直和林炜熙生活在一起。
左浩谦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两人的样子,顿时因为离婚而产生的愧疚和微妙的感觉一刹那间都烟消云散。
左浩谦微微冷笑,这个女人心计够深的,当着自己的面将那一亿的支票撕掉,背过头却是勾搭上了自己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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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微微冷笑,这个女人心计够深的,当着自己的面将那一亿的支票撕掉,背过头却是勾搭上了自己的表弟。
一时间,左浩谦对白萱鄙夷,厌恶到了极致。
“碰”的一声挂了电话,左浩谦愤怒的坐在沙发上,手捏得紧紧的。
或许他自己心里都没有意识道,当他发现白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他是有多么的生气,他对白萱的在乎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方才左浩谦打电话时,莫斯娜就在一旁。
看见左浩谦脸色变了,莫斯娜还以为白萱在电话里后悔了,和他讨价还价没有接下的那一亿的支票!
回国之后,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左浩谦的太太,她心里自然不愿意就在眼前的好事就这样被白萱打乱。
谁敢阻拦她,她就让谁永无翻身之地!
“我就说了,一亿元,这么大笔钱,谁不在乎?”莫斯娜冷嘲热讽道,嘴角浮起一丝不屑。
左浩谦却置若罔闻,脑海里却在想着林炜熙和白萱在一起的样子。
他心里不能接受,尤其是想到二人在一起的画面,他从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怒火。
“还好今天那个女人没有要,摆明了她就是想欲情故纵,从你身上得到更多的利益,浩谦,你可不能上了那个女人的当!”莫斯娜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左浩谦的脸色已经变了。
翻转身来,左浩谦猛地将莫斯娜按倒在沙发上。
如同虎狼一样,饥渴地将围裹在莫斯娜身上的一层衣服撕开。
左浩谦只觉得心里压抑得厉害,可是却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压抑。
粉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是那样的诱惑,充满着无限风情!
他如狼似饥地在莫斯娜身上索取着,嘴唇用力的亲吻,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落下红印。
莫斯娜显见是被这样的左浩谦给惊呆了,以往他对自己,总是温柔体贴,如此如狼似虎的左浩谦,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莫斯娜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话说得令左浩谦不痛快,一个劲的在左浩谦的怀里挣扎着,“不要,不要,浩谦,你清醒清醒!”
左浩谦正在兴致之上,在莫斯娜的身上酣畅淋漓的倾泻着内心的愤懑,哪里将莫斯娜的挣扎放在眼里。
左浩谦正在兴致之上,在莫斯娜的身上酣畅淋漓的倾泻着内心的愤懑,哪里将莫斯娜的挣扎放在眼里。
一个挺身,毫不怜惜的进入了莫斯娜的体内,瞬间他的情、欲得到了倾泻!
屋内,被撕烂的衣服碎片散落一地……
白萱见电话那头猛地挂了,心里微微一震。
“怎么呢?”林炜熙见白萱脸色不对,又看了手机一眼,“是不是表哥打来的?”
白萱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林炜熙见白萱脸色不好,还以为左浩谦是在电话里又欺负白萱了,脸上顿时有些难看。
他想将白萱留在自己身边,尽管今天表白,他得到了一个令他死心的结果,但是只要白萱平平安安的在他身边,他就已经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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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林炜熙郑重的坐在白萱的身边,“今天终归是我唐突了,可是表哥身边,你真的不适合再回去了!”
“没事,刚才他打电话只是告诉我后天启程回国!”白萱微微一笑,解释道。
后天,这么快!
曾经的一瞬间,她庆幸自己终于解放了!但是左浩谦猛地挂了电话的瞬间,她突然觉得解放的时间来的那么的快!
白萱觉得心里很是纠结,对于左浩谦这个混蛋,她不是应该讨厌的吗?
为什么得知后天就要回国离婚,她的心里也会这样的不舍?
“白萱,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答应我的求婚,但你若要留在巴黎,我会尽我的可能照顾好你,做个普通朋友也可以!”
林炜熙的意思,无疑是目前白萱最好的选择。
她承认,这段时间在这儿,的确是她最为轻松的日子。
但是面对林炜熙,普通朋友也好,男女朋友也好,白萱都只希望林炜熙能够幸福,但自己却不是他寻找幸福的对象!
“不了!”白萱拒绝道,“我已经决定回国了!”
林炜熙见白萱执意如此,也不好再劝些什么,只得长长的叹了口气。
莫斯娜醒来的第二天,已经是天亮了。
躺在宾馆的床、上,看见四周都是被撕扯烂的衣服,这才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手抚摸过身上一块块的青紫,莫斯娜不由的觉得左浩谦下手真狠。
昨天晚上,左浩谦连续要了她十几次。
就像是个饥渴的猛兽一样,在她身上寻求着刺激。
那眼里的暴虐,一点儿也不像是寻常那个温柔的他!
在模特界就是一只新秀独立的她,对男人的心思自然是把握得恰到好处。
昨天左浩谦自从打了那个电话后的反应和他看着白萱那个女人撕烂一亿支票后落寞离去的背影,莫斯娜心里就敏感的意识道,左浩谦对白萱早已经生出了一丝情意。
眼看着她即将成为左浩谦的太太,她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她的计划!
想到这儿,莫斯娜的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浩谦,起来了!”莫斯娜温柔的靠在左浩谦的手腕上,甜甜的道。
左浩谦睁开眼睛,便清晰的看见莫斯娜的手上的青紫伤痕,顿时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得知那个女人和林炜熙在一起,左浩谦只觉得心里愤怒得厉害。
可是他却将愤怒发泄在了心爱的斯娜的身上,左浩谦心里不由得十分愧疚!
“斯娜!”左浩谦歉意的道,“对不起,我昨天太鲁莽了!”
“没事!”莫斯娜在左浩谦面前永远都是一幅温婉体贴的样子,“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左浩谦只觉得莫斯娜温婉可人,更加温柔的将莫斯娜拥在怀里,“今天郑伯父的生日宴会,在法国的一些商业界中的名流都会去参加,你和我一起去吧,也算是我郑重的向大家正式介绍你!”
“是吗?”莫斯娜闻言,说不出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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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莫斯娜闻言,说不出的惊喜。
正式的以左浩谦太太的身份在众人面前出现,对于莫斯娜而言,巩固原有的地位又近了一步。
左浩谦温柔的将莫斯娜搂在怀里,点了点头。
白萱拒绝了林炜熙的好意,但却答应林炜熙和他一起出席一个商业宴会!
穿着一身粉红的中国式旗袍,出现在法国商界的上流圈子中,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林炜熙挽着白萱的手,将礼物递给waiter,走到一个穿着西服,年过半百的中年人面前,道,“郑伯父,生日快乐!”
“炜熙,一别这么多年没见,如今可真是一表人才!”中年人含笑看着林炜熙,赞许地点了点头。
“伯父过奖了,您和我父亲是世交,父亲也常常念叨你了!”林炜熙应对得体,谦和的笑笑。
中年人的眼光又放在了白萱的身上,疑惑得道,“这是?”
林炜熙看出了白萱眼中的尴尬,因为今天来这儿的人几乎都是携着自己的夫人前来。
“这是我的表妹!”林炜熙只能用这样的话来遮掩白萱的身份。
中年人点了点头,又吩咐侍者将二人迎进去,命人好生接待。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商业界叱咤风云的人物,白萱虽然嫁到了左家,但像这样的上流社会的聚会还是第一次,不免有些紧张。
看着林炜熙为了陪自己,不惜推掉了一些女孩请求一起跳舞的邀约,白萱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你回国后,有什么打算吗?”林炜熙开口问出了他心里藏了一夜的话。
白萱离婚后,林炜熙不希望她一个女孩一个人去社会上打工,只要白萱愿意,给她安排一份稳定的工作对于他来说,自然是轻而易举的。
白萱哪里不清楚林炜熙心里想的什么,莞尔一笑,“炜熙,我很清楚你想帮助我,可是我想靠自己的努力,你不会是怀疑我的能力吧!”
“扑哧!”林炜熙忍不住笑了,见白萱如此的自信满满,他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连着几次在白萱这儿吃闭门羹,他学也学乖了!
忽的,又听见旁边人群骚动,都往大厅正中间挤过去。
白萱和林炜熙顺着热闹的方向看去,却是见左浩谦挽着莫斯娜的手亲昵的走了进来。
“左少,许久未见!向来可好?”一旁的人起哄道。
左浩谦含笑点了点头,风度翩翩,又指着莫斯娜,“这是我的夫人,想必大家都没有见过吧!”
莫斯娜温婉的点点头,算是和众人见面致意。
坐在一旁的林炜熙听得左浩谦居然当着众人的面介绍莫斯娜为他的妻子,不由的怒从心起。
正准备起身呵斥,却被白萱给拉住了衣袖。
白萱冷冷的一笑,掩饰了心里刀绞一样的疼痛,道,“反正我和他都要离婚了,他称呼莫斯娜为妻子,没错!”
“白萱!”林炜熙见白萱受委屈,心里很是难受,“他还没有和你离婚,如此在众人面前介绍莫斯娜是他的妻子,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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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林炜熙见白萱受委屈,心里很是难受,“他还没有和你离婚,如此在众人面前介绍莫斯娜是他的妻子,那你呢?”
白萱微微一笑,心里难受得厉害,可是却依旧保持着她独有的那份骄傲。
看见左浩谦和莫斯娜在人群中寒暄客套,她只觉得是左浩谦给予她的莫大的侮辱。
可是这一路走来,她承受的侮辱又何止是这个?
或许是真的累了,对于这份和左浩谦就不该开始的姻缘,她已经选择了放弃。
“我没事!”白萱拉着林炜熙的衣袖,示意他坐下来。
左浩谦游刃有余的在这些人中间周旋着,看着莫斯娜,就觉得莫斯娜才配得上他。
想起那个虚伪的女人,左浩谦就觉得心里恶心。
表面上做出一副清高的样子,不要一亿的支票,可是背地里却和林炜熙勾搭。
可是脸转过来,却看见白萱和林炜熙坐在一角,脸顿时拉了下来。
没想到居然在这个地方遇见了这个女人,左浩谦冷眼瞧着白萱的,穿着一身粉红色的中国式旗袍,气不打一出来。
不得不承认,白萱本身的气质都被这旗袍给衬托了出来,在人群里显然是最耀眼的女人,气质高华。
可是她身边却做着林炜熙,这让左浩谦的心里愤怒不已。
背着他和林炜□□来往往也就罢了,她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和林炜熙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真是不要脸!
左浩谦再也忍不住了,故意挽着莫斯娜的手走到林炜熙和白萱坐着的那一张桌子旁。
“可真巧啊,想不到你们也来参加郑伯父的宴会了!”左浩谦冷嘲热讽道,嘴角浮起一丝不屑。
“是啊,真巧!”林炜熙不待白萱开口,站了起来和左浩谦对峙着。
又打量了两眼左浩谦身边的莫斯娜,林炜熙冷笑道,“这个,我该怎么称呼呢?表嫂?”
左浩谦脸色顿变,显然刚才和众人介绍莫斯娜身份的时候,林炜熙听见了。
可是左浩谦却并不觉得有什么说不得的。
尤其是看着林炜熙,居然明目张胆的护着那个女人,摆明了就是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表弟,说的不错,你该称呼莫斯娜为表嫂!”左浩谦故意将莫斯娜紧紧的挽着手,做出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又打量了坐在一旁的白萱和林炜熙两眼,道,“看不出你倒是和这个女人关系挺亲密的,怎么,难道允许你带着夫人前来赴宴,就不允许我带着我的夫人前来?”左浩谦冷嘲热讽道。
“你!”林炜熙没有想到左浩谦竟然如此,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萱却是淡淡一笑,站起身来,“说的不错,既然都是带着各自的夫人赴宴,大家自然都一样!”
说着,又转过头朝着林炜熙莞尔一笑,“炜熙,我们过去跳支舞吧,这儿有人太影响风景了!”
“恭敬不如从命!”林炜熙见白萱反击,自然乐意配合。
“你!”左浩谦气急了,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伶牙俐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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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左浩谦气急了,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伶牙俐齿。
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的和别的男人亲热,看来是自己给她的教训太少了!
可是左浩谦这个时候却拿白萱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儿来的人都是上流人士,不是他发脾气的地方。
冲过去,将白萱夺过来?不可能!
他和白萱之间的关系该怎么解释?方才他已经介绍说莫斯娜才是他的妻子。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整个宴会下来,左浩谦都干瞪着眼。
看着白萱穿着一身极为美丽的粉红色旗袍,在大厅里翩翩起舞,更引得众人注目叫好,左浩谦的手更是紧紧的握住,似要将白萱和林炜熙二人生吞活剥了一番。
宴会完后,林炜熙径自带着白萱走了,没有和左浩谦打任何的招呼。
如今他和左浩谦之间原本和睦的表兄弟关系却荡然无存。
他讨厌始乱终弃的人,尤其是看见左浩谦对白萱的蛮横不讲理,他很想将左浩谦揍一顿,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在白萱不拦着的情况下。
“你真的打算回去吗?”回到家里,林炜熙还是忍不住再次问道。
这些天,他冷眼旁观,对左浩谦的蛮横无情,他可是看得太多了。
只是可惜的是,他如今在巴黎这儿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能和白萱一起回去。
他很了解自己表哥这个人,而今天晚上,他和白萱更是成功的激怒了左浩谦。
若白萱这个时候回去,林炜熙实在难以想象左浩谦会怎样对白萱!
“叮咚叮咚!”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白萱打开来看,是左浩谦发来的,让她明天早上八点在机场等着。
白萱的心思已经定,道,“我已经决定了,准备回去!”
林炜熙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既然如此,你和表哥办完离婚手续后,就去我在国内的房子那儿住着,这是地址!”
说着,林炜熙飞快的在纸上写下一行地址。
白萱心里深深的感动,对于林炜熙,她是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感动的话。
他和她之间,只是因为左浩谦相识,而无论是自己受了委屈还是遭到困难,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的总是林炜熙。
这样对自己好的男人,白萱却觉得对林炜熙很是愧疚。
自己对他并没有做什么,却接受了一次又一次来自他的帮助,这欠下的人情债可是越来越多了!
接过地址,白萱没有拒绝推迟。
她明白回国离婚之后,她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容身之地。
白华已经走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亲人,而她从此以后,去会将林炜熙对她的这份友情埋在心里。
……
第二日,白萱走得很早,没有让林炜熙去送她。
她不想让林炜熙在巴黎处理重要的商业事务还心里时刻为了她分神。
终于要解脱了,白萱深深的一口气,想着和左浩谦离婚之后,她又可以重新恢复自由,她心里暗暗有些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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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解脱了,白萱深深的一口气,想着和左浩谦离婚之后,她又可以重新恢复自由,她心里暗暗有些庆幸!
机场内,人来来往往!
昨天晚上收到短信,明明是这个时候在这个地点碰面。
白萱等了半天,却没有见到左浩谦和莫斯娜二人的影子,眼看着登机的时间要到了,不免有些着急。
“请问您是白萱小姐吗?”机场服务人员恭敬有礼的问道。
白萱点了点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服务员,“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是左浩谦先生让我交给你的!”说着,服务员将一封信交到了白萱的手里!
白萱打开来看,心里气急了!
原来左浩谦早就带着莫斯娜订了头等舱的机票上去了,可却只有她一个人白痴似的在这儿等着。
白萱又翻了翻自己的钱包,只好自己去订了一张经济舱的机票。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捉弄,白萱心里很生气。
可是想着回国就要离婚,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费神,只好将心里的愤怒压抑了下去。
“亲爱的,这样好吗?”莫斯娜委婉的靠在左浩谦的肩膀上,温柔的道。
“有什么不好的,那个女人生存力强大,更何况她自己身上又不是没有钱!”左浩谦毫不在意,又亲手剥了一个橘子喂到莫斯娜的嘴里。
莫斯娜心里却在想着,回国之后该怎么办!
当初她可是被李芸用钱打发了,她和左浩谦好的目的是什么,左浩谦自己不知道,可李芸却是一清二楚。
要进左家的大门,李芸这一关她是必过。
可是要怎样才能说服她呢?想到这儿,莫斯娜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愁绪。
“怎么呢?斯娜!”左浩谦见莫斯娜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禁关怀的问道。
“没什么!”莫斯娜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算计之色,唯恐左浩谦看出丝毫的端倪,“我去上个厕所!”
“好的!”左浩谦笑了笑。
莫斯娜经过经济舱的时候,却看见白萱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都是这个女人,若不是她从中间拦着,此刻自己早已经成为了左浩谦的太太,何须如此的费神!
想到这儿,莫斯娜只觉得心里对白萱十分厌恶。
更何况,她要想进入左家,如今最能够依靠的便是左浩谦。
只要让左浩谦对这个女人厌恶到了极致,在李芸面前坚持将这个女人赶走,她成功的机会又大了许多。
飞机上的人不是很多,莫斯娜轻巧的走到白萱身边,假装被白萱绊倒。
“哎呦!”莫斯娜故意夸张的摔倒在地。
白萱方才在闭目养神,被方才的响动给惊住了,看见有一个人倒在了地上,正准备将她扶起。
可是却看见这个人回过头来,竟然是莫斯娜,而且眼神挑衅的看着自己,白萱伸出去的手,到了半空中便缩了回来。
“混账!”左浩谦听到响动,急忙赶了过来,怒斥道。
又连忙将莫斯娜扶了起来,眼神瞪着白萱,“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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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连忙将莫斯娜扶了起来,眼神瞪着白萱,“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白萱只觉得好笑,又看着莫斯娜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心里却是十分鄙夷。
这两个人倒还真是绝配,一个算计人,一个不分青红皂白!
“是又怎么样?”白萱想也没想,讥讽道。
“啪!”
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白萱的脸上。
莫斯娜得意的看着白萱,敢和她成为对手,这个女人还嫩了点!
“是故意的,这巴掌就是教训!”左浩谦厌恶的看着白萱,越发的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可恶了。
他连忙对莫斯娜嘘寒问暖的道,“没事吧,有没有伤到了哪儿?”
“没事,你不要责怪别人,是我自己不小心!”莫斯娜故意装出一幅大方体贴的样子,假装替白萱开脱辩白。
然而这样的辩白开在左浩谦的心里,对比白萱的所作所为,更是让左浩谦对莫斯娜更为疼爱,对白萱更为厌恶!
“我们走!”左浩谦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莫斯娜,懒得再多看白萱两眼。
突然挨了一巴掌,又突然被人冤枉,白萱觉得委屈极了!
看着莫斯娜被左浩谦搀扶着,故意回过头留给自己一个得意的眼神,白萱觉得十分愤怒。
但她还是忍了!她只希望早点离婚,早点摆脱这些是是非非!
对于左浩谦,离得越远越好!
得到左浩谦回来的消息的左家的人早已经开着专车在机场内等候,却看见左浩谦竟然不是和白萱从里面出来,而是和莫斯娜一起出来了。
“少爷!”开车的司机连忙躬身问好,又看了一眼莫斯娜,不知道该说什么。
左浩谦和莫斯娜之间的事情,虽然外界知之甚少,但是左家的人却是知道的。
看这情形,显然是左浩谦将白萱甩开了,又重新带着莫斯娜回来。
“记住,这是新的少夫人!”左浩谦一眼便看穿了司机心里在嘀咕着什么,冷冷的道。
“这个,这个!”司机看了一眼莫斯娜,道,“这不好吧,少夫人毕竟是……”
“我都说了,这才是少夫人!”左浩谦不满的看着司机,指着莫斯娜道。
“算了,别为难人家!”莫斯娜连忙唤住了左浩谦,温婉的笑笑,“反正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不在乎!”
“你呀,你总是这样的替别人着想,也不多替自己想想!”左浩谦看着莫斯娜,越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想想白萱那个女人,居然敢背对着自己玩弄那些手段,居然敢故意将莫斯娜绊倒。
这样的卑鄙和莫斯娜的温柔体贴简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让左浩谦更加下定决心,回去之后就立刻和那个女人离婚,和莫斯娜结婚。
不管李芸同不同意,他决定了就无法改变。
“我们走吧!”左浩谦挽着莫斯娜的手,亲昵的道。
“少爷,少夫人还没来,我们是不是……”司机话还没说完,就被左浩谦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只好乖乖的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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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夫人还没来,我们是不是……”司机话还没说完,就被左浩谦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只好乖乖的闭了嘴。
“我说了,这才是少夫人!”左浩谦不耐烦的重复着他的话,更含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司机见状,连忙点头应是,不敢再有丝毫的啰嗦。
开着车走了,莫斯娜依偎在左浩谦的怀里,方才左浩谦对白萱那个女人的态度她可都是亲眼看见了。
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看来这一次,左浩谦和白萱离婚是肯定的了,只要这一步能够达成,她成功的希望又增大了一笔。
车疾驰在路上,离左家越近,莫斯娜的心里却又泛起了嘀咕。
因为李芸,那个见过不少世面的女人。
她玩弄的这些小把戏或许能够瞒过左浩谦,可是要瞒过李芸却是难上加难。
如今除了利用她儿子的坚持,莫斯娜没有其他的依靠。
很快,莫斯娜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想法,那便是孩子!
只要有了孩子,传宗接代,李芸即便再讨厌自己,也会让她过门,凭借着孩子,她更能坐稳这左浩谦太太的位置!
可是她和左浩谦在一起也有过一段时间了,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动静,莫斯娜更是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怎么呢?手怎么冷的这样厉害?”左浩谦握着莫斯娜的手,不明所以的道。
莫斯娜连忙将思绪收了回来,委婉一笑,“没什么,没什么。”
“是不是担心我妈会为难你?”左浩谦一语道破了莫斯娜的心思,又见莫斯娜如同小鸟依人一样,不免安慰道,“放心吧,这一次不管我妈说什么,我都要娶你为妻,不会再让我妈把你赶走了!”
“我知道!”莫斯娜微微一笑,又亲了左浩谦一口,“谢谢你,浩谦,我爱你!”
“我也很爱你!”
白萱跌跌撞撞地从机场出来,却见左家来接机的专车已经开走了!
天已经蒙蒙开始下起了小雨,气温在不断下降。
白萱还穿着巴黎的那件单薄的衬衫,冷风吹来,瑟瑟发抖。
看这样子,只能等机场大巴来载自己回市区,再坐公交车回左家了。
左浩谦,他不就是想百般折磨羞辱她吗?他越是这样蛮横,自己却偏要过得好好的!白萱心里暗道。
忽又觉得胃里似有什么,恶心不已。
白萱扶着座椅呕吐了起来,只觉得难受极了!
想着这些天她身体的反应,白萱下意识的想到:她是不是又怀孕了?
不,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又怀上左浩谦那个混蛋的孩子!
白萱皱了皱眉,连忙将心里的那个想法打压了下去。
......
左浩谦和莫斯娜站在左家大门前,手紧紧的挽着。
左浩谦明显感受到了莫斯娜的紧张,想起曾经是母亲李芸将她从自己身边打发走的,自然明白莫斯娜是为了什么而担心。
“别紧张,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我相信你,亲爱的!”莫斯娜温婉一笑,在左浩谦面前永远都装出一幅柔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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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亲爱的!”莫斯娜温婉一笑,在左浩谦面前永远都装出一幅柔弱的样子。
两人大步走了进去,看见李芸正坐在椅子上和李妈说着话,又将行李交给一旁的下人。
“妈,我回来了!”左浩谦打招呼道。
李芸微微一笑,转过脸来却看见站在左浩谦身边的不是白萱而是莫斯娜,脸色顿变。
“怎么是你?”李芸的眼睛凌厉的注视着莫斯娜。
当初她用了钱将这个女人打发走了,就是不想让这个女人再继续纠缠左浩谦,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又回来了!
她还真是小瞧了!
挑挑眉毛,李芸走到莫斯娜的身前,眼神含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妈!”左浩谦不满的道,显然李芸和莫斯娜之间的剑拔弩张,他看得清清楚楚。
不待左浩谦把话说完,李芸马上就意识道白萱没有和左浩谦一起回来。
“萱萱呢?你怎么一个人回来呢?”李芸不满的看着左浩谦。
“那个女人自己又不是没有脚,又不是不认识路,下了飞机,我们就分道扬镳了!”左浩谦一脸的满不在乎。
尤其是他心里很不明白,斯娜可比那个女人好多了,又温婉体贴,又漂亮大方,为什么老妈讨厌斯娜,却喜欢上那个女人!
“你说什么?”李芸气急了。
左浩谦和白萱之间没有感情,她自然是看在眼里,但这并不代表她能够接受这个女人。
从巴黎刚回来,就给她上演了这一出好戏,这里面或多或少有莫斯娜这个女人挑拨的成分,而李芸却是最讨厌女人耍这些小把戏!
“那你把她带回来干什么?”李芸鄙夷的看着莫斯娜,“她算什么?萱萱才是你的妻子!”
“妈,你听我说,我和那个女人已经商量好了,回国就离婚,我要娶斯娜为妻!”左浩谦亲昵的挽着莫斯娜的手,和李芸唱着对台戏。
“离婚?”李芸显然没想到儿子竟然敢背着自己做出这个决定,气得冷笑。
“你还真是长大了,即便你要离婚,我也不会准许你娶这个女人!”
“是我娶妻又不是你娶!”
左浩谦一听李芸竟然不让他娶莫斯娜为妻子,叛逆之心顿时使得他大怒。
“浩谦……”
莫斯娜扯了扯左浩谦的衣袖,摇了摇头,故意装出一幅委屈求全的样子。
从李芸那警告的意味中就可以看出,要想顺利的进入左家,说服李芸,这简直是不可能了。
她只能依靠左浩谦,而且依着她对左浩谦性子的了解,她越是委屈,左浩谦越是怜惜,这样她成功的机会又增加了!
“浩谦,没有关系的,你别和妈吵了,老人家生气对身体不好的!你只要心里有我,就好了……”莫斯娜温柔的劝道,眼睛凝视着左浩谦,似在恳求着。
“斯娜,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没有名分的在我身边,我答应娶你成为我的妻子,我的承诺一定会实现的。”
左浩谦安慰的拍了拍莫斯娜的手,一幅让她放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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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安慰的拍了拍莫斯娜的手,一幅让她放心的样子。
又转而和李芸对峙着,“妈,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已经决定了要和斯娜成为夫妻,你就是反对,我也会坚持下去!”
“你!”李芸气急,身子摇摇晃晃,似要倒了下去。
“夫人!”李妈连忙扶住李芸。
“而且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背着我,勾搭了别的男人睡到一起!”左浩谦想起白萱,一幅厌恶之色,充满了鄙夷。
“你说什么?”李芸有点不可置信。
勾搭,这是形容白萱吗?
不可能!
李芸想着白萱进入左家之后,一直都是委屈求全,规规矩矩,她的印象里,白萱可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她和林炜熙在巴黎都住在一起了,这还不算是勾搭吗?”
左浩谦嘴角浮起一丝不屑,又添油加醋的将林炜熙和白萱在巴黎“同居”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样的女人,我可不敢要,妈,到这个时候,难道你还维护那个女人吗?”
左浩谦很笃定,一旦李芸得知白萱在背后有别的女人,她还会像现在这样维护白萱。
况且,他自认为也没有冤枉白萱。
本来在巴黎,那个女人就和林炜熙之间勾勾搭搭,肯定就有问题。
左浩谦又趁热打铁的把新婚之夜发现白萱不是处、女的事情告知了李芸。
看着李芸脸上的惊愕,左浩谦心知,他成功了。
和莫斯娜四目相对之间,左浩谦给了莫斯娜一个放心的眼神。
李芸起初还并不是很相信左浩谦所说,儿子为了要让莫斯娜进门,肯定是变着法的想在自己面前诋毁白萱。
可是李芸却想起初次见到白萱的狼狈,那脖子间的痕迹,分明就是发生云、雨之事后的痕迹。
当初被她们巧妙的用语言给欺瞒过去了,如今想来,大为可疑。
想到这儿,李芸大怒,她早就警告过白萱的继母,不要在这上面打主意,没想到她们不仅欺瞒了自己,还将心思用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
这让李芸绝对不能容忍。
白萱提着行李,辗转反侧回到左家时,天色已经暗了。
坐着机场大巴,又乘了一天的公交车,白萱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疲惫不堪。
可是进了门,白萱却看见婆婆李芸,左浩谦还有莫斯娜都坐在沙发上,似在等着自己。
白萱心下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李芸的眼神里,白萱读到了“怒火中烧”这四个字。
“说说,你和林炜熙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李芸也懒得和白萱废话,径直开口问道。
白萱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李芸何出此言,“妈,我和炜熙之间能是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呵呵!”李芸冷笑了两声,厌恶的看着白萱,“你倒说说看,你去巴黎的这段时间,你和谁住在一起!”
“这……”白萱哑口无言,意识道是左浩谦从中作梗。
白萱看着莫斯娜故意挽着左浩谦的手,一幅耀武扬威的样子。
直觉告诉她——她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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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她——她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虽然,她答应了和左浩谦离婚,但这不代表可以任由左浩谦污蔑她的清白。
在法国发生的一切,除了左浩谦能够知道的清清楚楚,李芸不可能有其他的途径知道。
白萱心里冷冷一笑,左浩谦居然在李芸面前污蔑自己和林炜熙之间有奸情。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李芸,是谁在机场那儿就和别的女人走了,将自己留在机场!
“不说话,看来是无从辩解了!”李芸冷冷的道,看向白萱的眼神含了一丝阴狠。
莫斯娜冷眼瞧着这些,嘴角浮起一丝不屑来。
没想到她还没拿出她的杀手锏,就已经让白萱没有了翻身的余地,
在外面偷人,以后不仅是左浩谦容不下她,就连李芸也必然容不下她。
想到这儿,莫斯娜微微一笑,又故意扶着左浩谦的手呕吐了起来。
“斯娜,你怎么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左浩谦关心的问道。
顿时,李芸的注意力从白萱的身上转移开来,疑惑的看着莫斯娜。
“没什么,可能是旅途劳累的缘故!”莫斯娜温柔的笑笑,示意左浩谦自己没事!
“怎么能够这么大意了,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左浩谦关怀的道。
还没有和白萱离婚,他的心思就已经在了莫斯娜的身上。
莫斯娜含羞带嗔的笑了笑,委婉的靠在左浩谦的怀里,娓娓道来,“傻瓜,我已经有一个月的月事没有来了!”
“什么!”左浩谦和李芸都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莫斯娜。
一瞬间,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莫斯娜身上。
自从白萱嫁给左浩谦之后,李芸就一直念叨着是不是什么时候能够抱着孙子,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莫斯娜竟然先怀上了孩子。
不管莫斯娜是什么样的身份,她如今既然有了孩子,就不得不让李芸多加思量了。
李芸也懒得管白萱,连忙走到莫斯娜身边,嘘寒问暖的道,“怎么怀了孩子穿这样少的衣服,李妈,去把我那件狐皮大氅拿来!”
左浩谦听到这个消息也十分高兴,莫斯娜居然有了他的孩子。
一群人围着莫斯娜关心,都忽略了白萱的存在。
李芸对于莫斯娜,即便心里不接受,如今也不得不接受。
怀着左浩谦的孩子,那就是左家的骨血。
李芸只好一面吩咐下人安排莫斯娜住下,一面又吩咐人去准备孕妇所必须的一切。
白萱看着左家的下人们陷入了一片忙乱,她一个人也站在这儿,就像是个外人。
拖着行李,疲惫的上了楼。
一步一步,白萱心事重重。
方才左浩谦诬陷她和林炜熙之间有奸情,这让白萱从心底里很不能接受。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左浩谦居然厌恶自己到了这样的地步,甚至不惜用她的清白来为莫斯娜换取太太的地位。
白萱这是第一次感到心里伤得如此之深,尽管……她已经准备和左浩谦离婚。
一不小心,白萱一步踏空了,从楼梯上摔了下来,顿时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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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白萱一步踏空了,从楼梯上摔了下来,顿时陷入了昏迷......
......
夜已经深了,李芸却伫立在她房间的窗前,睡不着。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连让她仔细想想的时间都没有。
白萱和林炜熙之间居然有说不清的暧昧,这让李芸难以接受。
当初是遵从左浩谦父亲的遗命,将白萱娶进门来,可是如今白萱做下这样的丑事,已经让李芸无法忍耐。
而更让李芸难以抉择的是,莫斯娜怀上了左浩谦的孩子,这让李芸不知道究竟该答不答应让莫斯娜入门。
那个女人的心计,李芸是清楚的,她和左浩谦好,完全是因为钱。
可是看着今天儿子一幅誓不罢休的样子,李芸就觉得头疼!
“夫人,还没有睡觉?”李妈看见李芸房间里的灯光还亮着,走了进来!
“是啊!有些事发生得太快了,快得让我难以接受!”李芸叹了口气,又示意李妈坐了下来,道:
“李妈,你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如今他为了娶那个女人几乎要和我闹翻了,更何况,那个女人已经怀上了左家的骨血,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李妈也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她刚才从医院回来,看见白萱从楼梯上摔下来,额头上那个狰狞恐怖的伤痕,她心里只觉得白萱很是可怜。
而且白萱摔倒受伤,整个左家送她去医院的人只有自己一个。
不仅是左浩谦,就连李芸,也对她这个儿媳妇不闻不问,
当初白萱嫁入左家,所受的委屈,她是亲眼瞧见。
而白萱的为人,李妈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出发,自然是不相信白萱会和林炜熙有一腿。
但即便她不信,在李芸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白萱已经有了外遇的情况下,她也不好开口为白萱辩白。
“怎么呢?”李芸见李妈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态,不由的问道,“有什么就直说,是不是刚才从医院回来,萱萱她不好呢?”
“不是,少夫人她,她怀孕了!”李妈吞吞吐吐,还是说出了实情。
李芸心中一愣,却是没有想到两个“儿媳妇”居然同时怀上了孩子。
这下可真的让李芸为难了。
本来,如果白萱和林炜熙之间真的有什么暧昧不明,李芸就同意左浩谦和白萱之间离婚。
可是白萱此刻同样也怀上了左家的骨血,这样一来,李芸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排!
左浩谦躺在□□,怀里搂着莫斯娜,却是心不在焉。
刚才看见那个女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嫣红的鲜血顺着她的额角留下,触目惊心。
那一刻,左浩谦心里一震,本能的就想过去扶她。
可是一想到白萱和林炜熙的亲昵,他,还是忍住了。
她就要和自己离婚了,之后,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瓜葛。
更何况,如今莫斯娜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他的心思应该完全放在莫斯娜的身上,而不是那个女人!
“浩谦,在想什么呢?”
莫斯娜的手不安分的在左浩谦的身上游走着,勾引着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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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娜的手不安分的在左浩谦的身上游走着,勾引着这个男人。
坚实有力的肌肤,透着男性的魅力。
莫斯娜的手法十分娴熟,往日要是如此,左浩谦体内的欲火早就被挑拨了起来,可是今天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莫斯娜有些奇怪,看着左浩谦出神的样子,这才开口问道。
左浩谦这才稍微有些回过身来,微微一笑,“没什么,没什么!”
“是在担心白萱吗?”莫斯娜温柔的笑笑,一语道破了左浩谦的心思。
“怎么可能!”左浩谦矢口否认,“斯娜,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还想着其他的女人!”
“我不是嫉妒,只是想着白萱刚才从楼梯上摔了下去,额头伤得厉害,你担心也是正常的。”莫斯娜温婉的道。
左浩谦听着这番温柔体贴的话,心里大为感动。
搂着莫斯娜,左浩谦觉得能够得到这样一个大方体贴的女子,可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方才心里涌起的对白萱的一丝爱怜,烟消云散!
“斯娜,你好好休息休息,我陪着你,不会想着其他的女人!”
左浩谦温柔的笑了笑,又看着莫斯娜的手,道,“看你,现在都怀着我的孩子了,怎么能够没有一颗上好的钻戒呢?明天我和你去逛街,给你买一个!”
莫斯娜听着左浩谦的话,温柔的笑了。
可她的心里却是堵的厉害!
左浩谦,他在撒谎,他根本就是在怜惜那个女人!
这是莫斯娜所不能容忍的。
左浩谦已经当着李芸的面说白萱和林炜熙二人之间有“奸情”,自己又已经“怀”上了左浩谦的孩子……她已经看到了李芸的犹豫。
这个时候,趁热打铁,她可不希望别人破坏她的计划。
至于白萱……凡是任何挡在她面前,阻止她成为左浩谦太太的事情,她都会一一铲除。
二人正在温存之际,却不想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谁啊!”左浩谦有些不痛快的道,什么时候了,哪个没眼色的来打扰他的好事。
“是我!”李芸在门外咳嗽了两声。
她没有想到儿子居然将莫斯娜带到了原本属于白萱的地方,如此的明目张胆,李芸的心里隐隐地有些不快和纠结。
两个女人都同时怀上了他们左家的骨肉。
一个是如今名正言顺的左家少夫人,一个是儿子的心头肉,舍弃哪一个,李芸都难以抉择。
左浩谦奇怪的道,“妈,已经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和你商量!”
左浩谦和莫斯娜对视了一眼,又在莫斯娜身边耳语了几句,说得莫斯娜脸上粉霞顿起,羞涩万分。
左浩谦开了门,见母亲一脸犹豫的看着自己,遂虚掩了房门,跟着李芸去了她的房间。
“妈,怎么了?”左浩谦有点慢不经心。
李芸看着儿子,又叹了口气,道,“李妈刚才送萱萱去医院回来说,萱萱怀孕了!”
“什么?”
左浩谦也吃了一惊,“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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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也吃了一惊,“真的假的?”
左浩谦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一定是白萱拿来用来推搪的借口。
他才刚刚告诉李芸,白萱和林炜熙之间有奸情,她就立马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让左浩谦难以接受,这怎么可能!
“怀孕这事怎么可能会有假!”
李芸有些不满的看了左浩谦一眼,道,“找你来就是和你商量,如今白萱和莫斯娜都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你究竟该怎么办?”
可是,左浩谦心里怎么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这种喜悦,是在得知莫斯娜怀上孩子时所没有的!
尽管如此,左浩谦脸上还是一幅淡淡的表情。
“你还要和萱萱离婚吗?”
左浩谦若有所思,转而又换上一副不屑的表情。
“妈,你看着办吧,或者等白萱生下孩子,我和她再离婚也不迟!”
他知道,事情越是理不出头绪的时候,越要坚持最初的信念。
心里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他都要娶莫斯娜为妻子,即便白萱怀上孩子,他也可以等!
“你!”
李芸本是想和左浩谦商量个主意,却没想到左浩谦还是这样一幅拗的性子,完全没有明白她的苦心。
“我们左家是名门,若是白萱生下孩子之后却被你扫地出门,这在外人看来会如何评论我们左家!”
左浩谦想到此,顿时也烦扰无比。
又看了李芸一眼,道,“妈,给我时间,我再好好想想!”
怀着一肚子的心思,左浩谦从李芸的房间里出来,两人之间的对话却是被早已经躲在门外的莫斯娜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想到,这个关键的时候,白萱居然也怀上了孩子。
这个可恶的女人,摆明了就是和她作对。
从左浩谦刚才的表现来看,似乎对于和白萱离婚的事情也颇为犹豫,这让莫斯娜感到了一阵危机感。
她好不容易布局让左浩谦答应和她结婚,好不容易借着这个机会回到左家,到了此时此刻,她可不希望白萱突然怀孕的事情将她的如意算盘全部打乱。
看见左浩谦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愧疚的看着自己,莫斯娜故意装出一幅体贴的样子。
“怎么了,亲爱的?”
“斯娜,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说!”
左浩谦犹豫了许久,还是开了口。
“白萱她怀孕了,这个时候,我不可能和她离婚,但是我保证,只要她生下孩子,我就立刻离婚,和你结婚!”
“哦,是这样啊……”
莫斯娜故意可怜巴巴的看着左浩谦。
因为她知道,她这种私底下练过很多次的可怜眼神,最是能够勾起一个男人对她的怜惜和保护欲。
果不其然,左浩谦连忙将莫斯娜紧紧的拥在了怀里,愧疚的道,“斯娜,对不起,是我背弃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木已成舟,莫斯娜明白,如今凭她一己之力,定然无法将局面挽回。
但她可以趁着这件事,让左浩谦对她心存愧疚。
一个男人有了愧疚之心,这将是一件可以利用的极大价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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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有了愧疚之心,这将是一件可以利用的极大价值的东西。
“没什么!”莫斯娜靠在左浩谦的怀里,温柔的笑了笑,“我理解你!”
“斯娜!”左浩谦见莫斯娜总是能够理解自己的苦楚,更加对莫斯娜爱惜,“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一定会的!”。
......
医院的病房里,白萱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夜。
她还不知道她已经怀上了左浩谦的孩子,只是觉得在梦中那个漫长的夜里,她觉得好痛苦!
白华死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没了!
她梦见左浩谦就像是个猛兽一样,在梦中无情的撕扯着她!
在梦中,左浩谦指着林炜熙,逼迫她承认他们之间有瓜葛,可是白萱却拼死维护自己的清白,换来的却是左浩谦的冷嘲热讽。
她的心很痛,她不明白为什么左浩谦为了那个女人可以如此的对待自己!
她想哭,可她太累了,她已经哭不出来!
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她已经太累太累了!
左浩谦推开病房的门,一眼就看到病□□的白萱,似在挣扎着什么。
那脸上的痛苦,似将她心里的愤懑全部倾泻了出来。
看着白萱如此痛苦,左浩谦心中微微一动,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样。
手轻轻的抚摸上白萱额头上的纱布,那是昨天晚上从楼梯上摔下来留下的痕迹,鲜血已经染透了纱布。
为什么,他的心里居然在隐隐作痛!
他想要抚平白萱紧紧拧在一起的眉头,却吵醒了白萱。
“你怎么来呢?”白萱睁开眼睛,便看见左浩谦坐在自己床边。
从梦中惊醒的她,本能的想保护自己,手蜷缩了起来。。
“没什么,医生说你怀孕两个月了,我来看看!”。
左浩谦将方才脸上的心疼收敛了起来,语气淡淡的。
白萱却吃了一惊,看着尚且还算是平坦的小腹,自己果然又怀上了左浩谦的孩子!怪不得她这么多天来总是想呕吐。
这让白萱一下子不知道是喜是忧。
“既然你没事,我先走了!”
左浩谦只觉得心里十分不自在,闪躲的避开白萱探究的目光。
他不敢承认,当他得知白萱真的怀上他孩子的时候,他心里是多么的高兴。
毕竟,他心里始终只认定了一个妻子,那就是莫斯娜!
他不能,也不应该让莫斯娜在他心里的地位有丝毫的动摇!
………………
一早,李芸见左浩谦从医院里回来,忙问道,“萱萱怎么样了?”
左浩谦摇了摇头,有些为难的坐在李芸身边,“她没事!”
李芸点了点头,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我已经决定了,既然萱萱和你那个女人都怀上了孩子,就一起留在左家,等到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
“嗯!”左浩谦有些漫不经心的道。
李芸觉得儿子从医院回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可是一时半会儿却说不出究竟是哪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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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觉得儿子从医院回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可是一时半会儿却说不出究竟是哪儿变了!
莫斯娜正做了早餐端出来献殷勤,听得李芸和左浩谦之间的对话,心里一惊,汤差点洒了出来。
她绝对不容许白萱生下孩子后威胁到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地位,她得想办法将白萱肚子里的孩子除掉!
“斯娜,你怎么站在那儿,你身子不舒服,快过来坐下!”
左浩谦眼睛一瞥,不小心瞥到了有些发呆的莫斯娜的身上,连忙关怀。
莫斯娜微微一笑,“今天早上看见你很早出去了,我特意准备好了早餐等着你回来一起吃!”
左浩谦看着莫斯娜温柔体贴的样子,舒心的笑了笑!
“白萱姐姐怎么样呢?还好吗?”莫斯娜问道。
不待左浩谦说话,李芸一脸警惕的看着莫斯娜,冷冷的道,“你关心她做什么,你怀着你的孩子,萱萱怀着她的孩子,与你无关!”
“妈,你怎么能够用这样的口气,斯娜只是关心那个女人罢了!”左浩谦看着李芸这样的语气,不由的十分不满。
“没什么!”莫斯娜连忙拉着左浩谦的手,摇头示意没事,又看着李芸,故意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李芸看着莫斯娜这幅委屈的样子,不由的觉得心里不耐烦。
站起身来,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不要以为你怀着浩谦的孩子,我就会让你进门,即便浩谦和白萱离婚了,也轮不到你来做左家的媳妇!”
“妈!”左浩谦看着李芸的背影,很是不满。
莫斯娜拉着左浩谦的手,不肯松开,又摇了摇头,示意左浩谦不要和李芸顶嘴。
如此一幅委屈求全的样子,更是让左浩谦对莫斯娜越来越爱怜。
......
白萱坐在医院的病床之上,发呆的看着窗外。
本来打算回国之后便和左浩谦离婚,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抚摸着还是平坦的腹部,第一次,白萱有了做母亲的感觉,可是想到左浩谦,白萱却觉得这个孩子成为了她的负累。
“少夫人,夫人来了!”李妈推开门进来。
白萱顺着李妈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却见李芸走了进来。
一如继往的雍容华贵,白萱承认李芸在她进入左家之后,对她也有过照顾。
可是在左浩谦污蔑自己和林炜熙有染时,李芸却也不分青白的坚决站在了左浩谦那一边。
这让白萱对李芸很是失望!
如若不是她怀上了孩子,想必李芸绝对不会来看自己!
想着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被左家的人不闻不问,白萱顿时觉得和李芸之间再也没有过去的那种亲热。
白萱想起了林炜熙曾经对她说过,做豪门太太必须只要有所忍让。
可现在,她几乎是在卑微地哀求了。
她不禁别过脸去,不去搭理李芸。
“刚才我和医生交流了一下,你腹中孩子的状况很好,不必担心!”李芸坐在白萱的床边,看了一眼白萱,语气有些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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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是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莫斯娜既然已经怀上了浩谦的孩子,我准备,让她留在左家!”
“妈做决定就好了,没必要问我的意见!”
白萱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反应,反倒让李芸有些疑惑起来!
想着左浩谦曾经说白萱在巴黎的时候和林炜熙住在一起,李芸心里以为白萱的心里还惦念着林炜熙,。
想到这儿,李芸的语气有些严厉了起来。
“我不管浩谦和你是不是准备离婚,但是既然你如今还是左家的少夫人,我希望你应该明白什么不该做!”
白萱吃了一惊,没想到李芸居然说话说得这样的直白,丝毫面子都不留给自己,直接指出她和林炜熙之间有问题。
白萱心里冷冷的一笑,对李芸这样先入为主的想法十分不屑。
她出身的确不好,家境比不上左家,可这并不代表可以任由他们污蔑自己的清白!
正准备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又被白萱生吞了回来。
反驳又如何,有些事情,只会越描越黑!
她和左浩谦之间的婚姻本就是金钱交换的结果,如今怀着孩子,她只想好好的生下孩子,其他的事情,多争执也无益!
“不好了,外面来了大批记者,吵着要采访少夫人!”李妈慌慌张张的走进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李芸眉毛微微一皱,不明所以,“怎么回事,采访少夫人,他们有什么要问的。”
“好像是少爷带回来的一个模特怀上了孩子的消息被记者们知道了,而且少夫人也同时怀上了孩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居然登上了报纸的头版头条,外面的人说话很是难听!”
“什么?”李芸有些吃惊,这才刚发生的事情怎么会被记者知道的这么快。
不过吃惊是吃惊,赶紧应对这批记者才是。
一旦记者知道左浩谦在外面乱搞,这对左家的声誉可是个不小的影响。
躲在门外的莫斯娜看见李芸带着李妈急匆匆的去应对那些记者,脸上浮起一丝算计的笑容。
这消息,自然是她透露给记者的。
怀上了左浩谦的孩子,李芸却阻拦她成为左浩谦的夫人,只有通过记者给李芸施加压力,才会让她有可乘之机!
“你是左少夫人的主治医生?”莫斯娜坐在李医生的面前,微微一笑。
李医生点了点头,莫名其妙的道,“是,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是一千万支票,是想让你替我办一件事情!”
莫斯娜很是大方的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千万的诱惑力,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可不小。
李医生犹豫的看着莫斯娜,不明白对方是什么身份,但看着一千万就在眼前,他忍不住心动,“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按照我吩咐的做,我们皆大欢喜就是了!”
莫斯娜眼里闪过一抹阴狠,看见李医生将这支票收到手里,心知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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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娜眼里闪过一抹阴狠,看见李医生将这支票收到手里,心知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
又凑到李医生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看见李医生的脸上刹那间变得惨白,连连摇手示意不可,莫斯娜的语气更加阴狠起来。
“纵然是一千万你不想要,但是你也应该为你的家人想想,一千万要买你一家人的性命,我想是足够了!”
“你,你!”李医生已经成了骑虎难下之势,有些惊恐的看和莫斯娜。
见自己威胁的效果到了,莫斯娜微微一笑,“我不过是开玩笑罢了,在一家人都丢掉性命和平白无故得一千万两种选择间,我想只要是个明白人,都知道会怎么选择。”
李医生只好点头称是,答应了和莫斯娜两个人之间的交易!
白萱从医院回到左家,刚一进门,便看见左浩谦和莫斯娜在客厅里温存。
将行李交给李妈,白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客厅里。
“站住,刚回来你要去哪?”
白萱正准备转身上楼,不想却被左浩谦一口唤住!
“我回房间休息,怎么,难道左大少爷还有什么别的指教?”
白萱的语气冷冷的,看着左浩谦凌厉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也不甘示弱,同样回敬了过去。
“你的房间,我已经安排在了李妈旁边,楼上已经是斯娜住的地方了!”
左浩谦蛮横霸道的道,又用手指了指一楼一处下人居住的地方,“我已经让人把你的东西移到那儿了,你不用上去了!”
“你!”白萱气急无语!
又看着莫斯娜在左浩谦身后一幅耀武扬威的样子,白萱更是心里不舒服。
深深的舒缓了一口气,白萱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他们还以为她还是那个受了委屈只会忍气吞声的她么?
错了!她已经从她受到的一次次打击中慢慢学会了坚强,左浩谦越是要让她难堪,她越是要活得有滋有味!她不会这么轻易的屈服的!
白萱就和左浩谦对峙着,彼此不肯相让。
“萱萱,你搬到楼上去!”李芸的声音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厅里,二人之间的僵持被打破。
李芸不含丝毫感情的眼光从白萱身上扫过,又看了左浩谦一眼,“刚刚我才处理完记者的事情,我不想左家的这点事情还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萱萱是你的夫人,在你们没有离婚之前,那个房间就属于萱萱!”
“妈!”左浩谦不满的道。
都是这个女人,三番四次破坏他的好事!
左浩谦对于白萱的不满又近了一层,本来是回国之后就和这个女人离婚,和莫斯娜结婚,可是事情的发展却不尽人愿!
左浩谦每次看到莫斯娜委屈求全的样子,就觉得对莫斯娜很是愧疚!
李芸对左浩谦的不满直接忽略,警告的看了一眼莫斯娜,又对左浩谦道,“你跟我来!”
左浩谦不明白李芸为什么要维护白萱,难道自己告诉她白萱和林炜熙之间有问题,这一点还不足以让李芸对白萱心生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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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不明白李芸为什么要维护白萱,难道自己告诉她白萱和林炜熙之间有问题,这一点还不足以让李芸对白萱心生讨厌吗?
见李芸让自己进去,左浩谦只好点头答应,临走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萱,心里还以为这背后一切都是白萱在玩着什么鬼把戏!
.....
白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躺在松软的□□,这一刻,她在想着她以后的路该如何去走!
左浩谦对她的态度她是亲眼看见,可是如今有了孩子这个拖累,白萱的生活就不再自由!
白萱想的更多的是离婚之后她该怎么办?孩子该怎么办?
她不会抛下孩子,让孩子留在左家,但她得为孩子的生计而想,想到这儿,白萱的眉头更加紧蹙了,她得趁这个缓冲的时间去外面找份工作!
“少夫人,这是今天的药,您头上的伤还没有好,得细细调理着,别落下了什么毛病!”
李妈端着一杯热水,拿着几粒药丸走了进来,又絮絮叨叨的说,“这个李医生的医术可真不错,少夫人额头上的伤痕果真消退了不少!”
“李妈,辛苦了!”白萱微微一笑,接过热水将药丸吞了下去。
“少夫人,有些话本不该我这个下人说的,可是今天我却想唠叨两句!”李妈趁着白萱吃药的这个间隙,嘱咐道。
白萱笑了笑,对李妈还很是尊重的。
回到左家,相比于莫斯娜而言,左家的下人们明显对白萱关怀备至些。
尤其是这几天,李妈在她身边贴身照顾着,虽然是奉了李芸的命令,但却让白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心里也早已经将李妈当成了亲人!
“少爷素日平时对少夫人冷言冷语,但是心里还是有少夫人的!”
李妈笑了笑,接着道,“那天少爷听到少夫人怀上了孩子,可别提有多高兴了,少爷是我一手看着长大的,少夫人得多学会和少爷多沟通,至于莫斯娜那个女人,少爷也只是一时迷糊罢了!”
“我明白!”
白萱点头不语,却听出了李妈的言外之意。
她不知道左浩谦究竟听到自己怀孕的消息之后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也不知道李妈这番话中究竟只有几分可信。
但是白萱却明白李妈是想让自己放宽心,好好的怀着孩子,不要孕中多思,伤了身体!
“谢谢你,李妈,你的意思我都明白!”
“明白就好,那就是我多嘴了!”李妈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白萱正准备开口送李妈出去,却不想小腹传来一阵疼痛,极为不正常。
低头看着床单上,竟然有些血迹渗透了出来。
“少夫人,你怎么呢?”李妈看着白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着床单之上,也同样看见了那一块血迹,不由大惊,“少夫人,你等着,我马上去告诉夫人,去请医生!”
白萱痛苦的捂着肚子,很害怕腹中的生命会这样再一次流失。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不想再失去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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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不想再失去第二个!
“妈!”左浩谦跟着李芸进来,不满的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对斯娜存在偏见,那个女人怀着身孕,我可以答应你暂时不和她离婚,但让她搬出那个房间又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对?”李芸冷笑了两声,又从包里取出几张照片,甩在桌子上,“你自己看看有什么不对!”
左浩谦拿过照片,吃了一惊。
这是他们在法国机场上被人偷拍的,照片上,白萱尴尬的站在一旁而左浩谦和莫斯娜两个人紧紧的拥抱着。
“这都是谁干的!”左浩谦勃然大怒,心思飞快的动着。
一定是那个女人,必然是她看见自己和斯娜亲热,心存不满,命人拍下来的。
左浩谦先入为主的已经有了想法!
“不管是谁干的,你都不应该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有损自己声誉的事情!”李芸斥责道,声音又略微放缓了下来。
“那些记者都已经知道了莫斯娜和萱萱同时怀孕的消息,好在我想尽办法遮掩,这才使得他们认为这是这是误传!”
李芸语重心长的看着左浩谦,道,“不管你爱不爱萱萱,但是在人前,该有的样子还是要有的,你作为左家的少爷,接管左家的产业,这个你应该明白!”
话音刚落,李妈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不好了,少夫人,少夫人她见红了!”
“什么?”李芸和左浩谦大惊!
“快去请医生!”李芸当机立断,连忙吩咐道。
医生皱着眉,从白萱的房间里出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呢?”李芸迫不及待的上前问着。
白萱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左家的骨肉,李芸可绝对不容许有任何一点的闪失。
“还好胎儿没事!”医生似乎有着什么难言之隐,但考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少夫人今天吃的药被人换了,是活血的药物,对胎儿要害!”
“你说什么?”李芸和左浩谦有些不可置信。
“我看了一下少夫人的药单,之前少夫人住院开的那些药被人调换了,这个是少夫人吃的药的包装和药单,夫人可以对比看一下!”
医生将东西交到李芸手里,本来这一趟浑水他不愿意趟进来,可是看见白萱差点失去孩子,作为一个医生,还是心有不忍。
李芸和左浩谦对视了一眼,又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惊异,“有劳医生了,我们心里有数了!”
医生点了点头,跟着李妈走了!
李芸透过门的空隙,见白萱已经睡着了,叹了口气,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莫斯娜,吩咐左浩谦跟着自己过来。
“妈!这绝对不可能!”左浩谦听闻李芸居然怀疑到了莫斯娜的身上,连忙为莫斯娜辩驳着,“斯娜绝对没有,也没有机会碰到那些药,所以不可能是斯娜做的!”
“是与不是,等待会儿见过人就知道了!”李芸心思飞快的动着,她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左家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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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与不是,等待会儿见过人就知道了!”李芸心思飞快的动着,她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左家的骨肉。
左浩谦有些不明的看着李芸,不知道李芸的脑里究竟打着什么算盘!
等了许久,方才见到左家的一个贴身保镖过来回道,“太太,少爷,我们刚才去找少夫人住院期间为少夫人治疗的那个李医生,可是李医生已经消失不见了!我们找遍了医院和他的家,没有看见李医生的踪迹,好像提前得知这件事,早就走了!”
“什么?”李芸有些吃惊,冷笑了两声,“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和我玩这一套!”
“妈,你说什么?”左浩谦时至现在还是被蒙在鼓里,不明白李芸究竟在做些什么!
“你先下去吧!”李芸挥手示意保镖下去,又看了一眼左浩谦,解释道,“你说得不错,能够接触到萱萱的药的人,只有为萱萱治疗的李医生!”
“妈,你的意思是,怀疑斯娜和那个医生有勾结,要害那个女人?”左浩谦皱着眉,一脸的不可置信。
“难道不是?”李芸反问道,“若说左家上下,谁最介意萱萱怀着的那个孩子,那就只有莫斯娜,更何况,这李医生消失得多巧,我去找他对峙,转眼间就不见了,难道不是那个女人从中玩的把戏?”
“妈,你别说了!”左浩谦还是难以相信莫斯娜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些天以来,莫斯娜一直都是委屈求全,忍着白萱!
更何况左浩谦觉得自己和莫斯娜相处那么久,对莫斯娜自然是十分了解的,那样一个温柔体贴的人,左浩谦无论如何有不相信会是莫斯娜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猜忌而已,没有证据,我是不会相信的!”
左浩谦冷冷的甩下这句话,脸上顿时有些不悦,转过身大步离去!
回到房间的莫斯娜,心里感觉七上八下。
她没有想到李医生下的药居然如此之猛,本来是想慢慢的将白萱腹中的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去,如今却不仅没有达成目的,还使得自己差点暴露,想到这儿,莫斯娜大骂一声废物。
她该怎么办?莫斯娜心里惶恐不安的想着。
若是左浩谦怀疑到了自己,那她最后可以依仗的一丝希望都没了!
不,她绝对不容许这样!
门“哐”的一声开了,左浩谦一脸铁青,从门外走了进来。
方才他虽说嘴上说不信,但是李芸的话却在左浩谦的脑海里不断的回放着。
他也承认,白萱腹中的孩子受到伤害,受益最大的就是莫斯娜。
所以,左浩谦心里还是有些怀疑和不安!
“怎么呢?浩谦!”莫斯娜温柔的贴了上来,语气说不出的娇媚,“有什么心事不妨和我说说!”
“你到底有没有伤害白萱腹中的孩子!”左浩谦忍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莫斯娜看着左浩谦一脸铁青,手僵到了半空中。
左浩谦看着莫斯娜这样的反应,心里要多失望就有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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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看着莫斯娜这样的反应,心里要多失望就有多失望!
难道真的是她?
不会啊!斯娜,你怎么能够是这样狠心的女人呢?
左浩谦摇了摇头,正准备起身而去,去不想看着莫斯娜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了下来。
“斯娜,你别哭啊!”左浩谦有些手忙脚乱。
莫斯娜只哭而不言语,如此的神态在男人的眼里却是最能惹人怜爱。
左浩谦见莫斯娜如此,心里的疑虑立刻被打消得烟消云散。
“斯娜,我不该误会你,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
莫斯娜粉拳打在了左浩谦的怀里,嘤嘤哭泣着倒在左浩谦的怀里。
左浩谦不禁十分自责,又想着莫斯娜跟着自己回国后,一直都是忍让,委屈求全,左浩谦越发觉得自己不对!
好言哄了几句,好不容易将怀中的美人哄得笑起来,左浩谦这才如释重负,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
莫斯娜含羞带嗔地看了左浩谦一眼,道,“你说了,永远不会怀疑我,若你再犯,可该怎么办?”
“任由你处罚!”左浩谦连忙保证道。
又看着身下的人儿一幅梨花带雨之色,左浩谦只觉得心里骚动难安,手再也忍不住了,不安分的在莫斯娜的身上游走着。
抚摸着胸前的那一团柔软,左浩谦只觉得心都醉了,又想着方才冤枉了莫斯娜,更加觉得歉疚,手抚摸而去也变得十分爱怜。
入夜了,左浩谦觉得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莫斯娜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左浩谦遂起了身。
缓缓的在偌大的左家豪宅之中散步着,披了一件单衣,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白萱的房前。
左浩谦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在门口踌躇了许久,还是推开了门。
睡在□□的白萱似乎感受到了门外的响动,警惕的道,“谁?”
“还能是谁?”左浩谦的语气不咸不淡的,又走到白萱的床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萱淡淡的哦了一声,翻过身去!
“咳咳!”左浩谦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道,“你好些了没?”
白萱感觉是自己听错了一样,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左浩谦!
他居然也会对自己嘘寒问暖,这可真是少有的奇事!
“没事!”白萱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
左浩谦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才进来时,在暗淡的灯光下看着白萱的背影是那样的淡薄,想着白萱又差点失去一个孩子,他的心里竟然会觉得有种暗暗的疼痛!
看着白萱如此冷淡的对自己,左浩谦竟然会产生出一种强大的失望来!
踌躇了许久,左浩谦还是自觉的转身而去。
白萱发觉自己身边的响动渐渐的消失了,这才回转身来。
手抚摸上目前还算得上平坦的小腹,她只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当初失去孩子的痛苦还历历在目,无论如何,白萱都会拼死保护住这个孩子。
以白萱的聪慧,不难猜到是莫斯娜在背后玩着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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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白萱的聪慧,不难猜到是莫斯娜在背后玩着手脚。
她要将那个失踪了的李医生找回来,揭穿莫斯娜的阴谋!
......
吃了几口饭菜,白萱便有点用不下去了。
“妈,我先回去休息了!”白萱站起身,有点心不在焉。
李芸还道白萱怀着孕辛苦,一个劲地叮嘱白萱要多注意身体,别太累着了!
莫斯娜看见白萱的背影,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算计之色。
“叮咚!”
短信铃声响了,白萱打开手机,却看到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
“李医生躲在城南废弃的化工厂内!”
一条言简意赅的短信,却是这些天白萱千方百计想得到的。
是谁发的,已经不重要了,白萱拿起包,飞快的出了门!
莫斯娜温柔的挽着左浩谦的手,嚷嚷着要去看看左浩谦收藏的一些玩意儿,上了楼从白萱的门前经过,却看见打扫的一个仆役端着一些垃圾从白萱的房间里走了出啦。
“这是什么?”左浩谦看见垃圾袋里似有一封书信,不免有些惊讶!
“这是我打扫少夫人房间发现的,扔在垃圾桶里,我看着没用,正准备拿去倒掉!”仆役不明白一向高高在上的少爷怎么会对垃圾感兴趣。
左浩谦取出那封书信,有些疑惑的打了开。
浏览下来,脸色变得越来越铁青!
“混账,好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左浩谦怒斥道,信狠狠地拽在手里,转身冲冲忙忙的下了楼。
“浩谦,你要去干什么?”莫斯娜连忙咋左浩谦身后唤道。
“我要揭穿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白萱打车到了城外废弃的化工厂内,四处寻找着。
头脑一热,她完全没有想着这条短信突然发来可能是别有用心,如今她除了想找到李医生,揭穿莫斯娜的阴谋,其他的白萱没有放在心上。
“你真的在这儿!”白萱打量着李医生的背影,冷冷的道。
李医生嘴角浮起一丝笑容,转过身来,有些诡异的看着白萱。
本来东窗事发,他四处藏身,无处躲藏。
更何况左家财大势大,要想找到他是迟早的事情。
直到莫斯娜派人来找她,准备反地一击,他这才在无奈之下做最后的拼死一击。
看见左浩谦的背影出现在白萱的身后,李医生笑了!
“我已经替你把事情办妥了,钱呢?”
“你胡说些什么?”白萱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医生,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混账!”左浩谦大步从白萱身后走了过来,一巴掌狠狠打在了白萱的脸上,“你敢和别人设下计谋,陷害斯娜,你好大的胆子!”
白萱显然是被这突然而来的一切惊住了,她不明白左浩谦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儿,更不明白为什么左浩谦会这样的说。
陷害莫斯娜?明明受害的人是自己!
“左浩谦,你疯了!”白萱怒道,“明明是这个女人和李医生勾结,想将我孩子置于死地,我如何陷害她?”
左浩谦的手紧紧的拽着白萱的衣领,神色十分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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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的手紧紧的拽着白萱的衣领,神色十分狰狞。
听着白萱为自己辩白,左浩谦气急冷笑了起来,“看来事到如今,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自己看!”
说着,左浩谦将那封信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白萱拾起信,浏览起来,脸色顿时大变。
这封信是以自己的名义伪造的,上面写的是自己勾结李医生,上演了一出苦肉戏,从而将孩子打掉的事情嫁祸到莫斯娜身上。
所谓的药被调换,实则是自己动的手脚。
白萱看完这封信,顿时想起了无缘无故收到的那条短信。
看着莫斯娜得意的样子,白萱顿时后悔极了,她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的相信李医生会出现在城外废弃的化工厂内,原来是对方早就安排好,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自己钻进来!
原来如此!
“好个狠毒的女人,你为了嫁祸斯娜,不惜用自己腹中的孩子做赌注,看样子,我倒是小瞧你了!”左浩谦的声音热潮热风,手毫不客气的捏着白萱的下颚,眼神中尽是鄙夷和厌恶。
“我要让你明白,敢在我面前玩这些阴谋诡计会是什么下场!”说着,左浩谦一手将白萱拉了起来,又吩咐身后的人将李医生带走!
莫斯娜给了李医生一个安慰的眼神,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坐在车上,白萱明显能够感受到来自左浩谦身上的寒气。
方才的那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脸上,也让白萱顿时清醒了过啦。
左浩谦完全不顾忌白萱怀有身孕,在他的心里,莫斯娜怀着的才是他的孩子。
白萱觉得十分心寒,不仅仅是因为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更重要的是左浩谦完全不给她任何一丝辩解的机会!
“怎么回事?”李芸从房间内出来,看见左浩谦,白萱和莫斯娜都在客厅里,皱了皱眉,又看见白萱脸上的指印,不由得怒道,“萱萱,是谁打你呢?”
“这个女人该打!”
不待白萱说话,左浩谦开了口,又挥手示意将那个李医生带了进来。
“妈,这是我从这个女人的房间里找到的信,你可以看看!”
李芸疑惑的接过这封信,浏览了下来,脸色也渐渐在变暗!
“萱萱,你怎么解释?”李芸放下信件,开口问白萱。
这件事似乎有着太多的蹊跷,李芸虽然看完了这封信,但却还是不认为白萱会拿着自己的孩子来作为赌注,因为白萱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她不会冒着这个风险来陷害莫斯娜!
“不是我做的!”白萱矢口否认。
“不是你做的?呵呵,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如今人证物证都在,你居然都还能够狡辩,你的脸皮可真厚!”左浩谦鄙夷的道,厌恶的看着白萱。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
白萱再次重复了这句,她明白现在她无论怎么解释就无法表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
“我只看证据!”左浩谦冷冷的唾弃,鄙夷的看着白萱,又道,“不管你有没有怀上孩子,我已经决定了,和你离婚,有你在左家的一天,我就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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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李芸见左浩谦和白萱争执不下,不由的呵斥道,“这件事情还有疑点,不可轻下决断,至于离婚,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
“妈!”左浩谦愤怒的道,看着李芸的背影,有些不甘。
莫斯娜心知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般,连忙安慰着左浩谦,温柔的摇摇头,示意不可!
夜深人静,白萱躺在□□,反复回忆着日间发生的一切。
这件事显然就是莫斯娜设下的局!
白萱本不愿和莫斯娜争什么,也不屑于和她争!
可是莫斯娜敢对白萱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不轨,白萱就绝对不会放过这个阴险的女人!
门被粗辱的推开了,左浩谦一脸铁青的走了进来,掀开了盖在白萱身上的被子!
“你很在乎左家少夫人的这个地位么?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惺惺作态,既答应和我离婚,又撕掉那一亿的支票,你可真的会演戏啊!”
左浩谦蛮狠的压在白萱的身上,不顾白萱的反对,将她的手狠狠的捏住!
“左浩谦,你给我听着,我不稀罕你左家少夫人的地位,你的那些臭钱,爱给谁给谁,但是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绝对不会承认!”
“呵呵!”左浩谦听着白萱的话,冷笑了起来,也不管白萱是不是有身孕,粗暴的撕扯开了白萱身上的衣服!
“你干什么!”白萱挣扎着,看着左浩谦眼中的狰狞,白萱从心里生出一丝寒意。
“对付你这样的女人,还怕没有办法吗?”左浩谦冷笑着,将白萱的双手紧紧地捏住,不顾白萱的挣扎,一个挺身,粗暴的进入了白萱的体内。
舌头似有似无的白萱身上挑拨着,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之色。
左浩谦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尤其是他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是白萱陷害莫斯娜之后,他心里压抑的怒火全部都倾泻在了白萱的身上!
他最讨厌有人在他背后玩阴谋,更讨厌白萱的做作。
看着白萱在他身下无奈的挣扎着,左浩谦冷冷的笑了!
没有所谓的前戏,左浩谦的动作粗辱,牙齿咬在胸前柔软之上。
白萱裸露着身体,一个劲的唤着不要。
可是却看到左浩谦如同疯魔了一样,停不下来。
白萱很是害怕她腹中的孩子会因为这样激烈的房事而消失,在左浩谦的身下,她无奈痛苦极了!
可是她的求饶,却没有换来左浩谦一丝的怜悯!
如同暴风雨来临,她只能选择默默的去承受!
直到左浩谦兴致发泄完毕,她的灾难才算是过去!
裸、露着身体,躺在□□,在左浩谦眼光的注视下,是那样的无助和无尽的羞辱。
白萱没有流泪,或者她的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她的眼里尽是绝望和呆滞!
左浩谦冷冷的从□□站起身来,穿好衣服,却看见白萱绝望的样子,心里却油然而生出一丝愧疚和歉意。
但这愧疚和歉意很快被打消了,白萱敢玩弄这些阴谋,陷害莫斯娜,他来惩罚这个女人,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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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愧疚和歉意很快被打消了,白萱敢玩弄这些阴谋,陷害莫斯娜,他来惩罚这个女人,是天经地义。
冷冷的关上门,左浩谦扬长而去,再也不看白萱一眼!
......
“这件事办得不错!”莫斯娜微微挑着双眉,看着李医生。
“已经遵照您的吩咐,将那些话告诉给了左少爷。”李医生暗自庆幸,但也不得不佩服莫斯娜的手段。
“还好您聪慧绝顶,当初我下的那个药分量重了一点,这才惹出这样大的乱子,您力挽狂澜,只是这少夫人怀中的孩子还没有除去,不知道您打算怎么办?”
“这个已经不需要你费心了,拿着钱走人,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若是敢透露半句出去,我必然会要了你的性命!”
莫斯娜脸上的阴狠,一点儿也不像是平时表现出来的温柔体贴!
李医生连忙躬身称是,拿着莫斯娜给他的支票转身而去!
这件事,不仅仅使自己一点儿嫌疑都没有,而且使得左浩谦对白萱更加厌恶。
虽然孩子没有如预期一样的打掉,但是只要使上一点力气,这左家少夫人的位置必然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儿,莫斯娜眼中的得意之色更甚!
昨天被左浩谦折腾得全身都是青紫,早上起来,白萱只觉得身子很是疲惫。
穿好衣服,又小心翼翼的遮掩身上的伤痕,白萱这才下楼来吃早餐!
“萱萱,来这边坐下!”李芸见白萱出来,含笑招呼道。
昨日发生的事情,李芸并不知道,虽然这件事的矛头指向了白萱,但李芸却觉得这里面必然又蹊跷,更何况李芸本来就很讨厌莫斯娜这个女人,即便莫斯娜和白萱共同怀上了孩子,李芸的心里还是偏向白萱多一点。
左浩谦冷冷的看了白萱一眼,不发一言,只是那深深的眼神中却让白萱感到心寒!
昨日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白萱不会忘记左浩谦昨日□□的粗辱。
她很担心孩子就会这样的流逝,她祈祷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亮见并无异处,白萱的心里悬着的一个大石头方才落了下来!
坐在一旁,白萱的眼神和左浩谦并没有交集,只是淡淡的吃着自己的面包!
她只想好好的保护住这个孩子,如此而已,但若是谁敢伤害她的孩子,她必然会疯的!
昨日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允许出现第二次!
“少夫人,这是上好的燕窝,你来尝尝!”李妈端着燕窝放到白萱的眼前,含笑叮嘱道,“少夫人现在怀上了我们左家的骨肉,可得要多调理调理才是!”
“李妈,你怎么只炖了一份,斯娜的呢?”左浩谦看着李妈只顾着和白萱说话,更是不满的道。
“额,这个!”李妈说话变得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我让她只做了一份,萱萱才是我们左家的少夫人,这个你应该明白!”李芸突然开口插嘴道,语气有着不可违抗的一丝严厉!
“你!”左浩谦气急,又赌气道,“不就是燕窝吗?斯娜,待会儿我带你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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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左浩谦气急,又赌气道,“不就是燕窝吗?斯娜,待会儿我带你出去吃!”
莫斯娜看着这左家的下人对待自己和白萱是天差地别,心里早已经十分不快,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得体的谦和,“没事的,我不介意!”
左浩谦瞧着莫斯娜处处都是委曲求全,心里更加觉得对莫斯娜愧疚!
这才是他左浩谦想要的妻子,温柔体贴,哪里像那个女人,表面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还敢在他的身后耍些小把戏,昨日便是教训!
“斯娜!”左浩谦紧紧的握着莫斯娜的手,温柔的笑笑。
“今天你们不能出去!”李芸却开口打断道,“今日有个商业宴会,来的都是名流,你要和萱萱一起出席,车子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
“那我和斯娜一起去!”
“不行!”李芸不待左浩谦把话说完,开口否决道。
“我说行就行!”左浩谦和李芸赌气,毫不示弱的回击道。
李芸冷冷的扫了左浩谦和莫斯娜一眼,语气阴冷,“萱萱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带着这个女人去,不三不四,记者会怎么看?商业界的那些朋友会怎么看?”
说着,李芸鄙夷的看了莫斯娜一眼,冷嘲热讽道,“再说了,那都是上流人去的地方,她一个模特,适合吗?”
“妈,你为什么处处都要针对斯娜!”左浩谦愤怒了,他绝对不容许任何这样侮辱他心中的人儿。
莫斯娜的手紧紧的握着,显见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愤怒。
上流人,她从做模特的第一天起,就一直被这些上流人嘲笑。
如今李芸居然当着她的面嘲笑她不配去那种地方,莫斯娜的心里自然是有着说不出来的怒火。
但是如今,她只能忍着!
“没事的,浩谦,你和白萱姐姐去吧!”莫斯娜委婉的劝道。
这样的惺惺作态,不仅仅是白萱,就连李芸也看不下去。
放下筷子,李芸有些不快的站起身,带着李妈离了开。
换上礼服,白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冷冷的一笑。
脖子上青紫色的吻痕,是昨日留下的,只能穿领子高的衣服来稍作修饰。
左浩谦不愿意和白萱一起出席宴会,而白萱何尝又不是!
在车内有限的空间里,左浩谦和白萱坐在后排,气氛有点紧张和尴尬!
“想不到,你居然能够让妈对你如此照顾,你的心计够深的。”左浩谦冷嘲热讽道,对李芸多次维护白萱他早就心生不满。
而左浩谦也不得不选择暂时隐忍!
这并不是因为左浩谦顾忌李芸,而是一旦这些事情被记者或者圈中的人知道,对左家声誉会有打的影响,而这让左浩谦不得不有些投鼠忌器!
“那件事,我只能说我没有做过,不管你相不相信!”白萱冷冷的道,不含一丝感情,对于左家,她只想早早的离开,她不愿意再承受任何来自左浩谦的侮辱,“生下孩子后我会和你离婚,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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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条件!”左浩谦听着白萱的这番话,不由的冷笑,“是要回那一亿的支票还是要一辆豪车,一栋别墅呢?”
白萱对左浩谦话中的嘲讽之意直接忽略掉,淡淡的道,“我只要孩子!”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同意和你离婚,但是孩子必须由我抚养!”白萱又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左浩谦深深的看了白萱一眼,不明白白萱为什么不趁机要点其他的。
在他的印象中,白萱只是一个为了自己目的不折手段的人,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孩子来作为赌注陷害莫斯娜,可是事到如今,她答应离婚的条件仅仅是孩子,这让左浩谦很是不理解!
“你同意还是不同意?”白萱见左浩谦有些犹豫,开口问道。
“再说吧!”左浩谦挥挥手,不置可否,“等你生下孩子我们再商量也不迟!”
左浩谦和白萱同时出现在party上,顿时吸引了众多人注视的目光。
白萱这样一个平民女子能够嫁入左家这样的豪门,在外界可是引发了无穷的想象。
而自从白萱嫁入左家之后,不断有一些不好的新闻传出来,也让众人对左浩谦和白萱之间的关系更加好奇!
在这样的情况下,白萱不得不和左浩谦扮作一幅十分亲热的样子,被左浩谦的手紧紧的挽着,这样的感觉让白萱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郑伯父,你怎么回国呢?”左浩谦端着红酒上前打招呼道。
“人老了,叶落归根嘛,我在法国那边的事务都交给了我儿子打理!”来人笑了笑,又奇怪的看了白萱一眼,“怎么,这是你的太太?我怎么感觉和上次在巴黎见面时有点不像啊!”
左浩谦的脸顿时变得十分尴尬,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萱心里暗笑,在巴黎时她和林炜熙也一起出席过这个郑伯父的生日宴会,当时左浩谦是带着莫斯娜来出席并且谎称莫斯娜是他的妻子。
看着左浩谦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白萱微微一笑,开口道,“郑伯父贵人多忘事嘛,我换了一个发型而已,上次在巴黎见过,难道郑伯父不记得了吗?”
“哦哦,看来我真的老了!”来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又举起酒杯示意,“我先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你们年轻人慢慢玩!”
“郑伯父慢走!”左浩谦如释重负的舒缓了口气,又看着白萱替他解围,不由的觉得越发看不透眼前的这个女人。
说她是为了图钱,可是她提出离婚只要求孩子由她抚养,其他过分的要求一点都没有。
若说她不是为钱,她利用自己的孩子陷害斯娜,不就是为了留住左家么!
左浩谦却隐隐觉得,这里面的缘由,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可,当他看到白萱爽快的同意离婚时,那样的干脆,让左浩谦觉得很是失落!
“额,谢谢!”左浩谦憋了许久,从口中吐出这两个字!
“这声谢谢倒是很难得!”白萱的语气冷嘲热讽,又道,“我不是为了你,那些不好的消息传出去,对我也有影响,你不用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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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谢谢倒是很难得!”白萱的语气冷嘲热讽,又道,“我不是为了你,那些不好的消息传出去,对我也有影响,你不用说谢谢!”
左浩谦看着白萱淡淡的样子,昨日晚上折磨她时的不快和愤怒在一刹那间烟消云散,他觉得白萱在他的心里,已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左浩谦自去和那些商场上的朋友客套,而白萱却独自一人喝着果汁。
手轻轻的抚过手臂上的青紫,虽然表面有衣服遮掩着,但很是疼痛!
白萱只觉得昨晚就像是一个噩梦,在她被左浩谦死死的压在身下而动弹不得,忍着孩子要流失的危险时,她心里恨极了那个人!
可是却是他给予了自己孩子的生命,一觉醒来,那怨恨已经烟消云散!
白萱不知道是,在不经意之间,每每看到左浩谦和莫斯娜亲热,她的心很疼很疼!她更不知道的是,这种感觉正是爱意在她的情感中萌芽!
“呵呵,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不如我来陪陪你吧!”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跌跌撞撞的扑到在白萱对面的椅子上,显见是喝醉了,“长得挺漂亮的嘛,小妞,谁带你来的!”
这样无礼的话让白萱很是反感,站起身正准备转身而去,不想却被西装男子无礼的拉住了手!
“站住别走嘛,和我喝两杯,这个钻石手表就是你的了!”西装男子醉醺醺的道,眼神色迷迷的打量着白萱!
“放开手,再不放开我叫人了!”白萱没有想到在这种场合居然会碰上这样的人,脸色暗了下来,语气有些不快!
“呵呵,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西装男子揉了揉眼睛,又恍然大悟,“咦,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个麻雀变成凤凰的左家少夫人吗?前些日子还听说左浩谦那个人找了个什么模特,你跟着那样的人还不如跟着我了!”
白萱的脸顿时拉了下来,猛地甩开了西装男子的手,不快的道,“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呵呵!”西装男子好像遇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竟然肆无忌惮的狂笑了起来,又道,“左浩谦给了你多少钱,我同样可以给你,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
西装男子狞笑着,又拉着白萱的手不肯松开,手正准备不安分的往白萱身上摸去,不料却被左浩谦狠狠的拽住了手!
“是左少啊!”西装男子被人阻拦,恼羞成怒,却不想是左浩谦,又故意装出一幅不在意的样子,道,“左少可是有什么指教!”
“呵呵,原来是西华集团总裁的儿子李明瑞先生!”左浩谦微微挑眉,扫了一眼西装男子,语气虽然是淡淡的,但却有着一种无穷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额,喝醉了,喝醉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西装男子显然是被左浩谦的气势给怔住了,不得不放开了白萱的手,灰溜溜的而去!
白萱揉了揉手腕,和左浩谦四目相对之间,却是极为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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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揉了揉手腕,和左浩谦四目相对之间,却是极为不自在!
“谢谢!”白萱憋了半天,好不容易说出这两个字。
“呵呵!”左浩谦微微一笑,又道,“借用你的话,我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你!大庭广众之下,我左浩谦的女人被人调戏,我丢不起这个人!”
白萱看着左浩谦淡淡转过去的背影,撇了撇嘴!
回到左家,一路上,白萱的脑海里都在浮现出左浩谦刚才给自己解围的情景!
原来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他,也不全是蛮横霸道,只会依仗着自己的势力和地位气压人!
虽然英雄救美是一个老套的情节,但在白萱的眼里却是不同!
想着想着,白萱的嘴角不由的浮起一丝笑容来,仿佛昨日受到的委屈烟消云散!
本以为怀上孩子在左家待着的这段日子很是辛苦,看来以后倒并不是这样!
两人到家进门,虽然不说话,但是李芸却明显察觉出来了左浩谦和白萱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同!
相比于素日的冷战,这参加了一次宴会回来,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缓和了起来!
“快坐下!”李芸挥挥手示意左浩谦和白萱坐到自己身边。
她心里一直都很希望左浩谦和白萱关系变得融洽,至于莫斯娜,怀上还左家的骨肉,等到生下孩子打发了便是!
莫斯娜坐在一旁,打量着左浩谦和白萱,心里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一餐饭吃下来,莫斯娜心里极为不舒服,手紧紧的拧着。
她不能让她如今在左家取得的一切就这样被白萱毁去,她得想办法!
莫斯娜坐在房间里,闷闷不乐的躺着,看着天花板发呆,门冷不丁的被左浩谦推了开!
“斯娜!”左浩谦笑了笑,坐在莫斯娜身边。
刚刚在人前,明显感受到了莫斯娜的不快,因此,左浩谦很快便赶了过来!
莫斯娜并不理会左浩谦,眼睛含着泪不语
女人适当的撒撒娇,在左浩谦的眼里却是有些无比的吸引力,左浩谦连忙挽着莫斯娜的手,道,“斯娜,对不起,我心里爱着的一直都是你,今天和那个女人之间我一时糊涂了,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莫斯娜顺势扑到在左浩谦的怀里,依旧不言语。
直到左浩谦说了很多好话,才使得莫斯娜的眉头微微舒展了开,“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以后可不允许这样了!”
左浩谦点了点头,虽然话里是在劝着莫斯娜,赔不是,但是心却总是喜欢不知不觉的飘到白萱身上!
想起今天在酒宴上的一切,左浩谦的嘴角不知不觉的浮起一丝笑容来!
“怎么呢?”左浩谦忽的低下头才发现莫斯娜已经疼晕了,倒在了□□,不由的十分紧张,“斯娜,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莫斯娜皱着眉,只喊着疼!
左浩谦连忙出了门让人去请医生,心里紧张得不行,原本还有点停留在白萱身上的心思此刻全部到了莫斯娜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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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连忙出了门让人去请医生,心里紧张得不行,原本还有点停留在白萱身上的心思此刻全部到了莫斯娜的身上!
医生很快被请来了,整个左家因为莫斯娜身体不舒服,都被惊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左浩谦皱了皱眉!
“额,这个!”医生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莫斯娜!
李芸也有点按捺不住了,径自开口问道,“你直说便是!”
“这位夫人可能是因为吃了点什么对胎儿不利的东西,我一时间查不出来,但可要注意好好调理,饮食上尽量多注意些,否则可能对胎儿不利!”
李芸和左浩谦听了这话,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尽管李芸十分厌恶莫斯娜,但对于莫斯娜腹中的孩子还是颇为在乎的。
接二连三,莫斯娜和白萱肚子里的孩子都出了问题,也让李芸的心里提心吊胆了起来!
“你先下去开药吧,李妈,以后她的饮食你吩咐厨房多费点心思!”李芸嘱咐道。
“好的!”
第二日一大早,折腾了半晚上没睡着的左浩谦起来的很晚。
“怎么,她没有起来?”李芸吃着早餐,看了一眼左浩谦,问道。
“斯娜身体不舒服,我已经让人把早餐送到她的房间里去了!”左浩谦坐了下来,又看着白萱带着黑眼圈,不免问道,“你昨晚也没睡好?”
白萱愣了一下,以往倒是和左浩谦冷言冷语,这突然之间嘘寒问暖,还真的让白萱不习惯!
“没事的!”白萱淡淡的道。
李芸看着二人,微微一笑,“我要海南别人和商谈些事情,上午九点的飞机,可能要三天后才能回来,浩谦,好好照顾着萱萱!”
“知道了,妈!”左浩谦点了点头。
李芸简单的吃了点饭便带着人匆匆忙忙地走了,左浩谦和白萱两个人就这样尴尬的坐在餐桌前。
白萱默而不言,却是没有说出来,昨天一晚上,她躺在□□,脑子里全都是左浩谦的影子。
她恨过这个男人冷酷无情,恨过他是非不分和对自己的侮辱。
可是在酒会上,当别的男人调戏自己时,左浩谦居然能够主动相助。
如此一件事情却在白萱的心里泛起了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而左浩谦同样也有这样的感觉,白萱答应和他离婚,只为了将孩子归她抚养,其他的条件什么也没有提出来。
她说那些话的时候,眼里的清澈明净让左浩谦本能的选择信这个人!
想起在白萱房间里发现的那些书信和在工厂遇到的那个李医生,左浩谦突然觉得这里面疑点重重。
或许真的如同母亲李芸所言,白萱断断不可能拿着自己孩子的生命安全来陷害莫斯娜!
左浩谦不禁有点暗自埋怨自己的鲁莽!
“咳咳!”左浩谦清了清嗓子,又道,“你身上的伤好点了没?那天有没有伤到孩子,恰好医生还在,一并请他过来给你瞧瞧!”
“不必了!”白萱拒绝了,显见左浩谦这样的态度是她前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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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白萱拒绝了,显见左浩谦这样的态度是她前所未见。
但是白萱心里还是清楚,她和左浩谦之间绝对是不可能!
想起眼前的这个男人在那天晚上做下的一切,白萱就觉得心里很纠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先回房休息去了,你慢慢吃!”白萱见只是二人,气氛有些不适应,冷冷的站起身来,准备上楼歇息。
“你多注意点身体,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和我说好了!”左浩谦看着白萱的背影,忍不住吩咐道。
白萱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一旁左家的下人冷眼瞧着,都不免称奇。
或许白萱嫁入左家之后,这是少有,也难得一见的温存!
......
莫斯娜在左家的花园里饶有兴致的吩咐着花匠修剪着园内的枝桠,冷不丁的看着白萱从一边过来,眼里迅速的闪过一抹算计之色!
“看不出,你的气色挺不错的!”莫斯娜冷嘲热讽道,见白萱正准备绕开,又拦住了白萱的去路。
“怎么,见了我怎么想走呢?”莫斯娜微微而笑,又凑到白萱的耳边,冷冷的道,“别以为你玩的那些鬼把戏能够勾引住左浩谦,我告诉你,他是我看上的人,你不可能能够夺走!”
“呵呵!”白萱见莫斯娜露出了真面目,不由的冷笑。
争夺左浩谦,这可是她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在莫斯娜的眼里,或许和左浩谦一样认为自己嫁入左家是为了左家的钱!
白萱不屑于替自己辩白,更不屑于和莫斯娜争夺左浩谦。
但是白萱却绝对不容许有人威胁到自己孩子的生存!
“你给我记住一点,最好是相安无事,你心里打得那些算盘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休要让我出手!”
“你!”莫斯娜被白萱话中的狠辣更怔住了。
见惯了白萱的忍气吞声,却是没有想到白萱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不过她莫斯娜可不是被几句话吓大的,眼瞧着左浩谦的身影在花园的那一头闪过,莫斯娜的眼里浮起一抹算计之色!
手轻轻的搭上白萱的手,莫斯娜的身子猛然往后退却,跌倒在地!
白萱显见是没有想到莫斯娜会来这一招,惊讶的看着莫斯娜,不知所措!
“斯娜!”左浩谦连忙跑了过来,扶着莫斯娜,“斯娜,你没事吧!”
“我肚子好疼!”莫斯娜故意装出一幅受伤的样子跌倒在左浩谦的怀里。
“你,混账!”左浩谦看着白萱,勃然大怒,又喊人过来扶着莫斯娜去休息,叫医生过来瞧瞧,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白萱的脸上!
“左浩谦!”白萱怒了,捂着自己的脸,“你搞清楚事情再发你的少爷脾气好不好,她明明是自己跌倒在地!”
“呵呵!”左浩谦怒极反笑,“自己跌倒在地,我亲眼看见的你还能够狡辩?明明是你推着斯娜,好样的,我总算看清了你,原本还以为你心里有一点干净的地方,现在来看,令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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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萱听着左浩谦的话,气急无语。
左浩谦走到白萱身前,狠狠的捏着白萱的下颚,“我警告你,最好别在我的眼前耍什么小把戏,今天你最好祈祷斯娜腹中的孩子没事,否则我要让你陪葬!”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左浩谦再也不看白萱一眼!
此刻他的心里对白萱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他的心思已经全在了莫斯娜的身上!
本来还以为之前的事情还有可能是自己误会了白萱,如今这可是他亲眼所见,白萱无从辩驳!
这个女人,已经是彻底的疯掉了!
自己也算是彻底认识清楚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白萱呆滞的看着左浩谦的背影,泪滑落了下来!
这前些天还在宴会上为自己解围,没想到他还是那样永远都分不清是非清白!亦或者自己已经在左浩谦的心里是一个狠毒的女人!
白萱心里有种隐隐的痛,如同刀绞一样!
看着左浩谦这样在乎莫斯娜,她怅然若失!
这一巴掌,也深深的打醒了白萱。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她也幻想过左浩谦会对她慢慢好起来,但是这数次的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她,她已经彻底的看清楚了她和左浩谦之间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可能!
莫斯娜躺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抚摸着平坦的小腹,莫斯娜愁绪万千,这要是真的怀上了孩子,她如今也就不用如此犯愁了!
可是当初,若是她不撒下这个谎言,只怕如今连留在左家的机会都没有!
本想假装流产,嫁祸到白萱的头上,可是如今看来,这一条路恐怕行不通!
即便她将白萱赶出了左家的大门,依着李芸对自己的看法,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让自己进门!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得早点布局。
“斯娜,你没事吧!”左浩谦和医生交流了几句,连忙走了进来。
莫斯娜温柔的笑笑,又摇了摇头,“我没事!”
左浩谦这才稍微放松了口气,想起白萱,不由的十分愤怒,“以后你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她生下孩子以后,我就立刻娶你!”
“这话你都向我说过很多次了!”莫斯娜捂嘴而笑。
“怎么,难道你不相信?”左浩谦信誓旦旦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向莫斯娜保证道。
门被轻轻巧巧的推开,却是负责给莫斯娜安胎的医生,“左少爷,有句话我想和你说说!”
“有什么事?”左浩谦转过头不明所以的道。
医生走了进来,和莫斯娜迅速的交流了一下眼神,又道,“这几天,我仔细查看了一下这位夫人的饮食,发现在夫人食用的汤碗里有打胎药的药丸粉末!”
“什么?”左浩谦吃了一惊!
“这是我收集来的,少爷可以看看!”医生说着,将一些粉末递给左浩谦。
左浩谦勃然大怒,他没有想到这种肮脏龌蹉的事情居然会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发生,更没有想到莫斯娜这几天胎动不安居然会是因为打胎药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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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谦,这究竟怎么回事?”莫斯娜故意装出一幅可怜的样子,倚在左浩谦的怀里,“究竟是什么人要伤害我的孩子!她好狠毒的心思啊!”
“斯娜,你别怕,我一定会把这个人揪出来,保护你们母子的安全!”左浩谦将莫斯娜拥在怀里,安慰道。
莫斯娜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左浩谦很是爱怜!
但左浩谦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这左家谁还会对莫斯娜下手!
这儿的下人都是在左家待了很久的,而左家一向对待这些下人很好,断断不可能因为心生怨念而加害莫斯娜!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白萱!
左浩谦想到这儿,猛然一惊!
想起今天在花园内看到的那一幕,左浩谦顿时觉得他的猜测十分有道理!
左家如今怀上孩子的只有白萱和莫斯娜两个人,而白萱为了要保住左家少夫人的地位,只有用这样阴险的办法!
那个女人,简直是放肆!
“来人!”左浩谦朝着门外大声吼道,立刻左家的几个下人上前回话,“去给我彻查,看看这打胎药是怎么混进斯娜的汤碗中!”
“是!”下人门见左浩谦脸色铁青,连忙躬身而去。
左浩谦紧紧的挽着莫斯娜的手,道,“斯娜,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白萱坐在□□休息,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悄然降临!
日间被左浩谦狠狠的打了那一巴掌,脸颊上还留有几个鲜红的指印!
白萱愤怒了,心里对左浩谦不分青红皂白而愤怒!
本来之前在宴会上为她解围,使得白萱对左浩谦还留有一丝好感,如今这丝好感已经是烟消云散!
豪门太太,可笑!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你们稀罕,白萱心里可是一点都不稀罕!
她只想着早日上下孩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门,哐的被踹开了,左浩谦一脸铁青的从门外走了进来,怒视着白萱,似要将白萱生吞活剥了一样。
不待白萱反应过来,左浩谦就已经将白萱从□□拖了下来,手死死的捏着白萱的下颚,“我还真看不出来,你的心思竟然这样的狠毒,居然敢在斯娜的饭菜中下打胎的药,很好,很好!”
白萱不知所以然,怒道,“左浩谦,你闹够了没有,谁在那个女人的饭菜中下打胎药?你们稀罕那个女人的孩子,可是我不稀罕!”
“啪!”左浩谦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白萱的脸上,怒极反笑,“事到如今,你还做出那幅清高的样子给谁看?”
说着,左浩谦将那包药粉狠狠的摔在了白萱面前!
“刚刚我已经让人查了,这包药粉就是打胎药,而厨房的人也亲眼看见过你去过厨房,难道你还能够否认不是你?”
“够了,左浩谦,你不要再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我是去过厨房没错,但是你亲眼看见我下药了吗?我若是真想那个女人死,也不会用这样龌蹉的手段,你给我出去!”白萱心里也怒火顿起,和左浩谦对峙着,丝毫不曾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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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没有想到,莫斯娜的心计居然如此的厉害,当初让自己差点滑胎,如今又将这些事情嫁祸到她的头上!
更可笑的是左浩谦,每当碰见莫斯娜有什么一丁点的好歹都要推到自己身上!
这让白萱感到心寒,她没有想到左浩谦居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自己!
“呵呵,看来你倒是死□□嘴硬!”左浩谦冷笑了两声,“整个左家,除了你,谁还会对斯娜的孩子动手,今天在花园,我可是亲眼瞧见你把斯娜推到,难道这个你还能狡辩不曾?”
左浩谦的语气越说越是鄙夷,手上的劲儿已经加大了,脸上的狰狞之色让人看了很是恐怖。
左浩谦嘲讽道,“你不就是为了保住你左家少夫人的地位吗?可笑,我居然相信你心思是干净的,你在我面前演戏,说什么离婚只为了将孩子带在身边抚养,好个心狠的人,转眼间却在背后对斯娜下手,你给我记住,斯娜的孩子要是有什么好歹,我要让你陪葬!”
“左浩谦!”白萱听着左浩谦的话,怒极!。
可是她又该怎样证明自己的清白!
白萱如今已经放弃了,她已经懒得替自己辩白了!
对左浩谦这样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白萱已经不愿意再和他多说一句废话!
“是,是我做的没错!”白萱怒极反倒承认了下来,看着左浩谦的眼神,要多失望就有多失望,“你能将我怎么办?离婚?很好,我们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这不是正合了你左大少爷的要求吗?”
“果然是你!”左浩谦一点儿都没有意识道这是白萱的气话,捏着白萱下颚的手反倒加大了力气,“离婚?你想得有多简单,你伤害斯娜的孩子,难道你以为我就会这样罢休!”
左浩谦的眼里闪过一抹狠辣之色,将白萱死死的拽着,几乎是用拖的方式将白萱拖下了楼梯!
“左浩谦,你个混账!”白萱很是担心孩子的安危,护着自己的腹部!
左浩谦将白萱拖到地下室中,猛地将门关了起来!
“我要让你明白明白,伤害斯娜会是怎样的下场!”左浩谦冷冷的甩下这句话,转身而去!
“少爷!”李妈跌跌撞撞的出现在左浩谦身后,看着白萱只穿了一身单衣伫立在冰冷的地下室中,不由的劝道,“少爷,你和少夫人之间有什么话好好的说,少夫人还怀着孩子,这样受着寒,只怕身体受不住啊!”
左浩谦冷冷的一笑,厌恶的看了一眼白萱,“受不住是她应得的教训,你们都给我听着,谁敢放这个女人出来,就是和我作对,以后谁都别在左家干了!”
左浩谦的这句话既是说给围观的下人们听,也是说给李妈听!
“谁也不准许给这个女人送吃的,送穿的,若是让我知道,我必然不顾多年的情面!”左浩谦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而去,只留给在地下室中的白萱一个冷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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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准许给这个女人送吃的,送穿的,若是让我知道,我必然不顾多年的情面!”左浩谦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而去,只留给在地下室中的白萱一个冷漠的背影!
泪,流了下来,沾湿了衣服!
白萱此刻,只着了一件单衣,凉风□□,身体瑟瑟的发抖着。
但她此刻心中的寒冷远甚于身体的寒冷,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白萱默默的告诉自己,要学会坚强!
蜷缩在房间的一脚,她对左浩谦一件彻底的死心了!
想到来到左家后的一切,想着左浩谦曾经为了弟弟白华的死而为自己出头,想着那日宴会上他替自己解围。
这点滴的温暖曾经足以让白萱铭记,但此刻都随着左浩谦的冷淡在一刹那烟消云散!
白萱不可否认的是,她在晚上,在梦里,会不知不觉的浮现左浩谦的影子,在暗处,她也曾偷偷的看着左浩谦的身影!她爱着他,这个给予她腹中孩子生命的男人,她爱着他!
可是如今,白萱心里的一点点爱都被左浩谦无情的夺走了,在世上,她连一个亲人都没了,至于左浩谦,她不会恨,但她会选择无视,选择遗忘!
蜷缩在墙角,风阵阵□□,全身都感到冰冷!
白萱很担心孩子的安危,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坚强,坚强!
“少夫人,你忍着点,我去拿衣服给你!”李妈看着白萱冻得发抖的样子,觉得十分可怜。
倚老卖老,虽然左浩谦刚才放下这段狠话,但是李妈却觉得自己真的要这么做了,左浩谦也不会真的处置自己!
白萱仿若没有听到李妈的话,只是呆滞的蜷缩在墙角,无语的泪流!
左浩谦的怒火没有平息,只是他万万想不到白萱居然是这样一个阴狠的女人!
起初还只是怀疑,从厨房的厨子口中得知白萱出入过厨房时,他心里隐隐的还怀有一丝希望!甚至他去找白萱时,他还希望白萱能够矢口否认!
但这一丝隐隐的希望却被破灭了,他听到白萱亲口承认是她做的,顿时他只觉得他伤得厉害!
他很失望,在宴会之上看着白萱替自己解围,掩饰了他的尴尬,他很感激!看着白萱只要抚养孩子这个条件和他离婚,他一瞬间还曾经觉得有点对不起这个女人!
可是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
一怒之下,他这才将白萱关到地下室。
回到房间,左浩谦有着心事,难以平静下来。想着刚才对白萱做出的一切,他只觉得罪有因得!
他更恨白萱在他面前一次次演戏,所谓的无欲无求,原来解开那张虚伪的面孔,竟然是这样的贪婪!
他不认为他将白萱关在地下室是一个错误,对于那样一个狠毒的女人,这是她应该受的!
“浩谦!”莫斯娜依偎在左浩谦的怀里,看着左浩谦失神的样子,对左浩谦此刻心里想什么却是了如指掌,“你别怪白萱姐姐,或者是我平时说话不小心得罪了白萱姐姐,或者白萱姐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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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娜的多个或许让左浩谦大为感动,事到如今还为别人着想,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
“斯娜,你别替那个女人辩白了,她想要害你的孩子,而你却替她想!”左浩谦越发对莫斯娜感到爱怜!
“可是,浩谦!”莫斯娜还想争辩几句什么,却被左浩谦轻轻的捂住了嘴!
“别提那个女人了,你好好养胎,生下孩子之后,我立刻和那个女人离婚!”左浩谦紧紧的抱着莫斯娜,感动道,“斯娜,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还会为那个女人说好话,你总是那样的温婉体贴!”
“浩谦!”莫斯娜含羞带嗔的依偎在左浩谦的怀里,脸上浮起一丝算计的笑容!
这样两个相形对比之下,只会让左浩谦更为厌恶白萱!
她越装作一副体贴大度的样子,也越会让左浩谦对她更为爱惜!
她要将左浩谦的心紧紧的抓在自己的手里,这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
李芸的专车开到左家时,已经是第二日了!
昨天听到李妈给她打的电话,李芸心里怒极了,本想打电话过去怒斥左浩谦,可是左浩谦的手机却给她来了一个关机!
李妈将事情的原委对李芸说了,可是李芸却和李妈一样,不相信白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莫斯娜那个女人,李芸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玩什么把戏,自然也逃不过李芸的眼睛!
这件事多半是莫斯娜嫁祸给白萱的,想起自己儿子一幅不娶莫斯娜誓不罢休的样子,李芸就觉得十分头疼!
“萱萱怎么样呢?”李芸下了车,径自问道。
李妈连忙说着情况,“少夫人被少爷关在地下室已经一个晚上了,只穿了一件单衣,昨天晚上我准备送衣服进去,可是地下室的钥匙却被少爷拿着,少夫人的脸色可不是很好,这样下去,估计孩子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
“糊涂!”李芸冷冷的呵斥道,又带着人走到地下室。
看着白萱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样子,李芸连忙命人打开地下室的门!
“钥匙在少爷手里,我们没有!”李妈看了一眼李芸,忍不住的道。
“那就砸开门!”李芸已经顾不得了,白萱这个腹中的孩子可比莫斯娜腹中的孩子更为重要。
不仅仅是名正言顺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李芸心里绝对不容许莫斯娜生下孩子之后一个人在这左家独大,那个女人敢在她不在的时候陷害萱萱,李芸心里想着得找个机会让莫斯娜生下孩子之后,将她赶出去!
白萱脸色苍白,眼中无光,看得出是绝望到了极致!
昨天在地下室被整整关了一天,白萱心里又是绝望又是担心!
她害怕她的孩子就这样逝去,害怕她再也没有机会成为母亲!
地下室潮湿而又阴冷,白萱只能死死的挺着,直到今天李芸将她放了出来
“还不快给少夫人拿被子裹上!”李芸看着白萱苍白的脸色,不由的十分担心,“去准备姜汤给少夫人驱寒,让人去请医生好好的给少夫人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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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给少夫人拿被子裹上!”李芸看着白萱苍白的脸色,不由的十分担心,“去准备姜汤给少夫人驱寒,让人去请医生好好的给少夫人瞧瞧!”
“谁让你们把这个女人放出来的!”左浩谦的声音出现在地下室,冷冷的看着白萱,不带一丝感情,“妈,这个女人做下那么多狠毒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斯娜腹中的孩子,我已经忍无可忍!”
左浩谦看着白萱苍白的脸色,不为所动,语气冰冷,好像白萱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这一切都是白萱罪有因得!
“够了!”李芸冷冷的呵斥道,只顾着将被子裹在白萱的身上!
“莫斯娜那个女人怀着的是你的孩子,萱萱的肚子里也怀着的是你的孩子!”李芸厌恶的扫过莫斯娜一眼,冷冷的道,“你的那些小把戏最好别在我面前耍,否则即便你先现在怀着左家的骨肉,我也会将你赶出去!”
“妈,你怎么能够这么和斯娜说话!”左浩谦替莫斯娜打抱不平!
李芸懒得和左浩谦争吵,命人带着白萱上了楼,经过莫斯娜的时候,深深的看了莫斯娜一眼,算是个警告!
莫斯娜的手紧紧的捏着,李芸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说自己,无疑是给她最大的侮辱!
而莫斯娜将这种侮辱全部归于是白萱的存在!
她要让李芸对白萱产生厌恶,这样她才有机会进入左家!
白萱躺在□□,身上裹着的被子方才将体内的严寒渐渐驱走!
昨晚冻了一晚上,也让她清晰的看清楚了她所面对的一切!
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灵气,在地下室被关着的那个晚上,她明白了什么叫做绝望!
那一瞬间,她蜷缩在地下室墙角,看着左浩谦的狰狞的眼神,她是那么的害怕!
她不是害怕她自己,而是害怕她怀的孩子,害怕孩子会这样的离去!
左家,这个地方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留恋,她只想尽早的生下孩子,尽早的离开这个令她感到厌恶的地方!
“萱萱,好点了没?”李芸端着燕窝进来,关怀备至的道,“我刚才已经责骂了浩谦,你腹中还怀着孩子,要多注意一点身体!”
白萱只是呆滞的看着窗外,对李芸的话充耳不闻!
脸颊旁还是没有干的泪痕,白萱的脸色苍白,也让李芸很是担心!
“萱萱!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了你腹中的孩子!”李芸劝说着,见白萱还是一幅冷冷的样子,只好放下燕窝走了出去!
客厅内,莫斯娜和左浩谦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默而不言!
左浩谦怒火十分,尤其是看见白萱在李芸面前故意装出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左浩谦的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点儿也没有意识道,白萱被关在地下室一晚上,只穿了一件单衣,那样苍白的脸色不是装的,是确有其事!
可是左浩谦已经丧失了理智,他只认为是白萱伤害了莫斯娜腹中的孩子,只认为她是个狠毒的女人,对于白萱,他除了鄙夷还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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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左浩谦已经丧失了理智,他只认为是白萱伤害了莫斯娜腹中的孩子,只认为她是个狠毒的女人,对于白萱,他除了鄙夷还是鄙夷!
“这件事,我要彻查到底!”李芸从楼梯上下来,冷冷的道,声音不含一丝感情!
她不过离开家才短短的三天,莫斯娜就敢在她背后玩出这么多的花样,闹得整个左家鸡飞狗跳!李芸很清晰的看出了她的野心,这件事她也相信绝对不是白萱做的,既然如此,她就彻查,要让左浩谦看清楚莫斯娜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莫斯娜的手紧紧的握着,死死的压抑着心里的紧张。
厨房的下人还有那个为她安胎的医生,都是她收买的,李芸只要细查之下,她陷害白萱的计划必然会被轻易的查出。
这个还不足以让莫斯娜感到胆战心惊,而一旦李芸从那个医生的口中得知她的身孕有假,她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登上左家少夫人的宝座!
“妈,还查什么!那个女人都已经认了!”左浩谦不满的道,很是不理解李芸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和纵容白萱!
李芸冷冷的眼神扫过去,看了莫斯娜一眼,“既然你觉得这件事与莫斯娜没有关系,那我查查也无妨!”
“妈!”左浩谦怒了,站了起来,和李芸对峙着,“我不允许你这么侮辱娜娜,那个女人我已经决定了,生下孩子立刻离婚,我也娶定娜娜了,你不要逼我!”
“放肆!你这是在和我说话的语气吗?”李芸没想到左浩谦竟然顶撞自己,虽然左浩谦性格有些叛逆,但为了女人如此的和自己对着干,这还是第一次!
“我说了,我要娶娜娜,谁都不能阻拦!”左浩谦也和李芸杠上了,眼神死死的对峙着,不依不饶!
莫斯娜见状,连忙站了起来,依旧做出那样一副温婉可人的神色,“浩谦,别和妈这样吵,清者自清,我相信妈会给我一个清白的!”
“娜娜!”左浩谦搂着莫斯娜,大为感动!
李芸鄙夷的看着莫斯娜,语气似那寒冬腊月的冰一样寒冷,“别叫妈,你没资格叫!”
说完,李芸又吩咐李妈去将左家的人都集中起来,她要亲自查清楚莫斯娜汤碗中的滑胎药是怎么进去的!
莫斯娜很是紧张,虽然一个晚上过去了,目前还没有结果,但是她却明白这件事任由这么查下去必然对她不好!
在□□忐忑不安的纠结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莫斯娜起床的时候,却发现李芸和左浩谦早已经坐在了餐桌旁!虽然白萱没有出现,但是她不免心里有点发颤!
“你来的正好,我已经让人去请给你安胎的医生去了,那个滑胎药究竟怎么一回事,我想很快便会水落石出!”李芸冷冷的看着莫斯娜,语气冰冷。
昨日她反复询问了厨房的下人,本以为会查到点什么,可是李芸没有想到莫斯娜的手段玩的如此高超,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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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她反复询问了厨房的下人,本以为会查到点什么,可是李芸没有想到莫斯娜的手段玩的如此高超,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
她只能派人去请那位关键性的证人医生,希望在那儿找到突破口!。
“妈,我说了,这件事无论怎么查绝对和娜娜没有关系!”左浩谦很是不满李芸对莫斯娜一贯的态度,喝着牛奶,又紧紧的挽着她的手,“我相信这件事就是那个女人做的,若这次查出来和娜娜没有关系,我希望妈以后不要再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娜娜!”
“是吗?”李芸冷笑了一声,厌恶的打量这莫斯娜!
“不好了,夫人!”李妈慌慌张张的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拿了一张照片,“夫人,大事不好!”
“怎么回事?”李芸挑挑眉,不明白一向还算得上沉稳的李妈为什么会这样的惊慌。
李妈遮遮掩掩的,犹豫着把手里的照片拿了出来,“夫人,不知道是谁寄来的照片,您看看!”
李芸接过照片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居然是白萱的半裸照,照片上白萱被捆绑着,极其香艳,虽然没有见到一些不该见的地方,但已经是暴露的极限了!
李芸勃然大怒,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一心维护的儿媳妇居然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狠狠的将照片甩在了桌子上。
左浩谦有点奇怪,从桌子上将照片拿了过来,同样大怒。。。
这个女人,居然敢背着他做这些事,简直是不要脸!
“李妈,去,给我把少夫人叫下来,我要听听她怎么解释!”李芸怒道,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颤抖。
左家一向是商业界有头有脸的家族,如今竟然爆出了这样的丑闻,这让李芸愤怒到了极致!起初左浩谦还曾经告诉她白萱可能和林炜熙有染,如今看来,这并不是空穴来风!
而若是真有其事,李芸必然不会轻饶了白萱!
左浩谦的头上已经是青筋暴起,相比于知道白萱毒害莫斯娜,他更不能接受她是个水性杨花的人。
手已经捏得紧紧了,左浩谦在极力压抑着心里的愤怒。
白萱从楼上下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两天她一直在房间中养身体,对左家的一切不闻不问。
可是她走到客厅的一刹那,去能清晰的感受到李芸的怒意和左浩谦的鄙夷,看着莫斯娜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有什么事吗?”白萱有些不解的问道。
“什么事”李芸冷笑了两声,失望的看着白萱,又将照片甩在了桌上,“你自己看看,究竟是什么事!”
白萱拿起照片,顿时大惊!
照片上的她被捆绑着,甚至是裸着身体,这样大尺度的照片白萱却不曾有过印象,这一定是p的!
白萱正要辩解,可是却看见左家的保安慌忙走了进来,“不好了,夫人,少爷,外面来了大批记者,手里都拿着少夫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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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正要辩解,可是却看见左家的保安慌忙走了进来,“不好了,夫人,少爷,外面来了大批记者,手里都拿着少夫人的照片!”
“什么!”李芸没想到事情居然会传得这样快,但迅速又冷静了下来,“这是我们左家的家事,那些记者该怎么打发,你心里有数!”
“是的!”
“妈,你听我解释,这张照片真的不是我的!”白萱有点慌神了,她难以想象是谁将自己ps了一张裸照流传在网上!
“够了!”李芸呵斥道,厌恶的看着白萱,“现在事情闹大了,你开心了!我们左家怎么会娶上你这样的媳妇,亏我还一直那么相信你,处处为你着想!”
“妈,你听我解释,这张照片是ps的,不是我的!”白萱极力为自己辩驳着清白,可是看着李芸一脸的厌恶,不愿意听自己解释,她顿时明白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废话!
左浩谦鄙夷的看着白萱,此刻他心里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他没想到白萱居然会是这样的人,一次次,他总算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一怒之下,左浩谦紧紧的捏着她的下颚,似要将其生吞活剥了一样!
她的背叛,无疑是左浩谦最感到不能接受的事实!
“说,什么时候照的!”左浩谦的声音犹如寒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眼睛里狰狞和狠辣之色让白萱觉得十分恐怖,左浩谦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手段自然阴狠,凌厉的目光如同厚重的压力逼向白萱,直让她喘不过气来。
见白萱依旧默而不言,左浩谦怒了,手上的劲儿加大了,“你说还是不说!”
白萱的脾气却十分的倔强,越是和她对着干,她越是不服输。
更何况这张照片本来就不是她的!
“够了!”李芸厌恶的看着白萱,制止了左浩谦,“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动怒费神!”
说着,李芸又吩咐身边的人道,“去把这个女人关到地下室中,没有我的吩咐,不允许放出来!”
“是!”
白萱看着李芸,十分不甘!
又是地下室,那个曾经给了她噩梦的地下室,又即将成为囚禁她的地方!
白萱的解释,李芸此刻根本听不进去!
而莫斯娜冷眼瞧着这一切,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得意!
......
“事情办得不错!”莫斯娜看着这个新来给她安胎的医生,颇为赞许的道,“看不出你倒是挺有几个心思,比起我之前花钱收买的那个李医生,你可是聪明多了!”
“那全是夫人指导,这件事才会这样天衣无缝的遮掩过去!”
莫斯娜笑了笑,对医生的拍马屁似乎习以为常
本来她就担心李芸彻查那件事会将她的底细全部掀开,而莫斯娜也一直担心着,即便左浩谦和白萱离了婚,恐怕也不会让她进门!
昨天在那样的情况下,莫斯娜心里一动,顿时想出了这样的事情来转嫁李芸的注意力。
堂堂左家的少夫人的裸照流传在网上,李芸的心思必然会花在如何摆平这件事上,也自然而然会渐渐忘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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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左家的少夫人的裸、照流传在网上,李芸的心思必然会花在如何摆平这件事上,也自然而然会渐渐忘却这件事!
更何况,一箭双雕,还能让李芸对白萱彻底的厌恶,何乐而不为!
“这钱是你的,办得不错,算是奖赏!”莫斯娜将一张信用卡扔在了来人的手里,嘴角浮起一丝算计的笑容,“好好的办,这钱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那是自然!”来人接过信用卡,谄媚的笑笑。
左浩谦却是心事重重,在阳台上眺望着远处,却睡不着!
白萱被关进地下室后,他不曾去看过一眼,甚至连问都懒得问。
他明白,李芸看见白萱的裸照之后,必然会命人有所苛待,尽管她还怀着孩子,但此刻她在左家的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
左浩谦却觉得自己心里很不痛快。
他不明白自己,不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李芸不护着白萱,自己可以痛痛快快的甩开这个女人,和莫斯娜结婚!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让左浩谦高兴不起来,想起她背着自己做下那些事情,想着她的裸照流传在网上,左浩谦的手死死的捏着!
“还没睡?”李芸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左浩谦的身后,又看着儿子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你放心,那些记者我都已经摆平得差不多了,网上流传的照片很快会删去,而报纸上也不会对这件事多加评论!”
左浩谦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感到一种背叛后的疼痛。
李芸还以为是这件事让左浩谦觉得没面子,不由的劝道,“都是我不好,当初若不是我坚持让你娶那个女人,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终归是我看错了她!”
左浩谦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转过身去!
“你要和她离婚就离吧,我不反对!”李芸看着儿子的背影,不由的说道。
现在,她已经不再坚持左浩谦和白萱离婚是左浩谦的父亲留下的遗嘱,必须执行!她看清楚了白萱的为人之后,彻底明白这个女人留在左家是左家莫大的耻辱!
可是李芸却不知道的是,左浩谦除了愤怒,还有深深的失望和痛苦!
白萱被关在地下室内,已经是两天过去了!
苍白的脸色,暗淡无光!除了一些日常的吃食,什么都没有!
左浩谦一脸铁青的走到地下室外,看着白萱蜷缩在墙角,打开门,愤怒的走了进去!
“你来干什么?”白萱冷冷的看着左浩谦,语气不含一丝感情!
左浩谦紧紧的捏着她的下颚,眼中尽是狰狞之色,“为什么!”
“我说了,那张照片根本不是我的!”白萱为自己辩白着,同样不甘示弱的和他对峙着。
左浩谦看着白萱还在狡辩,心中的怒火刹那间倾泻了出来。
“啪!”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脸上,猛地回转身关上门而去!
左浩谦回到房间,余怒未平,想着她居然背着他裸照,不知道背后还有多少的事情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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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回到房间,余怒未平,想着她居然背着他裸照,不知道背后还有多少的事情他不知道。
莫斯娜温柔的靠在左浩谦的肩膀上,不由的劝道,“浩谦,别生气伤了自己的身子!”
左浩谦不为所动,尽管他素日对白萱都是不闻不问,他只觉得看到她的裸、照照片,他心里的愤怒就如同火山喷发一样难以抑制!
“只是,白萱姐姐拍下裸、照,这腹中的孩子......”莫斯娜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
“你说什么!”左浩谦怒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莫斯娜连忙道,“浩谦,你想,白萱姐姐能够拍裸、照,这背地里不知道还做了些什么,白萱姐姐这一胎本就来的奇怪,而且白萱姐姐和林炜熙在巴黎可是住在一起,而且平素也是亲密的紧,她腹中的孩子很有可能……”
“混账!”左浩谦不待莫斯娜说完,不由的怒斥道。
他狠狠的将莫斯娜压在身下,眼中的狰狞如同恶魔一样,让人感到十分的恐惧!
这样的左浩谦,莫斯娜却是从来没有看见过,不由的惶恐到了极致!
“浩谦,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其他的意思!”莫斯娜连忙为自己辩白,她没有想到她说出白萱的孩子可能是林炜熙的时候,左浩谦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莫斯娜紧张害怕极了,尤其是看到左浩谦狰狞的目光,这是她从来不曾见到的。
左浩谦努力使自己的心神渐渐平息了下来,隐隐的却起了疑心!
莫斯娜的话不无道理,在巴黎那段时间,白萱和林炜熙两个人可是住在一起,而且即便是在左家,两个人也是无话不说!
难道,白萱腹中的孩子真的是?
想到这儿,左浩谦只觉得头要爆炸了,他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从裸照事件还有他们二人平时的相处,却又让左浩谦不得不起疑!
“浩谦,你去哪儿?”莫斯娜见左浩谦猛地冲了出去,不由的唤道。
独看见一个背影很快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莫斯娜的嘴角浮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
左浩谦冲出了房间,一路狂奔着。
他要去找白萱问个清楚,孩子究竟是谁的?
他难以接受白萱的背叛,尽管他已经打算要和这个女人离婚,娶莫斯娜为妻,但他的心里还是将她自私的拽在手里,不容许她有任何的背叛!
“你又来干什么?”白萱捂着脸,看见左浩谦如同疯魔了一样闯了进来,不由的怒道。
刚刚这一巴掌打下来的痛苦还未消失,白萱真的很想对左浩谦狂吼,她不是他的玩物,不是他发泄的工具!
左浩谦紧紧的拽着她的衣领,眼神中的狰狞让她感到十分的恐惧!
“说,孩子究竟是谁的?”左浩谦怒道,说话的声音已经因为怒火而有些颤抖!
白萱觉得左浩谦不可思议,居然跑过来问她孩子是谁的。
他居然怀疑自己的贞洁,怀疑自己的人格!
这一瞬间,白萱觉得心痛得好厉害,“左浩谦,你个混账,你要发疯请出去疯,别在我这儿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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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白萱觉得心痛得好厉害,“左浩谦,你个混账,你要发疯请出去疯,别在我这儿丢人现眼!”
“我再重复一句,孩子究竟是谁的!”左浩谦手中的力气加重了十分,眼睛死死的瞪着白萱。
白萱沉默不语,和左浩谦的眼神对峙着,她觉得他难以理解,尤其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自己,已经让与她觉得她和他之间已经没有了解释的必要!
她不明白左浩谦为什么会怀疑到孩子的身世上面,她心里只觉得此刻的左浩谦已经完全疯了!
然而白萱的沉默看在左浩谦的眼里,却让他越发觉得莫斯娜说的话有道理。
想起在巴黎的那个晚上,他打电话过去,在电话那头听到林炜熙的声音是那么的亲热,他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他的手紧紧的捏着白萱的脖子,似要将白萱掐死一样,别人的背叛在他的眼里情有可原,但他却绝对不容许她的背叛!
“你,你!”白萱只觉得出气困难,死死的挣扎着,却被左浩谦压制着动弹不得。
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白萱的眼里闪过一抹绝望。
她来到左家之后,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温暖,她嫁给左浩谦完全是被逼无奈,她没有任何的错!
可是同龄女子能够享受到的幸福,她却连一丝一毫都没能享受到,这几次三番的怀疑自己,她更是难以想象她在左浩谦的心里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
弟弟走了,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亲人。
被左浩谦捏着脖子,她心里的一瞬间竟然起了求死之意,她要带着她腹中的孩子去逃离这个人世间的痛苦,去寻找一份自由,一份真正的快乐!
看着左浩谦眼中的狰狞之色,她的嘴角竟然浮起了一丝笑容,她终于解脱了!
左浩谦看着白萱眼里的呆滞和绝望,一瞬间,手情不自禁的松了开。
他心里是多么的厌恶白萱的背叛,在怒火冲上来的一瞬间,他恨不能掐死她,可是他却下不了手,看着她苍白无力的脸色和绝望的神情,他的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
“你们在干什么?”李芸听到左浩谦怒火冲冲的闯到地下室,连忙过来瞧瞧。
却没有想到看见左浩谦掐着白萱的脖子,欲制对方于死地!
李芸连忙命人将白萱扶了起来,怒视着左浩谦,“糊涂,即便这个女人的裸、照流传出去,你也不至于要杀了她脏了你自己的手!”
左浩谦默而不言,他不知道该如何和李芸说起。
林炜熙和白萱之间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他觉得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是一种巨大的耻辱!
“妈,你跟我来!”左浩谦转身离开地下室,一脸的沉重。
李芸看着左浩谦的背影,隐隐的感觉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孩子可能是炜熙的?这怎么可能!”李芸听完左浩谦的话,不由的大惊,手已经捏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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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可能是炜熙的?这怎么可能!”李芸听完左浩谦的话,不由的大惊,手已经捏得紧紧的。
她没有想到娶回来的儿媳妇竟然这样不干净,之前左浩谦曾经和她提及过在巴黎的那段时间林炜熙和白萱两个人住在一起,她的心里还一直认为白萱是个正直的女孩儿,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随着白萱怀上孩子,李芸也将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可是自从裸照事情的发生,李芸心里对白萱可是大大改观,见左浩谦怀疑到孩子可能是林炜熙的,李芸心里十分的愤怒。
“妈,我想打掉这个孩子,我不能够让那个女人生下这个孩子成为我的耻辱!”左浩谦说话一丝感情都没有,冰冷的语气充满着不容否认的果断。
“先不着急!”李芸连忙道,又努力将自己的思绪清晰起来。
孩子是不是左浩谦的,这一切都还只是怀疑之数,李芸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她不会随便的让她的孙子就这样不清不白的冤死!
“等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也不迟!”李芸果断的道,又看了一眼愤怒的左浩谦,拍了拍儿子的手,“我们做事不能这么冲动,一切得看结果再说!”
左浩谦听着李芸的话,怒火这才稍稍有些平息了下来。
想着白萱的事情,左浩谦只觉得头疼到了极点!
在地下室被关了几天,李芸还是将白萱放了出来,毕竟在那样一个阴冷的环境,孩子能不能保住还是未知之数。
但是李芸却限制了白萱的自由,比起莫斯娜每天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白萱的生活可以称得上是拮据悲惨!
可是白萱却不在乎这一切,相比于那日左浩谦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而言,这一切都不算的上什么!
她彻底的对左家绝望了,对左浩谦彻底地绝望了。
孩子在腹中仿佛感受到了母亲受到的委屈,这些天隐隐有些胎动!
那天晚上的噩梦无疑成为了白萱挥之难去的梦魇,左浩谦竟然想杀了她,这让她心中的痛苦更甚。
少女怀春,她也曾想过要和左浩谦好好的过日子,即便他多次冤枉她,侮辱她,她的心里也总是会幻想!
可是她和左浩谦竟然走到了这样的地步,这让她心里最后一丝幻想归于破灭!
她只能顽强的生活下去,无论经受多大的风雨,受了多大的委屈,她也要保护着孩子的安全!
林炜熙下了飞机,第一个要去的地方便是左家。
想起白萱回国这么久了还没有和他通过电话,林炜熙很是担心她在左家会不会受到委屈。
更何况左浩谦又带了一个模特莫斯娜回去,摆明了左浩谦又偏向那个女人,他越发的担心!
“姨妈!”林炜熙大步走了进来,看见李芸正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由的打招呼道,又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盒子,“姨妈,这是我从巴黎给你带的香水和化妆护肤品!”
“炜熙啊,来,坐坐!”李芸的语气有些不冷不淡的,对林炜熙的态度甚至有些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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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炜熙啊,来,坐坐!”李芸的语气有些不冷不淡的,对林炜熙的态度甚至有些疏远。
林炜熙笑了笑,客套的坐下,又看见左浩谦看着合同公文,并不怎么搭理他,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林炜熙细心的看了看四周,却发现白萱并不在,整个客厅里,只有李芸,左浩谦和莫斯娜在这儿,林炜熙想起白萱曾经和他提及过,回国之后便和左浩谦离婚,难道这么快就离了?
“表嫂呢?怎么没有看见她?”林炜熙出声打破了这份尴尬。
李芸有些震惊的看着林炜熙,和左浩谦交流了一个眼神,眼里都含了深深的不满。
林炜□□到左家,居然如此关心白萱的存在,超乎了平常的关系,这不得不让李芸和左浩谦对林炜熙和白萱之间的关系产生极大的怀疑!
而左浩谦却越发觉得他的猜测十分有道理,白萱腹中的孩子极有可能就是林炜熙的。
“怎么呢?”林炜熙看见李芸和左浩谦脸上怪怪的,不由的觉得十分奇怪
难道白萱真的有什么不妥?林炜熙心里悬了起来!
“咳咳!”李芸打量了林炜熙两眼,继续试探道,“你表嫂怀孕了,我看她这几天心情郁结,就让她出去旅游去了!”
“是吗?表嫂怀孕了,恭喜恭喜!”林炜熙从心底里感到十分高兴,他知道白萱曾经失去过孩子,也因为这个失去的孩子留下了一定的阴影,但如今白萱重新怀上了孩子,使得林炜熙不得不为白萱感到高兴。
然而林炜熙的这份高兴看在李芸的眼里,却越发的觉得白萱和林炜熙之间的关系很是暧昧,甚至连李芸也开始认同左浩谦的想法,白萱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可能是左浩谦的。
左浩谦愤怒了,死死的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怒火,他恨不能冲上前去将林炜熙狠狠的教训一顿。
但是看着李芸的眼神,左浩谦还是强逼着自己忍住了!
李芸没有想到白萱真的会背着他们做出这样的丑事,如今只能等着上下孩子后亲自鉴定的结果,而一旦白萱怀着的孩子不是左浩谦的骨肉,李芸也会让白萱尝到千百倍的痛苦!
而坐在一旁的林炜熙,对李芸和左浩谦的愤怒却浑然不觉。
他心里在为着白萱高兴,因为只要她生下孩子,在左家的地位将会越来越巩固,而林炜熙是真的从心里希望她能够得到她的幸福。
“炜熙,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吗?”
李芸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她只想打发林炜熙早点走,可是碍于面子,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东扯一句,西扯一句!
“我只是临时回来而已,在巴黎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不过以后我的重心还是会放在国内!”林炜熙笑笑,对李芸解释道,又看着李芸对自己不像是过去那样的亲热,而左浩谦也是一副冷冷的样子,遂觉得自己在这儿有些多余。
本来他是为了看看白萱究竟生活得好不好,看见她怀上孩子,心情舒畅的出去旅游,他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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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是为了看看白萱究竟生活得好不好,看见她怀上孩子,心情舒畅的出去旅游,他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姨妈,我下午的飞机,得去机场内,这就告辞了!”林炜熙站了起来,告辞道。
李芸点点头,命人送林炜熙出去。
而在一旁的左浩谦只感觉受到了最大的侮辱,看着林炜熙的背影,他恨不能冲上前去一拳打死他。
在左浩谦的心里,完全已经认定了孩子是林炜熙的,不是他的。
“妈,你都听到了,我现在觉得孩子生下来已经是多余的了,那个女人水性杨花,我容不下她!”左浩谦怒道,额头上青筋暴起,显见心里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不可!”李芸一口回绝,阻止了左浩谦冲动的决定。
毕竟李芸还是看过有些事情,刚才林炜熙的表现也让李芸越发觉得林炜熙和白萱之间是有什么,可是李芸却坚持让孩子生下来,因为只有亲子鉴定才能确定孩子究竟是不是左浩谦的,她不能够让左家的骨肉不清不白的流逝!
李芸的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
“妈!”左浩谦怒道,他只觉得有白萱和孩子在的一天,对于他而言都是莫大的耻辱。
前次白萱的裸照在网上疯狂的流传,使得左浩谦极其没有面子,豪门的事情往往都是被那些记者津津乐道,而一旦那个女人怀着的孩子可能是别的人的消息传了出去,这对于左家的声誉将是彻底的打击。
左浩谦更不能容忍的是她和别的男人在他的背后鬼混。
从她进入左家的第一天起,她就认为白萱是为了钱而来,他整过她,也虐待过她,可是看到她那清丽的眼神和倔强的神情时,不得不说,左浩谦的心里会感到隐隐的心动。
这些天来,不只有白萱没有睡好,就连左浩谦也没有睡好。
他不能接受孩子生下来,亲子鉴定的结果不是他的,那他将彻底的陷入绝望。他只想将孩子打掉,他不愿意面对那个会令他绝望的结果!
莫斯娜看着左浩谦和李芸的态度,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白萱现在在左浩谦和李芸的心里已经是彻底的毁了,对她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而她只要生下孩子,这左家少夫人的地位绝对是她的,可是想起自己并没有怀上孩子,莫斯娜也不免有些发愁,随着月份的来临,她的肚子将会鼓起来,她一定要想尽办法瞒过去,这是她通往左家少夫人之路上最关键的一步!
......
“我该怎么称呼呢?是莫斯娜小姐还是左家的少夫人!”秦远航谄媚的笑道,作为替莫斯娜安胎的医生,只要莫斯娜顺利的登上了左家少夫人的宝座,那他也会得到大笔的钱财。
莫斯娜笑了笑,有些得意的坐在花园内喝着咖啡。
又示意医生坐下,对眼前的局势显得十分的乐观!
“这一次多亏了你,如今白萱那个女人已经彻底的在左家丧失了地位,我成为左家的少夫人只不过是迟早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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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示意医生坐下,对眼前的局势显得十分的乐观!
“这一次多亏了你,如今白萱那个女人已经彻底的在左家丧失了地位,我成为左家的少夫人只不过是迟早是事情!”
莫斯娜微微一笑,嘴角弯起一丝弧度,甚是得意,可是又想到她自己并没有怀上孩子时,心里又不免有些担忧。
“事到如今,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莫斯娜开门见山的道,“你比起之前的那个李医生可会办事多了,你也应该知道我腹中的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秦远航点了点头,又意识道这是他展现能力的一个绝佳的机会,连忙道,“夫人可是有什么吩咐不曾?”
“我打算去买一个婴儿,到时候我生孩子,我们再移花接木!”莫斯娜微微挑挑眉,语气透着些阴狠,“但是这件事交给你去办的话,你务必要给我办的妥妥帖帖,要是被左家的人看出些什么,你应该知道后果!”
“那是自然!”秦远航连忙点了点头,又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做了,可是夫人要记住,你怀孕的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和左少爷发生关系,否则极有可能被发现!”
“这个我明白!”莫斯娜含笑道,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里面是一百万,事情办成了你自然还有好处!”
“多谢少夫人!”秦远航谄媚的笑着,拿着信用卡转身而去。
莫斯娜心里却是有着另一种打算,她不仅要成为左家的少夫人,还要将左家的钱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如今她已经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
她对于左浩谦并非没有感情,这些天看见左浩谦因为白萱的事情魂不守舍的时候,莫斯娜的心里就隐隐感觉道左浩谦的心里始终藏着一个人,那便是白萱
莫斯娜意识道这点时,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这种威胁真是来自于白萱,因此她才会疯了一样的下死手整她,不仅仅是因为白萱是她登上左家少夫人之路的绊脚石,更重要的是因为莫斯娜心里十分的嫉妒那个女人!
只有除掉了白萱,莫斯娜才会感到一种安全感!
夜深人静,李芸站在窗前眺望着夜色,却久久的睡不着觉!
这些天发生在她身边的事情已经太多太多了,尤其是白萱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是左浩谦的,这个消息无疑是让她大吃一惊,既震怒又觉得这对儿子左浩谦是个沉重的打击,因而心里越发的愧疚!
她坚持先不打掉白萱肚子里的孩子,等到生下之后再做亲子鉴定
“夫人!”李妈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李芸,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吧!”李芸声音淡淡的,却是在想着心事。
李妈拿着一包药粉,递到李芸的手里,道,“上次您让我查的事情我查清楚了,莫斯娜小姐汤碗中出现的打胎的药粉我在莫斯娜小姐的房间中找到了,这显然不是少夫人做的!”
“有这回事!”李芸转过身来,接过这一包药,发现果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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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回事!”李芸转过身来,接过这一包药,发现果然不错!
李芸愤怒了,这件事果真是莫斯娜做的!
一个是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一个是心思狠毒,妄图左家少夫人的位置,想起这两个女人,李芸就觉得脑袋有些疼!
本来她查这件事是为了还白萱一个清白,可是如今这个清白已经不重要了!
“夫人,这件事该怎么办?”李妈问道,这些天她冷眼旁观,虽说众人都指责白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可是李妈却不相信,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李芸放下这包药,心思却在飞快的动着。
如今莫斯娜身怀有孕,而且在白萱的孩子未确定身份之前,莫斯娜的孩子就是左家唯一的骨肉,这让李芸不得不仔细顾忌思量!
但是李芸却觉得莫斯娜这个女人的心计远远不止她所看到的这样厉害。
那个女人才进入左家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居然能够收买这么多的人替她遮掩,这让李芸越发觉得对于莫斯娜,她要打起精神来对付!
叹了口气,李芸只好作罢,“这件事就算了,不过吩咐下去,以后那个女人有什么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我倒要看看她能掀起什么样的大风浪!”
“是的,夫人!”李妈见李芸做了决定,自然也不好开口再为白萱说些什么!
白萱躺在□□,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囚禁在左家已经整整一个多星期了,失去了自由的她却并没有吵吵闹闹!
她的脸色显得极其苍白,或许是因为心情郁结的缘故,那本来就单薄的身子变得越发的脆弱,可是她却浑然不绝!
那日林炜熙到左家来,她是知道的!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带着关怀备至的感觉,白萱真的想冲出去!
她很想离开左家,这个带给她无数噩梦的地方。
只要带着孩子能够远走高飞,得到自由,白萱的心里就满足了!
可是在门边,白萱却死死的忍住了!
林炜熙对白萱的好,白萱是极其清楚的,可是她不能够因为自己而使得林炜熙和左浩谦闹翻,她亏欠林炜熙的已经太多太多了,这笔债她已经还不起了!
头已经有些沉了,白萱想着心事,竟然不知不觉的晕了过去,只觉得头疼得要爆炸了一样!
左浩谦推开房间门走了进来,看见白萱一脸苍白的躺在□□,不由的叹了口气。
他自然明白这些天她被囚禁在这儿是过的什么日子,他心里恨极了她的背叛,每每看到她隆起的小腹,他就越发想问她为什么要背叛她!
可是左浩谦却忍不住对白萱的思念,他的脑海里每每浮现起她孤独无依的蜷缩在地下室一角的时候,左浩谦只觉得甚是怜惜!
他终归还是忍不住来探视她,对她的感情,左浩谦却没有意识道在他的心里已经在慢慢的膨胀,他的心思已经从莫斯娜的身上渐渐的转移到她的身上!
“为什么?”左浩谦冷冷的道,语气不含一丝感情,“为什么要和林炜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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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左浩谦冷冷的道,语气不含一丝感情,“为什么要和林炜熙在一起?”
过了许久,却看见躺在□□的人儿一点反应都没有,左浩谦不由的有些疑惑,手触碰上她的额头,烫得厉害,显然是发高烧了!
“白萱,你怎么呢?醒醒!醒醒!”左浩谦摸着白萱滚烫的额头,大急,又连忙出门去喊人请医生!
孕妇怀孕发烧,其风险是可想而知!
左浩谦看着被人抬起连忙送往救护车上的白萱,心里一刹那间紧张极了!
医院的急诊室里,透过透明的窗子依稀可以清楚的看见躺在里面正打着点滴的她!
方才听到医生说若她的烧退不下来,很可能一尸两命的时候,左浩谦心里顿时感到了深深的愧疚和心疼!
看着她苍白的面孔,还处于生死边缘挣扎,左浩谦顿时觉得那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只希望她能够活过来!
这一刻,左浩谦猛然意识道了自己的内心,原来在他的心里深处,早已经不是那么的厌恶白萱,竟然慢慢在乎起这个女人来!
“怎么回事?”李芸扶着李妈的手,从左家赶了过来!
夜深霜重,方才只听闻白萱发高烧被送往医院,却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严重的结果!
“高烧还是没有退,医生说今晚很是关键!”左浩谦说话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他只觉得心里十分的纠结,既痛恨白萱的背叛,又担心白萱的安危!
“什么!”
尽管左浩谦是用着尽量委婉的话来描述,但李芸还是意识道了事态的严重。
被关在房间里这么多天,又怀着孩子,每天除了日常的吃食用来填饱肚子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
这是李芸授意做的,可是李芸心里却并不担心白萱的死活,只担心若白萱肚子里怀着的真是左家的骨肉,岂不是她亲生扼杀了她的孙子?
“浩谦,你先回去吧,这里有什么事我看着!”李芸看着儿子守在急诊室外不肯离去,不由的劝道。
李芸却是没有意识道左浩谦和她在意的不同,她在意的只是白萱的肚子里究竟是不是左家的骨肉,而左浩谦在意的却是白萱的安危!
左浩谦有些痛苦的守在急诊室外,却是不肯离去!
“妈,你先回去好了,这儿我来守着!”
李芸看着儿子执拗的样子,心知难以劝说过来,只好作罢!
.....
白萱在噩梦中,感觉过了一个多世纪,才慢慢清醒过来!
昏昏沉沉的她,仿佛听到了左浩谦的声音在她耳边唤着要她醒来!
可是白萱却觉得十分痛苦,左浩谦在她的心里已经成为了痛苦的代名词,她不愿意睁开眼睛继续面对他!
梦中的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从未有过的温暖!
可是这安宁和温暖很快变成为了痛苦,她在这痛苦中挣扎着,难以解脱!
左浩谦看着白萱在□□惊恐的做着噩梦,连忙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白萱,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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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看着白萱在□□惊恐的做着噩梦,连忙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白萱,醒醒!”
他看着她痛苦的脸色,心里也感到犹如刀绞一样的疼痛。
白萱这才缓慢的睁开眼睛,却看见是左浩谦守在床前,那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温情几乎可以让白萱觉得这是错觉!
“你醒了!”左浩谦见白萱睁开眼睛,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眼中又变得如同平常一样的平淡。
白萱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又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是住在医院里!
左浩谦没有告诉她的是,他在这儿已经整整守候了一天一夜,没有合眼!
她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时候,左浩谦也在一旁默默的祈祷着。
但左浩谦却不肯轻易的表露自己的感情,仿佛自己对她的在乎被她看出来,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你醒了就好!”左浩谦淡淡的道,又站起身来,一如既往的冷淡,“高烧已经退了,想必没有生命危险,你在这儿好好的养着身子,我改日再过来看你!”
白萱淡淡的“哦”了一声,又自嘲的笑笑。
刚才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居然从左浩谦的眼睛里看到了在乎!
自己终归是错了,左浩谦怎么可能会在乎自己,他在乎的什么时候能够和自己离婚,他在乎的是莫斯娜,不是自己!
被关在左家的那些日子,她早已经看透了自己的生命没有任何人在乎!
她早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左浩谦看着白萱淡淡的样子,心里却有点失望,话到了嘴边还是吞了下去,有些落寞地走出了门外!
他很想告诉白萱,看见她醒过来他的心里有多么的高兴。
昨晚在白萱的床前,他连眼睛都不敢闭一下,生怕她就在他眨眼的一瞬间离他而去!
漫长的一个夜晚下来,左浩谦这才真正的发现他的心里已经对白萱深深的爱上了,可是当他要告诉白萱他有多么的爱她时,才发现她早已经被他伤得遍体鳞伤,伤痕累累!
原来之前对她产生的厌恶,产生的恨意,都源于一个字,爱!
可当左浩谦意识道这一点时,才发现已经晚了!
“回来呢?”李芸看见左浩谦一脸疲惫的从门外走了进来,连忙吩咐人准备早餐,又道,“白萱的身体如何呢?”
“没事了!”左浩谦有些心不在焉的道,心思还停留在白萱的身上。
莫斯娜有些隐隐的失望,原以为这一次白萱发着高烧,可以让她一尸两命,却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脱离了危险,活了过来。
莫斯娜贴在左浩谦的身上,手温柔的替左浩谦捏着肩膀,看着他有些淡淡的,她不禁有种危险感!
“妈,我先回房休息了!”左浩谦简单的吃了几口,回房睡觉。
莫斯娜又连忙跟了上去,她只觉得左浩谦从医院回来以后像变了个人似的,越发的琢磨不透!
左浩谦躺在□□,看着天花板出神,莫斯娜见状,紧紧的贴了上去,依偎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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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躺在□□,看着天花板出神,莫斯娜见状,紧紧的贴了上去,依偎在他的怀里。
“浩谦,怎么呢?”莫斯娜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没什么!”左浩谦漫不经心的敷衍道。
莫斯娜哦了一声,如饥似渴的手抚摸上左浩谦结识的臂膀,用熟稔的技艺挑逗着这个男人。
轻轻的解开左浩谦的衣服,莫斯娜的嘴唇亲吻着他,嫩滑的肌肤和他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似有似无,充满着无限的风情。
莫斯娜用尽所有的招数取悦着左浩谦,希望挑起这个男人的一丝**,可是却发现他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眼神依旧出神的看着天花板,对她的挑逗漫不经心!
左浩谦的脑海里全部都是白萱的影子,虽然怀疑她腹中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但是在昨晚,在她面对生死的一刹那,左浩谦却觉得他对孩子是谁的在乎并不是那么强烈了!
想到她那苍白无力的面容,想起她蜷缩在地下室一角瑟瑟发抖的样子,更想起她在病□□痛苦的挣扎,左浩谦就觉得这一切是他带给她的,越发的觉得心里愧疚!
莫斯娜有些失神,诧异的看着躺在□□的左浩谦。
她很难想象,以往在她身上予取予求的左浩谦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对她挑逗的技艺很是自信,以往在左浩谦的身上也得到了多次的验证,这要是平时的他早就按捺不住了,怎会如同现在一样,像个石头,没有丝毫的反应!
想着他方才是从医院回来,必然心里想着的是白萱那个女人,莫斯娜从心底里产生一种嫉妒,越发恨上了白萱!
“浩谦!”莫斯娜有些不满的道,语气含羞带嗔。
左浩谦这才回过神来,盖好被子,漫不经心的道,“娜娜,我想休息休息。”
“浩谦,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莫斯娜娇嗔道,这样撒娇发痴的样子平素是最惹人怜爱,可是近日左浩谦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怎么会呢?娜娜!”左浩谦笑着,又将她搂在怀里,“我只是累了而已,想休息休息!”
莫斯娜含羞带嗔的看了左浩谦一眼,粉拳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胸口,然而心里却闪过了一个阴狠的想法。
因为莫斯娜万万没有料到,即便自己告知了左浩谦说白萱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可能不是他的,可是左浩谦的心里却依旧对白萱有点割舍不下。
既然如此,莫斯娜就要帮助左浩谦彻底的忘掉那个女人......
白萱躺在□□闭目养神,大病初愈,只觉得精神有些恍惚。
抚摸着腹中的孩子,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孩子的存在,白萱觉得这是她最大的幸福。可是孩子生下来,注定只能在母亲和父亲中选一个,这又不得不是孩子的悲哀!
白萱愣愣的出神,却不想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倒在□□,用绳子绑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白萱大惊,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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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白萱大惊,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人花钱要教训教训你,不要怪我们!”黑色西装男冷冷的一笑,不由分说的在白萱的头上套了一个黑色的布袋。
朦胧中,只感觉这些人将自己押上了一辆车。
白萱心里害怕极了,她不知道是谁对自己下这样的死手,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车辆仿佛开出了城,道路变得崎岖了起来。
白萱听着这些人的谈话,仿佛一群黑社会的人,受到别人的指使。
她下意识的反应出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莫斯娜,因着自己怀孕阻拦了她登上左家少夫人的道路,莫斯娜的心里恨死了白萱!
可是白萱想要求救,可是一时半会儿却不知道如何求救,直到这群人将她拖着关进了一处不知道的地方,又扬长而去,她这才稍微有些放心了下来,毕竟这群人没有要了她的性命!
“你说什么?”左浩谦勃然大怒,听着下人的回话,“白萱不在医院?她会去哪儿?”
下人看着左浩谦大怒,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给震住了,说话变得有些颤抖,“少夫人确实不在医院,方才医院那边打电话过来,好像一群黑社会的人将少夫人带走了,医院的保安看着他们都带着枪,不敢阻拦。”
“黑社会?”左浩谦的心思飞快的转着,究竟是谁会对白萱下手!
他在商界纵横这么多年,必然也结下了不少的仇家,若是这些仇家上门寻仇,左浩谦一时半会儿还真的难以查清楚是谁。
但听到下人说那群人带着枪,左浩谦不由的大急,他很是担心白萱的安危,尤其是她大病初愈,又怀着孩子,经不起折腾。
“马上传我的话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少夫人的下落,明白吗?”左浩谦努力使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吩咐道,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下人连忙躬身称是。
左浩谦的心思飞快的动着,依着左家的势力,要查清楚必然不难。
来人若是只为了钱好办,若是敢伤害白萱,想到这儿,左浩谦嘴角浮起一丝阴狠的笑容,他必然会让对方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什么,萱萱被掳走呢?”李芸刚刚听完左浩谦说的话,不由的大吃一惊,“究竟是什么人敢对我们左家的人动手,查清楚了吗?”
“妈,你先别着急,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左浩谦劝道,眉头深深地皱着。
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左浩谦度日如年,只觉得过得十分难受。
得到的结果只是一群人掳走了白萱,其他的线索却一点都没有,那群人掳走白萱后扬长而去,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左浩谦心里隐隐的担心白萱会不会遭到不测,他只能安慰自己镇定下来!
“浩谦,你放心,不会的!”莫斯娜仿佛看穿了左浩谦的心思,不由的劝道。
左浩谦看着莫斯娜温婉体贴的样子,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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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看着莫斯娜温婉体贴的样子,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
夜深人静,左浩谦一个人在房间内睡不着觉,他在担心着白萱的安危,于是起来走走。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白萱和他新婚时候的房间,想起她嫁入左家之后没几乎没有过上一天的好日子,左浩谦就越发觉得内疚自责。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渐渐地走进了他的心里。
左浩谦回忆着,脑海中不断的浮出和白萱相处的一幕幕,左浩谦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的笑容。
他一直以为他都是恨着白萱,厌恶着这个女人,总以为她是阻拦他和莫斯娜在一起的绊脚石。
可是当他真的如愿以偿和莫斯娜在一起的时候,左浩谦总会觉得他的心里还留着她的影子。
他不愿意面对自己感情的变化,更不愿意承认他对莫斯娜已经变心了,他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他爱着的是莫斯娜不是白萱!他把自己的这种不敢面对都发泄在了白萱的身上!
可是当他在巴黎,得知白萱和林炜熙居然住在一起时,他的心里怒极了,尤其是他的心里一直存在一个疑惑,那就是孩子的身世,他害怕他得到他不想看到的结果!
直到白萱昏了过去,高烧不退而面临生死之时,左浩谦这才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
那个晚上,他守候在她的床边,就害怕□□的那个人儿就这样一闭眼不再醒来,他开始后悔,曾经为什么要那样的对待她,可是他同样感到纠结,看着白萱已经隆起的小腹,他更难以想象一旦这个孩子
是林炜熙的,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白萱只能是属于他的,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而她若是背叛,左浩谦是绝对不会容忍!
而当左浩谦正视自己内心的时候,他才开始发现,原来莫斯娜在他的心里已经没有过去那样的重要,
甚至那天莫斯娜在□□使出全身的力气来取悦自己的时候,他都没有丝毫的反应!这却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
白萱被人掳走了,左浩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恨不能将那群掳走她的人碎尸万段!
看清楚了这一些,左浩谦这才发现他的心里深藏了太多太多!
“少爷!”左浩谦的贴身保镖出现在他的身后,恭恭敬敬的点头致意。
左浩谦这才稍微从他的思绪走了出来,不由的问道,“怎么呢?查出什么线索来没有?”
“少爷,那群人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没有找到。我们打听了曾经和左家结下仇的一些人,发现他们最近都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我想应该不是他们做的。”
“那你的意思是?”左浩谦挑挑眉,心里有种隐隐的怀疑,可是却一直不敢承认。
“可能是另有其人!”左浩谦的贴身保镖尽量用着缓和的话语说出心里的猜测,不敢直接言明。
左浩谦还是不敢相信,他所信任喜爱的莫斯娜是个温柔的女子,即便在白萱推倒她伤害她的时候,她也在为着白萱说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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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还是不敢相信,他所信任喜爱的莫斯娜是个温柔的女子,即便在白萱推倒她伤害她的时候,她也在为着白萱说好好。
“不可能,再查!”左浩谦冷冷的道。
“不必了!”李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左浩谦的话。
“妈,你怎么来了!”左浩谦有些奇怪的看着李芸,不明白这夜深人静,李芸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有些事情,我不想说,但是如今牵扯到我左家的血脉,我不得不说!”李芸示意保镖退下,又从李妈的手里接过一连串的账单,递给左浩谦,“我让人查了一下莫斯娜名下信用卡的消费记录,你看看。”
左浩谦将信将疑,接过这些账单,看到都是大笔的消费记录,最小的一笔开支都在六十万以上。
莫斯娜平时不怎么出去,这些钱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用掉,唯一的解释就是莫斯娜用了她银行卡的钱来买通人。
想到这一层,左浩谦还是觉得有点不可置信,他所喜爱的莫斯娜在他的印象中不是这样的人。
请人来绑架白萱,这怎么可能?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点。”李芸看着左浩谦一脸的震惊,又一幅不可置信的样子,继续道,“当初莫斯娜汤碗里的打胎药是她自己放进去的,目的是为了陷害白萱,这一点,李妈从莫斯娜的房间里找到了那些打胎药,她可以作证。”
李芸本来是不想将莫斯娜做的这些龌蹉事说出来,虽然白萱现在在李芸的心里已经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得李芸出手为其辨明清白,但是她却不想左浩谦受到再一次的蒙骗。
左浩谦万万没有想到莫斯娜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如今铁证如山,更是让左浩谦不得不信白萱被人掳走就是莫斯娜动的手脚。
他最厌恶的就是有人欺骗,更何况莫斯娜用这种阴毒的手段陷害白萱,甚至如今更是不惜花大钱来绑架白萱,这更是让左浩谦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他只恨自己爱错了人,枉费了曾经他花在她身上的心思。
“浩谦!”李芸见左浩谦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不由的唤道,可是看着左浩谦怒气冲冲的背影,李芸却也知道左浩谦火气上来了,谁也劝不了,只好作罢!
莫斯娜正在房间里惴惴不安的想着事情,担心白萱那儿会出什么纰漏。
她让人将白萱从医院绑架了出来,关押在城郊废弃的工厂之内,打算等到风声过去再将她送到一座陌生的城市从而让她远离左浩谦,可却没有想到会闹出这样大的动静!
左浩谦已经让人去追查白萱的下落,看这样子是不追查到誓不罢休。
莫斯娜很是清楚左浩谦的能力,也很清楚查出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是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她也只能做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在他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之前提前动手!
“浩谦!”门被推了开,莫斯娜抬起头微笑道,一幅温柔体贴的样子一如既往,却是没有发现左浩谦眼里深藏的愠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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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娜没有想到左浩谦会调查得这样详细,心里此刻六神无主,慌张的看着这一张张记录,“浩谦,这不能说明是我让人绑架了白萱。”
“呵呵,事到如今,没想到你还如此的不要脸!”左浩谦鄙夷的看着莫斯娜,眼神越发的阴狠,又捏着莫斯娜的下颚,逼迫莫斯娜与自己的眼神对视着,“是不是要我将你打钱的对象的身份一个个都查出来给你看,你是自己承认了,还是我将你赶出去你再承认。”
“浩谦,不要,不要!”莫斯娜没有想打左浩谦竟然要将她赶出左家。
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进来,莫斯娜不敢想象被赶出来的后果是什么。
莫斯娜哭诉着跪倒在左浩谦的身下,泪眼斑驳的道,“浩谦,就算你厌恶我,可是请你想想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啊!”
左浩谦看着莫斯娜梨花带雨的样子,虽然十分鄙夷,但听到孩子这两个字,也不得不有所顾忌。
想起曾经和莫斯娜在一起的日子,她也曾为了自己受了不少的苦,因此左浩谦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下来。
“说,白萱在哪儿?”左浩谦不耐烦的重复道。
“在城外一个废弃的工厂!”莫斯娜说完,已经瘫软在地。
她费尽心思谋取的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
左浩谦转过身正准备离去,走到门边又停了下来,冷冷的道,“这一次我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暂且原谅了你,但你若有下次,休怪我心狠!”
莫斯娜瘫软在地上,含泪点了点头!
然而莫斯娜的眼里却闪过了一丝恨意!
对于左浩谦的爱,已经渐渐演变成了恨!
这一次在巴黎相逢的时候,莫斯娜就明显感觉到他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而在慢慢的相处中,莫斯娜已经感受道了他的心里已经深藏了一个人。
她原本以为慢慢的和左浩谦相处久了,会慢慢的将他的心拉回来,可是今天的情形却越发的让莫斯娜感到绝望。
......
左浩谦正准备去喊人营救关押在城外废弃工厂的白萱时,走到客厅,不料却看见了林炜熙的身影!
顿时,左浩谦眉头一皱,走了前去,打断了林炜熙和李芸的对话!
“你怎么在这儿!”左浩谦冷冷的道,不含一丝感情,甚至眼神内充满着一丝敌意,似在防备着林炜熙。
林炜熙笑了笑,这些天来往于国内和法国忙着处理一些事务,刚刚下了飞机,这才赶往左家。
虽然名义上是探望李芸和左浩谦,其实是上次来没有见到白萱,因此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这才深夜前来!
“表哥!”林炜熙笑道,“我凌晨三点的飞机,抽个时间过来看看!”
左浩谦看着林炜熙的笑容,想着白萱和林炜熙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越发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他绝对不能容忍,手上已经是青筋暴起,显然左浩谦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愤怒!
“是看白萱的吧!”左浩谦再也忍不住了,不禁冷嘲热讽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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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白萱的吧!”左浩谦再也忍不住了,不禁冷嘲热讽的道。
“咳咳!”林炜熙清了清嗓子,却是没有想到左浩谦竟然这样直白,一语道破这层极薄的窗户纸。
李芸连忙站了起来,虽然她很是不满白萱和林炜熙,但是毕竟林炜熙喊她一声姨妈,而且这件事若是道破了,只会让左家的颜面更加难看。
又连忙给左浩谦使了使眼色,示意他镇定!
“白萱出去旅游还没有回来!”李芸连忙遮掩了过去,没有告诉事实的真相。
左浩谦的手死死的捏着,白萱是他的女人,他绝对不容许她和别的男人之间有其他的关系存在!
但李芸的意思左浩谦自然明白,微微收敛了脸上的怒意,平息了自己的心情!
“白萱旅游去了,怎么我看你不像是来看我和妈的,倒像是看白萱的!”左浩谦的语气怪怪的。
林炜熙心中一惊,唯恐被左浩谦看出一丝的端倪来,那样一来不仅会伤害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也会给白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怎么会了,只是来了几次都没有看到表嫂,顺口问问而已!”林炜熙连忙遮掩着,说话吞吞吐吐,完全没有注意到左浩谦的神色和以往大不一样!
“时候也不早了,我也不打扰姨妈休息了,我得去机场了!”林炜熙连忙告辞,有些灰溜溜的走了,全然没有察觉到有一丝的不对。
“好,不送!”左浩谦语气冷冷的。
看着林炜熙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李芸方才开口,有些责备地看了左浩谦一样,“怎么说话这么不小心。”
“妈!”左浩谦不耐烦的道,又想着白萱现在还在城外废弃的化工厂关押着,连忙道,“我得先去救白萱出来,先走了!”
“小心点!”李芸看着左浩谦的背影,不由的叹息,从左浩谦紧张的脸色中不难看出自己的儿子十分紧张白萱,可是想到白萱肚子里怀着的孩子的身份还未定,李芸的脸上浮起一丝愁意。
白萱被关在工厂内已经有一天多的时间了,没有吃任何的东西,只觉得饥肠辘辘!
她的眼睛被蒙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觉得眼前除了漆黑一片以外,全身上下都已经瘫软无力。
那群人将她押到这个废弃的工厂内就走了,周围没有人,她很是担心自己死在这儿也无人知晓。
绝望,恐惧,一时间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渐渐的,她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朦朦胧胧中仿佛听见有人在喊自己!
“白萱!”左浩谦的声音远远的从工厂外传来,“白萱,你在哪儿,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白萱在恍恍惚惚中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
为什么自己听到的声音好像是左浩谦的?
不,这怎么可能!
白萱在昏迷中笑自己的痴傻,又感觉一个人正朝着自己走来!
“白萱!”左浩谦看见白萱已经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不由的十分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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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左浩谦看见白萱已经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不由的十分着急。
又急忙替她解开身上的绳索,将瘫软在地的白萱抱在了怀里。
方才在这废弃的工厂内,左浩谦发疯似的寻找她,不停的找遍了每个角落。
他很担心,在黑暗之中被绑架的她,会不会受到伤害,会不会对这无尽的黑暗感到害怕,他只想早点寻找到她,陪在她的身边呵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那苍白的脸色,干裂的嘴唇,左浩谦甚至可以想象到她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那瑟瑟发抖的身体在他温暖的怀里微微颤抖着,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心疼。
左浩谦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才算是明白自己是有多么的在乎白萱。
“炜熙,救我,救我!”白萱在迷迷糊糊中将左浩谦误以为是林炜熙,模糊的喊道。
左浩谦听到白萱在昏迷中居然是在唤着林炜熙的名字,顿时怅然若失,有种深深的失落。他万万没有想到她在最痛苦的那一刻,想到的居然是林炜熙。
想着今天在家里,林炜熙不停的追问白萱的下落,左浩谦越发觉得白萱和林炜熙之间必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左浩谦的手已经紧紧的捏住了,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但看到白萱那苍白无力的脸色时,他还是忍住了!
抱起白萱,左浩谦失落的走着,看着怀中那个还在不停呼唤林炜熙名字的人儿,左浩谦在爱怜之余心里的愤怒是可想而知。
“少爷!”跟着左浩谦来的保膘见左浩谦抱着白萱的过来,不由的道,“少爷,还是让我们扶着少夫人吧!”
左浩谦浑然不觉,他此刻已经被白萱呼唤着林炜熙的声音给彻底的伤到了。
从来都只有他对别的女人挑剔,而今天当左浩谦感到白萱的心里没有如同他料想一样的爱着自己时,左浩谦几乎都要崩溃了。
“去请医生,打电话回家里,给少夫人提前准备好热水和姜汤!”左浩谦淡淡的道,语气十分冰冷!
“是,少爷!”
白萱躺在□□,就好像是做了一个多世纪的噩梦。
她梦见左浩谦指责她和林炜熙之间有关系,梦见左浩谦疯了似的要打掉她的孩子,她苦苦地挣扎着,苦苦的哀求着,可是他却依然坚持要打掉她的孩子!
她看见了莫斯娜阴狠的笑容,是那样的可怕!
她在这个左家,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立足之地。
就在左浩谦和莫斯娜端着打胎的药逼着她服下去时,林炜熙出现了,她像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向林炜熙呼救!
“炜熙!”白萱从梦中醒来,头上已经是满头大汗!
左浩谦守候在白萱的床边,听到她不断的呼唤林炜熙的名字,心里的怒火正被不断的挑起。
“怎么是你?”白萱看着左浩谦在自己的床边,又看了看四周,已经回到了左家,不免有些奇怪。
她不是被绑架去了工厂吗?怎么还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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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被绑架去了工厂吗?怎么还会在这儿?
看着左浩谦狰狞的眼神和充满怒火的神情,白萱从心里产生一种恐惧,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腹部。
“你很爱林炜熙是不是?”左浩谦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如同黑夜之中的阴霾,令人心生恐惧。
“不,不!”白萱说话变得十分颤抖,看着左浩谦怒视着自己,白萱从心里生出一丝恐惧。
左浩谦愤怒的掀开盖在白萱身上的被子,身子贴了上去,不顾白萱的挣扎将白萱压在了身下。
疯狂地撕扯开白萱身上的衣服,见那嫩白舒滑的肌肤出现在他的视野,左浩谦心里压抑的怒火和失落全部变成了对她的占有,疯狂地在她的身上索取着。
“不要,不要!”白萱痛苦地在左浩谦的身下求饶着,她害怕她的孩子会因为左浩谦的疯狂而流失,“求求你,我还怀着孩子,求求你!”
左浩谦对白萱的求饶置若罔闻,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身体时,他已经丧失了清醒了意识。
嘴唇亲吻着白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充满着无限的爱怜,可是又想着她口口声声呼唤着林炜熙的名字,左浩谦心里的怒火也被挑了起来,动作也因此变得越发的粗鲁!
“不要,不要!”白萱痛苦的呼唤着,左浩谦一个挺身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不明白左浩谦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为什么一次次要伤害她的孩子?
此刻,白萱在他的身下挣扎着,而一瞬间,她从心里对这个疯狂的男人产生了彻底的失望。
“白萱,你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左浩谦在心里默默的道,动作变得十分粗鲁的他完全看不到白萱此刻脸上的失望,他只觉得白萱只能是属于他的,任何人都不能从他这儿抢走白萱,他也绝对不能容忍白萱的心里还藏有别的男人。
左浩谦尽兴完毕以后,白萱却已经因为身子的虚弱晕了过去。
□□一片狼藉,衣服的碎片被撕扯开,散落一地,而白萱的身体上还有一块块青紫的伤痕。
看着白萱苍白的脸色,左浩谦心里很是担忧,但又想到她口口声声唤着林炜熙,对她却也充满了愤怒。
披上衣服,转身而去,只吩咐下人等白萱醒后伺候她洗澡,其他的一切,不闻不问!
“妈!”左浩谦一脸失落的下了楼,看见李芸在客厅里等着他,眉头皱了皱!
李芸对儿子的疯狂自然是清晰的看在眼里,她没有想到儿子对白萱的情是这样的深,听到白萱在城外废弃的工厂内,更是亲自带着人赶了过去。
这要是以往,李芸必然会为了儿子和白萱之间的感情而高兴,可是当李芸得知白萱和林炜熙之间可能会有关系之后,李芸却并不愿意左浩谦对白萱深情。
“她睡了?”李芸看了左浩谦一眼,淡淡的道。
“是!”左浩谦拖着疲惫的身子做了下来,眉头紧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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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了?”李芸看了左浩谦一眼,淡淡的道。
“是!”左浩谦拖着疲惫的身子做了下来,眉头紧锁着。
李芸和左浩谦一时陷入了沉默,两人都没有主动的开口,却也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着什么。
左浩谦自然不愿意同意李芸的意见,若是白萱生下的孩子不是他的,就和白萱离婚。
自从左浩谦彻底的看清楚他对白萱的感情,对她的在乎之后,他就越发觉得他的心里已经渐渐变得离不开她!
哪怕将白萱自私地绑在他的身边,也好比看不见她!
“妈,既然没事,我就去睡了!”左浩谦站了起来,淡淡的转过身去。
李芸看着左浩谦痛苦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心里却是十分的明白,若说之前左浩谦对莫斯娜动心,那完全是因为莫斯娜那个女人的妖媚和花言巧语,而此时左浩谦对白萱动心,那才是真正的发自内心。
但是白萱的为人确实的李芸很是担心,担心左浩谦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儿子的倔强李芸是领教过,她只能看着,却无能为力!
左浩谦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却看见莫斯娜坐在□□哭泣着,红肿的双眼显得极为可怜。
这若是以往,左浩谦早就去劝劝莫斯娜了,可是现在,他只觉得极为厌恶莫斯娜。
这个虚伪的女人,曾经一度欺骗了自己,对于莫斯娜的眼泪,左浩谦已经不相信了。
“浩谦,我错了!”莫斯娜看着左浩谦走了进来,连忙凑了过去,“浩谦,求求你原谅我,我做下的这一切都不是因为我自私,而是因为我们的孩子啊!”
“呵呵,是吗?”左浩谦挑挑眉毛,讥讽道,“为了孩子,你倒说说是怎么为了孩子!”
“浩谦,我知道我做下这些事情你永远都不可能会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但是我不能让孩子生下来没有名分,就这样糊涂地在世上活着。”
莫斯娜声泪俱下,语气变得楚楚可怜,“浩谦,当初在巴黎,你曾经亲口答应过我要和白萱姐姐离婚,可是回国之后,我便渐渐的开始发现你对我不像以前那样在乎了,你虽然嘴里说着讨厌白萱姐姐,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在乎的,我害怕你给我的承诺兑现不了,那样我的孩子生下来将和我一样,受着他人的白眼,我不能让孩子吃苦啊!”
莫斯娜的苦苦哀求,却让左浩谦心中一动。
他心里的莫斯娜还是如同他过去认识的那样,虽然她进左家之后,做下那么多的坏事,但左浩谦却能理解她的痛苦。
为了孩子,一个母亲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左浩谦想着莫斯娜进入左家之后也曾受过不少的委屈,心里更是能够理解莫斯娜为什么要这样做。
更何况在这件事中,若不是自己在白萱和莫斯娜之间曾经摇摆不定,也不会耽误了莫斯娜的终身。
可是如今两个女人都怀着他的孩子,也注定左浩谦只能在她们两个人中选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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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两个女人都怀着他的孩子,也注定左浩谦只能在她们两个人中选择一个。
左浩谦自然是会选择白萱,尽管她对林炜熙念念不忘,但左浩谦对她的感情已经深深地扎在了心里。可是这样一来,也就注定莫斯娜生下孩子之后,自己给不了她的名分,想到这儿,原本左浩谦对莫斯娜的厌恶都变成了对她的愧疚。
“哎!”左浩谦扶着莫斯娜起来,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些事情既然过去了,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浩谦!”莫斯娜看着左浩谦的语气又变回了过去那样的温柔,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不过,斯娜!”左浩谦看着莫斯娜红肿的双眼,欲言又止,但还是下定了狠心,道,“你生下孩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和孩子好好的生活,但是我和白萱离婚的事情......”
“我明白,浩谦!”莫斯娜故意装出一幅理解的样子,手却是捏得紧紧的。
一步错,步步错,她没有想到她苦心经营这么久的事情就因为她一个小小的疏忽给毁了!
她的心里恨白萱,因为这个女人的存在,使得她没有达到她的目的,可是她的心里更恨的人是左浩谦,恨他一度欺骗了她的感情,虽然她要嫁到左家的目的是为了钱,但却为了他几乎献出了她的一切,她恨他的薄情寡义。
可是现在,莫斯娜的心里却清楚的明白,她不能够把她的这种恨表露出来,这样会使得他对她更加的厌恶。
她只能表现出一幅体贴之色,将内心的恨死死的压抑下去,这样才能让左浩谦对她心存愧疚,而她也可以利用这份愧疚,获取更大的价值!
“斯娜,对不起!”左浩谦看着莫斯娜如此温婉体贴,心里一瞬间的愧疚更甚。
紧紧的将莫斯娜搂在怀里,左浩谦却是没有意识道莫斯娜的心里恶毒的想法。
又想起自己不理解莫斯娜的苦衷,狠狠的打过莫斯娜一耳光,左浩谦更加觉得十分内疚。
莫斯娜的眼里浮起一丝算计之色,从今天起,她会将这左家视为她的第一仇人,将左浩谦视为她的第一仇人!
白萱被左浩谦解救回来,在房间里调养着自己的身体。
而这几天从下人的嘴里,白萱却意外的得知是左浩谦救了自己。
她心里很是吃惊,想着那日在城外废弃的工厂内,感觉有一个人拼命地呼唤着自己,还以为那是林炜熙,醒来之后也自然没有意识道会是左浩谦救了自己,心里还一度认为是左家的保安。
得到这个消息,白萱却觉得心里很看不透左浩谦这个人。
那天在□□折腾自己,不顾自己身怀有孕,完全是一个魔鬼!
可是却又明明是他救出了自己,从脑海中零零散散的记忆里,她能够稍微感觉道他在抱着自己的那一瞬间的惊喜,那样的温存几乎可以让她认为是错觉.
左浩谦,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他在自己的感觉中竟然慢慢有了一种割舍不断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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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他在自己的感觉中竟然慢慢有了一种割舍不断的吸引力。
白萱披了一件衣服下了床,走下楼梯,却看见左浩谦正和莫斯娜在议论着什么。
“这款钻戒挺漂亮的。”莫斯娜看着那颗硕大的钻戒,心里很是喜欢。
左浩谦笑了笑,嘴角浮起了一丝幸福之感。
他刚刚从一场拍卖会上回来,在看到这颗几十克拉的钻戒的时候,左浩谦第一个感觉就是觉得这个钻戒很是适合白萱,所以花了大价钱这才把这个钻戒买下来。
这完全就是一种下意识的做法,可是左浩谦带回家之后,又想起那日昏迷的时候白萱嘴里口口声声唤着林炜熙,这颗钻戒却始终没有送出去。
微微一抬头,左浩谦的眼睛和白萱来了一个对视,又故意装作没看见,搂着莫斯娜,姿势变得越发的亲密。
“斯娜,这个钻戒还喜欢吗?”左浩谦的语气如同三月的春、光一样,温暖体贴。
莫斯娜心里还很奇怪,明明是左浩谦要她看看这个钻戒究竟搭配那一套服饰好看,好带着白萱一起去参见一个舞会,却没想到左浩谦话音一转,竟然问自己喜欢不喜欢。
莫斯娜透过客厅的镜子,可以看到白萱正站在楼梯上看着他们,心里顿时明白了他心里是在想什么。
她不介意和左浩谦演戏,尤其是不介意演这种能够伤害到白萱的戏。
莞尔一笑,莫斯娜靠在左浩谦的怀里,道,“这个钻戒很是合适,我很喜欢。”
“那既然如此,我就送给你了!”左浩谦笑了笑,将钻戒戴在了莫斯娜的手里。
看着两个人在那儿亲亲我我,白萱只觉得心里十分难受。
当她知道是左浩谦救了自己以后,竟然会从心里生出一丝的温暖,真的是痴傻!
左浩谦怎么会爱着自己,他心里的人一直都是莫斯娜,为了和莫斯娜结婚,甚至不惜多次向她提出离婚。
白萱觉得心疼得厉害,但是面子上还是保持着骄傲,她不能在左浩谦面前认输,尤其是不能让他看出,当她看见他和莫斯娜卿卿我我的时候,她的心里感觉是那样的疼痛。
走下楼梯,白萱笑着坐在了餐桌旁,仿佛没有看见左浩谦和莫斯娜亲热一样,自顾自的吃起了餐桌上的餐点。
左浩谦愣住了,他本来就是想借着和莫斯娜亲热,好让她心生嫉妒,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自顾自地吃起了餐点,旁若无人!
在那一刹那,左浩谦感到了深深的失望。
原来在白萱的心里,真的没有他,看到他和莫斯娜亲热,她真的可以这样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左浩谦更是感觉道,在白萱的心里,肯定藏有其他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林炜熙。
想到这儿,左浩谦的手狠狠的捏住了,怒视着白萱,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
“都来了!”李芸早上起来,就看出了三人之间气氛的尴尬,不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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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了!”李芸早上起来,就看出了三人之间气氛的尴尬,不由的道,
“今天有个舞会,浩谦和萱萱一起去吧,之前萱萱被绑架,也好去医院看看孩子的情况!”
“妈,我和斯娜去就是了!”左浩谦打断了李芸的话,冷冷的扫了白萱一眼。
白萱听着左浩谦一口一个斯娜,心里更是觉得不是滋味!
用了几口,便觉得心不在焉,看着左浩谦和莫斯娜甜蜜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
“舞会是正式场合,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是带着萱萱一起去好了!”李芸的声音不容否定,虽然她心里对白萱没有了过去的那种喜爱,但是像这种正式的场合,毕竟还是要白萱和左浩谦一起出席的好。
上次自从裸照事情发生后,整个左家便陷入了一场巨大的风波之中,外界对于左家更是指指点点。
而李芸也命人调查过,平息了这场谣言之后,李芸也让人查过这个裸、照的确是ps的,当初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芸心里对白萱有过愧疚,但是之后发生的一切事,却是让李芸清楚的看见白萱和林炜熙之间的私情,这让李芸比起裸、照更不能接受。
可是这个裸、照究竟是谁流传出去的,中伤左家,一时之间李芸也想不到。
不过为了进一步挽回上次裸照事情的影响,让白萱和左浩谦一起出席舞会自然是必要的。
左浩谦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看着白萱还是一个人默而不言的用着餐点,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左浩谦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比不上林炜熙,为什么她的心里想着的全部都是他?还是自己曾经伤害她太深,使得自己如今一切都无法挽回!
这让左浩谦很是愤怒,而更让他觉得愤怒的是,自己从城外废弃的工厂将她救出来,她白萱居然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说。
“斯娜,陪我去换衣!”左浩谦故意将莫斯娜搂在怀里,一幅甜蜜恩爱的样子,又道,“待会儿舞会完了以后,我陪你一起去逛街,等我的电话哦!”
左浩谦的话是故意说给白萱听的,要多甜蜜就有多甜蜜。
“好的!”莫斯娜温柔的笑笑,挽着左浩谦的手朝房间内走去!
......
左浩谦和白萱两个人坐在车上,感觉彼此之间的感情有些微妙的变化。
两人默而不言,车子一路从左家出发开到举办舞会的盛元大酒店,白萱和左浩谦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在人前虽然是一幅客套的样子,故意做出一幅亲密的模样,但是左浩谦和白萱两个人却是都有心思。
这种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party开始.....
白萱喝着闷酒,可是眼神却没有离开左浩谦的身影,看着他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交际着,白萱心思不禁飘了起来。
“小姐,你好!”一个西装男突然出现在白萱的身后,彬彬有礼的道,“我是瑞华集团的总裁上官辰,上次在巴黎我们见过,我也是林炜熙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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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好!”一个西装男突然出现在白萱的身后,彬彬有礼的道,“我是瑞华集团的总裁上官辰,上次在巴黎我们见过,我也是林炜熙的好朋友!”
白萱听说是林炜熙的好朋友,端起手中的酒杯致意,微微而笑。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儿碰见,该怎么称呼呢?”上官辰笑了笑,一幅谦和有礼的样子,给白萱的感觉很好。
白萱笑道,“我叫白萱,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上官辰点头致意,又和白萱握了握手,看了看周围,奇怪道,“咦,怎么没有见到林炜熙,难道小姐是一个人来这儿的?”
“额!”白萱却不明白上官辰的话中之意,难道自己应该和林炜熙一个人出现吗?
想到在巴黎的那一次宴会上,白萱顿时意识道上官辰可能将自己误认为是林炜熙的女朋友。
“我和林炜熙也只是好朋友而已,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白萱连忙将自己和林炜熙之间的关系说清楚,顿时西装男脸上很是尴尬。
“对不起,我误会了!”上官辰笑了笑,连忙道歉。
两人在这儿客套却看在左浩谦的眼里很是愤怒,为什么白萱对着一个陌生人都能够这样客套的笑笑,对自己却连陌生人都不如?
左浩谦想起白萱对自己冷淡的样子,又想起和白萱之间的点滴,朝着白萱那儿走了过去。
上官辰和白萱说着话,却浑然不觉。
“哎呀!”上官辰一不小心,杯中的红酒洒落在了白萱的身上,“真是不好意思,刚刚端着杯子没有端稳!”
白萱从服务生的手里接过纸巾,擦拭着手上的红酒,摇了摇头,“没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两人在拉拉扯扯的时候,左浩谦的声音却出现在白萱身后。
怒视着两个人,左浩谦走了过来,将白萱的手紧紧的拽着,眼神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你是?”上官辰莫名其妙的看着左浩谦。
“这是我的丈夫!”白萱连忙和上官辰解释道,又看着左浩谦一幅要发作的样子,道,“我还有私事要处理,这就不和您聊了!”
上官辰点了点头,知趣的离开,却看着白萱和左浩谦之间怪怪的样子,心里更是有点奇怪。
左浩谦见四周没人,凑到白萱耳边狠狠的道,“带你出来不是给我丢人现眼的,谁让你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一点影响都不注意!”
白萱没有想到左浩谦居然会用拉拉扯扯形容自己,不免怒从心起,“左浩谦,你都在说些什么,刚才他的红酒洒在我的衣服上了,不过是替我擦一下而已,又有什么拉拉扯扯的。”
“你!”左浩谦被白萱的这句话噎住了,说不话来。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看见白萱对待一个陌生人都比自己好,心里却是这样的愤怒不平!
紧紧的捏着白萱的手,左浩谦的语气变得十分阴冷,“反正我说了,不允许就是不允许,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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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的捏着白萱的手,左浩谦的语气变得十分阴冷,“反正我说了,不允许就是不允许,没有为什么!”
“你!”白萱看着左浩谦霸道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一角,谁也不理会谁!
可是当一些认识的人过来寒暄时,又要做出一幅甜蜜恩爱的样子,这使得白萱极为难受。
她真的不明白,明明他心里已经有爱的人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自己?
和别的男人说一会儿话,这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出发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可是在左浩谦看来却变得极其不正常。
白萱只觉得越来越不懂左浩谦这个人,和他之间关系也冷到了极点!
直到舞会结束,上了车,两人方才开始针锋相对起来。
“我今天的话你给我记在心上,无论是哪个男人,除了我,你都不允许和他们过分亲密的接触!”左浩谦蛮横而又霸道,语气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而左浩谦越是如此,她心里也越是愤怒起来,她最为讨厌的便是左浩谦这样的蛮横不讲道理。
每一次都是如此,在他愤怒的时候将她当成是他发泄愤怒的工具,而在平时却又和莫斯娜卿卿我我,数次冤枉自己!
白萱对视着他的眼神,语气冰冷,“我说了,生下孩子之后就和你离婚,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你说什么!”左浩谦勃然大怒,这一刻从白萱的嘴里亲口听到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再也不是过去的那种惊喜!
白萱又重复了一遍,丝毫不肯示弱的和左浩谦对峙着。
“停车!”左浩谦冷冷的吩咐道。
司机立刻将车子停了下俩,白萱看着左浩谦勃然大怒的样子,又忽然让车子停了下来,不明白左浩谦要干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左浩谦冷冷的看着白萱,道,“下车!”
“你!”白萱气急无语。
“这里离医院不远了,我想你一个人走着去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公司还有事情,我要去处理!”左浩谦冷冷的说着,一点儿也不顾忌白萱现在怀着身子,不适合走这么远的路。
他只觉得心里十分愤怒,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什么办法惩罚白萱!
白萱自然明白他说公司有事情是借口,今天来参见舞会,公司的那些事情肯定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断断不可能还会让他急赶着过去,何况就算公司有事,送她一程去医院也不过是顺路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
白萱自然不会向他低头,这是她一贯的骄傲!
冷冷的转身而去,再也不看左浩谦一眼!不就是几步路吗,她还不信凭着自己还走不到!
车子从白萱的身边飞快的开走了,这里离医院还有几里的路,而且又打不到车,只能一步步慢慢的走去。
医院里人来人往,白萱走到医院,做完检查,已经是累得筋疲力尽!
呆滞的坐在医院的回廊外,看着这些人都是由自己的丈夫来陪着做检查,白萱顿时感到了深深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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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滞的坐在医院的回廊外,看着这些人都是由自己的丈夫来陪着做检查,白萱顿时感到了深深的失落。
方才走了十几里绕了很多弯子好不容易才找到医院,她只觉得脚有点酸的厉害,打算休息一会儿之后再走!
“咦,这么巧?”上官辰搂着一个很时尚的女孩过来,看见是白萱打了个招呼,“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里,酒会散了以后,你怎么一个人来这儿呢?”
白萱笑了笑,本来因为上官辰是林炜熙的朋友,对他的印象不错,可是看着上官辰怀里的那个女子居然是最近红得发紫的嫩模安娜,脸上的笑容顿时愣住了,尴尬的点了点头,说话的语气变得客套了起来,“你好!”
上官辰看着白萱的脸色,心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和安娜相视一笑,又道,“你误会了,我和安娜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白萱听到上官辰解释,尴尬的笑笑,方才看见安娜,还以为上官辰是和那些富家公子哥儿一路货色,包养一些年轻的嫩模来玩。
“咦,对了,左少没有陪你一起来嘛?”上官辰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左浩谦的影子,不由的问道。
“没,没啊!”白萱连忙解释道,尽管左浩谦和白萱的关系在商业界中已经是人尽皆知,但是白萱还是不愿意让别人从中看出一丝不妥来,“他刚才陪我做了检查,公司有事情,他回去了!”
上官辰方才点了点头,奇怪了“哦”了一声,心里却是十分明白白萱这是在替左浩谦遮掩,因为方才在宴会上左浩谦的一举一动就足以看出白萱和左浩谦之间的感情如同外界传言的那样不是很好,只是上官辰却没有点破这一层而已!
白萱客套的笑笑,尤其是上官辰那有些说不出哪儿奇观的眼神看着自己,更觉得越发的不自在!
左浩谦对待她的冷淡和绝情她早已经习惯,可是每每想到这一点,她却觉得心里总是有种隐隐的痛。
方才在检查孩子的健康状况的时候,医生很奇怪的问她,老公为什么没有跟着来?白萱听到这个问题含糊的遮掩过去了,可却看见医生的眼睛里却流露出来一丝的同情!
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尽管她的心已经被左浩谦伤得体无完肤了,但是她却觉得有了这个孩子便是她最大的幸福。
可是一度,左浩谦要打掉这个孩子,一度伤害这个孩子,甚至现在都还在怀疑这个孩子的身世,这让她从心底里对左浩谦深深的失望了起来!
“白萱!”上官辰突然看见站在面前的白萱就这样倒了下去,顿时脸色大变。
“辰,怎么呢?”安娜也脸色微变,看着白萱苍白的脸色,不由的问道。
“低血糖,快去请医生过来看看!”上官辰连忙和安娜说道,然而眉头上却浮起了一丝不忍之色!
左浩谦在家里等了许久,直到半夜,却依然没有看见白萱回来,不由的十分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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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不由的有些不适应!
依稀记得她是在医院倒下的,好像当时上官辰是在她旁边,白萱有些模糊地回忆起事情,又看了看窗户外面,已经是晚上了!
白萱很是担心自己一夜不回去会引起左浩谦和李芸一些不必要的猜忌,她已经不想再惹起任何的麻烦!可是挣扎着起身,头感觉晕晕的,又倒在了床上!
“你身体还没好,快躺下休息!”上官辰端着一碗煮好的粥进来,看见白萱倒在床上,连忙走了过来!
白萱强撑着身体,看见是上官辰,微微一笑,“还真的是你救了我,多谢了!”
“这没什么!”上官辰将小米粥放在一旁,又替白萱盖好被子,道,“今天你就留在我这儿,只是我很好奇,医生说你的低血糖是由于你在怀孕初期长久饥饿而留下的病根,难道你在左家连饭都吃不上?”
白萱没想到上官辰会问得这样直白,连忙摇摇头,否认了这件事。
想到上官辰和林炜熙好朋友,白萱更不会和上官辰说她在左家所受到的委屈,否则林炜熙知道后,必定会不管不顾的带着自己走,而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林炜熙为了自己和左浩谦闹翻,她已经欠下他太多太多了!
“喝下小米粥,你不妨先休息一晚上,等到明天再离开也不迟,这里是我的房间,你只管睡觉,我去客房!”上官辰笑笑,极为温和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和林炜熙也有点相似,让人忍不住放下戒心,感到亲近!
白萱点了点头,打量了四周,又不解的道,“怎么,你一个人住?”
“对啊!”上官辰解释道,“我还没女朋友了,况且,我父母去得早,所以这偌大的家业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打理,平时也一个人住。”
白萱稍微有些吃惊,看着上官辰脸上的悲恸之色,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什么,我早已经习惯了!”上官辰笑笑,并没有放在心上,语气一转,又变得轻松谐趣了起来,“不过说起来,你倒是第一个在我家里过夜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有时候安娜陪我吃完饭就走了,难得啊!”
“是吗?”白萱笑笑,有的诧异于上官辰和安娜之间的关系,一个是富家公子哥,一个是红得发紫的嫩模,这两个人之间居然还有着这样干净而又纯粹的友谊,感觉不可思议!
而且上官辰和安娜的出现,总让她感到有些奇怪,但就是说不出这种奇怪在哪儿!酒宴上的偶然相遇,总给人一种可以接近的感觉!
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吧,上官辰毕竟帮助过自己,而且看他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应该不是别有用心的人,白萱心里连忙打消了方才的想法,又和上官辰寒暄了几句,方才睡了过去。
左浩谦带着人漫无目的的寻找白萱,可是一个晚上过去了却并没有找到她的踪迹,心里不禁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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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带着人漫无目的的寻找白萱,可是一个晚上过去了却并没有找到她的踪迹,心里不禁大急!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左家,左浩谦有些呆滞的倒在了沙发上,情绪不振。
“怎么,萱萱还没有找到?”李芸和莫斯娜从房间里出来,只看见左浩谦一个人空荡荡的在大厅里,不由的问道。
左浩谦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暗自后悔为什么要将白萱一个人抛弃在医院,如果万一她碰到了坏人,如果她身体不支倒下了没有人发现,那该怎么办?
左浩谦从来没有如同此刻一样如此在意她的安危,只觉得他的心里此刻已经不在乎其他了,只要她平安,一切都好!
可是传来的消息却总是让他很是失望!
“少爷,有消息了!”一个保镖从门外闯了进来,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左浩谦听到这句话,“腾”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急道,“快说,都打听到什么了!”
“少夫人在医院做过检查以后,有人看见少夫人晕了过去,后来被另外一个人给带走了!”保镖说话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显见刚才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昨天跟着左浩谦寻找白萱,他们看见少爷那前所未有的疯狂,都惊呆了!
一贯冷面绝情,纵横商场,叱咤风云的少爷,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担忧,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少爷一贯虐待,看不起的少夫人,这更是让他们感到奇怪。
左浩谦听到这句话,心揪了起来,“另外一个人?有查清楚是谁吗?”
来人摇了摇头,“没有查清楚,不过我们已经调了医院周围的监控,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左浩谦挥了挥手,示意保镖退下,心里却是更是担心起白萱的安危来了,想着她昏迷过去,又被一个陌生人带走,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浩谦,不要担心,我想白萱姐姐自然是吉人有天相!”莫斯娜劝着左浩谦,温婉的语气让左浩谦的心里渐渐好受了一些,手拍了拍莫斯娜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然而在一旁的李芸却有点担心,白萱被一个陌生人带走,也就意味着在那个陌生人家里过夜,这要是传出去,对左家的声誉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而李芸却绝对不容忍白萱败坏左家的名声。
正当众人都在各自思量的时候,李妈笑着进来,道,“少夫人回来了!”
“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却是各有心思。
左浩谦自然是庆幸白萱没事,能够平安回来此刻也算是能够放下心了!
然而李芸的疑心却更重了起来,白萱能够自由的回来,显然遇上的那个陌生人是她认识的,否则也不会救回白萱甚至让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他家里过夜,想到这儿,李芸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白萱却是不知道她没有回来过夜却会引起这样大的风波,如今她在左家,除了肚子里怀着的这个孩子能够让左家的人惦记外,她本人对于左家可谓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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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却是不知道她没有回来过夜却会引起这样大的风波,如今她在左家,除了肚子里怀着的这个孩子能够让左家的人惦记外,她本人对于左家可谓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头还是有些晕晕沉沉,早上很早就起了床,从上官辰家里出来,就是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是当白萱走进来时,却看见李芸,左浩谦还有莫斯娜都坐在客厅里看着自己,不由的心里有些奇怪!
“白萱!”左浩谦看着白萱的身影,正想冲过去,可是却死死的按捺住了,觉得在她的面前表现的这样热情不是他一贯的风格,但脸上却是按捺不住的惊喜!
李芸冷冷的扫了一眼白萱,却发现白萱身上穿着的衣服很是齐整,想来不是去做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情,但李芸心里却难免有些忌讳,认为白萱一个人出去过夜总归是不好的,所以样子也是冷冷的。
白萱刚一进来,就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气氛,但很快又适应了下来,“我累了,先休息去了!”
白萱的身影经过左浩谦时,带起的一丝香味却让左浩谦脸色大变,“慢着!”
白萱回过头有些莫名其妙的打量着左浩谦,又看着他愤怒的脸色,不明所以,“怎么呢?”
“昨天晚上你去哪儿呢?”左浩谦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几个字,先前见到白萱平安回来的喜悦全部消失不见,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白萱没有想到左浩谦会问这个,但她却不能够说出昨天晚上是在上官辰的家里过夜,这样不仅不会给他带来麻烦,而且也会让自己陷入左浩谦莫名其妙的愤怒当中。
可是有的时候,白萱真的不明白,既然和左浩谦只是一对快要离婚的夫妻,没有其他的瓜葛,而且左浩谦的心里已经有了莫斯娜,为什么还要将自己霸占在身边。
“昨天去了酒店开了房间,到医院检查晚了,所以没回来!”白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妄图蒙混过关。
可是左浩谦听到白萱这样故意掩饰的话,越发觉得她必然有鬼。
“是吗?”左浩谦冷冷的笑道,嘴角浮起一丝讥讽之意,“那为什么昨天我的人去医院打听,却说你晕倒了,被一个陌生人救起走了!”
白萱听到左浩谦这话,心下大惊,因为她实在没有想到左浩谦居然会去派人找自己。
按照她对左浩谦的理解,不是对自己不闻不问,甚至希望她远离他和莫斯娜的生活吗?
前后的话互相矛盾,也让李芸心下的疑惑更重,看着白萱,越发带了一丝的不悦。
“你身上怎么会有男人的香水味?”左浩谦看着白萱支支吾吾,顿时勃然大怒,手紧紧的拽着白萱的手,怒道,“说,你昨天晚上究竟去哪儿呢?”
白萱愤怒的看着左浩谦,这才明白自己是哪儿露出了马脚。
昨天在上官辰的房间里休息,还没有洗澡,身上必然还留着他经常洒的香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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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上官辰的房间里休息,还没有洗澡,身上必然还留着他经常洒的香水的味道。
更没有让她想到的是左浩谦的心思居然会这样的敏感细心,如此轻易的便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白萱默而不语,可却在左浩谦看来是大有问题,“回答我,你身上的香水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你究竟去了哪儿?”
白萱的眼神对峙着左浩谦已经有些狰狞的面孔,丝毫不肯退却,显见是不愿说出昨天晚上睡在上官辰的家里。
左浩谦的手紧紧的捏着白萱的下颚,几乎是用拖的方式将白萱拖到了楼上。
李芸看着儿子怒火顿起,不免有些担心,虽然她很不满白萱昨天晚上在外面过夜,但是毕竟她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李芸不希望孩子因为左浩谦的一时愤怒而受到伤害。
李芸和莫斯娜连忙紧随在左浩谦的身后,可是左浩谦却把门一关,将二人挡在了门外。
“左浩谦,你个疯子,你究竟在干些什么!”白萱看着左浩谦狰狞的样子,不由的疯狂的挣扎,却又从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
左浩谦将白萱的衣服撕扯开,将白萱重重的压在了床上,脸上的神色令人看起来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是疯子,我已经被你逼疯了,一个晚上没有回来,你到底去了哪儿?说!”
“左浩谦,你凭什么干涉我的自由!”白萱向来都是一幅逆来顺受的性子,有什么苦只往肚子里吞,可是此刻却再也憋不住了,“我们就要离婚了,我和你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和谁来往你管得着吗?”
“你!”左浩谦被白萱的这句话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或许是因为白萱方才的话说出来太让左浩谦震惊了,或许是从来没有看见过她会有这样刚烈的时候。
不过这惊讶也只是一瞬间,左浩谦却是被她的话给彻底的激怒了。
白萱,只能是属于他,不能属于其他的人,不管什么离婚不离婚,这一辈子,她都只能是他左浩谦的人。
左浩谦撕扯开她身上的衣服,他要让她明白这个道理,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的粗鲁,丝毫不管她在他的身下声嘶力竭的呼唤着。
“求求你,不要!”白萱起先还反抗,但手却被左浩谦死死的捏着,不得动弹,白萱这才开始求饶起来。
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医生就告诉过白萱,孩子已经不能再受到一丝的伤害了,否则很可能会流失。
白萱看着左浩谦疯狂的样子,很是担心孩子的安危,但是一如既往,左浩谦还是没有停下来。
她已经彻底的绝望了,看着左浩谦这个样子,对眼前的这个人已经除了是恨,就是失望。
她不明白为什么左浩谦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待自己,为什么不顾孩子的安危?
虽然左浩谦一再怀疑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但是白萱却清楚的知道孩子就是左浩谦的骨肉,他这样做,无疑是在扼杀他的亲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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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左浩谦一再怀疑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但是白萱却清楚的知道孩子就是左浩谦的骨肉,他这样做,无疑是在扼杀他的亲生孩子。
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流到嘴里的感觉,很苦,很苦!
就如同左浩谦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一样,让白萱受着无尽的折磨,她想走,她很想离开左家,这个带给她无数梦魇的地方,即便她现在怀上的是左家的孩子,她的心里一直隐藏着一份不敢表达的感情!
左浩谦紧紧的抱着白萱,亲吻过白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心里这才有了踏实的感觉。
他不断的在她的身上索取着,动作粗鲁,却也带着柔情,直到他尽兴而归,才发现她已经在床上晕了过去。
他清晰的看见她脸庞还未干的泪痕,手轻微的抚摸过,用吻了上去!
第二日,白萱醒来,身边却已经没人了,只有一些杂乱无章的衣服碎片散落在了地上。
白萱已经决定,她要走了,离开左家,哪怕是打工养活腹中的孩子也好比忍受左浩谦带给她的痛苦强,更何况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她已经不敢再想象再失去一个孩子的后果。
可是环顾四周,这栋别墅的周围都是左家的保镖,要想混出去,可谓是难上加难。
白萱灵机一动,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绕过客厅到了左家别墅的后门。
“少夫人!”保镖们躬身问好,“少夫人这是干什么去?”
“我有事,出去逛逛!”白萱不容分说,也不愿意多解释,正准备大步迈出去,孰料这些保镖们竟然将白萱拦住了。
“少夫人!”保镖们有些狐疑,因为即便白萱出去,走正门就是了,没有必要通过花园走花园的后门出去,而且白萱的手中还拖着一个小的行李箱,给人的感觉不是出去逛逛,而是离家出走。
白萱挑了挑眉毛,有些不悦的看着这些保镖,“怎么,难道你们还限制我的自由不曾?”
“不敢,不敢!”保镖们连忙赔笑,又给其他人使了使眼色,通知他们赶快通知左浩谦过来处理,“少夫人,您知道我们不能随便放您出去,毕竟少爷要是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你们!”白萱气急无语,可却拿这些保镖们无可奈何,只能和他们僵持着。
又见几个人簇拥着左浩谦朝这边走来,白萱脸色大变!
“你要去哪儿?”左浩谦的语气冷冷的,不含一丝感情,又看了一眼白萱提着的箱子,顿时大怒。
他没有想到白萱竟然要离自己而去,这让他从心底里无法接受,她知不知道当她消失的时候,他带着左家的保镖没命的去找,她知不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的在意她。
不,绝对不容许她就这样从自己的身边消失。
左浩谦的脸板了起来,看了一眼白萱,又看了看四周的那些保镖们,冷冷的吩咐道,“去,请少夫人回去!”
“左浩谦!”白萱气急,她实在是不愿意留在这儿,继续受着左浩谦的侮辱,更不愿意让腹中的孩子随时承受可能流逝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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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白萱气急,她实在是不愿意留在这儿,继续受着左浩谦的侮辱,更不愿意让腹中的孩子随时承受可能流逝的危险。
“我的话没有听清楚吗?”左浩谦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保镖,怒道。
“是,是!”保镖们连忙躬身应是,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白萱跟着他们走。
白萱有些不甘的跟着保镖们离去,这次的逃跑计划,也彻底的失败了!
上官辰的别墅,早晨却是格外的安静,偶尔有几只养着的鸽子从窗户前飞过,让人感到格外的闲适安静。
可是上官辰却始终安静不下来,他的心思飞快的动着,嘴角不由的浮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来。
“怎么,看来你是胸有成竹了!”安娜端着咖啡,坐在上官辰旁边,又来了一句,“这是宁远国际的老总专门从巴西买来送给我的,味道还是不错!”
上官辰端着咖啡尝了几口,点了点头,又看着安娜,眸子里有些歉意,“妹妹,这些年辛苦你了,自从爸妈去世以后,我没能一直照顾好你。”
“哥,说什么了!”安娜笑了笑,并不是很在意,“我们和左家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当年爸妈若不是因为左家吞并我们的公司,也不会气急身亡。这些年我成为了红得发紫的模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利用我手中的资源让左家偿还我们这么多年受到的痛苦!”
那是安娜和上官辰都不能够忘却的一段往事,当年的两个富家小姐和公子却因为商场上的竞争而使得他们双双失去了父母。他们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就是为了报仇!
上官辰经营公司,如今已经可以和左家抗衡,而安娜作为一个模特在商场中游刃有余,更是破坏了左家不少的一些经济人脉。
但是做为这么多年来付出的代价,安娜和上官辰没有享受到过一丝的兄妹之乐,甚至在公共场合也不能以兄妹相称。
而上官辰一直对安娜都存了一份内疚之心,也一直希望能够早日除去左家,早日和她团聚!
“安娜!”上官辰听了安娜的话,越发对安娜起了一丝自责之意,“对不起,这些事情还要让你来承担,不过现在,我想已经不需要了。”
“哥,你的意思是?”安娜不明白上官辰的话中之意,可又似想起了什么,“你是说白萱?”
“不错!”上官辰点了点头。
安娜更是不解,问道,“那个女人能够帮我们什么忙,更何况左浩谦对她仿佛没有感情!”
“是吗?”上官辰笑了笑,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意味深长,“那天晚上,白萱住在我们家一个晚上,左浩谦可是疯狂地寻找白萱,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左浩谦的心里爱着白萱吗?”
“哦?”安娜奇怪的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
“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你明白了吗?左浩谦既然深爱着白萱,那就有了他的弱点,这里面能够值得我们利用的可是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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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你明白了吗?左浩谦既然深爱着白萱,那就有了他的弱点,这里面能够值得我们利用的可是太多太多了!”
上官辰看着安娜,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意味深长,更带了一丝阴狠。
安娜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却相信上官辰出手了,那么事情就必然会成功!她和上官辰这么多年受到的痛苦也算是值得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走!”左浩谦疯狂的将白萱按捺在床、上,眼中已经有了癫狂之态。
白萱恐惧的看着左浩谦,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一些不快全部爆发了出来,“为什么,呵呵,左浩谦,因为我恨你,我已经答应和你离婚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你!”左浩谦没有想到她说话会如此的决绝,心里的怒火被腾的一下点燃了,死死地按着她,狰狞的道,“你给我听着,我们之间还没有离婚,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都不允许去!”
“左浩谦!”白萱怒吼道,“我不是你的附庸品,我也有我的自由!”
“自由?呵呵!”左浩谦冷笑道,“你在我这儿没有自由!”
左浩谦当得到保镖的通知,说是她要离家出走时,左浩谦的第一个反应还是不相信。
可是当他亲眼看到白萱带着行李,左浩谦却不得不信,然而心里却很是难过和痛苦,他怎会舍得和放任她离开。
左浩谦冷冷的朝房间外面吩咐道,“来人!”
守候在门外的保镖应声进入,又看着左浩谦震怒的脸色,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好。
“去把少夫人关进地下室,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够在我面前谈什么自由!”左浩谦的声音不含一丝感情,让人不由的觉得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保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动手,可却又不敢违拗左浩谦的意思,只好将白萱带走。
白萱挣扎着,不断的怒骂这左浩谦,她很讨厌他这样的自私,自己在她心里算什么,他已经有了莫斯娜,为什么还要将她留在身边,她不是玩偶,更不是左浩谦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那种女人!
左浩谦却是有些愣了,呆滞的坐在床上,想着刚才白萱的话,就如同电影一样,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重复着。
她恨他,居然他们两个的关系走到了恨的这一地步,左浩谦自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随着他一步步慢慢认识清楚了白萱,他才知道在他的心里有多么的在意她,至于莫斯娜,早已经将她抛出了脑海。
他的心已经被她给填满了,可是如今她却要从他的身边逃走,甚至告诉他,她恨着他!
左浩谦难以接受,呆呆的从房中走了出去,走到客厅,都一直是一幅发愣的样子!
“那个女人,不值得你这样!”李芸看着左浩谦痛苦的样子,不由的劝道,还以为左浩谦是因为白萱一晚上没有回来,睡在别人的家里而生气,“等到她生下孩子以后,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妈不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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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生下孩子以后,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妈不拦着你!”
左浩谦却似没有听见,默而不语。
“浩谦,别这样!”莫斯娜坐在左浩谦的身边,温柔的劝道,“白萱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得你为她伤心!”
莫斯娜本以为这样劝说会让左浩谦对白萱更见讨厌,去不想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浩谦?”莫斯娜惊恐的看着左浩谦,不明白左浩谦为什么要打她!
“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任何有关白萱的坏话,否则绝不轻饶!”左浩谦懒得正视莫斯娜一眼,此刻他的心全部都被白萱占满了,丢下这句话,左浩谦扬长而去,再也不看莫斯娜一眼!
白萱被囚禁在地下室,又是那样一个令人绝望的环境,让白萱感到一种死一样的压抑。
地下室的潮湿透着阵阵寒气,让人感到全身冰凉。
白萱坐在墙角,蜷缩着身体,眼神中透着一丝的绝望!
门哐的一下被推开了,左浩谦在门口犹豫了许久还是走了进来,“白萱!”
白萱却背过身去,不愿意搭理左浩谦。
她的心已经一次又一次的被左浩谦伤了,每一次面对他的疯狂,她总是要提心吊胆的担心孩子的安危,她不能够让孩子的安全受到一丝的威胁,所以她要选择离开。
“你心里,是不是一直都有一个人,是林炜熙,对吗?”左浩谦语出惊人,也将他的怀疑说了出来。
白萱没有回答,可却对他的这句话气急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在左浩谦的心里会是这样认为自己,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清白,怀疑孩子的身世。
白萱选择了沉默,没有回答,因为白萱心里十分清楚这样的事情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因为他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她和林炜熙之间有关系。
“怎么不说话!”左浩谦最为讨厌的便是白萱的沉默,在他看来,白萱的沉默无疑是默认了这个事实。
紧紧的捏着白萱的下颚,看着她那双眼睛高傲的看着自己,不曾屈服,他越是觉得心里怒火顿起。
“我让你说!你和林炜熙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左浩谦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声调,语气更含了一丝不满和愤怒。
白萱嘴角弯起一丝弧度,讥讽道,“是,我是和林炜熙之间有关系,你满意吗?”
“你!”左浩谦没有想到白萱会这样说。
他既怕从白萱的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又想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这让他感到很是纠结。
“你说实话!”左浩谦怒道,“我要得到一个真实的答案。”
“我爱着林炜熙,这就是实话!”白萱心里痛苦极了,既然左浩谦逼迫着她承认她爱着林炜熙,白萱在气急之下也就承认了,但是心里却如同刀绞一样的疼痛,眼神更是含着一丝愤怒和悲伤!
和白萱的眼睛对峙着,左浩谦更是感受到极其不自在。
在她的眼里,他看到了倔强,而她却也从来不像其他的那些女人一样,对他刻意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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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眼里,他看到了倔强,而她却也从来不像其他的那些女人一样,对他刻意奉承。
左浩谦只知道,他很在乎白萱,可是听到她承认她和林炜熙之间有感情的时候,他彻底的愤怒了。
转过身去,狠狠的关上了门,左浩谦大步离去,再也不看她一眼。
白萱被囚禁在地下室已经是整整三个多月过去了。
自那日她被迫承认和林炜熙之间有关系之后,左浩谦一怒之下吩咐下人只送了足以生存的一些饮食进来,其他的都一律克扣。
苍白的脸色,单薄的身子,在冰冷的地下室里白萱显得更加脆弱。
头已经是昏昏沉沉的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儿撑多久,总觉得她的生命和腹中的孩子在随着时间一步步慢慢消失!
她也曾经挣扎过,反抗过,可是他的强势总让白萱挣扎不得。
难道她和孩子就只能丧命在这儿,白萱不敢想象,心里却犹如刀绞一样的疼痛,对左浩谦也越发的失望起来!
“表哥!”林炜熙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一进门向左浩谦打招呼道。
左浩谦却是冷冷的,懒得搭理林炜熙。
若不是李芸劝着左浩谦,他真想和林炜熙决斗。
那天从白萱的嘴里亲耳听到白萱是爱着林炜熙的时候,左浩谦彻底的绝望了,自从他慢慢开始意识道自己的心里是有多么的在乎白萱时,他的脑海已经全部被她的身影填的满满的。
而如今看着林炜熙,左浩谦只觉得十分厌恶和憎恨,若不是顾念着表兄弟的情分和母亲李芸的劝阻,左浩谦早就和林炜熙翻脸了!
“表哥?”林炜熙有些不明所以的道,总觉得每一次来左家给他的感觉都是怪怪的。
左浩谦不愿搭理,李芸的面子上过不去,连忙道,“炜□□了,坐吧!”
林炜熙这才放下东西,坐了下来,然而心思却有点飘忽不定,又看了看左浩谦冷冷的样子,更是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打量四周,整个客厅里出来左浩谦,李芸和莫斯娜外,林炜熙并没有发现他相见的人,不免心里有些奇怪!
“炜熙啊,怎么回国来也不打声招呼?”李芸替林炜熙倒上一杯茶,客套的问道。
“哦,是这样,我在巴黎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以后打算回国来发展!”林炜熙笑了笑,说话却是心不在焉。
李芸点了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精明的眼光,又笑道,“看看,炜熙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如今也算是掌控一个跨国集团的人来,怎么现在身边连个女朋友都没有,需不需要我替你找一个?”
“不了,不了,还是事业为重!”林炜熙连忙推辞道。
然而这样一番推辞看在李芸和左浩谦的眼里却是更加印证了他们心里的想法。
依着林炜熙现在的这个年纪,早就应该找女朋友甚至是成亲了,而直到现在却没有成亲无疑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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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林炜熙现在的这个年纪,早就应该找女朋友甚至是成亲了,而直到现在却没有成亲无疑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人.
而当李芸提出要给林炜熙介绍女朋友的时候,林炜熙的连忙退却显然是印证了这个猜测。
左浩谦愤怒了,尤其是看着林炜熙居然还在他面前演戏,装出一幅和白萱清清白白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揍他一顿,可是看着李芸的脸色,左浩谦还是死死的压抑住了。
“表嫂呢?”林炜熙还是忍不住问道,三番四次来到左家却都没有见到白萱的身影,不由的让林炜熙感到很是奇怪,“难道表嫂旅游还没有回来?”
“呵呵,你来得不凑巧,白萱她去医院做检查去了!”李芸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脸上原本是客套的笑容却生硬了起来,因为李芸实在没有想到林炜熙居然会如此的明目张胆问白萱的下落。
左浩谦的手已经是紧紧的捏住了,如同火山爆发,怒火已经到了顶端!
林炜熙看着李芸和左浩谦的脸色,心下越发的狐疑,他几次三番的到左家就是想探望一下白萱,可是每一次都被左浩谦和李芸巧妙的以各种借口来挡了回来,若说第一次是巧合,那第二次,第三次,就绝对不是巧合。
尤其是左浩谦那极力压抑的愤怒之色,更让林炜熙从心里生出一丝不安来。
林炜熙很是担心白萱在左家的情况,可是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慢慢的筹谋,又看了看时间,道,“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公司那边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改天再来!”
“好的,慢走!”李芸笑道,客套的将林炜熙送了出去。
客厅里已经没有外人了,左浩谦一锤重重的打在了沙发上,眉目之间尽是愠怒之色。
他很愤怒,尤其是看到林炜熙如此的在乎白萱,想起她在地下室曾经亲口向自己说明她爱着的始终都只有林炜熙的那句话时,他心里的怒火燃烧到了极致。
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尤其是她不爱着自己,却在背地里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更是让他有着难以言喻的愤怒。
“浩谦!”莫斯娜假装心疼的握着左浩谦的手,“别伤到手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左浩谦默而不言,然而莫斯娜的心里却闪过一丝算计。
这些天白萱被关在地下室,她亲眼去瞧过,肚子已经渐渐凸显了出来,但脸色却是极其苍白,看来只要让白萱在地下室多待一些日子,那么她腹中的孩子相比会轻而易举的流去。
那这以后,她所生下的孩子便是这左家独一无二的继承人,没有人可以和她抗衡。
即便左浩谦没有娶她,但她完全可以凭着这个孩子来操控左家。
想到这儿,莫斯娜不由的得意了起来。
“这个女人,简直是不要脸!”李芸啐了一口,十分不屑,又想着白萱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已经六个多月了,越发担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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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简直是不要脸!”李芸啐了一口,十分不屑,又想着白萱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已经六个多月了,越发担心了起来。
因为一旦白萱生下的孩子不是左浩谦的,那将是对左家最大的侮辱,而李芸却绝对不能容忍这个侮辱的存在,但同时她的心里也很是纠结,万一这个孩子是左浩谦的骨肉,岂非是错怪了?
左浩谦可却没有李芸的这些顾忌,想到白萱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和刚才林炜熙没有看见白萱着急的神色,他的自尊就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左浩谦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李芸一看左浩谦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好,连忙唤道,“站住!”
左浩谦的拳头紧紧的捏着,从来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够让他气愤到了这样的地步,额头上青筋暴起,显见他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愤怒,“我不能让她生下这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是林炜熙的,我不能接受!”
左浩谦一字一顿,几乎是用怒吼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芸连忙拦在了左浩谦面前,害怕他在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样的疯狂的举动,“但如果孩子是你的,你这样做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这句话如同浇在左浩谦头上的一盆冷水,让他的思绪冷静了下来。
李芸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左浩谦的肩膀,又拉着他坐了下来,心里却是对白萱的厌恶感更加深了。
.....
林炜熙在下榻的酒店里吃着饭,却是心事重重。
想起在左家,李芸和左浩谦对他的态度还有他几次前来都不见白萱,他越发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吃着饭,林炜熙也越发的变得心不在焉了起来。
“炜熙,这么巧?”上官辰挽着安娜的手,貌似巧合的碰到了林炜熙。
林炜熙抬起头,见是上官辰,打了声招呼,“呵呵,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了,过来坐坐!”
上官辰和安娜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怎么回国了,这段时间听说你在法国处理事情,我还以为你会在法国长期发展下去了!”上官辰笑道,又吩咐服务员上了一瓶红酒,仿佛很感兴趣。
林炜熙看了上官辰一眼,却是心事重重,“我以后准备在国内发展。”
“对了,上次我见到白萱,按照你和左浩谦的关系算来好像是你的嫂子?”上官辰漫不经心的提起白萱的名字,然而实际上却是算计着。
林炜熙听到白萱这个名字,顿时有些震惊,“白萱,你认识她?”
“对啊,上次在酒宴上认识的,不过我们之间的缘分还是那次在医院产检,她低血糖晕倒了,我救她回去,这样说来,我和她之间还算的上好朋友了。”上官辰一边说着,将他所了解的白萱的情况说了一遍,打量着上官辰的脸色,心里不禁得意起来。
“低血糖?”林炜熙听到这句话,顿时大吃一惊。
怀着孩子,怎么会因为低血糖而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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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孩子,怎么会因为低血糖而晕倒?
更重要的是,当上官辰提及白萱怀孕以来一直营养不良而导致身体虚弱时,林炜熙几乎可以想象到,白萱在左家一直以来是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想起左浩谦和李芸遮遮掩掩,林炜熙越发意识道白萱很有可能是被他们囚禁了起来,因为一次,二次,三次去左家,每一次李芸总是用各种的借口不告诉白萱的下落。
林炜熙想到这儿,勃然大怒,连饭也没有吃几口,拔腿向外冲了出去。
白萱脸色苍白,蜷缩在墙角,脑子里一片空白。
被囚禁在这儿已经这么久了,她的脑海里仿佛已经不记得外面的阳光有多么的灿烂。
腹中怀着的孩子,已经是她最后一丝念想。
好在怀孕到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孩子还是安全的。
左浩谦走到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白萱的脸色苍白,神情绝望,心里的怒火就好像是比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推开房门,左浩谦走了进去,坐在她身边。
“还好吗?”左浩谦问道。
可是白萱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呆滞的坐在床、上。
或者在她的心里,已经将左浩谦当成了空气。
左浩谦见白萱默而不言,不由的尴尬的笑笑,“怎么,即便你对我说的话不感兴趣,难道你不想知道今天林炜□□找你,说了些什么?”
白萱眼前一亮,听到林炜□□找自己,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她害怕林炜熙知道自己的事情会不顾一切的和左浩谦翻脸,她很是清楚林炜熙的心思,但是她实在是不愿意看到他为自己付出那么多。
她欠他的,已经是太多太多了!
左浩谦看见白萱的眼里重新浮起一丝神采,心里越发感到不快,嘴角不由的浮起一丝讥讽的意味,“怎么,听到林炜熙的消息,心里很开心是吗?”
“左浩谦!”白萱愤怒道。
她心里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每一次都要误会她和林炜熙之间的关系,甚至可以用强迫二字来逼迫她承认她和林炜熙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
“怎么,说道你的痛处,愤怒呢?”左浩谦冷嘲热讽道,嘲弄的眼神看着白萱,带了一丝的讥讽。
“你!”白萱气急无语,“对,我是爱着林炜熙,你满意了吧!”
“你!”左浩谦狠狠的捏着白萱的下颚,狰狞的眼神看着她。
他的心思,他的脑海,已经全部被白萱占得满满的,无论她说的是不是气话,这个时候她说出她爱着林炜熙都是对他一个重重的打击。
左浩谦紧紧的将她压在身下,疯狂的眼神凝视着她,怒道,“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左浩谦!”白萱痛恨左浩谦每一次都将她当成发泄愤怒的工具,可是却一如继往,她在他的疯狂之下反抗不了,只能屈服承受。
左浩谦疯狂的激吻着白萱,撕扯开她身上的衣服,饥渴地在她的身上索取着,又仿佛在面对一个珍宝,害怕她从他的眼前就这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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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疯狂的激吻着白萱,撕扯开她身上的衣服,饥渴地在她的身上索取着,又仿佛在面对一个珍宝,害怕她从他的眼前就这样消失。
粉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白萱痛苦的闭上眼睛,默默地承受着左浩谦施加在她身上的屈辱和折磨,泪已经流干了。
可是左浩谦在疯狂之余,却没有注意到,他所认为的爱却是带给白萱莫大的痛苦和折磨,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折腾下,她对他已经慢慢从默默的爱变成了绝望!
林炜熙在门外,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混入左家的住宅可不容易,可是林炜熙却知道若是自己明目张胆的提出要见白萱,李芸和左浩谦必定会不同意。
他只能等着,等到黑夜降临以后,再潜入左家一探究竟。
可是他趁着夜色找了半天,却始终没有发现白萱,不经意之间经过地下室,看见她被关在里面。
那熟悉的面孔再也不见昔日的神采飞扬,苍白的面孔没有丝毫的血色,眼神更是呆滞的望着外面,蜷缩在墙角。
看到这一幕,他惊住了。
他即便料想到白萱在左家的日子不好过,也万万没有想到她怀上孩子居然是在这冰冷潮湿的地下室养胎。
这让林炜熙很是不能接受,也对白萱很是怜悯和心疼。
不顾所以,林炜熙用小铁丝撬开了地下室的门,闯了进去。
“白萱!”林炜熙连忙扶起蜷缩在墙角,奄奄一息的白萱,“白萱,我来了,我不会让你受苦了!”
白萱的意识这才稍微有些清醒了过来,微微抬起头,眼神依旧有些闪烁和迷离,看着林炜熙。
“你,来了!”白萱说话已经是断断续续的,声音很是轻微。
林炜熙点了点头,心疼的将白萱搂在了怀里,“对,我来了!左浩谦这个畜生,居然这样对你,我一定要找他算账,这个混蛋!”
“炜熙!”白萱听到林炜熙要和左浩谦翻脸,不由的一急,连忙拉着他的衣袖,示意不要。
白萱觉得她欠下他的已经太多太多了,更何况如今左浩谦已经怀疑她和林炜熙之间有关系,她不能够让他被牵扯进这场风波中来。
“炜熙,走,你快走!”白萱推着林炜熙,可却是气息奄奄,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林炜熙怎么可能会离开,看着她被左浩谦折腾成了这个样子,他心里的愤怒就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只是此刻在极力的压抑着,隐忍而已。
“白萱,你听我说,我不会抛下你,再也不会抛下你!”林炜熙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又道,“既然左家容不下你,以后就让我来陪你,我会对你好好的,再也不会让你承受这样的痛苦!”
“炜熙!”白萱只觉得这句话听着窝心,被囚禁在这儿,这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送来温暖。
可是她的意识却是很清醒,她明白自己和林炜熙走不到最后,自然也不会让自己伤害了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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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意识却是很清醒,她明白自己和林炜熙走不到最后,自然也不会让自己伤害了他的感情。
白萱推着林炜熙,希望他离开,可是全身乏力,想说出话却也是力不从心,只能在昏迷中苦苦的挣扎着。
两人的对话却不想落入了左家保安的眼里,本是听到地下室有动静,前来巡视,却不想看到了这样一幕。
保安迅速的转过身,上了楼,去禀告左浩谦。
......
“浩谦!”莫斯娜的手缠绕着左浩谦的脖子,语气温婉而又有着极大的诱惑感。
这些天她也假装肚子鼓了起来,背地里却在联络她收买的医生去山里的村子买孩子,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违法的,而一旦被发现后果也是不堪设想,但她已经没有路可以退了。
好在左浩谦这些日子心思都放在白萱的身上,没有过多的注意到她,否则她真不知道该如何瞒过去。
“浩谦,别多想了,白萱姐姐”莫斯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左浩谦一口打断。
“别给我提起那个女人。”左浩谦躺在床、上,呵斥道,然而思绪却飘在了白萱的身上。
看见白萱被囚禁在地下室,脸色苍白的样子,左浩谦从心里产生一种内疚。但是每每想到她和林炜熙之间的事情,他却又觉得对她很是厌恶。
这是一种极为纠结的心理,而他却觉得这种纠结的心理让他一瞬间迷失了自我。
当他看见她在他一怒之下被死死的按在床上,承受着自己愤怒的发泄时,他被她眼里那种呆滞和绝望深深的触动了。
或许,他真的不应该这样对待白萱!
“斯娜!”左浩谦看了一眼莫斯娜,开口道,“我已经在滨江路给你买了一栋别墅,等你生完孩子,就搬到那儿去吧!”
“浩谦?”莫斯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左浩谦,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冒出这样的言论。
本来这些天,看着他对待白萱的态度,她心里还存在一丝的奢望,那就是左浩谦会对她回心转意,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还是要将自己赶走。
这让她从心里极其不能接受,为什么同样是怀着孩子,在他的心里却是这样的天差地别。
莫斯娜看着左浩谦,眼里闪过一抹阴狠,但脸上却不好表现出来,因为她知道一旦她表现出什么不满,很可能连栋别墅都得不到了。
“怎么呢?”左浩谦感觉莫斯娜的眼神怪怪的,转过身子来。
“没什么!”莫斯娜笑笑,掩饰了心中的不快,又道,“只是我带着孩子走了以后,你怎么办?”
左浩谦没有回答莫斯娜的话,只是他的心里仿佛已经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要和白萱重新来过。
他相信林炜熙能够带给白萱的安全感和幸福感,他也一样能够带给她,而要做出这个的第一步,就是处理好和莫斯娜之间的关系。
莫斯娜看着左浩谦默而不语,心里已经明白左浩谦已经有了计较,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然而心里却是痛苦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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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娜看着左浩谦默而不语,心里已经明白左浩谦已经有了计较,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然而心里却是痛苦到了极致。
“少爷!”保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有些小心翼翼。
左浩谦皱了皱眉,不耐烦的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保镖在门口犹豫了许久,还是接着道,“少爷,我发现地下室可能有人,刚才去看了,好像是炜熙少爷闯到地下室去了,在和少夫人说着话。”
“什么?”左浩谦勃然大怒,腾地一下从床上起了来,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林炜熙居然这样大的胆子,这还是在左家,就敢和白萱亲热。
左浩谦猛地推开门,朝着地下室而去,果然看到林炜熙在地下室,怀里搂着白萱,一幅极为担忧和爱怜的样子。
左浩谦勃然大怒,他绝对不容忍林炜熙和白萱之间有任何的情感,看到两个人亲密的场面,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再也忍不住了,冲了进去。
“你们在干什么?”左浩谦怒吼道,眼睛就像是那狼一样,透着野性,凌厉的注视着林炜熙,“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闯到家里面来和这个女人苟且,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左浩谦,你个混蛋!”林炜熙呵斥道,眼神同样毫不示弱的对视着左浩谦。
四目相对之间,已然擦出了火花,林炜熙很是愤怒,看到白萱被左浩谦伤得遍体鳞伤就十分后悔自己当初在法国的时候就应该给她安排一个工作,不让她回来。
而更让他气愤的是,左浩谦居然连一丝悔恨都没有,居然敢质问他和白萱在干什么。
左浩谦狠狠的拽着林炜熙的衣领,不肯松开,怒视着,“怎么,看到这个女人受苦,你心疼了是不是,好,很好,你们两个人好大的胆子,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我忍了这么多天,也算是忍够了,林炜熙,我算是看错你这个表弟了。”
“左浩谦,你给我听着,你和白萱之间我管定了,有什么冲着我来,冲着女人发怒你算什么本事!”一贯温文尔雅的林炜熙也和左浩谦扭打了起来,而起看那个架势,似乎是不肯服输。
两人在地上都是拼了命似的和对方纠缠扭打着,而在一旁的保镖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分开这两个人。
林炜熙的怒气是可想而知的,虽然他一贯对人对事都是包容,温和的态度,但是看到白萱伤到了这样的地步,怀着孩子还被关在这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室的时候,他的怒气就被激发了出来。
可惜他的力气比左浩谦小,扭打的时候不免落了下风,可是他却不甘示弱,连牙齿也用了上来。
白萱看着二人相争,想要劝阻,分开这两个人,却不想身子太过于虚弱,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痛苦的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是她心里深爱却不敢说出口的男人,一个是对她关爱有加,她最亲密的朋友,她不希望他们两个之间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一丝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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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对她关爱有加,她最亲密的朋友,她不希望他们两个之间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一丝的伤害。
“炜熙,不要!”白萱虚弱的唤着,可是正在怒火上的两个人都没有听见白萱的呼唤。
白萱只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失,或许是因为长期以来郁结于心,更或许是左浩谦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和折磨,这一刻,她的身下汩汩流出了鲜血,温热的血液沾湿了她的衣服,顿时,她害怕极了。
她害怕孩子就这样的走了,她拼命的呼救,希望有人来救她的孩子。
可是林炜熙和左浩谦两个人都只顾着和对方打架,谁都没有注意到她已经是濒临险境了。
“住手!”李芸听到了响动,来到地下室,却不想看见这样一幕,可是她的喝止却对正在怒火之上的左浩谦和林炜熙两个人都没有用,李芸气急,连忙吩咐道,“去把他们两个人拉开。”
保镖领命将左浩谦和林炜熙两个人拉开,可是林炜熙和左浩谦却都死死的凝视着对方,互相不肯退让。
“左浩谦,你给我听着,白萱要是有什么好歹,我这一辈子倾家荡产,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林炜熙说话有些激动,甚至语气之间还有稍微的哽咽之色,他看着白萱那样的惨况,心里担心极了,而他的这种担心全部转化成为了对左浩谦的痛恨。。
这个男人,在外面和莫斯娜那个女人勾搭上不说,白萱怀着他的骨肉,却还要这样对她,真的是畜生。
“呵呵!”左浩谦冷笑了两声,看着林炜熙,讥讽道,“怎么,你说清楚,你到底是在乎白萱的安危还是在乎白萱肚子里的孩子。”
“你说什么!”林炜熙被左浩谦的这番话惊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左浩谦除了误会他和白萱之间的关系外还误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林炜熙心里的怒火更甚,他是知道在白萱的心里,其实是爱着左浩谦的,否则她也没有必要受这么大的委屈在他身边。
可是她的委屈和隐忍都换来了什么,除了是左浩谦的怀疑外,还有他的折磨。
“左浩谦你个混蛋!”林炜熙怒道,挣扎着要和左浩谦扭打起来。
两人若不是保镖死死的拉着,这个时候早已经恨不能生吞活剥了对方。
左浩谦的愤怒同样也是林炜熙不能够理解的,他很害怕白萱从他身边离去,那天看见她拖着行李离开,就意识道她可能会去找林炜熙。
后来,当她亲口承认她爱着林炜熙的时候,他更是痛苦极了!
他只能将她囚禁在地下室,就是担心她会离他而去,可是每次看到她虚弱的身体在不停的咳嗽时,他的心里也并无比的难过。
可是他真的不能失去白萱,即便她的心里爱着的是林炜熙,他也不能让她从身边离开。
她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一部分,他爱她,已经甚过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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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一部分,他爱她,已经甚过了自己!
“够了!”李芸看着左浩谦和林炜熙还要打架,不由的十分愤怒,“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李芸愤怒的走到林炜熙身边,冷冷的眼神看着林炜熙,没有丝毫感情,“你很爱白萱,这个我不反对,但是她是你的表嫂,你怎么能够让她怀上你的孩子,你怎么能够和她背地里有这许多不明不白的关系,炜熙,我在看错你了,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左家吗?”
“姨妈!”林炜熙没想到李芸和左浩谦两个人对自己的误会那样的深,但同时也明白,这个时候无论怎么解释都是多余的了。
林炜熙眼角一瞥,不经意的看见白萱在床上已经晕了过去,那鲜红的血沾染了她的衣服,是那样的刺眼。
林炜熙心下大惊,猛地挣扎开保镖的手,连忙扶着白萱,几乎是用吼的语气,大声道,“白萱,你怎么了,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白萱!”左浩谦也注意到了情况有些不对,一时间看着她衣服上沾染的打量的鲜血,顿时也呆了,“快去,快去叫医生,让司机准备好车送她去医院。”
林炜熙也知道情况有些紧急,只能暂且放下对左浩谦的不满,抱着白萱正要往地下室外面冲过去,却不想被他拦住了。
“你干什么?白萱都这个样子了,我没有心情和你吵!”林炜熙不明白在生死关头,左浩谦为什么还要拦着自己。
“让我抱着她,她是我的妻子!”左浩谦的眼光诚挚而又恳切的对视着林炜熙的眼睛,那眸子中透着对白萱的深情也让他为之一怔,不自觉的便将白萱交到了他的手里。
怀中的人儿已经是脸色苍白,这个时候的左浩谦彻底的变得无助,他害怕白萱就这样从他身边走了。
鲜血透过衣服,沾染了他的手,是那样的可怕,那样的恐怖。
他抱着白萱大步迈出地下室的门,那孤独而又显得悲凉的身影却是让林炜熙一时间呆了,因为在这一刻,他也才意识道,原来左浩谦的心里也有白萱,而且这情根深种,比起他,毫不逊色。
李芸也同样惊呆了,白萱虽然怀孕已经有六个多月了,可以早产生下孩子,但是流出的鲜血同样还是刺激了她的眼睛。
虽然白萱关在地下室的这一段时间,李芸不闻不问,但是她抱孙子的期望还是让她在心里有一种隐隐的希望,那便是白萱肚子里怀着的孩子是左浩谦的骨肉而不是其他人的。
直到刚才看到鲜血流出的那一刹那,她同样被怔住了。
而左浩谦和林炜熙之间的矛盾,也让她感到十分的头大。
李妈连忙扶住李芸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心里却也忍不住为白萱叹息。
李妈心里也自然明白,若是失去了这个孩子,或者这个孩子亲子鉴定查出来不是左家的骨肉,那以后白萱将在左家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夫人,我们要跟着去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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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们要跟着去医院吗?”
“去备车!”李芸愣愣地说着,显见是被刚才的这一幕吓着了。
“是!”李妈点了点头,又扶着李芸上了楼。
莫斯娜冷眼瞧着这一切,嘴角不由的浮起一丝轻蔑的笑容。
或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当她看着白萱和左浩谦之间闹得越凶,她的心里就有一种报复的□□,她甚至期望白萱的孩子就这样流走,那她生下的孩子便能顺利的成为这左家唯一的继承人,从此以后,她便能利用孩子夺得左家的家产。
.....
左家的车连忙开了过来,左浩谦紧紧的抱着白萱,死也不肯松开。
若是她有什么好歹,他真的恨不能杀了自己。
看着她苍白的面孔,晕倒在他的怀里,而身下的鲜血已经沾染了他的双手,他几乎就可以想象得到她这些日子以来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别人怀孕都是好吃好喝的养着,而白萱怀着身孕以来,却是被囚禁在地下室,甚至做产检的时候都会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导致低血糖晕倒。
他的心里内疚极了,尤其担心她就这样离开自己。
在这一刻,他真正看懂了他的内心,原来在她的生命和他所认为的她的清白之间,他的心里其实最在意的还是她的生命,不是其他。
可是此刻,她却听不到自己的忏悔了,她晕了过去,很可能这一辈子再也不能醒来。
“司机,开快一点!”左浩谦有些不耐烦的道,总觉得医院离左家的距离好像永远也开不到似的。
司机擦了擦汗,很是无奈。
这油门已经是踩到最大了,已经不惜超速的规定,可是即便这样,左浩谦还嫌不够。
左浩谦的手抚摸上白萱的肚子,却感觉到来自她腹中孩子的心跳。
这是第一次触碰到自己的孩子,感到这个新生的生命在她的腹中慢慢的成长,就要来到这个世界。
他甚至在冥冥之中就已经有了一种感应,这个孩子是自己的。
“白萱,坚持住,我们很快就到了,我一定给你请最好的医生,不会让你有危险的。”左浩谦心疼的呵护怀中的人儿,只觉得自己带给她太多太多痛苦。
他更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她,将她囚禁在地下室,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这种险境的存在。
“疼!”白萱在昏迷中迷迷糊糊的叫道。
“不怕,不怕,我陪着你,别怕!”左浩谦听到白萱喊疼,心里就好像是被刀割了一样,难受极了,却一反常态,像呵护孩子一样呵护着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林炜熙冷眼瞧着这一切,有些不屑的道。
看着白萱受着苦,林炜熙的心里也非常难受,尤其是她现在在生死一线挣扎着,更是让他十分担心。
本来看着左浩谦对白萱如此的深情,林炜熙的心里也有些感动,可是想到她现在所面临的一切都是左浩谦施加给她的,他对左浩谦也充满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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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看着左浩谦对白萱如此的深情,林炜熙的心里也有些感动,可是想到她现在所面临的一切都是左浩谦施加给她的,他对左浩谦也充满了恨意。
“我不需要你来冷言冷语,你的事,我迟早要和你算!”左浩谦冷冷的看着林炜熙,凌厉的目光扫过,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林炜熙气急无语,更是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她面临生死安危,左浩谦还会怀疑白萱和他之间的关系,“你,不配爱她!”
左浩谦冷冷的看了林炜熙一眼,没有说什么。
“砰!”急诊室的门被关上了,隔绝了左浩谦的视线。
左浩谦痛苦地坐在门外,双手沾染上的白萱的血还未洗去,他只觉得是那样的醒目和刺眼,那样的可怕!
守候在急诊室外,他痛苦而又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就好像在地狱中受着极大的煎熬。
这一刻,他真的变得什么都不在乎了,他不在乎孩子究竟是谁的,不在乎白萱的心里究竟爱着谁,他只在乎她能不能醒过来。
林炜熙冷眼瞧着这一切,心里对左浩谦也十分的不屑,可是却也同样担心白萱的安全。
方才这一路走来,林炜熙能够感受到左浩谦对白萱的悔恨,可是不知为什么,尽管左浩谦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在他看来,他还是无法原谅左浩谦,因为白萱所承受的痛苦远远不是左浩谦几句忏悔能够弥补的。
“谁是家属?”护士从急诊室内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在外面着急等待的两个人。
“我!”左浩谦和林炜熙异口同声的道。
“你凭什么和我争!”左浩谦勃然大怒,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更是将对白萱的内疚和悔恨全部转化成了心里的怒火,更是狠狠的推了林炜熙一下,“我是白萱的丈夫,你算什么!”
“左浩谦,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白萱的丈夫,你带给过她什么?”林炜熙冷笑道,嘴角浮起一丝讥讽之意,“你除了会耍你的少爷脾气,虐待白萱外,你敢说你给过白萱一天的幸福吗?”
左浩谦被林炜熙的这句话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他究竟给过白萱什么,如今她的危险完全是他亲手造成的。
“林炜熙,你给我听着,就算我没有给过白萱幸福,我也会用我的后半辈子来弥补她,更何况你算什么,你心里的那点龌蹉的想法给我趁早打消,否则别怪我不念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左浩谦死死的拽着林炜熙的衣袖,语气有些激动。
林炜熙被左浩谦的这句话激怒了,两人对峙着,丝毫不曾退却。
“这儿是医院,病人需要安静!”护士看着两个人要打起来,连忙高声道,又看自己说话两个人仿佛没有听见,道,“病人如今需要补充鲜血,如今血库告急,已经没有她的血型对应的血了,你们谁跟我一起去做个试验,给病人提供血。”
“我!”左浩谦和林炜熙异口同声的道,又回过头看着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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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浩谦和林炜熙异口同声的道,又回过头看着护士。
两人不甘心的松开彼此,却又十分担心白萱的安危。
“抽我的吧,我是她的丈夫!”左浩谦将衣袖挽了上去,迫不及待的道。
“不,抽我的,我是她的朋友!”林炜熙也接着道。
“你什么意思!”左浩谦被林炜熙的态度激怒了,扭转头又要和林炜熙打起来。
护士见情况不好,只得道,“都别争了,和我去做个血型配对,谁适合就用谁的。”
左浩谦冷冷的哼了一声,跟着护士去验血,林炜熙也同样不肯示弱,尾随而去。
......
化验血的结果还没有出来,左浩谦和林炜熙就在门外等着。
两人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冷风□□,倒是让两人稍微清醒了些,怒气也随之消减了一些。
“你说,我真的是很混蛋吗?”左浩谦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林炜熙看着左浩谦痛苦的样子,一点同情也没有,点了点头,道,“的确很混蛋,混到到我想狠狠的揍你一顿。”
左浩谦听到林炜熙也这样说,心里更是痛苦极了。
方才在抽血的时候,无意间和小护士聊了几句,听到白萱怀孕六个多月,如今却要强制引产,而且长期以来营养不良,他就越发的觉得心里难受。
这一切,是他带给她的,而他却是那个口口声声号称爱着她的男人。
“抽血的结果出来了吗?”左浩谦和林炜熙看着那个小护士推开门走了出来,问道。
林炜熙冷冷的看了一眼左浩谦,用着不咸不淡的语气讥讽道,“还是用我的吧,白萱她可承受不起你的好意。”
“你!”左浩谦怒指林炜熙,总感觉林炜熙今天说什么话总是针对他。
“结果出来了,左少的血型和少夫人的血型相同,您的不合适。”护士将结果说了一遍。
左浩谦看了一眼林炜熙,有些得意,跟着护士进去准备抽血。
林炜熙一个人却坐在了医院的走廊,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左浩谦的血型居然和白萱相符合,难道这真的是冥冥之中存在天意不曾?
但很快,林炜熙便打消了心里的这个想法,因为每当他想起白萱所受到的痛苦,对左浩谦的好感便烟消云散,消失殆尽!
“浩谦呢?”李芸和莫斯娜两个人急匆匆的过来。
林炜熙看了一眼李芸和莫斯娜,淡淡的道,“在抽血,白萱需要大量的血。”
李芸和莫斯娜对视了两眼,不免有些心疼。
“妈,你们怎么来了?”左浩谦抽完血出了门,却看见李芸和莫斯娜在外面等着。
“儿子,没事吧!”李芸有些担心左浩谦的身体。
“没事!”左浩谦笑了笑,又看了一眼莫斯娜,道,“夜深霜重的,你先回去吧,你也怀着孩子,身体要紧。”
“好的!”莫斯娜温柔的笑笑,见来探望白萱这份面子已经做足了,她也就任务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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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莫斯娜温柔的笑笑,见来探望白萱这份面子已经做足了,她也就任务完成了。
“以后这样的事情,妈不允许你再做,明白吗?”李芸忍不住嘱咐道,只是看见有林炜熙在,另外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了,那便是为了白萱那个女人,不值得!
左浩谦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林炜熙听着左浩谦和李芸母子之间的对话,心里越发的不快了!
莫斯娜开着车从医院回到左家,已经是天色有些亮了!
想着白萱这样命大,被左浩谦折腾到了这个地步却还能生下孩子,她的心里不免有些不快。
她多次在左浩谦面前挑拨,说白萱怀着的孩子可能不是左浩谦的,借此来让左浩谦和李芸对白萱产生误会,这样她才能够在左家有所立足之地。
可是一旦白萱的孩子生下来,亲子鉴定,她的那些挑拨的话和左浩谦,李芸的疑心就会被彻底的击溃,到那个时候,白萱又生下孩子,她在左家的处境将更是尴尬。
莫斯娜绝对不容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尤其是白萱爬到她的头上,更是让她所不能容忍。
“喂!”接通了电话,莫斯娜有些意外,“什么事情?”
“孩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从乡下收养的一个孩子,和他的父母都已经签了协议。”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低沉和诡异,又道,“只是钱这方面的问题,您看是不是?”
“钱自然不会少你的,但是收养孩子的一些痕迹你必须要替我抹去,否则被左家的人查出来,你知道不仅是我倒霉,你也会跟着出问题。”莫斯娜的语气有着一丝威胁,只有告诉了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对方才不可能有出卖她的机会。
“是,这是自然!”
莫斯娜灵机一动,想着既然白萱生下了孩子,何不她也趁着这个机会假装要生产了。
反正左家常去的那家医院的医生她都基本上收买了,又趁着白萱危在旦夕的这个时候,更是能够转移不少的视线。
虽然说左浩谦早就告诉她,等到她生下孩子之后就让她搬到滨江路那边的别墅去住,可是以她对左浩谦的了解,到时候只要拿着孩子说事,他必然不舍得让她搬出去,而且还可以凭借着孩子登上左家少夫人的宝座也未可知。
莫斯娜把心里的安排和电话那头的人交流了一下,立刻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主意。
“李妈,快过来扶着我!”莫斯娜一下车,就捂着肚子,一幅很是痛苦的样子。
“怎么回事?”李妈连忙过来瞧瞧,虽然她对莫斯娜的感觉不好,但是莫斯娜现在毕竟还怀着左家的骨肉。
“疼!”莫斯娜从嘴里吐出一个疼字,又假装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瘫软在了地上。
李妈脸色大变,连忙吩咐身边的人帮忙喊医生,一时间,这里乱成了一团。
左浩谦和林炜熙两个人守候在急诊室的外面,心里十分担心白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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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和林炜熙两个人守候在急诊室的外面,心里十分担心白萱的安危。
曾经,白萱得了病,命悬一线的时候,是左浩谦守候着她活了过来,那这一次,左浩谦心里祈祷着,有他陪在她的身边,他同样希望奇迹能再次出现。
白萱推进这急诊室的手术室已经整整五个多小时过去了,除了进进出出的医生和护士,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而左浩谦的心情却变得越来越急躁了起来。
他透过急诊室的玻璃看着他体内抽出的血缓缓的注入到她的体内,拳头已经紧紧的握住了。
这一刻,他竟然十分痛恨自己,痛恨他自己为什么要那样的对待白萱,痛恨他为什么一点儿都不心疼她!
想到白萱嫁到左家来所承受的一切,到了此时此刻,左浩谦真的觉得林炜熙说的对,他就是混蛋!
重重的一锤打在了墙上,顿时手上的鲜血流了出来。
“你干什么?”林炜熙一惊,急忙拉住了左浩谦,“你就是再这样的自责和内疚,白萱她也难以醒过来!”
“我混蛋!”左浩谦痛苦的坐在了医院外的长椅上,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样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炜熙,若不是我,白萱不会到今天这种地步。”
说着,左浩谦竟然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对白萱的悔恨和在乎,全部都在了这眼泪之中。
林炜熙没有说什么,本来他十分气愤和恼怒左浩谦虐待白萱,可是此时此刻,看着左浩谦竟然哭了起来,他的心也不禁软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柔弱的左浩谦,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人物,从来都只是有着刚强的一面。
而他却会为了白萱而落泪!
林炜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拍了拍左浩谦的肩膀,却没有说什么。
因为比起白萱所承受的痛苦,左浩谦这一刻的悔恨不值得什么。
他还清晰的记得白萱倒在地下室的那一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绝望呆滞的眼神,他很难想象和白萱自从法国分开后,白萱在左家都经历了些什么,更何况,白萱还怀着左浩谦的孩子。
“表哥,若是白萱醒来后愿意离开左家,你会怎么办?”林炜熙语出惊人,却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来。
左浩谦却是不敢面对这个长久以来他不敢面对的问题,当初白萱提着箱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左浩谦就将她囚禁了起来,虽然有愤怒她和林炜熙关系的因素在里面,但将白萱囚禁在地下室还是担心白萱有朝一日会离他而去。
这会让左浩谦感到彻底的崩溃,因为在白萱的身上,他已经种下了深深的感情。
可是想到她看着自己的眼光,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左浩谦突然意识道,将她留在自己身边,那必然是违逆了她的心思,自己口口声声要带给她幸福,而将她留在身边,那不是带给她幸福的做法。
想到这儿,左浩谦心里矛盾极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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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左浩谦心里矛盾极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浩谦,这是鸡汤,昨天你抽了那么多血出来,妈特意给你炖的,补补身子。”李芸端着一碗汤过来,看着儿子的黑眼圈,有些心疼的道。
左浩谦方才从犹豫中走了出来,接过李芸递来的汤,尝了几口,没有说什么。
三人之间的气氛却是相当的尴尬,李芸作为长辈,虽然对林炜熙的做法很是不满,但却不好开口过于指责,只是态度有些冷冷的。
“夫人,少爷,家里打来的电话,说是莫斯娜小姐在医院受到了惊吓,回家之后差点小产,如今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可能要提前生产!”左家的保镖前来回话。
李芸和左浩谦相视一眼,都不免有些吃惊。
莫斯娜怀着的孩子推算日子比白萱早不了多少,这受到惊吓而小产,这也来得太巧了,不早不晚,偏偏赶到了这个时候。
李芸本来对莫斯娜的印象就不好,心里这样想来,却越发的觉得这件事里面有些蹊跷。
但李芸还是不动声色的道,“医院这边都打点妥当了吗?人什么时候送过来?”
“马上了,李妈亲自送莫斯娜小姐过来的,医院这边我也已经通知了。”保镖躬了躬身,解释道。
“做得不错!”李芸挥手示意保镖推下去,脸上的狐疑之色这才稍微有些显现了出来。
林炜熙看了左浩谦一眼,却是一脸讥讽的表情。
在巴黎的时候,为了这个女人,将白萱抛在了脑后,甚至不惜一度和白萱闹离婚。
白萱在左浩谦的身边,断断不会得到幸福,因为她和心思狠辣的莫斯娜相比,她必然不会是莫斯娜的对手,将来两个人都有了孩子,她们之间的剑拔弩张是可想而知。
想到那晚,在地下室他要带白萱走,但她却拒绝了,林炜熙不免有些头大。因为他明白她不愿意跟着他走的一个理由是不想牵累他,让他和左家之间的关系变得僵硬,而另外一个重要的理由便是她要留下来,等孩子生下来以后证明她的清白,如此种种,却又说明她的心里还是很在乎左浩谦。
这样矛盾的心里,让白萱走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也让林炜熙变得更加难以抉择。
“浩谦,你是留在这儿还是和我一起去看斯娜?”李芸有些不确定的语气问着左浩谦。
本来她没有必要这一问,因为儿子对白萱的在乎是显而易见,可是她却觉得有林炜熙在这儿,左浩谦守在这里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我要陪着白萱!”左浩谦斩钉截铁的道,眼神更是目不转睛地透过窗户凝视着正被抢救的白萱,唯恐白萱就这样从他身边走了。
李芸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带着人转身离开......
兴盛大酒店的套房内,上官辰倒了一杯路易十三递给安娜,听着颇为有情调的曲子,显得格外的悠闲舒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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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盛大酒店的套房内,上官辰倒了一杯路易十三递给安娜,听着颇为有情调的曲子,显得格外的悠闲舒适。
“哥,这次的事情办的不错,左家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在秦海那边的地产投资的项目会被我们给争取过来,只要我们能破坏他们的这个项目,左家一定是元气大伤。”安娜喝了一口酒,有些摇摇欲醉的感觉。
这个地产项目能够被上官辰争取过来固然有上官辰的能力因素在里面,自然还少不了安娜在其中的斡旋。
红得发紫的当红嫩模,在无数人看来有着外面的光鲜,然而实际上,安娜却明白若她不是为了能够报仇,她可以不用承受这样的屈辱,而只有她和上官辰,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在对付左家的这件事上才能有更大的把握。
上官辰想到左浩谦,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想必如今这左家已经是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林炜熙的出现无疑是让上官辰的破坏计划提前了一步,而且据说那日林炜熙去左家和左浩谦打闹了一顿而导致白萱都还在医院濒临危险。
左家越是乱得厉害,越是让上官辰能够从中获利。
看了一眼安娜,上官辰长长的叹了口气,“安娜,只要我们能够将左家整垮,报我们父母的仇,我便立刻将你接过来,弥补我这些年对你的亏欠。”
安娜笑了笑,自然明白这些年不仅仅是自己在痛苦中挣扎,上官辰在受着折磨,又道,“我不怕,但是你不要对左家掉以轻心,左家家大业大,我们要和他们拼,一切还得小心。”
“那是自然!”上官辰点了点头,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窗户外面,变得有一些的阴狠,“我不仅仅要让左家家毁人亡,我还要让左浩谦承受和我同样的痛苦,当年他父亲施加在我们兄妹之上的痛苦,我要一笔一笔向他讨回来。”
“所以,你这一次是故意告诉林炜熙,白萱在左家受到了虐待?”安娜接着上官辰的话道,又看上官辰听到白萱这个名字脸色微变,不由的道,“哥,你爱白萱?”
“谁说的?”上官辰连忙矢口否认,脸上的慌张却是印证了安娜的猜测。
“呵呵!”安娜笑了起来,“看不出还能有女子能够让我哥心动!”
上官辰的脸板了起来,严肃的看着安娜,道,“她只是我用来整到左家的工具而已,我们之间只是利用的关系,你别多想!”
安娜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笑笑不语。
左浩谦等在急诊室外面,十分着急,尤其是刚才听医生说白萱可能怀了双胞胎,身体虚弱,生孩子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危险使得他不由的紧张。
他在急诊室外着急的等待着,拳头紧紧的握着,完全将莫斯娜抛在了脑后。
林炜熙的担忧同样也不弱于左浩谦,只是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他越发的觉得左浩谦既可恼又可怜。
可恼的地方是左浩谦对白萱做下那一切,如今却又懊悔不已,这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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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恼的地方是左浩谦对白萱做下那一切,如今却又懊悔不已,这是自作自受.
可怜的地方在于看着左浩谦守在这儿已经将近一天一夜,那脸上的苍白和颓唐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风采,由此可以看出左浩谦对白萱的在乎。
“少爷!”左浩谦的助理急忙赶了过来,一脸着急的样子,又见左浩谦默而不言,不由得十分着急。
“少爷,出大事了!”助理战战兢兢的又重复了一次。。
左浩谦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道,“什么天大的事情等我有空了再说!”
助理一脸愁眉苦恼的样子看着左浩谦,毕竟事关重大,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了,“我们在秦海那边的地产投资项目完了,竞标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家公司以高过我们七千万的价格成功竞标,而这个消息传出来,股东们都在公司那儿吵闹,而我们公司的股价也跌停了。”
林炜熙心里一惊,虽然他对左家的事情不怎么了解,但是却知道在秦海那边的投资项目对左家来说事关重大。
左浩谦却置若罔闻,他的心思都在白萱的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心思放在公司的事务或者是其他人的身上。
助理着急的看着左浩谦,见他无动于衷,不由的急道,“少爷,现在公司那边形势很是紧张,您若不赶过去处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说够了没有!”左浩谦呵斥道,冷冷的扫了一眼助理,如同那三月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林炜熙也看不下去了,毕竟左家是姨父攒下的家业,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左浩谦对不起的就不只有白萱了。。
更何况林炜熙从这件事中仿佛嗅到了一丝危险感,因为对方不惜以高出七千万的价格击败左浩谦,他们也盈利不了,这显然就是恶意打击,对左家是来势汹汹。
林炜熙叹了口气,走到左浩谦身边,拍了怕左浩谦的肩膀,道,“浩谦,你还是去看看吧,这儿我守着!”
左浩谦冷冷的看了一眼林炜熙,默而不语,他心里却可不放心让林炜熙一个人守在这儿。
林炜熙自然明白他顾忌些什么,想来却不免感到愤怒,因为到了此时此刻,左浩谦还在误会他和白萱。
这不仅仅是对他的侮辱,更是对白萱的侮辱,这让林炜熙想想都生气,刚才还打算劝一劝左浩谦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吞了进去。
李芸赶到手术室时,莫斯娜已经被推了进去。
听着李妈描述莫斯娜是如何动了胎气,李芸心里更是着急的不行。
白萱那儿已经出了问题,李芸可不希望莫斯娜的孩子有任何的问题。
毕竟她盼望抱孙子已经盼了很久很久了,在此刻,她也不怎么在乎莫斯娜的身份了,甚至在左浩谦若是打算和白萱离婚,只要莫斯娜生下孩子,李芸说不定会同意。
“医生,怎么样呢?”李芸见手术室的门被推了开,急忙上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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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怎么样呢?”李芸见手术室的门被推了开,急忙上前问道。
医生含笑点了点头,松缓了一口气,又道,“母子平安,恭喜恭喜!”
李芸紧紧握着李妈的手这才放了开,阿弥陀佛了一声,长舒了口气,又迫不及待的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男孩!”医生又回转身,示意护士将孩子抱出来,又说了些恭维的话,“这孩子生下来就十分聪明,你看看这小眼睛扑腾扑腾的,活泼极了,万夫人,真是恭喜你,好福气啊!”
“是吗?”李芸笑笑,从护士的手里接过孩子,又仔细打量起孩子来,笑得合不拢嘴。
可是孩子到怀里的那一瞬间,李芸却感到有些陌生,依稀看上去,觉得孩子长得不仅和左浩谦不一样,和莫斯娜也不一样。
孩子的皮肤很是白皙,这显然是和左浩谦有点相反,因为左浩谦和左浩谦的父亲的皮肤都是有点偏黑的,而且李芸和孩子之间一点儿也感受不到那种亲情的存在,就好像是在抱着别人的孩子一样。
见医生和护士走了,李芸将孩子递给李妈抱着,道,“李妈,你是浩谦的奶妈,浩谦自幼是喝你的奶长大的,你瞅瞅这个孩子,和浩谦长得一样吗?”
李芸有些疑神疑鬼,因为莫斯娜是模特出身,曾经和那些圈中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暧昧的关系在里面,这个孩子会不会?
李妈仿佛看穿了李芸的心思,连忙道,“夫人别多想,这孩子很小,看不出长得像谁很自然。”
李芸听着李妈的话,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什么。
她所考虑的比李妈复杂得多,但却对左家而言,她不得不考虑这些,因为家大业大,算计左家的很多很多,尤其是妄图借着孩子来上位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她不能不有所提防。
忽的一下,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点点,透过缝隙,李芸却看见莫斯娜躺在手术室里很是平静,那小腹上光滑如初,和没有生过孩子的一模一样。
李芸不由的愤怒极了,心里的怀疑觉得对了七八分,可是却死死的按捺在心里,她要看看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斯娜被推出了手术室的门,李芸瞧着去,看见她虽然打着点滴,但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疲倦和虚弱,就好像是进手术室一圈,没有做过手术的人一样,李芸心里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来。
“好好的休息休息,养好身子!”李芸看着莫斯娜被推了出来,笑着安慰道,却是不露丝毫的痕迹。
莫斯娜点了点头,自以为瞒过了李芸,却不想对方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然于胸。
却说守在急诊室外没有离去的左浩谦,也在着急的等待着结果。
透过窗子,隐约可以听到白萱在里面一声声低沉的痛苦的呻吟,左浩谦心里难受极了,恨不能以身相待。
突然间,一声婴儿的啼哭让他眼前一亮,顿时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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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一声婴儿的啼哭让他眼前一亮,顿时充满了希望。
“她生了,她生了!”左浩谦高兴的唤了起来,拉着林炜熙的手,一幅欣喜若狂的样子。
突然又才发现自己刚才还和林炜熙闹翻了,有些尴尬的松开了手。
林炜熙微微而笑,皱着的眉头也稍微舒展了开来,心里也不免为了她而祈祷。
突然间,又是一声婴儿的啼哭,相比于前一个婴儿的声音更为响亮。
左浩谦和林炜熙对视了两眼,难道是双胞胎胎?
“谁是白萱的家属?”医生从急诊室走了出来,向四周看了看。
左浩谦连忙道,“我是!”
“恭喜,生了一对龙凤胎!”医生笑道,连忙拱手道贺。
左浩谦笑笑不语,此刻他觉得他是天下最幸福的人,被巨大的喜悦包围着。
老天对他何其之好,竟然赐给了一对龙凤胎。
而左浩谦突然又想到白萱为他所受的苦,不免有些内疚,此刻,他倒没有怀疑到孩子的身世上面来,因为当护士将两个孩子交给他抱着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一种父子之间的亲情。
孩子在他的怀里,竟然睁开眼睛,咧开嘴笑了。
抱着两个孩子,眉开眼笑。
“左少,孩子刚生下来,我们得带着孩子做进一步检查。”医生见左浩谦抱累了,连忙从他的手里将孩子接了过来。
左浩谦有些不舍的看着孩子,但脸上却是难掩的喜悦。
“白萱!”左浩谦又见白萱被推了出来,连忙上去关怀的问道。
可是白萱却别过头去,不愿意理会。
那苍白的面容,显得极为憔悴,尤其是那眼神中的绝望和呆滞,看不出丝毫的生气。
这一刹那,他顿时意识道自己伤害白萱伤害得有多深,在她的眼里,他看到了伤害。他心里后悔内疚极了,想着他曾经那样的对待她,他越发觉得他自己是混蛋。
手轻柔的抚上白萱的额头,左浩谦将她耳边错乱的发丝理清楚,小心而又温柔。
左浩谦轻微地凑到白萱的耳边,道,“对不起,我以后会用我的一切来弥补你。”
白萱置若罔闻,她怎么能够忘记被囚禁在地下室的那四个多月,怎么能够忘记她面临他的愤怒时那样的绝望,她是承受着孩子从体内流逝的危险在左家生活着,不过,老天保佑,她还是顺利的生下了两个孩子,还是龙凤胎。
左浩谦看着白萱,长长的叹了口气,因为他知道他和她之间的伤痕已经不是短时间能够弥补的了。
“萱萱怎么样呢?”李芸从莫斯娜那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连忙问道。
左浩谦将白萱生下龙凤胎的消息告诉李芸,嘴角却是遮掩不住的喜悦。
“是吗?孩子在哪儿?”李芸听到龙凤胎的消息自然是喜不自胜,又急着看自己的孙子。
左浩谦连忙带着李芸过去,刚出生的婴儿因为早产的缘故还在恒温室里面呆着,只能透过窗户远远的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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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连忙带着李芸过去,刚出生的婴儿因为早产的缘故还在恒温室里面呆着,只能透过窗户远远的看着。
李芸瞧着两个孩子闭着双眼,一幅憨态可掬的样子,不由的心里十分喜悦。
因为这两个孩子给李芸的感觉却是与莫斯娜生下的那两个孩子的感觉极其不同,有种亲人之间的血缘天性在里面。
可是李芸还是有点怀疑,因为白萱和林炜熙之间的关系,尤其是白萱生产,林炜熙也是和左浩谦一样整夜守在这儿,如此亲密的关系使得李芸不得不对这两个孩子做亲子鉴定,当然,莫斯娜的孩子也不例外。
李芸笑了笑,心里却有块石头始终放不下,又看了左浩谦一眼,道,“莫斯娜也生下了一个男孩。”
“是吗?”左浩谦心里十分高兴,但比起白萱生下龙凤胎欣喜若狂而言,这点高兴也算不了什么。
想到莫斯娜,左浩谦也有点内疚,因为在白萱和莫斯娜之间,他已经做出了选择,而莫斯娜生下孩子之后,他也只能够用金钱来弥补。
因为他的妻子,这一辈子他只认准了白萱一个!
“斯娜,还好吗?”左浩谦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问道。
李芸点了点头,准备说出自己的怀疑的时候,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口。
因为李芸觉得左浩谦正在兴头上,猛然给他一个打击不怎么好,而且她对于莫斯娜也只是怀疑,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说出来,反倒让他徒增烦恼。
“莫斯娜身体倒还是不错,医生说生产得很顺利,没有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我们左家一下添了三个孩子,你可想好名字了吗?”李芸问道,又凝神思索。
左浩谦现在的心情全部都在白萱的身上,道,“孩子的名字我们后面慢慢想不迟,不过斯娜那边,还请妈多照顾些,我不能离开白萱。”
李芸透过左浩谦伤感的眼神就看得出,左浩谦对白萱已经是情根深种,她也明白白萱这一次生下孩子是九死一生。
“罢了,你好好陪着萱萱吧,莫斯娜那儿我会照顾。”李芸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拗不过左浩谦,又转身而去,瞧着林炜熙也是一脸出神的样子看着孩子,心里更是不快。
李芸看着窗外,心情久久不能平歇。
方才她以探望为借口去看了一下莫斯娜,见她虽然在自己面前故意装出一幅虚弱的样子,但是脸色却很正常,一点儿也不像是刚刚生产完,她的心里就犯起了嘀咕。
只是莫斯娜生下的孩子究竟是谁的,这一切只能在暗地里去查。
“夫人!”李妈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又打开灯,有些埋怨的道,“黑灯瞎火的,夫人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你来了!”李芸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坐在沙发上,稍微缓和了口气,“莫斯娜那儿去看了吗?”
“去了,莫斯娜小姐恢复得不错,已经睡下了!”李妈含笑道,可是心里却有点想不明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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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莫斯娜小姐恢复得不错,已经睡下了!”李妈含笑道,可是心里却有点想不明白的地方。
因为莫斯娜这突然之间动了胎气,突然之间顺利的产下孩子,而且脸色一如常人,其中仿佛有些疑惑的地方,只是李妈也说不出不对的地方在哪儿。
李芸看着李妈欲言又止的样子,道,“你跟着我都这么多年了,浩谦又是你看着长大的,有什么就直说!”
李妈看了看李芸,犹豫了一会儿,道,“夫人,我瞧着莫斯娜小姐这一胎生得有点奇怪,这生完孩子身体却一点儿都不虚弱,而且那胎气惊动,更是奇怪!”
“哦,你发现了什么?”李芸不动声色,却是心里泛起了波澜。
因为她一个人的怀疑还可以归结为多疑的话,那么李妈如今和她有着同样的怀疑,这就绝对不是巧合了。
李妈叹了口气,还是将心里的疑惑全部说了出来,“那天莫斯娜小姐回家,突然之间说是肚子疼,我瞧着那脸色,说穿了,像是演戏,并不是真的。若说这医院给莫斯娜小姐接产的医生,是莫斯娜小姐亲自指定的那位,当时我们想换更好的医生,可是莫斯娜小姐却都不愿意。”
“还有这回事?”李芸越听,心里越是明白了一个大概。
又想起莫斯娜在左家的时候,曾经多次和为她检查身体的医生鬼鬼祟祟,李芸就越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如此一来,思路便清晰了,因为只有瞒过了医生,莫斯娜才可以顺利的做下这些。
想到这儿,李芸不由地大怒,这个阴险的女人,居然敢欺瞒她,而且是拿着别人的孩子当做她的孩子,以此来图左家的家产。
李芸的愤怒不止这些,想到莫斯娜那个女人,李芸越发觉得她做下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当初她能够让人绑架白萱,那瞒着她的事情必然不少。
“碰!”一声杯子摔碎在地上的声音,李芸的脸上已经是怒火顿起,“这个女人,简直可恶。”
“夫人不要气坏了身子,有什么慢慢的来!”李妈连忙劝道,看着李芸如此愤怒,心里也知道了一个大概。
“我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敢欺瞒到我们左家的头上,不要命了!”李芸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妈,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左浩谦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进来,守了白萱这么久,左浩谦也有些累了,见白萱虽然没有醒来,但是恢复了一些生命体征,左浩谦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李妈看着左浩谦和李芸,不敢插嘴,也明白这事是左家内部的事情,自己一个下人插话很是不方便,也就知趣的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妈,有什么事和我说说!”左浩谦故意用着轻松的语气,想哄李芸高兴。
李芸看了一眼左浩谦,叹了口气,道,“莫斯娜的这一胎生得有问题!”
“有问题?”左浩谦有些狐疑的看着李芸,显然不明白李芸话中之意,“究竟怎么一回事,妈,你说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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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左浩谦有些狐疑的看着李芸,显然不明白李芸话中之意,“究竟怎么一回事,妈,你说清楚一点!”
“莫斯娜做手术的时候,我在门外守着,医生出来的时候我透过门的缝隙隐约看见莫斯娜的肚皮完整,一点儿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李芸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又看着左浩谦的脸色暗了下去,又接着道。
“而且可疑的地方不止这一个,刚才我问过李妈,发现莫斯娜这胎气动得蹊跷,而且莫斯娜做过手术后,虽然一直都在喊疼,但是脸色红润,一点儿也不像是动过手术的人。”
“妈,你的意思是?”左浩谦看着李芸,不敢承认。
因为莫斯娜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个完美的女子,哪怕上次她让人绑架了白萱,他也可以理解成是她为了孩子能够有个名正言顺的名分,而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可是如今李芸却开口告诉左浩谦,莫斯娜怀着的孩子有问题,这让左浩谦一时间不敢面对和承认。
“我怀疑莫斯娜生的孩子有问题!”李芸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凝视着左浩谦的眼睛,凌厉而又真挚。
李芸也明白左浩谦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必然会十分难受,但是这件事关系到左家的血脉,而且事情一旦如同她猜测得那样,那就说明莫斯娜是一个心思狠辣的人,她所图的绝对不止这些。
“不,不会的!”左浩谦摇摇头,当李芸亲口告诉他这一切时,被欺骗的感觉让左浩谦很是难受。
他不能忘记和莫斯娜初见的那一瞬间,不能忘记和她一起走过的那段时间,虽然他现在选择了白萱,但对于她还是心存愧疚的。
而左浩谦不敢相信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莫斯娜一直在他面前都是温婉体贴的样子,他不明白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甚至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折手段的女人。
当初他曾经告诉莫斯娜,生下孩子之后会让她带着孩子离开左家,但是自己允诺她会给她一栋别墅,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所图的远远不止这些。
想到他们曾经相处的日子,左浩谦越发感到这是欺骗,从他和她相见的第一刻起,她就在算计着他,所谓的温柔,所谓的爱,所谓的体贴和谅解,通通都是谎言,不堪一击。
左浩谦多希望这不是真的,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浩谦,我知道你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我绝对不容许莫斯娜这样的女人在我们左家继续待下去,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得让人查清楚。”李芸的语气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左浩谦点了点头,默而不言。
李芸看着左浩谦这样痛苦的样子,心里很是着急,又缓和了一下语气,道“浩谦,我怀疑莫斯娜做下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你想想当初她说白萱害她的孩子,后来又绑架白萱,究竟是白萱真的害她还是莫斯娜在说谎话,这里面你应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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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白萱真的害她还是莫斯娜在说谎话,这里面你应该清楚。”
左浩谦心里一惊,没有想到这里面还藏着这么多的龌蹉事。
自然,一旦莫斯娜怀着的孩子都是假的,那也不存在白萱害不害莫斯娜这件事了。
左浩谦想起白萱,心里越发的内疚。
当初白萱吃的药里面出现的打胎药,曾经怀疑是莫斯娜放的,后来又被她反咬一口说是白萱诬陷她。
还有她的饮食里出现打胎药,还有白萱故意将她推倒,这一切一切,一桩一桩,如今想来大为可疑。
左浩谦恨不能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那个时候他只看表面,没有深究下去,就误会了白萱,甚至不惜为了莫斯娜虐待她。
想起她刚刚从生死之线上被抢救了过来,想着她因为他的糊涂所承受的痛苦,左浩谦越发觉得对她不住。
今天看到那两个刚生下的孩子,左浩谦就感到了一种父子之间从未有过的亲情的存在,当初说白萱和林炜熙之间有奸情,就是莫斯娜挑拨的,可是依着他对白萱和林炜熙两个人的了解,他们之间却绝对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尽管左浩谦知道,林炜熙的心里藏着一个人,那便是白萱,但是他却知道这高傲若白萱,却绝对不会做这样苟且的事情。
想到这儿,一切都豁然开朗了,虽然没有证据,但冷静下来,那些事情却是显得这样的清晰。
左浩谦觉得自己不配爱着白萱,他口口声声说爱着她,要给她幸福,可是到头来却带给她的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他是个混蛋!
“浩谦!”李芸看着左浩谦一幅痛不欲生的样子,连忙拉住了左浩谦的手,有些担心,“那个女人不值得你这样。”
“没事!”左浩谦的脸色恢复成自然,看了一眼李芸,道,“妈,不用担心,莫斯娜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若是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话,我不会放过她,我也一定要让她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浩谦!”李芸看着左浩谦坚定的样子,心知左浩谦已经有所决定了。
李芸自然也明白左浩谦的性格,莫斯娜这样做是触碰了他的红线,他必然不会对莫斯娜念旧情。
只是李芸想到若是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让媒体知道了不好,这件事还是要做得隐秘一点。
“少爷!”左浩谦的助理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十分着急,又看李芸坐在一旁,遂点头问好。
“怎么回事,公司的事情我说了,等我闲下来再会处理,急什么!”左浩谦此刻的心思全部扑在了白萱的身上,又刚刚听说了莫斯娜这件事,心里自然是没有心情处理那些事情。
可是助理却破天荒的违拗了左浩谦的心思,急道,“少爷,公司那边的事情你再不过去处理可就晚了!”
“究竟出什么事情呢?”李芸坐在一旁,突然开口问道,却看着左浩谦遮遮掩掩的,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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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出什么事情呢?”李芸坐在一旁,突然开口问道,却看着左浩谦遮遮掩掩的,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左浩谦连忙使眼色给助理,又道,“额,你先下去,明天我抽空会去公司看看!”
又看着李芸一幅将信将疑的样子,更是劝道,“额,妈,没什么大事,有我了!”
李芸明显看得出来左浩谦这是在糊弄她,又道,“你站住,有什么事和我说!”
助理看看左浩谦,又看了看李芸,还是鼓足勇气,道,“我们在秦海的地产项目不知道被什么人夺走了,公司的股价跌停了,现在不仅仅是股东在公司闹,而且我们的投资方今天也过来要求给一个说法。”
“什么?”李芸脸色顿变,万万没有想到事情这样的严重。
秦海是这个城市的郊区繁华地带,而且左家在这个项目上投了不少的钱,李芸没有想到居然会出这样大的乱子。
又看了看左浩谦,李芸心里顿时明白了,他这是担心白萱,不肯前去公司处理事情。
看着他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李芸怒道,“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关心公司的事情?”
左浩谦有些头疼,没有想到自己的助理竟然会闹到这儿来,而且被李芸知道了。
他并非不是不处理,这是这个夺走他们在秦海的地产项目的人他一时间没有查清楚,更不明白有什么人居然敢和左家明目张胆的做对。
早在助理汇报这个情况的时候,他就已经打了电话让人去查,他之所以不愿意去公司,除了有担心白萱的因素在里面外,还有一点就是不想面对那些吵吵闹闹的股东。
那些人在他的眼里简直就是一群苍蝇,他懒得自找麻烦。
可是如今看来,这个助理应该换人了。
“妈,你听我解释!”左浩谦耐着性子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妈,公司那边的事情我会亲自盯着,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芸总算长舒了口气,方才还以为左浩谦因为白萱,而将公司不管不问。
左浩谦挑挑眉,又看了一眼助理,道,“去通知下去,让副总去和股东们交涉,这是你离职前最后一项工作,我希望你做好!”
“少爷!”助理没想到自己的莽撞居然会带来这样的后果,还想开口为自己辩白,但是眼神触及到左浩谦凌厉的眼神时,话到了嘴边,自觉地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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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做完手术后,沉沉的睡了一觉。
感觉在梦里好像过来漫长的一个世纪。
推出手术室门的那一刻,她看见左浩谦和林炜熙都在着急的等着自己,仿佛她在经历那个梦的时候,左浩谦和林炜熙两个人就在她的身边陪着。
她对林炜熙的在意并不感到意外,意外的左浩谦竟然会如此的在意她。
她无法忘记她在地下室度过的那痛苦的四个月,无法忘记他加在她身上的耻辱,她只觉得按照她对左浩谦的理解,他应该对她坏,不应该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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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忘记她在地下室度过的那痛苦的四个月,无法忘记他加在她身上的耻辱,她只觉得按照她对左浩谦的理解,他应该对她坏,不应该对她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偌大的病房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方才林炜熙接到一个电话赶了回去,白萱难免有些孤独。
“少夫人,您真幸福,我看见左少爷真的是十分在意你,之前还听外界的传言说你们关系不好,如今看来是那些媒体乱报道了。”护士进来给白萱换药,笑着道。
白萱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护士所看到的只是外表,她所承受的苦,外人怎么会知道?
护士又喋喋不休的开始说了,“少夫人,左少爷可是真的很在乎你,你做手术的时候缺血,左少爷二话没说就让护士抽血,一千多毫升,我还真没见过像左少爷这样痴情的人。”
“什么?”白萱吃了一惊,却是没有想到左浩谦会为了救自己而献血。
一时间,白萱心里涌起一丝温暖,想起左浩谦过去做的那一切,她心里又感到十分不明白。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左浩谦了,难道他爱着她?
想到这儿,她不由的笑了,怎么可能!
他爱着的始终只有莫斯娜一个,或许这献血给自己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吧!
白萱在心里说服着她自认为愚蠢可笑的想法,因为他带给她的痛苦是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她无法原谅左浩谦,也没有想象左浩谦有一天会乞求她的原谅,她只觉得生下孩子之后,她一切都解脱了,在他漫长的折磨中,她已经心灰意冷!
“少夫人,换好药了,两个孩子生下来都十分健康,不过因为是早产,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少夫人等几天便可以看到孩子了。”小护士的嘴很甜,知道白萱在意什么。
“谢谢!”白萱客套的点了点头,想起自己生下的两个孩子,据说是龙凤胎,虽然从生下到现在她没有见过面,但是她却觉得自己对两个孩子充满了期待,她要尽自己的一生去呵护这两个孩子,让他们健康成长。
门“哐”的一声被推开了,左浩谦走了进来,瞧见白萱已经醒了,心里很是高兴。
“白萱!”左浩谦含笑道,眼里充满着温情。
护士见小两口在一起,早就知趣的关上门出去了。
屋内只有自己和左浩谦两个人,白萱心里觉得有些别扭。
“白萱,你终于醒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此时此刻,左浩谦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见到白萱的一刹那,他只知道要将心里所说的话全部说出来,经历了她面临生死的那一瞬间时,他只觉得他对她倍加珍惜。
白萱莫名其妙的看着左浩谦,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莫名其妙。
什么时候左浩谦竟然也会嘘寒问暖了,还有那眼里温和的目光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左浩谦将鸡汤放在一边,又看着白萱,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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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给我玩这些把戏!”白萱淡淡的道,语气有种疏远。
左浩谦看着白萱质疑的眼神,哪里能够不明白她的想法。
又叹了口气,总觉得曾经他那样的对待白萱,如今突然告诉她说自己爱着她,她怎么可能会接受?
“白萱,对不起!”左浩谦还是开口了,犹豫了一会儿,眼神坚定的看着她,“我真的很想告诉你,我爱你,你生孩子遭遇险境的时候,那一瞬间,我发现你已经占据了我的所有,这个世界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是吗?”白萱冷冷的笑道,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左浩谦居然会向她道歉,告诉他爱着她?
呵呵,左浩谦是疯了吗?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傻子。
爱她的方式就是将她囚禁在地下室,爱她的方式就是不断的折磨她,侮辱她?爱她的方式就是让她的孩子多次陷入被流失的风险?
白萱心里并没有认为这是他向她示爱,反而认为这是他在和她开玩笑,她在左浩谦的那儿,早已经是如同玩偶一样,他折磨她的方式还少吗?
“白萱,你听我说!”左浩谦紧紧的拉着白萱的手,不肯松开,尤其是看到白萱那自嘲的样子之后,更是觉得六神无主。
“我知道我伤害你伤得太深了,但是我会用我的一切来弥补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左浩谦连忙保证道,希望白萱能够听进去他的话。
可是白萱除了冷笑还是冷笑,看了左浩谦一眼,半响才道,“你今天向我表达爱意,那莫斯娜呢?她可是你的心上人,你难道舍得吗?”
“别提了!”左浩谦想到莫斯娜,心里不由得十分愤怒,他将他怀疑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白萱,虽然这些事情如今还没有证据证明,但是他已经让人去查了,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白萱,我看错了人,莫斯娜背着我陷害你,而且她生下的孩子很有可能不是我的,但是我之前之所以那样对你是我认为你和林炜熙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我才那样!”
“够了!”白萱喝止了,看着左浩谦,她突然觉得真的很累很累。
“原来你来向我告白的原因是因为莫斯娜背叛了你,呵呵,左少,你可不像是缺女人的人啊!”白萱的语气冷嘲热讽,并不接受左浩谦所谓的好意。
“白萱,不是这样的!”左浩谦连忙解释道,“我爱你,不是因为我对莫斯娜失望才爱着你,我对你是真情实意。”
“够了!”白萱打断了左浩谦的话,讥讽道,“左大少爷,我没有时间,也不配让你如此玩弄我,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你的表白,不论是真是假,在我看来都是笑话,所以请你不要再浪费时间!”
白萱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再也不看左浩谦一眼。
左浩谦看着白萱态度坚定,想着或许是自己刚才的表白太过于突然,这才使得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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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认为,白萱会接受他的,因为他在女人的事情上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左浩谦叹了口气,知道这短时间内要想让白萱改变对他的看法,无疑是天方夜谭。
左浩谦正准备转身离开,不料却看见林炜熙走了进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看不出你倒挺有时间的,她是我的妻子,而且她已经好了,你不需要再来探望她!”左浩谦说话带了一股醋味,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至少白萱的感觉就是这样。
林炜熙笑了笑,同样也不甘示弱,“怎么,难道你是心虚,担心我会把白萱抢走?”
“笑话!”左浩谦被林炜熙这句话一激,也说不出话来,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林炜熙坐在白萱身边,看着她脸色不是很好,不由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左浩谦那个混蛋又欺负你呢?”
“没有!”白萱摇了摇头,想起左浩谦刚才的那一番话,觉得极为不自在。
林炜熙叹了口气,如今白萱的处境他是十分清楚,也不愿意她在左家继续承受这样的磨难,只要她愿意,他会立刻带着她离开,可是他怕自己开口了,她会拒绝他。
“以后想干什么,想清楚了吗?”林炜熙还是开口问道。
白萱摇了摇头,知道林炜熙心里在想些什么。
“炜熙,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离开左家,带着我的孩子离开这个地方。”
“白萱,我替你安排工作吧,虽然我知道你一直不想欠我的情,但是你若是带着两个孩子,必定会有一些困难。”林炜熙的话十分诚恳。
白萱却也不好推辞,因为她知道以她的能力要带着两个孩子生存下来,必定是很难很难。
只是想到又要欠下林炜熙一番情,她不免有些愧疚。
上官辰坐在办公室内,看着下面的人送来的一些数据,原本还有些高兴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愤怒和愁意。
因为他没有想到左浩谦的反击居然会这样的快,若不是他用一个空壳公司拿下秦海那边的地产项目,估计左浩谦打击的对象就是他本人了。
想到这儿,上官辰不免有些暗自佩服,因为左浩谦简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左家财大势大,而左浩谦更是聪慧过人,看来他这一次倒是小瞧他了。
“安娜,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上官辰看着安娜站在门口,连忙打招呼道。
“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呢?”安娜从上官辰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来上官辰的心情不是很好,她敏锐地意识到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秦海那边的地产项目出了问题。”
上官辰叹了口气,因为有些事情他不愿意让安娜知道,安娜背负得已经太多太多了,可是又见安娜问到这儿了,上官辰也不免说出实情,“是的,我低估了左家的实力,更低估了左浩谦这个人。”
安娜走到上官辰的办公桌前,拿起那一份数据看了看,脸色也不禁有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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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有一个决定想和你说说!”安娜叹了一口气,仿佛心里正在下着一个重要的决定。
如今上官家和左家之间的初次对决以左浩谦的胜利而告终,而在此次对决中,左浩谦可以说是不负吹灰之力。
从当前的情况看来,只能选择一条别的路。
“哥,我想潜伏在左浩谦的身边,只有我们里应外合,我们才有赢的希望!”安娜看着上官辰,眼睛里露出一丝报复的仇恨。
“不,安娜,我不能够让你这样做!”上官辰紧紧的拥抱住这个妹妹,语气有些激动,“安娜,父母去世之后我就没有让你过上好日子,报仇的事情应该是我这个当哥的去完成,你回来,不做模特了,回到哥的身边,哥替你去张罗一门亲事,和左家之间的事以后交给我了。”
“哥!”安娜在上官辰的怀里,有些感动。
可是安娜却明白,依着上官辰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和左家相比,她对左家的恨意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只有她潜入了左家,才能够有机会让左家一败涂地。
“哥,相信我,我既会让左家受到惩罚,也会保护好我自己。”安娜毅然绝望地从上官辰的怀里挣扎开来,看着上官辰,坚定的道,“我已经决定了,谁都阻止不了我。”
说完,安娜转过身朝门外走去,独留下上官辰一个人站在办公室内,沉默不语。
左浩谦此刻坐在莫斯娜床前,有点心不在焉。
看着躺在床上那个做作的女人,他只觉得十分恶心,若不是现在一切证据还没有查到手,他断然会和莫斯娜翻脸。
“浩谦,你看看我们的孩子!”莫斯娜将孩子抱着送到左浩谦的怀里。
这些天莫斯娜听说白萱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心里很是不快,又听闻她生产的时候,左浩谦守候着白萱,对她却不闻不问,她的心里很是不满。
她真的不明白左浩谦是看上了白萱什么,眼看着她生下了孩子,按照她和他之间的协议,她就要搬出左家,如今她只能依靠孩子才能在左家勉强站住一席之地。
左浩谦接过孩子,却是不动声色,然而他也仔细的打量这个据说是自己的孩子,发现孩子的五官不仅仅和自己不同,和莫斯娜也不同。
左浩谦有点相信了李芸的话,看来这莫斯娜背着他确实是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他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倒想看看这莫斯娜还想在他面前玩什么把戏。
“浩谦,听说白萱姐姐也生孩子了,还是一对龙凤胎?”莫斯娜并未意识到左浩谦的心里变化,依旧用着一如既往温柔的语气问道。
左浩谦点了点头,“不错,白萱是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做了亲子鉴定了吗?”莫斯娜看着左浩谦,突然问出这一句,她知道这就是左浩谦的死穴,每当她挑拨白萱可能怀着的孩子是别的人的时候,左浩谦总是会对白萱勃然大怒,当然也会对她更加珍惜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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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的眼神凌厉的扫向莫斯娜,但很快便又收敛了。
虽然他的心里对白萱还没有放下完全的戒心,对孩子的身世还存在一定的怀疑,但是刚才莫斯娜说的那句话,却让他突然明白了,原来在他身边一直潜移默化他对白萱的看法的人就是莫斯娜这个女人。
想到这儿,左浩谦不由的十分鄙夷,看来为了一个钱,她居然不惜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过想想也对,当初这个女人接近自己,不就是看中了他左家少爷的地位吗?
他真的很想狠狠的扇莫斯娜一巴掌,可是又想起如今对她的身份还有她所做的事情在调查之中,左浩谦却也不愿意冤枉了她。
“亲子鉴定这回事,我自然是打算做的,但是得看看白萱怎么想!”左浩谦说话有些漫不经心,甚至看着莫斯娜更觉得有些恶心。
“哦,原来是这样,只是左家的骨肉,断断不容许有任何的人想浑水摸鱼。”莫斯娜的嘴里虽然是为了左浩谦着想,然而心里却恨死了白萱。
左浩谦越发觉得在莫斯娜身边有些不自在,站起来出了门,道,“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浩谦!”莫斯娜不明白左浩谦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总感觉他今天对待她的态度怪怪的,但是她却说不出这种怪怪的感觉在哪儿!
左浩谦回到在医院周围订的酒店的套房,碰的一声将门关了,脸色铁青。
“查出什么来了吗?”左浩谦有些不耐烦的皱着眉,询问着早已经在房间里等候的助理王宇。
王宇看着左浩谦的脸色,知道事情不好,连忙道,“查出来了,只不过那个医生提前得到消息跑了,孩子是怎么一回事,现在还没有结果。”
“你们怎么办的事情!”左浩谦冷冷的呵斥道,却带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宇连忙低头,“少爷,我已经派人去追了,相信会有结果。”
左浩谦看了一眼王宇,这才作罢,又懒懒的靠在床上,一幅慵懒的样子,道,“说说看,都查出来一些什么龌蹉事?”
“少爷,莫斯娜自从进入左家之后,前后与两个医生勾结,多次陷害少夫人,而且左家的下人也有人参与其中,这是他们的证词。”说着,王宇将查到的证据交到左浩谦的手里,却不想左浩谦摇了摇手,没有接下来。
这一切是早已经都预料到了,虽然他如今心里十分厌恶莫斯娜,但也并不排除曾经心里有一种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毕竟,他也曾经爱过莫斯娜,他不希望他爱过的人,会是这样不折手段的人。
可是希望越高,失望越大,左浩谦此刻的手紧紧的捏着,他会让莫斯娜付出代价,但这一切还得再查到孩子的身世之后再做决定。
“听着,这些事情不准许泄露出去。”左浩谦闭着眼睛,有点漫不经心的道,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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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宇躬身应是,又看了看左浩谦,不由的道,“少爷,最近公司那边你都没有去,但是下周在金城酒店会有一个聚会,来的都是我们公司长期的合作方,所以少爷你看,是不是抽时间过去一趟。”
左浩谦本想拒绝,因为他这几天陪着白萱,对那些事情并不是很伤心。
更何况今天向她告白,她却是那样的反应,不由的让他开始反思自己。
不过这个聚会的重要性,左浩谦是可想而知的,点了点头,吩咐助理记下来。
左浩谦躺在上面,挥手示意助理退下去,脑子里在闲暇之余又蹦出白萱的影子,不由的让他更加觉得烦躁不安。
他心里已经没有了莫斯娜,满脑子都被白萱占据得死死的。
他能够确定的是林炜熙对白萱有感情,但他不能确定的是白萱对林炜熙有感情没有。
他不知道怀疑是对白萱的又一次侮辱,而他的怀疑却彻底的断掉了他和白萱之间的感情。
…………
白萱这几天总觉得很是烦闷,每天翻来覆去的在病床上静养,可脑海里总是浮出那日左浩谦对她说的话。
经历了这么多,已经是伤痕累累了,她很想彻底地放松,离开这个带给她无数噩梦的左家。
她在暗中麻烦林炜熙替她安排好了一切,可是她却觉得她每每看到左浩谦时,离婚这个词总是在她的喉咙间,说不出来。
这种奇妙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了那个下午,当左浩谦出现在白萱面前,以一种极为疲惫的姿态带着恳切的眼光来到她这儿。
左浩谦在白萱床边坐下,这些天她私下里让林炜熙替她打点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他知道他伤害白萱太深太深了,以至于她如今无论如何都不肯原谅他,但是他却想阻止白萱离开,因为他想用他的后半辈子来弥补这个女人。
“白萱!”左浩谦幽幽的开口了,脸上的歉疚和悔意与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截然不同,“我错了,白萱,我知道我曾经伤害你伤害得太多了,因为莫斯娜的挑拨,我多次误会你,还打了你,曾经的那一些,我没有珍惜,但是白萱,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能够弥补你。”
左浩谦的语气带了一丝恳求,这样的他却是白萱从来没有见过。
看着左浩谦低头悔恨的样子,向她表达爱意,一向容易心软的白萱却觉得自己对他不再是那么的恨了。
她的心里仿佛涌起了一丝泉水,泛开了波澜。
可是那样痛苦的过去,她如何能够在一瞬间忘记?
又听见左浩谦说道莫斯娜挑拨,白萱的心里不免有些好奇,“你说莫斯娜,是怎么回事?”
左浩谦看见白萱肯开口和他说话,不免大喜,认为这是她在一步步向他敞开心扉的表现,“她接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钱,为了能够在左家有一席之地甚至是登上少夫人的位置,她不惜冤枉你,让我对你产生不好的印象,甚至她还利用别人的孩子来假装怀孕,虽然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我现在还没有查出,但我会让那个女人付出她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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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听着左浩谦这样一说,心里也不禁为了莫斯娜而感到可悲。
为了钱财,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感情,出卖自己的身体。
但是真正让她感到可悲的却是左浩谦,他把他们之间的那些事全都推到了莫斯娜身上,没有一点的担待。
想到这儿,白萱的脸上不由的浮起一丝冷笑,刚刚她听了左浩谦前面的话,心里还以为他是真正明白他错在哪儿了,可是现在全部都是推脱之词,这样的左浩谦和曾经她认识的左浩谦又有什么不同呢?
可是左浩谦看着白萱默而不语的样子,还以为她已经被自己打动了。
他牵着白萱的手,温婉的道,“白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从你那次生病,命垂一线的时候,我就开始意识道我有多么的在乎你,你在工厂被莫斯娜的人绑架而昏迷过去的时候,我抱着你,你却含着林炜熙的名字,你可知道那一刻我是有多么的失落。”
左浩谦将白萱拥在怀里,回忆着过去,“我将你关在地下室,发泄我心里的不满,你只能是属于我的,不能是属于别的男人,可是白萱,你知道吗?我在乎你,超过了我自己的生命。”
“当你生产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道我有多么的在乎你,我已经让人准备给孩子做亲子鉴定,只要孩子是我们的,我不在乎你和林炜熙之间究竟有什么。”
白萱听到亲子鉴定这四个字时,她却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曾经的她,希望亲子鉴定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在这一瞬间,这个清白她已经觉得不重要了。
原来口口声声说爱着她的左浩谦,也如此的不懂她,误会她,她和林炜熙之间行得正,走得端,为什么他要这样无端怀疑,甚至不惜让孩子做亲子鉴定,而一旦两个孩子长大后,得知自己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怀疑过身世的孩子,又会如何的想,又如何能够在人前抬起头来。
她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的心动已经荡然无存了。
她不会再因为任何的事情而心软,更不好因为他任何的花言巧语而心动,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也不再为了那心里隐藏却不再期望的感情而伤神。
“白萱?”左浩谦看着白萱的脸色不对,不由地有点心慌,“怎么呢?”
“孩子你要做亲子鉴定就做吧,我不反对。”白萱的语气淡淡的,或许这样才能够表现出一种不在乎。
“白萱,你的意思是接受我的道歉,答应和我在一起呢?”左浩谦的语气十分激动,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这一刻,他所感受到的幸福是前所未有的。
白萱讥讽地笑笑,又看了一眼左浩谦,道,“孩子可以做亲子鉴定,但我要和你离婚!”
恍若是晴天霹雳,让左浩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离婚,她居然提出了离婚!
“一定是我听错了,白萱,我会用我的一切来弥补你,不会离婚,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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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拉着白萱的手,只有在这一刻,他才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在乎和心疼,他多希望刚才听到的不是真的,他用着渴望的眼神看着白萱。
“我要和你离婚,而且我要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左家!”白萱将她的话重复了一句,没有丝毫感情。
“不,不!”左浩谦摇着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萱。
可是她脸上的毅然决然却让左浩谦知道这绝对不是玩笑,那眼里隐藏的深深的忧伤和悲痛逃不过他的眼睛。
左浩谦猛地一转身,狠狠的将门撞了开,冲出了门外。
他的失落是可想而知的,他本以为她会接受他,可是她却向他亲口提出了离婚,这让他难以想象。
他明白终归是自己伤害她太深,可是这一刻,他被拒绝后,他心里所受到的创伤也不亚于白萱。
失落的在医院空旷的走廊上走着,他从来没有感觉像现在这样的累和痛苦。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白萱的爱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在白萱那儿,他倾注了所有的心思,他害怕她走了,不再理会自己,害怕她和林炜熙在一起,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
因为害怕,所以他才选择了一种较为极端的手段。
因为这种极端的手段,才使得她对他慢慢的绝望,慢慢的死心。
左浩谦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坐了下来,想着白萱,他只觉得心里很是痛苦。
......
“左少,好久不见!”
左浩谦刚刚踏入酒店的大门,立刻便有人上来打招呼。
左家的财大势大,如今在秦海那个地方开发项目的成功,更是让左家的势力得到了进一步拓展。
面对众人的阿谀奉承,左浩谦却似心不在焉。
本来今天的应酬他不想来的,但如果不是李芸逼着,说什么今天来的人都是左家曾经的合作伙伴,他这才勉强答应前来。
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左浩谦的头有些大了,他的脑袋里全部想的是白萱。
那日她亲口和他提出离婚,左浩谦一时间觉得无所适从,并没有答应她的要求。
坐在一角,左浩谦默默的发着呆,想着心事,却一点儿也不像往日那样游刃有余。
“左少!”安娜端着红酒过来,在左浩谦的对面坐下,语气温柔委婉,“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着闷酒,来,我陪你喝!”
“你是?左浩谦皱了皱眉,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是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儿却想不出她是谁,“哦,对了,模特安娜!”
“呵呵,能够让左少记住我的名字,可真是不容易。”安娜笑了笑,又打量了一会儿左浩谦,道,“有句话说酒能解愁,左少失恋了,不妨以这杯中之物来消愁。”
左浩谦本来没兴趣和安娜说话,每一次只要是他出现在那儿,主动上来搭讪的女人总是不计其数,但安娜的这句话却让他感到有些好奇。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失恋了!”左浩谦饶有兴致的看着安娜,等着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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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笑了笑,眉目间的风情万种比之莫斯娜更为吸引和充满诱惑,“是你的眼睛告诉了我。”
“呵呵,有趣!”左浩谦听到安娜的回答,一连叫了几个有趣,又看了一眼安娜,道,“既然酒能解愁,不妨和我喝几杯。”
说着,左浩谦不待安娜拒绝已经让服务员去拿几瓶路易十三过来。
“却之不恭!”安娜笑笑,也算是答应了左浩谦的要求。
两人喝了几杯之后,左浩谦已经是沉沉的醉倒了,可是口里却是不停的唤着白萱的名字。
安娜看着左浩谦,嘴角浮起一丝算计的笑容。
“女孩子喝多酒了伤身体。”安娜背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有些惊异的转过头,却是林炜熙。
“原来是你!”林炜熙笑笑,没有想到会这么巧。
他和上官辰是好朋友,曾经在他身边看到过安娜,他一直认为安娜就是上官辰的女朋友。
林炜熙看见左浩谦醉倒在沙发上时,不免有些疑惑,“怎么,你们两个认识?”
安娜点了点头,有些腼腆。
方才他那一句女孩喝酒对身体不好,却让安娜从心里生出一丝暖意。
因为这么多年以来,这是她听到的第一句关心的话语。
安娜凝视着林炜熙的眼神,感觉他的目光如同春日的阳光一样充满着温暖,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微微而笑,道,“我和左少刚刚认识!”
林炜熙点了点头,并没有对安娜的不轨用心起疑,只是看着睡梦中还在不断呼唤白萱名字的左浩谦,又是可气又是可悲。
“白萱,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左浩谦在梦中呼唤着,眉头紧紧的皱着,似在经历着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
林炜熙看着左浩谦挣扎,酒醉不醒,连忙喊服务员过来将他抬到他的包房去。
左浩谦的脾气,他是极为清楚的,他担心的是白萱提出离婚的要求之后,左浩谦会阻止,而以左浩谦的能力,强制将白萱留在左家不是一件难事。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好白萱,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即便左浩谦要将她强制留在左家,他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她救出来。
“咦,你怎么还在这儿?”林炜熙转过身来,看着安娜的目光凝视着自己,不免有点不好意思。
“呵呵,没什么,只是看着你,觉得你很有意思!”安娜娇笑着,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这样心动的感觉。
但忽然想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勾引左浩谦,大仇未报的她不能因为这些事情而乱了自己的心性,安娜很快收敛了她的笑容。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安娜端着红酒,有些狼狈而又尴尬的离开。
却独留下林炜熙一个人伫立在那儿,看着安娜的背影,有些不明不白。
......
“孩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没?”李芸着急的等着消息,看见左浩谦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外面回来,不由的问道。
左浩谦点了点头,拿着亲子鉴定的结果给了李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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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证实,孩子的确是他的骨肉。
当他从医生的手里拿到这一份鉴定结果的时候,他心里的悔恨是可想而知的。
他错怪了白萱,错管了她!
左浩谦坐在沙发上,恨不能狠狠的扇自己一个耳光,他都对白萱做了些什么,怀疑她和林炜熙之间的关系,听从莫斯娜的挑拨,甚至不惜将怀孕的她关在地下室。
亲子鉴定的结果让他一时间感到无法面对白萱,他几次差点让孩子流产,他连一个作为父亲,作为丈夫的责任和义务都没有尽到,他是混蛋。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白萱为什么不肯原谅她,看着这张写着鉴定结果的纸,就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孩子真的是左家的!”李芸拿到鉴定结果的一刹那,欣喜若狂,可是想到她终归错怪了白萱,顿时觉得对她不住。
如今莫斯娜的真面目已经在他们面前一层一层的被撕了开,只有白萱生下的孩子才是左家的骨肉,这也让李芸对白萱感到一阵内疚和感谢。
左浩谦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椅子上,将心里的悔恨发泄出来。
鲜血顺着手流了下来,李芸见到儿子这样疯狂的举动,连忙阻止道,“浩谦,你这是干什么?”
“我对不起白萱,对不起她!”左浩谦悔恨的道,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这一刻,左浩谦的悔恨和内疚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每当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她蜷缩在地下室的一角,孤独而又绝望的凝视着他的时候,他的心里难受极了。
他对不起白萱,对不起他伤害得那么深的她。
“李妈,快拿纱布来!”李芸看着儿子手上的伤,觉得十分心疼,连忙让李妈拿药,又连忙给左浩谦上了上去。
谁知道左浩谦竟然推开了李芸,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
白萱已经提出了离婚,左浩谦知道很难挽回她的心思了,他的心里感到刀割一样的疼痛。
白萱注定成为了他这一辈子内疚的对象,可是他却不想永远都有这样一份愧疚,他要尽他最大的努力去弥补白萱,弥补她受到的伤害。
“浩谦!”李芸连忙唤道,看着左浩谦的手向外留着血,不由的心疼的道,“浩谦,你就算觉得对不起那个女人,你也不要伤害你自己啊!”
左浩谦置若罔闻,呆滞的看着远处,那眼神中的空洞让李芸感到十分害怕。
李芸明白儿子是对白萱动了真情,否则也断断不会这样的折磨伤害他自己。
曾经,李芸希望左浩谦和白萱两个人能够恩恩爱爱,可是现在李芸被左浩谦的痴情给惊住了,又害怕儿子在这感情的漩涡里会越陷越深。
“浩谦,你这是怎么呢?”莫斯娜从门外进来,又将抱着的孩子交给身后的人,却看见左浩谦的手在流血,不由的有些着急,“浩谦,你的手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莫斯娜看见左浩谦的手受了伤,连忙用纱布将他的伤口包扎了起来,却不想被他狠狠的推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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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左浩谦愤怒的道,看着莫斯娜的眼神中充满着鄙夷,愤怒和不屑,“你个贱女人,给我滚!”
“浩谦?”莫斯娜看着左浩谦愤怒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不明白左浩谦为什么会对他生这样大的气。
看着他几乎已经发红了的眼神,她突然生出一丝不祥的感觉,总觉得今天的他并不似以往看她的眼神那样含着深情。
她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左浩谦知道了她的秘密?
不,不会的!
莫斯娜连忙从心里安慰自己,因为她实在不敢想象被他发现是她陷害白萱,是她瞒着左浩谦假怀孕的事情之后会是怎样的一个下场,她只觉得她一定要死死的守住这个秘密,不然这后果难以想象,她曾经付出的一切也将付之流水。
“都是因为你,贱女人,若不是因为你从中挑拨,不是因为你居心叵测,我怎么会和白萱闹翻,怎么可能和白萱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左浩谦猛地冲到莫斯娜身前,手紧紧的捏着她的下颚,眼神狰狞。
“浩谦,你的话,我听不懂什么意思!”莫斯娜有点心虚的道,左浩谦的质问让莫斯娜很是害怕,探究着左浩谦的眼神,只觉得比以往更多了一丝狠辣。
莫斯娜心里自然明白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死死的咬着嘴唇,依旧是一幅清白无辜的样子。
“呵呵!”左浩谦冷笑了两声,语气中带了一丝的不耐烦,“事到如今,我看你还能怎么解释。”
说着,左浩谦的手猛地一挥,左家的保镖便押着一个人上来。
莫斯娜看清楚来人的脸庞,顿时脸色大变。
这个人正是莫斯娜收买的那个医生,假怀孕,甚至陷害白萱,去山区收养孩子的事情都是这个人一手经办。
莫斯娜的脸色已然是惨白,看着左浩谦狰狞的脸色,她顿时意识道他在背后调查了自己。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么快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如今,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可能值得左浩谦怜悯的东西,和他之间的感情早已经是子虚乌有,怀上他的孩子也被查出来是欺骗,左浩谦已经变的绝望。
当初她命人绑架白萱的时候,还曾怀着左浩谦的孩子,和他之间还有旧情,可是尽管那样,他也曾打算处置自己,当初若不是自己三言两语求得了他的原谅,恐怕也不容易过那一关。
可是现在,当自己所有的面孔都被左浩谦揭开的时候,左浩谦明白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更惨!
所以,莫斯娜绝对不容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她心里还存在着最后一丝侥幸。
“我想有些事情尽管你说回想不起来了,但是这个人你总归认识吧!”左浩谦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丝毫的感情。
李芸也坐在旁边,愤怒的看着莫斯娜,如今白萱所生下的孩子亲子鉴定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她知道冤枉了白萱,也将对她的愧疚和悔恨全部发泄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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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娜摇着头,不明所以的道,“浩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我就告诉你,你都做了些什么。”左浩谦越发厌恶莫斯娜的这张嘴脸,更是不明白自己阅人无数,在商场中纵横这么多年的他居然会被一个女子的外表所欺骗。
左浩谦的语气变得十分愤怒,甚至有些疯狂,他走到莫斯娜身前,看着被自己推到在地上的莫斯娜,讥讽道,“你冤枉白萱,让我误会她是她陷害你,误会她差点让你滑胎,你的居心何在?”
莫斯娜听着左浩谦在数落着她的罪状,更是有些心虚。
她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左浩谦说话有理有据,又有左家的下人的证词和这个医生,她已经没有了可以为自己隐瞒的依据。
“可是你最可恶的是,你居然假怀孕,用别人的孩子来冒充我左家的骨肉。”李芸在一旁开了嘴,又挥手示意,两个乡下农村打扮的人的走了进来,看见在左家下人怀里的孩子,大哭。
莫斯娜瘫软在了地上,事到如今,这一场博弈,她已经彻底的失败了。
左浩谦厌恶的看着莫斯娜,嘴角轻蔑的弯起一丝弧度,想起他曾经为了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去伤害白萱,为了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而付出自己的爱情,他就觉得无比的恶心。
“很好,很好!”左浩谦一连叫了两声好,却听得莫斯娜有些毛骨悚然,“从一开始你就在算计我,可笑当初我为了你,反对和白萱结婚,更可笑的是,我居然相信你的挑唆和鬼话,相信白萱和林炜熙之间有感情。”
说着,左浩谦的眼里露出一丝狠辣,“可惜我从来不允许任何玩弄我的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你,很好!”
莫斯娜听着左浩谦语气不善,更加觉得可怕。
她知道左浩谦对付人的手段,刚才不经意的看着那个医生痛苦的样子,才发现那个医生的手筋和脚筋都已经被挑断。
这让她感到很是害怕,她知道左浩谦的心狠手辣,更清楚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浩谦,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是爱你爱得太深了,当初我回到左家,原本来以为你依然是爱着我,即便你娶了白萱,可是依旧心里还有着我,可是你知道吗?当我开始发现你的眼里,你的心里在深藏着一个人以后,我开始感到害怕,我不能失去你,所以我才做了这些糊涂事啊!”
莫斯娜的语气半真半假,的确,她嫉妒白萱,她对左浩谦也并不是完全都是因为钱财的原因。
左浩谦冷冷的笑道,越发对莫斯娜有些不屑,“你是爱我的人了,还是爱我的钱,恐怕你这样做的原因都是为了左家少夫人这个宝座,可笑你到现在都还在用这些利用来搪塞我,你的胆子不小。”
“浩谦,求求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莫斯娜摇着头,因为她现在只有期望能够唤起左浩谦一丝的怜悯,哪怕只有一点点,也会让她逃过这一劫。
可是,她这一次却算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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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了解左浩谦,更不了解他对白萱爱得有多深,她伤害了他最心爱的女人,这是他的底线,是他万万不能容忍。
更何况,他已经认为从一开始接触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钱之后,他对莫斯娜怎么可能还会有丝毫的感情和怜悯。
“滚!”左浩谦毫不留情的将莫斯娜一脚踹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我听说南美有个原始的部落,里面的女人还和远古时代一样,是无数个男人消遣的工具,我已经替你买好了去那儿参观的飞机票,你以后就在那儿生活吧!”
“浩谦,不要,不要!”莫斯娜万万没有想到左浩谦居然会如此的惩罚她,南美的原始部落,无数个男人消遣的工具,那和□□还有什么分别,甚至比□□还毒。
左浩谦这是要让她生不如死,在这个世上苟延残喘。
“浩谦,求求你,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莫斯娜的语气变得十分可怜,可是左浩谦却冷冷的眼神打量着莫斯娜,没有丝毫的怜悯。
冷冷的一挥手,吩咐人将莫斯娜拖了下去,看着她如同死猪一样的身影,左浩谦淡淡的转过身子,再也不看这个女人一眼。
“浩谦,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伤神!”李芸看着左浩谦余怒未平,不由的劝道。
左浩谦默而不言,又看着那对夫妇抱着孩子,失而复得的喜悦也让左浩谦微微泛开了笑脸,又吩咐人送这对夫妇和孩子回家,给了一笔钱算是安慰的意思。
“少爷,这个人怎么办?”左家的保镖指着医生,恭敬的问道。
左浩谦皱了皱眉,这个人听到消息逃得真够远的,若不是他下了狠心一定要逮住,估计很难找到。
虽然这一切都是莫斯娜在背后指点,但是这个医生确是帮凶,他的脚筋被挑断就是左浩谦命人动的手。
如同看着一只蚂蚁一样看着地下的人在苟延残喘着,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狠辣而又轻蔑的笑容。
“既然他的脚筋已经被挑断,终身不能够行走,就拖出去吧,自生自灭!”
左浩谦虽然放过了这个医生,但却比杀了他还难受,让一个不能行走的人自生自灭,无疑是让这个人备受煎熬。
左浩谦的眼光看着远处,处置了莫斯娜,可是他又应该怎样去面对白萱了。
一时间,左浩谦有点不知所措。
…………实在是对不起各位读者,在后台把文弄错了,前面错的章节已经改正过来了,郑重给你们道歉。……
白萱在医院里一天天恢复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身子便好了很多。
孩子也健康的成长,这些天她去看过两个孩子,长得很是乖巧,但因为是早产的缘故,只能让生下来的两个孩子暂且在婴儿房里被照顾着。
那日她下了一个决定,要离开左家,可是这话说出来容易,做出来却很难,很难。
因为她知道,先不说李芸和左浩谦会不会同意,单单是依靠她一个人的能力要养活这两个孩子,无疑是十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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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知道,先不说李芸和左浩谦会不会同意,单单是依靠她一个人的能力要养活这两个孩子,无疑是十分困难。
“呵呵,又在想些烦心事了,我不是说了吗,有我在,我会照顾好你的!”林炜熙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和零食进来,笑着道,“就知道你喜欢这些,特地去外面买的,来尝尝!”
“好久没吃这些零食了,还真有点想念以前的日子。”白萱从林炜熙的手里接过水果和零食,微微一笑。
林炜熙看着白萱十分高兴的样子,就可以想象得到这一段时间以来她在左家过得是什么日子,“慢慢吃,看看你这狼吞虎咽的样子,一点都不淑女。”
“你敢说我不淑女!”白萱嗔怪的看了一眼林炜熙,娇笑道。
而这一笑看在林炜熙的眼里却是那样的动人,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的笑容了,这个明媚的笑容早已经在左浩谦的折磨下,荡然无存。
白萱看着林炜熙盯着自己,尴尬的笑笑,又咳嗽了两声。
林炜熙这才发现不妥,连忙收回来那有些不适合的目光,将话题转移开,“我已经买好了房子,你离开左家以后可以住在那儿。”
白萱点点头,微微而笑,“谢谢!”
“可是,白萱,你要清楚,你想离开左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林炜熙想到这儿,眉头紧紧的锁着。
“怎么说?”白萱有些不明所以。
“先不说你你要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就是你想一个人离开左家,表哥也未必会答应,更何况现在左家的骨肉就只有你生下的一对龙凤胎,你想想,姨妈会让你这样轻易的离开左家吗?”
林炜熙一针见血,却是分析得头头是道,精辟入理。
白萱的眉头紧紧的锁着,这些困难她也的确考虑过,可是左家带给她的噩梦是她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再回忆起的事情,她只想离开左家,一个人带着孩子好好的生活。
无论这里面的困难有多么的大,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离开左家,将那些不痛快的回忆全部抛在脑后。
“你放心,你不愿意,谁都不能勉强你,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林炜熙紧紧的拉着白萱的手,一幅恳切的样子。
这些天,林炜熙私下里也从左家的下人口中得知了不少关于白萱的消息,听到她几次三番被莫斯娜陷害,被左浩谦折磨,甚至关在地下室四个多月,林炜熙就十分愤怒。
了解到这些事情之后,林炜熙第一个反应就是好好的教训左浩谦,算一算账,可是那天在酒店,看着左浩谦在昏迷之中还在不断的喊着白萱的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左浩谦的心里还是有着白萱。
所以,他放弃了找左浩谦算账,后来他听说左浩谦处置了莫斯娜,将那个女人打发到南美一个部落去了之后,他便明白左浩谦已经有了悔恨之意。
可是悔恨又如何,白萱受到的伤害又岂能是悔恨两个字所能够弥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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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悔恨又如何,白萱受到的伤害又岂能是悔恨两个字所能够弥补的。
林炜熙虽然明白白萱的心里没有自己,只是将自己一向都视为一个朋友而已,自从上次在法国巴黎,白萱清楚地给林炜熙说清楚这一切之后,林炜熙也彻底地断了这一份念想。
可是林炜熙却希望白萱能够得到幸福,他也会用他的一切让白萱得到幸福。
“谢谢你!”白萱有些歉意的低下头,总觉得自己欠下林炜熙的人情是越来越多。
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能够得到林炜熙这样的帮助,白萱的心里觉得十分温暖,除了谢谢,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词语能够表达。
“呵呵,看来我是来得不凑巧!”左浩谦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对话。
白萱的样子冷冷的,并不怎么搭理左浩谦,林炜熙也同样,因为他对左浩谦同样没有好感。
左浩谦一时间觉得十分尴尬,可是看着几日未见的白萱,他只觉得说不出来的想念。可是刚刚还没有进来的他瞧见白萱她和林炜熙有说有笑的样子,而自己进来以后却是默而不言,左浩谦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酸味。
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萱,想着因为莫斯娜的缘故,那么多次伤害她,一句对不起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一时间,这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冷冷的,左浩谦就好像是一个外人站在这儿,显得很是尴尬。
“白萱,身体好点了没,我刚刚过去看了我们的孩子,长得漂亮极了,我来找你就是和你商量孩子的名字,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没?”
左浩谦很是聪明,征询着白萱的意见,他明白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理会,可是孩子,他和她之间的连系的纽带,是他渴望打开她心扉的一个不错的途径。
白萱淡淡的,并没有回答左浩谦的问题,她很想提出离婚两个字,可是想到孩子,却觉得自己对不住这两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
可是白萱明白,她现在必须当机立断。
无论是不是觉得亏欠这两个孩子,也只能用以后的母爱来慢慢的弥补他们。
“我和你谈谈!”白萱看了一眼左浩谦,突然开了口。
左浩谦心里大喜,以为白萱肯开口和自己说话是她原谅自己的表现,他连忙坐在一旁,看着白萱,微微而笑,“有什么事你只管说!”
林炜熙看看左浩谦,又和白萱眼神交流了一下,看着她告诉自己不必担心,林炜熙只好找了一个借口,道,“你们好好聊聊,我先出去给你买午饭!”
一时间,房间被只剩下了左浩谦和白萱两个人。
一路走来,两人也算经历了不少,从白萱进入左家到怀着孩子,再到生下孩子离开左家,这里面她可以说一路都是受着左浩谦的折磨。
她也曾爱过左浩谦,当初嫁入左家的她也想过要和左浩谦好好的过日子,白华死的时候,左浩谦为自己出头,让继母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这在她的心里自然是十分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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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为自己出头,让继母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这在她的心里自然是十分感激的。
可是后来,她发现她所看到的左浩谦原来不是像她心里想的那样,他还是如同新婚之夜所见到的那样蛮横霸道。
他爱着莫斯娜,甚至不惜为了这个女人的一句话而冤枉自己,折磨自己,让自己的孩子差一点流产。
终于,她心里对左浩谦的感情一点点被消耗,一点点成为了绝望。
“白萱,今天我来找你主要是因为一件事!”左浩谦看见白萱默而不言,遂先开了口,“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是我冤枉了你,孩子是我们的骨肉,我对不起你!”
左浩谦说着,手紧紧的挽着她冰凉的双手,又忍不住双手搓着,让这双冰凉的手好暖和起来。
左浩谦又将他如何处置莫斯娜和那个医生的事情告诉给了白萱,又见她依旧冷冷的,忍不住道,“白萱,终归是我对不起你,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么爱你,将你囚禁在地下室的那四个月,我看着你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样子我心里有多么的心疼,可是那个时候我想起你腹中怀着的孩子是林炜熙的,我心里又是多么的恨。”
“白萱,你能够原谅我的,对不对!”左浩谦紧紧的拉着白萱的手,“我会用我的下辈子来补偿你,我会用我的一切来补偿你!”
“浩谦!”白萱看着左浩谦真诚的眼睛,一时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但是她必须要离开他,因为左家留给了她太多痛苦的回忆。
“白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左浩谦痛苦的忏悔着,向白萱倾诉着他的悔恨,“当我拿到亲子鉴定的时候,我就明白是我错怪了你,我真的恨不能狠狠的扇自己一耳光,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对你,为什么要听信莫斯娜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我对不起你!”
“不要说了!”白萱打断了左浩谦的话,语气有些冰冷,又停顿了一会儿,手有些冷漠的从左浩谦的手里抽走,“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要和你离婚!”
“你说什么?”左浩谦觉得白萱疯了,怎么会和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要和我离婚!”
“对!”白萱又重复了一遍。
白萱的肯定却让左浩谦觉得他的世界一下坍塌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萱。“白萱,我错了,如果是因为我之前做下的那些事,我改!”
“可是,有些事,注定是从我们的记忆中抹不掉的!”白萱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和他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而这距离不是白萱造成的,是他一步一步拉开的。
左浩谦没有想到他等待的回答居然是这样,亲耳听到她说出离婚二字,他的心里不可置信。
他始终认为,只要他悔改,他向她认错,她会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可是此刻,看着她如同路人一样的陌生的眼睛,他顿时觉得他们两个之间再也没有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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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为自己出头,让继母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这在她的心里自然是十分感激的。
可是后来,她发现她所看到的左浩谦原来不是像她心里想的那样,他还是如同新婚之夜所见到的那样蛮横霸道。
他爱着莫斯娜,甚至不惜为了这个女人的一句话而冤枉自己,折磨自己,让自己的孩子差一点流产。
终于,她心里对左浩谦的感情一点点被消耗,一点点成为了绝望。
“白萱,今天我来找你主要是因为一件事!”左浩谦看见白萱默而不言,遂先开了口,“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是我冤枉了你,孩子是我们的骨肉,我对不起你!”
左浩谦说着,手紧紧的挽着她冰凉的双手,又忍不住双手搓着,让这双冰凉的手好暖和起来。
左浩谦又将他如何处置莫斯娜和那个医生的事情告诉给了白萱,又见她依旧冷冷的,忍不住道,“白萱,终归是我对不起你,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么爱你,将你囚禁在地下室的那四个月,我看着你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样子我心里有多么的心疼,可是那个时候我想起你腹中怀着的孩子是林炜熙的,我心里又是多么的恨。”
“白萱,你能够原谅我的,对不对!”左浩谦紧紧的拉着白萱的手,“我会用我的下辈子来补偿你,我会用我的一切来补偿你!”
“浩谦!”白萱看着左浩谦真诚的眼睛,一时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但是她必须要离开他,因为左家留给了她太多痛苦的回忆。
“白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左浩谦痛苦的忏悔着,向白萱倾诉着他的悔恨,“当我拿到亲子鉴定的时候,我就明白是我错怪了你,我真的恨不能狠狠的扇自己一耳光,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对你,为什么要听信莫斯娜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我对不起你!”
“不要说了!”白萱打断了左浩谦的话,语气有些冰冷,又停顿了一会儿,手有些冷漠的从左浩谦的手里抽走,“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要和你离婚!”
“你说什么?”左浩谦觉得白萱疯了,怎么会和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要和我离婚!”
“对!”白萱又重复了一遍。
白萱的肯定却让左浩谦觉得他的世界一下坍塌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萱。“白萱,我错了,如果是因为我之前做下的那些事,我改!”
“可是,有些事,注定是从我们的记忆中抹不掉的!”白萱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和他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而这距离不是白萱造成的,是他一步一步拉开的。
左浩谦没有想到他等待的回答居然是这样,亲耳听到她说出离婚二字,他的心里不可置信。
他始终认为,只要他悔改,他向她认错,她会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可是此刻,看着她如同路人一样的陌生的眼睛,他顿时觉得他们两个之间再也没有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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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匆匆的走过来走过去,他却如同一个没有归属的人,
白萱带给他的伤痛,带给他的绝望,让他这一刻生不如死。
“停车!”安娜坐着车过来,刚好经过这个地方,却不想看见左浩谦在雨里不停的挣扎着。
“左少爷,你怎么在这儿,这儿雨下得大,快跟我进车里面!”安娜连忙扶着左浩谦,又替他拭去脸上的雨水。
“滚开!”左浩谦一手狠狠的将安娜推了开,他此刻心里只有白萱一个,并没有认清楚来人是谁。
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却是重重的倒了下去,左浩谦昏迷了,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还在不断的唤着,“白萱,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安娜冷冷的一笑,看着左浩谦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由的道,“好一个痴情种子!”
“小、姐,我们应该怎么办?”跟在安娜身后的保镖躬身问道。
安娜挥挥手,道,“扶他上车!”
......
左浩谦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在了一个酒店的豪华包房内,环顾四周,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依稀记得自己是从医院里冲了出来,不管不顾的在大雨中尽情的奔跑着,白萱提出离婚,这是他所万万没有想到的,哪怕现在躺在床、上,想起这件事来,他也觉得隐隐的心疼。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将他送到医院来的,仿佛在昏迷前有一个女子出现在他身后,那个女子似曾相识。
“你醒来了!”安娜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从包房的厨房内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左浩谦,道,“你高烧三十九度,好在刚才医生给你打了针,这碗汤面是我下厨房做的,你尝尝!”
左浩谦有些冷冷的接过这碗汤面,看着安娜一幅期待的样子,稍微尝了尝,“味道不错!”
又抬头看了一眼安娜,似在极力回想着这张熟悉的面孔究竟是在哪儿看到过,可是怎么想却想不起来,“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呵呵,左少可是贵人多忘事,在一次party上,我还和左少一起喝过酒了!”安娜笑道,眉目间的风情万种有种摄人的力量。
左浩谦尴尬的笑笑,这倒不是因为他的记性不好,只是他每一次出现在哪儿,总有一群女人过来主动搭讪,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懒得记那些女人的面孔了。
安娜看了一眼左浩谦,又将要吃的药一粒一粒的给左浩谦放好,道,“你昏迷在马路边,我听见你在不断的呼唤着白萱的名字,这个白萱是你什么人,方便和我分享分享吗?”
女人要走进男人心里的第一步,就是要学会读懂一个男人的心,安娜深通此道。
左浩谦想起白萱,想起离婚两个字,他只觉得心里痛得厉害,看着安娜问询的眼光,真挚而又诚恳,他竟然主动开了口,将他和白萱之间发生的一切,还有白萱生下孩子以后想要和他离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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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主动开了口,将他和白萱之间发生的一切,还有白萱生下孩子以后想要和他离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我对不起她,是我把她伤到了今天这样的程度,可是我真的不能够让她离开我,我舍不得,舍不得!”左浩谦说完,不由的十分悔恨,他真的希望白萱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可是这个机会却并没有留给他。
“我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你既然爱着她,就不应该放她离开,将她留在身边你还可以慢慢的感动她,可是她走了,你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了!”安娜的心里飞快的算计着,因为只有左家乱得更厉害,她才有可乘之机。
左浩谦和白萱之间的事情不用左浩谦告诉安娜,安娜也打探得一清二楚,这无疑是她一个绝好的机会。
而左浩谦却被安娜这句话一下子给惊醒了,仿佛看到了绝处逢生的希望,是啊,将白萱留在身边,他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可是白萱若是走了,茫茫人海,他想要忏悔就再也没有了机会。
左浩谦知道,以白萱那样倔强的性格,必然不会屈服于自己,但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她留在身边。
“多谢你提醒!”左浩谦猛地从床上起来,却因为头晕,又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去?”安娜连忙扶住左浩谦,劝道,“你就算要去找白萱,也应该养好了身体再去,你这样的身体,如何能行?”
“不,我要去找她!”左浩谦归心似箭,他要在白萱离开左家之前,将她留下来。
猛地冲出了门外,安娜看着左浩谦着急的背影,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得意。
在左家的大门边犹豫了许久,白萱还是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出院了,带着两个孩子再次回到左家,感觉一切都变得陌生了起来。
她已经和林炜熙商量好了,只要左浩谦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她就立刻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左家。
“少夫人怎么回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好让人开车去接少夫人!”李妈从里面出来,看着白萱提着大包小包,而站在她身后的林炜熙和他的助理却抱着孩子,连忙命人接了过来。
李妈十分开心,高兴的几乎是跑了进去告诉李芸,说白萱回来了。
李芸高兴的走了出来,看着自己的孙女孙子,不由的脸上乐开了花,可是眼光和白萱触碰到一起的时候,李芸却又觉得极其不自在。
她对不起白萱,因为当初她认为白萱和林炜熙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多次冤枉了她,自从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以后,李芸也有点自责,毕竟这个媳妇是她的丈夫临终的时候交待要娶的,而且她在左浩谦和白萱的关系恶化当中或多或少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那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吩咐李妈快准备下饭菜给白萱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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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吩咐李妈快准备下饭菜给白萱接风洗尘。
李芸将孩子交给李妈抱着,和白萱,林炜熙坐在客厅里闲聊。
白萱打量了四周,却没有看到左浩谦的身影,不免有些奇怪,“浩谦呢?我找他有事,他不在吗?”
“昨天晚上整晚都没有回来,想来是有什么应酬!”李芸连忙回答道,又看着白萱,尴尬的笑笑,“萱萱,以前是我误会了你,害的你受了那么多的苦,真的是对不起!”
“妈,别这样说!”白萱的语气淡淡的,又看着李芸一脸期待的眼神,却不知道离婚这两个字如何说出口,可是她终归还是坚定了下来,道,“我已经决定了要和左浩谦离婚,和他在医院已经说好了,今天来是为了签离婚协议。”
说着,白萱将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到桌上,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李芸惊住了,她没有想到白萱会提出离婚,印象中的她似乎是逆来顺受,可是今天的白萱给她的感觉却是极为不同。
李芸拿起离婚协议浏览了下来,却看到两个孩子都归白萱抚养那一条,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即便白萱要离开,她留不住,但是两个孩子必须要留在左家,因为莫斯娜生下的那个所谓的左家的骨肉还给人家以后,她就一直期盼着能够见到两个亲孙子,她如何会舍得让白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白萱,你是不是要考虑一下,以前是我们左家做的不对,对不起你,可是事情还没有发展到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李芸还是小心翼翼的劝着。
“我已经想好了,妈,我留在这儿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更何况我和左浩谦之间已经没有了感情,当初是我的继母拿下了你给的钱,又以我的弟弟为要挟,我才嫁到左家,我也曾想过要在左家好好的过日子,可是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让我太寒心了,我和左浩谦离婚,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白萱的态度十分坚定,她所受到的伤害又岂能是三言两语所能弥补和平息的。
“姨妈!”林炜熙看到李芸的态度,也开了口,“离婚无论是对白萱还是表哥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我说不呢!”左浩谦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透着一丝坚毅,他冷冷的扫了林炜熙一眼,看着白萱的眼光又变得深情起来,“这个离婚协议我不会签字,而白萱,她必须要留在左家,她和孩子,谁都不能走!”
“左浩谦!”白萱愤怒了,又是这样的强势,她还真的以为如今的她还是过去那样逆来顺受的她吗?
看着左浩谦蛮横的眼神,白萱的心里也来气了,因为左浩谦的蛮横,使得她在左家承受了这样多的折磨和屈辱,她想要离开左家,她想要自由,他凭什么阻止。
“我说了,我不会让你离开!”左浩谦态度十分坚决,又走到茶几旁,将那份离婚协议撕扯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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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不会让你离开!”左浩谦态度十分坚决,又走到茶几旁,将那份离婚协议撕扯得粉碎。
“左浩谦,你还算不算一个男人,你处处刁难白萱,你究竟想干什么!”林炜熙也站了起来,怒吼道,两人的眼睛死死的对峙着,几乎已经擦出了火花。
面对林炜熙,左浩谦可没有对待白萱那样的温柔,他的手死死的拽着林炜熙的衣领,眼里全部都是狰狞之色,“这是我和白萱之间的家事,你没有资格管!”
“你混蛋!”林炜熙一下将左浩谦按倒在地,两人竟然在地上撕扯扭打了起来。
在左浩谦的心里,他已经将和白萱和好最大的障碍定义成了林炜熙,尤其是他心里绝对不容许有任何人对她有非分的想法,而在林炜熙的心中,左浩谦的出尔反尔,让他感到左浩谦很是卑鄙。
两人在地上扭打在了一起,而一旁左家的保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是表少爷,一个是他们的少爷。
李芸也是手足无措,她心里十分清楚林炜熙疯狂起来和左浩谦有的一拼。
“住手!”白萱冷冷的呵斥道。
两个人听到白萱的声音,方才各自住了手,左浩谦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林炜熙,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这里是左家,周围都是我的人,你是识趣一点离开还是让我的人送你走!”
“左浩谦,你混蛋!”林炜熙怒斥道,可是环视四周,左家的保镖都得到了左浩谦的眼神示意,靠拢了上来,林炜熙孤军难敌。
林炜熙不甘的看着周围,他今天是孤身陪着白萱到左家,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了几个人。
白萱生怕他们之间起冲突,只能将心里的怒气吞了下去,冷冷的看了一眼左浩谦,又道,“炜熙,你先走吧,我没事的!”
“白萱!”林炜熙不甘地道,他没有想到左浩谦会是这样的卑鄙。
“没事的!”白萱微微而笑,给了林炜熙一个放心的眼神。
林炜熙见白萱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愤怒的离去。
………………
又是被囚禁在左家,如同怀孕的时候所遭受的那一场噩梦一样,白萱现在又在经历着同样的噩梦。
她被左浩谦下令关了起来,她知道左浩谦口口声声不愿意和她离婚才是他下令将自己囚禁起来的原因,可是这一次无论如何,就算是死拼到底,她也一定要离开左家,因为他越是这样的蛮横霸道,却越是让她感受不到一点的爱意,只会让她感到反感。
日间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真的不想林炜熙牵扯到这件事情里面来,可是左浩谦的蛮横和霸道让她真的觉得孤立无援,除了林炜熙,她找不到第二个人。
白萱不知道的是,左家上下,尤其是她住的房间的周围,比以往更加了两倍的保卫和守卫,林炜熙的人要想渗透进来,那是比登天还难。
门被人推开,左浩谦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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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人推开,左浩谦走了进来。
看见白萱脸色有些淡淡的,伫立在窗前,默而不语,他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左手抱着一个孩子,右手抱着另外一个,样子显得有些滑稽,“白萱,孩子起什么名字,你有什么意见吗?”
白萱默而不言,却是不愿意理左浩谦。
一时间,房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左浩谦本来像借两个孩子来讨白萱开心,却没想到白萱依旧是淡淡的。
他知道白萱不快乐的原因,可是他却不能满足她,他已经坚定了心思要将白萱留下来,他不好放任白萱离开。
挥手示意在门外的下人将两个孩子抱了下去,左浩谦走到白萱身旁,将白萱转过身来,眼睛痴迷而又带了一丝占有的疯狂凝视着白萱。
“看着我!”左浩谦的语气含了一丝强迫,“你是我的,知道吗?”
“左浩谦,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你放开我!”白萱很是讨厌左浩谦的蛮横和霸道,自己不是那些为了左家的钱财曲意奉承他的女人,她也是有尊严,有自己骄傲的人。
左浩谦一个吻吻了上去,轻柔而又爱怜的吻着白萱,充满着依恋和不舍。
白萱想要挣扎,可却被左浩谦捏得死死的,手被反握在身后,不能动弹。
两个人的眼睛在极其亲密的距离里互相触碰到,看着彼此,她能够感受到他眼里的热度,然而这热度在她看来确是极为反感。
左浩谦开始慢慢的动手,轻柔的撕扯开她身上的衣服,看着她那原本白皙的腹部因为生孩子而留下的刀口,他觉得十分心疼。
“左浩谦,放开我!”白萱挣扎着,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左浩谦的手给捂住了。
左浩谦的嘴唇轻轻的吻在白萱那嫩滑的肌肤上,如同在抚摸一个珍贵的绝世珍宝,一点点亲吻过来,带起一阵阵颤栗。
白萱死死的反抗着,可却在他的强制下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施为。
两人的身下都因为挑逗变得十分敏感,那长发被汗水沾湿在脸上,更显得白萱更为妩媚动人。
左浩谦轻柔的挑逗着白萱胸前柔软,将它拿捏在手里玩弄着,嘴里氤氲的气息显得十分富有诱惑力,尽管她反抗不从,但这反抗在他的眼里却有着欲迎还拒的诱惑。
终于,一个挺身进入了她的体内,顿时,左浩谦压抑在心里的欲、火在那一刹那间释放了出来。
在白萱的体内冲刺着,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这风暴已经过去,白萱的眼里已经是一阵绝望之色,她对他的好感已经是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厌恶,只是憎恨。
“白萱,我爱你,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左浩谦轻柔的在白萱的耳边说着他对白萱的承诺,手温柔的抚摸过白萱的脸颊,这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能够在左浩谦的心里生根,让左浩谦欲罢不能。
白萱冷冷的一笑,将衣服批裹在身上,看着左浩谦,只觉得自己就如同一个□□一样,羞辱而又没有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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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冷冷的一笑,将衣服批裹在身上,看着左浩谦,只觉得自己就如同一个妓、女一样,羞辱而又没有自尊。
“左大少爷,若是您的欲、望满足了,请出去!”白萱的语气淡淡的,眼泪死死的压抑在眼睛里,不让它流出来。
“白萱!”左浩谦看着白萱的背影,孤傲而又冷漠,不禁后悔刚才情不自禁下的举动。
他的本意是好的,不是想伤害白萱,更不是想让她受到屈辱,可是刚才抱着两个孩子来取悦她的时候,看到她那样冷漠的样子,他只觉得伤得厉害。
而这么久以来,他没有碰过白萱的身体,感觉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有着那样的诱惑力,他对她爱到了极点,所以刚才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来。
她是能够让他一次次头脑发晕,情不自禁的人,他有些愧疚的低下头,替她披好衣服,轻柔而又关怀的道,“对不起,白萱,刚才我是情不自禁,我真的不想你离开我。”
白萱淡漠的一笑,嘴角浮起一丝讥讽之色,“情不自禁也好,将我视为发泄情、欲的工具也好,左大少爷,我惹不起你,你不需要对我解释什么。”
“白萱!”左浩谦看着白萱,又恨不能狠狠的抽自己一个耳光。
他真的爱她爱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他不能够失去她,可是看到她冷冷的背影,他再次碰了壁,也只好知趣的离开。
......
“安娜,事情办得不错,没有想到接近左浩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容易!”上官辰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道。
对于安娜牺牲自己接近左浩谦,上官辰一直都是持反对意见的,可是他反对又如何,赞成又如何,安娜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他也已经不能够阻止,他所能够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安娜,避免安娜被左浩谦怀疑。
所以上官辰动用了一切的关系,将左浩谦周围的人都调查清楚,也好让安娜能够在这群人之间游刃有余。
“这事情倒不是我办的好,只不过是老天给的机会好,让我恰好碰见了左浩谦!”安娜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透着阴狠。
“安娜小姐,门外有一个自称是左家的人,说是左少爷有礼物送给安娜小姐!”
安娜有些疑惑,但转而又明白了过来,吩咐人将来人请了进来。
“安娜小姐,我是左少爷派来的人,那日我家少爷高温发烧多亏了安娜小姐,这是我家少爷让我送来的给安娜小姐的礼物。”来人将一个盒子交给安娜,转而离去。
上官辰见人走了,方才从房间里出来,看着安娜手里拿个包装精致的盒子,笑道,“看不出这左浩谦倒是对你用了心思,我倒是很好奇,这个盒子里面是什么!”
安娜笑了笑,打开这个盒子,里面却是一条极为耀眼的钻石项链。
“左浩谦出手倒是不凡!”上官辰看着这条钻石项链,点了点头。
安娜将这钻石项链随手扔掉一旁,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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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将这钻石项链随手扔掉一旁,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项链价值不凡又如何,左家给我们的痛苦,他们一辈子也偿还不了。”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上官辰明白安娜心里的恨,否则骄傲若她,又怎么会委身潜伏在左浩谦的身边。
上官辰每每想起自己父母的死,心里难以释怀,如今自己的妹妹又为了报仇而搭进去了自己的一辈子和青春,上官辰更是恨左家恨到了极点。
而上官辰的手上也没有闲着,他手下的公司以及在一步步蚕食左家的势力,只要时间一到,打败左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左家想必因为白萱的事情而乱成了一团,而只要我在这个时候适时的出现在左浩谦身边,就能轻而易举的获得左浩谦的信任。”安娜算计得十分深远,又看了上官辰一眼,道,“我将我所探听的左家的商业机密告诉给你,这样我们报仇才更容易。”
“安娜,辛苦你了!”上官辰只觉得十分对不起安娜,可是现在安娜深入险境,他却无法相助,“安娜,答应我,好好的照顾你自己,哪怕是在左浩谦身边,你也要时刻提高警惕,因为左浩谦不像我们想象得那样简单。”
“我明白,这些我都会注意的。”安娜看了一眼上官辰,微微而笑,诚恳的眼光凝视着上官辰,似在告诉他不要担心自己。
林炜熙这些天都在想尽各种办法救白萱出来,可是左家防守严密,他根本没有任何接近她的机会。
他心里很是着急,因为此刻让白萱多在左家待一刻,都会让她多受折磨,可是他如何能够与势大力大的左家相抗衡,如何能够和左浩谦相抗衡。
方才去左家,林炜熙想进去却被左家的保卫给拦了回来,他一时间不知所措,只能一个人颓废的从左家回了来。
“咦,炜熙,怎么是你?”安娜刚刚出门想去左家,却没有想到在左家周围碰到了林炜熙。
林炜熙淡淡的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依旧低着头,在脑子里搜寻着如何能够解救白萱的办法。
又看了一眼安娜,觉得有点熟悉,连忙回忆起曾经在上官辰身边看到过这个人,模特安娜,“是你啊,额,对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来左家有事。”安娜对林炜熙的感觉很好,总是觉得他的眼光有着一种极为温暖的力量,能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左家?你和左家之间有什么关系?”林炜熙有些疑惑的道,因为左家来往的亲戚他都认识。
安娜对林炜熙没有丝毫的防备,将自己是如何认识左浩谦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又道,“上次左少爷送了我一条钻石项链,我这是特意去感谢他的。”
“是这样!”林炜熙点了点头,却意识到一个混进左家的一个绝好的机会,他看着安娜,鼓足勇气开了口,“安娜,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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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安娜不明所以的看着林炜熙,从上官辰给她的一些资料中知道林炜熙和左浩谦之间是表兄弟的关系,可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林炜熙对她和左家的事情这样感兴趣。
“我想让你带我进入左家!”林炜熙说道,又看着安娜,害怕她不答应,“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带我进入左家然后再帮我带一个人出来。”
“哦!”安娜倒是很感兴趣,林炜熙究竟是因为什么人这样恳求她,“我不需要什么条件,我只需要你告诉我,这个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林炜熙郑重的看着安娜的眼光,真挚而又诚恳的道,“她是我的爱人。”
安娜笑了笑,可听到一句“她是我的爱人”却又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刹那伤得厉害,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已经悄然爱上了林炜熙,可是这句话却充分说明,他已经有了爱的人,虽然不知道他爱的是谁,但是她却觉得心里疼的厉害。
有些惨淡的笑笑,安娜很快的将自己的内心掩饰了过去。
“你究竟答应还是不答应?”林炜熙看着安娜平静的面容,不知道她究竟会不会答应,但这是他混进左家唯一的机会。
“我答应你,跟着我一起上车吧!”安娜笑道,又含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只有你装作我的司机才不会让左家的人有所怀疑,所以,请吧!”
林炜熙乔装扮成安娜的司机,混进了左家,瞧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安娜和左浩谦的身上,林炜熙趁机下了车,
“安娜,你怎么来了?”左浩谦接到消息,连忙迎了出来。
他对安娜的感觉很好,因着上次头晕发烧倒在了地上,还多亏了安娜帮助,所以左浩谦也将安娜视为了好朋友。
李芸也跟着左浩谦一起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安娜,不明所以的道,“这是?”
“哦,这是安娜!”左浩谦向李芸介绍道,又将他和安娜是如何认识的告诉给了李芸。
李芸起初看着安娜的面孔还有些面生,但转而又似在哪儿见过她,想了半天,记起了眼前的这个安娜是如今在模特界红得发紫的嫩模。
李芸的脸色骤然变了,自从莫斯娜混入左家,带给左家这么多麻烦以后,李芸就对模特的印象不是很好,客套的点了点头,扶着李妈的手走了进去,并不怎么搭理安娜。
“上次你送给我一条那么珍贵的钻石项链,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才对,特意提着东西上门拜访。”安娜笑了笑,看着李芸对自己的态度不是很友善,可是脸上却不得不强撑住一幅笑容来。
左浩谦也是有些尴尬,以往李芸在人前都是游刃有余,对人处事都十分得体妥帖,可是当众给安娜没脸,让左浩谦一时间拉不下面子。
却又瞧见安娜没有放在心上,反倒以别的话来岔开这个尴尬的局面,左浩谦心里不由的对安娜高看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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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心里不由的对安娜高看了一层。
“一条钻石项链而已,不算什么,外面风大,进来说话吧!”左浩谦坐了一个请的手势。
安娜含笑点了点头,眉目的笑意显得很是得体。
在客厅落座,安娜借着这个机会打量左家,果真的如同外界传言的那一样,左家的实力名不虚传,仅仅是这客厅的装潢和摆设就已经是超过一个多亿了。
“来喝茶!”左浩谦命人端上一杯茶,又开始和安娜闲聊了起来。
“咦,怎么没有见到少夫人,听说少夫人生了一对龙凤胎,我正想看看了!”安娜故意装出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和左浩谦闲聊,其实是替林炜熙吸引左浩谦的注意力,虽然她不知道林炜熙想干什么,但是帮助林炜熙却是安娜第一个本能的反应。
左浩谦听到安娜提起白萱,有些尴尬的笑笑,只觉得心里十分不快。
因为这么多天以来,白萱都是绝食,无论左浩谦说什么,白萱都不曾理会。左浩谦十分担心白萱的身体,只好让人看着,一旦白萱有什么不适,立刻过来汇报。
“没什么,额,白萱她出去了,改天我再介绍你们认识!”左浩谦尴尬的将这情况掩饰了过去,又和安娜聊起了其他。
李芸冷眼瞧着安娜,越发觉得眼前的这个安娜和莫斯娜一样,都是不安分的女人,安娜接近左浩谦必然目的不简单,只不过李芸看着儿子和安娜聊得正起劲,不好说什么,但却是对安娜起了提防之心。
林炜熙潜入左家,绕过左家的保安,上了楼,顺利的进入白萱被囚禁的房间。
“你怎么来了?”白萱脸色苍白,因为多日没有吃东西的缘故而使得身子十分虚弱,回头看见门被推开,一个司机装扮的人走了进来,仔细一看却是林炜熙,不由的大惊。
“我来救你出去!”林炜熙见到白萱果然真的在这儿,疾步走了过来,却又看见白萱脸色苍白,不由的大怒。
他没有想到口口声声说爱着白萱的左浩谦居然会虐待白萱,顿时拳头捏得紧紧的,青筋暴起。
“不,我不去!”白萱摇摇头,拒绝了林炜熙。
“为什么,你担心什么,如果你是担心我和左浩谦会产生矛盾这大可不必,我已经和左浩谦闹翻了,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得多为自己想想!”林炜熙看着白萱拒绝,一下子急了,连忙打消白萱的疑虑。
白萱摇了摇头,她害怕连累林炜熙是一个原因,但是她不能抛下两个孩子,“炜熙,我的孩子还在这儿,我不能够一个人走!”
“那我去把孩子带出来,我们一起走!”林炜熙听到白萱的顾忌,想都没想就准备出去,却被白萱唤住了。
“炜熙,不要!”白萱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没有力气。
但是白萱的意识却是非常的清楚,因为她知道左家防守十分严密,尤其是左浩谦下令将自己看管起来,监视自己的人就多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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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左浩谦下令将自己看管起来,监视自己的人就多不胜数。
林炜熙能够混进来已经是难上加难,要救自己和孩子出去,却是天方夜谭。
白萱不能够让林炜熙承受这样大的危险,只能推搪着让林炜熙离开这儿。
“少爷!”左浩谦正在和安娜兴致勃勃的聊着,却不想一个保安走了过来,在左浩谦耳语了几句,顿时左浩谦的脸拉了下来,凌厉的目光扫了一下安娜,有些不满的道,“安娜,今天开车送你来的司机你认识吗?”
安娜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意识到不好,必然是林炜熙被左家的人发现了。
安娜虽然愿意帮助林炜熙,可却不想因为林炜熙而使得自己接近左浩谦的机会就这样毁了,安娜笑笑,装出一幅不知情的样子,道,“司机是公司那边派的,我不认识,怎么,难道那个司机有问题?”
左浩谦将信将疑,却看着安娜一幅纯洁无辜的样子,还是打消了疑心,“没什么,只是家里出了一点事情,我得过去看看。”
安娜点头嗯了一声,却不免为林炜熙担心,虽然她通过一些消息得知林炜熙和左浩谦之间是姨表兄弟,但从今天左浩谦的愤怒和林炜熙为了见一个人儿求她的场面看来,很像是争风吃醋。
安娜很快想到了白萱,想起林炜熙曾经承认是为了他爱的人,安娜不由的联想了起来,只是想到白萱这个女人既获取了林炜熙的心也获取了左浩谦的心,安娜对白萱倒是越来越感兴趣。
左浩谦听闻林炜熙竟然混进来,而且现在就在白萱的房间里拉拉扯扯,不由地大怒,带着保安怒气冲冲地就朝白萱的房间而来。
李芸不放心,看着左浩谦的脸色一瞬间就暗了下来,而林炜熙又毕竟是左浩谦的表兄弟,李芸不想事情闹得太严重。
“你们!”左浩谦猛地打开了门,闯了进来,却不想看见林炜熙和白萱正在推推攘攘,脸顿时拉了下来,“很好,很好!”
左浩谦气得身子直发抖,却看在白萱的眼里,显得有些可怕。
但白萱还是鼓足了勇气,她不会让林炜熙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一丝的伤害,“你不必多说什么,是我让林炜□□救我出去。”
“你!”左浩谦气得直发抖,没有什么事情比从白萱的嘴里亲耳听到白萱不爱他,为了林炜熙肯与他对着干更为可气的,可是左浩谦怒指着白萱,手高高的扬了起来,恨不能扇白萱一个耳光,却看着白萱倔强而又苍白的脸色却始终未能落下来。
左浩谦心中的气愤是可想而知的,他心疼白萱,自从白萱生产完后,虽然将白萱囚禁在了她的卧室,拒绝和白萱离婚,但却是变着法想讨白萱的欢心,看着白萱这些天茶饭不思,他也跟着一起茶饭不思,可没有想到换来的结果竟然是这个样子。
刚才推开门的一刹那,左浩谦看到白萱和林炜熙之间推推攘攘,更是让左浩谦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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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推开门的一刹那,左浩谦看到白萱和林炜熙之间推推攘攘,更是让左浩谦难以接受。
即便是经历再大的事情,左浩谦都是游刃有余的去应对,不曾放在心上,可却看到白萱心思不在他的身上却在别的男人身上,左浩谦却是要疯狂。
“为什么,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左浩谦不舍得对白萱下手,看着白萱的眼神带了丝落寞。
“是,我想离开你,我做梦都想。”白萱的语气也变得激动了起来,将这么多天被囚禁在这儿的怨气倾泻而出,“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这就是爱我的方式吗?左浩谦,我受够了你的蛮横,你的霸道,可你记着,我不是你的玩偶,你能够将我囚禁在这儿,我告诉你,你想将我的心禁锢是没有可能的。”
白萱的话充满着决绝,大有不和左浩谦决裂不肯罢休的姿态。
李芸冷眼旁观着,看见左浩谦和白萱之间闹得不可开交,心里也急的不行。
她也没有想到左浩谦和白萱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自从李芸知道两个孙子是左家的骨肉之后,李芸对白萱的成见也放下了不少,更何况左浩谦如今对白萱是爱到了极致,她也希望左浩谦和白萱能够和好。
“你们都冷静点,有什么话慢慢的谈。”李芸在一旁说和着,想缓和一下房间内紧张的气氛。
却不想左浩谦下一刻却勃然大怒,猛地走到林炜熙跟前,捏着林炜熙的衣领,怒道,“是你,对不对,你一心想带着白萱离开,白萱一定是受到了你的蛊惑。”
“莫名其妙!”林炜熙甩开了左浩谦的手,他真的没有想到左浩谦竟然会疯狂成这个样子。
若说之前看到左浩谦虽然折磨白萱,将白萱囚禁在地下室,但是在白萱面临生死的时候,左浩谦却能义无反顾的去救白萱,这使得林炜熙对左浩谦还是有点欣赏的。
但是林炜熙现在总算认识了,左浩谦对白萱的这种方式,这不是爱,而是出于自己私欲的占有,林炜熙断断不能容忍因为左浩谦出自私欲的占有而使得白萱受伤。
“我就是想带着白萱离开,怎么,你生气了,很好,你以为就你这心思,你有资格说爱白萱吗?”林炜熙的怒气也被挑拨了起来,和左浩谦扭打在了一起。
两人在地上翻滚,都红了眼,撕扯扭打着。
如此乱糟糟的局面却使得李芸看在一旁很是担心,想去分开他们两个却插不进手。
“住手!”白萱看着如此,不由的十分着急。
两个人本来还在扭打着,听着白萱的话,都不甘的放了手,看着对方,似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了一样。
白萱却也不瞧左浩谦一眼,却走到林炜熙身边,替林炜熙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道,“你走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不,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林炜熙怎么舍得白萱一个人留在左家,白萱的情况他不是不了解,若是让白萱还继续留在这儿,只怕会承担更多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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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的情况他不是不了解,若是让白萱还继续留在这儿,只怕会承担更多的痛苦。
林炜熙的意思,白萱看在眼里,极为感动,但如今左浩谦动怒,白萱不知道左浩谦在疯狂之下会不会对林炜熙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她不能够让林炜熙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我不会跟着你走的,我也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白萱看着林炜熙的眼神,颇为真挚的道。
左浩谦在一旁冷眼瞧着,却是都要气疯了。
这样温柔的语气,白萱却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他是白萱的丈夫,而林炜熙算什么,和白萱没有任何的关系。
左浩谦的心里泛起了酸味,可却死死的压抑着,脸上的青筋暴起。
他突然意识道是不是自己对待白萱的方式出了问题,从白萱进入左家到生下孩子,他只是担心白萱会离开他,所以才无所顾忌地想占有她。
为了能够让白萱回心转意,他不得不将白萱囚禁了起来,可是正如白萱所说,能够囚禁她,却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左浩谦顿时怅然若失,他没有想到和白萱竟然会走到了今天的这一个地步。
“好,我走!”林炜熙看着白萱坚毅的眼神,还是答应了,“你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明白?”
“我明白!”白萱笑着点了点头,算是给了林炜熙一个安慰的眼神。
林炜熙从左浩谦身边经过的时候,微微顿了一顿,“你给我记着,我不允许你伤害白萱,若是她再受到一丝伤害,我就算是倾家荡产,走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
“这个不需要你叮嘱,她是我的妻子。”左浩谦也同样不客气的回敬道。
......
夜深了,左浩谦伫立在阳台上,眺望着远处,依旧无眠。
深深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感觉是那样的清爽,也让左浩谦此刻烦躁不安的思绪渐渐平静了下来。
日间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左浩谦此刻心里打了一个问号,是不是自己对待白萱的方式真的出了问题,才使得和白萱之间的关系闹到了这一僵的地步,自己究竟是爱着白萱这个人,还是因为自己想要霸占白萱而不让她离开。
左浩谦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他究竟应不应该让白萱离开。
“少爷!”左家看顾白萱的保安过来正准备回话,却看见左浩谦一个人伫立在那儿似在想着心事,话到了嘴边却不敢说出来。
“有什么事?”左浩谦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少爷,少夫人已经绝食几天了,刚刚晕了过去。”
“你说什么!”左浩谦大惊,没有想到白萱的身体竟然虚弱到了这样的地步,又听着保安已经请了医生给白萱诊治,左浩谦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或许,他真的应该放手了。
“浩谦,这么晚怎么还没有睡觉?”李芸正准备上床休息,却不想看见左浩谦一脸颓废的走了进来,那没精打采的样子让李芸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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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正准备上床休息,却不想看见左浩谦一脸颓废的走了进来,那没精打采的样子让李芸很是心疼。
李芸自然明白左浩谦是为了什么才变成这个样子,最难过的便是情关,李芸很是心疼儿子,却也明白这件事不是自己劝两句便能解开心结的。
左浩谦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李芸,道,“我打算和白萱离婚!”
“离婚?”李芸有些吃惊左浩谦的这个决定,更是不明白左浩谦为何会这样,“你可想好呢?”
“我已经想好了!”左浩谦长叹了口气,又道,“我知道白萱不喜欢我,如今我将她囚禁起来,她以绝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白萱受到伤害,那样不是爱她。”
李芸看着儿子悲伤欲绝的神情,自然明白儿子此刻心里一定是难受极了,“好吧,我同意你和白萱离婚,但是白萱生的两个孩子,一定要留在左家。”
“不,妈,白萱不能离开两个孩子!”左浩谦心里知道白萱十分在意这两个孩子,当初自己提出离婚,以一亿为诱惑,可是白萱却不在乎钱,只在乎能不能带着孩子离开左家。
左浩谦也十分心疼这两个孩子,这几天相处的日子,使得他和孩子之间的感情增加了不少,但左浩谦却不得不放弃这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因为白萱离开了两个孩子必然不会高兴。
李芸很是震惊,左家就这两个骨肉,她如何能够同意白萱带着孩子离开,这岂不是意味着左家后继无人?
可是她尽管很是反对,但是左浩谦却似没有听进去她的话一样,一味的坚持自己的决定,李芸也不得不同意左浩谦的决定,尽管她的心里十分不悦。
白萱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这么多天的绝食,又是在生下孩子,做月子的这段时间,使得白萱的身体越发的虚弱而显得不堪一击。
若不是左浩谦命人在白萱的门外看守着,白萱有什么不适立刻去请医生,白萱此刻怕已经是危在旦夕了。
左浩谦走到白萱的房门前,挥手示意这些保安都退了下去,一个人和白萱独处着。
看着白萱苍白的面容,却依旧倔强的样子躺在床上,左浩谦顿时心如刀绞。
白萱,你就真的这样恨我吗?难道我和你相处了这么久,我的爱你一点都没感受到吗?
左浩谦在心里反复问着白萱,这样心疼的感觉只有在白萱的身上他才会感受道,他恨自己不知道珍惜,恨自己当初偏听莫斯娜的一面之词,恨自己的蛮横和霸道,可是他和白萱的感情却再也没有可能了。
“你醒了!”左浩谦看着白萱睁开了眼睛,关怀的道,又看着白萱原本看着自己,却又偏转过头去,不愿意再多看自己一眼,左浩谦觉得心里很是受伤,他明白白萱的心里已经将自己视为了路人,尽管他是她孩子的父亲。
“我有件事想和你说,我已经决定了,同意和你离婚!”左浩谦的语气淡淡的,却似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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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的语气淡淡的,却似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来。
白萱本来是不愿搭理左浩谦,可却同样因为这句话而震惊,她没有想到左浩谦居然会同意可她离婚,这可决定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让白萱很难接受。
“你真的已经决定了,和我离婚?”白萱的语气将信将疑。
“是,我已经决定了,和你离婚!”左浩谦将这话又重复了一遍,看着白萱眼里原本绝望的眼神一刹那间变得充满了希望,左浩谦不由的在心里痛苦极了,白萱,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只能带给你痛苦吗?离开我真的就让你这么高兴吗?
白萱并没有注意到左浩谦的感受,只觉得能够离开左家,真好!
“那两个孩子呢?我希望带着两个孩子离开!”白萱很是担心的问出了这个心里的担忧,因为离开左家同时要带走两个孩子,压力很大,不通过李芸那一关是绝对不行。
左浩谦点了点头,道,“孩子,你可以带走!”
如此爽快的决定,却让白萱心里泛起了疑惑,她不知道左浩谦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仅仅是在一瞬间,他的态度就已经是发生了巨大的扭转,这让白萱的心里犯起了嘀咕。
“为什么这么爽快答应了我的要求?”白萱的心里还是藏不住话,忍不住问道。
左浩谦笑了笑,站了起来,走到门外,留下一句话,“因为我爱你!”
这一刻,白萱却觉得左浩谦今天给她的感觉大为不同,因为爱我?白萱并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但却觉得左浩谦走出去的那一刻,背影显得是那样的孤寂,那样的疲惫,让白萱忍不住想去挽留,想去安慰。
但她就要离开左家了,她将会迎来她崭新的生活。
“安娜,你太任性了,你明知道左浩谦那个疯子会因为白萱的事情而疯狂,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带着林炜熙混进去,难道你就不怕我们之前所做的那一切都功亏一篑吗?”上官辰听完安娜描述在左家发生的一切,不由的大怒,因为一旦左浩谦将怒气牵扯到了安娜身上,那所有的努力都将是付诸流水。
安娜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知道帮助林炜熙是她下意识的一个决定,总感觉林炜熙那温暖的目光能够带给她安全感,但很快安娜便意识道了错误,“我下次不会了,一定会注意。”
上官辰看着安娜很是愧疚,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上官辰将一叠文件扔在了茶几之上,又道,“这些是我最新收购的左家公司的股票,加上之前我们拥有的,如今我们手里总共掌握了左家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
“但是左浩谦掌握的是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们要想从其他的渠道收购,即便收购完了,我们也超不过左浩谦。”安娜仔细的分析道,因为将左家公司的实际经营权掌握在他们的手里是报复左家的第一步。
上官辰笑了笑,看着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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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辰笑了笑,看着安娜,又道,“所以,这接下来的几步便是要从左浩谦的手里拿到剩余的股票,这个还需要你的努力和配合。”
安娜凝神而思,点了点头,“哥,我知道了!”
上官辰看着安娜沉默的样子,不免叹了口气,又仔细替安娜拂去鬓角旁被风吹乱的凌乱的发丝,道,“安娜,你别怪哥刚才那么严厉的语气,可是你要知道,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若是被左浩谦知道你接近他的目的是为了报仇,我们不仅功亏一篑,而且依照左浩谦的性格,必然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你知道吗?”
“哥,我明白!”安娜岂能不明白上官辰的警告,当初莫斯娜就因为是别有目的的接近左浩谦而被左浩谦扔到了南美一个落后的部落,生不如死,以他们兄妹如今的实力,如果和左浩谦翻脸,他们也没有能够对抗左浩谦的实力。
“跟哥说说,是不是爱上了林炜熙?”上官辰一向对安娜的心思很是了解,能够让安娜乱了阵脚,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安娜想到林炜熙,脸不免有些红了,以前她不相信一见钟情,作为嫩模在那群所谓的有钱人之中周旋,对男人的秉性是司空见惯,可是林炜熙,给安娜的第一个感觉就不一样。
“办完了这件事,哥会让你和林炜熙在一起,但是现在你不能分神,除非你答应我不再介入向左家复仇的事情中来。”上官辰看着安娜,给安娜指出了两条路选择,一条是放弃报仇,和林炜熙在一起,一条是继续复仇,但却不能因为感情而影响了自己的行动和判断。
安娜想起左家的仇恨,断然下了决定,看着上官辰的眼神,算是做了一个应允,“哥,我明白我以后该怎么做了!”
上官辰笑笑,看着安娜,很是欣慰。
……………………………………
林炜熙没有想到左浩谦居然会主动邀请他来左家,而且态度相比于之前的剑拔弩张,更是出乎林炜熙的预料。
坐在沙发上,左浩谦看着林炜熙,默而不言,此刻在林炜熙面前,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没想到我们两兄弟的关系也会如此的紧张,而紧张的原因却是因为一个女人。”左浩谦还是开了口,不想这气氛就这样沉下去。
林炜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微微冷笑,却以为左浩谦今天来找他的原因是劝他放弃白萱,“是啊,就是因为一个女人,也让我看清了我的表哥,为了占有,不惜将一个女人囚禁起来,这还算是男人吗?”
“呵呵!”左浩谦的态度没有似往常一样,听到这句话立刻爆了,而是微微而笑,看着左浩谦,道,“你的意思是,若是白萱和你在一起,你会好好的对她?”
林炜熙没有回答,总感觉左浩谦给他的感觉怪怪的,他也说不出究竟是哪个地方让他感到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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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现在不愿意留在左家,不惜以绝食来□□,我觉得如果将她继续留在左家,那对她不是一件好事。”左浩谦站了起来,紧紧的握着林炜熙的手,“炜熙,我希望你能代我好好的照顾好白萱,不要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
“你?”林炜熙听到这句话,顿时惊住了。
直到此刻,林炜熙方才意识道原来左浩谦对白萱的爱是这样的深沉,为了白萱,不惜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和痛苦,让白萱离开左家。
林炜熙看到左浩谦郑重的眼神,点头答应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白萱。”
“这样,我就放心了。”左浩谦长舒了口气,似放下了什么。
“可是,姨妈会答应吗?你让白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你可别忘了,那两个孩子可是左家如今唯一的骨肉。”林炜熙很是担心李芸,因为李芸的强硬,他很担心左浩谦改变主意。
左浩谦莞尔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妈那边我会安排好。”
左浩谦又似想起了什么,从怀里取出一张信用卡,递到林炜熙的手上,“她们母子出去,可能生活困难,要用的钱我已经替他们母子准备好了。”
“表哥!”林炜熙看着左浩谦这个样子,有点不知所措,这样一个优柔寡断,似断未断的男人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叱咤风云的左浩谦吗?
心上的那根刺从心里拔走了,可是心却受伤了,而白萱就是那根刺!
“没什么,我亏欠他们母子的太多太多了。”左浩谦似装出一幅不在意的样子,笑了笑,示意林炜熙没事,“你明天开车来接他们吧,今天时候有些晚了,你先回去替他们母子打点好一切。”
“好的,表哥!”
一段感情走到现在,却要结束了。
左浩谦不断的告诉自己,忍住,忍住!
哪怕他的心里再不舍得白萱离开,哪怕他的心里知道白萱明天离开,痛得厉害,但是他却要告诉自己,极力忍住。
酒喝了一瓶多了,借酒消愁,可是他的愁绪却因为这酒的缘故而一步步膨胀高涨了起来,他如何舍得白萱离开,如何能够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离开?
他已经后悔了,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他却知道他和白萱之间的感情已经挽不回来了。
白萱走出自己的卧室,想着明天就要离开左家,不知为何,这一刻却始终都高兴不起来,她很奇怪,明明这几天绝食□□就是为了离开左家的这一天,为什么当她的愿望实现了,她没有丝毫的成就感。
下了楼,却看见左浩谦醉醺醺的倒在客厅里,一个人喝着闷酒。
酒气冲天,却在不断的喊着,白萱,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白萱不知所措,看着左浩谦这样醉醺醺的样子,很想过去将左浩谦扶起来。
“白萱,是你吗?”左浩谦迷迷糊糊中看着白萱的身影,不由的唤道。
“是我!”白萱的语气淡淡的,又将左浩谦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拾起来,披在左浩谦的肩上,道,“天气有点冷,仔细别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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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在左浩谦的肩上,道,“天气有点冷,仔细别着凉。”
“呵呵,你居然会关心我!”左浩谦笑了,听到白萱关切的声音,感觉冰冷的心受到了阳光的滋润,暖和了起来。
白萱正准备起身上楼,却被左浩谦拉住了手,有些不解的看着左浩谦。
“别走,明天你就要走了,今天这个晚上陪陪我,好吗?”左浩谦几乎是用着恳求的语气。
白萱不知为什么,此刻却拒绝不了左浩谦,看着左浩谦那样痛苦的眼神,她的心里一瞬间竟然软了下来。
对左浩谦的恨意和对左浩谦的绝望,因为离开左家,而使得这些恨意和绝望都已经变的不重要。
“好!”白萱居然破天荒的答应了。
左浩谦很是高兴,挽着白萱的手不肯松开,“我们一起去看看我们的孩子,我想把两个孩子的名字取了,我们一起取。”
“好!”白萱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对于左浩谦的要求都是想也没有想救答应了,完全凭着自己的本性,不想拒绝。
左浩谦微微而笑,感觉这样和白萱相处的方式才是熟悉的方式。
两个人慢慢的步上楼梯,左浩谦借着自己醉酒,故意忸怩的要让白萱扶着自己,脸上却浮出了像小孩子一样依赖的笑容。
白萱却没有推开左浩谦,两个人就以这样奇怪的姿势上了楼。
打开两个孩子睡觉的房门,却没有看见两个孩子在里面,床上空空如也。
白萱一下子急了,摸了摸床上,体温尚在,显见孩子是刚抱走不久。
白萱回过头来,愤怒的看着左浩谦,她没有想到左浩谦会是这样的卑鄙,“孩子呢?你把孩子抱到哪儿去了。”
白萱没有想到左浩谦会使这样的手段让自己留下,刚才还对左浩谦生出的一丝好感当然无存,她愤怒的看着左浩谦,如果左浩谦不把孩子交出来,必然和左浩谦拼了!
“我,我也在找孩子,我怎么知道?”左浩谦一脸的无辜,然而心思却飞快的动着。
能够在守卫森严的左家自由的出入,而且抱走孩子还能不被人察觉,就只有一个人,李芸。
而左浩谦看着白萱激动的神情,就明白白萱是误会了自己,认为是自己要将白萱留下来而使得这些诡计。
“白萱,你听我说,我这就去把孩子找回来。”左浩谦只能安慰情绪激动的白萱,转身而去。
......
“夫人,我们把孩子抱回来,会不会太鲁莽了。”李妈抱着孩子,有些担忧的问道。
李芸冷冷的一笑,却是丝毫不顾忌。她可以不理会左浩谦和白萱离婚,不理会白萱离开左家,但是她不能允许两个孩子离开。
自从莫斯娜和白萱怀孕以来,李芸就一直盼望着两个孩子降生,从起初对两个孩子身世的怀疑到最后莫斯娜生下的孩子不是左家的,白萱生下的孩子才是左浩谦的骨肉,李芸对这两个孩子可谓是盼望已久,喜欢极了。
她不会管左浩谦会怎样的反应,她要留下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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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管左浩谦会怎样的反应,她要留下两个孩子!
门,哐的一下被推开了,左浩谦一脸怒气的走了进来,看到两个孩子,这才缓和了心里的怒气。
“妈,你这是为什么?”左浩谦怒道,很不明白李芸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是不想像你那样糊涂,让白萱带着孩子离开。”李芸的声调也提高了,和左浩谦对峙着,又将孩子死死的抱在怀里,不让左浩谦夺走。
左浩谦虽知道李芸的心思,这两个孩子是如今左家唯一的骨肉,他的心里虽然也舍不得两个孩子离开,但因为答应了白萱,他也只能放下这份思念。
微微一挥手,从身后进来两个保安。
刚才因为孩子的事情惊动了左家上下,闹出了不少的风波,因此左浩谦也顾不得许多了。
“把孩子抱走!”左浩谦背转身去,冷冷的吩咐道。
李芸却死死的抱着孩子,不肯松开,凌厉的眼神扫过两个保安,道,“谁敢!”
李芸失望的看着左浩谦,语气变得十分愤怒,“浩谦,你糊涂,离婚可以,但是我们左家不能没有孩子。”
“妈!”左浩谦见保安不敢动手,遂转过身去,道,“我亏欠白萱的太多太多了,如果这一点要求我都不能满足白萱,我就不配做这两个孩子的父亲。”
左浩谦亲自从李芸的手里接过两个孩子,又道,“左家的确需要后代,这两个孩子不会因为跟着白萱离开而不是左家的后代,妈,有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你担心!”
说完,左浩谦也不待李芸反对,转身抱着孩子而去。
李芸看着左浩谦的背影,愤怒的叹了一口气,却也知道左浩谦怒起来,自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无奈而又气愤的在房间里生着闷气。
白萱抱着孩子踏出左家大门的一刹那,长长的舒缓了口气。
终于,她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碎,让她梦魇的地方。
她的脑海里已经没有左浩谦将孩子交到她手里时的依恋,她只想开始新的生活,忘却他带给她的不好的记忆。
可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得以走出左家的这一刻,她心里一直高兴不起来。
她不是一直都盼望着这一天吗?不是一直都希望这一刻的到来吗?为什么想到要离开这儿,她的心里竟然会有一种离愁别绪。
“白萱!”林炜熙关了车门,走上前来接过白萱手中的行李,又道,“我替你拿着吧,东西有点多!”
白萱点了点头,这才勉强的笑笑,将脸上的不快掩饰了过去。
说着,林炜熙接过行李,又似漫不经心的向楼上看,因为他知道那扇落地大窗的窗帘后面是左浩谦。
可是,他却没有向白萱提及左浩谦就躲在那窗帘后看着她,自从两人签订离婚协议的那一刻,就注定白萱那段痛苦回忆的结束,可是他心里却隐隐有种感觉,那就是他们两个却极有可能重新在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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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心里却隐隐有种感觉,那就是他们两个却极有可能重新在一起生活。
左浩谦看着白萱提着行李上了车,此刻,他只觉得心里绞痛得厉害。
孩子在白萱的怀里哭泣不已,仿佛在□□着,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只能将这痛苦在心里掩埋,因为此时此刻,他知道真正爱着她,不是囚禁着她,而是让她幸福。
可是看着她坐着的车缓缓的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的心犹如刀绞一样的疼,仿佛在滴着血,她注定已经是他心里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
“浩谦!”李芸叹了口气,摹地出现在左浩谦的身后,虽然她心里还在为了昨天的事情和左浩谦怄气,认为他不应该将孩子交给白萱带走,可是看到儿子这样的痛苦,她还是狠不下心思来,“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和我说吧!”
“没什么!”左浩谦打着马虎眼,不愿意让人看出他心里的不快,“我在想着公司的事情,最近有些项目进展不是很顺利!”
“我难道看不出你的心思,白萱走了,你也应该张罗张罗自己的婚事,一个人单身总不好,需要别的人来照顾你。”李芸心里想着若是左浩谦再婚或许可以缓解他心里的难受,又想起安娜,道,“你若是喜欢那个安娜,娶了她也可以,出身虽然不好,但是只要你看得起,妈绝对不反对。”
“妈,你说到哪儿去了!”左浩谦有些无奈的看着李芸,他和安娜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且有了一个白萱在心里,他如何还会想着别的女人,又害怕李芸喋喋不休,遂找了一个借口,“公司还有事情,我得先去处理了,至于您未来的儿媳妇,我不感兴趣。”
说着,左浩谦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独留下李芸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空荡的房间摇了摇头,儿子这是已经成为了一个情痴!
白萱没有想到林炜熙给她安排的房间居然是这个城市一栋极为豪华的别墅,市区这样一套面积大的别墅,必然价值不菲。
“怎么给我安排的房子在这儿?”白萱忍不住问道,因为她原本以为林炜熙只是给她找了一套普通的房子,没有想到会是一栋别墅,她从心里自然是不愿意接受的,因为她已经亏欠她太多太多了。
林炜熙有些犯愁,可是他如何能开口说出这栋别墅不是他买的,而是左浩谦替白萱买的。
那日左浩谦为了白萱的事情特意和他谈了一夜,不仅仅安排好了白萱的住所,甚至连她们母子出来以后的生活费都替她安排好了。
本来他是想拒绝的,因为他不想白萱和左浩谦再有任何的纠葛,可是一向心高气傲的左浩谦居然会为了这件事求他,又念在彼此是兄弟的份上,林炜熙方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没什么,这一处是我空下来的一处房子,平时没人住,正好你来,你就安心住在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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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这一处是我空下来的一处房子,平时没人住,正好你来,你就安心住在这儿吧!”
林炜熙笑着道,生怕白萱从他不自在的表情上看出丝毫的端倪。
白萱这才点了点头,又看着林炜熙居然连平时照顾她的下人都已经安排好了,更加觉得过意不去,“炜熙,等我找到了工作,有安定的地方了,我就搬出去,住在这儿,总觉得有些别扭。”
“额......”林炜熙刚想说不希望白萱一个人搬出去住着,可是又想到白萱找到工作,有了租房子的钱这件事短时间之内不可能办好,也就没有阻止,“以后再说吧,我先帮你把行李提上去。”
林炜熙笑笑,又将行李递给了张妈,又道,“这个张妈是我特意请回来的,是我们家一个远房亲戚,人是极好的,而且对照顾孩子很有经验。”
白萱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和张妈打招呼认识了。
抬眼看看四周,却觉得极其不自在,总觉得这样豪华的环境跟没有离开左家一样,但是如今又没有其他能住的地方,只能勉强的留下来了。
她要开始她新的生活,她要忘记曾经的痛苦,她要带着两个孩子幸福快乐。
这一天是她期待了很久很久的,她被囚禁在左家地下室,怀着两个孩子的时候,就憧憬着这一天,到后来生下两个孩子,以绝食和左浩谦对抗也是为了这一天,可是这一天真的到来了,她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差点什么。
环顾四周,偌大的别墅除了自己,张妈,林炜熙和两个孩子以外,别无他人,白萱的心里那道原以为已经愈合了的伤口又被眼前的情景撕扯开了,她的脑子里居然会浮现出左浩谦的影子,她不是已经打算和他决断了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居然还会想着他?
“白萱,怎么呢?”林炜熙从楼上下来,看见白萱脸色不好,连忙问道。
“没什么!”白萱摇了摇头,将这痛苦深深的掩藏在心里。
林炜熙笑道,“可能是刚才乘车不适应吧,把孩子交给张妈就是了,我和你出去吃一顿。”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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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想到白萱的离开会给左浩谦这样大的打击,整整工作了三个日夜,不眠不休,似乎要将自己心里压抑的情感全部倾泻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上,好减轻心里的痛苦。
李芸想劝,却又不知道如何着手,儿子拗起来的脾气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劝回的,李芸只能够干着急。
“吃了没?”李芸看着李妈从左浩谦的房间里出来,连忙问道,却又看见原封不动的饭菜,不由的皱了皱眉,“你吩咐厨房,把菜做得可口点,多做些他平时爱吃的菜,这要是还这么下去,他的身体肯定会累垮。”
李芸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是着急又有什么用,她明白左浩谦会这样折磨自己的根结在哪儿,可是自从白萱带着孩子离开以后便是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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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左浩谦会这样折磨自己的根结在哪儿,可是自从白萱带着孩子离开以后便是杳无音讯,
她即便想让白萱回来劝左浩谦几句,也不知道在哪儿找人。
李妈的眉头也拧得紧紧的,想尽了各种办法,可是左浩谦却是一点儿东西都不吃。
刚才进去的时候,看见左浩谦的头埋在一堆的报表当中,那脸上的憔悴和眼神中的绝望,没有丝毫的生气,这与素日神采奕奕的左家大少爷极为不符,李妈心里很是担心,也知道这样下去,后果必然是不堪设想。
“叮咚!”房间的门铃响了,李芸示意李妈去开门,却不料看见安娜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
对于安娜,李芸本来一丝好感都没有,甚至很排斥,很反对左浩谦和安娜交往。
可是看见左浩谦这些天闭门处理公司的事情,心里极为痛苦,而且又只和安娜通电话来说说心事,李芸为了儿子也就不得不接受安娜了,甚至将安娜视为了福星。
“伯母,怎么呢?”安娜一进来,就被李芸紧紧的握住了双手不肯松开,很是奇怪。
“安娜,浩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都几天几夜了,而且不吃不喝,你看看刚刚端进去的饭菜又原封不动的端了回来,我担心浩谦的身体,你去劝劝好不好?”李芸几乎是用着恳求的语气。
安娜心思极为伶俐,她想要打探清楚左家的秘密,为上官辰的行动提供情报,就必须取得左家人的相信和支持,如今左浩谦已经将她视为了好友,而李芸却很是厌恶防备着她,不如趁这一次的机会取得李芸的信任和欢心,也便于自己的进一步行动。
“伯母,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去劝劝浩谦,让他吃饭,你别担心了!”安娜连忙劝着李芸,一幅挺身而出的样子,说着含笑端起饭菜上了楼。
李芸看着安娜的背影,越发觉得这个时候左浩谦离不开安娜,起先对于这个女人还有一丝的防备,因着莫斯娜带给李芸的不好的看法,李芸对模特出身的安娜很是厌恶,如今看来安娜倒很是懂事,善解人意,若是左浩谦不反对的话,李芸倒是希望左浩谦能够和安娜在一起,这样白萱的离开才不会对左浩谦造成那样大的痛苦。
左浩谦拼命地翻阅着公司的报表,此刻他的心思全部都扑在了处理公司的事情上,只有这样,他才能忘记白萱,他才能让心里舒服一点。
已经有几天没有吃任何的东西了,左浩谦觉得头疼得厉害,不经意间朝着门外看去,去见是安娜端着菜走了进来。
“呵呵,你怎么来了?”左浩谦微微一笑,对安娜的感觉很好。
这些天和安娜打电话,觉得安娜是一个很善于倾听的人,总是很能理解自己心里想的什么,所以将安娜视为了自己的知己。
“累死了,伯母让我把饭菜端上来,听说你这几天闹绝食,吃不吃随你吧!”安娜故意用着轻松的语气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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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故意用着轻松的语气调侃道。
左浩谦无奈的笑笑,看着安娜的神情摆明了就是李芸让她来劝自己吃东西,可是这态度,一幅爱吃不吃的样子,哪里像是来劝人的。左浩谦觉得很是好笑,压抑的心情舒缓了一点,又觉得自己头晕得厉害,随意捡了几块土豆馅饼吃了起来。
他眼睛失神的看着远处,心思却已经飘到了白萱的身上。
他让林炜熙一定要照顾好白萱和两个孩子,又替白萱买了一栋别墅,打了一大笔钱打到林炜熙的卡上,可是他却没有勇气去问林炜熙,白萱现在过得到底好不好?
从那天她的车驶离左家的那一刻,他的心思已经随着她而走了,他很是想念她,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让他的心备受煎熬。
“安娜,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答应和白萱离婚了,可是我的脑海里全部都是她,我忘不了她,可是我又担心我去追她,重新让她答应和我结婚又会逼迫她,让她也不快乐,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左浩谦死死的捶着自己的脑袋,极为痛苦的样子,娓娓道来,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安娜何尝不明白左浩谦此刻的纠结,又道,“既然你爱着她,虽然离婚了,但你可以向她表现出你的爱,让她被你感动,而不是在这儿自暴自弃,像一个活死人一样。”
安娜的话总是让左浩谦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在这儿自暴自弃,只会让自己变成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人,他爱着白萱,他不愿意白萱离开,虽然心里很是痛苦,但他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和自己的爱让白萱感受到他可以带给她幸福,而不是痛苦。
“安娜,谢谢你,没一次听了你的话总是让我感到有新的希望。”左浩谦笑道,眼神中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安娜笑笑,“说哪儿了,明明是你自己解开这个心结。”
左浩谦感激的看了安娜一眼,对安娜却是从心里产生了一种本能的信任,又道,“从今天开始,我要重新开始追白萱,凭我的能力,一定能够让白萱回心转意。”
安娜笑着点了点头,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完成任务了。
左浩谦和安娜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之前的那种颓废和疯狂,一如既往的那样风度翩翩,处事不惊。
李芸看到左浩谦的样子,有些吃惊,没想到安娜对左浩谦的影响竟然比自己还要大,她劝说了三天三夜,可是左浩谦却没有任何的松动,而安娜上去却不过三言两语,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让左浩谦重新恢复了以往的信心,这让她心里慢慢开始接受安娜,觉得有这样一个儿媳妇也不错!
李芸其实不知道的是,并非是安娜在左浩谦心里的地位高,而是安娜利用了白萱在他心里的地位,这才能够劝说他。
安娜和李芸飞快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明白各自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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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和李芸飞快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明白各自的心意。
李芸连忙吩咐人去做了好吃的,又道,“浩谦,你看看你自己,饿的都成什么样子了,我让李妈去给你做了好吃的,待会儿多吃的。”
左浩谦点了点头,却是心不在焉,早就想到如何才能够向白萱表白,挽回白萱的心意上面去了。
若是自己冒然出现,必然不好,白萱刚刚才从左家离开,而且因为之前他数次囚禁她,她对他必然还心有余悸,他现在只能在暗中照顾好白萱,让她生活得快乐,然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向白萱表白。
“浩谦,你怎么呢?我和你说话怎么你心不在焉的?”李芸刚刚和安娜聊得正起劲,又听见安娜现在还是一个人住的,想把安娜接到左家来。
左浩谦心不在焉,听到李芸在喊自己,这才稍微有些回过神来,“妈,什么事啊?”
李芸无奈的摇摇头,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听安娜说她现在一个人住在外面,想着一个女孩子始终一个人住着不安全,打算把她接到左家来,你怎么看?”
“额!”左浩谦没有想到李芸居然会来这一下,他并非讨厌安娜,只是这左家的女主人注定只有一个,那便是白萱,左浩谦是不会接纳任何女人进来住的,更何况李芸的意思左浩谦不是不清楚,从她那眼神中就可以看出,她是想促成自己和安娜之间的好事。
左浩谦自然是不愿意的,又看了安娜一眼,害怕自己开口拒绝会伤了安娜,而他已经将安娜视为了自己的知己好友,又怎么忍心去伤害她呢?
安娜自然明白左浩谦和李芸是怎么想的,今天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取得了李芸的信任,而相反来了左家虽然更接近左家一步,但是她的行动却受到了一定的局限,何不顺水推舟,卖给左浩谦一个人情。
“伯母,我虽然一个人住着,但是公司平时有很多事情,若是来左家陪你,岂不耽误了我的工作,以后您若是想我了,打个电话我自然而然就来了。”安娜笑着,又冲着左浩谦眨巴眨巴眼睛。
李芸见安娜拒绝,也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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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落寞地走出应聘的办公室,脸上全部都是沮丧。
这些天她四处寻找工作,可是每当那些公司的人事知道她是个带着孩子的单身母亲,都委婉的拒绝了她的求职请求。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公司大厅里,今天本是来找一份古董行业的客服人员,却没有想到再次遭到了拒绝。
“咦,白萱,她怎么在这儿?”上官辰刚刚走出办公室,不料却看见了白萱,眉头微微一皱,忽又饶有兴致的回味了起来,没想到白萱找工作竟然会来这儿,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怎么,总裁认识那个人?”上官辰的秘书疑惑的问道。
上官辰笑而不语,却是背着手径自走了下来,“左少夫人,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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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辰笑而不语,却是背着手径自走了下来,“左少夫人,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了。”
白萱转过头去,却见是上官辰,因为上次她晕倒,在他家里住了一晚上,和上官辰倒是成了朋友,她对他的印象不错,笑了笑,道,“我已经不是左少夫人了,我已经和左浩谦离婚了,称我白萱就是。”
“我失言了,是白萱小姐!”上官辰点了点头,又道,“怎么在这儿,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白萱自嘲的笑笑,只好将自己来找工作受阻的情况和上官辰说了,却是说不出来的尴尬。
上官辰微微一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了,这家古董公司是我开的,正好我缺一个助理,若是白萱小姐肯屈就的话,我不甚荣幸啊!”
白萱自然明白上官辰肯让她到他身边当助理,必然是看着以往的情面,而她最不愿意的就是事事都要依靠他人。
上官辰怎么能不清楚白萱心里在想些什么,又道,“我和白萱小姐是朋友,但我聘请你当我的助理可并非只因为这个原因,我欣赏白萱小姐应酬的能力,不知道你是否肯赏光,答应我这个朋友的请求呢?”
上官辰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萱又怎么可能不答应,只好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帮助。
“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在我困难的时候出手帮助我!”白萱笑了笑,十分感激上官辰能够给她一个工作的机会。
“朋友一场,而且我说了,朋友只是一个原因,关键是我欣赏你的能力。”上官辰眉目间闪过一丝算计之色,可是脸上却是不改的笑容。
白萱却是没有意识道这是个阴谋,不由的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呵呵,才刚刚聘任就迫不及待了,不着急,你今天回去好好准备,下周来上班就可以了。”上官辰很是体贴的道。
白萱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紧张的心情这才舒缓了点,虽然她明白上官辰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才给了她这份工作,可是她却觉得有了这个好的开始,以后必然会积累更多的经验,从而能够慢慢的学会生存。
上官辰的助理奇怪的看了一眼白萱的背影,很是不明白为什么总裁会做出这个决定,“总裁,为什么让这个人来当你的助理,我们公司比她熟悉业务的人很多,而且她是一个新来的人。“
“呵呵!”上官辰微微一笑,有些意味深长,又看了自己的助理一眼,道,“虽然她的业务能力比不上你们,但是她能带来的价值远远要超过你们。”
上官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见安娜正坐在沙发上呆呆的坐着,似在想着心事,道,“在想些什么呢?这是我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拉菲,八十年了,你尝尝!”
安娜这才稍微抬起头,看着那瓶红酒,却不似以往那样感兴趣。
刚才在楼下的那一幕,她也看到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如今白萱和林炜熙住在一起,她的心里就极其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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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楼下的那一幕,她也看到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如今白萱和林炜熙住在一起,她的心里就极其不自在。
“对了!”安娜想起了什么,又将那日发生在左家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上官辰,“虽然那天我拒绝住在左家,但是李芸却一直给我打电话,希望我能搬过去陪着她!”
“不行!”上官辰断然喝止了安娜的决定,“我答应让你在左浩谦身边潜伏,可是我却没有答应你为了这次潜伏而毁坏自己的清白!”
上官辰的语气很是严肃,看着安娜,更多了一丝心疼。
如今他对付左家的计划受挫,而且需要一定的有用的情报来加强对左家的攻击,可是安娜是他的妹妹,是他从小就觉得亏欠万分的妹妹,他如何舍得让安娜以身犯险。
“哥,我已经决定了,你不需要再劝。”安娜脾气倔起来,也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个性,“我好不容易取得了李芸和左浩谦的信任,而且只要我们能够从左浩谦的手里拿到百分之五的股权,左家公司的经营权就到了我们的手里。”
“安娜,不,不要这样!”上官辰摇了摇头,连忙道,“如今白萱已经在我的手上,左浩谦对这个女人很是痴迷,只要我利用好这个女人,我们同样可以达到目的,不需要你这样牺牲自己。”
“哥!”安娜心里自然明白刚才的话是上官辰为了安慰自己而说的,虽然白萱在左浩谦的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通过白萱来探知左家的秘密无疑是绕了一条弯路,且不说公司的那些事情左浩谦会不会和白萱说,况且现在白萱和左浩谦已经离婚了,这条路不一定行得通。
“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左家那边我必须混进去,双管齐下,我们成功的把握才会更大。”
“安娜!”上官辰看见安娜坚持,却也不便再说什么。
但他心里却暗自下定了决心,尤其是手捏得死死的,似要将左浩谦生吞活剥了一样。
当年他的父母就是因为左家而死,如今他的妹妹为了报仇承受了这样大的屈辱,使得上官辰对左家恨到了极致。
……………………
白萱回到家里,却看见林炜熙早就做好了饭在桌旁等着她,不由的微微而笑,连忙坐了过来。
“炜熙,没想到你倒还有这一手!”白萱尝了几口饭菜,觉得味道不错,不由的赞了一声。
林炜熙见白萱的兴致极好,大致猜到了原因,“是不是找到工作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呵呵,你倒是马后炮,之前不是说让我先待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暂且不要出去找工作的吗?”白萱喝了一口鲜榨的西红柿汁,笑着道。
林炜熙尴尬的笑笑,他的本意是希望白萱不要太操劳,更何况左浩谦打了一大笔的钱还有他在暗中照顾着,白萱也大可不必出去打工。
“在哪儿工作?”林炜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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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工作?”林炜熙问道。
“今天去一家古董公司,本来应聘失败,可是后来却碰到了上官辰,他给了我一份工作,本来我是想着接受人家的这一份工作会欠下一笔人情,可是后来想着有一份工作总比没有的好,我也就答应了。”白萱又将今天碰到上官辰的大致情况和林炜熙说了一下。
林炜熙却皱紧眉头,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什么奇怪。
他和上官辰并非深交,也只不过是生意上往来的朋友而已,而且白萱做上官辰的助理,一个毫无任何经验的人出任总裁助理,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林炜熙不敢断言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阴谋,但是却觉得这里面一定不像白萱想的那样简单。
“怎么了,炜熙,难道你不为我高兴吗?”白萱笑着道,又看着林炜熙一脸凝重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
“白萱,若是你需要一份工作,我可以安排,你不需要去上官辰的公司去上班。”林炜熙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的道。
“为什么,难道你担心上官辰会对我做什么吗?”白萱意识道事情有点不对,又打量了一下林炜熙的脸色,道。
“那倒不是!”林炜熙岔开了话题,觉得是不是自太过于敏感了,或者上官辰真的是看在朋友的份上这才帮助了白萱,“你若是愿意留在那儿继续工作,就随你的愿吧!”
“好吧!”白萱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说起来我倒还有一个事情要请你帮忙!”林炜熙替白萱倒了一杯茶,殷勤的道,“明天我在新源高尔夫球场有一个高尔夫球比赛,那儿是我新开的一家公司,邀请了我在圈中的好友带着他们的妻子来出席,我想请你和我一起过去。”
“这!”白萱有些别扭。
“我指的你顾忌什么,我没有给左浩谦送请帖,他不会出现在那儿!”林炜熙一语道破了白萱心里的顾忌。
见林炜熙开口了,而且左浩谦也不会出席,白萱还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
点了点头,又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席,不过说好了,人前你可不能够说我是你的妻子,若是别人问起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不回答就是了!”
“呵呵,恭敬不如从命!”
白萱和左浩谦离婚,在新闻界可谓是引起了一阵风波,报道两人离婚的新闻占据了报纸的头版头条,因此白萱刚刚和林炜熙一起出现在高尔夫球场,就立刻引来了众人的关注。
大家看着林炜熙和白萱,都指指点点,窃窃私议着。
白萱感受到了众人态度的不对,更加觉得心里极其不自在。
“白萱,对不起,我没想到带着你出席高尔夫球比赛会是这样,我是想让你开心的。”林炜熙看着白萱的脸色不太好,连忙道歉。
白萱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可是脸上却是得体的笑容展现在众人面前。
正抬头间,却见一衣着十分华贵的女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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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抬头间,却见一衣着十分华贵的女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呵呵,我还以为是谁了,原来是之前的左少夫人,怎么在这儿碰到你了,难不成左少夫人是想成为林夫人?”
话说得极其难听,白萱伫立在那儿,看着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脸上顿时沉了下来,不知所措。
而林炜熙却忙于应酬,不知道白萱的困态和窘境。
“左少夫人又如何,林夫人又如何,白萱姐姐的福气不是你能够比的,若是你嫉妒,直说就是了,何须冷嘲热讽呢?”一清脆的声音从白萱的背后传来。
白萱回过头去看,却是安娜,那个在上官辰身边见过她,红得发紫的嫩模。
自己和她之间并无过多的交情,倒是听说安娜最近和左浩谦走得很近,不由得有些担心,难道左浩谦今天也来了?
安娜笑了笑,见那个前来嘲笑的女人走了,安慰道,“浩谦倒是没有来,不过我倒是常常听他提起你。”
浩谦,好亲密的称呼!
白萱心中感动有种隐隐的疼痛,安娜和左浩谦的关系竟然亲密到了这样的地步,可是自己已经和他离婚了,为什么听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自己竟然会是这样的在意呢?
“哦,刚才的事情谢谢了!”白萱勉强的笑着,很是尴尬。
安娜满不在乎的道,“我就看不惯那些人说风凉话,没什么!”
“白萱!”林炜熙走了过来,又和安娜点头示意,可是注意力却始终放在白萱的身上,笑道,“刚才去处理事情了,没顾及到你,怎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只是累了而已。”白萱连忙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错开林炜熙的注意力,不愿意将刚才的事情告诉林炜熙。
安娜看见林炜熙,心中一动,林炜熙久违的笑容,让她心里不由的浮起一丝暖意。
林炜熙是知道安娜和左浩谦的关系的,又听说这些天她准备搬到左家,担心白萱知道这件事了心里不痛快,所以拉着白萱的手走开,只是稍微和安娜点头示意。
安娜看着林炜熙和白萱紧紧牵着的手,却对白萱从心里生出一丝恨意。
为什么她爱的男人和她想要接近和利用的男人都对这个女人如此的痴迷?她究竟有什么地方比不上这个女人!
看着白萱的背影,安娜的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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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第一天去上班,面对的就是同事在背后的指点,无非是议论她之所以能够当总裁助理是和上官辰在背后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这些八卦传遍了整个公司,白萱走到哪儿,都能够看到那些人在背后议论纷纷。
“白萱,这份文件是我给总裁的,记得在下午之前拿去给老总批了之后拿来给我!”穿着黑色高跟鞋的人力总监高希希高傲而又轻蔑的看了一眼白萱,语气透着丝轻浮。
公司上下都知道高希希一直想勾引上官辰上位,为了博得上官辰的喜欢甚至不惜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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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博得上官辰的喜欢甚至不惜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而白萱的出现却成为了高希希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定要记清楚,准时拿给我,否则我会让你从这儿消失!”高希希的嘴角透着丝不屑,正准备转身过去,却没有想到上官辰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白萱默而不言,对于这些冷嘲热讽从来都没有放到过心上。
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工作,能够在社会上立足生存。
“让她从这儿消失?呵呵!”上官辰冷笑了两声,走到高希希的身后,俯视着她,“她是我的助理,是我亲自任命的,难道你是想否定我的任命吗?”
“我!”高希希没有想到上官辰居然会这样的护着白萱,狠狠的瞪了白萱一眼,“总裁,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白萱新来,我指点她几句罢了!”
“是吗?”上官辰轻挑了挑眉毛,语气透着压抑。
白萱一向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看见上官辰语气有些不善,连忙道,“我没事,刚才高总只是指点我而已,没其他的事!”
上官辰见白萱开口为高希希讲情,也自然不好拂了白萱的面,挥手示意高希希下去,“以后别在让我看见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高希希脸色有些不好,瞪着白萱,两人之间的梁子却是结下了。
叹了口气,走到白萱的身边,上官辰用着极为亲密的语气道,“白萱,你是我的朋友,而且现在是我的助理,有我给你在公司撑腰,你不用怕!这些天公司的这些风言风语我也听到了,我已经处理了那些人,以后受了委屈尽管和我讲。”
白萱见上官辰的态度有些不对,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本能的避开了上官辰炽热的目光。
“我还有事情忙,先走了!”白萱灰溜溜的离开,虽然对上官辰的用心没有察觉,但是她却从心里排斥上官辰对她的态度和语气。,
上官辰看着白萱的背影,嘴角浮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从安娜传回来的情报来看,左浩谦可谓是对白萱在乎极了,若是白萱被他操纵,那么左浩谦自然而然也会变得被动。
而暧昧,是男人征服一个女人最佳的工具,更何况是上司的魅力,足以让一个女下属为之臣服,而若是白萱肯心甘情愿的为他探知左家的秘密,那他离成功又近了一步,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让白萱留在身边当助理的原因。
………………
白萱没有想到她的工作生活居然会是这样开始的,整个公司上下几乎都把她视为了眼中钉,而当着她的面,却是刻意的讨好。
“白萱!”上官辰坐在办公室里,拿起电话道,“待会儿有个古董拍卖会,你和我一起去!”
“好的!”白萱接了电话,依旧心事重重,显然很不适应这眼前的工作环境。
简单的换了一件正装,跟着上官辰出发来到一家酒店。
今天是她所在的古董公司举办的一次特大的古董拍卖活动,前来参与的人都是商界的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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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所在的古董公司举办的一次特大的古董拍卖活动,前来参与的人都是商界的名流。
白萱放下东西,跟随上官辰出现在大厅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左浩谦挽着安娜的手走了进来。
两人之间的亲密让白萱恍然间觉得是错觉,这是离开左家之后第一次遇见左浩谦,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白萱只觉得心里疼得厉害,看见他和安娜亲密的挽着手,脸色黯淡!
“安娜!”左浩谦亲密的挽着安娜的手,微微而笑,又在安娜的耳边嘘寒问暖,不经意间抬头看去,却见白萱正发愣的看着自己,一时间他和安娜紧握的手突然变得十分尴尬,勉强的笑道,“白萱,你怎么来了这儿?”
白萱有些自嘲的笑笑,是啊,她已经和他离婚了,彼此之间再也没有太多的牵连,又何需为了左浩谦和安娜之间的关系而耿耿于怀?
大方地走上前,脸上却是极为勉强的笑容,“恭喜!”
“白萱,你听我解释!”左浩谦看见白萱这样受伤的神情,连忙解释道,“我和安娜之间不是你想象得那样!”
“左少爷,我已经和你离婚了,你和安娜小姐之间的关系不需要向我解释!”白萱勉强的说了几句,背过身去,眼中的泪水却不争气的在眼眶中停留之后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伤心,她也知道自己曾经喜欢过左浩谦,可是当她决定将这份爱深深的埋在心里的一瞬间的时候,她以为她对左浩谦除了绝望就只有绝望,没想到她的心里竟然对左浩谦是这样的在意!
看见安娜依偎在左浩谦的身边,这个女人而不是自己的时候,白萱彻底的觉得伤了!
脸上的笑容很是尴尬,但背过身去的一刹那,白萱却再也忍不住了!
“浩谦,对不起,是不是我让白萱姐姐误会呢?”安娜故意装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这些天搬去左家之后,虽然和左浩谦是住在不同的房间,但在外界人看来,自己已经是名符其实的左太太了。
可是安娜看着左浩谦铁青的脸色,心里油然而生出一丝恐惧和害怕,因为这样的左浩谦是她从来没有看见的,她实在没有想到白萱在左浩谦的心里会有这样重要的地位,只能在一旁尴尬的站着,默而不言,但她可以确定的是上官辰选择白萱来入手,实则是找到了左浩谦的死穴。
“我们走吧!”左浩谦心不在焉,看着白萱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悔意和伤感。
“咦,白萱,你去哪儿呢?拍卖会马上要开始了,刚才我四处找你!”上官辰看见白萱脸色不是很好,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去,又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白萱勉强的笑笑,对刚才的事情绝口不提。
上官辰冷眼看去,却见左浩谦挽着安娜的手,心下顿时了然。
拍卖会开始了,左浩谦却是心不在焉,以往在这样的场合都是他的天下,一掷千金,在商业圈中可谓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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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在这样的场合都是他的天下,一掷千金,在商业圈中可谓是出了名的。
而白萱却是愣愣的,即便陪着上官辰来出席这样的拍卖会是她的工作,但却因为左浩谦的出现而使得她心思混乱。
“各位来宾,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颗红宝石胭脂泪,据说谁能够得到它就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得到神的祝福!”拍卖会的主持人此话一出,顿时得到了众人的响应。
起拍价一度从一千万竞争到了三千万,而左浩谦却是志在必得!
“五千万!”左浩谦话一出,顿时四座寂然,居然将三千万的拍卖价格一时间增加到了五千万,这样大的手笔只有左家才有这个实力。
拍卖会的主持人笑道,“好,左少爷出价五千万,有没有人高过这个价格!”
大厅里陷入一片沉寂,没有人出钱高过左浩谦,随着锤子重重的击在桌子上,拍卖成交,大厅里这才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想说的是,我买下这个红宝石胭脂泪,并非是看在他有升值空间,这个红宝石是我要送给我最喜欢的人!”左浩谦从主持人的手里接过那颗红宝石,晶莹剔透的胭脂泪如同美人的血泪一样,光彩夺目。
大厅里的人都窃窃议论,不知道是谁有这样大的福气,而更多的人是将眼光注视到了安娜的身上。
因为自从白萱离开左家之后,安娜便成为了左浩谦的绯闻女友。
左浩谦的眼神真挚的凝视着白萱,微微而笑,又似在回忆着往事,眼神中全部都是凝重,“曾经有一份幸福摆在我眼前,我没有珍惜,直到这份幸福离我远去,我才知道这份幸福的可贵,这个名叫胭脂泪的红宝石,价值五千万,在很多人看来是举世无双的宝物,但只要你喜欢,即便是价值连城,我也会取来奉给你!”
众人听着左浩谦的表白,更加觉得这个人是安娜,彼此的眼光羡慕的注视着安娜。
谁知左浩谦竟然出人意料的走到白萱的身前,捧着这颗红宝石,道,“白萱,胭脂泪是我送给你的,我希望我们能够再开始一段恋情,我会懂得如何珍惜你,爱护你!”
众人惊讶的看着左浩谦和他的前妻白萱,都议论纷纷,都以为白萱不过是被左家扫地出门的人,没想到左少居然还会对这个出身平民的少夫人有着这样深的感情。
众人的目光带给白萱的只是压力,但表白又如何,他已经伤害她伤害得遍体鳞伤,已经不可能恢复,更何况刚才左浩谦挽着安娜的手进来的时候被她撞见,此刻她只以为她在左浩谦的眼里只是一个赤、裸裸的玩物,两人之间没有感情的存在。
白萱冷漠的站起身来,并没有理会左浩谦手里捧着的那个价值连城的红宝石,在众人惊异的目光的注视下离开。
“白萱!”左浩谦急忙唤道,却只看见白萱留给他的一个冷漠而又陌生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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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左浩谦急忙唤道,却只看见白萱留给他的一个冷漠而又陌生的背影。
第二天,有关左浩谦追求前妻遭到拒绝的新闻几乎传遍了,成为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白萱来到公司,就听到众人的窃窃私议。
“听说她居然是左少的前妻!”
“可不是,勾引人倒是有一手,不仅连离了婚的前夫对她念念不忘,就连我们老总不也是对她破格提拔吗?”
“呵呵!”
一些刺耳的声音传到白萱的耳朵里,让白萱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收拾整理好一些文件,却依旧如同路人一样冷漠的从这些人身边走过去,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走到办公室,却看见上官辰已经在等着自己,白萱将一些工作报告简要的叙述一遍后,正准备转身出去,却不料上官辰唤住了自己。
“白萱,对不起!”上官辰突然来了一句道歉,让白萱有点摸不着头脑,“昨天拍卖行的事情,我不知道左少会来!”
“那是我的工作,况且我和左浩谦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白萱又笑了笑,一幅不在意的样子,“若是总裁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下去了!”
“别叫我总裁,唤我“辰”就是了!”上官辰的目光显得十分温润,却让白萱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以为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神是她的错觉。
“白萱!”上官辰却突然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猛地从背后将白萱搂在怀里,“白萱,你知道吗?从我见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忘不了你,我爱你,可是你那个时候是左浩谦的夫人,我却不能表达我的爱意。”
“你冷静点!”白萱被这突然而来的表白弄得莫名其妙。
“白萱,我不能再冷静了,昨天在拍卖会上看到左浩谦对你那样深情的表白,一时间我不知所措,我只能将我心里想的全部告诉你。”上官辰紧紧的搂着白萱始终不肯松开,然而眼中却闪过了一丝算计之意。
白萱有些尴尬的推开上官辰的手,完全没有看到上官辰眼里的算计,她只认为她的心里只有左浩谦一个人,哪怕对他绝望到底,她的心里都藏着他,她已经不会再接受别人的爱意了。
“总裁,我很感谢在我找不到工作的时候您给我一个机会,但是您对我的爱意,原谅我不能接受!”白萱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上官辰。
“为什么?”上官辰还是不死心。
“没有为什么,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白萱有些狼狈的逃了出去,这突如其来的示爱显然让白萱有些措手不及。
“哥哥,看来她并不领你的情啊!”安娜笑着从后面的暗门里面出门,打趣道,“难道是我哥哥的魅力不足以让她倾服?”
“你个鬼丫头!”上官辰看着安娜心情如此之好,心里也很是舒畅,又叹了口气,表情凝重了起来。
手轻轻的替安娜整理好衣服,上官辰笑了笑,“安娜,难得看到你这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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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轻轻的替安娜整理好衣服,上官辰笑了笑,“安娜,难得看到你这样开心!”
“哥!”安娜和上官辰四目相对之间,可以感受到上官辰对她的关怀,又想起白萱的事情,不由的问道,“哥哥,你向白萱表达爱意是怎么回事?这一点你从来没有和我商量过。”
“呵呵,不过是为了取得她的信任罢了,都只是些手段而已。”上官辰的语气很是轻松,又挥手示意安娜坐下。
“安娜,那天在拍卖会上,我总算看清楚了左浩谦的心里是有多在乎白萱,你混入左家这么久可却未探知左浩谦商业上的秘密,显然是左浩谦心里还是提防着你,可是白萱却不同,只要白萱想知道的,左浩谦一定会告诉她。”上官辰微笑着分析道。
“可是白萱又怎么会听从我们的摆布?”安娜不明白上官辰何出此言。
“所以才有我刚才向她告白,如何掌握一个女人,让她去为你办事,这点技巧我还是懂的。”上官辰笑了笑,眼里全部都是算计。
他深深的看了安娜一眼,又长叹了口气,“安娜,关键是我不想让你在这件事里面陷得太深,你应该有你自己的幸福。”
“哥!”安娜听着这话,大为感动,靠在上官辰的怀里,笑了!
却说白萱下班之后回到家,一路坐车,脑海里全部都是刚才上官辰向她告白的情景。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也很不清楚这究竟是不是上官辰在拿她消遣。
“白萱,在想什么呢?”林炜熙看见白萱推开门还是一幅出神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
“啊,没什么,没什么!”白萱这才意识到她回了家,又看见林炜熙已经将饭菜做好了,只等着她回来一起吃,心里大受感动。
“炜熙,这些事情你交给张妈去做就可以了,没有必要亲自动手。”白萱看着林炜熙温暖的笑意,不免心里有点愧疚,总觉得林炜熙从她这儿总是付出得多,得到的少。
林炜熙笑了笑,又将碗筷摆好,“张妈做的菜怎么会有我亲自下厨的好了,快来尝尝,菜别冷了。”
“诶!”白萱点头答应,心里暖暖的,总觉得和林炜熙待在一起的时间更像是两小口在一起,而以前和左浩谦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却是他折磨自己。
可是白萱却从心里觉得自己不应该耽误林炜熙,他对她的好,她是看在眼里,但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人,她不能够让林炜熙为了她继续耽误下去。
“看得出,你今天有心事,不妨和我说说。”林炜熙夹了一个虾仁放在白萱的碗里,道,“是不是工作不开心?”
白萱见林炜熙问了,将今天在公司里面上官辰告白的事情重复了一遍,眉头却是紧紧的皱着。
林炜熙听完,心里也不禁起了疑惑。
这几天他刚好去外地出差才回来,就看到报纸的头版头条刊登了左浩谦向白萱表白的消息,还以为白萱是为了这件事烦恼,没有想到上官辰居然在这件事情里面还插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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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白萱是为了这件事烦恼,没有想到上官辰居然在这件事情里面还插了一手。
上官辰和他在生意上有往来,可是林炜熙却隐隐觉得上官辰的这番告白似乎不那么简单,从白萱到上官辰的公司以后,这些怪事就发生了不少,总感觉是有人在他们背后布了一个天大的阴谋,等着他们钻进来。
“怎么不说话了?”白萱说完,看着林炜熙凝神而思,感觉怪怪的。
“没什么,向你告白代表有人追求你,这是好事!”林炜熙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调侃道,然而心里却对上官辰起了提防之意。
“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打趣我!”白萱瞪了林炜熙一眼。
“呵呵,菜快凉了,吃饭!”林炜熙笑道,他心里觉得即便得不到白萱,但能够看着她笑,陪她说说话,他的心里也是知足的。
“少爷,白萱小姐,快过来看看,孩子发热了,烧得厉害!”张妈慌慌张张的从房间里出来,不知所措的看着白萱和林炜熙。
白萱听到这话,连忙放下筷子,去房里看两个孩子。
摸一摸那滚烫的额头,好像在发着高烧,白萱这两天忙着上班,却是忽略了照顾孩子,只让张妈带着,看着两个孩子痛苦的样子,心里更是内疚不已。
孩子还没有起名,从白萱离开左家以后,也拿不准孩子究竟跟谁姓。
看着两个孩子原本扑通扑通粉嫩的脸颊上被烧得通红,白萱的心里慌张极了,抱着两个孩子不肯松开。
“白萱,快送医院!”好在林炜熙还算镇定,拿出手机打了医院的电话。
“炜熙,孩子不好有事吧,怎么烧得这样厉害。”白萱慌张得到,看见孩子那样的痛苦,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林炜熙也不知道孩子具体的身体情况,但白萱现在这个样子,不说几句安慰的话白萱恐怕要奔溃。
“没事的,相信我!”林炜熙摸了摸孩子的脑袋,也是一脸的沉重,不免有些责怪的看着张妈,“张妈,怎么不好好的照顾,孩子怎么会受凉呢?”
“少爷,这些天我都和以往一样照顾的,只是这些天天气有些转凉,这也怪不得我啊!”张妈听到林炜熙的责怪,百口难辩。
林炜熙担心两个孩子继续高烧下去对身体不好,也等不到医院的车来了,“白萱,我开车送你和孩子去医院。”
白萱点了点头,抱着两个孩子,泪流了下来。
………………
左浩谦一脸沉闷的坐在书房内,手上的报纸散落一地,房间内有着浓浓的烟味和酒味,远远的看上去,相比起素日来有些邋遢。
他在意的不是自己,报纸上对他追求前妻失败的事大加炒作,他也不曾放在心上,他最为在意的是白萱的态度。
那天白萱看到他和安娜挽着手,居然是那样的不在乎,仿佛自己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似的,这让左浩谦从心里感到一丝恐慌,难道白萱的心里真的没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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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左浩谦从心里感到一丝恐慌,难道白萱的心里真的没有他吗?
左浩谦不肯承认,也觉得自己在白萱的这件事情上是不是太过急躁了一点,但他真的爱着白萱,他恨不能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白萱看,所以面对白萱,他总是缺少一份素日的沉着和冷静。
“浩谦!”安娜端了一杯咖啡走了进来,“伯母让我给你送咖啡,说是你晚上处理事情需要这个提神。”
左浩谦挥手示意安娜放在那儿,并不怎么搭理她。
自从李芸让安娜搬了进来以后,左浩谦对安娜的态度也是冷冷的,绝对不超过朋友的界限,只是李芸非要撮合自己和安娜在一起,这使得他十分反感。
想起白萱,左浩谦觉得有些话还是应该和安娜挑明了好,免得到最后,伤了彼此。
“哎,你还是喝吧,待会儿伯母看见你没喝咖啡,又要唠叨了,每天夹在你和伯母中间可真够累的。”安娜一幅轻松的语气调侃道。
左浩谦笑了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又道,“安娜,我始终觉得你在这儿住着有点不合适,可是妈那边......”说到这儿,左浩谦打量了一眼安娜的脸色。
“我明白,我会和伯母解释清楚的。”安娜勉强的笑了笑,却没有想到左浩谦说话竟然是这样的直接。
左浩谦看着安娜低着头,一幅默而不言的样子,觉得刚才的话是不是太直接了些,“安娜,我不能让你住在这儿的原因你应该明白,我心里已经有人了,你是个好女孩,以后要有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不用这样,浩谦,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好朋友吗?”安娜勉强的笑笑,脸上扯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左浩谦点了点头,很是喜欢安娜的体贴。
“少爷!”左浩谦的助理走了进来,正准备回事情,没想到安娜却在房间里。
“你们先慢慢聊,我先出去了!”安娜知趣的离开。
左浩谦挑了挑眉,看了助理一眼,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少爷,刚才张妈打来电话,说是少夫人送小少爷去了医院,好像发了高烧,情况很是危险。”助理尽量用缓和的语气将情况复述了一遍。
“什么!”左浩谦大惊,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孩子居然发了高烧,送到了医院,这让左浩谦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当初白萱搬出去的时候,他就在背地里安排好了一切,还担心白萱一个人带着孩子会有什么不方便,所以特意让张妈来照顾孩子,用特意给了一笔钱。
孩子高烧的消息传来,让左浩谦一时间难以接受,愣了一会儿,顾不了许多,当即闯了出去。
“备车,去医院!”
白萱守候在医院外,很是着急,直到医生说孩子只是受凉发热,不会有生命危险,白萱这才放松了一口气。
“孩子吉人有天相,不要担心!”林炜熙紧紧的握着白萱的手,微微而笑。
白萱点了点头,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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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点了点头,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左浩谦一路来医院的路上都在不停的思索着,担心孩子会出问题。
他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答应白萱带着孩子离开,可是白萱的倔脾气,以绝食相□□,却让左浩谦不得不屈服。
大致让人查了一下白萱现在上班的这家公司,一家古董行,是隶属上官辰名下的。
这个人,左浩谦是认识的,还没有离婚的时候,白萱去医院做产检,曾经因为低血糖的原因而晕倒,就是这个人救了白萱,而且还让白萱在他的家里住了一晚上。
左浩谦隐隐的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加上最近一家神秘的公司在背后对左家的公司不利,左浩谦更是觉得事情很是心烦,就连刚才公司那边还打电话过来让左浩谦过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左浩谦都推迟了,因为他的心里只有白萱。
可当左浩谦来到医院,却看见医院的走廊外白萱和林炜熙紧紧的握着手的时候,左浩谦一瞬间愣住了。
“咳咳!”左浩谦不自觉的清了清嗓子。
白萱和林炜熙看去,这才发现左浩谦来了。
白萱奇怪的看了林炜熙一眼,孩子这才刚刚发烧,左浩谦就来了,显然是有人通风报信。
“不好意思,我想着表哥也是孩子的父亲,所以我打电话通知了他!”林炜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担心白萱责怪自己,所以先解释道。
一句父亲,却让白萱的心里放下了以往的那些事情。
是啊,左浩谦也是孩子的父亲,自然可以来看孩子,而自己却没有权力去阻止。
想到孩子,这个和左浩谦之间唯一有关系的纽带,白萱还是主动打了招呼。
“你来了!”白萱的语气却是淡淡的。
左浩谦微微而笑,见白萱的态度很是客气,但却是难得的主动和他打招呼,他心里觉得十分受用,“是,我来看看孩子。”
“医生怎么说?”左浩谦走到窗户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两个孩子,不由的问道。
“烧退了,就没什么事了!”白萱的语气淡淡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冷淡,这让左浩谦很是不习惯。
只是寒暄了几句,左浩谦就带着助理走了,吩咐医生好好的照顾着。
白萱痴痴的看着左浩谦的背影,只觉得心里十分难受,平心而论,她的心里是极其在乎左浩谦,只是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已经隔得越来越远,比起离婚前,他们之间更有了一个多余的人,安娜。
林炜熙看着白萱发愣的眼神,也不免叹了口气,作为一个局外人,其实对左浩谦和白萱的心思都是看的真真的,两个人都是爱着彼此,却因为一些事情而产生了隔阂,但林炜熙相信,白萱会找到她的幸福的。
…………………………
白萱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因为一晚上没有睡好,脑子却是晕晕沉沉的,刚刚一进办公室的门,就被人力总监高希希叫去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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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一进办公室的门,就被人力总监高希希叫去训话。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星期迟了几次到,别以为你有总裁罩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高希希的声音尖锐而又刻薄。
白萱白了一眼高希希,很是反感,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是,高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高希希难得找到机会,尤其是这些天上官辰明里暗里的护着白萱,而且一些重要的事情都交给白萱去处理,无疑降低了自己在公司的地位。
今天本来想是教训白萱一顿,没有想到白萱居然这么快就认错了,反而让她没有借题挥发的机会。
“白萱,总裁通知你过去一下!”一人推开高希希办公室的门,大声道。
高希希的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很是不痛快,但毕竟是上官辰让白萱过去,高希希不敢违拗了上官辰的意思。
白萱心里感到十分好笑,这种职场的把戏玩多了,看在她的眼里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只是想到又要去应付上官辰,白萱的脸上别提有多郁闷了。
自从那天上官辰表白之后,白萱一大早上班就尽量躲着上官辰走,总感觉和他在一起十分别扭,若不是看在自己才刚来这家公司不久,这么快离职不好的话,白萱估计早就申请离职了,因为有个暗恋自己的上司,毕竟很是尴尬。
推开门,上官辰已经在办公室内等着她了。
白萱有些尴尬的道,“总裁,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叫我辰就是了,朋友而已,何必称呼总裁,弄得这么疏远了。”上官辰笑笑,示意白萱坐下,又道,“那天我喝多了点酒,吓着你了,对不起!”
“额?”白萱奇怪的看着上官辰,感觉有点怪怪的,又觉得上官辰帮了自己几次,上次晕倒也是他救她,而这一次找不到工作也是他给了她机会,因此对他还是心存感激的,“没什么,总裁,额,辰,我已经有了我喜欢的人,所以拒绝了你。”
“我知道,左浩谦左少爷!”上官辰笑了笑,可这笑容看在白萱的眼里却有种自讽的意味,“我不勉强你,我们即便做不成男女朋友,普通朋友自然也是可以的。”
“呵呵,那当然!”白萱听上官辰这样说,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上官辰又道,“既然是朋友,就和我谈谈吧!”
白萱看着上官辰站了起来,一幅伤感的样子,似在回忆着什么。
“你知道这家古董行是谁的吗?”上官辰突然来了一句感慨。
白萱摇了摇头,“不知道!”
“是我父亲留下给我的!”上官辰微微而笑,给白萱讲述了一个故事,“当年我的父亲也是这个城市几大富商之首,可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打击,而使得我父亲经营的生意全部破产。”
“破产?”白萱不明白上官辰为什么要给白萱讲述这个故事。
“对,破产!”上官辰每每回想起这段事情,心里如同刀绞一样,“可制造这场打击的人,就是左浩谦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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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况有点危险,还请你赶过来一趟。”
电话挂下了,白萱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孩子情况恶化,引起肺炎,对于小孩子而言如何能够受得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让白萱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头上渗出了冷汗,重重的倒在了椅子上。
“怎么呢,白萱!”上官辰见白萱脸色不是很好,连忙问道。
白萱没有离开上官辰,连忙拿出手机,拨通林炜熙的电话,可却是关机。
白萱突然想到昨天林炜熙跟她提起今天要去美国出差,想必是在飞机上,一时间不知所措,忽又看见上官辰这样着急的看着自己,白萱连忙道,“辰,能够送我去医院吗?”
“当然可以!”上官辰毫不犹豫,站起身来,吩咐人去备车。
一路上,上官辰见白萱脸色苍白,又听白萱说是两个孩子病情出现了变化,上官辰也不免命人加快了开车的速度。
因为他知道,要想让白萱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办事,那就得让白萱欠自己一份还不清的人情!
………………
“安娜,你要搬出去?”李芸看见安娜清理好了行李,急忙道,“你才来左家多少天,怎么不多住几天!”
“伯母!”安娜笑着坐在李芸的身边,看见左浩谦正在看着报纸,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却也明白左浩谦这是在暗地里观察她的表现。
“伯母,这些天住在这儿打扰了,谢谢伯母的关注,只是这些天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我得搬出去住,一则离公司近一点,我过去方便,二来也不至于打扰了伯母。”
这话将李芸堵住了,没有任何留安娜在身边的借口,可是觉得安娜就这样离开了也太可惜了,想让左浩谦劝说一下安娜,却看见左浩谦在看着报纸,一幅冷冷的样子,心里不免来气。
“浩谦,你的意思呢?”李芸见安娜执意要走,只好开口问询左浩谦的意思。
她心里还是极其舍不得安娜的,因为白萱搬出去之后,左浩谦算是单身了,而且白萱还带走了两个孩子,李芸的心里希望的就是安娜能够嫁给左浩谦,能够早日让她抱上孙子。
可是冷眼瞧着安娜和左浩谦之间的关系,都是冷冷的,没有丝毫进展,而且现在安娜搬了出去,那就意味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李芸可不希望这抱孙子的时间越来越推迟。
“咳咳!”左浩谦看了一眼安娜,心里却是下定了决心。
因为要想挽回他和白萱之间感情的第一步,就是让自己的身边少些能够让白萱误会的东西。
“妈,既然安娜执意要走,那就让她走吧,更何况她公司里面有事情忙,不能因为住在这儿耽误了。”
李芸本意是想让左浩谦留下安娜的,可却没有想到左浩谦会这样说,只好瞪了儿子一眼,又说了几句让安娜常来看看自己的话,让安娜离开。
白萱赶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被推进了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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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赶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被推进了急诊室。
两个孩子都因为高烧而引起肺炎,危在旦夕,白萱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是白萱小姐吗?”护士拿着一叠账单走了过来。
白萱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这是住院的账单,一共一万八!”护士将账单递给白萱。
“一万八?”白萱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大笔数字,她身上的钱绝对不够支付。
下意识的,白萱想到了林炜熙,却又想起他现在正在飞机上。
一时间,她呆在了那儿,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一万八是吗?”上官辰微微而笑,将卡递了出来塞到白萱的手里,“这钱你先拿去用吧!”
“我!”白萱看着上官辰伸出的手,却不知道该不该接下。
她不愿意欠上官辰一份情,可是此刻孩子危在旦夕,她不能不为孩子考虑。。
“谢谢,以后我会还你!”白萱还是接下了上官辰的卡,跟着护士去缴费。。
和上官辰从医院的收费处回来,却冷不丁的和左浩谦来了一个碰面,看着左浩谦着急的样子,显见是得知了孩子病情转危的消息。
左浩谦本想和白萱打声招呼,刚刚来到医院之后就听说白萱交费去了,可却没想到她竟然是和上官辰在一起。
他的眉毛微微的轻佻,冷眼扫向上官辰,更有着一份不怒而威的气势。
看来他应该找个机会会一会这个白萱的现任上司,让人在背后好好的查查上官辰的底细。
“你来了!”白萱却没有心思和左浩谦寒暄,她的心思全部扑在了孩子的身上。
“嗯!”左浩谦点了点头,刚才过问了孩子的情况,心里也十分着急。
上官辰觉得夹在两人之间有些多余,看了白萱一眼,道,“你慢慢聊,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这几天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谢谢!”白萱微微而笑,很是感谢刚才上官辰的帮助。
谁知道左浩谦看见白萱和上官辰说说笑笑,心里很是不痛快,见上官辰正准备转身离开,冷眼喝道,“慢着!”
上官辰疑惑的转过身,看见左浩谦怒视着自己,不由地笑道,“左少可是有什么指教?”
两个男人之间的对峙从来都是剑拔弩张,更何况左浩谦这个时候心里很是妒忌,自然不会对上官辰客气。
冷冷的走到上官辰的身边,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意,“听说现在白萱在你的公司工作?”
“不错,左少想说什么?”上官辰也同样毫不示弱,虽然心里对左浩谦恨到了极致,然而在面上却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想让白萱换个工作,不想让有些人想在她的身上打什么不良的企图。”左浩谦的语气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上官辰很是讨厌左浩谦这样一个居高临下的态度,可是他心里却明白在他还没有实力和他对抗的时候,他只能选择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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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心里却明白在他还没有实力和他对抗的时候,他只能选择忍。
“左浩谦!”白萱在一旁却再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站了出来替上官辰出头,“我已经和你离婚了,我在哪儿工作与你无关!”
“你!”左浩谦被白萱的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白萱歉意的笑笑,又道,“借你的钱我改天再还!”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上官辰笑了笑,转身离开。
林炜熙下了飞机,就接到白萱打来的电话,来不及处理公司的事情,林炜熙又乘了下一班飞机赶了回来,谁知刚刚在人群中钱包竟然挤掉了。
“炜熙,你怎么在这儿?”安娜这几天正准备出国度假,却没有想到在这儿碰到林炜熙。
那熟悉的脸庞和她在梦里出现的一模一样,林炜熙的脸上总是有一种如沐春风的笑容,让安娜觉得很是温暖。
“咦,这么巧,碰到你了!”林炜熙寒暄了几句,却对安娜的印象很好。
那次去左浩谦家里营救白萱出来,还多亏了安娜的帮忙,只是后来林炜熙渐渐的意识道安娜和上官辰,左浩谦这两个人之间总有些他也不知道的秘密,因此对她也渐渐起了戒备之心。
“呵呵,怎么弄得这样狼狈!”安娜瞧着林炜熙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由的打趣道,“这可不是你一贯潇洒的做派!”
“哪里还提得上什么潇洒,刚才钱包在人群中挤掉了,这不刚刚让人打了钱过来,否则恐怕我连打车回去的钱都没有!”林炜熙自嘲道,脸上笑容不减,让人感到十分温暖。
林炜熙不知道的是,安娜其实在暗恋他。
早在安娜和他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安娜的脑海里全部都是林炜熙的样子,只是可惜她为了报仇,不得不暂时放下这儿女私情,今天能够意外的看到林炜熙,她的心里很是高兴。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林炜熙指了指安娜提着的行李,“怎么,是要出去玩?浩谦没有陪你吗?”
安娜的脸上本来还是笑容,听到这句话,笑容却在脸上僵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林炜熙居然会提到左浩谦,看样子对于她和左浩谦之间的关系,林炜熙是误会了。
安娜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慌得厉害,好像自己和左浩谦在一起是一件很对不起林炜熙的事情。
“没,我现在已经搬出来了!”安娜勉强的笑笑,笑得有些尴尬。
林炜熙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却发现安娜看着自己的眼神十分古怪,但他的心思全部扑在了白萱的身上,对安娜的反应倒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还有事,先急着走了!”林炜熙打了声招呼,就拖着行李急急忙忙的离开。
安娜看着林炜熙的背影,一时间愣了。
………………
白萱和左浩谦守候在急救室外,坐在空旷而又寂静的医院走廊内,默默的祈祷着。直到医生说孩子的病情好转,已经脱离了生命的危险,白萱和左浩谦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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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和左浩谦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手怎么这么冰冷!”左浩谦不经意地轻轻的握住白萱的手,关怀的道,又不顾白萱的反对,将白萱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暖着。
这个下意识的举动却让白萱从心里生出一丝暖意,这样的他给了自己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白萱没有拒绝这个亲密的举动,看着左浩谦为自己暖着一双冻得发红的手,心里却是暖暖的。
“咳咳!”林炜熙赶到医院,却看见这样一个亲密的画面,不由的咳了两声,尴尬的看着两人。
其实在林炜熙的眼里还是希望白萱和左浩谦能够和好的,在他彻底的看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之后,他也选择了放手,但心里却也有着难免的失落。
“你来了!”左浩谦打了声招呼。
“得到孩子病情恶化的消息,我立刻赶了过来。”林炜熙点头道,又问了孩子的情况,方才放下心来。
林炜熙又看了左浩谦一眼,道,“表哥,正好你在这儿,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说吧!”左浩谦没有意识到林炜熙脸上的凝重之色,漫不经心的道。
“我刚刚从外面出差回来,这些天我关注了一下你们左家的股票,发现你们左家流通在市面上的股票都被人以高价收购,我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阴谋?”林炜熙郑重地说道。
左浩谦倒是没有太在意,他一向自视过高,纵横商场这么多天已经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步,他不相信有人敢和左家做对。
何况他现在的心思都扑在了孩子和白萱的身上,也只是莞尔一笑,“这些事情我会注意,不过今天恰好你来,我正向着给孩子起一个名字,你来说说主意?”
“起名字?”白萱本来对商场上的那些事情不感兴趣,但是听到要给孩子起名字,这才反应过来。
孩子都已经六个月大了,也是应该起名字了。
“女孩就叫左涵,男孩就叫左轩!”林炜熙不待白萱和左浩谦商议,突然开了口。
“不错,涵代表女孩有涵养,知书达礼,而男孩叫左轩,表示孩子长大后气宇轩昂!”左浩谦也点头称是。
白萱也觉得名字不错,感觉这个时候和左浩谦商议孩子的名字很是有一种温馨的感觉,第一次感到和左浩谦之间有夫妻关系的存在,而孩子则是连接他们之间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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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情况好转了,白萱在医院里守候孩子守候了几天,便去公司上班。
“谢谢啊,那天浩谦对你的态度,我替他向你道歉!”白萱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什么!”上官辰示意白萱坐下,似乎从话里嗅出了什么意味,“看样子,你和左浩谦已经和好了!”
“这倒不是!”白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上官辰的这个问题。
这几天在医院里照顾孩子,白萱和左浩谦相处下来,却也发现其实左浩谦没有过去的那样霸道,他也懂得体贴人,比如那天替白萱暖手就让白萱很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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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懂得体贴人,比如那天替白萱暖手就让白萱很是感动!
但白萱的心里还是没有打算和左浩谦和好,离开左家的这些天带给她的是自由,是幸福,少去了曾经的那些压抑。
抬起头,却意外的看见上官辰身边的桌子上摆放了一张全家人的的照片,看那照片微微泛黄的样子,应该是很多年前照的,而照片却保存得很好,没有破损。
白萱心里忽然想到上官辰曾经和她提过,他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想起曾经上官辰的请求,白萱还是决定答应了。
“辰,上次你说的你的家传之物,我决定替你拿回来!”白萱答应上官辰,除了还一份人情之外,更重要的是为了能够完成上官辰的一个愿望。
“是吗?”上官辰大喜,没有想到白萱这么快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白萱虽然答应了,但是心里却觉得背着左浩谦做这件事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他,又道,“辰,这件事我还是决定要和浩谦商量一下,因为我不想有事情瞒着他!”
“商量?”上官辰有些惊讶。
因为他想要的并不是什么家传之物,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他所说的那个东西,他其实想要的是银行保险柜的密码,因为那里面存放得是左家的商业机密。
可是这件事却不能够让左浩谦知道,只能利用白萱,在暗中进行。
“白萱,你听我说,这件事不能够让左浩谦知道!”上官辰郑重地道,又搜肠刮肚的想着借口,“白萱,虽然这件事是我拜托你去完成,但毕竟我和左浩谦之间的恩怨不愿意再提起,若是左浩谦知道他的父亲和我之间有着杀父之仇,即便我不想报仇,左浩谦也不会放过我这个危险的存在。”
白萱这才点了点头,却是比任何人都明白左浩谦的手段和为人。
若是他知道上官辰和他们左家有着杀父之仇,一定会除掉这个隐患。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白萱心里为难了,既然不能够告诉左浩谦实话,难道让自己成为间谍,埋伏在左浩谦身边?
“罢了,左右这件事也太为难你了!”上官辰以退为进,可是脸上却显得很是发愁。
白萱犹豫了许久,她心里对上官辰的印象不错,想着即便自己偷偷获得了银行保险柜的密码,也不会对左家造成任何的影响,何不就帮助上官辰一次。
想到这儿,白萱点了点头,道,“这件事交给我吧,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白萱!”上官辰见白萱正准备出去,连忙唤住了她,“谢谢你!”
“不用谢,谁让我们是朋友呢?”白萱莞尔一笑。
上官辰看着白萱的背影,眼中的算计之意流露了出来,白萱正一步步迈入他布好的陷阱,而白萱却是左浩谦的死穴,任凭左浩谦再聪明,也万万不会想到他所爱上的人已经是他手下的一个棋子。
他的计划成功,指日可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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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计划成功,指日可待!
…………
“你来了!”左浩谦这几天照顾着孩子,放下了公司的事务,看见白萱下班来医院,不由的道,“都累了一天了,其实你何苦要去上班呢?”
白萱笑笑不语,其实这些天的旁观,觉得这样的左浩谦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他会很贴心的问她吃的饭是不是可口,问她工作累不累,甚至有的时候,白萱皱一个眉头,左浩谦都要关心半天。
这种感觉才是真正的夫妻之间的感觉,也因为如此,白萱和左浩谦之间原本的那一层心结不见了,但白萱却觉得无论他如何对待自己,他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还好,不算太累!”白萱心里却在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从左浩谦的嘴里得到那个银行保险柜的密码。
左浩谦笑笑,逗弄着还在襁褓中的两个孩子,又随身递了一张银行卡给白萱,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要我的钱,但是这个钱你一定要拿着,为了孩子!”
白萱起初还是一愣,可是又听到左浩谦提到孩子,也就不得不接下这张银行卡了。
“你知道的,自从你走后,我把我所有重要的东西存放的密码都改成了你的生日,这张银行卡也不例外。”左浩谦笑着,看到白萱肯收下这笔钱,心里很是开心。
密码是自己的生日?
听到这句,白萱瞬间呆滞了,这么说来那个银行保险柜的密码也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生日。
一切得来全不费功夫,然而白萱的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左浩谦对自己的感情她看在眼里,可是自己却要背着他做那些事。
“怎么呢?”左浩谦看见白萱呆呆的,不由的问道,“有心事?”
“没,没!”白萱连忙否认,生怕左浩谦看出什么来。
“少爷!”助理推开门走了进来,道,“公司股价今天提前大涨,有人来公司调查,怀疑是我们在暗中操纵股票!”
“什么?”左浩谦心里一惊,突然想起那天林炜熙给自己提过的事情,心里更加觉得怀疑。
那天林炜熙提到有人高价收购,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看来,却是有人在这背后暗中操纵着一切。
左浩谦的心思飞快的转着,心思极为伶俐的他不难想到是有人已经开始了一项针对左家的复仇计划,和之前争夺在秦海那边的地产项目一样,是冲着左家来的。
只不过对方做事太过于隐蔽,一直到现在,左浩谦都还没有查出是谁。
想到这儿,左浩谦的眼里闪过了一抹狠意。
“白萱!”左浩谦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白萱,本来打算这些天来陪着她和孩子的,可是没有想到却有这样重要的事情发生。
“先去忙吧!”白萱倒是很理解左浩谦的为难,“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辛苦了!”左浩谦点了点头,带着助理立刻离开。
然而白萱的心里却迅速的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里面有些怪怪的,但一时半会儿,白萱的心里也猜不出这种怪怪的感觉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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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时半会儿,白萱的心里也猜不出这种怪怪的感觉是因为什么。
…………
安娜刚刚和所在的模特公司办好离职手续,准备出去,就看见几个街头的流氓尾随自己而来。
安娜心道不好,本来今天是听从上官辰的建议,离开这个圈子,正式开始自己的正常生活,可却没有想到会被几个流氓盯上。
“哟,这不是安娜小姐吗?这是只有在电视里面才能够看得到的当红模特,三生有幸啊!”一群流氓用着轻佻的语气,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安娜。
“让开!”安娜的语气冷冰冰的,一手甩开这几个流氓不安分的手。
这里来往的人不多,即便有人过来,也断断不敢惹这几个流氓。
安娜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眼神戒备的看着这些人,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妞倒是长得挺漂亮的!”一个人推推攘攘的将安娜推到墙角,轻浮的语气调侃道,“今天我这帮兄弟看上你了,也算给你一个面子!”
“你,滚开!”安娜下意识的护住自己。
“呵呵,有趣!”一群流氓并不顾安娜的挣扎反对,将安娜逼到墙角,手指轻佻的挑起安娜的下颚,就开始动手动脚。
解开安娜身上的衣服,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展露无遗,顿时让这群流氓都看花了眼。
“美,真美!”这些流氓都流下了口水,迫不及待的在安娜的身上开始动了起来。
“救命啊!”安娜拼命的呼唤求救,可是却被这群流氓压着双手,难以挣扎逃脱,此刻,安娜的心里恐惧极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清白会毁在这样一群流氓的手里。
那群流氓调戏着安娜,将她的头重重的按压在墙上。
安娜绝望的闭上眼睛,不知所措。
“住手!”一声断喝打断了这些流氓的好事。
那些流氓正准备出手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可却没有想到来人的身后居然带了十几个保镖。
安娜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却是林炜熙,心里顿时感到了希望的存在。
“滚!”林炜熙也明白这些流氓不是好惹的,带着的这些保镖虽然能糊弄住他们,但是林炜熙还是不想惹上麻烦。
那群流氓连忙点头称是,灰溜溜的而去。
林炜熙走到安娜身边,看见安娜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扯开了,将自己的衣服拖下来,包裹在安娜的身上。
那熟悉的香味,让安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馨。
此时此刻,林炜熙就如同一个从天而降的天神,赐予她安全。
“你,没事吧!”林炜熙有些尴尬的道,刚刚他也是有事从这儿路过,看见一群流氓在欺负人,所以便带着自己的保镖下了车,可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安娜。
安娜点了点头,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含羞带嗔的道,“谢谢你!”
“这儿离我住的地方不远,若是不嫌弃的话,先去我住的地方换件衣服吧!”林炜熙说话有点不自在,但他的语气还是一如继往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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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说话有点不自在,但他的语气还是一如继往的温和。
安娜见自己狼狈不已,也只好答应了。
从浴室中洗澡出来,安娜正愁没有换洗的衣裳,却不想林炜熙却命人送进来一件大小正适合她的一件衣服,不由得有些吃惊。
手腕和身体上还有着刚才那群流氓留下的青紫的伤痕,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安娜只觉得很是危险,可是刚才林炜熙的突然出现,却让安娜的心里涌起了一丝的暖意。
“这件衣服倒是还挺适合你的。”林炜熙坐在客厅里正看着文件,见安娜洗澡出来,穿着一件米蓝色的抹胸裙子,点了点头。
安娜将湿的头发用毛巾包了起来,有些疑惑的道,“炜熙,你这儿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呢?”
“是白萱的,上次她来的时候留在了我这儿。”林炜熙漫不经心的道。
安娜的心里却是十分不痛快,她没有想到林炜熙和白萱竟然亲密到了这样的地步,就连衣服都可以随便放在林炜熙的家里。
她爱着林炜熙,可是从他和白萱平时的相处看来,他的心里只有白萱。
从来对男人视为粪土,而且在模特界红得发紫,在风月场中游刃有余的她居然第一次起了妒忌之意。
她不明白白萱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左浩谦的心里爱极了她,甚至不惜和李芸闹翻也要让自己搬出来就是为了让白萱相信他和别的女人没有关系。她可以不在乎左浩谦对白萱的态度,她本来对于左浩谦也就只是利用和卧底而已,但是她却不能不在乎林炜熙对白萱的看法。
“怎么呢?”林炜熙感到有些不对,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安娜,却看见她一幅沉思的样子,不由的道,“怎么呢?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医院让医生给你看看。”
“不用了!”安娜笑笑,每一次看到林炜熙的目光,就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安娜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计谋,眼睛灵活的转动了一番,道,“炜熙,今天天色有些晚了,我怕我一个人回去有些不安全,能不能今晚留在这儿?”
“留在这儿?”林炜熙没有想到安娜会提出这个要求,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确实是有些黑了,林炜熙想着白萱这几天在医院陪孩子,即便回家也不会来他这儿,让安娜留在这儿也没有什么关系,“好,今天你睡在里面,我睡在客房里。”
“谢谢啊!”安娜甜甜的笑着。
“没什么,你不也帮助过我吗?”林炜熙莞尔一笑,依旧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文件,却丝毫没有察觉安娜眼里的算计。
安娜开始在客厅里四处打量,见林炜熙处理事情,并不怎么搭理自己,遂计上心头,拿了一瓶红酒,里面放了些少许的药末,安娜笑着走到林炜熙那儿,道,“炜熙,看累了,喝点红酒提神!”
“好!”林炜熙向来对于别人都没有防备之心,接过安娜递来的红酒,浅浅的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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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炜熙向来对于别人都没有防备之心,接过安娜递来的红酒,浅浅的尝了几口。
可是林炜熙却不知道的是这酒里面下了分量不少的催情的药物,喝几口下来,又等了一会儿,林炜熙的情、欲已经被挑拨了起来。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感觉眼前的事物都在晃动,而在他面前的安娜此刻仿佛变成了白萱,就和他在梦里日思夜想的人儿一样。
安娜也是无可奈何,她实在太爱林炜熙了,这一次上官辰让他暂时停止复仇的计划,希望她能够全身而退的时候,安娜心里就已经决定了要选好她一辈子终身的伴侣。
这个人就是林炜熙,他是安娜唯一认定的这辈子要护着的人。
可是安娜却明白,林炜熙心里已经有了人,断断不肯接受自己,所以她才会使出这样的招数,让林炜熙就范。
轻轻的脱下自己的衣服,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瑟瑟的发抖。
安娜见林炜熙已经是气喘吁吁,就知道时候已经差不多了。
她太爱林炜熙了,舌头亲吻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就好像在亲吻着一件绝世珍宝。
安娜对于床、上挑拨人的技巧很是娴熟,虽然她没有将她的第一次给过任何男人,可手法却不弱。
林炜熙紧紧的抱着安娜,在模模糊糊的意识中,已经将安娜认成了白萱。
他的身体里似有着烦热无比的燥热,让他心里的欲、火难以得到释放,他爱着白萱,可却因为白萱的心里始终爱着左浩谦,他只能作为一个旁观人来观看。
他紧紧的将安娜压在身下,却是在不断的喊着白萱的名字。
似那饥渴的狼,将安娜身上的衣服撕扯开,林炜熙在安娜的身上索取着,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连续的几个冲刺,才将他心里的那股欲、火全部倾泻了出来。
......
“浩谦,你慢点!”白萱和左浩谦下了车,抱着孩子从医院回到家,大步迅速的走着,白萱渐渐有些跟不上左浩谦的步伐。
“小心!”左浩谦连忙扶着白萱,笑道,“穿高跟鞋累成这样,真是!”
两人的目光在相扶的一刹那碰撞到了一起,有着浓浓的情意,白萱连忙闪躲开了左浩谦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去。
“我去给你倒杯水!”左浩谦将孩子交给李妈,刚刚和白萱的亲密的接触却让左浩谦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好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都有些尴尬。
毕竟是离过婚的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让两个人都哟徐诶放不开。
“这样的感觉真好!”半响,左浩谦突然说出了这句话,他还是决定主动开口和白萱谈,“白萱,跟我回去吧,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你,但我会用我的下半辈子好好的补偿你。”
这句话很是温暖,白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可是她却总感觉和左浩谦在一起有些不自在。
以前留给她痛苦的记忆太多太多了,多得让人有点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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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留给她痛苦的记忆太多太多了,多得让人有点数不清。
要让白萱一下子放下这些痛苦的记忆,谈何容易。
“不了,其实我一个人生活还是挺好的!”白萱拒绝了左浩谦,却觉得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冰冷。
现在的白萱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即使在继母万般打击的情况下,为了自己的弟弟也能够努力的奋斗,为了对生活充满向往的女子了。
原来的那个自己就像是盛开的向日葵,为了阳光努力寻找方向。
而现在的自己,是在风雨中挣扎的花朵,再也经受不住一丝的雨打风吹了。
左浩谦的脸顿了一下,对于天之骄子的他来说,说出求合的话就已经损伤了自己的颜面。
没想到白萱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拒绝了自己。
现场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白萱不自在的顺了顺自己耳边的发丝,站起身来,说道:“我去看一下孩子怎么样了?”
左浩谦看到白萱这个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个想法:白萱这种行为摆明了是想逃避自己,她根本不想跟自己在一起了,是因为林炜熙表弟吗?
这一路走来,自己和白萱的感情路上都一直有他的存在,就连孩子生病,也是他先跑来。
左浩谦的心里一阵恐慌,他随即也站起身来,一把抓住白萱的手说道:“你根本都不是想去看孩子,你是在逃避我对不对?你的心里是不是已经有林炜熙了?是不是……”
白萱的手被情急之下的左浩谦抓的一阵疼痛,她用另外一只手去掰开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左浩谦的手,大声说道:“你怎么从来不明白,我们之间根本都不是其他人的原因。从我认识你以来,受到的伤害,在我脑海里一幕一幕的呈现。你知道吗?现在我做梦还是在后巷里面那个阴暗的胡同,我怎么跑都跑不到边。我还一直梦到弟弟死的时候的画面,要是我在家的话,我弟弟他就不会死,你知道吗?是你,是你害死了他。还有我的第一个孩子,他还那么小,他本来应该是一个生命,如果他还在的话,现在说不定都已经会叫妈妈了。”
白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泪水,这些话困在自己的心里已经很长时间了,不管自己跟左浩谦以后有没有结果,这些问题自己都得要解决的。
左浩谦的手一下子松了下来,他看着面前的白萱,怔怔的站在那里。
自己曾经一百次的想过白萱拒绝自己的理由,可是真的到来的时候,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了。
自己对白萱造成的伤害,是自己远远无法想象的。
是强迫的夺走了白萱的清白之身,也是他害死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但是自己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冷静的白萱,那样冰冷的说出对自己的控诉。
白萱转过身去,说道:“左少爷,你先回去吧。孩子我和张妈会照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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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转过身去,说道:“左少爷,你先回去吧。孩子我和张妈会照顾的。”
她想了想对李芸的称呼,继续说道:“孩子他奶奶要是想来看孩子的话,可以随时来看。”
左浩谦看着白萱离去的身影,突然有一种自己将永远失去她的感觉,他强压下那一阵恐慌,开口说道:“白萱……,我想说的是,以前是我糊涂,对你做出了那么多混账的事情。但是,对于你和孩子,我是不会放弃的。”
白萱的身影顿了一下,继续向里面走去。脑海里还回荡着左浩谦刚才的话语,他真的是认真的吗?可是我们两个之间还有可能吗?
左浩谦在客厅里看着白萱走进去好久,还是一直站在那里,对于现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困境,自己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根本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打开白萱的心结。
他挠了挠头,对于现在的自己,很少有这么孩子气的行为了,但是现在的环境又不允许自己一醉解千愁。唉,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左浩谦转身离开房间,还特意留意房间的门是否锁上。房间里面只有老弱幼女,安全问题也要顾及一下。
白萱站在楼上,看到左浩谦走到车里,在车里停顿了许久,才转动钥匙离开。
由于车头正对着窗户,自己能够清楚的看到左浩谦在车里的一举一动,他趴在方向盘上好久一动都不动,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窗户。
害得自己赶紧将身子躲在窗帘后面,以为他看到了自己。
这样的左浩谦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内心的温度好像升高了,冰山的一角在慢慢的融化。
看着熟睡的孩子们可爱的笑脸,孩子长得真像他们的父亲。
想到一家几口在街上游玩的画面,白萱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股笑容而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
睡梦中的林炜熙甜甜的笑着,他梦到自己站在教堂的前面,拿着花捧在等待着自己的新娘,周围布置的是白萱最喜欢的百合花,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祝福。
而紧张的自己,屏息等待着自己心爱的人儿的到来。
随着结婚进行曲的奏响,美丽的新娘朝着自己走来,身后跟着的是已经长大的龙凤胎,而新娘子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白萱。
林炜熙没有等到神父宣布,就迫不及待的走向自己的新娘,挽起她的臂弯向着礼台走去。对着神父宣誓:“我林炜熙愿意娶白萱为妻,无论贫穷,富贵,疾病,都不离不弃……”
美梦当中的林炜熙呢喃着:“白萱,我爱你……”
清醒过来的安娜听到这话,眼神又暗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在睡梦中你都呼喊着她的名字,到底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心呢?
安娜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下一个号码,说道:“哥哥,我现在在林炜熙的房子里,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上官辰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己的妹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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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辰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己的妹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说道:“你一定要稳住林炜熙,在我们到来之前一定不能让他下床,我会找几个记者过去,直接捉奸在床,逼他给你一个交代。”
安娜点了点头,说道:“他应该还有好大一会才能醒,你只要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到就行了。”
说完,看到林炜熙转了一下身,她立刻警觉的将电话放在自己的背后,自己躺在床、上。看到林炜熙没有转醒的迹象,才小心的将电话放到耳边,说道:“哥哥,我先挂了。”
上官辰说道:“你要小心点,不要让他发现你是故意的设圈套,该处理的处理掉。”
安娜挂掉电话之后,就轻轻的下床,将昨天林炜熙喝酒的杯子仔细的用水冲洗了一遍,期间还小心的注意床上的林炜熙的动静,害怕自己发出的声音将他惊醒。
弄完了这一切,她就继续回到床、上,将自己的身子往林炜熙的怀里靠了靠,在他怀中的温暖让她忘记了现在的处境,渐渐劳累的她也陷入了梦乡。
“嗯嗯……”林炜熙摸着自己的额头,脑中好像有千万个小人在打架。
以往的宿醉也没有这种反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昨晚特别劳累。是因为春、梦一夜吗,自己好像梦到自己和白萱。
什么时候自己也沦落到也只能以做梦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心中的相思之情了。可是昨天晚上的春、梦……那梦境真实的像是实在发生的一样,让自己心中有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突然,林炜熙顿了一下,右手触到的一个东西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乡中没有反应出来。
他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庞,惊恐的他立刻拉开身上的被子往里看去,但是毫无意外的看到两个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安娜那小巧的脚趾在自己的腿上,她白皙的皮肤与自己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床单上的那一抹血红的花朵印记的痕迹让林炜熙愣了一下,这下子真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眼前的一切了。
林炜熙苦恼的挠了挠自己的头,怎么也记不起来昨晚自己做了什么,自己记得好像在巷子里碰到几个流氓调戏安娜,之后因为天色太晚,安娜就留在这里,然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没有等到林炜熙理出来一个头绪,就听到一声巨响,外面好像有人在拍打着门窗:“林炜熙你这个家伙给我出来,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在睡梦中的安娜听到那么大的响声,也悠悠的转醒,她惊恐的站起身来,说道:“是哥哥,怎么办?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
她慌张的在地上搜寻着自己的衣服。
林炜熙看着安娜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怜惜的感觉,他站起身找到一个浴巾将自己的身体遮盖起来,拿起地上的衣服递给安娜。
安娜羞涩的看了林炜熙一眼,拿起衣服,向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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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羞涩的看了林炜熙一眼,拿起衣服,向着浴室走去。
林炜熙叹了口气,也相继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一套上。
之后坐在床沿,拿起一根烟,点燃,看着手中的烟冉冉升起,也不去理会外面的人在门外大声的呼喊,心里在苦恼怎么跟安娜解释眼前的行为。
安娜将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之后,走出浴室,眼睛怯怯的看着林炜熙,不知道自己是该去开门还是该怎么办。
安娜的手在衣服前面拧成一股麻花,不住的抓着自己的衣服。
林炜熙将自己手中的烟熄灭,看着安娜,说道:“昨天晚上是我喝醉了,不过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安娜心里一阵忐忑,林炜熙不会发现了什么吧?但是看他的表情,应该不会,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平静的和自己说话。
林炜熙仔细打量着安娜,如果说她是一个风尘女子,自己随便开张支票就可以把他打发了,可是床、上的血迹,作为模特那么长时间,还能够洁身自好,说明她还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可是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门外的人还在叫喊,惹得林炜熙一阵烦躁,他站起身来走向门口,大声说道:“谁呀?”
上官辰拍打着大门,喊道:“快开门……”
林炜熙打开门,看到门前的上官辰有些意外,自己对他虽然有所耳闻,但是平时并没有交集,如此气势汹汹的到自己的住所是为什么呢?
上官辰在大门打开之后,没有看林炜熙一眼,就直接冲进房门,拉着安娜的手往外走。
“哥哥,你要干什么……”安娜在不住的挣扎,不知道上官辰这是要演哪一出,不是说只要让媒体拍照,就可以逼迫林炜熙娶自己了吗?
上官辰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拉扯着安娜,大声说道:“不管你做了什么,你一定要嫁给李总,不要以为你这么做就找到靠山了……”
聪明的安娜意识到上官辰的意图,也顺应着他的话,哭喊着:“我不要回去,不要嫁给李总……”
林炜熙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根据自己脑海中的印象,李总可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跟安娜有什么关系呢?而安娜怎么会叫上官辰哥哥呢?
虽然理不清眼前的头绪,但是看着上官辰使劲拉扯安娜的样子,林炜熙觉得自己也要做点什么。
林炜熙从门口冲到上官辰面前,一把将安娜的手抢过来,说道:“你要干什么?谁让你到我家的?”
上官辰冷笑了一声,说道:“林炜熙,我还没有告你强、奸我妹妹呢,你倒在这里恶人先告状了,不要多管闲事,惹得自己一身腥。”
林炜熙听到这话,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本来一头乱的自己不知道怎么发泄自己的心中的怒火,一个拳头挥过去,冲劲一把将上官辰推出好远,一把倒在地上。
“哥哥……”安娜想要上前查看上官辰的情况,可是碍于眼前的情况,也不敢上前,只是站在林炜熙的背后,怯怯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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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上前,只是站在林炜熙的背后,怯怯的看着他。
林炜熙冷冷的看着上官辰,说道:“不管你是谁,我这里还轮不到你撒野,立刻给我滚……”
上官辰抹了抹嘴角的血丝,站起身来,说道:“林炜熙,你有种,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李总已经放出话了,无论如何安娜都会嫁到李家。”
林炜熙哼了一声,指着上官辰说道:“我倒要看看,我林炜熙的人,有谁敢动。”
上官辰听到这话,心里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对着安娜,说道:“安娜,你好自为之,卓少爷的女人的保鲜期可没有多久,到时候连李总都不要你,看你怎么办。”
安娜听到这话,身子抖了一下,不是假装的,而是真的害怕林炜熙不要自己了怎么办。她将身子往他的身边靠了靠,手中抓紧了他的臂弯。
林炜熙因为这小小的动作,对安娜的怜惜又多了一层,这个女孩子身上有自己不知道的太多的故事,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呵护她。
上官辰转身离开,临走时候还将大门使劲甩上,以此宣示自己的怒气。
安娜看到上官辰离开,身子一下子软了一下,一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将她的情绪紧绷到极致,就像是一个拉开的弹簧,现在施力点离开,自然情绪宣泄下来。
长久以来的察言观色使她早就练就了一身精湛的演技,在上官辰走后,安娜适时的瘫倒在床上,任泪水流下,却又强忍着自己的啜泣声,仿佛不想让林炜熙看出自己的脆弱。
林炜熙心里柔软的一角塌陷,他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伤心的安娜,于是起身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问道:“安娜,上官辰跟你是什么关系呢?”
安娜用纸巾擦掉自己的泪水,说道:“上官辰是同父异母的哥哥,而我随母亲的姓氏。在父亲生意失败之后,哥哥就一直想办法复兴自家的生意,但是没有充足的资金。而李总同意投资,条件就是我嫁给他。”
林炜熙听到这话,用脚使劲踹了一下床沿:“那个老不死的,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
安娜接着适时的说道:“就算这次你帮了我,只要我没有嫁人,李总都不会放弃的。哥哥一定会把我嫁给他的。”
林炜熙听到这话,一阵冲动说道:“你不用担心了,到时候大不了我娶你。”
安娜心里一阵暗喜,但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心中的喜悦露出来。她低下头来,擦拭自己的脸庞。
林炜熙此时也不知道该自己办,一方面自己放不下对白萱的爱恋,白萱就像是自己的太阳,自己的目标就是朝着太阳追逐,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收藏下那股亮丽的光彩。
但是另外一方面,虽然安娜的第一次给了自己,自己可以只给她些钱。可是这样的行为跟自己的表哥有什么区别呢,自己的幸福一定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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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的行为跟自己的表哥有什么区别呢,自己的幸福一定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
心乱如麻的林炜熙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突然间想要见到白萱,想要看看自己爱恋的那个坚强的脸庞。
想到这里,林炜熙将房门钥匙放在桌上,说道:“我有事出去一下,钥匙在这里,无论什么人来敲门,你都不要开。尽量不要出门,我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安娜想要开口问林炜熙想要去哪里,但是想到林炜熙肯定会厌恶想要掌握他行踪的女人,所以只是点点头,说道:“恩,好的……”
林炜熙拿起车钥匙离开房门,驱车前往白萱那里,也想看看两个孩子的情况怎么样了。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更不记得去看望两个孩子了。
白萱正在收拾餐桌,两个孩子昨天晚上情况比较稳定,而张妈昨天劳累了一天,所以今天特意吩咐她可以晚点起床,早餐自己解决就行了。
才刚将碗筷放进壁橱,就听到门铃响,白萱心里隐隐有一丝期待,会不会是左浩谦,可是还那么早。
收拾好东西,白萱急忙跑到门前,站在门前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害怕被左浩谦看到自己凌乱的一面。
“是你啊……”看到门前的林炜熙,白萱明显的情绪降了下来。虽然林炜熙知道是这种结果,但是心里还是多了一层失落,为什么你心中期待的人儿不是我呢?
林炜熙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说道:“我来看下宝宝们怎么样了,昨天有些事情没有来,他们好些了没?”
白萱急忙掩饰好自己的心情,说道:“快进来吧,还买什么东西,他们又不会吃。”
林炜熙笑了起来,说道:“又不是买给他们吃的,你也该补补身子了,看你瘦的。”
说着,林炜熙伸手摸了摸白萱的脸蛋,白萱来不及躲避,但是也因为这亲昵的动作红了脸蛋,不由自主的擦拭自己的脸庞,这个无心的动作使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林炜熙不知道自己的心还能被伤多少次才能够认清自己的位置,或许等到自己真正心死的那一天吧。为什么最早遇到白萱的不是自己呢?
有时候真的会埋怨老天,对每个人真的不公平,给了表哥所有好的一切,包括亲情,财富,健康,爱情,但是他却不知道珍惜。人,有的时候真的是个贪婪的动物。
左浩谦在汲汲追求乔斯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理,或许正如张爱玲所说的那样: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林炜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突然变成了多愁善感的人物,是因为认识白萱以后发生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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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突然变成了多愁善感的人物,是因为认识白萱以后发生的故事吧。
而对于上官辰来说,正是抓住了林炜熙这一点,如果说自己按照平常的套路来说,不但无法逼迫林炜熙娶安娜,还可能达到反效果,所以说,他以退为进,反而将林炜熙套进了陷阱。
但是此时此刻这个情形也不适合林炜熙感慨太多,于是他走进屋里,往里面张望着,问道:“孩子们还没醒吗?”
白萱点了点头,说道:“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天,他们情况刚好转,睡的正香呢。”
林炜熙听到这话,奇怪的问道:“昨天孩子们又怎么了?去医院了吗?”
犹豫了一下,白萱还是将昨天左浩谦带着孩子去医院的情形说了一遍,但是自动的省略了晚上左浩谦想要和自己复合的话语。
林炜熙明白自己又晚了表哥一步,但是自己由于自己心里还压着事情,所以并不是特别在意,如果说自己选择和安娜结婚,就意味着要舍弃自己的爱恋。自己到底该怎么选择呢?
林炜熙坐在沙发上,对着白萱说道:“白萱,我意思是说……”话说了半截就没了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不会唐突。
白萱抬起头来,看着林炜熙,说道:“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林炜熙突然站起身来抓住白萱的手,说道:“我是说,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就算是曾经也好。”
白萱因为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更是激动的一把将林炜熙的手甩开,喃喃的说道:“你怎么了?”
林炜熙激动的说道:“为什么,我到底哪点比不上表哥,他那么对你,你还念着他的好吗?”
白萱看到此时的情景,突然想到之前的事情,内心的恐惧涌上心头,她逃避似的一直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情绪激动的林炜熙看不得白萱的逃避,更是走上前,抓住她的手说道:“白萱,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会对你和宝宝们好。”
白萱的手被林炜熙抓的生疼,她使劲挣脱,说道:“炜熙,你抓疼我了,松手……”
林炜熙此时双眼通红,只想得到自己心中的答案,眼中看不到白萱的挣扎。
白萱突然的情绪开始急速恐惧,此时的情景让她和那个巷子中的夜联想在了一起,她的情绪一下子崩溃了,开始哭喊着想要甩掉自己脑海中的梦魔。
“不要,不要,走开,走开……”白萱的双手开始使劲的拍打着林炜熙,脑袋在不停的晃动,身体往后退去。
听到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林炜熙的情绪开始慢慢恢复,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急忙松开白萱的手,上前想要安慰她。
白萱的手获得自由之后,就急忙跑开,躲在沙发的角落,缩成一团,怯怯的看着林炜熙,身子还在不住的哆嗦。
林炜熙上前走动一步,却看到白萱不住的发抖,才开始放弃。
白萱使劲的摇了摇头,过了那么久,还是无法完全忘记从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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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使劲的摇了摇头,过了那么久,还是无法完全忘记从前的事情。
是自己还不够坚强吗?她挣扎着站起身来,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林炜熙看到白萱站起身来,看样子有所好转,上前问道:“你怎么样了?”
白萱摆摆手,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激动了,不好意思……”
林炜熙说道:“是不不好,害你想起不好的往事。”
白萱叹了口气说道:“炜熙,你是个好人。假如在我结婚之前遇到你,我一定会爱上你。但是我现在的身份已经配不上你了。”她苦笑了一下。
林炜熙急促的说道:“你怎么会配不上我呢?我不会逼你放弃两个孩子,一定会跟你一起抚养他们。”
白萱摇了摇头,说道:“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使我放弃两个宝宝,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好好抚养两个孩子长大。也没有心思去思考自己的问题了,就这样子过就好了。”
林炜熙明白白萱的意思,但是心底还是想要找到一个答案能使自己彻底放弃,他顿了一下,说道:“白萱,我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白萱明白明确的答案或许说出来会比较伤人,但是有些话不得不说,她眼睛直视着林炜熙说道:“炜熙,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林炜熙叹了口气,突然换了一种语调说道:“知道了,白大嫂子。”
林炜熙想了想,突然想找个人倾诉一下,那个惹人怜惜的小女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困境能够造就她坚毅的性格,那咬住嘴唇哭泣的样子像是刻在自己的脑海,时不时的回放。或许正是与白萱相似的坚强,才使自己格外关注她吧。
白萱看到林炜熙陷入沉思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回神了,从实招来,是不是在想哪个美女呢?”
“是啊……”林炜熙老实的答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这种事情是旁观者清,不如向旁人找一下对策。
白萱暧昧的笑了笑,说道:“说吧,到底是哪家美女……”
林炜熙将自己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向白萱叙述了一下,当然自己的春梦经过自动略过,自己还没有勇气在自己喜欢的对象面前分享自己的床事。
白萱听到事情的经过,就没品的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个家伙,终于报应来了吧……“
林炜熙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喃喃的说道:“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反应……”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你打算怎么办?”白萱停住自己的笑声,拍着林炜熙的肩膀说道,这样的结果也是自己乐见的,林炜熙的心意自己一直是清楚的,不可能一直视而不见。
“不知道啊,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想要找个人商量一下……”林炜熙将自己抛在沙发上,一整天紧绷的情绪,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其实林炜熙清楚,自己选择白萱倾诉的原因,就是想要给自己的爱恋找一个宣泄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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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林炜熙清楚,自己选择白萱倾诉的原因,就是想要给自己的爱恋找一个宣泄的窗口。
给自己一个彻底放弃的理由,然后试着去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白萱轻轻的说道:“安娜那个女孩子我见过,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是上官辰的妹妹,那个上官辰真的太狠心了,居然想拿自己妹妹的幸福做筹码。”
林炜熙恨恨的说道:“就知道那个上官辰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利用你炒作,现在又逼妹妹嫁给可以当自己爸爸的男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白萱看到林炜熙这个样子,想着他这次可能是真的陷入情网了。只是安娜那个女孩子,不知道她之前与左浩谦的纠缠是意外吗?
林炜熙抬头看着白萱,说道:“嫂子,我可不可以提一个请求?”
白萱笑着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尽管说。”
林炜熙说道:“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最后的拥抱……”罢了,就当是自己错恋一场,之后咫尺天涯,各走红尘路吧。
白萱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想到这个男人曾经给予自己的帮助,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是他给了自己一丝希望,能够坚持到现在。这一个拥抱,或许就是两个人的分别吧,不久以后,他就会有一个自己疼爱的女子,为了她而燃烧自己的热情。
想着,白萱就走到林炜熙的面前,林炜熙伸出双手,将白萱揽入怀中,狠狠的抱了她一下,仿佛将自己一生的爱恋诉说其中。
“你们在做什么……”左浩谦看到大门没关,便没有按门铃就进来了。没想到正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盛怒中的左浩谦来不及思考什么,就上前去一把给了林炜熙一拳头,而不甘示弱的林炜熙在站定之后,也上前还手,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慌乱的白萱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使两个人停手,只得不停的叫喊:“别打了,别打了……”
正在这个时候,小孩子的哭声传来,两个孩子睡醒了看不到大人,开始哭闹起来,白萱只得放弃两个人照顾孩子,让他们两个继续打吧。
发泄完怒火的两个人就席地坐下,谁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左浩谦说道:“你这小子,本事见长了,都跟我打平手了……”
林炜熙哼了一声说道:“那是因为以前我照顾你面子,才不用全劲和你打,你还是个蛮牛,不知道改一下……“
左浩谦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说道:“有的时候不用讲道理,要不是看你是我的表弟,我早将你扔进海里喂鲨鱼了……”
“要不是看你是我的表哥,我早将你打死了……”林炜熙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之后,林炜熙顿了一下,说道:“嫂子是个好女人,好好对她,不要让她伤心了……”
左浩谦愣了一下,还没回味到什么意思,不示弱的话先出了口:“这还用你说,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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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愣了一下,还没回味到什么意思,不示弱的话先出了口:“这还用你说,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林炜熙站起身来,说道:“改改你的冲动和霸道的脾气,女人是用来哄的,你这个样子就等着孩子叫你叔叔吧。”
“你这个家伙,还想挨打吗?”听到这话,左浩谦扬了扬拳头,威胁道。
林炜熙哼了一声,拍了拍衣服,向着大门口走去:“跟白萱说一声,我先走了。”
左浩谦大声回道:“她是你嫂子,谁让你喊她名字了。”
林炜熙哈哈的笑着:“那要看你本事了。”说完,摆着手走出了房门。
将孩子收拾好,交给张妈,白萱急忙走出房间,看看两个人的情况,却只看到左浩谦一个人在那里傻笑。
“炜熙呢?他怎么样了?没受伤吧?”白萱急忙跑到跟前,一连串的话语出口,透露着焦急的样子。
左浩谦听到这话,眉头皱了一下:“你是我老婆,关心那个家伙干什么?应该先查看我的伤势吧?”
白萱一听到这个家伙还有心思吃醋,就知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听到他带有占有欲的亲昵的话语,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脸蛋,埋怨的说道:“谁是你老婆,我们可是离了婚的,已经分居了。”
左浩谦自动忽略前面的话,暧昧的笑道:“老婆,你是在埋怨我不该和你分居吗?”
白萱的脸一下子都红到了耳朵后面,这样轻浮的左浩谦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但是属于两个人的亲昵的话语听着还是不错的。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看看孩子……”白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样的左浩谦,只得找个借口逃避,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命令自己不能够再有所期待,但是在不知不觉中,心已经沦陷了。
左浩谦看着离开的白萱,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但是立刻疼的自己“嘶嘶的”叫起来,人真的不能太得意。不过,事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原来,左浩谦昨天晚上看到白萱在楼上看着自己,迟迟不肯离开,在从头到尾回忆白萱跟自己的相处的时候,发现白萱对自己并不是完全绝望的。不然也不会一直在楼上看着自己。
苦思冥想了一整夜,既然白萱不相信自己的诚意,那就把心挖给她看吧。所以,左浩谦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打算好好的验证自己对白萱的感情。
对症下药,对待人也一定要找对方法,对付白萱绝对不能硬碰硬,强迫只会让她反应更大。不然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换做其它的女孩子早就崩溃了,而白萱却依然坚强的生活着。这样的白萱也正是自己所爱的白萱。
本来今天是想放假,与白萱好好相处,准备一顿烛光晚餐。没想到看到林炜熙抱着白萱的那一幕,就让自己的怒火爆发了。可是看那小子最后说那几句话的样子,似乎另有深意。但是防贼之心不可无,白萱是我的,一定要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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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防贼之心不可无,白萱是我的,一定要看紧。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左浩谦反而笑了起来,自己正愁没有借口能够留下来呢,看着这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如果要是回家了,可是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的,那么体贴的白萱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将伤口简单清洗一下,并没有做任何处理。左浩谦走进房间,看到张妈在照看着两个孩子,两个孩子的眼睛骨碌骨碌的转着,小手时不时的扬起,那可爱的样子让左浩谦扬起一股作为父亲的自豪感,宝宝们,快点长大吧。
“左涵,左轩,我是爸爸,来,快叫爸爸……”听到这样的话语,白萱忍不住笑了起来,孩子还那么小,怎么会叫爸爸呢。
左浩谦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跟自己的形象不太符合,但是目前的自己处于下风,牺牲点形象算得了什么,只要能够重新夺回老婆的芳心,什么都不重要。
左浩谦觉得在两个小灯泡和一个大灯泡的情况下,跟白萱培养出来感情是需要足够的勇气的,所以自己现在需要制造能够跟白萱单独相处的机会。
“哎呦……”左浩谦捂着自己的嘴巴,叫道,还特意背对着白萱,显示出自己其实是不想让她担心的,这样的话才能够更引起她的怜惜和愧疚。
果然,听到压抑的呼痛声,白萱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了过来,她轻轻的将左浩谦的身子转过来,看到一张触目惊心的脸。
说触目惊心是因为,左浩谦在处理伤口的时候特意留下了血迹没有处理,只有那些伤口不够渲染效果,当然要增加点筹码。
白萱这下子没有那么平静了,她转向张妈,说道:“张妈,你看下孩子,我去帮左少爷处理下伤口。”
听到对自己的称呼,左浩谦想提出□□,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张张口放弃了申诉,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半会。
白萱拉着左浩谦走出房间,没有留意到十分配合的左浩谦嘴角那抹得意的微笑,苦肉计这招真好用。
白萱拿出急救箱,将酒精消毒等物品拿出来,说道:“你坐在这里,我帮你清洗一下伤口。”
左浩谦看到自己达到了想要的效果,想要提出向美人的邀约,但是想想自己的这副样子,还是在家里比较好,而且享受美女服务的待遇也不错。
左浩谦坐在沙发上,白萱小心的用棉布将他周围凝固的血迹擦掉,害怕拉扯到他的伤口,所以格外小心,靠近着处理每一个细节,近到左浩谦能看到她的发丝在自己的脸上轻拂过。
左浩谦的身子突然向后挪动一下,毫无防备的白萱的手臂扑了个空,左浩谦适时的献上自己的臂弯,白萱自然落了个满怀。
白萱挣扎了一下,想要起身,左浩谦使了一下劲,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说道:“不要动,让我抱一下,一下子就好……”
白萱听到那么脆弱的话语,心底的那股渴望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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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听到那么脆弱的话语,心底的那股渴望涌上来。
有个小小的声音告诉自己:让我享受一下这个时刻吧,只要一会就好,一会我就会离开,不会让自己沉沦的。
粉红色的暧昧的因子在四处飘散,此时无声胜有声。
左浩谦轻轻的抬起白萱的脸颊,看到白萱没有抗拒的意思,轻轻的吻上她的额头。
白萱也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是自己却丝毫不想去抗拒。她闭上眼睛,感觉那吻一下一下落在自己的脸颊,骚动自己的心。
白萱想要张嘴顺应心中的渴求迎接左浩谦的唇,可是左浩谦好像是故意的略过她的唇一直在额头,脸颊徘徊。
白萱呢喃了一声,张开嘴巴,像是在□□左浩谦的忽略。
左浩谦低笑了一声,笑着她的急躁,自己跟白萱的床、上故事一直好像都是在战争中,自己这次想要给她一个与众不同的经历,多了爱在里面,连普通的拉手都变了味道。
左浩谦在百般挑逗之后,终于将唇落在白萱的唇上,白萱张开嘴巴,想要抒发心中的搔痒,却给了左浩谦机会。
左浩谦将舌头伸进去,拉扯着白萱的舌头,白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滑腻的舌头被左浩谦霸道的裹在一起,下身升起一股渴望。。
“嗯……”她蜷起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摆动着自己的身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左浩谦的双手伸向白萱挺拔的双、峰,经历过生产之后,白萱的乳、房的尺寸比以前更大了,自己一手都无法掌握了。他不住的拉扯着她的□□,顶上的小红梅开始坚挺起来,每一次动作都惹得白萱开始呻、吟起来,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左浩谦的身上。
白萱挺起胸来,不满足只是单纯的触摸,她呢喃着不住的在左浩谦身上磨蹭着自己的身子。
左浩谦低下头来,将白萱的上衣拉高,将胸、罩轻轻的解开,两只小白兔轻轻的弹跳出来,惹得左浩谦的下身一阵紧绷。他轻轻的将嘴唇覆上一朵红梅,不住的用牙齿轻咬顶端,一阵紧促的呻、吟从头顶上方传来。
不满意只是一只白兔受到如此对待,白萱伸出双手,将手指伸入左浩谦的发丝,拉扯着他的头发,并将另外一边不住的送往他的嘴边。
左浩谦的喉结一阵咕嘟,此时此刻的白萱紧蹙着眉毛,双唇轻开,一股悦耳的呻、吟传来,深陷情、欲之中。
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视觉诱惑,左浩谦扬起上身,将白萱的衣服脱掉,扔到一边,并拉扯着下边的牛仔裤,白萱抬起臀部,协助左浩谦将自己的裤子脱掉,顿时身上只剩下一条粉色的内裤。空气的凉意让她哆嗦了一下,却也让她没有机会思考。
左浩谦无法忍受繁琐的借纽扣的过程,之间将衬衫的扣子扯掉,将自己的裤子退到脚踝处,用双脚蹬扯掉,便迫不及待的回归到欲、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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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无法忍受繁琐的借纽扣的过程,之间将衬衫的扣子扯掉。
将自己的裤子退到脚踝处,用双脚蹬扯掉,便迫不及待的回归到欲、海中。
白萱伸开双臂,搂住左浩谦的脖子,两个人现在身上的障碍只有两条内裤,她能感受到左浩谦的坚硬在自己的柔软处跳跃,她呻、吟着,想要得到更多。
而无法忍受左浩谦的慢动作,想要赋予更多的白萱开始寻找自己的机会。她挣脱左浩谦的怀抱,俯身在他怀中,抓住他坚毅的臀部,伸出灵巧的舌头在他的胸膛开始往下延续。
左浩谦的喉咙处传出巨大的响声,再也忍受不了这骚人的折磨,这个女人,开始知道怎么挑逗男人了。
他一把抓住白萱的腰部,将她拉起来靠在沙发边上,将她的内裤撕扯掉,感觉晶莹的液体在她腿部开始流淌。
之后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唯一的遮蔽推到地上,喘息着抓住她的臀部,将自己的巨龙送入她的巢穴。
白萱急速的呐喊了一声,在进入的一刹那,迅速填满了自己的紧致,一股满足感盈上心头。还来不及叹息,左浩谦开始快速的抽送起来,一**的快、感在她周身蔓延开来。
一时间房间里都是急促的喘息声和两具身体拍打的声音。
“快快,快,好快……”白萱语不成字的叫喊着,脑袋不住的晃动着。
“啊啊啊啊……”左浩谦抽动了几下,开始加快速度,在白萱一阵收缩之后就将一股滚烫的热流送进她的身体。
左浩谦轻轻的将筋疲力尽的白萱放在沙发上,性致勃勃的两个人来不及走到床边就上演了一幅春、宫演义。原来做、爱中多了爱的感觉都不一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使左浩谦只想静静的享受着劳累后的静匿。
白萱的全身通红,因为情、欲的高涨,另一个原因便是因为实在不敢想象自己的行为。昨天还在犹豫与左浩谦的复合,今天就迫不及待的和他在沙发上做、爱。
左浩谦抚摸着白萱的身体,在两个人各怀心思的情况下,沉沉睡去,床头吵架床尾合的道理是从古流传到今的,事实证明,确实很有效……
…………………………
林炜熙驱车离开白萱住的地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哪里,自己真的无法理清对安娜的感情。林炜熙自己承认,对这个漂亮的女孩,有一丝好感,但是这股好感大到什么程度,自己并不清楚。
林炜熙想到自己那里并没有安娜任何衣服,而看到今天的情形,她要是想回去拿衣服,一定会遭到上官辰的拦阻,自己还是先帮她挑选几件衣服吧。
想到这里,林炜熙调转方向前往百货大楼,长久以来阅女无数的经验造就练就了情场才子一见女孩子就知道尺寸的本事,自然买件适合的衣服是得心应手。
一直以来看到的安娜的衣服都是比较时尚靓丽的,但是在林炜熙经历今天的事情之后,只是突然感觉安娜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想要看到一个单纯简单的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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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突然感觉安娜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想要看到一个单纯简单的安娜。
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林炜熙挑选了几款衣服,一款DR的连衣裙,但却鲜少有模特穿出它的气质,曾经有杂志点评它为:“公主裙”。白色到纯洁的颜色,加上简单的刺绣的装饰,配上几抹蕾丝,靠着彩妆掩饰本色的女子根本衬不出这款衣服的特质。
林炜熙不是不知道这个说法,作为时尚届的达人,自然要做到男女都适用。只是自己突然想看到那个坚强的小脸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而林炜熙也相信,安娜穿上这件衣服后的样子绝对不会比那些公主差。
采购完毕之后,林炜熙准备回家,眼光扫射,突然在路边看到一个花店,一个想法冒上心头。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停顿了下就停下车子,将车子重新放到停车位上,走出来。
上帝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户。
如果说白萱是上帝为自己关上的那扇门,不知道安娜会不会是上帝为自己打开的那扇窗户。
林炜熙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对安娜的感情是因为她与白萱相似的故作坚强,还是因为自己对她的那抹单纯的怜惜。
只是突然想要关心她,看到那个亮丽的脸蛋上浮现美丽的笑容。
坐在床、上的安娜久久没有动作,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值不值得。
但是她知道,如果说自己没有任何动作的话,自己真的会后悔一生。
而就算自己失败,被林炜熙唾弃,自己便会死心,收拾好心情,就这样一辈子孤独终老。
忐忑不安的心情使安娜根本忘记了时间,也不知道吃饭,只是呆呆的坐在床、上。
……
林炜熙走进花店,看着那么多花,不知道怎么挑选。
他对安娜了解不多,不知道安娜会喜欢什么样子的花,以前这样的事情又都是秘书代劳。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样子的花?”。
看到林炜熙为难的样子,营业小姐开始热心的介绍起来。
突然在花架上,林炜熙看到了一束特别的花朵。
“请问,那个是什么花?”林炜熙指着花的方向询问。
营业小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先生,那是本店新进品种,白色波斯菊,象征纯洁。”
林炜熙只是看着那大大的花朵,让人想到生命的蓬勃,而那洁白的色彩又增添了一分柔弱,想到这里,他说道:“就帮我包一束它吧。”
“好的,先生,您稍等。”
从花店出来,林炜熙将花束放在车座后排,就往家中赶去。
不知道安娜现在在家里做什么,从后视镜里看到安静躺在车座上的花束,林炜熙轻轻一笑。
“叮咚,叮咚……”安娜听到门铃声,想要去开门,可是又想到林炜熙的吩咐,所以站在大门前犹豫了一下,手指放在门前,不知道是该开还是不该开。
“安娜,开门,是我,林炜熙……”门里久久没有应答,林炜熙向里面叫喊,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立即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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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向里面叫喊,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立即捂住嘴巴。
听到林炜熙的声音,安娜的心情一下子高兴起来。
她快速的将门打开,却看到一张五颜六色的脸。
安娜愣了一下:“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哥哥打你了?”
林炜熙摆了摆手,说道:“不是的,你别瞎想,先让我把东西提进去。”
林炜熙不知道怎么开口将花束送给安娜,从车里将花束拿出来,小声的说道:“看到这种花很漂亮,就买了一束送给你,要是不喜欢,就扔了吧?”
安娜惊喜的看着林炜熙手中的花束,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她指着自己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林炜熙看着安娜的反应笑了起来,说道:“安娜小姐,可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收到过花啊。”
安娜撅起嘴巴说道:“我可是从来没有收到你送的花朵,那些人送的跟你送的不一样。这是什么花啊?”
林炜熙听到这样的话语,心里涌起一股甜蜜,说道:“这是大波斯菊,跟你挺像的。”
安娜开心的眯起双眼,说道:“是跟我一样漂亮吗?”
林炜熙看着安娜可爱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说道:“是说你的脸跟它一样圆。”
安娜听到这话,不高兴的背过身去,说道:“人家的脸哪有那么大,你是存心调侃人家。”
可是心里还是涌起一阵甜蜜,这样的生活要是一直下去多好,可是万一林炜熙发现自己欺骗他的真相,还会这样对待自己吗?
林炜熙看到安娜好像生气的样子,于是转过她的身子,说道:“骗你的了,你今天吃饭了没?”
安娜摇了摇头,突然想到林炜熙好像还没说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于是开口,说道:“你脸上怎么了?是跟谁打架了吗?”
林炜熙一语带过自己的伤势的原因,说道:“跟表哥打了一架,没什么大事。”
听到这样的话语,安娜的心口一阵疼痛,跟左浩谦打架的原因一定是因为白萱,难道他还在牵挂着她吗?
那送自己花束的原因又是什么?
林炜熙看到安娜陷入沉思的样子,突然想起来安娜与自己表哥的绯闻,于是开口问道:“你是在担心我表哥吗?他没事的?”
安娜听到这话,急忙说道:“不是的,我跟左浩谦只是朋友的关系,那时候因为你表嫂的事情,他一直在徘徊,所以帮他出了一些主意。我喜欢的人不是他。”
林炜熙听到这话,感觉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呢?是期待安娜心头的人儿是自己吗?
“咕咕……”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林炜熙抬头看着安娜一脸的不好意思,明白了点什么。
“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林炜熙的语气里满是责怪,怪她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
安娜低下头来,沉默不语。
虽然知道哥哥是在跟自己演戏,但是因为害怕林炜熙责怪自己,也加上一直沉溺在自己的思路里,所以她根本忘记了吃饭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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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加上一直沉溺在自己的思路里,所以她根本忘记了吃饭这件事。
林炜熙看着安娜的样子,以为是自己的语气有点重了,于是重新说道:“不是责怪你,只是我……”
这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意思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出去吃饭吧,我打电话订个位置,你想吃什么?”
安娜点了点头,说道:“吃什么都可以,我去换件衣服。”
林炜熙特意将自己挑选的衣服递给她,说道:“那我们去迪咔吃西餐可以吗?这是帮你买的衣服,不知道合不合适,你先换下吧。”
安娜点了点头,走向浴室。
换上林炜熙新买的裙子,安娜将手中的手机收在手提包里,为了保证自己能够万无一失的嫁给林炜熙,自己的戏份一定要演足,从早上的在林炜熙家过夜,到晚上的共进烛光晚餐,明天的焦点将会是林炜熙与安娜。
……
与此同时上官辰的手机响了一下,上面传来一条短讯:“迪咔西餐厅,我们现在就出发。”
上官辰冷笑了一声,如果说林炜熙成了自己的妹夫,让安娜在他耳边吹下风,加上利益的诱惑拉拢,争取从左浩谦那边挖角过来,那必定会让左浩谦体会到众叛亲离的感觉,把自己受到的痛苦十倍的还给他。
上官辰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道:“韦主编吗,我手里有一条火爆的新闻,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嘿嘿,上官少爷,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上官辰不是不知道韦主编的顾忌,小杂志社当然要避着大人物,他开口说道:“这样,韦主编,杂志发出之后,如果说有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担。当然,没有那是最好的,相信我,这桩生意你是稳赚不赔的。迪咔西餐厅,到那里之后你就会看到你的目标,我相信韦主编也不是糊涂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
“既然上官少爷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上官少爷照顾。”
韦主编在那边点头哈腰,虽然说上官辰看不到,一张脸上挤满了笑容,上官辰开口的,一定是桩大买卖。
上官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真是狗腿子:“先别谢那么早,我丑话说到前头,稿子发表之前一定要先让我过目,不然你有什么后果我可概不负责。”
“一定,一定,上官少爷请放心。”韦主编急忙应承。在挂了电话之后,立刻吩咐手下人员:“多派几个人,前往迪咔西餐厅,机灵点,不要让当事人发现拍照,回来稿子发表之前先拿给我过目。”
……
林炜熙带着安娜来到西餐厅,因为是晚餐时候,西餐厅的生意不错,来来往往,桌前一对对情侣,林炜熙特意吩咐老板给自己预留一个清静的角落。
餐桌旁边有珠帘挡遮,所以外面的人看不真切珠帘里的动静。
而窗户这边也是帘布的设计,可以方便用餐者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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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窗户这边也是帘布的设计,可以方便用餐者自己选择。
安娜走进位置,将帘布打开,对着林炜熙说道:“我想要看下外面的景色,可以吗?”
林炜熙笑着点点头,没想到安娜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自己以为所有的模特都是喜欢遮挡自己的真实生活,于是说道:“你喜欢就好了……”
安娜笑着收拾好帘布,为林炜熙的体贴更加心动,在看到街角一辆车子里的人正向这边张望的时候,她灵机一动,身体一歪,身子向林炜熙处倾斜。
看到安娜即将跌倒,林炜熙急忙伸手搀扶,安娜趁机撞进他的怀中。
看到街角闪光灯一亮,安娜不由得满意一笑,又瞬间换上不好意思的表情,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发丝说道:“谢谢你……”
林炜熙待安娜站定之后,说道:“客气什么,没事的。小心点。”
安娜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应不应该,但是只知道如果自己不放手一搏的话,林炜熙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对于自己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而到最后,最坏的解决也大不了是一无所有,反正自己剩的也不多了。
从小看着父亲从天上掉到地上,身家全无,那时候就她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学会努力争取,为了自己的梦想争取。
林炜熙为安娜拉开凳子,看到她还在思考着什么,就上前拉着她的手说道:“美丽的安娜小姐,有没有这个荣幸为你服务呢?”
安娜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一抹红晕浮上脸蛋,说道:“万幸之至。”
林炜熙打了一个响指,立即有服务员将菜单呈上来,说道:“安娜,想吃点什么?这家的牛排不错”
安娜看着菜单,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九成熟牛排好不好?”
林炜熙合起菜单,说道:“两份九成熟牛排,1942年红酒,甜点就要布丁吧。”
见服务员离开,安娜看着林炜熙,说道:“炜熙,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林炜熙点了点头,安娜认真的看着林炜熙说道:“炜熙,我想对你说一件事情,就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我自愿的,反正都要这样过一辈子,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人,是你,我愿意。”
林炜熙听到这样的话,表情严肃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还打算按照你哥哥的吩咐,嫁个那个可以当你爸爸的老男人。”
安娜低下头:“你不明白,从我家破产之后,哥哥一直寻找机会东山再起,嫁给李总没有什么不好,最起码可以衣食无忧。”
听到这话,林炜熙生气的站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把我当牛郎啊?牛郎还有过夜费呢?”
安娜怯怯的看着林炜熙,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说道:“我有一些积蓄,但是不知道够不够。我拿给你。”
林炜熙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你怎么不明白,我会看上你那点小钱。我的过夜费恐怕你破产都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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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明白,我会看上你那点小钱。我的过夜费恐怕你破产都付不起。”
还想说什么,听到外面服务员的声音。
“林少爷,您的餐点上来了……”
林炜熙重新坐下来,平复自己的心情,对着安娜说道:“先把你的包放下来,这件事情我们等下再谈。”
安娜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以退为进,能不能够逼迫林炜熙走进自己的陷阱。
但是依照自己的了解,林炜熙是那种心肠比较软的人。
如果自己因为在经历昨天的事情,强迫林炜熙娶自己的话,只怕会得到反效果。
富家子弟交往过的女人数都数不清,到时候只怕是自己两败俱伤,什么都得不到。
一顿饭两个人吃的是心不在焉,也就没有再继续什么话题。
安娜只吃了一点就放下刀叉,林炜熙奇怪的看看她,安娜指着自己的肚子,表示已经吃饱了。林炜熙也没有说什么。
结完帐之后,林炜熙想要开车离开,可是安娜却摆摆手,说道:“炜熙,可以陪我散散步吗?”
林炜熙看了看她,知道安娜现在心里思绪一定跟自己一样很乱,也好,自己也想吹吹风,他点点头,说道:“我知道附件有一架桥,我们就走走看看吧。”
安娜感受着风轻轻的从耳边吹过,说道:“你有没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在一夕之间失去所有自己心爱的东西,所以在以后的日子就想要牢牢把握住自己东西的那种感觉。”
林炜熙还没有回答,便听到安娜轻笑起来:“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你们这种天之骄子,怎么会有失去的东西呢?”
林炜熙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安娜,说道:“有,我失去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站在天桥边,安娜面对着街边的风景,说道:“嘿嘿,我知道你想说的是得不到的东西吧。”
林炜熙也将手放在桥边,说道:“从小到大,都笼罩在表哥的光环下,从写作业,到写作文,各科的成绩,一直到现在公司经营,我感觉所有人都在给我们做比较,而我永远都不会超过他。”
话匣子一打开,林炜熙就停不住了,开始一股脑的想将自己心中的话倾诉出来:“看到白萱的时候,我真的很嫉妒表哥,为什么我所有的都会比表哥慢一步,而且表哥一点都不知道珍惜。看着白萱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我真的想要帮她承担一切。”
说到这里,林炜熙嘲讽的笑了一下:“可是,白萱从来都不愿意。热脸贴上了冷屁股。”
安娜张开双臂,迎接迎面而来的风说道:“如果我是一只小鸟,该多好。就这样自由自在的飞翔,没有任何的烦恼。”
林炜熙看着这样的安娜,好像有一种错觉,想要脱离这个世界。一阵恐慌使他突然抓住安娜,并出口解释:“风大,小心点。”
安娜点了点头,说道:“炜熙,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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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点了点头,说道:“炜熙,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林炜熙看着安娜,怎么了她是?但在安娜期待的目光下,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重新面朝着街头的安娜,小声的说道:“如果说有一天我真的要嫁给李总,请你不要参加我的婚礼。”
怀疑自己听错的林炜熙一把抓过安娜,大声的说道:“你在说什么?我说的话你还不明白吗?我不会让你嫁给那个老头子的。”
安娜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用的,只要我一天不嫁人,哥哥一天都不会死心的。”
林炜熙拉住安娜,说道:“你就是不相信我对不对,不相信我会娶你,当我是玩一下就好了,是不是?”
林炜熙的手劲大到安娜忍不住叫疼,她大声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想相信你吗?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你会娶我吗?不会,报纸上只会写模特想麻雀变成凤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知道吗?”
泪水流下脸颊,安娜都顾不得擦拭,她大声的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报纸上怎么说的吗?只是见到左浩谦都被说成那个样子,我们嫁入豪门只会让更多人多些是非话题而已。”
林炜熙一把将安娜揽入怀中:“不是的,我从来不是这样想的。我是喜欢白萱,但那是以前。只要你肯相信我,我就会慢慢的忘记她?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安娜将头靠在林炜熙的怀中,遮挡住自己的脸庞,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终于等到了。可是一丝隐隐的不安在自己的心中凝聚,炜熙,以后知道真相,你会原谅我吗?
……
白萱醒来发现天色已经大暗了,想到自己跟左浩谦的行为,脸色不禁通红,真是太疯狂了,这是以前都不曾有过的行为。
她摇了摇头,想把自己心里暧昧的念头甩掉。
白萱的动作将左浩谦惊醒,看到白萱不断摇头的动作,不禁笑了出来,说道:“你得了摇头症了吗?在做什么?”
白萱将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面,说道:“我不要见人了啊,都怪你……”
左浩谦将白萱的头从被子里捞起来,轻轻的在她的嘴上印上一个吻说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做我们爱做的事,谁还能管着了?”
白萱用自己的小拳头打了打他,说道:“你还说,你还说……”
左浩谦假装吐了口气说道:“你这个大力女,被你打的吐血了,天都黑了,我去看看宝宝们怎么样了?”
白萱突然想到自己的宝宝们,又不禁开始埋怨自己,自己真的是个不尽责的母亲,只顾着自己享乐,却忘记了自己的宝宝们。
她捂住自己的脸叫道:“oh……”
左浩谦听到白萱的声音,暧昧的凑上自己的嘴巴,说道:“老婆,怎么了,又想要了……”
“要你个头,快点起床了……”白萱急忙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
刚走出房门就看到张妈暧昧的眼神,白萱的脸一下子都红了,不自在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问道:“张妈,孩子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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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在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问道:“张妈,孩子们呢?”
张妈指了指房间说道:“我已经喂了他们了,宝宝们很乖的,现在已经睡着了。”
白萱点了点头,说道:“我去看一下他们。”
张妈点了点头,说道:“好的。”
白萱向宝宝们的房间走去,又听到张妈在后面小声的叫喊:“小姐……”
白萱转过身去,疑惑的问道:“张妈,怎么了?”
张妈又指了指厨房的房间,说道:“小姐,我帮你和少爷做好了饭,等一下我帮你热一下。”
白萱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了,张妈。”
左浩谦走出房间,没有看到白萱,想着应该是在宝宝们的房间里,就迫不及待的走进去。
走到房门口,左浩谦放轻了脚步,万一宝宝们在睡觉,吵醒了他们就不好了。
刚打开房门,看到的情景使左浩谦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白萱坐在宝宝们的床边轻轻的唱着摇篮曲,摇晃着小床,视线盯着宝宝们的脸蛋,一抹母性的光辉笼罩在她的身边。
这就是家吗?自己以前真的是太不知足了,不知道珍惜,希望自己现在来弥补不会太迟。
白萱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左浩谦在静静的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她站起身来,走向他,问道:“饿了吗?张妈已经帮我们热了饭。”
左浩谦点了点头,拉起白萱的手走向厨房。
两个人饿了一下午,却也是吃的细嚼慢咽,丝毫没有狼吞虎咽的样子。左浩谦看到这个样子,心里还是在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白萱这样是和自己和好了吗?自己可不可以放松警报了。
左浩谦将碗放在桌上,说道:“白萱,你住在这里习惯吗?要不要搬回去住,妈也好照顾你们。”
白萱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己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的,她放下手中的碗筷,严肃的对着左浩谦说道:“浩谦,昨天的事情是你我一时冲动,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要考虑,比如,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白萱语无伦次的说道。
左浩谦看着白萱,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其实昨天快速的进展是自己想都没法想的,要不是林炜熙的出现激发出自己的醋意,再加上自己身上的伤,要想爬上白萱的床,恐怕自己还得等着几年吧。
知道自己现在逼迫白萱离开这里是不可能的,左浩谦想了想,说道:“好吧,那我搬来这里来了。”
白萱头疼的摇了摇头,左浩谦这次知道让步了,这最起码是个进步,可是自己搬回去跟他搬过来两个有什么差别吗?她想要的是两个人都冷静一下,相互思考一下,不是单纯的两个人换一个地方。
白萱耸了耸肩,说道:“浩谦,你听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想要两个人冷静的思考一下。”
左浩谦暧昧的挑了一下眉毛,说道:“你是说我们今天下午都不冷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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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暧昧的挑了一下眉毛,说道:“你是说我们今天下午都不冷静吗?”
白萱的脸一下子通红了,她懊恼的叹了口气,说道:“浩谦,别再说今天发生的事情了。”
“OK,OK,我明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但是我要你明白,我不会因为这样就放弃的,白萱,你是我左浩谦的老婆,一定会是。”
浩谦知道自己现在跟白萱再怎么争执,都没有什么意义,白萱受过的伤害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要想去除她的阴影,只能由自己用行动表示了。
白萱奇怪的看着左浩谦,这样合作的他真的让自己很奇怪。
只是心里也有隐隐的感动,他是为了自己而改变的吗?
才刚这样想,左浩谦接下来的话让白萱一下子打破了自己的绮思:
“不过,我还是坚持搬过来,我可不要一个人孤枕难眠。这样好不好,我今天晚上回家收拾东西,给你一个晚上适应。明天再拿东西过来。不过我们同床共枕那么久,你也不用适应那么久吧。”
说完,还轻浮的眨了一下眼睛。
白萱的心里在尖叫,左浩谦这是吃错药了吗?怎么会变的那么陌生?她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眼前的情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左浩谦吃过饭之后,看过睡熟的宝宝们,打算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对白萱说道:“白萱,我今天先回去了,明天见。”
白萱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将他送到门前,说道:“好吧,明天见。”
左浩谦走到门前,却停下脚步,不再出门。白萱奇怪的看着他,又怎么了?
左浩谦看着白萱,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却发现这个丫头没有任何反应,就明白说道:“白萱,给我一个晚安吻吧,不然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白萱看着眼前的左浩谦,脸蛋红得都可以蒸鸡蛋了。看着不得到回应就绝对不会罢休的左浩谦,她只好轻轻的示意左浩谦上前来。
左浩谦将低下头来,合作的闭上眼睛。
白萱轻轻的将吻落在左浩谦的嘴唇上,便要离开。但左浩谦可不满足这么敷衍的选择,在白萱将要离开的时候,上前一步,咬住白萱的嘴唇,也将白萱的惊呼咬进了两个人的结合处。
左浩谦将右手掌猛的托住白萱的后脑,左手抱住白萱的腰,将白萱使劲的贴近自己的身体。
白萱只感觉一股男性的气息冲进自己的口中,感受到左浩谦的舌头在舔舐自己的嘴唇,之后像一条小蛇一样钻进自己的嘴里,追逐着自己的舌头。
在白萱担心自己呼吸不来的时候,左浩谦适时的停下动作。白萱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即将瘫软,连站都站不起。左浩谦看着正在努力平复心情的白萱,笑了笑。
左浩谦轻轻的将白萱放在墙边,点了点她的鼻尖,说道:“我先走了,要梦到我哦。”
白萱这下子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这样的左浩谦才是真正的左浩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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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丝丝的暧昧,那么一丝丝的轻浮,带上几丝的霸道,但却失去了那些冷血,这样的男人才是自己想要的男人吧,可是这样的幸福真的属于自己的吗?白萱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向站在门边上的白萱摆手示意,左浩谦驱车离开别墅。如果说自己强迫白萱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可能反而勾起她的以前的回忆,那就先试着在这里培养两个人的感情,相信母亲为了两个孙子,也是会同意自己这么做的吧。对于老人家来说,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将自己的孙子孙女抱回家。
…………………………
李芸一个人呆在家中,想着家里最近发生的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想要去看看孙子孙女,可是经历以前的那件事情,不知道白萱还会不会同意自己去看孩子们呢,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
听到外面的汽车开动的声音,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李芸摇了摇头,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打算以后再继续考虑这个问题,也好让自己的儿子给打个主意。
“宝贝,不要走……”听到奇怪的哼歌声,李芸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自从儿子在国外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青年的那种活力,虽然不知道乔斯娜是为了什么原因抛弃自己,但是那之后,左浩谦就开始将注意力放在事业上,生活得一板一眼,甚至连什么时间穿什么衣服都会固定下来。
看到母亲惊奇的看着自己,左浩谦笑了一下,自己怎么也无法掩饰自己的好心情,今天的进展预示着自己追老婆的路会越来越顺利,老婆和孩子们的回归之路只会越来越近。
“浩谦,你怎么了?”实在无法压抑自己的好奇心,李芸开口询问自己的儿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浩谦对着母亲说道:“妈,昨天宝宝们生病了,今天我去看望他们。”
“什么,宝宝们生病了?严不严重,有没有去看医生,现在好点了吗?”听到自己的宝贝孙子孙女生病的消息,李芸一下子乱了方寸,噼里啪啦的一大堆话语说出口。
左浩谦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母亲稳定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宝宝们都没有问题了,今天情况都好转了,睡得特别香呢。”
李芸这才拍着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气,但是还是放心不下,想要去看看宝宝们的情况。
左浩谦看到母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小心的说道:“妈,你会同意我跟白萱复合吗?”
听到左浩谦的话.,李芸愣了一下,接着说道:“怎么会呢?妈妈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对呢?”想到自己的宝贝孙子孙女即将返回自己的怀抱,李芸的心里甜成了一朵花。
“妈,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之前伤害白萱那么深,要取得她的原谅,必须拿出点诚意来,我想要与白萱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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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取得她的原谅,必须拿出点诚意来,我想要与白萱重新来过。”
左浩谦认真说道,一方面是向自己的母亲寻求主意,另一方面也是宣告自己的决定。
李芸感觉自己的儿子有些不一样了,以前的他从来不会向别人解释那么多,只是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不顾别人的反对,说难听点,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李芸点了点头,说道:“我也知道,白萱那个孩子是个好女孩,以前你做过太多伤害那女孩的事情,她要是能够原谅你就好了。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要搬到白萱那里去住,一方面可以照顾他们母子三个,另一方面也可以与白萱培养感情。”左浩谦听到母亲的话,点了点头,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家里有房子干嘛要搬到那里去住呢?”李芸听到左浩谦的话就立刻反驳过去,可是随即想到肯定是因为白萱现在还不肯搬回来,儿子才出此下策,所以李芸只是皱了皱眉毛,接着说道:“那好吧,你收拾下东西,好好照顾他们几个,不要让两个孩子有什么闪失。”
左浩谦立刻应承下来,向母亲告别之后,就走向自己的房间。
李芸坐在沙发上,这么大的屋子少了几个人就显得一下子空荡了许多,连空气感觉都有点凉了,希望孙子孙女能够早点回来,自己能够好好享受天伦之乐。
左浩谦吹着口哨想着以后的日子,虽然说自己有预感,自己这场战役将会持续一段时间,但是对于这场战争的结果自己还是很有把握的。
……
林炜熙与安娜两个人是各怀心思,在短暂的意乱情迷之后,两个人开始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话可能都是多余的。
对于林炜□□说,他只能够保证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会选择慢慢的忘记白萱,并承诺给安娜一个美好的将来,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不知道真相的基础上,或许他一辈子都无法发现真相,但或许他下一秒就会发现安娜的欺骗。
安娜低着头思考自己的处境,现在的自己是骑虎难下,或许别人说的对,玩火者必将□□,但是不给自己一个机会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成功呢?
坐在车上,林炜熙时不时的看着安娜的表情,发现她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而安娜不是没有注视到林炜熙在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只能拉扯着自己的手指,强压下心中那股不安。
回到林炜熙的家中,打开房门,林炜熙说道:“我这里一直请的都是钟点佣人,今天忘记交代她收拾客房了,这样,你睡在主卧室,我去睡客房。”
安娜听到林炜熙的安排,没有说话,总不能说自己可以和他睡在一起吗,那样只会让林炜熙觉得自己更加的轻浮,那自己一个晚上的努力都会白费了。
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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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晚安……”
林炜熙也点了点头,说道:“你别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
看到林炜熙走进客房,安娜轻轻的关上房门,拿出手机,走进浴室,拨了一个号码,小声的说话,还不时关注着外面的情形:“哥,怎么样了,今天晚上林炜熙向我说,他会跟我在一起了。”
安娜也不确定林炜熙今天晚上的表白是算求婚,还是说只是单纯的表明自己的想法,在没有确定之前,还是不要那么早下定论。
“做得不错!”电话里面的上官辰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可是立刻意识到什么,说道:“你也太不小心了,这样打电话给我,万一被林炜熙发现了怎么办,我们做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了。”
安娜听到这话,急忙往外面看去,看着外面的动静。
“安娜,听着,现在你不要说话,只要听我说就可以了。”上官辰小心的说道:“其它的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的报纸头条将是你和林炜熙,就算是我这次失去一切,也要让妹妹你得到你想要的。”
听到上官辰说的话,安娜的声音哽咽了,从父亲破产之后,是哥哥一肩担起来家里的责任,培育自己。哥哥失去了太多他想要的,而自己却这么自私,只想得到自己的幸福。
“安娜,林炜熙的个性你应该深入调查过,他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明天的报纸所以可能要让妹妹你受苦了。我会让记者渲染你的身世。”上官辰继续说道,与安娜不愧是兄妹两人,连想法都如出一辙。
安娜小声的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哥哥,以退为进才能够吸引住林炜熙的注意。”
“安娜,为了万无一失,你今天晚上要想法设法继续与林炜熙上床,拍下视频,以后也可以当做我们的一个证据,还有,记得不要让他用安全套。说不定以后怀上孩子,我想他总不会不管自己的孩子吧。”上官辰想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但是这个想法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如果说林炜熙爱上安娜的话,那么这段视频将是自己逼迫林炜熙就范的一个好的理由。
安娜迟疑了一下,说道:“哥哥,这样好吗?万一被他发现照片的角度是我拍的怎么办?”
上官辰安抚着安娜,说道:“我的好妹妹,我怎么会让这个照片流出去呢?只是说为了确保万一,如果说以后你和林炜熙走进结婚礼堂,这个照片自然是销毁才能万无一失。”
安娜点了点头,说道:“哥哥,我明白了,知道该怎么做了。那我先出去了,一直在浴室他会怀疑的。”
上官辰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恩了一声,代表知道了。之后看着挂掉的电话,久久没有放下,脸上浮现一抹阴狠的笑容:左浩谦,你欠我上官家的,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
安娜在浴室里思考着怎么才能够找到借口让林炜熙回到房间里,水流在自己头上冲刷了很久还是没有丝毫头绪,她沮丧的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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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在自己头上冲刷了很久还是没有丝毫头绪,她沮丧的低下头。
不知道该怎么办,事到如今,还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心不在焉的冲洗了一下,安娜将浴巾裹在自己胸前,走出浴室,四处打量,找不到睡衣,她咬着嘴唇想了想,走向林炜熙的衣柜。
安娜拿出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将自己的浴巾拿开,套上,慢慢的扣上扣子,对着镜子打量。
因为在浴室里蒸腾的太久,安娜白皙的脸蛋上升起了两朵红晕,想到即将发生的情景,脸上的色彩更加深了。
她轻轻的解开衬衫上的头两个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沟壑,而下面也未着寸缕,黑色幽谷在白色衬衫的衬托下更显诱惑。
安娜听了听外面的动作,走出房门,停留在客房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在外面犹豫了好久,还是无法扬起胳膊。。
离开卧室的林炜熙回到客房就走进浴室,劳累了一天,加上与表哥打的一架,自己浑身上下好像都在叫疼,打算泡一个热水澡好好冲洗一下自己。
躺在浴缸里,突然想到安娜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桥上的样子,那飘逸的裙摆,迷茫的眼神,仿佛是一个沦落人间的仙子。
脑海里又突然浮现白萱那张倔强的小脸,林炜熙不禁思考,自己到底喜欢的是白萱哪一点呢?
应该就是那股坚忍不拔以及怎么也无法摧残倒的信念吧,自己是怎么都无法想象在那个小小的身躯里面怎么能够容纳那么多的精神,足够她支撑着,发生那么多的事情都无法打倒她。
而安娜呢,自己对她又是什么样子的感觉呢?但是林炜熙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自己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安娜嫁给一个老头子,想到那副画面,自己都会发狂,这会不会就是喜欢或者爱呢?
而想到早上起来见到的那股画面,林炜熙感觉一股热流向自己的下腹涌起,强压下自己的欲、念,站起身来,打算穿上衣服。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睡,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小巧的脚趾架在自己的腿上的情景,想到那紧致的皮肤,细长的双腿,林炜熙感觉自己的鼻子上仿佛喷涌而出一股热流。
林炜熙摇了摇头,将自己脑中的香艳画面甩掉,自己还是去喝杯冰水去冷静冷静吧,反正也睡不着。
在门前犹豫好久,怎么也无法鼓起勇气的安娜久久站在房门,不知道该怎么办。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客房传来一阵动静,自己还来不及躲闪,便看到打开房门的林炜熙。
林炜熙看到门前的安娜,感觉自己心中的那团火更加茂盛了,安娜身上只着了自己的一件衬衫,而衬衫穿在个子高挑的安娜身上,只到她的大腿根处,胸、前的两颗扣子敞开,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坚挺的浑圆,而那紧致双腿之间的幽谷更是验证了林炜熙的想法,她连内裤都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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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紧致双腿之间的幽谷更是验证了林炜熙的想法,她连内裤都没有穿。
林炜熙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沉重起来,大到自己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声,他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说道:“怎么了?安娜,怎么还没有睡觉呢?”
安娜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轻舔了下自己的嘴唇,这无心的动作又勾得林炜熙心里晃动了好久:“炜熙,今天我睡了好久,现在睡不着,你可不可以陪我聊聊天?”
林炜熙心底的一个声音在呐喊:不行,不行,这个时间,孤男寡女,怎么可能单纯的聊天。
林炜熙,你要把持住自己,回绝安娜。
可是林炜熙却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道:“好吧,我先去穿下衣服,你在屋里坐一下。”
林炜熙将安娜请进屋里之后,就准备转身去浴室里穿上衣服,只有两个人单独相处,自己只围了一件浴巾,太危险了。
安娜不知道从哪里涌来的勇气,一把上前抱住往前走的林炜熙,嘴里呢喃的说道:“炜熙,抱我,我真的好爱你……”
林炜熙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现在像喷泉一样迸发出来,感觉到紧贴着自己背后的玲珑曲线,使他忘记了自己的动作。
安娜将林炜熙的浴巾打开,扔到一边,用自己的双手上下摸索着林炜熙的身体,用自己滚烫的红唇从上到下,舔舐着林炜熙的身体。
林炜熙感受到安娜的舌头从自己的肩膀一直延伸,停留在自己的臀部,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颤,前面的昂扬像有了生命似的,不停的跳跃着。
他的身子好烫,烫的自己的身子都一起热了。
安娜余光打量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更加卖力地tiao逗。
一阵阵的热流涌向她的下腹,她娇喘着,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在林炜熙的身上不住的磨蹭。
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的林炜熙,怒吼一声,转身拉起安娜,将她使劲的抱进自己的怀中,握住她的下颌,用力的吻了上去。
林炜熙的昂扬抵着自己的柔软处,安娜感觉自己的腿都要软了,身体的空虚感使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个填充的东西,她张开双腿,将昂扬夹在自己的双腿间,开始上下的磨蹭着。
眼睛发红的林炜熙将双手放在安娜的双肩,无法忍受两人之间的间隔,一只手使劲将衬衫撕开,扣子崩落在四处,宣示着两个人激、情的开始。
安娜背起双手,配合着林炜熙将衣服脱落在地。两个人的双唇却一直没有分开,津液顺着两个人的交接出滴落,ai昧的气息充满了整个房间。
大掌使劲搓揉着安娜柔软的胸、部,林炜熙低下头,将两只小白兔挤着送进自己的嘴里。这近似疼痛的kuai感使安娜放声的叫喊起来,并使劲的挺起自己的胸、部送入林炜熙的嘴里。
一股股的热流从安娜的下处流出,滴落在林炜熙的昂扬上,初尝情、欲的安娜,却像是久经战场,她忍受不了这漫长的等待,开始主动的加快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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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受不了这漫长的等待,开始主动的加快动作。
“……啊……,快,快,炜熙,快进来……”
林炜熙却不想那么轻易的满足安娜,他来回的在安娜的□□出徘徊,却始终不肯进去,惹得安娜开始哽咽起来:“快,我要,快进来……”
林炜熙轻笑起来,说道:“你这个小妖精,那么快就等不及了,我偏不给你……”
拥抱着安娜走向床边,在走动的时候,林炜熙的昂扬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安娜的四处,惹得安娜涌起一阵阵的kuai感,下面的透明的津液顺着大腿流到地毯上,大腿一阵无力,全靠林炜熙的扶持着。
将安娜放在床、上,林炜熙张开双腿,跪立在安娜的两侧,俯视着深陷进情、欲的安娜,粉红色的色彩弥漫了安娜的整个身体,一阵阵悦耳的shen吟声传进自己的耳边。
安娜不住的摩擦着自己的双腿,藉机瞭解自己身体内的空虚,久久不能等到林炜熙的动作,她坐起身来,双手搂住林炜熙的脖子,将自己的红唇献上,林炜熙却巧妙的一躲,引得安娜一阵抗、议。
安娜将自己的双腿从林炜熙的身下收起,也跪立在床上,开始从林炜熙的肩膀一直往下吻去,而林炜熙的姿势使她不满意的皱起了眉毛,之后轻轻的一推,使林炜熙放倒在床、上。
如羽毛般的轻吻拂过林炜熙的心头,在胸膛前的凸起出,安娜停顿下动作,将那已经坚挺如小石子般的樱桃填进自己的嘴唇,不时的啃咬,拉扯。
林炜熙感觉到一阵阵的酥麻感从自己的胸、部蔓延全身,身下的昂扬更是不住的跳动,像要冲破出来。
再也忍受不了这折磨,林炜熙抱着安娜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用手扶着自己的昂扬,找到位置,身子一沉。
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让两个人都叹息了一声,林炜熙没有等多久,就立刻开始动作起来。
夜色漫长,春色无边。
劳累的林炜熙在满足中睡去,而心里另有所思的安娜却迟迟没有睡意,自己真的要按照大哥说的去做吗?
她怯怯的拿出手机,小心的将两个人身上的被子退到脚边,露出两个人的裸、体。
感受到凉意,林炜熙呢喃了一声,缩了一下身子,吓得安娜急忙躺下。再发现林炜熙迟迟没有动作之后,才伸出头。
而如果一个人□□两个人的话是根本拍不出什么效果的,明眼人一眼就会看出拍摄的人是谁,安娜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达到自己的效果。
最后,安娜只得狠下心来,将自己的身体靠在林炜熙的旁边,之后,将摄像头放在两个人边上,将两个人的身体全部拍摄下来,但是没有露出脸部。哥哥已经说了,这个视频可能用不到,所以自己只要拍摄一下就可以了吧。
拍摄完毕,将被子拉到上面,安娜看着熟睡中的林炜熙,轻轻的在他嘴边落了一个唇,之后注视着林炜熙沉沉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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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在他嘴边落了一个唇,之后注视着林炜熙沉沉睡去。
……
早晨醒来的左浩谦心情豁然开朗,昨天的进展最少昭示着白萱与自己之间还是有感情的,最怕的不是她对自己又打又骂,而是面目表情的对待自己,那自己可能真的没有什么机会了。
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放在屋里,已经一天没有进公司了,恐怕特助就要将自己的电话打爆了。他挑选出一件黑色西服,搭配蓝色条纹领带,明亮的色彩有时候可以带给自己好运气。
走进办公大楼,秘书将咖啡送进桌来,左浩谦说道:“昨天吩咐你将预约推迟,都办妥了吧?”
秘书双手交合放在前方,有礼的回答:“总裁,都已经打电话通知了。”
左浩谦点了点头,摆手示意秘书出去,说道:“叫王特助进来。”
“好的,总裁。”秘书听到左浩谦的话,就走出房门,将房门轻轻的关上。
左浩谦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将西装外套放在椅子后面,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说道:“进来。”
看到王羽清走进房门,手里拿着一本杂志,脸上带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左浩谦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你中什么大奖了?”
王羽清郁闷的说道:“我要是中什么大奖,也不会沦落到天天帮你们两个收拾烂摊子了,一个总裁,一个副总裁,身价超过我几百倍,剩我一个小小的人物在这里面对豺狼虎豹,我快要被那些人撕扯着吃掉了。”
左浩谦大声的笑了出来:“谁会想吃你这把肉,废油一大堆。”
王羽清看到这个总裁,自己跟总裁抱怨什么,还是怪自己命苦啊。看来总裁今天的心情不错,还能够调侃自己。不过看到手中的杂志,他的心情又明朗起来,说道:“总裁,两大帅哥陷入一个温柔窟,看来安小姐的魅力可不小啊。”
左浩谦纳闷的看着王羽清,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而王羽清只是挑了挑眉毛,将手中的杂志递给左浩谦,说道:“看看你就明白了。”
左浩谦坐定身子,拿起桌上的杂志,只看到封面上几张图片,其中较大的一张是林炜熙拦腰抱住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其余几张还有两个人在街边散步的照片。
王羽清看到得到总裁的关注,一下子八卦劲头上来了:“总裁,你猜猜这个女孩是谁?你绝对想不到。”
在左浩谦警告性的一瞥之后,王羽清收起了自己的劲头:“你还是自己看吧。不过我先提示一下,这个女孩子就是与总裁您前一段时间传出绯闻的嫩模安娜。”
安娜?左浩谦疑惑的看了一下王羽清,怎么不像安娜的气质啊?于是继续看着下面的杂志,之间杂志的头条则是更加醒目:“时尚嫩模变身纯洁公主,再度传出绯闻对象。”
而这些无良作者更是将安娜叙述的是像一个专门勾搭富家子的嫩模,文字叙述不积一点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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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无良作者更是将安娜叙述的是像一个专门勾搭富家子的嫩模,文字叙述不积一点口德。
让看到内容的左浩谦皱起了眉毛,自己与白萱的一点进展也是得到了安娜的点拨,而通过自己与安娜的相处也可以确定,安娜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帮我查一下这个杂志的作者,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左浩谦重重的将手中的杂志摔到书桌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王羽清却迟迟没有动作,因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大清早的,可不是为了一本娱乐杂志来找乐子,那自己也太闲了:“最近那边的人又有了新的动作,根据我的调查,有很多人在与我们公司的股东接触,但是对于收购股权方面却没有任何动作。而最奇怪的人,幕后指使人一直不露面,不知道这些人是受谁指使的。”
左浩谦重重的哼了一声:“不管是谁,既然敢与我做对,就应该知道这样做的下场。想跟我斗,没那么容易。”
感受到那股阴冷的气息,王羽清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这样的总裁好像又回到以前的那个冷酷的总裁,霸道,冷血,就像是从黑暗中走出的魔鬼。那个该得罪魔鬼的人,只能默默的为你祈祷了。
左浩谦放下杂志之后,却没有看到林炜熙,昨天打完架之后,他就不见了踪影,莫非真的像杂志上说的,突然想到昨天林炜熙对自己说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话,左浩谦的心头冒出一段大胆的想法:难道林炜熙说的意思就是说,他要放弃白萱,找到真爱了?
想到这里,左浩谦拿起手中的电话,拨出一个号码,在一阵急促的彩铃声之后,电话仍没有人接听,之后电话传出一段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放下手中的电话之后,左浩谦想了想,又重新按了一下号码,等待着那边的信号接通。
响了一段时间,电话终于有人接听了,只听到那边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喂,谁呀?”
左浩谦说道:“你这小子昨天做了什么好事?杂志和报纸上都是你的头条,你的影响力可不小啊。”
正在梦乡中的林炜熙被一阵一阵连续的手机铃声吵醒之后,刚拿到电话,就听到左浩谦调侃的声音,他顿了顿说道:“什么啊?我做了什么啊?”
左浩谦在这边挑了下眉毛,说道:“不用装蒜了,打开新闻网页,就可以看到你的头条了,本来打算帮你处理一下,想了一下,还是你自己解决比较好。”
说完,左浩谦就挂掉了电话,相信自己说完之后,林炜熙就知道怎么做了。想要帮安娜出头的念头先放在一边吧,万一被那些杂志知道了,又会添油加醋的重新叙述一下自己与安娜的曾经的感情故事。
林炜熙还是无法明白左浩谦的意思,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种丈二不着边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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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种丈二不着边际的感觉.
但是还是起身,轻轻的将安娜的手放在边上,打开电脑,查看今天的新闻。
“时尚嫩模变身纯洁公主,再度传出绯闻对象。今日与左总裁刚传出绯闻消息的某时尚嫩模安娜,于昨日发现与林副总裁共进晚餐,关系亲密。照片中,安娜变身为纯洁公主,而林副总裁行动体贴,饭后两人更是浪漫的共赏夜景。在前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安娜与两大黄金单身汉传出绯闻,可见其手段高超,不可小觑,如欲知晓,安娜将飞入哪家,变身凤凰,请关注本报后续报道。”
林炜熙难以掩饰自己心中的怒火,在报道之后,还将安娜的身家背景列了出来,更是将安娜之前的绯闻对象一个个的列了出来,就连那个老头子李总也名列其中,特别指明这些对象都是身价榜上有名的人物,含沙射影的直指安娜是个爱慕虚荣女孩子。
突然,林炜熙听到身后的响声,还来不及进行掩饰,将自己打开的网页关闭,就看到安娜走了过来,他急忙将网页关闭。
“炜熙,你不用遮了,我已经看到了,那么大的照片我要是看不到的话,就是自欺欺人了。”
安娜难掩落寞的说道,“像我们这样的女孩子,就应该是这些娱乐周刊关注的对象,不可能有人会同情我们的遭遇。”
“谁说的,安娜,我知道,我说过,我会保护你,我这就打电话让人把这家报社给拆了。”林炜熙生气的站起身来,打算将自己的话付诸行动。
“这样子做有什么意思呢?就算是将全世界的报社都拆除,还是阻挡不了别人的想法,嘴长在别人的脸上,想怎么说都怎么说,你又能怎么样呢?”安娜拉住了他的手,一方面害怕他真的去报社查消息的来源,根据自己的了解,这件事情跟哥哥肯定有关系。另一方面则是真的感慨自己的行业的悲剧,很多漂亮的模特却不得不服从大老板的指示,为了金钱奉献自己的身体。
林炜熙叹了口气,将安娜揽入自己的怀中:“我知道,安娜,对不起,我没来得及保护你。”
安娜摇了摇头,说道:“炜熙,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相信你不是这么想我的。”
林炜熙看着体贴的安娜,心里涌起一个主意,这么美丽善解人意的女孩,值得更美好的对待。
在安抚过林炜熙之后,安娜表示自己要回家收拾点东西,而林炜熙则回公司处理一些事务,所以将安娜送到住处之后,就离开了。
看到林炜熙的车子行远之后,安娜就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哥哥,我现在在家里,你有没有时间过来?”
上官辰想了想,问道:“我要你拍的照片,拿到了吗?”
安娜愣了一下,哥哥还是不肯放过这个话题,可是她还是听话的说道:“哥哥,拿到了,可是我可不可以先放在我这里,我会找个卡将它复制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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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拿到了,可是我可不可以先放在我这里,我会找个卡将它复制下来的。”
上官辰冷笑了一声,就知道女人是成不了大气候的,只知道谈情说爱,他继续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见了面再说吧。”
将车子开到安娜的楼下,上官辰并没有下车,而是将车子停在马路的另一边,之后拿出手机,拨出号码。
“安娜,我在你家楼下对面,你下来吧。”
安娜在楼上将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林炜熙让自己将东西收拾好,下午来接自己搬过去,这是不是表示以后两个人就正式的同居了,想到这里,安娜的心里都怦怦的跳,这代表着自己幸福的开始。
特意换了另外一个装扮,怕别有心人士认出自己,安娜看了看四周没有可疑的人物,才坐上了上官辰的车子。
“安娜,我想了想,还是将内存卡给我吧,万一被林炜熙发现这里面的照片,对于你来说,太危险了,把内存卡放在我这里,我来保管,绝对会比放在你那里安全的多。”上官辰看着后视镜里的安娜说道。
安娜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哥哥的说法:“哥哥,我会好好保管的,不会被林炜熙发现的。”
上官辰眯起了双眼:“安娜,现在连哥哥的话都不相信了是不是,难道说哥哥还会害你吗?”
感觉到一股凉意,安娜急忙摆手说道:“哥哥,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只是……”
“那就把内存卡给我,我不相信任何借口,除非你不想给爸爸妈妈报仇了,你忘记爸爸妈妈死的时候的样子了吗?只有掌握住林炜熙,我们才有更大的把握推倒左浩谦。”上官辰在提到自己的父母的惨死的时候,情绪就会格外的激动,脸色通红起来。
“我没忘,哥哥……”安娜也急忙辩解起来,知道哥哥无论如何都要拿到东西,之好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上官辰,凑到他的耳边告诉他密码。
上官辰心里讥笑了一下安娜,这密码都显示着她已经深陷进林炜熙的感情里面,一个人要是掺杂了太多的感情,是不可能做什么大事情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再打我电话,小心点,一定不要被林炜熙抓到什么把柄,不然我们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我现在正在拉拢左浩谦公司里面的分散股东,只要被我们争取到一半的股份,就可以将左浩谦赶下总裁的位置了。”
上官辰努力扬起嘴角,向自己的妹妹描述着美好的将来。
安娜点了点头,向着自己的哥哥说道:“哥哥,你自己也小心点,左浩谦是个很冷酷的人,如果被他发现你的行为,是一定会报复你的。”
上官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是不会被他打倒的。”
安娜打开车门,走出车子,站在路边,看着车子越走越远,之后才重新穿过马路,走向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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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车子越走越远,之后才重新穿过马路,走向自己的住处。
只是安娜没有看到,离开的上官辰坐在车上,露出一股得意的微笑。
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照片拍摄的角度的问题,像林炜熙那么聪明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被人在家里装上摄像头,所以只可能是由当事人拍摄的,当时候连安娜都会牵涉其中,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还是明白的。
这张内存卡是为了自己掌握安娜所使用,女人这种动物一牵涉到感情都会变的优柔寡断,要想控制安娜在自己的手掌心,必须要抓住他的要害。
对于现在的安娜来说,与林炜熙的感情将会是她致命的地方,害怕林炜熙知道真相以后的反应,所以她会想法设法的弥补谎言,遮盖住事实,自己要是想控制她就易如反掌了。
此时的上官辰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冷血与左浩谦如出一辙,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可以利用,并美其名为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其实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权利与野心的**。
安娜突然之后打了个冷战,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从自己进入模特,不,应该是说自己选择专业来说,都是哥哥铺垫好的路,哥哥要自己选择广告专业,让自己选择走上模特的舞台。
自己的生命都一直是哥哥在做主,从来没有自己的主意,如今轮到自己的幸福,哥哥勇敢让自己追求自己的幸福,应该就是疼爱自己的表现,哥哥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自己应该感到感激才对,怎么能够还怀疑自己的哥哥呢?
安娜使劲的摇了摇头,将自己脑中的想法去除,如果连自己唯一的亲人都不相信的话,自己还能有谁可以相信呢?
想到这样一个理由,安娜就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豁然开朗了许多,她高兴的走向自己的房间,打算继续收拾接下来的东西,因为下午林炜熙就将来接自己回去。
简单的将自己的衣物折叠到行李箱里,看着这个小小的房子,里面承载了自己工作以来的苦辣酸甜,验证着自己的苦与乐,只是想到以后就能够开展自己的新生活,安娜的心里又有了一丝向往,希望自己以后不再有机会回到这间屋子,里面的孤独已经使自己备受折磨。
安娜拿出自己的日记本,才过了短短的两天,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之间发生的事情超乎自己的想象,不过还好,是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
安娜轻轻的用笔记下自己这两天以来的经历:“昨天,林炜熙站在桥头上,拉着我的手的时候,我真的希望时钟能够停留在那一刻,将他深情的脸镌刻在自己的心上。
他说,他会保护我,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我的天神。我的爱人啊,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我又有多么的恐惧,害怕有一天你将离我而去。
炜熙,假如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心目中那纯洁的公主,你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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炜熙,假如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心目中那纯洁的公主,你会怎么样呢?
我在内心里一万次一千次的祈祷,祈祷真相能够永远沉没在海底,永远不会被打捞起。希望老天爷能够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
写完这些话后,安娜轻轻的合上笔记本,将笔记本放在桌子上,之后,双手合十,将自己的手臂放在桌子上,闭上自己的双眼,对着天空,小声的说道:
“老天爷,我情愿折寿十年,只希望您能够满足我这个微小的愿望,希望炜熙永远无法发现真相,就让真相尘封在记忆里吧,让我拥有这短暂的幸福吧。”
安娜不是不知道自己这种是自欺欺人的想法,可是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够掩饰自己心底的不安了,不管是怎么样的结果,自己只希望能够真相能够迟一天到来,自己就能再多拥有一刻的幸福。
安娜不知道林炜熙知道真相以后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但是她很清楚的一点,如果看到林炜熙眼里的鄙视的眼光的话,自己将生不如死。
静静的坐了好久,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看着自己以前日记。
“今天遇到了一个特别的男人,他身上林尔不群的气质昭显着他不是普通人的身份,果然,他居然是那个大公司的副总裁,别人都说因为是家族企业所以才担任的副总裁,可是我相信,绝对不是这个原因。
他身上没有一丝富家子弟的轻浮,他轻轻的对我一笑,我的心跳告诉我,我爱上了这个人。可是,家仇未报,我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接近他了。”
轻轻的翻过一页,安娜看着自己后面的笔迹,里面斑斑点点的叙说着自己的这些日子以来的心理的纠纷。
“今天我又遇到了林炜熙,他请求我帮他把他带进到左家。我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纠纷,可是看到他请求的目光,我无法不答应他。可是他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我感到自己的心在痛。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在这种情况相遇?为什么你那个拼命想要争取的那个女人不是我?在那一瞬间的冲动之后,我答应了他,如果不能得到自己心爱的人,我希望你能够幸福。”
“终于得到了左浩谦的注意,他带着我出席了各种宴会,可是在那个宴会上我看到了林炜熙和他身边的那个女孩,从左浩谦握着我的手的力气,抓得我手都疼了,我可以感受到他对于这个漂亮的女孩不是没有感情的。
看着左浩谦嫉妒的眼神,以及那个女孩看到我们紧握的双手,失落的眼神。我明白,林炜熙已经没有机会了。
心里升起一阵狂喜,可是我明白,我可能没有机会拥有这个男人,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帮他祈祷,希望他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林炜熙,希望你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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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希望你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
“哥哥,原谅我的自私,不是我忘记了自己身上背负的家仇旧恨,可是我心底的声音一直在告诉自己:我还有机会。我还能够得到他。老天爷,我到底该怎么办?可是还没有得到一个答案,我不由自主的做出了选择。左浩谦今天来询问我怎么样才能够挽回一个女孩的芳心,虽然说他没有明白的说出是谁,但是我知道肯定是那个女孩,也是那个林炜熙朝思暮想的女孩。”
翻过去一页,上面隐隐约约有几点泪痕,但是安娜清楚的记得那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喜悦的泪水:
“我再也无法掩饰住自己的快乐,哥哥今天告诉我,我可以勇敢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哥哥,对不起,不是我不明白你心里的苦痛,而是我真的想要放手拼搏,争取自己想要的幸福。”
看到这里,安娜的脸上又流出了一行泪水,老天爷现在是不是在补偿自己,从小,就夺走了自己的父母,饱尝了亲情冷暖,如今自己终于守得云开雾散了。
安娜擦了擦自己的泪水,将自己的日记本合上,小心的放在自己行李箱的夹层里,这是属于自己的秘密,如果说被林炜熙看到的话,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可能灰飞烟灭,自己必须要杜绝一切的可能,尽可能的维护自己的幸福。
林炜熙离开安娜家之后,就直接开车前往公司,路上给王竹清打了个电话,还未开口,那边就传来了王竹清调侃的声音:
“林大总裁,终于肯露面了,昨天两个人都不出现,今天就爆出来头条来,让我们这些跑腿的情何以堪啊。”
林炜熙面无表情的说道:“别给我那么多废话,我要找到发行这本杂志的作者和主编。”
王竹清在那边笑了起来,说道:“真不愧是一家人,连做事的方式都一样,OK,我等下把资料给你。”
林炜熙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帮我打电话给迪咔,告诉老板,我晚上要包场,拒绝所有人的订餐。”
王竹清听到这话,立刻暧昧的眯起了双眼,难掩兴奋的说道,连称呼都变了:“林炜熙,不要告诉我,你今天晚上打算要做那件事情。”
林炜熙都忍不住对王竹清的八卦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个家伙,怪不得现在都找不到女朋友,谁能受得了你的八卦?”
王竹清无奈的叹了口气:“唉,我们这些小喽啰,每天要做事不行,还要忍受你们的调侃。”
林炜熙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将车头调转方向,继续对王竹清说道:“今天我不去公司了,那家杂志社资料你放在我桌上就行了,本少爷心情好,暂时先放他们一马。”
王竹清子啊那边叫喊起来:“我的大少爷,你们真的是一会一变啊,我这边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处理呢。”
“能者多劳,我知道以你的能力一定会处理好的,我一定会帮忙在表哥面前替你多美言几句,给你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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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帮忙在表哥面前替你多美言几句,给你加薪。”
林炜熙难掩自己笑意说道,敷衍着王竹清。
“我不要加薪,我要休息,我要合理的对待。”王竹清在那边跳脚。
林炜熙听到这话,立刻说道:“我到地方了,等下再打电话给你说,我先挂了……”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王竹清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只能自己抱着文件走向办公室,谁让自己是个打工仔呢。
林炜熙开车走了好久,知道看到一家有名的珠宝首饰商店才减慢速度,将车子驶进商店前的停车位里。
营业小姐看到气质林越的林炜熙走进店里,就知道自己的一笔大生意就要来了,争先往前面走来,离的近的占了较大的优势,而远的只能在后面扼腕,抱怨自己的时运不佳。
“小姐,将你们店里的钻戒拿来给我看看。”
林炜熙看了好久,不知道自己是该选择钻戒还是项链,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表哥曾经送了一款钻石项链给安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他,想了想,还是选择钻戒。
营业小姐眉开眼笑的将自己店里价位比较贵重的钻戒摆上台面,像这种一般都是要求婚用的,当然成交机会比较大了。
看了看营业小姐拿的几款戒指,林炜熙摇了摇头,说道:“将你们店里最贵的戒指拿过来。”
听到这话,营业小姐急忙将手中的钻戒收了起来,跑到陈列箱里将店里限量版婚戒拿了出来。
现在的有钱人一般都会提前定做戒指,像这种的生意少之又少,应该是急着求婚,才会来店里选购。
“先生,这款是我们店的限量版,全球只有两件。它象征着女性对男性的依靠,高贵典雅,您女朋友一定会喜欢的。”
女性对男性的依靠?
听到这话,林炜熙脑海里想到一副画面:安娜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仰望着远处的风景。给安娜想要的依靠,不正是自己答应她的吗?
“麻烦你替我包起来吧。”林炜熙没再多想,直接买下了这钻戒。
林炜熙提着营业小姐包装好的戒指走向自己的车子,接下来的时间要去哪里呢?既然已经打电话给王竹清说自己今天不去公司了,那就好好的享受今天的生活吧。
拿出手机,林炜熙拨了个号码,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
安娜将日记放进自己的行李箱,收拾好东西。
从父母身亡之后,哥哥就教导自己要坚强,不能依靠任何人,也不能相信任何人。
亲人的冷眼让两个小小的孩子尝尽了人世间的百态,像个皮球一样被人踢来踢去,如果那个时候有人能够伸出双手拉扯一下两个孩子,或许仇恨的种子不会在两个孩子的心里生根发芽,越来越大,蒙蔽了两个孩子的双眼。
想着想着,安娜就进入了梦乡。
在那一望无际的土地上,长满了纯白色的波斯菊花朵。安娜在花海里奔跑,跳跃着,银铃般的笑声充满了整个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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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在花海里奔跑,跳跃着,银铃般的笑声充满了整个田野。
林炜熙跟在安娜的身后,不停的呼喊着,让安娜慢点跑,小心一点。
突然,安娜停下自己的脚步,任身后追赶的林炜熙将自己抱了个满怀,深深的凝视着自己的心爱的人儿。
两个人的眼中放射出异样的火花,安娜仰起头迎接林炜熙的亲吻,闭上眼睛,一直往前,却迟迟没有动作。
睁开眼睛的安娜发现自己的身边不见了林炜熙的身影,惊慌的她急忙站起身来,大声呼喊,却久久没有人回应。
大大的美丽的波斯菊随着风儿摆动,却无法回答安娜的呼喊。偌大的田野突然多了几分寂寥,安娜哭喊着,却一直没有人回答。
“炜熙,炜熙,你在哪里,你不要吓我,炜熙……”天空中飘来安娜的回应。
“炜熙,炜熙,炜熙……”安娜摆动着双手从睡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进入了梦乡,想到梦中的情景,自己的后背出了一声冷汗,她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水,打算去洗一把脸。
“我就算被锁进黑夜,心里的火依然炽烈,想烧出一片乐园,想照耀你的脸,我走过深邃的荒野,迷离的灵魂镀上喜悦……”
带有伤感的一段音乐传来,但带着一份狂野,安娜的经纪人不只一次说过要安娜换个音乐,可是其他人永远都无法明白生活在黑暗里的孩子是多么渴望能够有能够重生的机会。
停了好久,听到音乐在不停的响,安娜才去走向自己的手机,现在的自己脆弱到无法经受任何的风吹草动,害怕有任何悲剧的消息传来。
“喂……”安娜感受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一个不知名的号码,会是谁的呢?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
“安娜,怎么了?怎么那么久都没有接电话?”林炜熙焦急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那么久不接电话,自己对安娜的担心无法掩饰。
安娜松了一口气,急忙说道:“哦,没有,我刚才在洗手间,没听到电话响,所以才那么久才接电话……”
林炜熙在那边也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其他人自己不担心会找到安娜,就是安娜的哥哥上官辰万一找到安娜,事情就危险了。
“安娜,上午我去处理点事情,下午三点我去接你,我们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去吃晚餐,可以吗?”林炜熙想了想,还是自己去亲自跟迪咔老板布置一下,比较稳妥,所以下午的事情再去接安娜。
安娜在电话那边点了点头,说道:“你决定就好,反正我一天都没有什么事情,上午我就好好收拾一下东西。”
林炜熙继续开车前往迪咔西餐厅的方向,说道:“那好,那我就下午三点去接你,你中午一定要记得吃饭。”
一股甜蜜蔓延在安娜的心底,连脸上都升起了两朵红云,她轻轻的说道:“你也是,不然我会担心的。”
林炜熙轻笑出声,以前的自己可是最唾弃这种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的,可是现在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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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在花海里奔跑,跳跃着,银铃般的笑声充满了整个田野。
林炜熙跟在安娜的身后,不停的呼喊着,让安娜慢点跑,小心一点。
突然,安娜停下自己的脚步,任身后追赶的林炜熙将自己抱了个满怀,深深的凝视着自己的心爱的人儿。
两个人的眼中放射出异样的火花,安娜仰起头迎接林炜熙的亲吻,闭上眼睛,一直往前,却迟迟没有动作。
睁开眼睛的安娜发现自己的身边不见了林炜熙的身影,惊慌的她急忙站起身来,大声呼喊,却久久没有人回应。
大大的美丽的波斯菊随着风儿摆动,却无法回答安娜的呼喊。偌大的田野突然多了几分寂寥,安娜哭喊着,却一直没有人回答。
“炜熙,炜熙,你在哪里,你不要吓我,炜熙……”天空中飘来安娜的回应。
“炜熙,炜熙,炜熙……”安娜摆动着双手从睡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进入了梦乡,想到梦中的情景,自己的后背出了一声冷汗,她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水,打算去洗一把脸。
“我就算被锁进黑夜,心里的火依然炽烈,想烧出一片乐园,想照耀你的脸,我走过深邃的荒野,迷离的灵魂镀上喜悦……”
带有伤感的一段音乐传来,但带着一份狂野,安娜的经纪人不只一次说过要安娜换个音乐,可是其他人永远都无法明白生活在黑暗里的孩子是多么渴望能够有能够重生的机会。
停了好久,听到音乐在不停的响,安娜才去走向自己的手机,现在的自己脆弱到无法经受任何的风吹草动,害怕有任何悲剧的消息传来。
“喂……”安娜感受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一个不知名的号码,会是谁的呢?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
“安娜,怎么了?怎么那么久都没有接电话?”林炜熙焦急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那么久不接电话,自己对安娜的担心无法掩饰。
安娜松了一口气,急忙说道:“哦,没有,我刚才在洗手间,没听到电话响,所以才那么久才接电话……”
林炜熙在那边也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其他人自己不担心会找到安娜,就是安娜的哥哥上官辰万一找到安娜,事情就危险了。
“安娜,上午我去处理点事情,下午三点我去接你,我们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去吃晚餐,可以吗?”林炜熙想了想,还是自己去亲自跟迪咔老板布置一下,比较稳妥,所以下午的事情再去接安娜。
安娜在电话那边点了点头,说道:“你决定就好,反正我一天都没有什么事情,上午我就好好收拾一下东西。”
林炜熙继续开车前往迪咔西餐厅的方向,说道:“那好,那我就下午三点去接你,你中午一定要记得吃饭。”
一股甜蜜蔓延在安娜的心底,连脸上都升起了两朵红云,她轻轻的说道:“你也是,不然我会担心的。”
林炜熙轻笑出声,以前的自己可是最唾弃这种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的,可是现在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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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自己可是最唾弃这种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的,可是现在听来,
这种感觉也不错,他继续说道:“那好吧,我先开车了……”
“好的,路上小心点……”安娜将手机切断之后,就躺在床上,捂着自己的双颊,滚来滚去,享受着这份甜蜜。
……
上官辰将内存卡放进自己的口袋,盘算着以后的进展计划。
自己虽然说掌握了左浩谦公司的股东的资料,也安排了人穿插在他们的左右,但是自己现在仍然没有足够的资金能够与左浩谦抗衡,所以现在的自己仍然不敢轻举妄动,不然自己将会败得一败涂地。
上官辰沮丧的抓了抓自己的头,李总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到现在还不肯表明自己的态度。
虽然说他对于左浩谦那个狂妄的小子有点意见,希望能够惩治一下他,但是仍然没有直接的理由能够使他掏出一大笔资金来对付左浩谦,那个老狐狸,没有把握的仗,他是不可能去打的。
突然,在路边上的一个身影引起了上官辰的注意,那个人的身影使他想到了一个人,但是那个人不可能会狼狈到这种程度。
上官辰将车子停到一边,下车走向那个在路边上啃食着一盒被人丢弃的盒饭的女人,这个人的侧脸以及身体都像极了左浩谦的前女友—莫斯娜。
察觉到有人走向自己,以为是有人与自己争夺事物,那个女人急忙将盒饭揽入自己的怀中,带着警惕的眼光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莫斯娜……”
上官辰肯定的叫道,对左浩谦的长久以来的调查,使他清楚的明白左浩谦身边的每一个人的特征。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脏兮兮的,但是莫斯娜左耳边上的那颗红痣依然可以看的出来,只是没想到她现在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破旧的衣服,身上的污渍像是几百年没有洗过,头发披散,沾着泥土。
那个女人警惕的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手中的动作仍然没有放松,只是在看到这个男人不是与自己争夺食物的时候,就低下头,继续用手抓着盒子里的饭吃。
上官辰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站在那个女人的另一边,说道:
“我知道你不敢承认你的身份,但是你相信,我不是你的敌人,而且,说不定我们还会成为伙伴,我也明白,现在的你的这种遭遇是谁造成的,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只要你肯跟我合作,我会将你失去的一切都给你讨回来,还会给你许多你以前想要而得不到的。”
那个女人吃东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好像还是没有听懂上官辰的话一样,继续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
上官辰冷笑了一下,说道:“我的车子就停在那边,我给你十分钟考虑时间,如果考虑清楚的话,我会带你去买几套衣服,重新变回以前的莫斯娜,而如果你选择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说完这些话,上官辰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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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话,上官辰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
走到车子旁边,打开车门,坐在驾驶的位置上看着自己的手表。
没错,那个落魄的乞丐正是莫斯娜。
欺骗左浩谦的下场就是被盛怒中的左浩谦多方面打压,自己连出入上流社会的机会都没有,当然,这些不至于莫斯娜沦落到这种地步。
左浩谦从来都不是一个干净的人,对于惹到自己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些黑暗的手段也是可以使用的。
莫斯娜无论走到哪里,总会出现一群人,自己的所有的东西都被抢光了,连自己的身体都被那群人百般凌辱,在街头上,将自己的衣服剥光,让自己面对所有人的眼光。
莫斯娜唯有伪装自己,扮成街头上的乞丐,才不会被那群人抓到,而身上没有一分钱的自己真的只能够以乞讨为生了。
在上官辰打算倒数十几秒钟,准备启动汽车离开的时候,只见那个乞丐模样的女人扔下自己手中的盒饭,向着自己的汽车走过来。
上官辰打开自己的车门,将那个女人请上车。
莫斯娜将自己的头发披散在后面,露出自己许久没有见人的脸,发出一股仇恨的眼光:“我要让左浩谦一无所有,让白萱也加倍尝到我现在受到的侮辱。”
上官辰大笑起来:“不错,不愧是莫斯娜,你的心愿就是我的目标,只要你肯和我合作,就可以达到你的目标。”
莫斯娜盯着上官辰说道:“你是谁?和左浩谦有什么仇恨?为什么会找我帮忙?”
上官辰摇了摇自己的手指,说道:“NO,NO,NO,不是找你帮忙,而是我们共同合作,找你,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仇人,而我是谁,和左浩谦有什么仇这些你不用关心,你只要知道,我们有个共同的敌人—左浩谦就行了。”
莫斯娜点了点头,说道:“OK,那请你帮我把身上这套衣服换下来吧。”
上官辰看着后视镜里的莫斯娜说道:“那是当然的,至于要你做什么,等下我就会告诉你的。”
上官辰开车离开原地,留下一股云烟,向着商场的方向走去。
上官辰带着莫斯娜走进一家精品店,店里的营业员在看到莫斯娜的样子都皱起了眉毛,以为是跟着顾客进来的乞丐,打算赶她出去。
莫斯娜指着店里的推荐服装,说道:“给我拿这件,这件,还有这件,全部要S码的。”虽然说打扮做乞丐那么久,但是对时尚的灵敏度却丝毫没有减少,挑选的都是店里的主打产品,当然,价格也不在少数。
店里的营业员愣在原地,不知道这下是该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乞丐是敢出去还是怎么样了?难道是有变装癖的富家小姐,可是她身上的臭味可是怎么样都无法伪装的啊。
“还不快去拿……”莫斯娜在看到店里的营业员还没有动作,开始大声的叫喊起来。
愣在原地的营业员这才反应过来,在看到上官辰点头的示意的时候,赶紧将她指出的几件衣服拿到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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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在原地的营业员这才反应过来,在看到上官辰点头的示意的时候,赶紧将她指出的几件衣服拿到柜台。
包装起来,像她那副鬼样子,试的衣服还有谁敢要啊。
现在的有钱人,真的是越来越有病了,像这种乞丐也有人要,自己怎么没有那么好命呢?唉,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包吧。
提着几大包的衣服,经历这些时间,莫斯娜都没有时间逛街,这下子要把这段时间欠的都补回来,反正都有人买单。
走进一家SPA店,仍然少不了店里人员的一顿白眼,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都是。莫斯娜丝毫不理会自己的装扮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影响,只是吆喝着别人为自己服务。
在经历了全身洗浴之后,将自己身上收拾干净之后,换上新买的衣服,眉眼一挑,又变回了以前的莫斯娜,让SPA馆的人都跌破了眼镜,大呼上当,连那样的人都可以成为美女。
带着收拾干净的莫斯娜,上官辰来到自己的家中。
他指了指自己的客房,说道:“在我没有安排你做什么之前,你先住在我这里,这是客房,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但是不要给我惹麻烦。你也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所以能不出门,就尽量不要出门,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告诉我,我会找人帮你买的。”
莫斯娜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放到上官辰的肩膀上:“上官少爷,怎么能让人家一个人睡客厅呢?人家会害怕的。”说着,用手抚摸着上官辰的身体。
上官辰将莫斯娜的手臂拉开,放到一边,说道:“收起你的那一套,这对我来说,是不管用的。你现在做的,就是保养好自己,这一套,会有让你施展的地方的。”
吃了个闭门羹,莫斯娜撅起嘴唇,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屑伺候你呢?”
上官辰走进房中,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莫斯娜,说道:“你看一下……”
跟着上官辰坐在沙发上,莫斯娜将档案袋里的东西拿出来,说道:“这是什么?”
上官辰依靠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水,举起杯子放在自己的嘴边,说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李昌雨,男,54岁,富裕商贸总裁,身价1790亿,是富豪排行榜是前三名……”拿出第一张纸,看着上面的内容,莫斯娜疑惑的看着上官辰。
“李总,就是你的目标,只要你说服他出资扶持我,事成之后,左浩谦公司股份的20%给你做报酬。”上官辰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交叉,看着莫斯娜说道。
“可是,我怎么才能够接近他呢?怎么说服他呢?”莫斯娜在心底大概算了一下,左浩谦公司股份的20%,按照现在的市价来算的话,大概有5个亿,够自己半辈子花的了。她心底一阵狂喜,继续问道。
“怎么接近他你不用担心,我会在中间帮你搭桥引线,但是有一点我可要提醒你,你看一下资料上面的内容。”上官辰严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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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娜继续看向自己手中的资料:“根据报纸杂志追踪,李总有严重的****倾向,喜欢亵玩未成年少女,有人称他曾经先后将3名女童亵玩到死,但是由于没有证据,所以警察无法逮捕。”
莫斯娜惊奇的看向上官辰,说道:“什么,那么大年纪还喜欢玩这个?万一我被玩死了怎么办?”
上官辰笑了起来:“就是因为年纪大,所以才喜欢玩点刺激的,这点你放心,我会找人跟踪你的安全,绝对不会让你死在李总的床上。”
莫斯娜咬着嘴唇,看到这份资料,自己都没有信心拿到那份钱了,万一自己有钱,没命花怎么办?
上官辰看出莫斯娜的犹豫,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边,说道:“想一下你在街头流落的情景,所有的人都往你身上吐口水,鄙视你的眼神到处都有,别人都逃避着你。”他将双手放在莫斯娜的身上,说道:“你再想一下,你忍受了一时的痛苦,打倒了左浩谦,你就可以拥有一笔巨大的财富,买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
莫斯娜顺着上官辰的描述闭上眼睛,如果自己拒绝的话,就要继续在街头流浪,吃那些别人丢弃的发霉的盒饭,那样的日子真的生不如死。她睁开双眼,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是我要左浩谦公司25%的股份。”
“好,够爽快,不愧是莫斯娜,我答应你。”听到肯定的回答,上官辰高兴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莫斯娜接着说道:“我要先立个字据,在事情没有成功前,所有的开销你都要负责,包括我买衣服的钱,即使说事情失败了,这些钱都不能找我要。”
上官辰笑了起来,说道:“这个不成问题,你写个字据,我帮你签字……”
莫斯娜拿出纸笔,在纸上写道:
“今上官辰承诺莫斯娜与左氏贸易公司25%的股份,莫斯娜帮助上官辰取得左氏贸易公司的股份裁制权,如若失败,莫斯娜不负任何责任,所有日常开销不得追回。”
写完之后,莫斯娜将笔递给上官辰,示意他看下纸上的内容。
而上官辰连看都不看,直接接过莫斯娜递来的笔,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大名“上官辰”。
莫斯娜一阵惊呼,说道:“上官少爷,你不看一下吗?”心里在窃喜,以后自己找到一个金饭碗了,虽然不是一辈子,但至少可以保证自己这一段时间的开销,不用付出什么都可以得到那么多的优惠,和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差不多了。
上官辰大笑出声,说道:“既然找你合作,就说明我相信你,你的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笨蛋,合约的签订至少需要一个见证人在场,这个屋子里只有莫斯娜和自己两个人,到时候死无对证,别说是25%的股份,自己连一分钱都不会给她,兔死狗烹,既然达到目的了,还何必付出不必要的代价。
莫斯娜妖娆的笑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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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少爷真的是个爽快人,和你合作,我也相信你,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上官辰举起自己的杯子,说道:“我以茶代酒,祝愿我们合作愉快。”
一场阴谋在悄悄的展开,蟑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死谁手还没有定局……
……
这边的左浩谦看到杂志上报道之后,怎么也无法掩饰自己的好心情,自己的情敌现在放弃了,自己至少少了一半的障碍,生活如此美好!
心情如此开朗的左浩谦做了一个决定,今天心情那么好,怎么能浪费在办公室里呢,收拾东西,去找孩子们的妈妈去玩。
心机一动,就开始行动。左浩谦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将正在看着的文件放在桌上,打开房门,对着正在忙碌的秘书说道:“打电话给王特助,今天的事情由他帮我处理,我有事情,今天就不来公司了。”
刚接完电话的王竹清正要向总裁八卦一下林炜熙的最新新闻,便看到总裁整装完毕的像要出去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急忙跑上前去,想要在电梯关闭前挡住总裁,却只能看到左浩谦在电梯里面向着自己摆手的笑脸。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白萱的脸上,她扬起手遮挡住阳光,看到两个孩子熟睡的样子,嘴角扬起幸福的微笑,经历了那么多,或许老天爷是为了弥补自己第一个孩子吧,才会一下子送给自己两个小天使。
现在这两个小宝宝就是自己的生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会努力抚养两个孩子长大成人。
两个小宝宝还沉睡在梦乡里,应该是做了一个好梦,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小嘴巴时不时的嘬着,小拳头不时的动着。
白萱忍不住在两个小宝宝的脸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两个小宝宝好像感觉到妈妈的亲吻一样,将小脸蛋在妈妈的嘴唇上靠了靠,又甜甜的睡去。
"天地之间骤然的改变,让我感觉到生命的速度,就像电脑设置的画面,隔不久就要把主题更换,快幸福还有多远,要不要找个人算算……"一阵轻快的音乐传来,查可欣的《幸福有多远》,是自己一直期待的画面,这些日子以来,左浩谦的改变使自己真的尝到了点点的幸福的滋味。
这边的电话没有响太久,害怕会吵到两个孩子,白萱急忙拿起床头上的手机。
"老婆,醒了没?"电话那边左浩谦深沉的声音传来。
"还说呢,都怪你,昨天都睡不着了。"白萱撅起嘴巴撒娇道,没有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
"是吗?老婆,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老公的陪伴就睡不着了?"左浩谦轻笑出声,调侃道。
"哼,才不会想你的,是下午睡得太饱了,所以睡不着了呢?才不会想你呢?"白萱急忙辩解道,才不要左浩谦因为这样而翘起尾巴来。
"昨天晚上都没有想老公,我的心伤了,你要给我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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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夸张的说道,还捂着自己的胸口发出痛苦的声音。
白萱大声哼了一声,特意让左浩谦听到自己的声音:"还要给你补偿,我还要报仇呢,害我现在才醒来。"
左浩谦暧昧的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用诱惑的语气说道:"好啊,白大小姐,我就磨好剑等着你来报仇。"
白萱因为左浩谦暧昧的字眼一下子红了脸蛋,说道:"你太坏了。"
"坏吗?还有更坏的呢?"左浩谦说道。
白萱感觉自己的下腹升起一阵热流,她强压下自己的情绪,不要被左浩谦误导,说道:"不和你说了,我还要看宝宝们呢."
左浩谦为白萱的逃避笑了起来,说道:"我打电话来可不是特意来问候你起来没有呢,正事还没有说呢。"
白萱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蛋,希望凉意能够降低些自己的温度,她说道:"那你还不赶紧说有什么事情。"
左浩谦板起脸说,故意说道:"怎么了?跟我说话很不高兴吗?"
白萱大叹一声,说道:"左大少爷,求求你快说什么事情吧,等一下就要喂宝宝们吃饭了。"
左浩谦听到宝宝们,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说道:"老婆,不如我们晚上带宝宝们一起出去吃饭吧,一家四口,多幸福的画面啊。"想到这里,他扬起嘴角,仿佛看到那温馨的画面,爸爸妈妈一个人抱着一个孩子,爸爸与妈妈两眼相望,宝宝们则看着爸爸妈妈。
"不行,宝宝们的身体才刚好,怎么能出去呢?再说,孩子们又不能吃什么?"白萱想到两个人抱着孩子吃饭的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家伙,现在怎么那么活宝。
左浩谦笑着说道:"哦,我知道了,老婆,你一定是想我们两个人单独相处,不想两个小电灯泡是不是?"
白萱实在受不了现在这个不正经的左浩谦了,怎么这个男人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呢?她叹了口气说道:"我和宝宝们离开家里那么久了,妈妈也肯定想他们了,她一个人在家难免寂寞,不如我们今天去家里吃饭吧?"
左浩谦高兴的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遇到白萱真的是自己的福气,自己以前肯定是被烂泥糊到了眼睛,才会做出天理不容的事情:"老婆,你真的肯带宝宝们回家?你肯原谅妈妈之前带走宝宝们的事?"
白萱轻笑出声:"我怎么会怪妈妈呢?我能够理解妈想抱孩子的心情,不会那么不解人情的。"
左浩谦压抑不住自己高兴的心情,说道:"我马上就到你家了,等下我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我们今天回去。"
"好的,那我等宝宝们醒来,就帮他们收拾一下。"白萱伸了个懒腰,躺了一天,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突然想到一句话:不要拿一个人的往事去怀疑一个人的本质,如果说自己永远沉浸在左浩谦给自己的伤害中,自己可能永远都生活在痛苦中,那何不给自己一个解脱的机会,也给左浩谦一个带给自己和宝宝们幸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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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白萱扬起一朵灿烂的笑花,幸福原来离自己不远。
左浩谦结束与白萱的通话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喂,妈……"
李芸一直都有早起锻炼的习惯,所以现在这个时间正在餐厅吃早餐,听到儿子的电话她奇怪的问道:"浩谦,怎么了?忘记了什么东西吗?"
"妈,不是,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白萱今天说要带着两个宝宝回家吃饭。"左浩谦说道。
"真的?她不怪我带走宝宝们的事情?"李芸难以掩饰自己的喜悦,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哽咽,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白萱能够原谅自己,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左浩谦安慰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妈,我们等一下就回去。"
李芸赶紧站起身来,说道:"好,好,好,我让李妈做些好吃的等着你们回来。"
"好,那我先去接白萱跟宝宝们。"左浩谦说道。
"你赶紧去吧,我现在去帮忙收拾东西。"李芸催促着左浩谦,想要早点看到自己的宝贝乖孙子和乖孙女。
挂掉电话之后,擦掉自己眼角渗出的泪水,李芸急忙呼喊着李妈:"李妈,李妈……"
李妈急忙从房间里走出来,应道:"夫人,怎么了?"。
李芸急忙拉着李妈,说道:"李妈,赶紧收拾一下屋子,做些好吃的,不,我亲自下厨去做吧,等下白萱要带着宝宝们回来吃饭。"。
"真的?"李妈听到这个消息也高兴的急忙跑过来,说道:"不用,夫人,等下我去买点上好的食材,给少奶奶补补身子。"
李芸一下子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她说道:"好,好,好,我先去看看要吃点什么。"
喜悦的感觉充斥着每个人的心中,宽恕是美丽的。
左浩谦挂掉电话之后,将蓝牙耳机放好,之后就加快速度赶往白萱的家中,妈妈现在一定急着看到宝宝们。
白萱自己在床上坐起来,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宝宝们经过一场病患之后,睡眠质量一直很好,一般都要到九点多才会醒,所以自己只要收拾好东西等着左浩谦来接自己跟宝宝们就好了。
左浩谦将车子开到白萱的家门前,将车子停在门口,就下车走向大门。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白萱急忙走向大门口,将大门打开。
“你怎么那么快啊?”白萱奇怪的问道,从左浩谦的公司到自己这里至少需要三十分钟,自己起床到现在才还不到十分钟,因为自己才刚刚洗好脸,所以自己确定不可能超过二十分钟的。
左浩谦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说道:“为了见到老婆你,你老公我可是归心似箭,自然就跑的快了。”
白萱刚洗过,温度降下去的脸一下子又升了起来,说道:“你现在怎么这个样子呢?一点都不像你了。”
“哦,那老婆你比较喜欢哪个我呢?”左浩谦突然将脸靠在白萱身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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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离我远点啊,不要问我,我不知道。”白萱也不知道自己比较喜欢哪个左浩谦,但是感觉现在的左浩谦给自己一些温度,有着一丝恋爱的感觉,但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选择逃避。
看着快速跑开的白萱,左浩谦大声的笑起来,如果说之前自己的火焰是为莫斯娜燃烧的话,现在的他则是为了白萱而奉献热情,愿意将自己的所有都献给自己心爱的人儿。
白萱走进屋里收拾宝宝们的东西,可能今天一天都要呆在左浩谦的家中,李芸那么久没有见宝宝们,肯定会想多陪一下他们。
左浩谦走进屋里,看到女儿左涵正好睁开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四周没有看到妈妈的身影,小小的嘴巴一张,眼睛一闭,打算哭闹,却看到爸爸的身影,小嘴又合了起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不愧是龙凤胎,这边的刚醒来,那边的左轩也睁开了眼睛,看到爸爸站在姐姐的旁边,也伸出双手,小拳头在自己上方扬啊扬的。
将奶粉、奶瓶儿、尿布等一系列东西放进自己的包里,白萱提着一大包东西走进房里,想着孩子们也即将要醒来了,至于冲奶粉,反正这里到左浩谦的家中也只有十几分钟,等下让孩子们的奶奶也尝尝喂喂孩子的滋味吧。
“好了,可以走了。”对着正在逗弄孩子的左浩谦说道,白萱也伸手抱起其中的一个孩子,再提着一个大包,对于她稍显费劲。
左浩谦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当自己是大力士啊,抱着孩子还拿那么多的东西:“让我来吧,你抱着孩子就好。”说着,夺过白萱手中的包,并将床上的另一个孩子抱起来。
小宝宝在爸爸的怀里高兴的笑了起来,还伸手在左浩谦的脸上不停的摆弄,可能是因为爸爸的脸与妈妈的脸不太一样吧。
一行两个大人带着两个小宝宝走进车里,向着目的地出发,将两个宝宝放在自己的腿上,一边一个,白萱坐在车子的后面座椅上,这个位置宽敞,可以让两边的宝宝不停的活动。
左浩谦不停的从前面的后视镜里看着后面的动静,看到白萱在不停的逗弄着两个小宝宝,而宝宝们也对着妈妈不停的露出开心的笑容。
“夫人,回来了,回来了……”等候在门口的李妈在大老远看到自己家的少爷的车的时候,就急忙跑进屋里呼喊自己的夫人,向他通报消息。
李芸在焦急中终于等到了两个人回来的消息,她急忙从屋子里面跑出来,向着车子的方向张望,看到自己儿子的车子时,松了一口气,却又害怕车子里面没有自己想等的人,于是嗓子眼里又提上来了一口气。
将车子停在门口,左浩谦首先走下车来,走到后面,将后面的车门打开,将白萱脚下的包提出来,交给家里的佣人,吩咐将这些东西放在客厅,又伸出双手向着白萱手中的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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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将手中其中一边的孩子递给左浩谦,打算自己将另一边的孩子抱进去,而李芸在看到左浩谦手中的孩子的时候,就急忙上前,一把将孩子抱了过来,之后还看着另外一个孩子,想要两个都抱。
左浩谦急忙将手中的孩子放手,以免母亲再心生怀疑,以为自己担心孩子,不让她接手。而自己接过另外一个孩子,看到母亲一下子看这个孩子,一下子看那个孩子,眼睛都忙不过来了,左浩谦都忍俊不禁。急忙将白萱扶出车子,几个人一起向屋子里面走去。
坐在沙发上,没有了摔着孩子的后顾之忧,李芸急忙叫住左浩谦,让他将手中的孩子递给自己,之后将两个孩子放在自己的腿边,一边一个,开心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宝贝。
“白萱,真的谢谢你肯带着两个孩子来看我,之前我还做出那样的事情。”李芸不好意思的对白萱说道,作为天之骄子的他们都鲜少有机会承认自己的过错,但是李芸觉得既然错了,就应该承认自己的错误。
白萱坐在李芸的旁边,随着李芸说道:“妈,我们是一家人,宝宝们都是您的亲孙子,亲孙女,我带着他们来看您是应该的,您客气什么呢?至于之前的事情,我能够理解您不想失去宝宝们的心情,就像是我不能没有宝宝们的心情一样的。”
李芸点了点头:“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我左家有你这样的媳妇真的是沾了几辈子的福气。浩谦那个家伙之前还不知道珍惜,差点就错过一个好女孩。”
说着说着就被点到的左浩谦低下了头,之前的事情的确是自己的错,而且还差点酿下不可挽回的错误,幸好现在一家人平安:“妈,白萱,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白萱和宝宝们,让他们不会再有伤心的机会。”
白萱突然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宝宝,如果他生下来的话,大概现在都可以在自己的周围满处跑了,想到这里,她的眼圈红了:“两个宝宝,一定是老天爷补偿给我们的一个宝宝,老天爷待我们不薄,我们一定要好好珍惜。”
知道白萱是想到之前的伤心事了,左浩谦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不要难过了,现在我们也有两个宝宝,一个都不少。”
李芸的眼睛也渗出了几滴泪水,儿孙自有儿孙福。
既然打定主意不去公司,林炜熙在精品店没有逗留多久,选定了礼物之后,就开车前往迪咔西餐厅,迪咔西餐厅的老板跟自己是熟识,知道怎么样能够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打开西餐厅的大门,在认出是卓大少爷之后,服务员就前来示意,带着林炜熙走向办公室。
“卓大少爷,晚上可是西餐厅的生意最忙的时候,您却发话,让我们不许预定位置,这下子不是让我们把生意往外推吗?您还想不想挣钱了?”司马宏调侃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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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迪咔西餐厅还有着林炜熙的股份,怪不得大手笔的包下迪咔的场子,而老板却不敢拒绝。
“少来这一套,你挣的钱还少吗?绝对不会少这一晚上的。”林炜熙上前拍着司马宏的肩膀说道。
“还有,晚上我要的东西都给我准备好,少一点我的终身幸福可都要你负责了。”林炜熙看着司马宏说道。
司马宏急忙摆手,说道:“这我可不敢当,卓大少爷吩咐的东西我们可是一点都不敢落下。”
林炜熙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再看一下,等一下还得麻烦你去接一个人。”
司马宏急忙说道:“什么,我忙活了一天,晚上还不让我休息啊,我可不想在这里当个大电灯泡。命苦啊,这刚帮你布置好,还要给你当司机,这是哪家的小姐啊,能够有此殊荣得到卓大少爷的关注。”
“让你去接,你就去接就行了,现在学的跟王竹清一样那么八卦。”林炜熙板起脸对着司马宏说道,却仍然挡不住司马宏暧昧的眼光。
林炜熙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又吩咐周围的服务员将场地重新布置了一下,直到达到自己心中想要的那种效果。
上官辰丝毫不将莫斯娜的合约放在心上,两人之间的口头约定,对自己丝毫没有影响。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利用莫斯娜达到笼络资金的效果,以自己现在的财力,想要和左浩谦抗衡,可能还需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自己可等不了那么久,自己要的就是要左浩谦现在就一败涂地,让他尝到一无所有的痛苦。
上官辰将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拿给莫斯娜,李总的品味非常独特,喜欢看穿着旗袍的女人,而莫斯娜的身材穿上旗袍之后,就更是将妖娆的身材显示的淋漓尽致,而下面大开叉的设计,在莫斯娜走路的时候,一起一落,若隐若现的显示着里面的蕾丝黑色内裤,对于周围的人更是致命的诱惑。
将地点选在歌舞升平的酒吧,现在的酒吧不只是夜生活,就连白天都能塑造出一股糜烂的生活,上官辰打了个响指给酒保,在酒保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见酒保向着莫斯娜的身上瞧了瞧,之后就走进里面的一个休息室。
“你先去里面换件衣服,等一下要去上面跳舞,记得,有多大胆就跳到多大胆,要想吸引李总,必须有充足的资本。我会在下面看着你的。”上官辰对莫斯娜说道。
“我不会跳这样的舞……”莫斯娜看着台上的小姐说道。
“不会跳就在上面脱,一直脱到没有为止……”上官辰认真的看着莫斯娜说道,现在的男人的□□不一定会来自美丽的女人,也来自周围的视线。
莫斯娜犹豫了一下,之后就走进了房间,**那种事情都遭遇过了,现在区区的在这里露一下身子又有什么呢?
酒保将一件带着兔子尾巴的衣服递给莫斯娜,衣服采用的是上下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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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的地方,只有部分挡住了上边的两个点位置,其它的都是采用的蕾丝的设计,整个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而下边也是,莫斯娜的阴毛在底裤的边上若隐若现。
莫斯娜走出房间,走上舞台,在其中一个钢管前逗留,开始慢慢扭动自己的屁股。
下面的男人在看到新来的美女的时候,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注视着舞台上的莫斯娜。
只见莫斯娜不停的将双手轮流在自己的重点位置停留,时不时的发出诱惑的呻吟声,让下面的一群男人更加想入非非,恨不能代替莫斯娜的双手,游离在她的身体两侧。
莫斯娜在看到上官辰带着李总走向舞台的时候,更加卖力的扭动自己的屁股,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轻轻的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嘴角,之后将双手伸进自己的下体,配合着来来回回的插动,任谁都看出她在做什么,而台下更有猥琐的人将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在莫斯娜的呻吟声中,拼命的上下晃动。
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莫斯娜再也无法承受住巨大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将自己的双腿叉开,对着台下的观众,那被透明的津液浸湿的底裤已无法遮掩身下的风景,□□的一伸一缩清楚的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上官辰满意的听到李总大声的喘息声,这莫斯娜的骚劲正符合李总的癖好,他低头在李总的耳边说道:“李总,台上那个女人的表演如何?”
李总掩饰住自己的情绪,说道:“还可以,这个女人是新来的?”
上官辰深深知道男人的劣根性,特意在李总的面前说道:“李总,她就是左浩谦的前女友——莫斯娜。”
李总的眼里发出异样的光彩,尝尝左浩谦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滋味:“哦,原来是左浩谦的女人啊。”
上官辰点头说道:“李总,今天还是住京华大酒店688房间,我等下就把她给你送过去。”
李总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这小子办事不错!”
看着李总满意的离开,上官辰在后面说道:“李总慢走,请稍等片刻!”
带着换上衣服的莫斯娜离开酒吧,后面跟着一群饿虎豺狼的目光,上官辰满意的说道:“莫斯娜,今天表现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要顺利,不愧是左浩谦的女人。”
莫斯娜愤怒的声音传来:“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上官辰轻笑出声:“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恨他,正好你的恨意才是我们合作的动力。”
来到京华酒店688房间,这个房间不是个普通的房间,是专门为李总特殊布置的房间,刚进入房间,莫斯娜就被里面的东西吓了一跳,床上面安装着一个十字架,上面还有着一条松开的绳索。而床边的东西更是显示出李总的特别爱好,鞭子,电动自慰棒,总之各种东西应有尽有,这个60多岁的老头还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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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房门,满意的看到莫斯娜坐在床\上,身上穿着上官辰挑选的那件旗袍,上半身的蕾丝设计将大半个胸\部裸\露在空气中,落在进来的两个人的视野。
李总带着自己的司机进入房间,做事情总要有一个忠心的人,而李总好东西都要分享的观念造福了自己的司机,为了安抚自己的司机帮自己处理事情,李总可是费了一大笔心思。
李总示意自己的司机关上房门,就走进坐在床、上的莫斯娜,拿起箱子里的鞭子在莫斯娜的身上狠狠的甩了一鞭子,看到撕裂的衣服,听到莫斯娜痛苦的声音,更引起自己的快、感,他狠狠的将莫斯娜推倒在床上,说道:“将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莫斯娜看了一下身后的司机,却见李总仍然没有让他回避的意思,就狠狠的咬了一下牙,将自己的衣服褪掉,扔在一边,直到全身赤、裸的跪倒在李总的面前。
李总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对着莫斯娜说道:“现在,将电动按摩棒塞进你的下面,再帮我把衣服脱掉。”
莫斯娜拿起床下面的电动按摩棒,开启启动按钮之后,就放到自己的下面,感受着一阵一阵的□□从自己的下面传来,她爬着走到李总的面前,先将李总的裤子拉链解开,褪至脚踝处,并没有站起身来,而是张开嘴巴,将李总的下处填进自己的嘴里,一下一下的吮吸着。
李总感觉到莫斯娜的嘴里好像有一个东西摩擦着自己的下处,带来一阵一阵的快、感,他掐住莫斯娜的嘴巴,将她的舌头拉出来,才发现原来她的舌头边上打了一个小钢珠,随着自己私处在她的嘴巴里来来回回,带来一种与众不同的□□。
李总在享受的时候,司机在一边也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衣服脱掉,看着莫斯娜下、体的电动棒不停的震动,流出来的液体滴落在地上,他咽了咽口水,慢慢的走向莫斯娜,在看到李总没有露出反对的意思的时候,就大胆起来,将自己的手放在莫斯娜硕大的胸、部上。
莫斯娜在上下夹击的情况下,再也忍受不了这巨大的快、感,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身子一软,双腿瘫倒在地上。而李总则拿着自己的下、体,站在莫斯娜的上方,开始剧烈的抽动。没有多久,也身体开始抽搐起来。
李总的身体明显不如年轻人的身体,在射击之后,下、体就一直处于疲软状态,无法站立起来,他躺在床、上,示意莫斯娜爬上床、上,而司机在莫斯娜爬上、床的时候也跟着上、床来。李总将莫斯娜体内的电动棒抽了出来,拿着把玩着,之后将它插进莫斯娜的□□里,看着莫斯娜扭曲的脸,高兴的笑了起来。
而没有满足的司机在看到莫斯娜的下、体空闲着,就立刻拿着自己的棒子插进她的下、体,而混着来自后面的痛感,莫斯娜大声的叫了起来,李总在旁边欣赏着这副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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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机一阵速度加快的抽动之后,莫斯娜感觉到一阵热流射进自己的肚子,之后也跟着迸发出一阵热流,两个人都瘫倒在床上。
李总的下、体一直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便没有再想出什么招式再惩治乔安娜,之后,一行三人离开了酒店。
“李总,上官少爷说让我伺候好您,您要是觉得好的话可要多支持上官少爷哦!”莫斯娜依靠在李总的身上,说道。
李总捏着莫斯娜的脸蛋,说道:“那是一定的,只要你伺候好了我,我是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在看到边上一家便利店时,李总突然叫住前面的司机:“小谢,在前面停一下!”
小谢将车停在便利店的门口,李总拿出一件放在后备箱的浴袍,递给莫斯娜,说道:“你把衣服脱了,穿上这个去帮我买一个面包。”
莫斯娜在心里骂着李总这个死变态,却又不得不服从他的命令,她将衣服脱掉穿上浴袍,并在李总的指示下,将自己的内衣裤都脱掉。
打开车门,正要下车,李总突然说:“等一下!”
李总从后面拿出一个电动按摩棒,指示莫斯娜将它插进自己的下面,莫斯娜只得顺从的插进自己的下体。
小小的便利商店里面站立了不少人,在看到莫斯娜的打扮之后,不少人都议论纷纷,几个家庭主妇模样的女人指着莫斯娜露出鄙视的眼光。
而旁边的男人则是睁大了眼睛,想要看到更多的春光。
莫斯娜急忙走进旁边的柜台上,想要买一个面包就回去,可是电动按摩棒突然传来的一阵□□,让她忍不住一阵腿软,跪倒在地,而与此同时,站在她身边的那些男人也将她身下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莫斯娜急忙挑选了面包,结账离开,后面聚集了一堆人的目光。
李总和司机小谢在外面的玻璃窗上将里面发生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而莫斯娜的表现让李总升起一股近似凌虐的自豪感,笑意弥漫在脸上。
李总拨了个电话给上官辰,说道:“上官小子,你这个礼物可真不错,想要什么东西,说吧。”
上官辰满意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怎么样?李总,享受的还可以吧?您可真是个爽快人,等下我们见面再详细谈合作的事情吧。”
“行的,我在我办公室等你,不用预约,随时可以进来。”李总难以掩饰的好心情,自然对上官辰格外照顾。
林炜熙将餐厅布置完毕之后,就打电话给安娜,说道:“安娜,我现在有些事情,没办法过去接你了,我等下会找我朋友过去接你。”
安娜掩住自己的失望心情,说道:“好吧,我们等一下再见了。”
司马宏在林炜熙的命令下,只得担任司机,去接公主参加宴会,而擅自做主的司马宏则是将公主拉到一家服饰造型店。
“小王,帮我给这位小姐做个造型,我要那种公主风造型的,要多闪耀有多闪耀的那种。”司马宏将安娜安置在座椅上,就吩咐造型师过来帮安娜设计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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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师一眼就认出眼前的美女就是当红嫩模安娜,也是最近的绯闻人物,却聪明的没有说话,而是先将安娜的脸部清理了一下,说道:“安娜小姐的肤质较好,不必做太多的修饰,只要上些简单的淡妆就可以了。至于服装,我会选择有泡泡袖的白色连衣裙,搭配小皇冠,制造一种公主风。”
“随便你怎么弄,总之我要那种惊艳的感觉。”司马宏摆了摆手,说道。
在造型师经历一个小时的努力之后,安娜的整体造型终于出炉,看着眼前的安娜,司马宏满意的点了点头,换了一种风格,一个人的气场都改变了。如果说之前的安娜是T台的女皇的话,现在的安娜则是宝塔里的公主。
“请,安娜小姐!”司马宏摆出一个恭请的姿势,打开车门,将安娜送上车,蒙在鼓里的安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到达餐厅之后,安娜发现自己下车之后,司马宏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四处张望之后,都找不到人的她只能打开餐厅的门,自己走了进去。
餐厅里并没有吃饭的人,而在安娜走进餐厅之后,传出一阵悦耳的音乐:
"努力控制自己不哭
因为对爱理解错误
知道不会遇见幸福
就让一切结束
不要责怪我的无助
因为我们曾经弥补
没有办法选择退路
只好把你锁在记忆最深处
我只想给你幸福
我没有别的企图
要不是这样的忙碌
就不会忽略了对你的呵护
我只想给你幸福
我真的真的在乎
让你从晨钟等到了暮鼓
却给了你太多的孤独"
安娜静静的站在原地,听着歌曲直到完毕,看着坐在钢琴边上的那个熟悉的人影,直到他站起身来,朝自己走过来才反应过来,她看着林炜熙牵着自己的手走到舞台边上的桌子上。
“这首歌……”安娜呆呆的望着林炜熙,这首歌代表着他想要说的话吗?
林炜熙打开桌子前的椅子,轻轻的将安娜按在椅子上,打了个响指,只见餐厅里面的服务员,一个人手中拿了一朵白色的波斯菊花,之后半蹲在地上,组成一个大大的心形,看到这样的画面,安娜忍不住捂住嘴巴,掩饰自己即将迸发的泪水。
“安娜,我承认,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一心只有白萱。我甚至以为,以后都这样在思念白萱的感觉中度过一生,直到遇到你。你的脆弱,让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想要保护你的感觉;你的坚强,使我想要怜惜你,帮你遮风挡雨,替你铲除一切的障碍。我无法准确的告诉你,我现在心里是否已经忘记了白萱,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里,我的心里,会永远有你的位置。”
林炜熙比划着自己的胸口,站立着向安娜说道。
安娜的泪水滑落,却是喜悦的泪水,一阵哽咽声传来,她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林炜熙拿出自己刚买的戒指,说道:“白色的波斯菊代表纯洁,献给我的爱人。而这个戒指藤蔓的设计代表着女性对男性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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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希望以后你能够依靠在我的肩膀,由我为你遮风挡雨,为你打拼事业,和你一起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宝宝,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庭,在不论以后的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十年,二十年还是即使年的日子里,就这样,领着你和孩子在树林里散步,就这样平静的过一辈子。”
林炜熙单脚跪倒在地,将戒指举起来说道:“安娜,嫁给我好吗?”
安娜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的情景,自己幻想了千万遍的情景终于发生在现实中了,她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跪倒在地的林炜熙。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在看到安娜久久没有动作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司马宏鼓动自己餐厅的服务员发出附和的声音,自己餐厅的老板,不力挺怎么行呢?
安娜在周围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声音中惊醒过来,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她无法说出话来,只能不住的点头,表示自己心底的愿意。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周围的服务员发出一阵欢呼声,林炜熙站起身来,将安娜的手指拉起,将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而周围的服务员在旁边叫喊着:“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安娜含羞的低下了头,喜悦使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红布,在白皙的脸上更是增添了一份色彩。
林炜熙轻轻的靠在安娜的耳边说道:“看来我们今天不顺应民意是不行了,安娜,你准备好了吗?
安娜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群,这下子脸上的红估计都蔓延到身上来了。可是好不容易放肆一次,能毫无顾忌的捉弄自己的老板,餐厅的服务员们可不愿意放过这次的大好机会,仍是持续的呼喊着,配合着默契的鼓掌的声音,大有两个人不表演就不罢休的气势。
林炜熙轻轻的伸手将一直低着头不肯看自己的安娜的脸颊举起来,安娜也配合的慢慢的合上自己的双眼,感受着林炜熙坚毅的双唇落在自己的唇上,在那交合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在心底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好好好,恭祝卓少爷和安娜小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一阵整齐的声音传来,大有训练过的架势,林炜熙在心里想道,一定是司马宏这个家伙搞鬼,被自己逮到机会就一定要他好看,不信他没有动心的时候,到时候,自己被戏弄的一定要加倍的还回来。
幸福在不知不觉中诞生在每个人的心中,只是要看自己知不知道去发现。
“花落谁家,安娜与卓少爷约定终身……”
“波斯菊花现场,卓少爷为博美人芳心大费周折……”
“卓少爷为安娜精心布置求婚现场……”
“卓少爷芳心归于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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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与杂志上充斥着相同的画面,由昨天的共度晚餐到今天的共进晚餐,但是杂志描写的内容却完全不一样,相同的两个人但是预示着两个不同的结局。
……………………………………………………………………
上官辰狠狠的将自己手中的杂志扔在桌子上,这个安娜太自作主张,居然轻易的就答应林炜熙的求婚,看来她的一颗心都栓在了林炜熙的身上,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了,现在自己最主要的就是将左氏贸易下一步推出的新产品的配方拿到手里面,那时候自己胜算在握,谁都无法阻止自己了。
左氏贸易在进行多方面跨行业经营之后,经营范围不只是在集中在房地产、服装、餐厅灯连锁经营这些传统买卖中,而是着力开发新型贸易。左浩谦在经历父亲病痛折磨,痛苦去世之后,就一直想要寻找一种能够挽救癌症患者的方式。
这个新型基地建在左氏贸易的地下部分,由著名建筑师打造,选择建筑在下方,是为了杜绝一切地上细菌的干扰因素,导致实验的失败。
左氏贸易的药学基地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地方,但是基地里却只有十几名人士,左浩谦每天都在关注着药学基地的研究进展工作,对于自己来说,基地所生产的药品是自己的梦想,也是为了造福更多的人。
“新生命1号”是左氏贸易药学基地的第一个任务,左浩谦选择了十几名药学研究博士,使用最先进的设备,研制能够抵抗癌细胞的药品,而“新生命1号”是左氏贸易初步对外发布的产品,但是药品并未对人体进行试验,而在单细胞动物的初步试验下,“新生命1号”能够清除癌细胞,还以一个健康的动物个体。
而人类是多细胞动物,身体内的元素也远比单细胞动物多的多,在对接近人体元素的小白鼠做试验的时候,“新生命1号”却不能达到想象中的效果,使得所有人都大失所望,虽然药品清除了小白鼠内50%的癌细胞,使得小白鼠延长了寿命,但是在持续用药过程中,却不能再继续降低细胞体内癌细胞百分比,使得小白鼠在药物延续下,一直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左浩谦每当闭上眼睛就想起自己的父亲在做化疗的时候,痛苦呻吟的声音,自己站在他的身边,却无法替他承担病痛的折磨,心里的疼痛就更加难以形容。
而根据左氏贸易最新消息,左氏贸易药学基地研制药品已初步成功,这是不是预示着“新生命1号”已经可以达到消除多细胞动物体内的癌细胞,可以面向市场投产呢?众多人士纷纷推测,但是左浩谦却毫无回应。
拿到“新生命1号”的配方的话,自己就可以富可敌国了,上官辰想到这样一幅画面就不由的兴奋了起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将左浩谦保险柜的密码拿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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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氏贸易的药学基地建设设备完善,所以并不需要一些物品的流动,只要左浩谦将食物定时的送到基地就行了,而基地的钥匙左浩谦从来都不带在自己的身上。
上官辰想起白萱的话,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打探到左浩谦保险箱的密码,还是说她是有意欺骗自己,知道却隐瞒着自己。
拿起桌上的手机,在自己手里反复把玩着,最后还是放在手心里,寻找到一个号码,然后拨了出去。
手机上白萱的名字在不停的闪耀着,一阵优美的彩铃声传来,:“喂,你好……”
“喂,白萱,还记得我是谁吗?”上官辰掩饰住自己眉角的阴狠,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温柔的说道。
“请问您是哪位,不好意思,我不太记得……”白萱便逗弄着两个小宝宝,便说道,今天左浩谦去公司了,所以自己在家只能陪着两个小宝宝玩了。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上官辰,亏我还对你痴心一片,为你打抱不平……”上官辰特意说出暧昧不明的话来,企图制造一个假象。
白萱听到上官辰的话,脸一下子就红了,看到张妈奇怪的看着自己,她站起身来,拿着手机走向洗手间。
“原来是上官少爷,有什么事情吗?”白萱特意的称呼,想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这个上官辰给自己的感觉不太舒服,对自己的追求也不像是单纯的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又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只能算是自己的多心之举吧。
听到上官少爷的称呼,上官辰眯起了双眼:“上官少爷这个称呼我可不敢当,好多事情还需要白小姐你帮忙呢。”
白萱一阵疑惑,不知道上官辰想说什么。
上官辰接着说道:“实不相瞒,之前就已经对你说过我的身世,我父亲的破产虽然与左浩谦他们家有间接的关系,但也只能怪我父亲运转不当,导致资金链短缺,生意亏损。之后的事情也只能说是我父亲输不起,才会在破产之后跳楼身亡。但是我家的传家宝一直在左浩谦的手中,不肯转让,没有办法,我才会求救与你,希望你能够帮忙归还于我。”
“可是,你为什么不肯和浩谦商量,让他还给你呢?”白萱奇怪的问道,这种事情来找自己商量,又有什么用呢?
“千万不要告诉左浩谦……”害怕露馅的上官辰慌忙喊出声来,但是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就接着说道:“白萱,可不可以出来见个面,我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这件事情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白萱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
“我求求你了,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只有依靠你才能够达到我的梦想,那是我父亲留给我们唯一的寄托……”上官辰语带哽咽的说道。
听到那悲戚的声音,白萱的心一软,说道:“好吧,那我们今天中午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见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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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走回屋里,将外套拿出来,带着自己的包,对着张妈说道:“张妈,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你帮忙照看一下孩子,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张妈点了点头,说道:“少奶奶,你放心的出去吧,我一定会照看好宝宝们的。”
坐在计程车上,白萱一直在思考怎么样才能够对上官辰委婉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应该主动找左浩谦去说明问题,光靠偷来解决问题是不可能的,即使自己将那件东西拿出来给他,自己对左浩谦也是没有办法交代的。
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转来转去,上官辰还是无法想到一个能够一举攻破白萱,能够促使她帮助自己拿到药学基地钥匙的方法。如果说,被左浩谦知道自己在打药学基地钥匙的主意的话,自己可能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自己刚争取到李总的支持,但是要想彻底打倒左浩谦,获得自己制胜的法宝,还是要靠“新生命1号”。
左浩谦今天来到公司,主要就是考察左氏贸易药学基地研制情况,自己花费巨资聘请了15名药学研究博士后,并与地面隔绝,杜绝机密泄露的情况,要的就是胜利的一刻。
看到左浩谦来到,研制基地负责人胡文会走到前面,说道:“经过我们仔细的揣测,新生命1号现在已经能够达到99%的生命力了,也就是说,过不了多久,新生命1号就可以面世了。”
周围的研究人员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兴奋,左浩谦高兴的说道:“真的是太好了,大家辛苦了,再过一段时间,大家就可以走向地面了。”
胡文会摆摆手说道:“我们最主要的就是能够贡献自己的力量,应该说谢谢左少爷给我们这个机会,能够心无旁骛的研究自己想要的东西。”
左浩谦接着皱着眉毛说道:“现在有一群不明人士在不停的收购左氏贸易股份,用意不明,我害怕他是向着新生命1号而来的,所以你们的安全是我最大担心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新生命1号的□□力量,如果说对方是向着新生命1号而来的话,那这里的每个人都将成为他的目标,我不会冒这个险,我要做到百分百保证你们的安全。”
一群研究人员认真的点了点头,胡文会站到左浩谦的旁边,说道:“谢谢左少爷对我们的照顾。”
左浩谦摆了摆手,说道:“胡叔,不要叫我左少爷了,你是从小到大看着我长大的,应该知道我的脾气,还跟我客气什么。”
胡文会拍着左浩谦的肩膀,说道:“你这个小子,真的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左浩谦认真的说道:“胡叔,你应该知道我内心的痛苦,看着自己的父亲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却不能帮上什么忙。”
胡文会说道:“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能把生命看得太重,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伤痛。我想你父亲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悲痛的样子,希望你能够快快乐乐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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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他停顿了一下,说道:“你刚才说的,外面有人收购左氏的股份是怎么回事?”
左浩谦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只是有初步的消息,说是有人接近我们公司股东,但是还没有动作。而最近几个股东那边有了消息,好像是李总那个家伙,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李总?他要左氏贸易的股份做什么?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你查一下最近与李总接触比较密切的人物,着重放在平常没有业务往来的人员。”胡文会想了一下,对左浩谦说道。
左浩谦将自己的调查报告递给胡文会,胡文会不仅是从小到大看着自己长大的叔叔,作为药学研究的高材生,他还有着卓越的经商头脑,但是自己的志向并不在这边,所以甘心整天守在实验室里面与各种药剂作伴,但是自己遇到什么事情还是习惯与胡文会商量一下,或许他能发现自己不能发现的东西。
胡文会接过左浩谦递来的调查报告,仔细的翻阅说道:“根据我看到的,这幕后的人物绝对不是李总,而李总也只是个炮灰,帮别人付钱的傻瓜。一定得到了别人什么好处。你看,在前面至少一个月的时间,这个人已经掌握了左氏贸易所有小股东的股份信息,但是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最近才开始行动,而且先开始行动的对象是那些股份比较少的人,我推测,刚开始这个人并没有启动资金。至于后面的启动资金,则是由李总提供给他的。”
左浩谦点了点头,说道:“胡叔,你和我想的一样,但是我现在不明白的是,他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左氏贸易吗?我害怕的是,如果目标是新生命1号的话,那这些研究人员的生命我怕会受到威胁,因为新生命1号的消息我一直是在封锁中,这个人既然能得到消息,一定不可小觑,有着自己的了解渠道,所以我们要更加小心。”
胡文会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浩谦,孩子们最近还好吧?不知道我的孙子们怎么样了?”
左默谦神秘的从背后掏出一叠照片和一个录像带,说道:“胡叔,小明都已经6岁了,在家里一直吵着要见爷爷呢,不过现在的他都懂事了,特意录了一段影像让我带给你呢。”
胡文会急忙拿过录像带,放进DVD里进行放映。
电视屏幕打开之后就看到一个可爱的笑脸,对着镜头挥舞着小手:“爷爷,今天爸爸妈妈教我怎么刻录影像,我想要让爷爷听到我的声音,爷爷,我最近学了好多好多的东西,等着你回来,我一一说给你听。
虽然别人不知道,我也没办法对别人说,但是我知道,我有一个伟大的爷爷,虽然我已经5年没有看到爷爷了,因为爷爷在进行一项伟大的事业,妈妈说,如果成功了的话,世界上就会有很多人不用再遭受病痛的折磨,牺牲了我们一个小家,成全了一个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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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小明看到了左叔叔带来的照片,你瘦了,在那里你也一定要保重身体,不然小明会很担心、很担心、很担心你的。”说着,小明还比了一个大大的圆圈,表示自己的担心。
“爷爷,我最近学了一首歌,我唱给你听吧。”说着,小明站起身来,急忙叫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帮自己递上话筒,并开启音乐。
“约定的歌词”
听着童稚的声音,胡文会的眼角渗出了一朵泪花,5年了,不知不觉都已经那么长时间了,从答应左浩谦那个小子,带领着自己的队伍走进这里,开始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已经有5个年头了啊,时光飞逝,人真是不服老都不行。
“胡叔,有什么消息再通知我,我先上去了。”为了新生命1号的保密性,胡文会是唯一一个可以与外界沟通的人物,其他人则必须保证完全的与外界断绝联系。左浩谦对胡文会叮嘱一句,就离开了药学基地,将基地的大门关闭之后,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小心的将钥匙放进自己的保险柜里,再转动密码圈,将柜子锁上。
……………………………………………………
快要到达上官辰公司的时候,白萱拿出自己的手机,拨出号码:“喂,上官辰吗?我是白萱,我快到了,你在哪里?”
上官辰在电话里回答道:“我在咖啡厅里等你,你到了就可以看到我了。”
白萱答应了一声,挂掉电话之后,对计程车司机说道:“师傅,你在前面那个路口将我放下就行了。”
“好的……”计程车司机爽快的应达道,将车子停在靠边的地方。
“一共是98元,小姐……”计程车司机看着车子上的计数器,对着白萱说道。
白萱从包里掏出一张100元的钞票,递给计程车司机,说道:”师傅,不用找了……”说完,就打开车门,走出车子。
计程车司机向着白萱摆了摆手,说道:“谢谢……”
白萱走向咖啡厅,在打开门进去之后,不停的张望,在靠窗的地方发现上官辰在低着头不停的搅动着手中的咖啡杯,便走向上官辰。
察觉到脚步声是朝自己走来的,上官辰抬起头来,看到果然是白萱之后,扬起一抹微笑,对着白萱说道:“帮你叫了杯卡布奇诺,不会介意吧……”
白萱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会呢?我最喜欢的就是卡布切诺了……”
上官辰对着白萱的眼睛说道:“你的每一个爱好我都深深的记在心里……”
白萱慌张的摸了摸自己的发丝,将耳边的头发拢在自己的耳朵后面,四处张望,希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要聚焦在上官辰暧昧不清的话语上。
上官辰突然抓住白萱放在桌子上的另外一只手,说道:“白萱,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告诉我,我又哪一点比不上左浩谦?他强暴了你,还将你的孩子打到流产,你为什么还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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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听到上官辰说的话,突然睁大了双眼,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事情?我流产是结婚之后的事情,你知道可能是别人传闻,但是左浩谦强、暴我的事情是我们结婚之前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上官辰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口误,但是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慌乱的他镇定的对着白萱说道:“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从小到大的事情,请原谅一个为爱痴狂的人做出的疯狂的举动。虽然调查你会侵犯你的**,但是对你的痴迷,让我迫切的想要了解有关你的一切。”
白萱听到上官辰的话,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想了想,对上官辰说道:“上官辰,我来就是想要和你说清楚,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而左浩谦的保险柜的密码,我也不太清楚,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想要拿回你自己的东西的话,可以和浩谦好好的商量一下,我会帮你多说几句好话的,我想,浩谦也会理解你的。”
上官辰的手仍然拉住白萱的手,刚才集中精神思考问题的白萱并没有注意到,但是稍微用劲的上官辰抓疼了白萱的手,白萱急忙将自己的手拿起来。
上官辰将自己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头部,塑造一个颓废的形象,不顾周围的人的目光,开始哭泣起来,说道:“我真的是个不孝的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妹妹就算了,还没有办法复兴自己的家族事业,就连家里的传家之宝被别人夺走都没有机会拿回来。我这样的废人,还不如死了去呢?”
白萱看到这样的上官辰,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她急忙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上官辰,说道:“你别哭啊,这里大庭广众之下的,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们怎么样了呢?”
上官辰还是低着头在不停的呢喃着自己的话语:“我真是个没用的人,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呢,我真是个没用的人,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白萱看到这样的情景,说道:“你所说的那个保险箱的密码是指哪一个呢?”
听到白萱说出重点,上官辰来不及掩饰自己的情绪,迫不及待的拉着她的手说道:“白萱,你真的知道保险箱的密码,你真的愿意告诉我?”
白萱奇怪的看着情绪转变极快的上官辰,他的动作给自己一个感觉,就是为了左浩谦保险箱的密码而来,而自己也强烈怀疑,他之前说要追求自己的举动,也是为了保险箱的密码而来,保险箱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让他要如此煞费苦心的想要得到,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形象。
看到白萱沉思的样子,上官辰察觉到可能白萱怀疑到自己什么,于是以退为进的说道:“白萱,要是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毕竟是我上官家的事情,还要连累你,我真的过意不去。”
说完,他还叹了口气,说道:“这只能怪我上官家的命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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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摇了摇头。说道:“上官少爷,你别这么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左浩谦保险箱的密码,也从来没见到过他什么保险箱,如果说他拿了你什么东西的话,我一定会让他还给你的,你就放心吧。”
上官辰看无论如何都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心里有个一个阴狠的主意:白萱,不是我不肯放过你,是你太不识抬举。
白萱看着与上官辰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眼前的上官辰有什么东西肯定是自己所不知道的,而他想要的什么东西自己也不知道,如果说真的是左浩谦拿了他的东西的话,自然自己若让他偿还的话,没有不偿还的道理,但是根据上官辰的说法,有很多疑点得不到证实。
“上官少爷,孩子在家里面没有人照看,我得赶紧回去,不然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再联系我好了……”白萱站起身来,拿着自己的外套,并将包包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起身告辞。
上官辰明白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也就没再说什么,而是对着白萱客气的说道:”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白萱急忙说道:“不用了,我坐计程车回去就好了,你还要上班,不用麻烦你了。”
上官辰也跟着站起身来,说道:“那好吧,你路上小心点,有什么事情再给我打电话,有事情随时联系我,我会一直等着你电话……”
白萱轻笑出声,上官辰的话总是给自己一种有目的的感觉,但是自己当面不好说出口。
看着白萱转身离开的身影,上官辰的脸上浮起一股阴狠的笑容:白萱,既然你不肯帮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离开的白萱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凉意,她哆嗦了一下,想着天气凉了,该加衣服了,到时候感冒传染给宝宝就坏了。
上官辰在白萱离开之后,还久久的坐在咖啡厅的座椅上,很久没有动作,失去自己的妹妹的依靠,突然感觉自己劳累了许多,但是为了自己的家仇,有时候不得不做出一点牺牲。
想到这里,上官辰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一个号码,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看着手机显示的画面,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正在睡梦中的安娜还在回味着昨天的美好。
宽阔的餐厅里面没有其他人,只有安娜与林炜熙两个,关闭了其它灯光,只剩下两个橘黄色的大灯,在灯光的照映下,林炜熙与安娜的连胜都呈现出一种意乱情迷的感觉。
安娜直到坐在凳子上,还无法想象自己经历的这一切,林炜熙对于白萱的心意,自己是经历过的,为了帮助白萱脱离,他甚至不惜与自己的表哥撕破脸,即使说放弃白萱,可是那么短的时间,他能够做到吗?而且林炜熙喜欢的是单纯的自己,如果说发现自己不是眼前的自己,自己该怎么办呢?他会原谅自己吗?
安娜不停搓着自己的手,内心的恐慌再加上对林炜熙的情感的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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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她无暇照看眼前的情景,连服务员什么时候上的饭菜都不知道。
林炜熙轻轻的呼喊着愣神的安娜,以为是她被这眼前的喜悦冲击的无法反应过来,将手放在她的头上,说道:“小傻瓜,快回神啊!”
突然被林炜熙拍了一下,安娜吓了一跳,急忙往四处张望:“怎么了?怎么了?”
林炜熙笑着说道:“你的魂魄到哪里去了?连我这个大帅哥在这里都无法勾住你的魂,我可要检讨一下自己魅力了。“
为着林炜熙的自恋,安娜笑了起来,两个人现在相处的模式像是两个甜蜜的小情侣。
捧着一大束波斯菊走出餐厅门口,感受着服务员的羡慕的目光,安娜感觉自己好像上到了天堂。
将车子停在家门口,林炜熙牵着安娜跑出来。两个人的心情都好像踩在泡泡上。
走进房门,林炜熙就迫不及待的将安娜压在房门上,嘴唇搜索着安娜的嘴唇,那束波斯菊掉在地上,仿佛在为两个人的激\情不好意思。
一股令安娜难以承受的热溯袭\来,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林炜熙的唇舌火热、流连、强烈地侵入她,而林炜熙的手也插入她的发中,一时间喘息声布满了整个房间。
安娜的双手不住的在林炜熙的身上摸索,感受着他坚毅的身体,滚热的温度好像过渡到自己的身上,自己的身上也升起了一阵阵的火苗。
林炜熙将自己的嘴唇从安娜的脸上离开,继续往下探索,双手迫不及待的从安娜的衣服下摆里伸进去,在搜索到那两团柔软之后就停下脚步,在两只小白兔的顶端不停的揉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阵急促没有规律的呐喊声从安娜的嘴里传来,安娜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快\感,任由一股愉快从自己的心底使她的嘴里传来一阵阵的悦耳的呻、吟声。
听到安娜的声音,林炜熙的喘息声更大了,他加大了自己的手劲,一阵痛苦的□□从安娜的胸、部蔓延至全身。
林炜熙再也无法忍受隔着衣服的接触,他停下自己的动作,将安娜的衣服脱下来,虚弱的安娜只能喘息着依靠在门上,配合着林炜熙的动作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衣服落在安娜的脚边,身上除了两件内衣之外没有任何遮蔽,粉红色的皮肤落入林炜熙的眼帘,使得他的眼睛又多了一层红色的色彩。
空气中的凉意使安娜不由自主的将双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方,这个无心的动作使林炜熙不满意的将她的双手放在一边,他在安娜的背后将她的胸、罩解开,看着两个小白兔在空气中跳跃着,林炜熙喉咙里发出一阵叹息。
“啊啊啊……”安娜突然惊呼一声,只见林炜熙突然抱起安娜,安娜措手不及的抱着林炜熙的肩膀,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林炜熙将安娜放在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衬衫的扣子妨碍了他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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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使劲,只见一个衬衫的扣子散落在地上四周,更为房间增添了几分激、**彩。
将自己的皮带解开,整个动作的同时,林炜熙的眼睛都没有离开安娜,在看到安娜不由自主的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舐自己的嘴唇的时候,林炜熙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再也看不到其它,他将裤子扔在一边,膨胀的欲、望使内裤鼓起了一个大包。
安娜看着林炜熙的动作,一阵热流不由自主的从自己的下腹升起,她不住的摩擦着自己的双腿,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炜熙将衣服脱到只剩下一个内裤,就急忙将身子覆在安娜的身上,温暖的覆盖使安娜发出一阵满意的叹息,她搜索着找到林炜熙的嘴唇,将头靠近他的脸颊。
看到这么猴急的安娜,林炜熙轻笑了起来,他轻轻的将安娜放倒在床、上,继续将嘴唇往下搜索着安娜的敏感点。
来到两个小蓓蕾处,林炜熙轻轻的将嘴唇笼罩上去,用牙齿撕咬着两朵小红梅,安娜的呻吟声不住的充斥着林炜熙的耳膜,使他无法控制的向下继续自己的动作。
林炜熙的舌头游离在安娜的身上,慢慢的,从胸部到肚子,到小腹,津液布满了安娜的身躯,安娜的身体蜷成一团,借以稍微缓解自己体内越来越高的热流。
用双手扳开安娜的双腿,看着黑色幽谷里面源源不断的流出透明的津液,象征着安娜动情的证据,看到林炜熙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的身下,安娜不好意思的想要合起自己的双腿,却遭到了林炜熙的抵抗,感受的安娜的合拢的阻力,林炜熙干脆将自己置身于安娜的双腿之间。
感受到林炜熙炙热的目光,安娜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但是却充满了甜蜜。
林炜熙突然凑上前来,仔细观看着安娜的幽谷,随着安娜的动情,里面的小核还在不停的抽搐,流出一阵阵的春水。
意识到林炜熙的动作,安娜不好意思的想要靠拢自己的双腿,却因为林炜熙的阻隔无法并拢。林炜熙轻轻的将手伸进安娜的幽径,不住的搅动着。。
安娜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睁大了一双眼睛,身下的热流流得更加多了,嘶哑的呻、吟声连续的从她的樱桃小嘴里传出来。
在服侍安娜的时候,林炜熙的身下的巨龙咆哮着想要涌出来,再也忍受不了这个折磨,林炜熙脱下自己的内裤,将身下的巨龙抵住安娜的幽谷,一举攻破。
“啊……啊……啊啊啊啊……”林炜熙进入的充实感使安娜的呻、吟声更加强烈。
将身子沉在底部,感受安娜的紧紧包裹,林炜熙大声的喘息着,不住的抽动着,感受着身下的快、感。
在一阵急速的抽动之后,安娜的身里涌出一阵急促的热流,与林炜熙的热流融合在一起,两个人都重重的喘息了一声,相互拥抱着彼此,躺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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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安娜的脸还在不住的发烫,看到林炜熙英俊的笑脸,不由的露出一阵幸福的微笑,这样的日子真的让自己尝到了幸福的滋味,老天爷对自己也真是优厚,即使童年饱尝了痛苦的滋味,但是现在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不是自己的幸运吗?
“我就算被锁进黑夜,心里的火依然炽烈,想烧出一片乐园,想照耀你的脸,我走过深邃的荒野,迷离的灵魂镀上喜悦……”手机铃声里伤感的音乐还在不停的传出来,还在自己思路里的安娜这才反应过来,第一反应是看向还在睡梦中的林炜熙。
林炜熙仿佛受到了音乐的干扰,眉毛皱了起来,将头转向另外一边。安娜急忙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到“哥哥”的字样,犹豫了一下,之后看向在梦乡中的林炜熙,轻轻的下床,走向浴室。
铃声还在持续不停的响着,仿佛不得到主人回应就不会罢休,丝毫不理会时间的关系,就像是一整天打这个电话也要得到主人的回答。
走到浴室里,安娜急忙按下手机的接通键,只见里面传来上官辰气急败坏的声音:“安娜,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安娜急忙解释道:“哥哥,不是不接你电话,我刚才还在睡觉。”
上官辰眯起自己的双眼,今天早上的报纸早就已经登出了昨天的安娜与林炜熙共度春、宵的消息,可想而之现在的安娜一定是一副幸福的样子。上官辰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既然林炜熙已经向安娜求婚了,那见父母与自己的亲人也是迟早的事情,而以林炜熙与左浩谦两个人的双层关系,彼此的女友不相互认识了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上官辰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露出爽朗的笑声,小心的对安娜说道:“安娜,我是看到今天早上的报纸,才知道我的妹妹已经成功了,看到妹妹你得到自己的幸福,哥哥的心里面也特别的高兴。”
安娜听到上官辰的笑声,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上官辰的话却并没有使她感到高兴,反而有一种凉意从自己心底渗透出来,哥哥这个样子反而让自己更加愧疚。
“唉,只是爸爸妈妈的仇什么时候才能报呢?”上官辰叹息一声,慢慢的将安娜带进自己的话题里。
每当提到爸爸妈妈的话题,安娜就觉得自己套进了一个沉重的枷锁,她试探性的问道:“哥哥,爸爸妈妈的死是一个意外,就像是爸爸做生意失败一样,是因为爸爸投资失败才会生意失败,也是因为他经受不住打击才会自杀,跟别人没有关系,哥哥,你为什么不试着放下仇恨呢……”
安娜的话还没有说完,上官辰就激动的叫喊起来,完全不顾自己已经引起了咖啡厅里人员的注意:“你忘记我们以前过的生活了吗?要不是因为他,爸爸就不会死,我们就不会沦落街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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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的声音哽咽了,但是她强自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道:“哥哥,是,如果不是因为左家,但是可能会出现另外一个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投资失败是爸爸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如果不是他承受不住失败的打击,跳楼自杀,或许我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住口,安娜,不许你这样说爸爸,要不是左家恶意打击爸爸,爸爸怎么会受不了打击,在破产之后也找不到银行融资,难道就因为一个男人你就想抹杀爸爸去世的真相吗?不要忘记了,这些日子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如果不是我在外面乞讨,将你养大,又费劲周折的,低三下四的求别人,挣钱供你读书,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接近左家,能够报仇。而现在你却告诉我,你认为爸爸的死一直是他自己造成的,拍拍你自己的胸口,你对得起爸爸的在天之灵吗?”上官辰拍着桌子站起,看到咖啡厅里的人都注视着自己,最后连服务员都走向自己,想要提醒自己注意自己的情绪,于是他留下一张百元大钞票,走向咖啡厅的外面。
“哥哥,我不是这么说,但是爸爸已经去世了,即使说我们费尽周折取得了左家的一切,又能怎么样呢?爸爸也不会复生。”安娜流着眼泪说道,自己有史以来一直认为有些事情一直强求是没有用的。
走到路上的上官辰使劲拍打着路边上的树,自己妹妹的背叛使他的怒火升到了最高点:“好,安娜,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没什么话可说了,但是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帮我取得左浩谦保险箱的密码,做了这件事之后,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了。”
安娜惊讶的连泪水都忘记了擦拭,她说道:“哥哥,左浩谦保险箱的密码怎么可能告诉我呢?而且连林炜熙都不一定会知道,这件事情我恐怕做不到。”
“做不到,哼!我先提示你一下,根据今天我跟白萱的接触,我想白萱可能知道,而至于用什么手段可能就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了。”上官辰脸上浮现一丝阴狠的笑容,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如果你不做的话……
“哥哥,就算是白萱知道,那么机密的东西,她也不可能告诉我,而且我现在根本跟她没什么接触的。”安娜无可奈何的想要和自己的哥哥说着道理,企图使他放弃这个可笑的想法。
上官辰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最亲爱的妹妹,既然你能够用手段得到卓大少爷的青睐,一夜飞上枝头变凤凰,那我也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在白萱嘴里掏出有用的信息,至于怎么掏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白萱那个女人现在对我已经起了疑心,如果我再追问的话,只怕她会向左浩谦透漏出去我的消息。”
安娜想了想,只要自己试过失败以后,然后告诉上官辰自己没办法做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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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现在和他纠缠呢:“哥哥,我会接近白萱试一试,但是成不成功,我就不能保证了。”
上官辰岂会不知道安娜所打的小九九,他压抑住自己的声音说道:“我相信看在那张内存卡的份上,妹妹也一定会成功的,妹妹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哥哥也不想破坏,但是既然一人得道,我这个哥哥,妹妹怎么也会帮衬着点吧。”
安娜听到这样的话,一下子忘记控制自己的音量,大声说道:“哥哥,你怎么能拿那个威胁我,你忘记你是怎么说的了吗?”
“我没忘,但是现在在我的心里,最重要的就是爸爸的仇,既然你想忘记,我就不得不用些手段提醒一下你了。”上官辰冷冷的说道。
“安娜……”门外面传来林炜熙的呼喊声,早上醒来之后,遍寻不到安娜的林炜熙四处张望着,久久不见安娜的身影,于是出声寻找。
惊慌失措的安娜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手机里面上官辰的声音还在传来:“亲爱的安娜妹妹,想来你昨晚肯定是幸福至极,你想要现在的幸福消失吗?一定不想,那哥哥这点小小的要求,你就想办法满足吧。”
害怕门外的林炜熙突然进来,安娜狠下心来,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上官家的事与我无关,我只想这样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得到肯定答复的上官辰轻笑出声:“好,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安娜与我上官辰各自为家,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找到安娜。”
“那行,要是得到消息,我会通知你。林炜熙醒来了,我先出去了。”安娜说完之后,将手机挂掉,长叹了一口气,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会是个尽头呢?
安娜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就急忙走出浴室,如果自己在浴室太久的话,说不定会引起上官辰的怀疑,现在的自己是步履维艰,一不留神就满盘皆输,所以每走一步棋,就要小心谨慎。
坐在床、上的额林炜熙看到安娜从浴室里走出来,才露出一丝笑容,他伸出双手,示意安娜坐到自己的旁边,说道:“你去哪里去了,早上起来就看不到你。”
安娜强自挤出一抹开心的笑容,说道:“我去洗手间了,才一会的功夫你就急了,以后要是离开你了,怎么办呢?”
林炜熙一阵恐慌,自己现在正在试着慢慢走出对白萱的爱恋,而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他发现安娜在自己的心中是有一定的位置的,想到安娜离开自己的画面,他不禁抱紧了安娜:“你要去哪里?为什么要离开我?”
安娜笑着摸着林炜熙的手,说道:“不是要离开你,我们总会有分离的时候,或者是生老病死,或者是天灾**,如果我们天各一方了,怎么办呢?”
林炜熙认真的将安娜板正身子,对着自己的眼睛说道:“不许你说这样的丧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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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笑了笑,说道:“可这些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啊,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的私心就影响了整个宇宙的定律。”
林炜熙将安娜拥进自己的怀里,说道:“我不管老天爷是怎么对待其他人的,但是你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我不会让老天爷在我手里轻易将你夺走。”
安娜站起身来,看着林炜熙的眼睛,说道:“炜熙,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欺骗了你,你会怎么样呢?”
林炜熙笑出声来,说道:“你会欺骗我什么呢?”
安娜说道:“不管是什么,你都会原谅我吗?”
林炜熙笑着说道:“好,我答应你,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原谅你。”之后,继续将安娜揽入自己的怀里。
安娜双手回抱住林炜熙,却充满着不确定,如果说那么容易就被原谅的话,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被恨掩埋的人了。
林炜熙坐起身来,站到下面,穿上自己的衣服,说道:“安娜,今天我们要去拜访姑妈他们,因为我父母不在这边,姑妈就相当于我的长辈,你不介意先见一下她吧。”
安娜摇了摇头,说道:“你的长辈就是我的长辈,拜访长辈自然是应该的道理,怎么还会有介意这一说呢?我们需不需要带什么礼物呢?”
林炜熙拍了一下脑袋,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以前去姑妈家,是因为表哥在家,但是今天是带着你拜见姑妈,没有带礼物怎么能行呢?等一下,我收拾一下,我们就挑选一些礼物带给姑妈。”
“等一下,既然我们要去看姑妈了,那左表哥也在家吗?我听报纸上说,他和白萱和好了,不知道报纸上是真的假的?”安娜试探性的问着林炜熙,想要接近白萱,自己只有林炜熙这一条路了。
林炜熙想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是真的吧?我等一下打电话问一下表哥,之后让他一起回家吃饭。”
安娜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去收拾一下东西,你等一下我。”
林炜熙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先拨通了一个号码,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左浩谦从药学基地出来,打算处理一下这几天堆积的一些必须自己处理的文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于是一边看文件,一边接起电话:“喂,你好……”
“表哥,今天中午有没有时间呢,我要带安娜回去吃饭……”林炜熙直接不客气的向表哥表明自己打电话的用意。
听到林炜熙的这话,左浩谦吃惊的从文件上移开自己的视线,说道:“你说什么?”
林炜熙奇怪的说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我说中午有时间回家吃饭吗?我要带安娜回去吃饭。”
左浩谦高兴的笑了起来,说道:“你这小子的心终于肯定下来了,这下子全家都放心了。”
“我看是你放心了吧,害怕表嫂离开你,转投入我的怀抱,不过即使没有我,你要是对表嫂不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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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有人出来惩治你的,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林炜熙调侃着左浩谦。
“这个不用你操心了,你只要看好安娜就行了,今天中午我带着白萱回家,你记得通知我妈。”左浩谦咬着牙齿说出这几句话来,这个小子,还是那么欠扁。
“好的,那亲爱的表哥,拜拜,记得不要老是忙着工作,万一美丽的白萱嫂子被别人抢跑了,那一对可爱的小宝宝们,就要追着别人喊爸爸了。”林炜熙调侃着左浩谦,触碰着暴龙的界限。
“你这个小子……”发火中的左浩谦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那边的电话挂断,传来一阵“嘟嘟嘟嘟……”的声音,郁闷的左浩谦将自己手中的文件重重的扔在桌上,想着自己怎么才能扳回一局。
挂掉电话的林炜熙大笑出声,能够撂倒表哥的机会不多,就是简单的言语机会占了上风也能够让自己大呼过瘾,摸老虎屁股的感觉真的很刺激。
接着拿起电话,拨通自己姑妈的号码,林炜熙等着那边的应答。
“炜熙,怎么了?”李芸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林炜熙刚开口想要说什么,只听到李芸在那边噼里啪啦的开始训示自己:“你不打电话,我还想打电话给你呢?今天一看到杂志我都吓了一跳,昨天一个封面也就算了,今天占了三个封面,你爸爸妈妈都在国外,嘱咐我一定要看管好你,你现在这个样子叫我怎么向你爸爸妈妈交代,不知道这些新闻,国外能不能看到,要是看到我该怎么解释呢?你这个孩子真的太胡闹了。”
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林炜熙不禁佩服自己的这个姑妈,说话连一口气都不带喘的,而且说完之后能够大方典雅的站在众人的面前,好像刚才的那个她是一个错觉一样,要知道这种功夫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练成的。
“姑妈,我这不是打电话给你解释吗,怎么敢劳烦姑妈您费心给我打电话呢?而且报纸杂志社里的那群人,您又不是不知道,都是别人喜欢看什么就写什么,以讹传讹,就是黑的都能够被他们说成白的。”林炜熙急忙向自己的姑妈解释道,姑妈的厉害自己是明白的,所以今天一早就打算先去拜访姑妈,以免姑妈找上门来。、
“哼,我知道那些报纸上的话不能全信,但是哪些能信哪些不能信,我还是能够分清楚的。老实说吧,昨天晚上那出戏,是你自己亲自导演的吧。”李芸哼了一声,明白自己这个侄子的话也不能全信,一张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怪不得那么多的女孩子蜂拥而至。
“姑妈,我今天就打算带安娜回去看您,安娜您之前也见过的,以后的事情我会一五一十的向您说清楚的,行不行?”林炜熙听到自己姑妈的话,急忙从实招来,免得抗拒从严。
李芸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是之前与左浩谦来往的那个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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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妈,安娜之前与表哥在一起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被那些报纸杂志说成了那些暧昧关系,说起来,表哥和白萱表嫂能和好还是她的功劳呢。”林炜熙听到自己姑妈说话的语气,就是对安娜有所顾忌,急忙将安娜的贡献说了出来,以免姑妈在自己的爸爸妈妈面前说些阻碍自己和安娜交往的话。
“真的吗?那我们要好好谢谢安娜了。”果然,听到这话,李芸的语气明显的高兴起来,接着说道:“那你今天中午赶紧带安娜来我们家里来,我给她做些好吃的,好好谢谢安娜。我两个宝贝孙子孙女回来,可是多亏了她的功劳呢。”
林炜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打蛇打七寸,自己的姑妈的现在的弱点就是在这里,只要抓住这点,想要拿下姑妈就不是问题:“好的,姑妈,那我等下再打电话给表哥表嫂,让他们带着小侄子侄女回家看望你。”
李芸高兴的笑声传来,自己虽然昨天才见到自己的宝贝孙子孙女,但是能天天看到他们,自己的心情也高兴:“好的好的,你赶紧打电话给白萱他们两个,要照顾好我的两个小宝贝。”
“好的,姑妈,那你早点休息。”林炜熙急忙说道。
“还休息什么,我得赶紧准备准备,不然你们等一下来到,饭菜没有准备好,就让安娜见笑了。”说行动就行动一向就是李芸的作风,就像是害怕自己的宝贝孙子孙女被白萱给带走,就急忙将孩子们藏起来一样:“你们等一下赶紧回来。”
“好的,姑妈,那我先挂电话了。”林炜熙应承下来,说完之后就将电话挂掉了,跟自己的姑妈说话真的很累,稍不留神就被抓到把柄了。
林炜熙想了想,刚才触怒左浩谦的怒火应该消了吧,如果自己现在打电话回去,会有什么后果呢?想了想,他还是拿出手机,翻出刚才的号码,按下重播键。
左浩谦就知道是林炜熙打来的电话,没好气的他拿起电话说道:“林炜熙,你又想干什么……”
“亲爱的表哥,是姑妈让我通知你,要记得带上表嫂和她的两个小宝贝,并且要好好照看他们。”林炜熙还在老虎须上摸着,拿着鸡毛当令箭。
“亲爱的表弟,我会记得你的话的,还有,就是帮我问候一下安娜,我之前送给她的那串钻石项链她戴上去真的是美丽极了!”左浩谦不怒反而笑了起来,之后慢慢的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你……告诉你,那串钻石项链,早被我扔掉了……”林炜熙的功底明显没有左浩谦的深厚,一句话就触到了他的导火索,情急败坏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那边传过来左浩谦的大笑声,使林炜熙更加恼怒起来。
“表哥,记得姑妈说的话,我先挂了……”生气归生气,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说完,林炜熙生气的挂了电话,将电话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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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一阵咚的声音,安娜伸出头来,问道:“炜熙,怎么了呢?”
林炜熙硬挤出一抹笑容,说道:“没什么,安娜,你收拾好了吗?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安娜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了,我们走吧。”林炜熙拿起自己的外套放在手上,之后又拿出安娜的外套递给她,在安娜走出房门之后,将房门关闭。
林炜熙挂了电话之后,左浩谦还在不停的笑着,看来林炜熙这个家伙真的是陷入安娜的情网里了,而就自己的了解,安娜应该是个好女孩,看到自己的表弟有了一个好归宿,自己的心也就放下了,虽然说之前自己对白萱是不可能放弃,狠心伤害表弟,但是在自己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层愧疚的,现在两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自然是最好的结局。
左浩谦想了想,继续浏览者手中的文件,这几份文件是必须自己处理的重要文件,但是都不是很复杂的文件,只需要半个小时时间处理就行了,他打算将文件处理完毕之后,打电话给白萱,之后自己直接去家里接他们回家吃饭就可以了。
“啊啊啊……”伸了个懒腰,看了下时间,十一点钟,正好是自己所预料的时间,左浩谦满意的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一个钟头时间足够自己将白萱和孩子们接过来,并回到家里了。
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走到外面的位置,左浩谦便走便吩咐秘书:“里面那几份文件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分发给相关的负责人,企划部那个文件要重新修改,告诉企划部负责人明天早上我要见到修改后的文件。我下午的预约可能要往后延迟,如果有重要事情,就打我手机。”
只见左浩谦的秘书在左浩谦的后面一溜小跑,便跑便将左浩谦的话记在纸上,这个功夫是长久以来在左浩谦的训练下养成的,所以对自己来说并不困难。在电梯到达之时,听到自己的秘书传来一句:“好的,总裁。”左浩谦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走进打开的电梯里。
身后的秘书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声,总裁说的什么,赶紧乘着有印象通知相关人员,总裁最近的脾气虽然没有那么大了,但是火山的后劲爆发力还是很强的,所以最好自己不要出什么纰漏才好。
左浩谦走进电梯,拿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一串熟悉的号码,听着里面传来的悦耳的彩铃声。
"天地之间骤然的改变,让我感觉到生命的速度,就像电脑设置的画面……”,正在和宝宝们玩耍的白萱和张妈,连同两个宝宝们的眼睛都一起看向声音的来源,白萱示意张妈看着宝宝们,自己走上前去,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拿起手机,说道:“喂,浩谦……”
左浩谦看着电梯显示的楼层数,说道:“白萱,今天林炜熙要带安娜回家吃饭,妈叫我们一起过去……”
听到前面那句话,白萱愣了一下,说道:“你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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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想了一下,白萱应该没有看到今天的报纸,所以才会这么问:“这件事情我等会见到你,会好好跟你说清楚的,总之,是林炜熙带着安娜回家吃饭,不用怀疑,妈让我们一起回去看看,最重要的是带着两个小宝宝。”
白萱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有两团麻,一团上面写着“林炜熙”,另一团上面写着“安娜”,中间有千条万缕根线,连同无数个问号,安娜怎么会跟林炜熙在一起?难道之前林炜熙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与安娜有关系,白萱感觉到自己想要迫不及待的解开这个谜团。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有些东西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正好自己也想要问左浩谦一些问题。
“那好吧,我收拾一下东西,正好让张妈休息一下,你什么时候过来?”白萱继续说道。
左浩谦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说道:“现在是十一点过五分钟,我大概十分钟就到你那里,我们直接去妈那里就可以了。”
“那我们就在家等你了,你路上小心点,开车不要那么快……”白萱叮嘱着左浩谦。
“老婆,你是在关心你老公我吗?但是你老公的开车技术你还不清楚吗,还不相信我。”左浩谦挑、逗着白萱,引得白萱的脸上又一阵红晕,那么久了,还是无法习惯这样暧昧的情人话语。
“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白萱放弃了任何话语的辩诉,她对着电话说道:“那我们在家里等你,我先挂电话了……”
左浩谦的笑声不断的从电话那端传来,引得白萱急忙将电话挂断,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在看到张妈暧昧的笑容之后,更是叹了一口气,冲进浴室,打算好好清洗一下,降低自己脸上的温度。
左浩谦现在想都不用想都知道白萱的脸蛋的颜色一定比晚上的夕阳还要红,不管经历了多少事情,白萱的羞涩都会让自己心动如以前。
想起以前,自己对白萱动心应该就是在发现这个女孩的坚强的时候吧,但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对莫斯娜忠诚的男人,却抵抗着命运对自己的安排,还做出了那么多伤害白萱的事情。
幸好老天爷还给了自己补救的机会,使白萱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走进停车场,将手中的钥匙对着车头,打开车锁,坐上驾驶座,一套熟悉的动作流程之后,左浩谦直接将车子油门开到最大。
不是说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而是自己的驾驶技术足以让自己应付任何事故,而且自从坐上白萱他们娘三个之后,自己开快车的机会也不多了,只能趁着这种机会好好享受一下飞翔的□□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左浩谦就到了白萱所在的别墅的门前,他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只顾着享受敞篷车的快、感,现在头发一定会非常凌乱,不能让白萱看出破绽。
“叮咚……”
这边刚挂下电话,将宝宝们的奶瓶放进包里,还在收拾宝宝们的尿布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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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到门铃声响了。白萱奇怪的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走向门口,这么快时间从左浩谦公司开车到这里,要开多少码数呢?会不会是左浩谦呢?
打开房门,看到左浩谦还在端详着自己的衣服,白萱眯着眼睛问道:“浩谦,你从公司到这里用了多少时间?”
察觉到白萱语气里的怀疑,左浩谦急忙说道:“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出公司了,所以到这里比较快……”
“是吗?”白萱怀疑的问道,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吗?
左浩谦急忙凑上自己的脸,说道:“老婆,你在怀疑我吗?你怎么可能这样将我的一片真心践踏在地上呢,你可知道,我对你是一片忠诚啊。”
看着左浩谦的夸张的表演,白萱一下子笑出声来:“好了,你现在怎么那么活宝呢?”
左浩谦也为自己的表演笑了起来,自从重新追求白萱以后,自己的行为越来越不像原来的那个自己了,那个成熟稳重冷酷的左总裁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爱情的力量真的很伟大,大到你不相信都不行。
吩咐张妈回去休息之后,白萱和左浩谦带着两个宝宝踏上回去的道路。一路上,白萱的心乱如麻,自己从和上官辰见面之后,就一直在思考到底怎么样问左浩谦,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直接问,万一左浩谦否认了呢?自己的心底到底想听到左浩谦承认还是否认的答案呢?
将目光移到后视镜上,看到抱着两个宝宝,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白萱,左浩谦问道:“怎么了?白小姐,你又在思考什么大事情呢?”
抬头看了看左浩谦,想要说出心中的疑问却不知道怎么说,叹了口气,鼓足勇气,白萱看着左浩谦问道:“浩谦,你有没有碰到因为生意失败而家破人亡的人?”
左浩谦奇怪的看了白萱一眼,问道:“怎么了?你碰到什么事情了吗?”
“哦不,是之前在路上碰到一个因为生意失败要跳楼自杀的人,所以心中有点荆棘,想要问你一下。”白萱弄了弄自己耳边的发丝,说道。
左浩谦看着镜子中的白萱说道:“像这种人,我们碰到的多了,最少都有一二十个,自己投资失败就要死要活的,但是最后还不是苟延残喘,人之后在失去生命的那一刻,才知道生命的珍贵,人可以没有钱,但是如果没有了生命,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如果真的有人因为投资失败而家破人亡,你会同情他吗?”白萱小心翼翼的问道。
左浩谦嘴角扬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同情?商场如战场,有了一丝同情心,说不定死的下一个就会是你。我不会同情任何人,只有胜者才有机会说话。”
白萱的语调明显的升高了:“可是,要是因为你的原因使别人家破人亡,你是不是应该将别人的东西还给别人呢?”
左浩谦转头看了一下有点激动的白萱,说道:“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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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说道:“没事,只是想到电视剧里的情节,一个人因为生意失败跳楼自杀了,另外一个人得到了他的财产,之后将他的遗物归还给他的家人。”
左浩谦冷笑了一声:“要不然怎么会说是电视剧呢?生意失败,跳楼自杀是他自己的选择,怎么能怪得了别人。而且得到他的财产是根据法律规定依法所得,不是叫归还给他的家人,而是说转赠给他的家人。”
白萱想了想,左浩谦说的也有道理,可是那些东西毕竟是别人的啊,她继续问道:“假如是你,你会选择什么?”
左浩谦摇了摇头,说道:“我从来不做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情,既然我依法得到他的财产,就没有其他人可以干预我处置这些财产的权利,我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而不是选择那些无聊的善心举动。”
白萱将身子探在他的旁边,说道:“可是那家人万一真的很可怜怎么办呢?”
左浩谦看着白萱,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而你可怜他,又有谁可怜你呢?你要记住,在这商场交易中,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但是你要注意一点,就是要随时小心背后的埋伏。”
白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在心里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再问下去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左浩谦看着镜子的白萱,也没有说什么,看到自己家的房子已经出现在视线里,就稍微加大点油门,加快速度向着自己家行进。
李芸交代好李妈今天家里有客人之后,就吩咐家里的佣人收拾一下客厅,准备好中午的宴席。而在左家工作很长时间的佣人也非常高兴,自从少奶奶和少爷和好这两天,虽然说少爷一直不在家居住,但是夫人的笑容一直都挂在脸上,嘴里一直在说着自己的小孙子和小孙女。
经过一阵紧张的忙碌,桌上的额饭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吩咐李妈从厨房里拿出几个漂亮的果盘,将切好的水果放在桌子上,李芸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
“叮咚……”门铃声响了起来,李芸看向门口,李妈急忙走上前去开门,李芸随后也跟着走向门口。
“卓少爷,安娜小姐……“随着李妈的声音落地,李芸也看到林炜熙带着安娜站在门口,手上还提着一些东西。
“姑妈,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蓝莓,我们特意帮你买的……“林炜熙将手中的东西交给李妈,但是眼睛对着李芸说道。
“你这小子,怎么会突然留意到我最喜欢的水果是蓝莓呢?以前每次来也没见你带过啊。”李芸奇怪的问林炜熙,自己喜欢吃蓝莓的习惯除了李妈只有孩子他爸爸了,只是他爸爸去世那么久了,自己都差不多快忘记蓝莓的滋味了。
林炜熙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道:“姑妈,实话给你你说吧,这些东西都是安娜挑选的,我只是负责提东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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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奇怪的看着安娜,自己的喜好这个女孩子怎么会知道。
安娜腼腆的笑了一下,说道:“夫人,之前来拜访左少爷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李妈说了一句你比较喜欢蓝莓味的东西,所以试了一下,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没想到,还真的让自己猜对了。”
李芸不禁在心里更感叹这个女孩的细心与体贴,对安娜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层,她急忙转过身来,说道:“不要在门口站着了,你表哥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们在屋里等一下。”
松了一口气的林炜熙趁着自己的姑妈转身的功夫对着安娜相视一笑,原来忐忑的滋味就是这种感觉啊。
林炜熙他们刚进来没多久,刚坐在板凳上,就听见门铃在“叮咚”的响,李妈急忙跑去将房门打开,看到左浩谦带着白萱,抱着孩子,李芸急忙迎上前去,抱着孩子。
“左轩,左涵,我的小宝贝们,来,让奶奶看看,想奶奶了没……”李芸逗弄着两个宝宝。
而两个宝宝在听到李芸的声音的时候,就哧哧的笑了起来,惹得李芸又是一阵疼爱。
安娜也上前去,看到两个孩子的脸庞,心里升起一股想做母亲的感觉,两个孩子也不认生,伸出了一双小手,想要安娜抱抱。
安娜看了看白萱,白萱也示意安娜不要害怕,抱抱孩子。
在几个人的目光下,安娜小心翼翼的抱着左轩,用两只手托着他的屁股,一点都不敢放松,白萱笑了一下,说道:“来,你可以这样子报,这只手放在上面,这只手放在下面,因为宝宝们的头还比较软,没有发育完全,所以也要稍微注意一下。不用那么紧张的。”
按照白萱教的方法做了之后,安娜真的感觉好像轻松了许多,还有心思逗弄宝宝了,而左轩在安娜的逗弄下,也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来,把孩子先放在车子里吧,我们先吃饭……”李芸将孩子交给李妈,对其他四个人说道。
安娜点了点头,也将孩子交给白萱,白萱轻轻的将孩子放在旁边的小车里躺着,两个宝宝相对来说还比较安稳一点,不需要有人时时照看着他们,自己在家的时候交给张妈就可以了。而现在,李妈在旁边照看着,他们也不会哭闹。
将孩子交给旁边的李妈,一行五个人都坐在饭桌上,但是没有人先拿起饭碗,李芸看着安娜说道:
“我先说句话,你们都不要心里有荆芥哦,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老一辈的无法干涉,但是你们也一定要拿捏好自己的分寸,就像之前的事情吧,浩谦带着安娜回家,还送她钻石项链,现在炜熙也带着安娜回来,你们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呢?”
还没有等到林炜熙开口,深怕白萱误会的左浩谦急忙说道:“妈,我跟安娜那是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我们之间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送她钻石项链也是感谢她指点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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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也跟着说道:“是啊,姑妈,我在电话里面跟你说了,表哥能够重新追到白萱表嫂,还是靠安娜的功劳呢。要不然的话,以表哥那个榆木疙瘩,恐怕等到我的小侄子,小侄女会叫奶奶了,还没有办法追回白萱表嫂呢。”
听到这里,白萱也看了安娜一眼,原来左浩谦这阵子的转变是因为安娜的主意哦,但是能够说动左浩谦做出那么大的改变,这个安娜应该也有两把刷子。
安娜低下了头,说道:“是因为左少爷对白萱小姐还有情谊,而白萱小姐对左少爷也情缘喂断,所以两个人才会重归于好,跟我没有多大关系的。”
听到安娜说的话,李芸对安娜又多了几分好感,之前因为莫斯娜的缘故,自己比较仇视做模特的女孩子,认为这些做模特的女孩子都仗着自己身体的本钱攀龙附凤,爱慕虚荣。而之前左浩谦那段日子以来,突然的改变使自己改变了对安娜的看法。而现在的她,不卑不亢,不争功不表利,这样的女孩子实在难能可贵。
之后的一顿饭在几个人一言我一语中,气氛也慢慢的活跃了起来,没有了那种审视的感觉,大家的心怀都敞开了,开始说些自己遇到的一些趣事,而大多情况下,都是白萱和安娜在听,不知不觉都过了一个多小时。
将碗筷收拾好之后,李芸他们五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熟睡中的小宝宝们,李芸看着安娜说道:“安娜,炜熙的爸爸妈妈也一直盼望着炜熙能够定下来,娶个踏实的老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像我们这些人啊,都是半截身子都要进了棺材的人了,这辈子都没有什么愿望了,就是希望能够在走之前看到自己的孙子。”
听到这话,安娜看了一眼林炜熙,然后低下头来,隐隐能看到耳朵后面的红晕。李芸笑了一下,说道:“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先聊着,我也要上楼休息一下了,老了,越来越不行了,中午不休息就没有精神了。”
看到自己的母亲上楼之后,左浩谦就走到林炜熙身后,狠狠的拍了他一巴掌,一脸无辜的林炜熙转过身来,左浩谦笑了笑,说道:“我亲爱的表弟,看到你终于成家立业,我是真心的为你高兴。”
林炜熙清楚的明白表哥的用意就是报仇,但却在安娜和白萱的面前没办法发作,谁让自己存心挑逗表哥呢,他只能咬着牙齿说道:“表哥,我也很为你和表嫂的和好感到很高兴,祝你和表嫂早日复合。”只是说的时候,在早日上面加了个重音。
安娜和白萱纳闷的看着两个人,他们说话的语气好像不像是祝福语,但是说完之后,就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哈哈大笑,有时候男人的感情真的无法理解,前一秒可能是立刻就挥刀相见的敌人,下一秒却成为感情深厚的故交,不像女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的人即使不得不微笑面对,但是感情却还是无法深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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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两个人在旁边说话,安娜的眼睛转了转,在白萱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说道:“白萱表嫂,好羡慕你啊。”
白萱微笑着说道:“有什么好羡慕的啊,我还比较羡慕你呢。”
安娜看着白萱说道:“白萱表嫂,你有那么爱你的左少爷,也有那么疼爱你的婆婆,还有那么可爱的一对儿女,有许多别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难道这样的生活还不幸福吗?”
白萱转过头来,认真的说道:“安娜,你觉得幸福的定义是什么?”
安娜抬起头思考了一下,说道:“幸福应该就是有一个美好团圆的家庭,有衣食无忧的生活吧。”
白萱笑了一下,说道:“在母亲没有去世以前,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虽然说每天都要为生活奔波,却从来没有过放弃的念头。母亲去世之后,后母来到家里,对于我和弟弟来说,只要后母一天不责怪我们,给我们一顿饱饭,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天堂。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要能够和孩子们呆在一起,对于我都是幸福的感觉。”。
安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那白萱表嫂,现在的你幸福吗?”。
白萱看了看还在和林炜熙嬉闹的左浩谦说道:“现在的我应该是幸福的吧?但是我知道一点,就是人要知足,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心中的信念不倒,就不会倒下。”
安娜叹了一口气,说道:“知足?什么才是知足呢?只要人心中存在**,就不会有知足的那一天,要是每个人都明白知足这个词的意思的话,或许世间就没有那么多的纠纷了。”
白萱奇怪的看着安娜,说道:“怎么了?你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感慨的话?”
安娜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啊,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我多了一些感慨,你呢,白萱表嫂,最近也一定是收获颇多吧。”
白萱笑了起来,安娜说话带着些孩子气,让人不由得增添几分好感:“这个让我以后好好的跟你说,什么时候你可以来找我玩啊,我随时奉陪。”
安娜高兴地额鼓起了巴掌,欢悦的说道:“真的吗?白萱表嫂,你不会嫌我烦吗?”
白萱点了一下安娜的头,说道:“怎么会嫌你烦呢?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就怕你不愿意跟我这个两个孩子的妈一起玩呢。”
安娜撅起小嘴说道:“才不会呢,公司里面那些模特每天都在讨论哪个富家子弟比较帅,哪个比较有钱,哪个比较大方,我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又找不到人一起玩,如果有白萱表嫂作伴就好了。”
白萱笑着点点头说道:“我现在在林炜熙的别墅里住,你可别误会哦,是之前跟左浩谦闹别扭的时候,搬过去的,现在我还不打算搬回来,你可以随时来找我玩。”
安娜看了一眼左浩谦他们说道:“白萱表嫂,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左少爷和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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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也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下,说道:“我才不要轻易的原谅他呢,肯定要多拖一段时间了。”话语里的甜蜜任谁都可以看出她的口是心非。
之前一直听到这边的笑声,又看到两个小脑袋在那里不停的靠在一起,左浩谦和林炜熙看了一眼,都不禁好奇的走了过去,想要看看她们两个在讨论什么。
“嗨……”林炜熙轻轻的走过去,看到两个人在聚精会神的讨论着问题,连两个人靠近都不知道,就一时兴起,在安娜的耳边喊了一声,看到安娜吓得跳了起来,满意的大笑了起来。
“你……”安娜站了起来,跑到林炜熙的身边,拍打着他的胸膛。
左浩谦无奈的看着林炜熙,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看着安娜与林炜熙打闹着的画面,白萱也露出了开心的微笑,不管是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中,人只要学会知足,就会幸福。
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在李芸的叮嘱中,林炜熙和左浩谦各自带着自己的家眷离开家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笑容,好像美好的生活就要停留在这一刻了。。
“炜熙,我想要去找白萱表嫂去玩,在这边都没有什么好玩的,可以吗?”安娜看着正在驾驶车子的林炜熙说道,心里却带着另外一个主意。,
从哥哥上官辰的嘴里说的话的意思,是白萱知道保险柜的密码,但是保险柜里到底放的是什么呢?
而白萱是真的知道保险柜的密码吗?那个保险柜现在放在哪里呢?到底要怎么样,白萱才可能告诉自己密码?
一连串的问号压在安娜的心头,使她有种想要崩溃的感觉。她只有自我安慰着自己,只要自己拿到保险柜的密码,就可以安然无恙的退出,享受自己现在的生活了。。
可是真的会安然无恙吗,她自己都无法确定。
“好啊,可是你一定要小心自己的安全,明天我也要去公司那边处理一些事情,几天没有去,肯定有些东西堆积在那里没有处理。”
林炜熙想了想,嘱咐安娜说道,左氏药学基地一直是左氏人员关注的焦点,因为“新生命1号”的研制一直是左浩谦的心愿,所以他们一直在不遗余力的寻找能够满足他心愿的方法,姑父的死一直是他心中解不开的结。
早上林炜熙离开之后,安娜就一直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该怎么说才能够引出来自己的话题,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绞尽脑汁的她怎么也想不出来合适的言语,表达自己的意思。
“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见机行事吧。”安娜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决定先起来,再看看与白萱表嫂的谈话再决定自己怎么做。
将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并没有做过多的修饰,从与左家一家人的相处来看,他们并不喜欢过多装饰的女孩子,简简单单的装扮反而更能引起他们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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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左浩谦今天一早就要去公司处理事务,今天是他们召开周会的时间,所以他相当重视,而从昨晚看来,应该有好消息要宣布,所以左浩谦从昨天晚上就一直保持着好心情,一晚上对自己骚扰了好几次,非要自己求饶才肯罢休。
就连早上起床的时候,还非要将自己的嘴巴吻肿了起来,才肯罢休。白萱感觉自己这阵子可能是自己这辈子脸红的次数最多的时候了,脸上的温度是时不时的都保持在可以煎鸡蛋的温度,血液循环的次数也明显的加快了。
回过神来,听到门铃还在响着,白萱放下手中的碗筷,想着会是谁那么早就来呢?难道是左浩谦忘记带东西了,可是昨天晚上他并没有将文件带过来啊。
“白萱表嫂,不介意我这么早就来看你吧。”打开房门,就听到安娜欢快的声音,白萱一阵惊喜,自己这段日子一直在看着孩子们,也有点闷了。
白萱急忙将安娜手中的东西接过来,说道:“你这丫头,来就来了,还跟表嫂客气什么,要是再带着东□□的话,就不让你来了。”
安娜急忙求饶,将手放在白萱的肩膀上将她推进屋里,说道:“我的好表嫂,我知道错了,千万不要不让我来啊,我都快无聊死了。”
白萱笑了起来,说道:“跟你开玩笑呢,我这阵子正无聊呢,天天看着宝宝们,吃了睡,睡了吃,我都感觉自己都像个小宝宝了。有你来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安娜也笑了起来,说道:“好啊好啊,那我以后都天天来找你玩。”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白萱突然奇怪的问道:“安娜,我之前听林炜熙说过,你是上官辰的妹妹,这件事是真的吗?”
安娜愣了一下,没想到林炜熙将这件事情都告诉了白萱,之前哥哥上官辰从白萱嘴里一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希望不会惊到了白萱,因为这件事情而对自己产生戒心。
安娜点了点头,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虽然有些事情是我不想的,但是却确实发生在我的身上。”
白萱吃惊的说道:“这件事情是真的吗?那林炜熙说,上官辰要将你嫁给李总那个老头也是真的了?”
虽然说白萱并没有见过李总,但是从新闻上也看到过一些报道,说李总六十多岁还喜欢猥、琐小女孩,已经有三个未成年女孩被他折磨致死,但是却一直没有法律惩罚他。
而上官辰居然不顾这些传闻,还要将自己的亲妹妹嫁给他,那也太没有良心了。
安娜听到白萱说的话,想了想,说不定这也是一个主意,只要自己能够得到白萱的同情,说自己的哥哥逼迫自己,说不定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想到这里,她努力勾起自己心里的酸楚:
“上官辰虽然是我的亲生哥哥,但是我和我的母亲却和他们母子的待遇千差万别,我的母亲同样也是一个模特,但是当时因为没有背景,所以并不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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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宴会上遇到风流倜傥的上官辰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父亲。少女情怀作祟,还在幻想上官辰的父亲能够为了自己抛弃家里的黄脸婆,娶自己为妻,到最后只落得小三的下场。”
安娜哽咽了起来,拿起纸巾擦拭着自己的眼泪,继续说道:“后来,我的母亲怀孕了,但是她还是不能够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一心希望父亲能够离婚,给自己一个名分。
直到我的出生,母亲还是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但是父亲的甜言蜜语,使她一直死心塌地的追随着父亲。
从我记事以来,每天都看到母亲看着父亲他们两个人的合照,在盼望着父亲的到来,而父亲每来一次,就能让母亲的脸上挂上一整天的笑容。”
“后来,上官辰的母亲知道了母亲的存在,那天我记得,我上学回到家里,听到好大的争吵声,看到母亲缩在屋子里的一个角落,一个穿着富丽的女人指着我母亲的头在骂她。
说话好难听,说什么狐狸精,贱人,我上前去抱着母亲,那个女人看到我,更加生气了。
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对着那个电话大骂,说道,你想清楚了,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说到这里,安娜的情绪更加激动了,好像又回到了当日的画面,白萱急忙上前去,抱着安娜安慰着。
安娜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
“我和母亲抱在一起哭了好久好久,直到后来,父亲回来了,母亲急忙上前去抱住父亲,可是父亲却一把推开了母亲,说道,莉莉,对不起,是我不好,但是我有自己的苦衷。
我不知道父亲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看到母亲瘫倒在一边,我急忙上前去扶住她,连父亲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安娜像是努力使自己从那日的伤痛中回复出来:
“后来,那个女人又来了,说这栋房子是她的,我们不能住在那里。我站出来说,这是爸爸给我们买的房子,她却一把将我推开了,幸好妈妈抱住了我。
那个女人说,让我们尽快搬出去,不然就找人把我们赶出去,我好害怕那个凶巴巴的女人,一直在哭。”
“后来,妈妈就带着我离开了那个房子,来到了一个小村子,母亲每天都在哭泣,我好害怕,害怕妈妈的眼睛会因为这而看不到东西,所以让自己便得更听话,更懂事,帮妈妈做家务,使妈妈没有那么辛苦。”
安娜抬起头,回想着那时的画面,这时候她都开始佩服自己的演技了,想到别人的故事,都能够做到身临其境。
白萱轻轻拍着安娜的肩膀,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安娜,不要伤心了……”
安娜点了点头,说道:
“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只是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伤心。妈妈每天都在帮别人洗碗,因为害怕被那个女人发现,所以不敢再从事与一起相关的职业,只能做这种没有身份证明的最低下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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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好像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一样,妈妈从来不让我去上班的地方去找她,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辛苦。
有一次,我放学回家自己去找她,看到她就蹲在一堆盘子里面,她的身影都被遮挡住了,一滴一滴的汗水流下来,她都没有时间去擦。”
扬起头,安娜看着白萱说道:“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努力,要让妈妈过上好日子。我并没有去跟妈妈说话,因为我知道妈妈一直遮掩着真相,就是怕我担心,每天回去她都会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争取让我看到一个整洁的妈妈。”
“可是,那时候我小小的心里,都充满了对爸爸的仇恨。
我知道,爸爸在那边也有一个哥哥,虽然妈妈没有告诉我爸爸在哪里,可是我在报纸上看到了爸爸的地址,后来我几天没有吃饭,积攒了自己的钱坐着出租车去了爸爸的家里。
我偷偷的藏在他们的屋外,正好看到爸爸带着那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孩子跟着他们的后面。
我这时候才真正的看到自己的哥哥,看着他们开心的微笑,我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那天回去了之后,我一天都闷闷不乐的,妈妈问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有说。”
“原本以为我和妈妈的生活就这样过去了,但是生活却没有再放过我们,妈妈一下子晕倒在工作的地方,后来检查发现妈妈患了癌症,医生要我们尽快住院治疗,但是我们从哪里拿钱交治疗费呢?
妈妈虽然没有告诉我真相,但是从妈妈的样子里,我也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妈妈那天告诉我,她要去很远的地方,等她找到地方,就会将我接过去。让我先跟着爸爸一起住。
我不愿意,一直摇头,哭着闹着不让妈妈离开。妈妈那天发了好大的脾气,说我不听话,如果我再这样的话,就不要我了。”
安娜摇了摇头说道:“那时候的我还小,怎么会知道妈妈是故意那么说的。那天,妈妈给我买了一身新衣服,是很漂亮的花裙子,我好喜欢。穿上裙子的我就好像是公主一样。”
“小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穿上新衣服就好高兴,妈妈带着我来到那个地方,我记得,那是爸爸的家,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拼命的抱着妈妈。可是妈妈弯下身来,告诉我,自己一个人要勇敢。
我看到爸爸和那个女人走出来,那个女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让我害怕的直往后面躲。妈妈哭着将我交给爸爸,我不愿意,想要跟着妈妈走,爸爸抓住我,将我拉进屋里。我还听到那个女人在旁边说,既然她不愿意来,就不要让她在这里了。”
“爸爸一直对我很好,说我是他的小宝贝,我也相信,他是真的爱过妈妈,但是有的时候爱情和现实没有办法两兼顾。虽然说上官辰的母亲很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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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爸爸的说明下,也不得不接受我存在的事实。
是我长大以后,才知道妈妈去世的消息,每年才去妈妈的墓前去扫墓。上官辰刚开始很讨厌我,但是爸爸训斥了他一顿之后,他好像开始改变了对我的态度。
只是我太天真了,以为仇恨会那么容易化解,原来他一直打着在爸爸面前对我好,在爸爸面后就对我冷嘲热讽。
后来,爸爸的生意失败,爸爸四处找银行融资,却没有人帮助,爸爸经受不住打击,跳楼自杀。而上官辰的母亲对上官辰的父亲是痴心一片,居然随后就跟着他吞安眠药自杀。”
安娜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说道:“我真的没想到她是个那样的女子,现在我都很佩服她的勇气。
之后,我和上官辰就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在经历了周围亲人的冷暖之后,我和上官辰明白,我们只有两个人可以依靠了,上官辰突然担起了哥哥的责任。
在我伤心哭泣时候,安慰我,告诉我,我们一定可以重新开始。”
稳定一下情绪,安娜双手合十放在自己额头前:“那个时候的哥哥高大的让人难以想象,我真的以为哥哥就是我以后的依靠,哥哥为了我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即使捡到一块面包,也要分一大半给我。后来,我们碰到了一个好心的阿姨,将我们带到了一个福利院。福利院里有很多坏小孩,老是欺负别人。哥哥就伸出他的小拳头,帮我打倒别人。”
说着,安娜还伸出自己的手,模仿自己哥哥打架时候的样子,这段经历不是她自己想象的,而是真实发生在上官辰和她的身上的,所以感情叙述也别刚才更多了。她继续回想着以前的经历,说道:“后来,等哥哥大一些的时候,哥哥就带着我走出了福利院,挣钱供我读书。走上光鲜亮丽的模特事业,如果说没有哥哥,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白萱看着安娜,奇怪的问道:“照你这样子说,你哥哥应该会很疼爱你,怎么会让你嫁给李总那个老头子呢?”
安娜摇了摇头,说道:“以前的哥哥从来不这样子的,只是……”
白萱看到安娜不再说下来,就追问道:“只是什么……”
安娜说道:“哥哥最近一段时间突然发现一本我父亲的日记,上面说我家里有一块家传之宝,价值连城,而父亲生意破产的原因也是因为有人看上了它,要我父亲转让,但是我父亲不肯,才遭到他的恶意打压,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哥哥心里积攒的仇恨爆发出来,想要夺回我父亲失去的一切。但是以我哥哥现在的实力和财力,想要翻身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他才想要得到李总的帮助。”
白萱点了点头,意思是自己明白上官辰这么做的原因了,但是想了一下,又问道:“想要投资生意,为什么非要和李总联姻呢?”
安娜苦笑了一下,说道:“白萱表嫂,看到李总在外面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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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就知道李总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而要他投资,他提出的要求就是要我嫁给他。”
“这个大变态,也不想想自己是多大年纪的人了……”白萱愤愤不平的说道。
“哥哥本来还在犹豫,说是考虑我的感受,要我自己做决定。但是最近他却突然变卦了,非要逼迫我嫁给李总。
我问过哥哥原因,他说他现在已经得到消息说,东西放在那个将我父亲逼死的那个人的保险柜里,但是那个保险柜的密码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有打败他,才能有机会夺回我们的东西。”安娜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求求他,将东西还给我们,不要让我哥哥再深陷入仇恨的深渊了。”
安娜痛苦的说道,这是她由衷的感慨,自己的哥哥上官辰现在是深陷入仇恨中无法自拔,连自己的一点意见都无法听从,这样的哥哥不再是以前那个给自己依靠的哥哥了。
白萱想要说什么,却张了张口,什么都没有说,听安娜所说的话,安娜应该不知道左浩谦的父亲是他们一家人痛苦的来源,而上官辰所说,那件东西应该藏在左浩谦的保险柜里,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
她皱着眉头,思考着这个问题。
“白萱表嫂,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安娜心中其实急切的想要白萱说出接下来的话,如果说她表明一点知情的信息,自己就可以顺着她的话引出接下来的话题了。可是看她的样子,自己的心里都开始急了。
从自己思绪中回来的白萱急忙摇了摇头,说道:“啊,没什么,没什么……”
安娜的心中非常焦急,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她接着说道:“白萱表嫂,你以前在我哥哥的公司上过班,是吗?”
白萱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但是并没有多长时间……”
安娜试探性的问道:“哦,那你应该也能听到一些消息吧。你知道我哥哥一直关注的对象是谁吗?说不定就跟那个人有点关系。”
关注的对象?他一直关注的就是左浩谦,自己能将这个消息告诉安娜吗?白萱摇了摇头,还是决定将这个信息藏在自己的心里面。
安娜叹了口气,说道:“哥哥也不肯将这个消息告诉我,如果告诉我的话,就不会让我费那么多周折去打听了。”
白萱苦笑了一声“就是不告诉你,你才不用费那么多周折,要是告诉你的话,你恐怕就更要费周折了。”
看到白萱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安娜也识趣的没有继续打听自己想要的话题。
因为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哥哥不说要拿出保险柜里的什么东西,而是费尽周折的想要得到保险柜的密码,就算是再没有警觉性的人,都会注意到这个常识性的东西,要了保险柜的密码又怎么样呢?
难道要去偷出保险柜里的钥匙吗?这个对于自己说出自己的目的来说,真的是一个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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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表嫂,左少爷对你好吗?”安娜问着白萱,说道。
白萱笑了笑,说道:“什么叫好不好呢?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
安娜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就是说,是不是他的所有事情你都知道,像什么银行卡密码,手机密码,一些私人的信息。”
白萱笑了起来,说道:“难道这就叫好吗?那什么叫不好呢?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的空间吧,总要给两个人一个距离,才会感觉到更加美好吧。”
“不会啊,就像别人所说的那样,如果一个男人不肯为这个女人花钱的话,那他一定不爱这个女人。同样的道理,要是一个老公要是有很多秘密的话,那他一定不爱他的老婆。”安娜绞尽脑汁寻找着自己脑中的话题,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举例。
白萱忍不住伸手点了一下安娜的脑袋,说道:“你这都是什么理论啊?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歪理呢。”
安娜笑着说:“这是经过恋爱专家无数次的实践之后得来的真理。”
白萱信以为真的问道:“真的假的?是哪个恋爱专家说的?”
安娜笑了起来,将手指指向自己,说道:“是本人,安娜这个恋爱专家说的。”
白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了一下安娜,说道:“你这个调皮的家伙。”
接着,白萱说道:“可是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呢?爱一个人就真的要掌控他的一切吗?”
安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对这个问题很迷茫,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如果对自己的爱人的一切不了解的话,要不然就是两个人不相互信任,也肯定是爱情不坚定的结果。”
接着安娜试探性的问道:“白萱表嫂,你知道左少爷有没有什么比较隐秘的东西,比如说是保险柜什么的吗?”
听到安娜的话,白萱立刻说道:“当然有了。”可是又突然想到,安娜与上官辰的关系,又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确定。”
安娜看着白萱,说道:“白萱表嫂,你说这话我好伤心啊,难道还害怕我知道吗?”
白萱急忙摆手,说道:“不是的,安娜,是我刚才猜测左浩谦那么高的身价,肯定会有保险柜,但是至于有没有,我还真的不太确定。”
安娜强自拉扯着笑容,说道:“我还以为白萱表嫂对我也会保密呢。”
另有心思的白萱也是心不在焉的说道:“怎么会呢?”
另有所图的安娜在一上午的试探中,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心里也是百味掺杂。
一方面想要告诉哥哥自己无法达成任务,另一方面也害怕如果说哥哥不是吓唬自己,而是真的将自己拍的那几张裸照交给林炜熙,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会暴露出来,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可能化为乌有了。
安娜想到林炜熙带着仇恨的眼光远离自己的画面就一阵恐慌,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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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萱的再三挽留下,安娜与白萱吃了顿午餐,之后见到白萱一副劳累的样子,安娜体贴的提出离开,要白萱陪着两个宝宝去睡觉。
“白萱表嫂,我明天可以找你去逛街吗?我好久都没有去逛街了。”安娜拉着白萱的手说道,想要得到肯定的答复。
白萱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我也好久没有去逛街了呢。”
安娜高兴的跳了起来,说道:“太好了,太好了,那白萱表嫂,我们就这样说好了,明天早上我就来找你。”
看着安娜高兴的样子,白萱笑了起来。
“那白萱表嫂,我先走了。”安娜向白萱告辞,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白萱将安娜送到门前,说道:“好啊,明天早上我在家里等你。”
离开白萱的视线,安娜的笑容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既然她百般试探,白萱也不肯告诉我,就不要怪她用手段了。
站在街角,安娜拿出自己的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号码,看着手机上面的画面,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安娜,怎么了?”手机里面传出上官辰的声音。
“哥哥,我现在确定白萱应该是知道左浩谦保险柜的密码的,可是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你那么想得到密码。”安娜询问着上官辰,想要知道上官辰到底在做什么。
上官辰阴冷的声音传来:“安娜,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妹妹,我想做什么,不用你管,你只要做好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就行了。”
“哥哥,就算是你想达到父亲的心愿,我们只要努力,将父亲没有达到的事业重新登上一个台阶就行了。为什么你还非要做这些违反法律的事情呢?”安娜痛心疾首的说道,想要规劝自己的哥哥。
可是已经被**蒙蔽双眼的上官辰已经听不进自己的妹妹的任何建议,他狠狠的说道:
“安娜,现在是我在做主。就算是你为了自己的爱情,而放弃为父亲报仇的念头,我不会干涉你。但是我也不希望你来干涉我的思路,你现在急着,只要达到得到保险柜的密码的目的就行了,至于之后我想要做什么,你就不要管了。”
安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好吧,但是我现在想要你帮我一个忙。明天中午我会和白萱去逛街,你帮我找几个人,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只要象征性的威胁一下白萱就行了,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要伤害到人,要不然左浩谦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上官辰在那边哈哈的大笑起来:“不愧是我的妹妹,哥哥没有白疼你,放心吧,明天我会将事情给你办的妥妥的。”
安娜的心里好像压了一块石头,哥哥的逼迫使她无法喘过气来,她又叹了口气,说道:“哥哥,你一定要保证不要伤害到白萱,不然我的良心一辈子都过不去的。”
上官辰的语气又强硬了起来,说道:“那父亲去世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想到过良心过不去?良心,你应该问他们有良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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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的心一下子慌了起来,说道:“哥哥,你一定要保证白萱的安全,不然我是不会帮你的。”
上官辰听到妹妹的声音,知道自己不给她一个保证,她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敷衍的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一定会吩咐我的人照顾你们的安全,再说,你也在里面,我肯定会让他们小心的,不会把你的安全置之度外的。”
安娜这才放心下来,说道:“那好吧,明天中午我会传短讯给你,你一定要记得准时到。”
一场阴谋即将展开……
左浩谦刚回到家中,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屋子里面没有一个人,慌张的他急忙大声的喊道:“白萱,白萱……”
空旷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的回应,他急忙走进房间里,四处张望着。
“怎么了,你在喊什么呢?”白萱慌慌张张的从房间里走出来,不知道左浩谦在喊什么。
左浩谦一把上前去抱住白萱,说道:“你去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呢?”
白萱突然低下头说道:“怎么会不见了呢?我能去哪里去呢?”
左浩谦看向宝宝们的房间,说道:“刚才我去宝宝们的房间,怎么没看到宝宝们,他们去哪里了?”
白萱的脸突然红了起来,说道:“我把孩子们放在妈那里照看一天,妈说她还没跟宝宝们一起睡过觉呢。”
左浩谦转过脸去,突然暧昧的看着满脸通红的白萱,说道:“老婆,你在打什么主意。”
白萱锤了一下左浩谦,说道:“你在胡说什么呢。”
左浩谦双手抱住自己,说道:“这屋子里岂不是只有我们孤男寡女两个人,你想对我做什么?”
白萱这下子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本来只是想套套左浩谦的话,这下子自己被调侃了怎么办。
算了,豁出去了,白萱的心一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反正自己今天都是打得这个主意,还能害怕左浩谦不成。
左浩谦看到白萱的眉眼一挑,自己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白萱今天这副架势,到底是想做什么?
白萱将自己的双手放在左浩谦的肩上,对着他说道:“官人,你今天就从了小女子吧。”
左浩谦感到一阵热流从自己的喉咙处升起,他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感觉自己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了。
“不要,不要,请小姐自重,我可是良家男子……”左浩谦也开始演起来了,双手抗拒着白萱的接近,不断后退,嘴里不停的在说着。
白萱这下子无法控制自己的笑意了,拍打着左浩谦的手说道:“就你,还是良家男子,算了吧。”
左浩谦撅起自己的嘴巴说道:“哼,小姐,你怎么能这样污蔑在下呢,我可是附近数一无二的纯洁小青年,人家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呢。”说着,左浩谦还将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将脸一摆,装作害羞的样子躲进了房间里。
白萱在外面笑的连肚子都疼了,这个家伙,真的是一个活宝,好啊,那就演吧,看你能演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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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默谦走,不,应该说是飘进去之后,就期待着白萱能够进来好好蹂躏一番,没想到左等右等,还是不见白萱进来,心急如火的他急忙跑出去,之间白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笑着看着电视,这下左浩谦更加焦急了,晃到白萱的面前,坐到白萱的旁边。
白萱故意视而不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电视,不看在旁边焦急如火的左浩谦。
左浩谦轻轻的用手推了一下白萱,只见白萱转头看了一眼左浩谦,问道:“怎么了?”
左浩谦这下子可不罢休了,只见他一把将白萱抱起来,向屋里走去,白萱一阵惊呼。
“你干什么?”白萱不停的捶打着左浩谦,脸上却挂着得意的微笑。
左浩谦心急的说道:“我做什么?等下就让你知道我做什么,你说我们孤男寡女能做什么呢?嘿嘿……”
白萱惊叫出声,说道:“不要,你做什么?、……”
“哈哈,喊啊,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哈哈哈哈……”配合着左浩谦特化的声音,这个场景多了几分的暧昧色彩。
“啊,你轻点……”随着白萱的一声惊呼,左浩谦将白萱扔到了床、上,接着自己也跟着爬了上去。
“等一下,我还有些东西要准备……”白萱从床、上爬起来,阻止着左浩谦接下来的动作。
“还准备什么,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呢,赶紧开始吧。”左浩谦急忙将白萱拉倒在床上,准备接下来的动作。
白萱一把将左浩谦推倒在一边,说道:“不要,等一下,我要去换身衣服……”
一听到换衣服这个词语,左浩谦的脑海里立马冒出了一连串的遐思,护士服,学生服,女仆装,他使劲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觉一股热流向上直冲自己的脑门。
“大人,等一下小女子,小女子马上就回来……”白萱捂住自己发烫的脸蛋,走向自己准备好的衣服放置的地方。
“老婆,好了没?”
左浩谦不停的往白萱换衣服的地方张望,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驱使着自己一点一点的从床的这头挪到了床的那头,但是又想到自己的老婆的心思,又重新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从床的那头重新挪回了这头,但是在动作的时候不停的催促着白萱。
白萱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件衣服,怎么都没有勇气穿上去,今天下午在安娜说过的那一番话之后,自己左思右想,还是无法确定自己在左浩谦心中的位置,于是心里的一个声音一直在催促着自己。
“难道不是吗?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秘密,只能说明他对这个女人要么是爱的不够深,要么就是不爱。就像是一个女人一样,如果说她爱一个女人的话,就肯定甘愿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甚至是生命。有人就曾经说过,爱一个人就要甘愿为他献出生命,而如果两个人心里都有秘密的话,那只可能是同床异梦或者是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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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默谦走,不,应该说是飘进去之后,就期待着白萱能够进来好好蹂躏一番,没想到左等右等,还是不见白萱进来,心急如火的他急忙跑出去,之间白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笑着看着电视,这下左浩谦更加焦急了,晃到白萱的面前,坐到白萱的旁边。
白萱故意视而不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电视,不看在旁边焦急如火的左浩谦。
左浩谦轻轻的用手推了一下白萱,只见白萱转头看了一眼左浩谦,问道:“怎么了?”
左浩谦这下子可不罢休了,只见他一把将白萱抱起来,向屋里走去,白萱一阵惊呼。
“你干什么?”白萱不停的捶打着左浩谦,脸上却挂着得意的微笑。
左浩谦心急的说道:“我做什么?等下就让你知道我做什么,你说我们孤男寡女能做什么呢?嘿嘿……”
白萱惊叫出声,说道:“不要,你做什么?、……”
“哈哈,喊啊,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哈哈哈哈……”配合着左浩谦特化的声音,这个场景多了几分的暧昧色彩。
“啊,你轻点……”随着白萱的一声惊呼,左浩谦将白萱扔到了床、上,接着自己也跟着爬了上去。
“等一下,我还有些东西要准备……”白萱从床、上爬起来,阻止着左浩谦接下来的动作。
“还准备什么,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呢,赶紧开始吧。”左浩谦急忙将白萱拉倒在床上,准备接下来的动作。
白萱一把将左浩谦推倒在一边,说道:“不要,等一下,我要去换身衣服……”
一听到换衣服这个词语,左浩谦的脑海里立马冒出了一连串的遐思,护士服,学生服,女仆装,他使劲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觉一股热流向上直冲自己的脑门。
“大人,等一下小女子,小女子马上就回来……”白萱捂住自己发烫的脸蛋,走向自己准备好的衣服放置的地方。
“老婆,好了没?”
左浩谦不停的往白萱换衣服的地方张望,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驱使着自己一点一点的从床的这头挪到了床的那头,但是又想到自己的老婆的心思,又重新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从床的那头重新挪回了这头,但是在动作的时候不停的催促着白萱。
白萱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件衣服,怎么都没有勇气穿上去,今天下午在安娜说过的那一番话之后,自己左思右想,还是无法确定自己在左浩谦心中的位置,于是心里的一个声音一直在催促着自己。
“难道不是吗?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秘密,只能说明他对这个女人要么是爱的不够深,要么就是不爱。就像是一个女人一样,如果说她爱一个女人的话,就肯定甘愿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甚至是生命。有人就曾经说过,爱一个人就要甘愿为他献出生命,而如果两个人心里都有秘密的话,那只可能是同床异梦或者是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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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白萱摇了摇头,努力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去除掉,难道说左浩谦对自己做的还不够多吗?
自己难道还要他证明什么呢?
是,以前的左浩谦是对自己做出那么多的伤害自己的事情,甚至使自己一度想要放弃生命,但是现在左浩谦为了自己做出的改变,自己也看在眼里,连自己都说要学会知足,那眼前的生活还不足以让自己知足惜福吗?
可是,白萱还是无法压抑中自己内心的**,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动物,也是一个比较愚蠢的动物,有时候明知道有些东西的结果,还总是想要去试一下。
无法说服自己放弃的白萱还是想要一探究竟,不是为了上官辰,而是为了自己。
上官辰的野心自己看在心里,那个男人是个危险的人物,如果说他的前半生活是一个复杂的哥哥来说的话,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贪婪的人类,为了自己的野心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妹妹的幸福。
还是说,他本来就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只是在之前的奋斗过程中,没有可以让他达到目的的跳板,所以他就一直压抑自己的**,直到**膨胀大到无可掩饰。
左思右想的白萱在下午送走安娜之后,就嘱咐张妈照顾好孩子,之后,自己拿起包包去附近的街市去看看。
白萱虽然说有试探左浩谦的念头,也只是自己心里的一个念头,并不急着去实现。
但是有一句话说的好,怀疑就像是一颗种子,种在人的心底,经历人的灌溉,生长的速度超乎人的想象,虽然你不去刻意去想它,但是它会无时无刻出现在你的脑海里,引起你的注意。
一路上,白萱都一直在思考该怎么样才能试探出左浩谦的真实面目。
如果说真像上官辰所说的那样,他和他的父亲将上官家的财物占为己有,那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他听从自己的劝说,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退还给别人那还好说,如果不还,那该怎么办?
那那个贪婪有野心的左浩谦,自己还能接受吗?
什么样的结果才是自己想要的呢?如果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结果该怎么办呢?自己在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去面对呢?
长叹了口气,白萱不知道该怎么做,是按照自己心底的声音做,还是说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算了。不管左浩谦对别人怎么样,但是对自己和孩子们好就行了。
人都有两面性,谁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
突然在街角看到一家内衣店,白萱犹豫了好久,还是走了进去。
虽然这两天一直和左浩谦住在一起,但是自己一直不好意思在左浩谦面前展示自己,是因为自己的内衣还是以前的老款式,纯白色不带任何花样,有时候自己看到都会嫌弃,更别提勾起左浩谦的**了。
有时候在街上看到别的女孩子穿的近似透明的衣服,露出里面的黑色的内衣样貌,自己看了都感觉很性感,是不是男人都喜欢那样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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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感到自己的身材从生过孩子之后就变样了,变得很丑,虽然一直没有听左浩谦说过,但是自己感觉他一定是这么想的。
“小姐,请问您需要什么?”热情的导购小姐在看到顾客上门之后,就立刻迎上前来。
白萱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道:“我随便看看。”
导购小姐继续说道:“好的,小姐,请问您想买点什么呢?我们这里有各种款式的内衣,有比较清纯的,性感的,还有情趣内衣,请问小姐您有男朋友了吗?”
白萱笑了笑,说道:“我都有两个孩子了。”
导购小姐吃惊的看着她说道:“真的吗?那小姐您保养的真好,您的身材还是像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一样,一点都不像两个孩子的妈妈。”
“小姐,你真会说话,不过,我的两个孩子正好是一对龙凤胎。”
白萱捂着嘴笑着说道,人都是爱听甜言蜜语的动物,听到导购小姐的话,自己的心里都像是抹了一层蜜似的,别提多高兴了,即使知道别人是有目的的称赞,但是仍阻挡不住内心的喜悦。
这下子导购小姐更加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羡慕了,直对着白萱称赞白萱额好福气,连自己做什么都忘记了,白萱只好对着导购小姐说道:“小姐,请问我适合穿比较性感点的内衣吗?”
导购小姐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的工作,不过经过刚才的一番家常话真的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使得白萱在对导购小姐说话的时候也感到没有那么不好意思了。
导购小姐笑着对白萱说道:“适合,怎么会不适合呢?小姐,你的皮肤那么白,穿什么颜色的内衣都好看,而内衣对于每个人来说,没有适合不适合,只有喜欢不喜欢。小姐,你是想买比较性感点的吗?以前穿的是什么款式的?”
白萱红着脸对导购小姐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我以前一直穿的都是比较传统点的内衣,生过孩子之后,感觉身材都变了,所以不知道就是穿比较好看款式的内衣,好看不好看。”
导购小姐看着白萱说道:“小姐,真的不是我夸你,你这样的身材还不叫好,别人生过孩子之后,至少发福了二三十斤,您的身材从前面和后面看,都像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的样子。”
白萱在与导购小姐你一句我一句的家常话中,更拉进了距离,没想到在两个人的聊天中,发现导购小姐居然以前也住在自己以前的家附近的地方,只不过因为工作才搬到这里来。而这位导购小姐也属于自来熟的性格,在一番聊天中,将自己的家底都掏给了白萱。
导购小姐的名字居然叫做冷晶晶。
这个名字跟她的性格可一点都不像,不过白萱虽然性格比较内敛,但是比较喜欢个性开朗的女孩子,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声中,挑选了两套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试过的款式之后,两个人居然对彼此的见解有着很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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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这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一见如故这个词语的存在,而两个女孩子居然在一瞬间就建立一种异样的友谊。
将那两套内衣放在一边,白萱便和冷晶晶说着话,又仔细看着店里的衣服。
走着走着,冷晶晶突然转身暧昧的朝着白萱笑了一下,将白萱拉到一件衣服面前,说道:“白萱,你看,这件衣服可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穿上之后,保准你老公对你爱不释手,想要什么都有什么。”
白萱为着冷晶晶的形容词笑了起来,什么叫**不释手,这个小丫头真的是心思独特的。随着冷晶晶的手指着方向看去,墙上的那件衣服让白萱的脸更红了。
“白萱,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脸红什么呢?要是你穿上这件衣服,配上着红嫩的脸蛋,保准你的老公爱死你了。”冷晶晶看着白萱脸红的样子,暧昧的眨着眼睛对她说。
墙上挂的是一件配套的睡衣,之间下面配的是一件黑色的丁字裤,胸、罩则是采用的透明的蕾丝设计,只在胸、口处用了两片羽毛用来遮盖重点部位。
而睡衣则是完全透明的材质,总而言之,按照白萱的想法,穿上这件衣服,有穿等于没穿。
冷晶晶推着白萱,根本都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个导购小姐,把白萱当成了自己的闺蜜对待。白萱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急忙摆着手,表示自己可不敢穿这件衣服。
“白萱,相信我,穿上这件衣服,肯定你老公的眼睛都直了,而且你第二天一定幸福的爬不起来。”白萱因为冷晶晶的话连自己的脚后跟都红了起来。
白萱在冷晶晶的极力劝说下还是买下了这套衣服,不是因为冷晶晶是导购小姐才劝说白萱买下这套衣服,而是因为冷晶晶真的对白萱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想要接近白萱,随后,在冷晶晶的坚持下,给白萱买的所有衣服打了个八折,这是钻石卡才有的待遇。
面前的这套衣服,真是冷晶晶劝说白萱买的那套衣服,白萱看着这套衣服,长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勇气穿起这套衣服走到左浩谦的面前。对着镜子做了一次深呼吸,告诉镜子中的自己:“你能行的,你能行的,白萱,你一定行的……”
经过一番反复的强调之后,白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轻轻的套上下面的丁字裤,还是在冷晶晶的解说下,自己才总算了解了丁字裤的穿法。而丁字裤将自己前面的毛发和后面的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让白萱有些不太适应。
将胸、罩穿上去,并套上睡衣之后,白萱脱下自己的鞋子,光着脚走出浴室的。
左浩谦感觉自己的欲、望都快要爆炸了,想着白萱接下来的样子,自己的鼻子就要涌出一股热流。他强自压抑住自己**,等待着白萱的出现。
看到站在浴室前的白萱,左浩谦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欲、望即将冲破自己的西裤,咆哮而出,他伸手捂住自己身下的巨龙,努力阻止自己靠近白萱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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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白萱轻轻的伸出自己的脚,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左浩谦,在她走路的过程中,那身下的黑色幽谷随着她前进的脚步,若隐若现,更增添一股迷人的色彩。
而白萱在左浩谦的注视中,全身的皮肤都呈现一股粉红的色彩,在一身黑色的衬托下,更加迷人,白萱走向左浩谦只有短短的十几步的路程,对于左浩谦来说,每一步都是一个煎熬。
他努力吞咽着自己的口水,白萱慢慢的从床头爬到床、上,她跪在床头,用膝盖慢慢的向左浩谦移动,而左浩谦灼热的注视使她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自己干燥的嘴唇,而这个动作使左浩谦的下腹部又一阵紧缩。
而白萱所受的煎熬并不比左浩谦少,经历过情、欲洗礼的她深知欲、海的快乐,在期待左浩谦的动作的时候,自己的下面流出一股股的热流,丁字裤的带子摩擦着自己的小核,隐隐的升起一阵阵的□□。
白萱撅起自己的屁股爬上左浩谦的身子,分开自己的双腿跨立在左浩谦的两侧,她轻轻的伸出自己的手将左浩谦的皮带解开,在左浩谦的配合下,慢慢的将左浩谦的裤子褪至他的脚踝处,并扔到床下
而左浩谦想要伸手解开衬衫的动作被白萱阻止了,她将左浩谦的双手放在一边,低下头去,用自己的牙齿将一颗颗的扣子扯开掉,那咬着扣子的模样给她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美感。
左浩谦再也无法忍受这痛苦的折磨,坐起身来,想要靠近白萱,却被白萱继续推倒在床、上,只见她媚眼一挑,对着左浩谦说道:“官人,请勿心急,就让小女子伺候你吧。”
左浩谦只感到自己的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心口骚扰,自己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被自己心爱的人挑、逗的滋味,有那么一丝甜蜜,再加上那么些无奈,有点迫不及待,但是又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心。
将左浩谦的衬衫的扣子全部咬掉之后,白萱将左浩谦的衬衫脱掉,之后双手在他坚毅的胸膛前游离,挑逗左浩谦的过程也让自己的全身滚烫起来,她难耐的张开自己的双唇。
左浩谦身下的巨龙早已坚硬的像是刚上膛的子弹,白萱身上所穿的衣服薄的连层布都不如,所以跨坐在左浩谦身上的白萱的下面的柔软与左浩谦之间只隔了一层左浩谦的内裤,在白萱摆动的过程,两人产生的摩擦使两个人的呼吸都更加沉重了。
白萱低下头来,伸出自己的舌头摸索着探寻左浩谦的身体,一夜**才刚刚开始……
左浩谦的呼吸更加沉重了,一个房间里充满了激烈的喘息声。
白萱伸出舌头,慢慢的从左浩谦的喉结往下延伸,津、液布满了他的身体,左浩谦的身上滚烫的温度使白萱的身上也开始发烫。
左浩谦无助的看着白萱在自己的身上探索,那粉红色的舌头一伸一缩,挑、逗着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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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将自己的双腿伸开,跪在床、上,慢慢的向下移去,左浩谦感觉自己的心里更多了一些期待,想要白萱对自己做出更多……
白萱向着左浩谦的巨龙伸出小手,放在左浩谦的内裤上,慢慢的将它挪下来。
看着左浩谦的巨龙在释放的那一瞬间,跳跃了起来,继续颤抖着。白萱的眼眸里多了一层深意,她鼓足勇气,慢慢的低下头去,先伸出舌头,像棒棒糖一样舔舐着左浩谦的巨龙。
左浩谦的双手抓住床单,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他将自己的欲、望从白萱的嘴里抽了出来,一把将白萱推倒在床、上,一下子将白萱的睡衣撕裂扔到一边,在看到丁字裤下那吞吐着透明津液的□□时,眸子更加深沉,一只手就将白萱的衣服脱了下来,将巨龙填进那幽深的□□里。
“啊……”那充实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放纵的叫喊起来,白萱的双手抓住左浩谦的头发,承受着他剧烈的抽动。
“老婆,舒服吗啊?”这时候的左浩谦还不忘调侃着白萱,一边抽动着,一边询问着。
白萱的口中发出一阵一阵的呻、吟声,连回答左浩谦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觉醒来的白萱不禁抱怨起老天爷的不公平,经过一夜的劳累,左浩谦是神清气爽的去上班了,早上离开的时候还在白萱的耳边轻咬了一下,说道:“老婆,你昨天晚上的努力,我很满意,回来朕会重重的赏你的。”
白萱想要伸手拍一下得意洋洋的左浩谦,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幸亏今天两个宝宝在左浩谦的妈妈那里,不然自己可能都没有力气照顾两个宝宝了。。
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大胆,白萱又重新往被窝里钻了钻,啊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脸蛋。自己可能以后可能真的没有勇气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想起今天还跟安娜约好了还要去逛街,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努力鼓足勇气,站起身来,两腿之间的酸疼使她差点跌倒在地上,看到地上被左浩谦撕扯成碎片的睡衣,白萱的脸上又升起两朵红云。
昨天晚上的左浩谦,就像是一个野兽一样,撕咬着自己,这下子自己身上肯定是青一片红一片了。
坐在凳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副被万分宠幸过的样子,脸上红晕经久未退。
几米曾经说过:“遇见一个人要一秒钟时间,认识一个人要一分钟时间,喜欢一个人要一小时时间,爱上一个人要一天时间,忘记一个人却要用一辈子的时间。”
与左浩谦的相遇的前半部分可能是自己这辈子的痛苦,但是如果说自己一直沉浸在左浩谦给自己的痛苦中,那便是自己对自己的惩罚。
这边才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拿出手机正打算问一下昨天宝宝们的情况,自己一晚上没有照顾宝宝们,不打电话问一下怎么过意的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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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手机正在接通中,却很久没有人接听,这边的白萱便开始胡思乱想,不会是宝宝们出了什么事情吧,怎么办。赶紧去看看宝宝们吧。
“喂……”在白萱正不知所措的时候,那边传来了李芸压低的声音。
白萱急忙问道:“妈,怎么了?你怎么那么久都不接电话?”
李芸说道:“没事啊,宝宝们还在睡觉,我怕吵着他们。”
白萱不好意思的说道:“妈,不好意思,还麻烦您照顾他们。”
李芸在那边轻笑起来,估计也是猜到了白萱这边的情况,说道:“哪里,两个宝宝昨天晚上乖得很,还跟我玩了一会呢,一直对我笑呢。我还巴不得照顾他们呢,我们左家人丁单薄,我还等着多抱几个孙子呢。”
“妈……”白萱不好意思的说道,还生,自己都成孩子机器了都,可是想到左浩谦和自己带着一个足球队出门的情况,白萱的头都大了。
“哈哈……,不逗你了,你赶紧休息吧,要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还有,今天下午你会来接宝宝们吗?”李芸问道。
“妈,让你照看宝宝们一天就不好意思了,我怎么还会让你再劳累呢?我今天下午就去接宝宝们。”白萱笑着说道。
李芸看着两个宝宝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他们两个可是我的宝贝,我天天看着都不会烦呢。”
白萱也笑了起来,李芸说这话可一点都不假,看她对两个宝宝的宝贵程度,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那好,妈,我下午去接孩子们。”白萱继续说道,并将手中的东西收拾好,打算去跟安娜一起去逛街。
早上醒来的安娜坐在床边想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白萱的孩子才半岁大,如果说白萱有什么好歹的话,那么两个孩子该怎么办呢?可是如果自己不做的话,哥哥上官辰就会将自己的事情告诉林炜熙,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叹了口气,安娜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安娜怎么样了?”上官辰看到安娜的号码,轻快的声音传过来,显示着他的好心情,马上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心情自然愉悦。
“哥,我已经和白萱约好了,你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安娜说道。
上官辰笑了起来,说道:“你就放心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还能不操心吗?人我已经准备好了,还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绝对任何人都找不到,只要要到保险柜的密码,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安娜叹了口气,说道:“希望一切顺利,哥哥,我还是那句话,你一定要跟我保证,不能危及到白萱的安全,以现在左浩谦宝贝白萱的程度来看,如果你动到白萱的话,左浩谦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我们的目的不仅无法达到,还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上官辰不耐烦的说道:“你不用向我说什么大道理,该怎么做不用你教我,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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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安娜感觉自己的心里就更加七上八下了,哥哥这边虽然应承的好听,可是她也不敢保证上官辰能按照自己的意思做,如果说白萱能够按照他们预先的想法,将保险柜的密码说出来还好,但是如果说不说的话,以上官辰现在的不择手段来说,会做出什么就不太确定了。
安娜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大了,但是眼前的情形容不得自己思考,现在的形势就是要不然是白萱,要不然就是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自己的幸福,只能稍微的牺牲一下白萱了,白萱,希望你能合作点,不然我就不能保证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切断与上官辰的电话之后,安娜又拨出一个号码,看着电话在不停的跳动,自己的心跳的速度快到自己无法想象。
"天地之间骤然的改变,让我感觉到生命的速度,就像电脑设置的画面,隔不久就要把主题更换,快幸福还有多远,要不要找个人算算……"刚将自己的手机放下,铃声又开始响起,白萱拿出手机,看到是安娜的号码,接起来说道:“安娜,你收拾好了吗?”
安娜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欢快,说道:“白萱表嫂,我已经收拾好了,打算出发了呢?你收拾好了吗?”
白萱说道:“我早就收拾好了,就等着你来找我呢。”
“那好吧,我马上出发,你在家里等着我就好了。”安娜说完这话,挂掉手机,但是并没有放入自己的口袋里,而是传了个短讯出去。随后将手机放到自己的口袋里,走出家门。
“啊,好久没有出门了,感觉空气都格外清新呢……”白萱张开双手,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好久没有到外面那边活动活动了,最近都感觉身子生锈了呢。
安娜看着没有丝毫戒心的白萱,却是心事重重,连白萱都注意到她的不对劲,问道:"安娜,你怎么了?"
安娜晃了一下神,立刻回道:"怎么了?我没事啊。"
白萱皱了皱自己的鼻子,感受到了安娜的不对劲,说道:"你看你,从刚到我家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难道是林炜熙昨天晚上太热情了?"
安娜听到这话,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不过,白萱表嫂,你昨天晚上可真的是太热情了……"说完,还暧昧的眨了眨眼,指向白萱脖子上的痕迹。
白萱啊了一声,急忙伸手捂住自己脖子里的痕迹,都怪左浩谦,吻自己的时候用那么大劲,现在自己的身上真的成了草莓园了,遮都遮不住了。
"不用遮了,反正现在这很正常,再说,你怎么遮都遮不住那么大片的啊……"安娜拍了拍白萱放在脖子上的手说道。
白萱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都怪左浩谦了,看我晚上怎么跟他算账。"
安娜笑了起来,说道:"还算账,到时候你的身上估计又多出了一片小草莓了。"
白萱瞪了安娜一眼,拍了一下说:"看我怎么教训你,叫你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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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听到白萱要约冷晶晶一起出去,看了一下店里的装扮说道:"可是冷姐姐,你店里只有你一个人吗?是你开的店吗?"
冷晶晶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个店是一个变态的,要我一个人在这里看店,等下我把他店里的东西都给他搬光。"
安娜奇怪的问道:"什么?是一个变态的?那冷姐姐你还怎么给他看店?"。
白萱听出了冷晶晶话里的深意,但是在安娜面前没有过多地询问,自己还是什么时候有时间再询问一下她吧:"既然你出不去,那我们两个先去逛街了。"
在冷晶晶的目送着,白萱与安娜离开了那家内衣店,安娜还在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冷姐姐还要给一变态看店啊?为什么不自己开一家店呢?"
白萱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要去哪里逛街呢?"
安娜的兴致一下子就来了,蹦着说道:"我知道在那个街角有一家童装店,里面卖的小孩子衣服好可爱哦,以前每次经过的时候都想买几件,但是不知道给谁买,这下子正好给左涵、左轩买几件衣服带回去。"
白萱本来想说怎么能而昂安娜破费,但是想到时候遇到喜欢的衣服买给宝宝们的时候,自己付款不就行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安娜将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琢磨着手机的大概位置,拨通了一个快捷键。
安娜告诉上官辰选定这个街角行动的原因,就是这个街角比较清静,人|流量比较少,相对来说,行动成功的几率比较大,而且到时候,碰到人见到的可能性也比较小。
安娜仔细看着周围的环境,想要看看哥哥到底找的是什么人,仔细打量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任何动静,她的心里即时松了一口气,又吊起来一口气,哥哥是怎么了?难道说他不愿意做了吗?是想通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在安娜的满腹心事中,白萱丝毫不知的继续朝着自己的目标行进,自己这么久了还没有帮两个宝宝们挑选过几件衣服,孩子们的奶奶买的衣服都已经足够他们穿上一段时间了,但是大人们都有一个毛病,就是看到漂亮的衣服,总是想要带回去给孩子们穿,所以导致孩子们的衣服都是堆成一堆。
在街角的拐弯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驶来,在靠近两个人的地方的时候,车门突然打开,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一把将两个人拉上车子。
"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呜呜……"在一连串的呼救声之后,白萱的嘴巴就被其中一个塞上了一团毛巾,她拼命的摇着头拒绝,却还是敌不过两个人的力气,白萱惊恐的望着面前的两个人,用掩饰表示自己的□□。
安娜心里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颤抖着身子向白萱靠近,依靠在白萱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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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将安娜揽入自己的怀中,虽然自己也是怕的发抖,但是仍强作镇定,既然已经无法呼救了,就只能等看清接下来的情况再另作行动吧。
安娜低下自己的头,其实心中在暗自祈祷,希望白萱能够识相点,及时将保险柜密码给他们,就可以少受点无妄之灾了。
其中一个脸上带着两道伤疤的大块头男人说道:"两位小姐,我们也不想与你们为难,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也是拿钱做事的,只要你们将我们识相点,将我们想要的给我们,我们不会损伤你们一根毛发。但是如果两位小姐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也别怪我们哥几个不客气了。"
白萱的嘴巴被封着,无法说话,安娜急忙问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个大块头男人继续说道:"这位小姐还比较知趣,不会只会喊叫。至于我们要什么,你们等一下就知道了,剩下的那个问题,我劝小姐还是不要打听的好,知道的越少,对两位小姐的安全越有保障,不该知道的就不要打听了。"
安娜装作惊恐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最好不要动我们,不然左少爷不会放过你们的。白萱可是左少爷孩子的妈妈。"
只见那个大块头男人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就是因为知道她与左少爷的关系才请她来做客,如果她合作点的话,我们等一下就会放你们回去,但是如果你们不合作的话,等下回不回得去就不一定了。"
白萱假意害怕的往后靠了靠,其实是接着往后靠的机会打量着周围街角的动静,但是这个街角处于比较偏僻的角落,在刚才事情发生的时候,正好周围没有人经过,所以谁都没有注意到,在街角刚才发生了一幕绑架案。
白萱本来打算先假意合作,再趁几个人不注意的时候打电话求救,没想到几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那个大块头男人见白萱与安娜两个人合作的不再吵闹,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虎子,看好她们,将她们两个的手机都掏出来。"
只见车上一个只有十四五岁年纪的小男孩应承道,接着对着白萱与安娜说道:"两位姐姐,得罪了。"
说完,伸手在白萱与安娜的身上摸索了一遍,将白萱唯一的希望都给带走了,这下子白萱可真的是求救无门了
就算是左浩谦动用所有的力量搜找自己,也得要两三天的时间,孩子们还在左浩谦的妈妈的那里,自己还说要去接他们,结果现在自己连回去都不能回去了。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要什么,听刚才的话语说的意思,应该是与左浩谦有关,只能等一下看他们怎么说,再另找出路了。
"小路,将车子按照我刚才给你的地图开,虎子,找两个布条将她们两个的眼睛蒙上去。"那个大块头熟练的布置着任务,看样子做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而照这样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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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有预谋的,白萱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莫非这件事情与上官辰有关,但是在事情没有出结论前,自己还是不要那么早下定论,再说,以现在的情形,自己就算知道了真相,还是没有办法脱身,还是尽快让人知道安娜与自己两个人的行踪比较稳妥。
虎子上前去将两个人的手绑在背后,并拿出一个布条将两个人的眼睛蒙上,白萱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着目的地到达之后,再做打算。
"龙哥,到了……"只听到之前那个叫小路的司机说道,应该是叫那个大块头龙哥,想来这群人做事也够谨慎的,不知道叫的代号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这么普通的代号满大街都是,又怎么能够区分开来呢?
"虎子,将她们两个带下车来。"只听到那个大块头的声音,接着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
"走……"虎子推了推白萱,将她拉下车来,接着又将安娜带了下去。
白萱在背后摩擦着自己的双手,将自己手上的手链用了一把狠劲,挣脱开来,小心翼翼的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扔在地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唯恐那些人听到动静,自己连这个地方是哪里都不知道,恐怕左浩谦发现的可能性也比较小吧,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这个手链还是能够给左浩谦一点指向的。
这边的李芸下午的时候怎么也等不到白萱的电话,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两个孩子乖巧的可爱,在***逗弄下,露出了开心的微笑,惹得李芸忘记了也忘记了白萱的事情,只当了宝宝们的妈咪比较忙,顾不得来接宝宝们了,只好自己可以和宝宝们多些相处的机会,自己高兴都来不及呢。
而左浩谦在一上午召开的周会中只顾着寻找部门主管报告的漏洞,也没有想起给白萱打一个电话,自然不知道白萱此时的处境。会议结束之后,左浩谦疲累的躺在座椅上,想要休息一下。
"左总裁,今天下午您有一个宴席要参加,是林总贵子的喜宴,在两天前都已经将喜帖放到了您的桌上,您已经回复说会去参加。"秘书尽责的提醒左浩谦接下来的行程,让左浩谦想要回去休息的愿望破灭了。
左浩谦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问着自己的秘书:"请帖上有注明需要携伴参加吗?"
"这倒没有,需要帮您找一个女伴吗"秘书想了想,回答道。
左浩谦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去露下面就好了,你通知各部门主管,将今天会上提到的问题修改完毕后,将草案放到我的桌上。"
左浩谦拿起自己的手机,想了想,还是放了下来,这个时间应该是白萱与宝宝们午休的时间,再加上昨天晚上累坏她了,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左浩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可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昨天白萱大费周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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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想要知道什么?难道是银行卡的密码?不对啊,自己已经将一张副卡给了她了,也没见她怎么使用,再说白萱也不像是那么爱钱的人啊?那到底是为什么呢?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左浩谦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时间了,林总是自己父亲的老朋友了,就算是不是生意上的额伙伴,碍于自己父亲的面子,自己也得亲自跑一趟,不然在长辈面前,怎么也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左浩谦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示意秘书自己下午交代的事情,就走向电梯。。
宴席定在酒店举行,邀请的都是商业界人士,左浩谦想着一方面也是应该林总通知各位正式将手中的生意交给自己的儿子打理的正式告知,另一方面则是向自己的儿子介绍商业界各路人士,为以后的合作打好基础,正向别人所说的,商业界的宴席都是别有所图的,没有利益关系的人物是不在宴请的行列的。
"左贤侄,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样啊?"林总看到左浩谦的到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商业界谁都知道左浩谦是一个比较孤立独行的商业奇才,因此也造成了他不买许多人的帐,一些宴席也是能推就推,极少见到他本人出现在宴席上,而这次到来明显是给自己的面子,使自己在各位好友面前增添了不少光彩,能不高兴吗?
"小辉,这位就是左氏贸易的总裁,以后你要多向左少爷学习……"林总向自己的儿子介绍着左浩谦,如果说自己的儿子能够左浩谦一半的才能,自己老早就退休养老了,就不用那么劳累了。
"哪里,林叔叔,您过奖了,我父亲过世的时候就一直在说,您的经商才能可是商业界里数一数二的,您贵子的才能也是想见的,我还要向您多学习呢。"左浩谦礼貌的回应,有些时候,表面功夫要做好。。
林总的皱纹堆积在一起,看着周围人的目光,想来左浩谦这番话对于他来说,还是比较受用的:"贤侄真是会说话,我听说左氏贸易一直在搞的那个研发,叫什么……"说到一半,就忘记了名字,虽然自己不服老,但是明显的记忆力不如以前了,想不服老都不行了。
"新生命1号……"旁边的人提醒他。。
"对,新生命1号,是专攻克癌细胞的,研制怎么样了?"林总提出自己的疑问,这同样也是许多人所关注的,全国13亿人口,患癌症的人数不在少数,而化疗的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如果说将化疗替代为药物攻克的话,不仅对于癌症患者是一个福音,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利润空间。
左浩谦的眼眸敛了一下,在"新生命1号"研制的成功,正式发布,并上市之前,自己并不想公开它的任何消息,不是因为利益的驱使,而是就是因为利益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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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导致许多野心分子的窥探,想要分一份羹,自己要保证所有研究人员的安全。五年来的心血,不能毁于一旦,他低下头来,避开重点话题,说道:"林叔叔,我母亲让我问你好,说什么时候一起去聚聚。"
"新生命1号"的话题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能是个强劲的磁铁,吸引着一部分人的视线,但是对于一部分人来说,就是一个聊天的一个话题而已,果然,在听到左浩谦的话之后,林总就立刻转开了注意力,爽朗的笑着,说道:"好啊,我也很久没有见你母亲了,今天怎么没带她过来?"
左浩谦礼貌的回道:"我母亲这两天在一直在家里,今天也就没有通知她,什么时候方便的话,随时欢迎林叔叔去我家。"
林总拍着左浩谦的肩膀说道:"好的好的,一定去,一定去,贤侄,你吃好,喝好,我去招待其他人……",没有听到自己关心的消息,很多人都叹了一口气,相互扼腕,抱怨林总的不解风情。
左浩谦点了点头,说道:"林叔叔,您不用招待我,我会自便的……"
林总点了点头,招呼自己的儿子向左浩谦告辞,就转身继续招呼其他的人,这次虽然说是自己的儿子的结婚宴席,但是也是一次变相的商场较量,有很多的合作方案在这里开始或者说是终止,所以说,虽然所有人都在这里笑谈风生,但是一言一行都要谨慎,稍有不慎,都可能会遭来别人的算计。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左浩谦毫不在意的继续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直到听到宴席里面的闲言碎语开始蔓延开来,一些夫人都用着鄙视的眼神望着门口。
"你看那个女人,穿的是什么样子,这是个正规的宴席,可不是让她来卖肉的。"一个女的尖锐的声音传来,并夹带着鄙视的语气,声音丝毫不带遮掩,好像并不怕被别人听到,也是,来到这里的,都是商业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谁都自认不比别人差,自然不需要遮遮掩掩。
"就是,简直就跟酒店里的小姐差不多,你们看,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她?"另外一个声音传来,但是随之想到了什么,声音就中断了。
接着几个声音陆陆续续的开始接下去:"能在哪里见过她?像这种女人,肯定是什么酒店的小姐,这个李总也真是的,连这种女人都往外带,也不怕丢人。"
"丢人,丢什么人,哎,你们知道吗?听说这个李总是个变态哎,喜欢亵玩女童,警察之前发现了三四个被折磨致死的女童,怀疑跟他有关,但是最后都没有证据,所以没有办法逮捕他呢。"
"嘘,不要那么大声,你不想活了,像李总这种人,心思一定很歹毒,要是被他逮到了你在这里将他的事情说出来,你就等着给自己准备棺材吧。"一个女人将手指树在自己的嘴唇上,提醒着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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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丝毫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讨论声,只是慢慢品着自己手中的葡萄酒,一九四二年的葡萄庄园葡萄酒,品出来的味道真的不错,很适合放松心情。看到一双肥胖的脚停留在自己的面前,后面跟着一双高跟鞋,左浩谦视若无睹的继续品味着自己手中的酒。
"左贤侄,真是稀客啊,看来林总的面子真是不小啊,居然能够请到左贤侄这样的客人。"一个冷嘲热讽的腔调传来,带着一丝阴狠。
左浩谦冷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总,像这种人,是自己最不想理会的,自己最讨厌的就是仗着自己有点钱就胡作非为的人,而这个李总则是最中之最,像报纸杂志上说的亵玩女童的罪名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而自己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则十倍偿之,而眼前的李总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
"嘿嘿,左贤侄的女人被你调教的真好啊,做什么都都肯做,我还曾经让她带着振动棒去买东西呢,莫斯娜的滋味真不是普通的好啊。"李总便说着无赖的话,便摸着莫斯娜的屁股,最后说完,还在莫斯娜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惹得莫斯娜一阵呼痛。
而旁边的人听到李总的话,这才明白原来李总的女伴,是左浩谦的以前的女朋友,这下子有好戏看了,但是在听过李总的话之后,旁边的一些贵妇人都不禁鄙视的看着莫斯娜,眼神中掩饰不住的看不起,像这种女人,说好听点是模特,难听点就是高级的□□。
左浩谦这才对李总的话有了一点反应,这才看到站在他身边的莫斯娜,莫斯娜今天的打扮与那天的只装着浴袍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低胸的礼服,李总只选择了一个小一号的,将莫斯娜大半部分胸部裸露在外面,而下面则是开叉到大腿根部的设计,随着莫斯娜的走动,看周围男士的反应,应该里面是什么都没有穿的。
左浩谦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穿别人的破鞋,还敢来炫耀,真是不知道天南海北了,他哼了一声说道:"莫斯娜,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哦,想来是天为被,地为床的生活满足不了你了,你想要大众表演的生活,是不是?"
莫斯娜感觉到一阵难看,心中一直燃烧着一股对左浩谦的恨火,烧到自己一直忍受着李总的非人的折磨,支撑到现在,可是看到左浩谦,自己才真正的理解到,原来,恨的反面便是爱,恨得越深,便说明,爱的越深。
"原来,这个女人是左少爷以前的女人,没想到,李总捡了个破鞋,还当成宝了,居然还有脸来炫耀。"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周围的人又开始议论开来。
刚才那个声音又开始响起:"我就说嘛,她怎么那么眼熟,她就是左少爷以前的那个狠毒的女朋友,报纸上都说了,说是假装怀孕,还差点害左少爷的老婆的孩子流产的那个模特,左少爷一气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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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将她□□了呢。我前几天还在报纸上看到,她被人在街上轮|奸,不知道这件事情跟左少爷有没有关系。"
听到这番话,莫斯娜的双手握成了拳头,紧紧的抓住自己两侧的衣服,自己怎么能忘记这段往事,左浩谦怎么对待自己的,自己怎么能忘呢?居然还想着爱他,如果说左浩谦对自己有一点爱意的话,自己怎么会沦落到流落街头,四处躲藏,只能乞讨为生呢?自己又怎么会落到李总这个变态,任他百般凌辱呢?你等着,左浩谦,你欠我的,我一定会加倍的讨回来的。
周围的一个声音又想起来:"呀,那这个女人岂不是别人说的万人骑千人踩,那这个李总还敢要,不怕染上性、病啊。"
"不怕,不怕,以李总这把年纪,估计想染,也没有机会了。"一个讥讽的声音传来,李总的风评在商业界一直都不好,是一些贵妇人对自己的丈夫千叮嘱万叮咛,不可以靠近的对象,连生意往来都不可以,而李总的一些合作伙伴自然也是一些利欲熏心的家伙,这些说话的女人与李总没有任何利益往来,自然是百分嘲讽。
站在其中的左浩谦、李总、莫斯娜三人自然将周围的人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左浩谦继续晃动着自己手中的玻璃杯,丝毫不理会旁边的青白交替的两个人,自取其辱这个词语用在两个人的身上刚刚好。
只见李总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转头狠狠的瞪向周围的那几个贵妇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只见那几个女人一窝蜂的走向料理台,说的口渴了,打算找杯饮料喝,至于好戏嘛,等一下就接着看。
李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自然是将新仇旧恨一起加在左浩谦的帐上,他狠狠的抓住莫斯娜的手说道:"左贤侄,我们有时间再继续聊。我先走了。"
左浩谦扬了扬自己的杯子,说道:"李总,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这个破鞋,你穿着合脚的话,就送你了。不送了……"
听到左浩谦的话,李总更加用力的捏着莫斯娜的手腕,抓的莫斯娜的脸都扭曲了,但是莫斯娜却一声都不敢吭,唯恐李总将怒火发泄到自己的身上。在重重的一声哼之后,李总拉着莫斯娜离开了宴席。
左浩谦继续心平气和的喝着自己手中的葡萄酒,像这种不屑一顾的人物,是引不起自己的一点兴趣的,更别提在自己心里掀起一点波浪了。
那边的林总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走过来,只看到李总拉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转身离去的背影,他皱了皱眉毛,说道:"是谁发喜帖给他的?他怎么会进来的?"说着,就招手招来自己的秘书,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言明以后的宴席,绝对不可以请他来,知道犯下错误的秘书,连连点头称是。
林总走到左浩谦的旁边,问道:"怎么了?贤侄?"
左浩谦摇了摇头,说道:"一只苍蝇飞过而已,何必引起林叔叔如此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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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左浩谦说的话,林总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贤侄好才气,这个说法,我喜欢。"说着,摆手示意服务员端上一杯酒上来,和左浩谦碰了一下杯子说道:"为了我们的共识,干杯!"
左浩谦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将杯口向下,表示自己的诚意。
在与林总简单的寒暄之后,左浩谦看了看时间,转身告辞,说道:"林叔叔,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有什么事情随时打我电话。"
林总点了点头,说道:"左贤侄,慢走。"
左浩谦摆了摆手,表示不必送自己,就转身离开,想着等一下就打电话给白萱,看她在做什么。
李总狠狠的拉着莫斯娜的手离开,脚步踩的不像是六十岁的人,重重的鼻息声宣告着他的愤怒。跟在后面的莫斯娜一声都不敢吭,这个李总本来是想借着自己来羞辱左浩谦一番,没想到却被别人羞辱了一番,这不是标准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吗?这能怪别人吗?
可是想到宴席上那几个女人对自己的评价,莫斯娜的眼睛都红了,但却不是委屈的红,而是充满恨意的红,如果说自己刚才在看到左浩谦的那一刻还有点爱意的话,那么现在心里只有对他的恨了,左浩谦,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你对我做过的,我会加倍的偿还给你,不,应该是偿还给你心爱的那个女人,让你尝尝失去心爱的人的感觉。
此时的李总也是满腔的愤怒与恨意,在宴席上的那几个女人的话,提醒着自己所受到的侮辱,每想到道这里,他握着莫斯娜的手都加重几分力度,直到握到自己的手颤抖,把握不住力度,才松开。
莫斯娜在李总松开手之后,急忙查看自己的手腕,早已经是青紫一片,可见握着的力度有多大,她抬起眼来,却不敢出口抱怨,明白现在的李总正处在盛怒的时候,如果自己开口的话,只会被当成炮灰,所以聪明的她不多说话,只是按摩着自己的手腕,稍微缓解一下自己手腕的疼痛。
而一向自傲的李总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即使是商场人士看不起自己,也只敢在背地里议论自己,而今天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来,李总就将这笔账算在了左浩谦的头上,完全忘记了,是自己先去找的左浩谦,造成这一切都是自己自讨苦吃的后果。
放开莫斯娜的手,李总狠狠的说道:"帮我打电话给上官辰。"
莫斯娜还在按摩自己的手腕,本来想说,你不会自己打,但是看到李总的眼神,打了一个冷战,乖乖的将手机掏出来,拨了一个号码,等着号码的接通,手腕的疼痛让她不时的扭曲着脸。
"喂,莫斯娜,什么事情?"里面传来上官辰不耐烦的声音,这个莫斯娜真是自己自找来的一个麻烦,到现在来,还没有给自己拉拢住李总,每天就只知道逛街买东西,到现在为止,刷爆了自己两张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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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倒好,享受着白送上门来的美餐,却没有任何的表示。现在上官辰接到莫斯娜的电话都没有好语气。
莫斯娜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招上官辰讨厌,并没有多计较上官辰说话的语气,只是说了一句:"不是我找你,是李总找你,我等下就把电话给他。"
听到是李总找自己,上官辰的心里一阵狂喜,这阵子自己正资金紧缺,就连今天找来绑架白萱和安娜的那几个人都是些不知名的小混混,因为不知名的小混混价格相对比较低一些,自己可以节省一些开支,如果说李总肯支持自己的话,自己就可以找些比较狠的角色帮自己做事了。
"上官辰,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我一定要看到左浩谦输的一败涂地,跪在我的面前求饶。需要多少资金,只管来找我。"李总狠狠的说道,满脸的皱纹嘬在一起,更显苍老。
"哈哈,有李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总,你就瞧好吧,我已经掌握了一个秘密武器,有了她,只管叫左浩谦乖乖的叫你爹,到时候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上官辰听到李总的话,心里更是一阵狂喜,自己今天真是双喜临门,不仅即将能够拿到保险柜的密码,而且还获得李总的支持,自己到时候就可以找些顶尖的窃偷来拿到左氏贸易药学基地的钥匙,再买些顶尖的军火,到时候,还不要左浩谦那群家伙乖乖的就范,向自己求饶。
而掌握了"新生命1号"的□□技术,自己就可以拥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了,自己的以后的十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放下电话的李总情绪更加激动,左浩谦,你一定会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的。
百无聊赖的左浩谦告辞后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本来这种宴席都不是自己喜欢呆的地方,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站在一起,虚伪的打着招呼,即使内心里对面前的这个人恨之入骨,有的居然还能够微笑着寒暄,这是左浩谦无法想象的,但是以左浩谦这种天之骄子来说,怎么能够理解那些努力付出却仍然无法得到回报的人的心情呢。
由于自己喝了酒,想了想,左浩谦将车子钥匙交给泊车小弟,写了一个地址,对着泊车小弟说道:"将这个车送到这个地址。"
泊车小弟应了一声,就急忙跑向车子,有时候行动迅速可以多拿不少小费呢。
左浩谦伸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对出租车司机说了自己家的地址之后,就闭上眼睛,躺在座椅上,葡萄酒的就进没有多大,但是后劲不小,自己的困意现在都上来了。
"先生,到了……"出租车司机的声音传来,左浩谦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
将车费递给出租车司机之后,左浩谦走进屋子里,却发现房间里没有一个人。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喝完酒之后就感觉有点头疼,白萱和宝贝们怎么都不在,是去妈那里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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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时间,还早,只有三点多,左浩谦没有拿出手机给白萱打电话,想着等到晚一点的时候直接去自己家里去接她,左浩谦直到现在还后悔,自己为什么那时候不打电话,或许那样自己就能早点发现白萱的失踪,白萱都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了。
左浩谦打了个哈欠,走进自己的房间,昨天晚上的劳累到现在才表现出来,**的放纵之后就是身体的过度支出。他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没有脱都进入了梦乡。
一连串的手机报号响起来,被吵醒的左浩谦呢喃了一声,接起电话,说道:"喂,谁啊……"
"浩谦,是我,你们今天还来家里吃饭吗?"李芸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听到左浩谦睡意朦胧的声音,李芸暧昧的笑了一下,虽然说自己的儿媳妇与自己的儿子夜夜笙箫,但是这也是自己乐见的成果,没有他们的努力,哪里有那么多小宝贝可以抱呢?想着,李芸看向自己旁边的两个小宝贝,笑了一下,两个小宝贝也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使李芸的心里更加甜蜜了。
"妈,等一下,什么是我们?白萱没在你那边吗?"左浩谦终于想起来自己的母亲的话有什么不太对劲了,白萱不是带着孩子们在妈那边吗?
李芸奇怪的说道:"昨天白萱就将孩子们送过来了,本来说是今天下午来接孩子们呢,可是我看现在都已经五点多了,你们还没来,打算问一下,你们今天还来不来这里吃饭。怎么,白萱不在家吗?"
左浩谦看了看四周,说道:"白萱现在不在家,我等一下打电话给她问一下,等一下再回电话给你。"
"好的,你们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李芸说完,将电话挂断,继续逗弄着小宝宝们,只当是一个小插曲。
左浩谦拿出手机,拨通白萱的电话:"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一连串冰冷的女声从电话里传来,左浩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啪嗒……"大门打开的声音使左浩谦松了一口气,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到门前,将打开门的张妈吓了一跳。
左浩谦看到进来的是张妈,急忙问道:"张妈,白萱到哪里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张妈摇了摇头,也跟着开始慌张起来,说道:"怎么了?白萱去哪里去了?昨天晚上小姐让我回去之后,嘱咐我下午再过来,我还说,现在过来时间有点晚了呢?"
左浩谦这下是真的慌张起来,以前白萱经历过的事情在这个时候浮现在自己的脑海,这个丫头以前都不会照顾自己,这下不会是出什么事情吧。
左浩谦强自压抑住自己的慌张,拿出手机先给自己的母亲打了个电话:"妈,我和白萱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孩子们先放在你那里一天,明天我去接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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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高兴的说道:"好,好,好,孩子们乖着呢,晚上也只要喝一次奶,还能对我笑呢,你们也抓紧时间哦。"
左浩谦现在可没有什么余力去关注自己母亲话语里的其它意思,只是慌着想要找出白萱下落的其它线索。
"妈,那就这样吧,我明天给你电话。"左浩谦没有和自己的母亲寒暄什么,急忙向自己的母亲通告一下,想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芸应了一声,说道:"好的,你们也玩得开心点。"
左浩谦切掉与自己的母亲的电话之后,又重新拨了一个号码,心里在思考着白萱可能的去向。
"喂,表哥,怎么了?"林炜熙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还在外面的他并没有察觉到安娜的失踪,所以声音并没有丝毫的不一样。
左浩谦强自压抑着自己的慌张,使自己的情绪不要宣泄出来,对林炜熙说道:"炜熙,安娜在不在家,你给她打个电话也行,看你表嫂在不在她那里。"
林炜熙这才发现事情的重要性,难道说白萱出了什么事情呢?林炜熙急忙将方向盘一打,将自己的车子放在一边,自己的情绪紧张不适合开车,凡事还是谨慎点好。
"表哥,你是说表嫂不见了?电话打过了没?有没有人接?"林炜熙也跟着紧张的说道。
左浩谦叹了口气,说道:"电话里面是暂时无法接通,我先看一下白萱是不是在你家,现在情况还不确定,等情况摸清楚之后再说。"
林炜熙点了点头,说道:"那我给安娜打个电话,昨天,她说还要跟表嫂一起去逛街呢。如果她们两个在一起就没事了。可能就是电话没电了吧,不用太着急。"
左浩谦心里却不报那么大的希望,白萱就算了去逛街也会想到孩子们在家里,不会一个电话都不回的,现在只能够希望安娜那边有消息了。
左浩谦对林炜熙说道:"维熙,你给安娜打个电话,无论有没有消息,都给我回个电话。"
林炜熙回答说:"好的,我打完电话就给你回复。"
挂掉电话之后,林炜熙急忙拨通安娜的电话,没想到里面传来的也是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
林炜熙不耐烦的挂掉电话,自己的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的。他急忙回了个电话给自己的表哥说道:"表哥,安娜的电话也暂时不在服务区,是不是她们的手机没电了。我回家去看一下她们在不在家,到时候再给你回复。"
左浩谦对于林炜熙的说话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了,他脸色凝重的说道:"她们两个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打电话给王竹清,让他帮忙查一下,你先回家看一下,等一下来我家里会和。"
林炜熙应了一声,也不顾得客套,将手机挂掉之后,就加大码数,往自己家开始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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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安娜,安娜……"将车子停在门前,林炜熙急忙冲进房间里,呼喊着安娜,但是房间里空旷的
回声就已经告诉了自己结果。
林炜熙打开房子里的每一间屋子,搜寻着安娜的身影,最后只能无奈的放弃,他拿出手机,拨通左浩谦的号码,说道:"表哥,安娜也不在家,我等一下就去你家,商量一下她们可能的去向。"
左浩谦说道:"我会安排人追查她们的行踪,等你来我家再商量接下来的动作吧。"
挂掉林炜熙的电话,左浩谦又拨通了一个号码,左浩谦一直是以商业为主,但是并不代表没有自己的组织,敢在"新生命1号"没有正式生产之前就发表出消息,就代表左氏贸易有足够的后盾能够保护住自己的产品。
而左氏贸易一直训练着一支专业的侦察、追击、歼灭一系列的队伍,以便应对左氏贸易所有可能的打击,而这支队伍虽然只有十五个人,但每个人就像左氏贸易药学基地的人才一样,都是从全国各地选拔而来,有着自己独有的特长,是足以媲美。
不,甚至超过国家专业训练军队的一支队伍。
"王竹清,帮我呼叫李毅,查找一个人的下落。"
虽然说王竹清看起来只是一个总裁特助,左浩谦他们什么事情都交给他做,但是一个总裁特助的特权不会有人比他更大,能够在特助下面有五位秘书帮他处理事务。
而这正是王竹清另一个烟雾弹,王竹清正是这支"敢死队"的队长,作为敢死队的队长,自然有两把刷子。
王竹清是全国拳击比赛冠军,但是在比赛结束之后就销声匿迹,以至于很多人并不知道那个在擂台赛上昙花一现的在一分钟之内就击败对手的冠军的真面貌。
而左浩谦也是抓住了王竹清的命脉,才能够说服王竹清帮自己做事,当然前提是不暴露他的真实身份。
世界上还有一句话,就是叫做"无巧不成书",此时的王竹清正一副悠闲的样子躺在一个椅子上,而屋子里挂满了女性的内衣,调侃着面前的那个女子。。
"冷晶晶啊,冷晶晶,你说冷叔叔为你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你有点女孩子的气质,能够冷冷静静,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冷静的一点气质啊。"
王竹清嫌弃的看着冷晶晶,俨然就是白萱刚结识的那位好朋友。.。
冷晶晶在一旁开始跳脚,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王竹清,你说我不冷静,有哪个女人碰到你这样的变态能冷静的,逼我在这里给你卖女性内衣,那么喜欢你怎么不搬回家自己慢慢欣赏啊。"。
王竹清的眼眯了一下,要不是有一个女人在自己的日记里写着自己的梦想就是开一家内衣店,里面挂满各种各样充满诱惑力的内衣,把握住女性的魅力,自己怎么会费劲周折,闹那么大一圈子,结果人家还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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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还没办法跟我新交的朋友去逛街,一个人在这里无聊死了。"冷晶晶撅着嘴巴说道,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样子就像在跟自己的男朋友撒娇的女孩子。
"新交的朋友?你还挺自在的啊,在这里还能交上朋友?男的女的?"听到敏感的词语,王竹清的警报就开始拉响了。
"废话,当然是女的了,在这里还能找到男的朋友,除非是跟你一样的变态。"冷晶晶吐了吐舌头。
王竹清正想说什么,自己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拿出手机说道:"喂……"
只听见里面传出左浩谦的声音:"王竹清,帮我找李毅。"
王竹清的心里一震,左浩谦一向很少叫自己的全名,除非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了,而李毅则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一般时候都用不到他出马,发生什么事情了?
"总裁,发生什么事情了?"王竹清也敛起气息,问道。
左浩谦叹了口气,说道:"白萱和安娜两个人失踪了,虽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但是我感觉两个人一定有危险。"
王竹清惊讶的重复着左浩谦的话,说道:"什么,白萱失踪了?"
而一旁听到白萱这两个字的冷晶晶也站起身来,凑上前去,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而王竹清接下来却没有提到关于白萱的其他字眼,冷晶晶只当是自己一时耳朵出了问题。
"好的,总裁,我马上就找人寻找白萱她们两个人的下落。"王竹清说着。
左浩谦的声音突然冷的像结了一层冰:"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想象不到的代价。"
王竹清在左浩谦挂掉电话之后,想要拿出手机继续拨打一个号码,却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向自己扑过来,他的心头一震,却发现是冷晶晶抓住自己的胳膊,焦急的问道:"什么?是白萱失踪了?"
王竹清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认识白萱?"
冷晶晶急忙说道:"你别管物品是怎么认识白萱的了,你就告诉我,是不是白萱出什么事情了?"
王竹清点了点头,说道:"白萱是我们总裁夫人,总裁刚才打电话,说她失踪了,而总裁一向不是冒冒失失就下结论的人,所以白萱现在一定有危险。"
冷晶晶摇着头说道:"不会啊,昨天下午她从我这里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呢?啊,我想起来了,她上次提到过一个名字,说那个人老是想利用她得到什么保险柜的密码。"
王竹清奇怪的问道:"什么?保险柜的密码?是谁?"
保险柜的里面只放着左氏贸易药学基地的钥匙,而这个秘密也是只有左氏贸易高管才知道的,这个人能够对左氏贸易药学基地的钥匙的去向都清楚的话,那一定对左氏贸易的调查,也下了不少的功夫。
想到这里,王竹清缓了缓神,先让李毅寻找总裁夫人的下落,多争取一点时间,万一对方如果是心狠手辣的人,那总裁夫人多在他们手里一分就多了一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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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自己怀表,按下按钮,里面升出一排按键,共有十五个按钮,只见王竹清拨通第一个按钮,说道:"李毅,李毅……"
"队长,什么事情……"里面传出一阵回应,让冷晶晶的眼睛睁的更大了。
"总裁夫人与昨天下午离开建国路一家内衣店之后,现在不知去向,限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查到总裁夫人与安娜的行踪,并保证她们安然无恙,毫发无伤的回来。其它队员旁听,随时听从你差遣,收到请回答。十五号等候命令。"王竹清表情严肃的说道。
"是,队长。"只见先前那个声音的主人回答之后,就听到一个一个有序的回答。
"报告队长,二号收到。""报告队长,三号收到。""报告队长,四号收到。"……
等十四名队员全部报到完毕,而最后一个声音则回答道:"队长,我什么任务啊?"
王竹清对着怀表说道:"我等一下就会通知你,其他人员先行动,你原地待命。"说完之后,就将怀表关闭,看到旁边冷晶晶目瞪口呆的表情,笑了起来,这个小丫头,只要不说话的时候,就惹人喜欢,一说起话来,要气的人冒烟。
冷晶晶眨了眨眼睛,说道:"酷毙了,那个是电视上演的那种间谍用的通讯设备吗?我能看看嘛?"
王竹清笑了笑,说道:"等有时间吧,现在说总裁夫人的事情比较要紧。"
冷晶晶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问道:"白萱怎么了?"
王竹清表情凝重的说道:"应该是被有心的人利用,想要达到什么目的,而照你刚才所说,我感觉这件事情跟保险柜的密码有很大的关系,总裁夫人是怎么对你说的?"
冷晶晶这下子可不敢斗气了,急忙开始回忆着自己第一天见到白萱时候两个人交谈的对话,说道:
"那时候,白萱我们两个人虽然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但是对对方都有着莫名的好感,在白萱挑选过衣服之后,我们就坐在这里聊天,白萱说她很烦恼,因为有个人说自己的丈夫是一个侩子手,霸占别人的财物。还说那个人说将东西藏在了他的保险柜里,自己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但是那个人却一直追问自己。而要不要问自己的丈夫保险柜的密码,是自己一直很纠结的事情。白萱还问我,是不是两个人相爱就要知道彼此的一切。"
王竹清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道:"那白萱有没有提到说,那个人是谁?"
冷晶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哦,对了,最后白萱自己自言自语在那边说了一句,说自己都不知道是该相信上官辰还是相信自己的丈夫了。"
"上官辰?我知道了,不过,冷晶晶,你这个性格还是有点好处的嘛,总裁夫人第一次跟你见面都对你说了这么多。"王竹清脑子里面有个大致的思路,便有了心思调侃冷晶晶。
冷晶晶在旁边小声的嘟囔:"要是知道白萱是你的总裁夫人,我就不对她说那么多了,免得她在你面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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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晶晶的心里现在也是七上八下,一方面是担心白萱的安危,另一方面则是害怕白萱知道王竹清就是自己口中的男主角,将自己的感情故事讲给他听,自己真的可就无地自容了。
原来,两个小女生在一见如故的同时,都相互诉说着自己的烦恼,更加奠定了深厚的友谊,而冷晶晶与王竹清的感情故事,那就是后话了。
这边的白萱与安娜被蒙着眼睛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从脚下行走的路来判断,这里应该是一个田地或者是废弃的院子、工厂,脚下长满了高到脚踝以上的杂草,白萱在后面的人的推推拉拉中向前摸索着前进,害怕一不小心就跌倒在地上。
将白萱和安娜带到一间屋子里面,将两个人的双脚也绑住,扔在墙角,对着白萱说道:"你们两个老老实实的呆着,只要你们跟我们好好合作,我们拿到想要的东西就会放你们走。但是如果你们不合作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白萱和安娜两个人使劲的摇着头,在这关头上,再冷静的人都没有办法不害怕了,更何况是两个女孩子呢。
只听到那个叫龙哥的人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急着听到他走到门外的脚步声,但是仍然能够听到他的大嗓门所说的话:"老板,您要的人已经带来了,您说怎么处理……"
"好好好,老板,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办好的。"后面听到龙哥一阵低头哈腰的话。
接着就听到那个龙哥走回来的脚步声,他对着自己的两个手下说道:"虎子,将她们两个嘴上的毛巾取下来。"
接着虎子走上前来,将两个人嘴上的毛巾拔了下来。
白萱急忙张开嘴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接着问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只听见那个龙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想要什么?我们哥几个想要的多了,只看你们给不给了。"说完,龙哥的那几个手下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白萱说道:"只要你肯放过我们,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只听到那个龙哥拍起了几个响亮的巴掌,说道:"好,够爽快,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们也不多要,只要你说出左浩谦保险柜的密码,我们哥几个经过验证是正确的话,就会安然无恙的将两位小姐送回家,但是如果要是错误的话,恐怕两位小姐还是知道中间的厉害的。"
白萱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不知道这样子做是犯法的吗?"
那个龙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哥几个都是死过不知道多少次的人了,出来江湖混,还会怕这?告诉你,自打我十五岁出来闯江湖,第一天醒来都从来没有想过第二天要做的事情。"
白萱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上官辰派来的人?"
龙哥看了看白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上家是谁,只知道有人找到自己说要绑架照片上的那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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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问出一个左浩谦的保险柜的密码,现在她问自己的老板是谁,自己怎么知道。
"你不用问是谁派我们呢来的,你只要告诉我们保险柜的密码就行了,一旦我们拿到保险柜里的东西,两位小姐你们就可以毫发无伤的离开。"龙哥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再怎么问也是不知道。"白萱摇了摇头,说道。
"好,我再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考虑,如果明天早上,小姐你还是这个答案的话,可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了。"龙哥看白萱现在是软硬不吃,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按照电视上演的那样,先给人质一点考虑的时间,明天再做打算,反正这个地方隐秘,不会有人发现的。
"大哥,我们真的能拿到一百万吗?"虎子跟在龙哥的后面问道,没想到才跟着龙哥,就有那么好的事情被自己碰到了。
龙哥摆了摆手说道:"那是当然的了,跟着我,保准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宗买卖,只是其中的一笑部分,以后我们的财富就会滚滚而来。"
听着龙哥的话,几个人都高兴的欢呼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濒临悬崖不远了。
在听完冷晶晶的话之后,王竹清确定了自己的目标,只见他重新掏出那个怀表,按下按钮,在弹出的按键上面按下最后一个按键,说道:"十五号,十五号,帮我查清楚上官辰最近的动向,包括他最近与谁往来,还有上官辰的历史资料,一个小时之内给我。"
听到自己的命令,十五号兴奋的声音传来:"收到,队长,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王竹清布置好任务之后,对着冷晶晶说道:"冷晶晶,我先去总裁那里报告一下情况,你自己小心一点。"
冷晶晶一下子有点不太适应那么温柔的王竹清,扭扭捏捏的说道:"知道了,你也是。"
王竹清离开内衣店,开车前往林炜熙的别墅,就是白萱所住的地方,总裁与林炜熙都在那里,自己在那里将资料汇总正好。
而这边的左浩谦左思右想,突然想到一个人物,就是前两天在宴席上碰到的李总,这个李总一向是锱铢必较,心眼狭隘的人,以前就跟自己过不去,这个李总找上莫斯娜的原因也肯定是想戏弄一下自己,结果反而被自己嘲笑了一番,一定是恨在心里,说不定这件事情,会跟他有关系,想到这里,左浩谦拿起手机,又按了一下重播键。
"喂,总裁,我正在赶过去的路上,刚才有了一个新发现,我已经派人继续跟踪调查,一个小时之内应该就会有结果,到时候我们一起讨论一下。"王竹清将耳机戴在自己的耳朵上,说道。
"王竹清,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之前在宴席上碰到李总和莫斯娜,他本来想嘲笑我一番,结果反而因为我被周围的人嬉笑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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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心思狭隘程度,我怀疑这件事情会与他有关。"左浩谦大致总结了一下那日的情景,打算等王竹清到来之后,再跟他详细解说那时的情形。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件事情,以我对李总的了解,这个老家伙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要他咽下这口气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看来这件事情跟他可能还有关系,我会让人再查一下李总最近的动态,将调查资料一起给你。"王竹清皱了皱眉毛,这个李总是个标准的唯恐无风不起浪的人,六十岁的年纪,却一点都不安分守己,活该到这把年纪还没有子嗣,这肯定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惩罚他的作恶多端。
左浩谦说道:"好的,我们在这边等你的消息。"
王竹清将耳机切断,打开车内的通讯系统,作为专业的侦察队伍,就是要保证多种通讯设备的不间断使用,他按下按钮,对着话筒,说道:"十三号,十三号,听到请回答。"
"报告队长,十三号到位。"那边很快传出一个温柔的女声,这个女人是敢死队唯一一个女孩子,但是敢死队并没有因为她是女孩子而对她多加照顾,而是对她施以更严格的训练,男女之间先天上的不足已经注定了她的劣势,所以她必须通过加倍的努力来弥补过来,左氏贸易的敢死队不是福利院,不会因为谁是天生的弱者而同情谁,弱者就该被淘汰。
"十三号,你去查一下李总最近的动态,在一个小时之内给我资料,我要最完整的资料,你明白吗?"王竹清说道。
那边没有丝毫犹豫,回答道:"明白,队长。"
王竹清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出发吧。"
王竹清到达白萱所住的地方之后,走进屋里,就看到两个人焦急的站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性格比较急的林炜熙看到王竹清过来,急忙拉住他说道:"怎么样了,她们两个现在有消息没有?"
王竹清摇了摇头,说道:"白萱刚好从冷晶晶的内衣店出去的时候是下午,而在建国大道处,我们查看过录像,还询问过路边的商店的店主,都没有见过白萱和安娜两个人经过,而我们在平安大道的监控里面看到白萱和安娜两个人步行经过,在建国大道的监控里却没有了两个人的踪影,说明白萱和安娜失踪应该也是在建国大道和平安大道的交叉处,而这个地方正好是两个街道的死角,监控无法查看到。而这正说明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凶手仔细的勘测了附近的街道信息。"
左浩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王竹清的判断,说道:"那凶手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王竹清摇了摇头,说道:"一般绑架来说,凶手都会有特别的目的,为了钱财或者是其他东西,而这个凶手这么久都没有打电话来,说明不应该是为了钱,我猜是为了其他东西。"
林炜熙受不了王竹清的卖关子,说道:"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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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竹清看着左浩谦说道:"为了保险柜的密码?"
"保险柜的密码?"左浩谦和林炜熙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保险柜里面保存的东西除了他们三个人知道以外,知道的人不超过二十个,而敢死队泄露机密更是不可能的事情,那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要么就是左氏贸易高管出了内奸,要么就是这个人神通广大,连保险柜里保存的东西都知道。
"我无意间在冷晶晶那里了解到了白萱与她聊天的内容,原来之前上官辰在白萱那里就要想方设法的得到保险柜的密码,而白萱却一直没有回应的原因我想有两个,一个就是她对上官辰有戒心,不知道保险柜里保存到是什么东西,而即便得到了保险柜的密码,上官辰打开保险柜的手段应该也是白萱怀疑的对象之一,因为既然上官辰是偷偷的从自己这里得来的密码,那么肯定不可能当着左浩谦的面光明正大的打开。第二个就是我所担心的,就是白萱真的不知道密码,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要在十二个小时之内找到她们,确保她们的安全,因为如果说凶手的目的真的是保险柜的密码的话,那么白萱如果回答不上来,凶手一定会认为白萱是故意欺瞒,这样子的话,她们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林炜熙的双手握成了拳头,说道:"又是上官辰,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
左浩谦却皱着眉毛,说道:"我倒是纳闷的是这个上官辰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还有,他为什么那么汲汲要得到保险柜的密码,是谁在他的背后撑腰?"
说完,就听到王竹清的手机一阵声响,王竹清打开一看,是一个文件,他找到一台电脑,将手机连接之后,将文件拷到电脑上,并打开大屏幕。
"里面是上官辰的资料,上面有上官辰的家世背景,以及最近的动态。"王竹清打开大屏幕,向林炜熙和左浩谦演说着。
"上官辰,上官荣耀之子,今年28岁。"王竹清将指着屏幕上念道。
"等等,上官荣耀?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左浩谦摆手示意让王竹清停下演说,发表着自己的疑问。
王竹清点了点头,将屏幕定位到几张图片上说道:"上官荣耀,为荣耀地产董事长,在开发市中心企划案失败之后,跳楼自杀,而其妻子也随后跟随其吞安眠药自杀,留下一对兄妹,其中长子就是上官辰。"
左浩谦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跟我父亲抢夺市中心那块地成功,进行开发,但最后因为土地塌陷,造成工程失败的那个上官荣耀。"
王竹清也跟着说道:"市中心那块土地因为土地湿润,并不适合进行开发,如果说建造成公园会产生更大的效益,但是上官荣耀一时被蒙蔽了双眼,所以造成投资失误,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接着王竹清继续向下演说:"上官荣耀两夫妻去世之后,所有财产被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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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于抵押银行欠款,而他们所有的亲人都不愿意照顾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之后就不知去向。"
林炜熙也点了点头,接着往下说道:"我知道了,这两个孩子就是上官辰与安娜。"
左浩谦惊奇的问道:"上官辰与安娜?"
林炜熙站起身来,说道:"是的,上官辰与安娜是同父异母的两兄妹,之后,上官辰就带着安娜四处流浪,在福利院长大之后,因为受不了福利院里较大孩子们的欺负,所以上官辰长大了些,能挣钱的时候,就带着安娜离开了福利院。"
王竹清停顿了一下,说道:"是的,上官辰与安娜是两兄妹,但是资料显示,上官辰与安娜是同父同母的两兄妹,并不是同父异母啊。上官辰的父亲叫做上官荣耀,母亲叫做安茉莉,而安娜的姓氏则是随母亲的姓氏。"
听到王竹清的话,林炜熙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里炸开了一个花,他急忙冲上前去,上前翻看着上官辰的资料,嘴里还在喃喃的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安娜不会骗我的,安娜不会骗我的……"
王竹清看着林炜熙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而林炜熙在看到上面显示的上官辰的资料上写着:"上官辰,27岁,1978年生,父亲为上官荣耀,母亲为安茉莉,而其妹则为安娜,随母姓,24岁,1981年生。"
看到这里,林炜熙只感到眼前一花,自己瘫坐在沙发上,他不知道安娜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相信安娜的解释。
左浩谦看着眼前的资料,没有理会在一旁失魂落魄的林炜熙,说道:"如果说上官辰的目标是为自己的父亲报仇,那么他的目标应该是我或者我的父亲,不应该是白萱。"
王竹清摇了摇头,说道:"上官荣耀的投资失败则是自己眼光不精准的缘故,而上官荣耀两夫妇的去世则更是与其他人都没有关系,我想,上官辰的目标不是你或者白萱,而是’新生命1号’,所以他千方百计的想要拿到保险柜的密码。"
"你看这里,在白萱离开左家,找工作的时候,多家企业因为左氏的缘故,拒绝白萱的求职,而上官辰却主动接受白萱,并对白萱展开追求,但是最后并没有积极的动作,说明他只是想利用白萱达到自己的目的。"王竹清翻出几张照片,向两个人解说着。
"可是以上官辰现在的财力,即使得到了新生命1号的配方,也不足以支撑新生命1号的研制工作啊。"左浩谦提出自己的疑问,新生命1号里面采用的昂贵的配方,是很多人都负担不起的,所以他们正在寻找一些较廉价,但是同样能够达到相同的效果的药物,希望能够降低整个药物的成本,使更多的癌症患者能够得到治疗。
王竹清也点了点头,说道:"资料里面同样有上官辰的公司的资产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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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公司资产投入不到1亿元,而公司盈利每年不到1千万,像这样的公司,不可能能负担起新生命1号高额的生产投入,所以上官辰背后一定有一个人给他撑腰,,使他能够吹起垂涎新生命1号的野心。"
林炜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在没有见到安娜之前,自己的一切疑问都得不到解答,而且现在白萱她们两个人的安全说不定都会有危险,自己还是将这些儿女情长先放在一边:"我上次听安娜说,上官辰想要利用联姻的方式拉拢李总,但是由于安娜的拒绝,我不知道这个计划是失败了,还是上官辰重新找到了别的方法使李总接受了他的方案。"
王竹清同样的找出后面的一张照片,说道:"而在最近,上官辰的消费记录里面,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一点,就是,里面有多笔账单签名都是莫斯娜的签名,而莫斯娜其中更是刷爆了上官辰两张卡,但是上官辰并没有通知银行将卡冻结,说明他是自愿让莫斯娜使用的。"
左浩谦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微笑,说道:"这就对了,怪不得上次我在宴席上看到李总和莫斯娜在一起,这就是上官辰说服李总的方式。莫斯娜则是连接两个人的桥梁,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死性不改啊。看来,不给她点教训看看,她是永远学不会乖的。"
左浩谦接着看向王竹清,说道:"我现在要确定的是白萱她们两个人的失踪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而且最重要的是查到白萱她们两个人的行踪夜长梦多,如果说白萱真的落到他们的手里的话,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王竹清点了点头,也道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正是我所考虑的,可是我们找遍了建国大道所有的线人,都没有看到有关白萱她们的情景,路面上的线人都已经用遍了,我准备通知玉堂龙,发动所有的人力,寻找她们两个有关的线索,相信各路人马出动,在十二个小时之内就会有结果。"
玉堂龙是这个地区最有影响力的社会人物,而一般左氏贸易并不会轻易与其联络,这些人的手段毕竟与平常人士的处理手段有多不同。
所以左浩谦再要这些人做事的时候,都会给人留下生存的空间。
而这次王竹清没有通知左浩谦就开始利用玉堂龙的势力,是因为以左浩谦对白萱的在意程度,恐怕敢动白萱的那个人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左浩谦点了点头,说道:“帮我告诉玉堂龙各堂兄弟,谁先找到白萱的下落,我悬赏一百万。”
王竹清在心里惊呼了一声,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这条命令下去,恐怕不用十二个小时,几个小时所有不良社团人员都会将这里的地皮翻个底朝天,都要找到白萱她们两个的线索。
一旁的林炜熙却迟迟说话,心事重重的他现在没有时间去思考王竹清和左浩谦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心里有一万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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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安娜会欺骗自己?为什么自己的心会那么痛?
人有时候在不在意的时候就会更加冷漠,但是一旦自己开始在意的话,事情就陷入了另外一个境地。
王竹清略过了很多情节,因为有些事情并不适合在这里说明白。
左氏的线人,遍及全国各个角落,毫不夸张的说,在这个线人网里,任何人都没有秘密。
“可以看上官辰最近的通话信息,与李总交往比较密切,而其中一通电话正是林总儿子举办宴席的那天,看到你真的惹毛了李总了。”
王竹清打开其中一个通话记录,点击播放。
“喂,莫斯娜,什么事情?”
"不是我找你,是李总找你,我等下就把电话给他。"
"上官辰,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我一定要看到左浩谦输的一败涂地,跪在我的面前求饶。需要多少资金,只管来找我。"
"哈哈,有李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总,你就瞧好吧,我已经掌握了一个秘密武器,有了她,只管叫左浩谦乖乖的叫你爹,到时候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个秘密武器我想应该就是白萱。”
录音结束,王竹清肯定得看着左浩谦。
左浩谦的眼神更加凌厉起来,说道:“别说是一个上官辰和一个李总,就是再加上两个他们,我都不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他们要怎么样做才能使我乖乖的叫爹。”
说完,左浩谦露出了一抹微笑。
王竹清打了个冷战,左浩谦从来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越疯狂的时候就表现的越冷静,而这时候只能表示有人要倒霉了。
“嘟嘟嘟……”一阵奇怪的响声之后,左浩谦和林炜熙都看着王竹清,王竹清点了点头。
“这是李总的调查资料。”王竹清将其中一部分照片打开,一些触目惊心的照片呈现在三个人的面前。
“这个老家伙,还真的是丧尽天良,也不怕遭天谴。”
王竹清看着一张照片说道,只见第一张照片显示的是一个**岁的小女孩满脸伤痕,闭着眼睛,而在她的身上,一脸满足的躺着的这是李总那张奸诈的嘴脸。
王竹清突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虽然说左氏贸易敢死队看过了太多社会的阴暗一面,但是却无能无力,这个世界太多的无奈。
而第二张的画面更加让人心痛,一个小女孩睁大着眼睛,但是眼睛却一动也不动,小女孩的年纪稍大一点,但是仍然只有十一二岁,稚嫩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泪水停留在脸上,那睁大的眼睛仿佛在诉说这个时间的不公平。
小女孩的身上到处都是皮鞭鞭打过的痕迹,血迹沾染了整个衣裳,大笑着拿着皮鞭的正是丧尽天良的李总,而旁边更是站着他的司机。
第三张则只有一个小女孩的照片,她全身**的躺在街道的土地上,眼睛睁的大大的,下体流出的血湿润了一大片土地。
左浩谦和林炜熙两个的拳头都握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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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公平,就像是好人永远不会长命一样。
不过,左浩谦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为这三个小女孩报仇。
“你猜猜她是谁?”王竹清对着左浩谦和林炜熙说道。
这是一张上官辰在远处看着一个乞丐的照片。
左浩谦纳闷的看着王竹清,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浩谦,你也真够狠的,人家莫斯娜只不过是欺骗了你一次,你就逼的人家无法生存,落到乞讨为生。”
王竹清这个时候不得不佩服左浩谦的手段了,莫斯娜的下场也正好预示着与李总的下场。
左浩谦定睛一看,这个乞丐与莫斯娜的身形还真有点像,他冷哼一声说道:“要是知道她现在还能继续作恶的话,我当时就直接拖出去喂鲨鱼。不过,我想到了更完美的主意能够让她与李总终身难忘。”
左浩谦的笑容让王竹清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自己知道这个主意绝对不是简单的惩罚一下两个人就可以的。
“还真别说,上官辰这个人还真的会用手段,居然能够找到为自己死心塌地的办事,能够忍受李总的折磨而不放弃的人。这个莫斯娜也真能够撑的。”王竹清翻着剩下的几张照片。
而莫斯娜光着身子穿着浴袍走进便利店的照片,还有就是与司机一起享受莫斯娜的李总的照片,全身鞭伤的莫斯娜的照片。
左浩谦这个时候却有点坐不住了,说道:“到底有没有白萱她们两个人的下落了?”
王竹清气定神闲的说道:“刚才传过来的简讯,已经确定了绑架白萱与安娜的人,是这个地区的一个不出名的小混混,这个上官辰也真够节约的,找个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小混混,接到大买卖自然是在道里大肆宣扬一番。这种小混混,成不了大气候,只等到确定准确位置,直接去接人就行了。”
左浩谦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确定他们不会对白萱的安全造成危险?”
王竹清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没有这个把握,我可不敢说这样的话,万一嫂子掉了一根头发怎么办?如果说嫂子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把我王竹清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左浩谦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既然这样,下面我们的问题就是怎么处理上官辰和李总了。你们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主意呢?”
王竹清急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自己可不敢争功,而左浩谦这个时候心里一定有了一个满意的答复。
左浩谦笑了一下,说道:“你说人肉是什么味道呢?”说着他站起身来,说道:“我曾经在一本书的报道上说道,李自成攻入关内的时候,煮了一个宴席叫福禄宴,而禄是指鹿肉,这个福呢,在这之后,福王就消失了。”
王竹清感到一阵恶心,说道:“浩谦,你不会想的是我心里想的吧?”那个李总的肉,吃起来一定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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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笑了笑,知道王竹清想的是什么,自己对李总的肉可没有什么兴趣……
林炜熙却迟迟没有说话,最后抬起头来,对着王竹清说道:“竹清,你老实告诉我真相。”
王竹清扬了一下眉毛,假装疑惑的问道:“什么真相?”
林炜熙说道:“你不用假装了,我很清楚左氏贸易敢死队的侦察水平精密到什么程度,而你应该很清楚的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么,就是是死我也要死的明白一点,而不是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
王竹清叹了一口气,说道:“林炜熙,你冷静一点,现在是找出白萱她们两个人下落的时候,不是在追究以前的时候,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你能够做什么呢?”
林炜熙低下头,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沮丧的说道:“是的,我又能做什么呢?就算是安娜欺骗我又怎么样呢?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左浩谦看着林炜熙,现在的他这个样子让所有人都心痛,林炜熙的感情之路为什么会走得比其他人更加坎坷呢?
从以前的白萱是,落花无意流水有情,还以为安娜会是他的真命天女,却发现真相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相对于那边的忧云重重,上官辰这边明显就是歌舞升平。在经过两个人的谈判之后,上官辰与李总达成共识,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上官辰,你这小子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啊。没想到你比你父亲的经商头脑还要好啊,有你助我一臂之力,我相信,我的事业一定会更上一个台阶。”
李总看着上官辰,将上官辰大力称赞了一番。
上官辰可没那么傻,这个李总除了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之外,也是一个精打细算的人,没有好处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做,自己之前是百般向他提出合作的方案,但是碍于左浩谦的实力,他一直不敢表态,就算了自己将莫斯娜送给了他,这个老狐狸还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也是百般推脱。
不过自己真的没想到,莫斯娜这个导火索,将自己的如意算盘打了个精准,不枉费自己对莫斯娜百般调教,更是自己两张卡的结果。
“李总,不瞒你说,我现在谈的可是一笔大生意。”上官辰慢慢的说出一句话来,并看着周围的人,向李总示意了一下。
李总立刻就明白了上官辰的意思,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李总。”周围的人立刻回道,并相继离开,将房间的门关上。
上官辰低下了头,说道:“想必李总一定听过新生命1号吧?”
李总一听到新生命1号这个词语,两个眼睛发出异样的光彩,新生命1号在电视媒体上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在即将投入研制的时期,一次便是最近,传出最新消息,说是新生命1号即将研制成功。
而新生命1号的描述,让所有利欲熏心的商人都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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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十三亿人口,患癌症的患者达到10%以上,每年癌症患者化疗放疗的费用更是数都数不清,如果说新生命1号上市的话,所造成的财富更是可想而知的。
但是左氏贸易对于新生命1号的重视程度也是可想而知的,从媒体的封锁程度,到研究人员的全方位保护,让任何人都没有机会接近新生命1号,所以现在可以说没有任何外人见过新生命1号的真面目。
“上官辰,你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左氏贸易的新生命1号,你也有想法?难道你能拿到新生命1号?”李总坐起原本躺在椅子上的身子,问道。
上官辰笑了起来,说道:“李总,您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上官辰想不到的事情,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李总激动的声调都高了一个半拍,说道:“上官辰,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这个小子总是能给我惊喜。你能够拿到新生命1号吗?”
上官辰笑了一下,说道:“李总,我可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情,既然做了,就做大的,我已经探得左氏贸易药学基地的位置,现在只要拿到药学基地的钥匙,就可以进入,取得新生命1号。”
李总点了点头,疑惑的问道:“这么说,新生命1号的关键还是在左氏贸易药学基地的钥匙身上,那左氏贸易药学基地的钥匙在哪里你知道吗?”
上官辰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如果没有全部的信息,我是不敢和李总在这里谈这个事情的。而且我手里现在有张王牌,能够帮助我们取得新生命1号。”
李总拍着上官辰的肩膀,说道:“做得好,做得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上官辰继续说道:“明天我就能取得保险柜的密码,但是我需要蓝鬼的帮助,才能够顺利的将左氏贸易药学基地的钥匙拿出来。”
“蓝鬼,你说的被称为千手观音的蓝鬼?”李总重复了一下他的话,问道。
“是的,李总,这里只有蓝鬼才能够做到,也只有他有这样的水平,能够顺利的额将左氏贸易药学基地的钥匙拿出来。”上官辰点了点头,说道。
李总低头思考了一下,说道:“蓝鬼可不是那么好请的啊。”
上官辰将头靠近李总,说道:“李总,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想一下,拿到新生命1号之后,我们的财富就会像黄河水一样滚滚而来,到时候还怕没有钱吗?”
李总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行,你去联系蓝鬼,谈好价格之后,找我来拿支票。”
上官辰满意的笑了,说道:“李总也是个爽快的人,我今天晚上就联系蓝鬼。李总,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说到一半,上官辰停下了自己的话,看着李总。
李总看向上官辰,这个家伙话说到一半就没有了,是什么意思?
“李总,拿到新生命1号之后,您投资生产,我要五五分成。”上官辰比出一个手掌,对着李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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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喝了一口茶,说道:“上官辰,我负责投资生产,你却什么都不出,就要一半的分成,你这挣钱未免也太容易了吧。”
上官辰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李总,您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我什么都不出。我花了将近五年的时间,从新生命1号宣布开始研制跟踪到新生命1号研制成功,耗费的精神财力,是你所不能想象的。想一下新生命1号的巨大利润,你会觉得一点都不亏的。”
李总又品了一口茶,想了想,自己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能够拿到新生命1号,没有上官辰的帮助,自己可能什么都得不到,还是先缓住上官辰再说,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的要求。”
上官辰听到李总的话,高兴的笑了起来,举起手中的杯子,说道:“那李总,祝我们合作愉快。”
李总举了举自己的杯子,说道:“祝我们合作愉快!”
还在美好憧憬中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还在向往着以后的财富之路……
“既然今天这么高兴,也要犒劳犒劳弟兄们,兄弟如手足,没有兄弟就没有现在的李总我,上官辰,我教你一条定律,就是对兄弟们一定不要吝啬,只有让兄弟们高兴了,才能够为你死心塌地的办事。”李总奸笑着对上官辰说,说完,打了一个响指。
“李总,有什么吩咐。”听到李总的响指声,站在门口的李总的人员都走了进来,弯腰对着李总说道。
李总本来就是个沉迷女色的人,导致身体状况早早的就开始下滑,但是仍然不肯罢休,李总的生育功能早就已经在过度释放中丧失了,却不肯相信,只认为是女人的关系,所以在和女人交合的时候从来不肯带保险套,其实内心还奢望着能够老来得子。
而经过最近一段时间,与莫斯娜的日日笙箫,李总发现自己突然间无法硬挺起来了,爱面子的他怎么能够承认这件事情,所以这几日来,都是只折磨莫斯娜,但却从来不肯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到最后都是犒劳自己的兄弟们,使他手下的一班兄弟们乐翻了天。
“兄弟们,今天我和上官少爷谈成了一笔大买卖,如果以后成功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以后的钱就像黄河水一样滚滚而来,今天李总我高兴,好好犒劳一下兄弟们。”李总扬着手,站起来说道。
“李总万岁,李总万岁……”
站在门口的一群人听到李总的话,都开始欢呼起来。李总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对于手下面的忠诚的弟兄们却从来不吝啬,使一群人中开始猜测,李总要赏给兄弟们什么。
“来人,给我找两个漂亮点的小妞,再把莫斯娜给我带过来。”李总对着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听到李总的话,都明白李总想要做什么,这里面的人最起码都有二十几位,要三个女人伺候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只怕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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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下,说道:“李总,要两个?”
李总眯起眼睛,看着服曱务员,说道:“你是聋了还是怎么了?我都说了找两个漂亮点的小妞,要功夫到家的,伺候不好我的弟兄们,我砸了你们的店。”
服曱务员听到这话,不敢再吭声,急忙跑出去去找经理,李总可是个狠角色,像自己这种小人物,是没有办法对付的,只有是谁来接待李总这班子兄弟,只能自求多福了,自己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也没办法再帮忙说什么了。
“经理,李总让找两个漂亮的小曱姐。”服曱务员站在柜台前,对酒店的经理说道。
经理点了点头,说道:“小曱胡,翻台,找两个稍微漂亮点的小曱姐送到李总的房间。”
服曱务员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经理说道:“经理,李总不是一个人,是二十几个人。”
酒店的经理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说道:“什么?二十几个人,你不会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经理的脸还抽曱搐了一下,他不会说的就是自己想的那种意思吧。
服曱务员点了点头,说道:“经理,怎么办?那些人全都是壮年,小曱姐进去恐怕凶多吉少。”
酒店的经理叹了口气,说道:“我又不是不知道,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敢保证,如果等一下没有人进去的话,我们都要抹脖子去了。去,给我找两个人,不可以将这件事情告诉她们,如果说被其他人知道的话,我今天就开除你。”
服曱务员叹了口气,心里在为进去的两个小曱姐默默祈祷着。
没过了多久,服曱务员又跑了回来,说道:“经理,不行,一听到是李总叫的台,都没有人肯进去。”
“妈曱的,这群家伙,都反了。你这个笨曱蛋,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酒店经理再也无法控曱制住自己的情绪,张口大骂着服曱务员。
服曱务员低着头,不敢吭声,害怕再点燃酒店经理的情绪。
酒店经理骂骂嚷嚷的向着小曱姐们的休息房间里面走去。
“你们这群家伙,搞什么玩意,怎么不去接台。”酒店经理指着正在休息室里补妆,相互闲聊的小曱姐们说道。
其中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站起身来,摸曱着自己的头发说道:“经理,搞什么。这里谁不知道李总的所作所为,我们除非有九条命,才敢去接他的台。”
酒店经理叹了口气,说道:“在这里,李总他不敢怎么样的,再说出了什么事情,我负责。”
酒店经理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感觉没有底气,出了事情,自己又能怎么负责呢?
酒店小曱姐切了一声,说道:“你负责,你负责什么?”
酒店经理狠了狠心,说道:“只要谁愿意出曱台,我每个月多发给她们两万块钱薪水。”
就听到一群酒店小曱姐“喔喔喔”的欢呼起来,其中几个还大声的说道:“只要还有命享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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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是虎哥让我带给你的,她们两个老公欠了我们十万块钱,不还钱就拿人来抵债。”
酒店老板点了点头,对着两个女人说道:“你们来的正好,这样吧,我和你们做一笔交易,我知道你们也是被曱迫的,只要你们今天帮我接一个客人,你们老公欠的债务就一笔勾销。”
两个女人高兴的说道:“真的吗?”
酒店经理点了点头,对服曱务员说道:“KIKI,带她们两个去换衣服。”
服曱务员在心里默默的替两个女人祈祷,在换衣服的时候,她们还在高兴的讨论着换完债之后该怎么重新开始生活,为着两个女人的乐观而叹了口气。
李总在服曱务员走出去之后,就打电曱话给莫斯娜:“喂,莫斯娜,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如意酒家,要是到不了的话,你就给我绷紧了皮了。”
“哎呀,李总,人家昨天晚上都快累死了,人家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莫斯娜撒娇着说道。
李总的声调一下子提升了几度,说道:“我不管,半个小时内给我赶到这里。”说完,李总狠狠的将电曱话挂上,接着又看向上官辰。
“李总,这样不好吧。”
上官辰想到房间里面糜烂的情形,就一阵恶心,但是仍然压抑住自己的厌恶,好声好气的对着李总说道。
“哎,上官辰,这就是你不懂享受生活了。你想一想,几个美曱女躺在你的身边,各个都服侍着你,那样的画面该有多惬意啊。”说到这里,李总好像置身到了其中的画面,还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上官辰低下头,眼睑里的厌恶只要李总稍微抬头一看就可以察觉到,但是正在享受中的李总并没有看到。
“李总,那么急着叫人家来干嘛?”
匆匆赶来的莫斯娜撒娇的说道,穿着一件背后透曱明的连衣裙,黑色的胸曱罩在外面显露着,诱曱惑的旁边的站着的人咽了咽口水。
随着莫斯娜的摇晃,胸前的汹涌随着她的摇晃开始颤曱动,穿着的紧身连衣裙包裹不住她的浑曱圆,露曱出大半部分的浑曱圆,李总身边的人开始往前移动着,虽然说没有上过这个女人,但是不止一次看到李总和莫斯娜在外面交曱合,对这个女人早已是垂涎三尺,都想要和她一番**。
“李总,你要的两位小曱姐,请问你满意吗?”服曱务员将两个小曱姐带过来,对着李总说道,心里对两个小曱姐充满了歉意。
李总打量着这两个小曱姐,应该是酒店新来的货色,带着一股农村的质朴气息,不敢抬头看房间里的人,很好,这样的人自己最喜欢了,这个酒店的经理很有眼色,等下自己多赏他点小费。
“OK,没你什么事情了,下去吧。”李总使了个眼色,示意服曱务员下去。
服曱务员用着同情的眼神看了看那两个女人,希望老天爷能够眷顾她们。
“兄弟们,上吧。”李总开口说道,拿起自己手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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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的手下们还是争先扑向自己的目标,莫斯娜惊叫了一声,阻拦着拉扯自己的衣服的男人们。
“莫斯娜,放松点,好好享受下吧。”
李总拉起莫斯娜的下巴,将她推曱倒在一旁的沙发上,几个男人一只手解曱开自己的皮曱带,一只手阻隔着想要扑上来的男人。
没有经过任何润曱滑的莫斯娜忍受着身上男人的横冲直撞,泪水顺着自己的脸颊流了下来,自己这么做又能够怎么样呢?
又能够怎么伤害到左浩谦呢?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她闭上眼睛,忍受着这一切的折磨……
两个女人惊慌失措的看着几个男人冲过来,拉扯自己的衣服,转身想离开,但是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抵得过几个男人的力气呢,更何况更是几个情曱欲迸发的男人,女人的弱势在这里更加显露曱出来。
一时间,房间里面充满了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两个女人的尖曱叫曱声……
上官辰低头品着自己的茶,用来抵挡自己喉曱咙间泛起的一阵阵酸意,害怕自己看到房间里的画面,就会吐出来。而李总则是满意的看着房间里的男女交曱媾的场面,哈哈大笑起来……
………………………………………………………
完全不知道自己处境如何的白萱现在是觉得曱度秒如年,蒙着双眼的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更别提自己现在是在哪里了。
她使劲的摇了摇自己的头,清曱醒一下自己的头脑,提醒自己不可以睡觉,要随时听着外面的动静。
“安娜,安娜,你在哪里?睡着了吗?”白萱呼喊着安娜,想要看看她的情形。
“白萱表嫂,我在这里呢。”安娜轻轻的答应道,害怕被外面的人听到白萱与自己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听到安娜的声音,白萱循着她声音的方向,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身曱体,想要两个人靠近在一起,比较有安全感。
在碰到安娜的身曱子之后,白萱才放松了一口气,一个人面对着黑曱暗的恐惧真的是能够磨灭一个人的所有的勇气,现在碰到安娜温暖的身曱体,至少能够提醒自己还有一个依靠,虽然说两个人并不起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白萱表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安娜装作害怕的发曱抖,向白萱问道。
不知道实情的白萱在察觉到安娜的恐惧之后,自然开口安慰她,说道:“安娜,没事,不用害怕,我相信浩谦一定很快就来救我们的。”
“白萱表嫂,他们到底抓我们来是要做什么?”安娜继续问道,想要能够在这种环境下探出一些消息来。
白萱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一定是跟你哥有关系,想要左浩谦保险柜的密码。”
安娜疑惑的问道:“表哥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这跟我哥有什么关系?”
后面的其实安娜自己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曱案,但是前面的问题也是安娜所关注的,她也想知道自己的哥曱哥上官辰千方百计想要拿到的保险柜的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使上官辰如此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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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左浩谦保险柜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他为什么那么想得到它?"
“我想不会是我哥做的吧,他不会那么狠心到连我都抓起来的。”安娜故意说道,想要移开白萱的主意力。
白萱笑了起来,说道:“上官辰连把你嫁个一个老变曱态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到现在,你还相信他吗?”
安娜叹了口气,说道:“哥曱哥不会那么狠心的。”
白萱叹了口气,说道:“上官辰之前就三番五次的向我查探左浩谦保险柜的密码,这次,我相信,与他一定脱不了干系。”
安娜没有再说什么,想了一下,说道:“白萱表嫂,那你知道表哥保险柜的密码吗?”
白萱摇了摇头,之后想到安娜看不到,就说道:“不知道,我连他有保险柜还是最近才知道的,而他放在哪里我就更不知道了。”
安娜的心一沉,如果白萱说的是实话的话,那么明天一早,那群人来追问的话,白萱说不出答曱案来,两个人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安娜不确定的问道:“白萱表嫂,如果你对他们说你不知道,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那他们会怎么做?”
白萱苦笑了一声,说道:“我觉得他们也不会相信,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祈祷左浩谦他们能够尽快发现我们的失踪,早点来救我们。或者是,我们自己把自己救出去。”
“自己救自己?我们只有两个人,他们有那么多人,我们能跑得出去吗?再说了,我们两个的双手双脚都绑在了一起,还怎么出去啊?”安娜疑惑的问道,对两个人能够自己跑出去不抱太大的希望。
白萱说道:“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相信,只要努力,一定会成功的。”
说完,白萱开始叫起来:“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安娜一头雾水的听着白萱的声音,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只听到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说道:“喊什么,喊什么,想干什么呢?”
白萱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说道:“我想上厕所。”
只听到那人嘟囔了一声,说道:“你先等一下。”
接着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远,隐隐约约的听到他喊龙哥的声音:“龙哥,龙哥,那个女人想上厕所。”
“这么点屁事还来烦老曱子,想上厕所你自己不会带她去啊。”龙哥不耐烦的训斥声传来。
接着听到一串脚步声走进来,一个声音说道:“我给你将绳子解曱开,不要耍什么花样啊。”
白萱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只是想上厕所。”
接着那个男人对着安娜也说道:“你也一起去吧,省得等一下再让我跑一趟。”
说完之后,一双手解曱开了白萱背后的绳子,接着又将脚上的绳子解曱开了来,白萱伸出手,将自己眼睛上的布条拿了下来。
而监看他们的正是那个小男孩虎子,而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他,并不知道解曱开布条对自己的影响,所以并没有理会白萱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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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的绳子解曱开之后,伸出手抚曱摸曱着自己的手腕,绳子绑了那么久,自己的手都麻了,她也解曱开自己眼睛上的布条,刚接曱触到光亮,眼睛不自在的眨了几下,随着慢慢的眼睛的睁开,开始慢慢适应。
白萱此时也已经适应了睁开眼睛的光曱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还没等她看仔细,就听到那个虎子催促的声音:“不是上厕所吗?还不赶紧走,我还等着玩游戏呢?”
白萱急忙朝门外走去,自己刚才只顾着紧张了,现在稍微放松一点,尿曱意真的就上来了,还是先解决了民生大事再查看周围的环境吧。
“好了没有?”虎子红着脸催促着白萱她们两个,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跟女孩子,不,应该说是女人,这么相处过。
白萱也感到很不好意思,毕竟要一个男孩听着自己尿尿的声音,她刚才在释放的时候就尽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发出了一阵水流声,听到虎子的催促声,她应道:“快好啦,快好了……”
白萱提上裤子,并转身离开,而是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个地方四面都是野草,零星树立着几个钢铁架子,应该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她搜索着自己脑中有限的资源,市区周围有没有类似的工厂。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路线,但是自己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根据估计,自己应该在市区郊外的某个地方。
安娜看着白萱在四处张望,不知道这个破地方还能看出什么门道来,自己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该怎么离开,而是白萱要怎么样才能说出保险柜的密码。
"白萱表嫂,你好了吗?”安娜装作不经意的问着白萱,白萱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嘴上,比了个“嘘”的姿曱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声音惊动了正在无聊发呆着的虎子。
“你们在做什么?好了没有,再不好的话我就转过身去了”虎子着急的说道。这是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可不能出任何差错,不然会让所有的弟兄们笑话的。
白萱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看了自己想继续观察情况的希望落空了,她慢慢的站起身来,拉起安娜,走上前去,边走边说:“好了,好了,我们马上就出来。”
心里开始有点埋怨安娜,破曱坏了自己的计划。
白萱和安娜走在前面,虎子跟在后面,回到屋里之后,虎子将白萱和安娜反绑起来,并将两个人的双脚也绑了起来,但是由于白萱和安娜两个人已经看到了他的脸的模样,所以虎子就干脆把蒙在眼睛上的布条也拆了下来,并没有绑上去。
虎子刚要离开,白萱张口说道:“你是叫虎子吧?”
虎子奇怪的看着白萱,脱口而出的说道:“你怎么知道?”后来想到龙哥在她们面前叫过自己的名字,又说道:“你想要做什么?”
白萱笑了笑,说道:“虎子,看你的年纪,应该没有多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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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入社曱会,参加不良社团,受到的熏染还没有多大,还保留着一些乡村小伙子质朴的个性,虎子挠了挠自己的头说道:“我今年已经十六岁了。”
白萱笑了笑说道:“虎子,我们两个不会逃的,而且你出去还没有什么事情,不如你留下来,陪我们聊聊天吧。”
安娜在心里嘲笑着白萱的天真,跟这个小喽啰,聊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说,赶紧将保险柜的密码说出来,两个人好脱身。
虎子看了看外面,龙哥和他们都在外面打牌,自己又不会,在这里聊聊又不会出什么事情,正好还可以看着她们两个,而且这样还保证不出什么差错。
虎子坐在旁边的一个小凳子上,看着白萱她们两个说道:“你们一定很有钱吧?可以穿那么漂亮的衣服,我姐姐从来都没有买过那么贵的衣服,你们的
衣服看起来都很贵。”
白萱笑了笑说道:“虎子,你还有个姐姐啊。”
“对啊,我姐姐长得可漂亮了,是我们村里数一数二的美曱女,当时有好多人去我们家提亲呢。”虎子骄傲的说道。
白萱看着洋溢着青春笑脸的虎子,这样的气息才渗透着善良的气息,到底是什么污染了这个纯洁的社曱会呢,她接着说道:“那虎子,你姐姐的老公也一定很英俊,才配得上你姐姐。”
说到这里,虎子的脸蛋突然失去了光彩,他闷闷不乐的说道:“要不是因为我,我姐姐也不用嫁给那个酒鬼,也不会落得现在天天挨打的下场。”
听到这里,白萱也忘记自己原先与虎子交谈的目的是为了能够解围,开始关注在虎子的问题上:“虎子,为什么你姐姐会嫁给一个酒鬼呢?”
虎子的声音有点哽咽了,他抬起头,像是努力将快要流曱出来的泪水返回去,最后他轻轻的说道:“我爸爸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姐姐为了让我上学,凑齐我上学的学费,将自己嫁给了我们村里最富的那个村长的儿子,那个家伙天天喝的醉醺醺的,一不高兴就打我姐姐出气。”
白萱叹了口气,原来在自己大鱼大曱肉的时候,有很多人还在为柴米油盐酱醋茶所担心。
虎子的泪水终于掩饰不住的掉了下来,他擦了擦自己的泪水,说道:“我才不要继续上学,当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我要强身健体,让自己变的更强大,能够保护我的姐姐。”
白萱仰起头,问着虎子:“虎子,你进入不良社团,你姐姐知道吗?”
虎子低下了头,没有吭声,久久才小声的说道:“我不敢告诉我姐姐,我姐姐根本都不知道我没有去学校。”
白萱继续说道:“虎子,不管我是用什么身份,就算我现在不是一个被绑曱架的人,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你想一下,你姐姐那么辛苦,并委屈自己嫁给一个酒鬼的原因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而现在,你这样子,一声不吭的离开学校,你对得起你姐姐的良苦用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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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开始抽泣起来,站起身来,说道:“我也不想,姐姐为了我的学费嫁给那个男人,可那个男人却动不动就用手腕粗的木棍打她。我要姐姐跟他离曱婚,姐姐说,如果离曱婚了,我的学费怎么办?所以我不要再上学了。”
说完这句话,虎子赌气似的,用袖子抹了抹自己的眼泪,说道:“我不要再让姐姐因为我挨打,我要让自己变的更强大,让所有人都不敢欺负我跟姐姐。”
白萱试探性的说道:“所以你就加入了不良社团?”
虎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白萱的说法。白萱接着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在犯法,如果不抓到还好,一旦被抓到,就会坐牢,你姐姐会有多痛心啊。”
虎子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着与他年龄明显不符合的沧桑,白萱看着他说道:“虎子,龙哥是哪里的人?”
虎子说道:“龙哥我们是一起出来的,是龙哥带我出来的,他是我们那里的。”
白萱点了点头,龙哥的心肠并没有混社曱会的那些人那么狠曱毒,不是想法设法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看来这群人自己还是可以利曱用的。
而在房间的外面,上演着一出好戏。
只见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其他几个人站在他的旁边,坐着的那个人装出害怕的样子,龙哥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说道:“我给了你一个晚上的时间,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说完,龙哥突然转身,面对着那几个人,说道:“怎么样,怎么样,这个语气怎么样?”
小路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不行,你是大哥,当初就是看你够凶,才让你当大哥的,不然我就当大哥了,你说话要凶一点,凶一点,知道吗?不然就吓唬不到她们两个。像这样,考虑的怎么样了?”说着,脸上做着夸张的动作,整个脸开始扭曲起来。
“这样子啊,那我再做一个,考虑的怎么样了?这个行不行?”龙哥也做出一个脸部扭曲的动作给其他几个人看。
“好好好好,这个好,这个好,保证可以吓到她们两个,在俺们那旮旯里,这个表情都可以吓哭小孩了。”几个人一高兴,开始说起家乡的事情来。
龙哥听到几个人开始偏离主题,于是大手一摆,摇了摇说道:”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还做不做事情了?还想不想要钱了?”
提到钱的事情,几个人的脑袋点的像小鸡叨米似的:“要,要,要,当然要了。”
小路听到钱的事情,又开始神游起来,说道:“你说我们要是真的拿到了一百万,我们要去做什么呢?”
“俺要盖一个大房子,将那个漏雨的小破屋给拆了。”一个二十刚出头的男孩说道。
听到感兴趣的话题,龙哥也忘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了,跟着拍了一下那个男孩的头说道:“没出息的家伙,就知道漏雨的房子,俺要盖一家养殖厂,养很多的猪,俺打听过了,一年能挣好多钱呢。”
“真的吗?那俺也要开。”小路听到龙哥的话,也跟着说道。
“不行,这是俺的主意,你们不能跟着掺合,这叫那个什么,人家说的,侵权,侵犯我的权益。”龙哥急忙说道,脖子都红了一片。
几个人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拿到钱之后要做什么,完全忘记了两个人质,也忘记了虎子不在他们里面的这个情况。
听到了外面热闹的讨论声,但是并不知道他们在讨论的什么,白萱点了点头,说道:“那龙哥带你出来是要做什么的?难道就是混不良社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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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摇了摇头,说道:“俺们出来是要找一份正当的工作的,可是来到了这里,才发现这里根本都不是人家说的那样,到处都是金子,我们整整饿了三天,都没有人肯用我们。”
白萱说道:“为什么呢?你们怎么不去找工作呢?”
虎子说道:“我们找了好多地方,我们本来在一家工地干活,后来攒了一些钱,龙哥带着我们开了一家餐馆,生意还不错,前几天人来人往,忙得我们都热火朝天,好家伙,一天能挣好多钱呢。”
白萱奇怪的问道:“那能挣钱,你们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呢?”
虎子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也想继续做下去啊,可是那天来了好多穿着奇怪的衣服,身上还纹着纹身的人,来到我们店里要收保护费,我们不给,他们就把我们店里的所有的东西都给砸了,说我们只要开一次,他们就砸一次。”
“我们后来,报了警,可是警察就回来说让我们等消息,餐馆正常开没事,他们会找到那些人,赔偿我们的损失的。”
虎子想了想说道,“可是我们餐馆还没有重新开张,那些人又来到了我们那里,说我们报警也是没有用的,附近都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警察都拿他们没办法。”
虎子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说道:“我记得那天,龙哥他们哭的好伤心,我们抱在一起痛苦,然后,第二天,龙哥就将所有的东西都给砸了,说要带着我们靠着自己的一双手,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白萱终于明白了虎子他们为什么会那么简单的执行任务,而不是像别的混不良社团的那样简单利落,杀人不带眨眼的。
说到刚才的话,虎子高兴了起来,说道:“我们才刚进入没有多久,就有人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一张照片,让我们绑架照片上的女人和她的同伴,事成了之后,就给我们一百万,一百万啊,是我们要奋斗多久才能得到的啊。得有了这一百万,我就在这里给我姐姐买一套房子,买很多漂亮的衣服,就像你这样的。”
说完,虎子怯怯的指了指白萱的衣服。
听到虎子说的话,安娜的眼睛也湿润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公平,有的人努力拼搏却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而有的人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
白萱想了想,说道:“虎子,我不是想威胁你,而是告诉你,我的老公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我想过不了十二个小时,他就能找到我们的行踪,到时候,你们就要付出非常沉重的代价。”
年纪还小的虎子明显被白萱的话吓了一跳,但是仍然强装镇定,说道:“你不用吓唬我,我们才不会害怕呢……”
白萱笑了起来,说道:“是不是吓唬你,我们等到那时候就知道了……”
虎子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看着白萱。
白萱接着说道:“虎子,听了你们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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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同情你们的,但是你们现在这样做,跟那些人有什么区别,虽然你们没有欺负那么善良的人,但是你们也是在帮坏人做事,典型的助纣为虐,你们的行为跟当时伤害你们的人没有什么区别。我的两个孩子们还在家里等着我。看不到我,他们会很伤心的。”
安娜这才明白白萱的用意,心里开始着急起来,这个十六岁的孩子知道什么,在听到白萱的话了以后,明显的就开始犹豫起来,等一下,要是顺了白萱的意思,将白萱与自己放了出去,恐怕自己的努力就白费了。
可是自己又不能明白的表示出来自己的意思,怎么办,怎么办呢?
虎子没有吭声,白萱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她打铁趁热,继续说道:“虎子,你好好想一下,我老公也是个非常有钱的人,如果说你能够放我们回去的话,我会说服他,帮你们重新开一家餐馆,并且保证不会有人敢打扰你们的生意,如果说你们想做别的也行,我们会投资你们。”
虎子的样子已经明显动心了,绑架可是犯法的,可是如果按照她说的做,他们不仅不会犯法,还能够拿到钱,这可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事,换句话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
“我先去找龙哥他们商量商量。”虎子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安娜看到白萱的计谋即将生效,心里有点着急,说道:“白萱表嫂,你跟他们说那么多干嘛,他们都是不良社团的,都是出尔反尔的人。”
白萱摇了摇头,说道:“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相信他们并不是坏人,不然我们今天晚上不会安然无恙的在这里坐那么久,等一下看他们的回复吧。”
虎子急急忙忙的跑到外面的房间,龙哥他们几个人还在讨论是办养殖场好,还是说干起他们以前的老本行,做小餐馆好,看到虎子跑过来,奇怪的说道:“你去哪里了?那么急急忙忙的做什么?后面谁在追你吗?”
说完还往后面看了看。
“龙哥,那个女人说只要我们放她回去,她会让她老公给我们一笔钱,还可以让我们继续开小餐馆呢。“虎子高兴的说道。
龙哥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你这个猪脑子,人质的话能信吗?肯定是想让我们放了她呢?到时候我们一个子都落不到,而且,出来混要讲究诚信,既然我们已经接了别人的单,就一定要做好事情。”
“可是,龙哥,这样做是犯法的啊,而且那个女人的老公好像很厉害啊,她说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可以找到我们的行踪。”虎子接着说道,想要打动龙哥。
小路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龙哥,既然她那么说了,不如我们再去问问她。”
龙哥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一起去问她看她是不是在骗我们。”说完,一行人开始浩浩荡荡的向着目的地出发。
看到龙哥他们几个人走了进来,白萱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但是她强自压下自己微笑的**,不要让几个人看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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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虎子说,你会让你老公给我们钱。”龙哥对着白萱说道,脸上呈现着一股不知名的红晕,还没仔细看,一仔细看,这两个女人长得真漂亮啊,比自己村里的女人要漂亮一百倍。
白萱点了点头,说道:“龙哥,我知道你们也是如梁上好汉,被逼上梁山。我也不想看到你们误入歧途,只要你肯将我们两个人送回去,我保证,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无论你们是要钱还是想要开餐馆。”
龙哥急忙问道:“那开养殖场可以吗?”
白萱笑了笑,惹得龙哥的脸更加红了,跟着白萱说道:“当然可以了。”
龙哥看着身后的几个人,他们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龙哥又转向白萱,说道:“那我们先讨论一下。”
接着几个人又像来的时候那样,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龙哥对着几个人说道:“兄弟们,表个态吧,我们该怎么做?”
小路争先说道:“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们干嘛不捡,我举双手,我们还开餐馆。”
虎子没有说什么,但是也举起了自己的手。接着几个人陆陆续续的举起了手。
龙哥接着点了一下,说道:“八个人,全票通过,可是我们还开餐馆,可以吗?万一又有人来收保护费怎么办?”
虎子急忙说道:“那个女人说,可以保证我们餐馆不被那些人骚扰。”
“好,那我们就去回复那个女人,我们要继续开餐馆。”几个人一番讨论下来,早就忘了自己原来的目的了,又一番热血的想要大干一场。
将白萱和安娜松绑之后,带上来的时候那辆面包车,白萱没想到那么多人能够挤在这么小的一辆面包车里,看着后面的人挤在一起,自己有股想笑的冲动。
“你等一下一定要记得对你老公说,要投资我们开餐馆哦,不然我们可不放过你的哦。”龙哥转过头一直叮嘱着白萱。
白萱点了点头,心里在想,就算我变卦了,你们又能怎么样不放过我呢。接着,想到一件事情的她说道:“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听到有条件,龙哥的眼睛都睁圆了,说道:“什么?你还有条件?”
白萱摆了摆手,示意龙哥稍安勿躁,继续说道:“我的条件就是,虎子和他的同龄人必须重新回去上学,他们还小,还不到挣钱的年纪,而学费和生活费,我都会承担的。”
龙哥看了看虎子,想了想说道:“好,这个我可以答应你。”
白萱看向虎子,说道:“虎子,你现在唯一能报答你姐姐的就是好好的读书,考上一个好的大学,走出贫困的乡村,重新建设自己的乡村,使你的姐姐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
虎子的眼睛湿润了,使劲的点了点头。
坐在旁边的安娜此时是五味俱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件事情居然那么轻易的就被白萱给解决了,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白萱,这一个计划失败,自己该怎么继续走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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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房间里面焦急等待的左浩谦和林炜熙三个人,还在等待侦察队确定白萱和安娜两个人的最后落脚地点,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不停交错的双手都泄露着三个人紧张的情绪。
而这边的白萱和安娜等几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安娜见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事实了,只得闭上眼睛,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完全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的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啪嗒……”大门的开启声音引起了三个人的注意,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大门,忘记了接下来的动作。
打开房门的白萱看着目瞪口呆的坐在沙发上瞪着自己的三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动作了,只见左浩谦首先反应过来,一下子冲到了白萱的面前,将她狠狠的搂入自己的怀中。
而坐在沙发上的林炜熙和王竹清却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看到接着走进来的安娜,林炜熙的眼神突然一暗,他站起身来,走向安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向外面走去。
王竹清无奈的摇了摇头,该来的总是还要来的,几个小时紧绷的情绪猛的一放松,自己感觉真的累了,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想到这里,王竹清站起身来,转身离开,打算留给两个人一些私人的空间。
后面跟来的几个人,到达房间的时候,只看到紧紧拥抱着的两个人,他们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脸,但是感觉两个人拥抱的时间也太长了,于是你推我,我推你,但是谁都不敢上前去。
龙哥咳嗽了一声,白萱首先反应过来,她推了推左浩谦,转身面对龙哥他们几个人,说道:“快进来吧……”
龙哥他们几个人走进房间,看着别墅里豪华的装扮,嘴里不时发出“哇哇”的声音,左浩谦不耐烦的看着几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左浩谦拉着白萱的手说道:“你是怎么回来的?身上有没有受伤。”
白萱摇了摇头,感受着左浩谦对自己的关心,接着说道:“我是他们,也就是绑架我的人送回来的。”
听到绑架白萱的人就是这些人,左浩谦的眸子里透出了一股冷意,连在房间里转悠的几个人都明显的感觉到了,急忙聚集,围拢在白萱的一边。看来这个女人说的没有错,她的老公他们绝对惹不起。
白萱继续说道:“他们几个人是一因为被不良社团收保护费导致餐馆被砸,才误入歧途,但是又迷途知反,将我们送了回来,我相信,老公你一定会原谅他们的。”
左浩谦在听到白萱一声老公之后,什么气都没有了,僵硬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原谅这几个人。
白萱接着说道:“老公,我想要投资他们开个餐馆,继续他们的生意,他们从家乡那边过来已经很可怜了,现在所有的积蓄都没有了,我想帮一下他们。”
左浩谦瞪着白萱的双眼,不仅白萱明白,连龙哥他们几个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几个人失望的低下了头。白萱看到这个样子,摇了摇左浩谦的手臂,左浩谦将脸面向一边,不去看白萱,表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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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最后咬了咬嘴唇,狠下心来,将嘴唇放在左浩谦的耳边,说道:“只要你肯答应,我今天晚上就任你处置。”
左浩谦这才有了反应,他对着白萱挑了挑眉毛,白萱无奈的点了点头,接着听到左浩谦开口说道:“好吧,要多少随时找我来拿。”
听到几个人高兴的欢呼声,白萱也跟着笑了起来。
龙哥他们几个人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高兴的离开,想要去寻找合适的地点,而左浩谦则一直盯着白萱看着,白萱看到他炙热的眼神,自然明白左浩谦是什么意思。她不好意思的拢了拢自己的发丝,说道:“现在太还没黑呢,我还要去妈那里接宝宝们呢.”
左浩谦一把将白萱抱了起来,引得白萱一阵惊呼,他轻笑着说道:“谁说天没黑就不能办事了?”
白萱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在左浩谦的胸膛里,心里有着一股期待,期待接下来的画面。
左浩谦这时将心里的不安都化成了满腔的热火,想要释放出来。
他轻轻的将白萱的衣服褪下,看着白萱雪脂般的皮肤,自己心底的弦一阵紧绷,以前漫长的前戏过程对于今天的他来说已经没有足够的耐心,他伸出手往白萱下面一探,意外的摸到一手湿润。
他一阵轻笑,满意的将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
白萱看着左浩谦诱惑的动作,身下流的更加多了,她不安的摩擦着自己的双腿,伸出舌头舔舐自己干燥的嘴唇。
而这个动作让左浩谦心里的弦彻底崩断,他嘶吼一声,像野兽一样解开自己的皮带,将欲、望深埋进白萱的□□。
在一阵一阵的动作中,白萱的双ru不停的颤动,形成一幅美丽的波浪图,左浩谦弯下身子,将顶上的红梅放进自己的嘴里,用牙齿轻轻的舔舐。
但是轻轻的舔舐反而勾起白萱内心更多的渴望,她呢喃着,将自己的浑圆往上更深的送进左浩谦的嘴里,想要得到更多。
左浩谦还是一直舔舐着白萱的蓓蕾,像是不明白白萱的意思,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的渴望的白萱伸出双手,放在自己的浑圆上,轻轻的挤压,用来缓解自己的内心的欲、望。
左浩谦一阵轻笑,气息喷在白萱的浑圆上,使得白萱的内心更是一阵骚动。
随着左浩谦的律动,白萱的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娇、喘声,左浩谦眼神一动,开始用自己的牙齿轻轻的啃咬白萱的顶上的两颗小红梅。
“啊……”左浩谦的这个动作明显的满足了白萱,白萱的声调高了一个半拍,随着左浩谦的律、动的动作,白萱开始不停的往上扬起自己的臀部,配合着左浩谦虚,一时间房间里充满着身体的击打声,和左浩谦进入蜜林的阵阵水声。
“啊啊……”左浩谦突然加快了自己的动作,白萱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白,她激动的叫了起来,左浩谦的双手按住白萱的臀部,开始急速的律动起来,在几十下的律动之后,将自己的热流射进了白萱温暖的身体,两个人都发出温暖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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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虽然万分不舍,还是轻轻的从白萱的身上下来,躺在一边,却并没有抽出自己的欲、望,因为知道白萱经过一个下午的折腾,一定很累,所以自己并没有压在她的身上,但是要自己就一次就能满足自己积压的不安所化成的欲、火,那是不可能的。
左浩谦搂住白萱,说道:“你们是怎么脱险的呢?”
白萱笑了笑,说道:“他们都不是专业的绑匪,只是被逼上梁山而已,所以我就通过和他们聊天,来试探他们,不过没想到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呢。”
左浩谦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你这个小鬼灵精。”
白萱吐了吐舌头,说道:“不过我没想到上官辰居然会这么做?”
左浩谦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绑架你的是上官辰?”
“上官辰以前就找过我几次,要找我要保险柜的密码,说左家夺走了他的传家之宝。”白萱说道。
这话却引起了左浩谦的不满,他的两只眼睛眯了起来,说道:“这个你为什么没有对我说过,是不相信我,怀疑我真的拿了人家的传家之宝。”突然他想到那天白萱诱惑自己时候说的话,原来是别有所谋,眼神更加凌厉起来。
白萱“啊”了一声,明白自己触到了左浩谦的导火线了,急忙摇着头,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对你说。”但是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
左浩谦冷笑了一声,明白白萱只是被人利用,他喜欢的不就是她的单纯吗?但是现在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随着白萱刚才激烈的摇头的动作,自己的火热已经有复苏的迹象。
“啊……”察觉到左浩谦的身下的**复苏的迹象,白萱惊呼了一声,看着左浩谦。
左浩谦看着白萱说道:”居然敢不相信我,看我怎么教训你。”身下开始动作起来,白萱再也无法思考其他的,陷入了深深的**中……
而这时的左浩谦则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念头:上官辰、李总,你们最好今天就准备好自己的棺材,明天之后,你们就再也看不到太阳升起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疯狂的男女交媾之后,李总的整个酒店的房间已经接近尾声,只剩下一两个还在顽强奋斗的男人与“啪啪啪”的皮肤拍打声。
莫斯娜无力的躺在沙发上来的时候身上穿的那件连衣裙早就已经被撕扯成了碎片,双腿酸痛到都没有能力合拢起来。
在身上的男子激烈的律\动几下,开始瘫倒在自己身上之后,她终于松了口气,将自己的脸放在沙发上,彻底的放松一下。
再看酒店里的那两个女人,刚开始的她们还在拼命的挣扎,但是有的时候,女人越挣扎越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反而更加引起几个男人强烈的情\欲,开始更加激烈的对待,在她们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的紫的痕迹。
而现在,只看到两个女人躺在地上,一动都不动,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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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女人。
服务员都不忍心再看她们两个的情形,那两个女人也已经没有动弹的力气了。
服务员急忙跑了出去,接着从后面叫来了几个人,将两个女人抬了出去,估计今天晚上的情景,这两个女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哈哈哈,真是精彩,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过瘾的画面了。”
李总开始大笑起来,并拍着上官辰的肩膀说道。
上官辰不着痕迹的躲避掉李总的接触,这个男人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变态,以自己的推测,他现在一定已经不行了,要不然肯定会自己亲身示范一下。
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莫斯娜,没有衣服盖住她的身体,下体大张的画面实在太不雅观,流出来的血水更是触目惊心,想了想,上官辰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走了过去,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
“看不出来上官辰你还是个多情的种子,还挺值得怜香惜玉啊。”李总看到上官辰的动作,开始调侃起他来。
上官辰笑了一下,说道:“没有怜香惜玉不怜香惜玉,只是莫斯娜毕竟帮了我不少忙,不能帮她什么,只能负责盖下衣服了。”
听到上官辰的话,李总大声的笑了起来。
“李总,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有什么事情,你再打电话给我。”上官辰开口告辞,想要看下那边的进展如何,不知道其实那边早已经弃暗投明了。
李总明白上官辰的意思,说道:“好的,那有好消息,一定要通知我。”
上官辰点了点头,就拿起自己的包包离开,外套则放在那里没拿,帮莫斯娜盖衣服是一回事,但是嫌弃衣服脏又是一回事,她碰过的衣服,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之后,如果自己还要的话,恐怕会连做几天噩梦。
李总在上官辰离开之后,也叫来服务员,结账离开,走的时候自然给了一笔大大的小费,让服务员眉开眼笑,早已经忘记了对那两个女人的愧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小王,扶着莫斯娜……”
看到莫斯娜仍然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上,李总吩咐自己的一个手下扶着莫斯娜,这可是李总不常有的善心,应该是今天心情比较好,所以才对经历过战争的莫斯娜格外照顾。
莫斯娜在小王的帮助下,勉强坐起身来,感觉到每走一步,自己的身下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自己与男人不停的做\爱是一回事,那种有着润滑的前戏,而这种则是野兽纯粹的发泄欲\望,自己的下面一定肿裂起来了。
………………………………………………
上官辰反复的拨打着龙哥的电话,得到的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的答复。
他烦躁的将手机扔在一边,揉了揉自己的眉间,与李总在酒店里面呆了一天,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那种糜烂的气息,想到今天下午的画面,他的喉咙间又是一阵干呕,想着还是先休息一下,反正龙哥答应明天给自己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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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自己的领带,脱下衣服,走进浴室,打算冲洗一番。
上官辰没有注意到的是门外闯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冷艳的女士对着其他人小声的说道:“1,2,3……”
接着,门应声打开。几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打量了一番周围,径直走向传出声响的浴室。
“你们是谁?你们想要做什么?”上官辰看到几个人冲进自己的浴室,还来不及遮挡自己的身体,惊恐的问道。
其中那个冷艳的女人看到上官辰的□□没有任何反应,魅丽的红唇间吐出冰冷的话语:“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你是谁。”接着,她做了个手势,几个人立刻上前将上官辰捆绑住,用毛巾捂住了他的嘴。
上官辰发出“呜呜呜呜呜”的声音,并不停的摆动着,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在他的肩膀处一个手刀,上官辰便陷入了沉沉的昏暗中。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就像来的时候那样悄无声息,几个人带着上官辰离开了上官辰的住处。
带着满足的情感,李总离开了酒店,临走的时候还对酒店的经理做了一番大大的称赞,并承诺下次再来这里。酒店的经理笑容满面的对着他,其实心里在骂着李总的祖宗十八辈,酒店小\姐也是人,凭什么就这样容他们这班野兽糟蹋。
李总大摇大摆的走出酒店的大门,没想到刚走出大门,一个声音就传过来,说道:“李总,您真是好兴致啊。”
李总抬头看向说话的人,脑子里面有印象,可是不记得是谁,他问道:“你是谁?”
“李总,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左氏贸易的总裁特助王竹清啊。”王竹清笑着说道,但是笑容里却透着一股冷意。
王竹清?
自己记得了,以前曾经在宴席上见过几次,但是那个时候的王竹清看起来像个文质彬彬,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可是现在的王竹清好像有哪里有点不太一样了。
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总裁特助而已,左浩谦我都不放在眼里了,更何况是你。
李总抬起下巴,努力用鼻孔对着王竹清,但是因为身高的原因,只造成了抬头看天的效果。
“王竹清啊,在这里干什么?”李总说道。
王竹清冷笑着看着李总的表演,仿佛在看一个小丑在那里活蹦乱跳一样:“我啊,在这里是专程等候你的。”
李总笑了一下,说道:“等我?有什么事情吗?”
王竹清做了一个手势,身后的人立刻走上前去。
李总感觉到有点不对劲,急忙往后退去,并示意自己的保镖上前来保护自己。
但是经过一番激烈纵欲的保镖们的双腿都已经发软了,怎么能经受住王竹清精良队伍的打击。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地上瘫倒一片。
王竹清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转身离开,身后的几个人架着李总跟着离开,李总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早已瘫软在地,只能任由几个人抬着自己离开,嘴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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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强拉着安娜离开,安娜的双手都已经被抓的生疼,但是她不敢出声说话,心里已经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林炜熙这样做绝对不是失而复得高兴的表现,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
林炜熙打开车门,将安娜推进车里面,之后自己狠狠的甩上车门,走上驾驶座,发动汽车离开。
车子一路狂飙,窗外的景色像快进似的一个个的过去,安娜捂住自己的心口,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心跳的厉害,还是害怕接下来的可能出现的画面,另一个原因就是车子开得飞快,自己有点害怕。
但是她不敢说话,怕点燃林炜熙的情绪。
一路上没有任何停顿,终于到达林炜熙的家中,林炜熙仍然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将车子打开,一把将安娜拽了下来。
走进屋子里面,将房门关上,林炜熙一把将安娜扔在地上,说道:“安娜,你到底还欺骗了我什么?”
安娜的心一沉,到底林炜熙还是知道了真相,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认账,要不然自己就肯定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她努力的挤出自己的眼泪,说道:“我没有,我没有,我都是一无所有的人了,还能欺骗你什么呢?
林炜熙听到安娜的话,突然一阵激动,他将所有的东西都扔在地上,说道:“说的好,说的好,好一个一无所有,你就是用你的一无所有来欺骗我。”
安娜在看到林炜熙的反应的时候吓了一跳,忘记了自己应该做的掩饰。
林炜熙重新走出屋子,狠狠的拿出一叠资料,扔在安娜的面前,之后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瘫倒在地上的安娜爬到那叠资料的面前,双手颤抖着拿过资料,只见上面写着:“安娜,上官辰的妹妹,是上官荣耀和安茉莉的女儿。”
安娜爬到林炜熙的面前,说道:“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那是别人为了掩盖我父亲的丑闻,为了掩人耳目,才故意那么写的。安茉莉不是我的母亲,上官辰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不是我的亲哥哥,这个资料不是真的,它在污蔑我。”
林炜熙睁开眼睛,将安娜放在自己腿上的双手狠狠的扔了下去,说道:“安小姐,继续编啊,但是也请你先看清楚你手中的资料再来向我解释。”
安娜翻开下面的一页,林炜熙已经将安娜与上官辰的电话往来用红色笔标注了起来,从之前安娜并未认识林炜熙之前,到最近的电话记录,满满的都是红笔标注的痕迹,看得安娜触目惊心,她急忙说道:“这些电话都是我哥哥打给我的,是他想要威胁我。”
林炜熙还是用冷冷的眼神瞪着安娜,说道:“安小姐,你是以为我是爱你爱到疯狂,愿意相信你的一切谎言,还是认为我是一个傻子。难道这些通话记录还不够明显吗?哪些是拨出去的,哪些是拨进来的,难道我自己看不清楚吗?我这里还有录音,你要不要听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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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内存卡,扔到了安娜的面前。
接着林炜熙笑着说道:“还要感谢安小姐的细心,怕电话被我发现,所以传的简讯,这下面的一页是简讯的内容,安小姐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简讯的内容呢?”
安娜打开资料的下一页,上面只有几条,写着时间与内容:“20**年*月*日16:10分,"迪咔西餐厅,我们现在就出发。”
不用看其它的,安娜就知道自己现在是百口莫辩,因为自己的所有的事实都摆在了眼前。
她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颓废的坐在地上。
林炜熙站起身来,走到安娜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说道:“安娜,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安娜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什么目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林炜熙冷哼了一声,说道:“爱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是你,在我以为得到了此生的幸福的时候,将我狠狠的推进了深渊。你不是爱我,而是在我受伤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安娜摇了摇头,说道:“炜熙,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爱上你了。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林炜熙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将安娜推倒在地上,说道:“你说爱我,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爱我?”
说着林炜熙撕开安娜的衣服,胡乱拉扯着,解开自己的皮带,就将自己的**填进安娜身体里,疯狂的发泄着。
安娜躺在地上,任由林炜熙用这种方式发泄着心里的怒火,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地上,她闭上眼睛,回忆着自己与林炜熙的美好。
从第一次见到林炜熙,到林炜熙为了自己与自己的哥哥上官辰打架,到一起共进烛光晚餐,到一起共进**,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幻灯片,在自己的脑海里一幕幕的放映。最后呈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却是林炜熙失望的眼神。
炜熙,对不起,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你该多好。
林炜熙在一番宣泄之后,感到自己的心里更加紊乱,他提上自己的裤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的安娜。
安娜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虽然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但是仍然可以遮挡一点,至少让自己在林炜熙面前不会那么狼狈。
她蜷起自己的双腿,将脸埋在自己的膝盖上,说道:“从小,我有个很幸福的家庭,我是家里的小公主,是家里的小宝贝。”
说到这里,安娜扬起了头,面对着窗外说道:
安娜叹了口气,说道:“我早该知道,纸是瞒不住火的,自己还在奢望什么。”
林炜熙看着这样的安娜,好像又回到了那晚,安娜即将随风离去的画面,他摇了摇头,不管是什么原因,安娜欺骗自己在前,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这样的欺骗。
他站起身来,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做什么,但是不想留在这里,看到这个样子的安娜,自己的心里会一阵阵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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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坐在车里,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胡乱的沿着路边开着,看到路边一个酒吧在闪耀着灯光,他停下车子,走了进去。
“酒保,给我十杯威士忌。”林炜熙看着桌子上摆的一个个的酒杯,突然想有用酒将自己淹没的冲动,一醉解千愁,就让酒将自己的所有的烦恼都带走吧。
一杯一杯的灌入自己的肚中,这样子就能够将自己脑海中的安娜驱逐出去,林炜熙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为什么老天爷要给我开这样的玩笑?第一个动心的女孩子居然是我的表嫂,在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却是个骗局?”
一遍一遍的呢喃着,林炜熙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只是不停的将自己的眼前的杯子举起,放下,举起,放下,重复着这简单的动作。
人的心要是像这么简单就好了,遇见一个人要一秒钟时间,认识一个人要一分钟时间,喜欢一个人要一小时时间,爱上一个人要一天时间,忘记一个人却要用一辈子的时间。
在自己终于决定放弃对白萱的爱恋,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的时候,老天爷又跟自己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老天爷,你可真是待我林炜熙不薄啊!
安娜看着林炜熙走出去,关上房门,却一直坐在地上,没有动作。
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那叠资料,她苦笑了一声,如果说老天爷对林炜熙不公平的话,对我安娜又何尝公平过了。
白萱虽然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可是至少有那么可爱的一对儿女,有那么爱她的左浩谦。
而自己呢?
疼爱自己的哥哥早已经消失在物欲横流中,以为终于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却发现终究只是镜花水月梦一场罢了。
“罢了罢了,你还奢望什么呢?他从来都只是你的梦想,至少你现在拥有了他的回忆,知足吧。”
安娜叹了口气,这样安慰自己,可是林炜熙鄙视的眼神好像篆刻在自己的心上一样,自己一不留神的情况下,就会跑出来,在自己的心上狠狠的抽上一鞭子。
安娜站了起来,以现在的情形,自己已经是没有脸再见林炜熙了,她站起身来,突然感觉一阵干呕,急忙冲进洗手间里,一阵翻天覆地的呕吐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她慢慢的扶着马桶边沿站了起来,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她激动的无法自已,急忙跑出洗手间,将自己身上破碎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一件衣服。在打开衣柜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全部的衣服都收了起来,放在行李箱里,之后提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
安娜在门口叫了一辆计程车,眼睛却一直盯着林炜熙的房子,说道:“师傅,去最近的一家酒店。”
别了,林炜熙,我的爱恋,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还可以再见面,但是我已经没有脸面再面对你,就这样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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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世界从来都不是我该去的地方,只不过老天爷眷顾,让我能够拥有你的宠幸那么长时间。
突然在路边看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安娜拍了拍计程车师傅的肩膀,说道:“师傅,麻烦您靠边停一下,我去买一点东西。”
车子停到便利商店的门口,安娜打开车门,走进便利商店,买了东西,继续自己的行程。
看着窗外的景色,安娜又陷入自己的思绪。
林炜熙现在会在哪里,他会在做什么?
他现在心里一定对自己还是满腔的恨意吧,也对,要是自己遇到一个这样子欺骗自己的人,一定也不会原谅他的,不管是什么理由,欺骗就是欺骗,没有任何的搪塞。
“小姐,到了。”计程车师傅对着后视镜说了一声,将车子停到了酒店的门口。
安娜的思绪这才回来,她应了一声,将钱递给师傅,打开车门,离开了车子。
“小姐,我要订一间房间,一个晚上就可以了。”
办完手续,走进房间,安娜将自己的行李放在一边,并没有进行整理,就拿起自己刚才买的东西,急忙的走进了洗手间。
打开包装,里面放置的是一个验孕棒,安娜按照上面的说明进行操作,闭上眼睛,等待着结果的出现。
在心里默默的数了三分钟,安娜还是不敢再睁开自己的眼睛,自己到底是期待什么样的结果呢?
是怀孕还是没怀孕,可是内心的想法已经告诉了自己答案,爱上林炜熙自己是用了一辈子的时间,自己很确定,失去林炜熙以后,自己不会再爱上任何人,能够拥有一个林炜熙与自己爱情的结晶。
至少可以证明自己轰轰烈烈的爱过,自己愿意找一个偏远的地方,就这样度过自己的余生。
叹了口气,安娜想到,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睁开眼睛,看到上面的两条线,安娜捂住自己的嘴巴,笑着哭泣起来:宝贝,幸好有你陪着妈妈,如果没有你,妈妈真的不知道失去你爸爸的生活该怎么过下去。
擦掉自己的眼泪,安娜笑了起来,拥有一个这样的小生命,已经是老天爷对自己最大的眷顾了,在自己以为自己生命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时候,老天爷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坐到床上,拿起手机,安娜犹豫了再三,在上面写道:“炜熙,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有你的回忆陪伴着我,我也知足了,再见了,我的最爱!”
手指在手机上再三摸索着,不确定自己要不发过去,最后,安娜一咬牙,将手指放在发送的按钮上,看着屏幕上的荧屏显示。
在看到“已发送”的画面显示的时候,安娜松了口气,之后将手机关机,拿出手机里面的手机卡,用手使劲的掰成了两半,打开窗户,狠狠的将已经成两半的手机卡扔了出去。
之后对着天空大声的喊道:“再见了,我的最爱!”
安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坐在窗台边的地上,她将两个膝盖屈起,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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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不要怪妈妈,不是妈妈不想给你一个圆满的家庭,是妈妈做了很多错事,没脸再去见妈妈,请原谅妈妈的自私,妈妈已经没有了爸爸,不能再没有你了。
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安娜带着自己的行李,最后看了一眼充满着自己回忆的城市,这里给了自己很多欢乐、忧愁、百般滋味的地方,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林炜熙在酒吧里呆了一夜,清晨一个电话将自己吵醒了,他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头,说道:“喂!”
“你这小子,昨天晚上喝了一夜的酒,还害我晚上去酒吧将你领回来。”
左浩谦大声的说道,自己正在沉浸在白萱的温柔乡里,一个电话打过来了,说让自己去酒吧去认证自己的表弟,自己连理都不想理,反正已经醒了,打算与白萱再战一个回合。
但是白萱生生的将自己推了下来,说自己不去的话,以后都不让自己上床,老婆大人都发话了,自己怎么能不服从,只能过去当免费的劳动力了。
林炜熙使劲的甩了甩自己的头,想要将自己脑海里面的小星星都甩走,没想到自己这一使劲摇晃,倒更加迷糊了。他点了点自己的头说道:“谢谢表哥了,下次你跟表嫂吵架的时候,我也去酒吧里面将你领回来。”
左浩谦大声的说道:“还有心思开玩笑,说明你精神还不错。”
听到这话,林炜熙已经明白左浩谦虚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不是单纯的问自己酒醒了没,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表哥,其他的人我不管,安娜就算了吧。”
左浩谦听到这话,就明白了林炜熙的意思,他继续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虽然经历了这种事情,但是我相信,安娜一定是爱你的,虽然她得到你的手段并不光彩。一定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到时候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果发生自己无法挽回的事情就晚了。”
左浩谦用着过来人的口吻劝说着林炜熙。
“我知道,那表哥,你先去忙。”林炜熙自然明白左浩谦要去忙什么。
左浩谦的口吻一下子变得冰冷,说道:“至于其他的人,我会让他们知道惹到我左浩谦是什么下场。”
挂掉电话之后,左浩谦踩下油门,车子加速向前走去,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之后,一早起来,白萱就想去看看自己的两个小宝宝,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受。
而左浩谦却放弃了与家人共享天伦之乐的机会,是因为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给王竹清一个电话之后,左浩谦来到一个大门前,一声响之后,大门打开来,是一个地下室。左浩谦走了进去,看到王竹清的示意之后,就继续往前走去。
只见地上躺着两个像猪一样捆着的人,而王竹清看不过上官辰全身**,特意找来一个浴巾,稍微遮掩一下,他不害羞,自己还怕长针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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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个人还没有醒来,王竹清向着旁边的人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人立刻会意的端来两盆水,向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的身上泼去。李总与上官辰呢喃了几声,接着相继醒来。
“左浩谦,你想做什么?”相对于李总的害怕的一直发抖,上官辰则是冷静的瞪着左浩谦,问道。
左浩谦倒是挺佩服上官辰,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还能够镇定自若,不过佩服只是一眨眼的念头,他冷冷的看着上官辰,说道:“我想做什么?这话问的比较好?我想做什么呢?”
上官辰这时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说道:“左浩谦,你们一家人都不得好死,你们丧尽天良,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左浩谦冷笑了一声,说道:“报应?我从来不害怕报应,我们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你的父亲的事,你父亲是自己跳楼自杀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上官辰的脖子粗了起来,嘶哑着声音喊道:“你敢说我父亲的死与你们左氏贸易没有关系?如果不是你们恶意打击我父亲,我父亲会借不到钱,也就不会宣告破产。”
左浩谦看都没有看上官辰一眼,说道:“上官辰,无论你怎么说,你父亲的死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市区那块地,本来就处于坍塌地带,是你父亲执迷不悟,非要投资,我父亲也曾经百般劝说,但是都没有什么效果。而那块地的投标,你父亲在有心人的误导下,用了将近多于十倍的价钱买下,银行也是看到你父亲的情形不太乐观,所以才不会借款,你父亲的死也是我父亲一直的遗憾。”
说完这一句之后,左浩谦看着李总,说道:“上官辰,被有心人误导,这个有心人是谁,你可以问一下李总。”
上官辰用着发红的眼睛看着李总,说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你告诉我。”
李总被疯狂的额上官辰注视着,再加上这样的情形,早已经说不出话来,左浩谦走上前去,蹲在李总的面前,说道:“我替你说吧,李总,一直在上官伯父面前出谋划策,提议共同出资,最后却突然撤资,导致上官集团在一夜之间坍塌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总你本人吧。”
李总惊恐的摇了摇头,不敢注视上官辰发狂的眼神,说道:“上官辰,原来你是上官荣耀的儿子。”
左浩谦没有时间理会李总与上官辰之间的斗争,他站起身来,说道:“王竹清,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个故事你还记得吗?”
王竹清听到左浩谦的话,皱了皱眉头,左浩谦不会是气的疯了吧,这个李总的肉,自己看到一身的肥肉都恶心,更别提是想到将他的肉放进自己的嘴里,想到这里,王竹清一阵干呕。
看到王竹清的表情,左浩谦笑了一下,说道:“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吧。是之前李自成大军冲进都城的时候,福王没有进行抵抗,反而下跪求饶。李自成并没有对方的卸甲投降而放过福王,而是让手下支了一口大锅,杀了一头上好的鹿,将福王清洗干净放进锅里,与自己的手下享受了一顿结结实实的福禄宴。你说,这人肉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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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左浩谦的话,李总与上官辰都打了一个冷战,李总感到自己的下面流出一阵热流,看到李总的下面冒出一道水痕,左浩谦厌恶的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说道:
“不过看到李总这个样子,我也没有什么胃口了,但是这个主意我一直想试一下,这样子好不好,将李总身上的一块肉割下来,煮熟,送个上官辰吃,只要你们吃完了,我就放你们走。”
听到这话,李总感到自己的眼前一黑,年纪大再加上这样的恐吓,早就已经无法经受住这样的打击,一下子晕倒过去。
左浩谦无聊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说道:“这样子就没得玩了,真的是太不好玩了。将李总的衣服剥光,扔到大街上,再送个大礼给公安局。”
之后他冷冷的看着上官辰,说道:“我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才不计较你做过的事情,你应该庆幸的是白萱没有出什么事情,还有,不要让我在这片土地上看到你上官辰或者是听到你的名字,不然,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说完,带着王竹清几个人离开,剩下几个人将李总抬出了地下室。
上官辰的绳子解开之后,坐在地上一动都不动,一直支撑自己的报仇的信念,到头来自己却发现是一场可笑的闹剧,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或许离开,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忘记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走出了地下室。
李总醒来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围着自己,骂着:“老不羞,不要脸!”
脑子里面一直充斥着这个声音,再加上看到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挂,他脑中的那根弦一下子绷断了,他站起身来,笑着说道:“老不羞,不要脸!”
“原来是个傻子,怪不得什么都不穿。”
一群人看到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也就失去了兴趣,开始断断续续的离开,李总蹦着跳着,在人们的面前叫着:“老不羞,不要脸!……”
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上一个大大的封面占据了一张报纸,各大新闻媒体争相报道:
“公安局接到一个匿名信件,里面是一个录影带,上面为当地知名企业家李总的犯罪证据,其中包括虐待三个女孩致死的证据,警方正在深入调查中。但是据有关人士指出,有人在街头看到一名疑似李总的**男子在街头奔跑,并且有精神不正常的迹象。关于本文的后续报道,请大家继续关注。”
左浩谦冷笑着将报纸放在一边,自从遇到了白萱之后,感觉自己的心都变得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自己的以前的手段与李总差不多,虽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可能会有许多人因为自己而走投无路,最终家破人亡。
上官辰看着自己手中的报纸,心里突然开始迷茫,自己以前一直在追逐的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为了替自己的父亲报仇,还是为了满足自己心中的那股虚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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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妹妹,脑海里浮现以前的画面,自己抱着妹妹一步一步的艰难的往前走,但是并没有放弃。
后来画面进行转变,自己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不顾妹妹的哀求,无视自己的亲妹妹的幸福,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现在还是不是在埋怨自己。
他拿出手机,拨打着自己的妹妹的电话,心里忐忑不安,可是内心的不安在接过电话之后,却增大了:“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
上官辰心里突然升起莫大的不良的预感,他犹豫了再三,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等着电话的接通,就像是在等待着审判结果的犯人。
“喂!”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动作的林炜熙听到电话铃声的响起,机械的拿起电话,看都不看是谁。
“喂,我是上官辰,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不想看到我,或者是听到我的声音,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替安娜传达我最真挚的歉意。我不该把她当做我达到自己的目的的工具,一切的,接近你的主意都是我出的,为的就是能够拉拢你,从未打垮左浩谦。”
上官辰一口气都不喘的说道,就是害怕上官辰听到是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将电话挂掉,不听自己的辩解。
林炜熙冷笑了一声:“你们兄妹两个是拿我当傻瓜吗?还是打了一巴掌之后再给两颗糖吃,以为我那么容易欺骗的吗?就算是你的主意,没有安娜的配合,这出戏剧怎么能够演的圆满呢。”
上官辰觉得自己一阵气结,他压抑住自己的怒吼说道:“好,就算是你不把我的妹妹安娜的感情放在眼里,就请你不要绊着她,我会带着她离开。”
林炜熙觉得上官辰的话未免太过天真,说道:“她一个大活人,我怎么可能能绊着她。她去哪里,应该你很清楚,不要来问我。”
上官辰说道:“安娜她在这里都没有什么亲人朋友,除了找你还能去找谁,我刚才打过电话了,不在服务区,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
林炜熙突然发起脾气,说道:“上官辰,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安娜的消息,也不想知道,不要再逼问我。”
说完林炜熙狠狠的挂掉电话,盯着电话屏幕,连上官辰都没有安娜的消息,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家里收拾的很好,应该昨天晚上她不在这里,那经过一夜,她能去哪里呢?刚才听左表哥说的意思,安娜不可能在他家。
突然,手机上的一则未读短信引起了林炜熙的注意,他用手点了一下,上面显示发件人安娜,而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昨天晚上,应该是自己喝醉的时候发过来的。
想了想,林炜熙拿起手机,拨通安娜的电话,一个冰冷的女声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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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电话挂断,林炜熙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该去做什么。
上官辰在几天拨打电话都得不到安娜的消息之后,便来到林炜熙的门前,他没有进行任何动作,只是希望在安娜来找林炜熙的时候,自己能够见到安娜,并祈求她的原谅。
在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之后,才更加明白亲情的珍贵,安娜是自己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了。
林炜熙看到站在门前的上官辰,冷笑了一声,说道:“上官少爷,来我家来站岗啊,我们这里有保安。”
上官辰用着祈求的眼光看着林炜熙,说道:“林少爷,我知道以前做过那么多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我希望你能让我见到我的妹妹。”
林炜熙看都不看上官辰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扔下一句冰冷的话:“安娜跟我没有关系。”
上官辰大声的向着林炜熙说道:“你不告诉我没关系,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下去。”
一连半个月,林炜熙看着站在自己门前的上官辰,不耐烦的说道:“我说过一百遍了,我不知道安娜的消息,我也不想知道。你们兄妹两个用这种手段也不能引起我的兴趣。你就是在我家门前站到一百岁,我也还是这个答案,我不知道。”
上官辰没有看林炜熙,而是说道:“我已经决定放弃了,可能安娜已经放弃了这里对她的伤害,在另外一个地方开始了她的新生活,虽然说没有哥哥的陪伴,我相信会有另外一个人带给她幸福。我希望安娜能够过得更好。我也相信,安娜是真的爱你。”
林炜熙不知道上官辰说的什么意思,他摇了摇头,走进自己的屋里。接着走到门前的时候,转过头来,看着上官辰离开的落寞背影,心里面早因为上官辰的话掀起了轩然大波。
上官辰终于彻底放弃了在林炜熙那里得到安娜的消息的希望,开始懊恼自己的行为,并在模特界开始寻找安娜的消息,安娜从小都喜欢在舞台上展示自己,在说不定会重新出现在舞台上。即使她不能够原谅自己,自己也希望能够向安娜表示自己最真挚的歉意。
上官辰刚走到家中,门岗就告诉自己,有一封自己的信件,他奇怪的看着没有写明寄件人的那封信,突然心里一阵惊喜,急忙接过信件打开:
“哥哥:
请原谅妹妹一直没有给你写信,让你担心了!即使说没有和林炜熙在一起,只能说明是我和他没有缘分,我不会怨恨哥哥。
我现在在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在这里我好像心灵得到了净化一样。这里的民风很淳朴,他们都很照顾我一个女孩子,虽然在这里没有办法实现我在舞台上展示自己的梦想,但是在这里,我突然爱上了那一张张淳朴的笑脸,看着他们叫我安老师的样子,听着课堂上朗朗的读书声,我觉得好像这就是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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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放下吧,那些爱恨情仇,不过是过眼云烟,我喜欢那个背着我教我坚强的那个上官辰哥哥,而不是汲汲于名利的上官辰。
哥哥,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等我调节好自己的心情,我就会重新回去,等回去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妹安娜留”
突然看到纸上几滴水珠,上官辰抬起头来,是天上下雨了吗?看着模糊的天空,才发现是泪水模糊了自己的双眼。妹妹,哥哥已经放下了,你什么时候能够放下呢?
林炜熙走到屋里,坐在沙发上,却一动都不想动。自从安娜离开了之后,总感觉家里少了点什么,自己总会出现安娜还在自己房间的错觉,从门口突然跳出来给自己打声招呼,自己想要走上前去,安娜却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所以自己现在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能多晚回来就多晚回来,而上官辰每天都会出现在自己家的门前,想要得到自己的答案,他的出现时时都提醒自己安娜的存在,抹不掉消不去。
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在桌子上,林炜熙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将自己摔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桌面。
在每天下班之后,自己突然失去了一切的兴趣爱好,每天无视上官辰的存在,不代表就能漠视自己内心的想法,看着安娜留下的以前自己买给她的连衣裙,自己的心里好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无所依靠。
他每天都在催眠自己:林炜熙,你对安娜的那不叫爱,在她那样子欺骗之后,你还能爱她吗?是因为她对你的欺骗,所以在你的心里烙下了烙印。可是内心的声音却告诉自己不是这样。
突然感到一阵烦躁,林炜熙拿出自己酒柜里的酒,将杯子摆在自己的面前,倒上满满的一杯酒,只要能够让自己度过寂寞的夜晚就好。
一杯酒下肚,自己心中的忧愁不减,反而增添了几分烦恼。林炜熙又倒上一杯酒。
“安娜,你为什么要欺骗我?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这样对我是不公平的,你知道吗?我林炜熙哪点不好?”
林炜熙的几分醉意上来,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指着天花板说道。
“为什么不干脆让我一个人孤独终老,为什么给我希望,又生生的将它剥夺走?”
林炜熙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掉入悬崖的人,遇到了挽救自己生命的大树,却发现有一个老鼠在啃食着树根。
分分秒秒都带着失去生命的恐惧。
遇到白萱表嫂的时候,那种心动的感觉真的让他以为她就是老天爷为他安排的女子,可是她为什么偏偏是表嫂?
安娜的出现,使他的生命中出现了一道光线,可是为什么又是她将他狠狠的推进悬崖的深谷?
林炜熙坐在地上,举着手中的杯子,好像在和一个人对话。
“不要以为你离开,我就会原谅你,告诉你,我不会。我就是要告诉你,离开你,安娜,我林炜熙一样也会过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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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顿了口气,打了个饱嗝,自言自语的说道,但是说话明显没有底气,反复重复着这句话,像是也告诉自己该怎么做。
“我就是要告诉你,离开你,安娜,我林炜熙一样也会过得好好的。我就是要告诉你,离开你,安娜,我林炜熙一样也会过得好好的。”
林炜熙一直呢喃着,手中的杯子掉在毛毯上,自己也陷入了梦乡。
经历了一番生死之别的白萱更加明白了珍惜眼前人的重要性,这个世界上存在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你永远不能确定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可能一个活蹦乱跳的生命在你的眼前就能陨灭,两个人就这样面临生离死别。
莫要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道理不一定要适用于自己的父母,可能是你的朋友,你的任何一个家人。
白萱开始试着重新敞开自己的心扉,来接受左浩谦真挚的悔改。
而今天是“东北一家人”餐馆开张的好日子,左浩谦虽然不太情愿,但是在自己的极力的劝说下,也跟着过来了,但是左浩谦的脸上并没有太好看,让站在一旁的龙哥和虎子都感受到了左浩谦的低气压,胆怯的看着他,不敢说太多话。
白萱轻轻的用手拉了一下左浩谦,小声的说道:“浩谦,今天是东北一家人开张的好日子,你不要老绷着脸,会吓到人家的。”
左浩谦看了一眼白萱,说道:“吓到你了吗?”
白萱愣了下,不明白左浩谦什么意思,但是仍然摇了摇头。
左浩谦继续摆着自己的冷酷的样子,说道:“那其他人又不是我什么人,管他们干嘛,我来已经给他们面子了。”
白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让站在那边的龙哥和虎子都开始紧张的张罗自己的衣服,自己的金主来恭贺自己开张,可不要出什么岔子,到时候金主撤回资金,几个人可就要重新去混黑社会了。
白萱接着说道:“浩谦,我还没发现你有说冷笑话的潜质啊,赶明我要让我给我讲几个笑话听听。”
左浩谦听到这话,突然挑了一下眉毛,靠近白萱的耳边,说道:“我最喜欢在私下里将笑话给你听了。”
白萱即使再不明白,看到左浩谦的动作也知道左浩谦指得是什么了,她娇羞的低下自己的头,悄悄的用手掐了一下左浩谦的腰。
两个人只站在一边也没有什么意思,白萱带着左浩谦向前走去,走到龙哥和虎子的面前说道:“龙哥,恭喜你们重新开业,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成功的。”
龙哥上前想要握住白萱的手感谢白萱对他们的帮助,但是刚走上前一步,就感受到旁边的白萱老公的凌厉的眼神,他讪讪的将自己伸出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服的两边,说道:
“白小姐,真的要感谢你,不但不追究我们绑架你的责任,还出钱给我们投资,使我们开始重新的生命,你们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没有你们,就没有现在的我们。我们几个人无以回报,请接受我们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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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几个大男人噙着泪水,弯下身子,对着两个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白萱急忙扶起几个人,说道:“龙哥,你们这样可就折煞我们了,你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被生活所迫,我明白,但是希望你们以后不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往歪路上走,有的时候人一旦走错一步,就永远的回不了头了。”
龙哥几个人点了点头。
白萱接着说道:“龙哥,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的话,我希望你过一段时间就将虎子他们几个孩子送回去,继续上学,他们还小,你们想要走出那个贫困的地方,还是要靠他们用知识来改变。”
龙哥看了看几个孩子,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去读书呢?但家里的情况……这几个孩子怎么说都不肯再去读书。一直祈求我,让我带他们出来,我也是没有办法。”
白萱看了看那些孩子,小小的脸上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仿佛看透了整个世间的一切事情,有一股被生活重担压垮的感觉。
她跟着叹了口气,说道:“龙哥,这个样子,这几个孩子的学费钱由我来承担,但是我要每个学期都要看到几个孩子的成绩单,我要保证他们顺顺利利的在成长。”
龙哥高兴的看着白萱,说道:“白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愿意承担他们几个的学费?”
白萱重新点了点头,几个孩子的学费对于她来说,即使没有左浩谦的帮助,近一段时间左浩谦和李芸给自己的钱都足以支付上千名孩子的学费的费用了,更何况是他们几个,不过她还是望了望左浩谦一眼,怕他又责怪自己多管闲事。
左浩谦还是面无表情的站在白萱的旁边,隔离着她与其他人,不想白萱与其他人有太多的接触。
但是白萱与龙哥的话都传进自己的耳朵里,看到白萱的眼睛看向自己,自然明白白萱是什么意思,他点了点头,仍然是面无表情的自顾自的看着白萱,不善于在这些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情绪。
白萱接着将头转向龙哥,说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就包在我们两夫妻的身上了。”
龙哥这下子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冲到白萱的面前,一只手抓住白萱,一只手抓住左浩谦,热泪盈眶的说道:
“白小姐,左先生,你们两个真是个大好人,你们一定会有好报的,我代表虎子,代表小强,代表我们村的人感谢你们。”
左浩谦看了看正在激动中的龙哥,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抽离,并轻轻的将白萱的手放进自己的手中。
而正在感慨中的龙哥只顾着发表自己的感词,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中已经空了,直到自己的双手晃动的时候,才发现两个人早站在了自己的另一边,东北人的憨厚爽快,使他并没有关注这一点,只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嘿嘿的笑了两声,接着说道:“白小姐,左先生,你们今天一定要尝尝我们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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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的眉毛听到龙哥的话立刻就皱了起来,轻轻的抚摸着白萱的手,不着痕迹的表示着自己的□□,白萱看了看左浩谦,没有说什么。
这让左浩谦更加不满了,这些人,绑架了自己的亲亲老婆,自己还要投资给他们开餐馆不说,还要跟他们一起吃饭,自己什么时候有那么大方了?
想当初,得罪自己的人现在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怎么遇到白萱,自己的原则都不见了呢?
白萱轻轻的拉了一下左浩谦,悄悄的对着他说:“都来到这里了,就这样子走多不好啊,我们就吃一会,吃完马上就走好不好。”
左浩谦没有说话,皱着的眉毛显示着自己的极其不情愿。
白萱在心里狠狠的跺了一下脚,这个左浩谦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她无可奈何的说道:“就当是陪我嘛,等吃完饭,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左浩谦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来了光彩,但是他不着痕迹的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白萱只顾着解决自己眼前的问题,并没有感觉到左浩谦眼中异样的光彩,她一边要注意龙哥他们的靠近,以免他们听到自己与左浩谦两个人的谈话,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以为自己不给他面子,一边还要思考着怎样才能说动左浩谦,答应自己留下来吃饭。
她胡乱的点着头,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左浩谦的心里马上涌出了好几条想法,他掩饰住自己的内心的狂喜,装作勉强的说道:“好吧,不过不要太久。”
白萱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到虎子自己一个人站在柜台前面,她对左浩谦说道:“我去找一下虎子,你在这边等一下。”
左浩谦不高兴的说道:“你去找他做什么?”
白萱叹了口气,说道:“这次还是因为虎子,我才能那么顺利的逃出来,我应该要好好的谢谢他。”
左浩谦点了点头,虽然自己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几个孩子的眼神给了自己一种社会的沧桑感,使人忍不住同情他们。
白萱走到虎子面前,说道:“虎子,我应该和你的年纪差不多大吧?”
虎子看了一眼白萱,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看着地面上,不停的用脚搓着地面。
白萱接着说道:“虎子,你现在还不是出来挣钱的时候,听姐姐的话,回去好好念书,不用担心其他的,有姐姐在呢。”
虎子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我不想回去念书。”
虽然虎子的声音不大,但是白萱仍然清楚的听到了他的话,她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呢?”
虎子哽咽着声音,说道:“我不想让我的姐姐再挨打了,那个混蛋天天都欺负我姐姐。”
白萱低下头看着倔强的虎子,她沉思了一会,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张卡来,递给虎子,说道:“虎子,这个是姐姐自己的钱,里面不多,只有三万块钱,但是足够让你和你姐姐改善一下现在的生活,让你的姐姐不要再委屈自己,不要再跟着那个对她不好的人了。”
虎子听到白萱的话,惊奇的抬起头来,三万,这个是自己的父母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钱,他看着白萱,摇了摇头,说道:“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那么大数目的钱,我不能要,这可是我爸爸妈妈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钱啊。”
白萱摇了摇头,将卡放在虎子的手里,说道:“虎子,你放心。你姐夫开着一家大公司,这比钱很快就能挣回来了,你就安心的拿着这比钱,开始你们的新生活。”
虎子用袖子抹了下自己的眼泪,使劲的点了点头。
在几个大男人痛哭流涕的声音中,白萱与左浩谦终于吃完了一顿饭。在几个人的目送中,两个人离开了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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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与左浩谦两个人开着车刚要返回家中,左浩谦的电话响了起来。
左浩谦拿起蓝牙耳机放在自己的耳边,说道:“喂……”
电话里面传来王竹清焦急的声音,正在急头上的他也忘记了自己的称呼,说道:“浩谦,林炜熙那个小子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自从知道安娜的事情之后,他就很不对劲,从那天开始就一直使劲的工作,有的时候连饭都不吃,可是今天早上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打他的电话也没人接,家里的固定电话也没人接,他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左浩谦与林炜熙,王竹清三人那么久的交情,清楚的了解每个人的性格,林炜熙沉浸于工作中的表现表示他已经被安娜深深的伤害,没有其他的方式,只能以工作来麻痹自己,想要让自己忙碌起来,好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
在经受住打击的时候,有一种人是最可怕的,就是冷静的对待每个人,每件事务,但是一旦某个东西触动到他的承受点,那爆炸的威力将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所以这也是左浩谦和王竹清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关注林炜熙的原因。
左浩谦沉思了一下,说道:“竹清,你先不要着急,我现在马上就去维熙的家里去看一下,确认他在不在家里,有什么情况我们再电话联系。”
王竹清叹了口气说道:“也只能这样了,今天还有一个签约仪式,我没办法离开,有什么情况,你立刻给我打电话,我负责安排人。”
左浩谦说道:“好的,那待会再联系。”
白萱看着左浩谦,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左浩谦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林炜熙和安娜的事情,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安娜居然是上官辰的妹妹。”
白萱奇怪的问道:“怎么了?这个是林炜熙以前就知道的啊。而且还是他告诉我的呢?”
左浩谦疑惑的看着白萱,说道:“你知道安娜是上官辰的妹妹,那你还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还跟她去逛街?”
白萱则满头疑问的看着左浩谦,说道:“我知道啊,安娜是上官辰同父异母的妹妹,上官辰还要逼迫安娜嫁给那个老头子李总呢?对了,有件事情我还忘记问你了,就是前几天报纸上说,那个李总的折磨女童致死的证据被匿名人士投到警局,还有人在街头拍的疯掉的李总,李总疯掉的事情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吧。”
左浩谦装作惊讶的看着白萱,说道:“你怎么会这个想呢?我像是做那种事情的人吗?”
不是像,是根本就是。
白萱在心里暗暗的想着,但是没有敢说出声来,怕左浩谦再惩罚自己,以前的左浩谦在自己的心中,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肆无忌惮的挥霍着自己内心的**,不管地狱之火蔓延到哪里,自己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
但是她还是装作不确定的样子,说道:“不是,是老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上官辰现在也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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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看着白萱毫不掩饰的怀疑,这个小丫头,什么想法都藏不住,情绪都写在脸上,怪不得她的继母都吃定她,将自己对自己的弟弟肯定也是毫无挽留的挂在脸边,自然会被人利用。
他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事情不是这样子的,在你和安娜被绑架的那天晚上,我们就收到了一组数据,证明安娜是上官辰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白萱一下子站起自己依偎在座子上的身子,说道:“是真的吗?为什么安娜说是同父异母,难道她不知道吗?那为什么上官辰姓上官,而安娜姓安呢?”
左浩谦点了点头,说道:“一点都不会错,上官辰和安娜是上官荣耀和安茉莉的一对儿女,而因为上官荣耀相当疼爱自己的妻子,所以将自己的女儿随了母姓,取名安娜。在上官荣耀跳楼身亡之后,安茉莉是在忍受不了失去挚爱的痛苦,服食大量的安眠药身亡,完全不顾留下还未成年的一对儿女怎么生活。”
白萱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种爱情是盲目的,他们只想着一死了之,完全没想到这样子会给自己的孩子们带来多大的打击,还有两个没有成年的孩子以后怎么生活.”
随后,想到点什么,白萱说道:“那为什么安娜要欺骗林炜熙说自己是上官辰同父异母的妹妹呢?”
左浩谦说道:“她是按照上官辰的安排,接近林炜熙,故意在林炜熙面前演出一副上官辰逼迫自己嫁给李总的戏剧,并说自己是上官辰同父异母的妹妹,被上官辰利用打算献给李总,博取同情,从而达到能够拉拢林炜熙的作用。”
白萱的小嘴张了起来,说道:“那岂不是安娜是别有心机的接近林炜熙?”
左浩谦看了一眼白萱,说道:“可以这么说,所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白萱的心情突然郁闷起来,她闷闷不乐的说道:“那安娜接近我岂不是也是因为这个目的,原来她并不是为了真的跟我交朋友。”
左浩谦摇了摇头,说道:“凭我的经验,安娜的情感应该不是伪装的,人就算有再精湛的演技,也总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上官辰本意是想让安娜接近自己一心喜欢的人林炜熙,得到幸福。但是在安娜如愿得到林炜熙的爱恋之后,自己开始有了另外的想法,逼迫安娜取得保险柜的密码。”
听到这里,白萱啊了一声,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们之前一直提到保险柜的密码,保险柜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让上官辰想法设法的想要得到?”
左浩谦笑了起来,说道:“不只是上官辰,里面装的是全世界的人都想要的东西。”
听到左浩谦的话,白萱更加好奇了,她拉住左浩谦的手问道:“到底是什么呢?是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左浩谦点了点头,说道:“你听说过新生命1号吗?”
白萱摇了摇头,问道:“那是什么,是玩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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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摇了摇头,说道:“你可以去网上搜一下,就知道什么是了。”
白萱撅起了自己的嘴巴,假装生气的样子,说道:“小气鬼,不说就算了。”
“不是不告诉你,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的,你一看就会明白了。”左浩谦说道。其实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透露自己的心声,无法在白萱面前说出自己为了父亲的生病身亡,而发誓创造药学界的奇迹的煽情的话。
左浩谦不着痕迹的转移着话题,想要将白萱从这个话题上引出来,他接着说道:“上官辰欺骗安娜,拿将真相告诉林炜熙作为威胁,逼迫安娜从你这得到保险柜的密码,安娜不得已才服从上官辰的命令,将你引出来逛街。”
“这个上官辰真的太可恶了,这种行为与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吗?”白萱怒火冲天的说道,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在说什么,更别提向左浩谦询问新生命21号的事情了。
左浩谦默默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快到家门口了,就对白萱说道:“今天将孩子交给张妈带一会,晚上我带你出去。”
白萱说道:“晚上还出去啊?孩子这几天都没跟我呆多长时间,一直交给张妈带也不好意思啊。”
左浩谦说道:“没关系的了,宝宝们很乖的,张妈单独带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白萱无可奈何的看着左浩谦,知道自己怎么劝说都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只得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对晚上要去的地方充满着期待。
将车子停在门口,白萱下车之后将车门关上,对左浩谦摆了摆手,左浩谦不满意的将头伸出窗外,说道:“亲爱的老婆,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白萱看了看自己的手中,包包还在自己的胳膊上,忘记了什么呢?
左浩谦无奈的看着没有任何情趣的白萱,遇到这样的老婆,脑细胞都死了一大半,唉,说让自己爱上了她呢?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对着白萱抛了一个眼色。
白萱这才反应过来,脸蛋立刻就飞上来了两朵红云,但是看着左浩谦一副自己不给,就不肯离开的样子,只得凑上前去,准备轻轻的在他的脸颊上落上一个吻。
左浩谦把握好时机,在白萱的嘴凑到自己的脸钱前的时候,立刻转过头去,适时的将白萱的嘴唇含进自己的嘴中,并伸出舌头不断舔舐着她的嘴角,在白萱张开口想要表示□□的时候,舌头像一条游龙一样一下子钻进了白萱的口中,分享着白萱的津液,追逐着白萱的小舌,不停的嬉戏着。
原本闭上眼睛的白萱张开眼睛,看着左浩谦,感受着左浩谦强硬的舌头游离在自己的嘴中,一股呻吟想要自自己的喉咙深处脱口而出,小腹部升起一阵热流,自己的双腿一阵发软,在自己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左浩谦适时的放开白萱,看着伸出小巧的舌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白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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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下腹处也一阵紧绷,他强自压抑住想要将白萱抱回房间云|雨一番的冲动,拢了拢白萱耳边的发丝,轻轻的在白萱的耳边烙下一个吻,说道:“晚上等我回来接你。”
感受到左浩谦的气息吐在自己的耳边,这明显的挑逗使白萱的全身又是一阵颤抖,她点了点头,说道:“好!”
左浩谦关上车窗,发动车子,向着林炜熙的家的方向行驶,离开自己的老婆的温柔乡,心里自然是百般的不愿意,憋着一肚子火,想着等一下要好好收拾一下林炜熙这个臭小子。一路上基本上是狂奔至林炜熙的家中。
“叮咚,叮咚,叮咚…………”左浩谦按着林炜熙家中的门铃,等待着里面的人给自己开门。
可是久久还没有动作,他拿出手机拨打着林炜熙的电话,只听见标准的普通话的女声从里面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
情急败坏的左浩谦继续按着门铃:“叮咚,叮咚,叮咚……”一连串的门铃响声之后,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这下子连左浩谦都感觉到事情的不太对劲,他急忙搜索着周围的物品,想要找出能够打开房门的东西。
在遍寻不到工具的情况下,左浩谦试了几下狠狠的撞击大门,但是大门仍然纹丝不动,他跑到屋子的后面窗台,自己记得后面的阳台边上有一棵大树,他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在一边,挽起自己的袖子就爬上了大树,趁着树枝爬上了二楼的阳台。
一番周折之后,左浩谦终于走进了林炜熙的屋子里面。
拍了拍自己的双手,他沿着楼梯走下二楼,不用走进房间就看到了躺在客厅沙发上的林炜熙。
地上乱七八糟的散落着一堆酒瓶,最后还有几瓶易拉罐的啤酒,想着应该是酒喝光了的缘故,看向林炜熙的酒柜,果然柜子里面空空的,一点东西都没有。
他走向躺在沙发上,没好气的用脚踹着林炜熙,这小子是为了报复自己与白萱那时候给他带来的麻烦是不是,现在这么折腾自己。
看到自己使劲踹,都是转转身继续睡觉的林炜熙,左浩谦没好气的拿起酒杯,走进厨房。
从厨房里接了一杯水,左默谦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泼到林炜熙的脸上。
“下雨了吗?”林炜熙感受到自己的脸上一阵凉意,水珠四溅,将自己的睡意驱逐干净,他奇怪的看着周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浩谦没好气的说道:“下雨了?我还地震了呢?”
林炜熙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水,奇怪的问道:“表哥,你怎么在这里?”坐起身来,揉着自己的头,想缓解一下宿醉带来的头疼。
左浩谦看了一眼林炜熙,走到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坐着说道:“我怎么在这里?我还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呢?亏我和王竹清还为你担心,想着你发生什么事情呢,没想到你这个人怪悠闲,居然在这里睡大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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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低着头,双手放在自己的太阳穴边,按摩着,问道:“表哥,现在几点了?”
左浩谦看了一下手表,说道:“还差十二分钟到两点。”
林炜熙扬起脖子靠在沙发上,说道:“都快要两点了,我睡了那么久啊。”
左浩谦看着林炜熙说道:“我还是比较怀念那个指着我,责骂我的林炜熙。”
“原来你那么欠骂啊,要是愿意的话,我明天再骂你,今天没有力气了.”林炜熙笑着说道,但是笑意里却一点透露不出高兴的意思。
左浩谦没有理会林炜熙的话,而是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弯下身子,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到底打算怎么办?”
林炜熙却迟迟没有回答,过了许久,说道:“什么怎么办?不就多喝了点酒吗?还能怎么办呢?”
左浩谦生气的站起身来,指着林炜熙,说道:“林炜熙,你不要给我装傻,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一点男子汉的风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安娜,如果想的话,就去把她追回来,不要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林炜熙也突然站起身来,大声的吼道:“你知道什么?你了解那种滋味吗?你知道那种被自己最爱的人背叛的滋味吗?
不知道,从小到大,你的家庭,你的事业,你的爱情,你的婚姻,都是一帆风顺的,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白萱表嫂那么好的女人,而我呢?
遇到一个让自己的心动的女孩,居然是自己的嫂子,在我好不容易想要放下,接受另一段感情的时候,才发现这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个骗局,我只是个棋子,一个用来击败你的棋子。
而可悲的是,我现在居然无法恨她。我现在都无法一个人呆在房间,呆在房间里,满满的都是她的身影,她在桥边即将随风而去的飘渺的模样,对着我哭泣的样子,笑着对我撒娇的模样,还有那离去时候绝望的背影。
为什么,为什么我狠不下心来将她放下。我不要这样的自己。”
说完,林炜熙抱着自己的头,哭泣起来。
看着这样的林炜熙,左浩谦久久说不出来话来,有些事情,别人怎么说都无法参透,有些心结必须自己打开。
他坐在沙发上,说道:“以前的我总以为莫斯娜才是我命中注定的女子,我想法设法的想要和她在一起,拒绝着白萱的接近。
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白萱的身上,以用来掩饰我心中渐渐倾斜的天平,作为对莫斯娜的补偿。可是在一切明了之后,听到白萱要离开我的时候,我的心都慌了。整个世界好像倒塌了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娜告诉我,要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真爱,认定一个目标,就要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而我相信,说出那样坚定的话的女子,是不可能强迫自己接近自己不爱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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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坚毅的话语,我能感觉到她心中一定有一个真爱的人。”
顿了一口气,左浩谦感觉自己说的这些话其实与林炜熙和安娜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仍然继续说了下去,说道:
“在看到白萱与你在一起的时候,即使是没有意义的肢体接触,在我看来都是罪恶的动作。我无法掩饰自己的嫉妒,想要隔离一切与白萱接触的男性生物,可是后来,发现,自己的这些行为完全是没有意义的动作
。两个人如果真心相爱的话,就要完全的信任对方,并要无条件的包容对方的一切的缺点,我认为,也包括一些善意的谎言。”
“我不是不知道你对白萱的感情,有时候疯狂到连我都会被感动,你愿意为了她做一切事情,这些是以前的我都无法做到的。
炜熙同志进行了一次从精神,到身体上的熏陶,因此林炜熙同志决定出去散散心,而我作为集团总裁,也很明智的批准了林炜熙同志无限期的年假。”
白萱听着左浩谦假装正经的话,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但是总算说出了重点,她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继续问道:炜熙是不是不肯原谅安娜?”
听到白萱的话,左浩谦叹了一口气,说道:“今天上午,我也问了炜熙这个问题,炜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问我如果说是我欺骗了你,我会怎么样?”
白萱转过头来,说道:“那你怎么回答的呢?”不知道一向自尊心很高的左浩谦会怎么处理自己的欺骗的呢?
左浩谦望着白萱,说道:“白萱,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的回答我。”
白萱看着左浩谦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一定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左浩谦犹豫了一下,说道:“白萱,有时候想到我以前那样对待你,我都感觉自己受不了,为什么你肯原谅我?”
为什么会原谅左浩谦呢?这个是没有答案的,就像是喜欢一个人,喜欢他什么也是没有道理的,有理由的喜欢就根本不是喜欢了。
既然如此,还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个问题呢?白萱摇了摇头,说道:
“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个心里有很多烦恼的年轻人,来到山上,向一位得高望重的长老诉说自己心中的烦恼,听到年轻人的烦恼之后,长老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一个茶杯让年轻人握着,问年轻人什么感觉,年轻人握着温润的玉杯,那透彻的凉意舒服了年轻人的心扉,在那一刹那,仿佛自己的烦恼都没有了。
但是你要只是,如果不是安娜的谎言,你或许现在都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而执着于自己编制的一种幻想中。
你以为你自己对白萱那是爱,其实不是,只是一种感动与佩服,感动于那么小的一个身子里面迸发出来的无限的能量,佩服她在经历那么多还能够坚强的站立在那里。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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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思考了一下,自己对白萱真的是这种感情吗?不可否认,在看到白萱小小的肩膀挑起照顾弟弟的重任,还要应付自己继母无止境的索求,还有就是左浩谦的不停歇的折磨,自己的心中是只有满满的佩服与同情。这些不是爱吗?
林炜熙想了想,对着左浩谦说道:“表哥,你对表嫂是什么样的感觉?”
左浩谦仰起头,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感觉,是看到她流泪,就有一种雨天阴霾不断的窒息感,看到她的笑容,便感觉即使是雨天,也是阳光明媚,想要跳跃起来。看到她照顾孩子的样子,便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林炜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左浩谦继续说道:“炜熙,有些事情没有完全的是与对,因为我们的生活没有纯正的黑与白,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林炜熙认真的看了一眼左浩谦,这个道理是谁都明白的,可是又有谁能够真正的参透这个道理呢?他对着左浩谦说道:“表哥,假如你发现白萱欺骗了你,你会怎么做?”
左浩谦想了一下,虽然说安慰人的话人人都会说,但是事情真正的发生到一个人的身上,又会怎么样呢?
他摇了摇头,说道:“在受伤的人面前说什么语言都是空洞的话,这个道理我很明白,我也真的想象不出来如果白萱欺骗我的话,我会怎么样,但是我相信你自己的心里一定有一个答案,我希望你能够听听你心底的声音。”
林炜熙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自己心底真的已经有答案了吗?他叹了口气,说道:“我想出去散散心。”
左浩谦看了看林炜熙,知道他目前这个状态也不适合再一个人呆在家里,或许出去散散心对他会有帮助,他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什么时候想回来就说一声。”
林炜熙点了点头,依靠在沙发上。
左浩谦两个人不需要过多的客气,而另有打算的自己自然也不会将时光耗费在陪林炜熙上,他站起身来,直接说道:“我走了,有什么需要打我电话。”说完,径直走向房门,打开房门,走出去之后,将大门关上。
左浩谦的话传到林炜熙的耳边,但是林炜熙并没有任何动作,他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听着左浩谦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直到大门关闭的声音传来。
可是想着出去散散心,去哪里呢?
“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
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
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
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洲,梳裹就风鬟雾鬓;
更萍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
莫孤负:四围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荚蓉,三春杨柳。
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
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谁在?
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
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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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
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
一段富有感情的诗词传入
自己的耳边,林炜熙才发现自己的电视已经开了一天,他看着那一张张图片,仿佛一个大幽谷,将自己包围住。
或许那美丽的云南能够给自己一些答案吧。想到这里,林炜熙确定了一个目标。
爱你的时候未曾发现,恨你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爱那么多;风扬起如花般破碎的流连,而你的笑容摇摇晃晃,成为我生命中最美的点缀。
左浩谦的心里是一阵雀跃,早就想好了和白萱晚上要去的地方,这几天因为绑架的事情,白萱对自己的宝宝们是更加疼爱,生离死别只悬一线
的那种感觉使她更加珍惜与宝宝们在一起的每一秒钟,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宝宝们在一起,使得自己满腔的**无处排解,每次想要恩爱
的时候,白萱就用着一副罪大恶极的眼神看着自己,说自己打扰宝宝们的休息,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有种想要将宝宝们塞回自己的肚子的冲动。
晚上自己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开展自己的行动了。
正在哄着宝宝们睡觉的白萱突然感到一阵凉意,急忙拿出自己的外套穿上,感冒了传给宝宝们就不好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某个人的陷阱中。
左浩谦回到家中,看到张妈正在打扫房间,他走了过去,说道:“张妈,这份工作还好吧。”
个性爽快的张妈放下自己手中的拖把,连说带比的说道:“左少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我哪地方做的不好。”
左浩谦一听就知道自己的话引起了张妈的误会,他急忙说道:“张妈,你误会了,虽然说不是我请你来的,但是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这里,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所以问你工作上还可以吗?”
张妈摆了摆手,说道:“左少爷这么说可就折煞我了,我一个农村来的,在城里面能够找到一个糊口的工作就差不多了,哪里还敢挑三拣四的,而且白小姐,左少爷,林少爷对我都很好。就连看着那两个宝宝,都乖巧的让人怜惜。”
左浩谦听到张妈的话,忍不住一阵自豪,做父母的就是这样,听到别人称赞自己的孩子,心里都忍不住一阵骄傲。左浩谦笑着对张妈说道:“那两个孩子就是乖,比我小时候要好多了,我妈都说,我小时候老折腾的她半夜都要起来。”
张妈脸上一股受不了的表情,说道:“哎呀,就是,孩子折腾,当妈妈的都没办法睡好觉。”
左浩谦接着对张妈说道:“张妈,这一段使劲麻烦你了,我再给你多加1000块钱工资。”
张妈笑了笑,说道:“我一个人一也是因为在家里闲不住,所以才跑出来帮忙的,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够再多拿你们的钱呢?”
左浩谦摇了摇头,说道:“张妈,你就不要推脱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和白萱之前一直在矛盾中,幸亏有你帮忙照顾着小宝宝,我们的感情才能够逐渐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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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笑着说道:“哎呀,夫妻嘛,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合,哪里会是我的功劳。”
左浩谦笑了一下,说道:“张妈,今天晚上我和白萱想要出去一下,晚上就麻烦你照顾宝宝们了。”
张妈暧昧的笑了一下,说道:“好的,反正宝宝们都是喝母乳,我晚上多起来看两下就好了。”
左浩谦并没有对张妈的误会多做辩解,反正自己想做的事情也跟张妈所想的也差不多,多争取些白萱与自己单独相处的时间,自己自然另有深
意。对着张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左浩谦就走进了宝宝们的房间,这个时间,白萱不在客厅,就肯定在宝宝们的房间,她不喜欢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
两个宝宝到了睡觉的时间,白萱唱着摇篮曲给他们听,唱着唱着,看着宝宝们熟睡的脸,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进入了梦乡。
左浩谦走进房间,看到的就是白萱趴在宝宝们的摇床边上睡觉的样子,三个小脸蛋上面都挂着甜甜的笑容,一定是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左
浩谦嫉妒的想道,不知道白萱和宝宝们的梦里有没有自己的身影。
走到白萱的面前,找个个凳子坐下,左浩谦痴痴的看着白萱熟睡的脸,轻轻的用手拢了拢她耳边的发丝,左浩谦再也忍受不了那微张着嘴的诱惑,将自己的嘴唇轻轻的覆了上去,原本是想只偷一个轻吻就可以。
没想到在接触到那柔软的唇的时候,自己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一直辗转在白萱的嘴边。
白萱仿佛也感受到了左浩谦的吻,头微微倾斜,慢慢的从睡梦中醒来,张开眼睛看到的便是左浩谦放大的脸。
左浩谦更加放心的开展自己的动作,伸出双手搂住白萱的腰部,将舌头伸进白萱的嘴里。
白萱感觉到左浩谦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一阵搅动,喘不过气的自己只能捶打着左浩谦的肩部,让他离开自己的嘴唇。感受到白萱的抗拒,左浩谦慢慢的挪开自己的嘴唇,看到白萱在自己离开之后大口大口呼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轻点着她的鼻子,说道:“你个小笨蛋,都不知道用鼻子呼吸吗?”
白萱撅起嘴巴,撒娇的说道:“谁让你在人家睡觉的时候偷袭人家。”
左浩谦笑了起来,说道:“白萱,我们晚上出去吃饭吧。”
白萱望着左浩谦,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左浩谦想了一下,什么日子吗?
他问道:“今天什么日子?”
白萱看着左浩谦一阵认真思考的样子,笑着说道:“你都不知道什么日子,我们干嘛要出去吃饭,在家里吃不也很好,再说,宝宝们等一下就会醒了,到时候看不到我们,又要闹了。”
左浩谦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说道:“我左浩谦的宝宝会闹人?我才不相信呢,张妈都在夸两个宝宝乖呢。”
白萱看着左浩谦一副臭屁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什么嘛,孩子们看不到大人在身边照看,肯定都会闹的,哪里还会分是谁的孩子啊?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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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时候饿的时候都不哭啊?”
左浩谦拉起白萱的手,说道:“好了,好了,不要说那么多了,我们先出去再说。我已经跟张妈说好了,孩子们由她照看一个晚上。”
“什么,一个晚上?不行,麻烦张妈照看一个晚上太不好意思了,再说宝宝们晚上要泡奶粉,那么麻烦,张妈年纪大了,不能那么操劳了。”
白萱听到左浩谦的话,立刻出声反驳,自己原本以为只是出去吃个饭,马上就回来,没想到要出去一个晚上,孩子们由张妈照顾太麻烦了。不
是不放心张妈照看不好,而是感觉太麻烦张妈了。
左浩谦站在白萱的后面,推着白萱往前走去,边走边说:“没事的,我都跟张妈说好了,而且从这个月,我都每个月给张妈涨了1000元的工资。这下,你放心了吗?”
白萱听到这话,才任由左浩谦推着自己往前走,但是她仍然转着头,锲而不舍的问着左浩谦:“你到底想要去哪里啊?还要一个晚上不回来。”
左浩谦上前一步,搂住白萱,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还能做什么,就是好好的疼爱你白。”
白萱感觉自己的全身都烧了起来,她拍打着左浩谦,娇羞的说道:“你这个不正经的,不跟你说了,我去看宝宝们。”
左浩谦一把拉住往回走的白萱,说道:“跟你开玩笑的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听到左浩谦的话,白萱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她问着左浩谦,说道:“我们要去哪里?”
左浩谦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说道:“不跟你说,跟你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白萱在半推半就中被左浩谦领出了家,看着张妈目送自己与左浩谦出门时候的暧昧的笑容,白萱只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都怪你,都怪你,这下子我都没脸见张妈了。”白萱用自己的小拳头敲打着左浩谦。
左浩谦只当白萱在帮自己捶背,享受着白萱的服务,气得白萱背过身去不理左浩谦。
左浩谦看到自己的娘子真的生气了,急忙凑过脸去,说道:“生气了?”
白萱哼了一声,避过左浩谦的脸。左浩谦叹息一声,假装很遗憾的说道:“唉,本来想带某个人去个好玩的地方,但是某个人不领情,唉,还是回家睡觉吧,总不能好心没有好报吧。”
白萱仍不理睬正在自怨自艾的左浩谦,左浩谦看自己没有戏可唱,只好转移话题说道:“白萱,炜熙想要出去看看。”
白萱听到这话,心思马上就转变了,她急忙拉着左浩谦问道:“什么?炜熙想要出去?为什么?他想要去哪里啊?”
左浩谦笑着挑逗白萱,说道:“不是不理我了吗?现在怎么又跟我说话了?”
白萱现在也不顾得与左浩谦斗气了,只想知道林炜熙为什么想要出去走走。急忙撒娇说道:“左浩谦,我严重警告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必须给我老实交代,不然就把你踹到床下面去。”
看着白萱气鼓鼓的样子,左浩谦只觉得可爱极了,笑着用手点了一下她的脸颊,说道:“脸本来就圆了,现在就更圆了,像一个气蛤蟆,呱呱呱,呱呱呱……”
白萱生气的跺了跺脚,喊道:“哎呀,不理你了,老不跟人家说正经话……”
左浩谦咳嗽了两声,说道:“那好吧,白萱同志,我就跟你说正经话。在中国**的英明领导下,在白萱同志的正确指引下,我左浩谦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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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长老拿起茶壶,向杯子里浇灌上滚烫的热水,年轻人在不防备的情况下,从杯子里渗透出来的温度,将自己的手烫红了。长老望着年轻人,说道,‘既然明知道烫手,为什么不放下来呢?’……”
左浩谦点了点头,说道:“我听到过这个故事,可是这个故事跟你要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白萱摆了摆手,说道:“所有人都关注在长老的话上,却没有人关注年轻人的心理。我想说的是,如果什么事情都那么轻易放下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爱恨情仇了。”。
左浩谦想了想白萱的话,点了点头,自己总算明白白萱的意思了,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去追究那么多,有人为伤害过自己的人甘愿豁出性命,也有人为口中所说的深爱的人斤斤计较,爱情,亲情,友情,世界上有太多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像一个漩涡,人们在漩涡中旋转,迷失了方向。
白萱看了下呆愣的左浩谦,挥了挥自己的手,说道:“回过神,赶紧开车了。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左浩谦神秘的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太阳还没下山,我们要抓紧时间赶过去,你抓好了。”
白萱点了点头,好奇的望着前方,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么神秘,但是在这之前,她的心里仍然有一个疑问:“浩谦,你说安娜在这边没有一个亲人,能去哪里了呢?”
左浩谦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就不要管那么多了,虽然说不追究安娜的行为,但是在绑架你这件事情上,她也有份,我是不会原谅她的。”
白萱叹了口气,说道:“她也是身不由己,你就不要那么计较了。只是希望以后她能够改恶归善,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在慢慢接近自己的目的地的时候,左浩谦放慢了速度,之后将车子停在一边,走下车来,示意白萱跟着下车。白萱下车之后,望了望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闭上眼睛,不许睁开眼睛。”左浩谦捂住白萱的眼睛。
白萱笑了起来,没想到左浩谦还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她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那我闭上眼睛,不睁开。”
在左浩谦的指引下,白萱慢慢的往前走着。闭上眼睛并没有使她失去任何安全感,左浩谦的手心传来的温度使自己心里慢慢的暖和起来。
“到了没有?”白萱小心翼翼的在左浩谦的指引下向前走着,在走了有几十步那么远,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心,焦急的问道。
左浩谦听到白萱的话,急忙回答道:“还没有哦,你不许张开眼睛。”
白萱微笑着任由左浩谦带着自己继续前进,内心充满了一股甜蜜感。
走了大概还有那么多路程那么远,左浩谦放开白萱的手,站在白萱的后面,自己将她站定,说道:“好了。你可以张开眼睛了。”
白萱急忙张开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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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海,那朵朵盛开的向日葵在风中摇摆着,向着自己站定的方向展示着自己美丽的身姿,白萱感动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阻止自己吐出的感动。
她看着左浩谦,不知道该说什么表示自己的内心的感受。
小时候在家里看过向日葵,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壮观的景象,几百亩的向日葵连在一起,一眼望不到边,就像是一个黄色的海,时不时的掀起一股股波浪。
“你怎么会发现这个地方的?为什么带我来看向日葵。”白萱站在田野上,享受着迎面而来的风,对着左浩谦喊道,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一阵阵的回响。
左浩谦笑了笑,找了个空地,不管自己的衣服是不是会被弄脏,直接就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享受着风吹的感觉的白萱。
久久没有等到回答的声音,白萱低下头来,才发现左浩谦一副休闲的样子坐在地上,自己也走了过去,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坐在左浩谦的旁边,说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会发现这个地方?那么多的向日葵,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我也是偶然间才发现的呢,这里还有个感人的爱情故事呢。”左浩谦将双手放在地上,仰头朝着天空,说道。
白萱听到这里,兴趣就来了,趴在左浩谦的腿上,说道:“这里还有什么故事呢?”
“一个下乡知青遇到了一个每天都挂着太阳般微笑的女孩,在两个人的努力下,知青终于考上了大学,顺利返到了城里。
而知青并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嫌弃女孩乡下人的身份,而是将女孩接到了城里。
但是两个人的生活并没有幸福多久,女孩偷偷的躲了起来,因为女孩知道自己患了癌症,在这里,就是这片土地上,女孩度过了自己最后的生命,而这里种满了知青在恋爱的时候送给她的向日葵。
后来,知青终于知道了真相,他承包了这附近的土地,种上了两个人的恋爱之花。而附近的土地的主人也为两个人的故事所感动,所以都愿意承包给他。
而这里,也成了很多人拍婚纱照的圣地。”
左浩谦缓缓的讲出这片土地的故事。
白萱热泪盈眶的听完整个故事,说道:“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这位老人?”
左浩谦摇了摇头,说道:“今天应该那么晚了,看不到了。”
没想到,刚说完,迎面走来一位精神爽朗的老头,奇怪的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个人,问道:“年轻人,来这里玩啊?”
看着眼前的老头,白萱第一感觉他应该就是故事中的男主角,她急忙站起身来,说道:“老人家,你好。”左浩谦也站起身来,对着老人家打声招呼。
老人家笑着说道:“你们也喜欢向日葵啊?”
白萱还没有说话,左浩谦就说道:“那是因为她有着小强打不死的精神,让我想到向日葵锲而不舍的追寻太阳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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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左浩谦的话,白萱转过身来,瞪了他一眼,接着笑着对老人家说道:“才不是呢,老人家,我叫白萱,我从小就很喜欢向日葵,因为它带给人们一种朝气的感觉。”
“嘿嘿,小丫头,好眼力劲,我爱人当年就是喜欢向日葵的朝气,它能带给人们很多希望。”老人爽朗的笑了起来,带着不太符合他年纪的矫健。
白萱接着问道:“老人家,您是不是就是别人所说的故事中的知青啊。”
“哪有什么故事,只不过是很普通的生活,想要让我的老伴看到盛开的向日葵,所以选择在这里开拓田地,这里的土壤也很适合向日葵生长,你看,它们是不是在欢笑。
我叫李保民,有什么有关向日葵的事情可以来找我。年轻人,好好玩。”
说完,老人就踩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两个人所在的地方,老伴,有那么多人赏识我们的花,你是不是很高兴?
白萱感慨万分的看着老人远去的背影,说道:“是有多大的动力,才让一个老人能够坚持那么久?”
左浩谦搂住白萱,说道:“是一个老人心中对自己的爱人永恒的信念。”
看着渐渐落去的太阳,白萱背对着向日葵,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浩谦,你说,太阳落山了,向日葵会怎么样?”
左浩谦听到白萱这个古怪的问题,看着依然正对着太阳的向日葵,说道:“向日葵会不会低下头休息,然后早上再抬起头来。”
白萱笑了起来,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以前看过一个笑话,就是说,一群人在讨论向日葵在太阳落山之后的样子,有的人说向日葵会低下头进行休息,有的人说向日葵会一直跟着太阳转动方向,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就猛甩头,面向太阳。而有的人就问了,向日葵猛甩头,会不会就将瓜子甩掉啊?”
左浩谦看着白萱,说道:“这是个冷笑话吗?”
白萱瞪着左浩谦说道:“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不跟你说了。”
左浩谦向前走去,说道:“走吧,太阳下山了,天马上就黑了,这样呆在这么大的地方,还真的有点不太适应。”
白萱听到左浩谦的话,急忙跟上前去。天黑了一个人呆在地里,那种阴森的感觉,让自己想的就一身的鸡皮疙瘩。
左浩谦今天的行程早就规划好了,现在的一幕只是自己计划的开始,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白萱看着正在开车的左浩谦,说道:“浩谦,我们要回家了吗?”
回家,开什么玩笑?自己可一点甜头都没有尝到呢,左浩谦在心里暗暗的想着,对着白萱说道:“今天一个晚上你都是我的,我可不允许那两个小鬼头跟我分享你。”
白萱笑着说道:“哟,你还跟孩子们吃醋呢。”
左浩谦笑着没有吭声,将车子停在一个停车场里。白萱走下车子,看到是一家酒店,霓虹彩灯在酒店的上面闪耀,她没有意识到什么,奇怪的看着左浩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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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拉着白萱的手往里面走,看着一对对的男女,白萱突然明白了,脸蛋绯红一片,她对着左浩谦小声的说道:”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男欢女爱,正常夫妻,来这里还能做什么?”左浩谦理直气壮的回道。
听到左浩谦的话,白萱立刻用手捂住左浩谦的嘴,说道:“你还怕别人不知道啊,我才不要去呢。”
左浩谦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白萱说道:“你到底要不要去?”
“不去,不去,就不去……”白萱捂住自己的耳朵,向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左浩谦假装拿出手机,说道:“那好,那个什么餐馆明天就可以不用开张了。”
白萱急忙走上前去,拉住左浩谦掏出手机的手,说道:“不就是去酒店嘛,好,我跟你去。”
走进房间里,白萱就后悔了,这个左浩谦一定是早有预谋,居然定的是情趣房间,只见房间里都是蕾丝边的摆设,自己还真的不知道原来左浩谦是个蕾丝控啊。
左浩谦一脸兴奋的走进房间的里面,打开衣柜,里面摆着几件衣服,自然也都是蕾丝的。白萱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件蕾丝围裙,这个东西在这里能干什么?戴着这个在这里做饭,也没看到什么锅碗瓢盆啊。
左浩谦拿给白萱,示意白萱穿上,白萱伸出胳膊,正要将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左浩谦摇了摇头,说道:“老婆,这个是情趣衣服,里面是不能穿衣服的。”
什么?不穿衣服,白萱听到这话,急忙将手中的衣服放在一边,要自己光着身子穿这个,真的是太难为情了。
“好老婆,求你了。”左浩谦看到白萱不肯穿上衣服,赶紧上前撒娇说道:“这几天,你都一直忽略我,一定要补偿我才行。”
耐不住左浩谦的一直恳求,白萱只得拿起手中的衣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块布,走进浴室。
“老婆。好了没有?”
一脸兴奋的左浩谦在外面催促着,现在的左浩谦完全改变战术,对于白萱来说,硬碰硬是不管用的,她的坚强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就像是小草一样,越是有人践踏,就越是生长的茂盛,要想完全放下白萱的戒心,与自己重新在一起,必须采取怀柔战术,一步一步的攻略,自己今天就是要白萱彻底投降,达到自己的目的。
白萱在浴室里看着眼前的衣服发愁,虽然说与左浩谦在一起那么久了,而且自己上次也穿过情趣内衣,可是那件衣服自己感觉都比这件要好的多,至少自己感觉有点遮挡,这件衣服,低胸设计,后面完全是没有遮挡的。
犹豫了好久,听到外面左浩谦的催促,白萱只好穿上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都感觉自己没办法出门。
半个饱满的浑圆裸露在空气中,下面围裙的裙摆只到自己的大腿根部,随着走动,自己的私处若隐若现。
而自己的脸蛋绯红,眼神迷离,一副等待宠幸的小女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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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打开房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一副婀娜多姿的小女人背对着自己,那紧致的臀部,细致的双腿映入自己的眼帘,而镜子中的那个女人媚眼如丝,诱惑着自己的心智。他痴痴的走上前去,抚摸着白萱的皮肤,感受着那份细滑在自己的手中游离。
白萱扬起头,接受着左浩谦的临幸,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在自己的脖间,脸蛋更加红润。
左浩谦伸出双手,罩住白萱裸、露半边的乳、球,不停的揉捏着,将白萱压抑住的娇、喘声逼迫出来,感觉到自己的身下更加紧绷,他将白萱的身子靠向自己,用自己裤子间的硬挺推向白萱,用白萱紧致的臀部包裹着自己。
左浩谦的双唇游走在白萱的背部,看到镜子中的白萱的身下已经流出透明的津液,自己的呼吸更加急促,他转过白萱的身子,将她面向自己,迫不及待的解开自己身下的紧绷的束缚。
看到左浩谦身下的伟岸,白萱不由自主的伸出粉舌舔舐自己的嘴唇,那份渴望灼烧的自己即将灰飞烟灭。看到白萱这无意间的动作,左浩谦内心的渴望更加旺盛,他拿起自己身下的伟岸,却并不急着进入那渴望已久的幽谷,而是在幽谷的周围磨蹭。
“浩谦,我要……”白萱再也忍受不了着蚂蚁啃心的折磨,上前祈求着。
左浩谦强自压抑住自己策马奔腾的**,轻轻的在白萱的耳边说道:“白萱,嫁给我好吗?”
现在的白萱已经迷失在欲、海中,一心想要得到解脱,根本不顾得思考左浩谦的问题,在得不到左浩谦的回应的时候,她伸出双手,搜索着左浩谦的伟岸。
被白萱的小手包裹着的时候,左浩谦差一点宣泄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柔软的小手在自己的伟岸上来回抚摸。在接触到左浩谦的伟岸之后,白萱反而不急着塞进自己的下面,而是弯下腰来,蹲在左浩谦的下面。
镜子中清晰的显示着当前的画面,此时的左浩谦的**早就肿胀的像根大大的火腿,上面的筋不时的在跳跃着。。
左浩谦一把将白萱拉起,靠在镜子上,自己将白萱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一举闯进白萱的深处。
“啊……”白萱的娇、喘声带着左浩谦的叹息声同时传来,左浩谦抱着白萱,看着白萱的双、ru乳在自己的面前跳跃,咬进自己的嘴里,不停的吮吸着,白萱在上下两层夹击下,剧烈的娇、喘着,不停的晃动。
“白萱,你真棒……”从上到下的体位,使左浩谦每一次都插到白萱的最深处,那紧致的感觉让左浩谦忍不住叹息着,称赞着白萱,他抱着白萱,并不时的晃动着,触到白萱更多的敏感点。
“老公,我还要……”白萱将手放在左浩谦的肩膀上,感受着颠沛游离的快乐感,随着左浩谦的动作,呼喊着自己内心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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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这就给你……”左浩谦将白萱靠在浴室的洗手台上,背对着自己,从背后进入入白萱,白萱满足的叹息一声,之后随着左浩谦的动作旋转在欲、海的漩涡里,只剩下不停的娇喘声。
“啊……”随着两个人不停息的喘息声,两股灼热的热流同时迸发而出,会和在一起,左浩谦在急速的抽动几十下后,停下自己的动作,感受着自己的伟岸在白萱的体内不停的颤抖,两个人都剧烈的喘息着。
高、潮之后,左浩谦抱起白萱,并没有抽出自己的伟岸,而是按住白萱的浑圆,将她抱离地面,向床、上走去。在走动的过程中,左浩谦身下的伟岸不停的在白萱的体内摩擦,白萱感觉自己的身下又溢出一阵热流。
而左浩谦的欲、望也在慢慢的长大,填充自己的幽谷。
两个人倒在床、上,左浩谦将白萱翻转过来,跨立在自己的两边,自己双手扶住自己的欲、望,慢慢的将它填进白萱的幽谷里,白萱的喉咙已经开始嘶哑,但是仍然不停歇的宣泄着自己的内心的愉悦。左浩谦用双手抓住白萱的臀部,不停的上下抽动。
白萱感到自己的身子好像被贯穿了一样,那伸出的G点被不停的触动着,一阵阵的悸动蔓延到自己的全身,她像骑马一样上下的颠簸着,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只是在不停的上下的运动。
很快的,左浩谦再也满足不了白萱的速度,他一个转身,将白萱与自己的位置调换,将白萱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左浩谦开始不停的运动着,像一台发动机一样奔腾着……
属于两个人的夜晚才刚开始……
………………………………………………
“喂,回神了。”冷晶晶看着在自己的店里一脸绯红的白萱,不知道在想什么,用手一连在她面前晃动几次都没有感觉,最后自己只好推了她一下。
一想到自己与左浩谦疯狂的一个晚上,白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到现在还是酸疼,在冷晶晶的邀请下,自己来陪她聊聊天。
今天本来打算说带着孩子们来看冷晶晶,但是李芸想宝宝们了,所以左浩谦就将宝宝们送到孩子们奶奶那里去了,自己跟着去只会打扰他们相处的时间,所以李芸体贴的给自己的儿媳妇私人时间,正好接到冷晶晶的电话,白萱就赶到冷晶晶这里来了。
“你说,你们是不是从我这里出去之后,就遇到绑架了?”还没等白萱解释自己愣神的原因,冷晶晶就自己转到另一个话题了,这个丫头,头脑简单,一心不能二用,虽然说容易被人利用,但是白萱就是喜欢这样的性格。
白萱笑着对冷晶晶说道:“没什么事情,我们碰到一个小男孩,然后,我就打探清楚了缘由,结果,只要我答应他们帮他们重新开一个餐馆,他们就会放了我们。”
冷晶晶睁大眼睛看着白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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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小姐,你有没有毛病啊,是别人绑架你哎,结果你还要帮别人开餐馆,你是不是脑子少了根筋啊?”说完,冷晶晶点了点白萱的头。
白萱笑着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而是他们是因为被坏人欺负久了所以想要改变,幸好没有做出其他害人的事情。”
“你啊,就是那么容易原谅别人,说不定,别人将你卖了,你还要帮别人数钱呢。”某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还在教训别人,压根不知道别人的恨铁不成钢的心理。要是让王竹清听到冷晶晶的话,一定会吐出几盆子血来。
白萱突然想到什么,奇怪的问道:“哎,我们被绑架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你不是还要看店吗?难道看到我们了?”
冷晶晶挠了挠头,才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不过也没什么,可能白萱早就忘记了自己之前说的事情,想了想,她只好从实招来:“是王竹清说的。”
“什么?王竹清,你是说左氏贸易的总裁特助,你认识王竹清?”白萱惊奇的问道,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绕了一圈,结果发现两个人居然有那么多共同点。
“岂止认识,我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跟那个变态一个小区,一个胡同,而且两家的大门就挨着。而那个家伙不知道怎么买通了我爸妈,居然那么相信他,非要我在这里帮他看店,也不怕他将我给卖了。”冷晶晶咬牙切齿的说道。
白萱看着冷晶晶的表情,脑海里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之前冷晶晶说的那个自己以前暗恋的男人,但是那个男人不把自己当个女孩子看待,只是当自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的事情,难道那个男人就是王竹清。
冷晶晶被白萱打量的目光看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难道说白萱还记得自己以前对她说过的那个事情?但是全世界的男人那么多,她怎么会知道是不是王竹清呢?
白萱看着冷晶晶的反应,知道自己已经猜对了一半,看着冷晶晶不停的拢着自己的头发的动作,说明她在紧张,她在紧张什么?害怕自己知道什么,一定是有关王竹清的事情,心思单纯的人是藏不住事情的。不过白萱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那个王竹清那么可恶,我让浩谦把它开除好不好?”
一听到白萱的话,冷晶晶就急了,急忙说道:“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坏了,就是按照我爸妈的嘱咐照顾我,可是我不喜欢他把我当做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看,我都已经二十三了,还是整天说我像个小屁孩一样,我妈妈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两个哎。”说着,冷晶晶比出两个手指头,并配上夸张的表情,让白萱忍俊不禁。
白萱靠近冷晶晶的脸,说道:“那你是讨厌他多一点,还是喜欢他多一点呢?”
冷晶晶的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的说道:“谁,谁,谁会喜欢那个变态,我才不喜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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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笑了起来,说道:“我又没有说你喜欢他。而且就算你喜欢他,王竹清也不一定喜欢你,在公司里,王竹清可是众多女员工的梦中情人呢。情人节的时候,收到了一大桌子的巧克力呢。”
冷晶晶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但是还强自装作镇定,说道:“我就说嘛,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送上门的免费的午餐,哪里会有不吃的道理。”
看着冷晶晶气鼓鼓的样子,白萱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一个主意在自己的心里诞生。她拉住站起身来的冷晶晶,说道:“晶晶,你和姐姐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王竹清。”
冷晶晶扭扭捏捏的不肯承认,白萱板起脸来说道:“不肯承认是吧,我本来以为我们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没想到你居然在心里藏着秘密,不告诉我。那说明你根本就不把我当朋友。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冷晶晶一听到白萱这么说,一下子就急了,急忙拉着白萱的手说道:“白萱姐姐,我求求你了,我不是故意不说的,人家是不好意思嘛。而且你一定不可以告诉王竹清,不然我都没法见人了。”
白萱听到冷晶晶的承认,一下子笑了出来,说道:“傻丫头,我们是一伙的,我怎么会帮着他呢?再说,你想不想把他手到擒来,还是想看着他投入一个丑女的怀抱,自己在角落里哭泣。”
冷晶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当然想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可是每次见到他,都被他气得说不出来话来,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再说他喜不喜欢我还不一定呢,万一他不喜欢我怎么办?我不是尴尬了,以那个人的性格,一定在许多年以后,还哈哈大笑着说,冷晶晶那个小丫头那时候还向我表白呢,我都是一直把她当做小妹妹看待,居然会暗恋我,哈哈哈哈哈哈……”
冷晶晶模仿着一个老人在炫耀自己的丰功伟业的姿势说道,脸上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你放心,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我一定帮你把王竹清握在手心里。”白萱伸出纤长的手指,慢慢的握成一个拳头,脸上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冷晶晶不确定的看着白萱,说道:“难道你有经验?”
白萱摇了摇头,说道:“这还要什么经验啊,我都说过了,没吃过猪肉,还没看到过猪跑,凭我看过无数爱情剧的经验,我可以判断出王竹清是不是喜欢你,而如果说他喜欢你,那好,我们就继续制定下一步策略。”
冷晶晶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他要是不喜欢我呢?”
白萱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个可能,要是不喜欢,我们也要把他变成喜欢。凭咱晶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花容月貌,再加上让少男疯狂的魔鬼身材,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谁能够拒绝得了晶晶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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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晶晶一下子笑了出来,说道:“姐姐,不是我吐槽你啊,要是我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恐怕每天出门都要后面跟着一个保镖了。我们还是赶紧停止自吹自擂,说正题吧。”
白萱看到冷晶晶笑了出来,知道已经松下了冷晶晶紧张的心理,说道:“接下来,我就从左浩谦那里入手。我跟你说,我会找几个青年才俊跟你相亲,你可千万坚持住,不能露馅了,不可以告诉王竹清你的行踪,我会稍微透露一点消息给左浩谦,到时候王竹清就一定能够得到消息,我们就静静的等着王竹清下一步的动作。”
冷晶晶点了点头,对哦,这个烂俗的招式自己怎么没想到呢?自己就可以试探出王竹清是不是喜欢自己了。
可是万一真的王竹清不喜欢自己呢,自己真的能够接受这个打击吗?
虽然心里还是有不太确定的想法,但是内心的一种渴望使冷晶晶接受了白萱的主意,内心浮现小的时候,王竹清将草编的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的画面,虽然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时候的游戏,但是自己内心一直在期盼那一天的到来。
就这一次吧,放纵一次,即使死心也让自己死心彻底,能够完全的放弃自己内心的爱恋。
白萱眯起眼睛,自己无聊的生活要结束了,王竹清,你等着接招吧!
正在办公室准备开会材料的王竹清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四处看了看,窗户都紧紧的关闭着,为什么自己会感到一阵凉意呢?
解决了一个问题之后,两个小女人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最近发生的新鲜的事情,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也撑起了一片天,虽然店里没有任何顾客,但是两个人热火朝天的声音都已经使整个小店升起了一片暖意。
左浩谦走进左氏贸易药学基地,最近一段时间是新生命1号研制的关键时期,自己就将公司的事情交给王竹清处理,自己随时关注药学基地的进展,想要尽快实现自己的梦想,那种接近自己梦想的感觉,使左浩谦的心里一阵阵的跳跃。不是因为自己能够得到更多的利益,而是为了自己内心的一个信念。
刚打开药学基地的大门,走进屋子里,左浩谦就听到一阵欢呼声,左浩谦急忙跑进屋里,这里面十五位全都是内敛成熟的教授人士,平常很少人表露自己的情绪,而能发出那么大声音的欢呼声,说明一定有进展了。
看到左浩谦跑进来,胡文会泪眼朦胧的握着左浩谦的手说道:“浩谦,我们真的成功了,你父亲在天之灵,一定会很高兴的。”
左浩谦走到试验台上,看着活蹦乱跳的小老鼠,再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小老鼠的生命特征,与平常的老鼠没有什么区别,完全看不出是注射过癌细胞的。
他的双手颤抖着伸向试验台上的药瓶,这个就是凝聚了多少人的心血的结晶,如果早点有他,自己的父亲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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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能快快乐乐的成长,而如今,终于有更多的家庭能够因为它避免家庭破裂的局面。
胡文会明白左浩谦的心情,这个药瓶里面装的就像是这里的十五个人的孩子一样,从胚芽,到成长,到教育,一步一步的纠正,看着这个孩子一点一点的成长,所有人的心里都渴盼着它能够结成果实,如今真的愿望成真了,反倒像是一个梦境,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样的现实了。
“胡组长,你看那是什么?”突然,小组中的一个人喊道。
所有人都看向他指的电脑的屏幕的方向,胡文会定睛一看,立刻开始紧张起来,说道:“提取小老鼠的血液,检测一下细胞内是不是上面检测的细菌酶。”
一行人又开始了紧张的工作,左浩谦也感到一阵慌乱,问道:“怎么了,胡叔叔?”
胡文会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细胞酶的成分很像一种细胞,但是这种细胞不适合在人体内生长,在一定程度上会催化人体细胞加快生长。但是目前还不确定,因为这个细胞酶的含量比常见的催化酶的含量要少一些,所以我们要做进一步的检测。”
在焦急的等待中,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化验的结果,现场静的连掉下一根针都可以听到见,左浩谦虽然不太懂细胞的成分,但是也跟着紧张的看着前面。
“怎么会这个样子?”在化验的小王一阵懊恼的叫喊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化验的结果是什么,即使是大家最不想看到的画面,但是事实摆在了眼前,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胡文会小组的成员有的甚至激动的哭了起来,在希望之后的失望才是最让人绝望的,它能够把人带进悬崖的深处。
左浩谦问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成分?是之前添加进去的吗?不可以消除吗?”
胡文会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催化酶在原来的成分里面并没有,我初步推测,应该是多种药物作用下,分泌出来的细胞酶。而这种催化酶在现在还没有消除的办法,如果说再研究分解这种细胞酶的成分,我初步估计都要一年以上,而且还无法预料之后产生的影响。”
左浩谦叹了口气,说道:“难道都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为什么在这一步就功亏一篑?”
“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胡文会盯着化验结果说道。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胡文会,有的人聪明的猜到了胡文会的想法,眼里放出异样的光彩。
胡文会叹了口气,说道:“人体试验,将药物直接作用到人体上,看人体对这种催化酶的适应作用。你看,他指着小老鼠的内部构造图,说道,这种催化酶作用在小老鼠身上没有任何影响,是因为小老鼠身上有一种对于这种酶的分解物质,而在人体中却没有发现。但是我认为,人体也是有可能分解出来的,人体进化的过程中,舍弃了这种屋物质,我想也有可能重新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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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一对催化酶不起作用,那对人体会有什么损害?”左浩谦问道,胡文会的说法自己已经大致了解了,但是这就像是一场赌博,没有绝对的输赢,如果说人体对催化酶已经失去了反应能力,会出现什么后果呢?
“人的细胞会加速成长,虽然说催化酶含量没有那么多,但是对细胞的催化能力也是很强的,如果说任由它自由繁殖的话,它在十年内就能完成细胞的生长、繁殖、衰老、死亡。”胡文会沉重的说道,这个结果是所有的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左浩谦叹了口气,说道:“意思是说,如果癌症患者注射了这个药物之后,有可能会永远的康复,有可能就会在十年之内死亡。”
胡文会点了点头,说道:“甚至低于十年。”
左浩谦看着试验台上的药品,说道:“那怎么判断它是如何反应的呢?”
胡文会将双手立在试验台上,说道:“一般来说,人体产生抗体或者是适应药物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如果在一个月之后,催化酶仍然得不到分解的话,那就说明,人体对它不能产生兼容作用,不能吞并催化酶。”
说完,胡文会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所以,现在要进行的就是人体试验。”
左浩谦捂住自己的眼睛,用来掩饰自己即将脱眶而出的泪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胡文会拍着左浩谦的肩膀,说道:“浩谦,假如是你遇到这种情况,你会选择要你的父亲做试验吗?”
“我不知道,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所以心里才会那么难受。那种给了希望又将其夺走的痛苦,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的。”左浩谦痛苦的说道。
“是的,可是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没有希望的呢?放疗化疗的煎熬只会让癌症患者生活在每天的疼痛中,不如就这样快快乐乐的走,至少可以少一些煎熬。”胡文会说道,这样的说法也符合常理,可是有些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释。
左浩谦看着胡文会,说道:“能够预知到死神的到来,每天都要计算着自己的生命还剩多少,这样的日子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呢?身体上的疼痛与心理上的疼痛,你会选择哪一个呢?”
胡文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而小组里的人听到两个人的谈话,也都低下头来,思考着两个人的问题。
“胡叔叔,我先考虑一下,等我想通了再给你答复。”左浩谦说道,走向大门。
“浩谦,有些事情并不是十全十美的,你慎重考虑一下。”胡文会在后面说道。
左浩谦慢慢的离开药学基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站在窗台边,看着下面的风景,人的生命是有多脆弱,就像一个破碎的纸片,随风摇摆,每一秒钟,都有无数个生命烟消云散,也有无数个人在伤心哭泣。
是做人体试验还是不做,不做,就意味着这些年的努力才做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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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能连一半都不到,有无数个难题在后面等着自己。
可是做的话,怎么做,找谁来做,该怎么对别人说呢?
左浩谦现在的心里是一阵乱码,在不停的跳跃着,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左浩谦依靠在座椅上,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说做的话,要怎么做?是告诉患者真相,还是不告诉?
可是自己内心的愧疚让自己隐瞒真相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告诉患者真相,对于患者来说也是一种煎熬。就像胡叔叔说的那样,如果是自己的父亲,自己会怎么选择呢?
是做还是不做,不做意味着要想延续父亲的生命,就要承受放疗化疗的痛苦,想到那时候的自己看到那么削瘦的父亲,左浩谦的心里都一阵一阵的疼痛。
要是选择注射的话,试验成功的结果就是皆大欢喜,但是不成功的话,就意味着患者的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每天都要计算着自己的生命还剩下多少时间,这样的日子又有谁能够承受的了?
有的甚至可能选择自杀用来逃避自己心里的煎熬,那种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自己的生命也在消耗的感觉就像是死神来了里面的人的惊慌失措的感觉一样。
左浩谦心烦意乱的什么都看不下去,站起身来,拿起椅子上的衣服,走出办公室。
不想回家,自己紊乱的情绪估计白萱肯定能觉察出来,左浩谦开着车突然想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知道的秘密园地,爸爸教给自己要坚强,好好照顾妈妈,要是坚持不下去的话,就去那里看看,那里是自己与父亲的约定的地方。
站在小溪边,好多人都没有想到这么喧闹的地方居然还有那么安静的溪流,自己还记得父亲第一次带自己来到这边的时候,自己高兴的欢呼声,在小溪边一直跳跃着,忘乎所以,父亲在一边慈祥的叮嘱自己,要自己注意安全,要是掉到河里面,回家就要被妈妈挨打了。到时候就不能再来这边玩了,听到爸爸的话,自己才安静下来,呆在河边静静的等待着河里的鱼儿上钩。
脱到自己的鞋袜,将脚放进清凉的河水里面,烦躁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脑海里浮现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男孩的画面。
“小谦,你要小心,不要让水打湿了衣服。不然回家你妈妈又要说我了。”男子慈爱的对着小男孩说道,语气着却有说不出的宠爱与骄纵。
“嗯,我会小心的。爸爸,你看,这里还有虾米呢。”小男孩稚嫩的话传来,发现了新事物,立刻大声的向自己的父亲汇报。
男子小心的靠近小男孩的身边,大手一捧,将附近的水连同小虾米都捧在了手心里,小男孩高兴的喊道:“爸爸,好棒,好棒,我也要,我也要。”
男子却只让男孩看了一下,就将虾米放进了水里,男孩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巴,男子轻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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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站起身来,对着小溪喊道:“爸爸,我一定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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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怎么样才能够不着痕迹的将王竹清的心意试探出来,自己平时与王竹清没有太多的接触,只是知道他是左浩谦的助理,如果说贸然的与他交谈肯定会泄露自己的意图。
而且如果采用那个计谋的话,自己还要找几个适合条件的青年才俊,像自己一直忙着打工挣钱,以前都没有几个朋友,现在结完婚之后,前一段时间一直忙着与左浩谦斗争,后来又生了宝宝,根本没有时间认识很多朋友。
所以这方面也是一个难题,自己从哪里找出青年才俊呢?如果林炜熙在的话,自己还能找到一个对象。
冷晶晶的店离自己的家并不是很远,白萱想着自己回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还是在附近溜达一圈,活动活动,自己感觉这一段时间以来,都胖了许多,好多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下去了,看来自己最近的生活条件太好了,跟着两个宝宝,吃了睡,睡了吃。
走到附近的湖边,白萱停了下来,看着湖边的景色,感受着徐徐吹来的风,时不时有几个小鸟在平静的湖面上落下脚步,打乱一湖春水。这样的风景看着就让人有一副心旷神怡的感觉,所有的坏心情都随着风儿吹散。
岸边的一个母亲在耐心的教导小朋友,女儿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头上扎了两个小辫子,带着两只蝴蝶发夹,可爱的模样让经过的人都侧目观看。白萱对她们也多了几分关注。
不过渐渐的白萱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靠近两个人,母亲的表情不是快乐,而是几分忧愁带着几丝绝望,白萱急忙走上前去,并没有过分靠近,而是在旁边观望,想要看母亲有什么动作。母亲的话语也清楚的传进自己的耳边。
“乐乐,妈妈没有能力带你去治病,妈妈也不愿意看着乐乐受那么多的苦,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母亲带着几分哽咽的说道。
女孩乖巧的说道:“妈妈,没事,乐乐不疼,我们去找爸爸,爸爸在哪里呢?好久都没有来看乐乐,乐乐好像爸爸。”
母亲低下头来,白萱看到她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接着又扬起头来说道:“爸爸在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我们等一下就去找他。”
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看到母亲眼角的泪水,伸出小手帮母亲擦拭,这贴心的动作使母亲更加难过的低下头来。
白萱的心头一震,想起大人最经常欺骗小孩子的说法就是在父母去世的时候,说父母去了很远的地方,或者去了花园,难道说女孩的爸爸已经去世了,但是妈妈怎么会欺骗她说去找他呢?
白萱还没有理清头绪,就见妈妈站起身来,牵着女孩的手,说道:“乐乐,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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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还没有理清头绪,就见妈妈站起身来,牵着女孩的手,说道:“乐乐,闭上眼睛,等一下妈妈就能带你见到爸爸了。”
那名叫乐乐的女孩高兴的点了点头,乖巧的闭上眼睛,放心的将手放在妈妈的手心里。
不对!白萱感觉到一阵不对劲,在母亲的一个深呼吸之后,白萱看着母亲牵着女孩的手往湖边走去,她来这里不是来玩,而是来寻短见的。
白萱急忙跑上前去,一把将女孩的手抓过来,大声说道:“你要做什么?”
女孩听到白萱的说话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想要跑回自己妈妈的身边,白萱却拉着她不肯放开,女孩害怕的叫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拉我女儿,你快放开她。”那名女子着急的叫了起来,想要夺回自己的女儿。
白萱生气的喊道:“你有什么权利做她母亲,你这是要带着她走向地狱,要夺去她生存的权利,你配做她的母亲吗?”
女子在听到白萱的话之后,愣了一下,之后站在一边,掩面痛哭。白萱看到她的反应,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了对女孩的把握,女孩在挣脱了之后,跑回自己的妈妈的方向。
女子在感受到自己的女儿的力度之后,蹲下身来,重新抱着自己的女儿痛哭,女孩也跟着自己的妈妈伤心的落泪,引得一行行人侧目。
白萱放柔自己的声音,轻轻的说道:“大姐,这个孩子是叫乐乐吧?”
女子警戒的看着白萱,但是白萱眼中的善意使她放下了自己的敌意,她抚摸着女孩的头发,轻轻的点了点头。
“大姐,你别误会。我也是一个母亲,我现在是一个龙凤胎的母亲。
但是在之前,我因为一场事故,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躺在医院里,听到医生宣告我的孩子无法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都要死了。
我想要跟着自己的孩子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女人的天性就是母性,忍受着十月怀胎的辛苦,以及分娩的疼痛,将自己的孩子生下来,所有的母亲想要看着自己的孩子成长。
你看乐乐,她还那么小,才刚开始认识这个世界,连树木是怎么生长的都不知道,你怎么忍心夺去她探索这个世界的权利呢?”
白萱痛心的对着那名女子说道,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心里更是一阵疼痛。
女子看着自己怀中的孩子,哭着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任何话。
白萱走上前去,蹲下来对着那名女子说道:“大姐,我相信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门槛,很多事情我们要看开点,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为了孩子,我们也要努力的生存下去。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我们呢?”
女子还是看着自己怀中的孩子,慢慢的说道:“谁会愿意带着自己的孩子去寻死呢?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如果不是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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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会选择这一条不归路的。”
白萱看到女子有放松的迹象,就趁热打铁,追问道:“大姐,可不可以告诉我,或许我能够帮助你呢?而且有个倾诉对象,心里会好的多。多一个人,也能多一些方法呢。”
那名女子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我们一家人的生活虽然比不上大富大贵,但是仍然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可是老天爷对我们真的太不公平了,老公在一次晚上加班送快递的时候,与一辆车相撞,肇事司机逃逸不见踪影。而快递公司却因为我老公不是在正常上班时间,而拒绝赔偿。”
白萱说道:“即使是这样,你也可以工作啊?不能就这样带着乐乐就寻短见啊?”
那名女子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我不怕吃苦,会带着乐乐去工作。乐乐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是在三天前,乐乐突然无缘无故的头晕,吵着对我说,她有的时候看不到前面的东西。我以为是小孩子撒娇,结果,乐乐突然晕倒在家里。我急忙带她去医院,医生却无情的告诉我,乐乐患的是癌症,并且要及早治疗。”
白萱心疼的看着小女孩,小女孩还不明白癌症的意思,只是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白萱对着女子说道:“那医生说可以治疗吗?”
那名女子苦笑了一声,说道:“治疗,有那么容易就好了?医生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并准备好治疗费用,我问了医生一下,就是一次放疗化疗的费用都要最少五万的费用,再加上住院费和一些药物费用,没有一百万是不行的。我上哪里弄那么多钱去啊?乐乐她爸爸的后事已经花费了我们大部分的积蓄,我们又没有什么亲人。这样子的生活,我们还怎么过下去啊?”
白萱想了想,说道:“大姐,你记着我的电话号码,乐乐的病一定要治疗,钱的事情我们可以想办法,但是生命只有一次,钱花了可以再挣,如果生命失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名字叫做白萱,你记下我的电话号码,现在我带你去医院,帮乐乐办住院手续。”
那名女子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就是做了治疗有什么用呢?医生说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治愈可能,乐乐还那么小,她才四岁,放疗化疗的痛苦她根本都受不了。你是个好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白萱无法说服固执的女子,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大姐,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您的电话是多少?我还挺喜欢乐乐的,希望以后能够经常去看望她。”
“好啊,乐乐最喜欢热闹了,她是个特别性格开朗的孩子。”女子的情绪平静了许多,手放在自己的女儿的头上,微笑着说道,像是忘记了自己的忧愁。
“对了,说了那么久,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皇甫芳华,你叫我华姐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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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欢迎你来我家玩。”皇甫芳华伸出手来,对着白萱说道。
白萱伸出一只手,握着皇甫芳华的手,感受着这位母亲从绝望到重新燃起生命的希望的过程,心里一阵感慨,说道:“华姐,我一定会去看的,你一定要坚强,为了乐乐,也要坚强下去。”
皇甫芳华点了点头,之后向白萱告辞,牵着自己的女儿的手往回走去。
白萱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皇甫芳华带着女儿乐乐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安慰的话谁都可以说出口,但是没有经历过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是不会有同样的感受的。现在只能由衷的希望皇甫芳华能够坚强起来。
一路走回去,白萱的脚步沉重了很多,每一天,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有生命在失去,我们毫无感觉,是因为失去的生命与自己毫无瓜葛,自己只是在感慨生命的脆弱之后,就再无动作。而当自己的至亲的人逝去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才能够真正的触动。
这样子想来之后,与自己的亲人的相处的时间就真的不多了,把每一天都要当做最后一天来对待,不要做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白萱想了想,伸出自己的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说了一个地址就往前走去。
“小姐,一共是九十五元。”到达目的地后,出租车司机有礼貌的报出价格。
白萱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出租车司机,说道:“不用找了。”各行各业都有辛苦劳动的人,不能说帮助每一个人,但是能够帮一点,就尽量帮一点。
在出租车司机的感谢声中,白萱走下车子,提着自己的包走进左浩谦的家的大门。
“宝贝,叫奶奶,叫奶奶,奶奶给你们买糖吃。”
李芸与李妈两个人在客厅里摆了一个大地毯,四个人,两大两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两个小宝宝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都不知道要拿哪一个了。
还时不时的拿起手中的玩具递给自己的奶奶,露出开心的微笑,惹得李芸一阵惊喜,这两个小宝宝真是自己的宝贝疙瘩,聪明伶俐到自己想要摘下天上的太阳给他们,自己都愿意。
白萱把自己的衣服挂在门边,脱下鞋子,也走上地毯,说道:“妈,他们还没长牙呢。”
听到声音,李芸与李妈两个人才知道是白萱来了,李芸笑着说道:“嘿嘿,现在的孩子啊,聪明的紧,浩谦一岁的时候才看得出来。能够明显的听懂大人的说话,你看这两个小宝贝,我现在说什么,他们都听的懂。不信,你看,左涵……”
听到自己的名字,小女娃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奶奶,露出开心的微笑,接着趴在地上,朝着自己的奶奶爬了过去。李芸高兴的将宝宝放在自己的怀中,连亲了几下,而另外一个宝宝看到自己的姐姐的待遇,也跟着爬了过来,伸出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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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走出房门,看着阳光明媚的天空,心里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不会对生命的追逐,弟弟的去世,第一个孩子的流失是自己的责任,所以自己接下来做的就是保护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使他们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左浩谦在小溪边坐了好久,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是道德的那层底线使他下不下去决心做出决定,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鞋子,左浩谦走上岸边,在被风吹干了脚之后,就穿上鞋子,发动车子,走上回去的道路,一路上他不断的平复自己的心情,希望不会被白萱看出什么。
白萱心事重重的收拾着屋子里面的东西,人真的是感情动物,被很多事情牵绊着,一间房子,相处久了就会有感情,一个人相处久了,也舍不得分开,就连遇到一个小动物,一棵植物,都会产生深厚的感情。
看着这间房子里面的东西,突然心里有一阵酸楚感,不舍得离开。
是这里,让自己与左浩谦都有了思考的空间,能够重新思考两个人的未来,也是在这里,自己与左浩谦才开始了一种新的体验,共同面对两个人的未来。这里就像是一个中转站,将自己与左浩谦的不愉快全部过滤掉,开始了一家四口的新的生活,突然一下子收拾东西要离开,还真的有点舍不得。
左浩谦回到家里,打开房门,没有听到白萱与张妈热闹的逗弄宝宝们的声音,以为白萱带着宝宝们回妈妈那里去了,就没有留意,打算拿出电话打给白萱。
才刚掏出手机,就看到白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白萱看着左浩谦,突然有一种可以感觉到左浩谦有心事的感觉,将鞋子放到鞋架上,却一下又穿上,走到屋里才发现,鞋子还穿在脚上。左浩谦尴尬的笑了笑,又重新走回门口,将鞋子脱了下来。
白萱站在左浩谦的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想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浩谦,你有心事?”白萱用双手捧着左浩谦不停转动的头,眼睛直视这位他的眼睛说道。
左浩谦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浩谦,仔细的看着我,我曾经每天都做噩梦,都会梦到一个身影在后面追赶自己,我跑啊跑,却怎么都跑不到边,每次醒来的时候,我都会拿出一张纸,将自己的心情写在纸上,然后将纸一点一点的撕掉。那样子就好像找到一个朋友倾诉自己的心情一样,不管我又多糟糕的心情,都会一扫而空。而你很幸运,我愿意当你的垃圾桶,把你所有的不愉快都帮你分担掉。”白萱拉起左浩谦的手说道。
左浩谦认真的看着白萱,想了想,问道:“白萱,问你一个问题,假如你的一个亲人患了癌症,我是打个比方,没有其它意思。”
白萱笑了一下,说道:“没事,反正我父母已经过世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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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就是说你的亲人患了一种现在治愈不了的疾病,而他面前有一种药品,注射之后并没有百分之百的选择,而是说有治愈的可能,但是也可能说注射之后只能延长他十年,甚至少于十年的寿命,你会怎么选择?”
左浩谦慢慢的思考着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白萱歪着头想了一会,之后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突然脑海里浮现一个自己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个短片,说道:“浩谦,以前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个短片,在我无助的时候都会翻出来再看一遍,我放给你看。”
左浩谦看着白萱拿出平板电脑,在桌面上点了几下,里面放映出一个短片,短片的第一页是两个黑人小孩无助的眼神。之后浮现出一张张照片。
“他拥有比常人高大很多的身躯,但是却无法承受一次轻轻的摔跤。他们无时无刻都在一起,但却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不便。四肢像树枝般结构生长,使他失去了生育的权利。”
随着主持人的讲说,屏幕上显示出一张张照片,第一张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在艰难的行走,第二张是两个连体人在一起爬行,连走上车子都没有办法,第三张则是一个人伸出像树枝一样的双手在哭泣。
随着放映的结束,主持人震撼人心的一句话随之而出:“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想要的就是像平常的人一样生活。”
白萱在影片结束之后,看着左浩谦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每天都在烦恼自己的生活,却从来没有想到还有更多比我们不幸的人。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的要求是我们看来轻而易举的生活。”
左浩谦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我怎么会不懂呢?就像是光脚的人在抱怨自己没有鞋子可穿的时候,却不知道有一些人连脚都没有。可是这些与我说的有关系吗?”。
白萱摇了摇头,示意左浩谦继续听下去,接着说道:“就像你说的,光脚的人羡慕有鞋的,但是对于这些濒临死亡的人来说,有一丝希望,他们就会拼命的生存下去。在被绑架的时候,我的心里升起一股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是生命如此美好,我一定要努力生存下去。而我想,对于这些绝症患者,只要能够多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就可能做更多自己能做的事情,就会少了许多遗憾。”
左浩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可是,如果知道自己的生命期限,对于一个人不是一种煎熬吗?他每时每刻都在计算着自己的有限的生命,这种滋味我怕没有几个人能承受的了。”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多了一分钟他就可以给自己的孩子一个拥抱;作为一个子女来说,多二分钟,自己就可以给自己的父母一份叮嘱;作为一个丈夫,一分钟自己可以再凝望自己的深爱的人的脸;作为一个妻子,多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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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可以多看自己的丈夫一眼,深深的留在自己的心底。多少人在亲人逝世的那一刻,放声大哭,追悔着自己从未实现的诺言,不管是一个亲吻,还是一份叮嘱,还是一束鲜花,这个遗憾会永远的放在继续生活的人的心里,挥之不去,每想一次,就是一个刀痕。在这个时候,一秒钟,一分钟,一个小时,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种奢望。”白萱哽咽着说道。
接着白萱说道:“假如说多给我和弟弟多相处一天的时间,我就能带他去他最喜欢玩的地方,买给他吃他最喜欢吃的东西,他就不会带着折磨离去,我的心里就会少一点遗憾。”
左浩谦抱住白萱,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说道:“我明白,可是……”
白萱扬起头来,说道:“怎么了?”
左浩谦摇了摇头,为难的说道:“左氏贸易研制的治疗癌症的药物新生命1号成功了。”
白萱高兴的叫了起来,说道:“真的,那真的太好了,有更多的人就可以得到治疗了。”
左浩谦继续说道:“情况不容乐观,新生命1号一直作用在动物身上,最近在动物身上得到了很好的治疗,对动物身上的癌细胞得到了彻底的清除。但是在药物作用中,产生了一种人体不适用的酶细胞,可能对人体的细胞催化生长,加速器官的老化。但是也可能人体能分泌出一种抗体,抵制这种酶细胞,所以现在,需要进行**实验。”
白萱点了点头,说道:“动物的构造毕竟与人体的构造不同,所以人体试验才是最准确的试验结果。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一直在思考要怎么样对患者说,才能够使他及他的家人明白,药物试验的成功性有两种,一种就是人体无法分泌抗体,催化酶会加速人体器官的老化,患者就算是癌症细胞清除之后,也只能延长十年甚至少于十年的寿命。另外一种则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结果,就是癌细胞被清除,人体分泌出抗体,患者完全康复。”左浩谦对白萱解释道。
“我明白了,你是不知道怎么说,使患者接受第一种可能性。”白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左浩谦的苦恼了。
突然,白萱脑海中灵光一现,说道:“对了,我们为什么不在广告电视上征集癌细胞患者参与呢?那样可以节省我们的时间搜索试验的人员,我们可以直接将试验可能出现的结果发布出来,对能够接受试验结果的人员进行筛选,然后找出最适合的试验人员。”
左浩谦站了起来,高兴的说道:“这是一个好办法,那样子,提前说明既可以使患者了解试验的结果,又能够为我们征集更多的试验人员。这个主意太好了。可是广告怎么写呢?”
白萱想了想,看了看左浩谦,说道:“浩谦,这个广告设计可不可以让我来做?我一直想要做一个属于自己的广告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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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吃惊的看着白萱,说道:“你会做?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还多呢?我一直都有在查询一些资料,进行学习,就是为了让你刮目相看,我可不是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妇,就连网上的一些广告设计的人员都夸我有天赋呢,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能够亲自实践。”
白萱撅着嘴巴说道,但是之后又双手合十,用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左浩谦。
左浩谦笑了起来,说道:“为什么不说呢?我可以给你找一些专门的老师进行指导。既然你想要做,那就交给你了。我会再找一个这方面的人,给你一些指导。”
白萱高兴的跳了起来,说道:“太好了,我保证一定圆满的完成任务。”
看着白萱高兴的样子,左浩谦也露出会心的微笑,看着屋里,他说道:“左涵,左轩呢?去妈那里了吗?”
白萱点了点头,说道:“我还有件事情要坦白,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做了一个决定。”
看着白萱严肃的表情,左浩谦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问道:“怎么了?”
白萱转了转眼睛,说道:“那你可听好了,孩子们在妈那里,我打算搬回去住了。”
“真的吗?”左浩谦高兴的抱起白萱,有点不相信这个事实。
白萱看着左浩谦孩子气的表现,也高兴的笑了起来。
收拾好东西,白萱带着满满的信心,准备了很多材料,准备开始自己的第一次正式的广告设计。
左浩谦看着白萱的表情,说道:“白萱,这个我可不能偏袒你,一旦广告播出,带来的效应可是全球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把它当做儿戏。我会找一个这方面比较有经验的广告设计公司帮助你完成。”
白萱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这个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也一定会好好对待这个广告方案,听从广告公司的意见。”
左浩谦点了点头,说道:“希望能够找到合适的试验人员。”
“是希望试验能够成功,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能够摆脱病魔的控制了。”白萱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祈祷着。
左浩谦笑了一下,也点了点头,白萱总是能够给自己更多的信心。
李芸和李妈一个人抱着一个孩子,在门口看着左浩谦的车子开过来,李芸高兴的拉起左涵的手说道:“来,涵涵,看到爸爸妈妈没有,跟爸爸妈妈打个招呼,以后宝宝就可以天天和奶奶在一起了,高兴不高兴。”
左涵淘气的抓着***头发,咯咯的笑着。
左浩谦将东西提下来,说道:“妈,外面有风,你们还出来干嘛?”
李芸笑着说道:“没事,天气比较暖和,我带左涵,左轩出来晒晒太阳,来,我们做了好吃的,我们今天要好好的吃一顿。”
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白萱笑着说道:“好久没有吃张妈做的饭了,我做梦都想呢。”
张妈笑着说道:“少奶奶太称赞我了,你要是喜欢我做的菜,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听到你们回来,太太不知道多高兴,一直说让我多做点好吃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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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张妈还在不停的说道:“你们不在家,这里感觉少了好多人一样,太太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回来了就好,热热闹闹的才像一家人。”
李芸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说道:“张妈,说那么多干嘛,我们赶紧坐下来吃饭吧。”
左浩谦和白萱不停的说着自己遇到的开心的事情,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左涵、左轩看到大人们笑起来,也跟着不停的挥动着自己的小手。
白萱犹豫了一下,对着李芸说道:“妈,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李芸放下碗筷,说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能说不能说的。”
白萱还没开口,左浩谦先开口,说道:“妈,我的愿望终于快要实现了。”
李芸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左浩谦,左浩谦拉着她的手说道:“妈,新生命1号即将进入试验阶段,虽然说后面的结果还不知道,但至少可以达到消除癌细胞的目的。”
李芸的眼泪像串珠一样掉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道:“这是真的吗?浩谦,你真的成功了,一定是你爸爸在天保佑,保佑你能够成功。”
左浩谦接着说道:“妈,现在药物遇到了一个问题,所以必须要人体试验才能确定药物的作用程度,我们现在准备策划一个广告方案,在全球范围内征集癌症患者,白萱想要参加这个广告方案的策划,所以孩子的事,就要你多操心了。”
李芸掏出手帕擦拭自己的泪水,说道:“这是好事,你们有这个心,就多尽点心。你爸爸所受的痛苦,希望更多的人能够不再承受。孩子们,没有关系,跟着我与李妈,都很乖,你们就放心的忙自己的事业吧。”
白萱看着左浩谦与李芸,眼眶也开始湿润,说道:“妈,你放心,我相信,公公在天之灵,一定可以保佑药物的研制成功。”
李芸点了点头,对着两个宝宝说道:“宝贝,你看你们的爸爸妈妈多棒,他们即将进行一场让所有人都获救的战役,我们一起为他们加油好不好。”
两个小宝宝听到加油的字眼,开始伸出自己的小手,晃动着脑袋,拍动着巴掌。惹得一桌人都笑了起来。
属于白萱的战役即将开始……
不是第一次踏进左浩谦的公司,但是还是为公司的豪华设施咂舌,白萱看着周围忙忙碌碌的人群,只是在左浩谦经过的时候才停下脚步,叫了一声“总裁”,接着仍然马不停蹄的向前走着。
王竹清奇怪的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白萱,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说道:“总裁夫人,怎么了?有事吗?”
白萱想了一下,说道:“没事,只是听晶晶说起过,你是他的邻居。”
王竹清脸上稍纵即逝的惊喜使白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接着王竹清不着痕迹的说道:“那晶晶都是说我什么?”
装,你就装吧!白萱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晶晶说你就像她的亲大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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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爸爸妈妈待你比对待她还要好。就连打架,都是相信你,不相信她。”
王竹清失望的表情使白萱在心底哈哈大笑,王竹清强自压抑自己的情绪说道:“那个丫头,就像是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每天都要别人替她操心,谁让我命那么苦啊。”
白萱笑了一下,说道:“没事,过一段时间,忙完这件事情,我就帮晶晶介绍几个比较好的男孩子,到时候,你这个大哥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特意忽略掉王竹清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白萱接着说道:“对了,这次广告方案的公司找好了吗?”
王竹清只顾着陷在白萱前一句话中的震撼中,没有注意白萱在说什么,在白萱推了自己一把之后,才反应过来,说道:“啊,怎么了?”
白萱笑了一下,对着王竹清说道:“总裁特助,你居然在上班时间发愣,想什么呢?我要对晶晶汇报一下。”
王竹清无奈的看着白萱,对左浩谦说道:“我说总裁啊,你欺负我也就算了,总裁夫人过来,就联合上那个小魔女,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玩笑说过之后,王竹清拿出一份材料,说道:“这是几家比较有声望的广告设计公司,因为此次事宜重大,我们挑选广告公司不仅要考虑公司的历史案例,更要考虑公司负责人的人品,因为这次活动我们是为公益而做。这几家都是以前做过公益广告设计以及呼吁慈善捐款的公司。”
“樱花漫舞?就是那家在全国排名第一的广告设计公司?他们也要参加吗?”白萱打开档案袋,看到首页的一家公司。
“这些只是我们初步搜集的资料,至于选定哪一家公司,我们的招标文件还没有发布,要等发布出去之后,根据各个公司的构思,选择最适合的公司。”王竹清看着白萱说道。
左浩谦对着白萱说道:“白萱,你现在有没有初步的构想,如果说要你配合公司,你可以吗?”
白萱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这个广告设计可以从亲情入手,主要突出利用有限的生命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我打算将广告分为三个画面,主要诉说癌症患者作为儿女、妻子、父亲的责任。”
左浩谦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发布招标书,寻找与你的主题最贴近的公司。”
王竹清看着左浩谦与白萱说道:“我的大总裁啊,你们广告方案都已经出来了,还要广告设计公司做什么啊?”
白萱看着王竹清,说道:“这只是我初步的构思,因为药物还存在不确定性,所以我们不能够将药物的作用性太夸大其词,那只会让患者存在不实际的幻想,万一试验失败,带来的打击就会更大。”
左浩谦也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就是要通过这个短片放大药物试验第一个结果,人体一旦无法产生催化酶的抗体,那患者只能够拥有有限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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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在患者在世期间,我们能够成功,那患者就能继续生存下去。但是一旦我们无法成功,那么患者只能带着遗憾离去。”
王竹清比了个手势,说道:“OK,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将内容写出来,发布招标通知。”
“根据最新报道,左氏贸易药学基地治疗癌症细胞的药物新生命1号已经基本完成,最近左氏贸易将发布广告设计征集人体试验人员,因有关有人保密,所以目前为止,我台只有这些信息,请大家继续关注有关报道。”衣装整齐的主持人播报着最新报道。
在一个办公室里,坐着几位拿着相关材料的人员,左浩谦、王竹清带着白萱走进房间,王竹清将几份资料发给在座的几位,说道:“各位,大家好,我是左氏贸易的总裁特助王竹清,这位则是左氏贸易的总裁左浩谦。”
而坐在最边上的一位人员则站起身来,向着左浩谦的方向伸出手,说道:“左总裁,你好,我是樱花漫舞的负责人王进。”
左浩谦伸出手说道:“王总,你好!”
接下来一个女孩子站起身来,说道:“左总裁,你好,我是清风设计室的设计总监皇甫雁雁。早就听说左总裁年轻有为,可真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就能取得那么大的成就。”
左浩谦笑了一下,说道:“皇甫小姐的设计天赋在业内也是很有名的。”
皇甫雁雁娇羞一笑,说道:“左总裁过奖了。”
接下来几个设计公司也相继做了自我介绍,白萱默默的将几个设计公司的主要负责人记在心里。
在几位都落座之后,王竹清说道:“这次左氏贸易虽然对外发布了招标的信息,但是在广告方案正式发布之前,新生命1号的所有信息都是保密的,如果在广告方案发布之前,新生命1号的信息有所泄露,左氏贸易有对在座的各位提出诉讼的权利。而对于此次设计方案的制作,左氏贸易会制定专门的办公室,各位允许将各项资料带进办公室。但是所有资料不允许带出办公室。如果各位有所异议,可以提出退出,左氏贸易绝不会勉强各位,而如果各位同意参加的话,就请大家仔细阅读手中的这份资料。”
说完,王竹清将手中的几份资料发给在座的几位,转了一圈回来之后,重新站在桌子边上,说道:“请大家仔细阅读手中的文件,有什么问题可以及时发问。”
皇甫雁雁看着手中的两页纸,说道:“左氏贸易不愧是严格的公司,耳闻不如一见,我还是遇到这么多的条款呢。”
左浩谦笑着打着圆场,说道:“没办法,新生命1号是众人关注的焦点,我们只能万分小心,以防有心之人。”
其他的人点了点头,说道:“也是啊,新生命1号这么多年来,大家一直都想撩开它的面纱,不得不小心。”
王竹清拍了一下手,秘书打开大屏幕,画面放映出各项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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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竹清说道:“我先为大家解说一下,大家有疑问的话,可以举手示意,我会详细的为大家解说。”
“1.左氏贸易邀请各广告公司为新生命1号治疗癌症的药物设计广告方案,不允许各公司在广告方案发布之前泄露关于新生命1号的任何信息,否则左氏贸易拥有对各位的调查及诉讼权。
2.广告方案招标过程中,不得有任何违背法律、道德等的字眼以及画面,不得有任何损毁左氏贸易的表现。
最后我再介绍一下,这位是白萱小姐,是左氏贸易公司为各位配备的一名设计人员,不论是哪家公司得标,白萱小姐将全程参与广告设计方案的制作。”王竹清用手背向各位介绍着白萱,说道。
“这是不是不太合理,如果说广告设计还需要制作单位的参与,那还需要广告公司做什么?”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广告设计公司负责人带着火药味说道。
王竹清笑着说道:“白萱小姐只是代表我们左氏贸易向各位提供一些素材,在座的各位都是广告设计界有名的公司,如果说各位还害怕我们公司一位业余的设计人员的话,那我们不得不重新考虑我们的合作关系了。”
皇甫雁雁打着圆场,说道:“那对于白萱小姐,我们是该怎么定位呢?是定位为广告设计公司的一员,还是定位为我们的衣食父母呢?”似玩笑的话,既打了圆场,又将皇甫雁雁的目的说了出来。
即使是单纯的白萱也不仅为皇甫雁雁的圆滑所佩服,一个女孩子能够说出这样圆场的话,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练成的。
白萱站出身来,说道:“各位,我是一个广告设计的新手,没有任何广告设计方案的实战经验,各位就可以把我当做一个实习生来对待,至于我的工资待遇,更不需要各位支付。”
左浩谦也站起身来说道:“白萱小姐只是作为左氏贸易的一个代表,她可以帮助各位获得更多关于新生命1号的信息,就看各位能不能利用了。”
“这次是简单的见面会,请各位回去准备一下相关的材料,并做好准备。左氏贸易不久就会通知大家参加设计招标。”王竹清简单的说完结束语,站在门前,与离开的各位负责人握手示意。
白萱感到一场简单的见面会都充满了紧张的信息,一场会下来,自己的手心都湿透了。
在各个广告设计公司负责人都相继离开之后,白萱不断的搓着自己的手心,让左浩谦不禁莞尔,拉过白萱的手说道:“干吗那么紧张呢?”
王竹清笑着说道:“两位,请注意,还有人在这里呢。”
白萱急忙甩开左浩谦的手,左浩谦瞪了王竹清一眼,说道:“就是有些人眼睛长在屁股上,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王竹清这下子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只能苦笑着摇摇头,三个人站在门边,笑着开着玩笑。没有人注意到有人去而复返,将会议室发生的一切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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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萱在广告设计公司的人走了之后,向胥墨谦说道:“既然广告设计方案还没有正式开始,那我先去回家收拾一下,多和宝宝们相处一天,以后和宝宝们相处的时间可能就少了。”
胥墨谦宠溺的看着俞萱,说道:“既然想和宝宝们在一起,那你就不要那么劳累了。干嘛还要做什么广告设计方案呢?在家里多休息一下。”
俞萱一听到胥墨谦的话,急忙说道:“才不会累呢?你可不要不让我参加啊……”
看到俞萱着急的样子,胥墨谦笑着说道:“好了,让你参加,不用着急……”
王竹清无可奈何的看着彻底忽视自己的两个人,拿着资料摇着头走出了办公室。
俞萱打开房门正要走出去,胥墨谦咳嗽了一声,说道:“都帮了你那么大的忙,难道没有一点奖励吗?”
俞萱转过身来,红着脸在胥墨谦脸上亲了一下,害怕胥墨谦再说什么,急忙跑了出去。
胥墨谦在后面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的说道:“就这样子就算了,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没有选择方便快捷的飞机,卓炜熙在将要登机的前一秒,突然厌倦了快节奏的生活,将飞机票放在自己的包里,不理会广播里的催促,卓炜熙提起自己的唯一一件行李,走出机场的大门。
来到候车厅,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心里却没有丝毫吵闹的感觉,人们在自己的眼前走来走去,自己却仿佛漂浮在天空。
看着手中的车票,卓炜熙一直在坐着发呆,一个身影坐在自己的身边,女孩稚嫩的脸上却有着社会的沧桑,说道:“大哥,要手机吗?”
卓炜熙还是没有反应的看着她,女孩的手往后面一指,一个男子站起身来,衣服拉开,一排的手机挂在衣服上。
卓炜熙突然笑了起来,没想到电视上的事情还真的存在。这一笑,女孩惊恐的看着卓炜熙,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那名男子将女孩护在怀中,隔开人流的拥挤,卓炜熙却突然笑出一滴泪来,这样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何尝不是自己所向往的,两个人一起奔波,却没有任何的欺骗。钱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可又有多少人为了钱而失去自我。
叫住那个女孩,卓炜熙看着男子将女孩护在身后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说,你们很幸福。”
男子还是警戒的看着卓炜熙,女孩却在他的身后甜甜的笑了起来,自来熟的性格使她又重新坐到了卓炜熙的身边。
“干什么?”男子拉着女孩。
“没事,这位大哥一看都是好人,既然没什么收获,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会吧。”女孩笑着说道,拉着男子在旁边坐下。
女孩一本正经的坐在卓炜熙的身边,说道:“先生,你别看我年纪小,我可是跟我爷爷学过十几年的观相,虽然说是一瓶子不满,但是也有半瓶子多,你敢不敢让我给你算上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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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家人还身兼数职,卓炜熙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女孩从手里拿出一副塔罗牌,卓炜熙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笑出声来,说道:“你爷爷就是教你这个?”
连在后面的那名男子都不禁笑出声来,女孩瞪了他一眼,红着脸说道:“不是,这个是我经过潜心研究之后,重新钻研出来的一套研究命理的方法。”
卓炜熙意兴阑珊的将手放在自己的头后面,女孩看到卓炜熙的样子,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她将自己手中的牌按照顺序摆在与卓炜熙相邻的那个凳子上面,接着说道:“大哥,反正车还没有来,不如就随便猜一下,我不收钱的,猜对了您就留点心。猜不对您就当玩笑一场。”
卓炜熙看了看女孩,眼底流露的真诚使他多了几分放松,他放下自己的手,在上面看了一下,随便抽了一张出来,交给女孩。
女孩将牌重新放在上面,说道:“你抽到的是恋人这张牌,本来这张牌的含义是代表着甜蜜美好的恋情,但是你打开的时候牌是倒立着的,象征着迟疑不决的爱情。你受过爱情或者是害怕爱情的伤害,所以不敢果决的做事,犹豫不决的决定往往使你迷失方向。”
卓炜熙摇了摇头,语气突然有点强硬:“我没有犹豫不决,我已经下了决定。”
女孩笑着伸出手指,说道:“你骗得了我,却骗不了你自己的心。从你的面貌及衣着上看,你应该是个朝九晚五工作人士,这个时候能够出来,说明你职位还不低。而不选择方便快捷的飞机,而坐在这种火车候车厅,再加上你落寞的神情,你一定是被情所伤。”
卓炜熙苦笑了一声,说道:“就算是你全部都猜中又怎么样?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
女孩仍然是不急不躁的将自己的牌收拾好,放在自己的背包里,说道:“人啊,有的时候要学会宽容。原谅一切该与不该原谅的人,才是对自己最大的宽恕。”
女孩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手说道:“不要以为我只是一个卖手机的,我有着更远大的志向,我要向着自己的目标奋斗。”
那青春洋溢的话语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没有多久,脚步声就慢慢的远去了。女孩的话却还像一直回荡在自己的耳边:“原谅一切该原谅的与不该原谅的人,才是对自己最大的宽恕。”
脸色绯红的俞萱走出公司的大门,准备叫计程车回家,准备一下,免得自己到时候手忙脚乱,更给那些广告设计公司落下话柄。她将双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稍微降低一下自己脸上的温度,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俞萱小姐,你也等车吗?”
俞萱抬起头来,看到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的皇甫雁雁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笑了笑,说道:“那么巧啊,你怎么还没走啊?”
皇甫雁雁装作叹了口气,说道:“这里等车很不容易,等了好久,还是没有一辆车来。”
(今天是大年初一,祝大家万事如意,快快乐乐!因为过年比较忙,所以更新会慢点,但不会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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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先白萱一步走出大门,才没让左浩谦他们三个人知道自己偷听的事实,不然自己的苦心都白费了。既然知道白萱的身份,那一定要好好利用。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说完皇甫雁雁对着白萱说道:“你怎么那么早就下班啊?”
白萱这才想到这个问题,思考了一下,说道:“我现在还不少左氏贸易的员工吗,而且广告设计方案还没有正式开始制作,我想要回去准备一些资料。
皇甫雁雁点了点头,看了一下手表,说道::“呀,都十一点多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吃个午餐。”
白萱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直接回家吃就行了。”
皇甫雁雁上前一步拉起白萱的手说道:“白萱,一看到你,你知道我心里什么感觉吗?”
白萱奇怪的看着皇甫雁雁,皇甫雁雁轻笑了一声说道:“我说这话一定吓了你一跳吧,是因为我刚才太激动了,我小的时候我家邻居也有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只是后来两家各自搬迁,,所以失去了联系,看到你,我还以为遇到她了呢?你有没有这样的印象?”
白萱摇了摇头,说道:“我家邻居都没有我们这么大的孩子,所以小的时候都是我与我弟弟一起玩。”
皇甫雁雁带着惋惜的样子说道:“是吗?那真的不是你了?害我空欢喜一场,不过能认识你,我也很高兴,不知道白萱小姐给不给我这个荣幸请你吃饭呢?”
白萱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情。”
皇甫雁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挽起白萱的臂弯,说道:“既然这样,我知道街角那里有一家好吃的西餐厅,今天中午吃西餐可以吗?”
白萱点了点头,说道:“吃什么都无所谓,你做主吧,我一般很少在外面吃饭,也不知道那里的饭菜比较好吃。”
走进西餐厅,白萱四处打量了下,这家西餐厅的设计比较简约大方,墙壁上面采用的不是粉刷的漆,而是采用的油彩画,粗看一下,还以为墙上的花朵是从下面蔓延出来的,真有点栩栩如生的感觉。•看着白萱一直盯着墙壁在看,皇甫雁雁说道:“是不是以为这个花朵是真的?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个时候还傻傻的上去摸了下呢。”
白萱看着皇甫雁雁,说道:“画得这么逼真,一定是个大师级人物。”
皇甫雁雁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座位,将自己的包放下,坐在椅子上,说道:“那你就错了,这些画是店主为了帮助那些生活比较困难的大学生,由他们来制作的。”
白萱点了点头,说道:“没想到这家店的店主还这么有爱心?以前怎么没看到过呢?”
皇甫雁雁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家店的店主是谁,只听店员们说这家店是最近才开的,而店主一直在忙着寻找自己的妹妹,所以一直没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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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心里突然有一种世界很巧的感觉,这个人会不会是上官辰?可是随之白萱摇了摇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荒谬,上官辰一直从事的工作与餐厅也不着边啊。
白萱将包包放在桌子上,对皇甫雁雁说道:“我去上个洗手间。”
皇甫雁雁点了点头,在看到白萱走远了之后,她悄悄的将白萱的包从桌子上拿了下来,想要看看里面有什么有用的资料,
白萱的包里没有太多东西,像女人用的一些化妆品她都已经放在家里,所以只有一个笔记本与一些日常生活用的东西。
皇甫雁雁一边看着外边,一边打开白萱的笔记本,笔记本还是新的,应该是新买的,第一页上面写着:“白萱,为了你自己的梦想,加油!”上面还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皇甫雁雁不禁为白萱的幼稚哼了一声。皇甫雁雁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第二页写着新生命1号的概况以及白萱初步的广告设计方案。
皇甫雁雁掏出手机,一边看着外面,一边将手机对准笔记本,将笔记本上的内容拍下来之后,她急忙重新将笔记本放回白萱的包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白萱走到座位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笑着对皇甫雁雁说道:“皇甫小姐,你想吃什么?”
皇甫雁雁笑着说道;‘叫我雁雁姐就行了,我叫你白萱妹子可以吧,不然一直小姐小姐的叫多生疏啊。以后说不定我们还会经常见面呢。”
一顿饭在两个的有说有笑中度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个人是多年深交的好姐妹,谁都没想到只是一场别有用心的鸿门宴。
李芸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回味着女孩子说的那句话,脑海里浮现出安娜的身影,在天桥边随风张开双臂的样子,离开前坐在地上用双臂抱住膝盖的无助的样子,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忍受不了安娜的欺骗。
是因为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伤害,还是因为害怕承认安娜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利用的工具。自己害怕再找到安娜,看到安娜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的样子罢了。
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错了?从开始对白萱的感情,只是单纯的同情,自己却当**恋,其实吸引自己的只是白萱的那份坚强。对于安娜,自己受到伤害的只是自己的自尊,第一次付出真心,换来的却是欺骗,这是自己无论如何都受不了的。
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着火车行驶过之后,急速往后倒退的景象。李芸将手放在桌子上面,思绪紊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理清楚。坐在对面的是一对正在处于甜蜜期的小情侣,说处于甜蜜期,是因为两个人还在进行着甜蜜期所拥有的动作。
女孩子将东西喂到男孩子的嘴边,两个人不顾旁边的眼光,依然亲亲我我,没有一丝害羞的意思。李芸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早已经过了这段年少轻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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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继续转向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已经飘起了小雨,火车已经到了一个站台,台下好多等待着接车上的人的亲人或者是朋友,人群涌动,为这微凉的天气增添了几分暖意。
突然李芸的心头一震,那映入眼帘的一大束的正开得灿烂的波斯菊,让自己的心头涌起更多的思绪,看着身材轻盈的女孩高兴的投入男孩的怀抱,脑海里浮现安娜收到花束的时候腼腆的笑容。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如果自己再深陷其中,还有什么意思呢?
那样受伤害的只能是两个人,李芸突然心里下了一个决定,站起身来,对面的那对小情侣呆呆的看着李芸。将自己的包包提在手里,李芸走下列车,心里有说不出的畅意。
拿出自己的手机,李芸拨出一个号码,里面传来的仍然是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也知道安娜现在肯定是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疗伤,亲情与爱情的双重打击,是谁都无法承受的。
李芸想了想,从手机里面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喂!”话音里面却有着说不出的疲惫,上官辰揉了揉自己的头,并没有注意打来电话的是谁。
“上官辰,我是李芸。”李芸简单的说道。
听到李芸的名字,上官辰还不等李芸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就激动的说道:“李芸,你是不是有我妹妹的消息了?她在哪里?”
李芸的心头一冷,知道自己想从上官辰这里得到安娜的消息已经是不可能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上官辰没有必要骗自己了。
他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没有,但是我相信,安娜一定平安无事的活在某一个地方,我一定会找到她。”
上官辰的脸上浮起一个笑容,既然李芸肯说出来这话,说明他已经原谅了安娜,自己的妹妹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自己也能少了一些罪过,他继续说道:“我也相信,我妹妹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我在市区开了一家西餐厅,里面做的都是以前我妈妈最喜欢做给我们吃的饭菜,但是一直没有遇到妹妹,我想,她现在一定离开了市区。”
李芸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定是伤透了她的心,她才会一声不响的离开,而我那么混蛋,在她离开那么久,还不肯与她联系,她一个弱女子,在外面怎么生存啊?”
上官辰安慰着李芸,此时两个人成了一个战线上的人,他说道:“不用担心,我相信安娜是很坚强的女孩子,不会轻易……轻生。”上官辰停顿了一下,才说出这个词语,其实自己心里也一直存在这个想法,每天都要深呼吸几下,才敢看新闻上的讣告和警察栏目的寻亲启事,害怕安娜的名字出现在上面。每天都活在这样的煎熬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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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错了?
从开始对白萱的感情,只是单纯的同情,自己却当**恋,其实吸引自己的只是白萱的那份坚强。
对于安娜,自己受到伤害的只是自己的自尊,第一次付出真心,换来的却是欺骗,这是自己无论如何都受不了的。
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着火车行驶过之后,急速往后倒退的景象。
林炜熙将手放在桌子上面,思绪紊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理清楚。
坐在对面的是一对正在处于甜蜜期的小情侣,说处于甜蜜期,是因为两个人还在进行着甜蜜期所拥有的动作。
女孩子将东西喂到男孩子的嘴边,两个人不顾旁边的眼光,依然亲亲我我,没有一丝害羞的意思。
林炜熙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早已经过了这段年少轻狂的日子。
眼光继续转向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已经飘起了小雨,火车已经到了一个站台,台下好多等待着接车上的人的亲人或者是朋友,人群涌动,为这微凉的天气增添了几分暖意。
突然林炜熙的心头一震,那映入眼帘的一大束的正开得灿烂的波斯菊,让自己的心头涌起更多的思绪,看着身材轻盈的女孩高兴的投入男孩的怀抱,脑海里浮现安娜收到花束的时候腼腆的笑容。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如果自己再深陷其中,还有什么意思呢?
那样受伤害的只能是两个人,林炜熙突然心里下了一个决定,站起身来,对面的那对小情侣呆呆的看着林炜熙。将自己的包包提在手里,林炜熙走下列车,心里有说不出的畅意。
拿出自己的手机,林炜熙拨出一个号码,里面传来的仍然是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也知道安娜现在肯定是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疗伤,亲情与爱情的双重打击,是谁都无法承受的。
林炜熙想了想,从手机里面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喂!”话音里面却有着说不出的疲惫,上官辰揉了揉自己的头,并没有注意打来电话的是谁。
“上官辰,我是林炜熙。”林炜熙简单的说道。
听到林炜熙的名字,上官辰还不等林炜熙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就激动的说道:“林炜熙,你是不是有我妹妹的消息了?她在哪里?”
林炜熙的心头一冷,知道自己想从上官辰这里得到安娜的消息已经是不可能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上官辰没有必要骗自己了。
他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没有,但是我相信,安娜一定平安无事的活在某一个地方,我一定会找到她。”
上官辰的脸上浮起一个笑容,既然林炜熙肯说出来这话,说明他已经原谅了安娜,自己的妹妹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自己也能少了一些罪过.
他继续说道:“我也相信,我妹妹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我在市区开了一家西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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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做的都是以前我妈妈最喜欢做给我们吃的饭菜,但是一直没有遇到妹妹,我想,她现在一定离开了市区。”
林炜熙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定是伤透了她的心,她才会一声不响的离开,而我那么混蛋,在她离开那么久,还不肯与她联系,她一个弱女子,在外面怎么生存啊?”
上官辰安慰着林炜熙,此时两个人成了一个战线上的人.
他说道:“不用担心,我相信安娜是很坚强的女孩子,不会轻易……轻生。”
上官辰停顿了一下,才说出这个词语,其实自己心里也一直存在这个想法,每天都要深呼吸几下,才敢看新闻上的讣告和警察栏目的寻亲启事,害怕安娜的名字出现在上面,每天都活在这样的煎熬里。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找出安娜的消息。”林炜熙简单说完之后,就着急的将电话挂断,想要寻找一些有利的信息。
拨通左浩谦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炜熙,你终于肯开机了?”
林炜熙对左浩谦说道:“表哥,虽然没有达到旅游的目的,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我终于明白了一些道理,就像是表嫂能够原谅你之前对她的所作所为,她受到的身心伤害都能够忘记。为什么我只是男人的自尊受到伤害,就沉浸在自己被欺骗的痛苦中无法自拔。如果我自己都走不出去的话,恐怕安娜和我我们两个人以后就要这样痛苦的过一辈子了。”
左浩谦大声的笑了出来,说道:“炜熙,你能够明白这个道理是再好不过了。现在在哪里?”
林炜熙看了看周围,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之前突然不想乘飞机,所以就到了火车站,随便的买了一张票,到了就再买一张,在车上一路看着周围的风景。”
左浩谦不禁为林炜熙的疯狂咂舌,他惊奇的说道:“你是说,你在火车上差不多度过了七八天?”
林炜熙想了想,说道:“有那么久吗?”看了看自己兜里的票,他不禁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疯狂。
左浩谦笑着说道:“不过你能够走出来自己的阴影,也算是这一趟不白度过了。”
林炜熙也笑了起来,说道:“我现在在一个火车站台,等下就买票回去,表哥,我一直找不到安娜,打电话给她也没有人接听,连上官辰都不知道她的消息。”
“或许她也是想沉淀一下自己的情绪吧,不过如果她知道你肯与她重新开始,一定会很开心。但是也可能你要花费一番苦心,才能求得她的原谅。”左浩谦想了想,说道。
女人的心思有的时候真的很难猜,即使林炜熙原谅了安娜,可能安娜会害怕之前的伤害而止步不前。
林炜熙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但是我有信心,与安娜重新开始。”
挂掉电话,林炜熙深吸了一口气,看到路边的杨柳吐出一缕新芽,笑了笑,提起自己的行李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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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今天是一个众所期待的日子,各种重要人物出席左氏贸易会场,左氏贸易为保证投标的公平所在,特邀请了政协委员,为这次的投标做见证。首先出席的就是政协委员王中立,依次出现的是政协委员。”
一身西装裙的女子拿着话筒在现场做现场直播。
在各位政协委员进场之后,王竹清站在会场门口,说道:“各位,不好意思,因为此次会议关系左氏贸易机密,所以我们谢绝记者参观,至于投标结果,我们会在投标结束之后,就召开记者会,请大家谅解。”
在各位记者的扼腕中,王竹清召集人员依次将各位记者送出胥氏贸易大厦门口,有不死心的记者仍然守在门口,想要得到第一手的消息,但是在保全人员滴水不漏的防护下,只能带着遗憾离去。
走进会场,在座的依然是各个知名广告设计公司,王竹清与左浩谦站在办公桌前,左浩谦点了一下头,王竹清示意旁边的秘书将手中的资料发给在座的各位。
“各位,今天会议的召开就标志着左氏贸易广告招标会的正式开始,在上次会议中,就向各位提出过胥氏贸易的要求,各位要在左氏贸易的安排下,进行集中的广告方案的制作,在初步的方案出来之前,各位可能要稍微委屈一下。暂时住在胥氏贸易安排的场所,办公室内的材料也是左氏贸易为各位精心准备的,如果说各位需要什么,可以尽管吩咐。首先,请各位看一下手中的材料,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就提出。”
拿到资料的人早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手中的文件打开,急忙问道:“左总,你这上面说药品反作用结果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这个药物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不能够治愈人体癌症细胞吗?”
坐在他一边的前辈急忙伸手拉住他,但是他的话已经引起了会场上的人的主意,一阵讨论声开始响起。
“对哦,是不是胥氏贸易只是一个幌子,药品其实根本没有研制成功,只是借这个机会打响知名度。”
王竹清看着左浩谦,左浩谦没有说话,他只得举起自己的双手,说道:“大家静一静,请大家继续看下下面的说明。左氏贸易将药品所有的试验结果都呈现在资料里面。上面资料显示,新生命1号能够彻底清除癌细胞,但是在多种药物的作用下,会产生一种对人体作用尚不清楚的作用酶,所以此次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寻找一些不同阶段,不同年龄的癌症患者进行新生命1号的注射试验。以此来确定这种酶对人体的作用程度。”
左浩谦点了点头,说道:“新生命1号的研制一直是我的心愿,对于我来说,父亲的去世一直是我心里的遗憾,如果说我能够在以前就完成这个心愿,我的童年可能就不会那么遗憾。所以新生命1号我不仅会对患者负责,也是对我自己的一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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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我的生命,再加上左氏贸易的基业向大家保证新生命1号的效果。”
听着左浩谦斩钉截铁的声音,皇甫雁雁感觉自己的心中在不停的跳跃,看着那坚毅的脸庞,她情不自禁的举起来自己的双手,响起一阵阵的掌声,在她的鼓动下,现场涌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好,不愧是左总裁,够气魄,我也相信新生命1号对于广大癌症患者也是一个福音。”皇甫雁雁站起身来,对着会议室的人员说道。
“下面,我为各位安排房间,这里一共有三位女士,十四位男士,我们安排人员是按照两个人一个房间,再加上为了防止泄露各公司之间的机密,我们会按照各个公司分开安排。现在我将一张纸条发给各位,请将各位的名字以及公司名称写在上面。”
王竹清示意秘书拿出一些纸条发给大家。
皇甫雁雁站起身来,对着王竹清说道:“我们一共是三名女士,不如我与白萱住在一起吧?”
左浩谦张口想要说什么,白萱抢先开口说道:“好啊。”
左浩谦看着白萱,白萱用着恳求的眼光望着左浩谦,左浩谦眼中放出一阵光芒: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竹清不是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波涛暗涌,他只能叹了口气,这个总裁啊,真的是不务正业。
将纸条收集上来之后,王竹清交给秘书统计了一下,拿着登记好的纸条,念道:“这次的招标我们在左氏贸易旗下的左氏酒店顶楼举行,酒店会采用全封闭环境,至于各位的饮食,我们会由专门的人员负责,现在我们将会有人员带领各位去酒店入住。”
白萱跟着各位正要出门,左浩谦在后面不着痕迹的将她拉回房间,白萱只得站在门前,示意各位先行出去。
皇甫雁雁拉着白萱的手说道:“白萱姐姐,我们一起去吧。”
白萱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妹妹,我还有点东西收拾,你们先去。”
皇甫雁雁自然也注意到了白萱背后的左浩谦,她聪明的没有继续拉着白萱离去,因为左浩谦眼中的不耐烦已经刺痛了自己的心。
她掩饰自己的心伤,慢慢的走了出去,在转身的时候,余光看着那俊逸的脸庞,在心底默默的发誓:左浩谦,我一定会得到你!
看着会议室的人员都走了出去,白萱无可奈何的看着身后的左浩谦,说道:“浩谦……”
左浩谦看着白萱,说道:“撒娇也没有用,你现在是打算抛弃我跟宝宝们吗?”
白萱继续使用自己的撒娇战术,说道:“浩谦,又没有多长时间,再说,我要是特殊,不住酒店,别人肯定会说闲话的。”
左浩谦冷冷的说道:“我老婆的闲话,谁还敢说。”
白萱看着左浩谦,说道:“唉,浩谦,你知道我不想搞特殊,就给我个机会吧。”
左浩谦看着白萱,说道:“那你干嘛要跟那个皇甫雁雁住一个房间,我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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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的脸一下子红了,说道:“什么你怎么办?”
左浩谦将自己的嘴巴挨近白萱的耳边,说道:“娘子,你不是打算让为夫的独守空房,思念你美丽的身躯吧?”
白萱拍打了一下左浩谦,娇羞的说道:“没正经的,我现在在工作。”
左浩谦看着白萱,说道:“那也行,等你工作完毕之后,我要和你重新去度蜜月。”
白萱还没有说话,王竹清在一边就叫道:“那可不行,我还要休息呢。我可要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快累死我了。”
白萱转了转眼睛,说道:“对啊,不行,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要好好的帮晶晶物色一下对象,都好久没有见到晶晶了,我都想她了。”
王竹清嘴边的笑容凝在了自己的嘴角,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没事,总裁的幸福比较重要,我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白萱将脸埋在左浩谦的胸前,掩饰自己的笑容,这个王竹清,平时那么冷静,看着那么聪明,一碰到冷晶晶的事情,就失去了分寸。看来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
左浩谦也笑了起来,白萱这么快就抓到了王竹清的把柄,看来自己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的会一会这个冷晶晶,能让冷酷王子失去冷静的女孩子一定也是与众不同的女孩子。
在再三保证广告方案结束之后,就和左浩谦好好的去度蜜月之后,白萱才红着脸离开了左氏贸易大厦,前去酒店。想着这一段时间,宝宝们又要和自己分离一段时间,在车上,白萱拿出手机,拨通自己的婆婆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听到那边高兴的笑声,白萱的嘴角也扬了起来,说道:“妈,什么事情那么高兴。”
左芸笑着说道:“我和张妈在和宝宝们做游戏呢,看着孩子在下面爬来爬去的,想起来浩谦小的时候。”
白萱轻轻的说道:“妈,对不起。”
左芸停下了笑声,说道:“怎么了,白萱,干嘛要和妈说对不起呢?”
“这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时间照顾孩子,还要麻烦您,我感觉挺对不起您的。”白萱的声音带着一阵酸楚。
“傻孩子,跟妈妈还客气什么,你为我们左家做了那么多,妈妈还要感激你呢。尤其是在浩谦对你做了那么混账的事情,而且之前妈妈还不谅解你。”
左芸的声音哽咽了,她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一个女孩子,经历那么多,还能够一直支撑下来,妈妈不能够做什么,只能好好疼你,希望你能够忘掉以前的不开心。”
白萱的眼泪一串一串的掉了下来,能够有这样的母亲,自己何其幸运。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说道:“妈,谢谢您!我过几天等广告招标案结束马上回去。”
左芸点了点头,说道:“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辛苦了。”
白萱挂掉电话之后,擦拭着自己的脸庞,将脸转向旁边,突然在路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急忙叫住前面的司机,说道:“师父,麻烦您在前面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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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司机转向白萱,说道:“小姐,左氏酒店还没有到呢。您确定是要在前面停吗?”
白萱点了点头,掏出自己的钱包,说道:“师父,我在前面看到一个熟人,麻烦您在前面停一下。”
计程车师傅在前面将车子停住,白萱从包里拿出一张钞票,对着师傅说道:“师傅,谢谢你了,剩下的不用找了。”
计程车道谢之后,就将车子继续往前开去。
白萱走到路边,走到正在路边说话的两个人身边,叫了一声:“乐乐!”
小女孩和妈妈一起转过身来,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大姐姐是一个好人,但是孩子怕生的性格使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喜,倒是小女孩的母亲惊喜的叫道:“白萱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萱看着精神爽朗的两个人,心里感觉松了一口气。
在那时候回去之后,就一直后悔没有留下乐乐两个母女的电话号码。
那么久了,乐乐母亲也没有联系自己,自己的心里好像一直提着一口气,害怕乐乐母亲再承受不住生活的打击,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人间。
现在看到她们两个的样子,自己总算放心了。
白萱笑着说道:“我刚才在车上看到像是你们,就马上下来了,你们怎么那么久不给我打电话呢?”
乐乐的母亲不好意思的说道:“白萱小姐,上次你给我们那么多钱,我们都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还能够麻烦你呢?”
白萱蹲下自己的身子,摸着乐乐的脸庞,说道:“怎么会是麻烦呢?我也希望看到乐乐能够健健康康的长大,以后你能够看着她披上婚纱,走上幸福的殿堂。那样我也会很欣慰的。”
乐乐的母亲的声音哽咽了,她擦了擦自己的眼眶,说道:
“我现在都不敢想那么远,我只想能够陪乐乐走完剩下的日子。乐乐怕疼,我不敢带着她去做化疗,我只是想在乐乐仅剩的日子里能够让她去一些她想去的地方,吃一些她以前没有吃过的东西。那样以后,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
白萱的眼眶红了,她摸着乐乐的头发,说道:“乐乐还那么小,还没有看到过外面的世界,还没有体会做新娘子的快乐,为什么就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乐乐的母亲笑着对白萱说道:“白萱小姐,乐乐已经够幸运了,至少遇到你,让我们知道这个世界还有真情,乐乐接下来的日子能够快乐的度过,她就已经很开心了。乐乐,告诉阿姨,你的心愿是什么。”
乐乐抬起稚嫩的脸庞,对白萱说道:“白萱阿姨,我希望能够有一个多啦多啦小魔仙一样的魔棒,那样子我就可以帮助世界上所有的小朋友打败癌症大恶魔。让世界上再也没有病痛的折磨。”
听着乐乐可爱的声音,白萱点了点头,说道:“好,乐乐,阿姨希望你能够找到魔棒,能够打败癌症大恶魔?”突然,白萱意识到什么,说道:“姐姐,你是说乐乐患的是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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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的母亲说道:“妹妹,我叫林羽,你叫我姐姐也可以,我应该比你的年纪还要大。”
白萱站起身来,拉着乐乐的母亲的手,激动的说道:“姐姐,你是说乐乐患的是癌症?已经确诊了吗?”
感受到白萱激动的情绪带着一丝兴奋,乐乐的母亲有点丈二摸不到头脑,她疑惑的问道:“妹妹,怎么了?”
白萱激动的拉着乐乐的妈妈的手说道:“姐姐,乐乐有救了。”在激动之后,突然想到新生命1号的试验还没有完全结束,她的兴奋冷却了一点,但是她激动的情绪已经感染了乐乐的母亲。
林羽激动的拉着白萱的手,白萱第一次给了自己的希望,所以自己心里已经把她当做自己的救命稻草,现在听到白萱有办法救治自己的宝贝女儿,她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双手颤抖的拉着白萱的手。
白萱拉着乐乐的母亲在一边坐下,一边的乐乐听话的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妈妈与白萱阿姨聊天,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样子,静静的,不吵不闹的站着。
“姐姐,你有没有听过新生命1号?”白萱看着林羽,认真的说道。
林羽摇了摇头,却又感到这个名字很熟悉,难道是什么玩具的名字?
白萱看着林羽迷茫的样子,接着说道:“姐姐最近没有注意电视报道吗?”
林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妹妹,实不相瞒,在孩子她父亲去世之后,我家的东西都已经被人家搬的差不多了,房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墙壁了。而乐乐又得了这么个病,我们更没有心思关注什么电视报道了。”
白萱同情的看着林羽,摸了摸她的手,表示安慰,接着说道:“新生命1号是左氏贸易研制的专门清除癌症细胞的药物。目前药物已经可以面向市场了。”
林羽的眼中发出异样的光彩,她看着白萱说道:“这是真的吗?这个药物能治好乐乐的病?”
但是接下来林羽又垂下了头,说道:“这会不会是骗人的?我们都没有听医院说什么药物能够治疗癌症?而且就算真的能,我可能也没有足够的钱去买那么昂贵的药物。”
白萱抓住林羽的手说道:“姐姐,新生命1号虽然研制成功,但是还有一些不确定因素。虽然它能够保证完全清除癌症细胞,但是在人体内可能产生一种对人体有反作用的物质,教授们无法保证这种物质不会对人体造成危害。所以这个实验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林羽抬起自己的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转向白萱说道:“妹妹,那个新生命1号什么时候开始试验?乐乐能够参加试验吗?”
白萱吃惊的看着林羽说道:“姐姐,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这种物质的作用,你想要让乐乐参加试验?”
林羽看着乐乐点了点头,说道:“我不知道在试验之后有什么作用,但是我想要让乐乐能够尽快的脱离这个苦海,现在乐乐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有的时候,我都能听到在梦乡中的她还在叫喊着疼,身上一阵阵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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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的眼角已经湿润了,沉默许久,她才哽咽道:“……我希望乐乐在剩下来的日子,能够没有那么多的痛苦。”
白萱看着林羽有些绝望的眼神,心里一动,作为一个母亲,自己何尝不了解林羽的心情呢,假如说是自己的孩子遭遇这种事情,自己有没有信心坚持下去呢?
白萱叹了口气,说道:“姐姐,现在还处于新生命1号的试验阶段,左氏推出广告方案在全国范围寻找各种类型的癌症患者,就是为了进行最准确的人体试验。在教授们的试验之后,人们体内的癌症细胞能够完全清除,但是各种药物的作用会在人的体内产生一种叫做催化酶的物质,这种物质会影响人体的正常的新陈代谢。”
“我还是不太明白,就是说,有一半的可能性是人体能够康复,对不对?那另外一种可能性呢?”林羽疑惑的看着白萱说道。
“另外一半的可能性,就是在清除癌细胞之后的十年甚至少于十年的时间,人体器官老化,导致人体死亡。”白萱沉重的对林羽说道。
林羽思考了一下说道:“但是至少两种可能都能够保证乐乐不再承受癌症细胞的病痛的折磨,对不对?假如说这次试验不成功,那么新生命1号是不是就不会面向市场生产,对不对?”
白萱愣了一下,自己还真的没有问过左浩谦以后的发展,假如说新生命1号真的在人体内产生的催化酶物质没有办法得到分解,那么新生命1号接下来的命运是怎么样的呢?
她摇了摇头,说道:“姐姐,新生命1号是经过十几位教授经过五年的研究才得出来的结果,如果说试验不成功,我不知道左氏贸易会怎么处理。”
林羽也跟着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我不是一个文化人,但是我也明白,既然已经到人体试验的阶段了,假如说试验失败的话,这个药物是不可能再作用到人体内的。我们家乐乐如果说要等到下一次人体试验,不知道又要承受住多大的痛苦。我想要看到乐乐快乐的笑容,即使是笑着离开我,我也不愿意看到哭泣的脸庞。”
白萱看着林羽的样子,那种母性的光辉在林羽的旁边散发出来,她想了想,说道:“姐姐,广告发布会在不久就会召开,但是我会想一些办法,将乐乐作为其中一个参加试验。你确定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林羽将乐乐揽入自己的怀中,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对于一个没有鞋子的人来说,幸福可能就是拥有一双鞋子;但是对于一个失去双腿的人来说,幸福就是能够拥有一双脚。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幸福就是能够再和女儿多相处一段时间,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是老天爷对我的赏赐。”
白萱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说道:“姐姐,我等一下还要去酒店,你将你的号码给我,一有消息,我就会马上通知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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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号码告诉白萱,在白萱将号码输入手机之后,林羽突然拉着白萱的手,一把跪倒在地上,说道:“妹妹,谢谢你!没有你,我们母女两个可能早就做了傻事,你现在又帮我们那么大的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只能向你叩一个响头,感谢妹妹你的大恩大德。”
白萱急忙拉起林羽,说道:“姐姐,你在做什么,赶紧起来。”
林羽站起身来,拉着乐乐,说道:“乐乐,谢谢白萱阿姨,乐乐有救了。”
看到自己的妈妈高兴的样子,虽然白萱阿姨与自己的妈妈前面说的那些话自己都不太懂,但是乐乐感觉到与自己的身体有关系,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微笑,对着白萱说道:“谢谢白萱阿姨。”
白萱的眼眶湿润了,她点了点头,说道:“姐姐,那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你们。”
林羽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女儿慢慢的向前走去。
白萱看着林羽母女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知道乐乐患的是癌症之后,可能对于乐乐是一件好事,但也可能是一种灾难。乐乐的命运究竟会怎么样呢?自己现在只能够祈祷新生命1号能够成功。
白萱叹了口气,走向路边,重新招了一个出租车继续往左氏酒店前进。
“小姐,请问您去哪里?”心事重重的白萱只顾着思考自己的情绪,连自己的目的地都忘记向出租车司机说明,在听到出租车司机的话之后,才回过神来。
“哦,不好意思,师傅,我去左氏酒店。”白萱急忙带着歉意对出租车司机师傅说道。
出租车司机是个圆圆脸庞的中年男子,脸上挂着快乐的微笑,乍一看,有点弥勒佛的样子,看到他,白萱感到自己的心情好像有点上扬,嘴角也扬起了笑容。
“小姐,今天左氏贸易来了好多辆高级的车哦,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我刚才在听广播,几个台都在说,左氏贸易要举行什么新生命1号的广告招标会,看小姐那么有气质,一定也是去参加会议的吧。”
没想到出租车司机师傅也是一个健谈的人,自来熟的性格对着白萱也吐出一串串的话语。
质朴的话总是给人一种好感,多久没有听到这样淳朴的乡音了,带着农村气息的话语夹杂着普通话,却不让人感到突兀。
白萱笑着说道:“是啊,我也是参加广告方案招标会的。”
出租车司机师傅爽朗的笑声传来,说道:“我就知道小姐一定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一定是广告设计公司的,那种,人家说的是什么,总监,对不对。”
白萱笑了笑,说道:“我不是广告设计公司的,也不是什么总监,不过我确实要去参加广告招标会议。”
计程车司机还要说什么,但是由于路程比较近,在说话间,就已经到达了酒店门前。白萱拿出钱包,将钱递给师傅,收拾好包包,就走出计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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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谢谢你!”白萱真诚的向师傅道谢,虽然说只是因为师傅的样貌,给了自己的好心情,可能师傅不知道,自己却清清楚楚的明白。
白萱走进酒店,看到王竹清站在大堂前,她走了过去。
“嫂子,你怎么那么久才过来,幸亏总裁没有跟来,早知道我就直接让你坐我的车来了?”
王竹清焦急的说道,刚才左浩谦几个电话一直在追问白萱到了没有,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左浩谦一定要白萱给他回一个电话才放心,
自己的冷汗一直流,害怕自己的总裁一不高兴,就大发脾气。
白萱笑了笑,说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就是为了避嫌才自己坐车来的,你还让我坐你的车来,到时候更加说不清楚了。”
王竹清冷哼了一声,说道:“谁敢说,我们总裁夫人也敢惹,真的是不想活了。”
白萱笑了起来,说道:“你还敢说,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就有你好果子吃。”
王竹清笑了笑,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说道:“嫂子,你们家那个暴龙都快闹翻天了,赶紧给他回个电话吧。”
白萱开心的看着王竹清的样子,说道:“好,我马上就打。”
“白萱到了没有……”一看到是王竹清的电话,左浩谦的声音就从电话的那一端传来。
白萱撒娇的说道:“我又丢不了,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听到是白萱的声音,左浩谦才放下心来,声音的音调了低了下来,王竹清在一边咂舌,这待遇相差也太大了吧,刚才是暴龙,现在就变成了小绵羊,咩咩咩……
“让王竹清把你送过去你又不愿意,那么久才到,我肯定不放心了,我老婆长那么漂亮……”左浩谦笑着说道。
白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急忙捂着电话说道:“干嘛说这些,王竹清还在旁边呢。”
“让他滚蛋,我老婆还不能夸啊……”左浩谦的话引得王竹清扬起眉毛,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真是典型的白眼狼。哼……
“好了好了,我等一下回到房间,用我的电话给你打……”白萱红着脸蛋,不好意思的看着王竹清,对左浩谦说道。
左浩谦笑了笑,说道:“好吧,一定要记得给我打啊。”
白萱将电话挂断之后,不好意思的将电话递给王竹清,王竹清脸上暧昧的笑容使白萱的脸蛋更加红润了。
“哎呀,真是幸福的女人啊,脸蛋红的就像天上的太阳了。”王竹清不忘调侃一下白萱。
白萱瞪了一眼王竹清,突然想到一个能够挽回处于下风局面的主意,她凑近王竹清的脸庞,直直的看着王竹清,引得王竹清心里一阵发虚,不自在的摸着自己的鼻子。
“王竹清,你说你干嘛非要晶晶去你的店里去上班呢?”白萱转过自己的身子,装作沉思的样子说道。
王竹清顿了一下,强装着镇定的说道:“谁非要她去我的店里上班了?那还不是因为叔叔阿姨一直强调让我照顾她,要不然我才不想带着一个拖油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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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眯着眼睛看着王竹清,说道:“是吗?那如果说,晶晶找到一个好人出嫁了,然后在家里就当个贤妻良母,你作为大哥,应该也不会介意吗?”
王竹清看着白萱,这下子真的是拿着手打自己的脸了,要是说愿意呢,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肯定会痛苦的。但是说不愿意,不就是承认自己喜欢冷晶晶吗?
白萱心情愉悦的看着说不出话来的王竹清,这些人,都是一些硬着嘴巴不承认的,自己先说出来会怎么样,爱面子,最最后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哈哈,我会好好的帮晶晶物色一个好人家的,王竹清,你等着拉着晶晶的手走进殿堂吧。”白萱笑着走进酒店,打算去酒店的房间看看。
皇甫雁雁走进酒店之后,找到自己的房间,进去之后,就将自己的东西放在地上。
现在的自己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收拾东西,就连广告设计方案的招标对自己好像也失去了吸引力,自己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那副画面……
左浩谦温柔的看着白萱,如果说是白萱换成自己该多好啊。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房间里没有开暖气,但是皇甫雁雁感觉自己的身体的温度好像在发烫一样。
自己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有遇到过杰出的男人,但是像左浩谦一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够进入到自己的心里,就像是电钻一样篆刻在自己的心头一样,心口每跳动一下,那个俊美的脸庞便跳出来,提醒着自己的内心。
不知不觉,皇甫雁雁就进入了梦乡。在朦胧间,她仿佛看到左浩谦走到自己的床边,轻轻的呼喊着自己,叫道:“雁雁……”
皇甫雁雁张开自己的嘴巴,呢喃着,滚烫的温度迫切需要抚慰自己的内心。她张开双臂迎接着左浩谦的到来,嘴里叫着:“浩谦,我爱你……”
“小妖精,是不是想我了,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左浩谦的嘴角扬起一抹妖媚的笑容,那上扬的嘴角,让皇甫雁雁的心更是一阵激荡。
皇甫雁雁不禁摩擦着自己的双腿,紧身的女仔裤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下、体,在摩擦之间,自己的底裤摩擦着自己的内核,给自己带来一阵阵的□□。
冷冷的空气却丝毫不影响空气里的温度,此时的皇甫雁雁的身体以及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
衬衫领子在不知不觉都已经被皇甫雁雁扯开一个口子,露出火红的胸、罩,以及雪白的皮肤。
在激、情的灼烧下,皇甫雁雁的皮肤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她张开迷人的嘴唇,像是在接受自己心爱的人的亲吻。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房间发生的什么。而皇甫雁雁梦境中的左浩谦只是亲吻着自己的脸,却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这使得皇甫雁雁忍受不了内心的搔痒。
她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梦境里拉着左浩谦的手伸向自己的下面,却不知道只是自己伸手打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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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用力的挤压自己的内核,获得一种近似疼痛的□□。
“啊……浩谦,我还要……”
她伸出两个手指一下子捅进自己的蜜洞,流出的透明津液使她的进入没有任何阻力,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娇喘。
她疯狂的抽动着自己的手指,好像是左浩谦在自己的身上动作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手指动作的越来越快,房间里满满的都是她的靡靡之声。
“哒哒哒……”
敲门声传来,皇甫雁雁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自己的手指还放在自己的下面,裤子已经退到了膝盖处,隔着内裤流出的液体也流到了自己的床、上,湿润一片。
她没有起身开门,自己内心的**还没有得到满足,而是加快自己手指的速度,继续在自己的体内运动起来。
一股担心门外的人发现自己的行动的心理,再加上内心对于左浩谦的渴望,使她的高、潮来得更加的快,在沉重的呼吸声中,皇甫雁雁抽搐几下,陷入了满足的极致。
体内迸发出更多的液体,她休息了一下。
门外的人还在敲门,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转身正要去开门,看到床、上湿润了一大片,她想了一下,将床单卷了起来,扔到了浴室里面。
“白萱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呢?”皇甫雁雁镇定自如的对着白萱说道,仿佛刚才的事情不存在一样。
白萱笑着对皇甫雁雁说道:“刚才在路上碰到了一个熟人,所以路上耽搁了点时间。”
她感到空气里面好像有一股什么不一样的气息,想了想,白萱想到好像是两个人交、媾之后的味道,可是房间里面只有皇甫雁雁一个人啊,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白萱走进房间,感觉到那股味道越来越浓重,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个动作引起了皇甫雁雁的主意,对,自己体内的爱、液发出的味道还没有散发出去,自己怎么忘记了呢?
“这个房间不太朝阳,感觉气息都有点潮湿的味道,我把窗户打开……”
皇甫雁雁找了个借口,急忙前去将房间的窗户打开,微风吹来,房间的气息淡了好多,白萱也开始打量房间的样子。
“咦,服务员怎么只有铺了一个床的被单,等一下我们怎么睡觉呢?”
白萱看到床上少了一个床的被单,奇怪的问道。
皇甫雁雁急忙说道:“我不太习惯用酒店的床单,可是今天来的匆忙,没有带自己的行李,只是带了一些换洗的衣服,所以我刚才将床单拿了进去重新洗了一下,毕竟自己经手之后,觉得比较放心一点。”
白萱笑了笑,说道:“放心吧,这里可是左氏酒店顶楼待遇,相信这些服务员也不会偷懒。虽然说没有来过这里,但是我相信,左氏酒店的员工每一个人都是尽职尽责的。”
皇甫雁雁干笑了一下,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也没有说任何酒店的服务员偷懒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个人的习惯问题,希望白萱姐姐不要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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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笑了笑,接下来没有说什么。
此时的皇甫雁雁也心虚的没有说什么,只是尽量避免与白萱太过接近,害怕她问到自己身上的气息。
在一阵尴尬的气息之后,皇甫雁雁站起身来,走向自己的行李,说道:“才走了那么点路,身上都出汗了,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我去洗澡去。”
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贴身衣物,皇甫雁雁说的这话一点都没有欺骗的意思,自己刚才只顾着擦拭手指,忘记了擦拭身下,液体流在自己的内裤上,走动间,摩擦着身体,粘哒哒的感觉,一点都不舒服。
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处理一下自己身上味道,以免白萱发现自己身上的味道。
白萱看着皇甫雁雁走向浴室,自己也拿出自己的包包,想要收拾一下自己的衣服。
招标会不会举行太长的时间,这次会议采取的是与别人不同的招标方式,是为了考虑新生命1号的特殊性,但是也要考虑广告设计公司的人员的感受。
长时间将其封闭在酒店里,一定会引起一些有心人士的渲染,到时候对公司的形象也会产生影响。
皇甫雁雁刚走进浴室,房间的门都响了起来,白萱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走向门口。
“请问您找谁?”
白萱看着门口的中年男子,只知道他也是广告设计公司的其中一人,但是这个时候来这里,不知道来做什么。
中年男子说话带着一股清高的气息,说道:“打扰了。请问皇甫雁雁也是住这里吧,我想找她具体谈一下广告设计方案,尽快将方案制作出来,也可以尽快出结果。”
白萱的心里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觉,这个男人说话虽然也带着一些敬语,但是给人一种趾高气扬的感觉,好像在命令别人一样。
皇甫雁雁洗好澡之后,就走出浴室房间,看到白萱站在外面,说道:“白萱姐姐,你在那边做什么?”
白萱转过头来,对皇甫雁雁说道:“雁雁,好像有人找你。”
只围着一个浴巾的皇甫雁雁没有丝毫顾忌的走上前去,想要看看是谁,白萱皱起眉毛,感觉这种行为有些不妥,不知道门口站的是男是女,就这样围着浴巾去见客人,对别人,对自己都说一种不太好的行为。
“是你啊,王总监,有什么事情吗?”
看到门口站的是自己公司的同事,皇甫雁雁却没有那股热络,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好像是看到一个陌生人一样。
王总监好像是带着鄙视的眼神看着皇甫雁雁一样,对皇甫雁雁短短的浴巾下面露出的白嫩的双腿没有任何反应,而是冷冷的说道:“我只是来提醒皇甫小姐,不要忘记了我们来的任务。”
皇甫雁雁走回屋子里面,说道:“请王总监放心,我绝对不会忘记这次的目的,等一下换好衣服之后,我就会去你房间找你,商讨广告方案制定的事情。”
白萱看到那个中年男子得到满意的答复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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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的没有礼貌皱起眉毛,重重的脚步好像在宣泄心中的不满。
可是没有人惹到他啊,这样的人,真是不可理喻。
“雁雁,这男人是谁,怎么这个样子?”白萱扭头问道。
皇甫雁雁擦拭着自己的头发,说道:“他啊,是我们公司老总的弟弟,我们设计部的总监,一直仗着自己的身份来打压新人,对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才能,像那些广告方案,如果说没有人帮他修改的话,公司早就跟着他去喝西北风去了。真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天天在那里趾高气扬的,好像别人都欠了他多少一样……”
白萱奇怪的问道:“那你们老总怎么会派他来参加广告设计,不怕他搞砸吗?”
皇甫雁雁哼了一声,说道:“谁知道老总是怎么想的,但是让他接受我的观点,恐怕也是比登天还难。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白萱点了点头,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没有再说什么。
“对了,白萱,你是怎么进去左氏贸易的呢?我以前怎么没听说左氏贸易也有广告设计组呢?”
皇甫雁雁装作漫不经心的小心的提出自己的疑问。
自己现在最关心的不是什么广告设计方案,而是左浩谦。
至于设计方案……即使自己拿到了广告设计的机密文件,但是只要那个家伙不同意修改,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与其费劲脑汁对付那个“皇太弟”,倒不如想办法讨好白萱,搞清楚白萱与左浩谦的关系,并从他们中间找到突破口。
白萱干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自己并不是擅长骗人的人,要随口就说出一个完美的谎言,自己还真的不行。
她想了想,说道:“左氏贸易没有什么广告设计小组,我只是左氏贸易行政部的一个成员,只是因为这次广告设计方案比较重大,所以总裁他们安排我来监督以及协助这些广告设计公司的工作。可能是因为之前比较喜欢广告设计,所以就多留心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所以总裁特助就提拔我作为这次活动的协助者,也算是圆了我的一个梦想。”
这么浅显的问题,皇甫雁雁当然不会认为这就是答案。
她笑了一下,转动着眼睛,想着自己怎么样才能够套到自己的满意的答案,她装作烦躁的叹了一口气,想引起白萱的注意:“唉……”
心思单纯的白萱当然能够注意到皇甫雁雁那么大动静的动作,她关心的问道:“雁雁,怎么了?”
皇甫雁雁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坐在床、上,将自己的头低下来,用头发掩饰住自己真实的想法,说道:“有时候感觉生活真的没有意思,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一个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孤独,呆呆的坐着都忘记了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白萱疑惑的看着皇甫雁雁,不知道她现在是想说什么。
“白萱姐姐,你的爸爸妈妈一定很疼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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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雁雁通过这些天来接触白萱,大致已经了解了她的性格,白萱应该就是属于那种柔情泛滥的女子,自己只要能够勾起她的同情心,到时候,两个人的关系搞好了,要什么东西不是手到擒来的吗?
白萱顿了一下,皇甫雁雁提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自己就想起来以前的事情,这些日子自己生活的很幸福,自己想要放弃以前的所有的不快。
她想要带着左轩、左涵,给爸爸妈妈看看自己的外孙,自己还想要再生一个孩子,那样可以跟左浩谦商量,能够给孩子冠上白姓,至少白家能够后继有人了,不会断了自己家的香火。
这件事情,自己想了很久,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左浩谦说,他会不会答应呢,那么**的家伙。
“白萱姐姐,怎么了?”皇甫雁雁看到白萱拿着手中的东西,不知道在沉思什么,就站起身来,走到白萱的身边。
白萱一下子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皇甫雁雁还不放弃的问着自己的话题,说道:“白萱姐姐,你的爸爸妈妈一定很疼你吧?”
白萱笑了一下,皇甫雁雁的话使她想起来了李芸,李芸真的很疼自己,她是把自己当做她的亲生女儿来疼,现在,什么都不舍得让自己做。
不过她摇了摇头,说道:“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都去世了。”
皇甫雁雁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白萱姐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白萱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现在的我过得很开心。我相信,我的爸爸妈妈也一定希望我能够开心的生活。”
皇甫雁雁看着白萱,其实心里有点羡慕白萱的单纯,又在羡慕她的好运,同样是差不多的遭遇,为什么自己没有她那么好的运气呢。
在自己的父母去世之后,自己永远忘不了自己一个人站在那空荡荡的屋子里面的感觉。
年幼时那那一幕,又清晰地浮现在雁雁的脑海里。
房间里面的东西都被自己的亲戚搬光了,可是父母的小公主,却没有一个人带走,谁愿意带着一个赔钱货呢。
自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能去哪里。
看到重新回来的叔叔,皇甫雁雁真的以为自己遇到救命稻草了,那压抑的情绪终于重新迸发出来,自己扑进叔叔的怀里,大声的嚎啕着,叫着:“叔叔,爸爸妈妈不要雁雁了……”
可是自己忘记了,叔叔也只是一个妻管严,他刚把自己带回家,皇甫雁雁就看到自己的婶婶走进房间,将房门关的震天响,用来宣泄自己心里的愤怒,那声音吓得自己一哆嗦。
“雁雁,你先在这里等叔叔,叔叔等一下带你去睡觉,好不好?”叔叔蹲下身来,对着皇甫雁雁说道。
皇甫雁雁紧抓着自己的叔叔的手,害怕看到坐在座位上的那个哥哥的眼神,像是要厮打自己一样,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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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雁乖,叔叔等一下就回来。”皇甫雁雁的叔叔摸了摸皇甫雁雁的头,将她的手放在她的身边,走进房子里面,里面传来一阵一阵的争吵声。
“应娟,我哥哥去世了,就只剩下雁雁一个孩子,她还那么小,我作为叔叔的,怎么也要照顾她吧。”
叔叔祈求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皇甫雁雁没有说话,幼小的自己已经知道,里面正在进行关于自己的生死存亡的谈话,她屏住呼吸,在心里暗暗的祈祷着叔叔能够留下自己。
“哦,你现在知道大方了,你不想想,养那么一个赔钱货,要花多少钱,我给孩子买一双耐克的鞋你都不愿意,现在花数不清的钱来养一个不相干的人,你就舍得了?”婶婶刻薄的话传来。
“应娟,这两件事能扯在一起吗?小龙的鞋子都是新买的,结果不到一个月就又要买,还要买耐克的,一双鞋都要几千块,相当于我们一个月的开销,他还那么小,有必要买那么好的鞋子吗?”叔叔的话传来。
皇甫雁雁听到自己的婶婶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当时怎么会嫁给你这个没用的家伙,你看我同学,人家手上戴了三个钻戒,耳环,项链都是几克拉的,孩子都是出国读书,你看看你呢,一个月就那么一点工资,给我买件皮草都不够。我怎么就瞎了眼了,看上你了。”
皇甫叔叔不断的祈求着,婶婶在不断的抱怨……
年幼的雁雁瑟缩在角落里,任凭两人的争吵充斥着自己的耳膜。
直到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之后相继走了出来。皇甫婶婶强自挤出一朵笑花,对着皇甫雁雁说道:“哎呀,这是雁雁吧,长得可真漂亮啊。以后,就在叔叔婶婶这里住就好了,叔叔婶婶会对你好的。”
雁雁躲到自己的叔叔的后面,就露出一个小脑袋惊喜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以为婶婶终于肯接受自己了,没想到迎接自己的却是自己一生的噩梦……
从回忆中久久没有逃离,白萱看着陷入沉思中的皇甫雁雁,脸上蒙着一层忧伤,有点不太像自己认识的皇甫雁雁,她出声呼喊着皇甫雁雁,说道:“雁雁妹妹,你怎么了?”
皇甫雁雁看着白萱,摇了摇头,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我也是个孤儿。”
白萱看着皇甫雁雁,同情的注视着她,说道:“雁雁妹妹,你是个孤儿?冒昧问一下,你父母呢?”
皇甫雁雁摇了摇头,说道:“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我叔叔将我送到了儿童福利院。”白萱的眼神让自己很不舒服,同情的眼神只应该落到弱者的身上,自己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弱者,弱者注定是要失败的。
“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吗?只不过可能没有像别人一样有快乐的童年,但是我很庆幸自己没有悲剧的人生。”皇甫雁雁擦拭着自己的头发,无所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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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看着自信的皇甫雁雁,心里对她又多了几分好感,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陷入别人的陷阱。
“白萱姐姐,你有男朋友了吗?”皇甫雁雁不着痕迹的要将白萱带到自己的话题上。
白萱笑了笑,捂着自己的嘴巴说道:“偷偷的告诉你,我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皇甫雁雁的心里一震,难道说白萱与左浩谦已经结婚了,可是对于左浩谦那么大的人物,如果说他结婚的话,一定会引起媒体的介绍的,自己怎么会没有看到过有关的报道呢?还是说白萱结婚的对象不是左浩谦?
她装作惊讶的问道:“白萱姐姐,你已经结婚了吗?真的吗?真的很不可思议,那像白萱姐姐这样子出色的女孩子,你的老公一定是一个特别出色的人。”
白萱笑了笑,说道:“是啊,我的老公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啊。”
皇甫雁雁的心里一沉,知道白萱说的应该就是左浩谦了。心里感觉掉到了一个冰窟窿里,为什么自己没有白萱那样的好运气呢。
皇甫雁雁一下子突然失去了兴趣,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看着白萱脸上幸福的微笑,自己感到一阵的嫉妒。她心烦气躁的将自己的毛巾放在自己的身上,接着穿上衣服。
白萱看着皇甫雁雁站起身来,说道:“雁雁,你还要出去吗?不要休息一下吗?”
“我可没有白萱姐姐那么好的运气,我还要给总监去干活呢。”心情明显的失落了的皇甫雁雁说话就没有那么好的语气了,明显的带着一股赌气的气息。
白萱看着皇甫雁雁,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不过一向没有那么多心思的她并没有注意什么,而是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皇甫雁雁穿好衣服之后,就拿着自己的包包走向王总监的办公室,心情烦躁的她大力的敲着他的门,心里在不停的诅咒这个老家伙。
“你懂不懂一点礼貌啊,敲门那么大声。”王总监看到站在自己门前的是皇甫雁雁,语气更加强烈,大声的喊着。
皇甫雁雁眯着眼睛瞪着王总监,说道:“在门前大吵大闹,有失分寸的是王总监你吧。现在可是左氏酒店的顶楼。而且在你旁边住的可都是同业界的□□人士,你现在的行为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恐怕你脸上也没有多少光彩吧。”
王总监涨红了脸,瞪着皇甫雁雁,而皇甫雁雁则是无所谓的看着王总监。
王总监看了看左右,已经有好奇的人,打开房门,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急忙将门打开,催促着皇甫雁雁走进房门,皇甫雁雁则是无所谓的,慢慢的走进房门,惹得王总监又是一阵愤怒,脸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鼓起来.
“皇甫雁雁,我跟你说,你别那么得意,你以为你怎么爬上来的,别人会不知道吗?别以为你现在是春风得意的样子,逼急了我,我就把你的丑事全都抖出来,让我嫂子收拾你。”王总监用鼻子对着皇甫雁雁,重重的宣泄自己内心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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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雁雁一下子笑出声来,说道:“王总监,你也太幼稚了。你以为我会怕你那么些小把戏,告诉你,我皇甫雁雁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你回去问问你嫂子,就算知道我的事情又能怎么样,她敢动我一根毫毛吗?告诉你,我皇甫雁雁连死都不怕,我会怕这些。也只有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人,才会将这些放在自己的心上。”
皇甫雁雁的声音吓到了王总监,他喃喃的说道:“你想做什么?”
皇甫雁雁冷哼一声,说道:“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想告诉你,这次广告方案你要是想得标的话,就必须听我的。”
王总监本来是个懦弱,欺软怕硬的主,但是遇到工作上的事情却是脑袋一根筋,所以这些年来,虽然公司老总对这个家伙是百般不满意,但是也将他放在自己的公司,没有彻底将其驱逐出去。
听到皇甫雁雁的话,他鼓起自己所有的勇气,说道:“不行,我们是两个人,凭什么都要听你的。”
皇甫雁雁没有说什么,而是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的腿翘起来,慢慢的说道:“王总监,我不仅是为公司着想,也是为我自己着想,这次广告设计方案,我一定要成功,而且,我不否认你的广告设计才能比较出色,但是我相信,这次如果按照你的旧思路的话,你一定会被淘汰的。”
王总监听出了皇甫雁雁的话外之音,他缓下自己的语气,说道:“你的这些意思是,难道你有什么内部消息。”
皇甫雁雁慢慢的晃着自己的腿,说道:“我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你就不要管了,我跟你说,这次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就好了,我保证,绝对能够中标。”
王总监没有说什么,自己哥哥的脾气自己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次如果丢了左氏贸易这个广告设计方案的话,自己哥哥就更有借口将自己踢出公司去了。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你这次一定要保证我能够中标,不然我要是没有什么好结果,你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皇甫雁雁笑了起来,说道:“我也知道,这次也是关系着我自己的命运的。既然我们达成共识了,那接下来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皇甫雁雁站起身来,向着王总监伸出手。
王总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来,两个人的双手握了一下,就立刻分开了。
“这次广告设计方案,左氏贸易要求的其实并不是说药物疗效是多好,因为现在这个药物还有一种不确定性,所以左氏贸易要求的是能够征集到自愿参加试验的人员。但是因为广告的疗效还不确定,所以他们并不希望能够大力宣传药物的疗效。”皇甫雁雁继续坐下来,简单的对着王总监说道。
王总监半信半疑的说道:“是这样吗?但是如果广告设计,征集不到试验人员怎么办?”
“这个你可以百分百放心,试想一下,每个癌症患者治疗癌症都需要花费十几万甚至上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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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是很多家庭都因为癌症倾家荡产,现在有这么一个免费的机会放在你的面前,你会不会愿意试一试。”皇甫雁雁云淡风轻的说道。
王总监看着皇甫雁雁,自己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确实有一些手段,虽然说全公司都知道她的出头是有一些原因的,但是没有人能够撼动她的地位,就是因为皇甫雁雁什么都不怕。
她不在乎任何的流言碎语,就连好多广告策划案都是她一手招揽来的,既然这样,自己就先看一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皇甫雁雁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达到了作用,也不跟王总监去争那个荣誉了,她笑着说道:“王总监,我的目的不是这个广告策划案,我明白的对你说,这个广告招标案对于我来说,最具有吸引力的不是它所带来的荣耀,而是其他的东西。所以说,这个广告方案的荣耀我全部给你可以。”
王总监惊喜的看着皇甫雁雁,这个女人真的肯将所有的荣耀都给自己吗?不过既然这样,自己也不客气了。
皇甫雁雁站起身来,说道:“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那我就不再多说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王总监这次送皇甫雁雁回去的态度跟来时候的态度完全都不一样了,他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将皇甫雁雁送出房门。
而皇甫雁雁背对着王总监,脸上带着鄙视的神情。
皇甫雁雁回到房间的时候,没有看到白萱的身影,她奇怪的张望了一下,听到浴室里面传出声响,猜想白萱一定是在浴室里面洗澡。
她走到床边,看到白萱的手机就放在被子上。
她偷偷的望了一眼浴室,见白萱还没有出来的迹象,伸手拿过白萱的手机,在上面翻动着。
手机里有好多张白萱与左浩谦的合照,里面的左浩谦笑容绽放,帅气的脸庞让自己心动。
突然,她在里面看到一张左浩谦的睡着的照片,撅着嘴巴,可爱的样子更加让自己心动,她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蓝牙,将照片传输到自己的手机上,并不时的注意着浴室里面白萱的动静。
察看着白萱的电话簿,没有找到左浩谦的名字,只是在第一个看的一个奇怪的符号,皇甫雁雁直觉这就是左浩谦的电话号码,将号码输入自己的手机里面。
将手机重新放回白萱的床上,并极力装扮成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躺回自己的床上,皇甫雁雁心里一直回荡着左浩谦的身影,在自己的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如果说自己无法得到左浩谦的话,自己宁愿失去自己的生命,也希望老天爷能够垂怜自己,给自己一个机会,能够拥有自己的幸福。
但是皇甫雁雁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白萱走出浴室的时候,就看到皇甫雁雁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白萱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却发现皇甫雁雁在自己在自己往前走的时候,就张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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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累啊。”皇甫雁雁向着白萱撒娇道。
白萱笑着看着孩子气的皇甫雁雁说道:“你这个丫头,和你在办公室的形象完全不一样。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俨然一副女强人的样子。现在都变成了小女娃了。”
皇甫雁雁撅着嘴巴说道:“什么女强人啊,我都不想上班,只想找个好人就嫁了,谁知道自己没有那个福气,只好自己去打拼了。”
白萱擦拭着自己的头发说道:“好啊,那我就帮你物色一个好人行不行,到时候只怕你皇甫大小姐不愿意出嫁。”
“谁说我不愿意呢,要是你将姐夫让给我,我就立刻穿上婚纱。”皇甫雁雁看着白萱的样子,说道。
白萱的心里一震,说道:“你认识我老公吗?怎么会这样子说呢?”
皇甫雁雁装作开心的笑了起来,说道:“姐姐,看你吓得,是害怕姐夫被我抢走是不是?这样看来,姐夫一定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哦。”
白萱看着皇甫雁雁的样子,说道:“你这个家伙,真的是古灵精怪。”
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想着皇甫雁雁应该不知道自己是左浩谦的妻子吧。
要是被皇甫雁雁知道了,自己恐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了,皇甫雁雁应该是将自己当做她的好朋友,自己却连这点小事都不敢告诉她,她知道以后,一定会很伤心的。
广告投标会顺利进行,在各公司的紧密筹划之下,各个公司都充分重视这次广告招标的举行。
“我宣布,这次广告设计方案得标的是王总监与皇甫雁雁,恭喜他们。”王竹清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些广告设计人员都不是多轻松的主,要让酒店里面的人招待他们,可算是难为那些服务员了。有才能的人总会有些怪癖,所以酒店里面的人都不敢得罪他们。
广告宣传方案结束之后,有人欢喜有人悲伤,没有得标的公司嫉妒的看着皇甫雁雁与王总监。
而王总监则是得意的享受着别人的目光注视,这样的荣耀,等于是肯定了自己的广告才能,自己在广告业一定能够扬眉吐气了。
在经历了一番斗争之后,白萱松了一口气,自己这些天来没有见到自己的宝贝,心里别提有多想了。
在与左浩谦简单的告别之后,白萱决定先回家去看看,广告设计方案后续的事情,先由左浩谦他们几个人商量后续的事情。
白萱回到家里,李芸和孩子们正在屋子里面玩。宝宝们几天没有见妈妈,却一点生疏感都没有,高兴的伸出小手,往自己的妈妈的身上爬。
“几天没有见,白萱,你又瘦了,真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没什么事情就在家里看看孩子不就行了,还非要去做什么广告设计。又累又折磨人。”
李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这孩子,从生产了之后,就没有胖起来,这才几天,看着小脸更加削瘦了。
“妈,你说的太夸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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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几天功夫啊,怎么可能瘦那么多呢?是你几天没有见我,错觉而已。”白萱不好意思的说着。
几个人在笑着闹着间,白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是“皇甫雁雁”的名字,奇怪的接通电话,这个时候她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呢?
“白萱姐姐,会不会打扰你,不过我现在无法压抑自己,想要跟你分享我的好消息,你知道吗?今天我遇到了那个他,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感觉,他就是我生命的唯一。白萱姐姐,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电话的那边,皇甫雁雁的兴奋的声音传来,连大气都不带喘的。此时的皇甫雁雁脸上带着一股高深莫测的微笑,想要引导白萱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陷阱。
白萱越来越感觉皇甫雁雁像自己的妹妹,就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她微笑着说道:“真的吗?那什么时候我可要帮你长长眼睛了。什么时候带他出来看看呢。”
皇甫雁雁的唇角扬起一抹微笑,说道:“会的,白萱姐姐,你一定会见到他的。现在你是不是在家里,会不会打扰到你?”
白萱看了看自己的孩子们,说道:“对啊,我在和宝宝们在家里玩,这么多天没有见到他们,我真的想他们了。不过没有关系,都是自己家的人,有什么客气的呢?”
皇甫雁雁心里对白萱的天真一阵鄙视,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够配得上左浩谦,配得上左浩谦的女人应该是像自己这样的女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而且在事业上能够不遗余力的帮助他。
“白萱姐姐,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我也不敢向他表明我的心意,我害怕遭到他的拒绝,万一他不喜欢我的话,我一定活不下去了。”
皇甫雁雁装作无助的样子,尽量降低自己的语气,博得白萱的同情。
白萱听到皇甫雁雁的话,生气的说道:“你这个傻丫头,你说什么傻话呢?即使是他不喜欢你,你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不喜欢你,是他的损失,不能用他的错误来惩罚自己,知道吗?再说了,雁雁这样漂亮得体的女孩子,有谁不喜欢呢?你一定要加油,向他表明你的心意。”
皇甫雁雁得意的笑着,自己现在打电话可不是为了得到你的鼓励,总有一天,我要取代你的身份,坐上左氏贸易总裁夫人的位子,不过她还是挤满笑容说着:“谢谢白萱姐姐,我一定会加油的,那你先休息吧,有好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白萱高兴的笑着,说道:“好的,你也加油。”
挂掉电话,皇甫雁雁带着一股得意的笑容,这一次自己只是向白萱提个警钟,但是估计以白萱那种傻大姐的性格,一定不会知道,自己所说的男人就是他的男人。
不过看到她对自己还算好的份上,自己不会让她很难看的,到时候,离开的时候,一定会给她和孩子们一笔不算少的补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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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是她不识抬举的话,自己就不会客气了。
走出洗手间,皇甫雁雁哼着小曲,广告设计方案就交给王总监那个不知道轻重的笨蛋去做了,在自己的帮助下,公司拿到了广告设计方案,跌破了大家的眼镜,原本最看好的轻舞飞扬公司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谁也不知道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王总监也只知道一部分,不知道其中的过程。但是在那之后,他对自己说话的语气明显变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走到公司的茶水室,皇甫雁雁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没想到真的会是左浩谦,她急忙装作碰巧的样子走进茶水室,向着左浩谦打招呼,说道:“左总裁,你怎么会自己泡茶喝呢?你的秘书跑哪里去了,我来帮你吧。”
左浩谦看了一眼皇甫雁雁,摇了摇头,说道:“谢谢,不用了,我的秘书现在在忙着打印资料,举手之劳,不一定要谁去做。”
皇甫雁雁一副敬佩的样子看着左浩谦,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说道:“左总裁,你可真是一个体贴员工的好总裁,也不怕这点小事浪费你的时间,要是我能在这里上班,就真的太好了。”
左浩谦礼貌性的笑了一下,说道:“皇甫小姐,你真的是开玩笑,你到我们公司才是我们的荣幸。你请便,我先回去了。”
皇甫雁雁看到左浩谦打算离去的样子,急忙说道:“左总裁,你认识白萱姐姐吗?”
左浩谦停下自己的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左浩谦说道:“白萱怎么了?”
皇甫雁雁笑了一下,满意自己的话题至少可以引起左浩谦的注意,她说道:“没有什么,我只是说我们是好朋友。我们在酒店的时候还住在一起呢。白萱姐姐还邀请我去她家玩呢。”
左浩谦点了点头,不知道皇甫雁雁这样子说是什么意思,他对着皇甫雁雁说道:“那她有没有跟你提过她老公?”
皇甫雁雁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提过她老公是谁,不过白萱姐姐说她过得不好,她老公对她一点都不好,她想要离开她的老公,但是因为孩子还好,没有办法。”
左浩谦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他发怒前的前兆,不过他想了一下,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接着对皇甫雁雁说道:“皇甫小姐,这些是白萱亲口对你说的吗?”
皇甫雁雁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对啊,怎么了?你认识白萱姐姐的老公吗?”
左浩谦严肃的对皇甫雁雁说道:“皇甫小姐,我不知道你对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认为,在别人面前随便说别人的**,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请你自重。”
“哦,对不起,左总裁,是因为你问起,我才说的。”皇甫雁雁装作抱歉的样子说道,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达成了自己的一部分目的,希望能够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
看到左浩谦重重离去的背影,皇甫雁雁脸上浮起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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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已经失去了太多,希望老天爷能够垂怜自己,给自己一些补偿。那童年的情景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个胖女人装作娇羞的笑着,但是嘴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里的得意,说道:“我跟你说,这都是命,我家老公以前还不是穷光蛋一个,是靠着我爸爸,才有他现在的地位,我跟你说,没有我,就没有现在的他。所以说,即使他在外面怎么花天酒地,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回到家里面,我说一他不敢说二,我说往东他不敢往西。这就是手段,你要好好的学学。”
皇甫婶婶叹了口气,说道:“对了,你说,我家那个女孩可以送到哪里去,去那里做什么。”
胖女人的头转动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的谈话,就凑过头去,对着皇甫婶婶说道:“我跟你说,有一个富商比较喜欢没开苞的女孩儿,特别是稚嫩的小女孩,越小越好。”
“啊,可是,她还是个孩子啊。”
皇甫婶婶无法相信自己耳边听到的话,虽然说自己心里有准备,想着是应该将女孩养起来,以后用来接客,没想到居然是这么龌龊的行为,那么小的孩子,怎么承受大人的摧残。在那么一瞬间,皇甫婶婶心里有一股罪恶感。
“你小声点,你以为呢,不然这些女孩子怎么可能卖的那么高价。”
胖女人急忙摆动着自己的手,并向四周搜索者,害怕别人听到自己两个人的谈话:“你以为钱好赚呢,我跟你说,你知道李总吗,我家老公为什么能够一夜致富,全都是沾他的光,从我家老公手里出去的女孩子,都是包李总满意的。”
“你是说电视上报告的那个知名企业家李总,那些女孩子都是卖给他的吗?但是报纸上都报道说他有**倾向啊,本来这些女孩子都小,要是再暴力对待,那她们不就会没有活路了吗?”
皇甫婶婶不可思议的问道,在新闻上报道的这些企业家,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将皇甫雁雁给她呢。
“小声点,你以为呢,这些有钱人,心理都是有点问题的,要是不找些途径宣泄自己的心理上的压力,说不定就会疯掉的。不止李总,现在有好多人都等着订货呢,这一段时间,正好是黄金时期,被你给摊上了。不然这样,你先带我去看看女孩,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再说接下来的事情。”
胖女人看出来皇甫婶婶的犹豫,所以没有接下来多说什么,想要看一下皇甫雁雁的模样,要是女孩长得不水灵的话,自己还卖不上好价格呢。
这两个女人口中说的女孩就是自己,自己以为可以依赖的婶婶就这样将自己推入火坑,自己童年的阴影在自己的心里挥之不去,所以现在的自己只能使劲的往上爬,才能够摆脱失败者的命运……
回到办公室的左浩谦却怎么也无法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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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雁雁的话就像是一个紧箍咒罩在自己的头上,自己突然出现了以前失去白萱时候的无助。白萱到底现在是怎么想的?
难道她还无法原谅自己吗?
为什么会对皇甫雁雁说出那样的话来。心情烦躁的他将桌上的材料扔在一边,拿起自己的外套,对着自己的秘书交代一声,就走了出去。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话没有说完,左浩谦就已经走出了办公室,走进总裁专用电梯,左浩谦呆呆的看着关闭的电梯门。心里的感觉五味混杂,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见到白萱应该怎么说呢?
“白萱,你跟皇甫雁雁说的那种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没有原谅我吗?还是我现在做的不够好?”不行,这种语气太强硬了。
那换一种:“白萱,你现在感觉我对你怎么样呢?”
不对,不对,感觉怎么样都不对,,要是让自己对着白萱说出那些甜言蜜语的话,那比杀了自己还难受,可是这个疙瘩在自己的心里如果不解除的话,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放下心来。
电梯到达了地下停车场,左浩谦叹了一口气,走向自己的车子,打算先开车回家再说。
在车里的左浩谦也是一阵心烦气躁,车子时速一直飙到最高,幸好周围没有什么车辆。
在走到家附近的时候,他却突然放慢了速度,不管白萱怎么对待自己,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感动白萱,以前的自己对白萱做出那么多混账的事情,自己又怎么能够要求别人原谅自己呢?
如果说,自己以现在这个样子走进屋子里面,去质问白萱,只会引起两个人的不愉快,到时候,使得白萱更加对自己伤心。
走到屋里,看到白萱与自己的母亲坐在地上,逗弄着两个小宝宝,左浩谦站在门前,久久没有动作。
散发着母性光辉的白萱在笑声中,更加诱人。以前的自己怎么会那么混账,放着那么好的一个人不去珍惜,却还去追赶莫斯娜。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去挽留呢?
“少爷,怎么站在门前?”走出厨房的张妈看到左浩谦站在门前,奇怪的问道。
听到这话,白萱几个人都抬起头来。白萱笑着看着左浩谦呆呆的样子,走上前去,说道:“怎么了?怎么不进来呢?”
看着白萱单纯的笑颜,左浩谦突然开始怀疑皇甫雁雁的话来,白萱一直都是比较单纯的女孩子,让她在不喜欢的人面前装作喜欢,自己无论如何都有点不相信。这么想着,左浩谦突然感觉自己的天空豁然开朗。
“看到你们高兴的样子,我都不敢打扰你们了。所以我想再多看几眼这副天伦之乐图,不知不觉,就忘记进来了。”左浩谦笑着走进屋子里面。
李芸笑着说道:“你这孩子,嘴巴越来越甜了。你知道吗,小的时候,周围的邻居拿东西给他吃,让他叫叔叔,他宁愿不吃,也不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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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笑了起来,想着左浩谦的样子,感觉一点也不奇怪,小时候的他应该也是酷酷的样子,只不过在两个人离婚了之后,他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有的时候爱说些让人脸红的话,想到这里,白萱脸都红了。
左浩谦走到他们的面前,两个宝宝玩了一天,也有些累了,小眼睛一眨一眨的,但是仍然挡不住连连的哈欠。白萱抱起一个宝宝,说道:“妈,宝宝们想睡觉了,我带他们回去睡觉。”
李芸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也几天没有看到宝宝们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与宝宝们相处的时间了。”
白萱为着自己的婆婆的体贴,心里一阵感动,抱着孩子们走进房间,为着自己的幸福一阵感慨。宝宝们睡觉之后,白萱走进房间里面,脸上红彤彤的,一直想着左浩谦之前对自己说的话。
左浩谦在看到白萱的脸上的红晕的那一刻,就想将她扑倒在地,但是心里一直堆积的情绪,使他强自压抑自己的**,坐在床上,看着白萱走近自己。
白萱走到左浩谦的身边,发现左浩谦却没有任何动作,脸皮比较薄的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躺到床上。
左浩谦看着白萱,也躺到她的身边,就一直静静的看着白萱。看得白萱心里一阵发毛,捂着他的眼睛,说道:“浩谦,你怎么了?怎么一阵心不在焉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左浩谦摇了摇头,还是呆呆的看着白萱。
白萱的心里一阵慌乱,他将左浩谦的头转向自己,坐起身来,对着左浩谦认真的说道:“浩谦,我们一路以来经历那么多,走了那么久,我希望我们能够白头偕老,一直走下去,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左浩谦坐起身来,看着白萱的眼睛说道:“白萱,你知道吗?现在的我每天都在担心,担心你会不知不觉的就这样离开我。每次看到别人的孩子的时候,我就会想到自己以前犯下的错。那是我心里永远无法抹去的罪孽。你知道吗?”
白萱抓着左浩谦的手说道:“浩谦,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些,我都已经放下了?你为什么还对这些耿耿于怀呢?”
左浩谦情急之下,将自己心中的话一下子说了出来:“你真的放下来了吗?还是将自己心里的不满都埋在心底,就等着一段时间爆发,将我和宝宝们抛弃?”
白萱吃惊的看着左浩谦,说道:“浩谦,你在想什么?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子的人吗?还是你一直这样子想我。我以为我们两个人重新开始,是老天爷对我们的垂怜,没想到,到现在你还不了解我。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想我们还是各自冷静一下比较好,我今天去宝宝们的房间去住。”
白萱将自己的衣服拿着,跳下自己的床。左浩谦却没有任何动作,自己没有语言去反驳白萱,在白萱的手接触到门把手的时候,左浩谦张口说道:“白萱,你真的是彻底的原谅我,没有想过离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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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转过身来,说道:“如果两个人的心里已经有了隔阂,就算了睡在一张床、上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同床异梦。左浩谦,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左浩谦喃喃的说道:“难道是我错了吗?我不应该将你看那么重吗?因为害怕失去你,我才会那么耿耿于怀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白萱摇了摇头,说道:“不要将你以前的错误当做一个借口,我们现在的矛盾跟以前都没有任何关系,而是我们对彼此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你好好想一下吧。”
“我希望你对我有什么意见,能够对我诉说,我有什么不对,我都会改的。就算是你告诉别人,我也无法明白你心里真正的想法的。”左浩谦站在床边,努力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白萱。
“我没有任何想法,如果你不懂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白萱说完,就走出房间,重重的关上房门,眼泪顺着自己脸颊流下来。
李芸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到白萱站在门前,关心的问道:“白萱,怎么了?”
白萱急忙擦拭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泪水,笑着对李芸说道:“妈,没事,我刚才不小心关门太大声了。”
李芸看到白萱的动作,心里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白萱不肯说,就一定有她的原因,她只好摇了摇头,说道:“夫妻两个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床头吵架床尾合,夫妻没有隔夜仇。好好休息吧。”
白萱点了点头,走进宝宝们的房间。后面的李芸看着他们两个的房间,叹了口气,想着这好日子才刚过没有多久,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乱子。
左浩谦坐在床边,用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心烦意乱的自己不知道该接下来该怎么办。即使自己刚才将白萱留下来又能怎么样,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没有解决,就一直会存在着问题。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传来,左浩谦惊喜的拿起自己的手机,这个手机是白萱专用的手机,只有白萱有这个号码,手机铃声也设置为和白萱一样的手机铃声。
那样自己总会有一股情侣之间的小甜蜜。
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陌生的号码,左浩谦奇怪的接通手机,说道:“是谁?”
“左总,是我,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皇甫雁雁。”
皇甫雁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自己犹豫了好久,觉得自己平常没有时间与左浩谦接触,所以自己只能寻找机会,制造一些巧遇。
左浩谦心里突然一阵激灵,这个号码只有白萱有,皇甫雁雁从哪里找到的自己的号码?
如果说按照自己心里想的解释的话,那么这一切都可以说通了。
他强自装作镇静的说道:“皇甫雁雁,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那么晚了还有事情吗?”
皇甫雁雁之前想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完美的理由,她说道:“之前我有事情找左总裁,白萱姐姐就将你的号码给我了。不信你去问问白萱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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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没有不偷腥的猫咪,自己只要稍微找个借口,就可以瞒住左浩谦,相信在自己的诱惑下,左浩谦一定会很高兴的坐享齐人之福的,以后的事情就要靠自己的手段了,现在的第一步,就是勾起左浩谦对自己的兴趣。
左浩谦眯着眼睛,白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这个号码是专属的号码的,而工作的时候是不会用这个号码,所以皇甫雁雁的漏洞在这里就显示出来了。他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说道:“皇甫雁雁,你知道这个号码的意思吗?”
皇甫雁雁愣了一下,电话号码还有什么意思吗,不过她装作撒娇的样子,说道:“哎呀,电话号码还有什么意思嘛,左总裁真的会说笑。”
左浩谦冷笑了一声,声音使得皇甫雁雁的心里一震:“我不管你是怎么得到号码的,我现在怀疑你接近白萱的目的,最好你不要伤害到她,不然我会让你付出你想象不到的代价。”
皇甫雁雁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接下来她回道:“白萱有什么好的,她那样的女人怎么会配得上你?”
左浩谦大声说道:“你知道白萱跟我的关系,亏你还说你是她的好朋友,居然这样子说她?你信不信,我会立刻解除你与左氏贸易的合同。”
皇甫雁雁笑了起来,说道:“相信左总裁不是那么任性的人,这次广告投标会可是面向大众的,要是我向媒体宣布说,左氏贸易不守信用,并将你们药物的效果再极力渲染一番,你说左氏贸易会怎么样?”
“你敢,你信不信我会让你身败名裂。”左浩谦愤怒的说道。
“身败名裂,我皇甫雁雁早就没有什么名声了,至于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想要的,如果得不到,宁愿去死,你相信吗?”皇甫雁雁大笑一声,接着说道,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左浩谦狠狠的对着电话说道:“皇甫雁雁,不要让我知道你有伤害到白萱。”说完,左浩谦将电话挂断,心里一阵愤怒,瞪着电话,有种想要将皇甫雁雁碎尸万段的冲动。
皇甫雁雁听到那边挂掉电话的声音,愤怒的将手机扔在床上,大声的叫喊起来:“啊啊……”
楼下传来一阵叫骂声:“***,叫什么啊?”
皇甫雁雁对着窗户喊道:“你***,我叫你妈呢,多管闲事……”
楼下的没有了动静,皇甫雁雁想了一下,走到电脑桌前,打开浏览器,开始输入“左浩谦”三个字,网页上一瞬间就出现了好几十个页面,第一条就是左浩谦的个人简介。
“左浩谦,男,30岁,左氏贸易总裁,在位期间创造了左氏贸易的神话般的企业,并一直在潜心研究新生命1号治疗癌症药物。”
皇甫雁雁想了想,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东西,自己还是找一些比较实在的,她想了想,在上面输入“左浩谦结婚”的字样,但是浏览器上显示没有任何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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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明左浩谦并不是很在乎白萱,不然他一定会想着给白萱一个名分的,不会像这样,外面连左浩谦已经结婚了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皇甫雁雁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既然这样,自己还害怕什么。只要自己想要,就没有自己无法得到的。
林炜熙走到车站的时候,发现广播电视上一直在播放关于新生命1号的招标事宜,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段时间,新生命1号就已经开始投入广告设计了。
他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机,也没有注意到时间,就直接拨出去。
正在沉思中的左浩谦手机一阵声响,拿出手机,上面显示林炜熙的电话号码,他沉淀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说道:“你这小子,也不看下现在几点了?”
林炜熙这才注意到外面天色都有点晚了,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表哥,火气那么大,不会是打扰到你与嫂子的幸福生活了吧。”
左浩谦叹了一口气,说道:“哪里有什么幸福生活啊,你表哥我现在可是独守空闺呢,怎么样?现在想通了,打算回来了吗?”
林炜熙爽朗的笑了起来,说道:“我都已经快到家门口了,这一趟,突然明白了许多。一走出车站,就看到关于新生命1号的广告宣传招标会议,没想到,我才出去几天,事情都尘埃落定了。”
左浩谦想了一下,说道:“现在走到哪里了?有没有兴趣出去喝两杯?”
林炜熙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说道:“怎么了?你跟嫂子又出什么事情了?”
左浩谦说道:“我们见了面再说吧,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卓维熙想了一下,说道:“那好吧,我在火车站,那我就在这边等你。”
左浩谦拿起自己的衣服,抓着车钥匙走出房门。走到宝宝们的房间的时候,他站立了一下,举起手来想要敲门,想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自己的两边,往楼下走去。
听到外面车子发动的声音,很久还没有睡意的白萱奇怪的站起身来,拉起窗帘,看到左浩谦开车离去的背影。
林炜熙看着左浩谦的样子,说道:“表哥,怎么了?你要是欺负嫂子的话,我可不饶你啊。”
左浩谦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哪里敢欺负她啊?我现在只能祈祷她不要离开我就行了,女人,真的是很麻烦的东西。”
林炜熙轻笑出声,说道:“什么时候左大少爷还有这种烦恼了?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说给我听听。”
左浩谦瞪了林炜熙一眼,说道:“我才不要说出来娱乐你呢,还是说说你吧,你呢,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林炜熙伸出手,说道:“表哥,你应该很清楚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拿来吧。”
“拿什么,我什么时候拿过你东西啊?”左浩谦拍了一下林炜熙的手说道。
“安娜现在在什么地方,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想,表哥你一定比我更加清楚,之前,是我自己一下子扎进死胡同里面,固执的不肯原谅安娜,是表哥你点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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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熙静静的说道,好兄弟就是在自己犯错误的时候,能够一拳头打醒自己。
“这个,你应该去找王竹清,虽然我有提醒他注意安娜的动向,但是我不能够保证他能够拿出来资料,因为某个人不肯原谅人家。”左浩谦伸了伸自己的双手,说道。
林炜熙没有说什么,接着说道:“新生命1号已经可以投产了吗?试验成功了?”
左浩谦看着林炜熙,说道:“你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林炜熙严肃的看着左浩谦,说道:“既然试验还没有成功,为什么还召开新闻发布会?”
“新生命1号经过试验已经可以完全的消除癌症细胞,但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多种药物作用下,会产生一种催化酶,这种催化酶会加快人体细胞老化。”左浩谦说道。
“那为什么不继续研制出消除催化酶的药物,再将药物上市,这样子匆忙上市,会造成什么影响你又不是不知道。”林炜熙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道,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这样挥之一旦,谁都不会甘心。
“研制消除催化酶的物质需要多长时间,你能够确保吗?就算是消除了催化酶,你能够保证不会出现其他的物质吗?胡叔叔他们已经封闭了那么长的时间,要是再多个五年,十年,估计他们都会崩溃的。”左浩谦抓着自己的头发说道。
林炜熙也叹了口气,别人只看到新生命1号的光鲜,它背后的艰辛又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呢。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个人一个接一个的喝着闷酒,久久没有吭声。
白萱早上起来,只觉得一阵干呕,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左浩谦出去之后,自己一直听着旁边的动静,没有听到他回来的声响,不知不觉之间,自己就睡着了。
还没想多少,就感觉自己喉咙间涌起一阵热流,她急忙跑到洗手间,对着马桶一阵狂泻。拍着自己的胸脯,白萱突然心里一震,自己这段时间与左浩谦在一起都没有什么保护措施,难道是自己怀孕了吗?这个宝宝怎么会这个时候到来呢?到底是不是好时机呢?
白萱想了想,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看到两个宝宝还在熟睡,亲了亲两个小宝贝的脸颊,她对着张妈叮嘱一声,自己的婆婆还没有起床,自己就不去打扰她了。
“白萱小姐,你要去哪里?太太问起来,我好说一声。”张妈擦了擦自己的双手,早饭还没有做好,白萱小姐就要出去,等下吃早餐的时候,太太要是问起来,自己不好交代。
“我去一下医院。”白萱想了想,还是对张妈说了实话。
张妈一听到医院,心里一阵紧张:“白萱小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去医院?”
白萱笑了笑,拉着张妈说道:“张妈,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情,等下妈要是问我,你就说我出去了,回来我会对她说的。”
张妈好像明白了什么,高兴的说道:“白萱小姐,你是不是有了?哎呀,太太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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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看了看自己的婆婆的房间,比了个保密的姿势,说道:“张妈,一定要帮我保密哦。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要是确定了,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张妈点了点头,高兴的不知道做什么了。自己在这个家都忙活了那么多年,早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现在太太家有了喜事,自己当然也跟着高兴。
白萱刚走出房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皇甫雁雁的名字,白萱奇怪的接起电话,这么早皇甫雁雁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白萱姐姐,今天有什么安排吗?”皇甫雁雁极力装作很高兴的样子,昨天晚上自己彻夜难眠,既然左浩谦不肯给自己机会,自己只能从白萱这里寻找突破的机会了。
是人总会有个弱点,而左浩谦的弱点就是白萱,你越把她看得越重,我就越有优势。左浩谦,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白萱想了一下,正好可以让白萱陪着自己去医院,两个人一起不会那么枯燥,她小声的对皇甫雁雁说道:“雁雁,我今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一阵干呕,我怀疑自己又怀上了。”声音中掩饰不住的高兴。
皇甫雁雁的心里一震,老天爷真是不帮自己,不过没关系,既然告诉自己,白萱就只能怪自己多嘴了,她装作惊喜的样子,说道:“真的吗?白萱姐姐,真的太好了。我正好认识一家妇产科的医生,我带你去看下,好不好。”
“我正打算去医院看下呢,你这个电话真的太及时了。我也没有经验,也不知道哪个大夫看的比较好。”白萱高兴的说道。
“那我们等一下在路口见面,好不好?”皇甫雁雁说道,在想着自己的计策,这个孩子一定不能让白萱留住。
挂掉电话,皇甫雁雁拿出手机,自己还真的认识一个妇产科大夫,是自己之前做手术时候认识的,不过也是一个无良大夫。这是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才能够给自己这个机会。
“皇甫小姐,怎么会有时间打给我呢?是想我了吗?”流里流气的声音传来,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宋大夫还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啊。那么长时间不见,还真的想宋大夫了呢?什么时候,我们出来吃顿饭。”皇甫雁雁嗲着声音说道
“好啊,只要是皇甫小姐的电话,我随时有时间。”
电话这头的宋大夫摸着自己的下巴,回味着与皇甫雁雁的一次风流,皇甫雁雁来到医院的时候,自己看她还不到二十岁,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那年轻紧致的身材,勾引起了宋大夫的欲、望,宋大夫关上房门,将皇甫雁雁压在自己的身上,一阵**,在医院与女子交、欢的紧张感,加上那年轻貌美的身材,使宋大夫很快陷入了高、潮。
皇甫雁雁对宋大夫说道:“帮我做人、流手术。”
宋大夫二话不说,就为皇甫雁雁安排了一次手术,自己平白捡了一次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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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雁雁一直还存着宋大夫的电话,是为了自己不时之需,宋大夫恐怕不知道,自己在他在自己身上努力奋斗的时候,早就用手机录了下来,如果说宋大夫将自己的事情泄露出去的话,自己就让他名誉扫地。
而皇甫雁雁也不会忘记,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在自己六岁那年,明白了婶婶对自己打的是什么主意,自己开始逃避着婶婶,并每次都要跟着叔叔,自己的婶婶毕竟没有那么心肠歹毒,所以虽然嘴里一直骂着自己,但是并没有将自己赶出家门。
那段时间以来,自己一直活在提心吊胆中,害怕自己的婶婶一不高兴就将自己给赶出去。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自己十八岁那年,婶婶为了筹集给自己的哥哥在官场上送礼的费用,将她这个还是青葱娇嫩的侄女送到了夜总会。
雁雁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几个人拉着自己,将自己拉到了一个黑黑的房间。
那几个男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让她连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谁都不知道。
后来,自己终于趁着没有人的时候,跑了出来。
却发现,自己怀孕了,命运就是爱这样子与人开玩笑。
或者说自己该感谢宋大夫,至少给我自己能够重新生活的机会。所以,自己一直以来,都存着他的电话:“宋大夫,我现在可不是一无所有了,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给你五万块钱。”
宋大夫笑了起来,说道:“皇甫小姐,果真是大变样啊,现在说话都不一样了,说吧,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的,一定会尽量帮你。”
“我等一下带一个女人去你那里检查,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留下那个孩子,事成之后,我给你五万块钱酬劳。”皇甫雁雁阴沉着脸说道。
宋大夫听到皇甫雁雁的话有点犹豫了,说道:“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这可是犯罪的事情,我可是要坐牢的啊。”
“你不说,我不说,会有谁知道呢?再说,做完手术,她也不会对自己的家人说的,跟你说吧。这个女人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被人强奸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是她有狠不下心来,做掉这个孩子。你说这事情万一要是被她的老公知道了,该怎么办呢?我作为她的好朋友,肯定要为她着想啊。”皇甫雁雁转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说道。
“既然是这样子,那就好说了。”宋大夫想了下,飞到嘴里的鸭子,哪里有往外推的意思呢?
“还是宋大夫爽快,认识宋大夫可是我皇甫雁雁的福气。”皇甫雁雁娇笑着说道。
宋大夫回味着与皇甫雁雁的温存,舔着自己的嘴唇说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皇甫小姐,皇甫小姐好好的谢谢我就行了。”
皇甫雁雁心里一阵厌恶,真是个好色的家伙,但是自己要求人办事,肯定要付出什么的。她装作撒娇的说道:“宋大夫真的太猴急了,还没有办好事情,就急着要报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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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皱纹的宋大夫早就因为骚扰女病人被投诉了好几次,差点饭碗不保。
为此,他已经“禁欲”了好些日子。现在来了一顿免费的午餐,自己怎么可能放过呢。他舔着自己的嘴唇说道:“那还是因为皇甫小姐的魅力太大了,害我到现在还想着你呢。”
皇甫雁雁冷笑了声,说道:“好了,等下我们见了面再聊,我还要去接我朋友,记住,一定要想一个万无一失的理由,我不想事情有任何闪失。”
宋大夫笑了笑,说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会让那个孩子有进来没有出去。”
“那就好……”
看着皇甫雁雁扭着细软的腰肢消失在门口,宋大夫更加期盼那只“诱人小肥羊”的到来……
皇甫雁雁走到大门口,正好看到白萱在四处张望。
“白萱姐姐,这里……”皇甫雁雁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向白萱打招呼。
白萱慢慢的走向皇甫雁雁,自己还不能确定有没有宝宝,要小心一点,每个孩子都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宝贝,自己要保护自己的宝宝们。
皇甫雁雁将白萱带到诊所,对宋大夫使着眼色说道:"宋大夫,这是我的朋友,等一下麻烦您照顾一下了。"
宋大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萱,自己都好久没有碰到皇甫雁雁那样的货色了,没想到现在送上门前来一个极品,如果说这两个人都是一朵花的话,那么白萱就是一朵绽放的玫瑰花,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开放的成熟气息,那么皇甫雁雁就是一朵狗尾巴花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骚味。
白萱看着宋大夫上下的打量着自己,感到身上一股冷意,她拉了拉皇甫雁雁,小声的说道:"雁雁,这个宋大夫怎么这样啊?"
皇甫雁雁瞪了一下宋大夫,让他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宋大夫笑了一下,说道:"年纪大了,眼睛就不太好使了,得靠近了看。"
白萱这才了解,点了点头。
宋大夫接着说道:"白萱小姐是吧,您请这边来,我帮您做个深入的检查。"
白萱走进检查室,在护士的帮助下装好检查导线。
宋大夫和皇甫雁雁走进临近的观察室,皇甫雁雁焦急的看着屏幕上的东西,说道:"怎么样,她是不是怀孕了?"
宋大夫色迷迷的看着皇甫雁雁,手摸上她的肩膀,说道:"美人儿,人家怀孕,你那么着急做什么啊?莫非你们有什么关系?"
皇甫雁雁狠狠的说道:"宋大夫,跟你实话说了吧,这个女人是我老公包养的小三,我老公一直嫌弃我怀不上孩子,我可不能让她将孩子生下来,不然我就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宋大夫看着里面的白萱,说道:"你老公眼光还不错,一下抱得两个美人,要是我有这个福气就好了。"
皇甫雁雁心里一阵鄙视,说道:"她到底有没有怀孕呢?"
宋大夫点了点头,说道:"宝宝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但是我可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孩子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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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雁雁看着宋大夫说:"你是说,不告诉她怀孕的消息,就将孩子拿掉,那样子她不会怀疑吗?"
宋大夫笑了起来,说道:"现在社会上有一种病症叫做假怀孕,你知道吗?就是因为患者迫切希望怀孕,所以出现一系列的怀孕的反应,做完手术之后,我就这样子告诉她就行了。"
皇甫雁雁笑了起来,说道:"真不愧是宋大夫,这种事情你都想得出来。可是做完手术之后,她不会有什么感觉吧。"
宋大夫继续说道:"现在的无痛手术只需要三分钟,做完之后就可以立刻上班,你说还会有什么不放心的。"
皇甫雁雁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接下来,就看你怎么说的了?"
宋大夫打开对讲机,对着白萱说道:"白萱小姐,你可以出来了。"
白萱走出房门,对着皇甫雁雁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了,我是不是有宝宝了?"
皇甫雁雁装作遗憾的摇了摇头,宋大夫说道:"白萱小姐,很抱歉,经过检查,你体内并没有怀孕的任何迹象。"
白萱不相信的说道:"不可能的,我反应那么大,和我怀宝宝的时候一样,怎么可能没有怀孕呢?"
宋大夫装作遗憾的说道:"白萱小姐,请您节哀顺变,我怀疑是您最近太过劳累,加上心里迫切想要一个孩子吗,所以产生的这些症状。"
皇甫雁雁扶着白萱,说道:"姐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所以才出现的这些反应呢?"
白萱还是有点不相信,对着皇甫雁雁说道:"雁雁,我看这个医生可能有点检查的不对,我们换一个地方重新检查一下好不好。"
皇甫雁雁心里一震,不能让白萱走出这个诊所,不然自己的目的肯定达不到了,她对着宋大夫使着眼色,自己则继续对着白萱说道:"白萱姐姐,不然我们再让宋大夫做一下深入的检查好不好,说不定是宋大夫检查错误,但也有可能是你真的没有怀孕。"
白萱看着皇甫雁雁,皇甫雁雁点了点头,白萱只得说道:"那好吧,还要做什么检查?"
宋大夫说道:"我们这里最新采用了一种检查怀孕的方法,但是要进行手术,用探头进入子宫里面,我会将照片让你看一下,到时候,你就可以知道自己是不是怀孕了?这是目前最先进的验孕设施,要是检验出来没有怀孕的话,估计你可能失望而归了。"
白萱带着一种忐忑的心情走上了手术台,宋大夫这次没有让任何助手跟着进去,皇甫雁雁有点怀疑,但是没有说什么,医生做手术,自己跟着进去,白萱一定会怀疑的。
将近一个小时后,皇甫雁雁看到手术的灯还一直亮着,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她走到手术室前面,听到里面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她偷偷的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宋大夫这次没有让任何人做自己的助手,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他用帘布将自己手术台这边遮盖起来,反正自己这次手术没有登记,不会有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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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白萱的麻药量他特意做了手脚,使白萱完全都没有反应,但是又不会伤害到性命。做完手术之后,宋大夫看着白萱完美的身材,心里砰砰砰的直跳。
他慢慢的将白萱的衣服拉下来,露出来两只雪白的小白兔,看着上面点缀的两颗红梅,感觉自己许久没有挺立的下体涌起一阵热流,自己家里那个老太婆,才不能挑起自己的兴趣呢。
将手伸向自己的下面,并一只手顺着白萱的曲线慢慢的往下延伸。那紧致的双腿,细腻的皮肤,带给自己一阵一阵的□□,看着白萱身下的幽谷,宋大夫将手伸向那个蜜谷,害怕白萱感觉到,所以自己只是在边缘上徘徊,不敢将手伸进去。
"你在干什么?都跟你说了,不急在这一时,你要多少女人,我都可以帮你找,做好了这件事情,给你多少好处都可以。"皇甫雁雁进来看到宋大夫在白萱的身上动作,心里害怕白萱突然醒来,急忙阻止他说道。
宋大夫不急不忙的看着皇甫雁雁,说道:"没关系的,我给她多下了点的麻药,我做什么她都不会知道的。"
皇甫雁雁看着宋大夫,严肃的说道:"你现在马上穿上衣服,我会按照我说的付给你报酬。否则的话,你什么都拿不到的。"
宋大夫看着皇甫雁雁冷峻的样子,提起自己的裤子,说道:"好吧,那我可说好,你可要帮我找个女人。"
皇甫雁雁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都那么大岁数了,还站的起来吗?行,给你找十个都没有问题,只要你承受的了。"
宋大夫对着皇甫雁雁说道:"你先出去吧,我给她打个催醒针,不然她恐怕就要睡上一天了。"
皇甫雁雁瞪了宋大夫一眼,说道:"你可要小心点,不要再有其他的动作,我还有事,着急着走呢。要是十分钟之内,你再不出去的话,你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宋大夫不耐烦的摇了摇自己的手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不要忘记了你自己说的话。"
看着皇甫雁雁走出房门,宋大夫不甘心的看着白萱,嘴里嘟囔着:"这个臭女人,坏了我的好事,等下次,我一定要用我的利剑好好的惩罚你,看你还威风不。"
双手正要将白萱的衣服拉上去,自己突然有了想法,他走到自己的手术台后面,拿出来一个相机,这个是自己专门预备的,上面存了许多女人的裸照,只要是自己做手术,这个宝贝就有用得上的地方了。
将白萱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这可费了自己一番功夫,将相机调成静音模式,对着白萱的身体拍了几张照片。
为了纪念那么完美的身材,宋大夫还特意脱下自己的衣服,用自己的**对着白萱的蜜谷,隔靴搔痒的拍了一张照片。
感受到那紧致的蜜谷,自己差点想要直捣黄龙,想到皇甫雁雁的威胁,他只得起来,将白萱的衣服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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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甫雁雁的精心策划之下,俞宣连自己怎么失去孩子的都不知道,而皇甫雁雁则将俞宣流产手术的单据收了起来。
“雁雁,我还是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你说,这个医生说的对不对?”白萱怀疑的对着皇甫雁雁说道。
"俞宣姐姐,你一定是太想要孩子了,所以才有假怀孕的症状,都已经两个孩子了,你还那么着急做什么啊?宋大夫都是几十年的老医生了,而且都经过先进设备的检验,两次你都没有怀孕,还有什么怀疑的呢?"皇甫雁雁装作不了解的样子说道。
俞宣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太想弥补失去第一个孩子的遗憾吗?
她摇了摇头,想着:虽然说,没有孩子的结果让自己很遗憾,是自己跟那个宝宝没有缘分吗?要是让左浩谦他们知道自己没有怀孕,也一定会很失望的,但是生活也得继续,宝宝,是妈妈对不起你。
白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吧,这么多长时间没有工作,猛的接触那么多的工作量,自己还真的不太适应。”
她摸了摸自己耳边的头发,尴尬的笑了笑,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皇甫雁雁在心里暗暗的得意:白萱,碰到我只能说你太倒霉了,谁让你和我抢一个男人呢?不是我将你赶尽杀绝,而是左浩谦将你看的太重了。只有这么做,我才有机会将左浩谦抢过来。
在皇甫雁雁的精心策划之下,白萱虽然满怀疑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回到家中,看到张妈期待的眼神,皇甫雁雁只得说自己只是肠胃有了点问题,张妈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皇甫雁雁还是能感受到她的失落,老人家总是比较喜欢孩子,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
伤痛虽然一直在自己的心中,但是白萱一直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情感,一直压抑着,害怕失去孩子的那种痛苦在自己的心中会蔓延。
自己以为时间可以抹平一切,但是却在痛苦面前那么不堪一击。
如此平平淡淡的过了一年多,白萱却又无奈的遭遇到了一个死皮赖脸的追求者——邢季风。
那邢季风明明知道白萱有左浩谦了,却丝毫不以为意,大言不惭当着白萱和左浩谦的说,只要白萱愿意嫁,他邢季风就一定能给比左浩谦更好十倍的。
左浩谦为此还和白萱吵了好几次架,这次更甚,左浩谦一怒之下还将白萱推倒在地,让左浩谦看的心痛的直打哆嗦,迅速的将她抱到他新的总裁办公室!
三十二楼。
“左浩谦,你可真会享受。”白萱被左浩谦放在又软又大的沙发上,沙发是红色的,在线条简洁的纯白色房间里看起来耀眼而温暖。
左浩谦蹲在白萱的身前,轻轻卷起她的裤脚:“别动。”他命令着,固定了她摇晃的双腿。她的左膝盖破了皮,渗出点点血迹,右边的膝盖虽然没破皮,但有一块於青。
他找来药,给她擦上,再轻轻放下她的裤管,动作轻柔,温柔得不像那个整天吼天吼地的左浩谦,这一刻,他很天使。
所以白萱趁他蹲在身前,用手指在他的头顶很认真地画了一个半圆弧,然后又添了些长长短短的光芒。
“你在做什么?”左浩谦看她笑得诡异,直觉没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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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什么?我又不象你那么恶魔,尽干些丧尽天良的事……”白萱仍然笑,眼睛变成月芽儿,弯弯的,很好看。
左浩谦坐上沙发,顺手将白萱捞过来放在身上,就那么抱着她:“我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你说。”忽地笑得暧昧:“刚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勾引我,怎么算?”
白萱怡然自得地偎在左浩谦怀里,脚仍旧一摇一晃,还是笑得那般清脆:“你算啊你算啊,我看你有多大的胆子算回来。”
左浩谦的脸居然一红,没料到这小妮子不怕他了,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算回来,心里砰砰的跳,掩饰着:“我去洗澡,一会儿再来收拾你。”他把白萱放一边,落荒而逃。
白萱心花怒放,原来这家伙也有害羞的时刻哩,搞半天,还可以这么对付他。你越躲,他胆子越大,要是你比他胆子还大,他就只有逃跑了。
白萱站起身,欣赏了一下他的家居摆设,还蛮有品味。蓦然,她被墙上的照片吸引了。
整面墙上,全都是用像框镶好的照片,彩色的,黑白的,大幅的,小幅的,背影,正面,侧面,弯腰捡东西的,全都是女人。
但那些女人都是同一个,就是她白萱。从小时候,到上学,到工作,到现在,一个少女的成长史,每一个阶段的唯美姿态,都在这面墙上。
她竞然从来不知道,曾经被拍过这么多照片。
白萱咬着嘴唇,心中有一股暖流,像小溪水缓缓流淌。在她的记忆里,总是如何被他欺负,被他利用,无时无刻都在受着他的折磨,却从来没料到,有这么一刻,会被一种感动的情绪占据。
左浩谦香喷喷地从浴室里出来了,见她正盯着墙上的照片,再一次有些赧然,微微露出不好意思,就像是心中的秘密,忽然曝光于天下。
这个房间,除了他,只有于张妈进来过,帮他打扫卫生,所以于张妈知道他有多爱沐末。
他终于有了机会,将白萱带入他的世界。
“白萱,我拍得很好吧?”左浩谦故作轻快:“还有好多本相册,一会儿拿出来,我们一起看。”
白萱爽快地答应着:“好!”她从不是矫情的女孩,只是有些迷糊。
她站在沙发上,比他高,自然地扯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试头发:“左浩谦,那一张照片我在捡什么?弯着腰?”
她没指着问,但左浩谦知道她说的什么。
“捡垃圾,你看到有人随手乱扔垃圾,就会去捡起来,把别人教育一番。”左浩谦有问必答,也不胡扯了。
“你怎么知道?”白萱笑,她是有这个毛病,而且还见不得有人在公共场所抽烟,比如大巴车上,她每次表现得比售票员还积极,到处指手划脚“麻烦你把烟灭掉。”。
左浩谦倒在沙发上,懒散而闲适,仿佛骨头都没了,歪歪倒着:“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他一只手随意放在嘴边,看着沙发那头的白萱:“白萱,你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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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白萱脸红红的,怎么听起来像是传统戏码,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男主跟女主说:“我一直在等你长大。”
白萱蓦然咬着嘴唇轻笑:“是是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讨厌。”
两个小冤家,八辈子也没这么和睦过,挤在一个沙发里,他在那头,她在这头,出奇的温暖。
“过来,白萱。”左浩谦沙哑着嗓音。
白萱看着他,摇摇头。
“过来,白萱。”他又喊。
白萱还是摇摇头,动也不动。
左浩谦蓦地起身,去倒了两杯红酒,一手一杯:“喝点,有助睡眠。”
白萱接过,喃喃道:“你说这高脚杯里,要是装的二锅头,会是什么感觉?”
左浩谦差点呛出来:“白萱,你怎么也这么狗血?”
“跟你学的。”
“你就不能跟我学点好的?”
“你有什么好的可让我学?”白萱反击得又快又脆,只有跟左浩谦过招的时候,她才会反应这么敏捷。
左浩谦举杯跟白萱碰了一下:“庆祝你的房门关上。”还在笑,嘴角丝丝甜蜜,以为是冷战的夜晚,却春光迤逦。
白萱出奇地没反驳他,如果门没关上,她看不到这一墙壁的照片。仿佛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似乎,是为那个热烈的亲吻没有反抗而找到了依据。
可是,又不相信这是真的。
“在想什么?”左浩谦打开音响,传来轻柔的音乐,淡淡的钢琴曲,很适合现在的气氛。
“没想什么。”白萱掩饰着。
“明天我让于张妈找人去开锁,帮你把穿的拿过来。”忽然“呀”一声:“不行,我得自己去。”左浩谦盯着她笑,这小妮子没穿内衣,这种事还得他亲自出马,绝不能假手于人。
白萱脸红耳赤:“左浩谦,你眼睛盯哪儿的?”她环抱着肩,手上还拿着红酒,样子十分滑稽。
“这是常识好不好?”左浩谦指指脑子:“有时候是用这个想问题,而不是用眼睛。你穿得那么严实,我能看到什么。”脸上笑得坏坏的。
白萱也忽然笑了,笑得那么不怀好意,靠近他,一口咬在他的手臂。
左浩谦笑得开怀,搂她偎在他怀里:“你整天左小狗左小狗的叫,其实最爱咬人的是你。”
“可我只咬你。”她冲口而出,表情是挑蛑,说的是那么暧昧的话。
左浩谦的心一下子化开了,把酒杯轻放在茶几上,又把白萱手中的酒杯放在茶几上:“那我要咬回来。”他低语,嘴唇覆盖着她的嘴角,一丝丝品尝她的气息。
不是第一次吻她,却依然是第一次触到她嘴唇的感觉,清凉,香甜,带着奶香味儿。他爱死了这个味道,独一无二的味道。
白萱的心,如一池春水,被小石子激荡开去,波光粼粼,微波荡漾。她闻着左浩谦熟悉的气息,是大熟悉了,从小就闻习惯的气息,迷醉而喜悦。
她想,似乎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迷醉,只是自己不知道?不然,就算在最不喜欢他的时候,也隐隐有过那么一丁半点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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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明明都是成熟男女,却一如小朋友玩游戏,双方都欲罢不能,又新奇又新鲜,青涩,木讷,孜孜不倦。
她在他面前,是张白纸。
过往的青葱岁月,都被这个正将她亲吻得天昏地暗的男人,搅和得没有一丝关于情爱的回忆。一切都像是为了这一刻作准备,她的低吟,她的婉转,她狡黠的勾引,都是为他。
他在她面前,同样是张白纸。
过往的女人,在他生命中,没留下过任何痕迹。他曾经的荒唐和年少轻狂,其实也只是为了一再证明,眼前这个女孩的重要性。
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宿命。她两岁,他六岁,懵懂不知的年纪,却已经为此后的生命打上了烙印。
如今已是这把年纪,她二十四,他二十八,拥吻得,仍然是情窦初开的情怀,纯洁,干净,一如初生的婴儿。
他伸出手,将她搂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之躯。
迷醉得,心都碎了。
两个人同时放开,相互凝视,良久,都笑起来。第一次没有推推攘攘,第一次没有互相埋怨。笑起来,一个青葱少年,和一个无知少女,玩了一个新奇又愉快的游戏。
左浩谦抱着她进了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三十二楼明天放假,不会有人上班,你安心睡觉。我明天处理点事情,带你去玩,好不好?”
他扯过柔软的被子,替她盖好。
“我睡外面沙发。”左浩谦笑笑:“我想和你睡,可是,我对自己的自制力没有把握。”
他坦白得那么干净自然。外面的男女,可以因为一时激情,三两下就上床,可是他不能这样。白萱是他守护了二十几年的小苗儿,他得好好爱护,守着最古老的规矩,用天长地久的誓言和最盛大的婚礼,让她的人生,完整,而干净。
他就是这么守旧的人,快餐,不适合他的性格。
白萱闭上眼睛,觉得心里很安稳很宁静。
左浩谦抱了床被子出去,关了灯。
他在外面,她在里面。
一墙之隔。
等白萱一觉醒来,左浩谦已经做了很多事,帮她去开门拿衣服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工作了一上午,别人可以放假,但他不行,本来还打算下午带白萱出去玩的,可是又被公事绊住了。
“对不起,白萱,下午出不去了。要不你自己到处去逛逛,散散心?”左浩谦一脸歉然。
白萱想想:“我留下来,看看有什么事可以帮忙。”她其实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忽地又想起什么:“啊,晚上总有空吧?”
“当然,晚上的时间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左浩谦坏笑。
白萱翻翻白眼,才不理他这套,知道他是个胆小鬼,就是嘴上说得吓人,以前不懂,总较劲。现在明白了,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名言就是名言。
“晚上陪我去看电影,有个大片上映,我一直没来得及去看。”她说了名字,是个灾难片,巨制宏大,传说超级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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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拨了个电话,叫于张妈去买票。打完电话,他疑惑地问白萱:“女孩不是都喜欢看文艺片吗?你真是兴趣广泛,看灾难片,唱摇滚,看足球……”
白萱有了晚上的约会,心情好得不得了:“嘻嘻,也许我是个男人,你不知道。”
左浩谦哭笑不得,跟她说话,得随时带心脏病药,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吓死。
于张妈来了,带了可口的饭菜,还有一个大礼包。
“一起吃。”白萱热络地招呼,对于张妈很有好感,从他身上,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影子,有着感恩的心,所以做着感恩的事。
可是,不知怎的,她一想到感恩,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我吃过了。我这就去买电影票。”于张妈看见白萱,着实高兴,他的左大总裁,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白萱十分过意不去:“给你添麻烦了。”
于张妈再要说什么,左浩谦接话道:“得了,你们俩这样,真让人难受,一会添麻烦,一会对不起,一会过意不去,还让人过日子吗?白萱,你多想点事儿来折腾这小子,省得他一天到晚烦我,说我不给他事儿做,要发霉了。”
白萱笑了,于张妈也笑了,只有左浩谦围着饭菜转悠了几圈,呼呼哈哈:“呀,闻闻就香,张妈,你的手艺不错,改天我给你开个餐馆,你自己去经营。男人嘛,得有事业,才有妞可泡,你整天跟着我转,不准备成家立业了?”
白萱嘻笑着,一掌拍在左浩谦身上:“怎么听来像泡方便面?”
于张妈赧然:“我会泡方便面,我看妞就算了。”
大家都笑开了,于张妈也笑着走了。
“妞,”左浩谦心情极好,准备大快朵颐:“我们开动。”
“妞要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才吃。”白萱正在努力拆那个礼包。
左浩谦忙跳过来,一把抢过:“等会儿看,视你吃饭的表现,分这个大礼包的东西。”
白萱撇撇嘴:“小气鬼,吃饭还能有多大个表现。”
“一碗饭,一个礼物,这里面总共有三个东西。如何?”左浩谦给她盛了一碗,没盛大满。
白萱接过去,又擀了一半出来:“这也叫一碗,你又没说一碗有多少。”
左浩谦由得他,冒口超好。人生得意须尽欢,他觉得快要体会到这个境界了。
白萱果然吃了三碗,一碗比一碗少,最后那碗的饭粒,数都数得清楚。筷子一扔,又去拆那个礼包,像个小女孩。
水果三件套,手机,手提电脑,IPAD。
白萱“哇哦”一声欢呼:“你还当真了!”
左浩谦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真是百感交集。白萱肯用他买的东西不说,还这么高兴。
她上大学的时候,他给她买过手机,被拒绝了。又给她买过手提电脑,也被拒绝了。有一次她的生日,给她买了条裙子,还是被拒绝了。
想想,这些年,她有收过他什么东西吗?有,真有。一束狗尾巴花。那是真心收下的,为的是可以看那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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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车和名牌服装,都不算她接受的,那是工作车和工作服,没事的时候,她绝对不用。她一直分得很清楚。
一把辛酸泪,从来就没奢望过,有这么一天,她主动会去开礼盒,眼睛亮晶晶的,看礼物是什么。
左浩谦低下头,最近总是比较感伤,鼻子容易发酸,真太不爷们了。他调整了情緒,鼓励道:“全都打开看看,有没有质量问题,有的话,下午好拿去换。”
“好。”白萱飞快地把这几样东西全开了机,高高兴兴摆弄着。
这时候,她的手机短信来了。
左浩谦继续吃饭,装作没听到,心却没来由的怦怦跳。
白萱看了一下,若无其事道:“邢季风来的短信,问晚上有没有空。”
她说的时候,尽量轻描淡写,但心里仍然很紧张。这个人虽然跟她没什么关系,但总会成为她和左浩谦吵架的原因。
“哦,那他没戏了,我们晚上要看电影。”左浩谦头也不抬,语气平稳。其实他也心里紧张得要命,如临大敌,神经都崩紧了。可是白萱已经做得很好了,主动告诉他,不让他去猜东猜西,这算是表决心吗?
空气有些凝固,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微妙的心态,小心翼翼。刚刚建立起来的友好氛围,她不想破坏,他也不想破坏。
常言说,相爱容易相处难。对左浩谦来说,相爱已经比登天还难,现在一脚正跨进天庭,感恩还来不及,哪敢轻易打碎这种平衡。至于相处,他相信,只要他爱她,她慢慢也爱他,那么相处会变得越来越融洽。
“好了,我回他了。”白萱将手机扔在一边。
“哦。”左浩谦闷闷地回应。
“你为什么不问我回的什么?”白萱抬起头,手上继续在摆弄她的水果三件套。
“你要说,就会说的。我不问你也会说的。”左浩谦像个委屈的孩子,咕噜咕噜。
“游戏不是这么玩的。”白萱噘噘嘴:“应该是你问我,回的什么,我再告诉你。”她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睫微微颤动。
左浩谦吃完了,笑得轻快又爽朗:“我逗你玩的,一个叔叔辈,关心下晚辈,正常交往正常交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话锋一转:“只要你别跟叔叔辈短信**,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仍然是小气的,装个口是心非,也不忘把阴暗心理暴露得一干二净。
“调你个大头鬼。”白萱歪着脑袋,虚着眼睛:“看来你对短信**很在行嘛!”
酸酸的,打破了醋缸。
“我倒想呢。”左浩谦伸个懒腰:“可我每次发信息给你,你要不就是没有短信道德不回我,要不就回一句‘发神经’,请问白萱小朋友,我这个情要如何调得下去?”
“你那也叫短信?狗血死了!”白萱没好气的样子:“不是发的在哪个酒店叫我扮老婆救场,就是‘白萱白萱你拍拍手,你不拍手你是小狗’,你不是发神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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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提扮老婆的事了。”左浩谦懊悔得肠子都断了:“我左浩谦谨以至诚发誓,从今以后,老婆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白萱小朋友。啊,不对,其实以前也只有白萱你一个老婆的。”
“喂,左浩谦,我麻烦你不要胡说好不好?”白萱脸红红的,心里有酥酥麻麻的异样之感。
“我没有胡说的,白萱。”左浩谦凑到白萱身边:“你不会以为染指了我这样的大帅哥,可以轻易不认账吧?”他摇着她的手臂:“白萱,你要对人家负责任的……人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白萱又好笑又好气:“我真想把你这狗血的样子录下来,放给全公司的人看看,他们的左大总裁就是这副德行,平时装得那么冷傲,人模狗样的……”
左浩谦像个大兔子一样偎在白萱的身边,慢慢把她的腿当枕头:“唉!于张妈是不知道,泡妞这条路,真是坎坷又艰险。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你可以改泡方便面,正好和于张妈作个伴。”白萱哈哈大笑。
“妞儿,别动,我睡会儿。”左浩谦闭着眼睛:“半小时后叫我,我还要开个视频网络会议,记得,不要超时。”
白萱答应一声,把腿放平,让他睡得更舒服。他翻个身,更深地把头贴在她的小腹上,暖暖的,很舒服,有一种家的味道。
累了,就靠着爱人歇歇。他的心中很宁静,前所未有。
白萱轻轻抱着他的头,看他紧闭的双眼,漂亮的鼻子嘴唇,干净光洁的皮肤,顺滑的头发,还清香盈人。
一如那年,他睡着了,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她刚放学回家,从他身旁路过,也这么仔细端详过他的脸庞。之后,她困惑了好久:“为什么一个长得那么漂亮的人,心会那么不好?”
他天使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恶魔。那年,她七岁,他十一岁,便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世事多么难料,如今,有这么一个午后,桌上的碗筷还没收拾,房间凌乱一片。而那个天使恶魔左浩谦,亲热地头枕在她的腿上,睡得正香。
这一年,她二十四岁,他二十八岁。窗台上的花朵开得正艳,微风一吹,屋内,便盈满了清新的花香味,淡淡的,如他们曾一起走过青葱岁月,所留下的那些若浓若淡的痕迹。
左浩谦开视频会议之前,交了一个新项目的资料给白萱看。这是一个新项目,也是一个老项目。公司要准备重新打造一个网络平台,集机票酒店为一体,还包括旅游美食购物。
公司的企划部,已经罗列了一堆方案等待定夺。架构师的思维导图及项目经理的可行性方案一一呈列上来。
左浩谦和白萱各在各的办公室里,各忙各的事。时间流逝得很快,这一下午,尽管是挨着的办公室,两人忙得都没打过照面。
只是偶尔,左浩谦在从MSN上闪闪:“萱,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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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回复:“你弄错了,我不是骨头。”后面跟了只狗狗的图片。
左浩谦发怒:“煞风景之最。”喷着火,仿佛要从这边办公室燃烧到那边办公室。
白萱打了一段话过去:“我们公司不是一直有这个平台吗?为什么要重新大张旗鼓地再开发一个?”
“那个平台里有很多漏洞,如果重新打造,应该可以运营得更好。以后你跟这个项目了。”
“OK。不和你聊了,我再研究下资料。”白萱非常认真。
左浩谦不再发信息过来,自顾忙他的去了。工作快结束的时候,以为可以高高兴兴去看电影了,可是一通电话打破了这个约会:“墨,浩谦……你有没有空?你郑叔叔晕倒在家了,怎么办?”哭得撕心裂肺。
“谢阿姨,您别急,慢慢说,现在怎么样了?”左浩谦边穿外套,边打电话:
“好好,我现在立刻赶去医院,就是旁边那个济世医院是吗?好好好,您别急,先救人……”
左浩谦闯进白萱办公室:“白萱,快,郑叔叔晕倒了。”一边打电话给于张妈:“张妈,去济世医院,对,银沙区,对,就是那个,你先去,我们随后就
白萱三两下收拾完,被左浩谦牵着跑出大搂。这是周一,三十二搂由于出差,全体放了假,可是别的员工可没放假。他们出去的时候,正好是下班时间。
所有的职员差点以为花了眼,居然看见左大总裁牵着个小姑娘的手,奔跑在一楼大厅。
“哎,都急糊涂了。”左浩谦停下来:“应该到搂下取车才对,你去路边等我,我去开车。”说完返身又跑进了电梯。
白萱站在路口,等左浩谦。碰到些以前部门的同事,打了招呼。她们都笑得很隐晦,羨慕嫉妒恨,各种情绪都有。
车来了,白萱赶紧跳上车,她被那些怪异的眼光和明暗的笑容弄得心神不安。
红色跑车被于张妈开走了,此时,左浩谦开的是另一辆车,暗红色,很气派。“什么情况?”白萱问。
“郑叔叔本来就有脑血栓,今天独自在家,谢阿姨回来的时候,看见他晕倒在地。很危险。”左浩谦歉然道:“白萱,今晚不能看电影了。”
“不看就不看,又不是多打紧的事。”白萱一直是个分得清轻重的好姑娘。
左浩谦伸手摸摸白萱的小脸:“好白萱,以后还你十场电影,每场电影配大杯可乐和大桶爆米花。”
白萱盯着他,感觉好宠溺,忽然爱上了这样的感觉,可嘴里说的却是别的事:“如果郑叔叔走了,谢阿姨就可怜了。”
左浩谦点点头,鼻子“嗯“了一声:“白萱,你摸一下我外套内兜,看看钱夹带了没有。”
白萱将手伸到挂在他椅背上的外套,掏出一个精致皮夹:“是这个吗?”
“嗯,带了就好。”左浩谦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一路飞奔,可是再飞也飞不到哪儿去,正是下班高峰期,堵车是一个城市的特色。
又堵了。左浩谦“砰”地一声拍在方向盘上,越急越堵,越堵越急。
白萱将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别急,郑叔叔会好的。”
左浩谦叹口气,头仰在椅背上,良久,脸上竞然滑出一道浅浅的泪痕:“白萱,我很难过。”他忽然扑在方向盘上,如同一个小孩哽咽:“小虎的死,我有责任,都是我害的。”
心惊胆颤。白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敢出声。
车还堵着,不可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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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天遥尉迟轩靖虽然并不怎么把钱老爷子看在眼里,但是,听着由远而近的马蹄声,他们的脸色仍然是变了变。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在心中下定决心,先放下他们之间的恩怨,同仇敌忾,先一起对付钱老爷子,不然,到时他们真的全都得死在这里。
两人达成了共识之后,又都稍稍放下了心。
不多大一会儿,伴着飞扬的尘土,一队大约五千人的轻骑已经向着钱老爷子所在的方向冲了去。
钱老爷子满脸欢欣地看着渐行渐近的身着他们钱家军服饰的轻骑,甚至连侮辱沐宛宛的事都已经被忘得一干二净了。
苏天遥看着轻骑逼近,本来想派人前去拦截的,但是,却在他正准备发令之时,看见领头之人突然对他打了一个手势,他立即把就要出口的命令全都咽了回去。心中却是一阵狂喜——他终于还是赶来了!
尉迟轩靖很是奇怪苏天遥为何没有下令让人去拦截那些轻骑,但是,当他看到苏天遥脸上那难掩的欣喜之时,他便知道,这些轻骑一定有些猫腻。于是,便也不出声,只是静观事态的发展。况且,就算他真的有心去阻止那些轻骑,现在也已经来不及了。
一转眼,五千人的轻骑已经离钱老爷子不足百米了。直到此时,钱老爷子才发现,在这些轻骑的后面,竞然没有其他的队伍跟着。而那些冲向他的轻骑就算离他已经如此之近了,可是却没有半点减速停下来的样子。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命令剩下的那一千名士兵把他和钱小蕊以及沐宛宛包围保护了起来……
钱老爷子见势不妙,立即下令,让他仅存的那一百名亲信把他和钱小蕊、沐宛宛围在了中间,保护了起来。而他自己,则在想着要不要先带着钱小蕊逃出去。
然而,钱老爷子明白得终究是晚了点。就在他的那些亲信刚刚把他们三人围在中间的那一瞬,那些向他们直冲过来的轻骑已经离他们不足十米。五千轻骑并没有减速,亦没有停下来,而是坐在马背之上全都自背后取出弓箭来,对着钱老爷子他们便是一阵乱箭。
看着自己的亲信一个个地倒在自己的面前,钱老爷子顿时体会到了从云端坠落到地上的感觉。前一刻还在幻想着要统治整个世界的他,此时却被人打得如丧家之犬一般四处躲藏。
不行,他得赶紧离开这里。他手下只有一千亲信,而很显然,他手下的这一千人根本就不是这些轻骑的对手。况且,他并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因此,他不可能拿钱小蕊与沐宛宛去威胁他。
就算他此时想以钱小蕊和沐宛宛威胁尉迟轩靖和苏天遥帮他除掉这五千轻骑都已经来不及了。因此此时那五千轻骑士兵早已经冲到了他的队伍之中。那些人仿佛是来自地狱一般,见人就杀。而其中有一人似乎一直对他紧追不舍,甚至是对他手里的钱小蕊亦是下手毫不留情。有一次差点一下砍掉钱小蕊的脑袋。若不是他想着钱小蕊还对他有莫大的用处,在最后时刻拉了钱小蕊一把,只怕此时钱小蕊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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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使得钱老爷子搞不清楚这些人的带路了,于是,他立即在心中下定决心,他要立即带着钱小蕊离开。只要钱小蕊还在他的手里,他就不相信车迟国与天云国还也对他怎么样。
于是,钱老爷子丢下沐宛宛,抱起钱小蕊便在人群之中一边穿梭躲蔽着,一边寻找着机会逃走。
终于,钱老爷子看见一匹轻骑被他的一个手下刺下了马,于是,他立即纵身一跃,跃到马背上便准备逃走。
钱老爷子的算盘倒是打得不错,但是,那些轻骑却哪里会让他如愿?
只见他刚刚一跃上马背,一柄长枪便已经向他的胸口刺了过来。钱老爷子心中一惊,立即向后一仰,避开那柄长枪,同时,双脚一夹,便想强行冲出去。
那些轻骑士兵们显然没有料到钱老爷子会强行突围,一时不慎,竞真的让钱老爷子给冲了过去。
钱老爷子心中一喜,马鞭一又向前冲去。这一冲竞然真的让钱老爷子冲到了包围圈的边缘。只要他能够冲出轻骑的包围圈,那他便可以利用钱小蕊去威胁苏天遥他们放他走,到时,他就安全了。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骑着黑马的轻骑士兵却突然冲了过来,拦住了钱老爷子的去路。
钱老爷子心中一恼,从怀中掏出一把暗器就向着那名士兵扔了去。那士兵连忙俯身在马背之后,躲过了钱老爷子的暗器。可是,等他回过神来之时,钱老爷子已经带着钱小蕊冲出了重围,一边向前奔着,一边对苏天遥吼道:“苏天遥,如果你还想要你女儿的性命,就立即给我把我身后的轻骑拉下。”
方才拦截钱老爷子的那名士兵突然看向了苏天遥,对他摇了摇头。苏天遥眼中带着一丝迟疑,最后,却终是暗自点了点头。并没有下令让他的士兵去拦截那名轻骑士兵,却立即下令,让人去把沐宛宛接了过来。
苏天遥之所以会听那名轻骑士兵的话,原因却是只有一个,那名轻骑士兵不是别人,正是傅踌。
而这边,钱老爷子带着钱小蕊在前面跑,傅踌便打马跟在钱老爷子后面追。
钱老爷子听见背后的马蹄之声,发了狠地拼命抽打着自己的坐骑。那马吃了痛,便拼命地向着跑着。虽然此时钱老爷子所骑的那匹马上从着他和钱小蕊,可是却也让傅踌在一时之间无法真正地追到他。
傅踌见始终无法追到钱老爷子,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了起来。此时,钱老爷子所逃走的方向正是他们刚才来的方向。而钱小卓所带的兵马也正在朝着这个方向而来。若真的任由钱老爷子这样带着钱小蕊向前冲去,到时只要钱老爷子与钱小卓的兵马汇合到了一起,那他想再救下钱小蕊,便只会难上加难。
万一到时他的身份暴露了,钱老爷子就会更加有峙无恐了。他在之前引诱钱老爷子进入他们的圈套之时,就听手们前来禀报,说钱小蕊被钱老爷子挟持,于是,他把手上的事全都交给了李天安去指挥,而自己带着五千轻骑便冲了过来。为了不让钱老爷子看出他的身份,他方才才会一刀劈向钱小蕊,就是算定了钱老爷子此时不会让钱小蕊死,也是让钱老爷子死了以钱小蕊威胁他的念头,他才冒着让钱小蕊受伤的危险一刀劈向了钱小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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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傅踌一定要在钱老爷子与钱小卓汇合之前想办法把钱小蕊给救下来。
好在他自己的这匹战马要比其他的马好,而钱老爷子所骑的那匹马毕竞是承了两个人的重量,时间一久,速度自己就开始慢了下来。于是,在半柱香的时间过后,傅踌与钱老爷子之间的距离便越来越近了。可是,他们离钱小卓的大部队也越来越近了。
傅踌不敢再做任何迟疑,从背后抽出一支箭,搭上弓,一支接着一支地向着钱老爷子射了去。
钱老爷子听着背后的声响,知道这箭势很强,连忙弯下腰去,躲开了那一箭。可是,他刚躲开那一箭,后面的箭倒又随而至,躲过几支之后,他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而且,他发现他与后面的轻骑士兵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以方才几次交手的情形来看,那名轻骑士兵的实力只怕是不在他之下,若等他们的距离再近一些,他想全身而退只怕都会有些困难。
都是因为多带了个钱小蕊才会让他如此狼狈!想到这儿,钱老爷子越发觉得钱小蕊就是一个累赘。若不是这马上驮着他和钱小蕊两人,那人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追上他?
虽然他留着钱小蕊,以后可以拿她去威胁苏天遥和尉迟轩靖,但是,若是他自己连命都没有了,那又何来以后呢?他不如先把钱小蕊扔下去,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正当钱老爷子这样想着之时,突然一支箭贴着他的手臂飞过。那箭若是再偏上一分,他的手臂就已经中箭了。
这一突发事件让钱老爷子更加坚定了钱老爷子要把钱小蕊丢下去的决心。事不宜迟,钱老爷子是心动就立即行动,把钱小蕊从他向前的马背上提了起来,然后,手一丢,钱小蕊便被他丢了出去。
而一直跟在钱老爷子背后,对着他用力射箭的傅踌一见钱老爷子提起了钱小蕊,他便立即停止了射箭,然后双腿在马背上用力一蹬,便向着钱小蕊落地的方向急驰而去。
钱小蕊双眼凝着泪,无语地看着傅踌。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傅踌来救她了!
傅踌看着钱小蕊的眼泪,以及她脸上脖子上的伤,心中一痛,立即拍开了钱小蕊被封住的穴道,道:“小蕊,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钱小蕊容颜被解开之后,立即扑入了傅踌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在他的怀中摇头着,哽咽着:“傅踌,你来了就好,我……我真怕我再也见不到你
傅踌满脸怜惜地看着钱小蕊,摸摸她的头,道:“傻丫头,你怎么会见不到我呢?你忘了吗?我们要白头到老的!”
钱小蕊听罢,吸了吸鼻子,在傅踌的怀中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嗯!”
就在他们二人为重逢而欢喜不已之时,钱老爷子也发现了身后有些异样。他发现,自他把钱小蕊丢出去之后,身后那一直紧随着他的箭却突然停了下来。这让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些警惕来。于是,他便找了个机会向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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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差点把他气个半死。只见钱小蕊并没有被他丢下去摔个半死,而是好好地躺在那名轻骑士兵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而那名轻骑士兵亦是满目含情地看着钱小蕊。
看到这儿,钱老爷子若再猜不出那轻骑士兵是谁了,那他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老奸臣滑如他,竞也上了傅踌的当。看来这个傅踌还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正在钱老爷子考虑着要不要去追击傅踌之时,却突然听到在他的前方拐弯之处传来了一阵马蹄之声,不一会儿,一大队从马便拐过弯来,向他这边奔了过
“爹,你怎么在这里?”正在这时,有人对着钱老爷子叫道。
钱老爷子定睛一看,带头之人正是钱小卓。他心中一喜,狠狠地瞪了一眼离他不太远的傅踌与钱小蕊,对钱小卓道:“小卓,立即给爹调一千轻骑士兵,爹要先替你报这断臂之仇!”
钱小卓虽然不知道钱老爷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不明白钱老爷子现在所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听从了钱老爷子的命令,立即调了一千轻骑士兵。让他们跟着钱老爷子去。
被钱老爷子从马背上丢下的钱小蕊心中暗叹着,这一次她就算不急,只怕也得丢掉半条命吧?!不过想着终于能够脱离钱老爷子的控制了,她的心中却是高兴的。钱小蕊想着,便闭上眼睛,等待着痛苦的来临。
然而,钱小蕊等了半晌,也没有等到痛苦的来临。她只觉得自己似乎在半空之中被人接住了,然后又向上一跃,跃到了马背之上。
想到这儿,钱小蕊不禁睁开了眼睛,想看个明白。结果,她一睁开眼睛,立即望进了一双深邃的眸子之中。
傅踌……竞然是傅踌!
钱老爷子带着这一千轻骑士兵,便向着傅踌与钱小蕊追了去。
傅踌早在听到那边的马蹄之声之时就知道一定是钱小卓的人来了,因此,在那时他便已经带着钱小蕊打马向前逃去。
傅踌带着钱小蕊向着峡谷的方向奔了一段距离之后,前方出现了一条叉路。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叉路,傅踌心中有些矛盾了起来。
“小蕊,前方有一条叉路,你说我们应该往哪边走?”傅踌决定把这个问题交给钱小蕊,钱小蕊说往哪条走,他便往哪条走。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呢?”钱小蕊不解地反问道。
她本来想说,自然是向着峡谷的方向走,因为苏天遥他们都在那里,只要他们和苏天遥他们汇合了,就会安全不少。但是,钱小蕊却隐隐地觉得,傅踌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因此,便问道。
傅踌无奈地笑了笑,这钱小蕊还是这么聪明,有什么事想瞒瞒她都不行。傅踌在心里叹了口气,既然钱小蕊已经有些怀疑了,那他便如实告诉她得了。
“小蕊,前面有我早已设下的埋伏,若是我们带着冲向前去,他们一定会以为是钱小卓的大部队来了,这样,就会破坏我的所有的布置。”傅踌看了看钱小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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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走另外一条吧!”钱小蕊立即道。
钱老爷子今天这么对待她和沐宛宛,真是让她伤透了心,她此时恨不能让傅踌的人立即把钱老爷子的部队消灭干净。
傅踌听了钱小蕊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但是,却还是提醒着钱小蕊,道:“可是小蕊,如果我们走另外一条道路的话,钱老爷子带着人追来,我们会很危险的!”
钱小蕊伸出手去,紧紧地搂着傅踌的腰,道:“有你在一起,什么危险我都不怕!”
傅踌听罢,心中甜甜的。他伸出手去,紧紧地抱了抱钱小蕊,道:“那好,那我就走那条叉路了!”说着,又道:“小蕊,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地保护你的,再也不会让我离开我了!”
钱小蕊在傅踌的司里使劲地点了点头。
傅踌的手放开钱小蕊,一拉缰绳,便带着钱小蕊,走入了别处一条不知去处的叉道去了。
钱老爷子自然不知道傅踌带着钱小蕊拐入叉道的真正意图,他只道是傅踌知道钱小卓带来的兵力足以来掉尉迟轩靖与苏天遥的兵力,因此便想着早点另寻出路。因此,钱老爷子叫住了一名骑兵,让他回去给钱小卓报信,命钱小卓带着人直奔峡谷,前去消灭掉尉迟轩靖与苏天遥的残余部队。自己则带着人,尾随傅踌钱小蕊而去。
傅踌带着钱小蕊拐进那条小道之后,不敢做任何的停留,打马疾驰而去。然而,马越往前跑,傅踌却越发地觉得这道路越狭窄,到后面竞然只能够一匹马行走了。虽然这使得钱老爷子所带的一千余轻骑只能一匹一匹地走,但是,这同时也让他们的速度慢了不少。眼看着钱老爷子离他们亦是越来越近了。
这钱老爷子眼看着傅踌与钱小蕊二人已经无法再逃过他们的追缉,于是也便不再着急了。他甚至起了与他们玩玩猫戏老鼠的心思来了。
谁让这傅踌方才竞然胆敢在他的头上动土呢?他若不给傅踌点教训,这让他如何能够甘心?于是,他便带着千余轻骑,不紧不慢地跟在傅踌的身后,好似并不急着抓住他们一样。
有时他甚至还会喊他们加油跑!
钱小蕊与傅踌虽然被钱老爷子戏弄着,却也想不出半点办法来。
他们的马驮着两人跑了这么远本来就有些轻了,如今这道路又是如此难走,他们就是把马打死,只怕这马也再难提走速度来。
“傅踌,你有轻功,不如你先逃吧!”看着钱老爷子的嚣张以及跟在身后的千余轻骑,钱小蕊知道他们今日迟早都会被他们抓住的。
“小蕊,你说什么?”傅踌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阴沉,寒声问道。
这该死的女人竞然说让他自己先逃,他傅踌像是那种人吗?
钱小蕊见傅踌生气了,连忙接着又道:“傅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让你先离开,反正钱老爷子抓住我也只是想拿我去威胁我父皇及你,他不会伤我性命的!你先逃出去,然后再找机会来救我吧!不然,只怕我们两个今日都要被他们抓住的!”
钱小蕊知道钱老爷子就算抓住了她也不会伤她的性命,只会拿她去威胁苏天遥他们。但是,她却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了。只要傅祷一逃走,她便自尽!钱小蕊想到这儿,眸底闪过一丝坚定的神色。
“小蕊,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傅踌是真的生气了,他目光冷冷地看着钱小蕊:“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许你有轻重的想法!而我,也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把你丢在这儿,然后自己一个逃命去!”
被看穿想法的钱小蕊顿时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向傅踌的眼睛:“可是傅踌,你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呢!难道你的心里真的放得下吗?”
“小蕊,若是没有了你,就算我完成了我的心愿,就算我当上了皇帝,我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呢?”傅踌的声音虽然仍然是冷冷的,但是,语气已经柔和了不少:“那些俗事,又怎么能和你相比啊?”
钱小蕊听了,抬起头来,痴痴地看着傅踌。
“小蕊,我说过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傅踌看着钱小蕊的神情,目光稍稍变得柔和了一点,掷地有声地说道。
钱小蕊突然觉得很是感动,心中软软的,她抬起一双微微湿润的眼睛,道:“傅踌,我知道我我错了,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有了傅踌这样的话,她就算是死,又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傅踌见钱小蕊这么说,心中总算是放下了心来。双脚用力一夹马,不理会身后钱老爷子的嘲讽,带着钱小蕊,继续向着未知的前方走去。
只要他们两人在一起,就算到最后仍然是逃不过一个死,那又如何?只要他们两人在一起,死又有何可惧?
钱小蕊不知道前方的道路到底为如何,但是,她的心却已经不再彷徨。
傅踌驱着马,努力地向前前进着。可是,前方的路实在是太过艰险,使得全根本就无法再骑马前行。于是,他干跪把钱小蕊抱下马来,两人弃马而行。
钱老爷子等人自然也已经无法再骑马了。钱老爷子看着前方离他们已经不到三百米远的两人,一边跳下马来,一边道:“钱小蕊,傅踌,你们快点跑啊?你们如果不跑快点,我抓起来可就没啥好玩的了!”说完,钱老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钱小蕊没有理会钱老爷子,只是紧紧的抓着傅踌的手,跟着他努力地向前跑着,努力地不让自己成为傅踌的负担,努力地让傅踌能够更轻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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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后台弄错文了,真的很对不起)
这么多年,背着一个沉重的枷锁。他照顾着小虎的爸妈,除了因为,他是小虎的朋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次游泳,是他提议的。
但那天一群人都去了,反而提议的人没去。而左浩谦之所以没去,是因为他翻墙去找住校的白萱,被保卫科抓了,关在办公室被教育了一下午。等他从保卫科光荣出来的时候,就得到了小虎溺水身亡的噩耗。
左浩谦一直觉得是自己害了小虎,如果不提议去游泳,就不会出这种事;如果他那天到场,也许小虎也不会死;如果上天一定要一个走,也许是他左浩谦,而不是郑小虎。
仿佛是一场死亡游戏,走了的人走了,活着的人,背负着巨大的心灵枷锁。
所以他一直照顾着二老,又不敢走得大近。说到底,他是个胆小鬼,不敢把这事说出来,一是怕老人伤心,二是自己也不敢正视。
左浩谦望着白萱,眼里闪烁着惊惶和胆怯,说完这一切,仍然紧紧握着白萱的手,冰凉冰凉。
白萱一直静静地听着,拍拍他的手:“来,我们换位置,我开车。”说着她就下了车。
左浩谦直接从驾驶位移到副驾上,仍然闷闷的。
白萱拴好安全带,柔声道:“我们多尽力就好,这不是你的错,一个意外,也许逃不开的。你这么自责,不如多用点心对他们好,现在,还多个我,会不会更有力量?”她说这话时,眼里闪着光芒。
她说得是“我们”,这个词,对左浩谦来说,真的很有力量。
“呀,终于能动了。”白萱忙发动车:“浩谦,你给谢阿姨打打电话,看情况怎样了?”
左浩谦忙拨了电话,连她叫“浩谦”都没来得及喜悦,却没打通。
但于张妈的电话进来了,开的免提:“左总,我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正在抢救,对对,知道了,我这就去付钱,明白,明白,对,四搂手术室。”
“于张妈身上带钱了?”白萱不解。
“他有我的附属卡。”左浩谦解释:“但他从来没为自己用过一分钱。”
“他看着就老实。一千块钱的总裁助理,左浩谦,你是捡了宝了。”白萱存心想把话题引向别处。
“我真的打算给他开个餐馆,”左浩谦很认真:“他们家那地方很穷,你真是没看到过。他家又是他们那里最穷的一家,可想而知吧。”
“但于张妈挺有骨气的。”白萱就欣赏这一点。
终于到了济世医院。
“你先去,我停车。”白萱很果断。
左浩谦点点头,下车,风一般地冲向医院大门。
白萱停好车,把左浩谦的外套拿在手上,向四搂走去。手术室门口,谢明芳扑在左浩谦的怀里哭得泪流满面。于张妈低着头站在旁边,一脸悲色。
看到白萱来,谢明芳哭得更伤心,一把抱着白萱,差点软倒在地。左浩谦连忙扶住,说些劝慰的话,可是,任何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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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和左浩谦将谢明芳扶到走廊的长椅上坐着,都紧张地盯着手术室的灯,一时又盼望灯亮着,至少说明还在抢救,一时又盼望灯灭,好知道结果。
白萱对于张妈道:“张妈,麻烦你去买些牛奶和面包上来。”
于张妈答应着,飞快下搂去了。
白萱将外套递给左浩谦:“穿上。”很简单的话,里面渗有许多关怀。两人相视着,坐在谢明芳的一左一右,此刻,他们共同经历,有着比平日嘻哈打笑或是轻怜蜜爱不同的情意。
她真正走进了他的世界,包括他曾经难以言说的一段心病。
灯灭了,医生出来。
二十四小时之内,病人都处于危险期,需要在重症监护室。但至少,有了希望。
谢明芳松了口气,左浩谦和白萱也松了口气。
于张妈买了牛奶和面包,又买了些矿泉水。谢明芳吃不下,白萱劝道:“你就当帮郑叔叔吃啊,你多吃一点,他就有力量一点,这样才能度过危险期。”
人说,老小孩老小孩,就是要人哄的。谢明芳听话地喝了牛奶,吃了面包,而且还吃得不少,真的像是帮老伴在吃。
白萱的眼眶红通通的,左浩谦的眼眶也红通通的。而于张妈,早就泪流满面,侧过身去。
他经历过这种场面,当时,他的爸爸就是这样躺在里面,而他,很可怜地坐在外面。而且又没有钱付医药费,天天都听见医院催缴款,否则就要停药。
走投无路,遇上了心地善良的左大总裁。他后来觉得是他们家的祖坟修得好,遇上了贵人。
所以有人曾问他有什么理想,他回答,理想就是一辈子跟着左大总裁打杂,事无巨细。当然,他做不来巨的,只能干点细活。
比如此刻。他知道了郑大叔手术完了住重症监护室,那今晚就得准备吃的喝的用的,一转身,他又消失在走廊里,悄无声息。
于张妈准备得很详尽,也很有经验,除了吃的喝的用的,居然还有毛巾被。
左浩谦想在旁边宾馆开个房间,让谢明芳去住,由他们守在这里就行了。
可是谢明芳说什么都不肯,就那么眼巴巴地站在玻璃窗外,看着老伴身上脸上插满了管子,一心酸,又忍不住哭得差点窒息。
重症监护室是个套间,面屋不能进去,家属只能在外隔着玻璃守着。外间有铺床,可以让家属休息。
白萱好容易把谢明芳劝住,要保留体力,好照顾明天醒来的郑叔叔。谢明芳年纪大了,又哭了这好一阵,心神俱疲,千叮万嘱:“有动静,一定要叫醒我。”
白萱答应着,叫她放心,她这才侧着身体勉强睡去,身上搭着于张妈买过来的毛巾被。
夜深人静,窗外万家灯火,明明灭灭。这个夜,因为有了白萱在身边,左浩谦心里充满了力量。
他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有放开。站在玻璃窗外,看见郑叔叔躺在里面,谢阿姨躺在外面。他轻轻感叹:“如果有一天,我躺在里面,白萱你肯守在外面,我就是死了,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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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瞪着他有好几秒,不说话,有些呕气,眼睛又红了。
狗血左大少就是狗血左大少,没一句好听的。
左浩谦打开一瓶酸奶,喂到白萱嘴边。白萱仍在生气,别过头去不理他。
他求饶,小声道:“白萱,我错了。”他两手拉着自己的耳朵:“我们谁也不进去,长命百岁。你永远陪着我,我也永远陪着你,好不好?”
他很认真的表情,不开玩笑。
白萱的心头有某种柔软的情绪,慢慢涌动,她接过酸奶,放到左浩谦的唇边,让他喝一口,然后自己喝一口。又去洗了手,从桌上拿起面包,喂他一口,自己又吃一口。
其实她不饿,吃不下;他也不饿,吃不下。只是因为,一人一口,仿佛吃进去的是蜜糖。
蜜糖之夜。有些累,却甜。
左浩谦想脱下外套给白萱披上,被她阻止了。
他们有时站着,她从他敞开的外套伸手进去环住他的腰,他再用外套将她包住。他们有时坐着,搂着打个盹,却不能睡熟,护士进进出出,有时仪器告警,吓得两人心惊肉跳。
张妈也守在旁边,叫了几次让他回去休息,他都不肯。左浩谦严厉的语气:“大家都守在这儿起什么作用,你立刻回家睡觉,明天来换我们。明天要全靠你了。”
张妈这才心安理得回家睡觉去了。休息是为了更好地战斗,他牢牢抓住左大总裁的中心思想。
折腾了一夜,各人脸色都不好。谢明芳也几次起来问情况,都回答说,还好还好,没事,好好休息。
次曰一大早,张妈又来了,还买了早餐,一个非常合格的后勤部长。
左浩谦和白萱直到确认了郑明理脱离了危险才安然离开。左浩谦跟医生打了招呼,用最好的药,做最好的治疗,又跟张妈交待了半天,谢阿姨既然不肯回家休息,那就全权托给他照顾了。
谢明芳拉着左浩谦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咬咽良久,最后说:“我们小虎也一定会感谢你,没有你,他爸爸就去了。”
已经花了将近十万的费用,没有左浩谦,郑明理哪来这么多钱做手术?
左浩谦听到这句,无法回答。白萱对谢明芳道:“谢阿姨,你也要保重身体。如果郑叔叔好了,您又倒下了,可怎么办才好?”她开个玩笑,却说的是事实。
谢明芳点头道:“我知道了,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她的泪布满脸颊,更苍老了。
春天的雨,打在身上,湿浸浸凉嗖嗖的。两个人一路小跑,躲进车里。
只是一夜,仿佛过了十年。上车,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长长久久的拥抱。
白萱的眼睛有些肿,一夜没睡,还有黑眼圈,看在左浩谦眼里,却比平时任何时候都好看。不惊艳,却温暖。
“小熊猫,今天不要工作了,去睡一觉。”左浩谦温柔地交待:“晚上,我们再一起来守夜,好不好?”他很自私,漫漫长夜,没有她的陪伴,每分每秒都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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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白天还要工作?”
“我今天事情还多,忙完就睡。晚上我来接你。”左浩谦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白萱回家洗了澡就倒在床上睡着了。梦里,左浩谦全身插着管子,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她在玻璃窗外面站立,使劲哭使劲哭,哭得好苍凉。
她被惊醒了,坐起来时,发现眼泪浸湿了枕头。
左浩谦跟她水火不相容,却以翩若惊鸿的姿态忽然跟她相爱了。又像是从许久之前,他到处宣布,白萱是他左浩谦的女人,谁也不准碰。他缠着她,不能进行任何一场正常的恋爱,哪哪都有他的影子。
其实从那时,她就习惯,有他的影子了,是吗?直到那晚,在长街上,在路灯下,他和她的影子,合成了一个,方算是完美。
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是左浩谦,现在这个房间,除了白萱有钥匙,左浩谦也有。
她来不及多想,赤脚跳下床,就朝那黑影扑去。他的味道,是她熟悉的。
她扑进他怀里,嘤嘤地哭,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衬衫一大片。
左浩谦愣住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放下手中的包,顺手开亮灯,才抱起白萱,走到沙发坐下。
她穿了薄薄的睡裙,偎在他怀里,仍旧嘤嘤呜呜地哭个不止。
“谁欺负我们家小白萱了?”左浩谦搂得很紧,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左大少,左小狗!你是个混蛋!”白萱在他怀里又哭又踢,依旧呜呜:“谁叫你乱说话的?我刚才梦见你在重症监护室,快不行了。呜呜呜……”哭得好伤心好伤心,仿佛确有其事。
左浩谦的心软软的,鼻子也酸酸的:“白萱,我真的错了,以后我不乱说话了。总之我会好好的,要是我出事了,肯定是因为你背着我搞婚外情……”
“狗血!”白萱气得要死了,一口咬过来,却被左浩谦用嘴堵住,深深地亲吻她,像亲吻一件美好的艺术品,那么认真,那么小心,又那么情深到了想哭的地步。
白萱慢慢调整了姿势,双手绕着左浩谦的脖子,尽情回应,如一次劫后重生,他从重症监护室里走出来,和她相逢,愉悦欢脱得心都快要跳出胸口。
久久,久久,快要窒息,却仍然不舍得放开。罂粟花正开放得炫烂,他上了癃,她也上了應。
“白萱,等忙完郑叔叔的事,我要和你谈恋爱。”左浩谦有些羞涩。
“怎么谈?”一个说得可笑,一个问得更可笑。
“我也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谈,所以才要和你谈恋爱。”左浩谦俊脸上现出一抹孩子气:“我们以后可以上网查,看什么叫谈恋爱?然后我们再一步步跟着做,好不好?”
“我知道怎么谈。”白萱眨眨眼睛:“第一步,就是你要追我,然后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追到。”
“去,跳过,这一步,我已经做了二十几年都停步不前,还来!要死人的。”左浩谦忍不住又在白萱红润的嘴唇上轻轻点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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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皮,我不相信你没谈过恋爱,装得那么纯情。你就是谈过,我也不怪你。”白萱的观点是,宁可他看尽风景再做选择,从此他的世界,永远只有一道风景。这好过他先做选择,再去满世界看风景。
“骗你干什么?我真的没谈过恋爱。”左浩谦很认真的表情:“那些不叫谈恋爱,唉,我跟你说不清楚,总之我没谈过恋爱,不扯了,以后我们好好谈就对了。”他看看手表,指针已指向晚上七点,拍拍白萱的腿,叫她去换衣服。
白萱拿了衣服要去浴室,被左浩谦拦住。
“就在这儿换,你哪儿那么多事儿?”
“你在!”
“我不看。”左浩谦保证道。
“那你趴在沙发上,谁偷看谁是小狗。”白萱边说边开始换衣服。
左浩谦真的乖乖趴在沙发上,脸朝另一边,蛮正人君子的。
“走吧。”白萱收拾好,特意加了件外套,春雨习习,夜晚有点凉。
“我们家宝贝白萱想吃点什么?”左浩谦宠溺地搂着她。
“我胃口很好,要多吃点东西。”白萱高声回答,其实是想带动他多吃一点:“全福记的粥和包子不错。”
“走吧。”左浩谦仿佛也食欲大增。
吃完到了医院,乖乖,不得了,郑明理还没好,谢明芳又倒下了,已经办了住院手续。
张妈没有通知他们,自己作主就办了。左浩谦不由得夸赞了一番,见他累得脸色发青,赶紧让他回去休息。
“开车小心点。”白萱喊着,不无担忧地望着张妈的背影,对左浩谦道:“这么下去不行,我们得请看护。”
左浩谦点点头,公司一大堆事等着他,如果夜夜过来守着,迟早大家一块进医院。
他把手提电脑带了过来,忙着处理些公事。两个人一会儿跑这个病房看看,一会儿跑那个病房看看,总之是忙得不可开交。
“你白天睡了吗?”白萱心疼得要命,她自己倒是睡了一下午,目前觉得精神很好。
“睡了一小会儿。”左浩谦微微一笑:“你下午睡了,就相当于我睡了。”他套了白萱说给谢明芳的话。
白萱不再扰他,让他安静处理公事,她自己两个病房相互窜着。虽然累,却忽然想起他说:“白萱,等忙完郑叔叔的事,我要和你谈恋爱。”
嘿嘿,谈恋爱,白萱笑了。
左浩谦和白萱为小虎的父母请了四个看护,白天黑夜轮流照顾,忙了两个多月。他们自己有空就去医院,但毕竞工作忙,没那么多时间。而张妈日夜奔波在医院和住处,毫无怨言。
于是两人大张旗鼓要学着谈恋爱的宏伟事业,就一拖再拖,搁置了下来。
这是周末,两人正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就去医院,但左华庭一个紧急电话,就把他们召唤了回去。
彼时,别墅里笑声阵阵。
左浩谦在进屋之前,跟白萱很严肃地交待:“你现在跟我有生死盟约,如果再碰到邢季风叔叔,必须要以秋风扫落叶的姿态待之,绝不能是对待同志春天般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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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没回答,只是笑。这两个月来,邢季风仍然是不紧不慢地问候,不急于闯入她的世界,但也不会在她的世界消失。
白萱总是以医院有事,搪塞了过去,说的是事实,她当然也理直气壮。
左浩谦又交待道:“对待长辈,要敬而远之,不许以**的态度,半推半就。”
白萱简直听不下去了:“谁是**的态度?你讲话太狗血,我不要和你说了。”她有些恼怒,本来被左华庭召回来,心绪就不安宁,心虚得仿佛做错了天大的事,现在又被左浩谦说成这样,不禁开始火冒。
他们调笑了一下,左浩谦便去上班了。治好了郑明理的病之后,左浩谦总算和白萱走到了婚姻的殿堂。她们两人结婚之后,生活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平淡和美好。
左浩谦因为公司发展的需要特地邀请了自己以前在美国一起留学两位好兄弟赵关和林志明回来帮他打理关系,又与还在美国留学的远方表妹凝雪取得联系,希望能将她挖回来,为公司日后的发展做打算。
而皇甫雁雁一直阴魂不散的游离在他们两人之间,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而后又自降身份到左氏贸易去做职员。
并每天借故加班,等左浩谦下班便趁机跟他答话,看是否有机可趁。好在左浩谦一心都放在白萱身上,对皇甫雁雁的投怀送抱并不多加理会!
左浩谦和皇甫雁雁两人之间暂时是相安无事,但白萱却是个多灾多难的人,婚后三个月她出去逛街的时候又发生了一桩交通事故,使得她上身裂了道很大的口子,小腿也被撞伤。
得到消息的左浩谦自然是心急如焚,除了要医院给予最精心的服务之后,还让保姆张妈贴心照顾她。
林炜熙闻讯也赶来探望白萱的病情,巧的是他离开的时候被左浩谦看到了,这让左浩谦这个小醋坛子很不高兴。
左浩谦走进了医院,病房里传来了声音,“左太太,您可不能随便乱动,这伤口要是弄不好,发炎了可就麻烦了。”
“可是,我已经躺了好久了。”白萱觉得自己现在是全身发软,使不上力气,想要下床走走,可是她的脚还没落地,就被进来给她检查身体的护士看见了,就开始唠叨。
“左太太,您可不能随便下床的,您要是有什么事啊?您按服务铃就行,我会来帮您的。”护士给她做了常规的检查,让她重新躺下,替她盖上被子。
“好,知道了。”白萱不悦地点着头,“那我休息了,你也不用管我,去忙你的吧!”
唉,白萱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她怎么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监视着一样,一点也不自在,更主要的是,她现在想要自在也自在不了,看看自己脚上裏着的厚厚的纱布,疼痛虽然少了点,可是,稍微动一下,还是会痛。
“那好吧!”护士将东西收拾好了,再看一眼已经乖乖躺着的白萱,才走出了病房。
护士一走出病房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左浩谦,“左先生,您来了!”
“嗯。”左浩谦点了点头,“白萱怎么样了?”
“左太太的脚还不能乱动,怕会引起伤口感染,但是,她……”护士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
“她是不是不听话了?”左浩谦太了解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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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先生。”护士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左浩谦摆了摆手,随后迈开步子走进了病房。
白萱听着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依旧闭着眼,“我都说了,我不会乱动的,让我一个静一静好不好?”说完后,拉过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
左浩谦迈着步子走过去,伸手拉开了她的被子,“不想看到我吗?”
白萱突地睁开眼,“浩谦!”
他来了!迅速地坐起身,伸手拉着他,“你终于来了。”
左浩谦挣开她的手,“我不来也有人来关心你,不是吗?我来不来有这么重要吗?”他不悦地说着。
白萱看着他,“有!你不来我怎么办?”
左浩谦俯下身,在她的床边坐下,“林炜熙对你倒还是关心地很。”
“你,你碰到他了?”白萱微微垂头,她知道他生气了,可是,她怎么能不见他呢?
“你不想我碰到他吗?还是,你趁我没在,就让他过来陪陪你?”左浩谦的语气不佳,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他心底有着一阵心疼。
白萱摇头,“我没有,是他自己来的,他只是担心我而已,你不要误会。”
误会?又是误会?难道他对她就只有误会了吗?
“不要跟我说是误会,我不会相信的!”左浩谦甩开了她的手,“既然你想见他的话,就找他吧!”说完话,他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浩谦!”白萱朝着已经关上的病房门大喊着,可是,他还是离开了。
快速地翻身下床,白萱连拖鞋都没穿,就跑出了病房,而长长的医院走廊上早已没有了他的身影,他就这样走了!
白萱整个身子无力地靠着墙滑下,脚下的白色纱布泛着红色的血,伤口又流血了。
痛吗?她为什么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有左胸口处,传来了阵阵撕心的痛。
将脸埋进了膝间,小声呜咽着。
“少奶奶!”张妈一走出电梯就看到白萱披散着一头长发,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着。
“少奶奶,您怎么在这里啊?”张妈放下了手中的保温瓶,将她扶起,看着她脚下的殷红,“天哪,脚又流血了。快,快进来。”张妈小心地扶着她。
白萱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拒绝,除了脸色更加的苍白外,她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痛一样,任由张妈扶着自己回到病房。
张妈按了紧急钤,医生和护士马上跑了过来,“怎么了?”
“医生,我们少***脚又流血了。”张妈也是着急万分,她只是回家去煮点吃的给少奶奶,却没有想到一回来就成了现在这样。
“怎么回事啊?左先生离开了吗?”护士看着病房只有白萱一个人,好奇地问着。
张妈摇摇头,“我进来就没有看到少爷。”
医生拆开了她脚上的纱布,重新处理了之后,“左太太,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脚伤本来就不容易好,你现在是一步也不许动。”
这一次,医生镇重地交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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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只是靠在床上,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也从来没有开口说一句,连喊一句痛都没有。
医生和护士离开病房后,张妈在病床前坐下,“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少爷他来过了吗?”
白萱转过头看着她,突然眼眶一热,忍着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张妈,浩谦生气了,他不要我了,他生气了。”她终于大声地哭了出来。
张妈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少奶奶,少爷怎么会不要您呢?您别胡思乱想,要好好养伤。”
她轻轻地拍着白萱的背,在心底里一阵叹息,他们两个人又闹别扭了吗?看看白萱就觉得可怜,这次一出门,好端端的脚又受伤了。
“他再也不会理我了。”白萱终于停住了哭声。
张妈看着她,拿过了纸巾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少奶奶,我帮你煮了点粥,你先吃点。”
“我不想吃。”白萱无力地说着。
“这怎么行啊?要是少爷过来看到,会不高兴的。”张妈盛了一碗粥,舀了一碗。
白萱只是吃了几口,就伸手推开小碗,“张妈,我吃饱了,我想睡一下,你就回去吧!不用在这里陪我了。”
她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
“不行!少奶奶,您现在脚不太方便走路,要是有什么事,怎么办啊?我得在这里陪着你。等少爷来了,我再回去帮你弄点吃的,好吗?”张妈害怕她一离开,白萱又会不好好照顾自己,还是坚持留了下来。
左浩谦坐在会议室里,各个部门的经理脸上都是小心翼翼地,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又会遭来一阵骂。
会议不过进行了半小时,已经有好几个部门经理被挨了批,一看坐在主位上的左浩谦阴沉着一张脸,就知道他心情不好,这个时候还是少惹为妙。
“李经理,你到底是怎么做的?啊?月报告做成这个样子,是做给我看的吗?拿回去重做。还有,王经理,你的销售目标也就才这么点?我给你这么高的年薪,你们销售部的人都不做事的吗?”左浩谦又扔回了一份报告。
这时,一旁的手机响起,整间会议室静得连一根针到地上都能听得见,左浩谦看了看号码,迟疑了许久后,将手机接起,“什么事?”
“少爷,少奶奶她有些不好,您有空过来看看她吧!”张妈站在病房外,给左浩谦打着电话。
“我很忙,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左浩谦挂断了电话,她究竞想怎么样?
而所有的人都看着左浩谦,到底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他们的总裁发这么大的火?
左浩谦重新坐回到位置上,冷冷的眸光扫过了所有的人,“继续!”
赵关和林志明对视一眼,心里了然。
会议结束后,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天色黑下,左浩谦走进了办公室,赵关和林志明也跟着进来。
“老大,怎么这么大的火啊?是不是嫂子惹你生气了啊?”赵关坐在他的对面,翘着长腿,一脸的悠闲,一点也没有因为左浩谦现在正在气头上而有任何的紧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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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是关心她吗?”左浩谦抬头,凌厉的眸光扫过他,语气不佳地说着。
赵关嘿嘿笑道,“老大,你说错了,我这是关心你。”
左浩谦一挑眉,看着他。
“你想啊!你要是天天都这样的话,我怕底下的人都要跑光了,而且啊,嫂子心情好了,你的心情不就是好了吗?你要心情好了,我们也跟着愉快啊!”赵关在那滔滔不绝地说着,这绕来绕去的,也没绕出个啥,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他才是最好的。
林志明坐在他的身边,性感的唇紧紧地抿着,却又微微有些上扬,想要极力地忍住笑一样。
“你想得还真好!既然你这么关心我,我是不是也该优待你啊,如果非洲某个好地方有什么好的项目,我一定先派你去。”左浩谦故意加重好字。
赵关马上坐正身子,“老大,你是开玩笑的吧,我还有事要忙,我就先回去了。”他才起身走了两步,又转回身,“老大,要不晚上皇爵,让你潇洒一下,怎么样?”
左浩谦没有异议,看着赵关离开了办公室,他才转回身,“志明,有件事帮我办一下。”
老大,是和嫂子有关的事情吗?”林志明问道
左浩谦点燃一根烟,烦躁地抽着,“她受伤了,住院了,有空你去看看她,最好让她好好休息。”
“老大,你担心嫂子吧?”林志明问着他。
左浩谦没有回话,吸一口烟,再淡淡地吐出。
“老大,如果你关心她,你自己就应该去看看她,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在医院里。”林志明看着他,对他说着,
左浩谦的心意他一直都知道,如果他真的一点也不在乎白萱,他就不会因为她而发这么大的火。
“我就是要让她一个人住在医院里,她有林炜熙陪着,我去干什么!她是一点也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她!”左浩谦一想到白萱总是哥哥长哥哥短的,他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林志明笑了笑,“老大,看来你是对嫂子动真心了。既然这样,我觉得你还是消消气,去陪陪她比较好。”
“算了,她不就脚受了一点小伤,我不去看有什么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就知道耍脾气。”左浩谦很是无奈,当她叫他浩谦的时候,他差一点点就停下脚步了,差一点点就转头看看她,可是,男人的高傲自尊不允许他如此心软。
林志明站起身,“好,我会去看嫂子的,那我现在就先回去了。”
左浩谦点了点头,又点燃一根烟,站在落地窗前抽着。
直到天色暗下,直到月光洒进了全景落地窗,照在他的身上,拉长了他的身影。
不知道今天她有没有乖乖听话,不知道她有没有老老实实地躺床上休息,还是任性地要动来动去,不顾脚上的伤。
他竞然这么担心她,那个该死的女人,他该生她的气,他该好好地教训她才行。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左浩谦才转身拿起了手机,看着凝雪来电,“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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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浩谦哥,你现在在忙吗?”凝雪在电话那头问着。
“我不忙,你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看来你最近很乖啊!”左浩谦看看时间,美国现在才早上七点。
凝雪笑了笑,“当然啦,宇浩谦哥,等我考完试,我就回国,好不好?今年我不想在美国过年了。”
“那你得先好好学习,要是成绩不好,我不会同意你回来的,今年你就一个人留在美国,我也不会过去陪你。”左浩谦严厉地说着。
“宇浩谦哥,你怎么这样,我压力很大诶,你明明答应过姐姐要好好照顾我的,你这哪是好好照顾我啊,总是对我这么严厉。”凝雪在电话那头轻哼着,佯装着不悦。
左浩谦在电话这头也能想象得到凝雪是一副什么样的可爱表情,脸上不觉扬起了笑。
“我说的可是真的,我没有开玩笑。”左浩谦正声说着。
“好好,知道了,宇浩谦哥,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凝雪肯定地说着,“因为我决定了,我今年一定要回去!”
就算她不说,左浩谦也打算今年接她回国的,他除了偶尔去看她外,一直让她在美国呆着,很少回国,这次,他是该让她回国了,顺便带她去祭拜一下云儿。
他是为了不让她伤心,为了让她忘记那段过往,才会不让她经常回国来。
凝雪听着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宇浩谦哥,宇浩谦哥。”
“我在呢!”左浩谦深吐一口气,
“你刚才都不说话,吓坏我了,宇浩谦哥,我要去学校了。你也要好好休息哦。”凝雪听着佣人的叫声,和左浩谦道了别,挂断了电话。
左浩谦静静地坐在大班板上,看着窗外。
病房里,只开了一旁的立体式台灯,泛着朦胧的温馨光芒,却又安静地只剩下一旁的加湿器发出的微弱声响,白萱一个人躺在床上,双眸看着窗外,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他真的不来了。
她伸手拿过了一旁的手机,他连一通电话都没有,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白萱心里一阵喜悦,是他来了吗?下一秒,她又恢复了原本的失落,怎么可能会是他?如果是他,他怎么可能会敲门呢?
她真的好傻,她一直都很傻,傻傻地等着他来,再傻傻地看着他离开,他只会随自己的心性而定,他一点也不在乎她。
没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打开来,林志明走进了略有些昏暗的病房,“嫂子,我没打扰你休息吧?”
白萱撑着坐起身,摇了摇头,“我没事,我都睡了一天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哦,这家医院的院长我认识,我来找他有点事,无意间知道你在这间医院住院,我就过来看看。”林志明笑着看她,“怎么样?好点了没有?伤得严重吗?”他关心地问着。
白萱笑着摇头,“没有,挺好的,一点也不严重。就是,还不能乱动。你请坐啊!”见林志明一直站在病床边,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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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该好好休息了。”林志明看着她脸上硬挤出的勉强笑容,“嫂子,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说着话,他拿出了一张设计精美的黑色烫金字体的名片递给了白萱。
白萱看着名片,伸手接过,好熟悉的名片,她知道了,浩谦也是这样的名片,难怪会觉得熟悉,“谢谢。”
“嫂子不用这么客气,你好好休息,我就不多打扰了。”林志明站起身。
白萱点了点头,“谢谢你来看我。”
林志明微微一笑,“有空我会再来看嫂子的。”
他才刚走两步,白萱犹豫再三,还是叫住了他,“林先生。”
“嫂子,你叫我名字就行,不用这么见外。”林志明转过身来,一脸的温煦。
“我,我想问问,你知道浩谦他现在在哪里男人吗?”白萱小声地问着。
林志明看着她,“嫂子,老大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如果我见到老大,我会转告他的。”
“哦,不,不用了。”白萱连连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的。”
告诉了他又怎么样,他已经不想见她了吧!
林志明走出了病房,整间病房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白萱伸手抚上脚上的纱布,委屈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偌大的房间里能听到的只是自己的哭声。
左浩谦坐在办公桌前,许久之后,他才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离开了公司,
皇甫雁雁提着包,站在左氏贸易的大搂,焦急地看着大门,直到一道伟岸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才跑着站在路旁,焦急地看着表往的车辆。
左浩谦走出了大门,走向了另一边的停车位,却看到皇甫雁雁还站在路旁,这时,皇甫雁雁也正巧转过身来,和左浩谦的视线对上。
“左总裁?”她一脸的震惊。
左浩谦点了点头,“雁雁,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啊?”
皇甫雁雁走到了左浩谦的面前,“左总裁,我有点工作没做完,所以就加了一会儿班,没想到就这么晚了,左总裁怎么也这么晚啊?”
“怎么让你这么辛苦呢?”左浩谦看着她被冷风吹得发白的脸色,也没有挑破她的谎言,脸上的笑意淡淡的,“看来,明天我得交代一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加班到这么晚呢?”
皇甫雁雁摇头,“不用了,左总裁,我可是来实习的,你太关照我了,那我以后还怎么工作啊?别的同事一定会对我另眼看待的,我可不想有什么优待。”
开玩笑,她要是不找个加班的借口,她怎么在这里等他啊?她怎么找机会接近他啊?
“哦,也好。”左浩谦淡淡一笑,“那你就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皇甫雁雁用力地点了点头,“放心,左总裁,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那我就先回去了,时候也不早了,我怕爸妈会担心。”
“嗯嗯,那就快回去吧!”左浩谦也没有留她,也没有送她的意思。
“哦,”皇甫雁雁有些失望地点头,“左总裁,那我就先回去了。”
左浩谦笑着转过身。
“左总裁。”皇甫雁雁还是叫着他。
他嘴角微微一扬,转过身,淡淡地问着,“有事?”
皇甫雁雁走到他的面前,“左总裁,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啊?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车了。”
左浩谦看着她,“我还有事,如果你不急着回去的话,就一起吧!”
他的话反倒顺了她的意,“好啊!有左总裁陪着,爸妈一定不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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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笑而不语,开着车带她到了“皇爵”酒吧。
两人一起进来的时候,赵关和林志明也是大吃了一惊。
“老大,你还好吧?”赵关怎么也没有想到左浩谦竞然会带着皇甫雁雁出现在皇爵,其实,他想问的是他这个老大不会是脑子发热了吧?
“怎么了?眼珠子要掉出来了。”左浩谦和皇甫雁雁并排坐着,赵关会这么一脸的怪异,他一点也不奇怪。
赵关和林志明对视了一眼,看了看对面的两个人,“志明,什么时候开始老大和皇甫雁雁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他凑近了林志明的耳旁,小声地问着。
林志明耸耸肩,“我怎么会知道?你一直盯着她看,你被美女迷住了吗?”
赵关回过神来,“去!”美女?就她?
“你少恶心我了,我是谁啊,随随便便找一个我的女伴来也比她要好。”赵关怒瞪着林志明。
林志明递给他一杯酒,“那你还是喝酒吧!”
皇甫雁雁看着对面窃窃私语的林志明和赵关,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她知道,他们一定是在谈论她,她见过他们,可是不熟,但她知道他们和左浩谦的关系并非一般,所以,这两个人也可以变得更熟络一点。
“赵经理,林经理,你们好,我叫雁雁,我到公司上班没多久,以后还请两位经理多多关照了,我敬你们一杯。”皇甫雁雁拿起了桌上的一杯酒,然后一口饮尽。
“雁雁小姐真是好酒量啊!”赵关笑着说道。
而一旁的左浩谦手中的酒一口也没喝,只是拿在手里,对于赵关和皇甫雁雁的对话充耳不闻。
皇甫雁雁转过头看着左浩谦,“左总裁,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左浩谦微微一偏头,转过身看着她,“你觉得我有心事,嗯?”他俯身凑近她。
皇甫雁雁的脸上在一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左总裁,我,我……”
“你什么?”左浩谦重新坐正身子,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左浩谦的一个举动就让她乱了方寸,手中的酒杯晃了晃,差点滑落,被左浩谦伸手接住。
皇甫雁雁重新接过酒杯,“谢谢!”
左浩谦翘着腿,手指沿着透明的玻璃杯边缘缓缓移动着,皇甫雁雁看着他,眼前这个性感迷人的男人,却是她的左总裁,如果当初嫁给左浩谦的是自己,那么,现在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就算是一个人的婚礼,就算是受尽嘲讽,她也愿意的,只是,嫁人的却是白萱。
突地,一条长臂揽上了她纤细的腰,皇甫雁雁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落入了左浩谦的怀中,宽厚的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让她的心瞬间加快了跳动,像是只为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般。
“左总裁?”皇甫雁雁回过神来,小手轻抵着他的胸前,男人的气息刺激着她的全身,微微喘着气。
却仅仅只是短短的几秒,他便已松开了她,“少喝点酒,喝多了,你父母该怪我没有照顾好你了。”他明明说得很淡然,可是修长的手指却抚上了她的脸颊,发烫,绯红,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倒也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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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还是没有白萱更美,白萱的美很深,很纯,触动着他的心弦。
皇甫雁雁怔得一动也不动,“我,我没事的。”
“是吗?”左浩谦挑了挑眉,目光却移向了远处。
该死的!他明明就想忘了她,而白萱的身影却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杯接着一杯地灌着自己,只要醉了,就不会再想她了。
“老大,你可别喝多了,等会,咳咳,雁雁小姐没人送了。”赵关先打着预防针。
“放心好了,你尽管可以去忙你的。”左浩谦一眼就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
皇甫雁雁看着左浩谦,微微笑了笑,她当然知道白萱还住在医院里,他也没有去陪她,就意味着,在左浩谦的眼里,白萱不重要!
“对啊,赵经理,你就别扫了左总裁的兴嘛!”皇甫雁雁可想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赵关笑了笑,“好好,老大,你们继续。”反正他们一向都是隐形人的。
白萱坐在病床前,张妈送来的鸡汤早已冷掉,她却一口也没动,就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坐着。
一整天,除了护士进来给她做正常检查外,她其他人都不想见,她让张妈也回别墅去了。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僵凝在那一刻。
白萱看了看自己的脚,原来,动也不能动,被这样束缚着是这般难受、痛苦,那她的心还要束缚住多久?
原来,她的这颗心早已失落了,不行!她不能这样!
他都不在乎了,那她这样有意思吗?
夜色越来越深沉,白萱掀开被子,虽然病房里有着暖气,可深秋的夜晚还是很冷,她一瘸一拐地移着步子,放轻了受伤的脚,用另一只脚用力地撑着,走到了窗边,在沙发上坐着。
双臂放在了沙发上,趴着靠在窗边,双眸没有任何的焦点地看着。
“浩谦,你会来吗?”白萱还是期待的,在心底里期待着他的到来。
越是期待,越会失望,越会伤心。
白萱就这样趴在窗边的沙发上睡着。
左浩谦一行人走出了皇爵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皇甫雁雁也喝了不少,晃着身子,却不忘靠进左浩谦的怀里。
“左总裁,晚上我很开心,谢谢你!”皇甫雁雁笑着,双手紧挽着他的手臂。
左浩谦抽回自己的手,“赵关,送雁雁回去。”
“左总裁?!”皇甫雁雁没想到左浩谦会让别的男人送她回去。
“去吧!我还有事。”左浩谦吸一口烟,眼眸放远,看向了远处。
皇甫雁雁点了点头,“好吧!”她虽然很不乐意,可是,她还是点头同意,“那左总裁,明天见喽!”说完话,晃着身子往前走去,赵关苦着一张脸跟上。
“车在那边。”赵关无奈地拉过她,唉,她是醉得分不清左右了吗?
左浩谦一直站在皇爵的门口,直到手中的烟一根燃尽,他才将烟蒂扔在了地上。
林志明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老大。”
“走吧!”左浩谦转身朝着停在车位上的宝马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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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明坐在驾驶座上,问着坐在后座的左浩谦,“老大,你不去看看嫂子吗?我今天去看她了,她说她想见你。”
她想见他?她到底有多想?左浩谦的手不觉握紧。
“老大,嫂子她不大好,你还是去看看她吧!”林志明再次开口。
左浩谦怔怔地站着,冷风阵阵吹来,像是瞬间清醒了一般,“去医院。”
他还是放不下她,他最想见到的还是她。
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开到了医院,左浩谦下了车,“你先回去吧!”说完后,便迈开大步往前走去。
凌晨的医院显得特别的安静,只有偶尔有几个值夜班的护士经过,走在长长的走席上。
左浩谦走在长长走廊上,直到站在了病房门前,伸手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趴在沙发上睡着的白萱。
打开了一盏立地灯,他走向她,伸手抚上她的脸,凉意;心入了他的掌心,好看的浓眉锁得更深,她就是这副可怜的模样想要他来看看她吗?
“嗯。”白萱动了动身子,嘤咛一声,脸颊往他的大手靠近,寻找着那种舒适的热度。
左浩谦看着穿着白色病服的她,显得更加的脆弱不堪,他的心底闪过了心疼。
在她的旁边坐下,他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伸手拿过了旁边的遥控器,调高了室内空调的温度。
这个该死的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明明怕冷,却还要独自趴在沙发上睡,有好好的床给她,她不睡。
明明受伤了,还一副逞强的模样,过后,才泪眼朦胧来到他的怀抱。
白萱缓缓地睁开眼,看着映入眼底的那张俊容,不敢相信地伸手揉了揉迷蒙的双眼,“浩谦。”
一只小手在下一秒便爬上他的脸,“浩谦,真的是你吗?是不是我又做梦了?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左浩谦拉过了她的手,“你摸够了没?”语气听上去不佳,可是,却是满满的关心。
白萱听到了他的声音,彻底醒来,“浩谦,你来了,你来看了,我不是在做梦。”两条纤细的藕臂已经环上了他的颈间,两行泪滑下。
“傻瓜!”左浩谦捧起她的脸,抹去她脸上的泪,“哭什么?”
白萱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前,“我以为你再也不来看我了。”
“你听志明说你找我。”左浩谦淡淡地说着。
他的话令白萱一怔,脸上的愉悦表情僵住,他是因为林志明告诉他,他才来看她的吗?
“原来是他说的啊!”白萱失望低语着。
“怎么这么不高兴?你告诉他的时候不就该想到我会来看你了。”左浩谦紧捏着她的下颌,让她再次抬起头来。
白萱点头,“是啊!我还是等到你来了。”她低语着,“我见到你了,你要忙就去忙哟!我要休息了。”说着话,已经从他的怀里挣开,像是忘记了脚上的伤一般,双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突然疼得抬起了脚,整个身子不稳地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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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以为自己会跌倒时,一条长臂已经环上她的腰,“非要跟我闹脾气才高兴吗?”他的声音淡淡地传来。
白萱转过身,双臂环在他的腰间,“我错了,我再不会任性,我再也不闹脾气了。”
她的心已经遗失了,不是吗?她要他!哪怕他不爱她。
左浩谦将她抱起,走向了病床,“好好休息。”
白萱躺回到床上,小手却还是紧紧地拉着他的大手,“你陪我,好不好?”小小的身子向一旁挪了挪,空出了一大块地方。
左浩谦脱了鞋子,和衣躺上床去,将她拥在怀里。
白萱窝着,闻着他的气息,眼睛却一直睁着,怕是她一闭眼,他就会消失一样。
左浩谦也没有睡着,他的心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小女人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心底了。
直到天边泛上了一层鱼肚白,两人才睡着。
张妈担心着白萱,一大早上就煮了好吃的,送到医院来,一进病房就看到床上相拥着的两个人,放轻动作退出了病房。
左浩谦睁开了双眼,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着的人儿,拉高了被子,怕她着凉,双眸看着窗外的天色,又是一个艳阳晴天。
白萱动了动,往他怀里缩去,“浩谦,不要离开我,不要丟下我。”迷迷糊糊地说着话,下一秒又是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左浩谦搂紧她,“我不会离开!傻丫头!”
是啊!她就是个傻丫头,她明明知道他是利用她的,她明明知道他不爱她,可是,她还是依赖着他。
他知道她是个缺少温暖,缺少爱,可是,他能给她温暖,却给不了她爱,他的心早已没有了,他也不会爱上她的。
白萱一睁开眼,“浩谦!”
“我在!”左浩谦伸手抚上她的脸,“昨晚怎么不好好睡觉?”
“没有!”白萱摇头,嘟着嘴,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前,他要找她算账了。
左浩谦伸手抬起她的脸,“是吗?那你好好的床不睡,跑到沙发上睡做什么?”他语气不佳地说着。
“有吗?我不记得了。”白萱装无知,装失忆,她不记得了,不行吗?
“真的?”左浩谦挑眉看着她,伸手放在了她的腰间,挠着她的痒。
白萱想要躲开,“好好,我承认了,我是到沙发上去睡觉,是你自己不来,是你!都是你!”她一想到昨晚一个人,就觉得委屈,小手捶着他的胸前。
“怪我了?”左浩谦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你敢怪我?”
“难道不是因为你吗?你一生气就不理我,也不听我解释。”白萱看着他,
“以后,你还会不理我吗?是不是你一生气就不会理我了?是不是你生气了就不管我,就把我一个人扔下了?”
“浩谦,我爱上你了。”白萱看着他,小声地说着。
“你说什么?!”左浩谦看着她,深邃的双眸看进了她透明清澈的眼眸里。
顏白萱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浩谦,我爱上你了。”她重新再说了一遍,“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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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声地说话?
“我知道你不爱我!”白萱眼眸黯淡,脸上有着失望。
“我爱不爱你,重要吗?”左浩谦不会有心的,自从洛云死后,他已经没有心了,不是吗?
白萱摇头,“我知道你不会爱我的!你不会!”她坚定地说着,“但是,我还是爱上你了。”
“你可以爱我,但是林炜熙呢?”左浩谦声音变得低沉。
白萱一怔,“他,他在我心目只是哥哥。”她曾经以为这辈子林炜熙是她的一切,是她的所有,她可以付出一切来拥有他的。
林炜熙爱她吗?或许是爱着的,只是,他有太多的顾虑和无奈。
“他真的就只是你哥吗?你只有把他当成你的哥哥吗?”左浩谦不能相信,不相信林炜熙,也不能轻易地相信一个人的心可以这么容易改变?
白萱没有再说话,低着头,垂下眼眸,可是小手却紧握着他的手。
左浩谦松开她,“等你看清你自己的心,再来跟我说,但是,不管你的心怎么样,你就必须留在我的身边,知道吗?不许离开!没有我的同意,一步也不许离开。’,
“嗯。我不离开!我不离开!”白萱的眼中流下了眼泪,他不爱她,没有关系,她只想陪着他,她只想在他的身边,不管怎么样,她希望自己有这份信心,她努力。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浩谦,你也会陪着我吧?会吧?”
左浩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他重新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白萱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就是这份温暖,这份她一直期待的温暖,是他的怀抱,却不是他的爱。
他的爱,她期待不来!她也奢望不来,只要像现在这样就好!
这时,敲门声响起,“进来!”左浩谦开口说道。
张妈走了进来,“少爷、少奶奶,你们醒了?我送了早餐。”
白萱点了点头,“浩谦,我饿了!”她抬起脸,一副可怜的模样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要听话了没有?”左浩谦其实是心疼她的,她脸上的笑,他也觉得泛有一层心酸,他的心底里还是关心她的,那他为什么要不承认?
“嗯,我听!”白萱其实刚刚为了拉他,已经无意间扯到了脚上的伤,现在开始隐隐作痛。
左浩谦也注意到她的眉头蹙起,“伤到脚了,对不对?”
“好痛!”白萱点头。
左浩谦站在床边,让她重新躺好,“张妈,去叫医生来。”
白萱没有拒绝,乖乖地躺好,“浩谦,你是不是要去公司上班了?”
“乖乖躺好!”左浩谦瞪了她一眼。
“哦!”白萱点头。
医生进来替她换了药,重新包扎了伤口,“左太太,你可不能再这样了,如果伤口一再裂开,就很难恢复了,幸好的是现在没有发炎。”
白萱点点头,“知道了,医生,我不会再乱动了。”
“这样才对,我开点药,你也要老实吃,不许再让护士为难了。”医生再次开口。
白萱挤眉弄眼的,可是,医生却视若无睹,而一旁的左浩谦脸色更沉。
“医生,我没事了,我会听话的,我会好好吃药的,谢谢你啊!”白萱是巴不得医生快点离开,左浩谦的脸色已经摆明了,他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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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和护士一前一后地离开后,左浩谦一个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你不吃药!”
“不是的,是那个药实在是太苦了,我……”白萱急急地解释着。
“是吗?那你是小孩子吗?难道吃药也要逼吗?”左浩谦生气,气她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气她不老老实实地。
白萱笑着看他,“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吃,马上吃。”她一脸的讨好。
左浩谦在床边坐下,“先乖乖吃了饭,再吃药!”他的话音刚落,张妈已经递上了一’碗粥。
“我来。”左浩谦接过了那碗粥,一口一口亲自地喂她吃。
她吃完了整整的一’碗粥,“我吃饱了。”
“嗯,休息一下,等会吃药。”左浩谦放下了手中的碗,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白萱看了看他,转过头去,她应该知道的,他还要工作,他不可能一直陪着她。
左浩谦按下了接听键,“喂。”
“总裁,现在已经到会议时间了,您什么时候到?”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左浩谦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白萱,“秘书,把早的会议先取消,改到下午再开,其它的行程全部取消。”
挂断了电话后,“白萱。”他开口叫她。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白萱转过头来,看着左浩谦,他刚刚和秘书说的话,她都听见了,他为她,竞然推掉了工作。
“这样,你不满意吗?”左浩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取消这么重要的会议,只为在这里多陪她一会儿。
白萱拉过他的手,“谢谢你!”
她突然变得对他很客气,很见外。
左浩谦伸手抚上她的脸,没有说话。
白萱该满足了,这样的他,她还有什么奢求吗?
张妈已经回了别墅,整间病房里只剩下了左浩谦和白萱,“我想出去。天天都在病房里,我闷坏了。”她腻在他的怀里,撒娇着。
“好。”左浩谦答应她,拦腰将她抱起。
“不行啦!有很多人!”医院的走廊上,来来去去的医生、护士,还有病人和探亲的,各个都朝他们两个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左浩谦怒瞪了她一眼,“你的脚伤没好,你想自己走着出去吗?”
这才刚刚说要听话,现在又开始逞强了。
“好好,我知道了。”他的目光让她点头同意
他想做的事,她又怎么能阻止得了呢?更何况,她现在确实走不了路啊!
两个人坐在医院的休息椅上,白萱甜蜜地靠在他的怀里,暖暖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
白萱的脸上泛着一层粉红的光泽,让她这几日的苍白润了不少色。
“浩谦,我现在感觉我怎么像个坏人呢?”白萱小声地说着。
“怎么这么说?”左浩谦的长臂一直环在她的腰间,两人很是亲密。
白萱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手上,漫不经心地玩着,“不是吗?堂堂江氏集团总裁竞然不去公司上班。”
“原来,你是指这事,你放心,少我一个不在,公司也倒不了。”左浩谦笑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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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回头看他一眼,“是是,你是大总裁嘛!底下有这么多人的事。不像我,一个可怜的小女孩,没人疼,没人爱。”她淡淡地说着,再微微叹了一口气。
“你很不知足。”左浩谦将她搂得更紧,“你知不知道人不能太贪心的啊?”
“知道啊!偶尔贪心一下,你会满足我吗?”白萱脸上扬起了甜美的笑,“老公先生?”
左浩谦大笑出声,“这个称呼我很满意,同意你的要求了。”
“真好!”白萱仰起脸在他的俊脸上亲上一吻。
“就这样?”左浩谦伸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那要怎么样啊?”白萱眨着水眸。
左浩谦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来证明了,他的性感薄唇覆上了她的粉唇,他给了她一个缠绵、令人窒息的吻。
白萱娇羞地将脸埋进了左浩谦的胸前,两人这样一直坐在将近午时才回到病房!
“好了,你快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等会张妈就会过来陪我了。”白萱一在病床上躺下,就对着左浩谦说着。
左浩谦在床边坐下,双臂撑在床上,俯身凑近了她的脸,“老婆,你不上道。”他一脸的不悦。
“什,什么啊?”白萱眨着眼,不解地看着他。
“我陪了你一上午,你一回到病房就要赶我走了?这不是不上道,那是什么?”左浩谦唇角扬起了一抹迷人的笑,不是不悦,而是宠溺。
白萱挪了挪身子,朝他靠去,“我是为你好。我知道你工作很忙的,你一上午没有工作,你就会花更多的时间来补回来的,我想让你晚上也来陪我,我不想你晚上加班到凌晨。”
左浩谦亲了亲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好,既然你这么为我着想,我就随了你,晚上,灰会来陪你。”
白萱笑着点头,“嗯,好。”
“真乖!”左浩谦摸了摸她的头,俯身吻上她的唇。
突然,病房的门被打开来,皇甫雁雁出现在了病房门口,看着两人这么亲密的亲吻,心头的不满和怒气往上扬,可是,她却不能发火,只能用微笑来掩饰,“白萱姐姐,左总裁,不好意思,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左浩谦站起身,“没关系,你怎么来了?”
白萱靠在床边,“雁雁,你怎么来了?”皇甫雁雁会来看她,大让白萱意外了。
“白萱姐姐,我让我家保姆柳妈炖了汤,你要不要喝点啊?”皇甫雁雁好心地递上了手中提着的保温瓶。
“不用了,我现在还不饿。”白萱摇头,“我晚点再喝,你快去上班吧!”
左浩谦看着白萱,她不高兴了!他的心底里却是愉悦的,她为他吃醋了。
“没关系啦!现在是午休时间,我可以陪陪你啊!”皇甫雁雁走到椅子上坐下,
“左总裁,要不你吃点吧?”
“不用!”左浩谦也冷冷地拒绝。
皇甫雁雁的脸色沉了一下,一定是白萱在,他才会这样拒绝她的,昨晚明明不是这样的,昨晚明明他还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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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底里还有着希冀的,她一打听说左浩谦今天没有来公司,她就猜到他一定来了医院看白萱了,她特意开车回家拿了汤,却没想到,他们两个人都不领情。
要不是左浩谦在这里,她可不会这样好脸色对白萱,因为白萱不配!
“白萱姐姐,你的脚可得好好休息,我有空会再来看你的。”皇甫雁雁压住心下的怒火,和善地对着白萱说着。
白萱笑了笑,“我的脚没什么事,你要是工作忙,就去吧!不用在这里陪我。
“没关系,我可以和左总裁一起回公司啊!”皇甫雁雁看向了左浩谦,“左总裁,你也要回公司的,对吧?”
“当然!”左浩谦看着她这般自信的样子,看来,她是将他的行程都打听得一清二楚了。
皇甫雁雁笑着走向了左浩谦,“左总裁,我们一起回去,你不会不方便的哦?姐姐,你也不会介意的吧?”
左浩谦正要开口,突然手机响起,他走出了病房。
“雁雁,你想怎么样?”白萱看着左浩谦走出病房后,语气有些不好地问着皇甫雁雁。
“白萱姐姐,我不想怎么样啊,我就是关心你,我来看看你啊,你也知道,爸妈很忙,也没时间来看你,我这个妹妹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啊!”皇甫雁雁扬着笑脸说着。
白萱看着她,“雁雁,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我了?”自从上次她被皇甫雁雁陷害了一次之后,她对皇甫雁雁的好感就直线下降。
“白萱姐姐,你也不用这样吧!我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这个态度呢?”皇甫雁雁脸上的笑转为了鄙夷,“你不就是运气比我好一点,嫁入了左家?你凭什么以这个态度来对我?别以为你嫁入了左家,成了左家的少奶奶,就麻雀变凤凰了吗?你别做梦了,你可要看好左总裁了,像左总裁这样的男人,多金又帅,很多女人想要得到的,你又凭什么霸占他?”
“这个不需要你管!”白萱怒瞪着她。
皇甫雁雁说得没错,左浩谦的身边不缺的就是女人,而他的心底里也从来没有她,当初的交易也是自己提的,不是吗?这桩婚姻本身也是个错误,不是吗?
皇甫雁雁在她的床边坐下,“白萱姐姐,你就好好认清这个事实吧!”她得意的笑着。
“你……”白萱真想上前狠狠地甩她一个耳光,要不是脚不能动的话。
这时,左浩谦走了进来,他察觉出来病房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白萱摇头,“没什么事,你去上班吧!我想休息一下。”说完话,便翻身,背对着他。
左浩谦没有反对,刚刚他接了个电话,公司里有着急事需要回去处理,“好,下午就让张妈在这里陪你,我晚上再来。”
白萱轻轻地嗯了一声,他沉稳的脚步声,伴着皇甫雁雁高跟鞋的声音,他们离开了,留下一室宁静。
转过身来,白萱看着关上的病房门,她好像真的是太贪心了!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保温瓶,皇甫雁雁的好意根本就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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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地一甩手,保温瓶被她摔落在地,发出了偌大的声响,鸡汤洒了一地。
白萱看着地上的鸡汤发着呆。
许久之后,张妈走进了病房,就被眼前的狼藉吓了一跳,“少奶奶,怎么了?”
“没什么,我不小心把汤打翻了。”白萱回过神来,淡淡地抬起头来,看着张妈。
张妈放下了手中的保温壶,走到床边,“少奶奶,您有没有被烫到?”一边说着,张妈一边认真地检查着她的身上,直到没发现什么异样的伤口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白萱微微笑了笑,不想让她担心。
张妈这才放心,“少奶奶,我帮你弄了一些清淡的小粥,你先吃点。”
白萱端过了张妈递来的粥,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因为他的话,她明明一点胃口也没有,她也要吃,等一小碗粥吃了一大半,张妈也将地上清理干净了。
左浩谦开着车带着皇甫雁雁回了公司,“左总裁,谢谢你送我过来。”
“不用这么客气,快去工作吧!”左浩谦让她在大门口下了车,随后将车子驶进了地下车库。
而一整个下午的会议,出乎意料地比以往延迟了好长时间,等他走出了会议室后,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左浩谦坐在办公桌前,手抚着额。
林志明走了进来,“老大,你找我有事?”
“皇甫雁雁怎么样?”左浩谦抬头看了他一眼。
林志明怔了一下,“老大,你让我说实话的吧?”
“废话!”左浩谦要想听假话,就不用问了。
“一团糟。”林志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都快被那个女人刺激到了,简直是越帮越忙的那一类。
左浩谦淡淡一笑,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意外,“好了,由她去吧!”她也不会长久能呆在这里的,“送我去医院。”
坐在车里的左浩谦,一脸的俊容上带着期待的喜悦,她是不是又在等他?
他的一切,林志明都看在眼里,老大这样的表情有多久没见到过了,看来,白萱已经改变了他了,只是他自己还未认清而已。
白萱看着一桌子的菜,特意让张妈准备好拿来的,等着和他一起吃晚餐,可是,现在都很晚了,菜也早已冷了,他怎么还不来?躺在床上的人儿不停地向外张望着。
突然一道长长的黑影闪过,最后停留在门边,白萱快速地闭上双眼,假装睡着。
左浩谦推门走进了病房,偌大的病房里依旧泛着朦胧的光芒,看了一眼一旁矮几上摆着的各色菜式,再看看床上躺着的人儿,迈开步子朝她走去。
白萱知道是他来了,那种熟悉的气息,属于他特有的,已经将她包围,而突然亮起了光亮,让她的长睫毛闪了闪,还是不睁开双眸。
左浩谦伸手抚上她的脸,看着她闪过的扇形长睫毛,微微一杨唇,俯身便是给她一个缠绵的吻。
“唔……”白萱一睁开眼,便对上他得意的笑脸,“你,你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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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讨厌了?嗯?”左浩谦的手环在她的腰间,脸上坏笑着。
白萱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你是故意的,你……”
“我故意的吗?我有吗?”左浩谦笑了笑,“是你自己装睡在先的,不是吗?”
“那你明明知道了,为什么不说话?”白萱瞪了他一眼。
左浩谦用手抬起她的脸,“你看我来了,为什么要装睡?不想见到我吗?那我走。”他作势要松开她。
白萱紧紧地拉住他,“不要走!”
左浩谦低头看着她,笑了笑。
“我等你很久了。以为你不来了。”白萱可是等着从失望快要到绝望了。
“所以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等我一起?”左浩谦看了看茶几上的餐点。
白萱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可是,现在好像这些都冷掉了。”
“那你不饿吗?”左浩谦伸手环上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肩上。
“好饿。”白萱嘟着嘴,整个身子靠在他的怀里,“你要是不来,我可能就饿死了。”
左浩谦轻笑出声,“哦,这是我的错,那我该好好补偿一下你。”
“什么?”白萱没有反应过来,已被他抱起。
“我们出去吃。”左浩谦笑了笑。
白萱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身病服,“这样出门吗?不要啦!”
左浩谦却一点也不在意,抱着她走出了病房。
白萱知道就算自己反对,他也不会同意的,干脆就任由他怎么做了。
左浩谦开着车到了一家餐厅前停下,拿起了他的西装外套披在白萱的身上,再将她抱起走进了餐厅。
“总裁,您来了。”餐厅经理马上迎了出来,
“准备好了吗?”左浩谦一边问着,一边走进了餐厅。
“是的是的,总裁吩咐的,一定好好准备。”经理跟在他的身边,微躬着身,上前打开了一间包间的门。
白萱直到在位置上坐下后,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长形餐桌上全是她爱吃的小菜。
经理退出了包间,偌大的包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浩谦,你早就准备好了,对不对?”白萱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左浩谦。
“你在医院里闷了好几天了,今天就特意带你到这里来,怎么样?喜欢吗?”左浩谦笑着问她。
白萱看着全景落地窗外的夜景,“真的很漂亮!我好久没看过夜景了。”是啊!曾经就算看过,也没有现在这份心情。
“那是不是靑口也会很好啊?”左浩谦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伸手抚上她的脸,
“住院的时候都痩了,抱着也不舒服。”
“浩谦,别胡说,我哪有瘦啊!我天天除了吃就是睡了好不好?”白萱靠在他的怀里,转头看着桌上的餐点,“我饿了,先吃东西。”
左浩谦点头,“嗯,对,先吃饱了才会有力气运动。”一脸暧昧地看着她。
白萱用手肘撞向他,“你少不正经了,吃饭啊!”
“好。”左浩谦夹着菜,亲自送到了白萱的嘴边,喂她吃着。
“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觉得好不现实?我一定是在做梦。”白萱的小手紧握。
左浩谦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你又在想些什么啊?快吃。”
“哦。”白萱点了点头,她不想,她只要看到现在的情形不就行了,以后,或许有些事会在不知不觉中变了,也不一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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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餐厅时,已经都将近午夜了,冷风吹来,白萱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前,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冷吗?”左浩谦将她抱紧。
“嗯,有点。”白萱紧贴着他的衬衣,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正要坐进车里,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安娜?”白萱蹙眉看着她。
安娜转过头来,“是你们啊!这么巧。”她脸上的笑意很淡,而且看脸色很差,没有任何的血色。
“你怎么了?”白萱的双手环在了左浩谦的颈间,关心地问着。
“没什么,你受伤了啊?”安娜看到左浩谦抱着她,原来,她的脚上包了厚厚的纱布。
白萱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小心被车撞到了,你怎么这么晚还一个人在外面啊?”她有些奇怪地看着安娜。
“我,出来随便走走。”安娜避口不提林炜熙,她一个人住在酒店里,想好好安静几天,她知道林炜熙在找她,可是,现在她还不想见她,今晚,她是出来买了点东西,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买好了车票,明天就要走了,她想去八市住几天。
“哦。天这么冷,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一下吧!”白萱很平静地对着她说道,“浩谦,我冷了,我们回去吧!”
左浩谦将她抱进了车里,自己才绕到驾驶座上坐着,“白萱。”安娜走到了车旁,敲了敲车门。
白萱将车窗摇下,“有事?”
“你现在很幸福吧?如果没有如风,你也会很幸福的,对吗?”安娜看了看,再看看坐在驾驶座的左浩谦。
白萱淡淡地笑了笑,“我会的。”
安娜看着车子离开之后,微垂下头,一脸的暗淡,许久之后,才转身走向了路的另一边。
左浩谦看着白萱,“我还以为你会吃醋,没想到,你会这么心平气和地面对安娜,太出乎我的意外了。”
“你小看我了,我是不喜欢她,以前我是讨厌她,讨厌她总是缠着哥,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我有你了啊!”白萱甜甜一笑。
左浩谦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一笑,白萱能放开,那林炜熙呢?他还是深深地爱着白萱,不是吗?
车子驶回了医院,左浩谦看着白萱,“晚上好好休息。”
“你要走,对不对?”白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语气很平淡。
“乖,我要出差。”左浩谦亲了亲她的额头。
白萱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快去吧!你要去多久啊?”
“快的话,我三天就回来了,乖乖养伤。”左浩谦看了看腕间的表。
“嗯,我等你回来。”白萱笑了笑,“路上小心点。”
白萱看着他走出了病房,却没有任何的睡意,只能怔怔地看着窗外。
左浩谦坐上了林志明来接他的车子,“去机场。”
“老大,需不需要打电话改航班?你这样过去可能会赶不上飞机。”林志明问着。
“不用了,应该能赶得上。还有,白萱这几天,帮我注意一点,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左浩谦的脸色看上去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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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明看了看他,“好,知道了。”
“凝雪只是出了小意外而已,你不需要太担心。”林志明安慰着他。
“我也该去看看她了,我答应过云儿,会好好照顾她的,结果还让她出了车祸。”左浩谦有些内疚。
林志明点了点头,“我明白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释怀,只是,嫂子是不是有点无辜?”
“她是无辜,只不过,只要林炜熙还爱着她,那么,她就注定必须要留在我的身边,替林炜熙还那笔债。”左浩谦的深眸变得深邃。
“那如果有一天,林炜熙不再爱她了呢?那你会怎么办?”林志明问了一个左浩谦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左浩谦看向了窗外,看着夜空,“我没有想过,等到了再说吧!”
也许,我会让她离开。”左浩谦淡淡地说着,双眸放远,没有了任何的焦
她如果离开,他为什么会觉得不舍得?他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
白萱独自坐在窗前,他已经离开了两天了,可是,却连一通电话也没有,脚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应该就能出院了。
他一定是很忙,才会连打电话给她的时间都没有吧!不过,没关系,他说去三天的,明天会不会就会回来了?
张妈一进来就看到白萱坐着发呆,“少奶奶,你怎么又在发呆了?是不是又在想少爷了?”
“才没有呢!我可不想他,他连电话也都没有给我打。”白萱嘟着嘴,看着窗外说着。
张妈倒来了一杯水,拿着几颗药,“少奶奶,你该吃药了,不用太担心了,少爷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了。”
白萱点了点头,“嗯。”她吃下了药片,重新趴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少奶奶,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天这么冷,你穿这么点,着凉了怎么办啊?”张妈说着的时候,已经拿过了一件厚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不会的啦!”白萱笑了笑,“我现在脚都好得差不多了呢!”
张妈扶她躺在床上,“少奶奶,那也不行的,等会医生会过来检查。”
“好,知道了。”白萱靠在床上坐着,今天脚上的纱布拆了,她就要出院,在这里住久了,真的好像越来越没有生气了。
等到医生来替她做了检查,拆掉了脚上的纱布,“左太太,你脚上的伤口是好了许多,不过,我还是帮你包扎着纱布,这样不容易碰到伤口,让伤口复发。但还是要注意,少碰水,不要拉扯到伤口。”
“知道了,医生,其实,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了,你不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办的。”白萱甜甜的笑了笑。
“嗯,知道就好,还有,药还是要吃的,三天之后,要来检查。”医生对她交代着。
白萱不停地点头,“嗯,好,我知道,我一定会的。”只要快点离开医院,只要她的脚伤早点好,那么,要是明天浩谦回来,她就可以去接他了。
她会告诉他,她好想他,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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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生的再生交代下,白萱是一一点头,“医生,我知道了,我一定一定会听话的,那我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医生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走出了病房。
“太好了,张妈,快帮我办出院手续。”白萱拿起了一旁早已准备好了的衣服,正要下床,就被张妈拉住。
“好,少奶奶,您别急,小心脚上的伤,出院手续我等会就去办。”张妈扶着她下床。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来,林志明走了进来,“嫂子。”
“志明,你又来看我啊!我今天可以出院了。”白萱对他笑了笑。
“我今天是来接你出院的啊!”林志明看着她说道。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陈叔晚点会过来。”白萱对他说着,“这两天你天天都来看我,真的很谢谢你啊!”
“没事的,一点也不麻烦。”林志明看着张妈手中的单子,“要不我去帮你办出院,你换好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白萱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谢谢你。”
林志明开车送白萱和张妈回了别墅,“林先生,您请坐,我给你倒杯茶。”
“谢谢。”林志明和白萱一起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白萱看着他,“志明,浩谦他明天是不是要回来了?”她迟疑了很久,还是问了他,他应该知道的,他们关系很好,不是吗?
林志明摇了摇头,“嫂子,我也不知道老大什么时候回来。”这是实话,这两天,除了左浩谦刚到美国时,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之后,就没有再联络过。
“那他明天还能回来吗?”白萱垂下眼眸,脸上有些失望。
“嫂子,这个我真的不清楚了。”林志明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白萱没有再说话,整间偌大在的客厅里只剩下了静默。
张妈倒了一杯茶出来,就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不对,“林先生,喝杯茶。”
再转头看了看一旁的白萱,“少奶奶,你要不要上楼先去休息一下?”
这次,白萱没有拒绝,乖乖地点了点头,“志明,不好意思,我先上楼了。”
林志明起身点了点头,“嫂子,那我也先回去了,如果有老大的消息,我会联系你的。”
“谢谢你了。”白萱转身走向了楼梯。
直到她上搂后,林志明才转身走出了别墅。
白萱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窗外,“张妈,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0”
“好的,少奶奶。”张妈停顿了一下脚步,想要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走出了卧室,轻轻地带上了房间的门。
白萱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左浩谦的手机,而传入她耳中的却是客服小姐甜美的声音,他关机了。
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应该不会的,但是他为什么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左浩谦坐在医院的走廊上,一脸的憔悴,新冒出的胡渣也未刮,直到一旁病房的门打开来,他才站起身,用熟练的英语问着医生,“医生,雪儿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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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无奈地摇头,“凝雪小姐不配合治疗,会比较麻烦。”
“我会劝劝她的,你去吧!”左浩谦显得有些无力。
医生点头走向一走席的另一端。
左浩谦推门走进了病房,在病床边坐着,“雪儿,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疼啊?”
凝雪别过头,不说话,也不看他。
“雪儿。”左浩谦扳过她的脸,“怎么哭了?”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宇浩谦哥,陪我,好不好?不要回国,你丢下我了,我一个人怎么办?”凝雪拉着他的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他。
左浩谦看着她,“我不离开。”
“不!你骗我!我早上听到你打电话了,你是不是要回去看那个女人?你是不是打算再也不管我了?是不是?”凝雪朝他大声地吼着。
“雪儿,你别激动,会碰到伤口的。”左浩谦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凝雪突地挣开,“不!你走,你走!你再也不要管我了,反正我白萱姐姐也死了,就算你答应白萱姐姐想要照顾我,你也拿钱让我吃,让我住,够了,我马上就成年了,我一个人也能过,一个人,我也可以的!我再也不要理你!”再用力地推了推左浩谦。
“对不起,对不起。”左浩谦将她搂进了怀里,“这次,等你的伤好了,我带你回国,好不好?”
“真的吗?”凝雪泪眼迷蒙,看着左浩谦,“不要丟下我,我会害怕。”
左浩谦拍着她的背,“好,我陪着你。”
这次的车祸虽然伤得不重,但是凝雪还是受到了比较大的刺激,所以一直情绪激动。
凝雪躺在床上,“宇浩谦哥,我想喝皮蛋痩肉粥,你可不可以帮我去买啊?”“好。我去帮你买,你躺着好好休息。”左浩谦替她拉了拉被子,转身离开了病房。
凝雪看着关上的病房门,秀眉紧蹙着,“真疼!”没想到,这次她为了能见到左浩谦,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不过,值了,真的值了。
她的宇浩谦哥一接到电话,就抛下了国内所有的事情来看她,陪着她。
伸手拿起了那只放在病床柜上的手机,这是左浩谦的手机,而这只手机已经坏了,她绝不允许左浩谦给白萱那个贱女人打电话。
她才会生气地将他的手机摔了,就让那个女人傻傻地等着吧!
凝雪静静地躺着,白萱根本就是个狐狸精,她没有出现以前,她的宇浩谦哥的心里全是她,自从那个贱女人出现后,他的宇浩谦哥不疼她,不关心她,也很少来看
她了,所以,她才有了这场小车祸。
勉强撑起身子,小手抚上了小腿上的伤,眉头锁得更深,左浩谦一进来就看到凝雪紧皱着眉,“雪儿,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了?”
凝雪摇了摇头,“我没事,不疼的。”
“怎么会不疼呢?伤口这么深。”左浩谦在她换药时,看到她的伤口,心里抹过一阵疼。
“宇浩谦哥,我真的没事。”凝雪摇着头,“我饿了,先吃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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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点了点头,“好,来,我喂你吃。”
凝雪笑着一口口地吃着,吃了一大半了才推开,“宇浩谦哥,我吃饱了。”
“再吃点。”左浩谦对她说着。
凝雪嘟着嘴,“不要了,我真的饱了。”
左浩谦也没有再逼她吃,放下了碗,“那你就好好休息。”
“宇浩谦哥,对不起!”凝雪拉住了他的手。
“怎么突然跟我说对不起,应该是我说才对。明明说好要照顾你,可是,现在让你受了伤。”左浩谦在床边坐着。
凝雪伸手拿过了床头柜子上放着的手机,“不,宇浩谦哥,对不起!我不该生这么大的气,白萱毕竞已经嫁给你了,我也不该乱发脾气,把你的手机摔坏了。”
“没事,手机再买一个就好了,你不用大在意。”左浩谦伸手抚了抚她的一头长发。
“那你不给白萱打电话了吗?你是不是很担心她啊?”凝雪看着他。
左浩谦虽然没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他在想着白萱,他在担心着她。
“那你给她打吧!”凝雪递上了自己的手机。
“算了,不用打了。她没事的。”左浩谦将手机放回到桌上。
凝雪的双臂环上他的颈间,“宇浩谦哥,我知道你想她,你不打,我来替你打。
下一秒,凝雪便拿起了她的手机,按下了白萱的号码,可是,只是响了几下,她又按了挂断键。
“算了,宇浩谦哥,等你想打的时候再打吧!我想睡了,你也去休息一下,不用再陪着我了,我没事的。”凝雪对着左浩谦说着。
左浩谦看着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凝雪,“好,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嗯。”凝雪乖乖地躺好,闭上了双眼。
左浩谦替她掖了掖被角,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走转身走出了病房。
整间病房里安静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见。
白萱从楼下上来,有些无力地走着,“少奶奶,您小心点。”张妈跟在她的身后,很是担心地看着她。
白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走进了房间,就看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不顾脚上的伤,大步地跑到沙发旁,拿起了手机,确实是有一个未接来电,可是,不是浩谦打来的,只是个陌生号码。
美国的号码,是不是浩谦?会是浩谦吗?他在美国,用美国的号码打电话给她也不奇怪。
“少奶奶,是少爷打来的电话吗?”张妈也关心地问着。
白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认识的号码,可能是浩谦打来的,我刚才在搂下没有听到,我给他回一个,说不定他正在等我的电话呢!”
刚刚灭下的失望又在一瞬间点燃。
“好好,快打,一定是少爷打来的,少奶奶,我去帮你倒杯水,等你打完电话就吃药,好不好?”张妈看到白萱脸上的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两天,白萱的脸上都没有笑过,都是锁着眉头,没有笑过,胃口也不好,要真是少爷通个电话,说不定就好了。
白萱看着张妈退出了房间,才笑盈盈地拿起了手机,回拨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白萱拨出了号码,听着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响了好几声之后,手机才被接起。
“喂。”凝雪看着号码,坏笑地接起了手机。
白萱听着手机那头的女声,“雪儿?”
凝雪轻声笑了笑,“白萱,你怎么打我手机了?有什么事吗?”她故意轻描淡写,她早就知道白萱一定会回这个电话,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个电话回来得还真快,不过是十来分钟而已,怕是她也在等着左浩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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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分钟而已,怕是她也在等着左浩谦吧!
“刚才是不是你打的电话?”白萱小声地问道。
凝雪坐起身,靠着床而坐,“刚才吗?刚才可不是我打的。”
“那是谁打的?是浩谦吗?浩谦他在吗?”白萱急切地问着。
“浩谦哥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怎么?你有急事吗?”凝雪一听到她问着左浩谦,她心里就很不舒服。
白萱听出了凝雪声音里的不悦,她知道,凝雪对左浩谦有着不一样的感情,那么,现在的浩谦是和凝雪在一起吗?
“雪儿,浩谦的手机不通了,你要是看到他,可不可以让他给我回个电话?”白萱明知道凝雪不一定会答应,但是,她还是提了,她还是抱着一丝丝期望的。
凝雪轻笑一声,“白萱,你是傻了吗?我凭什么要告诉浩谦哥呀?”
白萱怔愣着,是啊!凝雪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头上,令她从头冷到脚。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白萱道歉着,“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等等!”在白萱想要挂断电话的那瞬间,凝雪反而出乎意外地叫住了她。
白萱重新将手机放回到耳旁,“雪儿。”
“不用叫得这么亲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许给浩谦哥打电话,他也不会接你的电话的。”凝雪大声地说着,她那霸道的占有欲显示无疑。
“雪儿,你是不是大过自信了点?你也别忘了我才是浩谦的合法妻子。”白萱突然一阵心酸,她以为一切都会这样的过,她以为只要她付出了,只要她努力了,是不是浩谦也会随着她的心走?可是,现在呢?一切却又像是变得如此的缥缈遥远。
凝雪大笑出声,“白萱,你也大好笑了吧,浩谦哥不会爱你的,他爱的只有我的姐姐,不对,以后,他爱的会是我,总有一天,浩谦哥会不要你的,而且,那一天会很快到来的。”
凝雪很有自信地说着,现在的浩谦哥也是这么疼爱她,不是吗?如果浩谦哥不再疼爱她,那么,他也不会不眠不休地陪在自己的身边了。
只要浩谦哥还守着的那个诺言,那么,她凝雪就会有机会让左浩谦成为自己的人,让她爱上自己。
白萱苦笑着,“是吗?只是,我会自己问浩谦的,我想美国那边应该也是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你还真是识相,等浩谦哥洗了澡,是该要休息了,要不,你等会,等浩谦哥洗了澡出来,你和他说几句话?”凝雪明知道白萱已经开始相信她的话了,她才这般轻松自若地说着。
凝雪拿着手机,冷笑一声,白萱,你这辈子休想得到浩谦哥!
张妈一走进房间就听到白萱有些生气地挂了电话,“少奶奶,怎么了?”
“没什么。”白萱摇了摇头,可是,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张妈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和药片,“怎么了?少奶奶,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少爷他欺负你啊?”一边问着一边拿着纸巾擦着她脸颊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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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只是摇头,她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的,不是吗?浩谦明明告诉她,他是去出差,他是公事出差的,但是,他骗她,他去陪凝雪了。
三天?现在离他坐上飞机的那一刻起,已经超过72个小时了,他不会回来了,他或许会一直陪着凝雪,或许,他回来的时候,便带着凝雪一起回来了。
现在的她,内心已经没有了一丝丝的期待了。
张妈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少奶奶,别再哭了,少爷忙完就会回来了。”
白萱眼眸中泛着泪光,摇了摇头,“他,还会回来吗?”
她深深的期待已经成了空了,不是吗?他回来不回来,不重要了。
“少奶奶,你先吃药。”张妈递过了水杯。
“先放着吧!我不想吃。”白萱推开了水杯,别过头去。
“这怎么行呢?你吃了药,先休息一下。”张妈劝着她。
白萱伸手用力地甩掉了张妈递来的水杯和药片,玻璃杯破成了碎片,杯中的水涵了一地,白色的药片零零散散地掉落在地上。
“我说了我不吃。”白萱站起身,走向了大床,现在吃药还有意义吗?她都听他的话,那他呢?他都不在,那她为什么还要听话?
他也不会心疼了。不是吗?
张妈叹了一口气,将地上收拾干净了,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的白萱,放轻了动作,走出了房间。
白萱拉过了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一阵阵呜咽声传出。
一切都像恢复了正常一样,白萱在三天后,恢复了正常上课,每天由司机接送着,但是,从那之后,她就像个无魂的人一般,不哭不笑,不吵也不闹,吃饭也就只吃几口,任由张妈怎么劝都不多吃一口。
同样晚餐过后,白萱便起身朝二搂走去,张妈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少爷都出去一个星期了,连一通电话也没有,难怪少奶奶会这样。
白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落地窗户大开着,任由冷风吹进来,一头长发被扬起。
浩谦,你不会回来了吗?轻声一句呢喃,只有她自己听得到,远在美国的他怎么会听得到呢?
关上了落地窗户,拉上了厚厚的遮光窗帘,坐在床上,关了房间的灯,独自坐在黑暗无边的房间里,连着几天了,她都独自坐着直至天亮,直到张妈来敲她的房门。
左浩谦陪着凝雪走在医院的花园里,“浩谦哥,明天,我就出院好不好?我不想呆在医院里了。”凝雪坐在轮椅上,抬头问着左浩谦。
“不行!”左浩谦冷着脸拒绝,“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出院。”
“可是,浩谦哥,医院里的消毒水气味真的不好闻。”凝雪撅着嘴,不悦地说着。
左浩谦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和她面对面,“等你脚上的伤好点了,我们再出院,好不好?”他看着她脚上的伤,这几天倒还是恢复得挺好。
凝雪拉过他的手,“浩谦哥,谢谢你陪我这么多天,会不会影响你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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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有着浓浓的歉意,“要是我小心一点就好了。”
“公司的事有赵关和林志明在,没什么问题,我会陪着你的。”左浩谦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以前就算他来美国看她,也是匆匆忙忙的,这次,他是抛下了一切,几乎二十四小时陪在她的身边。
凝雪点了点头,“浩谦哥,谢谢你。”眨了眨眼眸,漂亮的双眸里泛着泪光。
“傻丫头,怎么哭了?”左浩谦的指腹放在了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抹去了滑下的泪水。
“浩谦哥,我好想姐姐。”凝雪继续哭着,泪眼迷蒙地看着他。
这么多年了,凝雪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是第一次要他的面前提起洛云。
就算她一个人在美国,虽然他请了佣人照顾她的起居,给她最好的物质生活,但是,在心底的最深处,他知道的,凝雪还是会想着洛云的,只是,一切都已经失控了。
左浩谦轻声叹息,他明明想要报复的,可是,他却发现,白萱已经深深地埋进了他的心里,让他不想就此放手。
凝雪看着他,她看得出来,他这几天都不开心,他的眼神中有着淡淡的担忧,却不是为她,他是在为白萱担心吗?
那个狐狸精,她就知道,一脸的狐媚样,想方设法嫁给了浩谦哥,还要霸占他的心吗?
她一定不会让白萱得逞的!
“浩谦哥,我的生日快要到了,你会陪我过完生日再回去好吗?”再过半个月,她就成年了。
在美国这样开放的国家,她对什么都懂,浩谦哥,那天的我会是你的。她在心底里说着。
“好。”左浩谦没有拒绝,凝雪的生日过了,他也该带着白萱回家了,不管什么样的结果,他必须带着白萱回去。
只是,现在的她,还好吗?不知道有没有乖乖地在家休息,不知道有没有乖乖地吃药,她是不是会生气了,明明答应三天的,现在都过了一个多星期了。
“太好了!”凝雪扬起了甜美的笑。“我就知道浩谦哥最疼我了。”
左浩谦笑了笑,“一会哭一会笑的,真是个小孩子。”
“谁说我是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凝雪嘟着嘴,不服气地说着。
“是,是,是个大孩子了。”左浩谦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好了,天冷了,我们回房间去。”
说话间,他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凝雪拉了拉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装衣襟,他的衣服上是他的气息,暖暖的,很窝。
凝雪和左浩谦一起回到了病房,却意外地看到了林志明出现在了病房里。
“老大。”林志明站起身。
凝雪一看到林志明,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蔓延开来。
“你来了。”左浩谦一点也不意外,抱着凝雪躺上床,“你乖乖休息一下,我和赵关谈点公事。”
凝雪不安地拉住左浩谦,“浩谦哥。”
“我很快就回来。”左浩谦拉了拉她的被子,随后和林志明一起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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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看着关上的病房门,心中的不安蔓延地越来越大,林志明一定是来谈白萱的事,一定是白萱叫他来找浩谦哥的,想让他早点回去的,不!她不允许!
白萱,你休想让浩谦哥离开我的身边,休想!
凝雪撑起身子,坐在床上,看着病房门□□谈着的两个人。
左浩谦倚在门旁,大赵关站在他的旁边,“老大,你什么时候回国啊?”
“怎么?有什么事你们处理不了吗?”左浩谦淡淡地开口问着。
林志明微微一笑,“我倒是没什么事,我来只是到分公司开个会,顺便来关心一下老大的。”
“是吗?”左浩谦淡淡地一挑眉,“白萱怎么样了?”
林志明看着他。“老大,嫂子她不太好。”
左浩谦蹙着眉,“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又不听话了?”
“老大,我觉得还是你给她打个电话比较好,嫂子可是一直等着你的,那天,她出院了,本来就想到机场接你的,可是,你却没了音讯,她很失望。”林志明实话实说。
“那你去看过她吗?”左浩谦深呼吸一口气,白萱的倔强他是知道的。
林志明点了点头。“我去看过嫂子,不过,我去过那么多次,只见到她一次。”
左浩谦点燃一根烟抽着,“她到底怎么了?”
“老大,我是个单身,我怎么会知道女人的心思,我只知道嫂子瘦了不少,张妈也给我打过不少电话,说嫂子不愿意吃药,也不肯到医院去复查,每天倒是去了学校,只是,心情都不怎么好。”林志明也是无奈啊,否则,他也不会亲自来参加分公司的会议,视讯幵会也是一样的,他得当面来跟老大汇报一声。
“我知道了,你回去帮我好好照顾她。我现在还回不去,雪儿的腿伤还没有全好。我得等雪儿的腿痊愈了,我再带雪儿一起回国。”左浩谦一脸的担忧。
林志明刚刚点了点头,两人就听到了病房里传来了杯子掉地的声响。
左浩谦快速地推开了病房的门,林志明也眼了进去。
“雪儿,怎么了?”浩谦坐在床边,看着凝雪。
浩雪摇了摇头,“浩谦哥,我没事,我想喝水,一不小心,手滑了一下,杯子掉地上了。”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左浩谦,眼神里有着无奈和委屈。
左浩谦拉着她的手,仔细地检查着,直到没看见哪里被烫到了,才舒了一口气,“还好,没受什么伤,要是再受伤啊,就是伤上加伤了。”他心疼地看着她,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林志明站在一旁,“雪儿,你可要好好照顾身体啊。老大公司可是积累了不少的工作了。”
凝雪抬头看了一眼林志明,她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了,轻扬了扬唇,“赵关哥,浩谦哥不在,你也要工作的呀!要不是我受伤了,浩谦哥也会忙工作的。”
林志明笑了笑,“哈哈,雪儿说得是。”他看不透别的女人的心思,但是他却从她的眼中看出来,凝雪爱着左浩谦,对着他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或许这种程度已经达到了无法轻易收回的地步了。
“那当然,浩谦哥,你说是不是呀?”凝雪依偎在左浩谦的怀里,很是亲密。
左浩谦顺了顺她的头发,“好了,你不是要喝水吗?我去帮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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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又不想喝了。”凝雪拉住他,她才不喝什么水呢,她就是不想让林志明和浩谦哥说些什么事,尤其是关于白萱的。
林志明不是傻子,凝雪打的什么主意,他可是清楚的很,只是老大为了洛云而对凝雪照顾有加,怕是看不清凝雪的心。
“老大,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订好了下午的机票。”林志明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也该回国了。
左浩谦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交代的事情办好就行了,我手机坏了,这两天就不用打电话了,给我发邮件就行。”电话坏了,其实可以再补办一个就好,只是他为什么不补,他是不想接到白萱的电话吧,不想听到她的声音,因为只要白萱的一句话,她的声音,他怕他就会奋不顾身地回去看她了。
她可以很坚强,她可以很倔强,但是,她依然是脆弱的,她对他有着强烈的依赖性,就是因为这份依赖性,白萱才会走到今天这一地步,不是吗?
林志明嗯了一声之后,就走出了病房。左浩谦依然陷在深深的沉思之中。
凝雪靠在左浩谦的怀里,“浩谦哥,你交代志明哥办什么事情呀?是不是公司的事情很多啊?要是你很忙的话,不用陪我也可以的,我没什么事。”
左浩谦拍着她的背,“没什么特别的事,别胡思乱想,好好养好伤。”
“哦,那就好。”凝雪温顺地点头,“我一点也不想打扰你的工作,如果你因为我,而耽误了工作,我会很内疚的。”
凝雪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知道了,浩谦哥一定是交代了林志明关于白萱的事,她就知道浩谦哥人在心不在的,她的浩谦哥真的是爱上了白萱了吗?
如果浩谦哥爱上了白萱,那该怎么办?那浩谦哥会不会就不要自己了?凝雪满心的不安与恐惧,在她的生命中,从来只有浩谦哥一个男人,美国再多的帅哥又怎么样?再多的好男人追她又怎么样?她全然不要!她只要她的浩谦哥!
当那天,姐姐出了车祸,住在医院里,他来到她的面前,牵着她的小手,带她到了姐姐的面前,从此之后,左浩谦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她无法想象,有那么一天,左浩谦陪在别的女人的身边,那她呢?
左浩谦看向了窗外,满脸地担忧,白萱这丫头一定又一个闷在房间里了吧?心底里叹息着。
凝雪微微抬头,看到左浩谦飘忽的眼神,他在想那个女人了吧!而她环上他腰的手更加地用力,像是怕他会消失一样。
白萱独自坐在窗前,现在的美国正是正午吧,他会在忙什么呢?他是忙着工作,还是正陪着凝雪呢?
为什么一想到他陪着别的女人?她的心就隐隐作痛,从心底里泛上了一层酸苦呢。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白萱快迅地拿过了手机,是浩谦打来的吗?
一看到来电号码,她的小脸垮了下来,不过,她还是接起了手机,“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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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我就知道你还没睡。”江非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江教授,这么晚了,是不是有事找我啊?”白萱问着他,都午夜了,他才给她打电话,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她这样想着。
这江教授是她跟左浩谦结婚没多久认识的,左浩谦怕她一个人无聊,所以便帮她报个成人学校,让她充电的同时也散散心。
江非凡轻声笑了笑,“白萱,你又忘了,我不是说过了,没有在学校不用这么叫我的吗?”
白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又忘了。”
“笑了就好。”江非凡听着她的笑声,唇角微微上扬,“这几天啊,我看你总是闷闷不乐,上课也心不在焉,也没有什么精神,看看你的黑眼圈,都快比国宝熊猫还是熊猫了。”他的话中带着淡淡的心疼。
白萱伸手抚上自己的脸,最近晚上一直都睡不好,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像是看到左浩谦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一睁开眼,面对的还是一室的黑暗,无边的冷寂,她根本就无法入睡。
“非凡哥,其实我没什么事,就是最近睡眠不太好。”白萱淡淡地说着。
“没事就好,要是有事也不在憋在心里,会憋会身体的,明天是周末,有没有兴趣一起出去走一走。”江非凡提议着。
白萱这才想起,“啊,我都忘了,还准备明天去学校的呢!”
江非凡笑着,“哈哈,看来,我这个电话是打对了,那明天你应该有空了”
“当然。”白萱没有拒绝,她是该出去散散心了,或许,她会过得好一点。她现在能有什么事,一个人呆在别墅的房间里,偌大空寂的房间只会让她更加的痛苦而已。
“那就好。”江非凡原本还以为白萱会拒绝呢,“那晚上啊,你就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九点,我去别墅接你。”
“好,那晚安喽。”白萱点头,挂断了电话,她重新躺下。
可她还是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凌晨,她才进入梦乡。
暖暖的阳光照着大地,迷上了一层金光一般。江非凡一身休闲服,开着奥迪来到了别墅前。
佣人张妈开了门,“请问您是哪位啊?”
江非凡自我介绍着,“你好,我是白萱的朋友,我叫江非凡,我来找白萱的。”
“哦,原来是少***朋友啊,快请进。”张妈开门请他进来。
江非凡坐在客厅里,张妈倒了一杯茶,“江先生,您请喝茶,少奶奶最近身体不大好,可能还没有起来,我上楼去看看,您就先坐一会儿。”
“好的。”江非凡点了点头。
张妈上楼,见到房间里的门还上着锁,伸手敲了敲门,“少奶奶,您醒了吗?”
白萱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敲门声,翻了个身,映入眼底的还是一片黑,嘤咛一声,又闭上双眼。
“少奶奶,您该起来了,有位江先生来找您,正在搂下等着呢!”张妈没有听到里面的回应,继续敲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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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一听到江先生,突地睁开眼,拿过了一旁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呀,我睡过头了。”快速地从床上翻身下床,双手爬了爬一头凌乱的头发,跑去开了门,
“少奶奶,您醒了。江先生现在在搂下等着您呢!”张妈笑着说道。
白萱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下去跟他说一声,让他等我一会儿,我梳洗一下马上就下去。”
“好,知道了,少奶奶,不着急,我下搂告诉江先生一声。”张妈重新关上了卧室的房门,朝楼下走去。
白萱拉开了厚重地遮光窗帘,外面的阳光真的很好,打开了衣柜,找出了一件白色的休闲装,一头长发用一根黑色的头绳扎起,看上去很有活力。
站在镜子前,眼下依旧有着浓浓的黑眼圈,这么多天没有睡好了,怎么会没有黑眼圈呢?自叹了一声。
坐在梳妆台前,白萱化了淡淡的妆容,用遮瑕骨遮住了浓浓的黑眼圈,扫上一层淡淡的腮红,看上去比较有精神一些,不至于看上去很憔悴。
一下了楼,就看到江非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杂志,
“非凡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睡过头了。”白萱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向他说着抱歉。
江非凡收起了手中的杂志,“没有关系,昨晚睡得好吗?”抬头紧紧地盯着她。
白萱点了点头,“嗯,睡得挺好的。”
“那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江非凡问着她。
“嗯,本来说好九点的,现在都快十点了。”白萱一脸的歉意。
“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出去好好地玩一玩。”江非凡站起身,拉着白萱准备朝外走去。
“少奶奶。”张妈开口叫住了她,“您还没有吃早餐呢,您还是先吃点东西再出门吧!”
白萱摇头,“我不想吃了。”
江非凡转过头,“张妈,你放心,我会带白萱去吃好吃的,不会让她饿着的。”
张妈这才放心,“好好,这我就放心了。”
看着江非凡和白萱一起走出了大厅,张妈站在门口看着,希望少***心情能够好起来,整天闷闷不乐,她真的怕少奶奶会憋出病来。
白萱坐进了车里,江非凡绕到了驾驶座上,开车离开了别墅。
“非凡哥,你今天要带我去哪里玩啊?”白萱很是好奇。
江非凡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白萱转过头看向了窗外,“还这么神秘啊,看来我是不是该期待一下了。”
“嗯,不过呢,我现在要先带你去填饱肚子,把你饿着了,可不行。”江非凡一边说着一边专注地开着车。
江非凡带着白萱去吃了早餐,虽然有点晚,但对于白萱来说,那就是早餐。
随后,奥迪车驶向了市郊的游乐场,最后找了个车位停下。
白萱透过车窗看过去,“非凡哥,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江非凡停下车,将车子熄了火,“谁规定这里只能是小孩子玩的啦,到这里放松心情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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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非凡下车,走到副驾驶座,替白萱打开了车门,“好了,快下车吧!”
白萱的手被他的拉着,一起走向了售票处。
“两张套票。”江非凡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了售票员。
“我们走吧。”江非凡依旧拉着白萱的手,一起走进了游乐场的大门。
白萱跟着他的脚步,江非凡也是放慢脚步走着,“非凡哥,你怎么买了套票啊?我们哪玩得了这么多啊!”
“没关系,我们今天还有很多时间啊,能玩多少就玩多少,今天难得出来玩,当然要玩得尽兴。”江非凡朝她笑了笑。
两人一同走进了游乐场,这上千亩的土地上,各项娱乐设施齐全得很,也是本市最大的游乐场,伴随着阵阵尖叫声传来。
周末的游乐场,比往常更加的热闹非凡,人潮拥挤,家长们带着小孩子,兴高采烈的样子,当然,也有一对对的情侣来这里约会。
江非凡拉着白萱的手,也不突兀,“慢点,人这么多,别摔着了。”
江非凡紧紧地将她护在身前,找到了一旁的木椅上坐下,“看看,这么多好玩的,你想玩哪样啊?”
白萱看了看,“我想去坐旋转木马。”因为这个看上去最安全了。
“好,走吧!”江非凡牵起她的手朝左前方的旋转木马走去。
“可是,好多人啊!”白萱看着入口处,排了长长的一队。
“没关系,我帮你排队,你去那边坐一会儿。”江非凡体贴地说着。
江非凡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地排在长队后面。
排起队来倒也快,没多久,便轮到了他们,“白萱,你进去坐,我来帮你拍几张照片。”
白萱坐在旋转木马上,一圈一圈地转动着,那种似轻轻飞舞的感觉,令她的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光,脸上扬起了甜美纯真的笑。
江非凡拿着手机,看着她脸上的笑靥,有着短暂几秒钟的失神,这样的笑已经触动了他的心弦。
看着旋转木马转过来的那一刻,白萱朝他挥着手,直到停下。
“你不要坐一下吗?很好玩诶。”白萱走到他的身边,笑着对他说着。
“哈哈,你高兴就好,这个比较适合你们女孩玩。”江非凡笑着,“还要不要再坐一下?”
如果坐旋转木马可以让她笑得这么甜,这么美,坐上一天,他也愿意这么陪着她。
白萱撅着嘴,“不会是让我一个人来玩吧!你是陪我的,当然要一起啦!”
江非凡看着她,“好,一起玩。”
最后,两人挑了个没有什么特别的挑战性的摩天轮。
小小的空间,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随着渐渐升高,视野越来越广阔,将所有的一切收进了眼底,一幢幢高耸的建筑物也越来越小,“好美啊!”白萱惊叹出声。
江非凡笑了笑,“刚刚听我的没错吧!还说会恐高,其实一点也不害怕。”
白萱微垂下脸,“我以为会很害怕。”从小到大,她哪会有这样的机会接触这些,只是心理有着抵触性地害怕,在江非凡的鼓励下,白萱才颤着步子坐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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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有些事,只有自己尝试了才知道,没有接触过的,不代表就不好,一直习惯的也不表示是永久的。”江非凡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说着。
白萱抬起头,看着他,“非凡哥,你今天说的话好奇怪。”
“慢慢你就会懂了。”江非凡伸手抚了抚她的头,有些事是需要时间的,他也是,他愿意等的。
白萱似懂非懂地点头,随着摩天轮越升越高,虽然好奇地看着下面,可是,握在一旁扶手上的她,手心里还是冒着冷汗。
江非凡像是看出了她的害怕一样,“不用紧张。”他的大手暖暖地覆上了她的小手,紧紧地握着,给她力量。
白萱放松了,双眸向着远处眺望着,原来,一切都可以变得这么渺小,再看看对面的江非凡,刚好见到他也正盯着自己,反射性地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白萱偏过头,继续看着窗外。
半小时之后,两人终于回到了平地,白萱下了阶梯,才刚没走两步,突然头一晕,差点跌倒,幸好江非凡扶住了她,“怎么了?是不是有点晕?”
“没什么,我怎么觉得我还在天上飘一样。”白萱摆摆手,笑着说道。
“我们先休息一下,等会再玩。”江非凡和白萱走到了一间冷饮店前坐下,点了两杯果汁。
中午的阳光变得异常的猛烈,白萱的额头冒着细密的汗水,喝了一大口的橙汁。
“都流汗了。”江非凡拿出了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她光洁的额头。
“还好啦!”白萱只不过也没走多少路,就觉得有些无力,她真的是大久闷在家里了,突然出来,阳光这么一晒,就会觉得头晕,冒汗。
江非凡的大手抚上她的脸,却是冰凉异常,“白萱,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白萱伸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没什么,就是有点晕。”
“真的没事吗?”江非凡还是很担忧,这么好的太阳,她一直冒冷汗,脸还冰凉,像是生病了一样。
白萱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啊?可能是因为我好久没出来这么玩过了,有点累了。”说话间,又伸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真的吗?你要是哪里有不舒服的,就告诉我。”江非凡关心地说着,看着她,他还是不免很是担心。
“好,我知道的,坐着休息一会儿不好。”白萱笑了笑。可是,脸色却越发地苍白。连腮红也掩盖不了。
江非凡还是有些心疼地看着她。
白萱看出了他的担忧,“我都说了没事了,你就不用这么担心,今天是出来散心的,不是吗?”
“好。”江非凡还是点了点头,“来,喝杯饮料。”
“谢谢。”白萱笑着道谢。
江非凡只是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白萱朝着尖叫声不断传来的方向看去,“非凡哥,我们等会去坐那个好吗?”
江非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要坐过山车?”他满脸的惊讶。
“是啊!不觉得挺好玩的吗?”白萱一脸的美丽笑颜。
“你不怕吗?”江非凡见她心情好,他也随着一起好。
“你害怕。你还要去坐啊?”江非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因为害怕,所以才想去试一试。”白萱淡淡地说着,就像她的心底最深处一样,有些事,她就该试着勇敢地去面对。
江非凡看着她眼眸最深处的那抹忧和愁,他为她心疼。
“好,只要是你想的事情,我都陪你。”江非凡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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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笑着点头,“那我们走吧!”才刚一站起身,突然一阵头晕□□,让她站立不稳,江非凡快速地扶住她。
“怎么了?”江非凡低头问道,“是不是很不舒服?”
白萱摇头,“我只是最近没睡好,头有点晕而已,没什么大碍。”
“要不我们回去吧!你这个样子让人很担心。”江非凡扶着她,感觉到她身上依旧是冰凉。
“没事的,我想再玩一下。”白萱坐回到位置上。
江非凡犟不过她,“那好,我先去排队。”
白萱点了点头,看着江非凡朝前走去,伸手端起了果汁杯,手一滑,杯子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伴随着声音,她无力地晕倒在地。
江非凡一听到声响,一种不安感袭向他,一转头,就看到白萱晕倒在地,迈开大步,跑了过来,“白萱,白萱。”将已经陷入昏迷的白萱抱起,穿过了人群中,走向了停车场。
车子以最快的速度驶到了医院,“医生,白萱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了口罩,“办公室谈吧!”
医生办公室里,两人面对面地坐着。江非凡一脸的焦急,“医生,白萱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晕倒呢?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她身体有些虚弱,才会发烧晕倒的,这个倒不严重,只是,她有着轻度的抑郁症。”医生的最后一句话让江非凡愣在那里。
“什么?抑郁症?”江非凡不置信地看着他,“怎么可能啊?她的心情没有这么糟糕。”
明明早上虽然还是满脸的笑颜的,医生怎么会告诉他,白萱竞然有着轻度的抑郁症,他知道她最近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原本也只是以为她是睡眠不好而已,没想到,已经这么严重了。
“这种表面上并看不出来,只是她心底里郁结着太多事情了。”医生缓缓地说着。
江非凡整个人陷进了椅子里,“那该怎么办?”
“现在只能拿药物控制,最好配合心理医生进行治疗,将她心底郁结的事解开,这样才能痊愈。”医生对着江非凡说着。
江非凡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一定是你很在乎的人吧!你就好好陪陪她。现在的她最需要人的陪伴了。”医生交代着。
“我会的,但是,我希望你先不要告诉她,我怕她会有心理压力。”江非凡拜托着医生。
医生点头同意,“这样也好。”
江非凡站起身,“我去看看她。”
“还有,病人有时候会情緒发泄,或许会伤害到自己,这点要注意。”医生再次开口。
“好的,医生,谢谢你了。”江非凡走出了医生办公室,朝白萱的病房走去。
江非凡走进了病房,白萱已经醒来,“非凡哥,对不起!”
“怎么跟我说对不起?”江非凡在床边坐下,“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护士说挂完这瓶水就能出院了。”白萱笑了笑。
江非凡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白萱,要是觉得还是不舒服,就住院再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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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的担忧却不能说出口,他怎么敢告诉她实话?他怕更伤她的心,到底是哪个男人,这么对待她?如果无心,就应该放手,何必让她成现在这样?
“不用了,要不因为我,今天能玩上一天。”白萱失望地敛起眼眸,淡淡地说着。
江非凡抚着她的发丝,“傻丫头,说什么傻话,下次,等你身体好了,我再带你去玩,好吗?”
白萱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好。”
“现在还早,你先睡一下,等会我叫你。”江非凡拉了拉她的被子。
白萱没有拒绝,闭上双眼。
江非凡坐在床边,怕她的手冷着,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等到白萱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天边只剩下了一层金色的余辉,“我一觉睡了好久。”
江非凡笑了笑,“你太累了。”
“我想回去了。”白萱坐起身,对着江非凡说着。
“好,走吧!我送你回去。”江非凡将她扶起,长臂在她的腰间。
白萱身子依旧有些虚,连走路的步子也有些虚浮,要不是江非凡搂着她,她怕是连站也站不稳。
车子缓缓地驶向了别墅区,白萱微闭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
江非凡也开着车,没有说话,直至驶进了别墅区,“白萱,你老公他对你好吗?”
白萱睁开眼,看着他,“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啊?”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我看你总是一个人,也没见过他。”江非凡不是想知道她的老公是谁,他想知道他究竞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哦,他工作比较忙,所以经常会出差,最近,他出差到美国去了。”白萱轻描淡写,她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会回来?
江非凡淡淡地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他就很少在家陪你喽。”
“是啊!他工作很忙。”白萱重复了一遍,是啊!他就是因为工作忙,才没有时间来陪她。
江非凡停下车,“白萱,你是不是很爱他?”
白萱怔愣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爱他吗?她迷茫了,原本,她以为她爱着他,她可以用全部的心来对他,可他呢?他根本就不要她的心,他一点也不在乎的,一点也不!
她不介意他在美国是出差还是真的陪着凝雪,可是,为什么他连一个电话也没有?他或许已经忘掉她了。
她的沉默让江非凡有些明了,这是一桩被束缚的婚姻,没有感情的婚姻。
“白萱,如果不爱,何不放手呢?让自己好过一点。”江非凡看着她,深深地看进了她眼底的无奈和挣扎。
白萱摇头,“我现在还不行。”她想让他爱上,两人一起付出的感情才算是真正的感情,心底的人就算埋得再深,也会有遗忘的一天。
江非凡叹了一口气,“凡事别太勉强。”
“知道了。”白萱点了点头,“我很好。”
江非凡看了她一眼后,才转头重新发动引擎。
车子停在了别墅前,“非凡哥,谢谢你送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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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非凡下了车,走到了副驾驶座旁,替她打开了车门,“走吧!我送你进去。”
“嗯。”白萱点了点头。
两人才刚下了车,另一辆银色的奔驰车疾驰而来,停在了两人的旁边。
江非凡和白萱同时转过身去,林志明开了车门,下了车。
“志明?”白萱吃惊地看着他,“你从美国回来了?”
林志明看了一眼搂着白萱的江非凡,“嫂子,我刚回来的。”
江非凡原本还以为是白萱的老公回来了,听到林志明叫她嫂子,他想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并非像是个无情的男人,原来,是他想错了。
“白萱,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江非凡将手中的一袋子药递给了白萱,“这个药要按时吃。”
他已经让护士换了药瓶,只是当成一般的药来吃。
白萱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非凡哥,你路上开车小心。”
江非凡坐进车里,开车离开了别墅。
林志明走上前,“嫂子,你病了?没什么大碍吧?”他也看到了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没什么啦!就是有点低烧,已经到医院看过了,吃些药就会好了。”白萱淡淡地说着,“你快进来吧!”
林志明看着白萱的态度,不像前几天,总是拒人千里之外了,反而和善了不少,或许,是她的心情好点了吧?
“嗯。”林志明点了点头,看着她有些踉跄的步伐,上前扶着她。
张妈一见到白萱和林志明一同走进别墅,有点吃惊,“少奶奶,您怎么和林先生一起回来了,江先生呢?”
“非凡哥已经回去了。”白萱在沙发上坐下,将手中的药放在了茶几上。
张妈看着药,“少奶奶,你有病吗?”
“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低烧,医生帮我开了一些药,吃了就会好的。”白萱摇头说道。
“是真的吗?”张妈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她。
白萱点了点头,“是的,你不用太担心,给赵关泡杯茶。”
“哦,好好。”张妈转身走进了厨房。
林志明看着她,“嫂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要是你病了,老大回来我不好交代。”
“浩谦?你见到浩谦了吗?你这次去出差是不是见到他了?”白萱一听到左浩谦,就变得很敏感,“他过得好不好?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林志明的表情看上去很为难,“嫂子,老大他美国公司那边有很多事要处理,最近还不能回来。”
白萱垂下头,“是吗?看来他真的很忙了,忙到连给我打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无奈。
“嫂子,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老大他事情忙完了就会回来了。”林志明看出了她眼中的失望,只是老大现在不回来,让他也没有办法啊!
“嗯,我知道的,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他不会不要我的,不会的。”白萱轻声低哺着。
这时,张妈端了一杯茶,走了出来,“林先生,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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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林志明接过了水杯,再看了一眼一直低低喃语的白萱,“嫂子,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情你给我打电话。”
白萱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也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林先生,我送你出去。”张妈和林志明一同走出客厅。
林志明走到了车旁,“张妈,你进去陪陪嫂子吧,我觉得她好像心情不太好,情绪有些不稳定。”
“唉!”张妈叹了一口气,“林先生。少奶奶最近一直都是这样,让人很是担心啊!要是你见到少爷,你就让少爷快点回来,至少也要打个电话啊!我真怕少奶奶会生病啊!”
“我知道了,老大他过不久就会回来的。”林志明只能这么说,只是,凝雪能缠着左浩谦多久,他又怎么能清楚呢?
张妈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林先生,那您路上小心,我会好好照顾少***。”
张妈一回到客厅,就看到白萱坐在地上,满脸的泪痕。
“少奶奶,您怎么坐地上啊?来,我扶您起来。”张妈想要扶起白萱,却被他拒绝。
“浩谦不要我了,浩谦不要我了。”白萱不停地呢喃着,小手的指节泛白,紧紧地抓着张妈的衣袖,
张妈看着白萱,“少奶奶,不会的,少爷怎么会不要你呢?少爷是公司的事太忙了。”
费了很大的劲才将白萱扶起身,让她坐在沙发上,“少奶奶,我扶您先上搂休息,好吗?”
白萱像是只麻木的娃娃一样,任由张妈扶着自己向二搂走去,才刚一进卧室,白萱便挣开了张妈的手,“不,不,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在这里。”
“少奶奶,您怎么了?少奶奶?”张妈见白萱跑出了卧室,蹲在了走廊上。
“不,浩谦,浩谦,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怎么可以不要我?”白萱蹲在走廊上哭着。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浩谦,是浩谦打电话来了。”白萱快速地从包里拿出了手机,“喂,浩谦,是你吗?浩谦,是你吗?”
江非凡听着电话那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的担忧更增添了一分。
“白萱,是我。”他轻声地开口。
“你不是浩谦,你不是浩谦。”白萱手中的手机掉落在了地上。
张妈拿起了手机,看着还未挂掉的电话,“喂。是哪位呀?”
“是张妈吗?我是江非凡。”江非凡在电话那头说着。
“哦,是江先生啊,我家少奶奶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您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张妈看着白萱呆呆地坐在地上。
江非凡一听,“白萱是不是不舒服了?你先陪着她,我马上就过来。”
张妈原本想说不用麻烦了的,可是,江非凡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张妈见白萱不愿意回卧室,只能扶她到了客房,“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白萱坐在床前,看着窗外,怔怔地回答着。
张妈有些诧异地看着白萱,刚才明明哭闹不休,现在却又静了下来,她伸手探向了白萱的额间,隐隐还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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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你要不要先躺下休息一会儿?”张妈在她身边轻声地问着。
白萱摇了摇头,“不用了。”
张妈有点担心她,陪她坐在一旁。
半小时之后,门铃声响起,张妈去帮江非凡开了门,“江先生,您来了。”
“白萱呢?”江非凡是用最快的速度开车过来的,满脸的焦急。
“少奶奶在楼上呢!”张妈和他一起上楼。
“白萱。”江非凡看到白萱坐在床上,一脸的茫然。
“非凡哥,你怎么来了?”白萱一见到江非凡,马上站起身,脸上扬起了
江非凡走到了白萱的面前,“我来看看你啊,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啊!快坐啊!”白萱拉着江非凡在沙发上坐下,“张妈,你去泡杯茶来。”
张妈看了一眼白萱,又看了看江非凡,见到江非凡朝自己点了点头后,给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她才转身走出了客房。
江非凡看了一旁坐在自己身边的白萱,眼睛红红肿肿的,明显是哭过了,伸手抚上她的脸,还有些发烫。
“头晕吗?”江非凡关心地问着,大手依旧放在她的额间。
白萱点了点头,“嗯,有点不舒服。”
“你先躺着睡一会儿,我陪着你,好吗?”江非凡柔着声问着。
“好。”白萱点头,“你会陪着我的,对吗?你不会离开的吧?我会害怕。”
“不会的,我陪着你。”江非凡扶着她走到了床边,让她躺下,替她盖上了被子。
白萱紧紧地拉着他的心,才觉得有些心安。他的大手很温暖,就像是左浩谦的一样,让她很安心的感觉。
江非凡坐在床边,没有多久,白萱便沉沉地睡去,看着她的睡颜,他的心颤了一下,他为她心疼。
没有多久,张妈重新走进了房间,就看到白萱拉着江非凡的手,沉沉地睡着,她放轻了声音,“江先生,少奶奶睡着了。”
江非凡抽回手,“是的。白萱睡下了。”
“江先生,真是谢谢你了。”张妈道谢着。
“不用客气,我再在这里陪她一会儿,白萱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你去做点她爱吃的菜吧!还有那些药,必须要吃。”江非凡交代着。
张妈看着他,“好的,好的。我现在马上去。”
江非凡看着白萱,再看看桌上的药,白萱病了的事,他到底要不要告诉张妈,可是不告诉她,万一白萱的病情加重,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色越来越深沉,白萱再次醒来,已经快将近午夜,“非凡哥。”
“醒了啊!是不是觉得饿了?”江非凡抚了抚她的额头,“烧退了。”
白萱坐起身,“嗯,我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就好。”江非凡松了一口气。
“我肚子饿了。”白萱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笑出声来。“好了,我陪你下搂。”
张妈一见到白萱和江非凡下了楼,“少奶奶,您醒了,我做了你爱吃的菜。”
白萱像是冒口很好一样,吃了整整一碗米饭,江非凡笑着看她,只要她没事就好了。
白萱回到了主卧室,这次没有像刚才那样抵触,不愿意进去。
江非凡走到了厨房,就看到张妈在厨房倒水。
“江先生,您怎么下来了?您要喝水吗?”张妈见他站在厨房门口,像是有话要说一样。
“哦,没什么,我来帮白萱拿,她要吃药。”江非凡淡淡地说着,纠结了许久之后,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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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哦了一声,将刚倒好的一杯水递给他,“江先生,少奶奶她是不是病了?”
江非凡怔了怔,停下了脚步,“她没什么的,就是有点心情不好。”
“是吗?可是少奶奶有时候像是情绪很不稳定一样。”张妈总觉得这段时间白萱有些怪怪的。
“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她需要吃药。”江非凡轻描淡写,他觉得还是不要让张妈知道比较好,省得她会大过担心。
张妈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她也没搞清楚状况,只能点了点头。
江非凡端着一杯水走到了白萱的房间,“非凡哥,不好意思啊!今天麻烦你了,让你陪了我这么久。”
“说什么傻话,来,先吃药。”江非凡在床边坐下,将药递给她。
白萱看着药片,小脸垮下,“我能不能不吃啊?药好苦的。”
江非凡摸了摸她的头,“你还是小孩子啊,还怕吃药。”
“可是……”白萱嘟着嘴。
“快吃了药,早点睡,明天是星期天,也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江非凡哄着她,直到她吃了药,睡着了,他才离开。
白萱站在窗前,看着江非凡的车子驶离了别墅,张妈走了进来,“少奶奶,您怎么还不睡啊?”
“我睡不着。”白萱转回身,看着张妈,随后,以转头看了看落地窗外。
“可是少奶奶,现在已经很晚了。您还是早点休息。江先生可是交代过了,要让你好好休息。”张妈总觉得江非凡离开别墅前,那种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更是担心。
白萱扁了扁嘴,“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睡。”
张妈看着白萱躺下,闭上双眼,才调暗了房间里的灯光,站在一会儿之后,才离开了房间。
房间的门关上了,白萱睁开双眼,看着窗外,愣是怔怔地看着黑夜,直到天色亮起。
她又是一晚上没睡,坐起身,看着床头上的手机,还是没有电话响,她还在期待吗?她等待一天,希望一天,就会失望一天。
张妈上了搂,敲了敲房门,“少奶奶,您醒了吗?”
“是,张妈,你进来吧!”白萱半靠在沙发上,应声着。
“少奶奶,您起来了,我准备了早餐,您先下楼吃点。”张妈可没有忘记江非凡昨晚离开前说过的话。
白萱一天三餐的药绝对不能少,所以她才会早早地准备了早餐,来叫醒她吃饭,只是她没有想到白萱会这么早就醒了。
白萱点了点头,“好。”虽然声音有些淡淡的,可是,张妈听得出来,她的心情是愉悦的。
白萱吃完了早餐,就坐在客厅里,张妈送来了一杯水和几粒药,“少奶奶,把药吃了。”
“张妈,我病好了,今天也不难受了,我就不吃药了,药好难吃。”白萱摇着头,只是看了一眼手中的白色药丸,伸手推开。
“少奶奶,不吃药怎么行呢!药吃了身体才会好的快啊!”张妈哄着她吃药。
白萱最后犟不过张妈,只能乖乖地吃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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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我发现你越来越罗素了。”白萱吃了药还不忘对着张妈说道
张妈笑了笑,“少奶奶,那是你现在病着,要听话才行,身体才最重要,你身体好了,我就不会天天这样在你耳边提醒您吃药了。”
白萱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偌大的沙发上。
“少奶奶,您一个人在家没关系吧?我去菜场买点菜就回来。”张妈虽然很是担心,可是如果不早点去菜场,就买不到新鲜的菜了。
“没关系,你去吧!我没关系的。”白萱笑了笑,她最近总觉得张妈有些大惊小怪,她只不过有点发烧,她就担心成这样了。
张妈看了看她,见她朝自己笑了笑,才转身拿起了菜篮,离开了别墅。
白萱无聊地坐在客厅里,客厅里的电视播放着肥皂剧,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看进去,直到门铃声响起。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呢?张妈才刚出门没多久,应该不会啊,而且张妈有钥匙。
门铃声一再地响着,白萱才樾懒地起身,走到了视频监控器前,却意外地看到皇甫雁雁站在门口,秀眉蹙起,她来做什么?
而皇甫雁雁是锲而不舍地按着门铃,白萱最后还是开了门。
“白萱白萱姐姐,你在家啊!”皇甫雁雁一脸的笑颜走了进来,就看到白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是啊!有事吗?”白萱淡漠地看着她,她可从不都不曾这么好心地来看过她,她也从来没者这么善良地叫她白萱姐姐。
皇甫雁雁将手中的一袋水果放在了茶几上,“白萱姐姐,你怎么这么说呢?我非要有事才来看看你吗?李芸妈出去旅游了还没有回来,林炜熙也忙着工作,我就来看看你啊!
“哦,是吗?林炜熙工作很忙吗?”白萱淡淡地问着,自从上次去医院看过她之后,林炜熙就没有出现了,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她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是啊!林炜熙最近好像很忙,每天都很早就出门了,晚上回到家都凌晨了,有时候不回来就住在公司。”皇甫雁雁的话里有一半是事实,一半是夸大。
她就是想知道白萱现在对于林炜熙的态度,还有,她想知道左浩谦最近消失不见是去了哪里?
白萱微微垂首,“哦,原来他这么忙。”所以,他再也没来看过她,或许是,他怕是她不想见她,才不来,才不出现,是不想让自己为难吧!
“是啊!白萱姐姐,你有空也去看看他嘛!我看他最近都痩了呢!”皇甫雁雁很“好心”地对着白萱说着。心”地对着白萱说着。
去看他?她要去吗?她该去吗?
“白萱姐姐,你不想去看看他吗?他以前很疼你啊!你去看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皇甫雁雁笑着说道。
白萱深呼吸一口气,“我有空会回去看看他的。”
或许,她真该去看看他了。
“咦,白萱姐姐,今天是周末,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吗?”皇甫雁雁坐了这么久,其他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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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白萱点着头。
皇甫雁雁失望地哦了一声。
“怎么?你来不就是来看我的吗?还是你要找谁?”白萱突然变得很敏感。
“当然啦!我是来看白萱姐姐的,只是奇怪怎么左总裁没有陪着你?”皇甫雁雁转头看了看。
白萱垂下眼眸,“浩谦,浩谦不回来了,他不回来了。”她轻声呢喃着。
“白萱姐姐,你说左总裁不回来了,是什么意思啊?”皇甫雁雁睁大着双眸,问着她。
“他不回来了,他就是不回来了。”白萱的脑海里全是凝雪说的话,像是一阵阵鬼魅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盘旋着。
皇甫雁雁拉着白萱的手,“白萱姐姐,左总裁他怎么了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皇甫雁雁没有察觉到白萱的不对劲,继续追问着,“白萱姐姐,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啊?左总裁已经好长时间没去公司了?”
白萱双手撑在头上,“啊!”尖叫一声,随后她推开了皇甫雁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白萱姐姐?”皇甫雁雁惊讶地看着白萱,还不清楚究竞是睡得一回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白萱靠在沙发边缘,小小的身子缩在角落里,“他不回来了,不回来了。”
两行泪水滑下她的脸颊,整个身子有些瑟瑟发抖着。
皇甫雁雁走到她的旁边,“白萱姐姐,你还好吧?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左总裁?”她看出了白萱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为什么白萱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这样的白萱,她才更能知道左浩谦的下落,不是吗?
“不要!不要!”白萱哭着摇头,“不要,不要!”
“白萱姐姐,没事的,你告诉我左总裁的电话,我来帮你打。”皇甫雁雁依旧不死心地追问着。
白萱摇着头,双手抚着头,让自己更往角落里缩了缩。
张妈提着菜篮子下了车,司机陈叔将车停好,这时,别墅的大门口一辆黑色的奥迪房车开过来,张妈看出来了,是江非凡的车。
“江先生,您来了!”张妈等着江非凡下了车。
“是啊!我想来看看白萱,她今天还好吗?”江非凡还是满脸的担忧,昨晚他担心的一整晚都睡不好,今天早上办完事情就马上开车过来了。
张妈点了点头,“是啊!少奶奶挺好的,早上起来吃了早餐,我刚去买了点菜,我想中午给少奶奶多做点她爱吃的菜。”
“哦,那就好,我进去看看她。”江非凡对着张妈说道。
“好的,您进去吧!少奶奶坐在客厅看电视呢!”
江非凡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了大厅的门口,却听到了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尖叫声,一种不安感刹那间从心底里窜上来。
加快了脚步走进了客厅,“白萱!”江非凡看到白萱缩在角落里,还有那个陌生的女人是谁?
白萱一听到江非凡的声音,突然有些安静下来,怔怔地看着他,泪眼迷蒙。
江非凡走到了白萱的身边,将她扶起,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白萱,你怎么了?”他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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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抬起泪眼,看着江非凡,在几秒钟之后,纤细的双臂环上了江非凡的腰,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
张妈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白萱哭着靠进了江非凡的怀里,还有一旁的那个女人,不是少***的好友吗?是因为她,少奶奶才变成这样的吗?
“雁雁小姐,您是来看少***吗?”张妈问着皇甫雁雁。
皇甫雁雁被眼前的景象吓到,这是怎么回事?白萱这个狐狸精从哪里又勾搭了这么个帅的男人?而且还这么光明正大,毫不避讳地靠进他的怀里。
张妈见皇甫雁雁没有回答,放下了手中的菜篮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雁雁小姐!”
“哦,什么事?”皇甫雁雁回过神来,看着张妈。
“雁雁小姐,您是来看少***吗?怎么少奶奶好像被刺激到了?您跟少奶奶说了什么?”张妈看着她,张妈对皇甫雁雁的印象一直都不好,皇甫雁雁来到别墅来找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吧?
皇甫雁雁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果,“张妈,你好,好久不见了,我好久没见白萱姐姐,有点想她了,所以今天来看看她,可是,我白萱姐姐她怎么了啊?”
张妈正要开口,江非凡却快她一步开口,“白萱没什么事,她要休息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了。”
皇甫雁雁看着淡淡开口的江非凡,而江非凡并没有看她,一双温煦如璀璨星光般的双眸依旧万分温柔地看着白萱。
这个男人,眼神中流露出的全是爱意。
他爱上了白萱了,那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这么亲密?一向拒人千里之外的白萱为什么会对这样的一个男人有着如此大的依赖性。
“那我就先回去了。白萱姐姐,我有空再来看你,你好好照顾自己。”皇甫雁雁见谁也没有给她好脸色,也不会再留在这里自讨没趣了。
张妈送了皇甫雁雁出了大厅的门,“雁雁小姐慢走。”
“张妈。”皇甫雁雁转过头来,“我白萱姐姐她怎么了啊?她是不是病得很严重啊?左总裁不在家吗?”
张妈迟疑了一下,“大少爷出差了,少奶奶没什么事。”
“那白萱姐姐怎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啊!左总裁要是回来看到了一定会生气的吧?”皇甫雁雁在心底里鄙夷着,果然就是个狐狸精,勾引了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
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左总裁一定不会乐意看到的吧?
有了这个想法,一个思想蔓延上她的心头。
随后迈开步子朝前走去。张妈见到皇甫雁雁离开后,才转身回到了客厅,却没有见到江非凡和皇甫雁雁。
江非凡抱着白萱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白萱,你没事了吗?”她虽然没有再哭闹了,但是却还是双眸没有任何焦点地看着房间的一个角落。
张妈走了进来,“江先生。”
江非凡知道这事情怕是瞒不了了,“白萱,你先好好休息,我等会来陪你。”白萱的手却紧紧地拉着他的衣摆,一点也不松开,“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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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在这里。”江非凡无奈地一声叹息,这样的白萱,他怎么能放得下心啊?
“张妈,你去帮白萱倒杯水来,把药也拿来。”江非凡转头对着张妈说道。张妈点了点头,看样子,少***病生得很重啊!
江非凡哄她吃了药,让她睡下,他才走出了房间,“江先生,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少奶奶到底得了什么病吗?”他刚一走出房间,就被张妈叫住。
“白萱她得了抑郁症。”江非凡没有任何隐瞒。
“什么?不可能!少奶奶怎么会得抑郁症呢?”张妈难以置信。
江非凡点了点头,“我说的是真的,只不过,虽然说是轻度的,但我觉得她最近情绪不稳的时候越来越频繁了。”
“那少奶奶自己知道吗?”张妈担心地问着。
“她不知道。”江非凡摇着头,“我不想让她有压力。”
“好,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少***,真的是麻烦你了。”张妈向他道谢着。
江非凡笑了笑,“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能帮的会尽量帮忙的。”
张妈点了点头,“好,谢谢你,江先生。”张妈送江非凡到了门口,直到他开车离去,她才转身回到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沉沉睡着的白萱,心底浮上了浓浓的担忧,或许是因为少爷的原因,她才会这样。
少爷出国已经半个多月了,也没有打电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看来,她只能找林先生帮帮忙了。
张妈站在客厅,拿起了沙发旁的矮几上的电话,拨通了林志明的电话,“林先生。”
林志明喂了一声,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没有再说话,“张妈,有事吗?”
“林先生,少奶奶她病了,您能不能让少爷打个电话回来?或者少爷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张妈问着电话那头的林志明。
“到底怎么回事?”林志明浓眉紧锁着。
张妈只能将事情都一一告诉了林志明,“林先生,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想少奶奶可能是太想少爷才会病了,您帮我想想办法,好吗?”
“好,我知道了。”林志明挂断了电话,“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随后,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左浩谦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高脚杯里的红酒在他的轻晃下,散发出阵阵酒香。
夜色深沉,可是他的眸光更深,望进了无边的黑暗。
凝雪睁开双眼,看着左浩谦的背影,虽然这段时间,他陪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她却觉得他好遥远,远到伸手也触不到他的存在。
“浩谦哥。”凝雪坐起身,轻轻地叫他。
左浩谦转过身,“你怎么醒了?”
“我睡得够久了。”凝雪摇了摇头,起身下床。
“怎么又不听话了,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吗?”左浩谦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马上走到她的面前,紧揽着她的腰:
凝雪靠近了他的怀里,“浩谦哥,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大紧张,这段时间你都陪着我,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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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凝雪体贴地说着。
“我没有关系,只要你好好的就好,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云儿交代?”左浩谦淡淡地说着。
凝雪双手环在了他的腰间,“浩谦哥,你真的就只因为我姐姐而对我这么好的吗?”
“当然,云儿死之前将你交在我的手里,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左浩谦看着凝雪,这个小小的丫头长大了,和凝云也长得越来越像了,只要一想到云儿,他心中就被阵阵的痛揪着。
“浩谦哥,如果没有我姐姐,如果我姐姐没有让你好好照顾我,你也会这么对我吗?”凝雪满脸的期待,左浩谦对她的态度很重要。
左浩谦轻点她的鼻尖,“当然会啊!”
“真的吗?太好了!”凝雪脸上笑意杨起。
“真是个小孩子。”左浩谦宠溺地揉了揉了她的头发。
这时,手机的铃声响起,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声音特别的响亮,左浩谦伸手拿过了手机,在看到来电号码时,将电话接起,“志明。”
“老大,你现在方便吗?我有事想跟你说。”林志明站在办公室的窗前。
“浩谦哥,你先接电话吧!我去帮你倒杯水。”凝雪在这个时候很是识相地离开他的身边。
因为她知道,左浩谦在接电话时,不喜欢她在身边,尤其是公司上的事。
左浩谦点了点头后,才对着电话那头的林志明说着,“什么事?”
“老大,嫂子她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林志明一回到办公室就拨通了左浩谦的手机。
“她怎么又病了?”左浩谦一听到她病了,心里竞然会很是焦急,“怎么样?病得重吗?”
林志明明明知道凝雪现在的伤已经好了,左浩谦本该早就回国了,可是,日程却一拖再拖。
“很严重。”林志明只能回答他这三个字。
“白萱到底怎么了?”左浩谦大声怒吼着,“我不过才一段时间没在,她就非得要用这种方式让我回去吗?”
明明担心地要命,却依旧嘴硬。
“老大,嫂子她得了轻微的抑郁症,或许,只有等你回来了,才会好点。”林志明无奈叹息,这两人真的让他无奈。
左浩谦眉紧锁,“多久的事了?”他之所有没有打电话是不想让她担心他,只有不联系才是最好的,可她究竞又想怎么样?
“我也是今天才刚知道的,所以我才打电话的,听张妈的语气好像是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情形越来越糟糕。”林志明实话实说着。
左浩谦的手紧握成拳,“好,我知道了,你帮我订机票,越快越好,我要回去看看她。”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砰的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雪儿!”
左浩谦也手机也来不及挂,跑到了她的身边,“怎么了?手有没有受伤?”
凝雪摇了摇头,不说话。
“志明,事情就这么办,订好票了告诉我。”左浩谦挂断了电话,将凝雪抱起,省得她被玻璃碎片刺到。
凝雪紧紧地搂着他,“浩谦哥,你要回去了吗?”
“是啊!我得回国一趟。”左浩谦让她在沙发上坐下。
“可是,我不想一个人,你带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留在美国了,我保证回国也会乖乖的,也会好好学习的。”凝雪扯了扯他的衣袖,这次,她再也一想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左浩谦看着她泪眼迷蒙,“你真的想要回去吗?”
“嗯。”凝雪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回去,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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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让志明多订一张票,你跟我回国。”左浩谦点头同意,既然雪儿想回去了就带她回去,毕竞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有些事也该淡忘了,只是有一个人,他也该找个时间去看看他了。
凝雪破涕为笑,“浩谦哥,真好!”他用腿上的伤缠着他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结果,陪在他的身边。
回国还是在美国,她不会在意。
现在左浩谦已经同意了,那她就该收拾收拾回国,只不过白萱会容得下她吗?
其实,容得下容不下,她的浩谦哥不会抛弃她,让她一个人孤苦无依才对,浩谦哥已经陪了她这么多年了,以后的日子,她也要有他的陪伴。
白萱一觉醒来,像是忘记早上发生的那些事,披着外套下了搂,“张妈,张妈。”
张妈一听到叫声,赶紧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少奶奶,您醒了啊?怎么起来了?您应该多躺会,等我把午餐准备好了,您再下来用餐。”
白萱笑了笑,“没什么,我挺好的。”
张妈见她脸带笑容,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好,少奶奶,您等会,午餐马上就好。”
“嗯,”白萱点了点头,“张妈,中午你做了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啊!真香。”
“是啊!少奶奶,你去洗一下手,马上就能吃饭了,是不是饿了?”张妈看着白萱一脸嘴馋的模样盯着面前的糖醋排骨,笑了笑。
白萱马上去洗了手,坐在餐桌前,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了踊里。
“嗯,真好吃。”白萱一脸地满足。
张妈端出了番茄蛋汤,又替白萱盛了一碗米饭,“少奶奶,多吃点。”
白萱接过了米饭,“张妈,你也一起吃嘛,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不用了,少奶奶,我晚点再吃。”张妈转身走进了厨房。
这时,门铃声响起,白萱快速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是浩谦回来了!”
张妈从厨房走出来时,已经看到白萱的背影消失在了客厅门口,她快步地跟上。
白萱走到了大门前,却只看到林志明的车,也没有见到左浩谦,伸手按下了门旁的开门锁,“志明,你怎么来了?”
“嫂子,我来看看你。”林志明看着她脸上的失望,她一定每天都等着左浩谦回来吧!只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也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病了吧?
“哦!快进来啊!”白萱笑着点了点头,可是她脸上的那抹笑里带着苍白的失望。
林志明重新坐进车里,开车进了车库,他一下车,就转头看到了白萱还站在门口,双眼直直地盯着前方,长长的宽敞公路上却看不到有任何的人影和车影。
“嫂子,你在看什么啊?”林志明站在她的身后,轻声地问着。
白萱转过头,“没什么。”
张妈也走了出来,“是林先生来了。快请进。”
林志明点了点头,而一旁的白萱像是也听不见,看不到一样,拖着步子,慢慢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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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怕她摔着了,上前扶着她,直到走进了客厅。
“少奶奶,您的午餐……”张妈见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并没有要回餐厅的意思。
白萱这才抬起头来,“张妈,我不吃了。
“少奶奶,您才吃了没几口。”张妈走到她的身边,劝着她,“少奶奶,您先去吃饱,要不让林先生陪着一起吃吧!”
白萱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林志明,“志明,你也没有吃饭吧!那一起吃吧!”
林志明正要开口,就见到白萱已经站起身,朝餐厅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喃喃自语着,“可是浩谦怎么还不回来啊?再不回来,菜都冷了。”
林志明站起身,看着白萱的背影,“张妈,嫂子她这样多久了?”
张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林先生,这样都还算好的,要是闹起来啊,我怎么样都劝不住啊?”
“我知道了,这事我已经跟老大说过了,他会尽快回来的。”林志明对着张妈说道。
“少爷能回来就好了。”张妈点着头。
林志明转头看了一眼张妈,“我去看看嫂子。”
走进餐厅,就看到了白萱怔怔地坐在位置上,双眼却盯着左浩谦平进坐的位置上。
“嫂子。”林志明唤回了她的思绪。
“哦,志明,快坐啊!张妈,添双碗筷。”白萱热情地招呼着林志明。
林志明看着桌上的菜色,虽然都是普通的家常菜,但是一看就很诱人,倒也勾起了他的胃口。
“嫂子,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志明笑笑着说道。
白萱抬头看着他,“嗯,张妈的厨艺越来越好了啊!”
林志明替白萱夹着菜,这段时间,她还真的瘦了不少。
用过午餐之后,林志明和白萱一起坐在花园的遮阳伞下,
“志明,最近工作都还好吧?”白萱关心地问着,
林志明点了点头,“是啊!不过该休息也还是会休息的。”他也避开提到左浩谦,自从左浩谦去了美国之后,公司里所有的事都由他和赵关一起来打理,比起他在的时候,要忙得多了。
要是换作平时,这样的周末至少也能出去轻松一下,现在,连周末都要开会,要不是张妈的这个电话,他也不可能放着这么重要的会议不开,来到别墅看看嫂子。
“真是辛苦。”白萱淡淡地说着双眸看向了远处。
林志明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大对他有恩,他也对老大有着绝对的忠心。
下一秒,两人都没有开口,不用问,林志明也知道白萱在想些什么。
张妈端着一杯水,拿着几粒白色的药片走到了花园里,“少奶奶,您先吃药。”
“张妈,我都已经退烧了,不吃药了。这药大苦了。”白萱拒绝吃药。
“少奶奶,您吃了药,身体才会好。”张妈哄着她吃药,白萱最怕的就是吃药了,每次一到吃药时间,漂亮的五官都扭曲了。
白萱还是推开了张妈递来的药,“不!我又没病,吃什么药啊!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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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最近他们都怪怪的?总是让她吃药,而且,她都退烧了,为什么还要吃药啊?
“少奶奶。”张妈满脸的无奈。
白萱站起身朝楼上走去,“不要!我不吃!”说完话后便走上了二搂。
张妈看着白萱的身影消失在了搂梯口,转头看着林志明,“林先生,这怎么办哪?”
“我也无能为力。”林志明也是摊摊手,没有办法,对付女人,他还真的没办法。
“这少爷明天能回来了吧?”张妈问着林志明,“如果少爷还不回来,我怕少***病情会加重的。”
林志明点了点头,“明天晚上凌晨到。”
“那告诉少奶奶吧,让她知道,或许她就会吃药了。”张妈看着手中的药,江非凡告诉过她,如果不按时吃药,随着病情的加重,病一旦发作起来,后果会很严重。
“嗯,只不过,嫂子知道了,应该会坚持去接机的。”林志明难免有些担心,这次回来,可不是左浩谦一个人回来,他还带着凝雪回来了。
张妈上了搂,终于哄了白萱吃了药,“真的吗?浩谦要回来了,浩谦要回来了。”
“是啊!少爷要回来了。”张妈见白萱高兴地都要跳起来了。
“他终于要回来了。”白萱低低呢喃着,“他终于要回来了。”
张妈的脸上也终于笑了,“少奶奶,那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少爷明天就回来了。”
“嗯,我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要去接浩谦。”白萱坐在沙发上,双眼看向了窗外。
“少奶奶,少爷他是凌晨的班机到,那时候大晚了,等您醒来不就能见到少爷了。”张妈知道劝是劝不住,可是,她还是开口说道,身体还没全好,要是再这样熬夜,她怕白萱的身体会受不了。
白萱摇头,“不,我就要去接浩谦,这么久没见浩谦了,我好想早点见到他。”
等他回来,一切都会变回原来的样子的,不会因为这段时间他的离开而有所改变的,不会!
左浩谦的行李没有多少,凝雪的行李是两大箱,她拿回了大部分放在美国的衣物。
“雪儿,不用带这么多,回国后,我们再买就好。”左浩谦见她一脸兴奋的收拾着行李。
凝雪转过头来,“不好!浩谦哥,这些都是你送我的,我都要带着。”只要他送的,她都好好地珍藏着,她也要带在身边,更何况,现在回国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或许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因为他的浩谦哥要回国了。
左浩谦最后也只能点头,“好好,都随你,你想带多少就带多少。”
浩谦哥,回国了,我会和你一起住在别墅吗?你不会把我送走吧?”凝雪担心地问着。
“怎么会呢?难道你想一个人住外面吗?”左浩谦笑着问道。
凝雪走到左浩谦的身边坐下,“浩谦哥,我才不要呢!你住哪里我就住哪里?你休想把我一个人丢了!”
“好了,今天早点休息,晚点还要坐飞机呢!”左浩谦揉了揉她的一头长发,随后起身将她收拾好的行李箱提到一旁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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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摇了摇头,“不,我要陪着你。”
“乖,我今天要去公司开会,你跟着去会无聊的。”左浩谦可还记得上次来看她,她非要跟着去,结果就在那里睡了一天,回来的时候还不断地喊无聊。
“好吧!那我就不去了,你不要大晚回来,好不好,我一个人会害怕。”凝雪紧紧地挽着他的胳膊。
左浩谦点了点头,“好,我会早点回来的,要什么吃的就让佣人给你准备,不用等我回来吃晚餐了。”
“好,知道了。”凝雪虽然点头,可是,她还是会等他回来的,她有他陪着,她才会觉得安心,如果回了国,白萱那个贱女人一定会死死地缠着他的。
左浩谦开车离开了别墅,凝雪站在窗前,看着他开车离去,她终于要回国了。
一个人在美国五年,为了什么,只为了那只让她安心和温暖的怀抱,是他给了她无比的安全感,带她走出了失去亲人的痛,给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她一直努力着,努力地让自己开朗的活着,努力地让自己能配得上他,努力地让他慢慢地靠近她的心。
可是,一切都在她十七岁那一年,她心目中的浩谦哥娶了别的女人,他不爱她,他说的,他说他娶那个女人是为了替姐姐报仇,是想让害了姐姐的人痛苦,可是,这关白萱什么事?那个女人就是个狐狸精,是那个女人用狐媚的手段勾引着她的浩谦哥。
这次,她回去,再也不会让她的浩谦哥接近那个女人半步,绝对不会!
白萱一想到左浩谦要回来,就兴奋地在厨柜里挑着衣服,浩谦最喜欢她穿白色的衣服了,说是很衬她的皮肤,很美。
换好了衣服后,白萱兴奋地跑到张妈面前,“张妈,我这样好看吗?”
“好看好看,少奶奶这样穿最漂亮了。”张妈笑着说道,自从知道左浩谦要回来了之后,白萱的心情出奇的好,可是,她还是不肯吃药。
白萱伸手摸上自己的脸,“我要让浩谦看到漂漂亮亮的我。”说完,又跑上搂,坐在梳妆台前,眼下的黑影还是没有减淡,他要回来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会很不安?会很难过,是因为大久没见了,是因为大想念了的原因吧?
化好了淡淡的妆容,轻轻地扫上腮红,让自己看上去气色没有这么差。
现在才六点,离他回来还要八小时,可是,她已经恨不得马上见到他了
“少奶奶,您先下搂吃饭吧!我晚餐都准备好了。”张妈一上搂就看到白萱满脸笑意地坐在梳妆台前。
白萱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希望以后一直都能这么笑着。
张妈在心底里想着,只是她没有想到,这样的笑容也一天也持续不到。
“张妈,我不吃了,我要等浩谦回来一起吃。”白萱摇头,她不要一个人吃饭,她再也不想一个人面对着空旷冰冷的餐厅了。
“可是,少奶奶,您中午也没吃多少,您多少先吃点,少爷回来都凌晨了。”张妈无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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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站起身,走到了张妈的面前,“张妈,我没事,我现在一点也不饿,我只想早点见到浩谦。”
张妈正要开口,却被白萱阻止了,“张妈,你就别再说了,浩谦不回来,我不会吃的。我要等他回来一起吃。”
“好吧!”张妈点头,“那我先下搂去了。”
“张妈,志明他什么时候来啊?”白萱看着窗外,没有见到林志明开车过来的,他说要一起去机场,可是,他怎么还没来?
“他会不会不来啊?他会不会自己去机场接浩谦了?”白萱有些焦急地看着窗外,转身就想往外走。
张妈拉住她,“少奶奶,您要去哪里啊?”
“我让司机陈叔送我去。”白萱对着张妈说道。
“少奶奶,您别急,我现在给林先生打电话,好不好?”张妈还是给林志明打了电话,他还在应酬,接了电话,没多久就开车来了别墅。
一进到别墅就看到白萱焦急地站在门口等着,“志明,你来了,我们现在就去接浩谦好不好?”
“嫂子,现在离老大回来还要好久。”林志明看着白萱那一脸的焦急,要是等会看到左浩谦和凝雪一起回来,怕是更失望了。
白萱微垂下头,“可是,我想早点去接他。”
林志明叹了一口气,“嫂子,我们再晚点去也来得及,不会错过班机的。”
“好吧!”白萱勉强同意。
可是,还是提前了三小时来到了机场,白萱等在机场的出口大厅,看着偌大[丑0显示屏上跳动的字幕,时间仿佛像是蜗牛一般,慢慢流淌着。
“少奶奶,您先到那边坐一会儿,现在还早着呢!”张妈见白萱走来走去的模样,就上前拉她到一旁的雅座上坐着。
白萱喝了一口果汁,双眸还是看向了出口处。
“嫂子,你别急,现在离老大的班机还要好几个小时呢!”林志明怕是她这份热情期待的心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哦。”白萱这回才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橙汁,用吸管无聊地搅拌着。
广播声响起,从纽约回来的班机误点了,要比原本的时间晚点一小时,这一消息让白萱变得曼加的不安。
“怎么会这样啊?志明,浩谦应该不会有事吧?”白萱看向了林志明。
“不会的,嫂子,你不用太担心,班机误点是正常的。”林志明极力地安抚她,希望在老大回来之前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公司的事让他处理倒是没问题,可是,这一关女人的事情,他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咦,嫂子,好巧啊!”一道轻佻的声音传来,赵关的怀里搂着一名金发女子走了过来。
“赵关,你怎么?”林志明看了一眼他搂着的洋妞,极力忍住笑。
赵关笑着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你们怎么都在啊?”
而却没有人回答他,下一秒,他睁大了双眼,“不会是老大要回来了吧?”
这一次,三个人同时点头。
“老大要回来了!”赵关震惊地大吼出声。
“没错!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林志明白了他一眼,自从左浩谦出国后,赵关每天除了正常上班时间外,连个人影也看不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又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里了。
赵关这会是几乎从位置上跳起来了,“那我来接机,刚刚好,宝贝儿,先回去好吗?我有空再去找你。”
“你不会不来找我吧?你可一定要来哟!”金发洋妞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留下了一道触目的艳红色口红印,扭着水蛇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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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关,你上哪儿找来这么个极品洋妞啊?你的口味还真是多变啊!”林志明无奈地摇头。
赵关伸手理了理那头短发,“这你就不懂了,不同的女人当然有不同的味道,偶尔换着玩玩,那可是相当有性趣啊!”他说话间还不忘朝林志明挤眉弄眼。
“那你好好享受吧!”林志明摇了摇头。
“哎,我说你啊,你都不找女人,你真的不需要解决解决吗?要是你有需要,你跟我开口,要什么样的都有。”赵关真是怀疑林志明是不是男人,竞然从不找女人。
林志明摇了摇头,“算了,我可不要!”
“那个,你,不会是GAY吧?”突然一个想法从他的脑海里冒出来,绝对有可能。
“你的想象力倒是越来越丰富了。我只能说我佩服你,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林志明对他无语,真没想到赵关会有这样的想法。
赵关见白萱一直都低着头,看着眼前的橙汁,“嫂子她?”
林志明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嫂子,好久不见啊!”赵关热情地打着招呼。
白萱没有理他,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依旧看着面前的杯子。
“嫂子!”赵关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几下。
“是浩谦回来了吗?”白萱抬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她反复问了好多遍的问题。
赵关摇了摇头,“嫂子,老大还要一会儿才能到呢!你没事吧?怎么,老大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不是的。”白萱看着赵关,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看上去好像不高兴啊?”赵关蹙眉看着她,她的气色也不好。
白萱抬起头,看向了赵关,“赵关,你说这么久没见浩谦了,他见到我会不会很高兴啊?”
林志明和张妈听到白萱的问话,也怔了一下,现在的她怎么在担心这个?她不是一直都想见到左浩谦的吗?
“怎么会呢?嫂子,老大见到你一定很高兴的。”赵关笑笑着说道。
“会吗?”白萱满脸的期待。
赵关肯定地点了点头,“当然啦!你是老大的老婆嘛!老大一定也很想见到你。”
据他观察,左浩谦对于白萱已经付出了感情了,只有他自己不知道吧?或许是他知道了,但是他的心底里不愿意承认。
“这就好,这就好。”白萱听到了肯定的答案,脸上扬起了笑。
从美国纽约飞回的班机终于降落,拥护的出口处,白萱搜寻着他的身影,为什么浩谦还没有出来?他没有回来吗?他是骗了她的吗?
白萱的小手紧紧地绞着,无不透露着她的紧张和不安。
张妈陪在她的身边,“少奶奶,您别急,少爷等会就出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白萱点着头应声着。
林志明和赵关也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出口处,一道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左浩谦一身黑色的阿玛尼西装,而凝雪是一身甜美的粉色纱裙,一脸俏丽可人的模样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款款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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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我看到浩谦了,我看到浩谦了。”白萱兴奋的声音在看到凝雪时,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凝结了。
凝雪也看到了白萱,挽着左浩谦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挽得更紧,整个身子都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白萱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左浩谦和凝雪,他们果然在一起,她心底里仅存的一点点希冀在这一刻全部破灭。
左浩谦放下了手中的行李箱,拉开了凝雪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迈步走到了白萱的面前,“白萱,我回来了。”
白萱低着头,看着映入到自己眼底的那双锃亮的皮鞋,他磁性低沉的嗓音传进她的耳中。
这么久以来的所有思念都化成了两行清泪,滑下了她的脸庞,滴落在光亮地磁砖地面上。
“白萱,抬头看看我,我回来了。”左浩谦轻声唤着她,眼前这个小女人,是他想念了这么久,可是,再次相见,她却瘦了这么多,她应该是在怨他吧!连看他一眼也不愿意,他不逼她。
白萱在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浩谦。”
左浩谦伸开了双臂,下一秒,白萱扑进了他的怀里。
就是这个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暖,熟悉的怀抱。
“你终于回来了。”白萱靠在左浩谦的胸前,低声呢喃着。
“是,我回来了。”左浩谦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在发着抖。
“白萱,想我吗?”左浩谦的手拉在她的肩上,让她抬起头来对着他的双眸3白萱看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想,她怎么会不想呢?她每天想得发疯,可是,看到他时,她却有好多想说的话又说不出口。
凝雪一脸愤恨,她猜得果然没错,只要一回国,白萱这个狐狸精就会缠着她的浩谦哥。
“浩谦哥,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我好累啊,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凝雪走上前,伸手拉着左浩谦的手。
左浩谦转头看了看凝雪,“让你在飞机上睡,你也不睡,现在是不是困了?”看着凝雪不停地揉着双眼,他笑着说道。
“好,知道了。我回去马上就睡。现在先回去好不好?”凝雪挽着左浩谦的胳膊。
左浩谦点了点头,“现在太晚了,那就回别墅。”
赵关和林志明帮忙拉着行李箱,走向了大门口。
凝雪拉着左浩谦也朝外走着,她不让白萱靠近左浩谦一分一毫。
白萱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她却觉得脚步重得迈不动。
“少奶奶,我们也走吧!”张妈见白萱不动,叫着她。
白萱转头看着张妈,“张妈,浩谦他不要我了吗?”
张妈拉过她的手,“少奶奶。怎么会呢?少爷不是回来了吗?”
可是,他和凝雪一起。”白萱觉得心口揪着疼
“少爷只是把凝雪小姐当成妹妹一样,你才是少爷的夫人,才是少奶奶啊!”张妈扶着她,朝外走去。
白萱看着已经走到门边的左浩谦和凝雪,“不,浩谦不要我了。”
“少奶奶?”张妈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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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突然推开张妈,向前跑去,当她跑到门口的时候,凝雪和左浩谦已经坐进车里,而她只能愣在门口。
“少奶奶!”张妈喘着气地跟上。
白萱没有说话,迈着步子走向了停在路旁的车子。
奔驰车里,凝雪和左浩谦坐在车后座,白萱没有走向他们的车子,反而坐进了赵关的车子。
林志明什么话也没说,开车驶离了机场。
“浩谦哥,我有点困了,我先睡会,好不好?”凝雪靠在他的肩头,
“好,那你就睡会儿,等到别墅了,我再叫你。”左浩谦点了点头。
林志明看着凝雪对左浩谦的黏人程度,那白萱的病情怕是要恶化了。
白萱偏过头,看着窗外,看着快速从眼前滑过的景物,一盏盏路灯照耀下的朦胧美,在此时,却显得无力,看上去很脆弱,就犹如白萱现在的心。
张妈坐在她的身边,却是万分的担忧,白萱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流着眼泪。
赵关透过后视镜,看着白萱的模样,他这个久经情场的高手可是将这一切都看提清清楚楚,老大这次怕是要桃花劫了。
一小时之后,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地驶进了别墅。
左浩谦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凝雪,还是不忍心叫醒她,飞机上的十几个小时,她连眼睛都没闭过。
他将她抱起,走向了大厅。
白萱看着左浩谦抱着凝雪走进了大厅,她才下了车,一句话也没说,一走进客厅,便走上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房门,
张妈赶紧跟了上来,却打不开房间的门,“少奶奶,您开开门。”
而房间里却是一片的静寂,没有任何的回音。
“少奶奶,少奶奶。”张妈急急地敲着门,生怕出事。
白萱小小的身子窝在落地窗旁的小角落里,都不要她了,都不要她了,她又变成了一个人了。
对张妈的敲门声充耳不闻,紧紧地拉着落地窗帘。
左浩谦抱着凝雪进了客房,让她躺在床上,拉过了被子替她盖好。
就听到张妈的敲门声,走出了客房,迈开步子走向了主卧室,“张妈,怎么了?白萱呢?”
“少爷,少奶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怎么敲门她都不开?”张妈满脸的焦
左浩谦站在门前,“白萱,开门!白萱!”
在听不到房间里有任何的回音时,左浩谦也急了,“张妈,去把备用钥匙拿来。”
“哦哦,好。看我急的,都忘了有备用钥匙了。”张妈快速地跑下搂去。
左浩谦继续敲门,“白萱,白萱。快开门。”
正当他再次抬起手要敲门时,房间的门打开来,“你去陪凝雪吧!我很好。”白萱淡淡地说着,连正眼也不愿意看他一眼。
“很好?”左浩谦蹙起眉头,看着白萱,“很好为什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他看得出来,她是在怪他,所以她才会一个人锁进房间。
“我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了。”白萱有些无力地说着。
张妈一上来就看到白萱已经开了门,两人正谈着话,她也就没有上前,转身想下搂,却瞥见了客房门口的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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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不是睡着了吗?怎么会站在门口?双眼紧紧地盯着左浩谦和白萱,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她只是个下人。
凝雪也转头看到了站在搂梯口的张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后走进了房间。
左浩谦看着白萱想要关上房门,“白萱,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我没有!”白萱知道敌不过左浩谦的力气,转身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左浩谦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你的脸上明明写着你在生气,你是在气我出国这么久,没有跟你联系,还是你非得要在我刚回来,你就要跟我闹脾气!”
他为了她而回来,可是她呢?她的不理不睬,还要将他关在门外,她现在怎么可以这么任性?
“没错!你说的都对,我是在生气,你和凝雪这么好,我有什么话好说。”白萱对上他发怒的双眼。
“你和凝雪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不是吗?就因为和她在一起,你连一个电话也不打回来,我,在你的心中一点也不重要,一点也不!”
左浩谦拉住她的手,“白萱!”
“放开我!放开我!你不要碰我!你不要我了,不是吗?那你让我离开,让我离开,好不好?”白萱用力地挣扎着,朝他大声吼道。
张妈一听到声音,就赶紧跑上楼来,“少爷,少奶奶,发生什么事了?”
白萱一见到张妈,马上跑到她的身边,“张妈,张妈,送我离开,好不好?我不想在这里,我不想。”
“少奶奶,您不是一直等着少爷回来吗?现在少爷回来了,您和少爷好好说话,好不好?”张妈的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要!我不要!”白萱一步步地退离左浩谦的身边。
左浩谦站起身,走向她,“好了,白萱,别闹了,现在都快三点了,你早点休息好不好?”
他该生气的,他该气她的无理取闹,他该气她的任性妄为,可是,他却气不起来,只能柔着声说道。
白萱看着左浩谦,双眸睁大,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眼前的左浩谦,是她日等夜等的浩谦吗?可是为什么她觉得他和她离得好远,远到她好像伸手也触摸不到。
她伸出纤细的手,伸向他,“浩谦,对不起。”
左浩谦伸手拉过她的手,“乖,我陪你。”
白萱突然又变得很安静,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床边的左浩谦,“浩谦,不要离开我。我保证我会听话的。”
“好,我不走。”左浩谦哄着她,直到她沉沉地睡去,他才站起身。
张妈走了进来,“少爷,少奶奶睡下了吗?”
左浩谦点了点头,“张妈,我们到外面谈。”
她的病情,他要了解地一清二楚,就白萱刚刚的表现和以前的她比起来就是判若两人,让他很是担心。
张妈将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左浩谦,“少爷,您别生少***气,少奶奶天天盼着你回来,可是,她看到您和凝雪小姐在一起,她心里不高兴了,少奶奶原本还等着你回来一起吃晚餐的,所以她才会闹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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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那你也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白萱。”左浩谦走进了卧室。
张妈这才松了一口气,少爷愿意听她来解释这一切,表示少爷已经不生少***气了,只是,凝雪小姐怕是没有这么容易放手啊!
左浩谦坐在了白萱的床前,看着她消瘦的脸颊,“白萱,你巴自己照顾成这样,就是为了想让我回来吧?我如你的愿了,你该满意了吧?”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怜惜。
“浩谦,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会乖乖听话的。不要离开我。”白萱梦呓着,两只小手无助地挥舞着,像是在寻找着某一份安定和依靠。
左浩谦伸手握住她的手,“白萱,我在。”
白萱的小手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握着她的大手,“浩谦,抱抱我,好不好?”
她在梦中也梦到他了吗?左浩谦和衣在她的身边躺下,将她紧紧地拥进怀里。
白萱像是前所未有的安宁感一样,一觉醒来,已是午时,睁眼就看到映入眼底的左浩谦,她的脸上扬起了笑,小手爬上他的俊脸,她的浩谦终于回来了。
明明是开心的,可是心底的最深处还是泛上了一阵酸楚,泪水不觉流下,湿了枕巾。
左浩谦睁眼,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怎么哭了?”
“没有。”白萱摇头,可是泪水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纤细的双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腰,“浩谦,我不是在做梦的对不对?你真的回来了。”
她竞然还是无法相信,梦境中的场景,真真实实地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是她盼了好久好久。
左浩谦抹去她的泪,“真是个傻丫头。”
“对,我就是傻,傻乎乎地等了你这么久,你却和凝雪在一起这么开心。”白萱小手握成拳,捶打着他坚实的胸前。
原来,你是吃醋了啊!”左浩谦轻笑一声。
我才没有呢!”白萱扭过头去,“我要为了一个不在乎我的人吃醋吗?
她始终不愿意承认心底的淡淡暖流,左浩谦掰过她的脸,两人视线相平。
“当然!”白萱知道他不缺女人何况他的心里自始至终都藏着一个女人是他给予的。
“真的吗?”
自己只不过是他的其中一个女人而已,更即使那个女人不在了,他也无法付出他的一切。
而她呢?真的可以就这样忘了林炜熙吗?从小陪着自己一起喜怒哀乐,总是给她温暖和鼓励的哥哥吗?明知道不可能,可是,当时的她却也是义不反顾地爱上了他,不是吗?
她现在还是不能忘了他,林炜熙还是在心底的,在她的心底埋藏着。
“白萱,你在想谁?”左浩谦从她的眼眸中望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那种茫然,没有任何焦点的眼睛令他不悦。
白萱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没有啊!”她已经收起了心底的混乱思绪。
左浩谦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告诉我,在想谁?
“我在想你。”白萱伸手抚上他的脸,扬起了笑。
“这还差不多。”左浩谦吻上了她的唇,大手滑进了她的睡衣内,轻抚着她光嫩的肌肤,渐渐移至她高耸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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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谦,别……”白萱轻喘一声,小手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大手。
下一秒,他已经扯掉了她身上的睡衣,坚实的身子覆上了她的柔软,他的一个吻便已经抽走了她所有的理智,纤细的双臂已经搂上他的颈间。
两人间的阻碍早已一清而空,“浩谦……”白萱娇吟出声。
叩叩,一阵敲门声在此时传来,“浩谦哥,浩谦哥!”凝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因为白萱和左浩谦在同一个房间里,她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早早地起来在客厅里等着,可是都中午了,两人还没有下搂来,她才上来敲门。
“浩谦,停下。”白萱不适地扭着身子,“浩谦。”
敲门声继续响着,凝雪真想就这样推门进去,到底白萱这只狐狸精用什么手段让她的浩谦哥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
左浩谦双手扣住她的双手,将所有的**释放后,才从她的体内撤离,白萱无力地躺在床上,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水,白嫩的肌肤在此时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累了?”左浩谦见她不说话。
白萱推开靠过来的左浩谦,“凝雪找你了。”
她为什么要抗拒他?是因为凝雪吗?凝雪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冷水,从她的头上淋下,让她陷入了无底的冰窖之中一般。
左浩谦彼上了睡袍,走去开门,“雪儿,有事吗?”
“浩谦哥,你……”凝雪透过门缝,看到了背对着房门,露出了光果背部的白萱,她的心底的怒意在此刻上扬。
“没事。”说完话后,便转身离开,匆忙地跑下楼去。
“雪儿!”左浩谦想要叫住她,却见她已经跑下楼去,消失在客厅的大门。
白萱坐起身,看着左浩谦焦急地追了出去,比起自己来,他更在乎的是凝雪,是吗?
坐起身来,穿上睡袍,站在了窗前。
凝雪走在花园中,左浩谦已经追了上来,拉住了好,“雪儿,你要去哪里?”
“浩谦哥,你骗人,你明明说好不会不理我的。”凝雪用力地挣扎着,“我要出门。”
“雪儿,你别闹了。”左浩谦拉住她,“先上搂,要出门晚点我陪我去,好不好?”
凝雪依旧挣扎着,“不,我不要!我就要现在出门,现在!”
“好好,等我换了衣服,陪你出去,好不好?”左浩谦哄着她。
“嗯,好,那我在这里等你。”凝雪嘟着嘴,朝左浩谦点了点头,整个身子靠进了他的怀里。
左浩谦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好了,我上去换衣服。一个人别乱跑。”
凝雪笑着点了点头,在花园的椅子上坐下,直到左浩谦走进了客厅,凝雪才抬起头来,目光正好对上了站在二搂阳台前的白萱,她脸上的笑变得更加的得意。
白萱避开了她的目光,转身走进了卧室,就见到左浩谦走了进来,“你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吗?”她的脸色苍白的吓人,让左浩谦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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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想要抚上她的脸,却被白萱避开,“我没事,你去吧,凝雪在等着你呢!”
“你真的没事?”左浩谦看着她,将她拥进怀里。
“嗯。”白萱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她始终留不住他的,不是吗?那又何必要强留?
左浩谦换了衣服后,就看到白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今天乖乖在家呆着,我很快就回来。”说完话,亲了亲她的额头。
白萱看着他离开了卧室,再站在阳台上,看着凝雪亲密地挽着左浩谦走向了车库,银色的保时捷驶离了别墅,留下了一室的空寂。
他还是选择陪着凝雪出去,那自己算什么?
“不!”白萱一挥手,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全部扫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化妆水,化妆乳,洒了一地。
张妈一听到声响,就马上跑上了二楼,就看到满地的狼藉,“少奶奶,您没事吧?”
“不用管我!”白萱蹲在了地上,呜咽地哭出声来。
张妈快速地将地上的碎玻璃瓶都收拾了,生怕一不小心,又要伤到白萱。
白萱就这样蹲着,任由张妈怎么哄她,她都不肯起来。
张妈叹了一口气,她也该想到,凝雪跟着少爷一起回来,只怕是对少***病情一点帮助也没有啊!
白萱蹲了半小时之久,直到手机修声响起,她才慢慢起身,“喂。”
“白萱,你怎么了?”江非凡听到了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你没事吧?”
“非凡哥。”白萱轻声叫着,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流下。
江非凡一听到她的哭声,更加的担心,“白萱,你别哭,什么事跟我说。”
“非凡哥,你能来接我吗?”白萱抽泣地说着。
“好好,我现在马上过去。”江非凡见她上午没有来学校,本来就很是担心,现在听到她在电话那头哭着,更是担心不已。
白萱站起身,“张妈,帮我拿套衣服来。”虽然梳洗了一番,虽然换上了一身漂亮的衣裙,可是,双眼依旧红肿。
“少奶奶,您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帮您准备。”张妈知道她从昨天开始就几乎没有吃过东西了,现在又已经过了中午了,一定是饿坏了。
“我不吃了,我到门口等非凡哥。”白萱拿起了手提包,走到了别墅的门口。
张妈无奈地拿了一件外套跟上,“少奶奶,别着凉了,外面冷。”
没多久,江非凡开着黑色的奥迪,停在了别墅的门口,“白萱!”他下了车,走到了白萱的面前,“你没事吧?”
白萱摇了摇头,“我没事,走吧!”
江非凡朝张妈点了点头后,才转身坐进了车里,开车离去。
白萱的双眸一直看着窗外,直到车子驶进了市区,在一旁的路边停下。“白萱,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江非凡看着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白萱。
白萱深呼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我饿了,请我吃东西,好不好?”转过头,一脸可怜的模样看着江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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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吃什么?我带你去。”江非凡伸手她的脸。
“嗯,我想吃慕斯蛋糕,提拉米苏,还有好多好多。”白萱真的好饿了,为了等他回来,她连着两天没好好吃,可他却宁愿陪别的女人,也不愿意和她一起吃饭。
江非凡笑出声来,“好,你要吃多少就吃多少。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说完话后,他重新发动车子,驶向了街中心的一间装修精致典雅的蛋糕店。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江非凡替她点了各种口味的蛋糕,还替她点了一杯牛奶,“多吃点。”
白萱点了点头,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口蛋糕放进了嘴里,这种甜甜的味道,从嘴里蔓延到心里,明明是甜的,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却有一股苦涩的味道,鼻头一酸,两行泪无声地滑下脸庞,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了蛋糕上。
“怎么了?不好吃吗?”江非凡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拿过了纸巾擦去了她脸上的泪。
“不是的,是太好吃了。”白萱抿了抿唇,一勺一勺地吃着。
江非凡担心地看着她,她真的是冒口好吗?还是她在暴饮暴食?
“好了,白萱,别再吃了。”江非凡看着她吃完了三块蛋糕,终于开口阻止了。
不要管我!”白萱甩开了江非凡的手,“我要多吃点
江非凡看这个情况,想也知道是白萱一定是因为她的老公而这般郁闷吧!
白萱最后一口吃进去,突然一偏过头,全都吐了出来。
“白萱!”江非凡轻拍着她的背,直到胃里空无一物了,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了,白萱才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去下洗手间。”
江非凡很是担心,守在女洗手间门口,可是时间过去了很久,白萱还是没有出来,他只能找了一名服务员走进去看看。
门一打开,就看到白萱蹲在地上,大声地哭着,江菲凡也顾不得是女洗手间了,直接迈步进去,将白萱抱了出来。
回到坐位上,服务员已经收拾干净了,“白萱。”
“我很累,让我靠一下,好不好?”白萱就这样靠在江非凡的怀里,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户映照在他们的身上。
江非凡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凝雪缠着左浩谦到了市区,“浩谦哥,过两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想怎么帮我过啊?”她仰起脸,问着走在自己身旁的左浩谦。
“你想怎么过啊?”左浩谦见她一脸兴奋看着街边的所有景象。
“我只想浩谦哥一个人陪我过就好,可以吗?”凝雪停下了脚步,看着左浩谦。
左浩谦微微一怔,没有回答。
凝雪垂下脸,“浩谦哥,不可以,对不对?你怕白萱会生气,是吗?”他的沉默不语让凝雪失望,原来,在他的心中,早已经没有了凝雪的位置了。
“人多更热闹,你不喜欢吗?”左浩谦怎么可能会扔下白萱独自一个人呢?
“不好不好,我不要!我只想和你一起过,就我们两个人。”凝雪负气地转身走到了路旁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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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转身走到了她的面前,“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是要来挑选礼物的吗?”
“真的让我来决定吗?”凝雪拉着他的手,“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不会!”左浩谦心里担心着白萱,怕她一个人在别墅里呆着又会胡思乱想,而且,这次出国这么久,接下来的时间,他怕是也要将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公司上了。
“那如果白萱不高兴怎么办?”凝雪嘟着嘴,“如果她不愿意,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做了?”
左浩谦看着眼前泪眼迷蒙的凝雪,“我答应你了。”自从这次车祸之后,凝雪不仅变得更加的脆弱,而且,情绪化严重,他除了随她的意,还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我就知道浩谦哥最好了。”凝雪突然展开了笑颜,站起身,扑进了左浩谦的怀里。
“好了,那我们走吧!一会哭一会笑的,真没羞。”左浩谦揉了揉她的一头长发。
凝雪伸手环上了左浩谦的手臂,两人一同走进了附近的商场
“浩谦哥!”凝雪拉着左浩谦走进了商场一楼的一间钻石首饰专卖店。
“两位要看些什么?”一见到他们两人进去,服务咒马上迎了上来。
左浩谦说过要送她生日礼物,只要是她挑的,他都会买来送她。
“浩谦哥,你帮我一起挑,好不好?”凝雪笑盈盈地拉着左浩谦到了戒指的柜台前。
“你自己看,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买,好吗?”左浩谦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别墅的号码。
“喂,张妈,白萱呢?她起来了没有?”
张妈一接到左浩谦的电话,反倒有些惊讶,“少爷,少奶奶她出门了。”
“出门了?那她吃饭了没有?”左浩谦一想到她那张苍白如薄纸一般的脸,心中的担忧更增添了一分。
“少奶奶她没吃呢!她说要去学校的。”张妈还是没有说出白萱是坐江非凡的车离开的,以免又产生了什么误会。
左浩谦眉头蹙起,“你怎么不让她吃了饭再出门呢?”
“是少奶奶她不吃,她说她出门会吃的。”张妈叹了一口气,现在她哪敢强迫白萱,少奶奶现在不能来强逼的,早上她打碎了所有的化妆品,少爷回来她还不知道怎么交代呢?少奶奶还没吃药就出门了。
“好,我知道了。要是白萱回到家了就打个电话给我,我很担心她。”左浩谦挂断了电话。
而凝雪一直站在他的身后,听着他的每一句话,他才不过才出来两小时而已,就要打电话去关心那个女人了吗?
左浩谦一转头便看到了凝雪站在自己的身后,“雪儿,你怎么不去挑礼物啊?”
“浩谦哥,你来帮我挑嘛!”凝雪收起了心中的怒意,转身拉着左浩谦重新走到了柜台前。
突然一枚心形的戒指映入了她的眼底,“浩谦哥,你说这个好看吗?”
“你喜欢?”左浩谦笑着看她。
“是啊!浩谦哥,你不觉得好看吗?”凝雪转头看着他,还是他不愿意买戒指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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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店里的经理走了出来,一见到左浩谦,马上笑着迎上来,“左总裁,您怎么来了?有什么需要的,我来帮您拿出来看看。”
左浩谦的到来,意味着财神爷的到来,左浩谦出手从来不手软。
“你喜欢就好。”左浩谦没有理会眼前谄媚的经理,转头对着凝雪说着。
“这个可以拿出来看看吗?”凝雪对着经理说道。
经理见左浩谦没有开口,一看到凝雪要看戒指,马上拿过了钥匙,开着抽屉,“小姐的眼光真好,这款戒指可是我们店里刚出的新款,而且还是限量版呢!”
“是吗?”凝雪接过戒指,拿在手里仔细看着,中间镂空的心形,上面点缀着碎钻,戒指两旁印着淡淡的磨砂LOVE字母,“浩谦哥,你说这个好看吗?”
“你不想找男朋友了吗?现在戴上戒指,男人哪还敢接近你啊?”左浩谦取笑着。
凝雪将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浩谦哥,你现在是想让我嫁出去吗?我才不要嫁呢?”
“好好,可你总有一天要嫁人的。”左浩谦看着她,她已经长大了,她也该有她的生活了,他不能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她会有另一个男人来保护她,来陪着她过一生。
凝雪将手上的戒指摘下,递还给了经理,“我不要了。”
“小姐,这么漂亮的戒指,而且您戴上也刚刚好。”经理继续说着。
“不要了!”凝雪转身就要往外走,左浩谦拉住了她,“你真的不要了吗?”
凝雪看着他,“你不是不喜欢我买吗?我就不要了。”她不仅要买,她还要有一天能让左浩谦亲手替她戴上这枚戒指。
“喜欢就买了,我说过,你生日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的。”左浩谦将她拉回到柜台前。
“浩谦哥,那你不怕我戴上戒指就不找男朋友了啊?”凝雪半开着玩笑说道,“要是我找不到男朋友,嫁不出去,你是不是要养我一辈子啊?”
左浩谦笑了笑,“养你有什么问题?只怕你不愿意让我养你一辈子吧?要是有哪个男人要照顾你一辈子,我就不跟他抢了。”
“浩谦哥,你总是开我玩笑。”凝雪撒娇着。
“那条链子也拿上。”左浩谦伸手指了指另一边的白金项链。
凝雪还不太明白左浩谦要链子有什么用,左浩谦已经将戒指套进了项链中,然后戴上了凝雪的颈间,“雪儿,我希望能有这么一天,你心爱的男人会替你戴上这枚戒指。”
凝雪看着他,她心爱的男人只有他啊!可是他会愿意吗?
当她知道左浩谦要结婚,要娶别的女人的时候,她病了,她故意让自己吹了一整晚的冷风,重感冒住院,她在美国一个电话,她的浩谦哥还是去了美国,让白萱一个人面对着婚礼,她以为白萱对自己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可是,她想错了,白萱那个狐狸精已经将她浩谦哥的魂勾走了。
左浩谦见凝雪没有说话,“雪儿,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凝雪看着眼前的男人,摇了摇头,“没有,我喜欢啊,只要是浩谦哥送的,我都很喜欢。”
凝雪伸手紧紧地攥着颈间的戒指。
“好了,你喜欢就好,还想买些什么?”左浩谦摸了摸她的头,这个小丫头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凝雪挽着他,“不要了,够了!”最珍贵的戒指她已经有了,其他再多的也比不上。
“你急着出门就只是为了要一份生日礼物吗?”左浩谦轻声地问着,语气中带着百般无奈。
“其实不是。”凝雪摇头,“我只是不想闷在家里,我只是想出来走一走,但我希望你能陪着我,要是你不陪我,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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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是陪着你了吗?”左浩谦带着她一起坐回到车里。
凝雪看着他,“浩谦哥,谢谢你。那我们现在回家吗?”
白萱已经没有家了,所以,她想要回家了。
左浩谦没有反对,也不知道白萱回到家了没有,随后,开车离去。
江非凡看着怀里沉沉睡着的白萱,他无比的心疼,等到白萱醒来之后,已经是两小时之后了,“对不起,我怎么睡着了?”
“没关系,你累了,我送你回家吧!”江非凡看着她在淡淡的阳光照着而恢复了粉粉的红润。
“不,不要,我不要回去,那里不属于我,不属于我。”白萱不停地摇头。
江非凡看出了她心底的不愿意,可是,他要是不送她回去,她怎么能面对?
“白萱,是你的老公回来了,是吗?”江非凡问道。
“嗯。”白萱点了点头,“可是,他和别的女人一起回来。”她淡淡地说着,像是一点也不在乎一样,可是,她的心却很疼很疼。
江非凡心疼地抚上她的脸,“那走吧!”
“去哪里?你要带我去哪里?只要不回家去,不管到哪里都行,好不好?”白萱祈求着。
“好,不回去。”江非凡扶着她坐进了车里,开车带着她到了自己的公寓。
“白萱,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好吗?”江非凡让她在他的床上躺下,现在的她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
白萱点了点头,是啊,最近她真的累了,原来,等待是这么的痛苦,原来,等待并不一定能换来好的结果,她的等待成了落空。
江非凡替她盖好了被子,“好好休息,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谢谢。”白萱随后转过头去,看向了窗外。
江非凡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再回头看看卧室关上的房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样一个纯真甜美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受这种苦?又是哪个男人如此不懂珍惜她?
今天看到她流泪,看到她在自己怀里静静睡着的模样,他真的想好好疼惜她,爱护她,不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
白萱就这样静静的躺着,她需要安静,她需要好好地想想,她该怎么办?她还要苦苦守着那份不属于她的感情还是现在就这样离开,再也不见他,但是,她能做得到吗?
左浩谦坐在客厅,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了,却还不见白萱回来,浓眉越锁越紧,脸色也越来越沉,张妈已经是泡了不知道第几杯咖啡了,“少爷,我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左浩谦淡淡地回应着,随后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可是回应他的依旧是电话无法接通。
凝雪看着左浩谦一脸的怒气,“浩谦哥,白萱的电话还是不通吗?怎么这样嘛?出去大半天了,都可以吃晚餐了,也不回家来,她不知道你在等她吗?”
左浩谦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手机,许久之后。他才放下了手中的手机,“走吧!雪儿,我们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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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谦哥,我们不等白萱了吗?没关系的。我不饿,我可以等白萱回来,我们再一起吃啊!”凝雪看着左浩谦,乖巧体贴,
“算了,不等她了,你中午都没吃,一定饿坏了。”左浩谦说完话后,便走进了餐厅。
凝雪站在客厅。朝门口看了一眼,白萱,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永远也别回来!
张妈将准备好的菜一一端上了餐桌,左浩谦和凝雪两人吃着晚餐,张妈才走出了餐厅,走出了客厅,站在大门口,可是等了很久,也没有看到任何一辆车是送白萱回来的。
她该留下江非凡的电话的,或许他们两个人现在正在一起,或许再等等,江非凡就会开车送白萱回来了。
直到夜色渐渐暗下,白萱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闪耀在空中的星光,晶莹的泪滴落下来,湿了枕巾。
江非凡推门进来,放轻脚步走到了床边,白萱转过身来,“非凡哥。”
“睡醒了?”江非凡在床边坐下,他看到了她眼中未干的泪痕,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疲爸。
他知道她这几个小时根本就没有睡,她在忧愁,她在为某一个忧伤。
白萱坐起身来,看着江非凡,“非凡哥,今天晚上,我可以留在这里吗?就一个晚上。”
这就是她好几个小时沉思得出的结论,她没有勇气回去,也没有勇气面对,她只想逃避,哪怕她只能逃一个晚上,
“好,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江非凡点头同意。
“谢谢你。”白萱向他道谢,现在的她可悲到了如此的境地,她是个连家也不能回的地步,她只能求他收留,就如当初的她被赶出家门,无处可去时,她也求浩谦收留。
现在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一切都变了样了,她回到了原点,无处可去。
江非凡看着她,许久许久,“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你一定饿了。”
“我没什么胃口。”白萱摇头。
“不吃怎么行呢?”江非凡看着她憔悴的容颜。就算她再怎么不想吃,他也要让她吃。
“你要是不想出去,我去叫外卖送来,好不好?”左浩谦温柔地问着她。
白萱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她无法拒绝,她不吃,可是,他是要吃的,不是吗?迟疑了许久,她点了点头,江非凡快速地拨通了一个电话,特意点了白萱最爱吃的。“等会就能用餐了,你要不要先起来梳洗一下?”
“嗯。”白萱点了点头,她是该梳洗一番的,她现在一定是憔悴的没有了人形了。
两人就这样坐在餐桌上吃着外卖,虽然是普通的菜色,白萱却比平常吃得更有味道,冒口也好了不少。
“喜欢吃就多吃点。”江非凡笑笑地看着她。
白萱的心情像是平静了,虽然她还是很少说话,江非凡问她,她才会回答,但是,他有点放心了。
江非凡热了一杯牛奶,送到了房里,就看到白萱站在窗前,怔怔地发着呆。
“白萱。”
白萱转过身来,看着他,“非凡哥,不好意思,我今天一直麻烦你,让你下午连学校都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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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非凡将手中的一杯牛奶递给她,“下午的课我已经打电话让王教授代我去上的,没有关系。来,把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觉。”
“谢谢你,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好像一直一直都在麻烦着你。”白萱苦笑一声。
“白萱,你再这么见外,我可要生气了。”江非凡故意严肃地说道。
白萱接过了牛奶,“好好,我不见外,我要一直一直麻烦着你。”说完话后,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杯中的牛奶。
江非凡接过了空牛奶杯,陪着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没有多久,她便沉沉地睡去,这一次,他让她好好地睡上一觉,他在她的牛奶中加了一颗安眠药。
直到白萱睡着后,江非凡抱起她,让她躺在床上,将床头的灯调暗,留下一点点光亮,他走出了房间。
左浩谦站在窗前,双眸看着窗外,夜色越来越深沉,这个该死的女人究竞是怎么回事?是对他的抗、议吗?电话还是不通,她人也不见踪影。
凝雪敲了敲门,“浩谦哥,你怎么还不睡啊?”
左浩谦转过身来看着凝雪,“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关心你的啊!白萱没回来,你一定很担心吧?”凝雪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左浩谦,“浩谦哥,你先喝口茶吧!”
左浩谦接过了水杯,“你怎么还不去休息?是不是明天又想睡樾觉啊?”他故作愉悦地说着。
“浩谦哥,你很讨厌诶,我难得睡一下懒觉也不行吗?你明天要去公司了,我就会乖乖在家呆着的。”凝雪一脸的不高兴。
她只是不想总缠着他,更何况,白萱不在,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她也要为了自己的生日,作着准备。
“好,知道了,快去睡吧!乖!”左浩谦脸上带着笑,只是笑中带着担忧。
凝雪回到了房间,房门还未关上,就听到主卧室那边传来了重重的关门声,随后,左浩谦伟岸的身影便走到了楼梯口,等她追到了搂梯口,左浩谦已经走出了客厅,没多久,便听到了车子驶离了别墅的声音。
凝雪光着脚快步地跑下楼去,最后却怔怔地站在客厅门口,张妈听到了声响,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凝雪站在门旁,“凝雪小姐,您怎么站在门口啊?”
凝雪没有说话,依旧看着门口,张妈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了车库里的那辆宾士车已经不在,“凝雪小姐,我陪您上楼休息吧?”
“不要!我要在这里等浩谦哥。”凝雪知道左浩谦出门是干什么去的,他是去找白萱的,他要抛下她,而要去找白萱。
张妈扶着她走进了客厅,关上了房间的门,“凝雪小姐,您真的要一直坐在这里等着少爷吗?”
凝雪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佣人,用力地将张妈推开,“不用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个佣人而已,你凭什么来管我,我想坐在这里多久不用你管。”
张妈后退了好几步,扶着一旁的墙上才稳住身子,“凝雪小姐,可是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要是您一直这样等着,少爷回来看到了会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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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用你管就不用你管!你怎么这么烦啊!”凝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滾!我不想看到你!别再来烦我!”
凝雪看着左浩谦出去了,她将心中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张妈的身上,原本她还想着白萱出去了就出去了,不回来她更高兴,只是,她没有想到左浩谦会在半夜开车去找她。
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中,双腿曲起,将脸埋进了腿间,就这样坐着。
张妈没有再说话,在站了一小会儿之后,她只能转身走回了房里。
左浩谦开着车疾驰在夜间的公路上,车窗摇下,冷冷的浩谦风肆意地吹进了车里,吹乱了他一头的短发,半夜,车上人少车少,却始终没有见到白萱的身影,她会回别墅了吗?突然想起,他调转了车头,将车子驶向了别墅。
林炜熙刚开着车回来,车子才刚停下,就看到两道刺眼的车灯闪入了他的视线里,这么晚了,会有谁将车子停在别墅前。
左浩谦下了车,使劲在按着门铃,林炜熙迈步走到了大门口,一道白漆铁大门隔开了两人。
“左浩谦?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林炜熙一看到他,便没有好语气。
“开门,我来找白萱。”左浩谦伸手重重地拍着铁大门。
“白萱?白萱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你怎么到这里来找她?”林炜熙突然一股不好的预感自他的心头蔓延开来,“是你!是你欺负她了,是不是?”
左浩谦摇头,“我没有!”
“没有?你没有欺负她,白萱怎么会回到这里来?你又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找白萱?”林炜熙还没进房,他也根本不知道白萱到底在不在家!
这时,客厅的灯亮起,一名佣人走了出来,“大少爷,您回来了?”
“白萱有没有来过吗?”林炜熙转头问着佣人。
“白萱小姐没有来过啊!”佣人一脸的迷茫,不解少爷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左浩谦快林炜熙一步开口,“白萱没有来过吗?白萱今天一次也没有来过?”
“是啊!左总裁来了,我来给您开门。”佣人这才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左浩谦。
“不许开!”林炜熙直接开口阻止。
“大少爷!”佣人奇怪地看了一眼林炜熙,停下了开门的动作。
这时候,皇甫雁雁一身白色睡袍走了出来,“什么事啊?大半夜的,在那吵吵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她一脸的睡意,手捂在嘴上,打着哈欠。
林炜熙转头看了皇甫雁雁一眼,“不关你的事,进去睡吧!”
“什么不关我的事啊?”皇甫雁雁刚说完话,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外的左浩谦,睡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左总裁,你怎么来了?快开门啊!”转头瞪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佣人。
“可是,大少爷……”佣人为难地看着皇甫雁雁,再看一眼林炜熙,一位是大少爷,一位是主人的远房亲戚,那他到底该听谁的?
“我说让你开门没听见吗?什么大少爷大少爷的?”皇甫雁雁这么久没见左浩谦了,现在见到他来到别墅,当然是欣喜万分。
佣人最后还是将大门打开,大门刚刚开启的一瞬间,左浩谦便已经跑进了花园,迈开大步朝客厅走去。
“左总裁,左总裁。”皇甫雁雁转头看着林炜熙,“炜熙,左总裁这是怎么了?”
林炜熙没有答话,随后跟着左浩谦跑进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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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直接上到了二搂,里面空无一人,他怔怔地站在门口,她没有回家,那她到底去了哪里?
林炜熙站在左浩谦的身后,“白萱不在,你可以死心了,回去吧!”刚刚的他,也抱着一丝丝的希望,希望能看到白萱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左浩谦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消失不见。
左浩谦突然转过头,“是你!是你把白萱藏起来,是吗?”
“我没找你问白萱为什么不见了,你反倒问我?”林炜熙也是一脸的怒气,这段时间,他用工作麻醉自己,不让自己去想白萱,去看白萱,他希望白萱能好好的,他希望他不出现,白萱会过得更好,可是,现在的结果是什么,白萱竞然不见了。
“白萱一个人能去哪里?要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她没地方可去,更何况,白萱一直都爱着你,不是吗?她不来找你,她会去找谁?”左浩谦还是觉得是林炜熙将白萱藏起来了。
林炜熙伸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你明知道她无处可去,你竞然敢伤害她!既然你不相信她,你就放了她!你为什么不放手?”说完话,他用力给了左浩谦重重一拳。
“放手?我为什么要放手?我要让你痛不欲生!”左浩谦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渍,狠狠地说着。
“所以就因为我爱着白萱,你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吗?”林炜熙的手紧紧地握着走廊上的扶手,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不该碰凝云的,就因为凝云的某些方面和白萱相似,他就沉沦了,他就将她当成了白萱,只是,他却始终不能付出了真心,他才放开她。
左浩谦看着他,冷硬的唇间线条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没错!只有她痛,你才会痛,不是吗?我就是要看到你痛不欲生的模样。”
别人都可以这么残忍,那他就要更残忍,如果不是他心软,那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子。
皇甫雁雁站在楼梯口,看着两个男人,为了白萱怒目相对,她的心底有一股怒意上升,白萱算什么东西啊因为白萱的存在,而她一再地被忽略。
“炜熙,左总裁,你们别吵了,白萱姐姐不会有事的。”皇甫雁雁走上前,拉开了两人。
“不用你管!”两人同时甩开她,皇甫雁雁退后了几步,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突然血从她的额头流下,这一幕令两人停下了刚才的剑拔努张。
“雁雁,你怎么样?”林炜熙扶起她,看着她额角的血。
“我没事啦!你们别再吵了,你们再吵,白萱姐姐也听不到,白萱姐姐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想回来自然就回来了,更何况白萱姐姐她有好朋友,说不定她去朋友那里也不一定啊!”皇甫雁雁不说还好,一说话,让左浩谦和林炜熙同时转头,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名字,江雨菲。
江雨菲是白萱进修时候认识的好朋友,虽然算不上闺蜜的那种,但是来往也很密切,经常有带她来家做客,所以左浩谦和林炜熙都认识她,也不由自主的考虑到白萱投靠她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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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快步地转身,跑下楼去,皇甫雁雁不顾额头上的伤,追了下去,“左总裁,我也很担心白萱姐姐,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用了!”左浩谦直接拒绝。
“左总裁,要是晚上找不到白萱姐姐,我也会担心地睡不着,就带我一起去嘛!”皇甫雁雁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对白萱无比的关心。
左浩谦看着她额头上的血流下白嫩的脸颊,“你受伤了。”他有些不忍心。
“没关系的,小伤而已。”皇甫雁雁伸手捂住伤口,这点痛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刚刚虽然被他们两人推开,可是,要不是自己用力地撞上,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好,走吧!”左浩谦心里还是想着白萱,可是,对于皇甫雁雁的关心,他也不忍心拒绝,最后,只得带着她一起离开了别墅。
皇甫雁雁坐进了副驾驶座,车子疾驰着,“左总裁,你别开太快,我的头被颠得好痛苦。”她一脸的痛苦模样。
左浩谦看了她一眼,“好,我知道了,我慢点开,你还好吧?”看着她脸上触目惊心的血。
皇甫雁雁感觉到车速已经放慢了,她转头看着窗外,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
左浩谦最后还是开车送着皇甫雁雁到了医院,将额头上的伤口处理了,才开车到了江雨菲的别墅。
等他们到时,林炜熙的车子早已停在了别墅门口,江雨菲披着一件外套站在门边。
白萱真的不在我这里。”江雨菲的话才说完,就看到左浩谦也下了车。
“你怎么也来了,白萱不在我这里,我今天没有看到她,白萱今天也没有来学校。”江雨菲在左浩谦开口前,将她刚才对林炜熙说过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这大半夜的,他们两个人算是怎么回事啊?集体来找她,要不是今天别墅里就她一个人在家,吵醒了父母,估计她又要被唠叨好几天了。
左浩谦看着江雨菲,“白萱真的不在这里吗?你没有骗我?”他还是不相信,白萱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除了和江雨菲的关系是最好的,她难道真的不在江雨菲这里吗?
抬头看了看别墅里,他垂下头。
皇甫雁雁坐在车里得意地笑着,白萱竞然没有在江雨菲这里,看来,这次她准备要躲得很彻底了。
江雨菲最后肯定地点了点头后,便走回了别墅。
他们就站在别墅门口,直到别墅的灯再一次的全部暗下,眼前的别墅又变成了一片的黑暗。
左浩谦颓然地靠在墙边,而林炜熙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皇甫雁雁下了车,“哥,左总裁,我们回去吧!白萱姐姐不在这里,我想或许她到别的地方去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明天再找吧!”她可不想一整个晚上将时间耗在这里。
江雨菲站在房间的窗前,看着门口依旧停着的两辆车,僵持站着的三个人。
白萱到底去了哪里了?手机也不通。江雨菲想着,要是今天给她打过电话就好了,现在,这么晚了,她会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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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菲不停地给她语音留言,希望白萱看到了,能来找她,哪怕是回个电话也行啊!
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重新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朦胧的灯光亮起。
左浩谦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别墅的灯再次亮起,心底里微微一怔。
天色亮起,江非凡去附近的餐厅买了一些粥,走进了房间,看到白萱睡得沉,看来,这一个晚上,她睡得很好。
他拉开了房间里的窗帘,让阳光淡淡地洒进了房间,带来了一丝丝的暖意。
白萱睁开了双眼,眨了几下才看清眼前的景物,“非凡哥。”
“醒了?睡得好吗?”江非凡在她的身边坐下,伸手将几缕掉下了发丝拨回到了她的耳后。
“嗯,睡得很好。”白萱笑着点头,看着窗外的阳光,心情也顿时变得很好,将一切事都抛之脑后。
江非凡看着她脸上淡淡的笑颜,摸了摸她的头,“白萱,那就起来吃早餐了。”
白萱点了点头。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餐桌前,各自吃着面前的皮蛋瘦肉粥,还有油条小菜,很普通,却很可口。
江雨菲一晚上也是没睡好,看着的手机上没有一通来电,没有一条短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起身站在阳台上,却看到了停在别墅门口的黑色房车,一抹伟岸的身影倚在车旁。
江雨菲无奈地摇了摇头,左浩谦不会是在这里等了一晚上了吧?她梳洗好了,连早餐也没吃,就让司机开车送她去学校。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江雨菲下了车,站在左浩谦的面前,“你回去吧!白萱不在我这里,我也很担心她,如果你不爱白萱就放了她吧?也拜托你别再伤害她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左浩谦站在的地方的四周掉了一地的烟蒂,“我要去学校了,你在这里也等不到白萱的。”说完话后,她坐进了车里,“老陈,去学校。”
左浩谦看着江雨菲的车子越驶越远,他一脸颓然地坐进了车里,许久之后,他才开车-去。
江非凡和白萱一起走出了公寓,坐进了车里,白萱拿出了手机,手机依旧关着,她按下了开机键,一条条的来电提醒和简讯进来。
白萱看着江雨菲发的短讯,回拨了一个电话,“喂,雨菲。”
“白萱,你终于开机了,你昨天到底去了哪里啊?怎么也不回家?我担心死了。”江雨菲终于接到了白萱的电话。
“我没事,我心情不好,所以没有回家,你怎么知道我没在家?”白萱突然想起,江雨菲怎么会知道昨晚有没有回家?
江雨菲看着窗外,“昨晚,如风哥和雁雁,还有左浩谦都找到我别墅来了。”
“什么?他们到你那里去找我?”白萱很是吃惊,她不过一晚上不回家,怎么会让这么多人担心?浩谦也在担心她吗?他会吗?
“是啊!左浩谦还在别墅外等了一晚上,我早上让他回去了,可能他觉得你会在我那里吧?”江雨菲无奈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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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垂下了眼眸,他在雨菲的别墅外等一整个晚上是为了她吗?他真的这么担心她吗?不!不会的!他明明陪着凝雪,他一点也不关心她。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学校。我们到学校见面谈吧?”白萱挂断了电话。
江非凡看着她眼眸暗淡,“白萱,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白萱看着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江非凡的车子才刚停下,白萱转头看着他,“非凡哥,谢谢你昨晚收留我。”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快进去吧!等会上课要晚了。”江非凡揉了揉她的一头长发。
白萱看着时间,“好,我进去了!”
江非凡这才将车子驶向了另一个方向的教师专用车库。
“白萱!”江雨菲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一看到她下车,她马上跑了过来。
“雨菲,你怎么没进教室啊?”白萱看着她。
“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江雨菲的双眼看着那辆黑色的奥迪,“那辆车好眼熟口阿!”
白萱拉着她,“好了,走啦!”
“白萱,送你到学校的是谁啊?是男的,对不对?”江雨菲问着她。
“你别管谁送我来的啦!我现在没什么事啊!”白萱没有办法正面回答她,她总不能告诉雨菲,她昨晚在江非凡那里吧?在学校里,他们是教授和学生的关系。
江雨菲突然停下了脚步,“白萱,这车不就是江教授的吗?你昨晚是住在他那里的吗?”
白萱垂下脸,“是,不过,我和他什么也没有发生。”
“好啦!我知道你们是不会有发生什么关系的,只是,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熟了?都瞒着我,太不够意思了吧?”江雨菲撅着嘴,笑笑着说道。
“雨菲!”白萱拉着她的手,“我又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我和他只能算是见过几次面的朋友。”
江雨菲笑了笑,“我是开玩笑的啦!你还认真起来了啊!走吧!等会我们又是最后两个进教室了。”
半天的课程,结束后,已经是中午了,江雨菲和白萱一起走在校园里,“我快饿死了,早上我都没吃,还担心怕你出事呢!”
“好好,我中午请你吃。”白萱笑着说道,“不过,我只能请你吃食堂。”
“只要有人请我吃啊,我是不会介意吃什么的。”江雨菲虽然是个千金大小姐,但是她也不拘小节,活泼开朗。
两人走进了食堂,正值午餐时间,食堂的人特别的多,两人排着队,等在后面。这时,江非凡也走了进来,看到她们两个人,“你们也在啊!”
“江教授,这么巧,你怎么也来食堂吃饭啊!”江雨菲笑盈盈地说道。
“是啊!偶尔在食堂吃一顿也不错。”江非凡也笑着说道。
白萱只是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江雨菲挽着白萱的手臂,“江教授,不介意请我们吃一顿吧?”
“当然,你们想吃什么?”江非凡欣然同意。
“雨菲,中午我请你。”白萱拉了拉江雨菲。
江非凡看着他们在拉扯着,笑了笑,“白萱,我来请就好。”
“那我们就在这里吃吧!”江雨菲笑着挪了挪身子,朝前走去。
白萱对着江非凡说着,“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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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江非凡没有说别的,两人一同走向了江雨菲。
左浩谦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咖啡杯早已空了,一晚上没有睡,开了一上午的会议,现在整个人无力地陷进了真皮座椅里。
没多久,一阵敲门声传来,“老大。”林志明走了进来。
“查得怎么样?白萱今天去学校了吗?”左浩谦无力地说着。
林志明在他的对面坐下,“是的,嫂子早上在学校里,中午也没有出校门。”
“知道了,继续让人看着她。”左浩谦揉了揉发疼的额角。
“好。”林志明点了点头,“老大,你需要休息一下吗?”
左浩谦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没事,你也去忙吧!”
林志明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刚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凝雪站在门口,“凝雪?”
“志明哥,你也在啊!浩谦哥是不是在里面?”凝雪笑着问道,可是她的眼圈有着浓重的黑影,看来,她昨晚也是一夜没睡。
“老大在的,你进去吧!”林志明退出了办公室。
凝雪走进了办公室,就看到左浩谦一脸憔悴地靠在真皮椅内,“浩谦哥。”
左浩谦睁开了双眼,“雪儿,你怎么来了?”
“你昨晚一晚上都没回来,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你是不是没吃饭,我让张妈做了一些吃的,你要不要先吃点?”凝雪脸上扬着笑,走到了左浩谦的身边。
左浩谦摇了摇头,“我不吃。”
“浩谦哥。”凝雪看着这样的左浩谦,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苦楚,就因为白萱一个晚上没有回来,他就变成这副模样吗?
左浩谦看着她的眼中泛着泪光,“好好,我吃。”
凝雪眨了眨眼,眼中的泪光滑下,“浩谦哥,你这样的话,我会好难过的。”
“怎么哭了?”左浩谦从办公椅上站起身,走到了凝雪的面前,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这时的他也看到了凝雪眼下的黑影。
他伸手擦去了她脸上的泪,“你是不是也一晚上没睡?”看着她,他的心底有着心疼。
“浩谦哥,我在担心你。”凝雪靠进了他的怀里,其实,她更多的是害怕。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好了,我让志明送你回去,你回去好好休息,好不好?”左浩谦哄着她。
凝雪连连摇头,“不好,我不想回去,我也不想一个人呆在别墅里,我想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明天是你的生日了,你去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过,你要是不听话,我明天就不陪你了。”左浩谦看着凝雪,他带她回来,究竞是对还是错,或者更好的选择还是将她独自留在美国,让她成长,成熟。
“明天,你真的会陪我过生日,明天,你一个人陪我过吗?”凝雪满脸的期待。
左浩谦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所以,你今天就好好休息,明天你要是顶着这副模样,我可不愿意陪你了。”他心疼她,过了明天,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也长大成人了,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了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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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他最怕的是她会受到一点点伤害,他将她好好地保护着,告诉她,她要做个坚强的孩子。
凝雪伸手环上他的腰,“浩谦哥,只要你肯陪我,我都听你的。”
左浩谦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快去吧!”
他送了凝雪到了林志明的办公室,让林志明送她回别墅,他才转身走回到办公室,看着桌上的餐点,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许久之后,他还是拿起了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出了办公室,经过秘书室时,只是简单地对秘书交代了一声,“把我接下来的行程全部取消。”
左浩谦开着车,到了学校,校门口,偶尔有几个人走出来,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白萱走出学校。
江雨菲和白萱一同走出了图书馆,手中捧着几本书,“白萱,你真的要去我那里住几天吗?”
“我现在真的不想回去。”白萱淡淡地说着。
“我是没什么意见了,我是怕左浩谦。。”江雨菲还是希望白萱可以和左浩谦一起好好面对,有些事必须要解决的,只是她还是怕白萱会伤得太深。
白萱看着她,“没什么的,我们走吧!”
两人才刚一走出了校门口,白萱看到了停在街对面的那辆熟悉的车,是他来了吗?“白萱。”江雨菲看到她有着短暂的怔愣,转头叫她。
“哦,走吧!”白萱连看也没看左浩谦那个方向,径自朝前走去。
可是,她才走了没几步,一只大手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白萱!”左浩谦没想到她看到他,竞然急急地想要离开,现在的她就是这么的讨厌看到他吗?
“你放开我!”白萱想要挣开,却被他拉得更用力,纤细的手腕被他用力地紧握着。
“白萱,你闹够了没有?”左浩谦将她拉离一段距离,满脸怒气地吼着。
白萱抬头看着他,他脸上的憔悴和疲惫,让她有些不忍,她好想伸手抚上他的脸,可是,她却没有这么做。
“浩谦,放开我,好不好?你抓得我好痛。”白萱眉头紧锁着。
“不放!”左浩谦看着她,“你到底闹够了没?闹够了就跟我回去。”
白萱不停地摇头,“不!不要!我不要回去。”
“白萱!”左浩谦看着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你让我静几天,好吗?我和雨菲在一起,不会有什么事的。”白萱放柔了语气,她知道左浩谦昨晚等了她一晚上,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会在乎她吗?
左浩谦直接拒绝,“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去。”他担心她担心的要命,而她竞然还不肯跟他回去,真的就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她才要这般疏远他吗?是对他的□□吗?
“不用了,你去陪凝雪吧!”白萱抽回了被他紧紧握着的手,“浩谦,别总是逼我了。”
逼她?他有逼她吗?是她一直任性闹脾气,现在竞然还学会离家出走,夜不归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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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你?我让你痛苦了?还是你又看上了哪个男了了?想要投入他的怀抱了?嗯?”左浩谦努力压下的怒气再次被白萱激起。
白萱摇头,看着他,“原来,你是这么觉得的,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就真的这么不堪,那你呢?那你在美国天天陪着凝雪呢?”他怎么可以这么看她?她想他到心碎,他竞然不屑一顾。
“那就跟我回去。”左浩谦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让她一个人在外面。
“不要!我说了不回去就不回去。”白萱挣开了他的钳制,便转身向江雨菲走去。
“白萱!”左浩谦怒吼着。
而白萱是充耳不闻,走到了江雨菲的面前,“雨菲,我们走吧!”
“白萱,你们没事吧?你跟他好好谈一谈吧?我在车里等你。”江雨菲不喜欢白萱逃避的模样,感情的事并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白萱看着几步之外的左浩谦,“没事的,不用谈了,我们回去吧!”她说完话后,便坐进了车里。
江雨菲走到了左浩谦的面前,“你不用担心,白萱跟我在一起不会有事的,你就好好哄哄她吧,如果你还珍惜她的话,爱情是不能强制的,就算你强迫了,又能怎么样?”
左浩谦站在原地,看着白萱坐车离去,这该死的女人!既然她想在外面住就一直住在外面吧!
随后,他发动车子朝暗夜开去,炫目的灯光,妖冶的女人,左浩谦坐在雅间里,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瓶,他的身上,一名妖娆的女人柔若无骨地缠在他的身上,“江总裁,我敬你一杯。”涂着艳红色豆蔻的白嫩手指握着一只高脚杯,递到了左浩谦的面前。
“我一个人喝多没有意思啊!嗯?”左浩谦笑着接过酒杯,一口饮尽了杯里的红酒,再俯身吻住了怀里的女人,馨香的酒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来。
“你讨厌!会把我灌醉的。”女人明明是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却是欲拒还迎,娇嗔地说着。
左浩谦的手抚过她艳红的唇,“那你不喜欢这样吗?”黝黑的双眸肆意地盯在她半露在外的饱满胸前。
“喜欢,当然喜欢!”女人的双臂搂上了他的肩,高耸的胸前轻轻地擦过他果露在外的坚实胸膛。
“是吗?”左浩谦淡淡地扬唇,“那这样是不是更喜欢呢?”他一个侧身,将怀里的女人压在身下。
女人的纤白小手抵在他的胸前,“这里人这么多,我会不好意思。”她可是恨不得左浩谦能要了她,哪怕是一夜情也好,她当然知道左浩谦向来出手大方,更何况,这样的一个都可以媲美模特儿的极品男人,她怎么会不想要呢?
“可我想在这里要你。”左浩谦当然知道,他的专用雅座,没有他的允许没有人会进来,虽说三面都是玻璃,可是,外面看进来可是看不见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的。
女人没有说话,直接抬起头,性感的艳红嘴唇主动吻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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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缠绵的欢爱在这里上演,“哦,快,快,我受不了了。”女人的所有热情被他娴熟的技巧引发了。
而左浩谦却突然松开了她,坐起身,拿起了酒瓶,整瓶地灌着。
“你……”身旁妖娆的女人怪异地看着他,伸手搭上他的肩,却被左浩谦厄开,“滚!”
他竞然在最后关头清醒,眼前的人不是白萱,为什么他会看到白萱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为什么他不喜欢她在自己的面前故作坚强?为什么她的逃避会让他如此的生气。
下一秒钟,左浩谦已经拿起了一旁的西装外套,走出了暗夜,夜晚的冷风吹来,酒意微醒,坐进了车子,开着车子,朝着别墅驶去。
白萱洗了澡,一身白色的浴袍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发着呆。
江雨菲一下楼就看到了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她在逞强,可是,她却无力帮白萱。
“白萱!”江雨菲走了过来,轻声叫了叫她。
白萱转回对看着江雨菲,“雨菲,你还没睡啊?”
“这是我想问你的。”江雨菲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我再看一会儿电视就睡。”白萱转头指了指电视屏幕。
江雨菲明知道白萱所有的心思都不是在电视上面,她在想左浩谦,“白萱,你别骗我了,你告诉我实话,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左浩谦?”
白萱一怔,摇头否认,“没有!我怎么会想他呢?我讨厌死他了。”
“唉,你就不承认吧!如果想他,明天就去找他,夫妻两个人,不用闹成这样。”江雨菲劝着她,虽然左浩谦的有些行为让她不理解,可是,她能感觉得出来,他爱着白萱,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强硬手段将白萱留在他的身边。
只是,他用错了方式。
“我不会回去的,没有我,他也可以过得很好的,他又怎么会在乎我呢?他只是不能忍受我离开他,他是怕伤了男人的尊严,才会这样的。”这是白萱给自己的理由,也是她想逃开的原因。
江雨菲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好,你怎么想怎么做,都随你高兴,但是,你可千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白萱摇头,后悔的事已经太多大多,她已经没有时间去追悔。
“雨菲,不会的,你不用担心,我自己知道的,走吧!太晚了,快去睡吧!”白萱看着江雨菲眼中的担忧,她很过意不去。
“嗯。”江雨菲点了点头,两人正准备上搂,就听到门铃声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江雨菲蹙了蹙眉。
白萱走向门旁的门铃监控器,“会不会是伯父伯母回来了啊?”
“不会啊!爸妈打电话说下星期才能回来呢!”江雨菲按下了门铃监视器上的屏幕按钮,而映入了他们眼底里的竞然是左浩谦。
白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左浩谦时,怔愣地后退了几步,“他来做什么?”江雨菲看着她,“白萱,你要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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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见他。不要给他开门。”白萱转身跑上了搂。
江雨菲也没有开门,这时,佣人走了出来,“小姐,需要开门吗?”她听着不断传来的门铃声,问道。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江雨菲也跟了上去。
白萱整个人都蜷缩在了沙发上,客房的窗帘被拉下,厚重的遮光窗帘挡住了外界的一切,可是门铃声却还是隐约地传进她的耳中。
“白萱。”江雨菲在她的身边坐下,伸手抚上了她的背。
“我没事,你去休息吧!”白萱的眼眸中泛着泪光,紧抿了抿唇。
“可是左浩谦一直在按门铃,怕是见不到你,他不会停手的。”江雨菲能见到左浩谦的用心,可是,毕竞还是让白萱自己决定。
白萱拉开了窗帘,看着在朦胧灯光映照下的那张俊容,她还是心软了。“雨菲,我去见他一下,让他离开。”说完后,她连衣服也没换,便走出了房间。
要是左浩谦是这么好打发的,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了吧?江雨菲还是担心着。
白萱走到了大门口,两人之间,隔着厚重的大门,“白萱,开门!”
“浩谦,你回去吧!”白萱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酒味,他这是喝了多少酒?
“你开门!”左浩谦的手用力地拍着大门。
“浩谦,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现在这么晚了,你别再在这里了,你会把邻居都吵醒了的。”白萱看着他,他这么憔悴,这么颓废,这么疲惫,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瞎吼?她想要休息,想要安静,他也是。
左浩谦看着她,“你开门,开了门,我就不吵了。”他在耍赖。
白萱最后还是开了门,一只长臂用力一揽,她已经跌进了左浩谦的怀里,身上的酒味变得更加的浓烈。
“浩谦,你放开我,好不好?”白萱挣扎着,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白萱,我好想你,好想你。”左浩谦紧紧地将她搂入怀中。
听着他的话,白萱停止了挣扎,纤细的双臂环上他的腰,许久许久,她才淡淡地开口,“浩谦,你喝多了,早点回去吧!”
他竞然喝了这么多酒,开了这么远的路,到这里来,只是为了见她,只是为了对她说一句他想她了。
她的心里被阵阵揪痛着。
“别说话,让我抱抱你。”左浩谦的手没有一丝丝的松开,他为什么会对她这么牵挂?为什么见不到她,他会难过?
“浩谦,你还是要我的,是吗?”白萱小声的问着,小脸埋进了他的胸前,她好怕,好怕现在只是她在做梦,一切都会成为幻影。
左浩谦的唇吻着她的发丝,“我怎么会不要你?你这个傻丫头。”
她真的好傻,好傻。白萱埋在他的胸前,泪水滑下,湿了他的衬衣。
“别哭。”左浩谦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还是不跟我回去吗?”
“不要!”白萱还是摇头。她现在还没有勇气面对他和凝雪的亲密模样,因为他不能凝雪放下心,凝雪也不可能对左浩谦轻易地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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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没有想好,自己应该处在哪个位置?
左浩谦打开了车门,两人一同坐进了车后座,“你是在怪我吗?”
“不是的。我没有。”白萱靠在他的怀里,“我只是需要时间好好理清我自己的感受。”
“你要整理你的感觉?那你现在是爱上我了?不可逃开了,是不是?”左浩谦用手抬起她的脸,紧紧地盯着她的双眸。
白萱没有说话,爱不爱上,她不想明了,她只是知道自己现在还是需要那份温暖的感觉的,自从她自己替自己套上了那只婚戒开始,就注定了一切已经成了定局,有没有感觉?有没有爱上?都已经不重要了。
一阵沉默在车里蔓延开来,左浩谦看着她,她眼神中的闪躲,逃避,让他生气。
他该生气吗?他把她逼到现在这般境地,不是正合了他的意吗?他应该高兴才
对。
可是,看到她这样的表情,看到她的逃避和退缩,他的心底竞然很不爽,他想看到的是她对他的依赖,对他的缠绵。
白萱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就让她自己再迷恋一次他的温暖,他缠绵的吻。
柔软的唇碰触着他的唇,所有的情感,一发不可收拾。
左浩谦将她紧紧地拥在自己的怀里,大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移去,探寻着她的私密。
“浩谦。”白萱挣扎着,“不要!”
她要的不是这个结果,可是,她的一个吻却让一切都脱了轨。
左浩谦是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温软娇躯在怀,他想要她,这是他强烈的占有欲。
“你挑起的火,你不该负责灭了吗?”左浩谦已经伸手扯下了她身上的浴袍,该死的女人,竞然连内衣也不穿。
“我,不是的……”白萱看到了他眼中的**,只是,他们在这深夜里,要在车里来解决吗?
她已经明显地感觉到身下的硬挺抵着她的柔软,“嗯……”她不适地扭了扭身子,想要退开她的靠近。
“不许躲!”左浩谦手一用力,白萱已经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炽热缠绵的吻沿着她白皙的颈间下移,再到饱满的胸前,轻轻地啃噬着她胸前淀放的粉红蓓蕾。
“嗯……啊……”白萱不禁娇吟出声,柔弱无骨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头。
左浩谦听到她嘴间溢出的声音,才扬起了笑,这样的她才是他熟悉的。
“白萱,说你要我!”左浩谦伸手差揉着她胸前的圆润,让它变得更加的饱满。
他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在她的耳旁萦绕着,是的!她要他的,他为什么可以这样的就将她所有的一切都占有了。
白萱已经沉沦了,所有的理智已被抽空,寂寞空虚包围着她,想要让他来充盈。
“浩谦。”白萱凑近身子迎向他。
她的贴近,他已经深深地进入了她,两人贴合是如此的默契。
淡淡的月光透过了车窗洒进来,映在两人的身上,汗水黏腻在两人之间,狭小的车空间里,充斥了**的气息。
一场欢爱,翻云覆雨,白萱无力地趴在他的身上,左浩谦拿起了睡袍,重新披在她的身上,两人依旧以这种暧昧的姿势坐在车里。
左浩谦拨开了她散乱下来的发丝,“白萱,别胡闹了,跟我回去。”
白萱只是靠着他,听着他有用的心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还不想回去。”
“你……”左浩谦紧扣着她纤细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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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生气了,我又不是不回去,就让我在雨菲这里多呆几天,好不好?”白萱对着他说道,她还离得开他吗?她离不开!可她的那颗心呢?是不是也在左浩谦的身上了,无法收回了吗?
左浩谦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她眼中的祈求和希冀,让他同意。
白萱披好了睡袍,顺了顺一头的长发,下了车,“浩谦,回去吧!我要进去了!”
车外的冷风令白萱不觉打了个浩谦颤,“好了,外面冷,快进去。”
白萱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路上开车小心点。”
“白萱,别忘了你说过的话,老老实实在这呆着,过几天我再来接你。”左浩谦不会让她一个呆在这里大久的。
“嗯。”白萱点头,几天的时间足够了吧?
直到左浩谦坐进车里,黑色的车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白萱才转身走进了别墅。
一进到客厅就看到江雨菲坐在沙发上,“雨菲,你怎么还没睡啊?”白萱拉紧了身前的睡袍,可是,颈间的那抹吻痕还是遮挡不住。
“好了,别遮了,你这出去一下,还真长。”江雨菲笑着打趣道,刚才,她因为担心白萱,站在二搂的阳台上看着他们,没想到他们两人竞然这么亲密,这算是闹得哪门子的别扭啊?
“雨菲!”白萱脸色绯红地垂下头,盯着脚下的长毛地毯。
江雨菲站起身,“好了,我就不取笑你了,快去洗洗睡,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可是一大早的课呢!”说完话,江雨菲对她笑笑后,朝楼上走去。
白萱顿了顿脚步,迟疑了些许时间,才走上搂。
温热的气模糊了整间浴室里,白萱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白色浴袍滑下。
偌大的镜子前,白萱光果的身子上印着点点的吻痕,那是他留下的印记,当一切回归原处,当一切热情化为乌肴,她的那颗心还能始终如一吗?
许久许久之后,她才洗去一身属于他的气息,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他会过得好吗?
左浩谦开着车回到了别墅,已经很晚了,凝雪一直站在窗前,直到车的灯光映照进了她的眼底时,她的脸上扬起了笑,转身走回到床上躺下。
他,回来了!她在别墅里苦苦等了他整整一天,他终于回来了。
左浩谦走上了二搂,推开了凝雪的房间,见她正熟睡着,被子已经滑开了,露在外面的是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他拉过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轻抚上凝雪的脸,他清楚地知道,现在在他面前的,是凝雪,是云儿的妹妹,可是,两个人越是相似,他的心就越痛。
每当看到凝雪笑脸相迎,甜美可爱的模样,他的脑海里总是会出现凝云的模样,只是,一切都变得好遥远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白萱已经进驻到了他的心底,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是,他会想她,他会想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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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睁开双眼,可是为什么左浩谦的眼神这么奇怪?他是在想谁?是在想姐姐?还是在想白萱。
“浩谦哥。”凝雪轻轻地叫了一声。
左浩谦回过神来,“雪儿,你醒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凝雪坐起身,看着左浩谦,“没有,我今天睡了好多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嗯。”左浩谦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喝酒了?”凝雪一靠近他,就有一股浓烈的酒味刺入了她的鼻间。
左浩谦轻笑了笑,“没什么,就喝了一点。”
凝雪看着他,“是吗?”她不相信,如果他真的只喝了一点点,酒味怎么会这么浓?
“好了,不吵你了,你快点睡,明天我们再出门,好吗?”左浩谦柔声说道。
“不好,不好!”凝雪掀开了被子,快速地下床,“你是不是还没吃饭?我去帮你做点吃的。”
左浩谦想拉住她,凝雪已经走出了房间,连拖鞋也没有穿。“雪儿!”等他走出房间,凝雪已经跑到了搂下了。
张妈听到了客厅传来了声音,马上走了出来,“凝雪小姐,您想要什么?您是不是饿了?”她知道凝雪晚上也没怎么吃,现在都半夜了。
凝雪一看到张妈出来,就拉住她,一改原先的骄横模样,换上了一副和善的样子,“张妈,浩谦哥回来了,你去帮他做些吃的好不好?哦,你还是先去泡杯茶,他喝了酒,先喝点茶醒醒酒。”
张妈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点着头,这时,左浩谦从搂上走了下来。
“少爷,您回来了啊!我去帮你准备些吃的。”张妈看了看他的身后,没有看到白萱,只是他一个,看来,少奶奶还是没有回来。
“去吧!”左浩谦点了点头。
凝雪跟着进去,端了一杯热茶走到了客厅,“浩谦哥,你先喝口茶。”
“好。”左浩谦伸手接过茶杯,只是喝了一小口,就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拉过了沙发旁的小薄德,盖在了她的身上,“别着凉了。”
凝雪拉了拉毯子,转头看着他,“浩谦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了?”左浩谦揉了揉她的一头长发。
“我不能帮你什么,还让你还要照顾我,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一定会乖乖地在美国呆到我独立为止,我一点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凝雪低下头,她是想成为那个可以照顾他的人,给他幸福和所有关爱的那个女人。
左浩谦将她拥进怀里,“傻丫头,说什么傻话。”
“难道不是吗?从我十三岁开始,就跟着你,就一直麻烦着你,你照顾了我的一切,你所有空闲的时间都用来陪我了。”凝雪叹息道。
“谁让你是云儿最心疼的妹妹,我答应过云儿的,要好好照顾你。给你过最好的生活,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左浩谦没有想到凝雪会想这么多,或许是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凝雪靠在了左浩谦的怀里,“浩谦哥,你对我这么好,都是因为我是凝雪,因为我是姐姐留下的孤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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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确认着这个事实,只是希望有一天,她得到的是她一直期待的答案,就算目前不可能,以后,也会有希望,是不是?
左浩谦抚上她的脸,“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想姐姐了?”
“嗯。浩谦,明天,我哪里都不去,你就带我去看看姐姐,好不好?我想和姐姐好好说说话。”凝雪抬头问着左浩谦。
“好,都随你,但是,你可不能哭,知道吗?”左浩谦怕是凝雪一到墓地,就会哭了。
他不带她去看凝云,是不想让她伤心,是不想让她流泪。
从小,她们姐妹二人相依为命,凝云爱上了左浩谦,却因为家庭差距,而一切就这样终止,最后,凝云还是失去了她的命。
凝雪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我不会哭的,不会,我已经长大了,我还有浩谦哥这么的疼我,爱我,我有的只是幸福。”她笑了,脸上的笑带着纯真的美,只是这种美下面隐藏着她一个小小年纪不该有的点有欲,而这种占有欲一旦爆发的话,只怕会有谁也想不到的后果,而正是因为这样,凝雪一再地沉沦。
这时,张妈走了出来,就看到凝雪一脸幸福模样的依偎在左浩谦的怀里,她顿了顿脚步,“少爷,凝雪小姐,我做了两碗面,你们快趁热吃吧!”
凝雪看着左浩谦,“浩谦哥,你一定很饿了,我们快去吃,要不面糊了就不好吃了。”
左浩谦点了点头,“好。”
两人一同走进了餐厅,两碗面已经放在了桌上,“哇,好香哦,浩谦哥,来。”凝雪将筷子递到了左浩谦的手里,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吃着面前的面条。或许是两个人都饿了,一大碗面条,两人倒是解决得一干二净。
凝雪拿过了纸巾,擦着嘴角,“浩谦哥,以后,你要是不忙,就早点回来,好不好?”他需要她的陪伴,她也需要。
“好,知道了,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了。”左浩谦笑着说道,两人才离开了餐厅,朝二搂走去。
张妈看着他们上了搂后,才转身收拾着厨房。
凝雪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左浩谦也陪着她,“浩谦哥,你快去睡吧!不用陪我,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出门吗?”
“好。晚安。”左浩谦亲了亲她的额头后,才出了她的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走回到了房间,一室的空旷寂静,左浩谦连灯也没开,就一头倒进了沙发,就这样一直到了天亮。
翌日清晨,白萱早早地起来了,她想通了,不管怎么样,她都该回去,逃避只会让两个人都痛苦,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有几分勇气能面对他,面对凝雪。
江雨菲一脸的睡意,下了搂就看到白萱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白萱,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啊?”
“嗯,今天不是要上课吗?我想先回别墅一趟,再去学校。”白萱起身对着江雨菲说着。
“好,那我让司机送你吧!”江雨菲想或许白萱是想明白了,其实,两个人一起过一辈子,不就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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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去就好了,你等会不是也要去学校吗?”
“好吧!”江雨菲知道白萱不喜欢总是麻烦着别人,有些事,她都自己承受着。
白萱走出了别墅,清晨的阳光虽然已经淡淡地洒在了大地上,可是,却一点也没有暖意,冷冽的秋风□□了一阵浩谦意,白萱不觉搓了搓手臂,单薄的衣衫怎么也抵不住这样的冷?
是啊!明明天气晴好,可是,温度却突然降低了。
白萱走到了公车站,公车站依稀站起几个人,她站在那里等了许久,一辆公车才缓缓驶来,她跳上了公车,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将近过了半小时,车子才停在了别墅区的公车站上。
凝雪一大早就起来换好了衣服,也梳洗打扮了一番,一件低领的衣衫,让她挂在颈间的那枚戒指也映入了眼底,她伸手摸了摸戒指,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到了主卧室前,她伸手准备敲门,却发现门还未关严,轻轻地推门进去,就看到左浩谦躺在沙发上,她急忙走上前,“浩谦哥,你醒醒。”
一整个晚上,就窝在这小小的沙发上睡觉,一定会很不舒服,凝雪的脸上尽是心疼。
左浩谦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看着凝雪,“雪儿。”
“浩谦哥,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就睡在沙发上?”凝雪扶着他。
“哦,没什么,可能是太困了,所以就睡着了。”左浩谦蹙了蹙眉,揉了揉额角,“现在几点了?”
他看到了凝雪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要出门的样子,“是不是很晚了?”
凝雪摇头,“没有没有,现在才六点多,是我太想看姐姐了,才会起这么早的。”
“好,那我们今天就早点出门,你等我一下。”左浩谦对着凝雪说道,她这份急切的心,他理解。
凝雪走到了楼下,就看到张妈正在准备早餐,“凝雪小姐,您这么早就起来了,您稍等一下,早餐马上就好。”
“嗯,张妈,浩谦哥要喝咖啡的,我来煮吧!浩谦哥最喜欢我帮他煮的咖啡了。”凝雪笑着说道。
张妈点了点头,“好的,我帮您拿咖啡豆。”
凝雪可是难得要自己亲自来煮咖啡,或许是她在学着,怎么样能更融入到左浩谦的生活中。
等左浩谦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凝雪端着咖啡走出来,“浩谦哥,我煮了咖啡哦。”
凝雪将咖啡杯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走上前来,拉着左浩谦在沙发上坐下,“浩谦哥,你是不是好久没有喝过我煮的咖啡了?我早上特意替你煮的哦!”
左浩谦笑着在沙发上坐下,“雪儿,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用这么早起来替我煮咖啡。”
“没有关系。”凝雪在左浩谦的身边坐下,“浩谦哥,就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曰,我才要做我自己想要做的事,因为我最想给浩谦哥做事了,浩谦哥开心,我就高兴。”
左浩谦看着她,微微笑道,“雪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个成年人了。”眼前的她已经满十八周岁了,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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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浩谦哥,你就不用再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就是个大人了。”凝雪的脸上扬着笑。
张妈走出了餐厅,“少爷,凝雪小姐,早餐准备好了。”
凝雪却转头对着左浩谦说,“浩谦哥,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请我吃好吃的。
“好。”左浩谦点头同意。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凝雪挽着左浩谦,今天一天的时间,都是他们两个人的。
左浩谦对张妈交代了几句话后,并告诉她,他们今天不会回来吃饭了,随后,两人便一同离开了大厅。
白萱在公车站下了车,踩着路旁的落叶,慢慢地走着,这么早,浩谦一定还在休息吧!他见到自己会不会很高兴?会不会很惊喜?会不会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
她想着,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她在幻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一切。
别墅区的转弯处,白萱却看到一辆熟悉的车朝自己这个方向开来,这么早,浩谦就要出门了吗?她想走上前去,可是,副驾驶座上的凝雪,一脸的笑意,亲密的偎向了左浩谦。
左浩谦的脸上也扬着笑,他们两个在聊些什么,这么的开心。
白萱微微一转身,朝花坛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她避开了,直到车子驶远了之后,她才转过身来,看着左浩谦的车子驶出了别墅区,她所有的幻想和期待,在这一瞬间毁灭,全成了一场空。
她无力地蹲在了路边,左浩谦和白萱脸上的笑,深深地刺痛了她,原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她以为昨晚的浩谦,他所说的话,他的一切都让她感动了,她以为她还可以拥有这份深情的,是她自己太傻了,左浩谦自始至终都不属于她,是她自己在奢望,是她自己在期待。
许久许久之后,别墅区里越发地热闹起来了,来往的人们,来往的车辆也多了,却依旧掩盖不了白萱的孤寂。
白萱抹了抹脸上的泪,起身,走出了别墅区,淡淡的阳光洒下,照在了她的身影,将她痩弱的身子拉得细长,重新走回到了公车站,就这样坐在位置上等着,可是,公车来了一辆,又走了一辆,她却始终没有坐上任何一辆。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江雨菲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着,白萱按下了接听键,“喂。”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了。
“白萱,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哭了?”江雨菲在电话那头问着,她在学校一直没有等到她来,她等不到一节课结束,就偷偷地溜出了教室,躲在席上给她打电话。
“我,我没事。”白萱摇头,淡淡地说着,她能有什么事?现在的她是什么事也没有了?
江雨菲才不信呢,早上回去的时候还是兴高采烈的,现在呢?有气无力地样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白萱,你现在在哪里啊?我去找你吧!”江雨菲还是不放心。
“不用了,我等会就去学校了。”白萱深呼吸一口气,仰头看着刺眼的阳光,苦涩地笑了笑。
江雨菲听着她的声音,她的声音都成了这样,她一定是哭了,或者是现在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着,“不行!不行!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我现在马上就过去。”
“雨菲!”白萱只是不想让江雨菲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她也不想让雨菲替她担心。
“好了,快告诉我,你在哪里?你在别墅,是吗?”江雨菲猜测着,她回了别墅,不是在别墅,也会在别墅的附近,看来,是她和左浩谦两个人没有谈好,才会这样子了。
白萱犟不过她,只得告诉了她,自己在别墅外的公车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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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江雨菲挂断了电话。
刚一转身,就看到了江非凡站在她的身后,“额,江教授。”
“怎么上课时间跑出来在这里偷偷打电话?”江非凡一直都在注意着她,因为白萱没有来学校,而江雨菲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他刚一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她就偷偷溜出了教室,果然被他猜到,她在跟白萱在打电话。
“我,没什么啦!我现在有点事,可不可以请假一下啊?”江雨菲本来就在糾结怎么请假,现在江非凡出来了,两人单独在走廊上,她就顺便请假了。
江非凡看她焦急的模样,开口问道,“是不是白萱出了什么事?”
“呃……”江雨菲看着他,他不会是将自己刚才打电话的都听到了吧?自己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站在自己身后呢?
“是的,对吧?她怎么了?”江非凡紧张地问着。
江雨菲见事情也瞒不了了,只能老实交代了。
“那你去上课吧!”江非凡听完了之后,就只是对江雨菲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个,江教授,你,你不让我请假啊?”江雨菲不死心的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江非凡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下,江雨菲来不及刹住跟着她的脚步,顿时撞上了他坚实的背,“哎哟!”江雨菲摸了摸撞疼的鼻子,“江教授。”
“你去上课,白萱,我去接。”江非凡说完话,没有拐进教室,反而朝另一边的楼梯走去。
“哎,江教授,你不上课让我去上什么谭啊!”江雨菲叫着他,可是,江非凡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迈开步子走下了搂梯。
江雨菲只得走回了教室,而所有的同学都在低头看着课本,她却是一脸的焦急和担忧。
凝雪和左浩谦两人坐在了一家蛋糕店里,凝雪吃着面前的奶油蛋糕,浓浓的奶油香蔓延在她的嘴里,这是她最爱吃的,可是,因为怕自己大胖,所以她也就是偶尔吃一下,今天,左浩谦点了两种不同的口味。
左浩谦只是喝着面前的咖啡,双眼却看向了窗外,思绪飞远。
白萱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去学校,她昨晚是不是睡得好?她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吃早饭?
白萱所有的一切都牵动着他的心。
“浩谦哥,浩谦哥。”凝雪伸手握着他的手背,晃了晃他。
“怎么了?”左浩谦回过神来,看着凝雪。
“我没什么,你在想什么啊?我叫你好几次了,你也都不理我。”凝雪嘟嘟着嘴,对着他说道。
刚刚他是在想白萱了吗?白萱人没有回来,却已经让浩谦哥魂不守舍了。
左浩谦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吃好了吗?”
“嗯。”凝雪点了点头,她现在哪还有心情吃啊!她吃她的,左浩谦的心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那我们走吧!”左浩谦站起身,和凝雪一同离开了蛋糕店。
凝雪虽然心里很不高兴,可是,她也不能说什么,脸上的笑有点僵硬,有点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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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正要上车,凝雪拉住了他,“浩谦哥,对面有花店,我们就去那里买吧!”
“好。”左浩谦没有异议,反正都是要买的,在哪里买都一样。
凝雪亲密地挽着左浩谦的手,一同走着,走过了斑马线,花店里,琳琅满目的花,可是,左浩谦只是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香水百合,那是凝云最喜欢的。
凝雪也知道,她看到左浩谦看着香水百合发呆时,她的心底还是有一丝丝的喜悦的,因为左浩谦并没有忘记姐姐的一切,姐姐最爱的花,他都记得。
“两位,想要点什么花啊?”服务员走上前来。
“浩谦哥。”凝雪叫了一声左浩谦,他还在发呆着,浩谦哥也一定是想姐姐了。
“我要一束香水百合。”左浩谦对着服务员说道。
“好的,您请稍等,我帮您包装一下。”服务员马上就去准备了。
凝雪看着左浩谦,“浩谦哥,姐姐一定很想我们了,我其实也很想很想姐姐,可是,我怕看到姐姐的照片时,我就会哭,我就不去看她,也不想她。”这么多年了,凝雪终于说出了这样的话。
“所以,你就将家里所有云儿的照片都收起来了,是吗?”左浩谦摸摸她的头,他将她一个安置在了美国的别墅时,将原来凝雪和凝云的住处,都搬去那里,可是,当他出差去别墅看她时,她总觉得别墅里少了某些东西,后来,他才想起,所有摆在房间矮几上的,还是电视柜上的,或是书桌上的照片,全没有了。
也从那次开始,左浩谦在凝雪面前不提凝云,也没有带凝雪去看凝云,他将一切有关凝云的悲伤都摒弃在外,可是,他心中的恨意,对于造成凝云死的始作俑者,他没有忘记过,他要报复。
可是,白萱真的是一个意外,她的意外出现在暗夜,让他改变了原来的复仇计划,将无辜的白萱带入了这场仇恨里。
凝雪点了点头,“嗯,因为我会想姐姐,要是浩谦哥看到姐姐的照片也会难过。”她的眼中泛着泪光。
“我知道,我都知道。”左浩谦伸手抹去了她滑下的泪水,“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怎么还这么爱哭呢?”
“好,我不哭,我不哭,我要笑着去见姐姐。”凝雪泪眼迷蒙,脸上扬起了笑。
“先生,您要的香水百合,我已经帮您包装好了。”服务员捧着一大束的香水百合,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凝雪伸手接过,“谢谢。”
左浩谦付出了钱,两人回到车里,“浩谦哥,姐姐要是看到了这么一大束的香水百合一定会很开心的。”凝雪笑着说道。
“嗯。”左浩谦点了点头,
“以前姐姐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去买香水百合。”凝雪看着捧在手中的香水百合,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滑下。
“雪儿。”左浩谦这才知道凝雪是多么的想凝云,只是这份情绪这份想念一直埋藏在她的心底。
“好好,知道了,”凝雪抹了抹脸上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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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开着车,驶出了市区,绕过了近郊,到了位于郊位的一处墓地。
这里是本市最好的墓地区,一排排常青树立在那里,也有专人管理和整理,比别处都要来得整洁。
左浩谦和凝雪并排走着,直到在一处墓碑前站着,小小的照片上,一张巧笑倩兮的容颜,和凝雪有着九分相似。
“姐姐,我来看你了。”凝雪将手中的那束香水百合放到了面前的石碑上,站起身来,看着那张照片,伸手抚上,“姐姐,雪儿好想好想你哦,你会不会怪雪儿啊?这么久都没有来看你。”
说着说着,凝雪蹲了下去,伸手抚上了黑色大理石上烫刻着的金色字体,凝云。
“姐姐,姐姐。”两滴晶莹的泪水滴落在了黑色的大理石面板上。
凝雪蹲坐在了地上,就这样靠在墓碑上,“姐姐,你听到就回答我一声,好不好?这么多年了,你一定是怕我伤心,怕我想你,所以,连梦里你也不来见我一下,是吗?”
她低声轻语,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面前的小小照片在说话。
左浩谦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里的凝云,眼前的人明明应该很清晰的,可是,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模糊?云儿才是深深刻刻应该埋藏在他心底的人啊!
云儿的离开是逼不得已,他不该就这样让云儿离开,他因为大爱了,所以他选择放手。
他清晰地记得,云儿哭着躲在别墅的花园里,他走向她,扶起她时,她却躲开了,她说,浩谦,放了我,如果你爱我,你就放了我。
他知道她的委屈,他知道因为凝云没有好的家世,没有雄厚的背景,没有和左家门当户对,所以才会让自己家人无法接受她,才会逼着她离开左家,她是因为他,她不想他为难,所以,她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来成全他,她不想让他为难,她想用离开来表明,她的爱很深,深到就算开涯海角,也不会变,但有些事情,总是会随着时间而改变。
而她不过是离开了他一年多,当她再次挺着大肚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一个高傲,自尊心强的女人竞然跪在他的面前,她哭着求他,她求他收留她。
她的泪眼,她的憔悴,她的柔弱,她骨子里的那份坚强,都让他无法拒绝。
他收留了她,他给她最好的生活,他给她安置在美国的别墅,让她可以过她想过的生活,他甚至愿意做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可是,她却拒绝了,她说她错了,她也不爱了,她已经是个没有爱的女人了,孩子就是她所有的一切。
她骗了他,只不过是短短的两三个月,只不过,他去公司开个会,她就出事了。
她为了去看一眼颜如风,为了让肚子里的孩子看一眼自己的亲生父亲,她不顾自己八个多月的身孕,一个人坐车离开了别墅,不让任何人陪着。
可在公司开会的他,只等来了一通医院打来的电话,左浩谦只知道那一刻,他的心几乎停止了心跳,当他闯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灯后,当他到了医院,看到全身是血,唇色惨白,脸色白到如一场白纸,像是就在一瞬间便会消失了一般。
“浩谦,对不起,我辜负你了。”凝云伸出了无力的双手,握住了他的大手,“你别怪我,也别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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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着,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此刻竞然被前所未有的害怕包围着。
“云儿,我不怪你,我也不恨你,是我的错,我不该放手,我该牢牢地把你抓在手里,就像现在一样,不放开,永远也不放开。”
他害怕,他怕自己现在握得再紧,也无济于事了。
手术室里,左浩谦陪在她的身边。
“浩谦,这是我的孩子。”凝云伸手抚上了凸起的小腹,可是,双腿间却流着血,不停地流出,像是肚子里的孩子在渐渐地消失了一般。
“帮我,一定要帮我,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出事,一定要保住她,好不好?”凝云向他祈求着。
左浩谦用力地点头,“好好,一定会的,你不会有事,孩子也不会有事。”他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凝云。
“不,我知道我不行了,我好累,可是,孩子是我的所有,我不想带走她,她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她还没有看这个美好的世界一眼,她不能就这样被我带走。不能!”凝云忍住全身的疼痛,她努力让自己清醒着,她要清醒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
“好好。”左浩谦答应她了。
直到一阵哭声传来,直到一个皱巴巴,满是血的孩子抱出来时,凝云便晕死了过去。
而医生只能对他摇头,“孩子能保住已是奇迹了。”
凝云用最后一口气,将凝雪也交托给了左浩谦,“浩谦,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我会付尽我所有的一切来回报你。”
她的离去,只留下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他将她当成了亲生的,百般呵护,关怀备至,只是,他的心底里始终有着遗憾。
左浩谦回过神来,看着凝云的照片,其实,不是云儿辜负了他,而是他负了凝云,他竞然就这样让自己最爱的人在瞬间毁灭。
“云儿!”左浩谦轻喃出声,语气里有着无奈和亏欠。
凝雪抬头看了看左浩谦,“浩谦哥,姐姐为什么都不理我?她为什么都不回答我啊?她是不是听不到我说话啊?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左浩谦蹲下身,在凝雪的面前,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云儿能听到的,但是云儿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哭的,你是她最爱的妹妹啊!”
凝雪点了点头,“嗯,对。姐姐一定会喜欢看到我笑的,一定会的。”她抹去了泪水,她扬起了笑。
左浩谦将凝雪扶起来,“这样的雪儿,云儿才会喜欢啊!”
“嗯,姐姐以前都说我笑得最漂亮了,可是,她总是不笑,她要做好多的事情,她有很多的工作要做,她还要上学,她还要赚钱照顾我,她每天都好辛苦。”凝雪虽然小,可是,她懂。
直到凝云遇到了左浩谦,她的脸上才有了笑意,是幸福的笑,是她难得的笑。
凝雪总是取笑姐姐,但她也喜欢那样的姐姐,可是,幸福是很遥远的,明明是在眼前,但也会瞬间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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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一天,凝云红肿着双眼,回到了公寓,凝雪知道出了事,凝雪知道姐姐受欺负了,一向坚强的姐姐竞然哭得这么伤心。
她小小的手抹去姐姐脸上的泪痕,“姐姐,不哭,你还有雪儿啊!雪儿会陪着你,雪儿会让姐姐每天都开心的。”
凝云什么话也没说,她只是将雪儿抱在怀里,后来,凝云就将她交给了隔壁的大妈照顾,她出了国,她只是说出国散散心,可是一去就是几年,结果呢?再次出现在了她面前的,是左浩谦,他拉着她的手,他说,从今天起,他是她的亲人,是她的浩谦哥。
从那一天开始,凝雪的生命里,只有左浩谦,她长大了,要做浩谦哥的新娘,她要帮姐姐完成心愿,因为那是姐姐的#想。
江非凡开着车,快速地驶到了白萱住的别墅附近的公车站,远远地看到了白萱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
“白萱!”江非凡将车停下,快步地走到她的身边。
“你怎么来了?”白萱没想到江非凡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慌忙地别过头去。
江非凡看到她脸色苍白,冻得唇色发紫,他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黑色风衣,披在了她的身上,“我是来接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白萱真的是冻坏了,拉紧了江非凡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江非凡搂着她,坐进了车里,打开了车里的暖气,他的大手覆上了她冰冷的小手,“你是个傻瓜吗?”
白萱一听到这句话,她一直忍着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为什么会哭?她为什么会流泪?她是想到左浩谦了吗?他也常说她是傻瓜。
“这么冷的天,在这里吹冷风。要是病了怎么办?”江非凡温柔地说着。
白萱深呼吸一口气,“我没事的。”她现在已经伤到不能再伤了,心里的痛已经将她侵蚀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来这里?”她将话题雷劈移到了江非凡的身上。其实,现在这么狼狈,不堪的自己,她不想让他看到的,因为这会毁掉她硬撑起来的所有坚强。
江非凡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我是担心你,见你上课也没来,你和江雨菲打电话,我听到了,她说她想来接,我就自己来接了。”
“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我还不起。”白萱低声细语着。
“不用你还,我只想看到你笑。快乐的笑,明白吗?”江非凡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白萱用力地点了点头,“谢谢你。”他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好了,真的想谢我,就笑一个给我看看。”江非凡逗着她。
白萱的心情虽然没好到可以笑出来,可是,她还是扯了扯唇角,一抹勉强的笑。
江非凡伸手抚上她的脸,“笑起来这么美,为什么要天天愁眉苦脸的?嗯?”
“是,知道了。”白萱的心情渐渐恢复了,“你真是我的好导师。”
“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导师啊?”江非凡失望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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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伸出冰凉的小手,抓住了江非凡的手,“当然啦,你还是我的非凡哥。”
江非凡反握住她的手,“你脸色也不大好,你要不要到我公寓先休息一下?”眼前的白萱虽然恢复了微微红润的气色,可是,他还是担心她会随时晕倒的样子。
白萱点了点头,“嗯。我好像又要麻烦你了。”
江非凡正要有意见时,白萱又接了一句,“非凡哥。”
“这还差不多。”江非凡才启动车子离去。
白萱到了公寓,左浩谦替她暖了一杯牛奶,“白萱,今天你就在这里休息吧,不用去学校了,我等会还有课,必须要回学校去,”
“嗯,谢谢。”白萱接过了牛奶,“知道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一个没事的,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她一直一直都在麻烦着他,白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她更不想因为自己而打扰到他的工作。
江非凡笑了笑,“好,我知道你不是个小孩子了,可是,你还是我的学生。”
“是,遵命,江教授。”白萱终于扬起了笑。
“看到你笑了,我就放心了,午餐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叫餐的。”江非凡已经将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白萱确实无力了,她人累,她的心更累,她就任由江非凡安排着。
直到江非凡离开了公寓后,白萱整个人都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可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眼底里浮现的全部都是左浩谦和凝雪的笑颜,现在他们两个一定很开心地依偎在一起,他们一定很幸福,很甜蜜。
但是,她的心好痛啊!好痛。好痛,痛到她快不能呼吸了。
皇甫雁雁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大堆的资料,她自己则是一脸懒洋洋的样子,靠在椅背里,喝着果汁。
“皇甫雁雁,你在干什么?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知道吗?你工作不做,竞然还坐在这里。”穿着一身米色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输成一个发髻,一副大大的眼睛架在鼻梁上,走到了皇甫雁雁的面前。
皇甫雁雁快速地站起身,“知道了,我马上就去。”说完话,看也没看前面的经理一眼,满眼的不屑。
企划经理看着皇甫雁雁拖着慢呑呑的步子走在走廊上,无奈地摇头。
这时,林志明走了过来,“杨经理,怎么了?”
“唉,林总,我能不能换个助理啊?”杨经理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皇甫雁雁,“我觉得她不是我的助理,她是我的领导。”
林志明淡淡笑了笑,“杨经理,这个我就无能为力了。”左浩谦的交代,明知道皇甫雁雁根本一无事处,却还是同意她在公司上班。
杨经理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如果真有必要,我会自己去找总裁的。”这么一个极品的女人在自己手底下做助理,她一定会先累死。
“这个倒是可以试一试。”林志明也是无奈。
“行了,那我先去忙了。”杨经理转身走进了她的独立办公室。
林志明也朝皇甫雁雁的方向走去,没想到,等他走到电梯口时,皇甫雁雁将手中的资料全部放在地上,一脸的漫不经心,倚在电梯旁。
“林总。”皇甫雁雁看到林志明走过来,马上装作很累的样子,弯下身去拿起地上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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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些资料很重吗?”林志明淡淡地问着。
皇甫雁雁连连摇头,“没事的,一点也不重,这些都要送到总裁秘书室的,我现在马上就去。”
“雁雁,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吗?有没有人为难你啊?”林志明的话,明着听上去是关心,其实,他不过是想试探她一下。
“没有啦!”皇甫雁雁摇头否认,“同事们都对我挺好的,杨姐人也不错,虽然她有时候很严厉,可是,我知道的,她也是为了我好,我是个实习生,好多事情都不懂,而且,我是因为姐夫的关系才进来的,为了不想让别人对我另眼相看,我一定好好努力的。”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响,自动门开启,林志明让皇甫雁雁先走进去,他才跟着进去,并帮她按下了顶搂。
“志……林总。”皇甫雁雁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脸的冷然,她刚想叫出口的名字,又改成了林总。
“怎么了?”林志明转过身看着她。
“我姐夫今天是不是没有来公司啊?”皇甫雁雁打听着,自从昨天下午后,皇甫雁雁便没有再见到左浩谦,昨晚等到半夜,冻得唇色发紫,也没有等到他,早上也是,她早早地来了,却没有看到左浩谦的车驶进公司。
她还以为是自己来晚了,特意找了个借口,跑到地下车库,左浩谦的专用车位也空着。
“嗯,好像是的。”林志明简短地回答着她。
皇甫雁雁向他打听左浩谦的行踪,他是一点也不奇怪。
“哦。”皇甫雁雁有些失望地低下头。
电梯停在了顶搂,林志明直接走向了他自己的办公室,皇甫雁雁抱着资料,走进了秘书室,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进秘书室,可是秘书室的整个豪华装潢和布置,让她羨慕。
秘书室里,负责各项不同业务方面的秘书都在忙碌着,皇甫雁雁走进来,却没有一个人抬头看她一眼,各自忙着各自的工作。
皇甫雁雁走到了总秘书的办公室门前,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门,“进来。”
“陈秘书,这个月的资料,杨经理让我给您送来,她说是您急要的。”皇甫雁雁一脸讨好的笑。
“陈秘书,我放这里可以吗?”皇甫雁雁将资料放下后,又问了一句。
“可以。”陈秘书点头,“没事的话就先出去吧!”
皇甫雁雁刚到嘴边的话,就这样被卡在喉咙间,“哦,好,那我就先出去了。”
她走出了秘书室,站在电梯前,原本她还想从陈秘书那里打听一点左浩谦的行踪,看来是不可能了。
那能知道左浩谦在哪里的,应该就是白萱了,她快速地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白萱的手机。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拉回了白萱的思绪,看着来电号码,没有接,而皇甫雁雁一直不停地重拨着。
“喂。”白萱无奈地接起了电话。
“白萱姐姐。”皇甫雁雁见电话终于被接起,刚刚的不耐烦全部收起,语气愉悦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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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白萱无力地问着,皇甫雁雁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没事就不会找她,没事想让她帮忙就不会叫姐姐。
皇甫雁雁的一声姐姐让白萱从心底里开始发凉。
“白萱姐姐,你今天在哪里啊?我们中午一起吃个饭,好吗?”皇甫雁雁笑着说道。
“不用了,我还有事。”白萱拒绝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出门,更何况,她也不想跟皇甫雁雁一起吃饭。
皇甫雁雁一听到白萱拒绝,她的脸色马上沉了一下,“白萱姐姐,是不是你和左总裁在一起不方便啊?”
不提左浩谦还好,皇甫雁雁提起了他,白萱的眼里便浮现出了左浩谦和凝雪一起的场面,心里传来了阵阵痛。
“白萱姐姐?”皇甫雁雁在电话那头没有听到白萱的回话,继续叫着她。
“不在。”白萱挂断了手机,直接按了关机。
他不要了她了,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和凝雪在一起可以笑得这么开心,他有多久没有对自己这么笑过了,一切都成了过往,消失不见了,再也不会有了。
白萱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双目呆滞,就这样傻傻地坐着,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她已经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了。
皇甫雁雁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白萱,你拽什么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失去一切的,我一定会从你的心中抢走左浩谦的。”
她愤恨地对着电话说着,可是,怒气却还是没有消。
江雨菲一下了课,便跑到了教授办公室搂,找到了正在准备着课业资料的江非凡,“江教授,我有事找你。”
“进来吧!”江非凡点了点头,收起了桌上的资料,两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
“雨菲,你找我什么事?是和白萱有关吗?”江非凡问着她。
“嗯,是啊!”江雨菲点了点头,“白萱她怎么样了啊?”
江非凡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我让她今天请假了。”
“白萱暂时住在我公寓里。”江非凡没有隐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江雨菲听到了,吃惊地睁大了双眼,“什?什么?白萱住你那里?”
“不可以?”江非凡被她这副吃惊的模样逗笑了。
“额,也不是啦!只是,不太好吧?”江雨菲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江非凡笑了笑,“你不用这么担心,没有什么不好的,白萱现在需要安静地休息。”
“哦,也好。”江雨菲点了点头,她知道最近白萱心情不好,可能就是因为和左浩谦闹别扭了,才会这样吧?或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正当他们两人聊着的时候,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江非凡拿过了手机,看着上面的号码,“喂。”
“先生,您好,您叫的午餐,我已经帮您送来了,可是,您不在家吗?我按了好久门铃都没人来开门。”电话那头传来了送餐人员的声音。
江非凡蹙起了眉头,“没人接?”不可能啊!白萱不是在吗?突然一股不好的预感布满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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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菲看着江非凡一脸焦急的模样,“是不是白萱出了什么事?”
江非凡挂断了电话,“我回一趟公寓。”
“我也去。”江雨菲也跟了出去。
车子以最快的速度驶到了公寓搂下,江非凡打开房门进去,在客厅也没有看到白萱的身影,卧室里也没有。
“白萱!白萱!”江雨菲叫着她。
最后他们两个人在沙发后的柜台旁边找到了白萱,她蹲坐在了地上,双手紧紧地拉着窗帘。
“白萱。”江非凡蹲下身,看着白萱,“白萱,你怎么了?”
白萱抬起头,只是怔怔地看着江非凡,再看看江雨菲,没有说话,双眸没有丝毫神采。
“白萱这是怎么了?”江雨菲看到这样的白萱,她担心地要命,“怎么事情变成这样了?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江非凡将白萱抱起来,让她躺在卧室的大床上,“白萱,听到我说话吗?听到我说话就回答我。”江非凡在她的耳边柔柔的说着。
白萱的眼睛在许久之后,才眨了眨,“非凡哥,你怎么回来了?”
她一转头,也看到了江雨菲,“雨菲,你怎么也来了?”
“你快担心死我了。”江雨菲将白萱搂进了怀里。
“我没事。”白萱摇了摇头。她没事,她好好的。
江雨菲看着白萱,“你真的没事了吗?”
“白萱,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帮你买点吃的。”江非凡对着白萱说着。
“嗯,我真的觉得有点饿了呢!”白萱淡淡地笑了笑,伸手抚上了肚子。
江非凡点了点头,“那就让雨菲在这里陪你。”说完话,他便走出了卧室,刚一走到客厅,江雨菲就追了出来,“等一等,江教授。”
江非凡转过身,看着江雨菲,“你也跟白萱一样,不在学校的时候就叫我非凡哥吧!”
“呃,这个,我就想问问,白萱是不是病了?她怎么变得这么奇怪?”江雨菲小声地问着。
“她没什么,你不用担心,你只管好好陪着她就行了。”江非凡的心里也是担忧,可能是因为这两天没有吃药,什么事情刺激到她,才会变成这样吧。
江雨菲拉住他,“告诉我实话。至少我也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我有权利知道实情。”
“她只是得了轻微的忧郁症。”江非凡没有瞒她,江雨菲知道也是应该的。
“什么?忧郁症?”江雨菲睁大了双眼,“怎么会这样?我只知道她心情不太好,可是,也不至于到忧郁症这么严重。”
江非凡看着她吃惊的模样,其实他一点也不意外,当时,他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大吃了一惊,更何况是雨菲。
“我没有告诉她这件事,你也别告诉她了,这样会让她更有压力,你现在好好陪着她,我去买点吃的。”江非凡给了江雨菲一个笑,随后走出了公寓。
江雨菲站在客厅,事情怎么会这么糟糕?左浩谦呢?真的对白萱不管不顾了吗?昨晚他们两个人不是和好了吗?为什么今天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白萱走了出来,“雨菲,你怎么站在客厅呢?”
“没什么,我正要进去呢!”江雨菲收起了一切的担心,她怕白萱会看出来。
两人在沙发上坐着,“白萱,你晚上还是到我那里住几天吧!我一个人也怪孤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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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白萱平静地点头。
江雨菲为了让她开心,两个人就坐在客厅里看搞笑剧,等到江非凡回来时,就看到她们两个人开心地笑着。
他看着白萱脸上的笑意,她应该是需要用别的事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回来了。”江雨菲一转头就看到了江非凡站在门边。
江非凡走了过来,“我买了吃的,是不是等得很饿了?”
“嗯。”白萱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非凡哥,你买了什么好吃的?”
江非凡将买来的披萨和热饮放在了茶几上。
“哇,披萨,我好久没吃了。”白萱像个孩子一般,笑得很甜,将别的所有事情都抛之脑后。
三个人就围坐在客厅的茶几上,一边聊着,一边笑着,一边吃着。
江非凡和江雨菲对视了一眼,看着白萱津津有味地吃着披萨,一杯珍珠奶茶,这样的她,多好。
一整个下午,江非凡和江雨菲就在公寓里陪着白萱,直到天色暗下。
为了让白萱能更开心一点,三个人准备一起出去吃大餐,一起出去逛一逛。
左浩谦和凝雪两人就这样站在墓碑前,直到天色渐渐暗下,大阳西下。
“浩谦哥。”凝雪转头看着左浩谦,“姐姐现在一定也在天上看着我们,是不是?姐姐看到现在我这么好,姐姐看到我长大了,她一定会很开心的,是不是?”
左浩谦点了点头,“会的,一定会的。”
凝雪仰头看了看西边的最后一道光亮也退下,光亮的月光伴着点点的星光,“浩谦哥,我想以后经常来看看姐姐,你会陪我来吗?”
“当然,只要你想来,我都会陪你来,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先回去。”左浩谦将凝雪揽进了他的怀里。
凝雪点了点头,“嗯。姐姐,我先回去了,下次我再来看你。”
两个人才离开了墓地,开车回市区。
“雪儿,你一定很饿了,想吃什么,我请你吃。”左浩谦伸手抚了抚她的头。
“我也不知道,我看了姐姐,心里好难过。”凝雪扁了扁嘴。
左浩谦能了解凝雪的心,但是今天是她的生日,他还是应该让她开开心心地过。
“但是云儿一定希望你今天开开心心地过,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日本料理,好吗?”左浩谦问着她。
凝雪点了点头,“好。只要是跟浩谦哥在一起,吃什么都好。”
左浩谦开车带着凝雪到了市里一间最正宗的日本料理店,一间日包间里,两人面对面地坐在榻榻米上,清酒、小菜、生鱼片,还有寿司。
“浩谦哥,谢谢你。”凝雪举起了酒杯,对着左浩谦说着。
“谢我什么?”左浩谦看着凝雪,淡淡地问着。
凝雪看着他,“浩谦哥,谢谢你这么多年陪在我的身边,谢谢你把我养这么大,谢谢你为我付出这么多,还有好多的谢谢,今天,我已经长大了,
以后,我会更努力地学习,开作,我会好好报答你。”她要用一生的时间来报答他,用一生的时间来陪他,用全部的生命来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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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爱得这么深了吗?或者,这些都早已经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
“傻丫头,你在说什么呢?干嘛一大堆的道谢,你可是我最心爱的妹妹。”左浩谦笑着说道。
“不!我不要做你的妹妹。”凝雪摇头,“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为自己来决定我未来的生活,是吗?”
左浩谦看着她,“雪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他觉得她今天怪怪的,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哪有什么事,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是好开心。”凝雪笑了笑,她开心有他的陪伴,她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以凝雪的身份来爱他,那种不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情。
“你开心就好。你开心,我就开心了。”左浩谦笑了笑,他亏欠了凝云太多,他用所有的一切来弥补对凝云的遗憾。
等到两个人从日本料理店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凝雪亲昵地挽着左浩谦的胳膊,“浩谦哥,晚上这么热闹,我们就走一走,好吗?”
“好,随你,我都陪你。”左浩谦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两人就这样在街边走着。
江非凡和江雨菲陪着白萱去逛了整个市区最热闹的夜市,里面是各色各样的东西都有,还绕过了小吃一条街,这对于江雨菲和白萱来说,是个另外一个世界,她们也是第一次来这么普通又热闹的街区,一圈逛下来,江雨菲和白萱的手中不仅拿着一堆好玩的小小工艺品,还拿着各色特色小吃。
白萱转身对着江非凡笑着,“非凡哥,这么好玩,又有这么多特色小吃的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啊?”
“我刚来这里没多久,就出来瞎逛,就逛到这里了,感觉不错,我偶尔会来一次。”江非凡笑着说道。
江雨菲也笑着说道,“白萱,我们下次有空就多来走走好了,我最喜欢吃各种小吃了。”
“嗯,好啊!非凡哥,你下次还会来带我们来吃吧!下次我请。”白萱笑着声。
江非凡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下次再来,但倒是不用你来请客。”
三个人走出了那条街,“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过来。”江非凡对着她们说道。
“不用了,晚上夜色这么好,我们都走了这么多了,走到街对面有什么关系。”江雨菲转头看了一眼白萱,这样的白萱,才是原来的白萱,才是她以前认识的白萱,希望以后的白萱也都像今天这样子过。
白萱笑了笑,“嗯,我们一起过去吧!”
“好好。既然你们心情这么好,那我们就再走几步。”今天的江非凡不是她们的教授,而是她们的大哥善一般。
三个人并排穿过斑马线,走向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奥迪。
“哎哟!”白萱一不小心,脚一崴,差点跌倒在地,幸好江非凡动作快,迅速地揽在她的腰间,不至于让她跌倒。
“白萱,你没事吧?”江雨菲关心地问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没事,没事,我是大高兴了。”白萱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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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非凡揽在她腰间的手没有松开,“慢点走,大高兴也不能摔倒吧?”他笑笑着说道。
“好,知道了。”白萱侧过身,笑了笑。
江非凡替她打开了车门,“好了,先上车。”
凝雪和左浩谦一起走着,左浩谦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那道身影,白萱?会是白萱吗?
当左浩谦再想仔细看的时候,白萱已经坐进了车里,江雨菲也跟着坐了进去,江非凡坐进了驾驶室,随后车子疾驰而去。
“浩谦哥?”凝雪抬头看了一眼左浩谦,“你在看什么啊?”
左浩谦转过头看着凝雪,“没什么,我们走吧!”
“哦。”凝雪点了点头,可是,她刚才好像看到了白萱,会是她吗?浩谦哥也是在看她吗?但是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怎么了?”左浩谦走了两步,发现凝雪没有跟上来,还在原地发呆,他又折回来,拉起了她的手,继续走着。
凝雪抛开了一切的思绪,微微抬头看着左浩谦,朝他微微笑了笑后,“没什么,浩谦哥,我们回去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今天害你一天没去公司。”
她当然知道左浩谦的公司里的事情很多,今天为了陪她,他都已经将手机关机了,明天一定会很忙。
“我说过今天陪你当然就会陪你,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回去,你也累了。”左浩谦现在要急着去确认一件事,他刚刚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白萱?
一路上,凝雪的小嘴还是一直不停地说着,左浩谦只是点头、微笑附和着,他基本上是什么也没有听进去。
车子以最快的速度疾驰在公路上,等一回到别墅,凝雪刚下了车,左浩谦只是摇下车窗,“雪儿,你去早点休息,我还有点事要办。”说完话后,他便调转车头。
“浩谦哥!”凝雪叫了他一声,可是他依旧还是开车离去了。
凝雪看着车子没入了夜色中,越驶越远,他是去找白萱了吗?她看到了那个像白萱的女人,那么,他也看到了,是不是?所以他现在又要去找她了。
她就这样站在花园里,小手抚上了挂在颈间的那枚戒指,她的付出一定会有回报的,一定!
张妈一走出大厅,就看到了凝雪一个人站在花园里,“凝雪小姐,你回来了啊!怎么不进去啊?”
“凝雪小姐?”张妈没有听到她的回话,又叫了一声。
“叫什么叫啊?”凝雪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张妈,将心里的不快全都对着张妈发出。
张妈愣了愣,“可是凝雪小姐,这晚上这么冷,您要是等少爷,还是进房里等吧?”
她知道凝雪发脾气意味着什么,早上明明两个人一同高高兴地出门的,现在只有凝雪一个人站在花园里,而且还这么的生气,一定是少爷忙去了。
“用得着你这个下人来管吗?”凝雪瞪了张妈一眼,随后走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帮我倒杯果汁来。”
“好的。”张妈走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她端着一杯橙子走了出来,“凝雪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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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个下人而已,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就好了。不要什么事都要参合,浩谦哥工作这么忙,他也没空来管这些小事,我跟说了,希望你能明白,知道了吗?”凝雪手中端着玻璃杯,冷声对着张妈说着,就像是女主人一般。
“是的,凝雪小姐,我明白了。”张妈点了点头,少爷一向都疼爱凝雪小姐,她也明白,既然凝雪小姐这么提了,那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竞自己在左家这么多年了,因为少爷要独自出来住,才让她跟过来来照料少爷的生活的,她明白一个做下人该谨守的本分。
“知道了就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凝雪重重地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茶几上,一口也没喝,转身上了楼。
张妈看着凝雪上了搂,才将茶几上的果汁收走,无奈地摇了摇头。
凝雪走进了主卧室,那是左浩谦和白萱的房间,现在却一个人也没有,总有一天,她要住进这个房间,她要把白萱彻底赶走。
江非凡开车送她们两个人回到了别墅,“好了,你们回去好好休息。”
“非凡哥,你进来坐坐吧!”江雨菲笑着邀请他,今天晚上她们玩得这么愉快,至少也要请他进来喝杯茶。
“这么晚了,不打扰吗?”江非凡看着车后座的两个人,笑着问道。
“不会。”江雨菲摇了摇头。
江非凡见白萱也点了点头,他也就同意了。
三个人一同走进了别墅,坐在大厅里,白萱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停止过,像是特别开心一样,半个多小时之后,江非凡才起身告别,“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上课别忘了。”
“我送你出去。”白萱起身,跟着江非凡一起走出了大厅。
“非凡哥,今天谢谢你了。”白萱向他道谢着。
“谢我什么,谢我请你吃饭了?”江非凡笑着说道。
白萱笑了笑,“我要谢你的事情好像真的很多。”自从认识他之后,他就一直帮着自己,而自己好像真的就只会找麻烦。
“好了,跟我不用这么客气,外面很冷,快进去吧!”江非凡顺了顺她的一头长发。
白萱点了点头,“嗯,我看着你先开车,我再进去。路上要小心哦!”
江非凡见白萱一直不肯回客厅,就坐进了车里,摇下车窗,朝她挥了挥手之后,便驶出了别墅。
左浩谦开着车到了江雨菲的别墅,刚巧碰到江非凡的车驶出了别墅,他认得这辆奥迪车,他果然没有看错,刚刚在街上看到的,就是白萱,但那个男人是谁?他刚才就该上前好好看清楚,到底是哪个男人?
左浩谦看着站在大门边的白萱,她正看着刚刚奥迪车离去的方向看着,连他的车子开过来了,她竞然都没有察觉。
白萱转过身,低着头,才走了两步,就听到了左浩谦的声音,“白萱。”
“你怎么来了?”在看到左浩谦时,白萱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的喜悦和期待,反而很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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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看你。”左浩谦在看到她脸上的淡然神情时,心突然被狠狠地一揪。
白萱抬眸看了他一眼,“我很好,你回去吧!很晚了。”说完话,她走进了别墅一旁的小门,将门关上,就这样硬生生地把左浩谦关在门外。
白萱!开门,我想跟你谈谈。”左浩谦没想到她竞然将他关在了门外。
白萱看了他一眼,“回去吧!我今天很累了,不想说话了。”她也不想见他,他不是很忙吗?为什么还要来看她?
“开门!”左浩谦紧锁眉头,用力地拍着门,大声对着白萱喊着。
“很晚了,你能不能小声一点?等会把邻居都吵醒了。”白萱看着他,他又想干什么,非要大晚上的来吵闹吗?
左浩谦看着白萱,她就这么不想见他,她就这么想躲着他吗?“不想让我吵到别人,就开门。”
“你……”白萱看着他,他怎么可以这么无理。
“不开是吗?”左浩谦是打定主意了,他一定要将她带回去,不管她愿不愿意。
白萱转身走了两步,左浩谦再次开口,“那个男人是谁?”
“什么?”白萱转过头来,他看到什么了?
“我说,那个男人是谁?刚刚你送到门口的那个男人!”左浩谦语气不佳地质问着,“怎么?现在是找到了别的男人,就想要离开我了?嗯?”
白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知道他误会了,可是,她一点也不想向他解释。
他同样也和凝雪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笑容满面,不是吗?他也需要她吗?她不过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位而已。
“白萱,你别忘了,你的手上还戴着我们的婚戒,如果你真的非要一意孤行,如果你真的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我,后果你自负。”左浩谦竞然会害怕,他害怕白萱真的会离开他。
不!他不会允许的,如果白萱离开了,那么,他怎么替云儿报仇?他怎么让林炜熙痛到极点?
他对白萱是没有任何感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云儿,为了无辜死去的云儿的。
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的担心?为什么他的心底最深处有着害怕?
“那你想怎么样?”白萱看着左浩谦,他是来找茬的吗?还是他心里不愉快了,只是将她当成了发火的对象啊!
她已经失去了好多,她只想安静两天,她原本已经清晰的心,已经被混乱了,不是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他时不时的温柔,他时不时的体贴?他偶尔的疏离和冷漠,已经让她看不清楚了。
她用这么久的时间才将所有的一切看清,结果,却发现,她自己什么也没有了,依旧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一无所有。
她仅存的那颗心,那份骄傲,那点自尊也化为乌有了,他还不满意吗?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过愚蠢了,她以为她可以用爱来感化一个心如钢铁的男人的,结果,是她错了,她错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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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尽她所有的全部,来爱眼前这个男人,希望他是自己的避风港,是自己的依靠,可是,一个个女人,一次次伤痛,她再次被深深地伤害了,她已经遍体鳞伤了,她已经没有可以受伤了地方了,现在,她只想让自己想清楚,她的付出究竞是为了什么?她最后又会只剩下什么,或许,什么也不剩下了吧?
左浩谦看着她垂下脸,看着她暗淡的眸光,他看出了她眼底的忧伤和痛楚,难道见到他,真的就让她这么的痛苦吗?
左浩谦看着她转身留下的一身背影,“白萱,别闹了,跟我回去。”
“你回去吧!”白萱背对着他,还是给他这样一句话。
这时,江雨菲走了出来,她还在想着白萱怎么还没有进来,在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左浩谦时,她明白了,但是白萱好像并不想见他的样子。
“白萱。”江雨菲走到了白萱的身边,看着她,再看看站在门口的左浩谦,“你们没事吧?”
白萱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先进去了。”说完话后,便走进了客厅。
江雨菲走到了大门口边,“开门,我想跟白萱好好谈谈。”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早上白萱高高兴兴地去找你,却狼狈地回来,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事了?”江雨菲也想知道原因,毕竞如果想要白萱的病能好的话,他是重要的一部分。
“早上白萱来找我了?”左浩谦一脸的不解,“我没有看到她。”
“那是怎么回事?她说她打算回去住了,一大早上就自己回了别墅,可是,后来我却在别墅外的公车站看到她。”江雨菲看着左浩谦,他也不像是在说谎,可是,那如果他们两个人没见面,白萱因为什么原因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左浩谦一早上就跟凝雪出门了,难道是那时候白萱看到他们一起出门,才没有回别墅。
“那你开门,我进去跟她谈谈。”左浩谦对着江雨菲说着,现在,他真的该跟她好好地谈一谈,自从他回国后,她就没有给他太多时间,而且凝雪每天几乎是形影不离。
江雨菲摇了摇头,“抱歉,我不能给你开门,白萱她需要休息了。”
她很担心白萱,今天的好心情希望不要被破坏掉,她害怕她会看到像中午那样的白萱。
“我只和她说几句就好。”左浩谦现在是更加的担心了。
“左浩谦,白萱她病了,你应该知道吧,但是,你知道她病得多严重吗?”江雨菲问着他。
左浩谦怔了怔,他知道她病了,可是,她的病情,他根本是一无所知,他还没有好好了解的时间,两个人却一再地错身而过。
江雨菲看到左浩谦发怔,没有说话,她再次开口,“原来你真的不了解,那你还是别见她了,我怕你是她病痛的源头,我是白萱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受伤。”
左浩谦没有说话,他真的让她这么痛苦吗?他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吗?这也是他的本意,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会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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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她决定放弃!因此,此时无欲无求的她,根本什么都不怕了!
她不怕尉迟轩靖会对她怀有什么看法;她不怕她做了什么事会引起尉迟轩靖的不快。
柳烟儿见状,立即抢在尉迟轩靖开口之前,抬起头来,扬着一张无辜而楚楚可怜的脸,说道:“轩靖哥哥,她本来品级就比我低了很多,我只是想让她给我行个礼,我错了吗?”
听了柳烟儿的话,尉迟轩靖心中对钱小蕊的做法又产生了几分厌恶之感。他的目光变得更冷了:“给烟儿行礼,并对给她道歉!”
柳烟儿听了尉迟轩靖的话,立即扬起一张得意的脸,看向了钱小蕊。
钱小蕊目光冷凝地盯着尉迟轩靖,余光却也瞥见了柳烟儿的神情,她正眼都不看一眼柳烟儿,只是声音坚定地对尉迟轩靖道:“按品级,我是皇后,天底下,没有哪个皇后会对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贱人行礼的;我也没有错,更是不可能给她道歉!”
钱小蕊的话让柳烟儿的脸上露出一丝瘟色,她自出生以来,还没有人胆敢骂她是贱人!
“轩靖哥哥,她……她打了我,竞然还骂我是贱人!我……我干脆死了算了!”柳烟儿说完,开始在尉迟轩靖的怀中哭闹了起来。
反正此时尉迟轩靖对钱小蕊的好感几乎全无,她便要让尉迟轩靖彻底对钱小蕊死心。
尉迟轩靖本来就对钱小蕊的话心怀不快,此时再被柳烟儿这么一闹,更是觉得钱小蕊实在是大过分了!
“钱小蕊,你今天若是不给烟儿行礼道歉,你今日就休想离开这里!”尉迟轩靖目光陡然变寒,说道。
他今天若是连个钱小蕊都驯服不了,那他日,他还如何去治理整个国家?
钱小蕊没有回答,只是冷笑着看着尉迟轩靖。
她倒要看看,尉迟轩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强迫她对柳烟儿行礼,并向她道歉!
钱小蕊的神情无疑是深深地刺痛了尉迟轩靖,更是在挑衅着尉迟轩靖的权威。
本来,尉迟轩靖只是想让钱小蕊给柳烟儿道个歉便放她离去,但是,她却是一再地挑衅着他的耐性。他若任由钱小蕊这样下去,那他以后岂不是会全被钱小蕊给牵着鼻子走?
想到这儿,尉迟轩靖就决定,非得给钱小蕊一个教训不可!不然,她只怕真的会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更不知道,在这里,到底是由谁说了算了!
尉迟轩靖想着,突然厉声喝道:“来人!”叫完之后,尉迟轩靖见并没有人立即出来,心中更是怒意横生。他四下里看了看,一次喝道:“来人,人都死了吗?”
“奴才在!”尉迟轩靖的语音刚落,立即有三四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跑到了尉迟轩靖的面前。
尉迟轩靖不悦地看着眼前几人:“你们是这是在干什么?让你们当差,你们就是这样当的吗?”尉迟轩靖看着眼前几人,越说越气:“你看看你们,这么慌慌张张地,成何提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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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互看了一眼,又怯怯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身凛然的钱小蕊,却什么也不敢说。
尉迟轩靖双目一微微一凛,看着几人的神情,他们那样看钱小蕊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事也跟钱小蕊有关不成?
“说,你们方才不在这里好好地当差,去了哪里?”尉迟轩靖看着几人厉声问道。
“我们……我们……”几人再次把目光偷偷地看了一眼钱小蕊,呑呑吐吐了半天,却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钱小蕊看着他们几人,心中却又是一凉。看这样子,只怕他们也是受了柳烟儿一伙人的指使,准备来陷害她吧?想到这儿,她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
为了逼走她,他们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只是,柳烟儿真有那么大能耐,连尉迟轩靖身边的人都收买得了吗?
“再不说,全都拉出去斩了!”几人呑呑吐吐的样子使尉迟轩靖的心中很是不爽。他冷冷地盯了他们一言,寒声下着命令。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听了尉迟轩靖的话,几人是真的感觉到有些害怕了,连忙磕头求着饶。
柳烟儿却在此时插嘴道:“想让皇上饶命,你们还不快从实回答皇上的问话。
“是,是!”几人同时松了口气,忙应着。
“皇上,是……是小蕊姑娘说他有事要找皇上,所以让奴才等人先行离开的!”其中一人怯怯地看了一眼钱小蕊,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地说道。
钱小蕊虽然早在看见他们几人看向她那异样的目光之时就已经猜出他们肯定又会陷害于她,但是,当她的预感得到验证之时,她还是有那么一丝的错愕。
“轩靖哥哥,她……她把你身边的人调走,万一……万一遇到了刺客什么的,那可怎么办啊?”柳烟儿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对尉迟轩靖说道。
尉迟轩靖听了,目光却瞬间变得冷凝。他目光如冰地盯着钱小蕊,道:“钱小蕊,你好大的胆子,竞然连朕身边的人,你也敢轻易支开?!”
钱小蕊冷笑着,一言不发。
她知道,此时,就算她说什么,尉迟轩靖都不会相信她。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立即生根、发芽,甚至开花结果!
尉迟轩靖明显已经不相信她了,那么,她再辩解又有什么用?
罢了,反正她已经心死,反正她已经决定离开,尉迟轩靖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区别呢?
见钱小蕊那样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尉迟轩靖的心中更加恼怒。
“来人,把钱小蕊给朕拉下去,仗责十大板!”尉迟轩靖命令道。
钱小蕊一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尉迟轩靖竞然会下令让人打她。看来,眼前的尉迟轩靖,跟之前的尉迟轩靖真的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也罢,打就打吧,就让这十大板,打掉她对尉迟轩靖的最后一丝眷恋。这样,她就可以真正的死心,她就可以毫不留恋地离去。
那几人听了之后,立即便有面带怯色地走到钱小蕊的身边,准备押钱小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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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蕊目光一直盯着尉迟轩靖,却并没有反抗。他们前来押她,她便任由他们押着。转身之时,钱小蕊再深深地看了尉迟轩靖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尉迟轩靖看着钱小蕊这个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心慌。他突然觉得,要是钱小蕊就这样被他们押去打了,他就会失去钱小蕊。
明知道钱小蕊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但是,每当他想到即将失去她,他却又有一种无法言状的心慌,让他觉得心底无法承受。他明知道这样的自己很是矛盾,但是,他却又总控制不了自己的。
“慢着!”就在那两人准备把钱小蕊押走之时,尉迟轩靖突然开口叫道。
钱小蕊与押着她的两人都停了下来,但是,钱小蕊却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用着一种不带任何情绪,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问道:“请问皇上,还有什么事吗?”
尉迟轩靖听见钱小蕊叫他皇上,心中如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一般,没由来地觉得很不舒服。
“钱小蕊,你可知错了?”尉迟轩靖看着钱小蕊问道。
钱小蕊眼中泛着冷,看着尉迟轩靖,倔强地道:“我没有错!”
钱小蕊是那种遇刚则刚,遇柔便柔的人。绝对不会屈服在强恶势力之下,况且,如果她承认她错了,那岂不是遂了柳烟儿的愿?
让她给柳烟儿行礼?让她给柳烟儿道歉,门都没有!况且,她并没有错,她没有道理那么去做。
“你……”尉迟轩靖被钱小蕊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本来,只要钱小蕊承认自己错了;只要钱小蕊低低头,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尉迟轩靖却没有想到,钱小蕊这么好强,明明是她错了,却怎么也不肯承认。
钱小蕊看着尉迟轩靖,眼中露出一丝讽刺的笑:“皇上,你比我之前认识的那个失忆前的尉迟轩靖不知道差了多少倍,笨了多少倍!”说着,钱小蕊的眼中闪过一丝怅然,眼神微转黯道:“这样的你,我不要也罢!”
说完,转过身去,便往前走去。
钱小蕊的话,如同一根刺一样,深深地刺痛了尉迟轩靖的心。让他觉得,自己有一种被钱小蕊嫌弃的感觉,这让他的心中更加不舒服。他脸色阴郁地看着钱小蕊的背影,怒喝道:“钱小蕊,你给朕站住!”
钱小蕊的停住步伐,可是,她却并没有回过头去,冷冷地问道:“请问皇上,还有何吩咐?”
看着钱小蕊那傲然挺立的冷凛背影,听着钱小蕊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尉迟轩靖如同咽下了一颗老鼠屎一样难受。看着钱小蕊,他竞也想不出,他还能有什么好跟钱小蕊说的。
“小蕊,只要你跟烟儿行个礼,向她认个错,朕……朕就放了你!”憋了半天,尉迟轩靖才艰难地开口说道。
要知道,他是皇帝,他说的话便是圣旨。
可是,就在方才,他还说要打钱小蕊,然而,现在,却改口只要钱小蕊愿意认错,他就放过她。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大的退让了。他希望钱小蕊能够明白她的一片苦心。低个头,认个错,就把这事给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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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对不起在后台弄错两篇文了,跪求原谅啊)
“好好照顾她!”左浩谦说了这句话后,便坐进了车里,开车疾驰而去。
江雨菲这才转身走到了客厅,却没有看到白萱,“白萱,白萱,你在哪里?”
她穿过了大厅,走上了旋转搂梯,来到了二搂,在客房里找到了她,白萱窝在单人沙发里,在看到江雨菲进来时,勉强扯出了一抹笑,“雨菲,他走了吗?”
“嗯。”江雨菲走到了她的面前,“你还好吧?”
“我没事,我只是觉得好累好累。”白萱抬眸看向了窗外,月光如水,洒下了一片金色的光华,可是,她为什么会觉得是这么的黯淡?
江雨菲拉着她的手,“好了,什么都别想了,你早点睡吧!我让王嫂热了一杯牛奶,你喝了就好好睡一觉,等明天醒来,就没事了。”
白萱点了点头,走到床上躺下,可她只要一闭上双眼,就觉得一切的事情就如电影一般在她的眼前一再地上演,不可怕,却可以让人痛到死去。
江雨菲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看着白萱喝了牛奶,没多久之后,便沉沉地睡去。
她才离开了她的房间,关上了灯,将门也关上。她刚走到走廊上,手机铃声响起,江雨菲看着来电号码,“非凡哥。”
“怎么样?白萱睡了没?”江非凡关心地问着。
“她刚睡着,我听你的,在牛奶里放了半颗安眠药,这样,或许她真的能睡得好一点。”江雨菲说着,她刚刚看到白萱这样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时,还真的很担心她。
江非凡在电话那头也松了一口气,“这就好,雨菲,你也早点睡吧!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吧?我明天去帮白萱重新去医院开点药。”
如果吃药,或许慢慢地,她的病情也会缓解,毕竞这种病是需要慢慢调理的,现在,她也不能受到什么刺激。
“好,我知道了。”江雨菲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后,她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左浩谦开着车到了暗夜,暗夜的喧闹无比和外面的清冷形成了对比,他坐在固
定的位置上,一杯一杯的酒如水一样的灌下,赵锋和林志明走了进来,就看到了左浩谦,“老大这又是怎么了?”
两人向他走去,“老大,好巧,你怎么一个人啊?还是你在等我们啊?”赵锋扯着笑,对着左浩谦说着。
左浩谦只是瞪了他一眼,继续喝着酒。
林志明坐在他的另一边,“老大,你没事吧?”
“晚上就喝酒,什么话都不说。”左浩谦烦躁地爬了爬头发。
他们又叫来了几瓶酒,三个人坐在雅座上,左浩谦闷头喝着,赵锋和林志明也没阻止,就算他们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要醉就醉了吧?其实他们也知道左浩谦这个样子是为了谁?自从白萱出现后,左浩谦就常常这样买醉,他们两个旁观者都已经将事情看得清清楚楚了,只有当事人还不明白,还在挣扎着,也许是心底的那份痛太深了,才会无法轻易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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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醉得一塌糊涂被林皓和赵锋两个人扶到了顶搂的专属休息室,“老大,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就先回去了。”两个人看着一眼左浩谦,他也没有回答。
两个人便离开了公寓,只留下左浩谦一个人。
许久之后,左浩谦睁开了沉重的眼皮,伸手抚着额,淡淡的月光洒进了屋里,原来想醉醉不了,想忘忘不了是这么的痛苦,他是不是错了?他是不是错得离谱?他还要守住这段婚姻,将白萱绑在自己的身边吗?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别墅里,凝雪坐在房间里,已经凌晨三点了,他不回来了吗?她的生日已经过了,他却还是没有回来,他一定是陪着白萱去了,所以才会这么抛下自己的,一定是的!
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白萱的手机,却始终没有人接,她不敢接电话了吗?她是不是不敢接?她有胆子缠着浩谦哥,勾引浩谦哥,她没有这个胆子接电话吗?
凝雪将手机重重地扔出去,手机在撞到墙后,应声掉落在了地上,一下了电板和手机都分了家,静静地躺在地面上。
白萱一觉醒来,看着透进窗户照进房间里的暖阳,扬起了笑,这时敲门声响起,“进来。”
王嫂推开门进来,“白萱小姐,您醒了啊?”
“嗯。”白萱点了点头。
“那您梳洗一番吧,这是小姐让我拿来给您换的衣服。”王嫂递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白萱伸手接过,“王嫂,麻烦你了。”
“白萱小姐,不用这么客气,那我就去准备早餐了。”王嫂微微颔首后,便离开了房间。
白萱握着手中的衣服,心底暖暖的感觉,她和江雨菲的身材差不多,所以两人的衣服尺码是一样的,她快速地梳洗一番,换上了衣服,下了搂。
江雨菲已经坐在了客厅,手中拿着时尚杂志翻看着,一看到白萱下楼来“白萱,过来坐会儿。”
“雨菲,你怎么也起来这么早?”白萱笑着问道。
“嗯,今天第一节有课嘛!你昨晚睡得好吗?”江雨菲在看到了白萱绯红的
“嗯,今天第一节有课嘛!你昨晚睡得好吗?”江雨菲在看到了白萱绯红的脸色时,她心底的担忧少了一大半了。
白萱点了点头,“嗯,昨晚睡得很好。”
王嫂从厨房里走出来,就看到她们两个人在客厅聊着天,“小姐,白萱小姐,可以吃早餐了。”
“知道了,白萱,我们走吧!”江雨菲拉起她的手,一起走进了餐厅,丰盛的早餐摆在两人的面前,有西式的,有中式的。
“白萱,你多吃点哦!”江雨菲和白萱面对面地坐着。
一顿早餐吃了很久,两个人都吃得饱饱的,她们两人才刚走到客厅,就听到门铃响了,王嫂走到门边,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江非凡。“小姐,是江先生。”
一听到江先生,两人怔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是江非凡还是左浩谦?江雨菲走到了门旁,看到是江非凡后,才松了一口气,按下了开门锁,别墅的大门缓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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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从厨房里走出来,就看到她们两个人在客厅聊着天,“小姐,白萱小姐,可以吃早餐了。”
“知道了,白萱,我们走吧!”江雨菲拉起她的手,一起走进了餐厅,丰盛的早餐摆在两人的面前,有西式的,有中式的。
“白萱,你多吃点哦!”江雨菲和白萱面对面地坐着。
一顿早餐吃了很久,两个人都吃得饱饱的,她们两人才刚走到客厅,就听到门铃响了,王嫂走到门边,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江非凡。“小姐,是江先生。”
一听到江先生,两人怔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是江非凡还是左浩谦?江雨菲走到了门旁,看到是江非凡后,才松了一口气,按下了开门锁,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
江非凡开着车驶进了别墅,没多久后,便走进了客厅,“你们两个今天起得还挺早的啊!”他还怕自己会来得太早了,怕她们两个人还没睡醒呢!
“非凡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啊?你是不是没吃早餐,我让王嫂准备一份。”江雨菲知道他肯定也是一整个晚上都在担心着白萱,才会一大早就来到别墅。
江非凡摇了摇头,“我已经吃过了,我是来接你们去学校的。”
“非凡哥,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和雨菲一起去就好了啊!你还特意来接,多麻烦啊!”白萱对着江非凡说着。
“一点也不麻烦。”江非凡看着她,今天她的脸色不似昨天那般苍白了,他也松了一口气。
三个人一起离开了别墅,坐进了江非凡的车。
直到天亮,凝雪也没有等到左浩谦回来,早早地,她就换了衣服,离开了别墅,栏了一辆的士,来到了白萱的学校。
她虽然很不想见到白萱,但是,她必须要见到,或许,白萱还会和左浩谦一起,她坐在的士里,在看到白萱的身影时,她的眉皱了皱,那个男人,她记得,是那天晚上在街上无意碰到的那个,那就是白萱这两天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原来,白萱果然是个贱女人啊!凝雪下了车,大步朝她走去,“白萱!”
白萱听到了叫她的声音,停下了脚步,还有江非凡和江雨菲也转过头,看向了声音来源处。
“凝雪?”白萱看着怒气匆匆地朝自己走来的凝雪,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凝雪已经一个耳光甩过来,啪的一声,白萱的左脸一个红红的五指印,整个身体不稳地向后退了几步,要不是江非凡伸手扶住她,她怕早已跌倒在地了。
“你……”白萱伸手抚上自己的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痛让她紧锁起眉。
“我什么呀我?你这个贱女人,你明明已经有老公了,还在外面勾三楛四的,既然你有别的男人了,那你就离婚啊!你把我的浩谦哥还给我啊!”凝雪愤恨地说着,再看看白萱身旁的男人。
白萱稳住身子,拿开了江非凡扶着自己的手,走到了凝雪的面前,“凝雪,你发什么疯,明明是你自己缠着浩谦,你还来说我勾三搭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三搭四了?”她一见到凝雪,昨天的种种景象再次排山倒海地向她□□,左胸口的心脏处紧紧地揪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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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理了?我就是喜欢浩谦哥,怎么样?”凝雪仰起头说着,“我不像你,这么下贱,男人换过一个又一个,怎么?现在又换上这个男人了,你的林炜熙呢?喜新厌旧!哼!”
“你是谁啊?你怎么这么说白萱?白萱不像你说的那样。”江雨菲走到了白萱的身边,对着凝雪说着,语气也不好。
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个疯子一般,无缘无故上来就给白萱一个耳光。
“我是谁不用你管吧?白萱,如果你走了,就都别再回来了!”凝雪上前一步。
江非凡上前将白萱揽进了怀里,“这位小姐,你有什么事就好好说话,怎么能随便动手打人?”
“这位先生,我也告诉你,这个贱女人没有你想的这么好,不就仗着自己有几分姿今,只会勾搭男人而已。”凝雪看了一眼江非凡,见他这么地护着白萱,她嘲讽着。
白萱挣开了江非凡的怀里,“凝雪,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回去?你是不是希望我离开浩谦?告诉你,不会!我永远也不会离开的!”说完话,白萱也重重地瓜了凝雪一耳光,随后她头也没回地走进了学校。
凝雪想要追上她,却被江非凡拦住,“我不会让你再碰白萱一根头发的。”
“你……”凝雪伸手抚上脸,“白萱,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她朝着他们消失地方向,几秒钟之后,她才重新坐进了的士。
“小姐,您没事吧?”中年司机关心地问着。
“要你管啊!快开车!”凝雪心里可是窝了一肚子的火,没想到白萱这死丫头竞然敢瓜她一耳光,她会让她好看的。
凝雪回到了别墅,手捂着脸跑进了客厅,张妈一见到她,就上前问道,“凝雪小姐,您可回来了,少爷回来了,您不在,他有点担心。”
“什么?浩谦哥回来了?”凝雪的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他现在在哪里啊?”
张妈见她一直捂着脸,“少爷在搂上房间呢!您要去找他吗?”
“不用了,我……”凝雪看到左浩谦的身影从搂梯走了下来,她垂下头,眼中泛出泪光。
左浩谦一走到客厅,就看到凝雪低着头站在那里,“雪儿,你去哪里了?”
凝雪别过头去,“我没去哪里,我只是出去走走而已。”
“是吗?”左浩谦看着她不敢抬头,走到她的面前,拉开了她的手,一个红五指印映入了他的眼底,“你的脸怎么了?”
凝雪别过头去,“没什么,我没事的。”
“告诉我,是谁打的?”左浩谦看着她,伸手抚上了脸上的红肿。
“浩谦哥,你别问了,我没事的。”凝雪眼中漾着的泪花终于流下。
左浩谦扶着她到沙发上坐下,“雪儿,你不告诉我是谁打的,我要生气了。”他小心呵护疼爱了这么多年的雪儿,谁能下这么重的手,“张妈,拿冰袋来。”
“浩谦哥,我没事的,白萱她不是故意的。”凝雪对着他说道,“真的。你不会怪白萱的,是吗?
“是白萱打你的?她为什么要打你?”左浩谦问着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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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谦哥,因为你昨天晚上没回来,我很担心你,可是,我又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所以我就去学校找了白萱,我想她或许跟你在一起,可是,我没有看到你,你看到白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好像还挺有钱的,开着奥迪,和她一起到了学校。”凝雪认真地说着。
男人?开奥迪?那么,那个男人就应该是昨晚陪着白萱在一起。
左浩谦一想到这样,他的脸色沉了一下,她就是因为那个男人才会对自己不理,或者是她已经找到了下一任的金主了,准备想甩了他吗?她会不会大天真了?
“浩谦哥,你认识那个男人吗?他好像对白萱挺好的呢!他们的关系一定不寻常。”凝雪猜测着。
这时,张妈走了出来,拿了一只冰袋出来,“少爷,让我来吧!”
“不用了,你去准备早餐。”左浩谦接过了冰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脸上,“疼吗?”
凝雪摇了摇头,“没事,我不疼的。”她忍住痛,微微笑着。
“疼得话要说一声,我轻点。”左浩谦小心地替她敷着冰,许久之后,才放下,脸上的红肿也褪了下去了。
凝雪笑着靠近了左浩谦的怀里,“浩谦哥,你要一直一直都对我这么好,好不好?”
“好。走了,你一定饿了,我们去吃早餐。”左浩谦扶着她走进了餐厅。
白萱坐在教室里,江雨菲看着她,“白萱,你没事吧?一定很疼吧?”
她的嘴角也渗着血丝,可见,她这一耳光打得可真重。
“我没事。”白萱摇了摇头,凝雪是因为浩谦的事而来找她的,那么浩谦呢?他昨天也没有回别墅吗?所以凝雪才会一大早就来到学校来找她的麻烦?
“不行,我还是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至少也要冰敷一下。”江雨菲对她说道。
白萱摇头,“不用了,一会儿就没事了。”还好现在离上课时间还没到,教室里也没有几个人。
这时,江非凡走了进来,“走吧!我带你去敷一下,这样红肿会褪不下去的。”他早猜到白萱一定不会愿意去医务室的。
“真的不用了。”白萱还是拒绝,虽然痛,可是,心底更痛,或许,只有痛得彻底了,才会选择遗忘吧!
“不行!”江非凡不容她拒绝,直接拉她离开了座位。
“我说不用了。”白萱挣扎着,为什么总是逼她?为什么总喜欢逼她?她不想去,她哪里也不想去。
江非凡停下脚步,“你非要这么固执吗?”
“对!我就是固执,我说不去就不去。”白萱用力地瓜开了他的手。
可是,才转身走了两步,突然一双长臂圈在她的腰间,将她拦腰抱起,“放开我!”
“别乱动,你还想成为这么多同学的焦点吗?”江非凡看着她,这个丫头怎么这么犟。
白萱一听到他的话,终于停止了挣扎,“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现在愿意了?”江非凡无奈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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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白萱连连点头,她是不想成为别人的焦点,或许,她可能还会成为这么多同学茶余饭后的对象了。“我不想成为别人的焦点了。”
江非凡这才放她下来,江雨菲也跟了上来,三个人一同走向了医务室。
白萱坐在医务室里,看着镜子里的那张红肿的脸,凝雪的回来,已经意味着一切了,是她自己没认清而已,现在,还不算大晚,对吧?她在心底里说着。
不管左浩谦爱不爱,不管她自己的心现在是否还是跟以前一样,她绝不想轻易放手了。
江雨菲看着白萱,心里闪过一抹心疼,白萱过得不好,她一定过得特别不好,可是,她却无能为力,她好像一点忙也帮不上。
江非凡站在白萱的旁边,她到底是受了多少委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他的心底里有着淡淡的疼痛。
等到白萱脸上的红肿褪了后,三人才走出了医务室,“白萱,没什么事吧?”
“嗯,没有关系。”白萱笑着摇了摇头,身体上的痛,一个耳光,能有多痛,可是,她无法抹去的是心中的痛。
江非凡和江雨菲虽然担心,可是,白萱没有说什么,他们也不想再提起,但愿能忘了才好。
白萱也像是忘记了早上的事情一样,一切都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江雨菲陪在她的身边,而江非凡接到了一个讲座,需要出差一星期,“雨菲,白萱你就好好照顾她一下,这个是我刚去医院新开的药,你让她每天吃两次,吃法都已经在药瓶上注明了。”江非凡只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还特意抽了一点时间跑了一趟医院,将上次医生开给白萱的药又重新拿了一份。
江雨菲接过了药,“好,我知道了。”就算江非凡不说,她也会好好照顾白萱的。
江非凡开车离去,直到车子驶远了,江雨菲才转身走向教室。
现在已是午休时间,同学们大部分都不在教室里,白萱站在窗台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绿盈盈的一片,宽阔的一大片的草地,可是,她的心呢?是否也是这般清旷无垠。
“白萱,在想什么啊?我们出去吃饭吧!”江雨菲走到她的身边,笑笑地说着。
好啊!”白萱收起了心中浓郁的情绪,转头对着江雨菲笑笑,她虽然知道江雨菲在担心着她,可是,她的事,她必须自己去解决。
凝雪一早上都躺在床上,左浩谦陪在她的身边,将书房的笔记本也拿到了她的房间,将秘书发过来的资料进行处理,还有一些国外的邮件也做了回复。
整整两小时的忙碌,但他心底里的不平静是越来越浓,白萱真的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如果他没有亲眼看见,他不会相信,就算心底里有着疑惑和不安,他也不能相信,他不想白萱就这样离开,他也不会变这样放手。
凝雪一睁开眼,就看到左浩谦站在阳台抽烟,他有心事,她知道,她的浩谦哥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这么的抽烟,他是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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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伸手抚上自己的脸,炽热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但在她心底里的那抹嫉妒和恨不会消失,她只会更加地恨白萱而已。
既然她有别的男人了,那就别再来招惹浩谦哥了。
左浩谦扔掉了手中的烟,推开了阳台的落地窗户,就看到了凝雪已经醒来,“醒了?”他迈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上她的脸,红肿已经退去。
“嗯。”凝雪点了点头,“浩谦哥,你下午要去公司吗?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啊?我不想一个人在家呆着,我会害怕。”她伸手紧紧地拉着左浩谦的衣袖。
左浩谦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好。”今天这样的她,他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呆着。
两人在家吃了午餐后,便一起去了公司,凝雪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堆的最新的时尚杂刊,放了一杯橙汁。
左浩谦认真地对着文件,一个个项目仔细地看着,再在文件尾部签上自己的名字。
凝雪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模样,扬起了笑,她多希望有一天,她也可以和他一起在公司里上班,她可以陪着他一起,帮他一起分担。
“浩谦哥,我想出去走一走,我不走远,我就在公司里。”凝雪想要更进一步了解他的公司和工作的环境。
“去吧!”左浩谦也是怕她无聊,既然她在公司里走走,就不会有什么事。
凝雪走出了办公室,沿着安全出口搂梯走下来。这时,皇甫雁雁抱着一叠资料,也走在搂梯上,她听说今天左浩谦来了公司了,她就抱着资料上来看看。
皇甫雁雁一抬头看到了凝雪,这个女人是谁?没有戴公司的工作牌,竞然可以在公司里随意走动,而且看她身上的那套香奈儿衣裙,一看就是正品,绝对不是路边摊抬来的八货。
凝雪在皇甫雁雁开口问她之前,她先开了口,“你是谁啊?怎么在这里?”
皇甫雁雁笑了笑,腾出一只手晃了晃手中的工作牌,“我当然是公司的员工,那你又是谁啊?”
“哼!”凝雪看了一眼皇甫雁雁工作牌上的岗位,助理?不过是个小小的助理而已,竞然敢用这样的口气说话,“你问我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啊?不过是个小小的助理而已。”
凝雪的鄙夷让皇甫雁雁觉得很不爽,“这位小姐,小小的助理又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做小三,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三?”凝雪一听到小三,所有的怒气在瞬间爆发,“你说谁是小三?”
“当然是你啊!”皇甫雁雁笑笑着说道,眼神里全是鄙夷和不屑。
她最鄙视那种自以为长得很漂亮,就对有钱男人勾勾搭搭的,只会在床上办事。
“你,你个贱人,竞然敢说我是小三!”凝雪重重地甩了皇甫雁雁一耳光。
皇甫雁雁手中的资料也全部都掉在了地上,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白纸。
“你敢打我?我去告诉左总裁。”皇甫雁雁伸手捂住脸,**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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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笑了笑,“哟,左总裁?原来,你在公司里有后台呀?左总裁又怎么样?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再大,能大得过她的浩谦哥吗?真是笑话,不知好歹的家伙。
这时,赵关竞然也出现在了安全出口,就看到了两个女人对峙的画面,“怎么了?这是什么情况?”
“赵大哥,这个女人她欺负我。”凝雪走到了凝雪的面前,挽着他的手臂,手指着皇甫雁雁。
赵关一看这粘人的女人缠上来,全身喊毛都竖起来了,伸手拉开了凝雪的手,“宝贝雪儿啊,又怎么了?”
“赵大哥,这个女人她竞然骂我是小三!你会帮我作主吧?把她开除了,不过是个小小的助理,你可以开除她吧?我不想见到她。”凝雪紧锁着眉头,狠狠地瞪着皇甫雁雁。
“什,什么?开除?”赵关吃惊地睁大了双眼,“我的雪儿宝贝啊,你让我开除她?”
凝雪用力地点了点头,“是啊!我说的,不行吗?现在、马上就开除她!”
这个女人敢骂她是小三,真是找死,把她的好心情全部都破坏光了。
呃,这个……。”赵关有点犹豫,他可没这个权利啊!把皇甫雁雁开除了,他怎么向老大交代啊?他怎么向嫂子交代啊?
“你做不到吗?”凝雪撅着嘴,仰头问着赵关。
“凝雪小姐,这个我还真的做不到。”赵关无奈地耸耸肩。
皇甫雁雁听到赵关的话,虽然脸上有着红指印,可是,她还是扬起了笑,“既然赵总也不能开除我的话,那我就去工作了,要是左总裁看到我脸上的红指印时,我该怎么说呢?”她蹲下身,一张纸一张纸地捡着地上散落的资料纸。
凝雪笑了笑,“哼,有本事你就去啊!我才不怕你呢!”说着话,便转身朝搂上走去。
皇甫雁雁重新捡起了资料,也朝搂上走去,安全出口的转台处,只留下了赵关一个人。
看着她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上楼,而且目标都是总裁办公室,这是什么情况,她们两个人不会在总裁办公室里打起来吧?两个女人万一真的打起架来,那可是非常恐怖的。两个女人狭路相逢,再来一场战争,有好戏!
赵关一转身,也朝着左浩谦的办公室走去。
凝雪一进到办公室,就跑到了左浩谦的身边,“浩谦哥。”
“怎么了?”左浩谦放下了手中的笔,合上了文件夹,转头看着凝雪,“你不是说出去走走吗?怎么哭着回来了?是谁欺负你了?”
他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关心地问着。
“浩谦哥,有个女人她欺负我。她骂我。”凝雪哭着靠近了左浩谦的怀里,低声啜泣着。
“怎么了?是谁敢这么大胆,竞然敢欺负你。”左浩谦笑着说道,这一刻,他才觉得,她没有长大,还是那个喜欢粘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孩子。
凝雪正想开口,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响起,而凝雪依旧靠在左浩谦的怀里,手臂紧紧地环在他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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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左浩谦也没有异议,任由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皇甫雁雁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看到眼里的竞然是凝雪靠在左浩谦的怀里,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怎么会和左浩谦这么亲密?思想一走神,手中的资料全部都掉在了地上。
凝雪也看到了皇甫雁雁,怎么是她?她就是那个缠着左浩谦的贱女人吗?
皇甫雁雁低头捡起了地上的资料,迈开步子走到了他们两人的面前,“左总裁,这是经理让我送来的资料。”皇甫雁雁微着头,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了办公桌上。
“雁雁,怎么了?“左浩谦见她你低着头,看也没看他一眼,奇怪地问着。
“我没什么啊!”皇甫雁雁摇了摇头,她又不是傻子,左浩谦和凝雪两个人这么亲密,她至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跟她下面扛上。
左浩谦微微低头看向她,“真的吗?”
皇甫雁雁摇了摇头,“嗯,那我就先出去了。”她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她一点也不想见凝雪一眼,不管凝雪和左浩谦的关系有多好,她现在都不好说什么。
左浩谦站起身来,走到了皇甫雁雁的面前,凝雪也跟在他的身边。
“原来是你啊!”凝雪笑了笑。
“你们认识?”左浩谦转过头看着凝雪,而在皇甫雁雁抬起头的那一瞬间,被她脸上的红五指印吓了一跳。
凝雪挽着左浩谦的胳膊,“浩谦哥,就是她,刚刚在搂梯口就是她欺负我。”
凝雪果然有着恶人先告状的本事,只不过,两个人为了左浩谦,真的会正面冲突吗?
“到底怎么回事?”左浩谦看着她们俩,不解地问道。
“左总裁,没什么啦!我和凝雪小姐刚刚发生了一点误会。”皇甫雁雁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还是要面对的。
凝雪听到皇甫雁雁这么说,她的心底里还是有着得意的,但是,她一想到皇甫雁雁刚才在搂梯口对自己的态度,和对自己说的话,她还是耿耿于怀的,但是,当着左浩谦的面,她还是决定不和她正面冲突,她一点也不想在左浩谦的面前毁坏自己的形象。
“雪儿?”左浩谦转头看着凝雪,她刚才一回到办公室就哭得这么厉害是因为和皇甫雁雁发生了一点误会了?
“嗯,浩谦哥,我没事的,我想我和她只是误会了。”凝雪一脸鄙夷地看着颜雁雁。
那她们两个人之间所谓的误会,就会在这样不了了之了吗?
皇甫雁雁手抚在脸上,这一耳光,她一定要讨回来的,但是她也不会当着左浩谦的面对凝雪做些什么,或者是说些什么。
左浩谦淡淡地笑了笑,“是误会就好。”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皇甫雁雁脸上的红肿五指印子。
“好了,雪儿,你在办公室里呆着,可以吗?我要去开会。”左浩谦问着凝雪雪点了点头,“嗯,没关系的,我会老实地在办公室里的。”
她可不想再出去,然后再碰到皇甫雁雁这样没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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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关快步地走进了办公室,却没有看到什么在他预想中的好戏,女人果然是最可怕的人,刚才这么的凶狠面对,现在呢?竞然什么事也没发生,真是大让人失望了。
“你怎么来了?”左浩谦见到赵关兴匆匆地走进来,转身问道。
赵关顿住脚步,“呃,这个,那个……”他不是傻子,难道他要告诉左浩谦,他是来看好戏的吗?
“有什么事?”左浩谦紧紧地盯着赵关,“你是不是最近大闲了?”
“没有,没有。我是来找老大的,想跟老大说,可以马上开会了。”赵关在看到秘书朝这边走来时,脑子一转,马上找到了一个借口。
左浩谦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都先去会议室里等着,我一会就过去。”
赵关见没有好戏可看了,就快步地走出了办公室。
左浩谦虽然心里清楚,可是,他却没有明说,“雁雁,你去医务室敷一下脸,等会就去上班吧!”
他打发走了皇甫雁雁,转头看了凝雪一眼,“雪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和雁雁发生什么事了?”他搂着她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凝雪靠在了左浩谦的怀里,“浩谦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就是她,刚才在搂梯口骂我是小三,我生气,所以我就……”她越说越小声,头也越来越低。
“所以你就打了她一耳光?”左浩谦叹了一口气。
“浩谦哥,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不会这样了。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她先骂我是小三的,我才这样的。”凝雪低头小声地说着。
左浩谦将她搂进了怀里,“雪儿,你已经长大了,你会有你的归属,但是,你不能任性,明白吗?”
凝雪对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左浩谦也感觉到了,可是,他怕她受伤,他不能说得太直接,他只能婉转地跟她说着。
凝雪抬头看着左浩谦,“浩谦哥,我懂的。”她的爱太强烈了,可是,他呢?依旧是无爱吗?没有任何的感情吗?
“好了,我要去开会了,有什么事就去找陈秘书,好吗?”左浩谦站起身、走到了办公桌前拿了一本黑皮面笔记本,随后走出了办公室。
整个办公室里只有凝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该死的贱女人!”她伸手一扫,将沙发上的杂志全部都挥到了地上,散乱了一地。
满脸气愤地走到了落地窗前,俯瞰着整片大地,视线里的人和车如蝼蚁一般渺小。这就是她想要的,居高而立,将所有的一切都踩在脚下,她从小所受的苦和委屈,她都要抛之脑后,她相信自己会得到一切的,所有的一切。
白萱走出了教室,独自走在校园里,清新的空气,晴朗的天,却挥不去她心底的阴霜和心里的痛。
她或许是该回去的,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她还是左浩谦名正言顺的妻子,她的手上还戴着两人的婚戒,不是吗?她怎么可以想着逃开?她又可以逃到哪里去?她又能逃到哪里?越逃越逃不开,不是吗?她的心底还是有着一丝丝的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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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他轻声地叫了她。
白萱才抬起头来,看着他,只是看他,小嘴在张张合合了好几次之后,她才叫出了他的名字,“浩谦。”
左浩谦微微扬唇,朝她笑了笑。
“浩谦,我回来了。”白萱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你怪我吗?”
她淡淡的问着,眼中泛着泪光,为什么只要一看到他,她就会变得如此的脆弱?
左浩谦长臂一伸,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任性够了,准备回家了吗?”
将她真真实实地搂在怀里,左浩谦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终于回来了。
“浩谦,你还会要我吗?我错了,我不会再这么任性了。”白萱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闷声问道。
左浩谦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我怎么会不要你?傻丫头。”他在她的耳边宠溺地说着。
而凝雪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白萱这个贱女人,她到底是哪里好?为什么她一来,她就可以让浩谦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白萱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双臂环在他的腰间。
凝雪站在一旁,手紧紧地握着,
林志明一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了办公室里的怪异情景,“老大。”他还是开口打破了这份僵凝的气息。
白萱从左浩谦的怀里退开来,眼眸中泛着泪光。
“进来。”左浩谦淡淡地说着。
林志明走了进来,“老大,这是你要的资料,我帮你拿来了。”他将手中的一个蓝色文件夹递到了左浩谦的手中。
“嗯。”左浩谦点了点头,接过了文件夹。
“志明,你送雪儿先回别墅。”左浩谦对他说着,他现在和白萱有更重要的事要谈。
凝雪一听左浩谦要让她先离开,她就着急了,“不,不要!浩谦哥,我说过要在这里陪你的啊!我不要一个人先回去。”
她紧紧地拉着左浩谦的手,用力地拉着,而白萱就站在他的身边,为什么她就可以陪在他的身边,她是他的雪儿啊!是他最爱的雪儿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她不甘心。
“好了,雪儿,你先回去,好吗?”左浩谦挣开了她的手,对着凝雪说着。
凝雪转头看了一眼白萱,就是她霸占了左浩谦的一切,她怎么可以这么做?她不是跟另一个男人的关系很好吗?
“好,我先回去,你一定要回来,早点回来,好不好?”凝雪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点头同意,她觉得退让一步是最好的选择。
左浩谦点了点头,“知道了,快回去吧!”
直到凝雪和林志明走出了办公室后,左浩谦才转过头看着白萱,只见她依旧低着头,也没有说话。
“白萱。”左浩谦走到了白萱的面前,伸手拉过了她的手,却是冰冷的。
“嗯。”白萱点了点头,抬头看着左浩谦,他眼中的神情,让她怯步,她来找他,是对的吗?她鼓起了这么大的勇气来找她,是对的吧?应该是的。
她还是期望着他的一点点关怀,和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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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了?”左浩谦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她痩了,才几天没见,她就瘦了这么多,他的心里被揪着的疼。
“我没事,我是太想你了,好想好想。”白萱没有隐瞒自己的想念,她是想他,可是,心底里为什么会这么的矛盾?她在期待,她又在害怕。
左浩谦将她拥进了怀里,“决定跟我回家了,是吗?以后,你再这么任性,我就不要你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不会走了。”白萱摇头,她想要靠在他的怀里,她想要依赖着他。
白萱靠在左浩谦的怀里,就这样静静地靠着,没有多久,她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去,小手还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衬衣。
左浩谦抱起她,走进了他办公室里边的一扇门,那是他的专属休息室,他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让她轻轻地躺在床上,可是,抓在他腰间衬衣的手还是不肯放开。
左浩谦叹了一口气,她明明想着他,偏偏就要跟他怄气,他知道的,他无法给她爱,可是,他依旧无法放弃占有。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憔悴苍白,毫无血色,她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浩谦,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睡梦中的白萱无意识地梦呓着,小手在半空中挥舞着。
左浩谦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白萱,我在这里。”
白萱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左浩谦,“原来你在,你真的在。”她坐起身,靠进了他的怀里。
“傻瓜。”左浩谦轻拍着她的背。
直到下班时间,白萱看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她转头对着左浩谦说着,“浩谦,我们回家吧!”
左浩谦从文件夹中抬起头,“你是不是饿了?好,我们回家。”
“我不饿,你是不是还要忙很久啊?”白萱突然想起,他还在工作。
“不忙。”左浩谦收起了文件夹,让她从床上起身。
“会不会冷?”左浩谦将一件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刚从被窝里出来,一定会冷。”
白萱笑了笑,“我没事的。”
左浩谦搂着白萱离开了公司。
凝雪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着,现在离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她知道的,不是左浩谦不回来,就是他带着白萱回来。
她宁愿他们两个人一起回来,也不要左浩谦不回来。
张妈一接到左浩谦的电话,就开始准备丰盛的晚餐,她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的。直到半小时之后,左浩谦的车子才缓缓地驶进了别墅。
白萱站在花园里,看着这熟悉的别墅,她离开才没几天,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好遥远了?这里,她曾经当成是她自己未来的家,未来的归属,只是,现在为什么却变得这么的陌生?
左浩谦拉起了她的手,“走吧!我们进去。”
他的大手紧紧地拉着她的小手,两人迈步走在花园的小径上。
一走进客厅,凝雪便从沙发上起身,“浩谦哥,你回来了啊!”她的纤细手臂直接挽上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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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在心底里苦笑了,这样的画面,应该比她想象中的要好的多了吧!
“嗯。”左浩谦点了点头。
白萱抽回了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我去换鞋。”
“浩谦哥,我帮你拿拖鞋。”凝雪也走向了一旁的鞋柜。
白萱没有说话,她伸手打开了鞋柜,原本属于她的拖鞋,已经被放到了最底下一格的角落边边上了,而凝雪快速地拿起了左浩谦的那双灰色的拖鞋,“白萱,我是不是该为你的回家而热烈欢迎一下呢?”她放低声音,对着白萱说道。
白萱淡淡地笑了笑,“谢谢你的热情欢迎。”她怎么会知道凝雪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知道凝雪不愿意她回到别墅来,可是,她又不得不回来,不是吗?
“哼,你不会得意太久的。”凝雪愤恨的目光瞪着她,“我一定会让浩谦哥赶你走的!”
她为了左浩谦,一定可以不择手段的,她既然可以让左浩谦留在美国这么久,更何况,现在,她天天无时无刻地陪在左浩谦的身边。
“是吗?你真的有这个自信吗?”白萱其实对自己没有任何的信心,就只因为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让她回来而已,如果,有那么一天,左浩谦可以无情地赶她走,那林她才会彻底的死心吧!
她还是要给自己一点点希冀,不到最后,她真的无法就这样放手吧!
凝雪冷哼一声后,才拿着拖鞋,走向了站在门边的左浩谦,“浩谦哥,你先换鞋吧!”
白萱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凝雪对着左浩谦的亲昵举止,心底里泛上了阵阵的酸楚,只是这样怔怔地站着,一动也没动。
左浩谦换上了拖鞋,从沙发上坐起身来,走到了她的面前,“怎么了?在想什么?”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震慑着她的心。
白萱轻扬着唇,淡淡地笑了笑,“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你陪我上楼,好吗?”
“嗯。”左浩谦点了点头,看着她略有点苍白的脸色,他有些心疼。
凝雪站在客厅,看着左浩谦搂着白萱走上了搂梯,她差一点点就要追上前了。
这时,张妈刚好走出了厨房,“凝雪小姐,是不是少爷和少奶奶回来了?”
“你多管闲事,赶紧去做你的饭。”凝雪瞪了她一眼,随后也走上了二搂。
白萱走进了房间,一切都还是没变,有他的气息,“怎么了?”左浩谦见她只是站在门口,伸手怀上她的腰,
“没什么。”白萱走向了落地窗,推开了窗户,走到了阳台上,映入眼底的是相当宽阔的视野,曾经,她一个人来到这栋别墅时,她最喜欢的景色就是这里了,可以让她放下一切心中的烦忧,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浩谦。”白萱微微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左浩谦,“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那么,你会放手吧?如果有一天,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你是不是就会赶我走了?”
她说的话很淡,很柔,像是在空中飘渺一样,会随风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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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走上前,紧紧地扣着她纤细的腰间,“你想说什么?”一听到她说什么放手,离开,他竞然莫名的担忧和害怕。
“没有。”白萱笑着转过头看着他,他依旧俊逸迷人,柔弱无骨的小手环上了他的颈间,踮起了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就任由自己再放肆一会吧!也许,不久之后,她就会离开这里了。
左浩谦紧紧地搂着白萱的腰,为什么现在的她如此的飘渺虚无,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她会随时从自己的怀里离开一样。
“白萱,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能去,听到了吗?”左浩谦在她的耳旁,霸道地说着。
“我不离开。”白萱点头,她不舍得离开,但是她却有不得不离开的时候。
左浩谦就这样抱着她,站在阳台上,一阵冷冷的风吹来,他护紧身前的她,“进屋吧,别着凉了。”
白萱摇头,“没事的,我再站一会儿。”这样的冷风,可以清醒她的意识,可以让她暂时忘掉其他的一切。
左浩谦也由着她,直到天色越来越暗,整个视野陷入到一片黑暗中,只剩下了点点的星光,依稀发着光的灯光。
张妈走到了门口,伸手敲了敲门,“少爷,少奶奶,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白萱抬头看了一眼左浩谦,“走吧!我也正饿了呢!”
“那我们就去吃饭。”左浩谦笑了笑,两人一同走回了房里,关上了落地窗户。
两人坐在餐桌前,白萱看到满桌子都是自己爱吃的菜时,脸上扬起了迷人的笑,“怎么办?看上去都好好吃啊!”
“那你就多吃点。”左浩谦坐在她的旁边,替她夹着菜,将她面前的小碗摞得高兩的。
“吃这么多,我会变成猪了。”白萱笑着说道。
张妈刚好盛了米饭走到了餐厅,“少奶奶,我都做了你爱吃的菜,你可要多吃点。”
“张妈,雪儿怎么没下来吗?”左浩谦看着对面的位置还是空着。
“是的,少爷,我刚才已经叫过凝雪小姐了,可是,她说她不大饿,现在不想乞。”张妈对着左浩谦说着。
白萱抬起头,对着左浩谦说道,“浩谦,我上去叫她吧!不吃晚饭怎么行呢!要是半夜饿了怎么办?”说完话,她已经站起身,朝二楼走去。
凝雪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无聊地换着电视台,心底里是无比的不高兴,她看到浩谦哥亲密地搂着白萱站在阳台上,两个人现在看上去竞然这么的好,白萱真的已经霸占了浩谦哥的心了吗?
“怎么了?不下搂吃饭去吗?”白萱倚在门边,看着凝雪。
“你上来干什么?”凝雪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站起身走到白萱的面前,“你是上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白萱摇了摇头,“我是来叫你下搂吃晚餐的。”
“是吗?你会这么好心?”凝雪站在她的面前,“你不是来像我炫耀,你和浩谦哥有多么的好的吗?”
“你要这么以为,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想,你不吃的话,你要是饿了,晚上可没有人替你做宵夜吃,也不会有人送你到市区去吃宵夜。如果你愿意饿肚子的话,那么,你就不用下来吃了。”白萱说完话后,看了她一眼,随后,走下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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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生气了踩了踩脚后,才迈步朝楼下走去。
左浩谦一见到白萱下来,就开口问道,“白萱,怎么了?雪儿还是不愿意下来吗?”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后,小声地问着。
“我想她等一下应该就下来了,我们等她一起吃吧!”白萱在位置上坐下,笑笑地说着。
“也好,要是你饿了,就先吃点,等会冷了吃了会冒不舒服。”左浩谦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了她的嘴边,“来,先吃一口。”
白萱笑了笑,“这么一大块让我吃下去啊!”
“好,一人一半。”左浩谦咬了一半,将另一半送入了白萱的口中。
“好吃吗?”左浩谦伸手擦了擦她的唇边。
白萱点了点头,“嗯,张妈做得很好吃。”
“嗯?”左浩谦蹙起眉头,紧紧地盯着她。
“哦,还有,还有,你喂的更好吃。”白萱笑笑着说道。
左浩谦放下了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凝雪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么亲密的模样,停下了脚步,她一点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的,一点也不想。
可是,迟疑了许久,她还是迈步走下了搂梯。
“雪儿,来了,快过来坐啊!你再不来,菜都要冷了。”白萱看着她,脸上扬起了笑,对着对面的凝雪说道。
凝雪没好气地看着她一眼,“不用你担心,我这不是下来吃饭了吗?”
“雪儿,怎么跟白萱这么说话?”左浩谦低声训斥她。
“知道了,浩谦哥。”凝雪撅着嘴,接过了张妈递来的一碗米饭,大口大口地吃着。
白萱看着她,深呼吸一口气,拿起了筷子,自己吃着。
左浩谦依旧不停地给她夹菜,“白萱,这是你爱吃的清蒸鱼。”
“好啦!我自己吃啦,你也快吃,等会冷了。”白萱也替他夹菜。
而坐在对面的凝雪是一计白眼接着一计的白眼,白萱那个贱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刚刚在搂上还说得这么好听,这么的冠冕堂皇,她早就知道了,她就是想让自己看看,她和浩谦哥是多么的亲密。
凝雪没吃几口,就匆忙地离开了餐厅,“浩谦哥,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啊!”
左浩谦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白萱的身上,只是嗯了一声,而他的这一举动,更令凝雪生气。
“浩谦,我吃饱了。”白萱胃口本来就不大,现在被左浩谦一直喂着吃的,早就吃饱了。
“你才吃这么一点,再多吃点。”左浩谦还是不停地给她夹菜,“你这么痩,在我身边,我一定要让你多吃点的。”
看着她消瘦的模样,他真的是心疼,心疼万分。
白萱摇了摇头,“我真的吃饱了。”
这时,张妈端了一杯果汁,送到了白萱的面前,“少奶奶,这是您最爱喝的柳橙汁。”
“谢谢。”白萱笑着端起了玻璃杯,喝了一口,“真好喝。”
看着一旁的左浩谦看着自己淡淡地笑着,眼里有着幸福和期待,这样的幸福可以持续多久?她可以期望一直这么下去吗?或者时间在此刻就停住罢?让她就这样陪在他的身边,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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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左浩谦放在了她腰间的手收了收,唤回了她的思绪。
白萱笑着依偎进左浩谦的怀里,“没什么,只是突然回来,让我觉得不真实,让我觉得我像是在做梦一样。”
“傻丫头,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会一直住在这里,怎么会不真实呢?”左浩谦知道白萱心底里的担忧,他明显地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不安的靠着他。
“嗯,我知道的,有你在,我在哪里都没有关系。”白萱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纤细的双臂紧紧地环在他的腰间。
“少爷,少奶奶,我准备了一些水果,要拿到客厅吗?”张妈端了一盘子的水果走出了厨房。
“送到搂上吧!”左浩谦说完话后,便抱起了白萱朝二楼走去。
“浩谦,我自己能走。”白萱伸手紧紧地环在他的颈间,怕一不小心便会摔下搂样去。
左浩谦见她紧紧地搂着自己,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一回到卧室,他们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张妈送上了水果盘后,便离开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凝雪走出了客房,走在长长的走廊上,站在了主卧室的房门口,听着房间里传来的亲密笑声,她整个人靠在墙上,无力地蹲坐在地上。
她的浩谦哥现在只要白萱,而不要雪儿了。
“姐姐,你会帮我吗?我真的想要陪着浩谦哥,你会帮我的吧?”凝雪微仰起脸,两行泪滑下脸庞。
白萱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离开左浩谦一步,第二天一早,左浩谦开车送她去了学校后,才去了公司。
江雨菲见到白萱一脸笑颜地走进教室,就快步地走到她的面前,“白萱,你还好吗?”
“嗯。”白萱点了点头,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了,不是吗?
“你没事就好,我昨天可是担心了一个晚上。”江雨菲和她一起在位置上坐下。
白萱笑了笑,“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好好,看你这个样子,那你应该是跟你老公和好了,我也就不担心了,昨晚非凡哥还打电话问候你呢!他一听说你回家了啊,担心得要命,现在看到你没事,我觉得我应该跟非凡哥说一声,免得他太担心。”
自从那天之后,连着一星期,日子就像是回到从前一样,虽然每天和凝雪朝夕相处,她偶尔会出言嘲讽,她当然也会找借口,找理由来缠着左浩谦,可是,至少左浩谦对自己依旧像从前一般宠爱,呵护。
因为今天左浩谦要开会到很晚,没有办法到学校去接她放学,白萱就自己坐了公车回来。
“张妈,我回来了。”一进到客厅,白萱没有看到张妈,反而看到凝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浩谦哥没有来接你吗?”凝雪早已经知道今天白萱会一个人回来,她特意在客厅等着她。
“你是在等我吗?”白萱换了拖鞋,将手中的包放在了沙发上,随后也在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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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看了她一眼,“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就是仗着浩谦哥对你疼爱有加,你以为浩谦哥会爱上你吗?浩谦哥只是暂时想要你而已,哼。”
每天,她一看到白萱,她就一肚子的火,可是,每天她当着左浩谦的面,她还要装着笑脸迎人,她受够了,今天趁左浩谦没在家,她非要把这几天受的气都出回来了。
“凝雪,你每天这么自己骗自己,你累吗?”白萱知道凝雪的话是什么意思,凝雪这几天一定是有不少的怒气,而就算她再怎么想要躲开她,凝雪还是不会轻易这样放过她。
“我累不累不用你管,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凝雪站起身,对着白萱大声地说着。
白萱笑了笑,“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你在这里等我做什么。”她说得淡然,说完话,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包,转身准备往二搂走去。
“你不许走!”凝雪伸手拉住了白萱,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重重地瓜上了耳光。
白萱后退了几步,扶住了沙发的扶手才稳住身子,白皙的脸上在一瞬间,便已经有着显眼的红指印。
“凝雪,你到底想怎么样?”白萱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一阵**辣的痛□□。
这时,张妈刚好从外面走进来,“怎么了?少奶奶。”这一耳光的声响让她在门外就听到了。
“我没什么事。”白萱别过头去,不想让张妈看到她脸上的红肿。
张妈放下了手中的菜篮子,走到了白萱的面前,伸手拉开了白萱捂住脸的手,“天哪,都红肿了。”
“我没事的。”白萱摇了摇头,她一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凝雪小姐,您怎么能打少奶奶呢?要是少爷知道了。”张妈的话没有说完,便被白萱拉住了,朝她摇了摇头,“张妈,我没事,这件事别让浩谦知道了,你去拿冰块来,送到我房间里来。”
说话间,白萱便朝搂上走去。
张妈看了一眼凝雪,叹了一口气,随后,拿起了菜篮子,朝厨房走去。
凝雪看着自己的手,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将这么多天所积聚的怒气全部向她发泄出来,“活该!谁让你整天霸占着浩谦哥。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白萱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看着左脸上的红肿,她最近是一直被甩耳光啊!无奈地摇了摇头。
“少奶奶,我帮您把冰袋拿来了。”张妈看着白萱的脸,伸手小心地抚上,然后将手中的冰袋敷在脸上,用来消肿,要是不消肿,等到左浩谦回来,她可是不好解释,她一点也不想把事情弄大,她只希望这样的平静曰子可以持续下去。
张妈替她敷着脸上的红肿,“少奶奶,您就是大善良了,凝雪小姐她一找到机会,她就会欺负您,您为什么不跟少爷说呢?”她真的是不懂。
“没事的,她不会怎么样的,她只是生气而已。算了。”白萱淡淡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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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等着她反抗,不是吗?一旦她对凝雪有什么举动,那么,她会在左浩谦面前将她打入地狱一般。
“你怎么还不去睡?”左浩谦一见到白萱,便上前给了她一个宠溺的亲吻。
“我在等你啊!”白萱靠近了他的怀里,一头长发散乱,遮住了她的半边脸,虽然红肿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可是,她还是怕他看见,如果他问,那她该怎么回答?
“不用等我,这么晚了,你应该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左浩谦是心疼她,只要她晚回来,她就会一直在客厅里等着他回来。
白萱摇了摇头,“没有关系,我是很担心你。最近怎么总是这么晚啊?”
她的直觉告诉她,他有事情,否则,他不会每天都这么晚才回家的。
“因为过几天,我们回A市一趟,你一定要陪我去的。”左浩谦知道他推不掉这次回家,那么,他就该带着白萱一起回去,只是,结果会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嗯,我陪你一起去。”白萱点头答应,这是前一段时间就说过了的,不是吗?她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她觉得自己有勇气去面对的。
凝雪站在搂梯口,他们是要去A市了吗?那么,她也一定要去,那个姐姐曾经的伤心地,她一定要去看一看。
见左浩谦和白萱朝搂梯旁走来,凝雪快步地跑回了房间。
三天之后,左浩谦开车带着白萱准备出门,凝雪也收拾了一小袋行李箱,“浩谦哥,你们去哪里?我也要一起去,你说过你不会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的,你现在带我也一起去,好不好?”
白萱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因为就算她拒绝,凝雪也会想尽办法跟着左浩谦一起去的。
左浩谦看着凝雪苦着一张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你要去的话,就跟着去吧!不过,这次去不知道要多久,没有关系吗?”
“当然。”凝雪从心底里笑开了怀,她早就知道,只要她开口,浩谦哥就一定会答应的。
凝雪一听到左浩谦答应了她,放下了行李,马上走到了副驾驶座上。
左浩谦将她的行李放进了车的后备箱里,“走吧!”
车子已最快的速度驶上了高速,凝雪一脸的兴奋,“浩谦哥,我还第一次上高速呢!真好!感觉不一样。”凝雪在美国的时候是住在市区,一般也都坐飞机,她一脸笑意地看着窗外。
“好啦!到A市还要好几个小时,你先睡一下吧!白萱,你也休息一下吧!”左浩谦转头看了一眼白萱,只见她低着头,没有说话,她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左浩谦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他踩下了油门,继续专注地朝前开去。
白萱别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她心底里是不高兴的,可是,她却不能有异议,她只能告诉自己,因为凝雪是左浩谦最疼爱的妹妹,所以,她只能接受现实。
车子在四个小时之后,驶到了A市近郊的一栋别墅前,白萱在车子刚一停下后,便睁开了双眼,这是一栋复合式的别墅,左浩谦转头看了一眼白萱,“白萱,你没事吧?”他见她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关心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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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凝雪这时候也醒来了,看着眼前陌生的别墅,“浩谦哥,我们到了吗?”
“嗯,到了。”左浩谦点了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白萱打开车门下了车,突然双腿一阵无力感,差点跌倒在地,幸好左浩谦伸手将她扶住,“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坐太久了。”白萱摇了摇头,最近,她总觉得自己经常头晕,经常会觉得无力。
左浩谦看着她,有些担心。
凝雪下了车,就看到他们两个人亲密地靠在一起,她瞥了白萱一眼,她以为她装可怜,就博得浩谦哥的疼爱了吗?真是犯贱。
这时,一名佣人走出了大厅,“少爷,您回来了。”
“嗯。”左浩谦点了点头,“把东西拿进去。”他打开了后备箱,让佣人将行李提着。
“我抱你进去。”左浩谦将白萱拦腰抱起,迈步往大厅走去。
“浩谦,我自己走可以的。”白萱挣扎着,她可不想刚一来,就给长辈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左浩谦看着她,微蹙眉头,“不许任性。”她的苍白脸色,已经让他担心了。
白萱最后只得听他的,没有再挣扎。
凝雪只得跟着他们朝大厅走去,暂时隐藏起内心的不满。
老妈玩芸在家,白萱和左浩谦打了声招呼。
这时,凝雪也走了进来,“浩谦哥。”而在看到李芸时,凝雪的脸上扬起了甜美的笑,“伯母,您们好,我叫凝雪。”
凝雪?李芸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跟左浩谦的前女友凝云长得有几分相似。
左浩谦看着老妈的神情,他也能猜到几分,只是,希望她不要以同样的态度对待凝雪就好,这也是他原本不打算带凝雪回来的原因。
“既然回来了,就先好好休息吧,等晚餐时间到了,再下来就好了。”李芸对他们说着。
“嗯。”左浩谦搂着白萱朝二搂的房间走去。
而凝雪却没有上搂,“伯母,我跟着浩谦哥过来住几天,会不会很打扰啊?”
“不会,不会。”李芸见她笑靥可人,笑着说道。
“伯母,谢谢您,您真好,要是有什么需要我来做的,您尽管说哦,我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凝雪挪了挪身子,坐到了李芸的身边。
李芸看着她,“不用了,你来了就是客,你坐了这么久的车,要不要先上去休息一下,我让王妈替你准备客房。”
“伯母,没关系的,我一点也不累,要是能陪伯母聊聊天,雪儿就会更高兴的。”凝雪的笑意从心底里发出。
看样子,伯母并不喜欢白萱,她可以趁这个机会拉拢长辈们的心,让白萱没有立足之地。
“好,难得你还愿意陪我这个老人家聊天。”李芸一听凝雪要陪她聊天,她是高兴得不得了。
白萱走进了左浩谦的房间,灰蓝色调,跟他们以前住的别墅没有太大的差别,“怎么不进去?”
左浩谦环上她的腰,“那么久没回来是不是不习惯?”
“嗯,有点。”白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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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有我在。”左浩谦搂着她走进了房间。
白萱看着他,是啊!只要有他在,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他要她,只要他陪她,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白萱靠在沙发上,左浩谦陪在她的身边,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而后又将自己许久没见的一对龙凤胎抱来玩,增进下感情。
凝雪一整个下午,都坐在客厅里,陪着李芸聊天,而且还聊得特别地愉快。
“王妈,晚餐准备好了吗?”李芸见天色暗下,叫来了佣人问道。
“夫人,再过一会儿就好了。”王妈恭敬地回答着。
“知道了,那你去忙吧!等会就直接上菜。”李芸对着佣人说着,又转过头来看着凝雪,“雪儿,你是不是很饿了啊?”
凝雪摇了摇头,“没什么的。”
左浩谦陪碰着白萱走下楼来,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笑声。
“妈。”两人也走到沙发上坐下。
“嗯,休息好了吗?白萱,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李芸见她一脸病恹恹的样子,她就觉得不舒服。
白萱摇了摇头,“没什么的,可能是坐车坐太久了。”
“哦,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得去看看医生。”李芸像是关心地说着。
左浩谦搂着白萱,“妈,不用你担心,我会照顾好白萱的。”
“嗯,这就好,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过几天,你堂哥也要过来了。我想你们也是很久没见了,这次就好好地聚一聚。”李芸说着。
“知道了,这次我会留在这里一段时间的。”左浩谦既然决定回来,那他就已经作好了打算。
餐厅里,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热闹无比。
凝雪坐在了李芸的旁边,“伯母,您尝尝这个,这个看上去好像不错呢!”
“嗯,是啊!王妈的厨艺可是一流的。”李芸笑笑着说道。
而白萱只是坐在左浩谦的身边,这样的她,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
他们的笑声,谈话声,已经将她淹没。
凝雪抬头看了一眼白萱,她一句话都没说,她的心底里得意地笑着。
白萱提早便离了席,回到了卧室,将搂下的一切摒隔在外,她小小的身子缩在沙发里,明明房间里开着暖气,可是,她却觉得浩谦气逼人,不仅觉得瑟瑟发抖。
凝雪拉着左浩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浩谦哥,来尝尝这个。”她用小叉子,叉起了一块水果,递到了左浩谦的面前。
“好,你也吃。”左浩谦接过了叉子,一口吃下了橙子。
李芸见到他们两个人,在心底里笑着,要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该多好,总比那个什么白萱要好得多,一点也不讨人喜欢,没什么教养,吃饭吃一半,竞然就离席,一点也不懂规矩。
凝雪要比她贴心多了,还讨人喜欢。
“伯母,您也来吃点水果。”凝雪也给李芸送上了水果。
“嗯,好,你自己也吃,别总顾着给我们拿了。”李芸笑着吃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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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谦哥,明天有时间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啊?”凝雪靠在左浩谦的怀里,笑着问他。
左浩谦看着她,“你想去哪里玩啊?你这人小丫头,就知道玩。”
“浩谦,要是雪儿喜欢去玩一下,你就带她去。出去玩一玩也不错啊!”李芸倒是赞同着凝雪。
“好,等明天再说了。”左浩谦笑了笑,“那我就先上搂了。”
“哎,浩谦哥。”凝雪开口叫他,可左浩谦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
李芸拉着凝雪的手,“雪儿啊,来来,先坐着,明天啊,我会让浩谦带你去四处走一走,这里有好多好玩的地方的,你一定会喜欢。”
“谢谢伯母。”凝雪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笑着朝李芸点了点头。
左浩谦一走到房间,就看到白萱窝在沙发上睡着了,“白萱,白萱。”
白萱睁开沉重的眼皮,“浩谦,我怎么睡着了?”
“你这个傻丫头,要睡就到床上睡,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要是冻着了,怎么办?”左浩谦抱起她,走到了大床|上。
“不会的,我只是想靠一会儿,只是不小心睡着了。”白萱不好意思地笑笑。
左浩谦捏了捏她的俏鼻,“真的是不小心?下次可不许这么不小心。知道了与?”
他是心疼她,见她气色也不好,晚餐也没吃几口。
“知道了。”白萱点了点头,“你能不能轻一点啊?我腿麻了,好痛。”
“哪里麻了,我帮你揉揉。”左浩谦问着她,伸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小腿上,“是这里吗?”
白萱点了点头,“嗯。”
左浩谦轻轻地揉着她的小腿,“好了好了,我已经不麻了。”
他的温柔让她感动,眼眶里泛着泪光,伸手轻拉着他的衣袖。
白萱看着左浩谦,“谢谢你。”
她将所有的感动都化为这一句话,她紧紧地拉着他的手,怔怔地看着他。
左浩谦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告诉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白萱一眨眼,两行泪滑下了脸庞。
“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的?”左浩谦看着她,淡淡地问着。
白萱靠进了他的怀里,“浩谦,抱抱我,好不好?”她缺少了那种唯一的专属感,有一种怎么也抹不去的失落感。
左浩谦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直到她再次沉沉地睡去。
大手抚上了她的睡颜,左浩谦的心里一阵揪痛,她憔悴了,看着她紧锁着的眉头,她到底有什么事在担心?却又不告诉她?抑或是,她没有了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白萱便早早地醒来,看到近在咫尺的俊容,她扬起了唇角,伸出小手,轻抚着他迷人的五官。
突然小手被一只大手握住,左浩谦挣开了双眼,“睡醒了?”
白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睡得好吗?”性感的唇凑近,给了她一个早安吻。
“嗯。”白萱点了点头,最近总是觉得很容易犯困,特别想睡觉,可能是最近真的是大累了,才会特别容易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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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儿,今天我们可以到外面去走走。”左浩谦长臂一揽,再次将她拥在怀里,拉过了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白萱的脸埋进了他的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纤细的双臂环上了他劲痩的腰间。
左浩谦满意地轻抚着她的背。
等他们两人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明媚的阳光洒下,透过了窗帘的缝隙里,照进了房间里。
左浩谦换上了一身休闲装,与平时的西装革履很不同,却有着另一种不一样的魅力。
白萱一身淡色的纱裙,外面一件针织小外套,看上去可爱活泼,一头长发随意地彼着,只在额边夹了一只蝴蝶形发夹。
“怎么这么看着我?”白萱对上了左浩谦的双眸,脸色微红地别过脸去。
“你真美。”左浩谦伸手环上她的纤腰,满脸的笑意。
“甜言蜜语。”白萱轻捶着他的胸口。
左浩谦的大手包着她的小手,“我说的是真的。”
“才怪呢!在你的眼中,美的人应该有很多吧?”白萱撅嘴说道。
“哈哈哈,你这个小丫头,一醒来,你这是吃的是哪门子的醋啊?”左浩谦大笑出声。
白萱从他的怀里挣扎开来,“不跟你说了,我才没有吃醋呢!”
“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左浩谦轻挑浓眉,重新搂上她的腰。
两人一起走出了房间,朝搂下走去。
凝雪陪着李芸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伯母,您看,这个好搞笑哦!”凝雪指着电视上的搞笑片。
“是啊,是啊!我还真的没看过这么搞笑的电视了。”李芸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一见到左浩谦和白萱下来,李芸的脸色马上沉了一下,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你们起来了啊!”
“妈,早啊!”白萱打着招呼,而李芸却没有给她好脸色看,“嗯,现在还早吗?都快中午了,一点也没有时间观念吗?”
白萱的手紧紧地握着左浩谦的,“妈,我知道了,明天我会早起的。”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已经醒了,没多久却又睡着了。
“妈,是我让白萱多睡一会儿的。”左浩谦搂着白萱在沙发上坐下,“白萱,你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白萱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饿,我也没什么胃口。”她现在一听到吃的,就觉得会反胃,没有一点点的胃口。
“这怎么行呢!你昨晚也没吃多少,现在吃点,我让王妈煮点清淡的小米粥,怎么样?”左浩谦心疼地看着她,她不愿意吃,他也会想办法让她老实地吃饭的,都瘦成这样了,要是再不吃啊,总有一天会饿死的。
白萱犟不过他,只得点头同意,左浩谦便走进了厨房。
凝雪看了一眼白萱,转头对着李芸说着。“伯母,您要喝茶吗?我帮您泡杯茶,怎么样?”
“雪儿,你别忙了,你就坐着吧!白萱,你去泡两杯茶来。”李芸拉着凝雪坐下后,才转头对着白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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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站起身,“好的,妈,您想要喝什么茶?”她可从来不知道怎么泡茶,她也不知道她们想要喝什么茶。
“这也还用得着问吗?不懂的就去问问王妈,多向王妈学习,雪儿也不会像你这样啊!怎么连这点事也不会做啊?”李芸皱着眉头,不悦地说着。
“哦,我知道了。”白萱起身朝厨房走去。
“真是笨死了,浩谦怎么娶这样一个老婆啊?是想气死我吗?”李芸看着白萱的背影,不高兴地说着。
凝雪拉着李芸的胳膊,“伯母,您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哦!您看您这么年轻,要是长上皱纹就不好看了,何必要为她生气呢?”
“嗯,好,我不生气,还是雪儿好。”李芸笑笑着说道。
白萱一进到厨房,就被左浩谦拉住,“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泡两杯茶。”白萱见他伟岸的身子站在厨房的门口,根本是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只好老实地说着。
“泡茶?”左浩谦看着她,“泡茶有佣人就行了,不用你来泡。”
“没关系啦!我是第一次见妈,更何况,为妈泡茶,有什么不可以的啊?”白萱扯出了一抹笑。
左浩谦这才退开一步,“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会泡茶吗?”
白萱一怔,迟疑了几秒钟,“当然,我怎么不会泡茶?”她不想让左浩谦为难,也不想他看不起自己。
“那好吧!”左浩谦才勉强点头。
“你去客厅坐着吧!我来泡茶,要不要也帮你泡一杯啊?”白萱笑笑着问道。
左浩谦看着她,“不用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后,走出了餐厅。
“王妈。”白萱一走进厨房,就看到佣人正忙着。
“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王妈走到她的面前,恭敬地问着。
“我,我想泡茶,请问茶叶在哪里啊?”白萱小声地问道。
王妈立刻从一只柜子里拿出了一只精致的茶叶盒,拿出了一只玻璃过滤瓶,准备泡茶,却被顧白萱伸手拿过。
“王妈,你教我,我来泡茶就好。”白萱微微笑着。
“不用了,少奶奶,这些事不用您来做。”王妈开始熟练地泡着茶,白萱在一旁仔细地看着。
最后,王妈将茶倒进了紫砂杯里,“少奶奶,好了。您给夫人端去吧!”
“谢谢。”白萱将茶放进了茶托上,送到了客厅。
“妈,请喝茶。”白萱将茶递到了李芸的面前。
李芸接过茶,喝了一口,“这是你泡的吗?”
白萱抿了抿唇,“是王妈泡的茶。”
“你是不是不愿意给我泡茶啊?”李芸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妈。”左浩谦还是没忍住,他走到了白萱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白萱。”
“我没事啦!妈,我给您重新泡一杯吧!”白萱硬挤出一抹笑,对着李芸说着。
李芸见左浩谦一副要发火的样子,她也就作罢了,“算了算了,下次吧!坐着吧!”
白萱看了一眼左浩谦后,两人一同在双人沙发上坐下,而紧握着她的大手用力到让她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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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是在生气,他是在替她生气吗?
偌大的客厅里,静谧的让人连呼吸也困难。李芸手中端着茶杯,却是一口也没喝,凝雪却是在心底里暗自窃喜,只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她已经达到她的目的了。
“伯母,要不我陪您去花园走一走吧?”凝雪在这时候开口说道。
“也好。”李芸放下了茶杯,起身和凝雪一起离开了客厅。
白萱转头看着左浩谦,“浩谦,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怎么这么说呢?”左浩谦太了解了,这样的一幕幕景象,曾经也上演过,不是吗?因为他曾经的忽视,而错失了曾经的爱,这次,他会守护好的。
“妈她好像不喜欢我了,以前不会这样的,是我做得不够好。”白萱微垂下头,小手紧紧地绞
左浩谦摸了摸她的头,“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先去吃点东西,等时间久了,或许就会好了。”
他这根本就算是自已安慰自己,李芸对于凝雪和白萱根本是两个态度,太明显的两极分化,却让他更加的担心了。
白萱虽然点头着,“知道了。”可是,心底里却还是阵阵的不安。
李芸对于自己的不满意,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可是,她真的是有这么的差吗?一定是她不哆好,她才不喜欢自己的吧?但是,为了左浩谦,她一切都可以忍受,只要左浩谦不放弃她,只要左浩谦还要她,那她就不会轻易放弃。
左浩谦为了不让白萱闷在别墅里,就准备带她出去玩。
“准备好了吗?”左浩谦坐在沙发上,问着更衣室里的白萱。
这时,白萱已经换好了衣服,上身穿一件清新的浅绿色针织衫,下身穿一条浅色的牛仔裤,“我好了。我们现在就出门吗?”
“嗯,走。”左浩谦站起身,笑着搂着白萱朝楼下走去。
两人才刚走到客厅门口,就碰到了凝雪陪着李芸走回客厅。
“浩谦哥,你们要出门吗?”凝雪看到他们两个人亲密地搂在一起,她的心底里十分的不高兴。
李芸转头看了一眼凝雪,“雪儿,你也想要出去走一走吗?那就跟浩谦一起去吧!不用一直陪我。”
凝雪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就不去了,我改天再去逛也是一样的。”
“那也行。”李芸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走,你陪我去喝茶聊天。”
左浩谦和白萱这才走出了客厅,走向了车库。
凝雪和李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雪儿。”
“怎么了?伯母。”凝雪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李芸。
“雪儿,我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喜欢浩谦?”李芸从凝雪的眼神和举止中看得出来,凝雪对左浩谦是有着感情的。
凝雪垂下头,“伯母。”
“怎么了?当着我的面还不敢说实话啊?”李芸笑笑着说道,“不用不好意思的。”
“我喜欢浩谦哥有什么用,他都已经娶了白萱了。”凝雪叹了一口气,看着李芸。
李芸拉着她的手,“雪儿,有些事是靠自己争取的,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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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怔怔地看着李芸,在几秒钟之后,她才点了点头,“伯母,我可以吗?”
“当然。你这么可爱,浩谦当然也会喜欢你。”李芸打从心底里就不喜欢白萱,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伯母,您能喜欢我,我真的好高兴。”凝雪笑着说道,她知道自己一向都这么讨人喜欢的,更何况是李芸,所以,总有一天,浩谦哥也会喜欢她的,她哪有一点也比不上白萱的。
左浩谦开着车带着白萱到了市区,“我们下去走走,怎么样?”
“嗯。”白萱点了点头。
两人下了车,一同走在街上,这里的街区紧密繁华,人潮拥挤。
“走慢点。”左浩谦见白萱一脸的兴奋,快步地穿梭在人群中。
“浩谦,走快点啦!”白萱转过头来,对着左浩谦说道。
突然白萱被人绊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幸好左浩谦快一步将她扶住。
“没事吧?”左浩谦的长臂紧紧地锁在她的腰间,关心地问道。
白萱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
“你呀,太高兴也要小心,万一摔着了,怎么办?”左浩谦这次没有再松开她,长臂揽着她的腰,走在人群中。
白萱靠在左浩谦的怀里,这样的幸福,足够了。简简单单,平平淡淡。
“浩谦,我走累了,我们到那边坐一下,好吗?”白萱指了指一旁公园里的长椅。
左浩谦没有说话,搂着她走到不远处的长椅上坐下,“很累吗?”他伸手拨开了她散落下来的发丝。
“还好。”白萱靠在他的怀里,纤细的双臂环上他的腰。
在别墅里,白萱就算想这么靠在他的怀里,她也不敢,在这里,就算来来去去就这么多人,她也可以毫无顾忌地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享受着那份专属的安全感。
左浩谦的大衣盖在她的身上,怕她着凉。
白萱闭上双眼,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许久之后,她才抬起头来,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底。
“冷晶晶?”白萱轻喃出声。
“怎么了?”左浩谦听到她突然开口,低头问道。
白萱从他的怀里起身,“浩谦,我好像看到冷晶晶了。”
“你会不会是看错了?”左浩谦朝着她的目光看去,却没有看到。
“应该不会。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白萱拉起了他的手,两人走进了公园里。
白萱穿过一条条小径,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冷晶晶。”
冷晶晶转过身来,在看到白萱时,吃惊地张大了双眼,“白萱?”
“你怎么会来这里?”白萱觉得奇怪,她不是应该和林炜熙在一起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来散心的。”冷晶晶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躲到这里,也能碰到白萱,看样子,她和白萱还真是有缘。
白萱看着她,“你,一个人来的吗?”
“怎么?你是想问我男朋友如风有没有陪我来吗?”冷晶晶自嘲着,“他很忙,他哪里有时间陪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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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白萱的手紧紧地握着左浩谦的手。
冷晶晶笑了笑,“是不是这个意思,都无所谓了。”
“你有心事?是不是你男朋友欺负你了?”
“没有。”冷晶晶摇头,算不上是林炜熙欺负她。
白萱不大相信,像她店里那么忙,如果不是有事,怎么会忧伤满面地独自出现在这里。
“我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冷晶晶怕再不走,会被白萱看穿自己。
“哎。”白萱想要叫住她,而冷晶晶却已经迈步朝前走去。
“好了。别看了,她都走远了。”左浩谦拉住她,他要是不拉住她,怕是她要追上前去了。
白萱顿住脚步,看着她离开。
“浩谦哥,我累了,我们回去吧!”白萱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冷晶晶和哥哥究竞发生了什么事。
左浩谦看着她,“好,你累了,我们就先回去。”
回来的路上,白萱坐在车里,一句话也没说,左浩谦也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在看到冷晶晶时,会想起林炜熙,那个依旧在她心中的青梅竹马。
一回到别墅,白萱低着头,心不在焉地走着,连台阶也没有注意,差点跌倒。
“白萱。”左浩谦扶着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我没注意。”白萱这才收回了思绪,一脸歉意地看着左浩谦。
左浩谦伸手抚上她的脸,“在想什么?有心事也不能这么不小心?”他的心里虽然不乐意,可是,他却不能阻止白萱的心里想些什么。
白萱抿了抿唇,“对不起,浩谦。”
“我不想听到你说对不起。”左浩谦只想要她的心,但是,这么久了,她的心里难道还无法抹去林炜熙吗?
白萱没有再说话了,她走回到房里,手中拿着手机,一直在迟疑着。
“想打电话就打吧!”左浩谦站在门边,对着白萱说着。
“浩谦,我……”白萱将手机放下。她打了电话,左浩谦会不舒服,会不高兴,她不想现在难得的这份平静就这样消失。
左浩谦走到沙发上坐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告诉我,你爱我吗?”
“我爱,我当然爱。”白萱毫不迟疑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敢打这个电话?”左浩谦已经要相信她,虽然心底里会有些不高兴,可他没有小气到这个份上。
白萱摇头,“浩谦,不必了,他们的事情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我不该多此一举。我也不想多管。”
左浩谦将她拥进怀里,“等这次回去后,要是你想回家了,我就陪你回去,好吗?”
白萱笑了笑,“嗯。”虽然她也不愿意想回去看他们,但是毕竞他们对她也有养育之恩。
接下来的几天里,左浩谦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白萱了,而凝雪却总是陪着李芸。
“伯母,您看这条围巾漂亮吧,配您最合适了。”凝雪拿着一条刚买来的羊毛围巾。
“你挑的,我当然喜欢。”李芸笑着拿着围巾,放在自己的身前,“这样,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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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下搂来,就听到了凝雪她们在说说笑笑,当她想转回身上楼时,已经晚了一步,凝雪已经开口叫住了她。
“白萱,我和伯母买了好多东西,你快过来看看。”凝雪对着白萱说道。
白萱只得硬着头皮走到了客厅,“妈,您回来了。”
“嗯。”李芸在沙发上坐下,没有再看白萱一眼。
凝雪将眼前的一袋袋买回来的东西都摆放在茶几上,“白萱,你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你要是有喜欢的,我送你一件,我好像买得大多了。”
她的热情客气,让白萱怔愣在原地,凝雪的好意,她是接受也不得,不接受也不得。
凝雪看着白萱不说话,走上前,热情地拉着她的手,“怎么了?白萱,你都不喜欢吗?”
“不是的,这些是你买的,我想还是你留着给自己吧!”白萱摇了摇头,更何况,眼前这些名贵的衣物,也不是自己的风格,她也不会夺人所好。
李芸见白萱说了这样的话,她在沙发上坐着,“白萱,我和雪儿逛街累了,你去倒两杯果汁来。”
“好的,妈,我马上就去。”白萱转身走进了厨房,倒了两杯果汁,等她走到客厅时,茶几上已经收拾干净了。
白萱将果汁放到了茶几上,“妈,您的果汁,雪儿。”
“谢谢啦!真是麻烦你了,还要让你亲自倒果汁。”凝雪说着违心的道谢。
“不用这么客气。”白萱摇了摇头。
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凝雪和李芸聊得很欢,白萱是怎么也插不上一句话。
“怎么都坐在这里啊?”左浩谦一进来就看到白萱微低着头坐在一旁。
“浩谦哥,你回来了啊!”凝雪快步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了左浩谦的身边。
左浩谦点了点头,“嗯。”
“浩谦哥,我今天和伯母去逛街了,买了好多东西呢!”凝雪兴奋地说着。
“你高兴就好。”左浩谦今天是出门办点事,可是他担心着白萱一个人在家呆着,便将事情快快地处理好了,便回来陪陪她。
左浩谦走到了白萱的身边,“在家想我了吗?”
白萱扭捏地挣开他,“浩谦。”
“好好。”左浩谦见她双颊绯红,决定不再逗她,他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浩谦,你也忙了一天了,上去休息吧!”李芸见他们两人感情这么好,她反倒不乐意了。
真是没看出来,白萱到底哪里好,她还真的是看不出来,白萱竞然能够牢牢地抓住左浩谦的心,有比当年的洛云更甚。
“好吧!”左浩谦刚一站起身,就听到了有车子驶进了别墅。
白萱也转过头看向了门外,左浩谦又重新坐下。
说说笑笑的声音越来越近,白萱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眉头蹙了蹙,这声音好像江非凡的,可是,应该也不可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江雨菲说他出差了,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才对啊!
江非凡一抬头,却意外地对上了白萱诧异的双眼,“白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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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看着白萱,再看看江非凡,“你们认识?”
白萱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和江非凡会在左家的别墅里见面,这已经意外到让她自己也不敢相信了。
“白萱!回答我!”左浩谦紧紧地扣着她的手臂。
江非凡看到白萱时的吃惊模样,让左浩谦心底里很是不快,“你们怎么认识的?”
“浩谦,我是白萱的大学教授。”江非凡见左浩谦紧紧地握着白萱的手,她开口了。
“大学教授?”左浩谦看着江非凡,“我怎么不知道堂哥什么时候去当了学校的教授了?”
那就是一次次送白萱回别墅的那个男人,就是他,江非凡。
江非凡笑了笑,“我也就是暂时去兼职一下。”他本来就只是暂时的,只是因为白萱,他才会答应校长继续留在学校。
“哦,原来是这样。”左浩谦淡淡一扬唇,亲密地搂着白萱,“那既然你和白萱认识的话,我想我就有必要再介绍一下了吧?”
就算不说,江非凡也看出来了,白萱和左浩谦的关系,那个让白萱受伤这么深的男人竞然是左浩谦,这倒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不用了。”江非凡笑着在沙发上坐下,“我好久没来了,这里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他转开了话题,也将目光从白萱的身上移开。
“我,我想先回楼上了。”白萱微微抬头,对着左浩谦说着。
“那走吧!”左浩谦看也没看他们一眼,便搂着白萱走上了二楼。
江非凡看着他们上搂,他们和好了吗?白萱的气色看上去是好了很多,希望她的病也能好了罢。
“原来是你啊!真的是大巧了。”凝雪开口说着,“上次见面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只是白萱的教授而已,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江非凡笑了笑。
“没什么,没什么。”凝雪是个聪明人,不该说的话,她还是不会说的。李芸这时说道:“非凡,这次来了,就多住些日子。”
“当然了,婶婶,我是不会客气的。”江非凡本来是没打算留下来多住的,可是,他想看着白萱,等确定她过得好,等确定她幸福了,他再离开。
白萱走上了二搂,便独自坐在沙发上,左浩谦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模样,他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你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吧?”
“不是的,没有。”白萱摇头否认。
“真的?”左浩谦不信地挑了挑眉。
白萱转过身,正对着他,“浩谦,你相信我的,对吗?”
“嗯。”左浩谦只是嗯了一声。
他不相信吗?白萱从左浩谦的眼中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他的不信任,她只是和江非凡比较熟而已。
左浩谦看着怀里的白萱,自从见到了江非凡之后,她就变得奇怪,她心里有事,他也相信自己的眼睛,江非凡和白萱的关系真的仅仅只是学生和老师吗?
他有些疑惑了,这个女人的心真的是在他的身上吗?
一整个下午,白萱就独自坐在沙发里,左浩谦也下了楼,她怕,她怕左浩谦误会她,她真的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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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和江非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凝雪也陪在左浩谦的身边,“浩谦哥,非凡哥,我帮你们倒茶啊!”
“好。”左浩谦笑着点了点头。
江非凡看着凝雪和左浩谦亲密地坐在一起,他现在应该知道了,白萱为什么会这样伤心?就因为他们,眼前的两个人。
左浩谦当然也无时不在注意着江非凡,两个堂兄弟几年没见,一见面就是因为白萱而闹得很僵。
“雪儿,你陪着非凡聊聊吧,我上去看看白萱,她说她身体有些不舒服,不知道现在好点了没?”左浩谦故意说道。
“白萱怎么了?”江非凡一听到左浩谦说白萱不舒服,他马上接着问道。
左浩谦刚一站起身,便停下了脚步,“非凡,你好像对白萱特别关心啊?”
“当然,毕竞白萱也是我的学生,我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江非凡笑着撇清关系。
“哦,也对。”左浩谦说完话后,便笑着朝二搂走去。
整个客厅只剩下了江非凡和凝雪,江非凡便兴致缺缺,一副慵懒的模样靠在沙发里。
凝雪端起了茶杯,“非凡哥,你喜欢白萱吧?”她喝一小口茶,问着江非凡。“这个好像不关你的事吧?”江非凡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淡淡地回答着。
“当然,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但是我看得出来,你是喜欢白萱的,如果你不是喜欢她,你怎么会这么关心她呢?如果你不喜欢她,你怎么会出面帮她出气呢?我说得没错吧?”凝雪笑笑着说道。
江非凡站起身,“你的问题我不想回答,我只想告诉你一句,不要轻易破坏别人的夫妻感情。白萱和浩谦应该会是幸福的一对。”
“你这是自我安慰。”凝雪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不是为了让别人觉得幸福而自己放手的。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允许你伤害白萱的。”江非凡走到了凝雪的面前,郑重地警告着她。
只要白萱和左浩谦的感情好,那么,白萱的病或许就能好了,如果白萱受到了一点点的伤害,那么,她的病也就更难说了。
凝雪只是看着江非凡,没有说话。
左浩谦回到楼上,看着白萱,她一见到左浩谦,便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嗯,怎么样?好点了吗?”左浩谦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时间了。
白萱点了点头,“浩谦,我没事。”
“嗯,那等会可以下搂吃晚餐了。”左浩谦揉了揉她的一头长发。
因为江非凡的突然出现,整个气氛变得奇怪了,左浩谦对着白萱依旧是温柔呵护,可是,却让人觉得这是刻意。
凝雪虽然不高兴看到左浩谦对白萱这么关爱,而江非凡的目光没有从白萱的身上移开过,她笑着夹了一块肉,送到了左浩谦的面前,“浩谦哥,你多吃点啊!,’
“嗯。”左浩谦笑了笑,环在白萱腰间的手松开。
一顿晚餐,白萱食不知味地吃着,直到一顿晚餐结束,她却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
她一个人走在花园里,月光洒下,拉长了她的身影。
“白萱。”江非凡走到了她的身后,叫着她。
白萱转过身来,“非凡哥,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出来看看你,你晚餐才吃了一点点,是不是胃口不好?”江非凡关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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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摇了摇头,“没什么。”
“真的?”江非凡见到白萱坐在餐桌前,一副不安的样子。
“嗯。”白萱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他是在关心她,可是,现在的她应该和他保持距离,不是吗?
两人就这样并排走在花园里,“非凡哥,真没有想到,你竞然会是浩谦的亲戚表哥。”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你的丈夫竞然会是浩谦。”江非凡曾经很想知道那个伤害白萱的男人是谁,可是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竞然会是左浩谦。
“呵呵,是吧,我也没有想到竞然会这么巧。”白萱在看到江非凡时也是大吃了一惊。
“白萱,在这里坐一下吧!”江非凡指了指一旁的木椅。
白萱没有拒绝,两人坐在湖边,看着月光倒映着一圈圈光芒,接下来,两人谁也没有开口。
“呃……”许久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开口,随后,两人笑出声来。
“你先说。”江非凡顿了一下后开口说着。
“你准备在这里呆多久啊?我听雨菲说你出差了,你是直接就过来了吗?”白萱本来还想给他打电话道谢的,结果两人却在陌生的城市里再次相遇,而且还是亲戚。
江非凡点了点头,“是啊!雨菲打电话跟我说,你请了个长假,我原本还担心你,她说你是去度假了,原来是回公婆家了。”
“嗯。”白萱微微点头。
夜色越来越深沉,一阵阵的冷风吹来,吹皱了一池湖水,“时间不早了,进去早点休息吧!”江非凡见白萱穿得也不多,怕一不小会着凉。
白萱刚一站起身,可能是坐得有点久,腿突然无力,整个身子不稳地朝一旁跌去,幸好江非凡及时扶住她。
“白萱,你没事吧?”江非凡看着她。
“没什么,我一时没站稳。”白萱笑了笑,一只手撑着椅子的扶手站直。
江非凡见白萱没什么事后,才松了一口气,“走吧!”
两人一同的往回走,而二搂的阳台上,左浩谦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全部看在眼里,他们两人的关系倒真的是不一般。
白萱一回到房间,就看到左浩谦站在阳台上,抽着烟,“浩谦。”
“怎么?在搂下亲密完了?”左浩谦摁掉了手中的烟,将烟蒂朝外扔去,随后看着眼前的白萱,眼神里带着愤怒。
白萱看着他,“你看到了,我跟他没什么。”
“是吗?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左浩谦应该相信她吗?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会说服自己,不会相信,她会跟别的男人如此亲密,当他自己亲眼见到时,他还能不相信吗?
“浩谦,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而已,真的只是这样而已。”白萱伸手拉着他的手,却被他用力地瓜开。
“白萱,你就这么下|贱吗?啊?你还想脚踏几条船?一个林炜熙还不够,现在还要再加一个江非凡,你是想把我玩弄在你的手掌中吗?嗯?”左浩谦的心底里已经被怒气充盈着,根本就听不进白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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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不停地摇头,“我没有,浩谦,我真的没有。”
左浩谦看着她,伸手紧紧地捏着她的下巴,“你就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勾引男人的是吗?”
他也是因为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而不觉中已经遗失了她的心,不是吗?而她竞然还去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就真的当他不存在吗?
“浩谦,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和非凡哥怎么样?我也没有和哥哥怎么样?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白萱再次拉住他的手,紧紧地握着他的。
左浩谦看着她,“是吗?你的心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吗?林炜熙呢?你今天在看到冷晶晶时,心底里是不是也希望能见到林炜熙?是不是?”他嘲她怒吼着。
“没有,没有。”白萱的脸上滑下了两行清泪,为什么他不相信她?她的心,他感受不到吗?
左浩谦突然用力地推开她,随后,迈开大步走出了卧室。
“浩谦。”白萱一个没站稳,整个个毫无防备地跌坐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左浩谦离开,留下了冷漠的背影。
白萱费力地站起身,突然觉得小腹一阵抽痛,她伸手抚上,眉头紧锁着,坐在沙发上,许久之后,才缓过劲来。
只是没一会儿,额头上便是阵阵的细密汗水,可是白萱也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着是刚才不小心撞到,才会痛成这样。
左浩谦刚走到搂梯口,却碰到了江非凡刚从厨房里倒了一杯水走出来,“浩谦,这么晚了,你还要出门吗?
“不用你管!”左浩谦只是瓜下一句话后,便走出了大厅。
江非凡看着左浩谦就这样离开,才转身走回到搂上,经过左浩谦的房间前,就看到白萱苦着一张脸,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
“白萱。”他轻轻地叫了一声。
白萱勉强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了门口,“非凡哥。”
“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江非凡见她额头冒着汗,伸手将她有些不稳的身子扶着。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些不舒服。”白萱也不想让他担心,毕竞,在这里,人多嘴杂,她也不想造成更大的误会了。
江非凡见她有些回避,也知道了,他抽回了自己的手,“那就早点去休息。”
白萱点了点头,“好,晚安。”她伸手关上了房门,一道房门,将两人阻隔开来。
江非凡站在些许时间后,他才走向了另一间房间走去。
白萱痛得跌坐在了地上,就这样靠在门边,两行泪滑下,浩谦,真的会讨厌她了吗?他也不相信她了?她好不容易给自己的信心和勇气,真的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吗?
江非凡坐在沙发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白萱在房间里静静地坐着,可是,到了凌晨三点了,左浩谦还是没有回来,
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他的手机号,却发现已经关机了,原来,他真的不想理她了。
听着电话那头一遍又一遍的语音客服,她的心被一点点地燃成了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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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彻底灰心的时候,突然一道车灯光闪入了她的视线,是浩谦回来了吗?她从沙发上起身,快步地跑下搂去。
她的脚在迈下了最后一格搂梯时,她的脚步僵在那里无法动弹。
左浩谦搂着一名妖娆的女人走了进来,“宝贝儿,怎么样?还要喝吗?”
“浩谦,你喝多了,我扶你上楼休息吧!”妖娆的女人在看到白萱时,整个人炎靠近了左浩谦一分,两人的身体几乎是紧紧地贴在一起了。
“不用了,我来扶他上搂就好。”白萱不知道哪里鼓起的劳气,走到了左浩谦的面前,用力地拉开了那个女人,瘦弱的身子承担起他的整个重量。
“哎。”妖娆的女人本来还想着炫耀一番的,没想到她就一个人这么被甩在客厅了。
“你回去了,恕不能相送了。”白萱转头对着她说完话后,便扶着左浩谦朝搂上走去。
“浩谦,你慢点。”白萱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左浩谦扶回到房间,让他躺在床上。
左浩谦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白萱,“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浩谦,我是白萱啊!”白萱伸手抚上他的脸。
他是因为她,才去喝酒,才会醉成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白萱坐在床边,轻声呢喃着。
真的是她的错吗?她真的错了吗?她爱也错了,她不爱也是错了?
一整个晚上,白萱没有合眼地陪了左浩谦一个晚上,直到天色亮起,她才趴在床边,合了合眼。
左浩谦一眼开眼,便看到白萱趴在床边,睡得有点沉,可是,她的眼圈下是淡淡的黑影。
他坐起身,心底虽然满是怒意,可是,看到她,他却又心软了,他正准备要将她抱到床上。
白萱却醒来了,“浩谦,你醒来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的小手爬上了他的俊容。
左浩谦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你真的这么关心我?嗯?”
“当然,我不关心你,我还能关心谁?”白萱可是整整担心了一个晚上。见他现在没事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表现给我看,到底有多关心我?抑或是,你到底有多爱我?”左浩谦的心在即将柔软的那一刻,可是,在一想到她和江非凡这么亲密的关系时,他的心又再次狠下来。
白萱怔怔地看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懂吗?那算了,等你明白了的时候再来告诉我好了。”左浩谦说完话后,便走进了浴室。
独自留下了白萱在发怔,他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他还是在怪她吗?他要怎么样才能消气啊?她已经像他道歉了,不是吗?
白萱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着双眼,头痛越来越厉害,也许是一晚上没睡好的原因,她伸手抚着额,这就样靠着。
左浩谦一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看到白萱惨白着一张脸,靠在沙发上,她就这么累吗?还是她是病了?
左浩谦伸手正要抚上她的脸,却在即将碰到她的脸时,收回了自己的手,他不该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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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睁开沉重的眼皮,就看到左浩谦站在自己的面前,头发还滴着水,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她站起身,拿起了一条干毛巾,想要替他擦干身上还滴着的水珠,却被左浩谦避开,“拿开你肮脏的手。”他重重地瓜开她。
“浩谦。”白萱手中的毛巾掉落在了地上,“你真的一点点也不相信我吗?”她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毛巾,低声地问着。
“白萱,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左浩谦看着她,她一副委屈的模样,她就想以这副态度来让他相信她的吗?
是啊!凭什么?他都既然已经认定了,那她又凭什么让他相信她?
“无话可说了吗?”左浩谦怔怔地看着她,在几秒钟之后,他走进了更衣室。
这时,佣人上来敲了敲房门,“少爷,少奶奶,老爷和夫人叫您们下搂吃早餐了。”白萱去开了门,“好,我们知道了,马上就下来。”
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依旧穿着睡衣,快速地走进了浴室梳洗,等她走到卧室时,却发现左浩谦已经不在卧室了。
她换了衣服下了搂,等她走到一搂的餐厅,所有的人都坐在了餐桌前,只等她一人了。
“怎么这么慢啊?让全家人等你一个人,像话吗?”李芸看着慢吞吞,终于从楼上下来的白萱,语气不好地说着。
而左浩谦坐在位置上,也没有说话,只是喝着面前的咖啡。
“对不起。”白萱小声地说着。
江非凡坐在位置上,看着她脸色惨白,眼下有着重重的黑影,她又一个晚上没有睡好吗?
白萱看着面前的早餐,却是一点冒口也没有,佣人递上了一杯牛奶,送上到了她的面前,“少奶奶,您的牛奶。”其实,这杯牛奶是江非凡交代佣人准备的。
“谢谢。”白萱端着杯子,却没有喝一口。
左浩谦见她没有动筷子,“怎么了?还耍脾气了吗?”他以为是白萱故意的,只是为了对他表示□□吗?
“没有。”白萱摇了摇头,她喝了一口牛奶,只不过一小口,却觉得膻味从胃里反上来,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跑进了一搂的洗手间,蹲在马桶边,不停地干呕着,本来就没吃进去什么,现在这一吐,更是什么也不剩,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磁砖地板上。
左浩谦见她许久都没有出来,还是放不下心,跟着走了进去。
“你还好吧?”左浩谦站在门口,看着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上前将她扶起来。
“我没事,可能是冒受凉了。”白萱摇了摇头。
左浩谦看着她硬撑起一抹笑,将心底里暂时的柔软又藏了起来,“既然没什么大事,就出去吧!”
白萱拉住了他的手,“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如果他不关心她,他大可以不用理她,他大可以将她置之事外,可他还是进来看她了。
左浩谦压下自己心底涌起的那股怜惜,为什么自己和白萱会走到这个地步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是自己还是白萱,还是两个人都没有错。
看着闭起眼睛的左浩谦,白萱的泪珠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左浩谦,我现在就这么惹你讨厌吗?你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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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摇了摇头,蹲下身来,将白萱抱了起来,说道:“白萱,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除非你将我推之门外……”
说完,他将白萱抱回卧室,安置在床上,一语不言地转身离开。
自己现在总算明白自己的内心里的不安是什么了,自己对白萱的伤害,自己有的时候想起来就会一阵阵的刺痛,他害怕白萱还记得自己对她的伤害,所以自己想千方百计给她最好的,让她忘记以前的伤痛,却还是弥补不了她内心的伤口。
心里一阵刺痛,白萱的肚子又涌起一阵疼痛,她咬住自己的嘴唇,强自压抑着自己的疼痛。
看到左浩谦走下楼来,江非凡往他的身后看了看,却没有看到白萱的身影,细心的他担心出什么事情,就走上楼去,却看到白萱在床上捂住自己的肚子。
“白萱,你怎么了?”江非凡急忙上前去,拉起白萱说道。
“非凡,我肚子好痛,心好痛,浩谦他不要我了……”白萱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江非凡急忙抱起白萱,说道:“白萱,我送你去医院……”。说完,抱起白萱,一脚踢开房门,巨大的声响引起楼下的人的注意。
白萱忍受不了肚子的疼痛,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嘴里呼喊着左浩谦的名字,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白萱,你怎么了?”看到抱着白萱的江非凡,左浩谦再也无法假装冷漠,他一把接过白萱,飞奔出房屋。
这个无心的举动却伤害了两个人,凝雪和江非凡看着奔出去的两个人,苦笑了一下,感情这件事情,真的是让人心神俱伤啊。
将白萱放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紧锁着双眉的白萱,左浩谦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为什么我总是让你受委屈啊,白萱,原谅我,我一定会加倍的补偿你。
达到医院门口,左浩谦急忙将车子停在停车场的位置,将白萱抱出来,一路狂奔至急诊室,叫道:“医生,医生,快看看我妻子怎么了……”
几个护士在左浩谦的催促下,手忙脚乱的将白萱放在担架上,进入急诊室,进行诊断。
看着走出来的医生,左浩谦急忙走上前去,问道:“医生,我妻子怎么了?”
“先生,请问你妻子是否多次动过流产的手术?”医生严肃的问着左浩谦。
“多次是什么意思,我妻子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左浩谦着急的看着医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医生拿起自己桌前的诊断单,催促的问着左浩谦说道:“先生,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妻子是否多次动过流产的手术?”
左浩谦想了一下,说道:“我妻子在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曾经因为意外小产,但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之后,我们生过一对龙凤胎。”
医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意味深长的看着左浩谦说道:“在生过孩子之后,没有做过人为的流产手术吗?”
左浩谦摇了摇头,焦急的问道:“没有,我肯定没有,我没有听白萱说过她怀孕的消息,医生,我妻子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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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叹了口气,说道:“你妻子因为流产手术,手术不得当,或者是护理不得当,导致子宫受损,而现在她肚子里怀着孩子,但是不能留下来。因为她的子宫脆弱,无法再生育。”
左浩谦感到自己的心里一阵慌乱,他想了想,问道:“医生,我妻子都已经生过一次孩子了,而且生育顺利,没有难产的迹象,体检也顺利,怎么会子宫受损呢?”
医生看着左浩谦说道:“照理这样子说,她的子宫是没有问题的,只有一个原因。”
左浩谦站起身来,说道:“医生,是什么原因呢?”
医生看着左浩谦说道:“按照检查的迹象,你妻子在近半年内有过流产的迹象,而且手术不是正规的小产手术,所以对她的子宫造成了损伤。并且,在流产之后,并没有进行正常的休养,所以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损伤。”
左浩谦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将双手放在桌上,对着医生说道:“医生,你是说,我妻子她最近做过流产手术,而且还不想让我知道。”
医生看着左浩谦说道:“她想不想让你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根据检查的结果是这样显示的,至于你们家庭内部的事情,我们医院就没法过问了。”
左浩谦走出医生的房间,站在白萱的病房的门口,将头靠着墙壁,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医生的话:
“按照检查的迹象,你妻子在近半年内有过流产的迹象,而且手术不是正规的小产手术,所以对她的子宫造成了损伤。并且,在流产之后,并没有进行正常的休养,所以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损伤。”
“怀孕,流产手术”。
这两个词语像是梦魔一样覆盖着自己,他用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强自压抑着自己即将涌出的泪水,白萱,你就那么恨我么?连让我知道自己做爸爸的权利都不给我。
是不是我该放你走,那样你就会生活的快乐了。
“先生,医生找你。”
护士走到陷入自己的思绪的左浩谦的身边,看着这个俊美的男人一脸痛苦,他一定很爱自己的妻子,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找到一个这样子的老公啊,你看一身的阿曼尼,俊美的脸庞,要是有这样的老公,自己一辈子都值了。
左浩谦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将自己的痛苦压抑住,走向医生的房间。
“先生,你妻子现在的情况有点危险,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无法留住,那样子可能连母亲都有危险。而且她要尽快做手术,你要尽快做决定。”医生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道。
左浩谦点了点头,说道:“我,要无论如何都保住我妻子的性命,不管是付出什么,我已经有了一对龙凤胎了,虽然说这个孩子我很想留住,但是我更在乎我的妻子。”
医生点了点头,对着站在一边的护士说道:“小李,这样子,尽快为这位病人安排手术,吩咐刘医生准备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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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点了点头,将医生递过来的资料抱在怀里,说道:“好的,我立刻就去通知刘医生。”
左浩谦看着医生说道:“医生,我妻子的检查准确吗?我妻子真的做过流产手术吗?”
医生看着左浩谦说道:“我们医院的检查设备是瑞士进口的最先进的妇科检验设备,你可以在外国找一家医院,都不会比我们的检查设备准确。”
左浩谦点了点头,对医生说道:“医生,这个手术不会有危险吧?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老医生扬起脸来说道:“任何手术都可能有危险,这点,医院不可能给患者100%的保证,但是我给你安排的刘医生是这方面的手术的专家,他做过的手术还从来没有失败过,手术准备时间需要1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就准备手术,你是他的法定丈夫吧?”
左浩谦的火气涌上来,对着医生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直说她是我的妻子,还什么我是她的法定丈夫?”
医生还是淡定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说道:“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手术需要她的配偶签字,如果不是她的法定丈夫签字是没有法律效应的。等下,我就让护士给你拿协议书。”
说完,医生拿起自己旁边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道:“小李,刘医生准备好了吗?”
停了一下,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接下来,让刘医生选择助手和临床护士,你拿一份手术协议书过来,让家属签字。”
左浩谦走了出去,在密闭的房间里面,自己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呆呆的看着白萱的病房大门,思绪还一直回旋着医生的话。
自己该怎么办呢?是该放了白萱吗?自己一直不肯面对的事实就是白萱不爱自己,还要继续欺骗自己吗?把她束缚在自己的身边?如果离开了白萱,自己的生活还要意义吗?
看到护士推着白萱走进手术室,手术室的灯“手术中”照耀着左浩谦的眼睛,有一种晕眩的感觉,眼前浮现出一幅幅画面,第一幅就是白萱和自己结婚的时候,泪眼朦胧的样子;接着是白萱躺在手术室里的画面,自己带给白萱的就只有伤害吗?
一个小时的时间说快也快,在左浩谦来回的思路的周转间,手术室的灯灭掉了,左浩谦叹了口气,跟着白萱的担架走进病房。看着躺在床上的白萱,左浩谦伸出自己的手指,在白萱的脸上摩挲。
泪水在自己的眼里打转:谁说男儿无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拿出自己的手机,左浩谦打给王竹清,说道:“王竹清,帮我找下刘律师,给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把孩子给白萱,把市区那栋别墅给他们,里面要配置几个比较熟练的保姆,要能够照顾孩子的。还有,我银行户头上的财产,80%划给白萱,钱就以白萱的名字办一张卡。保姆一定要精挑细选,我不想他们出任何麻烦。给别墅安装上最先进的保全系统,要是他们安全出了问题,我第一个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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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竹清是丈二摸不着头脑,说道:“我的大总裁,你们不是才没有多久办理的复婚手续吗?还有,你这是什么意思,孩子给嫂子,那夫人能愿意吗?还有就是市区那栋别墅可是价值上亿啊。”
左浩谦没有等王竹清说完就说道:“王竹清,你是什么托生的,叫你去做,你就去做不就行了,唧唧歪歪的什么。还有,这件事情,不可以告诉我妈,要是走漏了一点风声,我就把你发配到非洲去。”说完,就将电话,重重的挂掉。接着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拿出手机。
王竹清听到一阵声响,那边就传来嘟嘟的声音,看着自己的手机,叹了口气。合上手机,正打算放到自己的兜里面,手机铃声响起,上面跳跃的总裁两个字让王竹清又捏了一把冷汗。
“还有,帮我炖一锅鸡汤,要适合小产的女人喝的,不要在饭店里买,要你自己做。”左浩谦冷着脸对王竹清说道。
王竹清比划着说道:“我哪里会做啊,你怎么不让夫人炖鸡汤啊,是白萱喝的吗?”
左浩谦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解释,说道:“你别管那么多了,总之,我在市区第一医院,下午如果我看不到的话,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我吧。”
王竹清看着又什么话没有说就挂掉的左浩谦,说道:“要不是你抓着我的把柄,我才不会这么为你卖命呢。”
接着看着自己的手机,说道:“晶晶啊,晶晶啊,人家是冲冠一发为红颜,为你个小不点,我就卖给左家了,你说到底值不值啊。”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培养感情的机会吗,听自己的妈妈一直夸冷晶晶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而自己只要和冷晶晶说下,白萱的事情,以这个丫头的性格,一定是慌着给白萱准备东西,自己还用得着发愁吗?
“王大头,有什么事情啊?”
冷晶晶看着自己最喜欢看的《喜羊羊和灰太狼》,嘴里衔着一支冰淇淋,店里没有人,自己更乐的清闲,反正就算是自己一件内衣都卖不出去,王竹清照样还是发给自己工资,而白萱这家伙一直说帮自己试探王竹清的感情,现在都没有回音了。
自己也没有打她电话,要是催促她,她估计又要笑自己是想着赶紧出嫁了。
爱情,真的很会折磨人……
“冷晶晶,再给你说一遍,不能随便给我起外号……”
王竹清压抑住自己心底的无奈说道,冷晶晶啊,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呢?为什么你总是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可自己怎么偏偏犯贱的喜欢你呢?
冷晶晶嘿嘿的笑了起来,将视线从电视上挪了出来,说道:“王哥哥,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王竹清摇了摇头,说道:“晶晶,白萱好像出了点问题,现在在医院,总裁让我亲自炖点鸡汤给她喝,可是你看,像我这样的笨手笨脚的,让我去干捏绣花针的活,我能干的成吗?”
冷晶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萱在医院的字眼里,急忙放下自己手中的冰激凌,站了起来,好像看到了王竹清一样,说道:“白萱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王竹清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意,说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关心我就好了,白萱和总裁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还真的不知道,只听到总裁说让我炖点鸡汤给白萱补补身子,我一个大老爷们,哪里会干这活啊,而现在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能给你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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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晶晶将自己桌上的电脑上的运行的东西关闭掉之后,根本无法等待关机的步骤所需要的时间,直接按掉关机的按钮,收拾一下自己桌子上的东西,对着电话说道:“那好吧,等一下我们在哪里见面。”
王竹清在心里更加感觉到自己身份的低微,为了白萱,冷晶晶连拒绝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放下自己手中的事情就赶了过来,要是换做受伤的人是自己的话,冷晶晶会不会这样子对自己呢。
王竹清没有时间惋惜自己的身份的低微,收拾好自己失落的心情,说道:“好吧,你在店里等我,我去接你,等一下一起去我家,我家里的厨房虽然没有用过,但是东西很齐全,我听我妈说,你的厨艺是一流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品尝,这样子可以大饱口福了。”
可是王竹清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完全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厨房是为谁准备的。
放下电话,冷晶晶苦笑了一下,自己那么长时间苦练厨艺,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妈妈说某个人喜欢比较贤惠的女孩子,而自己看到他身边的女孩子不是那种大家闺秀,就是这种小家碧玉,各有各的风范。
反观自己呢,要身材没有身材,要脸蛋没有脸蛋,他看到自己都叫自己假小子,连正眼看自己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王竹清很快就接到了冷晶晶,两人一路同行,却都是沉默无语,知道冷晶晶进了王竹清的家门,看到厨房的那一霎那,她才惊讶地叫喊出来:
“你这个厨房……”
这个时候王竹清才想起来自己的厨房的设计是按照冷晶晶小的时候的房间模型设计的,不过自己可不能让她发现。
王竹清急忙掩饰道:“怎么了?是不是很丑啊,我都觉得这种设计烂透了,当时都想让设计师重新拆掉设计,但是急着住进来,再加上自己的厨房用的时间也不多,所以就没有重新修改。”
冷晶晶哦了一声,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失落的感觉。
自己还以为这个是按照自己的心中的那个模型设计的呢,走进房间,看到一些细节,冷晶晶越来越觉得奇怪,绚丽画面的厨房桌子,可爱的碗筷放置橱柜,跟自己印象中的好像一模一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谁见到过自己的设计图纸,不可能哦。
哪个设计大师会采用那么不合理的搭配呢,连自己现在看着以前的图纸,都感觉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王竹清将自己手中的活蹦乱跳的母鸡放在桌子上,看着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鸡头,自己都有种害怕的感觉,冷晶晶有那么大胆吗?敢杀鸡,小的时候连只虫子都吓的哇哇叫,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鸡一定要活的才营养,所以我那时候,跟着我的爸爸练习了好久,才训练出自己的胆量,不会手忙脚乱的杀鸡了。”
冷晶晶一边熟练的将母鸡的头拉起来,用刀剁掉鸡头,将血放到碗里,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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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直站在门边看着自己的王竹清,冷晶晶笑了一下,说道:“王大头,你赶紧出去吧,像你这种人,要是给我帮忙的话,只会越帮越忙,我自己一个人都可以搞定了。”
说完,伸出手指,比出OK的姿势。
王竹清看着冷晶晶,想着这样一副画面,自己和冷晶晶还有两个人的孩子,三个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着,打闹着,想着,自己的脸蛋都红了起来,他甩了甩头,退出厨房,打开电视,可是两只眼睛还是不停的往厨房看去。
“好了.”
冷晶晶拿出厨房里的饭盒,熟练的把鸡汤装好,随着王竹清一起赶往医院。
两个人一路上没有说话,冷晶晶一直在思考着自己遇到的事情,是不是王竹清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自己一定要查清楚。
这是不是表示王竹清还是喜欢自己的?
想着,冷晶晶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看到王竹清和冷晶晶走进病房,白萱还没有清醒,左浩谦拉着王竹清走出病房,说道:“我给你说的事情,你安排好了没,明天我就要看到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
王竹清苦着一张脸,说道:“总裁大哥,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吧,我已经给刘律师打电话了,可是,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吗?这次做了,可是真的伤了白萱的心了,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了。”
左浩谦苦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吗?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件事情一定要瞒着我妈,不然我妈一定不同意将孩子给白萱的。我先回去了,不可以告诉白萱是我将她送来医院的,你好好照顾她,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说完,左浩谦抬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医院。
王竹清看着左浩谦颓废的样子,不明白到底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自古以来最折磨人的就是爱情啊,多少人为了爱情日渐憔悴,看不透的就是人心啊。
走出病房,看到白萱已经张开了眼睛,四处搜索着,他知道白萱想找的人是谁,但是总裁已经吩咐了,他只能照办。
“白萱,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冷晶晶一连串的话语蹦出来,充满着对白萱的担心。
白萱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好痛,接着就一片黑暗,我到底怎么了?这里是医院吗?”
冷晶晶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进来的时候,左总裁就拉着王大头出去了,王大头,他有没有对你说,白萱怎么了?”
王竹清就知道,自己少叮嘱一下,这个冷晶晶就会给自己惹麻烦,看着白萱的眼睛,他只好说道:“左总裁有些事情,先回去了,我去帮你问一下医生。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看着王竹清像后面有什么在追赶一样的逃出了病房,白萱细腻的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眼泪就在自己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涌上眼睛,泪水滴在被子上,渲染一片。
看到这个样子,冷晶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急忙拿出纸巾手忙脚乱的帮白萱擦着眼泪,白萱哭泣着说道:“晶晶,他不要我了,怎么办?他现在连多等待我一下都不愿意了。为什么我们会这个样子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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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晶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白萱,只能将白萱揽进自己的怀里,任由白萱尽情的宣泄自己的情绪。
“医生,我是1307病房病人的家属,请问病人做的什么手术?”王竹清走进医生的病房,轻轻的说道。
医生扶了扶自己的眼睛,说道:“你们家属是怎么回事,刚做过手术,都不知道做的什么手术。你是他什么人。”
王竹清压抑住自己的脾气,说道:“这样子,医生,我是她弟弟,我姐夫刚才有事情着急走,忘记交代了,而我们也不知道做完手术需要注意些什么。”
医生连头都没有抬,说道:“病人做的是简单的流产手术,就按照做月子的标准照顾就行了,病人有些瘦弱,一定要注意补充营养,有什么情况一定要记得通知医生。”
王竹清心里一阵震惊:流产手术?左浩谦到底想做什么,自己该怎么对白萱交代呢?
他胡乱地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医生,谢谢你了。”
走到病房门口,王竹清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哭声,他敲了敲门,是给里面的人一个心理准备。
在里面的哭声停顿了之后,走进房间,扬起一抹微笑,说道:“我忘记是哪个房间了,所以先敲下门。医生说,只是简单的营养不良,说一定要注意多补充营养。”
冷晶晶瞪了一眼王竹清,王竹清无辜的耸了下肩,自己也知道回来的不是时候,但是也不能一直站在门外面吧。
“来,这是我亲自煮的鸡汤,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只是营养不良,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居然搞到自己昏倒,也不知道你们家那口子是怎么照顾你的。”说着,冷晶晶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到了不该说的,急忙拿起碗筷端到白萱的面前,想要掩饰自己的话题。
白萱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不再言语,看着眼前的这碗鸡汤,眼圈里却是拼命忍住那颗泪珠……
…………………………
高级定制女装店里,皇甫雁雁正百无聊赖地闲逛着。
她看似专注地看着这些华贵的衣服,脑海里却是翻江倒海。
也不知道自己的点子最近怎么会那么背,就自从上次新生命1号的广告设计之后,自己再也没有接到过大的CASE,一直在忙着筹划自己与左浩谦的事情,也忘记了自己的工作,最后被那个老板的小舅子摆了一道,现在沦落到哪里都不要的地步。
妈的,自己可是广告设计界的设计女王,别给我找到机会,我一定会东山再起的。
电台里面传来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歌曲,但是歌词却符合自己的心意,任由自己的思路沉淀,漫无目的的向着前方行进。
这时,一辆车子从她身边紧紧地擦了过去,挂住了她的衣服,只听“嗤”得一声,那车子带着皇甫雁雁的一片衣服停在了她前面不远处。
“妈的,长不长眼睛啊,都不知道前面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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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皇甫雁雁内心的愤怒一起爆发,她张开嘴巴大声的叫道。
左浩谦知道自己的心不在焉连累了路边的行人,即使心情不好,但是仍然走下车来,打算向行人道歉。
却听到一连串的咒骂声,下车来看,才知道原来是皇甫雁雁,就知道这么恶毒的话是谁说的了。
左浩谦看都没有看皇甫雁雁一眼,从衣服里拿出自己的钱包,掏出一沓钱,递给皇甫雁雁,说道:“既然都认识,都不说什么了,这些钱,你拿去再买件衣服算了。这些应该足够你买限量版的衣服了吧。皇甫小姐的品味我还是知道的。”
皇甫雁雁气急败坏的看着眼前的左浩谦,本来看到熟悉的车子,自己还是心里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感觉。现在看左浩谦对自己的态度,全然把自己当成一个趋炎附势,拜金主义的女人了。
虽然自己是这样的女人,但是也不能让他看不起。
“哎哟,知道左总裁有钱,但是这件衣服我皇甫雁雁既然买得起一件,肯定就可以买得起第二件。就是,我的脚好像扭到了,恐怕要左总裁麻烦将我送到医院了。”
皇甫雁雁蹲下身来,摸着自己的脚踝,装作扭到的样子说道。
左浩谦鄙视的看着皇甫雁雁,她又想耍什么把戏,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都给自己一种不好的感觉,自己也不想和她纠缠太多。
他没有说什么,说道:“脚扭到了是吧,我帮你叫一辆计程车,然后将钱给司机,让他全程帮你护理,行不行。”
皇甫雁雁心里一阵愤怒,她咬紧牙关,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她笑着对左浩谦说道:“左总裁,火气这么大,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左浩谦眯着眼睛,瞪着皇甫雁雁说道:“皇甫雁雁,你到底知道什么?”
皇甫雁雁笑着对着左浩谦说道:“要想让我开口也不是那么容易,我不知道左总裁到底对我有什么成见,所以每次对我说话,都是夹枪带棍的,你要是哪里看不惯我,可以直接说出来,这些年来,碰到你们这种脾气古怪的有钱人也够多了。我们没有钱,不代表我们没有尊严。”
说着,笑容敛了下去,说完,她拐着脚,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心里在默数着数字,等待着左浩谦开口挽留自己。
左浩谦看着皇甫雁雁离去的一步一拐的身影,皇甫雁雁跟自己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样,是自己对她有什么误解吗?他走上前去,一把拉住皇甫雁雁说道:“皇甫小姐,我送你去医院吧。”
皇甫雁雁看着左浩谦,停住脚步说道:“我可以自己去的。”
左浩谦说道:“本来就是我的错,走,上车吧。”说完,扶着皇甫雁雁,右手打开车门,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
皇甫雁雁坐在车上,脑子在不停的运转,想着怎么样才能不着痕迹的将白萱之前的事情告诉左浩谦,自己现在做的就是要让左浩谦对自己改观,自己才有机会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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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雁雁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对着左浩谦说道:“好久没有见到白萱了,她身体怎么样了?没有什么问题吧?”
左浩谦奇怪的看着皇甫雁雁说道:“白萱身体没有问题吧?怎么会这么问?白萱的身体一直都是很好啊?”
皇甫雁雁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哎呀,还是不说了……我这里还有一份白萱的报告,算了,等见面了,我自己给她吧。”
“什么报告,我转交给她也一样啊。”左浩谦看着皇甫雁雁,越来越觉得她比较奇怪,是不是她们之间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皇甫雁雁看着左浩谦,轻轻的说道:“左总裁,你们现在只打算要两个宝宝了吗?多的也不要吗?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左浩谦更加疑惑了,接着说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来。”
皇甫雁雁从包里拿出一沓报告来,说道:“虽然我知道,我这么做对白萱肯定不好,但是我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做事,这也是一个小生命啊,在手术的时候,我的心里都一直砰砰的跳,别人都说,不正规的流产手术容易产生危险,我都害怕万一白萱姐进去出不来了,我要怎么对你们交代。”说着,皇甫雁雁哭了起来。
“吱……”左浩谦的车子一下子停了下来,吓了正在伪装情绪的皇甫雁雁一跳。
打开报告,上面清晰的显示着无痛流产手术,手术人白萱,手术日期刺痛着左浩谦的心。
“左总裁,我也不想的,白萱姐姐非要我去陪她去做流产手术,说她不想让你来,怕你伤心,你们现在已经有两个宝宝了,再多了,就成了负担了。我当时还在想,你们那么有钱,多要一个孩子怎么会是负担呢?难道白萱姐姐没有跟你说吗?”皇甫雁雁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
左浩谦愤怒的将手中的资料扔在车上,直接开车前往白萱所在的医院,压抑着怒火对皇甫雁雁说道:“我送你到医院,正好白萱也在那里,这件事情我一定要问个清楚,连让我知道我做爸爸的权利都不给我,我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车子加速,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医院门口,皇甫雁雁没想到事情会这个样子,犹豫着说道:“左总裁,我还是不要去了吧,到时候白萱姐知道是我告诉你的,肯定会恨我的。”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她敢做,就不要怕别人知道。”左浩谦将门大力的关上,拿起车上的报告,直接冲进医院的大门。
皇甫雁雁想了想,以左浩谦现在的愤怒程度,肯定已经失去了理智,而自己手上又有这份有利的报告,到时候天平会往哪边倾斜,就可想而知了。
“白萱姐,你再多吃一点,你看我好不容易为你熬的,你只吃了这么几口,太不给我面子了吧。而且你现在是营养不良,所以一定要多吃一点,不然到时候肯定补充不上营养。”冷晶晶耐心的劝导着白萱,看着憔悴的白萱,心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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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摇了摇头,左浩谦连等自己醒来都不等就离开的态度狠狠的伤害了自己,难道说两个人的感情已经淡了吗?还是说他对自己已经没有感情了?还没有等到白萱的思绪飘远,一阵巨大的开门声就打断了她的思路。
“白萱,你到底对我是有什么意见?有什么你可以对我说,为什么你要这样子惩罚我?”左浩谦大声的说道,一阵歇斯底里,为什么两个人的感情会走到这种地步,可是两个人的关系跟孩子有没有什么干系,为什么要将上一代人的纠葛加诸到下一代人的身上。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白萱你怎么舍得这样伤害他?
白萱还没有说什么,冷晶晶站起身来,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子说,你看白萱姐着一阵子瘦的,只剩下骨头了,她晕倒,你连等她醒来都不等,现在还到这里大吵大闹……”冷晶晶还没有说完,王竹清急忙拉住她,便捂住她的嘴,边向外面走去。
“白萱,为什么你怀孕不告诉我,为什么你要一个人就将孩子打掉,你有什么权利直接决定孩子的去留,他也是我的孩子啊。”左浩谦痛心疾首的说道。
白萱看着左浩谦,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左浩谦将手中的报告扔到她的面前,说道:“是,我之前是伤害过你,如果说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可以告诉我,你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我吗?”
白萱颤抖着双手拿起床上的资料,几个大字映入自己的眼帘:无痛人流手术,手术人:白萱……担保人:皇甫雁雁!!
她想破头都不知道这份报告怎么来的,还没有一点思绪,就看到一个身影跑到自己的床前。
“白萱姐姐,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说的,可是我不说的话,我感觉对不起左总裁,你们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呢。你一定要原谅我。”皇甫雁雁努力挤出几滴泪水说道。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不是说我是假怀孕症状吗?皇甫雁雁,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害我?那是我的孩子啊?”
白萱看着皇甫雁雁的脸,内心无法承受这个事实,自己以为真心对待自己的朋友,现在明显的给自己设了一个圈套,就算是自己再傻也应该明白这个事实。
她转过脸去面对着左浩谦,说道:“如果我说,是医生告诉我说是,我压力太大,才出现假怀孕的症状,我根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相信吗?”
左浩谦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还是一直爱你所以连什么真相都看不到,这份报告该怎么解释,白萱,既然跟我在一起你这么累,那我们就离婚吧,左轩和左涵都归我,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说完,转身离开。
“不,不,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孩子,浩谦,你听我解释……”白萱声嘶力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左浩谦的脸上流过两道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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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手续都已经办好了,我给你名下划了两栋别墅,还有一千万,都是你的名字,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左浩谦将一张卡放在白萱的面前。
“你只相信皇甫雁雁的话,连解释和调查的机会都不给我是吗?你今天带着凝雪来是什么意思?”白萱的泪水一滴滴地掉落,刺痛左浩谦的心。
“你别多想,我只是为你好,离开孩子,你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左浩谦转过自己的脸,说道。
“男人总是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我马上收拾东西离开。”白萱擦拭着自己的泪水,不想在他们两个的面前服软。
“白萱!”左浩谦想要拉住她,却被冷晶晶拉住,说道:“人家现在身体很不舒服,请不要再打扰人家好不好?”她绝不允许他们两个人再在一起,免得白萱又受伤。
白萱上了楼,关了灯,她坐在床前,静静地听着楼下的声响,他们走了吗?
左浩谦无奈的离开之后,却接到凝雪的电话,让他马上赶到海边,不然后果自负。
到了海边之后,凝雪看了左浩谦一眼却朝前跑去,左浩谦跟上她,“雪儿!”
这么晚了,她要跑去哪里?左浩谦跟在凝雪的身后,两人一同朝海边跑去。
凝雪不顾冰冷的海水,迈进海里,一步一步地走着。即使海水已经漫到了腰部。
左浩谦跟上,将她拉住,“雪儿,你怎么了,水这么冷,会冻着的,快上来。”
“不要管我,我不要你管,你去找白萱去好了,你去找她,然后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你还来管我做什么?我不想活了。”凝雪像发了疯似得挣扎着,海水一浪浪地打来。
“雪儿,你听我说,好不好?”原来自己找白萱的事被她发现了,左浩谦感到有点头痛,他用力地将她一步步地拉回。
“我不要听,不要听!你放手啊!我要去找姐姐,你就让我去找姐姐,我以后就再也不烦你了,不管你去找哪个女人,我都不会说什么,你就放了我吧!”
凝雪一边哭着一边说着,她的心里有着委屈,无比的委屈,她以为她让白萱离开了,左浩谦的身边就有她的位置了,她也能占有他的心,可是,却没有,都过了那么久了,她什么也没有得到,她不甘心,她绝对不甘心。
左浩谦用力地拉她回到了沙滩上,“凝雪,你静一静,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没有说傻话,我没有!我真很爱你,如果你不爱我,如果你的心里没有我,我会死的,我会死的。”凝雪对着他吼着,用力地推开他,又想要朝海里跑去。
左浩谦将她拉了回来,“雪儿!”
凝雪看着他,满是泪眼地看着他,“你还是会抛下我,不要我,是吗?”
“雪儿。”左浩谦的语气里带着无奈。
凝雪靠进了他的怀里,“不要这样,我真的好难过,就算你假装爱我一下,也不行吗?”
“雪儿,你明明知道的,我心里只有她,而且我还跟她有了孩子,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左浩谦对于凝雪,他只能说抱歉,因为他无法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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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这两个字眼让凝雪怔了一下,她淡淡地开口,“浩谦哥,她生下了那两个孩子吗?是你和她的孩子吗?”
“对,我确信,那个孩子是我的。我亏欠他们的太多了。”左浩谦只要一想到白萱,他就觉得他的心在隐隐作痛着,因为他的关系,让她们母子俩吃了很多的苦。
凝雪没有再说话,对,是孩子,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白萱有了孩子,而不是因为她,如果没有孩子,那么,左浩谦就不会要白萱的,不会的。
左浩谦等到凝雪哭累了之后,他才将她抱起,往回走,让她坐进了车里,开着车,连夜回了市里的公寓,“好了,快去洗洗,别着凉了。”
凝雪接过了他递来的浴袍,走进了浴室,她脱下了身上的湿衣服,浴室里氤氳的气冒着,
凝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样的娇美身材,为什么他会不喜欢?她到底哪里不好?他会不喜欢?
洗了澡,只是披着睡袍的凝雪走出了浴室,“浩谦哥。”
坐在沙发上的左浩谦抬起头来,“早点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凝雪走到他的面前,解开睡袍的系带,光果着身子站在那里。
左浩谦看着她,却只是起身捡起了地上的睡袍,重新披回到她的身上,“雪儿,别再这样,别让我讨厌你。”
凝雪紧紧地拉着身前的睡袍,苦笑了一下,“浩谦哥,我都这样了,你还是不愿意看我一眼,你还是不愿意要我,我真的就那么差吗?你现在已经讨厌我了,不是吗?”
“我一直都当你是我的好妹妹。”左浩谦说完这句话后,便走出了公寓。
凝雪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原来,他真的是这么的讨厌她,厌恶她,她就算多努力,也没用。
左浩谦回到了公寓,站在落地窗前,他的眉头锁得很紧,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了?凝雪的感情真的已经深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可是,他的心里只有白萱,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只爱着白萱。
那白萱呢?她怎么想的?她一定是生气了,才会不理他,她明明看到他出现时,她是很高兴的,可是,他总会带给她更大的伤痛。
他一定伤透她的心了,不知道这个小女人是不是又一个人在那里哭?如果她哭,是表示她在意,如果她不哭呢?是不是表示她变得坚强了?他很矛盾。
白萱连着好几天都心神不宁,心不在焉地,而左浩谦这几天了没有出现,他一定还是和凝雪在一起了吧?
她继续过她的生活不好吗?没有他,她一样可以过得很好,看着刚偷偷从李芸手里接过来蹲在一旁玩得高兴的左轩,她的心里有着喜悦,有这样的儿子,她应该满足了,她应该庆幸上天还留了一样给她,没有夺走她唯一的儿子,当年,在经历了这么多次,差点失去这个孩子没想到,他还是这么大了,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给她最可爱、最纯真的笑,就像左浩谦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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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微微扯了扯唇角,她该满足了,可是眼角却泛着泪光。
左轩走到了她的身边,“妈妈,您没事吧?”
“妈妈没事。”白萱摇了摇头,“妈妈有你,真好。”她将儿子拥进了怀里,紧紧地。
“妈妈,我快不能呼吸了。您抱得太紧了。”左轩闷声说着。
白萱才松开了他,“对不起,对不起。”
左轩伸出胖胖的小手,擦去了白萱脸上的泪,“妈妈,别哭,您还有我,我一定会陪在妈妈的身边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妈妈,不让妈妈伤心。”
“好好,妈妈不哭。”白萱看着儿子,她笑了笑,“走吧!妈妈带你出去走走,好吗?”
左轩点了点头,“好。”
他们才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左涵,一蹦一跳地走过来,“妈妈,哥哥,你们要出去吗?可不可以也带我一起去?”
“好啊!”白萱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可人儿,她一手牵着儿子,一手牵着女儿,朝着海边广场走去。
白萱坐在一旁的水泥台阶上,看着不远处小孩子们玩得正欢,她的双手支着下巴,看着远处,平静的海面,没有任何的波澜。
“白萱。”左浩谦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身后响起。
“你怎么会来?”白萱只是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得,她都以为他不会来了,没想到,他现在还是出现了。
左浩谦在她的身边坐下,“我一直都在这里,我住在酒店里。”
但是,他都没有来看她,因为度假村的事,他每天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因为白萱在,他更坚定地要在这里盖一间度假村。
“哦,是吗?”白萱的目光依旧远远的,没有看向他。
“我有些公事要处理,所以这几天很忙。”左浩谦对她说着。
白萱没有再说话,他为什么要解释?还有这个必要吗?
“白萱,我们去那边谈一谈,好吗?”左浩谦再次问她。
白萱看了一眼孩子,才转过头,“好吧!”
左浩谦和白萱一起走着,在另一边的石凳上坐着,“白萱,你,能原谅我吗?”
“这还重要吗?”白萱淡淡地说着,她以为这些是不重要了的。
“就算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当年,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的。”
左浩谦想到她曾经问过他,只要他要她,那她就会一辈子都陪在他的身边,任何其他的理由,她都不会离开,任何人也不能让她离开。
只有他,只要他开口,那她就会离开,不留恋,不强求,她做到了,那他现在是想要挽回什么?
“是吗?我希望你幸福,我希望你和凝雪好好地过吧!她会是个好妻子的。”白萱说着,她确定,是因为女人只要爱上一个男人,就会用尽全部的爱来对他。
凝雪虽然不是说最好的,可是,她对左浩谦的爱是不容置疑的,如果她不爱,那么,她又何必要做那么多的事,只为了要让另一个女人离开。
她曾经放弃了心底的一切,只想着好好地爱着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他却不相信她。
“我不爱她。”左浩谦有些大声地说着,因为他不爱凝雪,所以他没有办法和凝雪在一起,因为他不爱凝雪,他才不同意和她结婚。
“但是她很爱你,你们在一起久了,多少总会有感情的,只是,你的心里可能还有着疑惑和不解,只是你还有些不甘心吧?”白萱看着他,是男人的自尊心不容许吧!
左浩谦伸手拉着她纤细的手臂,“白萱,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我说过,我爱你,我想要的人也只有你。”
“那孩子呢?如果没有孩子,你也还会要我吗?只是因为孩子,你才会想要我回到你的身边吧,你想要的只有孩子,可是,左轩不是你的孩子。”白萱再一次否认。
“我根本就不在乎孩子,我要的只有你,我说过,就算孩子不是我的,我也会要,因为我爱的是你。”左浩谦从来没想过因为孩子而要白萱,在他的心里,白萱才是在他心底的人。
白萱转过头,“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早在我离开你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我的心里只有左轩了,别的,我都不会去奢望了。”当初就是因为太奢望了,太眷恋了,而让自己陷入这么悲苦的境地,她不要了,她什么都不要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让我用以后的日子好好地弥补你,不要拒绝。”左浩谦看到她的泪水,心里一阵阵地揪着,她痛,他比她更痛,因为那份痛,他两年来,没有一天睡得安稳,他望着天空,看看是不是能看到她在哪一片天空下。
白萱用手背抹去了脸上的泪水,“不用了,我很好。”过去了的,就过去吧!就让一切在这里结束吧!
她站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左浩谦拉住,“白萱。”
“别这样了,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白萱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一眼。
左浩谦深呼吸一口气,“我会再来找你的。”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白萱漫步走回来,在游玩的人群中寻找孩子们,却怎么也没有看到两个孩子的身影,“这两个孩子,跑到哪里去玩了?”
白萱担心地沿着江边寻找着两个孩子的身影,可是,找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找到,问了许多人,却都说没有见到。
白萱快速地跑回到家,却也没有看到孩子,而沈家也没有孩子的身影,孩子们到底去了哪里?她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不可以!左轩绝对不可以出事,如果没有了左轩,那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白萱已经找了两个小时了,可是孩子们的身影还是见不到。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可是孩子们呢?
白萱一个人站在江边,突然,她跑向了另一个方向,她站在酒店门口,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才走进去,“您好!请问,这里有住着一位叫左浩谦的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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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稍等,我帮您查一下。【”前台接待人员在电脑上查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没有你要找的人。”
“没有吗?”白萱的脸上有着失望,“谢谢了。”
她走出了酒店,又跑向了不远处的另一间酒店,结果还是落了空。
白萱迷茫地站在路边,他说他住酒店,可是,为什么这里最好的酒店都没有他,那他会住在哪里?
她突然想起,她的餐厅附近还有一间小酒店,他会住在那里吗?
不管有没有,她还是要试一试。白萱气喘吁吁地跑着,在酒店门口撞上了坚硬的人墙,“对不起。”白萱连眼前的人没有看清楚,就朝着酒店里跑去。
左浩谦伸手拉住了她,“白萱,怎么了?”他本来是想去看她一眼,没想到却看到她这样匆忙的样子。
白萱一看到左浩谦,眼中强忍着的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滑下来了,“左轩和左涵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
左浩谦的大手放在她的腰间,让她不至于跌倒在地,他带她到了房间,让她坐在沙发上,替她倒了一杯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左轩不见了,左涵也不见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们一定是出事了,要不然左轩不会不说一句就乱跑的。”白萱整个人都在发抖着,她害怕,她不敢想象。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左浩谦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冰冷。
白萱抬眼看着他,“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我不能没有左轩的,我不能没有他。”她紧紧地抓着他。
“好好。”左浩谦看着她,他的心底也有不好的预感,如果孩子只是自己跑去玩了,不会到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那如果不是自己跑去玩了,那是怎么了?是被谁带走了,还是怎么样?
白萱的手发抖着,“左轩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他会不会被别人带走了?左轩会不会被骗子拐走了?还是他……”各种猜测和不安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她的心里不能平静。
左浩谦将白萱拥进了怀里,“别哭,会没事的。”
白萱哭累了,又跑了这么久,还是体力不支地晕倒在了左浩谦的怀里。
左浩谦将她抱起,放在了房间的大床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额际还有着汗,他拿了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脸,带着小心的呵柔。
直到天亮,依旧没有任何左轩和左涵的消息,他派出去的人找遍了整个小镇,还是没有找到他们。
白萱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陌生环境,快速地坐起身,“我在哪里?”她抚着额,头痛袭向她,可昨晚的情景越来越深刻。
“白萱,你醒了。”左浩谦走了进来,就看到白萱坐起身,正想下床,却头晕了一下,又跌坐在了床上。
“白萱,你别乱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你先好好休息。”左浩谦快步地走到她的身边,扶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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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去找左轩。【”白萱依旧挣扎着想要下床。
左浩谦制止着她,“不可以,你现在根本下不了床,你这样出去,会再晕倒的。我已经派人去找左轩了,会很快有消息的。”
“会吗?可是都已经一个晚上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真的好害怕。”白萱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压着,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别怕,有我在。”左浩谦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曾经,他也这样说过,原来,他还是想保护她,他还想好好爱她,原来,她的伤已经这么痛了。
白萱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你是个骗子,你是个骗子,你一直都在骗我,为什么,为什么?”她朝他怒吼着。
“对不起,对不起。”左浩谦任由她用力地捶着他的胸膛。
“让我离开,我想自己去找左轩,我知道他喜欢去什么地方,我知道他会去什么地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力气也越来越小,最后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
白萱抬起头来,看着左浩谦,“陪我去找,我们一起去,好吗?”
左浩谦不忍心拒绝,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先把早餐吃了,我们就一起去,好吗?”左浩谦指了指餐桌上的早餐。
“嗯。”为了找到孩子,她一定要坚强,她要吃了才有力气出去找孩子。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左轩和左涵被麻绳牢牢地绑着,左轩睁开双眼,看着暗暗的房间里,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地绑着,而且连嘴里也被塞了一块白布,要本就开不了口,再转头看看一旁的左涵,她也一样,只是她好像还昏迷着。
左轩动了动身子,用力地撞着左涵,左涵慢慢地睁开双眼,一看到眼前陌生的环境,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叭嗒叭嗒地往下掉。
左轩朝她摇了摇头,小脚用力一踹,一旁的破木箱倒下,发出了偌大的声响,这时,门被打开来,一名中年汉子走了进来,“想干什么?老老实实地呆着。”说完话后,他又准备走出去,左轩又踹了一下一旁的木箱。
中年人转身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拿下了他口中塞着的白布,“想干什么?小屁孩子。”
“大叔,我饿了。”左轩睁着大眼睛,对了说着。
“你还想吃东西啊?先老实呆着。”中年人吼了一声之后,又走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上了锁。
“干嘛这么大声,会把孩子吓坏的。”走到了外间,另外一名中年男人对着他说道。
两人在破凳子上坐着,中间的小桌子上,放着两瓶白酒,还有一些小菜。
这时,厚重的铁门被推开来,凝雪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偌大的大阳镜遮去了她的大半张脸。
“你来了。”两位中年人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女人。
“怎么样?孩子呢?”凝雪摘下了墨镜,问着他们。
“孩子们在里面呢!一点也不老实。”其中一个人开口说道。
凝雪轻笑了一下,“是吗?进去看一下。”
门被打开来,凝雪走了进去,看着缩在一旁角落里的两个小孩子,“是两个孩子吗?”
“嗯!”凝雪肯定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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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走上前,拉开了塞在他们嘴上的白布,“左轩,他们是谁呀?”左涵哭累了,脸上还挂着两抹泪痛,哑着声音问左轩。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坏人。”左轩只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左涵睁着大眼睛,眨了几下,下一秒,她便大哭着,“啊啊,妈妈,爸爸,快来救我。左涵一定会乖乖的听话。呜呜呜。”
“哭什么!”凝雪一听到孩子的哭声,就变得恼怒,她最讨厌孩子动不动就在那里哭,“我问你们,白萱是你们的亲妈妈吗?”
左涵睁着大眼睛,“是的,你怎么知道?”她看着这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女人,心里感觉有点不安。
左轩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来找妈妈的,那她一定是坏人,如果不是坏人,为什么要他们到这里来?
“那她就是你的妈妈了?”凝雪将目光转到了左轩的面前,是啊!他长得和浩谦哥大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就算白萱不承认,如果浩谦哥见到了孩子,那他也会知道的,他既然提了孩子,就表示他已经见过了,可是,为什么他要瞒着她,她连他们见面多久了,在一起多久了,她都不知道。
她傻傻地等着想要嫁给他,可他的心里却从来都没有她,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她要让白萱离开,或者这个孩子死。
只有这样,她才能和左浩谦在一起,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左浩谦。
凝雪拿出了手机,在屏幕上按下了一串数字。
左浩谦陪碰上白萱在小镇上走着,可是,依旧什么收获也没有,白萱的双腿无力,只靠着左浩谦的手臂将她揽着。
“白萱,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买瓶水。”左浩谦见她的唇都有些干裂,他很心疼。
白萱无力地点了点头,“好。”
左浩谦见她点头了,才放心地朝不远的小商店走去。
白萱在石凳上坐着,“左轩,你到底去了哪里?”她小声地呢喃着。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白萱拿出了手机,看着上面的陌生号码,快速地接起,“喂,左轩吗?是左轩吗?左轩,我是妈妈。”
“是我。”一阵阴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是哪位?”白萱总觉得声音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凝雪苦笑了一下,她连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看来忘得还真是彻底啊!
“见了面就知道了,你现在马上到城郊工地来。”凝雪对着白萱说道。
“我没空,我要找左轩。”白萱拒绝了。
凝雪将手机递到了左轩的耳边,“是你妈妈,不想跟也说话吗?”
左轩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是妈妈吗?”
“左轩?”白萱一听到儿子的声音,整个人都变得有精神了。
“怎么样?要见你儿子就马上过来吧?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儿子会不会出什么事?”凝雪说完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因为她知道,白萱一定会来。
白萱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左轩,她要去找左轩。她就跑向了另一头。
左浩谦拿着两瓶水走回来,就看到白萱朝前面跑去,他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大步地朝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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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根本就没有听到左浩谦叫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了车里,便对着司机说了个地址。
左浩谦没有追上,车子已经开走,他只记下了车牌号,白萱跑得这么急,一定是和左轩有关。
他打了电话给赵关,让他帮忙查那辆车开向了哪里。
他坐在车里,调转车头,朝着出租车开去的方向跟上。
凝雪下了出租车,走在荒废工地上,可是,这里有这么多间破房,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人影在哪里?
“左轩、左涵,我是妈妈,你在哪里?你听到了就应一声,好不好?”白萱大声地喊着。
她走了好多路之后,越走越远,这时,凝雪走了出来,“白萱,你终于来了。”
“原来是你带走了左轩,左轩在哪里?我要见他。”白萱对着凝雪说道,她为什么要带走左轩?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和企图?
“我们先谈谈,你想要见儿子,当然可以,只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凝雪紧紧地盯着她。
白萱看着她的双眼,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是什么条件,你说来看看。”白萱决定试一试,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带走儿子。
“只要你带着孩子离开现在的地方,离开浩谦哥,那么,我就会答应把孩子放了。如果你不答应,那么,你连孩子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我会让孩子永远消失,你信不信?”凝雪淡淡地说着,可是,她的眼神中像是将眼前的白萱生呑了一般。
都是因为她,她的浩谦哥才会不要她,她要让白萱付出代价,她不能轻易放过白萱,当年,她既然离开了,为什么不走得彻底一点。
白萱看着凝雪,她害怕,她害怕凝雪真的会杀了左轩的。
“可是我没有地方可去。”白萱无奈地说着,她什么也没有,一无所有,她离开这里,她还可以去哪里?
凝雪看着白萱,“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你答应离开,钱我会给你,只要有了钱,你随便到什么地方去都行,就是别再出现在浩谦哥的面前,我不想看到你,也别让浩谦哥看到你,永远永远都别回来。”
她一点也不想看到白萱,她以为两年前,白萱选择了离开,那她就永远也不会再出现,只是,这一次的再次相遇,太意外了。
“凝雪,如果我要离开,如果我想离开,我自己会走,我也不会要你的一分钱的。”白萱知道了,她就是想赶她离开,因为左浩谦,凝雪必须要让白萱离开。
“那你现在是想要离开,还是不离开?”凝雪只想得到一个答案,一个真真切切的答案。
白萱看着凝雪,“让我看看儿子。”
“好,走吧!”凝雪转身往里走,白萱快步地跟上。她一定要看看儿子是不是好好的。
白萱跟着凝雪走到了一间屋子前,推开了厚重的铁门,走了进去,里面那两名中年人还在喝着酒,大声说着话,不时地暴着粗口,见到凝雪进来,他们俩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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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那两个孩子带出来。”凝雪对着那两个中年人说道。
没一会儿,左轩和左涵被带了出来,两个人脸上有着脏脏的灰黑土,头发凌乱,衣服也脏了,白萱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心被狠狠地揪着。
“妈妈,快救救我。我手痛痛,脚也痛痛。”左涵一见到白萱,刚止住没多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白萱想要走上前,却被那两名男人拦住,“白萱,你说要见孩子,我也让你见了,那我说的条件呢?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凝雪怎么可能轻易就让白萱带走两个孩子?
“你……”白萱怒瞪着凝雪。
“这就是我找你来的目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凝雪冷笑着说道,她走到孩子的身边,伸手紧紧地掐着左轩的脸,“这么可爱的孩子,要是出点什么事,该怎么办才好,你觉得呢?”
当凝雪的手松开的那一刹那,左轩的脸上就红了一片,白萱的脸上是满满的心疼,“凝雪,别伤害孩子。”
“白萱,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是你离开,还是让他消失。”说话间,凝雪的手再次朝左轩伸去。
“等等。”白萱叫住了她,“凝雪,如果我离开了,他就会爱你了吗?如果他会爱你,那么,也不需要等两年,不是吗?勉强的感情是不幸福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她怎么不明白,他们不能在一起,不是因为她,而是左浩谦不爱凝雪,而不是因为她白萱的出现。
凝雪听着她说的话,心里却是更加的不悦,“白萱,你凭什么这么说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缠着浩谦哥,你就不想离开他,对不对?”
白萱的心思,现在哪还在左浩谦身上,左轩的脸上一片红,一旁的左涵哭得凶,这两个孩子,因为她吃了苦。
“凝雪,我们的事就让我们自己来解决,先放了孩子。”白萱转头对着凝雪说道。
“我又不是傻子,放了孩子,你还会答应我的要求吗?要不然我何必花这么多的心思,带上两个小毛孩。”
凝雪将左轩和左涵带来,不就是想让白萱放弃左浩谦,离开左浩谦,因为这么多天,她实在想不出什么来,她除了想出现在这个办法外,没有别的任何法子了。
一想到左浩谦对白萱的那番痴情,凝雪就恨不得把这个叫白萱的女人生吞活剥了。曾经,她无数次的幻想,只要白萱离开了左浩谦,那么她凝雪就可以以一个善解人意的贤良姿态,进入到左浩谦的心田。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左浩谦对白萱的感情!
凝雪狠狠地瞪向白萱,这凌厉的眼神,让白萱心里更加紧张。
白萱知道凝雪不会轻易放了孩子,可是,她还有得选择吗?
左浩谦接到了赵关的电话,只知道刚才出租车在哪里停下,可是,当他车开到这里后,发现是一处荒废的工地,而这么多间房,这么多层楼,他们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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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处大铁门出现在他的眼底,左浩谦抱着希望朝那边走去,白萱千万不能有事,左轩也不能有事。
白萱看着离自己几步之遥,却怎么也不能碰触到的孩子,她的心越揪越紧,凝雪像是打定了主意,必须要让她做个决定。
“快点决定,不要想着拖延时间,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就别想了。我最后给你一分钟,如果你再不决定,那么,我就让你的儿子不好过。”凝雪已经没有耐性了,白萱就算不答应,她也要让她答应。
凝雪的话音刚落,她抽出了一把水果刀,抵在了左轩的颈间,锋利的刀尖微微一刺,左轩的颈间便渗出了红色的血液,虽然不多,却已经让白萱怔愣住,而左轩却没有哭。
白萱的心里,一定不会希望失去孩子,当时,她没有放弃,现在,她同样不会放弃。
“好,我答应,我离开。”白萱忍住鼻头的泛酸,孩子,不能有事,她也不能失去左轩。
凝雪终于扬起了笑,“你早该答应了,上次,我能让你离开,现在也可以。”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萱看着她。
“是我找人故意拍下你和林炜熙的照片的,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就那些照片,就能让你离开。”凝雪笑着说道,一脸的得意。
白萱看到她松开了手中的刀子,她走到了儿女的身边,将他们紧紧地抱在怀里,“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讨厌你,我恨你,你夺去了浩谦哥,他是我的,我从小时候起,就爱着他,可是,因为你的出现,他的心就全部在你的身上,我要让你离开,你不在,浩谦哥才会多看我一眼,才会多爱我一点。”凝雪突然大笑出声,她觉得自己好可怜,她卑微地想尽一切办法都只为得到左浩谦一点点的爱,只要一点点就好,却总是太奢望。
听着凝雪的话,白萱为她可怜,原来,最可怜的人不是她,而是凝雪,她可以放手,不去强求那份爱,但是凝雪做不到,明知道是勉强,却依旧要强求,只是,她这样得来的感情会长久吗?
“让我带着孩子离开,我会离得远远的。”白萱解开了绑在孩子身上的绳子,她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了,可是,眼前的两名中年汉子却一点也没有放了他们的意思。
“凝小姐,事情办完了,你的另一半钱也该付了吧?”要是人走了,他们找谁拿钱去?
凝雪看着他们,“我已经给了你们钱了。”两个不知足,贪婪的家伙。
“钱是给了没错,可是,原本是一个小孩,我们带了两个,钱当然还要再付。”其中一名男人说着。
“不可能!”凝雪不会再给的,更何况,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是吗?要是不给钱,一个也不准走。”其中一名男子拉过了左涵,吓得她流着眼泪发抖着。
而在白萱回过神来之前,左轩也被他们紧紧地钳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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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突然一怔,“不!”
这时,厚重的生锈铁门被打开来,左浩谦走了进来,“放开他们!”两名汉子一看到进来的两个男人,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故作镇静,“你们是谁?识相的话就快点走!别妨碍我们。”
左浩谦一步步地朝前走着,他的步伐稳健,心头明明有着担忧,却隐藏在他冷峻的脸上,“放了他们!”
他在两个中年男子的面前站住脚步,那两名男子不觉后退了一步,可是钳制在两个孩子身上的手却没有一丝丝的松怠。
凝雪睁大着双眼,浩谦哥怎么会来?他来了多久了?为什么他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丝的情绪波动?
“要是你们想要活命,就放了他们。”左浩谦蹙紧眉头。
“不,不放。”中年男人还是觉得不多拿点钱大亏了。
下一秒,左浩谦伸手一个拳用力过去,其中一名中年人便被打离了他一步远,他伸手带过了左涵,瑜萱快步地将左涵抱在怀里,“左涵,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看着一向可爱漂亮的左涵,被吓得发抖着靠在她的怀里,她的心里满满歉疚。
左浩谦在那名男人还未起身之前,又伸手给了另一边的男人一拳,可是,那名男子有了防备,后退了几步,手中的刀子却还是抵着左轩。
“左轩!”白萱看着左轩,痛得眼中泛着泪光,她的心被揪着。
而这时的凝雪除了愣在一旁外,她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左浩谦正想过去,就看到那名中年男人举起了刀,准备刺向了左轩,他直接上前,抱住了左轩,那把刀子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背。
这时,赵关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看到了左浩谦身上流着血,他们走上前,将两名中年男子钳制住。
白萱走到了左浩谦的身边,伸手扶着他,“浩谦,浩谦。”
“我,我没事。”左浩谦努力睁着眼,对着白萱说着。
“你一定要撑着,你千万不能有事。”白萱两行泪止不住地流下,小手微颤着抚上他的背,红色的血液已经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衣。
左浩谦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傻丫头,怎么哭了?别哭。”
“浩谦哥。”凝雪走了过来,用力地推开了白萱,“浩谦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雪儿,我宁愿你来伤害我,也不愿意你伤害白萱。”左浩谦刚刚在门外,已经将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赵关打了电话,没多久,救护车便已经到了,几名医护人员将陷入昏迷中的左浩谦抬上了救护架,凝雪跟上了车,而赵关开车带着白萱和两名孩子,也往医院开去。
“嫂子,你别太担心,老大不会有事的。”赵关看着白萱不停地流着泪,而一旁的左涵也哭着,左轩虽然受了伤,却没有掉一滴眼泪。
白萱点了点头,哑着声说道,“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一定不会就这样丟下她的,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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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前,凝雪坐在那里,她眼中打转着泪光,迷蒙了她的视线,她真的错了吗?她费尽心思,却是这样的结果,如果不是因为她,浩谦哥怎么会受伤?如果不是她,浩谦哥看上去会这么的酸楚?
白萱带着左轩去处理了伤口之后,才到的急诊室,她就这样怔怔地站着,双眼一直紧紧地盯着紧闭着的手术室门口。【‘
半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来,医生走了出来,“医生,浩谦他怎么样?”白萱慌乱地拉住了医生的手。
“手术成功了,不过,他的伤口比较大,而且出血严重,现在还在昏迷中,晚上需要观察一晚上。”医生摘下了口罩,对着围在自己面前的人说道。
医院的高级病房内,左浩谦以趴着的姿态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着,没有任何的意识,手上还插着针管,输着不瓶,白萱看着他,她走上前,在病床前坐下,伸出小手握着他微凉的手。
凝雪却冲了进来,将白萱从椅子上拉起,“你走,都是因为你,才让浩谦哥受伤的。”她明明心里难受,却硬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怪在白萱的身上。
白萱被凝雪一推一拉,整个人无力地跌倒在地,左轩和左涵跑了过来,“妈妈。”
“我没事。”白萱笑了笑,可是脸上的苍白却让人担忧。
这时,一旁的护士开了口,“医生交代了,病人需要安静,只能留一个人在这里,其他人都先回去吧!”
凝雪狠狠地瞪了一眼白萱,“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我一定会好好陪着浩谦哥的。”
白萱走出了病房,赵关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上前扶了她一下,“嫂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你帮我送两个孩子先回去,好不好?我想在这里呆着。”白萱现在哪能安心地离开,她要守在病房外,她要等到他平安无事之后,她会再离开的。
赵关见她这么的坚定,他便点了点头,转身拉着两个孩子,一起走向了电梯。
白萱就这样守在病房外,从中午到了下午,从下午到了晚上,从晚上到了深夜,她就这样一个人坐着,双眸没有了亮采,是黯淡无光。
赵关将孩子送回到云海镇后,开车回到了医院,看到白萱一直这样坐在走廊上,他买了一份餐点,“嫂子,吃点东西吧!”
白萱看着他,“我没有什么冒口。”
“可是,你不吃东西,这样坐着,身体会受不了的。”赵关在她的身边坐下,递了一杯热奶茶给她。
白萱接下,温热的杯缘传递着温度给她,让她冰冷的手有着淡淡的温度。
“浩谦他这些年过得好吗?”白萱依旧是低着头,看着奶茶杯口冒着热气。
“老大他其实并不好,他原本以为你是回了林炜熙,可自从他知道你不见了之后,他就一直派人在找你,可却始终没有你的消息,这一段时间,他始终没有忘记找你,只要听说哪里有人跟你长得像的,他就过去确认,直到亲眼看见不是你,他才会死心。”
赵关对着白萱说着,这两年来,他一直都陪在左浩谦的身边,他将他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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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不容易,再次遇到了白萱,没想到,还是这么不顺利,虽然这次伤得不重,但却足以让他躺上好几天了。
“我离开他,错了吗?”
白萱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因为当初她离开不是自愿的,而是左浩谦的话,让她离开,她也痛苦了两年,伤心了两年,她决定放手,她决定一辈子就这样过了,他却又出现了,他总是扰乱她的心,让她无法平静。
“嫂子,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感情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如果还会心动,那么就不该松手。”赵关虽然女人无数,但是对于左浩谦和白萱的感情,他还真的是佩服了。
白萱怔了一下,“他还爱我吗?凝雪怎么办?”
“雪儿她虽然一直爱着浩谦,但是他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看待。就算有感情,那也是兄妹感情,而不是男女之情。”赵关喝了一口咖啡,看着白萱,她还在迟疑和犹豫吗?
白萱叹了一口气,“其实,我现在也挺好的。”
但是她好了,那他呢?左浩谦会过得好吗?如果他过得好,那么,他又何必要找她?他是因为过得不好,因为他的心里还有她,所以,他还想要她。
为了她和孩子,他宁愿自己受伤,他这么做一定是想让她心软,想让她回心转意。
天色渐渐亮起,白萱一整晚上没有合眼,凝雪走出了病房,没有看到病房另一边长椅上坐着的白萱,她准备出去买些吃的,等左浩谦一醒来就可以吃了。
白萱看到凝雪离开,走进了电梯,她站起身,放轻脚步走进了病房,看着病床上依旧紧闭着双眼的左浩谦,她走到床前坐下,“浩谦,你怎么还不醒来?是不是伤口很痛?”她伸手抚上了他背部的伤口,厚厚的纱布缠在他坚实的身上。
她凑过身去,看着他的伤口,泪水滴落在了他的背上,久久之后,她才支着下巴看着他,“浩谦,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白萱,你不是想见我吗?为什么还不睁开眼睛看看我?你再不看我,我就走了,我要走得远远的,再也不想看到你,一点也不想看你,我要躲起来,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
医生明明说会醒的,可是,天都亮了,为什么他还昏迷着?她很担心。
可床上的左浩谦依旧没有反应,“浩谦,你真的打算不理我了吗?你是个坏人,大骗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不是说想要和我在一起吗?你不是说要弥补我的吗?你现在躺在这里,你要拿什么弥补?”
白萱伸手拉着他的手,他的手还是像前段时间一样,又大又温暖,是她喜欢的。
“拜托,你快点醒来,好不好?只要你醒来,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只要你开口,我都答应。”白萱努力睁着眼,不想让泪水流下。
“是真的吗?只要我醒来,你就什么条件都答应?”左浩谦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白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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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醒了?”白萱睁大着双眼,看着已经睁开眼的左浩谦,脸上有着一阵欣喜。
“是,我醒了,不是你拜托的吗?”左浩谦微微动了一下,却不小心扯到了背后的伤口,痛得闷哼—声。
白萱快速地站起身,检查着他背后的伤口,“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啊?我去叫医生。”
左浩谦伸手拉住了她,“不用,我没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其实,他早已经醒了,只是凝雪在,他也懒得睁开眼睛和她说话,反正也有些累,伤口还有着隐隐的痛,就继续装睡着,当他听到了另一道轻手轻脚的声音走进来时,他就知道是谁了。
那个女人终于进来了,以他对她的了解,只要她还在乎他,那她就不会轻易离开。
“我,我有说吗?我忘记了。”白萱决定否认,他一定听到了,才会这么问的,可是,知道他醒来了,她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真的吗?”左浩谦淡淡地问着,她还是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白萱被他盯得很不舒服,微转过头去,“你要不要喝水?我去帮你倒水。”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桌子前的水壶旁,倒了一杯水,送到了他的面前。
“喝水。”白萱将杯子递给他,左浩谦却没有伸手接过,反而拉过了她的另外一只手。
“你不喂我吗?”左浩谦故作虚弱地问着。
白萱看着他,在椅子上坐下,将杯子里的吸管送到了他的口中。
“慢点喝。”白萱的小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背。
凝雪一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他们两个人这么亲密地贴在一起,“浩谦哥,你醒了?”她隐藏起了心中的不悦。
左浩谦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收回了视线,对着白萱笑了笑,“我不喝了。”
“哦,好。”白萱放下了杯子,拿了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角,“那你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左浩谦伸手拉住了白萱,“别走。”
白萱看着他,又看了一旁的凝雪,凝雪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我,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白萱抽回了自己的手。
左浩谦想要伸手再去拉住她的手,却在一用力后,扯到了背后的伤口,可他忍住了,只是微微地蹙了蹙眉。
“好吧!你也回去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带着左轩来见我,好吗?”左浩谦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凝雪,他也应该和凝雪好好谈一谈了。
白萱不舍地看了他一眼后,才转身走出了病房。
赵关看了一眼左浩谦,看到他点了点头后,他也跟着白萱离开了病房。
“嫂子,我开车送你回去吧!”赵关很担心地看着白萱,她几乎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了,他也不能放心让她一个回到这么远回去。
白萱也没有拒绝,因为她现在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力气了,左浩谦醒了,她也应该放心了,她现在应该回去看看左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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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关开车送了白萱到了家门口后,他才放心地离开。
白萱刚一走进门口,就看到左轩和左涵朝自己跑来,扑进了她的怀里,“妈妈,您回来了。”
白萱蹲下身,和左轩面对面,看着他颈间包着纱布,“左轩,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都是妈妈不好。”她的眼中再次流下了泪水。
左轩小小的手擦去了白萱脸上的泪水,“妈妈,不要哭,左轩没事,一点也不疼。”
白萱吸了吸鼻子,“妈妈不哭。”她将儿子紧紧地楼进了怀里。
冷晶晶走了出来,“好了,别哭了,都是个当妈的了,还老这么爱哭。”
“晶晶,不好意思,又让你担心了。”白萱站起身,带着歉意地对说着。
“每次都说这句话,也不嫌烦,我做了早餐了,快来吃吧!看看你,憔悴成什么样了。”冷晶晶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跟前段时间见到她的时候一个样,让人心疼。
白萱牵着儿子的手,一起走向了餐厅。
早餐,她也没吃几口,吃了早餐后,白萱就被冷晶晶逼着回房间睡着。
白萱躺在床上,明明很累,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能两眼盯着天花板,没多久,躺在她怀里的左轩便沉沉地睡去,看着儿子,他昨天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一定也没有睡好,现在就让他好好地睡一觉。
左浩谦看着凝雪,没有说话。
“浩谦哥,你还好吗?”凝雪杨着笑,走到了床边坐下。
“没事,反正死不了。”左浩谦淡淡地说着,抬眸对上她有些闪躲的眼神。
凝雪被他盯得混身不自在,“浩谦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雪儿,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左浩谦看着凝雪,她爱他已经到了那个程度了吗?她费尽心思只为了要得到他,这样的她是左浩谦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我没什么话要说的啊!”凝雪现在也知道自己没法说,她出现在那里,他竞然没有意外,没有问她一句,他一定是知道这件事了,否则,他怎么会这么平静呢?
“雪儿,难道你想让我说吗?”左浩谦现在只想听她说。
“浩谦哥,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凝雪现在是不承认也得承认了。
“你找人绑架了左轩,就是为了逼白萱离开,但是,我告诉你,就算没有白萱,我还是只把你当成妹妹,永远的妹妹,当年云儿把你托付给我,我就会照顾你,可我不能娶你。”左浩谦对着凝雪说道,他不能再给她一丝丝的希望了,他疼她,是因为他把她当成妹妹来看,没想到,她误会得这么深,他现在除了要跟她说清楚之外,他已经没有别的法了。
凝雪的眼眸中泛着泪光,“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爱我?难道我真的就这么让你讨厌吗?难道你就这么地爱白萱吗?”
“我不是讨厌你,我是不能爱你,我也不会爱你。”左浩谦冷冷地说着。
“你的心里就只有白萱吗?如果出现另一个女人,比她漂亮,比她更好,你会动心吗?”凝雪不希望自己输得如此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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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无力地坐在椅子上,“那你会像当年赶走白萱一样,也要让我离开。”
“雪儿,我只说这么多,我也不会逼你,你愿意在哪里?我都不会有意见,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白萱,你知道了吗?”左浩谦虽然受伤着,就算脸色依旧苍白,可他依旧强势如王者一般。
“我明白了,就算你不会爱我,我也不会离开的,我一辈子都要留在你的身边,一辈子!”凝雪说完这句话后,便跑出了病房。
左浩谦听到了传入凝雪大声哭泣的声音,伤了就伤了,总比永远痛着好。
凝雪蹲在安全出口处,楼梯上,一个人也没有,她就这样哭着,宣泄着自己内心里的痛苦。
两年了,她还是一无所有,她以后也会一无所有了,左浩谦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前段时间的,还有两年后的,所以,她凝雪在左浩谦的心中,已经是什么也不是了吧?
他的疼爱,他的呵护,他的宠爱,在这一瞬间化为了乌有,那她还有什么?
白萱带着左轩左涵到了医院,一进到病房里,竞然看到病床上空无一人,“妈妈?”
“左轩、左涵,你在这里呆着,我去看一下。”白萱快步地跑出了病房,却在跑过了几间病房后,她看到了左浩谦,“浩谦!”她跑上前,扑进了左浩谦的怀里,“你去哪里了?担心死我了。”白萱的双臂紧紧地环在他的腰间。
左浩谦虽然伤口还是痛着,可看到眼前的人儿,他的唇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傻丫头,我没事。”左浩谦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白萱看着他,“是真的吗?真的没事吗?”
一旁的护士笑了笑,“是的,江太太,我们只是带他做一下检查而已。”
白萱听到了护士的声音,她才从左浩谦的怀里挣开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
“现在江先生只需要好好地休息就好,不过伤口还是不能扯到。”护士也不忘提醒着,像她刚刚那么用力地冲向他,难免会让他扯到伤口。
“知道了,不会了。”白萱挽着他的手臂,扶着他回了病房。
左轩一见到白萱和左浩谦一起走进了病房,他小小的身子连忙跑上前去,“妈妈,呃,爸爸,您还好吧?”
“没事。”左浩谦伸手摸了摸左轩的头,随后在床边坐下。
左轩乖乖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眼睁得大大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左浩谦。
白萱别过头去看着儿子和女儿一眼,“左轩、左轩,对不起。
“妈妈,没关系的。”左轩摇了摇头,“那现在,我可以叫爸爸了吗?”他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期待。
白萱点了点头,“嗯。”
左轩的脸上有着迷人的笑,“太好了,爸爸,我终于有爸爸了。”他急着上前给了左浩谦一个大拥抱,却还是很懂事地避开他的伤口,不碰到他的伤口。
他和妹妹被白萱接出来的时候,告诉左浩谦不是他们的亲爸爸,是一个很坏的坏蛋的时候,他心里就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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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的爸爸就不是爸爸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不让他们这样做,但是懂事的他却没有过多的追问,因为他感觉妈妈已经够累了,他不想再给她找麻烦了。
现在听到又可以叫爸爸了,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左轩,你不怪爸爸吗?”左浩谦看着眼前乖巧的儿子,他的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喜悦。
“不会。我一直都在等着爸爸回来,一直希望爸爸能回来接我和妈妈回家,现在可以了吗?”左轩担心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结果了。
白萱笑着抱着儿子,“左轩,你乖,先去外面玩一会儿,别跑太远。妈妈有话和爸爸说。
左轩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病房,也顺便关上了门。
“左轩真乖,你把他教得很好。”左浩谦的心里很是欣慰,也很满足。
“浩谦,我不想让左轩、左涵知道过去我们太多的伤痛,左轩、左涵还是你的儿女,但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你有空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过来看看儿子,好吗?”白萱不能想象,她要是还过以前那样被排挤的日子,那么,她辛苦不要紧,可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女也过得不好,也不想让这么小的一对儿女的心里留下阴影。
“为什么?你不想和我一起过吗?我还是很爱你,你不爱我了吗?”左浩谦虽然确定白萱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可是,她却依旧拒绝他,这是为什么?
白萱看着他,“这样对我们都比较好。”她忍着心里的痛,对他说着。
左浩谦的心里闪过了无尽的失望,“白萱,难道你还不能释怀吗?”
“不是的,我害怕,我怕会伤害到左轩、左涵。”白萱低垂下头,淡淡地说着。
她真的很担心,因为她,左轩、左涵已经孤单了这么久,可是,如果她和左浩谦在一起,会无意带给儿子伤害的话,那她宁愿一个人。
“不会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和左轩,我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任何的伤害了。”左浩谦急急地说着,因为前段时间的错过,让他悔恨了两年,现在的他,一定要挽回,因为没有白萱,他的人生就注定有了遗憾,他的人生就会不完整。
他也要她,真真切切地想要陪在她的身边,给她所有的幸福和宠爱。
白萱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们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你要好起来。”
既然现在讨论不出结果,那么,就先作罢。
左轩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他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只超人玩具,那是爸爸买的,那是爸爸送他的第一件礼物,他很珍惜。
他拿在手里反复地看了许久,才收起了玩具,放回到书包里,低着头,看着地面,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着。
李芸听到凝雪说左浩谦住院了,她急急忙忙地到了医院,一走出电梯,她几乎是用跑的朝着病房走去。
因为走得太急,没有注意到左轩也正朝这个方向走来,两个人撞了一下,左轩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李芸赶紧扶起了左轩,“左涵、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摔疼?”
左轩站起身,睁着大眼睛看着她,摇了摇头,“我没事,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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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芸本来就急,她轻手拍了拍左轩的衣服,转过头,终于正眼看到了左轩,看到他,她震惊了,不是被白萱接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白萱,她心里就有气,没事把她的一对孙女弄跑干嘛,闹得那么大的事。李芸带着左轩朝病房走去。
一推门进去,果然看到了白萱出现在这里,心里有股不舒服的感觉。
“伯母,您来了。”白萱站起身,退到了一边。因为凝雪的关系,她们的关系已经很生分了,所以白萱也是勉强的叫了声阿姨。
“你怎么会在这里?”李芸语气不好地说着,凝雪也没有跟她提起啊!
一定是因为白萱,所以凝雪才会一脸伤心地回别墅。
“妈。”左浩谦开口说道,“白萱是来照顾我的。”
李芸走到了左浩谦的面前,看着他包着纱布的背,心疼地抚上,“儿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啊?是不是因为白萱?”她能联想到的就是这个原因了。
“对不起。”白萱道歉着。
“对不起,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要是浩谦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你说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了吗?”李芸原本以为两年了,她或许会变化一点,没想到,她还是一个样,让她见了就高兴不起来。
白萱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左浩谦忍住背部的痛,费力地坐起身,“妈,这不能怪白萱,要怪也要怪雪儿。”要不是凝雪找人绑架孩子,要不是那两个人贪婪不知足,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他受伤一点也不关白萱的事,就算白萱真的拿刀捅他,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怨,因为他欠她的,为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
“怎么又扯到雪儿头上了?雪儿因为你住院了,担心得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你怎么还怪她?”李芸不明白事情的原委,语气还是有些不好。
“妈,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气我的?”左浩谦不想让白萱受到一点点委屈的。
白萱不想夹在他们之间,她也不想破坏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我先回去了。”她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提包。
“回去了就不要再来了,我儿子我自己会照顾,我也不想看到你。”李芸撂下了狠话。
这时左轩带着左涵走了进来,“妈妈,爸爸。”他想走向左浩谦,却被白萱拉了回来。
“左轩,我们先回家,下次再来看爸爸,好吗?”白萱牵着儿子的手,快速地走出了病房。
李芸看见竞然叫左轩又叫左浩谦为爸爸,不是说好了不让他叫爸爸的了吗,要来个一刀两断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浩谦,这是怎么回事……”李芸问着儿子,怎么事情突然发展得这么快,她都有点无法接受。
“妈,您没听错,左轩又认我做爸爸了,白萱决定让儿女认我做爸爸了。”左浩谦知道她想问什么,更何况他也没想要隐瞒,所以他开口说着。
李芸有些无法接受,“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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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想和白萱重新开始,我也希望您别再用这样的态度对待白萱。”左浩谦虽然病着,脸色苍白,看上去有些虚弱,但是,他的语气还是很强势,这次,他要好好守护。
李芸沉默了,她的宝贝儿子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哪怕是当年凝云的事,他也没有这么计较,对于白萱,虽然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但他始终没有放弃,他一直在找她,她也知道,只是,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很出乎她的意料。
“妈,我想休息了,要是你没事的话,就早点回去吧!”左浩谦重新躺下,闭上了双眼。
李芸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之后,她放轻了脚步,走出了病房,她就坐在病房外长席的椅子上。
赵关走了过来,“伯母,您怎么不进去?”
“哦。我已经看过他了,他休息了,我也正准备要回去。”李芸站起身,“小墨啊。伯母想问你一下,你知不知道白萱她现在住在哪里?”
“您想去看她吗?我可以带您去。”赵关微微笑着说道。
“不用了,你把地址告诉我就行了。”李芸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见她,她需要时间考虑。
赵关写了一个地址在字条上,递给了李芸,“伯母,这是她现在的住址。”
“好。”李芸接过了字条后,就走向了电梯。
白萱带着儿子坐在出租车里,“妈妈,奶奶来了?我要开门吗?”左轩好奇地问着。
“嗯。”白萱点了点头,既然该来的都来了,她也不再逃避了,只是,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左轩拉着白萱的手,“妈妈,奶奶好像不喜欢您。”他看出来了,李芸见到他时的惊讶模样。
“左轩,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管,知道吗?不管怎么样,下次要乖乖地,好不好?”这时,出租车在他们的小餐厅前停下,她牵着儿子的手下了车,走了进去。
冷晶晶见到白萱和左轩、左涵回来,她松了一口气,“回来就好了,快进来坐会。”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白萱在沙发上坐下,可是,她的心底里还是担心着医院里的左浩谦,因为李芸在,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去看他,李芸一定不会同意的。
“白萱,如果你还爱着他,就努力争取一下,不要轻易放弃,你不想给左轩随随便便找个爸爸,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就在眼前,你为何不接受呢?我看得出来,你们两个人还有着感情,既然有感情就别放弃。”冷晶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也为白萱心疼啊,她从来没有在白萱的脸上看到过真心的笑,经常一个人发着呆,还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了孩子,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她也应该幸福了。
白萱想了好久,才抬起头看着冷晶晶,“晶晶,我真的可以吗?我努力就可以吗?”她现在真的是怕了,她害怕那种不真实的感觉,而且会随时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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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要相信自己。”冷晶晶肯定地点了点头,“鼓起勇气,不要害怕,就可以了的。相信晶晶。”
“那我再试一下。”白萱决定追随着心里的感觉走,因为她的心里还是对他有感情的,有着对他的感情,两年时间大少,还不足以她忘记了他。
虽然前途很艰辛,但是,白萱有心理准备。
傍晚时分,白萱坐在椅子上,左轩蹲在一旁玩着,眼前的这一幕看上去又温馨,又甜蜜,只是少了一个男人。
李芸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的一幕,自己的两个孙女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怀里了,原来很多东西,是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现在儿孙回来了,她再也不用羨慕别人,她现在也是奶奶了。
她当时是不是真的做得大绝了,如果当年不是她狠狠地逼她,如果当年她接受了白萱,那应该也会很幸福,可是,现在,却变得不一样了,她就只是在不远处看着,却没有勇气走向他们,因为她还没有想好怎么接受他们,她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那雪儿呢?雪儿怎么办?雪儿这两年来,也是深深地爱着浩谦,她都看在眼里。
李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司机说着,“回去吧!
白萱依旧每天都会带着左轩去医院,可是,她都只是呆一会儿,因为她怕碰上李芸,免得尴尬。
“浩谦,你再多吃点。”白萱亲自炖了汤送到医院,一口一口地喂他喝着。
左浩谦也没有拒绝,习惯了这种感觉,他们也没有再提及感情的事,一切都是这么的顺其自然。
凝雪一推门进来,便看到了白萱喂着左浩谦喝汤,左轩则是坐在沙发上玩着,她的心在一瞬间被狠揪着,这样的画面,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白萱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还是第一次和她这样碰面,她微微一怔,眼睛却看向了一旁的儿子,她有些害怕和不安。
“浩谦哥,你好点了吗?”凝雪只是看了白萱一眼,走到了左浩谦的身边,关心地问着。
“你来干什么?”左浩谦冷漠地说着。
白萱站在一旁,放下了手中的小碗,“我先出去了。”他们需要好好谈一谈,她要给他们一个空间,白萱拉着左轩的手走出了病房。
左轩微仰着脸,看着白萱,“妈妈,那个坏阿姨她是不是要抢走爸爸?”
“左轩,如果我们不跟爸爸住在一起,你会不会不高兴?”白萱小心地问着,因为经过了这段时间,左轩特别地粘左浩谦,即使他住院,左轩晚上也非要给他打电话,聊上好久才愿意去睡觉,那如果,她再次带着儿子离开,怕是伤害最大最深的应该是儿子了,她不忍心。
左轩停下了脚步,“为什么?爸爸说以后,他都会和左轩在一起。”他是个孩子,他也需要父爱,他懂事,可以绝口不提父亲的事,但是,他是需要有一个父亲来疼他,爱他,这是无可春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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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这么说吗?”白萱虽然知道他想挽回,可是,她却不想,也不敢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事情也变了很多,有些东西,她已经不想强求了。
“是啊!爸爸说,要是妈妈不想回到市里来,他也可以住到那里去,他说他会在海边盖一间房子,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左轩将那天左浩谦跟他说的话,都告诉了白萱。
白萱一怔,他真的可以这样吗?她好害怕这种感觉,突如其来,却又像是会瞬间消失的模样。
凝雪在床边坐下,看着左浩谦淡漠的神情,“浩谦哥,你真的非要这样吗?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了吗?”她这些天,一直都没有来看他,她以为这几天时间里,他会忘记,他会原谅她,他还是会像以前那么疼她,爱她,原来,一切都变了质了,将这一切都推回到另一个世界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雪儿,我不是讨厌你,只是你应该明白,我们应该要保持该有的距离,你会有你的生活,我却不是那个陪你走完一生的人,你懂了吗?”左浩谦其实也不愿意这么对她,因为她,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因为她,是云儿对他的托付,所以,他只想让她过得好,他想看到她幸福的样子。
“我不懂,我从来都不懂,浩谦哥,我一直都喜欢你,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从你朝我伸出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深深地爱着你了,你也对我很好,不是吗?”凝雪的泪水滑下了脸庞。
左浩谦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你该试着去过没有我的生活,你该要长大了,我不能保护你一辈子,不能疼你一辈子,我有我爱的人,我有一辈子要照顾的人。”
他不想她伤心,他也不想让她受伤,他可以给她最好的物质生活,他可以给他所有的一切,除了爱她,除了娶她。
凝雪不停地摇头,“你是想让我离开吗?”这里已经没有她容身的地方了,她没有了左浩谦,少了他,她还能去哪里?
“你可以继续留在别墅里,你也可以继续到公司上班。”左浩谦就因为守住对凝云的承诺,他无法冷酷无情,但他也无法再这般爱她了。
“我会好好考虑的。”说完话后,凝雪便走出了病房,头也没回,眼中的泪水再次流下,现在,她连当着他的面脆弱,当着他的面流泪,她也没有勇气了,她不想要他的同情和可怜,她只想要他的爱,可是,他给不起。
左浩谦看着凝雪离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低声轻喃着,“云儿,你千万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她好。”因为只有离开了他,没有了他,她才会学着成长,她才会渐渐成熟。
白萱看到凝雪离开后,才走回到了病房,“浩谦,你们没事吧?”
“没什么,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明天就不用过来了,我会去找你。”左浩谦不想让她跑来跑去这么辛苦,可是,医生却不肯放人,要等他的身体恢复后,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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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白萱听到他的出院,心底却是矛盾的,那表示,她可能看不到他了,除非他来找她。
但她也是开心的,他的身体能恢复,她也不用担心了。
“怎么听到我出院,不高兴了吗?”左浩谦没有忽略她眼底的失望和落寞。
“没有,你能出院,我当然很高兴,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白萱的语气里带着自责。
左浩谦伸手拉过了他的手,“白萱,不管是不是因为你,我都心甘情愿,我宁愿付出自己的生命,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的,曾经我犯过的错,我需要你给我机会弥补,你会给吗?”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真的想要重新和她开始生活吗?可是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阻碍,李芸和凝雪都是。
左浩谦也没有再逼她,不管白萱怎么拒绝,他都要带她回自己的身边,好好爱她一辈子。
这时,左轩跑了进来,“爸爸。”
左浩谦张开了双臂,抱起了儿子,“左轩,这几天有没有乖乖听妈妈的话?”
“嗯,有,妈妈说了,只要左轩乖乖的,妈妈也会听左轩的话,左轩想让爸爸妈妈在一起,左轩也在一起,好吗?”左轩看着白萱,满脸的期盼。
白萱却沉默了,她现在还无法给出答案。
左轩,你一定要听话,知道吗?爸爸最喜欢左轩了,下次再给你买玩具,好不好?”左浩谦开心地哄着怀里的儿子。
左轩点了点头,“好。”
白萱则是坐在一旁沉默着,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如果她开口伤了儿子的心或是左浩谦的心,她都不忍心。
左浩谦也出院了,但他没有回别墅,也没有回公寓,而是让赵关直接开车送他到了云海镇,他和赵关坐在酒店的顶级套房内,“老大,你怎么不去看看嫂子啊?她一定在等着你。”
“我不是不去看她,我想等海边的别墅建好以后,给她一个惊喜,而且,她也需要时间来考虑。”左浩谦不想逼她,他给她足够多的时间来考虑。
“老大,有必要这么麻烦吗?你还爱着嫂子,嫂子对你也还有感情,你直接把她绑来,让她在你的怀里,在适时地将她抱上床,不就行了嘛,别墅装修可还需要一段时间呢!”赵关替他们急了。
左浩谦一记白眼过去,“赵关,你别给我出什么馊主意,我是这样的人吗?”
这些年,他不能说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可是,他却不会对白萱这样,他希望他带给她的是幸福。
“老大,我也是为你好,嫂子这么好的女人,你不好好地守着,我怕到时候被别的男人抢走了,你会后悔啊!”赵关叹着气说道,他这个老大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放心好了,我有信心,你现在就去盯着别墅的装修情况。”左浩谦喝下了一整杯的红酒,将杯子放下。
“好吧!老大,为了你的幸福生活着想,我一定努力,我一定竭尽全力的,你放心好了。”说完一番像是去就义之前的话,赵关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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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站在落地窗前,他这次没有选择离白萱最近的酒店住下,而是选了离她最远的,他怕他会大想她,而忍不住去看她。
她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在忙着洗碗做菜?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而左浩谦却一次也没有出现在这里,其实,是白萱不知道,每天晚上,左浩谦都会在楼下站上好久,只是看着她的窗前,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窗帘身后忙碌着,他就觉得满足了。
白萱坐在儿子身边,说是陪儿子看童话书的,可是,她的思绪早已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左浩谦说会来看她的,可是,半个多月了,没有一点点消息,而左轩也是每天的期盼,也每天在失望中睡着。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会来啊?我好想他,我们明天就去找他,好不好?”左轩收起了手中的书,抬头问着白萱。
“左轩,不可以的,爸爸没来一定是有事,你先去好好睡觉,说不定,明天爸爸就会出现了,还会夸奖你这么听话的。”白萱哄着儿子,却也同样安慰着自己。
左轩用力地点了点头,靠在白萱的怀里,没有多久,便睡着了。白萱看着儿子,小心地将他抱起,让他躺在床上。
白萱牵着儿子的手走在路上,突然一辆黑色的房车疾驰而来,停在了他们的身边。
白萱反射性地将儿子护在自己的身后,诧异地看着车子,随后,车门打开来,出来的人竞然是左浩谦。
左轩一见到左浩谦,连忙甩开了白萱的手,跑到了他的身边,扑进了他的怀里,“爸爸!”
左浩谦抱起了儿子,“左轩,你这段时间有没有乖乖的?”他看着怀里的左轩,脸上有无尽的疼爱。
“嗯,有啊!我一直都有听妈妈的话。可是,爸爸,您为什么到现在才来?”左轩胖胖的双臂紧紧地楼着左浩谦的脖子。
左浩谦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走到了白萱的面前,“白萱,我来晚了。”
经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每天只是默默地守在他们的不远处,看着他们,他有多么想念白萱,他多么想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你来干什么啊?你不是该陪着凝雪吗?”白萱突然见到他的出现,有些不知所措,她明明想念着他,可是,却在看到他时,她又想要逃避,想要离他远远的。
他怎么可以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一个月都不出现,他到底想怎么样?他又当她是什么?
左浩谦看着她吃醋的模样,脸上扬起了笑,“我想你了。”他将儿子抱进了车里,才走到了白萱的面前,说着对她的想念。
白萱看着左浩谦的靠近,他柔情的眼神,是这么的真切,让她的心乱了方寸。
“怎么不说话?你不想我吗?”左浩谦上前将她拥进了怀里。
白萱想要挣扎,却被左浩谦楼得更紧,“别躲我,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想去。”白萱因为自己的态度而懊恼,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她就乱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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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左浩谦最后还是拉着白萱坐进了车里,而白萱自从坐进了车里之后,双眼一直看着窗外,没有开口对左浩谦说一句话。
左轩紧紧地拉着白萱的手,“妈妈,看到爸爸,您不高兴吗?”
“没有。”白萱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儿子。
她终是不忍心让儿子失望的。
车子开了十来分钟之后,停在了海边的一幢别墅前,左轩看着面前的白色小别墅,眼睛睁得大大的,“妈妈,您看,好漂亮。啊!”
白萱看着眼前的二层复式别墅,她也大吃了一惊,“下车吧!”
左浩谦牵着左轩的手,白萱却避开了他,走在了儿子的另一边。
走到了大门口,左浩谦拿出了一串钥匙,打开了房门,白萱跟着他们走进了房间,里面的装溃极致典雅,简单中透着奢华。
“喜欢吗?”左浩谦走到了白萱的声音,柔声问道。
白萱转头对上他深切的双眸,“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爱你,因为我想要给你一个家。”左浩谦把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装饰成白萱喜欢的风格。
“爸爸,以后,我们会一起住在这里吗?”左轩是一脸的欣喜。
“当然。爸爸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好不好?”左浩谦牵着左轩的手,朝楼上走去。
白萱却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的眼神里有着无尽的迷茫,许久之后,左浩谦才走下楼来,“白萱。”
“左轩呢?”白萱见到他一个人下来,她问着他。
“他在楼上房间玩。”左浩谦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伸手拉住了她,“白萱,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
白萱没想到左浩谦会突然这么说,她迅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浩谦……
“你还爱我吗?”左浩谦伸手覆在了她的左胸口上,那颗还为他加快着心跳的心,“如果你还爱着我,就别拒绝。”
“不,我害怕。”白萱从他的怀里迅速地退开,她爱着他吗?她的心里还有着他的,或者说,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过他。
只是,有些事情太痛,让她想要逃开。
左浩谦的长臂环在了她的腰间,她的发间淡淡的馨香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的唇淡淡地吻上了她白皙的颈间,大手肆意地游移在她的身上。
“别,孩子会看见。”白萱的脸不觉染上了一抹红晕,她还是想要他的。
左浩谦将她抱起,走上了二楼,楼梯左侧的主卧室,一张偌大的双人床,铺着深紫色的床单,淡淡的阳光洒了进来,带来一丝丝的暖意。
他的一个吻,便已经让白萱沉沦了,他狠狠地将她占有,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霸道地宣布着,她是他的女人。
“白萱,别再离开我了。”左浩谦亲吻着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期盼。
白萱迟疑了许久之后,她才点头,“你也别再赶我走了。”
再一次,两两相许的承诺,白萱再次接受了左浩谦,无论是跟着自己的心走,抑或是为了儿子,她已经决定重新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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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谦笑着将她拥进了怀里,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从那之后,左浩谦就每天都在云海镇里过的,他的度假村项目也开始进行了,白萱从冷晶晶的小餐厅里搬了出来,但是,她每天还是会去小餐厅里帮忙。
晚上回到别墅,她就帮左浩谦准备着晚餐,生活很平淡,却也很幸福。
白萱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别墅里忙着准备晚餐,突然门铃声响起,她快速地去开了门,“浩谦,你今天怎么早?”在看到站在门口的凝雪时,她有些吃惊,“你来干什么?”
“你果然还是勾引了浩谦哥。”她的脸上有着凄楚,她努力了这么久,都没有办法抵得上白萱。
“你如果来只是想为了说这句话的,你还是回去吧!”白萱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了,她还是爱着左浩谦,所以她不舍得放手。
“我来找浩谦,我要见他。”凝雪的手用力地抵在门边上,不让她关上房门。
白萱看着她,“他不在。”
“白萱,你和浩谦哥不会幸福的,一辈子都不会。”凝雪愤恨地说着。
“我幸福不幸福,你决定不了。”白萱淡然地说道。
而这时,左浩谦已经开车回到了别墅,“雪儿,你怎么来这里了?”
“浩谦哥,你真的就要在这里住下,不回去了吗?公司的事你也不管了吗?”凝雪没有想到左浩谦竞然可以放弃他所拥有的一切,就只想在这里陪着白萱。
左浩谦走到了白萱的身边,“雪儿,公司的事,我会回去处理,你也别再到这里来了。”
他刚刚在回到别墅的那一刻,看到凝雪的时候,他的心里有着恐惧,他害怕白萱会再受到伤害,但白萱的坚决态度让他安心。
“浩谦哥,你真的就这么的绝情?”凝雪觉得自己的心不停地在滴着血,如被一把刀割开了一般,止不住地疼。
“雪儿,回去吧!”说完话后,左浩谦便楼着白萱走进了别墅,大门被关上,凝雪只能怔怔地看着门被合上,她就这样被拒在了门外。
白萱抬头看着左浩谦,“浩谦,其实,你不必这样的。”
“可我不希望她伤害到你,懂吗?”左浩谦心疼地揉了揉她的一头长发。
“你的心,我懂。”白萱伸手抚上了他的胸口,依偎在他的怀里。
而从那次之后,凝雪便消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是留了一封信给左浩谦。
李芸送着那封信到了别墅,因为左浩谦不在,所以,迎接她的是白萱,“伯母,您请喝茶。”
李芸对她的态度也不像以前那么坏了,“这是雪儿留给浩谦的信。”
白萱伸手接下,“我知道了,等他回来,我会交给他的。”
接下来,便是一阵的静寞,“我就先回去了。”李芸的双眼四处搜寻着,却没有看到左轩的身影,脸上有着难掩的失望。
“伯母,要不,您留下来吃了晚饭再回去吧,浩谦和左轩一会儿就回来了。”白萱开口留她,因为今天是周末,本来都在家,是左轩硬要出去玩,左浩谦才带着他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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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太麻烦了。”李芸站起身,她对白萱有着歉疚,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萱。
“没关系的。”白萱笑着说道,因为她能理解李芸的心情,可是,一切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她早已经不介意了。
李芸看着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白萱,你不怪我吗?”她终于愿意面对面地问她这个问题了。
“伯母,我怎么会怪您呢?我知道您也是为了浩谦好,更何况,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白萱微微笑道。
曾经的痛苦已经成了过去,该遗忘的还是忘了吧!
“我曾经这么对你,害你差点失去了孩子,也让你离开了浩谦两年,我真的是错的离谱。”李芸第一次软着声对白萱说着话。
因为她,差点失去了太多东西,现在,她也明白了,左浩谦的心中只有白萱,就算她再阻止,左浩谦也不会离开白萱,到最后,或许,失去一切的只有她自己。
白萱摇了摇头,过去的事,她早已经不介意了。
这时,别墅的门被打开来,左浩谦牵着左轩走了进来,“妈妈,我回来了。”
左轩在看到李芸时,顿了顿脚步,有些恐惧地看着李芸,随后,避开了她,绕过了茶几,跑到了白萱的身边。
白萱看着儿子满头大汗地扑进自己的怀里,而且眼神里有些惊恐地看着李芸。
“左轩,乖,快叫奶奶。”白萱拉着儿子到了李芸的面前。
“奶奶。”左轩怯声叫着。
李芸听到小孩子稚气的声音,心头一涌。感动的泪水滑下,“真乖。”
左浩谦走到沙发上坐下,“白萱,你带左轩先上楼。”
白萱点了点头,带着儿子上了楼,左浩谦才抬头看着李芸,“妈,你来这里有事吗?”
“浩谦,你在怪妈,是吗?妈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回家吗?你真的打算一直住在这里吗?连公司也不管吗?”李芸没想到左浩谦这次会下这么大的决心,让她意想不到。
“妈,我没有怪你,我现在只想和白萱在这里过平静的生活,公司里有凝雪,还有皓哲和赵关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他既然已经决定了,他只想陪着白萱,现在白萱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他知道她还是有着心结,他要给她全部的爱。
李芸叹了一口气,她最宝贝的儿子,现在竞然用这副淡漠的语气对她说话,她的心冷了一大截,“浩谦,雪儿走了。”
“什么?雪儿走了?她去了哪里?”左浩谦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震惊的。
“她没说去了哪里,她只是给你留了一封信。”凝雪甚至都没有当面跟她道别。
左浩谦伸手拿过了放在茶几上的信,拆开来,她只留了几个字,浩谦哥,我走了,别来找我。
“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左浩谦收起了信,问着李芸。
“她是前天离开的。”李芸看着儿子依旧平静的表情,她才知道,她的执着一直以来都是毫无意义的。
左浩谦抬起头,“离开了也好,她该有她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爱上我,注定是个悲剧的。”
“浩谦,我知道我以前不喜欢白萱,处处刁难她,可是现在,我愿意接受她,你就带她回家去吧!”李芸已经决定接受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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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自己会考虑的,没什么事的话,您就先回去了,公司方面我会让皓哲和赵关先管理着,您就别担心了。”左浩谦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白萱身上了。
李芸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好吧!儿子,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照顾白萱,还有左轩,妈妈希望你早点带他们回家。”说完话后,她就拿着手提包走出了别墅。
白萱踩着楼梯走了下来,“浩谦。”她走到沙发旁,在他的身边坐下。
“你怎么下来了?”左浩谦将她指:进了怀里,宠溺地问着。
“我的点担心,所以……”白萱靠近了他的怀里。
“那你都听到了。”左浩谦肯定地说着。
“嗯,其实,你不应该对伯母那样的,她会伤心的。”白萱知道左浩谦在为她心疼,可是,都过了这么久了,不必介意的。
左浩谦看着白萱,“白萱,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如果要回去,那就是他们一起回去。
“我……”白萱迟疑了。
“别勉强,我不会逼你。”左浩谦一点也不想为难白萱。
而从那之后,李芸隔天就会来一次,左轩看到她也亲近了不少。
“奶奶,爷爷病了吗?那您带我去看看他吧?”左轩和李芸一同坐在客厅里。
“你真的想去吗?”听到左轩的话,李芸真的是感动万分。
“当然啦!妈妈也想去的,可是,妈妈最近身体不好,爸爸不让她出门。”左轩听到了白萱和左浩谦说的话,他现在才会这么说。
李芸一听到说白萱身体不舒服,脸上有着担忧,“白萱,你身体不舒服吗?”正巧看到白萱下楼来,脸色有些不好,她关心地问着。
白萱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有点小感冒。”
“哦,那你可得要注意身体,是不是浩谦又忙着工作去了,忽略了你啊?”李芸关心地问着。
“没有。他对我很好。”白萱的脸上是满岷的幸福,她最近沉溺在幸福中,他放下了一切,就天天陪着她,给她所有的爱,她怎么会不幸福呢?
“这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李芸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左轩想去别墅看看爷爷,我可以带他去吗?”
“当然可以。”白萱点头同意,她一直害怕回去,所以,她也没有带左轩回去过。
左轩走过来,拉着白萱的手,“妈妈,您和爸爸也一起去,好不好?”
白萱一怔,没有说话。
“左轩。”李芸知道白萱有些为难,就算心底里再怎么想让她回去,她也不会开口对她说。
“好啊!妈,那等浩谦回来,我们一起回去吧!”白萱点头同意,她现在应该有信心才对,她不能让浩谦一直离开家,就为了在这小镇里陪她过日子。
那天晚上,左浩谦带着白萱,还有左轩,在两年后,第一次回了别墅,白萱终于敞开了胸怀,她放开了一切,她重新接受了一切。
“白萱,你愿意重新做我们左家的媳妇吗?”晚餐过后,李芸和白萱两个人单独坐在房间里。
“伯母。”白萱很是震惊,她是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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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我还是希望你能重新住回到别墅里来,哪怕偶尔来住一段时间也行,我们都老了,不喜欢家里冷清清的感觉。”李芸叹了一口气。
白萱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点头了,“伯母,我会好好考虑的。”
李芸听到白萱说考虑一下,其实,她心里也有一点点的底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白萱他们就留在了别墅里,白萱和左轩坐在别墅的花园里,暖暖的阳光照下,白萱的心情有着无比的愉悦。
这时,别墅的大门打开来,一辆黑色的宾士车开进了车库。“妈妈,是谁来了呀?”左轩睁大了双眼,好奇地看着。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来找***客人吧?”白萱笑笑地说道。
而在下一刻,下了车的两个人让白萱满脸的吃惊,“雨菲?非凡哥?”
“妈妈,您认识叔叔和阿姨吗?”左轩仰起脸看着白萱。
“白萱!”江雨菲快步地朝她跑来。
“雨菲!”白萱也朝她跑去。
“想死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一消失就这么久?害我伤心了好久。”江雨菲当年真的是急坏了,电话也联系不上,怎么找也找不到?她还以为她出什么大事了呢?
“对不起嘛!”白萱看着江雨菲,看到她凸起的小腹,“雨菲,你,怀孕了?”
是啊!”江雨菲的脸上闪过一抹饼羞
这时,江非凡迈着大步走了过来,“白萱,好久不见了。”
白萱看到江非凡的长臂亲昵地楼上了江雨菲的腰,“你们两个人?”
“是啊!我们去年结婚了,只不过,那时候联系不到你。”江非凡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就是,没有你当我的伴娘,害我好难过。”江雨菲撅着嘴,不悦地说着。
“你们两个人不用一来,就联合向白萱炮轰吧?”左浩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温柔。
“浩谦,他们是关心我。”白萱笑笑着说道,其实不是她狠心,不跟他们联系,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如果不是左浩谦找到了她,如果不是左浩谦带了她回来,她还是躲在云海镇,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来。
“好了,外面起风了,快进客厅吧,你们想要聊多久都行。”左浩谦损:着白萱便朝客厅走去。
“叔叔,阿姨好。”左轩有礼貌地打着招呼。
“真乖。”江雨菲看着眼前和左浩谦如出一辙的小男孩。
江非凡抱起了左轩,也一起走进了别墅。
白萱和江雨菲聊了整整一个下午,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江雨菲在说,她和江非凡怎么样的分开再相遇,她甜蜜幸福的爱情。她也问了一大堆的问题,她关心白萱这几年来的生活,当白萱淡淡地说出一切时,江雨菲却哇哇大哭,吓坏了江非凡。
因为江雨菲怀了孕,很早便在客房休息了。
主卧室里,白萱站在落地窗前,一身浅粉色的真丝睡裙,一室的月光,在她娇嫩的身上洒下一层金光,左浩谦走了进来,从身后将她损:进了怀里,“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他轻柔的声音响起。
“我在等你。”白萱偎进了他的怀里,幸福感蔓延了她的全身。
“怎么了?有事?”左浩谦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她最近胃口不好,他想尽快将公司的事处理一下,好好陪她几天。
白萱纤细的双臂环上了他的颈间,将头枕在他的肩上,“浩谦,我怀孕了。”
“什么?”左浩谦在听到这句话时,满脸的震惊,看着面前的白萱,“是真的吗?”
“嗯,前段时间就一直觉得不舒服,我今天去医院检查了,已经确定了。”白萱伸手拉过了他的大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左浩谦甜蜜温柔的吻覆下,“白萱,嫁给我!”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让她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白萱抬眸看着他,还未开口,左浩谦便伸出食指放在了她的唇上,“这次,不能再拒绝我了。”
“嗯,我愿意。”白萱微笑着点头。
自从白萱怀了孕,全家人都对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有什么意外,左浩谦也将公司的事都交给了林皓哲和赵关处理,天天在家陪着白萱。
“我没事。”白萱的妊娠反应依旧很厉害,每天吃了就是吐,左浩谦看着她这样,心里的痛一阵阵地揪着。
“白萱,对不起。”左浩谦前段时间,他错过了多少,现如今,他还能弥补吗?
“为什么突然跟我说对不起?我现在很幸福。”白萱还有什么奢求呢?她现在已经拥有了很多了。
“明天,林炜熙都会回来了,你想去看看他吗?”
白萱怔了怔,“等过段时间吧!”她虽然不是跟林炜熙没关系了,可是,毕竞她和林炜熙有那段事情,有些感情是抹不去的。
“也好,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妈也等不及要把我们的婚事办一办了。”左浩谦关掉了房间里的灯,拉过了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可在第二天,林炜熙全家人下了飞机,没有直接回林炜熙别墅,而是到了左家的别墅,去看了白萱。
左浩谦看到白萱脸上的笑,他也终于了解了,幸福其实很简单,只要放下一切,那生活就是生活。
而左浩谦和白萱的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郊区的一座教堂内,到场参加婚礼的,只有家人和一些亲朋好友,在白萱的要求下,并没有大肆的操办。
当站在讲台上的牧师问着他们两人此生的誓言时,我愿意三个字,就是他们对对方全部的承诺和爱情。
左浩谦的长臂紧紧地揽住身边的新娘,这一次的婚礼,新郎没有缺席,这一次,是两人真心的相对,承诺,一辈子的幸福。
“白萱,相信我,我爱你一生一世。”左浩谦的唇温柔地覆上她的粉嫩红唇,汲取着她的甜美,并给予着她最热情的缠绵。
而台下,是掌声一片,有幸福的笑,还有感动的泪,为他们幸福,为他们感动。
白萱,你一定会幸福的!
浩谦,你就是我的幸福!
两人在心底深处轻轻的呢喃,不需开口,却早已心灵相犀,他们的心是彼此的,一辈子。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