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秒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车到站的字幕已经换了四次,电话那头的声音难掩兴奋:“浅浅,我们公司这次有可能会和林氏合作,H市那么多家公司,只有三家入选,我们的希望是最大的,我们整个公司的人都在这商讨制定合同……我家的地址是……你先打车过去好了,回头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接你一下。”
“文骆,我……”浅浅还没来及说完,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她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0:19分。
电话是她交往了几年的男朋友杨文骆打来的,杨文骆大了她三届,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但是人聪明又肯上进,毕业后便来到H市打拼,现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年前刚刚升任了公司销售部经理,把家也搬到了这里。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杨文骆怎么也不得温家二老的心。
“美女,住宿吗?算你便宜点啊。”
一个男人打断了浅浅的思绪,浅浅看着他居然打算上来提自己的行李,便连忙拎起行李袋冲上了旁边的出租车。
“司机先生,去幸福东大道XX小区。”等车开动了,浅浅才松了口气,把钱包打开,看着所剩不多的零钱,咬紧嘴唇。
当杨妈妈把车钱递给跟上来拿钱的出租车司机时,浅浅头低到不能再低,小声道谢。
“先进来吧。”杨妈妈是个矮胖妇人,杨文骆眼睛随她,但是生在她脸上就显得要精明市侩得多,她丝毫不掩饰地打量了浅浅一番:“原来你就是温浅浅啊,我常常听我们家文骆提起你,说是学校里的才女。”
浅浅听了这话,紧张的喉咙发干:“我……文骆的成绩才是最好的。”
“那是,不是我自夸,我这儿子啊当时可是省里的高考状元,这要是搁在早个几百年,那就是大拇哥儿,早晚是要当驸马的。”浅浅的话让杨妈妈心花怒放,一拍大腿痛快道:“坐了那么久的火车,一定累坏了吧,我们家婷婷要住校,也就只有周末才回来,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睡她那屋得了。”
浅浅连连摆手:“不嫌弃不嫌弃,谢谢阿姨。”
杨妈妈口中的婷婷是杨文骆的妹妹,全名叫杨文婷,是X舞蹈学院的学生,比浅浅小两岁,浅浅没见过她本人,但是见过杨文骆和杨文婷的合照。
“跟我客气什么,你先去洗澡吧,等你洗好了,那边我也给你收拾好了。”杨妈妈笑眯眯的说着,低头看了眼浅浅脚边沾着泥水的小行李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鄙夷。
浅浅进了浴室,杨妈妈便冲杨爸爸招手,压低声音说:“赶紧先去把婷婷那屋的电脑给拆了搬咱们屋里去。”
杨爸爸把手里的紫砂茶壶放在了茶几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至于这样?人家还能把你电脑搬走了不成?”
“搬走也得有那本事不是?不过虽然搬不走,但是谁能保证她不会碰,万一她闲着没事给玩坏了,咱们能让她赔吗?你不帮我的话,我就自己去,不就几根破线子。”
杨妈妈说着一扭头就往屋里走,杨爸爸赶忙一把拉住她:“你忽然把那么一个大物件挪走,人家姑娘能瞧不出来?你让人家姑娘怎么想?让咱们儿子怎么想?”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咱们儿子怎么想,你该不会以为她是咱们儿媳妇了吧?”杨妈妈见杨爸爸因为自己的话皱眉,便赶忙把人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告诉他:“我告诉你,越是这种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女人越是随便,她要真是好人家的姑娘能这样大半夜跑到咱们家里?你也不用脑子想想。”
“这……”
等两个人声音消失很久,浅浅才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空荡荡的电脑桌,轻轻噬咬着嘴唇,浴室的门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杨妈妈的话她都听到了,她一心以为自己是为了爱情,却不想杨妈妈是这样看待自己。
坐在床边,浅浅看着自己掌心攥出的指甲印,她似乎真的是作践了自己,可是她和杨文骆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所以这一定是幸福前的暴风雨。
第二天浅浅起床时,杨爸爸已经在客厅看早间新闻,杨妈妈在厨房忙碌,见到浅浅从房里走出来便冲她笑:“浅浅啊,我这走不开,你下去帮我买些包子油条什么的。”
浅浅应声便回房去拿钱包,杨爸爸不耐地用手指头在玻璃桌面上敲出声响,杨妈妈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等浅浅下了楼,杨妈妈这才恍然想起,追到了门外:“浅浅啊,我还没给你钱呢。”
“没事的阿姨,我有钱。”浅浅抬手摇了摇手里的钱包,笑弯了眉眼,她觉得自己就好像做梦一样。
吃过早饭,杨爸爸和棋友到楼下下象棋,杨文骆回来倒头便睡,浅浅陪着杨妈妈看了一上午的韩剧,什么都没记住。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杨文骆看着浅浅一直都只在低头吃米饭,没夹过几筷子菜,便伸手给她夹了块红烧肉。“尝尝我妈做的红烧肉,就是五星级饭店也比不上。”
本来看他夹菜给浅浅,杨妈妈还有些不高兴,但是一听后面的话,杨妈妈又满意的笑起来,顺手也给浅浅夹了一块红烧肉。
“谢谢阿姨。”浅浅小声道谢,等吃过饭后便抢着刷碗,杨妈妈争不过她,便由着她去刷碗,不过人没出厨房,而是站在浅浅身后帮忙摆洗好的碗筷。
“浅浅啊,你打算住在哪?房子找了吗?”
突然听到杨妈妈这样问,浅浅楞了下,支支吾吾道:“还……还没。”
“现在房子不好找,H市这地方可以说是寸土寸金,就拿我们住的这地方说吧,一平米啊,贵的吓死人,你要是租的话,我们家这片的租金你恐怕是承担不起。”杨妈妈摇着头,似乎是在很认真的帮她思考:“你找到工作没?不然就找个上班方便的地方,不然光是交通费就吓死人,H市出租车的起步价和咱们原来住的小城市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我刚来的那会……”
杨妈妈说起H市的生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羡慕,又像是炫耀,浅浅只能偶尔应一声。
等到下午,浅浅和杨文骆独处时便提起要出去租房子住的事情。
杨文骆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搬出去住?住在这里不就可以了吗?我妈妈很喜欢你,你这样忽然要搬出去住,让我妈怎么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起,最终只能放弃回答:“我在车上的时候听人说H市有那种地下室或者和别人合租之类的房子,房租很便宜,所以我想……”
听到浅浅说到地下室,杨文骆的眼神瞬间变的十分怪异:“浅浅,你身为我的女朋友,来到这里投奔了我,却去住那种廉价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让人家怎么看我?”
浅浅听着杨文骆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小声说抱歉,至于抱歉的原因,她甚至想都没有想过,在两个人的感情中,一旦发生冲突,都是她委曲求全,久而久之居然也习惯了。
杨文骆很快便托关系给浅浅找了一套房子,两个人去看了房子,一室一厅的简装套房,租金很合算。
因为看到这里有网线,杨文骆想起自己淘汰掉的笔记本,于是开车回去拿,浅浅则是打扫房间。
等杨文骆开车回来,看到路边的戈兰餐厅,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吃午饭,于是便给浅浅打电话,让她到隔一条街的戈兰餐厅来,并且叮嘱她换一身衣服,戈兰餐厅的格调很高。
浅浅接了电话便匆忙,等她赶到隔了一条街的地方时有点傻眼,这里是难道豪车展现场吗?
浅浅仔细确认了下戈兰餐厅的牌子后,便后退了一步,好从身旁的黑色兰博基尼车窗上看到自己的裙子全貌。
今天她穿的一件长款连衣裙,以这个天气来说冷了一些,但是这是她在上年商场换季打折时买的名牌裙子,也是她所带来的衣服中,唯一一件真品。
这样进去,应该不会给杨文骆丢脸才是。
就在浅浅想着的时候,车窗缓缓降下来,坐在车里的男人拥有着符合东方极致美学的脸孔,便是电视上常常出现的各类花美男都不及他十分之一。
在浅浅盯着车里的男人看时,车里的那双弧线完美的丹凤眼也在毫不客气的打量着她,最后目光落在了她脚上:“穷鬼。”
浅浅听到这句嘲讽的话,先是一怔,随即面上便羞恼灼烧起来,跑进餐厅的时候,她恨不能把自己廉价的鞋子藏进裙子里。
“浅浅,这边。”杨文骆站起来,刚要朝浅浅招手示意,忽然停下了动作。
其实不止是他,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好像凝聚了一般,安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可以听得到。
浅浅下意识转身,却险些撞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身上,男人伸手扶了她一下,冲她微笑道:“小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浅浅呆滞的看着对方,一直等那个男人被经理引上了二楼,才抬手掐了自己一下。
这个笑容弧度完美到可以收入礼仪教材的男人,真的是刚才说自己是穷鬼的那个男人吗?
浅浅来到了杨文骆身边,餐厅里的客人都已经继续在用餐,只不过他们的话题一致转向了刚才那个男人。
“浅浅,你知道刚才扶了你一把的人是谁吗?”杨文骆兴奋难以言表,他见到浅浅摇头,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告知了浅浅对方的身份:“他就是林氏的首席执行官,商业帝王林廷。”
原来他就是林廷,浅浅低头喝了一口水,想起自己第一次听到林廷这个名字,大概是在三年前,杨文骆到H市闯荡的第一个月,从那以后杨文骆就会时不时说起关于林廷的传奇故事,而最近一次是她来H市的时候,杨文骆所在的那家大公司能为了一个可能成功的林氏合作案,半夜集体加班,让她站在出站口等了五个小时。
那边杨文骆滔滔不绝,这边浅浅根本插不上嘴,并不关注财经的她自然无法理解杨文骆眼中已经神化的商业帝王,只能轻轻搅拌着面前的咖啡,让勺子轻轻的碰触杯底,发出落寞的声音。
“浅浅,你有在听吗?”
杨文骆脸上的表情依然有些兴奋,浅浅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不由也跟着笑了:“他看上去很年轻。”
浅浅会这样说,是因为从杨文骆口中听到的各种传奇故事,让她以为对方会是个睿智的老人家,而林廷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或者更小。
“他当然年轻,因为他还不到三十岁,就是因为他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达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巅峰,才是他最了不起的地方。”杨文骆说到兴奋处,手口并用,这一顿饭期间,林廷的名字就像标点符号一样存在二人话题中。
浅浅总是不时走神,看着杨文骆说起林廷时兴奋的眼睛发亮,便又暗暗叹息,幸好是林廷,不是林婷。
下午二人一起去超市帮浅浅买些生活必需品,可是刚逛了没多久,杨文骆却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他立刻避到了一旁接听。
电话很短,他甚至只是说了句“知道了”,然后便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钞塞进了浅浅手中。“浅浅,林氏的合作案出了点问题,我现在要回公司看情况,你自己打车回去。”
“好。”浅浅微笑着送杨文骆离开,却没有继续逛下去的欲望,随便又拿了样东西后,便推着购物车去结账。
等浅浅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拿着手机照明上楼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杨文骆打来的。
“浅浅,你快点看看你那里有没有一个档案袋?”
杨文骆声音很焦急,浅浅也跟着紧张起来,连袋子也没来及拿,便赶忙翻出钥匙去开门,一进门便看到了沙发上的档案袋。“有,在沙发上。”
“浅浅,我这边走不开,你能不能帮我送到林氏来?”
“好。”浅浅说完便抱着档案袋跑了出去,催促了一路,出租车从从浅浅住的住宅区域驶入繁华的闹市,又来到了安静的商业街,浅浅看着面前一栋栋的高楼大厦,有种四周都在旋转的错觉:“师傅,这么多大厦,到底哪个是林氏?”
司机怪异地瞥了她一眼:“半个H市都是。”
这算什么答案?浅浅想再问清楚些,司机却已经一踩油门开远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已经是下班时间,商业街上连车都是少的,更别提路人,浅浅只能不停给杨文骆打电话,眼看着手机电量偏低,杨文骆那边电话依然占线。
担心手机会因此没电,她只能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里走,结果电话一直占线,她也被警卫拦下来。
“你是哪个部门的,这都几点了还来,工作证带了吗?”
“我不是你们的员工,我是来找人的。”
警卫摇头,每天像是浅浅这样削尖脑袋要往林氏进的人多的是,每一个借口都比她好的多,真让她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去,他就可以直接滚回家吃自己了。“都下班了,你找谁?”
“我找杨文骆。”
“没听过这个人,哪个部门的?”
“他是来这里谈生意的,我是他的女朋友,来给他送资料。”
那警卫听了这话,回头看向另一个警卫,另一个警卫摇摇头:“没听过今天有人来谈生意,而且这都几点了,谁会这个时候谈生意。”
“小姑娘听见了吧,我们也不为难你,你走吧。”
想到杨文骆还在等,浅浅急的团团转,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便对警卫说道:“那我找林廷总行了吧。”
反正是他们俩是在一起谈生意,找到林廷就等于找到杨文骆,这些警卫不可能连自己的顶头上司也不认识吧。
警卫听了浅浅这话,顿时被吓住,有些不敢置信:“你……你说你要找谁?”
浅浅故作镇定:“我说我找林廷,我现在要送一份非常重要的东西给他,这份文件如果不能送到的话,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
两个警卫面面相觑之后,坐着的警卫指着不远处的高耸建筑:“瞧见没,就从那边进去,到那后找前台一问就知道人在哪了。”
“谢谢。”一问到消息,浅浅连忙道谢离开,生怕对方会反悔一般。
等她跑远,站着的警卫不解的回头看坐着的警卫,问道:“哎,你还真告诉她了?”
“谁知道她送的是什么东西,万一真是上头要的,你担待的起还是我担待得起?”坐着的警卫一抖报纸,继续低头看报纸,另一个警卫“啧”了一声便把报纸从他手里抽出来:“你这个时间让她去,不是惹麻烦吗?”
坐着的警卫一把夺回了报纸,重新抖开:“她惹麻烦好过咱们俩惹麻烦,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咱们告诉她的,等等和前台说一声,就说她是自个找上去的,咱们就当没见过她。”
浅浅走到建筑前时,自动门便打开,光从建筑里洒出来,像是一道金色的地毯铺到了她的脚下,她走进去后,门便立刻关上。
看着眼前的一切,浅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站在里面,就好像是站在露天的广场,整个大厦好像消失了一般,抬头便是星空。
难道说,这是爱丽丝梦游仙境?
“小姐?”前台见到忽然闯进来的浅浅,便立刻警惕的上前,浅浅这才从惊讶中反应过来,连忙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林氏的商业街之所以这么出名,一是其商业指数,包含的各行各业,二则是第一条的延续,各行各业,林氏都是通吃的。
但凡是H市的人,都知道夜晚的H市商业街远远比白天来的热闹,也知道这里有一个叫做云端的顶级会所。
云端设备齐全,只要你能想到的休闲娱乐,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社会名流在这里端着红酒香槟,彼此交换着名片,或者三两相约着打打高尔夫之类的,或者你想要在赌桌上一掷千金,也会有直升机将你带到私人海域。
但是这个会所并不是谁都可以来,当你接到了那张印着云端的身份识别卡时,也就证明你迈出了踏上上流社会的第一步。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张卡常常被人戏称为圣旨,或者王的邀请。
“啊,啊……”
桌上,地上,沙发上,墙上,各种姿势,戴着眼罩的女人们声音似在攀比一般此起彼伏。
可以旋转的沙发上坐着几个清纯的女人,她们向男人们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材,而几个健硕的男人则是围在四周,进行中最原始的动作。
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将手中的雪茄弹了出去,正巧弹在了对面趴在桌子上耸动的肥硕男人后背上,疼的他“嗷”地一声。
“四爷这是做什么,五爷这才刚刚渐入佳境。”说话的人是林廷,不同于白日的温文尔雅,将领带扯开的他像是卸下了面具,翘脚坐在沙发上。
“我是怕他马上风。”被称为四爷的中年男人姓江,全名叫江海宁,家中排行老四,道上人都称呼一声江四爷,他摸着手腕上的青绿珠子,转头看向了林廷:“我可不记得你有喜欢看这些的癖好?不去玩?”
林廷一听就明白江海宁话中有话,于是伸手将他面前的酒杯满上,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小辈的谦卑:“今个是四爷重振雄风的日子,我就不了。”
江海宁看了他一眼,明白这小子就是个狐狸,当初他进去的时候,这小子跑的比谁都快,现在他出来了,手底下的势力也被败的差不多了,这小子又唱的哪出?
暗暗思附着,他伸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你小子从十年前在纽约那会就是这脾气,说白了就是嫌这些女人脏,还说这么些个场面话。”
“我给四爷当顾问律师那阵子,四爷不是常说,真比起混账,前三个算我林廷两个。”林廷用来自嘲的这句话引起了江海宁多年的回忆,狼目般霎时露出狠厉来:“说起来,萧珏那孙子呢?”
“四爷进去后,兄弟们没有主心骨,便走的走,抓的抓,最后连文哥都走了,我就回来接手了林氏,不好和从前的人联系,不过听说萧珏最近也来了H市,我正打算去找他。”
四爷闻言了然,冷笑:“原来你小子的后手在这。”
借刀杀人借到了他的头上来了,这林廷是摸准了他此时虎落平阳,才敢这般胆儿肥。
“四爷早晚要收拾他,我这不过是浑水摸鱼罢了,四爷也需要人搭把手不是。”
二人对视了好一会,江海宁忽然站起身,将离自己最近的肌肉男一脚踹开,扯着沙发上的女人头发,把女人脸上带着的眼罩摘下来,丢到了林廷的面前。
一个眼罩的重量能有多少,可是当它落在玻璃桌面上时,整个包厢却出奇地安静下来,江海宁强迫女人跪在自己双腿间:“林廷,别他妈当婊子立牌坊,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下一个不管来了个什么样的女人,都是你的。”
林廷拿起了眼罩,有些悻然地笑起来:“四爷这话说的,我这云端又不是谁都能来的。”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众人一致看向了门的方向,林廷暗啐一声:“该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门打开的时候,展颜的笑脸在看到一个没有穿衣服的胖男人时僵住,整个包厢里充满了情/欲,用膝盖想也知道里面刚才发生了什么。
“抱……抱歉,我想我走错了。”说完浅浅便要跑,胖男人却一把抓住了浅浅,想将她拖了进来:“小姑娘跑什么。”
“放开我!”浅浅拼命挣扎,眼看自己就要被拖进去,便把手中的档案袋用力朝胖男人的脸上砸了过去。
档案袋的一角正巧砸进了胖男人的右眼,疼的他立刻撒手,捂住眼睛哀嚎起来:“臭婊子,看我逮着她,不把她玩烂。”
“五爷放心,我会亲手把这个给她戴上。”林廷走到了胖男人身边,晃了晃手中的眼罩,然后追了上去。
居然让他逃了,江海宁眯起眼睛,将还在卖力讨好自己的女人狠狠推开,女人撞在桌上,玻璃杯落在地上,在她手臂上划了一道。
当浅浅逃出去时,前台的女人面面相觑。“她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不是刚刚上去?怎么这就下来了?”
“瞧她那样子,一准是被赶下来了呗。”
就在她们说着话的时候,有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那只傻兔子去了哪?”
“林总。”几个女人顿时眼睛都亮了,一个个往前挤,却又不敢靠近林廷的一步之内,“您说的是什么?哪有什么兔子啊?”
“刚才下来的女人去了哪里?”林廷微笑着将手中的眼罩捏成一团。
浅浅站在电话亭外抽泣着,看杨文骆赶来后,惧怕和委屈一下子涌上来,扑到他的怀里求安慰。
“浅浅你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杨文骆见到浅浅在哭,吓了一跳,本来还憋着的火气一下子熄灭。
“我把档案袋给掉了。”
杨文骆的闻言一僵,钳住浅浅的手臂将她从自己怀中推开些:“你在开玩笑那?”
“文骆,我不是故意的。”浅浅一直说着对不起,杨文骆却没有心思听她哭诉,不耐烦的推开她。
“丢哪了?”
浅浅立刻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杨文骆听完后气的指着浅浅的鼻子破口大骂:“那么多东西,你不丢,非要丢我的档案袋是吗?你怎么不把自己丢那。”
浅浅呆呆的仰头看着杨文骆,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杨文骆的电话响了,他伸手掏出电话:“喂?什么?临时取消?他是在耍我们吗?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一边打着电话,杨文骆便往自己停在旁边的车走了过去,上车启动车子一气呵成,浅浅追了很远也没有追上,任由她在后面怎么大喊,对方也没有停下车的意思。
“文骆……”浅浅眼泪一滴滴往下掉,顺着商业街慢慢的往回走,却没有发现在不远处有一辆黑色的跑车不紧不慢的跟了她一路。
走回到住处时,已经是夜里一点钟,浅浅几乎是是自虐一般把磨出水泡的脚放在热水中,像是要为找自己的眼泪找个借口。
那串熟悉的数字从无人接听变成了用户已经关机,浅浅不知道天是什么时候亮的,也不知道天是什么时候又暗下来,当隔了一天,,杨文骆手里捧着99朵的红玫瑰出现在门外,浅浅只是擦干了眼泪,扑进了他的怀里。“不要再丢下我了。”
杨文骆用力回抱住她:“浅浅,我带你去体检。”
“咦?”浅浅完全不明白杨文骆为什么要忽然这样说,可是杨文骆根本不容拒绝的就拉她下楼上了车,刚才捧着的99朵玫瑰花落在地上,摔落了花瓣。
浅浅一直觉得今天太奇怪,这种感觉一直到她坐在一个设备齐全的私人诊所时达到了顶峰。
但就算是如此,浅浅还是接受了这些安排,毕竟杨文骆特别请了一天的假来陪她,又因为担心她才带她去体检,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来体检的人只有她一个,十几个医生护士居然都只围着她一个人转,甚至检查也从最常规的渐渐变的十分私密,这让她很不自在。
“他们连我的脚趾甲都取样检查了。”等从医院出来,浅浅垂头丧气,她果然还是无法适应H市的生活。“文骆,这家医院是……”
“啊,对了……你该饿了吧,我定了位置,就在我们上次去的戈兰餐厅,我记得你很喜欢里面的甜点。”杨文骆不等她问完话便开口打断,然后拉着她上车。
随后的时间,杨文骆便带着浅浅到H市每一个有趣的地方,让她有种在做梦的感觉,她看向杨文骆时,杨文骆便也冲她笑,被甜蜜包围的浅浅并没有发现杨文骆复杂的眼神,也把心底浓郁的疑惑给抛之脑后。
到了晚上九点,二人还在停车场时,杨文骆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荧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盯着那上面的两行字,很久才转头看向浅浅:“浅浅,气象台说今天夜里有流星雨,非常的难得,我订了海景房,我们去那边。”
“不是说好回去吗?咦,海景房!那会不会很贵?”
浅浅立刻探身追问,杨文骆忽然抓住她的双臂,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浅浅,你总是那么体贴,让我不得不爱你。”
交往了四年,这种甜言蜜语听了太多遍,浅浅每次还是会羞红了脸,等车开启,她便故意扭头佯装看着窗外的风景,却看到车窗上印着的自己,笑的像个傻瓜。
玫瑰,香槟,夜晚的深海,还有耳边一直回荡的我爱你,一切都浪漫到让人沉醉,浅浅就在这种氛围里躺在杨文骆的怀中昏昏欲睡,心中还有些遗憾没有看到流星雨。
第二天,当阳光从天井洒进室内,浅浅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时柔软的薄被从她光滑的肩头滑下,她吓了一跳,赶忙拉起薄被遮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双腿间的奇怪让她瞬间涨红了脸。
不是小孩子,她当然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决定来H市的时候,她也已经决定把自己全部交给了杨文骆,对这种事情自然也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当事情发生了,还是会那么害羞。
回头看着身边整个裹进被子里的男人,浅浅不由抿嘴笑了下,还整个缩在被子里睡觉,又不是小孩子。
伸手去摇晃对方:“起来啦,再睡下去上班要迟到了。”
“嗯……再睡一分钟。”被子里的男人伸出手臂环住了浅浅的腰,声音近乎撒娇的讨好,浅浅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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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坐在沙发上抓着头发的杨文骆听到这句话犹如被电到一样站起身,却被一旁的杨妈妈一把抓着。“儿子,你想做什么?”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她了,我出去和她说明白。”杨文骆急的眼通红,上来便要把挡在门前的杨妈妈拉开,杨妈妈却怎么也不肯离开门半步:“儿子,你要是开这个门,你的前程就毁了,你知道不知道?”
“妈……”
杨妈妈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让他低下头,用额头去顶他的额头,就好像是当初为了他的学费犯愁时一样。“儿子,我知道这次是咱们杨家对不起人家,但是别人不知道,我是看的清清楚楚,我的儿子那么努力,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走道里挤满了街坊邻居,对着浅浅指指点点,终于门打开了,浅浅连忙擦了把眼泪,却发现走出来的是杨妈妈,浅浅刚想进门便被杨妈妈推开,门立刻关上。
杨妈妈看了一眼四周,声音很尖锐:“浅浅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阿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浅浅楞了下,完全不明白这话是从哪里说起。
“还用我说吗?你跟外面的野男人不清不楚,还用我说吗?大家看看,这是个多随便的女人。”杨妈妈忽然发难,伸手扯开了浅浅的衣领。
那吻痕清晰可见,街坊邻居一片哗然。
“哎呦,真是造孽啊,这些个年轻小姑娘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检点啊。”和杨妈妈最要好的刘婶第一个开口,阴阳怪气不说,强调还转的很快:“老杨家的,这是啥情况?这孩子不是你家儿子的女朋友吗?”
杨妈妈知道这是刘婶给自己铺路,于是眼珠子一转,声音吊老高:“应该说是前女朋友,昨天我儿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老刘家的你应该是知道的,你再瞧瞧她现在,啧啧,居然还敢来找我们家文骆,不要脸。”
“阿姨,您可能并不知情,其实这件事情是文骆……”
“怎么,你还想害我儿子!”听到浅浅要说出真相,杨妈妈吓的脸一白,不停推搡着浅浅,阻止她继续说话:“温浅浅,自从你来我们家后,我儿子事事不顺利,我儿子千辛万苦才拿到了这个合同,你倒好,直接把林老板给得罪了,要不然我的儿子这么优秀,又为了那个案子准备了那么久,能到现在才通过!?”
“事情不是您说的那样,先让我进去,等下我会给你说明白的。”浅浅刚刚从学校走出来,哪里是杨妈妈这种老江湖的对手,她根本就没想过杨妈妈其实什么都知道,只以为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单纯的以为只要解开误会就会雨过天晴,结果刚碰到门便被杨妈妈撕扯住头发拖了回来。
邻居有人上来劝的,但多是口头居多,毕竟杨妈妈这性子在街坊中也是出了名的,而这个年轻的小姑娘则是陌生人,一个陌生人,一个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也不想真惹一身骚不是。
没有人劝阻,杨妈妈也是可着劲的扯,只是扯着头发还不解气,她甚至开始仗着浅浅不敢还手,倚老卖老地对浅浅拳打脚踢。
杨妈妈一点不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什么错,错的是这个不识抬举得罪林老板的女人,都是这个女人,自己一向孝顺的儿子才会变成这样,儿子不打女人,她打几下给儿子出气总行吧。
看着杨妈妈居然越打越厉害,这下邻居们才开始慌张的拉架,而莫名被这般对待,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扯开衣服的羞辱让浅浅又是委屈,又是羞耻,于是她用力推了杨妈妈一下,想要逃离这里。
而杨妈妈没想到她会反抗,竟然一头撞在了墙上,头上磕出了些血,人也晕乎乎的往地上倒。
“杨文骆,快点,你妈要被打死了!”刘婶用力拍门,杨文骆慌张打开门,看到自己的妈妈倒在地上,脸色的血色瞬间褪干净,上来抱住杨妈妈:“妈,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浅浅也吓坏了,看到杨文骆出来便开始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是此时的杨文骆早就红了眼,根本没看自己妈妈手里攥着的一撮头发,也没看浅浅脸上脖子上的抓痕,上来便是一脚踹在了浅浅的肚子上,把她踹倒在地上。
然后指着她的鼻子吼道:“温浅浅,我妈对你那么好,你凭什么这样对她。”
“文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推她的。”浅浅坐在地上看着杨文骆,她本来是想讨个公道,现在看到杨妈妈昏迷不醒,吓的六神无主,可是这种慌张在杨文骆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
“你也不想想你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是谁给你垫的车费,又是谁给你收拾屋子给你做饭,是谁什么活也不让你做,结果你忽然说不想和她住一起,我还瞒着她给你租了房子,结果你呢?你怎么对我妈的?”
“事情不是这样的!”
“什么叫事情不是这样的,你打人还有假了?你来找我之后我们家就没一天宁日,现在我的事业也被你毁了,你开心了?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浅浅想杨文骆昨天晚上说的话:“你总是那么好,让我不得不爱你。”
原来,这句话不是不爱你不行,而是爱的勉强,爱已不在。
从杨家出来,浅浅失魂落魄的走在马路上,离开家乡的时候,她是为了爱情勇往直前的勇士,现在才过了多久,她就成了一只败犬。
“滴滴滴——”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伴随着司机的破口大骂:“不想活了是不是——”
浅浅点了下头,然后继续往前走,司机感觉十分莫名其妙,骂了句“神经病”,然后继续开车。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浅浅抬头看着面前挂着警察局牌子的建筑,毅然走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你要告林廷?”桌子对面的年轻警察听到这话,手中的手机差点脱手,在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放在了一旁后,才压低声音:“喂,你说的是哪个林廷,这名字可不能乱说。”
“他是伏地魔吗?居然连名字都是忌讳?”浅浅觉得好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认真的重申:“我要告的人是林氏首席——林廷。”
听到浅浅说出了林氏,那年轻警察艰难地吞咽了下吐沫,说了句“你等一下”,然后便跑进了里面,很快浅浅便被领到了单间。
在那里面坐着一个年长很多的警察,从警服来看应该是那个小警察的长官之类的,他伸手示意浅浅坐下。
“温小姐是吗?”
“是。”
“你真的打算告那个人?确定吗?”
浅浅迷茫的看向他,她以为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怎么还要问?
“每年都有成千上万个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来到H市,她们从事的工作多是卑贱的,好一点的进入工厂,过着监狱一样的生活,差一点的连猪狗不如,走进红灯区的也不在少数,倒是林先生的人品是有目共睹的。”
看着他躲闪的表情,浅浅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们已经被林廷给收买了吗?”
被说中了心事的警官恼羞成怒,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喂,温小姐,这种话是不能乱说的,不然我告你侮辱公职人员。”
侮辱?她说了什么?浅浅冷笑,想当婊子还立牌坊应该就是指面前这位了,只是一句话便让他露馅,这位警官先生到底是靠什么爬上现在的位置的?溜须拍马?
警官心虚,所以根本不敢和浅浅对视,但是还是口气很强硬:“我实话告诉你,就算你真去告,你最多只能告他嫖‘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小姐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懂我的意思。”
浅浅听了他的话,牙齿轻轻打颤,她怎么会是聪明人,有聪明人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吗?
警官将浅浅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冷笑:“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忍气吞声,不会去做傻事,把自己搞进去。”
如果继续告下去,林廷只会受到五千元的罚款,而浅浅则可能会面临六个月至两年的监禁,事情的真相并不重要。
“因为有钱,所以就不用讲道理,是吗?”
听着浅浅的指责,那名警官眯眼,心想话都到这份上了,干脆撕破脸:“道理当然讲,只不过讲述的方法掌握在小数人手中,显然林先生在其中,而你不在。”
他话音刚落,桌上的台灯往那个警官砸了过去,外面的人听到了动静立刻冲进来,有人按住了浅浅,有人则去看那个警官的情况。
“够泼的,还不带出去。”
“等等。”出口阻拦的是刚才被砸的那个警官,他用手捂着头,对进门的几个人说:“别闹大了,真让头儿知道了,咱们都捞不到好。”
说着他看向了被按在地上的浅浅,然后朝旁边的警察招招手,很快几个人走出去,换了两个女警察接替,浅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其中一个女警察按住捂住了嘴,然后另一个女警察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扒开她的内裤往她下面摸去。“下面虽然有点,但是没什么液体遗留,脖子上的这显然是女人的抓痕,会不会搞错了?”
“是不是又能怎么样,陆局都那么说了,咱们管那么多做什么,把这药给她灌下去。”
说完两个人一个扳开浅浅的嘴,一个则是把药片塞进浅浅嘴里,再灌了点水强行送下去,最后用被丝巾缠过的手铐把浅浅拷在椅子上。
把浅浅嘴塞住的女警拍了拍她的脸,浅浅睁开眼睛看着她,眸底尽是绝望,看的女警也有些不忍心。
“多大的事,至于要死要活吗?乖乖呆着,明天早上就放你走,出去后识趣点,别怪我们,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这世道就是这样,要怪只能怪你势不如人。”
虽然窗外阳光明媚,林氏公司的职员却是一个个愁容满面,因为此时以林氏大厦为中心产生一股强力寒流,而源头来自顶楼唯一的一间办公室。
林廷桌前的女人,身段妖娆,面容姣好,眉眼风情一如她的名字。
她是天后伍媚,聪明识趣,与林廷保持身体关系四年,在林廷看来,两个人是各取所需,但是如果结婚的话,她是众多女人中的首选。
“我对你不好吗,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林廷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从屏幕上转到伍媚的身上,伍媚漂亮的眼眸有些黯然,轻叹了一声:“所以我在奢侈品店遇到了现在的那个人。”
“那还真是了不起,到底是哪个男人?”
“她是个女人,是奢侈品店的店员。”
“你刚才说什么?”这一次,林廷终于把视线放在了伍媚身上,声音中透着彻骨寒意,伍媚打了个寒颤,却还是说了下去:“我说她是个女人,我们已经在荷兰结婚了。”
林廷又重新把视线放回了屏幕上,声音已经恢复了起初的平淡:“伍媚,你想清楚,如果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如果还想当你的天后,就不要给我胡闹,你做过的那些,我可以既往不咎。”
林廷这个人从来不重视女人的私有,他甚至不要求女人对他守贞,面对这么开明又大度的金主,伍媚只剩下苦笑:“林先生,在半年前我就已经退出娱乐圈了。”
他不是个大度的人,他的大度只能说明不在乎,他的开明就像是一把利刃,微笑着刺进每个爱慕者的心脏。
伍媚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林廷一眼:“林先生,我曾经说很爱你是真的,我现在很幸福,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哪怕你不需要。”
小王子里说:要是一个人爱上了一朵花,这朵花不长在亿万的星球上,只长在他的星球上,而他只要仰望星空就想到,我的花儿就在那儿,心就陶醉在幸福里。
林廷这个人,住在很多人的星球上,作为情人他可以给你你所无法想象多的物质,却无法掩饰他的本质,没有星球,没有信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伍媚出门,助理徐明便进门,林廷点了支烟,就那样拿着,一直到只剩下烟蒂,徐明便赶忙递上烟灰缸,让他把烟蒂按在里面。
“找人把伍媚的护照冻上,然后剩下的事情,你该知道怎么办。”
徐明听了在话,眼神复杂:“林总,伍媚姐毕竟跟了您四年,这样做是不是……”
林廷冷撇自己的助理一眼:“徐明,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真看上的话就告诉我,一个女人而已,你可是我最得力的助理。”
“您说笑了,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徐明慌张说完,忽然看到了自己刚才放在茶几上的一摞文件,于是立刻拿过来:“这次启航带走了一部分老职员,但是人手依然不够,所以人事部的人把这一次的招聘来的简历都拿来,希望您能过目。”
“要多少?”
“这次需要的新人不多,不到十个。”
“我的世界里没有不到十个这种含糊的数字。”
“七八……我是说七个。”
“放在上面的五个,最后倒数第四个和第七个。”
看着徐明惊讶的脸,林廷将紧束的领带扯开一些,冷笑:“既然能被放在上面,证明你们已经‘精挑细选’过,我不想跟你们在起航这种小案子上计较,不过启航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该明白我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是。”徐明立刻将那摞简历抱了出去,把话传给了门外焦急等待的人事部经理。“不要再有什么小动作,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出了警局,浅浅坐在街头花圃边,电话很久才被接通,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喂,找谁?”
浅浅听着那个明显变沧桑的声音,眼泪瞬间从两腮滑下:“妈。”
“浅浅!”
“让她死在外面——”随着爸爸温道山一声怒吼,电话便断了线,浅浅抬起手,把手指关节放在牙齿上咬了一下,然后擦了擦眼泪,往前走。
人的灵魂真的只有21。26克吗?
浅浅漫无目地的走在H市的街头,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他们每个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每个人都忙碌在这个残酷的城市,或者有说有笑,或者愁眉苦脸,他们总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她就像是一粒最普通的沙子,行走在沙漠中。
回去?回不去。
去死?从前听老人们说的话,如果一个人自杀,不会轮回,只会在死后不停的重复死前的经历,那是比死更可怕的。
承认自己胆怯,承认自己比蝼蚁偷生,那就活下去吧,。
“雯雯,我现在只能找你帮忙而已。”面上窘迫地发烫,浅浅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几乎不可闻。
她犹豫再三后,只能厚着脸皮打电话给家乡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雯雯,一是告诉她自己上次借的钱,可能还要等一阵子才能还给她,另一方面则是希望她能再借一些钱给自己,至少让自己撑到发工资,再一起还给她。
电话那边的雯雯好一会才笑着说:“钱不钱倒是无所谓,我们那么多年朋友了,我还不信你吗?不过杨文骆呢?你们没在一起吗?怎么,他不给你钱用吗?”
听到杨文骆的名字,浅浅心里一堵,和杨文骆交往的这几年,杨文骆在钱上一向大方,从前没钱的时候也会省下饭钱给她买些小东西,工作后有钱了,更是时常给她邮寄些让其他人羡慕的小东西,从便宜到贵,就算是一瓶矿泉水,浅浅都有记下来的习惯,然后想方设法用其他的方式还给他,尽自己所能买些衣服鞋子什么的回寄给他,只是她好像永远赶不上他的品位。
现在想想,何止是品位追不上。
“浅浅?”
浅浅从自己思绪中回过神来:“嗯,我在听。”
“浅浅啊,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跟杨文骆吵架了?”
“我们分手了。”浅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轻松一些,却还是失败了。
电话那头的雯雯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楞了下,不重不痒的安慰了几句:“那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我不甘心。”
“得了吧,就你还不甘心……”雯雯说着一噎,有些尴尬的继续说道:“咳,你回来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先回家再说。”
回去?怎么回去?想想刚才那个电话,再想想自己做出的这些事,她怎么还有脸回去?
跟人私奔已经够人戳温家人后脊梁骨了,再回去告诉别人自己跑到H市之后就被甩了,还在警局待了一夜,爸妈还怎么做人?而且她真正不甘心的是自己当时的胆小怕事,她瞧不起当时落荒而逃的自己,如果就这样灰溜溜的滚回家乡,她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能做什么。
“雯雯,我决定在H市打拼,你如果有机会就去我家告诉我妈妈,说我现在在H市很好,让她别担心,等我工作稳定了就给她打电话。”用力揉了下发烫的眼眶,浅浅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电话那头的雯雯把话筒往耳朵上紧紧的按压,惊讶于浅浅的忽然转变,好一会才小声问浅浅:“浅浅,H市是不是真的和人家说的一样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满大街都是拎着LV的女人?”
看了眼四周,浅浅努力挤出一个笑脸:“H市是蛮繁华的,高楼大厦看的人头晕,但是说满大街都是拎着LV的女人,也未免太夸张了。”
两个人又说了些家乡的事情,便挂了电话,浅浅肚子饿的咕噜叫,好像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自己已经一天多没吃东西了。
打开钱包看了看,浅浅最后到最近的麦当劳点了最便宜的汉堡可乐套餐,咬了一口汉堡,浅浅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胃口,便把可乐喝了。
她在快餐店已经坐了快一天的时间,来来回回很多个快餐店员工都察觉到了她这个异类,而她只能假装在看窗外。
这样的尴尬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七点多,浅浅的手机上终于收到了银行发来的有钱打入账户的短信。
四百块。
浅浅抿了下嘴唇,这远远低于浅浅向雯雯借的数目,也不足以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城市生存一个月。
可是想想雯雯的家境并不是很好,虽然现在上班能赚一点钱,却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在上学,最大的弟弟明年要结婚,结婚就肯定需要房子,所以她现在能给自己打这四百块已经是很勉强了。
“雯雯,谢谢你。”
浅浅给雯雯发了一条感激的短信,雯雯很快就回复:“我刚才去你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一下子紧张起来:“怎么样?”
“天啊,你家已经闹翻天了,你可千万别回来,也别打电话,你爸都说如果你妈再接你电话,就要把你妈打出家门,所以暂时别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和我说,我和你妈说。”
浅浅红了眼眶,想想自己为了个男人闹成这样,也是自己活该:“谢谢你雯雯,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行了,不说了,我和疯子说事呢,你以后发达别忘了咱姐们就行了。”
“嗯,一定。”浅浅不自觉回想起了疯子徐大峰,他是雯雯的男朋友,比她和雯雯两个人大了很多,离过婚,是做建材生意的,长得倒是斯斯文文,就是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浅浅刚开始总担心雯雯被对方骗了,却没想到雯雯那边好好的,自己这边看着前途无量的好男人,倒是先掉链子。
所以说人生真是个难以预测的事情。
看着短信上的那三位数,浅浅叹了口气,她现在什么最该想的是晚上住在哪里。
酒店根本不考虑,旅馆一夜也够呛。
网吧包夜,晚上十一点到早上七点,可以凑合一夜,但是想想又不是很安全。
来的时候在车上听旁边的人说起有那种晚上睡在大众澡堂里的床位,价钱也非常便宜,可是她既不知道哪种地方是哪些,自己一个人也不太敢去。
但是想想,继续住在杨文骆租赁的房子里是不可能的,先不说杨家人会不会答应,单单是浅浅自己心里这一关就过不了。
可是这个时间,让她到哪里去找房子?还是四百块钱够房租还包吃住的地方。
“小姐,请问需要收拾吗?”说话的是站在浅浅桌边的中年女人,她彬彬有礼,从穿着打扮不难猜测其身份。
浅浅面上一臊,自己呆太久了,就算是这种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也会赶人的,于是起身点点头。
却在离开桌子几步后,折回去把已经收在托盘里的那个只咬了一口的汉堡拿下来,包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包里。
虽然这样做很丢脸,但是和饿肚子比起来,不值一提。
从快餐店出来,浅浅翻出了钥匙后,便步行往杨文骆租赁的地方走去,虽然不打算在那住了,至少也得把自己的衣服拿回来,手机也没什么电了,充电器还放在抽屉里。
这样想着,浅浅便上了楼,结果刚出楼梯间便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影,她吓了一跳,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小心退回了楼梯间,然后探头往那边看。
那个身形太熟悉了,浅浅心底刺痛,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的时候便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说道:“我就说呢,你给你妹买的笔记本怎么好端端就丢了,原来丢这个狐狸精这了。”
是杨妈妈的声音。
杨文骆听了杨妈妈的话,有些不耐烦:“妈,你别这么说她,这电脑是我给她的,文婷那边我回头再给她买个就是了。”
浅浅听着这话,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杨文骆究竟是了解她,还是不了解她?
知道她不会收新的笔记本,特别将旧的给她,是了解。
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格,却把她卖给了林廷,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好好好,咱不说这个,就说说H市这么大,咱们怎么找得到那个温浅浅吧。”杨妈妈说完又是一咂嘴:“也不知道林总是怎么想的,非要咱们把她交出来。”
本来还在惊讶杨家母子找过自己,在听到后面这句话后,浅浅嘲笑了自己的天真。
她下楼的时候虽然小心,手上的包还是撞在了扶手上,杨家母子听到声音便先后追了下去。
浅浅跑出了小区便上了一辆出租车,杨文骆却没有那么走运,杨妈妈人胖体虚,等她追上杨文骆的时候,早已是气喘吁吁:“是不是温浅浅?”
杨文骆点点头。
杨妈妈急了:“人呢?往哪跑了?你怎么不追啊?”
杨文骆苦笑,从前听人说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当失去的时候才明白珍贵,只觉得俗气又可笑,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真的可以刻骨铭心。
“就到此为止吧。”
杨妈妈一听这话,便抓住自己儿子的双臂,脸上满是惊愕:“儿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文骆推开她的手:“我不能再对不起她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傻话吗?”
“妈,我现在真的好后悔。”
“你胡说什么呢。”杨妈妈怒喝了一声,四下看了看,发现四周并没人注意到这,才压低声音:“都到这地步了,你就别再犯傻了,拿下林氏这个案子,你就是你们公司的副总,到时候要什么女人没有。”
“我谁都不要,我只要浅浅,是那个姓林的不讲道理,说好就一次,他居然还要拿案子来威胁我,我不想失去浅浅,没有她我会死,我真的会死。”杨文骆话还没说完,杨妈妈便抄起手里的皮包往他身上砸了过去,一边打,一边哭:“我跟你爸这么多年辛辛苦苦,起早贪黑的供你读书,一天清福没想,你为个温浅浅就要去死?”
杨妈妈的话就好像是压垮杨文骆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想起这些年家里的不容易,又想起自己这些天对浅浅做的错事,眼圈红了起来。
这下杨妈妈可吓坏了,小心翼翼的说了些好话也不好使,看着自己儿子这样痛苦,把她心疼的差点裂开:“儿子你别这样,别吓妈啊,妈答应你,温浅浅如果还想回来,妈绝对不拦着。”
“她不会再回来了。”杨文骆仰头看着天空,把眼泪逼了回去。
看到天上的星星,他才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抬头看过星星,记忆如流水涌入,他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当初与浅浅初见的那场辩论赛,在呐喊声中,站在自己对面的浅浅,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耀。
她为了他敛尽锋芒,而他却毁了她。
浅浅坐在出租车上,看着躺在黑名单里的名字。
杨文骆,这个三个字曾经陪她走过一段很美的年少,但是注定是要错过,不是在刚才,不是在他决定拿她换合同的时候,也不是在他对她动手的时候,而是本性的注定。
一个感性,一个理性,面对试探,她选择了放弃疑惑,他选择了放弃她。
浅浅本以为自己会哭,却发现自己已经麻木,把手机翻过来,她打算把卡丢掉,却恰在此时,手机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浅浅立刻挂断,号码立刻又打了过来,浅浅接通电话:“杨文骆,你烦不烦?”
“温浅浅是吗?”
不是杨文骆,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浅浅有些无措:“请问您是哪位?”
“启航之旅莫妮卡,你的上司。”
“……”
出租车又绕了一会,司机看着又哭又笑的浅浅,实在憋不住:“小姐,你到底去哪?这个地方咱们已经绕了三遍了。”
“抱歉,路边停一下就好。”浅浅看向计价器,一摸自己的包,有些尴尬的看向司机。
浅浅从自动取款机取了四百块钱后便打算回去给出租车司机车钱,结果刚从里面出来,便听到旁边有女人愤怒的声音:“徐明,你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浅浅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男人站在一辆轿车旁边,而从轿车里伸出一只拿着烟的女人手。
大概是情侣吵架吧。
浅浅这样想着便往出租车的方向走去,而那个叫徐明的男人却在看到她后,吓白了脸。
“怎么,你认识?”
徐明扭过头:“以为是认识,仔细看发现不认识。”
付了车费后,浅浅向司机打听哪里出租地下室的多,司机看了她一会,打开车门:“上车。”
浅浅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她虽然不是那种有被害妄想症的人,但是忽然听到还是会忍不住往不好的方向想。
司机解释道:“你要是信我呢,就上车回去拿行李,我家亲戚那还有几间出租,最便宜的床位一个月也就两百四,水电费分摊,网费另算,你要大一点间的也是有的,也不贵,也就是四五百块钱的事情,你要是钱紧张的话,押金这块我跟他说。”
听到这,浅浅打开车门坐进去:“没有行李,直接带我过去。”
安全不安全,如果一直纠结在这上面,露宿街头又安全到了哪去?沙漠中迷路的旅人,就算知道面前的可能是一杯毒酒,也会喝下去。
浅浅跟着司机兜兜转转总算到了地方,司机和房东开腔,南辕北辙的腔调,房东递给了司机十块钱和一包烟时,浅浅挑眉,房东和司机果然是亲戚,因为他们都认识同一个亲戚——钱。
房东姓赵,他和房东太太都不是H市人,不过他说话总是拿着H市本地腔,听上去有些奇怪。
房东太太人很热情,一边给浅浅说一些注意事项,一边把浅浅带到了几个空着的房间让她自己挑一间。
浅浅挑了离出口最近的一间,房间都差不多,很小的一间,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个月租金二百三十块,押金免了,月付。
“阿姨,这里有什么可以利用工作之余日结的工作吗?”
听到浅浅的问话,房东太太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年轻轻轻不好好工作,就想些投机取巧的好事,一点不懂得珍惜自己。”
浅浅被呵斥之后先是一愣,随即涨红脸:“我不是找那种工作,我只是……只是手头有点紧。”
虽然她已经接到了启航打来的录用电话,又有了住的地方,可是房租加上车费,还要重新去办一张手机卡,再买个充电器,这样一算,她现在手上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怎么可能撑得到发工资?
房东太太打量了浅浅一番,发现浅浅只拎着一个手提包,没有任何行李,这才明白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日结的工作倒是真没有,有也是骗子,我跟奶站的老板熟,回头我给他们说一声,让他们照顾你一点,先支付点工资应该可以通融通融,不过你刚来H市,能认识路吗?”
“送牛奶和送报纸都是一片区的送不是吗?”
“那倒是。”没道理城东一家城西一家的浪费时间。
“那么早去一些,仔细对照单子,应该是不会出错才对。”
房东太太惊异的看着浅浅,只觉得这孩子眼睛亮的出奇。
等把牛奶全部送完已经是七点半,浅浅慌慌张张赶到启航公司,来到会议室的时里面坐满了人,无论男女都穿着十分正式,而她……还没来及换衣服。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她并没有迟到,于是找了靠后一些的位置坐下。
前面坐着的两个女人频频回头看她,然后又扭头回去说笑,显然是在讨论浅浅的穿着,浅浅不以为意,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女人,和自己差不多的年岁,长得不能说特别漂亮,但是给人很舒服的感觉,穿着白色的长袖连衣裙,正在翻看手中的记事本。
应该是和自己一起进来的新人:“你好,我是温浅浅。”
“我是俆莲娜……”她听到浅浅的话后便合上了记事本,却在看到浅浅的脸后匆忙起身到其他的地方去坐。
浅浅感觉莫名其妙,刚想问是怎么回事,便有人坐在了刚才俆莲娜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冲她伸出手,也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好,我叫王乐乐,你是新来的吧?”
浅浅与她回握,点了下头。“我叫温浅浅,你也是新来的吗?”
“我不是,刚才那个才是,这次启航就招了七个人,其他人都是调过来的。”王乐乐非常善谈,浅浅和她交谈的过程中知道了些公司的事情,虽然不多,但好歹心里也算有了些底。
指针指向九点整的时候,门便被准时推开,王乐乐一撇嘴:“我看到了一颗安眠药走进来了。”
浅浅跟着抬头看,发现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全身衣服偏暗,周身散发着干练的气息。
“各位好,我是莫妮卡,你们的主管,经过筛选各位已经成为启航的试用员工,我的要求不多,第一不要不懂不要装懂,第二,别总是把“这是没办法的事,”或者“这事情不能全都怪我。”一类的话挂在嘴边,第三,别把公司当成你们钓金龟婿的地方……”
莫妮卡?打电话自称是自己的上司的那个女人。
王乐乐碰了碰浅浅,小声说道:“你别看她现在打扮的那么时髦,她真名叫杨秋菊,就是秋菊打官司那个秋菊,听说她刚来H市的那会,中专毕业,梳着两个大辫子,拎着一个红白蓝的行李袋,你说好笑不好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台上的莫妮卡已经说到职场五个C,听到王乐乐居然越说声音越大,便皱眉:“王乐乐,要不然你上来说。”
王乐乐一撇嘴没再说话,莫妮卡也没有深究这位总公司人事部经理亲自送来的‘侄女’的意思。
会议很快结束,没有迎新会,莫妮卡让老员工直接带新人去熟悉环境,然后从杂务做起。
王乐乐第一个抢着要带浅浅,浅浅甚至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就第一眼盯上自己的,莫妮卡听到她的申请后,便把目光落在了浅浅身上:“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非常抱歉,以后会注意的。”浅浅明白解释就是掩饰,于是干脆的认错,莫妮卡皱眉:“住在哪里?”
浅浅立刻说了自己现在住的位置,莫妮卡听完又问:“有车吗?”
“没有。”
“非常好,至少你每天都有两种选择,一个是坐公交车堵死,一个是坐地铁挤死。”
听到莫妮卡这样说,大家哄然笑开,王乐乐更是笑的前仰后翻,浅浅心里其实有些不舒服,可是她知道不能和莫妮卡起冲突,因为没有‘叔叔’送自己来,莫妮卡那等高讽人物分分钟能收拾了她。
“我只坐公交车。”
“为什么?”莫妮卡正视浅浅,她还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
“因为从价格上来算,公交车便宜。”
“我以为你会说自己赚钱买车。”就好像很多好高骛远的女孩子,说着所谓的梦想,却最后不了了之。
“事实上,我晕很多圆形的东西,比如方向盘。”
浅浅话一出口,大家又是哄然大笑起来,不过这次很快就全部收敛起来,因为莫妮卡身上散发的气势是浅浅所没有的,他们自然不敢像刚才浅浅弱势时那样放肆。
莫妮卡则是仔仔细细打量了浅浅一番:“你,到我办公室来。”
听了这话,有人同情的看着浅浅,有人则是暗暗高兴,少一个竞争对手,总是好的。
浅浅也有些胆战心惊,把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在脑海中回顾了一遍,却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心想难道是自己玩笑开过头了?
等浅浅到莫妮卡办公室的时候,Monika正在抽烟。“你抽烟吗?”
“不会。”
“早晚会学会的。”莫妮卡虽然这样说,却也没再劝浅浅,而是告诉了浅浅,自己找她过来的原因:“我们公司的试用期有三个月,在试用期期间,你的基础工资不会很高,但是绩效和正式员工是一样的,你跟着我实习。”
……
莫妮卡这个人能从一个中专毕业生坐到这个位置,本事自然是有的,浅浅跟着她学了不少东西,也发现莫妮卡这个人并不像刚开始以为的那么高冷,她喜欢喝奶茶胜过喝咖啡,但是她却很少喝奶茶,用她的原话是:会让人产生幼稚的幻想。
莫妮卡还很喜欢古典乐,有时候会循环播放同一首古典曲一天也不会厌烦,另外她还会跳复古舞,跳的非常好。
当然,她是不肯承认的,浅浅也是无意间发现的。
浅浅受到莫妮卡器重的事情让很多人眼红,这让浅浅有些慌,莫妮卡却告诉她不用在意那些眼光。“不要以为你合群了,他们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不过是换个角度挑剔你罢了,你能做的只有远远的甩开他们。”
浅浅这才放下了自己的担忧,认真跟莫妮卡学习各种业务知识,莫妮卡是倾尽所有的教导,她也没让莫妮卡失望,虽然不到那种独当一面,也确实渐渐上手,合作对象对这个少说多做,总是笑眯眯的年轻女孩印象很不错,说她就像是莫妮卡的翻版,莫妮卡听了这话,显然不是很高兴。
浅浅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也隐隐担心,事实证明浅浅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在总公司的人离开后,莫妮卡将浅浅留了下来。
“他们问你就说,开会的时候你是把脑子放在门缝里的吗?”
莫妮卡这个人一直是高讽的存在,她会用各种冷暴力对你人身攻击,却绝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把话摆在台面上,面对犹如狂风暴雨般的过激语言,浅浅只能低着头连连道歉。
可是她可怜的模样并没有得到莫妮卡的同情,莫妮卡不停用文件夹敲击着面前的会议桌:“你是不是现在很得意,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连来合作的公司都要询问你的意见?是不是再过几天,你就该坐在我的位置上了?”
“莫妮卡,你这是做什么,年轻人要好好的教导,那么凶做什么。”说话的是启航老总杜荣,他推门走进来,看到浅浅的可怜样后便轻轻摇头:“瞧这孩子都快被你骂哭了,换我肯定不舍得。”
伴随着这句话,杜荣把手搭在了浅浅的腰上,浅浅一怔,莫妮卡伸手推了浅浅一下:“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去准备下午要用的资料。”
“是。”能快点摆脱咸猪手,浅浅求之不得。
莫妮卡一直等到杜荣的眼睛从浅浅的背影上收回来,才开口道:“杜总,今天下午去总公司演示,我想带上温浅浅,让她开开眼界。”
“你对这孩子可真是照顾。”杜荣觉Monika提出的要求无关紧要,也便答应了,只是又提出一个要求:“这个案子,你无论如何也得给我拿下了。”
莫妮卡闻言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冷笑:“杜总太看得起我了,这个案子是由林总亲自审查的,能过最好,不能过,也当是咱们跟林总学本事了。”
说完,莫妮卡转身便离开,根本不给杜荣半分颜面,她出门的时候正巧碰到了门外的俆莲娜,俆莲娜赶忙向她点头打招呼,她却问道:“什么香水?”
“是……是Dior魅惑。”
“果然。”莫妮卡玩味的打量了俆莲娜一番,然后径直离开,俆莲娜咬唇,难道被发现了?
莫妮卡看着站在自己办公室外负杯请罪的浅浅,叹了口气:“进来吧。”
如得大赦,浅浅赶忙放下举过头的托盘,跟着莫妮卡进了办公室。
“说吧。”
“是我多嘴,不懂装懂。”浅浅把头低的更低了,刚才她去整理下午莫妮卡要用的资料才发现,原来总公司对启航的这个案子看的很紧,前前后后已经来了四批人催促。
浅浅来的时间不到一个月,跟着莫妮卡把案子弄的很清楚,却不熟悉公司历史,莫妮卡之所以拖着迟迟不敲定就是为了给案子多些时间筹备,从而大大增加启航的存活率。
浅浅今天把实情说出来,启航从总公司那获取的启动资金足足少了四个百分点,乍一看虽然看着不多,但是长久算下来的话,每一次都少四个点的话,将会是一笔极大的损失。
“还有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看着莫妮卡身后落地窗玻璃上的自己:“应该有自己的工作风格,不该总是模仿莫妮卡的行事作风,莫妮卡需要的不是复制品。”
“嗯。”莫妮卡端起杯子,浅浅说的这话其实只有一半对了,她的确不需要复制品,因为启航只要有一个莫妮卡就够了,至于另一半则是浅浅的模仿让她厌烦,或者说有了危机感。
只是这件事,她是不可能说出口,因为与危机感伴随的是虚荣,她亦在享受着被浅浅模仿,犹如神坛一般的享受。
等喝完整杯,莫妮卡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杯底的浅褐色液体:“怎么是奶茶?”
“咖啡没了。”
“那是你的事情。”
浅浅扭头就往外走,莫妮卡叫住了她。“明天再去买,另外,下午跟我去总公司。”
浅浅先是一愣,眼眸瞬间迸发出触人心弦的光泽,莫妮卡不由扬起嘴角,她知道假以时日,这个年轻的女孩的前程不可限量。
能去总公司,浅浅有些受宠若惊,心中既忐忑又激动,但是等车子驶入繁华的街道,浅浅的心底便只剩下忐忑。
林氏,商业街。
原来林氏就是VF。
“莫妮卡,我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些事情没做完,所以……”浅浅紧张的握紧安全带,莫妮卡却没有如同所愿停车。“这都什么时候了。”
“莫妮卡,我……”
莫妮卡停下车:“说吧,怎么回事?”
浅浅看着莫妮卡,居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起,最后一抿嘴低下头。“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紧张。”
“不用那么紧张,因为你一句话都不用说,坐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嗯。”
浅浅点头,心想不会那么巧的,自己这种小兵怎么可能会遇到林廷。
但是她想错了。
看着坐在那的林廷,浅浅转身就要跑,被莫妮卡眼疾手快的抓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怯场也给我有个限度,不然我分分钟弄死你。”
浅浅用力闭了闭眼睛,低下头。
一整个会议浅浅都在走神,一直到莫妮卡推了下她,告诉她会议已经结束了,她才反过神来。“怎么了?”
莫妮卡瞪她,自己带她来是为了让她学东西,没想到这么好的机会都能给她糟蹋了。
不过说起来,今天走神的还不止浅浅一个,就连林总也在走神,这倒是让莫妮卡惊喜万分,连忙扳回一局,将那四个点给拿了回来,却没敢多伸手。
浅浅很愧疚,跟着莫妮卡打算进电梯的时候,林氏的顾问律师颜正追了上来。“莫妮卡,你们带来的合同上存在了隐患,你跟我来。”
“浅浅,你到楼下等着。”莫妮卡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和颜正一起进了电梯。
浅浅被丢在林氏空荡荡的走道中,心脏扑通扑通越跳越快,手指一直按在电梯的上升按钮上,等到她安全的到了一楼,便拼命的往外跑,一直狂奔出商业街后才扶着路灯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你是来拿卖身钱的?”
浅浅听到这句话,连头也不回接着跑,林廷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跑什么跑,穷鬼。”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闪过一抹蓝,冰冷的薄荷香似乎冷入骨子,他保持着完美的微笑,浅浅却感觉自己的手腕要被他捏碎了:“放手。”
林廷冷笑:“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
恩人?浅浅惊愕地看向他。
她被出卖,被警局关押,栖身在地下室,每天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休息,看到泡面就想吐到底是拜谁所赐?
这个男人居然还敢自称恩人?
“我知道你很介意那件事,但是温浅浅,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有被送上我的床,你现在会如何?”
会如何?浅浅愣住,刚开始那会,她不是没有想过,答案是什么,她似乎知道,又似乎忘记了。
林廷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每一分钱都要在别人的眼皮子下花出去,二十块钱的T恤买两件也是奢侈,你会有一个势力的婆婆,她会羞于向邻居提起你,而你需要没日没夜的挖空心思讨好她,整个家里,你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那个让你和家人决裂的自私男人,他会在你被生活磨去美丽的时候,找一个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红颜知己来抱怨你的格调太低。”
浅浅一怔,她忽然想起当日自己和杨妈妈撕扯时,杨文骆的那一脚,不由抬手捂住腹部,明明早就痊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开始隐隐作痛。
往旁人伤口上撒盐,还能愉快地犹如烹小鲜,就是指林廷这种人,看着浅浅眼底的哀伤,他不但没有同情,反而是心情倍爽地给自己点了支烟,将带着烟草的气息撒在了浅浅的脸上,暧昧的说道:“你该庆幸遇到了我,因为我不止通了你下面,还通了你的脑子。”
像是脑海中有什么忽然断开,等浅浅反应过来,已经一脚踢在了林廷的胯/下。
当徐明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他连忙扶住林廷,看着浅浅逃跑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狠毒:“林总,这女人要不要……”
林廷痛的直磨牙,听到这话后立刻皱眉:“徐明,你有这个时间在这给我煽风点火,不如先解释一下你口中已经逃出H市,目前还没办法找到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启航。”
徐明打了个寒颤。
浅浅跑出商业街,在繁华的闹市街头大口大口喘着气,林氏商业街就像是她噩梦里逃不出的迷宫,这已经是第二次慌不择路的跑出来。
坐在街边花坛上,浅浅手上捧着一杯街边小摊上买来的廉价奶茶,香精太重,食用色素看上去像是中毒,唯一的用处是暖手。
等手变暖,浅浅又开始后悔自己的奢侈,试用期的工资并不高,还了雯雯钱,再交了房租便所剩不多,前几天雯雯说去了浅浅家,看到浅浅的妈妈现在因为浅浅的事情在家里抬不起头,日子过的很是辛苦,又说起浅浅的姨妈来了,戴着一串珍珠项链,很是显摆。
于是浅浅一咬牙,又到商场买了一串珍珠项链快递了回去,让雯雯交给妈妈。
浅浅低头喝了一口奶茶,过于甜腻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入口却是苦涩。
此时的她,可以说是山穷水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老话说的好,万事开头难,可是像是自己这样倒霉的还真是少见,想想自己刚才给林廷的断子绝孙脚,痛快倒是痛快,可是接下来怎么办?
浅浅垂头丧气的坐在那,忽然看到了一双熟悉的鞋子,随后莫妮卡的声音便响起:“把杯盖打开。”
“咦?”浅浅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把奶茶杯子上的透明盖子拿下来,结果她刚拿下来,一枚硬币便丢了进去,让她有些无语。“我不是乞丐。”
莫妮卡瞪眼:“不是乞丐就给我站起来,畏畏缩缩像个什么样子?人不乖乖等着,手机也关机,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要不是林总告诉我你在这里,我怕是要考虑报警了。”
浅浅在听到林总二字时抖了一下,左右看了看,不明白林廷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浅浅,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林总?”
浅浅手一收紧,装着奶茶的纸杯便被她攥变形,奶茶洒了出来,莫妮卡“啧”了一声,把她手上的奶茶杯子夺走,然后拿纸巾给她。“擦擦。”
浅浅接过纸巾,机械化的擦拭着,莫妮卡没有再问她和林廷的事情,而是开车带她回了启航。
或许是因为大家以为莫妮卡到总公司很晚才会回去,所以并没有像是平时那么谨慎,销售科的几个小姑娘串岗到了前台,和前台两个小姑娘在那讨论化妆品。
浅浅干咳了一声提醒,莫妮卡冷哼一声:“算我特许了。”
众女大喜。
“长得这么难看,再不让化妆,启航的脸都被丢尽了。”
莫妮卡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里走,浅浅尴尬的冲她们点点头,然后跟了进去,身后几个小姑娘都哭丧起脸来。
做了工作的收尾,浅浅心里一直是忐忑的,她很想问莫妮卡,林廷是否说过什么,比如开除自己之类的事情,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询问才不唐突,最后莫妮卡看她心不在焉,便让她先回去休息,自己继续加班。
浅浅推辞了下,最后还是听了莫妮卡的劝,先回去休息。
浑浑噩噩过了一夜,浅浅把牛奶的数量都送错了,被奶站打电话骂了一通,依然浑浑噩噩。
浅浅站在公交车上,心想不管怎么说,还是痛痛快快的向莫妮卡问一下关于林廷的事情吧,不然这样悬着,谁知道自己会出什么岔子。
在公交车上浅浅接到了莫妮卡打来的电话。
“我不管你是怎么得罪了上头那位,你暂时不要来公司,原来的地方也不要住了,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听到这话,浅浅一下子懵了,甚至不知道莫妮卡是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
于此同时杜荣推开了莫妮卡办公室的门,看到莫妮卡匆忙收起了手机,便快步上前抢夺,想要翻看聊天记录,莫妮卡自然是不肯给的。
“莫妮卡,你以前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
“杜总,温浅浅的去向我真的不知道,我之所以不给你看我的手机是因为这是我的隐私,希望您能理解。”
“别人说不知道我信,但是莫妮卡,你说你不知道,我是肯定不会信的,如果你今天不交出温浅浅,就给我拎包走人。”杜荣冷笑着离开。
他看莫妮卡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这样说,如果莫妮卡的后台硬一些,此时他们两个人的位置应该是完全相反的,而上头对莫妮卡的器重也让莫妮卡的脾气越来越傲慢,以导致在人前也不给他留情面。
对杜荣来说,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林总的温浅浅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虾米,他真正想整治的人其实是莫妮卡。
这一点莫妮卡岂会不知,把手机放在桌上,她站在落地窗前点了一支烟,任由烟雾蔓延。
杜荣会参她一本,和她给不给温浅浅打这个电话与否无关,她现在能做的只是在自己还能帮浅浅的时候,帮她一把,余下的就只能看老天的意思。
VF首席林廷,19岁便拥有哈佛剑桥双学位,25岁坐上财富榜单第一把交椅,拥有五分之一的法国血统,五分之一意大利血统,五分之一俄罗斯血统,五分之一的犹太血统的——杂种。
“城西有套别墅,密码是你身份证的后六位,这是地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过户文件,上面已经签了他的名字。
浅浅咬紧牙根,如果收了的话,她和卖身有什么区别?
林廷依然在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紧紧盯着股市的起伏:“只听说你晕圆形的方向盘,没听说你晕方形的别墅。”
听了这话,浅浅不由打了个寒颤,最后强迫自己笑着收下了那份文件:“多谢林总。”
林廷听到她这般懂事的口气,便抬头看她,恰巧看到她眼底的苦涩,于是怪异地笑了,浅浅被这种眼神看的心里直发毛,慌忙说道:“林总若是没什么事情,我便告辞了。”
“我送你。”
“不敢劳烦。”浅浅用力抓紧手中的文件,在文件上留下一排指甲印,说完这话便立刻逃了出去。
再看他一会,她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气的把文件摔在他的脸上,而她已经被迫学会什么叫做势不如人。
浅浅一出林氏便拼命的往前跑,从林氏商业街逃出去,身后一直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浅浅往路边走了走,想避开,但是汽车的喇叭声依然不间断,她这才回头看。
一辆银灰色布加迪威航敞篷跑车如同鬼魅般紧紧跟随着她,而开车的正是林廷。
狠狠扭回头,浅浅决定不去理会,而被无视的林廷并没有因此而放弃。
同样两个人,同样的一前一后,同样的一条路,已经在这条商业街上演了不止一次。
浅浅忍无可忍,看到墙角摆放着装修用砖头,便立刻捡起来砸在跑车玻璃上。
林廷侧了下脸,玻璃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一道细细地血痕,他抬手抹了一下,怒道:“温浅浅,你疯了是不是。”
“是,我疯了,我已经被你逼疯了。”浅浅看着他,声音有些歇斯底吼:“房子我已经收了,你不要再做奇怪的事情,算我求你,放过我吧,哪怕一秒钟。”
房子谁不喜欢,有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一套房子,他林廷说送就送,可是他送的不是房子,是逼着她承认自己的下贱。
所以她笑着道谢,感谢他给了一个好价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什么办法呢?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繁华的H市冰冷如水,他有豪车豪宅,权势滔天,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不值钱的尊严握在手中。
因为她没有乖乖躺下了,所以落到这番地步,一个连她无意中说过的一个冷笑话都知道的男人要她服软,她不服软示弱,难道让家里的人代替她承受他的怒火?
林廷是什么人,虽然浅浅没有直说,但是以他的精明很快便猜出了缘由,不由冷笑:“温浅浅,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以为倔强就能引起男人的注意,以为装出很善良就可以让男人觉得你很好,或者说是为了家人大公无私的奉献什么的,泡沫剧看多了吧。”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或许他真的不会报复她的家人,可是谁能为这个或许做担保?他可以随心所欲,她却只能小心翼翼:“我很高兴您能认识到这一点,所以我希望您能认识另外一点,现在纠缠对方的不是我,而是您。”
温浅浅说完利落走人,林廷以拳捶在方向盘上:“该死。”
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情绪了,他商场纵横那么多年,女人从不稀缺,为钱为人来的都有,他也习惯了逢场作戏,却是第一次入戏。
于此同时启航公司里也是风起云涌,每个人都无心工作,纷纷讨论起浅浅的畏罪潜逃事件,他们很担心因为浅浅的缘故,启航计划会搁浅,而且依照上头办事的程序,启航应该不仅仅是搁浅那么简单,他们都将受到或多或少的牵连,明明好不容易才得到了现在的工作。
杜荣是启航里最为着急的一个,因为切身利益来说,他是受最大祸害的那个。“王乐乐,温浅浅简历上的地址不是很对,你平时和温浅浅最是要好,难道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这……”王乐乐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可是她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和杜荣对视,杜荣是什么人,能爬上这个位置的能有几个傻子?
于是他立刻抛出了诱饵:“只要你能说出来,莫妮卡的位置就是你的。”
“那莫妮卡呢?”
杜荣冷笑:“莫妮卡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H市不差一个莫妮卡?我们启航更不差她一个,倒是你,莫妮卡一直在这里,你一辈子都只是个普通的员工,你自己考虑吧。”
浅浅回到启航的时候,莫妮卡已经抱着装满私人物品纸箱,准备走人。
浅浅走过来,接过了她的纸箱,回到了办公室,一件一件的重新摆回原位。
莫妮卡看着她这样做,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比被告知被辞退还要难过的多,关上了门,将那些好事之徒好奇的目光关在了门外:“不是叫你不要来公司吗?”
“我去找他了。”
莫妮卡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那个他指的是林廷,扭开脸。“为什么这么傻?”
“莫妮卡你为了公司立下汗马功劳,只是因为我温浅浅这样一个小人物就要离开,是公司的损失。”浅浅把莫妮卡的水杯摆正,看着刷洗的十分干净的杯底笑了起来:“抱歉,我又忘记买咖啡了。”
听到这句话,任是十年铮铮的莫妮卡也湿润了双目,这个城市很多人都是虚伪的,温浅浅却一直保持着这份真诚,这就是为什么她宁可离职也不出卖她的缘故,因为她从她的身上找回了最宝贵的东西。
“他有没有刁难你?”
浅浅楞了下,刁难?如果为难是一套别墅,那么她就被狠狠刁难了。
“他没有为难我,而是让我去总公司工作,换句话来说,我高升了。”浅浅强颜欢笑,莫妮卡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浅浅依然笑着,她喜欢笑,因为她担心自己哭了,莫妮卡会更担心。
把莫妮卡的东西都摆放好,浅浅便用这个纸箱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收拾进去,她的东西很少很少,只不过刚刚把箱底覆盖。
就在她迟疑是否该拿出来,重新换个袋子来提时,莫妮卡把吊在窗台上的绿萝取下来,放在了她的箱子里,让绿萝的枝叶伸展出来。
这样看上去不会显得那么可怜。
“我的号码十年都没有变过,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办到,不能办到的我也会想尽办法办到,总之尽力帮你。”
明明知道这种承诺在林氏帝王面前不堪一击,却还是许下了,莫妮卡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
“谢谢你莫妮卡。”轻轻拥抱了莫妮卡,浅浅忽略了心底的酸楚,向她微笑,是她该做的。
出门转弯没走几步便看到了林廷,倚靠在蓝色兰博基尼跑车上,看到她时便摘下墨镜笑道:“上车。”
浅浅看着林廷,她知道一旦上了这个车,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用力抿了一下嘴唇,她低头看着自己箱子里的绿萝,想到自己的决定,不由鼻头一酸。
将绿萝取出来,放在了地上,等做完这一切,浅浅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十一楼的窗户,随即又自嘲的笑了。
明明知道看不到,为什么要做这种无望的事情?
莫妮卡站在落地窗前,她本是想看着浅浅离开,却看到了浅浅坐上林廷跑车的一幕,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身体向后退了两步。
手碰到了桌上的杯子,她伸手想要去阻拦,却还是没能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杯子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门外人听到了里面的声响便连忙敲门问道:“莫妮卡,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是王乐乐,莫妮卡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冷笑轻道:“来的好,不来我还打算亲自去找。”
车子开动,浅浅还回头看着那盆绿萝,林廷看着她这样依依不舍,便问道:“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带走?”
“没有阳光它会死。”浅浅回答的毫不犹豫,莫妮卡的绿萝养了很多年,为了给她充场面放进了她的箱子里,她却不能带着她的绿萝去地狱。
这个阳光当然不是指头顶上的阳光,林廷知道,所以很郁闷,但是他很聪明的佯装不知道浅浅话里意思,一踩油门驶出了这片区域。
别墅是现代中西设计,没有那么夸张的华丽,却也尽显华贵,各种设计更是巧夺天工,可惜浅浅没有丝毫的心情去欣赏。
跟着林廷上了二楼,看到那张大到离谱的床时她脚下步子顿了一下,却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把西装脱下来,丢在了床上,或许是因为长相奢美,又因为总是以笑示人的缘故,在旁人看来他是属于躲在人后操纵一切的禁欲智囊,可是大家显然忘了,他从来都是帝王。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浅浅紧张的抓紧身下的床单。
逃走?或者拼个鱼死网破?
不,她哪一条都不能选,她既然选择了上车,就必须有这个觉悟,不可以再冒险行事,不然必定会惹恼他。
看着浴室的方向,浅浅安慰自己,林廷这种有钱人,要什么女人没有,自己不过是普通的女孩,能入他眼也是因为刚开始的倔强,只要顺从他,没多久他就会厌烦的。
所以不要那么没用,最多一个月,一个月后自己就自由了。
浅浅拼命的安慰自己,却越想越怕,门打开的时候,她惊的立刻站起来,本来放在膝盖上的包落在了地上。
林廷擦着头发出来时,看到还站在床边的浅浅时楞了下:“还没走?”
浅浅没回答,低头接过他手里的毛巾,等他坐下来,便用毛巾轻轻为他擦拭头发,可是没擦几下,林廷忽然起身将她按在了床上。
浅浅吓了一跳,本能想要挣扎,但她很快便忆起自己的处境,只能闭上眼睛,虽然告诉自己不要惧怕,身体却还是不停在抖,林廷放开了她,坐起身问道:“文件呢?”
浅浅楞了下,随即如得大赦,爬起来从包里拿出文件双手递过去,“在这。”
“哼。”林廷翻看一眼,果然还没有签字。“就当是给我的嫖资了,滚出去。”
什么?浅浅瞪大眼睛看着他。
林廷不耐烦的又说道:“滚!”
这一次听的清楚,浅浅慌不择路的逃出去,林廷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便将手中的文件撕成两半,随手丢在身后,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洒在他的发顶,他将手指插入发迹,“呿”了一声。
下了一夜的雨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浅浅撑着雨伞走来走去,她在犹豫自己是否该进去。
“你怎么在这?”
忽然的声音让浅浅吓了一跳,回头看向来人,不是林廷还会是谁?于是小声唤了句:“林先生。”
本想大骂“你还来做什么”,但是话在舌头上转了一圈,只是用沙哑的声音低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VF明文规定,一旦提出离职,必须留任一个星期交接工作,试用期超过一个月也需要遵守。”浅浅低着头,虽然她恨不得赶快和林廷撇开干系,但是Monika说过,制度就是制度,如果连这一点都不遵守,只不过是让人看笑话。
其实除了这个原因,不想再逃避,也是其中一个原因,至于这个原因的形成,她也不清楚。
“所以说,你只是来交接的。”林廷皱眉说完后便进了大厦,浅浅愣在原地,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而林廷走了几步发现她没跟上来时,便把眉头皱的更紧了:“还不进来。”
“是。”浅浅跟着林廷上了专属电梯来到顶层办公室,林廷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去工作。
不一会助理徐明打内线进来:“林总,会议室定在十六楼三号会议室,各部门负责人已经通知到位。”
“知道了。”林廷起身看了眼桌上的文件,拿起又放下。
离开办公室,顺手将门带上,就好像忘记了浅浅的存在一般,浅浅起身又坐了回去,她总不能跟着他去开会吧。
林廷进了会议室后,立刻冲正在忙碌的徐明招了招手:“去把我桌上的文件拿过来。”
咦?部门负责人们面面相觑,不会吧,这种低级错误也会出现在绝不失误地林帝王身上?
“啊,我也有东西落在办公室了,林总,要不然我帮您带回来?”自告奋勇的是戴琳,公关部的美女经理,几年前林廷亲自挖来的人才之一。
和公司里的小妹们不同,她对林廷的心思是摆在明面上的,从前一直有天后伍媚的存在,她也只有暗自想想的份,此时伍媚成了过去式,她便立刻踹了身边的小开,心思可见。
林廷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身边的徐明,徐明点了下头便离开。
这种无声的拒绝让戴琳有些尴尬,虽然其实没东西落在办公室,但还是碍于面子跟着徐明一起出了门,林廷看着二人,又看了看时间,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
等出门后徐明便开始安慰起戴琳,林廷不喜欢人去顶层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如果没有他本人的话,连身为助理的徐明也不会随意上顶层找麻烦,所以今天林廷这个态度也算是情有可原。
戴琳想想徐明的话在理,便笑着点头:“是我考虑不周到,以后会注意的。”
想到自己还惹了林廷的不喜,戴琳心中有些懊恼,看着徐明要上电梯,便跟着进去。“我正巧没事,和俆助理你一起上去吧。”
“也好。”
反正戴琳也不是真的回去拿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
就这样两人说笑着来到了顶层办公室,等输入密码打开门后,两个人的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
戴琳率先进入办公室,先是气势凌人地将浅浅从头打量了一遍,随后冷哼一声走到桌边拿起电话:“警卫室吗?你们是怎么看着的,居然让乱七八糟的人混进来。”
浅浅赶忙起身解释自己是跟着林廷上来的,谁料想戴琳听完这话便冷笑起来:“林总会带人来?你在说哪国的笑话?”
“门卫和停车场的人都可以作证。”浅浅好脾气的解释,却是振振有词。
戴琳有些慌了,可是早就被人捧惯了的她怎么可能低头:“就算是又如何,这和你偷东西又没有什么冲突,把包拿过来。”
她说完便要抢浅浅的包,浅浅明白对方根本就是故意找茬,自然不可能由着她搜查,因为就算搜查不出什么,她还会想出别的法子刁难自己。
“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让警察来搜查,验指纹也可以,但是你无权搜我的包。”
正在两个人纠缠的时候,警卫赶了上来,戴琳立刻大喊:“还傻愣着做什么,快点把这个小偷抓住。”
警卫们认出了浅浅是跟着林廷上来的人,便有些犹豫:“俆助理,您瞧这……”
“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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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林总会来?
林廷走过来,众人便立刻让出一条路,努力往后站,甚至连他的衣角都不敢碰触。
他看了眼争执的二人,明白自己的时间掐的恰到好处,虽然早就明白,却还是一本正经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戴琳一听林廷的问话,便抢先喊道:“刚才我和俆助理来的时候,看到她在翻您的桌子。”
“我根本就没有靠近过桌子。”浅浅看向林廷,林廷却故意没有看她,而是询问自己身后的人:“她翻了吗?”
徐明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看到了,而那些警卫们其实什么都没看到,只是接到电话就赶来了,此时见俆助理都点头了,心想林总能带这个女人来顶层证明这个女人很特殊没错,可是再怎么特殊也不可能特殊到就算是商业间谍也没关系的地步,于是一个个见风使舵地点起了头。
搜集了人证后,林廷看向浅浅:“温浅浅。”
“是。”
“试用期还剩下多少天?”
“咦?”不是应该问她有没有翻东西?
“试用期还剩下多少天?”
“一个月零十天。”
“你被录用了。”
周围一片哗然,林总明显是要偏向,何必问他们?
徐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总,这件事情怕是不妥。”
“去给她办理手续。”
徐明迟疑后应声离开。
大势已去,戴琳低着头不敢再嚣张,等林廷看向她的时候,她不禁打起了寒颤。
“去和警察解释你未经允许来我办公室的原因。”
林廷说完,众警卫上前抓住戴琳,戴琳尖叫起来:“你们想干什么!拿开你们的脏手,林总,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可以解释,是徐助理他……是徐明逼着我来的,林总……”
是公关经理又怎么样,林总都开口了,她还算个屁?别说再也不能进林氏,就算是整个H市也没她立足的地方,也不会再有公司录用她。
警卫将人拖出去,林廷随手从桌上拿了个文件:“我救了你,你不该道谢吗?”
“谢谢。”
“哼。”
等门“砰”地一声关上,浅浅这才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向他道谢?她又不是来应聘的。
浅浅想跟出去说清楚,结果刚开门便有人送来了桌子电脑等办公用品,浅浅只好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把东西摆放好,然后坐在属于自己的办公桌后发愣。
接近中午林廷回到了办公室,浅浅还没开口,林廷便抢先开口问道:“我记得你在启航是跟的莫妮卡。”
“是。”这不是明知故问?
林廷满意的笑了:“助理的工作和那个差不多。”
随着这一句宣告,浅浅便开始了忙碌起来,甚至连中午也只是跟着林廷啃了个面包,又继续工作,忙碌的工作让她根本无暇想别的。
等她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的时候,天也已经完全暗了。
不知道还要忙到什么时候,希望能赶上末班车才好,浅浅这样想着便起身开了灯:“林总,天黑了,需要下去给您买点什么吃的吗?林总?”
见林廷没有回应?浅浅便又靠近了些……
“明知道他有胃病也不稍微注意一些,早饭不吃能行吗?中午就吃个面包,亏你说的出口,还有就是他都不知道烧了多久了,你怎么就一点没发现呢?”医生说着又给浅浅灌输了一堆关于胃病的调养方法后才放她回了病房。
回去的时候,林廷正已经醒了,正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是虚弱,浅浅想起刚才医生说的话,年纪轻轻能把胃搞成这样也算是本事,一时间不知道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医生说是因为发烧引起的胃病复发,还问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烧,我不是很清楚就没说。”
“昨天你走之后我在天台打了一夜的拳,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吧。”
林廷的话让浅浅顿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想到二人之间的尴尬关系,浅浅便有些想告辞:“昨天下了一夜的雨,难怪会病了,我得回去了,需要给您的家人打电话吗?”
林廷烧的厉害,脑子有些糊涂:“为什么要给家人打电话?”
“一般住院的话,都是需要家人陪护的。”
“哦,你走吧。”
“那你家人的电话是多少?”
“没有。”
“怎么会……”看着林廷闭上眼睛,便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烫。
要不然等烧退了再走吧,反正现在也没车了。
何况这里如果没人照顾的话,连点滴结束了也没人知道。
浅浅这样想便又坐了回去。
林廷的烧到了后半夜也没有褪的意思,找了医生询问才知道是因为他的胃病引起的,只能一边治疗一边倚靠自身的抵抗力捱着,听了这话,浅浅居然有些可怜起这个有钱人起来。
“冷。”
浑身发烫居然还冷,浅浅伸手给林廷裹紧被子。
“疼。”
帮他换毛巾的浅浅看到他去抓自己的肚子,怕他自己动手扯到点滴,只能帮着他轻轻揉揉。
揉了好一会,林廷眉宇才舒展,浅浅想收回手,林廷却忽然抓住浅浅的手,眼巴巴的看着她:“别走。”
“我不走。”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因为你觉得我很坏。”
“我没有。”
“从小到大,我身边都是坏人,没有人教我怎么做个好人。”
“林总,您烧糊涂了。”
等林廷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天亮,他看到了趴在自己床边浅浅,先是楞了一下,随后火气蹭地一声窜起。
这个女人居然还敢出现?
看护了一夜的浅浅不过刚刚浅眠,感觉床上的林廷有了动静,便习惯性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感到温度并不再烫手,她松了口气:“终于退了。”
“别碰我。”
浅浅吓了一跳,迅速收回手,人也从迷迷糊糊中完全清醒:“你……您醒了,我这就去叫医生。”
“医生?”林廷环视了下四周,慢慢想起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自己迷迷糊糊中似乎做了一些十年不曾做过的蠢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是XX康复医院,您发烧引起胃病复发,我发现的时候您已经不省人事,只能打了医院的电话。”想想昨天的情形凶险,浅浅现在还能捏出一把冷汗,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因为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狭恩图报的人。“我去叫医生。”
浅浅再次提出叫医生,这一次林廷没有再阻拦,而是眯起眼睛。
幸好是这个没用的女人,不然换成他是她的话,自己此时应该已经在盒子里装着了。
医生看了林廷的情况,无外乎是叮嘱他继续吃药观察,胃病需要悉心调理,急不得等等事情。
林廷从头到尾都眉头皱紧,为了避免麻烦,他有自己的私家医院,这里显然不是,还是非常简陋的那种。
看医生在给林廷看病的时候,浅浅便下楼去给林廷买了粥,等她回来的时候,却在医院走廊看到了徐明。
徐明看到浅浅手里提着穷酸的碗粥,浅浅下意识把碗粥背到了身后,但仅仅是一瞬间,她又大大方方拿了出来。
自己的资历的确不如徐明,但是不表示她其他的方面也不如徐明。“俆……俆助理。”浅浅摸着手中的碗粥的温度,寻思是否要先把粥送进去。
徐明将浅浅的举动看进了眼里,嗤笑道:“不用看了,林总不在里面,林总有自己的私家医院,你带他来这种医疗技术落后的地方,到底是有何居心,还有待考量。”
浅浅听到这话,心中如堵了一口气,却还是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昨天夜里情况紧急,我又刚到总公司,对什么都不熟悉,并不知道林总有专属医院,而且俆助理你也没有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当时我已经慌了手脚,所以这件事……”
“那是你的事情,而且也不是什么专属医院,是私家医院,为他的身体健康组成的天价专家团,跟你说你也无法理解,因为这种事情不是你们这种人能接触到的。”
徐明说这话的时候,有种棒打流浪狗的快感,却忘记了天价专家团是林廷的,和他徐明没有任何关系。
“还有,说什么不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打?”
浅浅惊讶,徐明却是轻蔑的看着浅浅:“你们女人就是这样,说是尊严至上,可是一遇到有钱有势,或者长得好看的男人,尊严就远远抛开,拼命耍下贱也要争一张饭票,就好像是……”
“俆助理。”浅浅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努力用更平静的声音开口:“你不是我,甚至不熟悉我,没有资格这样评判我。”
“我说错了吗?你要是很的自尊自爱,昨天就不会出现在那里了。”徐明恨的牙关紧咬,因为这个女人,他的事情被搅合的乱七八糟,连林廷都对他起了疑心。“你这种女人我每年都要帮林总处理掉不知道多少,一个个喊着什么“我是为了爱你,不是为了你的钱”的面具,正大光明的来犯贱,真是恶心不是吗?”
浅浅没有说话,只是攥紧拳头忍耐着,徐明知道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便立刻丢出了一磅重击:“还是说你还在意那件事。”
那件事情自然是指当初那次事情,浅浅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一直努力遮掩的伤疤被一个非当事人掀起,心里的羞耻可想而知。
徐明却还在继续:“那件事追根到底,林总有责任没错,但是林总并不能负全责,因为是你的男朋友杨文骆主动提出来的,林总不过是顺手接了一个礼物罢了,林总说了,如果你需要钱的话,也可以给你钱,数量不会很多,却也够你把该给的地方补一补,继续在装正经。”
原来林廷是这样想的,亏她还在为他昨天的样子可怜他,原来自己才是真的值得可怜的那个人。
仔细想想自己这段时间的颓废到底是为什么,被嫌弃,被出卖,被警局关了一夜,当时觉得天崩地裂,甚至险些轻生,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徐明看着浅浅一直不说话,以为是自己的话让她彻底崩溃,却还是故意丢下侮辱的一句:“如果你不喜欢这种说法,也可以把这些钱当做是你救了林总的答谢,至少你可以这样安慰自己。”
他说完便一直死死盯着浅浅,崩溃吧,逃走吧,然后发生什么意外,看上去会显得自然些。
“俆助理,你一向都把感情带进工作里吗?”
履行公司规定,是责任,既然选择了工作,就要像个成年人一样负起责任,无论如何不能逃避,所以她出现在林氏,面对那个让她不禁颤抖的男人。
此时她是捍卫自己的尊严,前辈该尊重的就尊重,倚老卖老的大可以不必尊重。
徐明脸色大变,这真的是那个优柔寡断,扶不上墙的烂泥吗?她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你还以为你还有工作?我告诉你,作为林总的助理,你从学历到阅历,各方面都不及格的,所以……”
“所以我知难而退。”浅浅微笑了起来,原来拒绝人的感觉是这样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反而像是将身上的重担卸了下来,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说完把碗粥往徐明手中用力一塞:“俆助理,咱们就不说再见了,因为不会再见了。”
她本就没有要继续在林氏的意思,只是昨天事情太突然,也不好拒绝,现在既然发生了这件事情,也就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
转身的时候,浅浅脑海中闪过林廷昨天夜里说的话,她立刻甩了下头,抛到了脑后。
林廷那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可怜。
这样想着,浅浅进了电梯,拿出了手机,翻出了莫妮卡的号码。
在医院走廊的徐明恶狠狠的将手中的碗粥摔在了地上,白粥溅在了他擦的锃亮的昂贵皮鞋上,他狠狠跺着脚,瞪了对面偷偷拉开一条缝的病房一眼,转身进了病房。
靠在门上,徐明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恶毒。
“温浅浅,你真是好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在自己的私家医院详细检查了一遍后,就直接回到了公司,他的专家团不敢怠慢的指挥着医护人员将各种医疗器械往林氏大厦运,以免林廷有什么需要,他们会照顾不周。
林氏不养废物。
打开办公室的门,看到自己办公室里多出的办公桌,林廷皱眉按下了内线:“让徐明进来。”
“俆助理还没有回来。”
还没回来?林廷不悦:“不管是谁,随便来几个。”
林廷挂上电话不到半分钟,几个员工便匆匆上了顶层,林廷指着浅浅昨天坐过的办公桌。“抬出去丢了。”
几个员工都有些纳闷,这不是昨天刚刚钦点的新助理的位置?怎么就丢了?
可是想归想,他们手上的动作可不敢慢,各自搬着东西就往外走,因为其中一个脚下没站稳,桌上的文件便滑落在地上,那个人慌忙向林廷道歉,然后弯腰去捡地上的文件。
林廷皱眉,忽然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便道:“文件不用带出去,捡起来后放在那边。”
“是。”
等人都离开,林廷才走到了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文件,随意的翻了下,先是楞了下,随后认真的往后翻了起来。
这些是他昨天交给浅浅的工作,其实也就是一些早年的废旧案子,让她有些事情做罢了。
对他来时,助理就是帮他解决衣食住行的高级佣人,因为就工作来说,就算是和自己同校的校友徐明也不见得能跟得上他的思绪,可是……这个女人居然全部校对了一遍,问题分等级,分别用了红黄蓝绿四种颜色圈出来,遗漏率不到4%。
甚至在每一页都附加了一张彩色的便利签,字迹有些唯唯诺诺的小巧,可是要表达却不像是她的脾气,而是直接干脆的直指重点。
林廷就那么一张张认真翻看到了最后一个案子,却出乎意料的没有修改和便利签,这让林廷有些惋惜之色,是因为还没有看到,所以没来及修改吗?
“林总。”门外传来了徐明的声音,林廷道:“进来。”
“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听说您在找我。”
“嗯。”林廷看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一角,刚才找他的事情已经不在了,可是又有了新的麻烦。
他随手拿了一份文件,把其中的便签抽了出来,文件递给了徐明。“你看看这个。”
徐明仔细翻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便立刻恭维道:“林总,这是咱们三年前的案子,是由您亲自监督,业界的人都说又是林氏的完美里程碑。”
林廷不悦地眯起眼睛,从前没有对比,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不满意过。“温浅浅人呢?”
“她?”徐明心头猛然一跳:“您……您不是说要我赶走她?”
“劝回来。”
徐明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眼皮一直在跳了,吞咽了下吐沫,小心翼翼道:“林总,恐怕有些为难,当时她死活不肯走,所以我说了些重话,她也许……”
“那是你的事情。”林廷冷撇了他一眼:“还是说,你觉得因为这件事情是我的错误,所以要我亲自去找?”
“林总说笑了,我这便去找。”徐明说着退出了办公室,进了电梯时,他差点脚软摔倒在地上。
那个女人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他本来不想做的那么决绝,现在看来必须要把她处理掉了。
浅浅给莫妮卡打电话依然是关机,办公室的电话也无人接听,犹豫再三,她便给启航的前台打了个电话,结果得知莫妮卡居然已经辞职了,就在自己离开公司之后,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浅浅按照上次前台给的地址摸索到了莫妮卡家附近,问了几个人上了楼,按了门铃。
里面有人回应,浅浅立刻道:“是我,温浅浅。”
在她说这话的时候,门打开,莫妮卡抱着手臂看着她。“你怎么来了,不用上班?温助理。”
最后三个字像是刺一般,浅浅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莫妮卡,你喝酒了。”
“已经醒了。”莫妮卡揉了揉凌乱的发往里走,浅浅跟了进去,看着桌上地上都是啤酒罐,烟灰缸里的烟灰也从桌子蔓延到了地上,明白莫妮卡这几天的生活情况,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浅浅打扫的时候,莫妮卡便一直坐在沙发上,等浅浅把垃圾分类装好,摆放在门边,打算出去时带走,她已经歪倒在沙发上,却还是睁着眼睛,连眨都不眨的看着浅浅。
“喝点水。”浅浅倒了杯温水给莫妮卡,莫妮卡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便推开了。“你怎么会来?”
“我们算是朋友吧,我是这样认为的。”虽然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上司下属的关系,但是莫妮卡待她极好,不是表面上的那种照顾,而是给了她指引,可以说,她是她的贵人,也是告诉她拒绝别人没那么可怕的人。
莫妮卡本想说不,但是看着浅浅,最后没有。“算是介于上司下属,竞争对手之间的朋友关系。”
“这么拗口?”浅浅嘟嘴:“莫妮卡做事一向干脆利落,干脆咱们简单点形容,朋友。”
“简单了也是竞争对手,还是你以为我三十岁就没有竞争力了。”莫妮卡一挑眉,还是很有威慑力,浅浅悻悻然:“那我们就当介于上司下属,竞争对手之间的朋友关系吧。”
托着下巴看着浅浅,不知道为什么,莫妮卡总觉得这个年轻的女孩眉宇间似乎又增了几分成熟冷静,这一点从她迂回的说话方式可以看出来。
“莫妮卡,你离开启航是不是因为我?”刚才她打电话问启航前台,启航前台偷偷告诉她的,说莫妮卡是因为王乐乐告密的事情打了王乐乐一顿,才导致被杜荣直接赶人,现在王乐乐坐上了莫妮卡原先的位置,每天在公司里不可一世。
莫妮卡挑眉,果然是问到这了。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想打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后来被按住,她不止会打王乐乐,还会把椅子砸在杜荣那头猪的脸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我连累了你。”
王乐乐仗着自己背后有人不曾把Monika这个主管看到眼里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当初当着那么多人面Monika都能忍下去,这次冲动怎么可能会没有自己的责任?
看着浅浅自责的样子,Monika伸手推了下她的脑袋:“少自以为是了,我出来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其实我早就该从林氏出来了,因为我已经到了极限,哪怕我后来重新学习,有了好的毕业证,也是一样,十年前我不过是占个林氏人才紧缺的便宜,像我这种才能的人,在林氏如过江之鲤。”
听着Monika自贬,浅浅心里不是滋味,想开口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我打算开一家店,卖一些名牌包和鞋子什么的,你知道我喜欢这个,对这个也有研究,以前我在林氏也是做奢侈品行业的,怎么都比别人合适,总不能一辈子给人打工吧。”Monika说出了自己这几天的考虑,其实这个想法并不是这几天形成的,而是她刚刚到H市就已经萌芽,只是那时候梦想的昂贵是她无法奢望的。
十年过去了,她手上也有些积蓄,虽然不多,但是也勉强够用了。
“我继续给你当下属。”
Monika先是一愣,等明白了浅浅这话的意思后,便立刻呵斥:“什么是好坏你分不清吗?”
“我不是感情用事,其实我没有要给林廷当助理的意思,那只是个意外,事情是这样的……”浅浅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告诉Monika当时林廷只是为了帮自己才那么说,这件事情不会有人当真的。
Monika有些震惊地看着浅浅,昨天王乐乐打电话过来拿这事情打击她时候,她必须承认自己很嫉妒这个年轻的女孩,她拥有自己所没有的年轻,还一直顺风顺水,虽然是意外当上助理,但是能给林廷当助理,她的这辈子算是彻底攀上人生顶峰,而自己呢?曾经在她面前说什么是什么,为她所崇拜的人却没了工作,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颓废。
可是她现在居然告诉她,她不给林廷当助理,这就好像是她随意获得了无数女人所羡慕的绝世珍宝,却不稀罕地丢在了泥里。
“你觉得不会当真,并不表示别人也不会当真,桌子电脑都给你准备了,怎么还能假了?”
“如果林廷也没当真呢?这事情虽然没直说,但是也和直说没什么区别了,我本来也不是很当真,人家都说开了,我又何必死乞白赖地赖在那里。”浅浅想了想又继续说:“而且,我真的挺讨厌他的,讨厌林廷。”
Monika的惊讶难以言表,浅浅也明白Monika为什么那么惊讶,因为从前的她不会去讨厌什么人,看上去总是和每个人都相处的很好,她一直与人为善,也信奉吃亏是福的信条,这件事情被Monika呵斥了很多次。
今天她改变了,不,也不能说是改变,只能说是醒悟吧。
抢在徐明说出辞退之前,先行离职,骄傲的走开。
早就该这样做了。
Monika不知道浅浅心中的想法,以为她是被辞退,心里不好受,所以只能说是自己离职的,也便不点破:“你比我有本事的多,我是后天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果,你是天生拥有才华的人,他不让你给他做助理,一定会后悔的。”
“啊?”浅浅笑了起来,林廷那种人需要助理吗?虽然相处不愉快,但是经过昨天的接触,她也必须承认她从未见过像是他那种全才。
人们要助理是为了能给自己帮忙处理工作,林廷要助理或许只是单纯为了摆设,就好像家里的花瓶一定要摆上一些漂亮的花撑场面一样。
在徐明还没明白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毕,进行下一件。
以为浅浅是不信自己的话,Monika还用力点了点头:“你很有才华,这也是我为什么当初一眼就选中你的原因。”
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又很爱笑,本以为是赏心悦目的花瓶,却惊喜的发现这个人的才华远远胜过了她的表象,只是因为她的表象太过强大,才让人忽视了她的灵魂。
Monika几乎可以想象到在不久的以后,那只狐狸看到了浅浅在商场大放异彩时跳脚的样子。
不过……也正是因为明白,她才不能让浅浅来帮自己看店,埋没了她的才华。
“知道殷氏吗?”
“以前听你提起过,总部在法国的奢侈品牌。”
“你说的太简单了,殷氏其实很了不起的。”Monika把笔记本电脑打开,迅速搜出了关于殷氏的资料:“殷氏凛少虽然年轻,却是个敢想敢干的狠角色,据内部消息,他打算来H市和林氏分一杯羹,本来我以为会是一番苦战,所以特别搜集了些资料,回头全部拷贝给你,你去应聘试试看。”
浅浅摇头:“我在林氏呆过,不管隐瞒这段经历还是不隐瞒这段经历,都会是个麻烦事。”
比如被当成无间道什么的。
Monika冷哼一声:“不要看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电视剧,影响智商发育。”
能站在那种高度,自然有非凡的气度,一般的小商人当然会想东想西,因为他们担心你会突然倒戈,所以就算用了你,也会每日试探,更不敢委以重任。
但是站在巅峰的商人就不会,因为他们有自信能将你用在恰当的位置,并且能在任何时候逆转乾坤。
“比起那些,眼下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浅浅想着Monika这几天肯定没有好好吃饭,便打开冰箱打算随便做些什么给她垫垫肚子,结果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出去吃饭吧,我请客。”
“你有钱?”
“偶尔放纵一下,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这还是Monika你告诉我的呢。”
“那也要有钱才能放纵。”Monika说着风凉话,却也明白浅浅一旦下了什么决定就肯定会做,就说:“算了,我记得有一家面馆的牛肉拉面便宜又好吃,不过我已经十年没去吃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看着Monika说道最后时的茫然,浅浅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立刻笑着说道:“一定在的。”
在H市这种地方,每天都有几十家店铺开业,又有几十家店铺关门,想要去找一家十年前去过的面馆谈何容易?
但是看着这个年轻女孩说的那么肯定,Monika以为自己不会再起波澜的心,竟然也慢慢升起了一些希望。“或许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按照莫妮卡记忆中的方向找寻,竟然真让她们找到了当初那家面馆。
店铺还是那么小小的一间,招牌也没换过,被油污糊了一层,只能勉强辨认。
店里的客人不多,老板依然站在门外拉着面条,只是模样变了不少,发鬓都有了斑白。
老板娘也变成一名寻常的市井妇人,送上面的时候,没有当初那种新开业的笑容满面和客气,只有扯着嗓门或者痛骂偷懒的员工。
莫妮卡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其实打了招呼也不可能认出来,便只是沉默的吃着碗里的面,久违的味道让她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来到H市的那天,眼眶有些湿润,她归罪于被滚烫的热气,大口大口的吃着,没有平时那种优雅。
浅浅虽然察觉到她的异样,却体贴的只是低着头吃自己的面,不去看她。
从浅浅的角度来说,这里的牛肉面说不上好吃或者不好吃,但是店铺位置选的不错,面条劲道,分量也足,安慰空虚了许久的胃,再合适不过。
两个人出了面馆,莫妮卡抬手遮住了刺眼的阳光,也遮住了不禁滑下的泪水,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一句话:“一个人无论遇到了什么,遭遇了什么,终究会回到她本性所指引的路上。”
“什么?”
“没什么。”莫妮卡笑了笑:“和我去商业街看看店铺吧。”
“好啊。”
两个人相视一笑,气氛甚好,林氏却是波涛暗涌。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一对夫妇,林廷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原来你们二位就是温浅浅的父母。”
温爸爸看上去还算镇定,温妈妈已经完全缩成了鹌鹑,看来基因果然做不了假。
温氏夫妇二人本来惊讶于这里的华丽,以及浅浅老板的平易近人,却不知道如果不是林廷现在在找她的女儿,就依着他们夫妇现在的穿着打扮,刚进商业街就会被人拦下来。“林总,我家女儿这些日子承您照顾了。”
林廷“嗯”了一声,就好像他的的确确有好好‘照顾’了人家女儿一样。
“浅浅那孩子一向听话,这次被姓杨的那小子不知道用什么花言巧语给拐了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一直没有消息,家里怎么都联系不上她,如果不是偶尔她的好朋友雯雯告诉我们她的情况,我们甚至连她的死活都不知道。”一等二等不见浅浅来这里,温爸爸便很委婉地提起想要见到自己女儿的愿望。
他们先是找到杨家,他们一家闪烁其词,只是告诉我们女儿在这里工作,然后就闭门不见,听杨家邻居说自己的女儿做了些不好的事情,他们老两口是死都不会信的,所以打算来这里问个明白,如果自己女儿被欺负了,他们拼了老命也要给女儿讨个公道。
可是如果真如那些人说的那样,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是说,你们也不知道温浅浅人在哪里?”至此,林廷的态度已经算是急降,温氏夫妇看着林廷:“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切,本来还指望这对夫妇能找到温浅浅,看来也是白费心机,还是让徐明接着找好了。
“我们家浅浅不适合这里,我们想把她带回家乡去。”温妈妈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林廷却是一挑眉:“带回家乡?”
“姓杨的那个孩子虽然各方面条件不错,但是不适合我们家浅浅,我们做父母的不求什么,只求她能找个老实本分的人过一辈子,家里工作已经安排好了,还有她阿姨家的儿子刚退伍,那小子我们一直看着长大的,人忠厚老实,而且又对我们家浅浅一直有那种意思,所以我们想着这次回去就帮她把亲事给定……”
“啪!”林廷猛然站起身,双手拍在桌面上,发出巨响。
这个女人居然敢结婚!
这是怎么了?温氏夫妇面面相觑之后都看着他,不明白这个有钱男人会忽然发起脾气。
林廷眼珠子一转:“因为看你们是老实人,又爱女心切,所以我才一直忍着没说,但是你们既然要把她带走的话,我还是实话实说吧,你们的女儿已经因为盗窃公司财务被发现,现在正在潜逃,我们林氏已经发动全部力量在寻找她,如果你们知道她的消息就立刻告诉我们,不然我们会付诸于法律。”
温妈妈听到这话后吓的浑身发抖,看上去要昏过去,温爸爸气的直大喘气。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的女儿……”
“没有女儿,就当我们没有生过这个女儿,走,别丢人现眼了,我早就说过不要再管她了。”
……
看着温氏夫妇前后脚离开,林廷勾起一边嘴角,看吧,很轻松就解决了后顾之忧,现在只要再找到人就可以了。
不过,人到底躲在了哪里去了?
“甜筒,蜂蜜柚子茶,或者冰的饮料,奶茶也可以。”
“咖啡。”
“……还是咖啡啊。”浅浅从包里拿了钱后便把包给了莫妮卡,莫妮卡无奈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浅浅去买甜品站买冰淇淋,莫妮卡就留在原地等,浅浅看出她不开心,所以行方设法逗她开心,其实真的没必要,因为比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她更担心的是以后的事情,这件事情上浅浅其实帮不上她太多忙,因为她是过不了自己的心里的坎。
这种事情,除了自己走出来,谁也无法帮忙。
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下她的肩膀,她挑眉,还玩这种把戏,果然是小孩子,但是回头后,脸色的血色瞬间褪去。
浅浅回来,没有看到莫妮卡,就舔着冰淇淋往旁边走了走,却还是没有看到莫妮卡,只能想莫妮卡可能是临时去洗手间了,就眼巴巴的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等着莫妮卡回来。
手上的冰淇淋都融化了,莫妮卡还是没有来,浅浅有些着急时忽然听到一阵喧嚣,在眼前的路人尖叫着逃开时,浅浅看到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
车刚刚停稳,车上的人便立刻下车往浅浅这边走来。
“你这个女人真是够能躲的,林氏人络网找一天找不到的,你是头一个。”
这声音是……浅浅猛然抬头,目光触及到对方的脸后,下意识的起身逃走。
居然是林廷。
“跑什么跑,我有事情问你。”林廷眼疾手快抓住了浅浅的手臂,浅浅抬手便把手里的冰淇淋全部糊在了他的脸上。
浅浅甩开林廷,翻过长椅,脚踩在草坪上的瞬间一咬牙又调头出了草坪,往另一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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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早就穷怕了的浅浅听了这话心猛然跳动,林氏的工资便比H市任何一家公司要高的多,再上调11%数额是多大的诱惑,她可以把钱给家里,自己也能搬出地下室,甚至可能还可以吃的好一些,马上又变天了,衣服也少不了要买几件,本来还犯愁的事情,现在如果有了这份工作的话,都是可以实现的。
可是,如果上司是林廷的话……浅浅拼命摇头,越跑越快。
死女人,明明就心动了,还端什么臭架子?林廷咬牙切齿,还得面上带笑:“给我当助理的工作经历远远胜过名牌大学的学位证书,你如果离开公司,我可以亲手给你写介绍信。”
有了这份工作经验,再有介绍下,无疑等于全球各大企业任君挑选。
可是如果上司是林廷的话……浅浅依然摇头。
“你到底有什么可犹豫的?有人威胁你了?恐吓你了?拿枪指着你了?”
这个女人怎么这般油盐不进?
两个人从繁华的街市跑到了偏僻小巷,林廷看着脚下越来越破旧的地面咬牙切齿,她就不知道往干净的地方跑吗?这都叫什么事。
回头看着对方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浅浅知道自己根本摆脱不掉对方,便干脆的不再逃跑,而是转身义正言辞道:“林廷先生,你对每一个发生了关系的女人都是这样吗?林廷先生,我真的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牵扯了。”
他们俩之间甚至连长痛短痛的说法都用不上,最多只能用快刀斩乱麻来形容,以前的事情她自认倒霉,现在她只想好好在H市安定下来,不想那么灰溜溜的滚出H市,也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难道说这也不行吗?
林廷听了她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何时为谁这般费尽心机,这是上床能解决的事情吗?不对,这和上床没半分钱的关系,不过是芝麻大的小事,拿钱补补就行了,这个女人还真是小心眼啊。
居然说再也不想和他牵扯上关系?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是人才没错,但是还没到自己三顾茅庐的地步吧。
不管为什么忽然开始发呆的林廷,浅浅转身要走,结果发现十步开外站着几个男人,他们手里拿着照片对照了下二人,然后抽出了开山刀,在墙上滑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浅浅眨了眨眼睛,这是拍黑帮电影吗?要不要这么逼真。
“该死。”林廷眯起眼睛,看到浅浅居然傻站着,便冲过去拉着人就跑。
“喂,为什么要跑?”不是说好不牵扯了?浅浅用力想要甩林廷的束缚,但是林廷的手就好像是铁打的一般,被连续捶打了几下,林廷怒目低吼:“你他妈的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浅浅被他镇住,扭头看着追上来的人,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便顺从的跟着林廷跑,两个人跑了不知道多久,却是越跑越偏,最后上了一座高桥,而那些人还紧跟着。
浅浅气喘吁吁,看着前方修路的牌子,想到明天的头条可能会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标题,就觉得绝望的说:“林廷先生,你的仇人太多了吧。”
“……”林廷撇了一眼四周,看到远处开来一辆装着垃圾的大车,便停下来:“看到那辆车了吗?等下车来的时候,你从桥上跳下去,他们就算追也追不上的。”
浅浅听到这种天方夜谭,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动作片看多了会影响智商啊!”
“……”林廷恶狠狠的把浅浅手指头一根根从自己的衣领上扳下来,“反正都是死,赌一把又有什么关系。”
浅浅呆呆的看着他把外套脱下来,转动脖子,忽然想起什么,就又一次抓住他的衣服,“那你呢?”
“他们要杀的人是我。”林廷声音低沉,浅浅回头看了眼垃圾车已经逼近,一咬牙抱住了林廷的腰往后退。
“如果只是一些拿着刀的家伙,我应该很快就能去找你……”林廷说着话时,忽然被人抱住,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整个人便向下坠。
等两个人安全落在了垃圾堆上,浅浅蹦到了喉咙眼的心跳慢慢放回到了肚子里,随后耳边便传来了咆哮声:“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林廷扳开浅浅紧箍住自己腰身的手臂,闻了下四周,眉头差点吊到天上去:“我X,这是什么鬼东西,我宁可死在上面。”
浅浅立刻抓住他的衣领:“你这个家伙,知道活着有多不容易吗?那么轻易的就选择等死,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
“……”林廷懵了一下,立刻露出凶狠,一把抓住浅浅的衣领,另一只手攥拳想打过去,可是看到浅浅眼底的担忧,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一软,便恶狠狠的推开了对方。
嘟囔了句“懒得跟你计较”后便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手臂的衣服被划破了,一直延伸到后背,再一次盯着浅浅时,眼神犹如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鬼。
浅浅低着头,可能是物极必反吧,她刚才真的很怕,所以才会对他又踢又打,现在平抚下来,整个人都在颤抖,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算了。”林廷低头看了眼自己鞋上东西,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先把手机给我。”
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先打电话让徐明来接他们才是首要,林廷这样想着,却看到浅浅摇了摇头。“包包在莫妮卡那。”
她想着只是买甜筒又不用多久,就没有拿包。
“所以手机没带?”
浅浅点头:“你的呢?”
林廷冷笑:“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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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天彻底黑下来,两个人才回到市区,看到了酒店的牌子后,林廷直接走了过去,浅浅赶忙跟上,小声说:“我们没钱。”
林廷哼了一声,看向了一旁的门童。“把黄石召叫过来,告诉他我是林廷。”
门童本来还在嫌弃二人的狼狈,在听到“林廷”二字后立刻瞪大眼睛打量了林廷一番,然后连忙跑了进去。
很快浅浅便看到一个大胖子从里面跑了出来,他的肚子很大,一跑一颠,或许是很久没运动过,一边跑一边擦汗,等到了二人面前,狼狈的程度不下于二人。
没有任何的迟疑,两个人被安排到了顶层房间。
浅浅看着房间内的豪华的摆设,不禁感叹:“原来这就是五星级酒店,真漂亮。”
“说漂亮还是要去迪拜的帆船酒店,那才叫漂亮,当然,那的水下酒店也不错,伯瓷和Ece其实也不错。”说完林廷扯唇哼笑:“另外,这里的设计是仿文莱帝国,他们该庆幸文莱帝国和我只有三毫米关系,不然单单是这一条,我三天内告到他们破产。”
浅浅无语的看着林廷,他说的每个字拆开自己都是认识的,但是由他来组成一串的话,她就永远无法理解。
“好了,去洗干净。”林廷把浅浅推进了其中一个浴室,然后拿起电话给客服打电话,让他们按照二人的尺寸去买制定牌子的衣服回来。“附近的店关门了没关系,国外没有关门,你们把东西买回来,我的时间有限。”说完挂上电话,进了另一个浴室。
洗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浅浅闻着身上的沐浴露味道,高高兴兴的走出来,发现林廷还在洗,便耸耸肩坐在沙发上。
又过了半个小时,有人把新衣服送来给二人,浅浅看到完全符合自己尺寸的内衣后立刻捂住了胸部,随后想起这毫无意义,便拿了衣服去换上,然后把林廷的衣服也拿出来。
“林廷先生,衣服送来了。”
“知道了。”
居然还没出来,浅浅想起刚才在垃圾车上时,林廷说宁可死在上面的话,不由嘴角抽搐了下。“居然还有洁癖。”
浅浅话音刚落,门便打开,穿着浴袍的林廷臭着脸出来,浅浅尴尬的退后,让对方走出来。
林廷坐在沙发上后,便把手中的毛巾丢给浅浅。“擦。”
擦什么?浅浅看向林廷,似曾相识的情形让她犹如被烫到一般,直接把毛巾给丢了回去,毛巾盖在林廷的头上。
“我差点忘了和莫妮卡联系。”浅浅拿起电话,默默念着莫妮卡的手机号,林廷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把她手里的话筒挂上,按了内线。“开一下通话业务。”
挂上电话林廷告诉浅浅:“一般来说,市内通话都是免费的,不过这家不是。”
等业务开好之后,浅浅立刻拨打了莫妮卡的手机。“莫妮卡,是我。”
刚刚听到浅浅的声音,莫妮卡便立刻大喊:“你怎么样,那些人有没有找到你?”
“找我?”什么意思?浅浅眨了下眼睛,总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林廷回头看向她,眉头略微一挑。
“有人要杀你。”莫妮卡说出这话,浅浅整个懵住,难道说下午的那些人不是要杀林廷,而是冲着自己来的?
“浅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罪了什么人?”
那边莫妮卡听到浅浅一直没回应,便有些着急的追问,而浅浅被问得罪了什么人时,下意识看向了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林廷。
林廷吊起眉头,用口型说:不许怀疑我!
可能是因为头发没有擦干,额前碎发散落没有梳理到后面的缘故,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白日的威严,反而有几分孩子气。
浅浅告诉了莫妮卡二人所在的酒店,很快二人便在酒店门外见到了匆匆赶来的莫妮卡,同行的还有一个无论怎么看都非常普通的中年男人,男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睡着的小女孩。
“莫妮卡,这是……”怎么回事?虽然莫妮卡对林廷笑的很客气,但是浅浅还是看出了莫妮卡的不对劲。
那个中年男人跟着他们往里面走了几步便停下来,“看着你找到她,我也就放心了,我鞋上脏,就不跟你们进去了。”
男人说完就离开,莫妮卡脸上的笑意像是瞬间崩塌的城堡,转瞬灰白色。
进了酒店餐厅,三个人随意点了餐点及红酒。
“莫妮卡,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浅浅迫不及待的追问,莫妮卡这才恢复了些常色:“下午你去甜品站的时候,我本来在原地等你,结果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对方带了刀子,我还以为是抢劫的,结果后来他们一开口我才知道是冲着你来的,那种时候我根本没办法通知你,只能谎称你去了另一边,把人尽量往和你相反的警察局引,结果被发现了,只能跑了,幸好中途遇到了好心人,躲在了他的车下面才躲过去。”
浅浅听着莫妮卡将险象环生这般轻描淡写的说出来,想到自己差点害死莫妮卡,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直到被莫妮卡推了下才想起这里还有外人,就看了眼林廷,努力忍住眼泪。“我也没事,中途遇到了林廷先生,他救了我。”
身为‘外人’的林廷本来被浅浅看那一眼,犹如吞了蟑螂一般不舒服,在后来听到浅浅说的话,才勉强释怀。“刚才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林廷盯着莫妮卡,莫妮卡桌下的手暗暗攥了攥:“林先生这是在怀疑我?”
浅浅看着二人,完全无法理解莫妮卡为什么会这样说,因为她其实也好奇这件事,只是猜想莫妮卡可能不是很想说,才一直没问。
林廷没说话,莫妮卡表情有些尴尬,又有些为难:“我的确认识他,而且认识很多年,从中专那会就是同班同学,前后座,也是恋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妮卡就好像是濒死的人说完遗言一般艰难,林廷怀疑她和那些人串通起来害浅浅,其实她的异常,只是因为那个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男人叫尹强,莫妮卡当初就是跟着他来的H市,因为学历都不高,所以两个人起初都只是在工地打工,他们当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只是住在工地用石棉瓦搭建的棚子里。
那个时候的莫妮卡甚至连换洗的内衣也只有一身,如果下雨没来及晒干的话,便只能穿着潮湿的内衣做工。
那个时候尹强也不过是二十出头,幼稚的一遍遍的和她描绘着美好的未来,她也单纯的以为只要努力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但是后来在H市受到的冷眼让她越来越不能接受贫困,这种感觉一直到她和尹强一起走在步行街时,趴在玻璃上望着里面的裙子,却被店员痛骂了一顿,要他们两个人把玻璃擦干净时彻底爆发。
尹强为了她卑躬屈膝擦拭玻璃的时候,她毅然转身。“可以说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他。”
浅浅听着莫妮卡的故事,不由自主想起了自己和杨文骆之间的事情,想安慰却找不对立场,只能僵持。
“面包与爱情是经久不衰的感情戏码,每个人都在选择,其实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因为结果只取决于面包的分量,记得有个女人遇到了她的初恋,她的初恋说如果那个时候有钱的话,他们或许现在还在一起,当时那个女人就哭了,说我那个时候从来没觉得你穷过,然后她的初恋说……”
浅浅追问:“他说什么?”
“我说的不是我。”
“什么?”
林廷见浅浅不解,便又重复了一遍:“那个男人说:我说的不是我。”
浅浅这才明白过来,笑着摇了摇头,林廷看着她笑了,嘴角也跟着扬起来。
金钱于男人如同脊梁骨,于女人何尝不是如此?
爱情与面包不过是一些自命清高的人找出的借口罢了。
菜上来后,浅浅拼命给莫妮卡夹菜:“这个是甜的,你一定喜欢。”
“我也喜欢吃甜的。”
看着怎么看都不该会像现在这般和和气气同桌吃饭的林廷,浅浅犹豫了下,夹了一个虾球放在了林廷的盘子里。
如果莫妮卡看出自己和林廷之间的冲突,一定会反过来担心自己。
林廷尝了一口便撂了筷子:“难吃死了。”
经理和厨师虽然不敢靠近,但是都是远远的在偷看,此时看到这情形,脸都白了。
这种高档酒店的厨师都是顶级厨师,全是有证书和口碑的,但是奈何人家林帝王是帝王舌头,他们这些雕虫小技根本拿不出手。
“是你嘴太挑了,我就觉得很好吃。”
“那是你没吃过好东西,哪天我做给你吃,保证你连舌头一起吃掉。”
怎么跟个小孩子似地争强好胜,浅浅不再理会林廷,专心和莫妮卡说话,被无视的林廷臭着一张脸。
这一顿饭莫妮卡一直沉积在自己的思绪中,浅浅给她夹什么菜,她便吃什么菜。
浅浅也是食不知味,林廷夹了几筷子菜都被她用筷子拨到了一旁,换来林廷几记狠瞪。
中途莫妮卡去洗手间,林廷便好似随意提起了当时浅浅没有修改的那个案子。“你是不是没有来及看到那个案子?”
“那个案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VF十年前的成功案例,是入了大学教材的,原则是并不需要修订。”
“原则上?”
“嗯,因为已经编入册,所以大家一般情况下只会怀疑是自己的水平不够,而不会觉得是案子有瑕疵,毕竟这是个成功案例。”
如冰削般的手指来回敲击桌面,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迎面而来,浅浅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后忽然想起对面的人正是VF的主人,明白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正想解释这不过是自己的愚见,不能当真时,林廷忽然开口:“瑕疵在哪?”
“照实说。”林廷又重申一遍,并且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表示自己没有那么小心眼要责怪的意思,浅浅这才放下心来。
“瑕疵一共有三处,分别在第四页和第七页,换成现在来看,当然是不够好,但是十年前各种条件不能和今天相提并论,使得当时做这个案子的人有多重限制,这个案子本身就像是一个黑洞,却被设法转移成为最小化的三处瑕疵,还成功通过了,如此巧妙的遗憾,让多少人没有面临失业,我不想动它,也很佩服当初做这个案子的那个人。”
林廷端起酒杯轻抿了一下,说道:“当时林氏正濒临破产,这个案子存在的本身就是个漏洞,每个人都觉得我这个案子做的非常完美,你是第一个看出端倪而且敢说出来的人。”
浅浅瞪大眼睛看着他,也就是说,这个案子是他十年前做的。
“明天早上九点,你到公司的时候,那些追杀你的人,应该已经不H市了。”林廷拿起衣服穿上,等穿戴整齐后又回头添上一句:“我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先回去,今天你们就住在这吧,至少比你们原来的住处要安全的多。”
“林总,非常感谢。”莫妮卡道谢之后看向了沉默的浅浅,用眼神示意她向林廷道谢。“谢谢您。”
浅浅心情复杂,真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想要和林廷撇清干系的时候就总会出现一些让她怎么也撇不清的事情,信誓旦旦的要再也不牵扯,转眼便因为需要对方的保护假装失忆,这让她觉得自己很卑鄙。
林廷离开,浅浅和莫妮卡二人上了顶层,酒店经理正在那候着,见二人来便递上了二人的房卡。
浅浅看着上面的号码,不但是两个,还离的很远。“怎么会两个房间?”
“这些都是林总的安排。”
林廷的安排?浅浅听了这话,顿时心绪不宁起来,林廷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他们两个人分开?
莫妮卡揉了下她的头。“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难道说林廷看出了自己今天的忍气吞声的原因,打算得寸进尺?
“有事打电话给我。”莫妮卡说完晃了晃手中的房卡,往自己的房间去,而酒店经理亲自为浅浅打开了门,正是刚才林廷和浅浅洗澡的那个房间。
浅浅靠在门上,咬紧嘴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直担心林廷会忽然闯进来,浅浅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但是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也确实累了,就抱着被子打起了瞌睡,第二天早上5:21分,放在枕边的手机忽然响起了,浅浅吓地猛然坐起身,看了眼门的方向,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衣领,松了口气。
陌生号码?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来?难道是奶站那边,可是自己不是已经请过假了?浅浅满腹疑问的按下了接通。
“早上八点有个合同,由你负责签回来,现在来城西别墅拿文件,我给你30分钟的时间。”
是林廷……浅浅头脑发懵,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接受了林廷的帮忙,所以现在是他的助理。“城西别墅在哪里?”
林廷冷笑:“你说在哪里?”
“……”她好像知道知道是哪个了。
等浅浅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城西别墅时,已经过了50分钟,林廷正不耐烦的站在门外等着她,见到她便立刻狠道:“你不会打车来吗?”
“打了,只是路上出了点差错。”浅浅有些窘迫,她刚才一直没有碰到空车,最后看着和林廷说的时间越来越近,只能选择和人拼车,后来因为和另一个乘客的路程冲突,她只能选择中途下车,以免绕了一圈之后,误了时间。
不和她在小事上计较,林廷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丢给了她,“从这里出发到L城杨氏总公司,路上不出意外,应该还是可以提前十分钟到会场,下车的时候记得检查一下,别掉在车上,这份企划案没有备份。”
“L城?”那岂不是坐地铁都要近两个小时?浅浅拿起企划案就要往外跑,却被林廷一把抓住。“对了,徐明已经把那些人拆开送出了H市,据说主谋是个女人,只是一直没露面,所以他们也只是拿钱办事,并不知道其他的事情,我会让徐明继续调查,你自己想想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女人?浅浅摇了摇头,自己在H市认识的人都少,怎么会得罪人,就算是真得罪了什么人,也不至于需要人派一群人来要自己的命才是。
没有?林廷皱眉:“算了,你先去杨氏,余下的事情等你回来再说。”
“嗯。”
看着浅浅跑出了自己的视线,林廷上楼补眠,为了浅浅手中的那个案子,他一夜没合眼。
可能是因为时间和路线的缘故,地铁上并不算拥挤,浅浅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然后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这是一个绿色社区的企划案,后面还附加了不少图片,浅浅仅仅看了一眼便被那上面画的悬浮花园镇住。
这种超现代的设计也太奢侈了,绿色社区又不是别墅区。
浅浅想着便往后翻,看着上面详细的介绍,顿时又佩服起来,居然能把这种昂贵的设计变的如此平民化,甚至连喷泉等等美观建筑都利用上,真的佩服这个人的奇思妙想。
林氏能成为商业巨头果然不是因为运气。
“哎,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碎尸案啊,你没看手机上的新闻吗?”这人说完这话,车厢内一片哗然,有人追问是怎么回事,有人则立刻拿出手机翻看新闻,浅浅抬头看了一下,又低下头看自己手里的企划案。
“凶手找到了吗?”
“那哪能找到,一下子杀了那么多人,肯定不是一个人干的,是团伙犯罪,以后晚上出门都要小心一点,可不能独自一个人走。”
坐在浅浅旁边的年轻女孩一边拨动手机一边捂着嘴笑:“原来还真有碎尸案,吓死人了。”
吓死人还捂着嘴笑?浅浅扭头看了她一眼,结果看到她手机屏幕上的图片居然就是她昨天和林廷一起跳下来的那座桥。
怎么会这么巧?浅浅想了下便问身边的女孩:“手机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女孩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显然是有所警惕,但是后来想想离到站还远着呢,也把手机递过来:“你快点看,我马上要下车了。”
“谢谢。”浅浅道谢着便拨动了触屏往下拉,等看到受害人的照片后,浅浅立刻把手机塞回了女孩手里,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女孩被浅浅的举动吓了一跳,见她脸色苍白便问了句:“喂,你没事吧。”
浅浅摇了摇头,胃部更加难受起来,居然是昨天的那些人。
难怪林廷会那样说,原来不是分开送出H市,而是真的拆开。
车门打开的瞬间,浅浅一头冲了出去,她早上根本没来及吃早餐,所以并没有吐出多少东西,干呕的感觉更是难受,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来,便顺手摸了下自己手边,刚刚爬回脸上的血色又一次褪去。
文件不见了。
浅浅回头看向地铁,她冲出来的时候居然没有拿文件。
在随后她慌慌张张找工作人员,但是工作人员却说现在是换班时间,让她等交接的人来了再说,无论浅浅怎么说,对方就是不理会。
实在没办法,浅浅只能给林廷打了个电话。
“他X的,是谁活腻味了?”林廷刚刚睡下就被吵醒,心情十分糟糕,但是等他看清楚屏幕上的名字后便冷静了下来。“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的浅浅急的要哭出来,林廷得知她居然不小心将文件丢在了地铁上时,眉头皱了起来。“你先别急,先去杨氏那边等着,到了地方不要上去,就在停车场等我。”
说完挂断了电话,拨打了另一个电话。“刘局长说笑了,您是大忙人,我轻易哪里敢打扰您……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员工刚刚坐在开往L市的地铁上时,不小心将一份企划案掉在了上面……”
挂上电话,林廷换上衣服,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出了门。
浅浅在杨氏的停车场来回走动,没有备份,她居然把没有备份的文件丢在了车上,亏林廷给她的时候还提醒过她。
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看看手机,7:51分,林廷真的能找回落在地铁上的文件吗?虽然他一向很厉害,但是谁又能保证那份文件没有被人捡走?
“真是没用,为什么我会这么没用?”浅浅懊恼的抓住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糟糕透了。
“浅浅?”
浅浅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身子不由一怔,看向了来人。“杨文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文骆和身边的人说了一下,那人上了电梯,他便径直走向了浅浅,浅浅却是警惕的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了距离。
这种明显的排除让杨文骆心底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他刚才见到了浅浅时,心里太过激动,居然忘记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立场与她叙旧,只能站在原地,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没想到真的是你,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你不知道这些天来,我看错了多少次,每次追上去都不是你,被人说是神经病。”
浅浅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我知道那件事情是我的错,也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是你至少也要和我联系一下,至少让我知道你过的好不好,你身上又没钱,这又变天了,你的衣服也没带就走了,浅浅……你这些天,是怎么过的?”杨文骆的声音里掺杂了一些类似哽咽的音调,浅浅想起他曾经对自己的好,没办法彻底的狠心,便开口:“我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看了眼远处等着的人,浅浅又对杨文骆说道:“你是来谈生意的吧,过去吧,还有人在等你。”
“……”杨文骆想起先上楼的老板,心里也有些急,却又怕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就赶忙开口:“浅浅,你号码能给我吗?因为你换了号码后,我……我一直联系不到你。”
只要有办法联系,就有机会求她原谅,浅浅心软,他知道。
“可以。”
听到这句可以,杨文骆心底立刻升起希望。
“当时你帮我置办了不少东西,还有房租,那笔开销我正在想该怎么还给你,既然遇上了,自然要留个联系方式,好方便我发工资的时候把钱还给你,利息按照银行的来算,多一点也没关系。”
听了浅浅愿意给自己号码的原因,杨文骆脸色顿时变的十分难看:“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你。”
这句话如果是以前听,那该有多感动?浅浅在心底暗暗嘲笑了自己的天真,再感动有个屁用,他用事实证明了他要的是钱。
冲他点了下头,浅浅决定去停车场入口等林廷,杨文骆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浅浅,从林氏出来,我既往不咎。”
什么?浅浅猛然抬头看向了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他的眼中,她温浅浅到底有多不堪?
浅浅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坦然面对林廷,却无法坦然面对杨文骆,不是因为她还爱他,而是因为他们一个是真小人,一个是伪君子。
用力甩开他的手,浅浅直接往外走,杨文骆立刻拦在了她面前。
“浅浅,你不是一直想结婚吗?我妈说了,只要你肯回来,她就认可你。”
杨文骆慌不择言只是为了挽留,而听着他的这话,浅浅想起自己当初的委曲求全,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你说她认可我?”
“对。”
“她配吗?”
“你——”杨文骆抬起手,目光触及浅浅恨到泛红的双眼后立刻反应过来,没有甩下去,而是反手打在了自己的脸上,喉咙发出一声呜咽:“浅浅,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是这件事情和我妈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这样说我妈。”
“杨文骆,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毕竟谁都有做错的时候,以后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浅浅便往外走,杨文骆本想追上去,却又想起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最后还是一狠心,转身进了电梯。
身后电梯门缓缓关上,浅浅没有回头,只是看去前方,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忽然,引擎伴随车轮划过地面的声音传来,潜艇灰色的跑车如一道闪电滑入了车库,是林廷的车。
浅浅赶忙扭开脸,用手背擦掉了眼角溢出的泪水。
文件找回来了吗?浅浅心里忐忑,却一直没见到林廷下车,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里的林廷正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敲打着,听到声响便用眼角瞥了她一眼,手指又敲了几下,才把电脑关上。
“找个地方打印出来。”林廷从车里出来后,便把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交给了浅浅,浅浅顺从的点头:“好。”
林廷注意到浅浅的眼圈红着,便伸手摸了下她的头。“不过是个企划案的罢了,你又不是故意的。”
“嗯。”浅浅又点头,文件是其一。
“走吧,我破例带你一次。”林廷伸手拉着浅浅往电梯的方向去,浅浅先是楞了下,随后解释自己没关系,但是林廷决定的事情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两个人上了楼找了地方打出了新的文件,便往会议室走去。
因为浅浅一直没有来,杨氏的人对此多少有些微词,结果看到林廷居然亲自来了这里,一个个都慌忙起身,“林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刚巧路过,就过来看看。”林廷看到了站在上面解说的杨文骆,眼睛便微微眯起,原来是这样。“杨总,我该不会是不小心打扰了吧。”
“林总说笑了。”杨氏最大股东杨和东连连陪笑:“这位是冯氏的冯总,都是老熟人了,那边那个是冯总的得力助手,冯氏的销售榜经理小杨,他们这次也是冲着合作案来的,林总不会介意吧?”
“当然,赚钱就该不拘小节。”三方人都到齐,寒暄声不断,却是话中有话,波涛暗涌。
浅浅听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绿色社区的合作案是杨氏动用关系,走了不少后门才争取到的一个肥缺。
这本是个让人眼红的好事,可惜杨氏错估了这一块蛋糕的分量,等争取到了才发现,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没办法顺利吞下这么大的一块蛋糕。
吞不下,丢不舍,拖着更是不行,这才慌慌张张找人一起来合作。
林氏自然是首选,因为这么一大块也就只有林氏有本事一口吞下去,林氏肯插手,杨氏应该是感恩戴德才是,怎么偏偏还闹出个冯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站在林氏的角度,自然不能理解杨氏的想法,自然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就好比双刃剑,林氏能帮忙解决这次问题没错,同样的也会拿走太多的蛋糕,他们杨氏怕是要白忙活一场。
看着浅浅和林廷一起出现,杨文骆连话都忘记怎么说,被他的老板提醒后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侃侃而谈了自己公司对这次的企划及展望。
等他说完之后,杨氏高层人员纷纷表示了认可,冯氏冯百胜趁机游说:“杨总,我们小杨也是姓杨,说起来五百年前和您还是一家子呢,您可得照顾着他些。”
杨和东悄悄看了眼林廷,见他对此并没有表态,便顺势打起了哈哈:“自然,自然。”
相比和林氏合作,和冯氏集团合作更让杨氏高层满意,这事情在会议之前便有了结论,只是不好明着拒绝林氏罢了,现在林廷亲自过来,这让他们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浅浅拿着文件上了台,因为本来不是很熟悉这个案子,加上杨文骆的缘故,她的介绍就好似是把手中的材料念出来,还磕磕巴巴。
冯百胜松了口气,悄悄对杨文骆使眼色,意思是咱们这次赢定了。
杨文骆的心情十分复杂,他担心浅浅,又暗暗庆幸。
而林廷看着众人暗暗偷笑的样子及浅浅慌乱的样子,恨不能立刻把她带下来,免得她在那里担惊受怕。“各位,我这个助理是今天才上任,在接触这个案子不过是刚来来的路上一小时的时间,所以对案子不是很熟悉,如果大家不介意,我可以亲自为大家解释一下。”
整个会议室一片哗然,正惶恐不安的浅浅听了这话便看向他,心想这样必然是不行,同样是老板,输人不输阵,自己怎么也不能这样让他上来。
于是咬了咬牙,把手中的文件摔在了桌上,整个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静的浅浅心跳的更厉害。
就在大家以为她要崩溃的时候,忽然她微微一笑。“正如我们林总所说,我拿着这个案子的时间并不长,与其让临时抱佛脚让诸位见笑,不如我来说说自己对这次绿色社区的看法,绿色社区并不是高档社区,面对的多数为中低阶级,在这一方面我要比在场的每一位都有资格评论……”
等浅浅用自己的话把案子解说出来时,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震惊了,杨氏高层们开始面面相觑,暂时的安稳,还是冒险突破,这是个问题。
林廷心道这个温浅浅可真是个狡猾的小家伙,她对几家公司的了解分析,甚至市场调查都是选用了杨文骆刚才所说的,至于绿色社区的见解一部分是来自自己给她的文件,另一部分则是来源于生活。
可以这样说,同一件事情,杨文骆的解说正统而死板,她的解说却是风趣而不失稳重,让人无法忽视,加上她对案子天生的独特见解,如此综合在一起,便成了此时完美的演说。
等浅浅结束了自己的叙述,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掌声犹如雷霆一般响彻,杨文骆看着神采飞扬的浅浅,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拳,微微颤动起来。
他好像看到了当初站在辩论赛上的浅浅,耀眼的好像星星,不,不是星星,她就好像是个小太阳。
自己远远不及。
到底是什么让她再次闪耀?明明应该在原地等待自己去搭救的她,到底为什么会如此高姿态的站在自己面前?
就在杨文骆心情复杂的时候,林廷却是笑着打起了电话,等他打好电话,杨和东便立刻冲林廷竖起大拇指:“名将手下无弱兵,林总选的都是人才中的人才,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
“看她的年纪也知道是刚出校门。”林廷随口应了一句,杨和东赶忙又热络地问:“哦,不知道是毕业于哪里?该不会像是林总身边的俆助理一样,是林总的校友吧。”
他说这话其实是为了在其他的高层面前显示自己和林廷较为熟识,从而增加自己在公司的竞争力。
“那倒不是,学校很小,大家可能连听都没听过,不过……”林廷话锋一转,瞥了对面的杨文骆一眼,冷笑道:“据我所知,我的这个新助理和对面的杨先生应该是同校。”
杨文骆脸色难看,冯百胜狐疑地看着他,想起刚才杨文骆便和浅浅交谈过一阵子,便暗暗心道:该不会这小子在我背后悄悄捅刀子了吧。
恰巧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进来,送上了一个手提箱,在众人的不解,箱子被送到了杨和东面前。
“这是此次案子的一点小意思,也算是‘预付款’吧。”
预付款?这未免也太……杨和东打开了箱子,发现里面码放整整齐齐,全部是最大面额欧元,会议室中亦是哗然一片,林氏这次当真好大的手笔。
冯百胜脸色顿时黑了,林廷这明着是力挺自己的新助理,其实是给他们冯氏一个下马威。
杨氏高层看来看去,最后都点点头,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林廷认真了,真惹恼了这位帝王,他们没有好果子吃。
等宣布案子的合作方,冯百胜越发觉得自己被杨文骆和浅浅联手给黑了,便压低声音丢下一句:“杨文骆,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好的解释,就不要再回公司了。”
杨文骆本还沉寂在打击中,在听到这句话后才反应过来,慌忙解释却丝毫没有用处,最后只能愤恨地看向了浅浅。
没想到她的心机居然如此重,说什么算了,原来只是嘴上说说。
会议结束了,浅浅松了口气,看着林廷还在和杨氏的那些人周旋,她知道没自己什么事情,便打算先下楼等着,可是没想前脚刚迈进电梯,便被人给拉了出来。
对方力道很猛,浅浅脚下不稳摔在地上,痛地“啧”了一声,抬头发现是杨文骆,心底便有些恼火。“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还想问你做什么呢?”杨文骆一步一步逼近,脸上是近乎疯狂的神情,浅浅本能的后退着,却被逼到角落退无可退,只能佯装镇定:“是钱的问题吗?我现在刚刚开始工作,手上没有缓过来,等下个月发工资时,就算不吃不喝,我也一定把那些钱还给你,连一分钱都不会少的。”
“干嘛说的那么可怜,你现在都已经傍上大款了,让他帮你还啊。”杨文骆声音很大,浅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浅浅压低声音提醒:“没看到这么多人在看吗?疯了是不是。”
非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话吗?这真的是那个一向爱面子的杨文骆吗?
“我是疯了,谁叫他林廷那么了不起,他有权有势,我再有才有什么用,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他想侮辱就侮辱,想睡我的女人就只需要一句话。”嫉妒有一千双眼睛,却没有一双可以正视事实,杨文骆双目瞠红,见到浅浅要离开便立刻擒住了她的双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够了,不要再说了……”看着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浅浅不禁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当初在杨家门外的那一天。
杨文骆却依然步步紧逼:“浅浅,那些都是姓林的逼我的,我不想的,你从前一直都相信我的……”
他拼命摇晃着浅浅,浅浅的后脑勺撞击在墙壁上他也没有察觉到,还在不停的说着:“浅浅,回来好不好,只要你回来,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而已,我既往不咎,过去的一切,就让他过去。”
又是既往不咎,他有什么资格说既往不咎?浅浅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居然如此没用,连摆脱的力气都没有,“放开我,好疼,杨文骆,我恨你!”
她说恨他?杨文骆深受打击,又一次去摇晃浅浅,但是这一次他不过是刚刚要有动作,便被人一拳揍飞了出去。
看着靠在墙上的浅浅微微颤抖,林廷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愤怒过,扭头看向身后人手中的钱箱,杨和东是个聪明人,立刻伶俐地把装着钱的箱子拿过来,亲自送到了林廷手中。
林廷走过去,然后连钱带箱子一起盖在了杨文骆的头上。
“钱是用来踩的,不是用来跪的,为了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便把自己的女人送上了别人的床,还要怪她不检点,让别人盯上为难了你,就你这点出息,活该一辈子像只臭虫一样活着。”以绝对的高姿态说完这些话,林廷用外套包住浅浅,然后拉着她踩过铺满地面的钱,走进了电梯中。
到了停车场,打开车门,林廷歪头示意,还未从刚才的形势突变中反应过来的浅浅顺从地点了下头,在进去的时候,感觉到头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摸了一下,等坐到了副驾驶席上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是因为林廷担心她撞到头,把手放在她的头顶上。
这种小心翼翼的爱护,让她不由抬手摸着自己因为撞击而鼓起的后脑勺,但仅仅是一瞬间,她赶在林廷坐进来之前,又赶忙放下了手。“林总,刚才……”
不等她说完,林廷便打断了她的话:“你还不起。”
“……”
看到浅浅脸上露出的不是庆幸而是难堪,林廷在心底略微斟酌了一下解释道:“不用你还,因为那钱并不是你借的。”
就算不是自己借的,不也是自己用的:“只要活着,总能还清的。”
听到浅浅这句话,林廷心猛然一跳,努力抑制住内心的狂喜,用最寻常的音调把在陷阱边徘徊的猎物推了下去:“随便你,不过在那之前……”
看到林廷身体往自己这边靠近,浅浅的身体顿时僵硬,双手紧紧攥着自己身上披着的西装衣角。
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偿还吗?
等林廷给浅浅系好安全带,打算开车时突然发现浅浅紧张地双目紧闭,便“扑哧”一声笑出声。“回H市还要很久,你可以先休息一会。”
“嗯。”浅浅小声应了一声,脸上烧的厉害,便按照林廷说的闭目养神,以避免尴尬。
也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浅浅忽然感觉到车速似乎放慢了许多,本想开口询问为什么,便感觉到林廷将一只手绕到了自己的后颈,慢慢往上一些,轻轻揉了起来。
鼻子一酸,浅浅的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因为怕这种温柔被打破,浅浅一直没舍得睁开眼睛,结果后来迷迷糊糊中竟然真的睡着了。
等车子开到了浅浅暂住的酒店时,林廷冲前来的门童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吵醒浅浅,然后把车内的温度调的高一些,手肘放在方向盘上,托腮看着浅浅的侧脸。
“咚咚咚。”车窗被人轻轻敲了几下,浅浅立刻惊醒,看到车窗外站着的莫妮卡,然后回头看向林廷。
林廷直起身子,把刚才那个姿势不着痕迹地改成了一个伸展。“口水。”
“啊!”浅浅惊了一下,慌忙抬手去擦自己的嘴角,结果等擦了之后才发现袖子不是自己的,而是林廷穿在她身上的西装。
于是只能歉意的说:“干洗可以吗?”
“嗯?”林廷先是楞了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挑了下眉:“好啊。”
抱着林廷的衣服走出来,莫妮卡狐疑的打量了浅浅一番,见她虽然看上去有些憔悴,但是神色没什么问题,这才松了口气,客气地和林廷打了声招呼,便把人领了进去。
在电梯里,莫妮卡抓了下头发,冷哼一声:“连一句话都没说就出去,手机也不接,温小姐好大的谱。”
“因为出门的时候莫妮卡你还在睡觉,所以只在前台留了言,手机则是因为担心在会场突然响起来,所以我……我错了。”本来还想解释,看到莫妮卡挑眉,浅浅立刻举双手投降,声音也降了八度。
而莫妮卡在看到浅浅抱着的Brion订制时眉头又一次皱起来。“浅浅,你和林总到底是怎么个关系?”
订制费用八万,按要求逐增,依照林廷的完美主义,这件西装翻个几番没问题,如果告诉浅浅的话,她应该不会这样团成团抱着,而是双手捧着如朝圣,这走廊有监控,她可丢不起这个脸。
“是……算朋友吧。”浅浅根本没办法鼓起勇气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莫妮卡,只能用这种最通俗的假话来形容两个人的关系,莫妮卡却叹了口气:“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十六亿个人,每个人都拥有至少一个朋友,他林廷也绝不会是十六亿之内。”
浅浅睁大眼睛:“有那么夸张吗?”
“夸张?”莫妮卡翻了个白眼:“论青年才俊,财富榜单第一把交椅,全球财阀林氏最年轻的执行官林廷首屈一指,但只要熟识的人都知道,林廷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狐狸,他狡猾,卑鄙,无所不用其极,每年被他阴过的人手拉手,可以绕地球三圈,在他毕业那天,他的导师詹姆斯教授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有生以来第一句中文。”
“第一句中文?是什么?”浅浅立刻追问,莫妮卡则是一耸肩,浮夸的摊了下手,学着生硬的腔调:“哦,上帝一定要保佑你断子绝孙。”
浅浅“扑哧”一声笑出声,莫妮卡也跟着笑了起来,但是眼底的担忧依然没有散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莫妮卡追问今天的情况时,浅浅只说了自己今天把文件丢,并且林廷为自己解了围的事情,莫妮卡听了这件事后,很是紧张:“是从他别墅那拿到的案子?这样说来,案子一定是他亲自做的才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希望不要惹出什么大麻烦才是。”
被业界称为神子之手林廷是那些拥有着所谓天才鬼才巨子之称的人所不能比拟的,他做的案子所能创造出的财富可想而知。
只是近几年他很少再插手,难得做了这么一个案子,如果真的因为浅浅的失误造成了林氏的损失,浅浅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还钱的。虽然这样说有些过分,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浅浅低头,自己的考虑实在不周,只想到了下午的那些钱,居然忘记了那个案子的损失,明天要正式到林廷那报道,问一下那个案子的事情吧。
晚上莫妮卡和浅浅一起睡,浅浅却在想心事,怎么也睡不着,只能闭上眼睛假装睡觉,然后等莫妮卡睡着后才睁开眼睛看着黑洞洞的四周。
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里住多久?
林廷说的那个女人到底会是谁呢?自己何时得罪过别人?还有那个徐明,她总觉得这个人对自己有种莫名其妙的敌意,但这也仅仅是她的直觉,不能作数。
就在浅浅想着这些的时候,床头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赶忙伸手拿起来以免吵醒了莫妮卡。
是条短信,号码是早上的那个,也便是林廷的号码。
林廷问她睡没?浅浅赶忙回了句没有。
“我就知道。”
浅浅看到这句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等了好一会林廷又发来消息:“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就拿出对付我的骨气来。”
“什么?”什么是对付他的骨气?浅浅一头雾水时,林廷发来消息:“你那一脚。”
那一脚?浅浅想了一下,“难道是海绵体?”
很顺手的发出了这句疑问,浅浅反应过来时想阻拦都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红着脸又发一句,“对不起,那个,你没事吧?”
本来已经输入了你想死吗?看到后面发来的一句便又删掉,继续输入:我的海绵体哪有那么脆弱……嗯?不对,继续删掉。
我的XX哪有那么脆弱……也不对,再删掉。
如此反复,最后林廷回了浅浅俩字:“没事。”
“你的……没事就好……”发完这句,浅浅把脸埋在枕头里,好像是鸵鸟躲避灾难一样。
半夜和老板讨论海绵体问题,她到底在做什么……
“睡觉吧,明天早上九点准时来报道。”
“好。”浅浅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林总也早点休息吧。”
那一边林廷扬起嘴角,手指编辑:“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你先休息吧。”
“要不,我陪你一会?”发完浅浅有些后悔,人家工作又不是别的什么,自己发这条算是什么意思,于是打算发一条消息去解释,结果收到了林廷的回复。“行啊。”
“……”不是有工作没做完吗?
“……”陪着我有那么折磨?
“……”忽然感觉好困,想睡觉了啊!
“……”这个笨蛋女人居然嫌弃他,亏他特别来安慰她!!
……
早上8:49分,林廷上上下下打量了浅浅一番后:“烟熏妆?”
“……”浅浅看着对面脸好似布偶冠军猫一样精致的男人,感叹人和人的体质差别真大,有些人熬一夜完全没有感觉,有些人则成了惨不忍睹,很不幸她是后者。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昨天跟林廷对发六个点到了什么时候,只觉得自己这个月的赠送短信都交代在了对方身上。
为了遮掩自己的熊猫眼,她还特地化了一个淡妆,结果进了大厦后,看着四周人的视线,紧张的手心直冒汗,脸上的妆容也差点被冷汗冲掉。
说来自己这也算三进三出了吧,换谁也会好奇,但是如果问为什么,浅浅想这应该就是命运吧,无论如何,总是不停回到原点的命运。
“林总,昨天那个案子……”
“你做的不错,这个月的工资应该可以翻倍,具体可以问财务。”
听到林廷这话,浅浅明白自己的意思被误解,便赶忙解释:“不是的林总,我是想问,我昨天把文件丢在了车上的事情,那件事情会不会对案子有什么影响?”
问这句话的时候,浅浅很是紧张,毕竟莫妮卡也说了,是一手机密,被自己搞丢了,如果是不识货的人捡到也就罢了,万一对方识货,不知道公司会损失多少。
莫妮卡的意思是如果林廷不提起,自己绝对不要提起,可是她还是问了,因为装傻充愣的话,她会良心不安。
林廷把放在电脑屏幕上的视线移至了浅浅身上,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如果是指绿色社区的案子,你不用太担心,虽然那个案子不错,但是还没到那种地步。”
真的?浅浅有些不敢置信,莫妮卡明明说这个案子会很值钱。
看着浅浅不信,林廷认真的说道:“那个案子只是我临时设计的产物,如果你仔细的看过后来那份案子的话,你会发现两个案子很多地方都是不一样的。”
临时设计?一个晚上的案子便可以如此完美,只是开车从H市到L城的时间,又设计出了另一个更加完美的案子,足够应对原本的案子泄露的危险。
浅浅忽然想起莫妮卡说过的那句话,让人佩服不一定在于一个人的强大,也不在于他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而是他可以在任何时候扭转乾坤,在任何危难中力挽狂澜。
林廷就是这种人。
“还有,我不是冲着案子去的。”如果他不放手,杨氏怎么可能跳过林氏争取的到那个案子,所以说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这个案子去的,而是冲着杨氏去的。
林廷认真的看着浅浅:“这个案子你就不用再管了,因为有很多东西要跑,你对这些程序不是很熟悉,我已经交给徐明去办了,这段时间你就代替他的工作,现在把那边的门打开。”
“是。”不可否认,浅浅听说最近不会遇见徐明时松了口气,听了林廷的命令便立刻走到他说的地方,然后……“门在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走过来,手撑在墙壁上往旁边推了一下,浅浅这才发现在自己看来和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的墙壁原来藏着一个暗门,门内的空间并不大,镶嵌着双层柜子,上层是一些文件夹或者档案袋,下面则是一个小冰箱,应该是用来放啤酒什么的地方。
林廷伸手打开了冰箱门,回头问浅浅:“你喜欢吃冰淇淋吗?”
“喜欢。”
浅浅说完又懊恼地低下了头,心想自己怎么就那么的嘴快呢?
“拿着。”
“是。”浅浅立刻抬起双手准备‘听老板的话有肉吃’,却在下一秒差点被放在头顶的十几个文件给压趴在地上。
林廷轻笑了下立刻收敛,一付‘今天天气真不错’的无所谓表情打开冰箱,拿出了盒冰淇淋,一边往回走,一边对浅浅解释道:“这里面是最近几年的案子,都是比较典型的,在外面是看不到的,你抽空看一遍。”
等林廷吃完一盒,抬头发现浅浅居然就蹲在那认真的看着地上的案子,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这个女人有过人之处不错,但是林氏中有过人之处的人不在少数,相比那些人,这个女人不过是一块未打磨过的璞玉,为什么自己会留下她?
林廷此人自幼就是少有的聪明,就好像是一件事,当众人都还一头雾水的时候,他便已经能推测出了前因后果,可是他此时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一直到浅浅喊他的时候,他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浅浅看着桌子上已经空了的几个盒子:“现在已经变天了,天气凉了,吃太多凉的不好。”
林廷想了一下,觉得浅浅的话在理,于是下令道:“去,把空调打高一点。”
“……”这和空调有什么关系吗?浅浅有些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档案,走到了桌边,按住了他的手,认真道:“林总,您的胃并不是很好,所以今天到此为止吧。”
年纪轻轻能把胃搞成这样,也算是本事,这是当时医生说过的话,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林廷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注意?
见浅浅还要劝,林廷瞥了一眼过去,然后推开了她的手,挖起一勺子冰淇淋塞进了她的嘴里。
“好吃吧。”诱惑的声音响起,浅浅咽下了香甜的冰淇淋,林廷又挖了一勺子送到浅浅嘴边:“再吃一口。”
或许是那个味道太好吃了,浅浅不由自主便张开了嘴,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林廷自己也吃了一口:“嗯,真甜。”
浅浅一怔,勺子!
“能管住我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妈,已经死了,一个是我未来老婆。”
当林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浅浅仓皇而逃。
“温助理。”
浅浅一路下了楼,便被人喊住,回头一看是策划部的慧姐,三十多岁,生的白净富态,莫妮卡曾经提起过她一次,不过她和莫妮卡也只是同年进林氏的关系,所以也不是很熟悉。
“慧姐,有什么事情吗?”
慧姐上前亲切的拉着浅浅的手:“我这边忙不开,你能不能去帮我拿个东西?”
“好啊,拿什么?”
“没什么,就是宣传展板,从车库直接往里走,到仓库一眼就能看到了。”慧姐见浅浅点头,便连连道谢,说没有浅浅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浅浅笑了下便离开了。
等浅浅走远,几个女人便立刻凑在一起。“你真有本事,连她都敢使唤。”
“有什么不敢使唤的,新人就是新人,咱们也是从新人上来的,这叫做锻炼。”慧姐洋洋得意,除了最初的那批员工,后来的,年轻点的基本上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还要做勤杂工的工作,比如帮前辈打打文件,跑跑腿什么的。
在他们看来,浅浅就是空降部队,机缘巧合拿到了一个大案子,但也是由林总带着才拿到的案子,和她自己又没什么关系。
慧姐倚老卖老的心思,浅浅并非是完全不知道,但是在她看来这毕竟还算小事,一个宣传展板而已,能重到哪里去,随便一个女人都拿得起来,只是在林氏这种金龟婿潜力股纵横交错的地方,女人大多隐藏了女汉子的一面,借机搭讪。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林氏的停车场停满了各种透着攀比气息的座驾,却也同样安静的异常,徐明开车进了停车场后并没有急着上去,而是依然坐在车里打着电话。“……我知道了,会做到的,不要总是拿那件事情来要挟我,事情败露难道你们没有责任吗?我现在被调出,能是我自愿的吗?”
“……别跟我提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现在根本处理不掉,最重要的是她好像根本就没有认出我……我只答应帮你办事,可没有答应你杀人,你要是再逼我,我现在立刻就去找林廷说个明白……别以为我不敢,大不了鱼死网破。”徐明说完愤怒的扯掉耳机,抓住自己心口的衣襟,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息起来。
说鱼死网破,其实他根本没有这个勇气,从毕业到现在,跟了林廷已经有七八年的时间,他太清楚林廷的手段。
“咔哒。”位于徐明正前方的电梯门打开,徐明看到了里面走下来的人时,顿时瞠目。
见鬼,这个女人会出现在这里?
徐明压低身体,不让浅浅看到自己的,然后等浅浅经过之后便立刻给公司里熟识的人去了个电话,大概的问了几句后,便旁敲侧击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公司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很快便得知了浅浅回到林氏的事情。
想想这阵子林廷对自己的态度,又想起刚才的那通电话的内容,徐明十指在方向盘上来回敲了个遍,抬头透过车窗看向了正在转动的摄像头,林廷对他极为信任,所以整个大厦的保全系统都是他看着人安装的,避开摄像头,给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明,徐明得心应手。“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可别怪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明先是上了电梯,然后在一楼时拿出了手机,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出了电梯,然后等出了范围便立刻绕回,他对林氏的一砖一瓦都熟悉到了极致,想做到这些并不困难。
等他回到了地下车库的时候,浅浅正抱着宣传展板往回走,展板不重但是却很大,浅浅双臂伸展才勉强抱住,因为看不到路,只能缓慢的走动着,这让徐明心情复杂,着急她走的太慢,又庆幸这样至少要方便的多。
就在浅浅和徐明所在的位置余下十多步时,车库的大门忽然打开,汽车大灯拼命摇晃,很快便擦着浅浅身侧滑入了车位,浅浅吓了一跳,心说这人怎么开车的。
而本来躲在那的徐明只能退到另一边,懊恼的看着错失的良机。
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一身卡其色休闲服的男人,年纪看上去二十五六岁,打理的很好的亚麻色头发及肩微微弯曲,配上一付大大的墨镜,虽然不能一眼辨明其相貌,但是也能看出这人相貌不会很差。“你是林氏的员工吧,你们老板林廷人在公司吗?”
这话听上去有些高傲,举手投足,总给浅浅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谈不上讨厌或喜欢,只是觉得眼熟。
看着浅浅正在狐疑地打量自己,赵擎轻轻皱了下眉,速度十分之快,摘掉了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温文尔雅的脸:“你这女孩子真有意思,我是赵擎,你是新来的吧。”
能进林氏,不是有才就是有背景,这小丫头穿着不像是有背景的,但是有才的话,也不该在这里搬东西才对。
“我是林总的新助理,在俆助理外出期间,暂代他的工作。”赵擎?浅浅把今天接到的预约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似乎并没有这个人。
“哦?”原来就是她,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
赵擎看着浅浅的眼神就有些意味深长,甚至主动过去帮浅浅把展板接了过去。“我也要上楼,一起吧。”
等浅浅把宣传展板交给慧姐后便上了楼,她回来的时候正巧见到了赵擎黑着脸从林廷的办公室里出来。
疑惑的目送对方离开,结果进去后发现林廷的脸更黑,阴沉沉的有些吓人,“林……林总。”
“看到你脚下的那条白线了吗?”
听到林廷的话,浅浅下意识低头,在自己脚下果然踩着一条很细的白线。
“这条白线不是谁都能踏过来的,以后有人再来找我,不要直接让对方进来。”
“对不起。”浅浅立刻道歉。
林廷的心情很不好,浅浅能看出来,也明白这是自己的过失,不该把人随意放上顶层,所以一整天都在小心翼翼讨好着,甚至连咖啡都帮忙吹凉了才送到林廷手里。
林廷看着她的模样,只觉得像是看到一只顶着长了两只欠捏的长耳朵的兔子在自己的面前蹦跶,心里的郁闷也便慢慢散去一些,只是还臭着脸指挥兔子蹦跶,享受着兔子的各种体贴。
“林总,您饿了吗?”
都已经下午三点了,浅浅眼巴巴的看着他,自己饿了还能承受,但是这个人不能不吃饭。
林廷没理会,只是一直盯着许久没大浮动的数字,他的确饿了,饿到可以生吞活兔子。
见林廷还是不理自己,浅浅便又有些沮丧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搓着手看着自己桌子上的文件,林廷悄悄抬头看向她,只觉得自己手痒,想提着她,狠狠的揉她的脑袋。
目光落在她搓动的手上,“你冷吗?”
“啊?”忽然听到林廷开口,浅浅的表情用受宠若惊非常贴切,摇头:“不算很冷。”
林廷这个人怕热不怕冷,深秋坐在顶层办公室开着窗户并不觉得冷,自然也就没有要打开空调的意思,浅浅虽然觉得有点受不了,但是也只能忍着。
林廷上下打量了浅浅一番,便皱起眉,虽然说女人比较喜欢穿的薄一些,好显示身材,但是浅浅这一身未免也薄过头了。“你穿的太少了。”
听了这话,浅浅下意识拢了拢自己的衣领,这个举动让林廷心一颤,目光一直放在了她领口怎么也遮不住的白皙上。
“林总。”
“咳,怎么没穿毛衣?”要不是知道这个女人的本性,他真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勾引男人的高手,一举手一投足都能引得男人遐想。
“没来及买,打算等双休的时候去X区步行街逛一下,听说那晚上的衣服不是很贵。”浅浅有些无奈,当时她直接跑掉了,什么生活用品都没带,怎么可能会带衣服,本来天气暖一些还好应付,衣服也便宜,秋冬的衣服就有些吃不消。
林廷听了这话,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恼怒:“在我的办公室里,就算是一支签字笔也比你值钱。”
浅浅怔了下,脸色有些苍白,林廷却走到了她桌前,伸手扯她的衣领:“这种地摊货,质量不过关,穿着对身体也没好处。”
视线从她脸上挪到了脖子,然后往下看。
“……”被林廷这样盯着看,浅浅又羞又怒,立刻夺回自己的衣领,起身后退靠墙。“林总,自重。”
林廷有些悻悻然:“有什么可躲的,又没多大。”
“就算再小也是有脾气的。”
“……”明明并没有说什么露骨的话,林廷却因为脑补而开始身体微微发热,眼神也稍微偏一些,以免意图传入了对方的眼里。
这个笨蛋女人说话一直都是这样不经过大脑吗?
没在大街上被男人扒光了还真是运气惊人,瞧她那眼神,无辜的让人想欺负她到死,要不然不给当助理了,拿链子锁在家里,免得她去祸害别人。
浅浅也有些尴尬,刚才脱口而出的时候倒是没感觉,现在想想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实在是太无语了。
“别等周末了,现在就带你去买衣服。”林廷说完这话,立刻看到了浅浅脸上的警惕,暗暗一磨牙,谁说兔子都傻的,这兔子小事迷糊个半死,到了大事上可是一点也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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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差点没将林廷给活活噎死,暗暗翻了个白眼,林廷心说我也相信自己的品味不可能会栽你手里。“钱是从你的下个月的工资里预支的,别忘了你的身份是我林廷的助理。”
原来是怕自己穿的不好影响了公司形象,而不是什么潜规则前奏,浅浅松了口气。
刚开始来的那天起,这阵子她没少担心过,林廷却一直很规矩,或许真的是兔子……哦,不,是狐狸不吃窝边草吧,林廷再缺女人,也不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大公司都不允许办公室恋情,所以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来林氏上班的决定真的太对了。
至于衣服……浅浅咬了咬嘴唇,她也是就是一般的女孩子,对买逛吃的欲望自然是有的,只是来到H市后经济一直不允许才这么节俭,现在要预支工资来买衣服,多少有些奢侈了。
林廷见浅浅还在犹豫,便轻挑眉梢:“林氏的工资还不至于到那种少到你需要为几件衣服犹豫的地步吧,何况你这个月还有奖金。”
想留住人,一是给予梦想,二则是梦想基金,林氏的前程不用说,在金钱方面自然不会苛刻。
“嗯。”浅浅应声,她忘记狐狸不吃窝边草,是因为吃荤的,林廷不是兔子,他吃兔子。
因为不知道,所以她抖了抖被觊觎的一身兔毛,蹦跶着跟狐狸出了门。
坐上蓝色跑车,等系好安全带,浅浅看着前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林总,现在好像是上班时间,现在出去违反规定,不然等午休……”
林廷单手撑着车窗,慵懒托腮:“我就是规定。”
“……”为什么这个男人能把这种事情说的那么理所当然,但是细细想一下,她又无言以对,公司本来就是他的。
等车开到了一栋祖母绿大厦面前,浅浅傻眼了。
H市最大的商场尚流国际聚集了世界各地的奢侈品商家,依照七彩虹色分为七期,横跨整个H市,祖母绿是第四期,就算浅浅在H市并没有呆过太久,也知道这里的价格方面绝非是自己这种平民小百姓可以消费的起的。
林廷走了几步后发现浅浅还站在原地,便回头看向她。“怎么?”
“就能不能去小一点的商场吗?”
“为什么?”
浅浅凑过去一些,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解释了原因:“太贵。”
“钱是从你的工资里预支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没钱付款。”意思是有他在,这个月工资不够下个月还有,可以一直透支下去。
浅浅听的目瞪口呆,林廷伸手抓住她进去,她却死活不肯进,两个人拉扯引来保全的注意,这让林廷有些气恼,只好带着浅浅又回到了车上。“你想去哪?”
“一般的步行街就好,那的衣服其实不差的,而且也有名牌打折店,现在正在换季,也许还有促销活动……”浅浅发现自己越说,林廷的脸色越难看,声音也便渐渐低下来。“不可以吗?”
步行街不给车过,甚至连个像样的停车场都没有,林廷把浅浅放下车后便去找停车场停车,浅浅不想干等,便先进了最近的一家折扣店。
这家店卖的是女装,也兼职卖一些包,牌子是国产,中低端消费,打折之后价格十分合适,材质也还算不错。
此时正如浅浅所说的,专卖店都正在做换季促销,不过现在时间不对,所以店里人很少,除了浅浅和稀稀拉拉几个顾客,就只剩下几个正在聊天的店员。
其中一个店员见到浅浅进来便赶忙笑脸迎上去,不停的夸赞浅浅的皮肤好,身材好等等,然后便进入正题,开始介绍当季新款,浅浅特别喜欢其中一款,忍不住让店员拿下来给自己看了下,摸着舒适的布料,然后看到了标价。
那个价格不能说是很高,但是也远远超出了浅浅的预算,便只能让店员挂了回去,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等店员以为她不喜欢,想再介绍其他款式的时候,走到了摆放在店铺正中间的上年款架子边。
店员见状一撇嘴,亏自己还以为能赚点业绩呢,没想到又是穷鬼。
于是又一扭头去和别的顾客说话。
等浅浅挨个摸了一遍,对比了价格和材质后,看中了一款红色的风衣,款式虽然是上年款,但是版型不错,这个温度和再冷一点里面添一件衣服都是合适的,最重要的是价格也在浅浅的接受范围内。
“麻烦帮我拿一下这个款式,我能穿的号。”
店员回头看了浅浅一眼。“是断码。”
浅浅咬了咬嘴唇,又找出一件黑色的风衣,款式和刚才的那一款差不多,价格稍微高一点。“那这个呢?”
“没有没有,要是有就在那了,你自己不能看吗?”店员正和别的顾客说衣服的做工,被浅浅打断后便有些十分不耐烦,她身边的顾客趁着她看浅浅的间隙翻看了下标价,然后找各种不合适不喜欢之类的借口脱身。
那个店员很是火大,觉得是浅浅害自己损失了业绩,所以等浅浅再次拿起一件白色长款毛衣的时候,便走过来夺走了浅浅手里的毛衣,重新挂回架子上。“要是有的话,就肯定是放在这上面的。”
说完还嘟囔了一句:“真是的,买个断码也在那唧唧歪歪个没完。”
浅浅脸色苍白,因为这个店员刚才说有尺码的话就会在架子上,所以她并没有再麻烦对方的意思,刚才那款毛衣就是适合自己的尺码,她只是举起来比对一下,并没有询问的意思。
林廷进门的时候,正巧听到店员不耐烦的回答,眼睛便微微眯起来,走进来,从左侧往里走,每走一步便扯下一两件衣服丢在地上,一来二去衣服至少被他扯掉了三分之一。
店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一直等他扯下了好几件后,店员们才反应过来时,赶忙上前去阻拦。“这位先生,请不要这样。”
但是林廷是什么脾气,对于这些人的劝阻充耳不闻,走完了这一侧又走到另一侧,依然是扯下了部分衣服丢在地上,最后走到收银台前:“按照她的尺码,各一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口气买二十几件,这莫非是个大客户?一众店员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置信,最后店长使了个颜色,几个店员便都慌慌张张的去仓库取货,店长则是把地上的二十多件衣服全都捡起来,陪着笑脸到浅浅面前,请浅浅坐下,给浅浅倒水,又告诉浅浅其实不止只有这些颜色,还有其他颜色,都是一上来就被人买空了,现在仓库刚补了货,是不是还要再多拿一件?
浅浅看着面前堆成山的衣服,恨不能抱着它们痛哭一场,林廷是有钱人,花钱可以眼都不眨,她可不是。
等那些店员一个个翻找仓库找到了浅浅能穿的尺码后,便一个个欢天喜地的送出来,挨个在浅浅面前展示。
林廷却是眉头紧皱,冷道:“谁告诉你们是地上的那些。”
“噗——”浅浅本来是想喝口水掩饰下自己的肉疼,听到林廷这句话后,很没形象的将嘴里的水给喷在了对面的店长脸上。
不是地上的难道还是架子上剩下的那些?
收银的店员被这句话惊吓到,这店里连促销到新品,少说也有百件,价格最便宜的,打完折的上年款也要一百多呢。“这位先生,您确定吗?我们这可不接受分期付款。”
说话的时候她上下打量了林廷一身打扮,H市的有钱人很多,但是更多的是伪有钱人,他们会省吃俭用买一些奢侈品来充场面,当然,也有那种省吃俭用也买不起奢侈品的,也就有了水货。
要是真穿一身八万起价的西装,能来步行街这种地方?
林廷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收银的店员有些纳闷,这是哪家银行的卡?
店长是个有眼色的,看到卡后眼都直了,连忙跑过来,推开了柜台后的店员,陪着笑脸给林廷刷了卡。“请问您的住处在何处,我们可以派人给您送到住处,而且这些衣服也需要重新熨烫一下,我们店里有免费熨烫的业务,不会花费太久。”
“不用了。”林廷不耐地打断了她的话:“等下自然会有人来取。”
说完随便拿起一件自己身上同色的风衣给浅浅,示意她先穿上,然后便带着浅浅往外走。
经过刚开始招呼浅浅,后来冷落浅浅,给浅浅脸色看的那个店员时,他停下了脚步。“像是这种店都是提成吧?”
“是……是的。”天呐,这个男人难道是电视明星吗?
“这次你应该能提不少钱吧。”林廷脸上的笑猛然一收:“可惜是最后一次,这都是你的失误。”
看着那个店员的脸色惨白,浅浅有些于心不忍,想开口说什么时便被林廷给直接拉出了专卖店。
“店长,你干嘛对他那么客气啊。”柜台后的店员问自己家店长,不明白怎么店长对刚才那位帅客人那么客气,还打算亲自给人家送过去。
“你没看到他手上那张卡吗?”
“什么卡?”那个店员想了一下,便又好奇的问:“对了店长,那张卡是哪家银行的?我怎么没见过?”
“那是turion,也就是运通黑卡啊。”店长说完,众人又是哗然一片。
原来刚才那个平凡无奇的卡片就是那种小到菜市场买菜给乞丐施舍,大到刷飞机上太空,随时让火车停下来,没有任何信用限额的卡中之王?
刚才还在纳闷是哪家银行的卡的店员此时懊恼不已,她怎么就没多看两眼呢?
难怪他可以那么大手一挥包下整家店的衣服了,别说是是买店里的这些衣服了,就是他想把整个步行街都买下来都只是划一下的事情。
与此同时前后脚步行在街上的二人。“你说的没错,这里的衣服真便宜。”
便宜你妹……浅浅默默无语,每一件都不到一千,这么多件加在一起甚至不到五万,对一个穿着起价八万的Brion订制的男人来说,的确是很便宜,可是对她来说已经不叫奢侈,而是发神经了。
浅浅去买奶茶,回来的途中看到有两人抬着一架子衣服走过去,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林廷问她:“在看什么?”
“那种架子,不知道在哪里有卖的。”浅浅又看了两眼便收回视线,笑着解释:“我在想那些衣服我自己肯定穿不完,而且住的地方也放不下,不如干脆晚上拿去夜市卖掉,我的身高体型都是普通常见的那种,又有发票,风衣又是大一点小一点都能凑合的那种衣服,干脆……”
浅浅一直说着,林廷却皱起眉,他本来都打算让人特别把顶层腾出一间给浅浅当衣帽间,听到她说这些话后,心便是一沉,心中的话脱口而出:“一定要这么市井吗?”
只是几万块的衣服,买的就是个开心,就算丢掉也没关系吧,她为什么还要在这么冷的晚上跑出去卖掉?
听到指责,浅浅嘴角的笑意一僵,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最后抬头认真的说:“林总,没有谁是天生市井的。”
有钱的话,哪个女孩子不想当公主,必然是想当女王陛下,总不会想当需要小心翼翼生活的女仆。
林廷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换了一句劝说:“不过是几件衣服罢了,身为一个女人,你的衣服只是为了遮体,不觉得羞愧吗?”
“……”浅浅把本来递出去的奶茶收回来,大口吸了一口,两只手奢侈地各抓一杯,欠债的压力暂时抛开,浅浅感觉自己一下子变成有钱人,林廷才是那个连一杯奶茶都没有的穷鬼。
林廷本来还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喝这种廉价的色素兑出来的东西,结果等他狠下心伸手去接的时候,却握了个空。
把墨镜往下拉了一些,看着浅浅得意的左右喝着奶茶,还冲他挑衅地挑眉,林廷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看着她嘴唇上沾的奶茶,心想那肯定很甜。
看到林廷示意去买鞋和包,浅浅连忙摇头:“鞋等等吧,秋天都要过去了,等再冷一些直接买冬天的鞋子。”
浅浅考虑的是自己现在的鞋的确是薄了些,但是自己多数是在办公室里坐着,或者一直在跑动,并不算很冷。
可是她的这个想法刚一出口便被林廷直接驳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有些悻悻然,心说我偷偷去你能奈我何?
看到浅浅乖巧的点头,‘军阀’先生满意了,于是又提出其他的要求:“奶茶。”
“……”浅浅无语,却还是赶忙跑去买奶茶,这次买的是比较贵一点的那种,回来的时候发现前面围满了人,便踮起脚尖往里看,想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廷见她跳来跳去,便走过去双手抱起了她。
“不就十块钱的事情吗?我看这个和城隍庙的也差不多嘛,你们也是清仓,便宜点卖得了。”
“话不是这样说的,这材质款式哪能一模一样,何况我们这是不二价,你要是觉得贵,不如再去城隍庙逛逛。”说话的二人一个是店员一个是顾客,这家店正在打促销,很多换季的衣服被堆在外面甩卖,有顾客觉得价格不合适便在讲价,店员则是不肯,那顾客丢下钱就打算拿走衣服,这才引起了冲突。
等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浅浅心中有些感慨,说到底就是个钱字,如果自己以后依然这样穷下去,有一天也会是那个顾客那样吧,不,或许更糟糕。
要努力啊,浅浅这样告诉自己,然后打算回到林廷那,结果晃动了两下脚,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人抱起来,便吓的直挣扎,“放我下来。”
因为她的慌乱,手中的奶茶洒了出来,旁边的路人嫌恶的看着浅浅,一个穿着红裙子的时髦女人用纸巾擦拭着被溅到的爱马仕包。“你这人怎么回事,你知道我这包多贵吗?你打一辈子工都买不起知道不知道。”
林廷把浅浅放在地上,然后用手戳她的后脑勺,戳的她直点头。“穿着一件非常新,却是上年款的迪奥连衣裙,你手中的高仿爱马仕能有多贵,贵到这个笨蛋买不起?”
“你胡说什么。”那个时髦女人脸涨的通红,丢下一句“懒得理你”后便匆匆离开,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奶茶已经不能喝了,浅浅只能丢进垃圾桶:“你怎么知道她那是仿品?”
“真货假货,看的多了就能分出来了,而且,如果真的是爱马仕的话,她不会只是拿纸巾擦一擦了事。”
“这倒是,不过就算是高仿品也要几百块钱。”看了看挂在自己胳膊上只能勉强装东西,毫无造型可言的包包,浅浅有些无奈,本来是自己的错,现在却是人家先逃走。
浅浅一直在抓自己手里的包带子,林廷怎么会没发现,“你要是喜欢,爱马仕还是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要多少都可以。”
浅浅沉默,很多女孩拜金,从某些方面来说就是因为受到林廷这种有钱又张扬的家伙影响,他们总是一遍遍用他们的行动向你灌输“钱离开人废纸一张,人离开钱废物一个”的理念,让你拼命削尖了脑袋也要进入他们的圈子。
浅浅其实也动摇过,特别是在前几天那通电话后,更让浅浅感觉到钱的重要性,因为奶奶又病了,现在正在住院,雯雯说她会帮忙看着,要浅浅不要担心,浅浅手上却一分钱也拿不出。
林廷对自己似乎还有种得不到的不甘心,自己如果开口的话,应该可以借到钱,可是她还是没有开口,宁可自己再多做一份兼职,因为……“我们……算是朋友吧?”
说出这话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林廷对她来说是当初那场噩梦没错,却也亦是恩师,她不是圣人,却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林廷也算三番五次帮她,甚至当初如果没有他的设计,她现在过的日子会不堪设想。
上床的不叫朋友,她感激他,想要待他如友,所以明白多跨出一步,伸了手,就什么都完了。
林廷认真的看着浅浅,浅浅说出这话实在是让他有些意外,但是细想一下,将这个为爱私奔来H市的傻女人在短暂的时间内变成现在这样的不正是自己?
“不可吗?”浅浅咬唇抬起一只手:“我不图什么,就是朋友。”
看着浅浅那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的示好举动,林廷承认自己有些心疼,她只是想做朋友而已,也没有胆量企图什么,所以对自己来说不会有任何损失,可是做朋友……林廷抬手拍开了她的手,傲慢地抬起下巴:“你是二十岁,不是四十岁,女人要对自己好点,别提前步入中年妇女时期,那些钱虽然是预支的,但是并不是一次性扣除。”
浅浅先是一愣,随即脸涨红:“我不是为了这个才这样说的。”
“我知道,你要是真敢把我当提款机,哼……”搞不好也真的会给,林廷有一瞬间的迷惑,然后在听到浅浅向自己道谢的时候,抬手揉上浅浅的发顶。
“不要再揉了。”浅浅想摆脱他,但是奈何对方人高腿长反应快,三两下又把她的头发揉成了鸡窝,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伸手便用两根手指头往林廷的肩膀上一戳。“大胆登徒子,还不给本姑娘住手!”
林廷脸上的笑意收起来,浅浅也反应过来,她居然真把林廷当成了朋友玩闹。“抱歉。”
“只是道歉有什么用,还不快给我解开。”
林廷没好气的说完,浅浅有些傻眼,等反应过来便“扑哧”笑了起来,胡乱又点了一下,然后拉着林廷就跑。“好丢脸,大家都在看呢。”
“那是因为我长得帅,你要是再晚一点,没准他们会报警,说有人当街强抢猥亵美男。”
“哈哈,你脸皮好厚。”浅浅大笑起来,虽然还是不怎么能适应和林廷接触,但是现在好像没有起初的那种惶恐害怕,也不知道为什么,林廷肯和自己做朋友,这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做梦一般,似乎一切都回归正轨,却没有发现林廷根本就没正面回答朋友这个问题,而是在奔跑的时候,悄悄挪动手指,与她十指相扣,犹如蚕食缓缓。
接下来的时间浅浅几乎没有买什么东西,因为时间接近中午,所以步行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街上有人认出林廷,她就要客气地解释人有相似,林廷和那个林氏帝王有着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六大爷的表亲关系,要知道林氏的总裁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呢。
至于没有认出来的,也会因为林廷的长相而频频回头,这让浅浅一度怀疑自己身边跟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珍稀物种。
所以等林廷提出想去人更多的城隍庙看看的时候,浅浅有些为难,却还是叮嘱林廷把钱包放好,因为城隍庙的人多,小偷也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总,您要的车。”
两个人刚出步行街,便立刻有带墨镜穿西装的男人上前来。
浅浅看着那辆黑色车,发现这辆车和来时的蓝色跑车相比低调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是等坐进车里后,浅浅立刻被车子的内部给惊艳到。
虽然浅浅没有问,林廷却看出了她的好奇。“是迈巴赫。”
“林总很喜欢车子。”虽然不是很懂车子,但是也看得出林廷对车子的喜好。
林廷点了下头:“如果不是回来接掌林氏,我也许会当赛车手。”
浅浅惊讶的看着他,很难想象他会有这种想法,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做什么事情都非常稳,不会有任何冲动的那种,飙车赛车这种冲动的事情,显然不符合啊。
“我以前看过赛车,虽然看不太懂,但是觉得那很帅,不过我不会开车,就算以后学会开车,应该也离那个世界很远才是。”
“因为你晕方向盘。”
浅浅笑起来:“对对,就是那个。”
上次听到的时候是惊吓,这次却已经能坦然的开玩笑了,到底是人真的会变,还是因为人的心境改变了?
“改天我教你。”
“不用了林总。”浅浅耸肩,她都没有车,学会了也是白搭。
“现在不是在公司,叫我的名字吧。”
“林廷先生。”
“嗯。”应声的时候,林廷忽然心底泛起苦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会为这么一件小事欣喜若狂,只是一个称呼,有点出息吧。
“我们现在要去城隍庙吗?”
林廷看了眼时间:“还是先去吃饭吧,那里下午去绕一圈也不迟。”
“也行,我知道附近有几家好吃的店。”浅浅无所谓,林廷的胃倒是蛮让人担心的。
“我们不在这吃。”林廷说着倾身过来给浅浅系安全带的时候,浅浅有些不好意思:“下次我自己来吧。”
“嗯。”
两个人驱车前往的是一家意式餐厅,看到意大利迎宾客气的为二人拿着外套,浅浅眨了眨眼睛,凑近林廷身边小声道:“林……廷先生,我们随便吃吃就好。”
“我们现在就在随便吃吃。”林廷抬手示意,浅浅赶忙挽上他的手臂,却有种不知道该先迈哪只脚的窘迫。
“不用紧张,在意大利他们进入中式餐厅也和你一样的想法,筷子要比刀叉难用的多,你就把这当成普通的中式小餐厅就好,何况你是我的助理,以后出入这种场合是必然的,所以要尝试去熟悉。”林廷的说法很有道理,浅浅也明白这是早晚的事情,便一咬牙跟了进去,努力挺直腰背,但她的气势还是要林廷撑着才不至于泄气。
等到了点餐的时间,林廷用的不是英语而是一口流利地意大利语,浅浅先是惊讶,后来又想起面前的林廷有意大利混血,便多看了他与意籍服务生二人,等服务生离开后,她立刻开口:“林廷先生,真的很少见到像你这样混血混的这么……嗯,完全中式。”
“我有个地方非常西式。”
“什么地方?”浅浅仔细打量起林廷的脸,然后还扭头看了下旁边桌的男人,林廷的皮肤很白,这一点东方人也有,林廷的鼻梁很挺,不是那种特别夸张的高挺,甚至因为纤细的长相显现非常漂亮的弧度,可是东方人达不到这种高度。
他的眼睛是黑色,眼眶不是一眼看出的深邃,可是和东方男人还是能区分开,嘴唇是薄唇,弧度漂亮的就像是水墨画的意境……仔细看的话,他根本就是在东方长相的外皮下努力的西化,混血的便宜都叫他占了,他还能完全假装东方人。
等红酒端上来,林廷见浅浅还在看,便轻咳了一声以做提醒:“德国男人多是面白,金发,蓝眼,身材比较挺直,性格严谨,不太外向,法国男人相貌分两个极端,有很帅有很丑的,爱留胡渣,爱交际,意大利男人棕发多,年轻人喜欢留长发,眼睛棕色居多,五官比较耐看,眼睛会说话。”
“眼睛会说话?”浅浅立刻回头看向了他,那种专注的视线让他很是满意,浅浅却瞪大了眼睛:“你眼睛刚才是蓝色吗?”
林廷给她倒了红酒,然后笑道:“你是看了太多蓝眼睛吧。”
“可能是吧。”浅浅有些不好意思,林廷又笑道:“我妈妈是蓝色的眼睛,我表弟愤怒的时候眼睛会变色,也许你没看错也说不定。”
“咦?”
对于浅浅的疑问,林廷并没有解释,而是端起酒杯:“那些先抛开,你会品红酒吗?”浅浅想了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个未免也太高难度了。”
不是什么富官二代,她不过的普通人家教育出的女儿,来到H市接触林氏这种大公司已经是不可思议了,如果还受过那种类似贵族的教育,就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BLACKCHERRY,黑樱桃口味,先把你面前的酒杯端起来,像我这样,倾斜酒杯大约45°,看一下酒的颜色……很好,现在逆时针方向摇晃……不对,不要和我一个方向,我们两个人的面对面,很好别紧张,释放酒的香气,接着把鼻子探入杯中,轻闻几下,最后深啜一口,让酒液在口中打转。”
林廷边说边做着示范,看着浅浅喝了一口后还是一脸茫然,知道她根本没办法懂这些红酒的区别,便安抚道:“你不用懂这些酒的区别,年份和产地等等事情都会有主人或者服务生来告知你,你只要保证你端着杯子的姿势优雅,哪怕里面是尿,你在喝一口后也要优雅地点点头,就足够了。”
“……”刚才她好像听到了一句十分粗俗的话,但是细想一下,话糙理不糙,真正的优雅和客套的伪优雅真是很难分辨,人云亦云不正是把某些不知所谓的东西炒热的根源?
“现在看看你面前的东西。”
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精致盘子,浅浅小声笑道:“这个是乳酪?听说每次吃西餐都会点这个。”
“嗯,确切来说它是卡苏马苏,一般需要配上萨丁面包和意大利卡诺那乌红酒。”
“卡苏马苏,听名字就很好吃。”浅浅直接拿起一块放在嘴里,林廷嘴角微扬,坏心眼的解释道:“是以佩克里诺乳酪为食源,跳过发酵程序,直接由酪蝇幼虫的消化作用让食材发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咳咳……”本来还在兴奋嘴里的美食,甚至有些舍不得咽下去的浅浅因为林廷的话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捂住嘴便要起身去洗漱间,却被林廷一把抓住衣服。“是不是我说了你都信?那种乳酪虽然口感不错,但是因为对人的身体有影响,是被禁售的,虽然有猎奇者,但是我不属于那一类。”
“只是寻常的车打而已。”摇晃了下浅浅的衣服,林廷示意了下四周:“坐下吧,大家都在看。”
浅浅看了眼四周,果然又很多人在看这边,便点头坐下:“抱歉。”
“以后不要冲动,无论遇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这是基本原则。”
原来这次吃饭只是一次助理的准则训练,浅浅心底空落落,却找不出原因,只能笑道:“林廷先生不止自己很优秀,也会要求自己身边的人一样优秀,难怪人家说在林氏工作之后,含金量比任何一所名校的学位证书都要高。”
“或许。”林廷将笑意掩藏在杯后,心道真的换成别的助理这么无知,早就不知道被开除多少次了。
他教导的,只有她一人而已。
随后的用餐浅浅淡定了许多,可是这只是暂时的,等一道道菜上桌,浅浅看着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盘子里的各种蔬菜,变的有些不淡定起来。“不……不用那么客气。”
“我知道你喜欢这个。”
一点也不喜欢……看着自己盘子里堆成小山的蔬菜,浅浅小心翼翼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其实是林廷先生是自己不爱吃吧。”
听到浅浅的话,林廷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又把一块胡萝卜放进了浅浅的盘子里,义正言辞道:“我只是怕你不够吃。”
“林廷先生,您这个挑食的借口未免也太假了。”
“你以为只要有了钱,漂亮妹子就会自己贴上来了?”
“啊?”
“你以为学霸就能找到好工作?你以为只要长得漂亮就有男人追?”林廷看着浅浅惊讶的样子,便趁机插起胡萝卜塞进了她的嘴里,续道:“这些都是真的!所以加油吃光它们。”
“……”一直觉得像是林廷这种有钱人都是张扬跋扈不讲道理,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可是等真正接触了之后才发现,有钱人比起穷人懂得更多,他们经历很丰富,做事很认真又理性,也要比同样是穷人的人要更好相处,其实最重要的是……乞丐只会嫉妒要到更多钱的乞丐,而不会嫉妒百万富翁,因为没有利益冲突。
两个人吃完了饭后便开车前往城隍庙所在的A区老城,开车绕着城隍庙绕了很大一圈,在这个期间林廷一直很沉默,这种表情浅浅曾经见过一次,就是自己把文件丢在地铁上,他赶过来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等林廷下车去找城隍庙外的管理处时,浅浅松了口气,打算也跟下去,结果刚迈出一只脚便立刻收了回去,躲在车上努力将身子压低,然后从车窗往外看。
等林廷回来,看着趴在方向盘上的浅浅,便用手戳了一下。“怎么,晕我的方向盘上了。”
“不是。”浅浅坐起来,皱眉看向他。“我刚才看到莫妮卡了。”
“所以?”
“她和尹强在一起。”
“尹强?”林廷想了一下:“是那个莫妮卡的十年前的恋人。”
“对,就是他。”浅浅用力点了下头,林廷想了一下便明白浅浅的担心,于是安慰道:“你想的太多了,他们两个人是男未婚女未嫁,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是说尹强没有结婚?”浅浅一下子来了精神,她本来担心莫妮卡因为太怀念会冲动做错事,如果是男未婚女未嫁的话,就不一样了。
“不是没有结婚,是丧偶。”莫妮卡那个人如果道德有问题,他不会让她和她接触,所以在调查浅浅的同时,林廷也让人稍微调查了莫妮卡的事情,而当时尹强出现的那么蹊跷,他怀疑追杀的事情与尹强有关,怎么可能没有调查过尹强。
见浅浅还有些不信,林廷推了下她的脑袋:“你会开车吗?不会就过去点。”
“哦。”浅浅坐回到了副驾驶席。“莫妮卡的店快要开业了,我那天要过去给她捧场。”
“她来这里,可能是本来的地点有改变,你抽空问一下的好,别花篮都送错地方了。”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回到了公司,林廷埋头工作,浅浅也开始忙碌,两个人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晚上可能还需要再加班才行。
到了晚上七点,浅浅猛然从一堆资料中惊醒,赶忙到了另一个房间热了牛奶和方便米饭,打算先给林廷垫垫肚子。
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林廷已经离开位置,站在打印机前,等她把米饭和牛奶摆放好,林廷便递给了她一叠资料。“先看看这个。”
“这个是……”
“是整个城隍庙的详细蓝图。”
浅浅听了林廷的话,险些没拿住手中的文件,居然详细到连一个垃圾桶的位置都有画出来。
原来林廷下午开车之所以那么专注是因为他在记路,那脑袋里装的不是灰白而是芯片CPU吧。
就在浅浅想着有的没的时候,林廷开口问道:“ML皇朝商业街的案子你知道吧。”
“原先是由企划部孙衍孙经理负责,后来出了些问题,便暂由徐助理负责跑,但是因为案子和其他案子起了冲突,就暂时先搁置了,到现在应该有一年多了。”这是浅浅这些日子看的案子上记载的,对于林廷吩咐下来的事情,她是丝毫不敢马虎,所以林廷问起的时候,她能立刻答上来。
“如果这个案子放在城隍庙那条街上,你觉得怎么样?”
浅浅惊讶,VF所涉及的行业很广,但是最主要的还是房产及收购行业,说白了就是收购人家的公司拆开来卖,其次是奢侈品,一个商业街对VF来说并不是很大的案子,收购建造,宣传招商水到渠成。
可是林廷让她看,一定是有别的原因才对。
所以浅浅不停的翻看,大约翻到了第四遍,她似乎是发现了原因,有些不确定的询问:“这个……根本不是商业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画的是城隍庙没错,但是他在后面所赘述的却不仅仅是城隍庙这一块,而是整个A区,也便是整个老城区,这样的话就根本就不叫商业街,而应该叫整个老城新建。
浅浅认真的看着林廷,看到林廷点了点头后,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林总,我对H市不熟悉,也没有这个资历对这个案子指点什么,只是觉得那里能一直保留下来,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所以……”
“民不与官斗是吗?”
浅浅把头低的更低:“是。”
“大学真是个毁人的地方,只知道教一些没有用的东西。”林廷点了一支烟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背对着浅浅,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如冰削,弹了一下烟灰,便回归了平静。
一直在等他继续说下去的浅浅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才抬起头轻唤:“林总。”
“林氏的案例入过教材的有多少例?”
“明确的有四十七例,其中国外案例占百分之七十,余下的都是H市案例,有三例为合作案。”
“有失败的吗?”
“十年案例过千,无一例出现失误。”浅浅说着这话,便看向了林廷,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的声音冰冷的让人有种想要打寒颤的冲动。
浅浅不禁胡思乱想,VF林廷不是个莽撞的人,他会盯上那里,或许是做好了全部的盘算,甚至准备了无数条退路,上下自然已经打点过了,这次或许只是想要试探自己,自己却裹足不前,让他因此生气。
“明天把你的想法告诉我,不用顾忌太多,很多事情不需要你去做,只有我能做到而已。”
“是。”
“下班吧。”
“是。”浅浅点了下头,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临出门的时候还看了眼桌上的晚饭,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敢提醒。
等她离开,林廷转过椅子,他阴沉着脸,手中拿着一张传真纸,配合空荡荡的办公楼,犹如地府中的恶鬼。
浅浅一夜没睡,咬着笔杆搜了一夜的资料,写写画画一直到早上五点,匆匆去送了牛奶后便赶往了林氏,等她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发现徐明正在林廷办公桌前说着什么,似乎是在汇报,于是便避嫌地后退出门,打算等下再回来,却不想林廷却叫住了她。
“徐明,你先在旁边等一下,我有点事情先和她说几句。”
“昨天的那件事,你想的怎么样?”
浅浅沉默了下,看了看徐明,想想也就不再扭捏:“我还是觉得老城区不是很适合林氏的案子。”
老城区?!徐明瞪大眼睛,林廷用眼尾扫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你可真是固执。”
“林总,这件事情我是看了很多资料,觉得这个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较。”
“看了很多资料,一夜的时间,你能看多少?”林廷转头看向徐明:“你告诉她。”
“是。”徐明冲林廷点了下头,仅仅看了一眼浅浅,便把眼神故意挪开。“老城区的事情,早在一年前便已经有过调查,那里的地势非常好,无论是从交通还是从外贸等方面来说都是块肥肉,但是那里也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前前后后多少开发商都栽在了那里,原因是在于H市的独特人脉,上头几次规划都还留着他们,可想而知。”
“听到了吗?温浅浅,我们林氏在各方面来说的确很有实力,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既然选择在H市扎根,就要遵守H市的生存法则,不能像是一头孤狼,蛮横的去撕咬,不然吃亏的肯定是我们,当初我叫停了这个案子,就是这个原因。”林廷的解释和徐明的话交织在一起,浅浅听的是一头雾水,却也明白当初林廷接手这个案子并非是自愿,因为这个案子的利润撇开各种吃拿送,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多,林氏不喜欢做白工。
不过浅浅没有猜到的是林廷之所以急着要建立商业街,是因为当初插手过这个案子的,上头的那几个这阵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一起被人举报彻查,这应该是有什么人暗中操盘,所以这个案子势在必行,要快些开始动工移交出去,不然牵扯起来,再想将林氏完完整整的摘出去,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似乎是对浅浅失望,林廷看向了徐明:“该做什么,该打点什么,你应该都清楚,不过记得动作小一些,别给我惹不必要的麻烦。”
“是。”徐明语毕便离开了办公室,林廷看着他离开,微微眯起了眼睛:“你是什么看法?”
浅浅本来还在发愣,忽然被问了这么一句还有些发懵,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
“当然是你,不然问我?”
“不,不是。”浅浅舔了舔嘴唇,因为刚才被说的一无是处,还以为林廷不想再听自己的想法呢。
浅浅拿出了自己的记事本,摊开在林廷面前:“我还是觉得老城区不适合新建,不在房子,在人。”
看到林廷给了自己一个继续的眼神,浅浅只觉心中欢喜,堵在心口的一口郁气一下子消失。“不过老城区已经是很多年的老房子了,真的说要支撑的话,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如果林总执意想要老城区的话,也不是说完全没可能。”
“继续说下去。”
“翻新。”
“你的意思是说,不拆而改为原址翻新?保留原貌。”
“嗯。”浅浅用力点了下头,她这个人其实属于保守派,如果真的由她决定,她自然是要放弃老城区这个麻烦的蛋糕,可是如果林廷执意的话,她只能在保守的最大底线里努力创新。“昨天我看了整个H市的地图,H市很大,商业街也不在少数,老牌子七彩虹商业街是其中的翘楚,一个个盘踞在H市中,已经形成完全的垄断,虽然还有不少商业街,但是销售量,人流量等等指数都相较低一些。”
“这个是什么?”
“……那个,是我画的人均消费图。”
“……以后记得用尺子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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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继续了?”
“咳,商业街的话,除非有足够的实力和七彩虹叫板,不然在哪个位置都一定会被打压,林氏的长处并不是在商场,在各种招揽促销等等活动上来说,并不占优势,就算拿低价去压制,也只是弊大于利。”
“老城区开商业街的话,的确是个非常棒的选择,避开了和七彩虹的交锋,又因为城隍庙本身所具有的人流量,会让H市很多人习惯性的往那边去,要比重新找个地方招商引资,宣传打广告省下不少,这些钱最好能用于开业时的纪念品,相对来说,就算印着那些字样,也算是一种宣传,只是……”
“那样的话,商业街就不能是皇朝这个名字,而应该定位在中低消费阶级,你是想这样说吧。”
林廷的话恰巧说中了浅浅的心思,浅浅用力点了下头:“对,翻新原址,价格其实并不便宜,只是拆迁遣散,门面等等费用补偿就不是小数目,加上城隍庙这种地方多少还有一些封建的味道,改建成商业街是十分冒险的,不过如果保留,再加以美化,可能会有不错的效果,所以,如果起皇朝这种名字,未免就有点点不合适了,就好像是你习惯了在一个地方吃牛肉面,忽然那里改成了西餐厅一样。”
浅浅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林廷。
林氏一直走的奢侈路线,她知道。
亲民路线从未做过,她也知道。
可是如果想保留原本的风土人情的话,保留原本的消费群体其实蛮重要的,所以她才斗胆提出来,不管是否能通过,她都尽力了。
林廷想了一下,忽然就笑了:“真正的消费大众是在中下层,你的想法没错,写份案子给我。”
“Yes,sir。”浅浅冲林廷敬礼,林廷为她的搞怪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又一次落在门的方向,冲浅浅招了招手,等浅浅靠近,他与她附耳道了句:“你是白痴。”
“啊?”
“小声点。”林廷立刻起身捂住了浅浅的嘴,说道:“这件事不要说出去,对谁也不能说,包括徐明,知道了吗?”
浅浅莫名其妙,林廷却突然放开了手,摸摸她的头。“这才乖。”
乖你个头,你才白痴呢,你全家都是大白痴。
浅浅愤愤然的瞪着林廷,那眼神都要喷出火来,林廷又看了眼门的方向,然后“扑哧”一声笑出声。
浅浅无语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他笑的越来越开心,最后只能趴在桌子上装死。
听不见,听不见……浅浅脑海中无限循环着这三个字,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便起身看向林廷:“林总,圣地亚哥的音乐台阶怎么样?喷泉的话,我觉得不是很适合,如果是放在城隍庙出口街道的话,也许会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入口的话,最好能多摆放一些民族风的东西,比如可以许愿的香炉什么的,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这个你自己考虑,我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企划案,不是一个和我讨论的人。”让我看看你的才华到底有多少,林廷一边说一边起身拿起外套。“我有个会议要开,中午可能会留在外面。”
“您的胃不好,尽量不要喝酒。”
正准备出门的林廷脚步一顿,回头挑眉笑了一下,有些意味深长,浅浅则是莫名其妙。
林廷走了没一会,便有内线打进来,有附近花店的人送来了99朵玫瑰花,没有署名,只有威尔逊的一段话:“命运的邂逅没有偶然性,人在邂逅某个命运之前,其实已经朝着那个命运迈进了。”
和很多女人一样,浅浅也喜欢玫瑰花,但是对于99朵玫瑰花,浅浅从心底是有些抵触的,起因是杨文骆在不久前送的那一捧。
“会不会是送错了?”
“没有,的确是给温小姐您的。”送花小弟把签字笔递给了浅浅,浅浅没办法,只能签收。
到了中午一点,林廷回到办公室,一眼看到了浅浅放在桌边的玫瑰花,于是对浅浅道:“去给我拿个文件夹来。”
“好。”浅浅应声出去,林廷伸手勾起了那捧玫瑰花,翻开卡片看了一眼。
等浅浅回来,林廷已经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看着资料似乎很是忙碌,浅浅也正忙着看A区地图,没一会便察觉有些不对劲,扭头一看果然玫瑰花不见了。
“林总见到放在这里的玫……”浅浅的视线穿过林廷看到了林廷身后打开的窗户,窗边地面上还散落着几片玫瑰花瓣,于是抱怨道:“怎么能随便丢人家的东西?”
“太刺鼻。”林廷一本正经的说道,浅浅丢下手里的笔便往外走。
“喂,你做什么去?”
“到仓库拿两吨新鲜空气。”浅浅头也不回的出了门,林廷这种有钱人,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尊重人,她不想和他争吵,所以便借着拿东西先离开冷静一下。
刚到地下车库,浅浅便听到有人喊自己,回头看着来人,想了好一会才想起对方的身份,是那天黑着脸从林廷办公室里出来的男人,似乎是叫赵擎。“赵先生您好,请问您是来找我们林总的吗?是否有预约?”
“我不是来找林廷的,我是找你。”赵擎摘掉墨镜,桃花眼眨了一下,然后走到了浅浅面前。“我送的玫瑰,收到了吗?”
原来是这个人送的,浅浅明白了玫瑰花的出处,却怎么也想不出二人间会有什么交情值得送玫瑰花,这简直比林廷送的更让人惊讶。
于是委婉的提醒道:“赵先生,是否送错人了?”
“当然没有,从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喜欢你,回去之后我也一直对温小姐你念念不忘,实在难掩相思,这才会有此举动,温小姐不会怪罪吧。”
浅浅腹道,这个人还真是强人所难,因为他都这样说了,她怎么好意思小心眼地说会怪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小姐莫非真的有怪罪我?”说完又笑着眨了眨眼睛,虽然对方长相上乘,也算得上风度翩翩,浅浅却莫名被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花我不能收,等下我拿……赔钱给你。”
浅浅本来还想把花还给人家,后来忽然想起林廷已经把花丢了,舌头在嘴里转了个圈,却不想赵擎闻言便掩唇一笑:“温小姐真有趣。”
“……”她又不是猴子,为什么要有趣。
浅浅见赵擎靠近自己,便后退了一步打算告辞,却不想刚转身,赵擎便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见她困在了墙壁与自己之间。“要不要试试看,交往一个月试试看。”
试试看?浅浅听到这种话,便立刻皱起眉:“我的交往是结婚的过程,不是玩乐。”
她从来都是认真的,只是她当对方是恋爱对象,对方却当她是练爱对象,虽然无奈,但是也怪她识人不清。
听了浅浅的话,赵擎吓了一跳,男人最怕的就是这种女人,以结婚为目的,连试用期都没有,可是……赵擎短暂思索之后便是一咬牙:“我也是认真的。”
“我看不出你的诚意。”浅浅一边说着一边则试图从他的束缚中逃离,只是男女身高力量都很悬殊,她也不敢硬来,以免惹怒了对方,自己会吃眼前亏。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跟他谈条件拿乔?!
赵擎看着浅浅,心说长得不怎么样,身材也不怎么样,如果不是因为她能留在林廷身边,丢在路边他赵擎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或许是床上的活好?赵擎淫邪的想着,脸上还是一派温文尔雅:“诚意是吗?这样如何?”
说着他便低下头,浅浅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样做,抬手便去推对方,却忘记了男人的本性,她越是挣扎,赵擎便越发的不服输的压上来,甚至双手也开始摸上浅浅的后背。
浅浅奋力挣扎,赵擎没想到浅浅会真的抵抗,而不是欲迎还拒,就在两个人缠斗之际,赵擎突然被人一拳打飞了出去。
浅浅看向救下自己的人,不是林廷还能是谁。
“赵擎,我不管你是发情的公狗也好,发情的公猪也罢,但是必须把你眉毛下俩窟窿睁大了,分清楚种族。”愤怒的林廷一把抓住浅浅的手腕,几乎是要将她提起来,他练了那么多年的拳击,手上的劲可想而知,浅浅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碎了,却不敢叫苦。
再说赵擎,他这个人是家中最小的儿子,属于那种老来得子,虽然长得斯文有礼,其实早就被惯的无法无天。
这次也是被浅浅给惹了一身的火,本想随便拿浅浅泻火之后再花钱打发,却不想会忽然杀出个程咬金,心中的恼羞可想而知,只是等他听到了‘程咬金’的声音后,便有些蔫了。
“林廷,你这样对我,我看你怎么和老爷子交代!”
林廷斜瞥了一眼,冷道:“断绝关系。”
一句话,便让赵擎脸上的嚣张崩塌,林廷看都不看一眼,拉着浅浅便往电梯的方向走,赵擎顾不得还流血不止的鼻子,爬起来追上二人。“林廷,我错了,我不是人,你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我不原谅你。”林廷说完一脚将自己打自己脸的赵擎踹出电梯,然后关上门直接按了顶层。
原来也可以这样帅气的直接拒绝原谅,自己刚才委婉的说法真是太傻了。
“你怎么会遇到他?”
“刚下来就遇到了。”躲都躲不掉,浅浅有些无奈:“林廷先生为什么会下来?”
林廷哼了一声:“到仓库拿两吨新鲜空气。”
“……”浅浅无语,心说居然小气的抓住她这句话来说事,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可爱。
等到了顶层,林廷走在前面,浅浅一路小跑跟上,“林总,刚才我听赵先生说的话,是不是……”
她有些担心,担心林廷会因为她的缘故得罪了什么人,赵擎说的老爷子似乎是林廷的长辈什么的。
林廷坐在椅子上,把双脚不羁的翘在了桌子上:“你知道他姓什么吗?”
谁?赵擎吗?“姓赵。”
“那我呢?”
“……姓林。”
“他是我最小的叔叔。”
“叔叔?”
“从血缘上来看,是亲生的没错。”林廷说完,似乎很是苦恼的捏了捏鼻梁,然后再看向浅浅:“上一次他来就是为了能在林氏找个位置坐坐,我送了他一拳,让他乖了一阵子,没想到那一拳太轻了,看来我有必要去宠物市场买一条拴狗的链子给我爷爷送去。”
“那毕竟是您的叔叔,怎么能这样说呢。”浅浅被他的话给逗乐,抿着嘴笑起来,林廷看到她开心,嘴角也不由跟着扬起,笑意蔓延到眼底,声音中也带了些无奈的宠溺:“既然你也知道对方是我的叔叔,就别笑的那么开心,不然你说这种话,可是没有什么说服力的。”
“抱歉。”有那么明显吗?浅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林廷的视线从她的头发落到脚跟,见她的确是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我随我妈姓,和赵家只有血缘关系而已。”
只有血缘关系,还而已?浅浅有些无法理解林廷对血缘的淡薄,但是想想林廷和刚才的赵擎,便又有些庆幸林廷虽然混蛋了点,但是要比赵擎那种人好太多。
说起赵擎,浅浅眼睛忽然一亮,因为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见过两次都觉得赵擎那个人有些眼熟,原来……将拳头往手心一磕,“原来如此。”
“什么?”
“就是赵先生啊。”浅浅把自己的发现和林廷解释了一遍,原来赵擎的相貌属于中等偏上,林廷的相貌却是出众到根本不可能埋没在人群中,两个人虽然亲叔侄,却是没太多的相似处。
可是浅浅在第一次见到赵擎的时候,便觉得赵擎整个人似曾相识,当时以为是从前在哪里见过,现在看着林廷抬手放在嘴边笑的时候,才察觉从某些角度,或者一颦一笑来看,这叔侄二人的确是有些许相似。
“相似吗?他从前可不会那样笑。”林廷嘴角扯出讥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浅浅的观察的确没错,赵擎的下巴以及鼻子和林廷其实很接近,只不过这和二人的叔侄血缘没有任何关系,而是赵擎曾经为了模仿林廷才悄悄去整容的结果,只是他才刚刚动作没多久,便被林廷发现,又三下五除二给整了回来,下巴和鼻子是残留。
按照当时赵擎的说法是他觉得林廷长得很帅,并且他的女朋友很喜欢林廷的长相,所以他是投其所好。
但是这种谎言很明显是假的,他试图整容成林廷,又模仿林廷的一颦一笑,打的什么坏主意不难猜测。
对此,林廷只是碍于血缘,不好说什么罢了。
而浅浅在听到林廷的话,便又回想了一下:“也不能说是相似,最多只能算是东施效颦吧。”
东施效颦?
这倒是个新鲜词,林廷来了兴趣:“怎么说?”
“因为很多人对林总的印象都是来源于电视报道或者商业杂志,那上面的林总就像是一幅油画一般,漂亮的就好像是蒙娜丽莎的微笑,好看是好看,但就是一个平面的画,没有平时那么生动好看,而且林总真正开心的时候,笑起来眼睛也会笑,就好像泡在潭水里的黑曜石,忽然会发光一样。”
“说到底,你就是觉得我长得比他好看,所以一模一样的笑也是我的比较好看。”
听到林廷老实不客气的自夸,浅浅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必须要承认,这就是个看脸的时代。”
“那有没有兴趣和我生几个宝宝?”
生什么?浅浅讶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看着林廷认真的样子,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林总,我们说好是做朋友的,这种玩笑不能开的。”
“朋友就不能生宝宝吗?”
废话,当然不可能,何况和你生,生一窝狐狸还差不多,浅浅心里这样想着,却是笑道:“这是当然的,男性朋友和男朋友,女性朋友和女朋友都是差距很大的。”
就是上床做什么,和盖被纯聊天的差距。
浅浅想林廷肯定是因为没什么朋友才不懂,虽然这个可能很低,但是人家不都是,天才的IQ很高,EQ就会很低吗?也许他真的不知道也说不定。
“更简单的说吧,朋友是不能结婚的,但是可以当伴郎伴娘,比如……如果哪天林总要和别的人生狐……结婚的话,如果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可以帮忙做伴娘的。”
林廷默然半响:“那岂不是我也要做伴郎。”
“如果让林总当伴郎,我怕新郎会吓跑掉。”浅浅笑着说道,看到林廷很认真的看着自己,浅浅脸上的笑意也有些挂不住,只能收起来。
林廷却忽然笑了:“我还从来没当过伴郎呢,等你结婚的时候,一定记得通知我。”
“……好。”好……可怕。
浅浅低着头,感觉到林廷居然起身,她便立刻直起身子,林廷靠近一步,她就小碎步退上几步,脸上挂着笑意,却不敢看林廷,偏着头心中暗暗叫糟。
一步,两步……直到浅浅背脊贴在墙壁上,吞咽了下吐沫,双手合十在面前,打算开口求饶之际,林廷忽然开口:“刚才那小子就是这样把你逼到墙边的吧?”
那小子?他是指他叔叔?浅浅点点头。
“你是不是傻了?居然傻乎乎的往后退。”
浅浅放下一只手,另一只手像是小学生在课堂上举手发言一样。
“说。”
“报告,我刚才不是这样的,我是有挣扎的。”
“怎么挣扎?”
“就是这……样……”浅浅立刻逃跑,却被林廷长臂一振给捉回来,只能垂头丧气的继续说:“结果就像现在这样,没跑掉。”
“你是猪吗?像是你这样跑,怎么可能跑的掉,直接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整个人往下一坐,自然会让他头撞在墙上,那个时候再跑。”林廷眯起眼睛,浅浅眨了眨眼睛,然后两只小手偷偷摸摸爬上他的衬衫领口,攥紧,然后整个人往下一坠。
本以为会顺利,却不想林廷早就察觉到她的想法,直接曲起一条腿托住了她,她吓的立刻将双腿合拢,却是夹住了林廷的腿。
“唔。”浅浅抬头看林廷,林廷也低头看她,四目相对,呈现出此时这种暧昧姿势是二人都始料未及的,一时间居然都愣住。
就在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浅浅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从林廷腿上下来,拿着手机跑了出去。
林廷似乎很无所谓的哼了一声,看着门的方向,然后一扭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却不自觉的将手搭在了刚才被浅浅双腿夹过的那条腿上,眼神微微炙热。
浅浅一直跑了很远才接通电话,一只手还摸着发烫的脸颊。“雯雯,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会扣钱吗?”
浅浅想了一下,似乎公司里是有不许接私人电话的规定,只是自己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接私人电话了,林廷也没有反感的意思,果然是一个不小心就特权了吗?浅浅心里想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却还是说道:“那倒不至于,我们老板很好的。”
如果说会有影响,雯雯会内疚吧。
浅浅这样想着,而电话那头的雯雯却是轻哼了一声,早就说了,怎么可能是在那种大公司,真的是大公司怎么可能在上班时间接电话。“你爸妈前阵子去了H市的事情,你知道吗?”
“你说我爸妈来了?”浅浅有人讶然,慌张的将手机贴在耳朵上追问:“什么时候,我怎么没见到?”
“还能是什么时候,就是前阵子啊,你说你在林氏大公司上班,他们就去了,结果去了得知你不在,是骗他们的,所以就很生气的回来了。”
雯雯说了个日期,浅浅一想那时候她还真不在林氏,也正是在酒店住的那几天,一时间急的几乎要哭出来:“雯雯,雯雯,别人不知道,你是知道的,我真的没有骗他们,我现在真的在林氏,那几天是误会,我现在回来了,你就帮我跟我爸妈解释一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浅浅的心急如焚不同,雯雯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拿起一支口红轻轻涂抹着,然后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浅浅啊,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唉,你爸的脾气你也知道,他回来之后就嚷嚷着说再也不要你这个女儿了。”
浅浅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手臂垂下来,手机滑落在地上。
在刚到H市的时候,虽然也听过类似的话,但终究是气话,这一次浅浅却明白,是真的。
雯雯还不知道浅浅这边的事情,还在继续追问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温家二老回去后只是说找到女儿的工作地点后,发现不在那,觉得被骗了,不想再管了,可是她却觉得肯定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不可能只是因为这样,温家二老会那么决绝。
特别是她从温妈妈那拿钱的时候,温妈妈那种欲言又止,最多就是说浅浅不懂事,就知道胡闹什么的,让她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晃了晃快用完的名牌化妆品瓶子,雯雯抿嘴,不止是温妈妈那套不到钱,就连浅浅这阵子寄钱也少了,这让这阵子挥霍惯了的雯雯越发觉得事情严重。
有人进来看到了雯雯还在打电话,便嘟囔道:“真是懒驴上磨。”
“你说谁呢?”雯雯瞪了过去,然后很快又嗤笑道:“我跟你们这些人可不一样,我是要去大城市的人,你们就在这干到死吧。”
说完还哈哈大笑,引来几个女工皱眉:“就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德行,到再大的地方,不还是个打工妹。”
“没错没错,要学历没学历,要长相没长相,哼,怕是也就到大点的厂吧。”
“可不是,还真以为自己是鸡窝里的金凤凰了,又懒又没啥本事,就知道拍马屁,到时候没马屁给你拍,怕是要饿死在路边了。”
“没错没错,说的真好,哈哈。”
一众女工哈哈大笑,雯雯气的涨红了脸。
“你们……你们这是嫉妒,我告诉你们,我不是到厂里,我是要进大公司,知道我那个闺蜜吧,她在H市给我找到工作了,你们就等着干瞪眼吧。”雯雯说完拿开捂在手机上的手,大声说道:“浅浅,我不考虑了,过几天收拾了就去投奔你去,经理?行啊,不过我还真没干过。”
说完不等浅浅说话,雯雯赶紧挂上了电话,生怕自己说的谎话会露馅,然后在那些女工的面面相觑中,得意的把自己的一堆名牌化妆品一个个晃一晃,然后收拾进柜子里,锁好又扯了扯,确定打不开后才离开换衣间。
浅浅在外面站了很久才平抚了自己的情绪,抬手擦了下脸上的泪痕,回到了办公室。
“干什么去了,那么久。”林廷抬头看了她一眼,见浅浅立刻低下头,便走过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谁给你打的电话?”
“没……没谁,是我的闺蜜。”浅浅说着下意识去摸手机,忽然想起手机还在走廊,便立刻跑出去找,看到躺在地上的手机,不由心说幸好这里是顶层。
林廷跟着浅浅出来,看她拿着手机松了口气的样子,便笑了下,心说这个笨兔子还真是个迷糊蛋。
抬手看了下时间:“跟我去吃个饭吧,等下可能需要加班。”
她心情不是很好,带她出去散散心也不错。
老板都这样说了,浅浅自然是没有意见,跟着下楼,本以为是到商业街上的某家餐厅去随便吃一点,林廷却让她上车。
“带你去一个很棒的地方。”
去哪里不都是吃东西,浅浅虽然这样想,却还是没有意见,却不想两个人居然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到海边餐厅。
林廷显然是这里的常客,餐厅有特别留了海底包厢给他,餐桌是摆放在窗边,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海鱼,就像是水族馆一般。
若是换成平常,浅浅应该会很激动,可是今天不一样,所以她只是安静的低头吃东西,只有在林廷示意她往外看的时候,才会配合的看一眼,然后说几句话。
久而久之,林廷也觉得那些海鱼没什么意思,甚至觉得那些海鱼和浅浅一样没精打采,甚至还有会翻白眼的。
便决定不看鱼,改看兔子。
嘴唇沾了点红红的酱汁,轻轻蠕动着,不知道含着别的东西的话,会是什么样?
林廷想完之后,立刻被自己的妄想吓了一跳,有些紧张的端起水杯掩饰,心说真是该死,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小的嘴,应该放不下自己的那处才对,不对,不该想这种事情。
都怪她那两条惹事的腿,没事夹那么紧做什么,真是的……
林廷觉得自己要疯了,浅浅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林廷先生是怎么了?不舒服吗?为什么一直在看着我?”
见浅浅居然还敢‘厚脸皮’问为什么,林廷没好气的把她的盘子扯过来,说道:“谁看你了,你也太没自知之明了,我就是觉得自己该拔草给你。”
拔草?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林廷先生自己吃吧。”浅浅说完把自己的盘子夺回来,然后继续低头吃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林廷见她居然只顾着吃而不看自己,甚至为了吃的东西顶撞自己,便酸溜溜的说:“吃吃吃,就知道吃,除了吃就知道惹人生气。”
“我从来不惹人生气。”
“谁说没……你在转着弯骂我是不是。”
“你的心眼太多了,随便一句话都能想那么多。”
林廷的舌头是上过天价保险的,就是因为他能把石头说成钻石,可是他现在居然被人一句话堵住。
见浅浅居然又开始吃下一盘,林廷直瞪眼,从来女人都不敢在男人面前吃太多,这个女人未免胃口也太好了。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就故意凑过去:“上次我就想说了,身为女人,长得一般也就算了,肚子上还都是肉,你不觉得羞愧吗?”
浅浅闻言很干脆的翻了个白眼给他,然后用手中的叉子用力插在了林廷的盘子中,把他盘子里的牛排插起来,泄愤的咬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那是什么眼神,明明就有,还不许人说了?”
不许人说?浅浅心想,也许贱命好养活吧,那件事情,她都已经免疫了,随林廷怎么说,她也不会生气了,看着他那张怎么看都俊俏的脸,浅浅放下叉子,拿起放在一旁的包,从钱包里拿出了一百块钱拍在了桌子上。“给你。”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那天的辛苦费。”
林廷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那所谓的辛苦费是怎么个辛苦法,脸顿时臭了起来:“温浅浅,你想死吗?”
“我想吃。”
“那就继续吃,别停。”
听到林廷命令自己,浅浅没由来的一阵厌烦,把手中的刀叉摔在了桌上。
包厢内短暂的沉默之后,林廷便伸手给她捡回了刀叉,重新塞到她手里:“乖,继续吃。”
这小兔子是怎么了,忽然那么大的火气。
浅浅听话的又继续吃,林廷又忍不住开口:“你这么懂事,一定没人疼吧。”
这一句话像是一根钢针,直接刺进了浅浅最软弱的心房,她直接起身掀了面前的盘子,林廷离她很近,自然是被洒了一身,刚要发火,便听到浅浅开口:“听话很好吗?每个人都理所当然的命令你。”
浅浅说完这话便直接跑了出去,林廷赶忙跟上去,发现她是去洗手间才只能停下。
浅浅在里面哭了很久,最后洗了把脸才冷静下来,走出来发现林廷居然一直站在外面等:“没人疼你怎么了,有我呢,你懂事了那么久,就是要人疼,我怎么会不疼你,你懂事了那么久,别人不是不想疼你,是因为他们都比不上我疼你,自惭形愧。”
浅浅听到他的话,有些感动,却又涨红脸,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要冲动的说出那种话,林廷一定觉得自己很奇怪吧。“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说吧,是怎么回事?”从在公司就是这样没精打采,只是一个闺蜜的电话,怎么会把她搞成这样?
“刚才雯雯,就是我闺蜜给我打电话,说我爸妈曾经来H市找过我,就在我住在酒店的那几天。”浅浅说着,林廷的眼神一变,想起了温氏夫妇的脸,心中微微有所触动,眼睛落在了浅浅的脸上,唯恐自己错过了她细微的表情:“那又怎么样?”
浅浅哪里知道当初林廷做的那些混账事,只把林廷当做自己的知心好友,抽了下鼻子,继续说道:“他们说不要我了,让我永远不要回去了,说我给他们丢人现眼,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可能是因为我当时恰巧不在林氏上班,他们觉得我骗了他们,觉得我已经变了,成了个满口谎话的骗子,所以不想再见我了。”
只是这一点程度怎么可能会那么决绝,浅浅完全没有想到这事情和林廷有什么关系,而林廷看到浅浅哭的那么无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剐了一下,头一次对自己做的事情,有了些许愧疚。
伸手将浅浅揽入怀中,像是安抚惶恐的孩子一般轻轻摸着她后背,心情有些复杂,自己当时做错了吗?
就那么想过安静而平庸的生活吗?当个家庭主妇?
或者说她是为了父母才这样哭。
只是生养了自己罢了,为什么要那么重视?
林廷脑海中闪过多年前的事情,心想血亲这种东西,是个非常虚伪的东西,不过也多亏那个男人对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太过不在意,不然当年射穿的一定会是自己右边的心脏。
看到有人走出来,林廷瞥了一眼,对方便赶忙又缩回到自己的包厢中,林廷则是继续安抚着哭的乱七八糟的浅浅,然后便把人带出了餐厅。
这个时间天已经彻底黑了,海风吹着还有些冷,林廷用西装外套把浅浅包裹严实,才拉着她的手顺着海边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浅浅心情好了些,便抬手擦了擦眼睛。
“林廷先生,我们回去吧,不是还要加班吗?”
“……”林廷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今天根本不用加班,自己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直接说吃饭,浅浅肯定不会答应,只能假借等下要加班,一起吃饭省时间为借口才能骗她和自己吃饭。
想想还真是有些悲哀。
“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今天我们不加班,明天努力点。”林廷说着忽然弯腰捡起了什么:“你看。”
“螃蟹。”浅浅眨了眨眼睛,便低头看脚下,生怕一个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小东西们,林廷晃了晃手中的螃蟹,螃蟹挣扎着似乎想夹他,但是根本碰不到他。
“对待这个家伙,用筷子插在嘴巴里面,不要马上拔出来,要慢慢等它不动,然后才能把捆螃蟹的绳子去掉,不然煮的时候,脚很容易就断掉了。”
林廷说着眯起眼睛,那么坚硬的家伙,只要那么一下就会全身瘫痪任君宰杀,懂事的不得了,所以说没有什么是完全没有破绽的。
浅浅伸手便拍了下他的手腕,把他手上的螃蟹给拍掉在地上,“不要这样做。”
“你不喜欢?”
“不喜欢。”
“那你喜欢吃什么?”林廷说着低头看,似乎真有那种你喜欢哪种,我直接挖出来给你吃的架势,浅浅头摇的好似拨浪鼓:“我决定吃素。”
林廷闻言“扑哧”一声笑出来。“怎么,你刚才可还吃呢。”
“吃已经很残忍了,就别用那样的方法来对待它们了,大不了我以后不吃了。”那种方法自然是指拿筷子插的方法,只是想一想就会头皮发麻,就好像和那些螃蟹感同身受一般。
对于浅浅的话,林廷不以为然:“要说残忍,炭烤乳羊是将即将临盆的母羊投入炭火中烧烤,然后开膛破腹把乳羊取出,风干鸡是以极快的速度拔毛、取脏、填调料入鸡腹、缝上、挂于通风处,做完这些,鸡还是活着的,等等很多很多,哪一个不是比这个更残忍。”
“我们回去吧。”浅浅打了个哆嗦,林廷看了眼时间:“你会开车吗?”
“不会。”这不是他早就知道的?浅浅有些惊讶的看着林廷,林廷笑了下,弯腰捡了个贝壳塞到她手里。“酒驾很危险,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就睡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有些窘迫,“林廷先生,我觉得……”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打车回去吧?”
林氏林廷打车,怕是要上头条了吧,浅浅干笑:“我觉得代驾不错,我们也可以找代驾,一般来说这些餐厅都会有这种服务……”
“我今天开的车是SestoElemento。”
“啊?”
“全球仅有十部,售价2150万,现在已经炒到市价5000万左右,另外,所有的SestoElemeto都不是合法街车,不能挂牌上路,只能在专业赛道上驾驶,你觉得哪个代驾敢试试看?”
“……”浅浅看着林廷,明明两个人只是一步之遥,却好像隔了一整片海,林廷就是未知的世界的未知王者。
最终两个人还是到了林廷的海景别墅,靠海的方向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却并不是那种可以打开的,而是双层落地窗,在落地窗的两层之间垂满含苞欲放的紫藤花,从下面打着光线,唯美的画面顿时将浅浅给镇住。
紫藤花的花期是4月份,这个季节还能开放,想来这两层落地窗就是个小型的调温花房。
林廷把牛奶递给了浅浅,他并不是个浪漫的人,可是看到浅浅目不转睛的样子,也便跟着看了一会。“床我已经铺好了。”
浅浅刚入口的牛奶喷了出去,咳嗽着看向林廷,“谢谢。”
“不客气,我带你上去。”
“哦。”林廷走在前面,浅浅跟着,两个人进入卧室,浅浅嘴角抽搐了下,心说自己住的地方恐怕都没有面前这张床的一半大。
“要洗澡吗?”林廷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外套,挂进了衣柜中,浅浅瞪大眼睛:“林总……啊不,林廷先生,您……您该不会也……”
“这是我的房间,我当然要睡在这。”
“……”就算床很大,那也是一张。
浅浅扭头:“我去睡客房。”
林廷扯下领带,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了锁骨:“这的客房从来没人住过,所以没打扫过,你就睡这吧,大家都是成年人,在坚持严谨的科学态度的前提下,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打扫。”浅浅低头,根本不敢往他那看,抱起一个枕头往后退,林廷走过去,抽出了她抱着的枕头:“这都什么时间了。”
浅浅刚想回头说什么,就撞见了林廷领口露出的锁骨,赶忙把林廷怀里的枕头夺过来,然后扭开头:“实在不行,我睡外面的沙发也是可以的。”
林廷伸手把枕头重新夺回来,冷道:“我睡沙发。”
说完把浅浅往里一扯,自己则的出去将门带上。
“林廷先生。”浅浅打开门,林廷嘴角微扬,刚一回头便被迎面而来的薄被整个蒙住。“……”
抱着枕头和被子坐在沙发上,林廷等了很久也不见门有打开的意思,便只能关了灯躺在沙发上,“真是个让人火大的家伙。”
林廷闭上眼睛,整个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只能睁开眼睛,两只眼睛在黑暗中亮的出奇。
过了不知道多久,林廷借着月光看了眼时间,便起身到浅浅门外,伸手一拧门,发现门居然锁了了,气不打一处来,这只笨兔子居然这么不信任他。
气愤的一脚踢过去,疼的却是自己的脚趾头,林廷弯腰去揉,而门内的浅浅亦是猛然惊醒,喊了句:“林廷先生,是你吗?”
“嗯,是我。”
“刚才是什么声音。”
“我起来喝水,不小心踢到了东西。”
“怎么没开灯呢,严重吗?”浅浅有些无奈的说着,林廷暗暗叹了口气:“不严重,你睡吧”
“好。”
一本正经的做了正人君子,林廷实则是一付欲求不满,心说真是可恶啊!这个笨兔子霸占自己的床不说,还把自己扫地出门,说了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林廷愤愤然的坐回沙发上,抓住枕头掐着摔打,笨兔子笨兔子,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开门出来看看吗?坏兔子,还不快给爷把门打开。
然后过了一会,门那边还是没动静,林廷抱着枕头,盯着门的方向,然后狠狠咬了一口。
早上四点,浅浅被手机闹铃吵醒,事实上浅浅这一夜称不上好眠,因为林廷的床太大,显得空荡荡不说,也太软了一些,人躺在上面便立刻陷了进去,让她有种悬空的紧绷感。
用一种更贴切的说法就是……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睡在‘坑’里。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浅浅便赶忙起身开了门,在打开门的瞬间便被塞了什么东西进怀里,低头一看是洗漱用品。
“就猜到你一定会起早。”林廷说着眼睛上下一扫,看到浅浅身上穿着的衣服皱巴巴的,便了然地将眼角微微上扬:“穿着衣服睡觉的?”
“因为没有换洗的睡衣……”浅浅打哈哈,林廷的这栋海景别墅是一栋纯私人别墅,除了他自己的东西,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出入过的痕迹,让她上哪里找换洗的睡衣来穿?
“是我疏忽了。”林廷说完便转身离开,浅浅关上门去刷牙,刷到一半她停了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茫然。
刚才林廷穿的是什么?她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漱口,浅浅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弯腰洗脸。
肯定是看错了。
等收拾好了自己,浅浅随意拍了两下脸颊,便开门走了出来:“林廷先生,我要先走了。”
这里到市区还有一小时的路程,也不知道公交车通了没有,如果没有,就要等海边的私人巴士了,那种车子虽然贵了一些,但是也要方便不少。
“吃了饭后我会开车送你过去,不会迟到。”林廷的声音传来,浅浅踩着柔软的地毯循声走过去,发现林廷正在厨房忙碌着,身上的确穿着一件蓝色的围裙。
立刻抬手捂住嘴,浅浅差点笑出声来,原来刚才并不是错觉,林廷真的有穿围裙,真该让公司里的人都来看看林廷的贤夫良父表现。
“你不会穿围裙吗?”
“……不。”浅浅缩了下脖子,林廷哼笑一声:“是根本就不会做菜吧。”
不是不会,只是不太会,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说话的艺术……好吧,他只是在自己面前不太懂得说话的艺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正想着,忽然嗅到了饭菜的香味,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惹来林廷嗤笑。“你过来。”
“嗯?”见浅浅真的听话的过来,甚至把脑袋伸过来,试图去掀盖子,林廷眯起眼睛,“啪”的一下拍开了她的小爪子。
这就叫吃货吧,为了吃居然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危险。“让你过来不是让你明目张胆偷吃的。”
浅浅咬嘴唇,然后看到了林廷放在台子上的小东西,“那个……可以给我吗?”
那是用胡萝卜雕的兔子,很简单的那种,如果耳朵再短一些,看上去会像只小鼹鼠。
“不可以。”林廷看了一眼,很自然的拒绝了浅浅的请求,然后迅速拿起刀和一根完整的胡萝卜雕了起来,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狐狸便出现在他手中。
“这个送你。”说完献宝一般晃了晃手中的狐狸。
而浅浅看了眼手中的狐狸,又看了看台子上的小兔子,嘴唇又咬了一下,小声说道:“我喜欢兔子,不喜欢狐狸。”
浅浅说的是实话,可是林廷听了这话后,脸色难看的抓住浅浅的手腕,然后把狐狸塞到了浅浅的手中,没好气的道:“那就从现在开始喜欢。”
喜欢这种事情又不是商场谈判,只要有利可图就好。
浅浅有些委屈,手里握着狐狸雕,眼睛却一直巴巴的看着那个兔子雕,这让林廷更加恼火,伸手便把台子上的兔子雕给扫落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哎。”浅浅急了,林廷却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她。“脏死了,你要是去捡的话,看我怎么整你。”
“可是……”兔子怎么办。
“喂,你想被杀死吗?”
“……”两个人进行中近乎小学生的对话,最后浅浅理所当然的完败,被赶出了厨房,坐在外面等着吃东西。
等早餐上桌时,浅浅顿时惊呆了。
林廷做的是中式早餐,最寻常的白粥,小巧的蒸饺皮很薄,像是透明的一层薄纱,菠萝咕噜虾周围用小番茄切出了很多个小兔子,炒饭也做成了小熊的形状,还用煎蛋给它盖上一层‘被子’。
西兰花插上牙签做成了小绵羊的造型,盘子下面还细心的铺了一层细细的香芹。蒜泥小茄子也摆成了小企鹅的造型,憨态可掬,没有完全一样的任何一对,玉米边趴着两只用蒸熟的胡萝卜雕成了小土拨鼠。
甚至连饭后的水果也做成各种小动物的造型,苹果做成的蝴蝶,香蕉做成的海豚,用做菠萝咕噜虾剩下的外壳做成小刺猬的造型,每一个都憨态可掬,让浅浅根本不舍得下筷子。
“尝尝看。”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其实林廷心底却是有些期待的,他会做的菜很多,现在做给浅浅吃的,都是他记忆最深处的那几道。
浅浅看了眼时间,狠狠心拿起了勺子尝了一口炒饭,本以为男人做饭不会太好吃,特别像是林廷这种人,如果做饭也很好吃,那就太没天理了。
可是事实证明上天就是那么不公平。
被烫到舌头,浅浅只是用手当扇子扇了继续,便又继续吃饭,“你一定是个好爸爸。”
“我不想做你爸爸。”
浅浅呛了一下,林廷立刻递过去一杯温牛奶,见她嘴唇上沾了些,便打算伸手给擦一下,却被浅浅躲掉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你有宝宝……的话,应该会是个好爸爸。”会做饭,还会这么用心的做出这么多可爱的造型,小孩子应该会很喜欢吧。
听了浅浅的解释,林廷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皱眉又丢了四颗方糖进去。
孩子,从出生到长大,一付理所当然的要你照顾,享受你的爱护,除了会惹麻烦和一种血脉的传承,一无是处的生物。
吃饭没有用太多时间,林廷也依约开车带浅浅赶回市区,等车开了很久,浅浅才发现车子居然换成了灰色,造型也有些许不同,心中便默默吐槽,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少车子?
林廷驱车将浅浅送到了奶站外的十米开外,却没有下车,浅浅对此很是庆幸,因为林廷如果出现的话,势必是要引起不小的骚动。
不过浅浅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因为林廷不止人出名,他的车子也一样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看着浅浅从车上下来,和她一起送奶的熟人便凑过来:“浅浅,你发财了啊?那车看着可真洋气。”
“不是不是,那车不是我的,我只是搭个顺风车。”浅浅连忙解释,旁边又有个人凑过来:“顺风车?你要是搭个桑塔纳什么的也就算了,那可是跑车啊,怎么也得一百多万呢,人家特别送你过来,该不会是你男朋友,或者对你有意思吧。”
“什么一百多万,游艇灰瞧见没,那可是全球限量20辆的兰博基尼雷文顿,听说要1500万呢,颜色可真帅。”有个年轻的也凑近,还小声告诉浅浅,“没准现在都已经炒到5000万了呢,那开车的,肯定是个有钱人,你是打哪里找到的,不介绍介绍吗?”
“就是就是,那人肯定是瞧上咱们浅浅了,要不然咱们去打声招呼,也算是见一见那个有钱人。”
“少来,人家要是想见你,早就下车了,人家就只看得见我们浅浅而已。”
……
被一口一个瞧上,一口一个关系说的有些尴尬,浅浅打了声招呼,抱着奶箱子便赶忙从奶站里出来,她也清楚,这些人也就一个个过过嘴瘾,没什么恶意。
而在车上的林廷则是在端详手心的兔子雕,见到浅浅回来,便赶忙收起来,拿眼睛瞥了她一眼。“上车。”
“好。”浅浅把牛奶箱子摞在了车后座,然后拿着单子回到副驾驶席,其实她现在不看单子也差不多记得哪些家订了多少牛奶,只是还需要做最后的确认,以免有临时变动,送错了又要挨骂。
林廷开车行驶在还没太多人走动的街道,他在想,身边坐着的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好?自己到底还能假装到什么地步?“一个星期后,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晚宴,你将作为我的女伴出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目瞪口呆,林廷注视着前方,车内陷入一种难以融开的寂静。
在林廷的帮助下,浅浅很快便送完了全部的牛奶,两个人赶回公司后,浅浅斟酌着开口:“林廷先生有需要,我理所当然不能,也不该推辞,只是如果是宴会的话,我恐怕是无法胜任的。”
林廷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口中重要的晚宴可想而知,浅浅不觉得自己有办法倚靠自己这一身贫民打扮胜过那些名媛贵妇,为林廷挣足面子。
“一个星期,足够打造出一个完美的女伴。”林廷说的很是自信,浅浅想了一下,最终是点点头。
她找不出可以拒绝的理由,无论是从工作上来说,还是从林廷这个人来说,毕竟他们现在除了是上司下属的关系,还是朋友关系。
“等下会有人专门来给你做造型。”
造型?浅浅嘴角不由自主抽搐了下,喃喃说道:“这莫非就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那种桥段?”
“嗯?”
“就是丑小鸭大变身?一个本来长得很平凡,又打扮很俗气的女孩遇到了高富帅,然后在一群造型师的帮助下,忽然来个华丽大变身,震惊了所有人。”浅浅手舞足蹈的解释着,林廷却是嗤笑:“丑小鸭本来就是天鹅,底子差的女人,就算给她一个航空母舰的顶级造型师,也无法产生奇迹。”
“……”连做梦都给做,林廷真是个残酷的奴隶主。
林廷看了下时间:“一个小时候,造型师会来林氏,你先去换一身合体的衣服,然后打声招呼。”
“知道了。”浅浅应声便去了衣帽间,前脚刚走,林廷便接到了内线电话,说造型师来了。
这比预计的要早一个小时。
“乔治,好久不见。”林廷看着上了顶层后左顾右盼的矮胖男人,不由微微眯起眼睛,如果不是他那双魔术师手,就冲着他的猥琐,仅仅一分钟内,他就能从窗户踢他出去十次。
而前去换衣服的浅浅还不知道造型师已经提早到来,一边走进衣帽间,一边思索要换上哪一件才不算太失礼,结果刚刚把扣子解开,目光落在一排衣服上,顿时瞪大了眼睛。
全是时尚杂志上的名牌,难道说进错了林廷的衣帽间?不,不对,这些都是女装。
莫非是商场卖剩下,暂时是放在自己这里的?
那么,自己原先的那些衣服呢?
浅浅伸手拨开面前的衣服,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原本的衣服,反而是将挂在架子上的衣服碰落了几件,她赶忙小心的捡起来挂回去,看着上面的吊牌,居然是自己的型号。
于是好奇的又低头看了下衣服下搭配的鞋子,也都是自己的尺码。
浅浅脑海中闪过了什么念头,但是很快便被自己的这个疯狂念头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呢,林廷又不是疯了。”
浅浅一边念叨着一边又把余下的衣服全都一件件扯下来看型号,鞋子也一个个从玻璃抽屉里翻出来……
看着一地的衣服鞋子,浅浅觉得自己除了在商场,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奢侈品,整个人却是惶恐的颤抖起来,抱起自己的刚才脱下来的衣服便往外跑,好像那些名牌衣服鞋子是怪物一般。
“温浅浅,你给我滚进去!”林廷的怒吼传来,浅浅回头看到走廊站着的两个人,除了林廷还有个外国男人,便吓的又跑回了衣帽间。
而和浅浅‘惊鸿一瞥’的乔治先是一愣,随后讪笑:“林先生,您说的该不会就是她吧。”
“你还看到了别的人了吗?”
“林先生,您应该知道,但凡是有些可塑性,我都不会拒绝,但是这根本违背我的设计原则。”他怎么说也是国际知名的造型师,特别从法国飞到H市,结果却是打造这么一位‘安琪拉’,这不是自毁招牌?
“是吗?”林廷笑着掏出支票夹,迅速签了一张支票,在乔治的眼前晃了一下。“口中的道德和原则虽然重要,却总是要给手里的利益让道。”
乔治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那上面的数目比他预计的要高出十倍不止,便腆起笑脸:“林先生说的没错,人就要勇于面对挑战。”
他说着就要去接支票,林廷却不让他如意,故意将手中的支票举高:却“注意你的言辞。”
乔治是个人精,一听这话便立刻明白,赶忙道歉:“林先生,我的中文不是很好,您也是知道的,这说错了话的,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保证一定把她打扮成公主。”
“女王。”
“啊?”
“我要你把她打造成女王。”
林廷说完手一松,支票轻飘飘的飘下来,乔治赶忙伸手接住,然后低头看着那张支票,惊喜的嘴都何不拢。
“鞋呢?”
“下午我的助手来的时候,会把鞋一起带过来,因为这双永恒钻石是定制的,如果不是我和设计师熟悉,怎么也要等上三个月呢,这不,一个月就拿到了,价钱也便宜的多,原本需要四十万英镑,既然是林先生要拿,那就……”
林廷听着乔治说起来就没完,有些不耐:“钱无所谓。”
乔治一听这话,立刻露出男儿少有的娇羞,依附着林廷的手臂:“我就喜欢林先生的大方。”
林廷将自己的手臂抽出,轻轻扣指弹了弹袖子:“把你的团队带过来,一个星期是我给你的期限,一个星期后,我要见到一个完美的女伴。”
送走了乔治,林廷走到了衣帽间外,“咚咚咚”地敲了几下门,见没有回应,林廷推开了门。
他进门的时候,看到浅浅穿着自己的衣服,抱着腿坐在地上,低着头,身后是被扯落在地上,堆成小山的奢侈品。
“浅浅。”他小心翼翼的唤了浅浅的名字,浅浅抬起头看向他,眼睛睁的大大的,空洞,脆弱。
林廷心中没由来的一慌,赶忙冲上去,抱住了她:“浅浅,你别吓我。”
“我不是故意要搞砸的。”
“我知道。”
“林廷先生,我真的很喜欢这些。”浅浅轻声说着,随着这句话,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落来:“可是我怕自己会看不起自己。”
谢谢,也对不起。
源于帮助的爱情都不得善终,因为总是要图点什么才会踏实,而爱情的双方可以是对方的提款机,提取的是爱,挥霍了,就没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要那么诚实?继续假装不知道就好了,像别的女人一样,从我这里得到一切你想要得到的东西,不是很好吗?”
“林廷先生会难过。”
“何必顾及我会不会难过,我可是林廷,如果有一天你想逃走,就拼命往前跑,别回头,知道吗?”
浅浅用力点头:“嗯,知道了。”
“……”林廷微笑,果然是有逃走的打算,看来他有必要告诉她些宠物守则。“做朋友的话,不会送东西,是吗?”
“会送,可是不会送那么贵的东西,礼轻情意重。”
林廷起身笑道:“其实礼重,情意未必轻,我们生活的世界不同,对贵贱的认可也是不同,在你看来很昂贵的东西,对我林廷来说,就是一些廉价的,随意可以丢弃的东西,所以是一样的。”
像是要验证自己的话一样,林廷弯腰拎起一双高跟鞋往玻璃鞋柜上狠狠砸了过去,玻璃碎了一地,林廷回头看着震惊的浅浅。“看到了吗?什么牌子不牌子,不过是被人踩在脚下的东西,这些,这些,还有这些,全部都只是一堆破布,只要你不喜欢,都不会存在。”
他一件件,一双双的丢着,浅浅只是呆呆的看着,直到他把一双鞋递给她,示意她用力丢出去,她才有些反过神来,用力丢了出去。
高跟鞋砸在玻璃上,沙沙的玻璃声划破鞋子,一起落在地上,声音动听的有些惊人。
看着围绕着浅浅打转的一群人,林廷翻着时尚杂志,再一次提醒,“我要的是可以力压整个晚宴的气场女王,不是被人拉进舞池的小公主。”
乔治的团体都震惊了,浅浅的底子不差,但是说好的话,也不可能和他们从前接触的那些名模巨星相比,只能说是清秀的长相,林廷居然要一个女王!
先不说相貌妆容,这些都能修饰,问题是在于气质,这个女人看上去怯生生的就好像只随时都会逃走的小动物,他们是造型师,不是魔法师。
最后还是首席造型师乔治打了个响指,宣布道:“装扮不是问题,细到她的每一个毛孔,我们都能完美的雕琢,现在最重要的是气质。”
“气质?”
“对,气质。”
“……”
浅浅眨了眨眼睛,她和林廷说开之后,林廷答应不会再做奇怪的事情,她也会有义气的承担起朋友的责任,首先先帮他解决燃眉之急的女伴问题,可是这个任务显然非常艰难。
事实证明,浅浅是个女人,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的挺准的。
浅浅首先面临的是超负荷形体训练,为了能让浅浅迅速达到效果,林廷甚至停了她所有的工作,特别给她准备了舞蹈室,对于一个运动包子来说,拉伸,压腿,下腰等等基本功几乎就要了她的半条命,经过被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烤’了一天,浅浅觉得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形体舞练的昏天暗地,等老师喊停,浅浅就直接趴在了地板上,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五天后才开始慢慢减少运动量,改为各种按摩美体磨砂,浅浅被各种折腾后,整个人楞生生的白嫩了许多,连她自己照镜子都惊讶到以为看到另一个人。
“气质是一个人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给人的一种感觉,你的形体底子实在是太糟糕了,骨头肌肉硬到不行,这比我预想的时间要足足超出了一天,所以你接下来要更努力的学习才行。”乔治认真的时候,眼睛是会放光的,他用马克笔迅速画出了图形:“除了形体训练,内涵来说,男女都是一样的,特别是林先生要的是女王。”
“……”女王,浅浅默默呵呵一脸。
“第一就是沉稳,从行事到走路,常常思考,有胆识,做事干脆利落,大度三施,财施、法施、无畏施,加上有诚信,善反省,做到这些后,再从仪容、仪表、仪态、语言等方面规范自己的形象与行为,你们不是常说一句话,叫做“前圣继天立极之道莫大于乱,后圣垂世立教之书莫先于礼”吗?就是这个意思。”
听着乔治的话,浅浅默默汗颜,心说今天还真是头一次听说,更别提什么常说,被一个老外这样说,她是该点头装出一付泱泱大国之范,还是直接摇头,表示自己谦卑,没有违背他刚才说的诚信之诚?
不过想归想,浅浅什么也没说,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说了的话,乔治一定会想:哦,上帝!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有个性了,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居然脾气也不好。
七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林廷在七天前说了要一个女王,心中也猜测出了大概的雏形,可是当浅浅从幕布后走走出来的时候,他没有看到一个冷傲冰霜的女王,没有傲慢的冷色调,她依然双眸如水样清澈,只是将平时散落的黑色长发盘起,露出白皙的脖子,仅仅是一侧脸颊边有些许微卷披泻下来,让她的气质平添几分慵倦,脸上也没有太多的妆容修饰,甚至连嘴唇也特别修饰为淡色。
此时的浅浅没有公主的甜美,没有名媛的追求极致,一袭白色抹胸裙晚礼服,搭配着那双永恒钻石,站在光晕中,犹如后背生出了光翼。
这才是女王,尊而不俗,无需刻意的雕琢,甚至无需做任何动作,就已经拥有足够镇住全场的气势。
“林先生还算满意吗?”
乔治突然的开口,将林廷从思绪中拉了回来,点了下头:“完美。”
林廷轻叹,他从前只觉得浅浅的相貌清秀,却不知道她竟是一块璞玉。
而看到林廷点头,乔治团队发出一阵欢呼,浅浅也跟着笑起来,林廷满意了,心里压着的大石头也就落地了。
送走了乔治一群人,林廷看着浅浅,浅浅被瞧的有些不好意思:“林廷先生,谢谢您。”
“嗯?”
“如果没有您,我想我现在一定不敢穿上这昂贵的双水晶鞋。”如果没有他一个星期前带她砸了那些奢侈品,她依然是那个畏畏缩缩的温浅浅,是他告诉了她,昂贵的不是这些衣服鞋子,而是她。
“你的闪耀为我,我才是该道谢的那个人。”林廷说着随手从抽屉中拿出一个宝石蓝色的天鹅绒盒子,在迟疑了一下后,便顺着光滑的桌面推了过来,浅浅伸手拦住,以免落在地上,不过林廷的手劲非常小,刚巧碰触到浅浅的手指,盒子便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普罗旺斯的玫瑰庄园的钥匙。”
庄园?真是个难以接触的世界,浅浅抿了下嘴唇,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难道是晚宴时要用的?”
为了某种目的,要送给某位大人物的夫人或者小妾房子车子名贵首饰什么的,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
“嗯。”林廷验证了浅浅的猜测,看她只是看盒子,便开口道:“打开看看。”
“哦。”浅浅依言打开了盒子,然后眨了眨眼睛,把盒子面对着林廷:“林总,这个好像是项链。”
盒子里面是一条做工非常漂亮的红水晶项链,蜿蜒的链子精细的玫瑰形状,坠子却是简单的水滴形状。
或许是红宝石也说不定,浅浅看着那闪烁的红水晶,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条项链端详。
这么大一颗,如果是红宝石的话,未免也太罕见了一些。
林廷把自己手腕上的腕表漏出来:“这是aeger-LeCoultre推出的汽车钥匙,是将钥匙系统安装在腕表里面,按压手表这个位置,车门就会自动打开,反之则是锁上,你手里的钥匙也是出自他们之手。”
“就算是作为普通的项链也足够精致了,而且听说红宝石有逢凶化吉的用处。”如果是顶级富豪间的馈赠,那么应该是红宝石无疑,大概是要作为礼物送给某位名媛的吧。
“那是钻石。”
“啊?!”浅浅险些把手里的项链给丢出去,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中,犹如在摆放定时炸弹一般。“林总,有钱不是您的错,但是有事没事吓唬我们这种平民百姓就是您的错了。”
钻石带有蓝色绿色或粉红色便属十分罕有,而颜色深而鲜艳则价钱更高,目前最昂贵的有色钻石,就是血钻。
2。23克拉,名叫拉琪的血钻是4200万美元,最罕有的红钻是穆萨耶夫红钻,重量为5。11克拉,价格约为1。4亿,自己眼前的这颗血钻可以用手指去按压平面开门关门,克拉数可想而知。
林廷是怎么得到的?
“今天晚宴的时候,你就戴着它出席。”
“……”浅浅把头摇的好像拨浪鼓,林廷却不容拒绝的走过来,拿起项链戴在了浅浅的脖子上,这个过程,浅浅一直都是僵硬着整个身体,犹如怕自己的皮肤会在项链上划出刮痕一般。
“等晚宴结束后,项链不用还给我,想方设法把这条项链藏起来,不要让我知道项链在哪里。”
“林廷先生……”
“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用意,你就当是帮我。”
……
晚上的晚宴浅浅一直紧紧跟着林廷,努力回想着乔治团队所灌输的名媛气质,不去打量那些豪车展,不去关注那些靡靡之音,亦不去注意那些爱慕或者羡妒的视线,挽着林廷的手臂,露出合体的微笑,少言慎行,最后随着林廷滑入舞池,小声提醒:“林廷先生,我没学这个。”
“没学?”
“这几天,我只来及学了形体舞。”七天,光是维持表面已经可以用险象环生来形容,哪有时间让浅浅再去学华尔兹。
林廷想了一下,伸手揽住浅浅的腰,小声说道:“唬弄过去。”
“……”
林廷是个好老师,浅浅的第一次华尔兹虽然不能说跳的多好,至少也没出什么纰漏,等音乐停了,她便躲在角落里休息。
“无论谁邀请,你只管拒绝,无论是什么。”林廷与浅浅交代了一句后,便先去和新进门的熟人打招呼。
等林廷离开后,果然狂蜂浪蝶争先恐后的往浅浅这边走来,浅浅本是有些慌张,忽然想起乔治所说的,“如果你惶恐,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你要做的,只有微笑。”
于是面对他们的靠近,浅浅都是端着一付和善而疏远的笑容,时不时轻轻摇头示意自己不感兴趣。
浅浅是林廷的女伴,在场的所有男士都是知道的,既然美人都已经委婉拒绝,他们自然也不敢造次,因此浅浅周围的人群慢慢散去,浅浅抬头看向那道怎么也让人无法忽视的视线。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酒红色领带的年轻男人,端着香槟站在不远处,他的五官立体,皮肤却是苍白似有病态,深褐色的发向后梳理整齐,邪魅的勾勒起嘴角,好似电影中的吸血鬼。
“温小姐,是吗?”他说话很缓慢,声音很低沉,浅浅不由自主地便站起身,“是,请问您是……”
“我是高深,久仰。”高深伸出的手,他的指甲修葺齐整,手中修长苍白却有力。
就在浅浅打算与他握手的时候,一双犹如冰削玉琢的手握住了那双苍白的手,林廷很自然的挤到了二人之间:“高警官,我们到那边聊吧。”
两个男人寻常的握手却是波涛暗涌,二人力道都不小,交握的指节都发出了细微的咯咯声,高深最后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求之不得。”
“你很爱护那只小猫咪。”
“高警官说笑了。”
“难道不是吗?项链。”
“我林廷虽然不需要能对自己的事业有所帮助的女人,但是我的妻子也依然会是一个才貌并存的名门千金,高警官想必也已经彻底调查过,像是温浅浅这种相貌家世都不过关的女人,不过是我人生的一抹败笔,我现在可以将她高高捧起,让她成为所有男人倾慕的名媛,也可以在转眼将她弃之如履,所有说,她不是一张好牌。”
听着林廷说着如此绝情的话,高深鼻息狠狠吐出热气,他就知道传言有误,林廷这个狐狸谁也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你不要得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早晚有一天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听着高深咬牙切齿的诅咒,林廷只是笑了笑:“高警官,我是个正经商人,十年最佳纳税商人。”
高深瞳孔收缩了几下,续而眯起:“每个人都说你15岁入了哈弗,19岁拥有双学位,非常的了不起,但是据我调查得知,你12岁就已经考入剑桥,但是你却没有去报道,12岁到15岁,你这三年的档案是完全空白的……这三年的时间,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迅速放开。“这个问题我已经解释了很多遍,在前往英国时,我出了车祸,昏睡了三年。”
“你的伪装十分完美,但是百密一疏,当初知道真相的人,不止你所知道的那些人,你那么聪明,应该可以猜到是谁。”
“高警官,你不去当编剧真是可惜了你的才华。”林廷听了他的话,不以为然的笑着摇头,高深则是勃然大怒:“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你要是真有证据,现在应该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林廷拍了拍高深的肩膀,便推开门回到了宴会中。
高深立刻去摸自己胸口,果然自己藏着的录音笔不翼而飞。
林廷进门后便看到了站在走道的浅浅,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怎么过来了?”
“我有点担心,只是站在这里,没有靠近。”
林廷心微微颤动了一下,感觉自己一直空虚的心脏被什么充满,温热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我知道。”
两个人短暂沉默,最后还是浅浅说了句“进去吧”,二人才重新回到晚宴中。
林廷热衷的把浅浅介绍给每一个认识的人,大家对浅浅这个忽然冒出的‘名媛’很感兴趣,浅浅也努力微笑给林廷撑面子,从来不曾觉得微笑是那么辛苦的事情。
“郑局长和他的夫人是今天的主人,我给你介绍一下。”林廷笑着低道,目光落在匆匆离开的背影,便又解释:“刚才走的那个叫陆郧,是警局二把手,爬的很快。”
“嗯。”浅浅对这些H市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们并没有太多兴趣,因为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她就会变回小老鼠,认识与不认识,与她的人生没有任何关联。
只是刚才看了眼那个背影,居然有一点点熟悉。
“记得我跟你说的品酒吗?”林廷小声与浅浅耳语,然后带着她走近人群。
宴会这种东西,就是看着光鲜,实际上早就已经腐烂,难得几道新鲜的面孔,也会很快的变质,浅浅对各种礼仪艺术不能十分适应,多亏林廷长袖善舞,才不至于让浅浅出任何岔子。
这也是浅浅第一次见识到林廷的完美交际,哪怕是浅浅差点将水杯倾洒,他都可以不动声色的将水杯扶回去,而做到让旁人难以察觉。
晚宴少不了的就是香槟,宴会中不乏豪爽之辈,所以当有人向浅浅敬酒,林廷也很自然的担当起了护花使者,帮着浅浅把所有酒都挡下来,
开始还好,浅浅感激林廷的体贴,可是等后面一个接一个的上来,浅浅便有些急了,便抢在林廷之前先喝了下去,后来甚至试图帮林廷挡起酒来。
好不容易摆脱一批,林廷便赶忙将晕乎乎的浅浅给扯到了一旁,小声呵斥:“笨蛋,你搞什么呢。”
“医生说过,你胃不好,我才帮你的。”浅浅解释了自己这样做的原因,林廷心道就那点量也要她为他担心吗?“又是香槟又是红酒,连威士忌都敢混着喝,你真是……笨蛋。”
又骂她笨蛋,酒劲上来的浅浅心头怒火大盛,心中的话脱口喊道:“把自己的胃弄成那样的林廷先生,难道就不是笨蛋中的大笨蛋吗?”
“……”
因为浅浅的这句话,整个宴会都静下来,林廷也有些发懵,生怕再出岔子便和主人家打了声招呼后便带着人提早离开了宴会。
出去的时候浅浅还一路回头,指着后面问林廷:“林廷先生,宴会不开了吗?”
“已经结束了。”要见的人,要做的事情,甚至要交换的意思早就在人后打好了招呼,这一次晚宴不过是和那些人做一个最后的确认罢了。
再待下去,谁知道喝醉酒的浅浅还会出什么洋相。
结束了啊……浅浅命令道:“送我回家。”
“好,送你回家。”林廷顺着说完这话,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快速将浅浅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丢进了浅浅的包中,然后把包塞到浅浅的怀里,让她好好抱着。
两个人到了林廷的车边,车门打开后,浅浅便赶紧爬上了驾驶席,连包也不要了。
林廷帮忙捡起包便丢到了后座,然后伸手推了下她,她也只是扭头看他,却不肯动弹。“到副驾驶席上去,你又不会开车。”
“我会开车。”
“哦?”林廷眯眼,这个笨蛋兔子居然骗他?“什么时候学会开的?”
浅浅想了想:“上小学的时候,老师教的。”
“碰碰车可不能上路。”林廷没好气的说着便将人抱起来丢到了副驾驶席上,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浅浅胸前的柔软如同两只小白兔颤抖了一下,林廷的心也便跟着微微颤动了一下。
“浅浅,你觉得怎么样。”林廷的声音因为某种不能为人所知的渴望而嘶哑,他伸手勾起浅浅的下巴,浅浅却因为酒劲上来,整个人迷迷糊糊。“林廷先生,我好难受。”
“想喝水吗?”
“不想。”
“……等等。”林廷打开了车子中的隔层,从最深处拿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到车后箱拿了瓶纯净水回来,拧开递给了浅浅:“喝吧。”
“嗯。”浅浅双手抱住瓶子,刚要举起来又歪头看向了林廷:“林廷先生要喝吗?”
喝你个头,林廷噎了一下,随即笑道:“我不渴,你喝吧。”
“嗯。”浅浅这才开始喝水,林廷伸手扶着瓶底,“喝完。”
“不……呜呜。”浅浅被呛的厉害,水大半顺着下巴流了下去,林廷的视线随着水往下,很久才收回视线,这个女人很适合喝‘牛奶’。
好热……电梯?为什么会有电梯?浅浅歪着头,疑惑的看向正扶着自己的林廷:“林廷先生?”
“怎么了?”林廷看着浅浅绯红的脸颊,喉咙中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这个该死的家伙,该不会是拿假药给他了吧。
“这不是浅浅家,你搞错了。”她明明是住在地下室的,走楼梯就好,为什么要乘坐电梯呢?
“这就是你家。”
“不对。”
“我何时骗过你?”
“这……”听了林廷的话,浅浅想了一下和林廷接触的这段时间,然后指了指林廷,又指了指自己,认真的说道:“林廷先生总是在骗浅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梯门打开,看到了那张扬的标志,浅浅脑袋里则乱的好像一堆被猫咪抓乱的毛线团,好一会才搜索到了脑海中关于这个标志的信息,身子不由一颤,酒也似醒了一些。
林氏商业街——云端。
“这不是浅浅的家,浅浅不要进去。”浅浅喊着便要逃走,却被林廷眼疾手快的擒住,丢进了电梯里。
好痛,好热,好难受,浅浅看着电梯的门要关上,顾不得难看的要爬出去,林廷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提了起来,重新丢回在了电梯中。
“让我走,林廷先生让我走。”
“我攒了那么多‘牛奶’,你喝完再走也不迟。”林廷笑眯眯,心中恶狠狠的想,害他对所有女人都没了性致,这个女人居然想拍拍屁股走人,想的美。
牛奶?为什么要喝牛奶?浅浅双手撑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林廷:“浅浅不想喝牛奶。”
“由不得你,把手伸过来。”林廷解开自己的领带,示意浅浅把双手高举起来,好方便他用领带将她捆起来。
而被当成白痴一样的浅浅一阵恼羞,起身拼命去按电梯按钮。
林廷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因为这个电梯是他的专属电梯,是指纹感应,于是把领带随意搭在手臂上,点了支烟,侧脸看向繁华的夜景。
果然,按了半天无果的浅浅转身:“打开,把门打开,放我出去。”
好奇怪,身体好奇怪,热的好厉害,好多个林廷先生……浅浅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的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浅浅立刻往外跑,结果没跑几步便脚软地跪在了地上,林廷很快追上来,将她两只手腕抓起来,快速用领带绑了个结实,然后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接着跑啊,怎么不跑了。”
“呜……”被拍打了一下,那种炙热更严重,浅浅难耐的动了动双腿,发出甜腻的呻声。
这一声让林廷顿时失去了戏弄的心思,将她翻过来,按住她的肚子不让她乱动,然后一只手急迫的撩起她的裙摆,摸了进去,惹得浅浅尖叫。
药效发作了,还以为她有多抗药呢。
林廷的手指触碰到柔软的花瓣,只觉得那软软的像是要将自己的手指吸进去一般,便有些依依不舍的在上面流连,浅浅拼命扭动,只换来粗鲁的对待,有些胆小怕事的不敢再扭动:“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要怎么样?这样吗?”林廷很兴奋,他坏心眼的玩弄着无力抵抗的笨兔子,在他看来,笨兔子挣扎时夹紧双腿,也不过是取悦。
很快林廷便心满意足的抽回了手指,看着浅浅整个身体都呈现出粉红色,便笑道:“这么快,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呜呜……”浅浅羞辱的眼泪流个不停,林廷看到她居然哭了,并没有觉得心疼,反而是觉得异常兴奋,爱怜的将她给抱起来。“乖,老公抱你进去喝‘牛奶’。”
浅浅身体绷紧,冷的牙齿直打颤。
忽然,她看到了安全出口的字样,便用尽全身的力气跳下来,往那个方向跑去,林廷楞了下,然后赶忙追了上去,很轻松的便在楼梯前将人按在墙上,抬手想甩她几巴掌却没舍得,只能用来将她丢在地上。
“跑什么跑,跟你说了是指纹识别,没有人能救你。”
本来还想意思意思要两次就饶了她,反正到手的兔子也跑不了,现在看到她这样衣衫不整,想到她打算带着刚刚从自己身上经历的欢愉之色去找别的男人求救,林廷便忽然很想在她身上用刺满名字,让她一辈子不敢出门,只能在他床上乖乖的张开腿。
看着林廷凶恶的表情,浅浅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不要碰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我害怕!”
“晚了。”
“不要,不要!”
浅浅的声音都喊的嘶哑了,身上的衣服被扯的根本遮不住身体,只能哭喊着往角落缩着,林廷却一直阴沉着脸,等到她连一件小衣都没有,只能用手去遮挡时,他才放心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觉得浅浅没胆量光着身子跑下楼,却不想浅浅会趁着他不注意,忽然往楼梯方向跑去,等他伸手去抓她时,却没有来及,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摔了下去,才意识到她不是要求救,而是……寻死。
“为什么她还没有醒?”
“你们这群废物,我每年花那么多钱请你们,是为让你们杵在这当柱子的吗?救人啊!”
“她怎么还是没醒,你们不是说没大碍吗?”
“混蛋!废物!”
……好吵,原来地府也这么吵……
是林廷的声音,浅浅微微颤抖了一下。
林廷看到浅浅眼睫毛动了动,便赶忙抓住她的手,笑着说道:“浅浅,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
浅浅眼睛睁开时,柔软的光线缓缓流入她的双眼,在短暂的不适应之后便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激动的她想要起身大叫,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也不过是发出如猫一般的“呜”声。
林廷伸出两根手指头按在她的嘴唇上,笑着解释:“别说话,你摔下去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好在没多重,养一星期左右就能正常说话了。”
林廷随后解释了浅浅现在的身体情况,摔折了一条腿,颈椎也受到了些伤害,怕她动的时候会再次受伤,医生便将她的上半身暂时固定在病床上,手臂和腿都能动,但是没有解开束带的话,却是起不来的。
林廷一再向浅浅说不会有后遗症,浅浅却只是发愣,其实她还真不是摔下去的时候咬到舌头,而是她故意的,她怕摔下去不会死,才会那样做,现在证明咬舌也不一定死,摔楼梯也一样。
“浅浅,你在想什么?”林廷把浅浅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眨着眼睛看她,被忽视的他嘟着嘴,似乎还有几分孩子气。
浅浅看着林廷,她恨不能一刀捅死这个男人,可是她不傻,知道自己不能动,也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就艰难的开口:“手……机。”
“你的?在呢。”
林廷笑着从柜子上拿过了浅浅的手机,然后放在了浅浅的手中,看着她翻那寥寥几串数字,就开口道:“是给莫妮卡打电话吗?挺好的,我正愁找不到她呢,有她在的话,你就会乖乖听话了呢。”
浅浅手指一顿,本来要按下连接的动作改为删除,林廷却是抽走了她的手机。“我林廷要找一个人还不容易?”
“我……想杀……了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面色不变,依然笑眯眯道:“你饿了一天了,想吃点什么,病人都是要吃粥吧,等下我让人送来,现在我这里有个果篮,你想不想先吃点水果,苹果?或者你想吃……香蕉。”
说话间林廷已经剥开手中的香蕉,比划着要往浅浅嘴里插,那种暗示性的动作让浅浅气的浑身颤抖,抿紧嘴唇要扭头,林廷便连忙丢开香蕉,双手固定她的头部。“乱动的话,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浅浅一怔,显然是被林廷的话吓的不轻,死了干净,可是一辈子瘫在床上就不一样了。
林廷感觉到浅浅身体一下子僵硬,便又扑哧一声笑起来:“我吓你玩的,不过乱动的话,吃苦头的真的是你。”
浅浅瞪他,林廷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又要伪装了吗?
浅浅眼底流露出失望,林廷看见了,却没有说破,坐回到床边的椅子上,拿起水果刀给浅浅削苹果。“我可从来没给人削过苹果,不过我可不是笨手笨脚,而是不屑给人削,你看,我削的漂亮吧,肯定没人看出来我是第一次削苹果。”
浅浅闭目不搭理,林廷把削好的苹果切了一块下来,递到了浅浅嘴边:“你就别生气了,昨天我们都喝了点酒,以后我不会那么粗鲁了,你别怕我。”
其实昨天也就只有浅浅泄了一次身子,林廷不过是尝了道开胃小菜,然后就被浅浅自尽的举动吓的差点再也站不起来,不过现在林廷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他看着浅浅被捆绑,气鼓鼓的样子时,便已经有了些冲动。
“不要……伪装……成……好人。”浅浅认真的看着林廷,他是她见过的,最虚伪的家伙。“你……让……我……感……觉……很……恶……心。”
浅浅一字一顿的说完这句话,林廷的脸色随着她每一个字的脱口便沉一分,等她最后一个字脱口,林廷便掀开了她身上的床单,整个人撑在她上方,将她笼罩在阴影中。
恶心?她居然说他恶心。
“这倒是个新鲜词。”林廷笑着将浅浅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是刻意地放缓慢,在看到露出的白皙肌肤时,呼吸一紧,眸色闪过一瞬靛蓝之色,手指去捏其中一侧的红豆。
被玩弄的浅浅羞恼:“林廷……你真……的……好卑……鄙!”
虽然此时说话非常痛苦,也知道被绑着的自己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玩弄,浅浅却还是忍不住去骂林廷。
兜了一大圈,原来还是要做这种事情,既然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放过她,甚至不惜给她下药。
既然是那样,为什么还要假装是朋友,难道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
“卑鄙,到底是谁卑鄙?”林廷冷笑着上了病床,跨开双腿屈膝在浅浅腰两侧,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用冰冷的皮带头在浅浅的两颗上滑动,刺激的它们站起来。“如果说我是一条鲨鱼,那么你温浅浅就是一条只知道发骚的小鱼,每日在我身边说做朋友,却一直散发着该死的春季荷尔蒙,扭着屁股勾引我。”
“你……胡说。”
“我胡说,我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卑鄙?我教导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卑鄙?我为你一掷千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卑鄙?”
“……”浅浅愣住了。
林廷继续冷道:“承认吧温浅浅,其实你就是个婊子,明明不肯给我干,却理所当然的接受我的好,一脸清纯的要我陪你玩什么狗屁朋友的游戏,最终目的不就是欲擒故纵。”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没有这样想,她是真的想要逃开他,真的……浅浅眼泪又一次滑下来,倒不是因为林廷的话感觉被羞辱所致,而是因为她回想与林廷之间的各种纠葛,忽然觉得自己都开始不信任自己是无意的。
细细回想,那么多巧合,那么多次的逃跑,却又那么多次被命运重新推到这个男人身边,巧合的像是刻意的安排。
原来卑鄙的人是自己。
“谁卑鄙其实都没有关系,温浅浅,你该关心的是眼下。”林廷冰削般的手指从浅浅的咽喉一直滑到浅浅的腹部:“你的双腿是可以动的,为我张开双腿,或者从今天起,每天对十个以上的男人张开双腿,选一个?”
“如果你不信的话,只需要十分钟我便可以向你证明我刚才说的话。”林廷在等她回答,浅浅知道,便将自己的双腿分开了些,虽然仅仅是一点点的挪动,林廷却非常满意的帮她褪尽了衣服,然后缓缓进入了她。
这不是第一次,却是浅浅清醒的第一次,林廷不过刚刚进入一点,浅浅便疼的直打颤,她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一般,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林廷顾忌了浅浅的颈椎,所以用手托着她腰,非常缓慢的动作着,在床上,他一直是禁欲且温柔的情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旦面对浅浅,他便会有一种十分原始的冲动,可是每一次都特别的小心,生怕自己会弄伤她。
有顾忌,所以这个过程十分缓慢,持续了很久很久。
浅浅一直在忍耐,林廷动作越来越快,随着便也进入的越来越深,浅浅的惶恐害怕也跟着增加,终于等到林廷舒服的舒了口气,浅浅看着林廷额前垂下的发丝,见他享受的闭着双目,便悄悄伸手抓住床头柜上摆放的水果刀。
“该死!”林廷用手握住刀锋,他当然察觉到浅浅拿到的举动,只觉得心寒,却不想刀锋是往下的,他握住刀锋的时候,却还是让刀尖划破了她咽喉上的皮肤,这在他看来,远比自己一直流血不止的手要疼的多。
当血滴在自己的咽喉上,浅浅楞了下,然后便哭了出来,她没想到林廷会这样做,她只是瞧不起自己,没想再伤害他。
“不哭了。”林廷把自己手上的手拿开,以免滴到浅浅的身上,然后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给她擦眼泪:“大不了我以后都不碰你了,你就别哭了。”
“对……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明明什么都知道,可是舍不得,人被照顾,是会上瘾的,因为从来没人像林廷这样对她好,在她每一次陷入困境时第一个出现,不会责怪,无条件的待她好,所以就算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喜欢他,明明知道不该再和他接触,却还是忍不住被他所吸引,舍不得把话说彻底,装傻充愣,故意不去想为什么,倚靠着这个男人,却不肯付出分毫。
“对不起,再也……不会……奢求做朋友了。”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对你好和你无关,是我贱,知道不知道。”林廷说着作践自己的话,心情复杂的看着陷阱里的傻兔子哭的稀里哗啦,从来都是他把人耍的团团转,这次却和个没出息的小笨蛋势均力敌,只不过他是处心积虑,她却是懵懵懂懂。
浅浅一直在道歉,林廷就一直哄着,好不容易等浅浅哭累了睡着了,还听到她喃喃的说着什么“我不要你对我好了。”
“这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林廷笑骂着为浅浅掖好床单,担心漏风再让她感冒,然后伸手轻轻摸在她的肚子上,眼神温柔。
也许她不相信,他的确曾经真的待她如友,也许她怎么也不会相信,他放弃了她四次,每一次都决定让两个人回归到陌生的关系,可是她不信,所以他只是她眼中卑鄙无耻的小人,一个为了能将自己的龌蹉进入她双腿间的下流胚子,他也会扮演到底。
爱情,他不奢,不屑,不以为然。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浅浅从睡梦中惊醒,无法起身才想起自己的情况,只能伸手顺着声音摸索到柜子上的手机。
是雯雯打来的,浅浅心一紧,难道家里又出什么事情了?
“你怎么才接电话啊,我都打好久了。”
“抱……歉……没听见,在……睡。”浅浅努力的将自己的话说的利索,可是便是把舌头说的很痛,还是没办法和平时一样。
“这都几点了,你也不看看,我就跟个傻子似的站在这一直打……”雯雯的抱怨不停从电话里传来,浅浅几次想开口都被打断,最后只能沉默着等她抱怨完。“我马上要到H市了,你来车站接我吧。”
“你……来H市?”浅浅瞪大眼睛,怎么会这么突然?不是上次才说不想来H市?
电话那头的雯雯沉默了下,然后很快含含糊糊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怎么怎么不如意,又和俆大峰因为买房子大小,和不和家里人一起住闹的不怎么愉快,这才决定辞职来投奔浅浅。“咱们那么好的闺蜜,你不会不管我吧。”
“不……不方便。”浅浅说着轻轻扭头看周围,连一个人也没有,林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给莫妮卡打电话让她帮忙去接雯雯,那就无疑是告诉莫妮卡自己受伤的事情,这是浅浅最怕的。
电话另一头的雯雯听了浅浅的话,很是紧张:“有什么可不方便的,温浅浅,我告诉你,你可别忘了咱们是好朋友,你来H市的车票钱还是我出的呢,我帮了你多少事情啊,你不会是打算阴我吧。”
让她现在回家乡是肯定不行的,狠话她都撂了,甚至那个总是趁机揩油的小组长她也打了,家里亲戚可都知道她是来发大财的,就这样灰头土脸回去,她在亲戚面前也不能抬起头了。
“你……别激动,先……听我说,我……”
“你快点来接我,我查过你住的地方,离车站坐公交车过来,正好我这坐的火车也到站,你可得快一些。”
“雯……雯雯,我从……楼梯……摔下去,现在……人在医……院。”
“喂,你这样说,太不够朋友了吧。”
“你……信不信……都在。”被质疑真假,浅浅有些生气,而雯雯气势立刻弱下来。“我又没说不信,浅浅,我这也是急的,你别生我气。”
真是奇怪,这还是以前那个好好小姐温浅浅吗?她怎么忽然态度变强硬多了。
“没……没什么,好气的。”浅浅咬了咬嘴唇:“我……一时间……找不到人……接你,你到……到了打车,钱我出。”
听浅浅这样说,雯雯才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那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哎,你声音怎么回事,说话怎么怪怪的,你没事吧?”
“我……没事,地址是……你到了……这里问前台,来再说。”浅浅并不是不想直接告诉雯雯自己的病房号,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至于医院的地址,很不幸,因为上一次来之后的印象太痛,她铭记于心。
“知道了。”
“等等……”浅浅忽然想到什么,想说却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最后才小声说:“能……不能帮我……带个东西来……来这里?”
“什么东西。”
“就是……”浅浅小声说了那个东西,电话那边立刻传来雯雯的尖叫:“你说避孕药!”
“别……那么大声。”浅浅提醒,雯雯这才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于是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不小心中招了吧。”
不对啊,她不是没和姓杨的一起吗?怎么会需要这种东西,是自己用吗?雯雯脑海中飞快闪过几个念头。
这边浅浅涨红了脸:“出……意外,我也……也不敢肯定,就是怕……怕出事,帮帮我……你到了……到了H市,去药店……帮我买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雯雯不耐烦的说着,哪里还用买,她自己包里就有:“你就在XX路的XX医院是吧,我再过半小时车才到H市,到你那差不多也要九点多了吧。”
“能……早一点吗?我……怕。”
怕什么?雯雯想了一下才明白浅浅的意思,暗暗翻了个白眼:“小姐,药效是72小时的,你不是说昨天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就好。”浅浅迷迷糊糊也不懂这个,只是想或许早一点肯定就是好的。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装什么纯啊,雯雯不屑的撇嘴,都是成年人,该不会旁边有男人吧,也是,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浅浅这一点,总是一付牲畜无害的单纯样。
呸,不对,是假装无辜无害的绿茶婊样。
看她怎么戳穿她的画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啊,对方是什么人啊,是不是特别的有钱,瞧我,也是,要是真有钱人的话,你也不用吃药了,巴不得赶紧怀上一个,好嫁进豪门去,你以前不就一直嚷着要嫁给有钱的男人。”
哼,她倒要看看她怎么说,怎么和旁边的男人解释。
“你……别胡说,我没……没有那样……说过。”浅浅脸涨红,真想嫁给有钱男人,她当初也不会来H市,落到这付田地了。
“嘘,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这是咱们俩的秘密。”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这……也没……别人。”
靠,没人,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了,雯雯翻了个白眼,赶紧挽回:“浅浅啊,你别往心里去啊,我这不是家里的事情心情不好,尽在说些胡话呢。”
“没事,我没……没往心里去,雯雯,等你来……咱们再说,话费……贵。”
来到H市之后,浅浅变的节俭许多,不节俭也没办法,毕竟手头不宽裕。
雯雯想想也是,便看了眼手机上的通话时间,掐着秒又说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
随之病房内又安静了下来,浅浅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抓着身上的床单发呆。
她居然不愿意生他的孩子。
一直站在门外的林廷端着热气腾腾的粥,手上的纱布渗出血,滴在了地上,他以为她只是不喜欢他,但是终究只是暂时的,只要自己对她好,她总会感动,却没想到她是恨他,连肚子里可能会孕育的无辜孩子也一起恨着,想方设法也要杀死他。
“饿了吗?”门被推开,从新包扎好的林廷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笑眯眯的走到浅浅床前,慢慢将病床摇了起来,却没把吃饭用的小桌子拉出来。
“啊,嘴巴张开。”林廷把粥吹凉了,送到了浅浅嘴边,浅浅却没张嘴,林廷有些宠溺道:“我知道你喜欢吃味道重一些的,不过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所以别任性,等你病好了,我天天带你出去吃大餐,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吃狐狸肉也可以吗?浅浅认真的看着林廷,难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是自己在做梦,其实自己真的只是喝多了酒,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被林廷救了,所以现在在医院里救治。
浅浅努力的想着,却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她身上很干净,显然是有人给她擦过,可是腿间的黏腻感一点也没减少,那种双腿动一下都会发出的羞耻声音在提醒她昨天发生过的事情。“我去……洗手间。”
“你现在不方便自己走,我抱你过去。”林廷听到浅浅说这话,很是高兴的把手中的碗放在了柜子上,伸手要去摸浅浅的腰,浅浅慌了:“不……不用了,有护士……扶我过去。”
“我帮你也是一样,抱着总比你自己走损伤小的多。”
“我说了……不用,我要……护士。”
“护士都被我杀死了,你就认命吧。”林廷没给浅浅太多的犹豫时间,哪怕浅浅大声喊不要,甚至去扯自己的头发,还是被他给抱到了马桶上。
“你敢!”浅浅一直在强装镇定,可是当林廷伸手要给她脱裤子,还是吓的她花容失色。
“别乱动,你自己做不了,再说了,你浑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摸过,不要尖叫的好像我要对你做什么一样,我再没品也不会选这种地方,当然,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林廷一边说一边小心的帮她褪下了裤子,等做完这一切,浅浅已经用双手捂住脸,面如火烧一般。
那么大一个人,上个厕所还要别人帮忙脱裤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怎么,你不是要嘘嘘?”林廷饶有趣味的看着马桶上光着两条腿,只能用两只手徒劳无功遮挡的浅浅。
“出去。”
他这样看着,她怎么可能嘘嘘的出来。
“我怕你掉下去。”林廷诚恳道,虽然他的眼神太没说服力。
“我不会……你出去。”浅浅低垂着头,小声哀求:“求你。”
“那好吧。”
“裤子……还我。”
“你说这个?”林廷晃了晃手上的裤子,咧嘴笑道:“你不能弯腰穿,等下我进来给你穿。”
林廷出去后,浅浅坐在那很久才下定决心去碰触那个地方,明明已经过去很久,还是红肿发烫,轻轻一碰便有什么顺着手指流淌下来,黏腻让浅浅的脸涨红,好似熟透的番茄一般。
还记得当时和林廷在意式餐厅时,林廷说他有一个地方非常欧式,她当时还追问,林廷却怎么也不告诉她,现在她已经知道是哪里了。
便是他刻意放轻,甚至除了最后都没有完全进入过,她还是痛苦不堪。
“还没好吗?”
听到林廷的声音,浅浅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用纸巾擦拭干净,看着上面的东西,又不由发愣,这样……这样至少就没那么容易怀孕了吧。
“浅浅?”林廷在门外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他楞了下,便慌忙冲了进去,看到浅浅只是疑惑地看向自己,并没有自己猜测的那种自残行为,才松了口气笑道:“我抱你回去。”
浅浅犹豫了下,点了点头,然后等回到床上立刻讨要自己的裤子。
林廷眨了眨眼睛,故意无视浅浅的羞恼,把一勺粥吹凉送到她的嘴边:“喝完才可以穿。”
“……”一碗粥喝下去,有些食不知味,浅浅如愿以偿穿上了裤子,又开始奢求穿内裤,然后被告知:“想的美。”
躺在那,浅浅看着天花板胡思乱想,病服里不能穿内裤的事情好像只是重症病人,自己的颈椎到底有多严重?林廷用手轻轻摸她的肚子,浅浅看他,他便冲浅浅笑了笑,浅浅却是一僵。
接近中午,雯雯逛够了,才把买的衣服鞋子放在暂住的旅社里,提着包按照浅浅给的地址来到医院。
看了眼四周,雯雯纳闷起来,这真的是医院吗?医院不是都24小时营业?怎么这大白天的就铁门紧锁?
“哎,大哥,这是不是XX医院啊?”雯雯询问门外站着的警卫,警卫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大门上方的标识,那意思是:你是没长眼?还是不识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雯雯舔舔嘴唇,心说这叫什么事情啊,自己该不会是被浅浅给涮了吧?不对,浅浅不会那么精,于是又是一咬牙:“帅哥,你知道不知道这里有个病人叫温浅浅的病人,就是这个。”
雯雯说着这话时把自己的手机举高,那上面是一张她和浅浅很久以前的合照,照片上的浅浅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还是学生的模样,那名警卫看了好一会才瞧出来,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雯雯听不懂的暗话,医院的大门这才打开。
“谢谢啊。”雯雯笑着进了门,然后立刻被里面的豪华布局给迷了眼。
被护士带进了医院内部,雯雯震惊的嘴巴一直没合拢过,这柱子,这吊灯,这油画……豪华的就跟欧洲的皇宫差不多,等进到浅浅所在的病房时,雯雯心中的酸泡泡沸腾到了极点,这哪里是她预想的那种穷困潦倒等着自己的情形,浅浅现在根本就是躺在只有电视上才看过的五星级大酒店房间里。
“温小姐就在这里面。”护士说完又提醒道:“另外,温小姐的颈椎受损,不能随意碰触,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堪设想?雯雯压低声音询问:“如果碰触,会有什么后果?”
护士脸上是职业化微笑:“不能行走。”
“哇,那么夸张。”雯雯捂着心口,露出一脸难过的神色:“浅浅真是命苦,推她下楼的凶手抓到了吗?报警了吗?”
有人说过是被推下去的吗?护士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点一下头离开。
雯雯觉得莫名其妙,嘟囔了句“什么态度”后便推开了门:“浅浅,我来了。”
浅浅本来正躺在病床上看天花板上的影像樱花雨,一片一片落下来,看的她直想打瞌睡,听到雯雯的声音便来了精神,轻轻扭动脖子看向她。“雯……雯。”
“浅浅。”雯雯喊着便要给浅浅一个熊抱,浅浅立刻出声阻止:“别……别碰,现在不能……不能挪动。”
听到浅浅这样说,雯雯也不好再靠近,坐在沙发上晃动。“这真的是医院吗?”
“嗯。”
“这H市果然和咱们那不一样,连医院病房都搞的跟五星级大酒店一样。”雯雯摸摸手底下的真皮沙发,有些爱不释手的味道。
浅浅想起当时雯雯问H市是不是满大街都是提着LV包的女人的事情,便笑着解释:“不是……全都你想的……那样,H市医院……都一样,只是这……特殊点。”
浅浅本是一句好心的提醒,听在雯雯耳中却有些刺耳,她感觉自己好像对方嘲笑是土老帽,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心中便有些隐隐不快,可是面上不好表现,只能故作轻松的笑道:“知道知道,我就是随便说说,其实咱们家乡第一医院也大,你说是吧。”
“嗯。”浅浅笑起来,她现在好想念家乡,和雯雯聊了几句家常,她忽然想起药的事情便问起来,雯雯伸手从包里掏了给浅浅。“你急什么,跟你说了72个小时呢。”
目光落在浅浅的脸上时,雯雯心里直犯起嘀咕,奇怪了,她不是每天都特别辛苦的工作,早上还风吹日晒送牛奶吗?怎么看上去皮肤比从前还要好?人好像也瘦了,漂亮了。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该不会她也在脸上动刀子了吧?
“早吃……早安心。”浅浅吃下了得之不易的避孕药,然后看着水杯里的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林廷早上的举动,或许他是喜欢小孩的吧,自己这算不算是杀人凶手?
雯雯见浅浅在发呆,便碰了她一下:“我还没问你呢,好好的怎么搞成这样?”
“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
“就只是这样?那舌头呢?”
浅浅想了下,虽然雯雯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这件事情如果说实话,终究是不好的:“喝了酒,脚下……没注意,医生说……好好养着,不会留……不会后遗症,你也别……太担心。”
呵呵,脸皮可真厚,谁会担心你,自作多情。
雯雯心里冷笑,却还是一付好姐妹地关切道:“你也真是,从前就是毛手毛脚,到现在也没改掉,未免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样,好点吗?”
“好,多了。”
“那就好。”雯雯说完看着浅浅手中的杯子,忽然眯起眼睛:“对了浅浅,避孕药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也是脚下没注意。”
“……那个,是个意外。”其实真不能算意外,毕竟两个人都是清醒的,虽然对她来说就如同刑罚一般,可是她也是心甘情愿受罚。
“意外?意外被人强、奸的是不是?我看看。”雯雯说着便去扒浅浅的裤子,浅浅又羞又恼,用力夹紧腿。“你做……做什么,别开玩笑。”
“看看怎么了,那么小气做什么。”
浅浅被束缚在床上,雯雯又有蛮力,浅浅虽然拼命挣扎还是被扒了裤子,雯雯看到浅浅的惨状,心中没由来地一阵痛快,浅浅却气的眼圈泛红:“你……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听了浅浅这话,雯雯才悻悻放开了按住她腿的手,好让她双腿合拢,反正也看到了,虽然不能说惨不忍睹,但是也够凄惨的。
“我们那么多年朋友了,又都是女人,你那么计较做什么。”
“问题不在这,我……懒得……和你说。”浅浅觉得很耻辱,以她现在的情况,就连自己提起裤子都做不到,唯一庆幸的是雯雯还记得将床单给她拉下来,不然她真可能会羞的咬舌。
还来劲了,什么臭脾气,要不是因为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还得仰仗着你,你有什么可傲的,雯雯心底不屑,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我错了,浅浅,是我玩笑开过头了,你别生气了。”
浅浅眨了眨眼睛,眼睫有些湿润:“嗯。”
见浅浅似乎不生气了,雯雯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问道:“浅浅,其实你是被很多个男人给那啥了吧,比如下药啊,带到宾馆啊,结果中途醒了逃跑摔下来的。”
和浅浅这种不同,她有经验,依照红肿情况来说,怎么看也不像一个人做得到的,而听到雯雯的猜测,浅浅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胡说……胡说什么呢。”
“就咱们两个你就说实话吧,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雯雯!”浅浅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的雯雯很陌生。“你别这样……好不好,你好奇怪,像变了……个人一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雯雯听了这话,整个人怔了一下,好一会才反过神来,手攥拳,眼底闪过一丝狠毒,但是很快便被眼底涌出的妩媚遮盖住:“浅浅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呢,听上去怪吓人的,我一直都是这样啊,我也是担心你,你的脾气太软了,我这不是怕你被人欺负了也不敢报警,是在替你打抱不平呢,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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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是……自愿的。”
“自愿?”
“嗯,所以你……不要担心了。”
“真的只有一个人的话,那他那里肯定很大,不然搞不成这样。”
浅浅觉得好羞,为什么来来回回,雯雯的话题就一直要往那方面扯,她真的很不想再去想这件事情,因为她觉得羞耻,不止是身体,更多的是来源于心灵。
“该不会是黑人吧?”H市外国人很多,没准就是个黑鬼,听说黑鬼那特别的大,雯雯臆想了一下。
浅浅本来不想回答,听到这种猜测还是忍不住为林廷辩解:“不是,他是欧洲……混血。”
“真是混血儿啊?好洋气,是不是金发碧眼?”
“是黑发……黑眼睛,和我们……是一样的。”只是偷偷的混血,混的十分漂亮,简直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雯雯一听还是黑发黑眼,便有些不屑的撇撇嘴:“那有什么好混血的,没意思……不过……看他那里能给你弄成这样,证明很猛啊哈哈。”
“雯雯!”虽然自己看不见,但是自己不是感觉不出来,根本没有雯雯说的那么夸张。
雯雯有些悻然,“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行了吧。”她其实也就是说说,谁叫浅浅没她预料的惨呢,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听到雯雯已经在道歉,浅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叹口气,刚要说什么,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人没进来,而是一个毛茸茸的狐狸手偶先钻进来,捏着鼻子的腔调传进来:“小兔子,狐狸先生可以进来和你一起吃个午餐吗?”
浅浅有些傻眼,雯雯看到这场面,不由小声说道:“这谁啊?”
这种过时的幼稚把戏,居然还有人在用,他以为他在拍青春偶像剧吗?呕,与其玩这种虚的,不如买一束玫瑰花,或者干脆买点值钱的礼物,装白痴,不如去商场看看那些衣服的标价,了解一下现在的女孩子需要的是什么。
所以说美女选择高富帅,从某些方面来说是推动了人类的进步,穷**丝活该单身一辈子。
“他是……”想说朋友却说不出口,浅浅舔了舔嘴唇,她忽然发现自己很难给林廷与自己的关系定义:“林廷先生,你进来吧,我有……朋友在。”
朋友?兔子不需要朋友,只要有他就够了。
门外的林廷皱眉,收起手偶推门进来,一张俊脸看上去有几分黑,在浅浅面前和在别人面前是不一样的,他不会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丢脸,却会觉得浅浅的朋友看到了不该看的,十分该死。
雯雯在看到林廷后,整个人都傻了。
面前的这个男人每一个毛孔都精致的像是完美的艺术品,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十步之外便可以前仆后继满是爱慕者的坟墓,再配上他慵懒的姿态,俊美到让人不禁战栗。
这男人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吗?
“这是林廷……先生,这是我……闺蜜雯雯。”
听到浅浅为二人介绍,雯雯才反过神来,抑制住激动到要颤抖的双手,强迫自己落落大方地伸手:“您好,我是雯雯。”
真帅啊,他手上是什么,娃娃吗?这简直就是反差萌啊,简直比青春偶像剧还让人喜欢。
等等,为什么他身上穿着病人的衣服,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雯雯有些慌张,心说会不会传染,自己该不该收回手?
林廷看向雯雯,雯雯立刻轻轻低下一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哪一个角度最好看,虽然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怎么样,但是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因为她低头,迎面扑来的廉价发胶让林廷微微退开一些,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串数据,打折过季款森女裙,当季款驼色高跟鞋,整体半格调,包是国内知名基本款,价值不足五百,头发是今年流行发型,发色也挑染漂亮的亚麻色,只是发胶十分廉价,手里拿着苹果5S握的很紧,可见来之不易,手指甲花纹奢华难掩指腹薄茧,手背涂有遮瑕霜,脸上化了裸妆,化妆品品牌倒是给整体加分不少,却忽略了脖子的保养,经过多人事的细纹清晰可见,浑身散发廉价香水味混合一定的烟味,两只脚故意并拢,一个字:装。
这样的女人一般不会是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就算有也只是暴发户,哪怕有什么离奇身世,到了豪门家中也会被人嫌弃,何况……瞥了眼对方刻意装扮过的精致画皮,林廷脑海中迅速闪过全球每一个棘手的超级豪门族谱,顿时放下心来。
直接坐在了浅浅床沿边,柔声问道:“要去洗手间吗?”
“别胡说……”浅浅涨红脸,没想到林廷居然会这样问自己,看看站在那尴尬的雯雯,便拼命向林廷使眼色,示意他和雯雯打声招呼先。
林廷挑眉,好像完全不明白,而另一边的雯雯呢,对于林廷的举动很是恼火,她大小也算是个美女,这一点从小到大追她的男人多的是,而浅浅呢,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不知道比自己差多少倍。
可是这个叫林廷的帅哥居然无视了她,直接奔着浅浅去,这可以说是莫大的羞辱。
她哪里知道对于一个无利可图,却偏偏还要缠上打主意的人来说,林廷没给她甩脸色已经算是不错了。
浅浅见林廷根本没意思要给雯雯打招呼,便只能自己开口打圆场:“抱歉……林廷先生……手受伤了,所以……不方便……握手。”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林廷先生不喜欢我呢。”雯雯笑着眨了眨刷了很多劣质睫毛膏的假睫毛,努力表现出自己的体贴,再次伸出另一只手。“你好,林廷先生,我叫雯雯,是浅浅的闺蜜,最最要好的那种。”
居然说是最最要好?林廷略微挑眉,浅浅使眼色:握手啊。
林廷挑眉:你当我是狗啊,见人就握手。
雯雯尴尬的举了半天的手,见林廷就是没有要握手的意思,她只好收回了手,心想毕竟是个帅哥啊,难免有些脾气,何况从举手投足看上去都和那些有点长相的穷**丝不同,没准还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也说不定。
只是这身上的衣服……看着那病号服,雯雯犹豫迟疑,最终决定先静观其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先生和我们家雯雯是怎么认识的?”
“床上……”林廷刚一开口,浅浅便伸手捂住他的嘴。“同事。”
“哦,是同事啊。”雯雯笑着,心说真当我傻?“那么你们是个什么关系?朋友?”
“我们?”林廷伸手抓住浅浅的手,在她手心里不着痕迹亲了一下,忽然因为这个问题对浅浅的闺蜜好感猝升:“当然是上下重叠的关系。”
什么叫上下重叠的关系?
难道……浅浅反应过来,气林廷这话说的忒不要脸,看雯雯的表情惊愕,便赶忙解释:“真的只是……普通同事……关系,因为……是一个部门……上司下属的……关系,所以才……才这样说的,他就是喜欢……开玩笑,你不要……不要在意。”
“说那么多话,舌头不会疼吗?伸出来让我看看。”
“不要……不要闹。”
努力保持着矜持温婉的雯雯刚要笑着表示自己不在意,却发现那两个人直接无视了自己,心中又气又恼,眼睛还总是忍不住悄悄往林廷那里打量,心说难道浅浅说的那个人就是这个人?如果是的话,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个子也确实高,如果是混血儿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或者……哼,其实根本是另一个,浅浅是想故意隐瞒,为的就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和人乱搞,还能在这个帅哥面前装清纯佳人。
林廷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便扯浅浅的床单来遮掩,犹如被恶霸盯上的小媳妇,还委屈的拿手去挠浅浅的手背,希望浅浅能给洁身自好的自己出口恶气。
可是浅浅显然不明白他的暗示,或者说她根本没察觉到雯雯对林廷的意图,只觉得林廷又想给自己找难堪,便用眼神祈求他消停一些,没别人的时候他想怎么,她都不会反抗,反正反抗也无效。
但是在人前,特别是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至少不要出格,给她留点面子才好。
在随后,三个人聊的还算愉快,其实与其说是在聊,不如说是雯雯在保持自己矜持的尺度下,想方设法和林廷套近乎。
只是林廷对她依然是不怎么理睬,直到她无意中说到了小时候的事情,林廷才开始正眼看自己,这让雯雯开始卖力回想从前上学时候的事情。
表面上雯雯是在说和浅浅一起上学时候的事情,其实是在拼命想浅浅做过最笨最蠢的事情说给林廷听,就像是上课走神,吸笔帽,切橡皮,戳桌子,用胶带缠手指做戒指什么的,浅浅全部做过,一件都没落下,而她呢,在描述中则是一直是岁月静好,万物不侵。
“上学那会儿,我和浅浅是同桌,后来呢也是前后座,经常上面老师在上课,我在认真听课,浅浅呢就总是看窗外,也不知道看什么,而且啊,她特别的喜欢给教科书上的人物画胡子什么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的确有几分意思。”林廷听着觉得新鲜,他从小受到的是精英教育,说白了就是挂名在学校,其实是私家教学,自然不会有浅浅小时候经历的那些,打手心罚站等等更不可能。
雯雯一看林廷居然笑了,便更加卖力的说浅浅小时候的那些糗事,包括做眼保健操睁着眼睛,放暑假的时候只知道每天疯跑,快开学才开始到处找人一起抄作业,甚至有一次在开学前一天一口气补了一个月的日记,结果天气根本对不上,被班主任点名批评之类的事情全都抖了出来。
林廷看上去听的是津津有味,浅浅几次阻止都无效,雯雯时不时抬手掩唇轻笑,同时掩饰了自己的得意,说着说着又说道从前一起去超市,浅浅因为拿饮料的时候拿顺手的那一罐,结果把人家摆的高高的货物给抽散了架子,最后还是让自己的哥哥托关系才没有让浅浅赔偿。
“还记得我哥吧,那时候我哥还追过你呢,你可真受欢迎,咱们那好多男生都喜欢你,我哥当时为了拿你的照片,把学校公告栏都给砸了。”
“别胡说。”
“我说的都是事实啊,那时候你和学校里好多男同学玩的可好了,有时候半夜都不回来,害我们担心死了。”雯雯又开始说各种事情,浅浅一直想阻止,林廷则是微笑着聆听,终于雯雯‘不知道’怎么就‘一个不小心’扯到了浅浅为了杨文骆私奔的事情上。
只见她又是唏嘘又是感叹:“我们浅浅啊是个好女孩,她不贪图富贵,敢爱敢恨,现在这样的女孩子真的很少见了,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你瞧瞧她当时,为了杨文骆和家里闹翻,直接搬到了杨家就知道了,不过可惜杨文骆不懂得珍惜,以后有他后悔的,是不是啊浅浅。”
浅浅心底发苦:“都过去……过去了,算了。”
“怎么会过去呢,你现在成这样,他有责任,我回头找他去。”听浅浅说算了,雯雯反倒慌了,她在提起浅浅和杨文骆的时候,从表面上看是在帮浅浅打抱不平,其实是在给林廷暗示,说别看温浅浅一付清纯的样子,其实她就是个腿很容易分开的女人,想想看,还没结婚就直接跑到男人家里住,这种女人能多清纯?
最多只是表面清纯,背地里早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有一腿了,最后还被人一脚踹了,没准还有什么脏病呢,这种随随便便能和人上床的破鞋你真要穿吗?
不得不说这一招用在一般男人身上,估计都会甩袖走人,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当初杨文骆找到林廷的时候,林廷只提出了两个要求,第一温浅浅,第二活的。
这边拼命给浅浅捅刀子撒盐巴,那边还能表现出无辜的闺蜜万岁,雯雯耍的不亦乐乎,林廷坐在那用手轻轻给浅浅揉躺到僵硬的腰背,就差点支烟把雯雯当猴来看。
“林先生,您的电话。”外面传来护士的声音,林廷看了眼浅浅,还是出去接了电话。
等他一走,雯雯立刻凑到浅浅身边打探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在一个特别大的公司工作是不是真的?”
“嗯。”
“有多大?和我以前的那个比,是不是大的多?”
浅浅想了想:“半个……H市都是……林氏的。”
这话是当初出租车司机说的,浅浅当时不信,现在发现这句话不但是真的,而且还不止。
雯雯眼睛一亮,心想如果浅浅说的没错,那么林氏岂不是比杨文骆所在的公司还要大?“那么,这个林廷真的是你的上司吗?他多大了?大学生?硕士生?是不是刚毕业的空降部队?还有你说是上司,该不会是你们公司的部门经理之类的吧?”
连续几个问题砸过来,浅浅头脑发懵,好不容易才整理过来:“是……我上司,不过他……他已经快……三十岁了,只是……长得有点骗人,我第一次……知道他年龄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他不是……我们那的……部门经理,是……”
浅浅现在不方便说话,说的很慢,等她要解释林廷是老板时,雯雯已经不耐烦的抬手打断了她,心想这个人真是舌头早不坏晚不坏,非要等到自己要问事情的时候坏,真是麻烦死了。
不过如果林廷已经三十岁了的话,那可能就不是大学毕业的空降部队了,有点可惜,难得他长得那么好。
算了,不是经理就不是经理吧,是个小头目也行的,反正年纪还轻,以后也许还能升职。
雯雯为自己的‘委曲求全’感动了一下,然后屈尊问道:“那他总该是有点钱吧?是不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之类的?”
“嗯。”有钱,非常有钱,但是也只是知道他很有钱,到底有多有钱,浅浅还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人说林廷这种人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哪怕在睡觉都像是在不停中头彩般进账,至于林氏,听说他是接掌林氏,那么说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应该也没错。
听说是有钱人的少爷,雯雯一下子激动起来,整个身体都靠近了浅浅,发丝垂在浅浅的脖子上有些痒痒的:“那他有房子吗?”
“有。”
听到肯定的答案,还是毫不犹豫的那种,雯雯立刻追问起来:“在哪?”
虽然说H市的地皮寸土寸金,那也是有天差地别的,真是穷乡僻壤盖上几间毛坯房,能值钱到哪里去?
“在哪……说不好,反正……是有的。”
“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他家有很多房子?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
浅浅抿了下嘴唇,心说这怎么还有真假:“不……骗你。”
“那他家住哪?是哪个区?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
怎么又是一连串的问题一起问啊?
浅浅想了下,发现她根本就不知道林廷有多少兄弟姐妹。“他家人……不知道住哪,我就记得……他有个……小叔。”
还有小叔?
雯雯脑海中迅速算计,如果是小叔,就说明他的爸爸不是独生子,那么爷爷那辈分如果有家产的话,等爷爷死后分家产的话,也就只能拿其中一部分,就算只有兄弟俩,也只是能拿一半而已。
而且都说了是小叔,也不知道是多大年纪,万一是个老来得子,没准和他爸还不是一个妈生的,又多个小妈要分家产,也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
要怎么问才好呢,直接问的话,浅浅没准会起疑心吧,还是迂回问吧,反正浅浅那么笨,也不见得能瞧出她的心思。
“浅浅啊,你是说,他还有小叔?是年纪很大的那种,还是那种老来得子的那种呢?”
“年轻。”浅浅肯定的回答,她记得林廷好像还提过一次,说对方的年龄比他还小上几岁,不过两个人的长相看上去的年轻度来说,林廷绝对属于千年妖孽那种。
“那么说,他们一家都在你说的林氏工作,没准还住在一起了?”
“好像……不在林氏,因为,他不喜欢。”林廷很讨厌他爸爸那一边的人进入林氏,虽然没明说,但是好像真的没有听公司里的人提起过有什么托关系进来的赵家人。“而且,他常常住……在公司里,因为他……这个人很喜欢……加班。”
林氏加班是常事,有时候累极了,别说他,就连她也是住在公司的,反正顶层那么多房间,忙起来的时候,就差在那开伙做饭了。
听浅浅费力的说完,雯雯彻底绝望了,看来不止不是家族产业,还是个住公司宿舍的穷吊丝,家产没准还是小妈带来的,只是保持他面子上的有钱少爷,其实根本没有继承权。
哎,真是白长一张俊脸,亏她还以为找到一个长得不错的饭票,原来上天真的是公平的,那种有钱又长得帅的,真的不存在。
雯雯撇了撇嘴,可是想想那长相,她又是心痒痒,便有些不死心的又问道:“那他工作了那么多年,总该有贷款买房子吧,有车吗?”
三十岁,如果自己买了房子,再有车的话,也还凑合的,刚才他对自己笑,证明自己的胜算很大。
浅浅心想,林廷怎么会贷款买房子呢?至于车,肯定是有的,不但有,而且还有很多,结论是:“没贷款……买房,有车。”
“是宝马吗?宝马X6。”一百万的车子,这是她最低的要求了。
宝马,疯子就有一辆呢,虽然不是X6,但是开车带她回家的时候,那叫个拉风啊,如果她真不要疯子,怎么也得找个比疯子开的车好的男人,不然还不被人指脊梁骨给指死。
浅浅皱眉,心想为什么雯雯对林廷那么好奇,可是既然雯雯都问了,她便还是答了:“没有……宝马。”
林廷的车基本上都是跑车居多,而且他似乎是个兰博控,兰博的车子,基本上每一款他都有,林氏地下有个智能车库,专门用来摆放车子,不开也让人专门保养着,全球限量的Reventon在他手里也就开了一个小时,因为她说了句游艇灰看上去很旧,他就把车直接丢进了车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现在开的最多的应该是SestoElemento,虽然在浅浅看来和Reventon一模一样,她还是违心的夸了几句,才让他勉为其难的开了一阵子。
居然连个像样的车都没有?!该不会和那些人一样,买个二手大众桑塔纳之类的车子用来跑黑车的吧,难怪都没钱买房子了,因为解决不了温饱啊。
是要爱情呢,还是要面包呢?
雯雯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自爱自怜起来,完全忘记林廷并非她手到擒来的囊中物。
面包是爱情的基础,这样说起来,还是疯子好一点,有了金钱的对比,穷吊丝林廷好像也就没那么帅了,疯子徐大峰倒是因为那些粉红票子映衬的可爱许多。
心中有了决定,雯雯对林廷这个穷吊丝便是嗤之以鼻:“浅浅啊,不是当姐妹的我说你,你要是真想找个男朋友的话,至少要找个有钱点的,不用太有钱,比杨文骆有钱就行了,这个林廷连个宝马X6都开不起,光在大公司里当个小主管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个打工仔,找男人不能只看长相,要从各方面来看,不然只有面包没爱情,那就是贫贱夫妻百事哀,你知道不知道,依照我来说,疯子长得不好,年纪又大,还离过婚,可是他没孩子啊,而且经济条件也不错,我才跟他的,你也别那么死心眼,好看不能当饭吃,那种男朋友,你就别要了。”
虽然自己不想要,可是想到浅浅会有个帅哥老公,生个漂亮宝宝,她又觉得不是很舒坦,所以才会卖力的劝说浅浅快点和林廷吹了,并非是真心为浅浅好。
听到雯雯的话,浅浅几次想插嘴说SestoElemento现在市场价都炒到5000多万了,但是一直都没能插上,最后听到男朋友的说法,浅浅涨红脸:“不是……不是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能对你这么好?不是男朋友你自愿跟他上床?你犯贱啊?白给人家上。”
“我……”浅浅脸色惨白,被雯雯这样一骂,她还真觉得自己挺贱的。
“我本来还以为来你这能坐上一回X6,去法国餐厅吃饭呢。”那边雯雯坐回到沙发上,摸着真皮沙发叹了口气,她来H市之前,因为怕丢脸还特别上网查了很多关于H市玩乐的攻略,现在看来全白搭了。
听着雯雯这样说,浅浅有些愧疚,当时她决定留在H市的时候,雯雯的确说以后等她发达了,自己就会来投奔。
可是想想自己来H市也有一阵子了,工作的地方也是数一数二,也不曾偷懒过,可是至今还是在温饱线上挣扎。
如今自己还躺在这里,不能去接她火车,也不能带她去H市各个好玩的地方去玩,真是不够朋友。
等林廷接了电话回来,浅浅眨了眨眼睛,林廷便明白她有话要跟自己说,于是走过去小声询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浅浅询问林廷有没有宝马X6的时候,面上有些发热,好不容易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后,浅浅抿了下干涩的嘴唇:“再帮帮……我吧。”
“呶。”林廷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暗示来一下,浅浅眼巴巴的看着他,小声道:“林廷先生……别闹。”
“求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态度。”林廷说着把脸凑过去,浅浅眼角扫了一眼站在旁边打量架子上的花瓶的雯雯,见她没有看这边,便闭上眼睛嘟起嘴,在林廷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林廷本来只是想随意讨个便宜,却不想因为这个吻,他的心脏“噗通”一下猛烈跳动,整个人居然愣住。
浅浅睁开眼睛,看着林廷那张美的惊人的俊颜,背景是天窗上不断舞动的樱花,让她也一下痴了。
“啪嗒……”忽然的声音传来,林廷和浅浅这才反过神来。
发现原来是雯雯正在手中把玩的一个红色花瓶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这个……这个……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贵啊?”雯雯很慌张,浅浅也慌了,林廷的东西哪怕是随意丢在地上的一张擦鞋纸都贵的吓人,何况是一个花瓶,于是轻轻把手放在林廷的手背上,晃了晃,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那很贵。
林廷看了眼雯雯,又看了眼浅浅,最后勾起嘴角。“只是个赝品,你出去找护士来扫掉,自己别碰。”
“哦,哦我这就去。”
雯雯慌慌忙忙跑出去找护士,浅浅松了口气,但是很快便又紧张起来,因为林廷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眼神就好像是一只饥饿的狐狸看到了可口的食物一样。
“你该知道我的东西里没有赝品,那个花瓶是我上次几百万拍来的古董花瓶,虽然说不贵,但是我还是蛮喜欢的,你说怎么办吧。”
“我……”
“你赔不起。”
“……”的确是赔不起。
林廷很高兴,伸手去捏浅浅的嘴,把两瓣嘴唇捏开后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嘴唇凑过去:“把嘴张开。”
赔不起就肉偿,多简单的事情啊。
等雯雯带着护士来打扫花瓶的时候,林廷已经坐在一旁给浅浅整理根本就不乱的衣领,而浅浅两腮被捏的红扑扑,眼泪汪汪的瞪着他,一半是羞的,一半则是因为他又亲又咬,本来就受伤的舌头伤势加重,现在更疼了。
林廷压低声音:“你说的那事情,我记得徐明好像有一辆X6,回头我问他要钥匙,她要真撞坏了,我就赔徐明一辆,不过别指望我送她一辆,送你倒是可以,另外你想吃什么?这都一点了,你还没吃饭呢,我给你买去。”
浅浅咬牙切齿:“狐狸肉。”
“好啊,说话可得算话。”
“别……”听他这样说,浅浅一下子退缩了,她怕他真给自己抓只狐狸来吃,看着林廷起身要走,浅浅抓住他的袖子:“带雯雯……去吃……法国菜,钱算我的。”
林廷眯起眼睛,他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只蠢兔子不但要他舍面子去借车,还打算使唤他这个免费劳力,难怪刚才那么懂事的张开嘴了,因为心虚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托着腮趴在床边看着浅浅,林廷眉眼弯的好似新生的月牙儿:“如果我带她去吃好吃的,你呢?饿着?”
“我吃医院……医院餐厅。”浅浅解释,林廷却是扑哧一笑,随即调侃道:“瞧不出来,你肚子不大,胃口可够大的,今天吃了医院餐厅,明天你这小吃货是不是要把我这医院给整个吞了?”
“不是……我吃医院……餐厅里的……东西。”
看到浅浅认真的和自己解释,林廷夸奖似地摸摸她的头:“我这是私家医院,没有餐厅,等下我打电话给你的主治医师,让他帮你做点营养餐。”
说完便给浅浅的主治医师去了电话,吩咐完后又给徐明去了个电话,让他找个人把车开过来,做完这一切,林廷这才喊上雯雯,告诉她要和她一起出门去吃个饭,也算是代替浅浅帮她接风。
雯雯听说要和林廷一起出去吃饭,心情说不出什么滋味,能和帅哥一起吃饭当然好,可是跟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传染病的帅哥一起在医院食堂吃饭就是另一回事了。
正所谓没啥别没钱,有啥别有病,这穷吊丝没钱还有病,万一缠上了,真是够呛的。
林廷出了病房门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为了不让浅浅担心,他还特别在包裹纱布的手上带了白色手套,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么多余,因为浅浅根本就忘了他手受伤,不能开车的事情,一心只有讨好这个所谓的朋友。
“怎么了?”
“没事,我想换身衣服,你先下楼等着,我很快就下去。”
“好啊。”雯雯当然乐意了,换衣服的意思就是说出去吃,总好过吃食堂的饭,而且这个林廷肯出去吃,说明也没什么传染病,无疑是多了重保障。
摘掉手套,用力扯下黏了血肉的纱布,林廷眉头都未皱一下,熟练的换好伤药,换了一身较为休闲的夹克,戴了双半指皮手套,整个人看上去帅气中透着点野性,等他出来时,雯雯看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心想这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而林廷看到雯雯居然没有听话的到楼下等,而是双手拿着包倚靠在墙边,一派名媛姿态,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这个女人该庆幸她有个叫温浅浅的朋友。
在电梯里时,林廷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所谓一个人的气血看头发,看一个人的心术看眼神,这个叫雯雯的女人比病床上躺着的傻兔子段数高出不知道多少:“雯雯是吧?结婚了吗?或者有喜欢的人没有?”
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该不会真叫自己猜中了吧。
“没有结婚,但是有一个非常要好的男朋友,叫徐大峰,我们已经谈了好多年了,感情一直很好,最近正在谈婚论嫁,浅浅能为我们作证。”雯雯双手握住包,强调着谈了好几年,非常要好。
听到这,林廷故意叹了口气:“那还真是遗憾……嗯,车来了。”
车?雯雯一激灵,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有辆宝马X6停在门外,两个人出了电梯刚刚到门外,车边立着的人便赶忙上前把车钥匙递到了林廷手中。“这是您要的车。”
“嗯,安全系数怎么样。”
“回您话,全都仔仔细细检查过了。”
“行了,你走吧。”
听着那二人的对话,雯雯嘴半天没合拢,这是怎么回事?!
“这车是……”
“是我助理徐明的,上车。”林廷说着便坐上了驾驶席,雯雯赶忙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席上,等车子发动了还有些云里雾里。
只是他的助理就有宝马X6?没道理林廷会没车啊,难道说刚才浅浅一直都在骗自己,其实这个叫林廷的男人不是什么住宿舍的穷吊丝,还非常有钱。
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雯雯懊恼不已,自己怎么就这么嘴快,说什么很相爱,又说什么谈婚论嫁呢,连一点余地都没给自己留。
“林廷先生车开的很好呢。”
林廷眉头皱的很浅:“叫我林先生就好。”
林廷先生是那个傻兔子的专属,是她第一次喊他名字时的回忆,从别人口中听到,他会觉得不舒服。
“好的,林先生。”雯雯妩媚的笑了起来,现在叫什么无所谓,主要是以后叫什么。“林先生车开的那么好,一定开了很多年吧?”
“嗯。”
“林先生有自己的车吗?喜欢什么牌子的车?”
“车有,没有特定的牌子。”速度快的,底盘低的,他全部喜欢。
林廷的回答很简洁,简洁的让雯雯绞尽脑汁也无法从他嘴里套出什么话,急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林廷开口问道:“你想吃什么?家乡菜吗?浅浅曾经告诉过我一家,听说有些小吃的味道很不错。”
一听要吃家乡菜,雯雯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其实最怕别人知道她是来自小县城的,因为她觉得那样的出身很丢人,这也是为什么她努力的把自己打扮时髦的原因,因为她觉得自己就不该出生在那种小县城,而应该是像H市这种大城市的人。
“不用了林先生,这种外面卖的所谓家乡菜,其实都是骗人的居多,小吃什么的,以前在家的时候,因为我爹地妈咪说那些都不是很卫生,所以我和浅浅不一样,我吃的少也不是很喜欢吃,至于家乡菜啊应该数私房菜,我家里有请厨师的,他做家乡菜才是真好吃,改天林先生去的话,一定让他烧几个拿手的给林先生尝尝看。”雯雯说的很慢,几句话便说出了她和浅浅的距离,男人嘛,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还是比较倾向家境富裕一点的白富美。
这一次,因为浅浅不在身边,林廷便顺手从车上摸了盒烟,抽出一支点上,然后看着身边的‘母猴子’耍白痴,心想的确有几分意思,难怪浅浅要收她当闺蜜了,没事拿来解闷挺好。
“那你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说随便吃一点?那可不成,女人嘛就要端着架子,自己不把自己当公主,人家也瞧不起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雯雯想了想:“我以前去法国时跟我在法国定居的三姨妈去吃了地地道道的法国菜,我蛮喜欢那种味道的,后来有一次我来H市玩的时候,无意中去了一家法国餐厅,那里的焗蜗牛味道不错,虽然因为各种限制,味道比不上在法国时的味道,但是对国内来说,也算是不错了。”
所谓的在法国的姨妈当然是假的,她之所以会知道的那么清楚是因为网上就那么写的,对于H市,她也不是很熟悉,所以才说无意中,这样就算找不到路,也可以说时间隔了太久忘记了。
而那边林廷呢,他是什么角色,一听这场面话便知道她根本没吃过什么法国菜,却也不拆穿她,反而是故意苦恼的问道:“什么蜗牛?你刚才说的那个,是什么?”
“是焗蜗牛。”雯雯一听林廷连焗蜗牛都没听过,心底便有些鄙夷,当然,她没表现出来,毕竟坐在宝马X6上面,她心里只是犯嘀咕,没道理啊,有钱人没道理不知道焗蜗牛这种法国菜的,要不然这个叫林廷的不是什么高富帅,而是那种暴发户土豪?
不管怎么说,对方不知道其实也是有好处的,至少自己如果礼仪出错的话也好糊弄。
雯雯这样想着,便体贴的给林廷解释道:“其实焗蜗牛也没什么,就是蜗牛肉,用特殊的工具取出来,味道很好的。”
林廷听到了焗蜗牛的解释,眸底闪过一丝精光,脸上则露出了然的傻气:“哦,我明白了,咱们现在就过去吧,我请客,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嗯,好啊。”雯雯笑着看向林廷,天呐,这个男人也太痛快了,法国菜很贵,居然说随便吃,虽然她是不可能真的随便吃,但是听着这话就特别的痛快。
浅浅也真是,居然骗自己,害自己差点错过了这个金龟婿。
雯雯一路幻想着,泡沫剧都快演到几十集了,林廷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把人带到了地方,雯雯下车一看,咯噔一下傻了眼。
这是什么地方?!
“你肯定没来过吧。”
“是……是的。”雯雯努力维持自己的名媛风,心说这是在开玩笑吗?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带她来大排档?难道说H市连大排档也有焗蜗牛卖?
自己孤陋寡闻了,怎么会呢,没道理啊,自己明明查过的。
雯雯就这样在各种疑问中委屈的坐下来,看着那油腻腻的桌子,想想自己屁股下坐的凳子,雯雯的心在滴血,她的裙子很贵的好不好。
“你不用客气的,这里我常来,蜗牛的味道超级棒,你尝尝看,保证以后还会想吃的。”林廷殷勤的给她介绍着,招来了老板说要一大盘。
很快一盆麻辣田螺便送上了桌,辛辣的味道扑鼻而来,林廷的胃部明显抽搐了下,再看看那油腻腻的铁盆边沿,以及老板插在里面的拇指让林廷胃部又猛烈翻滚了一下,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林廷笑着看向雯雯,看到她果然被眼前的一切镇住,便觉得自己的忍耐也算是值得了。
再说雯雯这边,她是要到高档的法国餐厅吃焗蜗牛的,却被带到路边的大排档来,心中隐隐明白自己十之八九是被骗了,却还是不死心的想可能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种天真的想法一直到她看到熟悉的麻辣田螺被端上来时,终于绝望了,看向对面坐着的穷吊丝,雯雯眼底便升起一些怒火,这个家伙是故意的。
她刚要质问林廷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林廷先是招手对摊位老板喊道:“喂,老板,你这怎么没有工具啊。”
“什么工具?”老板还有些纳闷,心说吃个田螺要什么工具,还能发个锤子给他敲碎了吃不成?
林廷一瞪眼,好看的眼睛瞪的特别无辜:“当然吃焗蜗牛的工具啊,快点拿来,小钳子小镊子啊,别想糊弄我们。”
这边林廷大声喊着要工具,那边老板气的直敲锅沿:“胡扯蛋什么呢,要吃焗蜗牛去大餐厅去,这是田螺,哪有什么工具。”
老板娘刚巧来,听到这话直撇嘴,劝自己动怒的男人道:“得了得了,H市就是这种没钱还爱装的人多,你又不是不知道,吵什么呢。”
一边这样劝说着,一边拿了两个铁签送过来,看了眼帅气的林廷,心突突跳了起来,转头冲那气到涨红脸的雯雯甩了个白眼:“咱们这啊,吃焗蜗牛都是用这个,这位大小姐您就凑合一下得了。”
老板娘这话一说,周围传来一阵闷笑声,雯雯实在受不了,起身要走,林廷赶忙出口拦住:“等等,你能不能先把这焗蜗牛的钱给我垫上。”
林廷特别把焗蜗牛三个字咬的十分清楚,雯雯差点没把自己的眼珠子给瞪出来,周围本来隐隐传来的压抑笑声转为哄然大笑,雯雯气的浑身都抖了起来,合着自己今天不是遇到高富帅,而是遇到极品吊丝男了。
“你不是说你请客吗?”
“我是说了我请啊,可是我也是刚才才发现自己忘记带钱包了,肯定是刚才出来太匆忙了,换衣服的时候忘记把钱包给拿出来了。”
胡说八道什么,你刚才穿的是病号服,根本就没口袋好不好!
雯雯很想这样破口大骂,可是想想停在不远处的宝马X6,她又忍了下来。“我也没带钱包出来,啊,对了,你不是有助理吗,打电话让他送来就好了。”
哼,既然是个穷吊丝,她不如趁机见见那个有宝马X6的有钱助理好了。
雯雯心中盘着这样的打算,林廷岂会不知道,便故意用手指蹭了蹭鼻子,显得很是穷酸的抖着腿:“那哪行,人家都已经把车借给我用了,再找人家借钱,你叫我面子往哪搁?”
“我管你往哪搁,反正这钱我是不会出的。”雯雯气不打一处来,死死攥着自己的包,心想这个男人也忒没出息了,穷就穷吧,还死爱面子,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以为抢到个金龟婿,居然会是这么个除了长相一无是处的极品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见她此时已经是连装都懒得装,也便跟着沉下脸:“再怎么说你也算是浅浅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这也就不过是几十块钱的事情,你先把钱垫上,等下我开车带你兜风,油钱我出还不行吗?”
到这个时候,他居然搬出浅浅,真以为她多看重那个没出息的朋友?呵,笑话,就这王牌还拿来现眼?
雯雯刚想狠狠拿话削这个极品吊丝男一顿,再甩他两耳光时,极品吊丝男忽然压低声音说道:“不行我跟你在车上打一炮,当是算这饭钱也行。”
这下雯雯算是彻底恼了,指着林廷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呸,没钱还想白干免费的,你这个男人可真不要脸,真以为长得帅能当饭吃?我告诉你,老娘宁可跟有钱的狗打一炮,也不跟你这种穷……”
说到这,雯雯猛然停住,看到周围人都在盯着自己看,明白自己刚才被刺激的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恼羞成怒的掀翻了桌上的整盆田螺,丢下一句:“呸,也就浅浅那个没出息的便宜婊子才肯给你这种穷吊丝白干,才喜欢吃这种穷酸的田螺!”
然后慌忙跑到路边打了出租车快速逃离了这里。
居然敢骂她,林廷攥紧拳头,努力克制自己才没有冲动的起身,冷静的看着车开远,才掏出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听到了吧,这就是你闺蜜对你的评价。”
手机那一边的浅浅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滞。
为什么不说话?本来是想讨夸赞的林廷有些心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喂,你是不是又想说我人心眼坏,算计你闺蜜,我告诉你,我林廷就是这种人。”
浅浅那边还是一直沉默,林廷心也跟着沉下去,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那还在持续通话的屏幕,伸手便要挂断。
“您是……自己开……的车吗?”
手机里突然传来了浅浅的声音,林廷愣住,盯着手机好一会,没舍得挂上。
一直到老板过来打扫地上的田螺,林廷知道这是来收钱的,就把手机拿到耳边说了句“回去说”,然后挂上了电话,拿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钞放在桌上。
“从新去煮一盆,不要辣,她不能吃刺激的,哼,无论是交男朋友还是交朋友,就算是吃饭的口味没一个对的,真不知道她怎么活下来的。”
林廷的后半句是嘟囔出来的,声音很小,到了最后可以说是几乎是在舌头上打转,连声都没出。
从来都是被男人捧着的自己居然被人给阴了,还是被个一穷二白的穷吊丝,不但如此还得咬碎银牙和血吞。
坐在出租车的雯雯看着计价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悔的肠子都青了,回到医院后便噔噔噔跑到了浅浅面前告了林廷一状,当然,是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版本。
“他一路上说了很多恶心的话,这还不算,他居然还从桌子下面摸我的大腿,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甩他耳光,要是换成别人,我准让他好看,真是个不要脸的臭男人,你到底是怎么认识他的……”
浅浅轻轻别开脸,雯雯没收到理想的效果,心不由一个咯噔,难道说那个穷吊丝已经赶在自己之前给浅浅告过了自己的状?!
那还真是不要脸啊!自己大小也算是美女一个,从小也是被男人捧大的,但凡摸过她奶子的,最少也是个小有权势的小组长,自己这屈尊降贵陪他个穷吊丝吃个饭,他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于是雯雯将脸拉的老长给浅浅看。“我说温浅浅,你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不信吧。”
“我信……什么?”浅浅认真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最好最好的闺蜜,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有很多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叫做遗憾,还有另一些人,注定只配和你走一段路,那叫成长。
雯雯被浅浅这种眼神看的心里直发毛,心说这还是那个软面团一样任由自己揉捏敲打的温浅浅吗?“你……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来哭着求和好啊,就像是从前一样……奇怪,这温浅浅今天是怎么了?这么能沉住气?
雯雯坐在床沿,心里说不慌是假的,毕竟她刚来H市,现在还得仰仗着浅浅,不然她的钱早就叫她给挥霍干净了,现在住旅社还好说,过个几天怕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想明白自己的弱势后,雯雯便开始施展哀兵政策,对着浅浅是各种哭穷,还说了很多自己家里重男轻女,自己其实是被赶出来之类的话,还说起那疯子徐大峰一家都不是东西,自己也是想出人头地给他们瞧瞧,就和浅浅当时决定留在H市一样,以试图引起浅浅的共鸣和同情,见到浅浅垂下眼睑,就知道有戏,赶忙又用手背假意擦拭了下眼角。
“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从我离开咱们家乡到现在,那个徐大峰别说电话了,连条短信都没给我发过一条,QQ也给我设了对其隐身,我怎么发消息都没用……唉,其实我也知道,他们那公司来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文员,一个个天天打扮的跟小妖精似地,他的心早就不在我身上了,这次我一闹,他乐得换新婆娘……浅浅啊,你当时和姓杨的闹分的时候,我可是一直都站在你这边的,今天的我就是昨天的你,你不会不拉我一把吧。”
浅浅想起自己最开始的那段落难,最终叹了口气,至少也帮她一把吧,就好像她当初帮了自己,做人至少也要有点良心:“我没……没这样说。”
“浅浅,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你简直是我的亲姐妹。”雯雯夸张的要过来给浅浅熊抱,浅浅赶忙伸手推开。“劲椎……不能抱。”
雯雯暗暗撇了撇嘴,然后立刻笑着说:“浅浅啊,我现在手头紧,你这有没有钱,先给我点应应急,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提防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说完这话,根本没等浅浅同意,便已经不客气的去翻柜子,很快便找到了浅浅的手提包,看到连个牌子都没有便嗤笑了下。
跟了那么个穷吊丝,能用得起LV才怪,所以说人比人气死人,这样一对比,自己比她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想想就舒坦多了。
看着雯雯去翻自己的包,浅浅自然有些不乐意,可是她开口阻止,雯雯也只是假装听不见,反正她又不能站起来阻止,她怕什么。
翻出浅浅的钱包,雯雯立刻打开,看到里面薄薄的几张后,雯雯有些不高兴,在看到一张银行卡后才眉开眼笑:“浅浅啊,你住院需要花很多钱吧,这银行卡的密码多少啊,你不方便,我去帮你取一点来交住院费吧。”
“卡里……没钱的。”浅浅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自己钱包里唯一的一张工资卡,里面最后进账的一笔钱也在到账的当天便转到了雯雯的账户,让雯雯转交给了自己家里,打算优先给奶奶治病用,而下一笔钱还要等下个月初才能到。
雯雯一听卡里没钱,起初第一反应自然是不信,觉得浅浅是故意欺瞒,问浅浅是不是不信任她。
随后在听了浅浅的解释后,才眼神躲闪的不再追问,可是手还是不死心的在包里摸来摸去,想看看浅浅还有没有偷偷藏着什么‘小金库’,结果摸了一会便在包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类似链子的东西,心中大喜,藏的那么隐秘,没准是金链子。
想着便用力给扯了出来,结果等看到了链子和坠子后,大失所望,不是金链子,是银链子,没准连银链子都不是,还有那吊坠,应该是玻璃的吧,毕竟哪有那么大一颗红宝石,作秀也不知道做的真一点,难怪钓不到金龟婿了。
看到雯雯手中拿的项链,浅浅吓坏了,正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便见到雯雯随意的将那链子往旁边一丢,把翻到的那几张钱塞进了她自己的钱包中。“浅浅啊,我去给你买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随便……快点就行。”浅浅催促着,等到雯雯的脚步声走远,她才伸手尝试着去勾搭在床边,快要掉下去的血钻。
这条血钻的价值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平民小百姓能高攀的,所以刚才雯雯摔的时候,她根本不敢出声阻止,也不敢去看,就是怕引起雯雯的注意,知道了血钻的价值。
如果雯雯真把血钻拿走了,林廷不知道会怎么想……等等,浅浅脑海中忽然闪过当时参加晚宴时的事情,似乎林廷是要她把血钻藏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在这个时候,门把手被人拧动,浅浅奋力起身抓住了那条血钻,后背传来锥心的疼痛,痛的她额头冒出不少冷汗,大口喘息。
“怎么回事?”
浅浅看到了来人,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雯雯又折回来,原来是林廷回来了。
林廷见浅浅不答话,便立刻转身出门,很快一群医生护士便跑了过来,围着浅浅的病床给浅浅嘘寒问暖,又问了她身体是否有不适,还给她看了颈椎和腿,确定没有问题才一个个擦擦脑门上的冷汗。
黑着脸的林廷一直站在外围,在得知浅浅完全没大碍,身体正在恢复中,还一再叮嘱那些医生护士要二十四小时全午休地小心看护,除非自己在,决不能让浅浅独自一个人,也不能和别人独处,不然出什么差池让他们后果自负。
并且,晚一点他要看浅浅颈椎最新的拍的片子。
等医生护士先后离开病房,林廷才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把浅浅耳边的发拢到耳后:“问你也不说话,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幸好你没事。”
“……”浅浅手里还攥着血钻项链,她在犹豫是现在直接还给林廷,还是真按照他所说的,藏起来,不让他知道,因为他有他的理由,需要自己帮他。
浅浅看向林廷,见到他眼睛甚至眼角都是红的,不由好奇:“眼睛红……怎么了?”
“你说眼睛,刚才揉眼的时候给辣的。”林廷说着这才想起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便赶忙起身拿过来,好似献宝一般给浅浅看。“听那个女人说你喜欢吃这个,我给你带了一份回来,你尝尝看味道。”
浅浅看了一眼,是用白色塑料饭盒装着的田螺肉,一粒一粒的,看上去十分诱人。
“眼睛用湿毛巾……敷一敷……不是闹着……玩的,上眼药水……不然麻烦。”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等下就去滴眼药水,你现在就别说话了,听的我都舌头疼。”林廷说着用牙签插起一粒田螺肉递到了浅浅嘴边:“啊。”
浅浅犹豫了下,还是张开了嘴,虽然她没什么胃口。
林廷看到她吃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趁着浅浅没注意把牙签往自己嘴里放了一下,想尝尝上面的味道,却被辣的直吐舌头,便给浅浅抱怨道:“你不知道,那个卖田螺的老板是个猪脑子,居然不知道刷一下锅子就煮了这一锅,害我揉眼睛的时候辣的要死。”
揉眼睛?辣的要死?浅浅想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是你自己……把这些肉……挑出来的?”
“不是,是……嗯,那个老板和老板娘手很脏,我看不过去就自己动的手。”林廷起初还不想承认,最后干脆大方承认,他又不是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好人。
“你手……还在受伤,疼吗?”
“不疼,你再吃点,虽然我用茶水泡过了,但是还是有点辣,你少吃一点,等你病好了,我就带你去吃辣的,多辣都行。”插起一个田螺肉送到浅浅嘴里,林廷暗暗窃喜,牙签上还有自己刚才沾到的口水,浅浅肯定不知道,不然肯定又要闹个大红脸了。
雯雯拿着钱下去找个了小饭馆,点了几道菜,见识了H市的物价昂贵后,便提着打包的剩菜灰溜溜的回到了医院,进电梯的时候还用力踩了几下高跟鞋,心中还有些气恼浅浅居然不告诉她这里的消费那么贵,害她刚才差点丢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就一肚子火的雯雯回到病房后,正巧撞见林廷正在一口水一口田螺肉的喂浅浅,那体贴的样子让她顿时火大起来。
想想自己的未婚夫徐大峰,不是不懂得什么叫体贴,只是不知道怎么对她体贴,上次她把孩子掉的时候,医生说不能用牙刷刷牙,以免牙刷硬毛划伤口腔,要他帮忙用指腹包着纱布擦牙,他当时直喊恶心,后来别说帮忙指刷了,她在家里养着的时候,他就连看都没去看过她一次,想到那段时间被家里人埋汰的事情,说的那些风凉话,再对比此时林廷对浅浅做的,雯雯心里别提多不舒服了。
“浅浅啊,我给你带吃的回来了,这些菜我都尝过,特别好吃,你肯定会喜欢。”
当然是尝过,因为这些菜都是她吃剩下直接打包带来的,她根本没有重新点菜。
被忽然的声音吵到的二人都看向了门边的雯雯。
浅浅有些不好意思被看到这一幕,而早就察觉到雯雯存在的林廷则是暗暗翻了个白眼,心说真是没眼色,一般人瞧到都会自动自发退出去吧。
雯雯把菜打开,林廷看了一眼便皱眉:“病人要忌口,没人教你常识吗?”
“林廷先生。”浅浅急忙唤住林廷,以免二人因为言差语错起了冲突。
林廷看了她一眼,忍下了。
而雯雯呢,要是对方是个高富帅也就算了,偏偏是个穷吊丝,她当然毫不客气了:“你当你谁啊,这是我特别买给浅浅吃的,又不是给你吃的,就你还想吃我给你买的东西,下辈子吧。”
林廷冷笑,浅浅抓住他的手,轻轻摇头,林廷哼了一声便坐在一旁,雯雯有些得意的把打包的剩菜一包包打开,浅浅看着那几道混在一起的剩菜,心底暗暗叹了口气,最后目光落在旁边用饭盒装着的菜上。“那是……什么?”
雯雯脸色一变,那是她觉得好吃特别点的一份香辣牛柳外带,就是打算等下带回去吃的,没想到浅浅居然那么眼尖,刚好瞧到了那一份。
可是再不情愿雯雯还是只能打开给浅浅看。“很辣,你不是忌口嘛,不能吃的,你先尝尝别的,别的都不是很辣的。”
“没事。”浅浅看着那码放整齐的香辣牛柳明白那肯定不是剩下的,便又转头问林廷:“林廷先生……吃了吗?”
“吃了。”其实他哪有时间吃,光是剥田螺就耗费了太多时间。
骗人的,浅浅垂下睫毛,他和雯雯在大排档闹了那出,还看着人家煮田螺,他这个人在某些方面很固执,肯定是一直盯着,此时田螺肉还是热着,他哪有时间吃饭。“我吃了……营养餐了,雯雯带的……我不能吃,你吃。”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吃辣。”
林廷随口一说,浅浅愣住,他居然不吃辣,自己身为他的助理,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林廷看到浅浅发愣的样子,自己也跟着楞了下,他是多聪明的一个人,立刻便明白浅浅为什么要发愣,便赶忙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完全不吃辣,只不过我更喜欢吃甜罢了。”
“嗯。”这一点从他吃冰淇淋可以看出,嗜甜,不怕冷。
林廷想了一下,又开口道:“其实我有个表弟叫林落,他就怕吃甜的,你要是见了他,就知道什么叫怪胎了。”
浅浅笑了:“遗传。”
“怎么会是遗传?我不吃辣,他不吃甜,哪里遗传了,分明是对头才是。”
“不会打架。”因为两个人的口味不一样,所以他们从小到大应该不会因为争着吃某一样好吃的打起来。
林廷想想摇了摇头:“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不过我所有的弟弟里就数他和我长得像,当然,也不是特别的像,他人在俄罗斯,如果哪天他如果来H市,我就带你见见他。”
“嗯。”浅浅想了想便开口劝:“林廷先生……去吃饭……不然又……胃疼。”
林廷看了眼旁边的雯雯,又看了眼浅浅,明白浅浅这是在赶自己,于是丢下一句“小管家婆”后便离开了病房。
雯雯看着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互动,心里别提多难受。
她就不明白,浅浅这种姿色到底是怎么能吸引那么多或优秀或帅气的男人对她体贴入微的。
再反观自己这些年,跟了不少有钱男人,却偏偏一个个花的不得了,自己跟着吃苦遭罪没人瞧见,刚刚要风光一点了,便被男人给当个破鞋丢了。
好不容易决定踏踏实实跟着那徐大峰,徐大峰又是个人精,给她买东西都算的清清楚楚,买个钻戒就和她求婚,那么多套房子愣是连一套都不肯写她的名字,还跟她计较她家里出不起嫁妆,彩礼也不能给很多之类的话。
想想就觉得来气。
“一个大男人,不会赚钱只体贴又有什么用,就好像杨文骆,赚钱再多不给你花,也是白搭。”
浅浅一怔,雯雯立刻轻轻拍了自己两下子,虚情假意的道歉:“哎,对不起啊浅浅,你瞧我这嘴,怎么好好的又说到那个渣男身上了。”
“没事。”
“说起来,杨文骆他现在怎么样了?上次我在校友群里听人家说他已经在H市买了两套房子了,还升职当了大公司的经理,是不是真的啊……你可别多心啊,我就是觉得吧这怎么也算是老同学一场,我人既然来了,怎么也得找个空跟他聚一聚,说一声不是,浅浅,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杨文骆的名字就好像是一直未能愈合的伤口,雯雯每提起一次,浅浅的心便抽痛一次,她想表现的冷静成熟,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他号码……没变,你找吧,不过不要……提我,我……不想见他。”
雯雯一听浅浅说了这话,心说你不去?那怎么能行!
你要是不去,那我就得自己去找杨文骆,这不就显得自己不矜持?没准还让人觉得我是扒着那姓杨的了,虽然这是事实,可是上赶着的不是买卖,你温浅浅就是个例子,我怎么也不能重蹈覆辙。
思来想去,要有个对比才行,惨兮兮的浅浅简直是为了衬托自己而生的人肉背景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要怎么才能把人骗过去呢?雯雯认真的思索,忽然心生一计,便佯装支支吾吾了好半天,说的无外乎是说浅浅都这样说了,她也就不去找杨文骆了,因为自己是浅浅最好的朋友,是闺蜜万岁,当然是要站浅浅这边什么的,来试图瓦解浅浅的心防。
这样想着,所以说完话后她就暗暗得意的看着浅浅,等着她妥协。
会这样做,是因为雯雯觉得自己太了解浅浅了,一般浅浅看到自己这样说,哪怕是自己再受委屈,再为难也肯定会答应帮忙的。
结果……
“谢谢你。”
浅浅笑笑道谢,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
雯雯差点没背过气去,心说这臭丫头居然变狡猾了。
不得不说这就是人性,因为一个人对你这个人的好坏定义,只在于你是否侵犯到这个人切身利益。
好一会,雯雯缓了口气,又做西子扶心状,“我这次啊也是冲动了,跑出来没地方住,更别提工作了,也不知道这个月该怎么撑下去。”
“跟我住。”
“跟你住!”雯雯口中的话险些脱口,还好她收的快,努力琢磨了下才用最委婉的词描述出来:“浅浅啊,我也不是说嫌弃,我是觉得吧地下室住着不好,听说湿气重,容易得病,你也早该搬出来了,我瞧那些小套房也不是很贵,咱们俩就合租一套,房租呢你就先给我垫着,等我手头宽裕了,立刻还给你。”
“不重。”
“……”你不嫌不表示我不嫌!雯雯忽然好想骂人,狐疑的打量了浅浅一番,见她还是从前那付傻乎乎的样子,心觉自己必定是多心了,这软面团怎么可能会故意堵她话呢。“唉,住的地方都好说,咱们又不是求住什么豪宅,随便凑合一下就成了,我就是比较担心我的工作问题,我总不能一直靠你接济,那多拖累你,你说是不是啊,浅浅。”
浅浅跟着林廷呆了那么久,被他坑的次数数豆子都够她数半年的,怎么会听不明白雯雯的话中话,可是想想工作也的确是个事情,便诚心诚意的问道:“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有门!雯雯一听浅浅这话,心底一阵狂喜,心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这话都说开了,雯雯担心表现的太明显会欠人情,便又是一番自爱自怜般叹了口气,打起了感情牌:“唉,浅浅,你也是知道的,我跟你不一样,我当时没钱上学就中途退学了,其实我心底也想接着和你一样上学,一样毕业的,但是呢……唉,那些陈年往事咱们就不提了,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些年吧其实一直没落下咱们的功课,我呢也不求和你一样给人家大公司当白领,只是我也不太想去工厂啊什么地方了,那里的人啊,都是些没素质没文化……”
“不是。”
“啊?”
“不是……你说的……那样,一个人的……素质……和他的……学识无关。”多少成功人士都是从底层白手起家走上来的,雯雯的话,浅浅是万分不认同的。
雯雯听了浅浅的解释,不由暗暗翻了个白眼,她刚才那些话是拼命的想暗示浅浅给自己找个和她一样的体面工作,最好能安排和她一个公司,这样也方便她踩着她往上爬,结果浅浅居然把注意全都放在不必要的地方。“得得得,算是我说错了,浅浅你可别钻牛角尖,我也不是有心的,你也知道我也是在工厂里上过班的,我没道理连自己一起说不是,所以啊那就是失言,其实在工厂里挺好的,那些同事特别的热情,就好像上次……”
浅浅不爱听,她就不说呗,只管捡着浅浅喜欢听的来说,先哄着她,等她把自己拉到林氏再说,雯雯就是打着这种如意算盘,可是发现自己想了很久,愣是没能想出几件自己原来在工厂时的趣事,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因为她一直都是在厂里巴结着各个层面上的领导,没有和其他同事怎么说过话,怕降低了自己的格调。
所以最后说的那些真真假假,多少瞎编出来的,后来还越说越来劲,转眼就从男同事全都对自己有所倾慕到了女同事一个个向她讨教美容秘方,就连老板和老板的夫人有次都屈尊降贵的请她去家里吃饭云云,反正就是超级离谱。
浅浅听的目瞪口呆,忽然发现自己和林廷先生的离谱结识到了雯雯和她老板的相识相知相惜面前,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就是总觉得这些桥段好像在哪听过一样。
把浅浅哄的一愣一愣的,雯雯觉得是时候了,便又隐晦的提起自己工作的事情,问浅浅所在的大公司要不要招人,自己吃苦耐劳,什么都肯干。
浅浅想了想:“最近林氏……不招人……你去人才……市场找找看……等我们那……招人……跟你说。”
听到浅浅说让她自己先去人才市场找,雯雯的脸色顿时变了,想到自己居然在这浪费了半天的口舌,她心里气恼可想而知,只是想到浅浅后面的那句话,她便又忍了下来,至少没有完全的堵死,虽然也差不多了,但是没准是在试探自己呢。
“也行,我明天就去瞧瞧,你好好休息吧,我晚点再来看你。”雯雯笑着和浅浅道别,然后在出了门后,脸上笑意猝然收起。
握了握自己的手提包,雯雯在想,学历,自己半途因为个没种的臭男人辍学自然是没有的,工作经历,社会基层各种工作,饭店服务员,KTV包厢,工厂流水线,商场卖衣服,还到徐大峰的公司当过一阵子文秘,可是哪个都没有办法开个介绍信之类的敲门砖给自己,何况自己这一身名牌行头好不容易才穿上,自然是冲白领去的,她难道真的要去重新回到那些地方吗?
去人才市场?开什么玩笑,要她和那些穷哈哈的农民工争来抢去就为了一个赚不了几个钱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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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再三,雯雯决定两害择其轻,以退为进。
从通讯录中翻出了电话,雯雯用甜腻的声音嗲道:“杨大哥,我是雯雯啊,还记得我吗?”
“你是……”
咦?雯雯楞了下,连忙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下,号码没错,可为什么是个老女人接的?
难道说已经换号码了?雯雯纳闷的问道:“这不是杨文骆的电话吗?”
“是杨文骆的电话,我是他妈妈,你是谁啊?”
原来是杨妈妈,雯雯赶紧又放柔声音:“原来是阿姨啊,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雯雯啊,以前去过您家的那个雯雯啊……您不记得也难怪了,好些年了,我和文骆都好几年没见过面了,文骆他在吗?”
从杨大哥到文骆,雯雯变的很快,电话那头的杨妈妈一听是自己儿子的熟人,便有些慌张,回头看了眼身后,便赶忙捂着手机避开了些,小声道:“我们家文骆有事出去了,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吧。”
“出去了?”雯雯心想怎么这么倒霉,随即眼珠子一转:“阿姨,我刚来H市,本来是想和文骆见一面叙叙旧的,既然他不在,要不然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去瞧瞧您老人……”
不等雯雯说完,杨妈妈便立刻尖叫起来:“别来!”
“阿……阿姨,您……”雯雯吓了一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电话那边的杨妈妈又不安的往身后看了看,随后稳定下了情绪:“雯雯是吧,你就别过来了,我们家文骆出差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了,等他回来了,我再让他和你联系,好不好。”
雯雯一听就知道有猫腻,于是试探道:“阿姨,我刚才也说了,文骆不在家那也没办法,我去瞧瞧您和叔叔也行。”
“不行,不行,我们马上要出去旅游,不在H市,你别……”那头杨妈妈话还没说完,电话里便传来了挂断的嘟嘟声,雯雯狐疑地眯起了画着妩媚眼线的眼睛:“这世上真有那么巧的事儿?”
林廷从病房出来后,并没有去吃饭,而是下楼换了药,找了人开车带走回了商业街,他刚一进大厅便有一群人围上来嘘寒问暖,他一个没搭理,径直走到前台,按住了要打电话的前台小姐的手。
这个举动瞧上去简单,其实暗示意思十足,能在林氏的林氏大厦中工作,自然也都是人精,所以一下整个大厅的人都是一声也不敢吭,等林廷上了楼才面面相觑,却也没像寻常公司一般凑在一起说悄悄话,而是一个个揣着自个的小九九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等林廷打开门时,看到徐明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手夹着笔,一手拿着话筒笑着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
徐明吓的脸上血色猝然褪了个干净,慌张挂上电话站起身,“林总,您回来了。”
林廷没有回答他,缓步走了过去,将早就已经吓的浑身颤抖的徐明举了起来,然后用力往旁边一丢,徐明和林廷不一样,他没有经过什么搏击训练,搁在古代就是一个普通的书生,后背撞击在架子上,上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个干净,青铜小鼎砸下来,在徐明头上开了个口中,鲜血立刻顺着他的脸往下滴。
徐明却好像没察觉一般,只知道拼命给林廷道歉。
林廷打开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了消毒清洁剂喷了些,然后抽出纸巾擦了擦,这才坐在了椅子上,转了半圈背对徐明,“下次不要让我再看到,滚。”
“是,是。”徐明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一直跑到安全出口才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头,血还未有止住的意思,对死亡的恐惧让他浑身不住颤抖起来,他看着自己手心的血,眼底也似被印红了一般,咬牙切齿道:“林廷,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林廷冷静的看着自己的桌子,每一毫都不曾放过,等确认了某样东西安然无恙后,他才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为了浅浅的事情,他已经耽搁了不少工作,徐明这个人在处理某些方面还好,但是要他主持大局,再过一百年也不顶用。
忙到了傍晚,林廷看了眼时间后便从一堆公文中站起身,回去的时候他并没有让人为自己开车,而是直接从自己的专属电梯到了专属地下车库,拿下了放在车顶的钥匙,开车走人。
可以说,整个林氏大厦的员工都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林廷眼睛扫到了路边的宠物店,看到靠着路边玻璃摆放的笼子时,便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进了宠物店。
宠物店离林氏商业街不远,店员也是H市本地人,自然是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磕磕巴巴了好一会才把“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这句话表达出来。
林廷看了眼靠玻璃的笼子,说道:“兔子。”
“兔子啊,有有有,虽然现在养小猫小狗的居多,但是兔子啊龙猫啊什么的也都是畅销的,就比方说兔子吧,全世界有一百多种品种,就是不知道林总要什么兔子?”
“说来听听。”
店员显然是个爱动物成痴的人,说起了小动物眼睛都放光,也没了刚开始的诚惶诚恐:“从体型上分,又可分为大中小型兔,大的有七八公斤,小店的是两三公斤左右,而小型兔呢是那些不到两公斤的兔子。”
林廷想了下:“小的。”
又不是用来吃,当然是小的好。
“那么是要什么样的,硬耳兔?软耳兔?长毛兔?短毛兔?”
“哪种适合当宠物?”
“只要想养,基本上每一种都可以当宠物的,您要是没瞧上喜欢的,那我给您找一个。”
店员绕了一圈,很快便抱着一只兔子回来,“您瞧瞧这只怎么样,很安静,但是放在地上就会非常活泼好动,您摸摸它的毛,多舒服啊。”
店员把兔子凑过来,那兔子动了动鼻头,像是闻到了血的腥甜味道,竟然伸出舌头去舔林廷的皮质手套,林廷眉头一皱,抬手便将它狠狠拍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会突然下狠手,别说兔子没反应过来,店员也有些傻眼,等他反应过来后便赶紧去看兔子的情况,发现兔子安静的蹲在那,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本来在后面给狗狗洗澡的店长听到了外面店员的惊呼便赶忙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是林廷也惊讶的磕磕巴巴起来,听说林廷是来买兔子的,便赶忙介绍:“林总或许不知道,我们店里的这是美种费斯垂耳兔,俗称猫猫兔,女孩子啊一旦见到它们,就会撒不开手,卖的可好了。”
林廷一听撒不开手就皱眉:“去找只最丑的来。”
从来只听说要可爱的,还真是头一次听人提这种要求的,“林总说笑了,我们这是宠物店,既然是宠物,外形讨喜就是首要,哪里给您找只丑兔子去。”
“是吗?”林廷看向旁边的剪毛剪。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时间,林廷心满意足的提着一只没有毛的猫猫兔出了宠物店。
打开车门把猫猫兔放在了副驾驶席上,林廷和猫猫兔对视了一眼,猫猫兔扭头将屁股对着他,这让他气不可支,抬手便将笼子打翻,看着那只胆敢蔑视他的兔子翻腾半天才翻过身,才勉强消气,提着笼子丢进了车子后备箱。
雯雯从网吧出来后便往医院方向走去,虽然不怎么乐意,但是总得和浅浅打声招呼,要上楼时,雯雯忽然想起什么,便赶忙把手机打成自拍,看了下自己的脸。
险些忘了,自己这跑了一天,又在网吧呆了一下午,妆早就掉了。
思来想去,雯雯决定先不上去,而是找了个地方化个美美的妆,好让躺在那的浅浅自惭形愧。
裸妆其实比浓妆更难化,因为要化的不着痕迹,还要美丽动人,她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才研究出了这套最适合自己的妆容。
站在墙壁拐角化完了妆,雯雯看着化妆镜里的自己,心想这次做的鼻梁似乎比自己预计的要矮很多,如果再高一点的话,也许会更好看,可是也可能会因为动的太大而被发现。
唉,要是能嫁到国外去就好了,鼻子眼睛嘴巴脸型全部重新做一个。
车灯闪了闪,雯雯被反射在化妆镜中的光刺了下眼睛,皱眉想看看是谁干的,结果一回头便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停在楼梯前,灯光正是这辆车转弯的时候打过来的。
医生护士纷纷出来迎接,并排站着,一个个恭恭敬敬。“林总,您回来了。”
听到了这两个字,雯雯眼睛顿时一亮,赶忙偷偷探头偷看,想看看是哪位有钱人来了,想着如果年龄不超过自己的底线,怎么也得搭上,这样自己在H市就有着落了。
等看到车门打开,林廷从里面走出来,雯雯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怎么会是这个不要脸的穷吊丝!?
林廷整理了下自己的袖扣,头发拢向后,穿着西装的他透着一股禁欲的味道:“她人怎么样了。”
“回您话,温小姐的身体已经做了全面检查,正在恢复中,恢复速度比预期的还要好,只是温小姐似乎不是很想吃东西,几个厨师和营养师正在研究,打算重新为温小姐制定新口味的营养餐。”
“速度快一些,做好后就送上去。”林廷说完便径直进了电梯,医生护士在面面相觑后研究了一下,有人把车开到车库,有人赶紧去通知厨师,反正是各自分工,迅速散开。
而等人都散了很久,雯雯才从墙拐角走了出来,整个人还处于一种震惊的状态,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抖腿的穷吊丝吗?
天啊,她错过了什么,她居然……雯雯忽然想起自己问浅浅时的事情,眼睛顿时瞪圆,她明白了,自己是被浅浅那个贱人给阴了。
因为嫉妒她比她漂亮,所以故意恶毒地给她灌输了林廷是个穷吊丝的印象,为的就是不让她抢走林廷这个高富帅。
哼,她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她一定要想办法抢走这个高富帅,让她看看二人间的差距不可。
此时的病房,林廷快速拌了菜的粥递到浅浅的嘴边:“再吃一口。”
“饱了。”浅浅一边说一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摆在旁边茶几上的兔子。“林廷先生,可以让我……摸摸它吗?”
“暂时不行,你没看到它没有毛吗?那就是因为它生病了,得了皮肤病,才会剃光的,你要是摸了,万一传染了怎么办?”林廷气闷的把剩下的菜全部倒进了剩下的半碗粥中,心说那么丑,你摸了不怕做噩梦啊。
“可是……它好像……饿了。”
虽然刚开始的确是为了怕她无聊才买的兔子,可是看到浅浅居然心疼丑兔子,林廷又有些吃味:“你怎么就不问问我饿不饿。”
而浅浅因为林廷的这句话,半响没反应过来,好不容易反过神来,便囧囧有神的说道:“因为……林廷先生,在吃。”
嘴里的一口粥拌菜咽下去,林廷愣了下,低头看了下自己手中的碗,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很顺手的把浅浅吃剩下的饭菜给包揽掉,这种潜意识的举动让他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或者说他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把碗往旁边一摔,林廷低头盯着‘罪魁祸首’温浅浅。
浅浅也有些尴尬,林廷是多傲的人,自己干嘛要说出来啊,现在好了,捅马蜂窝了。
“兔兔……饿了。”好一会,浅浅才想到一个借口,想这样可以转移注意力,林廷却是眼睛一亮:“喂胡萝卜行吗?”
“嗯。”
“真的行?”
咦?兔子吃胡萝卜很奇怪吗?“真的行。”
“胡萝卜拌牛奶行吗?”
浅浅眨了下眼睛,心想是要喂兔子喝牛奶吃胡萝卜吗?听上去还不错。“行。”
“这可是你说的,等下别给我喊不要。”
林廷兴高采烈,浅浅则是满头雾水,一直到她看到林廷开始脱衣服,才反应过来‘兔子’是指谁,‘胡萝卜’又是什么。
“不要!”
“不要停是不是,来,腰抬起来。”
“不要……再牵扯了。”
林廷身体一怔,随即伸手捏了捏浅浅的腰:“乖点,这屋里温度那么高,你肯定热了吧,我先帮你把裤子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茶几上的兔子蠕动着嘴唇嚼着一根干草,看着床上的两个愚蠢的人类交配,雄性各种风骚求交配,雌性则是死活不从,闹了好一会也没交配上,雄性气的咬住枕头一角,躺在雌性身边蔫蔫的蒙头睡觉,便觉得没意思,忽然听到门“吱”了一声,便立刻竖起耳朵转身看向门的方向。
浅浅显然也注意到了,便伸手去推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推一下没反应,推两下还是没反应,于是又坚持不懈的第三次去推。
再说林廷,因为顾忌浅浅腿上的伤,又担心她的颈椎,想要把自己的‘胡萝卜’喂给旁边躺着的‘兔子’吃的愿望楞是没能得逞,此时正硬着‘胡萝卜’可怜兮兮的窝在‘兔子’旁边求点安慰,可就是这样了,‘兔子’还不停推他,这让他十分生气,便道:“推什么推,不给老子操,还不给老子睡了?”
“……”浅浅闻言闹了个大红脸,杂志上的林廷是以温文尔雅著称,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于是嘴唇动了动提醒:“雯雯,在。”
林廷转身一看,果然雯雯正站在门边看着二人,眼睛滴溜溜的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原来是林先生啊,我还以为是……抱歉抱歉,我搞错了,林先生千万别乱想。”雯雯说到一半立刻捂住嘴,好像是不小心失言一般。
浅浅一头雾水,林廷则是眯起眼睛,这个女人居然还在试图抹黑自己家兔子,看来是自己太仁慈了,必须处理掉才行,只是用自己平时用的法子显然是不行的,但是口头教训肯定是没用的,要怎么做呢?
“我来看看浅浅。”雯雯盈盈一笑,没有人招呼自己,她也可以自动自发跳过,轻轻将自己耳边的发拢到耳后,她很懂得男人喜欢什么,经过多年的训练,也做的得心应手。
林廷没有多说话,干脆的拿了衣服走人,而等他走后,雯雯大大地松了口气,此时的林廷和当时她以为的穷吊丝差距太大了,气场压的她腿都在抖。
雯雯坐下来和浅浅聊天,聊了没一会手机便响了,她看了一下后便惊慌道:“遭了,是我妈打来的……啊,我手机没电了,浅浅,把你手机借给我用一下好不好。”
“嗯。”浅浅把手机从枕头下拿出来递给了雯雯,雯雯眼底闪过一丝异光,拿着两只手机便打开门,走到了走廊,故意大声说道:“妈,我知道了,你别急啊,这是浅浅的电话,浅浅你认识的,我现在过的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浅浅很照顾我的。”
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翻动着浅浅的手机中的通讯录,把林廷的号码输入到了自己的手机中,然后又不死心的翻开了浅浅手机中的各种聊天软件,找到了林廷的备注,全部用手机拍摄了下来,哪里有什么手机没电自动关机的迹象。
等做完这一切,她想了下还是谨慎的把浅浅手机里的各种通话记录全部删掉,然后才笑着回到病房,把手机还给了浅浅。“我妈就是担心我,我跟她说和你在一块呢,她就不担心了,瞧我妈多信任你。”
“嗯。”浅浅脑海中回想了一下雯雯的妈妈,脑壳不由抽痛了一下,客气的问道:“阿姨她,身体好么?”
“好好好,好的不得了,前阵子还和我爸一起跟人家去跳广场舞,参加什么老年比赛呢。”
“那很好啊。”
“嗯。”雯雯等了一会,便找借口离开了,浅浅没有拦,本来也不指望她会主动提出陪护之类的话。
坐在监控室的林廷看着手中闪动的手机屏幕,嗤笑了下,倒是聪明,知道直接打电话肯定不行,所以走迂回路线,从聊天软件下手。
批准,林廷按下了确认后,几乎是立刻便收到了打招呼。
“你好,我是雯雯,今天来H市,你是我第一个在H市认识的朋友哦,很有缘分吧!(≧ω≦)~”
林廷看到最后的一个可爱的颜文字时,想起了雯雯当时在大排档喊的话,任由他林廷金刚不坏的完美假面,愣是嘴角抽搐了下。
打开资料,昵称:藌醣雯雯。
心情:H市我来~(≧▽≦)/~啦啦啦……城市喧嚣,雯雯一定且行且珍惜(≧ω≦)~
头像是一张PS过度,根本看不清原本长相的照片,一堆所谓素颜生活照,其实都是化了裸妆的艺术照,唯一的感冒了什么自拍,也遮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对化妆小烟熏的眼睛。
看到楼下一竖溜的美女姐姐,美眉妹妹的喊,林廷半天才缓过神来,伸出如冰削玉琢般的手指在屏幕上比划了一下,脸变形了。
一直没有等到回应的藌醣雯雯心急如火烧一般,小心翼翼又发了个消息过去:“帅哥,不在吗?”
林廷:“不帅。”
坐在公交车上的雯雯正在往自己住的酒店去,看到这句回复有些欣喜若狂。
自己没换新的微信号,就是因为微信号里的头像,朋友圈里的各种照片都是她惊喜挑选出来的,林廷刚才没有回复,应该是去看照片了,既然已经看了照片,那么当然可以看得照片上的人是自己。
他现在回复了,就足以证明刚才在病房里对自己冷淡都是装出来的,原因就是自己骂他穷吊丝,他觉得伤了自尊,所以故意表现和浅浅亲密,为的就是引起她的注意,好让她嫉妒。
呵呵,也是啊,家花哪有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自己这个女朋友的大美女闺蜜或许早就让他欲火焚身了吧。
藌醣雯雯:“呵呵,一般这样说的,都是大帅哥,所以帅哥,我们做个朋友吧。”
这女人的目的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些,林廷嗤笑:“正愁没机会整治你,你自己就送上门来,果然是个‘体贴’的‘好闺蜜’。”
就这样,两个各怀心思,段数根本不在一个层次的人开始愉快的‘网聊’了起来,就那么一个‘不经意’,两个人说到了感情上,林廷似乎不太愿意说,雯雯心里那叫个急啊,特别贴心的说:“谁都有不愿意提起的过去,可是看着你这样,我心里真的很不好受,有事你就说出来吧,别憋在心里,我会一直倾听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嘴角抽搐,心说这个女人当自己是知心姐姐吗?前面说谁都有不愿意提起的过去,后面就说自己要倾听,真是不止虚伪,还很八卦。
不知道让她去和她的兔子闺蜜说,让她的兔子闺蜜每天张开腿吃他‘胡萝卜’,她的兔子闺蜜会不会听话的满足他的性福大事?
藌醣雯雯:“就让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本来看着那个藌醣雯雯说出前面的话,林廷已经伸手扶额,看到后面的时候,林廷一口红酒喷了出去,心说这女人真是有够饥渴的,自己不过倒了杯酒的空档,居然能想出这么恶心的说法。
雯雯进了酒店眼巴巴的视线没离开屏幕,生怕漏了什么消息,可是林廷那边就是一直没消息,急的她团团转,看时间已经近晚上9点了,林廷那边还是没消息,雯雯只能放弃矜持,小心翼翼的发了消息过去。
藌醣雯雯:“还在吗?”
刚刚接到一个麻烦电话的林廷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高脚杯,想起了什么,便发过去一句:“刚才有几个哥们叫我一起出去喝酒,我女朋友又不让我去,说喝多不好。”
雯雯一看这话,明白自己表现的时刻到了,便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男人喝酒应酬是难免,女人应该温柔体贴,顺便表达了对林廷的关心,希望他不要喝太多,喝完酒后可以喝点什么来醒酒之类的等等来表示自己的体贴入微。
林廷过了一会发了一句:“我喝多了怎么能自己找到那些醒酒,不如你过来照顾我啊。”暗示来了,雯雯露出笑容,但是她明白这个时候不是收线的时候,便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委婉的拒绝,无外乎是一些天很黑了,自己家教很严,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如果这样会被爸妈打死之类的话。
林廷:“那好吧,你这样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下了。”
藌醣雯雯:“别啊,让我陪着你吧。”
林廷:“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让我女朋友看到了不好。”
雯雯冷笑,刚才你约我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看不出这个男人也够装的。
藌醣雯雯:“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我只是把你当作好朋友啊。”
朋友……林廷因为这两个字楞了一下,他想到了浅浅,那个傻乎乎只想逃离他身边,却无法逃离,只能小心翼翼请求着和他做朋友,以求自保的傻兔子。
藌醣雯雯:“还在吗?”
林廷:“刚才在喝酒。”
接下来两个人就开始各种明示暗示,后来雯雯在得知林廷姓林后,便从朋友变成了妹妹,转眼从帅哥改口成了林哥哥,亲密度转眼上升,哥哥长哥哥短的喊个不停。
林廷:“为什么要叫我哥哥?你突然多个哥哥,你爸妈知道吗?”
雯雯楞了下,这种事情不很常见吗,认个干哥哥啊,干妹妹什么的,她都不知道认了多少个干哥哥了,大家都是明人,干嘛问的那么清清楚楚。
于是啪啪啪打过去一句话:“你不觉得这样很亲密吗?”
那你干脆喊我爸得了?更亲密。
林廷翻着白眼,那边雯雯却是不知道的,还发了一些你是我的干哥哥,我是你的干妹妹之类的词汇以作为暗示,等林廷那边有了反应,打了句“好妹妹”过来后,便知道林廷已经有些明白自己的暗示,甚至可能被自己这个干妹妹挑逗的欲火焚身。
但是事与愿违,任由雯雯怎么明示暗示,林廷那边就是转着圈打太极,这样不冷不淡聊了大概有足足两天,雯雯一直呆在酒店里没有出门,专心的照看着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可是每次一到临门一脚,林廷的太极拳就打的更猛,于是雯雯实在受不了,就直接跟对方摊牌。
藌醣雯雯:“哥哥,我现在是一个人刚到H市,人生地不熟的,到哪里都有点害怕呢。”
林廷:“哦。”
藌醣雯雯:“……”
雯雯终于怒了,哦什么哦啊,我话都说这份上了,你怎么还不摊开说。
藌醣雯雯:“哥哥,我很喜欢H市,好想在H市稳定下来,我听我朋友说,最好的办法是找个有本地户口的男朋友蹭户口,我觉得这不道德,是不是啊哥哥。”
林廷:“是挺不道德的。”
这么直白的回答,雯雯有些迎风凌乱了。
藌醣雯雯:“虽然我也觉得这样不道德,但是哥哥啊,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现在的我就好像是一朵悬崖上的小白花,虽然很想坚强,可是风撕扯的我好痛,我真的很想找个人倚靠,哥哥,你知道吗?你会不会因此瞧不起我?”
小女孩……悬崖上的小白花……风扯的好痛……
林廷那边好一会才打了一句回去:“……要不然我给你介绍个靠谱的男朋友吧,是个老师,家境也还好,人也不错。”
这哪行?她是冲着谁去的?这家境还好能好过他吗?她花那么多功夫,不是吃点甜头就行的。
思来想去,雯雯使出了百试百灵的杀手锏,哽咽着发了语音过来:“哥哥,你太过分了,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来伤我心……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哥哥……”
那边语音一通巴拉巴拉的哭诉,那边拿着手机的人有些受不了了,从躺在沙发上的姿势一下子跳了起来,黑色的长发甩动,转眼便来到了林廷桌前:“死狐狸,她放大招了,还给你。”
“靳寒,不要说的好像只有你辛苦,我也在努力的帮你善后,咱们最多是互利互助,还有,把你的头发拿开,一个大男人留那么长的头发,不觉得恶心吗?”林廷扶了一下抽痛的太阳穴,心想有所顾忌真是麻烦,要不是因为担心兔子会发现,他至于花费那么多功夫吗?直接找面前的家伙说一声,神不知鬼不觉处理掉一个人还不是问题,虽然没有什么人是比面前这个家伙更让他想处理掉。
“那你让我怎么说,这么痴情的一个小朋友,我都不知道怎么应付了。”
“这是你的事情。”
说完这话,林廷重新陷入一堆让人头皮发麻的数字中,而那边的靳寒眼珠子一转,转过身开始窃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昵称为藌醣雯雯的女生头像已经发来了很多条消息,见一直没有回应,便发了很多个大哭的表情,看的靳寒大呼瞎了狗眼,可是还要扮演着林廷的口气。
林廷:“因为我有女朋友啊。”
雯雯那边翻了个白眼,如果你没有女朋友,我也不会费那么多功夫了。
藌醣雯雯:“可是我喜欢你啊,我的喜欢,我的爱不会比你的女朋友对你的爱少,爱情的世界是没有先后的,只有来的刚刚好,哥哥,你难道就一点不喜欢我吗?”
靳寒偷偷看了眼桌子边的林廷,然后背过身快速打出一句:“弱弱的问一句,这是要约吗?”
藌醣雯雯:“我可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孩子……不过我真的好喜欢哥哥你哦。”
靳寒这边笑的前仰后翻,林廷注意到不对,便走过来把手机夺了过去,看到上面的聊天记录,气的一脚朝沙发上的人踹了过去,却被对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
林廷也不追,任由对方跑开,而是坐在沙发上翻看记录,记录中的自己言语浪荡不羁,直白点说就是猥琐,每一句话都有些不健康的味道,一般女孩子一看这话准气的拉黑了,可是昵称为藌醣雯雯的女人却在这种无下限的挑逗下活蹦乱跳,还能一边喊着不要不要的,还一边害羞的何不拢腿,藌醣雯雯那边发了个图片,说这是某个国际奢侈品牌的裙子,现在正在打折,才多少多少钱,自己本来都想买的什么什么的,然后昵称林廷也就顺理成章撩起了裙子,说这过季的衣服怎么行巴拉巴拉,咱们一个城的,不然见个面吧。
林廷一记冷刀子甩过去,刚要开口,手中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
藌醣雯雯:“好啊,人家也好想见见哥哥你呢。”
TK辉煌娱乐城是H市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雯雯打车到了地方后,整个人都笑开了花,果然和家乡差距很大,都是唱歌的KTV,这里气派多了。
被包厢引路服务生带到了林廷所在的KTV时,两个人一见面,雯雯立刻假意调头,林廷追上来。“既然都来了,跑什么。”
“我……我不知道是你。”雯雯娇柔做作的拧着手中的皮包提手,整个人都不敢去看林廷,林廷心底暗暗冷笑,却还是说:“你不知道是我,我可知道是你,其实我早就有点喜欢你,只是你对我若即若离,我才会出此下策,你不会怪我吧。”
“哎呀,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是浅浅的男朋友,怎么可以对我说出这种话。”
“你对我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可是,我不能背叛我闺蜜啊。”雯雯说了一堆类似好姐妹什么的话,最后眼巴巴的看着林廷,这几天她一直在研究,想来想去,觉得自己算是摸清楚了林廷的喜好,就是喜好浅浅那种楚楚可怜,无依无靠型的,所以她今天才会特别学着浅浅的口气来说话。
试想一下,同样都是无依无靠的小女人,漂亮的总是占优势的,为此她甚至染黑了头发,改成柔弱的黑直中分。
林廷冷静的看她耍玩猴戏,然后按照预想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可是我有点不舍得放开你,这样吧,我也不逼你,只是我今天来这里还有一笔重要的生意,你既然都来了,就跟我一起进去打个招呼吧,毕竟我说了要带女伴的,你那么温柔懂事识大体,总不会让我没面子吧。”
雯雯眼底闪烁着野心的欣喜,她还真担心林廷就这样放自己走,幸好林廷早就被自己迷的晕头转向,“嗯,可以啊,你是我的好哥哥嘛,我不帮你帮谁啊。”
“……”林廷没回答,直接把人带进了金碧辉煌的包厢中。
包厢很大,震耳的音乐中淡淡的女人香弥漫着整个包房,在昏暗的灯光下,到处都充满了诱惑般的色彩,几个年轻漂亮的公主在小型舞池中疯狂扭动着身体,一个中年败顶,带着大金链子的臃肿男人嘴里叼着雪茄,双手正在其中一个公主纤腰上游走着,那公主衣着暴露,抹胸只是险险挂在腰际,一手抓住身后的钢管,一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双目紧闭,红唇微张,曲起一条腿缠在他肥硕的腰身上,以方便他耸动。
雯雯看着那粗如手指的金链子,便很是鄙夷,暴发户一个。
“不用担心,有我呢。”林廷说着便示意低着头‘羞答答’的雯雯到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等一会,自己上去。“金老板,我那女伴来了。”
本来还在享受的胖男人咯噔一下止住了动作,看着林廷的脸色,便慌慌张张的把自己从那个公主身体里抽出来,刚要讪笑赔不是,便看到了林廷的眼色,于是挺直后背,背着手从舞池里走下来,霸气十足的坐在了沙发上,离雯雯坐的位置不过是一个人的空。
他歪头看着雯雯便笑了,露出一嘴的大金牙。
林廷冲另外几个公主使眼色,便有两个赶忙把刚才和大金牙跳‘贴面舞’的公主架了出去,其他的两个公主笑嘻嘻的跑到了大金牙身边一左一右的抱着大金牙的腰笑的好似一朵花般。
大金牙这才收回了放在雯雯身上的视线,伸手捏了捏其中一个公主的鼻梁,示意她趴下。
那公主也没有扭捏,直接趴下给他吸了一会,等结束后又用嘴给他拉上,而在这期间,大金牙的手一直在另一个公主身上摸来摸去。
雯雯看的脸红心跳,也下意识往林廷身边靠了靠,林廷眉头微微皱着,却只是一直抿着嘴等事情结束,接着便开始和大金牙谈起某个楼盘的事情,大金牙只是抽烟不说话,林廷则看上去很为难。
雯雯眼睛就那么悄悄的来回看两个男人,心里很是纳闷,那些人不是喊林廷林总吗?怎么他在这猥琐的金老板面前那么低声下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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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陷入疑惑时,林廷还是未能让金老板松口,本来还打算再说,却恰巧接了个电话,便给金老板打了声招呼后离开包厢。
林廷刚出去,金老板便从桌上拿出包,抽了两把钞票往那两个公主的抹胸里塞,被趁机揩油的两个公主笑嘻嘻的向金老板道了谢便起身离开,金老板趁机又拍了下其中一个的屁股。
等两个人从外面把门带上,彩色的光打的整个包厢暧昧,金老板挪动了下肥胖的身体坐在了雯雯身边,“小妹啊,叫什么名字?”
雯雯闻到对方嘴里散发的臭味和烟味,差点没吐出来,可是一想刚才的事情,便又忍下来:“我叫雯雯。”
此时的她依然假装着清纯的娇羞状,低着头,好像是还未出学校门的学生,怯生生的小模样让金老板心痒痒,粗短的手开始往她大腿上摸。
“金老板,别……”雯雯刚要挣扎,便看到一条白金链子像是变戏法一般从对方手心滑出来来,在自己白皙的大腿上滑啊滑,犹如一条银蛇,本来抗拒的想要喊别这样的嘴儿开始张着,发出“啊哈啊哈”的声音,本来刻意紧闭的双腿也开始发软,怎么也合不拢,只能任由那粗短的手指往裙子里摸,白金链子也跟着手指进去了。
意识到对方不仅仅是打算点到为止,雯雯心里有些急了,赶忙夹紧双腿,冰凉的链子多少让她有些不适应,却满心乐意,伸手将那肥短的手从自己大腿内侧拿出来,嘴上娇羞的道:“金老板不要这样,我男朋友回来的话,看到了多不好。”
男朋友自然是指林廷,短暂时间内可以从陌生人升级为哥哥,又升级为男朋友,雯雯一点不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
“放心吧,他早就焦头烂额了,我就摸摸,怎么这般小气?”
“金老板要是只是单纯的摸摸,雯雯也不是什么小气放不开的人,只是……”雯雯抛了个媚眼:“我还是处女。”
“骗谁呢,就你这样还能是雏?”金老板直将这当个笑话来看,雯雯脸涨红,她当然不是,但是她在几天前才去了医院做了缩阴和修补手术,为的就是靠此绑住林廷,真叫这肥猪给用手指头捅破了,她的钱就算白花了。
直接骂人肯定不行,雯雯只能露出一付梨花带雨:“金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
金老板一看这情形,便又赶忙安慰擦眼泪的,甚至还摆出情圣的嘴脸说林廷不是男人,放着这么如花似玉的女人不知道享受,要是自己,肯定早就娶回去了,雯雯又赶忙娇羞的说她和林廷二人刚刚认识没多久,他也是她第一次喜欢的男孩子什么的,她一直用男孩子女孩子来强调,而非是男人女人来形容,目的就是为了增加可信度。
金老板越发被她撩拨的不能自拔,手不干不净,嘴里也不干不净,雯雯心里也气,直接要起身走人时,金老板一把扯住她,一下子压倒在了沙发上,这下雯雯可吓坏了,大声喊着救命,金老板也不捂住她的嘴,低头往她嘴上脸上啃了几口:“你喊吧,这隔音效果好着呢,我早就玩腻了那些公主了,就想玩口清纯的,特别是******,那天在我林廷手机里看到你的照片,特别喜欢,你从了我吧。”
“你做梦,我会告你强‘奸的!”雯雯瞪大眼睛,金老板一听这话就有点蔫了,松开了雯雯,坐起身:“你这丫头说这话真没意思,你来这就是为了玩的,玩不起别出来啊。”
雯雯扭头,心想我怎么会和你玩,不过看在那条白金项链的份上……“金老板不用担心,我不会和我男朋友说的,毕竟您也不是故意的。”
事已至此,雯雯乐意装善解人意,何况真说了出去对她也有影响,最真正促使她这样说的,是她了解男人这种生物,不怕你笨,不怕你傻,你越是笨越是傻,长得漂亮才让他们觉得自己有机会,这个金老板虽然不及林廷年轻英俊,但是从他一出手就是白金项链来看,也是个有钱的主,多个有钱的备胎,总是好的。
雯雯觉得自己这是利人利己又大度,谁料想那金老板一听这话便冷笑起来:“林廷算个什么东西,我会担心他?”
这话是什么意思?雯雯看向金老板,金老板又靠近了她。“丫头啊,一个晚上你要多少?十万,二十万?三十万?”
听着逐渐增加的数字,雯雯整个人都有些激动起来,虽然从前也从男人那拿过钱,但是终究是小打小闹,就连最有钱的徐大峰也是宁可给她买衣服买鞋子买礼物,也不肯把钱给她,原因无外乎是那点控制的意思,怕她拿了钱就跑,像是金老板这么大方的男人,她还真没见过。
你钱给的多,女人能跑?
雯雯忍不住把徐大峰和面前的金老板比较了起来,心说H市果然是个遍地黄金的地方,这些有钱人真是不拿钱当钱,想想自己以前做的那些‘廉价工’,雯雯心底泛起酸水,所以当金老板一边说“你考虑考虑”一边把她重新压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她也就只是意思意思地挣扎了两下。
看到猎物上钩,金老板也不急,伸手抽出根雪茄在雯雯眼睛前缓慢晃动着:“这是高斯巴,是雪茄中的极品。”
雪茄?雯雯看着那根雪茄,眼神有些迷茫,她曾经听人说过,说一支好的雪茄要几十甚至几百,自己烦闷时抽的女士香烟一盒也不过是十块钱。
看着雯雯接过了雪茄,金老板立刻拿出无硫火柴给她点上:“好的雪茄苦中有甜,苦在前,甜在后,就好像是咖啡一样,你多吸两口就会知道了。”
雯雯听着他的话,然后认真的吸了起来,那支雪茄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她忍不住一口接一口的吸了下去,整个人像是陷入迷雾中,身体和灵魂都有些飘飘然,仿佛到了天堂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老板在雯雯的身上摸来摸去,眼睛却一直撇门外,好半天门也没有打开的意思,他便一个激动将雯雯抱起来,直接压倒在茶几上,茶几上的酒瓶杯子全部被撞落在地上,他充耳不闻,只是猴急的掀起雯雯的裙子,低头嗅了嗅,有些痴迷地隔着布料舔了起来。
打完电话的林廷恰在此时推门进来,看到两个人的样子后便立刻震惊的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金大老板猛地一拍茶几,怒吼一声:“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还不给我滚出去!”
林廷先是一愣,随即便道了声歉,快速退了出去。
也许是因为太卖力的缘故,金老板脑门上的汗如雨下,冷笑着说道:“现在的这些小年轻都不懂事,就该教训教训,丫头,你别怕,有我呢,他不敢怎么着你。”
本来还紧张的雯雯听了这话就软了身子,心想看来这个男人比林廷要有权有势的多,自己也就不用太担心了。
而林廷出了门后,便看到了在外面站着的靳寒,于是微微眯起眼睛:“我有事情要去办,剩下的都交给你了。”
靳寒耸肩:“我没什么意见,只是不知道你打算做到什么地步?”
“命留下。”
听到这简短的三个子,靳寒啧啧了两声:“居然有女人能惹得你林廷大动肝火,真是难得。”
不是惹了我,林廷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口,只是看了眼门的方向后便要走,靳寒赶忙开口:“林廷,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你这家娱乐城的所有损失,我十倍还给你,如果你不信的话,让人开车跟我去取。”
靳寒闻言便乐了:“我等你给我送来。”
“哼。”
靳寒目送林廷离开,然后挑眉稍微推开了些包厢的门,看到那个金老板已经忙着脱裤子,雯雯则是躺在茶几上大口大口踹息着,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拿出手机。
“我的心肝小宝贝,你可真嫩啊。”金老板脱掉了身上的全部束缚后便要将雯雯的两条腿往自己腰上盘,雯雯嗯啊了两声后反应过来,伸手对着金老板又推又掐:“你怎么不带套啊,多恶心啊,万一得病了怎么办。”
金老板箭在弦上,听她还在这种小事上磨叽个没完,便有些烦躁:“我从来就不带那种东西。”
“我不管。”
“那你身上带了没?”
“我……”雯雯刚想说我来时全放下了,立刻又想起自己现在的情况,便又细声细语道:“我可是正经人家教出的女儿,怎么会随身带那种东西。”
“那你还磨叽什么,别跟我说你不想要了。”金老板在‘门’外急的团团转,忽然心生一计:“再说了,怀上了更好。”
“啥?”雯雯这次是真被惊吓到了,她不是不清楚这些有钱人,虽然说喜欢在外面玩,但是很少有人喜欢在外面留下私生子的,毕竟很麻烦。
金老板笑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啊,到现在都还没孩子,我那老婆是不能下蛋的,养了几个大学生小老婆也不争气,怀了几胎都是女的,我要的是儿子,你要是真能怀上,咱们到三个月去看看是男是女,是女的打掉,是男的,我给你扶正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敢这么明目张胆了,家里的那个理亏。
心里想是一回事,嘴上还得装得善良,说着什么那些孩子多无辜啊之类的话,果然金老板立刻顺着她的话说出了她想知道的话。“谁叫不是儿子呢,生儿子,家里那个不下蛋的母鸡我就给休了。”
“何况跟了我,就算肚子不争气也不会亏待了,别墅跑车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伺候的我舒坦,打个孩子给一百万的营养费,养好了身子给我生个儿子,要多少钱都行。”
雯雯听到这算是彻底明白了,这金老板不差钱,就差个孩子,这是自己的机遇吗?
这边雯雯还是装矜持,那边金老板已经一杆入洞,“呼呼,好爽,你可真紧,不会真是头回破身子吧?”
当然紧,我特别做过的紧缩手术,不过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外面那个,算了,虽然说要等一个月,可是也过去好几天了,成败就在这一次,钱,别墅,跑车,自己想要的东西眼看就全部到手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都把干净身子给你了,你还说这种伤人的话。”雯雯不依地攥起粉拳捶打着金老板,却是弯了手腕将人压的更低,整个人拼命的吸着对方:“好疼啊,你好烫,我要死了。”
就在两个人玩的昏天暗地时,门忽然被一脚踹开,雯雯还在迷迷糊糊中便被拷上一付‘银镯子’。
“人生总是这么苦,还是只有童年苦?”
“总是这么苦。”
娱乐城的这一切,躺在病床上的浅浅是完全不知道的,她正在林廷的陪伴下看着《这个杀手不太冷》,看到小女孩最后把他们的盆栽埋进土中时,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林廷坐在旁边给她递纸巾。
“这有什么好哭的,不过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害死一个没用又优柔寡断的大叔,只能说这个大叔太弱了。”
听着林廷的评论,浅浅沉默的把电影倒了回去。
“IthinkI‘hyou,thisisthefirsttimeforme,youknow?”林廷念完后不屑的嗤笑:“他们两个人根本算不上恋人,真要说的话,就是两个孤独的家伙妄想谈一场柏拉图的爱情。”
“恋爱本来……就是孤独……症的……彼此治愈。”
浅浅说完这话,听到柜子上的手机在震动,便擦了把眼泪伸手要去拿,林廷却抢在她之前拿到了手机,看到了上面的号码后眼睛顿时一眯,挂断了电话。
“是谁?”
“诈骗的电话而已,已经被很多人举报为骚扰诈骗电话了,不用管她。”
“嗯。”
“你还想看什么?”
“随便。”
“那就随便搜一个吧,不过不要太长,再过半小时你就该睡觉了,明白了吗?”
“……”真是啰嗦,浅浅想,她从来没发现原来林廷也是这么啰嗦的家伙。
浅浅在认真的搜电影,林廷则是拿着浅浅的手机出了病房,看着那又拨打过来的号码,按下了接通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救救我!”雯雯的声音尖锐的好像被人踩着尾巴的母猫,不等电话里传来回答,便已经哭着说了一大堆话,说自己今天被网友骗去了KTV,结果因为不从而被人捂了迷药,结果对方对她做了肮脏的事情还不为算,还不小心被人陷害吸、毒,甚至被倒打一耙说她卖‘淫,现在她人在警局里,希望浅浅能找有些本事的人来帮忙保释。
林廷听她说完了全部。“到现在,还是满嘴的谎话。”
电话那头的雯雯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你,林廷,你害的我!一定是你,我怎么会没想到!”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听到林廷这样说,雯雯彻底瘫软在地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趴在地上犹如败犬,拼命的求饶:“我错了,林先生,我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只求您放我一马……”
口口声声喊着知道错了,恐怕现在问她到底错在哪里,她也不会知道吧,所以说有些人可以给他们改过的机会,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错在哪,有些人则不用跟他们讲道理,因为他们就算知道错在哪里,也依然会再犯,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天性使然。
“把电话给你旁边的警官。”
第二天,特别被叮嘱‘好好照顾’的雯雯从警察局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打晃,里面那些人折腾人的法子是她从未想过的,身体上根本不会留下明显创伤不说,最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折磨,就好像是在地狱里走过一般。
她摇摇晃晃的回到了住的酒店,结果被告知已经被请出来,无可奈何的她只能提着行李搬进了个一个巷子里的小旅社中,在公共浴池和人抢莲蓬头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跑到楼下的面馆点了份素面,等吃了半碗后,她才冷静下来。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她彻底明白林廷真的是个有权有势的高富帅,也从那些警察口中得知了林廷在H市是个怎么样的存在,那是她万万惹不起的狠角色。
她此时能活着,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想到这些她便不顾自己名牌衣服,趴在油腻腻的桌子上哭了起来,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想穿的好点,不过是想吃的好点,不过是想人前有点面子,不过是想找个可以给她优越的环境的男人来依靠罢了,难道这也是错吗?
谁不拜金,为什么就只有她要受这份罪,想想浅浅,她在外面受了委屈还有她妈妈天天询问,她呢,钱钱钱,家里除了管她要钱,她在外面那么多年,他们问过她一句吗?
都是一样的人,浅浅凭什么过的就比她好那么多,自己到底哪里比她差了,为什么她好不容易落难了,好不容易杨文骆不要她了,她又找个更高的枝头攀,有个那么帅那么有钱有本事的男人一口一口的喂她,自己却只能趴在这里吃几块钱一碗的素面。
真的好不甘心,她比浅浅努力那么多,甚至冒了那么大的风险去动了刀子,比浅浅漂亮一百倍,就是没人看到她的好呢?
哭过了,雯雯便赶忙结账离开,她此时哪里再敢去浅浅那,连续几天都只敢躲在小旅社里,还总是神经紧张,一听到敲门声或者沉重的脚步声便如同惊弓之鸟。
但是奇怪的是,后来林廷并没有再让人再来找她麻烦,就好像是忘记了她一般,就在她数着自己为数不多的钱,忧心自己该怎么联系浅浅拿到钱,又不会恰巧和林廷交锋时,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起来。
这种感觉从前不是没有过,她心里隐隐有了个底,蒙着头跑去了医院一查,果然是因为那天的事情染了不该得的病,一时间觉得是各种崩溃,她当然找不到那个所谓的金老板,更不敢找林廷算账,只能忍气吞声,手里的那点余钱也都花在了医院里。
躺在床上,雯雯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就在她还在盘算不用手机,用别的联系方式联系浅浅的时候,忽然听到四周有蚊子在不停的嗡嗡叫个不停,便挥手去赶却越赶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她这才想起这个季节根本不会有蚊子。
正纳闷的时候,又忽然开始觉得冷,裹紧被子也没用,浑身鸡皮疙瘩全部站了起来,她开始浑身发痒,那种痒不是一般的瘙痒,而是像从骨头里传来的一般,她拼命挠也没用,隐隐便想起在KTV时金老板那一支雪茄来,开始怀念那雪茄的香气。
沉寂了一会,她开始不住在床上翻滚起来,等她痛苦的扯掉了自己很多头发,身上也撞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时候,才安静了下来。
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她忽然明白林廷不找自己麻烦的原因。
她拿起手机连按了两下1键后便立马丢开,不行,她不能这样做,如果真的去了戒毒所,她这辈子都会背着瘾君子的名声,这辈子也就都毁了。
而且……想想那种飘飘然,如同在天堂般的感觉,雯雯把头抵在床头上,开始翻看自己的手机通讯录,想着要从自己哪个熟人手中借到钱,却茫然的发现自己的闺蜜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批,唯一还能开口的只有浅浅一个,还是自己不屑一顾的那个,至于男性,从来没有朋友。
就在她着急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最近通话记录,备注名是杨。
想起当时杨妈妈的惊慌态度,雯雯眼珠子一转,也许自己找到可以帮自己的人了。
打开以前的同学群,雯雯努力的和群里正在说话的同学们套近乎,毕竟是相貌不错的女同学,虽然不得女同学的心,却还是让不少男同学对这个曾经清纯一时的女同学有些印象。
所以雯雯很快便和他们聊的热火朝天,然后旁敲侧击说起自己在H市,又问起是否有校友也在H市,可以有所照应之类的话,得到了几个人名后,雯雯快速想了下几个人的发达程度,便放弃了那几个人,开始问起杨文骆的事情。
得到的答案却是让雯雯大吃一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搬家了?”
“是啊,搬家了,不但如此,和我们这些老同学也不联系了,兴许是移民了也说不定。”
移民?那是肯定不可能的,雯雯想了下,觉得杨文骆在H市的可能性最高。“知道为什么吗?”
“听说他好像是中了彩票得了很大一笔钱,有一千多万的样子,呵,可能是怕咱们这群穷同学找他借钱吧,搞的跟人间蒸发一样,所以说人就是这样,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杨文骆也太不够意思了,就跟咱们这些老同学稀罕他的臭钱一样。”
“说的没错。”你不稀罕我稀罕啊,雯雯又寒暄了几句后便借故说有点事情要做,挂了电话,毕竟对方只是个混的不好的老同学,对自己此时的困境根本没有任何帮助,她得了自己需要的消息,就没必要浪费大把的时间在对方身上。
思来想去,雯雯决定到杨文骆家原来的住处去碰碰运气,就算找不到人,想个法子从邻居那打听些消息也行,总没道理会连邻居都搬了吧。
雯雯那边忙着找人,浅浅这边闲到养蘑菇,医院里特别配置了悬空的架子,可以把平板电脑固定住,她只要躺着动动手指就能切换各种电影,只是这样躺了很多天,早已提不起兴致,便关了平板去拿自己的手机,本来是打算看时间是否该检查,这一看浅浅楞了下,仔细一看,果然显示SIM不见了。
“大人没事,小孩恐怕保不住了。”医生推开手术室的门,很是遗憾的告诉站在门外带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那男人轻轻点了下头,便指着里面。“我现在可以看她吗?”
“病人现在还没清醒。”
“想办法让她快点清醒,我有事情要和她说。”
听到男人居然说这种话,医生有些愤怒,但终究是早已见惯了这种类似的情形,医生很快冷静下来。“再等等吧,麻药很浅,用不了半小时。”
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然后翘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他的腿很长,虽然穿着厚重的衣服,却依然可以看出身材极好,有不少来往的小护士就是故意装路过出来看他一眼,猜测他这般神秘是否是某位偶像明星什么的。
病床上的女人悠悠转醒,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虽然没有医生告诉她,但是身为母亲的本能知道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一直等着她转醒的男人摘掉了口罩,皱眉道:“怎么会搞那么惨?”
“林总?”病床上的女人……或者说是病床上的莫妮卡惊愕的看着站在自己床边的高大男人。“您怎么会在这?”
“你昏倒后医院通知了浅浅。”
“浅浅都知道了?”
“我人在这里。”林廷说的理所当然,莫妮卡冷嗤了下。“这些日子我想尽一切办法想要联络她都没有办法联络上,原来是林总将她藏起来了。”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莫妮卡无语的看着说话的林廷,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在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时候,林廷似乎很是得瑟。“林总可别忘了,H市是有王法的。”
“温浅浅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包括你莫妮卡。”林廷皱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浅浅身边出现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包括这个所谓的好朋友莫妮卡,性别女。
可是在接触了她另一位女性朋友之后,他发现这个叫做莫妮卡的麻烦朋友,虽然总是在设法寻找他家的兔子,终究也算是好心好意,所以今天他接到医院的电话后,才会亲自跑一趟,以免兔子以后知道这件事情会责怪他。
“你先说说你怎么搞成这样吧。”
“我?说来话长也话短……”随着简短的叙述,莫妮卡的思绪回到了不久前,那时候浅浅给林廷做助理,她则是忙着开店选址,本来她和浅浅都看中了一个商场,可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她听了尹强的劝说,将店铺开设在了城隍庙,结果……结果却不想在开业前几天城隍庙忽然起了大火,城隍庙的商户损失惨重,她因为还在装修,所以货物损失不大,只是有两个工人没走,晚上睡在了那,一个烧死,一个烧成重伤,恐怕会是个非常麻烦的‘无期徒刑’。
城隍庙的管理人员说是天干物燥导致,可是具体到个人责任就闪烁其词,有人说是见到人故意纵火,为此诸多商户联合上访闹的满城风雨,却一直证据不足等等原因耽搁下来。
这件事情她一直没有告诉浅浅,虽然浅浅后来曾经问过她店铺的事情,她也只是左右言他给遮掩了,一是因为浅浅并不能帮自己什么,二则是因为她不想让浅浅为自己担心,她太了解浅浅喜欢操心的性情,或许是为了帮她做出什么偏激的决定。
为了垫上医药费及那不断攀升的高额索赔,她咬牙卖掉了自己的车和房子,奈何那两家人非常难缠,几次三番闹的不可开交,无外乎两个字:要钱。
开店进货本就消耗了她所有积蓄,此时赔偿也是把自己从前买的车子房子抵押换来的,自己这边有了困难,尹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瞒着她便把自己跑运输的卡车给卖了筹钱,这下尹家算是炸开了锅,本来就对莫妮卡有些埋怨的老太太此时更是抱怨连连,而尹强的姐姐妹妹们不知道是打哪里知道莫妮卡那有名牌包,是为了开奢侈品店从特殊渠道进的真货,便一个个上门旁敲侧击的要包,不给钱的那种。
莫妮卡起初看在尹强的面子上不好说什么,吃亏也就吃亏了,可是后来那些人越发的嚣张,莫妮卡不肯给便打算用抢的,说反正也没办法卖掉,不如便宜她们,或者说这都是尹强卖了吃饭的卡车换来的等等话,而莫妮卡的脾气又岂能是好惹的,直接从厨房拿了刀出来,结果争执中被推了一把,也就闹成了现在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莫妮卡的叙述后,林廷连表情都没变过,冷静的询问:“你的房子在哪里?车是什么车?”
“车是十几万的普通代步车,房子是在离启航一公里的云潭小区。”
“云潭小区所在的R区域房价不高却也不低,用来赔偿早就够了,何况这次火灾也不是从你店铺引起,会由城隍庙管理来赔偿,并且,据我所知,城隍庙晚上是不能留宿的,一死一伤归根到底是他们私自留在店铺导致,你无需再赔偿他们钱,反过来可以去告他们意图盗窃。”
林廷说的冷静,莫妮卡却是脸色苍白:“当时我店里并没有货物,他们应该是为了早些竣工才会留在那。”
“那些只是你的单方面猜测,不能作为证供,至于有没有货物也不是你说的算,是要交由司法部门鉴定的,我会帮忙打声招呼,你去找个律师,越快越好,迟则有变。”
林廷说完这话便重新戴上了口罩离开了病房。
莫妮卡一人躺在苍白的病床上思索林廷刚才所说的话,很久才咬牙攥紧拳。
她偿还的债务说到底真的是她造成的吗?
那两家人一个劲要把她往逼死的时候,何时有过恻隐之心?
是非对错,他们两家人捡着她这个软柿子捏的时候在乎过吗?
那她为什么要在乎?
轻轻抬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两行清泪从莫妮卡的眼角滑入发中。
林廷走后没多久,莫妮卡便擦干了眼泪起身,她不能在这里颓废下去。
等莫妮卡去付费用的时候被告知已经有人把钱结清了,心里明白是林廷做的,心境有些复杂,刚要离开时便看到急匆匆赶来的尹强,他上去扶着莫妮卡,询问莫妮卡怎么样,得知莫妮卡的孩子没了,整个人便有些懵了,最后只能喃喃安慰着说孩子以后还会有,不知道是在安慰莫妮卡,还是在安慰自己。
莫妮卡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觉得好像回到十几年前,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时的慌张。
“可是尹强,医生说我以后不会有孩子了,如果我们在一起,你将永远不会有孩子,你知道吗?”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更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尹强,你这个人真的很不错,但是你太孝顺,太顾家了,我不适合你这种过日子的人,你给不了我什么,所以我们还是不回去了吧。”
回不去,早在第一次转身就注定回不去了,她听他的话,尝试着回到当初,可是现在……莫妮卡看了眼瘫坐在那的尹强,看到他没有反应,便明白单传和子嗣的重要高于她,她嘴唇张了张,却没能开口解释这是个试探,只能就此转身。
独自一人,就如她十年间的每一天,她一边走一边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那些所谓的姐妹可以那么理所当然自然不仅仅是因为尹强的那辆卡车钱,更多的是因为她们从某些多事之人口中得知了十年间的事情,尹家觉得她莫妮卡不干不净,觉得尹强肯娶她是恩赐,是她最好的归宿,是……从良。
十年前的离开,十年后的离开,原来她终究不曾改变,她是莫妮卡,独一无二的莫妮卡。
做完检查,医生脸上都是笑意:“温小姐的颈椎恢复的特别快。”
听说恢复的很好,浅浅眼睛一亮,立刻追问:“那我什么时候……能痊愈?”
“这……”
见医生为难,浅浅便退取其次:“恢复不用绑在……床上那种也行。”
医生为难地看向了旁边的林廷,林廷一挑眉:“看我做什么,你不是医生吗?”
“再一个……两个……三个……”被呵斥了一顿的医生一边说着一边观察两个人的脸色,浅浅的脸越来越哭丧,她身后的林廷则是越发满意。“四五六七天。”
浅浅欣喜,林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确定?”
“躺久了对身体不好,而且温小姐的腿也必须行走了,不然后果可能会有些严重。”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越来越小,虽然面对自己的衣食父母,可是他毕竟也是有职业道德的。
黑着脸的林廷把欢天喜地的浅浅抱回了病房,看着自己手机上显示的号码,脸色又黑了三分。“什么事情?”
“我知道浅浅在您身边,林总,我今晚要离开H市,赏个脸让我和她道个别。”
道别?林廷脸色缓和一些,把手机递给了和丑八怪兔子玩握手游戏的浅浅:“莫妮卡找你。”
“莫妮卡。”浅浅慌忙抢过手机,速度快的让林廷想给她两耳光,但是终究不舍得,只能把那只丑八怪兔子拎到一旁去替罪,扯耳朵戳肚子,拎着后腿晃几下。
“浅浅,我跟尹强商量了下,决定落叶归根回家乡去。”
“怎么这样。”浅浅说的很慢,努力让自己说话像是平常一样,莫妮卡心中有事,所以并没有察觉,只是说自己把房子卖了,又说小城市更适合发展什么的。
浅浅咬了咬嘴唇:“我跟你走。”
一旁的林廷闻言直接丢了手中的兔子,恶狠狠的瞪着她。
电话那头的莫妮卡苦笑:“浅浅,你知道我欣赏你哪一点吗?”
浅浅想了下:“我聪明。”
“你有点自知之明吧!”
“你有没有自知之明!”电话内外两个人异口同声,浅浅眨了眨眼睛,看了眼林廷,又把电话贴在耳朵上,显得很是无辜:“那是什么?”
在候机室的莫妮卡有些无力:“就是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却从不会装作什么都知道,就像是一块没有开发的宝藏,没有假装的率真,拥有敢于承认懦弱的勇气,隐忍,却有自己的底线,像是万千小人物一样,却比别人多了一份执着。
如果上帝真的存在,那这个孩子是幸运的,因为这个孩子舍弃了心机,上帝给了她可以战胜心机重重的真诚,让所有聪明而有心计的人忍不住想要守护住这份难得的真诚,心甘情愿为她铺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这样,所以莫妮卡,把我当傻子?什么都不说,走了才说。”
傻吗?真傻子能说出这种话吗?可是不傻吗?不傻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这个傻丫头啊。
“你又不是我的狗,不用跟着我才有肉骨头,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吧,想过普通的生活,就会遇到普通的挫折,想过上最好的生活,就一定会遇上最强的挫折,这就是生存法则,什么都是交易……哭什么哭,我号码十年不变,以后也是一样,又不是不见面了。”
“嗯。”
“温浅浅,不用想很多,跟着林廷吧,他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家伙,他会让你知道,整个世界是什么样子,这是我做不到的。”
莫妮卡说完便挂上了电话,浅浅从刚开始的抽泣到后来的眼泪止不住,林廷连忙示好的抱着她,让她在自己胸前哭了个痛快,心中也为浅浅又少了一个可倚靠的人而欣喜。
等了好一会,浅浅哭累了,林廷才开口问她。“你决定留下?”
“嗯。”
“有句老话叫做事不过三,但是在我这里没有这条,我给你两次机会离开已经是极限。”
把浅浅哄睡着,林廷拿了手机出去,按照号码给莫妮卡打了个电话:“H市的事情解决了?”
“按照您说的,这事情其实很好解决的。”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善后的事情我会给你处理,你需要钱的话,不要过分也可以满足你。”算是作为她识趣的补偿。
莫妮卡沉默了一会:“我离开H市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把浅浅留在林总您身边,并不是因为受了林总的恩惠,听从林总的安排离开,而是因为我不想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也怕埋没了她的才华,所以林总不要把每个人都看的很垃圾,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很多金钱买不到的东西,如果你有点心动,就不要放手,不然等以后再后悔就来不及了,闹到像我现在这样,回头也来不及。”
“你在胡说什么。”
“看清楚自己的心吧,林总,我这样说,您是不是想杀了我,无所谓,反正我的人生也已经结束。”
“你是她的朋友,我会对你做什么,你想太多了吧。”
电话那头的莫妮卡笑了,能让这只狐狸做到这种地步,浅浅,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出卖自己的灵魂和原则无所谓,重要的是价钱。“钱我要,你会给多少?”
林廷不答反问:“你要多少?”
“一百万。”
“可以,账号。”
“等你哪天要放浅浅走的时候,把钱给她。”这是她最后能为浅浅做的事情了。
一想到浅浅以后会走,林廷心底便非常气闷,怒道:“我说账号。”
“嘟嘟嘟……”
“该死。”林廷瞪眼,这个女人居然敢挂他电话,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莫妮卡走后,浅浅的心情一直很低落,每天抱着丑八怪兔子发呆,林廷看着它往浅浅胸前拱,便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扯着它的小尾巴就给揪起来丢在地上。“它有皮肤病你忘了?”
“林廷先生是骗我的,面团没病。”面团就是指兔子,因为它刚开始来的时候没什么毛,看上去像一块面团,现在毛长出一点,看上去更像面团了。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浅浅双脚踩在地上的感觉让她犹如重获新生一般。
林廷冲她招手,看着她撑着轮椅站起来,踩着草坪上,以一种雏鸟的姿势走向自己的时候,林廷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暖流,当她抓住他的双手,笑的好像个讨夸奖的孩子时,那股暖流从林廷的心房蔓延,最终充斥全身。
“看样子恢复的不错。”林廷微笑的样子很迷人,就好像将整个季节都收入了眼底,浅浅看了一眼便慌张移开了眼睛,抬头看着远处的树:“嗯,一般医院,做不到。”
浅浅的舌头也恢复的差不多,这种愈合的速度和这私家医院的医生高超的医疗技术及医院的先进医疗设备有很大的关系,虽然被人当珍稀动物一样二十四小时监护,一个小小的抬腿动作都会有好几个医生护士上前来纠正帮忙的感觉很奇怪,但是治疗效果是不容忽视的。
“作为奖励,我带你去个地方。”林廷不容拒绝的说,然后带着蒙住眼睛的浅浅驱车到了一个地方,然后牵着她的手进入电梯,很久很久才给浅浅解开了。
浅浅环视了下四周,好像是个空荡荡的房子,唯独在房子正中央放着一个很大的水床。
几乎是立刻的,浅浅调头就要走,林廷长臂一伸便将人拦腰给抱起来,丢在了水床上。“怕什么,想对你做什么用得着费那么多功夫吗?”
因为我欠了你很多,所以你知道我不会太强硬的拒绝,很方便你发泄,根本不用刻意挑地方吗?
浅浅心里有些难受,却不能这样直白的去质问对方,只能安静的躺着,打定主意不管林廷要做什么都随便他,反正自己除了这个身体什么都没有,没什么可害怕的,虽然她并不是因为这个才留下的。
林廷不知道浅浅在想什么,但是也能察觉到她不开心,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后,林廷拿出了遥控器关掉了所有的照明灯,在这一瞬间,身边的人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林廷不由笑了下,心说这兔子嘴上不老实,身体上的反应其实非常诚实。“睁大眼睛看好了,你是除了我之外,第二个看到它们的人。”
看什么?
就在浅浅疑惑的时候,四周的墙壁像是忽然消失了一般,接着便是连同身下的水床也渐渐开始消失,只剩下淡淡犹如烟雾一般的东西,人对未知事物的潜意识恐惧让浅浅立刻站了起来。
“别乱动,越是慌张越害怕,像我一样坐下,看天空,不要看下面的云。”林廷伸手攥住浅浅的手,示意她不要慌张,等她坐下来后,便伸手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便宜你了。”
“厚脸皮。”浅浅涨红脸,却也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乱动真的会掉下去,林廷拉了她一只手放在一侧,浅浅这才发现水床还是在的,只是看上去不在。“这是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所看到的都是影像,这座大厦外部安装了三万多个摄像头,用于接收卫星影像,然后如实投射在大厦内部的特殊墙体上,看上去就好像是在云端,也就因此得名。”
“这是云端。”浅浅捕获到了重要信息,脸色变了几变,对云端的印象可不算什么好印象,但是浅浅最终还是折服在这星空下:“虽然很奢侈,但是这种想法真的很棒,林廷先生在建筑上的才华实在是让人不服不行。”
“这不是我的作品。”
咦?
“那是……”浅浅回头看向林廷,惊讶的表情根本无法掩饰,林廷却没有看她,而是看着星空出神:“云端是我妈妈的遗作,二十几年前就该闪耀在H市最高的楼层上,却因为某些事情而搁浅,不然以她的才华,此时的华夏团队应该是站在设计金塔顶端了吧,后来她去世了,也就没有人记得这件事情,我也是在几年前的一次偶然,从她的故人手中得到了云端半稿,猜测着建了这座云端,但我想这必然不足以问世,因为我终究不了解她对梦想的追求,只是依葫芦画瓢罢了。”
二十几年前他应该还不到十岁,那时候的他是什么样子?
“看来,林廷先生的建筑才华是来源于母亲。”
“或许是吧。”
这一句话之后,两个人便都不再开口,只是一起仰头看着这片仅仅可以欺骗眼睛,却无法欺骗灵魂的浩瀚星空。
虽然不曾见过林廷的母亲,但是从这种设计的震撼中隐隐能看出的是一种求而不得的奢望,而非是纯粹的浪漫。
整座隐入夜色的云端大厦不过是依葫芦画瓢的产物,在二十几年前的天才设计师是出于什么想法设计了云端?
虽然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浅浅还是惋惜地轻轻叹了口气,就在她打算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抵在自己股间。
“林廷先生,这是在您母亲的遗物里,麻烦您别那么性致勃勃,辱没了先人。”
林廷挑眉:“你这是在为你未来婆婆打抱不平?”
“我……”浅浅刚想说什么,林廷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林廷看了眼上面的号码便放开了浅浅,在听了几句之后便沉了脸色往外走。
浅浅赶忙跟上,因为腿还有些没有痊愈,浅浅这一路跟的有些吃力,一直到坐在车上才小心翼翼开口询问:“林廷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记得我让你做的老城区企划案吗?”
“嗯。”浅浅点头,那个案子她有很努力的去做,只是后来因为受伤的事情耽搁了。
前方红灯,林廷停下车,用力捶在了方向盘上:“帮我开门的那个垮台了,事情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徐明那个没用的东西也不知道想的什么,居然没有告诉我,现在还给我捅了这么大的一个篓子,他该庆幸他跑的快,不然我回去就毙了他。”
“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什么?”
“是因为你一直在医院照顾我,所以才把公司交给徐助理打理的缘故吗?”浅浅认真的看向林廷,林廷看了眼她便扭头看向前方,红灯结束,车辆继续前行。“不关你的事情,是我没有将两边处理好。”
他自认不是个好人,却也不会把这种罪名推到别人头上。
事态到底有多严重,浅浅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随后的几天林廷一直都在外面,因为徐明的私逃,她这个见习助理便临时担任起了林廷的专职助理,只不过林廷比较在意她的腿,没有让她跟着自己劳碌奔波,而是让她在公司担任传达工作,公司内稍微有风吹草动便立刻电话联络他,甚至还教她看了股市大盘,以防备自己在忙碌时没能及时关注。
浅浅就这样一直提心吊胆过了几日,不止是白天,有时候晚上也是呆在公司里的,林廷有时候晚上也会回来,但多是喝了酒的,看着他皱眉喝着解酒茶的样子,浅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她很清楚林廷的胃不能喝酒。
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一个星期,林廷的眉宇渐渐舒展,也会和她多说几句话,问医生有没有来看她的腿,给她做康复检查,浅浅点头,事实上她的腿已经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走起路也不会像前阵子一样怪怪的,“不但如此,他们还把面团送来了。”
那只该死的丑八怪兔子?林廷嘴角很不自然地抽搐了下,努力忽视了这一句话:“这几天有没有奇怪的人来过?”
“奇怪的人来了不少,但是您吩咐过不能让他们进林氏,所以我都让警卫以各种理由给拦下了,这样……林总,我觉得这样做,似乎会引起不必要的慌乱。”浅浅认真的给林廷解释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咱们公司从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这些天却基本上都不会再接待新的客户,所以的单子案子也都给停下了,员工们对此多少有些不解,虽然这种形容不是特别的贴切,但是这真的和古时候动摇军心差不多。”
“你说的我都知道,两害择其轻,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外患远远不及内忧,这道理你得明白。”
浅浅抿了下嘴唇没点头,因为她连一分钱的明白都没揣着。
“罢了,吩咐下去,公司照常运转。”林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浅浅:“这个你拿好。”
浅浅赶忙伸手接住:“林总的意思是一切还按照平时的样子,那么如果有人来公司找您的话……”
“能做的我都做了,量他们也不能再翻出什么花样了,给你的记得拿好,关键的时候,这个就是你保命的底牌。”
底牌?浅浅有些纳闷的捏了下手里的信封,奇怪的发现信封里好像是装了奇怪的圆形薄片。
林廷好好的给自己这个做什么,但是疑惑归疑惑,她也明白林廷总是有他的道理,便赶忙把信封收起来,藏在自己的包包夹层里。“我会随身带着的,也会尽量不出林氏,或者说我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林廷听到浅浅这般惶恐的回答,伸手覆在她的发顶。“傻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
“我只说一次,你要记住,里面的微型光盘放了林氏的商业机密,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没错,但是更重要的是装着它的,信封。”
信封?浅浅抬头看向林廷,满目不解。
“这个信封并不是寻常的信封,而是一个藏有微型芯片的伪装窃听器,那才是整个林氏不法的证据,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你就拿着这个信封去找高深,看在这个信封的份上,他会保你周全。”林廷说完便拿了西装外套,浅浅有些焦急的伸手去抓住他的衬衣袖口,什么叫做保她周全,什么叫做出事?
林廷抬起手臂将自己的袖口从她手中抽出,轻声道了句:“林廷只有死,没有输。”
听着这话,浅浅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酸,林廷却在将要出门时眯起眼睛:“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手里的证据是把我自己摘出去过的,所以别试图用这些破证据来绊倒我林廷。”
浅浅震惊地看向林廷,不知道林廷这话是从何说出,林廷却是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便离开了这里,他不信任任何人,包括自己。
浅浅心里不是滋味,把办公室里的绿萝挨个浇了水,正打算把挂着的也都拿下来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显示为陌生号码。“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林廷在你身边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小,浅浅还是立刻听出了对方的声音,“雯雯,是你吗?”
“是我,他在不在?”
“谁?”
“林廷。”
“他出去了。”
听到林廷出去了,雯雯松了口气,果然隔一段时间是对的,她这些天一直用很多号码来回给浅浅联系,甚至微信号,QQ号也不知道换了多少,可是没有一次能联系上的,林廷那个人就好像是鬼魅一般无处不在,害她好似地沟里的老鼠,隔了那么多天,大概他以为自己放弃了吧。
哼,做梦,把她害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以为就能这样算了?
听雯雯不说话了,浅浅有些急了:“你最近去了哪里?我一直没办法联系到你。”
“联系我?”另一边的雯雯冷笑起来,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用做就有的是人帮她出气,她还能装出一付无辜的样子来反过来质问她。“我找工作,又碰到了熟人,手机摔坏了,唉,反正就是很多很多事情压在了一起,你现在怎么样了,还在住院吗?”
“我已经出院了,就在前几天。”
“那见个面吧,有位咱们的老朋友想见你一面。”随后无论浅浅怎么追问,雯雯就是不说那位老朋友是谁,只是说了时间和地点,约浅浅出来见面。
浅浅不疑有他,一口答应了,在出门的时候她想了想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把林廷给的光盘换进去,然后把那个特殊信封放在最贴身的口袋里装好。
林廷到了车库后忽然想起自己忘记拿了东西,于是便打电话给浅浅让她送下来,结果发现她正在通话中,只好下车打算自己跑一趟。
可是刚刚走到电梯前,他发现电梯上面显示的数字正在下降,不由皱起眉。
顶层电梯不是谁都可以用的,除了自己只有可能是浅浅,自己刚刚把东西交给她时她说过尽量不会出林氏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林廷也不按电梯,就这样站在那等着电梯门打开,打算来个守株待兔。
可是他显然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浅浅并没有车,所以电梯停在了一楼便止住了,并没有到他所在的地下车库。
因为雯雯说的很急,浅浅也便急匆匆的赶去,等到了地方见到了雯雯后,被她此时的样子给吓了一跳,此时的雯雯哪里还有刚来H市时的时髦靓丽,头发用丝巾包着,还带着厚重的茶色眼镜,甚至连衣服也有些皱巴巴的,见到浅浅后摘掉了眼镜,浅浅发现她眼睛四周都是黑青色的,脸色也十分黯淡,看上去苍老了十岁一般。
“雯雯,发生了什么事情?”
面对浅浅的询问,雯雯不正面回答,只是四下张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你跟我来。”
浅浅虽然满心疑惑却还是跟着雯雯坐进了出租车中。
两个人一直到了市府广场,浅浅终于明白所谓的老朋友是谁,用力甩开了雯雯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冷道了句“我回去了”便打算转身离开,可是那位‘老朋友’却快步追上来:“温浅浅,你这个臭婊子不要跑。”
“杨女士,你如果不会说话,可以回去翻了字典再开口。”浅浅用力甩开杨妈妈的手,杨妈妈顺势便倒在了地上,雯雯开始大声呼喊:“杀人了,杀人了。”
她声音很大,周围人立刻将她们三人团团围住,浅浅想离开便立刻被谴责拦住,认为她是想要畏罪潜逃。
“我根本就没有用力,你这是碰瓷。”用力握紧手中的包,浅浅不由有些后悔自己的轻信雯雯的话,才会中了这么明显的圈套。
周围人开始讨论,毕竟碰瓷的人实在太多。“哎,我刚才看到的是这个老太太自己去抓人家,自己倒的。”
“没错没错,人家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把人撞成这样,又不是开车,这碰瓷也太假了。”
“啊啊……”杨妈妈还在假装大口大口喘息着,发生事情居然一面倒后,便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一张照片,雯雯立刻会意,把照片和纸都扬起来:“大家别慌,都先看看这些,这是杨妈妈家的儿子,这个就是大家眼前的女人,大家看看是不是。”
照片正是浅浅和杨文骆,因为是近照,照片上的浅浅变化不大,所以大家都点头,心想这事情闹的,婆媳大战怎么?
“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个女人看着清纯,其实就是个绿茶婊,还没分手就和个有钱老板搞在了一起,杨阿姨家的儿子,就是被这个绿茶婊和她的姘夫给害的发疯了,这是诊断书,大家不信可以去XX医院求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可能……”
浅浅想去看那张诊断书,雯雯却不给她看,冷冷讥笑:“怎么不可能,他那么傲的脾气,你和那个男人那样对他,他怎么会不疯,温浅浅,我还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有本事,你毁了他一辈子,你毁了一个家,你知道吗?现在你还害了杨阿姨,这些都是你的错,你是罪人。”
她只说那样做,却不明说,就是为了让周围的舆论大众自己去想象,她知道浅浅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实话,因为她不会不顾林廷的名誉,哪怕林廷曾经那样对待过她。
瞧瞧吧,这就是善良,或者说虚伪,为了那些所谓的善良,宁可吃亏的虚伪,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吃个够,让你吃到死,看你能虚伪善良到几时!
就在雯雯这般痛快的想着的时候,汽车的引擎声如同从天际咆哮而来,在这种市府广场上,一辆蓝色的兰博以一种不该有的速度飞驰而来,惹来骂声一路。
蓝色兰博毫不犹豫驶向了杨妈妈和雯雯所在的位置,不但没有刹车的意思,反而是猛踩油门,杨妈妈吓的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雯雯也吓的连滚带爬的往旁边花坛上跑。
“上车。”林廷把车窗降下来,这一次浅浅同样站在他的车边,只不过上次她是在笑,这一次却是在哭。
见浅浅没有反应,林廷再次怒吼:“上车!”
浅浅这才慌忙擦了把眼泪,打开车门坐进去,回头看了一眼那还在试图叫嚣的雯雯和杨妈妈,便升起了车窗。
蓝色兰博如同闪电疾驰,又一次惹来种种仇富咒骂。
坐在车上,浅浅看着林廷阴沉地侧颜,心底有些胆怯:“林廷先生怎么会来?”
“人家长膝盖是为了蹦,你长膝盖就是为了跪的方便是不是?”
“什么?”
“温浅浅,你让我很失望,你知道吗?”
浅浅咬紧嘴唇,她何止让林廷失望,今天这般狼狈,连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我已经用各种方式暗示,甚至已经不惜牺牲自己来让你知道雯雯那个女人有多狠毒,你不收拾她,OK,坏人我来做,只求你不拖后腿,在一旁看着就可以了,但是你做了什么,前脚答应我留在公司,后脚就因为一通电话跑出去,我现在特别后悔为了顾及你的感受没有把这些人处理掉,你知道吗?”
浅浅说完用力咬紧嘴唇,没有和林廷联系一下就出了林氏,或许会造成公司机密泄露,再经过今天这一闹,为了帮自己的林廷的声誉会受到多大的影响,明天头条上会怎么写?
“对不起。”
“对不起谁,我吗?TM又不是我被人当着那么多人面羞辱,和我道歉有个屁用?”林廷冷言说出与气质孑然相反的脏话,浅浅看着他,却发现自己居然连一句也无法反驳。
“你就是被我从街上捡回来的烂泥,我试图将你装扮成一幅画,可你还是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墙角。”
“林廷先生,我不想和你吵。”
林廷冷笑起来:“对,就是这一句,每次都用这一句,可是你每次都在和我吵,你每天都在惹我生气发火。”
“是玩腻了这个游戏吗?既然如此,林廷先生放手吧。”
浅浅咬了下嘴唇,眼底却不小心露出些许放松的神色,林廷眯起眼睛。
玩腻了?她把他当成了什么?拿人当乐子的纨绔世家子?
林廷觉得好笑,他当然不是那些二世祖,他是林廷。
“你想走可以,还清钱再走,我知道你没钱,那就拿你的身体来偿还好了,玩个嫩模一万一晚多的是,你温浅浅什么都比不上人家,但是我可以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让你也有这个身价,你放心,我每天晚上都会让你接到‘生意’。”
“你无耻。”听到这种羞辱,浅浅再也忍受不住,试图去打开车门,林廷却早有防备,看到她不死心的去敲窗户玻璃,林廷眼底升腾起怒火,伸手抓住她的发丝,用力扯到自己身前,冷冷地宣布:“很不幸,从今晚开始,你至少要被无耻地干上一千次。”
浅浅狠狠咬在林廷的手上,眼底全是恨意。
这个毁了她初恋的男人,这个一心一意对她好的男人,这个让她无法纯粹去恨的男人,这个让她瞧不起自己的男人,原来目的终究还是不堪,她如何不恨。
看到浅浅眼底的恨意,林廷忽然觉得可悲,他费尽心机也不曾让她纯净的眼睛里有过的激烈情绪,原来早就有了,且是如此深切,只是为什么是对他?
“嗖——”
听到特殊的消音声后,林廷反应已经迟了,他看了眼窗外,迅速转动方向盘,当子弹射在轮胎上,车子开始飞速旋转时,他下意识护住了怀里还憎恨着自己的女人。
本欲再补一发,却见那辆蓝色兰博以奇异的角度旋转破墙,撞毁在街边店铺中,路人很快将四周围满,远处天台上的阻击手知道已经错失机会,只得皱眉收枪离开。
浅浅坐在医院的走廊中,轻轻咬着自己的手指关节,眼泪一滴滴往下掉,都怪她不好,明明知道他在开车还要去发脾气咬他。
甚至还在他忽然抱过来时气他的不要脸,用力去推他,却不知道他那样做不过是为了能够保护她。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医生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毫发无损的她从他的双臂里拉出来,她回头看着他满头鲜血的时候,心脏险些停止。
手术室的灯灭了,浅浅立刻站起身询问,医生轻轻摇了摇头:“手术很成功,但是病人头颅内有淤血,什么时候能清醒不好说,也许明天,也许要很久,总之先观察一晚再说吧。”
林廷被送进重症病房观察,浅浅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等着,林廷一直没有清醒的意思,倒是浅浅包中的林廷的手机不停作响,她只好拿着手机快速离开重症病房附近,以免影响了仪器。
看着上面的号码,完全是陌生的号码,浅浅有些犹豫是否该挂上,但是看到旁边值班护士投来的目光,她只好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刚一接通电话便听到一个女人冰冷地:“原来你还敢接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女人是谁?浅浅又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只觉得对方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想想还是客气的说道:“您好,这是林廷的电话,他现在……现在不是很方便接电话,请问您是哪位?”
本想说林廷现在在重症病房的浅浅忍住了,先是问起了对方的身份,对方显然也是一愣,随后声音便软化许多:“我是他的妈妈。”
林廷的妈妈?浅浅想起在云端时林廷所说的话,抿了下嘴唇道:“听您的声音很年轻。”
电话另一边短暂地沉默后,声音似乎比方才还要柔和:“哦,你是他朋友吧,我是小廷的继母,我叫林田兰,小廷他一般都喊我为兰姨,可能他没和你说过这事情,小廷他本来和家里人约好晚上回来吃饭的,因为一直没有回来,所以我这个当妈妈的,才想要打电话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原来是这样,听了自称兰姨的女人解释后,浅浅松了口气,这倒是合理了,毕竟二十几年前的话,林廷的父亲重新找一位妻子也是合情合理,于是浅浅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点说了一遍,并且告知了医院。
“怎么会这样呢,天啊,我要赶快和家里人说一下才行,你不要急,稍微等一下,很快我就让人去接你们,千万别走开了,记住。”
“明白了。”浅浅答应了,然后又重新坐在医院走廊里等。
“小姐,这里不用你看着,你或许可以先下楼去办点别的事情。”
浅浅抬头看向那和自己说话的护士,面上顿时一臊,明白医院方也可能是忍无可忍了,才让护士来催促她去交费,可是翻了翻自己的包,浅浅明白自己的卡里是没钱的,包里更是穷的叮当响,林廷的钱包倒是在,可是也没有太多现金,而卡都是需要密码和亲手签名的,只能叹气道:“对不起,他的家人很快就会到,可不可以晚一点再去付住院用的费用。”
护士为难的看向身后不远处的主治医师,主治医师叹了口气点点头,罢了,人家是开豪车出车祸,能差这点钱?等就等会吧。
浅浅觉得很不好意思,甚至连耳尖都红了,这种尴尬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便听到了急促的轮子滚动的声音,扭头一看发现很多医生护士推着担架往这边来,正纳闷怎么回事时,林廷的主治医师便过来和浅浅商量,告诉浅浅附近出了连环车祸,是因为突然的大雾导致,现在有很多病人送到这里,而林廷的病情相对来说是较轻的,院方希望林廷能转到普通病房看护,将重症病房让给更需要的人。
浅浅看着那些病人的惨状,以及急匆匆跟来的病人的家人祈求的眼神,回头认真的道:“医生,刚才出手术室的时候,您说林廷先生的病情不确定,才送进重症病房的,也就是说明林廷先生的病情也很严重,如果是这样,我也不能拿林廷先生的生命冒险不是吗?”
主治医师顿时尴尬起来,压低声音:“他在重症病房只是为了谨慎,并不是说很严重。”
“可是……”
“头部有点淤血,身体并没有太严重的损伤,车是经过改造的,车体非常的结实,你也应该看出来了,车身撞坏了墙壁都并没有过于变形,而且气囊打开了,我们院方这样做也只是为了谨慎。”
说白了就是觉得有钱人怕死钱好赚。
浅浅一再确认林廷的病情无碍后,才点头表示了理解。
看着林廷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浅浅忽然有些理解林廷当时彻夜守在自己身边时的心情,用手指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满心自责。
就在浅浅迷迷糊糊趴在床沿要睡着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又一次铃声大作,浅浅一个激灵坐起,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正是林廷的继母兰姨,便赶忙接通电话:“喂您好。”
“人呢?你们人呢?你在耍我吗?”林田兰的声音很激动,虽然她努力在抑制,浅浅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怒意,瞌睡虫立刻散了个干净,连声道歉:“抱歉抱歉,真是不好意思伯母,我刚才忘记给您说一声,林廷先生已经转到普通看护病房了,因为附近有连环车……”
林田兰根本不听解释,声音凌厉的打断了浅浅的话:“我不想听原因,只要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不许再对我撒谎。”
虽然对方态度恶劣,浅浅也是自知理亏,对方在得知二人的确切位置后立刻挂断电话,连一句寒暄都没有,浅浅用手将额前留海拢到后方,呆呆的看着床上依然昏迷的林廷。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林廷的继母一直在追问,可是她总觉得对方似乎对他并没有怎么关心的样子。
而在另一边,林田兰用力把电话摔了回去,细长的眼睛眯了又眯,如刀削般的细眉才慢慢舒展,重新拿起话筒开始拨号,“他们现在还在那家医院,不过是挪到了普通病房,位置在……这次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做的漂亮一点,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怎么?”
被人打断了话,林田兰刚要发火,在抬头看到对方的脸后顿时没了气焰,给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计划暂停后便慌忙挂上了电话,体贴地上前帮对方脱去外套:“辉业君,您怎么回来了。”
来人正是林廷的父亲赵辉业,他阴沉着一张脸坐在了沙发上,拿出一支雪茄:“我再不回来,你还不把这个家搅合的乌烟瘴气。”
林田兰心底一惊,赶忙一付低眉顺目:“辉业君莫要误会,我这也是依照老爷子的意思行事,老爷子说林廷这次完全不把赵家看在眼中,怕日后会出大事,所以才让我设法从娘家安排了阻击手。”
“糊涂!”赵辉业用力一拍桌子:“老爷子早就不明事了,你听他的做什么,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凡事先与我商量。”
“辉业君不要生气了,这次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林田兰连连道歉,赵辉业看着她颤抖的样子,不由怜惜起她。“罢了,这事情也不怪你,你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道什么是非对错,但是要记住,以后少管这些事情。”
“明白了。”
“林廷人现在怎么样了?”
赵辉业目光如野狼,林田兰眼底闪过一丝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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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业君这话怎么说?”
赵辉业抽了口雪茄,轻轻漂浮的烟雾将他整张脸笼罩,显得有几分高深:“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如果不是从林氏的内应那得了消息,我也不会知道这个小畜生在一个星期前便立了遗嘱,如果他意外身故,他手中的全部股份将全部捐献给慈善机构,包括他所持有的22%的赵氏股份,这要是真让他这样干了,咱们可就都完了。”
听了赵辉业的话,林田兰也是一阵眼皮直跳,22%的赵氏股份乍一看不多,但是他和她都明白,这已经是赵氏全部产业,因为此时的赵氏因为常年亏损早已是个空架子,此时还能看上去光彩,全是因为林氏的庇护。
“这消息可靠吗?”
“自然是可靠,但是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最让我担心的是这个小畜生和姓林的女人一样狡猾,我让人翻了很久,甚至费了不少功夫打开了他瑞士银行的保险库,也没有找到当初那个光盘,我担心他已经把那个光盘交给了警方。”
“不会吧,他难道就不怕自己也牵扯进去吗?”
见林田兰吓的小脸惨白,赵辉业不由嗤笑:“这小畜生比姓林的女人狠多了,十年里你瞧见过他沾过不该沾的吗?他立牌坊的手段狠着呢。”
林田兰低着头,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自己该插嘴的时候了,赵辉业也不打算再多和妇人说这些,起身上了楼。“先休息吧,明天早上天一亮我就去找老爷子。”
“医院那边怎么处理?”
赵辉业想了一下,道:“那只是小事,你自己看着办。”
“是。”
天蒙蒙亮,赵辉业出了门,依然躺在床上熟睡的林田兰睁开了眼睛,悄悄拿起了话筒。
而于此同时医院这边,正趴在床沿睡到流口水的浅浅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的跑出去找了洗手间后又迷迷糊糊的回到了病房中,然后看到有人影靠着窗框坐在窗户上,吓了一跳后才发现是本应该躺在床上的林廷。
浅浅捂着心脏走过去。“林廷先生,你醒了。”
林廷看着浅浅没说话,浅浅觉得奇怪,便伸手去碰林廷,林廷这才有了动作,用两根手指头捏着浅浅的手背,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
“从气候环境来看,这里并不是英国,我到了哪里?”
浅浅楞了下,有些纳闷:“这是H市……”
“怎么会还在H市?”林廷皱眉轻声道:“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啊?”这是怎么回事?浅浅眨了眨眼睛。
林廷又一次重申:“你看起来不像是护士,又好像跟我很熟一样,应该是来照顾我的人,可是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林廷先生,你在说什么呢。”
“回答。”
“……”浅浅不明白林廷搞什么鬼,便顺从地回答道:“林廷先生是在问我当助理的事情吧?那应该是几个月前,我们认识半年差不多,我到林氏工作有五个月,调到林氏大厦,大概有三个月不到的时间,林先生给了我三个月时间熟悉林氏历史,可是中途……因为那件事情,所以虽然已经到了三个月,实际上只算是过了一个月才对。”
“你说谎。”
浅浅哎了一声,心说自己没记错啊,林廷到底说她哪里说谎?
“你不可能是林女士的助理,因为林氏一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什么?不在了,这是怎么回事?浅浅下意识去探林廷的额头,却在刚一抬手便被狠狠拍开。
委屈地揉了揉手背,浅浅莫名其妙,但就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她还是丢下一句“我去叫医生”后便跑了出去,林廷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医生很快赶过来,简单给林廷做了初步检查后,很确定的告诉浅浅:“可能是因为颅内有淤血的缘故,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
“失忆?”
“显然是的。”
浅浅轻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喃喃道:“医生,这未免也太离谱了点吧,我们又不是在拍电视,为什么会有这种车祸就一定会失忆的定律,你再仔细看看病历,是不是搞错了,而且明明昨天说并不严重,说车子已经经过改造,而且我也完全没事,不是吗?”
“那是因为他解开安全带用身体护住你的缘故,并不是你有多走运。”
“我……”
浅浅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坐在她旁边的林廷听了医生说自己做过的事情,便怪异地打量起了浅浅,从头发到脚后跟,然后轻轻扶额。
“如果按照你们说的,我之前出了车祸,那应该是因为大脑受到外界的剧烈碰撞,造成了脑积血,血块压住部分记忆神经导致的暂时性失忆,等到手术后放出血后,就会恢复记忆,但是我刚才观察了一下,从医院的陈设来看,你们医院应该不是什么没有设备没有技术的小医院,所以如果我脑部的淤血很严重的话,昨天应该已经做了开颅手术,并且脑损伤也直接影响到了苏醒,我第二天就会苏醒,也足以证明我并无严重的合并症及并发症,所以我要求重新做全面检查,另外……”他说道这停顿了一下,看向浅浅,续道:“最后请重点关注我的视力。”
“……”医生想:这么专业的医学知识是要逼死医生的节奏吗?
“……”浅浅想:关注视力就关注视力,干嘛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盯着我看?
又重新做了全面一次检查,医生依然坚持是因为淤血的缘故,浅浅看着皱眉的林廷,认真询问:“林廷先生,其实你只是在和我开玩笑对吗?其实你没有失忆,这只是玩笑。”
“我不觉得自己的年龄忽然增长三倍是玩笑。”林廷看向她,眼底是深深地鄙夷,浅浅只能默默无语的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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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廷得知自己现在已经是林氏的首席时,只是喃喃:“早了点,我以为至少要等到自己成年。”
浅浅有些无语,从包里拿出一块小镜子递给林廷:“事实上……您已经快三十岁了。”
“我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岁。”
“……”长得妖孽,也不能磨灭您老人家的年龄。“林廷先生饿了吧,我去买点吃的回来。”
两个人其实从昨天到现在,算算已经有三顿饭没吃了,浅浅不知道林廷是什么样子,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等双手奉上热粥,浅浅便坐在一旁吃自己的那份早餐,林廷对着面前的粥碗径自发了一会呆,便认真的问道:“我和你上过床吧?”
“噗——”一口粥喷了出去,浅浅差点被呛死,林廷却只是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撇嘴:“很脏。”
“抱歉抱歉。”浅浅连忙收拾,林廷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眨了下眼睛。
浅浅一边收拾一边随意问道:“林廷先生上次说的老城区改建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你是在试探我吗?”
“……”浅浅和林廷对视了一会,挫败地趴在床边拍着他盖着被子的腿:“林廷先生,求求您别玩我了,装失忆不好玩的。”
林廷冷静地将自己的腿挪出‘重灾区’,然后认真的看着浅浅,很久才说道:“我可以信你吗?”
“不可以。”
“带我去林氏。”如果林氏真的存在的话。
“人家说三岁看到老,果然是真的……”浅浅喃喃自语,林廷漂亮的眉头微微一蹙,将碗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淡淡道:“九岁。”
“……”
这有什么区别啊,浅浅看着林廷放在桌上的粥碗,心里有些发闷,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林廷的确是失忆了,因为他从她这里得到了消息,却到现在还不相信她,到现在也没动过那碗粥就可以看出来,这和当时吃自己的剩菜剩饭的林廷相差太多。“等您头上伤好了之后,我相信以您现在的聪明和心计,也足够处理一切林氏事务了。”
“……”
等到林廷继母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林廷的继母林田兰并非是那种非常漂亮的女人,只是看上去温婉贤淑,眼角一颗泪痣为她增色不少,年龄目测不过是三十出头的样子,但浅浅猜测其实际年龄应该会长一些。
得知林廷失忆,她很是惊讶,询问了几句话,林廷都是爱理不理,她只好去询问医生,等询问确定后,依然有些不信,却还是拿出钱支付了费用,等做完这一切,她又掏出一个信封递到浅浅面前:“谢谢你照顾我们家小廷,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
浅浅先是注意到她纤细漂亮的手指,以及那上面染着颜色很淡却让人无法忽视的指甲油,随后在看到信封后,立刻明白那是什么,于是摇摇头:“我是林总的助理,照顾他是我的责任,不需要报酬。”
“哦?”林田兰听了这话,才正眼打量起面前的这个年轻女孩,“我听赵擎提过你,你叫温浅浅,是小廷钦点的助理。”
赵擎?那可不是什么好人,浅浅心中这样想,还是点了下头。
林田兰冷笑:“既然是助理,那就该有个助理该有的样子。”
“她说的没错,既然是助理,就该有个助理该有的样子。”林廷忽然开口,浅浅有些惊讶的回头看林廷,心说难道他也要赶她走?不行,她不能走,因为这个继母怎么看都不是好人。
就在浅浅打算开口时,又听到林廷继续说道:“把她赶出去,这是你该做的。”
“哎。”
“小廷。”林田兰捂着心口,一付深受打击的表情,林廷却很冷静:“不用叫的那么亲密,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让你这样称呼的关系,你的这套还是拿去对付老爷子吧。”
“林廷,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
“温浅浅,你还傻愣着做什么,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赵夫人,林总他病情未有痊愈,不能受刺激,所以还请您……”浅浅做出请的手势,赶人的意思十分明显,林田兰用力攥了下手中的信封,然后努力维持着优雅的笑容离开了病房。
送走了林田兰,浅浅呼了口气,看向林廷:“林廷先生,她也姓林,叫林田兰,是你的继母。”
“她姓林田。”
“呃?”
“她是日本人。”
“啊。”
林廷看了一眼浅浅的胸前,浅浅立刻抬起手臂捂住,惹来林廷冷哼:“胸又不大,还没脑子。”
“我……”好想打他,与失忆无关。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林田兰给林廷的父亲赵辉业打了个电话,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医院这边坚持他是失忆了,我用过各种方法试探过,应该不是假的,但是林廷这个人还是让我无法放心下来。”
电话另一头的赵辉业将事情和老爷子说了一遍,老爷子沉默,赵辉业鼻息重重喘息了一下:“我去接他回来,是真是假,都等接回来再说。”
旁边沙发上半躺半坐的赵擎一下子兴奋地跳起来:“哎大哥,记得把那个姓温的女助理也给带回来,那臭娘们我早就想搞了。”
“瞧你那点出息!”赵辉业一听他这样说,气的一巴掌拍在桌上,老爷子用手中的铁核桃磕了磕桌面,示意他自己还在这里:“我觉得赵擎说的没错,那个助理也带回来。”
“爸,您怎么也跟他一样犯糊涂。”
“犯糊涂的人是你,林廷能为了那个助理打赵擎一顿,可见那不仅仅是个助理,也许她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
赵辉业这才勉强点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等赵辉业离开,本来还缩着脖子的赵擎算是解放了,一下子跳到了老爷子身边,给老爷子又是捶肩又是捏腿的,“爸爸,那个女的我真的很喜欢。”
是个女人他都喜欢,特别是林廷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想自己在林廷那受的羞辱,他就想满心怒火,从前敢怒不敢言,此时林廷如果真的傻了,他自然要出口恶气,而对一个男人来说,最受不得的就是头上染绿。
老爷子手中的铁核桃转了几转:“只要你听话,整个林氏都是你的,一个小小的助理也值得你跟你大哥冲突?”
整个林氏?!
“我听话,我当然听话了,爸爸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赵擎眼睛直放绿光,和整个林氏比起来,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何况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
“那行,你过来点。”老爷子冲他招手,他赶忙附耳过去。
赵辉业下楼的时候手机响了,他看了眼上面的名字,有些不耐的挂断,但是电话又一次打过来,他这才接通。“什么事情?”
“辉业君,事情有变……”
赵辉业听着电话那头林田兰的话,眉头越皱越深,却硬着脖子没有回头,径直出了门,坐到自己的车上。
见到他阴沉着脸,司机和副驾驶席上的中年男人面面相觑,最后中年男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先开车,车子大概行驶了十分钟的路程,赵辉业才开口道:“停车。”
司机立刻停下车,副驾驶席上的中年男人疑惑:“老爷?”
“李忠,你就在下车,按照我昨天的吩咐去做。”
“您不是说要……”
“事情有变,让你去你就去。”
“是。”李忠立刻应声下了车,赵辉业又低声叮嘱:“老爷子的那些手段你都清楚的,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不能让他们抢先了。”
“明白了。”
目送对方离开,赵辉业升起车窗:“开车。”
当赵辉业赶到医院的时候,林田兰正在医院门外候着,看到了他便立刻迎上前去说着什么,赵辉业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快步走进了住院部,然后在医院的走廊被人拦下来。
“哟,大哥,等你好一会了,你可算来了。”赵擎笑的很是开心,在他的身后站了几个公职人员,赵辉业眯了下眼睛:“赵擎,你速度够快的。”
“大哥说笑了,我这也就是比大哥你快了那么一点点。”不用多,就那么一点点就足够了。
赵辉业没心思和他打哑谜,左右看了下两遍的钢帽,压低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爸让我给你看看这个。”他说着这话,便有人将一份文件递过去,赵辉业伸手接过来,顺便看了眼递给自己文件的人,在看清楚对方的脸后,心底不由咯噔一下,居然是林氏律师——颜正。
“大哥啊大哥,你觉得老爷子老了,却不知道姜还是老的辣。”赵擎在赵辉业耳边小声说完这话后,又大声说道:“看到了吗大哥,这是林氏的转让书复印件,上面有林廷的亲笔签名,大哥如果不信,可以找司法机关进行鉴定。”
“鉴定吗?还用得着吗?”赵辉业将手中的文件撕了丢到赵擎的身上,难怪自己费尽心机收揽了徐明这个利刃,徐明却不按牌理出牌,原来他是故意露出马脚,为的就是给颜正这个存在感很低,却一直有接触林氏各项事务的律师当枪使,自己手中的刺刀早就到了别人的手上,他居然还一点都不知道。
至于这份文件,哼,他既然敢去鉴定,自然是林廷的亲笔签名,颜正是林廷的律师,将一份用特殊的方法处理过的文件混在一堆文件中,交给当时已经焦头烂额的林廷去签字,事后再用特殊药水恢复成原本的文件,这种招数他早就玩烂了。
此时大势已去,他只能指望接下来的计划顺利,这样想着,他便直接往病房方向走去,林田兰紧跟着他往里走,却在和赵擎擦肩而过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一些。
从长相来说,林廷的父亲赵辉业属于阳刚类型,林廷则长得过于精致,单从审美来说,很难想象像是赵辉业这种除了有几分气势,相貌满大街都是的男人会生出林廷这么漂亮的孩子。
浅浅看了眼赵辉业,又看了看林廷,虽然这两父子之间看上去冷淡而生疏,但是很明显林廷是认识赵辉业的。
从医生那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知道林廷的确失忆后,赵辉业很冷淡的说出一句:“收拾一下,回去住。”
“赵先生,林廷先生现在不宜出院。”
赵辉业这才注意到了站在旁边的浅浅,“你是……”
“我是温浅浅,林廷先生的助理。”
原来就是她,倒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赵辉业打量了浅浅一番,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独特之处。
林廷开口:“还是我的女人。”
“……”
似乎没有看到浅浅的尴尬,林廷站起身便冲浅浅伸出手,浅浅习惯性的把手搭上去后才反应过来,立刻想抽回手,却没有那么做,因为她发现林廷的手心里全是汗,他在紧张,面对自己的父亲,他居然很慌张。
面对这样向自己无声求助的林廷,浅浅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抽回自己的手,只好任由对方拉着手,厚着脸皮来到了赵家。
赵家很大,在郊区划出了很大一个片区,建筑的布局十分讲究,据说是聚财风水,浅浅是不懂什么风水的,就觉得这所谓的‘聚宝盆’看上去特别的不舒服,围墙那么高,门又是沉重的黑铁门,而不是那种别墅常有的镂花门,再配合上阴沉的天气,整个赵家都显得阴沉沉的。
赵家的诊疗室在前面第一栋别墅中,医疗设备齐全,林廷也很配合检查,赵辉业刚开始还和浅浅一样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检查,后来便没了耐性,叮嘱了一句好好检查后便先离开了。
他走后,检查没有再持续,因为林廷说自己累了,想要休息,几个家庭医生不好强迫,只能将余下的检查留在明天。
浅浅跟着林廷回后面的别墅休息,在途径一片树林时林廷停下来,短暂迟疑后便扭头进了树林,浅浅赶忙跟上,两个人兜兜转转了很久,浅浅发现这树林里居然有很多要几个人和抱的大树,心里很是惊奇,猜测这片宅子不是有百年历史,就是特别围绕这些老树建立,将这些老树圈在了自己的后院中。
林廷最后停在一棵榕树前,身手利落地爬上了榕树,在看了一眼后便把浅浅也拉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是……树洞?”
“脱衣服。”
浅浅吓了一跳,林廷嫌弃地瞥了她一眼:“把外套脱了,进去把里面的盒子拿出来给我。”
“……”浅浅看向林廷,看他表情认真,便只能认命地将外套脱了,然后努力的将自己挤进树洞中,
树洞里面很窄,浅浅大半个身子探进去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了所谓的盒子,盒子是木质的扁平盒子,大概有两个巴掌大小,等她抓到盒子后便让林廷将自己往外拉,等出来的时候头发已经乱成了鸡窝。
“这是什么东西?”浅浅想打开铁盒子看,林廷却一把夺过去,直接塞进了浅浅的手提包中,对她说道:“回去再说,先下去。”
说完便先跳了下去,然后站在树下示意浅浅跳下来,自己好接着她。
浅浅刚要跳下去,忽然一摸自己的贴身口袋,然后扭头看向树洞:“等一下,我的东西好像掉在树洞里面了。”
所谓的东西是林廷交给她的信封,她一直贴身放着,却在刚才拿箱子的时候是穿着单衣,浅浅想回去拿,林廷却催促道:“有人来了,快点下来。”
浅浅一听,果然是有人的交谈声,便只好暂时先放弃,等她一跳下树,林廷便直接拉着她躲进更深的树丛中,两个人蹲在那屏息呆了好一会,才发现来人是两个园丁,他们之所以会来是来查看这些老树的,因为天气渐冷,很多事情都要提早做准备。
等他们走远,林廷立刻拉着浅浅穿梭在树林中,等从后门进去时,正巧和赵辉业撞个正着。“你们去了哪里?”
林廷没说话,拉着浅浅就往楼上走,浅浅咬了下嘴唇也没说话,赵辉业死死盯着二人上了楼后,回头对身边的李忠道:“让人调录像,看看他们去了哪里,另外把催眠师安排好,那个助理也有问题。”
“是。”李忠点了下头便去安排,赵辉业又看了眼二楼,才转身离开。
进了房间,林廷直接将门反扣,然后将浅浅的手提包拿了过去,将盒子从里面取出来,打开盒子倒过来,浅浅看着里面掉出的东西,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是枪,潜意识的感觉不会是玩具仿真枪。
吞咽了下吐沫,浅浅看着熟练安装枪支的林廷,整个人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枪口立刻对准了门的方向,“是谁?”
“少爷,医生们说该检查了。”
“知道了。”林廷想了下,便将枪塞进浅浅的手提包中,然后将包还给浅浅。“我去去就回。”
等林廷走出房间,浅浅还抱着包维持着呆滞的姿势,她这算藏械吗?
抓了抓头发,浅浅忽然看到了刚才和枪一起被倒出来的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皮质记事本,里面隐隐露出一张照片的一角,于是伸手抽出来,发现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的照片,身份甚至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林廷的母亲,因为林廷简直就是他母亲的翻版。
翻过照片,后面备注为林玲灵女士,字迹有些稚嫩,但浅浅还是一眼认出来,是林廷的笔迹无疑。
看了一会后,浅浅又把视线落在了黑色记事本上,心想这该不会是林廷小时候的日记吧?真的很难想象林廷也会做那种事情,这样一想,浅浅心一动便立刻翻起来。
正如此时的林廷此时给人的感觉一样,他像是一个完全没有童年的人,他的日记与其说是日记,不如说是卷宗,在这里面,林廷称呼自己的母亲为林玲灵女士,起始时间是在林玲灵女士去世之后的第一个星期,林田兰大着肚子进入赵家的那天,他因为不肯叫人而被赵辉业用马鞭抽了一顿。
随着一页页的翻动,浅浅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原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林廷之所以对她温浅浅另眼相看,不是因为她温浅浅有多特别,而是因为林玲灵女士的经历与她温浅浅有着惊人的相似,当初从俄罗斯到这里作为交换生的林玲灵女士对赵辉业一往情深,甚至后来不惜与家人决裂,来到了H市与他相守,最后却落得监狱病故的下场。
牢狱之灾,原来这就是当年云端没能开工的原因。
将床上的东西全部收进了自己的包中,心情复杂的浅浅下楼来到了前楼的诊疗室,一边推门一边说道:“林廷先……”
瞬间,门内门外的人都愣住,浅浅盯着那个正在给林廷注射的中年女人,她也同样注视着浅浅,那支插在林廷手臂上的注射器已经被推了一半,白色的液体看上去有些浑浊。
呆呆坐在那的林廷嘴唇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出声音,浅浅却看出他是在说“疼”,这让浅浅心里很不好受,便随口问道:“你给他注射的是什么?为什么会那么疼,还有,为什么不是医生来注射?”
听到浅浅的问话,那个女人非常慌张地将剩下的白色浑浊液体一下子推了进去,这个举动让林廷疼的直抽气,浅浅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脑中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来时,那个女人已经放下手中的话筒,将双手举了起来。“我……我只是听命行事,不是杀我。”
浅浅双手握紧手中的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和身体不会那么颤抖:“你给他注射了什么?”
“是海……是海**洛***因*……不是我要害少爷,我只是听命行事,真的。”那个女人已经慌的语无伦次,看到浅浅愤怒的要扣动扳机便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是老爷,是老爷说怕少爷是装傻,说是催眠问不出他们要的东西,所以才让我这样做的,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催眠,注射那种害人的东西,只是因为想要从失忆的儿子口中问到一样东西的下落?浅浅回头看了眼依然呆滞坐在那的林廷,恍惚中想起当初他烧糊涂时对她说过的话,“从小到大我的身边都是坏人,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要怎么做好人。”
眼前被薄雾遮住,浅浅用力眨了下眼睛,“你站起来。”
女人站起身,浅浅又道:“转过身去。”
女人又听话的转过身,浅浅拿起旁边架子上较为顺手的医疗器械慢慢靠近。
林廷先生,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
心中这样想着,去去一咬牙冲那个女人的后颈狠狠砸了下去,看着她倒下,浅浅慢慢蹲下,抖着手去试了下她的鼻息,才松了口气。
退到林廷身边,扶起地上的林廷便往外走,却没有发现在二人出门后,那个本该昏死过去的女人立刻爬起来,拿起了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家是不能呆了,浅浅带着林廷便按照记忆往外跑,可是此时的林廷就像是个婴儿一般,几乎是半个身体压在浅浅的身上,他又属于那种穿衣服显瘦,其实身体非常结实的体质,刚开始跑的时候浅浅还能撑得住他,到了后面浅浅便感觉自己好像背负着一座小山,连走都走不动。
“林廷先生,我们或许会死在这里。”看着后方追来的那些装备精良的警卫,浅浅嘴角露出苦笑,那些人显然是要抓活的,与其去受折磨,她还倒真愿意死了个干净。
“温小姐。”
“是谁。”
阴影中走出一个人,正是下午在赵辉业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浅浅立刻将枪对准了他,能在赵辉业身边的人,应该是有些身份,对准他总好过对准其他警卫。
男人举起双手:“从门是出不去的,跟我来。”
咦?难道说这个人是好人?浅浅心中猜测,却还是没有收起枪,男人看了眼那些追来的警卫,咬牙道:“信不信对你们现在来说有什么区别,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浅浅一想也是,便干脆收起了枪赌一把,对方上来背起林廷,三人在林间穿梭,最后来到一辆吉普车面前,驾驶席上的男人立刻下来将林廷抬上了吉普车后座。
送二人来的男人对那个男人说道:“哑巴你记住了,一直往西开,那边前些日子围墙倒了,然后直接开上高速,中途不要停,等到了市区就找个地方放他们下去,你接着往外开,遇到什么事情都千万别停。”
那个被唤作哑巴的男人用力点头,便示意浅浅也上车,留下那个带路的男人。
车一路往西,大概开了十多分钟便看到了那个男人说的倒塌的围墙,哑巴猛踩油门,又撞塌了不少墙壁才冲出了赵家。
周围的路很颠簸,绝对称不上好走,好在吉普车底盘较高,很适合跑野外的路,经过泥泞的道理,吉普车最终开上了柏油马路。
浅浅惊喜之后又迅速冷静下来:“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了?他怎么不跟我们一起走?”
哑巴一听这话,竟然呜呜哭了起来,咿咿啊啊了半天,浅浅完全没办法理解,只能护着林廷的,以免他头再受重创。
此时的赵家,赵辉业抓住早已满脸是血的李忠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自己。“我说为什么老爷子会知道助理的事情,我说呢,好样的啊李忠,我想过谁都没想到你居然会从后面咬我一口。”
“别装死,亏我这么些年那么信任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早在二十几年前为求自保,就已经是了,现在才来追究,是否晚了些?
李忠连眼睛都懒得睁,赵辉业对着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你是不是把他们送老爷子那去了?老爷子给你多少好处,说!”
就在他又一次踢向李忠的头时,李忠忽然抓住他的脚踝,然后便是一声枪响。
赵辉业吓地浑身一颤,看到的是李忠血肉模糊的手上握着一把小手枪立刻摸自己的心口,发现无碍才回头看开枪的人,是林田兰。
“辉业君,您没事吧。”
听着林田兰紧张的询问,赵辉业反应过来,狠狠踹开了李忠,然后从旁边警卫手中夺过枪,对着李忠便是一阵扫射,用宣泄来掩饰自己刚才的怯懦。
林田兰看着地上血肉模糊,低下头,手紧张的攥了下。
哑巴按照李忠的话,将浅浅和林廷在市区放下后便又急匆匆开车离开,浅浅扶着林廷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离自己的住处很近,便扶着林廷到了自己居住的地下室。
将林廷安顿在床上后,她弄了些水给林廷喝,林廷喝的没有吐的多,整个人还是瞳孔涣散,这让浅浅很慌张,此时的他们根本不能去医院,所以浅浅只能一直小声在他耳边唤他的名字,希望他能保持清醒。
就这样过了很久,林廷才没有再喃喃着难受,闭上眼睛乖乖睡觉,浅浅则是紧张的守在旁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第二天早上,坐在地上,趴在床沿上浅眠的浅浅被人碰了碰,便立刻惊醒过来,看到碰触自己的人是林廷,心中惊喜万分:“你终于醒了。”
林廷起身下床,浅浅把自己的拖鞋拿给他,却只放进去了半只脚。
“我怎么会在这?”
浅浅咬了咬嘴唇,简单的描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林廷听了后冷笑,“你说的那个人是李忠?那个叛徒,我早晚会杀了他。”
“他救了我们。”
“如果没有他作伪证,我妈妈怎么会……”林廷眉头皱的很紧,浅浅看着他过于外露的情绪,明白他还是没有恢复记忆,但是这已经足够让她庆幸了,于是伸出双臂抱住了林廷的腰。
林廷本来还想再说话,却因为浅浅这个举动一下子怔住,许久才喃喃问道:“拥抱都是这样吗?”
“嗯?”
“又软,又暖和。”
浅浅这才明白他是在问什么,于是问道:“林玲灵女士也没有拥抱过林廷先生吗?”
林廷听了这话,便用力推开了浅浅,嘴上还嘟囔着:“恶心死了,人和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为什么要拥抱在一起,你们这些人真的很奇怪。”
浅浅又抱住了林廷,这一次林廷没有推开,只是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发呆。
这样依偎了不知道多久,一直听到林廷的肚子咕咕叫起来,浅浅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对此林廷很生气,浅浅只能缩了缩脖子。“林廷先生,我饿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好吧。”
听着林廷好似恩赐一般的口气,浅浅甚至在想,自己是否该回一句谢主隆恩。
带着帽子和口罩,两个人简单的乔装之后便上了街,这种天气倒也不算太奇怪。
因为不是吃饭的时间,所以牛肉面馆人只是稀稀拉拉几个人,老板娘在一旁摘菜,浅浅点了一大一小两碗面后便拉着林廷找了个靠近电视的位置坐下,打算边吃饭边看电视来消磨时间,谁曾想刚刚打开电视便看到了关于林氏的最新消息。
“林廷先生。”看到林廷冲出去,浅浅起身就要追,端着面上来的老板娘一看两个人居然点了面就跑,把碗往旁边桌子一放,一把擒住了浅浅的手臂要收钱,浅浅没办法只能先付了钱,可等她付完钱后,却发现林廷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浅浅找到林廷的时候,林廷正站在离他们刚才所在的面馆不远的十字路口,这倒是让浅浅松了口气,问了原因之后,浅浅差点笑的趴在地上,原来林廷跑出来之后就问人林氏的所在,结果可想而知,就像是浅浅去林氏商业街时一样,对方也告诉林廷,半个H市都是林氏。
这对一个失去二十年记忆的人来说是根本无法理解的,他在街头犯嘀咕,却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这个商业帝王,才会造成H市的今日局势。
等笑够了,浅浅又陷入沉默,本来从赵家逃出来后她以为事情就结束了,因为林氏比赵家的势力更大,只要林廷醒了,带林廷回到林氏,一切就会逆转,哪怕他现在只有十岁之前的记忆,至少别人是看不出来的,可是现在林氏易主,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要报警吗?浅浅想到警察不由寒了一下。
浅浅因为心中有事一路不语,林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是一路无言,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回到了地下室住处,却看到了一片狼藉。
“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呢?”地下室的房东将浅浅拉到了前面,让她看看自己卖生活用品的玻璃柜台,也是被砸的乱七八糟。“温小姐,你到底从哪里招惹的那群煞星?二话不说就开砸,我要是不给他们讲你住在哪,他们能给我脑袋开瓢了。”
房东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浅浅心里也有了些数,林廷站在浅浅身后低着头,戴着口罩和帽子的样子很快引起了房东的注意,房东把浅浅拉到一旁:“那是谁?”
“是我表弟,刚来H市没落脚的地方,我昨天回来的晚,就没跟您打声招呼。”
房东眼珠子一转:“温小姐啊,我知道你不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主,也相信你表弟也不会,但是这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你这表弟该不会惹上什么黑大哥了吧。”
“不会不会的,我这表弟特别的懂事……要不这样吧,这些修理的钱我出。”浅浅立刻提出赔偿,房东叹了口气:“你在我这住也有阵子了,咱们不能说深交,但也算有些点头的交情,我不为难你,你也别为难我了,收拾下赶紧走吧,万一人家杀个回马枪,你们想逃都逃不掉。”
他摆摆手,一个住户和一个大麻烦比起来,显然是得不偿失。
浅浅也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拉着林廷便回去简单收拾些东西装进包里,等出了住处,浅浅咬了下嘴唇:“林廷先生,我们报警吧。”
这句话并不是贸然的想法,而是经过考虑的,赵家一心想要林廷的命,这是显而易见的,或许这其中还有别的办法,可是毕竟她不是他,面对此时的情形时,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合适,最好的办法是就只剩下找警察来处理一途。
不就是藏械吗?这是她温浅浅的事情,林廷至少可以无辜的站出来,依着他现在的聪明,就算不夺回林氏,也应该能自保才是。
听了浅浅的建议,林廷却摇头:“警局是赵家的后院。”
浅浅闻言一怔,她想起自己起初去报警时的后果,警局是不是赵家的后院不清楚,但是肯定是林氏的后院,此时林氏在人家手中,她要是真带着林廷去报警,是不是算自投罗网?
想想浅浅便是一阵冷汗,看来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就是十岁不到的林廷,也比自己聪明一百倍。“那我们该怎么办?”
“找我外公。”
“外公?”浅浅眨了下眼睛,想起自己躺在医院时林廷似乎提过一个不喜欢吃糖的表弟,既然有表弟,那么有外公也是自然的,只是……“林廷先生,你现在的记忆是二十几年前的,你知道吗?”
二十年的时间,那位老人家是否还在世?如果他们家搬迁了,失去二十年记忆的林廷是根本找不到具体位置的。
“在俄罗斯,只要到了俄罗斯就能找到他们,现在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护照问题。”
还有钱,浅浅轻咬嘴唇,赵家为了逼他们出来,报了人口失踪,以怕有歹人利用林廷为由,冻结了林廷的所有银行账户,所以林廷的卡已经全部报废,此时……想着自己的银行卡中的余额,浅浅有些沮丧,想要去俄罗斯的话,自己必须想个法子努力赚钱才行。
但那些都是长远的事情,现在眼下最重要的是二人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以方便躲过赵家的耳目。
H市很大,两个人就这样找了很多地方,便宜房子不是没有,只是多数都是一年往上的租赁合同,他们因为不确定能住多久,是没办法租赁,何况也没有那么多预付款,这样一来二去,浅浅除了中途带林廷去社区卫生换了一次药,其他一无所获。
眼看着天都黑透了,浅浅心中越来越急,回头看着丝毫没有抱怨过的林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像是林廷这种有钱人,从小到大都没有走过这么多路吧。
因为她的突然停下,林廷抬头看她,然后沉默地走过来,伸手将她手中的小包拿过去,放在了自己身后的行李箱上。
这个举动让浅浅又是一阵鼻酸,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将涌上来的雾气挤出去:“林廷先生累不累?我们先找个小旅社住一夜,明天再找。”
在这一方面,林廷没有意见,两个人便又开始寻找价格便宜的小旅社,走了大概不到十分钟,林廷忽然停下来,浅浅疑惑地回头。“你怎么了?”
“有虫子在咬我。”
“虫子?”哪里来的虫子?浅浅走过去想看看哪里有虫子,好帮忙拿掉,却看到林廷浑身颤抖,伸手便要去抓自己的头,浅浅吓坏了,连忙拉住,“不要碰头,虫子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帮你抓。”
“头上,脑袋里,全都是虫子,身上也是,到处都是,好痒,好疼……”他甩开了浅浅的手,跌跌撞撞往巷子里跑去,浅浅赶忙追了进去,看到林廷靠着巷子正在用后脑勺撞击巷子的墙壁,便慌忙用手去挡。“别这样,林廷先生。”
林廷还是重复着虫子,好疼之类的话,浅浅恍惚中想起了那一注射器的白浊,整个人也跟着颤抖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给我。”林廷起初只是喊疼,后来开始剧烈挣扎,且越来越厉害,浅浅刚开始还能抱住他,到了后来只能随着他一起在巷子中四处撞壁,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浅浅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林廷看着她的眼泪,鬼迷心窍一般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舔*舐着,好像那上面有可以平抚自己的麻药一般,看到她不哭了,只是错楞地看着自己,林廷便把她抱起来抵在了墙上,伸手去摸她的胸前的柔软。
“不要!”察觉到了林廷的意图,浅浅用力挣扎,林廷挨了几下后便放开了她往外走,浅浅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了几口后立刻冲过去拉住了他。“你不能出去。”
不能让他出去,他现在是毒瘾犯了,如果出去……如果出去被人发现,被人抓去戒毒所,那么一切就都完了,他林廷的这一辈子,所有累积的声誉都会完了。
被阻止,林廷回头,眼底全是猩红血丝,浅浅吓的一哆嗦,手上却没有放开,依然固执的拉着他。“不要出去。”
像是试探一般,林廷伸手在她胸前摸了一下,浅浅哆嗦了一下却没有躲闪,更没有像刚才一样对他拳打脚踢,得到了这样的答案,林廷毫不手软地将人给拖进了无人会经过的废弃巷子中。
此时的林廷犹如一头野兽擒获了自己的猎物,没有多余的前戏,而是直奔了主题,被按在墙壁上的浅浅上衣完好,光洁的双腿却被寒夜的冷风冻的直颤,林廷毫不怜惜地从身后进入了她,撕裂的疼痛让她立刻咬上了自己的手臂,才没痛呼出声。
林廷拼命的发泄着,浅浅疼的眼泪直掉,才明白林廷上一次所做的有多温柔。
恍惚中,林廷觉得自己好像置身在一片火炉中,又好像骑马奔驰在草原上,身体上的燥热掩盖了一切不适,林廷看着被自己按在墙上的猎物,开始不满她对自己的无视,于是用力扯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发现她正在咬着已经出血的手臂,便好似被人抢了猎物的雄狮,愤怒地捏着她的鼻子,强迫她松开口,将属于自己的手臂释放。
浅浅半张开嘴,吃力地喘息,正在舔*舐她手臂上鲜血的林廷喉头流露出一种怪异地渴望,低头把嘴唇贴上去,舌头滑入直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死死纠缠着追逐着血的味道。
被强迫纠缠的浅浅下意识想要将不属于自己的舌头顶出去,得到的答案是胸前狠狠被掐了一下,疼的她立刻怯懦的缴械投降,老老实实地任由对方攻城略地。
林廷很满意,逐渐加深了那个吻,缠住浅浅迷惑想要往回缩的舌头,用力吮吸翻搅,浅浅觉得嘴唇被撕咬的很痛,呼吸也粗重起来,想要躲闪,林廷却不肯放过她。
等到宣泄了一次后,林廷像是食髓知味般将浅浅翻了过来,将她无力的双腿大大分开,以拥抱的姿势,借着上次的液体轻松进入。
浅浅迷糊着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无法挣脱,只能随着对方一点点的进入发出幼猫一样的求饶声,喊疼,或者是不要,却不知道这只会让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更加想要侵犯她。
林廷在暗巷中一次又一次的享受着自己的猎物,而他的猎物大张的腿根本抵抗不了他的动作,只能呜咽着被反复进入。
听着她哭,林廷不但没有怜惜,反而觉得这种小小的抵抗拍打在身上很舒服,随着他凶狠地持续贯穿,他的猎物啜泣个不停,然后那些哭泣声在他的猛烈撞击中而变得七零八落,最后渐渐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廷身体上的燥热平抚了些,他抱着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猎物有些慌张,一直到听到她的心跳,才放下心,抱着她,让她坐在了垃圾箱上,分开了她的腿去欣赏自己的‘杰作’。
那里早就被他搅合的一塌糊涂,却出乎意料的让他身体又一次燥热起来,他忍不住伸手去碰触那里,浅浅却因为失去他的支撑往后倒了下去,他连忙伸手去抓,当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垃圾堆中,一瞬间,林廷脑海中闪过什么,可还没等他想明白那是什么,便眼前一黑。
林廷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的他好似一个透明人般站在赵家的别墅中,他看着林玲灵女士抱着年幼的他,从起初的怜爱到最后的推开,从每日等候到渐渐冰冷绝望,就好像是一朵娇艳的花慢慢风化,他一直冷眼看着梦中的他冷眼看着的一切。
门被推开,本来如同苍老的老朽妇人的林玲灵女士惊喜的犹如十七岁的少女,慌忙整理了头发跑了过去。
“值得吗?等一个不会来的男人。”
从门外走进来的并不是她要等的人,而是她已经七岁的儿子,看着奔跑到门前的女人,那个男孩只是冷冷的这样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遭到了她无休止地谩骂和毒打。
看着男孩倔强的眼神,林廷恍惚中回忆起了当时的心情,当时的他似乎是在想,爱上一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因为太不合算。
当第二天第一缕阳光洒进了巷子,浅浅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林廷的腿上,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还披了林廷的外套,而林廷正在摆弄着自己本来放在手提包中的那把手枪。
“林廷先生?”
她轻轻唤了一声,嘶哑的声音在林廷听来,好像是雏鸟的初啼,他低头看着洒在她背上的阳光,清楚的明白做了二十年合格商人的自己爱上了一个女人,无关利益。
“居然笑了。”这还是从失忆后,林廷第一次笑呢,浅浅想起身,却在刚刚爬起身后立刻摔了回去。
浑身好痛……浅浅意识到这一点后,脑海中迅速闪过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顿时把脸埋进双臂中,她昨天到底干了什么,居然和一个心理年龄只有不到十岁的男人做了那种事情,她是怪阿姨吗?
“你……好像有点不胜腰力的样子。”林廷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去逗她般戳她的腰,立刻被抓住手:“别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腰会疼?”
听到林廷还问为什么会腰疼,浅浅闹个大红脸,心想自己绝对不能给一个心理年龄只有十岁的孩子灌输什么奇怪的信息,便硬着头皮道:“我不疼,真的。”
怎么会不疼,但是最疼的还不是腰,而是那个地方。
林廷挑眉:“不疼就赶紧起来赶路,我们不能总是呆在这里。”
“嗯。”浅浅扶着墙站起来,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如常一些。
林廷抱着手臂站在那看着她艰难的起身,然后伸手一揽她的腰,便将人丢在了行李箱上,让她像个孩子一样坐在上面,然后给她戴上帽子和口罩。
等被拉出巷子,浅浅才反应过来,要跳下箱子,林廷却制住了她。“别胡闹。”
“到底是谁在胡闹。”浅浅咬牙切齿,这样出去,回头率至少在80%,也许还会被人拍照传到网上,标题就叫X零后小年轻当街秀恩爱,然后下面跟帖是巴拉巴拉各种吐槽,好像坐自己一个皮箱是罪大恶极,然后被八卦到连地下躺了几百年的老祖宗都知道。
见浅浅坚持,林廷也没办法,只能走的慢一些好让她跟上,在经过药店的时候,浅浅进去买了些纱布和白药之类的东西,然后压低声音向那名店员比划了一会,拿了一小瓶药,赶忙塞进口袋里。
而林廷则到另一边小声和另一个男店员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店员立刻了然的点点头,拿了几样东西,用黑色的袋子装好递给了林廷,林廷从里面抽了一个小瓶子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其他的递给了浅浅,让她装起来。
好好的一个买药楞是让两个人搞的好似做贼一般,等出了药店后,浅浅和林廷找到了一个便宜的旅馆住下来,浅浅赶紧给林廷摘了帽子换了药,等做完这一切后跑到旁边把口袋里的小药瓶拿出来,倒了两粒出来,抬头用水送了下去。
林廷坐在那看着她的动作,眼神有些冰冷,等她回头时,林廷已经在翻浅浅放在床上的包拿起来,把自己买的黑袋子拿出来,取了一大一小的两个软膏丢过来:“喏,拿去用。”
“什么东西?”
“大的是给你腰擦的,小的……是给你那里擦的。”林廷说着暗示性往浅浅那里看了下,浅浅立刻伸手挡住,狐疑地问道:“林廷先生难道恢复记忆了?”
“没有。”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林廷却只是玩味地笑笑。“你管我。”
“我……”浅浅一噎,依然狐疑的打量林廷,林廷托腮笑的很天真:“我看过那种电影,你想知道里面演的是什么吗?”
“我一点也不想知道那个见鬼的‘电影’里演了什么。”林廷的童年到底都在干什么,浅浅翻了个白眼,拿着药膏便将帘子拉起来,这里没有独立的卫浴,只有一个单间,所以根本没办法避开林廷上药。
林廷挑了下眉头,心说这兔子居然敢怀疑他没失忆,真是胆大包天,看他不……一扭头,林廷看到印在布帘子上的影子,不由吞咽了下吐沫。
这个笨蛋兔子居然还穿着内衣擦药,真是让人生气。
帘子忽然被人拉开,浅浅立刻拿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两个白白的小肩膀,眼睛瞪的大大的,“你做什么。”
林廷笑的和善:“要我帮忙吗?后背上你自己擦不到的,算是你刚才给我上药的交换。”
看到对方居然掀起帘子走进来,浅浅下意识后退靠着墙:“不用了,后背我不擦。”
“既然擦了就擦完,这样才好的快,乖,趴过来。”林廷坐在床沿拍着自己的腿,示意浅浅乖乖趴在他的腿上,浅浅缩着脖子,越发觉得此时的林廷和从前没有失忆的林廷很像,于是……“林廷先生,老城区的案子你怎么看?”
林廷嘴角轻轻抽了下,心说这个笨蛋兔子当真不辜负笨蛋之名。“你上次在医院问过这个问题,我也回答过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会给忘了吧。”
“没……没忘……”的确是问过,只不过上次和这次是完全不同的心情,上次是觉得他失忆是在开玩笑,这次却希望他没有在开玩笑。
林廷眼睛在那一身‘兔’毛上扫来扫去,手心痒的厉害,于是空手擒‘兔子’按在了自己的腿上。“药呢,拿过来。”
‘兔子’双手捧起软膏,林廷眯了下眼睛,居然是小的,莫非她是在暗示他给她那里上药?那可不成,一旦上药肯定忍不住要把自己自产的‘白色药膏’用上,那个惨兮兮的地方肯定会被玩坏,玩坏了就没的玩了,林廷这样想着便把软膏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想着等下让‘兔子’来求自己。“大的那支。”
“哦。”浅浅赶忙爬起来,又把大的那支软膏拿给林廷,然后转过身:“你快点擦。”
“没问题。”林廷手指一动,浅浅背上的内衣扣子便被解开,浅浅立刻遮住,扭头刚要说话,冰冷的药膏便抹在了她的后背上,惹得她鸡皮疙瘩顿时立起来,“好凉。”
“这药膏就是这样,加了清凉的中药,等一会就会舒服的。”
“我是说你手指,好冰。”浅浅呼了口气,林廷的体温是个很难理解的东西,就好像他的人一样,忽冷忽热。
居然敢嫌弃他,林廷挑起一边眉,如冰削的十指往浅浅的腰上一搭,冰地浅浅立刻跳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开始扣内衣扣子,还撂下狠话:“你再这样胡闹,我就不要你了。”
这种话对付十岁的林廷都没用,何况是对付此时心智已经恢复近三十岁的林廷,只是林廷此时眼睛吃了不少冰淇淋,心情甚好,就故意装作可怜的样子冲过去:“不要不要丢下我,表姐!大姨妈要你好好照顾我的。”
“表……表姐……什么表姐,你哪里来的大姨妈,放手,放手。”被林廷扑倒在床上的浅浅怎么挣扎也甩不开这个大号牛皮糖,顿时感觉昨天高冷的小正太转眼成为超长超持久无侧漏安全舒适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浅浅拼命挣扎的时候,林廷忽然起身,正色道:“你也要和妈妈一样离开小廷吗?”
浅浅一怔,看到超长超持久无侧漏安全舒适型忽然又变回了那个高冷寂寞的小正太,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挣扎,看着他低头坐在床沿,眼睛湿润好像要哭了一般,浅浅心中别提多愧疚了,赶忙爬起来道歉,她不该说出抛弃的话,明明知道此时的他心灵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还是那种妈妈去世,继母和爸爸一起追杀的可怜孩子,正是需要人保护的时候,还要用这种话恐吓他,这样的自己和赵家有什么区别?
“林廷先生,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不会不要你的,真的,我刚才都是骗你的,你别难过好不好。”
看着浅浅愧疚的要把头埋进胸里,林廷眼底闪过一丝异光:“你发誓。”
浅浅毫不犹豫举起手:“我发誓,除非林廷先生不要,我温浅浅绝对不会离开林廷先生。”
发完誓,浅浅便讨好的看着林廷,好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在摇尾巴求原谅。
“成交。”林廷伸出小指,浅浅赶忙勾上,然后超长超持久无侧漏安全舒适型又缠上了浅浅,这次浅浅别说挣扎了,简直就成了百依百顺。
他要摸,趴在他的腿上随便他把她当面团抚摸,他要抱着转圈圈,她再艰难也努力把他抱……不起来,有那么一瞬间,浅浅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拔萝卜,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人家站在那愣是不动不摇,而她腰痛腿痛浑身痛,后背都直不起来。
她哪里知道林廷是练古武出身的,那马步一扎,她能抱起来才有鬼。
看着浅浅‘欢快’地抱着自己,好像兔子种菜到了秋季大丰收,林廷可谓是心满意足,忽然他推开还在努力的浅浅,“去给我买包烟回来。”
“林廷先生不是不吸烟?不对,林廷先生怎么可以吸烟?”浅浅第一反应是从来没见过林廷在自己面前吸过烟,第二反应是林廷现在只是个孩子心智,失言的林廷心中暗骂了一句后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我说错了,去给我买一瓶法国第戎芥末,如果没有也别给我买什么狗屁日式绿芥末,买西洋芥末,最呛最辣的那种,快去。”
他说着不容拒绝的将浅浅推出门去,浅浅感觉莫名其妙,等走了几步发现自己根本没穿外套,更别提拿钱包了,于是回去敲门,可是林廷好像听不到一般,任由浅浅在外面敲了很久的门也没有开门,倒是旁边房间睡午觉的旅社老板被吵醒了,伸头问道:“哎,你怎么回事?”
“呃……我……”
“关外面了是吧,备用钥匙我给你拿去。”说完嘟囔了句这“大中午的”就进了屋,浅浅拦都没拦住。
等老板拿了备用钥匙出来,浅浅解释自己的表弟在里面,可能是不小心睡着了,却在这个时候门内传来了什么落在地上的声音,听着似乎是室内配置的老旧瓷脸盆。
本来还在怀疑浅浅话可信度的老板一听这声,不容拒绝的打开了房门,浅浅往里一看,不由头脑里轰地一声,只见林廷倒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哎,他这不会是什么羊癫疯吧。”
听到老板的声音,浅浅才猛然惊醒,立刻转身将老板手中的备用钥匙夺过来,然后用力推了他一把,然后迅速闪进了房中,将门关上。
老板在外面又是喊又是砸门闹了好一会,甚至威胁要找人来换锁,浅浅置若罔闻,走过去查看林廷的情况,此时的林廷脸上惨白一片,密密麻麻的都是汗水,嘴唇也紧紧咬着,他的腿上被床单紧紧捆着,手上还缠绕着一部分床单,显然是毒瘾发作时他试图将自己捆起来,却没想到发作的太快,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所以说,赶她出去买芥末只是怕被她看到,怕伤害她而找的借口吗?
这个坏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好?为什么不能坏到底?
浅浅解开了捆在林廷腿上的床单,然后便把自己的毛衣脱掉,露出布满爱痕的身体,轻轻弯腰亲吻上林廷的额头,闭上了双眼。
这是一个暗示,林廷比她想象的要凶残的多,经过了昨天的情事还未来及上药的地方再一次被撕裂,浅浅咬紧牙抱紧了林廷,两个人交缠在一起,林廷的汗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浅浅的身上,炙热的好像会烫伤人一般。
忽然他张口咬在浅浅的肩膀上,浅浅身子僵了一下,却是慢慢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将他搂的紧了些,任由他那般咬着。
或许林廷是真痛到极点,下口的时候也分不清轻重,浅浅的肩膀很快见了血,血液顺着他嘴唇牙齿的弧度流进唇齿间,腥甜让他清醒了些,他立刻松开了口,撑起身体看着浅浅,此时的他嘴唇上还沾着血迹,印在他苍白的脸上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和绝美。
“快逃。”
听林廷这样说,浅浅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像是要将他的脸烙进灵魂一般:“我说过不会丢下你,说话算话。”
他能忍,为什么她要没出息逃跑?就算是草原上最弱小的动物,一旦有了要保护的东西,也会勇敢的战斗到最后一刻,她再也不要逃跑了。
听了浅浅的话,林廷用力抱着浅浅,他的脸埋在浅浅的脖子,浅浅亦回抱住他,虽然没办法看到,但是她知道他哭了,可是她却没办法嘲笑他,因为她的情况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像是要将彼此化为自己的肋骨一般贪恋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浑身的疼痛,毒瘾发作的疼痛,分不清到底谁会更疼一些,两个人拥抱不会减轻分毫,却没有一个人舍得放开手。
“就这,就这,快点给我开了,真不知道他娘的搞什么鬼……”金属碰撞声伴随着老板的骂骂咧咧,浅浅浑身不由一颤,林廷立刻反应过来,立刻抓起旁边的衣服往浅浅身上套,但是时间显然不够,在门被撞开的瞬间,他立刻拉起一旁的床单遮住了二人的身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外的人闯了进来,看到林廷护着浅浅,都是一愣,他们是听说里面有个要死的羊癫疯,没想到居然撞到人家在办事。
“你们居然乱*伦,真是恶心!”老板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对着二人就是一番破口大骂,他出身市井,咒骂中难免多是些不堪入耳的字眼。
林廷伸手去捂浅浅的耳朵已经迟了,看着她直颤抖,便立刻抱紧她,回头怒道:“看什么看,都滚!”
“滚,居然还叫老子滚,你们这对恶心的狗男女才该立刻给老子滚出去,真他娘的晦气。”老板骂骂咧咧的扭头出了门,其他人也跟着出了门,最后开锁的那个还算有些良心,伸手将门给他们带上。
“别哭,我心里好难受。”林廷用手给浅浅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又爱怜地亲了好几下,然后便开始给她穿衣服,两个人收拾好之后立刻到前台结账,结果那老板死活不肯退押金,说是给房间的消毒费,没报警抓他们就已经算是客气了。
“都说了不是乱*伦,你TM再说一句恶心试试!”林廷隔着柜台抓住老板的衣领要揍人,浅浅拉着他的衣袖摇头,林廷也明白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他们算是在逃难,起了冲突得不偿失,只能硬生生咽下憋屈。
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拉着浅浅出了旅社,那老板还追出来骂了几句,惹来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这一切林廷都咬牙忍了下来,带着浅浅快速离开了那里。
两个人一直走了近一个小时,最终在一个公园停了下来,林廷看了眼旁边的公厕,拉着浅浅便进了男厕单间。
“疼吗?”
什么?浅浅茫然的看向林廷,林廷直接蹲下扯下她的打底裤,将手伸进她腿间摸了一下,果然看到手指上一片腥红,心立刻刺痛了起来。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傻,多能忍,多不知道喊痛?
林廷曲起一条腿抵在墙壁上,让浅浅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用放在口袋中的药膏轻轻给她抹上,冰凉的触感让浅浅有些畏缩,动了动身体想要从他的腿上下来,却被制止,“抱着我的脖子。”
浅浅听话的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后老老实实的坐在他的腿上,让他给自己上完了药。
做完了这一切,林廷捏住浅浅的下巴,让她转过脸,然后轻轻亲吻起她的脸颊。“对不起。”
浅浅收紧了手臂,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没有说没关系,因为她知道这事情不怪他。
捧着散着廉价香味的咖啡,浅浅和林廷各自坐在公园长椅的一端。“我一直想不透,林廷先生的家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林廷先生,林廷先生难道不是赵先生亲生的孩子吗?”
“就是因为是亲生的。”林廷说完抿了一口咖啡,然后立即皱眉侧头吐在了花丛中,然后续道:“我是林氏唯一继承人,当时林玲灵女士去世那会,林氏因为种种原因负债累累,赵家人就这样告诉我的。”
浅浅有些惊异地看向林廷,当初林玲灵女士去世的时候,那时候的林廷才多大?唯一可以依靠的母亲刚刚去世,便在母亲的灵堂上被迫签下那些巨额债务,那或许是他一生都还不清的债务,那么小的孩子或许知道,又或许不知道。
这些年,他到底怎么撑过来的?他又是怎么接掌林氏,让林氏转亏为盈?
所有人只知道他是商界的传奇帝王,又有谁知道不平凡的身份,就有不平凡的代价。
就在这个时候,林廷忽然伸手:“枪给我。”
浅浅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左右看了下发现没人,还是谨慎地抬起一根手指在嘴唇前示意:“嘘,别那么大声。”
“没关系,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是没有人会来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浅浅嘟囔着把怀里的包打开,将包裹好的枪递给了林廷。
林廷的手指在枪口打着转,眼珠子也转了一下:“你以前是不是叫笨兔子?”
“……”她能不承认吗?
看着浅浅那付抵抗的表情,林廷挑起眉梢:“如果是的话,我好像有点记得你一些了,就在昨天,我好像有了点点印象,可是不多,笨蛋兔子是你吧。”
“……”浅浅还是不开口,林廷拿眼角瞥了她一眼,似乎很是无奈的道:“不是吗?那我就不想了,反正那记忆也是假的,对吧。”
“我是,我是。”说完这话后,浅浅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看着林廷玩味的眼神,她舔了舔嘴唇试图解释:“其实是你喜欢喊我笨蛋兔子,不是因为我笨。”
这不是笨是什么?林廷想笑却不能笑,憋到差点内伤:“我被催眠那会,记得自己是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怎么也走不出来,然后就听到你在喊我的名字,看到你拿这把枪保护了我。”
“咳。”浅浅有些尴尬:“我没开枪,因为我当时真的很害怕,腿都在打哆嗦,就怕枪走火杀了人。”
“你想多了。”林廷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浅浅连忙抬起手去阻止,又不敢太靠近,生怕不小心将枪碰走火,林廷却笑了起来:“因为这把枪早就不能用了。”
“哎?”
见浅浅还没反应过来,林廷也没有不耐烦:“你想想啊,按照你说的,我失去了二十多年的记忆,一把二十几年前的枪,丢在树洞那种较为潮湿的地方,没有好好的保养过,里面可能早就老化了,不过这种枪质量不错,回头我拆开看看,或许重新保养一下,还是可以继续用的。”
林廷在那比划,浅浅听他提起树洞便想起了自己掉在树洞里的东西,于是有些沮丧地垂下肩膀:“对了林廷先生,我还有东西在树洞里,是个信封,是当初你没失忆时交给我的,或许那个东西能帮你夺回林氏也说不定。”
浅浅说着简单的解释了林廷当时告诉她的话,林廷听完后笑了下,“掉的好。”
“啊?”
林廷心说这傻兔子真够笨的,便曲起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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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信封,浅浅又想起了光盘的事情:“对了,林廷先生,如果我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光盘想要藏起来,该藏在哪里?如果是林廷先生的话,会怎么藏?”
她能做的只是时刻拿着这个光盘,但是如果有人硬抢的话,她是没有把握能保得住这个光盘的。
林廷听到这话时楞了一下,信封和光盘是分开放的?看来这个兔子还没笨到极点,不枉费自己的言传身教。“光盘现在在哪?”
“在这……”浅浅从包夹层中取出了拿出了那个装着光盘的信封递过去。
林廷接过去后,双手捏住光盘的两端,然后用力一掰后,放回到了浅浅手中。“没有,就没有破绽。”
而捧着被掰成两半的光盘,浅浅久久才回过神:“林廷先生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林廷哈哈大笑了起来,不是常常挂在脸上的疏远,不是带着各种嘲讽的讥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那挑高了眉眼,下颚微微抬起,呈现出完美地弧度,看上去是那么骄傲。
浅浅看着他笑了,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林廷先生,我查了办护照的程序,要身份证还要照片,我是没护照的,去申请就好,林廷先生应该是有护照,是不是该补办?就是那种挂失补办。”
“为什么要护照?”
“林廷先生不是说要去俄罗斯找外公?”
“……”林廷眯了下眼睛,想起自己似乎是有这样说过,现在想想那时候就好像是做梦一样:“我反悔了,不走了,就在H市呆着。”
“可是H市很危险。”
H市再危险能危险过俄罗斯?林廷暗暗啐了一口,心说还好自己醒过来的早,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傻兔子,你或许不知道,那些人想要找到我们其实很容易,也许他们现在就已经掌握了我们的全部行踪,但是想对我们做什么就没那么容易,不然他们就不会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去地下室打砸,真要我们命的话,会躲在一旁等我们回去收拾了我们,所以说他们可能并不是气势汹汹,而是故意在气势汹汹,因为他们清楚没有林氏,就没有上岸的赵家。”
“为什么这样说?”
林廷笑笑:“那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过去,那是怕比粪坑还要肮脏的交易,你不用懂,只要知道那个信封不被找到,我们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就好,以后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和任何人对上眼睛,以免被催眠说出了信封的所在,那样的话,我们都会有危险。”
“知道了。”催眠,听上去很远的事情,可是上次林廷就是被催眠了,完全没反应,还一直陷入恐惧中,她虽然没经历过,也能明白那肯定是很可怕的事情。“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不要露出慌张,让他们拿不准,然后……”林廷眉头微微蹙起,余下的事情交给我,我会护你无忧。
浅浅听他说道一半不说了,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他要继续往下说,便追问道:“然后怎么样?”
“在这之前啊……”林廷叹了口气,然后扭头认真道:“当然是要去买芥末了。”
“……”浅浅听到他还在说芥末,有些无奈道:“林廷先生可能不知道,现在隔了二十年的林廷先生胃不是很好,辛辣刺激的还是少沾为妙。”
“芥末很刺激,可以让我保持清醒。”
原来他是要用来戒毒的,一点辣不沾的人,用芥末保持清醒,想到他的做法,浅浅咬紧嘴唇。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一点也不好过,无论是对林廷还是对浅浅来说,林廷将自己的腕表给当了,然后付了一个月的酒店费用,两个人基本上是每天都窝在酒店中,只有浅浅偶尔会趁着林廷安静下来时出门去买些吃的和镇定剂之类的东西带回来。
浅浅想起前两次发作的事情,就试图用性*交来给林廷戒毒,林廷却断然拒绝了,因为他清楚自己的发作的症状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发狂的自己将不会是自己,不会对浅浅有一丝一毫的怜惜,那种粗暴,浅浅根本承受不住。
不得不说赵家人给林廷注射的海*洛*因纯度掌握的很好,从第一次发作开始,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痛苦是叠加的,忍过一次,下一次痛苦便会翻倍,就好像是上一次忍耐的痛苦叠加在了这一次一般,下一次会是这前两次的叠加,然后不停的翻倍再翻倍。
林廷是个自制力非常强的人,没有网上看到的那种打人和咬人的情况,因为骨子里的骄傲绝不允许他那样做,在发作的时候,他会很冷静的靠着墙壁坐在那,如果不是因为他用手掐着自己的手臂,面部甚至痛苦到扭曲,浑身不停出汗,喉咙也微微颤抖,看上去会和平时一样。
痛到极点时,林廷会拿头撞墙,但也仅仅是这样而已,浅浅喊他的名字时,他甚至还能对浅浅笑。
但是这种冷静只持续了两天,随着每天发作的次数逐渐增加,那已经不是忍就可以的,浅浅给他打镇定剂的时候,他忽然暴怒的踢了浅浅一脚,浅浅趴在地上好半天都没有站起来,他这才冷静下来,求浅浅找来很粗很结实的绳子,将自己捆绑起来。
浅浅一边绑一边哭,她虽然努力想让自己冷静,想让自己坚强点,但是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林廷那么淡定,看着林廷发作,她只能抱着他,哭着喊他的名字,然后找准时机给他注射镇定剂。
到了第四天时,绳子几乎已经捆绑不住林廷,就算是浅浅想要给他打镇定剂也找不到时机,甚至会被他用力撞开,好不容易打了镇定剂,似乎也已经没有了效果,不敢再加大剂量,浅浅便硬著头皮抱紧林廷,护着他的头,此时的林廷已经完全没有自我意识,两个人就在早就重新布置过的酒店房间里四处撞壁,就算如此,浅浅从头到尾也没有松开过紧紧抱着林廷的手。
两个人基本上呈现出两种状态,一种是林廷发作时一起摔跤,一种是林廷清醒时,互相给彼此擦药,揉身上青青紫紫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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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天,整整十五天,不分日夜,犹如地狱最痛苦的煎熬,浅浅的狼狈不次于林廷,她趴在床边不肯入睡,当阳光洒在二人身上,他抬手抚摸她的头发时,她便抱着他的那只手臂开始放声大哭,好像是重获新生一般。
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给林廷收拾整理,浅浅也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扶着林廷下了楼,在酒店的餐厅吃了这半个多月的第一顿正常的饭,浅浅还的眼泪汪汪,林廷不厌其烦地给她擦,“人家说女人是水做的,这点我知道,可是我没想到连兔子也是水做的。”
浅浅瞪了他一眼,夺过纸巾拧了下鼻涕,可能是因为鼻酸,这样一捏,两行眼泪又唰地淌了下来,这让林廷有些哭笑不得。
在剩下的半个月,林廷的发作次数逐渐减少,症状也减轻,白天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电影打发时间,晚上就在阳台上顶着被子看星星,林廷睡眠时间短,因为他觉得睡觉是浪费生命,但是这些日子,他每天早上醒来时也不会起床,就那样侧躺在自己的兔子身旁,看着她睡觉的憨态。
这种安逸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林廷的卡已经被以各种名义冻结,他并没有要去解开的意思,只是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拿出两件到写着“当”字的地方卖掉,没有讲价的过程,只是拿了装着钱的黑袋子就出来。
回到酒店后,他数了一遍,拿出几张放在自己的钱包里上,余下的全部交给了浅浅。
“虽然知道会很贵,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多。”浅浅捧着厚厚的红票票喃喃,像是一个小财迷一般,她哪里会知道林廷随身携带的东西都是有价无市,这些钱亏到太平洋去了。
林廷在看电视,一边观察着坐在旁边用电脑查东西的浅浅,一边用遥控器换来换去,到了财经频道就会多停一下,然后继续换,过了一会又换回来,就这样来回换着,眼睛里的精光闪烁。
坐在电脑前的浅浅抓耳挠腮,她在想,钱再多也熬不住在酒店里不事生产,她得赶紧找个工作,不然林廷卖掉东西的钱也撑不了多久,最好还能找个房子。
可是看了各种招聘和房屋出租信息,她还是找不到合适的,整个人趴在键盘上,成片的空格让输入法痛苦万分。
看着电视上的财经新闻,林廷微微眯了下眼睛后换到另一个把广告排好后才插入剧情和台词的偶像剧上,扭头对浅浅说道:“去老城区怎么样?那的房子价格便宜,也没有什么物业费之类的附加费用。”
浅浅立即坐起来:“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林廷是个行动派,浅浅也算半个行动派,当天就带着林廷跑去了老城区找房子租赁,老城区分为两三层的楼房区,还有一片不小的平房区,林廷绕过了楼房区,直接带浅浅到了平房区,浅浅看到附近墙壁上都是大大的拆字,便有些纳闷问林廷为什么要选择这一片。
“这片快要拆迁了,应该是可以按月租赁的。”这是林廷的回答,浅浅想想也觉得很有道理,就去敲门询问,开门的是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身后跟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怀里揣着一只红眼睛的小白兔。
浅浅看到那只兔子不由想起了被自己留在林氏顶层的面团,想想这都多久了,没有人照料的面团现在应该已经……是她这个当主人的没有好好照顾它。
小女孩看到浅浅一直在盯着自己怀中的兔子,便嘟嘴哼了一声,抱着兔子扭头就走,浅浅有些尴尬的抬头看那位老太太,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老太太听说是租赁房子的,便冲里面喊道:“老头子,有人租房子,你出来瞧瞧。”
她年纪很大,但是身体不错,中气十足,很快一个一手提着鸟笼子,一手拿着放着京剧的收音机的老爷子便从屋里走了出来,只见他迈着八字步,怎么瞧都有几分解放前的地主巡视的味道。
问了浅浅的来意,他又看了眼正在墙边看着那个拆字的林廷,咂了下嘴:“叫他把口罩拿下来我瞧瞧。”
浅浅走过去,看林廷正伸手摸人家墙上的字,便赶忙给拉下来:“弟,快把口罩摘了。”
林廷没有扭捏,摘了口罩,别说这些老城区的老人家不一定知道自己,就算从前在电视财经频道上看到过他,因为戒毒的缘故,此时的他也比从前清减了一圈,脸色也不好,所以一点也不担心被人看出来。
果然,那老爷子皱着眉瞧了一会,便咂嘴道:“瞧你这弟弟脸色不好,可不是有啥病吧。”
他起初是担心林廷是什么通缉犯之类的,现在看这小伙子长得挺好,不像是什么作奸犯科的人,也就放下心来,但是该问的,他一样也不敢马虎,真有什么传染病,那可是一户口本的事情。
“大爷放心,我弟弟他没啥大病,就是……就是我们来H市的时候,我弟水土不服,好一阵闹腾,连饭都吃不下去,这不刚从医院出来,您们别瞧我弟弟这样,其实我弟弟这里……”浅浅指了指自己的头后续道:“这里不是特别的灵光,我们家乡也没啥人了,就俩姐弟相依为命的,我也是听人说这H市大城市医疗好,才打算带我弟弟来试试看,这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也是在医院听人说这的房子好才来的,您家里要是有什么房子的话,那可赶巧了。”
这是浅浅和林廷二人在路上想好的托词,这老城区不远处有几家不小的医院,也的确有这样的住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知林廷脑子不好,老太太直道:“作孽啊,这长得多俊的小伙怎么就这样呢,老天爷真是不开眼。”
听了这话,浅浅连连附和着点头,可不是老天不开眼,不但长得帅,还脑子太好使,最不开眼的是他还TM特有钱。
那老爷子又审视了二人一会,最后妥协地点点头,两个人也就算是在这落了脚。
房东家姓李,房子是自建的,前面有个大院子,后面是个窄窄的巷子,楼是二层小楼,横三间,两边各一间,房东一家都住在一楼,房客都住在二楼,房租是按月给,没有独立水表,水电费是分摊,按人口给,小孩算一半。
房子是毛坯房,十几二十平方米的一大间,用帘子隔开,里面睡觉,外面做饭什么的,墙壁已经被熏的都是油烟,而再上面一些还有些发黄的水渍,显然这里还会漏雨。
林廷提着行李箱上来时,浅浅正把窗户推开散散气味,于是他弯腰打开行李箱把两个人的牙刷牙膏什么的拿出来,认真摆放在旁边的矮小柜子上,回头和浅浅相视一笑,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是一种类似满足,又不是满足的感觉,林廷在想,这应该就是书上描述的幸福的感觉吧。
“趁着还有太阳,我把这些拿到天台上面曝晒一下,晚上就能用了。”浅浅抱着的是前房客留在这的铺垫被子,虽然不知道前面住的是什么人,但从李老爷子的挑剔程度来看,应该不会是什么有病的,现在是非常时刻,能省一点是一点。
林廷一看她居然打算留着那铺垫的薄被,不由皱紧眉头,睡别人睡过的被子,这对林廷来说是个太大的挑战,不过他很快注意到这里只有一张很小的单人床,不由又有些激动,因为这样就表示他要和浅浅谁在一张床上,甚至必须贴的很近很近才可以。
这样一想,所有的恶劣条件就变的美好起来,甚至有种冒粉红泡泡的错觉,所以便尾随着浅浅便上了天台,那种心情就好像是陪自己的新婚妻子去晾晒新婚夜折腾的一塌糊涂的床单一样。
天台上有铁架子拉着铁丝,上面还晒了几床被子,浅浅把自己抱着的被子放到了离那些被子最远的地方,挂在上面拍了一下,立刻被扑面而来的霉味呛的咳嗽了起来。
刚好上来的林廷伸手扶了她一下,也被那呛人的霉味呛的咳嗽了起来。“真够味的。”
“嗯。”浅浅也笑起来:“林廷先生怎么上来了?”
“上来看看。”林廷随意说完又对浅浅小声道:“对了,我一直想提醒你,在外人面前,不能再叫我林廷先生了,安全起见,两个人的时候也换个叫法最好。”
毕竟二人还在H市,他林廷虽然不是什么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也自认行事算低调,但是财经新闻他是没少上过,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本来相貌长得像还好解释为人有相似,再连名字都一样,难免会被人看出蹊跷来。
“不能叫林廷先生,难道要叫你狐狸先生?”浅浅试探着说道,看到林廷嘴角明显抽搐了下,便立刻改口:“小廷。”
听着这个称呼,林廷脸色有些发黑,“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浅浅心一惊,恍然想起似乎赵家人也是这样称呼他的,便抿了下嘴唇:“那廷廷?”
“……”林廷有种想要用爪子捂脸的冲动,他又不是小女孩,怎么能叫这么可爱的名字?这只蠢兔子到底在想什么呢?
浅浅看他这个表情,便开始坏心眼的一句一个“廷廷”的大声喊了起来,就是为了让林廷别扭,可是没想到她才刚喊几声,刚才抱着兔子的小女孩便从屋里跑出来,站在院子里仰头往上看,看到是刚才偷偷看自己兔子的大姐姐,她便嘟起嘴。
“……那个,我叫我弟弟的。”浅浅明白对方可能是重名的同音婷婷,便立刻解释。
“男孩子叫婷婷,羞羞羞。”
小婷婷说完还扮了个鬼脸,然后便跑回屋里,浅浅想解释此廷非彼婷都没来及,只能无力的垂下头。
林廷扑哧笑了起来,拉了下她的手:“老老实实拍被子吧。”
“遵命。”
名字的乌龙事件后,浅浅老实了不少,林廷在这边拍被子,她就站在被的另一边打算拍这边的一半,结果林廷一拍,呛了她一下,她立刻不服气的拍了回去。
被子另一边的林廷显然没料到,被呛了一下后,便探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缩回头后又用力一拍被子。
两个人就这样你拍一下,我回一下,隔着被子闹了起来,闹到最后浅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耍赖:“不玩了不玩了。”
“别坐在地上,脏死了。”林廷绕到另一边将浅浅从地上提了起来,她又好似没骨头一般又趴在了被子上,林廷赶忙扶着被子才没让她摔倒,不由扯唇笑了起来,这个小懒蛋。
两个人一边晒被一边晒太阳,房顶是铁护栏,所以浅浅是把脚从两条护栏间伸了出去,坐在那把下巴压在上面,林廷坐的远一些,用手扯着她一只手,她挣扎没用,只能由着他牵着。
浅浅低头看着楼下的巷子,“廷廷,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听到这个可爱的称呼,林廷有些无奈:“挺好的,很安静,没有喧嚣,一点也不像H市该有的。”
“嗯,我也是这样觉得,感觉好久没看过夕阳了,不过可惜这里快要拆了,以后都是高楼大厦,H市的楼太高了,看不到月亮,看不到星星,看不到太阳。”
“不用担心,这里应该没那么容易拆。”
“哎?”浅浅回头,这里不是已经划入拆迁了?墙上的字总不能作假吧?还真有人写着完?
林廷笑着看向很久没有注意过的天空,只觉得心情也跟着豁然开朗:“我刚才有仔细看过,这附近的墙上拆字有颜色很浅的,也有颜色的很深的,还有叠加的,上面也有重新用白石灰刷过的痕迹,显然这一片的住户不是很乐意测量拆迁,再瞧瞧这李老爷子的脾气,会成为钉子户也说不定。”
“那……”浅浅刚想说话,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很多碗碟砸碎的声音,便和林廷面面相觑,然后一起往下看了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和林廷下了楼,其他的住户也早的出来瞧热闹,不等浅浅开口问,便有多事的告诉浅浅这是李老爷子的儿子和儿媳来了,浅浅听了觉得纳闷,这儿子儿媳来瞧瞧老两口是好事,怎么还闹上了,追问了才知道会闹起来无外乎是一个字,不是别的,就是门外墙上的那个大大地“拆”字。
这对夫妻俩是来劝老爷子测量拆迁的,说是好多户都拿了补偿款,现在他们又找到了熟人,赔偿的钱能给的多些,早就超过了这片地皮的价格,再僵持下去也没啥油水可捞,不如干脆利落的卖了得了。
老爷子一听这话那叫个气啊,他是为那点赔偿款吗?他这是为了祖上的基业,老一辈早就说过,啥都能没有,不能没有根,这老宅子可以翻,但是绝对不能给卖了,虽然说那些开发商一个劲的鼓动说可以在原址给他们留套房子,可是你想想,这一楼肯定是门面房,没道理会给他们,而二楼呢,上面压着那么多层,下面又不接地气,怎么能住的舒坦?
顶层?顶层就更别提,那悬着的往下瞅一眼都肝颤,老爷子肯答应就奇了怪了。
看老爷子这态度强硬,李家夫妇这才赶紧赔不是,说不敢再提这茬,要知道这老爷子当年是参过军打过鬼子的,手上有枪都能把他们给毙了,现在拿根拐杖能给他们打出去就可见强势。
那李家夫妇走的时候,小婷婷追了半条街还是被李奶奶给领了回来,李家媳妇刚生了小崽子,是个男娃娃,家里除了小婷婷还有个大点上初二的女娃娃和个两岁大的女娃娃,怎么也是带不过来的。
“这一家人怎么还两条心呢?”铺床铺时浅浅还在嘟囔着这事情,帮忙拉着床单的林廷有些无所谓地笑道:“两夫妻也有两条心,人本来就是独立的,李老爷子和李老太太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觉得什么都没有祖辈留下的东西重要,而那李家夫妇俩不见得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他们还是习惯把钱攥在自己的手上,这和拆迁无关,就是想从李老爷子手里多套点钱。”
从前不急是因为李老爷子就他一个儿子,这片地方早晚都是他的,可是现在拆迁了,李老爷子固执可能会损失,那损失的就是他的钱,所以为免夜长梦多,他们夫妇俩才会想方设法帮忙劝着卖地皮,想快点套现,求个心里踏实。
床刚刚铺,浅浅便一下子瘫在了床上,“我觉得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林廷坐在了床边,伸手摸着她的头发,这些日子两个人的确很累,浅浅会这样也不奇怪。
就在他打算和浅浅一样躺下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打开一看小婷婷正小大人般掐腰站在外面,瞧见是他开的门后便是一撇小嘴:“傻子,怎么是你开门啊,你姐姐呢?”
“你才傻子呢!你全家都是傻子!”浅浅听到小婷婷居然说林廷是傻子,担心他会因此受到刺激便立刻跳起来反驳,结果刚一往门外瞧,便看到了人家奶奶正站在人家身后,一时间恨不能钻进床缝里去。
林廷冲李家奶奶笑了笑,没说话。
李奶奶又惋惜的看了看这‘脑子不灵光’的孩子,然后进门招呼二人尝尝自己包的素馅大包子,浅浅这才发现李奶奶手里端着个盘子,盘子里放了几个包子。
“好吃吧。”
“嗯,超好吃,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那是,外面的包子哪能有家里自己包的实在,每天菜市场要关门的时候,多少个包子铺子的人去那地上捡人家不要的菜叶子回去包包子,还有那粉丝,我这选的都是最好的,包子铺的能给你剁什么粉丝,就这还死贵。”李奶奶说了好一会又说道:“这包子刚刚出来,我们家老头子就催我给你们两个送几个来,其实他人心挺好的,就是那臭脾气改不了,这不,让我给你们送来还不让我告诉你们呢,他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他说啊,说你这当姐姐的不容易,带着个智障弟……”
不等李奶奶说完,浅浅便因为这句话被口中的包子馅给呛到,林廷伸手从电热水壶中倒了杯水给浅浅,然后又从盘子里拿了个包子,又站回墙边掰包子吃。
李奶奶把这瞧在眼里,又惋惜地叹了口气:“瞧瞧你这弟弟多懂事,可见人傻心不傻,知道疼人。”
对这事情,浅浅还能说什么,除了不能同意更多,就是拼命点头。
两个人唠家常,从浅浅的家乡到浅浅有没有男朋友,察觉到浅浅不是很乐意说,李奶奶也没强求,而是问起浅浅找工作的事情,“这H市的消费和家乡不能比,你们就是背着金山银山来,也不够在这过的,何况你还得给你弟弟瞧病,总不能一直这样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吧。”
浅浅沉默了下,事实上李奶奶说的事情她早就想过,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林廷的毒瘾虽然差不多,终究还是没除根,她还真不敢这样丢下他。“奶奶,其实我起初也想找工作的,只是我弟弟这样你也看到了,虽然平时瞧着没事,可就怕个万一,再说我也没什么学历,现在人家大一点,正式一点的公司招人,动不动就要学历背景,哪怕你有工作经验也最多是能给人家打扫卫生什么的,所以我想等我弟弟情况稳定了再找工作。”
李奶奶咂舌:“我瞧你说话也像是个文化人。”
“那个……上学是上学过,就是没怎么学的太好。”浅浅默默心想,学渣一个,如假包换。
“唉,现在的女孩子啊,就想着混毕业,然后找个好人家,也对,女人要啥本事,我亲戚家有个女孩,考了个硕士,相亲多少次都没成,就这还打算考博士,造孽啊,你说我们这一辈啥文化都么有,不还是过了一辈子。”
李奶奶起初只是为了安慰浅浅两句,结果后来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浅浅听着她的唠叨直想跑,无奈之下只能用眼神向林廷求助,却不想林廷倒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气的她直瞪眼,腮帮鼓鼓的好似吹了气的气球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浅浅气闷地转过头,林廷才低头笑起来,以前蠢兔子可没有这么多表情,整天都死气沉沉,除了工作时发亮的眼睛外,对着他时更多的是无奈,原来她笑起来时眼睛是这样的,原来连她生理期都比她自己还要清楚的他,竟然完全不了解她。
有种人就是这样,你看不出她好在哪里,可是就是放不开,就像是一帖慢性毒药,多看一秒就多一分毒性,却怎么也舍不得挪开眼睛,这种人最终会成为一种你不能向他人诉说的隐疾,随时致命。
李奶奶问起浅浅今后的打算,浅浅当然不能说实话,所以想了想便道:“李奶奶你也瞧见了我这情况,根本不方便找工作,就想着等过阵子进点小东西,留到晚上去摆夜市,我看那个真挺好的,虽然现在天气冷了点,但是比到公司工厂上班时间宽裕,白天晚上都能带着我弟弟。”
李奶奶听浅浅这话,便觉得很在理:“这想法是挺好的,这摆地摊是撑不死饿不死,一个不留神还能摆成大老板。”
她一边说一边还指点起了迷津,说在浅浅他们隔壁住的年轻白领也是这样的,家里妈妈身体不好,总是要买药什么的,所以光是白天上班钱根本不够用,就趁着晚上下班去摆摆地摊赚点补贴什么的,还特别热情的说明天见着了要给浅浅介绍介绍,有个人带总好过自己一个人撞的满头包。
等李奶奶离开后,浅浅还在纠结:“林廷先生,你觉得咱们摆地摊摆什么好?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可是现在越想越觉得靠谱,反正咱们现在这情况到哪里工作都不合适,不如就去摆地摊,人家不都说没有没睡过地板的老板,没有没摆过地摊的巨商吗?”
林廷听到她在那碎碎念,只是笑着掀起了被子坐进去,然后拍着自己身边的床铺:“来,上床睡觉。”
“呃。”浅浅呆呆看向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错误……一张床没什么,一张被没什么,问题是……这张被里有个男人。
林廷眼神炙热,拍着床的动作就跟QQ聊天时常常发的暖床表情一样,浅浅站在那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一咬牙关了灯。
怕什么,反正此时的林廷就是个十岁不到的小孩子,还能吃了自己不成?好吧,的确有吃过,但是那是特殊情况,现在两个人都清醒,应该没什么关系,嗯,一定是这样。
就这样一直在心里这样默念着给自己做心理准备,浅浅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往床边走去,刚刚躺进被子里便跳了起来。“林廷!”
“怎么了?”
“那个……”
“嗯?”
“穿上衣服……”浅浅感觉自己面上在烧,心想明明自己刚才看到的林廷是穿着衣服的,怎么现在就已经变成全*裸了?
“冷,裸*睡暖和。”解释了所谓的原因后,林廷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提出新要求:“抱着睡。”
这是裸*睡和抱着睡选一吗?浅浅有种败给熊孩子的感觉。“你先穿上。”
随着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结束后,浅浅便被强有力的手臂给扯了进去。
“好冷好冷。”林廷嘟囔着把浅浅用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然后将下巴压在她的肩膀上,有些贪恋地嗅着她的味道,手在人家胸口随意搭着。
浅浅挣扎了下,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长了吸盘的八爪动物一般死死缠住的猎物,根本没办法逃脱。
就这样折腾了好一会,林廷忽然放开了她,改为二人面对面,额头相抵的姿势,这让她很惊奇。“怎么忽然这样?”
“睡觉。”林廷气闷地闭上眼睛,这只傻兔子怕是不知道,就在她刚才不停的扭动已经让身边的男人起了反应。
就这样,心无杂念的浅浅安安稳稳睡了一夜,第二天神清气爽,心怀叵测的林廷则是欲求不满了一夜,第二天哈欠连连。
浅浅问起他原因,他只能解释是床太硬,浅浅想起他住处的床垫,那几乎是睡在坑里的柔软度,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却也在琢磨等手头钱缓过来后给林廷多买个床垫之类的东西。
李奶奶说到做到,很快给浅浅介绍了那个白领,对方姓黄,大浅浅一岁,所以浅浅唤她一声黄姐,林廷也跟着喊,丝毫没有害臊的意思。
白天的时候黄姐要去上班,因为公司离得远,所以人家根本不回来,浅浅就和林廷帮着李奶奶整理菜园子,林廷这个人似乎是什么都会,可以高雅的坐在最高殿堂品红酒,也可以挽起裤脚翻地,而且是一学就会,倒是笨手笨脚的浅浅被李奶奶赶到旁边干瞪眼。
到了晚上,浅浅和林廷一起帮着黄姐一起把东西搬到步行街的地下通道,黄姐卖的东西很杂,从手机挂件到现在很好卖的格子围巾,甚至还有些毛茸茸的玩偶衣服之类的,林廷撇嘴,心说完全没有目标性,甚至没有市场定位,卖得掉才怪。
看到浅浅在用手摸自己摊位上的白色毛绒挂件,黄姐暗暗白了浅浅一眼,这一幕恰巧被林廷瞧见,便伸手把浅浅拉了起来,然后让她带自己去周围逛了一圈。
浅浅以为他只是好奇贪玩,便带他到处逛了逛,还给他解释了周围标志性建筑,林廷心不在焉的应声,然后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然后观察了各个地方的人流量以及各种摊位上的消费群体及成交量。
两个人回来时给黄姐带了杯奶茶,黄姐给浅浅讲了这摆夜市的技巧,浅浅听的云里雾里,林廷则是在旁边玩浅浅的手机。
他手机也被停了。
“像是袜子啊围巾啊什么的这个时候最好卖,其实还有收纳盒,绿色植物,小夜灯,卡包,还有小杯子什么的都也不错,你就看看人家摆什么,你也进什么来卖,独家生意不好做,大家都摆,证明需求大。”或许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那黄姐在经验之谈上是侃侃而谈,一点也不藏着掖着,浅浅试着卖了几样东西,都是在黄姐的明示暗示下卖掉的,倒也没出漏子,只是看着人家生意好,这边卖着同样的东西生意就是不如人家,浅浅觉得纳闷,问黄姐知道不知道,黄姐知道闷头不吭声。
等步行街上的人散的差不多了,这摊位上也就少有人光顾,黄姐不再招揽生意,反而开始和浅浅唠家常,林廷依然靠在那玩手机,长腿半曲着,显然也是有些疲惫了。
忽然,他听到了一句话,眼角便立刻瞥向了正在和浅浅说话的黄姐,眸中露出了警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黄姐开始各种哭穷卖病,她开始跟浅浅说自己现在的情况多不好多不好,妈妈现在进了医院,医药费用很高,自己收拾的钱根本不够,现在急需赚钱。
说了一会便扯到了正题上:“浅浅啊,我看你也打算干这一行,李奶奶也叫我带你入门,要不然这样吧,我把现在这些东西便宜点对给你,你明天就能摆,省了自己再去进货那么麻烦了,你说好不好?”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眼神中的市侩遮都遮不住,浅浅捕获了这个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杨妈妈,便咬了下嘴唇:“黄姐,我不是不想帮你,只是我不打算卖这些。”
马上天气就更冷了,最好卖的应该是围巾手套什么的,可是看看黄姐摊位上的也就只有袜子和格子围巾稍微应季好卖些,但是数量不多,也薄了些。
浅浅跟着林廷干了那么久,虽然没接触基层的货物过,也对这些道理多少有些理解,真接手了,只能等来年,这货物层层出新,这些东西又都是劣质货,不像名牌折扣换季可以清仓,所以明年准砸在手里。
看到浅浅居然不愿意,黄姐有些失望,轻声叹了口气:“其实医院那边说我妈妈身体实在不行了,我是想着能多陪一天就多陪一天的。”
到了半夜,浅浅和林廷抱着那些货物回到住处,林廷伸手拿了个麦兜的连体睡衣,那么一扯,麦兜的耳朵立刻脱丝,这种劣质林廷更为气闷,于是直接丢给了浅浅。“没事别伪装成人类。”
“……”浅浅抱着麦兜睡衣撇撇嘴,这林廷嘴真毒,居然拐着弯的骂她是猪。“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你也看到了,黄姐她真的很可怜,她妈妈的医药费很贵,我就想着……”
“可怜?我觉得我们更可怜,因为我们要没钱吃饭了……穿上,别想糊弄过去。”林廷伸手一指,气势凌人,浅浅哭丧脸,乖乖的把那身衣服穿上,瘦巴巴的一点也不像麦兜,带上头套不可爱,倒是蛮可怜的。
林廷打量了她好一会,眼睛微微一眯:“跳个舞来看看。”
浅浅的回答是翻个白眼,直接趴到床上装死。
“来啊来啊,就这个,恋爱循环。”林廷把浅浅手机里的歌曲打开放给她听,浅浅抬手捂住耳朵继续装死,这让林廷有些气闷,却也拿她没辙。
到了夜里一点多时,浅浅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林廷拿着手机按了一串数字,电话里很快便传来了一通咒骂声,恶毒的诅咒从头发丝问候到了脚趾甲。
“靳寒,你选个死法。”
听到林廷的话,电话另一头本来还睡的迷迷糊糊的靳寒一下子坐了起来,转眼又眯起眼睛笑起来:“我就说你死不了,在哪呢?我让我的人去接你啊。”
林廷闻言嗤鼻一笑:“接我?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就算我林廷摔的再惨也轮不到被人棒打落水狗,所以你还是省省心吧。”
靳寒听这话便收敛起了面上的笑意:“都这样了还放不下你那身傲骨子,天下的便宜都叫你林廷一个给占了,世上的理都是姓林的,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靳寒,你是聪明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做的那些事情你就算是没查也该有所耳闻,真的没兴趣,你会和我说这么多话?”林廷丝毫不退让,靳寒那边一番沉默后一挑眉梢:“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怎么一点都瞧不出来?怎么瞧你都是吃亏的那方,你林廷会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的确是没什么好处,但是不做的话就会有坏处,你知道我这个人比较喜欢未雨绸缪,这次的事情意外太多,已经有些脱离掌控,所以我总得做点什么来弥补,事成之后,那些都是你的,你不用担心我会算计你什么,我上岸了,你也知道。”
林廷说完,靳寒那边沉默了下便挂断了电话,虽然什么都没说,林廷却知道他没有拒绝,比起什么都内敛的自己,靳寒那小子的性情更为直接些,他会什么话都不说便挂断电话,不是拒绝,而是需要时间考虑。
林廷站在外面吹了会冷风才进屋去,一进门便看到了靠墙摆放的那堆货物,林廷不由地叹了口气,这只傻兔子到底傻不傻不好定义,但是善良容易被骗是可以肯定的,拿出那么多钱从姓黄的女人手里对了这么一堆东西回来,显然是错的决定,可是如果任由她这般囤货也不是办法,自己得帮忙想个法子才行。
心中这样想着,林廷走到床边,把浅浅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轻轻捋了捋放在旁边后才轻轻掀起被子滑了进去,侧身看着浅浅酣睡的脸,林廷轻声道:“如果我不止是你的林廷先生,还是林廷,你会这样躺在我身边吗?”
早已睡着的浅浅当然不会回答,林廷有些苦涩的笑了笑,然后他低头轻轻吻上前去的额头。
本来只是想来个睡前晚安吻,却不想嘴唇碰触到了浅浅后,就忍不住加深,等到林廷的舌头伸进浅浅微张的小嘴中时,浅浅“嗯”了一声似乎是要醒,这让林廷的舌头吓的仓皇而逃,在发现对方根本没有要醒的意思时,他便又笑了,能让他林廷这样慌张的人不多,她温浅浅是最没道理的那个。
也是……最心甘情愿的那个。
“傻兔子,从了狐狸先生好不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林廷自说自话着便伸出手臂将人连被子一起抱在怀里,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一夜林廷睡的很好,浅浅第二天醒来却有些焦头烂额,她的手机被通知欠费,而且这个费用还出乎她的意料,是从未有过的高额。
于是她便带着林廷跑去了营业大厅查询,结果找了人工服务台一问才知道自己的手机上近期被开了很多种东西,还有很多的上网费,而从拉出的小单子上显示的时间上来看,数据直指浅浅身后的罪魁祸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决定把所有业务全部取消,只留下基础业务以省话费,节俭开支,却不想林廷从后面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角,眼巴巴的看着她,这让她有些心软。“麻烦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业务,比如流量包啊什么的,怎么合算怎么来。”
等出了营业大厅,林廷大爷一般伸出手,浅浅明白他是要手机,不但没像往常一样给他,反而是狠狠的冲他手心里打了一下。
林廷挨了打有些委屈的看着浅浅,那眼神特别的无辜和纯良,其实私下却已经是咬牙切齿,这只蠢兔子居然敢打他,真是胆儿肥了!
不就是花了几百块钱的手机费吗?他不是还开了个流量包给她省话费吗?她怎么就一点没看到他的讨好,就盯着那点话费呢?
浅浅哪里能猜到林廷在心里已经想出一千种兔子的吃法,看着林廷脸上的委屈,以为他是在忏悔了,便又伸手给他揉了揉手心,把手机放在了他手里。“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你疼不疼。”
“疼死我活该,反正你也不心疼。”林廷哼了一声后便拿着手机又去摆弄,浅浅伸头看了下,发现他居然是在盯着股市走向看,不由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林廷这孩子气的脾气,她还真以为和自己呆在一起的人是快要三十岁的那个林廷。
“这次对了货,手头紧,等摆摊赚了钱,我就给你办个手机卡,用我的身份证,应该不会被冻结的。”浅浅这样提议着,林廷不置可否。
到了晚上,两个人早早的就赶到了步行街,想要找个好点的位置,却不想到了才发现人家比他们早多了,位置抢不到好的,只能稍微靠边些,东西别说卖了,这么冷的天,人家连停都不想停。
好不容易有对情侣蹲下来看了一会,女的那个提起一件连体睡衣便对自己男朋友惊喜道:“你瞧,你瞧,这个是不是就是网上那种图片上的,就是情侣两个在厨房做东西吃,女孩子翘着脚的那个款式,好可爱是吧。”
男的点头,询问了浅浅价钱,浅浅说了句七十,两个人便都撇嘴说了句真贵就离开了。
浅浅有些无语,她从黄姐那对货的时候这种情侣衣服是两件一起七十块钱,一件是三十五,黄姐说是原价对给浅浅的,浅浅也知道肯定不会是这样,但是想想这又是今天的第一次开张,才会按照自己的原价卖,没想到对方居然嫌贵。
在旁边看手机的林廷看了浅浅一眼,没说话。
倒是浅浅看了一会周围的摊位,就凑到他身边:“廷廷,你说我要不要买一点他们那样的闪闪发光的小夜灯放在摊子上吸引人?”
“那是多余的开支,而且那种劣质的小夜灯消损也大,你这样做只会损失更多。”
“那也好过一件都卖不掉啊。”
“我有办法卖掉这些,但是你得听我的。”林廷说着勾起一件兔子连体睡衣,浅浅顿时冒出冷汗,他该不会是打算真让她穿着这种东西跳恋爱循环吧?!
“穿上。”
“……”
见浅浅誓死不从,林廷沉默的拿起旁边一件红狐狸的连体睡衣穿上,然后再次把兔子的衣服递到浅浅面前。
浅浅见林廷都不怕丢人了,再拒绝就显得自己矫情,也便一咬牙接过去,把自己套进了粉色的兔子睡衣里,却不想这边刚刚把帽子戴上,还没来及问林廷自己这样穿会不会很奇怪时便被穿着狐狸睡衣的林廷给扑倒在了一堆睡衣上。
“小兔子,你的小尾巴可真可爱。”
“哈?”浅浅先是楞了下,随后立刻去推林廷,但是林廷早有防备,双腿跨在她腰身两侧,手按在了她的肚子上,让她只能像只小动物一样用四肢胡乱扑通着,就是逃不掉。
“妈妈,妈妈你快看,有狐狸在欺负兔子!”有小孩忽然喊了一句,周围的人都往浅浅和林廷这边看,本来就因为林廷奇怪姿势涨红脸的浅浅脸都要红爆:“快放开,有人在看咱们呢。”
“让他们看好了,我的小兔子,你就乖乖从了吧。”正扯着她头顶耳朵的林廷说着便弯腰下来,对着她的脖子便又哈又咬,把浅浅整个人都被吓懵了。
小朋友一看狐狸要吃掉小兔子,便都甩开大人的手上来就要帮小兔子,于是小拳头小脚丫都往林廷身上招呼了过去。
家长们一瞧这情况,都慌了起来,赶忙过来把各自家的孩子拉开,然后询问林廷有没有受伤之类的事情,林廷站起身,笑着摆摆手,他长得好,就算这的光线不是很好,还是把一群妈妈们给迷的七荤八素。
浅浅和林廷的摊位很快就呈现出一种一群妈妈们围着狐狸安慰狐狸,一群小孩子们则围着兔子安慰兔子的诡异情形。
周围围观的人多了,也就有人开始弯腰挑拣摊位上的东西,左右夜市卖的东西都是人云亦云,在哪买价格都差不多,所以只要林廷和浅浅摊位上有的,他们也就在这淘了。
其中卖的最好的还属这些动物睡衣,特别是亲子套,刚一拿出来就会被抢走,稍微有点瑕疵的,林廷会给予一定的折扣,这让妈妈们很是高兴,觉得捡到了大便宜,毕竟那些瑕疵基本上也就是那种回去拿针缝一下就好的事情,却便宜很多。
至于相对不好卖的情侣套装,林廷想了一下便全部打乱分开,将相生相克的动物放在了一起,还是按两件两件的卖,刚开始那些妈妈们还不明白,林廷低声和她们说了句什么后,便一个个露出了然的神色,甚至有面皮薄点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丝毫不会延缓她们掏钱的动作。
林廷的要价很黑,直接说到了一个让浅浅瞠目结舌的价位,然后等人家讲价,人家讲价他也降价,却是一块钱一块钱的往下降,最后楞是以近两倍的价格卖掉了临时搭配出的情侣睡衣套装,而等一件卖掉,后面的就好像是成了热销固定价格的货物一般,你一套我一套的被争来抢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的舌头一动,没有谈不成的生意,动物情侣睡衣也很快卖空,只余下浅浅和林廷身上的两件以及一些小玩意,浅浅看着林廷旁边装满了钱的盒子,有些纳闷,等没有客人了,便蹭到了林廷身边:“为什么一套的时候她们都嫌贵,拆开了翻倍卖,她们反倒不嫌贵了?”
林廷特别认真的为浅浅整理了下头顶上的耳朵,笑道:“因为,那是“我要吃掉你”的意思。”
“哎?什么意思?”浅浅不解,林廷看着她呆萌的样子,舔了舔嘴唇,忍住想将她就地正法来亲身教导的想法:“我问你,我身上穿的是什么动物?”
“狐狸。”
“那你呢?”
“兔子。”
“狐狸吃什么?”
浅浅斩钉截铁:“吃老鼠!”
“我……”操!
浅浅非常认真的解释:“我告诉你哦,狐狸是杂食动物,它们会吃老鼠和鱼虾蟹蚯蚓,还会吃鸟,反正好多好多,甚至还会吃饲料。”
浅浅是把林廷当十岁的孩子教导,却不知道身边的伪正太在磨牙,你才吃蚯蚓呢,你全家都吃蚯蚓!
呃?林廷想,这样说是不是又把自己绕进去了?果然人家说不要和白痴比智商是对的,因为白痴总能把你的智商拉到和她一样低,然后用她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咳,不管别的狐狸吃什么,我这只狐狸只吃兔子,就吃你这种。”林廷说着就要去扯浅浅的耳朵,浅浅立刻抓住两只耳朵后退了一步。“耳朵扯掉了就变成老鼠了。”
林廷冷哼:“那狐狸就改吃老鼠。”
浅浅立刻双臂交叉在胸前表示暂停:“偏题都偏到姥姥家去了,回来回来。”
“……”林廷在想也不知道是谁在捣乱,要不是看在你蠢的份上,换成了别人敢这样挑战权威,分分钟让你变成烤兔子。
想归想,林廷还是继续解释道:“你逛过商场吧,商场里有内衣店,内衣店里一般都有个情趣专区,那……”
眼尾一扫,果然蠢兔子已经涨红脸,林廷心头一跳,赶忙故作惊讶:“咦,没有吗?电视上明明这样演的,我还以为每个卖内衣的地方都有呢。”
“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我一般不逛那边,但是好像是有的,只是没专区那么夸张。”浅浅很尴尬,心想现在的电视还真是什么广告都敢放,这小孩子都被教坏了。
林廷则是松了口气,看来是混过去了,还好浅浅只顾着窘迫没有对他怎么会知道深究。
想想浅浅对没有失忆的自己的态度和现在对失忆的自己的态度,林廷甚至有些嫉妒起现在的自己。“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分开买了吧。”
“嗯,能猜到了……可是这个和他们买贵东西有什么关系?”
其实浅浅不知道也不奇怪,刚刚到H市便到了启航之旅,因为特殊的才能,所以一眼被莫妮卡挑中为助理,后来又到林氏直接跟着林廷当助理,学的东西不能说少,但是到底是没有从基层开始做起过,所以根本不明白销售的事情。
林廷也明白,所以便简单的解释道:“其实这事情不是什么特别神秘的事情,只是一般的销售,一般我们卖一样东西,在定价之前就要想好这样东西的成本是多少,需要多少利润,就拿你刚开始要卖的衣服来说,你对货时成本是70,按照服装界不成文的半利润规律来说,衣服可能只需要50到60的成本,同样以半利润规律来说,你的那么定价应该是75到90之间,同类的商品这里应该是有卖的,基本上定价在100差不多,也有急甩清仓的,毕竟这个季节摆在这,那么他清仓的时候价格或许只有你的进价成本,也就是可能只是50到60期间,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你卖70,反而被嫌弃贵的原因。”
“人性很奇怪,你如果卖的很便宜,来买东西的人就会对商品的品质产生怀疑,从而宁可选择其他家的,是怕因为贪小便宜吃大亏,我之所以能卖掉是因为我把情侣套装全部拆了,又搞了个“吃掉你”的噱头,一般其他摊位卖这些是不拆开的,因为很容易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有,最重要的是我把亲子套装和情侣套装放在一起卖的,亲子套装的价钱是三件只比两件的情侣套装贵十块钱,稍微精明一点的都会选择三件的亲子套装,因为怎么看都是占了大便宜,然后等亲子套装卖的差不多了,我就把情侣套装打散之后,刚才那些卖不掉的亲子套装就开始又陆续卖出,因为有自作聪明的人买了两套亲子套装,凑齐了两套情侣吃掉你套装,价钱嘛自然又便宜了不少,再加上我看着瑕疵给他们一些折扣和小赠品,她们更觉得自己买到了超值的东西。”
也就是说,看上去全是在甩卖的衣服,巧妙的利用人喜欢占便宜的本性,根本就没有一件衣服真正被便宜卖掉,甚至还趁机用原价清理了些摊位上不好卖的小挂件。
“林廷先生知道的好多。”
“呃,我跟我外公学的。”
“……感觉很奸商。”
林廷听到这个定义,不由笑了起来,冲浅浅招了招手,让她坐过来一些,然后和浅浅同用一个大围巾,这一狐狸一兔子的依偎模样引来路人频频回头,有要拍照的,浅浅赶忙拒绝了,但是奈何不了人家偷偷拍,所以二人见拒绝无果后,便干脆收拾起剩下不多的东西走人。
步行街的另一边,杨妈妈穿着柔软的皮草,挎着个LV的最新款限量包,把细脚高跟鞋踩的咯噔咯噔响,从餐厅一路小跑出来便一把按住在了黑色大奔车门上,阻止对方开车门。“文骆,你这是做什么呢,人家丽丽话都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那么急着走?”
“妈,我公司有事,你和人家姑娘说一声。”
“公司有事,公司有事,公司能有多大的事情值得你这个大老板亲自去,这公司的事情再大能大过你的婚姻大事?”
“妈,以后我的事情,你就别张罗了,公司挺忙的,你就省省心,下次也别费那工夫把我骗过来。”
杨妈妈一听他这种托词,便有些来气:“我说儿子,你咋这么没出息,那温浅浅都跟人跑那么久了,你咋还没忘了她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人跑吗?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杨文骆只要想想就心有愧疚,在听到杨妈妈说浅浅有什么好的时候,便有些激动:“妈,浅浅的好你难道不知道吗?咱们家以前情况啥样你也知道,她从来没嫌弃过我,你知道我连一件像样的礼物都没送过她吗?她一次也没抱怨,甚至为了和我在一起,还和家里闹翻了,只要的女孩子现在这个社会有几个?你再看看最近你给我介绍的这些姑娘,三句不离房子,四句便问存款,长得漂亮怎么样,打扮洋气时髦又怎么样,和浅浅比起来,连头发丝都比不上。”
杨文骆数落人家姑娘没啥,可是提起杨妈妈最不爱听,最想抹去的过去的穷日子,杨妈妈的脸便一下子拉长:“什么叫咱们家以前啥情况,再好的家业也不够败的,咱们家以前条件是不好,但是我儿子好啊,我儿子还不到三十岁就开大奔了,一穷二白到开大奔,才用多久?有谁能到H市没两年就买起房子的,这又多久就还清了房贷,车贷,这就叫本事。”
杨妈妈夸张的夸赞着杨文骆,杨文骆却没有从前的开心,反而是忍不住去想曾经浅浅陪自己走过的那段苦日子,心里越发的难受,他现在什么都有了,浅浅却不在身边。
就在他心心念念着浅浅的时候,忽然人群中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他以为是错觉,可是仔细再去看,越看越欣喜,见到那道身影要离开,他便直接跑进人群中。
没料到杨文骆会直接用跑的,杨妈妈那叫个急啊,她想追又怕车门开着被人偷跑了车,只能留在原地跺脚打电话。
再说林廷和浅浅两个人还没出步行街,两个人便听到了旁边的吆喝,卖烤翅的摊主见他俩停下来,便赶紧趁机冲他们吆喝:“来尝尝,正宗的KFC口味奥尔良鸡翅膀,祖传秘方,特别好吃,平时都是十元三个,现在马上要走了,十块钱四个,十块钱四个。”
正宗,奥尔良,还祖传,怎么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不过这价格嘛……浅浅眨眼睛,小声问林廷:“林廷先生饿不饿?”
林廷也学着她眨眼睛,回头看那烤鸡翅膀,其实也有些动心,两个人自从车祸就紧接着开始东躲西藏的戒毒,那时候每天连太阳都晒不到,吃饭更是敷衍,只求能维持基本的生命而已。
浅浅继续眨眼睛:“偶尔放纵一下也行啊,咱们现在可是有钱人。”
说完还拍了拍鼓鼓的腰包,以证明自己的话没错。
于是这两个人便一起走过去‘放纵’。
老板把鸡翅膀放进了一次性降压饭盒中,然后询问道:“要不要辣?”
“要辣,她喜欢吃辣。”
“不要辣,他不能吃辣。”
两个人同时开口,老板看了二人一眼后咂嘴开始撒佐料,一边撒一边道:“一半辣,一半不辣。”
林廷和浅浅二人相视一笑,浅浅给了钱接过了饭盒,举高一些道:“来,尝尝看好不好吃。”
“路上都是人。”
“这是夜市步行街,吃东西都在路上,来尝尝看。”浅浅怂恿着,两个人就这样一边用手吃鸡翅,一边往公交车站台走,满心将注意放在对方身上的二人都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杨文骆。
坐在站台的座椅上,浅浅递给林廷一瓶纯净水:“那老板也是,都说了不要辣椒他还要撒一点,你喝点水吧。”
“不辣不好吃,而且是抹在上面的酱料辣的。”林廷一边喝水一边解释,目光放在了隔着一条马路的蛋糕店上,浅浅顺着视线看过去,想起林廷的嗜甜如命,便鼓了鼓腮帮,转头左右看了看,发现天桥离了大概也就十几米,便起身:“想吃什么口味的蛋糕?我去买,你在这看着东西不要走。”
“我不吃蛋糕,攒钱给你买鸡翅膀。”林廷立刻拉着浅浅的手示意浅浅坐下,这家蛋糕店是全国连锁,味道的确是一流,但是价钱也是一流的昂贵。
浅浅还是执意要去,林廷却不撒手:“我不想吃蛋糕,你喜欢吃鸡翅,我想把钱留着给你买鸡翅。”
喜欢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廷这样说,听的浅浅心里特别暖,于是低头把额头抵在了坐着的林廷的额头上:“说,对我那么好做什么,有什么企图?”
林廷眼珠子一转,笑眯眯道:“报告大王,我……”
“不要叫我大王,要叫我女王大人。”
“报告女王大人,谁叫我养了只喜欢吃肉的兔子,自认倒霉呗。”
“坏家伙。”浅浅伸手去戳林廷的肩膀,林廷也不客气的回戳了她的肚子,惹得她护痒直笑,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的玩起来,林廷忍不住便低头亲了浅浅的额头,浅浅楞了下,刚要说林廷胡闹的时候,忽然一道人影冲了出来,对着林廷就是一拳,林廷显然是没反应过来,就这般被打趴在了地上。
“果然是你,呵,原来不可一世的林廷原来也会像只狗一样趴着!”那打人的人叫嚣着,不但没停止的意思,还冲上去对着地上的人拳打脚踢,浅浅上去扯对方,结果用力一扯后,看清楚了打人的人长相,一下子懵住。“杨文骆?!”
各种滋味一下子涌上心头,浅浅看到杨文骆的脚踩在林廷的肚子上,心中的怒火胜过了心底任何情绪,上去对着杨文骆又踢又打,将他扯离开了林廷:“谁许你打他的,又是谁准你踩他的,踩他,你配吗!”
浅浅的拳打脚踢就算是用了全力也终究不是泼妇,更没有什么怪力,杨文骆却震惊了,浅浅居然为了别的男人推他?怎么会这样?!
“你居然为了他打我?浅浅,你居然为了这个男人打我?”杨文骆抓住浅浅的双手,两行眼泪滑了下来,浅浅抬头看着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杨文骆哭,自然会惊讶。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林廷本来撑起的手臂忽然一松,整个人又摔回到了地上,可怜的喊道:“好疼,浅浅,我好疼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一听林廷在喊疼,便立刻甩开杨文骆的手,去查看林廷的情况。“怎么样,哪里疼?”
“浑身都疼,腿最疼。”林廷胡乱编了一句后,在浅浅低头去看他的腿时,擦了下嘴角的血丝,看向了站在那深受打击的杨文骆,嘴角勾出一抹轻蔑。
虽然一直和浅浅在一起,但是当浅浅去旁边自动售卖机买纯净水的时候,他便已经察觉到了杨文骆的存在,但是他实在不明白这个时候这个人跟着他们有什么利益可图,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动。
只是一个吻就能激动成那样,是后悔了吗?后悔当初卖掉女朋友求前途?真是可惜,当初他给过他选择的机会的,是他自己选择错了。
杨文骆看着林廷,拳头紧了松后又紧,林廷已经不是林氏的帝王,此时的林廷不但没有了过往只手遮天的势力,还因为出车祸变成了傻子,浅浅为什么不逃回自己身边求救,还要照顾这个傻子?难道她爱上了这个傻子?
不,不可能,这种人只是表面光鲜罢了,此时连光鲜的表面都没有了,浅浅不可能没眼光的看上这种人。
难道是胁迫?不对,也没道理,此时的林廷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可胁迫浅浅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气自己?所以在故意堕落?
杨文骆在这边想着浅浅想回到自己身边却不能回到自己身边的理由,那边浅浅则在问林廷能不能自己走,林廷看了眼缓缓开来的公交车点点头,浅浅便扶起他,而他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就那么倚靠在浅浅的身上,用手臂将她整个肩膀揽住宣告所有权。
杨文骆见二人抬着东西要上公交车,急着便去阻拦,林廷早在上车的时候便已经不着痕迹地和浅浅换了个位置,此时便顺势将浅浅推上了车,然后在杨文骆伸手时按上了他的手臂,杨文骆绿着脸抱着手臂退了几步,林廷立刻回头催促公交车司机关门,司机不耐烦的拍了拍喇叭催促前方乱停的出租车,然后开了车子。
杨文骆抱着手臂站在原地很久才缓过劲来,晃动自己的手臂,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他的手臂突然便抽筋起来,到现在还有些酥麻。
他哪里知道这不是什么抽筋,而是林廷在他的曲尺穴内侧曲筋上用指按了一下。
“还疼吗?”浅浅问身边的林廷,林廷的回答是眨眨眼睛,浅浅也跟着他眨眨眼睛,然后伸手去摸他的手臂。“疼的话就告诉我,不要忍着。”
见林廷摇头后,浅浅没有再追问,而是转头看向窗外发呆,林廷见她此时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便伸手碰了碰她,以引起她的注意。“刚才打我的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浅浅话刚开头便楞住,看了林廷一眼才反应过来,对了,此时的林廷失去了二十年的记忆,只有十岁的他虽然看上去很成熟但终究不是自己起初认识的那个林廷,自然是不会知道杨文骆的事情,对他来时,就是莫名其妙被个奇奇怪怪的陌生人打了一顿。“那个人叫杨文骆,是我的……是我的前男友。”
这样的定义应该没有错吧。
“既然是前男友,为什么要那么生气的打我,吃醋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是由现任来做吗?还是说你其实还没和他分手?”林廷问着不可能的事情,却想起刚才杨文骆在哭的时候,浅浅的表现,心也便跟着一沉,这只蠢兔子太容易心软。
听着林廷的问话,浅浅叹了口气,“对不起,连累你了。”
这一句道歉让林廷险些气的站起来,道歉道歉,谁要你道歉,替前任男友向现任男友道歉,到底有没有脑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还爱他吗?爱前男友?”
浅浅在想,爱或者不爱,明明就是一个字和两个字的区别,说爱,那就是犯贱,说不爱,那就是薄情,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薄情还是犯贱,因为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再想到这个人,或许是薄情吧,可是又不是那么的干脆。
“你心里还有他?”林廷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十分紧张,如果浅浅这个时候去抓他的手,或许会发现他手心里都是汗水。
浅浅却笑着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一棵树,傻傻地跟在他的身后,和他一起踏步走,我在前行往憧憬的未来,他却已经扎根落户,我撞的很痛,他还是一棵树,所以我学会绕开他,继续走下去,并且告诉自己以后不要再跟在一棵树。”
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那个人,说着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是有多少人可以遇到?
听着浅浅模棱两可的回答,林廷皱紧的眉头一直到回到住处才松开一些,小婷婷在院子里喂小兔子,李奶奶在院子里收腌制晾晒的小菜,一边收一边唉声叹气,浅浅问了一下才得知,原来今天一大早李老爷子觉得身体不是很舒服,李奶奶拿温度器一量才得知他是给冻着了,这年纪大一点,生病多的喜欢忍着,李老爷子也是一样。
李家夫妇得知后便急匆匆赶来,死活要给送医院,说什么老人小孩生病都不是小事,不能马虎了,怎么也去趟医院才安心。
李老爷子一瞧儿子儿媳都那么孝顺,又觉得这是和他们化解矛盾的好机会,也就答应了。
到了医院打了吊针,又开了点药,医院收了八十,说让到交费处去交钱。
李奶奶就扶着李老爷子去交费,拿卡一刷,那交费处的护士非说卡里的钱不够,李老爷子说自己的卡里刚刚充了四百,那护士也是个火爆脾气,这不就吵了起来。
因为闹的挺大的,那医院的副院长亲自下来给协商解决,一查才知道,李老爷子的卡里的的确确是有四百块钱,而那护士说卡里钱不够的原因是因为她不小心点错了个小数点,变成了八百。
那护士非说自己是不小心的,可是李老爷子那脾气,怎么可能会信她的托词,所以当场就拍桌而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点错小数点,怎么就那么巧点在后面没点前面,如果我今天卡上超过了八百呢?无缘无故少了七百多,找你要,你肯给吗?老百姓都知道你们大医院贵,就是不知道哪里贵,现在知道了,都贵在小数点上了,说什么不小心点错了,根本就是瞧我们年纪大搞不懂这些电盒子,手长想扣我们的钱。”李老爷子虽然不能说是什么文化人,但是年纪摆在这,说起这些话头头是道,一通话便说的那些人脸通红,那副院长连连给李老爷子赔不是,说什么大人不记小人过,而李老爷子呢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就觉得刚才在交费处闹的有些难看,便要那护士当众给他赔礼道歉。
私下怎么说这么好,可是真搬到台面上承认错误,那就不仅仅是一个护士那么简单,那是整个医院在承认错误,多少对医院的声誉是有影响的,人家医院自然不肯,所以最后只是随便在办公室里让那护士道了歉,免了医药费后就不了了之了。
李老爷子丢了八十在人家桌上就走,回来的路上是越想越气,这正堵着一口气呢,结果回来家一瞧,好嘛,这难得孝顺一回的儿子儿媳正带着人测量地皮呢。
这哪里是什么孝顺,这分明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啊!
这气血上头,血压一上来,李老爷子当场就倒下了,医院死活不肯去,就躺在床上哼哼歪歪。
李奶奶劝了半天也没用,只能在院子里唉声叹气。
浅浅听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叹了句李老爷子果然是抗日出身,这脾气不用问了,不过那医院做的也不对,错了就是错了,承认错误是最基本的诚信问题,而且李老爷子说的偏激了些,也说出了部分现实,的确是有些医院有些部门手长了一些,吃拿卡要都是明示暗示,早些年还甚至听说有连病人的药都偷偷扣下来卖的,当然,这毕竟都是少数。
“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你就劝劝老爷子,让他宽宽心,这医院该去还是得去,记得索要发票,小心点便是。”
“哎。”李奶奶点头,收拾好了东西便带着婷婷回了屋。
浅浅和林廷也上了二楼,上去的时候黄姐正巧出来丢垃圾,看了眼浅浅和林廷,瞧见二人带回来的东西只剩下一点点,就纳闷的问了一句是不是摆的位置不对被收走了,得知全部卖掉了后,立刻瞪圆了眼睛。
回到屋里再看电视,怎么看也看不下去,就把嗑了一半的瓜子收了收,拎着去敲浅浅的门,说是要和浅浅唠唠嗑。
林廷一听这所谓的唠嗑就知道她是来‘取经’的,于是冲浅浅摆手,浅浅便以时间晚了,很累为由拒绝了。
被拒之门外的黄姐撇嘴,心说真是白眼狼,亏我还好心好意带你入门,赚了钱就知道藏着掖着,也不怕撑死。“刚开始都是这样,我刚开始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习惯了就好了,你要是累了,那咱们明个聊也成,你先睡吧。”
说完便踏着拖鞋回了屋。
等门外声音消失,浅浅和林廷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后便各自去洗漱收拾,林廷先收拾好,躺在床上靠外面睡,浅浅收拾好后就上床,面朝墙壁躺下,林廷从后面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她用手推了几下没用,只开口道:“林廷先生,你已经长大了,不能总是抱着东西睡觉,而且你这样,我根本没办法睡觉。”
“那你就转过身吧,别背对着我。”
听林廷这样说,浅浅只好翻个身,和林廷头对头睡觉,林廷的腿立刻缠上她的,这让她很无奈,但是也不得不说很暖和,身边有个人型暖炉,浅浅也是累了,本来想思考的事情被抛之脑后,渐渐睡着了。
当第二天阳光从小小的窗户洒进来的时候,浅浅坐起身,发现林廷抱着自己的腰,蒙着头睡的像个孩子,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上一次她落荒而逃,这一次……伸手掐着林廷漂亮的耳朵往上扯,看到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时便挑眉:“谁在人家两腿间,不觉得恶心吗?”
林廷刚醒,还有些犯迷糊,听到浅浅说自己恶心后才算彻底清醒,放开了浅浅,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也不知道是谁睡觉不老实总踢人。”
“少废话,起床干活。”浅浅有些恼羞,立刻转移话题,事实上他们今天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做,第一件事就是去小商品市场淘货留晚上摆地摊卖,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二人也不方便离开H市,他们应该会去批发这些外贸商品的地方拿一手货,就算搭上车钱,也绝对要比从小商品市场批发经过N手抽成的东西成本要低的多。
浅浅本来是想再进一些昨天卖的很好的亲子和情侣动物睡衣的,但是林廷拒绝了,因为“吃掉你”门槛太低,昨天他们卖了那些后,今天肯定有不少人有样学样,竞争压力会非常大,而他们进货渠道不如别人,N手货被抽成后没有资本和人家耗,倒不如改卖一些应季的手套帽子之类的,利润不大,却好在需求量大,也算薄利多销,求个稳定。
浅浅自知不如林廷懂得多,也便只是小鸡啄米般点头,两个人赶到步行街的时候,昨天的位置已经有了人,二人又往角落摆了摆。
货物相同,价格相差不多,位置就成了关键,浅浅和林廷现在的位置偏到极点,生意可想而知的惨淡,所以浅浅一边摆货一边开始考虑明天时不时要换到地下通道去摆。
而另一边林廷从公厕出来后打算往回走。
“你扯我口罩干什么!”
听到声音,林廷随意瞥了一眼,原来是个女摊主正在那卖东西,忽然就被扯了口罩。
这些摊主中很多都是兼职摆摊赚外快的,白天可能是很体面的工作,所以比较爱面子,这个女摊主显然就是其中之一,她不是很想让旁人知道自己在摆地摊,所以才戴的口罩,此时被扯了口罩自然就会生气。
很寻常的纠纷,没什么好看的,林廷这样想便打算离开,却在这个时候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和女摊主起争执的男人身上,呼吸不由猛然一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回来时便伸手把浅浅手上的东西拿了过去:“我想吃蛋糕,你去昨天那家蛋糕店去给我买一个叫蓝桥的抹茶冰淇淋口味蛋糕,中间要白色巧克力夹心,黑色的我不爱吃。”
听到林廷忽然要吃蛋糕,浅浅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没多想,“那你看着摊子别乱跑,我很快就回来。”
“嗯,快去。”林廷催促,等她离开后立刻皱眉看向人群。
而浅浅出了步行街到站台旁边的蛋糕店,要了那款冰淇淋蛋糕,有些咋舌这一小块蛋糕的价钱,然后无意中看到那款正在被打包的抹茶冰淇淋口味蛋糕的夹心是黑色的,便赶忙询问:“等等美女,怎么是黑色巧克力夹心?是不是还有一款白色款的,我要白色的。”
“没有白色的,我们的这款蓝桥恋人全都是黑色的巧克力。”
怎么会这样?浅浅有些纳闷的皱起眉:“就连一个白色的都没有吗?其他店有没有?或者说你们重新给做一个白色巧克力的,以前应该做过的才对啊。”
正打包的营业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为难和无奈:“美女,我们这真的从来没出过白巧克力夹心的蓝桥恋人,你就是把全国的连锁店都跑遍了也找不到的,特别是你说的那一款冰淇淋蛋糕,那是由工厂配送的,我们这自己后面是不做的,也做不了。”
看来是真的没有白色,林廷或许记错了,可是真的拿个黑色的回去,林廷或许会失望吧。
不想看到他失望的样子,浅浅便再次开口:“请问你们工厂离这里有多远?如果我定做的话,能不能按照我说的,改成白色巧克力款?价钱贵一点也没关系,重要的是速度一定要快。”
两个营业员面面相觑,拿起了电话。
等浅浅好不容易拿到了得之不易的白色巧克力夹心的蓝桥恋人蛋糕回来时,面对的却是被砸的乱七八糟的摊位,林廷也不见了,旁边的人见她回来后便赶忙告诉她,原来在她刚走没两分钟,林廷便不知道怎么就和人起了冲突,好像是因为那些人掀他口罩和帽子的缘故,他直接打了对方,然后便和对方的几个人起了冲突,虽然说这夜市起冲突也是常事,但问题是那几个人居然是便衣警察,起了冲突后便蛮横地将人给带走了,连个罪名都没有。
问清楚了他们离开的方向,浅浅连摊位也不要了,直接奔了警局,进去后说明了来意,那接待的警察想了想是有那么一回事,就让浅浅坐在旁边等一会。“你那弟弟也太冲动了,小小的一件事也能闹那么大,瞧把我们的人给打的,搞到最后我们陆副局把枪都掏出来才给他逮回来,唉,罢了罢了,这事情回头你问你弟弟,你记住了,等我们陆副局出来,你自己该干什么,该怎么道歉,可别含糊了,别学你弟,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您。”该干什么,当然是赔礼道歉外加塞点钱,浅浅舔舔嘴唇,也不知道林廷把人家揍成什么样了,真要赔钱的话也不知道他们手头上的钱够不够。
就在浅浅想这些的时候,那个警察挂上电话碰了她一下:“哎,我们陆副局快出来了,你看到墙上那块牌子了没,第一个叫陆郧的就是我们陆副局,你先瞧瞧长啥样去,等下别认错人了。”
陆郧?这名字好像是在哪里听过……浅浅想了一下,立刻想起似乎当初她跟着林廷去参加郑局长开的晚宴时,林廷曾经指着这个人的背影说过他是个爬的很快的二把手。
墙上挂着的是一个优秀警察评选的公告栏,浅浅走过去看了一下,立刻怔住,陆郧居然就是当初自己到H市时,第一次进警局时的那个警官!
脑海中各种念头闪过,快到浅浅根本无法捕捉到那是什么,直到身后的人拍了下她的肩膀,她才如同惊吓般扭过头,身后的人正是冷笑着的陆郧。
两人避开了人群,陆郧点了支烟,上下打量了浅浅一番后,嗤笑着吐出烟雾:“温小姐,你还真是个让我意外的女人,不但没有落井下石,还反而来了个让人感动的不离不弃。”
浅浅攥紧拳头,果然不是人有相似那么简单,这个人的的确确是当初被自己打过一次的那个警官。
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他自然也是认识林廷的,为什么……“林廷人现在在哪里?你们怎么样他了?”
“林廷?”陆郧似笑非笑,整个人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浅浅看着他就犹如吞了一只苍蝇般的作呕,然后听到他继续说道:“你说的是你的弟弟,还是林氏前帝王林廷?是林氏前帝王对不对?唉,他前阵子不是出了车祸嘛,脑子有了问题,现在在赵家好好养着呢,媒体都已经报道了,温小姐难道不知道吗?”
在赵家?浅浅听了他的话后,微微颤了一下,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如果陆郧说的是真的,那么赵家或许已经找到了一个假的林廷当傀儡,然后打算暗中处理掉真的林廷,这样的话,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陆郧会去掀林廷的帽子,又把他带回警局毫无顾忌。
他们想处理掉林廷,此时的林廷莫非已经出事了?浅浅想着就没由来地一阵心慌。“他已经傻了,你们放过他吧,我会带他离开H市,永远不会再来H市。”
“他走不走,那不重要。”陆郧一抬手阻止了浅浅继续说下去,低声续道:“温小姐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吧,时间不多,温小姐可要抓紧时间,明天早上八点我在这等你,你可别迟到了,不然你弟弟会成什么样,我可说不好。”
陆郧说完便冷笑了下离开,浅浅咬牙看着他身上的警服,陆郧和赵家想要的是光盘,别说现在她拿不出来,就算真的拿出来,这棒打落水狗的畜生会放过林廷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该怎么办?她要怎么办才能救林廷?
浅浅走出警局,站在寒风中想了无数个方法,甚至连上访都考虑了,却发现没有一个能赶在明天早上八点前解决,就在浅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放在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上面的号码显示为陌生号码,浅浅犹豫了下还是接通了。
“浅浅,我在你对面的咖啡厅。”
手机里传来声音,居然是杨文骆!浅浅立刻要挂断,便听到杨文骆大声说道:“你不想救林廷吗?”
抓住手机的手僵住,浅浅重新将手机放在耳边。“原来是你告的密?”
“你在说什么呢。”
“杨文骆,别给我打哈哈,陆郧跑去步行街挨个去掀人帽子,自然不会是无缘无故,那就只可能是因为他知道林廷人在那,而昨天刚刚遇到了你,今天林廷便被抓了,并且林廷这才刚进去,你杨文骆又恰巧出现在警局附近的咖啡厅里和我打电话,这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情吗?”
杨文骆听了浅浅的分析,许久嗤笑起来:“浅浅,你变聪明了。”
“拜你所赐。”没有他当初的作为,她就不会清醒,不会明白爱情对一个女人来说不该是全部。
杨文骆叹了口气:“浅浅,其实人家赵家找儿子,我只是知情告诉一声罢了,我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还是说林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连家都不能回?”
“少拿你那点破心机来套我的话。”
被识破心机,杨文骆有些恼羞,可是看到远处站在警局门外的浅浅穿的单薄,他又忍下了怒火:“是我的错,浅浅,你先到咖啡厅里来吧,你不是要救林廷吗?和我怄气有什么好处吗?我是唯一能帮你的人。”
听着杨文骆这样说,浅浅抿了下嘴唇,悲从心来。
林廷帮了她那么多次,而当林廷出事的时候,她居然什么都做不了,还要去救助于杨文骆。
没有选择,浅浅往杨文骆说的咖啡厅走过去,咖啡厅不大,是24小时营业的那种,浅浅进去后杨文骆便赶紧迎出来,带着她到了靠窗户的位置,还特别绅士的替她拉开了椅子。“这里虽然有点小,但是格调很不错,咖啡味道也很地道,拿铁和卡布奇诺都不错,你喜欢……”
就在杨文骆还在炫耀自己的格调时,浅浅优雅的对一旁站着的店员道:“一杯ESPRESSO,谢谢。”
“我记得你不喜欢喝苦咖啡。”
“谢谢你还记得,只是人都会变的。”浅浅垂下眼睑,虽然林廷很少要求她加班,但是她因为对公司各种业务不熟悉,所以会经常自主加班,林廷喜欢喝浓咖啡提神,她久而久之口味也跟着改变,或者说她一直觉得咖啡很苦,却发现喝习惯后很香。“你说你能帮我,能救林廷,为什么这么说?”
甚至不等咖啡端上来,浅浅便直奔了主题,这让杨文骆满腹的话噎在了喉咙间:“你就这么着急?”
“他现在在警局,谁知道那些龟孙子会怎么折腾他。”
杨文骆惊讶的看着浅浅,他的浅浅居然在说脏话,那个一直温柔懂事,说话细声细语的浅浅居然……居然变了那么多。
浅浅看了他一眼,见他只是发愣,便起身打算离开,杨文骆赶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可以帮你去保释他。”
“保释?你的方法就只是保释?”浅浅甩开他的手:“如果能保释的话,我早就保释了。”
“我有我的方法,只是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说了能做到就是能做到。”杨文骆伸手示意浅浅坐下,看到浅浅坐下后才继续说道:“我可以救他,甚至可以设法将他送出H市,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回到我身边。”
听到这句话,浅浅觉得很好笑,这是在拍电视连续剧吗?多大的过节也能一笑而过,也能原谅,这么狗血的浪子回头和爱情交易用在她和他以及林廷的身上合适吗?
人家是爱情纠葛,他们之间算什么?
“杨文骆,记得我们刚认识的那会,我对你说过的关于直线球的说法吗?”浅浅看着杨文骆支支吾吾,便明白他已经忘记了,便苦笑了下,原来他早就忘记了,一个人记得的过去,要了有什么用?“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当时说,我温浅浅就是一个直线球,没有拐弯,打出去就收不回来。”
“你说的原来是这个,我记得我记得,我只是以为是别的,其实我还是记得的。”听到浅浅的说法后,杨文骆才恍然想起那件事情,连忙向浅浅解释了起来:“我还记得那是我来H市前,当时我问你喜欢不喜欢我,愿不愿意嫁给我,你说你是直线球,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了就是一辈子,想一辈子走下去,也希望我也是个直线球,当时我们说好的,我都还记得。”
如果真的记得,为什么她像个直线球来到了H市,他却把她送给了林廷?多么明显的谎言,浅浅却懒得再去戳穿和争执。“直线球其实并不是指感情,而是我的脾气,只会前进,不会拐弯,更不会回头。”
见浅浅说的决绝,杨文骆脸色难看,又一次重申:“难道说,你就不想救林廷了?”
“你并没有本事救他出来。”浅浅很确定的说道:“其实刚才我在接到你的电话时就在想,以你杨文骆的本事有什么办法能将林廷从警局救出来?这毕竟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而是披着打架斗殴马甲的名流纷争,你杨文骆一个无权无势,只是刚刚过上温饱的穷小子凭什么能过问?可就是这样,我还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过来,以为你会有什么特殊渠道可以帮得上忙,结果来到这里之后,你那伪装出的上流格调让我失望透顶,我问起你的方法,你种种躲闪证明你心中有鬼,所以就算我答应回到你身边,你所谓的把林廷送出H市,恐怕是等林廷被处理掉后,然后再装模作样说林廷已经被你送出H市,是不是这样?”
那时候浅浅自然不可能联络得上林廷,赵家也不会让林廷的死曝光,杨文骆的谎言就会一直持续下去,没有人会去拆穿他。
这就是杨文骆打的如意算盘,一个空手套白狼,两边讨好的法子。
杨文骆哑口无言,显然他是真的瞧轻了浅浅,却忘了浅浅和他同校,他能到H市打拼出一片天地,浅浅自然也不会很差,浅浅刚来H市的时候或许很单纯,但是当她经历了社会的残忍,又有莫妮卡和林廷两位良师倾囊相授,怎么会被他这种小把戏给哄骗去。
已经被戳穿,按说杨文骆应该灰溜溜的离开,可是他却还是不死心,“浅浅,你真是小瞧我了,现在的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说了能救出林廷就是真的可以,你难道就不能信我一次吗?”
“就算给你权利,你也不是林廷先生,没有那扭转乾坤的本事。”浅浅说完便走,杨文骆却好像被当众打了一巴掌般恼羞成怒,几步冲上去狠狠揪住了浅浅的头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我就是什么都比不上他林廷,可是他林廷也就是个穿破鞋的。”杨文骆扯着浅浅的头发将她头往桌子上撞,一边撞一边叫嚣着,咖啡厅里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上前来拉,杨文骆却死活不肯撒手,两个人撕扯时,浅浅颤抖着掏出一早藏在口袋里的瑞士军刀,冲着杨文骆便划了过去。
杨文骆捂着手臂,血从他指缝流出来流出来,手指上还缠着一撮长发,他疼的龇牙咧嘴,浅浅也浑身颤抖,人可以白手起家,虽然这话不能现在这个意思,可是现在拿来用,太合适不过。
餐厅里一时间很是混乱,本来就不多的客人纷纷逃离了咖啡厅,几个店员警惕地看着拿着刀伤人的浅浅,好像看待怪物一般。
浅浅想离开,杨文骆却抢先堵在门边。“浅浅别走。”
“快让开,不然我就是给你偿命也捅死你。”
杨文骆抱着还流血的手臂晃了晃身子,就在浅浅以为他要走开的时候,他居然走上前两步,噗通跪在了浅浅面前。“浅浅,我错了,你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改,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哟,都挤在一起,不做生意打牌呢?”门被推开,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先后脚走进来,进门便是随口一句调侃,随即闻到了血腥味,后面进来的年轻警察要上前查看,前面的年纪大些的警察一把抓住了他。“干什么你,退后点。”
说完走到前面,那些咖啡厅的店员显然都认识,一个个跟他打招呼,自动让出一条路给他,他走到前面一看浅浅,便有些不确定的眯起眼睛看了下,试探着问道:“你是温浅浅?”
浅浅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便看向对方,然后立刻认出了对方的身份:“郑局长。”
“哎,真是你啊。”郑局长说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杨文骆,然后走到浅浅身边,顺手将浅浅手里的瑞士军刀拿过去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冲那些咖啡厅的店员摆摆手,咖啡厅的店员便纷纷散开,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
郑局长示意浅浅坐下,又让店员给她杯水,让她稳定下情绪,自己则是坐在另一边冲年轻点的警察使眼色,那年轻点的警察瞧见他在看地上的血,便赶紧上前用鞋底把地面上的血给蹭了蹭,然后到杨文骆身边。“先到旁边的社区包扎一下吧,还流血呢。”
杨文骆自然不愿意,那年轻的警察为难的看向郑局长,郑局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他立刻会意,将杨文骆强行拖出了咖啡厅。
郑局长问浅浅为什么会和杨文骆起冲突,浅浅简答解释杨文骆想和自己和好,自己没答应的事情,却没有说为什么自己会过来,郑局长很生气:“我老婆常说,打女人的都是狗杂种,这种人,我回头让人收拾他一顿,给你个公道。”
浅浅一咬牙:“郑局长,陆郧归您管吗?”
半个小时候后,郑局长带着浅浅回了警局,浅浅在外面大厅等着,他则是直接进了里面,将正在打电话的陆郧提起来,一个过肩摔给狠狠摔在了地上,然后拿了钥匙到审讯室,林廷被手铐铐在那,强光照射下的他眼睛紧闭,从额头上薄薄的汗可以看出他已经经过了一系列的审讯。
郑局长把手铐开了,林廷疑惑的看着他,他便解释道:“我是郑老七郑科奕,十年前才调来的H市,林总不认识我不奇怪……能走吗?到别的屋去,这屋不好。”
林廷点点头,他便扶着林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沙发上坐着。
“喝水吗?”郑科奕拿出茶叶纸杯,提起水瓶晃了晃便又搁下:“我让人给你倒点水。”
“不用了,我不渴。”林廷看着郑科奕,他此时已经恢复了记忆,当然知道郑科奕,他之所以奇怪的看着他,其实不是好奇他是什么人,而是好奇为什么他会出现,因为不确定,所以他不好开口。
郑科奕听他这样说,也便不再忙活,坐在对面对他说道:“如果我不是在外面遇到温小姐,我还不知道陆郧那鸟玩意把你给抓来了。”
听到对方提到了浅浅,林廷的心猛然一提,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郑科奕也没刻意留意林廷的反应,而是叹了口气,和林廷说起了林氏的现状,原来林廷离开后,那赵家就开始一个个入主林氏,对林氏经营,与其说他们是力不从心,不如说是他们好逸恶劳惯了,谁也不肯多吃一毛钱的亏,多出半毛钱的力,道理就跟那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一样。
久而久之林氏原先那些合作的客户对林氏现状就开始有所不满,停止合作或者更换合作商的都有,就剩下几个老铁客户还指望能长期合作,但是没想到前几天林氏旗下的奢侈品行业居然又闹出了残次假皮草的事情。
这事情听说是赵家有人套用资金,这本就是个丑事,林氏却仗着财大气粗根本不肯承认错误,媒体倒是没报道,但是现在这个社会是个舆论社会,互联网上一发,一个接一个转发,封一个删一个,甚至封一千个,删一千个帖子都于事无补,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此时的林氏已经被搞的乌烟瘴气,早晚要倒,你不在里面也好,不过可惜你那些干净生意,都叫狗败坏了。”郑科奕说着又叹了口气:“你说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现在也听不懂。”
林廷这次车祸看着倒霉,其实何尝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上头那几个倒了,林氏法人恰巧换了人,所以此时林氏被整治,出了那么多麻烦,也没牵连到林廷身上。
郑科奕这样想着又是一阵对世事无常的唏嘘,从头到尾林廷都没有任何反应。
当浅浅赶来时看到林廷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和郑科奕郑局长道谢之后便带着林廷离开,郑科奕追出来塞给浅浅一张写了号码的便签纸,让她有事情就和他联络。“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和林总不能说算多熟,连朋友也不能算,不过如果有什么难处,就冲着他这么多年做的那么多慈善事业的坚持,能帮的我一准帮。”
浅浅悄悄看了眼林廷,林廷眨了下眼睛示意她收下。
郑科奕把人送上车,刚一转身就看到陆郧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便沉下脸。“陆郧,你跟我到办公室去一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们为难你了?”林廷伸手将浅浅额前的发撩起,看着她额头上的伤,眼底闪过一瞬间地狠意,在步行街上发现陆郧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便设法让她逃走,却忘记她在某些方面十分傻,会跑去自投罗网。
幸好遇到的人是郑科奕而不是陆郧,他只能这样庆幸。
“不是在警局里,是杨文骆,我遇到杨文骆了。”浅浅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林廷本来眯着的眼睛渐渐瞪大,这只傻兔子居然动了刀子,她知道那有多危险吗?她知道那是什么后果吗?
“那个郑局长,以前你带我参加过他的晚宴,当时你说那个人人不错,所以今天我才会冒险试了试,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不知道会不会给你惹麻烦……我当时一直在想,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却发现我根本没办法靠自己的力量救你出来,对不起,说守护你,只是个笑话。”浅浅说着便低下头,林廷却因为她的话楞住,许久才笑着抬手覆在她的头顶:“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但是浅浅,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情,你只管自己躲好,我自然会脱身去找你,知道了吗?”
浅浅立刻摇头:“就算做的很差,我也不想再躲在林廷先生的身后让林廷先生保护了。”
林廷听她这般说,便叹了口气,这只傻兔子怎么这般固执?这么傻?看来他只能想办法让自己一直站在神坛上,不让她冒险搭救了。
“对了,林廷先生对那个郑科奕局长有印象吗?不是说你能记起来的那种,而是你总是在看新闻,有没有什么关于他的印象,是不是好人?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住?”虽然郑科奕是帮了他们,但是人心难测,浅浅还是有些担心的。
林廷想了一下,他和郑科奕其实就像他在办公室里时说的,并不是很熟,但是郑科奕刚才说的那番话说的很实在,没说他林廷多好多好,也看得出他林廷不算是什么好人,只说冲着林廷做慈善事业那么多年的坚持,也便是说,在不影响原则的情况下,这个人会出手帮他。
这个时候多个朋友总是好的。“应该不用,因为躲在哪里都一样,那个郑科奕看上去也蛮靠谱的,我们观察一下再说。”
“嗯。”浅浅点头,又想起了一件事:“杨文骆把咱们在步行街摆摊的事情告诉了警局,赵家会不会也知道?”
“他没那个本事。”
浅浅不解,林廷轻声解释:“照你刚才所说的,那杨文骆不是富二代不是官二代,甚至连富一代都不算,他知道我们的事情也不可能准确的告诉那些人,所以最多是他刚巧知道了些什么,告密的差事怎么也落不到他的头上。”
连警局都知道了光盘的事情,看来赵家那群废物也是被逼急了。
浅浅听的一头雾水,却也没再多问,因为现在林廷好好的站在这就够了。
二人刚进大院子,便立刻被告知刚才有人经过他们住的房间时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撬开,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浅浅和林廷面面相觑,旁人只以为是偷盗,二人却明白那是在找光盘。
接下来的几天浅浅觉得自己好像是穿越到了电影中,赵家人执意要林廷的命和那个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光盘,连着闹了好几天,邻居都有些抱怨起来,只以为是浅浅和林廷不知道做了什么得罪了人,便有意要打发林廷和浅浅走。
李老爷子和李奶奶却不同意,李老爷子甚至放话谁要走就把交的房租退给他,反正他就不让浅浅和林廷走。
对于这件事,浅浅很是感激,林廷想了想便让浅浅找郑科奕,虽然郑科奕不见得能帮忙解决赵家的麻烦事,但是至少也能帮忙解决扰民的事情。
不得不说郑科奕这个人的确不错,做事也算靠谱,他得到了消息后,便立刻带着一群便衣警察在这附近潜伏着,想着先抓到人再做下一步打算。
可是巧的是,自从他们来了之后,那些本来天天过来的人一时间都不来了,扰民一事解决,却不是郑科奕要的效果,他明白自己的人里出了内鬼,便只好一边继续看着这边,一边暗暗调查内鬼的事情。
这天林廷示意浅浅问起了陆郧的事情,郑科奕告诉浅浅,其实对陆郧这个人,他早就看不顺眼了,却奈何上头的人特别看好他,而且陆郧的后台有些硬,他就是真想做什么,也最多只是将他调走而已。
浅浅把郑科奕的原话传给了林廷,林廷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看手机。
郑科奕会这样说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有句话叫莫欺少年穷,虽然那陆郧不算什么少年,但是比起郑科奕来说,年轻就是有高升的本钱,真给调走了,万一高升了,就少不了一通打击报复,那样的话,还不如放在眼皮子下看着,压着的好。
再说他林廷现在是在人脚底下踩着的,他能帮着拉一把也不过是个软性投资,真拿自己的仕途冒险是犯不着的。
见林廷反应冷淡,浅浅更着急,林廷则是比以往更加关注财经新闻,甚至拼命刷新到浅浅都有些看不下去,可就在浅浅说了一句后,林廷又忽然停止了,把手机丢在一旁一言不发,浅浅更担心了,拿着手机上赶着求他玩。
到了晚上,林廷早早的睡觉,浅浅也只能跟着提早休息,却一直担心着他,到了后半夜才睡着,她这边刚刚睡熟,林廷那边便爬起来,拿着手机上了顶楼。
打开最后浏览的财经新闻网页,那是一条林氏被注入大量资金起死回生的消息,在签订合同的发布会上,一方是赵家代表,一方代表则是一个穿着黑色唐装,长头发留到了脚踝的俊美男人,正是靳寒。
看了一眼后,林廷便狠狠关上网页,用力按下那串号码,几乎是立刻便被接通。“你这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靳寒呵呵一笑:“你问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不就和你当初让江海宁来找我一个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林廷眯起眼睛:“萧珏,借刀杀人,你还早的很。”
“已经开始喊萧珏了,看来你是真急……”靳寒话未说完,电话里已经传来忙音,这让他气的摔了手机。
而另一边林廷脑海中迅速搜索可以联系的人,最后他的思绪停在了一串数字上,按下了号码。“是我林廷。”
“可以听得出来。”声音有些低沉的慵懒,对方显然是被吵醒的:“我还以为你不会找我。”
“起初我也是这样以为的。”
对方听到林廷这样说便笑了起来,林廷却沉下脸:“咱们闲话少说,我这的情况你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些,我要你帮我办三件事,第一件事情是无论如何都帮我护住温浅浅,第二件事情是去纽约……后面的两件看情况,最重要的是你得帮我护住温浅浅,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听完了林廷的话,对方沉默了一会:“你说的这些虽然压了我的底线,但也尚且在我的原则范围内,我会帮你办好,只是你知道,我不喜欢做白工。”
“林氏51%股份,护她三个月周全。”
林廷抛出筹码,对方却只是笑,林廷只能续道:“老城区的案子,外加H市79%奢侈品市场打开。”
“林氏51%的股份,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有奢侈品的市场及各种人脉,听上去真的诱人,可是林廷啊林廷,你和我都知道,这无所谓,因为你林廷就算一分钱都没有,也能在几年的时间内重新打拼出一片天地,那时候你让我如何自处?和你争夺市场?我可不擅长那些。”
“那你想要什么?”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要,我要你欠我一个人情,至于做什么,在必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林廷抿紧嘴唇,最后妥协:“我知道了。”
“那就这样。”
对方很满意的挂上了电话,林廷捏了捏鼻梁,叹了口气,原本以为不会用上的底牌,现在只能用上,萧珏那小子当真是害人不浅,他还是得尽快便帮他从靳家户口本上销户,以免夜长梦多才是。
林廷这样想着便打算先回去,结果刚走到楼梯便看到站在楼梯下的浅浅,浅浅没有说话,只是仰着头看着他,这让林廷心中没由来一阵慌张,含声问道:“浅浅,你怎么出来了?”
浅浅还是没说话,只是往上爬,林廷伸手去拉她,她犹豫了下便把手搭上去,林廷等她又上来些时,便将她整个抱了上来。
“半夜醒了发现你不在,以为你是起夜上厕所,结果等了半天没等你回来,就去了楼下厕所也没看到你,想来想去这也没地方了,就上来看看。”
只是这样吗?林廷看着浅浅,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端倪,浅浅却把头抵在了他的胸口:“林廷先生不困吗?我困了,我们下去睡觉吧。”
“嗯。”
躺在床上时,林廷翻来覆去不得安眠,见浅浅也没睡着便亡羊补牢般给浅浅解释了下自己会到顶层的原因:“其实我上去是因为闷的难受想去透透气,还有就是想看看附近的地形,因为我感觉这两天那些便衣警察来的时候脸色怪怪的,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又不肯告诉我们,我有点担心所以想看看,还有最让我担心的是郑科奕,不知道你发现没有,他这几天一直没有再出现过,如果有什么急事,他至少也该说一声才是。”
浅浅听了不是很明白,只知道事情有些严重,就回了一句:“林廷先生懂得很多。”
林廷闻言一怔,心说遭了,他本来是想用这件事情转移浅浅的注意力,却不小心让她注意到了别的事情上,难怪人家都说关心则乱,自己居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林廷担心的看着浅浅,浅浅却伸手覆在了他的眼眸上,遮去他满目流光:“做好今天,明天的事情交给明天。”
林廷的推测没有错,郑科奕确实出事了,原因是受贿时被人偷拍发到了网上,虽然他人缘不错,但是正好赶在上头彻查期间,前面落马了不少人,他算是被顺便捎进去的。
如果说他清正廉明也还好说,偏偏他也的确受贿了,只是没有报道的那么多,这才是他最说不清的地方,不止如此,连他的夫人也给抓了进去,甚至连远在国外读书的儿子也给找了回来,总之是一团糟。
这郑家一出事,浅浅和林廷这边的便衣警察也便立马给撤了,没有郑科奕的庇护,浅浅和林廷又陷入了危机中,只是这一次浅浅冷静了很多,她没有着急,还是每天按照正常的作息生活着,赵家人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来找麻烦。
浅浅觉得不解,林廷却知道其中的原因,因为赵家此时已经焦头烂额,有比光盘更让他们着急的事情,所以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管这边的事情。
两个人的生活好像逐渐上了正轨,天越来越冷,这个时候再去摆地摊赚两个人的生活费显然不现实,因为很少有人再去冒着寒风飕飕去逛,浅浅便想重新去找份送牛奶的工作,林廷却不同意,附耳和她说了几句,浅浅便下楼和李奶奶商量。
“卖包子?哎呦闺女啊,我这都多大年纪了,做点留自家人吃也就算了,哪有那力气做来卖啊,再说了,那满大街的都是包子,一个个馅料翻着花样的,我翻来覆去就会做几种,做了卖给谁吃啊?”李奶奶觉得不靠谱,就摇了摇头继续缝她的衣服。
浅浅看向林廷,林廷朝她使眼色,两个人又凑在一起说了一会悄悄话,浅浅便坐回来继续劝说李奶奶。“李奶奶,现在满大街的包子没错,但是味道也只能用填饱肚子来形容,根本吃不出从前的味道,您觉得呢?”
李奶奶听了这话,一拍大腿:“哎,你这样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菜都不应季,加上那些个人都不仔细洗菜,里面还搀着傻子,肉馅子也用绞肉机,不知道用刀剁出来的好吃多少,我还听说他们晚上会到菜市场捡一些烂菜叶子,肉用那些带淋巴的猪颈肉,唉,想想就吓人,我们家婷婷就是再饿,我都不会在路上给她买那些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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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廷的预料差不多,打着绿色健康招牌的包子很快被卖了个精光,林廷和浅浅抽出属于自己的一部分的辛苦费后,余下的全部交给了李奶奶,李奶奶乐的嘴都何不拢,说着要多做一点,林廷却让浅浅阻止了,只是让她把包子包的再精细一些,力求人无我有,人有我精。
果然,第二天便有其他摊位也学着他们做些野菜包子,只是味道终究差了一些,林廷他们的包子还是先卖完,连野菜汤也卖完了。
第三天,林廷让李奶奶捏了些面灯,第四天,林廷让李奶奶增加了野菜包子的数量,从一次性塑料袋改为用油纸包着,第五天,林廷定做了用来装包子的袋子,还定做了大中小号纸杯子……
“冲冲冲,廷廷加油。”浅浅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活力十足的喊着:“给他漂一个瞧瞧。”
“好嘞,抓稳了,飞出去我可不管。”哪里去想自己骑的不是豪车,林廷抬头看了眼低眉目看着自己的浅浅,然后用力蹬起和相貌气质完全不符的三轮车,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日子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但是他却忘记,这个世道不是你退一步,别人也会退一步的。
当两个人赶回到住处时,还没过马路便远远看到发现本来就窄的巷口此时被辆吊车给严严实实地堵上,浅浅撇嘴:“这些人三天两头的来,可真是没事干了不成?”
吊车当然不是无缘无故停在这的,而是为了拆迁的事情来,这一片位置好,在规划区内,四周大多已经妥协拆迁,甚至有盖了楼房打了地基的,这一片便成了所谓钉子户。
“这片有好多都是后来得知要拆迁才临时建起的违章建筑,根本卖不了多少钱,他们就算再坚持也不可能再提什么价钱,倒不如早早的拿了拆迁款去做点小生意什么的。”和浅浅的同情不同,林廷的反应很冷淡,他觉得这些人这样做是在浪费时间。
浅浅看了林廷一眼,心说又不是人人都是你林廷,没有经商头脑的人去做生意不过是给那些会做事生意的人当垫脚的砖头罢了。
“把姐姐的东西放下,不许偷偷拿姐姐的东西,你是坏人,你是坏人!”
是小婷婷的声音,浅浅抬头望去,看到小婷婷正扯着一个人,那人是……
“是陆郧。”浅浅轻呼一声,林廷也看到了对面的陆郧,立刻捂住浅浅的嘴,拉着她一起蹲下,躲在了三轮车后面。“嘘,看看情况先。”
对面的陆郧隐隐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四下看看除了车就只有车,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在喊,而身边一直抢自己手中光盘的小女孩让他很不耐烦,于是便是抬手一甩,将人甩开后便打算过马路。
小婷婷看到陆郧把光盘塞进怀里要走,便赶忙爬起来又追上去,却不跑到马路中央时,一辆车速很快的渣土车呼啸着驶向了她……
李奶奶坐在那,抱着小婷婷的照片哭的撕心裂肺,李老爷子在一旁唉声叹气,林廷看着那两个好像一夜之间又老了十岁般的老人家,想着陆郧拿走的光盘,那是他刻意藏起来的假光盘,小婷婷就是为了不让陆郧拿走那个光盘而死的,可是这话他却无法开口。
浅浅在一旁陪着好一会,等到林廷走过来时,便问林廷:“可以告他吗?告陆郧。”
“从法律角度来说,那只能算是一个意外,是她自己跑出去的,而不是他推她出去,最多只能说他见死不救。”林廷坐下来:“这附近是没有监控的,如果我们出庭作证,也可以说小婷婷是被他推出去的,但是前提是找到那个渣土车司机,不然可能会被他反咬一口。”
听到了林廷的话,浅浅愣住,陷害吗?陆郧的确是个坏人,但是陷害他,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要么忍,要么残忍,你总得选一个才能让生活继续下去。”
“我……”
一旁小婷婷的妈妈听了这话便说还有点急事要忙,到了下午夫妻二人避开李老爷子和李奶奶,找到了林廷和浅浅,说希望他们两个人不要管小婷婷的事情,因为他们刚才去找了陆郧,陆郧答应给他们家多赔偿一些,也能给点钱私了。
浅浅听了这话气的一下子站起身,刚要破口大骂便听到门外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便听到李奶奶凄厉的哭喊声,几个人连忙出去查看,发现李老爷子躺在地上。
李老爷子本来就血压脑血栓等多重病症,最怕情绪不稳,这一气居然给活活气死。
不过两天的时间,家里就少了两口人,李奶奶当场病倒,浅浅和林廷将人送到了医院,这对夫妻便犹如做贼一般流进了李老爷子的屋里开始翻箱倒柜找房产证。
从医院出来,得知房子没了,李奶奶又掉了一会眼泪,然后在浅浅的安慰下慢慢停止了哭声,林廷说房子是以前的,并不是新婚姻法出台之后的事情,所以李奶奶有绝对的继承权,只要找个律师就能解决。
李奶奶听了这话后,很久没说话,最后说其实这里的房子卖不了多少钱,与其在这呆着睹物思人,不如去远嫁的女儿家住一阵子散散心,林廷和浅浅一听就明白她是心软,却没有戳穿。
三个人随后又一起包了些包子,李奶奶拿了几个放在了李老爷子和小婷婷的遗像前。
晚上浅浅查好开车时刻表,打算送李奶奶上车,结果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去找李奶奶的时候,李奶奶已经吃了老鼠药,身体早就已经凉透了。
“她可能没有女儿。”林廷这样说了一句,浅浅呜咽了一声,然后按照电话本上的号码给李奶奶的儿子儿媳打电话过去,结果对方一听到她的声音便立刻挂断,后来干脆关机。
“林廷先生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爸我妈就常常对我说,说吃亏是福,说好人有好报,可是我走出了家乡才发现,世界并不是那样的。”
“没本事的自己纠结,有本事的让别人纠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林廷把浅浅拉起来,二人刚要出门,便听到奇怪的声响,好似是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几乎是立刻,穿着特殊警服的人便破门窗而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温浅浅吗?”
看着指向自己的枪口,浅浅看着从来只有在飞虎队电影里才看得到的装扮,好一会才点了点头。
那些“飞虎队”面面相觑后,便分开几个开始翻找,最开始询问的那个走到浅浅面前,眼神一瞥旁边的林廷,开口道:“这位是赵家的公子林廷,你现在涉嫌绑架勒索,跟我们走一趟。”
浅浅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赵家会来这一招,见到对方上前要拿人,林廷挡在了浅浅身前。“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并不关她的事情。”
“林先生,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我只是失忆不是成了傻子,绑架我的人是谁,难道我会不清楚吗?”林廷说的坚决,那些特警也没办法,只能收起枪带着他离开。
“不要走。”浅浅抓住他的衣服,将头抵在他的后背泪流满面,林廷为什么会这样做,她很清楚,可是……从来没有那么自私,她不要他回到那个优越的环境,她想让他永远的当自己的傻子,哪怕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林廷没有回头看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那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好像什么都明白,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特警上前将二人拉开,有人拦住浅浅,有人护着林廷出了院子上车。
“开车吧。”林廷这样淡淡的说完,浅浅已经挣开束缚抓紧了车门,一遍遍重复着三个字:“留下来。”
“林先生,要不然把她一起带上?”
听到了这声询问,林廷才反应过来,将浅浅推开关上了车门,冷道:“不用,我与她并不熟。”
车外的浅浅听到这句话愣住,看到那缓缓升起的车窗,立刻不死心的去抓,不想让林廷的脸过早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林廷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倒是那些特警上来两个,将浅浅的手指一根根扳开,寸寸剥离,好似是将骨血剥离,这样的动作重复一次又一次,林廷还是没有转头看过浅浅一眼。
等车开了,浅浅只能在后面追着车子跑,林廷坐在车中没有回头,眼睛却一直盯着后视镜,看到她摔倒在地上,林廷用手指在自己的虎口用力掐下去才没让自己露出什么不该出现的表情。
这只傻兔子到底要追到几时?
忽然,一辆张牙舞爪的红色保时捷敞篷跑车冲出来,挡住了浅浅的路,林廷看到那车上的人时立刻紧张起来,刚要喊停车便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从另一边冲出来,将那辆红色保时捷连人带车撞了出去。
看到那黑色劳斯莱斯上走下来的男人时,林廷闭了闭眼睛,将提起的心放回原处。
红色跑车上的男人在车被撞开的时候已经跳出了车子,在地上一个狼狈的翻滚后,一甩长发速度极快的将刚出黑色劳斯莱斯的男人衣领擒住,“殷凛,你TM疯了是不是!”
殷凛没有说话,只是冷静的推开他,然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绅士十足的走到浅浅身边伸出手,示意要扶她起来。
浅浅却好像没有看到他的示好一般,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追,这让他有些诧异,“我叫殷凛,温小姐你……”
浅浅依然没有理他,只是固执的追着,她的眼睛好像不会转弯,只能盯着前方,殷凛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她,以免她出什么意外。
而刚开始的那个长发男人也不紧不慢的跟着,一边走一边说:“居然还追,她是疯了?哎,我只听说是林廷那只死狐狸撞傻了,怎么这也是个傻子?”
殷凛看着狼狈的浅浅固执的走着,心里有些触动,为什么会有这么倔强的人?明明知道追不到,为什么还要这样?
忽然,浅浅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天空,殷凛也抬起头,原来是下雪了。
“你喜欢雪?”
他这样问浅浅,浅浅没有回答,只是仰头看着天空,任由那雪花染在她的发上与眉宇间。
“林廷先生,你冷吗?”
“不是很冷,你冷吗?”
“也不是很冷,今年的冬天似乎来的特别的晚,也不知道年前会不会下雪,到时候咱们一起看雪吧,下的大一点的话,还可以堆雪人。”
“好啊。”
想起两个人拥在一起取暖的场景,浅浅忽然感觉雪变地模糊了起来,当一片雪花落入她的眼中时,就好像是承载满清水,溢出的最后一丝重量,两行眼泪从她眼角滑出入鬓。
“滴滴滴——”车喇叭的声音响起,殷凛看着前方的黑色别克皱起眉,长发男人却乐了,抓起浅浅的头发便将人给扯拽着丢进车中,殷凛想阻拦已经来不及,只能赶在车开之前打开车门跟着坐进去。
“操,给我滚下去。”
“警察已经来看现场了,我留在原地,你们靳家应该会上头条吧。”
“你!”长发男人很郁闷,却不能将殷凛丢下去,而殷凛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只是一条眉梢没开口,等车开了看向浅浅,浅浅没有挣扎没有求救,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被长发男人提着丢进了温暖的房间中,浅浅却只是冷的打寒颤,等殷凛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她看向窗外的雪才渐渐不再颤抖。
长发男人上下打量了浅浅一番,从眉头开始皱,然后是鼻子,俊美的脸愣是给他皱成了包子样,好一会才嘟囔了一句:“我记得他审美没有问题。”
“你在嘟囔什么呢?”殷凛没有听清楚便询问了一句,对方却不理他,直接上前扯着浅浅的头发便将她给扯了起来,殷凛立刻阻拦:“靳寒,快放开,你不能这样扯一个女人的头发。”
靳寒切了一下,狠狠拍开他要救浅浅的手:“少跟我说这些绅士规则,所谓规则到我这都是狗屁。”
他说完便将浅浅给丢在了旁边的床上,自己也走了过去,殷凛瞧见他这举动,猛然一惊:“你想做什么!”
“试试林廷的女人是不是活特别好,所以长成这样他也要。”靳寒一边说着一边便开始脱衣服,显然对多个旁观者一点不在意。
殷凛一拳挥了过去,他灵巧的后翻躲开,“能打到我的人,怕还没出生。”
他话音刚落,头上便挨了一枕头。
殷凛一嗤:“看来,已经出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似喷火龙一般的靳寒拉出房间,殷凛回头看了眼浅浅,叹了口气,心说这好人难做,自己是在帮她,却还不能告诉她,因为她还不知道林廷早就恢复记忆的事情。
唉,果然是个伪善的商人,坏人都给人家做。
出了门,殷靳二人到了另一个房间,靳寒上上下下把殷凛看了个遍:“你搀和个什么劲?林廷给你什么好处,居然让你亲自来救人。”
殷凛也不隐瞒:“是比林氏51%股份更值钱的底价,我觉得这笔买卖很合算,也就来了。”
“切,何时你也学会那只死狐狸唯利是图的嘴脸了?看着真让人作呕。”
听到他这样说,殷凛反而长舒了一口气:“事情别做的那么绝,不然到时候谁也不好收场,就当看在你和他的同门之谊上。”
“好啊,看在同门的份上,我可以让他死的体面点,还可以帮他接手二手货。”
“我不会让你动她的。”殷凛立刻表态,然后又继续道:“靳寒,你难道还在追查那件事?”
听到这句话,靳寒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眸好似结冰,直接擒住对方的脖子抵在了墙上,“你一个局外人少搀和。”
殷凛依然很冷静:“殷家为了那件事情元气大伤,损失不比任何一家小,说是局外人未免太过了些。”
“切。”
“靳寒,我和林廷不同,他想上岸,我却不能,所以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殷凛苦笑,靳寒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放开了手:“你该庆幸你家老爷子对我有恩,不然我连你一起给废掉。”
面对这种威胁,殷凛没有去质疑真假,只是沉默着看他离开后悄悄叹了口气,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冲动。
对于那件事情,起初还有人追查对错,现在过了那么久,好像对错已经不重要了,所有人都放弃了,这个疯子却一直没有放弃,只是那件事情哪有那么容易查的清楚。
端着让人特别去准备的吃的,殷凛站在门外敲了敲门,门内却一直没有回应,心里觉得不对劲的他不再等回应,而是直接推开了门。
半分钟后,殷凛冲到了靳寒的房间里,然后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她人呢?”
十分钟后,几架军用直升机盘旋半空,很快一只兔子被五花大绑送回到了别墅中。
“那个死狐狸特别虚伪,你居然能在他身边活下来,你是打外星球来的异形吧?让我看看你的尾巴怎么样?”靳寒说着就要去扯浅浅的衣服,浅浅又羞又恼,殷凛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拖下床,然后看着被捆成粽子的浅浅,不由喃喃:“他可没告诉过我,他家兔子是会跑的。”
“殷凛。”
殷凛听到靳寒喊自己,刚一转头便挨了一拳,整个人给揍飞出去,脸上也立刻肿起来。
“我警告你,下次再碰我头发,我一枪崩了你,就是老爷子在这也不好使,逼急了连他一起崩。”靳寒说完就走,殷凛擦了下嘴角:“下手可真狠。”
浅浅冷眼将一切收入眼底,等殷凛靠近为自己松绑的时候便试探着问道:“你是他朋友吗?林廷先生的朋友。”
殷凛楞了下,许久才说道:“你怎么会这样觉得……那个,林廷会有朋友吗?”
浅浅想起当时莫妮卡的话。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十六亿个人,每个人都拥有至少一个朋友,他林廷也绝不会是十六亿之内。”
于是轻轻低头垂下眼睑:“有,我是林廷先生的朋友。”
“是什么?”
“朋友。”
“呵。”殷凛笑了起来:“一般……你这种,我们称之为情人。”
“我不是,你们误会了。”
听到浅浅的反驳,殷凛笑了笑,却没有做出评论。“误会或者不误会也没关系……你刚才出去时应该也已经看到了,这一片全是树林,其实应该说是山林,找你回来的是军用直升机,这样说你能理解一些吗?”
“我逃不掉。”
“别用逃字那么严重,现在H市很乱,你在外面很危险,他这里应该是H市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你就当是在这里做客,等风声过去了,我自然会设法救你出去。”
“多久?”
“也许是一个星期,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谁知道呢。”殷凛把吃的东西放在了桌上:“吃点东西吧,不用太担心,我们对你并没有什么企图,也不会费心去害你。”
他说完便点了下头,很绅士的退出了房间。
浅浅起初一直没碰那些,就那样呆呆的警惕的坐着,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坐到桌边开始吃东西。
殷凛进来收拾的时候看到了东西有动过便笑了下,虽然不多,但多少可以维持一些体力。
等他端着盘子出来时,靠在墙上的靳寒嗤笑:“瞧你那样,就跟得了什么好处一样,这兔子认主了?改喊你主人了?”
“别胡说,她是人不是兔子。”殷凛温尔笑着,并不在意对方的调侃:“你这房子活动范围多大,抽空让人带她走走,也不知道她要住在这多少天,不能总是闷在屋里吧。”
“你TM当我这是度假村啊?我没关她进地窖就不错了,还带她看房子,她买得起吗?”
听到靳寒说的离谱,殷凛叹了口气:“就算你要拿她威胁林廷,也得养的好些,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等谈判那天,林廷跟你拼命都没时间,哪有时间和你谈条件,所以这个女人状态越好,你越有筹码。”
“谁要跟他谈什么条件,我就是想看看每天切一根手指头或者眼球什么的给他,最后再当着他的面弄死她,看看他是什么反应罢了。”
殷凛立刻皱眉:“你可别乱来,真惹恼了林廷,他来个鱼死网破,你也没命。”
“笑话,他林廷是个什么人,会为个女人跟人拼命吗?”
“林氏是他妈妈的遗物,他都舍得拿出来了,你认为呢?”殷凛认真的看着靳寒,靳寒也认真的看着他,最终将手指放在腰带上,皱眉道:“我还是试试看吧。”
殷凛一脚踹过去,结果自然还是被靳寒轻易躲开。“靳寒,你偶尔用用上半身思考行不行!”
“让开,不然我连你一起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殷凛心知不好,当然不是因为靳寒的话,而是因为他过于认真的眼神,曾经林廷就说过,一个人能看出优势在哪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他的优势在哪,他却一直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你眼前,萧珏就是一个,他疯来谁也挡不住,不知道这算不算过人的本事,但是轻易没人敢动他。
“如果你还在追查那件事情,就不要动里面的女人,一个活着的筹码从林廷那获得的消息是超过你所想象的。”
这一句话让靳寒停下了逼近的脚步。“殷凛,你们殷家产业都是黑吃黑来的吧。”
玩弄人心和拿捏人的弱点是把好手。
“客气,黑吃黑还是要看您们二位的。”他意有所指,靳寒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浅浅一直在担心,担心这两个奇怪的男人是林廷的仇人,抓自己是为了报复,可是奇怪的是她呆了几天,除了自由受到限制,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威胁或者恐吓。
叫殷凛的男人甚至亲自询问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而叫靳寒的男人除了最开始那次外,也没有再不规矩过,只是每次看到她时便会拿各种鄙夷嫌弃的眼神刺她,或者冷嘲热讽将人打击的恨不能重新回炉重置。
又过了几天,殷凛来的次数逐渐减少,他似乎很忙,所以叫靳寒的男人便担起了送东西给她吃的任务。
殷凛送吃的都是放在那就走,过一会来收,靳寒却完全不一样,所以浅浅自然而然的绝食了起来。
她不吃东西,靳寒算是彻底恼了,于是蹲在浅浅面前,左手端着一个碗,右手拿着一本《家兔饲养手册》,恶狠狠的喊道:“那只死狐狸到底是怎么把你养的这么娇贵的,这是最昂贵的兔粮,你尝一口看看又能怎么样,毒死吗?成仙吗?”
浅浅扭头,连话都懒得和他说。
靳寒锲而不舍的跳到另一边:“还是说你其实不是兔子,是仓鼠?”
说完手一抖,《家兔饲养手册》掉下去,露出藏在后面的《仓鼠饲养手册》。
浅浅看着他似曾相识的孩子气,眼圈顿时红了起来。
“哭什么哭,再哭我就抽你信不信。”
浅浅抱着自己的腿蜷缩坐着,她只是红了眼圈,却没有哭的意思,听了他的话便歪过头:“你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干脆放我走吧。”
“放你走?想法不错,不过未免太天真了。”靳寒把手上的碗和书都给扔了,非常随意的那种,然后伸了个懒腰躺下来,虽然是在室内,浅浅却看出他身上的洒脱,配上他的长发,整个人犹如古装剧里大侠一般。
两个人相距不过半米,却无话可说,于是沉默了好一会,还是靳寒先开口:“我问你,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死狐狸,我是说林廷,是不是那种无关风月只问真心,没他就会死的那种?哈,那种人也会有人喜欢吗?”
无关风月,只问真心?
浅浅没说话,靳寒也出奇的没有追问,事实上他也没打算听浅浅的回答,他就是那种特别好奇的问一句,却并不好奇答案。
可就在他以为浅浅绝对不会搭理自己的时候,浅浅却开口了:“我试过,没做到。”
“什么叫试过?又什么叫没做到?”靳寒翻了个身认真的看着她,追问道:“你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奇怪的?不能说的清楚一点吗?”
如果说的清楚,她早就说清楚了,如果说的清楚,她就不会纠结了吧。
垂下眼睑,浅浅头也低下来。
虽然她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但是事实上她尝试过去喜欢林廷,但是无论怎么尝试,无论怎么去试想,她终究发现自己没办法爱上一个强*奸*犯,哪怕当时在医院的时候,躺在那不能动的时候,看着林廷为她所做的一切,她感动过,甚至在林廷失忆的这段时间,她也试图忘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只和他不问风月,只问真心。
可是到了最后,她发现自己什么都能给,除了爱情。
“喂,你发什么呆啊。”
“我尝试过去喜欢他,接受他,但是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对他有心动的感觉,我对他更像是朋友,甚至可以当家人,只是这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哈哈,原来你不喜欢他,这死狐狸可得气死了吧。”靳寒大笑起来,觉得这样听着舒服多了,连这只怎么看都不怎么样的女人也顺眼多了。
浅浅看着他笑,抿了下嘴唇,这个男人笑起来很狂,就好像是个无法无天的狂徒,而林廷笑起来则内敛的多,虽然看上去很倨傲,却还带着几分孩子的羞涩。
只是一想,浅浅便觉得心刺痛起来,于是喃喃道:“我会继续努力去喜欢他,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是不在他放手前放手,这是我答应过他的。”
听了这话,靳寒笑容顿时僵住,用手臂支撑起半个身子,脸变的极快:“那种人,有那么好。”
好吗?浅浅回想和林廷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在有钱的时候会做慈善,没钱的时候也会给乞丐零钱。”
靳寒听完了浅浅说林廷的好,便夸张的笑起来,甚至抱着肚子拍床笑。“那些都是假的,你或许不知道,我却是知道,他从小就是坏胚子,演技一流,特别擅长观察人心,随时扮演你想要的角色,所以你被骗了。”
“或许他在做慈善的时候是虚情假意,可是很多好人也做不到十年一日的慈善,不是吗?如果受益了,再去吹毛求疵施舍人的初心?未免强人所难了些。”
靳寒一噎,他忽然好像有点明白林廷为什么会喜欢这个看上去一无可取之处的女人了。
“你住下吧,他会来接你的,如果他死了,我会送你去俄罗斯,为难一个女人,我还不至于。”
和靳寒的悠闲不同,连着一个星期,殷凛都在盯着股市大盘走向,只有在累极时才闭上眼睛小睡一会,然后睡梦中还得回顾林廷的所作所为,感叹林廷这个帝王不是白叫的。
得到消息后,立刻开启全球封锁,来到H市时发现连靳寒那个一直在追查的疯子都还不知道,他以为自己的消息已经够快了,却不想看着风平浪静的林廷已经从半年前就开始周密筹划,不但是护住了林氏资产,将自己迅速摘出去,甚至连那几个试图做什么的政*要都被他给釜底抽薪了,实在看不出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试想一下,如果不是因为出车祸失忆的缘故,照林廷原先的计划,那些当初参与过那件事情的人差不多都会被解决掉,而他脱离林氏,将法人易主,垮台的是赵家,他姓林,自然会有法子丝毫无损,最多只是把林氏更名,怕是连一分钱也不会受损。
难怪爷爷当初特别叮嘱要提防他了,殷凛捏了捏鼻梁,目光落在这几天的报纸上,这些天的报纸头条都给了这位强势回归的VF帝王,从他的回归到重新掌权林氏,不管是真实还是虚构的报道可以说比电影还要精彩,最新的一条是昨天报纸上,他与钢铁大亨徐盛的女儿徐冉儿订婚的消息。
昨天的报纸,那也就是今天的事情吧?自己不方便出席,但是礼也得到才行。
想到林廷订婚,殷凛又想起了还在等林廷的浅浅,说起来他好几天都没去靳寒那看温浅浅了,也不知道温浅浅怎么样了,不过想想也不用担心,靳寒那个人的脾气臭是臭了点,但是人其实不错的,至少比林廷是个东西。
不过就算这样,依着那暴脾气也说不好,所以还是去看看吧。
殷凛这样想着便拿了衣服下楼,他没有自己开车,而是找了司机,自己则趁着在路上时浅眠。
等到了地方,进门便直接奔了二楼,却发现浅浅并不在房中,于是询问佣人浅浅的去向。
“温小姐两个小时之前便跟我们少爷出去。”
靳寒带温浅浅出去?殷凛皱眉:“他们去了哪里知道吗?”
“去哪了没敢问,只是听隐隐说起是参加什么订婚仪式之类的事情。”
听到订婚二字,殷凛忽然便明白了靳寒将浅浅带去了哪里,不由低骂了句:“这个疯子。”
“看到了吗?那个就是钢铁大亨徐盛的女儿徐冉儿,是圈内非常出名的名媛,也是林廷未来的妻子,和你应该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吧。”靳寒指着聚焦灯下切蛋糕的两个人对浅浅说完后又道:“走,我带你过去给他两巴掌。”
“不。”浅浅挣扎,那靳寒却不容她拒绝,很快她便被他推到了聚焦灯下,所有人的注意都投在了她的身上,她抓着自己单薄的晚礼服,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盛装的小丑。
赵家人面面相觑,林廷面上的笑容僵住,眼底却无法遮掩惊讶,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喊出她的名字。
浅浅抬起头,却是十分平静,看着那穿回专属订制,笑容完美的男人,犹如初见,她知道他不再是,或者从来都不是蹬着三轮车陪自己疯的林廷。
徐冉儿疑惑的看着彼此凝视的二人,徐冉儿身后的徐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难道,二位是旧识?”
“认识。”
“不认识。”林廷和浅浅同时开口却说的不一样,这让那对父女更为疑惑,浅浅勾起一旁靳寒的手臂,笑着开口解释:“我们的确见过两次,难得林先生还记得。”
“原来是这样。”看着浅浅和靳寒,徐盛了然的笑了笑。
等林廷和徐冉儿一起离开,靳寒冷笑着抽出浅浅紧抱的手臂,恶狠狠地瞪着她,“你是面捏的?都不会生气的?他骗了你,从失忆到感情,他一句实话都没和你说,你还帮他瞒着。”
他是来找林廷晦气的,身边这个女人却那么没出息,不但没有打他两巴掌还帮他撒谎圆过去,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在他上车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次能看到他好好的,就已经够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但是浅浅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听到他在楼顶打电话之前就隐隐猜到了,只是努力无视,奢求片刻的温暖。
听到浅浅这样说,靳寒站在那一直没说话,却在她哭出来的瞬间,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狼狈。
眼尾扫到靳寒和浅浅依偎,端着酒杯的林廷指关节都握的变了颜色,却还是谈笑风生。
等到宾客散了,林廷回到自己的住处打电话给殷凛:“你搞什么。”
“对不起,我疏忽了,我这几天……对不起,我没想到靳寒会那样做。”殷凛很是愧疚,林廷抓了下头发:“算了,虽然早了些,但也算是按计划进行了,你想办法帮我从靳寒那带她出来,时间久了,我不踏实。”
“好,我会尽快去办。”
“好好照顾她。”
“好。”
“仅限生活。”
“……”电话另一头的殷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扶额道:“林廷,你想太多了。”
“我喜欢防患于未然,另外告诉萧珏,别再碰温浅浅,否则他什么都别想知道。”
“我会转告的。”
“如果……罢了,就这样吧。”林廷挂上电话,看着手机上的荧光变暗,看到自己的脸,想起今天看到浅浅的样子。
瘦了一些,没有好好吃饭吧,那天在顶层时,其实她什么都听到了吧,难怪后来她什么都听他的,原来她已经知道自己恢复了记忆,可是为什么不说?
留下来,留下来,她一声声固执的喊着,这些天他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她追车子的场景,或者是与她相濡以沫的日子,那是即使躺在发霉的被子里,也感觉好像到了天堂一般的幸福,可是头顶悬着一把随时可以将他俩斩杀的刀刃,想要安枕无忧,他就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就算再给他十次机会,他也不会抱着他的傻兔子去死,而是为她撑起一片干净的天空。
“一定要走?”
“嗯,我想回家乡了。”
“去殷氏工作工资待遇一切都比照你在林氏的待遇,发展来说也不会差林氏。”殷凛再一次确认,浅浅却只是深深鞠躬:“对不起殷总,我已经买好票了。”
“那好吧,你既然执意,我也就不勉强了。”殷凛说着递上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到了地方,如果换了手机号就和我联络一下,我们算是朋友吧。”
“好啊。”浅浅笑着接过去,等车开后便揉成团丢在了窗外,而殷凛则是将浅浅离开H市的消息告诉了林廷,林廷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殷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在回过身时看到了抱着手臂站在柱子后面的靳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看着熟悉的环境有些茫然,虽然说是回家乡,可是此时的她已经被扫地出门,要怎么回去?
犹豫再三她还是拿出手机拨打了妈妈的手机号,却一直是关机,就在浅浅犹豫是否该打给别人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原来是邻居的婶婆,她眯着眼睛打量了浅浅一番后上前拉着浅浅的手。“丫头,还真是你。”
“婶婆,你怎么在这?”虽然叫一句婶婆,其实这位婶婆并不是浅浅的亲戚,只是因为同姓又是邻居,才这样喊一句,而且这位婶婆是看着浅浅从小到大,也很疼浅浅。
“我来接你莹莹姐姐,瞧着背影特别像你,就试着喊一声,还真怕认错人喽。”婶婆说着上上下下打量着浅浅,咂嘴道:“让我瞧瞧,丫头这去了趟H市,打扮的洋气多了,人也变漂亮了。”
浅浅笑了笑,憔悴的脸上也因此染上些许神采,“可能是因为换了发型的缘故。”
还有就是衣着搭配变的稍微有些变化,这都要感谢某人硬生生给灌注的伪优雅,想起过往,浅浅便又有些难过:“婶婆,我妈还好嘛?我打她手机一直是关机。”
“你难道不知道吗?”婶婆很惊讶的看着浅浅。
原来在浅浅走后,奶奶便一直念叨着浅浅,大病小病就没停过,而在一个月前,一直留在H市的雯雯先浅浅一步回来了,是开着宝马回来的,那叫个耀武扬威。
她回来之后就说了很多浅浅在H市的不检点之类的话,但是她雯雯是个什么货色,乡里乡亲能不知道?所以她的话大家都是半信半疑,信是因为浅浅当时的确为了男人私奔过,有过前科。
不信的则是觉得浅浅从小乖巧,本性不会坏,温家夫妇又是出名的老好人,教出的女儿再离谱也不会太离谱。
家里人倒是不信,可是奶奶不懂那么多,一听说浅浅的消息,以为是浅浅出事了大家都瞒着她,就拄着拐杖到处去打听浅浅的消息,结果一个不小心就给摔了一跤。
这大病小病本就难熬,又加上这一跤,温家奶奶便算是彻底病倒了,躺在医院还一直念叨着浅浅的名字,医院病危都下了几次,老人家就是一直撑着,此时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
这就算了,最气人的还在后面,这老人家还活着,那些个子女孙辈就一窝蜂的到医院,当然不是关心老人家,而是关心老人家名下的那些房子和地皮归属。
“结果这一闹腾就是几天,你爸爸一气之下竟然也倒下了,到医院一查,唉,你快点去看看吧,你妈妈那脾气哪里是那些个泼皮的对手啊。”
询问了医院后,浅浅便直接奔了医院,进门的时候还将一名护士手中的东西撞落,慌忙道了句谦后便立刻进了电梯。
那护士不高兴的嘟囔句:“什么人啊这是。”
刚出电梯险些被撞到的年轻男医生见状便帮忙弯腰捡起来:“这也是家里有病人急的,体谅一些,何况她也道歉了不是吗?”
“孙医生真是好心。”护士一看到这年轻的外科医生就笑了,孙医生人好长得又帅,年轻有为,哪个未婚嫁的小护士不心动。
说来也巧,浅浅刚一上了楼,就在楼道口和温妈妈撞个正着,等反应过来后,温妈妈抱着她就哭起来,她也鼻子一酸跟着哭起来,母女俩哭了一会后浅浅便帮温妈妈擦了下眼泪,问起奶奶和爸爸的病情。
温妈妈叹了口气将事情说了,“加起来都要一百多万呢,就是家里房子都给卖了也不够,何况那房子你爸的那几个弟弟妹妹是死活不肯让卖,你爸现在还不知道他自己啥情况。”
听到一百多万,浅浅懵了一下,看着温妈妈又开始掉眼泪,她赶忙给擦。
去看了奶奶,奶奶有些神志不清,拉着浅浅的手也认不出来,还是一个劲的喊几个孙子孙女的名字,而温爸爸那边,温妈妈摇头。“你爸正在气头上呢,你等等他消了气再进去。”
浅浅垂下眼睑:“爸还在为杨文骆的事情生气吗?”
温妈妈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心疼的摸了摸浅浅的手:“你瘦多了,吃了不少苦,那个姓林的大老板为难你了没?我们也不知道那钱够不够。”
听到姓林时,浅浅微微触动了下,后面的话却让她愣住:“什么钱?”
温妈妈也楞了下,母女二人一说,浅浅这才明白当初她刚到H市的时候曾经向雯雯借钱,当时雯雯打的四百块给浅浅,浅浅本来还感动雯雯家境不是很好,却还是努力给她了四百块,却不知道那是雯雯找浅浅家里人要的,要的不是四百,而是一千,然后雯雯就是两边瞒着,告诉浅浅说家里还在生气,告诉浅浅家里人说浅浅在闹别扭,不肯把手机号给他们。
最后几番小打小闹之后,雯雯逐渐尝了甜头后就开始越要越多,有次甚至开口说浅浅在H市出了大事,需要钱疏通,从浅浅家拿走了一万,换成平时也许浅浅的爸爸妈妈会怀疑一下,可是当时浅浅爸妈刚刚去过H市,林廷骗他们说浅浅盗窃公司财务,还说要送浅浅进监狱,所以一听雯雯说出大事就自然而然的对上,钱也就给了,接下来一来二去又要了不少钱,前阵子雯雯在H市的时候,他们还凑了四千打过去。
浅浅得知真相后,整个人都陷入茫然中,她现在细细想想,当初所有人都阻拦她去找杨文骆,只有雯雯一个人怂恿,甚至还买了车票给她,虽然选择最后是在自己,但是当时的事情加上后来雯雯在H市时的种种行为,想想还真是让人打个寒颤。
浅浅抱着双臂打着寒颤,温妈妈吓坏了,连忙去晃浅浅:“浅浅,你怎么了?别吓妈妈。”
浅浅反应过来,认真的问道:“妈,你信不信我?”
“你是我女儿,我不信你信谁?”
“约雯雯出来,别告诉她我回来了,就说是我爸想问问我的情况,可能是想托她给我带点东西什么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安排好医院的一切,浅浅直奔了银行,银行人不算多,取了号很快就到了浅浅,浅浅把卡递过去,银行的工作人员问需要什么业务,浅浅让她把最近一年的进出帐详单给打出来,工作人员懒洋洋的让她输入密码。
浅浅输入的很快,因为密码就是她的生日,虽然很多人说这样不安全,但是别的她记不住。
那个银行工作人员看了下账单的进出帐纪录,慵懒的模样顿时不见,她惊讶的扭头看向浅浅,然后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惹来旁边好几个工作人员围观。
就在浅浅觉得莫名其妙,以为是自己的卡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那名工作人员已经站了起来,特别恭敬的对浅浅说道:“您好,您的账单还需要确认,请稍等一会,请问还需要办理别的业务吗?”
浅浅想了下:“把我卡里剩下的钱全部取出来。”
“取出来?全部?”对方嘴半天没合拢,然后很快银行后面便从跑出来几个人,带头的是个已经地中海的中年男人,他搓着手哈着腰,整个人谦卑的不像话,浅浅也只能跟着站起来,有些无措。“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是这个银行的行长,我姓桂,这是您的卡和账单,您说要把卡里所以的余额取出来,别说我们银行里没那么多钱,就是咱们这整个地方的银行加一起都不可能凑的出来,您要是真的急用,我们可以从邻近的几个城市调,也就几个小时的事情。”
愚人节整人节目?一个银行会连四百块钱都没有?浅浅有些纳闷的接过账单,看到账单上让人眩晕的数字后立刻将银行卡给翻过来,果然不是自己的卡,虽然都是一样的银行卡,卡号却是截然不同的特选吉利号。
“小姐。”银行经理还在那眼巴巴的要请浅浅进去,浅浅慌忙说了句“不用了”,然后拿着卡就跑出了银行。
特别跑了很远,重新找了一家银行,拿出自己的那张卡打了单子,取了最后的钱,的的确确是四百。
急匆匆赶回医院,浅浅进了温爸爸所在的病房,这时候医院的人不多,所以虽然是个四人间病房也只有温爸爸一个住。
温爸爸本来在那看报纸,看到浅浅进门时先是楞了下,随后就把手里的报纸丢过来,怒吼一声:“滚,谁准你来的!”
浅浅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爸,杨文骆那件事情是我错了,我不该不管不顾的就走,您怎么罚,我都认,但是您以为的其他的事情并不是真的,您肯听我解释吗?”
温爸爸看着自己的女儿,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没从前那种软弱的性子,反而是目光坚定,感觉……感觉成熟了不少。“你说吧,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解释。”
浅浅简单的说了雯雯两头骗钱的事情:“不管您信不信,我都没有让雯雯向家里要过一分钱,我也只是从雯雯那拿了四百而已,后来她去H市我加倍还给了她。”
听到雯雯这件事情,温爸爸很是惊讶,“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
“那坐牢呢?那个林大老板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是……”浅浅刚想解释林廷的事情,便听到外面温妈妈的咳嗽声,于是慌忙进洗手间躲着。
雯雯进门亲亲热热的喊了句叔叔,温爸爸开始狐疑的打量她,见她打扮的花枝招展跟个妖精似地,便皱起眉。
“哎,老温,你不是要问问雯雯咱们浅浅的情况吗?”温妈妈舔了舔嘴唇按照浅浅刚开始的吩咐说道,还冲温爸爸使眼色示意他别露馅了。
温爸爸起初还有些不乐意,毕竟他一辈子没怎么说过假话,何况是这样,但是犹豫之后,还是决定按照浅浅说的试试看,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要是事情是真的,自己的女儿可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雯雯啊,我们家浅浅好一阵子没消息了,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你问浅浅啊,还行,前几天我们还打了电话,浅浅她现在换了工作,现在正在H市X区的一家工厂上班呢,就是刚开始上班都是有点手头紧,但是浅浅没让说,说怕您们二老担心,可真是傻不是。”
这些当然是胡编的,要知道当时浅浅和林廷出车祸的事情曾经被封锁过一段时间,她因为陷害浅浅被林廷抓个正着,当场给吓成了狗样,哪里还有工夫去打听。
后来加上毒*瘾发作的频繁,她每天为了能找到那点毒*品是四处奔波,仗着长相和身体从那些老同学那骗了点钱,就差随便当街去卖了,然后东躲西藏,最后在酒吧被个叫四爷的毒*贩*子给瞧上,才勉强有点货源,再等她得知林廷出事时想痛打落水狗的时候,浅浅和林廷又消失了。
再后来那四爷垮台了,她没了货源,正犯愁的时候,天无绝人之路,她又发现杨家“发家致富”的秘密,于是便狮子大开口的从杨家拿了两百万,买了点毒*品,又买了辆宝马车回来炫耀。
毒*品这东西是长期消耗,车也是吃油的,现在油价又高,当她手头正是紧的时候听到浅浅的爸妈说有东西带给浅浅,以为又是托自己送钱,也便立刻过来了。
看温爸爸不说话,温妈妈也没反应,雯雯有些紧张起来,便又开口说:“叔叔阿姨别担心,浅浅那有我呢,我这不发达了,能不照顾些她吗?她前阵子缺钱,我给她垫了两千多呢。”
“还真是谢谢你了。”
“没什么的没什么的,叔叔您别说这种客气话了,我听着多别扭啊,我跟浅浅都那么熟了,我是她的闺蜜,我能不帮着她吗?”雯雯说完打量着温爸爸,想从温爸爸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可惜温爸爸低头咳嗽了起来,她什么都没看到,回头看温妈妈,温妈妈只是唉声叹气,一脸苦相。
等咳嗽完了,温爸爸继续开口:“雯雯啊,还记得你头一次的时候从我们家拿一万的那件事情吗?说要疏通的那件事。”
“记得记得,要不是我小舅认识几个熟人,那一万是肯定不够的,为这事情我到了H市还特别请了人家吃饭呢,人家特别的客气,还说以后在H市遇到什么事情就去找他们,我妈都常说,说我小舅这人平时混了些,关键事情上也挺有本事的。”雯雯说了一大堆,温爸爸只是听没插话,等她说完了才问了句:“当时你怎么把钱给浅浅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是打过去的啊。”
温爸爸立刻接腔:“哎,不对吧,当时你明明说浅浅没开银行户头,所以是你小舅给捎过去的。”
雯雯一听温爸爸这话,心一下子提起来,对了,当时她说要一万的时候,温爸爸非要浅浅的银行账户自己打过去,她怕事情露馅就说了浅浅其实没办银行卡,每次都是让人捎过去的,或者打在别人的账户让人帮忙转一下什么的。
一般被问到这都是哑口无言,雯雯却是撒谎惯了的主,于是一拍手,笑道:“唉,对对对,叔叔你要不提醒我都快给忘了,是捎过去的,那时候浅浅还没账号,现在有了,我就给弄混淆了,叔叔不会怪我吧。”
被对方昏过去,温爸爸低头又咳嗽了几声,却几乎可以肯定这个雯雯在说谎。
温妈妈上前帮他顺背,好一会温爸爸才开口:“不怪,你帮了我们温家那么多事情,我们谢谢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就是我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能不能问你一下。”
“叔叔这说的是什么话,当然可以了,您尽管问。”雯雯有些得意,反正嘴长在我身上,我怎么说这么有理,你们还能找到温浅浅那小贱人过来对峙不成?
“浅浅是从什么时候开的银行账户?”
“大概一两……三四个月之前的事情吧,我也记不太清了。”
雯雯将时间说的含含糊糊,就怕出了什么问题对不上。
“开卡后就都是从卡里打过去的?没道理还找人送去不是。”
“嗯。”雯雯一边含糊应声一边眼珠子直转,心说怎么会问这种刁钻的问题,这还是温家爸爸吗?怎么忽然变的这么敏锐?他到底想问什么?
“那最近一个月打的钱能查到吧,汇款转账的银行凭证。”
居然会问这个,这对糊涂夫妻今天是怎么,吃错药了?“叔叔,我没打印那个,一般我都很少打的,就算打了也撕了,那东西留着容易被人钓鱼,这电视上都报道很多起了,我这也是谨慎。”
“最近一次四千,才多少天,哪怕你没打小票,到银行去查交易记录,甚至网上银行也总是能查到的。”
雯雯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大变:“叔叔,你……您是不信任我吗?我和浅浅从小一起长大,您虽然不是我的亲叔叔,我可是一直拿您当亲叔叔看待的,浅浅我也是拿她当亲生姐妹看的,您怎么能怀疑我呢。”
雯雯痛心疾首般捂着心口,好像受了莫大的冤屈,温爸爸看到这便对浅浅躲藏的地方喊了一句:“浅浅,你出来吧。”
“警察先生,就是你所听到的这样,事实上我与我的家人并不知道什么钱的事情,她这已经构成了诈骗罪,证据是我手上的详单……”浅浅话未说完,雯雯已经冲上去把她的手机夺过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温浅浅,你好恶毒,你难道一点都不顾及情分!”
“到底是谁先不顾及情分?”浅浅冷冷的看着她,当她向自己扑过来的时候,早有防备的浅浅抢先甩了她一巴掌:“你欺我骗我,我都能忍你让你,但是你搞我家人就是不行。”
雯雯要反过来殴打浅浅,浅浅的妈妈和爸爸都上前帮忙按住她。“都怪你,都怪你,小时候和我比成绩,长大了就仗着一脸清纯无辜和我抢男人,明明是我,明明是我先喜欢杨文骆的,你问都不问一句就和他在一起,连疯子晚上都喊你的名字,你就是个绿茶婊,绿茶婊!”
温爸爸和温妈妈不知道什么叫绿茶婊,但是一听这个婊字也知道是骂人的,温爸爸伸手要揍雯雯,浅浅却阻止了,倒不是顾及情分,而是跟林廷混惯了,也学会怎么让自己看的更无辜点,如果把雯雯打一顿现在可以解气,到了警局就没那么解气了。
凡事站在理字上,总是对的。
等雯雯被警察带走,浅浅把详单给了警察,还把自己的户头号给警察记了下来,让他们自己去查看记录,铁了心是要告雯雯诈骗。
浅浅这个举动着实在街坊邻居间炸开锅,毕竟雯雯这才刚刚‘衣锦还乡’,怎么就变成了诈骗犯了?
浅浅家乡是小城市,芝麻绿豆大的事情都能闹的满城风雨,何况是这么一件事情,所以很快雯雯家里人便一哭二闹三上吊起来,甚至还闹到了医院里,说雯雯诈骗是雯雯自个的事情,不能祸及家人,雯雯开回来的那辆车是她买给她弟弟的,为此她弟弟给了她好几万呢,这亲戚邻居都能作证。
雯雯就是枪毙都活该,车不能卖。
这就是雯雯家里人的态度,浅浅有些明白雯雯的性情是因为家庭的缘故,却还是咬咬嘴唇,暗暗告诉自己要么忍,要么残忍。
于是不管他们怎么闹,浅浅都坚持要告雯雯,还要索要回那五十多万。
温妈妈看着那雯雯家天天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有点怕,特别是雯雯的奶奶每天躺在医院大院里拍大腿的呼天喊地,雯雯妈妈拿着菜刀要当着温家人面割腕,甚至雯雯的弟弟口口声声喊浅浅是欠*操的婊子,还扬言要找人弄死浅浅全家之类的。
浅浅听到这些其实也害怕,毕竟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但是怕也没法子。“妈,我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奶奶和爸的病你也是知道的,现在最是缺钱的时候,奶奶的还好说,房子摆在那,总是能从姑姑叔叔他们那凑到些,爸的病这次那么快遇到供体是咱们走运,不然咱们家里的都不对,奶奶又那情况,到哪找骨髓去。”
“不说医药费,光说那供体方就要了七十万,雯雯那能要回来多少钱?”
“说七十万一分不能少,但是也不见得不能谈,你看看这些单子。”浅浅说着把打印出来的详细账单拿出来给温妈妈看。“林氏的工资是H市最高,一个月我那种新人加上奖金也有两万多,第一个月就拿到了两万一,这个是奖金,那是我第一次帮林氏拿下案子的奖金,有足足三十万,当时雯雯骗我说奶奶病了,所以我全部给了雯雯,后面这一笔一笔都是工资,基本上发了就会给她。”
温妈妈一边看一边点头,忽然她发现了端倪:“浅浅啊,那每个月都转走的1块钱是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浅浅呆呆的看着那1块钱的转账,不觉眼睛有些湿润。
因为她想起这是林廷当时带她买衣服时用了两万块,她拿了工资说要还给他,他却说会从她工资里分期扣除,1块钱的分期付款,1667个月,139年才能还清,亏他干得出来。
但是最过分的不是他,而是一直没有发现他这样做的自己。
“浅浅,你别哭啊,好好的怎么就哭起来了。”温妈妈连忙帮浅浅擦眼泪,浅浅也跟着擦,好一会才止住眼泪:“没事,我没事,妈,你别担心,供体那边我会跟他们谈,实在不行分期付也行。”
“哎。”
“妈,你在这看着爸,我回去弄点吃的给奶奶和爸送来。”
“嗯,锅上你婶婆应该给烧了鸡汤,面条在柜子里,你回去多下点面条,自己也吃点。”温妈妈说着便把浅浅送进了电梯,还一再叮嘱路上黑,不要走小路,有事打电话联系之类的,浅浅点点头便下了楼,却不知道刚出医院便被人盯上。
“就是她,长得还不错吧。”
“的确不错。”
“等下我玩完之后就是你们的,把她那给捅个稀巴烂,看她还敢不敢嚣张。”男人摸着下巴露出淫*邪的笑容,却没发现身后早就换了一批人。
浅浅回去下了鸡汤面条,然后拿保温桶装好送到了医院,奶奶还是不怎么认识浅浅,也不怎么能吃饭,勉强喝了点鸡汤,还不如吐的多,嘴里喃喃着喊着浅浅的名字,听的浅浅鼻酸。
温爸爸胃口也不怎么好,随便吃两口就把碗撂了,浅浅没办法,只能劝他喝了点汤,或许是真觉得对这个女儿愧疚吧,温爸爸也听劝喝了些。
浅浅出了门便把温妈妈拉到一旁。“爸是不是知道他自己的病情了?感觉好像知道了,咱们晚上都别睡觉,我看着奶奶,你看着爸。”
温妈妈点头,两个人就分开看护,到了白天奶奶那去了人,浅浅才到温爸爸的病房和温妈妈交接,让她先躺一会。
到了接近中午,温妈妈起来回家做点吃的,回来时便一脸慌张给浅浅和温爸爸说道:“我刚才回去的时候听人说,说雯雯家出事了。”
“出事是早晚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温爸爸没好气,浅浅却看出温妈妈面色惊慌,赶忙扶着她坐下:“妈,你坐下来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别慌。”
温妈妈缓了口气才说起自己的听闻,原来雯雯家被人打砸的一塌糊涂,男的都被打的不成人样,特别是雯雯的弟弟,下面给废了不说,还挖了只眼睛,弄断一条腿一只手,女的呢就都被一群小混混给*****了,老的小的都没放过,雯雯那正上初一的小妹,还因此疯了。
浅浅听了立刻捂住嘴,虽然雯雯很可恶,雯雯一家也很可恶,但是雯雯的妹妹还只是个孩子,是无辜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凶手抓到了吗?”
“抓到了,是地界上几个小混混,平时和雯雯的弟弟一起混的那几个,听说好像是因为这次雯雯的弟弟赌博借高利贷欠了钱什么的,然后抵押了雯雯的宝马车,结果咱们这边一告雯雯,那宝马车就被警局给扣下来了,他们觉得收款无望,就割了雯雯一家人的肾去抵债。”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浅浅总觉得这件事情哪里不对劲,可是也没多想,那边温妈妈还在说这人活着千万不能作,不然总有人会收拾你,就算没人收拾你,老天爷也会收拾你,就好像哪里哪里谁被雷劈了,温妈妈和温爸爸二人的话匣子打开,浅浅也插不上嘴。
便躺在看护病床上看着窗外,看着那天空,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等醒来时已经是天黑,回去随便做了些吃的带来,上楼的时候遇到了温爸爸的主治医师,身边还跟着个年轻的医生,主治医师隐隐提起供体问钱筹备的怎么样了,也提起医院的费用要交的事情,浅浅只能点头说很快,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到。
等主治医师走后,那个年轻医师却没走,笑着对浅浅说:“你不要着急,我看过你爸爸的病例,治愈率非常高,还有就是你爸是有医疗保险的,你明天起早去申请一下大病救治,医疗费基本上就没有多少了。”
“谢谢。”浅浅连声向这个给自己指点迷津的年轻医生道谢,看到他的胸牌上的名字,孙帆。
回来后浅浅便和温妈妈提起刚才孙帆说的事情,温妈妈连连点头。
“其实这次雯雯家的医疗费恐怕就算是卖了车也不够了,那么那笔五十万债务估计要很久才能下来,也不知道家里的房子能抵多少钱?”
“家里的老房子也抵押不了多少钱,不然我早就抵押了,何况你那些个叔伯姑婶,唉,也不知道指望不指望得上。”
就在温妈妈唉声叹气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温爸爸站在那,浅浅和温妈妈都愣住。
温爸爸得知自己的病后死活不肯治疗,闹着要出院,只给奶奶一个治病,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这个病就是个无底坑,就算治好了也活不了多久,倒不如省点钱,反正大半辈子也活过来了,不差这几年。
温妈妈和浅浅两个人慌忙劝着,好不容易才让他继续在医院住下来,医院那边一直在催,浅浅想询问能不能先把钱判下来好先交了医药费,但是好说歹说,法院还是那句话,按程序办事。
浅浅把能借的都借了,能卖的也都卖了,甚至连路过电线杆子,看到上面贴着的‘牛皮癣’有卖肾的消息都开始停下来。
人就是这样,真到无路可走的时候,甚至想把自己找个地方卖掉。
大概是供体方也等急了,主动降价到六十五万,说再不快点就算了。
明明知道这是威胁,浅浅却只能被迫接受,因为这时候如果不做,有危险不说,还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可是钱从哪里来?
忽然,浅浅想起自己包里的那张银行卡,那里面是需要几个城市银行凑钱才能取出的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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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廷发现卡里少了钱,应该会立刻补办吧,也许会和她联系,她会把这张废卡还给他,也许他也会答应她慢慢偿还那笔钱,也许他不会,但是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她真的很缺钱。
拿到了供体后就是手术,浅浅坐在手术室门外看着自己的手机,一直到手术结束,电话也没有响过,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为奶奶和温爸爸的双重医药费奔波。
白天做着寻常的工作,早上又找了送奶和送报纸的工作,晚上还会去KTV做兼职服务员,浅浅一天工作的时间加上要顶替温妈妈帮忙看护奶奶的时间,几乎是没什么时间休息,她累的时候偶尔会摸着肚子发现自己忘记吃饭,想起林廷的胃病,又低下头,有私人专属医院的他,比自己要好的多。
生活还在继续,偶尔一次看到电视里播报关于林廷的消息,还是那么优雅,再低头看看自己鞋子上的泥土,浅浅也只能苦笑,那个人或许已经忘记了她吧,就像是一个梦,虽然偶尔会想起,却只是想一下就忘记,如果不是那高额却无人追款的欠款,她真的会以为到H市只是她做的一个梦。
短短的两个月,浅浅已经瘦的不像话,温妈妈看着难受,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浅浅,她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撑下来。
这天浅浅回来时累极了,本想趁着看护躺着闭目养神一番,却看到医生正在给奶奶检查,只好退出来,靠在走廊上的椅子上便闭目养神,却不小心睡着了。
孙帆出来时看到浅浅这般,便叹了口气,他负责温奶奶的病房,所以常常见到浅浅,平时见惯了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忽然见到这么一位,让他不禁有些佩服起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因为她的坚强让他一个男子汉都自愧不如。
“温小姐,外面很冷,睡一会就会感冒的。”孙帆将浅浅唤醒,告诉她如果想要陪护的话可以进里面去陪护,里面有空床位,可以休息。
浅浅道了声谢便进去,没有太多的精神和对方说话,孙帆也不在意,见她进去后便转身下楼,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他就该下班了,便给自己家里人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没带钥匙,让他们给自己留个门。
回到家中,他一边喝粥一边说起刚才遇到浅浅的事情,说从来没见过这么特别的女孩子,孙妈妈楞了一会就问起浅浅的爸爸的名字,孙帆说了后她便一拍手。“巧了。”
等到第二天中午,浅浅再次在温爸爸的病房里看到了孙帆,只不过他这次不是穿着白大褂,而是寻常的休闲服,他看到浅浅时也无奈的耸肩。“抱歉,我也是昨天夜里才知道你爸爸和我爸爸是老同学来着。”
浅浅则是囧囧有神,心说还不止……
原来当初温家父母为了不让她和杨文骆在一起,还给她找了个老同学的儿子来相亲,甚至扯出什么娃娃亲之类的,但是浅浅当时一心扑在杨文骆身上,对什么体面的工作,什么年轻有为的相亲对象都不感兴趣,忽然被丢了个未婚夫,不跑才怪。
简单来说,这段时间对自己算很照顾的孙医生其实就是当初逼得自己不得不离开家乡的原因。
“缘分。”
“孽缘。”
两个人交换了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后都笑了起来。
“这或许就是命运吧。”孙帆这样感叹一句,浅浅却避开了这个话题。
孙家爸妈和温家爸妈寒暄了一会便告辞了,孙家爸妈回去的路上聊起了浅浅。“怎么瞧着这个孩子都觉得挺好,孝顺懂事又乖巧,一点也不像那种不三不四的人。”
“谁说不是呢,这阵子咱们小帆每天一回来就提着温小姐今天怎么了,温小姐今天又怎么了的,我听他说了那么多,真觉得这孩子挺不错,没想到居然是老温家的孩子,虽然说当初……唉,这年轻人就是和咱们那辈不一样,用小帆的原话,那叫敢爱敢恨,虽然说撞个头破血流,但终究没枉费青春一场。”
“呦,还说的一套一套的,我说啊,难得这两个孩子有缘分,没咱们这些老的牵线,冥冥之中都能遇到,也就是命运吧。”
“是啊。”
“还有,就是老温咱们是知根知底的,他教出的孩子我也算放心,所以孩子的事情,咱们俩就别管了,看看他们自己的缘分能走到哪算哪吧。”
“我看行。”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携手走着,而另一边被温家夫妻赶出来,坐在医院的花园长椅上闲聊的两个人则是有些尴尬。
孙帆组织了一会语言,才开口说道:“我可以叫你浅浅吗?”
“当然可以啊。”两家爸妈都是老同学老朋友的,如果还叫什么孙医生温小姐,实在是有些不合适了。
浅浅是这样想的,孙帆却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喜:“浅浅,咱们也算是有缘分啊,本来以为不可能见到的,没想到还是遇到你了。”
“这个世界很小,这个城市也很小,不是有句话嘛,地球是圆的,总能遇见的。”
“对对对,就是就是。”孙帆连连点头:“浅浅,其实我蛮佩服你的,可以为了喜欢的人跑那么远,我就没那么大的勇气。”
“可能是因为和男人比起来,女人在感情上会更盲目一些吧,男人比较理智。”
“那你后悔吗?后悔去H市找那个男人。”
浅浅笑着摇摇头,虽然后果惨痛,但是她的的确确没有后悔过,何况已经分手了,再见面已经是陌路,何必事后再说一个陌生人的坏话。
“那H市还有你喜欢的人吗?”
听到孙帆这样问,浅浅楞住,好一会才摇头:“我没有喜欢的人。”
或许是在说给孙帆听,又或许是在告诉自己,浅浅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对不对,但是也只能这样说。
“既然你没有喜欢的人,那……”
孙帆话说到一半,身后忽然传来鞭炮的声音,不是那种声音较小的小鞭炮,而是那种震天雷一样的声音,浅浅下意识用手去捂耳朵,心说这是医院,怎么会有人放鞭炮呢,孙帆那边说了半天,她是一个字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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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接纳我怎么样?”
孙帆大声说道,走道里的护士医生,甚至病人和病人家属都停下来看向他们,浅浅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便伸手把人拉到了安全通道。“孙医生,这种玩笑不好笑的。”
“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真的喜欢你。”
如果说前面浅浅还能含糊过去,孙帆说到了这份上,她也就只能直接面对了。“孙医生,你应该已经听了关于我的传闻了吧。”
“我相信自己看到的。”孙帆认真的看向浅浅,刚开始他不是没听到关于浅浅的传闻,也曾经误会过浅浅,可是后来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发现浅浅其实很好,很特别,视线也便不由放在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身上,等他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本来他还担心浅浅会有喜欢的人,可是浅浅现在说她没有喜欢的人,又甚至两个人还有这样一层缘分,娃娃亲吗?以前听上去不屑一顾的事情,此时听上去忽然觉得很浪漫。
浅浅叹了口气:“你既然知道那些传闻,那我就告诉你,除了脚踏两只船以外,其他的都是真的,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是基本上是没错的,我的确是和一个有钱男人暧昧不清,也有金钱上的纠葛。”
虽然与那个男人的羁绊与钱无关,浅浅却不想说,因为她是想让孙帆死心,而这种方法最好。
孙帆听了浅浅的话,有些惊讶,“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女人。”
“看起来而已,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是老话,我说不说你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那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信你是为了钱,所以你既然都回来了,就试试看放下吧。”孙帆见到浅浅要走,慌忙抓住浅浅的手。“让我照顾你。”
“好,四爷放心,我会留意的。”挂上电话,林廷立刻给靳寒去了个电话,“江海宁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留给你解闷。”
“那还真是多谢了,不过我年纪大了筋骨不好,你还是拿回去吧。”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送来给他解闷的,还有,三十岁不到的人有什么资格倚老卖老,靳寒停下跑步机:“林廷,你这么了不起,怎么不自己去解决,求着我有意思吗?”
林廷还是那付慵懒腔调:“我没你那么牛的老爷子,杀*人是犯*法的。”
听他这话说的理所当然,靳寒气的咬牙切齿,林廷却在他要挂电话时丢出诱饵:“对了,十年前我调查云端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有人提及过一个叫璀璨的医学奖项。”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靳寒嗤笑:“事情发生后,那个男人就已经跳楼自杀了,听说是畏罪自杀。”
“那你知道他的女儿当时也在场吗?”
听到对方果然沉默,林廷满意地继续说道:“别让我腹背受敌,不然我死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当年在场的小女孩现在在哪,另外,江海宁虽然进去一段时间,但是根基摆在那,你这样执意的要他的命只会让那些老东西对你起疑心,所以你最好能让人去J城把他的老根给拔了,不然你这把野火怕是烧不干净。”
收了线,林廷看着放在手边的照片,那照片上的浅浅比在H市时瘦了太多,他每天都会从自己的账户中转了一笔钱到那张卡上,虽然他知道她不会再取,但是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此时除了钱,还能给她什么。
江海宁不是傻子,等他被人端了老窝也便反应了过来,毕竟自己在J城的底牌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但是知道又能怎么样,除了对电视里的那个伪善的白眼狼咬牙切齿,离不开H市的他也就只能像是一只丧家犬一般东躲西藏。
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一通来自日本的电话,对方很冷静的告诉他:“明天林廷会秘密召开股东会,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不会再顾忌什么,如果你不想死,就设法让他离开H市,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要他的命,而该你的东西,他都会吐出来。”
正在联合殷家对全球股市进行大‘换血’的林廷并不知道浅浅这边因为这通来自日本的电话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看到那些散了满城的照片时,温妈妈当场昏了过去,温爸爸浑身颤抖着把医院公告栏上的照片全都给撕下来,然后转身甩在了浅浅的身上。
“爸,你听我解释。”浅浅上前,立刻被温爸爸一巴掌扇倒在地上:“不要叫我爸,我没你这种伤风败俗的女儿!”
温妈妈醒来就一直抹眼泪,从住院楼窗户看着跪在楼下大院里的女儿,她又心疼的捶胸顿足,温爸爸却撂下狠话,根本不让她下楼去扶起女儿。
医院过往的人纷纷对跪在那的浅浅指指点点,虽然被眼罩遮住眼睛,照片上也根本没露多少,但是光着身子被男人抱在怀里,肩膀脖子上的吻痕也足够在这个民风淳朴的小地方引起轩然大波。
得到消息后,那些姑叔婶姨们纷纷前来,明着是劝,其实除了两个关系真不错的外,基本上都是来瞧热闹的。
“难怪人家说到了大城市就会变坏,咱们从前只是打电视上看过什么照片门照片门的,那都是明星啊,可真是万万没想到浅浅会出这事情,我说大哥啊,你也别气,气坏了可不值得,浅浅这孩子也不争气,这下怎么好嫁人呦。”说话的是浅浅的二婶,当初他们一家得知浅浅忽然发大财了,能一把掏出六十五万时便提着香蕉苹果来医院瞧瞧他们的大哥,说来这还是头次,找病房的时候还搞错了。
他们来后没多久就开始跟浅浅说话,夸浅浅变漂亮了,又说浅浅小时候就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一看就有出息,现在果然有出息,兜兜转转一大圈就开始给浅浅提起家里的事情,说自己家也不是不想照顾奶奶,实在是家里的孩子多负担重,又说浅浅的堂弟今年考上了个好大专,学费还差点,那生活费也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一听这话便立刻提出可以分家,说分家卖了老房子,几家人手头上都能缓一缓,然后再每家每户凑钱给奶奶治病,一直到奶奶去世。
这可把想占便宜的一家子给气的够呛,支支吾吾的就避开了这个话题,最后不了了之,分家是好事,可是要拿钱出来给奶奶看病,这还不如等奶奶死后再分呢。
而其他亲戚其实也差不多,所以此时看到浅浅落难,他们自然而然的来瞧笑话及煽风点火。
温爸爸正是气头上,这些个碎嘴亲戚又这么一煽风点火,他便抑制不住怒火,直接冲下了楼冲着浅浅就又是两耳光。“说,照片上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浅浅咬紧嘴唇,那些照片上上,男人虽然没有一张是露出过脸的,但是从手臂来看肯定是林廷没错,而从照片的背景上来看,多半是当初她被杨文骆卖给林廷的那晚的海景房,没想到林廷还拍了那种照片,只是为什么会散播出来?
“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你去告他啊,如果你不去告他,我就没你这个女儿。”见浅浅不说话,温爸爸更着急了。
只要有点眼色的人也会明白,老温这是想偏袒他女儿,浅浅也知道,可是一听要告林廷,浅浅便摇起头说自己是自愿的,并不会是被迫的,还试图解释自己曾经和林廷交往过,照片是那时候拍的,温爸爸气她不检点,于是又怒气冲冲的上了楼,浅浅只能继续在楼下跪着。
温妈妈在那抹眼泪,温爸爸在那唉声叹气,时不时呵斥温妈妈两句,让她不要再哭了,哭的人心烦。
孙帆得了消息后先是在楼下劝了会浅浅,然后只好跑上楼去劝温爸爸。
这样熬到了晚上,孙帆急坏了,“温叔叔,天气预报都说晚上有冷气流,浅浅是个女孩子,怎么熬的住,天大的事情,您就让浅浅先起来再说吧。”
温爸爸看着孙帆又是一阵唉声叹气,没有结婚就跑到H市把名声给败坏了,这好不容易回头,人家孙帆不嫌弃,八字又有了一撇的势头,偏偏又闹出了照片的事情,现在整个家乡都知道他温家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浅浅这丫头也倔,他都试着给她台阶下了,她还包庇那个强*奸*犯做什么?
温爸爸唉声叹气觉得浅浅太不争气,却也觉得孙帆话在理,想着就算跪也到走廊跪,就在孙帆的搀扶下下了楼,结果刚出电梯就听到大院里忽然传来一阵骚乱,原来是一辆晃着灯的跑车毫无章法地直接冲进了医院,他吓坏了,急忙跑过去,生怕对方没瞧见跪在地上的浅浅,把浅浅给撞到。
却不想那跑车在浅浅身后猛然停下来,一个穿着西裤和蓝色衬衫的年轻男人从车里走出来,直接跪在了浅浅面前。
这是闹的哪一出?大家都有些傻眼,浅浅也愣住,在看清对方的脸后,便用力去推:“你来做什么,走啊。”
林廷沉默低着头,任由她怎么推都不动分毫,直到身后传来温爸爸的咳嗽声才转过身,和浅浅并排跪着。
“浅浅,这是怎么回事?”温妈妈追下来看到林廷时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林廷眼睛把面前的人扫了一遍,对这些人的身份差不多有了个概念,笑着往浅浅身边又挪了一些,抓着她的手说道。“伯父伯母,我叫林廷,是浅浅的男朋友,也是照片上的另一个当事人。”
“你别胡……”浅浅话未说完,余下的话便被林廷吞进了肚中,拼命挣扎也只是被他抱的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等看到效果差不多,林廷才放开了涨红脸的浅浅,差点憋死的浅浅只能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看上去几分小鸟依人。
而温家父母也想起了林廷的身份,便面面相觑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浅浅偷他们的东西,怎么又变成男女朋友关系了?还有,浅浅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没说?
可是不管怎么说,温家爸妈还是赶紧顺着这台阶下来,把这二人给领上楼,他们一走,那些瞧热闹的便算炸开了锅。
“好家伙,这是概念车啊,一般人有钱都买不到,这个年轻男人是什么身份?”
“原来温家女儿不是被什么秃顶啤酒肚的煤老板包养了,你们都瞎传的什么啊。”
“哟,看来这温家女儿是找了个超级有钱的富二代男朋友,真是一点都不显山露水。”
“你们才知道啊,我早就猜到了,你想想,温家这老太太和老温这一病,温家家徒四壁的,她上次却直接拿了个卡就刷了六十多万,眼睛都没眨一下,当时我就知道她有钱了。”
“那她还那么辛苦的赚钱交住院费做什么。”
“估计是怕财外漏呗,我听我在银行的外甥女说啊,她那卡里钱特别多,咱们这一个城市所有银行加一起都取不完,他们行长都亲自出来接待呢……”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很快便脑补了浅浅和林廷是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那些照片则是这对小情侣拍着玩的时候不小心泄露出来,被人恶意陷害才会散的到处都是,但终究是彼此喜欢,所以男的直接从H市赶来,阴差阳错来见了家长,皆大欢喜。
“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喝老温家嫁女儿的喜酒了。”
那边猜测着,这边病房里疑似要被喝喜酒的两个当事人正笔直地跪在病床前,温爸爸闷了好一会才开口:“浅浅,你先出去,我跟林老板聊聊。”
“爸,这件事情和林廷先生没有关系,他只是为了帮我才那样说的,其实我们两个根本就……”
“我说了你出去,你就出去等着。”温爸爸一拍床,温妈妈赶紧把浅浅拉出去,浅浅出去后看到站在走廊中的孙帆,孙帆看了她一眼后扭头就走,她刚要跟上去便被温妈妈拦下,温妈妈冲门的方向一使眼色:“你现在可不能再出什么篓子,不然你让你爸怎么做人?”
浅浅咬紧嘴唇,温妈妈拉她坐下来,她便顺从的坐下来。
过了大概十分钟,病房里忽然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浅浅和温妈妈赶忙推开门问发生什么事情,结果看到温爸爸正拽着林廷的头发在拼命殴打着他,杯子就是林廷被温爸爸推到桌子上时撞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和温妈妈上前把两个男人拉开,温妈妈劝着温爸爸给他顺背,浅浅则是看着林廷的伤,发现他一边脸都已经被巴掌给打肿了,头发更是乱糟糟的,就这样还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看上去十分可怜。
温爸爸气的直大喘气,看到浅浅捧着林廷的脸的举动,便又气不打一出来,脱了鞋又起来要打林廷,浅浅赶忙拦在林廷前面:“爸,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浅浅阻拦,温爸爸更是恼羞成怒,便气愤的大声喊道:“我做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做什么。”
看到自己女儿还是疑惑不解,温爸爸看了眼她的肚子,扬了半天的拖鞋也没舍得打下来,最后只能狠狠一甩手,气呼呼的说道:“问问你肚子里的小的去。”
“问我肚子里的……什么……什么去?”浅浅头脑一懵,跪在她身后的林廷立刻伸出双臂抱住了她的腰,还把脸在她的后腰上来回摩擦着,浅浅这才反过神来,用力甩开林廷:“爸,你别误会,其实我……我的那个……那个才刚刚过去几天,不可能有宝宝的,他是……他是……林廷,你到底都跟我爸胡说八道了些什么鬼东西!”
浅浅此时的表情用气急败坏形容在合适不过,她是怎么也没想到林廷会说出这种话来,而温家爸妈则是面面相觑,温爸爸用眼神询问温妈妈是否知道浅浅那个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温妈妈摇头,温爸爸便丢过去一个责备的眼神,你这是怎么当妈妈的?
被责备的温妈妈有点委屈,心说这阵子都忙成这样了,哪里会有时间去注意浅浅的生理期啊。
和温家爸妈不同,林廷则是抿起嘴唇,刚刚过去几天?这可不算是太好的时机,因为要第14天才是排*卵*期。
温爸爸叹口气:“难怪最近瞧你总是捂着肚子。”
“……爸,我那是没好好吃饭胃疼。”
温妈妈也叹口气:“我说呢,上次给你搓背发现你背都硌人,肚子上倒是肉肉的,原来是这样。”
“……妈,那真的是肚腩,我也想减的。”浅浅有些欲哭无泪,心说自己有肚腩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为什么这个时候就跟铁证一样。
“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你俩要是真的喜欢,还是早点结婚吧,不然等肚子大了,不知道人家怎么说呢,就是可惜了孙帆那孩子。”温爸爸叹了口气后最后敲板,本来温顺跪在那的林廷猛然一掀眼帘,而怎么解释都没用的浅浅一把扯住他的衣领。“你给我出来。”
林廷顺从的跟着出去,只是两个人的身高差距强迫他只能弯腰弯腰再弯腰。
“林廷先生,你到底跟我爸胡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有宝宝呢?”浅浅完全不能理解林廷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如果只是来帮她,只要证明他们曾经交往过,那照片是热恋时拍的就足够了,好好的闹出什么孩子,要是温爸爸真较真,等到满十个月的时候,让她从哪里找个孩子去?
“我以为有。”林廷说完不等浅浅接腔便又续道:“我想起那时候的事情了。”
浅浅闻言不由一咯噔,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后,心中便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全部都记起来了?”
“嗯,我们应该是有孩子的,不是吗?”他说着便伸手去摸浅浅的腰,浅浅却慌忙后退了一步躲开:“没有,我没有宝宝,因为我事后都有吃药的,那个药效是72小时的。”
林廷眼睛沉了沉:“也许会有意外也说不定。”
“没可能的,林廷先生刚才难道没听我说的吗?我的那个才刚刚过去,如果我有宝宝的话,是不会来那个的。”
“有证据吗?”
“我……”浅浅噎住,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证据,难道说她每个月来的时候还要留一片用过的大号‘创口贴’作纪念吗?这是不可能的吧。
林廷稍微扭开些脸,低声问道:“到底过去多少天了?”
“这和林廷先生有什么关系,林廷先生就别总是问这种事情了好嘛?”被个男人问起生理期,浅浅觉得很尴尬,最尴尬的还是这个男人已经恢复记忆了,而不是那个十岁不到的孩子。
“到底多少天,十天有吗?”无视浅浅的尴尬,林廷一步一逼近,浅浅的生理期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可是最近这几个月她的生理期却很不准时,这可能是和她这些日子的压力大有关,也可能是因为天气冷不懂得保暖导致,这让他有些不高兴,因为她太不懂得爱护自己。
本来该发脾气指责对方的浅浅因为对方的强势而胆怯起来,一边后退一边老实回答:“有十……十一二天了吧。”
“十一还是十二?”
“十二……”
“很好。”林廷满意了,浅浅则是一头雾水,正要问的时候,病房门打开,温妈妈拿了点小东西来,其实也就是碘酒棉签之类的东西。
“身上等回去擦点白药什么的,脸上嘴角这都给他拿碘酒擦一擦先。”温妈妈把碘酒递过来,示意浅浅帮忙上药,浅浅却不是很乐意的扭开头,温妈妈塞了几次后便叹了口气坐下来:“林老板,要不然我帮你上药吧,我们家浅浅不懂事,也不怎么会给人上药。”
“阿姨喊我林廷吧,或者和浅浅一样喊我廷廷也行。”林廷仗着一张乖巧脸和甜嘴很快就逗的温妈妈开怀,一旁浅浅听的直无语,等林廷说起自己从小就没妈妈,并且说很想有温妈妈这样一个妈妈什么什么的时候,浅浅有种想把整瓶碘酒从他头上浇下去消毒的冲动。
到底哪里来的这么恶心巴拉的话,最可怕的是为什么自己的妈妈会那么受用,果然和说什么没关系,主要是脸的吗?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看脸时代。
“浅浅,等下回去后记得给廷廷拿片膏药,就在我和你爸屋里靠窗户的矮柜子抽屉里,知道不。”
“知道了。”浅浅有些酸溜溜,心说喊的真亲热,其实林廷才是你亲生的吧。
林廷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那阿姨我和浅浅就先回家了。”
“好好,浅浅记得一定要拿,廷廷腰上都青了,你给他贴一下。”
“知……哎?”浅浅眨了下眼睛,低头看了下两个人紧握的手,又抬头看向拉着自己手的林廷,嘴唇张了张,林廷难道是要跟她一起回家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先生,你这是……是打算跟我到我家去住?”
“不然你以为呢?”
林廷眨了眨眼睛,浅浅叹了口气,也是,从时间上来看,他应该是直接从H市赶过来的,既然连外套都没穿,便没可能带钱来,没钱不能去住酒店,也不可能住在车里,这个时间赶一个开了那么久车的人回去也的确是不近人情。“就一晚上,明天林廷先生就回H市吧。”
听到浅浅这句话,林廷楞了下,两个人坐公交车先是去了趟菜市街,然后才回到温家,浅浅打开门:“林廷先生随便坐吧,我去做点吃的送医院去,林廷先生不用跟去也可以。”
“要不然我来做吧。”
浅浅想了想,上次林廷做的吃的的确馋人,便点点头:“我帮你打下手。”
“可以。”
两个人就这样配合着,浅浅一边摘菜一边问林廷为什么会有那么好的厨艺?正在给鸡肚子里塞材料的林廷沉默了一会:“九岁的时候,我就被送到国外读书,当时对外宣称是去剑桥深造镀金,其实是把我送到了纽约,我身上没有一分钱,什么也不会,好多东西都是那时候学的。”
林廷没有说的是那时候的他刚刚中了枪,被唐人街里的人救了,那个蒙古大夫为了救他用的是罂*粟,所以那一段时间他都是躺在疼的那死去活来戒毒,和失忆后差不多的情形,只是那时候只有自己,这一次却有浅浅。
浅浅摘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林廷,听他说的轻描淡写,却也知道那段经历绝对不轻松。
难怪小时候的林廷那么高冷,长大后的林廷那么……嗯,接地气,原来和在纽约的经历有关,好好一个小孩,也不知道被什么人给带坏的。
“对了,你爸爸和奶奶是什么病?”林廷把缝好的鸡放进锅里,然后把水倒进去打了火,他只是知道这两个人生病,并没有让人特别去查过。
“奶奶现在不好说,医生说年纪大了的人就是这样,只能熬一天算一天,爸爸已经出无菌室两天了,差不多明天中午就能出院回家了,以后在家慢慢调养,不出什么问题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原来是这样。”林廷心说难怪这温爸爸那么有力气了。
浅浅咬了下嘴唇:“对了林廷先生,我从你的卡里拿了六十五万。”
“我知道。”
浅浅脸一下子烧起来,原来他都知道。
“奶奶的病如果真和你说的一样都下了几次通知书的话,现在却还活着,证明也不是没有治愈的机会,我等下打个电话让我医院里的医生来几个,他们中有老年病研究的专家,也许会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谢……”另一个谢字还没说出来,浅浅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她赶紧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把手机拿出来后看到显示是孙帆,便抿了下嘴唇拿着手机到客厅接。“孙医生。”
“浅浅,现在说话方便吗?”
浅浅回头看了眼厨房,林廷还在忙:“嗯,可以的。”
“那个男人就是你不能接受我的原因吗?”
“啊?”什么男人?什么原因?
孙帆有些苦恼:“很抱歉,我答应再给你时间考虑的,可是你说你在H市没有喜欢的人,现在你却和他有了孩子,虽然没结婚,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浅浅你千万别误会,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在为自己担心,因为他看起来很优秀,所以我才想来问你,我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
听孙帆这样说,浅浅有些无奈的解释道:“我爸妈信也就算了,孙医生你是医生吧,怎么也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林廷他真的只是我的老板,或者说是前老板,我承认我和他之间有发生过什么,但是那些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何况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次他是为了帮我才这样说的,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孙医生应该也能看出来才是,还有,他已经订婚了,我是不可能当小三的。”
孙帆想了想,虽然还是觉得疑惑,却也还是决定相信浅浅。“抱歉浅浅,是我冲动了。”
“没关系的,一般人估计都不知道怎么想了,哪里还会打电话过来听我的解释。”
听到浅浅苦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孙帆心中更是愧疚,他早就说过不会在意浅浅的过去,说自己会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想到事到临头时他和其他人一样在误会她,浅浅的确是个好女孩,比自己小很多,却在某些方面比自己要成熟的多。“浅浅,方便的话,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饭吧,我知道有个地方的菜色很不错,你应该会很喜欢。”
既然话都说开了就抓把劲约她出来,也许两个人的感情能更进一步,确认恋爱关系也说不定,孙帆是这样想的,浅浅却没听出他的意思:“明天怎么样,我们家打算明天去饭店请孙医生你吃一顿饭,算是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今天晚上有那么点抽不出时间。”
孙帆这才想起温爸爸明天才会出院,今天浅浅还要做饭送过去的事情,对自己强人所难的邀约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是我疏忽了,那明天也行,我爸妈也正好有提这件事情。”
“那敢情好,我爸还是出院后就和孙伯父一起去钓鱼呢。”
想到自家父母,孙帆便笑起来,但很快就又将话题扯回来:“那浅浅你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出去玩可以吗?就我们两个人。”
听了这话,浅浅才反应过来孙帆是在约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厨房传来碗碟摔在地上的声音,浅浅赶紧进去询问林廷发生了什么事情。
“抱歉,我是无心的,没想到你把碗碟摞的那么高。”林廷无奈的耸肩,浅浅也叹了口气:“算了,你放下吧,等下我来刷。”
“今天是单日,该我刷碗。”
浅浅听了有些无语,因为那是他俩在林廷失忆的那段时间的约定。
“你继续接电话吧,我等下就收拾好。”
“……那好吧。”浅浅拿起手机打算继续和孙帆说话,却发现孙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立刻打了回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孙帆一直没有接听,这让浅浅有些着急,“不知道爸有没有他们家的电话。”
本来懒洋洋搅着汤的林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孙医生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你们不是约好明天见面吃饭吗?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明天再说。”
“可是……”
“别可是了,先去把饭菜装好,等下我们要去医院,这都什么时间了,事情先后缓急你心里都没数吗?”
被人当孩子一般呵斥了番,浅浅也觉得自己这事情上处理不对,便听话收了手机去盛饭,一边盛饭一边小声说道:“今天他有排班,等下过去时没准还能碰到。”
听了这话,林廷整张脸跟结霜一样,拿着汤匙尝一下汤的盐有没有放够,却被烫的直接摔了汤匙,浅浅嘟囔了句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重新拿了个汤匙过来。
盛了一小碗汤,用力吹了吹后抿了下:“味道刚好,你尝尝看。”
“嗯。”林廷就着浅浅的手和汤匙便尝了剩下半勺,浅浅整个人僵了一下,立刻将手抽出来。“我去医院送饭,你先吃吧。”
“我等下跟你一起去医院,你先坐下随便吃点。”林廷把汤盛进了保温壶中,又开始询问温家爸妈有什么喜好,比如喜好吃什么,用什么,平时兴趣爱好之类的,浅浅猜想他可能是担心做的东西不合胃口,也便一一作答了。
两个人到了医院却没有碰到孙帆,反而是林廷身上没有上药让浅浅被温妈妈训了一顿,回到家后浅浅便催着林廷去洗澡,打算等林廷洗好澡后给他贴药膏,林廷拿着温爸爸的睡衣,看着洗手间和浴室连在一起的小间时沉默了一会。
等林廷出来后,浅浅便拍拍沙发让林廷躺下,然后给林廷上了药,还特别用力的贴了药膏,然后把林廷带到了自己的卧室:“我记得还有一床新被子,就在柜子里,等下我拿给你,你要是想换的话就换掉,不想换的话也可以铺在上面,可以软一些。”
“你不和我一起睡吗?以前都是一起睡的。”
“林廷先生如果怕冷就把空调打的高一些。”浅浅说完便把被子放在床上,打算离开这里,林廷却一把将她拉住。“先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有什么话,明天说也一样。”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浅浅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手中抽出来,从头到尾没有看他,更没有依着他的意思坐下来。“林廷先生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那个孙帆是怎么回事?你们在交往?”
浅浅心一惊,潜意识便开口道:“没那回事,林廷先生怎么会那么想?”
“你不用防着我,我明天一早就走了,只是看你们不清不楚,有些好奇罢了,说到底我就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来问你,难道说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吗?”林廷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奈,浅浅扭头看了他一会,见他满脸真诚才坐下来:“我也不知道现在算不算是在和他交往,我就是觉得他这个人挺不错的,我爸妈对他也满意,他也不在乎我以前的事情……”
浅浅一边说着她和孙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边在想,这样就对了,和林廷像个朋友一样心平气和的聊天,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现在居然真的发生了,虽然也许明天过后,林廷会回到H市,他们之间除了金钱的偿还交集外将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却还是让浅浅很珍惜。
“林廷先生和我是同生活在一个世界,却又是两个世界的人,可能不会理解我的想法,但是我真觉得孙帆这个人挺合适我的,有时候喜欢和不喜欢其实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一句我照顾你比一句我爱你更值钱,以后也许我们两个人不会大富大贵,但是我们都是努力的人,应该也会衣食无忧才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拥有两个孩子,大的是哥哥,小的是妹妹,当然,这种事情也不是能强求的,一切随缘吧。”
浅浅一直在说着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孙帆在这段时间对自己有多少帮助,却没有发现身后真正守护着她的林廷脸上的表情有多可怕,就在她终于察觉到林廷的异样,打算询问他怎么不说话的时候,林廷忽然拿起床头柜上的小挂件往墙上的灯开关砸了过去。
失去了照明的房间一下子暗下来,浅浅被林廷按在了床上才反过神来,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踢打也已经晚了,林廷在她绝望的骂声和指责中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挤进去,抓着她的腰,连基本的前戏都没有,便直接顶了进去。
一直到浅浅的骂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了呜咽声时,林廷这才又用力顶了几下,依依不舍的从浅浅身体里退出来,“别哭了,不就一次吗?”
打开了床头灯,想要去帮她擦脸上的泪痕,却被她抬手用力挥开。
“不用明天了,你现在就滚出我家,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说完她没有再看连裤子都不曾脱的男人,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身体微微颤抖着,特别是双腿,如果不是扶着床头柜,她下地的时候就会脚软趴在地上。
林廷看到她因为走动而顺着双腿。流出的白色,喉咙不由咕噜了一声,眼睛怎么也挪不开那漂亮的景色,一直到看到她摔倒时才回过神来,上来要扶起她,反被狠狠拍开:“林总还请自重,我温浅浅虽然无权无势,但是也不会去做什么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如果你觉得可以用钱来要挟我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什么小三?林廷想了下,才明白了浅浅的意思:“你是说那个女人吧,放心,我只是在利用她罢了,也没跟她发生过关系,何况她现在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等我回去后就会打发了她,当然,如果你实在讨厌她的话,让她消失也未尝不可……难道说你就为这种小事情在和我闹脾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听了林廷的话,不由打了个哆嗦,她怎么会以为这个男人有心,这个男人分明是坏到了骨子里。
看着浅浅居然找了条裤子穿上,林廷微微眯起眼睛,事实上他只是可怜她才中场休息罢了,这只蠢兔子居然以为他打算收兵?一晚上就一次,她是在开玩笑还是瞧不起他?
穿好衣服,浅浅到客厅的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翻出了自己要的药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扔掉。
“你生病了?”为什么下面的人没有告诉他?林廷想着目光便落在了浅浅放在桌上的药瓶上,看清了功效后便几步上前将浅浅手里的水杯和药给打落,冷笑着说道:“温浅浅你够可以的,现在都开始随身携带避孕药了,是不是还背着我和那个穷医生做了?”
他居然就这样想她?
浅浅本来就已经很生气了,此时听到林廷这样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和谁做,林总管得着吗?”
林廷咬牙,只要跟过林廷的女人都会知道,林廷是个好金主,只要你没病,他不会去管你有没有别的情人,可是此时林廷只是想到浅浅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发出声音,他就恨不能立刻杀了对方。
可是他却是笑着的:“孙家教出了个了不起的儿子,连我林廷的女人都敢碰。”
“你别乱来。”看到林廷不怒反笑,浅浅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不由有些慌了,就在这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浅浅像是逃避一般拿起了手机,背对着林廷按了接通键。“喂?”
“浅浅,是我孙帆。”
“孙……啊……”
“发生了什么事情?浅浅,你怎么了。”
“没,我没事。”浅浅咬了下嘴唇,原来在她接电话的时候,林廷忽然把手从后面伸到了前面,隔着衣服用力掐了下她的乳*首,他的手劲很大,疼的她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不能开口阻止,她只能用手按住林廷的手,希望他不要继续施虐,却没察觉她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柔软上是个什么样的暗示。
“浅浅,我们能见一面吗?”
“可……啊,不要。”
孙帆被拒绝后有些受伤,却不知道电话另一头的浅浅正拼命咬着唇,夹*紧*双*腿,而林廷的手指已经钻了进去,在她两腿间动作着,舌头也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舔*舐。“嘴上喊着不要,却立刻把我的手指吸进去了,是习惯做这种事情了吗?”
“不……不是。”浅浅摇头,却羞耻的发现因为林廷的举动,自己那已经发出羞人的声音。
“浅浅,你的声音很不对,你到底在干什么?”
那边孙帆在追问,这边林廷抬起浅浅的一条腿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就着这样的姿势进入了她,在她耳边轻道:“怎么不说话,人家在问你干什么呢?”
“我……我什么都……啊,都没有干。”
林廷借着上一次的润*滑再次进入,浅浅努力强装镇定,林廷听了也便笑着用力耸*动了几下,惹得她又是几声难抑的呻*吟和尖叫,林廷却不想让别人听了,伸手便挂断了电话,将已经乖乖任由摆布的浅浅放在了沙发上,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再次进入:“你当然没有干什么,因为你是在被*干。”
“呜……”
“真是够骚的,流的到处都是。”林廷伸手在两个人的结合处摸了一把,在浅浅的胸前擦了起来,受到羞辱的浅浅开始拼命挣扎,而对她的‘活泼好动’,林廷十分满意,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后,又把浅浅按在了茶几上做了一次,看到浅浅狼狈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时,林廷又没忍住,再次压了上去,可当他强迫浅浅趴在地上,然后从后背式进入了她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地敲门声。
浅浅吓的浑身一僵,林廷也楞了下,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人?
“浅浅,你在里面吗?发生了什么事情?打开门好不好?”
原来门外的正是察觉浅浅不对劲,特别赶来的孙帆。
骑在浅浅身上的林廷不由冷笑了起来:“浅浅,你的医生还真关心你,要不要过去开门跟他打个招呼?”
听到林廷这样说,浅浅惧怕的连牙齿都颤抖起来,拼命摇头,她知道林廷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让他把门打开,让孙帆看到自己这样淫*乱的模样,她宁可去死,至少干净一些。
“不想打招呼?”
浅浅用力点头。
“那可怎么办才好?万一你一直没回应,他报警的话,警察进来该怎么办?”林廷似乎很是苦恼的说着,手指在浅浅两个晃动的乳*晕上滑动着,惹得浅浅又是一阵颤抖。
“让人杀了他怎么样。”
“不要杀人。”不能让他杀人,不能让他冲动毁了现在的一切,浅浅慌忙开口,声音早已经是嘶哑到不像话,林廷则是因为她这毫不犹豫的回答又一次沉下脸色。“那你就过去打发他走,如何?”
见浅浅点头,林廷嘴角露出一抹苦涩,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的确是在嫉妒。
门外的孙帆还在敲门,甚至越敲越急,门内的浅浅则是咬着嘴唇,最后疑惑的扭头看林廷。
林廷伸手将她的发拢到耳后,柔声问道:“怎么了?我的小母马。”
“拔出来。”
“哦?我如果不愿意呢?”林廷故意顶了一下,浅浅险些被他的举动顶的趴在地上,喉咙中发出可怜的呻*吟声,林廷却只是冷笑:“爬过去。”
“不。”浅浅觉得很羞辱,伏趴在自己的手臂上便哭了出来,林廷抽出来,起身到茶几边拿起手机,刚拨了两个数字,便被浅浅夺了过去。
“我爬。”
当浅浅说出这羞耻的两个字时,林廷忽然非常生气,等他反应过来时,浅浅已经在地上滚了一圈,“浅浅……”
“不要杀人。”浅浅又一次重复这句话后,便真的往门的方向爬了过去,林廷整个人都懵住了,他都干了什么,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还可以说是毒*瘾发作导致,这次动手打她又是为了什么?
“孙医生,很抱歉刚才没有和你说清楚,我真的没事,你回去吧。”浅浅靠着门给孙帆打了个电话,这一次没有林廷的原因,她的语气还算平静。“行,明天可以见……”
说到了这,浅浅咯噔止住,抬头看向林廷,见他果然已经向她逼近,并且伸手索要手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立刻挂断,将手机藏在身后,林廷对手机似乎并不执着,而是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打算继续刚才的事情,可就在这个时候,浅浅手中的手机却再一次响起,显示的备注名依然是孙帆。
浅浅想要再次挂断,林廷却抢先一步夺走了手机,按了接通键,孙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浅浅动着嘴唇以唇语祈求林廷不要乱来,林廷却只是冷笑。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浅浅便被挤在了林廷和门之间,胸前也紧紧贴在门上,挤压到变形和发痛。
“你的医生实在是太关心你了,连我都快要被感动了。”林廷在浅浅耳边说完这句话后,便将手机放在了浅浅耳边。“你走吧。”
“浅浅,你开门吧,我很担心。”
林廷从后面慢慢进入*抽*动着,浅浅把头抵在门上,慢慢闭上眼睛,嘴唇微启:“滚。”
“浅浅。”手机里的声音依然是关切,好像是最后一道救赎。
“啊,哈,孙帆,你到底……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我在做什么你还猜不到吗?啊,滚啊,快滚啊!”浅浅满目绝望,放逐出了自己的声音,放*荡而故意地大声呻*吟起来,甚至不用通过手机也能传到门板的另一边:“我不喜欢你,你知道不知道。”
浅浅的嘶喊声伴随着的是林廷的笑声,那种嘲笑听在耳中像是要刺穿耳膜,孙帆在门外又呆了一会,最终还是离开。
林廷的动作一直在继续,浅浅的胸口被门板摩擦的发痛,却没有再像刚才一样挣扎,而像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娃娃一般任由林廷摆布出任何一个他想要的姿势。
浅浅不挣扎了,林廷反而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像是要从浅浅身上弥补一般,他用手包住她胸前的小白兔:“明天我走了,你就可以安心了是吗?嗯,你这么小,他玩的时候一定不尽兴吧,我帮你揉大一点,好不好?下面也给你通一通,不然你会痛的。”
用言语羞辱她,他知道这样很幼稚,可是他想要听到浅浅和自己说话,哪怕是像刚才一样破口大骂他卑鄙无耻,也想到要发疯。
浅浅却不说话,像是失魂一般,林廷用力冲刺了几下,疼痛难忍的她这才如他所愿发出声音,但只是呜咽了两声后便又重新咬着手臂不肯发出声音,这让林廷很是气闷,伸手将她的手臂从她口中救下来,用了更多的姿势将她玩弄了个遍,只是为了让她发出声音。
然后抱着她,心疼又苦涩,明明靠的那么近,彼此的体温融合,他却好像怎么也抓不住她,只能拼命抱着她,似要将她拥进骨血中。
浅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只知道最后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她的双腿缠在了他的腰身上,等她被饭菜的香味引诱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屁股下面垫了高高的枕头,整个人犹如倒立一般,而说好早上要离开的林廷却完全没有走人的意思,其实殷凛那边已经几次提醒他今天的会议重要性,可是他却怎么也无法丢开还在昏睡的浅浅,也不忍心将她吵醒,只能一遍遍把饭菜热起来。
浅浅看到林廷时先是有些茫然,随即眼睛里便好似能喷出火一般,她没有和林廷说话,就好像是昨天夜里一样,这让林廷有些无奈,动手给浅浅穿上衣服,甚至还为她梳头挤牙膏。“我知道你累,但是今天说好要去医院接爸的,你总不想让爸妈担心吧?”
浅浅依然低头,却也顺从的上了车,两个人到医院接了温氏夫妇,温爸爸打电话要请孙家人一起吃个饭,算是谢谢孙帆这阵子的照顾,孙爸爸接了电话后是各种理由推辞,温家爸妈知道是因为林廷和浅浅的事情,也知道这件事情上温家理亏,只能唉声叹气。
可就在温家父母以为这事情会闹僵的时候,孙帆打了电话来,说已经和孙家爸妈说好了,明天一起吃顿饭,这让温爸爸连连竖大拇指,说这就是气度。
对于这件事,坐在副驾驶席上一直无精打采的浅浅咬紧嘴唇,而正在开车的林廷则是轻轻皱起眉。
温爸爸喜欢吃辣,做饭的时候林廷刻意迎合了温爸爸的口味,自己没吃多少,浅浅也食如嚼蜡,温妈妈看着这两个孩子觉得有些不解,却也一直没能等到和自己女儿单独的时间。
吃了饭就是午睡,温家爸妈去休息,浅浅回了自己的房间,林廷本来是在客厅沙发上休息,等到大家都睡的差不多了,便去敲浅浅的门,浅浅怕林廷会吵醒别人,只能打开了门。
林廷直奔主题,压着人便又一次进入,等收兵停雨,林廷却不肯抽出来,依然维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在她耳边细语:“你好像适应些了。”
浅浅依然没说话,林廷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他有什么好?孙帆有什么好?我查了他所有的资料,连份工作都是花钱托关系才进去的。”
他果然还是调查了孙帆,浅浅微微颤了一下:“这是你和我的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乱来。”
“我怎么乱来了?”
“不要杀人。”
听了浅浅这句话,林廷居然吃吃笑起来,手指勾起她的发丝缠绕在指间:“居然对我说不要杀人,多高尚的一句话,明明是个杀人凶手。”
“我没有,你不要诬陷我。”浅浅挣扎着要逃离林廷的束缚,林廷将手覆在了她的小腹上,声音低沉:“你知道我的精*子多少钱吗?你知道跟我生宝宝智商会有多少吗?温浅浅,你自私的杀了两个无辜的孩子,就在这里,他们的尸骨,他们在哭,你听到了吗?”
浅浅脸色更加苍白:“你到底想怎么样?”
“跟我回H市结婚,十倍的生出来还给我,仅此而已。”
“不可能!”
浅浅回答的很快,林廷气结,将浅浅翻了过来,打算再次‘教训’她的不懂事时,浅浅却忽然用力将他推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女人给踹下床,这还是林廷的第一次,他刚要重新回去教训那个不识趣的笨蛋女人时,便听到了熟悉的消音声……这或许是这片居民区有史以来最刺激的一天,犹如警匪片般的枪战响彻了这片天空,他们惶恐的躲闪,生怕被流弹伤到,激战的枪声连警察都胆怯的不敢上前。
手术中的灯一直没有熄灭,林廷站在手术室门外,眼睛连眨都不眨的盯着紧闭的门,得了消息匆匆赶来的孙帆看着哭哭啼啼的温妈妈,又看向了林廷,他本来不知道林廷是什么人,回去查了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此时再看林廷,腰背也便不由自主弯了一些,一直等到手术室门打开,医生说很幸运没有伤到要害时,众人都松了口气。
温家爸妈去了病房,孙家爸妈也跟了过去,孙帆却拦住林廷。“林先生,你身边有的是名媛千金,何必执着浅浅,难道只是因为吃多了山珍海味,想要尝尝腌制的小菜吗?”
“不想被杀死就立刻闭嘴!”
居然将他的浅浅说成小菜。
林廷的脸好似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他看着孙帆,像是在考虑怎么将他的肉一片片削下来一般。
孙帆的手心直冒冷汗,额头上的汗更是往下滴,他却还是没有逃避:“林先生和我们不一样,浅浅如果和林先生在一起的话,这是第一次,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次,林先生如果真的喜欢浅浅,真的为浅浅好,就不该这么自私。”
自私吗?虽然在瞪着对方,林廷的心里却有些触动,虽然从来不觉得自己自私,可是答案与否是显然的,他高傲的扬起下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
任由谁怎么想,怎么说都可以,只要浅浅还在身边,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这不止是林先生和浅浅之间的事情,而是我们大家的事情,浅浅和我有婚约,林先生和浅浅却已经是过去式,苦苦纠缠有意思吗?做出那种强迫的事情有意思吗?林先生,就请您放过浅浅吧,她说过她只是个普通人,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而已,连这么卑微的心愿也不行吗?”
她是这样想的吗?林廷想起当初在躲藏赵家追杀时,让浅浅开怀的普通人的生活琐事,那种简简单单的生活,看上去简单至极,却是他永远给不了的。
“不要来H市。”坐在车上时,林廷这样说了一句,孙帆立刻点头:“只要林先生遵守约定,我保证和浅浅绝不踏足H市范围半寸。”
“好。”林廷升起车窗,浑身都是冷汗的孙帆松了口气,脸上胜利的笑容印在林廷的车窗上,看上去是那么讽刺。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多少人相濡以沫,却最终换回老死不相往来,浅浅清醒时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解约合同及一笔数目惊人的支票时,便明白了这个道理。
将那笔违约赔偿金退了回去,浅浅删了林廷的号码,却苦笑的发现那个人的号码根本不是删掉就会忘记的。
在随后的日子中,浅浅的生活似乎回归到了平静,但是又不是很平静,家乡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和林廷的事情,也为那场枪战唏嘘不已,所以不管浅浅走到哪,总是有人会在她身后指指点点,不管是好是坏,浅浅都减少了出门的次数。
一个月后,孙帆的爸爸忽然因为心肌梗塞去世,孙帆的妈妈提出想回老家居住,那是一个比浅浅现在居住还要闭塞的小县城,孙帆的工作正是不顺心,也便辞了工作和浅浅一起送孙妈妈回家乡,并且留在了那的县城医院工作,浅浅中途回了一次家乡,随后便又重新回到那个小县城找了份工作稳定下来。
起初温家爸妈不怎么样乐意,可是经过了浅浅中枪的事情也已经看得出林廷不是他们能接触的,加上这的人总是热情不减地对浅浅的事情讨论纷纷,也便由着她去了。
临上火车的时候,温妈妈拉着浅浅的手说道:“我们不求你做什么大事,也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能平平安安,我和你爸商量了下,都觉得孙帆那孩子挺好的,又有担当,你要是喜欢就定下来,你要是不喜欢,也别回来,那林老板过的不是咱们这些老百姓能过的日子。”
浅浅没回答,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得知浅浅跟着孙帆离开家乡的事情后,殷凛曾经问过林廷是否还要派人跟去,林廷许久才回了一句:“不用了,撤销所有的看护吧,没有人会再伤害到她了。”
除了他。
从那天起林廷养成了一个奇怪的习惯,每个月初固定往浅浅手中的卡里打一笔钱,有时候多,有时候少,甚至精确到分厘。
他不知道浅浅从来没有再从那张卡中取钱,反而是固定每个月的月末往卡号里打上一些钱,有多有少,多是她每个月末仅有的,钱的数随着时间逐渐增加又逐渐减少,直到第四年的到来,她已经近半年一分钱也没有再打过去。
小女孩趴在窗户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浅浅伸手将她抱到了膝盖上。“面团,已经告诉过你一次了,不要总是趴在窗户上。”
面团肥短的小手抓住了浅浅的手指头,抬头眨了眨眼睛:“妈妈,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H市。”浅浅咬了下嘴唇,但是很快就收拾起思绪,现在不是自爱自怜的时候,她已经是小面团的妈妈了。
小面团一听到H市二字,眼睛顿时亮起来,两只小手拍了起来:“我们是要去H市找爸爸,对吗?”
“妈妈已经告诉面团很多次了,面团是没有爸爸的。”
小面团有些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可是孙叔叔昨天才偷偷告诉面团说面团的爸爸就在H市的大房子里。”
这个孙帆真是会添乱,浅浅摸了摸面团柔软的头发,只觉这种触感像极了某人:“孙叔叔是骗你的,当初妈妈去参与有奖转发微博,结果在艾特好友时不小心少艾特了一个,主办方问妈妈要金蛋还是要银蛋,妈妈要了金色的面团,银色的爸爸就被别的阿姨给抽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预约要提前半个月,大家都很急的,如果你挂贵宾号的话,只需要等三天。”
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来到了XX医院,却没有能如愿见到了那位医生,只能先挂了号,给小面团做了个简单的检查,检查的结果很不理想,坐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浅浅抱着小面团为难的红了眼眶,小面团立刻仰起头:“妈妈,你哭了吗?”
“没有,妈妈没哭。”浅浅眨了眨眼睛,此时除非出国,不然还有什么地方的医疗能比得上H市?这也已经是H市最大的医院了,如果再找不到医治的方法,她要怎么办?
“妈妈?”
“宝贝,妈妈带你在H市玩几天好不好?”
“好啊。”小面团一听玩便开心起来,浅浅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挂的是贵宾,时间也还是需要三天,找个地方住,然后带小面团玩一玩也不错,毕竟从小就身体不好的她基本上也没有办法像是其他同龄的孩子一样玩耍过。
“你是温浅浅?”
听到声音,浅浅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很久才想起了对方的名字。“殷凛。”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殷凛坐下来,看着浅浅抱着小面团时脸上的笑意收了些许:“这是你的……”
“这是我的女儿,小名叫小面团,面团,快喊殷叔叔好。”
小面团还有些怕生,把身子往浅浅的怀里缩了缩,然后眨了眨眼睛,小声喊了句“殷叔叔好”。
“你的女儿很懂事。”
“嗯,很乖。”
提到自己的女儿,浅浅便很是骄傲的笑起来,殷凛的下一句话却让她脸上的笑意全部僵硬住。“这孩子是林廷的孩子吗?”
“不是的,事实上我已经结婚了。”浅浅连忙解释,殷凛只是笑笑,“林廷倒是回来就退婚了,温小姐难道不知道这件事?”
“我有看电视。”
“可是温小姐一直没有来H市。”殷凛说着这话,浅浅却没有任何反应,更别提解释和回答,冷静的态度让殷凛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只能换了话题:“我可以抱抱她吗?抱抱你的女儿。”
“当然可以。”浅浅笑笑,殷凛伸手,小面团立刻怕生的直往浅浅怀里钻,浅浅只能稍微侧一点身子。“抱歉,这孩子平时不是这样的。”
“没关系,我一直没什么小孩缘的。”殷凛很体贴的说着,在浅浅拍着小面团的后背时说道:“温小姐,林廷最近过的很不好,你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浅浅的心猛然刺痛了下,只能将怀中的小面团包的更紧,低着头。
忽然因为担心他而感到难过,就像是不可告人的隐疾,她小心掩饰着。
“他一个星期飞了八个国家。”
“林廷先生工作一直都很努力。”
“自然,所以前阵子他还因为胃病发作进了次医院,听医生说再这样下去,他就算换胃也没用了,而且现在他精神状态很不好,容易暴躁,发作起来就像个疯子一样,医生说再这样继续下去,也许真的会发疯也说不定,说起来他以前意志力很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逼成这样的,温小姐知道吗?”
一直听着他描述林廷现状的浅浅听到最后一句问话时犹如被抓住的小偷,有些慌乱的摇着头。“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联系过了。”
“那还真是可惜,本来还以为温小姐会知道什么,唉,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瞧他的笑话,背后说这是现世报。”
听着殷凛说着这种话,浅浅的心里很不好受,抱着下面团起身。“抱歉殷先生,我还要在天黑之前找住的地方,就不奉陪了。”
把面团放在行李箱上坐着,浅浅刚拖动行李箱要走,殷凛便仗着人高腿长几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我有个酒店就在这医院旁边,不如你和你女儿就住在我的酒店吧。”
“不用客气了。”浅浅毫不犹豫的拒绝,殷凛却没有让开:“难道说连朋友都不是了吗?”
听到这话,浅浅有些尴尬,好像在四年前殷凛就说过同样的话,当时她满口答应,却是把手机卡换了后再没联络过。“殷先生,我觉得这样不是很合适。”
“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殷凛见她表情有松动的意思,便再接再厉:“是朋友的话就别跟我客气,这事情上如果我不能帮忙也就罢了,偏偏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若是再不尽地主之谊,我会良心不安的。”
听到殷凛说的如此诚恳,浅浅也不好再拒绝,只能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殷凛将人带到自己的酒店,正如他说的,这里离医院很近,基本上不用车子代步,走过来也不会很久,又是一条直路,也不存在会迷路的可能。
没有让酒店的服务人员帮忙,殷凛亲自帮浅浅将行李提上去,顶层的单独一间,豪华程度可想而知。
殷凛出了门便拿出手机按了串数字,完全不知情的浅浅则是把小面团放在了大的离谱的豪华沙发上,小小的一团居然毫无存在感,浅浅只能又重新搬了个椅子过来,才不至于让小面团掉进沙发的缝隙中。
陪着小面团看了一会动画片,门外便传来一阵动听的叮咚声,浅浅知道那可能是门铃声,便走到了门边:“是谁?”
“客房服务,殷先生吩咐的。”原来是殷凛知道浅浅和小面团没来及吃晚饭,所以特别叮嘱人送来的。
满满两辆双层餐车,可以说是非常丰盛,甜点是可爱的心型慕思,还有个巴掌大的兔子蛋糕,造型很讨小面团的喜欢,让她根本不舍得吃,摆在那说明天吃。
等照顾小面团吃完了饭,浅浅便把小面团抱到浴室洗白白,然后拿了小件的浴袍包着她出来,放在大的出奇的床上。
“妈妈,拍拍。”有些犯困的小面团肉揉眼睛,嘴里还嘟囔着,浅浅立刻拍了拍她的后背哼了首她最喜欢听的儿歌。
等她开始犯困闭眼睛的时候,浅浅便侧身躺在她身边,有一些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一直等她睡熟了,浅浅才起身去浴室洗澡,结果刚湿了身子,便听到门铃声再次响起来,只好穿上浴袍走到门铃对讲机处询问对方的身份。
“客房服务,殷先生吩咐的。”
依然是刚才那个服务员,浅浅松了口气,却不知道在她走过去开门的同时,外面已经换了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好像没点什么客房服务?”浅浅打开了门,下一刻便被极大力气按在了冰冷的门上,熟悉的喘息深沉而疯狂,在她头顶慢慢往下,如同烧红的铁烙一直到她的耳边,那是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声音:“可是我点了床*上服务。”
居然是林廷!浅浅怔住,整个身体甚至连挣扎的本能都忘记,任由那湿润的嘴唇从她的额头往下夺走她的嘴唇,然后轻轻碰触到她的耳垂:“告诉我,为什么要回H市。”
“坏蛋,放开我妈妈!”
听到声音,浅浅才回过一些神,低头看到小面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光着脚丫的她正在拼命捶打着林廷,只不过她实在是太小了,能捶打的不过是林廷的腿而已。
林廷仔仔细细打量了小面团一番后,危险地眯起眼睛:“碍事。”
这样想着,林廷抬脚便将小面团踹开,小面团在地上滚了一圈后先是楞了下,随即便朝浅浅大声哭了起来。“妈妈,我怕。”
女子柔弱,为母则刚,这句话用在浅浅身上再合适不过,因为爱女心切,她居然神力大发的推开了林廷,然后扑到小面团身边,抱起了她,心疼的亲了又亲:“不怕不怕,妈妈在这。”
小面团哭的更凶了,林廷看着这对母女。“我不是故意要踢她的,不要怕我,浅浅。”
浅浅咬紧嘴唇,林廷每靠近一步,她便警惕地挪开一步,这种明显的警惕,林廷也觉察到了,于是自觉地向后退,退到两步之遥。“不要害怕我浅浅,刚才只是个意外,这是你的孩子吗?都这么大了,挺好的。”
杀了他两个孩子,却给那种平凡到满大街都是的男人生了一个那么普通的女儿。
浅浅低下头有些犹豫是否要把面团的身世告诉他,林廷却在她发呆的时候慢慢逼近。“浅浅,你总是喜欢低头,抬起头好不好,让我看看你。”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浅浅抬起头,他缓缓低下头,熟悉的味道渐渐笼罩下来,浅浅看着那张熟悉却又说不出的陌生的完美脸庞慢慢逼近,轻轻歪了些,嘴唇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他想和她接吻,浅浅意识到这一点,整个人都像是被定身一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走开,不要欺负我妈妈!”
浅浅猛然惊醒,慌忙扭开了脸,林廷的亲吻落空,本来炙热的双唇迅速冰冷,小面团一手抓着浅浅,一手则用力推搡着林廷,甚至在用小拳头打林廷,浅浅慌忙抱着她后退,刚要呵斥她的不懂事,便看到林廷本来温柔的眼睛睁一点点神露出凶狠。
他在看小面团,浅浅抖了一下,将小面团抱的更紧。“她只是个孩子,你不要吓到她。”
听了这话,林廷又看向了浅浅。“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是她在打我,而不是我在打她。”
“我……我知道,可是她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就不能让一些她吗?”这样厚颜无耻的要求林廷退让,浅浅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声音也自然而然的跟着变轻,最后用力抿了下嘴唇:“我先带她进去了。”
浅浅虽然这样说,却看着挡在门边的林廷,有些不敢靠近,因为她害怕他会在自己经过的时候突然夺走小面团,或者伤害小面团。
林廷看着浅浅迟缓的动作,便优雅的后退了一步,一双漂亮的眼睛沉得好似最深的黑夜,高傲的扬着下巴,看上去像是云端睥睨众人,高贵的神氏。
浅浅看到那让出的空隙,虽然还是很小,但是侧身过去并没有问题,便抬头对林廷笑笑,林廷却没对她笑,这让她又一次低下头,小心翼翼的侧身打算从他身边经过。
林廷瞥了那个还在气鼓鼓看着自己的小孩子,伸手便将她夺过去,浅浅惊吓的抓住他的手臂:“别伤害她。”
“哼。”林廷冷笑着举起了小面团,因为他的这个举动,小面团被吓的又一次大哭起来,浅浅心疼极了,慌张的祈求着林廷,却又不敢用力扯他,生怕自己扯的用力一些,被他高举的小面团会因此摔在地上。
“很心疼?”林廷晃了晃手,浅浅有些气急败坏:“快把她放下来。”
她居然对他吼,只是为这么个孩子?
林廷一挑眉,便将手中的面团用力一丢,在浅浅尖叫声中,拐角处忽然闪出一个少年,稳稳接住了小面团。
“把孩子带走。”
“是,林先生。”
少年说完抱着哭着喊妈妈的小面团离开,浅浅要追上去却被林廷紧紧抓着。“去哪里,你该伺候你男人了。”
“滚开,林廷你这个混蛋,快点放开我。”浅浅拼命拍打林廷,却还是被林廷给扯进了房中,关上了门,推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浅浅爬起来就要继续开门去追,林廷伸手又一次拦住,将她再次推回去。
“林廷,你让开。”
“不用担心,在我下令之前,你的女儿都会好好活着。”林廷张开手臂:“还傻愣着做什么。”
浅浅看着林廷,最后还是妥协的走过去帮他脱了外套。“林廷先生,小面团她从小身体就不好,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能不能让她回来,我怕她会被吓到。”
林廷听到她居然在和自己谈条件,眼睛不由黯然:“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女人都喜欢高富帅吗?并不是她们势力,而是因为有钱又相貌好的男人基因在相同情况下要胜过吊丝,选择高富帅只不过是人类原始优胜劣汰的求生本能。”
浅浅随口附和,此时的她哪里会深思林廷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是一心想要将小面团找回来,然后快点离开这里。
“无论是选择衣服还是选择男人,你的品位就从来没有高过,吃药杀死了我的孩子,却给孙帆那种人生个这样的俗物,难道就不会后悔吗?”
“林廷先生,你不要太过分了,面团根本就不是孙医生的孩子,她是……”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你那些风流事情。”林廷面露凶狠,浅浅也毫不示弱:“你才是该闭嘴的那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看着浅浅,浅浅和他对视了一下,嘴唇张了张后便扭开头:“我不想和你吵的。”
听到这句话,林廷忽然抱住她,掠夺了她的嘴唇,两个人一个挣扎一个不肯放,纠缠了好一会浅浅才推开了林廷,喘息着说道:“林廷先生以为这是没法律的社会吗?如果林廷先生再这样不管不顾的话,我会去告林廷先生的。”
“告我?你是打算去我的后院告我性*骚*扰吗?随时欢迎。”
把警局当后院,这话说着狂,浅浅却知道林廷说的是事实,告林廷,那简直是笑话,可是提到了警局,浅浅便想起一个人来。“郑局长他人还好吗?”
林廷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脚:“他帮了我林廷,自然是沉冤得雪,步步高升。”
还沉冤得雪呢,受贿分明是事实,只是没那么多而已。
浅浅心里这样吐槽着,脸上却露出笑意,或许水至清则无鱼,好人也算是有了好报,林廷的做法有时候真的是她这种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但是也不得不说他们这些了不起的人做的事情,从某些方面来说反而能够伸张正义。
看到浅浅笑了,林廷心跳的厉害,为了不让浅浅察觉,他故意扭头,却看到了茶几上摆放的小蛋糕,于是心里又开始泛酸:“你很疼她。”
“啊?”
“我说你很疼那个小孩子。”
浅浅垂下头:“小面团很懂事。”
“呸,连名字都这么傻气。”林廷说完目光落在了那个兔子蛋糕上,下令道:“我要吃蛋糕。”
原来他还是喜欢吃甜的,浅浅笑笑便把几个收进盒子里的慕斯蛋糕拿出来。“有很多口味,草莓和蓝莓的都被小面团吃了,林廷先生吃巧克力口味的可以吗?”
“谁要吃她剩下的,我要那个。”林廷一指兔子蛋糕,浅浅歪头有些为难。“那个小面团很喜欢,如果明天吃不到的话,会哭鼻子。”
林廷把脚放在了茶几上,凶巴巴的说道:“如果我现在吃不到的话,她明天或许就没有鼻子可以哭。”
“……”听到这种威胁,浅浅只能无奈地将兔子蛋糕捧到林廷的面前。“林廷先生不要伤害小面团,她只有三岁,什么都不懂,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对的话,可以慢慢教的。”
不懂不懂,所以不能计较,难道就只会说这句吗?林廷心中没由来一阵烦躁,浅浅却没有察觉,扭头看了下放在蛋糕盒边的勺子。“啊,忘记拿勺子了,林廷先生等一下。”
“不用了。”林廷说话间便抓过蛋糕盖在了浅浅的脸上,浅浅愣住,这又不是生日蛋糕,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在浅浅发愣的时候,林廷又继续顺着她的脸往她的脖子锁骨抹了去,浅浅这才开始躲闪,林廷却抢在她起身之前单手抓住了她两只手腕,用力将她按在了沙发上,另一只手从浴袍边缘伸了进去,摸着她一侧浑圆冷笑:“看来姓孙的很努力。”
浅浅缩着身子,听出他话里的话后便生气的骂道:“林廷,你真下流。”
不痛不痒,蘸着她脸上的奶油,慢慢往她的锁骨和胸口抹着,林廷伸出舌头,邪气地舔了下嘴角,看着自己身下挣扎的‘蛋糕’秀色可餐的样子,林廷忍不住低头咬上了她的脖子:“论起丰胸的手法,我的技术比他好多了,以后天天给你揉,怎么样。”
“你不要胡说,我才没有,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扯上孙医生。”浅浅挣扎,却只是将自己的浑圆在对方衬衫上来回摩擦,惹得对方某处越发炙热:“骚*货,扭什么扭,穿着浴袍就敢跑出去,你到底是有多欠*人*干。”
“你……”她之所以会这样,自然是因为她以为是客房服务,而且以为对方是女人,所以才没有换衣服,怎么好好的一件事情,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这么下流。“呜……”
“真敏感。”林廷感受着在自己掌心中变硬变坚挺的红缨,黏腻的奶油在他手掌与她的浑圆间发出羞人的声音,好像是小孩子的吸允,浅浅听的脸都红起来:“你别这样,我不喜欢,我讨厌这样。”
“讨厌的话,可以不站起来,做什么硬的跟小石头一样,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林廷伸手在她的红缨上弹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颤,“我……那只是正常反应。”
“发骚是正常反应,那么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要堵上吗?”
“你……你……你太过分了!”听到林廷这样说,浅浅气结,挣扎的更用力,那比四年前长大许多的胸部在对方的手中变形,多半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很难受吧,呵,快张开腿,抱好膝盖,我帮你治疗一下,通了就不会难受了。”林廷说着就去掀浅浅的浴袍,浅浅却夹紧双腿:“林廷你别乱来,我那个还没过去。”
“那个没过去?是发情期吗?”
“……是生理期。”浅浅小声说着,提起自己这种私密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开头,林廷则是嗤笑:“别说这种无聊的谎话,不然惹恼了我,我会掐死那个孩子。”
“不要。”浅浅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还被人按着,只能又摔回去:“小面团是你的孩子,你不能杀她。”
“我的孩子?”林廷像是听到世纪末最可笑的笑话一般,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用手将自己额前的碎发拢向后,忽然,他猛然收起笑,猛然逼近浅浅,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紧贴在了一起:“说这种谎话来骗我放过她,你还真是煞费苦心,也让我作呕。”
浅浅看着他,整个都懵住了,他是真的不信小面团是他的孩子,她可以看出来。
可是她真的只有过他一个人而已,为什么不信她?
因为精神紧张,浅浅开始浑身冒冷汗,整个人试图缩起来,林廷捏着她的下巴:“怎么,又在装了吗?几年不见,演技渐长。”
小腹像是抽筋一样的疼,浅浅却咬紧牙不肯向林廷示弱,林廷伸出手指抹了她锁骨上的奶油慢慢放进双唇间,然后像孩子般笑了起来。“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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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廷闻言脸色一变,伸手将她身上的睡袍裹紧,抱起来放在床上,还因为一只手臂让她死死抓着,只能单手去抓电话。
十五分钟后,林廷的私人医生穿着拖鞋便跑进了酒店,“林总,您的镇定剂。”
正在颤抖的浅浅听到这三个字稍微楞了下,林廷却一把将递过来的镇定剂拍到了地上,“不是我,是她,如果她出什么事情,我立刻扭掉你的脑袋。”
医生立刻过来查看浅浅的情况,林廷却直接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谁准你碰她的。”
“林廷先生。”浅浅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林廷这才冷静下来,放开了医生的衣领:“快看看她是怎么了。”
医生赶忙查看浅浅的情况:“温小姐,您觉得哪里不舒服?”
浅浅皱了皱眉,小声嘟囔:“可能只是生理痛。”
那医生听了这句话后楞了好一会也没回神,他因为离这里最近,所以才会第一个赶来,结果到了这里才得知他们的衣食父母把他们全部调来,只是因为未来夫人她……她生理痛?!
不信邪的又给浅浅做了番检查,随后赶来的中医甚至还帮浅浅诊了脉,确定浅浅真的只是生理痛后,几个人面面相觑,推出了其中一个人告诉林廷,浅浅真的只是生理期受凉,喝些温经驱寒的中药,捂一捂就会好。
林廷狐疑,浅浅点头:“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喝点姜红糖水就会好的。”
听到这样说,林廷才勉强相信,将医生全部赶出去,林廷把浅浅包裹的严严实实,然后将空调打到最大,接着给楼下酒店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送煮红糖姜水的工具来。“土姜最好,实在不行小黄姜也可以,别给我随便拿块姜上来应付。”
因为知道林廷的身份,那些人哪里敢敷衍,慌慌张张去准备,很快便送上了顶层,浅浅躺在那看着林廷卷起袖子切生姜时,又缩了缩脖子:“外面有卖的,完全没必要特别去做。”
“外面卖的根本不会用心去做,时间火候,甚至选材没有一个及格的,而且甜度也不适度,等一等吧,二十分钟就好。”
浅浅轻轻“嗯”了一声后,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连鼻子也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她现在好想问他小面团的事情,可是……可是……
“除非她还需要吃母乳,不然颜清自然会照顾好她。”
听到林廷这样说,浅浅开口:“小面团很懂事,不到一岁的时候就已经断奶了。”
“你躺回去。”林廷伸手指了下浅浅,看着浅浅乖乖躺回去才微不可闻地轻叹:“懂事有什么用,懂事的孩子没糖吃,上学会被其他同学欺负,入了社会也是背黑锅的首选。”
“唔。”浅浅把头埋进枕头里,其实林廷对小面团的评价不正是自己的儿时吗?上学那会爸妈只会一个劲的让你听老师的话,凡事能忍就忍,告诉你只有听话才是好孩子,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事情,父母第一件事不会是去想自己的孩子被欺负了,该去讨个公道,而只会去质问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才造成了这样被欺负的局面,老师的话是圣旨,这是不变的定律。
吃亏是福,这是老一辈的话,拿到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给浅浅喝了姜红糖茶,林廷便脱了衣服上床,浅浅惊了一下,脸上露出戒备,林廷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还会冷吗?”
“……不冷。”
林廷从身后抱住了她:“那就睡吧,睡着了就不痛了。”
“嗯。”浅浅咬了咬嘴唇,这么说的话,他应该就不会趁人之危对她做出那种事情了吧。
可是……可是被这样顶着,她根本就睡不着……
“林廷先生,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嗯?”林廷疑惑,却还是放开了她。
浅浅刚被释放便立即翻了个身,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好像完全没有消退的意思,这样放着不管的话,应该也不行吧,那……浅浅犹豫了好一会,心里也很是别扭,最后还是抬起双手往他那炙热处覆了上去。
林廷狠狠拍开了她不老实的手,不耐烦的说道:“有必要这么饥*渴吗?没男人你会死吗?”
“我……”浅浅咬牙,她只是想帮林廷缓解一下而已。
“就那么欠*人*干吗?连生理期都饥*渴。”
浅浅磨牙,用力推搡了他一下,卷着被子就气地背过身去,林廷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过分了,得罪了她,可是要他道歉显然是不行的,所以便从后面抱住她,温热的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而那里炙热还是一直顶着浅浅股间。
浅浅察觉到了,却故意不去管他,林廷十分后悔,拉着她的手想安抚自己,她却一点也不配合,最终他只能放弃的起身去冲了冷水。
等浅浅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早上,房间内热的出奇,身下是温暖的狐狸皮毛,躺在她身边的林廷还一直抱住她的腰,半身露在被子外,让浅浅有种他将自己的皮扒下来给她的错觉。
“林廷先生,天亮了。”浅浅并不想吵醒林廷,可是维持着一个动作,她多少有些不方便,特别是在生理期,那就是时不时出现瀑布或者激流勇进的错觉,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习惯一醒来就立刻去换一个大号‘创口贴’,以免会染到床单上,此时身下是奢侈的白狐狸皮草,她更担心会染上。
林廷其实在她醒来时便已经清醒,只是和浅浅睡的香甜不同,他一直在看着浅浅,时刻提防她不会踢开被子,或者把手臂露出被子再次受凉气,睡着也不过是刚刚的事情,此时多少还有些犯困,浅浅看着他孩子气的把头缩回被子,想起好像当初他们发生那种事情时,他也是这样。
或许没有人会相信VF林廷私底下会是这样孩子气的一个人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先生,我要去洗手间,快放开我。”浅浅又推了林廷一下,这些林廷算是彻底清醒,坐起身抓了下头发,便伸手用浅浅身下的狐狸皮把浅浅包裹着抱了起来,浅浅有些惊慌:“别,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医生说过你现在不能再受凉。”林廷没有理会浅浅,直接将她抱进了洗手间,然后放在了马桶上。“快点解决,这里冷。”
“……”浅浅紧紧攥着狐狸皮,努力不让自己露出些什么让人遐想的地方,可是……“林廷先生,你能先出去吗?”
林廷抱臂看着她:“你哪里我没看过?快点,别磨蹭个没完。”
上个厕所还被人一步之遥紧紧盯着看,一般人也做不到毫不在意吧,何况他什么都没穿,那里还趾高气扬的翘着,好像随时会向她开炮。
“是要我帮你吗?”
“不用。”浅浅立刻回答,然后看向旁边又反悔:“也不是没有事情要帮忙,那个,我包里有抢险包,帮我拿一个来。”
“抢险包?那个是什么?”
“那个是……就是卫生巾……”最后的几个字,浅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林廷扯了下唇,出去拿东西,浅浅则是趁着他出去痛痛快快释放了腹中的空间,果然是姜红糖水喝多了,差点要炸掉的感觉。
等浅浅脸红着把一切做好,林廷又把她重新抱回到了床上,被子给她裹的严严实实。
“林廷先生,小面团还好吗?”自己居然睡着了,整整一晚上,小面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林廷一边穿上衣服,一边说道:“你想要孩子的话,就回去离婚,不,还是不用回去了,我会让颜正帮你去办理离婚,你这些天就呆在这里吧。”
“我没有结婚。”
听她这样说,正在扣衬衫纽扣的林廷甚至连纽扣都扣错了扣,内心中的狂喜不用说,却还是要摆出一张臭脸,“不结婚就把孩子生下来,你还真是蠢的可以。”
“林廷,小面团是你的孩子,你不能伤害她。”浅浅认真的再次说明小面团的身世,林廷却只是把扣错的扣子解开重新扣上:“看来你已经不痛了,已经可以开玩笑了。”
“我没有在开玩笑,小面团真的是你的孩子。”
“从哪里看也不像吧。”林廷漂亮的脸很严肃,完美的脸型,完美的眉目,三十多岁的男人,皮肤好到甚至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所谓妖孽也不过如此,这样一比较,小面团的相貌的确是怎么也无法向他靠齐。“你只要乖乖的,我就不会伤害你的女儿,她是我的筹码,我会让她好好的活着,比你还要珍惜她,所以你大可放心。”
浅浅心里难受,那种痛不是很明显的那种,而是隐隐渗出的刺痛:“小面团她真的是你的女儿,你要是不信做亲子鉴定也可以,林廷,我是喜欢你的,你为什么不信?”
林廷笑着走过去,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她的。
喜欢?因为怕他伤害那个孩子,她居然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
可虽然是这样,虽然知道是谎话,听她这样说,林廷还是有些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狂喜,他一遍遍在心里警告自己这是个骗局,却还是忍不住去相信,就像是沙漠中的穷途旅人饮鸩止渴。
这个吻并没有加深,只是轻轻碰触便分开,浅浅还有些别扭地别开了脸:“好好的干嘛又亲过来。”
林廷嘴角翘起,俯身又亲了一下。“多久能过去?”
“哈?”
“生理期。”
“呃……”浅浅一个激灵,心说他不会是打算做那种事情吧?舔了舔嘴唇,浅浅开始扳手指:“我算算,大概还需要一二三四五六七……”
林廷的手指顺着浅浅的肩膀往下,划过她的后背,在她的颤栗中滑入她的股间:“因为觉得很恶心,我从来没试过别人的这里,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想我能忍受。”
“八……呃,七六天……不,五天。”浅浅伸手到后面去阻拦林廷的动作,那只手却依然往她股间摸着,甚至还打算进去,她只能一边手忙脚乱的阻拦,一边继续减:“四三二一天……明天,最迟后天,不,我是说今天晚上,林廷你别乱来好不好。”
许下这样的诺言,浅浅哭丧着脸,林廷却满意的笑了。
很快小面团便被带进来,穿着蓬松可爱的蓬蓬裙,微卷的头发被扎了一个侧揪揪,打扮的好像是个小公主一样,看到浅浅后便立刻小跑到床边。“妈妈,妈妈。”
浅浅看着她后恨不能立刻抱起她,但是碍于林廷还在旁边,只能轻轻伸手捏捏她的小脸:“小面团,昨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小面团回头看了眼站在门边的少年,用力点头:“嗯,小面团很乖很乖的有听清哥哥的话,不信的话,可以问清哥哥。”
“妈妈信小面团。”浅浅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小面团和那个叫颜清的少年相处的很好,林廷也的确没有亏待她。
“妈妈……”
“嗯?”
“我女人的床也是你能爬的吗?”林廷振臂,本来拼命往床上爬的小面团便被扯着后衣领甩了出去。
浅浅惊呼一声,却被林廷拦住“不用担心,颜清会照顾好她。”
“嗯。”没办法拒绝,浅浅只能完全的臣服,眼睛看向小面团,正抱着挣扎不已的小面团的颜清察觉到她的视线后便冲她点了下头。
浅浅看到他的举动,这才稍微放松下来,至少这个少年会好好照顾小面团吧,自己该怎么办?离开吗?林廷不是傻子,小面团被看的那么紧,自己怎么能从他眼皮子下带走小面团,而且明天就是预约时间。
“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
“既然没想什么,就先休息吧,等下我会去带她吃饭,晚一些会给你带一些吃的回来。”
“嗯。”
浅浅眼睛一亮,他要带小面团去吃饭吗?小面团总是喊着要爸爸,知道是爸爸带自己去吃饭,应该会很开心吧。
看到浅浅眼睛都在发光,林廷只是暗暗苦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咔。”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你是故意的吗?”堪比白金汉宫的华丽餐厅像是只余下这一种声音一般,林廷看向拿着勺子和自己的筷子碰撞的小女孩,小女孩立刻畏缩着向后一些,然后在她身后的少年便会拦住她,轻轻把她推上前一些,她把头摇的好似拨浪鼓一般,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脸上还有没有干的泪痕。
看着实在是心烦,林廷皱眉:“把她带走。”
懦懦弱弱,还爱哭鼻子,如果不是因为长得像是浅浅,就凭她姓孙,他直接丢她出去喂汽车,碾的连渣都不剩。
“好的,林先生。”听到这句命令,颜清暗中松了口气,赶忙伸手拉着小面团要离开,端着咖啡的林廷却忽然发难抓住了小面团的手臂,他力道很大,几乎是将小面团给扯倒一般。
“这是什么?”
冰削一般的手指伸入小面团的脖子,勾出一条红色的绳子,上面挂着的不是玉石金锁之类的东西,而是……是一张废了的银行卡,之所以说废了,是因为那金属磁芯片上被什么刺穿,绳子就是从那里穿过的。
林廷本来就臭着的一张脸此时更加冷的吓人,说出的话也好像是要结冰一样,小面团从来都是在浅浅的柔声细语中长大,就算犯错了也只是被轻声呵斥几句了事,何时见过这种阵势,于是粉嘟嘟地嘴儿一扁,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含含糊糊喊着妈妈或者清哥哥,林廷却更加心烦意乱,这是他当初塞在浅浅包里的那张卡,就在月初他还打了一笔钱进去。
有多久了?自己做了多少的无用功?犯蠢了多久?
放开了小面团,林廷却用力扯着绳子,绳子是那种手工艺编出来的红绳子,当初小面团体弱,所有人都说她活不下来,浅浅不知所措时有个老人家就告诉浅浅用这种红绳拴着大人的东西给小面团当护身符,也就是所谓的留命,小面团的名字也是一个道理,就是为了糊弄捉魂的小鬼,虽然说是老迷*信了,但是当时浅浅的确是没办法,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留命是为了给小面团留命,此时却成了索命,因为绳子很结实,林廷扯着又不肯放手,小面团就那么被提了起来,颜清起初还有些犹豫,看到小面团整张小脸被勒的青紫时,才顾不得什么犯上,拿起桌上的餐刀便将绳子划断。
小面团摔在地上后便拼命咳嗽,颜清表情有些纠结,本来担心林廷会因此怪罪于自己,却发现林廷居然拿着那张卡,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里。
“别怕。”颜清轻轻拍着小面团的后背,让她顺了气后,她才开始放声大哭,委屈的眼泪拼命往下掉,颜清抱紧她,心说这只是个三岁的孩子,林先生真是够狠心的。
门的方向传来滴滴声,是有人进来了,浅浅吓了一跳,扭头看向床头柜,发现上面的房卡不见了,才松了口气。
看样子是林廷。
但是她转瞬又颤抖了一下,背脊也冒出些许冷汗,林廷把唯一的房卡拿走了,那么刚才自己是被关在了这里?
他……他是怕她逃走?
“浅浅,你饿了吗?”回到了酒店顶层,林廷推了一个小小的餐车,浅浅要下床,他伸手阻止了。“坐着吧,我从下面给你找了小桌子。”
“我又不是残废,还学医院那会啊。”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浅浅失笑,林廷也跟着笑笑,只是这个笑看上去并不怎么真实,而且是笑了一下便收敛起来:“等下吃饱了,我就带你回去,去我在城西的别墅,那里我重新翻新了,周围也都稍微处理了一下,看上去要比从前更幽静,也相对安全一些。”
这四年他一直住在那里。
周围处理过?安全一些?果然还是要把她关起来吗?浅浅抓紧自己腿上的被子,手指抓的甚至开始泛酸发痛:“林廷先生,小面团呢?”
“那个孩子?她也在那,中午我们是在那吃的饭。”
“她还好吗?”浅浅认真的问道,这是个过于明显的陷阱,她就像是一个祭品,明明知道还是必须前进。
“我不会骗你。”
言下之意,小面团此时很好,浅浅稍微放松下了僵硬的腰背:“那她有乖乖听话吗?让她吃胡萝卜,林廷先生应该费了不少功夫吧。”
“我那里怎么可能会出现胡萝卜。”
“……”浅浅心说差点忘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吃胡萝卜,从前有胡萝卜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理所当然丢进她的碗里,然后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哄骗她吃下去,每次她只能拼命吃,好像不吃就是罪不可赦。“咳,胡萝卜很有营养,能健脾消食和补肝明目,林廷先生的工作经常要接触电脑,要多吃一点,对眼睛很好的。”
“我有吃胶囊。”
听到林廷说的那么理所当然,浅浅皱眉,习惯性将教训小面团的话搬了出来:“是药三分毒,胡萝卜素胶囊只是补充单一的,胡萝卜的好处很多,药补不如食补,所以说是不一样的,而且不止是胡萝卜,还有很多林廷先生不喜欢吃的东西都是很有营养的,像是白萝卜能补气,还有可以降低血糖的肉桂,林廷先生一定一定要多吃才行,这叫有备无患,还有就是黑木耳可以补气益智……”
“我有俄罗斯血统。”
“哎?”
“没什么,你继续。”
浅浅眨了眨眼睛,心说难道说俄罗斯人是不吃黑木耳的吗?
对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吃乌贼海参什么的,还有木耳也不吃,忌口的东西很多,但是那也是从前,现在可能也没那么多的忌口了,没想到林廷看着完全不像俄罗斯人,会保留最原始的忌讳。
林廷看着浅浅的嘴唇,一动一动的觉得很可爱,忽然见她不说话了,就催促她继续说下去,浅浅把人家的忌讳都搞错了,自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不好再说教,就嘟囔了一句:“林廷先生都已经三十三岁了,总是挑食真的不好。”
“三十二。”
“……难道是我记错了?”
“也不算记错,因为再过一个月就是了。”
林廷一挑眉,看向浅浅的眼神玩味地让浅浅直想躲的远远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难道是想要什么生日礼物?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好事,浅浅这样想着便开始故意打哈哈,“这么巧,小面团也是下个月生日,是几号呢?说不定你们还是一个星座呢……”
话一出口浅浅便是一个咯噔,艰难地扭头看向林廷,果然他又黑了一张脸。“林廷先生,小面团是我的女儿,你不能这样……”
这几年小面团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她难免会三句不离,林廷却连提都不让她提,这对一个当妈妈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我说什么了吗?”
“没……”的确什么都没说,可是无声胜有声啊。
“你不用紧张,是下个月对吗?邮轮派对可以吗?或者送她一个以她名字命名的小岛,如果还有什么想要的,提前跟我说,能做到的我都不会拒绝。”
听林廷这样说,浅浅有些无奈,一个小孩子的三岁生日,又是邮轮又是小岛的,这也未免太奢侈了点吧。“呃……林廷先生,我觉得生日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一家三口买一个小蛋糕,然后温温馨馨的一起度过最好了,礼物的话也不用很贵,很普通的洋娃娃就可以了。”
“你还是别妄想了。”一家三口,想的美,既然来了H市,既然来了……那就该有所觉悟。
被打断了话,浅浅低了头,好一会才抬头,笑问:“那林廷先生想要什么礼物?”
也是他的生日,不是吗?
“那种东西完全没必要。”
“怎么会没必要,那种东西很有意义的,除了生意伙伴和有求之人巴结的那种,出自真心……嗯,林玲灵女士应该有送过吧,在林廷先生小的时候,那么林廷先生就应该明白礼物对一个小孩子来说的意义。”
浅浅试图解释一份精心的生日礼物对一个孩子的重要性,林廷却只是皱眉没有说话,这让浅浅有些尴尬,“难道连一个都没有吗?”
“枪,我的第一件生日礼物就是林玲灵女士死后收到的,是我外公让人给我的,你见过。”而在他记事起,林玲灵女士就有些神志不清了,病情是逐年增长,恐怕都分不清白天黑夜,哪里还会记得他的生日。
浅浅无语了下:“……送枪,够奇葩的。”一般哪有外公给外孙生日送枪的。
“是,更奇葩的是枪口是对着我的。”
“……”浅浅抓住林廷手臂,林廷勾起一侧嘴角:“帮外公送枪给我的那个人现在还埋在那个树洞里。”
浅浅闻言收回了手,噗通一下扑倒在床上:“抱歉,这对一个普普通通活了二十几年,世界没观过,世界观都不健全的普通人来说,实在是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林廷抬手去抚摸浅浅的头发,却在要碰触到她时收回了手,“我就是这种人,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浅浅沉默了很久,林廷的生活林廷的话,无一不是刺激的,如果想过普通人的生活,理所当然要逃避开才对,可是……“林廷先生不坏,当时林廷先生失忆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当时能早点遇到林廷先生的话,会不会好一些。”
或许林廷在别人看来是很坏的,可是她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林廷所做的事情似乎永远都有原因,虽然很狠辣,但是他的身边都是坏人,真的没有人教他做个好人。
“会死在一起。”
“啊?”浅浅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抬头看向他,而林廷伸手覆在她的眼睛上,遮住了所有的光。“这样就很好。”
他不需要人教导他仁慈,因为那是致命的,他从来不觉得认识浅浅迟了,因为早一些,他或许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那便是错过,如同过早开放的花。
从失忆中清醒的那几天,他仔细想过,也有些触动,或许命运真的是多给了磨难,让他心机算尽还要多做兜转,甚至可以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但是同样也无意中让没有经历过后来事情的他,较为干净的他遇到了她,再次爱上了她。
这或许就是命,与时间无关。
停在楼下的是一辆车体纯黑色,偶有橙黄点缀的兰博基尼Aventador礼宾车,浅浅被放进去后立刻眼前一辆,林廷跟着坐进去,司机把前后隔开,给二人留下了绝对的私密空间,林廷伸手把躲到一旁的浅浅给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这款车是概念车,我本来要求是纯黑色,但是对方公司很固执,所以还是带了橙黄色,但是不得不说颜色搭配的很漂亮……你看到的显示屏是等离子,听说画质不错,我从来没用过,对了,座椅是可以加热的,你冷的话告诉我……是想听音乐吗?基座环绕式音响效果应该还不错,还有香槟酒吧,不过你在生理期,是不能喝的……以前我很少会在车上装这些无聊的东西,因为车对我来说只有速度才是关键,而你现在坐着的这辆车因为重量和车身长度的增加,连基本的2。9秒内完成百公里加速也做不到,更不可能达到原车350km/h的极限速度。”
听着林廷不厌其烦的在她每一次看向某个地方,或者伸手摸某个地方时的解说,浅浅能感觉到一股浓郁的讨好,“林廷先生还是很喜欢兰博基尼。”
所谓的兰博控就是指这种人吧。
“我不是喜欢哪个车,所有的极速车我都喜欢,而且我现在兰博开的很少,最近添置的都是阿斯顿马丁车款,比起兰博的车型要低调点,看着成熟点。”
“……”低调成熟和座驾无关,浅浅挪着屁股从林廷的膝盖上爬下来,一直到车厢地另一边才停下来,林廷皱眉问道:“你这是做什么?躲那么远?”
“呃,我……我在看风景。”浅浅把脸转向窗户,林廷抿了下嘴唇:“看风景到我这边看也一样,过来。”
浅浅头摇的好似拨浪鼓:“不,这边就很好。”
“你怕我吃了你吗?”
“呃……”
“你怕我和你玩车*震?浅浅,你把我当了什么,下*半*身动物?随时发情的野兽吗?哪怕你现在不方便。”林廷挑眉,浅浅拿眼睛瞥了他那里:“如果你没硬,我会信。”
“……”林廷长臂一挥,傻兔子便手到擒来:“知道不信我的下场吗?”
浅浅努力扑通手臂,口中的“不要”很快被林廷吞进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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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胸口,除了内裤外什么都没穿的浅浅正可怜兮兮地缩在车厢另一侧的小吧台边,此时的她除了没有被林廷扒掉最后一层防线,基本上能被玩的地方都已经被林廷玩了个底朝天了,此时怎么可能还会信林廷。
“内衣对一个女人来说很重要,有时候一件好的内衣给女人带来的自信甚至胜过一件奢华的皮草,你在选择的时候未免过于随便,而且,我更喜欢你包里的黑色的那件,看上去比这件要性感的多。”林廷一边说一边晃着手中的内衣:“过来,马上到家了,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浅浅咬紧嘴唇,猜测林廷是不是真的给她衣服,而不是像刚才一样骗她过去,然后对她又揉又捏,搞到她脚软。
“不需要吗?”林廷扯唇笑了下便去降车窗,浅浅慌忙扑过去抢夺:“要,我要。”
“嗯哼。”林廷按住她的后背,让她柔软的胸部在他腿上来回揉着,就是不让她起来。“其实我也想要,不过你现在不方便,明天再说,现在先坐下来,肚子不疼了吗?”
林廷一撒手,浅浅立刻气呼呼的夺走衣服,一边穿一边抱怨:“现在知道疼我了,刚才干嘛去了。”
“干*你啊。”
“你……我……林廷,我算看透你了,你就是个大变*态,彻彻底底的大变*态,鬼*畜。”等浅浅收拾好自己,那边也刚好进了门,浅浅从窗户看到那门和围墙,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赵家。
下车时浅浅虽然很不情愿还是被林廷抱着下了车,车很快开离,林廷抱着浅浅便往里走,在他们距离门还有三米的距离时,门便忽然打开,一个大概有一米高的试管型机器人从里面滑了出来。“嘀嘀嘀。”
“这是雷斯先生,整片区域的家政系统网都是由他来控制的,目前还在研究阶段,预计还要三年的时间才能投入市场,如果投入市场的话,应该会引起不小的轰动,毕竟不是那种只知道执行简单指令的弱智机器人,哦,对了,他姓杜。”
姓杜……
在林廷介绍的时候,那个叫杜雷斯的机器人已经开始扭动脖子射出两道红外线将二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八条,八条……是怪物。”
它说完便举起两只机械手,开启红灯警报,下一刻便被林廷抬脚踹到了旁边的草丛中,动着两只机械手晃来晃去,重复的话只剩下一句:“是林廷先生。”
“虽然是人性化,但是并不是很完善。”林廷这样解释着便抱着浅浅进去,浅浅回头看着那萌态满格的杜雷斯先生,想起两年前最后一次看财经报道,当时的报道说林廷不愧是第一把交易,在所有人都还在追逐他的脚步,开展奢侈品生意的时候,林氏甚至已经摈弃了单一的发展,甚至开采了金矿钻石,甚至收购其了石油产业链,现在看来他甚至已经开始着手研发了更多的创新,那些寻常商人仰望的时候又岂会知道。
被放在床上,浅浅四下打量,这里显然是林廷的房间,完全的冷色调,装饰更是现代化,甚至有些未来概念,床也是十分柔软。“小面团呢?”
“你一定要惹我生气吗?”
“不是,我只是想看看她,她从小就离不开我。”
“那是你以为,她现在和颜清不知道玩的有多好。”虽然这样说,林廷还是让颜清把小面团带了上来,因为颜清早有叮嘱,所以这次小面团规规矩矩的站着,甚至没有扑到浅浅的怀中,她兴奋的和浅浅说自己在后面的马场骑了小矮马,还跟着颜清到另一边的人造海岸玩了汽艇。
浅浅听了后开始默默仇富,这就是有钱人和穷人的差别吧,生活拮据的自己带小面团去公园的人工湖划船都是玩最便宜的那种。
“妈妈,我饿了。”小面团抓住浅浅的手,小声的说出这句话,浅浅笑了下,心说小孩子就是饿的快,然后伸手去摸她的后颈:“马上就到晚上吃饭的时间了,小面团忍一忍好不好?”
这里不是在自己的家,林廷现在也不是很喜欢小面团,如果再闹出要东西吃的事情,也许会让林廷觉得小面团很麻烦。
小面团咬嘴唇,浅浅又爱怜地摸了几下想要安慰她,手指收回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脖子上的丝绸缎带,眼睛扫到了什么,浅浅立刻解开了那缎带,看到小面团脖子上清晰的红印子,整个人都怔住。“小面团,你脖子上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弄的?”
“是坏叔叔。”
浅浅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林廷,然后立刻伸手把小面团紧紧抱起来,要往外面走,颜清立刻拦住。
“走开。”
“抱歉夫人,您不能这样做。”
“不要叫我夫人。”浅浅又尝试了几次,都被颜清拦下来,最后只能转身看向依然保持着原姿势的林廷,努力用镇定的声音说道:“你怎么折腾我都没关系,小面团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只是一个中午就这样,再这样下去,下次再见到小面团也许就只是尸体了。
对于浅浅的指责,林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
浅浅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个什么来,继续要往外走,颜清依然阻拦,根本不肯让浅浅过去,浅浅实在没办法便抬脚往他膝盖上就是一脚,他低头摸膝盖的时候,小面团看到照顾自己的小哥哥挨了打就立刻伸出双臂:“清哥哥,疼不疼。”
颜清眼睛一亮,抓住这个机会立刻伸手把小面团从浅浅怀中夺了过去,抱着就快速跑掉,浅浅要追时,一直没有动作的林廷忽然动了,伸手便将她抓住,扯着她丢回床上:“温浅浅,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不是个好人,现在却要指责我不够善良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浅浅哑然,林廷不是好人,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一个第一次见面就嘲笑她是穷鬼,第二次见面就将她那个,第三次见面开着车逼着她收下卖身钱的男人能好到哪里去?
但是接触之后,除了在那种事情上喜欢欺负她外,林廷在平时不但不会为难她,反而是捧在手心中,像是天底下最体贴温柔的情人,可是他不喜欢小面团,他会杀了小面团,只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你不欢迎的话,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就放我们母女出去吧。”
这并不是意气用事,更不是什么欲擒故纵,而是浅浅在林廷和小面团间的取舍,林廷是VF帝王,骄傲无双,小面团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而已,没有她,小面团会死,林廷或许会难过,但是应该会忘记吧。
浅浅有些不确定的想着,可是却惊讶的发现四年来改变的只有自己,做了妈妈的自己似乎是成长了,而林廷却好像是个固执不肯随着时光行走的孩子,他还是像四年前一般,甚至比四年前更加偏执。
而林廷听了她的话,只是沉默地抽出一支烟点上,等到烟燃尽,便将烟蒂按在了烟灰缸中:“你该知道我的生意并没有那么干净,所以你再敢试图离开,我不会为难你,但是你的家人,和你心爱的孙医生会怎么样,我就不保证了。”
“林廷先生的QQ签名上写的是什么?不与你林廷背道而驰的人,能得永生吗?那真是了不起的帝王,是不是所有人见到你都要下跪,我现在站在这里是不是罪不可赦?”浅浅口不择言的喊着,甚至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很生气很生气。
无论如何不能动她身边的人,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的逆鳞,林廷却一直在拿她身边的人在威胁她。
林廷走过来,就在浅浅以为自己会挨打的时候,林廷竟然缓缓跪在她的面前。“如果我们两个人之间一定要有一个人跪的话,只要我活着,你那份我来跪。”
她可以随时潇洒的离开,他却不能,所以只能用尽所有的卑鄙去挽留,却又矛盾的不想看她恨他,在等待的四年中,林廷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明白林玲灵女士当时的心情,那是比传说中的阿鼻地狱更煎熬的苦。
浅浅眼泪唰地一下流出来,许久才轻轻抱住了林廷的头,也跟着慢慢往下滑,林廷却伸手托住了她。“地上凉,你不能坐。”
“那你也起来。”浅浅抱着林廷的脖子,林廷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要休息吗?”
“我不困,一直在睡觉,都睡一天了,想走走。”浅浅被当做瓷娃娃一般照顾,心里其实并不是特别舒服,身体也有些别扭,林廷也便没强迫她呆在床上:“嗯,那起来走走也行,但是仅限于室内,不能走出去,房子四周都是有安全网的,你不熟悉会受伤。”
“嗯。”浅浅一百个点头,然后跟着林廷下了楼,此时已经离刚才的事情过去很久,小面团还坐在桌子边特别的高脚椅上抽抽搭搭的吃蛋糕,一块蛋糕被她手中的叉子给戳的千疮百孔,脸上嘴上也都是奶油,却看得出她没吃多少。
浅浅走过去给她擦了擦,她便把小脸埋在浅浅的胸前哭起来,林廷刚想上前阻止,颜清立刻微微上前拦去了林廷的路。“林先生,您最好不要这个时候上前。”
“为什么?”
“您是当局者迷,颜清却看的很清楚,夫人没有反抗就跟您回来是因为小姐的缘故,而要离开也是因为小姐的缘故,前是因为小姐在您这,后是因为小姐在您这受了委屈,所以您如果想留住夫人,不妨从小姐身上下手。”颜清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献媚的笑,手心却直冒汗,这当然不是他想的,而是有人指点迷津,他只是死马当做活马医治罢了,毕竟这样才能保住小面团的命。“咳,这就是所谓擒贼先擒王,擒妈先擒娃。”
听了颜清的话后,林廷竟然开始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小筹码,仔细回想刚才浅浅的表现,发现颜清的话虽然不是完全属实,却也有些道理。“去买些玩具来,多贵都要,数量不限,立刻去。”
“是。”
颜清连忙去办,林廷抱着手臂看着面前的母女二人,开始认真考虑讨好小拖油瓶的方法。
“妈妈。”小面团抓住浅浅胸前的衣服拼命往浅浅怀里钻,看的林廷又是一番火大,浅浅看到他的眼神,立刻护紧小面团:“林廷先生,你必须好好学会和孩子相处才行。”
相处?煎煮行吗?林廷暗暗咬牙,却还是摆出受教的表情:“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在想。”
“相处不是用心计,想要得到一个人的真心,就不能把做生意的那一套拿来照搬,要学会用心相处。”浅浅把小面团抱起来面对林廷。“小面团,叫……叫叔叔。”
本来想说的叫爸爸,浅浅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有害羞的缘故,因为两个人毕竟没结婚,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林廷已经不止一次否认小面团的存在,两个人只要不结婚,她宁可让小面团误以为自己没有爸爸,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是私生女。
叔叔?想想那些摸着她头夸她可爱的叔叔们,小面团再看了这个差点勒死自己的叔叔一眼,小鼻子“哼”了一声后,竟然十分傲娇地扭开了头。
妈妈不在的时候怕你,现在妈妈在,我怎么可能会怕你。
天大地大,有妈最大的小面团显然不明白抱着自己的妈妈在对方面前,其实也就是战斗力5的渣渣罢了。
在这个期间,林廷一直在微笑,“她叫小面团是吗?名字还真是……特别。”
真的林廷是在笑话小面团的名字,浅浅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并不是故意要这样叫她的,是因为她出生后身体一直都不好,总是不停生病,所以才老人家们的话,起个贱名好养活。”
林廷冷笑一声:“那也不必取个这么通俗的名字,所以说那些要靠关系才能有工作的人就是没什么真材实料,连个名字都取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浅浅叹了口气,她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他含沙射影在说谁,只是在他这种天才学神面前,再优秀也是庸才。“小面团只是她的小名而已,而且这个名字也不是孙医生取的,而是当初林廷先生取的。”
“我吗?我怎么不记得?”他怎么可能给姓孙的女儿取名,真取也该是给孙帆取,就单名一个“子”字。
“林廷先生看来是真的忘记了,当初我因为从楼上摔下去在医院里躺着,林廷先生怕我无聊所以送了只折耳兔来,当时我本来说要叫它毛毛的,但是林廷先生说它毛都被剃光了,叫毛毛严重不符,又说它长得像个面团,所以就改喊它面团了。”
“……”林廷猛然想起当初那只兔子,再看向小面团,心想果然讨厌不是毫无根据的。
伸手将小面团从浅浅的胸前‘撕’下来,放在了椅子上,林廷开始讨好的第一计划:“你刚才不是说你饿了吗?想吃什么?”
“……”小面团虽然年纪小不是很懂事,但是也能看得出这个叔叔不怀好意,于是两只肉呼呼的小手往桌面上一拍,字正腔圆:“妈妈说不能吃怪叔叔给的东西。”
浅浅慌忙捂住她的嘴也已经来不及,只能讨好的看着林廷,“林廷先生,她……”
“她只是个孩子,我不跟她计较。”
“是……”
浅浅尴尬地点头,林廷笑了下,看来计划可行,这小筹码尽可能的得罪他吧,这样他晚上才能好好地从她的妈妈身上讨回来。“想吃什么?”
“呃……”浅浅低头看了看还被自己捂住嘴的小面团,“林廷先生这有什么?”
在给林廷当助理的时候就知道林廷不喜欢听到“随便”这两个字,所以浅浅问起林廷这里能做什么。
“昨天有人送了些东西给我几条个头非常罕见的冰岛海参斑,不喜欢的话后面还有养着几条挪威的三文鱼,新西兰金目鲷鱼也有,加拿大海胆黄刺身,还有北极贝和甜虾我都挺喜欢,或者你喜欢美国黑鳕鱼,波士顿龙虾也是有的,但是其他的东西可能就没有了,因为我吃饭很不定时,也不是什么美食家,但是如果你想吃什么的话,我会让人去准备,就算在地球另一边,最迟明天也一定会送到这里,加拿大的翡翠螺味道也不错,你想吃的话,我现在就能联系。”
呃……基本上都是海鲜类,别说只有三岁的小面团不懂,就连浅浅听着那一堆砸过来的名字也有些发懵,虽然不是什么松露鱼子酱鹅肝之类的著名奢侈食材,但是从各种前缀也能看出其高档,而且……她好像一样都没吃过。“其实只要能吃就行,林廷先生平时吃什么,那就给小面团吃什么好了。”
浅浅是随意的一句,林廷却脸色略微沉了一下,因为他想起这个小丫头和自己的口味差不多,不止是在吃方面,还在抢女人方面。“意面。”
好简洁,前面一堆食材,他平时就吃意面,他养的那些都是用来当观赏鱼的。
“那就那个吧,要我帮忙打下手吗?”他做饭她打下手,好像再理所当然不过,浅浅完全没发现这有什么不合适,林廷发现了也没说,两个人就这样带着个小面团进了厨房。
林廷的厨房和这里的装修风格一样的超现代,林廷做的是意大利面,准确来说是海鲜意大利面,龙虾蒸熟取肉切片,橄榄油配上蒜爆香,虾黄往里一倒,味道一出,本来说要打下手,现在却跑去带小面团和吸尘小狗玩的浅浅立刻眼巴巴地抱着孩子凑过来,林廷撇了她一眼:“有你的那份。”
浅浅吐吐舌头,刚才林廷问的时候她是斩钉截铁说不吃的。
林廷做完意大利面后还拿了无眼菠萝和红心火龙果,随便搭配了几种常用水果做了水果沙拉,最后还做了柠檬汁,时间配合的恰到好处,等装盘了,浅浅赶紧端了一盘出来,小面团也乖乖的坐在那等着,浅浅先是拿了叉子喂她,看着她吃的开心,自己也跟着笑,林廷端着盘子出来时看到这一幕,便顺手将盘子放在了浅浅身边,并不是坐在对面。“啊。”
听到林廷这样说,浅浅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低挡不住诱惑张开了嘴,满嘴的味道让她满足不已,艰难地咽下一口:“林廷先生做东西真的很好吃,比我吃过的任何都好吃。”
“你喜欢就好。”林廷笑着又喂了一口。“多吃点。”
“我等下自己吃。”
林廷笑着又喂了她一口:“没关系。”
两个人你喂我吃了好几口后,浅浅正是心满意足,下面一直张着嘴却够不到意大利面的小面团急了:“妈妈。”
浅浅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低头喂小面团,林廷把叉子上的意大利面送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包揽了盘子里剩下的,起身又去盛了一份回来。
林廷优雅的吃着面,坐在他对面的浅浅则是比他豪迈的多,一边吃一边夸奖,林廷则是一直劝她多吃。
“我有在吃。”说着塞了一大口进嘴里,林廷做的饭是减肥的大克星。
看着浅浅吃完第二盘,林廷又把自己盘子里几乎没动过的倒到了浅浅盘子里:“再多吃点。”
“真的吃不下去了。”浅浅摸着肚子,林廷伸手摸摸她的头:“再多吃点吧,不然晚上体力会不够用。”
“……”浅浅连忙捂住了小面团的耳朵,恼羞道:“你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呢。”
“自然是说我们晚上要做的事情。”林廷说着,那边颜清已经回来,在他身后跟了几个抱着箱子的男人,他们把东西放下后便赶紧退了出去。
浅浅疑惑,林廷则是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个仿真娃娃。“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就让颜清到商场见样买了一件,等下让颜清带她去玩。”
“嗯。”浅浅点头,心说真是不妙,林廷这样她反而不安了。
林廷走到浅浅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对了,我还让人给你准备了几样有意思地‘玩具’。”
浅浅听了这话,不由打了个寒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这边打哆嗦,那边颜清已经献宝一样拿出一个大眼怪一样的飞行玩具,按了按钮后立刻悬浮在半空中,小面团又蹦又跳,可就是抓不到它。
“飞飞,妈妈,要飞飞。”自己抓不到,小面团便想到了妈妈,浅浅过去抓了几次,那大眼睛好像能感应到人的体温一样飞快躲开,让浅浅有些莫名其妙,问颜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们公司明年打算推出的宝贝安飞行器,可以自动可以遥控,还能摄像和拍照,随时记录孩子的可爱小表情,哦,对了,它还能吹泡泡和唱歌,因为内置有超大容量硬盘,所以可以录音或者别的什么,反正功能十分齐全,这是第一个成品,叫007宝先生,和雷斯先生一样在测试中。”
“……”浅浅默默听完后,心说怎么听都像是窃听器+监视器,包括名字,不过既然是叫宝贝安,也可以理解为宝贝监测系统,倒是不错。
随后颜清又解释了几样东西,有智能红外线点子芭比,有感应飞碟悬浮UFO,有遥控飞机,还有虚拟游戏机,还有个意念方舟。
还不止是玩具,还添置了不少生活用的小东西,比如LED红外线人体自动感应小夜灯,这样就可以防止小面团够不到开关,小熊智能感应垃圾桶还会自己跑出去倒掉,特小猫咪家用智能自动清洁机器人可以随时打扫,净化器是叮当猫的,很小的一款,显然是专门给小面团准备的,提醒喝水的智能水杯倒是有三个,一只狐狸一只兔子,一只……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的普通小杯子。
总之是各种先进的小东西,别说小面团看的目瞪口呆,连浅浅也是。
颜清看着浅浅在摸着一个椅子,不由有些尴尬:“这个是家用太空舱,平时可以用来当按摩椅,关键的时候还能做别的,主要就是那个关键的时候用的。”
“关键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浅浅追问,颜正扭开脸:“林先生会告诉您使用方法的。”
见颜清不打算说,浅浅也没再追问,正打算再看看别的,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奇怪的声响还伴随着小面团开心的咯咯直笑声,原来是小面团从箱子里找了个棍棒一样的小玩具……浅浅在看清那东西的样子后,嘴角不由一抽。
那个分明就是个……按摩……按摩*棒啊?!
“小面团,快给妈妈。”浅浅催促着,小面团却立刻背到了身后,显然对这个震动的‘玩具’十分喜欢,不想和妈妈分享,可是就在她往后藏的时候,那个本来只是震动的按摩*棒忽然就开始拼命旋转头部,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吓的小面团“呀”一声丢出去。
那个按摩*棒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品质,掉在地上丝毫不受影响的在地上开始打起转来,浅浅看的脸色发白,心说按摩*棒是这样的吗?这种速度分明已经是凶器了,好吗?
看着地上的按摩*棒还在拼命旋转,小面团已经害怕的抓住浅浅的衣袖,眼巴巴的望着:“妈妈,那是什么?”
“那是……那是……”浅浅涨红脸,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给个三岁孩子听,小面团看到那个一边旋转一边到处跑的按摩*棒,甚至要逼近自己的‘未知生物’,吓的眼泪汪汪起来:“妈妈,我怕。”
听了这话,母性大发的浅浅立刻一脚踩住了还在拼命扭动的按摩*棒,然后弯腰拿起来打算关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到按钮关掉,只能在强力的震动中急的满头是汗。“林廷先生,林廷先生快点,快点帮忙。”
浅浅急急忙忙举着按摩*棒往林廷面前跑,当走到林廷面前时,按摩*棒忽然停了下来,可就在浅浅打算松一口气的时候,按摩*棒的顶端忽然喷*射出一股浓郁的白*色*液*体从顶端喷了出去,正好射在了林廷的脸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被颜*射了……浅浅看着林廷茫然失神的脸,丢开手里的按摩*棒,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他的脸“咔嚓”了一声,然后一手夹住小面团,一手拿着手机,飞快的跑上了楼。
林廷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终于反应过来,三步并两步的冲上楼,对着门用力敲了起来:“温浅浅,你真有本事啊,给我出来,手机给我。”
“我错了,我不该冒犯您老人家……”浅浅隔着门开始求饶,林廷还不清楚她。“少废话,开门。”
“林廷先生,你别这样,会吓到小面团的。”浅浅一手搂着小面团蹲靠在门后,一手则是迅速把照片传进自己QQ空间里的私密相册中,外面的林廷还不知道,只是继续敲门,等浅浅终于传输成功后,吐吐舌头便打开门,故意装出一脸委屈样:“给你给你,不就是一张照片嘛,有必要那么生气嘛。”
“那是一张照片的事情吗?那叫颜*射,你懂不懂?我都没这样对你过,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林廷一边说着一边翻浅浅手机相册,发现那里面基本上都是小面团的照片,偶尔几张才是浅浅的照片,还都是和小面团的合照,简直就像是把自己的四年人生全部放在了这个小孩子的身上。
浅浅叹了口气:“我都没有林廷先生的照片,难道说真的要和其他人一样从财经杂志上剪下来,或者电视上拍吗?还是说,我手机里有你一张照片都不行,因为你是VF帝王,就跟那偶像明星一样,不能有绯闻。”
林廷听了这话,手指稍微顿了一下,然后用力按下了删除键:“拿这种话来故意装可怜?温浅浅,几年不见你胆子肥了不说,人也变狡猾了,真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心软吗?你也不看看你那点小聪明是从谁身上学来的。”
“……”浅浅努力露出微笑,却还是忍不住缩起脖子,论起狡猾算计耍心机,她只是白痴入门菜鸟一个,他则是骨灰级的。
把小面团抱起来交给了后面跟上来的颜清,林廷把门关上,一步步逼近,浅浅慌张后退到了床边:“林廷先生你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冲动是毒药,淡定,淡定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我们重新见面开始到车上,你每一次都以各种借口搪塞,也便是亲口应允了我七次,我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份上不翻利息,但是加上刚才我给那孩子买的东西,怎么也该再加一次,最后你刚才无礼的举动,我想需要再给你配个整数。”
浅浅算了算,七次加上一次,再凑个整数……几乎是反射性,浅浅迅速从床上爬过去,到床的另一边捂住自己的衣服:“十次不行,十次我一定会死的。”
林廷冷笑着扯开领带:“我有告诉你是两位数?”
犹如被台风尾扫过,浅浅一手扶额一手做出止步的手势:“林廷先生,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我也觉得我们需要好好地从床计议。”
“……”
室内的温度打的很高,林廷看着伏在他腿上的浅浅,那动作敷衍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因为是她,单凭她这手法和口技估计自己不知道软多少次,哦不,应该说就她这点功夫,也爬不上他林廷的床。
林廷一手撑在后面,一手则轻轻地覆在浅浅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快了,你再加加油吧。”
你那么厉害,你来啊!
浅浅有些气恼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折磨自己,一直不肯出来,结果一抬头便撞进了林廷的眼眸中,此时的他和平时将发拢上去不同,额前有碎发散下来,被碎发半遮住的目光柔和好似四月的森林,他似乎很享受,嘴唇微启吐着淡淡地满足,印衬着身后的银月,每一寸都像是上帝赐予,是纯洁的天使,又像是那只诱惑夏娃吃下智慧树果实的蛇,充满了诱惑,没有人会不爱上他。
感觉到浅浅停下来,略微失神的眼眸才像是重新凝聚般,整个腰身微微顶了顶,浅浅被他的举动搞的眼泪汪汪,一股腥咸的液体以浓烈的味道刺激浅浅的口鼻时,浅浅立刻往后逃,却还是被迫咽下去了不少,余下的喷溅在了她的脸上,身上。
“浅浅,继续吧。”脸上都是他的东西,眼睛也因为刚才剧烈的咳嗽湿润,好像立刻会哭出来一般,林廷刚刚宣泄后的那处又一次精神起来,浅浅要跑,林廷自然不会由着她,双手近乎粗鲁地猛搓起她胸前的两丛小兔子,惹得她恼羞的推搡。“我那个没过去,你这样不行,快放开我。”
“中午的时候我看到你丢在纸篓的‘抢险包’,上是干干净净的,因为觉得好奇就看了下你的包,发现里面并没有再减少,所以应该是过去了,或者说今天早上你的生理期就已经过去了,是故意让我去拿,好逃避这件事情。”林廷用牙齿轻轻咬了浅浅的脖子,浅浅敏感地颤抖了一下,林廷的确说对了,她早上的时候发现过去了也有些惊讶,故意耍小聪明的举动居然成了自己的‘犯罪’证据。“那……那又怎么样,你说过我只要给你那个,你就不会对我这样的,你是商人,商人最讲诚信,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听了这话后,林廷立刻放开了浅浅,不是因为他觉得浅浅说的对,而是他怕自己大笑的时候会咬疼她。
“牙尖嘴利了不少,知道拿话来压我了,可是傻兔子,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商人的诚信,婊*子的牌坊,都是立给别人看,背地里随便浪。”说话间林廷已经把浅浅给压在了床上,唇舌贴上她的柔软,最后咬上了她的娇红上,浅浅踢了几下腿,林廷的力气却好像是将她钉在床上一般,几下便褪了她的衣服,身下利刃寻了那处浅‘吻’了两下后,便钻了进去。
那东西刚一进去,浅浅立刻老实了不少,不再试图爬起来,而是抓着林廷的手臂求饶,祈求他别全部进去,但是林廷却好像要惩罚她一般,一下子便冲了进去,然后一下接一下的顶撞了起来,浅浅起初还能打他两下,或者双手放在腹部上按着那乱动的轮廓,试图将那铁杵般的物件推出去,最后只能无力的张开腿,用手抓着枕头两侧,摇头掉眼泪。
这样过了十几分钟,被撞的瘫软的浅浅整个人晕晕乎乎,却也逐渐适应了林廷的动作,腿间那里也便开始有些奇怪起来,闷闷的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浅浅有些担心便努力缩了一下,伏趴在她身上的林廷因为她的这一下停止了一切动作。
浅浅疑惑的看向他,他立刻双手捧起浅浅的脸,冲着她的嘴用力亲了下去,身下的动作也越发猛烈,浅浅拼命缩着还是润湿了身下,只能扁着嘴说出怕湿了的话,林廷听了只是邪笑了下,双手拖着她的臀部一个翻身,浅浅便改为骑在他腰上,下面没了什么塞着,立刻要涌出,她连忙缩着,却奈何那里被人那般塞了许久,一时间想缩紧不易,她只能有些可怜的向身下的人求救。“林廷先生,流出来了。”
林廷本就已经情动,此时瞧见心爱之人这般向自己求救,哪里还能耐得住,于是劲腰一挺惹得对方直想逃离,又只能伸手擒住她无力的腰肢,又换了几个方向捣弄,起起落落让她哭的声音都哑了,除了呜咽就只知道摇头求饶。
等林廷又释放了一次,正打算再来一次的时候,浅浅立刻机不可失地揪住他的耳朵,虽然浑身无力,那揪的好似抚摸一般,林廷还是注意到了。“嗯?”
“我想去洗手间。”浅浅抽抽搭搭,此时的她腰腿间酸涨,那还没出去的坏家伙撞的她甚至分不清是真的有了那个意思,还是被他灌满的小腹不能再承受,想要排出。
“小骗子,怎么这么喜欢用这一招。”林廷伸手在她胸前掐了一下,然后不顾她的挣扎再次进入了她。
不是骗人的,浅浅想大喊,可是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全身绵软地跨坐在林廷的腿上,随着他的耸动承受着他的粗暴,就在体内那物深深一顶之时,浅浅以为早就麻木的地方忽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夹紧了体内的东西,眼泪也顺着眼角滑下来。
林廷自然知道她是发生了什么,于是用力将全部的自己送了进去,顶端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处,释放了自己。
本就不知道身处何处的浅浅因为这炙热的暖流再次缩紧身体,一种极致的感觉像是从脚趾头一直蔓延到了后腰,让她不由仰起头,同时一股淡淡的水渍也流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别哭了好不好。”
“……”浅浅没理他,只是揪着枕头的一角,泪珠子吧唧吧唧往下掉,林廷又叹了口气,便伸手摸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这次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浅浅动了下肩膀,将林廷的手抖开,林廷只能侧身躺在她身边,再次摸着她的头发:“不就是尿个床吗?谁小时候没尿过床,我也尿过床,你有必要那么耿耿于怀吗?”
浅浅扭头怒瞪他,小时候尿床那叫不懂事,被人给翻来覆去那样这样失禁又是另一回事,自己已经说了要去洗手间,他非但不给她去,还缠着她没完没了,结果……结果……现在如果不是浑身酸软,还能动的话,她一定将他踹下床去。
看着浅浅闹脾气,林廷只是宠溺的将她抱进怀里,“我可以给你上药吗?”
如果不那么狠,现在就不用上药了。
浅浅有些愤愤的想着,林廷见她没说话便起身拿了药膏来,凉凉的药膏抹上来的时候浅浅被冰的颤抖了一下,看着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眼睛便打起架来,于是慵懒的动了动腿儿,有恃无恐地睡起觉来。
埋在她腿间给她上药的林廷吞咽了下吐沫,手指碰触了下花核,却没敢往里去,给浅浅上了药后便连忙拿被子将她裹紧,心满意足的抱着她。
如果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等浅浅惊醒时看着窗外的阳光,脸色顿时白了,慌慌张张要下床,却在下床时脚软摔在了地上,于是愤怒的拍了两下自己的膝盖,心说真是没出息,可是想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她又只能红了脸。
等浅浅终于艰难地穿上衣服下楼时,看到颜清和小面团正在那玩意念方舟,小面团见到浅浅下楼便高高兴兴的扑过来,努力强装无事的浅浅刚一下楼便被扑倒,本就疼的后腰磕在了楼梯上,整个脸都皱了起来。
颜清赶紧上来将人扶起来,然后说林廷给浅浅留了吃的东西,并且吩咐她下楼后就重新热一下给她吃,浅浅问起林廷的去向,颜清说他只是在这里负责保全,不知道工作上的事情,而他的哥哥也不喜欢把那些事情和他说。
“你哥哥?你哥哥是林廷先生的新助理吗?”浅浅说的时候心里微微有些怪,想想自己又是个什么身份。
“我哥哥以前是林氏的律师,夫人应该认识,他叫颜正。”
听了颜清的话,浅浅惊讶地看向他,上下打量一番楞是没看出这兄弟二人有半分相似,这也是为什么这二人都姓颜,她却没猜想过的事情。
低头想了下,浅浅发现四年前她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现在全都明白了,林廷全部都是计划好的,看似被逼的无路可退,其实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中,他是赢家,她的那些担心,则是滑稽戏。
简单吃了点东西后,浅浅对颜清道:“对了,我等下要带小面团去医院,是挂号挂了三天的专家号。”
颜清一听浅浅要出去,立刻摇头说林廷吩咐过不能让浅浅和小面团离开,浅浅则是皱眉说林廷并不能把自己关起来,两个人有些僵持,浅浅执意要出去,颜清又岂能真拦着她,毕竟这是未来夫人,不是犯人。
所以只能一边护着这对母女打车去医院,一边悄悄给林廷去短信通知。
检查的结果依然是不理想,看上去只是体弱一些的小面团其实体内就好像藏着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一般,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一个星期,也许一年,她到底还能活多久,浅浅不知道,只能捂着嘴坐在那流泪,小面团懂事的拿纸巾给她擦。
颜清一直看着浅浅母女,等到林廷出现后便退到一旁。
“连出门都不给我说了,我来晚一点,你是不是打算不告而别。”
浅浅只是垂泪不语,林廷的想法真的是多余了,自己能逃哪里去?
“还在生气?为什么不肯给我说话吗?”
浅浅用力抽了下鼻子,抬头看着林廷:“我知道你的医院是最先进的技术,比国外的那些专家团还要优秀的多,能不能让小面团去那里看病?”
听了这话,林廷心脏猛地一抽,于是慢慢低下身子,一手撑在墙上,一手将她额前发拢到后面,与她额头相抵:“就是因为这个,你才和我好,是吗?”
“我……”浅浅傻傻地看着他的眼睛,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林廷见她居然默认了,眼底不由闪过一抹受伤:“呵,真是个好妈妈啊。”
可以为了给女儿治病,委身于一个并不喜欢的强*奸*犯,并且装出一付深情,说着强*奸*犯心心念念的“我爱你”。
直起身子,林廷对浅浅宣布:“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可以破例让她住进我的私人医院。”
听到这句话,浅浅眼睛顿时一亮,什么疑惑全部抛之脑后,抓住林廷一只手感激道:“谢谢你林廷先生。”
林廷抬起另一只手拍开她巴结的手,靠墙点了支烟。“别给我来虚的,想做生意就拿出点本钱来。”
“……”浅浅看着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面团被颜清带去了医院,浅浅则被林廷带回别墅。
“打开看看吧。”林廷努嘴,浅浅看着面前人高的大箱子,犹豫了下便开始扯上面的绸缎,林廷则是笑着靠在窗边点烟,他一直有烟瘾,从在纽约时就有,之所以浅浅看的少,是因为他怜惜她,怕她吸到二手烟,现在……如果可以,他真想和她一起死,就现在。
打开大箱子,里面放着大大小小很多个纸箱子,正要打开时上面飘下来一张单子,似乎是物品清单,浅浅拿起来看了一眼后,顿时如见鬼一般丢下清单往后退:“林……林廷先生……”
“怎么?”
“这些好像……好像……不对劲。”
“不对劲?”林廷把烟蒂按在了烟灰缸中,走到箱子边,把掉在地上的纸箱拿起来念道:“COS经典职业女郎各一件,免脱情*趣内衣两件,人*妻围裙粉色,乳*头电击按摩器一个,刺激乳*夹一个,腿捆绑带一付,S*M轻松椅,猫尾巴后*庭塞一个,附赠猫耳,秋千性椅子无重力合*欢椅,看上去并没有少,也没有发错,是缺了什么吗?我让那个家伙再重新补发。”
在林廷每说一句的时候,浅浅便后退一步,等他询问是否要重新发货的时候,浅浅已经到了门边准备开门。
林廷勾起猫尾巴晃着:“小面团还在医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漂亮。”看着被迫悬空在秋千无重椅上的浅浅,林廷做出评价,浅浅听的脸通红:“怎么可能会漂亮,别看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搞那么多花样。”
她是看不到的,也耻于去看,但是也知道绝对不会称得上漂亮,林廷却只是拥着她的一条腿:“我说真的,嗯,你这里抹了什么,晶亮亮的真好看。”
“我才没有抹什么,你别胡说。”林廷用手指去碰触浅浅,浅浅又是一个轻颤,那处更是湿润,拼命躲闪却于事无补,狼狈的样子倒是让林廷笑起来像个孩子,就连那双无论何时都会冷静的眼睛也弯了起来:“我不信,不如让我舔舔是不是抹了蜂蜜。”
“你……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浅浅挣扎,看到林廷手上的东西后挣扎的更加用力:“林廷,你别乱来,我不要这样。”
“这个尺寸并不是很夸张,甚至连我的一半都没到,是给你上药用的,所以放松点,或者你打算让我进去,那你可受不了。”林廷不顾浅浅的挣扎,扶着她的腰缓慢把东西放了进去:“乖,别总是要我说,放松一些,这样辛苦的是你。”
“拿出来,我不要玩这种东西,林廷,我不要玩了。”和林廷做那种事情已经足够羞耻,此时被他用别的东西玩弄,已经是羞辱。
林廷看着她羞耻的流下眼泪,便走过去亲吻她的眼角,淡淡地烟草味萦绕:“别哭,我不是要羞辱你,只是不想伤害你,你太容易受伤了。”
浅浅被气坏了:“被那样玩,有几个不会受伤的?怪我受伤,分明是你做的次数太多了吧。”
等气急败坏的说完这话,浅浅又为自己的冲动涨红脸,她怎么能说这种羞人的话。
看看林廷,他正低头思索,似乎是有在忏悔,浅浅也有些慌了,以为是自己刚才说话说重了时,林廷终于开口:“只有四次,还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你一点技巧都没有,紧的我很疼,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没技巧的女人。”
“我……你找有技巧去的啊,别缠着我,我不稀罕。”被人那样这样折腾了一夜,居然还被嫌弃没技巧,浅浅扭动着身体打算踢对方一下作为惩罚,结果这一动扯到了腿间的那个东西,一下子不敢再动。
林廷伸手将她扶稳:“我不会碰别的女人的,因为她们那不止住过人,还可能死过人,有别的男人留下的味道,我去要了她们,再回来要你,无疑是自己给自己头上抹绿,处*女则很麻烦,我是不动的。”
听到他这样说,浅浅立刻皱眉:“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动我。”
既然觉得处*女麻烦,为什么他当初要和杨文骆要了自己,想起那件事情,浅浅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说不出什么滋味,发现自己被出卖,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时候,她是什么心情,他能理解吗?
“在认识你之前,杨文骆曾经拿过一个女人的钱,对象是圈子里的某位富商的千金,所以我想杨文骆应该不是个阳痿才对。”林廷说着这话的时候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也不知道是在鄙夷被包养的杨文骆,还是那位包养男人的千金小姐。“何况第一次我没有真的对你做过什么。”
“没有做过?”浅浅看着林廷,“怎么可能,明明就有感觉到的,为什么会没有?”
“是按*摩*棒而已,我的尺寸你又不是不清楚,真做了你根本跑不出海景房。”说着他上下扫了浅浅一身痕迹,扬唇笑了下:“当然,如果知道味道这么好的话,当时我一定会吃了你。”
浅浅暗暗苦笑,原来如此,这就是真相,自己这种姿色怎么可能会吸引到林廷这种高富帅的注意,不过是因为和林玲灵女士相似的私奔,加上那个无聊的赌约才入了他的眼,甚至虽然被送过去,林廷也还是没看上眼,只是糊弄了过去,自己还傻的跑去告人家,也许真告大了,自己反而会被当成讹诈勒索的人吧。
“不对,虽然没,可是你这个人还是个人渣,因为你还是碰了我,你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过分吗?你知道那样会毁了我吗?你知道不知道我……”曾经差点自杀,如果不是因为怕会如老人家们说的那样,枉死然后重复死前的事情,重复着被人那样羞辱的经过,一直到阳寿耗尽才能轮回,她或许真的会自杀也说不定。
林廷看到浅浅露出痛苦的表情,心里有些刺痛和后悔,却还是继续说下去:“这样说可能会失礼,但是当时你的青涩和相貌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所以当时我只是做了表面工作,拍了些照片就收手了,而且我当时摸的时候你并没有处*女*膜,所以我不知道你还是第一次。”
本来没精打采的浅浅听到这句话,惊讶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所以你应该想,如果你第一次是跟杨文骆的话,你一定会被误解,我算是阴差阳错救了你不是吗?”讨要人情,林廷从来不会屈居人后,他几句话便将自己的形象粉饰成了好人,浅浅却还在震惊与他的话:“我没做过什么,为什么会没有?”
或许这样说很保守,但是她当时真的是天真的抱着第一次一定要在结婚那天,所以杨文骆虽然提出过,她都拒绝了,可是林廷居然说她没有,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浅浅,你不用慌张,其实凭借那一层来判定一个女人是很片面的事情,除了修补手术,一些意外也会造成那样的破裂的后果,还有些人较为松弛的,膜孔较大,就算做了什么也一样不会消失。”
“真的是这样吗?”浅浅睁大眼睛,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林廷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当时你跑去告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可能什么都不懂,是小时候不小心摔破了也说不定,不过后来看你反应蛮好玩的,就一直没告诉你,但是我信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浅浅眨了眨眼睛,虽然这个社会对这种事情已经很开明,但是听了林廷的话,她必须承认自己安心了不少。
林廷则是趁着她失神时把她那里的东西拔了出来,扶着她的腰将刀锋入鞘:“因为太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个混蛋!”随着林廷的晃动而晃动,浅浅从刚开始的骂人到最后只能哭个没完,林廷觉得挺委屈,因为知道她那里痛,所以他的动作其实很慢,比在医院那次还要慢,最后看她哭的可怜,只能将做到一半的刀锋从心爱的鞘中抽了出来,把她从秋千上放下来:“你就是水做的也该流干了,别哭了好不好,我错了。”
“混蛋。”浅浅抽了下鼻子,也明白自己不能总这样哭哭啼啼,正打算收了眼泪时便听到林廷嘟囔了一句:“下面流了那么多,上面还流,也不怕脱水了。”
这下羞恼成怒的浅浅开始改动口为动手,粉拳攥着便往他身上招呼了过去。“你这大混蛋,说好上药,你还要这样那样的。”
上药顺便上了她的林廷身体结实,所以浅浅那点力度打在身上不痛不痒。“一般男人都忍不住吧。”
那也不能前面那么煽情,后面就突然来那么一招,说不过他,打不过他,甚至干都干不过他的浅浅最终只能败北,气的趴在长毛地毯上耍赖不肯起来,林廷无奈的侧躺在那,用手去摸她的头发:“起来好不好,我保证今天晚上不会动你,让你好好休息一晚,行不行。”
没想到他本来居然还打算今天要做,浅浅抬头瞪着他,打转的眼泪怎么看怎么没气势,最后被人拿毯子包裹着送回了床上。“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浅浅摸摸肚子:“意面。”
“遵命,老婆大人。”林廷慵懒地一个敬礼后便转身往外走,浅浅楞了好一会倒在柔软的被子上,拿了枕头盖在自己涨红的脸上,刚才被他这样那样了都没觉得这么害羞,怎么就因为这一句话没出息的开始心跳不止?
就在浅浅抱着枕头在大的夸张的床上来回滚动的时候,床头柜上林廷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浅浅伸手拿过去看了下,发现备注是杰西卡,心想可能是林廷的生意伙伴自己不是很合适接听,也便把手机放了回去。
好一会那个杰西卡才停止了拨打,就在浅浅以为对方放弃的时候,对方又打了过去,浅浅只好接通,刚想告诉对方林廷现在人不在,让对方晚一些再打过来时,便听到对方开口说着一串她完全听不懂的话。
不是中文也不是方言,甚至不是英语,而且一连串的话就没有停止过,浅浅只能歉意的打断了对方的话:“不好意思,请停一下,我并不能听懂你说的话,可以说中文吗?”
听到浅浅的声音,对方立刻停了下来,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手机里便传来了挂断的忙音。
这让浅浅有些莫名其妙,等林廷回来之后便告诉了他这件事,林廷拿了手机看了下通话记录后,瞳孔居然意外的收缩了一下,浅浅看着觉得奇怪,便关切的问了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
林廷伸手把手机放进了裤子口袋里,笑着说道:“没什么,你先吃东西吧。”
说完便给浅浅摆放好了小桌子,连叉子都送到了她手里,最后亲了亲她的额头,才离开了房间。
浅浅看着门的方向好一会才低下头,再看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浅浅却不知道为什么没了胃口,也便给放到了旁边,躺下抱着被子。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叫做杰西卡的女人并不像林廷说的那样没什么,只是自己有什么资格去管林廷?用什么身份?
因为林廷说过晚上不会对她做什么,所以浅浅理所当然的将林廷关在了卧室门外,听着他在外面敲了很久的门,从起初可怜兮兮的说只是抱着睡,不会做什么,到最后气急败坏说立刻进来上了她,再到最终放弃到了书房去睡。
浅浅霸占着一张大床心里暗爽,摆弄了一会手机后,眼皮也开始打架,便关灯睡觉了,睡到了半夜的时候,隐隐听到了什么声响,睁开眼看着床边站着个黑影,心知肯定是林廷半夜摸进来,一边喊着不要脸,一边拿起枕头往林廷身上砸了过去,结果林廷一声闷哼后,不但没有无耻的扑过来,反而是后退了几步。
浅浅心里犯嘀咕,立刻拿起手机照明,微弱的灯亮起来,浅浅看到对方身上的黑色紧身衣,心差点从喉咙中蹦出来。
对方并不是林廷……
对方在手机亮的时候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说了句什么,便要上前来抓浅浅,可刚靠近一步,立刻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便狠狠瞪了浅浅一眼,然后撞破了玻璃跳了出去。
林廷一脚踹开门的时候,看到浅浅正拿着手机紧紧贴在墙上,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游离状态,便立刻上前抱住了她。“你没事吧。”
颤抖着环住林廷的腰,就连手里的手机落在了地上也没有察觉,浅浅把头靠在林廷的胸前,情绪才慢慢平抚下来。
不想丢下惊魂未定的浅浅,林廷直接找了毯子抱着,将人抱到了楼下,看到颜清带着一群人在搜查,他上前就是一脚:“这就是你们颜家的保全系统,万无一失,好,很好,非常好。”
连着三句,颜清自知理亏任打任骂,浅浅连忙帮忙劝着,又轻声问小面团的情况,林廷这才让颜清下去继续搜,找不到人不要来见他,顺便去看看医院那边,让人也过去守着,以免被人来个投鼠忌器。
浅浅喝了点热水,看向林廷,把刚才看到人的事情说了一下,并努力将刚才对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给林廷听。“我当时很慌,只能记得大概是这样说的,那个人看到我后也很惊讶,我怀疑他是冲你来的,不知道我在那里。”
浅浅认真的说着自己的想法,林廷则是沉默下来,给颜清打了个电话,“不用查了,留一部分人守在医院,其他人全都回来。”
“为什么?对方想杀你。”浅浅疑惑的看着林廷,林廷抱了抱她。“他不过是想给我个警告,不然……”
不然刚才就已经开枪了吧,浅浅打了个寒颤,林廷则是更用力的抱紧她。“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能不能不离开我,我会拼了命的保护你,如果你死,我一定陪你,别离开我。”
面对这样的林廷,浅浅只是轻轻推开他,再他惶恐的想要再抱紧她的时候,她用小手指勾起了他的。“我们可以续约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随后林廷简单的和浅浅解释了一下对方的来历,正是那位在林廷小的时候送了把枪给他,并且往他身上送了几颗子弹,目前定居俄罗斯的外公伊万诺夫氏,林玲灵女士的父亲。“那个老东西野心勃勃,凡是你能想象到的,在他身上都可以验证,无论黑白灰色,他都沾手,甚至曾经……曾经做过很可笑的实验,你不用知道那是什么,你只要知道他很危险,可以的话最好避开,别指望他对我和林玲灵女士有什么血亲的羁绊,那种东西不存在。”
名门不见得没有亲情,但是因为他们往往要比普通的老百姓想的要多,也贪婪的多,因为林氏的资产,赵家将林廷赶尽杀绝,赵辉业全然不顾林廷身上流淌着自己的血,因为油田签署,林廷和俄罗斯的伊万诺夫家族起了冲突时,林廷得了油田,对方发来了警告。
警告什么?突然让个人出现,是想告诉林廷,他们有绝对的能力要林廷的命吗?完全说不通。
换了房间,浅浅没有再将林廷赶出去,而是和林廷一起躺在温暖的被子里,看着林廷的睡颜,想起四年前上火车的时候,妈妈说过的话,林廷过的日子不是他们能过的,如果想要好好的过日子,还是找孙帆那种,她当时也有考虑过,可是后来发现那样对孙帆来说,很不公平,所以她这四年来宁可自己一个人撑着,也说的清清楚楚,绝对不会给孙帆当备胎机会。
此时想想,在推荐她来H市的时候,孙帆或许早就知道她会遇上林廷了吧,所以才对小面团说了爸爸的事情。
会这样做,他就是真的放下了吧,这样想想,浅浅心里就好像是放下一块大石头一般轻松,也便渐渐熟睡,林廷却在她闭上眼睛后不久睁开了眼睛。
过了一会,确定她的确睡着了,林廷便轻手轻脚下床往外走,出去的时候正好踢到了自己找了插座充电的宝贝安飞行器,也便是007宝先生。
007宝先生受到攻击后立刻飞起来,十分人性化几乎接近智脑,只是那飞起的声音多少有些吵人,林廷怕它将浅浅吵醒,便伸手去抓它,打算关掉它的开关,却忘记007宝先生有热感躲避功能,所以他抓了几次都没能抓到,依然在呜呜个没完没了。
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浅浅,林廷把门稍微掩上,五指一张,一道黑色的带子便从他袖子里飞出,迅速缠住007宝先生,将它抓在手里,捏着翅膀不再让它发出声音。
缠在007宝先生身上的黑色带子如蛟龙般迅速缩回袖中,犹如有生命一般,如果有懂古武的人在场的话,一定会知道那不是什么黑色带子,也不是什么黑色鞭子,而是一柄被人运用自如的黑色长软剑。
如果是再懂一点行的,或许还能瞧出那是几十年前出土后立刻被盗走的两条软剑之一,属于文*物。
林廷捏着007宝先生到了书房,便直接将它塞进了抽屉里,按下了可视电话,电话经过了近半分钟才有人接起。
“外公今天这是什么意思?”林廷也没兜圈子,直接问起了事情,对方说了几句话,林廷只是冷笑:“我知道你会说中文,说中文吧,我不喜欢听俄语。”
“是不喜欢,还是听怕了。”林廷的外公说中文并不是很标准,但是因为说的慢,倒也不会有什么听觉上的障碍,他看到屏幕上自己的外孙沉下脸,便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艾伦有事去H市,我便让艾伦绕道去和你问声好,顺便问问你靳家那是怎么回事?”
带着枪过去,一言不合就是枪不长眼。
林廷心说坏了,没想到做的这么隐蔽还是被发现了,可是心中再慌乱面上也是丝毫瞧不出,反而是笑着说道:“没什么意思,就只是觉得戏散了,戏子也散了的好,不过这些戏子显然还打算多唱几出,我也很无奈。”
“靳家我倒不担心,靳老最重声誉,什么都怕,裹足不进也碍不着我们的事情,我担心的是萧家,那老约翰可是个狠角色,你跟他斗智还早得很,那萧珏你也尽可能的好好相处,别动他,关键的时候还得指望推他出去。”
林廷打断了对方的话:“外公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外公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便收线了,希望外公尽可能的不要再让人来打扰我的生活。”
“等等,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杰西卡的事情。”
“杰西卡?她又怎么了?”
“别跟我装傻,她说的是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你爱玩或者什么,我不会管,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一句话,那便是杰西卡是我亲自为你挑选出的未婚妻。”
林廷听了后冷笑:“既然是未婚妻,那便可以解释为未来的,或者未知的,也便是说不一定,外公别说的那么肯定,比她更适合林太太位置的人多的是,那种泼妇加交*际*花,走个过场,用过就可以丢了。”
“说这么多,其实是为你房里那个女人吧。”林廷的外公脸缓缓靠近可视视屏,给人一种压迫感,不同于寻常人的作势,他的气势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一般:“四年前我就听人提过那个女人,一个戴着钥匙的女人,但是很快她就消声灭迹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放下了,没想到她又出现了,还带了你的孩子。”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林廷回答的很快,对方有些惊愕:“你确定?”
“既然艾伦都来了,那么那个孩子的照片您应该已经看过了,从哪个角度方面看也不像是我的孩子吧,所以孩子不是我的,她的爸爸是个姓孙的医生,一个平庸至极又花心的穷人。”林廷说完又话锋一转:“外公这样问,该不会是觉得我喜欢温浅浅吧,哦对了,我忘记说了,温浅浅就是外公您提过的那个女人,曾经给我当过助理的女人。”
“我知道。”
“外公既然知道,那也应该知道她的各方面条件都不是很好吧,所以就别误会了,我不会自毁前程娶她的,说到底的话,她大概就是个诱饵或者盾牌一样的存在。”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当然的。”林廷眼睛闪烁:“得不到的念念不忘,当初我不过是因为没得到才会那样,如今她在外面呆了四年,发现那种穷男人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又带个孩子来投奔我,随便我怎么折腾都不在意,这种女人,我身边多的是,她又不是什么顶好的相貌,我怎么可能会上心,其实玩了几天,我早就腻了。”
“希望你说的是事实,不然我可不饶你。”
“自然。”
“对了,说起来最近有人在德国看到了一个不该看的人,好像是叫高深吧,是个不像警察的警察,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处理的。”
“我放他走,自然有我的理由,H市不比俄罗斯,现在谁也不能轻举妄动。”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那件事情被查出来,毁的不止伊万诺夫,还有你林廷。”
“外公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上我和外公是在同一条船上的。”
“你和赵家看上去也是一条船上的,可是船沉了,你好好的。”
“外公说笑了,赵家那种家世背景,甚至他们那些小伎俩又岂能是和伊万诺夫相提并论的,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外公您出手相助的呢,我林廷虽然不甘心,但是也不傻,赵家那种碍事了铲了便铲了,而伊万诺夫可是我的根,我还得仰仗着呢。”
“鳄鱼睁着眼睛睡觉,流着眼泪吃人,你林廷也就嘴巧,真给你逮着了机会,你能翻了天,就这样吧,把那个女人赶出去,事情就这样算了。”
对方挂断电话,林廷脸上的笑意迅速收敛起来,他心知现在不过是缓兵之计,这老头不会那么轻易信他,所以他必须在这个老头反应过来之前想个方法护住那个笨蛋兔子才行。
林廷想着便打开抽屉拿出文件,看到已经没电歪倒在抽屉里的007宝先生,便拿出来随手插在了墙上。
在接下来的几天,林廷一直很忙,浅浅想去看小面团也被拒绝了,林廷的原话是小面团现在正在治疗的关键时刻,是放在无菌室的,那些专家也不喜欢人去打扰。
都这样说了,浅浅也只能忍着思念继续呆在别墅中,空荡荡的别墅里除了警卫只有基础的厨娘园丁,连女仆都是年纪很大的那种,而那些前几天还能看到年轻女仆此时也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浅浅身后永远跟着一个身材矮小的女人,基本上别墅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她来调动。
林廷晚上会回来休息,但也只是单纯的休息,没有对她再做过任何事情,最多只是抱着她睡,浅浅躺在那,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关进笼子里一样,林廷只是安慰说再过一阵子,等情况稳定下来就带她去普罗旺斯的庄园看薰衣草,她如果不想去,去别的地方也可以,马尔代夫,圣托里尼岛,米兰科莫湖……反正除了俄罗斯,她想去太空他也能想办法给她办到,前提是她得先把体能提上来,不然到了上面怕是要遭罪了。
浅浅听了只是囧囧有神,她对太空没丝毫兴趣,甚至那些他提起的地方都不感兴趣,比起那些地方,去医院看小面团更让她心动,只是看着林廷的样子,也只能点头表现的很感兴趣的样子。
看到浅浅很高兴,林廷也笑了,抱着她睡着的很快,看来真的很累。
浅浅伸手轻轻抚平他眉,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她能聪慧一点,懂得的多一些,如果她能与他心灵相通,能为他排忧解难,那该多好。
不能帮上林廷什么,浅浅只能尽可能的忍受着被看着的不自在,不给林廷找麻烦便是帮他,浅浅就抱着这种想法。
起初她还会在人的陪同下在周围走走,后来干脆在每天林廷离开后便窝在电脑桌前玩电脑,浏览网页看看电子书,或者看看电视剧电影,有时候挂着QQ打打空间小游戏,偶尔以前同学群里闪一闪,多是各种吹嘘炫耀,晒房子晒老公晒孩子和代购保险等等等,她也只是看看就关掉了,以前的那些同学,她联系的其实并不是很多,好像无论在上学的时候多要好,毕业了天南海北之后就形同陌路。
这天她依然在无聊的玩着无限消除游戏,忽然有人抖动了下窗口,她打开看了下是一个叫做张曼曼的老同学,谈不上远近亲疏,就是同班同学,她刚生小面团的那阵子,张曼曼恰巧怀孕,在同学群说了一些话,多是对怀孕的担忧或者各种疑惑什么的,浅浅便以过来人和她聊了聊,后来两个人聊的也算比较多一些,但是因为她这几年一心扑在小面团身上,加上为了小面团的治疗费用奔波个不停,也便极少上线,二人的联络也就冷淡了下来,此时张曼曼已经成了群管理,她则是降到了末尾。
张曼曼也是偶尔发现她在线便敲了敲窗口,问她是不是本人。
从浅浅这得到确切消息后,两个当妈妈的开始聊开,越是聊开,浅浅便越发想念好几天没见的小面团,张曼曼得知小面团被带到了私家医院时便劝浅浅把小面团接回来,“现在这种私人医院可不得了,前阵子还闹出人命,都上电视了,你怎么就信了呢。”
“没关系,这个人可以信任的。”浅浅轻描淡写,对方劝了几次只能作罢,开始说起浅浅的不幸,说浅浅还不如早前把这个有病的孩子拿掉,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当单亲妈妈的地步:“这世道啊,以前是好人一生平安,现在只剩下好人一生平,平庸,平凡,平胸。”
浅浅扑哧一笑,这张曼曼的嘴还是那么贫,跟以前一样,一点也没变。
小面团当时被查出不健康的时候,很多人都劝过她拿掉,可是当时她总是想起林廷指责她是杀人凶手的事情,说她自私的杀了两个无辜的孩子,说那两个孩子在哭,也便固执的留下了小面团,因为前两个或许根本就不存在,小面团却是因为她中枪休养,阴差阳错的在她肚子里扎了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误入凡间的小天使,她是怎么也下不去手,但是……浅浅苦笑,或许是因为家庭的影响或者亲情淡薄缘故,林廷好像并不是很喜欢小面团。
“还在吗?”张曼曼又敲了一句:“走开了?喂,还在不在啊?”
“在。”
“同学会来不来?我看你地理位置显示是在H市,要不要来同学会,就在这个月。”
浅浅想了想,便敲过去一句:“什么时候?小面团过两天过生日,如果撞上了我就不去。”
“哟,真是中国好妈妈啊,放心吧,不会撞上的,我记得你家小面团不是月中生日没错吧,同学会是月末了,差了好多天呢,要不要来?”
月末,浅浅想了想,同学聚会已经好几年没去了,再不去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何况人家也看出来自己人就在H市,“那好吧,在哪里?具体时间给我。”
“时间没确定,你要来的话我给你记一下,钱也不多,女的二百,男的三百,就在XX大酒店,很高档的,这次是和咱们上面几届的那些学长学姐们一起才有这千载难逢的见世面的机会啊,记得带你家小面团来,我也带我家妮妮。”
“行,如果她能出院,我一定带过去给你看看。”
“那就这样说定了,别有女万事足的,偶尔也要和我们聚聚。”
张曼曼又噼里啪啦打了很多,浅浅一直微笑,等到晚上林廷回来时她递上一杯牛奶,然后便和林廷说起这件事情,林廷皱眉要咖啡,被浅浅以咖啡刺激胃,牛奶养胃的理由拒绝,只好乖乖喝下去。“事情解决的差不多没错,但是也不是万无一失,到时候让谢雨陪着你去,就说是你远房的表妹,想见见世面,小面团你就别带了,多个人的话,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谢雨不见得能保全你们母女。”
谢雨就是这几天一直跟着浅浅的那个矮小女人,浅浅也是后来才听说对方是国际享誉的超***保镖,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是我很久没见到小面团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林廷见她有些失望,便宠溺的伸手摸摸她的头:“不是马上就到她生日了吗?我已经让人去布置了。”
听到林廷说布置,浅浅有些慌了:“林廷先生,小面团只是个孩子,你说的那种……”
不等浅浅说完,林廷便伸手覆在她的脸颊上,笑道:“傻兔子,我说的布置是指安全方面,不然被那些记者盯上,对你们母女来说是个麻烦,小岛和游艇算是我给她的见面礼,你无权帮她拒绝,但是你说的不想给孩子过那种生日的事情我接纳,郊外有个不错的马场,我看那孩子好像还蛮喜欢骑马的,带她到那里去玩应该不错,这次也没有请圈子里的人,只是殷凛已经知道了消息,送了一份礼物过来,不能不请他,会介意吗?”
“当然不会。”浅浅放下心来,几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浅浅跟着林廷的车到了说好的马场时看到小面团正在骑着矮脚马高兴的跟什么似地,颜清脸上的表情则恰巧与她相反,急的满头是汗,生怕她从上面摔下来,哪怕那是最温顺的小马匹。
浅浅也很紧张,看到小面团晃了一下身子,便紧张的抓住林廷的手,林廷看在眼里便说小面团是夹马腹太紧,自己过去教一下她骑马的姿势。
一听林廷肯教小面团,浅浅心里便十分高兴,觉得这是改善他们之间关系的一个好机会,便高兴的点头。
林廷刚走开,浅浅的肩膀便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殷凛,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扮,依然是绅士十足,他冲浅浅笑了下。“看样子你过的不错。”
“拜君所赐。”浅浅挑了下眉,看着他还有点怒意,她信他才跟他去他的酒店暂住,没想到他居然把自己的消息给了林廷,搞的她措手不及,虽然说现在看上去还不错,但是也只是表面上的,自己这样带着孩子进去,说好听点叫为爱勇敢,但是说到底其实还是有些作践。
扭头看向那对手把手教授骑马的父女,浅浅又释怀的笑了下,不管怎么说,小面团的身体是有救了,小面团也见到了自己的爸爸,自己……不重要。
“喂,你还记得我吗?”一根穿着几个烤熟的鸡翅膀的铁钎伸到了浅浅面前,浅浅看了下对方,长至脚踝的黑发梳成发辫,却毫不女气:“靳先生。”
见浅浅还认识自己,靳寒露齿一笑:“本来殷凛说我还不信,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和他在一起,你不怕被他发疯咬死啊,他现在整天发神经,基本上大家都躲着他。”
殷凛推了他一把,“别胡说。”
“谁胡说什么呢?”林廷走过来,看到了靳寒后,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却还是在笑:“靳寒?我怎么不记得自己请了你来参加生日派对?”
“谁说我是来参加派对的。”靳寒脸上笑意如潮水瞬收,浅浅甚至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动作的,他手中的枪便抵上了林廷的太阳穴。
林廷好像没察觉一般,微笑着给浅浅介绍起了靳寒:“这是我的朋友靳寒,你应该见过的。”
朋友!?
靳寒手里的枪却因为太过震惊而掉在地上,回头用眼神问殷凛:我是不是瞎了?
殷凛挑眉:没有,他不药而愈了。
靳寒又掏出一把枪塞在了林廷手上,然后给他扣好,枪口对准自己的脑门。“来,我给你机会给我一枪。”
林廷微微眯了眯眼睛,却是笑着收起枪:“别胡闹,她不懂咱们兄弟间的相处之道。”
兄弟!?
靳寒又掏出一把枪拍到了殷凛手上:“快给我一枪,告诉我这一定是在做梦。”
“……”殷凛无奈的苦笑着收起枪,然后按住靳寒再次打算掏枪的打算:“温小姐和我们不同,你别吓她。”
浅浅木木地点点头,经过和林廷的接触,她现在看到枪已经不会惊讶,可也罩不住这样接二连三的。
到了晚上八点,颜清从浅浅怀中抱走犯困的小面团,说要送回医院,浅浅虽然有些不舍得,但是也只能答应,毕竟小面团的身体重要。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生日小面团玩的很开心,生日派对上也没有发生什么枪杀案,也便算是完美收场,对不对?”浅浅回头对林廷说着,林廷挑眉:“想不想学骑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骑马?”浅浅眼睛亮了起来,其实刚才看到小面团骑马的时候她就有点心痒痒了,毕竟一般情况来说过,她接触到马的可能还真不高。
“想学的话就跟我来,我有一匹专属的马,要不要试试看?”
“嗯。”浅浅很高兴的点头,一直到林廷嘴角挂着玩味将她带上了马后,这种感激顿时变了味。
“身子压低,整个重心都放错了。”如雪的月光照耀着奔跑的白色快马,驰骋于长有茂盛树木的林间,林廷轻轻往浅浅躲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屁股再翘起来一点,躲什么躲。”
“你出来。”
林廷在浅浅的耳边轻轻笑了起来,有些低沉:“没了我来固定住你,你可就摔下去了。”
“胡说,快出去。”浅浅气的涨红脸,却又害怕不敢松开缰绳,林廷也是知道她胆小,所以只是笑,没有半分要退后的意思,“乖,屁股再翘一点,我这样不舒服。”
“我管你舒服不舒服,快放我下去,我不学了。”
“想要成为一个好的骑士,怎么能半途而废,乖,别乱动,”
“什么狗屁骑士,分明是被人……”被人……骑。
这后面的话,浅浅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咬紧牙,“林廷,你太不要脸了,你下*流。”
“哦?”林廷不以为意,一挥马鞭,马儿跑的更快,浅浅吓的立刻抱住了马的脖子,林廷则就着她这个举动,又用力顶进去了些,然后就着马匹奔跑的动作开始上下耸动。“你这里真舒服,像是要把我融化掉一般,你要不要试试看,把手指伸进来试试看。”
听到林廷变*态的提议,浅浅气的想骂人,但是张口喊出的也不过是一声媚的骨子的惊喘,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立刻捂住嘴,只剩下呜咽和嗯嗯声,而林廷则是爱极了她的情不自禁,干脆放开了与她在这片H市难得的安静夜空下驰骋起来。
“我难受,可以不可以不要了。”胸前颤抖着,浅浅抽抽搭搭的举起小白旗,此时的她和林廷是面对面坐着的,林廷连碰都不碰她,她因为担心掉下去,只能双手是搂着林廷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然后随着二人身下的马跑动上上下下颠簸,就这种动作,便是林廷有心怜惜她也做不到,每每直戳花心,让她又难受,又有种说不出的感受,酸酸麻麻,整个人好像都不是自己的,腿间流出的将身下马鞍都沾湿,甚至顺着往下,染了马背,这让她羞耻万分,却无力挣脱。
林廷其实也没好哪里去,他一边要抱住浅浅,一边要控制马匹,还要在这种销*魂中保持清醒,此时衣服也早已被汗水浸湿,他看着浅浅可怜兮兮的求饶,便渐渐停下马,却在浅浅以为可以结束的时候,将她在马上转了一圈,揽着她的腿弯,和刚才几乎躲在他怀里不同,此时的她呈现出完全敞开的姿态。
“不要,不要。”浅浅惊叫,林廷从后面咬住她的耳朵:“不喜欢的话,就强烈的表达你的拒绝,而不是软绵绵的求饶。”
“林廷,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浅浅惊呼,林廷却不予理会,直接按着她的后背强迫她露出那沾着晶莹水渍的花瓣,然后在她的惊呼中再次进入她。
这个角度不同于刚才,完完全全就是玩弄的姿态,浅浅疼的身子微颤,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喊叫,林廷就是不肯放开她,无情的穿刺像是将她当做了不会痛的娃娃般,浅浅起初还会求饶,到了后面便逐渐止住了,除了那随着穿刺带出嫩肉时,乳白色溅到了马背上时,她会忍无可忍的呜咽一声,其他时候甚至连吭都不再吭。
“别总是趴着,直起身子,别忘了你是骑士。”林廷啄吻了浅浅的后背,浅浅微微颤抖了下,便直起身子,露出的乳*首因为被坚硬的马毛不断摩擦,此时正透着隐隐作疼,却要比继续趴着好太多。
林廷把缰绳放在了她手中:“抓住了,我只会给你一次。”
“嗯。”浅浅攥紧缰绳,随着身下骏马不断奔,她腿间的脆弱像是要被身后的男人撕碎般,他抓紧她胸前的柔软,用力顶撞,她无法并拢双腿,只能忍耐,但是不管她怎么拼命的想要忽视,还是做不到完全的不在意,最后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身下便喷出一股*白*浆,顺着马背流到了马腹,她也再也没办法坚持,只能无力的往下坠。
林廷一慌,赶忙抱紧她,护住她,两个人在草地上滚了很多圈才停下来,“浅浅,你……”
“啪——”
狠狠的一巴掌将林廷剩下的话打了回去,林廷先是一愣,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好,非常好。”
浅浅依然只是坐在那,刚才打林廷的那一巴掌几乎是用尽了她最后的力量,此时除了看着林廷,她什么也做不了。
“你气我不管不顾扳开你的腿羞辱你,是吗?但是你做了什么,逃避,躲闪,认命,哪怕是发脾气也会小心翼翼看着我的脸色,这就是你做的,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你拿什么筹码与我谈判,凭什么要我停下不再掠夺……但是浅浅,刚才的你,就像是一只旷野的孤狼,孤傲,无路可退,露出你锋利的爪牙,那才是真实的你,炫目到让人连心跳都要忘记。”
浅浅惊讶的看着林廷,可以看得出来,林廷不但没有因为挨打而生气,他的眼睛甚至在银白色月光的照射下露出了近乎靛蓝色的色泽,他很开心,他是在逼着她爆发,逼着她打他,反抗他。
只是为什么?
林廷并没有给浅浅太多的时间考虑,他伸手将浅浅的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肩上,欣赏着被自己蹂*躏过的景色,他甚至很认真的抚摸了起来,然后近乎癫狂的慢慢从下面亲到了浅浅的额头,剑锋缓缓入鞘,压抑的声音向她宣誓:“我的主人,我愿意为你献出我的心脏。”
月下的宣誓还在继续,浅浅躺在草地上,看着H市少有的夜空,承受着来自林廷的每一次攻击,每一次想到了什么,便立刻被冲散,然后继续轮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性格造就了相处方式,但彼此吸引是来源于天性,两个完全不适合的人一定要走到一起,便要经历更多的磨合,不一定痛彻心扉,但是一定会是不再回顾。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昏过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了别墅,等浅浅被一阵接一阵的铃声吵醒时,已经身处柔软到考验脖子弯曲度的柔软床上,林廷的狐狸洞,浅浅总是在心里这样称呼,也总是万分不习惯。
伸手拿起电话,这发现响的并不是自己手边的电话而是隔壁书房的,浅浅只能在睡衣外随便套上一件外套到隔壁接电话,当她拿起电话的时候,墙上的屏幕忽然亮了,吓的浅浅差点把手上的话筒掉在地上。
“林廷呢?”屏幕上苍老的外国男人,他有着一头银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眼眸是银灰色,此时里面满是隐忍的愤怒,开口说的是中文,虽然有些拗口,但是听上去没有任何障碍,浅浅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手上的话筒,明白这是可视电话,只是一般可视电话都是很小的屏幕,很少有这么夸张的整面墙,毕竟不是在拍电影。
“他出去了。”
“你就是温浅浅吧。”虽然是问话,但是听不出疑惑,男人问完便介绍起自己。“我是林廷的外公。”
浅浅想起林廷给自己说的事情,瞳孔忍不住收缩。“林廷先生人现在不在这里,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可以拨打他的手机。”
“这就是对长辈的态度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你的家教当真是堪忧。”对方看了眼浅浅试图挂断的手,浅浅攥紧话筒的手最终没有放下:“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中国人的审美长相我分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得出你不是很出众的那种。”
“是的。”
“离开林廷,你不适合他,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叫做杰西卡。”
杰西卡,就是上次打电话来的那个女人?
长辈出面赶人,这情节,还真是足够狗血,自己该怎么做,委委屈屈的离开,等待着林廷的救赎,或者是大声顶撞,让林廷左右为难,最终做出抉择,证明一切都要为爱情让步,真爱无敌。
“我很抱歉。”淡淡的一句,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在陈述事实,她不会离开。
“你爱他?”
浅浅想了下,郑重道:“我爱他。”
而面对浅浅坦诚,对方只是打量了她一会,便露出了讥讽:“可是我看到的是你并不爱他。”
怎么可能?浅浅惊讶,对方却只是冷笑。“你不用急着否定,你无望的眼神告诉我,你并不爱他,你只是没有选择。”
说完对方便挂上电话,浅浅从看着屏幕上印出的自己的脸,呆呆的站在那想着刚才的对话。
虽然义正言辞说爱,其实她对林廷到底是不是爱,她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再次重逢的时候,她承认自己确实心动了,也确实考虑过带着小面团嫁给他,但是那就是爱吗?
在分开的四年中,她想起林廷的次数其实并不多,便是偶尔想起,也只是因为小面团追问爸爸的事情才会想起,相逢时的欣喜让她觉得这或许就是爱,可是现在仔细想想,小面团想要个爸爸,林廷是最好的选择,小面团需要治疗,只有林廷有这个能力。
这是她这些天一直回荡在脑海中的事情,无一不是在向她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在给自己找留下的理由。
如果有爱的话,需要再找理由吗?
林廷爱她,这是毋庸置疑的,他甚至可以为她做很多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和林廷对她的爱不同,她只是潜意识的接受了命运的安排,选择了喜欢自己,永远不会变心,又恰巧适合自己孩子的男人。
“逃避,躲闪,认命,哪怕是发脾气也会小心翼翼看着我的脸色,这就是你做的,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你拿什么筹码与我谈判?”
想起林廷昨天说的话,浅浅跌坐在椅子上,开始慢慢回味,因为他不喜欢小面团,她便失去了筹码,为了祈求他能给小面团治病,她的出发点从一开始便是低他一头,所以愿意忍着羞耻陪他玩各种奇怪的游戏,也正是在绝境中的下意识卖掉了自己的尊严,试图用自己的顺从从他那里得到想要的东西,这的确就像是一种交易,林廷看得出来,所以昨天才会那样做,那样说。
不像很多男人,一心只想要个蠢钝一些的女人围绕,林廷是个好导师,他一直在教她东西,只是她过于愚钝,又很固执,只能依靠他的耐心一次次重来。
这天林廷回来时,浅浅并没有像最近一般像个妻子般为他送上一杯牛奶或者清茶,而是认真的坐在他身边,郑重的和他说道:“林廷先生,我可能不爱你。”
“我知道。”
林廷回答的很快,浅浅咬唇,相比林廷,自己不但蠢,还自作聪明。“所以我打算搬出去住,不是和林廷先生闹脾气,更不是矫情的想要欲擒故纵,只是单纯的这样想,我必须洁身自爱,以身作则,才配做小面团的妈妈,也是对自己负责,对林廷先生负责。”
林廷楞了下,把烟蒂按在了烟灰缸中,说道:“我知道那个老头今天打电话来了,我也早就告诉过你,能避开就避开,不能的话也不要理会他。”
“和那个无关,你和我应该都明白。”浅浅看着烟灰缸,忽然想起和自己在一起的这阵子,林廷一直在抽烟,这对一向重视养生的他来说是十分异常的,自己却只是看到了他开心的笑,而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一定要搬出去?”
“嗯。”
“为你的女儿想想。”林廷说完便进了书房,丢下模棱两可的话,浅浅轻轻叹了口气,什么都可以给,除了无法控制的真心。
一个要的是爱情,一个要的是婚姻,看着一起往前走,但最终却只是在索取和得不到之间慢慢走上绝境。
林廷晚上没有再溜进浅浅的房间中,浅浅出来看了一下,发现他在书房工作,电脑边的烟灰缸已经被塞满,咖啡杯也摆了几个,如果是前几天遇到这种情况,浅浅还会进去劝一下,这一次浅浅只是看了看便转身回了房中。
第二天林廷出门后浅浅便直接出门,跟着她的谢雨急急忙忙给林廷打电话,浅浅却伸手给拦住了。“我只是去看女儿,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没必要事事都与他回报,我是他的客人,不是犯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的到来让那些曾经给她看过病的医生都有些诚惶诚恐,听到她询问当初她住过的那间病房时,大家都表示林廷从来不让人进去,连基础的打扫通风都是林廷亲自去做的,这让浅浅着实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林廷会是这么念旧的一个人。
不过也正因为林廷念旧的举动,浅浅进去时没有费什么工夫便找到了藏在病床空心里的血钻项链,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今天如果不是见到了林廷的外公,她怕是要忘记这条据说是林玲灵女士的遗物,四年的时间应该已经没有人会威胁到林廷了吧,那便还给他好了。
“妈妈。”小面团得知浅浅来了便在颜清的陪同下往这边跑过来,一头扎进刚关上门的浅浅怀中,一直紧迫盯人的007宝先生还差点撞在浅浅的头上。
浅浅抱着明显比前些日子胖了一圈的小面团,带她到小花园里玩了好一会,小面团忽然抱着掉在地上的007宝先生跑过来,说007宝先生死掉了,还哭的满脸豆花。
浅浅连忙抱着她安慰了很久,知道她把007宝先生当成了真正的宠物,连忙保证自己能医治好007宝先生才让她停止了哭泣。
打开开关检查了下,007宝先生的眼睛闪了闪又不亮了,虽然时间很短,浅浅却从刚才那闪动的红色条纹,便带着小面团回了小面团的病房,果然这个房间里没有可以充电的插座。
“宝先生是饿了,我们带它去吃点东西就好了。”浅浅拉着小面团到别的病房去找了插座,把007宝先生放在了上面,很快007宝先生便开始舒展翅膀,大大的眼睛也和手机充电一样从下面开始一格子一格子的闪动着。
小面团一直眼巴巴的看着,浅浅也只是安静的陪着她看着,忽然发现007宝先生的眼角处有一个信封一样的小东西在闪个不停,不由失笑,难道说这007宝先生还能接收短信?
伸手戳了下那个小信封,一段幽绿的文字便出现在大眼睛屏幕上,是内存已满的警报,下面还有各种选项,比如清空或者删掉不必要的空白录像什么的,浅浅选择了后者,然后挨个打开选择删除,把记录着小面团憨态可掬的全部留下,想着抽空传走后再删,保留在电脑里,或者刻成光盘,等小面团长大后算是个纪念。
删完了视频便是照片和录音,浅浅随手点开了最后的一条录音,把录音条拉到了后面,声音便从007宝先生的身体里传来。
“得不到的念念不忘,当初我不过是因为没得到才会那样,如今她在外面呆了四年,发现那种穷男人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又带个孩子来投奔我,随便我怎么折腾都不在意,这种女人,我身边多的是,她又不是什么顶好的相貌,我怎么可能会上心,其实玩了几天,我早就腻了……”
是林廷?不可能,他不会说这种话。
可是声音怎么会这么像?是声音模仿秀吗?浅浅觉得好笑却怎么笑不出来,只能又倒了回去,连续听了十几遍,直到小面团疑惑的拉扯她的手喊“妈妈你怎么了”,浅浅才停止不停倒带的举动,再看自己的手,连指尖都在颤抖着。
难怪他觉得小面团不是他的孩子,甚至自己提出做亲子鉴定他也不肯去做,原来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承认罢了。
原来自己一直愧疚,却不知道他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是在报复,看着她自作多情,还给他找了那么多的借口,爱她的证据,他一定在心里拼命嘲笑她吧,她温浅浅是蠢,所以明明知道他林廷不是个好东西,还会一次次被他玩弄在股掌间,甚至一次次纠结,愧疚自己不能爱他。
那种高高在上的人不过是要人臣服,自己努力的屈服,他还要怪她跪的姿势不够虔诚。
多可笑,浅浅笑着笑着便哭了起来,小面团吓坏了,抱着浅浅的手臂跟着哭,说自己一定会乖乖的,听的浅浅心都绞在一起,只能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对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明明知道你身体不好,还要生下你,让你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要与医药为伍。
对不起,是妈妈太蠢了,才让你生下来被人嫌弃,从家乡被人指指点点说没爸爸,好不容易带你找到爸爸,还要被爸爸嫌弃。
对不起,是妈妈不够优秀,不能给你优越的家世,让你仰望着这名门,却只能是个私生女。
对不起,我不是个好妈妈。
等抱着哭累到睡着的小面团时,浅浅询问起医生小面团的医治阶段,她本来是想如果自己走的话,小面团或许可以留给林廷,因为林廷很寂寞,也可以给小面团最好的医疗和物质,这是小面团应得的。
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她打算带着小面团一起离开林廷,因为她知道在林廷看来,小面团不过是个累赘,她没办法去想自己离开后小面团的生活。
被问起小面团的医治计划,那医生支支吾吾了好一会,说出了个计划来,听上去有些奇怪,但是也只能说是怪病怪医,浅浅拍了拍还在睡觉的小面团,抱着她在医院走廊走了一会,便进了另一个医生的办公室,询问了同样的话,那个医生一听浅浅询问起小面团的病情,脸色顿时变白,在浅浅的追问下,那医生也支支吾吾了好一会,说出了医治计划,和上一个医生差距很大。
浅浅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却还是不死心的找了个护士来问,这下又有出入,浅浅便没有再问,而是带着小面团回了病房,将小面团唤醒。
“小面团,妈妈问你,最近有没有医生给你做检查?”
小面团刚醒,听到问话后还有些小迷糊,等听到检查两个字的时候,小眉头便皱起来,那是她最讨厌的事情了,别的小朋友都不用总是打针吃药,不过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哎。
想想她就高兴的笑起来:“只有清哥哥来找过小面团,不过清哥哥好讨厌,总是逼着小面团吃药药才可以睡觉觉,小面团以后都不要和颜清哥哥好了。”
小面团说着自己还开心,也不想想刚才谁左一句右一句的清哥哥。
浅浅听了小面团的话后,用力咬牙,林廷,没想到你居然狠到这种地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雨进去的时候,浅浅正抱着小面团哼着歌谣,谢雨喊了浅浅几次,浅浅才慢慢放下已经睡熟的小面团,让颜清接手照顾。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住的别墅区,眼看着车子要开进去,浅浅便让停车,司机看谢雨,谢雨劝了一句无用便只能让司机将车停下,陪浅浅下了车。
浅浅站在门外,本来看着就和赵家类似的高墙此时看上去更为阴森,甚至那高高的墙边寸草不生,有鸟雀的尸骨不掩。
“夫人,这墙通了电,摸不得。”谢雨慌忙抓住了浅浅的手,浅浅这才察觉自己刚才竟然不知不觉靠近了墙。“你刚才叫我什么?”
“夫人。”
浅浅闻言狠狠甩开了谢雨抓住她手腕的手。“我算哪门子的夫人,最多是他林廷包养在这里面的情妇。”
墙壁上通电,呵,真是煞费苦心。
谢雨皱眉,她是受雇并非是林家自己培养,又是享誉的超A,这般被浅浅撒了脾气,自然也不高兴,但是职业道德她还是有的,便改口喊了一声“温小姐”,然后劝浅浅跟自己进去,不要让自己难做。
毕竟没有通知林廷便让浅浅出门,已经是失职。
浅浅自然也没有再为难她,在进车门时她的动作顿了顿:“如果我有钱,我给你钱的话,你也会听我的命令吗?”
谢雨嘴张了张,似乎很是惊讶,浅浅没等她回答,或者说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坐进车中便开口:“进去吧。”
“是。”
谢雨跟着浅浅进了别墅时,一眼便看到了气氛不对,便直接退出来,还顺便将门带上。
浅浅看着从门一直铺到摆着烛光的玫瑰花路,那桌边站着一个俊美到足媲美谪仙的男人,他手持一束玫瑰,款步走来。“你回来的比我想的要晚一些。”
“嗯。”浅浅随口应了一声后便用脚尖将地上的玫瑰花瓣推开一些,从林廷身边径直擦肩走了过去,林廷手上的玫瑰花刚刚举起一些只能僵住,连同脸上的笑容一起。
浅浅把灯打开,那桌上的烛光看上去十分多余,林廷皱眉,待转身时已经换上了一张无害的笑脸。“谁惹你生气了?”
浅浅眼角微微往后瞥了他一眼:“没有谁,我先上楼了。”
“等等浅浅,吃点东西再休息吧。”
“没胃口。”
“我做了你最喜欢的那种意面,还开了一瓶不错的红酒,如果你都没胃口的话,我还做了蓝桥恋人蛋糕,是黑色巧克力配上蓝莓色,我花了不少功夫捏了星……”
“我都说了没胃口,怎么会有胃口吃什么蛋糕。”浅浅看着他委曲求全的样子,忽然觉得厌烦,便打算直接上楼,林廷却开口:“我知道你去医院了,我还以为看到那个孩子后,你会开心一点,所以一直没有催促你回来,甚至让人不去打扰你。”
也就是说他果然是知道,那么他到底知道多少?或者说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
“是颜清没有照顾好她吗?”
“颜清照顾的很好,你不用去找他麻烦。”浅浅说着把血钻项链掏出来放在了桌上:“何况我也不是完全去找小面团,我更多的是为了去找这个。”
四年,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威胁到他了吧,那么这条血钻项链也该物归原主了。
“没想到你会藏在医院里。”
“我也没地方可藏,当时只是因为雯雯总是喜欢翻我的包,我担心她会察觉到项链的价值,就藏在了床头的空心夹层里,就这样还费了我不少功夫。”当时她还是被固定住的,能把项链藏起来实属不易,哪里有什么法子给他藏的多隐蔽。“说实话,如果今天不是见到你外公,我想我可能会忘记这件事情。”
听到外公两个字,林廷立刻把手里的花束丢在了地上:“他不是我外公。”
“血缘是改变不了的,不管你承认与否。”已经走到二楼的浅浅依然是慵懒地瞥了他一眼,说完便转身进了房间,眼睛这才黯淡下来,就好像是小面团与他,虽然这种血缘根本没有任何温情可言。
浅浅进去后,林廷一拳捶在了桌面上,再看那些多余的蜡烛和精心准备的东西,忽然觉得十分讽刺,便直接掀了桌子。
他拼命的发泄,本来靠着门的浅浅皱眉走出来,站在二楼大声问道:“需要镇定剂吗?”
那一瞬间,林廷惊恐地抬头看向了她,没错,是惊恐。
浅浅看了便忽然冷笑:“戒了吧,你抽的次数实在太多,那些记者捕风捉影的本事高着呢。”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廷转开头,他并不是又开始吸*毒,他只是在这四年中无法抑制去见她的冲动,才会需要镇定剂来平抚,不止是镇定剂,他还尝试了很多种药物,夜不能寐时,他从起初只是一点点的剂量,到了后来近乎是自尽一般的吃安眠药,就好像是垂暮老者一般,一直到重新见到她才开始慢慢恢复。
但是他怎么能告诉她?何况便是说了,她也不会信,不会在意。
看着林廷露出了脆弱的脖子,浅浅也别开了脸,什么话都没说便进了室内关门。
林廷犹豫了很久,还是把鲜花里的长盒子抽出来,上楼敲门,门打开之后礼貌的询问自己是否能进去。
“这是你的别墅,我无权拒绝你。”浅浅一句话将林廷噎住,他抬起的脚怔了下才继续踩下,跟着浅浅走到窗边:“浅浅,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我向你赔罪。”
“这件事情是指哪件事情?赔罪又是赔的哪次罪?”
浅浅刁难,林廷只能抿唇不言语,以免再一言不合与她起争执,浅浅也能看出他的隐忍,按说就该歇战,找个台阶下了算了,可是那些冷嘲热讽就是止不住。
“其实林廷先生自己也不知道,林廷先生只是觉得我生气了,所以才想办法讨好我,哦,不对,应该是说拿好话来哄我,林廷先生怎么会讨好人呢。”
“浅浅。”
林廷刚说话,浅浅便打断了他的话:“林廷先生手上拿的是什么,赔罪的礼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为了赔罪准备的,而是在你来时便让人准备的,我想你应该会喜欢。”林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这是发自内心的,浅浅能看得出来。
“哦?”浅浅伸手拿过去,随手把玩着那个盒子,白色的盒子比巴掌要长一些,看上去很又光泽,浮雕雕工十分精细,似乎是紫藤花纹路,摸上去要比看上去还要润手,就像是上等羊脂玉一般。“里面难道是钻石项链?”
像是这种长方形的盒子,一般装的都是项链手链之类的东西,能用这么昂贵的盒子,不是宝石就是钻石,总不会装着石头。
林廷却出乎意料的摇头:“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浅浅想了下便把盒子递回去,林廷却没有接,只是疑惑的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觉得打不打开无所谓,反正林廷先生拿得出手的东西肯定很值钱,不过我不喜欢戴这些东西,所以林廷先生还是换成现金给我好了。”
林廷看着浅浅,许久有些宠溺的叹了口气:“别闹,你要是喜欢钱的话,就不会在那张卡凿洞了。”
因为这句话,浅浅想起那张卡的事情,当时因为担心林廷的卡被人觊觎才穿孔,现在看看自己的做法真可笑,人家钱送上门了还不要,是骨气,是尊严,还是侥幸和胆怯?
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一直在失败,就没有做过一件事后不后悔的事情,特别是对林廷,从刚开始去交接,到后来她拉着林廷跳下去,甚至是在林廷失忆的时候带他逃出赵家,全是错误。
就算是妓*女张开腿也是要收费的,她呢?陪财富榜单第一把交椅了那么多次,落了有家乡不能回,傍大款单亲妈妈等等多个不好听的名声,结果是什么样,人家别说她了,就是连孩子也不稀罕。
骨气,尊严,感情,其实都不如钱来的实在,如果她有钱,现在就应该已经带着小面团去国外接受最好的治疗,而不是在这里用身体去交换,还要被欺骗,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她很快就要被告知小面团去世,然后再被无情抛弃,只是因为她乖顺太久中的一个小小的反抗而被这个比她精明一万倍的男人报复。
“浅浅。”
“别碰我。”浅浅用盒子将林廷的手打到一旁,带着棱角的盒子立刻在林廷的手背上砸出一个红印子,浅浅却故意忽视:“那张卡已经不能用了,重新给我一张吧。”
“为什么要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浅浅,你告诉我好不好?”林廷走进一步,浅浅却用盒子抵在他的胸膛上,“呶,这个礼物配上我打进到那张里的十五万,折合成六十五万算是还给你了,而刚开始那笔解雇金也把其他的帐清了,所以我们一笔勾销了,对吧。”
林廷没伸手接,依然是靠近:“你干嘛这样对我,很好玩吗?”
“喂。”被迫后退了几步,最后抵在落地窗玻璃上的浅浅只能用来推了他一下,然后把盒子硬塞进他的口袋里。“你不要总是问这么幼稚的话行不行,我怎么对你重要吗?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至于你觉得我变了,其实也算是变了,变聪明了,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既然不喜欢你,那就没必要给你提供任何身体上的服务。”
身体上的服务?林廷惊讶的瞪大眼睛,他的眼睛微眯的时候很美,瞪大的时候便显得很无辜。
但是他不无辜,一点也不,无辜的只是表象而已。
“我们之间应该是算交易吧,从一开始到现在,是我搞错了位置,现在纠正吧。”浅浅说着竟然笑着抬头看他,手指从他的脖子慢慢滑到了领口:“林总,价码就按照你四年前给我定的价,怎么样?”
林廷抓住她的手,近乎恼羞成怒的冲她低吼:“温浅浅,你给我闭嘴。”
为什么这么自甘下*贱,非要说这种话来伤他吗?明明知道他很珍惜她,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浅浅闭了闭眼睛,像是将眼底的哀擦去一般,等睁开眼已经又是满目春色:“林总如果觉得我不值一万的话,价钱可以再商量,何必动怒。”
“我叫你闭嘴,你没有听到吗?!”这一次,林廷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浅浅咬唇攥拳,试图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中挣开:“如果你不想买的话就放我走。”
林廷一怔,最后慢慢松开了手,“我知道了,价钱你定,次数我定。”
“价钱就按照起初的约定,次数可以商量着来,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
“可以,但是期限必须由我来订。”两个人互相凝视,完全像是在商场上的谈判,正经的好像不是在谈论肮脏的包养关系。
“期限就不用了,什么时候走,是我的自由,林廷先生无权决定。”
林廷嘴唇张了张,很久才说了句:“好。”
把感情放在桌上当了筹码,一人一块称了许久,最后只能有人退让,林廷转身要离开这里,浅浅却喊住了他。
“等等林总,我想我们还有些事情没说完,那就是在这之前我也算陪你玩了不少次,倒不用多,就把我打到那张卡的十五万还给我,没有问题吧。”
林廷看了浅浅一眼,出门又很快回来,手里拿着的是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密码是……是和那一张一样。”
也便是她的生日,浅浅抿了下嘴唇,“明天我转出十五万后就把卡还给你。”
“不用,你留着吧。”
“留着做什么?林总给我打卖身钱?”
面对浅浅的咄咄逼人,林廷只是退让,“随你怎么说,总之拿好。”
手握在把手上的时候,林廷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又看了浅浅一次。“别忘了那个孩子的治疗,在那之前你离开,我会立刻让她离开医院。”
浅浅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出来,他居然还敢提小面团,“当然,我要钱,你要人,我们合作愉快的话,也许能合作很久呢。”
无论如何不拿林廷的钱,这是浅浅给自己定下的最后底线,可是现在……这算是堕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是个商人,她只是个普通人,她不清高却也固执的有底线,不会去想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林廷就是看中她这个弱点才把她吃的死死的,自己今天这样干脆的拿了钱,看似是给林廷一个打击,其实更多的是羞辱自己,践踏了身为一个女人的尊严。
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睛,浅浅看着那张卡,忽然觉得很想哭,结果却发现自己眼泪好像已经在小面团那里流干了一般,翻来覆去将卡看了很久,最后攥紧在手中,如果说刚才说取了钱就把卡还给林廷是真的,现在她忽然不想还卡也是真的,她打算明天一大早就去银行看看卡里有多少钱,如果有很多钱的话就直接带小面团出国去看病,林廷事后或许会指责她骗了他的钱,那她也不怕,干干脆脆把脸皮撕破,让他赔偿抚养费,依着林廷那虚伪慈善的嘴脸,十之八九是不会闹大,而是私下收拾她?
林廷的手段有多狠都无所谓,她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他也不会撕破伪善的嘴脸虐待小面团,更不会去伤害她的家人给人抓住把柄,甚至还会比谁都会表现……越想浅浅越是心惊,浅浅必须承认和林廷比起来,自己不过是动动手指就能碾死的蚂蚁。
但是再彷徨害怕,也远远没有失去小面团来的可怕,只要想到小面团的病情,想到林廷对小面团的态度,浅浅便又觉得自己有必要一试。
林廷将没有送出的盒子拿回了书房,打开的时候,盒子里立刻传来他的声音:“嫁给我吧。”
那是一朵如暗夜般的黑色玫瑰,花语是: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
林廷有些气闷的将盒子往后一丢,正巧落入了水族箱中,黑玫瑰花心颤抖着吐出一枚切割成心型的血钻戒指,戒指很沉,很快便沉入了水草造景中。
浅浅抱着手臂看着站在自己门外的男人,歪了下头:“抱歉,我身体不舒服。”
“……按照约定,我有权要求你履行你的职责。”
“就算弄个鲜血淋漓?”
“你那个过去没多久,甚至都没有到排卵期。”
“抱歉,月经不调,不接客。”浅浅当着林廷的面甩上了门,然后重新坐回到电脑前查东西,心里还十分不舒坦,开什么玩笑呢,为什么这个男人连她不知道的事情都知道,还是这么隐私的事情。
门外坚持不懈的敲着门,不是那种砸门,而是十分礼貌的敲法,不急不缓,就那么一下接着一下,浅浅实在没办法,只能重新打开门。“我都说了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能总是睡在书房的沙发上。”
“这么大的房子难道就没客房吗?”
“没有客人。”
林廷回答的很简洁,浅浅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最后只能妥协的后退一步,好让他侧身进来。“只是单纯的睡觉。”
“我知道。”
“……”浅浅轻轻噬咬了下嘴唇,心说臭着一张脸给谁看,然后从衣柜里拿了睡衣打算去洗个澡,结果打开衣柜一看,发现衣柜里只有女士衣服,再扭头看向已经躺在床上的林廷,只见他戴着眼镜,正低头认真地看手里原文书,那一身睡衣和自己手上的恰巧是同款不同色,只得气的又是一哼,跺着脚进了浴室。
林廷在浅浅进了浴室后摘下了眼镜,看向浴室的方向,听到里面传出水声,他的内心如猫抓一般,等了大概三四分钟,他便有些耐不住的蹭手蹭脚来到了浴室外。
却没想到他刚刚拧开了浴室的门,还未来及说话,冷水便直接冲他喷射了过来,他狼狈的躲闪了好一会,才看到站在那拿着莲蓬头的浅浅甚至连鞋都没脱。
“偷看女人洗澡,林廷先生只是够下作的,哈佛剑桥双学位是买来的吗?那些电视上的伪善作秀是把林廷先生所有的道德消耗殆尽了是吧?”浅浅把人赶出去后才关了莲蓬头,拿起一个浴巾狠狠地丢到了林廷身上,然后用力关上了浴室的门。
林廷站在门外磨牙。“温浅浅,你根本不是什么生理期,你是更年期对不对!”
“对,我是更年期,林廷先生满意了吧。”浅浅气呼呼的喊道,林廷又磨了一会牙,却没有继续和她争吵,拿着浴巾把自己的头发擦了擦,然后打算出去换身睡衣再来,却不想刚要出门便听到桌上的电脑传来了滴滴声,有些好奇的走过去,晃动了下鼠标,看到是QQ群里有人说话,鼠标挪过去看到显示名称为校友群,鼠标挪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是有人在说同学聚会的事情,并且有一个被浅浅备注名为曼曼的人@了好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浅浅,说明天一定不能不来,地址就在XX大酒店,明天先在市府广场集合,几个姐妹一起过去,也有个照应。
“她人现在不在,晚点我会转告她的。”林廷把窗口调出来便打了这么一句,本来还算热络说着明天一定一定的QQ群一下子冷场下来。
半天有个叫备注名莉莉的发出一句话:“谁啊这是?”
可乐:“难道是阿姨?不对啊,阿姨不会上网啊,难道是叔叔?”
“浅浅她人在H市,而我爸今天晨练还看到温爸呢。”曼曼立刻回答,然后紧接着那可乐又猜测道:“总不可能会是她女儿吧?”
曼曼立刻接话:“胡说什么呢,小面团才三岁,怎么可能会打字,再说就算打也是喊妈妈啊。”
三岁不能会打字吗?林廷皱起眉,然后紧接着一个叫炮炮的人便甩出一个被雷到的表情图:“不会吧,温浅浅那种土包子在和人同居?!真是画皮画骨难画心,难怪可以未婚先孕了,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孩子是谁的种。”
完了又发了个撇嘴的表情。
够有心机的,只是不觉得这心机表现的太明显了吗?林廷的手指优雅的敲击着键盘,眼睛轻轻眯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他这句饱含怒意的指责,群里又开始一面倒的劝说,无外乎是让林廷别介意,说炮炮这人就是这样,人如其名,风风火火说话跟个炮仗似地,只是个嘴快,其实人心眼不坏什么的,而那个叫炮炮的女人从头到尾都遁了地一般,大家让她给道个歉,她一直没回应,好一会才发了句“刚才去了下洗手间”。
什么人如其名风风火火像个炮仗,分明是心机重还装开朗活泼。
林廷对女人不见得多了解,但是毕竟是做奢侈品行业,多少也瞧得出一些,所谓绿茶婊就是两面三刀,男人面前完全不同,从而引起很多男人的喜欢,而有很多女人没有绿茶婊那外在的条件,就只能改做心机婊来满足自己炫耀心,她们或许宣扬着单身万岁,其实背地比谁都急,看到人家的男朋友和老公就会忍不住明示暗示,看看能不能横刀夺爱,除非对方的条件不足够。
这种心机婊异性缘不一定很好,但是同性缘很佳,她们擅长装出一付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大大咧咧的喊女人老婆,装乖装懂事,让大家觉得她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如果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不和她计较,她能明里暗地捅你刀子捅到死,你和她计较就显得你不够大度,会有一群她的拥护者安慰她的同时说这个世界人心难测,就是有人很复杂什么的,那个很复杂的人就是指你。
曼曼立刻重新要求炮炮向浅浅的号道歉,她立刻发了个撇嘴的表情:“我和我表姐说话一直都是这样直来直去,表姐都不生气,你一个外人生哪门子的气,管得着吗?”
表妹?林廷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看看群里其他人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反应,看来事情十之八九。“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啊?”
“我是你表姐夫^^。”
林廷那个销魂的表情让群内瞬间冷场,好一会才有人出来打圆场,说没想到啊什么的,浅浅真有本事之类的,然后问林廷明天有没有空,和浅浅一起来同学会,也好让她们这群姐妹淘好好见见浅浅的新男朋友之类的。
就在林廷享受着浅浅老公的待遇,把地址时间问的清清楚楚后,打算明天无论浅浅乐意不乐意,一定要和浅浅一起过去,甚至连穿什么衣服都考虑到的时候,沉默了好一会的炮炮突然开口:“你们别为难我表姐了好不好,你们让她到哪里找个男朋友给你们看啊。”
哟,还不死心的撕扯呢,林廷挑眉决定静观其变。
群里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多是没什么营养的话,林廷瞥了眼在线人数,明白很多窥屏党正在偷窥着一切。
那叫曼曼的一直试图平息整场撕扯,而其他几个冒泡的女人则是八卦的多,问炮炮这是怎么回事,炮炮却不肯说了,可不说你就别说吧,还偏偏来个欲言又止,看的人心跟个猫抓一样。
“我是失言了,我要真说了,表姐肯定怪我。”她说着还发来了个委屈大哭的表情。
然后下面就是各种人的安慰,说什么浅浅一直很大度什么的,不可能会介意之类的话,何况你们是亲表姐妹,浅浅如果在意就太不够姐妹什么的。
看着是夸浅浅大度,其实不还是为了能听八卦,女人这种生物真是很好理解,又让人无法理解,或者说理解了也没用,因为她们没有界限。
林廷一直没说话,其实是在认真的分析那些明天要见的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边炮炮已经在众人的劝说下,“勉为其难”的脱口说出了原因,原来浅浅以前就经常装小面团的爸爸给小面团送礼物什么的。
“怕是装习惯了,我还以为是姐姐又在自己装有男朋友,你们这样逼她很让她为难的,她现在可是连最后一个备胎都没有了,不然也不会到H市了。”
林廷托腮,在群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浅浅极有可能会查看聊天记录的情况下,还要尽力抹黑浅浅,可见这个叫炮炮的女人不但脑子不好使,还对浅浅妒恨入骨。
“她来H市是为了给她女儿治病,备胎是指孙帆吧。”
“是啊,原来她和你说了啊,也是,那些就算不说也会被人发现的,还不如提早说了,至少说话权还在自己手里,想怎么说都可以。”
还真是个中国‘好’表妹啊,林廷扯唇冷笑:“孙帆是真的放弃了?”
“当然啊,她耽误了人家四年,人家年纪也大了,家里人催的厉害,也就只能找个好女人,这不都谈婚论嫁,就下个月初的事情。”
炮炮一边发着表情一边打着字,林廷自然的无视了她的那些狗屁卖萌表情,然后看她的这句话,孙帆和浅浅四年,没有结婚,家里催的厉害,是不是证明……等等,找个好女人结婚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浅浅不是好女人?”
“我可没说,你不要胡说八道挑拨我和姐姐的感情。”炮炮不停发委屈的表情,然后又慢慢提到孙帆的未婚妻,说自己见过对方,对方是个幼师,家里条件不错,有房子有车,而且她本人长得娇小可爱的,皮肤很白什么的,脾气更是好等等一堆无聊的废话后面才扯到了重点上。
那个孙帆的未婚妻是刚毕业的,从小娇娇气气养大的独生女,年纪小阅历少,心思单纯,没有什么太多的过去,孙妈妈就是瞧中了人家这一点。
看上去是在夸那个孙帆的未婚妻,却用“孙妈妈说”这个借口暗讽浅浅年纪大,阅历多,心思不纯,又有很多黑过去,所以四年没能转正进孙家门。
林廷看着那一个个打出的字,最后一抿嘴唇,他视之如宝的傻兔子居然被人当了垃圾,那么他的退出,他的退让算什么?真是看走眼了,居然会以为那个孙帆会对傻兔子好。
“她不需要孙帆那种平庸的男人。”
“呵呵,说的跟什么似地,孙帆有房有车工作又好,哪里平庸了,倒是我姐姐,上次我相亲的时候,人家一听说我是她表妹,直接就走人,你们知道不知道,我当时都气哭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我介绍整容医生给你吗?”林廷敲过去那么一句话,那边炮炮先是一愣,随后看到很多人开始不给面子的调侃嬉笑起来,便不停的嘤嘤个没完,说你们不爱我,说好的真爱呢,人家不理你们了什么巴拉巴拉的。
当然,只是发出的表情楚楚可怜,背后已经扭曲了一张丑陋嘴脸,她是想借题发挥说浅浅不检点,林廷居然一句话就扯到了她身上,她本来长相就不是很好,群里的人多是知道的,此时听林廷这样说,自然都是捂嘴偷笑,笑话比自己弱的,嫉妒比自己强的,这就是人。
“歪楼啦歪楼啦,我不是说了,人家是听到我表姐的名字才走的,我表姐当初的那些事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跟我相亲的男人也是咱们家乡的,他说他知道表姐当时为了傍大款还和人拍了那种照片来威胁,结果人家有钱人不还是把她甩了的事情,还问我表姐有没有来,说想见见,我心想那是我表姐啊,我得维护自己家人,所以当时就拍桌子骂人了,但是你们也知道我不会吵架,人家又搬出我表姐她是没脸呆在家乡,只能背井离乡跟着孙帆走的事情,甚至还又生了个父不详的孩子,说我们家的女人估计都这么放荡,气的我当时就哭出来了。”
炮炮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说的是可歌可泣,林廷敲过去一句:“你不是说对方一听说你是浅浅的表妹就当场走人,怎么还和你吵了那么久?难道你是跟着人家男人回家吵的?”
末了林廷还故意发了个兔斯基揉脸的表情,那边炮炮气结,群里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有的劝大家都少说两句,有的则是发出拍桌子笑翻的表情,有的则是默默围观看人撕扯,张曼曼抱着跑到自己身边求抱抱的小女儿,单手晃着鼠标,心说以她过来人的角度来看,温浅浅这次找的个男人看上去挺不错的,看上去蛮靠谱的,就是嘴这么厉害,温浅浅那脾气能罩得住吗?
炮炮这回算是彻底成了炮仗,她这个人其实非常爱面子,而且因为和浅浅年龄相仿,基本上两个人是从小被亲戚们比对到大的。
两个人的妈妈是姐妹,她的妈妈好不容易抢到一门好亲事,嫁给了一个银行的员工,那时候银行的员工不像现在,亲戚们一提起就竖大拇指,说她妈妈有福气。
而浅浅的妈妈呢,连续见了几个,都因为她总是低着头寡言而告吹,最后灰溜溜的嫁给了当时一穷二白还臭脾气的温爸爸,这两家姐妹的生活可以说是鲜明对比,特别是每每回娘家的时候,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个则是穷酸的拿些小东西回去,偶尔还要从娘家拿点腌制的小菜什么的。
可以这样说,刚开始浅浅家里情况不好的时候,她在浅浅面前是很有炫耀的资本的,可是后来温家时来运转,家里的日子也便越过越红火,虽然不能说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也算是吃穿不愁了,和当时根本不能比。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爸爸偏偏又搞出了外遇,她妈妈带着她去砸门挠花了小三的脸,这是丢人现眼的事情,可偏偏人家小三还怀了个肚子,医院B超一查,儿子。
得,这二人也便撕扯着离了婚,虽然她妈妈是死活不愿意,但是也没法子,最后只能拿了笔给她们母女的补偿加抚养费带着她回了娘家。
她的妈妈那时候还算年轻,养尊处优那么久当然也比一般的同龄女人多点风情,就打算再给她找个有钱的后爸,结果第一个看到了她后便提出让她跟她爸,不想给人家养孩子,而另一个呢则是满嘴抹蜜,最后却是拐跑了那笔抚养金,骗子一个。
女人一旦失去了支撑就会像一朵凋零干涸的花朵,她的妈妈,浅浅的姨就是这样的例子,她一次次找适合的对象,结果一次次失败,最后也开始变的干巴巴的,反倒是自己以前那唯唯诺诺的姐姐手上有了闲钱,开始笑容满面,看上去比以前精神不少。
而她呢,失去了炫耀的资本,看到那个从小被她欺负的软柿子表姐越发清秀,脾气又乖巧,很讨大人喜欢,而她就显得阴沉的多,皮肤因为青春期的缘故冒出很多痘痘,脸型更是随了自己的妈妈,成了硬伤。
所以她不知不觉开始学浅浅,从穿衣打扮到说话发型,可以说除了眼神这种学不来的,她能学的都学了,就是为了能讨到更多人的喜欢,后来浅浅为了杨文骆私奔的事情一出,她顿时高兴了,心说这便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吧,然后就站在旁边看着浅浅自作自受的搞堕落,慢慢消沉被亲戚们指指点点到家乡呆不住,她心里别提多美了。
“你难道不在乎吗?表姐那么拜金,她可能只是为了你的钱,你都不在意吗?”
这是撕破脸的节奏吗?
群里本来叽叽喳喳的女人们都闭上了嘴,张曼曼很不高兴的打了句让炮炮不要胡乱说话,毕竟东西能乱吃,话不能乱说。
“如果是的话,那么她的追逐是对我努力赚钱的赞许,我不会介意她拜金,只会更努力的赚更多的钱给她,只要她高兴就好。”林廷打出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犹豫,张曼曼立刻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这才是好男人。”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傍大款是什么好事吗?比起有钱人,不如找个喜欢自己和自己喜欢的吧,好的生活要靠两个人一起创造才对啊。”
炮炮说的义正言辞,为的就是表示自己很有骨气,和浅浅那种喜欢出卖身体的女人不一样,林廷挑眉敲上去一段话:“我记得以前在哪里看过一段话,说男女之间感情这种事情呢,从一开始都是一样的,到了后来是两个人拼命努力打工,却为过节时给谁家里寄多点钱而吵的脸红脖子粗,然后坐在小房子里大眼瞪小眼,或者是开着小车,坐飞机去国外旅游,没事就买点东西摆在那,也许改天厌烦了就丢掉,是有根本差距的,至少后者面对突发疾病、子女教育,父母赡养等等方面都不会构成问题,有更多的时间浪漫,而前者则会为了一百块钱吵架,女人委屈求全,还要担心会伤到对方所谓的男人自尊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拜金女是真小人,追潜力股的女人是伪君子。”
“……”
“是出去吃顿饭都要犹豫,还是坐在劳斯莱斯中犹豫着是吃法国菜还是意大利菜,是找个上进的穷吊丝,培养潜力股,还是找个高富帅用自己的青春向他交换金钱,这在于个人,哦,不对,还在于空间里的照片需要PS的程度。”林廷说完把刚才进入炮炮空间里翻出的照片发在了群里,引起哄然大笑。
“难道你都一点都不在乎她跟谁睡过吗?”
林廷打了几个字,还未来及发出去便听到了浴室传来声音,瞥了眼浴室的方向,立刻删掉了所有的聊天记录。
所以等浅浅出浴室的时候看到林廷躺在床上看着一本原文书,从他丢在地上的睡衣以及他露出的上半身来看,浅浅自然能猜到他下面什么根本就什么都没穿。
翻了个白眼,浅浅无语的回浴室拿了个浴袍来。“虽然小了点,但是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林廷先生就这样凑合着出去吧。”
林廷没接,只是拿眼睛看着她:“我喜欢裸睡。”
“我知道你没有这种习惯。”用力将浴袍丢在床上,浅浅便回头到桌边,看到自己的QQ一直在闪烁,鼠标挪过去看到是自己的表妹发了窗口过来,没别的,就是问她在不在。
“我在,什么事情?”浅浅有些纳闷,自己和这个表妹虽然相差也就几个月的年纪,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亲近,虽然小时候在一个学校,家长们都说彼此照顾什么的,但是更多的是‘照顾’过头。
那边炮炮还在发消息:“是姐姐还是姐夫啊?”
什么姐夫?浅浅发了个疑惑的问号过去,然后紧接着便又发了一句:“盈盈,你在说什么呢?”
“看来真的是姐姐,╮(╯▽╰)╭哎,刚才那个是谁啊,好过分啊什么的。那个男人是谁啊,嘴真欠。”炮炮开始巴拉巴拉打了很多话,说自己只是好心好意,对方却巴拉巴拉对她冷嘲热讽,看的浅浅满头雾水。
恰在此时那张曼曼也发来了弹窗,张口就是一句“多大的事情,有必要退群吗?”
什么退群?浅浅打开群列表,然后扭头看向还在床上一付无辜状的林廷。“你为什么要退我的群?还有,你对她胡说八道些什么?”
林廷垂下眼睑,他的睫毛很长但是不会很娘的翘起来,可是装傻的样子也着实让浅浅气的够呛。
回头看看炮炮那边还在不停说话,她用力敲了几下键盘:“他的确不是个好东西,但是嘴再毒也不可能没到你说的那种地步,更不可能无缘无故没什么利益就攻击你,所以这事情的对错我就不追究,你好自为之。”
说完关掉了这边的窗口,按照张曼曼给的群号重新加了个群,和大家打了个招呼说刚才那人脾气就那样,让大家多多包涵,然后在众人各种信或者不信中记下了时间,然后下了QQ。
关了电脑,从柜子里拿出薄被,然后到床上从林廷的背后硬生生抽出一个枕头来,因为她的这个举动,林廷的头还磕在了床头上,却不是很重。
“客房在哪边。”
“根本就没有客房,还是说你要睡书房,那不如我去。”
“你的衣服根本就没放在这个房间里,可见这并不是你的卧室,别跟我说没地方睡,就算这里没地方睡,林氏的房子能少吗?实在住厌了,林总还可以去找别的房子,最不济还有的是情妇等……”浅浅最后几个字是摔在床上的,林廷突然发狠圈住她的腰,她完全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轻巧的放在了床上,似乎是翻了个跟头,但是一点也不疼。
“你闹脾气没关系,但是至少不能触及这个底线,从第一眼看到你后,除了对你缴械投降外,我就再也没碰过别的女人。”林廷说这话的时候沉着脸,浅浅别扭的扭开头:“把衣服穿好。”
林廷倒是听话,放开了她后便穿上那件过小的浴袍,然后嗅了嗅袖子:“是你穿过的?”
“衣服每天都有人会收去洗。”浅浅坐起身,看到那件浴袍遮的还不如不遮,不该露的全都没遮住,不由又揉揉发痛的眉心。“你能不能去换一身睡衣?”
“反正都要脱。”
“我去睡书房。”
“我不会动你。”林廷把抱着枕头和薄被的浅浅按回去。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浅浅躺下睡觉,林廷也跟着躺下,伸手去搂她的肩膀,想和她抱着睡,却被她狠瞪了几眼,想再厚脸皮,结果换来腿上被踢两下,不疼却也足够表示拒绝。
两个人各自一个被窝,隔了好远凑合了一夜,浅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室内空调被打的很高,自己盖着薄被还一头的汗,林廷已经醒了,也没下床,抱着个笔记本电脑,靠着床头在看股市大盘走势,整个人只有重要部位盖住,其他地方都是裸着的,看上去就好像是希腊雕像一般,透着力与美。
起身去洗了澡,浅浅看了眼时间便下楼打算先去接小面团,然后带着小面团去找张曼曼她们几个要好的朋友,因为她们约好要一起先喝个茶说说话,再一起去参加同学会的。
结果下楼的时候便看到穿着一身休闲风衣的林廷在等着。“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
“你的那些朋友邀请我一起过去参加。”
“那是你自己搞出来的,我回头会和她们解释清楚。”浅浅把外套穿好就要往外走,林廷伸手拦住她。“时间还早,吃个早餐再走吧。”
“我要先去医院接小面团,时间很赶。”
“不行,你不能带她去。”林廷立刻拒绝,浅浅抿唇,“你该不会是担心我带着小面团逃走吧?林廷先生担心的未免也太多了。”
“你要带她去也行,我们一家三口就一起去参加,我直接开车带你过去。”
“谁跟你一家三口。”真是厚脸皮。
浅浅推开挡路的林廷,此时的她哪里还会怕他,林廷则又黏上来。“当然是小面团一个,你一个,我一个,一家三口,不,或许是四口人。”
他说着向了浅浅的肚子,浅浅怒瞪了他一眼。“她跟我姓温,和你连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到底什么时候惹你生气的?”
“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开口说第一句话。”浅浅说完夺过林廷手里的车库钥匙出了门,而林廷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一会都没能回神。
浅浅进了林廷的车库,满目都是需要随身携带板砖和铁锹的低底盘跑车,看的她眼花缭乱也没分出来哪个是哪个,最后走向了唯一一辆粉色的跑车。
等浅浅开着车到了医院,被告知小面团不能离开无菌室,只能找了颜清,旁敲侧击问了小面团的事情,颜清只是沉默,最后保证会照顾好小面团。
他是林廷的人,拿的是林廷的钱,浅浅明白,只能扭头出了医院。
到银行把十五万取出来转到自己的卡中后,浅浅看着那张卡,又想想自己母女在林廷这受到的委屈,心里忽然十分难过,便又开车跑到以前从来不敢进的高端商场祖母绿里,从楼下到楼上,近乎扫荡般购物,衣服,看到顺眼的就刷,连试都没试,金银首饰,钻石白金,翡翠玛瑙,甚至连祖母绿放在进门处的大金佛都给刷了。
但买的最多的还是小面团的东西,小鞋子小衣服,还有各种毛绒小玩具,洋娃娃之类的东西,浅浅连看都不看价格,眼睛都不眨的就刷了林廷的卡,身后跟了一堆人伺候着她这散财童女,那种待遇是浅浅从未享受过的,却奈何她此时心情糟透了,完全没有因为购物而心情变好,反而因为这怎么也花不完的钱,觉得很是委屈。
有钱了不起,对,真的很了不起,因为无论到哪里都有人抱大腿,随意践踏他人的自尊也没关系,因为有钱,所以什么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卡里还剩下多少钱?”
POS机有查询的功能,但是需要商家付费,一般商家都不会给查看,但是浅浅这土豪的刷卡方式已经完全折服了他们,所以自然是立刻查询。
浅浅看到那上面的余额数,顿时有些沮丧的垂下肩膀,都说报复一个有钱人就花光他的钱,但是真做起来谈何容易,自己就是个穷人出身,知道的花钱方式无外乎是来这种商场,或者是跑去买个房子车子什么的,这些营业员看上去点头哈腰,其实背地里怕是都在讨论她是哪个巨贪包养的小三,或者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暴发户土鳖。
而林廷,他或许只需股市里随便一个最小的波浪就够她这样折腾一年半载的。
见浅浅不打算再刷卡了,那些店员们有些惋惜,却又高兴这个月的业绩,开始一个个打包,然后准备等下便按照浅浅留的地址打包把东西送过去,浅浅拿着卡往外走,脚步异常的沉重,在路过一间高档内衣店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转身隔着玻璃看着那上面摆放的模特,男士内裤是一个豹子款式,而女士的内衣则羚羊的造型。
是吃掉你。
浅浅想起当初在夜市时林廷为了卖掉因为自己心软从黄姐那对来的情侣亲子连体睡衣时的情形,双眼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湿润起来。
在店员好奇的打算出来看看的时候,浅浅眨了眨被眼泪模糊的双眼,迅速离开了这里。
等浅浅赶到约定好的广场时,立刻引来一群人的尖叫。“天呐,浅浅,你开的这是雷克萨斯lfa吗?真的是粉红色啊,美到爆哎。”
浅浅起初是一愣,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雷克萨斯lfa,不过看其他人对这辆车的态度也能猜到这辆车的价值不菲,心中暗暗想自己也是气糊涂了,看到他晃车库钥匙就气的拿了钥匙,完全忘记林廷的车库里没有什么经济车。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打车过来,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浅浅,你发财了也不给姐妹们说一声,这一辆车要五百多万呢。”说着这话的是莉莉,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浅浅一身行头,牙根顿时酸起来,这从头到脚全是奢侈品牌,跟个暴发户似地,兴许全是仿品。
可是心里这样酸溜溜想着没错,看到浅浅身后那辆雷克萨斯lfa,再看看自己身后停着一辆红色的宝马,怎么会穿不起奢侈品,亏自己刚才还被一群人围着,说她老公出手阔绰,一出手就是好几十万的礼物,现在……自己这算个什么啊,那钻石手镯也甭拿出来给浅浅看了,省得自己还丢人现眼。
“是从别人那借来的,不是我的车。”浅浅是向大家这样解释的,可是大家都不肯信,说浅浅没必要发财了还防备着她们这些姐妹,浅浅解释自己说的是真的,连张曼曼都撇嘴:“浅浅啊,不是当姐妹的爱说你,过度的低调就是高调的炫耀,你说是借来的,你也不想想,一般女人哪舍得把五百多万的车子借给人家开,何况是这么漂亮的雷克萨斯lfa,呶,车胎,我在4S店的工作,一眼就能看出你这是新车子。”
这还能看出来?浅浅跟着低头看车胎,完全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张曼曼轻轻叹了口气:“雷克萨斯lfa是全球限量500的超跑,这款粉色的雷克萨斯lfa是限定不是限量,全球就一台,不是有钱就买得到的,前几天还听人说有人重金订了雷克萨斯lfa粉色到了H市,没想到居然在你这。”
“真的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的,他不是女人,只是喜欢收集车子,所以才肯借给我的。”限定……浅浅看着周围频频回头的场景,有种想要快些将车子开回去的冲动,如果不是因为H市的有钱人太多,识货的不是太多,现在估计已经被当成熊猫围堵了。
一听说这豪车是个男人所有,还仅仅是个收集,大家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莉莉撇嘴:“男人就算是收集也不会有这种颜色吧。”
被莉莉这样一说,浅浅恍然想起刚开始她被从殷凛的酒店抱出来时,林廷曾经抱怨过那辆兰博房车的黑色中掺杂了橙粉,他似乎不喜欢橙粉,既然不会喜欢女性化的颜色,怎么可能会收集粉色的车子,还是放了汽油在油缸里,毕竟不需要开,只是纯收藏的话,放油进去是不明智的,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浅浅却故意忽略,林廷怎么可能会买车子给她,他明明恨不能把她拿链子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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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浅浅的话,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你认识的那个有钱朋友真有趣,改天带他出来,兴许……嗯。”莉莉说着一耸肩,拿眼神瞥了瞥后面的几个女人,续道:“咱们这可还有没结婚的呢。”
和林廷结婚?浅浅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只觉得自己手臂的寒毛都立刻起来:“那种男人不适合结婚。”
“怎么不适合?”这次说话的是一直没说话的炮炮,也就是浅浅的表妹盈盈。
浅浅看了下她,想起她也是未嫁人之一,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反正就是不适合。”
“不适合总有个理由吧,表姐你该不会是留着自己当备胎吧。”盈盈看着浅浅,心里默默嫉妒,前阵子在家里还看到她带着小面团回过家一次,母女俩都干巴巴的,浅浅甚至还很憔悴,因为每天忙碌小面团的医药费衣服穿了几年也没买新的,怎么这才多久没见就变的水当当的,衣服也穿的那么好。
林廷当备胎,他能分分钟炸了你的车。“如果你觉得他就是个大混蛋,是个变*态,喜欢性*虐,吊起来玩SM猫耳朵也没关系的话?你可以找他要号码。”
浅浅说的直白,大家咯咯又笑起来,“浅浅你太可爱了,这叫做情趣,是男人喜欢你的表现,不然你看看某宝上那些销售量是怎么来的,何况有钱人总是有些怪癖的,猫耳什么的,能理解。”
如果是穷人呢?如果不是能收集这辆限定跑车的人呢?还能理解吗?
浅浅想这样问,最后还是没问,因为答案很明显,那就是作,那就是变态,有钱做很多事情都能被理解,就好像是前阵子发生的连环强*奸案,一个吊丝和一个高富帅同时被怀疑,吊丝被果断认定为嫌疑犯,因为他穷没办法找到发泄处,而高富帅根本不可能,结果最后发现是高富帅杀的人,就有人扒出高富帅不幸的童年,然后说这是年幼受伤造成的,要求从轻审判。
甚至连刚开始义愤的那群受害者的家人也开始蔫了,最后拿了钱开始缓和态度,其实吊丝的不幸何尝不如高富帅?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钱,相貌,地位。
见浅浅没意思再提那位有钱朋友,本来想问出对方身份的众人虽然惋惜但是也没再追问,几个女人一起喝了茶吃了饭,看看时间还算充裕,莉莉便提出请大家一起去做SPA,浅浅却拒绝了,独自在外面等。
几个女人都有些惋惜,其实她们本来没打算做什么SPA的,她们只是想看看浅浅是不是真的被性*虐鞭打什么的,被这样拒绝,她们也就是匆匆做个SPA,出来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几个女人又分成两拨分别坐在了浅浅的雷克萨斯lfa或者莉莉的宝马mini上,连出租车钱都省下了。
两辆车前后来到了大酒店,见到这豪华的酒店,有人大惊小怪说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浅浅倒是毫无感觉,因为林廷的别墅装修丝毫不逊,还比这以奢为目的的装修更多些品位。
有人好奇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浅浅见没人解释便随口解释了下,等大家夸她知道的真多的时候,浅浅有些茫然,她会懂的那么多,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而是因为当初她在给林廷当助理的时候,林廷刻意让她记下的。
H市所有的上流酒店餐厅,甚至娱乐场所,他都有带她去过,就算不适合去的,他也会口述给她听,当时只当他是要培养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助理,现在经历了那么多后,仔细回想一下,他的想法可能没那么简单,他对她的培养不止是工作,甚至蔓延到了生活,当助理的时候就是连同她的护肤品和衣服一起管,连她以前有一点点含胸都是他给一次次不厌其烦地纠正过来的,这阵子呆在他的别墅里更是变本加厉,强迫她吃一些奇奇怪怪的补品,还要每天接受各种护理以及一些礼仪灌输。
同学会这种事情其实从某些方面就是个炫耀大会,有钱的穿好的,没钱的也咬牙置办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不管真假,有点姿色的女生,总是对着镜子几个小时,等到了地方话题往往就两个,不断说自己现在过的多好多好,另一种就是抱怨婆婆丈夫,然后眉来眼去求安慰的。
和女人炫老公炫孩子,炫嫁的好不同,男同学更多的是炫耀在哪里高就,有当公务员的电话响个不停,有当了小老板的,讲电话各种大声,有些什么都没有的或者觉得无聊的就低头玩手机,偶尔出去接个电话什么的,也有海归或者混文艺界的,那是各种高端之花,你们这群凡俗不配和我一起说话的,但是也不乏卖保险各个包厢散名片的。
浅浅这种本来应该是那种低调玩手机的类型,奈何外面那辆粉色雷克萨斯lfa实在太耀眼,浅浅想低调都低调不来,不管是好奇羡慕,或者干脆抱着敌意嫉妒的,总之是各方人马轮番上阵,如果不是有张曼曼在旁边周旋,浅浅连人都认不全。
张曼曼伸手碰碰她。“瞧你脸红的,人家让你喝,你意思意思沾沾也就行了,怎么还真喝啊,红酒也罩不住啊,去洗手间洗把脸醒醒酒,不然出丑就麻烦了。”
“嗯。”浅浅看着赖在张曼曼怀里的小妮妮,想起小面团又是一阵难受,应了声后便起来跌跌撞撞便往外走,在途径莉莉身后的时候还撞在了她的椅子上,整个人往下趴,如果不是莉莉眼疾手快赶紧扶着,她甚至可能趴到桌子上。
而坐在莉莉身边的盈盈眼睛一亮,把擦嘴的纸往桌上一放,等再把手拿下去,莉莉刚才为了扶浅浅而放在桌上的钻石手镯便不见了。
“你们先玩着,我表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可能是要吐,我去看看就回来。”盈盈说着便出了门,其他人说这就是亲姐妹和姐妹的区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盈盈追着浅浅出去,张曼曼抱着小妮妮问她想吃什么菜,小妮妮说想吃糖糖,就吃浅浅阿姨给她的那种,说着还要去抓浅浅放在椅子上的包,被张曼曼给扯了回来。“那是留给你浅浅阿姨家的小姐姐的。”
不过说起来为什么今天小面团没来?那个昨天说要来的也没来?张曼曼在这边疑惑,盈盈则是走到了洗手间,看到浅浅正在弯腰呕吐,便贴过去,手上的钻石手镯轻巧地滑进了浅浅的口袋里。
“表姐啊,不能喝就别喝,瞧你这丢人现眼的。”
面对这种不痛不痒的挑衅,浅浅根本不予理会,她今天其实是有意买醉,因为心情实在太差,但是吐过之后又洗了把脸,整个人的确是清醒了些。
盈盈见她不理自己也不在意,自己伸手去戳浅浅的肚子:“表姐,前阵子见你还瘦黑瘦黑的,这才多久没见,你这身上腰上肉又涨了不少,瞧给这衣服撑的,可别给撑坏了,那就不好还了。”
“不是借的。”浅浅躲开一些去擦手,其实她肚子上的肉根本没有盈盈说的那么夸张,只是稍微有点,盈盈比她瘦,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总是喜欢拿这种事情说事,就好像在这个以瘦为美的年代,肚子上有肉的女人罪该万死一样。
“表姐,你这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的,你到底是靠什么傍大款的?装可怜?装无辜?还是装小白花?以前也就罢了,现在都带个孩子了,也不知道收敛一下,浑身散发着这叫什么味。”她说着故意掩鼻:“哎,这哪里来的骚……”
不等她说完,浅浅一巴掌将她剩下的话甩回了肚子里。
“你居然打我?!”
“早就该打你了。”浅浅说完出门,出门的时候还和正巧进门打扫的两个保洁阿姨撞了个照面,那两个阿姨一进门看到了捂着脸的盈盈,面面相觑心说这是怎么了。
盈盈挨了巴掌正没处撒火呢,这两位可巧赶上了,便逮着大骂:“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也不怕闪着眼睛,一群穷酸扫厕所的。”
说完踩着高跟鞋,高傲的走了出去,那俩打扫的阿姨撇嘴,“这都什么德行。”
浅浅回去后发现整个包厢都有些怪怪的,询问了一下才知道是莉莉的钻石手镯丢了,紧跟在后面的盈盈眼珠子一转,嘴角便露出得逞的笑。
故意跑到莉莉身边,大惊小怪的喊道:“天啊,莉莉姐,你说的难道是那个很值钱的卡地亚钻石手镯吗?是不是掉在哪里了,我们再找找吧。”
“也没有很贵,就是带了白金圈钻石,十几万的小东西。”莉莉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谁都能瞧得出她很着急,“你不用找了,桌子下面我们已经找过了,连盘子底下都翻了。”
“那你想想是什么时候丢的。”盈盈眼角往浅浅那边一瞥,莉莉皱眉:“就在刚才你们出去那会,浅浅要倒了,我就把手镯方向,伸手去扶浅浅,结果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孙子趁机给我摸跑了。”
这句骂让盈盈脸色微变,却愣是笑起来:“那个时候啊,是我出去还是我没出去的事情,要不这样吧,我离你最近,你搜我的身。”
莉莉说不用,她却上赶着把自己的包里的东西倒出来,还把自己的口袋给翻出来,一样样的摆在那,顺便露出大大咧咧的笑脸,证明自己只是个急脾气。
莉莉赶忙帮忙往后塞,说你这是做什么,而浅浅看到这差不多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便伸手去拿自己的包,把自己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东西不多,手机钱包还有几个棉花糖果,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再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然后愣住。
“怎么了表姐,里面有什么啊?”盈盈依然笑嘻嘻,浅浅看向了她,然后慢慢把里面的钻石手镯拿出来。
浅浅解释自己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到自己的口袋里的,并且一直看着盈盈,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
包厢里一下子呈现出了两面倒,以张曼曼为首的一派说相信浅浅的人品,何况浅浅现在是一点也不缺这点钱,门外的粉色雷克萨斯lfa就是证据。
也有人嫉妒没处发的就开始酸溜溜的说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兴许浅浅这些钱就是偷来的也说不定,不然怎么一下子那么有钱。
盈盈也一付没心没肺的惊讶样,“表姐你不至于吧,小时候挨打还没挨够啊,怎么这毛病还没改。”
这一句话算是落实了浅浅喜欢小偷小摸的事实,浅浅本来还不敢确定,现在几乎可以断定是盈盈搞的鬼,便愤怒的说道:“从小到大喜欢拿人东西的人是你,别每次都陷害到我头上。”
说完又看向包厢里另一个女人身上。“糖糖你和我们是同一个小学还是同一个中学的,应该多少知道一点的。”
糖糖点头,盈盈脸色大变,立刻往莉莉身后躲。“你和糖糖是发小是朋友,她肯定帮你了,何况咱们今天说的不是小时候的事情,是你现在偷了莉莉姐的卡地亚钻石手镯的事情,你先想想怎么狡辩钻石手镯在你口袋里的事情吧。”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甚至连基本的门都没有敲,所有人都看过去,还以为是哪个没礼貌的服务员,结果看到了来人,一个个全都站了起来。
背对着门的那些人觉得纳闷也跟着转头转身,浅浅也一样,她看到来人后立刻咬牙。
“谢谢,是这个房间没错,因为我已经看到她了。”林廷走进来,身后还跟着酒店的几个主要负责人,那酒店经理客客气气的将林廷请进去,然后还赔笑带上了门。
“我是在做梦吗?我居然看到VF帝王林廷哎。”张曼曼用手去扯浅浅的衣服,却因为激动而扯到浅浅的皮肉,手劲也没个准头,疼的浅浅立刻扯出了自己的手臂。
林廷是什么身份,这在H市混的人能有几个不认识的?
女的就算认不出来也会被他炫目的外表迷晕,而那些刚开始还等着看姐妹撕破脸戏码的男人们则一个个全都自动自发站起来。
林廷把外套脱了,随意挂上,一举手一投足,随意却显得极有风度,等他做完这一切便走到了浅浅身边,如果不是因为有外人在场,要顾忌对方的颜面,看着那只给外人看,却从来不肯给自己看的优雅,浅浅真想一巴掌甩过去,甩掉他的虚伪面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林廷来了,张曼曼很自觉的让出了浅浅身边的位置,林廷笑着看向她,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校友群里那个叫曼曼的管理吧。”
张曼曼一听这话,简直是受宠若惊,一边说没错,一边用力点头,等点完头,张曼曼反应了过来,“难道说您就是昨天用浅浅号的人?”也就是浅浅的同居对象,难怪浅浅能开粉色雷克萨斯lfa来了,她傍上了财富榜单第一把交椅。
“昨天她不在,我又看到你在@她,所以才帮她和你说一声。”
听到林廷的话,张曼曼惊讶的合不拢嘴,真是万万没想到,昨天那个犀利男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VF林廷,天啊,她昨天没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不该说的话吧。
林廷后面的话紧接着就来:“后来因为在忙别的事情就点不小心点错了,退了群,她已经教训过我了,我说出来是怕这个误会让你们姐妹间生出什么间隙。”
“不会,完全不会。”张曼曼连忙摆手,心说这林廷比电视里看上去还要帅。
因为林廷的突然加入,所有的话题一下子转向了他和浅浅的关系上,对于这件事情林廷只是笑着看向浅浅,并不多话。
而那些同学也开始露出各种嘴脸,有纯仰慕的,有故作清高的,有的为了能扒上林廷这种神子而使尽浑身解数和浅浅套近乎的,说的最多的是浅浅从小比较内向,人又单纯什么的,盈盈其实没来H市太久,所以并不是特别熟悉林廷,但是名字听的是如雷贯耳,毕竟那场枪战可以说是让家乡的大伙都认识了VF林廷。
她本来也跟其他亲戚一样看着,想趁机捞好处,可是后来看到林廷一直没出现,浅浅日子过的辛苦,才以为浅浅一定没希望了,结果今天这林廷居然出现了!
不但如此,这林廷居然这么帅,还这么年轻,这和她起初设想的啤酒肚秃顶老男人差距未免也太大了,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看上浅浅的。
“姐夫可真会找,我姐姐她从小就有好多人追,是我们那的一朵花,唉,有那么优秀的姐姐,我什么都没有。”盈盈自爱自怜,一句是姐夫,一句则是从表姐变成了姐姐,说什么有很多人追更是高端黑,说什么优秀姐姐,什么都没有,俨然是一付被姐姐欺压的可怜样,也不想想这是多少年前的姐夫小姨子老桥段的台词。
林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听说你和浅浅同岁,那么年纪是大了点,不过不怪浅浅优秀,而是……关于原因,我想我昨天已经跟你解释过了,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盈盈变脸,张曼曼扑哧笑出来,看来没错了,这个VF林廷的的确确是昨天的犀利男。
没想到这人前优雅,风度堪称屈指可数的林氏帝王私下嘴居然那么毒,不过不觉得他不好,反而觉得甚萌。
昨天参与群里的人都笑起来,其他人不知道昨天的事情,见他们都在笑便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莉莉是当记者的,她看到林廷出现便知道这次兴许自己能拿下采访的工作,便抢在众人前重复了一遍昨天发生的事情,因为工作的缘故,她称得上是巧舌如簧,将昨天林廷说的话粉饰了一下,听上去有风度又幽默,反倒是盈盈无理取闹及陷害姐妹看上去恶心的多。
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说林廷不愧是商场帝王,针针见血,言辞犀利,却决口不提盈盈的事情。
而盈盈涨红脸,按说她都被人打脸成这样了,本该是调头就走,好留下点颜面的,可是她偏偏心里还有点点小期待,她到这个年纪没嫁人有部分是自己的条件,有部分则是因为心高气傲,她想着自己虽然得罪了林廷,但自己毕竟是浅浅的表妹啊,就算扒不上林廷这个枝头,林廷的朋友商业伙伴什么的,也要比那些穷吊丝适合自己。
简单来说,她其实十分羡慕浅浅能傍大款。
所以她努力微笑,装出一付淑女的样子,然后想方设法提了自己和浅浅很要好之类的话。
林廷无视了她。
的的确确是很明显的无视,因为无论谁和林廷说话,他都会回答,就算不回答也会回以一笑,表示自己有在认真的听,而面对盈盈说话,那就是盘子里的虾子螃蟹都看得出的无视。
盈盈很是愤怒,见自己被无视到了这种地步,便站起身:“林廷先生是吗?我表姐她说你变*态,喜欢性*虐是不是真的?”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都心说这个够劲爆啊。
浅浅一直被林廷桌子下缠上来的腿骚扰到不胜其扰,此时听到这话,想站起来解释,却因为被夹住双脚险些摔着,林廷顺势将她搂进怀中,笑着解释道:“这个啊,是她瞎说的。”
伸手揉了揉浅浅的头发,惹得她愤怒的怒瞪,却依然不肯放手,仗着她不会在这种时候翻脸的乖巧,所以各种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按压。
“真的是瞎说?”
“有时候也会有,比如她胡闹的时候。”
“什么叫胡闹?”
“比如昨天我不小心退了她的群,她今天发脾气把祖母绿的镇店之宝巨佛买下来了,现在堵在车库,车都开不进去,就算是胡闹。”伸手在浅浅的背上又摸了一把,用一种说不出诱惑的声音道:“像是这种就需要好好教训一下。”
听到他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浅浅决定不再顾忌林廷的颜面,挣扎着起身要走,林廷却拉着她一个旋转躺在了自己的腿上,低头托起她的头,堵住了她试图开口的嘴唇,以他的。
口哨声鼓掌声响了一片,这是妥妥的秀恩爱啊,浅浅拼命挣扎却完全无法挣脱,唯一能动的只是动动两条腿儿,林廷一边亲着她,一边不着痕迹的将她的双腿按住,把她让自己火大了很久的短裙子又往下拉了几分,然后继续惩罚她的唇舌。
等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林廷这才放开了浅浅,浅浅想快些离开这个窘迫的姿势,林廷却用手指点在了她的唇上。“别着急发火,先看看外面来的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先生,您要的东西。”门打开,一样样被搬进来的东西让大家都有些惊讶,林廷本来和气的笑意有些变了,犹如十里春水瞬间冰封的视觉感。“我想大家除了好奇我和浅浅的关系,也好奇刚才那个卡地亚钻石手镯是谁偷的,这个就是刚才在走廊的录像,全方位无死角。”
浅浅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个一直在倒带的录像,张曼曼则是看向林廷,原来他刚才悄悄问自己原因是做这个打算,而看到林廷真的把录像调来了,盈盈就彻底慌了手脚,“我忽然想起自己还有点急事,你们玩吧。”
说完便不顾大家的阻拦快速的逃离了这里,林廷示意那正在倒录像的人停下,看向了丢钻石手镯的莉莉。“其实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会明白,像是洗手间那种地方怎么会有录像,不过虽然没有录像,但是我想事情也已经真相大白了,失主需要找警察吗?”
“要。”
“不要。”浅浅和莉莉同时开口,说不要的那个是浅浅,“大家都是朋友,东西也没丢,就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莉莉听浅浅这样说,看向了林廷,林廷轻声说道:“浅浅,你又不是失主。”
“我不是失主没错,也承认盈盈真被告了也是罪有应得,可是盈盈她毕竟是我的表妹,我不为她考虑,也要为了我妈考虑,我姨的那脾气我知道,盈盈真出事,我家非得被搞个鸡犬不宁。”
听浅浅这样说,一旁的糖糖也举手示意:“浅浅说的没错,盈盈妈妈真的是个很夸张的泼妇,我还记得小的时候,就因为一点点小事曾经仗着浅浅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上他们家去打砸过,当时把我们都吓坏了。”
“就是这样。”浅浅点头后看向那边的莉莉说道:“莉莉,你就算是给我个面子吧,别把事情闹的太大。”
“没问题,反正东西也没丢,真丢了也能从这点钱上看出个人品,这俩姐妹品性差距居然这么大。”莉莉那边义愤,其他人跟着附和,林廷立刻接着浅浅的话说道:“说起来,如果谁最近打算回家乡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件事说给浅浅的家人听,以免被人搬弄是非,让浅浅难做。”
众人应和,浅浅抿了下嘴唇没说话,林廷伸手覆在她手背上,然后轻轻摩擦了几下,那意思是在邀功,浅浅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给他抓了几道红印子。
看到已经有几个说最近就会回家乡,然后一回去就和温家爸妈说此事,林廷知道效果差不多了,便丢下一句非常俗气的你们好吃好喝,钱算我账上的话后,带着浅浅离开。
“里面温度打那么低,你怎么不给他们说一声。”一出门,林廷便把自己的外套搭在了浅浅的肩膀上,然后立刻被毫不留情的推落在地上,冷道:“不冷。”
林廷见浅浅不领情,只能悻悻捡起,然后又赖皮的将头压在了浅浅的肩膀上。“怎么会不冷,从以前你就最怕冷了。”
不然怕热的他怎么会总把室温调的那么高呢。
“那是以前,我已经变了很多,别总是拿以前来说事。”浅浅用力推开赖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却不想转眼那赖皮的脑袋又跑到了另一边,还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都没向谁道歉过呢,真的,你就原谅我吧。”
被亲的时候浅浅错楞了下,但是很快便反应过来,用力又推开了林廷的头,“我不原谅你。”
到底错在哪里,至少也给个明确答案啊,林廷苦笑,但是并没有在上面太多的纠结,浅浅肯跟自己出来就证明已经有些软化了。“你刚才做的还不错,在你表妹的事情上。”
虽然还是没有做绝,还是心慈手软,但是至少会给自己谋福利谋退路,不像以前那样完全任由人家捏圆捏扁。
“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所以下手越狠,笑的越是温和,这样才能做足了好人,还把理占尽了,还要归功于你林廷的言传身教。”
“真的?”面对浅浅讥讽,林廷却丝毫不在意,还伸手去摸她的头:“我怎么记得,我告诉你的是如果要做,就必定要斩草除根,灭其复生力,断其复仇念。”
“别摸了,烦死人了,我又不是你的宠物,不要总是摸我的头。”浅浅不高兴的转身抬臂去推林廷,却被早有防备的他一把抓住,塞进了怀里。“好乖,好乖。”
“文骆你去哪里?”
忽然的声音,熟悉到了极致的名字,浅浅惊愕的瞪大眼睛,林廷也回头,看到那被个大肚子的女人拉扯却还是拼命往前走的杨文骆,冷笑着喊道:“哟,这不是杨总嘛,啊不对,应该是萧总才对,毕竟你都认了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干爹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浅浅抓紧林廷的手臂,为什么杨文骆会在这里?难道……浅浅想起当时张曼曼说的话,这次同学聚会似乎是和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一起……高届,杨文骆不正是?她怎么会忘记这件事情了……
听到林廷的挑衅,那杨文骆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逃跑,而是出乎意料的转身走过来,林廷眼睛微眯,果然这个男人对浅浅贼心不死,就像是当初孙帆敢找他要人一样。
“林总何必将话说的这般难听。”
“既然做了,就别怕人家说。”
本来看到杨文骆,浅浅就如同吞了只苍蝇一样不舒服,此时又听林廷居然这样说,不由皱眉心说林廷今天是怎么了,就像个毛头小子一般?
但是不管是杨文骆还是林廷,她都不想再搭理,便不想再待下去,结果在打算离开时,她的目光却无意中落在了杨文骆身边已经怀孕的女人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对方十分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在浅浅思索的时候,林廷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了浅浅的肩膀上,杨文骆看着他搭在浅浅肩膀上的手,眼睛慢慢瞪大,瞳孔也越来越收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我可就是不如林总豁达。”杨文骆笑着拍手,然后看向了浅浅,冷笑:“就连这种不晓得被网上多少男人瞧过身子的女人也下得去手。”
听到杨文骆这样说,浅浅还未来及愤怒便感觉林廷身一动,几乎是反射性地便侧身抱住了他,但是她显然忽略了林廷的力度,所有被狠狠甩了出去,撞到了墙上,而林廷也如黑豹般掠过,擒住了杨文骆的衣领将他抵在了墙上,一拳揍在了他的脸上,他的拳头本来就狠,加上此时的情绪失控,那一拳的威力可想而知。
拳头一拳接着一拳,杨文骆被林廷打的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听到那怀孕的女人尖叫,浅浅也大喊林廷别冲动,见林廷还在揍杨文骆,浅浅只能坐在地上捂住肚子喊疼。
浅浅的声音并不算大,至少比那个怀孕的女人的尖叫小太多,可是林廷听见了,也立刻丢开了杨文骆,转而看浅浅的情况。
“我没事,你别那么担心。”看到林廷眼中的担心,感觉到林廷甚至连手都在抖,浅浅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抓着他的手使了个眼色,示意有摄像头。“我们走吧,这里会被人看到。”
林廷皱眉把她抱起来:“放心吧,这的老板是个机灵人,不会犯傻来惹我晦气。”
浅浅听他这样说才稍微放下心来,“以后别这么冲动了,没视频不表示没人会看到,这事情闹到了网络上,肯定不是好收拾的。”
“等下我会让这里的老板把所有的视频全部删掉,包括那些偷拍的一起。”林廷声音很大,其实是在警告一些偷拍的人。
他今天的确是冲动了,从前见到杨文骆,他只是像猫咪玩弄老鼠一般玩弄,可是今天他却是真的起了杀心。
而归根到底并不仅仅是因为杨文骆那句话惹恼了他,还有他现在完全无法确定自己在浅浅心里的位置,再见到浅浅的初恋,升起了危机感导致。
在途径那一对男女身边的时候,林廷回头看了下犹如落魄的野狗一般的杨文骆,后又转向了那个大肚子的女人。“你就是他的新婚妻子对吧。”
那个女人怯生生的低着头,林廷却嗤笑:“你是叫徐莲娜对吧,这肚子怎么也不像上个月结婚该有的,不用奇怪,我过目不忘,所以记得你是当初那群玩俄罗斯*转*盘的嫩模之一,听说你嘴上功夫不错,我倒是没试过,也不想试,不过想想你这便宜老公真是有福,就是不知道你这肚子里的到底姓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别说杨文骆了,就是浅浅也有些惊讶,“你是徐莲娜?”
启航之旅的徐莲娜?
仔细看了下,浅浅发现的确没错,难怪觉得眼熟了,虽然接触不多,但毕竟是同事一场,只是没想到一个人会在短短的几年内变化那么大,这和当初妆容精致,虽然不能称为女神,但是也足够让男同事议论纷纷孑然两人。
“你不要胡说。”徐莲娜大声喊着,但是她那苍白的脸色已经证明林廷并不是胡说。
林廷嗤笑着看向杨文骆。“你不是看过照片吗?照片上浅浅带的那个眼罩其实本来是你老婆的,当时玩俄罗斯轮盘的时候用的,是不是真的,你可以随便找个圈内人问问,倒是你,别总是拿照片说事,那照片上露出的不比穿泳装多,而我和浅浅当时正在交往,很多人都能作证,所以我们拍照片最多算是秀恩爱,被扒出来也不能算是艳*照*门,别指望拿这个来羞辱浅浅。”
说完他压低了声音:“如果你一定要扒出当初的真相,请随意,不过那后面的后果你自己掂量,这件事情上你我都有罪,我输得起,你呢?”
林廷带着浅浅离开,那些从门缝里悄悄瞧着这一切的人这才从里面出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妈呀,这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吧,看不出这林总斯斯文文,打起人来那么狠的一个。”
“狠什么啊,简直酷毙了有没有。”
“我怎么觉得他说话低俗呢?”
“怎么低俗了,这是陈诉事实……哎,别拍了,没听说要删掉吗?那可是VF帝王,你惹得起吗?快删了快删了,主动好过被动。”
一边说着知道了一边删着视频,那男人删完还笑:“好家伙,这巧合的,前任现任撞一块了,温浅浅这魅力可不小啊。”
“可不是,这杨学长也够倒霉的,怎么就碰上这么一位情敌,难怪浅浅会被抢走了。”那边一男同学一搭腔,这边莉莉知道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便立刻接腔:“呸,你可别瞎说,你们不知道内情,我可是知道的,其实浅浅是被杨学长给甩的那个。”
“真的假的,你可别瞎说。”
“当然是真的,我家有个亲戚和杨文骆家住的挺近的,听说当时浅浅投奔他们家的时候是和家里闹翻,一分钱没带,穷的连打车钱都是杨妈妈给掏的,杨妈妈私下总是抱怨,说浅浅一点都不会过日子,坐公交车多便宜什么的,也不想想当时都夜里一点多了,还坐公交呢,反正就是各种嫌弃,后来还给浅浅赶了出去,浅浅不愿意走,那叫个痴情啊,结果杨文骆当着很多人的面打了浅浅,才把她赶走的,人家说看着都可怜啊,一个小女孩人生地不熟的为了爱情投奔过来,被这俩母子给虐打的,唉。”
这话其实是半真半假,但是莉莉此时是决定死死靠拢浅浅这边,自然是发挥了她当记者的本事努力为浅浅树立形象。
“不会吧,浅浅怎么没说啊。”
莉莉眼珠子一转,心说就等你们这样问呢。“浅浅说什么,被人赶出来,那说出来能好听吗?不过浅浅就是命好,穷途末路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启航之旅的招聘,人家启航的管理莫妮卡知道吧,上过杂志的那个,一眼相中了她,给她手把手带上来,上面要抽人去给BOSS当助理,人家力荐上去的,结果浅浅就认识了这VF帝王,而那杨文骆看不得他俩好,还把照片给散了出去,闹的挺大的。”
“这事情我也知道,家乡里都传遍了,VF林廷开着几千万的跑车跑到了医院去解释,不然浅浅一定会被温叔叔给活活打死的。”糖糖怯怯的举手表示自己也知道,其他人也都点点头,其实他们多少也知道一些,当然是林廷修饰过的和刻意传播的,想让他们知道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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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开了,在场的女性基本上无一例外偏向了浅浅和林廷这边,而男的们还有几个会质疑:“我觉得杨学长是挺好的一个人,上学那会啊……”
莉莉立刻反驳:“哎,别提上学那会了,人都会变的,何况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的,没听林总说吗,他连比自己小的人都认了干爹了,还又娶的这种老婆,听说好多人藏情人就是给自己认个干儿子,然后情人当干儿媳,天天干,还不会被老婆给逮着的,儿子生了叫爷爷什么的,这事情还少吗?”
“虽然不赞同这粗话,不过我也觉得莉莉这话在理,咱们撇开所有不提,就刚才杨文骆还提起四年前的照片事件就能看出来他不是个好东西,我真后悔当初去参加了他们的婚礼,玩俄罗斯轮盘的婊子,真是脏死人了,别看了。”张曼曼冷啐一口,抱起了还在好奇眨眼睛的小妮妮便从另一边走掉了。
“我也后悔,背后都过了几年还说人坏话,能是个什么好男人,大家说对不对。”莉莉也跟着啐了一口吐沫,依然在鼓动,惹来很多女人的附和,男人也纷纷表示自己不是那种小心眼没出息的男人。
本来小声说着悄悄话,到后来已经用故意喊的声音嘲笑讥讽,那杨文骆最后只能用力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群逃出去,徐莲娜赶忙跟着他,眼泪巴巴的喊着他的名字,看到他被电梯边的垃圾桶绊倒,便紧张的上前去扶,杨文骆看着徐莲娜,这四年来,他一直安慰着自己,只要浅浅过的也不好,自己多难过都能忍住,可是呢,可是结果不是,四年劳苦她没有像是枯萎的花,她的眼睛依然闪耀好似宇宙最耀眼的星辰,而反观自己面前的女人,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高材生,找到了一个清纯的女人,找到了一个什么都胜过浅浅的女人,自己就是赢家,哪怕不喜欢也没关系,只要娶一个比浅浅好的女人就足够了。
但是没想到自己千挑万选的是个娼*妓,难怪林廷还特别包了份红包给他,原来不止是以长辈的身份来羞辱他,还是在告诉他,别以为终于可以逃出升天,其实你还是在我的股掌间被戏弄着。
“文骆,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走开。”杨文骆带着迁怒与怒火用力推开了徐莲娜,嘴上恶毒的说道:“一个女人上妆卸妆居然可以差距那么大,不过怀个孕罢了,居然也能丑成这样,身体浮肿的让人作呕。”
“文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啊。”徐莲娜很是受伤,她看着被电梯照出的自己,抬起双手摸着浮肿的脸,摇头后退了些。
杨文骆晃晃悠悠站起来,指着徐莲娜就笑骂道:“我的孩子?你确定吗?别是哪个恩客留下的种吧,其实你跟林廷是一伙的,故意想让我喜当爹对不对!!”
他的手指直指徐莲娜的眉心,徐莲娜眼泪淌下来,却丝毫不得他的怜惜,“哭什么哭,你可没跟我说你没做过那些。”
“我……你明明说过不会在意我的过去的。”徐莲娜大喊,那是过去啊,她认识他之后就一心跟着他,他也对她很好不是吗?找到一个公司的总裁,虽然是个小公司,但是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潜力股,这个潜力股还十分喜欢她,她已经决定安定下来了,怎么可能再去找麻烦,甚至为了避免麻烦,她已经不和从前的任何人联系,连学都退了,他还要她怎么样?
似乎是有这样说过吧,那时候她问的时候,他以为她以前在学校谈过男朋友,联想到了浅浅和自己,所以才会说不在意,却没想到……却没想到……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会这么……让人恶心。”杨文骆一边拼命按着电梯的按钮,等门开了便立刻进去关上了电梯的门,徐莲娜哭着拍打了好一会门都没能挽回,只能擦了把眼泪按另一边的电梯,追了下去。
“眼罩是怎么回事?”浅浅坐在副驾驶席上,没等林廷开车便开口询问,林廷一怔:“眼……眼罩……是个误会,能不说吗?因为你听了会觉得很恶心。”
“你不说,我自己想也是恶心。”性*爱*轰*趴,亏他们干的出来,还俄罗斯转盘,想想自己当初看到的那一幕,她至今还难以忘记。
林廷见没办法,也便只好将当初自己和江海宁打赌的事情说了一遍,并没有什么隐瞒,
而浅浅听完便打开车门下车,林廷急了,赶忙下车绕过去拉住了她的手。“浅浅你别生气好不好,你换个角度想想,这不就是命运的安排吗?是命中注定。”
“别把这么恶心的事情叫做命中注定。”难怪在到启航之旅报道的时候,徐莲娜第一次见到她时会那么惊讶了,难怪她这样的姿色也值得林廷去找杨文骆要人了,原来林廷当时也在里面,而自己只是他们打赌的一个赌局罢了。
真了不起啊,把她玩的那么惨,居然就是因为自己敲错了一次门,那岂不是还要怪她自己?哈,真好笑,可是为什么她只想哭呢?
“怎么不是命中注定,我一直觉得这就是命中注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可以见到那么多次,无论怎么推开都又一次重逢,甚至在一次次的接触中开始喜欢你,简直就像是一场美梦,我恨不得不醒过来。”林廷笑着说,浅浅却咬牙:“可是这一切对我而言,就是一场恨不得立刻惊醒的噩梦!”
“浅浅,你既然这么恨我,就嫁给我,吃我的穿我的,奴隶我,让我用一辈子偿还你。”林廷苦笑后决意耍无赖,浅浅却十分认真的伸手将他拨开些,看向远处,林廷也便跟着回头,看到的是一辆宝马7系车开出了车库,然后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追了半天,最后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那个女人正是徐莲娜,那开车的人不用做他想,是杨文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次你也是这样被丢下的。”
林廷忽然这样淡淡的说了一句,浅浅抬头看他,他便低头冲她笑了下。“你不知道,当时我开车跟了你一路,等你上楼了我才走的。”
“为什么要跟着?”
“我也不知道,就那样跟着了,好像中邪一样。”林廷笑了,看上去似乎很是困扰一般,显然聪明如他,也是有想不明白的事情。
浅浅看着徐莲娜在那哭,忽然觉得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便打算过去,林廷却拉住她。“你不该管她,她这种女人和你不一样,千万别农夫救蛇反被蛇咬。”
浅浅推开林廷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抱歉,我自己心里有数。”
听到浅浅这样说,林廷立刻明白自己的话可能惹她不喜欢了,便赶紧小心翼翼的婉转解释:“浅浅,我不是要你狠心或者怎么,我也知道你觉得她很像你当初,可是浅浅啊,你想想今天事情都说到了那份上了,杨文骆那喜欢丢女人的东西肯定不会要她了,你把她送回去也没用对不对。”
没错,徐莲娜和自己当时不一样,当时自己是单住的,虽然曲折挺大的,但是至少是有个地方可以回去,徐莲娜却好像已经和杨文骆结婚了,依着杨家母子的脾气,特别是杨妈妈的脾气,能让她留下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何况自己送回去无疑是打人脸。“其实我也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林廷先生,徐莲娜的事情上我很自责,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和姓什么没关系,我想任何一个做了妈妈的人都不会让一个孕妇呆在这种地方,因为生育孩子真的很辛苦,要付出很多很多。”
杨文骆是不可能回来接徐莲娜的,徐莲娜那衣服连个口袋都没有,不可能有带钱和手机,就算真的打车回去,杨妈妈也不可能会接纳她和孩子,徐莲娜的家乡好像也不是H市,想想她都是无路可走的,自己就是再恨杨文骆,看着徐莲娜隆起的肚子,也没办法狠下心。
因为痛过,所以不想让别人也一样经历一次。
孩子是无辜的?和姓什么无关?她是指哪个孩子?林廷抿了下嘴唇,他想起了小面团,心里很是不舒服,可是他忍住了。“你要带她回去也行,但是不能带回我们住的房子,其他的随便你挑。”
浅浅看了他一眼,见没有商量的余地,便嘟囔了一句“在这方面,林廷先生真像个娘们”,然后往徐莲娜那边走了过去,林廷听了这话又可气又可乐,看她走路居然有些摇晃,便过去扶着她。
她可能根本就不记得,那别墅牵强来说,也算是她给林廷的东西,四年间不管多晚多累,林廷都会回到那里休息,对林廷来说,那里是不一样的。
浅浅因为喝了酒,所以根本不能开车,林廷便开车将两个女人带到了市中心的一个住所,不是别墅,甚至连高级公寓都不算,就是稍微高档点的普通小区,内部装修倒是十分精致,或许比这个房子的价值还要高。“你别觉得奇怪,我的房子再多,能拎包即住的并不多,这种小区就是属于给那种稍微有些社会地位的小白领租赁的,主要是个内部精致和外部的交通便利,房租一点不比那些外环的高档小区便宜。”
也就是说这一片小区都是他倒弄来租赁的蚂蚁公寓,是比直接卖房子合适。
打发不情不愿的林廷出去买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和两身孕妇穿的衣服后,浅浅伸手把坐在沙发上不停颤抖的徐莲娜带到了卧室里面,甚至还动手给她洗了个热水澡。“不管怎么说,你都别太激动,以免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徐莲娜根本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在哭,浅浅看着她一点也不顾孩子会不会出事,还在那哭哭啼啼个没完,想想自己怀孕的时候一心为了肚子里的小面团的小心,恨不能抽她两嘴巴让她闭嘴。
唉,或许她真的不够善良,不够豁达吧,所以照顾起前男友的妻子孩子,心里总是不舒坦,也不晓得那些电视剧里的女主角是怎么做到的,都是忍者神龟转世托生的。
洗好澡,徐莲娜的情绪稳定不少,林廷也把衣服买回来了,浅浅出去拿起来一看,型号根本不对,用眼神瞪他一眼,他特无辜的递上杯子。“我特别给你买了醒酒汤,你喝一点,不然明天头会痛的起不来。”
“有这功夫还不如看清楚衣服的型号。”虽然嘴上这样说,浅浅还是敌不过他的赖皮,喝了几口醒酒汤意思意思,然后拿着衣服进去,大点总是比小点好,至少能穿进去。
而此时的徐莲娜已经没有在哭,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开始想自己的命运为什么会这么坎坷,如果是从前,事情曝光了就直接走人,这H市也不呆了,可是现在她已经结婚了,还怀了孩子,还已经成型了,难道真的要离婚,要打掉吗?
想想自己一直拼命遮掩,又想想杨文骆这一年对自己的温柔体贴,以及给自己的生活,徐莲娜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公平,自己只是年少无知,像所有女孩子一样爱慕虚荣了些,又被坏人引诱才会做错了一些事情,为什么有些人就喜欢抓住这一点不放呢?
不但如此,还要被拿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来说,这一切都怪谁?
摸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晶夜灯,徐莲娜想起今天杨文骆看着浅浅的眼神,眼底便流露出恨意,自己是被当了替身吗?
“衣服拿进来了,你试试看,可能比你以前穿的型号大,但是质量不错,能穿的久一些也不错。”
“嗯。”徐莲娜点头,眼底的恨意在浅浅进门的时候迅速收敛起来,抬头看着浅浅,依然是浅浅记忆中那温柔乖巧的模样。“谢谢你浅浅,你真好,如果没有你,我也许就要露宿街头了。”
“别这样说,谁也不会惨到那种地步,我也不是好人,我这样做是因为这件事情上我也有责任,林廷先生是因为帮我才说出你的事情,这件事情上,我表示很抱歉。”这也是她今天帮徐莲娜的另一个原因,这个原因她没有和林廷说,因为说了就好像是在指责对方。
徐莲娜低下头,假装认真的在看衣服,心里却是不服气:“本来那也是事实,林先生又没有说错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先生的确说的是事实,可是谁都有做错的时候,谁也都有想要隐瞒的过去,你肯为了孩子让身材走形,证明你是真的很爱杨文骆,林廷先生因为我的缘故,才让你的事情被大家发现,所以我算是有责任的。”浅浅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徐莲娜却因为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下子又湿润起来,轻声说:“这不怪你,真的。”
“你搞错了,我没说这事情怪我,我只是说这事情上我也有一些责任,一些责任和全责是不一样的,因为有一些责任所以我出手帮你,算是偿还,而林廷先生拿出房子,也算是补偿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和林廷先生说把这套房子过户给你,算是作为他说出你的事情的补偿,但是也仅仅是这样了,毕竟这事情并不是在冤枉你。”浅浅说着这话,看着徐莲娜不敢置信的眼神,她只能暗暗苦笑,果然自己好脾气惯了,说点狠话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至于你是想借着孩子回杨家,或者说你想要离婚的话,那都只是你和杨文骆的事情了,你自己考虑。”浅浅说完要起身走人,徐莲娜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顺势便要跪下来,浅浅赶紧伸手扶住。“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
徐莲娜的眼泪刷地又流下来,浅浅叹了口气,“你先起来吧,有什么话能比你的孩子更重要的?”
徐莲娜还是在那哭,却也顺着浅浅的手站了起来,两个人都坐在床沿边,徐莲娜哭着说道:“我为了他付出了很多,我其实也是正正经经的大学生,真的,我都考上硕士了,为了他生孩子,我喝了很多药,做了很多治疗,甚至还拿了所有的积蓄借了钱才够做试管婴儿的,我把自己的身体搞成了这样的,都不知道能不能恢复,他不能不要我,我只要能给杨家添个孙子,我就能和他过一辈子。”
原来把自己搞成这样只是为了要个孩子,还搞出了试管婴儿这种事情,真是让她有些惊讶。“我也曾经这样想过,想过一辈子,可是我后悔了,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有那么一个混蛋教会了我,一个女人不该只有爱情,我希望你也明白。”
最坏的结果就是单亲妈妈,像她这样,她走过,不觉得苦,因为有小面团,什么苦都值得。
听到浅浅这样劝导,徐莲娜依然执迷不悟,甚至开口反驳:“那是因为你爱的不够深,你对文骆的爱不如我。”
“或许是吧。”撕心裂肺,委曲求全,各种丢尽尊严,谁没有经历过,但是浅浅没有在这上面继续纠缠,她该说的该做的都说了都做了,现在也该离开了。
徐莲娜见浅浅又要走,十分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之言,于是立刻软下话,拉着浅浅不让她离开。“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温浅浅,你那么好,一定不会怪我。”
“你先放手。”因为顾忌对方的肚子,浅浅又不能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臂,对方显然也看出了这点,便死死抱着不肯放手,嘴里乞求个没完,“温浅浅,你不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面子上,就当是可怜我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帮帮我们母子吧,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我能怎么帮你?”浅浅完全想不透自己怎么会成了徐莲娜的最后救命稻草,徐莲娜却抓紧她的手臂,眼神近乎疯狂的说道:“文骆很爱你,你回到他身边,剩下的我来说。”
“什么?”浅浅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本世纪最荒唐的笑话,那缠在自己手臂上的女人好像一瞬间变成了吐着信子的毒蛇,浅浅只能拼命的想要摆脱她:“放开我,我不可能再见杨文骆,你也别把心思动到我身上。”
徐莲娜显然没想到浅浅会拒绝的那么干脆,便咯噔一下止住了眼泪,但是很快她又开始梨花带雨:“温浅浅,你不会这么狠心的,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怎么这么久也没出来?”林廷笑着推开门,见到这情形便是一挑眉,浅浅明显感觉到徐莲娜颤抖了一下,林廷慢慢走过来,那本来像帖膏药一般紧紧贴着浅浅的徐莲娜开始松开手,甚至有些畏缩的往后退了一些。
林廷见她退到了浅浅一步之外,才重新笑着看向浅浅:“我们走吧。”
“嗯。”浅浅点了下头,又转而看向徐莲娜。“今天你受到了刺激,你说的这些我不跟你计较,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徐莲娜没吭声,林廷伸手把浅浅拉了出去,两个人下了楼,上了车后浅浅扭头看着车窗外,林廷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肘随意搭在车窗边,“她跟你说什么了?怎么闹成那样?”
“她……”浅浅扭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林廷说了一遍,末了又重重呼了口气:“我觉得徐莲娜是疯了,她居然会对我这样说,天呐。”
“她没疯,是你傻。”
“我?为什么?”
“杨文骆对你一直没死心,也许是因为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也许是因为他从来未曾得到过你,反正就是各种男人的心思,徐莲娜比你懂男人的心思,她知道把你献给杨文骆,自己就能将功补过,或者证明自己的用处,这就好比古时候为皇帝选妃的皇后,她觉得自己能拿得住你,能随时把你处理掉,所以有恃无恐,这样你还要照顾她吗?”林廷把自己的想法解释给浅浅听,浅浅却是摇头嗤笑:“我温浅浅是软妹币还是圣雅典娜啊?念念不忘,别说笑了,我觉得她可能只是受了刺激,毕竟是个女人都明白,如果杨文骆真的对我没死心,她这样做无疑是给自己惹了情敌回去。”
林廷挑眉,这傻兔子应该是酒还没醒,所以说话才会这样直白,可是这种感觉还不错:“嗯,真是那样的话,你的狠心,她的温柔,也算是个对比。”
“说白了还是利用我。”
“就是这样。”遇到红灯,林廷停下车,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击了两下,他知道比起耍心计,浅浅最多只算个聪明,真比起来远远不如徐莲娜,不然怎么徐莲娜能在做了那么多事情后还能洗白站在杨文骆身边装圣洁白莲花呢?
就在林廷想着要怎么处理掉这个白莲花的时候,浅浅的视线却被窗外一处深深所吸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直到车开了很远,浅浅依然在看着那个方向,林廷注意到这点便调转车头开了回去。
这是一家精品店,摆放了很多陶瓷水晶之类的东西,主营是生日节日礼品,林廷带着浅浅走进去,浅浅便径直走到了摆放在靠玻璃窗户的一尺左右的雕塑前,雕塑是一男一女,女的一部分身体已经化为月桂树。
“我又不是你的仇人,也不是凶猛的野兽,更不是无理取闹的莽汉,你为什么要躲避我?”林廷便把手搭在浅浅的双肩,在她耳边轻声续道:“太阳神阿波罗爱上了达芙妮,他跪在达芙妮的面前向她倾诉衷情,可是当他的手刚接触到达芙妮的身体时,达芙妮就开始变为月桂树,意大利的雕刻家乔凡尼?洛伦佐?贝尼尼的作品《阿波罗和达芙妮》展现的是达芙妮为了自由宁可变成月桂树的一瞬间。”
浅浅只是呆呆的看着那雕塑,林廷眼睛变的很温柔:“虽然是仿品,但是能烧出这么漂亮的陶瓷的确难得,你要喜欢,我们就买回去当摆设好了。”
浅浅毫不犹豫的点头,等拿着雕塑回到车上,依然表现的爱不释手,林廷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忍不住逗弄着作势去夺,随即被她拍打了下手背,不但没气恼,反而是傻笑起来。“你要是喜欢这种东西,我可以带你去意大利,带你去看关于贝尼尼的所有作品,圣彼得大教堂前看环绕广场的柱廊也不错,改天带你去看看,你要是觉得好,仿建一个也可以,只要你高兴。”
林廷兴奋的说着这些,浅浅却只是抱着雕塑发呆,其实她知道这是达芙妮,也知道那句“没有一种爱可以凌驾在自由之上”。
在接下来的几天,浅浅一直照顾着徐莲娜,看到她胃口不是很好,问她想吃点什么,他说想喝鱼汤,浅浅便回来问林廷能不能烧个鱼汤给徐莲娜,因为林廷会把鱼刺全部剔出来,然后划出很漂亮的鱼卷,味道也是酸酸的很好喝。
林廷肯答应才有个鬼,哪怕浅浅把他夸的像朵花一样,他就是油盐不进。
后来浅浅便学精了,不再说是徐莲娜想吃什么,就说自己想吃什么,从粥到饭,徐莲娜说想什么,她就回来说自己想吃什么,然后每次都趁着林廷没注意的时候把饭菜分到饭盒里装着,然后等晚一些和厨娘给徐莲娜做的那些饭菜盒子混在一起带出去。
林廷不是傻子,浅浅的食量他是知道的,就算浅浅聪明的是从自己吃的饭量中扣下来的,但是她肚子饿的时间明显提早,林廷岂会察觉不到,所以当浅浅正把一份清蒸甜虾往饭盒里夹的时候,本来应该在厨房炖汤的林廷出现在桌边。
在浅浅慌张的站起身时,他抬手把装着清蒸甜虾的饭盒打翻在地上:“我做的这些,只有你能吃。”
浅浅看着地上的东西,嘴唇抿了抿,随后抬头:“谁吃不是吃,林廷先生未免也太小气了点吧,还是说被当成了厨子很不开心,倒也是,毕竟是有钱人,手就是金贵,给人做点吃的,人家就必须喜欢吃,还得感恩戴德的吃光。”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廷看着朝自己瞪眼的浅浅,气势顿时下去了一大截:“我是说,如果你不想吃,我可以省去这些麻烦了,你没必要……”
浅浅根本不等林廷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冷笑着说道:“你要是不情不愿就别做,我又没求你做,一个大富豪在家像个女人一样做饭煲汤,说出去笑死人了。”
说完浅浅便晃了晃手里的金卡,“反正卡在这,我到哪里都买得到,又不是只有你会做,大酒店的厨师哪个不比你的手艺好。”
她说完便走人,林廷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那些花费了很久才一个个挑拣出的甜虾,心刺痛的厉害。
而从别墅出来后,浅浅趴在方向盘上,轻轻咬着嘴唇,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坐稳财富榜单第一把交椅的男人,他生来就不是为谁洗手作羹汤,林廷爱她爱到卑微到泥土里,她却无法回应他,如果这样做能让他死心,也不错。
到饭店点了餐,浅浅心情一直有些低落,不知道为什么,林廷刚才的眼神一直在她脑海中来回回荡,让她觉得自己很残忍。
“我说了不行,你不知道她有多麻烦,她和以前不一样你知道不知道……”
浅浅进门的时候便听到卧室里的徐莲娜像是正在跟人争吵,觉得纳闷便把手里的饭放在茶几上,快步走过去推开半掩的门。“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本来背对着她站在床边的徐莲娜听到浅浅的声音后立刻转过身,手里的手机也藏在身后,脸上惊慌根本掩饰不住。“浅浅,你不是说晚一点才能来吗?”
“本来是晚一点,但是出了点意外,就直接从饭店里买了饭来。”浅浅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反而是狐疑的打量着徐莲娜。“你呢,我听到你在和谁争吵,是在打电话吗?跟谁打?”
“没有吵架啊。”
“是吗?可是刚才你说谁麻烦,谁和以前不一样,是怎么回事?”
“那是……那是个朋友啦,就是以前的那些人,你也知道我的那些事情。”徐莲娜说着重重的叹了口气,手里的手机却是给装进了口袋里,浅浅皱眉:“别把手机放在口袋里,对胎儿不好。”
“哦,我忘了。”徐莲娜立刻把手机放进抽屉里,然后在浅浅的追问下解释了刚才那通电话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当时她做那个时认识不少同样的嫩模姐妹,其中有一个看她们几个上岸了就想讹诈她们,她们几个担心事情曝光,所以只能给对方钱什么的,刚才就是有个被讹诈的姐妹打电话给她说让她不要再给对方钱什么的,以免把对方的胃口养大了。
“其实她说的那些我也知道,可是你也看到了,一旦上了岸,谁都不想回去,也不想被人发现,杨文骆的确和林总没法比,但是也是青年才俊,如果他的妻子被曝光曾经做过那个,后果是不堪设想,我也就完了,所以我才一直给对方钱,浅浅,你不会瞧不起我吧。”她说完双手抓住浅浅的衣袖,浅浅皱眉,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徐莲娜说的又在情理之中。“我买了你昨天说要吃的那些,你先吃些,剩下的放起来晚上吃。”
浅浅要起身,徐莲娜眼珠子一转:“浅浅,你晚上能来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她的确是来送吃的,但是基本上只有中午会过来,一是远不方便,二是林廷不让。
而面对浅浅的疑惑,徐莲娜的回答则是闪躲:“反正你来就是了,就算我求你了。”
“别总是把求字挂在嘴边,徐莲娜,你有你的难处,我也有我的难处,在不必要的情况下,你不要为难我。”浅浅说完便告别,这一次不管徐莲娜怎么挽留都没用,在下楼的时候,她轻轻抬起手腕,手腕上什么都没有,她却好像看到了束缚的枷锁铁链。
此时的她看着自由,可以随便去任何地方,可事实上她哪里都去不了,因为林廷不让她见小面团,就是为了控制她,所以给她车子,随便她到处跑,因为知道她不可能会丢下小面团。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他对她的兴趣还要多久?
浅浅走下了楼便上了车,车已经换成了宝马mini,是她拿着林廷的卡直接到汽车专卖店刷的,要比原本那辆低调许多,她现在刷林廷的卡一点也不含糊,可是林廷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让她觉得很挫败。
送了饭,理所应当是回去,不然林廷一定会催,可是想起两个人的争执,浅浅便又垂下肩膀,她并不想故意拿乔做作,可是不爱就是不爱。
犹豫了一下,切断了返程导航,浅浅直接开车前往了H市最大的药店,她暂时不想回去,所以打算买些小面团的药给送到医院去,药其实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不能总是让颜清这个孩子帮忙垫着这笔钱。
浅浅一心记挂着小面团的身体情况,却没有发现在她从徐莲娜出来之后,便一直有一辆宝马7系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宝马mini身后,等她下车进了药店的时候,那辆宝马7系也停在了远处,车上的人走下来也往药店走去。
就在浅浅要进去的时候,一辆蓝色跑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边飞驰,并作出一个华丽的转弯,稳稳地停在了浅浅的身侧,车窗落下,驾驶席上戴着墨镜的正是林廷,他灿烂的一笑:“可算是找到你了。”
“你来做什么。”浅浅没好气的转身要走,林廷赶紧追下车,然后在抓住浅浅的手臂时“嗯”了一声,用另一只手摘掉墨镜,往浅浅身后十步开外的树丛走过去。
浅浅觉得有些莫名,便跟着走了几步,“怎么了?”
“奇怪,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迅速钻进了树丛里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也许是流浪猫或者流浪狗。”
“看着不像。”林廷笑笑然后伸手去抓浅浅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你来买什么?我和你一起啊。”
看着林廷的笑脸,浅浅心里十分复杂,将手抽出来:“你先回去吧,我晚点自己会回去。”
“浅浅,你到底想买什么。”林廷显然不愿意,浅浅却更是纠结,她很担心林廷知道自己要给小面团买药的事情会责罚颜清,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小面团恐怕就真的没命了。
于是浅浅一咬牙:“我是给徐莲娜买一点东西,是女人用的,你跟着不合适,你先回去吧,我很快就会回去的,真的,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当然不会,你是自由的,怎么用跑字呢,但是不过不管买什么,完全都可以让别人来帮你买的,不用自己特别跑过来,不然万一出什么危险怎么办。”
“怎么可能会有危险,我只是个普通民众,又不是林廷先生这种公众人物,走街上都没人看的,还有什么别人买之类的事情,那是你的做法,我习惯自己做,还有我都说了,我自己会回去,你干嘛一定要管东管西的,还是说我买什么也要向你汇报。”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应该明白。”
“我不明白,你走。”浅浅狠下心要赶人时,忽然听到一声快门声,林廷立刻将她抱紧在怀里。“真叫你说对了,是条狗仔。”
护着浅浅上车,林廷快速将车子开离了那里,浅浅咬紧嘴唇,伸手将头发拢到后面,真是糟糕透了,从回到H市就是个错误。
抬起头,看看从后视镜看着林廷,发现林廷果然一直在看着自己,便又扭开头,“我的车怎么办?”
“等下我会让人去开的。”
“嗯。”浅浅把钥匙丢过去,林廷伸手接住。“浅浅,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真的很危险,以后你要是出门,至少也该带着谢雨,电话你有的,让她给你开车也可以。”
“啰嗦。”浅浅说完闭目养神,开车的林廷略没有再开口,只是微垂下眼睑,慢慢把车内温度调高。
等回到那犹如牢笼一般的地方,浅浅心情糟到不能再糟,她觉得自己像是患有狂躁症的患者,林廷几次劝她吃点东西或者喝杯牛奶之类的事情都被她给无视了,最后只能叹口气放在旁边,退出去打算回书房工作。
可是他门刚刚关上,便听到里面传来玻璃杯碎掉的声音,他闭了闭眼睛,招来了佣人。“夫人不小心打翻了杯子,你进去给夫人打扫一下,打扫的仔细一些,千万别留下碎片什么的,不然就直接走人。”
“是。”那佣人诚惶诚恐,她进去打扫的时候看到浅浅是趴在床上的,看上去不像是在睡觉,而是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打扫,看的她冷汗都出来了,生怕自己哪个打扫的动作不到位引起这位未来夫人的不满。
等到她终于打扫完退出去后,浅浅坐起身,把攥着的手摊开,那里面是一片较为平整锋利的玻璃。
要怎么做才能看上去是无意中划伤,又要怎么做才能到不能在家中包扎,必须到医院才行?
浅浅比划着,有些沮丧,果然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就在浅浅犹豫着是不是该往脸上划的时候,被丢在床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浅浅过去看了下,发现是徐莲娜打过来的,心里犯着嘀咕这个时间打来做什么,但还是接通了电话,但未等她来及问对方有什么事情找自己时,便听到手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什么被摔砸的声响,伴随着是徐莲娜的尖叫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莲娜,你怎么样?”浅浅在电话这边喊,可是那边依然是打砸声,徐莲娜的尖叫声却是越来越低,到最后只是喊了声“不要打我的肚子”,然后电话便忽然挂断。
浅浅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只觉得头脑一懵,然后便慌忙跑下了楼,拿了林廷挂在鞋柜上的车钥匙,开车慌慌张张的赶到了徐莲娜的住处,看到的是满室狼藉,以及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的徐莲娜。
“徐莲娜,你怎么样,你别吓我。”浅浅过去查看徐莲娜的情况,却见躺在那的徐莲娜此时哭的眼妆都花了,整个脸看上去有些诡异。“温浅浅,我好怕。”
浅浅赶紧把人扶起来,最担心的是她被打的肚子,见她说没事后便赶忙拿了个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怀孕了就别再上妆了,我好像已经告诉过你了,特别是劣质的化妆品,对胎儿的影响更大。”
听到劣质二字时,徐莲娜身体明显一颤,看着正低头看着自己肚子的浅浅,她眼底流露出些恨意:“如果有好的,谁会拿劣质的凑合。”
“不是劣质不劣质,是化妆品对胎儿不好。”浅浅抬头说教,徐莲娜却是立刻低头擦眼泪。“知道了,可是我真的买不起好的化妆品,你给的钱不多。”
“……”浅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面对一个外星人,自己说的是化妆品对胎儿不好,和劣质不劣质有什么关系?还有,她给她钱是叫她吃饭的,不是让她买化妆品的,她自己都很少用,最多是基础的护肤而已。
见浅浅不说话了,徐莲娜有些急了,赶紧喊了浅浅一句,浅浅无奈的瞥了她一眼:“你确定孩子没问题吗?我听你电话里喊的是肚子。”
“真的没问题,那个人根本不敢打我的肚子,怕闹出人命呗,我就是这样挺着肚子把那个人赶出去的。”她说着一掐腰腆着肚子,浅浅看着直皱眉。“你这未免也太……”
“怎么。”
“算了,以后别这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浅浅又伸手摸了下她的肚子:“我总觉得不踏实,毕竟孩子都这么大了,可能都已经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安全起见我带你去医院吧。”
浅浅说着要拿车钥匙,徐莲娜却赶忙把车钥匙拨到一旁。“真的不要,我真的没事,我的肚子我自己清楚,你就别担心了好不好,来来坐下。”
说话间便把浅浅重新按回到了沙发上,浅浅却不舒服的推开她的手,“到底是谁砸的?要不要报警?”
“不要不要。”徐莲娜连忙摇头摆手,看到浅浅狐疑,她眼睛闪了闪。“你还记得我中午和你说的事情吧。”
“你是说那个。”
“对,就是那个,因为她知道我的事情曝光了,觉得文骆不可能要我了,那我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呗,所以就想敲最后一笔钱,我不肯给啊,她就带了很多人来这里又打又砸,唉,也怪我,怎么就这么容易轻信人呢,她说姐妹一场,说不会落井下石,只是想看看我的情况,我居然真的傻乎乎的把地址告诉她了,真是笨死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浅浅的反应,见浅浅只是皱眉并没有质疑才暗暗松了口气,说了句“你等一下”,然后便起身给到厨房泡了两杯咖啡,等泡好后将藏在口袋里的一个小药瓶拿出来,分别在两个杯子里都撒了些,然后端出来,笑盈盈的说道:“温浅浅,尝尝我泡的咖啡吧,你帮我那么多,我一直想感谢你却找不到什么能报答的。”
她说着把咖啡放好,端起一杯打算喝,浅浅却给她接过去。“这大晚上喝什么咖啡,还有你肚子里有孩子就稍微注意些。”
“我习惯了,不喝反而睡不着。”虽然这样说,徐莲娜却没有再端起咖啡,反而一个劲的催浅浅尝尝看自己泡的咖啡,浅浅实在没办法,只好伸手拿了刚才她差点喝下的咖啡,这让她看在眼里嗤笑在心里。
看不出来,她还真有点警惕心,但是可惜了,两杯是一样的,只不过她吃准了她不会让她喝。
“你看我做什么?”浅浅抿了口咖啡皱了皱眉,只觉得咖啡的味道有些怪怪的,但是本来咖啡的苦味她就喝不太惯,也便没深思,徐莲娜问是不是很苦,需要不需要方糖,或者要不要添点牛奶,都被她拒绝了。“咖啡我不太懂,不过你既然说是自己拿手,那肯定是味道不错……我喝完了,你要是真的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你能不能多陪我一会?”
“为什么?”
“我害怕他们会再来啊。”徐莲娜说的可怜兮兮,浅浅扯了下嘴角:“实在不行就报警吧,总是被他们这样威胁也不是办法。”
“不行。”
“你怕什么,反正你不也说了,事情都已经曝光了,那你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有什么好不行的。”浅浅说完看着徐莲娜一直低头,想起自己当初照片被曝光时的心情,虽然不是一个概念,但是感觉应该也有些相似吧。“实在不行,就让林廷先生帮忙解决吧,我指解决这些来找你麻烦的人,我想他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等他们不来找你麻烦了,你就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产,以后的路走一步算一步,你毕竟是硕士生,找工作应该要比我轻松,赚的也会比我多,如果孩子是杨家的,你如果不想养的话,杨妈妈应该会接纳,但是我不推荐那样,因为孩子还是跟着自己的亲生妈妈好些,不是说后妈不好,但是总归是自己养着放心一点。”
这是浅浅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徐莲娜却只是看着门的方向,等听到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时,她忽然就笑了:“温浅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想要的不是你说的那种平庸的生活,我长得那么好看,又那么努力的学习,为什么不能过更好的日子,我要当富太太,我值得更好的,你知道吗?”
看到徐莲娜脸上的我见犹怜开始变成一种怪异的笑容,浅浅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知道事情不对劲,连忙打算起身离开,却在刚起身便又重重摔回到沙发上。
“怎么会这样?”浅浅转头看向了徐莲娜,咬牙问道:“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没什么,是一种让你很快乐的东西。”
她笑着的同时,门被人推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好久不见。”杨文骆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他的相貌其实算是中等偏上,此时特别的打扮更是神采奕奕,只是他的眼神里透着的欲望,以及他脸上那若有似无的笑让浅浅觉得恶心。
“别躲啊,看看你的旧情人。”徐莲娜见浅浅居然扭开头,便走到了沙发后面,用双手将浅浅的脸扳正,好让她看着杨文骆,见浅浅居然又闭上了眼睛,她便用染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浅浅的眼睑上来回滑动,似乎是在琢磨浅浅的眼睛形状,又似乎是在做别的打算。
“你想做什么?”杨文骆见状便丢下玫瑰花,过来抓住了她的手。“你想戳瞎她不成?想都别想,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被自己的丈夫指责恶毒,徐莲娜的眼睛一下子湿润,整个人犹如一朵颤抖在悬崖峭壁的小白花,可是这仅仅是一瞬间,因为发现不奏效,她便立刻收起了这付嘴脸,换成了一付妖娆。“哟,这是有了旧人不要新人了,也不想想是谁帮你把人骗来的。”
“少废话,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先走吧。”
“我走了谁给你把风,还是说我站在这你会有压力。”徐莲娜踩着高跟鞋,妖娆地走到了杨文骆身边,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她吃了这次亏肯定不敢和林廷说,以后你还想再要,还得仰仗我呢,现在就急着过河拆桥未免操之过早了些吧。”
杨文骆回头看了她一眼,反手抓住她的下巴:“哼,你个机灵鬼,行了,我知道了,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到外面给我把风去。”
“行,说话算话。”徐莲娜又踩着高跟鞋往外走,杨文骆则是蹲下来看着浅浅。“浅浅,我们进去好不好。”
见到浅浅没反应,杨文骆心中欣喜,刚要弯腰抱起浅浅,头上便被重重的砸了一下,是咖啡杯,他抓住浅浅行凶的手,知道如果不是浅浅此时没什么力气,自己这次非要被她砸见血不可。
这样一想他便愤怒至极,抬手便给了浅浅一巴掌,然后扯了领带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双手用力捆绑住,做完这些他还不满意,又找了绳子来,将浅浅的双脚给绑起来。
“你怎么不去死?”浅浅冷眼看着这对夫妻完美的演绎了无耻的最高境界,忽然体会到了林廷那句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的含义。
因为有良知,所以自己才会想帮徐莲娜一把,却没想到她居然会为了挽回杨文骆,把自己当成了礼物给杨文骆,还试图以这种事情控制自己,笑话,她宁可死也不会被他们这对狗男女控制。
看着浅浅看着自己的眼神,以及说出口的话,杨文骆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他抹了一把脸,特别认真的问道:“浅浅,难道说你对我连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我们曾经那么相爱,难道你都忘了吗?”
“从前不管怎么说,我都至少没后悔过自己做的事情,但是我现在特别后悔自己年少无知没看清楚你这个人的本性,居然曾经爱上过你这种人渣。”当初孙帆问的时候,她说不后悔,只是觉得杨文骆选择错了,现在她发现错的是自己,感觉到杨文骆把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浅浅便拼命躲闪,对方却好似得了什么宝贝一般竟然低头舔起她的膝盖,这让浅浅的胃部一阵犯恶心。“滚开,不要碰我。”
“不碰你?!”林廷看着她,眼神有些疯狂,他发狠将浅浅按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怎么,你要为你的金主守身如玉吗?温浅浅,你别TM的装清高了,你根本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他说完便冷笑:“你知道吗?浅浅,从前的你皎洁如月亮,就算后来回家乡还是干干净净,甚至你生了他的孩子,我还是在想你是被逼的,你不喜欢林廷,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看到你在走廊上就能和他打情骂俏,被他搂搂抱抱,我就明白你根本就是自甘下贱,你从头到尾就是想攀上高枝,你是故意拿我来博取林廷的同情,你根本就是个心机婊。”
在林廷面前耍心机?这杨文骆真的很看得起她。
“我当时在H市工作的时候就在想,为什么你杨文骆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买起房子,过的那么优厚,难道只是因为工作努力成了公司的销售经理?现在我傍大款了才知道你发达的真正原因。”故意加重了“真正”二字,浅浅看着杨文骆那见鬼一般的表情,便冷冷扯起一边嘴角,看来林廷说的都是真的。
杨文骆对地下室的抵触的确有些不正常,从她来到H市第一次提起可以住地下室的那次起,她就该发现的,但是当时她太傻,只以为对方是怜惜自己,却不知道对方其实是对地下室有阴影。
浅浅的这番话无疑是刺痛了杨文骆心底最深处的肮脏,他当初为了从地下室搬出来,为了出人头地所做的牺牲,他所拼命想遮掩的事情,此时全部被浅浅知道了。
被他最不想让知道的那个人知道了。
“那又怎么样,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到林氏工作,不也是你拿身体换来的。”
“是你拿我的身体换来的吧。”浅浅丢下这句,杨文骆立刻抱着头,嘴里嘟囔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撒谎,你在撒谎。”
“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撒谎,你自己心里其实清楚,只是你不敢面对罢了。”
“你闭嘴,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陷入疯狂的杨文骆把浅浅从沙发上扯到了地上,一脚踹在了她的心口,用穿着皮鞋的脚踩着她的头,或者踢她的腰腹。“是你勾引了林廷,是你自愿和他上床的,不是我卖了你,是你想要钱,是你陷害了我,是你这个肮脏的女人不要脸的勾引他的。”
浅浅虽然无法动弹,但是从头到尾她的表情都是冷静的,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她又开口刺激对方:“杨文骆,你和林廷差距不止一点点,你现在嫌我脏,可是你知道不知道,除非我自愿,林廷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碰过我,包括你卖了我的那一天,他都没有真的碰过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句话一出口,杨文骆算是彻底陷入疯狂,他开始对着浅浅拳打脚踢,一边咒骂着浅浅不要脸,一边又喊着浅浅,我爱你知道吗?我真的爱你,别离开我,求你了之类的话,就像个疯子一样。
殴打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杨文骆终于放开了她,去解自己的腰带。
浅浅眼睛已经肿的连睁开都很困难,她看到杨文骆那在暴打凌虐中逐渐苏醒的恶心东西无了遮拦靠近自己,只是努力扭头看向沙发上的手机。
“浅浅,我爱你啊,你属于我,从前,现在,以后都是这样。”杨文骆笑着,却是那么的恶心,当他把浅浅的脸扳回来,打算解开她的衣扣时,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林廷犹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沉着脸走过来,将他提起来一拳揍在了沙发上,连人带沙发翻了个整个。
还晕乎乎的杨文骆看着地上那支显示着通话中的手机,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将杨文骆丢出去,林廷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浅浅,细长的眼睛都瞪圆了,他的傻兔子……心疼的抱起来,林廷把脸贴在浅浅的鼻子上,感受到那平稳的呼吸,失而复得让他皱着眉头甚至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放开我的浅浅。”杨文骆见林廷居然打算带浅浅离开,便从沙发下爬出来,手里拿着的是一柄枪,枪口对准了林廷的头。
林廷冷冷瞥了他手上的枪一眼,伯莱塔92F,美式军用,是萧珏给他的,目的借刀杀人,可惜把枪给了头猪,更找错了暗杀对象。
“我叫你放开她听到了没有!!”杨文骆扣动扳机,却在那一瞬间,眼前有什么掠过,他感觉到手腕微微刺痛,再一看,自己一整只右手连着枪一起掉在了地上。“怎么可能。”
他还有些不敢置信,当血拼命涌出的时候,他才开始大声惨叫起来,林廷则是抱着浅浅迅速离开了这里。
带回到了别墅,叫了家庭医生,林廷先拿出了药箱给浅浅做最基础的处理,浅浅却一直绞着双腿,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林廷疑惑的看着她,然后不顾她的反抗伸手到她腿间,结果发现她下面竟然全部湿透了。
一瞬间,林廷脑海中浮现出杨文骆光着下*身,趴在浅浅身上的情形,便咬牙起身怒道:“你到底多饥*渴,对着那么恶心的东西也能湿成这样,你这是什么眼神,是觉得我多管闲事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打扰了你们‘叙旧’的好事?!”
“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是徐莲娜她……”
浅浅刚想解释自己是被下药了,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林廷却摇着头:“温浅浅,我允许你卖,但是对象只能是我。”
他的钱全部给她还不够吗?不够他就再去赚,别找别的金主,他不能失去她。
“你不要胡说。”浅浅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不要再侮辱我了,我不是,我不是卖的。”
不要这样说我,我不是那种女人,别这样说我,求你了。
浅浅在心里这样喊着,林廷却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不是卖的,难道是心甘情愿的?
是啊,毕竟是初恋啊,毕竟是喜欢那么久的人,和自己这种卑鄙无耻,只知道拿孩子威胁她的人比起来,温柔的初恋当然更好。
林廷很怕,因为浅浅那么恨他,无时无刻不想的逃离,让他明白自己连一点胜算都没有,如果那个孩子死了,那么他就连一点筹码都没有了。
这样想着,林廷便抓紧浅浅的双臂,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我管你卖不卖,我给你钱,你乖乖的呆在我身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我不要,谁都行,就是你不行。”浅浅挣扎,为什么林廷不行她不知道,但是她潜意识觉得自己不能和他是这种金钱关系。
而被浅浅拒绝,林廷更绝望了,他强撑起狠恶:“你要钱,我要人,我们说好的。”
浅浅拍打林廷的脸颊肩膀,喊着:“我后悔了,我后悔了行不行,我们结束吧。”
她和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她以为自己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现在才发现自己所作所为多可笑。
“后悔也没用。”被拒绝拍打到不耐烦,林廷把浅浅丢回到床上,然后逼近她:“还是说你和杨文骆见了面后,就觉得还是原来的好?”
“你不要说这种话,你明知道不可能。”浅浅缩了缩身子,声音带着乞求道:“别这样和我吵架,林廷,我很害怕这样,我们不要这样吵架。”
“你总是这样说,可是温浅浅,我和你吵架了吗?我从来没有,从来都是你单方面的在拿刀子戳我的心,温浅浅,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和你认识了后,我为你破了多少次例,我为你做了多少退让,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的接受,只要你开心,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但是你做了什么?你还是要走。”
“我只是不想这样下去了,我只是需要整理……啊,林廷,你放手,别这样。”浅浅说到一半便被林廷按在床上强吻,只能扭动着躲避,却不知道她这种类似拒绝的举动让林廷有多寒心。“我做不到,温浅浅,你说什么是什么,唯独这一件事,我做不到。”
“放开啊。”浅浅挣扎惹恼了林廷,不再有耐心的脱她衣服,林廷开始用撕的,低头咬住了她的脖子,这种前所未有的粗鲁让浅浅吓坏了,她努力想要逃开这种情况,双手双脚用力挣扎,突然手上摸到了什么,下意识抓紧。
就在这一瞬间,林廷的动作忽然停下来,从她身上直起身,离开了床,认真的看着她及她手上紧紧攥着的东西。
抓着自己被撕扯开的领口的浅浅也跟着看向被自己紧紧攥着的东西,是那个达芙妮和阿波罗的陶瓷雕塑,自己带回来后因为太喜欢了,便放在了床头柜上。
“你打算拿它砸我?”
“不,不是的。”
“那就放下。”
“我……”浅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抱紧那个陶瓷雕塑,好像那是她的武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你放我走好不好?”
“我都说了除了这个,你要什么都可以。”林廷说着来抢浅浅手中的雕塑,浅浅自然不肯给,二人拉扯间,浅浅手中的雕塑脱手,因为惯力所致,雕塑撞碎在了林廷的头上,那一瞬间空气像是瞬间凝聚一般,浅浅吓傻了,一直看到从林廷发际淌下的血才反过神来,看着林廷伸手要抓自己,她头脑一热便害怕的跑了出去。
林廷紧跟在其后,浅浅慌不择路,在跑到楼梯拐角处时,她还回头看林廷,结果脚下一个没留神便踩了个空,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一直撞在了花架才停下来。
浅浅捂着肚子扶着墙站起来,她浑身都疼,但都不及腹部,当看到林廷下楼时,她好像见到鬼一般,立刻捡起地上摔碎的花瓶碎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冲他大喊:“你不要过来,你走开啊。”
“浅浅,别这样好不好。”林廷喃喃着还在往下走,浅浅用力抵着自己的脖子,锋利的碎片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林廷咯噔止住了脚步,然后一步一步退了上去,最后退回了房中,关上了门。
浅浅看着那关门前绝望的眼神,以及那搀着血的眼泪,也难过地低下头。
他在哭,他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吧。
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着自己的包,浅浅甚至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这里,林廷靠着床沿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的雕塑碎片,伸手捻起。
达芙妮女神,原来如此,她不是喜欢雕塑,而是喜欢自由。
等一群家庭医生慌慌张张赶到的时候,没有看到浅浅,而是看到了满脸是血的林廷,一个个吓的够呛,仔细检查只是破皮和轻微脑震荡后才都松口气,其中一个小心翼翼的向林廷询问起浅浅的去向。
为了给这位夫人治病,他们医院还特别重金聘请了一位女性医生,以免因为检查的问题被他们的金主大人给杀死。
“她走了,不会回来了。”林廷只是重复着这句话,来来回回就只有这一句,几个医生只能面面相觑,最后其中一个医生小声问是否需要回去拿镇定剂,立刻被刚开始询问浅浅去向的医生给白了一眼。
几个人出了房间后,那医生还催促:“给黄老婆子打个电话,第一次就迟到,不想吃这口饭了是不是?”
“她来不来有什么区别,反正夫人也不在这。”
“对啊,夫人去哪里了?”
“咱们就管给他们治病,别的不该管的千万别管。”
……
“我说小哥,不,大哥,也不对,你是我大爷总行了吧,我说大爷,您这车是不是少个轱辘?就是比人家慢,你瞧瞧这都什么时间了,你就快点开行不行。”出租车上,一个四十多岁的盘发中年女人双手扒在司机的座椅上,情绪激动的催促着,司机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把烟灰往窗外弹了弹。“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喊我大哥大爷的,还有不是说快了吗,快了就是快到了,你催什么催,这堵车塞车车上还只拉你一个客人,你以为我不比你急啊。”
听到司机这样说,中年女人实在没办法,看看离自己目的地也不算太远,便丢下早在之前商量好的钱,直接下了车用跑的,并且心里打算以后不贪小便宜坐黑车,虽然上次,上上次,甚至一个月以前她也是这样想的。
眼看着那栋别墅已经近在眼前,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拼命响起来,她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名字便赶忙接通,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马上,马上就到了哈,别急,这不来了……什么?不用去了?你耍我啊,我这都到了……嘿,你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抽你个大嘴巴……”
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中年女人啐了一口,心说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跑个上坡容易嘛,这有钱人的钱就是不好赚,每天什么都不干就会折腾人。
但是想归想,中年女人还是顺着坡往下悠着走,虽然说这来回跑折腾人,但是钱是给报销的,这老板在钱上一点也不吝啬,自己除了要照顾位夫人的身体,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用管,不像是在其他医院的时候,上到手术下到杂务都要干。
走了没几步,她停下来,鼻子用力嗅了几下,鼻尖还动了动,然后便往旁边的草丛走过去……
当浅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头顶是褐色的屋顶,不是墙纸,而是因为陈旧,周围散发着浓郁的中药味,细细闻起来味道还很好闻。
“你醒了啊。”
忽然听到询问,浅浅立刻坐起来,然后几乎是立刻便捂住抽痛的肚子,然后刚才说话的人又一次开口,浅浅这才注意到在几米开外的墙边有个盘着发的中年女人正在摇晃着扇子,动作看上去有些类似古装剧里的煎药,药罐子,小炉子都有,加上这弥漫了整个房间的药味。
“请问,您是?”
“叫我黄婆吧。”
“黄婆?”浅浅打量着对方,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出头,怎么也就能称呼一声大姐才对。
对方显然也知道浅浅疑惑,便开口解释:“别看我年纪看上去不大,其实我都已经快七十岁了。”
听到对方这样解释,不管是否是真,浅浅都乖乖的喊了声“黄婆”,然后开始询问这里是哪里,黄婆上下扫视了她一遍,“丫头,如果不是我,你可能就得死在那。”
浅浅脸色一变,黄婆却没有多解释,只是继续煎药,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十分钟左右,浅浅抿了下嘴唇起身打算离开,对方却立刻瞪了她一眼。“你刚刚小产知道不知道,还下地,不要命了。”
浅浅脚刚着地,因为这句话便又摔坐回床上。
她刚才说什么?小产?
想起自己出来的时候小腹一直坠痛,浅浅捂着自己的肚子,眼泪一下子滚下来。
那黄婆看她哭,便叹了口气:“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现在这些年轻人啊就是胡闹,我瞧你应该是养过孩子,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希望是个男孩,不然像我,以后连个儿子养老送终都没有。”
什么意思?浅浅皱眉:“您不是说我是小产吗?”怎么扯上养老送终的事情?
“小产只是因为你的子宫受到了严重撞击造成的,小产是轻的,重要的是你的子宫受损,以后不能有孩子了,知道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后不能再有孩子了……这句话一直回荡在浅浅的脑海中,那黄婆说着还用大拇指尖比划了一下小拇指尖,“你要是不信,等你身体养好了,随便去哪家医院查查看,差了我是这个。”
这下浅浅彻底绝望了,黄婆把药倒出来。“我看你身上伤不少,结婚了吗?是家里人打的吗?我认识妇联的主席,你要是想告对方,我能帮你搭个线,或者你想找个律师也行。”
“不是谁打的,是我不小心摔的,不用告谁,别把事情闹大,我不想让人知道。”浅浅只是轻轻摇头,既然断了,就断个干净好了,再惨也是自己的事情,和林廷无关。
喝了黄婆给的药,浅浅一刻也不停留,甚至不顾黄婆的反对前去了医院接小面团,颜清见到她的时候被她的惨状吓了一跳,却是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把小面团领了出来,还有她留在别墅的手提包。
小面团穿着小裙子,背着小书包,手里还拿着一个小面包,看到浅浅的时候面包也不要了,要妈妈抱抱,浅浅却被她小蛮牛般撞的打晃,颜清帮忙扶了一下才没跌倒。“夫……温小姐一定要走吗?”
“嗯。”浅浅翻了下自己的包,确定只有自己的东西后才从钱包里拿出了所有的现金塞给颜清:“这阵子你给小面团买了药,我一直想还钱给你,这些可能根本就不够,但是只能这样了。”
颜清推了回去。“药的钱一直都是由林先生给的。”
“……”浅浅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般难堪,拉着小面团便往外走,那些钱落在地上被风吹的到处都是,小面团不解的看了看浅浅后,又看了看颜清,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大人都那么严肃,也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跟着浅浅上了出租车,还趴在车窗上给颜清哥哥扮鬼脸,并不知道这次分离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
去取了钱,浅浅带着小面团回到了黄婆家,黄婆抱怨浅浅不懂事不知道轻重,然后看到小面团后一下子被俘虏,她这一辈子没孩子,看到小面团立刻舍不得撒手。
小面团也不怕人,她抱着的时候只是看看自己的妈妈,妈妈点头她就回头冲黄婆笑,这让黄婆更是疼到心坎,甚至还到药柜里翻了药用的山楂干和乌梅给小面团吃,酸的小面团脸皱成了小包子。
“黄婆,您救了我,要多少钱?”浅浅这样说其实并不是完全没原因,她刚才在这里,甚至出去的时候都是慌慌张张没有过多留意,但是回来的时候带着小面团就冷静很多,发现这里虽然是普通的住宅区一楼,但是院子里都是晒着中药,进来后靠墙的位置还有一个很大的柜子,一个一个小抽屉和拍电视差不多,旁边靠墙还有很多工具,什么捣药碾药切药的都有,一般人就算喜欢倒弄中药也不会这样做,所以这里十之八九是个黑中医诊所,没有牌照的那种。
黄婆比划了下手势,浅浅点了下头,把钱数给了她,她却只是抱着小面团没接:“你们母女暂时没地方住的话,就先住在这吧,钱等离开了一起算。”
“不用麻烦您了。”这种来历不明的地方,就算是救了自己,她也不可能住下的。
浅浅想抱回小面团,那黄婆却身手矫捷的转了个身,让她扑了个空。“你身体得好好调理,这孩子也是,俩病人能互相照顾?在这我能随时看着你们,住宿费收的不会比在旅社多,甚至吃的也比外面买的好。”
浅浅本来还想再抢,在听到这话后立刻停下来,她说小面团身体不好,要知道小面团虽然身体不好,但是从外表是看不太出来的,难道说遇到高人了?
心中欣喜,虽然知道这种事情多半是骗子,浅浅还是期待的看着对方,所谓病重乱投医,也就是这个道理。
“这孩子是个歪镜像,我没说错吧。”黄婆一边说一边逗着小面团,逗的小面团咯咯笑。
浅浅抿嘴,的确是,现在看着没什么,但是一旦发病就是致命的,“有办法治好吗?”
“我在二十年前见过一个这样的,是个男孩,十多岁,那孩子别看年纪小,特别能忍,什么法子都敢试,多少次是死里逃生,后来楞生生真给他扭过来了,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活着不。”黄婆把小面团放下来。“先不说这小丫头没他那么能忍,就是真能忍,当时给那个男孩治疗的那个人也已经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治,只能先给她拿点药吃着,你要是有钱了就带她去国外瞧瞧,那的医疗技术总是比我们这好的,二十年前不能治的病,没准现在就能治了呢。”
浅浅听了黄婆的解释有些失望,说来说去也就是说还是不能治好,只是能缓解,等待去国外治病。“黄婆,您说的那个小男孩是在哪里看好的?哪个国家?”
“美国。”
美国,先撇开所有外在问题,单单是钱的问题就足够浅浅犯愁,毕竟在国外看病,如果不是当地享受免费医疗待遇或是有医疗保险的群体,费用就贵的有些离谱了,一个小手术都要几十万,是国内两倍以上,像是小面团这种,自己手上的十五万怕只够来回路费吧。
“丫头,还没问你叫什么呢?还有这孩子叫什么。”
“温浅浅,她叫小面团。”浅浅笑笑,她决定住下来,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但是能先稳定下来,总好过带着小面团到处奔波,至于黄婆说给小面团吃中药的事情,浅浅其实打心底不是很信。
黄婆家是普通的套房,除了最大的一间被改成了黑中药诊所,还剩下一大一小两间卧房,浅浅带着小面团睡小的那间,到了晚上帮小面团脱衣服洗澡时听到黄婆房间里传来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砸了,浅浅去敲门,看到一地的福利彩票,这才明白黄婆是在看福彩,她好像把钱砸了个精光,却只赚了个五块钱的安慰奖。
浅浅低头出去,心里盘算要早些带小面团离开,和个没节制的赌鬼在一起肯定没好处。
黄婆却出了屋子看着她给小面团洗澡。“你不能沾水知道不知道,怎么年纪轻轻不懂得珍惜自己身体呢,不想要孩子了?”
“反正也不能再怀孩子了,注意不注意有什么关系吗?”浅浅回答的很干脆,黄婆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无言心说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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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面团的那会我就决定这辈子不结婚了,现在我更确定了这个想法。”
听到浅浅这样坚决,黄婆只能摇头叹气回了屋,浅浅让小面团自己抓好大毛巾,然后把她的小书包拿过来,打算翻出件干净柔软的衣服给小面团当睡衣穿,却不想刚刚打开便看到了躺在那上面的银行卡。
是那张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张卡,直到那张卡上有水滴溅落,浅浅才连忙抬手擦了擦眼泪,然后把卡收好,继续给小面团穿衣服。
浅浅拍着小面团的后背哄她入睡,心里却一直想着林廷,并不是不想睡觉,而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林廷哭了的样子。
如果能回应他,如果能爱他,自己就不会那么愧疚了吧。
第二天起床,浅浅买了包子油条后便告诉黄婆自己今天要带小面团出门,黄婆说了句“折腾”,却也没阻止她。
带着小面团到了最近的快递公司,前台问她要快寄什么,她说是文件便给了她个信封让她自己去旁边填写,浅浅把事先准备好的A4白纸放进去,其中一张上黏着那张银行卡,她不想再和林廷见面,但是卡必须还给他。
写好地址后交给前台,前台有些纳闷的看了浅浅一会,毕竟地址和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很近很近,根本无需用到快递才对。
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也许人家这是情趣呢。
随手在单子上划了几下,前台把信封重新放回到浅浅的面前,指了指收件人姓名和手机号。“呶,这是必填的,不然快递员找不到人。”
浅浅抿了下嘴唇,如果填了手机号和姓名,再加上这个地址,林廷的手机号不就等于曝光了?
还是填公司吧,浅浅抬手划掉了,那前台立刻“哎”了一下,然后强迫浅浅重新花钱购买一张快递单填写。
等补全所有信息,快递到公司,填的是林廷办公室电话,还有楼下前台的电话,有了双重保险后才交给对方,对方快速扫视了一遍便要收件,浅浅放松下肩膀。
这样就还清了吧。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啊?”一直没自己什么事情的小面团觉得很无聊,伸手扯了扯浅浅的衣角刷新下存在感,浅浅却在听到她的话时一个咯噔,身体立刻反应,伸手把那前台打算收件的快递夺回来。“抱歉,我暂时不打算递了。”
那前台纳闷的看着浅浅,浅浅却是快速把钱付了,然后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单子也给撕了下来,然后说了句抱歉后,便抱着小面团快速离开了快递公司。
等走了很远,她才停下来,把小面团放下,把包在A4纸张里的银行卡扯了下来,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浅浅苦笑,果然自己还是没什么骨气,这样留下这张卡,林廷要怎么看自己?是一个不肯和他上床,还要拿他钱的女骗子吗?那还真是贴切呢。
“妈妈,你怎么了?”小面团看着浅浅,虽然不懂浅浅这是怎么了,但是也看得出浅浅并不开心,妈妈不开心,她也就跟着扁嘴不开心。
浅浅看到正仰着头,拉扯着自己衣角的小面团,便连忙收拾起自己的难过,将她抱起来。“妈妈没事,妈妈带小面团吃蛋糕去好不好?”
“好啊好啊,吃蛋糕!”小面团拍着手,开心的不得了,浅浅也跟着笑了起来。
把卡还回去了,自己的尊严能保留一些没错,可是小面团要怎么办?如果去美国治病的话,自己手里的十五万能做什么?慢慢赚钱吗?她可以,小面团等得了吗?
如果林廷恨她没骨气,恨她没出息,恨她骗他钱,就让林廷恨她吧,或者告她也没关系,只要他肯照顾小面团。
“妈妈,那是什么?”被浅浅抱着等红绿灯的时候,小面团好奇的指着一个方向问道,浅浅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是一家靠着路边全是通透落地玻璃的证券公司,吸引小面团的正是那每天让林廷定时关注的股市大盘。
握了握手中的手提包,浅浅眼睛发亮,等红灯结束后,立刻抱着小面团随着人流过了马路,直接进入了证劵公司,在证劵公司的工作人员帮助下,浅浅办理了所有相关手续,然后又赶去了银行,将林廷卡里的钱全部转账到自己的卡中,虽然那面额大的让那些工作人员惊讶,浅浅却丝毫不理会,办完一切业务后便抱着小面团回到了黄婆家。
接下来浅浅连续几天都在关注着股市,连小面团也跟着看,看着那些东西,她甚至没再吵着要看动画片,这母女俩的反常让黄婆有些纳闷,得知浅浅在炒股就搬出了“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的至理名言,希望她别没事把钱投资了股市建设。
浅浅只是看了她一眼,回了句“福彩有风险,购买需谨慎”,希望她继续投资购买支持国家建设,顶的她半天没说话。
长线是金,中线是银,短线是铁,浅浅却没有时间做长线和中线,所以选择了动荡最大的铁线,两三天便有收益,那黄婆看的眼都直了,直接把自己的棺材本拿出来让浅浅带着她一起,浅浅起初还有些犹豫,但是后来拗不过黄婆的哀求,只能答应。
心里在想人家说老顽童果然不是假的,这黄婆有时候摆出老生常谈,有时候就是个老顽童。
连续几次涨幅,黄婆的钱翻了不少,只是本钱实在是不多,却也坚定了她把浅浅当财神爷拱着的态度,甚至筷子都给浅浅拿好,嘴里还直夸浅浅是个股市天才,浅浅却是暗暗苦笑,她算哪门子的天才,她不过是因为前阵子在别墅时听林廷说过这些股票,然后投机取巧罢了。
“有什么技巧可以说说吗?我看的眼都晕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跟什么。”
“其实我也看不太懂,只是有人跟我说,有些股票适合在两点跟进热点股,然后第二天开盘冲高之后就立刻卖掉,也不要去管什么百分比,即便亏损也要卖掉,但是也不是完全可以随便来,必须有一定弹性,不然乱来只会被套牢。”浅浅低头吃碗里的米饭,却感觉没什么味道。
自己赚到的钱和林廷当时说的一百万预算所赚一比,少了七成,可见就算知道内幕,她还是搞的乱七八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唯一庆幸的是林廷卡里的钱够多,自己现在是伪土豪,财大气粗还不至于被套牢,但是也撑不了多久了,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浅浅看着情形无法控制便又急匆匆把手里的股票抛出,等钱能取出来后便立刻把林廷的钱重新转回到他的银行卡上,卡也快递了回去,然后才舒了这些天第一口长气。
黄婆看着自己的棺材本翻倍,一边高兴的喊着赚了,一边试图看浅浅赚了多少?
“我的本钱比你多,赚的也比你多些。”因为心存提防,所以浅浅并没有给黄婆看自己的账单,她想着账单上多出的那个零,也没有黄婆看到钱时的惊喜,只觉得羞愧,因为严格来说自己这只是借鸡生蛋,还生的很不好,自己给林廷的利息让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厚颜无耻,可是再多真的给不了,一百五十万,出国给小面团看病甚至都不知道够不够。
黄婆听说浅浅是不打算炒股了,十分可惜,犹豫着是不是自己去炒股,浅浅却劝住了她,说自己之所以能赚钱只是因为得了消息,现在没消息不要去建设股市。
黄婆嘴上答应,并且让浅浅以后发财别忘了捎带上自己,心里却是如猫抓猫挠,打算等浅浅不知道的时候去证劵公司试试看。
浅浅也能看出来她其实是违心答应不去,却只是叹气,由着她去了。
有了钱,浅浅便开始查美国的医院,定了几个后便用笔和纸记下来,还在手机里下了几个旅游翻译软件和导航软件,以备不时之需,然后才抱着小面团前往办理护照,把身份证和各种证件一递,对方看了她一眼后便说句稍等,然后拿着她的身份证往后走,很快便换了个男的工作人员给浅浅办理。
询问了一些事宜确认浅浅的身份后,对方又认真的检查了浅浅准备的材料,然后便拿了份申请表给浅浅,让她填写。
这些程序浅浅都是事先查过的,所以也知道差不多该如何填写,可就在她填写到一半的时候,对方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张文件放在她面前,指了指需要签的地方,让她签个字。
浅浅纳闷的看了眼文件,发现那个文件浅粉色带了点褐色,还带着精致的花边底纹,上面的字虽然自己看不懂,但是能看出绝对不是英文,便皱眉询问道:“请问,这是什么文件?”
“别管是什么,叫你签字你就签字就行了。”那工作人员似乎还是在认真的看着浅浅的证件,没什么多余的时间搭理浅浅,浅浅却把文件推回去。“抱歉,如果不知道这是什么,我不会签的。”
虽然这些相关部门都是这样让你别管了,又不会害你的态度,可是浅浅依然谨慎的不敢签,怕不小心签了什么不该签的东西,等出了事情会后悔莫及。
对方见浅浅不肯签,并没有再强硬浅浅签字,而是伸手给拿了回去,然后把浅浅的证件丢到浅浅的面前,没好气道:“你不能办理签证,因为你的身份证有问题,简单点来说,你的身份证被司法冻结了。”
“什么?”浅浅惊讶的追问原因,并且说自己是奉公守法的公民,是不是搞错了,对方却只是一口咬定没错,还说是上头给冻结的,就在前几天,原因不知道,只知道浅浅现在别说是护照了,就是想拿身份证买个火车票都不可能。
听到这话,浅浅便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开始庆幸自己及时把钱还回到卡上,不然此时恐怕已经因为诈骗而被抓进去了。
一直在那解释了很久,甚至快要磨破了嘴皮子,浅浅依然没办法见到所谓的上面,而小面团又揉着肚子喊肚子饿,浅浅只能暂时先带着小面团离开了那里,带着她到快餐店吃她喜欢吃的薯条和汉堡,自己却没什么胃口,只点了杯热可可,放在了旁边。
不能办护照就不能出国,该怎么办才好?一直以为钱才是最大难题的浅浅第一次意识到钱也有解决不了的事情,钱和权果然不是谁都能同时拥有的。
就在浅浅为这件事情纠结的时候,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喂妈,有事情吗?”
是温妈妈,自从自己离开家乡后,除了过节会回去,平时甚至连联系都很少,想想自己还真是不够孝顺,可是想想又有什么办法,如果回去就一定要带着小面团回去,在那种小地方,未婚生子多少还是让温家二老难做。
浅浅苦恼的笑了下,然后笑容在温妈妈说明打这通电话的原因时僵住。
就在今天,孙医生孙帆和相恋很久的未婚妻结婚,但是酒席进行到一半时,忽然酒店闯进了一群人,抄着棍子对着孙帆和一众宾客就是一通打砸,警察抓了几个,调查说是因为婚车在途中和他们的车刮碰了下,起了口角之后没能顺利解决,结果回去越想越气才会找上门,而温妈妈之所以打电话来是因为那些人在拿棍子的时候看到了她和温爸爸的时候小声说了句“林先生有交代”然后便跳过了他们,所以他们怀疑这件事情是,有可能是林廷让人干的,而浅浅现在带着小面团在H市,他们一是担心浅浅和小面团的安全,二是想问问浅浅是否见到过林廷,如果见到了,能不能稍微打听一下是不是。“我们倒不是想招惹林老板,反正也惹不起,就是……就是这会不会还有下一次?再来这么几次,谁受得了啊。”
浅浅听着温妈妈的抱怨,许久才开口询问:“妈,你们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孙家人吗?”
“当然没有,这事情要是告诉孙家那还了得。”
“没有就好,暂时别说,不然一定会惹大麻烦的。”VF林廷的了不起,家乡的人只要知道那次枪战的都会明白,被那种人盯上,外人最多只是同情,连打抱不平都不可能,而当事人只会吃亏认倒霉,除非发神经不会想着找警察或者报复对方,但是不敢找林廷的麻烦不表示不敢找温家的麻烦,毕竟祸根怎么看都是起源于她,林廷是她引过去的,她现在在H市,林廷忽然跑去砸了孙帆的婚礼,说是她唆使的,都有人会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挂上电话,浅浅拿起桌上已经凉掉的可可用力吸了一大口后重新放回桌上,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回家乡一趟的好,哪怕是私下和孙帆说一声,甚至什么都不说,以朋友的身份去看看他也是应该的。
何况这次林廷打砸也不知道给对方造成了多少损失,还有那些宾客的医药费,她做不到心安理得。
心里有了这个决定,浅浅便把小面团吃剩下的东西简单给她打包带上,然后带着小面团回了黄婆那收拾了,心里盘算着时间,决定坐长途汽车回去,毕竟买火车票是需要身份证的,汽车又相较之下快一些。
修长的手指微微托着太阳穴,林廷慵懒的闭目养神,一直到颜清递上电话,他才微微睁开眼睛,电话是靳寒打来的,劈头便问起杨文骆的去向。
林廷这才稍微掀起眼帘看向正被几个男人按着,撅着屁股被喝了药的狗耸动着的杨文骆,扯唇冷笑:“你说他啊,现在正在帮我的狗测试持久力。”
靳寒闻言立刻破口大骂:“林廷,你个死变*态。”
“靳少爷,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每年都有拿奖的,你要是再这样信口雌黄,我可能会让我的律师去靳家。”林廷冰削般的食指在话机上轻轻敲着,神色慵懒,那笑似真似假,就如他的话。
靳寒与他这种一句话能拐出十七个弯,听出几十种意思的说话方式不同,向来都是直来直往。“滚,你以为我会怕你?少跟我瞎BB,立刻给我把人放了。”
“如果我不呢?”
毫无商量的余地的回答让靳寒沉默了一下,然后冷静的说道:“林廷,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姓杨的孙子,是我干儿子,你弄死他,是想让我难做不成?”
让你难做?林廷挑眉:“说的跟我们是关系多好一样,想和我商量,你早干嘛去了,到底是谁让谁难做,你没脑子怎么不去死,非要玩什么把戏,你如果害了我的女人,我让靳箫两家都给她陪葬,别觉得我做不到,我林廷一条命都交给你。”
“操,我也没想到他会那样做。”靳寒听他这样说,心里有些心虚:“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不会伤害温浅浅的,她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你喜欢她。”林廷斩钉截铁,靳寒立刻破口:“你丫的疯了!”
“你现在在哪,我立刻去找你。”杀死你。
“找你玛丽隔壁,我最多把她当个妹妹。”靳寒气的要死,他说的是事实,浅浅之所以对他来说特别,其实是因为他曾经看过自己那个未曾蒙面,也不可能会见到的妹妹的照片,浅浅怯生生又倔强的样子简直就是那照片上的小女孩的长大版,虽然他刻意调查过,知道浅浅不可能会是自己的妹妹,但是这种情结依然在,所以他不打算伤害浅浅也是这个原因,或者换言之,他太寂寞了。
可是靳寒这点小寂寞林廷是不会懂的,他攥紧电话宣布:“想当我大舅子,别做梦了。”
“操,你他妈药别停行吗!都过四年了,你还疯疯癫癫,难怪她不要你了。”靳寒大声骂道,林廷那边却陷入沉默,这让他惊觉自己的失言,于是尴尬的咳嗽一声:“喂,算我说错了行吗?”
依然不理。
靳寒咬牙切齿,心说怎么就有这种小心眼又墨迹的男人?
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靳寒软着口气:“你先把人全给我放了,让人看了我笑话,我会让你连笑话也没法给人看,咱们都和平相处那么多年了,现在还没到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吧,咱们真打起来谁都讨不到好处,凭白让人渔翁得利,你也不想,对吧。”
“喂,林廷,意下如何您老人家也吭一声啊,你到底放不放他们。”
林廷想了一下,的确是这样,这才开了尊口:“恐怕不行,我好像看到你的干孙子刚才被不知道哪个男人给捅掉了,正在和她做的德国黑贝只有一岁多,也不知道能不能还你一个干孙子。”
“我……操。”因为林廷的话,靳寒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类似男女混合兽*交,外加鲜血淋漓的胎儿滑落的情形,立刻恶心地啐了口吐沫。“林廷,你真TM的恶心。”
“彼此彼此。”
靳寒捂住还欲干呕的心口:“不管了,你快把杨文骆给放了,要活的,我还得拉他出去溜一圈呢……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逃掉的,事情轻重我分得清……行了,收拾他还不用你动手。”
“那好吧,你做这种事最顺手,我也放心,不过那个女的我也不打算放过……哦,对了。”林廷敲着话筒的手指停下来,补充道:“你在老美那的军队还缺人吗?缺女人。”
“……”
“这些狗也给你吧,等下我就让人送到你家去,我看着它们实在是太恶心了。”
“……”
在靳寒喊着“林廷你TM缺药我买给你”的时候,林廷挂上了电话,起身打算回房休息,虽然浅浅离开后,他连一刻都不能合眼,精神衰弱到连镇定剂都很难控制,但是在浅浅住过的房间里,他至少能心情平静许多。
可就在林廷走了几步时,颜清忽然神色慌张地跑来……
“有没有一块或者五毛钱?找你个五块的。”
“等等,我看看。”浅浅听到询问后便立刻翻自己的包,在她放开紧紧牵着的小面团的手的时候,一直站在几步之遥,排在浅浅身后几位的中年男人忽然从队伍里出来,抱起小面团就往外跑。
“站住!”浅浅慌忙就去追,整个售票口因此引起一阵骚乱,正在给人解释车次的大厅保全立刻要帮忙,却被正拉着自己要求解释车次的女人一脚绊倒,等他爬起来时那个女人也不见了,而浅浅已经追着那个抱着小面团的男人跑出去。
“放下我的孩子,快停下来。”浅浅一边追一边喊,小面团被陌生人抱着跑,哭的撕心裂肺,一直喊着妈妈救救我,哭的浅浅心都要碎了。
而路人见到这阵势多是持有保守的躲避姿势,这就是所谓的路人总是冷漠,网民总是义愤填膺,等到小面团被丢进一辆黑色轿车里,浅浅看到了站在车边那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林廷,原来是他让人把小面团抱走的,难怪人家好好的会突然抱走小面团,原来全部是他指使的……浅浅咬牙:“林廷,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她开始喊他的名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廷苦涩的发现自己居然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却胆小的不敢承认。“你要去哪?”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问出了这句话,似乎只是寻常的询问,又好像意有所指,到底是在问什么,林廷也不是很明白,甚至不曾期待她的回答。
浅浅看着趴在玻璃上的小面团,早就哭成了个泪娃娃,便没有理会,想要走过去抱小面团,哄哄她,不让她再哭了。
林廷却在察觉到她的意图后示意车子开离了这里,浅浅想追,却被林廷一把抓住手腕扯了回来。
浅浅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一付无辜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好笑。“我去哪你林廷会不知道吗?”
林廷被她的眼神刺的胸口发闷,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发出声音:“我知道,所以我才问你。”
所以想听你骗我。
“你别发疯了。”浅浅大喊,不是已经分开了吗?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在他的神坛上好好呆着不行吗?让她像蝼蚁一样苟活都不行吗?是不是非要整死她,他才会心满意足?
不让她带着小面团出国,甚至不让她离开H市,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这和囚禁她有什么区别?H市为什么就没有王法?
“不去看他不行吗?浅浅,你如果敢去看他,我会杀了他,包括你的父母,我一个不会放过。”
听到林廷的话,浅浅用力甩开他的束缚:“疯了就去治,别在这像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为什么总是要说这种话,为什么拼命要去碰她的底线,说到底他从来只是把她当个玩弄在股掌间,不能反抗的玩物。
听着浅浅的指责,林廷的鼻翼一直微微的在颤动,眼睫慢慢垂下,让浅浅觉得他好像会在下一刻哭出来一般,可是林廷却忽然笑了,完美的假面,就像杂志上的标准笑,他微笑着拥抱住浅浅,轻轻亲吻了浅浅的额头,然后笑着把她领进车中,甚至用手为她挡住车门,以免撞到头部,这在路人看来完全的溺爱,却只有浅浅这个当事人才知道他抓紧她时的力道惊人,箍住她腰的手臂让她觉得呼吸困难,以及那句“想让那孩子活命就进去”的威胁。
安静的坐在车上,看着车子慢慢开进那幽静的林间,浅浅攥紧了双手,嘴唇也不自觉地抿紧,林廷因为一直在看着她,自然注意到了她这些细微的变化。“你不喜欢这里吗?”
“这里很好。”浅浅回答,林廷先是一喜,随即又是一愣,她说这里很好,却讨厌这里,也就是说她讨厌的是住在这里的他。
“学着喜欢这里吧。”
“……”浅浅这一次没有再回答,等两个人前后脚进了别墅,浅浅立刻追问小面团的下落,林廷告诉她:“不用担心,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等下就会见到她。”
“我现在就想见到她。”
“那恐怕不行。”林廷说着把烟蒂按在了烟灰缸中,双手交叉托着下巴:“你没有别的要对我说的吗?”
“是要问那笔钱的事情吗?我已经还给你了,而且还附上利息,只能算是暂时借用一下。”说这种话话,浅浅也知道自己是厚脸皮,而坐在她对面的林廷却轻轻摇头:“那钱给了你,就是你的,你完全没必要把卡还给我。”
我不要你的臭钱,浅浅很想这样骄傲的说,可是对于已经动用过那笔钱的她来说,再说那种话无疑是当婊子立牌坊。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沉默了足有十分钟,浅浅先与他耐不住,开口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林先生,你为什么要让人去打孙医生?”
“你在说什么?什么打孙医生。”林廷又点了支烟,淡淡的烟草味弥漫,浅浅却一下子站起身:“不要装傻了,虽然你做的很谨慎,但是当时那些人去打砸婚宴的人是见人就打,可是我爸妈却毫发无损,你要怎么解释?我爸妈金刚护体,或者说我爸妈走运吗?”
林廷沉默了下,把未曾吸过一口的香烟按在了刚才的烟蒂上,轻笑:“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给他生了孩子,他却和别的人结婚,不觉得可笑吗?”
果然是因为她的缘故吗?浅浅坐回到沙发上,方才的气势也消失。“你不该这样做的,你这样做,知道多少人受牵连吗?林廷,我和孙医生只是朋友,小面团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总是不肯信?”
“我怎么信?”
浅浅咬牙,再次起身:“小面团在哪,我要带她离开。”
“去哪?”林廷也跟着起身,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似乎是怕她离开,虽然也明白到了这里,没有自己的命令,浅浅绝对离不开。“说走就走,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那孩子的病情会恶化?”
听到林廷提起小面团的病,浅浅觉得太过好笑,便又一次狠狠甩开他的手,讥讽地笑道:“林总知道小面团得的是什么病吗?”
“我……”
“你什么,你知道?你不知道?你当然不会知道,因为你根本就没安排人给她看病,你只是让她在那等死,或者说你恨不能她能立刻死掉,所以我走,因为与其在你这浪费时间,倒不如离开另谋出路。”浅浅说着便开始喊小面团的名字,这里她住了很久,虽然不见得了如指掌,但是大多能藏人的地方她都是知道的。
而站在原地的林廷沉默。
因为他能给那孩子治病,所以她留下,因为发现他没有真的给那孩子治病,所以她离开,因为会浪费时间,是这个意思吗?
从头到尾她眼里只有那个孩子,为了那个孩子,她做什么都可以,如果他林廷没有强大的医疗团队,她或许见到他也不过是形同陌路,如果有另一个男人有足够的能力帮她,她……林廷忽然感觉到心悸烦闷,头好像快要裂开一般,耳边一直听到女人的叫嚣声,甚至好像看到了林玲灵女士正坐在窗边,正在对他招手,在对他笑。“和我一样,我的儿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会回到这里?不对,他已经离开了……看着一步步靠近的林玲灵女士向他伸出双手,她的双腕蜿蜒流下的是鲜血,滴在地上发出滴答声。
“不——”像是逃避一般,他捂住自己的双耳,蹲在了地上。
本来上楼找小面团的浅浅见到林廷这样,便跑了下来,安抚地为他顺背,却被他狠狠推倒在地上。
“疯女人,我说了别靠近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林廷先生,你怎么样,你别吓我。”浅浅再次上前抱住林廷,林廷心悸猛然止住,然后又换成另一种跳动,却不是像刚才那般遍体生寒,眼前的迷雾散开,不再是幼年时住的独立阁楼,林玲灵女士和地上的鲜血河也消失。
他伸手抓住浅浅环抱住自己的手,然后将还不明就里的她抱到面前亲吻。
浅浅看到他这样,以为自己是被戏耍了,便用力推开他,狠狠擦了下嘴唇。“林总好演技。”
“浅浅。”林廷舔了舔嘴唇,看着居高临下的浅浅,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暖意,她会关心他,证明自己在她心里还有些地位,虽然可能不多,但是不至于完全没有希望。
他是这种想法,但是浅浅却是不知道的,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刺眼,那就好像是落实了他在戏耍自己一般。
“让我走吧,林廷,放我走。”已经不知道说多少遍,可笑的是每次都是真的。
“别说傻话了。”林廷笑着走过去,而察觉到他的意图后浅浅用力去推他,却反被他抓紧双手抱进怀中,嘴唇覆上她的,唇辗着她的,看到她眼中的恨意,林廷心底泛起苦涩,却只是闭上了那双温柔的眼眸。
这个吻其实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门外传来敲门声,林廷忽然便放开了她。“你不是想见那个孩子吗?我带你去。”
“真的?”那么容易就能见到小面团吗?浅浅有些不敢相信,却还是没有迟疑的跟着林廷走了出去,看到了外面停着的吉普车,浅浅皱起眉。“小面团难道不在别墅吗?”
林廷笑了下:“在,但走过去会很慢。”
“……”能有多慢。
“上车吧。”
“嗯。”浅浅上了车,林廷一直抓着她的手,她扭头看他,他便会对她笑一下,她只好看车窗外。
车行驶了好几分钟,浅浅发现不对劲起来,居然全是树林,这里又不是偏远郊区,在H市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特别弄出了一片与世隔绝的区域实在是奢侈又多余,如果改盖别墅或者什么的话,幽静的环境倒是合适。
说到别墅……浅浅忽然睁大眼睛,这里是城西,难道说这里就是她几年前曾经来过的城西别墅区?林廷把其他别墅拆了种树?疯子,果然是疯子。
吉普车行驶了约十几分钟,似乎是越来越往密林的深处,到后来甚至需要打开车灯,浅浅皱眉看着林廷,林廷安抚的摸了下她的手背,“没事的,马上就到了。”
像是验真林廷的话一般,吉普车冲破了重重密林,重新回到了阳光笼罩中,像是豁然开朗的世外桃源,但是面前的景象却没有给人美的感受,因为在浅浅被带进了一个像是巨大的罗马斗兽场上盖着玻璃罩的建筑,又像是一个巨大的鱼池,但里面没有养着漂亮的红白水泡金鱼,也没有寓意富贵的锦鲤,而是一个接一个,像腐坏浮木一样的鳄鱼。
“林廷,你别开玩笑了,小面团到底在哪里?”
小面团怎么会在这里,林廷不可能把小面团喂了这些鳄鱼的,一定不会……因为心里满是恐惧,浅浅抓住林廷的手臂时,手都是抖的,林廷从旁人手中接过了一个档案袋,被询问后只是努了一下下巴,浅浅这才看到在鳄鱼池一侧缓缓开了一个门,一个铁笼子被用铁索吊着慢慢往鳄鱼池中央移动着。
那铁笼子里坐着的……“小面团!”浅浅大喊着,林廷眼疾手快抓住了趴在栏杆上的她。“小心点。”
小面团本来是坐在笼子一角,两只肉肉的小手害怕的捂着眼睛,听到浅浅的喊声后立刻放下了小手,看到了浅浅后便喊着妈妈,然后要往这边跑,可是她实在是太小了,而笼子对她来说太大,根本不足够踩住两根,所以刚一步便踩空后趴在那,撞到头的她坐起来后便哇哇大哭,天真的认为妈妈会过来抱自己,然后像从前一样帮她打欺负她的笼子。
“小面团别动,抓住笼子,不要乱动,妈妈马上就去救你。”看到小面团这样,浅浅发疯一般想要找可以将小面团拉回来的门,林廷却死死抓住她,将她按在了栏杆上,强迫她看着小面团。“你不用找了,入口离这里有一公里,等你找到了……”
林廷示意,那站在出口的男人便按了下身边的按钮,笼子极速下降,离鳄鱼池距离不到两米时停了下来,小面团吓的又大声哭喊起来,鳄鱼们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开始缓慢聚拢。
“她也已经不在了。”林廷说完松开了浅浅,浅浅转身便跪了下来。“林先生,我再也不敢逃走了,再也不敢违背您了,求求您放了小面团,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放过小面团,她只是个无辜的孩子。”
不是这样的,不该这样的,他要的不是这样。
林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浅浅,整个人往后退,一直撞到身后的桌子,手摸到了桌子上的档案袋时才冷静了下来,过程不重要,目的达到就可以了。
这般想着,他便立刻把档案袋和签字笔同时递给了跪在地上的浅浅,对她说道:“签了它,我立刻让人放了她。”
“嗯。”浅浅一边哭一边颤抖着把档案袋里的东西拿出来,这个花纹难道是那个……办护照时自己不愿意签的那个文件?为什么会在林廷这里?
浅浅虽然满心疑惑,却没有犹豫,可是她的笔尖刚刚要划出一道时,忽然听到小面团的惨叫声,连忙丢下笔趴在栏杆上,看到的是小面团因为想起身而摔倒,脚上的小鞋子脱了脚,落进了鳄鱼池中,然后鞋子立刻被一群饥饿的鳄鱼撕咬,然后小面团抓住心口的衣服大口大口喘气,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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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浅浅就犹如丧子的雌兽,发疯一般对着杀害自己幼崽的凶手进行撕咬,或许是恨到了极致,她咬的很用力,很快便尝到了血腥味,鲜血顺着她的唇舌入她咽喉,她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是嗜血一般的更用力的咬着。
林廷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在浅浅的后颈上捏了一下,浅浅这才昏了过去,也松了口。
“林先生,您的伤。”医生匆匆赶来,看到坐在床边的林廷衬衫前面全部被血染红吓坏了,仔细打量林廷只是面色不是很好,看上去并没什么大碍。
“不用担心,没咬到动脉,等下给我包扎一下就行了。”林廷伸手轻轻抚摸了下躺在床上的浅浅的额头。“女医生人呢,怎么还没来?”
“她……马上就到,马上。”那医生舔舔嘴唇,心说黄老婆子你想害死人啊。
听说医生还没来,林廷皱了下眉,却没有多做勾责。“对了,那个孩子怎么样?死了吗?”
“回林先生话,小姐没事,只是受到了过度惊吓才导致的心脏病发作,已经做了治疗,现在只是睡着了,等醒了之后好好调理,不会有事的。”
“你说心脏病?”难道是先天性心脏病?那病治疗也就是十万八万的,孙家不至于拿不出才是,或者说是因为是个女孩子不是男孩子,所以孙家才会觉得麻烦不要吗?
这就是他们没结婚的原因?那还真是要感谢这孩子的心脏病。
医生见林廷有兴致,便立刻续道:“准确来说不止是心脏有问题,因为小姐她是镜像的缘故,体内的其他器官也……”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林廷抓住衣领给提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
“啊?”医生早就吓傻了,整个脑袋都当机了。
林廷只能再重复吼了一遍:“你刚才说她有什么病?”
“有……有心脏病。”
“不是这个,是后面的,大声告诉我。”
“是镜像,小姐是和您一样的镜像体质。”医生大声喊出来后,林廷放开了手,他摔在地上后便立刻逃离了这里。
林廷转身,心情复杂的看着还在昏迷的浅浅,回想这些天她所说的,便狠狠闭上了眼睛,天呐,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
“咚咚咚。”
听到了敲门声,林廷立刻敛起脆弱,凌厉地看向门的方向。“谁?”
“林先生,是医生来了。”是颜清,得到应允后,他便垂着头走进来,身后跟着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却正在这里瞧瞧那里摸摸,看上去好似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中年妇人,她摸完了门框后边拿手肘捅颜清。“哎,我说这位小帅哥,这门框得很多钱买吧,瞧着就很贵,该不会是那种吹了金粉进去的吧,哎呦,有钱人就是奢侈,这要是刮下来能卖多少钱啊。”
“你就是他们说的从R市请来的黄婆?放心,如果你的医术真如他们说的那么好,我不会亏待你,以后每次我都给你一斤金子作为奖励,如何。”
林廷走过来,黄婆笑嘻嘻的抬头看向这大方的金主,献媚的笑容却在看到金主的脸后一僵,本来财迷般眯着的眼睛也瞠大。
林廷察觉到她的怪异,立刻皱眉问:“怎么?”
“啊。”黄婆连忙收起惊愕,拉着长腔同时抬起左手便往林廷右胸口上拍了去,却被林廷轻巧地躲开,只得讪笑着搓手:“这不是您长得也忒好看了,还以为自己瞧见电影明星了。”
“过奖了,跟我来。”林廷只是扯唇似笑非笑,心想这种疯婆子如果突然发疯伤到自己的兔子,他会让她死的很难看。
黄婆跟着林廷往里走,颜清关上门离开,林廷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颜清今天很奇怪,好像除了必要的恭敬,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黄婆笑嘻嘻的跟着进去,如果有人特别注意她的眼神,会发现她其实有些心不在焉,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夫人后,她楞了下:“浅丫头?”
“你认识她?”林廷眉头紧锁,浅丫头应该就是浅浅,这个黄婆怎么会认识浅浅?
林廷开始不着痕迹地打量起眼前的黄婆,黄婆吞咽了下吐沫,然后开始解释自己和浅浅认识的原因,心说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这片地是VF林廷的,好好的怎么会有个女人躺在那地方,真是糊涂。
“你说她小产。”林廷坐在床边,手轻轻覆在了浅浅的肚子上,这里曾经给他孕育了一个孩子,他却一直不肯承认,让她受到了伤害。
她为他孕育了第二个孩子,却又因为他的步步紧逼害她从楼梯上滚下去。
自己对她造成了多少伤害?
她为什么那么傻,什么都不说?
“林先生啊,不是老婆子唠叨,实在是这女人吧,就像是那花一样,一定要好好照料才能开的好,开的健康,和男人不一样,女人的身体如果不好好照顾就很麻烦,这失了孩子看上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是很损寿的,如果您是真的喜欢浅丫头……我是说您如果真的喜欢夫人的话,不妨把夫人当做最珍贵的东西一样爱护。”
“她就是我的最珍贵,或者说,是我唯一拥有。”
听到林廷回答,黄婆楞住。
当浅浅醒来的时候,黄婆已经离开,林廷躺在她身侧,他的脖子上绑着纱布,看上去很是脆弱,这种脆弱的美让浅浅有一瞬间的迷茫,下一刻她便想起了小面团,双手立刻掐上了林廷的脖子。
林廷其实早就醒了,所以当浅浅掐上他的脖子时,他睁开了眼睛,里面写满了哀伤,她居然那么恨他,恨到一睁开眼睛就要杀了他。
“那孩子没事。”
浅浅松了些手劲,却没有完全松开,林廷轻轻叹口气,再次说道:“她真的没事,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跟我去看看她,她现在就在隔壁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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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躺在隔壁房间的小面团,浅浅把头轻轻贴在小面团的胸口上听着她的心跳,林廷看着靠墙站着的颜清,他依然是低头不看他,除了恭敬什么都没有。
微微眯了眯眼睛,林廷总算是想明白了原因,却是冰冷的下令道:“以后不用你照顾她了。”
颜清颤了一下,终于抬头看向林廷。“林先生,我……”
“可以的话,也不要再见她,我会联系你的父亲,让你的父亲送你去米兰深造。”林廷居高临下的命令:“现在,立刻,滚出去。”
颜清又看了眼小面团的方向,林廷却轻微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抬头看了下林廷,然后后退着离开了这里。
赶走了对自己女儿意图不明的颜清,林廷满意的回头,却看到自己的妻子正抱着熟睡的女儿往这边走,然后经过了他往外走,他楞了下,然后立刻追上去:“浅浅,你要去哪里?孩子不用抱着的,放这里我会让人照看的,浅浅……”
他抓住浅浅,浅浅却是连头也没抬,冷冷的说道:“滚开。”
林廷脑子迅速反应,明白她可能还在生气自己这次拿小面团威胁她的事情,便低头道歉:“我承认,是我错了,我改,你别走。”
听到林廷还这样说,浅浅用力闭了闭眼睛,满脸的失望:“先不用说你林廷根本不可能会改的事情,就是你林廷真的改了,这又和我温浅浅有什么关系?林廷,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早就放手了,搞成这样,难堪狼狈的只有我吗?”
林廷充满对未来期待的眼神好象就在浅浅抬头的瞬间敛起,“难道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一点也没有?”
他忽然很认真,浅浅必须承认自己心里有些怕,却强迫自己不许低头:“是,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在我跪下来的时候,你就该明白,如果我在这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在咱们过往说不清,也不用再去想的感情份上,你放过我,也放过自己。”
“不行。”
“林廷,咱能不矫情吗?咱们都是大人了,别像个小孩子一样矫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要耽误彼此了。”浅浅继续往前走,林廷跟在后面,想开口却听到她继续说道:“我不可能接受你,你明白吗?不是一时气话,而是我试过很多次,都失败了,我不想再试了。”
“我没你那么疯狂。”坐进车中时,浅浅这样说了最后一句话,然后开了车,林廷跟在后面跑了一会便又一次捂着头蹲下来,浅浅从倒后镜里看到了,却只是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小面团,然后用力一踩油门。
因为担心结婚对小面团不好,以前她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单亲,一个是带小面团找亲生爸爸,现在找到了小面团的亲生爸爸后,结果是只剩下单亲一条路。
等浅浅回到黄婆家时,发现林廷的那些医生居然早就在那等着,黄婆对他们十分客气,而那些医生对浅浅十分客气,到了最后连黄婆也是一口一个夫人的喊着,她却只是一遍遍重复自己不是夫人,整个气氛呈现出十分诡异的场面。
自己的住处被知道,浅浅打算离开,但是那些医生立刻推出一个外国医生,说这个医生是在镜像方面很有研究的医学专家,治愈了很多像是小面团这样的孩子,甚至还拿出了很多可以证明的照片或者影像,甚至连这个专家的毕业证书都拿了出来,浅浅看着小面团,一边鄙视自己的无能,一边开始妥协。
当天浅浅还打电话发起了脾气,说你别试图掌控我。
林廷只是在她发完脾气后淡淡的说了句我没有,然后便挂断了电话,随后不管浅浅怎么打过去,林廷都一直没有再接她的电话,甚至在她换了别人的手机号打过去,在听到她的声音后,林廷也会立刻挂断,这让浅浅只能独自纠结。
小面团的病并不是那种开个刀,做个手术就行的,而是需要长期治疗,慢慢一个个调理,浅浅起初还担心,但是后来看来那些医生似乎是真的在尽心尽力的给小面团治病,便更是纠结。
对自己困境的无奈及被迫接受救济的无可奈何使得浅浅脾气越发的暴躁,好像是随时会点着的炮仗般,看着枕头上掉的比往常多很多的发丝,她心情更是烦躁,便起来到外面找黄婆借剪刀,黄婆吓的够呛,后来得知她只是想剪了长发才松了口气,带她去了附近的理发店剪了长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浅浅心情好很多,心想从头开始这句话,其实从某些角度来说,的确不错。
二人回去的时候,那些专家团还在进行研究,其中一个见浅浅回来便和浅浅说了几个方案,浅浅虽然有特别查过,也因为小面团的病情了解一些,但是在这些人的面前便是门外汉,所以便让他们自己挑选安全系数最高的那个,那个专家看着浅浅剪短的发型,然后在浅浅回看他的时候匆匆离开。
浅浅便在外面帮黄婆晒中药,两个人一边忙活一边闲聊天,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黄婆就问起了浅浅和林廷是什么时候遇见的,浅浅不是很乐意说,只是随口说了句几年前,按说这样黄婆就不该再问了,可是她却好像没看到浅浅的不乐意,又开口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林先生二十年前差不多这个时候在什么地方吗?”
“我不想提他的事情。”浅浅不高兴的收拾了自己手边的东西,看到黄婆眼巴巴的瞅着自己十分可怜,便又叹口气:“我记得他好像说过他人当时在纽约华人街之类的什么地方。”
站在晒药架子后的黄婆听了这话立刻变脸,手里的药筐也掉了,药材撒了一地,浅浅连忙搁下自己手里的东西上前帮忙,见她面色不好便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黄婆只是拍拍额头。“这年纪大了就是这样,忽然就抽了下筋,等下吃付药就没事了。”
浅浅想起黄婆的真实年龄便笑笑,“要不然你歇一会,我来帮你晒。”
“哎。”黄婆答应了,就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目光复杂的看着浅浅忙碌的背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浅浅晒了一会药,黄婆低声问了一句:“瞧林先生的年纪,二十年前也就个十三岁吧,他在纽约做什么?”
闻言浅浅一挑眉,还真是很少有人能知道林廷已经三十三岁了,一般人都会觉得他最多二十五六岁,不过也是,黄婆都快七十岁了,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岁的样子,这大概就是不老妖孽能看出不老妖孽,就好像是女人能分辨出绿茶婊一样的道理:“在纽约做什么,我还真没问过,但是我记得他说他很喜欢开快车,也许就像所有的年轻叛逆期小孩子一样放弃学业追逐所谓的梦想,跑去跟人学飙车也说不定,当然,他肯定是失败而归了,因为年纪太小了。”也可能是成功了,后来却放弃了,而当过飞车党的事情传出去不好听,还可能在那期间出过什么事情,所以才捏造了出车祸的事情,洗白成林氏首席,林廷最擅长就是做伪善,她亲身体验。
黄婆看着浅浅在撇嘴,却还是又问了一句:“那以前有没有人问过和我问的差不多的话?”
“啊?”浅浅觉得纳闷,虽然大家都对名门的这些奇闻异事都很感兴趣,但是二十年前的事情谁会去问呢?
“没有,没有就好。”黄婆说着打了个哈欠:“浅丫头啊,我觉得吧这种事情以后你还是别跟人家说的好,容易惹事端。”
“……”也不知道是谁问的,浅浅心中默默吐槽着,却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此时的她心思全都在小面团的身上,其他事情虽然也在做,却都是有些飘忽恍然的。
当专家团确定小面团手术后的当天晚上,林廷出现在了浅浅的面前:“我们结婚吧。”
说着将一张文件推到了浅浅面前,浅浅眼皮子一跳,这已经是第三次见到这种花纹了,她一直不知道这是什么,现在配上林廷的话,她好像明白了,所以没有任何的犹豫,浅浅抓起那张纸便用力撕了个稀巴烂,还在脚下踩了几下。
林廷见她这种反应,却是一点不着急,不慌不忙地又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关于那个孩子抚养权的律师信和相关法律复本。”
“林廷,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她是我的孩子。”林廷理所当然的说着,下一刻那一摞文件便砸在了他的头脸上,散落在了沙发和地上,他只是安静的坐着,没有发火也没有动怒,倒是浅浅气不可支:“现在说这种话,早干嘛去了?也不知道是谁连个亲子鉴定都不肯去做,又是谁一口咬定小面团不是自己的孩子,现在来争抚养权,脸皮可真厚。”
相对浅浅的愤怒,林廷却是出奇的冷静:“我并不知道你会对这件事情那么介意,我只是觉得做亲子鉴定对一个孩子的母亲来说是一种羞辱,因为她是你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孩子其实并不重要,我会给她高等教育,以及一辈子的衣食无忧。”
他是这样想的,自己可以信他吗?浅浅告诉自己必须冷静思索,不能盲目相信,林廷却是继续说道:“何况那个孩子从外表来看,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像我。”
看着林廷的脸,再想想小面团的相貌,浅浅便泄了气,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林廷说的也没错,说小面团和他是亲生父女关系,就好像是告诉别人一只黑豹生出一只粉红色猫咪,别说外貌,就连物种次元都不对,这和那种带着缩小版,根本不用鉴定就能知道是谁的孩子的桥段差距太远了些。
“从法律角度上来说,你没有工作房子车子经济基础,甚至小面团已经过了哺乳期,所以你是没胜算的。”
本来态度软下来,想和林廷和气商量的浅浅因为这句话立刻警惕起来:“林廷,我不觉得你是真的想要小面团的抚养权。”
“对,我只是要孩子的妈妈而已。”林廷起身抓住浅浅的手,不容拒绝的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速度很快,浅浅抬手打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她一臂之外。“失去小面团,或者和我一起抚养小面团,你考虑一下。”
看着林廷上车离开,浅浅看着地上的律师信,抬手咬住自己的手指关节,正如林廷所说的,在抚养权争夺上,自己没有任何优势,并不是说她现在没有钱,但是那一百五十万和林廷的资产比算得了什么,何况这钱……如果林廷抓住她拿他的钱借鸡生蛋的事情的话,她也无话可说。
说林廷虐待小面团,自己不能再生宝宝,这些可以给自己加分吗?
但是法官肯信吗?林廷的形象毕竟摆在那,加上那做事那么谨慎,也许那鳄鱼池都已经被填平了,自己如果那样说,被他反咬一口说精神不正常,因此丧失抚养权也说不定,何况他也不见得一定会经过法律。
小面团进了手术室,手术还算成功,但是因为她年纪太小不可能一下子全部给她做了,所以以后还有很多次手术要做,浅浅每天除了照顾小面团就是查法律,还要总是警惕着,生怕林廷会忽然冒出来抢走小面团,但是林廷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续很多天都没有再出现过,倒是这天殷凛找到了她,还是旧话重提,说他那缺个助理,觉得浅浅挺合适,如果浅浅过去,工资会很优厚,至少能解燃眉之急。
浅浅想了下还是婉拒了,等送走了殷凛后便抿着嘴唇躺在沙发上思索,虽然那些专家团不肯收钱,但是她还是按照市价给了手术和医药费用,一百五十万看着多,其实此时已经见底了。
殷凛此时对她伸出援手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是她又很清楚,就算找到一份工作,也不可能一下子赚到很多钱,不足以在法庭上和林廷争夺抚养权,查了那么久,也咨询了很多律师,她其实心里有了个雏形,虽然暂时还不知道怎么做,但是的确有了点眉目。
于此同时殷凛进了一家日式包厢,一进门便扯开领带对其中坐着的那个抱怨道:“林廷,我真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把这个面捏的小白兔逼成了野生钢铁侠的?你知道她是怎么对我说的吗?她对我说“我不缺老板,倒是缺个助理,殷先生有意的话,可以优先”。”
“……”林廷沉默,躺在旁边玩平板的殷寒却是哈哈大笑,可是没笑两声,他忽然“咦”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滴滴滴。”安静的室内,手机忽然发出声音,正在用笔记本电脑翻看H市周边地图的浅浅被吓了一跳,拿起来看了下,原来是有人申请加她为好友,看了下资料,男,年纪17,Q龄14年,所在地H市,而网名恶俗到让人眼抽……风吹比毛两边倒。
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浅浅直接拒绝了对方的加友请求,但是对方锲而不舍的又一次加过来,和上次什么都没填不同,这一次他的验证消息上写了俩字:厂房。
浅浅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点了确认添加对方为好友,然后发了句你好。
原来在给小面团治病的这些日子,她除了照顾小面团就只能偶尔帮黄婆搭把手什么的,空闲下的时间她想了很多,虽然很杂,但是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就是不能坐吃山空,一百五十万所剩不多,她必须想办法做点什么才行,所以她这些天白天调查市场,晚上收集资料,又算了算自己手里可以动用的钱,浅浅放弃最初开店的想法,转而把目光瞄准了H市发达的夜市市场,制作那种非高端,面对中底层,适合夜市销售的饰品,薄利多销,减少运费消耗,虽然可能看上去赚的不多,但是回笼资金会很快,比起那些吃穿住行行业的各种限制来说,应该算是自己现在这种情况,最适合的行业。
但是想的简单,等做的时候才发现这些想法实在是太过理想化,别说她现在还在商谈的货源和销售门路,就是单单一个厂房就让她头疼不已。
她趁着空闲找了很多地方,但是H市这种地方,就算是市郊的房租也足够惊人,何况还是厂房的价钱,再结合各种预算,浅浅才发现自己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为了能租到合适的厂房,浅浅找了许多地方,甚至还在H市论坛发了求租帖,留了手机号和QQ号,这些天也的确是接了不少电话,QQ倒是第一个。
“在吗?”发了你好后一直没消息,浅浅又发了一个消息,对方这才回了话。“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浅浅舔了舔嘴唇,只能再次开口,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起他厂房的事情,对方也回答的很直接,说自己是刚刚在论坛看到了浅浅的留言,说自己家在郊区有些老房子,可以当厂房用,比浅浅求租的范围稍微远一点,但是也没有太远,价格可以商量。
浅浅想了想发了一句:“要不然我们面谈吧。”
“不行。”
“为什么?”
“我住校,不能出去,你直接过去就好了,放心,不是那种骗过去杀了你的那种骗局,只是想把不住的房子租出去换点钱而已,我们那片这样租的人很多,你是做饰品的,总比那些做化工的要好的多。”
听着对方说的条理清楚,浅浅楞了下,“你的口气听上去不像是学生。”
“你的口气也不像是47岁的大婶。”
浅浅想起自己QQ上为了防骚扰改的年龄,不由扶额,对哦,如果他17,自己47,的确是大婶了,就在浅浅为这句大婶倍受打击的时候,对方已经发了地址,还附上了一个手机号,浅浅看着这效率,苦恼的笑笑,明明什么都没谈,怎么就这么快发来了,但是如果是真的话,的确值得自己走一趟。
浅浅按照那个号码打过去,打了好一会都是在通话中,正打算放弃晚些再打的时候,对方反而打了回来,询问她是谁,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口音是地地道道的H市本地人,他得知浅浅要租赁自己在郊区的房子时立刻表现出了兴趣,告诉浅浅自己前年为了方便照顾,把家里的老人家接到了市区住,家里的老屋也就因此闲置了下来,本来也没有特别想出租的意思,但是如果能租出去倒也不错,房租的事情好商量,对比附近给就好,如果租的长一些,还可以再商量,但是有一点,就是不能住人,只能作为工厂用。
浅浅询问了大概所需的月租,得到了确切的钱数后立刻打开地图查看位置,这才发现虽然是一公里的差距,居然恰巧是规划内外,难怪房租的价格会差那么多了。
“那么我下午能去看看吗?”
“啊?”
“我是问,我下午能不能去看看那几间平房,因为我想快些定下来,如果合适的话,我想下午也见见您。”浅浅再次解释,对方却陷入沉默,好一会才又说。“那好吧,下午一点,我开车带你过去。”
一听对方要接自己,浅浅立刻警惕起来,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好,我住的地方也不是很远。”
“这样啊……”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再次传来声音:“那好吧,下午两点我们到地方见。”
“好。”浅浅虽然满口答应了,可是心里却在犯嘀咕,刚才那个中年男人一直是说一句停一下,显然是有人在旁边一句一句的在和他说,然后他才传达给自己。
这价钱到底是馅饼还是陷阱呢?
浅浅正在纠结时,手机QQ又响了起来,她点开看了下,还是那个风吹比毛两边倒发来的消息,这一次是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和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从背景上来看应该是H市公园碑前。
风吹比毛两边倒:“那个男的就是房东,你看一下,以免认错了。”
看不出这孩子还蛮细心的,怕她找错人还发了照片,浅浅放大照片,看着上面清秀的单眼皮少年,笑着问了句:“这是你们家的全家福吧?”
“……”
“那个少年是你吗?阳光小帅哥一个,看上去蛮可人疼的。”
“……你是在调戏我吗?”
“……”现在这些孩子都在想什么呢。“你想多了,我是因为有孩子了,所以对你这种小孩子自然就带了这种欣赏眼神,而且我有点好奇,你看上去很乖巧可爱,怎么用这种网名呢?”
“没来及换。”
“什么叫没来及换?”
“字面上的意思。”对方发过了这一句后,又很快发来一句:“我不是照片上的那个,那算是我弟,你到那不要提起我。”
算是弟弟,可又不是,难道说他是离异家庭吗?已经离异了,所以帮爸爸家里租房子也不想让对方知道?
再翻翻聊天记录,浅浅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叛逆倔强又善良的大男孩的轮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想了好久,浅浅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而对方的头像也暗了,她只能放下手机,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拜托了黄婆下午帮忙照顾小面团,然后自己打车去了说好的地方,她其实说了谎,黄婆家离那个地方其实并不是如她所说的很近,反而是十分的远,H市的起步价又贵的出奇,所以这种行为无疑是奢侈的,但是这样做也不是毫无道理,她上车的时候就和出租车司机谈拢了价钱,是回来之后再付,简单的来说,她还是在提防对方,不然就让对方来接自己了。
想是这样想,可是真等到了地方,浅浅却是吓了一跳,因为对方是开着玛莎拉蒂GT来的,衣装革履,梳着整齐的大奔头,脖子上戴着指粗的金链子,手上露出名表,浅浅心里隐约明白对方可能是个麻烦的人物,便有些言辞躲闪,想要快速离开这里,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了浅浅的意思,便很是豪爽的开口:“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瞒你,我是跟人合伙开娱乐城的,但是我向你保证,我吴阳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对你也是绝对没有恶意的,就是今天接到你的电话吧,我和我老婆都觉得特别的奇怪,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这有老房子的,又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所以她才催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浅浅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也就是说早上他之所以说一句停一下是因为他在和他老婆商量,这样倒是合情合理,“号码是有人给我的,因为看到我在论坛上的发帖,他就联系我,知道我是想做饰品生意,觉得比一般橡胶之类的要好一些,就把你的电话给了我,让我和你联系一下,看看你的意思。”
吴阳听了这话,皱起眉头想了一会才开口:“你这样说,我差不多知道是谁了,你要是看中了呢,这房子我就租给你,再给你减两百,我就一个要求,如果有人问起的话,你就说是这附近的邻居给你说这里有房子,你看房子的时候瞧我这更合适,才找人家要的号码,知道不。”
“你的意思我明白的。”浅浅心说果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想着又更加同情起那个孩子。
等浅浅乘坐的出租车开远了,那吴阳才松了口气,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串号码:“按照您吩咐,温小姐没有起疑心,我们商量好了明天我就带着土地使用证过去,在市中心茶楼签租赁合同……哎,您的意思我明白,我会让他们说话留意的,您尽管放心……”
接下来的事情顺利了很多,租赁到了合适的厂房,然后前去购买了些必须的制作机器和原材料,虽然是大件,但都还尚且在预算内,然后便是对房屋进行改建和审批,浅浅本来以为会像网上说的那样各种艰难,也是包好了红包打算来一场恶战,却不想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各种部门审批一次通过,那部门领导也分外热情,亲自来察看,帮她把所有的安全关都把好后,连她事先准备要送的礼包也没送出去,证照便全部办齐,就跟做梦一样,最后她死活是送了些水果去了人家办公室,人家拒绝不了只能接了,还热情的给她倒水什么的,可是私下塞红包,甚至送到家里都依然不要,搞的浅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说是遇到了好人。
前期准备全部准备妥当,便要开始投入生产,浅浅一咬牙到人才市场请了十几个工人,让他们模仿市面上好销售的制作了一些小东西,然后拍了照放在网店或者空间里兜售,后果当然是卖不动,一个月的销售连一个工人的工钱都不够,浅浅想了想便带了些自己的东西,跑到夜市挨个给那些专职摆夜市的人介绍自己的东西,说明自己在制作的这些东西质量都有严格把关,所以质量上算是不错的,可以说她几乎是把所有运费节省下的成本全搭在了原料和让利里面,如果他们拿货的话,可以亲自挑拣,挨个验货,也可以让人给他们配送,还接受订单,三块钱的订单也接,如果不是人为破坏,三个月内都是包修包退,这是个十分大胆的承担,那些摆夜市的人和浅浅接触后都觉得不错,于是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不止夜市的人来订货,连一般的小精品店主也来凑热闹,可以说浅浅是撞开了一条路来。
生意好了自然有人眼馋,可是等到有人开始效仿的时候,浅浅已经开始创新,各种仿大牌饰品稳稳的拿下,甚至从同城网站上购买了别人转让的购物袋生产机器,生产出各种漂亮的袋子免费送给那些来订购的客户,成本并不大,却因为这个小便利吸引住了不少客户,杂乱的袋子在夜市来说总是不如那些漂亮的袋子来的吸引人。
等到了后来,浅浅甚至接给袋子上印图标的活,那些用这些作为宣传的店主见浅浅的价钱低,质量又有保障,也便开始在她这里印,看着这单子越来越多,浅浅开始考虑等资金回拢后是否该多购买两台机器。
不过短短两个月,浅浅便把林廷给她养出来的那点肉全部给丢了,每天奔波在厂房和医院间,黄婆实在看不下去就提出自己会照顾小面团,让浅浅别两边跑,浅浅却只是摇头,她两头跑很累是没错,但是不见到小面团,她也睡不着,如果不是因为小面团现在不适宜搬到郊区,她也许早就带小面团在身边了。
等小面团睡着,浅浅就躺在临床休息,小面团的手术已经进入第二阶段,身体养的很不错,黄婆说这二十年的医疗果然日新月异,浅浅则是想着银行卡里的那一百五十万还剩下不到二分之一,如果按照正常医院的费用还够进行到第三阶段,但如果是按照这些专家的费用,可能自己还得贴进去一些。
想到钱,浅浅便想起今天会计给她看的销售额,又有些高兴的睡不着,虽然还是有些艰难,但是自己有钱的感觉真好,和当初故意挥霍林廷的钱完全不是一种感觉。
想到林廷,浅浅不由怔了下,但是很快她便一抿嘴唇,想他做什么,那种混蛋干脆去死好了,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以为他还算是个好人,他根本就是个自私自利,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在心里骂了林廷好一会,浅浅悲催的发现本来很困的自己居然已经完全睡不着了,只能啐了一下,林廷这人还真提神。
临床的小面团翻了个身,浅浅立刻察觉到,扭头看了下发现她缩进了被子里,便下床把她蒙在脑袋上的薄被给拉下来,看着她蜷缩熟睡着的小脸,浅浅忍不住用手指去碰了下她肉肉的小鼻尖,惹得睡梦中的小面团还皱起了小眉头。
浅浅只是看了一眼,便立刻直起身不敢再看,心说林廷何止提神,还十分洗脑,不然自己怎么会觉得小面团的小动作像极了他。
“真是噩梦。”浅浅喃喃着便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看了一会天花板,甚至数了一会羊,还是不困,想来想去既然睡不着,那就工作好了。
于是把手机拿起来打开了QQ,虽然现在订单基本上都走网站,但是有些老客户有她的QQ号,如果缺什么东西,或者什么好卖想提前订购的话,就会直接从QQ联系她。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要和浅浅作对,今天居然连一个留言都没有收到。
叹了口气,浅浅打算关掉QQ时,忽然看到自己好友有动态,便点了过去,原来是有人今天过生日,再看看那过生日的人,浅浅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下:“这个孩子怎么还没改网名?”
“在吗?”看到对方是电脑在线,她便发了一句过去,本以为会等很久,对方却很快回应:“在。”
“生日快乐。”浅浅发出这句话,顺便附上的是生日蛋糕的表情。
“已经过去了。”
“哎?”浅浅楞了下,点开资料一看,再看一眼时间,果然是昨天,自己晚了五分钟。“咳,我这网有点卡。”
看到这句话时,坐在电脑前喝咖啡的男人一口咖啡喷在了屏幕上,连忙将文件收拾一下,然后看着那还歪脖子的长颈鹿头像。
原来她也会耍赖的吗?
等了好一会没回应,浅浅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刚才那话实在是太……为老不尊了,毕竟人家还喊自己大婶呢。“正太,睡着了?”
“……没有。”
“你那前面的六个点点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还我正太?”
“你那网名我实在喊不出来。”
“……不是我起的,号是别人送我的。”虽然那个别人好像不是很情愿的样子,但是他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浅浅眨了眨眼睛,原来是别人送的号,难怪Q龄14年了。
咸粽子裹白糖:“这样呢?”
“呃……”浅浅翻了个白眼,她的网名叫甜粽子蘸酱油。“你没必要借鉴我的网名吧。”
“那我改回去。”
“别介别介,挺好的。”浅浅慌忙发了一个刀下留人的图片过去,心说别说裹白糖了,就是粽子裹个菠萝包也比原来的那个好听。“那个……关于厂房的事情,我其实一直想谢谢你。”
浅浅那边噼里啪啦打了一堆感谢的话,另一边的男人眯起眼睛敲了一句过去:“想谢谢我的话,为什么都这么久了也没来找我说话,我明明一直都在线。”
浅浅舔了舔嘴唇,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指责了。
但是想想好像对方说的也没错,自己要是真的想感谢对方的话,的确是该在第一时间确定了厂房后就谢谢对方的,如果不是今天恰巧看到对方生日,自己的确是把对方抛到脑后了。
心里愧疚,浅浅便发了个猥琐拍肩的表情过去。“少年家别那么斤斤计较嘛,阿姨给你买糖吃。”
屏幕前的男人扶额,打了一句:想了想又删掉。“说话算话?”
“……算吧。”
“那我们说好了,只许给我一个买糖吃,不能再调戏别的男人了。”
“呃……”浅浅傻眼,心说这孩子到底多喜欢吃糖?哎,不对,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他什么了,还有调戏男人是几个意思??
“怎么了?你不答应吗?”
“……我没有调戏你。”浅浅特别认真的纠正,自己不是怪阿姨的事实,对方却只是回她一个微笑的笑脸。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来,浅浅发现这个咸粽子虽然只有17岁,但是可能是因为家庭的环境导致,他的思想较之一般同龄人来说要成熟一些,所以两个人说话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代沟。
在得知浅浅最近办厂时所采取的一系列措施和商业技巧后,咸粽子便称赞她很聪明,脑子很灵活,有商业头脑。
浅浅听到了他的夸赞十分高兴,并和他说起自己打算再购买两台制作购物袋的机器的事情,咸粽子立刻告诉她不行。
“为什么?”袋子虽然看上去还不是主流,但是就好像是家具城中有人做坐垫沙发套,做某宝有人卖纸箱子一样的道理,自己如果走袋子的路线,竞争会小很多,也会有销路,那些经验之谈不都是这样的吗?
“具体细节我和你说不清楚,你不妨去看看你卖这些购物袋赚到了多少钱。”
本来还沉溺在被夸奖聪明的兴奋中的浅浅有些接受不了这种忽然的急转,嘟着嘴打了一句过去:“拜托,钱都是混在一起的,我看不出来啊。”
“袋子是这个月才开始卖的,不是吗?”
“但是上个月的赚到的钱和这个月赚到的钱差距很大。”
“……不是让你对比这个,而是对比一下两个月的百分比,你不知道没关系,问你的会计,她应该会了解,顺便问一下你买的那台人家转让的二手机器这个月故障了多少次,有没有更换零件,并且必须有人加夜班什么的,要把这些都算在成本里……”
看着咸粽子说的头头是道,浅浅有些泄气,可能真是旁观者清吧,自己都被面前的利益冲昏天了,居然把机器的耗损和人工忘记算了,这样一看,自己卖袋子可能真是吃亏了,真是小聪明耍到驴蹄子上去了。
“还有,你说的那些做大牌的仿版,如果真的按照你所说的非常相像,质量也很OK的话,那么我的建议是立刻停止生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浅浅立刻打了三个字过去,她完全不能理解咸粽子的意思,因为现在仿大牌是最赚钱,订单最多的一个,她还打算多仿造几个牌子,这样能加速回笼资金。
“你是想惹上官司吗?”
“……谁会有那么奇葩的爱好。”
“那就别抱着侥幸的心理,之所以一直没事是因为没有出事,如果真有天真出了什么事情,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就算真的站起来,也会被瞧不起。”
咸粽子说的很直接,浅浅立刻联想起了几年前闹上电视的一桩纠纷来。
有一个男人从名牌包店买了一个最新款的名牌包给自己的女朋友当生日礼物,结果被当众发现是个假货,女朋友搞的很没面子,就闹着要分手,男人气不过就带着朋友回去和店员理论,最后动起了手把人家店给砸了,相关部门过来查证才发现这家名牌包店里那一批次的货有一半都被人调包为高仿品,仿造的程度之高,连那些练就火眼金睛的店员都没办法肉眼分辨出来,最可乐的是这些高仿品还做了自我安慰版仿官网供人查批号。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不至于闹的那么大,真正让事情闹大的是因为在相关部门还未把原因查证清楚时,不知道怎么消息便走漏了,造成了那个名牌的新款包包大批量的退货,结果那家名牌店的当地分公司为了挽回声誉,便把造那些高仿品的厂家给告了。
咸粽子裹白糖:“原创永远比仿版好。”
“你说的这个我懂,但是我不是设计专业毕业的。”
“不会就学。”
“我……”浅浅扶额,然后又输入了一串字符:“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只是想弄点夜市的东西,随便弄弄我就转换开别的店了,不必要这样吧,还搞品牌。”
“没有什么叫随便弄弄,如果你想敷衍的话,大可以不做。”
“……”浅浅把头往枕头上撞了下,心说这正太太难搞定了。“好吧,就算我去学,那在我学成归来之前,我的员工是不是要喝西北风?”
“在你学会之前,你还是可以借鉴大牌的。”
“何为借鉴?”
“就是仿的时候稍微改动一点点,然后说是自己的原创设计,这样的话相对来说比较容易被接受,然后慢慢的改变,树立品牌和风格。”
咸粽子打字很快,浅浅连续把他这句话看了好几遍,最后捂脸:“说白了,还是抄袭。”
“这只能算是借鉴,就拿衣服来说,款式说来说去就那么几样,大家不都是借鉴亚当夏娃的设计?所以说借鉴是推进人类进步。”
看着对方如此理所当然,浅浅有种想撞手机的冲动。“我听着好羞愧。”
“……有本事的让别人羞愧,没本事的自己羞愧,现在什么都没有,你再计较那么多,真的很没意思,何况以仿起家的国际大牌不在少数,你现在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风格。”
“要怎么有自己的风格?”
“简约、甜美、朋克、哥特、中性等等一类的词汇挑出两个相近或者完全冲突的,等确定后就去美院找些设计专业的大学生来帮你,兼职工资低,而且那些学生现在正是充满热诚的年龄,创造出的东西或许还有些幼稚,但是也不乏创意,仔细挖掘的话,你会发现惊喜的。”
“听上去好像是那么一回事。”还没入社会,自然没有太多的东西左右着他们,他们的心里还满满的梦想。
“然后你去报考研究艺术的专业,不然你留不住他们。”
“……”浅浅心说这孩子真是直接。
“对了,挑个漂亮的女神级放在里面。”
“???”
“不用管她有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只要脸蛋漂亮,身材好就行了。”
“……!!!”浅浅震惊之后发了一个举手的表情,“我说正……那个少房东啊,我表示实在不能理解你的意思。”
“在你没有钱和梦想留住人才的时候,你只能借助男人眼馋着女神彼此竞争,女人嫉妒撕扯奋发图强,这样够简单明了了吗?”
“呃,的确是十分精辟,但是这也太……”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但是没有可是,没有也许。”
看着对方的话,浅浅楞了好一会。“你说的这个是VF林廷说过的话。”
另一边的‘正太’这才察觉不妙,他居然侃侃而谈说了过多,但是虽然失言,他脑子却反映很快:“那是因为我是金融专业的,所有学经济,打算从商的人都会对他的话奉为圣经,可以这么说,他的所有话,我都倒背如流。”
“……呃。”
“别说这个了,我跟你说,刚才我说的那种只是一般的竞争留人,真正的顶级人才,往往是那些不会融入小圈子或者被所谓女神所蛊惑的,你稍微注意一下,很快就能选到真正的人才,然后到达要怎么留住他们,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这是有针对性的。”
浅浅看着咸粽子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发过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傻了。“正太,你这未免也太专业了些。”
“必须地。”
“……”人家都这样说了,浅浅还能说什么,只能眼巴巴地一条一条看完,然后提出自己的疑问。“可是你说的那种原创真的能卖掉吗?毕竟不是大牌,人家肯买账吗?我是要针对订单的,创新是不是过于冒险了?”
“大牌也是贫民出身,没有谁能一口吃个胖子的,我看XX品牌不错,你就仿造那个吧。”
“……”前面刚刚说原创,后面张嘴就是仿造,这个咸粽子正太是健忘症还是嘴上跑火车?
“怎么了?”
“我觉得不合适,最近那个品牌名声很臭,质量也差,就是个款式好,我仿了也没人买的。”
“有的,你便宜卖,就是牛粪也有人会买。”
“……可是我怕被告。”
“就是要他们告你,告的越大,你的广告打的越响,记住,质量搞上去,还要有自己的一定风格,就是那种看着像,细节就是不像的那种,要知道XX品牌虽然是个老牌子,但是刚愎自用,加上这一次的董事会又搞分裂,你的质量什么都上乘,不管输赢都会上位的。”
连续将这段话看了好几遍,浅浅抬手覆住自己的眼睛,好几秒钟后才打了一句过去:“正太,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腹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六个点之后,咸粽子立刻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过来:“如果你不是个穷鬼的话,根本不用剑走偏锋,直接把XX品牌收购来拆开卖掉的话,会比这样赚的多几百倍,回笼资金也会很快。”
自己真的就那么穷酸吗?连透着网络也会被个小屁孩喊穷鬼,说起来喊她穷鬼的人,这小屁孩只算是第二个,林廷才是第一个。
“正太快来,阿姨给你顺顺毛。”附上的是拍床的表情,咸粽子立刻回了个擦汗的表情,浅浅改成了摸头的表情:“要不要来我这工作,跟着阿姨有肉吃。”
她赞同了他的想法?电脑前的男人嘴唇上的香烟掉在了桌上,慢慢敲了出一句话:“原来你的三观也不是很正。”
浅浅楞了下,然后输入道:“阿姨我以前的三观是十分正的,后来慢慢发现活不下去了,也就戒了,这些给你说你也不懂,等你以后毕业了,进入社会了就会明白的。”
人一出生的时候不知道自私,不知道搬弄是非,不会损人利己,变坏都是后天形成的,什么好人坏人,谁来定义?前者吃亏,后者受谴责,没哪个好过。
“你确定要雇佣我吗?我还是个学生,你这是雇佣童工,是犯法的。”
“我读书少你也别骗我啊,你已经十七岁了,十六岁就不算童工了,而且怎么也看不出你是学生,你说话像个成年人,是大学生吗?”
“野鸡大学大一新生,鸡头学神。”
浅浅扑哧笑出声,还学神呢,这小子怎么这么臭屁的一个。“说起学神,我还真认识个学神,他十五岁就考上了哈佛,我可没有要刺激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跟他非常像,都是很聪明的人。”
“呵呵。”
浅浅一看这俩字便急了,输入:“你别不信啊,我说真的,你给我的感觉和他真的很像,但是你比他真实,他呢,一举一动都像是在表演一样。”
“有那种人吗?”
“有,我以前也以为没有,听人说了他的名字四年,烦了四年都没信。”
“烦了四年?”
那个啊……浅浅回想起很多年前的感受,眉毛挑了挑:“因为我前男友也和你一样是金融专业的,而我说的那个人呢算是金融界呢也算有名气的那种,我前男朋友就是特别崇拜他,和人家喜欢篮球足球一样,他也喜欢有事没事就喜欢提起他,可以说我们只要说话,他就会在我耳朵里念叨,XX这个好,XX那个好,XX除了不能生孩子,真是雅典娜女神一般的普照众生,那洗脑程度堪比神烦狗,有好几次我都想说,XX那么好,你和他谈恋爱去吧。”
电脑前的嘴角抽搐了下,居然用神烦狗来形容,而且这个偏见未免也太躺枪了。“然后呢?”
“什么然后,就是讨厌他啊,他就像是标点符号一样的存在让我严重怀疑了我前男友的性取向,后来我认识了他,发现他这个人实在是太虚了,做每一件事情都有目的有心机在里面,打个比方吧,你明明是个人,可是你站在他面前,在他看来可能只是一堆可利用的数据,你的每一个器官,哪怕是头发丝,在他看来可能都是带着标价的。”
“……没那么夸张。”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是只被丢进狼洞里的兔子,他不吃我,却每天眯着眼睛,压着我的草,我每天就是想尽办法想从他手下偷偷拔几根草饱腹。”
“听上去真是太凄惨了。”
“事实上比这凄惨多了。”浅浅噼里啪啦说了很多删减版本的二人相处的事情,当然有刻意隐藏了林廷的名字,至于为什么要和这个正太说,其实可能只是想找个倾诉的对象,而现实中不能说的话,网上往往能说得出口,这就是向陌生人说真话,和认识的人说假话的道理吧。
“说实话,我其实挺恨他的。”
“你恨他?”
“嗯,以前是不敢恨,后来是很恨很恨,强烈到超过了所有的情绪。”
“理由是什么?”
“全身上下都是理由,最恨的就是我居然找不到任何一条不恨他的理由,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第一个就杀了他。”浅浅磨牙,林廷这个人做事很绝,对她造成的伤害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心灵,她一直忍着,可是当看到小面团被吊在鳄鱼池上,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要伤害小面团,都已经造成了对小面团的伤害,她做不到心无芥蒂,林廷真的将她逼急了。
就在浅浅正打算和咸粽子说说林廷别的坏处时,咸粽子的头像却忽然暗了。
“正太,你还在吗?”
没有回应,浅浅又试着发了几条消息,对方还是没回应。
也许是因为住校断网了吧,等下应该会用手机登陆。
浅浅这样想,却一直没等到咸粽子再上线,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咸粽子仍然没上线,浅浅心里空落落的,却也翻翻记录受益匪浅,算了算钱,她一咬牙去银行贷款了些钱,又在工厂附近又租赁了几间民房改建审批,然后按照咸粽子的说法开始找学生来做原创。
“我现在是背水一战了,打算按照你说的做,就连本来决定宁死不动的女儿的医药费我都动用了……说起来,也可笑,我一直是拿这个来维持尊严的,女儿是我养大的,医药费也是我出的,可是我现在只能欠着了,是不是很丢脸啊?”
咸粽子依然是没有回应,浅浅有些泄气,其实从那天聊天之后咸粽子就没再上线过,她也养成了每天都敲窗口过去汇报自己进展的习惯,而她最近和咸粽子抱怨最多的应该就是林廷。
林廷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每天让快递给她送那种带着底纹的结婚证书来,浅浅收了几次就开始拒绝签收,如果有人代收了,她便是来一张撕一张,来两张撕一双,但是她显然忽略了林廷的性情,他发现浅浅不收后便不再让快递送,而是改请搬家公司按捆来送,一摞七十多斤,一天送了四摞,就堆在她的工厂大门外,如果厂门不开也没关系,直接让人拿喇叭在外面嚷嚷,浅浅如果一直置之不理的话,就会引来很多附近的居民围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这招实在是够狠的,浅浅每天为了搞品牌的事情累的要死,回来看了那些底纹,整个人都要崩溃。
撕?撕不完。
烧?附近很多工厂都有易燃物,一看她要烧东西就会问东问西。
送回去?不行,那样明天会送更多,何况这送回去也是需要钱的,钱是浅浅现在最缺的东西……最后实在没办法,浅浅只能让人先把这些堆到厂房的一侧,结果没过一个月,厂房就被这些结婚证占领了,很多客户来的时候都特别惊讶,甚至还有人问这是不是她厂里的新产品,这让浅浅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天浅浅又被迫收下了四捆结婚证书,等送的人离开后,她一脚踢上去,却忘记自己正在试穿兔子拖鞋,这一脚痛的她差点飙泪,“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你看看,我的脚都成猪蹄了。”浅浅用手机拍了自己的脚给咸粽子看,想着恶心对方一下。
却不想一直没有上线的头像闪了闪。“怎么回事?”
浅浅讪笑着输入:“没想到你是脚感应,早知道我就早点发脚丫子过去了。”
“……少贫嘴,你脚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就是踢到了东西上。”浅浅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说到底她其实是第三次和这个少房东聊天,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可是就是感觉很亲切,现在看到他这么关心自己,感觉特别的好。
而咸粽子也的确很关心:“疼吗?去医院了吗?别被表面给迷惑了,也许骨头裂了,只是暂时看不出来,以后也许会瘫痪也说不定。”
“呸呸呸,熊孩子怎么说话的……真的会裂开吗?”浅浅被说的心慌慌的,心想自己等下还是去社区医院看一下吧,别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咸粽子的头像则是又暗了下去,这让浅浅叹了口气:“喂,正太,你还在不在?”
“在。”咸粽子发来这句话时头像又亮了,浅浅眯起眼睛,心说该不会这熊孩子一直都隐身吧?还真有这个可能。
“我刚才看了下记录,你说的那些,我没在现场很难判定是否合理,但是从你说的来看,方法应该都算不错,技巧什么的都是假的,你要自己摸索自己琢磨适合自己的才行,还有你拍的那些设计照片,我觉得第四个和第七个不错,第一个有些浮夸,但是也还可以,至于其他的设计稍微晚一些我再仔细看看……”
那边咸粽子认真的说着,浅浅脸上呈现出一种类似“吾家有儿初长成”的笑脸,“正太,你可真可人疼,一定有很多小姑娘追你吧。”
做事认真,加上脑子好的男生,除非相貌实在抱歉,基本上就会成了男神一样的存在。
“是吗,不知道有谁说我坏的要死。”
浅浅怔了下,立刻想起他的家庭问题,心里一慌,自己该不会是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伤心处吧。“乖,你是个好孩子,阿姨知道,那些说你坏的人肯定都只看了表面没有和你接触过,要知道像是那种只看外表的人太多了,你不要理会他们,哪天你变成了土豪,有的是妹纸汉子抱你大腿。”
“呵呵。”
“别呵呵了,告诉我你在哪个学校。”
“你想干什么?”
浅浅发了个蜡笔小新挑眉的表情:“不干什么啊,就是给你辛苦费。”
咸粽子那边没反应,好一会才像是想起来般:“你说那个,不用了。”
“怎么能不用呢,这是你应得的。”
“只是几句话罢了。”
“对你来说是几句话,对我来说却是一个人生的大转折,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个钱我一定会给你,你要是不要的话,我给你爸爸,让你爸爸给你也行。”
咸粽子沉默了下,然后发了四个字过来:“你别害我。”
“那就告诉我吧,你到底哪个学校,叫什么名字,哪一届的,或者你不是住校的话,我直接带东西去你住的地方也行。”就是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自己到那里难道把东西一递,说句“大姐你好,我是租赁你前夫家房子的,承蒙你前夫的照顾,现在生意蒸蒸日上,特别来找你晦气”?
抬手捂住脸,浅浅发现自己这阵子可能是和那些年轻大学生混的多了,时不时思维便犹如一条脱缰的野狗,一旦撒手就追不回来。
“要不然你给我充在QQ上吧,充Q币。”咸粽子发来这句话,浅浅顿时无语,好一会回了一句:“正太啊,虽然阿姨暂时钱周转不是很灵活,能给你的不是很多,但是也是打算出血给你包个稍微大一点的红包,冲Q币未免也太……夸张了。”
一般Q币能做的无外乎就是开个会员什么的,一个年费也就一百多,自己是咬牙出血给他包了个八千八百八的吉利红包,拿出一千就够他开完所有钻的了,难道他准备开十年的?
“我有在玩游戏,那个开销很大,所以你给我钱的话,我也是冲进去,倒不如你直接给我冲进去得了。”
浅浅一听这话,嘴角抽搐了下,玩游戏,倒也是,这个年龄的小孩有几个不会玩游戏的。“我看我还是给你充话费吧,那个更有价值,告诉我你手机号先。”
“不要,你爱冲不冲,还有,你总是追着要我手机号是几个意思?打算老草啃嫩牛?”
如果是在二次元的话,浅浅现在脑袋上肯定顶着一串省略号,“你们现在的这些孩子脑子里到底都放的什么东西?”
“灰白质。”
“……”浅浅瞪了好一会眼,告诉自己不能和个孩子计较,特别这个孩子是个熊孩子,还是个敏感的单亲家庭出来的,熊只是为了引起大人的关注,一定是这样,虽然怎么看都不像。“正太,不是阿姨爱说你,玩游戏不好,玩物丧志知道不知道。”
“……”
“真的,阿姨上学那会,身边有很多例子,为了往游戏里充值当土豪享受大哥待遇把学费都充掉了。”
“我真的会节制的。”
“你玩什么游戏,我正好无聊,陪你玩吧。”浅浅眨眨眼,心想自己进去看着对方,这么好的一苗子万一玩物丧志了怎么办,完全不想想自己现在多鸡婆。
而在另一边,懊恼自己多嘴的男人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帮我找一个XX游戏的高级号,不用很高级装备,但是在那个服务器必须要呆了很久,不能是新冒出的号,也不能有近期的交易记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虽然说的好,可是等她真的去下载游戏陪咸粽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莽撞了,单是从下载游戏再到从新手村出来就耗费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看着站在新手村外面等着自己的咸粽子,风度翩翩的男道士一枚,背着太极剑,白发朱砂,道袍飘逸,站在花丛中犹如惊鸿,游戏名也很潇洒,叫慕容追风,再回头看看自己的,游戏名为孩子她女良,身材魁梧比男道士高一头,脸上有刺青,胸部变成了九块,俩人站在一起那叫个美女与野兽,他是美女,她是野兽。
咸粽子看了她很久,也无语了很久,最后发了一条附近:“你是怎么想的?”
“进来的时候,看这个女角色好像能自保的样子,就创建了一个。”
“……”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那好一会,最后还是咸粽子先开口,问她想玩什么,浅浅反问你平时玩什么,咸粽子顿时沉默了,他玩什么,他什么都不玩,因为他不过刚刚拿到号。
所以两个人就站在城外的花海戳着低级的小怪,顺便看看风景,基本上咸粽子负责前者,浅浅托腮划鼠标负责后者,看着那一点点缓慢增长的经验以及咸粽子重复的杀死小怪的惨叫,浅浅开始纳闷这种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就在浅浅打哈欠的时候,忽然屏幕红了,然后还没等她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变成了灰色,界面上出现一个倒数计时的方框,一个骑着白马的女医生下马踩在她的游戏角色上,头顶顶着一串带了星号的字符,可见所说的话十分和谐。
捕获到了重要的信息,浅浅很无辜的在附近发了一句,“正太,我被你老婆杀了。”
然后下一刻,那个本来踩在浅浅头上的女号便啊了一声倒在了地上,然后看到咸粽子头上飘出一个对话框:“是前妻。”
“……”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咸粽子抬手就给人家杀了,妥妥的渣男啊。“美女,你可别喊我小三,我是个男的。”
浅浅虽然这样解释,但是那个女号还是哭着喊着浅浅是死人妖真恶心之类的话,最后消失,看的浅浅眼抽,心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要牵扯进这种小孩子的恋爱游戏里。“你说她怎么就把游戏当真了呢?渣男正太。”
渣男正太发了串省略号,然后又发出个对话框。“你等着,我找个医生来救你,不然就掉级了。”
“不用那么麻烦了。”浅浅心说掉级就掉级呗,她又不是真的来玩的,于是直接点了回地府,到了地府后看到了奈何桥和鬼门关,心说这游戏原来连这些都有啊,还蛮有意思的,绕了一圈,总算是找到了孟婆,浅浅刚想点出去时便看到身边有光点一闪,然后便看到了慕容追风的名字。
“你怎么也来了?”难道是那个前妻带了大号来报仇,把他也给杀了?
慕容追风抱着手臂走过来:“陪你。”
浅浅看了那两个字,不由笑了,还真有些感动,虽然只是个游戏。
出了地府,两个人就坐在洛阳街上打坐等气血回满,咸粽子的号快满级了,血条很长,浅浅还是新手,血很快就回满了,便操纵着自己的角色在他周围跳来跳去等他,然后看到咸粽子的头上忽然飘出个对话框。“我们结婚吧。”
“……”
“结婚有很多福利,一起打怪也有经验加成,我快满级了,现在很缺经验。”
原来是这样……浅浅嘴角抽搐了下,那边咸粽子还在说,说和浅浅结婚好过自己随便找个要钱要装备的游戏老婆的好,自己都不在意她老草啃嫩牛了,她有什么好别扭的,“我帮了你那么多次,你帮我一次都不行吗?何况这只是个游戏而已,别犹豫那么久好不好。”
“……别提老草啃嫩牛好嘛,大婶我对你真的没企图。”浅浅最终还是禁不住对方的软磨硬泡,同意了他的这个提议,到他满级后就离婚。
因为浅浅是新人没什么亲友,也因为实际上两个人都是没有亲友的,所以浅浅说不需要搞什么游行婚礼的时候,咸粽子毫不犹豫的点了赞,就这样,两个人到了月老面前扯了证,咸粽子看着那上面的名字,如果排除掉那让人喷饭的游戏ID,倒也算得上让他欣喜若狂,而浅浅则是看着上面漂浮的喇叭无语。“你看看上面的喇叭刷的是什么。”
“系统对你和我结婚的恭贺。”
“不是这个,是前面的那条。”浅浅扶额,因为上面那条是慕容追风和慕容燕尔情缘陌路,从此恩断义绝,男婚女嫁两相负……“我好像做了小三。”
咸粽子挑眉笑起来:“不关你的事情,慕容追风和慕容燕尔一看就是兄妹,所以分开是迟早的事情,你是做了好事。”
“鬼扯……”那分明是后来特别花钱改的名字,游戏不都是这样吗,家族什么的都会一样的前缀。
看着那满屏的对自己这种小三行为的谴责和对咸粽子的负心征讨,浅浅想了下那凶残的前妻,顿时蔫了,心说这小孩就是小孩,连结婚都当儿戏,虽然说是在游戏里吧,还有自己这小三当的,还是可以说史上最躺枪了,以后估计她是不用出城了。
而咸粽子那边则是也跟着刷起了喇叭,不是和对方对骂,也不是解释,而是在收集某种材料,浅浅问他收集的什么,他只说是秘密,如果浅浅会玩这个游戏,或者玩这个游戏的时间久一点一定会知道咸粽子收的是一种十分昂贵的时装羽衣的材料,那些材料可遇不可求,所以十分昂贵,咸粽子的价格出的很高,所以很快那些骂人的喇叭就被一群眼红或者卖材料的人刷掉了,而咸粽子很快就凑齐了一套材料,做出了一件白色的羽衣交易给了浅浅,说是给她的聘礼。
浅浅就囧了,心里默默照这意思,自己还得准备套嫁妆?那回头就去这个游戏的论坛查一查需要什么,自己也做一套还给咸粽子才行,应该不贵吧,算是谢礼,不能算是往游戏里砸钱,浅浅这样想着却不知道此时全服务器就只有她身上这一件,并且咸粽子是高价收的,所以价格一点不比现实中的一件名牌奢华皮草便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扯了证,浅浅只当咸粽子是把自己当了甩人家小丫头的挡箭牌,咸粽子倒是兴致勃勃,召唤了双人骑乘邀请她同乘后便直奔了商行去买家园,浅浅看着自己的角色魁梧的勒住道士的腰的时候,有点担心被把咸粽子勒死,又很同情咸粽子的坐骑,虽然知道那只是数据,根本不会真的压垮。
你看这个户型怎么样,你看那个户型怎么样,咸粽子兴致勃勃,浅浅则是嘴角抽搐,一个游戏而已,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她的左随便右随便丝毫没让咸粽子受到打击,他点了一个很大的家园又放下,最后挑了一个温馨的小宅子,选中之后他又结合了宅子的整体风格挑选了些适合的家具和装饰,甚至还买了NPC仆人和会跑动的小动物NPC,做这些的时候,咸粽子很有主见,浅浅则是事事随便,随便到快要趴在键盘上睡着,却还是硬撑着和咸粽子一起玩。
咸粽子现在把自己当做信任的长辈,如果自己再说不玩就不玩,他一定会被大人的话产生质疑,毕竟是个很敏感的孩子。
就在浅浅打了好几个哈欠,犹豫是不是能劝咸粽子早点睡觉的时候,咸粽子总算带她出了商行,直接到城郊去选地皮,建立了家园后,咸粽子特别兴奋的把地契和一些家具什么的交易给了浅浅,让她按照自己喜欢的摆设。
浅浅用鼠标点着包袱里的微型家具,看着它们变大摆放,心里隐隐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玩这个游戏了,因为特别的逼真,就好像是多了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你是另一个人。
“……”折腾了没一会,浅浅便投降,大件还好说,那种小块的草坪也要一个个的摆放,这要到什么时候,于是特别狡猾的丢下一句有人发图过来,我去看一下,然后让咸粽子自己摆弄。
等她回来的时候,咸粽子已经把家里的摆设摆的井井有条,各种装修古色古香,看上去真的挺不错的,浅浅见他坐在椅子上,便操纵着自己的游戏角色走过去,坐在了他旁边,点了他的头像,对着他做了个干杯的表情动作,然后现实中自己也端起了杯子。
就在浅浅的游戏角色手还未收回来的时候,咸粽子的角色上飘出一句话:“我们生个孩子吧。”
浅浅一口水喷了出去,等手忙脚乱把键盘上的水擦干,游戏里的咸粽子已经发了很多条消息,问她行不行,或者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浅浅只好打了一句:“抱歉抱歉,那个孩子能加成经验吗?可以帮助升级?”
“不是,只是觉得想和你生个孩子。”
“……大侠,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么重口味的事情,你饶了我吧。”
咸粽子点了一个晕倒的动作,慕容追风便拜倒在了浅浅的裙下,头顶是特别沮丧的一句:“那好吧。”
现实中要忙碌着品牌的事情,一旦有可以休息的时间不是照顾小面团,就是在陪咸粽子玩游戏,浅浅慢慢摸懂了一些游戏的操作,却对那些打怪升级依然不热衷,偶尔做个小任务什么的,到现在也就是个三十多级,好在咸粽子也对升级不热衷,所以两个人基本上都是不升级不副本不打怪,她喜欢把号开到屋顶上看风景,自己去忙自己的,咸粽子则是喜欢摆摊,开了几间商铺,只有在她催促的时候偶尔去打个怪,但是离升级还是遥遥无期。
浅浅越来越忙,但是看着银行里的存款也越来越激动,因为品牌的创造真的如同当初咸粽子所说的给她带来了丰厚的利益,她和XX公司也的确是打起了官司,因为拥有创作团队,还特别在打官司之前让那些大学生们积极参加了各种设计大赛,获得了不少奖,浅浅在打官司的同时利用了网络的传播,利用舆论的力量散出了XX公司邀请了很多国际设计师,并且打压新血液的消息,并且明言表示自己不在意这次官司的输赢,但是十分信任自己的团队没有抄袭,并且要求对方不可以质疑自己的团队的创造力,说自己的创作团队还在成长,需要鼓励,所以自己一步都不会退让等等。
这种慷慨激昂的宣言让设计团队们对她十分信服,他们甚至开始在各自的大学组织同学,甚至自主拉起横幅抵触XX公司使用日本设计师,搞什么日系风格的崇日,并且拉了更多学生来投入浅浅的创作团队,力挺浅浅创新,说莫欺少年穷等等,华夏的设计团队不可能会输给日本设计师等等。
官司闹的沸沸扬扬,浅浅的东西便宜质量好,又是完全的创新营销模式,这些营销模式多是那些大学生提出来的,自然而然受到了同龄人的接纳,浅浅的原创设计不但没有因为被告抄袭而受到影响,反而是扩大了工厂,开了实体和网络旗舰店,员工也大增,浅浅看着那些数字的增长都有些心惊,却只能胆战心惊的继续前进,她的勇于创新也让很多媒体开始对她关注,可以说她像是从贫民窟中一下子跳到了舞台上,所有的聚焦灯都凝聚在了她的身上。
她和咸粽子说起这件事,担心自己不会管理,说自己最多只是个小基层的料,咸粽子却让她别紧张,不用她管理,从那些元老中挑选一些威望高的,有点脑子的代为管理,自己只需要决策就可以了,并且还特别叮嘱一句,不要找什么成熟的管理高层,就从那些元老里挑,千万别怕他们因为不成熟会出什么岔子,因为出岔子在这种时候不但不会引起什么特别大的麻烦,反而是一种激励。
浅浅听的云里雾里,但是此时的她也早就把咸粽子当了导师一般,对他的话是言听计从,给他钱他不要,她只能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挤给他,陪他游戏,陪他摆摊,虽然看上去真的毫无意义……
而林廷那边,浅浅已经很少会想起,她在一个月前结清了截至到目前的所有费用,包括专家费用,她现在虽然不能说是多有钱,但是事业起步后也确实不缺钱,她买了代步的小车,又租了靠近市中心的房子,还找了个叫晓春的女孩子帮忙照顾小面团,晓春算是浅浅的老乡,是个勤工俭学的好孩子,浅浅中午不回来的时候,她就负责帮忙照顾小面团,一直到浅浅晚上回家就会回学校去,浅浅给予她一定报酬当生活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姨,衣服拿回来了,我放在沙发上了,刚才同学打电话给我,说晚上宿舍有个小聚会,我想早点回学校。”晓春在客厅喊着,浅浅听了便从抽屉里拿了两百块钱到客厅递给了晓春,晓春自然不肯要,说自己的钱够,浅浅却硬塞给她。“又没给你多少,这H市不比家里,什么都要钱,你拿着这钱,如果晚了打车也用得上,如果用不上就留着买几本书,多读点书不一定用得上,但是用上了不至于会手忙脚乱。”
“哎,谢谢温姨。”晓春很是感动,自己家里情况不是很好,能给她交学费已经很不容易,此时能在浅浅这帮忙,浅浅又对她这么的照顾,所以她除了在照顾小面团上尽心尽力,其他的也无以为报了。
等送晓春出了门,浅浅回到自己的房间,小面团一下子扑了上来,抱着她的腿抬起头,那委屈的眼泪直打转的样子也让浅浅心疼了下,连伸手摸摸她的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小面团拉着浅浅的手到电脑前,浅浅看了下才发现自己正在野外等采药的游戏角色屏幕是灰色的,被杀了。
看着上面的倒数,浅浅没有迟疑,直接点了见婆婆,然后站在地府翻看附近记录,这一看囧了下,杀她的人正是咸粽子的前妻慕容燕尔,再看看那聊天记录,杀她的人还不止一个,而是好几个号,他们一边杀一边骂她小三和一些不堪入目的器官词汇,看样子是她刚才和晓春说话的时候,被对方盯上,然后给开了红,小面团毕竟还小,看不懂字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自然也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去见婆婆,看到浅浅的小人忽然不能动了就只知道乱晃鼠标,等那些人中的医生给她复活,她就用鼠标点了唯一的亮着的按钮,然后又一次次被杀死。
抱着小面团看着屏幕上打坐回血的孩子她女良,浅浅无奈的打开了装备栏,虽然说她的装备全是咸粽子给的,在同级里算是不错了,但是她也就三十多级,等级差距是非常大的,何况她很水,俗称手残,找那些人PK是不切实际的。
回到了城里,看到咸粽子的号还在挂着摆摊,上面的东西都已经卖的差不多了,就点了他交易,然后把自己今天种的草药交易给他,让他做成药丸来卖,然后在他无限重复着搓手动作的时候又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一下,“药很好卖吗?要不然暂时我们俩都别出城了吧,刚才我看那些人还红着名在外面守着呢,好像还有好个装备金灿灿的满级翅……”
那个翅膀还没打完,正在搓药丸的咸粽子便消失了,很快再一次出现在浅浅面前,却是残血。
浅浅跟着他,看到他到药店治疗了一下,然后又一次去城外,然后又很快被一群大号围殴扑街,这样来回了好几次,最后连武器都掉了,等他再一次去地府的时候,浅浅也往外凑了凑,很快也被送去见了婆婆。
从地府出来,这一次咸粽子没有直奔城外,而是坐下来回血,问她怎么也来了。
浅浅十分淡定地坐下来打坐,说他是为了自己才去和人家打架,所以他死几次,自己就陪他几次,咸粽子发了一串省略号后告诉浅浅:“其实也不是完全为了你,后来我是自己生气了,好久都没输过了。”
“没人逼着你一直了不起,人嘛,偶尔输一下,也是很有意思的。”操纵着游戏角色坐在了他的对面,浅浅又打了个包子脸表情:“但是我不想玩了,你还要玩吗?”
“累了的话就下吧。”
“不是休息,是不想玩了,我打算卸载游戏客户端。”
“为什么?”发完这句话,咸粽子立刻追问:“是因为他们吗?如果是,虽然我杀不了他们,但是有的是钱雇佣别人杀他们。”
浅浅看着这句话,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大概以为自己是嫌弃他不能帮自己报仇吧。“不是这个原因,正太,我跟你说,游戏终究是游戏,我什么都不会玩,我看你也不是很常玩,只是挂机而已,要不然你也卸了吧,然后来我这兼职,不要和这些小屁孩争高低,眼界放宽一些。”
“……说白了你就是还没放弃让我给你打工的心思。”
“正太,看破不说破,咱们还是好朋友。”
咸粽子发了一个叹气的包子脸:“我靠这个赚生活费。”
“游戏都是砸钱的多,赚钱的能有几个,你要来的话,我一个月保底给你五千块,怎么样?”这个工资对于兼职来说,就算是在H市也是非常高的了,毕竟城市再发达,工资在温饱线上的人也多的是。
“你看过财富榜吗?没看就看看吧,仓库里是我这个月赚到的。”
听咸粽子这样说,浅浅打开了游戏里的财富榜,看着那榜单上第一的正是慕容追风,金币足有几十万之多,按照游戏币和软妹币的兑率来看,也就是说他玩游戏居然月收入了几万。
震惊的又数了好一会,“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动了你给我充值的一千Q币开了两个店,一个用来倒弄装备,一个用来倒卖材料,又用四百Q币买了个高级帮派用来跑商,申请了十几个小号,写了一个**用来……”话音刚落,浅浅面前的咸粽子便化成一道数据,很快QQ便闪了起来,原来他因为说了违禁词被强制踢下线,需要五分钟后才能登陆。
“什么违禁词?”
“外挂。”
“噗——”浅浅笑了起来,这个词汇的确是游戏里的忌讳。“所以你是靠用外挂跑商和倒弄装备和材料赚了那么多钱喽?”
“嗯,我发现这些学生其实没什么钱,但是很舍得充值钱,甚至女学生也会为了点数据组成的外观一掷千金,我就又收集了些做外观的稀有材料,垄断了染色道具,而且金币和软妹币的兑换税率也有一定的波动,只要稍微控制一下,完全可以迫使那些小孩子便宜甩卖掉金币。”
“你这是妥妥的奸商。”浅浅笑着输入,虽然咸粽子说的很淡,浅浅却明白这些方法看着寻常,但是想要真的能快很准的赚钱其实还是需要很多眼光和智商。“你刚才说金币兑率,听上去有点像是操盘控股,你是学这个的,肯定知道那是什么的,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试试股票?”
“你真的不想陪我的话,是没必要勉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说的,我是真的打算陪你。”浅浅赶紧顺毛安抚,其实她一半是因为想把咸粽子从游戏的魔爪里拉出来,一半则是因为林氏,前几天林氏忽然要与这款游戏开发商一起合作升级这款游戏,也就是说极有可能会成为这款游戏的股东,这让她觉得很别扭,可是看看咸粽子的态度,她想想也就算了,反正那么多玩家,谁知道谁是谁呢?
想想咸粽子对自己的帮助,如果跑掉了,那自己真是太没义气了。
浅浅这样想着,便重新淡定下来,和咸粽子这种学生不同,身为甜粽子的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其实很多,名师的艺术专修课要开班,她去试听了一节课,的确是十分精彩,让她受益匪浅,但是她现在还必须去看一看法律,她对晓春说多读点书准没错,因为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用上这个道理就是来源于她现在,临时抱佛脚看法律,的确是有些让人焦头烂额。
小面团十分乖巧,她看到浅浅很忙,所以基本上都是自己在玩一些玩具,轻易不会来打扰浅浅,头一次提出要求是想养一只猫咪,和邻居姐姐家一样的大猫咪,浅浅明白她是太寂寞了,可是却不能答应她,因为那些宠物就算再干净也终究不适合她现在饲养,小面团只提了一次,被浅浅拒绝后就再也没提过,一点也不像是其他孩子一样喜欢哭闹,这让浅浅欣慰却也有些心疼她的乖巧。
为了弥补,在没必要的情况下,浅浅都争取呆在家里,虽然还是在忙碌学习,但是至少让小面团能找到自己,也能给她做些小布丁之类的好吃的,每天早晚给小面团做饭的时候更是尽心尽力,变着花样营养搭配的同时还会把吃的东西用模具做一些小动物的造型,看着小面团嘴馋却又舍不得吃掉的样子,浅浅想起自己第一次接触到林廷的厨艺的事情,当时她说他会是个好父亲,因为他会做很多这种讨小孩子喜欢的菜,现在……她发现一个好父亲的定义并不是那么狭隘。
小面团享受和浅浅呆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基本上浅浅在哪个房间,她就会把玩具搬到哪个房间玩,因为正是学东西的年纪,她对浅浅的一切都持有好奇的态度,浅浅读法律的时候她也会坐在浅浅的腿上,让浅浅念给她听,好像听童话故事一般。
这天浅浅从工厂回来,晓春和她打了招呼就回了学校,她进了房间时看到小面团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摆弄着鼠标,看上去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
凑过去一看,自己的游戏小人正跟在咸粽子的身后打怪,就把小面团抱起来,自己坐下,让小面团坐在自己的腿上。“怎么回事?”
“小面团看到一直在闪,就拿这个点了一下,就跑的好快好快。”小面团奶声奶气的解释,浅浅立刻明白是组队跟随,她出门的时候是把号站在咸粽子的摊位旁边,而两个人基本上上线就是组队状态,咸粽子应该是点了组队跟随,小面团在玩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电脑上有对话框,就点了同意。
低头看着小面团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屏幕,浅浅直接把小面团抱到旁边去,“电脑对眼睛不好,你还小,不能总是玩电脑,知道吗?”
小面团点点头,浅浅也不指望她懂,伸手揉揉她的小脑袋。“先去玩积木,等下妈妈就给你做好吃的东西。”
“好。”小面团高高兴兴的跑去玩积木了,浅浅坐回到椅子上,然后点开一直闪个不停的窗口聊天框。
全部是咸粽子发来的,是询问她喜欢不喜欢官网上那个蓝色比翼鸟坐骑,他可以送她一个,比她现在的坐骑快很多,如果她不喜欢的话,自己这还有一匹刚刚培育出来的白色独角兽,虽然速度没那个快,但是是个绝版,还说自己昨天入手了个粉红色的小兔子,还有小熊猫什么的跟宠,反正是很多很多东西,都在询问她,最后都变成了“在吗?”之类的询问。
“抱歉,刚才是我女儿玩的。”
“你女儿?”
“嗯,她叫小面团,还不识字。”
“她技能用的很好,我说的她好像能听懂,你确定她不识字?”
浅浅眯眼:“……她真的很小,虽然我是大婶,但是我的女儿还没上小学,如果说技能的话,我基本上是放在1到10按键上的,她可能她看我玩的多了就会了。”
“那也很聪明了。”
“那是,也不瞧瞧是谁的女儿。”
“肯定不像妈妈。”
“……”浅浅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心说合着这孩子怎么有时候嘴就那么的毒呢?
那边咸粽子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惹人嫌,口气立刻从傲娇改为讨好:“你女儿是不是特别可爱的小萝莉?”
听了这话,浅浅心里立刻亮起红灯,发了一个头顶大红叉的包子表情,“不行,阿姨的女儿还很小,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就积点德吧。”
另一边的咸粽子差点没被这话给气死,她居然把他当成萝莉控,还是吃窝边草的那种,想想便有些没好气:“我吃荤。”
“呃?什么意思?”
“就是我只吃兔子,不吃兔子家的草,明白了吧。”
“呃……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词啊。”浅浅莫名其妙,那边咸粽子的小人已经笑的前仰后翻,她更是无语。“就算你很开心的在笑,也不用这么浮夸吧。”
“谁说我在笑,我是在生气。”
“看不出来。”
“你能看出来个鬼。”
“……”莫名其妙的这小子干嘛对她这么凶???
咸粽子的小人不动了,坐在了浅浅的小人旁边,因为是游戏,所以同个坐标是可以同时站人的,所以他这样一坐下,看上去就像是抱着浅浅,浅浅觉得别扭就晃了晃鼠标站起来到旁边坐着。
这次咸粽子没再靠过来,好像刚才那个错误的拥抱只是个意外而已。“对了……官司打的怎么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能怎么样,就是一直等着呗,我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感觉就好像是死缓的感觉。”输入这些话的时候,坐在电脑前的浅浅不由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和咸粽子说起官司的事情,说自己其实特别的心慌发虚,心虚的原因是什么,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但是这些浅浅还能应付,真正让浅浅不太能应付的其实是对方的态度,或者说是对方的眼神,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是要分分钟过来和她同归于尽的感觉。
“那种人不用太担心,就是个纸老虎,真正厉害的早不在那呆了。”
“为什么?”
“空架子你呆?”咸粽子回答的理所当然,浅浅想了下,她在和XX公司打官司的时候的也有所察觉怪异,此时被以点明才发现果然那XX公司在财力上略显薄弱,所以可能真的如咸粽子所说的,他们现在已经只是个空架子了。
空架子的确没人会继续撑着,但凡有些脑子的,都会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撂了担子走人,不但如此,还能一付“我以前看错人了,现在重新站队”的反崇日态度。
像是担心浅浅觉得自己是信口雌黄,咸粽子拿出了证据来:“其实我同学家的亲戚有人是在XX公司工作的,他有内部消息,说那个XX公司的财务是他熟人,说其实XX公司现在已经借贷欠款,那个XX公司的小开也就是个被捧上去的二世祖傀儡皇帝,真实上公司早就被人掏空了,他们都已经做好跳槽的准备了,你可千万别收。”
“……知道了。”那种跳槽的职工虽然有一定的经验基础,但是也同样的对公司的存亡不关心,或者说已经被社会打磨到圆滑冷漠,她现在要的是创新,不是一堆混吃等死的职工,何况两个公司就差打起来了,她也不敢用,不然真来个无间道,她可伤不起。
两个人聊了一会后就换了个轻松一些的话题,聊到了小面团的身上,“最近她身体恢复的不错,我打算给她报幼儿园,就是不知道她四岁上中班会不会跟不上,她以前身体情况不好,一直是我带着的,而且因为要工作的原因,我甚至都没什么时间教她些东西,人家一岁多就开始看早教的东西,两岁就开始数数,看图认字什么的,她都四岁了,我甚至都没教过她东西,还总是逼着她吃药打吊针。”
“难怪那么蠢。”
“啊?”
“啊,不是,我是说幼儿园是假的,包括什么双语国际幼儿园,那些外教没几个不是糊弄人的,最好直接送她去国外。”
“少装傻了,刚才你说的我都看得很清楚,你是在说我女儿蠢?”浅浅气的直接开红,咸粽子的等级装备都好,就站在那任由她砍着,头顶飘出的数字最多是两位数。“不然上小学也可以,四岁已经差不多识字了,接受力不错的话,直接可以跳级。”
浅浅叹了口气:“那是不可能,我女儿又不是神童,我想让她先上幼儿园,学学和其他小朋友相处。”
“那就去莱恩特双语幼儿园吧,那个相对来说正规一些,除了那几个不知道从英国哪个乡下请来的外教,中文教导,点子监控点密集,应该不会出现什么虐待儿童的事件。”
看到咸粽子的话,浅浅立刻调出了度娘开始查看H市地图,发现那里距离自己所住的位置开车要近三十分钟。“有点远,还有别的地方推荐吗?比如近一点,方便接送的。”
“不要贪便宜和远近,基础是很重要的,如果输在了起跑线上,以后想追上别的孩子是要吃苦头的,那个幼儿园其实并不是说能让你的女儿学到多少东西,而是三岁定性,你的女儿在花园式幼儿园中成长,会无形中产生一种优越性,长大后会比那些拥挤幼儿园里出来的孩子多一分优雅和从容,这就是后天培养的贵族气质,只要稍微的注意保持,哪怕是出了社会也会因为她的优雅和彬彬有礼得到别人交予的直接通行证。”
浅浅想想也是,便去度娘了那个幼儿园的网站,从网站上的介绍图片来看,无论是环境还是师资等各方面都可以称得上是H市最好的双语幼儿园,但是价钱也实在是有些高的离谱,超出了浅浅起初的预算不知道多少倍,但是浅浅一想到咸粽子说的输在起跑线,就立刻咬牙敲定了这个幼儿园。
想给小面团最好的,自己苦点都没关系。“我看了你说的学校,挺好的,好像是可以插班的,我下午没事,干脆直接带她去报名好了。”
“嗯,记得包个红包,或者去买张超市的购物卡,化妆卡也行,给老师的,其他人暂时不用送,看看再说。”
“……那个就不用了吧。”
“呵呵。”对于浅浅的话,咸粽子那边是不置可否,搞的浅浅也有些尴尬,最后想来想去还是跑到了去超市买了张两百的超市卡红包包着。
后面倒是算顺利的,不是报名的时间,人家那财务室又很宽敞,很快浅浅便带着小面团到了班级,那老师十分的和善,带着小面团进去找了个位置坐好后就出来和浅浅说话,让她放心的回家,她会照顾好小面团的,浅浅把小面团身体不好的事情解释了,老师先是惊讶,随后立刻表示自己一定会注意,剧烈的运动游戏不会让小面团玩,浅浅感觉这个老师特别的好,便悄悄把事先准备好的购物卡塞给了对方,对方起初不清楚那是什么,结果一摸那是个红包,便死活不肯收,二人推搡来推搡去,对方还有些生气的样子,说他们这里不允许收红包和购物卡的,如果浅浅再这样,她就生气了。
看到对方这样,浅浅也就只好悻悻然的拿了回来。
等到出了幼儿园到车上,浅浅立刻给咸粽子发了个消息,说明自己刚才送卡的情况和结果,咸粽子那沉默了下立刻发来消息。“去买张一千的,然后买杯星巴克咖啡,别用红包包着,直接放在打包带里再送一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
“不为什么,让你送你就送。”咸粽子的态度十分坚决,浅浅心说这咸粽子有时候真的很孩子气,有些时候又特别的成熟,很有领导的气势,自己虽然想摆出长辈的姿态,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他不如。
所以按照咸粽子所说的话,浅浅重新买了购物卡和一杯卡布奇诺再次找到了小面团在的班级,隔着透明的玻璃看到小面团正坐在角落里眼巴巴的看着别人,而其他小朋友则是三三两两的玩耍,都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那老师立刻看到了外面站着的浅浅,出来笑着问浅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浅浅把咖啡递上去,说就是回来看小面团,顺便给她带了杯咖啡,那老师起初要推辞,浅浅便说只是一杯咖啡,然后塞给她,连着打包袋,她打开打包袋看了眼,就笑着说自己就不客气了,正口渴呢。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那老师便进去把在角落里的小面团领到了最近的小朋友圈子里,让他们一起玩彩色的橡皮泥,那些小朋友也很快就和小面团玩在了一起,小面团脸上的彷徨不安也变成了笑脸。
出了幼儿园,浅浅再次给咸粽子发消息:“你说的是对的,真没想到现在幼稚园的老师都必须送卡了。”
“不是所有的老师都这样,但是小部分还是存在的,送了卡,老师不一定会对你的孩子多照顾,因为这要取决于同班的小朋友家长有多少人送,大家都送的话,不送就难免太突出,如果大家都不送,你送了就显得你太坏风气,总之是个十分纠结的事情,之所以让你送,是因为这个幼儿园的学费很高,能上这个幼儿园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家里有点钱的那种,稍微想想也知道他们不但会送,还是攀比式的,你不送,或者送的少了,老师心里多少是有点感觉的,当然,这里一般都不会出现什么虐待孩子的事件,但是冷漠和无视一定会让你的女儿心底受到一定的影响,从而开始惧怕上幼儿园。”
看着咸粽子的话,浅浅心里明白自己在做事和人情世故方面要学的东西还很多。“我都没有想那么多。”
“女人也不用想那么多,男主外女主内,华夏古往今来一直都是如此。”
浅浅看到这句话,脑补了一下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一本正经的样子,便扑哧笑出来。“拜托,你别这样说话好不好,天真点,活泼点,撒撒娇什么的才可爱啊。”
“难道……其实你比较喜欢娘炮?”
“……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一个男人可爱?”
“娘炮不等于可爱,可爱也不等于娘炮,这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事情,你可以度娘一下男人的可爱,反正我觉得二货比高冷男神好相处。”
在接下来的几天,浅浅一直都有些胆战心惊,去接小面团的时候询问小面团在幼儿园怎么样,小面团都是笑眯眯的,可见让她去幼儿园和小朋友们一起玩耍是对的。
因为小面团中午是在幼儿园吃饭,所以晓春的工作时间就从每天中午改为周末两天的陪伴,工钱倒是没变,偶尔浅浅有事情不能去接小面团的时候,她还能帮浅浅接一下小面团。
这天浅浅加班回来的时候晓春已经把小面团接回了家,还做好了晚饭,浅浅十分感激的将她送下了楼,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快递的盒子。“难道是晓春忘记拿了?”
小面团立刻摇头,然后指着上面的字,字正腔圆:“不是晓春姐姐的,是小面团的,上面写着小面团收。”
“哦?”浅浅凑过去一看,果然是写着小面团收几个字,便赞许的用手摸了摸小面团的脑袋,然后看到了发件人,居然是咸粽子,没想到他会给小面团寄东西,地址是自己给的,手机号他是在论坛看的,不过东西显然是送到家门外的,直接被晓春代为签收了。“是咸粽子哥哥给你的礼物吧,要不要打开看看?”
小面团点头,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期待,浅浅便拆开了包裹严实的快递,先看到了冰垫,掀开后立刻惊讶的瞪大眼睛,居然是个很大的轻松熊形状的盒饭,打开后,小面团立刻高兴的直拍手,原来里面放着小熊仔形状的泡芙,脸是泡芙,耳朵眼睛鼻子却是用巧克力黏上去的,看上去真的是十分的漂亮,十几个小小的,十分适合小面团吃。
等小面团欢天喜地的抱着饭盒看动画片的时候,浅浅上了游戏,咸粽子果然又在商行,看看财富榜单,他的资产比起自己上一次看到的又有不小涨幅。“喂,正太,谢谢你给寄的小面团的泡芙,她超级喜欢的说。”
“喜欢就好。”
“是在哪家蛋糕店买的?”
“不是买的,是我做的,她如果想吃的话,我可以再多做一些给她。”
浅浅楞了下,“你做的??”
“怎么,不相信。”
因为男人一般不会去做这种东西,浅浅用手指敲着额头好一会才打字道:“正太,你有什么不会的吗?”
“PK……”
“噗——”浅浅想起了上次自己被咸粽子的游戏前妻带人杀掉,然后咸粽子帮自己报仇却反被爆了最好的武器的事情,虽然现在他的装备已经出了金翅膀,那些人也被他悬赏杀的删号的删号,转服的转服,留下的也差不多都消声灭迹不敢再冒出来张扬,但是他说起这事情的时候,浅浅还是笑坏了。“术有专攻,这是没办法的。”
“(⊙_⊙)嗯。”
第二天晚上,快递小哥送来了新的快递,这一次依然是冰垫,送的是圆滚滚的小鸡蛋糕,里面是蔓越莓夹心,小面团抱着小黄鸡饭盒又是满屋子的跑,浅浅看着她高兴也跟着高兴,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正太,你总是送东西给小面团,我会很不好意思的,何况昨天的泡芙她还没吃完,你不用那么费心。”
“如果吃不完的话也别总是留着,让她带到学校和其他的小朋友一起吃,小熊泡芙这种东西外面虽然有卖的,但是都很敷衍,甚至为了味道更诱人会无良添加香精,对小孩子的发育很不好,我的材料都是经过挑选的,不会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添加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他没有说的是,从一开始就是让浅浅把东西给小面团带着去幼儿园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分享,好和其他小朋友做朋友,并不是让她全部给小面团吃。
浅浅表示明白,然后第三天快递依然是准时到达,这一次是粉红色hellokitty饭盒里,打开了饭盒后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鼻而来,小面团看着那些棕色的hellokitty,然后把饭盒翻了过来,抱着空饭盒去看动画片。
浅浅眨了眨眼睛,把撒在冰垫上的hellokitty饼干一个个捡起来放进了盘子里,让小面团尝尝看,小面团拼命摇头,好不容易答应尝尝看,像只小猫咪般用粉色的小舌尖舔了一下便立刻扁嘴,大有“你再靠过来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浅浅收回手尝了一下,也皱起眉,居然是用苦咖啡做的……嗯……仔细嚼一下,还蛮好吃的,浅浅又伸手捏了几个放进嘴里,最后小面团不肯吃的饼干都被她消灭掉。
“饼干很好吃,但是对孩子来说有点苦了。”
咸粽子的游戏小人动了下,“拿错了,巧克力的这个才是给她的。”
“呃……”这样也行?那么浓的咖啡味道。
“你说好吃,你喜欢吃吗?”
浅浅回味了下:“感觉比外面买的要好吃太多了。”
“我做给你吃。”
“不用了吧……我在减肥。”其实是假的,因为她不想总是给咸粽子添麻烦,说实话咸粽子对她实在是好过头了,难道只是因为……浅浅看了下咸粽子头顶上一直顶着的称号,再看看自己隐藏的夫妻称号,整个心都内疚起来,自己有时候太欺负小朋友了,勾选了显示,然后坐在咸粽子身边,浅浅叹了口气。“你离满级还有多少经验?我们不能总是这样当夫妻吧。”
咸粽子没回应,浅浅操纵鼠标在他面前跳了几下,他还是没回应,浅浅只能泄气,这小孩儿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浅浅还在给小面团做早餐,门外便响起门铃声,从猫眼往外看了下,是这几天一直送快递的小哥,浅浅心里犯嘀咕,不是一直都在晚上吗?今天怎么一大清早就来了。
快递依然是咸粽子送来的,打开一看还是冰垫,这次送的不是吃的东西,而是一套紫砂茶具,一个小小的茶壶带四个紫砂茶杯茶碟,精致细腻。
可是再好看,这种高雅的东西和自己好像也不怎么搭。
浅浅想着便打算拿起来看看,结果这一摸立刻愣住,这不是紫砂,好像……是巧克力。
看着那精致的花纹,浅浅惊讶的用手机QQ发了消息给咸粽子,说巧克力茶具已经收到了,咸粽子立刻回了个笑脸,浅浅眨了眨眼睛,好像自己无论什么时候找咸粽子,他永远在线。“你总是送这么多好吃的,搞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没关系,我喜欢吃,多做一点而已,并没有很贵。”
“你的原材料都很好,又是费了那么多手工制作,我却是连一份回礼都没有,这样吃着我也不会心安理得的。”
“你要真想回礼,那就给我做个蛋糕吧,提拉米苏就行。”
浅浅沉默了下:“抱歉……我不会做蛋糕。”
不是完全不会,其实她也学过,想在家里给小面团做点蛋糕吃,可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等她做出来后,不管是形状还是味道,都不如买来的好吃,干脆说不会更省事。
“我教你。”
“……”他对蛋糕真执着,喜欢吃这些的男孩子真不多,他是一个,林廷是一个,都是嗜甜如命。
咸粽子发了个挑眉的包子脸:“别偷懒,要知道专家都说了,不会做蛋糕的女人,只能算是半个女人。”
浅浅震惊:“还有这说法??是哪个砖家说的?”
“我!”
“……”浅浅又一次无语,想想那个巧克力茶壶,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对了,还没问你,那个茶壶的空心,你是怎么做到的?”
巧克力又不是粘土可以捏形状,热点化掉,冷了又凝固。
“那个啊,就是用东西吹着气,然后放进去,慢慢成形状后冷却,然后刺破就行了。”
“刺破?气球吗?”听上去很有意思,但是总觉得那有点不卫生。
咸粽子发了个大笑的表情:“算是,但也不是真正的气球。”
“那是什么?”
“单独包装的,类似气球的东西。”
“???”
“晚上用的,类似气球,独立包装。”
浅浅久久没有能够回神,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现在是奔五的大婶,而对方是个17岁的少年,就他对她说的这些话,都构成性*骚扰了。
咸粽子见浅浅一直没回复,最后只能说实话:“是气球,质量和卫生都放心吧,国家免检可食用。”
“……”
“那个……晚上新出一个地图副本,好像是可以爆稀有宝石,我们晚点一起去试试,如果能爆到宝石的话,应该可以给你打造成一把属性十分好的巨剑,是粉红色的。”
……粉红色,真是够恶趣味的。“你决定就好,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先送小面团去上幼儿园了,有事联系我。”浅浅其实根本不在意什么属性很好的巨剑,她玩游戏纯粹是为了陪咸粽子,所以怎么也都是无所谓的。
把小面团送到了幼儿园,浅浅看了看时间,然后出发前往今天约好的客户那,等谈的差不多了,她又马不停蹄赶往了三个地方,连中午吃饭都是在车上买了份汉堡凑合了事,等到忙完这一切,再看看时间已经是到了下午四点多,肚子也开始咕噜噜叫起来,便打算早点去接小面团,然后带小面团去中式快餐店吃点好吃的,回去正好可以和咸粽子一起上游戏。
可是车开到了一半,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浅浅看了眼是厂房那边打来的,有些纳闷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打电话,却还是找了地方停车接通了电话。
“温姐,大事不好了。”
刚一接通电话便听到了大学生设计团队队长小肖焦急的声音,浅浅被搞的心一惊,却还是立刻镇定下来:“小肖你先别着急,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浅浅的劝说下,小肖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告诉了浅浅事情的经过,工厂所在的那一片本来就不是工业区,而是居民区改建的,虽然有部门认可,但是在某些方面并不如工业区来的省事,比如今天起冲突的用电问题。
工业用电和家庭用电本来就是不同的价格,可以说同样一度电,用于工业商业就会翻个两三倍的价格,很多工厂为了能够节省这个开支,会和房东协商,使用民用电,其中的差额房东和厂商都会有利可图,浅浅倒不是小气那些电费,只是他们所在的地区条件受限,所以也是这样做的,有时候这些厂商消耗过度容易出现断电之类的麻烦,对此事,几个工厂一直都在和附近的住户进行协商,也算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冲突,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起了冲突,而且说来奇怪,那些村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放着一堆化工厂都不管,那些排污治理不行的也不管,偏偏就挑上了他们的工厂。
或许是因为浅浅这阵子把工厂扩了很大,也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反正现在基本上那些村民就是直奔了他们的工厂,把他们放在厂房的设备什么的都给砸的乱七八糟,他们实在没办法,只能一起躲进了厂房后面的仓库,此时已经被困在了厂房里。
“温姐,你是没看到啊,那些村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就跟要和咱们拼命似地,都拿着铁锹什么的围在四周,前后门更是让他们堵的死死的。”小肖说着这话的时候,那边传来玻璃被砸碎的声音,然后传来女工们的尖叫声,喊着别被砸着什么的,有几个胆大点的大学生正在指挥着女人拿东西挡着头,让男人们也别慌乱,把东西推到门边把前后两个大门给堵住,绝对不能让那些人进来。
浅浅咬牙,直接戴上耳机发动了车子往工厂的方向开:“外面大概有多少人?怎么会连门都堵不上了?”
“很多,非常多,比咱们的工人还要多。”
“比咱们多?”浅浅惊讶的喊了一声,那边小肖立刻“嗯”了一声:“温姐,我好担心,咱们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万一他们搞个什么车的话,咱们挡都挡不住的。”
“等等小肖,你说比咱们工人还多,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年纪段大概在多少?”
“二十多,三十多,四十多的都有。”
“都是些年轻的人?男的多吗?”
“对,基本上没什么女人。”
“你确定是附近的村民?”
“这……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小肖有些为难,他基本上来了就进工厂,哪里会去留意这里的居民呢。
浅浅闻言又是一咬牙,也就是说那些村民好像多是青壮,还为数不少,这是很奇怪的,因为这里年轻力壮的年轻人们多是到H市市区找工作养家糊口,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妇孺的留守,现在怎么会突然冒出那么多年轻人,显然这些人可能不是所谓的村民,而是有人故意找来砸场子的。
而至于会是谁,浅浅基本上可以猜到是XX公司,因为昨天一审败诉后,他们才会不甘心的来砸厂房。
“小肖,你们应该已经报警了吧。”
“当然,事情一出我们就立刻报警了,可是……唉,别说咱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地方太偏,他们出警速度慢了,就是刚才他们好不容易来了,却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一样,躲了老远说什么等支援,我呸。”小肖说的很激动,浅浅总算明白过来,看来那XX公司应该是和那警察的某个上头打了招呼,或者这次来的这些人的后台很硬,是H市哪个大哥的人,那些警察在观望。
这种时候,对方应该是想教训教训她这个不识抬举的后辈,也许是打算弄死或者致残她,所以自己是万万不能过去的,但是如果她今天不过去,不管后来的事情能不能解决,自己手下的那些工人肯定都得走,而那些自己好不容易选出来的大学生人才,包括自己的设计团队,也会不屑她这个鼠辈上司,从而走的走,散的散,那样的话,她的公司就彻底完了。
最重要的是……那些人是她的员工。
浅浅不再犹豫,用力一踩油门,连续闯了几个红灯,车后甚至开始有警笛声,她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先是联系了晓春,让她代为接小面团,顺便照顾小面团,然后又给咸粽子发了个消息,说自己有点事情,晚上可能上不了游戏了。
咸粽子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没说,只是沉默的把油门踩的更用力。
浅浅知道那些人不是真正的村民,所以车是直接开到了那些警车之间,那些人一看到是浅浅的车,立刻围上来一通拍打咒骂,后来甚至开始砸了起来,想要把浅浅从里面拉出来,浅浅很害怕,所以只能关紧车门,把头埋进方向盘中,指望那些警察碍于执法人员的面子出手搭救。
这样砸了很久,浅浅的车又不是坦克,很快她的车门就被人扯开,一个男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要把她往外扯,浅浅心说完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下一刻那个男人便放开了手里的头发,发出杀猪一般的哀嚎。
浅浅以为是警察,感激的抬头,却发现救了自己的是林廷。
虽然他戴着口罩和墨镜,浅浅还是一眼认出了他,他眼里满是关心,似乎是想询问浅浅的情况,浅浅却是立刻扭头,把头埋在方向盘里,不让他看自己害怕到流泪的脸,因为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没用到只会颤抖的样子。
林廷见她连看自己都不屑,很是失望地垂下眼睑,然后反手一拳讲想要偷袭自己的人给揍翻在地。
林廷的到来让局势立刻逆转,他的口罩一摘,那些警察都慌了,这H市论起财力权利,这VF林廷可谓是首屈一指,XX公司再是背后有人,能比得上这个?
那些警察们想要开始表现的时候却已经晚了,那边上头直接派下了装备精良的特警来镇压,他们这些则因为办事不力被后来赶来支援的警察们带了回去,会受到什么处分就不得而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那些所谓的‘暴民’被催泪弹搞的到处逃窜,最后被警察给一个个装进车里带回去审问,浅浅赶忙到仓库边拍门,让那些人不用担心,可以出来了。
那些被困在仓库的员工们一听结束了都激动起来,那些本来抱在一起哭的女工们也都停止了哭声,门打开的时候,浅浅站在外面,身后是车灯印着,犹如站在光晕中,此时的浅浅也的确是犹如救世主一般。
可等那些警车开走,大家看清楚了浅浅的狼狈模样,和浅浅的那辆被砸的不能维修的车子,又是一番感动,一个个都感叹这老板的够义气,然后听说那些人根本不是村民后又全部都愤怒的喊着早知道这样就和那些人拼命了。
而最后悔的是小肖,他哭丧着脸说是自己太蠢了,怎么就没想到这方面呢,居然还打电话让浅浅来,也不想想浅浅就是柔弱的女人,能做什么,想想看,如果不是那些特警来的及时,浅浅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种危难的时刻,你能立刻想到我,说明你觉得我这个上司当的好,可以信赖,你们是我的员工,就算你不打电话,我只要得到消息也一定会赶来,我的确是个女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但是我不会丢下我的员工,你们不止是我的员工,还是我朋友,我的亲人。”浅浅也有些激动,众人其实都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她的这番安抚也让众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只是这种口头的安抚当然不够,浅浅还给众人放了三天假,并且告诉他们,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别为这事情闹心,因为法律会制裁那些不法者。
还有,就是虽然设备被人砸了,他们可能要停产一阵子,但是工资什么的一分都不会少,不但如此,还要给每个人都发两百块钱的补助,现在天色晚了不方便,等三天后让会计取了钱后,他们就可以到财务室领取自己的那两百块钱的补助。
起初那些员工是都不愿意要浅浅给的补助的,但是见到浅浅执意,他们便又都感动的道谢起来,浅浅又开始安排他们回去休息的事情,住在员工宿舍的都结伴回了宿舍,要回去的,浅浅也掏钱租赁了两辆大巴车,将他们挨个送回去,等员工们都散的差不多了,浅浅才松了口气。
“不错,已经懂得开始招揽人心了。”
听到这句话,浅浅的脚步一顿,猛然转身看向身后,林廷正抱臂靠在一棵树上,只是因为太暗了,他又穿着一身黑,所以浅浅经过的时候没有发现。
“是林先生教导的好。”她跟着他,无形中学了很多,处事的果决,优雅的阳谋,还有刚才那些收揽人心的把戏,虽然在心里想着自己至少是真诚的,真的关心那些员工,没有他林廷来的那么伪善,但是用了心机是事实,无法磨灭的事实。
林廷闻言轻轻嗤笑了下,然后摘掉了墨镜和口罩,“那么说,我倒是要向你收学费了。”
浅浅无言地看着那双亮的出奇的眼睛,没由来地便颤抖了下,在这种夜晚,林廷的眼睛就好像是盯上了猎物的孤狼,像是随时会俯冲过来,咬断她的咽喉一般,她如何不怕?
但事实证明,林廷并没有如浅浅所想的那么具有攻击性,他看了眼不远处已经报废的车子,又回头看了眼浅浅手里的钥匙,笑着道:“我送你回去。”
拒绝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他,看他臭着一张脸的挫败样。
浅浅在心里这样叫嚣着,却知道自己终究亏欠这个人,所以最后却只是顺从地坐进了他的车里,而在她进去的期间,林廷的手一直都扶在车顶,是怕她不小心撞到头。
车离开了工厂,开往了市区时却不是往浅浅住的方向开,浅浅立刻警惕起来。“这是要去哪?”
“你别慌张,只是去吃个饭,不是吃你。”
吃你大爷,浅浅脏话险些脱口而出,却及时止住了,在林廷的面前,她永远无法像是在咸粽子面前一样随性。
“你想吃什么?英式,法式,意式,有家新开的葡式餐厅味道算得上正宗,或者你想吃韩国料理,日式寿司,泰国菜也可以。”林廷侃侃而谈,一边说着一边从倒后镜看着浅浅的表情,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想吃什么料理,浅浅却只是手撑在一旁托腮说了两个字:“川式。”
也就是说她准备吃川菜,明明知道他不能吃辣,却要故意折腾他的胃。
林廷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有家不错的川菜馆,地方不能说大,但是环境还不错。”
两个人在川菜馆最大的包房里点了整整一桌子的川菜,在明亮的照明下,浅浅才发现林廷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睛一直轻轻眯着,不像是平时那样,而是很没精神的那种。
又看了他一会,浅浅明白他可能不是为了不被人察觉身份才戴的口罩,而可能是……是感冒了。
这个猜测让浅浅觉得很可笑,可是好像是真的。
林廷或许是难受吧,所以只喝了点粥,浅浅也差不多,动了几筷子却发现自己本来很饿的胃好像是一点东西都放不下,一桌子的川菜基本上没动,有些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彼此好一会,林廷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不签字?”
什么?浅浅先是楞了下,但很快就明白了他指的是那堆被她堆在仓库的结婚证书。
“浅……”林廷刚要说什么,浅浅便起身。“抱歉,我去个洗手间。”
完全没有看林廷是什么反应,浅浅直接开门出了包房,到了洗手间后她洗了把脸,却不想回去面对林廷,拿出手机看了下,发现咸粽子发了很多条QQ消息,从她给他说自己不能上线后的追问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后来慢慢沉默。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家,估计是赶不上去刷那个副本了,你找别人一起刷吧,其实就算是回去,我想我也没心情刷游戏,因为我正在和一个我十分讨厌的人吃饭,吃了这顿饭,我想我会少十年的寿命。”
咸粽子没有回答,好像是不在线,浅浅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出了洗手间,等她回到包房的时候却发现林廷已经不在里面,问了服务员才得知他刚才已经离开了,账单也已经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川菜馆,浅浅心情压抑地坐在出租车上,她看着窗外,回想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林廷总是能在她最需要人帮忙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她却没办法对他和颜悦色,哪怕是装都装不出来,看他那种小心翼翼询问她想吃什么的样子,浅浅忽然觉得很可笑,他教会了她身为女人要如何自傲,却在她面前卑微地好像要落在泥土里,谁会想到那个委曲求全的男人会是稳坐第一把交椅,一个眼神可以让商界风云变幻的帝王?
浅浅回去后,照顾小面团的晓春便赶回了学校,浅浅抱着小面团好一会,一直到小面团疑惑的问妈妈怎么了,浅浅才回过神来,问小面团吃了什么,幼儿园好不好玩,然后到最后给小面团读了一会睡前故事把她哄睡。
做完这一切,浅浅又在阳台吹了一会风,脑袋才慢慢冷静下来,可浅浅却睡不着了,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上了游戏和咸粽子说一声,结果却发现咸粽子不在线。
QQ联系不上,游戏也不在线,咸粽子那人简直就是保密局的,浅浅也就只知道这两个联系方式而已,实在找不到他,浅浅只能自己站在城外郊野戳小怪,一只一个,和刚开始玩的时候被小怪戳死完全是两个概念。
就这样戳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系统忽然提示:您的相公慕容追风上线了。
看到这个提示,浅浅眼角抽了一下,果然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觉得很囧,看一下位置,咸粽子人正在拥挤考验网速的交易市场中,所以浅浅没有直接用形影不离飞过去,而是站在不卡的野外发了窗口消息。“怎么刚才不在?”
看到浅浅发来的消息,咸粽子好一会才回复,“心情不好,去吹了一会海风,海景房这边没游戏,重新下载安装浪费了些时间。”
浅浅无语了一下,“你可真有钱,能在海景房玩游戏。”
“嗯?”
居然不知道,浅浅是真的有些无语了:“海景房呢,一般都是给小情侣玩浪漫的地方,你在那玩游戏实在是太浪费了,毕竟住一晚上是很贵的说,还是早点回家吧。”
“不用付钱。”
“啊?”
“没什么,不说这个,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咸粽子显然不想谈自己的事情,所以很快便把话题转开,问起浅浅今天发的消息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什么很压抑,那个人是指谁。
连着几个问题,浅浅本来稍微平静的心情又有些浮动,明明不该有感觉的,可是还是感觉到了心里不舒服,就简单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甚至还简单的带过了自己和林廷的关系。
“也就是说今天那XX公司来砸场的时候,你的前夫救了你。”
前……前夫……浅浅看到这两个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我和他没有结婚。”
“没有结婚生孩子?”
浅浅看到这句话,脸上一红,因为他的这话好像是在指责她是个很随便的坏女人。“四年前,我们算是交往过,孩子是那个时候的事情。”
“你很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
“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要给他生孩子?”
“我……”浅浅感觉今天的咸粽子说不出的犀利,或者说像是个刺猬,自己每句话都被他刺的无处可藏。“因为他好像很想要一个孩子。”
他曾经说她是杀人犯,杀了他的两个孩子,虽然不知道那两个孩子是不是真的会存在,但是也确实让她决定生下小面团,哪怕大家都劝她,哪怕小面团的身体并不好,生出来会很有压力,她还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了。
现在看看,林廷好像并不需要孩子,唯一让浅浅庆幸的是林廷称得上是洁身自爱,这么多年来不管是真的还是虚伪的假象,他都没有什么花边绯闻,她可以安慰自己小面团至少是他唯一的孩子,哪怕他不稀罕。
“想要孩子的人多了,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想要孩子,你都能生?”咸粽子说了这样一句话,浅浅深感受到了羞辱,立刻反驳道:“你别这样说,我不想和你吵架。”
“呵呵。”
为什么要呵呵?是不信吗?为什么好像很无奈的样子。
浅浅咬了咬嘴唇,敲打键盘:“好吧,我给你说实话吧,其实当时我是喜欢他的,喜欢小面团的爸爸。”
咸粽子那边愣住,然后看到浅浅继续打字。“我当时真的有些喜欢他,虽然刚开始开始不是很好的开端,但是他真心相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没有人会不喜欢他,我也就是个普通女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抵抗他的魅力。”
“不是因为他长得很好看,也很有钱,是个高富帅?”
“呃……我承认,这肯定会加分,也承认我有点颜控,哪怕是现在,看到他特别开心的笑的时候,我心都还是会乱跳,感觉什么都可以给他,但是咸粽子你知道吗?我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情很多很多,反正就是不可以原谅的那种,而我这个人又特别的记仇,所以哪怕他对我特别的好,我心里还是会特别的别扭。”
话匣子一打开,就好像是收不住,浅浅又告诉咸粽子自己其实很卑鄙,利用了对方不说,还又不肯道谢,无耻到连自己都害臊,比如今天人家帮了自己,自己甚至连顿饭都要折磨对方,甚至没好好说话就躲出去,对方却成熟的结了账离开,让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好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再像是上次为了扩大厂房而停了供给小面团的医药费,虽然说对方一直说不用她支付,虽然说后来她赚到钱后给全部补上了,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个疙瘩,她觉得自己口口声声说要和对方断的一干二净,却还是利用对方对自己好,“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贱,你知道吗?”
浅浅敲完这一句话后,越是想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越是难过,最后直接趴在了键盘上哭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等她哭了一会坐直身子,脸上是键盘的印子不说,还在聊天框里按了不少字母。
反观咸粽子倒是输了不少安慰她的话,“真的为什么骗钱犯法,骗感情不犯法吗?因为感情不值钱,正如你所说的,对方是你女儿的父亲,所以医药费你就不要在意,至于你说的帮你摆平了麻烦事情,那也是他自己乐意,关你什么事情。”
乐意,只是喜欢,所以活该,爱一个人就是这个道理吗?“可是我不能做到理所当然,所以我很愧疚。”
“就是因为你学不会向男人伸手,所以注定一辈子苦命,女人想过的好,就要学会接受,学会装傻。”
“我不要。”
“傻瓜。”咸粽子点了交易,浅浅有些奇怪却还是点了同意,发现那是一块情人佩,这种情人玉佩来源于一个非常繁琐的情人任务,给的奖励是随机给予的定情佩,上面可以留言,多是用来定情,打开后能看到留言。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玉佩名字是随机的,有可能是断情,有可能是痴缠,所以很多游戏情侣喜欢用这个测试缘分,咸粽子给她的玉佩是不悔,上面是纳兰性德的《画堂春》,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这诗词配上断情斩情丝之类的玉佩更合适,配上痴缠不悔之类的玉佩,总觉得有些哀伤。
看看他给自己留了什么言,如果是娘子么么哒之类的话,她一定打死他。
想着浅浅便点了右键,然后看到玉佩上飘出了一句话:猪才看。
“咸粽子!!!”
“吼,你还真开红啊。”
“那是当然。”浅浅操纵着自己的小人戳皮糙肉厚的咸粽子,看着咸粽子犯蠢的摔了一跤,不由笑了下,她明白他只是想让她打起精神来才做这些,自己不该总是纠结在这件事情上,人要往前看。
因为咸粽子的安慰,浅浅心情好了很多,等到了第二天起床后,整个世界都好像变了一样,电视,网络,特别是H市论坛,她温浅浅的大名高挂,手机和QQ申请也响个不停,原因是因为她很久之前求租时留下的联络方式,她没办法只好暂时关了机,QQ也设置为不允许任何人添加模式。
然后打开电视看了昨天晚间新闻的重播,她和她的工厂果然是上了新闻报道,警方说那些所谓的村民,其实是请来的混混,此时已经全部招供,的确是被XX公司的高层指使,但是是哪位高层,却没有具体说明。
却也因为如此,浅浅的原创团队和XX公司的官司再一次炒到白热化,浅浅闯红灯,被吊销驾照是为了员工,并且被几十个人拿棍子砸车的事情被大肆夸张宣传,网友封她是中国好老板,有人说她巾帼不让须眉,有人说老板就该这样什么的,总之是浅浅的原创团队又一次声名大噪,浅浅立刻让人把原创团队的作品推出,新品上市立刻大受好评,一时间又一次登上高峰,甚至有杂志社开始希望浅浅能接受采访,浅浅却低调的让给了自己的团队,并且一再叮嘱他们不可以偏激,对工厂被砸的事情一致要说看警方的公告,他们并不知道是谁做的,也希望以后不要发生这种事情。
在和XX公司的二审再次获胜后,浅浅和她的团队都松了口气,看着那订单,浅浅知道自己需要再多增加一些员工,或者说需要一个正正试试的办公楼,厂房也必须要搬到工业区。
她的想法,咸粽子很是赞许,浅浅在指挥大家帮忙的时候看到了那堆在墙边的结婚证书,一时间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便让人用卡车将这些全部装上,直接送到了林氏。
完全没有签字,可以说是原封不动的送回。
林廷很快打了电话过来。“你什么意思?”
“对不起耽误你很久。”浅浅说出了自己一直很想说的话,想要再次向林廷道谢的时候,林廷却是直接挂断,这般没有风度,很不像他。
怎么说呢,自己现在事业起色,立刻和他断的干干净净,怎么看都有点过河拆桥的忘恩负义,林廷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可是自己不能再打电话过去解释,因为就是因为自己的不果断,才致使两个人的关系拖沓到了这步。
“滴滴滴。”
手机QQ忽然发出声音,浅浅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看了下手机,原来是咸粽子发来的,“甜粽子,你在吗?”
“我在。”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你认真的回答我。”
“你说。”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能原谅我吗?”
浅浅看着那句话,她总觉得后面那半句她很想对林廷说。“不能。”
“为什么拒绝的那么干脆?”
“因为我这个人小心眼,而且是在网上,我没必要说什么虚伪的话来骗你。”
“如果我真的有弥补呢?也不行吗?”
“嗯?”浅浅啧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忽然这样说?咸粽子,你做了什么?”
“我……我喜欢上了个女人。”咸粽子欲言又止,浅浅扑哧一笑:“是喜欢上又不是上了,你干嘛吞吞吐吐。”
“……”
“咳咳,抱歉,请无视阿姨刚才的猥琐,争做根正苗红的好正太。”
咸粽子又是一阵无语,浅浅也只能干笑。
“她很好,我很喜欢她,为了能得到她,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逼着她喜欢我,现在我知道错了,想挽留她,还有机会吗?”
浅浅一看这话,顿时调侃起来:“哟,原来咱们的正太少房东是恋爱了啊,想追女孩子?你是吊丝还是高富帅?或者普通小伙?文艺范,潮流达人。”
“从外在,是高富帅。”
“那还真不错,那就这样吧,钱,花,钱随便花,一般女孩子都会被攻陷的。”
“别开玩笑,我说真的。”
看到咸粽子都有些要发火的意思,浅浅只能收起自己调侃:“那你做了什么坏事?追人家的时候做了什么,像是球砸到人家头上,把人家的美瞳砸掉了,像是给人家打饭,却不小心把饭打翻在人家脑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这边说着,那边咸粽子只是一个劲的发翻白眼的表情。“第一,她和我不是同学,不可能在学校遇见,第二,我没你说的那么笨,第三,我们并没有正式交往,第四,不告诉你。”
“还搞神秘啊,没追上的话那就麻烦了,这样好了,你现在打开度娘查一下,豆瓣天涯猫扑人人,基本上只要人多的,都发帖问一下,那上面有详细的步骤,按照那个再加上自己的综合,可以集合百家之长。”网上是个好地方,上去逛一圈,什么都学会了,不管好坏。
“追爱技巧白皮书我都看了,特别让人从法国带来的原文,但是没有效果,她把我送她的东西全部还给了我,说对不起,不想耽误我。”
“呃……好耳熟。”
“怎么?”
“果然悲剧各有不同,好人卡却是一样的。”
咸粽子发了个嗤笑的表情:“嗯?”
“咳,就是因为我今天也刚刚和他说过这句话,我说的那个他就是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个人。”
“那还真是巧啊~”
“拜托,又不是我伤害了你的正太玻璃心。”老天啊,那销魂的波浪线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是你,你会被什么样的男人追上?”
“呃……”这个问题问的,怎么都觉得自己是躺枪了。“这个还真不知道,我喜欢的话什么样的方法都无所谓吧。”
咸粽子沉默了一下,继续问道:“如果不喜欢呢?”
“什么样的都有所谓。”浅浅立刻回答,换来咸粽子一排委屈到要哭的表情,浅浅心说完蛋了,她是想安慰人家,怎么变成了欺负人家。“既然人家和我说一样的话,那么证明她对你印象不算太差,你就再追试试看。”
“真的?”
“嗯。”
“那要是被拒绝了怎么办?”
“往死里追啊!拿出百折不挠的长征精神来。”
“……这样也行?”
“一般来说都是可以的,因为不是有句话叫烈女怕缠郎吗?你缠着缠着也许人家姑娘就答应了呢。”
“金丝盘玉柱,烈女怕缠郎真实上并不是你所说的那种意思,反而是赶走的意思。”
“……”
咸粽子叹了口气:“对了,你从前说要聘用我的事情,还作不作真?”
“当然做真了!”
“那你写份合同,然后签字后让吴洋交给我。”
你应该喊爸爸的。
浅浅心里这样想,但是没说,毕竟这孩子的情况自己也知道一些。“要不我直接和你签呗,咱们都没见过面呢,我正好请你吃大餐。”
咸粽子的回答很简单:“虽然现在很多地方签订合同只需要本人年满16周岁,但是在很多工种和很多行业都有工作限制,必须要求满18周岁,你和我签订的并不是流水线工作,而是要我当你的商业顾问,这个职业如果不由成年法人签订,在法律上是无效的。”
“你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你没成年的事情,那好吧,我拟好后就和房东说一下,让他也一起来,我们三个一起吃顿饭。”
对于浅浅的提议,咸粽子却不怎么同意:“你给他就行了,没必要搞的太张扬,对他对我都不好,等搞定后我就带着合同去你那。”
“啊?”
“怎么?”
“没事,你开心就好。”浅浅心想,这孩子可能是担心后妈不高兴的事情吧,说来也是,让他爸代为签约已经是一件事情,如果再让他后妈知道了,真是挺麻烦的。
“合同拟好后先发给我看看。”
浅浅把游戏小屏,打开文档调出一份从前的合同,删减添加,等差不多后就发到了咸粽子的QQ上,咸粽子应声后没多久便给发了回来,浅浅看了下他红字标注出来的条款,也就是稍微有点改动,最大的改动在年薪上,咸粽子定的年薪比浅浅定下的年薪要翻了十倍还多,而且如果浅浅没有充分解雇的理由而解雇了他的话,那么违约赔偿的金额也让人震惊。
“正太,你是人才我承认,我也知道你拿这个年薪也算理所当然,但是咱们能不能以后逐年增长?你这样一下子就要那么多年薪,我就是想给也有心无力,我公司的情况,你应该是知道的,想赚大钱还得等几年。”浅浅无奈,她说的是事实,咸粽子对这件事情应该很清楚,毕竟这个公司一步步走来,他的助力很大。
“有我的话,这点年薪只会是你的冰山一角,何况最后也写了,如果赚不到,我是不会要一分钱的。”咸粽子自信满满,就好像每一个刚出茅庐的小伙子,浅浅看着有点担心,但是也同样想试一试,稳很好,但是公司成现在这样,并不是稳出来的,而是在咸粽子的指引下,自己一步一步冒险闯出来的。
浅浅一咬牙:“那好吧。”
“签字,然后拍照片给我看一下。”
“嗯。”浅浅答应后立刻打印出来签了字,然后拍了照片发给咸粽子,咸粽子看了一眼后便开始马不停蹄地催促她快点拿给吴阳,浅浅震惊地看了下时间:“正太,你先看看时间。”
这个时间,大家都睡觉了是其一,其二是半夜一个带个孩子没嫁人的女人一通电话就把你老公喊出去了,换做谁家都是一顿掐架吧。
咸粽子也看了下时间,放弃了这个想法,然后改问浅浅想要什么礼物,见面礼。
“随便吧。”
“随便不行。”
“……那我要什么啊?”别说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也不会让个小孩子给自己买吧,浅浅有些无奈,咸粽子也很无奈:“那我也不能空手吧。”
我们是合作的上下属关系,又不是你来见丈母娘,带东西是怎么回事。
浅浅想想自己都想笑,最后就敲打键盘:“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你就给小面团带点东西吧,小孩子喜欢什么,你就带点什么吧。”
“她喜欢什么?”
“要不然气球吧,她刚才睡觉前还喊着要,我打算明天要买的,你要买的话,我省些事情了。”浅浅想的是气球很便宜,好过他真拿些中老年奶粉什么的过来,那自己就是真欲哭无泪了。
第二天一早,吴阳便出现在浅浅家门外,拿了合同又急匆匆的走人,浅浅明白是咸粽子让他来的,心想咸粽子这爸爸对咸粽子其实算不错的,想想那些离婚的家庭,抚养费都不给,不管不问的也不在少数。
到了晚上,浅浅发现咸粽子不在线,正纳闷时咸粽子发来了QQ消息。“我在你家门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咸粽子来了?!浅浅虽然震惊为什么咸粽子会找到家里来,却还是很高兴的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后顿时愣住,站在门外的男人手里抓着很多个粉红色的兔子气球,脸上戴着一个红白狐狸面具,看到她开门后,便将抓着粉色兔子气球绳子的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掀起了狐狸面具,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浅浅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看到对方要往门内进时才反应过来,用力推了他一把,然后把门狠狠甩上。
“咸粽子怎么可能会是他,怎么可能会是林廷。”抬手在自己的双颊上用力一掐,浅浅觉得这是个噩梦,希望快些醒来,可是那疼痛实在是太真实。
“妈妈,开门啊!”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的是小面团的声音,浅浅连忙从猫眼往外看,戴着面具的林廷怀中抱着的正是一手抓着气球,一手攥拳敲门的小面团,看来小面团是趁着她没注意跑出去拿气球了。
虽然很不情愿,浅浅还是打开了门,伸手打算把小面团抱回来,却奈何林廷不肯撒手,两个人争夺间小面团疼的撇嘴,浅浅只能立刻停止争夺,林廷心满意足地登堂入室。
浅浅看着小面团拿着那些粉色兔子气球开心的跑去玩,想到林廷和咸粽子是同一个人,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而林廷则犹如主人般坐在了沙发上,眼睛四处打量起房间的摆设,单身35平米复式简装修,除了基本的家具,连个鱼缸盆景都没有,唯一的绿色是狭小的阳台上被衣服挤到一旁的绿萝,蔫蔫的看上去已经快死掉。“看来不止是游戏,现实中你也不是很懂得家居摆设。”
浅浅被说的脸一红,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对方不止是咸粽子,是林廷,便咬牙冷道:“女人又不是保姆,我有自己的工作,何况我会不会摆设,好像也不关林先生的事情。”
“有没有人说过,网上网下你的态度判若两人。”林廷拿出了烟盒,看了眼茶几上没有烟灰缸,便看了浅浅一眼,浅浅扭头,他只能放下手中的烟盒和打火机。“另外,这也并不是不关我的事情,因为我的女儿现在住在这里,我有权要求她住的舒适,而不是被困扰,养成了小家子气的脾气。”
浅浅脸色一变,她以为林廷已经放弃小面团的抚养权了:“如果真的要打官司,我想我也应该有胜算,林先生如果不怕难看,我温浅浅也不是从前的温浅浅,和林先生死磕到底也未尝不可。”
“你放心,我没有要抢这个孩子抚养权的意思。”因为他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然要孩子,哪里容孩子在浅浅这里呆着。
浅浅虽然听到他说放心,却还是不能放心,因为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虚伪,这或许只是让她放松警惕的把戏。“我想也是,毕竟林先生的财力和外貌绝对不会缺个孩子,何况还是个女孩子,一个有缺陷的女孩子,林先生大可以再生个健康的儿子。”
看着浅浅在自己面前耍小心机,林廷只是轻笑:“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努力点,明年也许就会有个儿子。”
这个混蛋居然敢调戏她,浅浅眼底涌起怒火,林廷虽然依然是在笑,嘴角却透着一些苦涩,只是此时还戴着面具,所以浅浅根本看不到。
他自从认识了她,可谓是洁身自好,只有她一个女人而已,她不给他生儿子,他哪里来的儿子?但是这个女人为什么就不知道她不是其中之一呢?
“林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离开这里。”浅浅指着门的方向,林廷眨了下眼睛,“还真是绝情啊。”
“少废话,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唉,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吧。”林廷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打开递给了浅浅,浅浅看着那上面的签字,眼睛都瞪直了,这不就是自己签了字的那纸合同?!
见浅浅作势要撕,林廷悠哉地飘来一句:“复印件而已。”
看着那上面违约要赔偿的金额,浅浅脑袋里一根弦断掉,她忽然觉得自己是猪,做了那么久的生意,还会蠢到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浅浅那边几乎已经石化,小面团则是眼巴巴的趴在旁边看着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带了粉色气球的狐狸先生,看到狐狸先生张开双臂示意她过去,便欢天喜地地跑到了狐狸先生身边,开心的喊:“狐狸哥哥。”
“不是哥哥,是爸爸。”
爸爸?小面团歪着脑袋咬起了手指,一时间转不过弯,为什么是叫爸爸?小面团明明没有爸爸啊,小面团不是参加微博抽奖时抽到的吗?
浅浅伸手把小面团从林廷的腿上抱下来,藏在了自己的身后:“林先生,请不要随便给我的孩子灌输一些奇怪又恶心的东西。”
奇怪又恶心是指他是她爸爸的事情吗?林廷有些无奈,可看着浅浅对他咬牙敢怒不敢言,气的大喘气的样子,林廷心一热,她这身衣服不好,胸前鼓鼓的随着呼吸凸显的太清楚了,该脱下来换一身宽松的,或者不穿也不错。
他的视线太过炙热,浅浅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立刻瞪他,却显然没什么威慑力,林廷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她的胸前,甚至好心地抬手去解开她胸前的第二颗扣子,好让她挤地很辛苦的胸脯能喘口气。
浅浅一巴掌甩过去,却忽略了对方戴着面具,疼的反而是自己,小面团在看清楚了林廷的脸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浅浅只能将不情不愿的林廷往门外赶,三个人可以说是乱作一锅粥,等浅浅好不容易安抚好小面团,看着她睡着了脸上还挂着小泪花,又是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关灯出去,到冰箱里拿了一大瓶冰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滴滴滴。”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浅浅皱眉想了下,拿起手机看到咸粽子的头像再闪,根本连考虑都没考虑便直接将人拉黑,做完这一切她还不解气,又打开电脑把那个游戏给卸载了。
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浅浅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便下床打算洗漱然后给小面团做早餐,一边晃着一边想,真是做了个噩梦,居然梦到了林廷变成了咸粽子。
路过客厅时,浅浅看到那茶几上的合同,眼睛一抽,可能……不是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做生意这阵子也自认练出了不少潜在耐力,却还是忍不住把那张复印件撕了个粉碎,然后气呼呼地冲下了楼,因为时间已经比平时晚了太多,最简单直接的包子和热粥,配上茶叶蛋,再给小面团买了个她喜欢吃的鸡蛋灌饼,买完后又急匆匆的赶回家,以免小面团醒来找不到自己。
可等她拿钥匙打开门后,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穿着烟灰色休闲服的林廷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小面团的小兔子茶杯,正冒着热气。
小面团站在茶几一旁,两只小手搅在一起,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犹如被欺负的小兔子,见到她进门后便哇地一声跑过来抱着她的腿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字正腔圆的指责了林廷这个曾经把她喂鳄鱼的坏叔叔是怎么骗她开门,然后又是怎么鸠占鹊巢从狐狸哥哥变成了坏叔叔,又是怎么指使她给他倒茶的恶行。
“小面团好怕,还以为妈妈不要小面团了。”小面团用两只小面团般的小拳头揉眼睛,看到小面团哭的满脸泪花,想想这两天她受到的惊吓,浅浅看着林廷那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就气的难受,“林先生为什么怎么会在这里?吓唬小孩子还上瘾了吗?”
浅浅的意思是让林廷不要再出现再小面团面前,林廷却耸肩说没办法,然后告诉浅浅,他已经把浅浅对面一直空着的住房租了下来,所以以后天天都会见,所以让小面团适应的事情要交给浅浅。
“这种小地方不适合林先生居住,所以林先生还是立刻搬出去吧。”
面对浅浅的驱赶,坐在沙发上的林廷只是可怜兮兮地抬起头看着她:“这样啊,那我只能搬去职工宿舍了。”
“你搬哪里去都随便……不行,你不能去!”浅浅一边安抚小面团,一边看着在自己沙发上装无辜的男人,这相貌这身份,在这H市,谁不认识,让人知道VF林廷被自己签了十年合同,还搬到员工宿舍住的话……想想浅浅便冒出冷汗,“你不许去我的公司,我不想被人说闲话。”
“什么闲话,说你是我林廷的女人,是因为我才有现在的成就。”
浅浅一噎,林廷瞥了眼浅浅放在鞋柜上的早餐,道:“我饿了。”
“关我什么事情。”
“合同上写了,三餐包两餐,还是说我现在赶去职工食堂。”
“你……”浅浅那叫个窝火,林廷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咬牙进了厨房,浅浅不可能丢下小面团下楼再去买饭,也不可能让林廷独自留在这里,更赶他不出去,所以决定用昨天剩下的土司做两个最简单的煎蛋三明治,再冲杯速溶咖啡来凑合。
客厅里,小面团依然怕林廷,但是浅浅回来后稍微好一些,泪眼婆娑地用两只小手抓着一个比脸大的鸡蛋灌饼在小凳子上啃着,看上去有点呆萌和可怜,而林廷嗅了嗅那唯一的鸡蛋灌饼,用手在几个袋子间拨来拨去,没能找到第二个,就有些像是吃不到葡萄的狐狸般说道:“哎,你妈妈一直都这样敷衍你的早餐?”
小面团不敢和他说话,倒是出了厨房的浅浅把咖啡杯重重砸在了他头顶上,“你要是不想好好吃饭就滚出去,别跟我在这玩‘悄悄话’的把戏。”
林廷也不起身,直接在圆凳子上转了个圈,抓住了浅浅的手,“老板,我做饭好吃,要不然我们一起住吧,我会洗衣做饭带孩子,还能给你暖床当按摩棒。”
浅浅手中的咖啡杯翻了过来,林廷立刻跑进了洗手间去冲冷水,“这是开水啊,你是想烫死我吗?”
“如果能烫死你,也算是为民除害!”浅浅气呼呼的拿出了小面团的小书包,然后抱着还在啃鸡蛋灌饼的小面团往外走,林廷听到门声后赶紧追出来,他人高腿长,浅浅还抱着小面团,很快便被追上,直接拿走了浅浅的车钥匙打开了车门,冲她一示意。“上车。”
“……”浅浅把小面团放在了车后座,然后要去拿钥匙,林廷却不给她,而且还仗着人高力气大先抬脚坐进了驾驶席里,“你要不上车,我就自己带她去上幼儿园了哦。”
“哦你个头。”浅浅气结,却也只能做到副驾驶席上,然后催促林廷开车,因为现在时间已经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再不快点开车可能会迟到,她没时间再去打车,也没时间和林廷胡闹。
林廷说了句“遵命”,然后便凑过来打算来个早安吻,浅浅立刻抬手推开,然后转身叮嘱小面团不要乱动,也别吃太急,等下她会给她擦手,小面团却翻身把放在后面的纸盒拿下来,表示自己会擦手,浅浅楞了下,其实小面团从很小的时候就很独立,两岁起就自己穿衣服脱衣服,刷牙洗脸还会系鞋带,虽然欣慰,却也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有你这个糟糕的妈妈,所以她才会那么独立。”看着浅浅的样子,林廷如同有读心术一般这样说了一句,浅浅立刻瞪他,惹得他笑的开怀:“当然,我比你更糟糕。”
听到这话,浅浅抿紧嘴唇。
等送小面团进了幼儿园后,浅浅便要再次拿回车钥匙,林廷却不是很想给,“让我送你上班,我不进去。”
咬牙,浅浅再次坐上副驾驶席,从他手上接过从得来速买来的早餐袋子,本来想说“你不吃吗?”可话到嘴边又改成了:“你不会一直留这吧。”
“我们签了合同的,你打算违约吗?你的公司才刚刚起步,恐怕是赔不起。”
“……”想想那高价违约金,浅浅再次无语,心说难怪他当时要修改年薪和时限,根本就是故意在挖陷阱给她跳。“我不会给你开工资的。”
“没关系。”林廷说着凑过来吻了她的脸颊:“有这个就好。”
“我还是给你开工资吧。”
“好啊,攒钱娶你。”林廷把手放在了浅浅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苏醒的位置上,然后下一刻……
“砰——”浅浅用力甩上车门,抬手招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而趴在方向盘的林廷痛的直冒冷汗:“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早还不如让她软绵绵的,想吃就推倒。”
说到吃,林廷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心说真是在她面前爱面子习惯了,应该告诉她自己出来时钱没带够的,但是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头发,摸了下,上面全都是咖啡残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了出租车,浅浅看着自己手上还拎着的麦当劳早餐,想到自己刚才抓过的那个人的那个东西,再看那个人给自己买的早餐,嘴角抽搐了下,直接给甩进了垃圾桶里。
早上没吃,中午凑合在员工食堂吃了些东西,浅浅一天都处于忙碌中,饰品虽然不错,但是终究是附属品,中低端消费多是在吃穿住行之后才会考虑,高端市场倒是销路有固定群体,但是高端名牌多的吓人,金银首饰珠光宝气,招牌品质都是过硬,她财力终究拼不过人家,如果冒险闯入高端市场,质量和产量都会跟不上,那时候就会死的十分难看,所以她决定铤而走险不受精专定律,而开始瞄准服饰和鞋包,打算开创一个完全的原创品牌定制,但这只是一个想法,毕竟这种事情对她的公司现状来说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从前她的这些想法还可以和咸粽子说一下,现在……浅浅磨牙转瞬又改为叹气,林廷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因为智商差距太大的缘故,她发现自己完全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
下午四点,外面准时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浅浅从办公室往外看,看到自己的车子停在远处,于是立刻悄悄出了办公室上了车,搞的好像偷人家一样。“不是说不让你来公司吗?跑过来做什么?”
“离公司不还是很远嘛。”
“那也不行,反正你不许再过来。”
“好吧,我下次会注意,现在把安全带系好,外面去接孩子。”林廷眨眨眼,浅浅皱眉。
两个人一起去接了小面团,然后林廷还厚颜无耻地跟着浅浅去了菜市场,逢人便笑,在菜市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浅浅只能逢人便说这是自己的表弟,只是长得像,其实不是VF林廷。
有和浅浅熟悉点的家庭主妇看着浅浅的‘表弟’高大帅气,一个个不是犯花痴就是询问这位‘表弟’是哪里人,在哪工作,是否有女朋友了,意思很明显,就是想拉红线什么的,‘表弟’倒是游刃有余,浅浅却实在是买不下去菜,只能匆匆买几样就把自己家‘表弟’拉回车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像以前你也是这样介绍的,说我是表弟。”林廷的一句话让浅浅回想起当初两个人相依为命的那段时间,短暂却让她怎么也忘不掉。
如果两个人是普通朋友,或许此时会坐下来喝杯咖啡叙叙旧,可是两个人的关系从来都不明确,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把彼此的生活搞的乱七八糟的感情不叫友情。
“你好像很喜欢当初在李老爷子家那种普通人的生活,我一直都知道,可是给不了。”
“我……”我只是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而已,这话险些脱口而出,浅浅捂着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这样想的,如果不小心说出来,他会怎么想,误以为自己在欲擒故纵,然后两个人继续这样纠缠不清吗?
浅浅心情复杂,最后一抿嘴唇,松开道:“也不知道李老爷子家现在怎么样了,到了H市后,我一直没能回去,说来也是薄情。”
“家留住了,那一片区我都给买下来翻新了,那对孙子我给教训了一顿,现在老实多了,每天三炷香供养,给老爷子磕头的事情也有专人看着,婷婷的兄弟姐妹倒是无辜了些,我没有为难他们,还给他们补助了学费,以后应该能多读点书,不至于像是他们家爸妈那样没出息。”林廷说的很随意,浅浅却慢慢垂下眼睑,为什么一个人的恶和善能同时存在,并且如此明显?
浅浅和林廷都没有在说话,小面团坐在后面晃着两条粗短的小腿儿,对现在的情况还是不怎么明白,只能歪着小脑袋。
回去后,浅浅以为林廷会回对面的套房,却没想到林廷又一次厚颜无耻地抢先抱住了小面团,浅浅扯了半天没能扯出来,看着小面团吓的哇哇大哭,她心疼坏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回家吃饭啊。”林廷说的理所当然,浅浅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上了楼,浅浅去做晚饭,小面团警惕地盯着林廷,林廷坐在沙发上,然后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想看动画片吗,想看的话就坐过来,我不欺负你。”
说着还特别和善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小面团很想看动画片,可是却不敢靠近,只能看着他,希望他能把遥控器放回到茶几上。
“再不过来,动画片就放完了,你真的不要看吗?”林廷诱惑地打开电视机,换到了小面团最喜欢看的动画片上,然后立刻就换到了别的频道上,小面团看着一闪而过的动画片又是失望又是委屈,最后眼巴巴的看着他,小脚丫子一撒开,打算去厨房找浅浅告状。
林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捂住她的嘴,把她带回到沙发上,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压低声音恐吓道:“以后不许找你妈妈告状,不然我就把你喂鳄鱼。”
小面团吓的一哆嗦,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林廷把频道调到动画片上,小面团只是乖乖坐在他腿上,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像流不干眼泪一样,委屈的样子就和当初浅浅被他欺负一样,看的林廷忍不住拿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别哭了好不好,我是吓唬你玩的,我那些鳄鱼是吃松牛的,最多是咬你两口,不合胃口不会吃的。”
小面团哪里懂什么松牛合胃口,只是听到咬两口就吓的要哭,林廷只能又捂住她的嘴,把电视声音调大,开始继续哄她,以免她哭的太厉害被浅浅听到,以为他在欺负她……虽然可能是事实,但是这些细节不重要。
等浅浅做好饭出来的时候,看到林廷正拿着遥控器看着财经报道,小面团正抽泣着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便皱眉道:“林先生要看财经新闻可以回去看,没必要抢小孩子的电视看。”
他还小吗?欺负她的孩子很有趣吗?
“不是我要看的……”林廷无奈的抬起头,看上去很没什么精神。“小孩子都这么难搞吗?”
“……”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浅浅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换到了动画片频道。
“嘎?”小面团疑惑地抬头看了浅浅一眼,把她手里的遥控器拿了过去,换回到了财经频道后重新放回到她的手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面团看电视,林廷则蹭着浅浅就要进去帮忙,浅浅却不搭理他,径自做自己的事情,甚至连菜都是分了三份,各自装在自己的盘子里,他看着只能悻悻然地摸着碗筷出来,等浅浅出来的时候,林廷便已经把米饭盛好摆好碗筷,三个人沉默的吃饭,除了碗筷的碰撞声,就只有浅浅逼着小面团吃青菜和菠菜的声音。
“妈妈,汤。”皱着包子脸,好不容易按照浅浅的要求吃光了菠菜,小面团把碗推到浅浅面前,厨房的台子对她来说很高,而且盛汤很危险,所以浅浅是不允许她搬着小凳子过去的。
浅浅起身去盛汤,林廷眼睛一亮,趁机把自己盘子里一直没动过的菠菜全部倒进了小面团的碗里,“快点吃掉,让你妈妈看到就有你好看的!”
“呜……”小面团敢怒不敢言,嘴巴放在碗沿,拿着筷子就把菠菜往自己的嘴里拨,眼睛里都是水光。
这一幕恰巧被浅浅看个正着,便一脚踢在了他的椅子上:“不想吃就滚出去。”
“我吃还不行吗?”林廷一听要被赶出去,立刻抬起两只‘爪子’示弱,浅浅也不客气,直接把他刚才拨到小面团碗里菠菜全部拨回到他的盘子里,“吃。”
“那个……”林廷指着其中一根:“上面有她的口水。”
“……”浅浅看了下,果然是被小面团咬掉了一半,便用筷子夹着到小面团嘴边,小面团脸皱成了包子状,却还是乖乖张开嘴吃了下去,粗短的小手指头指着对面,浅浅回头一看,林廷正在把菠菜全部埋在米饭下面,想也知道他是打算蒙混过关,最后把菠菜倒掉。
“林廷先生,你是小孩子吗?做这么幼稚的事情。”筷子往里面一搅,浅浅觉得自己面前好像是多了一个孩子。
看着那些被埋好又被挖出来的绿色蔬菜,哪怕是面对林氏危机时也没变过的脸此时正变的发青:“这个,真的很难吃,能不吃吗?”
“可是菠菜营养很高的。”
林廷可怜兮兮的看着浅浅:“我再提升男人的性能力,你受得了吗?”
浅浅气结,直接把他碗收了:“我看你还是饿着吧!”
居然在小面团面前说这些混账话!浅浅很生气,林廷只能夹起菠菜吃了一口,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再吃一口,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看到最后,浅浅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你拿我当下饭菜呢?”
林廷笑起来,很开心的那种,浅浅心脏猛然一跳,她立刻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说真是糟糕。
而林廷看到她的这个小举动,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等林廷把青菜菠菜全部吃完,浅浅还给他盛了紫菜鸡蛋汤,他也乖乖的喝了,简直是比小面团还要喂,这让她觉得很惊讶,又伸手夹了块生姜放在他碗里,他也只是皱着眉头咽了下去,她便又夹了几块给他,他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她,看到她正看着自己,却没有夹走的意思,他便垂头丧气的夹起来吃掉,整个人好像是被欺负的大型犬,看的浅浅都想伸手摸摸他的头。
原来他是属弹簧的,你强硬他就软绵绵。
而在浅浅拿东西喂林廷的时候,小面团正用牙齿咬着碗沿,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浅浅,再看看夺走浅浅全部关注的林廷,有些不开心,好像自己的妈妈被人抢走了。
等吃过饭后,小面团立刻跳下小凳子抱着浅浅的大腿,林廷趁着浅浅没注意时狠狠瞪了她一眼,她吓的立刻躲到浅浅的身后,却还是不撒手,浅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多个腿部挂件也不是回事,便摸摸小面团的头发,让她在客厅看一会电视,自己刷完碗就出来。
等浅浅刷完碗后,出来便看到林廷和小面团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中间放着一袋棉花糖,这两个人一个接替一个的拿着,两双眼睛都在盯着电视上的股市大盘看,她走过去的时候挡住了电视机,这两个人居然一致倾斜身体,绕开她继续看。
浅浅看着这一大一小,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难道这就是血缘吗?自己无论怎么对小面团好,她长大了是不是都要离开自己。
这样想着,浅浅心里有些悲哀,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外人,她自然不会责怪小面团,所以是直接扯着林廷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往门的方向走,两个人身高差异很大,浅浅这样扯着,林廷只能半蹲,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看到林廷出丑,小面团高兴的在后面拍手,林廷眼角瞥了一眼,磨牙,可等回过头已经是一脸讨好地眨了眨眼睛,还用带着鼻音的口气说道:“浅浅,孩子在看呢,这样抓着好难看的。”
浅浅毫不留情的将人丢出门,要甩上门却被他一只脚挤着。“浅浅,我又做错了什么?”
“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你真以为自己是十七岁吗?”咸粽子傲娇的时候,也并不少用这种撒娇口气和她说话,但是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有十七岁,现在……就算他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岁,也无法磨灭他是个三十三岁的男人的事实。
“你嫌我老?”
“……”这和他年龄没关系,他们之间不是年龄的问题,而是很多问题。
把他挤进来的半个身子往外推,浅浅一边推一边说道:“林廷先生,我一直都想问,你来我这里工作,林氏怎么办?不用工作吗?”
“我已经退休了,等适当的时机,我会开记者招待会。”林廷还在拼命往里挤,不想被赶出去,却又不敢太用力,以免伤到浅浅,整个人只能进退不得,可怜兮兮的看着浅浅,希望她能心软放自己进去。
“如果你退休,你的首富位置很快会被殷家取代。”
“无所谓,反正我钱够用了,以后每天在家里看着你,然后修身养性。”
浅浅一噎,明明是很正常的四个字,为什么从他口中说出来就特别的淫邪?“你别胡说。”
“我说真的。”
“我管你真的假的,回你的家里呆着去,合同只说管吃没说管住。”浅浅双手用力推着林廷,整个人都呈现出倾斜45°,林廷忽然后撤一步,浅浅便整个人往前扑去,正在担心会摔倒的时候,林廷又伸手接住了她,抱着“吧唧”亲了一口响的又放下她。
等她的拖鞋砸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关上了门,搞的她又气又恼,最后还要单脚跳过去把鞋捡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在沙发上打哈欠的小面团,浅浅走过去抱起来,她又比从前胖了一些,能把自己的孩子养的白白胖胖,是每一个当妈妈最开心的事情了,浅浅也是一样,可是看着小面团的包子脸,浅浅想起刚才一大一小看电视的事情,又有些难受,起初觉得小面团不像林廷,可是现在看的时候越发觉得她的脸蛋张开后像林廷,自己是东方鼻,她却和林廷一样是欧式鼻,眼睛大大的,就好像林廷瞪大眼睛也会给人一种萌的感觉一样,也许长大后眯起来也会很有气势吧。
再加上两个人的生活习性,如果小面团再大一些,就算自己不说,她也会发现自己的爸爸是谁,那时候她如果选择了自己的亲生爸爸,自己是不是就要孤零零一个人?
“妈妈,你怎么了?”小面团用两条小胳膊勾着浅浅的脖子,眨着大眼睛,浅浅这才察觉自己居然在发呆,便赶忙收起情绪对小面团笑了笑。
“妈妈带小面团去洗白白好不好?”浅浅用额头去顶她的额头,她咯咯笑起来,两个人进了浴室,浅浅看着小面团,想起当初第一次抱着她的时候,她小的自己都不敢碰,生怕碰坏了她,或者抱的时候用力,不小心会闷到她。
给小面团洗好澡,浅浅拿了大浴巾包着小面团放进了提前打开的空调房里,正在给她翻找睡衣来穿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门铃声。
这个时候会是谁?房东?物业?
浅浅想着便一边喊着“马上来”,一边把小面团捂进了被子里,然后跑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发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林廷……“你来做什么?”
浅浅打开了门,林廷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挤了进来,浅浅拦都没拦住,等他进来后才发现他居然浑身湿漉漉的,一直往后梳着的留海也因为被湿掉的缘故垂下来,遮着他的眉目,看上去小了十岁般。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水管爆裂。”林廷毫无自觉地往人家沙发上一座,完全不知道这样会给人家带来什么困扰,接着告诉了浅浅自己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浅浅听了后眉毛立刻拧起来:“林廷,我虽然没你聪明,但是你也别把我当傻瓜行不行?!你是睡在浴室的吗?为什么浴室爆水管你会没地方睡。”
“我怎么知道上一任房客是怎么想的,会把被子和枕头放在浴缸里。”林廷说着就往浴室里走,一边走一边扬手示意:“反正就是这样,晚上我睡这里。”
“……”这装傻的也未免太明显了点!浅浅伸手要去抓林廷,林廷早有防备,扣子一扯,便如同一条鱼儿般滑进了浴室,只留下一件湿漉漉地衬衫在浅浅手上。
水流的声音传来,浅浅在外面抓着他的衬衫磨牙,却又不敢进去抓他,以免发生什么不靠谱的,类似鸳鸯浴之类的‘意外’。
浅浅忽然觉得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这样的林廷,只能挫败的垂下头,回去给小面团穿好衣服,正在给小面团吹头发的时候,小面团忽然伸出双臂勾住浅浅的脖子,脸放在了浅浅的脖子上。“妈妈,坏人来了。”
“嗯?”浅浅回头,看到只有腰上系着一条大毛巾遮住重点部位的林廷站在门边,便怒瞪着他。“你怎么还没走。”
“我现在家里已经成了水帘洞,你让我怎么回去。”林廷表现的很无辜,浅浅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中,原来是在看家里唯一的吹风机,摸了下小面团的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便举起吹风机:“拿去。”
“你不帮我吹吗?”像给那个孩子一样温柔的吹头发。
浅浅翻了个白眼,直接把吹风机丢了过去,林廷伸手去接,腰上的大毛巾唰地一下掉在了脚边,浅浅立刻捂着小面团的眼睛,怒吼:“林廷!”
其实林廷也有些意外,连忙捡起地上的大毛巾包裹住重要部位关上门。
小面团晃晃头,抓住浅浅的手喊“妈妈怎么了”,浅浅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没什么,小面团该睡觉了。”
过了一分钟,门外探进来一个脑袋:“我今天能睡在这吗?”
“……”
“我就只是借睡在这里,你不会以为我会对你有什么企图吧?”
“……”浅浅依然不做声,瞥了他那毫无说服力的‘帐篷’,然后不屑地扭开头,林廷看着自己已经向浅浅打招呼的那处,暗暗道了句“笨死了,吓跑了看你吃什么”,然后面上还维持着不急不躁的优雅。“我先去回房,你也早点回房休息。”
听着他的话,浅浅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小面团,抿紧嘴唇,她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赶不走他,不然他就这样裹着大毛巾在外面敲门,她就不用在这里住了,拿捏人的弱点,林廷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可是最让浅浅心里不好受的是他明明是食肉,明明狐狸尾巴还甩个没完,还要装出牲畜无害的和善,但是这种虚伪是那么的明显,不及他在商场上的千分之一伪装,可见他是觉得自己吃定了她,所以连基本的餐前祈祷都懒得做。
林廷见浅浅不说话便当她是默许了,处于激昂状态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浅浅的异样,只是一个劲的兴奋。
到了浅浅的房间,扑到浅浅的床上后一会摸摸枕头,一会摸摸被子,明明是很廉价的那种,可是摸着却是异常地柔软,想着等下浅浅就会洗白白躺在自己身边,他便又兴奋地抱着枕头,好像抱着的是浅浅,滚了几圈后,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激昂地感觉。
可是他一等二等,整个人都热的厉害,浅浅却一直不回来,这让他有些急了,只能出了卧室门,打算看看浅浅是不是在浴室里睡着了,结果出去一看,浴室的灯是灭掉的,想了想便到了小面团房门外,轻轻推开一些,从门缝里看到了躺在小面团床上的浅浅已经睡熟,本来欣喜的脑袋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
原来她根本就不打算回房来睡,难怪那么大方的让他留下了。
他千方百计来到这里有什么意义?微微眯起细长地眼睛,林廷决定用‘身体力行’的方式,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懂事的兔子,告诉她怎么当人家老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给小面团讲了睡前故事后,等小面团睡熟后,她也觉得有些困了,可是想想霸占着自己的床的家伙,她又叹了口气,把小面团往床里面抱了抱,然后自己脱了衣服挤在小床上,打算在小面团的小床上凑合一晚上。
可是睡着睡着,隐隐好像听到了门吱呀一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打算去开床头灯,还未摸索到开关,便被人捂住了嘴。
浅浅的瞌睡虫一下子散了个精光,刚要挣扎,对方温湿地嘴唇便咬上她的耳垂,惹得她敏感地一颤。“是我。”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借着窗户外照进来的月光看着对方的脸,浅浅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松口气,伸手去推他推不动,便用指甲去掐他的手臂,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嘴唇从耳垂往下啃到了她的脖子上。
感觉到对方的手在隔着薄被揉自己的胸前,浅浅抬手便打过去,却被对方轻易的抓住了手压在了头顶,只能逞口舌:“林廷,你个混蛋。”
因为浅浅的这一声,本来睡的很熟的小面团哼唧了一声,浅浅吓的心差点跳出喉咙,看到她只是被惊到却没有醒来的意思才稍微缓和了心跳,林廷则是吃吃笑。“怕什么,大人做这种事情是十分正常的,难道你没有给她说过吗?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开灯让她看看她是怎么被生出来的,好不好?”
听到林廷这样说,浅浅吓的立刻抓住他的肩膀,有些惊恐:“不要乱来。”
“你是在求我?”
浅浅咽了咽吐沫,点了点头,林廷则是挑眉:“求人就是这种态度?”
“求求你不要这样做。”浅浅轻声哀求,林廷听到她示弱后才满意地舔着她的嘴唇,“在这里做,或者跟我回房间做,你选一个。”
果然不打算放过她吗?浅浅咬牙,故作镇定道:“林廷,我劝你别乱来,如果你继续做下去,就算是强*奸,我是会去告你的。”
“别用这种姿势说那么可爱的话,你会张开腿让警察取样吗?”
“……”她当然不会,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说这种话实在是可笑,可是要她乖乖的跟林廷过去,任由林廷翻来覆去玩弄,她也是做不到的,所以她现在只能头皮发麻地考虑要怎么逃掉。
“不用选了,我忍不住了,快点张开腿,又不是第一次了,闹什么别扭。”林廷感觉自己要疯了,只是闻着她的味道,那里就要爆炸一般,再不进去,他怕自己会憋到不举,在做这种事情上,他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求偶的方式也是最为原始。
薄被被掀开,林廷急迫的想要进入浅浅,浅浅却没有依言张开腿,反而是紧紧合拢着腿,连眼睛也紧紧闭着,林廷不以为意,手指从浅浅的咽喉往下滑动,灵巧地解开了她睡衣上的扣子,手指在两方圆润上的红豆上捏了一下,惹得浅浅又是一颤。
“这两个诚实的小东西已经开始有反应了,真是可爱……怎么把眼睛闭上了,害羞?真傻。”林廷本想看浅浅充满****的眼睛,却发现她是闭着眼睛,以为她是在害羞,便去亲吻她的眼睛,见她依然没有反应,心便沉下来,手指顺着她的胸口往下,在她的肚脐上打了几个旋转,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他清楚她的每一件事情,也自认比她还要了解她的身体,可是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林廷的手指滑入她的睡裤,手指挑开那层薄薄的内裤,在她腿间摸着,甚至用手指去捏她,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脸。“放松点,不然等下疼的人可是你。”
“何必假惺惺,反正我对你来说就是个发泄的容器。”浅浅说完委屈的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她立刻抬起手臂遮住双眼。
说完后她其实就后悔了,因为她知道这种话自己不该说的,却还是脱口而出。
她本来以为自己有了事业就能站在他的面前,现在看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什么狗屁H市商业新贵,也不过是他无聊时随手栽培出的一个玩具,小施恩惠,便不用顾她愿意不愿意,直接对她进行强*奸,也不用担心她会反抗,多方便。
“别哭了。”林廷伸手去帮浅浅擦眼泪,却被浅浅不领情的狠狠抓了几道血印子。
“浅浅……”
“不要叫我的名字,恶心死了。”
“我……”
“做完立刻给我滚,你不就是要这个吗?”浅浅说着分开了腿,林廷咽了咽吐沫,伸手想去抓浅浅的两只脚踝将她的腿分开的更大些,但他却忍住了,小心翼翼看了看浅浅的表情,看到她脸上的鄙夷,便只能垂下头,本来激昂的性致顿时消散,开门走了出去。
“混蛋,凭什么这样对我,混蛋。”浅浅越想越委屈,眼泪也不停的掉,就在这个时候,柔软的小手忽然摸到了她的脸上。
本来正在流泪的浅浅立刻惊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看着旁边躺着的小面团,心如擂鼓,难道小面团都看到了吗?自己丢脸的样子,都被女儿看到了吗?
小面团没有反应,好像还在睡觉,浅浅试探着喊了一声“宝宝”,小面团只是嗯了一声便又缩回到了被子里,她伸手把小面团的被子拉下来些,压在她的脖子下,明白小面团或许可能只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哭声,才在睡梦中也伸手给自己擦眼泪。
浅浅躺下来,伸手将小面团揽入怀中,心里的委屈也渐渐消失。
第二天早上,浅浅惊醒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离自己定的闹铃响还差三十分多钟,她本来想再睡一会,却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便打算起床去洗手间,然后提早做早餐,结果刚一出小面团的房门便看到洗手间的门是敞开的,林廷在里面。
想到昨天夜里他干的那档子龌蹉事,浅浅连声招呼都不想打,调头便打算回房间去,却在转身的时候楞了下,再次回头看向他。“你在洗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浅浅的声音,林廷立刻站起来,手中的东西也藏在了身后,一直微微眯着的眼睛也因为惊讶而睁大,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你怎么醒了?”
那么小的东西,不可能是他的衣服,何况他的衣服已经甩干穿在了身上,所以浅浅伸手:“给我。”
林廷没动静,浅浅便走过去直接把他的手从身后扯出来,看到那洗的湿漉漉的东西,不由一愣,居然是她的内裤。
好好的林廷为什么要洗她的内裤?抬头看着林廷,见他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她对视,浅浅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喃喃道:“你该不会是把什么东西射在上面了吧?”
林廷依然没吭声,便算是默认,浅浅头脑一热,拿起那条内裤便气愤地砸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关门出去。
刚走几步又折回来,再次从他手里夺走内裤,狠狠的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大声骂道:“有必要做那么恶心的事情吗?你林廷是缺女人的变*态吗?随便出去解决一下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做这么恶心人的事情!!”
浅浅很气愤,林廷却在听到她的话后抬起头,表情十分认真:“这样臭骂我是不是很痛快?你早就想这样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吧,温浅浅,你以为是我自己想把自己搞成这样吗?我林廷是什么人,你把我林廷当成了什么人,我知道,在你面前,我林廷就是个人渣,是个败类,是个臭虫,所有肮脏的行为,字眼都像是你口中的我,但是我变成这样,你温浅浅怕是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人。”
在浅浅呆愣的时候,林廷走到垃圾桶边,弯腰捡起了那条内裤,然后便直接往外走,浅浅站在原地好久也没反应过来,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要去做饭,却又因为精神恍惚而烫到了手,等做好饭后,她打开门走到了对面,手扬了半天也没落下去,扭头又回到自己的家里。
一边陪小面团吃饭,一边时不时看着门的方向,却一直没有传来敲门声,浅浅叹了口气便收拾了碗筷放进水槽里,打算晚上回来再洗。
而在她收拾碗筷的时候,小面团已经把自己的小书包装好,然后换上了鞋子等着出门。
等到要进幼儿园门的时候,小面团在推车门的时候突然愣了下,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浅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是什么都特别的事情都没看到,只看到一群小朋友结伴在校门外嬉笑,以为她是想和别的小朋友一样结伴,便伸手摸摸她的头。“小面团也想要那种芭比娃娃吗?妈妈晚上给小面团买好不好?”
听到浅浅的话,小面团却是抬手推开了浅浅的手:“我才不要,幼稚死了。”
“……”浅浅有些受到打击,这还是小面团第一次这样说话。
是到了叛逆期吗?四五岁的孩子?
小面团推开车门下了车,在关车门的时候,她忽然踮起脚尖趴在车窗上:“妈妈,我真的没有爸爸吗?”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因为老师说小孩子没有是刷微博中奖送的,妈妈是骗我的。”小面团说完看浅浅只是沉默,便失望地转身往幼稚园走,浅浅看着她走进幼儿园,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以为小面团会晚几年才会问这种话,没想到小面团会这么早就问起来,要怎么给她解释?
将手指插在发际,浅浅在车里叹了好一会气才发动车子,到了工厂的办公室,浅浅却没有心情工作,趴在桌子上想想小面团的异样,又想想林廷今天的话,整个人都散发着沮丧,公司里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所以整整一上午,除了必要的打扰,大家都把安静留给了最想要忙碌的浅浅,浅浅把咸粽子的QQ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发现他没有在线,进他空间看一下,心情和空间游戏都很多天没上,牧草也是很久以前种的。
也是,他用这个QQ号就是为了骗自己签合同,现在合同都签了,他自然也就不会再打理,因为她看出来和看不出来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到了中午吃饭,浅浅在员工食堂看到了设计团队的几个大学生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便端着自己的饭菜走过去,结果本来热络的气氛瞬间冷场,浅浅眼睛挨个看了他们一遍,最后眨了眨眼睛,看向自己身边的小肖:“如果有个女人特别的娇气,连床要睡最软的那种,睡觉要铺十几层棉被,但是她因为喜欢你,宁可睡硬床,你会因为感动而和她交往吗?”
“我不喜欢娇气的女人。”
“……”如果不是女人呢?浅浅想这样问,但是又怕不小心给这个根正苗红的青年开启了一条不归路,只能忍住。“如果她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没有你可能会死,你也不会考虑吗?”
“长得怎么样?”
“挺好的。”果然这才是重点吗?浅浅扶额,居然忘了这是个看脸的时代。
浅浅看了眼自己的饭,也没什么心情再吃,就说了句“你们吃吧”,然后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她刚一走,整个员工食堂的人都聚在一起讨论起来。“温姐肯定恋爱了。”
“没错没错。”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肯定是长得特别好的大帅哥,而且还可能是那种穷追猛打的,不然她怎么会这样问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转眼已经给浅浅YY出了三十五集爱恨纠葛泡沫剧,也拜此所赐,浅浅的一下午依然是在无聊中度过。
发呆到了下午两点多,听到了外面忽然传来的汽车喇叭是才惊醒过来,揉了揉头发想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便决定趁着空闲去看看最新的时尚新闻,以免错过什么时尚风向,结果打开电脑后,她的眼睛立刻落在了电脑桌面上的那个游戏图标上。
这是她下载在公司电脑里的游戏,当时为了随时方便和咸粽子一起挂机,她在市区和这里的办公室都下载了游戏,后来因为气林廷就是咸粽子的事情,她删了家里的游戏端,却把这个给忘记了。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浅浅便伸手点开了游戏,等待更新补丁下载安装之后,她立刻输入账号密码进入了游戏,上线的位置依然是在家里,然后她一眼便看到了正在翻地种花的林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上我不该那样骂你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何况这件事情又不是只有我有错,你也必须反省你的错误,有谁会没事拿着人家的内……”裤字还没打出来,身边的林廷便已经消失了,浅浅嘴角抽搐了下,不是说狐狸是犬科动物吗?这个男人为什么比猫科动物还要难搞定?
等到下午四点半,浅浅打算去接小面团的时候,小肖他们忽然跑来找她,说是大家商量着要迎接几个新成员,搞一次原创团队的集体聚餐,让大家都彼此认识一下,就算认识的,也能再增进些感情,中国人讲究的就是吃喝二字,酒桌上一过就是朋友。
浅浅听了这个提议后才恍惚想起来自己曾经让小肖他们到服装设计院找几个比较有才华,喜欢搞原创的学生来试着设计服装的事情,便说钱从公司财务出,让他们找地方,不能像平时吃饭那样随便去吃个什么自助火锅之类的。
“温姐,你要接女儿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可是这新来的几个人都是冲着温姐你的名字来的,如果温姐你不去,我们去了也是白去,何况我们都答应了,说一准让他们见见你。”
小肖他们苦苦哀求,浅浅一想这话说的也对,便应承了下来,打了电话让晓春帮忙去接一下小面团,顺便麻烦晓春在自己赶回去之前都代为照顾小面团。
晓春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答应了,说自己正好也好久没见到小面团了,而且还有上次剩下的甜品优惠劵,这个月月底就要过期,正好可以带小面团去吃,这让浅浅很感激,她本来想着早点吃饭,九点差不多就能打车回去,却不想那些员工你一杯我一杯,她便是抿一下也够多了,何况她的酒量本来也就不大,等到酒过三巡,那些年轻人又提出要一起去K歌,浅浅却推开众人,趴在洗手台上吐了起来,等稍微清醒一些,看着那些年轻人担心的看着自己,便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并且打电话给晓春,说自己这边回去可能会很晚,如果K歌很晚,可能是要到明天早上,所以希望晓春能晚上住在那。
这种舍命陪君子的态度让原创团队的成员们有些愧疚又有些感动,愧疚他们忘记了浅浅是个女人,感激浅浅把他们当了真朋友,一点也不像其他老板。
会开车的小胡直嚷嚷自己没喝酒,等下K歌后可以给浅浅当代驾,免费的,然后立刻有人损他,说他敢开,人家也不敢坐之类的,一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去了KTV。
而晓春这边正打算开门,对面的房门忽然打开。“她人在哪里?”
“啊?”晓春吓了一跳,对面没有灯火,只是黑漆漆的站着一个人。
“我问你,温浅浅她人现在在哪?”那人声音很低沉,晓春有些害怕的说出了浅浅要前往的KTV名字,刚想拿手机照一下,对方已经下了楼,速度快到她只来及看到对方的背影,再照一下对面的门,门内的摆设齐全。
“难道是对面搬来新邻居了?”就在她没来的这阵子搬来的?
“是新搬来的狐狸先生。”小面团撇了下嘴,然后转身打开门拉着晓春进门,晓春“哎”了一声,心说什么叫狐狸先生啊,这又不是童话故事,还有自己要不要帮忙带上门啊?这样敞着门真的没问题吗?怎么说也是邻居,唉,还是打电话问问温姨吧。
KTV包厢里已经从最时尚的英文歌变成了韩语歌,然后到最炫民族风,现在已经变成了套马的汉子,一群人唱的正嗨时,包厢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跺开,所有人都看向了门的方向,看到的是一个穿着阿狸睡衣和阿狸茸毛拖鞋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外,虽然留海遮住了不少眉目,但是还是能看得出他的相貌十分好,只见他漂亮的眼睛在众人间扫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酒劲上来,没什么精神的浅浅身上。
年轻男人径直走过去,浅浅抬起头,就在众人以为这个年轻男人找浅浅要说什么的时候,那个年轻男人却忽然伸手,下一刻便将浅浅直接扛在肩膀上,往门的方向走过去。
“你想做什么,快点放下温姐。”
小肖立刻来拦,年轻男人冷眼一瞥,他被那冷冽的眼神吓的一哆嗦,心说这个男人的眼睛怎么这么吓人,另一个又上来帮忙拦住:“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男人。”这话一出口,包厢里一片哗然,本来在他背上的浅浅伸手就冲他后背上打了一下,小肖立刻喊了声:“温姐,他……”
“他……”浅浅晃了晃头,更晕了,只能一抬手:“没事,你们玩,我先回去吃饭了。”
“……”吃什么饭啊,早就吃过了。
可是见浅浅摆手示意他们不要紧张,显然是认识这个男人,众人这才放下心来,一个个使眼色,等两个人出了门后便立刻凑在一起。“哎,你们就这样让他带温姐走啊?”
“怕什么,温姐认识他。”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这样也太危险了。”
“怕什么。”说话的那个一勾手指,大家都凑过去,然后在听到她说完后都哗然:“真的假的。”
“你说呢。”那说话的很是得意,心里却是叹口气,她是入公司的第一批员工,所以对温姐的事情多说知道一点,温姐是个好女人,就是遇人不淑带了个有病的孩子,独自来H市打拼,说起来也挺可怜的。
现在公司好不容易开起来了,很多男人向她示好都被婉拒了,说是想带着孩子过,这次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温姐会问那种话,显然是对对方也有点意思,就差这么临门一脚了,她当然要推波助澜啦。
“那么这个男人就是温姐说的那个不知道该不该喜欢的男人喽。”
“显然易见。”
“你们还别说,这个瞧上去真挺帅的。”
“我总觉得有点眼熟,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他。”其中一个女人歪着头思索,另一个立刻嬉笑着推了她一把:“得了吧,是个帅哥你都眼熟。”
“去,少胡说八道,我是说真的。”
“可能是哪里来的小鲜肉明星吧。”
“有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KTV里讨论的热火朝天,车里却是出奇的安静,被猜测为小鲜肉的林廷臭着一张脸开车,浅浅一直盯着他,心说这个家伙为什么对人家都那么好,对自己连个笑脸都不舍得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这次算我错了行不行?”
林廷不搭理,浅浅有些沮丧:“你生气我不好受,别生我气好不好啊。”
“哼。”林廷哼了一声,听不出是在生气还是高兴。
居然哼她!浅浅把自己的头发抓的乱七八糟,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做错事情啊?为什么是她来道歉?脑袋一时间转不过弯,舌头又是一展:“真的,我真的错了,我向你道歉,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怄气了。”
“呵。”
居然又呵她……浅浅一心想讨好,可是舌头却笨的要死,最后实在没话说,就张嘴问了句:“你把我的内裤弄到哪里去了?”
“你管我。”这次终于不是一个字,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就好像是偷了东西被抓到的小偷在狡辩,林廷眼睛瞥了浅浅一眼,似乎是在看她是不是已经醒酒了,却看到浅浅在车里到处翻,嘴里还嘟囔着“放哪里去了”之类的话,便明白她应该还没清醒,见到她要解开安全带,林廷又只能空出一只手按住她。“别乱动。”
“内裤呢?你把我的内裤藏到哪里去了?”
林廷眼睛闪了闪:“谁会拿你的内裤,而且你的内裤,你自己不是正穿着吗?”
是这样吗?浅浅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穿着,却还没来及看清楚,车子便转了个圈,刹车。
林廷的怒吼声立刻传来:“你搞什么鬼,知道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真是该死,差点出事,这个女人喝醉了就变的那么……喜欢勾引人,真是欠……林廷眼睛盯着浅浅的下面,想着那销魂的感觉,身体便有了感觉。
浅浅缩了缩脖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见林廷面色缓和一些才凑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不是这个颜色的,是白色的,是白色的才对。”
“是吗?”林廷低头看着压在自己手臂上的两丛小白兔,低头笑道:“掀开我看看是不是真的不是白色的。”
“嗯。”浅浅掀起自己的裙子,林廷看了一眼后继续命令,“分开腿,让我看仔细些是不是。”
浅浅照做,林廷伸出手指去摸那微微鼓起的形状,浅浅却因为觉得痒,立刻合拢了双腿,林廷有些失望,看到浅浅还在看着自己,他又开口:“你说的没错,这条内裤不是你的,而是我的,所以快脱下来还给我。”
“咦???”浅浅惊讶的看着他,见他脸一沉,潜意识害怕他生气,便老老实实的伸手脱下来,‘还’给了他。
林廷拿到了那还带着温度的内裤,心说果然喝酒的她可爱多了,便伸手勾住浅浅的脖子,深深一吻。“请你吃好吃的胡萝卜好不好?”送上门的兔子不吃白不吃。
虽然还不是很清醒,但是天生的危机意识还是让她立刻摇头,甚至有要逃跑的意思,林廷却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一把将她抓住,按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发动了车子……
当浅浅醒来的时候,宿醉的头疼的厉害,她摇了摇头,心想不好,忘记给小面团做早餐了,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起身下床,刚要走路便脚软趴在了地上,大腿内侧好像也有什么流下来,浅浅低头看了下自己腿间的白色液体,整个人都懵了,不是宿醉……
就在浅浅头脑还没清醒的时候,便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后颈上被亲了一下,浅浅扭身狠狠推了一把对方。
林廷被推开还显得很委屈,眨了眨眼睛,如果不是那的和相貌完全不符的坚挺趾高气扬的翘着,单单是他那无辜的样子,浅浅都觉得自己才是欺负人的那个。
手脚并用想要站起来,那里却因为浅浅的举动而涌出了大量的液体,害她一下子不敢动起来。
而林廷本来正打着哈欠,在看到她腿间的美景后忍不住吞咽了下吐沫,两个人一个人低头,一个人抬头,四目短暂接触后,林廷便抓住想要逃走的她,重新丢回到柔软的床上,两条腿再一次被分开,那被折磨了一夜,压的东倒西歪的花心还发出了咕噜的水声,白色的液体涌出来,顺着股间滴在了床单上,看的林廷本来就兴奋的那处更兴奋起来,手指往那里摸了一下,“你饿不饿,要不要吃胡萝卜?”
浅浅立刻挣扎,却根本挣扎不开,看着那靠近自己的‘胡萝卜’,浅浅又急又怕,嘴硬的喊道:“呸,就你那尺寸也好意思喊自己是胡萝卜!”
林廷一听就乐了:“不过就是粗了点长了点,其实还是胡萝卜,要不然你再尝尝看,就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了。”
语毕便是往那缝隙里轻轻一顶,经过一夜的缝隙很轻易的便接受了‘胡萝卜’,甚至还发出啧啧水声,听的浅浅面红耳赤:“出去!”
“不要,外面很冷。”
就那个地方怕冷吗?浅浅眼眶都红了,看着那一进一出的‘胡萝卜’,感觉到那根‘胡萝卜’出的越来越少,反而是进入的越来越深,她便有些害怕的去推他:“不要,不要再进来了。”
“别总是注意那个地方,想想别的。”林廷熟识浅浅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处,手在浅浅的胸前抚摸,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下面也频频戳向她的敏感处,不一会便将浅浅收拾的满面春色,从刚开始的骂声到最后只能捂住小腹求他轻一些,因为她有种自己的肚子要被他顶穿掉的错觉。
等到一番翻云覆雨之后,浅浅趴在床上,眼睛红红的,像极了兔子。
吃饱喝足的林廷则是用手一下又一下摸着她的背脊,像是在帮她按摩发酸的腰背,又像是在试图勾起她的性致。
他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了,或者说是爱。
爱?脑海中闪过了林玲灵女士,本来抚摸着浅浅背脊的手便咯噔停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虽然一直不爽他将自己当了猫咪抚摸,但是察觉到他手忽然不动了,浅浅还是立刻扭头看他。
“没什么。”林廷说着便伸手从床头摸了盒烟,浅浅一直盯着那烟盒,林廷因为她的注视不知道该不该点燃,最后只能放回烟盒中,然后又安抚地摸着她的后背:“不用一直盯着看,害我都有罪恶感了。”
罪恶感那种东西如果会出现在他身上?她倒是要让吉尼斯工作人员来看奇迹了。
“就不能戒掉吗?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浅浅开口相劝,林廷先是一愣,随后便“扑哧”笑出来,伸手在她发旋上用力揉了几下:“你这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难道不是吗?”浅浅认真的看着他,甚至还拧起眉头,林廷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拉过来,亲了一口:“我没有。”
“真的是这样?可是你一直都不抽烟的。”
林廷无奈的摊手:“傻兔子,谁告诉你我不抽烟的?我只是不在你面前抽。”他其实一直都抽烟,之所以浅浅会觉得他从前不抽烟,大概是他那时候潜意识的怕给她造成不好的印象,也怕她吸二手烟,所以才一直没有在她面前抽过烟,后来两个人分开后,他因为需要安慰,才会染上烟瘾,到后来再重逢,一直焦躁不安的他甚至恨不能和她一起死,自然不会去管形象,至于现在……如果她不喜欢的话,他倒是可以为了她戒掉。
“至于你以为的那种,其实从头到尾就只有两次,一次你知道的,一次是小的时候治病的时候,因为怕我扛不住,给我治病的那个人给我注射的。”林廷解释,浅浅脑海里一道光闪过,抬手放在林廷的左胸上。“小时候治病是在纽约吗?该不会你就是黄婆说的那个特别能忍的小男孩吧?”
“什么小男孩?”林廷皱眉,浅浅迅速把当初在黄婆家的事情说了一遍,林廷听后脸色微微变了下,却掩饰的很快,抬手又揉了揉浅浅的头发:“应该不是一个,因为那时候我在德国,时间和地点根本对不上,所以可能只是巧合。”
“也不是没这可能。”镜像人虽然有些罕见,但也不是只有自己身边这两个,浅浅想着便把揉自己头发的手推开,“再揉就成鸟巢了。”
“听上去很值钱的样子。”林廷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又用力揉了几下,气的浅浅抓住他的手臂就是一口,没怎么用力,只是一个小小的牙齿印子罢了,林廷却调侃道:“这莫非就是兔子急了也咬人?”
“放手,我要起床了。”
“起床?做什么?”林廷依然按着浅浅的肚子不让她起来,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可爱,便又忍不住翻身覆在了她身上:“澡给你洗了,药给你上了,孩子也已经去了幼儿园,公司那边我也已经帮你联系了,你还起来做什么?”
腿间花蕊被炙热顶住,浅浅有些恼羞想要挣扎,却听到林廷后半句后一下子愣住:“你是说……你联系了我的员工?”
“当然,你这样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当然要告诉他们,说你脚软,啊,说起来他们人真挺不错的,知道你身体不方便去后还特别拜托我好好照顾好你呢,给你擦的那款药还是他们推荐的。”林廷说的很暧昧,浅浅却一下子脸红,“林廷,我有没有说过你很欠揍?”
“你就那么想揍我?”
“当然,如果你不还手的话。”
“真是让人为难……”林廷苦恼的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忽然笑的很灿烂:“要不然这样吧,你用你的小妹妹把我的小弟弟揍的口吐白沫,我绝不还手,好不好?”
林廷说的特别的大义炳然,浅浅先是被他忽然绽开的笑容眩晕,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后,便气的用手去扭他的耳朵:“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下流的。”
“我怎么下流了?这样吗?”林廷说着便试图再次挤进去,浅浅开始拼命扭动,不肯乖乖任由他摆布,二人折腾到了好一会,林廷也没能如愿‘口吐白沫’,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浅浅穿衣服。“都不用去公司,为什么还要起床?”
不用去公司就在床上‘运动’个不停吗?那么VF林廷的日常生活还真是‘单纯’又‘简单’呢。
“我要回去看书,是服装设计类的,至少懂一点,不还是你告诉我的吗?”
林廷听了,有些无语,当他还是咸粽子的时候的确说过,当老板不用什么都精,但是都必须知道一些,没想到浅浅一直记得这句话,还那么实诚的真去学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眼珠子一转,林廷脑海中产生了浅浅手拿书本跨坐在自己腿间的场景,忽然觉得读书好像也不错的样子,便一本正经地提议道:“要不然你把书拿过来,我们一起看,你不懂的,我还能指点你,看累的话,我还能给你按摩一下。”
“‘按摩’?用哪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浅浅“哼”了一声,根本不上当,林廷立刻举爪子保证:“我保证不对你出手还不行吗?”
“信你才怪。”浅浅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穿衣服,等扣上了最后一颗扣子,她又转头看向低头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的林廷。“那个……晚上你想吃什么?不要是很难的那种,我可以提前去买菜。”
浅浅这话就是在向林廷示好了,按说这个时候林廷就该随便说一点什么,这样两个人的冷战期也就该差不多结束了,但是林廷偏不,漂亮的眉眼冷瞥:“我有说过我会去吗?”
“哎?”浅浅立刻来到床边看着林廷,林廷也挑眉提醒道:“你该不会是忘了吧,我们两个人可还在冷战期间。”
冷战你还对我这样?
浅浅气结:“你不就是想……那样,现在都已经如愿了,怎么还要那么小心眼的闹脾气,你这样太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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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不让你上,你不也上了吗?”浅浅咬牙切齿说完这话便是一咯噔,等等,她说的什么?浅浅羞的都想咬舌头,这个混蛋真是害人不浅,自己跟他混久了也成了流氓。“反正不管怎么说,这就算赔罪了,你晚上过来吃饭,不许再闹少爷脾气。”
“算?拜托,明明是我自己到KTV包厢里捡到了只喝醉的兔子,然后辛辛苦苦扛回家,又是洗白白又是吹干干,末了还要擦药药,又不是你心甘情愿的,怎么能当你的道歉,你要是真想道歉……”林廷眼睛上上下下扫了浅浅一番,最后落在她的胸上,不屑的撇嘴:“你也知道我被榨了一夜,所以决定暂时不原谅你了,等我有性致了,咱们再谈和好的事情。”
浅浅拿起枕头便往吃干抹尽不认账的混蛋身上胡乱砸了一通,然后拿着包和钥匙气冲冲的回了隔壁的家中,然后强迫自己看时尚设计书籍,不去想那个混蛋,结果中午那个混蛋便在外面砸门,怕会引来邻居的围观,浅浅只能打开门放他进来,然后放弃叫外卖凑合的想法,卷起袖子打算去做饭。
林廷倒是伸手勾住她的腰,将她压回了沙发上,然后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的东西就说了几道菜,问浅浅想吃什么,或者想吃别的话,他可以出门去买食材。
浅浅想到林廷的手艺,便立刻咽了咽口水,想吃的太多,可是最后她只是试探着问道:“可以教我做儿童餐吗?”
比起自己的嘴馋,当然是小面团更重要些,让林廷给小面团做吃的不容易,所以自己干脆学一些,就算不能做的那么好吃,也比自己现在做的好吃吧。
听到浅浅的话,抓着冰箱门的手用力收紧,但是很快便放开:“可以啊。”
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浅浅很高兴,林廷看了下厨房的陈设后便回了一趟对面,很快拿了东西回来,靠在厨房的门边点了支烟,并不吸允,只是单纯的叼着:“如果你想学做儿童餐的话,我想你会需要这个。”
浅浅把林廷给自己的东西抖开,发现那是一件粉色的的女仆围裙,便生气摔在地上,然后用力踩了一脚:“不想教就算了,收起你那龌蹉的思想!”
被人撂了脸色,林廷错楞了下,然后便了然地笑了:“其实我只是给你一个围裙,因为你这里只有一个围裙。”
“……”完了,自己居然想多了。
“不过你这个想法蛮好的,要不然我们试试看?”
“……”走开,谁要试……
五点的时候,浅浅和林廷两个人一起开车去接了小面团,小面团出幼儿园门的时候有些垂头丧气,打开副驾驶席,看到了上面坐着的大‘狐狸’便扁了扁嘴,打开了后门坐进去,等到了家,车刚挺稳便立刻伸出双臂:“妈妈,抱宝宝上楼。”
听到小面团的话,浅浅心里虽然有些疑惑这个一直挺独立的孩子怎么忽然变的那么喜欢粘人,却还是把她抱起来,被指挥去停车的林廷回头看了眼小面团,见她看了自己一眼后立刻把脸埋在浅浅的脖子上,不由一愣,难道说,这个孩子是在向他示威?
林廷很不爽,快速停好车后,便立刻上了楼,看到坐在沙发上还要浅浅抱着的小面团,便伸手给抱起来,不等她挣扎就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小面团便乖乖的趴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他才对浅浅说道:“你先去香蕉饼在微波炉里转一圈吧,凉了就不好吃的。”
“嗯。”浅浅伸手摸了摸小面团粉嘟嘟的脸蛋后便去热下午做的儿童营养餐,而在她进了厨房后,林廷便把本来好好抱着的小面团给丢在了沙发上,“我给你说过了吧,想吃兔子就自己抓去,别像个小偷一样没事就招惹人家的兔子。”
小面团攥着两个肉肉的小拳头,倔强的瞪着他:“你胡说,我才不是小偷!”
她不是,难道他是吗?林廷也跟个孩子似地瞪眼,可是面对这屡试不爽的恐吓,这次小面团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攥起小拳头往他身上砸了过来,还一个劲的重复着“我不是小偷”这句话,虽然说不疼,却也很烦,所以林廷直接捂住她的嘴,直接将她丢进了玩具间,并恐吓道:“乖乖在里面呆着,要是敢大喊大叫,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浅浅从厨房回来,看到只有林廷一个在沙发上坐着,便问起小面团去了哪里,林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小面团要自己玩玩具,浅浅虽然觉得奇怪,却还是没怀疑,过去喊了一声没反应,便伸手去拧门把手,随即皱起眉:“奇怪,门怎么反锁了?小面团从来不会锁门的。”
“谁知道她呢,也许是在闹脾气吧,依着我看,我们两个人就先吃饭吧,等下她饿了自然就会出来的。”
“小面团不是那种会闹脾气的孩子。”浅浅摇头,又敲了几下门,里面还是没有回应,她的心便忽然开始发慌,慌忙去找玩具房的备用钥匙,而林廷在她去找钥匙的时候,疑惑的走到了玩具室的房门便,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下,听到里面一片死寂,便皱起眉敲了几下门,“喂,别装死。”
里面依然还是没反应,林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抬脚朝门跺了过去,门开了,他一眼便看到躺在一堆积木上的小面团,好像是睡着了一般,但是……不对,林廷看着她手抓住的位置,心说不妙,扭头看到匆匆忙忙跑来的浅浅,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开车将小面团送到了最近医院,林廷打电话联系了自己的专家团队,限时让他们赶过来,然后看着坐在医院走廊椅子默默掉眼泪的浅浅,伸手揽入怀中安慰的拍着她的后背。“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嗯。”浅浅眼泪还是不停的掉,林廷看着手术中的红灯,可能是因为从小的环境造成的,他对血亲这个词汇向来都是嗤之以鼻,可是他此时心里有些怪怪的,想到这个孩子可能会死,便有些心闷。
血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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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抓住他的手:“林廷先生也担心吗?”
死了也只能怨她自己没本事活下来吧?林廷心里这样想,却还是点点头。“本来挺担心的,不过医生说没事,也就不担心了,你也别太担心了。”
“为什么会忽然发病呢?”浅浅淡淡的这样说了一句,林廷眼睛眨了一下:“这种事情来的突然,哪有什么原因。”
“林廷先生从前也是这样吗?总是要担心会死掉。”浅浅垂下眼睑,林廷暗暗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她发现是自己的缘故,便安慰她,说别担心了,再过几年,可以做整体纠正手术的时候,就直接给小面团做整体纠正手术,现在医疗技术很发达,不会出事。
小面团第二天早上就醒过来了,林廷表现的很积极,又是喂饭又是芭比娃娃的,浅浅看着这一大一小,有些纠结,高兴林廷开始关心小面团,又有些沮丧自己似乎成了多余的外人。
“医院这边有我呢,公司既然有事,你就先去公司吧,等公司的事情解决了再来也不迟。”
林廷这样说,浅浅想了想也就安心的回了公司,却不知道等她走后,那本来可以参加选举的笑脸在转过身之后变的有多可怕,他看着躺在那闭眼睛装睡的小面团,冷笑:“不错嘛,连装病都学会了。”
小面团没吭声,但是抓着被子的手暴露了她没有睡着的事实,林廷走过去,抬脚便踩在了她的身上,在他踩上去的时候,小面团忽然睁开眼睛,那是似曾相识的眼神,满是恨意,却又饱含无可奈何的眼泪,像极了儿时的自己。
本来想好好的教训对方一顿,却最终悻悻然一甩手,坐回到了病床边的椅子上:“怎么,想骗我打你是不是,然后你再找你妈妈告我一状,我才没那么笨呢。”
小面团看了他一会,见他只是闭着眼睛,便也跟着闭上眼睛,好一会又偷偷睁开眼睛,见他好像真的睡着了,便蹭手蹭脚的掀开了被子,下了病床,可是还没等她刚走两步,便被林廷伸出的长腿给绊倒在地上。
她扭头看林廷,林廷直接将她拎起来丢回床上:“少给老子来这套,你玩的这些把戏,老子三十年前就玩烂了。”
小面团咬嘴唇,林廷曲起一根手指头往她脑门上弹了个爆栗子:“这次饶了你,不和你妈妈说,下次可没那么容易,现在立刻闭上眼睛睡觉,别给我找麻烦。”
“睡不着。”
“睡不着就装睡。”
“……”小面团依然咬着嘴唇,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林廷,从头发看到了手臂,然后被他衬衫上的袖扣吸引。
林廷随着她的视线一直看到自己袖子上的Jap;amp;Co定制蓝色钻石袖扣上,于是取下来丢到了白色的被子上,“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眼光的。”
小面团犹豫了下拿起来,捏着看来看去。“谢琳达她也有一对,和这个一模一样。”
“如果真是一模一样,那应该只是硼元素合成蓝钻而已,和你手上的根本不是一个层次。”林廷说这话其实是有根据的,因为天然蓝钻出产并不多,基本上在谁的手中他都是知道的,H市没可能会有第二对天然蓝钻袖扣,何况是这么完整的两枚。
浅浅很苦恼,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小面团,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总觉得小面团身体虽然恢复了,却还是没什么精神,没精打采的背着书包就进了幼儿园的大门,连平时会打招呼的门卫老伯也不打招呼了,晚上去接的时候,她也是站在和其他小朋友远离的地方,这让浅浅很担心,这天小面团睡下后,她便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小面团该不会是有喜欢的男同学了吧?”
而坐在沙发另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打的林廷缓缓转过头:“你想多了。”
“说的也是,四五岁的孩子懂什么……”虽然这样说,浅浅却还是有些急,手指插入发际,将留海拢到后面,看到桌上放着小面团的发卡,便拿起来将留海卡住,扭头看了眼林廷,发现他的留海比自己还要长,便又多事的凑过去,“咔咔”两声,两只粉色的兔子发卡便卡在了林廷的头上。“早点回你的家里去,别指望些有的没的。”
“……”林廷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发出很难听的声音,他看了眼上面显示的号码,就立刻挂断,等从浅浅家出来,打开钥匙进了自己的家门后才回拨了回去。“调查的怎么样了?”
“和您猜测的差不多,小姐她在幼儿园的时候一直都是用普通话,但是前阵子回答问题的时候因为着急说了家乡话,结果老师没听明白,就多问了她两次才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也就是因为这个,小姐在课下被其他的小朋友以此取笑,说她是乡下来的土妞,还有不止是口音的问题,小姐的衣着打扮也是被取笑的原因之一……”
听完了对方的话,林廷嗤了一下,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也的确是疏忽了,或者说心思完全不在这个孩子身上,而在孩子妈身上,所以才没注意到这一点。“尽快帮我找个可靠的礼仪师,真才实学的,有点耐心的,毕竟是要教小孩子,另外,最好是法国人或者俄罗斯人……”
林廷说出了各种要求之后,对方连连应声,他这才挂上电话,然后闭了闭眼睛,这样就够了吧,自己对这个孩子也算仁至义尽了。
第二天早上,林廷还在睡觉,忽然听到了特殊的彩铃声,林廷高兴的接通:“浅浅,找我什么事情?”
“林廷先生,该怎么办?”听到浅浅的声音急的好像要哭出来,林廷的瞌睡虫一下子消散:“你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白色的阿斯顿马丁one-77驶入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的职工办公室里还不断传来小面团带着哭腔的声音:“不是的,我没有偷东西。”
“难怪我们家琳达说什么也要把袖扣带来,原来是你怂恿的,为的就是偷我们琳达的钻石袖扣。”一群大人围着小面团,为首的正是谢琳达的妈妈,贵气的皮草也无法掩饰她的俗艳,染着鲜红色的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进小面团的眼睛,小面团害怕的往后退,却还是紧紧攥着手里的蓝色钻石袖扣,然后不断重复自己不是小偷。
谢琳达的妈妈根本不管会不会伤到小面团,看她攥着拳头便知道那里面有东西,于是强行扳开她的手指,将那枚蓝钻袖扣抢夺了过去,给自己身边的丈夫后再次用手指头戳小面团的眉心:“另一个呢?你藏到哪里去了?我劝你快点交出来!”
小面团还想上来抢回自己的袖扣,立刻被谢琳达的妈妈给推倒在地上,只能委屈的坐在地上瞪对方,毫不示弱:“那是我的。”
“呸,你的?你从哪里来的?你知道这有多贵吗?”她啐了一口后又扭头看向园长:“园长,这小偷的妈妈怎么还没来。”
“已经通知了,应该马上就会赶来才是,您再等等。”园长看着这叫嚣的谢琳达妈妈,心说这温家母女也是倒霉,无权无势的外乡人,居然也敢招惹上谢家人,要知道谢家在H市势力不小,可以说是有权有势,这谢琳达妈妈的弟弟更是黑白两道都混的主,心黑手狠的,要不然他姐姐怎么能这么嚣张的呢?
谢琳达的爸爸拿着那蓝色钻石袖扣后,仔细看了下,觉得有些不对劲,翻来覆去一看,发现里面居然还刻了个“廷”字,觉得奇怪便连忙拉扯自己的老婆的衣袖,示意她来看看是不是搞错了,结果却被不耐烦的甩开:“马上是多久?这都多久了,别是想污了我们另一个钻石袖扣吧,说起来这个袖扣可值钱了,怎么说也比这个孩子值钱多了,想想看那种生下父不详孩子的女人,啧啧啧,可别是打算要钱不要孩子了。”
“你说谁父不详?”
谢琳达的妈妈正在大声嚷嚷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便转头看过去,随即被吓的差点脚软瘫坐在地上。“林……林……林先生。”
为什么VF林廷会在这里?!他和我说话了!他靠近了!
她心中大声的呐喊,脸上也不知道是惊还是喜,抬手稍微整理了下自己耳边的发,脸上甚至露出红晕来。
林廷却直接越过了她,把还坐在地上小面团抱起来,小面团见到了熟悉的大人后,好像找到了哭的理由,眼泪唰地便掉下来,抱着林廷的脖子就哭着大喊:“我真的没有偷东西,袖扣是我的,不是琳达的。”
林廷让小面团坐在自己的左手臂上,然后抬起自己的右手,将袖口的蓝色袖扣对着谢家夫妇,冷冷说道:“少的那个钻石袖扣在我这,想要的话,便自己过来拿吧。”
众人一听这话都傻了眼,那谢家夫妇更是吓到不行,那可是林廷,普通小百姓不知道,他们这些沾了圈子的可都知道林廷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谁敢从他手里拿东西?
那谢琳达的妈妈已经吓成了软脚虾,那谢琳达的爸爸赶紧送上那蓝色钻石袖扣,连连点头哈腰赔不是,说是他们搞错了,又解释说自己的其实不是真蓝钻,而是因为看到林廷的那对,所以特别找人定做的仿款,而且也不是完整的钻石,是拼接出来的。
看着那捧起的钻石袖扣,林廷看了眼还在抽泣的小面团,只见她眼珠子一转,抬手就把那枚蓝钻石袖扣给拍掉在地上,然后把脸埋在林廷的脖子上,委屈的抽泣着。
林廷一挑眉,心说不愧是他的女儿,睚眦必报。
“看来我家女儿不打算原谅你们,在场的各位还请静心等待法院的传票。”林廷脸上是可以参选的完美笑容,丢下这句话后,便抱着小面团出了门,留下一群吓傻的人。
“VF帝王说什么?”
“女儿?!”
“骗人的吧!!”
“等传票!我的幼儿园啊……”
“我是无辜的啊!是你们,都怪你们!你们要害死我们了。”一群人开始对谢家夫妇进行责备,谢妈妈哪里是个示弱挨骂的主,所以立刻和对方掐了起来,一场责备到了后来发展成拳脚争斗。
浅浅匆匆赶到幼儿园的时候,正好看到林廷抱着小面团出来,慌忙跑过去,林廷知道她心忧,便把小面团放进了她的怀里,然后伸手把她连同小面团一起抱住。“瞧你慌的,连厂服都没换掉。”
“嗯。”浅浅眨了眨眼睛,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全都是这一路担心给急出来的,林廷用拇指给她拭去,然后脸上的温柔一僵,“这些记者的鼻子可真够灵的。”
浅浅吸了下还发酸的鼻子,扭头看了下,果然看到有人在拿着相机对他们拍照,便有些慌张的喊了声:“林廷先生。”
“别担心,我会让他闭嘴的。”说完打开车门,让浅浅抱着小面团坐进车里,然后自己快速前往那个记者的方向,他的速度很快,那名记者想逃跑却发现自己被逼近了死胡同,被迫只能交出相机。
“如果你敢报道,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那名记者哆哆嗦嗦的点头,林廷这才往回走,走到半途中,他的脚步略微一顿,却是装作没察觉,继续往前回到了车上,坐进去的时候看到浅浅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那里面是完全的信赖。“林廷先生。”
“放心,相机在这,里面的人也会有人和他们打招呼,不会有人知道的。”
“嗯。”浅浅安心下来,不会曝光就好。“那我们快点走吧。”
“好。”发动引擎的时候,突然有闪光灯闪过,浅浅慌张的扭头想要看是不是还有记者,林廷忽然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了过去,然后用力吻上了她的嘴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向洁身自好堪称行业楷模的商业头把交椅忽然被曝出已有上幼儿园的私生女,一时间各大报社杂志,新闻花边争相报道,网络上更是传的沸沸扬扬,各大论坛疯狂迷恋林廷的女网友开始各种撕逼,关于私生门搜索量一夜之间攀升到搜索排行榜第一的位置,并且还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着,最多的就是重金求人肉她温浅浅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不但如此,工厂那边电话也被客户打到爆,小肖他们打电话给浅浅,让浅浅千万别到工厂去,因为有人从偷拍的照片上看到了浅浅所穿着的厂服,然后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了工厂那边,男的女的都有,甚至还有外国人,他们冲进工厂后,非要他们交出抢走‘国民老公’的无耻‘小三’。
这次事件规模比上次XX公司闹事要大的多,并且因为的的确确是普通市民,所以警察也不好驱散,连特警也不能蛮横执法,只能协助他们关闭工厂大门,然后设法劝说,倒是走了一部分,但是还余下很多男男女女怎么也不肯走,总之是乱作一锅粥。
他们现在也是实在是没招了,才只能联系浅浅,希望浅浅能想办法解决,或者说想问问林廷有没有办法。
浅浅本来就为这私生门的事情着急上火,此时听了工厂都因此停产了,更是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不敢让小面团再去幼儿园不说,还因为因为着急上火嘴上冲出了泡,看着林廷悠哉的样子,她急的拍桌子:“到底为什么会闹这么大,林廷先生,这到底为什么会这样?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还是说林廷先生你其实是出道的偶像明星?!”
“大概是因为明星没我有钱,有钱的没我长得帅吧。”和浅浅的焦躁不安不同,林廷把泡好的杭白菊花茶吹凉后递给了浅浅,然后坐到浅浅对面的沙发上,很自然地便把脚翘在了茶几上,双手随意搭在沙发背上,虽然穿着随意的居家服,颜值爆表,但是和网上标题上所写的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相差甚远,那撩起的衣摆,露出的人鱼线,怎么看,怎么……呃,风骚。
“林廷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浅浅扶着头,只觉得昏昏沉沉的厉害,难道要回家乡?明明事业刚刚起步,明明好不容易才能拥有这些,真的好不甘心离开H市。
林廷眼睛闪烁了一下:“办法不是没有,问题是你肯吗?”
浅浅立刻看向他:“真的有办法?什么办法?”
“我们结婚。”
听到这话,浅浅楞了下,然后立刻摇头:“不行,没有别的办法吗?比如开个记者招待会,解释一下小面团其实不是你的女儿,我们只是朋友,仅仅如此,也不行吗?”
“是不是我的女儿,我想那些记者不是傻子,随便找一找证据也能看得出来,而且网友们也不是瞎子,这孩子的身份根本瞒不住。”林廷一边说一边把浅浅的笔记本电脑拿过去,手指迅速敲击,很快就调出了股市大盘,将屏幕转向她。“这是今天的股市,你曾经炒过一阵子的股,应该能看得出林氏的股票有忽然下跌的趋势,原因正是私生门,如果按照这样下去,不用很久,一个月的时间我的资产会缩水不少,那时候林氏子公司将会面临失业的员工不下千人,数字随逐渐增加,他们没有办法还房贷车贷,没办法供养子女上学,赡养老人,一个失业会让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些都将会是你的错,而你公司里的员工全部是新入社会的年轻人,他们没有存款,又要重新开始,你的设计团队也会深受打击……”
林廷一步步逼近,浅浅被他的气势压的只能后退,最后只能用手肘撑着沙发,几乎是要躺在沙发上,此时的她已经被林廷的恐吓给吓的脑袋发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思考,口中喃喃:“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严重……”
“严重?还不止呢,你知道咱们女儿是因为什么才被人欺负吗?是因为她没爸爸,又带了家乡的口音,穿着打扮也不足够高端,举手投足都透着小市井的俗气,她是我林廷的女儿,是天生的名媛,所以这些嘲笑本来她都不该承受,是因为你的怕有婚史的缘故,才会让她受了这等委屈,你是坚强了,可是你考虑过女儿吗?你考虑过吗?如果我以后和别的女人结婚的话,她就落实了私生女的名声,而且是婚外的私生女,她一辈子都要背着这个标签揭不掉,永远。”
听着林廷的话,浅浅脑海中浮现小面团被其他小朋友指着说没爸爸的场景,以及小面团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整个人开始颤抖,惶恐不安的泪水,拼命的在眼眶中转动着,林廷将笔放进她的手中,嘴唇轻轻贴在她的耳边,诱惑着说道:“把这个签了,一切都会解决。”
“嗯。”浅浅用力点头,眼泪因为这个动作流出来,却连抬手擦眼泪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抖着手在林廷拿出的结婚证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眼泪汪汪的仰头看着林廷,带着讨好和乞求,看上去十分可怜。
林廷在她签好字后,像是怕她反悔一般立刻夺过去,对着那张结婚证书便是狠狠亲了一下,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最后扭头看向还哭的惨兮兮的傻兔子,“怕什么,有你老公我在,天塌了都砸不到你。”
“呜……”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但是看到林廷双眼放光,浅浅还是下意识往沙发角落缩了缩。
林廷伸手抓住她的脚踝,笑道:“反正现在风头那么紧,我们也不能出去,不如陪我做做运动?”
做运动?
经过多次教训,浅浅自然明白这个绝对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吞咽下吐沫想着怎么逃掉,忽然看到了放在旁边的菊花茶:“我喝茶,你自己去运动吧。”
“这茶不好喝,等下我给你煮金桔冰糖茶润喉咙。”林廷伸手打翻了那杯杭白菊,然后将还不死心挣扎不停的傻兔子扛到肩上往卧室走了去,美其名:履行身为丈夫的义务。
“吱……”放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示收到了一条彩信,随后屏幕闪了闪,便因为蓄电不足而自动关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靠在厨房门边看着浅浅给小面团做营养餐,心里便有些泛酸泡泡,“一顿不吃又饿不死,你也太宝贝她了点,这样娇惯着是会长不大的。”
是一顿的事情吗?明明已经饿了两顿好嘛?浅浅瞪了林廷一眼,懒得和他多废话,转身继续搅拌蛋清,听到微波炉发出声音后立刻想转身看一下情况,结果因为转身太快扯到了扭伤的腰部,疼的“啧”了一声,本来站在门边的林廷立刻过来扶住了她,手掌献媚地在她的腰上轻轻揉着,旧事重提:“腰都疼成这样了,干脆不做了,随便泡碗面给她好了。”
她的腰会这样也不知道是谁害的,浅浅有些恼火的推开他,坚持不和他说话,他只能悻悻地摸着鼻子:“要不然我来做?”
他本是试探着一句,浅浅却直接把围裙解了给他,自己扶着腰走了出去,林廷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认命的卷起袖子,没办法,谁叫他惹了老婆大人生气呢,不过也不能怪他,实在是她的表情太性感了,而且不都说女人喜欢说反话嘛,说“不要”其实是“不要停”,说“轻一点”“慢一点”就是“快一点”“深一点”的意思,他明明那么善解人意,她居然还怪他。
难道真的是做的过火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便被林廷立刻否决,如果他不疼她的话,她还能站在这做营养餐?这个笨蛋兔子怎么就不懂他的温柔体贴呢?
想到刚才那紧致,林廷忍不住身体发热,舔了舔嘴唇,心想自己都没吐槽她胸小,她居然总是抱怨他的尺寸偏大,性*生活不和谐是维持婚姻的首要敌人,看来自己有必要按照自己的尺寸定做一个玉器,天天放在兔子的身体里面,好让她习惯自己的尺寸,这样才能性*福一被子。
并不知道林廷的变态想法,浅浅当了甩手掌柜后便扶着腰到了客厅,把笔记本电脑拿到了腿上打开,她打算趁着这个空档看看私生门的事情有没有稍微缓和一些的迹象,结果上网一搜才惊奇地发现那些关于私生门的消息好像是突然消失了,搜索出来的都是404。
不止是各大搜索引擎搜索不到,连那些知名论坛上那些人肉帖子也都被删掉了。
原因……浅浅隐隐想起林廷在卧室时曾经打过的一个电话,不由叹了口气,林廷果然不止是有钱那么简单,自己早就知道了,可是每一次面临时都还是会忍不住惊讶。
不过既然网上的消息都删掉了,那么工厂那边应该也已经解决了吧?浅浅想着便开始找自己的手机,打算打电话给小肖问问情况,结果等她把手机从沙发缝隙里翻出来的时候,便悲催的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怎么就黑屏了,便又忍着腰痛去找出了充电器。
等手机的欢迎界面刚结束,一条彩信便立刻跳了出来,浅浅楞了下,在这种网络传输方便的今天,她已经好久没有收到过彩信了,而且这个号码也是个陌生号码,应该是发错了吧。
这样想着,浅浅连点开都没点开,直接关掉,然后给小肖他们打了个电话,得知那边已经恢复生产,不由松了口气。
等她说要挂电话的时候,小肖又忽然阻止了她,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说出他是代表大家,大家都很好奇浅浅和林廷的关系,浅浅叹了口气:“我和他的关系其实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就是曾经交往过,后来分手了,瞒着你们也不是因为见外,而是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这怎么会不是光彩的事情,那可是VF林廷啊,天,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不可思议,温姐,该不会上次来接你的那个就是真人吧,这么说我还见过他,和他说过话呢,超级酷的一个人。”
小肖的声音里是难掩的兴奋,浅浅却只是苦笑,虽然知道对方没有恶意,但是她还是有些受伤。
果然大家都觉得她是被包养的那个吗?不对等的两个人,弱势的那个怎么努力都会被认为是被照顾的那个。
“不要说那些了,小肖,虽然那些人暂时离开了,但是难保他们没有在附近,让大家稍微注意些,这几天我想我也不太方便再去工厂那边了,所以工厂那边你们就多费心一些了,有什么事情就打我手机和我联系。”
小肖满口答应,浅浅挂断了电话后舒了口气,手机还未放下,又一次接到了彩信,似乎还是那个号码,浅浅按耐不住好奇心便打开来看,那应该是一张报纸的照片,标题不是中文不是英语,而是一种浅浅从来没见过的文字。
心说这是谁搞的恶作剧吧?便打算删掉,结果手机忽然响起来,把吓了她一跳。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陌生来电,那号码正是给自己发彩信的那个。
“喂,你好。”浅浅用中文询问,想着如果对方听不懂的话,自己再用英语询问,结果对方开口便是标准的普通话:“我在一条街外的街口咖啡厅二楼等你,快点过来。”
什么情况?浅浅有些无奈:“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没有打错电话,我就是找你温浅浅,我这里有一条很有趣的消息,我想你一定有兴趣知道。”
“什么意思?”浅浅一边问一边思索这个男人的声音是否是自己的哪个熟人,对方却不肯说自己是谁,只是说了句“你不用管我是谁,直接过来就是,不要让你身边的那个人知道,不然你什么都不会知道。”
语毕便挂上了电话,搞的浅浅十分郁闷,而在厨房里煮饭的林廷隐隐听到浅浅提高的声音后,便走出来看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号码泄露了?有人打电话骚扰你?”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你看看他给我发的彩信,莫名其妙的。”浅浅把彩信打开给林廷看,林廷挑眉,从照片上来看,好像是火灾现场,担架上盖着白布,白布边缘垂下了一条被烧焦的大腿骨,看上去十分的可怕,照片的标注是自燃之体。
“这是什么文字?林廷先生也不认识吗?”
“是Dhiveh。”
“呃?什么?”
“就是迪贝喜语,马尔代夫的当地语言。”林廷说着便把彩信往上翻,看到上面的文字后,瞳孔不由一收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浅浅边说便看那条彩信,可是依然是看不懂,只能疑惑的看着林廷,林廷听到她的问话后笑了下:“倒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好像要去一趟马尔代夫。”
浅浅看着林廷的表情,林廷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张照片,好像有些……兴奋?
说了句“把彩信转发给我”后,林廷便直接回了自己租赁的套房,随手拨打了一串号码,然后把手机丢在了沙发上,进衣帽间换衣服。
电话那头的靳寒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对着话筒就是一通臭骂,等到林廷换好一身合体西装出来时,刚好结束。“我说死狐狸,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情?别TM装死啊!”
“有人自燃。”林廷说完,靳寒便乐了:“关我屁事。”
林廷依然是那句话:“有人自燃。”
“恐怖袭击?”
“有人自燃。”
“什么啊?你TM复读机啊,就会说这一句……”靳寒的声音咯噔一下止住,很快又开口:“你是说有人自燃?”
依然是那四个字,但是这次情况却好像完全不一样,听到林廷“嗯”了一声,靳寒骂了句该死,然后问林廷:“为什么?消息可靠吗?”
“我不是发了彩信给你了吗?”
“……等等。”靳寒显然是在翻找,很快他就开口大骂:“操,这是哪国语!”
林廷把领带打好:“是马尔代夫当地语言,不是什么特别罕见的字,不认识只能说明你智商低……别急着骂人,骂人只能证明你情商也不高,先去查查看那个号码的归属地吧,如果我没猜错,发这个彩信的人此时应该在H市,想办法找出他来,顺便再说一句,我打算去马尔代夫看一下情况,你处理好后也过去。”
“我不去。”
“随便你,不过我回来,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林廷已经穿戴好全部,坐在沙发上把免提改成寻常对话,对面的靳寒一听这话立刻炸毛:“你到底为什么要拉我一起去?别跟我说你想和我一起共度什么狗屁阳光。”
“我需要人保护我。”
“就你,需要人保护。”
“我需要个鱼饵。”
“靠!”
“来不来?”
“废话!”
“那之前你再帮我准备个东西,只有你能办到,是……”
林廷收了线后便起身回到了浅浅身边,浅浅正在吃饼干,他伸手给夺走,“不要一有时间就吃东西,这阵子你必须克制下食欲,因为婚纱定制的是小一个尺寸,另外证件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有吗?有的话给我一份,我正好可以顺便去俄罗斯把这个给办了。”他手里晃着的是那份结婚证。
浅浅楞住,好半天才开口:“我们真的要结婚?”
本来晃动的结婚证书的动作顿时止住,林廷脸上的笑意如同潮水褪去,转瞬便冷峻到吓人,声音更是彻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
“难道说你觉得我是在作秀?为了向那些外人解释我们二人的关系,所以才特别搞出一张结婚协议,然后你觉得结婚也没什么大不了,等风头过后就可以协议离婚,却能利用这次短暂的婚姻给那个孩子的身份一个好的解释,不用害她背负私生女的名声。”
“因为你只是让我签个字,也不用开什么证明和户口本之类的,所以我才以为是我们只是互相合作,毕竟我们两个怎么看都不适合……”浅浅开口解释,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的确是这样想的,现在被指责无情利用,解释听上去更像是掩饰。
“不是每一个地方都需要户口本,我也有本事让这些程序化简化到最简单。”林廷的脸色很难看,浅浅很愧疚,她在利用林廷,林廷却是真心的,这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个负心汉,想开口说对不起时,林廷却转身,接了个电话后便打开了门,很快便从门外进来了几个人,虽然都是穿着寻常的户外服,但是从他们笔直的站姿来看,不能猜测他们的身份,何况那些人中还有谢雨。
意识到林廷可能会将自己抓回到城西别墅,本来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浅浅攥紧拳头,抬头看向林廷,大声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你想多了,我只是担心你们母女的安全。”林廷或许还在生气,所以并没有多做解释,冷不丁的声音也让浅浅也立刻冷静下来,从前小面团的身份没曝光之前只是自己的女儿,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小面团是他林廷的女儿,新闻报道中一直不缺乏某某富商家的儿女被绑架的事情,所以林廷这样做倒也合情合理。
而且她和林廷争吵只是在刚才,这些人显然是林廷先前就打电话通知来的,两件事情其实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但是……看着开门去抱小面团的谢雨,浅浅抿唇,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没有给浅浅收拾行李的时间,只是让她给小肖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出国一个星期,然后便让她抱着小面团下楼上车,最后推上了直接飞往马尔代夫的私人飞机。
小面团是头一次坐飞机,刚开始很害怕,只能僵硬的坐在那,后来等飞机飞起来后,她便开始兴奋起来,趴在窗户看了会蓝天白云后觉得无趣,便又开始在机舱内走动,看到什么都好奇,问东问西,也许林廷真的有上心,所以机舱内还有准备给小面团的龙猫榻榻米床及一个很大的泰迪熊娃娃,甚至还配有甜点师,所以小面团没有因为头次乘坐飞机不习惯,也没有吵闹着要下飞机。
林廷坐在一侧,浅浅坐在另一侧,只是看着窗外,两个人之间隔了一道宽阔的走道,小面团时不时从中间穿过。
沉闷的气氛一直坚持了两个多小时,林廷实在是耐不住,走到浅浅对面坐下。“一直坐着累不累?要不要起来走一走?”
浅浅没说话,林廷锲而不舍。“想吃点什么吗?或者和我一起去洗个澡?”
这一次浅浅有了反应,两只眼眸里全是怒气,林廷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不对,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分开的,当然也有不分开的,你要是想的话,我们……”
不等他说完,浅浅便气冲冲地直接起身走掉,林廷眨了眨眼睛,觉得很无辜,想到和浅浅一起洗澡的场景,他又不由舔了舔嘴唇,心如猫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尝尝这个泡芙,不是很甜,是我特别请白金汉宫首席糕点师做的,刚刚两架飞机真空对接的就是这个小东西,虽然已经一个小时,但是口感不会差太多。”林廷拿了个鲜奶泡芙讨好的递到浅浅嘴边,浅浅只是扭开头,如果非要问浅浅现在想说什么,浅浅应该会说脏话,开着内置500平米的波音747-8跑到白金汉宫附近,就是为了吃几个泡芙,有钱任性简直就是为他林廷量身打造的。
林廷见到自己都这般的费尽心机讨好换来浅浅这般不领情,心里犹如堵了什么,把手里的泡芙随手丢给了一直眼巴巴看着的小面团,然后软着口气哄着浅浅:“别生气了好不好,算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这么凶,刚才在车上我也不该臭着脸,你都三个多小时不理我了,也该消气了吧。”
浅浅抿紧嘴唇,不想搭理这个有钱的疯子,扭头去看窗外的云,林廷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立刻被她甩开,还狠瞪了一眼。
“行行行,我不碰总行了吧,要说起来,这次本来也不是我的错,是你先做错事情的……好吧,咱们不说是谁做错事情了,全是我的错,我现在正正试试给你鞠躬道歉行了吗?”林廷说着还真站起来给浅浅鞠了一躬,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没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
旁边的保镖们全部吓傻了眼,他们还以为高高在上的主人那高傲腰比他们少些柔韧,不会弯呢,这鞠躬的姿势真是够妻奴的,为了哄夫人,主人还真是下了血本,再看看夫人,只是冷冷看了主人一眼,然后……无视了。
一众保镖看着林廷的脸色,越来越黑,然后居然笑了。
不好,主人这是气急了,其中一个保镖冲谢雨使眼色,示意她快点去把夫人拉开,谢雨虽然已经动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给脸不要脸是吗?”林廷忽然这样冷道,浅浅吓了一跳,回头看到他的脸色铁青,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她抱着小面团起身,打算到别的地方去坐,躲避开这个暴怒的雄狮。
而林廷却在她起身时一把夺走了小面团,然后直接将小面团丢给了赶来的谢雨,吩咐道。“往后延时三小时降落。”
“是。”一众保镖说完便纷纷散开,谢雨抱着还没明白情况的小面团到了后舱,林廷则是直接扯住浅浅的手臂,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将她拖上楼梯,来到了二楼的卧室。
看到那张黑夜色泽的大床,浅浅立刻意识到林廷想对自己做什么样的惩罚,便抓住手边能抓到的门不肯放开,她宁可被林廷打一顿,也不要被他那样对待。
看到她倔强的样子,林廷倒也不强迫,而是直接将她压在门上,然后在她耳边亲昵地吹着气:“怎么,喜欢在这里?那我就成全你,瞧我多体贴。”
说着手从浅浅的腰身上往前,摸向浅浅的裤子纽扣,吓的浅浅立刻转身抓住自己的裤子,警惕的睁大眼睛。
林廷将她困住,然后曲起左腿顶开她的膝盖,低头嘴唇贴上了她光滑的颈侧,毫不轻柔地用力吮吻,并趁着吸允的空档和她说话:“真是对你太好了,竟然忘记你这个女人最会持宠而娇。”
浅浅听出了林廷隐藏在这句话里的阴狠,惊得浑身发僵,慌张地抬起了脸庞,用力地摇头,眼底也漾起了泪雾:“我没有,你别胡说,快放开我。”
放开?最讨厌就是这句话,她却总是在说,林廷像是泄愤一般张口咬住了浅浅的脖子,浅浅疼到拼命用手拍打他,他却不痛不痒一般,一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后才伸出舌头爱怜地****着她的伤口,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是再说:“好甜。”
浅浅抖的更厉害,她感觉到林廷的体温在迅速蹿升,透着薄薄的布料像是要将她烫伤,流连在自己脖子上的唇舌十分贪婪,沾着血液的殷红舌尖从颈部慢慢滑到耳后,声音冰冷:“害怕我?”
好可怕,浅浅很想镇定,但是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她用力推了林廷一下,想要快些逃开,林廷却是连动都没动一下,犹如铁打的一般,在她打算再次尝试时,林廷动了,却是直接将她懒腰抱起,用力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摔的她头昏眼花,想再起身已经来不及,衣服很快被扒光,双手也被绑住,林廷跪在她腿间,将她的双腿用力掰开,不顾她的哀求直接冲了进去,这是从来没有的粗鲁和激烈,浅浅哭的嗓子都哑了,只觉得很疼很疼,从来没有过的疼,甚至到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昏了过去,等她清醒时,林廷正在嘴对嘴的喂她喝水,而她的腿间已经满是他留下的东西。
看到她清醒后,林廷只是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下一刻又再次戳了进去。
浅浅浑身疼到了极点,那里更是已经发麻,可是不管她怎么怒骂和乞求,被打开的双腿都没能合拢,林廷做这些的时候,只是阴沉着脸,连一句话都不肯和她说。
等浅浅再次清醒时,觉得自己被废掉了一般,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咽喉更是干涸的难受,很想喝水,她这样想着。
“饿了吗?”穿着白色浴袍的林廷端着一个餐盘走过来,那上面放着两个小小的泡芙,是他为了讨好她,特别从白金汉宫首席糕点师那取来的,却被不屑一顾。
“先吃个垫垫肚子,想吃什么和我说,我立刻让他们去做。”林廷温柔地捻起一个泡芙递到浅浅的嘴边,浓郁地奶味四溢钻入浅浅的鼻息中,浅浅懒懒地看了一眼,乳白的奶油流动,黏腻的样子像极了某种液体,这让她胃部一阵犯恶心,躲避着扭开了头。
林廷的脸色又一次沉下来,“我对你的好,就让你那么恶心吗?”
不是是,只是觉得这个泡芙恶心,浅浅想解释,可是此时的她嗓子都已经叫破了,哪里还能说得出这句话,皱着眉头的样子只是让林廷更加心寒,他把泡芙在她的脸颊上滑动了一下,两只冰削般的手指用力一捏,薄薄地泡芙外壳便裂开,奶油落在浅浅的脸上。“也许你下面的嘴,会喜欢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想做什么?浅浅脸上血色顿时褪的干干净净,身体无法动弹,她只能努力用嘶哑的声音喊了声“不要”,但是林廷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或者说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停止,感觉到蘸着奶油的手指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浅浅害怕地绷紧了腹部,眼里升起雾气,然后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哀求着:“林廷,别……求你,别这样,我会吃的,我真的会吃,你别乱来。”
听到她的哀求,林廷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似乎带了些怜爱,一路往下的手却没有迟疑地滑入了她的体内,笑道:“现在才说想吃,已经晚了。”
将奶油送进去后,林廷的指尖还在恶意地来回钻刺搅拌,甚至曲起成钩状,在她的体内来回滑动,浅浅浑身颤抖,那种不适和体内莫名的燥热融合在一起,让她犹如饮下了烈酒,被玩弄的狠了,她整个人甚至有些开始有些犯迷糊,稍带哭腔地说想要回家,让林廷放了她,这本是迷迷糊糊的一句话,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孩子的口头话,却犹如一根横在林廷咽喉的刺一般,噎的林廷险些无法喘息。
他没有回答,手上的力道却更狠更快,在浅浅春水潺潺将临迸发的时候,他忽然停止了动作,将浅浅抱起来,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昂扬毫无阻力地便被送进了那早已红肿却依然紧致的花径中。
本是要到巅峰,忽然被再次撕裂,春潮立刻褪去了不少,但是随着林廷迟缓却有力地摆动腰身,那物一次次冲刺到深处,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了一股邪火,这让浅浅很急躁,难过地摇晃着身体,哽噎着说想要,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只是拼命的说着,乞求林廷能给她。
林廷依然不慌不忙,这让浅浅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干脆不再乞求,只是咬着嘴唇,拼命晃动自己的腰,当林廷伸手摸她的嘴唇,想让她别咬嘴唇时,她想都没想就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并愤怒的看着他。
林廷看着浅浅的眼神,心脏猛然一跳,伸手捏着她的鼻子,强迫她用嘴喘息后便将要挣扎的她给按在了床上,抓起她的腰,从后面进入了她,她每次抬头或者想反抗,他都很轻易的制住她,几次用力冲撞之后,她也食髓知味,不但不会再逃跑,反而是随着他的动作往后迎合着。
随着那说不清是痛还是别的起伏,雌伏的浅浅有些迷茫地半阖着眼眸,轻启的嘴唇边还沾着几丝银丝,眼角荡漾着春情,两瓣红肿地花瓣艰难地吞咽着儿臂般的粗壮的物事,甚至开始缓慢收缩着,企图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快些结束这场欢爱,而林廷也显然意识到浅浅的企图,微眯起眸子,揉捏她胸前两团的手指用力一收紧,待她略微清醒一些后,又捏着她的两处樱红搓转起来,在她脚趾勾起的时候,他便骤然抽身离开了让自己销魂的花径,在她的疑惑中将她从伏趴的姿势翻过来,让她改为躺着。
浅浅舔着干涸的嘴唇,酥软无力地等待着林廷,但是林廷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碰她,而是看着她的腿间,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名器般,这种视线让她本能害羞地合拢了双腿,可是身体的燥热又怎么也无法缓和,她便只能将双腿互相摩擦着,借此减缓那种不知道来自何处的空虚。
看着浅浅那眼神,像是在无声的埋怨着他的无情,林廷心跳的更为厉害,将浅浅的右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肩头,然后手指撑开她红肿的花瓣,野蛮地贯穿了她。
浅浅有些痛苦地紧蹙起眉头,却没有反抗,只是用两只手抓住身下的床单,随着他的耸动不断激烈颤抖着,不消片刻,体内便喷涌出大量的晶莹……
浅浅达到了顶峰,林廷却没有,双手握住她的腰身两侧,激烈的冲撞着,不一会浅浅的身体里又开始燥热起来,进入最深处,再立刻拔出,再次冲撞进深处,猛然拔出时都带出了艳红的花蕊,床被摇得不断闷响,床上的男人却好像恨不得将它摇散一般,拍打声伴随着水潺声,等到他达到顶峰时,浅浅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再一次泄了身子。
在随后,林廷又将浅浅翻来覆去玩了两次,直到浅浅再次昏过去,他才只能将自己依然坚硬的那处从那销魂的地方抽出来,自己动手折腾了一会,将白色射在了浅浅的肚子上,还恶劣的用手涂抹在了浅浅的肚脐上,嘴里嘟囔着:“能再来一个孩子好了,这样你就更跑不掉了。”
等浅浅再次清醒,印入眼帘的是白色的房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就像是雨打在泥土上时的芬芳,又像是阳光晾晒的温暖。
这是哪里?
浅浅想起身,却在撑起时重重的摔了回去,这一摔她才察觉自己浑身都疼的厉害,脑海中闪过一些记忆的碎片,浅浅牙齿不由轻颤,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样淫*荡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听到了室内的声响,门外的谢雨立刻进来查看,见到浅浅醒了,便连忙走过来询问浅浅是否需要什么东西,比如喝点水或者吃点什么。
“这是哪?”浅浅开口问了这话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咽喉,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的厉害,看向谢雨,谢雨立刻低下头,浅浅嘴唇颤了颤,抓住自己的手臂,手指甲陷入皮肤中,看来自己被林廷那般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自己那么羞耻的求饶,和到最后的迎合,让她觉得很羞耻。
谢雨告诉了浅浅,浅浅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他们现在已经身处马尔代夫境内,现在正在林廷包下的一个度假村中,然后又给浅浅端了一小碗的白米粥来,希望浅浅能吃一些。
冒着腾腾热气食物对一个现在很饿的胃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诱惑,可是浅浅看着那白花花的白粥,只觉得胃部犯恶心,怎么也吃不下,只能放在一旁。
谢雨看到浅浅这般,有些担心的又劝了一会,说如果不合胃口可以换别的来,只要清淡些就可以。
浅浅只是摇头,谢雨实在没办法,只能打电话联络林廷,正在外面的林廷得知消息后直接离开了和别人相约的游艇,上岸开车回了度假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事情告知了林廷后,谢雨看着浅浅只是坐在窗前发呆,便出去将小面团带来找浅浅,小面团这两天虽然一直很懂事的不吵不闹,像个小大人一般,但是身在异国他乡,她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不彷徨?
倒不是说那些照顾她保镖对她不好,毕竟是小姐,那就是半个主人,可是术有专攻,包括谢雨在内,那些表情冷峻的保镖没把她吓哭就很不错了,更别提他们粗着嗓子唱的摇篮曲,根本不是把她哄睡着,而是吓到只能装睡。
此时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妈妈,饱受‘折磨’的小面团便立刻跑过来,爬上了妈妈的腿上,手臂勾着妈妈的脖子,用鼻音撒着娇道:“妈妈怎么一直都不来找小面团,坏叔叔说妈妈是不要小面团了,小面团才不信呢。”
虽然说着不信,但是那眼神却好像是被人丢弃又找回的小猫咪,有点埋怨又有些胆怯,哪里像是不信?
“抱歉宝宝,是妈妈的错。”浅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没有陪伴她的原因,只能一直轻声道歉,小面团便依偎在她的怀中,小短腿来回晃动着,眼珠子转来转去,最后和浅浅说起外面好漂亮,想要出去的意图很明显,浅浅却只是无奈,事实上现在这样抱着小面团对她来说都有些吃力,更别提带她出去玩耍了,何况林廷也不见得会让她出门,真的出门后面跟了一群黑衣保镖,也没什么好玩的。
“妈妈。”小面团又开始撒娇,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马尔代夫,却也知道外面很漂亮,小孩子的天性喜欢玩,所以被困在房间两天后,她想出去的想法越发强烈,而妈妈是她唯一的指望,她只能拼命的卖萌撒娇,希望妈妈能心软疼她,然后带她出去玩。
而就在浅浅不知道要怎么安抚小面团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踢开,扭头一看,果然是臭着一张脸的林廷。
小面团一见坏叔叔来了,吓的立刻抱紧自己的妈妈,把脸埋在妈妈的胸前,浅浅抿紧嘴唇,同样回抱住小面团,生怕林廷再把小面团夺走丢给谢雨他们。
林廷走过来,手一扯小面团的发辫。“滚。”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扯痛了,小面团哇地一声便哭出来,抱着妈妈的脖子死活不肯撒手,浅浅则是心头的伸手去抓林廷的手腕。“林廷,还不快点放开手,你扯痛她了!”
林廷没吭声,手腕被浅浅拍出了红印也没松手的意思,一旁的谢雨赶忙凑上来。“夫人……”
浅浅看看谢雨,又看看哭的稀里哗啦的小面团,便抬手将小面团的手臂从自己的脖子上拉下来,“宝宝乖,先和阿姨出去,妈妈有话和叔叔说。”
小面团不停摇头,却还是哭着被谢雨抱走,浅浅很心酸,看着坏脾气到让人发指林廷,有些气恼他和个孩子计较,还这般坏的扯小面团的头发,一点也没有当爸爸该有的样子。
而林廷却是一点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错误,赶走了不该出现在自己女人怀里的小偷后,他便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过来,小心翼翼吹凉后,送到了浅浅的嘴边。“小米红枣血燕加了一点点冰糖,对你现在的身体最适合不过了,尝尝看,不会很甜的。”
这一次不是白粥,可是那散发出的甜腻的味道还是让浅浅皱起眉,甚至有些越看越恶心,便扭开了头。
林廷端碗喝了一口,然后捏着她的下巴,没等她明白怎么回事,便嘴对嘴的把血燕粥喂进了她的嘴里,贪婪的舌头还在她的唇齿间滑了一下,那种黏腻和甜腻的触觉让浅浅脑海中浮现出相似的场景,她赶忙伸手推开了林廷,然后伏趴在椅子扶手上,恶心的呕吐了起来。
胃中早已没有什么,所以只是在干呕,因为呕吐的生理反应,甚至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看着浅浅的举动,林廷先是发愣,随后便靠近两步,抓住她的双臂强迫她看向自己,然后低头在她的额前吻了吻,柔声道:“兔子,你这么不吃不喝,身体会受不了的?”
两人相当接近,浅浅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可是听到他关心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就十分火大,像是在他手中所受的折磨一齐涌现一般,她怒目而视道:“我吃或者不吃,和你有什么关系?”
浅浅的气话一出,林廷没有反驳,反而是将唇瓣咬出了血丝,浅浅看的心惊,想要离开,却根本逃不脱他的束缚,只能不示弱的看着他。“怎么,又想怎么糟蹋我?也罢,在你林廷眼中有过谁?我温浅浅不过是个玩具,随便怎么糟蹋都没关系,就算不小心玩死了,花点钱也能解决。”
林廷两眼放凶光,瞥见了床的方向后便立刻打横将浅浅抱起,粗鲁地扔了上去,急躁地说道:“玩具是吧?拿你当玩具玩弄是吧?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玩具,什么叫玩弄!”
空腹了几日本就虚弱,此时又被重重摔在床上,浅浅此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刚想要爬起身,林廷便扑到她身上,揪住她的衣服往下一扯,俯首在她的肩膀上亲着,双手也探进去胡乱搓揉着。
浅浅惊慌不已地挣扎,两只手按住他在自己衣内的手,大喊道:“别逼我恨你!”
林廷的所有举动猝然止住,在她身上半响没有说话,浅浅的挣扎也跟着停止,两个人四周的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浅浅忽然感觉有水滴滴在自己的肩颈处,便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林廷?”
林廷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起身,浅浅却在他要离开时拉住了他的手,他便又一次颓然地倒在她的身上,却只是紧紧挨着她,不肯抬头给她看见。
他气势汹汹,她只是一句恨,他便不敢再动她,因为他输不起,不敢赌做下去,她会不会真的恨他。
林廷是个怎么样骄傲的人,浅浅很清楚,此时二人紧紧贴着,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听着彼此的心跳,这让她好像有种回到当初林廷失忆的那阵子,那时候的日子艰苦,只能彼此相濡以沫依偎取暖。
“我只是吃不下,并不是在和你闹脾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
“当然是真的。”浅浅无奈的笑了笑,上帝果然是公平的,能将负债累累的林氏起死回生并且十年如一日,像是把财富榜单第一把交椅搬到自己的办公室般的VF帝王智商首屈一指的同时,情商也低的有些吓人,或许是经历的缘故吧,他就像是个被强迫快速成长的孩子,虽然身体长大了,也成为万人敬仰的传奇帝王,骨子里却还是那个倔强的男孩。
“那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但是我不是很想吃西餐。”浅浅这样说,林廷却小心翼翼的用床单把浅浅包裹起来,带她来到了度假村的餐厅,找来度假村的管理人员,让他们做中国菜,并人吩咐他们多做些清淡的菜品,不要搞出一堆刺激的食物。
那度假村的管理人员有些为难,因为马尔代夫度假岛的早餐一般是七点到九点半,中午则是十二点到下午两点半,晚上则是七点到十一点,现在不符合任何一个开饭时间,所以厨师都出去了,最重要的是林廷吩咐的是不刺激的清淡中国菜,他们这个度假村只有西餐。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难处,我只给你们三十分钟。”林廷用英语大声说道,那管理人员一听时间,更加为难,不过这毕竟是在旺季重金包下整个度假村的有钱人,他们也只能听命,却在走的时候嘟囔着什么,那是印度语和阿拉伯语混同发出来的一种当地语言,旁人或许听不懂,但是林廷却听得懂,他拿桌上的茶壶砸对方,却被坐在他对面的浅浅伸手按住了。“这本来就不是吃饭的时间。”
坐在桌边,浅浅喝了很大一杯的略酸微甜的果茶才舒服的舒了口气,林廷认真的看着她,连眼睛都不眨,见她杯中水空了,便立刻打算再给她倒了一杯,浅浅只是拿着杯子摇头,表示自己只是渴了,不是喜欢喝才喝的。
林廷让人催促了度假村的管理人员一次,得知还正在联系中餐厅的厨师,并且询问能否先启动一些西餐,他们的西餐厨师已经在着手了,只要一声令下,很快就可以做出很多道西餐菜品供林廷和浅浅挑选自助。
“我去吧。”林廷说完起身亲吻了一下浅浅的额头,然后脱了西装外套往后走,一边走着一边卷起衬衫的袖子,浅浅起身,旁边的几个黑衣保镖立刻有了动作,她只好又坐回去。“我想吃家常菜。”
一名黑衣保镖立刻往林廷的方向,将浅浅的意思传达了,林廷皱了眉头想了一会,便吩咐人准备食材,然后烧了几道二人半同居时经常烧的菜品。
浅浅喝了一小碗文蛤豆腐汤,又吃了点蒜蓉娃娃菜和两个小小的水馒头,其他的菜都没有动,但是对于她此时的情况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林廷又给她倒了杯椰子汁,被她推开后也不恼,又倒了一杯金桔青柠水给她,看她喝完后便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回了房间。
厚着脸皮和浅浅挤在了一张床上,被她踢了很多下,最后抱着筋疲力尽的她躺着,林廷正在暗暗窃喜的时候,浅浅开口:“那个樱花水馒头能不能给小面团几个?”
也不知道林廷是怎么做到的,和自己以前吃过的相比,差距不止一点点,她本来只是打算吃一个的,还是忍不住多吃了一个,到现在还有樱花的味道在唇齿间,她想小面团一定会喜欢。
林廷听了这话只是闷闷地讲头压在她的肩颈处,浅浅抬手推了他一下。“不行吗?”
林廷张口咬上浅浅的锁骨,却不敢用力,倒是像含着一般,口齿含糊不清道:“就算我真的是厨子,是仆人,也只是你一个人的,你不能总要求我去照顾别人。”
事实上在不必要的情况下,林廷自己都懒得动手的做饭,他讨厌油烟的味道,觉得那真的很呛鼻,只是看着浅浅喜欢吃,才心甘情愿去遭罪,以得到她的夸赞。
听到林廷酸溜溜的声音,浅浅有些哭笑不得,“三十而立,林廷先生已经是大人了,别总是和小面团争风吃醋好吗?”
“我和她争风吃醋?她配吗?”林廷立刻撑起身子,有些气急败坏,看到浅浅的脸色低沉后便又软了下来,重新趴回了刚才的位置,蔫蔫道:“对她好有没有什么利益可图,她还要和我抢你的注意力,你本来看我就很少了,就像今天,明明都已经五岁了,还要你抱着她,都不会嫌热的吗?”
也不知道现在是谁死死的抱住她,浅浅无奈:“小面团是你的女儿,与你血脉相连的,年纪小不懂事,你要像个爸爸一样照顾她,而不是总是恐吓她欺负她,这样她长大了才会和你亲近。”
“我才不稀罕呢。”
“林廷先生。”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对她好点总行了吧,只要她不招惹我……行,她就是打我,我都忍着她让着她,谁叫我怕她妈妈呢。”林廷抱着浅浅,鼻子在她的脖子上嗅来嗅去,害她只能痒的躲来躲去。
当天晚上,小面团被领来找浅浅的时候看到了林廷便颤抖起来,不敢靠近浅浅,就那么站在门边,谨慎的看着林廷。
浅浅招手让她到身边来,然后和林廷打声招呼,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打了招呼,林廷递给她一个十分精致的木质食盒,她怯生生的接过去,就像是捧着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差不多,听到浅浅说打开,她才打开来看,见到里面全是水晶果冻一般的水馒头,还特别用心的雕成小兔子的造型,便高兴的好像得到了宝贝一般,浅浅让她亲亲林廷的脸颊说谢谢,她也没犹豫,“吧唧吧唧”两口,在林廷的两侧脸颊上各亲了一下,然后便兴高采烈地举着那木质食盒跑来跑去,请那些保镖先生们吃小兔子。
浅浅看着她开心的跑来跑去,回头看身边的林廷,见他正在拿手擦脸颊,先是一愣,随即看到了他脸上有些怪异的红晕,便扑哧笑出声来:“小孩子就是这样,不像大人爱记仇,你对她好,她就会记得,不会想起你对她的不好,尝试对她好一些,她会和你亲近的。”
林廷一扭头,还是那句:“谁在乎那种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明就很高兴,还非要口是心非的装什么酷,浅浅抿唇轻笑,心想或许自己从前太小心眼了些,总是担心林廷会抢走小面团,自己会孤零零的,所以不管是刻意还是无意,总是在努力让这一大一小的父女俩疏远,却忘了林廷也有权利和小面团亲近。
到了吃饭的时间,林廷很自然的又卷起袖子,浅浅却拉住了他,说既然来了马尔代夫,就打算尝一尝马尔代夫的地方菜,也不算白来一次。
其实浅浅是记得林廷说过的话,知道他其实不喜欢做菜,所以才这样说,而林廷一切以她为至上,所以听她这样说也没起疑心,二人一拍即合,林廷吩咐下面的人去叮嘱度假村的厨师们准备最地道的马尔代夫菜式。
其实马尔代夫的饮食非常像印度菜,却没有印度菜那么的辛辣,口味偏甜淡,从菜品来看,属于典型的热带特色,因为宗教的原因,当地人是不饮酒不吃猪肉的,常吃家禽和羊肉以及蛋类,也因为是海岛国家,所以盛产鱼虾蟹,海产为主要食材。
一般来说,度假村和酒店里想吃地道的马尔代夫才反而不容易,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吃得消他们的本土菜,比如烤鱼,他们习惯把鱼烤的很焦很老,很多国家都有些不能接受,所以旅游业发达的影响,他们多是中西餐自助模式,早餐甜品果汁,沙拉香肠煎蛋以及各种叫不全名字的热带水果,中午,晚上则是各色的冷菜,热菜,甜品,每天有很多各国的美食,比如意大利披萨,法式牛排,日式生鱼片等等,更多的时间是按照客人的国籍定餐饮,这样忽然说要吃地道的马尔代夫才自然让好不容易请来中国厨师的度假村管理人员门哭丧起了脸。
等厨师们将马尔代夫菜都端到餐厅时,林廷让他们每一道都盛一些放在了浅浅面前的桌子上,很快便摆满了整整一桌子,打算拼桌子的时候浅浅摇头:“既然是自助餐,要不然我们自己去取吧,想吃什么就取什么,吃多少就取多少,浪费可耻。”
林廷听了便笑,但是看浅浅好像是认真的,便只能收敛起自己脸上的笑,跟着浅浅身后当个端盘子的随从。
不但如此,还要在浅浅每次经过一道菜的时候把那些厨师的话翻译一下。
“这是咖尔迪亚,马尔代夫人在招待宾客和节庆祝典的宴会上时会出现,主食部分是蒸香焦和薯类或面糕,这个是前者,而上面的菜是切碎的洋葱和椰肉,你应该可以闻到,撒了青柠檬汁。”
浅浅点头,她其实是听说过的,但是还真是头一次吃,单从色泽来看,倒是让人有些食指大动,浅浅正打算先给小面团盛一些时,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开了,到旁边的吧台边盯着上面的鸡尾酒酒杯,“妈妈,我想喝这个果汁。”
“那不是果汁,是鸡尾酒。”浅浅摇头,想告诉小面团小朋友是不能喝酒的时候,林廷却凑过来说道:“不用担心,这是Thedy,就是马尔代夫淑女,是没有酒精的酒,让她沾一沾也不是不可以。”
“是这样吗?”
“嗯,等下你也可以来一杯,来马尔代夫不尝一尝,实在是有些亏了。”林廷说着又指着另一道菜:“这个是金枪鱼,我挺喜欢吃的,你也尝尝看,另外这个是马尔代夫咖喱鲷鱼,有些微微的辣,还有那是印尼炒饭,咖喱和虾米还有罗望子,配上龙虾片味道也算不错,但是你盘子里已经装不下了,下次再吃也不迟,那个慢炖羊排不能错过,是新西兰的上等品,就算吃不惯羊肉的人也会喜欢上这个味道。”
三人就这样一人解说两人拿菜,小面团盯着杜法意翅泰看了很久,总算是如愿收入盘中,林廷还特别给浅浅拿了两个巴掌大的烤虎虾。“这个很好吃,你一定会喜欢。”
最后林廷又拿了份烤珊瑚鱼,把罗勒松子酱淋在上面,颜色非常漂亮。
等到坐好之后,小面团迫不及待的把杜法意翅泰拿起来咬了一口,林廷瞥眼看着她,然后看到她立刻吐了出来,脸皱成包子后暗笑,然后在看到她喝了口浅浅递来的露撒把特奶饮料,后又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浅浅,犹如等待妈妈喂食的雏鸟一般时,林廷又臭起脸。
浅浅没有察觉到林廷的异样,看到小面团这般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便把自己盘子里的虎虾剥了一只,林廷坐在对面,用叉子戳自己面前的鱼糕,眼睛一直盯着仗着年纪小死卖萌的小面团,浅浅只能快速将小面团的那只虎虾切好,叉子递给了她,让她自己吃,然后自己又去另一个只虎虾给林廷。
小面团尝了一口虎虾之后,立刻被这种鲜美甜甜的味道所吸引,抬头见到浅浅居然把另一只虎虾剥给了林廷,便把小嘴儿一扁,眼泪开始在眼眶里直打转,搞的浅浅有些手忙脚乱,只能又去拿了几只虎虾回来哄她。
一顿饭小面团吃的心满意足,浅浅吃的很累,林廷则是气饱了,因为浅浅去拿虎虾的时候,小面团直接把他盘子里的虎虾也给插走了,他刚要骂人,她便跳脚耍赖作势要哭给他看,拿捏着他不敢当着浅浅面欺负她这一弱点,把他吃的死死的。
所以等小面团打饱嗝的时候,他便像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直接伸手把小面团从浅浅的腿上抱下来,让谢雨把小面团‘牵’出去‘遛食’,自己则和浅浅独处。
其实不止林廷松了口气,浅浅也松了口气,因为小面团今天异常的黏人,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自己夹在这对父女之间,犹如娶了两个姨太太的土财主,可谓是难消齐人之‘福’。
林廷让人收了桌子,然后重新端着盘子取了几样简单的吃食,多是些冷拼和水果,浅浅拿了个叫不出名字的热带水果看了好一会,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觉得味道不错便递了一个给林廷。
林廷拿在手中摩挲了一会,然后忽然开口:“我们就不结婚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说,不结婚了?浅浅呆呆地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打算放弃了吗?自己该高兴吗?可是为什么心里有些闷闷的?
在浅浅不知所措的时候,林廷拿出了那张浅浅签过字的结婚证书:“所有的程序全部走了,只差去俄罗斯公证,现在我把决定权交给你。”
这是什么意思?浅浅看向林廷,林廷郑重地将那张结婚证书放在了浅浅手中:“我会延迟一个月再前往俄罗斯,你有一个月的时间考虑要不要和我去俄罗斯,你考虑的时候,不用顾及任何因素,不用受到我的威胁,只需要按照你自己的心意做决定。”
浅浅被林廷的话震住了:“……为什么忽然这样做?”
林廷抬手,很快便有一个保镖送上一摞东西,林廷递给了浅浅,浅浅打开一看,整个人都傻住了,是调查问卷,各种字迹各种语言,询问的是女性对婚姻的态度,厚厚的一摞少说也有几百张,也就是说他在这段时间调查了这种东西?
“我说想和你结婚是真的。”林廷认真的说,浅浅又一次看向他,难道有谁说是假的……嗯,对,是她。
“我不想和你结那种很快就离婚的那种。”
林廷站起来,压迫力迫使坐着的浅浅只能仰起头看向他,看着他很苦恼的样子,浅浅心突地跳了下,他是在认真的考虑,她可以看得出来。“如果一个月后,我决定不跟你去俄罗斯,你会放我走吗?”
林廷闻言脸色一沉,伸手道:“先把那个结婚证书给我看一下。”
浅浅挑眉,见林廷伸手要抢,便拉开领口往里面一塞,一缩身子便躲开了林廷伸来的手。“林廷先生,你真虚伪。”
“随你怎么说,给我。”林廷上来抢夺,浅浅拼命躲闪,最后被抓到丢在了沙发座椅上,也只是把自己卷成了虾米,就是不肯给他,急的他头上都冒出细细的汗水来,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浅浅便忽然笑起来,明明就不想放,还非要装什么大度,这下偷鸡不着蚀把米了吧。“我们恋爱吧。”
浅浅忽然这样说,林廷扳她手的动作咯噔停止,浅浅又重复了一遍:“林廷先生,我们来谈恋爱吧。”
恋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甚至连孩子都五岁了,居然说什么恋爱,估计他们也是头一份?可是浅浅就是这样想的,忽然很想和他谈一场恋爱,在这一个月,三十天。
浅浅在等林廷的回复,却只觉得身上一沉,林廷居然趴在了她的身上,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他没有说话,可是他的心跳强而有力,扑通扑通跳的很快很快,像是被传染一般,与他的心跳紧紧贴着的心也跟着快速跳动,就像是要从胸腔跳出一般。
一旁的保镖看着林廷和浅浅忽然都不动了,便都面面相觑,笑着离开了餐厅,整个偌大的餐厅中只余下两颗跳动的心跳,像是彼此的回音一般。
一个小时后,浅浅用力挣扎了下,却只是将把自己绑在床头上的领带扯的更紧,便皱眉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谈恋爱。”林廷笑的很开心,浅浅却一脚踹了过去:“你家谈恋爱是直接用做的啊!”
林廷抓住浅浅的脚踝,侧头轻轻亲吻了一下:“不是我家,是我们家,把爱做出来,以后就是我们家的家训了。”
谁要那么变*态的家训!
浅浅气结:“你要是现在就这样,我看也不用一个月了。”
“你威胁我?”
“我……”
“算了,大不了我今天不进去,只是看看和摸摸总行吧?”不顾浅浅的挣扎,林廷手指灵巧地把她的衣服褪下来,看到那红肿的地方,他转身下床,很快便拿回了一个小盒子。
浅浅刚想问是什么,便感觉到他用手指蘸了什么,冰凉的碰触让浅浅敏感地颤抖了下,“是什么?”
“药膏。”
“我已经上过药了,你别……这样有点疼。”
“如果知道疼就该上药,这样放着,遭罪的是你自己。”林廷声音有些冷,脸也有些臭,浅浅一时间蔫了,她的确是没上药,因为药是要抹在深处的,她拿起了药膏几次都没好意思,最后只能放在一旁,可是林廷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虽然心里气闷,但是看着林廷在给自己上药的时候表情十分认真,浅浅也只能放松身体,让他给自己上药。
药抹进去的时候,浅浅脸一直在红,等林廷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不止是残留的药膏,还有一些她努力想抑制的春水,黏腻的发出甜美的声音,听在她耳中,使得她整个脸都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可以了吧,浅浅想着便打算把腿合拢,林廷却伸手将她略微合拢的腿重新分开,她便疑惑的睁开眼睛看,结果看到林廷正在褪裤子,脸上的红立刻转白:“你说过你不会的!”
只是手指就疼成这样,他要是再进来,她一定会死的。
“我没打算进去啊。”林廷没再碰她,却也不许她合拢双腿,额前的发垂下来,半遮住了他迷离的双眸,汗湿顺着他的脸颊到下巴,然后顺着那完美的弧线往颈项锁骨胸膛,最后滑入小腹茂密的丛林,浅浅看着那性感到妖孽的男人,也开始觉得浑身发烫,见他的双手在动作着,浅浅脑袋里的筋一下子拧了起来,难道……他是在ZW?
这样一想,浅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腿间便因为这个刺激而涌出一些春水,林廷瞧见了,便伸手在她腿间伸手抹了一把,然后在她的震惊中将那些晶莹的春水抹在了自己的那个上面,“不要浪费。”
这个混蛋!浅浅气的要踢人,他却抬起她踢来的脚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角度比刚才的还要好。”
“呜……”
“你看,它还会动呢,是在和我说话吗?说的什么?我来听听。”
“下*流,快放我下来。”浅浅拼命挣扎,却奈何身体早已情动,这般扭动只是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羞的她恨不能立刻找个墙缝钻进去。
林廷却忽然露齿一笑,浅浅还没明白这个笑是什么意思,便感觉什么射在了她的腿间,炙热的触觉让她也忍不住跟着打了个寒颤,眼前一片迷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早上林廷笑眯眯的进门,打算和浅浅一起去吃早餐的时候,浅浅递给林廷一张表格,第一个格子上被红色的笔画了一个红叉,林廷一看就明白,于是舔了舔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明白了,你这是在暗示我昨天夜里应该直接插进去对不对?”
浅浅气结,抬手便在他的脑门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叉,然后丢下了笔离开,被留下的林廷捂着额头,还挺委屈,“这女人可真难搞,明明昨天夜里也舒服到,现在还要找后账。”
低头看到掉在自己脚边的表格,林廷拿起来仔细看了下,嘴角不由一抽,表头是《恋爱考核》,红叉或者五角星小红花,她不但来真的,还把他当了孩子。
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林廷一直试图让浅浅把第一个红叉改成小红花,哪怕是五角星也行,但是最终没能如愿,只能在今天拼命的努力争夺小红花,各种殷勤还有那可以参选的微笑让早已看惯了他的坏脾气的浅浅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是也因为这样,所以浅浅终于如愿可以穿着泳衣,带着套着小鸭子游泳圈的小面团离开度假村,到靠海的地方走一走。
永远弥漫着仲夏的气息马尔代夫是由一千多个岛屿组成的,整个群岛的面积仅是不到三百平方公里,所以每一个岛屿都没有大于十三平方公里,浅浅所在度假村也是一样,还是最为偏僻的那种,虽然这里已经被林廷包了下来,对三个人度假来说已经算是很大,但是浅浅还是忍不住想往其他的岛屿看。
林廷察觉到了浅浅的心思,便提出可以带浅浅和小面团去马尔代夫的海底餐厅吃饭,并且告诉浅浅不同的岛屿的特色是各有不同的,但是基本上分两大类,蜜月和潜水,只要浅浅想,他立刻就带浅浅去沙滩屋或者水屋,还可以带浅浅去潜水。
他的心思其实没那么单纯,因为很多岛屿为了制造浪漫,是不会接收小朋友的,那么他就将享受和浅浅的二人世界,一起看清澈海水中的鱼群,坐在水上屋的阶梯上,一起听海浪望繁星,然后……再做点什么。
浅浅察觉到身后那毫不掩饰的炙热目光,疑惑的一回头,脸上顿时一热,把盖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毛巾丢给他,在他的疑惑中,娇瞪了他一眼,低道:“别在孩子面前发情。”
林廷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泳裤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撑起了些,赶忙将大毛巾裹起来,林廷看着浅浅的露出的肩头和长腿,心想幸好此时这座岛屿是自己包下了的,不然让别的男人看到,他可能会杀人。
不过真挺好看的,自己特别挑KateSpadeNewYork度假系列的白色蝴蝶结款果然是对的,胸前鼓鼓的,屁股翘翘的,能遮的少之又少,简直是一抬腿就能露出春光,走在后面果然是对的,不知道能不能摸一下。
“喂!”
“嗯?”
“色狼!”看到那不但没消下去的意思,还有大涨的趋势,浅浅气的抓了把沙子便往林廷那龌蹉的地方砸了过去,一下不解气,还在继续砸,小面团见妈妈砸,也便跟着砸,便是了不起如林廷,也只能狼狈躲避。
等把林廷砸到只能躲到海里,小面团高兴的直拍手,浅浅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自己好像有些过份了。
林廷一见她松了手,便立刻回到沙滩,可怜兮兮地将头脸上的沙子在她的脸上蹭了蹭,然后拉起她的手摸自己的额头:“这里好疼。”
浅浅一看,林廷的额头上果然红肿了一块,想想应该是小面团不知道轻重拿了什么海生物的壳给砸的。“很疼吗?”
点头。
“那我们回去上药。”
“呼呼就不疼了。”
浅浅当然知道吹吹不疼是骗人的,可是见他期待的眨着漂亮的眼睛,也便踮起脚给他轻轻吹了起来,每次她想停,林廷就会皱眉喊疼装可怜,所以这次吹一下吹了很久,吹的浅浅都快没气了,他还是可怜兮兮地眨眼睛。
“再呼呼。”林廷又一次提出,他还真是一点不觉得这样示弱有什么丢脸,还趁着浅浅不注意时把一直气呼呼踩自己脚的小面团给绊倒在了沙滩上。
等折腾了很久,他总算是心满意足,在浅浅垂下肩膀的时候忽然把她抱起来,对着嘴就开始渡气,被浅浅又捶又打了半天才肯放开她。
浅浅刚要气的骂他,他便故作可爱的歪着头,手指放在下巴上:“真的不疼了哎。”
“……”浅浅想,可不可以把他推进海里淹死?
手在浅浅的肩膀上摸着,林廷让人准备了快艇,稍微乔装后便到海底餐厅吃了一顿美美的海鲜后,餐后,林廷再次询问浅浅想去哪个岛,并且极力推荐蜜月嘿咻圣地时,浅浅却只是皱起眉头:“我听说有个吉哈德岛,很适合小孩子玩,难道是我记错了?”
“你没记错,是有那么个该死的岛。”林廷心说真是失算,差点忘了马尔代夫不是什么荒岛,而是著名的度假胜地,下次一定要带她到荒岛上去,不给她衣服穿,如果想要食物就要用身体和自己交换,那时候她应该会哭的惨兮兮的,不情愿却只能对自己张开腿,讨好自己。
只是一个设想,林廷便感觉浑身开始燥热起来,看着正在旁边给小面团喂果汁的浅浅,林廷的两只眼睛放光,手指不停的动,像是准备大快朵颐。
“不去吉哈德岛也没关系,我带她在这里转一转,很多鱼别说她了,我也是头一次见,感觉很新鲜。”浅浅以为林廷是不想带她们母女去玩,也不为难,打算带小面团在这个海岛餐厅转一转,也算没白来。
因为浅浅的声音,那种意*淫的场景立刻消失,林廷轻舔了舔嘴唇抛出鱼饵:“我们现在过去,晚上如果赶不回度假村,住在吉哈德岛也可以,但是我们晚上要一个房间。”
“……可是,我一定要带着小面团的。”浅浅有些无语,吉哈德岛毕竟不是在他包的那个度假村岛屿,她不可能让小面团单独一个房间睡觉的。
“那我们就一起洗澡!”林廷大声的说,浅浅想捂住他的嘴都来不及,看到周围看过来的视线,浅浅气的抱起小面团就往外走,林廷也有些后悔,追出去的时候只能期望这里不会有人认出自己,却没发现他们走后,远处坐着的男人收起了一直对着他们的手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吉哈德岛上实行一价全包价格,有懂中文的服务人员,所以在交流方面并不成问题,浅浅最担心的反而是小面团,戴着小孩子的花式墨镜很新鲜,加上又是可爱的猫咪款式,所以根本不肯摘下来,但是头上顶着一顶闷热的浅褐色的假发的确是让她不舒服,时不时想抓抓挠挠的,浅浅为了阻止她把假发扯下来,花费了不少功夫,等被服务人员将他们一路带领到林廷挑选的套房中,浅浅松了口气,林廷看着她:“既然来了,晚上就在这里的餐厅吃晚餐怎么样。”
“可以啊。”浅浅一边说一边认真地拆小面团头上的假发,打算在呆在房间的期间都不戴,让她可以尽量舒服一些,林廷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勾到自己这边,然后凑过去就是一吻。“这里是提供点餐服务的,食材全部是岛上所种植的,非常有特色。”
“呃……要不然你来定吧。”浅浅还真不知道该点些什么,因为她不知道这里哪些比较好吃,林廷嗯了一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浅浅有些无语,心说他怎么这么喜欢这一套,只是点个餐而已,他居然也要讨吻才行。
“呶,只是脸颊都不行吗?我们真的有在恋爱吗?”
“……”浅浅再次无语,但是还是凑过去用嘴唇在他脸上碰了下。
林廷的眼睛忽然变成了蔚蓝色,盯着她好像是要将她立刻扒光,浅浅眼神想躲开,却忍不住被那比海水还要美的眼眸所吸引,他起身,她便跟着起身,结果因为这个举动扯到了小面团,小面团抓住浅浅的手喊疼,浅浅立刻道歉,然后低头继续帮小面团拆假发。
耳根微微泛红,说林廷,其实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你的眼睛变成蓝色了。”
“嗯?”
把假发拆下来,小面团一溜烟的跑到旁边去看电视,浅浅转头看向他:“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以前也有过。”
上一次见的时候还是好几年前在餐厅的时候,当时他说她只是看了太多的蓝眼睛才会产生错觉,当时她也是这样以为,可是现在她想自己应该没看错。
因为林玲灵女士的那张着色照片上就是蔚蓝色的眼睛,虽然是着色,手艺现在基本已经失传了,但是相信那必然是写实的。
有一个蔚蓝色眼睛的妈妈,林廷会有蓝色的眼睛,应该就不会是自己的错觉。
林廷打开冰箱,拿了一听可乐给小面团,然后回头问道:“你想喝什么?可乐或者啤酒?还是说你想喝咖啡,这里只有胶囊咖啡机,味道应该不会太好。”
他对林玲灵女士的事情避而不谈,浅浅意识到这一点,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要了可乐,他则是拿了啤酒,两个人并排坐着看小面团在摆弄水枪。
“这里有儿童SPA,如果你想去的话你就带她去试试看,顺便你也可以按摩一下。”
“那你呢?”
“我不太适合去。”林廷喝了口啤酒,因为怕麻烦,他才会包下一个岛屿,现在如果他想包下吉哈德岛,难度先撇开,单单是时候的新闻花边就够让人闹心的。
浅浅想了下,开口提议道:“那个……小面团还小,皮肤很嫩,做SPA早了点,我也不是很想去,今天都有点累了,干脆休息一下看个电影什么的,等着吃晚餐吧。”
如果她和小面团都离开房间,林廷大概就只能一个人呆在这里,因为出去如果被盯上,真是会挺麻烦的,何况SPA是不能乔装打扮,那被认出来的几率就更大了。
“嗯。”林廷找了个电影,起初是要看恐怖片,但是浅浅怕吓到小面团,就让林廷放了个迪士尼的动画片,放的是很老的《美女和野兽》的故事,每次野兽王子一出现,小面团就会捂住眼睛,还总有很多很多问题,浅浅答不出的就会由林廷解答,两大一小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和热带水果,一下午倒是过的其乐融融。
到了傍晚,三个人出了房间,服务人员看到小面团和浅浅看什么都新鲜,以为林廷和浅浅是头一次来马尔代夫,便不遗余力地向二人推荐这里可以玩的项目,像是水肺潜水和无动力水上运动什么的都是必玩项目,远足活动也有不少,他还特别推荐了风帆板,说对体力和技巧要求很高,怂恿林廷去试试看,林廷不以为然,除了喜欢开快车,他已经过了那种追求刺激的年纪,所以最后他们挑选了趁着日落去钓了会鱼,那些鱼很好钓,连小面团这种乱动的钓法都钓了一条,回到酒店交给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免费加工,浅浅开始期待明天的美食。
林廷其实也挺满意的,依偎在一起,被浅浅完全依靠,钓到大鱼时会被浅浅崇拜夸赞,除了偶尔冒出的一句妈妈这妈妈那,他感觉简直是完美到了极点,所以吃了饭后,林廷便把小面团丢进儿童专区,远远跟着的乔装保镖们便开始紧迫盯人,林廷把还在犹豫不决的浅浅拉到了健身中心,一拍她的肚子。“一个月后要穿礼服,你这个地方到底想怎么样?”
“……”刚刚吃的饱饱的,被他这样一拍,浅浅立刻护住,拿出了砖家的话:“饭后健身对胃不好!”
“不剧烈的话没有问题。”
“……虽然林廷先生有健身的习惯,但是我刚好……刚好没有。”浅浅声音越来越小,看着那一个个健身器材和偶尔从他们身边经过,展示傲人身材的健身达人,只觉得冷汗淋漓。
她真的很想落跑。
“如果不喜欢健身,我们也可以玩别的。”反正就是甩掉那个小东西,不能再带着她。
“哎?”
“保龄球会吗?”
摇头。
“羽毛球会吗?”
继续摇头,会也不找虐。
“乒乓球呢?网球?”
继续摇头,只会打出去,就是不知道打去了哪里。
“高尔夫?”
依然摇头。
“台球?”
浅浅刚要摇头,林廷伸手轻轻挡在她脸颊两侧不让她摇头。“没关系你老公会教你,你家老公最擅长一杆入洞。”
这是什么见鬼的名词,为什么听上去那么可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调头就跑,林廷长臂一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抱了起来:“我好心好意要教你,你不领情还要跑?”
“我可以说自己一点不想学吗?”
“你觉得呢?”
“……”既然如此,还问她做什么?
因为还在吃饭的时间,加上饭后要两个小时才能运动,健身房的人并不多,台球室更是没什么人,浅浅无奈的站在旁边,看着林廷擦杆然后将那些球一个个捣进去,如同他所说的,他的确擅长,或者说很少有他林廷不擅长的事情,林廷表演的是花式,浅浅就算看不太懂,也能瞧出他的台球打的很棒,至少他认真的样子,足够迷倒很多男男女女。
“你过来。”林廷招手,浅浅走过来,林廷把台球杆给她,她有些跃跃欲试,在林廷指导她弯腰摆好姿势时,浅浅正准备试试看,却感觉林廷压在了自己的后背上。“林廷先生,你这个姿势,我连手都动不了。”
林廷只是“嗯”,却根本没动,浅浅以为这是要手把手教授自己,也便忍耐了,可是没过多久,抵在她股间的炙热就趾高气扬的表示了一杆入洞的不纯洁。
“这有监控,你别乱来。”
“那我们回去。”林廷说着啃上了浅浅的脖子,浅浅说好,林廷立刻高兴的起身,打算带人回去,结果刚一放开浅浅,便被浅浅一手肘捅在了腹部。“你怎么又发脾气了。”
揉着称不上疼的腹部,林廷说的特别的无辜,浅浅挑眉:“林廷,我不是晚不坏的玩具,你这样没节制,我的身体会受不了,会短命的。”
浅浅说完便丢下林廷往外走,林廷则是在后面轻轻咬了下手指关节,心想是这样吗?拿出手机查了一下,果然看到过度的行房会损伤女性的阴*道和宫*颈,还会容易产生妇科炎症,建议一星期两三次。
林廷眼睛顿时眯起来,一个星期两三次?写这段话的人是阳痿吗?是不是写错了,应该是一天两三次吧,不过如果真的会损伤,自己还是稍微节制一些的好,也得计划一下给她保养的事情,但是一个星期两三次……磨牙,那种事情怎么控制得住??
林廷追上去的时候,看到浅浅正和人说话,似乎还有要跟对方走的意思,便连忙快步走过去,说来奇怪,那人看到了他后便直接往相反的方向跑,等他跑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消失在墙拐角处。
“奇怪?怎么跑了的?”浅浅满头雾水,林廷皱眉问道:“他是谁?”
“问路的。”
“那么多服务人员不问,找一个游客问路?不觉得好笑吗?”
“因为都是中国人啊。”浅浅说完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怀疑她勾三搭四?呸,什么形容词。
林廷上下打量浅浅一番,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将皮肤衬的很白皙,此时气鼓鼓的样子,脸颊也是粉色的,浑身散发着成熟与单纯之间的性感,这些都是自己一点点调养出来的,真想把她装进口袋里,不给任何人瞧见:“对方明显是在搭讪,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还打算带他过去,万一他起了歹念把你拐走了,我和女儿怎么办?别觉得我说话不靠谱,你看他一见我就跑就知道了,肯定不是好东西。”
听着林廷毫不掩饰的酸溜溜口气,本来还有些恼火的浅浅只剩下无奈:“林廷先生难道看不出来对方是个女人吗?”
“那个怎么看都是个男人。”
“真的是女人,还是很丰满的那种。”浅浅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应该已经是E罩杯了吧。
林廷听了浅浅的话后没说话,反而是眼睛往下看,浅浅也跟着往下看,却发现他是在看自己的胸前,抬起双臂抱住,林廷见了又叹了口气,浅浅气结,垫脚伸手去扯他的耳朵,两个人一个发飙一个求饶,刚才的一点点不开心的小插曲转眼被抛掷九霄云外,林廷只挨打不还手,最后趁着浅浅不注意,一个公主抱便将她给抱起来,一路直奔了小面团所在的儿童游乐场区,被她拧了好几下耳朵才依依不舍地将人放下。
一旁的谢雨等人看着他们打闹,全都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十分辛苦,恋爱中的男女是不是都这般孩子气,连主人也难免俗?
陪小面团喝了杯用香蕉和椰子汁调配而成的儿童鸡尾酒BerryCoco,浅浅觉得十分好喝,林廷立刻说如果浅浅喜欢,他就去学,然后回去后天天调给她喝,那种小心的讨好让浅浅想笑。“浪费时间学这种东西,真的值得吗?”
“如果你喜欢。”林廷眨眨眼睛,在浪漫的氛围中,就像是天上顽皮的星星落入了他的眼中,让看到的人不由怦然心动。“我的一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你的。”
回到酒店,林廷单独的套房,浅浅带着小面团睡在隔壁的套房,其他的保镖都假装是寻常的旅客,各自找住处,但是基本上都是以能第一时间来保护他们为优先,还有人值班。
林廷的睡眠时间其实很短,只是陪着浅浅的时候才会睡一夜,此时他正坐在房间中看照片,在他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人正是靳寒,一脸无聊。“只是几张照片,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听了他的抱怨,林廷依然没有放下照片,还是不停的翻看着,却也吐露出了对这些照片的赞许:“行动力不错。”
“那是当然,我手下的人可不是什么弱兵。”
“因为有个废物上司的缘故,不强必然会短命。”
靳寒又是翻白眼又是咬牙切齿,腹语林廷这种男人应该是永远不能和人舌吻的类型,不然必定会将对方毒死,而面对这种男人,最好的做法是无视,不然会死的更难看。
将手中的照片放下,林廷向靳寒伸手:“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了。”靳寒拍了拍胸前的口袋:“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从那照片上看到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我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你会信吗?”林廷这样问,靳寒不答反问:“换成你,你会信吗?”
“你最好相信我,因为我说的是事实,你拍的这些照片和我找到的线索相差并不多,唯一多的是第七张照片上的那个男人的背影,如果我没看错,那件风衣是意大利顶级奢华CBQ新款,这样说你该明白了吧。”
靳寒认真的咬了一下指尖:“说明对方很有钱?”
林廷用两根手指扶撑住额角,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的真谛,开始怀疑自己找靳寒合作是不是自己人生中的又一败笔。
“难道不是?”靳寒有些惊讶,林廷冷瞥一眼:“废话。”
把照片拍在了二人之间的茶几上,林廷指着照片上风衣的一处,靳寒看了一会,忽然反应过来:“你是说露水,以拍摄时间来说,这个露水出现的很蹊跷。”
所以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这上面的根本就不是露水,而是因为特殊原因造成的,比如经过巷子的时候被人泼了一头的洗脚水,比如乘坐的交通工具并非是寻常的车辆,如冰车。
另一个可能就是照片是伪造的,他手下出了内鬼,显然后者的几率大于前者,但是不表示前者毫无可能。
靳寒陷入沉思,显然是在想这照片的问题,而林廷再次伸手:“东西拿来。”
这次靳寒没迟疑,直接拿出来丢给了他,他险险接住:“威力如何?”
“不能和那些军用相比,但这应该是世界上最小的霰弹枪了,因为时间的缘故,子弹一共只有三发,这是两发,枪里一发,你省着点用。”
扯唇,林廷刚想再讥讽对方几句,忽然放在沙发上的小音箱里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随后浅浅的声音便传来:“林廷先生?”
林廷脸色一变,直接冲出了套房往对面浅浅住的套房跑去,因为此时是旺季,住宿的套房也没有提前预定,所以二人住的套房相差了好几个房间,有一个拐角,林廷追上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短发男人从浅浅所在的房间里冲出来,几个保镖已经追上去。
“浅浅,你怎么样?”林廷冲进房间,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靠枕,将灯打开,看到浅浅正抱着还迷迷糊糊的小面团躲在沙发后面,一手还捂住小面团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浅浅看到是林廷,顿时松了口气,原来她在回来后,因为想到林廷的那句话,总是有些说不出的兴奋,当然这句话她没有告诉林廷,只是说一直没睡熟,忽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看到一个背影轮廓直奔了主卧室,以为是林廷偷偷跑进来打算搞夜袭,便气的从小面团的床上拿起了个枕头砸了对方,结果对方没出声,这让浅浅想起曾经在西区别墅时也有过类似的情形,察觉不对,赶紧抱着小面团躲到了沙发后面。
庆幸的是对方在要抓住她们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对方便惊慌失措的逃了出去,林廷来时她以为是对方杀回马枪,才会拿沙发靠垫砸林廷。
将小面团重新哄睡,二人坐在沙发上,林廷搂住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浅浅的肩膀,对方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主卧室的方向,应该是戴了夜视镜的缘故,看来是有备而来,如果来晚一些……林廷简直无法想象,只能用来抱紧浅浅,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我想我们是被人盯上了,这里不能呆了,明天早上就我们就离开。”
“明天早上?可是我们还答应小面团,要带她去玩水上飞机呢。”浅浅有些为难地皱起眉,小面团虽然年纪小,但是记性很好,而且性格有时候也像极了林廷,虽然懂事,但是喜欢把事情闷在心里,她担心这样失约会让小面团心里不好受。
林廷看着浅浅为难,略微思索了下。“你的公司也算上了正轨,应该不用你时时刻刻盯着,不如趁着这个月,我们改带她去香港迪士尼,她应该会喜欢才对。”
浅浅舔了舔嘴唇没开口,虽然带小面团去香港迪士尼让她很是心动,但是穷惯了的她多少有些小家子气地心疼那起落一次几十万下去的私人飞机来回要花费的钱。
林廷见她犹豫,以为她是不想去,便提出可以去曼谷或者维也纳,澳门都是可以的,浅浅一听更夸张了,便赶忙说香港挺好,比在国外好,至少交流没问题,相对其他的来说,价格也稍微适合。
林廷想了一下,开口道:“我不缺钱,更舍得给你花钱,你该明白,也要学会心安理得。”
“这不是心安理得不心安理得,而是有没有必要支出的问题,何况感情也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虽然说有情饮水饱这句话根本不靠谱,但是有时候真的和去哪里没关系,主要是看和谁去,和林廷先生的话,就算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我也觉得很舒服,一点不会觉得无聊。”浅浅解释之后发现林廷没有回答,以为是自己说错了,抬头看到他炙热的眼神,不由动手推他,却反被他抓住了双手压倒在了沙发上。“今晚我们就一起睡吧,让我保护你。”
“不用了,麻烦您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说什么保护她?明明是打算‘欺负’她才对,浅浅坚决不上当,林廷蹭了蹭她的脸,讨好道:“别这么绝情啊,我也会怕的,你想想看,你没有得罪人,得罪人的人肯定是我,那个人如果不死心的回来杀我,或者说再来别的人来杀我,有你保护我的话,总是好一些的。”
“……看上去倒是像冲我来的。”浅浅有些犯蔫,虽然她两次侥幸都逃掉了,但是谁能保证下次还能躲掉?想想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她便心有余悸。
林廷趁着浅浅失神时,低头往她胸前拱,隔着薄薄的布料找到了红点,然后便伸出舌头恶劣地舔了舔,然后还要对浅浅直播:“听说我要走,你这里都激动的站起来挽留我了。”
浅浅低头一看,果然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胸前衣服被他舔的湿透到半透明,红红的乳*尖也被他吸允的站立起来,不由面上一臊,伸手去推他的头,却怎么也挣不开,三两下就被抓住双手压制在头顶,林廷吃吃笑:“另一边也站起来了,我可没碰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听他这样说,脸上更红了,身体扭动的更用力:“你这个家伙真无耻。”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如果不无耻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期待’。”林廷高高兴兴的便要去解浅浅睡衣的扣子,浅浅吓的赶忙求饶:“我真的不行了,你要是真憋了慌,就到外面随便找个……哎,好疼啊,痛的要死掉了。”
本来想说让林廷随便找个女人解决,在看到他的脸色后立刻改口耍赖,林廷的脸色反而缓和了些。“真是把你给惯坏了。”
睁大眼睛看着他,浅浅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很可怜,心里想着没想到这招也行,那自己以前遭的那些罪岂不是白遭了?原来狐狸也要顺着捋毛。
林廷是想到了自己查的那个事情,担心真的会让浅浅生病,何况他多少也明白两个人在尺寸的方面的确是有些不和谐,只能拍拍她的小屁股,命令道:“把腿合拢。”
“为什么要这样?”浅浅听话的合拢,却还是疑惑的问了这么一句,谁想林廷淡淡地看了眼她的胸口,然后重重叹了口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林廷依然是很无奈的一句,浅浅气的粉拳招呼了过去,这是喜欢吗?喜欢一个人不是要连同她的缺点一起喜欢吗?这个坏家伙为什么总是喜欢吐槽她的肚子和胸呢,如果喜欢瘦子,喜欢大胸的话,干脆出去找一个大美女去,还总在这缠着她,对她发哪门子的情?
就在林廷笑眯眯的一边享受着浅浅的‘按摩’一边用手捏浅浅的小屁股时,门外忽然传来两下敲门声,然后门就毫不客气的被人推开,是靳寒:“不好意思,麻烦你先把你的精*虫收拾一下,刚才的事情……”
“出去说。”林廷在第一时间把浅浅用沙发上的薄毯子裹住,然后打断了对方的话,起身往外走。“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等二人前后脚出门,顺便将门带上,涨红脸的浅浅才小心翼翼的从毯子里爬出来,心说也不知道靳先生看到了多少,是怎么想的,这次还真是被林廷给坑惨了。
把衣服头发略微整理一下,浅浅伸手摸到了胸前的水印,先是有些恼火,后又疑惑地摸了摸。“这个,真的很小吗?”
“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不过没抓到活的。”
“和那个人有关?”
“显然……”靳寒丢了一个黑色的塑胶袋子给他,然后腔调一转:“我如果什么都能猜到,要你做什么?”
林廷打开袋子,血腥的味道立刻传出来,他看了一眼后眉头皱的更紧了:“只剩下这一点?”
“燃的太快,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也就只来得及用冰袋裹住这一些肌肉组织。”
“如果只是这样,我也很难判断,只能让人送回H市,看看我的那些专家团能不能断定原因。”
“几率多大?”
“百分之五十吧。”林廷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开口道:“对了,我倒是想起一个人,名叫黄婆,前阵子曾经入过我的专家团队,她似乎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但是我错失了机会让她给跑了,你回去后可以到我的地方调一下资料,不用拿她性命,因为她显然不是什么关键人物,而且也不是那个人那边的,最多算是当年的漏网之鱼,何况她还救过我的兔子。”林廷提到兔子二字的时候,眉头不由松开一些,脸上的表情也一下子放松下来,靳寒见了只是冷笑:“林廷,你的爪子獠牙还在吗?”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林廷的脸瞬间冷下来,靳寒也明白林廷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便继续说了下去:“你为了这个女人做出了太多不像你的事情,早晚有天你会死在这上面。”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林廷不以为然,转身就走,靳寒紧随其后,声音略微提高:“因为你就是死,也必须是死在我的手上,这件事情,我早就说过了。”
浅浅打开门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林廷显然没想到浅浅会出来,直接将手中的黑色塑胶袋往后一丢,靳寒接了也没吭声,直接拿了走人。
“怎么出来了?”林廷笑着将浅浅领回去,然后笑着询问,好像完全没有发生过什么。
“毕竟和靳先生是认识的,所以换好衣服就打算去打个招呼。”说完浅浅便咬着嘴唇,林廷依然是在笑,可是眼神有些微微的变化:“你都听到了?”
“嗯。”浅浅用力点头,林廷立刻苦恼的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靳先生一定要杀你?”浅浅这样问,林廷怔了一下,然后听到浅浅继续说:“因为看你们关系好复杂,不像朋友胜过朋友,不是敌人又互相仇恨,他还说要杀了你,我觉得好奇怪,不知道是该把他当做你的朋友对待,还是要稍微提防一些,以免给你惹麻烦。”
原来只是听到了后面,也是,换衣服也需要时间,而且前面二人都是压低声音的,只有后面靳寒的那句话是故意提高声音和他说话,隔着一道隔音很好的门,倒也正常。“怎么和你说呢,我和靳寒本来是同门师兄弟。”
“哎?”师兄弟?还是同门,听上去就跟武侠一样。
浅浅惊讶,林廷略微凑近一些:“我们跟着一个师傅学的中国功夫,不是现在强身健体的那种而是可以自保的古武,当然,也没有电视上说的那样夸张的飞檐走壁或者排山倒海什么的,只是稍微的训练一下比如眼力脚力或者爆发力,经过刻意的训练要比正常人的反应快些,还有对经脉什么的要求比较熟悉,可以巧妙的制敌,四两拨千斤什么的,这一点有点类似中医的针灸。”
见浅浅听的津津有味,林廷便继续解释了下详细的,比如人的手臂上有几个穴位,只要力度拿捏的准,是完全可以让人身体僵硬,或者后颈,绝对不是手刀敲下去就一定能混,必须掌握好,而且掌握好也不用手刀,捏一下就可以了。
就像当时他装失忆弄杨文骆那一下,和小面团被吊在鳄鱼池上,她咬他脖子时他所捏的那一下,当然,这种例子林廷是断然不会缺心眼提的,改了其他例子。
“难道说就因为是同门,所以必须死一个?”
浅浅将自己看过的武侠拿出来猜测,林廷轻轻摇头,笑眯眯的眼睛睁开,表情严肃。“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一些,差不多就是和小面团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当时学功夫也是为了强身健体保命而已,靳寒我不知道,但是踩应该是为了兴趣吧,和我这种中途加入的半吊子不同,他的拳脚功夫不错。”庆幸的是脑子不太好使,林廷这样想着,想笑却发现自己有些笑不出来:“他从小便是跟着师傅长大的,所以和师傅感情很好,说是亲如父子也不为过,后来有一天出现了恐怖袭击事件,在那场暴乱中师傅为了救我死了,他大概就是那时候恨上了我。”
因为是间接害死亲如父亲般的师傅的仇人,却也是师兄弟,所以两个人的感情才这么奇怪,但是……“只是这样吗?”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嗯,还有一些,但是不重要。”林廷伸手揉了揉浅浅的发旋,然后将她抱进了怀中,当然,受到了平民兔子的强烈‘阶级斗争’,最终一番单方面的挨打示弱,如愿在兔子抱着小狐狸上机时把爪子搭在了兔子的腰上,但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等小面团揉揉睡眼起来的时候,已经在飞机上,知道已经离开马尔代夫,还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顿时红了眼眶,甚至连早餐也不肯吃,只是坐在窗户边看窗外,浅浅有些急,小声和林廷说起:“我总觉得小面团最近变的有些任性。”
“任性不好吗?老实的孩子只会被欺负,女孩还是骄纵点好……来,尝尝这个虾球蛋饺,里面有糯米纸,所以还有一点点汤汁,很鲜的。”林廷把吹凉的蛋饺塞进了浅浅的嘴里,看到她呜呜想说话说不出,口水混着蛋饺的汁液从嘴角流出来时,便忍不住想凑过去舔一下,结果被察觉到他意图的浅浅伸手推开些。
这个男人真是的,怎么总是喜欢做这种让人不知所措的事情。
咽下口中的蛋饺,浅浅郑重的说道:“我知道女儿要富养的道理,但是我担心她会变成那种特别骄纵的女孩子,老人家都说三岁看到老,万一她现在就这样,以后可能会变本加厉,真那样的话,我该怎么办?”
听了她的担忧后林廷只是笑,看上去有些坏心眼:“那就是她老公要担心的事情了。”
浅浅闻言却是脸色一变,林廷却是大笑起来,“你该不会忘了这孩子早晚要嫁人的事情吧。”
“我……”还真忘了。
浅浅看着小面团,满心是忧郁,林廷见她的样子,最后笑意化为一叹,伸手摸摸她的头发:“乖,别想了,子孙自有子孙福,何况她现在只有四岁,你担心的未免也太早了。”
“说的也是。”
浅浅心里酸酸的,心想以后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把自己的心头肉拐走,回头看着对面冲自己喊“啊”,让自己张嘴的林廷,浅浅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千万别找这种表里不一的。
林廷又塞了个蛋饺进她嘴中。“对了,我忘了和你说了,我给她请了一些教导她礼仪的老师,等她回去后,差不多那些人就会到了吧,四岁可以学的东西其实是很多的。”
她是他的女儿,他便是觉得血亲无所谓,也会给她身为一个父亲的教育,从现在的四岁到她的二十四岁,二十年的路他都会给她铺好,在那之后,她可以选择她想要走的任何路,养尊处优,或者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走一走。
浅浅听了这句话忽然想起梁文道为老友陈玉慧辩解的那段话,在当代,很多本该由社会承担解决的问题都压在婚姻上,婚姻成了一个那么重要的提升自己社会地位的工具,因为这是个赢者通吃的社会,工作、看病、子女上学……如果找到一个好男人,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林廷其实对小面团不算上心,但是他只是随意的一个想法,一个作为就比她四年给小面团的东西要珍贵的多,便是大家安慰自己说穷人给的精神教育是无价之宝,但是也不可否认到了社会上后,远远没有实质性教育来的含金量高,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黑马,也不是所有的有钱人都是暴发户,真正的有钱人不用浪费时间在生计上,他们有更多的时间补充能量,他们的精神教育也并不会比穷人少。
其实这些话都是老生常谈,被人争论了无数遍的事情,说穿了就没有意思了。
林廷不知道浅浅心里一下子想了很多,只是看着她拿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面前的蛋饺,便又吹凉了一个:“来,再吃一个。”
“不想吃。”
“你才吃多少,再吃几个。”林廷觉得浅浅吃的太少,有些心疼,浅浅却冷飕飕飘来一句:“也不知道是谁每天嫌弃我有小肚子。”
浅浅这一句话基本上就是秒杀,林廷蔫蔫的坐在那,浅浅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他的耳朵耷拉下来一边,都想伸手给他扶正,再回头看看窗户边的小面团,也好像生出了耳朵一般,同样耷拉着,倒是和林廷凑成了一对。
她是一下子得罪了两个吗?浅浅心里有些罪恶感,伸手去碰林廷,立刻被林廷抓住了手,坐到身边,然后身子一歪,倒在了浅浅的腿上,将浅浅的腿当了枕头。“我不是嫌弃你,其实我蛮喜欢的,摸上去又白软又软,每次我都想射……呜……烫!”
被忽然塞了个虾球蛋饺进去,酱汁炸开烫的林廷立刻坐起来,直吐舌头,眼睛还一直盯着施虐的浅浅,浅浅也是刚才急了才塞进去的,见他被烫到便连忙找冰水给他,折腾了好一会才消停,小面团也扭头看向他们,小眉头皱着,对他们的行为不太理解。
等到了香港,林廷三人也没停歇,直接奔了迪士尼去,因为三个人其实都没怎么吃早餐,所以先奔往了迪士尼餐厅,因为时差,倒是直接赶上九点的第二轮早餐,浅浅抢先刷了卡,对满头雾水的林廷说道:“这次在迪士尼的钱我来出。”
虽然知道不能和马尔代夫的消费相比,但是她如果一分钱不出的话,她总是有些别扭。
林廷看着她,最后无奈的说道:“虽然不贵,但是也不会很便宜。”
“林廷先生不用为我省钱。”浅浅晃了晃卡,虽然现在公司刚起步,她手上的钱并不多,但是一个迪士尼还不至于玩不起,既然都来了,偶尔奢侈一下也不是不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在香港的开销都由我出。”
“你确定?”
“我确定……嗯,除了购物,林廷先生不能随便购物,不然我破产也付不起。”浅浅认真的说,林廷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走吧,先去吃东西。”
不得不说,林廷选的餐厅其实很不错,倒不是说吃的有多好吃,而是卡通人物会挨个桌子来合照,让小面团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这让浅浅觉得这顿饭吃的超值,等吃完了饭,三人在去3D剧场还是去睡美人的城堡的事情上犹豫了下,最后把决定权交给了小面团,那种旋转木马什么的肯定不能吸引小面团的注意,所以小面团小手一指便指向了飞越太空山,浅浅心想既然是小孩子的东西,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是等到进去后,浅浅的脸色算是彻底变了,速度惊人不说,还不断扭动和转弯,时不时还要急坠,加上特效的衬托,浅浅出来后只有一个想法:被坑了。
随后小面团和林廷去玩了驰车天地,浅浅在一旁休息,接过碰到了会说话的垃圾箱,走着走着UFO入侵,各种水喷射来,小面团躲着水枪开心的不得了,林廷则是赶忙将外套脱下来罩住了被水枪射的很狼狈的浅浅。
三个人一直玩,到了晚上还看了烟火,小面团一直喊着要举高高,浅浅没有多少力气,所以基本上都是林廷在举高高,而把小面团举高时,烟火绽开,在所有人的惊呼中,林廷忽然扭头亲了浅浅一下,浅浅楞了好一会才抬手摸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热。
看完烟火浅浅拿着给小面团买的小纪念品,林廷则是抱着小面团,车子是保镖安排好的,浅浅上车的时候才恍然想起她今天一天都没看到他们,心中一想便明白他们是在暗处,于是诚心诚意的说了句谢谢。
那开车门的保镖是个彪壮的大汉,听到这句话后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浅浅上了车后便看着窗外,林廷特别让车在香港的街道饶了绕,给浅浅说了很多关于香港的事情,并且还让人买了些香港的特色小吃拿上车给浅浅尝尝,浅浅则是记下了卖特产的店,打算回H市的时候买一些给公司里的员工,不用很贵,但是多少也算是番心意。
就在浅浅捉摸着该买什么合适的时候,林廷的手一直没闲着,拼命的拿小吃喂浅浅,就好像是在填鸭子,就差摆刀叉大快朵颐。
“吃饱了?”
面对林廷的询问,浅浅连连点头,林廷逼近:“那该我吃了吧?”
“哎?”他没吃吗?浅浅看了眼桌子,好像都是单份,而且基本上都是被她咬了一口,或者吃到一半的,唯一能看的就是独立的砵仔糕,于是赶忙拿过来:“这个是甜的,很好吃,你尝尝看,应该会喜欢。”
“我不想吃这个,我想吃富豪软雪糕。”
那是什么?浅浅想了一下,不由有些冷汗,因为她忽然想起来,好像刚才林廷亲自下车买过一次东西,是两个蛋筒冰淇淋,上车的时候递给自己,自己很自然的就接过去,然后尝了一口发现很好吃,就左右开弓全部吃掉了……难道说……他只是让她帮忙拿一下,其实不是给自己吃的?
想想林廷对冰淇淋的热爱,浅浅不由缩了缩脖子,和林廷商量道:“要不然,我这就出去给你去买几个回来。”
“都这个时间还能上哪去买?刚才不过是凑巧而已。”
“那怎么办?”
“那个雪糕是什么味道?”
“味道……”浅浅舔了舔嘴唇回味下:“很好吃,奶味很浓。”
“那就好办了。”
“嗯?什么意思?”
“以奶偿奶。”林廷手往浅浅胸前一覆,浅浅连忙后退,气的大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下流的。”
“下流才有后代啊。”林廷笑嘻嘻的把浅浅搂入怀中,手从衣摆下探进去,轻轻将她的胸衣推上去,两根手指夹住一颗红珠,倒也不是急色,反而像是带了分讨好:“兔子,再给我生个儿子吧。”
浅浅如果不去刻意吃药避孕,不管一个月后她的想法是如何,他都会有十个月的待定期,也会给他增加晋级的筹码。
听到了林廷的这句话,浅浅的身体一僵,脸上血色也褪尽。
“怎么了?”林廷觉得奇怪,浅浅的脑海中回想起黄婆当时说过自己不可能再怀孕的事情,嘴唇张了张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说起,而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浅浅好似得大赦般拿起手机:“喂,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浅浅啊,你现在在哪呢?不是说进修一个星期就回来吗?我今天又打电话到你的公司,听说你还没回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温妈妈连续几个问题,浅浅舔了舔嘴唇,只能支支吾吾解释还有些事情没忙完,“妈,你就别担心了,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出什么事情吗?”
“怎么能不担心?你一个女人,还带个三岁大的孩子,在异国他乡的,哪怕是拎个箱子都不方便,更别提别的了。”温妈妈絮絮叨叨着,开始询问浅浅现在是不是还在法国,如果还在的话,远亲姨妈那有个外甥也正好在那上学,如果近的话,就稍微照顾一点,哪怕是指点个路什么的,也好过浅浅自己一个人为难,另外实在不行,她和温爸爸去接一下她也行,有她的帮衬,现在家里日子过的挺好,钱什么的也够用,不是很计较那点飞机票钱了,就当是到国外旅游了,何况也真不是钱的事情。
温妈妈这样说着,浅浅听的很感动,温家二老其实就是那种普通的老一辈,一辈子别说出国了,就是到大城市的次数也少,也没护照什么的,现在居然打算来找自己,这便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吧。“妈,你着急,别说你们没护照,就是有也没必要特别来,因为我很快就回H市了,而且我……我现在也是和别人一起的,不是单独来的,所以妈你就别担心了。”
经过浅浅又是一番安抚,温妈妈总算是松了口气,说等她回去一定要记得给他们打个电话,好让他们安心,随后便开口说这电话接打应该都不便宜,就不多说了。
浅浅知道她是心疼钱,刚打算挂电话便听到电话传来一句“06床温百善换吊针”,本打算挂断的浅浅连忙大声道:“妈,爸出什么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浅浅的询问,温妈妈显然是有些为难,在浅浅的一再追问下才叹了口气说明了那边的情况,原来浅浅开创了自己工厂后因为手头宽裕,所以往家补贴了不少,烟酒营养品什么的也都不断往家里寄,还给温爸爸送了个非常称心的紫砂壶,这让浅浅的爸妈成为街坊邻居们所羡慕的对象,虽然浅浅不止一次解释了自己离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差得远呢,可还是让很多父母羡慕不已,觉得自己的子女和浅浅年龄相仿,浅浅都成了老板了,自己的儿女却只是知道到大城市的工厂里打工,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层次的,甚至因为浅浅的励志故事,家乡还掀起了一阵到大城市创业的风潮。
这本来都是好事,结果也不知道是好事多磨还是什么的,忽然电视上放了浅浅公司和XX公司打起官司的事情,温家二老把心都揪起来了,甚至得知浅浅厂房被砸还吓的要到H市来看女儿,后来得知浅浅告赢了对方,品牌还打起来了,生意越来越好后才松了口气,但是前面刚刚松了口气,后面又闹出浅浅和林廷一起接小面团被狗仔偷拍的事情,本来在前面打官司事情上就打算看热闹的人这下开始说风凉话了,说什么“难怪能那么快创业成功了,原来是被大老板给包养了”,或者是“说什么创业啊,还不是在床上滚出来的”,总之是怎么难听怎么说,这种脏水往谁家女儿身上泼,谁家父母受得了?反正各种争执解释,总算解释清楚了浅浅和林廷曾经处过一阵子,那林廷只是接女儿,和浅浅其实真没关系,而且他们早就分开了,这事情很多人都清楚。
“你爸听到你和那个林老板又有了纠缠的事情后就一直憋着一肚子的火,上次咱这的书记找上门来,说是遇到点事情,想让咱们家联系下林老板,说是疏通疏通,你爸当时还好声好气的解释你和林老板真的没关系了,何况林老板也就是个商人,商人还怕官呢,怎么能帮上忙?结果人家一冷笑,说你爸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帮乡里乡亲,只顾着自己攀高枝,还说什么你都傍大款了,你爸那脾气你也知道,气的当时就拿扫把把人给赶了出去,连那个走哪带哪的紫砂壶给碰地上摔碎了,从那就算是落下了心病。”温妈妈说完重重叹了口气,声音好似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一般:“那个书记不是个东西,回去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把你爸的工作给捣鼓坏了,非说你爸那是超编什么的,你爸去找,结果是被各种踢皮球,你爸本来还打算上访,但是后来想着怕这事情对你那边有不好的影响,也就忍气吞声了,我倒是觉得无所谓,以前还指望以后有那点退休金过日子,现在可不了,你给我们的那些钱我们也花不完,都攒着呢,我和你爸还合计着等不能干了,就到学校旁边搞个什么小吃店什么的,瞧那生意挺好的,反正怎么都能过。”
温妈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大多是些自我安慰的话,浅浅听了一会也没到重点上,便询问道:“妈,只是这样吗?爸他既然都想开了,怎么还会这样?”
温妈妈重重叹了口气,难得的有些火气:“还不是怪你那个不干正事的姨,知道咱们家日子好过了就不舒坦,非要给咱们找点事情,这次来我们这让你给她女儿找个好工作,问能不能进你厂里,我一寻思早前和你说过一次,你说过不用家里人空降,怕产生家族企业让员工不满,所以就给回绝了,结果她就说些不该说的话,对了,还有你那个表妹盈盈,跑来说什么你不但和林老板搅合在一起,还睡人家家的,反正难听的话说了一大堆,你爸心脏不好,血压又高的事情你也知道,当时就给气的进了医院,也就你奶奶耳朵不好使,不然也得气病了不可。”
温妈妈像是被憋了很久,总算是找到了发泄口,说了很多,或许钱真的能给人壮底气吧,从前她事事迁就怕惹是生非,这次她在处理自己姐妹的事情上一点没软弱,浅浅只是默默听着,等她说完了才轻声问:“妈,这些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呢?”
“我本来也是想和你说的,但是你爸不让,说只是小事,别耽误你忙大事情,我本来还打算悄悄和你说一声,结果赶巧你又出国学习去了。”
“对不起。”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啊,你爸现在身体好多了,你别担心,也别回来,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家里有我呢。”温妈妈安慰着浅浅,并且告诉浅浅现在家里还特别给奶奶请了个护工,以前那种苦哈哈的日子早就没了,就是有点想浅浅,问浅浅过节的时候能不能回家,奶奶成天念叨呢。
浅浅听了这话,心里酸酸的,她为了公司的事情很久都没回家了,除了往家里寄东西和寄钱的时候会通个电话,也多是说完就挂,真是有些不孝顺了。“行,妈,我等回H市后看看情况,时间允许的话,我就带着小面团回家一趟。”
“小面团也要回来?”温妈妈忽然这样一问,浅浅倒是愣住了:“妈,你这说什么话呢?我总不能让小面团一个人呆在H市吧。”
“我还以为那个林老板把孩子要回去了呢。”温妈妈咂了下嘴:“倒也是,一个是丫头,一个是有病,那林老板那么大的家业,肯定是想要个健康的儿子继承家业才对,就是可怜了你。”
浅浅听着温妈妈的话,本就苍白的脸色又添上一分苍白。“妈,这都什么年代了,男孩女孩都一样了,而且小面团也快治好了,以后和健康的孩子是一样的。”
“你这样想,人家不见得就这样想,何况说是男女一样,那是对咱们这样的家庭,那种有钱人的门第对这种事情可重视呢……”
温妈妈越说,浅浅越是心寒,林廷在外面等了很久也没见浅浅出来,便开门走进来,那边温妈妈听到了门的声音便问浅浅身边是不是还有别人,浅浅示意林廷不要出声后解释是同行的女性友人。
温妈妈这才松了口气:“不是那姓林的老板就行,你可千万别和那个林老板搅合在一起了,不然你爸非气死不可。”
浅浅看向林廷,林廷也看着浅浅,手机那边温妈妈还在催促:“浅浅,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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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温妈妈感叹浅浅的懂事,还忍不住念叨了几句,无外乎是说浅浅年纪还轻,趁着这年轻,如果遇到合适的就嫁了,别总是顾忌小面团,小面团再好也是姓林的孩子,林廷那种人只是看着好,其实不适合过日子,过日子就是要平平淡淡才是真,别说温爸爸了,就是她打心眼里也不答应他当温家的女婿。
浅浅沉默的听着温妈妈的话,最后等她挂上了电话后才转身看着林廷,如果没有那次枪战,也许爸妈还会喜欢林廷,如果自己爸妈能嫌贫爱富些,林廷也会合适,但是他们老两口只是希望自己能平平安安,所以林廷不会合适。
正如温妈妈所说的,林廷应该有个儿子继承他的家业,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用力一抿嘴唇,浅浅轻轻叹了口气:“林廷,我想我们两个人需要谈谈。”
“……”林廷沉默,转身便来到了衣柜边,将皮箱提出来放在床上,然后又转身把刚刚挂上去不久的衣服一件件收进去,浅浅察觉到他的想法后,便走过去按住了他的手。“对不起,我不能带你回去。”
林廷将手抽出来继续整理,浅浅再一次按住了他的手,连续这般反复几次,最终两个人都停下动作,彼此凝视,浅浅红了眼眶,眼底都是对林廷的愧疚,林廷却要复杂的多。
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林廷摔门而出,浅浅追了出去,喊了几声“林廷”,林廷只是一直往外走,浅浅追上去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上,她只能拼命的按,想从另一个电梯追上去,结果等她好不容易追到楼下的时候,林廷已经不知道去向。
浅浅一夜没有合眼,问了谢雨和其他的保镖,他们都不肯说,显然林廷早有交代。
第二天等了一天,林廷还是没有回酒店,浅浅明白自己不再再等,因为她不敢确定温妈妈的那些话是真的亦或者只是在安慰她,便带着小面团打车便往机场去,坐了当天的航班回了内地,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乡,等回到家见到温家父母后,浅浅松了口气。
温妈妈说温爸爸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事情不是为了安慰她,温爸爸的身体情况恢复的很好,已经回家了,只要好好吃药控制,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见到浅浅回来时,他狠狠呵斥了温妈妈一顿,说她多事。
但是浅浅能看出他很高兴,不管是对自己这个女儿回来,还是对小面团的到来,他对着小面团又是亲又是抱的,可以说是疼到心坎里,小面团却嫌弃他的胡子很扎人,非要他剃掉才可以亲自己,这种小孩子的娇气不但没让温爸爸不开心,反而是欣喜的说自己的小外孙女开始爱漂亮了,甚至还和小面团拉了钩,明天早上一定刮胡子。
浅浅看着,想起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温爸爸可没这么喜欢小孩子,整天绷着一张脸,没想到到了这个年纪,反而开始喜欢小孩子,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隔代吧,对自己的子女严加管教是责任,对自己的孙辈溺爱是没道理。
那对祖孙一起去看熊大熊二,浅浅则跟着温妈妈去见了奶奶和那位新请来的护工阿姨,那护工叫刘芳,浅浅瞧着她年纪便唤了声芳姨,她看了浅浅特别的激动,手在衣服上擦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询问浅浅是否要在这里吃饭,自己刚刚给老太太下了点鸡汤面条,打的糖心荷包蛋,老太太就好这口。
浅浅发现芳姨这人看上去很是淳朴,还特别的喜欢哈哈大笑,对奶奶的照顾上也很麻利,最重要的是嗓门够大,可以和奶奶聊天也不费力,总之是十分的满意,私下把芳姨叫到一边,拿了个装了一千块钱的信封给她,芳姨起初死活不肯要,浅浅便道:“芳姨想来对我的事情也知道一些,我虽然钱不曾短过家里,但是一年回家乡的次数屈指可数,可以说是没怎么尽孝,所以这钱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看芳姨你对我奶奶照顾的那么好,想要表达谢意而已。”
芳姨一听浅浅这样说,便咂嘴。“我照顾老太太是拿了钱的,你家爸妈给我的钱不少的,你再给我这钱,我怎么好意思收下?”
“这只是我的一番心意,芳姨再不收下就是瞧不起我。”浅浅见她咂嘴就知道她有些松动了,连忙又说了几句好话,最后把钱塞给了她,她也就收起来了。
可能是真的和某人混久了,这种人情世故上的事情浅浅做的驾轻就熟,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给这个钱和不给这个钱,芳姨照顾老太太的事情上都不会有太大区别,只是浅浅看着她大大咧咧的样子,好像很直率,所以才拿出这钱来,此时这钱一塞也便知道这个芳姨怕是没看上去那么老实,所以回头还是要和温妈妈说一声,不能说是提防吧,毕竟这种人多的是,能有几个没心没肺的烂好人呢。
但是至少也打个预防针,心里有个数,免得出什么岔子。
浅浅考虑的很周全,回头和温妈妈说了,温妈妈只说她是胡思乱想,可是见她一脸认真,也便说自己以后会留意的,实在不行就换个来,这照顾人的护工又不是只有刘芳一个。
到了晚上九点多,小面团就开始犯困,浅浅把小面团抱回到床上,甚至没怎么哄就睡着了。
浅浅坐在床边看着小面团睡着的小脸,看到那眼睛下出现了淡淡的青色,不由满心歉意,这阵子虽然是带小面团玩了不少地方,但是又是飞机又是时差的,后来还做了几个小时的大巴,小面团是一路都没有说过什么,但是不表示不辛苦,自己这个妈妈当的实在是有些粗心,如果是跟着她爸爸,也许不会这么辛苦吧。
想到林廷那时候的眼神,浅浅的心便猛地刺痛了一下,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怕是恨死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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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努力赚钱,也无法和他比肩,一个花边绯闻,她便从人们口中的商界新秀沦为出卖身体上位的交际花。
他努力向自己靠近,学着各种普通人的生活,却还是会乘坐飞一次几十万的私人飞机出行,刷着那张刷不完的黑卡。
温家爸妈需要的是一个踏踏实实的女婿,林廷从任何一个角度都不合适。
林廷需要一个可以继承家业的儿子……浅浅用力狠狠捶打了几下自己不争气的肚子,然后便趴在床上哭了起来,此时的她早就已经失去了竞争的资格。
她当然可以给林廷说自己不能再怀孕的事情,但是聪明如他,应该会立刻明白她不能怀孕的原因是什么,他会怎么做?放弃她?找一个可以生育的女人,将她雪藏起来,像个宠物一样养着。
或者说他依然爱她,同情她,然后会找来别的女人来代孕?然后将孩子交给她抚养。
无论哪一种,她应该都没办法轻易接受。
想想当时黄婆说自己以后不能怀孕时自己的无所谓态度,再和现在这种奢望来对比,简直就是一种天大的讽刺。
手机捏在手里,浅浅躺在床上看了很久,每次屏幕快要暗掉时她就会忍不住伸手碰一下触屏,但是却一直没有收到任何短信,接到任何一个电话,同样她也没有发出任何一个消息,拨打任何一个电话。
身体的乏累比不上心灵上的乏累,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一直到天破晓才昏昏沉沉的合眼睡了一会,早上七点,温妈妈进来瞧见浅浅还在睡觉,手里还攥着手机,便给拿了起来,暗了一下后便拿了出去。
温爸爸正在桌边喂小面团吃豆腐脑,见到温妈妈出来便问:“浅浅那孩子呢?还没醒怎么?”
“没有呢,可能是累坏了吧,让她再多睡会。”温妈妈说着便摇着头往小面团昨天睡的小卧室里走,温爸爸见她唉声叹气便皱眉:“你这一大清早的摇什么头,叹什么气的?”
温妈妈扬扬手里的手机:“你瞧瞧,没电了,现在这些个年轻人啊,一个个就都跟离开手机能死似得,时时刻刻要攥在手里,一眼瞧不见就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地,你女儿昨天就把手机搁在枕头上的,也不想想这得有多少辐射,对大脑不好。”
“行了行了,你说的这些又不是什么新鲜词,不就是手机病嘛,搞的跟谁不知道似地。”
“得,我不说了,你什么都知道,航空母舰原子弹你都会造。”温妈妈嘀咕着就进了小卧室,打算到浅浅的包里找手机充电器好给浅浅的手机充电,以免耽误了浅浅的事情,结果到了那一找,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充电器,最后为难的出来问了温爸爸,温爸爸说好像瞧见隔壁老刘家的儿子也有这么一款手机,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在家,在的话,兴许能给帮忙充一下电。
温妈妈一听,二话不说便换了鞋出了门,温爸爸在后面喊了一声让她吃了饭再去,她只是摆手,生怕耽搁了浅浅用,会出什么问题。
特别开着十几万的黑色轿车,换了寻常的衣服,把头发放下来,整个人看上去牲畜无害的林廷依照记忆来到浅浅的家乡,他并没有直奔浅浅家,而是事先让人调查了温家爸妈的喜好,然后买了一车的礼物,然后便把车停在了附近的巷子里,开始给浅浅打电话。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有些可笑,可是他想了几天,还是觉得自己必须来这一次,但是当时的那场枪战实在是给自己扣分不少,温家二老又偏偏和浅浅一样的倔脾气,自己如果硬来,哪怕他们屈服了,把女儿嫁给了自己,怕是闹到最后大家也都难看,所以他决定走温情路线,面子重要,重要不过老婆。
所以他心里琢磨,只要浅浅肯出来接应自己一下,然后再带自己进去,加上那个孩子的存在,自己多少也得有八成的把握说服温家爸妈,就算一时说服不了,他也打算做好长期斗争的打算,但是第一个问题很快便出现……浅浅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林廷皱眉,心说难道要直接登门拜访?
估计是要被打出来。
拿出手机给下面的人打了个电话:“到底是谁跟着夫人的?夫人的手机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关机?”
那边的人诚惶诚恐,连忙告诉林廷是谁跟着浅浅的,“夫人已经到了家里,一直没出来,我们也不好跟进去,只能在夫人家的附近守着,所以对您问的这个问题,我们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查确认。”
就在林廷想骂他们废物的时候,忽然一辆黑色的宝马开了过去,两辆车打了个照面,对方直行只是看着前方,林廷却是一眼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是孙帆。
他来做什么?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所需的时间,这边林廷已经将眼儿一眯,说了句“不用了”后便挂断丢在一旁。
没有做过多的思考,林廷发动车子跟了上去,果然看到他在浅浅家楼附近下了车,悄悄跟上去,见那孙帆先是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才又拎起来,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温爸爸,他笑着把东西送过去,温爸爸似乎是在说太客气之类的话,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在说的是什么,反正看上去还挺开心的。
小面团也紧跟着从里面跑出来,站在温爸爸身边仰头看了眼孙帆,然后便立刻冲他伸出手,孙帆也没犹豫,直接抱起了她,然后三个人便进了家门,门被关上,什么也瞧不见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车上,林廷双手攥紧方向盘,想到刚才所看到的情形,便又拿起手机打浅浅的电话,依然是关机。
他不死心的一遍遍打着,并且告诉自己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不要胡思乱想,但是胃部却不受控制的开始抽痛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温爸爸一起喝茶的孙帆听到里面的动静很大,便纳闷的看了一眼,温爸爸喊了一声,得知浅浅是在找手机,就告诉她手机是被温妈妈拿去到刘婶家充电了,里面停止了折腾,浅浅换衣服就往门的方向走,走到一半,温爸爸一敲桌子,道:“跑什么跑,没瞧见人吶?”
正换鞋的浅浅听了这话便扭头,见到了正冲自己笑的孙帆,不由惊喜道:“孙医生怎么来了?”
浅浅询问这话的时候有点小心翼翼,对于孙帆这个朋友,她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孙帆可能不知道,但是温家二老和她都知道那件事情是林廷搞出来的,虽然说后来林廷弥补过,用了各种方法把事情逐渐平息,还用了些巧妙的手段给了孙家适当的补偿,但是有些东西真不是钱能弥补的,至少现在孙帆的婚事是告吹了,因为被传言说是底子黑,所以工作也没了。
孙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浅浅,本来就不错的底子,加上精心的打理,柔顺的大卷发贴在脸颊边,多了分成熟的韵味,眼睛依然是亮的出奇,气质比从前不知道高了多少,于是衷心夸了一句:“浅浅,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别这样说,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浅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温爸爸眼睛在二人之间来回看了一遍,便立刻起身把浅浅拉着坐在了孙帆旁边,噼里啪啦说起孙帆自从不干医生那行了,就开始改跟人一起跑工程,现在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这几天正好在这跑工程,在车站接人的时候看到了浅浅,起初还有些不敢肯定,所以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询问浅浅是不是从H市回来了。
“主要是浅浅忽然一下子变的那么漂亮,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才不得不确认一下。”孙帆笑着,温爸爸则是拍着孙帆的肩膀替他说好话:“瞧见了吧,这不,刚确定你回来了,他就有心的就带着东西来了。”
浅浅听到这也已经差不多明白了温爸爸想撮合二人的想法,抬头看了眼孙帆,那眼神里的意思也有些直白,低下头不由心里有些尴尬起来,温爸爸不知道她现在和林廷是在交往,自己又不能说,这孙医生现在也已经是三十出头,在自己身上耽误的时间真不少,看来得等下悄悄和他说一声。
像是没瞧出浅浅的局促,温爸爸还特别让浅浅看了孙帆带来的东西,给温爸爸的紫砂壶,这个可以说是送到了心坎中,再看看给温妈妈的保健品,全都是美容养颜的,也可以说是送的十分巧妙,从前温妈妈每日愁眉苦脸,此时有钱有底气,对这种维生素ABCDE都特别的重视,从她烫了头就能瞧得出来。
给小面团的礼物是芭比娃娃套装,此时小面团已经安静的在沙发那给芭比娃娃梳头,喜欢不喜欢一眼就能瞧出来,孙帆毕竟是熟悉小面团脾气的人,也是打心眼里疼小面团。
最后孙帆还给浅浅带了一个香薰,相比其他的礼物来说要廉价的多,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可以肯定浅浅一定会收下,至少温爸温妈肯定会劝浅浅收下,只是个十来块钱的东西,你再退回去多不给人面子。
聊了好一会,温爸爸忽然问孙帆:“哎,孙帆啊,你来的时候吃过早饭吗?”
孙帆一听这话,立刻说:“来的时候太急了,还没来及吃呢。”
“那就凑合吃点。”浅浅抢先指着桌上的包子,温爸爸抬手便朝她手背上狠狠拍了一下:“什么凑合吃点,这是我和小面团吃剩下的,而且也都凉透了。”
分明还冒着热气,浅浅揉着自己的手背。
温爸爸则是笑的和蔼:“孙帆啊,我们家浅浅吧昨天晚上睡的晚,现在也是刚起床,这不还没吃早饭呢,要不然你俩人一起出去吃点什么,钱我拿。”
温爸爸说着要掏钱,孙帆连忙去推温爸爸的手,嘴上不停说着:“不不不,叔叔,这钱哪能让你出啊。”然后冲着浅浅使眼色,意思是赶紧走。
浅浅本来也想和孙帆两个人单独聊一聊,便干脆顺水推舟。“爸,孙医生既然来了,我请客是理所当然的,你就别搀和了,我现在就带他出去吃。”
温爸爸见浅浅说这话,才满意的收回了手,看着两个人前后脚出门,把下了沙发打算穿小鞋子的小面团给重新抱回到了沙发上。“你下去做什么?不用跟去了。”
“为什么不能带上宝宝?”小面团扁嘴,妈妈出门一直都带着她的,怎么外公不让妈妈带自己呢?
见小面团不高兴,温爸爸有些心疼的把她抱到腿上坐着,摸摸她的头:“这次不一样,小面团你不一直喊着要爸爸吗?这次你妈妈就是要给小面团找个爸爸……小面团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孙叔叔吗?”
他记得小面团挺亲近孙帆的,也是因为这个,他才觉得孙帆这孩子真不错,一点不嫌弃浅浅有过去,对小面团这么疼爱,真结婚了,就算有了自己的孩子,也肯定不会虐待小面团,怎么看都是合适的不得了。
小面团考虑了一会,的的确确是考虑,一个不属于这个年龄段孩子的考虑,最后她特别认真的告诉了自己的外公:“小面团喜欢孙叔叔,可是如果妈妈和孙叔叔在一起了,坏叔叔就一个人了。”
“坏叔叔?”温爸爸心一惊,心说难道浅浅在H市认识了什么人没和自己说?便问道:“小面团,告诉外公,谁是坏叔叔?”
“就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叔叔。”小面团比划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圆圈,表示对方真的很坏很坏。
温爸爸还以为她会说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现在见她不过是孩子气,便无奈的摸摸她的发:“你这样比划,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个什么东西。”
小面团急了,直接从他腿上跳下来,伸开双臂继续比划:“真的是坏叔叔,很高很好看,但是特别喜欢欺负小面团,还不让小面团和妈妈说,不然就要打小面团。”
小面团说着眼里就在眼眶打转,温爸爸也跟着急了,心说难道说浅浅真的认识了一个男人,对方表面上表现的很好,其实私底下对小面团很坏,那可不得了,必须快点告诉浅浅才行。“外公相信小面团,但是小面团得告诉外公那个坏叔叔叫什么名字?或者说你妈妈叫他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面团努力想了一下,然后特别认真的告诉了自己的外公:“叫死狐狸。”
温爸爸心想这个算是什么名字啊,最多算个外号,但是见小面团那么认真,也就只能开口安抚着她,陪她一起看喜羊羊,心里犯着嘀咕,想着等浅浅回来,还是问一下的好,别是小面团给人欺负了,她还不知道。
在温爸爸这边愁眉不展时,那边浅浅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和孙帆两个人一起到了早餐铺,要了两笼包子和八宝粥,孙帆还特别给浅浅剥了个茶叶蛋,浅浅想要阻止都来不及,只能尴尬的接过去,两个人便这样坐在吵闹的早餐铺中,孙帆是先开口的:“咱们有好一阵子没见了吧。”
“嗯,有大半年,其实算算日子,也快一年了。”自从她带小面团去了H市后,两个人就一直没能见面,开始她忙碌小面团的治病问题,后来又开始忙碌开公司创建自己的品牌,如果说她得知孙帆出事时,想回来看一下都被林廷给阻止的时候怪林廷,那么后来一直没有回来看看,甚至没有联系过对方,就要怪自己薄情了。
现在这种社会,哪怕一直很要好的朋友,两地不用多久也会淡忘,大家都是这样无奈的过着,一日一日好像有着过多的无奈,其实从某些方面也是自己的选择,怪不得现实世俗的规则。
“我听说你开了公司,忙点总是好事,至少证明公司开的不错,其实这些时间我也有些忙,才一直没怎么和你联系。”
之所以不联系,其实是从某些方面来说的避嫌,可是用了这个忙为借口,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也都不会拆穿,只是相视一笑,皆有些如释重负。
等点的两笼包子和八宝粥总算送上来,两个人沉默的吃了起来,吃到一半的时候才继续开始说话,孙帆说到自己现在的工作,眼睛都有些发亮:“浅浅,你也许不知道,从前在医院时我只知道上班下班,平时有时间就和以前的同学朋友喝个酒K个歌,看上去每天忙忙碌碌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现在跟着跑工程,虽然是累了点,但是感觉充实多了,用个贴切的形容词,以前像是游魂,现在就像是双脚接了地气。”
“听上去很有趣,跑工程是指哪方面的工程?”浅浅笑着附和,在她看来,孙帆这个人和当初那种只知道上班下班的上班族比,变精明了,也变的有些腹黑了,唯一不变的是他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没有变过。
“孙帆,咱们真的没可能的,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行吗?”她温浅浅自认不是什么绝代佳人,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清秀,甚至还未婚先孕带了个孩子,孙帆不是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其实在小面团出生之前便已经说的很明白,只能当朋友,但是不知道孙帆为什么还没有放弃。
“我一直都不太相信命中注定,但是浅浅我觉得你让我相信了命中注定,我本来想你要是去了H市,再也不回来了,我也结婚了,会好好对待我的妻子,咱们也就算是有缘无份了,可是我没有结婚,你也回来了,我听温叔叔说你和那个人也没有在一起,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有缘分的。”
就在孙帆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浅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和他没有断,那是骗我爸妈的,原因你也差不多知道些,我去了H市后又和他在一起了,不是谣言,是事实,他能给我的东西,你给不了。”
孙帆急了,连忙要去抓浅浅的手,被浅浅躲开,只能尴尬的收回手:“抱歉浅浅,我想我有点激动了,但是我真的不觉得你是个贪图富贵的虚荣女人。”
给的东西并不是指钱,但是算了。“应该没有什么人不喜欢钱,只要经历过没钱的日子,谁都会爱慕虚荣。”
“浅浅。”
“何况,小面团的病如果没有他的财力,也没办法治好,你当初让我去H市,不正是这个原因吗?”浅浅叹了口气,将话说的很绝情,虽然此时她的确不确定自己和林廷能走到哪一步,但是她必须断了孙帆的念想。“我和他应该会结婚,等我说服了我爸妈,到时候应该会请你喝杯喜酒。”
“小面团是他的亲生女儿,难道他给小面团治病不是应该的吗?你何必因为这个愧疚,愧疚是爱吗?何必把自己的赔给他?浅浅,你还年轻,你的一辈子还长着呢,为什么就这么快的认命呢?”孙帆的声音忽然提高,早餐铺上的很多人都看过来,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好,便拿出钱包付了钱,对浅浅说:“我们换个地方吧。”
浅浅却没动,只是认真的告诉了孙帆:“我喜欢他,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因为什么愧疚或者感激,而是他为我做的一切,没有第二个人会为我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孙帆如果再留下来,只是更丢脸而已,他叹了口气:“走吧,我送你回去,不然温叔叔该担心了。”
孙帆这个人呐……浅浅鼻子酸的厉害,努力眨了眨眼睛,将眼睛里的雾气挤出去,轻轻“嗯”了一声便起身跟着他往外走,再待下去会很丢脸,而且这里离温家很近,如果再继续呆在这里,难免会有什么风言风语传进温家二老的耳中。
温家那边,温妈妈得知孙帆来了,还和浅浅一起出去吃饭了,心里也有些高兴,对于孙帆那孩子,他们一家都觉得挺愧对人家的,包括浅浅在孙帆家乡时孙帆对浅浅的照顾,最后没成好事,到他们知道孙帆的婚事被砸的真相,反正就是特别的闹心愧疚。
本来以为这会一直愧疚下去,没想到人家孙帆那孩子那么的有心,知道浅浅回来后直接来了家里,这是什么意思还用说?
“唉,咱们家浅浅要能和孙帆那孩子成了,可算是了了咱们老两口两桩心事,连这孩子咱们也不用操心了。”温妈妈高高兴兴又一次出了门,这次是去菜市场买菜,并且临出门的时候还叮嘱温爸爸等下一定要想办法留住孙帆,让他在温家吃了午饭再走,温爸爸说那还用你说,肯定是想方设法留人。
这边温妈妈刚出门没两分钟,那边温妈妈放在鞋柜上充电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温爸爸走过去一看是浅浅的手机,打电话的人名字有意思,叫:大木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爸爸接了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那边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温爸爸正好奇是不是打错电话的时候,那边传来一个很平淡的女人声音:“这不是温浅浅的手机吗?”
“这是温浅浅的手机啊,你是谁啊,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她公司的员工,因为她一直没有回H市,所以想询问一下她什么时候能回H市。”
“哦,这样啊,她出去了,要不然晚一点你再给她打电话吧。”
“要多久?我这很急,能不能告诉我现在怎么联系到她?”
温爸爸一听很急,心想该不会是浅浅那孩子在H市的公司出了什么事吧,便把孙帆的手机号报给了对方,“她和这个人一起出去吃饭的,你打这个手机号应该能找到浅浅,这个人呢,他姓……”温爸爸的话还没说完,对面便已经挂断了电话,温爸爸心说这些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连句谢谢都没有……哎,怎么这么多个未接来电?温爸爸翻开一看,全是这个叫大木木的,心说看来是真有大急事情了。
而另一边,孙帆和浅浅坐在小公园的长椅上,一是有些话还没说,二则是回去太早,浅浅还红着眼睛,难免会让温家爸妈担心,可就在二人沉默的坐在长椅两边的时候,孙帆刚要说什么,手机便忽然响起来,看了下是陌生的号码,他也没多想便接通了,客气的说了句“您好,我是孙帆”后便皱起眉,浅浅询问怎么了,他便耸肩:“真是奇怪,明明接通了,就是不说话。”
浅浅听后便随口道了句:“可能是打错电话了吧。”
“或许吧。”孙帆说完便打算挂断电话,结果拿下来一看,电话已经挂断,心说果然是打错电话了吧。
在随后的时间,孙帆好像一直都有心事,浅浅问了下,他才说自己今天一直在等一个大客户的电话,据说中午会到,他本来是打算顺路去接的,怕刚才的那个就是提早来的电话,浅浅立刻体贴的说:“要不然你按照刚到的手机号打回去,询问一下,要不然你就直接开车先到车站等着,宜早不宜晚。”
“那你呢?”
“我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自己回去就是了。”
“好吧。”孙帆没有坚持,其实他现在心情也挺复杂的,这样倒也不错。
两个人告别后,浅浅直接回了家,温家爸妈一见孙帆没回来就急了,询问浅浅,浅浅说明对方有很重要的客户要来,温家爸妈这才惋惜的说着这也是没办法的。
温爸爸把手机给浅浅,说刚才有人打电话,浅浅一看那些未接来电,脸色立刻变了。“爸,刚才是你接的电话吗?”
“刚才一直在响,我就接了,那个叫大木木的女人挺奇怪的,说话就跟机器一样,冷冰冰的,不过她打了好多电话,好像很急,我把孙帆的手机号给她了,没找你吗?”
温爸爸的一串话让浅浅有些发懵,木木为林,大木木就是指林廷,这个号码是林廷的,怎么会是个女人打来的?还冰冷冷的像是机器的声音?
浅浅眉头皱起来,想了一下才明白温爸爸说的人可能是林廷身边的谢雨。
林廷应该是在电话接通后想到了温爸爸的情况,所以临时换成了谢雨帮忙询问,这也是为什么谢雨的声音像是机械化,因为是林廷说一句,或者写一句,她说一句。
也就是说,刚才给孙帆打电话又不说话的那个人不是孙帆等的什么大老板,而是林廷打过去的。
想到刚才的情况,浅浅攥紧手中的手机,心说真是糟糕,林廷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发什么楞呢?你爸问你话呢?”温妈妈碰了碰浅浅,温爸爸把报纸折了折,“回不回答我倒没什么,要是没接到,就赶紧给人家回个电话,那么多未接来电,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好。”浅浅应声后便立刻拿着手机跑进了房间里,温爸爸和温妈妈面面相觑,心说这怎么还要藏着打电话?
而房间里的浅浅急迫的给林廷拨了回去,林廷却是直接给她挂断了,然后再打过去,林廷的手机便改为关机了。
浅浅心知林廷的脾气,也明白这个误会怕是闹大了,便提出自己立刻要回H市的事情,这么多未接来电,加上浅浅的神色,温爸爸和温妈妈虽然很担心,但是听说浅浅要回去,也没有做阻拦,只是听说浅浅还要把小面团带走时,他们开始有些犹豫,说这般来回跑实在有些折腾孩子。
浅浅听了这话,看看小面团,看她眼皮下还有点发青,也有些心疼,想着H市的花边新闻还没平息,此时小面团也没办法回去上幼儿园,也便点头同意让小面团在家乡过一阵子,等H市那边平息了,再接回去继续上学。
温爸爸和温妈妈很高兴,毕竟到了这个年纪,子孙绕膝是最幸福的事情,而小面团也很懂事,知道妈妈现在不方便带自己,也便乖巧的送浅浅上了车,然后跟外公外婆回去了。
浅浅回到H市,林廷还是不接她电话,她只能用QQ给咸粽子发了消息,但是咸粽子一直没上线,她没办法,只好最先是回了家,敲了门后发现林廷不在,便只好又开车前往西区别墅,西区别墅的佣人其实不多,但是警卫很多,浅浅刚到附近便立刻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武装警卫给截下来,不过那些警卫显然都认识浅浅,所以见是浅浅后便立刻放行。
浅浅询问了别墅的新管家杨隼,新管家是在颜清之后才来的,年纪有四十岁上下,对浅浅并不是特别的熟悉,从别人口中得知浅浅是夫人后立刻从鼻孔朝天变成了献媚讨好,眼皮一直耷拉着,却时不时微微一动,看得出是个心思特别灵活的人。
听到左一口夫人右一口夫人,浅浅只能解释自己不是夫人,而杨隼在她询问林廷的去向后,立刻恭恭敬敬的告诉浅浅,林廷从香港回来后并没有回到西区别墅,问知道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也只是摇头。
浅浅想再去林氏看看,但是这一次西区别墅的大门刚打开,便迎来一片闪光灯,浅浅没办法,只好倒车退回了别墅内,拍着自己的额头心说自己真是急昏头了,明明知道和林廷的花边还没平息,居然开着自己的车子就跑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倒是那些别墅里的人好像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杨隼提出可以调用直升飞机,浅浅心说本来就是想低调离开,真那样做,明天指不定得上头条,最后还是浅浅想起了林廷曾经带自己走过的一条隧道,直接开车过去,手指在指纹辨别器上按了一下,然后上车驶入了隧道,跟过去的杨隼看的直瞪眼,等浅浅离开后才喃喃道:“连指纹辨别都有,还说自己不是夫人。”
说完他又忽然想起什么,便赶忙给医院那边打了电话,明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还是献媚的把腰弯折的很低:“……此时夫人应该已经安全离开别墅区了,那些狗仔需要不需要稍微清理一下?”
“杨隼?”
“是。”
“你是猪吗?我找你回来是为了宰了吃?”
啊?杨隼傻了眼,他找林廷汇报了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得到会办事的夸奖,怎么反而挨骂了?
林廷那边停顿了一下:“你刚才说她是要去林氏商业街,是真的?”
“回您话,我是亲耳听到夫人这样说的,虽然夫人说的很小声。”杨隼赶忙说,林廷声音有些随意的调调,但是追问的很快,显然也不是很淡定:“她怎么说的?”
“这……”
“不用顾及,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杨隼连忙清了清嗓子。“这个死狐狸,不在家好好呆着,也不回自己的狐狸洞,能跑哪里去?该不会是跑回公司了吧,唉,还是去看看吧。”
等学完了浅浅的话,杨隼把话筒往耳朵上死死的按着,林廷却一直没说话,这让他心如擂鼓:“林先生,刚才那些都是夫人说的,我只是学了一遍。”
电话另一边的林廷哼笑了一声:“量你也没这个胆子。”
“是是是,林先生您明鉴。”
“不过就算是重复,也是不该的,现在我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人悄悄守在商业街的几个出口,等夫人进去后就给我抓住她。”
“林先生,这……”这闹的哪一出啊?
“不该你问的别多问,只管照做就行了。”
“是。”
收了线,林廷看着要伸过来的胃镜,不耐烦的挥开,医生很紧张,林廷只是动了动腰身:“等我回来再继续,现在……我要去捉兔子。”
进入电梯到开车,如果有人和林廷同行的话,甚至可以听到他在哼着什么歌曲,可见其心情有多愉悦。
隧道其实不长,也就几公里,出了隧道后不用五分钟便可以绕入市区,浅浅踩着油门进了市区后想了一下,还是把自己这辆早就被记者们盯着的惹眼车停在了最近的停车场,然后打车前往商业区。
拜天色渐晚所赐,浅浅的打扮又一改刻意的正装,多了点稚气,所以浅浅虽然被司机师傅问过一次是不是温浅浅,但是很轻松的便蒙混了过去,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林廷从前的几任女朋友都属于火辣型的,所以司机师傅觉得能让林廷这种有钱男人看中的怎么也是个高质量的火辣美女,而不是浅浅这种清秀佳人。
前面有点堵车,司机师傅一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点着烟的手便伸到窗外抖了抖,然后随意问了一句:“都这么晚了,你到林氏商业街做什么?”
“去找朋友,他在加班。”
听到这种再常见不过的借口,司机师傅只是笑笑:“是男朋友吧。”
“……嗯。”浅浅硬着头皮应了句,司机师傅便说起林廷好福气,一般女孩子如果遇到这种爽约的事情多半是要生气的,浅浅不生气也就算了,居然还特别去找,对此浅浅除了笑只是笑,那司机师傅见她一直往窗外看,便明白这位客人不喜欢侃大山,便只能收了嘴,打开广播,等前面的车动了,立刻开始插车。
行驶了好一会,眼看离商业街还有百米左右,浅浅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以为是林廷打来的,她连忙拿出来看,但是一看名字,又有些失望。“喂,孙医生……”
林廷比浅浅要早到商业街,他把他那辆黑色的兰博停在巷子中,就等着浅浅进商业街,看着那辆出租车一点点靠近,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可就在他打算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还在十米开外的出租车忽然调头。
他愣了下,心说自己还没露面呢,她跑什么?而且她不是来找自己的吗?
上了车,林廷直接拿起对讲机问周围的人是怎么回事,周围的保镖们都表示不清楚,其中一个说看到浅浅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让司机调头了,至于是什么电话,他们距离很远,根本不可能听得见,而且看到的那个保镖又恰巧不是懂唇语的保镖。
电话?一个电话,林廷发现自己很讨厌这句话,因为好像无论自己多努力,只要一个电话,温浅浅总有理由离开自己。
保镖们见林廷一直不说话,只能小心翼翼问要不要跟着往外追,车都是现成的,现在追的话,完全来得及。
林廷却冷道:“不用了。”
说完把对讲机丢在一旁的座椅上,然后直接发动车子,他决定自己亲自跟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色渐渐暗下来,路上车子也逐渐开始增多,浅浅一直催促着出租车的司机师傅快些开,出租车司机师傅被催的心烦意乱,却还算能体谅浅浅的着急,只是说知道了知道了,并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车开到转盘的时候,他忽然从倒后镜里看一辆漂亮的兰博基尼,心里有些纳闷,好像刚才在红绿灯的时候也看到了这辆车,难道……等出了转盘,他又仔细看了下,发现那辆兰博基尼车子一转便到了另一条道上,便心说自己八成是看错了,毕竟这是H市,豪车满大街,只是同款而已。
一踩油门,司机师傅用尽可能快的速度开往浅浅所说的地方,等到了地方,浅浅把钱给了他,连零钱也没拿便急匆匆的下车,那里早有一辆宝马车在那等着,见到她后便一招手,然后替她拉开车门才绕到了驾驶席上。
等宝马车开远后,一直停在一旁边白色轿车后面的黑色兰博基尼才开了出来,车上的人看着宝马车子远去的方向,拿起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帮我调查一个人,叫孙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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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浅浅上了车,他才来及询问原因,原来是浅浅忽然接到温爸爸手机打来的电话,打电话的却是小面团,说温爸爸和人打起来了,还说她撞破头,流了很多血。
浅浅想到今天回家乡的最后一班车时间已经过了,如果赶回西区去取自己的车,再去加油补气等等一系列事情下来,少说也要三四个小时,就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想起孙帆说过要接客户,也可能会和客户到H市看样板的事情,便联系了他,问他现在人在哪,是否来了H市,又有没有要回家乡的意思,方便不方便让自己搭个顺风车,如果孙帆不在H市,浅浅可能会打车回家乡,只是不一定容易,毕竟很多出租车司机不是很乐意跑长途,特别是要途径一段前阵子刚刚发生劫车杀人事件的路段。
一直心慌意乱的浅浅经由孙帆提醒才想起给温爸爸打个电话的事情,这一通电话打过去就打了很长时间,从温爸爸那得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浅浅那个游手好闲,只知道打麻将的小叔上个月来过浅浅家,说找到一个发财的门路,就是把钱借给人家,然后人家用了后很快连本带利还回来,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放高利贷,据说一万块钱给人家用一个月能赚回来四千多,想想也知道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偏偏浅浅的小叔就信了。
因为他好吃懒做,所以手上根本没钱,正看着人家赚钱眼红的时候被人一提醒,你没钱,你兄弟姐妹有钱啊,干嘛不借一点,来个借鸡生蛋呢?
一听这话,他立刻想到了许久不联系的浅浅家,他想着浅浅现在赚大钱了,不说多,十万八万总得能拿出来吧,那一个月就是四万多块钱,自己怎么也能分个一万吧,所以就提着两斤鸡蛋上门了,说是来看奶奶的。
温爸爸刚开始见他来了,还挺高兴的,毕竟是兄弟,哪有隔夜仇,这一向不懂事的老小忽然开始拿东西来见老人家了,是好事啊。
等后来听说了他的来意后,便立刻沉下脸。
小叔吃了闭门羹后便偷偷跑进奶奶住的老屋,连骗带抢带偷的把奶奶的那几万块给弄走了,那是奶奶的棺材本,奶奶其实有些偏疼这个最小的儿子,所以一直没做声,前几天温爸爸得知后还气了一阵子,但是这事情没和浅浅说,只是想着去要回来就行了。
结果打电话时小叔死乞白赖说已经借给人家了,要再等几天才能还,还收钱是奶奶的,和温爸爸没关系什么的,反正各种话不好听,无外乎是觉得温爸爸赡养奶奶是图家里的老房子和奶奶的那点钱什么的,温爸爸当时气坏了,就说天上没掉馅饼的,只有掉陷阱的。
结果这一个月没到,小叔那边所谓的发财梦果然就破碎了,人家拿了钱跑了,前面所谓的牌友赚大钱原来是仙人跳,是专程给他设的套。
而他呢,总总共共是向外面借了三十万,亲戚可以说是叫他给借了个遍,其中借给他钱最多的就数那个每天都在喊穷,喊吃不起饭,从来都不舍得给奶奶生活费的二叔,总共是一个月内分两次给了小叔十五万借给人家。
得知钱打水漂了,借给小叔钱的亲戚们便都耐不住了,纷纷上门找小叔要钱,小叔小婶就是脸一耷拉说没钱,一付任你们怎么着的样子,而其他人都觉得他们可能根本没借给人家,而是私吞了这笔钱,特别是二叔一家,甚至和小叔一家打了起来,小叔小婶两个今天下午便抱着孩子跑到奶奶这避难,其他亲戚也跟了上来,什么儿子儿媳,孙子孙媳,甚至外孙和外孙媳妇,还有一群小孩子,闹闹哄哄的挤满了老房子,却不是来孝敬老人家的,而是来找老人家评理的。
当时小面团和奶奶在一起,正陪着说话呢,见到来一群孩子,便立刻收了笑脸,没吭声就站一边去了。
而那些和小面团同辈的亲戚家的姐妹们见到了小面团,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找她说话,她也不怎么搭理,只是沉默的站着,这一点她像极了她父亲林廷的小时候,人前高冷跟个小大人似地。
小面团穿的是在香港迪士尼时买的衣服,在大城市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在家乡就十分的新鲜了,帽子上戴着耳朵,头发柔软用草莓发卡卡着,跟小公主似地,而那些亲戚家同龄的孩子因为家里孩子多,多是‘放养’式,所以衣着打扮就稍微不是特别的干净,还有挂着鼻涕的。
小面团这种就好像是一个异类,他们的注意力基本上都是放在小面团这个异类身上的,本来他们和小面团说话,小面团傲娇的不搭理,他们也就再和小面团说话,那是一种孩子间有点幼稚的孤立,一般小孩子最怕这个了,但是小面团不一样,她早就习惯自己一个人玩了。
所以当大人都吵的脸红脖子粗,小孩子在那叽叽喳喳个没完,时不时还要挨骂两句的时候,她把自己背上的米奇书包取下来,把在香港时买的水晶球拿出来,转动下面的底盘,里面有旋转木马便开始一边唱歌一边转动,还会‘下雪’。
这种新鲜的小东西,立刻吸引了很多孩子过来,有人想玩,小面团自然不肯给,结果起了冲突,二婶子家的孙子推了她一把,害她撞在了柜子的角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奶奶房间的家具多从前找木匠打造的那种,柜子很结实不说,为了方便多挂点东西,还在上面钉了不少的铁钉子,小面团的额头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划破的。
本来就因为那些亲戚吵吵闹闹烦躁不已的温家爸妈见到自己的宝贝外孙满头是血,温妈妈差点没晕过去,而二婶子却是拼命维护她的宝贝孙子,非说是小面团自己撞上去的,还说什么为个赔钱货打孙子没道理,就为了“赔钱货”这三个字,温爸爸还差点还和二叔动了手。
等浅浅和孙帆赶回家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温家一个人也没有,浅浅问了邻居才知道温家人都在奶奶那,赶过去一看,好家伙,这屋子里或坐或站,挤满了整个屋子,就是过年都从来没见过这么整齐过。
奶奶此时正半倚靠在床头上,没什么精神,但是也还没睡着,温妈妈坐在床头,小面团坐在温妈妈的怀里,头上包着纱布,看上去虽然有些可怜兮兮的,但是精神还不错,一见到她就高兴的扑上去,妈妈长妈妈短的,和刚才电话里的委屈口气完全不同。
“老大家的丫头啊,你怎么还真回来了啊,这小孩子打架的……哎,怎么还当真了呢。”
听到了这个有些带着献媚和讨好的声音,浅浅回头看了过去,说话的人果然是二叔,对这个二叔家,浅浅可没有什么好感,印象中就是他们家在十几年前就开始承包工地,挺有钱却偏偏特别的喜欢哭穷,还喜欢算计人。
比如说出礼钱,大家都喊着出两百,他家就非要出五百,等到真掏钱的时候,他们家就只会掏出两百,余下的钱就到处借,最容易吃亏的就是温爸爸,因为让自己兄弟找别的亲戚借,多少有些难看,何况还是那种绝对不会还的那种。
借钱不还这种事情,还有更典型的事情,就是浅浅还小的那阵子,他家里盖房子,就是到处借钱,刚开始大家还肯借,想着这是亲戚,后来房子盖起来了,他家里原先的家电就都给了二婶娘家人拉走了,买新家电的时候又来借钱,这下大家就不太乐意,心说你这是个什么意思?
最后温爸爸问你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人家理所当然的说找他老婆娘家借钱要还,再问就说,你是我亲哥,我盖房子我买家具你不帮我谁帮我,你总不能让你侄子你侄女住外面吧。
一句话噎的兄弟姐妹几个半死,合着他们的钱都是不用还的,事实证明,的确是没还过。
再后来就是温爸爸有次下班的时候叫一酒驾的车给碰伤了,腿上撕裂了很大一个口子,因为都是相邻,所以人家赔钱私了,因为是认识二叔,所以钱是给二叔,结果二叔家就私吞了这笔赔偿款,哪怕是后来那酒驾的人和温爸爸一起找上门对峙,他也是死活不承认拿了钱,甚至还动刀子说再逼他,他就死给他们看。
诸如此类的事情,多不胜数。
若是换成从前,便是心中再不喜欢,浅浅也会礼貌的喊一声“二叔”,但是这一次浅浅却故意无视了对方,转而看向了温爸爸和温妈妈。“爸,妈,我怎么听小面团说你们跟人打起来了?叔婶们这是来劝架还是来帮着打咋地?”
浅浅这话说的其实不好听,明显的是来打架的,还说什么劝架和帮着打,这不是挖苦人吗?
温妈妈刚想解释,那边二婶连忙抢过去话头:“哎哎,我说老大家的丫头啊,你可别听个孩子瞎说啊,哪里打起来了,就是说话的时候稍微的有了点分歧,起了几句口角。”
“二婶这话说的,起几句口角?那我家小面团是怎么回事?被吐沫星子蹦着了,所以头上就开个大口子?那吐沫星子是什么做的,金子?银子?铁铜铝?那可了不得了,感情以后不用做别的活计了,光在家蹦吐沫星子就能赚够吃的。”浅浅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孙帆听到这番幽默的调侃,不由“扑哧”笑出声来,一屋子的亲戚则都傻了眼,这还是当初那个老实丫头吗?
奶奶咳嗽了一声,温妈妈立刻回头看了眼,然后伸手拉了下浅浅,浅浅眉头微蹙,温爸爸又咳嗽了一声:“时间也不早了,老三家晚上就住这吧,老二大姐二妹小妹,你们几个有什么事情,明天早上再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老太太也该休息了。”温爸爸话音刚落,那边几个就想开口,温爸爸只能立刻大声压制:“怎么,自家兄弟,还怕跑了不成?”
那几家人嘟嘟囔囔,各自和自己同来的家人商量了下,最后才一个个的离开了老屋。
浅浅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心里明白奶奶虽然挺疼自己的,但是其实打心眼里是偏二叔和三叔家的,原因无外乎是因为温爸爸打小是送到大伯父家寄样,以及温爸爸这心软嘴坏的脾气。
今天这事情到此结束,浅浅把孙帆送出去,十分感谢又有些愧疚,看着他高高兴兴上车离开,浅浅抬手就抽自己一巴掌。
真的不该把他扯进来的,毕竟两个人刚刚说清楚,自己这种行为无疑是又一次给对方希望,但是当时她又联系不上林廷,也不知道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着急之下才会做出这种行为。
现在事后她的脑袋才慢慢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居然忘记了公司有车子的事情,真是疏忽,这下子该如何解释?
回到温家,温妈妈正给坐在沙发上的小面团洗脚,温爸爸抱着个棉被子就往外走,浅浅连忙拦住接过去:“爸,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还能做什么去,看着老三家去。”
“爸,你去不合适,三婶毕竟在那。”
“我不进里面去,就在院子里呆着,我也不睡觉,我就睁着眼睛看着。”温爸爸说着一动腰,浅浅这才注意到他腰上还挂着个手电筒,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爸,这事情和咱们家真没什么关系,你没必要去遭那份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啊,你别管他,就让他去吧,不去他心里不踏实,在这也睡不着。”温妈妈给小面团擦了擦小脚丫子,小面团护痒的咯咯直笑,小孩子腰身软,这么一抬脚,都把小脚丫子顶到了头上,温妈妈朝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下,示意她别这样抱着腿,以免不小心折着脖子。“何况说起来,你二叔二婶两个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三叔真跑了,明个早上指不定怎么挤兑你爸呢。”
浅浅想了下,可不就跟批斗大会似地,换成她的话,十之八九会撂摊子,也就温爸爸会想着什么老大要调解兄弟姐妹间的恩怨。
温妈妈收拾了水,浅浅便先把小面团抱回屋里,以免她这样着凉,小面团抱着她的脖子,亲亲密密的把脸在浅浅的脖子上蹭来蹭去,然后很快便因为碰到了头上的伤口而皱起了小脸。
浅浅赶紧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给她吹了吹,然后才问道:“还疼不疼?”
“呼呼不疼了。”小面团又一次爬起来窝在了浅浅的怀里,开始字正腔圆的告状:“妈妈,今天三外公来了,非让曾祖母把房子抵押出来,帮他还债,外公不让,那些坏人就骂外公,说外公这样霸着曾祖母的房产证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
浅浅闻言一愣,本来是在看她的伤口怎么样了,因为发愣而不小心按了一下,她疼的龇牙咧嘴,但是还是死死抱住浅浅的腰,生怕浅浅把她丢下一般。
浅浅心觉得从前还没有发现,现在留意的话才发现这孩子的秉性实在是和她爸爸太像了,而且是越是长大越像,但是又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毕竟小面团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去故意撞柜子?
把小面团哄睡后,浅浅便轻轻关上门,然后来到了后面的老屋,果然见到一个人的轮廓坐在院子里,还是正正的搬着凳子对着门坐在院子正中央,便叹了口气,走过去喊了一声:“爸。”
温爸爸有些惊讶,手里的灯束照在了浅浅脸上,浅浅抬手挡了一下,他才挪开,问道:“你怎么来了?”
浅浅跟着坐下来:“天冷,给你送个暖手宝来暖暖手。”
“哟。”温爸爸虽然嘘了一声,但是还是接过去了,其实在不久前他还不会接,因为他还是个爸爸,是个顶梁柱,浅浅对他而言就是个不懂事的傻丫头,哪怕已经有了小面团。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知道自己的女儿长大了,有本事了,不是因为浅浅开办公司的事情,而是浅浅现在的一举一动,说话行事都和以前那个一出事情就只知道在自己身后发抖的小丫头不一样了。
父女两个一起顶着被子说了好一会的悄悄话,从浅浅在H市的工作,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最后温爸爸便问道了孙帆的身上。
浅浅沉默了一下,还是很认真的告诉了温爸爸。“爸,我知道你和妈都想我和孙医生好,我也承认孙医生这个人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都很合适,但是喜欢一个人这件事情,不是一个人合适和好就一定会喜欢的,要对心,所以我和孙医生是没可能的,你们就别撮合了,我倒没什么,别耽误了人家。”
温爸爸一听就沉了脸:“你要是能找个称心如意的好的,我和你妈能那么费心撮合你俩吗?你也瞧瞧你以前找的那都是什么人,一个姓杨的我就不说了,那个姓林的老板能是咱们家这种小门小户高攀得起的吗?你真以为喜欢就没事了吗?人家爸妈指不定背后怎么说你呢。”
“爸,不会的,林廷的妈妈死的早,他爸也不疼他,我俩就我俩的事情。”
“什么叫他爸不疼他?这天底下哪有当老子的不疼自个儿子的。”
“真的。”浅浅撇了下嘴儿:“爸你也没少看那种电视剧吧,也知道那句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吧,林廷家就是那样,他妈姓林,他爸姓赵,林氏是他妈妈的遗产,和他爸爸没关系,林廷的妈妈刚死,他后妈就大着肚子进门了。”
“这样啊。”温爸爸啧了一声,浅浅一瞧温爸爸的态度,眼睛不由一亮,便又多说了林廷一些事情,最后还特别抓住温爸爸的手说道:“爸,你想想啊,当时林廷才多大,不到十岁的孩子在自己妈妈的葬礼上,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啊,他们就把林氏的烂账债务都丢他头上了,这事情绝对不是假的,因为查查以前的经济报纸都知道,当时林氏就是个烂摊子,林廷后来变成这样,其实都是他家庭的原因,他这个人本质不坏的。”
“你说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温爸爸虽然这样问,其实多半是已经知道浅浅的意思,浅浅肩膀稍微塌了一些,硬着头皮开口道:“爸,我就是在想吧,那个林廷怎么说也是小面团的亲生父亲对吧,咱们家不能说……但是至少也别那么的排斥他,总得给人家个看孩子的机会,是吧。”
“给他个机会?谁给你机会?浅浅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还没跟他在一起呢,那些个嘴碎的在背后已经挤兑你到什么地步了?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再说了,人家那么有钱,就是……就是什么豪门大少对吧,你以后拿什么绑住他?你妈和我根本不求你嫁给什么有钱人,就指望你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你可别跟我说什么了,那个林老板再好,我也不答应,你别犯糊涂,咱们家可不能再丢人了。”
“爸你别激动,我就是说说,这不什么都没有嘛。”浅浅见温爸爸态度强硬,便只好宽慰,心底暗暗叹了口气,温爸爸这脾气,想让他接受林廷怕是不容易,只能慢慢说了,多说几次,他应该会缓和态度,至少这一次他也算觉得林廷没那么差了。
又陪温爸爸说了一会话,浅浅回去和温妈妈接班,让温妈妈重新带了个新的暖手宝过去陪了温爸爸一会,倒不是说真陪他看着三叔三婶他们,而是知道温爸爸的身体情况,怕他别被寒气给刺激犯病了。
第二天早上天不过蒙蒙亮,二叔二婶就带着一家子老小找上来,拿了三斤红皮鸡蛋,又拿了三包红糖,说是给小面团补补血,浅浅瞧见了忍不住暗暗翻白眼,这小面团这才多大,送的这叫什么跟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妈妈倒是没觉得怎么着,毕竟这还是头一回老二家送东西给自己家,虽然说是赔罪的东西。
可是很快她就犯愁了,看着那包裹严实的三斤和三包,她心说哪有送单数的,只好又无奈的退回了两斤和两包,腹蜚这老二家真是一点都不吃亏,哪怕是赔罪也搞这么多花花肠子。
吃饭了吗?
这是多客套的一句话,一般也就是客气的摆摆手,但是老二家不是,一听这话二婶子就讪笑着说这一大早的赶来,哪里来得及吃,这便开始招呼几个孩子别玩了,坐好等吃饭。
见温妈妈没动,她便又讪笑着说要不然自己帮忙做点,说着就往厨房去,温妈妈连忙给拦下了,把厨房的门给带上,说做饭着实麻烦了点,干脆出去买点得了。
其实温妈妈是在防备这二婶子,知道如果让她进厨房,厨房里稍微不错的东西肯定都会被她搬个干净,就算没什么好东西,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自己家米没了,浅浅家的米不错,要几斤回去,改明个还,或者说自己家碗前两天打碎了,不够用了,浅浅家碗多,自己拿两个回去之类的。
温爸爸熬了一夜,此时还在老屋那边,浅浅很自然的便被指使出去买早餐,这里的早餐没那么多花样,无外乎是些包子和油条油饼之类的,浅浅算了算人数,一笼包子六个,她直接买了五笼,还买了点别的,拎回去费了不少的功夫,结果让浅浅没想到的是,二叔一个人拿走了三袋子,也便是三笼包子,二婶子也没含糊,一个人拿走了两笼,唯一不同的是她还客气的招呼了温妈妈,死活给拿出了两个放在盘子里。
剩下就一笼包子加上些别的,浅浅的堂嫂带着三个年纪从一岁到八岁不等的孩子眼睁睁的看着,余下的哪里可能够吃?
浅浅没办法,只能又拿了钱,打算再出去买几笼包回来,温妈妈也察觉电饭煲里的那一锅粥怕是不够,便决定等下再烧一大锅蛋花汤。
浅浅出门时,温妈妈还特别叮嘱浅浅多跑一趟,先给后面送一些包子过去,顺便给温爸爸送杯杯装的豆浆暖暖手,至于前面的这些坐吃等死的,多等一会又何妨。
浅浅点头答应了,等回来的时候看到温妈妈已经用她前阵子给家里买的全自动豆浆机给小面团打了米糊,用的是细细的小米配上些赤红豆,还加了半盒牛奶和几颗冰糖,香香甜甜的味道和超市里买的早餐粗粮差不多,小面团喜欢吃甜的,连喝了两碗,打着饱嗝,温妈妈还给她热了杯牛奶给她端着。
一个小孩子在吃东西,其他三个小孩眼巴巴的在旁边看着,这种差别对待,无疑是给那二叔家难堪,浅浅的堂嫂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二叔闷声不吭,二婶倒是一点不觉得,问温妈妈要过一次粥,温妈妈只说没了,二婶说瞧见里面还有,她就说剩下一碗是给浅浅的,浅浅胃娇气,外面买的粥喝不惯,然后不等二婶再开口,便直接说家里小米也没了,如果二婶想给孩子煮,就让二婶出门去买点回来,几句话堵的二婶半天没说话,心中暗暗蜚言,果然是有钱的就变横,要不是今天有求于人,非撕扯了你的嘴。
浅浅把本来买给小面团的鸡蛋灌饼给了温妈妈,自己凑合吃了小面团剩下的粥,等二叔一家吃完了,便和他们一起到了老屋,不一会,其他几个姑姑便也纷纷到来,几个姑父还有几个小辈这回倒都没来。
他们争论了很久,最后商量出了个大概出来,让浅浅的三叔一下子拿出那三十万是不可能的,他们现在所站的这个老房子地皮虽然不小,但是房子掂量着卖了分给大家,就算女儿什么都没有,只是分给三个儿子,浅浅三叔拿的那一份也不可能到三十万。
所以温爸爸最后提出了一个建议,就是家里老爷子走之前曾经在靠公路的地方种过一些小树,此时也算长势不错,还听说可能是在规划内,公路要扩建,那就会有公家付给的赔偿款,不如先把树分了,然后按棵赔偿给几个兄弟姐妹,棵树分着不对,自己补三四棵也行,至于以后是赔是赚,他们都算是事先商量好,概不追究。
这个法子其实是温爸爸一个晚上苦思冥想决定的,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保住老房子,浅浅也知道这事情上怎么都是自己家吃亏,可是想想也就罢了,自己公司已经盈利,还不至于缺钱,那几棵树要不要还真是区别不大,不至于让温爸爸为了这件事情犯愁。
想着,浅浅也便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她又把那口气提回去,原来那些叔叔姑姑在事情解决后并没有心满意足的离开,而是开始和她说话,开始是关心小面团,问小面团的伤势,后来是问浅浅在H市的公司如何,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什么的,再最后总算扯到了正题上。
让浅浅给她们的丈夫孩子找工作,或者说是让浅浅想办法在自己的公司里给她们的丈夫孩子安排点工作什么的,原话是外面打工不容易,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都是自家人,哪怕是帮忙看个仓库什么的也安心,还能看着那些工人,以免那些工人手脚不干净什么的。
对于这种事情,浅浅早就有言在先,绝不用熟人和家里人,为的就是避免家族产业,从而保持公司的新鲜活力,所以听到这话,浅浅直接拒绝了。
那几个姑姑都有些不高兴,说了很多浅浅这样不会做事,或者说浅浅这样不信任自家人,就信外人是自取灭亡,早晚得倒闭什么的,而从刚才就一直没吭声的二叔二婶也跟指桑骂槐,说什么曾经在大城市打工的时候有个二奶开办工厂,只是个挂名,其实没什么实权,暗指浅浅之所以不能给他们安排工作,其实是因为她只是表面上的老板,实际上还是看男人的脸色吃饭。
对于这种指桑骂槐,浅浅虽然气的厉害,但是商场上都摸爬滚打了一圈了,自然也不会再轻易的泄露情绪,她琢磨了一下发火和忍气吞声哪个好一些,最后选择了息事宁人的忍下来,全当是没听见,随便他们怎么说,反正也不敢指名道姓。
等那些人发现不奏效,只能骂骂咧咧的离开后,浅浅向温爸爸提出了自己想了一夜的想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H市?”温爸爸和温妈妈听到了女儿的提议后都惊讶的看向了她,看到她又用力点了点头才敢相信自己刚才并没有听错。“怎么会忽然这样想?”
“不是什么忽然想起,而是早就有了这个打算,只是一直没有抽出时间说罢了。”浅浅解释了这个想法其实是从自己决定在H市扎根落户就有的,一是H市的医疗环境摆在这,奶奶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不如送到H市的疗养院,那里有专业的老年医生,可以给奶奶全面的检查和照看,二则是这里终究离H市比较远,自己来回不方便,如果家里出点什么事情,她只是赶来都需要很长时间,不如将温家夫妇接到H市,自己也方便照顾他们。
刚开始只是这两个原因,现在再看看这些极品亲戚,浅浅更觉得到H市去是个好选择。
温爸爸和温妈妈还有些犹豫,因为毕竟是在这里住习惯了,忽然一下子到大城市去,多少有些不能接受,而浅浅则是劝说,如果真的不适应,回来也无妨,又不是把家里房子给卖了。
温爸爸和温妈妈最后商量了一会,也觉得这事情可行,从前是因为温爸爸还有份工作,现在工作没了,也没什么顾忌了,真到了H市能和女儿天天见面,不至于只能逢年过节的见一次,还能帮忙照顾小面团,女儿工作一天累了,他们也能给她做个饭什么的。
听闻浅浅一家都打算去H市,邻里有不少羡慕的,谁说养女儿不如养儿子,这养儿子还啃老呢,这养女儿都全家给接到大城市去享福了。
温家那些亲戚一听要走,还带着奶奶,一个个就开始打小算盘,浅浅也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这招,就干干脆脆的提出来,说自己这次也算是给奶奶调养身体,如果谁觉得这样不好,就干脆将奶奶接去住,温爸爸和温妈妈是肯定要去H市的,谁把奶奶接走,他们家就一个月给谁家两百块钱的生活费。
一听浅浅这说,那两个叔叔家肯才怪,想想奶奶在浅浅家时是请了护工的,一个月少说也要一两千的工资,再加上各种营养品,一个月怎么也得两三千,甚至四五千块钱,这还是平时,不算生病住院的费用,而这浅浅接如果把奶奶接走了,他们除了一个月两百的生活费,也就没什么支出,邻居们也不会戳他们脊梁骨,因为路程太远,他们想孝顺也够不着啊,所以说怎么合算,他们自己心里都有数,也便半推半就从了此事。
浅浅花了一天的时间找来车子,然后把温奶奶送到了H市,接着就是张罗奶奶去疗养院的事情,起初浅浅还有些犹豫是把奶奶在离自己住的地方近些的疗养院,好方便照顾,还是送到医疗较好,但是离自己住的地方稍微远一些的疗养院,最后等到了稍微近一些的疗养院看了一下后,立刻决定去远一些,环境和医疗都好的那个。
等浅浅安顿好了奶奶,再赶回家乡时,温爸爸和温妈妈已经收拾好东西,院子里的植被鸡鸭什么的,该杀的该送的都已经处理好,行李什么的也打包好,浅浅看了下,发现温爸爸和温妈妈打包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多的吓人,打开一看便是哭笑不得,电视机都打包了,这分明就是搬家啊。
道了句H市都有,然后便将那些东西全都放下,只让温家夫妇收拾了些衣服和一些必需品,甚至连生活用品也没带,就这样轻装上阵去了H市。
到了H市后,浅浅没急着带温爸爸和温妈妈回家,而是先开车带着温爸爸和温妈妈在H市里绕了绕,等吃饭的时候,温爸爸和温妈妈还在直呼晕头转向,说那高楼大厦都把天遮住了,看不到太阳什么的,实在是分不清东南西北。
浅浅也只是笑笑,说多住一阵子就习惯了,自己刚开始也是这样。
然后浅浅又告诉了温爸爸和温妈妈,在自己没时间开车送他们去看奶奶的时候,他们要怎么乘坐地铁到奶奶那,其实就是一条直通的,浅浅住的地方虽然不大,交通却很是便利,地铁不会也还有公交车,这是大同小异,办个公交卡就行,实在不行还能打车过去,贵一点就贵一点,至少不会跑错地方的。
等带着吃完饭的温家爸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温家爸妈看着浅浅住的地方后便啧了一声,虽然没说,浅浅也知道是觉得小。
等进来后,看到了浅浅这是复式小公寓,上下楼的那种,温爸爸和温妈妈才稍微能接受,晓春正在照顾小面团,见了温家爸妈还很腼腆,经由浅浅介绍之后才开始笑笑,还是很腼腆。
温家爸妈早就知道晓春的存在,所以见到后就问了些家住哪什么的,或许真的是家乡不大的缘故,往深处究的话,谁都能沾亲带故的,不一会就说开了。
浅浅看了下自己这套小公寓,分上下两层,下面一个大间,直对着客厅和门的方向,浅浅留给了小面团当了玩具间,旁边紧挨着卧室和洗手间。
上面的一层比起下面,略微小一些,也就是两个卧房和一个小小的通道,通道里摆放了一些杂物,而上面的卧房真的不大,简单来说,放个床放个桌子就没地方了,一个人住尚好,温爸爸和温妈妈两个住肯定不行,所以浅浅便把小面团的玩具给整理了一下,常玩的放进小面团的房间,不常玩的放在二楼的通道,把一楼大的那间给腾了出来,订好的床当天晚上就到了家里,被褥枕头什么的也有现成的,一切都十分顺利。
如果非说什么不顺,那就是在这个期间浅浅没少偷偷给林廷打电话,但是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状态,林廷整个人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甚至她到林氏大厦去找他,也只是得到一句冷冰冰的“林总人不在”,这让浅浅心里很不好受,却也知道自己理亏,只能继续用别的方法联系他,告诉他自己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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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她打开仓库的时候却是立刻愣住,因为仓库里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塞的满满的,从烟花到小药,再到补充饱食度的食物,甚至是小到坐骑口粮,一个滚在地上的照明小鞭炮都一应俱全,林廷简直是把这当成他的仓库了。
随手拿出一包樱花树的种子,浅浅看到上面的备注是:“兔子说好看的”,又拿出一包紫藤花的种子,依然有备注:“兔子好像有点喜欢”,诸如此类的种子备注了十几种,每一种都备注了类似这样的话,放在最里面的是一包玫瑰花种子,备注是“兔子第一次送给我的花,等结婚纪念日前一天种”。
眨了眨眼睛,浅浅将眼中的雾气推开一些,又拿起几包小药看了下,上面果然也都写满了备注,“补气的,提醒她用”,“血上限,提醒她用”,“冰抗药,记得带给她用”……增加饱食度的食物倒是没备注,但是浅浅仔细看了下那些食物的名字,眼眶又不禁红了起来,全都是复杂的生活技能产物,制作人全部是他,做的都是她现实中喜欢吃的。
难怪她每次问他要什么他都会有,难怪和他一起出去下副本什么的,从来不用担心,想想背包的最大限额,她这才明白并不是他每次都恰巧带了她没有带的东西,而是他习惯把她的一切都摆放在第一顺位。
只是个游戏而已,虚假的数据流罢了,林廷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在做这些?
她总是觉得他不懂什么叫普通人的感情,不懂什么叫普通人的幸福,一味的怀念那段相濡以沫的日子,责备他在现在的奢侈,却没有发现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他对她都是一样的,她才是那个任性,不知道珍惜的家伙。
“我好想你。”浅浅敲下这一句话,却依然没有回应,她每天固执的去联络林廷及林廷身边的所有她知道的人,就像是一个死缠烂打的疯子,好在谢雨他们对她依然尊敬,除了不会告诉她林廷的下落,她如果出现在林氏或者出现在别墅,都依然是夫人级别的待遇。
一连过了两个月,天气渐渐冷下来,和林廷的花边新闻消停了下来,事业一路开着绿灯,浅浅却瘦了十几斤,此时的她出门也不用再乔装,原本的车子也可以从车库里开出来,小面团明年开春打算重新报一个幼儿园,近一些的,方便温家夫妇接送。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奶奶在疗养院过的很滋润,毕竟是专业的,有专业的营养师来搭配饮食,而且温妈妈基本上天天都会去看她,她还精神很好的和温妈妈说了不少话。
温妈妈起初因为说家乡话的缘故以及大城市邻里间不太交际的因素,从来都是一个人去买菜什么的,后来浅浅察觉到这一点就和公司里的几个本地人说了说,问他们家里有没有和温妈妈同龄的大妈,住的也不远的那种,很快便给温妈妈找到了伴,跳个广场舞或者早上一起去个公园什么的慢慢也就熟悉了。
温爸爸到了H市后却很少去公园遛鸟了,因为他来的时候就盘算着做些小生意,但是到了H市才发现不像在家乡那么容易,看了很久也没找到合适的项目,整日窝在家里听戏或者坐在那闷闷不乐。
在这段时间,孙帆很多次都联络浅浅,但是浅浅多是保持距离,他也能瞧出来,只是如果有生意到H市的话,他还是会来,借着来看温爸爸和温妈妈的借口,浅浅也没办法,只能尽可能的避开,以免造成误解,让温爸爸和温妈妈觉得他俩还有门。
这次孙帆给温爸爸带来了个好消息,说是自己有个远房的表叔,找了个大项目,自己吃不下来,想找人合作,他看着还挺好,只是自己在跑别的,一时间抽不开手,想起温爸爸曾经说想干生意的事情,就过来问问温爸爸的意思。
温爸爸听孙帆这样说,心里有些感动,哪里是什么抽不开手,分明是看到他为这件事情犯愁特别去给他找的,要说这孩子可真是够上心的,自己那女儿怎么就是不开眼呢?
“温叔叔不是不放心吧,这事情真挺靠谱的,人都是咱们家乡的,证件什么的也全。”孙帆解释着,温爸爸连忙摆手示意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信谁,还能不信你吗?我刚才就是在想不知道你说的那个项目是个什么项目,你也知道你温叔叔我是没做过什么生意的,可别给人家拖了后腿。”
“温叔叔多虑了,那就是个楼盘的工程,温叔叔还真不用懂什么,就只要拿钱入股就行了,和温叔叔一样入股的人不少,我也有这个打算,如果温叔叔想试试看的话,我明天就带人过来给温叔叔你详细讲一讲,地点就约在楼下街口的那家茶餐厅,温叔叔去见一见,如果觉得不靠谱,咱们就调头走。”孙帆打着包票,温爸爸一听说是楼盘工程,眼睛不由一亮,老二就是个跑工程的,只是个小包工头也算赚了不少,说明这赚钱,自己如果真的能干这个生意,怎么也能赚一些。
送走了孙帆,温爸爸等浅浅回来就和浅浅说了这件事情,浅浅听了虽然觉得有些不靠谱,但是想想孙帆都能打包票了,应该也是个差不多的,再者就是温爸爸难得不消沉,所以去看看也无妨,便说自己明天左右也没事,干脆就跟去看一看,也好给温爸爸长长眼,看看那合作的人到底怎么样。
结果等到了第二天,浅浅见到孙帆带来的那两个人,眉头不由暗暗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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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徐大峰,雯雯的男朋友,她还真不想认识,浅浅心里这样想着,可见对方伸出的手,她也只好礼貌的笑笑,然后伸手回握:“好久不见。”
“可不是,你可变漂亮多了。”徐大峰一直紧紧攥着浅浅的手,浅浅脸上的笑意都僵住了,手都抽的变颜色了,他反而是上了两只手来握,还是一旁的孙帆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我说老哥,咱们有点出息行不行,就算是见到了美女,也不能这么激动啊,来来来,先坐下再说。”
伸手帮浅浅解了围,又几句话把尴尬给化解了,五个人坐下来互相一介绍,浅浅得知年纪大一点的是孙帆的表叔,徐大峰是做建材生意的,这次也是头回跟人跑工程,也是孙帆表叔这次最大的股东,据介绍是财大气粗为人豪爽,浅浅却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看他对雯雯的狠绝就知道了,不过雯雯那也是自己作出来的,按下不表。
孙帆表叔把这个工程吹的天花乱坠,还说了估计出的利润,温爸爸听的眼睛都直了,可是等孙帆表叔提出入股至少也得有个二三十万时,温爸爸脸色顿时变了,聊了没一会便扯开了话题,意思就是算了。
浅浅本来也不看好,见温爸爸不是很乐意,其实多少松了口气,她其实也觉得对方有些油腔滑调,而且利润也未免大的惊人了些。
浅浅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孙帆表叔却悄悄缠上了温爸爸,三天两头打电话还亲自拎着水果上门拜访,下了几盘棋,和了几次酒,也便算是套上了近乎,温爸爸解释自己不是不信孙帆,也不是说不想赚钱,实在是那钱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算太多了,他本来的预算最多是个五六万来着,他手上的钱也的确就只有这个数。
孙帆的表叔立刻解释说这个钱在家乡能开个小店什么的,在这H市怕是连个转让费都不够,而自己手上的这个工程真的很好的一个工程,因为是一手承包,所以利润很大,谁都明白这种生意是人越少,分的利润越多,上次和自己同行的徐大峰出了几百万入股,连孙帆也拿出了六十万。“我说老哥,不是有句老话嘛,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有个这么能干的女儿,这二三十万还拿不出来吗?”
“我女儿那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你不知道她每天在公司有多忙多累,回到家可以说是沾了枕头就睡着了,我这当爸的不能给她帮上忙就算了,还拿她的钱,给她添乱,我做不出来。”温爸爸摆手,孙帆的表叔立刻啧了起来:“哎呦老哥哥哎,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添乱,你入股这个工程是稳赚的,最多两年,连本带利能翻个几番,到时候你手上有钱了,趁着还能跑动多跑点工程,给你女儿,你女儿还用那么累吗?”
“这……”温爸爸有些犹豫了,心想如果自己真的有钱能帮衬着自己的女儿一些,自己女儿也许真的不会那么辛苦了。
孙帆的表叔见温爸爸在犹豫,便立刻又添上一句:“老哥哎,你还在犹豫什么,先不说这二三十万你女儿拿出来不过是九牛一毛,咱们就先说说这个了不起的女儿,离三十而立还早着吧,像这么大的一个姑娘能开公司办工厂的有几个?这证明什么,证明老哥你的基因好,她遗传的好,说明老哥你是非常有经商头脑的人。”
孙帆的表叔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这一次温爸爸心动了,等送孙帆的表叔出门后便给浅浅打电话,说自己想入股这个工程的事情,浅浅觉得很突然,心里不是特别的乐意,但是还是说回来再说。
等晚上回来,温妈妈就跟浅浅说温爸爸就跟鬼迷心窍一样,要凑一百万投进去,浅浅听了后吓了一大跳,倒不是说公司现在拿不出这一百万的流动资金,实在是这一百万如果真是想拿出来就拿出来的,她现在应该已经在H市交了首付买房子,而不是继续租赁在这里。
毕竟一切都是以公司成长为重。
好说歹说,浅浅和温妈妈劝了很久,最后浅浅拿出了全部的存款,凑齐了五十万给温爸爸,并且约孙帆出来,拜托他在这件事情上对温爸爸稍微多多照顾一些,不管工程好坏不要直接告诉温爸爸,先和自己说,以免温爸爸情绪激动病情复发,孙帆立刻表示了理解,并且向浅浅解释这个工程的确不错。
浅浅只是摇头,好不好,和她说了她也不懂,术有专攻,如果和林廷说的话,也许他会知道吧。
“浅浅,你最近瘦的厉害,还很憔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吗?”
“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是其他的事情。”
“不管是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就让我帮你分担一些。”孙帆看着浅浅低头叹气的样子,目光落在了她放在桌上的手背上,刚想要抬手去覆她手背安慰她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浅浅像是被电到一般,立刻掏出手机,脸上的表情从沮丧转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声音甚至还有些颤抖:“喂,你在哪?”
“你先出来。”
是林廷的声音,虽然冷冰冰的,浅浅还是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起身就往外走,孙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打算跟出来的时候,浅浅手机里又传来林廷的声音,“让他滚。”
浅浅舔了舔嘴唇,回头向孙帆解释自己有点急事先走了,并且拒绝他送自己回去的好意,孙帆虽然疑惑,但是他是个绅士,浅浅拒绝了,他也只好去柜台结了账后后出门上车离开。
浅浅见他的举动,心里又有些愧疚,因为说好这次喝茶自己请的。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在哪里了吧。”浅浅小心翼翼的问,然后……那边挂断了。
浅浅看着手机,又打了几次回去,全是直接挂断,最后干脆的给关机了。“这个没风度的死狐狸。”
浅浅在这边咬牙切齿,那边林廷也在磨牙,拜她所赐,那天兔子没抓到,被迫滚回医院躺了两个月,虽然气恼她,但是看她每天发的消息,也便逐渐消气了,所以这边刚刚拆了最后一次线就跑过来看她,打算给她个惊喜,结果她倒是先给他个惊喜,她在给他织帽子,绿色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被林廷这般举动给气个半死,浅浅却出乎意料的心情好很多,晚上回去吃饭的时候也不觉多吃了半碗,温妈妈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怎么总是在笑,浅浅这才察觉自己居然一直是扬着嘴角的,怕被追问,便赶紧吃了几口饭,然后说自己还有工作没做完,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温爸爸和温妈妈面面相觑,最后悄悄说了一会终于猜测着可能是浅浅今天跟孙帆那孩子出去了,兴许是两个人说了什么,自己家的这傻丫头总算是开窍了。
想着温爸爸和温妈妈开心的笑起来,小面团看看外公,又看看外婆,见他们正在说悄悄话没注意到自己,便把自己的牛奶倒进了温爸爸的杯子里,然后把自己盘子里的蔬菜倒进了温妈妈的碗里,然后拿着空空的饭碗送到了洗碗池里,拍拍小屁股到沙发上看熊大熊二去了。
坐在电脑前扭动了好一会,就好像椅子会咬人一般,浅浅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现在就好像个十几岁第一次恋爱的傻孩子,胆战心惊的打开电脑上QQ,小心翼翼敲了一句“在吗?”,然后沮丧的发现林廷的QQ依然没在线,又点开了游戏,发现林廷也不在游戏里,于是收了玉兰树,种了一片南瓜和一片玉米,等到半夜,玉米都有人高了,南瓜都有头大了,浅浅知道林廷不会上线了,就算了算时间,定了个闹铃后挂着游戏去睡觉了,等到第二天早上五点,闹铃响的时候浅浅又蒙头睡了五分钟,等她爬到电脑前的时候,悲催的发现自己的玉米和南瓜被人偷到了上限。
浅浅随手又种了几块地,深刻感觉养家真不是人干的活,上到爬房顶修瓦,下到钻地窖打老鼠,全部都要亲力亲为,甚至桌椅坏了也要自己去后山伐木来修,一群管家仆人就只会喊主人主人,这里坏了,主人主人,那里坏了,害浅浅总是想大骂你们的脑子也坏了,真不知道养你们是做什么的!
气愤的想完,浅浅又有些泄气,以前这些都是林廷在做,林廷比自己的工作要忙很多,却还是用心的照看着家园,还要去商行赚钱给自己买烟花买装备买时装,都没有和她抱怨过。
把脸放在了键盘上,浅浅以脸滚键盘,心想林廷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一直躲避自己呢?
下楼做了早饭,浅浅刚打算出门去公司便收到一份来自林氏的惊喜,但是等打开一看,便只剩下惊了。
重新回到家中,浅浅直接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用力按着按键给林廷打电话,一直打不通的电话奇迹一般的被接通了,林廷慵懒的声音传来:“收到了?”
浅浅想骂人,却发现自己一噎,有些鼻酸,只能努力平抚情绪:“林廷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律师信。”
“玩人间蒸发两个月,出现的第二天就让人送律师信来,很好玩吗?”
“好玩。”
好玩个头!浅浅不知道是该骂人还是该配合他的幽默感笑一下,只能抬手捂住一只眼睛,重重叹了口气:“林廷,你到底想做什么?”
已经开始从林廷先生改为喊林廷了吗?她对他的耐性从来很低。“我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一个继承人,她是我唯一的种。”
那么多形容词,这个混蛋就一定要用最粗俗的那个形容词吗?“你说身体不好,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胃又出问题了?”
“不是胃,是心。”那边林廷依然慵懒的说着,浅浅却一下子站起来,连手边的水杯都带落在了地上,温妈妈立刻上来敲门询问,浅浅安抚了她,告诉她只是自己不小心带掉的,然后才压低声音:“林廷先生的心脏出了什么问题?”
心脏出问题,难道是和小面团一样?自己也真是蠢死了,想了那么多地方,把自己知道的他的住处都跑了一遍,居然没想到他会在医院。
“嗯,被个愚蠢的兔子给伤到了心脏,痛的我死去活来。”
“你……”浅浅磨牙,然后气愤的低骂了一句:“你这个大混蛋!”
“每次都是这句,也不知道换句新的。”林廷看着屏幕上的游戏更新进度条结束后,便点了进入游戏,进去后便收到了铺天盖地的离线邮件,看了下发件人,全部是来自自己好友栏中唯一的那个人。
最新的一条是今天早上她抱怨家里的南瓜和玉米被人偷了,自己明明很努力的想起床,还是晚了五分钟。
然后再往前翻,昨天她在抱怨那些管家仆人只吃饭不干活,什么都让主人去做,自己明明是黄世仁,却过的好像杨白劳。
前天她说自己上房顶修瓦片的时候卡在了墙里,怎么也出不来,喊了半天管家,管家也就还是重复着那几句,什么“啊,天气不错”,“啊,厨师是以前的御厨,做的宴席好极了”“啊,邻居家的花猫钻进了院子里,怕是要挠坏了主人的花窗”之类的话,对卡在墙里的她视而不见,最后她是用了回城咒才逃出去。
然后看着她抱怨地图变了,其实是跑错了地图。
因为搞错了任务被马蜂蛰了满头包,却不知道从商城买解毒剂,游戏小人被迫躺了四个小时,最可怕的是她就因为上面那句“稍后恢复”,而眼睁睁看了整整四个小时。
她是猪吗?林廷心想,却还是忍不住一条一条的翻下去,一直翻到了最后一条:怎么办,我好像有点想你。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该不会是把手机放在一旁的吧。”浅浅说的口干舌燥,那边林廷却出乎意料的一直没反应,她只能这样问一句,林廷也因为这句忽然提高的声音反过神来,挑眉把歪头夹在肩膀和耳朵间的手机拿起来。“你刚才说什么?”
浅浅差点岔气,果然是白说了那么一大堆的法律。“我说,如果你一定要争夺小面团的抚养权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和你争到底,而且你不见得能赢。”
“哦?”林廷把手机换了另一只手,然后晃动鼠标去伐木修椅子:“为什么?”
“因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我不可能再有孩子,主诉更有利……浅浅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这样说,而是换成了另一种说法:“因为我不是没工作的家庭主妇,我也有自己的事业,能够独立抚养小面团,并且四年间,你并没有照顾过小面团,甚至不知道小面团的存在,所以肯定没什么胜算。”
“也就是说,你刚才是在和我说法律?”
“是。”
“我背下的第一本书就是法律,每年会回顾一次法律,每一次新法律出台,我会第一时间记住。”言下之意,别指望拿你学的那点法律来忽悠我。
浅浅有些泄气,她也明白不说出自己的缺陷肯定没什么胜算,但是事实她又不知道该不该给林廷说,最后只能拿出另一个杀手锏:“林廷,我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记得你当咸粽子的那会,和我签的那份雇佣合同吗?”浅浅抿了下嘴唇:“如果林廷先生执意要抢夺小面团的抚养权的话,我一定鱼死网破公开那张合同,让林廷先生十年内只能呆在我的公司里打工,到时候看谁丢脸。”
林廷闻言哼笑了一下:“这么想让我过去啊?也罢,左右我现在就在你家对面住着,若不我现在就过去,和爸say个hi。”
“你……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嗯哼。”
“喂,你不会真的还住在这吧?”浅浅走到了窗户边,试图看向隔壁,但是什么都没看到。
那边林廷倒是呵笑一声:“怎么,就那么怕我被发现?”
“给我点时间林廷,你不能这样乱来。”她现在已经在和温爸爸温妈妈说了,虽然还没说通,但是至少也算是在给温爸爸打了预防针,毕竟温爸爸上次已经为了这件事情住院了,她不敢冒险。
听到浅浅的这句话,林廷只是哼笑了一声便挂断了,浅浅再打过去便依然是无人接听,只能无力地将自己摔在了床上,手将额前碎发拢上去,“这个混蛋狐狸到底闹的哪门子的别扭?”
昏昏沉沉的去上班,又昏昏沉沉的下班回来,浅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用了一天的时间做了什么,温妈妈让她去超市买颗圆白菜,等她昏昏沉沉回来,温妈妈发现她抱着一个大冬瓜回来了,只能又气又好笑,买错就买错,抱着这么大的一个冬瓜回来,都不会感觉到累吗?
吃了饭,带着小面团,和温家爸妈一起出去到附近的小公园散了会步,然后回来时,温妈妈照顾小面团洗白白,浅浅则是回了房间上线收了自己的黄瓜,然后又撒了把菊花的种子在地上,算了算时间,定了闹铃便下了线。
可能是因为心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隐隐听到有人在拉小提琴,虽然不是很懂这种艺术,但是也能听出那拉小提琴的人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在这种夜晚,倒是映衬了浅浅的心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提琴的声音终于终止,浅浅心想可能对方也累了吧。
刚想闭眼睛睡觉,把所有的烦心事先丢到明天再说的时候,钢琴声又紧跟着传了过来,起初几分钟弹的十分轻柔,后来便弹的越来越乱,或者说已经不是在弹钢琴,而是在砸钢琴。
楼下一向早睡的温家爸妈被惊醒,浅浅也赶忙起身穿鞋下楼,就连小面团也光着脚丫,抱着宝贝熊,揉着眼睛便从房间里走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爸爸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没好气的说道:“也不瞧瞧这时间,大半夜的他们这样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得去找他们说说去。”
温妈妈见他气势汹汹,便连忙在旁边劝道:“哎呦老头子,这些大城市的人和咱们不一样,都习惯晚睡,可能觉得现在不晚吧。”邻里之间以和为贵,温妈妈就是这样想的。
“不晚?你瞧瞧这时间,十二点多了,还不晚?”
“哎,这……”温妈妈有些劝不住,浅浅从疑惑的问了句:“爸,妈,难道你们知道这钢琴声是从哪边传来的?”
“还能是哪家,不就是对面你说出国没回来的那家!。”温爸爸说着,浅浅闻言却是一惊:“他回来了吗?爸,你确定吗?”
“前天就回来了吧,虽然没见到,但是看到他的垃圾丢出来了。”温妈妈搭腔,温爸爸已经换好衣服打开鞋柜,打算换了鞋就出门:“浅浅,你在楼上听不清楚,我们这楼下听的可清楚着呢,冤枉不了他。”
浅浅一听这话,连忙伸手去拉温爸爸的手臂,因为太过慌忙,如果不是温妈妈扶着,还险些把单脚站立的温爸爸给扯倒在地上。
温妈妈不重不痒的斥了浅浅一句,浅浅也有些不好意思,舔了舔嘴唇:“爸,你别去,我去,我去就行了。”
“为什么啊?”
“当然是因为……”当然是因为对面可能住了只千年狐狸精,怕你见了他血压步步高升,直接成了他的下酒肴啊……浅浅心里这样想,脸上还得堆笑扯谎:“也没什么为什么,就是我住这久了,和对方也算是认识的,他可能是时差没倒过来,我过去和他说一声就好,你要去了,他不认识你,万一再吵起来,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不好。”
温爸爸心想也在理,加上温妈妈相劝,也便点点头,浅浅又把他们送回房间,让小面团也回去睡觉,自己才来到对面,轻轻敲门,小声问道:“林廷先生,是你在里面吗?”
门“吱呀”一声打开,看上去有些像是恐怖片中的场景,浅浅刚要后退,门内便伸出一只手将她给扯了进去。
黑暗中浅浅还未适应,便撞在了冰冷的钢琴,钢琴发出的刺耳声音将她吓了一跳,刚想起身,身后的男人却直接将她抱起来,双腿分开整个坐在黑白琴键上。
浅浅立刻想要摆脱这种困境,对方却已经压上来,隔着薄薄布料,火热的部位正在磨蹭着她的下腹处,那是雄性要求交*媾才有的侵占动作,强烈冲击带着独特的略寒体香丝丝钻入浅浅的鼻尖中,浅浅想伸手去推对方,却又控制不住想要拥抱住对方的渴望,只能僵硬着身体任由对方抱着,喉咙中好似有什么在突突跳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只欠老公教育的笨蛋兔子,没穿内裤就敢往外跑。”
“你才没穿……”浅浅话还未说完,内裤便不知道怎么在对方手中变成了小‘裙子’,她只能慌忙用双手捂住自己腿间,怒瞪着对方的时候,也因为这个丢脸的姿势显得气势不足。
两个月人间蒸发,她担心了整整两个月,他好不容易冒出来,结果一句话不说就开始这样那样的欺负她,污蔑她,想想自己的那些担心,浅浅都觉得可笑。
“还敢瞪我?”林廷挑眉回瞪,浅浅瞪不过他,也下不去,只能气闷的扭头不去看他。
“生气了?”林廷伸出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勾回来,然后软声哄着她道:“把手拿开吧,这样捂着多不好看。”
是不好看,还是不方便你看?浅浅磨牙,感觉到对方的一只手试探靠近自己的手,她便将其中一只手化爪状,指甲在他手背上比划着,大有“你敢再靠近一点,我就在你手背上抓几道血印子”的意思。
可是不管身体的拒绝多强硬,浅浅也知道林廷这人其实是吃软不吃硬,便耍着小聪明,开始小声哀求:“林廷先生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该回去了。”
“是怕你爸妈担心,会过来找你?”
林廷轻笑,看上去有些和从前笑的不一样,浅浅胆怯的点点头,表示的确是那样。
“那好吧,不过下次没那么容易了。”
“嗯。”浅浅感激的用力点点头,感觉抵住腿间的热度离开了些,也便松了口气,可是当她把遮挡腿间的手挪开,打算撑着身后的钢琴下来时,一股冲击性的灼热力量骤然冲入她腿间,以一种难以言喻的速度贯穿了她,连一丝前戏都没有。
“啊!”惊呼一声后,浅浅便立刻咬紧了自己的下唇,此时的她已经无法指责对方的欺骗,必须拼命的深呼吸才能适应那种内部被充满的压迫感。
看浅浅好像很辛苦,林廷的手在她胸前揉捏了一会,然后便隔着布料捏着那两个已经立起来的小樱桃,埋在她身体内部的硕*大也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动起来。“放轻松,反正也跑不了,干脆在这里好好‘吃草’吧。”
这个时间还玩什么狗屁文字!
浅浅心底气的要死,却只能努力伸双手去抓光滑的钢琴体,然后还要委委屈屈地紧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忍耐着他的攻城略地。
可就是这样,那个在她腿间挺进的男人还有些不满意,便抓住她的双腿,将她的双腿分的更大一些,然后更加凶狠地律动了起来。
“慢一点,林廷。”有种内脏都要被捅坏的错觉,浅浅委屈的眼泪都快掉出来,她已经很努力配合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难道要把她的内脏都晃散架?
老天,这个男人好像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尺寸有多夸张,整*根塞进去,她会死的。
浅浅扭动了下腰躲着,虽然下面是琴键,坐着十分的不舒服,但总好过悬空挂在他身上,或者被他扯过去,整*根进入的好。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这样扭动给男人传递了什么样的的暗示,男人的进攻瞬间更为凶猛,她从刚才的还算得上游刃有余,转眼被疯狂的顶送冲撞到摇摇欲坠,顾不得身后的‘城池’,只能抱着男人的脖子拼命摇头示弱,“呜……好疼……不要再动了好不好……”
浅浅苦苦哀求,只是希望林廷会因为怜惜自己而停手,却不知道她这样满脸情*欲及好像没被疼爱够的举动,只是在给男人的欲*火上浇油。
所以林廷只是安慰地亲了亲她的脸颊一下,耸动的速度更为凶猛,对自己身下的女人怎么都觉得还不够,炙热在湿软的内部肆意抽*送着,手还不放心的紧紧抓住她的腰,好像怕她跑掉一般。
“快点结束好不好,求求你了。”浅浅被欺负的只能呜呜,可是不管她发出怎么可怜的呜咽,林廷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最后她下面也被撞击的热呼呼的,甚至开始发出了水声,那在刚才还难熬的疼痛好像也没有那么的难熬了,甚至身体内壁也开始慢慢的蠕*动着,试图讨好着那个欺负她的坏家伙。
“浅浅,你在里面吗?”
门外忽然传来温妈妈的声音,浅浅立刻绷紧了身体,林廷险些被刺激的泄出来,惩罚地在她胸前掐了一下,用唇语示意她放松。
林廷先生,怎么办?浅浅也用唇语询问,眼睛里全都是害怕,哀求的意思十分明显,林廷本就是想故意惩罚她,可是看到她吓的都在打哆嗦,心中又有些不忍,于是猛地一个挺身将自己全部进入,然后在她惊的双手捂住嘴的时候,单臂将她抱起来,然后往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浅浅吓坏了,即害怕被温妈妈发现,又害怕会掉下去,只能用手臂挂在林廷的脖子上,双腿也紧紧的缠着他的腰,像个树濑熊般挂在他的身上。
“她刚才好像下楼去了。”
咦?女人的声音?
浅浅微微抬头看向林廷,发现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个很小的黑色扁平盒子,他的话经过了那个黑色扁平盒子后立刻变成了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还很熟悉,是谢雨的。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变声器吧。
林廷又多说了几句,温妈妈这才半信半疑的下楼去找,浅浅想下来,林廷那里却坚硬如刀刃,她拍了下他。“放我下来。”
林廷的回答是直接将她按到在沙发上,用力挺*干起来,这般持续了近十分钟,他才呼了口气,将自己‘剑’从心爱的‘剑鞘’中抽了出来,看到那白色的液体顺着浅浅的大腿根流下来,林廷也不急着给浅浅清理,而是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重新抱回到了钢琴上,冰冷的触感和带着情*欲余热的身体接触,浅浅不由打了个寒颤。
林廷看着那黑色的钢琴映衬着白皙的肌肤,伸手便抓住她的左脚踝,让她呈现出单腿弯曲的姿势,因为这个举动,腿间的白色的液体开始不停往外涌,浅浅羞的要死,翻身就要下来,林廷却立刻制住了她。
“先别动,就这样等我一下。”说完便急匆匆地进了里面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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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想要抢夺单反相机,林廷自然不肯,但是看到她身体前倾,还是赶忙扶住她,以免她从钢琴上摔下来,结果这早在浅浅的意料之中,等他过来扶浅浅时,浅浅一把夺走了他手中的单反相机,想要删掉那张照片,可是找了半天也弄明白怎么使用,最后只能用力往地上摔了过去。
林廷眨眨眼看着地上的单反相机,浅浅则是推了林廷一下,打算离开这里,可是没想到的是刚刚挣脱了林廷的支撑,她便立刻脚软的跪在了地上,林廷再次扶起她,她感觉到腿间空荡荡的,还有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便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林廷,你太过份了!”
林廷捂着脸站在那,看浅浅把自己的内裤穿走,心想自己果然还是太怜惜了她点,不但让她有力气逃跑,还有力气甩自己巴掌。
这只死狐狸,真是把她当充*气*娃娃使用了。
呜,好痛……浅浅扶着扶手往下走,刚出楼道便看到了温妈妈远远的走来,于是一闪身躲到了旁边的告示牌后面,绕了一大圈才绕到温妈妈身后,装模作样的走出来,喊了一声:“妈,你怎么下来了?”
“浅浅。”温妈妈见她便立刻抓住了她的手,就好像怕她会忽然跑掉一般:“你这丫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听对面的邻居说你下楼了,可是找了好多地方也没找到你。”
“呃……我就是去那边的小亭子里坐一坐,吹吹风。”
“那边我都找三次了,你根本就没去,还吹风呢,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天气了,你穿成这样算个怎么回事?”温难又气又急,浅浅连忙告诉温妈妈自己因为是心情不好,就到处走走散散,但是并没有走远,可能是刚巧和温妈妈错开了。
温妈妈一听浅浅说心情不好,心里想着浅浅可能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不好和他们说,只能自己憋着,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还忍心责备她,就是关于一个女人大晚上穿睡衣出去不安全的事情教训了她一顿。
母女二人前后脚的往楼上走,一直悄悄跟着浅浅的林廷,等二人上楼后好一会才上楼回了自己的住处,回去后,嗅着空气里淡了一些的情*欲味道,不由有些空虚和寂寞。
他的兔子就和田螺姑娘一样。
不,比起田螺姑娘,其实他林廷更像是被用完丢掉的避*孕*套。
说到避*孕*套,林廷嘴角微微翘起一些,一直吊着的眉放下,看上去整张脸都柔和了许多,再来一个孩子的话,也许很多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把地上的单反相机拿起来,林廷拿到电脑边。
住在对面的狐狸精是个恶魔!!!
浅浅从未如此深刻的感觉到,从到微信到QQ,再从手机到游戏,林廷从刚开始的人间蒸发变成了无所不在,每天叫醒浅浅的不再是闹铃,而是他林廷。
此时的林廷就像是渗透在温家人身边的一片360°无侧漏,无时无刻的不在环绕‘保护’,又好像是加入了豪华午餐,随叫随到,不叫也到。
浅浅每天为了防止林廷大大方方出现在自己家人面前,简直是要快精神衰弱,她甚至提出要搬出去,搬的越远越好,可是在温爸爸和温妈妈的疑问下又说不出原因,最后想想搬到哪里又有什么区别,最后只能作罢。
“你疯了是不是。”
浅浅用力按着手机触屏,好像是要在上面戳个窟窿才解气一般,就在刚才,温妈妈在外面晒个被子,浅浅出来找温妈妈说话时,忽然看到林廷正站在隔壁的阳台上喝水晒太阳,吓的她三魂七魄飞了一半,为了防止温妈妈看到对方,简直就像是神经病一样手舞足蹈。
面对浅浅的话,林廷倒是回答的很干脆:“是啊,我疯了^^。”
发什么狗屁颜表情啊,你当你是十三岁吗?浅浅双手拿着手机,头顶在床上,翻了一个整身,然后好声好气的输入:“我不是说了会和我爸妈说嘛,你要给我时间啊。”
“呵呵。”
两个字,浅浅打了个冷颤,再联系就联系不上了……浅浅气闷的把手机摔在床上,心说那张漂亮的脸,以及电视上那些风度翩翩的夸赞果然都是假的,这个男人其实十分的小心眼!
第二天早上九点,浅浅刚刚到厂房看流水线没多久,忽然接到了林廷打来的电话,给她两个选择,一是他进去,二是她出来。
这哪里是选择,分明是通牒,浅浅立刻马不停蹄的跑到了厂外的树林,见到了站在车边的男人,浅浅便立刻举双手做投降状:“大哥,我知道你有怨气,但是这件事情的确是事出有因,我说打算把你介绍给我爸妈的事情是真的,只是需要点时间,真的。”
“不要说的我好像是什么地下怨夫一样。”
“对,你林廷有权有势,有财有貌,怎么可能当那种只能偷偷见面的地下情人呢?”浅浅说完一怔,许久艰难的扭头看向林廷,果然看到他也在看自己,只能讪笑:“好吧,是有点像,但是林廷先生,你如果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直接冲我来,不必总是在我爸妈身边绕来绕去?”
“那个孩子很重要,你爸妈也很重要,那么对你来说,我是你的什么?”
浅浅抬起手托着下巴:“你是我的X乐美吧。”
“……”
“……呃,抱歉。”浅浅本来托下巴的手改为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头,心想林廷那么认真的问自己,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居然还跟他开这种冷笑话。
把手中的烟蒂丢在地上,昂贵的皮鞋踩熄后,林廷便伸手打开了车门,示意她进去。
“去哪?”
“不去哪,车*震。”
本来已经一只脚迈进去的浅浅嗖地缩回了脚,抬头看着站在车边的林廷,有些不敢置信。
他刚才说的应该是地震,是地震没错吧。“林廷先生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林廷闻言笑了笑:“如果你不喜欢的车*震的话,我们两个人就往里面走走,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个青石,似乎很适合打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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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纨绔子弟’林廷倒也没再逼迫她,只是轻轻叹口气道:“如果你都不想要的话,那我可就回家了?”
回家?他要走,好啊好啊,那样自己就安全了。
浅浅用力点头,好似小鸡啄米一般。
林廷继续道:“回去跟爸一起喝茶。”
小鸡啄米的动作略微一顿,随即改为拼命摇头。
“既然不想我回去,你总要选一个。”林廷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看着她眼底水汪汪的,林廷恨不能立刻就将她就地正法。“告诉我,你的选择,第一个或者是第二个。”
“第一个。”虽然听上去每一个都够毛骨悚然的,但是在车里至少要在外面好吧,浅浅这样想着。
这边浅浅话音刚落,那边林廷便迫不及待地要将人往车里塞,浅浅忽然想起什么,便拼命挣扎着:“我还有个要求。”
“快说!”林廷一边不耐烦地催促一边继续把她往里面塞,犹如把偷来的鸡往自己的洞中塞的野狐狸。
“不要在里面,被发现会很尴尬。”
“不在里面?”林廷动作凝了一下,疑惑的问道:“难道,你喜欢在车头上做?”那可真是个麻烦事情。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能不能……不在里面……射,或者戴*套也可以的……因为,我还有工作,会很尴尬。”浅浅说完这段话,脸都已经涨红,明明和林廷孩子都生了,可是在这方面,自己还是不能坦然自若。
林廷认真的考虑了浅浅的‘上诉’,最后决定受理:“恩准你用嘴。”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林廷总算如愿将浅浅塞到了副驾驶席上,然后自己绕到另一边坐上去,把车门立刻全部锁上。
做完这些,他才安心的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傻兔子,用漂亮如冰削的手指先是指了指她的嘴,然后又指了指自己那里:“来吧!”
他已经准备好了。
“我不要。”
“嗯?”林廷皱眉,难道这只傻兔子准备反悔?他已经抓住她的软肋,她还打算垂死挣扎?
浅浅一咬牙:“要不然你直接放马过来吧,别用这种方式侮辱我。”
侮辱?林廷不解的看向浅浅,见她咬紧下嘴唇,看上去是说认真的,便再次向她确认:“你觉得用嘴给我做是一种侮辱?”
浅浅很认真:“对,就是一种侮辱,用吃东西的嘴去碰那种地方,怎么看都是侮辱吧。”
林廷先是微微怔了下,随即笑起来:“吃‘胡萝卜’不也是吃东西?”
“林廷!”浅浅忽然发力抓住他的衣领,有些抓狂道:“别以为别人都是没上过生理课的,就你那种尺寸,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尺寸,还好意思叫自己是胡萝卜,呸,就算真的是胡萝卜,那也是巨型胡萝卜好不好?!”
听到这种指责,林廷伸出双手抱住浅浅的头,将她的额头和自己的额头相贴:“只是胡萝卜混了点血,吃多了有益毛色健康。”
“……”
“看来你已经动心了。”林廷边说边放下了浅浅所坐的椅子,浅浅被忽然的失重吓了一跳:“你来真的?”
“我从来不来虚的。”说完林廷便是一笑,然后将被自己笑脸迷到眩晕的傻兔子按了下去,让她躺平在座椅上,褪了她的裤子,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俯身下去。
查到下面有异样,浅浅吓了一跳,艰难地探起上半身,看到林廷正埋首在她腿间,隔着内裤舔她的那个地方,惊恐地她倒抽一口凉气,努力用手去推他的头:“住手……不对,住口!”
“别乱动。”
“我不要!”浅浅抓住林廷的头发,林廷只能从她腿间抬起头看向她,嘴角邪气地一勾:“你可以喊的更大声一些。”
听到这话,浅浅立刻捂住嘴,涨红脸。
身体也因为这个举动而重重摔回到真皮座椅上。
林廷舔了一会,浅浅感觉自己快要被吓出心脏病,眼睛一直警惕的看着窗外,生怕忽然有人凑过来敲窗户,虽然她也知道这里是厂房,又在偏僻的树林,出现路人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心灵的紧张一点不妨碍身体的反应,浅浅的下面开始有些闷热起来,林廷显然也察觉了,便抬手把她内裤扒下来,浅浅吓的立刻要合拢双腿,“不要了。”
林廷的答案是在她那颗已经红红的小珠子上惩罚般地小咬一口,再加一轮让人快要疯掉的猛烈吮吸,浅浅只能立刻咬紧自己的手指关节,才没被这番惊涛骇浪的快*感给冲撞到叫出来。
感觉像是要被吃掉了,这是浅浅此时唯一的感受,被人抓住腰杆,她连怎么逃跑都忘记,只能微微地抖动着,当林廷再次去刺激她的中心时,她感觉到身体要有什么涌出,便紧张地扯住了林廷柔顺的发丝。
林廷被她这种毫无章法也不知道轻重的扯法给扯的头皮发疼,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抱着我的头,不要扯头发。”
“嗯。”浅浅的声音都在颤抖,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她只能听命的去抱住他的头,手指按在他的后颈处,感觉那入手处的肌理柔韧而有力。
林廷看着浅浅微微蜷缩的脚趾,他太熟悉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于是往她大腿间掐了一下,虽然不是很用力,但是也成功让浅浅清醒,然后继续可怜兮兮的瞅着他。
“急什么。”林廷口齿不清的说着,他其实是刻意的在拖长这个过程,总是若轻若重的在刺激着她,但是就是不给她,期间好几次浅浅快要达顶点时,他都选择了在适当的时机退开,逼得浅浅只能不安地扭动腰肢,向他讨好示弱。
看到浅浅的脚趾再次勾起,林廷算了下时间,便没有再退开,浅浅并不知道林廷到底对自己做过什么,只是在情*动之际不由闭上眼睛,尖叫着软倒在座位上,失神地喘*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甜美自某个隐蔽的角落开始,顺着脊背传遍了全身,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林廷终于从下面抬起头,侧身挤进她身侧,一手撑着脸欣赏着浅浅的一脸红晕。“你每次都太快,所以才会觉得我时间久,这次就很不错,多加锻炼,以后我们的生活才能和谐。”
他在说什么呢?
浅浅虚弱地睁开眼,看到林廷犹如将窗外的蓝天收入了眸底,那从衬衫里露出一截的脖子也性感到叫人无法呼吸,那微笑的唇上闪烁着晶莹。
咦?等一下!天呐!上面的晶莹难道是……那个东西?!
终于醒悟过来的浅浅大惊失色,立刻从座位上跳起来,刚巧和企图偷香的林廷撞在了一起,浅浅捂住额头,只觉得自己的额头被对方撞破了般,通的她差点鼻涕眼泪都要一起涌出来。
林廷自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不至于像浅浅那般没形象的去捂着额头,但是也看得出额头上红了一大块。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和林廷相处的时候,浅浅一向弱势惯了,所以就算此时自己也很疼,还是很快去给林廷找出了纸巾,有些狗腿地递上去。
“嗯?”林廷有些纳闷,好好的给他纸巾做什么?给个创口贴倒能理解。
浅浅见他好像还没明白,便拿眼睛瞅了瞅他的嘴唇,见他好像还没明白,便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呶,嘴唇上有那个东西……”
林廷起初还不是很能理解那个是指什么,等到理解了后便忽然一笑,这下浅浅连脸耳根都开始灼烧起来,心想这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了,怎么还在笑。
“傻兔子。”林廷亲昵的喊着浅浅,然后伸手勾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入怀中,微微侧头,嘴唇印上了她的。
浅浅傻了,好半天才喃喃:“林廷,你……”
“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会嫌你脏。”
可是你刚才亲了我……
浅浅推开林廷,用手中的纸巾用力地擦着自己的嘴唇,林廷本来温柔的看着她,见到她的举动后眼睛便微微眯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
“你该不会是……嫌弃自己脏吧?”
“呃……”的确是很脏啊,那种东西,他……浅浅越想脸越红,林廷到底都干了什么混蛋事情!
看到浅浅甚至连拿眼睛看自己一眼都不敢了,林廷有些恼了,又一次将她按到在车上,然后将她半身掀起,双腿折到胸前,直到她能看自己那里才停止,道:“你看清楚了,这里有多漂亮,多可爱,你居然敢嫌弃它?快点,快点跟它道歉!”
向自己的那种地方道歉?!
浅浅震惊了,她在想,到底是林廷疯了,还是她耳朵听错了!
见他用手指去拨开两侧的花瓣,甚至还打算凑上去嗅一嗅味道,浅浅羞的差点没晕过去:“林廷,快点放开我。”
“你先道歉。”
“我……”浅浅脸涨红,然后有些唯唯诺诺地小声道:“对……对不起。”
不是她没胆子,实在是林廷这个人在对待她的时候,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一味的反抗,谁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诚心诚意一些,别敷衍。”
为什么她要被这样被迫成虾米状作这种变*态的道歉?!
“林廷先生,我的腰快要被折断了,压的喘不过气了。”
“你还是个女人吗,连这种弯度都不能做到。”林廷见她确实是憋到了,也便心软的放开,心里决定给她找个瑜伽教练来。
浅浅被放开,立刻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等稍微舒缓一点,立刻指责林廷的无耻:“你是喜欢看女人那种地方的大变*态吗?!”
林廷听了这指责只是略微一挑眉,再次按到她,手指往她大腿内侧滑去:“我不喜欢看,我喜欢戳。”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浅浅立刻识时务者为俊杰,开始呜呜求饶:“我说错了,别进来,我受不了。”
“就那么害怕?”
“嗯。”
“你该习惯的。”
“……”那种习惯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不习惯更好,浅浅正在这样想着,忽然感觉林廷在亲吻自己的肚子,不由一僵硬,推开了他。“我该回去了。”
“知道按*摩*棒和活人的区别吗?”
浅浅已经穿好衣服打算下车,忽然听到林廷这句话便停下了动作,扭头看向他:“什么?”
“再多陪我一会吧。”林廷这样说,浅浅有些苦恼:“抱歉,我等下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我五分钟能赚的钱够收购你的公司四家,你在这里多陪我五分钟,我给你公司的十倍市值价格,上不封顶。”
听着林廷说这种话,浅浅脸色就有些不好了,什么话都没说就要走人,林廷却又抓住了她的手腕:“按*摩*棒用完,你舒服了就可以放在一旁,而活人,你用过就丢的话,不会只是安静地呆着。”
听了这种威胁,浅浅脸色略微变了变,轻轻推开他的手:“林廷,我有我的难处,你就不能稍微体谅我一点吗?”
林廷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好像就跟没听见一般,浅浅叹了口气下了车,等她转身走了十多米,林廷便跟了上去,等目送她回了厂房才重新回到停车的林子,开车离开了这里。
林廷没有发现,在他刚开车离开后不久,浅浅的车子便开出了工厂,往相反的方向开去。
浅浅约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她在网上看到的一个中医专家,看到下面的评价反馈十分的高,最重要的不是这家医院不在H市,而是在H市相邻的一个较为小的城市,正符合了她不想过多人知道的心思,所以她没有过多的犹豫便挂了这个专家号,结果没想到的是,这一排就排了整整一个月才轮到她来看诊。
医院和当初预想中的大医院完全不一样,只是一个很小的私人医院,病人却是很多,慈眉善目的老中医询问了浅浅情况,听说是摔下去的便给浅浅把了脉,然后给浅浅开了一个药方,便把浅浅打发了出来,一个月的等待也就是个十几分钟的事情。
浅浅拿着药方看了下,什么太子参阿胶的开了一大堆,数了数足足有三十九味药材,到了拿药的地方取药时,价钱也把浅浅给吓了一跳,但是想了想自己的肚子,浅浅又觉得如果有效的话,贵点也是无妨的。
只是,自己要怎么煎药不被发现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所谓有需求就会有市场,浅浅并没有费太多的工夫便找到了一家中医药店,老板是个微微丰韵的中年妇人,得知浅浅是希望他们能代为煎药时脸色稍微变了变,虽然他们也代客人煎药,但是多是从他们家拿药,纯煎药的话利润很低。
但是等浅浅说出价格后,她立刻眉开眼笑,双方很快敲定了价钱,又因为是早晚各一付,所以浅浅也不打算把药全部放在这里,而是每次来取煎好的药时,再把下一次要煎的中药留下,钱也是取药的时候付,而药店方会在每次煎好药后会把药汁轮番倒进她新买的两个保温壶中保存,如此一来味道可以降低到最小,也比较隐蔽。
浅浅松了一大口气,把第一包中药从车的后备箱中拿进了药店,那老板则是朝柜台的方向招招手:“温和啊,快过来给客人煎药了。”
“好。”那叫温和的女人转过身来,与浅浅正巧四目相对,眼睛上下扫了浅浅一遍后便从柜台后走出来,浅浅这才察觉这个叫温和的女人,或者说女孩,只是穿着平底鞋居然和穿着高跟鞋的自己差不多高,想来一米七是跑不了了。
“药。”温和伸手,手指十分的干净,只是指尖有些微微的泛黄,不是那种烟熏的黄色,而是一种透着光泽的金色,指甲修葺整齐,除了林廷外,浅浅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手。
再看看她一头长发及腰处,是那种异常的黑色,虽然说脸上的表情冷冷清清,可是那眉目舒服,让浅浅没由来对她有些好感,便冲她笑了笑。
“药。”温和继续伸手,却是再次催促,浅浅有些尴尬,赶忙把手中的中药包递上去,见她转身往后走,也便不自觉跟上去:“你也姓温吗?还是说名字叫温和,啊,忘了介绍了,我叫温浅浅,我想如果你姓温的话,兴许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浅浅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是觉得这个年轻的女孩十分的亲近。
那叫温和的女人打开药包捏着一根什么转了一圈,然后把药从新包起来,递给了浅浅后,开口:“拿回去重新开一付。”
“啊?”浅浅疑惑,那边药店老板一看情形,立刻过来。“哎我说温和,你又怎么了?”
药店老板气的要命,一把夺过药,然后把浅浅拉到一旁,然后好声好气的解释:“客人你别介意,她这个人就这样,脑子就跟有问题一样,要不是因为和她阿姨认识,我绝对不会用她……这样吧,药亲自来煎,客人你晚点来取,绝对不耽误你。”
浅浅看了下依然笔直站着的温和,最后点点头:“今天晚上就算了,我明天早上开始来取,你们几点开门?”
“八点,八点一到,客人你直接来,我手机号是135****02。”那老板把浅浅送出门,回来就把那包药拍在了柜台上:“我说你有完没完了,非把我的财神爷赶出去不成?”
“这药方是从网上搜来的,不是什么针对个人的方子,可见给她开这付药的人见不过是懂了些皮毛,弄虚作假者,而且方子下的很重,真喝了这方子……”温和还要再说,药店老板已经又是连续拍了几下柜台:“够了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人家拿药来煎,咱们有钱赚就行,管她死活,快去煎药。”
看着那包散在了柜台上的中药,温和的眼睛闪烁了下,伸手将药捻起,然后抱到了后面去了。
把药的事情解决了,浅浅可以说是松了一大口气,看了下时间,再回公司也不够来回折腾的,便干脆直接开车回家,途中经过蛋糕店的时候停下车,进去买了几个可爱的小慕斯,打算带回去给小面团。
等店员帮忙打包好后,浅浅看着放在展示柜中的小蛋糕,忽然有些心动:“请问有没有蓝桥恋人?”
“有啊,在那边。”店员把浅浅带到了另一边的冰柜前,指着那些漂亮的好像艺术品般的冰淇淋蛋糕说道:“小姐,你喜欢哪一种颜色?”
哪种颜色?
浅浅微微愣住,明明外表都还是一样,但是里面的巧克力夹心却已经不是单一的黑色夹心,想想自己曾经为了一个白色夹心跑了多少地方,甚至还跑到人家工厂的事情,忽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店员看到浅浅在盯着那些蓝桥恋人,以为她是挑花眼,便笑着问道:“小姐以前也吃过我们家的蓝桥恋人?”
浅浅摇了摇头,当时是为了给林廷买,后来因为事发突然,林廷也没吃上,她更提了:“虽然没吃过,但是我记得你们以前只有黑色才对。”
“小姐记得没错,我们的蓝桥恋人是我们店的招牌,一直都只有一款黑色巧克力夹心,十几年来也没有出过其他的颜色,为的就是一个专一,但是大概在几年前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为了给她的男朋友买一款白色夹心的蓝桥恋人,跑了很多家店,甚至跑去了我们的工厂去,所以我们老板才幡然醒悟,觉得爱情不止一种姿态,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专属色,所以后来才推出了七彩色蓝桥恋人,加上最经典的黑白色,一共拥有九种颜色,其中卖的最好的就要数那款白色夹心的在一起。”店员手一指,浅浅顺着她手指看到了在最边缘的那一款小小的蛋糕,上面是一对穿着婚纱的小人,甜蜜的在依偎。“有人说,买了这一款,都会感受到当初那对恋人的甜蜜,所以您在吃的时候,也一定要诚心诚意的祈祷当初那对恋人一定要在一起哦。”
原来怎么都甩不掉他,就是这些恋人们的诅咒啊!
“小姐,想好了吗?要不要在一起呢?”
听到问话,浅浅脸色微微一红,声音很小的回答道:“……要。”
“好的,这就给您包起来。”那店员立刻把那款冰淇淋蛋糕包了起来,小心翼翼递给了浅浅:“这里面有冰垫,但是也不能耽搁太久,可以的话最好能尽快的放进冰箱中。”
“嗯。”浅浅抱着那款蓝桥恋人就要走,店员连忙喊住她,把她刚才买的小慕斯给她送到了车上。
看着放在副驾驶席上的蓝桥恋人,浅浅的心情有种飞扬的感觉,立刻发动车子往家里赶,可等她开车到了楼下停车场时,却是一眼看到了停在那的黑色宝马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说孙帆来了?
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浅浅仔细确认了下车牌号,便咬了下嘴唇,她好像明白林廷今天为什么那么不对劲了。
急着确认,浅浅便快步上了楼,果然一进门便看到了正和温爸爸下棋的孙帆,而小面团和温妈妈也坐在沙发上,小面团正在吃樱花蛋糕,不是自己买给她的那种,也不可能是温家二老会知道的牌子,多半是孙帆给她买的,温妈妈正在给他们削水果,四个人看上去其乐融融。
“哟,浅浅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温妈妈是首先发现浅浅的,随后温爸爸和孙帆都看到了浅浅,孙帆向浅浅打招呼,温爸爸冲浅浅使眼色,示意她招呼孙帆。
小面团见到妈妈回来了,也便立刻丢下蛋糕跑过来抱住了浅浅的腿,奶油蹭在了浅浅的衣服上都是,浅浅拍拍她,让她到旁边接着吃她的蛋糕,然后稍微打了声招呼后,便把旁边还在削水果的温妈妈拉到一旁,小声问道:“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医生为什么会在这?”
林廷连出现在温爸爸面前都不能,孙帆却俨然是女婿般的待遇,难怪林廷会忽然发疯的跑到公司去找她了。
“还叫人家孙医生那么见外的。”温妈妈眉开眼笑,见到自己女儿眉毛都吊高了,才咳嗽了一声,正色道:“孙帆那孩子是为了上次那个工程的事情来的。”
随后温妈妈便简单的一番解释,原来在今天早上她去公司后不久,孙帆人便来了家里,原来他上次带着温爸爸一起承包的那个工程的第一批工程已经竣工了,分红分下来了,从数额上来看,去掉了各种成本人力,不能说特别的多,但也让温爸爸小赚了一笔,温爸爸一高兴,便说什么也不让孙帆走,非要请孙帆去饭店吃一顿大餐,然后爷俩好好喝几杯。
“孙帆那孩子是个好孩子,说什么也不肯让你爸破费,这不,二人你推我,我推你,最终你爸一拍大腿,决定在咱们家里请孙帆这孩子吃一顿。”温妈妈说着拿出一袋什么,浅浅一看,那是一包很大的咖喱,便眯起了眼睛,不说话,只是盯着温妈妈。
温妈妈一见浅浅这个表情,又有些尴尬的笑笑:“我听你孙阿姨说过,说孙帆那孩子喜欢吃咖喱,我想着你这不是刚刚学了不少咖喱菜式嘛,反正也没试过,不如今天试试看。”
哪里有不少啊,只是一个咖喱饭而已,浅浅很是无语,事实上她最近的确是在学做菜,可是那些全部是甜品,至于咖喱饭,那真的只是在翻食谱的时候无意中扫了一眼而已,所以这种强硬的撮合,实在是太刁难人了。
不过就算是那样,浅浅也不可能去驳父母的面子,只能咬牙接过咖喱,浅浅便转身进了厨房,打算赶鸭子上架。
温妈妈松了口气,回到客厅继续削水果,心里还在想女儿这跟谁学的这种吊眉眯眼的,瞧着可真够唬人的。
把米饭蒸了倒进了锅里,浅浅顺便煲汤和洗菜,烧了个小面团爱吃的可乐鸡翅,然后又闷了干豆角炖肉给温爸爸,又做了几个小炒,炸了点花生米,末了还将虾用盐和料酒抓了一下,丢在一旁,打算等下最后再蒸个虾。
鸡、肉、海鲜、素炒,算一算菜的数量,浅浅想这样也不算失礼了,于是便把旁边的菜谱拿起来,打算来个临时抱佛脚:“咖喱饭的原料,洋葱一个,有了,胡萝卜一个,有……”
一根胡萝卜“嗖”地一声从浅浅手中飞出去,直奔了垃圾桶,然后才又听到她继续说道:“土豆一个,咖喱一百克,油一大勺……”
等调好了味道,浅浅拿了小勺子蘸了点来尝了尝味道,结果差点没吐出来,拿起刚才温妈妈给自己的咖喱袋子一瞧,浅浅心说真是够糟糕的,自己居然忘记咖喱块本身就有盐了。
看看剩下的咖喱也不够再重新做的,浅浅只好稍微添了一些水,尽可能的做挽回工作。
看看米饭的时间,很快就可以出锅,再看看大虾,要腌制二十分钟,现在还剩下一半的时间,吃饭也早了点。
出去和孙帆聊天?
浅浅只是刚刚想了下便立刻在心底否决,她宁可站在这里。
只是不能只是干站着,总要做点什么?要不然再做一个菜?浅浅想着便打开了冰箱的冷藏室,打算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食材,结果一眼便看到了一包淡奶油,脑海中想起了什么,嘴角抽了一下,心说糟糕,然后便急匆匆跑出了厨房:“妈,米饭好了,咖喱也可以出锅了,你们自己盛一下。”
温妈妈见她往门外走,便赶忙问道:“你要去哪?”
“不去哪,就楼下,我车上有东西忘记拿上来了,下去拿了就回来。”
“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吧。”孙帆起身说道,浅浅微微一怔,随即立刻摆手:“真的不用了,我马上就回来了。”
浅浅说完便急匆匆的跑下了楼去,温爸爸连忙招呼孙帆坐下,“她又不是小面团,楼下车库又没有很远,何况天还都还没黑透呢,就让她自己去吧。”
“那好吧。”见温爸爸这般劝说,孙帆也只好留下,见到温妈妈去盛咖喱饭,孙帆便懂事的帮忙盛米饭摆筷子,温妈妈忙说让他出去等着就好,心里对这个孙帆未来女婿是越发的满意起来。
当跑到楼下,打开车门,看着已经流了满座椅的蓝桥恋人时,浅浅鼻子不由泛酸,觉得自己真是太粗心了,只是为了看看孙帆是不是真的在楼上,就忘记了蓝桥恋人不能放的事情。
把车子座椅稍微清理了一下,浅浅有些沮丧地拎着慕斯蛋糕上了楼,结果刚一进门,温妈妈便迎上来,见到又是慕斯蛋糕,便开口道:“怎么总是买这种东西,小面团吃的都不怎么爱吃饭了,唉,算了算了,我帮你放进冰箱里,你先去吃饭。”
“我还有个虾没蒸。”
“虾我早就给蒸过了,等你上来,黄花菜都凉了,快点去吃饭吧。”温妈妈不容拒绝的接过了慕斯蛋糕,浅浅没办法,只好去洗手打算吃饭,可是没等她出洗手间,口袋里的手机便忽然传来了“滴滴滴”的声音。
浅浅的QQ上没有陌生人,一般都是工作用,心想可能是设计团队有什么事情,于是赶忙拿出了手机。
“我饿了,过来给我做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心说林廷这个混蛋可真会挑时间,自己不过是刚刚做好饭,甚至都没来及吃饭,他就来了这一句,于是迅速输入道:“我现在抽不出时间,晚一点行不行?或者你自己做一些先吃着。”
林廷那边回复的很快:“要不,我去你家一起吃好了。”
“你别乱来,我爸身体你是知道的。”他要是突然冒出来,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
“我又不是去找爸,我是去找孙帆,大家都那么熟了,知道他来,我总该过去和他喝两杯。”
“你……”浅浅不由气结,用力按着触摸屏输入道:“林廷你够了,吃醋也得有个限度,孙医生他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我爸的,是来谈生意的。”
“谈生意就能去你家?那我也去谈生意行吗?”
“什么生意?”浅浅很是纳闷,然后看到林廷发来四个字:“皮*肉生意。”
浅浅一噎,心说林廷这种生物,果然不是人类能理解的。
轻轻叹了口气,浅浅看了眼外面,然后打了电话过去,小声说道:“林廷,我知道这事情上你很委屈,但是你……”
不等浅浅说完,那边林廷便打断了她的话,然后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笑道:“我是按*摩*棒,你见过按*摩*棒委屈的?”
“……林廷。”
“过来。”
“……”浅浅心知林廷的脾气,便出去和温爸爸他们说一声,说刚刚接到了电话,要去一趟工厂,温爸爸和温妈妈面面相觑,孙帆表情也有些尴尬,却还是大度的询问浅浅是否需要自己送她过去?
浅浅毕竟不是真的要去工厂,所以便立刻婉拒了他的好意,开着车绕了好一圈,浅浅又悄悄回来,林廷似乎能猜到她来的时间,一早便打开了门,她刚一靠近便被抓了进去。
极具压迫力的吻袭来,浅浅躲闪不过,只能由着他亲吻,而他见到浅浅连半分反应都不施舍,便很快放开。
浅浅卷起袖子,看着翘脚坐在沙发上林廷,问道:“想吃什么?不要很难,我不是你。”
“咖喱饭啊,你不是很拿手,听说是看了一次就能拿来招待孙医生呢。”
浅浅有些无语,她发现一旦扯上孙帆,林廷的口气就永远的那么阴阳怪气,不过……他是怎么知道咖喱饭的事情?
难道是温妈妈和温爸爸去买咖喱回来时在门外说了这件事情,他听到的?
不对,且不说他们不会在门外说,就算说,这种事情也不会很大声的嚷嚷,林廷隔着一道门,没可能会听的那么清楚才对。
忽然,浅浅想到了什么,便感觉从心底涌出一股彻骨地寒意:“林廷,你该不会在我家安了窃听器了吧?”
面对浅浅的质问,林廷只是吊起半边眉梢:“嗯。”
浅浅瞪大眼睛,他不但真的如此,还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真的吃准了她不会去告他侵犯隐私权吗?“放在哪的?”
“什么?”
“别装傻,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你到底把窃听器装在哪的?”
“不知道。”
“你……”算了,反正怎么问也不可能问得出来,干脆别问了,回去大扫除一遍,不信找不到。
这样想,浅浅的心稍微放下一些,扭头看着林廷的样子,翘着脚好像很嚣张,但是肩膀却是微微垂着的,不难猜测他的心情,整个就好像是被虐待的狐狸,连毛色都显得很黯淡。
心底又是一叹,浅浅口气软着说道:“你的胃不是很好,不能吃咖喱饭,我给你做别的好吃的,行不行?”
“我死了你不更高兴。”
“不要拿这种话开玩笑!”浅浅愤怒地低吼了一声,看到他的表情后,便又顿时泄了气,低道:“林廷,我不知道你到底又在闹什么脾气?但是别拿这种话来说,我不想听这种气话,也不想看你把自己搞的阴阳怪气的。”
林廷闭目,将眼底的怒意轻轻掩饰了过去,他其实不是在闹脾气,他是真的在生气,可是不舍得打,不舍得骂,甚至连大声说一句都不舍得,除了自己憋着火,把自己搞的阴阳怪气,还能做什么?
看着林廷坐在那边不吭声,浅浅心里也没由来的泛起一阵酸,便也垂着肩膀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
林廷为了自己做出了多少牺牲,她不是不明白,当初她对孙帆说林廷能给她的,孙帆给不了,那话并不是假的,林廷虽然脾气臭,没风度又爱吃醋,做事情又狠绝,但是他对她的好,对她的一心一意并不是谁都能做到。
就像是现在,丢下了分分钟百万的生意,不在人前当他的VF林廷,而选择每天窝在这个阴暗狭小的房间里,为的只是尽可能的和自己多见一面。
她知道。
抬手将额前的头发拢到后面,浅浅看着还故意不看自己的林廷,其实林廷在抱怨她不能把他介绍给自己父母,也在抱怨自己不能彻底断了孙帆的念想,这些她都明白,可是她又何尝好过?
她从心底是倾向林廷的,但是经过温爸爸上次病发的事情后,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甚至刻意的顺从,对于林廷的事情,她不是没努力过,只是温爸爸对这种事情似乎很是固执,觉得女儿嫁给豪门,那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人家表面羡慕,背后说三道四。
所以偶尔提及林廷的时候,浅浅也都是小心翼翼,以小面团的生父这种词汇代替,为的就是提醒温爸爸注意这层血缘,也因为带着小面团,会让温爸爸多少不会有反感。
至于说孙帆那边,浅浅其实已经说了无数遍,可是孙帆却好像永远都无法明白一样,浅浅不能说是多聪明,但是也不是很傻,对于人心的揣测,怎么也有一点,所以几次她都特别想告诉对方,自己真的不是因为什么自卑心理,也绝对没有怎么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才故意拒绝的意思,但是都忍住了,因为至少还算是朋友,要给人家留点面子。
其实温爸爸和孙帆的事情都还可以搁在一旁,真正让浅浅最有压力,不敢轻易和林廷成双成对的,其实是孩子。
林廷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摸她的肚子,他想要个孩子,一个可以继承家业的男孩,这想显而易见的。
而她,从林廷搬到这边,到马尔代夫,再到香港,没有做过任何避孕措施的她肚子里却一直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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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立刻扭住了他的两只耳朵才把他的头扯开了些,气喘吁吁的呵斥道:“这春天还没到呢,不要总是想着这种事情好不好。”
被轻踹一脚,担心浅浅会真生气,便只能放开了她,眼巴巴的看着她,嘟囔着:“闲着也是闲着嘛。”
“你……受不了。”浅浅看着他还学小面团眨着眼睛卖萌,只觉得心跳的厉害,推了他一下后稍微收拾了下进了厨房。
等打开冰箱,浅浅楞了下,冰箱里居然什么都没有。
“好像只剩下面了。”林廷也跟着进了厨房,抬手打开了上面的柜子,浅浅看到里面是各种速食面,心又是一刺,她好像一直都没有问过林廷在这里时是怎么解决吃饭问题的。
林廷拿了两桶面出来,看着浅浅只是抓着冰箱的门发呆,便把桶面放在了她头上顶着。“快点,要饿死了。”
说完便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出去了。
说是做饭,其实就是烧开水泡面,等浅浅把第二桶面端出来时,林廷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头也没转便道:“刚才你家里人打电话来了,我没接也没挂,你回个电话吧。”
浅浅“嗯”了一声,拿过来一看,果然是温妈妈打来的,可能是因为想问她什么时候回去,考虑了一下,浅浅把手机先静音放在了一旁,然后把叉子拿开,面的调料包倒进去,用叉子拌了拌,然后递给了林廷。
林廷放下遥控器接过了面,随意搅拌了一下便皱起眉看向了浅浅,见她把另一包材料倒进了另一桶面中,然后用叉子搅拌了下,卷起来吹了吹,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叉子往桌子上一敲:“喂。”
“呃?”浅浅鼓着腮帮看他,眼睛里满是好奇。
林廷额角跳了跳:“我是叫你来做饭,不是叫你来抢东西吃!”
什么?浅浅看了看林廷手中的桶面,又看了看自己,这才反应过来林廷是让她把两份面全部放在一个桶里泡给他吃,而自己会错意,以为这是两个人的食物。
浅浅这样想着,便用力吸了一大口面进嘴中,努力的咀嚼着,林廷见她这般有恃无恐的样子,便立刻冲过来捏她的下巴:“给我吐出来。”
她看着他气的上下眉毛挑来挑去,不由“扑哧”一笑,结果嘴里的泡面全部喷在了他的脸上。
林廷去洗手间清洗,浅浅优雅地拿纸巾擦了擦嘴,末了还顺便擦了擦桌子。
“这个笨蛋兔子。”林廷咬牙切齿的从洗手间走出来,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时顿时愣住,看看沙发上,浅浅的包也不见了。
坐在沙发上,林廷看着放在桌上的桶面,端起来的时候,本来还让他不顾形象去抢夺的香味,忽然像是透着腐烂的味道,于是抬手给挥落在了地上。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林廷刚要抽出一支时,手机便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他的QQ只有一个,就是咸粽子的那个号,上面也只有一个人,就是甜粽子。
“开门。”
林廷连忙将烟收起来,打开了门,浅浅立刻挤了进来,然后好似献宝一般高高捧起一个小樱花瓷盘:“喏,这是鸡蛋布丁。”
林廷的视线落在了盘子边缘的商标上,心里有些不舒服,便扭开头,浅浅立刻绕到另一边:“尝尝看啊。”
没办法,林廷只能拿起旁边的小勺子挖了一勺,只是沾了沾嘴唇便丢在了地上:“难吃死了。”
“呃,怎么会难吃呢,小面团很喜欢啊。”这父女俩的口味一直都很像的。
“她是她,我是我,别拿小孩子的口味和我比。”
听了这话,浅浅脸色微微白了下,然后直接端着盘子就转身。
林廷见她走了,便有些后悔,想挽留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端着盘子回到了对面。
“滴滴滴,开门。”
林廷打开门,想着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气走浅浅,结果一打开门,看到浅浅还是端着个小盘子,上面放着的是一块熔岩蛋糕。
盘子上的商标让他心里又开始冒酸泡泡,不过就是几个樱华轩的蛋糕点心而已,他想要收购了樱华轩也不是难事,那个男人居然打算用这么几个点心就收买了自己的女儿。
最笨的是自己面前的傻兔子,别的追求你的男人拿来的东西,你居然能拿来讨好你的现任?!
“尝尝啊,真的不会很难吃的。”
勉为其难的拿起勺子,林廷根本连唇都没碰就又甩在了地上:“怎么有这么难吃的东西?是下毒了吗?”
“有那么难吃吗?”浅浅眨了眨眼睛,把他手里的勺子拿过去挖了一些‘熔岩’放进嘴里,酒香浓醇,但是甜味略微有些不足,于是有些泄气:“明天我再试试看好了。”
林廷闻言楞住,然后呆呆问道:“这不是买的吗?”
浅浅抬头,没好气的道:“买的有那么难吃吗?”
“……”被浅浅一句话噎了个半死,林廷却忽然有些欣喜若狂的感觉,见浅浅要端着熔岩蛋糕走,便连忙抢了过去,在浅浅的质疑中尴尬的咳嗽了一下:“难吃总好过没的吃,我现在饿了,现在就要吃。”
“……”浅浅看着他把蛋糕吃掉,心里有些开心,就在高兴的时候,林廷忽然开口道:“兔子,我记得你是不会做这些的,该不会是专程为了我学的吧?”
浅浅一惊,如果她真是一只兔子,此时怕是已经炸毛,耳朵立起来:“谁是为了你啊,是因为小面团想要吃我才学的。”
“熔岩蛋糕是用朗姆酒做的?你这是怎么当妈妈的?”
“我……”浅浅想要反驳,却发现林廷一直在冲自己笑,最后她只能丢下一句“你先吃着,等明天我再过来拿盘子”,然后便匆匆回了对面的家中。
林廷品尝着浅浅做的熔岩蛋糕,从味道来说的确不够完美,但是却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块熔岩蛋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跑回了家,温妈妈见她的样子,便问了句:“怎么笑这么开心,在外面捡到钱了?”
“啊?”浅浅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嘴角,果然是高高扬着的,便抿了下嘴唇:“没,妈你就别问了。”
“我能不问吗?你这跑来跑去的,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地。”温妈妈似乎也被她的笑感染了一般,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立刻略微收敛了些笑意:“说起来,对面的那个邻居该不会有什么病吧?怎么我们来这么久了,一直没见过呢?”
“他……他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是晚上工作,白天睡觉,所以和咱们错开了呗。”浅浅随口解释了一下,温妈妈却吓了一跳,连忙将浅浅拉到一旁,小声问道:“她该不会是在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做那种特殊工作吧?就跟电视报道里的一样。”
浅浅“呃”了一下才明白温妈妈的意思,有些无奈的笑起来:“妈,你想太多了,而且那种地方也不是什么不三不四,只是娱乐场所,H市的娱乐场所其实挺有秩序的。”
“呿,能有什么秩序,电视里演的都是,你可别给我沾那种地方。”
“不会的,我自己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温妈妈嘟囔了一句后,又重新回到了话题上:“你说她不是在那种地方上班,那是在什么地上工作?什么地方天天上夜班?”
“嗯,他是电台的晚间节目的工作人员。”
“哦,原来是这样啊。”温妈妈放下心来,又提出想要见见对方,浅浅连忙阻拦住:“妈,人家要是真想和你见面,肯定会见的,可见不是很喜欢和外人接触嘛,你就别去。”
温妈妈听了这话,便发挥了她看电视连续剧里的想象力,猜测对面可能是住着一个小明星,是怕被狗仔队盯上才一直深居简出,向浅浅询问是不是,浅浅除了干笑什么也没办法说,这更让她确定对面肯定是如自己所想,却不知道对面住着的是远远超过任何一个天王巨星知名度的福布斯全球知名权势。
等温家父母睡下后,浅浅把小面团哄睡后,便悄悄下楼拿了点小面团的零食装了满满一衣兜,然后借着出去倒垃圾的借口,跑到了林廷那,给林廷送了一圈吃的,顺便被他‘啃咬’了一通,才回到了家里睡觉。
连续一个星期,浅浅的心情都很好,一天三顿都会多做一些,然后悄悄给林廷送去,虽然两个人也说不上几句话,但是明显比前阵子闹别扭的时候甜蜜很多,有些类似是在马尔代夫时的感觉,甚至还因为这种偷偷摸摸,多了几分刺激。
像是因为受到了上次的甜点刺激一般,两个人甚至开始互相给对方做甜点,林廷做了提拉米苏和红酒梨给浅浅,浅浅想了想就做了棒棒糖蛋糕给他,圆形的小蛋糕上沾满了星星糖,然后用打磨光滑的竹签穿着,最后用透明的糯米纸稍微包裹了一下。
林廷见了便说幼稚,但是浅浅要拿走时,他又不同意,等第二天浅浅便在冰箱里看到了一个玻璃罐子,里面放着自己做的棒棒糖蛋糕。
她刚拿了一个出来准备尝尝,便被林廷给夺了过去,轻轻放回去,她无奈的叹口气,“林廷先生为什么不吃呢,该不会准备培育出绿毛球君吧?”
“什么绿毛球君?”
“发霉啊,绿色的霉菌。”浅浅伸手,示意要分享一个,林廷想了一下,然后伸手拍了下她的手心,下巴一扬:“我高兴。”
林廷趾高气扬的走出去,浅浅冲着他的背影就是一皱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跟个孩子一样。”
却没有发现,和林廷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行为也没有成熟到哪里去。
“浅浅。”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伴随着的是温妈妈的喊声,正窝在一起看电影的浅浅和林廷面面相觑,然后林廷起身上了楼,浅浅连忙去开门,然后在温妈妈试图探究的往里面看的时候把人拉出来,低道:“妈,别看了,人家早上楼了。”
“哎,你这孩子,这邻居也是我的邻居,我就看一眼都不行吗?”
“行行行,下次有机会一定介绍你们认识。”浅浅投降,从后面推着温妈妈的后背把她推回家,一进门便看到了客厅里和温爸爸说话的两个男人,眉头微微一皱,徐大峰和他表叔怎么会在这里?
“浅浅,原来你真的在家啊,我们正在讨论着呢。”徐大峰起身打招呼,他今天穿着正式的西装,看上去还很是那么一回事,浅浅冲他笑了笑,见他让出一些位置,眉头不自觉又皱了一些:“你们讨论就好,我对那不懂。”说完浅浅便说了句自己上楼去看看小面团,然后便上了楼。
徐大峰有些失望,眼睛一直盯着浅浅,直到她进了小面团的房间才收回视线坐下来,温爸爸的视线一直放在二人带来的地图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温妈妈脾气较为内向一些,见到有外人来,特别是自己丈夫的生意合伙人,更是显得有些局促,倒是徐大峰的表叔看在了眼里。
等下了楼上了车,徐表叔便对开车的徐大峰说道:“大峰啊,我瞧你刚才的样子,是对那温家的女儿有意思?”
“哟,叔哎,你可别胡说,那是孙帆喜欢的,是他的心肝宝贝,朋友妻不可欺,何况是生意伙伴,除非他不要了,不然我是不会下手的。”徐大峰一本正经的说,结果叔侄俩一对眼,便都了然的彼此指了指。
等听到下面的人走了,浅浅才开门走出来,温爸爸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下楼来看看。“你瞧瞧,这地方不错吧,我们接下来就承包这一块工程。”
浅浅看了下被圈出的地方,吓了一跳:“这么多?那得要多少资金?”
“哎,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们这次是打算从银行贷一笔款出来。”
“多少?”
“启动资金这个数。”温爸爸比划了一个手掌,浅浅脸色顿时变的苍白,立刻开口问道:“五百万?”
“那哪里够啊,你看看这块地,别说这么一大片楼盘了,就是这一小块,五百万也不一定够用的。”
高端路线?在这个地方?浅浅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块地方,然后继续猜道:“难道你们打算贷款五千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爸爸又一次摇头,浅浅再也忍不住了,立刻站起来,可是等看着自己的父亲,想到他的身体情况,浅浅又忍了下来,尽可能用平静的声音说道:“爸,咱们先不说贷这么一大笔款所需什么样的条件,和需要怎么样的担保人问题,就说说这五亿吧,你知道的,五个亿并不是一笔小数目,一万一摞的放在这里,有五万摞,从的门那边起摞这么高,就算摆到楼上,也摆不够,而且五个亿,只是存在银行里,就算只是活期,每天的利息也有4794。52,一个月是20。83万,你们要是借钱的话,一个工程从开工到建设完成,然后到后期的一切完善,所需的时间不会很短,也就是说,你们一个工程下来,要产生的债务大到无法想象……”
不等浅浅说完,温爸爸便打断了她的话,不耐地说道:“哎,你说的这些啊,刚才他们两个都已经和我说过了,其实你是只是看到了表面,不知道这个楼盘占地的优势。”
“占地优势?”
“瞧见这条公路了没有,我这样跟你说吧,这个楼盘,什么开工竣工都是幌子,其实只要买下来,动了土,根本不用三个月就可以收回成本,还能大赚一笔,这可是徐老板重金买来的内部消息。”温爸爸又解释了自己已经了解了这种赚钱的方法,觉得这种就是高投资高收益,上次分红到自己手上的钱就是证明。
浅浅听到这话,只觉得哭笑不得:“爸,你这搁在股市里就是被套牢了,他们是拿小利润来诱骗你上当,你没发现吗?”
“行了行了,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好人坏人还分不清吗?你要是不肯,我也不强求你跟着掺和,借你的那些钱,我也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浅浅很着急,可是不管浅浅怎么劝说,温爸爸就好像是铁了心一般,虽然有温妈妈在其中相劝,父女二人还是闹的不欢而散。
浅浅出门去了林廷那,林廷当时正在喝咖啡看着笔记本电脑,浅浅凑过去看了下,发现完全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字,而林廷在听浅浅说了事情的经过后,略微沉默了一下后便道:“不能说差,不过这其中的风险,不是谁都能吞得下的。”
浅浅舔了舔嘴唇,刚开始听温爸爸说,她还觉得天上不会掉馅饼,此时听到林廷这样说,便觉得可信度高达99%。“听你这样说,我放心了,你是没瞧见,我爸现在就跟鬼迷心窍一样,一心就想来个险中求财。”
林廷的视线一直放在股市上,听了浅浅的话,眼眸便微微闪烁了下,等浅浅再问,他便装出一付随意般说了句:“古人言:富贵从来险中求。”
“古人又言:有命赚钱没命花,什么也都是白搭。”浅浅说完这话便起身拍了拍林廷的肩膀,随后便出了门。
林廷呆了好一会,心说她到底是几个意思?
又看了几眼屏幕,林廷的目光便落在了浅浅带来的地图上,眉头紧了紧,然后拿起旁边的手机对着地图拍了一下,发给了颜正,等对方收到后,又打了电话过去吩咐道:“留意这块地,想办法把价格提一些。”
“林总,这块地前阵子您已经让出去,此时再转身插手提价,按理说是不合规矩的。”颜正说的是规矩而不是律法,对于这些人来说,有时候律法远远没有这些所谓的潜性规则更具约束力。
林廷也明白这一点,却依然道:“没事,你尽管去做,如果真的出事了,还有我呢。”
“好的。”颜正找不出再拒绝的理由,林廷又多提醒了一句:“起伏不用太高,只要别让鱼跑掉就可以了。”
“林总,这个幅度大概可以起伏多少至多少?”
“4%至7%都是可以接受的范围。”
“明白了。”颜正会将此事办的十分漂亮,无需林廷手把手的教他该做什么,林廷也是明白的,所以便打算挂断,颜正却抢先道:“林总,一个星期后,洛杉矶那边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商务会议,这次请您务必要参加,另外,您让我留意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尽可能早些将H市的事情处理好,以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
林氏的总部虽然在H市,但是真正的核心是洛杉矶,这件事情在几年前发生林氏易主之前,从来不为人知,此时林氏所涉H市依然半壁,但是已经在逐渐迁移,林廷却一直留在了H市,有人说他是因为念旧,但是颜正他们这些核心成员却知道他不过是为了等一个女人。
从第一次的破例开始,便已经犯了忌讳,此时只要稍微不慎,那便是灰飞烟灭。
没有做任何的回答,林廷切断了电话,然后再次将视线放在地图上,微微眯起眼睛,如果这一次可以釜底抽薪,自己也自然可以抽身离开H市。
浅浅从林廷那出来后并没有回去,而是下楼开车去药店取药,这一次给她药的是药店老板,而不是那个叫温和的女人,便问了句,那药店老板面色尴尬,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解释说对方手脚不干净,所以被赶走了。
“怎么瞧着,也是个好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浅浅这样说,那药店老板却说了一大堆什么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之类的话,浅浅听着只是摇头,对这种事情还是有些不信。
等出了药店,坐在了车上,浅浅便把保温瓶打开,闻着扑面而来的酸涩中药味,浅浅险些要吐出来,只觉得今天的味道比从前都要浓郁的多,略微抿了一些,果然是浓稠了许多。
只是低头看了眼肚子,浅浅便立刻仰头把那保温瓶中的中药汁全部喝了下去,然后连忙拿了一颗酸梅放进嘴里压了压那酸涩的味道,手掌在胸口揉了一会,才将那味道压制了下去。
手覆在自己的肚子,感觉到里面温温热热的,浅浅嘴角又翘起来,算着时间,想想自己过几天就可以去拿药,或许能顺便复诊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回家的时候,温爸爸还在生气,但是也可以从他看报纸的时候偷偷往这边看的小动作中看出他的态度明显已经软了许多,温妈妈冲浅浅使了个眼色,浅浅便过去给服了个软,撒了几句娇才将人哄好,心想老顽童这话不假,人到了温爸爸的这个年龄,基本上都是和孩子一样要用哄的。
等将人哄好后,浅浅再次旧话重提:“爸,我找人打听了,你说的那个地方的确是有那么回事,但是风险真的很大,大量投入真的不太适宜,要不然咱们少投一点,钱这种东西,也不用很多,够用就行。”
多了没准会变*态,如林廷就是一个闲闲无事改变形态的典范。
见浅浅这样说,温爸爸也一改起初的硬态度:“我也没说一定要投入多少赚多少,就是觉得你天天忙,天天加班的,想着能拿钱养点钱出来,你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也罢,这事情如果你要是真觉得不合适呢,我们也不再投入了,就把上次赚的那些投进去,赚多赚少都有个限度。”
“爸,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浅浅很是高兴,温爸爸却咂了下嘴:“对了,你刚才说找人打听了,是找谁打听的?”
“呃,一个商业上的伙伴,消息比较灵通,你们没见过。”浅浅猛打太极,好在温爸爸并没有要追问的意思,所以也便让她轻轻松松地蒙混过关。
解决了这个不小的危机,浅浅便回房间去看自己的游戏,前阵子两个人间出了些问题,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当初他摆摊,她打坐,他赚钱来,她来花的情况。
可是刚让小人蹦了两下,还没来及说一句“我来了”,楼下便忽然传来温妈妈的喊声,似乎还很急,浅浅便连忙跑下去,看到他们正在看新闻,“出了什么事情吗?”
“你等一下,马上可能还得出来。”温妈妈看上去很激动,浅浅看了她脸上的表情后才把紧张的情绪放下来一些,心想既然是笑的,那么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才对。
把视线放在电视上,上面正在介绍本年福布斯权势榜单,不由眼皮一跳,果然很快便介绍到了林廷,因为是混血的缘故,混在一群外国人之间,他的身高也一点不会像其他东方人一样显得很矮,精致的俊颜,完美的身体比例,就算不说话,只是站在旁边,也犹如是被聚光灯照耀一般,没有人会忽视他。
“长得倒是像那个林老板,就是怎么说话什么的都不像。”温爸爸这样评价了一句,其实也不是胡说,因为此时在电视里的林廷头发是往后梳理,眉头也微微蹙着,整个人看上去成熟了很多,知识和当初那个搞大他女儿肚子,被他一通狠揍的林老板,差距不止一点两点。
浅浅听了只能苦笑,林廷在私底下的确是像个孩子,总是给她一种熊孩子的错觉,甚至在她的家人面前,他也没有拿出对待外人的选举假面。
“你说小面团怎么就不怎么随他呢。”温妈妈小声和浅浅说了句,浅浅嘴角抽搐了下,心说自己虽然不能说是什么倾国倾城,但是也不能算丑,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小面团不随林廷的长相很可惜?难道随自己这个亲生的妈妈,就是罪该万死吗?
好吧,她必须承认林廷长得真的很好看,想着浅浅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眼睛落在了字幕上时,浅浅不由一挑眉,伊万诺夫氏?是指林廷?
皱紧眉头,浅浅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姓氏,但是就是想不出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林廷绝对不是姓伊万诺夫,哪怕是混血的姓氏。
新闻放完了,紧接着就是天气预报,浅浅想了下便没起身上楼,而是坐下来和温爸爸他们一起看天气预报,看着气温会在近期猝降,她便在心里琢磨这天气冷了,也不知道林廷那的被子够不够,自己直接拿被子过去肯定不合适,不如明天去买一个,然后放在后备箱里,等晚上再悄悄给他送去。
正想着要去哪里买合算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门铃声,便起身从猫眼看了下,只见外面站着一个中年妇人,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询问之后得知对方是附近来送花的。
“会不会是送错了?”浅浅虽然疑惑,却还是打开了门,再三确认后只得签收了那束玫瑰花。“请问,你知道不知道这是谁送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负责送过来,是谁送的,等下也一定会和你联系吧。”那送花的妇人说完便下了楼,浅浅只能把花抱进来,小面团眼睛发亮,蹦蹦跳跳的跑过来,一直到浅浅从里面抽出一支给她后才安静下来。
“知道是谁送的吗?”温爸爸开口问,浅浅无奈的耸肩:“送花来的人也不知道,卡片倒是有,但是上面写的是“浅浅我爱你”,也没有署名。”
“是孙帆吗?”温爸爸猜测,浅浅猛然一掀眼帘,只觉得这花十分棘手,但是很快又听到温爸爸摇头:“不对不对,孙弟妹这几天身体不好,孙帆那孩子这阵子都在家那边照顾着呢,不可能来订花送花的,再说如果真是他送的,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藏着掖着?难道是林廷?浅浅低头看着怀中的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欣喜林廷第一次送自己花,还是该慌张林廷送花来的目的,只能这样呆呆的抱着,温妈妈很快找来了花瓶,把花接了过去。
满腹疑问的浅浅回到电脑前,看到游戏里的林廷已经和自己说了好一会话,便解释了下自己刚才下楼去的事情,顺便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送了我东西?”
“什么?”
“送我的东西啊。”
“你喜欢哪套时装的话,直接从仓库取钱买,我挑的你好像都不是很喜欢。”
浅浅看着林廷这句话,只觉得很是无奈,心说你挑的那些都快赶上情*趣内*衣了好吗?我真穿那种时装出家门,你指不定把醋吃到天上去。“不是游戏里,是现实中,你悄悄送了我什么?就在刚才。”
“没有,我最想送你的是**,没送成。”
浅浅看到他被和谐,便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两个星号是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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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气结,心说GM大神是吃空饷的吗?还是说透过数据也能看出他是VF林廷,所以就算他说了违禁词,GM也不敢禁他林廷的言?
叹了口气,浅浅决定不跟他计较,以免自己先被气死,而是挑明说了玫瑰花的事情,问是不是他送的,林廷沉默了一下,紧接着一句话便飘在了他的头顶:“死心或者死,这个孙帆总得挑一个不是。”
“你别总是什么事情都扯到孙医生头上。”浅浅心说孙帆真是躺着也中枪,林廷好像和他死磕上了,自己对孙帆是满心愧疚,如果再因为自己,林廷再收拾孙帆一顿,她真是会愧疚一辈子。“孙医生的妈妈现在病了,所以孙医生人在家乡,听说花是对方亲自去订的,这里一来一回的时间你也是知道的,所以结论是,这束花和孙医生,真的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千万别再动他了,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理得。”
看着浅浅这句话,那边的林廷皱起眉,愧疚和良心这一类东西,在他林廷这里是和金钱成反比的,所以他很难理解浅浅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情感到愧疚,但是他虽然不能理解,却聪明的知道,如果他为了这种事情和浅浅争吵,无疑是在用自己的没气度衬托孙帆的气度,那便是一种变相的拱手相让。
可是既然不是孙帆,会是谁呢?
林廷脑海中将出现在浅浅身边的所有男人全部过滤了一遍,甚至连楼下只上初一的小男孩也想到了,最后还是没能想出会是什么人,于是冷飕飕地飘出一句:“你该不会背着我劈腿了吧?”
“你才劈腿呢!”浅浅气呼呼的打了一句,林廷立刻发了个戴墨镜的包子笑脸:“我是属鱼的,绝不劈腿。”
“原来十二生肖里还有属鱼的,那可真涨姿势了。”浅浅发了个挑眉的表情,林廷立刻回了一个色色流口水的表情:“什么姿势?我们试试。”
浅浅瞪眼,很快发了个敲打的包子表情:“收起你那猥琐的色狼细胞,这只是个网络流行语,是长知识的意思。”
“我知道。”林廷笑眯眯,浅浅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气的只能拍打键盘。
第二天早早起床,下楼做饭的时候看到了放在鞋柜上的玫瑰花,浅浅想了想便将那束玫瑰花从花瓶里取出来,丢进了垃圾桶里。
本以为对方没有打电话来,自己也已经把花丢掉了,这件事就会到此为止,却不想等到浅浅刚到公司,一脸暧昧的员工便走过来,“温姐,刚才前台收到一大捧玫瑰花,是送给你的。”
“玫瑰花?”浅浅心一惊,心说怎么回事?
脚下没有停留,浅浅直接奔了前台,果然躺着一大捧玫瑰花,比昨天的那束玫瑰花要多很多,看上去应该足有99朵的样子。
将卡片从玫瑰中取出来,只见到卡片上书写着:“浅浅,我爱你一生一世!”
依然是没有署名。
一次可以说是无意中搞错了,这第二次就必须注意了。“花是谁送的?”
其中一个小妹想了一下:“好像是四季花城的人,刚才他是骑电瓶车来的,我进来的时候留意到他的电瓶车上有店标。”
电瓶车,那应该不是很远的店,或许和昨天一样,是在公司附近的花店:“那么收花的人是谁?”
“是我。”另一个小妹立刻举手,浅浅一把拉着她就往外走,出了公司,让她上车,然后打开道航发动车子一路直奔了四季花城,让那个小妹找到了刚才送花的人,然后询问是否到底是谁送了花。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浅浅会追过来,便和老板说了一下,老板查了下单子,然后肯定的告诉浅浅,对方这次并没有亲自来订玫瑰花,而是从网上下的单子,问知道不知道对方的信息,那老板便只说对方是团购的,自己也不方便泄露。
浅浅说歹说了很长时间,对方就是不肯说,她没办法,只好又重新回了公司,看到那捧玫瑰花,浅浅直接让人丢了出去。
连名字都不敢报的人送的花,谁敢收?
结果到了中午,又有快递送来了一份快递,从精致的包装盒来看应该是某个名牌的围巾,浅浅直接拒签,那快递小哥看上去有些为难,浅浅也没心软。
到了下午五点钟,浅浅又一次收到了玫瑰花,这一次公司前台没有收,而是让对方拿了回去,还悄悄给浅浅通风报信。
可惜的是浅浅开车跟了那送花的人好一会,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公司里的员工开始议论纷纷,一个个全部在帮浅浅想办法,有不少人提出去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这样就可以查出到底是谁,但是很快就有人反驳,一是时间太短,二则是证据不足,甚至对方只是送花,并没有带有什么威胁性质,真报警也不好说。
一来二去,浅浅只能将这件事情暂时放在一旁,但是玫瑰花还在持续送,见浅浅不肯收,对方开始给浅浅充话费,一次就充了520,浅浅去查也因为对方不是从营业大厅和实体店充值的原因而查不出对方的身份。
这种形式,说不是骚扰绝对已经算得上骚扰,可是说是骚扰,自己怎么都是占便宜,还是强迫中奖的占便宜。
浅浅看着那话费充值成功的短信,是怎么也想不出所以然,只能把事情告诉了林廷,问他该不该报警处理。
林廷想了下,说道:“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他应该是一个十分有脑子的人,如果报警的话,八成只会打草惊蛇,而且你也确实没有什么损失,到时候被反咬一口,说是你索要的这些钱,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所以暂时不要报警,我会找人帮忙调查这件事情,你这两天稍微留意些,尽可能的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
“好。”浅浅答应了,第二天依然是520软妹币的话费充值入手机中,浅浅看着只觉得心惊,但是想想林廷的话,便又放下心来,到了公司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而那些员工看浅浅不当回事,也便渐渐都安静了下来,重新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打开电脑,看着QQ上的天气显示有暴雨,浅浅扭头看了眼窗外,天空的确阴沉沉的,看上去让人很不舒服,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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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不用解释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我看也你们也别找地方了,直接去外环的蓬莱仙岛,那的档次怎么也够了,你和妈手上的钱肯定不够,所以还是把我上次给你们的卡带上,菜随意点,这次不是省着花的事情,宁可桌上剩,不可酒杯空,这是咱们中国人的老话,奢侈也不能失了礼数。”
明人不说暗话,浅浅也明白温爸爸口中的理亏是因为他们父女二人经过上次的争辩,温爸爸已经听了自己的劝,并没做过多的投入,所以徐家叔侄可能有些不高兴,既然温爸爸还打算和人家合作,这些事情就是省不了的。
这请客吃饭,也算是给温爸爸撑场面了。
温爸爸听了浅浅的话,连连点头,能得到自己女儿的理解,真是再好不过。“那你等下过来吗?”
“爸,我去好像不怎么合适。”浅浅笑了笑,她不去就是为了让温爸爸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一些,真过去,大家大眼瞪小眼的,心里都会有疙瘩。
“哎,那你怎么吃饭呢?”
“爸,你担心的太多了,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回去随便做一点吃的不就行了吗?实在不想动手,等下顺路从楼下的饭店带点什么回去吃也可以,还能饿着自己嘛。”浅浅笑温爸爸的担心过滤,虽然也挺心暖暖的,温爸爸想想也是,自己女儿都已经当了妈妈好几年了,自己的担心的确是多余的,父女二人简单又说了几句便收了线。
浅浅上了车,想了一下后便绕了远路去了从前常吃的那家快餐店排队买了份鸡排,这一家上次她带给林廷吃过一次,林廷说味道还不错,所以远一点也算值得。
可是等浅浅回来时,敲门却意外的发现林廷人居然不在家,打了电话也没人接,这让浅浅很是纳闷,但是转念一想林廷又不是自己饲养的真狐狸,或许林氏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公司也说不定,便拿着鸡排回了自己的家,然后卷起袖子下厨炒了个蛋炒饭,然后端到了楼上,戴起耳机边看电影边吃饭。
等她吃好了饭,低头看了眼,估摸着温爸爸和温妈妈差不多也该吃完了,于是暂停了电影,起身下楼打算把碗池里的碗刷了,结果刚到楼下便听到包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同时门外也响起门铃声。
是温爸爸他们提早回来了?左右衡量了一下,浅浅决定等下再给对方回电话,走过去打开了门:“爸,你们没带钥匙……”门打开到了一半,浅浅的声音咯噔止住,门外的小灯前几天坏掉,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看得出门外所站的并不是温爸爸和温妈妈,而是一个很魁梧的身影。“是谁?”
“是我。”
是徐大峰的声音,浅浅略微眯起眼睛皱起眉头,她闻到了很浓很难闻的酒臭味道,徐大峰好像喝了不少酒。
而徐大峰见到浅浅打开门却只是一半,人还挡在那,没有要请自己进去的意思,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冲浅浅笑了笑,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我淋了点雨,身上都湿透了,能不能让我进去擦一擦身上的雨水,等雨停了再走?”
这种天气,自己一个人在家,放这么一个醉鬼进来,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浅浅心里很清楚,可是细想一下,徐大峰这个人,怎么说也算是温爸爸的合作伙伴,自己如果不让他进来,甚至还不留情面的赶人,那么到最后难看的是徐大峰,难做的反而是温爸爸了。
“当然没问题。”没办法,浅浅只能打开门让徐大峰进来,并客客气气的给请到沙发上坐着,拿了干毛巾给他擦头发后才去给他倒水,一边倒水浅浅一边询问:“徐先生不是和我爸妈一起吃饭来着?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了?”
“中途有点事情就先出来了,路过这里下了雨,来看看你。”徐大峰眼睛一直悄悄在浅浅鼓起的胸口上扫来扫去,“还有,怎么还叫徐先生啊,咱们两个也认识有些年头了,不如就直接叫我名字,叫我大峰,或者干脆和其他人一样喊我疯子得了。”
浅浅听了这种套近乎的话,便犹如吞了只苍蝇一般难受,从前雯雯还是自己闺蜜的时候,她就对这个徐大峰没什么好感,现在也是一样,总觉得他这个人眼神不正,不是个好人的感觉,便礼貌地开口道:“还是叫你徐先生吧,其他的怕不是很合适”
把水杯放在了徐大峰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浅浅刚打算收回手,徐大峰却忽然伸手攥住了浅浅的手,浅浅一惊,连忙抽手,奈何二人男女力道差异,竟然一时间无法挣脱,只能沉下脸:“徐先生喝醉了,怕是把我当了什么别人。”
“没有,浅浅,我怎么会认错你呢?”徐大峰笑着说道,浅浅看着他的眼睛,直觉十分危险,另一只手打算去端茶几上的水杯自卫,徐大峰却早她一步将水杯扫落在了地上。“想拿水泼我?还是打水杯砸我?浅浅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我知道不知道一直都很喜欢你啊。”
“滚开!”
“浅浅,我爱你啊。”
徐大峰说着便要把浅浅往自己怀里搂,浅浅气的脸通红,挣扎间连面前的茶几都给带倒,徐大峰却还是不肯撒手,抓住浅浅拼命的倾诉,说什么从前和雯雯交往的时候就喜欢浅浅,觉得浅浅和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很单纯,可惜那时候浅浅有了杨文骆,所以他才忍痛割爱,错过了她。
浅浅听他一通鬼扯,根本不靠谱,只觉得他是喝醉了喝多了,到后来听到他说起什么缘分什么玫瑰花,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原来花是他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我爱你啊。”徐大峰喊着便凑过来要强吻浅浅,浅浅也没跟他客气,防狼一脚踢在了他胯中心部位,看着他捂着那处跪在地上,便拔腿往外跑,想着不管怎么说先跑下楼再说,却不想刚抬步,那徐大峰眼睛便闪过一抹精光,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甚至没浪费多少力气便将她扯倒在地上,浅浅撞在了鞋柜上,鞋柜上的花瓶落在地上立刻摔了个粉碎,浅浅半身便摔在上面。
那徐大峰把浅浅扯倒后,便立刻爬起来,对着浅浅就是一巴掌甩了上去,力道之狠,让浅浅立刻尝到了血腥味,一侧脸颊也迅速红肿了起来。
“臭婊子,真拿自己是个东西了,不过就是个被人搞过的破鞋,连孩子都生了,还装什么矜持!我肯要你,你就该感恩戴德了,还敢给我蹬鼻子上脸!”徐大峰骂骂咧咧,其实他早几年前就对浅浅有企图,只是因为浅浅跑到了H市,后来又碰到了林廷,不然他早就设法搞浅浅了。
浅浅知道自己的力气不足以挣脱,但是让她乖乖让徐大峰得逞也是不可能的,听到他说孩子,便立刻想到了林廷,于是歪头把混着血的吐沫吐出来,然后大声说道:“我告诉你徐大峰,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林廷的手段你该清楚。”
本来都要把浅浅按倒在沙发上的动作一僵,浅浅知道徐大峰显然是顾忌林廷的势力,正欲再说,徐大峰忽然讥笑道:“我说你个臭婊子,还真把人当傻子看了?也不想想这都几年了,林廷如果还要你,你用得着在这辛辛苦苦的赚钱吗?他指甲缝里露一点都够你花几辈子的了。”
徐大峰觉得浅浅的话很好笑,因为在他看来,浅浅这种清秀当真不算什么,随便到哪里都能搞上一打,生的还是个女儿,凭什么绑住那么一个高富帅。
别说林廷了,就是他,也只是想搞搞林廷搞过的洞,看看能不能沾沾财气而已,谁娶老婆不想要个年轻漂亮的。
料准浅浅现在是什么商业新秀,就算吃了亏也不敢闹大,徐大峰可以说是有恃无恐,踩着浅浅的胸口,狠狠在脚下碾压了几下,然后见浅浅不再挣扎后,才去解自己的腰带。
浅浅一直在等待机会,见到他刚把腰带解下来,裤子就要褪下来时便忽然奋力挣扎,徐大峰没想到浅浅还没死心,竟然真被浅浅抓住脚踝掀翻在地上,浅浅不顾一切的往门的方向跑,刚打开门便被徐大峰从后面扯住了头发往后拽。“臭婊子,还敢跑,看我今天不把你的洞给捅烂!”
徐大峰伸手便要去关门,可是手往上一放便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看到门缝里露出一只如狼般的眼睛。
倒吸一口凉气,徐大峰还未明白怎么一回事,便被人给揍飞了出去,砸在了刚才被二人撕扯时碰倒的茶几上,背脊正好磕在了边缘,疼的他好似只狗一般蜷缩着哀嚎。
“林廷先生。”浅浅喃喃,把领口的衣服拢了拢,想到自己的狼狈和刚才受到的委屈,不由鼻子一酸,她还以为这次完蛋了。
林廷浑身湿透,额前碎发也散落下来,遮住了半面,看上去犹如地狱里爬出的索命修罗。
他没有看浅浅,而是径直走到如狗一般蜷缩的徐大峰身边,修长的手指入他发际,然后下一刻便将他头磕在了玻璃茶几上,血涌出来,徐大峰的哀嚎更大声,他只是皱眉看着自己的手,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眉头微微蹙着,脚抬起踩在了徐大峰的胯上。
林廷的这一脚比浅浅的那一脚狠上千百倍,徐大峰本是抱着头哭爹喊娘,此时已经痛的眼泪鼻涕全都下来,祖宗都喊了出来,各种求饶装孙子,林廷却丝毫不为所动,脚上的力道持续着。
“林廷先生。”浅浅怕闹出人命,便上前来拉林廷的衣袖,希望他能脚下留人,为徐大峰这种畜生搞出什么不好的负面新闻实在是不值得。
林廷看到她仰着头看着自己,只是伸出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拇指轻轻移动到她的嘴角,只是轻微的碰触,浅浅却抖了下,轻微“啧”了一声。
林廷眼睛微微一眯,眼角余光往地上的徐大峰那瞥去,浅浅一见他这个表情,便立刻从前面抱住他,然后将他整个往前推着,以免他真的失手杀了徐大峰。
正在这个时候,浅浅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温家父母。
“妈妈。”小面团抓着温妈妈的手,睁着大大的眼睛,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笑意褪去,换成了惊慌失措。
温爸爸看到了面前的一切,起初还没发现背对着自己的人是林廷,也没发现地上躺着的人是刚才还和自己一起喝过酒的徐大峰,等看仔细了后,温爸爸便觉得心悸的异常,待他再看清自己女儿衣衫不整的样子时,整个就捂住心口往后倒去。
“爸!”
“拿速效救心丸来!”温妈妈大喊一声,浅浅这才慌慌张张去抽屉里找药,一片混乱中,徐大峰趁机逃跑,林廷本想抓住他,浅浅却一把抓住他,然后将他带到了对面,让他先回去。
林廷摇头,浅浅却抓住他的双臂,将头抵在他的胸前:“算我求你了,先回去吧,不要让我爸看到你。”
这一次,林廷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开门进去。
浅浅见他进去后,便慌慌张张往回跑,一进门便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温爸爸正捂住心口气哼哼的,小面团端着一杯水到他身边,眼巴巴的瞅着,并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知道外公病了。
温爸爸见到浅浅进来后便一搭温妈妈的手腕,“收拾东西,我们回去。”
“爸。”浅浅一听这话,刚想解释,温爸爸便对温妈妈怒喝:“还傻愣着做什么?你不走我自己走!”
说着便站起来,结果刚一起身便开始打晃,浅浅和温妈妈都连忙去扶住,温爸爸晃了晃发昏的头,看到浅浅后便立刻将她推开,也不收拾了,直接便往外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爸,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求求你别走。”浅浅哀求着,见他执意要走,最后急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温爸爸一怔,却不是因为浅浅这一跪,而是看向对面,浅浅身后的那个男人。
浅浅擦了把眼泪,扭头往身后看,只见林廷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则抱着一个玻璃瓶,里面放着的正是她做给他的那几个棒棒糖蛋糕。
五颜六色的越发衬的他皮肤苍白,神色黯淡。
“林……”浅浅刚开口,林廷便直接提着行李箱下了楼,温爸爸愣在原地,温妈妈赶忙帮着劝,小面团被大人们的这一连串变故吓的直哭,哭的可谓是撕心裂肺,温妈妈心疼她,便进来抱着她,给她擦眼泪,温爸爸“啧”了下,也没再执意要走,而是叹了口气转身进了门,然后便进了里屋。
浅浅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挤出去,回头看向楼梯的方向,外面的还下着暴雨,他……
“浅浅。”温妈妈喊了一声,浅浅这才反应过来,立刻进门,然后把门带上。
等进去后,浅浅帮忙把小面团哄睡着后,母女二人到了浅浅的房间,温妈妈坐在床边给浅浅擦药,浅浅则是缓声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简单解释的和温妈妈说了一遍,温妈妈听后气的直抹眼泪:“那徐大峰个畜生,咱们现在就警察局去告他去。”
“妈,我不能去警察局,这事情如果真闹出去,受损最大的不是强*奸未遂的徐大峰,而是我,我的公司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出现名誉损失。”这也是为什么徐大峰敢这么大胆的原因,因为他也清楚这件事情张扬出去出丑最多的人绝对不会是自己。
看到外面依然瓢泼大雨,浅浅想到了林廷,于是起身坐到床边的地面上,趴在了温妈妈的腿上,犹如儿时般。“妈,这次如果不是林廷先生及时赶来,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事情。”
浅浅呜咽着说着,温妈妈又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她抬起脸看向温妈妈,乞求道:“我和林廷先生两个人是真的互相喜欢,本来上次回去时我就想说的,可是因为爸住院的事情才一直耽搁的,所以妈你能不能帮我劝劝爸,让他接纳林廷先生?”
“这……这你跟我说也没用,你爸那边如果真那么好说通,早就说通了,而且我也跟你说过,不要和那个林老板搞在一起,他不是咱们这种人家能高攀的,你倒好,就把人养在对面,还瞒着我们这么久,本来就是错,现在是错上加错,你知道不知道。”温妈妈看着自己的女儿可怜的样子,心疼的厉害,自己这女儿从小到大都乖巧懂事,就是在感情的事情上一直一意孤行,让人操碎了心。
为上一个姓杨的私奔,把自己的名声搞的臭到极点,紧跟着又来个林老板,闹出那么大的事情,甚至连家乡都不敢回,这好不容易事业上有点起色,邻里间可以抬起头做人,不用被指着脊梁骨了,她又和那个有钱的林老板搅合在一起,这事情要是没成,名声不用说,那就是一辈子别想回家乡,就算是这事情真成了,也还是要背负个靠男人,被包养的名声,就算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会被人指是借女上位,想想她就心慌。
温妈妈这样想着,再看看浅浅一付要哭出来的表情,便又心疼的摸她的脸颊:“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会想办法劝你爸的,你先打电话给林老板,这外面雨下的可大了,万一淋着总是不好的。”
“嗯。”浅浅点头,然后送温妈妈出去后便拿起电话,看到那上面十几个未接来电,心不由一酸,林廷应该是去查玫瑰花的事情了吧,所以不在家里,查到后便一直给自己打电话,可是自己却只顾着看电影没有听见,后来还是放徐大峰进了家里,简直是自作自受。
拨打了林廷的电话,浅浅站在窗边等待对方接听,只见窗外风雨交加,不由心想此时的天气又偏寒,林廷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雨雾如帘,半米内都瞧不清楚对面的行人,林廷出了楼栋便将空无一物的行李箱丢掉,只是抱着那个装有浅浅做的棒棒糖蛋糕的瓶子走在寒冷的雨中,他的车子在刚来赶回来的时候便在半路上抛锚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淋湿的缘故,此时也不是不可以让下面的人来接自己,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淋雨。
原因无外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浅浅一直打电话,打了近半个多小时,林廷却一直没有接,这让她很着急,开始犹豫是否要出去找人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雨声很大,可以想象林廷是在外面。
浅浅有些疑惑,却没有过多去留意这些小细节,而是满心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林廷先生。”
对不起,我只能说对不起。
站在屋檐下避雨的林廷听了这句对不起,只觉得心房微微刺痛着,就好像是被人拿细长的针试探着扎着。“明天起我要去洛杉矶一个月,并不是你的原因,而是因为洛杉矶那边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我必须出席,随后可能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在那会好一些。”
浅浅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的,林氏的总部坐落在H市,是因为这里是林氏的起源地,也是他林廷的出生地,其实大部分的产业都是在国外,基本上每个国家都会涉及,纽约和巴黎是最大的市场,洛杉矶的分公司的商业街也要比林氏在H市的商业街大了十倍有余。
这些从前浅浅还在给林廷当助理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时候林廷也是会常常出国的,只是从来不会去这么久。
有时候,浅浅会在想,如果不是因为在等自己,四年前,林廷或许已经在国外了。
经过此事这么一闹,温爸爸有些想把入股的钱抽出来,但是合同已经签了,也只能先忍着,然后过几个月合同到期再说。
而林廷这一走,浅浅就跟失了魂一般,本来总是笑眯眯的,现在开始有些闷闷不乐,连一直化着的淡妆也不化了。
温爸爸看着她的这些改变,心里隐隐明白自己家的这傻丫头是对那林老板动了真心,便暗暗叹气:“这豪门难嫁的道理,怎么就不明白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妈妈摸着小面团的头,问她:“想不想让昨天来咱们家的林老板当你的爸爸?”
小面团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林廷昨天如恶鬼般的表情,很快便联想到了几乎要忘记的鳄鱼池,小小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哭喊着:“不要爸爸,小面团不要爸爸了。”
温妈妈见她居然被吓哭了,也慌了手脚,抱起她顺背,嘴上顺着她的话说道:“好好好,宝宝不要爸爸,宝宝只要妈妈好不好?”
“还要外婆,要外公。”小面团眼泪汪汪,温妈妈听了心花怒放,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两口:“真没白疼你个小东西。”
“医生,怎么了?”于此同时浅浅正在复查,看着那老中医眉毛拧成团,浅浅不觉心惊肉跳,担心的询问:“是不是效果不好?药方有问题吗?”
那老中医一听这浅浅质疑药方的事情,便如同被人踩着尾巴的猫,立刻瞪了浅浅一眼:“什么话,我开的药方能有什么问题?!”
浅浅一噎,但是很快便知道这不是和对方死磕的时候,便服软道:“医生您别生气,我这也是急的,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
“这还像句话。”老中医装模作样的又让浅浅伸手,把两根手指搭在了浅浅的腕上,却没有去留意那脉搏,而是在心里纳闷,真是奇怪啊,为什么会这样呢?这调理的效果未免也太好了些,和自己刚开始的预计差距也太大了些,再这样下去,不用几个周期,她就不用来拿药了。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
“咳,在服药期间,你有在吃别的药吗?”
听到老中医的问话,浅浅立刻摇头,那老中医还不死心:“那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没有,一切都是按医嘱,连时间也没有出错过。”听到那老中医这般问,浅浅很是着急,便赶忙追问:“是出什么问题了吗?医生,您快告诉我吧。”
“嗯,还好啦,没太大的问题,我再多给你开付药。”说着刷刷刷写了一张草单,递给了浅浅,吩咐道:“这个药方是附加的,和上一个是要一起服用的,所以你……钱带够了吗?”
“卡里的钱应该够。”浅浅此时早已慌了神,哪里会去考虑老中医的这句话有多不合理,也自然没注意到他贪婪的眼神,只是咬了咬下唇,抖着声音问道:“医生,你就跟我说实话吧,我到底还能不能再有宝宝?”
“当然,你还这么年轻,只要按照我的方子好好调理身子,来年这个时候,肚子里一准得有消息,我以我几十年的医德向你保证,别担心了,去拿药吧。”
得到了这样肯定的答案,浅浅的心情还是没有好转,到药房去取药的时候,看到那一付近一千元的药时有些傻眼,可是想想自己的肚子,她又咬牙刷了卡。
林廷在洛杉矶的一个月中,两个人的时差基本上是相反的,浅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忙,所以只是尽可能的在时差范围内,洛杉矶的午休时间发消息给林廷,基本上都是一些“工作顺利吗?”“那边天气还好吗?”之类的基本问候,林廷回答的也很基本“嗯。”“还行。”,浅浅也逐渐的从这回答中发现了他的生活规律,忙的时候回复都很简短,不忙的时候会多回复一些字,从而看得出在洛杉矶的时候,他的工作一直很忙碌。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浅浅输入了几次“什么时候能回来?哪一个航班,需要我去接你吗?”,最后都给逐字删掉了,然后重新输入,犹豫着又删掉。
其实接人这种事情其实挺稀松平常的,就算是朋友之间接个人也没什么,可是一想到自己去接林廷,就觉得这种行为很肉麻,虽然两个人是在交往,甚至都有了小面团,可是还是会觉得很肉麻,害羞。
就在浅浅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LED显示屏上便显示出了她的名字和号码,便慌忙按下了发送键,然后起身进去做复查。
老中医诊了一会脉,收回手,浅浅便立刻追问:“医生,我的身体情况如何?”
“你自己难道没感觉吗?”
“什么感觉?”
“自己的身体情况有没有变化,难道自己都感觉不出来吗?”老中医一边说一边低头写着什么,浅浅则是认真的想了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再想想早上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便开口说道:“如果说变化,好像是真的有些变化,脸上好像是红润了不少,还有就是最近容易口渴,小腹那里也总是有些灼烧的感觉,不是很舒服,有时候还会疼,这和前阵子喝药时的感觉有点不一样,医生,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灼烧疼痛?怎么会这样?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那老中医浑浊地眼睛闪了闪,心底有些慌乱,却还是故作镇定的解释道:“你不能有宝宝的原因就是上一次小产造成的气血亏损导致,现在喝了我给你开的药方后,开始补充气血,小腹灼烧那证明是气血旺盛,是好现象,你回去继续坚持服药,想来连半年不用,你就能再有宝宝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医生了。”浅浅要起身,老中医立刻叫住她。“等等。”
低头迅速写了一串什么,递给了浅浅。“这个是些补气血的补品,配合使用会有更好的效果……你原来的那个方子,改为一天一次。”
药效不错不应该是加药再接再厉吗?为什么反而是减少一次?
这样的话,药效会不会消弱呢?会不会没有什么效果呢?
浅浅捉摸着是否可以直接询问时,视线无意中落在了自己手中的药方上,只见上面所写的几样补品,怀参、阿胶、血燕、雪蛤……看的浅浅眼睛都直了。“医生,这些未免也太……”太夸张了点,这得要多少钱?
见浅浅似乎不太想买,老中医立刻吹胡子瞪眼:“女人就该对自己好点,该买的买,该狠的狠,别因为省些小钱,事后才开始后悔,你可别忘了,你这病就是你当初没好好调养造成的,都到这种地步了,再不舍得花钱调养,万一真不能生孩子,看你到哪里哭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想想这老中医的话也在理,最后便一咬牙,点点头道:“等下我就去买,只是不知道要多少?吃多久?我看您这上面也没写数量。”
“数量多少得看自己的经济情况,不过我觉得怎么也得吃上个两三个月才好,哦,对了,外面药店卖的十有八九是假的,你别贪图便宜买了假货,毁的是自己的身体。”说着他一本正经地从旁边的盒子里抽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浅浅,续道:“从我这医院出去,斜对面那新开了一家药店,我上次去看过了,那里面的东西贵是贵了点,但是货真价实,质量也属于上乘,实数业界良心,你到那里后报我的名字,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们多少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一些优惠。”
说完这话,甚至没等浅浅开口说什么,他便又急急地缀上一句:“你该不会怀疑我拿什么红包回扣了吧?”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那么想呢。”浅浅连忙摆手,那老中医却依然中气十足:“我告诉你,你怎么想都和我没关系,我对得起天对得起地,是绝对不会收什么黑心钱的,我就只是担心你们这些人贪图便宜,吃了那些假的补品和次药,影响了治疗反而要怪我没本事,明白了吧。”
“我明白了医生,谢谢你医生。”浅浅看着那名片上的编号苦笑,人家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医院和药店的那点潜规则又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只要有效,价钱也不是很离谱的话,她还真不会太计较这些。
走出来,浅浅按照老中医的方子找到了对面的药店,每一样都没有买很多,也没有被店员诱惑参加什么充值一千送一百的活动,只是办理打折积分的会员卡,尽可能的把消费降到了最低,看着那一小盒一小盒的补品,想着自己从来只给爸妈买过,觉得老人家需要补品,没想到还年轻的自己也是需要吃的。
刷卡的时候,看着那上面的数字,浅浅有些凌乱,为了给自己这不能和人说道的隐疾,自己遭罪吃苦也花了不少钱,但是想到刚才老中医的话,浅浅嘴角又微微扬起,笔尖轻轻滑动,在小单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半年,也许半年就会再有宝宝,唯一让她迟疑不决的因素也会很快消失,出门再看天空,只觉得这阳光也比往日的要明媚的多。
开车经过一家湘菜馆时,浅浅想起这家菜馆在临市的口碑很高,既然来了,不如带些菜回去,就是不知道温妈妈会不会已经开始做午饭。
其实就算做了也没关系,这里的招牌菜是甜品菜,带回去也不会多。
刚要下车,手机忽然“叮”了一声,是短消息。
拿起来一看,果然是林廷回复的。
嘴角一扬,浅浅手指有些急迫地滑动了下,看到上面大木木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能回H市,没有航班。”
没有航班?总不能是做轮船回来的吧?浅浅试想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本是扬着的嘴角抽了抽,对哦,对于有私人飞机的土豪们来说,什么头等舱都弱爆了,亏自己还心情忐忑的准备去接飞机,傻不傻啊。
“等你回到了H市,能否赏光给我说一声,我请你到七彩虹餐厅吃饭,算给你接风。”浅浅把这句话输入进去,然后发过去后还有些小小的忐忑,因为她知道林廷不是去旅游的,而是去工作,也许回来也要持续工作,也许一路旅途很辛苦,时差也没有倒过来,可能会婉拒她。
不过林廷并没有让浅浅失望,他很快就回了短信:“如果这次只有我们两个的话,我今天晚上八点就能前去赏光,还附带一夜生机勃勃的特别服务。”
浅浅看到那句生机勃勃,不由脸上一红,回了句:“去你的特别服务,大色狼!”
七彩虹餐厅是出名的情侣餐厅,林廷不可能不知道,还故意要问,分明是想看她出糗。
看着浅浅的这句娇嗔,林廷几乎可以想象到浅浅此时的表情,有些满意地哼笑了声:“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
牙齿轻轻咬着嘴唇,浅浅开始犹豫,如果答应了他,那么自己今天晚上一定会被他玩个彻底。
如果不答应,那么自己明天晚上也一定会被他玩个彻底。
何况……能早一天见到他,这个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点,所以浅浅回复道:“嗯。”
那边的林廷看到这个字后,虽然表面上依然没太多的情绪外漏,其实心底早已是欣喜若狂:“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强迫你做决定哦,别到时候给我哼哼唧唧,说什么老公不要,人家不行啦之类的话。”
这还不算强迫?还有那句老公不要是个什么意思,浅浅气呼呼的鼓起腮帮,最后还是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这只坏狐狸计较,不然怎么被他吃干抹尽都不知道。
等确定了时间,浅浅还轻轻拍了下自己的手机屏幕,鼻头皱了皱:“你这么坏,林玲灵女士肯定不知道。”
这只坏狐狸,不但不温文尔雅,还贪色又无耻,没有半分对得起那些记者大把大把的夸赞,自己怎么喜欢这么一个坏家伙呢?
想着她又捶了几下方向盘,然后伏趴在方向盘上脸红的想,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做个头发,自己这一个月别说做头发护理了,就是普通的梳理也没怎么认真去梳理过,又不是林廷和小面团那种天生的好发质,现在摸一摸好像都有点干枯了。
其实,再做个补水SPA会更好吧,至少摸上去会舒服一点,滑一点,上次办的SPA卡还一直闲置着,这次干脆做个最好的SPA……
“呃,不对。”浅浅一下子直起身子,她为什么要做头发做SPA啊?才不要便宜那个臭狐狸呢,哼了一声,浅浅决定回去后就什么都不做,不能让林廷发觉自己为了他特别做了什么准备,不然他一定会得意洋洋,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还是早点去打包一些甜品,然后早点回H市吧,至少也要洗干净,谁知道林廷会不会给自己机会去清洗。
浅浅脸红着下车进了饭馆,菜点到了一半时,手机忽然响起来,是温妈妈打来的。
不是说回去吃饭了吗?怎么还打电话来问呢?浅浅有些纳闷的接通电话,电话里立刻传来温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浅浅,快,你爸昏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赶到医院的时候,温妈妈正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这种场面有些似曾相识,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个小面团和孙帆,听到浅浅的脚步声后,小面团抬头看到了浅浅,便立刻跑过去抱住了浅浅的腿,温妈妈也犹如找到了可以依靠的靠山,站起身还未开口便先哭了出来。
“妈,你别哭啊。”浅浅一见这情况,也吓的不轻,连忙安慰,然后把视线放在了唯一还算冷静的孙帆身上:“孙医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我爸怎么会又发病?”
孙帆的神色很是黯淡:“今天本来是要拿分红钱,温叔叔还说和姓徐的叔侄俩出了点矛盾,打算去后把原先入股的钱全部拿回来,让我帮忙,结果我们两个到了那后才发现工地一片乱七八糟,也是那时候才得知姓徐的两个孙子拖欠了工人们的工资,昨天半夜跑路了。”
“拖欠工资?数额有多少?”浅浅惊讶,但是没有慌张,她已经不在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哭的小女孩,所以遇到了问题后,第一便开始询问工资的数额,开始考虑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却不想孙帆听了她的问话,只是苦笑着摇头:“如果只是拖欠工资的事情那就好了,至少只要有钱就能解决,现在摆在眼前的是工程出了问题,因为这个工程从一开始就是违法的,停工的原因也是因为相关部门开出了有关文件,这事情都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那姓徐的两个孙子却什么都没跟我们说,估计是从开始就抱着能捞一笔就捞一笔,不能捞一笔也能拿着本钱跑路的打算,现在警方都已经介入了,我和温叔叔也因为涉嫌违法将面临起诉。”
孙帆说到了这,便蹲在地上,用双手去抓自己的头发:“对不起浅浅,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那种人,如果早知道,我绝对不会劝温叔叔入股的……”
孙帆满心愧疚,浅浅也跌坐在椅子上,别说温爸爸会受不了,就算是她,也有些无法接受,但是抿了一下嘴唇,浅浅攥起了拳头,冷静的呼了口气,然后说道:“孙医生别那么自责,这事情上,你也是受害者,也是好心,并不是故意陷害我爸,而且现在也不是咱们讨论谁错谁对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先把这件事情解决掉。”
“该怎么解决?”
“法人是谁?”浅浅看着孙帆,孙帆起初是一愣,随即便也反应过来,对,法人是徐大峰的表叔,他们只是入股,从法律上来说并不是主犯,所以现在才没被警察带走,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还没到绝境,只要能把事情说清楚,把徐大峰叔侄二人找出来,就可以把事情解决。
只是……该到哪里去找?
将温妈妈和小面团暂时安顿好,浅浅和孙帆二人便开始奔波于H市间,在短时间内找到徐大峰叔侄是不可能的,他们决定先多跑几个相关部门把徐大峰表叔是法人,以及他们其实对这件事情并不是很知情的证据找到,然后再到警局将所有的事情解释清楚。
事情谈不上顺利,那些部门的主要负责人不是开会就是外出,总之是各种艰难,他们等到了晚上下班后,总算是见到了部门负责人,刚想要获取关于法人证明时,便衣警察便忽然冒出来,将二人带到了警局,好一番折腾之后,浅浅倒是被直接放了出来,但是孙帆还被关在警局里。
浅浅磨破了嘴皮,说的口干舌燥,警方却还是持有怀疑态度,不但扣押了孙帆,甚至还对温爸爸的病情产生了质疑,用他们的原话是,如果不是因为浅浅在H市小有名气,知道她不至于会做这种事情,其实说的直白些,就是看在林廷的面子上,只是没说破。
浅浅也因此得到了更隐秘的信息,那便是所谓的富贵从来险中求的险在哪里,原来那块地方是在国*家规*划内,所以他们这种行为是涉*嫌诈骗国*家财产,本来只是一个交易和投机取巧,一旦涉及到了这些政*权问题,其情节严重可想而知。
无法将孙帆救出来,警局也不肯让浅浅再警局多逗留,好声好气的劝她离开,那警局的一把手悄悄给浅浅支了个招,这个时候找谁怕是都没用,但是如果找林廷来帮忙的话,不见得会没效果,“林总出身好,又是纳税大户,在这H市,谁都摆不平的碗,他林总也有办法摆平了。”
浅浅听到他提起林廷,才猛然想起自己和林廷相约在七彩虹餐厅的事情,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不由吞咽了下吐沫,出了警局后便立刻拿出了手机,给林廷打了个电话过去。
但是没过几秒钟电话那边边传来了忙音,林廷挂断的很干脆。
真是糟透了,自己说好要帮他接风,结果……驱车前往西区别墅,浅浅一边拼命踩油门,一边趁着等红绿灯和塞车的时候拼命给林廷发消息解释,说明了事情的情况,说明自己并不是故意失约,希望他能够谅解。
可等到了西区别墅,浅浅立刻被告知林廷只是让人把简单的几样行李送回来,人其实还在七彩虹餐厅,便又只好驱车往七彩虹赶去,结果又被告知林廷刚刚离开了这里,在这之前,他包下了整间七彩虹餐厅。
捂着嘴,浅浅看着摆满整间餐厅的红色玫瑰花,浅浅几乎可以想象林廷不顾乏累坐飞机赶回H市,然后在这里坐等了自己五个小时的模样。
咬着指尖,浅浅又一次开车前往西区别墅,这般来回一番折腾,时间都已经逼近了十点,等浅浅到的时候,头一次被别墅里的佣人拦住。
“夫人,林先生已经休息了。”
浅浅皱眉,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止步,而是直接往楼上走去,佣人连忙又一次拦住:“夫人如果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来吧,林先生真的已经休息了。”
浅浅轻轻拨开了面前挡着自己的佣人:“既然你叫我一声夫人,那就别拦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夫人……”看着浅浅执意要上楼,佣人想拦又不敢,急的满额头都是汗水,浅浅到了楼上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门,一眼看到只裹着毛巾,大刺刺站在小冰箱前拿啤酒的林廷,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过了五分钟,浅浅再次进去,林廷已经穿上了白色浴袍,手里拿毛巾坐在床边,她走过去顺手接过去,然后给他擦起了头发,擦到了半干才收手。“林廷先生,今天失约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浅浅讨好的看着林廷,林廷看了她一眼,却是冷淡的开口道:“你是为了你爸爸来求我,还是为了你姘头来求我?”
他是神仙吗?为什么什么事情他总能知道?浅浅有些苦恼的坐在了他身边,“孙医生不是我的姘头。”
“对,他是上过你家门的未来女婿,姘头是指我这样连个名分都没有的按*摩*棒。”
“如果不喜欢,谁没事自虐找你这么一大根……”浅浅小声嘀咕,林廷没听清,就“嗯?”了一声,浅浅只能干咳一声:“咳,我是说……你别总吃孙医生的醋,我爸自从知道你的事情后也没再撮合我们了。”
“我们?”本就难看的脸色听到这句话后,立刻火冒三丈,浅浅被他这突然的怒意吓了一跳,仔细回想了下自己刚才的话,不由无语,这个小气的狐狸。“好了好了,是我和孙医生,我不该用我们两个字形容。”
“出去,我不想见你。”林廷一指门的方向,浅浅忍不住扶额,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很想笑,因为她觉得这样的瞪着眼睛的林廷有点点可爱。“别闹了行不行。”
闹吗?他是真的很生气,他林廷是谁?十几年来谁不是敬畏他,也只有她敢这样待他。
只不过是不舍得伤害她,甚至不敢把自己生气狰狞的表情给她看,生怕会吓到她,她便以为他林廷是个好脾气,不会生气的玩偶?
一边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她,一边胆战心惊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林玲灵女士,他在她面前连一分原则都不剩下,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他是在闹小脾气,她完全不知道他因为她的一句话,放弃了多大的一单生意,从洛杉矶直飞H市后又为了和她的第一次烛光晚餐做了多少准备,结果他坐在那等了五个小时,她在做什么?她和孙帆在一起,甚至忘记了他还在等她的事情。
现在她来找他,只是因为他有钱有权,有本事能将她的爸爸救出来,对,还有孙帆,她还来求他去救自己的情敌。
多可笑啊。
见林廷只是一直盯着,并不说话,浅浅又垂下肩膀:“我也知道这样说很厚脸皮,但是我是真的没办法,只有你能摆平而已,所以就算厚脸皮,我也说了。”
“没错,我能救他们,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林廷反问,心底却有些刺痛,自己的傻兔子之所以傻,就是因为她不懂得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可以无限无偿任意可提取的提款机,可是现在,她所做的就是在尝试提取金额,最残忍的是她提取这些不是因为她需要,而是另一个提款机需要。
“林廷……”
“我是商人,你想要什么,就拿出等价的物品来交换。”
等价的东西?她有这种东西吗?林廷想要什么?浅浅抿紧嘴唇抬头,一下子便撞入了他的眼眸,看到他眼眸底的自己,浅浅不由面颊微微灼烧,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扣,没有烛光晚餐,这个给他,他就不会那么生气了吧。
浅浅想的很简单,她以为林廷只是在生气,却不想林廷见到她的选择后,心反而刺痛的更厉害。
她把她自己当了什么?
妓*女吗?拿身体作为交换。
他明明是那么珍惜她,她却一点不懂得珍惜廉耻。“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国色天香,想拿身体换连城璧,不觉得可笑吗?”
听到了林廷冷笑,浅浅楞了下,立刻把刚才解开的扣子全部扣回去,起身就要走,林廷却拉住了她,低头轻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钱能解决的事情不叫事情,我可以做到。”
哪怕被当成提款机也罢。
她起身的那一瞬间,他就这样想的,哪怕她要把自己里面的钱取光,全部交给另一个取款机,他也认了,只要她能在他再也拿不出钱的时候放一把火烧了他,不让他看到她转身,就不算极致的残忍。
“但是我有个要求,就是你必须立刻和我结婚。”
浅浅眨了眨眼睛,只觉得此时的林廷很奇怪,看上去好像有些脆弱,她想抚摸他的头,又怕伤到他的自尊心,只能僵硬着身体,静静的看着他。
林廷见浅浅居然在犹豫,立刻抛出筹码:“如果你不和我结婚,我就把那个孩子带到洛杉矶去,我也不会帮你摆平这件事情。”
她又没说不和他结婚,他做什么总是拿各种方式来威胁她呢?浅浅叹了口气:“那个结婚的纸还有效吗?我现在拿给你,行吗?”
浅浅记得那上面已经全部搞定,只需要再去公证,但是从香港回来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二人也没能去俄罗斯,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有没有时效。
“那东西当然能用,只是就算现在送去,公证也需要好几天,我能等,你能吗?”林廷回头看浅浅,浅浅想了下便摇摇头,现在温爸爸和孙帆别说好几天,就是好几个小时都不能等。
林廷站起身,将浴袍上的带子系紧,道:“走。”
“去哪?”
“拿户口本。”
“哎?”
林廷伸手把浅浅拉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去民政局。”
浅浅傻眼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便立刻抓住了楼梯扶手:“现在都几点了,民政局早关门了。”
林廷眉头紧皱,眼睛闭了闭,上来几个台阶,一把抱住了她,直接扛在肩膀上,继续往楼下快步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车带她去拿了户口本,然后走后门进了民政局大厅打了结婚证,前后不到一个小时,林廷看着放在挡风玻璃上红本本,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他觉得自己这一个月的辛苦布局和忍耐太值得了,而刚才那种近乎自虐的胡思乱想也蠢毙了,对于这种无论什么事情都裹足不前的兔子,就该什么都别和她商量,直接先骗过来,捋其毛,扒其衣,丢床上,做尽所有爱做的事情,看她还有没有力气逃走。
副驾驶席上的浅浅看着捧在手心里的红本本,上面有着比身份证上证件照还要难看的结婚证,不由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为什么人家的结婚证上都是美美的,自己的则是灰头土脸,连淡妆都没化,疯子一样就上阵?
这也就算了,旁边的那个算什么,除了颜值高一点,基本上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头发被她刚才擦的乱七八糟也没梳理,还穿着浴袍和拖鞋,最重要的是她还知道他浴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啊,就连内裤也没有穿……
浅浅捂着脸趴在了车上,她总觉得这结婚照和想象中差距太大了,她好想重新拍照,不然就算到了八十岁,也不能拿出来给人家看。
“喂喂喂。”林廷伸手把浅浅手里的结婚证抽出来:“照片不能见水你不知道吗?就算再帅,你也只可远观,不能猥琐的去舔胸。”
“你才舔胸呢!”浅浅气结,林廷挑眉往她胸前扫了一下,她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口,娇瞪圆兔子眼。“看什么看!”
“兔子,你该不会忘了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吧,别说看了,就是我现在把你扒光,擒住你的腰,然后拿胡萝卜喂饱你的小肚子,也只不过是在履行当丈夫的‘喂养’义务而已。”林廷视线从上面一路往下,似乎能用视线剥光她一般,浅浅恼羞,明知道徒劳无功,却还是忍不住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捂住自己腿间,娇怒道:“林廷,你别那么下流好不好!”
“下流?”前面的红绿灯已经变了颜色,林廷一踩油门,然后露出一口白牙:“下流才能有后代。”
浅浅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糟糕,她居然忘记了这件事情。
不过……好像只需要半年就能好,那么也不是很急。
稍微舒缓了下心情,浅浅的脸色也缓和过来,抿了抿嘴唇,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便先把这种新婚的高兴心情放在旁边,试探着开口问道:“林廷先生,我们已经结婚了,那么,你什么时候能兑现你的诺言?”
林廷握着方向盘的手略微紧了紧,面上的表情倒是没太多的变化。“我说了那事情对你来说可能很难,但是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等下我回去后就会让人处理这件事情,你不用太担心。”
“嗯,谢谢。”听林廷这样说,浅浅很是愧疚,怎么都觉得自己利用了对方,事实上也的确是。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自己是豪门的名媛,与他门当户对,什么都可以自己解决,是否会好一些?
“不用谢,只是交易。”林廷说的很平淡,浅浅却是吸了口凉气,虽然也明白他说的没错。
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林廷再次开口,却是一种询问:“还有什么要求?”
“嗯?”
“我这边没什么亲戚,结婚的程序可以按照你家乡那边走,我没有意见。”林廷说的时候声音有些不自然,听上去有些像是激动,又有些像是在害羞。
浅浅却没有察觉,她在听明白林廷是打算办婚礼的时候便立刻摇头:“林廷先生,现在要结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能不能不公开?”
听到浅浅的话,林廷立刻踩了刹车,将车停靠在路边,认真的看着她,想看她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浅浅并不是开玩笑,她咬了咬下唇:“林廷先生应该知道,我爸现在还躺在医院呢,所以这件事情最好不让我爸知道。”
“好,暂时先欠着,等你爸身体好了些,我们再补办。”先上车后补票又不是头一次,两个人连孩子都四岁了,婚礼晚一些倒也无妨,毕竟红事变白事,真不是什么好事。
浅浅很感激林廷的体谅,松了口气又想起了什么,脸色却是变成绯红色:“还有一件事情,我们要事先约好。”
“你说。”
“以后可以的话,我们尽可能的一个星期只做一次那种事情,而且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你必须带要上安全*套。”一句话浅浅说的磕磕巴巴,林廷很是惊讶的看着她,她只是低头:“我现在不太适合怀孕,再等半年,等什么都稳定了,再生宝宝,我们已经有小面团了,等小面团再长大一些也没关系吧。”她现在还在吃中药,其实是不太适合做那种事情,但是如果不做的话,林廷会起疑心,而且一直不怀孕也是个麻烦事情,所以干脆避孕,也省去每次清理都羞的要死。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林廷紧着的心松了一些:“等你准备好了也可以。”
“谢谢。”
林廷见她还在怯生生的和自己道谢,便伸手过来揉她的头发:“不用每次都对我说谢谢,别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
浅浅脸红,任由着他揉自己的头发也不吭声,直到她看到了什么,才“哎”了一声:“停车,停车。”
“嗯?怎么了?”
“我就在前面那个路口下车就行了。”
林廷皱眉:“今天吗?可是今天算起来,是我们的初夜。”
“什么初夜啊,小面团都四岁了好不好,身为孩爸,你说这话都不羞的啊。”浅浅涨红脸,林廷却因为她这句话轻扬嘴角,孩爸?听上去是个不错的称呼,怎么她喊出来的每一个称呼都那么得他心呢?或者说,是她太得他心,所以怎么喊都让他觉得称心如意。
浅浅低头去解安全带:“反正,我今天要回医院了,你知道我妈一个人要照顾我爸,还要带着小面团,忙不过来的,最重要的是我还没告诉她工程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她还要担心着这件事情,所以你快点停车啦。”
被浅浅一直催促着,林廷没办法,只能到路口停下车,却在她解开安全带的时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我看这离医院还有段路,你要步行上去吗?要不然我开车直接送你到医院楼下,不行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先生要不要试试看买一辆普通一点的车子,不全球限量,不会随时随地被人围观拍照的那种普通代步车子。”
“……”
“不管是林廷先生的车,还是林廷先生的人,都太过醒目了。”浅浅叹了口气,前一阵子真的被狗仔队追怕了,她又没有他那种可以震慑狗仔队,让狗仔队不敢追踪的本钱,也不想他再为了自己的事情拆人家的报社和杂志社什么的,因为狗仔队再可恨,其他失业员工也是无辜的。
这不是善良,这是讲道理,是摒弃老祖宗动不动‘株连九族’恶习的文明进步。
林廷想了一下,眉梢微微挑起:“那我步行送你到医院,像他们那样手拉手。”
手拉手?浅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一对小情侣亲亲密密的一起吃着一个冰淇淋,手拉着手往前走着,对途经的豪车视而不见,不由有些心动:“不被我爸看到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
林廷一笑,举起手说道:“我保证悄悄去,悄悄回,挥一挥衣袖,绝不带走一片浅浅。”
“贫嘴。”
“为你。”林廷长臂一伸,便把浅浅拉到了自己面前,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迅速离开,下车绕到另一边给她打开了车门,一手放在车门上,防止她出来时撞到头,一只手则做请状。“来吧,我的公主。”
“……”浅浅左右看了看,手放上去的时候还有些小心翼翼,林廷伸手将她从车里抱出来时,她立刻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看到没人注意到后,才气的轻轻捶打了他的肩膀一下。“坏家伙。”
“手给我。”林廷伸出双手,均是齐于胸前,浅浅伸手拍掉其中一只,然后打算抓住另外一只,林廷却抢先伸手抓住了她没有抬起的那只手,把她拉到了道路的里面,自己走在了车行道的外面。
既然都决定让她走在里面,何必再伸出两只手呢?
这种小动作和把手放在车门上,不让她出来的时候碰到头的举动是差不多的,都是一些看上去很寻常,连他自己都没留意的小霸道。
两个人十指相扣慢慢往上走,林廷放慢步子配合着浅浅,浅浅则是把头低的很低,甚至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拿脚尖去踢地上也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小石子,反正就是不去看林廷。
两个人就好像是早恋的中学生一样勾着彼此的手,一步步的到了医院,林廷抬头看着医院的住院部牌子,伸手把还在那低头踢石子的浅浅给拉进了怀里,浅浅听到他心跳的很快,和自己心跳差不多,本来吐弃自己没用,现在发现了这一点后才稍微释怀些。
“进去吧。”
“嗯。”浅浅推开了他,然后又被他拉进怀里。“再抱一分钟吧。”
“……”浅浅把脸埋在他胸前,明明知道这样很幼稚,但是还是脸红着,也没推开他。
不知道抱了几个一分钟,林廷才放开了浅浅,看着她上楼后才转身。
浅浅回去时,温爸爸躺在病床上,温妈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小面团在隔壁的看护床上,蜷缩在温妈妈的外套里面,看上去有些可怜兮兮的。
看到只有浅浅一个人回来,温妈妈便询问孙帆的去向。
浅浅把温妈妈拉到了走廊,才将自己和孙帆去找相关部门,又到最后和孙帆一起被警察抓走的事情告诉了温妈妈。
“怎么会这样?这还有王法吗?”
“妈,这件事情本来就咱们错在先,没有查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让爸入股了那姓徐的工程,结果没尝到甜头,先尝到了苦头。”浅浅蹙眉解释了下,当时警察解释给她听的事情,重点将事情的严重性说了一遍,温妈妈很惊讶,最后急的快要出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妈,你别急啊,我既然说了,肯定是事情解决了啊。”
“真的?”
“当然了。”林廷出手的话,一定可以解决。
温妈妈抬手,用手背把快要急出来的眼泪擦了擦,然后搓着手问浅浅:“你说解决了,到底是怎么解决的?这事情能好解决吗?”
浅浅一咬牙:“妈,我就直说了吧,我去找林廷先生了,我找他帮忙救爸,条件是和他结婚,就在刚才,我回家拿了户口本,我们两个已经民政局登记了。”
温妈妈震惊了,等反应过来便起身推了浅浅一下,然后用手去拍打她的后背,“你把自己当了什么啊,我怎么生了你这种不自爱的女儿,干脆打死你算了。”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气愤,温妈妈有些恨铁不成钢,觉得浅浅不懂得珍惜自己,浅浅知道她是心疼自己,又怕推的手劲大了会伤到温妈妈,只能一边躲闪一边开口解释:“妈,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因为爸的事情,也没把自己卖给他的,真的。”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倒说说是怎么一回事?”温妈妈一边说还一边又拍了下浅浅的后背,浅浅“啧”了声,她又开始心疼的给浅浅揉了起来,心中埋怨自己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呢。
浅浅伸出双臂抱住了温妈妈的肩膀:“妈,其实我本来就是要和林廷先生结婚的,那次所谓的去国外学习其实没有去学习,是带着小面团和他一起去马尔代夫了。”
“啊?”
“还去了香港迪士尼,小面团的书包玩具都是那时候他给买的。”
“你怎么能要人家的东西呢,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温妈妈气恼,浅浅立刻抓住自己的两只耳朵:“妈,我没有收,是他给小面团买的,迪士尼的门票钱都是我出的,真的,不骗你。”
温妈妈听了这话,面色才略微缓和一些,叹了口气:“也就是说,你来H市后,你们两个人就已经在一起了?”
“那倒不是,我……我以前总觉得他这个人特别的傲慢,有些不近人情,后来我创业那会,他一直悄悄帮我,我都不知道是他,等知道是他的时候,就已经慢慢喜欢上他了。”浅浅低声说着,其实很多事情都不能和温妈妈说,所以对于喜欢的解释,听上去有些苍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妈妈听她解释并不是为了救温爸爸才闪婚,心里好受许多,想想林廷那种大老板能带她们母女去玩,心里又好受一些,不是常说一个穷男人爱不爱你,看他给你多少钱,一个有钱男人爱不爱你,要看他给你多少时间嘛,那样的话,那个林老板应该是真的喜欢自己家女儿吧。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是打算气死你爸啊。”
“所以不能让爸知道啊,妈,你得帮我。”浅浅揉着被拍红肿的手臂,总是把林廷藏着太不公平了,所以她必须想办法让温家爸妈接受林廷才行,可是温爸爸那边太难了,只能从容易心软的温妈妈先着手,拉到了温妈妈这个盟友,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
温妈妈看着浅浅可怜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这几年一直表现的很坚强的女儿好像又变回了从前的小可怜。
“唉,你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
“妈妈。”见温妈妈有松动的意思,浅浅连忙像个小兔子般蹭过来,抱着温妈妈的肩膀,撒娇道:“女儿真的很喜欢林廷先生,林廷先生也很喜欢女儿,你就帮帮我们吧,你想啊,我和林廷先生都已经认识那么多年了,连小面团都这么大了,难得他那么喜欢我,我要是不抓住,非后悔一辈子不可。”
温妈妈被她晃来晃去,晃的头都昏了,可是心里跟明镜似地:“这喜欢是一回事,这过日子又是另一回事,不是常言道,竹门对木门,门要当,户要对,日子才能过的和美,你倒好,找的这个丈夫,不但和咱们家家境不符,还是个特别有钱的那种,你是满意了,他也满意了,你们两个想过他的家里人是怎么想吗?他们能满意你这种平民儿媳妇吗?你是不知道啊,那些个豪门的贵妇,豪门婆婆没个好的,你那么单纯,过去一准被欺负死。”
“林廷先生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浅浅淡淡的说了一句,温妈妈一听林廷没有妈妈,不由啧了一下:“他没妈妈啊?”
“是啊。”知道温妈妈这是心软了,浅浅便再接再厉:“妈,你知道吗,林廷先生家和咱们不一样,林廷先生是随他的妈妈姓林,林廷先生的爸爸其实是姓赵的,林廷先生的爸爸是为了钱才娶了林廷先生的妈妈,后来林廷先生的妈妈去世的当天,林廷先生的后妈就大着肚子进门了,没一个月就生了个弟弟给他,他还因为不肯叫对方妈妈,被他爸爸用马鞭狠狠抽了一顿。”
“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儿子啊。”温妈妈很是惊讶,她没想到林廷以前那么可怜,还以为他是哪家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少爷。
浅浅把头抵在温妈妈的肩膀上,轻声叹了口气:“妈,你知道吗?小面团的身体其实是遗传自林廷先生,当年林廷先生也和小面团现在一样,那时候的医疗不如现在,林廷先生好多次都差点死掉,当初他只有八岁的时候,他的爸爸和后妈就把他丢到了国外,以上学深造为名,却没有给他足够治病的钱,目的就是想让他病死在国外,好能顺理成章的接了他名下的林氏。”
“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温妈妈听的是目瞪口呆,毕竟这些事情从前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现实中她是无缘接触的。
“当然是真的啊,林廷先生的事迹是有报道的,只是这种较为阴暗的事情是没有报道的。”浅浅继续晃,温妈妈直喊停,等她停下来才咂嘴:“这有妈的孩子像块包,没妈的孩子像根草,这话可一点都不假。”
“嗯嗯,对了妈,你可千万别当着他的面说这事情啊,因为他好像很讨厌提起自己的家人,我也是一次无意中得知的这些事情,他除了告诉我他妈妈去世过了的事情外,其他的都没和我说过。”浅浅忽然想起林廷似乎不是很喜欢提起林玲灵女士的事情,便立刻和温妈妈说,生怕她下次见到林廷会问起这件事情。
温妈妈刮了下浅浅的鼻梁:“你当你妈傻啊,我都这把年龄了,经历的人情世故不知道比你多多少,明白的,这谁能没个不想说的事情啊,不过他现在也算有出息了,对得起他死去的妈妈了。”
“嗯。”浅浅用力点头,然后小心翼翼:“那妈,你能不能帮帮我们呢?”
“你爸那脾气,唉,慢慢来吧。”温妈妈叹口气,显然是答应了,浅浅高兴极了,就差跳起来三呼万岁了。
电话另一边的人似乎很是为难,迟疑了很久,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林总,您的意思我也明白,可是您也知道,这个隐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上头要彻查,我这边就是脱了裤子罩着,也怕是瞒不了几日,何况若是真等他们两个跑了,上头再怪罪下来,我这庙小,怕是担不起啊。”
“孙局担心过头了,其实我也没让孙局您拖太久。”林廷一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手指随意地在桌上来回敲击着。“我便直说了吧,我这得的消息是徐大峰他们叔侄二人此时人在澳门,想来不用两三日,这二人就会把那些钱败的差不多,到时候孙局您再带人亲自去将他们二人抓回来,这样一来他们也就拿不出钱,也正好落实了罪名,到时候我们再稍微疏通一下,孙局您那边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反而可以撇的干干净净。”
“这……”
“放心,如果他们真跑了,我林廷向您保证,只需要三天,哪怕他们躲到非洲草原上,我也一样能把他们给您抓回来问罪了。”
听了林廷的保证,孙局稍微考虑了一下,便爽快的拍板:“好,既然有林总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对了,我们这还关着一个叫孙帆的,是否也需要放出去?”
林廷脸色一沉:“那个人我不认识,你们自己看着办,不过我想你们在找到徐氏叔侄前,把他留在里面比较好,至少看上去像是那么一回事,不会被人举报玩忽职守,这仅仅是我一家之言。”
“还是林总想的周全,既然如此,我就按程序办事了。”孙局其实也不想放人,只是碍于林廷的面子才问那么一句,此时听林廷这么爽快,自然也很高兴。
可怜孙帆心惊胆战的在警局呆了整整三天,还不知道是谁给他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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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之下孙帆就没有那么走运,他涉嫌拉温爸爸入股,形同从犯,所以和温爸爸的待遇略有不同,温家人几次解释,甚至试图保释,均没有成功,最后还是等到警察将徐大峰叔侄抓回了H市后,孙帆才被从警局里放出来。
孙帆出来的时候,温家人特别去接了他,他到温家稍作整理后,便和温家人一起去了饭店吃了顿饭,饭桌上温爸爸和孙帆先是一阵寒暄,最后便说起工程的事情,两个人神色都有些憔悴,原来徐大峰叔侄二人携款逃走后便去了澳门,结果是输的一塌糊涂,虽然这二人入狱了,警方也说过会追款,但是二人都明白,那钱怕是也要不回来。
温爸爸还好,当初投入很少,又有浅浅这个女儿帮衬,不可能会因此受到太大的打击。
孙帆就没有那么走运了,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想的,可以说是把这几年赚到的所有钱都投了进去,甚至连那辆宝马车都抵押了进去,他本是打算大赚一笔,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此时虽然不至于一无所有,却也真是有些无颜面回家乡的感觉。
对于他,温家人除了安慰了他一番什么也做不了,温爸爸拍着他的肩膀说了一些话,无外乎是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年轻人没可能因为这点小挫折就被打垮之类的话,其实自己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打算弄孙颐养天年。
等吃罢了饭,孙帆勉强打起一些精神,温爸爸看着他和浅浅站在一起的样子,眼珠子一转,便提出自己吃了饭有些涨,想去公园走走的意思,浅浅听了也没什么意见,反正公司那边也已经上了正轨,根本不用她这个老板时时刻刻看着,也便要跟着。
温爸爸却摆手,说孙帆这几天在警局也没好好休息,让浅浅送孙帆回酒店休息,酒店他给订好了,就在温家附近的那条街,价格合适又离家近,方便照应。
难怪今天早上一个劲的抢着要订酒店呢,原来早就存了这种心思,浅浅明白温爸爸又起了撮合她和孙帆的心思,连忙求助地看向知道自己情况的温妈妈,温妈妈抱起了小面团,声援道:“正好我也得回去,家里衣服也该洗了,我也顺便跟着……”
温爸爸不耐烦的一“啧”,打断了温妈妈的话,道:“衣服晚点洗又不会坏掉,用得着非现在就赶回去吗?我这大病初愈的,要是自个在山上摔着了怎么办?所以说你和小面团都跟我一起上公园散散步,让他俩个人回去就行了。”
听着这不容拒绝的话,温妈妈也有些为难的回看着浅浅,道:“浅浅啊,要不然你就开车先送孙帆回去吧,反正来回也不用多久,等送到了酒店,你再回来接我们也一样。”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婆子!温爸爸听温妈妈这样说,心里很是不高兴,便说道:“你这什么话啊,这里离咱们家才有多远的路,年轻人走着回去还能锻炼身体,别总是三两步就说什么车啊车的。”
说完又对浅浅说:“来,把车钥匙给我。”
“……”浅浅有些无语,但是最终还是拗不过温爸爸,只能把车钥匙给了他,想着打车回去也不是不行。
等浅浅和孙帆离开后,温爸爸便开始数落温妈妈,温妈妈也没有和他争论,反而是在心底暗暗叹起了气,看着浅浅的背影,不由为浅浅的事情暗暗担心起来。
“孙医生,要不然咱们打车回去吧,毕竟这里离我爸给你预定的那家酒店还有挺远的一段路,真走过去的话,走得快些也至少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浅浅问孙帆,孙帆只是笑笑:“不用了,我觉得温叔叔的话挺对的,咱们这些年轻人是该走走了,总是坐着对身体没什么好处。”
“……”既然孙帆都这样说了,浅浅也没办法,只能低头继续看着路,有些艰难的用高跟鞋踩在公园外特别铺着的石子路上,思索自己怎么没先到车里把开车用的平底鞋拿出来换上。
这一段路她走的很慢,也没和孙帆说话,孙帆也不在意,一直笑眯眯的,他没想到到了今天,温爸爸还在撮合他和浅浅的事情,现在看到浅浅肯陪自己下来,便猜想自己还是有一些机会的。
因为是周末,出了公园后道路两旁有很多卖吃卖玩的,孙帆见到浅浅在看什么,就会问浅浅想不想吃,或者喜欢不喜欢,需要不需要给她买一个之类的,浅浅都摇头婉拒了,那些多半是小孩子喜欢的,她看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出于妈妈的本能,看看是否有什么合适小面团的,买回去哄她开心而已。
等路过棉花糖摊位时,看着那被装在袋子里的彩色棉花糖,浅浅虽然知道那是色素染出来的,还是买了两个棉花糖,一个粉红色的,一个天蓝色的,看上去很漂亮。
等到付钱的时候,孙帆抢着要付钱,浅浅立刻拒绝了,并且本起脸,说如果孙帆付钱,她宁可不要。
所以最后还是浅浅自己付的钱,孙帆看着她拿着棉花糖,有些悻悻然。“浅浅,你和别的女孩都不一样。”
浅浅只是笑笑,“这东西我是拿来送人的,不是自己掏钱的话,实在是太没诚意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孙帆笑笑,心想也不知道浅浅到底要送给谁,但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棉花糖这种东西,不是送给小孩子,就是送给喜欢的人,如果浅浅是送给小面团的话,应该会直说才是。
随后两个人都有些沉默,等快要到家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后面冲出来,夺过浅浅手里的两个棉花糖便丢在了地上,脚一踩便发出“砰砰”两声,连一点犹豫间断都没有。
浅浅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向那人,不是林廷还能是谁这么臭脾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帆警惕地挡在了浅浅与林廷之间,大喝一声:“你想做什么!”
林廷却是连看都没看他,直接把视线落在了浅浅的身上,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瞪的又大又圆,那里面满满的全是对她的控诉,像极了被抢了糖果的小面团,看的浅浅不由嘴角抽搐了下,心说他不会也准备下一秒哭给她看吧?“不是说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财经节目要录制?要很晚才能结束?”
“跟我走。”听到浅浅开口,林廷像是得到了应允般,伸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孙帆的身边扯过来,拉着她就要往车的方向去,孙帆一愣之后便也立刻扯住浅浅另一只手腕:“林廷,你凭什么带她走?!”
“凭什么?她是我的老婆,你说我凭什么?”林廷回首,目光落在他紧攥着浅浅的手上,冷冷嗤笑:“倒是你,再不放开手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胡说什么,浅浅怎么会和你结婚。”
浅浅用了很大的力气也没把自己的手腕从孙帆的手中抽出来,只能无奈的说道:“孙医生,林廷先生没有骗你,我和林廷先生已经登记了。”
“怎么会这样?我不信。”孙帆很是震惊,他觉得这不可能,明明只是几天的时间,浅浅怎么可能会嫁人,于是失去理智对林廷大喊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骗了她,你就不能放过她吗?她只是想过普通的生活而已。”
又是想过普通的生活,林廷心猛然一刺,似曾相识的场景,四年前孙帆也是这样劝他退出,这一次……林廷伸手将孙帆的手指一根根的扳开。“对,就是我骗了她,因为某些男人没用不能自救,她为了救某些没用的男人,才不得不委身给我,怎么样,去告我啊。”
“林廷先生,你别胡说了,没必要这样自贬。”浅浅在林廷的帮助下把发痛的手腕从孙帆手中解救出来,然后又回头对孙帆说道:“孙医生,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跟他有什么好谈的。”没等孙帆开口,帮浅浅揉手腕的林廷便立刻要拉着浅浅走人,浅浅以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低声说道:“你别那么幼稚,行吗?”
说完趁着他发愣的时候甩开他的手,见到他受伤的表情,又有些于心不忍,便把钥匙掏出来,放在他空空的手心里。“你先到家里等着,晚一点我就回去,二十分钟的事情,快点,还是说你连这点信任都不肯给我。”
林廷想了下,便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浅浅肩膀上,然后攥着钥匙扭头走人,他可是一点也不想惹浅浅生气,哪怕他嫉妒的要死,也必须装出一付大度的样子。
“浅浅,你真的和他结婚了?”
听到这句话,浅浅回头看着问话的孙帆,又不由暗暗叹了口气:“我们到旁边的咖啡馆说吧,我请你喝咖啡。”
刚才林廷还说有什么好谈的,其实可以谈的事情大了,比如封口。
坐在靠窗边的位置,孙帆点了一杯黑咖啡,浅浅则要了一杯卡布奇诺,浅浅想了下又让人顺便打包一杯意大利烘焙咖啡,打算等下外带给家里的林廷。
孙帆看着浅浅的举动,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便试探着问道:“他喜欢喝那种咖啡?”
他问话的时候,浅浅正好抬头,又恰巧看到了窗外不远处大厦上的LED大屏,上面正是林廷说的要去录制的那个财经节目,他身上所穿着的西装正是此时在自己手边的这一件,看他风度翩翩的言谈举止,与生俱来的优雅,钱权与外貌的结合,只是刚一开口便吸引了不少路人抬头驻步,浅浅嘴角不由扬起,坏心眼的在想,那些女人如果看到了刚才吃醋的他,到底会不会幻灭呢?
“浅浅?”孙帆喊了一声,浅浅这才猛然回过神:“孙医生刚才问了什么?”
“我是问,你的咖啡是带给谁的?”孙帆再次问道,却是直接的询问,浅浅也没有要藏掖的意思,直接说道:“是给林廷先生的。”
“原来他喜欢和意大利烘焙咖啡,还以为他真的喜欢喝黑咖啡。”既然从商,自然会对商界的传奇人物有所了解,何况这个传奇人物还是自己的头号情敌。
孙帆喝了一口黑咖啡掩饰自己外泄的酸意,浅浅却没有察觉,只是笑笑:“不是他喜欢,是适合,他胃不是很好,又喜欢喝咖啡,我不能劝他,只能尽可能的改变他的饮食习惯。”
最重要的是我们来喝咖啡,不给他带一杯,他会咬死我也说不定。
这句话,浅浅没有说出来。
孙帆听了浅浅的解释,便低头看自己的杯子,“那你喜欢他吗?喜欢林先生?”
果然还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也罢,本来他们也不是真的来喝咖啡,而是为了说这件事情。“孙医生,你也许觉得很惊讶,但是我和林廷先生结婚的事情是真的,这件事情我妈妈已经知道了,但是我爸爸不知道,我希望你能帮我暂时保守秘密,以免我爸爸受到刺激。”
“你既然担心你爸受到刺激,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你这是不孝。”
孙帆忽然很激动,浅浅听了有些恼火,不孝?那什么才叫孝顺?顺从温爸爸的意思跟他结婚吗?
浅浅很想这样说,但是她最终没有,因为她知道自己是有求于人,这么久的商场磨练早已让她练就了坐怀不乱的本事。
所以她忍下来,采用最温和的说法:“孝顺和愚孝是两种概念,我相信我爸爸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林廷先生也不是什么坏人,日久见人心,我想想我爸会接受林廷先生这个女婿的。”
“浅浅,我知道你是一时糊涂,但是你要知道,嫁给他是不会幸福的。”
见孙帆还在执迷不悟,浅浅无奈的摇头:“孙医生,这些年来,我一直有明确的拒绝你,对吗?”
孙帆看着浅浅,这几年来,随着他存款的增加,他身边的女人并不算少,浅浅带着小面团,绝不是最好的那个,却是他一直无法忘记的那个。“对,越是拒绝,越是不甘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感情的事情上,我一向不够聪明,我不懂得暧昧,不懂得欲擒故纵,不懂得有所保留,不撞破南墙,也不会回头,这就是我温浅浅,虽然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但是说出的话,行出的事,也绝对不会弄虚作假,你说不甘心,说明你从来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你觉得我只是在耍小脾气,在对你欲擒故纵,试图提升自身的筹码,对你来说,我可能只是一个在面前难以融化的冰山,我不排除你是真的喜欢我,但是你的喜欢,不如林廷先生来的纯粹,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他的原因,因为他和我一样,对感情都只有极端的喜欢和不喜欢,没有相对比的经济适用和择优录取。”浅浅说出这番话,是前所未有的坚决,甚至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种激动微微的颤抖着,有种发麻的错觉。
孙帆听了浅浅这番激昂的宣告,最终挫败:“我明白了,我不会和温叔叔说的,你放心,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浅浅听到这,松了口气:“谢谢你孙医生,也很对不起,从前没有今日这般坚决,造成了误解。”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听着孙帆这样说,浅浅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嘴唇张了张,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不想再自以为是的安慰,给孙帆造成还有机会的假象,善良有时候需要很残忍的。
站起身离开,不过是一瞬间的决定,浅浅离开后,孙帆抬手捂住了眼睛,叹了口气,他是真的很喜欢浅浅,至少比浅浅以为的那些要多。
错过又重逢,本来不屑一顾的相亲瞬间变的有种命运的安排。
他选择离开医院,也是因为受到林廷的刺激,想赚更多钱,给她更好的生活,但是她对他的好视而不见,最终还是举着真爱的名义,选择了当初抛下她们母女的林廷……因为他比他有钱?
也对,林廷是得天独厚富二代,他却一穷二白的穷小子,拿什么和人家争?
她上次不是说了,他能给她的,他给不了。
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爱她比林廷爱她烧,少的是什么?
钱吗?现在女人真现实,连浅浅也不免俗啊。
叹气,孙帆招手喊来服务生打算结账,结果立刻被告知浅浅刚才离开的时候已经付过了,不由苦笑,对了,浅浅虽然看着柔弱,其实外柔内刚,她工作很努力,生活中也很独立自主,性格坚强又执着,可以为爱不顾一切。
她的好,他发现了,林廷也发现了。
到了家,浅浅还没来及敲门,门便被打开,显然林廷一直在等着她,见到她回来便满面春风,看的浅浅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怎么感觉好像养了一只大型犬一般,傻乎乎的在门边等着自己。
浅浅这样想,却没有说,因为她知道林廷的智商其实很高,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像个孩子一般。
林廷伸出双手抱住了浅浅,将她直接抱了进去,进去了也不肯撒手,还抱着她转了一圈,浅浅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喊:“咖啡,小心咖啡很烫。”
“什么咖啡?”
“意大利烘培咖啡,给你带的。”
“哦。”林廷把浅浅放下,果然见到她除了拿着自己的西装外套,还提着一杯咖啡,于是眼珠子一转:“我不想喝咖啡,我想喝奶。”
“牛奶吗?楼上有,我去拿给你。”浅浅说着便放下了咖啡,打算就要去拿牛奶,林廷却抓住了她的手腕扯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俯身把脸放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不喝牛奶。”
“酸奶的话,冰箱里就有,不过你的胃最好不要喝凉的,所以得拿出来放一会才能喝。”对于林廷的撒娇,浅浅完全没抵抗力,林廷悄悄把手从她的肩膀往下滑,最终抓住了她胸前的两团小白兔:“何必那么麻烦,你这不是已经自带了嘛?”
“你……你这个大色狼!”浅浅没想到他居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便恼羞的拿拳头往他身上肉多的地方招呼起来,就在两个人闹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浅浅惊的浑身一哆嗦,林廷比她反应要快的多,伸手将掉在沙发边的西装外套捡起来,然后拉着浅浅就躲进了最近的浴室。
“嘘。”林廷示意浅浅暂时别说话,浅浅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支起耳朵听着外面。
钥匙插入旋转的声音,随后便是温妈妈让小面团慢一些跑,别摔着,紧接着就是抱怨这都傍晚了,浅浅怎么还没回来。
“怕什么,有孙帆呢,浅浅还能出什么事情吗?再说了,他俩不回来更好,一起去吃个晚饭,然后看场电影什么的就再好不过了。”温爸爸随口说道,温妈妈却只是叹了口气,而与之一门之隔,浴室里的林廷却是抿紧了嘴唇,低头看着浅浅,见她只是一直惊慌的看着门的方向,并没有看自己,便闭了闭眼睛,低头用鼻尖去碰了碰她的头顶,试图寻求一些安慰。
但是感到头顶发痒后,浅浅的第一反应却是立刻推开他,用口型提醒他别胡闹,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安。
“哎?这个是什么……”温爸爸忽然这样问一句,浅浅感觉自己整个心都要跳出来一般,温妈妈也看向了咖啡,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有些紧张的伸手拿过去。“可能是浅浅刚才回来放下的,先放厨房吧,等她回来再说。”
“回来了?又出去了?瞎折腾个什么劲。”温爸爸蹙眉,显然是对浅浅这种行为不理解:“要不然咱们还是给孙帆那孩子打个电话吧,问问他们现在人在哪呢。”
浅浅一听温爸爸要给孙帆打电话,本来因为温妈妈帮忙打掩护而略微平抚的心又咯噔提起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随手打开了莲蓬头。
林廷看了眼不停洒水的莲蓬头,又回头看了眼浅浅,翻了个很标准的白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爸爸听到了声音便拧眉站起身,温妈妈也察觉到了浴室中的动静,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连忙把温爸爸拉开:“你喜欢的那个戏曲广播该播了,咱们回房听吧。”
“啧,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戏曲频道今天有个名角唱段。”温爸爸说着就拿起了遥控器,浴室里的浅浅听到这句话,不由欲哭无泪,十分后悔自己刚才的自作聪明了,现在想想,如果温爸爸给孙帆打电话,孙帆有两种可能,一是说他们在一起,二是说他们刚刚分开,怎么样都好过现在和林廷一起被困在浴室里的好。
外面电视咿咿呀呀,林廷看着浅浅愁眉苦脸便捏着浅浅的脸吃吃笑起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林廷先生有什么好办法吗?”
“没有。”林廷这般说着,嘴唇亲昵地摩挲着浅浅的脖子,双手也开始在她的后背上下游走着,不一会便拖住了她的两边臀瓣,浅浅脸一红,低声道:“胡乱摸什么呢?”
林廷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浅浅听的不是很清楚,见他不安分的手竟然还要往衣服里面摸,心里便有些不高兴,勉强从他的臂弯中挣脱一些。
林廷因为她这明显的抗拒而皱起眉,轻道:“把衣服全都脱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种心思?”浅浅瞪眼,不解的看着林廷,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林廷却身体力行地动手把她脱的光溜溜,丢进了已经放了半池子热水的单人浴缸中。
浅浅没想到林廷会硬来,气的刚要起身,便被莲蓬头喷了一脸水,林廷抢在她出声之前又一次捂住了她的嘴。“你要是想让爸进来看到我们,就尽管大喊大叫。”
你威胁我?!浅浅瞪他,却也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蜷缩在浴缸中仰头看着林廷,见他也脱了衣服,挤了进去。
因为浴缸很小,林廷两条长腿根本放不下,他也不愿意蜷缩着,便这么大大咧咧的张开挂在浴缸两边,蜷缩成虾球的浅浅看到他腿间那没怎么着,就已经很夸张的尺寸,脸一红,身体往边缘努力的挪了挪。
“喂。”
“嗯?”浅浅一回头,便撞见了林廷带着欲*望的眼眸,咽了咽吐沫就要往浴缸外面爬,自然立刻又被林廷抓了回去,暧昧的水声因为二人的动作开始倾洒,林廷想要,浅浅自然是不肯轻易就范,她推着林廷的肩膀,胡乱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可惜的是她的力气在林廷那就是不痛不痒,而林廷的记性又好,对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处都是了如指掌,很快便将她收拾的气喘吁吁,只能躺在他的怀里,双手抓着他的手臂。
“还跑不跑?”
“不敢了。”
“这才乖。”林廷将浅浅翻过来,然后用膝盖挤开她的大腿,托着她的腰,将她抱高些许,然后把腰一挺,坚挺便顶在她腿间狭隘的穴缝上,却不进去,只是轻轻的去磨动,就像是在亲吻一般。
浅浅低头看的清楚,羞的眼睛都红了,林廷还偏要去咬她敏感的耳垂,舌头灵巧的在她耳朵上钻撩,惹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颤,下面那处早已食髓知味,开始呼吸般张合着,试图吞下那个正在亲吻自己的大家伙。
“呜……”几次动腰试图吞下,对方总是很巧妙的躲开,让她无功而返,浅浅的眼圈又红了一些,喃喃:“别玩了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林廷猝然停下了一切动作,甚至还放开了抓住她的手。
浅浅在失去了林廷手臂的支撑后,险些因为浑身发软而滑下去,扒在浴缸边缘,扭头看着他,有些怯生生地问道:“怎么了?”
“你不是说不要玩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语毕一咬唇,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的意思是别玩了,进来。
林廷本来以为自己又被拒绝,此时看到浅浅的样子,便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见她面颊绯红,心也跟着狂跳,表面却还装出一付正经:“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浅浅只能继续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指望他能怜惜自己一些,可惜林廷就好像是铁了心一般,这让她气闷的趴在那,羞的快要哭出来。
林廷这才伸手勾过了她的下巴。“自己坐上来。”
浅浅睁大眼睛,虽然她很想要,可是让她自己坐上去,这尺度未能也太具有挑战性了。
“不要就算了。”林廷假意要起身,早就被颜迷昏头的浅浅立刻抓住他的手臂,在他的虎视眈眈下张开了双腿,跨坐到了他的腰部,然后把自己的花蕊压到他的炙热上磨蹭了一会也没进去,她想了下后,便用手扶住,然后皱着眉头要将那炙热挤进入。
林廷见她打算蛮干,便连忙伸手捧扶住她湿滑的臀部,“别那么快,慢慢进去,不然你吃不消。”
“嗯。”浅浅像是个被师傅教导的小徒弟,乖巧的点点头,然后开始慢慢往下坐着。
浅浅羞的闭上了眼睛,林廷却是清晰地看见两人结合的部位,看到嫣红可爱的小家伙正辛苦地吞入他的大家伙,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呜……”每次再进入一点点都会十分的艰难,浅浅感觉到那炙热顶住了什么,可是自己手中的炙热还剩下很多,便睁开眼睛看着林廷。
“平时都有全部进去,你忘记了吗?”
“我做不到,林廷先生,我做不到怎么办,帮帮我。”浅浅哀求,林廷便伸手去掐她的两片臀部,诱惑道:“把手放在胸上,自己揉一揉。”
“呜……”浅浅听话的照做,腿间继续努力吞着,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掉时,林廷让她自己捂住自己的嘴,等她照做时,林廷便掐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往下一拉,炙热的顶部冲破了什么关卡,甜美的冲击从腿间冲入脑海,然后顺着背脊传遍全身,浅浅身体微微颤抖一下,林廷立刻察觉,于是伸手用力捏了她的樱红,让她清醒一些,才愉悦地笑道:“着什么急,你老公我还早呢,别想自己先痛快了。”
“林廷先生……”浅浅扶在林廷的肩上,林廷翻身将她反压,一手握住她的腰肢,一手则是拖着她的头颈,然后才开始激烈的耸动起来。
浴缸里的水被撞的七零八落,浅浅本来还捂住自己的嘴不发出声音,到了后来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制力,只是缠在林廷的身上,哼唧低喘着,犹如被风雨吹打的孤舟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水凉了。”林廷轻轻拍了拍浅浅的后背,浅浅的反应是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颈处,林廷不解她这是什么意思,便侧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道:“再坐着,我可忍不住了。”
“刚才我没有忍住,声音会不会很大?”浅浅声音很小,林廷只是笑:“这算是对你老公我的夸奖吗?”
浅浅轻轻推了他一下,咬了下嘴唇站起身,林廷紧跟着站起来扶住她,以免她摔着。“我来帮你穿。”
浅浅想了下,发现自己的确没什么力气,便点点头。
林廷把她抱出来,小心翼翼的擦干,给她穿上了衣服,甚至还在她泡的发白的脚背上亲了一下,吓了她一跳,连忙收回了脚道:“别这样。”
“刚才也不知道谁抱着我求我,现在连亲一下都不行了,女人的心思真难猜。”林廷又把浅浅收回的脚拉到了膝盖上,轻柔的擦拭着,浅浅听了他的话,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不觉有些害羞。“你太会折腾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对手戏了,我这种小白选手到你手里,能怎么样。”
林廷给她穿上了鞋子,然后去穿自己的衣服,听到她后面的话带了点酸味,便回头笑道:“我可以当你这是吃醋了吗?”
“我才没有。”浅浅扭开头,林廷停下动作,弯腰凑过来,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轻声说道:“记得新闻报道里怎么说我的吗?”
浅浅无语,有些迥然的说道:“事实上,那些夸奖完全相反好吗?”
“有一条是真的。”林廷的手在浅浅的腰上摩挲着,很快滑入了她的后腰,摸着她的小屁股。“禁欲。”
浅浅伸手抓住他乱摸的手,不屑地“切”了一声,“这还叫禁欲?”
“真的。”林廷咬上浅浅散发着水汽的脖子,口齿不清的说着:“我的第一个女人是在纽约的一个妓*女,那时候我十四岁,和她只有过一次,出于好奇,尝试过之后觉得很恶心,第二个女人是到了H市,纯粹是生理上的需要才包养的,我和她做过的此时不超过十次,你是个例外,浑身散发着让我冲动的荷尔蒙,像是把我沉溺了三十年的莽撞全部引爆,虽然我抵抗过,也知道荷尔蒙的存在只有两年,但是兔子,你到底怎么做到的?让荷尔蒙不消散?”
浅浅听了林廷的性*经历,以及他所说的荷尔蒙的事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喃喃:“能不散吗?”
林廷一怔,嘴唇轻轻碰触她的耳垂:“能。”
穿好衣服,浅浅稍微打开了些门缝,看着外面已经没人了,才轻手轻脚的招呼林廷一起出去,结果等二人刚一出浴室门,便看到了温妈妈从房间里走出来,三人撞个正着,浅浅一愣,温妈妈也惊讶的看着他们,显然是没想到。
林廷第一反应便是将浅浅藏到了自己身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就像是她的儿子,什么都要她哄着,但是只要有外人在,她就像是他的女儿,他会用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她。
完蛋了,怎么办?为什么会被妈妈看到呢,自己刚才的声音该不会也很大吧?浅浅把头抵在林廷的后背上默默脸红着,“妈……我……”
“还傻愣着做什么,快过来。”温妈妈轻声呵斥了一句,浅浅便打算从林廷身后走出来,林廷立刻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过去,她这才想起林廷的事情,轻轻推他的手:“你先走吧。”
林廷摇头,然后认真的看着温妈妈,“阿姨,您要怪罪的话,就怪我吧,浅浅是受我的威胁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她其实不是自愿的,她是您的女儿,你应该最清楚她不是那种坏女孩,对吗?”
浅浅听林廷这样说,心里有些感动他为自己辩解,却又有些羞他说的那些话无疑是落实了浴室里发生的事情,便又推了他一把,娇嗔:“我妈知道你的。”
什么?林廷难得傻傻地发愣,浅浅立刻推着他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对温妈妈小声说道:“妈,我等下就回来。”
出了门,浅浅一路将林廷拉下了楼,等走了很远才停下来,鼓着腮帮:“刚才让你走,你怎么不走啊?”
不但不走,说话还一套一套的,温妈妈怕是头一次瞧见他这么一本正经,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被妈发现了,我总不能丢下你吧。”
“你……什么丢下啊,那是我妈又不是老虎。”浅浅急了,林廷立刻伸手摸她还湿着的头发,被她给推开,“别想蒙混过关,这次是我妈还好,万一让我爸知道了,那就麻烦大了。”
是温妈妈还好?林廷想了下,忽然想起刚才被自己忽略的那句话,心脏不禁砰砰快速跳动起来,咽了咽吐沫,轻声试探着问道:“你刚才说妈知道我,是真的吗?”
“嗯。”浅浅用力点头,林廷脸上是努力掩饰也掩饰不去的喜悦:“也就是说,你真的把我们结婚的事情告诉妈了?”
浅浅看着他的欢喜,竟然忍不住有些心疼起来:“我从来没有要藏着你的意思,我妈已经答应帮我们了,等我爸身体好了,我也就打算给他直说了,我想我爸那么疼我,一定不会太为难我们的。”
“浅浅。”林廷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立刻将她抱个满怀,低头就要亲她,被她拿手挡住:“别亲了,嘴都被你咬疼了,明天我还要不要去公司了啊。”
林廷傻笑,浅浅也忍不住跟着他笑,忽然看到旁边有卖棉花糖的推车经过,她便拍了拍林廷的后背,示意他先放开自己,然后追赶上去。“大叔,还有没有棉花糖卖?”
“有啊,你要几个?”
“要两个,一个粉红色的,一个天蓝色的。”
“好。”摊主把推车停在了路边,刹好车后便打开棉花糖的机器倒进去一些带着颜色的砂糖,然后拿着一根竹签子在上面晃来晃去,不一会竹签子上便卷出了一个很大的棉花糖。
林廷见浅浅来买棉花糖,虽然觉得不解,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站在旁边看着那一圈圈的转着,等摊主把第二个棉花糖交给了浅浅时,他便递上了一张红票子,那摊主有些为难,问有没有零钱,浅浅赶忙把棉花糖递给了林廷,然后从自己兜里拿出了零钱,然后把那张百元红票子换回来,最后把那个粉红色的棉花糖接过来,钱拍回到了林廷手里。“我请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像是两个孩子,两个人没有什么话说,却都不肯说再见,坐在路边的花坛边发呆。
林廷怕浅浅因为头发湿着被风吹会冷,便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浅浅的头上,自己穿着衬衫,浅浅看到他头发也是湿着的,便凑近了一些,然后把西装外套撑起来,连同林廷的头一起罩住,然后把头靠在他的手臂上,继续舔着自己手里的棉花糖。
林廷看着她舔的津津有味,好奇那种简单的白糖能有什么好吃的,便弯头要跟着舔一下,却被浅浅躲开了。“你自己不是有嘛,做什么要偷吃我的。”
“……”
“虽然颜色不一样,其实都是一种味道的。”浅浅看着林廷,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便一挑眉:“林廷先生,你该不会没吃过这种普通人的零食吧?”
有可能,毕竟他的出身摆在那,又属于精英教育,这种棉花糖他怕是不知道也有可能。
“我知道。”
“那不就是没吃过。”
“幼稚。”林廷不屑,浅浅一抖眉毛,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棉花糖:“那就还给我好了。”
“你这人真是的,送人家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林廷说着大口咬上去,单纯的甜味里还掺杂了一些香精的味道,说不上好吃还是不好吃,但是口感很特别。
浅浅冲他吐了吐舌头,见他一直在吃,便又抿了抿嘴唇笑笑,轻声自言自语:“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为什么?”
“因为……”浅浅没想想到林廷会听到自己说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难道说从他失忆的那段时间可以看得出,从小到大,只有人看到他的聪明和才华,却从来没有人关心他,或许大家都觉得他很成熟,不用人照顾?所以觉得他很寂寞,很想陪着他?
这样说肯定不行吧,他很讨厌提起家人的。“因为那样的话,我就可以买棉花糖给你吃了。”
“那时候我六岁。”
浅浅疑惑地“嗯”了一声,然后听到林廷继续解释:“那时候你还只是一枚不知道在哪的卵*子。”
“……”浅浅站起身,然后把吃剩下一半的棉花糖插在了林廷的衬衣领子上,然后气呼呼的走掉了。
林廷眨了眨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己又是怎么得罪了对方,拿着棉花糖跟上去,一直看着浅浅进了家门,才又重新下楼。
再说温妈妈那边,浅浅他们前后脚出去,她便进了屋,看到温爸爸正躺在床上面朝墙壁睡觉,就叹口气将收音机关掉,又出去等浅浅了,并没有发现等她关门时,温爸爸又睁开了眼睛。
一场浴室风波在浅浅以为有惊无险过去时,林氏商业街却是风雨欲来,这天一早林廷开了个会议,将林氏大厦所有管事全部召集起来,宣布了一些公司运营的重要决策,等出了会议室还在游刃有余的向那些属下解释着,可是当他看到了站在会客室外等了整整一上午的温爸爸时,舌头有亿万保险的VF林廷……竟然磕巴了起来。
把人请到了云端,在单独的包厢中,林廷也没坐下,双手给温爸爸斟酒:“温伯父,我听浅浅说过您喜欢这种酒,这种酒也的确不错,但是后劲不小,您适量。”
温爸爸接过酒杯,看了林廷一眼,他刚才看到林廷走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直到他见到自己后磕磕巴巴,他才敢肯定这个人就是当初搞大自己女儿肚子,被自己拿鞋底抽过一顿的混小子。“坐下吧。”
“是。”林廷听话的坐下,上上下下打量起了林廷,要说起来,这林老板吧,其实还蛮不错的,昨天遇到事情没跑,也一直小心扶着自己女儿,又称得上年轻有为,相貌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他是小面团的亲生爸爸,不会嫌弃小面团是拖油瓶,以后吵架的时候,也不会拿浅浅带着个孩子的事情来说自己的女儿,可就是这家世未免也太好了些,门第太高,反而成了缺点。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们家浅浅?”
“爸,我是真的喜欢浅浅,你就把浅浅交给我吧。”林廷手一抖,酒撒了半杯,慌慌张张的站起身,和四年前如出一辙,一点没进步。
温爸爸气的拍桌子,大声道:“你这小子喊谁爸呢!”
女儿在浴室里面洗将近两个小时的澡,还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加上温妈妈又一直劝他回房,这么多不寻常放在一起,温爸爸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蹊跷?
想想昨天温爸爸昨天那么早就回房,不就是心疼自己女儿,想自己回了房间,他俩就好趁机出来,结果这小子倒好,楞生生的又把自己女儿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那是浴室啊,还是那种时候,他就不能忍忍吗?谁家女儿经得起他这样折腾?
如果不是顾忌自己女儿的颜面,他现在就恨不能抽这小子两个大嘴巴。
林廷一见自己惹了温爸爸生气,顿时蔫了,后面都规规矩矩的喊伯父,唇角始终勾着完美的微笑弧度,心底却是无比的疲惫。
俗话说的好,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顺眼,这岳父就不一样了,那叫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被当作敌人了。
这一顿饭下来,林廷是各种小心翼翼地讨好,可惜一直不怎么得温爸爸的心。
他不吃辣椒,温爸爸便横眉冷对下了定义:“不够爷们。”
他不吃海蜇,温爸爸又呵斥不如个孩子,哪怕他解释俄罗斯是不吃这个的,也被温爸爸一瞥眼,“长得像个中国人,又是在中国出生,学什么洋东西,中不中洋不洋的,虚伪。”
总之是各种挑剔下来,林廷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被嫌弃到一文不值,唯一可取的是他酒量不错,最后把温爸爸给喝趴下了,背着温爸爸上车,给送到了温家。
帮着温妈妈把温爸爸扶进去安顿好,林廷便把脸在浅浅脸上蹭了蹭,可怜兮兮地说道:“兔子,你爸真的好凶,我都要被吓死了。”
浅浅闻言扑哧一笑:“原来你林廷也回怕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要娶人家养了那么久的女儿,理亏在先,所以打不能还手骂不能还口,整顿饭下来,完全都是爸单方面的拿言语讽刺我,拿眼神来鄙视我。”林廷很是委屈,小兔子就够油盐不进的了,老兔子更上一层楼,可能是因为对方的浅浅的父亲的缘故,所以他对温爸爸莫名的害怕,也不敢耍心计,只能收起爪子,夹起尾巴装纯良,结果还是被嫌弃的浑身狐狸毛都掉了一地,想想就委屈了慌。“我也喝多了,把你房间借给我吧。”
“你能想些有的没的,证明你也没醉。”浅浅将林廷推出了门,林廷趁机偷了个香,被她在耳朵上拧了一下。
温妈妈从房里出来,正好看到浅浅把人赶出去,便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若是不肯走,你留他在这休息一下也无所谓的,这么苛刻做什么。”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苛刻他,是刚才他们公司的人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是临时出来的,现在司机还在下面等着带他回去开会呢。”浅浅无奈的解释着,林廷现在不是天天去公司,所以能让林廷去开的会,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可有可无的小会,她也是为了他好。
温妈妈听了这个解释才勉强接受,“就算是这样吧,你的小性子也不能对他使,推他就算了,还拧他耳朵,从前你可没这脾气。”
浅浅闻言楞了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好像是这样的,从前她不会做这种事情,可是和林廷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不知道怎么被养出了小姐脾气,虽然说下手不会重,但是这样对一个在全球有一亿员工的老板来说,也已经算是失礼了。
把门关好,温妈妈问了下浅浅下午会不会去公司,浅浅只是摇头,她现在真的没什么好去的,因为公司的业绩卡在了瓶颈,她现在基本上都是天天呆在家里看关于设计的书,希望能从原创团队上寻找到突破口。
温妈妈要包点小馄饨放在冰箱里,留着随时下了吃,浅浅也去帮忙,温妈妈搅拌肉馅调味,她便帮忙包,温妈妈看着她空无一物的手指,犹豫了几次才开口:“你俩的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
“我们俩登记那天他就说过,说他家里那边没亲戚,打算在咱们家乡办,问过我有没有什么讲究。”浅浅轻声说着,温妈妈听了后觉得很开心,“他能想到这就很不错,有定过日子吗?”
“妈,你忘了吗?”浅浅朝门的方向一瞥,声音压低:“至少也要等爸同意了才行的。”
“这倒也是。”温妈妈叹了口气,今天温爸爸跑去找林廷,可见是已经有点试图接受的意思,但是瞧他被送进屋时还拿手拍打林廷的脸,让他别碰自己女儿的态度,也可以瞧得出想让他接受林廷当女婿,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事情。“婚礼的事情倒也不急,左右也已经登记了,什么时候补也来得及,我更着急的是你的肚子,按说你来H市也有阵子了,就没个消息吗?还是说你俩避孕了?”
浅浅一听这话,包馄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包:“妈,孩子的事情,还是再等等吧。”
“等什么啊,快点趁着年轻多生两个孩子,这样恢复的快,你爸没准看着外孙的面子上,能松口的快一些。”温妈妈说着放下馅子,过来迅速包了几个馄饨,麻利又漂亮的做了示范,浅浅却一直捏着那一个,声音有些发虚:“我是想着,小面团她还小嘛,等小面团长大一些也不迟啊。”
“小面团不小了,人家家的孩子都是连着生,带一个等于带俩,小面团这都四岁,虚岁都五岁了,在咱们那都要上小学了,不算小了,再说了,我跟你爸都在家,怎么也能帮你带带她,就是你再生个小的,你妈妈我也能帮你带着。”温妈妈一听浅浅不愿意生就诸多抱怨:“而且你说不想要个孩子,林廷那孩子也不想要吗?我可听说了,像是他们这种有钱些的人家,对传宗接代都看的很重,他随他妈妈姓,弟弟什么的都随他爸对吧,那就也算是个独生子了,你最好是能一口气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传宗接代,这样你的位置也就坐稳了,任务也就完成了。”
“……”原来生儿子是任务指标,浅浅笑了笑,但是心底却有些泛酸,她何尝不想再给林廷生个孩子,倒不是温妈妈说的那种为了所谓的林太太的位置,而是单纯的想给他生一个小翻版,如果能和他一起,带着一群小宝贝晒太阳,想想就觉得心暖暖的。
算算日子,明天也就该去复诊了,也许这个愿望很快就会实现了吧。
浅浅低头继续包馄饨:“妈,虾仁多放点,别加那么多辣椒,他不怎么能吃辣椒。”
“谁不吃辣?”温妈妈纳闷的问了一句,因为温家包括小面团都是吃辣的,只是小面团稍微不太能吃辣椒,转头看了眼自己女儿头快低到手上,便了然的笑了起来:“我说你怎么非要过来帮忙,原来是抱着这种扒家的心思,这份放了,等下再调一份不放辣椒的,你给他送去后,让他放在冰箱里,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下着吃。”
“……”浅浅被说的脸烧起来,其实她开始真的没这样想,只是看着那一个个鼓着肚子的小馄饨就想到林廷也许也会喜欢。
傍晚的时候,浅浅开车把放着馄饨的塑料的饭盒给林廷送了过去,足足有四个饭盒,摆的满满的,不过可惜的是林廷人不在,好像还在公司里忙,这让浅浅有一点点失落,没有接受别墅里的佣人的挽留,又开车回去了。
半夜差不多一点的时候,浅浅接到了林廷发来的短信,说馄饨已经收到了,很好吃。
浅浅打电话过去,果然听到他在吃,问了才知道他中午没吃多少,晚上也没来及吃,现在吃了这馄饨,感觉就是人间美味。
他说的很夸张,浅浅听了只是笑:“自己的胃又不好,稍微注意些吧。”
“不如我们住在一起吧,这样我就不会忘记吃饭了。”林廷这样说,浅浅很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后他笑道:“好了,不逗你,爸呢?”
“起来吃了点馄饨又睡了,下次别灌我爸这么多的酒。”她才不信他不是故意的。
“谨遵老婆大人圣谕。”
浅浅无奈笑笑,也不挂电话,一直到林廷吃好,开始收拾,二人才互道了晚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治疗的效果并不是特别的好。”老中医下了定论后开始询问浅浅是不是没按时服药,在得知浅浅是找药店煎的药,就说浅浅是自作聪明,肯定是被人家扣了药什么的,浅浅觉得药比从前浓,他听了只说那是浅浅的错觉,总之是又给浅浅重新开了一付药方,这一次比上一次的药还要重。
浅浅把中药放在了车后厢中,手扶在车门上,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就在她犹豫着是否要再找个医院挂号看看的时候,忽然接到了林廷打来的电话。
“老婆,你现在人在哪呢?”林廷似乎心情不错,声音里都是难掩的兴奋,浅浅抿了抿嘴唇:“我……在公司呢。”
“不对啊,你今天根本就没去公司啊。”林廷随口说着,浅浅却是一个激灵,有些惊慌失措的四下看了看,然后咬牙道:“林廷,你该不会让人调查我了吧?”
林廷脸上的喜悦淡了一些,眉头也皱起了一些:“为什么这样说?”
“既然没让人调查我,怎么知道我不在公司?”
“你一直不接电话,我才打电话到你办公室的,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咬了咬嘴唇,浅浅把手机拿到面前看了下,果然是有几个未接来电,应该是自己刚才进去复查的时候调了静音,所以才没听见。“抱歉。”
“浅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浅浅回答的很快,听上去有些生硬,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便立刻道:“林廷先生,你不要事事追问,给我留一点私人空间好吗?”
“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我只是关心你。”林廷的话听上去多少有些无奈,浅浅垂头,是啊,如果他真的调查过自己的话,现在应该早就知道了,自己还真是无理取闹。
“浅浅?”林廷又唤了一声,浅浅这才回过神来:“我在。”
“今天我有时间,如果你也方便的话,我想和你去看场电影。”林廷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听到浅浅“嗯”了一声后便立刻说道:“我去接你?”
“不用了,一个小时后我们在电影院售票口见面。”
“那也行。”
当心事重重的浅浅开车到了约定好的电影院停车场时,打开车门时便被塞了一捧玫瑰花,抬头看到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林廷,嘴角扬起一些。“怎么忽然送我玫瑰花?”
“嗯,你不喜欢吗?”
“喜欢。”
“那我每天都送给你。”
“不用这样,偶尔一次是惊喜,多了,不一定就喜欢了。”浅浅劝说,林廷笑笑,明白她其实是在省钱,虽然不太能理解,但是也还是选择接受,轻轻拉着她的手,在人流走来的时候护住了她,两个人走到进了电影院,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位置,林廷有些歉意的说道:“位置好像不是很好。”
“没有啊。”浅浅看了看位置,的确是偏后了些,也是大众席,便好奇的问道:“林廷先生难道是自己买的票吗?”
林廷只是笑了笑,答案显然易见。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浅浅起初还不解林廷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很快就明白过来。
林廷先是给了她一束玫瑰花,然后又用自己排队买到的票,而非是特权票带她看了场爱情电影,电影散场后又开出了一辆十多万的奔腾B90带她到了海边兜风,甚至还带她去逛了步行街夜市,这些完全是普通情侣的恋爱路线,他把她上次说的话记下了,所以买了一辆普通的车子。
如果换成平时,浅浅或许会很高兴,可是此时她的心里藏着事情,所以就算是在笑,也笑的很勉强,林廷看得出来,就一个劲的逗她开心,甚至连倒着走路撞在路灯上的把戏都使出来,浅浅却依然没有特别的开心。
两个人开车到楼下的时候,温妈妈刚巧倒垃圾回来,正打算上楼去,看到了是他们两个人就又从楼梯上退了回来,绕着车转了一圈:“哎,这车怎么换了?原来的那辆呢?”
温妈妈会这样觉得是因为林廷这段时间一直开着的都是各种灰色的兰博基尼,无论哪一辆看上去差别都不大,但是都和现在开着的这辆奔腾B90造型完全不同,所以她没分辨出那些兰博基尼,却一眼就瞧出了这辆的区别。
林廷不知道温妈妈说的是哪一辆,就随口道:“那辆坏了,所以换了一辆。”
“哪里坏了?”
“GPS定位系统。”林廷随口胡诌,浅浅嘴角抽搐了下,温妈妈并不明白GPS是什么,以为是什么汽车里的零件,便唠叨道:“唉,别管是什么地方坏了,这能修就修了,修的总比买的便宜,别总是动不动就买新的,再多钱也不禁这样花啊。”
“知道了妈,我以后会注意的。”虽然是被唠叨,林廷却很是高兴,因为他知道这代表温妈妈没拿他当外人,是个好现象。
浅浅依然没什么精神,见温妈妈还在和林廷说话,便说了句“我先回去休息了”,然后就直接上了楼,等她上楼后,林廷便一改刚才的嬉笑,神色认真的对温妈妈说道:“妈,我觉得浅浅好像有什么心事,您就多看着些,这个是我的手机号,是私人号码,只有您和浅浅知道,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丈母娘和女婿的这番对话浅浅是不知道的,她上楼后就简单的清洗了一番,却没有什么睡意,于是坐在床上发呆。
她在想今天老中医的话,治疗的效果不明显,需要再观察一番才知道。
摸着自己的肚子,浅浅咬紧嘴唇,她和林廷说的是半年,如果半年内自己治不好了,那该怎么办?
“浅浅,睡了吗?”温妈妈敲门,浅浅立刻躺下:“已经睡下了。”
“哦,那你早点睡吧。”温妈妈似乎是有话,但是听浅浅说睡下了,也便作罢。
浅浅躺在那,看着头顶的灯,有种眩晕的感觉,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等到她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看了眼时间,浅浅猛然坐起来,遭了,她本来是打算早起的,因为她的车还停在停车场,要打车过去把车开回来,还要再去找一家新的药店煎药才行。
见浅浅下楼,桌边的温妈妈立刻招呼浅浅吃饭,浅浅说了句自己在外面吃,就去换鞋。
温爸爸把频道切到早间新闻,浅浅听到里面传出的报道后懵住,缓缓走回到客厅,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播报的新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那昨天才刚刚见过的相貌,浅浅不禁后退了一步,然后扭头便冲出了门。
“浅浅,发生了什么事情?”温妈妈很是纳闷的喊了一声,却发现浅浅已经跑到了楼下,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回来:“这孩子,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什么事情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坐在桌边吃饭的小面团抬头看向温爸爸。“外公,我妈妈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来不及了吧。”温爸爸说着拿起遥控器,把正在播报打击非法行医的报道切换到了动画频道。“快点吃,吃完了带你到公园玩。”
“嗯。”小面团用力点头,一边看着重播的动画片,一边大口咬着手里的包子。
浅浅打车来到了H市最大的医院,挂号没有花费太长时间,一系列的检查犹如审判一般,看着诊断书上的那一行字,浅浅甚至没有走出医院,站在走廊便痛哭起来。
等浅浅跌跌撞撞的回到家时,温爸爸已经把小面团带出去玩,温妈妈正在摘菜,打算中午做油焖茄子和皮冻,看到浅浅面容憔悴,不由吓了一跳,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浅浅轻轻摇了摇头,就上楼回房,温妈妈想起昨天林廷说的话,便跟上来敲门道:“浅浅啊,有什么事情跟妈妈说,别憋着,乖,快点开门。”
浅浅打开门,把手里的诊断书递给了温妈妈,温妈妈有些纳闷的展开,等看清楚上面的诊断后,身子不由一晃,浅浅连忙扶住她。
温妈妈被浅浅扶着坐在床上,稍微缓了一口气便立刻抱住浅浅哭起来,好一会才在浅浅的劝说下冷静下来,“你跟妈妈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温妈妈擦着眼泪,浅浅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从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再到后来自己不敢说,只能从网上找到那个持假证,只知道下猛药,这次医死人的老中医的事情,温妈妈听了后哭的更厉害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啊,这是小事情吗?你怎么就不跟我们说一声啊,还有你是怎么想的?好好的大医院你不去,去找什么老中医,连我们这些消息不灵通的老一辈都知道那种小广告不能信,你怎么就信了呢?现在可如何是好?”
浅浅本来也心里难受,此时看到温妈妈这般撕心裂肺,便又只能收拾起自己的脆弱,开口去安慰温妈妈,温妈妈大声叹了几口气,问道:“林廷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你有没有告诉他?”
“还没有来及说,打算等晚上见面时再说。”
浅浅话音未落,温妈妈立刻抓住她的手臂:“你疯了不成!”
想想这嫁给了豪门本就是胆战心惊的事情,现在再来这一出,岂不是刚结婚就要离婚?那以后自己女儿还能不能嫁的出去?
哪怕看上去那个叫林廷的女婿对自己的女儿称得上百依百顺,但是温妈妈一点也不敢冒险,毕竟不能生孩子这件事情,一般男人都接受不了,“你先等等,我们想想办法。”
“妈……”浅浅喊了一声,温妈妈把那张诊断书拿起来给浅浅看。“你瞧瞧,这上面不是写了,还是有几率怀上的,只要患者能积极配合治疗。”
这个几率,和中彩票有什么区别?浅浅叹了口气:“妈,他好像很想要孩子,我不想骗他。”
“怎么会是骗他呢,你小产的事情上,他少说也得负一半的责任,再说了你还这么年轻,又不是天生的,指不定一治就好,对,明天抽空咱们回去一趟,听说咱们那有个对这一方面很在行的专家,咱们去瞧瞧看。”
“妈……”
“反正我不准你现在就告诉林廷,你可千万别犯傻。”温妈妈紧张的抓住浅浅的手,浅浅低垂眼睑。
定做的礼服到了H市,林廷带着礼服来到温家找浅浅,却意外的扑了个空,打电话过去,浅浅很是歉意的说是家乡临时出了点事情,如果有什么事情等她回来再说,林廷也只能表示理解。
随后的一段时间,浅浅一直跟着温妈妈跑来跑去,林廷倒是和温爸爸混‘熟’一些,每天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冷嘲热讽也不走,笑眯眯的连同小面团也一起讨好着,每天醒来先到温家,给温爸爸做饭,给小面团扎小辫子,然后帮温爸爸喂鸟打扫鸟笼,最后开车送去祖孙二人去公园散步后才开车去公司,中午早早的下班过来给温家打扫做饭,晚上也是一样。
温爸爸被他这种死皮赖脸的日复一日气的直拍桌子:“浅浅又不在,你每天还来做什么?”
“温伯父,我只是觉得温伯母和浅浅不在,所以才来照顾您和孩子的。”林廷依然是笑眯眯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温爸爸也没办法,最后看到他蹲在用手洗衣服时,便叹了口气,直言道:“林大老板,您若是指望用这种苦肉计让我接受您,那就大错特错了,倒不如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让浅浅来跟我说你们的事情,我倒是可能会心软。”
林廷洗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您心疼浅浅,所以才这般勉强尝试接受我,我又何尝忍心浅浅到您面前为难呢?”
温爸爸一怔,震惊的看着他,而背对着他的林廷没有察觉到他的一样,依然低头洗着衣服,由浅浅出面来说服温爸爸,比他容易一千倍一万倍,他怎么会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浅浅的脾气,她可以为了他和温爸爸闹翻,但是闹翻之后,她会难过,会内疚,他怎么舍得她难过,怎么舍得她内疚?
既然怕她受委屈,那他就替她,被说厚脸皮也罢,被冷嘲热讽也罢,什么都无所谓,因为他知道她想要的不是极致的奢华的婚礼,不是定制的豪华礼服,而是被温爸爸祝福。
温爸爸看着林廷,最后叹了口气离开,回到客厅。
小面团坐在沙发上吃着布丁,见到温爸爸来便挖了一勺子给温爸爸吃,温爸爸看着那个布丁,知道不是外面买的,而是林廷带来的,便问道:“小面团,你想不想要个爸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面团同情地看了温爸爸一眼,搞的温爸爸有些莫名其妙,等温爸爸下楼去买菜,小面团放下了吃空的盘子,走到了林廷身后,把自己的宝贝杯递过去,“呶。”
林廷不解的回头看小面团,小面团以为他不会,便把杯盖转了一圈,柔软的塑胶吸管从里面跳出来,弹在了他的脸上。
那带着水渍的吸管顶端,和不时散发出的奶味,让林廷有种被人拿着奶瓶嘴顶住的感觉,不由撇嘴:“拿开点。”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小面团却是大度地收回手,学着他的样子蹲在了门边。“狐狸,你是真的喜欢我妈妈吗?”
狐狸?她跟谁学的喊他狐狸?林廷纳闷,但是还是认真的点头。
“那你也会喜欢我吗?”小面团认真的盯着林廷,见林廷没说话,只是眼睛眯打量自己,便逐渐鼓起了腮,站起来,一手掐腰,一手指着他说道:“哼,不喜欢就算了,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说完她便跑开了,林廷歪头看着她,只觉得这孩子莫名其妙,低头打算继续洗衣服时,忽然听到小面团大喊:“妈妈,你回来了。”
丢下手里的衣服,林廷直接往外跑,果然看到了温妈妈和浅浅前后脚进来,二人看上去都是神色有些憔悴,浅浅的下巴也明显尖削了不少,林廷看着有些心疼,暗暗琢磨等下让人送些女人能吃的补品来。
温妈妈和浅浅回来了,林廷也没走,四个大人加上一个孩子围在一张桌子边吃饭,怎么瞧都有些怪异,温爸爸拿眼睛瞥了林廷许久,林廷都没有像平时一样识趣地提出要走的意思,他又咳嗽了几声,林廷也假装没听见,一直消磨到了晚上,林廷很自然地钻进了浅浅的房间里,气的他想伸手将他拽出来,但是又碍于浅浅的面子作罢。
林廷洗干净了自己,然后躺在床上裹着被子暖床,等床暖好了,见浅浅还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只是趴在桌边忙碌着什么,便问道:“浅浅,你在做什么?”
“看设计的书。”
“……”林廷嘴角抽了抽,心说这只傻兔子还真是实诚,自己当时就说过只要懂点皮毛理论就好,她居然还真认真的在学习,现在还没有放弃,真是不愧当时网友所评的中国好老板称号。
又看了一眼书,却发现怎么也看不下去,浅浅捏了捏发酸的鼻梁,心底暗暗叹了口气,明明知道希望渺茫,她还是怀揣希望跟着温妈妈一起为了肚子的事情跑来跑去折腾了近一个月,公司的生意耽搁了不少,最重要的是自己连续一个月的不出现,让公司里的员工有些心慌,此时又恰巧接到了大赛的邀请函,她便断然拒绝了温妈妈的继续往其他城市奔走的提议,果断回H市。“上次我跟你说过一次,我的公司业绩现在到了瓶颈,需要一个突破,现在国际上有一个设计大赛,我觉得那是我们的机会,所以我打算带我的原创团队去试试看。”
林廷一挑眉,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也参赛了?”
“嗯,虽然我也知道这种国际大赛我们这种小虾米根本够不上边,特别是像我这种半路出家的更是不靠谱,但是比赛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贵在参与,我如果退缩了,团队里的其他人也会畏惧,觉得自己不行,所以我要以身作则,再说了,哪有不试试看就认输的呢。”
刚才还觉得她做事太过实诚,现在再看着她努力的样子,林廷忽然有种感悟,他一直在设法教导她,想让她成为像自己这样的人,但是却忽略了她的本性,一个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自己这种老板能将事事做圆,她这种却是真的把员工放在心上,自己以梦想和梦想基金留人,她是用心。
见到她用手捏肩膀,林廷便下床走到她身后,轻轻为她捏起肩膀:“兔子,累不累?”
感觉到林廷那早就精神的地方正在自己的后背上蹭来蹭去,浅浅叹了口气:“很累,可以的话,别做让我更累的事情。”
“怎么会累呢,你不用动,我自己来来。”被揭穿了意图,林廷不以为耻,声音略微沙哑,手也不规矩的往浅浅衣服里摸,毕竟都快一个月没怎么见面了,想做些什么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不管他是怎么明示暗示,浅浅都表现的兴趣缺缺,一直坐在桌前看她的设计书,这让他觉得很受伤。
浅浅按住他的手:“安全*套,我包里有,去拿过来。”
“……”林廷闻言楞了下,看浅浅的神色认真,便只能去拿,等拿回来却不拆开:“长期使用安全*套会对女性的生理造成一定的影响,因为安全*套的表面液体是硅油,属于无机物,不溶与水,吸附能力也极强,女性阴*道是环状褶皱,如果长期接触硅油,会影响阴*道的新陈代谢功能,并且那些硅油堆积的话,也会造成阴*道的污浊物无法排除,你如果只是担心会怀孕的话,我可以每次都在提前抽出来。”
浅浅回头看了她一眼:“别骗我了,你根本做不到最后抽出来。”
“你这是小瞧我喽?”林廷佯怒,饿虎扑羊般上前,直接将浅浅扛起来丢在了床上,待一番云雨之后,林廷把正迷迷糊糊打瞌睡的浅浅包裹好,在浴室清洗的时候,他想起了今天小面团给他水喝的事情,便忽然说道:“兔子,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本来已经筋疲力竭尽,闭着眼睛犯困的浅浅在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不要。”
被拒绝的很干脆,林廷疑惑的抬头看向了浅浅,浅浅咬了咬嘴唇:“我暂时不想要孩子,想要事业为重,再过一阵子再说孩子的事情,这样可以吗?”
林廷想到她刚才说的设计大赛的事情,便扯了下嘴角:“当然,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不过别让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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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林廷坐在床边看着诊断单:“原因知道吗?”
“是……是生了小面团之后因为没有好好调理,身子有些受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浅浅则抱着自己的腿,将自己蜷缩起来,眼睛有些湿润,心中暗暗道,抱歉宝宝,我不能让你爸爸知道你曾经来过,更不能让你爸爸知道他也是害死你的凶手之一,要恨就恨妈妈一个人吧。“我并不是故意想瞒你,当时你说结婚的时候,我太高兴了,所以才没有想起这件事情,而且那个时候我也以为自己至少有一半的可能还可以再怀宝宝,现在……如果你要离婚的话,我没有意见,但是小面团可不可以留给我?”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这么久以来的胆战心惊,犹如走在悬崖峭壁间的钢丝上,此时终于结束了。
林廷把诊断单整整齐齐的折叠起来:“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愿意和我结婚,结婚后也一直躲着我?”
浅浅点点头,一直忍在眼眶中的眼泪因为她这个动作滚落下来,林廷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发,然后便将她揽入怀中,将脸贴上她的。“为什么不能早点告诉我,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一个月都快要疯掉。”
“林廷先生……”
“你知道不知道,在这一个月以来,你一直对我不冷不淡,我拼命的在思索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想要向你道歉,可是你却一直在躲避我,甚至连一向对我不错的妈也有些躲避的意思,你们这一个月来到底在忙些什么?从刚开始说是家乡有事情,到后来改说是给妈瞧病,好像所有人,包括小面团都知道你为什么会忽然变的很奇怪,我却不知道,这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外人一样,每天除了胆战心惊的做好自己该做的,其他的,我只能强迫自己一律不去想,只要守在家里等你回来,这样就够了。”只需要拨打一个号码,一个小时后就会知道所有的事情经过,甚至细节,他知道,但是他没有这样做,他一直在忍耐,因为他答应了她,尊重她,给她自由,绝不调查她。
或许真的是喜欢一个人久了,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待她好,每日患得患失,甚至夜里也会惊醒,只是为了确认她的存在,他待她犹如偷来的稀世珍宝,连碰触都那么的小心翼翼。
浅浅听着林廷诉说的苦,眼泪掉的更凶了,抱紧林廷,只是不停的说对不起,因为自己只顾着自己的难过,却忘记了自己对他的重要性,忘记了他林廷不是神,他林廷也会彷徨害怕。
两个人如同连体婴儿般抱在一起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林廷便抱着浅浅下楼,无论浅浅怎么拒绝都没有用,林廷总是习惯性抱着她,一直到到下面才舍得放她下来。
温妈妈唉声叹气的出来时看到这小两口亲亲密密的在做早餐,又叹了口气,可是瞧着自己女儿那般开心,眉宇间也便舒展了些,拉着她到旁边,得知她已经把不能怀孕的事情告诉了林廷,气的对着她的后背就是一阵拍打:“你傻了啊。”
“妈,这不是傻,是直率,我和林廷先生已经有了小面团了,并不是没有孩子,而且林廷先生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不会在意的。”浅浅一再重复,温妈妈却只是摇头:“你们这是在新婚热恋,当然会觉得无所谓了,以后该怎么办,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缺心眼呢?”
听着温妈妈的话,浅浅心里也是一惊,但是她很快就坚定的摇头:“妈,不会的,我相信林廷先生不是那种人。”
温妈妈叹了口气,心道只能走哪算哪了。
在随后的时间,浅浅和林廷几乎是如胶似漆,本来就一直天天到温家报道的林廷此时来的更勤快,浅浅犹豫着是否要告诉温爸爸自己已经和林廷登记的事情,但是见他每日对林廷臭着一张脸,又只能忍着,打算等温爸爸的态度稍微好一些再说。
这天浅浅在公司画着设计图,她虽然说过要带着团队去参赛,但是终究不太知道该设计些什么,就只能随手在图纸上胡乱画着,画着画着她忽然发现自己随意画的线条有些像是一件婚纱,便尝试着修改了一下,结果发现灵感涌入脑海中,便一直画下来,等手边的手机响起来,看了眼号码,是温妈妈打来的。“喂,妈。”
“你在哪呢?这都快十点了,你怎么还没回到家啊?还有,外面下着雨,你带伞了没有?”
浅浅听了这话才扭头看向窗外,果然外面已经彻底的黑透了,还下了雨。“妈,你忘了吗,今天星期五。”
在温爸爸没接受林廷之前,每个星期五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度过,住在林廷那,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浅浅才会回家,这是他们俩约好的。
“哦。”温妈妈又说了几句路上小心之类的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浅浅看着手机,还未来及放在旁边,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稍微淡了一些,挪动手指翻看了下通话记录,果然没有未接来电。
真是奇怪,按照平时的定律来说,这个时间林廷应该已经给她打过很多电话了,问要不要来接她之类的话了,怎么今天星期五,都到了这个时间了,他还一直没动静呢?
翻出了林廷的号码,浅浅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后便被挂断,浅浅纳闷的看了眼手机,心说难道林廷还在工作吗?
那自己今天还要不要过去?
犹豫了一下,浅浅还是起身收拾,拿了车钥匙就驱车前往西区,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去一下吧,哪怕林廷没回别墅,她过去等也好,或者再开车回家也无所谓。
因为时间很晚以及在下雨的缘故,路上的行人和车都不多,浅浅也不敢开快车,一直谨慎的驾驶着,倒也没出什么事情,可是当她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刚踩油门,一道人影便从路边冲了出来,浅浅虽然连忙踩了刹车,那道人影还是被撞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撞到人了!浅浅头脑一懵。
要不要下车?天人交战不过几秒钟,浅浅立刻打开车门冲入了雨中,不是没看过很多种报道,也知道事情可大可小,但是她终究做不出逃逸的事情。
虽然下雨,但是车灯和路灯还算通明,所以浅浅一眼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是一个头发很长的女性,有血迹从她的手臂上涌出,然后很快被雨水冲淡冲散。
有血,难道说撞死人了!浅浅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抖着声音问道:“你还好吗?”
对方一动不动,浅浅又吞咽了下吐沫,蹲下来,打算去探对方的鼻息,就在这个时候,对方忽然有了动作,抬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碰瓷!浅浅脑海中闪过这个念想,试图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那个女人却抓的更紧,声音冰冷的吩咐:“扶我上车。”
“啊?”
“快点。”对方再次催促,浅浅便也没多想扶起了她,让她在后座,自己也上了驾驶席,只是因为太紧张,她的手一直在抖,半天也没把GPS定位到附近的医院,后座的女人瞥了一眼便皱起眉头:“不用去医院。”
“可是……”
“我伤的不重,你继续开车,到了前面我就下车。”
“都已经流血了,怎么会不重。”浅浅咬牙,她才不信呢,万一真是个碰瓷的,送到医院最多是被坑一笔,不送的话事后再被缠上,那就不是坑一笔的事情了。
对方见浅浅执着,也没再坚持,只是看了眼窗外,淡道:“不管去哪,快点开车。”
浅浅扭头一看窗外,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往这边追赶来,于是一踩油门,方向盘一打,什么GPS也省了,直接调转车头往回开。
在开车的时候,浅浅忍不住从后视镜看对方的情况,越是看,她心里越是纳闷,“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人没说话,浅浅抿了下嘴唇:“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个女人依然没有说话,浅浅自讨没趣,只能闭嘴。
车子开了十多分钟,医院就在眼前,浅浅想都没想便立刻开了进去,带着那个女人挂号看急诊。
“这是什么东西划的?”
“应该是车碰到的。”浅浅猜测,医生却摇头,“瞧着不像,倒是像被什么利刃划到,再深一点怕是都见骨头了。”
浅浅咬了咬嘴唇,心说看着可真疼,扭头看看那个女人,却发现她只是顶着一个白毛巾,安静的坐在那让医生给自己缝针包扎,好像感觉不到疼一般。
包扎之后,浅浅又谨慎地掏钱给那个女人做了一番检查,确定对方真的没问题,浅浅才收起了那些单据,心想虽然是花钱了,但是至少是有了保障,哪怕是对方以后找麻烦,这些也足够甩对方脸的。
苦笑,如果换成从前,她或许不会想的这么全面,但是现在跟林廷混久了,这种事情做的还真是顺手。
“好了。”
“嗯,要我送……”浅浅刚想说要不要送对方回家时,回头便看到那个女人把头发随意拢起,露出了姣好的侧脸。
脑海中闪过什么,浅浅微楞了会,然后开始仔细打量了对方,顿时明白了从刚才就觉得对方眼熟的原因。“你是温和?”
“你是……”
“我们在XX药店见过的。”浅浅笑着解释,原来对方就是当时她找的那家中西医店,帮自己煎药的那个店员。
温和嘴角抽了一下,原来就是那个傻儿巴叽吃错药,导致不孕顺便害她丢工作的蠢货。
想了一下,她走过来,抓住了浅浅的手腕,两指压在了她的脉搏上。
“你……”浅浅感觉到对方的手很冰,刚想说话,对方便松开了。“已经晚了。”
“什么晚了?”
“没什么。”对方回答的很干脆,说完就要走人,浅浅一把抓住了她。“等一下,请说清楚好吗?”
她是性格简单,总是喜欢往好的方面想,但不是傻子,听了这话,自然明白这是话中有话,对方却只是轻轻推开了她的手。“你能怀上孩子的几率比我中彩票还低。”
“……”
“我不会买彩票。”
“……”那就是说没机会了。
“现在放开手,我也是肉捏的,会疼。”温和说着,浅浅这才察觉自己一直抓住对方受伤的手臂,连连道歉,对方也不理睬,直接往门的方向走,浅浅又紧跟上去:“温和小姐,你换过我的药对吗?”
温和愣了下,在短暂的犹豫之后点了下头。
“果然是这样。”浅浅闭了闭眼睛,她会这样说当然不是胡说八道,而是她忽然想起刚开始的药味和后来的不同,而刚开始的疗效比较好,但是后来……“你给我治病吧,我给你钱,多少都可以,我想要生宝宝。”
“我说了,我不买彩票。”她看过太多‘买彩票’的同行,不觉得自己能承担那之后的后果。
浅浅咬了咬嘴唇,眼睛里蒙了一层雾气:“连一点点机会都没有吗?”
“如果我说就算吃很多苦,也只不过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你也要试吗?”
浅浅立刻用力点头。
“宝宝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
“传递子嗣?”
“不止是传递子嗣的问题,没有哪个妈妈会不想要宝宝吧,何况我曾经失去了一个宝宝,老人家说只要能三年内怀孕,宝宝会回来。”从前知道自己不能怀孕了,她只能苦笑,现在温和的出现让她重燃希望,她怎么可能不试试看。
“那只是迷信。”温和看着浅浅,看到她眼中的坚定,眉头便微微皱起,开口道:“我现在正在被人追杀,你如果能帮我找一个地方藏起来的话,我会去买一张彩票。”
浅浅一听这话,欣喜若狂的用力点头,“当然,我家的那位很有势力的,我回去和他说,让他帮你,他一定会答应的。”
“那敢情好,追杀我的那位也很有势力,就看看谁的势力大了。”温和扯起嘴角,却不是在笑,但是眼睛里冰冷却是明显柔和了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温和答应了,浅浅的喜悦无法言语,开车将人直接带回到了林廷的西区别墅中,她的车刚靠近,警卫便开门放行,同时通知别墅里的佣人们,佣人也开始慌慌张张的准备,车未到人便都迎了出去,撑伞的撑伞,铺隔水地毯的铺隔水地毯,争取不让浅浅被雨水淋着。
而等浅浅进了门,又立刻有两个人上前帮浅浅将外套褪下来,这些人惯于做这些,浅浅起初还不习惯,后来知道这是他们的工作,也便接受了,包括女佣为她拿鞋子,脱鞋子也接受了,只是会比林廷多说上一句:“谢谢。”
“夫人,您今天来的略微晚了些,您喜欢的那种奶茶已经放凉了,不过在十分钟前我已经吩咐厨娘重新炮制,想来无需多久就可以煮好。”管家杨隼也笑盈盈的迎了出来,他见惯了张扬跋扈的主人,十分喜欢这位和气的夫人,但是等他看到了浅浅身后的温和时,脸上的笑意稍微褪了一些,有些谨慎地向浅浅询问道:“夫人,您身后的这位是……”
“啊,她是我的客人,杨管家,我们回来的时候都淋了点雨,能不能先给我们准备些换洗的衣服和房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让我们先洗个澡,暖暖身子。”浅浅说着,杨隼笑着应声,眼睛却一直盯着温和,等女仆告知一切准备就绪,杨隼便亲自带温和去了房间。
浅浅笑笑,对这位敬职敬业的管家很是满意,自己也回了林廷的房间去清洗,洗去了一身寒气。
裹着浴巾走出来,浅浅打开林廷的衣柜,打算先从里面找一身衣服凑合穿一下,等女佣送衣服来。
结果刚一打开,浅浅便一眼看到了放在柜子里的粉色的新床单,数了数数量,足有七床之多,不由有些无语起来。
林廷从来都是黑色的床单,除非她来,他才会换上粉色或者淡紫色的床单,一下子这么多床,看来他是不打算让她睡了?
才不要他得逞,浅浅想着就抱起那堆床单,打算直接塞到了床下去,结果刚一抱起来便听到了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纳闷的低头看了下,浅浅发现地上掉了一个粉色的猫耳朵。
这难道是给小面团的礼物吗?
浅浅把怀里的床单放在了床上,捡起那个猫耳朵,发现很大,便试着自己戴在了头上,摸着那柔软的耳朵,只觉得十分的拟真,不由多摸了两下。
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地方,忽然浅浅又听到了震动声,好奇的开始翻找,最后在那堆床单中找到了震动的东西,那是一根猫尾巴。
猫尾巴的顶端造型是男人的阳*具,此时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颤抖着……
“这个大色狼!”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浅浅脸涨的通红,将头上的猫耳朵摘下来,连同那条猫尾巴一起用床单卷起来,然后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最后还不解气的打开了窗户。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女佣的声音传来:“夫人,杨管家让我给您送衣服来。”
“马上来。”把卷成团的床单踢到了床下,浅浅打开门把衣服拿进来换上,打开门出去时,温和已经在外面,衣服也已经换了新的,和浅浅的款式稍微有些差别,但是看得出是一个牌子风格。
“他们说有姜撞奶,不过不允许我自己先下楼。”温和摊手,表示自己并不是故意站在她的门外要吓她。
浅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林廷别墅里从管家到佣人,对外人的堤防度都很高,而且他们好像不太喜欢人胡乱走动,包括他们自己,也都有固定的领域。
想想如果不是林廷吩咐过,她应该也是走到哪都有人跟着才对。
“简直是一群废物,我养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冷静一些,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还很难说,而且从监控视频上来看,她的敌意似乎不明显,还是再查看一番再说,不能冲动行事。”殷凛开口劝说,其实也不怪林廷会生气,在几个小时之前,他们正在谈威尼斯的合作案,结果忽然得到消息,说是林氏大厦的保全系统遭到了骇客的袭击,要知道林氏大厦的保全系统堪称全球首屈一指,而这次骇客来袭,整个林氏居然找不出一个能与之抗衡的人,能不让人恼火吗?
黑色宾利在雨中疾驰出一个漂亮的弧线,雨水拍打车窗,大灯闪了两下,别墅里的佣人便慌忙出来,腰也不敢抬,小心翼翼地高举着伞,等待着车里的主人下车。
林廷阴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别墅里的佣人惶恐不安,紧跟着他身后的是殷凛,等二人前后脚走进了别墅,杨隼立刻笑盈盈的迎上来,结果林廷沉着脸甩给了他一张照片。“给你一天的时间,把这个女人找出来,我不管你怎么做到。”
杨隼连连点头,等他看清楚照片上的女人后,不由傻了眼。“主人,这个……”
“有问题?”林廷蹙眉冷道,身后的殷凛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沙发那边看,林廷抬眼望去,原本危险眯着的眼睛睁大,那和兔子坐在一起的女人不正是刚才在林氏大厦,后来逃掉的那个女人!
“真是好巧。”温和看到是林廷后,嘴角不由抽搐了下,心说果然身边的女人没骗她,她的那位真的势力很大,不但很大,还是和追杀自己的那个人的势力一模一样的大,一丝一毫都不差。
“浅浅,这位是?”走过去,林廷压抑住怒意,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笑的和善。
浅浅笑着站起身:“这个是我本家的一个亲戚,她也姓温,叫温和。”
“林先生您好,我叫温和,从您妻子的辈份来说,您需要喊我一声姑奶奶。”温和伸出手,林廷看向浅浅,浅浅点了点头。“温和小姐她虽然年纪比我小,但是论起辈分来说,她和我爷爷是同辈,所以说是姑奶奶,也是没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听到了浅浅的解释,再次看向温和,神色甚为复杂。
旁边的殷凛嘴角抽了抽,最终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同情地拍拍林廷的肩膀,低声道:“那,你家姑奶奶就交给你监视了,查出她到底什么目的后记得知会我一声,好让我心里有个谱。”
殷凛说完后和浅浅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林廷站在那好一会才回过神,拉着浅浅到一旁,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多个姑奶奶?”
他自认记性不错,浅浅家的亲戚,甚至一只大黄狗的亲戚,他都是知道的,这忽然跳出个年纪轻轻的姑奶奶,怎么想都不对劲。
本想解释所谓的姑奶奶其实是五百年前是一家的意思,浅浅嘴唇张了张,忽然想起温和说被追杀的事情,便改口道:“是一个很远的亲戚,没什么走动,所以你不一定知道。”
“既然是没什么走动,怎么会在这里?你确定她真的是你的亲戚,别是什么歹人莫名顶替的吧。”林廷猜测是有人来诱拐自己家的兔子,便这样开口提醒,浅浅暗暗讪笑,什么都有可能冒名顶替却是不可能的,“不会,我已经确定过了,她真的是我的亲戚,还有……”
浅浅舔了舔嘴唇,伸出小手指去勾林廷的,带着鼻音撒娇道:“她好像是因为得罪什么在H市很有权势的人,现在正被对方追杀,所以林廷先生能不能帮忙出面劝说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林廷无言,心想你这傻兔子,到底知道在H市最有权势的是哪位?
眼角瞥了眼那叫温和的女人,见她正定定的看着这边,林廷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此时的他已经从刚才的过度震惊中回过神来,迅速思索了下后便笑着伸手捏了捏浅浅的小鼻尖,道:“当然可以,不知道你这位亲戚现在有没有地方住?如果没有的话,干脆就让她在这住下吧。”
“哎?”浅浅眨了眨眼睛,她本来只是打算让林廷帮忙说一下情,然后就打算把温和带回温家的。
林廷见她惊讶的样子,便笑了笑:“你那地方不大,又没有什么空余的房间,带回去了总不能一直和你一起挤着睡吧,我这别墅很大,干脆就让她住在这里吧,也方便我好好照顾……”监视。
浅浅听到林廷要留温和住下是为了亲自照顾,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再一回头看到温和正在看向林廷,心里更加不舒服,于是把头抵在了林廷的胸膛。
“怎么了?”
“没……就是有点累了。”浅浅依然把头抵在林廷的怀里,林廷听说她累了,想都没想就将她抱了起来,等上了楼梯后才想起了温和的事情,便吩咐杨隼给温和准备下房间。
杨隼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林廷没有可能会做出吩咐这种多余的事情,所以所谓的让他准备下房间就带有监视的意思,何况刚才林廷还让他在一天之内找出温和,这就是严加看管的意思。
林廷抱着自己的猎物进了房门,然后便是迫不及待地按在了巨大的床上,欣赏了会她在黑色的床单上的挣扎,才把挣扎累的她翻过来,对着脸颊就是两下:“和我一样的香味,你偷用我的沐浴露了?”
“明明是你偷偷用我的沐浴露。”浅浅立刻反驳,因为她会常来这边,所以总是会备上一份洗漱用品在这边,林廷明明有好的洗漱用品,却特别喜欢用她的廉价洗漱用品,每次她来都能看到自己的刷牙杯子被他用过,牙刷也和他的牙刷在一个杯子里“亲嘴”。
她都已经不计较他偷偷用她的东西了,他居然还翻过来污蔑她,简直是太坏了。
见浅浅这么认真的反驳,林廷只觉得好笑,又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两下后才放开了她。
起身走到了柜子边,看到自己摆放床单的位置空无一物,林廷便扭头看向床的方向,而床上的浅浅见他回头,先是眨了眨眼睛,随后便忽然睁大眼睛,下一刻连衣服也没脱,便钻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装睡:“我累了,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果然是被这个小坏蛋给丢掉了,林廷无奈的笑了笑,走到了床边,从床尾慢慢往上爬,然后撑在她的正上方,笑着说道:“你知道不知道那是我怕你会无聊,所以特别按照自己的尺寸给你定做的解闷玩具。”
“谁要那种解闷的玩具啊。”浅浅脸一红,想要缩进被子里,林廷早就猜到她会这样做,立刻隔着被子抱住了他,嘴唇贴上她的,舌头试探着去顶她的牙齿,等她被亲的喘不过气来张开了些嘴唇喘气时,便立刻趁机滑了进去,用舌头去勾住她的,强迫她和自己纠缠。
“呜呜……”浅浅憋的脸通红,抬手去推他的脸,他这才放开了她,一手撑着侧脸,无奈道:“接吻的技术撇开不提,这么久了也学不会在接吻的时候用鼻子喘气,你真是笨到姥姥家了。”
浅浅气的鼓起了腮帮,林廷只是笑笑,一只手隔着被子来回抚摸着被子下的曲线,虽然是隔着被子,却有种说不出的煽情,摸的浅浅脸忍不住有些发红。“别这样摸我。”
“我摸你了吗?我是摸我的被子呢。”
“你……”浅浅刚要说他不讲理,便感觉到他的手灵活地钻进了被子里,然后听到他在她耳边道:“这才是摸你。”
内衣被推上去,胸前的小白兔被对方抓住,浅浅有些羞的抓住了对方乱来的手:“别捏了,好难为情。”
“我们是夫妻,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林廷说着便掀起被子钻进来,制住了她要逃跑的举动,温热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滑,她吓的立刻合拢了双腿。“坏家伙,关灯去。”
“今天不关灯,我想看看你。”指尖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滑动着,慢慢滑入了腿间,轻轻逗弄,这种煽情让食髓知味的身体不住颤抖起来,但是理智还在斗争着:“去关灯……呜……”
隔着轻薄的布料,小小的红豆被捏了一下,立刻激起一丝酥麻,浅浅呻吟了一声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再喊出什么羞人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只手带着迷恋的在她腰上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股间往上摸到了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像是在描绘那藏在布料下的玫瑰花的形状一般。
“别。”浅浅试图再次合拢双腿,林廷不让,却体贴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这样怎么样?还会觉得很害羞?”
看不到明亮的灯火,浅浅以为自己会稍微的好一些,却不想正是因为视觉的缺失,身体的其他感官更加明显,那手指指尖从薄薄的布料上划过,划出的细微声音像是在耳边划过一般,那手指划过花瓣,花瓣闷热着,犹如喘息一般张合,有些贪婪。
林廷察觉到了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心中有些明白她是情动了,便用手指按住花瓣,轻轻往里面探入了些,立刻便感觉到花瓣中流出些甜美的花蜜,在布料上逐渐晕开。
“呜……”浅浅轻轻呻吟了一声后便立刻止住了声音,有些茫然地轻呵着气,脑子里全是嗡嗡的杂音,但不管怎么茫然,她也很清楚自己的下面已经被林廷的触碰出了感觉,她会下意识夹紧双腿,倒不是不想林廷再碰自己,而是怕被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了感觉,因为太快湿润,好像太过淫*荡了些。
“这是我的,你不许咬。”林廷见浅浅在咬嘴唇,便立刻伸出一根手指把浅浅的嘴唇从她的牙齿下救了出来,看到上面已经被咬出了白白的印子,便不由有些心疼地低头吮了一下。
起初本是安慰,却不想那上面像是涂了蜜汁一般,他至少轻轻一小口,就立刻甜到了心坎上,于是忍不住又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舔。
浅浅本就发懵,此时被他这般一舔,更觉得晕头转向,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有些抗拒又舍不得。
“可以了吗?”林廷轻声询问,浅浅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本就红的脸更红一些,将脸埋在他的胸前,轻轻“嗯”了一声。
得到了应允后,林廷稍微放开了浅浅一些,快速将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掀起被子贴上浅浅。
在宽敞的大床上,两具躯体叠合在了一起,汗水顺着交缠的躯体滚动,早已分不清是谁的,连那投射在墙壁上的影子也早已融为了一体,分不出你我来。
在房事上来说,浅浅一直是处于劣势,虽然林廷很少会强迫她做什么,但是每次散发出的强势都让浅浅怯懦的主动臣服,最多是几下反抗过去后,即使知道那物件进入会带来什么疼痛,她还是会选择接受。
“呜,别咬了……会疼。”浅浅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堆在了腋下,林廷的手正在她胸上搓揉着,头也在她的胸脯上乱拱动着,甚至去用牙齿磨她的樱红,有些痒痒的,那樱红被磨的厉害,竟然也有些疼痛的感觉。
林廷听到了她的抗拒,便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眼睛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见她脸色缓和一些,没有再皱着眉头,便放心大胆的将她的两条腿往左右两边大大地分开,自己的腰部就压在她的两腿间,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胸脯,一只手则是下滑,然后缓缓将她的花园秘部捂住,轻轻试探着碰触,听到那花心中已经饱含春水在咕噜着,他便抬起了头,对浅浅笑道:“兔子,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少了些什么?该要什么进去?”
浅浅早就晕乎乎了,哪里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便轻轻摇了摇头,林廷一挑眉,手指用力按了两下,立刻引起浅浅的颤抖,薄薄的布料上越发地潮湿起来,浅浅羞的去推他,他却不肯被推开,甚至恶劣的揪紧了她的小内裤往上提,薄薄的布料成条状,迅速勒紧了她的腿间,陷入了花蕊的缝隙中。
“问你话呢。”
“呜呜……要。”
“要什么?”林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浅浅受到了刺激后试图蜷缩起身体,被林廷拒绝后便抬起脸,双臂攀上了林廷的肩膀,呜呜地哭着,两条腿可怜兮兮地抖了几下,花瓣里涌出了些许春水在布料上,脑子里的理智,心里的羞耻早已丢开,想着林廷平时说的话,便不顾羞耻的喊道:“兔子饿了,要胡萝卜,兔子要吃胡萝卜,要胡萝卜。”
看着浅浅哭着向自己求胡萝卜,林廷胯*下的“胡萝卜”顿时又粗了一圈,撕破了那薄薄的内裤,林廷把胡萝卜凑到了她下面的小嘴边,感受着她的小嘴一张一合,亲吻着自己的胡萝卜,却迟迟不肯进去。
“不要欺负我。”浅浅饮泣一声,被撕破了内裤,下面更是空虚,随着她的抽泣,像是有什么要溢出来,但是林廷却一直不肯给她,让她不知所措,只能抓住他的手臂,把脸上的眼泪往他胸前抹,指甲也不知道轻重的在他的手臂上抓出了一道道的指印。
被抓了,林廷也不生气,反而是笑着把她抱起来,让她手环抱住自己的脖子,自己则是托着她的两瓣小屁股,慢慢地将她放下来。
果然忍耐是对的,看着她的小脸上除了“吃到胡萝卜”满足外,并没有从前那种被自己进入时的痛苦蹙眉,林廷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不可以缓和,只要她足够湿润就可以了。
亲吻着浅浅的脖子,林廷轻轻动着腰身,并不像平时那般急躁的直捣黄龙,听到浅浅哼哼唧唧,他心里欢喜到不行,只觉得这只兔子就是天生为了自己而生。
不知道今天能试几种姿势?林廷微微眯起眼睛,开心的用牙齿在浅浅的锁骨上讨好的轻噬着。
“咚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不识趣的敲门声,房内的林廷停下了动作,扭头看向门外。“谁在外面?”
“温和。”
林廷脸色难看,浅浅听到了温和的声音,打了个哆嗦,从情*欲中清醒过来,缩着肩膀犹如偷情被抓一般。
可是当她想要从林廷身上下来时,林廷却忽然发狠,抓住她的腰侧将她按了回去,强烈的冲击让她不禁轻轻呻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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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刚要开口,林廷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别理她。”
“我有话要和你说,很重要,现在可以出来吗?”
听到温和的话,浅浅眼巴巴地看着林廷,明白自己可不可以“出来”的前提是得先让他“出来”。
“是关于子嗣的事情。”温和抛出这句话,浅浅立刻瞪大眼睛,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把林廷推开,“马上就出来。”
话一出口,浅浅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因为自己的声音实在是太沙哑了,怕是一听就明白她在做什么。
林廷被推开,“胡萝卜”也只能被迫晾在了外面,他惊讶的看着自己刚刚煮熟的“兔子”穿上了衣服,蹦跶着跳下了床,不顾他还光溜溜的,就打开了房门,放别的女人进来。
温和倒也没进来,只是瞥了一眼,便玩味的扯了扯嘴角,还是没笑,讥讽十足。
“温和。”浅浅紧张的看着温和,想要知道所谓的子嗣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温和眼睛往旁边一瞥,示意:“走吧,到我的房间慢慢说。”
浅浅立刻点头,不疑有他,林廷拿床单裹住下半*身,追了出来:“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和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廷一遍,看到他肩膀上后背上的红指甲印子,讥讽的意思更明显了。“没什么意思,和你老婆一起睡觉的意思。”
林廷眯了眯眼睛,伸手抓住浅浅的手腕:“别理这个疯子,跟我回去睡觉。”
浅浅去推自己手腕上的手,小声说道:“林廷先生,你自己先回去睡觉好了。”
“……”
都这样了,没你在,我睡得着吗?!林廷磨牙,那边温和一挑眉:“我倒是不介意三个人一起睡的。”
“我介意!”林廷再也无法佯装镇定,大声的冲温和咆哮,咆哮之后便可怜兮兮地看着浅浅,犹如被人欺负了一般,浅浅只是垫脚摸摸他的头顶,“别这样,你先回去睡觉好不好,乖。”
被这样软声一撒娇一摸,林廷的火气顿时消了,再看向温和,又微微眯了一些眼睛,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路,能扯上自己的兔子,看来也是有些本事。
最终浅浅跟着温和到了温和的房间,林廷让人继续监视,却发现这两个女人居然只是在一起看书,那个叫温和的女人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奇怪举动,只是一边指着书上的东西,一边和浅浅说着什么,林廷让人把声音调出来,听到的也是一堆让人发晕的中医阴阳论,浅浅倒是一直在点头,也不知道是真听懂了,还是装听懂。
等温和和浅浅说完了理论,已经是早上四点,温和让她休息,她便脱衣服打算睡觉,一直坐在监视台的林廷立刻把监控关掉,身后那些保镖们也都早已自发转过身去。
“你们继续监视,不过稍微注意一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后果自负。”
“我们都明白,只听不看。”
“嗯。”吩咐之后,林廷便出了监控台,回房间是不可能了,也没那性*致,所以林廷转身进了书房。
他和浅浅说自己已经退休的事情其实不算是骗浅浅,他现在基本上都是在幕后,很少有什么需要他亲自动手,他现在基本上要做的只有两件事情,一件是事关林氏总部搬迁至洛杉矶的事宜,一件便是……
林廷看着窗口下一直在闪烁的加密邮件,发件人是X。
点开输入一串密码,林廷看到的是十几张地图,仔细看一下,会发现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各种图案,三角圆圈正方形,起初还算工整,到了后面的照片便越发的笔触潦草,可以看得出对方是在十分匆忙的情况下画出来的,能让一向从容不迫的X这般手忙脚乱,也可见事态的紧急性。
将照片一张张打出来,林廷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便将照片平铺开,很轻易的就可以辨别那是一张全球地图。
在属于马尔代夫的那张照片上,也被圈出了一个红圈,位置刚好是在上次发生人体自燃事件的岛屿。
林廷看了一眼后便丢在了旁边,再次拿起另一张,比对着地上的其他照片,开始思索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
可是不管他用了什么方法,怎么排序和调整,都发现那些事发地没有任何的共同点,就像是一个个偶然,恰巧在这段时间内一起发生了一般。
一时间思索不出,林廷便干脆盘腿坐在了地上,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纽约的红色三角形,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难解之谜,但是这件事情却并不像是报到上所说的是什么难解之谜,知道事情真相的人甚至并不算少,但是却少有知道彼此存在的情况发生。
比如他和殷凛、萧珏三人,就是一个诡异的三角漩涡,他们其实都或多或少与当年的那件事情有所牵连,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朋友关系看上去那么诡异,因为他们从严格上来说只是恰巧在一条船上,不是朋友,又比朋友来的可靠,不是敌人,却随时随地可以将另外两个人抛下船,寻求自保。
亦敌亦友,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林廷在书房思索照片的事情,躺在温和的床上浅浅也在思索,她对温和说的那些阴阳理论只是一知半解,见她讲的开心,也只能点头,却不知道她到底在讲什么,哪一句又和她生宝宝有关系。
看着温和在那继续看书,浅浅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学霸和学渣的区别就是在于一个在看书,一个在沉睡。
等浅浅再次醒来,温和已经洗漱结束,甚至还换回了昨天的衣服,浅浅摸摸头陪她一起下楼吃早餐,问了杨隼林廷的去向,得知林廷去了公司,她也便打算吃了饭后也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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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听说浅浅也出去,便立刻开口道:“我也跟你去。”
“我是去公司,不是出去玩的。”浅浅好声好气的解释,温和只是摊手:“去哪里都没关系,好过闷在这里。”
温和这话说的很随意,浅浅却有些犹豫,想了下还是决定直说:“温和,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在被人追杀啊,就算我已经请林廷先生帮忙,林廷先生也答应帮忙出面说情了,那也是需要时间去解释安排的,你这第二天一大早的就再跑出去,多少有些不合适吧。”
也许对方会被惹毛也说不定呢。
“……”听了浅浅的话,温和的嘴唇抖了抖,拜托,所谓的说起就是你家林廷先生对着镜子说两句好嘛。
看着浅浅眼睛,见里面满是真诚的关心,温和不由叹了口气,心说这么单纯,难怪被吃的死死的,任谁见了都想按住你揉两下你的肚子。
“没关系的,我想对方也没那么小气,再说了,昨天我也有些事情没和你说清楚,跟你去工作,正好也能方便和你多说些话。”
昨天没说清楚的,那就是生宝宝的事情,浅浅有些心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行,还是太危险了,温和你还是留在这吧,这里有很多警卫,很安全,大不了我早点回来。”
“……”就是因为这里太‘安全’了,我才要跟你出去。
这个女人真是固执,也有些善良过头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也很难理解林廷那种男人,为什么会喜欢她这种小白兔。
温和只能解释自己虽然是被追杀,但是并没有浅浅想的那么严重,浅浅却只是看着她手臂上的伤,想着医生的话,那是利刃,并非是车子撞到的,想想看,都动刀子了,能不严重?
杨隼见到这边一直僵持不下,眼珠子一转,走过来笑道:“夫人,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讲。”
“有什么该不该的,直说便是。”
“我觉得吧,温和小姐如果想出去,想必也是觉得这里太闷了,夫人倒也不用特别的强硬留温和小姐在这里,毕竟温和小姐是客人,又不是犯人,不如……”他拍了拍手,十几个黑衣保镖便站了出来,他这才继续回头对浅浅笑道:“这些都是特别挑选出来的,在这H市地面上,基本上大家都是认识的,带上他们的话,就算温和小姐的仇家找上门,也会掂量着行事,这般也就解决了夫人您的担忧。”
浅浅想了想,的确是这样,只是带这么一群黑西装到公司,多少有些张扬了,她就怕高调。
杨隼是个机灵人,见浅浅这般不说话便知道她是在犹豫,于是继续开口:“如果夫人觉得他们碍事了些也不怕,大不了让他们跟的远一些,衣服也换掉,穿的普通寻常一些,就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好。”浅浅这次再也没什么顾忌了,觉得这样带一群人出去,温和的安全问题就能得到解决。
而温和在旁边听着这番互动,只是笑着摇头,什么保护她的安全,分明是担心她对他们夫人不利,让人名正言顺的监视着她。
不过也罢,本来她也没打算出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都没有意见,浅浅便驱车带着温和往公司方向赶去,在她的车前后各有两辆黑色宾利,虽然觉得很不习惯,但是浅浅想着温和的安全问题,也便忍下了。
到了公司,还没进门便听到了里面传来嘈杂的争吵声,浅浅慌忙跑进去:“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肖他们一见浅浅来了,便立刻围上来,其中一个高举起一本杂志,递到了浅浅面前:“温姐,你瞧瞧这个。”
“这个是……”浅浅看着那花花绿绿的纸张有些眼晕,好一会才看出个眉目,这是一本时尚杂志,写的是珠宝界巨头Green_jade公司,有意打入华夏市场,首先入驻的便是第一市,H市。
有商业巨头打入H市抢占市场,的确是个不小的危机,但是这也不至于让他们恐慌才对,毕竟Green_jade
公司是走的高端路线,他们走的是中低端,就算是波及也波及不到他们的头上。
等等……浅浅看到了Green_jade公司此次带来的新设计后,不由咯噔变了脸色,把杂志面对自己的设计团队,认真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这次参赛的主打会和Green_jade公司的新概念“漫步云端”一模一样,设计理念到底是谁提出来的?”
众人皆是沉默,许久才有人小声的开口道:“是小尹提出的。”
“小尹?”浅浅想了一下,那是一个十分安静的女孩子,从前在设计团队中并不算出众,这次却出乎意料的提出了“风的轮回”的设计理念,立刻从诸多理念中脱颖而出。
当时她一直在忙碌治疗不能生育的事情,所以对这件事情抓的并不严格,只是匆匆看了设计后便继续奔波,没想到,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出现这种纰漏,她是不是该庆幸至少不是在大赛开始的时候才被发现,闹出抄袭的大笑话?
“小尹人呢?”
“她今天没有来公司,可能是也看到了,所以不敢到公司来。”小肖解释了下,浅浅立刻拿起旁边的电话拨打了小尹的电话,那边小尹立刻挂断了电话,她也没急,直接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不管你是不是很彷徨很害怕,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条路是不用走,没有一个沟坎是不用跨过去,不管你怎么逃避,事情就在那里,勇敢的面对,才是你这个年龄该做的事情,努力去解决,才能让你在设计的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发完了这条消息,并没有急着再打电话过去,她知道此时的小尹需要时间考虑,她能做的,就是给她足够的时间。
大家一看小尹连温姐的电话都敢挂,一个个便又开始议论纷纷,全都是一味指责小尹的不和行规以及欺骗大家等等。
浅浅却抬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在小尹没出现,没承认之前,她有权对到底是谁抄袭了谁的事情产生质疑,毕竟两者推出的时间是差不多的,如果小尹一口咬定不是抄袭,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她愿意和那个Green_jade公司打一场官司,为她的员工讨回一个公道。
“小尹来了——”
门外突然传来喊声,浅浅回头,果然看到站在门边的小尹,只见她一手抓住手机,一手扶着门,气喘吁吁地在那,显然是跑过来的。
浅浅看着她,只觉得她眼睛很亮,虽然带着胆怯,但是似乎是比从前那种安静要明亮的多,于是走过去拉起了她的手,带她到众人面前,轻道:“小尹,和大家解释一下吧。”
“嗯。”小尹紧紧攥着浅浅的手抖了抖,然后缓缓放开,对着浅浅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众人,大声说道:“我承认是我抄袭了Green_jade公司的设计理念。”
众人一片哗然,浅浅立刻拍了拍手:“大家冷静下来,听小尹继续说下去。”
继续说下去?小尹身体都在打颤,脚也开始发软,看着浅浅的眼睛里也都是恐惧,像是下一秒就会逃走一般。
浅浅却回望着她。“我挑选你们时是优先人品,所以小尹,我相信你并不是故意的,我希望你能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至少说出你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勇敢点,你来了,是第一步,说出来,是你第二步。”
小尹用力点头,眼泪从眼眶中滑出来:“因为我不喜欢说话,和大家总是不能融在一起,总觉得自己一直被排斥,但是又舍不得走,舍不得公司,舍不得大家,在温姐说征求大家的设计理念之前,我曾经从当记者的爸爸那里看到过Green_jade公司的设计理念,这次见到大家愁眉不展,想着如果我想出了一鸣惊人的设计方案,大家也许就会关注我,看到我,所以我才会犯糊涂,做出了这种事情,并不是因为我贪图什么,我只是想和大家一样,能融入团队。”
说完她深深一鞠躬:“这次给大家带来的麻烦,我深感抱歉,希望大家能原谅我。”
听到小尹这样说,大家都愣住了,直到一个人先开口说了句:“小尹,其实我们没有把你当做外人的意思,我们一直都是一个团队的啊。”
其他人也便跟着附和:“没错没错,小尹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你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你的心很细,大家做图案后都喜欢找你校对,因为你总能发现我们发现不出的错误。”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在反思自己平时是不是太过疏忽了其他人,小尹哭的稀里哗啦,也有些爱哭鼻子的女孩子也跟着哭,浅浅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看来自己并没有看错这些孩子。
“温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看着女孩子们都去安慰小尹,小肖作为设计团队的团长率先从那种情绪中脱出,开始考虑下一步的打算。“要不然先用其他人的设计理念,我看小雨的“深海正蓝”设计理念也不错,不如我们按照那个来做。”
浅浅想了下,眉头微蹙:“恐怕不行,“深海正蓝”的理念已经投入了问世方案,如果直接抽出来,对公司来说绝对是一笔极大的损失,况且“深海正蓝”这个理念只适应于华夏市场,那场巴黎国际赛事历年来的优胜作品我都看过,类似与“深海正蓝”的设计不是说没有过,甚至比之更优异,但是并不符合那些人的美学,到了那也只是徒劳无功。”
“那该怎么办?”小肖急了,浅浅掀起一直低垂着的眼帘,坚定的甩出了她的决定:“全部设计理念,所有设计作品,完完整整,推翻重来。”
小肖立刻睁大了眼睛,其他人也都吓坏了,一群人都围上来:“温姐,不可以啊,这离设计大赛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怎么也来不及的。”
“没错,这是一个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公司开办到现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还少吗?”浅浅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击在众人的心口,众人面面相觑之后,想起当初和XX公司打官司的那段时间,曾经被XX公司找来小混混围住厂房的那天,那时候的他们何尝怕过?纵使是明知不敌,又何尝轻言放弃过?
现在连战都没战,怎么可以轻言放弃?
众人都是用力点头。“对,大家与其在这想这些,到不如试试看,便是此番前往巴黎铩羽而归,亦要对得起今日努力,往昔轻狂。”
大家的号子一声比一声响,最后便各自抱着这种激昂的情绪,开始了他们的新一轮设计。
“原来网上疯传的中国好老板就是你。”一直没有说话,站在旁边的温和忽然这样说了一句,浅浅这才想起温和一直都在的事情,回头冲她歉意地笑笑:“抱歉,没想到会忽然发生这种事情,让你见笑了。”
“怎么会见笑,倒是让我长了不少见识。”温和看着浅浅,她早上的时候还在想,为什么林廷会喜欢这样的一只小白兔,现在看来,倒是自己误会了,这个女人会发光,她认真起来就像是天上的小太阳,平时却是个迷糊蛋。
也不对,她或许只是单纯和善良,人好像也不傻,想想她固执的带自己去医院,又留下那些单据,就能看出她其实没那么笨。
该独立的时候独立,该迷糊的时候迷幻,这么一个真实又呆萌的女人实在是太特别了,几乎是满足了所以男人的幻想,也难怪林廷那种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傲慢家伙,也会舍不得放开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温和说长见识,浅浅更加不好意思起来,连脸颊都灼烧了起来,轻声解释道:“网上的那些消息都不能当真的。”
“我信的并不是网上的那些消息,我信的是自己的眼睛。”温和说着看向了门边,正在打扫的那些阿姨,就那么一块地方,三个人来回在扫,最年轻的头发也已经花白,年纪最大的那个甚至连拿扫把的手都在抖,扫来扫去也不知道在扫什么,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最左边的那个阿姨就是前阵子网上疯传的照顾脑瘫儿子几十年,穷困潦倒的老太太。
本来看网上疯传浅浅的公司流水线会优先录用了那些家境不好的人,甚至还有家中有小孩子上学,还可以在固定的时间段回去给孩子做饭的人性化条例,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的确是真的。
“你的员工无一例外地拥护你信服你,你的一句话对他们来说的莫大的鼓舞,你在说那些鼓舞人心的话时,就连那些打扫的阿姨都竖起大拇指,为你的话兴奋的直鼓掌,再想想网上所说的那些,我忽然觉得网上的那些虚名不见得是弄虚作假。”温和就事论事地解释了自己的观念,其实最让她触动的是浅浅的态度。
浅浅这个老板或许不是多了不起的老板,但是她很尊重员工,哪怕是面对Green_jade那种顶级设计公司,她也是选择让那个小尹站出来说出真相,而不是像那些老板一样,口头上说员工是家人,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遇到这种事情也是第一直觉自己的员工一定是抄袭,毕竟对方是顶级设计公司,从理论上来说,怎么也不可能会抄袭自己的员工,那就是自己的员工抄袭。
面对生活,她热情大方,单纯而向上,面对工作,她又能条理清晰,管理得当。
这个中国好老板的称号,当之无愧。
“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把他们当朋友,我其实没有那么了不起,了不起的是我的员工,他们都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网上都说我对他们有知遇之恩,其实他们也是我的伯乐,一步步走来,没有他们的坚持不懈,我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从刚开始,她不过是抱着仿制一些夜市的小物件,赚点小钱给小面团治病的小市民心态,怎么会想到有一天会将公司扩大成今天这样。
温和听着浅浅的话,忽然想起在某本杂志上看到的话,这个世界上天才很多,但是很多天才的陨落都是因为他们承担不住人生的挫折,所以人生的赢家多是那种摔倒了立刻站起来,继续往前走,无所畏惧的小卒子。
面前的这个温浅浅就像是一个只进不退的小卒子,连带着她的员工也受到了感染,和她一样信念坚定,这就是所谓的隐性领导才能。
以身作则。
不再和浅浅在同一个话题上打转,温和转而开始询问起浅浅大赛的事情:“在这种逆境中,你还能选择坚持实在是让人佩服,不过你真的觉得你们能参加那个什么大赛吗?而不是莽撞。”
温和并不知道那个大赛是什么大赛,不过看到他们说的那么激动,想来是一个知名度十分高的大赛。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说要把所有的设计全部推翻重新开始,听上去有些天方夜谭的感觉。
浅浅听到她的询问,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的确,这件事情看上去时间还算有,其实是没有的,因为大家的筹备的时候,设计理念是往这个小尹提出的“风的轮回”方向靠近,甚至为此筹备了将近两个月,什么准备,什么资料,什么设计都是往那个方向靠拢,甚至有一部分成品已经做出来了,现在离国际大赛的日期逐渐逼近时却忽然闹出这种抄袭的事件,想想也知道其中的难度了。
“本来说好陪你到处走走的,现在看起来可能没那么容易了,让他们陪你一起走走吧。”浅浅口中的他们是指那些保镖,温和瞥了一眼。“不用了,我这人喜静,就在这看书就行。”
说完便坐在了旁边,浅浅见她这般,也便不好说什么,任由她在那边坐着,然后自己陷入了一天紧张又忙碌的工作中。
“完全不对,这个风格不行,太浮夸了。”
“我这个也不行,怎么看也跳不出“风的轮回”理念,我需要洗脑,谁来给我洗脑,换个哥特风也行。”
“天呐,要疯了要疯了。”设计团队抓耳挠腮,喊叫声此起彼伏,浅浅其实也不顺利,她这半桶水就剩下一小杯了。
当她抬起头,看到角落里的小尹正在愧疚的看着大家,不由心一软,冲她招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这边来。
小尹走过来,开口问道:“温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我感觉有些口渴了,你要是觉得闷,想出去透透气的话,就去给大家买些奶茶咖啡什么的回来,他们喜欢喝的口味,你差不多都记得吧。”浅浅问小尹,小尹点了点头,她心细,所以大家喜欢的口味,她差不多都记得。
“那就去吧,多买些蛋挞黑森林什么的小蛋糕回来。”浅浅说着要掏钱,小尹立刻摇头:“温姐,这次奶茶的钱就让我来出吧。”
她要出?浅浅想了想,便明白了她的用意,于是点点头:“如果这样你会觉得心里踏实一些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记得早去早回。”
“好。”小尹说着便离开,知道自己拎不完,所以她又喊了个打扫的阿姨帮忙一起去拎。
安排小尹出去后,浅浅又低头继续画自己的设计稿,本来站在外面的一个保镖走到了温和身边,把一个手机递给了她,她拿过去接了一下,便跟着那个保镖出去了。
这个过程,一直在认真摇晃铅笔的浅浅并没有发现。
温和出了浅浅的设计大厅,一路走到了外面,外面早有一辆车在等着,见到她走出来,车窗便立刻降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里的人正是一早就离开别墅,前去公司的林廷,他此时戴着墨镜,皱眉看着站在那的温和,好一会才开口冷道:“上车。”
温和却没有听命,反而是站在了原地:“上车就不必了,有什么话,在这里直说吧。”
“在这里?你在和我说笑?”林廷眯起眼睛,温和扯唇,抬起手,拇指一指旁边的巷子,林廷考虑了一下,下了车。
让保镖们都退出去,连车子都开离了这里,林廷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如果不是模特的话,在女人中算得上高的,面容称得上姣好,但是对看惯了俊男美女,自己本身条件就好的林廷来说并不算什么,他觉得诧异的是她的气质,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淡然的气质,双手拢入袖中的动作,更是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但这也正是林廷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女人的原因,因为没有人会轻易忽视这样一个独特气质的人。
“我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但是我仔细确认了之后发现,浅浅根本就没有你这么一个亲戚,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温和是真名。”温和的声音依然很平淡,林廷却是皱眉:“我知道是真名,我是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已经仔细看了下监控录像,这个温和并不是什么商业间谍,她进了林氏大厦后基本上是漫无目的,就好像是无意中闯进去一般。
但是,他会信?
听林廷直接问自己是什么人,温和低头暗暗思索了下,抬头说道:“有种罪甚至可能会超出生命所能背负的重量,那就是最终走向毁灭的契机。”
听到了这句话,林廷单手擒住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你怎么会知道?”
温和被提起来也不急,甚至依然淡然地将双手拢在袖中:“因为林先生在做的那件事情,也是我所做的,不过我们的起始点不同,终点也将会不同。”
林廷想了一下,“我怎么不记得当时的事情有姓温的人。”
“林先生记忆虽然超群,但是当年的事情涉及的人之多何止林先生记得的那些。”温和依然面色不改,倒是一向以云淡风轻著称的林廷神色变化极快。“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如果你敢动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个她,是指那只白兔吧。
温和扯唇:“我不会,因为我和林先生的底线是一样的。”
林廷皱眉,不解她的意思。
温和也不卖关子,直接点明:“绝不会祸及无辜。”
“我总觉得你这个人不简单,告诉我你从哪里来。”林廷将手搭在了她的脖子上,指骨抵在她的咽喉处,她面色忽然一变:“浅浅。”
林廷闻言立刻回头,随后便感觉手背被刺了一下,手上力道一松,温和已经脱离了他的束缚,他追了几步,见她进了浅浅的公司,只能作罢。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林廷眯起眼睛,忽然听到旁边传来细碎的声音,于是一扭头:“谁在那,立刻出来。”
听到他冰冷的声音,一直躲在远处墙拐角的两个人才颤抖着走出来。
林廷看着她们手上拿的东西,又看了看她们的脸,皱起眉来,他认识这两个人,是浅浅公司里的职员,一个是孙阿姨,一个是尹小雪。“不管你们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不许往外说,知道了吗?”
“知道了。”孙阿姨立刻点头,见小尹没吭声,便碰了碰小尹,小尹这才木讷地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林廷这才抬手,示意她们二人可以走了,然后自己转身往外走,乘车离开了这里。
“哎,这林先生今天怎么不去找林太太就走了呢?”孙阿姨见林廷居然没进门就走了,便随口唠叨了这么一句。
因为他根本不是来找温姐的,是找那个女人的!
小尹盯着林廷的背影,咬牙切齿。
孙阿姨走了几步发现她没跟上来,立刻啧了一声:“哎哎哎,别看了,长得再好看,也已经结婚了。”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个都是什么颜控,唉,自己家男人长得好也不见得多好的事情,还是找个差不多的,能过日子的就行。
“孙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他有意思吧?”小尹气坏了:“我这只是在为温姐打抱不平,你刚才没看到吗?”
“看到什么?”
“那个男人在背着温姐劈腿啊,劈腿也就算了,这里还是温姐的公司啊,他居然在这里和别的女人接吻,把温姐置于何地?!”小尹咬牙,温姐那么好,这个男人居然会背着温姐做出那么下作的事情来,亏他平时还表现的很痴情,大家还以为他是什么新好男人,原来还是个偷腥的。
接吻?孙阿姨听了小尹这句话后,不由打了个激灵,她年纪大了,所以眼神不是很好,这里又离巷子那有些远,因此她只是隐隐看到两个人影,此时被小尹这样一说,她忽然发现好像是那么一回事,那个林先生好像和对方站在那说了好一会的话,最后还搂住了那个女人的脖子,两个人贴的似乎真的是有些近了,不像是在交谈。
难道说……还是很激烈的那种激吻?孙阿姨想着这事情,便心里打鼓,想着真是造孽啊,但是老传统老思想还是让她觉得这种事情,最好的办法是息事宁人,装不知道的好,便扭头对小尹说道:“我说小尹啊,你要是没看清楚,可千万别乱说话啊,这是要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常言道这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如果说错了话,那是造孽啊。”
“我的眼神好着呢,何况人家还说强扭的瓜不甜,偷腥的男人就是掉在屎上的钞票,不拣可惜,拣了恶心。”小尹说完“哼”了一声,闷闷不乐地提着咖啡什么的往里走,孙阿姨紧跟着进去。
二人回去的时候,把咖啡奶茶什么的都按照各自的口味分配了一下,孙阿姨也拿了属于阿姨们的那份出去了,小尹则是一直往浅浅那边看,看到浅浅只是低头认真的看着桌上的设计稿,好像都没有察觉到她和孙阿姨回来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尹的眼睛在室内转了一圈,惊讶的发现刚才那个一直坐在那看书的女人此时并不在这里,心里不由纳闷起来,明明那个女人是先于自己和孙阿姨进来的啊,怎么现在反而不在这里?
总不会是迷路了吧,小尹一撇嘴,刚才还在犹豫,现在看来真是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非要自己和温姐说,不让温姐蒙在鼓里。
这般一想,小尹便没有再犹豫,让大家自行去取自己喜欢的口味,然后提着浅浅最常喝的卡布奇诺咖啡及两个小小的葡式蛋挞走了过去。“温姐,你的咖啡买来了。”
“嗯。”浅浅伸手打算接,却不想一抬手,竟然把小尹手里的咖啡给碰歪掉,两个人手忙脚乱,结果咖啡还是撒了满桌子都是,小尹慌慌张张去拿抹布来,浅浅也赶忙把自己的设计稿拿起来,放在旁边较为高的书上放着。
小尹的毛手毛脚惹来其他人的抱怨,“小尹,你也太不小心了,温姐的衣服肯定很贵,也不知道咖啡干洗的话,能不能洗得掉。”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说浅浅现在和林廷已经结婚的事情,林廷那么有钱,浅浅身上随便一件都会很值钱。
“我不是故意的。”小尹看着浅浅身上那身民族风裙子,想着可能是哪个名家的名作,便担心自己赔不起,急的快要哭出来一般。
浅浅连忙安慰:“你们别逗小尹了,我这裙子就是咱们公司外面那条街上的不拘衣格服装店里买的,断码打折一百不到,现在还有呢,不信你们自己去看好了。”
“真的吗?温姐?”小尹还有些不信的询问,浅浅只是笑着拍拍她肩膀:“当然是真的,我虽然和林廷先生结婚了,但是也不表示我要用他的钱,我们俩什么都是AA制度,我赚钱不易,哪有那闲钱买什么名牌。”
嫁了那么一个有钱老公居然还AA制度,温姐未免也太好了些,小尹想着刚才看到的事情,就更为浅浅抱屈,于是对浅浅说道:“温姐,你大可以不用这样节省的,我刚才在外面看到……”
就在小尹险些要脱口说出刚才看到林廷和温和在外面亲吻的事情时,温和走了进来:“你这可真难找。”
浅浅楞了下,无奈地笑了笑:“你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是你这房间通道分的太多。”温和瞥眼看了她一眼,手空一撩,然后坐在了椅子上,没说话,显然是真的迷路了,却不好意思承认。
浅浅看着她的一举手一投足,忽然觉得她的气质很古典,很符合“深海正蓝”的服装饰品给人的感觉,若是她能代言的话,应该不会比明星差才对。
不过想想她应该也不会想抛头露面,浅浅只能笑自己痴想了,转头看向小尹,问道:“你刚才说在外面看到了什么?”
“我……”小尹看了眼温和,最后抿嘴摇头:“没什么,就看到有只发情的母猫跑到我们公司里叫春来着,气死我了。”
浅浅听了只是笑着摇头。“好了好了,别气了,回去喝你的奶茶吧,都凉了。”
“嗯。”小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温和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直到她坐下才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视线,把翘起的腿放下。
在她刚要起身到浅浅这边来时,那边电话响了,小肖接了电话后说了句“你好”后,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立刻瞪眼站了起来,用手捂紧话筒,大喊道:“温姐,出事了!”
浅浅一惊,快步走过去接过了话筒。“喂,您好,我是温浅浅。”
对方听到是浅浅接电话,不由讪笑道:“是温老板啊,这种小事还劳烦您亲自来接电话,那多不好意思,我是闪耀模特公司的化善。”
不理睬对方言语中的讪笑,浅浅直接转入主题:“原来是化副经理,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是这样的,上次咱们不是一起吃过饭,说过让我们公司的余誊尧先生给你们公司这次国际大赛当男模特的事情嘛,这不,我们老板回来了,说不合适,想给你们换一位模特,我们这有几个新模特,虽然名气不大,但是身材相貌都属于上乘,要不然……”
“化副经理,我们这个约定已经说了一个多月了,你也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现在大赛在即,你让我们到哪里再去找个合适的模特?是因为对方给的钱比较多吗?”
化善一听浅浅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收起那些献媚,直言道:“温小姐,你这样说就是把话题摊开说了,这样做真的很难看,您知道吗?”
“难看你们还做得出来。”
“抱歉,余下的请和我们公司的律师详谈。”化善说完挂上了电话。
刚开始答应把最好的模特给浅浅的公司使用,不外乎是想借着这枕边风和林氏搭上关系,但是现在大家明眼点的都看得出来这个林太太不过是个挂名的,不会随着林廷出席任何场合,甚至连婚礼都没有,怕也就是个借着孩子上位的,不然怎么现在都不住在一起呢。
连个小老婆都不如的正妻,在圈子里这样的多了去了,怕她什么,钱才是亲爹。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大概就是说现在这种情况,浅浅放下话筒,看着那些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员工,抬抬手示意道:“大家别慌张,只是一个模特而已,三条腿的蛤蟆总比两条腿的模特难找,我们先做好设计,模特的事情晚一些再说。”
听浅浅这样说,大家这才又打起精神,纷纷继续刚才的思绪,想着要怎么重新设计。
温和走到了浅浅面前:“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能和我出去一下吗?”
“可以啊。”浅浅立刻笑道。
浅浅和温和二人前后脚出去,小尹急的站起来,刚要离开位置,坐在她旁边的小雨就伸手拉住她:“你做什么去?”
“我……”说不出个所以然,小尹只能坐回去,眼睛一直盯着门的方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和把浅浅拉出来后,递给了她一张纸,“煎药来说是最好,但是你好像不是很方便,所以把这些打成粉冲服好了。”
浅浅接过那张纸,看到那上面的药名不过寥寥几个,和刚开始自己找那个骗子老中医时开的方子差别未免也太多了,不由有些惊讶的询问:“这样……真的就够了吗?”
“中医只是看着繁琐,其实真正治疗起来,很多都是多余的重复,你冲服有个适量,克数我都写的很清楚,最好能再用来泡脚,对了,这个也给你。”她说着又拿出一个类似于电视剧中所演的香囊一样的东西,浅浅伸手接过去,问道:“这个又是什么?怎么用?”
“随身携带就行了,你手里的这个,我已经带了好一阵子了,怕是也用不了多久,不是什么精密的药材,你找个靠谱的药店就能按照这些配出来,多配一些,做个枕头,再做出一个腰包,晚上用来护着你的肚子,平时不用带着,注意保暖就行。”
听上去很专业,浅浅抓住那个香包便闻了闻,味道谈不上什么好闻,但是也不至于难闻。
“另外,你此时的子*宫在各方面来说都十分的脆弱,男人的精*液如果在里面,可能会因为不能急事排出,而造成堆积感染,所以为了你以后的宝宝,在这半年之内,你都要禁欲。”温和说着,看着浅浅居然连耳根都红了,不由觉得纳闷,这个女人明明比自己年纪大,又已经结婚生女,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我给你的这些药,你可以找医院或者药店的人帮忙看,总之我不会害你,也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我们以后或许还有见面的机会,那时候请不要记得我。”
本来被提起房事,浅浅正在害羞,听到温和后面的话后,立刻抬起头看向她。“你要走?”
“嗯。”
“为什么?”浅浅惊讶的询问,温和只是不耐地皱起眉:“我有我的道理,而且也不关你的事情。”
“温和……”浅浅伸手去拉她的手,被她躲开了。“记住,以后有人问起,你不要说你认识我,不然你和我都会有麻烦。”
温和说完便从旁边的安全出口离开了,浅浅站在原地,捏着那个香包,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在她看来,温和就好像是自己雨夜里捡回的一只优雅黑猫,休息了一下,甩了甩尾巴便离开了,她甚至连阻止的理由都没有。
“温姐。”
身后传来声音,浅浅回头看了下,是小尹。
小尹表情有些奇怪,眼睛一直盯着温和离开的那扇安全出口的门,直到浅浅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才回过神来。“温姐,你和那个女人很熟悉吗?”
“嗯,算不上熟悉,不过挺有缘分的。”浅浅说着便顺手把香包和那张纸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想想可不就是有缘分,如果当时按照她的方子吃药,自己怀宝宝的几率一定会大很多吧。
小尹见浅浅还这样说,完全没有任何的危机意识,便急的直跺脚:“温姐,你就别和她来往了,不然被她三了都不知道。”
“什么?什么被三了?”浅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是直觉这不会是什么好话,睁大了眼睛看着小尹,小尹伸手把浅浅拉到了旁边,然后把刚才在外面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本来孙阿姨说了让我不要多事的,可是我实在看不下去那个女人大摇大摆的样子,也不想看到你被林先生给蒙在鼓里。”
浅浅听着小尹说的话,只觉得好像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林廷会劈腿?
还在自己的公司,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接吻?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浅浅想想便笑了起来,拍着小尹的肩膀说道:“小尹,可能是你看错了吧,林廷先生是不可能出轨的,或许林廷先生和温和小姐他们两个人只是在说话而已。”
“说话聊天也不对劲啊,他们两个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人前说,非要背着大家,躲在巷子里说呢,何况看到的人不止是我一个,孙阿姨她也看到了,不但如此,那林先生离开这里的时候,还特别恐吓过我和孙阿姨,说让我们无论看到了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都不许说出去,好好的会这样说吗?这不就是他心虚的表现吗?”小尹说的时候拳头紧握,显然是义愤难平,浅浅一时间也有些发懵,因为她也想不出林廷有什么可能会和温和两个人单独聊天,毕竟他认识温和的时间比自己认识温和的时间还要短,而且林廷到了这里,却不来找自己,也是头一次。
小尹见浅浅只是发呆不说话,更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回头恰巧看到了孙阿姨和另外一个阿姨正拿着打扫的工具路过,便赶快跑了上去,将孙阿姨给拉了过来。
“孙阿姨,你说,刚才是不是看到林先生了,快说啊,不能让温姐被那个狐狸精小三给蒙蔽了。”
“这……”孙阿姨一看这事情都被抖搂出来了,不觉有些埋怨的看了小尹这嘴不牢实的丫头片子一眼,再一看浅浅,正认真的盯着自己,一时间只得唉声叹气。
“孙阿姨,你直说,刚才你们两个到底看到了什么?不要骗我。”浅浅轻声说着。
孙阿姨支支吾吾了好一会都没说出什么来,浅浅只好抬抬手:“算了孙阿姨,你先去忙吧。”
“哎。”孙阿姨应声便急匆匆的离开了,离开前还同情地看了浅浅一眼,只觉得浅浅可能是被人骗财骗色了,难得这么好的一个人,那林先生也是造孽啊。
“温姐,你别难过了,都怪我不好,心里藏不住事情。”
“好了,小尹不用自责,这件事情你要是不告诉我,我才真的会怪你呢。”
小尹想要开口安慰浅浅,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浅浅也便打发她也回去,自己一个人站在窗户边,拿出手机拨打了林廷的手机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林廷刚回到林氏,正在冲下面的废物们发火,看到电话上显示浅浅的名字时立刻对他们说道:“全都屏息。”
见他们全都捂住嘴点头,林廷这才满意的拿起手机到旁边,清了清嗓子,眼睛也放柔和了些,按下了接通键:“怎么有时间打电话过来?”
“林廷先生,你现在人在哪呢?”
“我在公司呢。”
“这么快?”
“什么?”林廷有些纳闷,浅浅这才察觉自己失言,连忙挽回:“呃,我是说听着好像很安静。”
“嗯,因为在会议室,有什么事情吗?”林廷接到浅浅的电话已经很开心,哪里还会察觉浅浅的异常,浅浅抿了下嘴唇:“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是想跟你说,说我晚上可能就不过去了,因为要加班,就想着干脆不过去了,从公司出去后就直接回家,回去看看小面团和我爸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只是一天而已,他们又不是小孩子,还能怎么样?
而且她总是在用的是“回家”和“我爸妈”这种词汇,完全把二人已经结婚的事情忘的干干净净。
小面团和温家父母都是自己家人,只有他林廷是个外人,就算是普通情侣,也不至于混到这种地步。
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林廷心里直冒酸水,却还是要佯装出该有的风度,以免小鸡肚肠反而将对方推远:“那也行,正好晚上我也要参加一个晚宴,回去也会很晚,你回去后记得替我向爸妈问好,路上也要注意安全。”
“好……那个,晚宴需要我去吗?”
听到浅浅这样说,林廷有些惊讶,在刚开始他提过两次,希望浅浅能和自己一起出席各种宴会,但是浅浅一直都是有些抵触,不太喜欢高调的出现在他身边,所以从那之后他才开始逐渐不去询问她,给她想要的一切,包括她的不喜欢在媒体面前曝光。
可是这一次,浅浅居然询问起来,这能不让他惊讶吗?
“你不是说晚上要加班吗?可以去吗?”林廷压抑住心底的雀跃,小心翼翼的询问,浅浅那边短暂沉默之后,确定道:“加班是为了设计大赛的事情,这个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事情,不在乎一个晚上的。”
“那好,等下我就让造型师去找你,时间就定在一个小时之后怎么样,去你公司?”
“可以,我这边随时都可以的。”
林廷听浅浅这般爽快,心里很是高兴:“那就晚上见。”
“晚上见。”挂上了电话,浅浅把头抵在玻璃窗上,看着玻璃上印着的自己,头发随意的挽着,脸上粉黛未施,除了清秀,实在找不出形容词,再想想刚才的温和,同样是粉黛未施,却比她漂亮太多,无论的五官的立体或者是身上散发的独特慵懒气质,比之她都优胜太多,如果用猫咪来形容的话,温和是优雅的黑猫,她就是那种在草地里滚来滚去的小土黄色猫。
被林廷的喜欢养的骄纵,甚至早就忘记了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又或许从来没想过会失去,此时才会这般难以接受。
浅浅在外面又站了一会,才慢慢走回到了设计室,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好,她强迫自己暂时忘记那些事情,快速投入到工作中。
图纸呢?
她翻找了下,才想起是刚才拿到旁边去了,于是起身把图纸从书上取下来,定睛一看,浅浅眼睛不由一亮,迅速抽出一支铅笔在那被咖啡泼洒过的图纸上大刀阔斧的画了几笔,然后把手里的笔丢开,三步并两步走到了放着塑料模特的台子上,拉开帘子,对着自己这些天辛苦设计出的衣服端详了一番,伸手扯住一处,用力往下一扯,立刻撕扯下一块。
大家听到了布料的撕扯声音,全都抬起头看浅浅这边,见到她还在撕扯,一个个都站起来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连温姐也不耐烦了。
小尹也吓到了,心里惶恐起来,心想早知道就不说了,现在倒好,温姐受到刺激,把她自己辛苦设计了两个月的作品都给毁了。
“温姐。”看到浅浅还在继续撕,大家一拥而上,试图从浅浅手里抢救下浅浅的作品,浅浅却推开了他们好心的手。“你们误会了。”
“温姐,我们误会什么了?”
浅浅笑了笑,然后把手里的那块布料用力扯下来,指着那被撕的七零八落的作品,道:“你们看看就明白了。”
“这是……”
“似乎还不够明显,那么……”浅浅说着扭头下了台子,从桌上拿起被人喝剩下的半杯蓝山咖啡,再次上来,在一阵尖叫声中,直接把咖啡从作品上方灌了下来:“现在看清楚了吗?”
“这是……”众人这才开始仔细打量那件被撕的乱七八糟的礼服,却不是特别的明白浅浅的意思,浅浅也清楚这的确是有些抽象,便开口向他们解释了起来。“这一款衣服是我起初按照“风的轮回”的设计理念所设计的,以经典的白色为基础,配上空灵如雪的透明的轻纱,为的就是达到一种极致的自由与神秘,唯一的色彩是在从肩胛到腰带间若影若现的蓝色,我也十分满意这个设计,因为看上去简约又简单,但是这一次事出突然,我们必须完全的逆转。”
“完全逆转?”小肖他们有些惊奇,他们想的都是在“风的轮回”原本的设计上加以修改,加上自己的风格,毕竟时间摆在这里,再憋屈也只能这样。
但是浅浅的意思听上去……
“对,就是将这种色彩完全颠覆,我打算从这里开始,运用了绿色刺绣来作为装饰,并且将带着绚烂感情的白金色大胆的放上去,并且从这个位置开始,运用了大量的花朵点缀裙身,以与刺绣同款的绿色水钻作为装饰,使得花朵立体,最后用柔软的花瓣装饰出浪漫的裙摆,花瓣这种东西虽然俗气,但是不可否认从未被嫌弃过,特别是像这种超大号的立体花朵设计,犹如经久不衰的百褶般,从来都是潮流趋势,看上去既浪漫又时尚。”浅浅说道这停顿了下,手放在了礼服的领口上,用力又是一扯,然后自信的笑道:“我打算采用上紧下松的A字型轮廓的设计,胸口处从原先的盘口改为抹胸的设计,将脖子的位置,留给我们公司最新推出的同系列饰品,作为展示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了浅浅的解释,大家脑海中慢慢浮现出成品,一时间都激动不已,有稍微活泼些的女孩子都开始尖叫起来。“天啊,简直是太漂亮了。”
其他人也都惊喜万分,小肖激动地声音都在抖:“温姐,这个是……这个难道是……”
“对,就是我们公司这次参赛的,新设计理念。”
小肖用力点头,虽然他还很年轻,但是他以一个设计人的灵魂发誓,这个设计理念,绝对不会比Green_jade公司的“漫步云端”设计理念差,甚至可能更为优秀:“温姐,我们这个设计理念,叫做什么?”
浅浅想了下,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副画面,于是开口说道:“一头银色的狮子,正沉睡在四月的森林中,万物寂静,唯有星星点点的绿光浮动,干脆我们这一次的设计理念就叫作“四月的森林”好了。”
大家拼命点头,脑海中设计创意如潮水般涌进来,便你撞我,我撞你,撞了好一会才都各自归位,开始刷刷刷地设计起来,这个设计理念,简直就是让他们起死回生。
浅浅笑了笑,再次回头看向那件礼服,轻声道:“这是达芙妮冥想。”
浅浅低头画了几笔,那边造型师便已经登门,在众人的惊讶和羡慕中,浅浅将他们带到了独立的房间,那些知名设计师们围着浅浅打了一会转,然后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讨论了好一会,这才开始动手。
设计师们先给她做了各种基础整理,哪怕是一根毛发的形状方向,他们都给仔细修正过,看着她嫌碍事修剪整齐的指甲,负责做指甲花样的设计师崩溃了下,但是他很快就让助手开车去取了假的指甲。
浅浅的头发被放下来,原本的发型早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发梢还有些干枯发黄,最可怕的是还有些开叉,做发型的发型师撇了撇嘴,但是也不敢抱怨什么,毕竟出钱的是老大,他开始用花剪精细的修理起来,一毫米也不敢多剪。
浅浅有林廷平时的各种叮嘱和滋补品补着,皮肤的基础倒不至于很差,这也成为她唯一可取之处。
那些为她做造型的人很多都需要插座,浅浅带他们来的地方插座却是很少,所以他们多是见缝插针,明争暗斗,就差没打起来。
折腾了几个小时,浅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麻木了,总算是被告知造型搞定。
两个服装师上前帮着浅浅拉起了帘子,让她换上了最后的晚礼服,然后换上了纤细地高跟鞋。
当浅浅缓缓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一直在外面等着看的公司里员工们的尖叫声几乎是要把屋顶都给掀了一般。
等到他们将浅浅送上了车,还一个个激动不已,小尹怕是其中最激动的那个,她抓住浅浅的手。“温姐,你要加油啊。”
浅浅笑笑没说话,等车开走后,有细心点的就开始问小尹为什么要对浅浅说加油,小尹只是神秘的笑道:“这是秘密。”
小肖他们那些男的就都摇头:“女人真可怕,这化妆前后根本就是两个人嘛。”
“什么啊,你们是想说温姐不化妆难看喽?”小尹挑眉,小肖立刻反驳:“我们可以没这样说,我可是一直都夸温姐漂亮的,你们都能作证。”
“那你还说。”
“我只是没想到温姐打扮起来,会这么好看啊。”
“可不是,比那些明星好看多了。”另一个人立刻接腔,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在讨论自己的美女老板的事情。
当浅浅被载到宴会所在的豪华高尔夫球场别墅时,林廷已经早早的在那等着,司机下车打开车门,他伸出手,浅浅带着手套的手便搭在了他的手上,缓缓从车子中走出来。
因为早有听闻,所有所有的记者们都在等待着这位商界第一夫人的出现,当浅浅从车里走出来时,便是铺天盖地地闪光灯,简直是要把黑夜照成白天一般。
浅浅习惯了低调,忽然被这般聚焦,她还有些胆怯,幸好林廷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一下,她才反应过来,面对那些记者们,露出了得体的微笑。
浅浅随着林廷进入了别墅,此时的她穿着的是淡紫色鱼尾礼服,从抹胸到腰臀部都有点缀着唯美的手工花朵,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印衬着耳垂与白皙脖颈上的钻石蝴蝶,看上去优雅而梦幻,连那微卷的长发在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时,也带着淡淡的花香。
林廷带着浅浅进去后,先是简单的给主人家介绍了自己的夫人,然后便是各种觥筹交错,浅浅懂得不多,陪在林廷身边也只是茫然地微笑而已,主人家瞧出来了,便提出让浅浅和女主人一起去夫人区玩牌玩麻将什么的。
这自然是要涉及到钱的,还不会太少,浅浅摇头说自己不会,毕竟她是没钱和这些贵妇人们玩,林廷却轻轻抚摸她的手臂,安慰地说道:“过去随便玩玩吧,你就输上一夜,我也出能把你捞出来,只要你小心一些,可千万别把我输掉了就行。”
周围的人听了这话都笑了起来,浅浅也跟着笑,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整个人还处于一种胆战心惊中。
看看自己附近,好像除了那些服务人员,的确是没什么女人在走动着,便点了点头,跟着那女主人离开了林廷这边,到所谓的夫人区去了。
这次的晚宴富豪云集,想想能让林廷赏光的,这主人家的来头自然是不小,那女主人简单的说了下,无外乎是说这里安防做的很好,所以不用太担心有什么奇怪的人混进来,这些能进来的记者,在业界的风评口碑,甚至在撰写文章方面都不用太担心。
更直白一些就是,无论他们赌多大,都不碍事,不会被传出去,她们只是图个乐呵而已。
看着本来堆在自己这边的牌子被送到了别人的那边,然后很快有穿着燕尾服的侍人又送了一些牌子过来,浅浅根本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别人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搞的一头雾水,却直被人称赞够豪气,有品有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谢谢了,林太太。”一位富豪夫人笑嘻嘻的说着,手一伸便把浅浅面前的牌子拿了过去,一枚鸽子蛋大的粉色钻戒十分的显眼。
另一个富豪夫人一拢头发,一枚切工十分漂亮的心形戒指和她耳垂上的同款耳坠轻轻碰了一下。
浅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虽然被修了很漂亮的指甲,手指也细细的保养,但是却是空无一物的。
说起来她和林廷别说仪式了,好像连个结婚戒指都没有,和财富榜单第一把交椅结婚,却是如此寒酸,她温浅浅怕是第一人了。
这般想着,浅浅便下意识在人群中搜索林廷的所在,好一会才在酒柜边发现了他。
此时的林廷正在和一个女人攀谈,那个女人穿着一件低胸酒红色晚礼服,有着一双猫一样妩媚的眼睛,一头柔软的亚麻色长卷发,随着她说话和动作,头发会弹跳,还会在灯光下反射光芒。
在交谈中,那个女人似乎一直在笑,林廷看上去,也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坐在浅浅旁边,戴着鸽子蛋钻戒的贵妇人见浅浅在看那边,便似随口般解释道:“那个女人叫白汐儿,是最近新蹿红的小明星,据说她的外婆和那个已经过世的前天后伍媚的外婆是表亲,所以她们两个长得有七分像。”
在戴着鸽子蛋钻戒的贵妇人对面的贵妇人随口附和道:“没错,男人就是喜欢这种看着清纯,骨子里透着风骚的类型,我记得那个伍媚的就曾经被林先生包养过四年对吧。”
“可不是,可见连林先生也是喜欢这款的。”那戴着鸽子蛋的贵妇人和对面的贵妇人一唱一和说起了这男人在外面花的事情,其他贵妇人也都跟着你一句我一句,无外乎说的是只要表面上过得去,私底下那些个男人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女人要有点度量,男人在外面花,也要忍着,只要女人大度一点,不吵不闹,外面的男人也会心里有数,咱们守着的是一门香火,那些个狐狸精除了能捞一点钱外,还能守出什么结果来?”
一群贵妇人心思不明的和浅浅说着话,看着像是在劝说浅浅大度,其实都是多少带了点嫉妒的在挑拨离间。
想想看,这圈子里的有钱人,能做到林廷那么有钱又有貌的能有几个?
何况林廷的绯闻还很少,一个包养就是四年,没有一点点的花边新闻。
好不容易盼到那个天后得病死了,大家还没掺和一脚呢,他又开始为了那个天后守身如玉起来,这一禁欲,大家更是趋之若鹜。
但是呢,好家伙,四年过去后,温浅浅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人忽然跑出来,还带了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大家还没摸清楚她什么来路,她就直接和林廷登了记。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天后病逝,林廷为情所困喝醉酒,然后被小丫头偷了精*子的狗血戏码,反正已经是妥妥的麻雀变凤凰的戏码了。
浅浅听她们说的那些话,越发的彷徨,最后开口的是今天的女主人,她晃着红酒杯,从各种气场来说都优胜于其他的贵妇,她小声对浅浅说道:“别听她们吓唬你,其实男人没那么容易被那些外面的女人骗,他们只是喜欢刺激,心里其实都跟明镜似地,前阵子我家的那位包了个小明星,一股子骚气冲天的还敢开车在我附近绕来绕去的示威,还藏着掖着怀了个孩子,最后叫我派人给抓去打了胎,不妨给你直说了吧,她怀了孩子的事情,就是我家那位告诉我的,所以说女人大度一点没错,不过最重要是自己肚子得争气,一举生个儿子,这样就算是外面冒出个私生子,你这位置也坐得稳。”
浅浅听到了这番话,不但没有感觉到被安慰,想着自己的肚子,反而是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就在浅浅彷徨,大家打算再开一局的时候,忽然有个服务生走过来,和那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贵妇人低声耳语了一句什么,贵妇人立刻面露惊喜,拿了桌子上的小牌子塞给了那个服务生一个,然后还轻浮地拍了人家挺翘的屁股一下。
那服务生好像丝毫不在意,笑笑便拿着小牌子离开了,浅浅却是看傻了眼,完全没有想到会看到女人调戏男人。
那贵妇人送走了那个服务生后便笑着对同桌的浅浅她们说道:“哎,安东尼奥来了,咱们也过去吧,不然就让其他人给围住了?”
她们口中的安东尼奥是这两年新晋升的超红的偶像模特,可以说是交际圈的新宠儿,不但颜值高,家世也算不错,听说还有什么欧洲贵族血统,最重要的是他很年轻,只有十九岁。
几个贵妇你看我,我看你,便一起起了身打算过去,还有人来询问浅浅要不要过去,浅浅只是摇头,她们见浅浅不打算过去,也没强迫,丢下浅浅便争先恐后的往门边去,打算等安东尼奥来时第一个和他打招呼,留下个好印象。
浅浅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轻轻低喃:“当有钱人的老婆,前提是肚子争气吗?那如果肚子不争气呢?”
眨了眨眼睛,浅浅觉得心酸的厉害,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本来都坐满的小桌子一下子空了,便也起身,打算到别的地方去,结果起身后刚一个转身,便和身后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撞了个满怀,两个人摔作一团。
那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个子很高,和浅浅捧在一起后便立刻举高了手中的托盘,却还是没能挽回,托盘上的酒杯全部倾倒,酒水从浅浅的头顶灌了下来,杯子什么的也都碎了一地。
这边的声音引起了整个酒会的人注意,看到浅浅狼狈的样子,有人慌忙过来搀扶,也有不少人偷偷窃笑。
浅浅有些害怕,下意识地看向酒柜的方向,想要找林廷求助,却发现刚才还在酒柜边的那两个人,此时已经不知道去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不在,每一次自己遇到麻烦的时候总是第一时间出现保护自己的那个男人,这次却是不在身边,浅浅心底前所未有的失落,还以为自己有多独立,原来早已经把他的照顾当成了习惯。
那个和浅浅撞在一起的服务生知道浅浅是林廷的夫人,见到浅浅的晚礼服被自己捧着的酒水撒到,一时间吓的不轻,磕磕巴巴的在给浅浅道着歉。
浅浅回头见他年纪轻轻,和自己公司的那些大学生差不多,不忍心为难他,便说了句:“我没事,你不用慌张,去忙吧。”
说完便站起身,对周围的人轻轻笑了下,然后便离开了这里,前去洗手间做基础的清洗,完全没有那种他们所以为会看到的狼狈和事后的尴尬,更没有他们所以为的小家子气的大声尖叫礼服多贵多贵。
那主人家看在眼里,连忙让自己的夫人带浅浅去换身新衣服,补个妆什么的,看着自己的夫人追上去,他心里在想,从这个林夫人刚才的举动不难看出,她应该是个很有气度和气质,又识大体的优雅女人,和传闻中那个麻雀变凤凰,拜金市井的传闻相差是天差地别。
也难怪林先生会在这么多名媛中选择了这样的一位,因为她很真诚,一个女人到底是真的心地善良,还是虚伪做作假装善良,他历经商场臣服那么多年,自然是能分辨得出,商业NO。1帝王林,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说起帝王林,他刚才还在这,现在去了哪?
浅浅被女主人带到了一间挂满礼服的更衣室,看到那么多衣服,她有些眼花缭乱,女主人问了她的尺码后,便帮她选了一件香奈儿的白色抹胸短款晚礼服,然后笑着问她需要帮忙吗?见浅浅摇头拒绝了,她便说了几句客套话后离开了这里。
关上了门,浅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鸡尾酒从头上灌下来,浅色的礼服被染的乱七八糟,脸上的妆也花了一些,看上去真是有够狼狈的。
如果能够洗个澡再洗下头发的该有多好?
虽然这样想,浅浅却明白这个想法显然是不能实现的,所以她想了下便用装着水的喷雾器喷了些水在头发上,然后用柔软的小毛巾把头发上的酒稍微整理清洗了一下,然后又拿起吹风机把湿着的头发吹干。
等停下了吹风机,本来被打理的很漂亮的微卷长发已经被放下来,为了不碍事,浅浅又用发圈将头发在后面轻轻箍住,然后才用纸巾把被毁掉的妆容全部擦掉。
等做完这一切,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也像是辛格瑞拉的魔法消失了一般。
苦笑了下,浅浅起身把门落锁,然后进了更衣室,把被鸡尾酒毁掉的晚礼服褪下来,换上了刚才女主人帮她挑选的那件白色香奈儿短裙。
站在镜子前,浅浅表情有些不自然,看着自己的肩膀手臂以及腿都露在外面也就算了,可是胸口本来就是抹胸,还又开了V字,怎么看都有些暴露了。
但是她很快便想到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些贵妇人穿的晚礼服,又释怀了些,自己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咚咚咚。”门外忽然传来很大声的敲门声,浅浅想起自己刚才为了换衣服把门锁上,不由有些愧疚,毕竟是公众换衣室。“抱歉,马上就开门。”
浅浅说着便走过去,打开门却看到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矮胖男人,对方似乎喝了不少酒,见到浅浅后便露出傻笑。“妹妹,哪来的?”
“……先生,你找错门了,男士更衣室在那边拐角。”浅浅指着另一边,好心的给对方指路,她记得刚才自己和女主人过来的时候在那边看到过,而现在所在的这里是女士化妆间。
那喝醉酒的男人打着酒嗝,好像听明白了浅浅的话,又好像没听明白,见到浅浅伸出手,便抓住了浅浅的手,拿到嘴边要亲,嘴里也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这位先生,请放尊重点。”浅浅皱眉想要把手抽出来,他却是死活不肯放手,另一只手也开始往浅浅的肩膀上摸过来。
浅浅察觉情况不太妙,便顾不得什么礼仪,趁着对方打酒嗝儿的时候,猛然推了对方一下,然后踩着高跟鞋就打算先离开这里。
那个醉鬼没想到浅浅会突然推自己,肥硕的身子被推的撞在了墙壁上后,后脑勺还磕碰了一下,舌尖甚至还咬出血来,或许是财大气粗惯了,又或许真的是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他摸了一把地中海头顶后,便面露凶狠的紧随上来,抓住了浅浅的手臂,口齿不清地说道:“你这个臭丫头,我肯要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既然能到这里来,想必你也是有些身份地位的,所以请务必放尊重一些,不然我就喊人,看看到时候丢脸的人是谁!”浅浅挣扎了两下,发现这个男人虽然个子和自己差不多,但是力气还是很大的,迅速掂量了下两个人的力量悬殊,浅浅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跟醉鬼比蛮力。
听到浅浅居然说要喊人,那个醉鬼觉得脸上一臊,头脑一热,抬手作势要打浅浅,结果刚抬起手,便被人抓住了手腕,怎么也挣扎不开。“你放手!”
本来打算来个防狼三招的浅浅立刻回头,看到自己身后不知道从何时站了个陌生男人,那个男人个子很高,先是单手抓住那个醉鬼挥舞的拳头,当那个醉鬼放开了浅浅,又挥舞另一个拳头向他时,他便已经擒住了对方的领口,将对方抵在了走道的墙壁上。
那个醉鬼看清楚了这个半路杀出的陈咬金后,本来醉红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嘴唇抖了抖,眼睛也睁大了些。“对不起欧阳少爷,我没瞧见是您。”
那被称为欧阳少爷的男人这才将对方放开,低沉地道:“给我滚!”
醉鬼连滚带爬的逃走,那个欧阳少爷这才转身看向站在旁边的浅浅。“你没事吧。”
这是……被英雄救美了?浅浅抬头看向对方,毋庸置疑,这个男人是十分英俊的,虽然是黑头发黑眼睛,但是不同于林廷的是他的五官可以一眼看出是个混血儿,剑眉英气十足,斜飞入鬓,眼睛出奇地清澈,牙齿很白很整齐,笑起来也很灿烂,和刚才发狠揍人的那个人好像截然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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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浅浅没太明白对方的意思,但还是真诚的说了句:“谢谢你,欧阳先生。”
那个男人听到浅浅的话后“哎”了一下,然后玩味地打量起了浅浅,这让浅浅觉得不是很舒服,稍微后退了半步,继续解释:“因为刚才有听那个男人喊你欧阳少爷。”
“原来是这样啊……”那个男人很有风度地伸出了手:“我是欧阳黎川。”
“温浅浅。”浅浅伸手轻轻回握了下,立刻便放开:“欧阳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想先告辞了。”
“那个,真的没问题吗?”欧阳黎川示意了一下,浅浅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的小V字领此时已经变成了大V字领,于是立刻抬手捂住,心说真是糟糕,可能是刚才和那个醉鬼拉扯的时候扯坏了。
“失陪了。”浅浅说着便捂住胸口的衣服往更衣室那边走,打算去换一身,结果走到那边后,看着那上面的密码数字,愣住了。
完蛋了,她完全不知道更衣室的密码。
欧阳黎川看着浅浅围着密码盒子团团转,最后居然挫败地把头顶在上面,尝试用脸滚数字键的‘办法’,便“扑哧”一声笑出来。
浅浅看他,他走过来道:“跟我来吧。”
说完便拉住了浅浅的手腕,将她拉到了拐角那边,快速输入了一串密码,然后拉浅浅进去。“这里没有女士的晚礼服,不过有基础的针线,你或许可以稍微的缝一下,总会比现在这样好多的。”
“谢谢。”浅浅道谢,眼睛一直在四处打量,而见到浅浅左顾右盼,欧阳黎川开口安慰道:“放心吧,这里是我的专属更衣室,不会有别人过来的。”
“这样啊。”浅浅只能笑笑:“我还以为这里的更衣室就只有分男女两个,没想到还有这种私人的,有够高大上的。”
“什么上?”
“网络流行语,高端大气上档次,简称。”浅浅解释了下,那欧阳黎川又一次露出灿烂的笑脸:“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在国外生活的缘故,对你说的这个还真不是特别的了解,不过听上去好像很棒。”
浅浅笑着点点头,只感觉这个人很坦率,从他手里接过了针线后,有些尴尬的看着他,他也看了她一眼,然后立刻举手做投降状,手放下来,转了个身。“这样,可以了吧。”
“抱歉啊。”浅浅背过身,快速的穿针引线,把领口缝上,心说好在自己这阵子为了弄设计的事情没少做这种事情,不然哪有这么容易。
很快,浅浅把领口缝好,然后把余下的线缠好,站起身来:“我已经缝好了,你可以转过身了。”
欧阳黎川转过身,浅浅立刻把针线还给了他,“另外,十分感谢你的针线,没有这些小东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不客气。”他接过线后上下打量了浅浅一番,不由皱眉摇起头。“OhmyGod!”
“怎么了?”
“这太糟糕了,你知道吗?”
“什么太糟糕?,”
欧阳黎川一拍额头,好像是不忍直视一般不去看浅浅。“你缝的太糟了。”
浅浅这才低头看自己的礼服,她缝的时候是把抹胸上的V给缝了个结实,可以说是抹胸V处缝出了个“蜈蚣顶小球”的图案,虽然说难看了些,但是如果真的按照纹路来缝的话,可能是需要花费上一个小时才够吧。
欧阳黎川想了下,忽然打了个响指:“你等我一下。”
说完便在旁边翻了起来,不一会便拿出了一条黑色的缎带,递给浅浅,然后比划了一下:“你把这个从这个位置,缠上去,然后放进去。”
浅浅点点头,按照他说的缠上去,但是到了后面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够不到,欧阳黎川抬起双手:“我可以帮忙吗?”
“谢谢。”对方能帮忙,浅浅求之不得,所以欧阳黎川便过去帮忙把缎带系上,然后从后面伸出手,扶正了她歪着的头,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在浅浅的腰上轻轻扶着,说道:“我觉得在这个位置如果能再稍微的收一些边角,可能会更好看。”
浅浅想了下,点点头:“你是服装设计师吗?”
“那倒不是,不过家父是个服装设计师,而且我的大哥也是从事服装行业。”欧阳黎川说着已经熟练地穿针引线,将他刚才说的那个地方给修改了一下。
浅浅看着他低着头,有些感触,可能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天才吧,甚至后天的家庭环境也会造成影响,如林廷的建筑设计才华源于林玲灵女士,还有这个欧阳黎川的服装设计才华遗传于他的父亲,都是自己这种普通人望尘莫及的高起点。
等改好了衣服,欧阳黎川让浅浅转了个圈,然后拍了拍手:“Justwonderful。”
浅浅也跟着拍了拍手,能在最大的保留中把香奈儿的晚礼服改成这样,他真的挺有才华的。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子。”欧阳黎川见浅浅这般,觉得这样的浅浅很有趣,区别于他认识的很多女孩,他又是在国外长大的,所以有什么话都不会闷在心里。
浅浅听了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欧阳先生你误会了,我可不是什么女孩子,我已经有一个四岁的孩子了,那才是个可以被称为女孩子的小女孩。”
欧阳黎川听了浅浅的话后很是惊讶:“我还以为你是兼职的学生。”
是因为头发和妆没了的缘故吗?浅浅转身打算看镜子里的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显嫩,回过头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味了欧阳黎川的这句话,心不由下沉了些,原来就算自己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礼服,看上去也是个兼职的穷学生。
欧阳黎川见浅浅不笑了,也便知道可能是自己误会了,便于是立刻道:“抱歉,是我误会了,能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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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以为浅浅也是,毕竟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什么名媛,素着一张脸却穿着名牌,这才让他误以为……现在想想,倒是他的思想龌蹉了。
两个人随后又说了一会话,欧阳黎川问浅浅真的不认识自己吗?浅浅只能干笑,心里猜测这欧阳黎川可能是最近冒出的偶像小鲜肉什么的,自己这种不怎么关心娱乐新闻的‘大婶’可能真的很难认识。
想了想,不好直接说不认识,毕竟那是挺伤人的,于是眨了眨眼睛,说道:“好像是有点眼熟,但是我有些想不起来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也可能没见过,或许只是你长得很帅,像是哪位电影明星,毕竟你也说了,你刚刚回国,我也没出过国。”
欧阳黎川听了浅浅的话,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因为他年纪轻归轻,阅历不见得很少,又常常在交际圈混,浅浅这种客套话他自然听得出来,只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转弯说,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的心很细,也很懂得给别人留面子,并且是那种很委婉,不让别人察觉的那种,真的……“你很特别。”
“我只是普通的女人而已。”
欧阳黎川并不是很赞同浅浅的这句话:“你很真实。”
“真实不见得就是好事。”
“为什么这样说?”
浅浅沉默了下,最后笑道:“没什么,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真实坦率真的是好事吗?
不能再生宝宝的事情,她选择了坦率地告诉了林廷,当时温妈妈就说她会后悔,她还说肯定不会,因为她做的事情,从来不会后悔。
可是,现在才过了多久?她就有些后悔了呢。
她以为不能生宝宝的事情不会给她太多的影响,毕竟她和林廷都不是那种香火至上的人,可是现在她才发现,这些真的只是她以为。
先是温和,后是白汐儿,或许真的有什么,又或许只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可是她都会很嫉妒,嫉妒着每一个和林廷接触,并且可以为他生宝宝的女人。
“你还好吗?”欧阳黎川见浅浅在发呆,便抬起一只手在浅浅的面前晃了晃,浅浅这才回过神来,“抱歉,刚才走神了。”
欧阳黎川只是笑笑,很温暖的那种,他这个人好像天生带着一种亲和力,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好感。
“那个,我想该回去了。”浅浅提出告辞,欧阳黎川理解的点点头,见她走到门边时,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来及要电话,却不想他刚发出一个音节,浅浅又转过了头,抢先说道:“我可以问你一下吗?”
“请问。”欧阳黎川做出了个请的手势,浅浅“嗯”了一会,才豁出去一般问道:“你说你是刚回国,是只是回来,很快就会再出国,还是打算在H市这里常住或者短住,有没有办这里的手机号?我想跟你要个号码。”
欧阳黎川一笑,说:“这就是书上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咦?”
“没什么。”欧阳黎川摆摆手,然后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写下了一串号码,走到了浅浅身边,把便签纸贴在了浅浅的手臂上,笑道:“那么,我有没有幸可以要到你的号码呢?”
“啊,当然。”浅浅摸了下自己的腰,这才想起自己穿着的是礼服,怎么可能会带名片,便把欧阳黎川手里的笔拿过来,把那张贴在自己手臂上的便签纸拿下来,把自己的号码写在了背面后,把欧阳黎川的号码抄在了手心里。“这个给你好了。”
欧阳黎川有些惊讶的看着浅浅的举动,最后接过了那张便签纸后苦恼的笑了,把他给她的便签纸又还回来,这是几个意思?
浅浅看了下手心里的手机号,喃喃念了一遍后,抬头笑问道:“瞧我,差点忘记问你了,你当过模特吗?”
“我?模特?”欧阳黎川挑起一边眉梢,剑眉高挑的样子看上去还挺有气势。“为什么这么问?”
“那个……名片我没带来,干脆我就直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When_a公司的经理,我们公司是做原创饰品和原创服装生意的,规模来说在H市很是常见,此时也只不过是才刚刚起步,你可能还不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
“嗯。”欧阳黎川认真的点头:“虽然严格来说我们不能算是同行,但是我有不少的朋友和你是同行,所以我来H市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和我提起过When_a公司,听说那是一个非常棒的原创团队,并且When_a公司曾经和XX公司打官司的事情还闹的沸沸扬扬,他还告诉我说,说那个When_a公司的女老板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在那种逆境中以小搏大,逆袭成功,被网友封为中国好老板。”
天呐,怎么连个刚刚回国的人也知道了?浅浅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脑门,直觉不想承认自己就是被冠上那种称号的人。“咳,那个就不提了吧,我要你号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公司在不久之后要参加一个国际大赛,需要做服装的突破,而我们的模特又出了点意外,只能临时换人,我就想着,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们公司当一回模特?”
说完浅浅又连忙附上一句:“因为你的外形非常符合我们这次的设计理念……价钱的话,我们公司也不会出的比同行低的。”
欧阳黎川听了浅浅的话,只是微笑。
浅浅见他好半天没个准话,甚至连开口都免了,这才猛然想起刚才那个醉鬼喊他欧阳少爷,也便是说他是有钱人家的,自己这样问他,好像是有些不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暗暗嘲笑了自己的痴心妄想,浅浅有些歉意的向欧阳黎川解释道:“抱歉,因为我总是想着这件事情,所以见到合适的就会习惯性问一问,并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请你别太介意,当我没说过就好。”
“我当然不会介意,因为我本来就是个模特。”欧阳黎川一抖眉,看上去表情有些说不出的喜感,浅浅微微错楞后便笑起来:“你是说真的?”
“当然。”
“原来如此,难怪看你那么有气质了,原来是模特出身。”两个人简单的又说了几句,浅浅猛然想起自己已经耽搁了很久,便笑着道:“和欧阳先生聊天很愉快,不过我是真的要回去了,不然恐怕会有人来这里找我了。”
“那太巧了,我也是一样,不如这样吧,我们两个一起回去好了。”欧阳黎川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浅浅找不出拒绝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的理由,便点头和他一起往前走,两个人快要到晚宴前厅时,在途径小花园的时候,隐隐听到花园中传来窸窸窣窣声,起初浅浅没有在意,以为是什么情侣在这里窃语私会,可是很快她就停了下来,因为她好像听到了林廷的声音,于是静下心去听,想要确认是否是听错了。
“怎么了?”欧阳黎川见浅浅停下脚步,便询问她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浅浅这才忆起身边还有欧阳黎川的事情,便道:“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情,不然,你就先到前面去吧。”
欧阳黎川摊手,并不是很想离开:“我可以等你一下,这里没什么人,光线也不是特别的好。”
“谢谢。”他是在担心她会再遇到刚才那种事情吧,浅浅真诚的说了句谢谢,然后踮着脚踩着草坪走过去,离得近一些,也终于听清楚了那个声音。
“两个人可以像,因为有双胞胎,但是一举一动,一举手一投足,甚至说话的口气都完全一样,就未免蹊……”林廷的声音忽然一顿,浅浅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本来在身前挡住去路的低矮树枝便被一把扯开。
林廷在看到树后站着的浅浅时,神色略微一变,说了句“等下再和你联系”后,便立刻挂断了电话。“浅浅,你怎么在这?”
手一松,树枝又弹回到了远处,树叶上的露水弹落,滴在了浅浅的脸颊上,有些冰冷。
“我……路过。”浅浅从树枝缝隙中走出去,到了林廷身边,看了眼他手里的手机,抿了下嘴唇:“因为好像听到你的声音,就过来看看是不是你,看来是你在讲电话没错。”
林廷扯唇笑了下,然后很快又皱起眉:“你的头发和礼服是怎么回事?”
“刚才被酒水泼到了,就到后面的更衣室换了一身新的出来,我觉得还挺好看的。”浅浅解释的很简单,甚至还稍微侧了些身子,让他看自己腰上的设计。
而林廷却没有如她所愿去看她的裙子,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紧随着浅浅身后,拨开垂的很低的树枝,走出来的欧阳黎川。
“他怎么在这?”
“你说欧阳先生?”浅浅见林廷注意到了欧阳黎川,便立刻打算将欧阳黎川介绍给林廷认识,但是林廷却没有那个心思去认识欧阳黎川,直接皱眉,然后拉过浅浅的手腕,带着她就从另一边走去。
“林廷先生,别走那么快,我跟不上。”浅浅有些莫名其妙,林廷从来都不会这样,两个人一起走的时候,他一向都会很体贴的和她同步伐,可是这一次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他本就是人高腿长,此时走的又急,浅浅穿着高跟鞋,基本上都是小跑着也跟不上。
“林廷先生!”浅浅实在是跟不上,林廷却还是一直只顾着自己,她便有些恼火起来,干脆不走了,甚至还往下坠,林廷这才停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啊?”
“我才想问你怎么了,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浅浅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林廷的意思,赌气地想要甩开了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只能瞪眼赌气喊道:“林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和欧阳黎川做了什么。”
他这是在怀疑她劈腿?
本来还抱着一点点希望,此时的浅浅只觉得心灰意冷。“这是不是就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什么意思?”林廷不解,浅浅只是冷笑:“没什么意思,不过是我选错了路,认栽而已。”
林廷是何等聪明的人,此时听到浅浅这般说,立刻反应过来,不管自己心里多恼怒,还是立刻低声下气地赔罪道:“浅浅,我是真的因为担心你,并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
要怀疑也是怀疑欧阳黎川诱拐,他的兔子,他疼都不知道怎么疼了,哪里舍得去怀疑。
林廷想着便要将浅浅抱进怀里哄一哄,却被浅浅躲开了:“林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走了,有人问,就说我不舒服。”
“浅浅,那个欧阳黎川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要被他那张脸给骗了。”林廷追赶上来,浅浅不认识,他却是认识的,那个欧阳黎川是最近交际圈新冒出来的后辈,因为这种交际圈的特殊属性,加上年轻的欧阳黎川对名声并不是很看重,所以他很快就女人堆里混的很开,被称为小鲜肉,小暖男。
但是在男人看来,所谓小鲜肉就是娘炮,所谓暖男等同绿茶婊,所以他欧阳黎川不过是个下半*身没节操的花花公子罢了。
自己不过是一眼没看到,欧阳黎川就盯上了自己的兔子,而自己的那只傻兔子好像还没发现对方的意图,和对方很要好的样子……想想那对桃花眼,林廷压抑不住自己的酸味,虽然不如自己,但终究是比自己年轻,兔子该不会也喜欢那种小鲜肉吧。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诋毁人家,林廷先生的气度未免也太小了。”说起不是好东西,他林廷又是好东西了?见他还挡住自己的路,浅浅实在气不过,抬脚便往他的膝盖上猛地一踢,趁着他吃痛失神时,迅速调头逃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被人骚扰的时候他在哪呢?
欧阳黎川在帮她的时候,他又在做什么?
是不是正在和那个叫白汐儿的小明星卿卿我我?
只是稍微的一个设想,浅浅就觉得无法接受,所以不管林廷在后面怎么喊她的名字,她都没有停下来。
不是不知道这个圈子里很多夫妻都是貌合神离,也很想像刚才那些贵妇人一样大度的容忍,做一个合格的贵妇人,但是她温浅浅从来不是那种料,她不是什么名媛,不过是小户人家出来的普通女孩,从小接受的教育甚至学校里所学习的礼义廉耻,最重要的是她的本性,她受不了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哪怕是精神上的也不行。
林廷并不知道浅浅是在为白汐儿的事情闹脾气,还以为她是在为自己说欧阳黎川不是好东西的事情在生气,想着随便冒出一个人都在他之上,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
但不管心里有多酸,他还是追了上去,却也不敢追的太快,只是不紧不慢地跟着,以免浅浅慌不择路撞到或者摔倒。
看到浅浅推开出口的门时,林廷这才快步跑过去,伸手按在了门板上,以很奇妙的力气不让她把门关上,可当他刚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了声“林先生”,回头一看,正是白汐儿。
“林先生在这里做什么?”
林廷眼睛微微一眯,心说正愁找不到你呢。
“没什么,路过而已,打算出去透透气,不过现在好像不用了。”林廷说着,收回了手,门轻轻磕上,像是将最后的一束光收了回来。“你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来找林先生的,因为……我找不到比林先生更优秀的舞伴。”白汐儿妩媚地一笑,手指在发间穿过,娇艳的脸上如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林廷笑了笑,伸手做请状,白汐儿又是莞尔一笑,二人便这般前后脚离开了这里。
门另一边的浅浅整个都寒心了,依靠着门的身体慢慢下滑,最后蹲在了地上,把脸埋在手臂中,她以为自己会哭出来,却发现没有,她反而十分冷静的在想,是不是男人都是这样?只有得不到的时候才分外珍惜,得到了,就不在乎了。
难怪人家都说结婚是恋爱的坟墓,又说距离产生美,原来这些真的很有道理。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浅浅走在草坪上时,抬头看了眼四周,发现周围全部都是草坪,想起自己今天来的别墅是个高尔夫别墅,自己不小心走到了高尔夫球场上了。
风吹拂,这种天气,滋味很不好受,浅浅环着自己的手臂,一步一步的往回走,脚上是林廷给她购置的昂贵高跟鞋,此时也已经沾满了露水和草屑,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狼狈不堪。
抿了下嘴唇,浅浅放慢了刚才还急促的脚步,她的确很想回到温暖的地方,可是也不是特别的想,想是因为冷,不想是因为她不想被人看到现在很狼狈。
“安东尼奥!”有女人的尖叫声传来,紧跟着又传来其他女人的尖叫声,本来安静的高尔夫球场一下子吵闹起来,浅浅也被惊愕住,看到欧阳黎川跑过来的时候,便机械化地抬起手:“嗨。”
欧阳黎川显然没想到会遇到浅浅,扭头看了眼身后追来的那些女人,再看看还在打哆嗦的浅浅,于是头脑一热,抓住浅浅的手腕,拉着她便跑了起来。
“欧阳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马拉松日也不是今天吧?!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拉着她跑步?
浅浅想着扭头一看,看到一群‘张牙舞爪’的女人们时,也是吓了一跳,想要和欧阳黎川一起逃跑,却不想没跑多远,她的细高跟便陷下去,左脚跟着便崴了一下,不由疼的“啧”了一声。
“怎么了?”
“啊。”浅浅动了动脚踝,皱眉说道:“欧阳先生,我跑不动了,你先跑吧。”
欧阳黎川看了看那群女人,再看了眼因为揉脚踝而蹲下来的浅浅,只觉得浅浅就好像是被丢进豺狼虎豹窝的小嫩羊,不用多想也知道后果。
于是欧阳黎川说了句“得罪了”,然后便直接拦腰将浅浅公主抱了起来,他的体格不错,所以抱起浅浅跑动,也没有很吃力的样子,浅浅却是被吓的不清,只能抓住他的手臂,以免摔下去。
忽然,闪光灯一闪而过,浅浅下意识将头埋在了欧阳黎川怀里,抬手用头发遮住了自己的脸,这是她跟林廷闹绯闻的那段时间养成的习惯。
欧阳黎川显然也注意到了记者,用英文骂了句该死后,便抱着浅浅往另一个方向跑,跑了很远,可是身后那些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依然对这二人锲而不舍,就在他们快要走到绝境的时候,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开了过来,围着二人做了一个十分漂亮的滑行漂移动作,停下来。“快上车。”
开车的人是谢雨,戴着墨镜,不耐烦地闪着车灯。
浅浅点了下头,欧阳黎川明白是熟人后,便直接把自己怀里的浅浅给放到了副驾驶席上,然后自己翻身一跃而起,落在了后座上。
谢雨见他上了车,也没多耽搁,说了句“安全带”,然后便直接一踩油门,车轮撕扯草坪,发出极大的声浪,将那些女人甩的远远的,到了距离拦杆还有十多米的位置时,谢雨将手里的识别卡甩了过去,不等那看守的警卫接住,便已经直接开车撞了出去。
浅浅被谢雨这种蛮横给惊了一下,但是回头看那看守的警卫也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
果然不论过了多久,她还是不能理解这种有钱人的‘行为艺术’。
车开离了别墅后先是在一条小径上来飙了很久,忽然便闪上了公路,眼前已经是熟悉的H市街道,谢雨将红色跑车停靠在了路边,回头,墨镜上印着欧阳黎川,嘴一呶,也不说话。
欧阳黎川不解的看向浅浅,浅浅解释道:“她的意思是让你在这里下车。”
谢雨挑眉看向浅浅,她差不多就是浅浅说的这个意思,不过……没这么文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轻轻咬了下嘴唇:“这里还属于偏郊区,下车的话连打车都不方便,既然咱们都带欧阳先生出来了,不如好事做到底,送欧阳先生到落脚的地方好了。”
谢雨点了下头,浅浅毕竟是夫人,她没有道理违命。
见谢雨同意了,浅浅便开始询问了欧阳黎川的住处,得知是在市中心的某个五星级酒店,便让谢雨开车。
等把欧阳黎川送到了地方,谢雨才开口道:“夫人,现在要回城西别墅吗?”
浅浅想起林廷和白汐儿的事情,一时间心烦意乱:“不回,送我到公司。”
“这个时间还回公司?”
“本来就在加班……”浅浅扶额喃喃,然后晃了晃头,看向旁边的谢雨,问道:“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有别的什么事情?”
“那倒没有,不过是林先生让我来找您的,所以我猜测林先生的意思是带您回别墅。”
林廷让谢雨来找自己吗?
还要带她回别墅?
怎么可能。
浅浅苦笑着摇头:“既然没有明说,那就不要胡乱猜测,你要真把我带回去,没准会撞上不该撞上的人,到时候怪罪下来,倒霉的反而是你。”
谢雨不解,浅浅也没有多作解释,催促她开车,直接回了公司。
到了公司,浅浅便让谢雨先回去了,甚至没让她扶着自己上去,自己一瘸一拐的便下了车。
本来以为自己要单独加班,结果到了地方一看才发现灯是亮着的,上去一瞧,果然整个设计团队都在加班加点的画设计稿,夜很安静,听着沙沙沙的笔触声,浅浅露出了微笑。
女人果然不该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感情上,不然真的会输的一塌糊涂。
“温姐,你怎么回来了?”有人察觉到了站在门边的浅浅,立刻站起来,其他人也都停下来,一口一个温姐。
浅浅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解释道:“宴会参加完了,我就回来画设计稿的,你们怎么还没走?”
众人见浅浅一瘸一拐,都吓了一跳,反应最快的几个都赶忙上前帮忙扶着,浅浅只是摆手,自己走到了位置上坐下,然后把高跟鞋踢掉:“别担心,就是刚才不小心崴了一下,不重的,估计休息一下就好,一瘸一拐是因为这个高跟鞋穿着太累了。”
虽然很好看,但是其中的艰辛,正印证了那句话: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有人见浅浅脱了鞋子,便立刻帮忙找来了拖鞋,有人则是找出了药酒和云南白药红药,浅浅看着他们忙碌,忽然觉得心暖暖的,这是她的事业,不会劈腿。
揉了两下药酒,浅浅看着手心早就模糊不清的数字,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倒霉。
放下了瓶子,看了眼电脑旁边的时间,已经是快要十点了,浅浅看到设计团队里居然一个没走,便提出让他们都回去休息的事情。
浅浅是希望他们能够休息,他们却都摇头,想要再拼一下,因为大家今天的灵感好像都不错的样子,有点舍不得回去休息,以免耽误了。
最终浅浅实在拗不过他们,只能让他们继续留在这画设计稿,然后从网上订了餐,让他们至少不会挨饿。
在分夜宵的期间,浅浅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过一次,她看了下号码便直接把话筒拿起来放在了旁边,然后让人把大门锁上,继续画她的设计稿。
对于学艺术的人来说,多是夜猫子居多,所以夜晚的灵感总是比白天的要多,等天亮了,浅浅抬起头,看了下四周,虽然有墙灯照射,但是还是睡倒了一片,将他们叫醒后,浅浅便从抽屉里把自己的车钥匙拿出来,开口问道:“你们中谁会开自动档的车?身上有带驾本来的那种,有的来举个手,我瞧瞧。”
“我带了。”小李举了下手,然后紧跟着又有个女孩子也跟着举了下手,“温姐,我也带驾照本了,不过我是刚考的,怕没人敢坐。”
众人闻言哄笑了起来,浅浅也不由跟着笑了一下,然后把自己手里的车钥匙丢给了小李,说让他先把几个住校的女孩子给安全送回学校。
几个女孩子问浅浅怎么办,浅浅说自己脚崴着了,不能开车,打算等下打车回去,当然,这话半真半假,毕竟她崴着的是左脚,而她的车是自动档,但是这不重要。
等小李和那几个住校的女孩子出去后,浅浅又开始安排其他人分散拼车回家休息的事情,让他们回去洗个澡睡一觉,下午晚一点再来公司,或者实在起不来,今天不来公司也行。
毕竟都在这呆了一天一夜了,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了,何况做设计最重要的是个灵感,灵感这种事情又不能急于一时。
把那些孩子们都送走后,浅浅起身收拾自己的画稿,她已经把“达芙妮的冥思”草稿给画了个差不多出来,虽然还不算完善,但是她还是挺满意的,比上一个设计要满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又看了一眼,浅浅才把设计稿锁进了抽屉里,然后踢踏着拖鞋往楼下走,脚还是有一点点别扭,刚出楼梯口,便被人拉了一把,按进了怀里。
浅浅不用抬头也知道对方的身份,气恼的用手指去掐对方的后腰,可是对方任打任掐,挨了掐也不肯撒手,只是沉默的抱着她。
熬了一夜,浅浅本来就累,这般折腾来折腾去,她更累了。“先放开我。”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小心眼,不该小鸡肚肠,不该总是胡乱吃醋,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听浅浅让自己放开,林廷不但没有听话,反而是把浅浅抱的更紧。
浅浅无可奈何,只能这般任由他抱着上了车,看着他给自己绑好安全带,然后对自己笑,浅浅忽然觉得很讽刺。
不去看他一夜未换的礼服,不去看他脸上露出的憔悴,浅浅直接把脸转向窗户的方向,开始闭目养神。
林廷有些苦恼,就在昨天,因为事情紧急,他只能自己去接近那个白汐儿,结果消息打听到了一半,便听到了谢雨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浅浅莫名地不愿意回别墅,并且说浅浅不是一个人上的车。
想到浅浅和自己分开后居然又和欧阳黎川在一起,甚至还被对方抱着上的车,他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除了看上去。
但是对于这个唯一坐在自己副驾驶席的这个女人,他是连一点点坏脾气也不敢表现出来,本来就是连哄带骗带威胁娶到的女人,那便是一点点不好也不敢线路。
明明两个人的社会地位,他高,却高如脚底的泥土。
看着坐在副驾驶席闭目的浅浅,林廷便把车的速度放的慢一些,然后把车内的温度调高,带着她回到了城西别墅。
H市的西边,其实算不上什么好地势,他却选择在这里落户,原因他还记得,但是浅浅好像忘记了。
把睡着的浅浅抱着回了房间,将她的长发放好,被子也盖的严实,林廷托着腮看着她的睡颜,微笑。
浅浅醒来的时候看着头顶的黑色天花板,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里是林廷的房间,整体黑灰色现代风格,他好像不是很喜欢白色的墙壁和床单,整个房间里基本上很难看到白色,就好像他的私人医院,墙壁也是接近白色的羊皮纸色泽,不是纯粹的白色。
坐起身,抓了抓头发,浅浅发现自己的头发被辫成了麻花,应该是林廷担心她睡觉的时候压着自己的头发,才做出这种无聊的举动。
扭头看了下床头柜,巴掌大的荧光闹钟上显示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上面的荧光屏幕还用手写着一句:手机在抽屉里,醒了打给我,我让人给你做好吃送上来。
浅浅皱眉,把抽屉打开,果然看到了自己昨天落在宴会上的小手提包,于是提着便直接下了楼。
至于林廷体贴的那些话,明明前几天看了还会觉得很暖心,此时可能是因为心境的问题,只觉得不耐烦,想着自己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他这样照顾。
打开门,刚顺着旋转楼梯走了几步,浅浅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林廷,不由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时间怎么他还在别墅里?
“没有去公司吗?”浅浅随口问了一句,林廷却没有回答,浅浅这才察觉此时的林廷好像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如果换成从前,他现在就算没有嘻嘻哈哈的死皮赖脸凑上来,也会说一句什么话才对,可是他此时只是翘着脚坐在那,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扶着脸侧,一手则随意搭着,手上拿着电视遥控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你是怎么了?”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浅浅再次询问,林廷便起身关上了电视,笑着问道:“想吃点什么?”
“没有什么胃口。”特别是在没弄清楚他是否真的有劈腿的情况下。
见浅浅想要离开,林廷又笑着再次拦住了她:“连一起吃顿饭,都不行吗?”
他的头微微低着,和平时笑时略有不同,浅浅心里藏着事情,所以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见他执意,便略微扭开一些头:“好吧,不过我等下还要赶着回公司。”
她想通了,她不要做那种看着自己丈夫外遇也忍气吞声的贵妇人,她要努力赚钱,女人只有有钱,才有底气叫板。
“想吃什么?”
“随便吧,不用很复杂,你想吃什么?”浅浅抬起头,便一下子撞进了林廷的眼眸中,如果说昨天碰到的欧阳黎川的眼睛是清澈的泉水的话,那么林廷的眼睛就像是泉水凝聚了万年的深潭,只消一眼,便可以瞬间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让路人见之忘返。
而此时,这双眼眸中只印着她。
“你……”浅浅有些疑惑他为什么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时,见到他突地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极具魅惑的眼神,心底顿时升起危机感,想要调头逃走,却已经来不及了,被他环住了腰身,轻巧地在空中旋转了一下,然后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带着磁性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
“……”浅浅想要开口拒绝,林廷却趁机亲吻了下来,舌头一顶便钻了进来,有些霸道的在她口腔中重压,这让她很是不舒服,用力推了几次都没有任何用处,好不容易等他放开了自己,浅浅想要起身,结果立刻被按住了肩膀,重新压回到了沙发上,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不规矩,浅浅有些慌张,因为她想起了温和的话,如果温和的话是真的话,那么她现在绝对不能再和林廷做这种事情。
“林廷,放开我。”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浅浅用力的挣扎抵抗起来,平时如果被浅浅强烈拒绝后,便会立刻收手的林廷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完全没有任何收手的意思,甚至强硬的去扯她的衣服,试图将她的腿分开。
“我说了,放开。”眼看着内裤就要被扒下来,浅浅急了,抬手就打了过去,一巴掌甩在了林廷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不算重,空气却好像在两个人周围凝聚了一般,好一会林廷才抬手,以手背轻轻碰触被打的脸颊,从沙发上下去。
而等他拿了车库钥匙离开,浅浅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到掉在地上的手提包里传来了非常刺耳的震动声,才犹如惊醒一般,抬手捂住嘴,心想真是糟糕透了,自己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差劲的妻子。
起身把地上的手提包拿起来,将手机掏出来看了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的,会是谁呢?
“喂?”
“请问是温小姐吧。”
“你是……”
“我是欧阳黎川,温小姐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欧阳黎川的声音似乎很是苦恼般,浅浅连忙道:“怎么会呢,欧阳先生。”
正巧她昨天记在手上的号码不见了,还在犯愁不知道到要到哪里去找他,毕竟只是知道居住的酒店和名字,酒店不见得就会告知。
此时这个电话打过来,这个难题就解决了。
想想看,如果能及早敲定模特的话,衣服什么的也可以先量尺寸,而且在设计上,也可以针对欧阳黎川的气质做一定的修改,力求到完美。
“那个……欧阳先生,我们可不可以见一面?”
“其实我打电话给你,也是因为有件事情需要和你见一面。”
“哎?”浅浅纳闷,自己想见他是想敲定走秀的合同,他难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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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的,正是林廷刚才拿走的拿一把过来递上车库钥匙,浅浅看了心里说不出的酸楚,这个男人啊。
“夫人。”杨隼轻声唤了一句,浅浅这才回神,手指往下指了指自己的脚,“我脚崴着了,虽然感觉不是很严重,但是也不怎么敢开车,找个人陪我过去好了。”
“是。”杨隼应声,却没有喊司机来的意思,显然是打算亲自送浅浅去赴约,浅浅倒是无所谓,反正只要能到就行。
她和欧阳黎川约好的地方是在欧阳黎川所住的酒店附近一个巷子里的甜品屋,整体呈现粉红色的日式装潢,浅浅曾经在H市论坛上看过,这家店的口碑挺高的,特别是在附近的中学高中生之间风评最高。
不过最让浅浅惊讶的是这里的‘可玩’性,进来之后,被服务员带着七拐八拐好不容易才像是走迷宫一般来到了刚开始约好的和风小包间中。
欧阳黎川背对着门坐在矮脚桌边,面前摆放了一个小香炉,此时正冒着轻烟,听到敲门声,他便立刻扭头看身后。
浅浅看到他时微微愣了下,说实话,对于欧阳黎川的穿着,浅浅不知道是该说他是低调呢,还是该说他是高调呢。
在这里戴着棒球帽和墨镜,不就是在告诉别人:快看,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大明星!
“欧阳先生,我……”
“先坐下来再说吧。”欧阳黎川示意浅浅坐下,然后带浅浅来的服务员便递上了一份点餐单,欧阳黎川随意翻了下,然后抬头问浅浅。“想喝点什么?”
“我随意,欧阳先生喝什么,我就喝什么好了。”这种甜品店的饮料,无外乎是那些,最多是改良,挑就不必了,浪费时间。
“那好吧,我来点。”欧阳黎川把点餐单递给了服务员,道:“两杯烘焙咖啡,还有你们这的两道招牌甜点,请各一份。”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说完拿着点餐单离开,出去时还把门给二人拉上。
浅浅眼睛随意打量了下这粉红色过头的小包间,心想这样的地方下次可以带小面团来,又有甜品又有这么漂亮的粉色屋子,她应该会喜欢才对。
欧阳黎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什么,然后从桌面上推了过来。“温小姐,这就是我今天约你出来的原因。”
“哦?”浅浅歪头看了下,原来是一份娱乐报纸,头条大标题上写的是:安东尼奥少爷再现神秘恋人。
安东尼奥,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浅浅有些疑惑地想了一下,立刻想起是昨天那些贵妇人说的,不过欧阳黎川给自己看这个做什么?
满头问号,浅浅把折叠着的报纸展开来看,目光在触及到下面搭配的配图照片时,有些傻眼。
这照片上的……浅浅猛然抬起头,惊讶的看向欧阳黎川,“原来你就是她们说的安东尼奥啊。”
欧阳黎川无奈的笑笑,一脸“你才知道啊”的表情。
看这长相和身高,还有这说话行事,完全不像是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她还以为他至少有二十五岁,只是和林廷那个老妖怪一样显嫩。
再次低头确认,照片上的人的确是欧阳黎川没错,而被欧阳黎川所抱着的,被指为神秘恋人的……是她。
不知道怎么,浅浅忽然想到刚才林廷坐在那沉着脸看电视的样子,好像有些明白他今天的态度,只能抬起双手抱着头:“天呐,这真是闹出了个大误会,这些记者真是够了。”
“抱歉。”
浅浅看向欧阳黎川,不解的“啊”了一声,欧阳黎川略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把你卷进来,我感觉十分抱歉。”
欧阳黎川开口解释,他今天早上看到这篇报道时也吓了一跳,虽然浅浅有刻意的遮挡,但是如果仔细人肉,其实不难找出浅浅的身份,只是时间的问题:“被娱记盯上是我的疏忽,不知道有没有给你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记得你说过你已经有一个女儿,怕这件事情会影响你的家庭。”
“……”浅浅听了他的解释,有些无语,心说既然知道这种事情会影响,就该保持距离,而不是把她单独喊出来,然后两个人在这种粉色的地方单独相处才对。
果然还是小孩子,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缺心眼的事情。
看着欧阳黎川担忧的眼神,浅浅忽然觉得自己必须拿出一个大姐姐,不,应该是阿姨该有的气度,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这边没事的,我家的那只还算是有风度的。”
那只?欧阳黎川纳闷的眨了下眼睛,犹如一个好奇宝宝:“什么叫作还算是有风度?”
浅浅刚想解释,欧阳黎川身后的门便被人猛然推开,然后便听到门外的人接腔道:“就是没风度的意思。”
“咦?”欧阳黎川很是惊讶的扭头,然后立刻被身后的林廷给拎着衣领提了起来。“不是姨,是姨夫。”
“……”这个笑话真心好冷,浅浅看到林廷打算打欧阳黎川,这才慌忙站起来推了林廷一下:“快放开他!”
林廷被推了下,完全没有任何的摇晃,眼底却闪过一抹伤。
每次都是这样,为了那个孩子,她恨不能杀了他。
为了她的家人,她的亲戚,她也能毫不犹豫的丢下他。
为了她的公司员工,甚至街上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她都能来指责他。
这些他都忍了,谁叫他喜欢她。
可是像这种对她有企图的男人,他做不到。
“林廷!”看着欧阳黎川被不断收紧的领口勒的快要喘不过气来,浅浅连忙不停去拍林廷的手,让他快些放开欧阳黎川,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可是林廷就是不松手,她急的要死,最后把额头抵在了他的手上,喃喃:“不要杀人……拜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浅浅这个举动所怔,林廷缓缓放开了手,欧阳黎川下意识捂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却忘记身后是矮脚桌,被绊倒在矮脚桌上,“啊”了一声,面露出异常的痛苦之色。
浅浅扭头一看,不由脸色唰地白掉,原来欧阳黎川刚才摔下去的时候,后背竟然磕在桌上的小香炉上。
“欧阳先生,你怎么样?”浅浅蹲下来查看欧阳黎川的情况,看到他一直捂着的位置,脸色不由又白了一分,回头看了眼依然一身戾气的林廷,便一咬牙:“车钥匙。”
“我说,把车钥匙给我!”浅浅对林廷这样喊道,林廷只是抿着嘴唇看着他们,浅浅没办法,只能起身从他的口袋里翻出车钥匙,然后又蹲下来把欧阳黎川给扶了起来。
欧阳黎川是模特儿出身,身材很是高大,浅浅扶起他的吃力程度可想而知,林廷想要上前帮忙,她却只是眼神一变,努力腾出一只手去推他,见他还是固执的要跟着,浅浅气急了去捶打他:“笨蛋,进去啊,不要跟来!”
就当没来过这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和你林廷无关。
看到浅浅气的要哭出来,林廷停了下来,看着她扶着欧阳黎川离开后,才一拳锤在了墙壁上。
一出门,浅浅便看到了林廷停在外面的黑色兰博基尼车,打开车门,把欧阳黎川扶了进去,然后绕到了驾驶席上,发动了车子引擎。
林廷的车一向追求速度,所以毫无疑问是手动档,在踩油门的时候,浅浅的脚踝明显抽痛了下,但是她故意无视了主子疼痛,事实上这种疼痛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让她此时不宁的心绪冷静下来。
车开了一会,浅浅看着旁边的欧阳黎川似乎好很多,才开口问道:“欧阳先生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听到浅浅的关心,欧阳黎川想起她刚才的举动,不由轻笑着“嗯”了一声,道:“刚才痛的实在是厉害,但是现在好像没那么疼了,不用担心我。”
“那……能不能把这件事情掀过去?”浅浅认真的说道,欧阳黎川脸色一变,惊愕地看向了浅浅,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浅浅低了下头,但是很快便抬起头,她知道现在不是低头的时候,她还要开车。“你和他都是公众人物,可以的话,这件事情最好不要闹大,不然对双方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你是模特,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情的后果。”
欧阳黎川沉下脸:“你是觉得我年纪轻,好欺负是吗?”
“我没有。”浅浅说的事实,她从来不觉得谁好欺负,也不打算去欺负谁,她只是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尽可能快些解决掉。
欧阳黎川沉默了下,在来H市之前,他曾经听爷爷提起过林廷的事情,虽然说大家都喊他一声帝王林,但是他林廷终究还年轻,想必他再张扬,到了欧阳家长面前,也要敬畏三分的。
他平时多张扬,没有人去管他,因为他这人做事很有分寸,但是如果他哪天越界了,欧阳家的人也不是他随便能动得了的。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就算气势汹汹,也不可能倚靠他自身的力量撼动根深的欧阳家,除非他继承了他母亲那一系,不然老一辈不会把他这种奶娃娃放在眼里。
这就是爷爷的原话。
掀起长长的睫毛,欧阳黎川认真的说道:“我不怕他的。”
浅浅见他沉默了一会说出这种话,便抿唇想了下他这话里的意思,本来想狐藉虎威吓唬他一番,让他惧怕林廷的势力及为了自己的前程着想退一步,此时看来没那么容易,于是便走出了另一步棋:“如果是钱的问题,我们可以商量,放在这次的薪酬里,怎么样?有意见吗?”
欧阳黎川瞪眼,他的眼睛清澈,但是也难掩愤怒:“你把我欧阳黎川当成了什么人?会讹诈有钱人的恶人吗?”
“我知道你不缺钱,至少比我有钱,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希望你从新考虑一下,不然我不会让你下车的。”
浅浅说话语速很快,双手握紧方向盘,因为用力很大的缘故,手指关节都开始发白,脚下加深了踩油门的力度。
欧阳黎川看了她好一会,好一会才一拍脑门笑了起来,他好像明白了。
这个女人不让帝王林跟来,不是因为和帝王林闹脾气,自然也就不可能是因为他欧阳黎川魅力大,而是因为他欧阳黎川受伤了,她不知道他到底伤的有多严重,所以才拒绝林廷跟着,因为如果他欧阳黎川不小心有个什么万一,她就打算顶替林廷,担起全责。
“你会怎么做?踩油门,和我同归于尽?”
“嗯。”
“笨蛋。”看着那么认真说“嗯”的女人,欧阳黎川觉得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又聪明又傻。
听到对方说自己傻,浅浅眉头微微皱了下,欧阳黎川说她“笨蛋”和林廷说她“笨蛋兔子”时的感觉是不同的,后者她可以完全无视掉,前者却让她有些不舒服。“同意还是拒绝?Yesorno。”
“YES,当然是YES,不然怎么样。”欧阳黎川有些无奈,真是奇怪啊,他怎么一点也不讨厌这个算计自己的女人呢?反而有些欣赏她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或者说是想确认一下,不知道会不会失礼。”
“你问好了。”
“你就是帝王林身后那位神秘的新婚妻子,是吗?”
“对。”
欧阳黎川立刻追问:“为什么?”
她是林廷的妻子,能有什么为什么?浅浅不解的看着欧阳,欧阳黎川只是笑笑,然后问道:“在我遇到你的时候,你是和他一起参加晚宴吗?”
“对。”有点狼狈,的确是有些不搭。
“那你被人纠缠的时候,他在哪呢?”欧阳黎川这样问着,他在想,自己有独立的更衣间,林廷自然也是有独立的更衣间,为什么不带浅浅去呢?
让浅浅独自一个人去公众的更衣间,就是造成她被醉鬼纠缠的原因。
而且当时那个时间,如果不是自己刚巧回去拿东西,也许浅浅会吃亏也说不定。
一个当丈夫的,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吗?想想那些人说的麻雀变凤凰,欧阳黎川再看浅浅的眼神也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一直在专注开车,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欧阳黎川的眼神变化,对于他的提问,她有些为难,总不能说实话,便道:“当时他可能是出去有点事情,我忘记问了。”
是忘记问了,还是不知道怎么问?欧阳黎川本来还不敢确定,听到浅浅这样说,终于可以确定道:“你们根本不相爱,为什么要结婚?”
“啊?”浅浅惊讶,心说他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结论?
“难道不是吗?”
一样自以为是的咄咄逼人,听林廷说,浅浅的感觉到的是无奈,可是听欧阳黎川说,浅浅感觉到的却是满腹无语,不过细细想了下,自己的态度其实刚好反过来了,身边的这个才是不满二十岁,可以傲娇的大男孩才对。“欧阳先生,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有一个女儿对吧,她的父亲就是林廷先生。”
这样的解释应该足够了吧,浅浅打心底不太乐意给欧阳黎川解释太多她和林廷之间的事情,欧阳黎川却只是摇头:“你这样做不对,你不该为了你的女儿牺牲自己追逐幸福的权利。”
“……”他们真的是在一个次元吗?为什么她的每一句话,他都完全能理解成别的意思呢?“我不知道我是哪句话让你误会了,但是我想,我喜欢林廷先生这件事情,是不用质疑的,何况这件事情是我和林廷先生的事情,和欧阳先生连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我……”欧阳黎川哑口无言,因为浅浅说的没错,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他掺和个什么?想想自己自从出道到现在,从来都是在女人堆里吃的很开,秉承着来者不拒,去者不留的豁达性情,在圈子里也是有名的,这般固执于一个女人,还真是第一次。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奇怪。
因为在他来H市的时候,就已经先从朋友那听说了很多关于浅浅的事迹,对于她的所作所为很是欣赏,本来也是打算要去见一面,却不想会这么巧,和她见了面。
并且,现在这个为他所欣赏的女人就在他的身边。
只是可惜这个女人已经在不久前嫁给了别的男人,还十分的爱对方,甚至愿意为了对方付出生命。
想到浅浅刚才甚至为了林廷要和自己同归于尽的事情,欧阳黎川苦笑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不久前听人提起过的某位伯爵。
一个年轻有为的伯爵娶了一个比自己年纪大了十几岁,各方面条件都不是特别好,但是性格温良贤淑的子爵遗孀为妻子,大家都很不理解,便问他原因,他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在他们随后结婚的一年之间,二人都是十分恩爱的,甚至那位妻子还为他怀有一个孩子,大家的观念这才从刚开始的有色怀疑改为衷心地祝福他们。
可就在孩子要出生的时候,忽然有人找上门要杀死伯爵,而这位妻子为了救伯爵,为伯爵挡了一枪,当场丧命。
伯爵抱着新出生的儿子,把圈内说得上话的人都聚集了起来,让他们为他评理,为其妻子主持公道,最终将指使杀人的某位公爵问罪,当然,只是私下的事情,并未公开。
一场问责,一笔巨额保险,以及那位妻子原先的子爵前夫的产业也归给了这位伯爵,这位伯爵却依然痛不欲生,为不能将那位公爵绳之以法的事情每日愁眉苦脸。
大家看着这一切,除了同情什么也做不到,那段时间,几乎每个人见到伯爵,都会安慰这位伯爵,让他节哀顺变。
如果事情就只是这样,或许还不足够让人记住,毕竟圈子里每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茶余饭后可讲的也太多,问题就出在这个伯爵的酒品很不好,在一次酒会上,他酒后吐了真言,说早知道那位公爵会来这么一招。
圈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自然都猜出个一二三来,再到后来闹出了这位伯爵早有婚外情的传闻,孩子已经两岁,有仆人传出亲眼看到是伯爵拉着那位妻子给自己挡了那一枪,然后大家看到伯爵在把子爵的产业分割卖出兑现转走,本来的猜测,也便成了明摆的事情。
这位伯爵从一开始就不爱那个大自己十几岁的女人,他是为了子爵留给那个女人的财产才娶了对方,但是钱是那个女人的,他没有办法霸占。
所以他花费了一年的时间,设下了这个一箭双雕的计策,扳倒那位与自己一直不对盘的公爵,又得到了女人的财产。
想来就算当时那个女人没被拉过去挡枪,也会在分娩的时候‘意外’难产,然后保小的。
值得一提的是,那位伯爵是伊万诺夫氏,是帝王林的表亲。
欧阳黎川心情复杂地看着浅浅,比起自己的表亲,帝王林的善恶,圈里但凡有点眼色的谁不知道?何况他林廷起家时又不是干干净净的,这个女人八成是被骗了。
“怎么了?”浅浅感受到了欧阳黎川的目光,便疑惑的回望了欧阳黎川,欧阳黎川立刻笑道:“没什么,这到哪了?”
“马上就到医院了,等下拍个片子,看看是不是伤到了筋骨。”
浅浅笑笑,欧阳黎川挑眉,他都已经答应了不追究,她还要带他去医院吗?不怕查出什么,他反悔?
“不用了,只是小伤,现在也没有什么感觉。”
“这不是感觉的事情,后背这种地方其实挺麻烦的,看着结实,但是要是不小心碰到了背心或者肺部什么的,也容易出事。”浅浅拧着眉头,很是认真的说,欧阳黎川听了浅浅的话,有些无奈道:“其实,是我不太方便去医院。”
浅浅这才恍然想起来这种有点名气的人,好像都不太适合出现在公众场合:“现在医院的人应该是有点多,我办公室有药箱,先带你去擦点药,等傍晚的时候,我再带你去医院仔细做个检查,那时候人会少一些,不检查肯定是不妥的,不能仗着年轻胡来。”
“那也行。”欧阳黎川找不出她话里可以拒绝的理由,也便没再拒绝,所以浅浅切换了下路线,又把车调了个头,开往了公司的方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能是因为二人都有心事,所以一路上都是沉默的,等到了公司院内,浅浅把车停稳后,感觉到脚踝都已经痛到麻木,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甚至还笑着说道:“到了。”
“你的公司和我设想的有些不一样。”下了车,欧阳黎川环视了一下四周,委婉地做了点评。
“因为资金有点不足。”浅浅干笑,虽然已经从刚开始的那个连水电都无法保证的郊区搬到了这勉强挂在市区边缘的地方,但是从规模和房屋构造等方面来说,的确很简陋,毕竟是两层的老房子翻新,能有多豪华。
她不是林廷的妻子吗?欧阳黎川微微蹙眉:“怎么会是资金不足呢?我可记得我朋友说你的生意很好。”
“都是薄利多销的东西,做的是个质量,看着进账快,其实出账也快,不过怎么说也比刚开始要好太多,一步步来,急什么。”浅浅说道,欧阳黎川笑了下。“你真乐观。”
“多谢夸奖。”
浅浅将欧阳黎川带到了公司里,还未来及给大家介绍欧阳黎川的身份,便听到一阵尖叫声,一群小丫头将欧阳黎川团团围住索要签名,架势堪比追星脑残粉。
“什么情况?”浅浅有些发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旁边的小肖他们给她解释了一下,她才知道原来欧阳黎川竟然是在时尚界十分有名的人物,虽然年轻,却已经是国际上享誉的名模。
“他真的很有名吗?”
“当然,你不觉得他个子高又身材好,长得还又很帅,所以受追捧也是理所当然的,不知道多少星探试图把他拉进影视界呢。”
“可是,我看他只是还不错而已……”浅浅咬着指尖,在心里稍微对比了下:“林廷先生的个子比他要高一点点,身材也好像比他要好上一点点,就连长相,好像也要比他优秀一点点……”
听到浅浅在那喃喃自语,身边的小肖有种被打败的感觉:“温姐,请别拿你身边的天神先生作为人类帅与不帅的标线,不然你会身处侏罗纪。”
说完还同情地拍了拍浅浅的肩膀,然后便挤进去要签名去了。
等签名搞定后,浅浅便把人都打发了,然后找到了药箱,把欧阳黎川带到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欧阳先生,把后背的衣服撩起来,我看看伤的怎么样。”
“嗯。”可能是因为作为模特的习惯,欧阳黎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衣服脱了下来。
浅浅却是脸一红,除了林廷,她还真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一个男人的果体,目光落在他的背上,看到上面被擦破了很大一块皮,浅浅把本来拿出来的跌打酒放回了药箱,先拿出了碘酒,打算先给他的伤口消毒。
碘酒有一定刺激性,擦上去后,欧阳黎川“啧”了一下,腰背有些躲闪,这种擦破皮从某种方面来说是最疼的,沾了碘酒,那滋味可想而知。
浅浅心里也明白,便一边吹着,一边擦了起来。“这样好点吗?”
“嗯,凉凉的,好很多。”欧阳黎川说完又附上一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我能受得住。”
一个大男人怕疼,还在一个女人面前,那是十分丢脸的事情,所以就算其实真的很疼,欧阳黎川还是这样说了。
浅浅“嗯”了一声,却还是一边吹一边擦,等用碘酒消毒后,浅浅又把药水擦上去,依然是一边吹一边擦,等擦好之后,看着欧阳黎川把衣服套上,浅浅有些犹豫着开口说道:“那个,很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是半路出家。”
“出家?”欧阳黎川不解:“是什么意思?”
总不是要告诉他,她出家当和尚了吧,嗯,不对,是尼姑才对。
“意思就是……那个……”浅浅动了动嘴唇,最后一咬牙直言道:“因为我是半吊子,不是学艺术的,是后来为了搞原创团队才中途才加入设计行业的,到现在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并且因为我这个人对时尚的敏感度也不够高,所以不知道你是个知名模特,我也只是想找个模特来顶替原本的那个模特,因为时间比较很赶,所以……关于价钱的事情上,我们可以重新商量,刚开始说的那个价格,可以不算数。”
欧阳黎川听了浅浅的话,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她还真是实诚人,一般人只会暗暗窃喜捡到大便宜吧,她居然主动提出修改佣金,果然是特别奇怪的家伙。
刚开始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女人其实是认识自己的,因为以前就有不少心机重的女孩子会故意假装不认识他,来试图和他亲近,从而表现特殊,可是浅浅显然是真的不认识他。
甚至可能到现在,他在她眼里,也不算是什么特殊的存在,可能只是和那个原本的模特只有价钱上的差异。
“算了吧,都已经说好了,就不用再改了。”
“欧阳先生,我不想占你便宜。”浅浅无奈,多拿出一笔钱,她不是不会肉疼,毕竟她做的生意做的是个品质,进账快,出账也快,所以根本赚不到什么钱。
但是那个价格只是原本那个小有名气的模特的价格,他欧阳黎川好像不止这个数吧,真不给他,昧着良心,她会很不舒服的。
“行了,这是我自己乐意的,早跟你说过我不缺钱,乐的交你这个朋友。”见浅浅还打算劝说,欧阳黎川立刻转移话题:“对了,你不是找我来当模特吗?衣服在哪呢,我先看看。”
“衣服还没做出来,不过设计稿好像出来了,欧阳先生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去拿过来给你瞧瞧。”浅浅说着便到隔壁找到了小肖,从他手里拿到了那张设计稿,回来后立刻递给了欧阳黎川。“欧阳先生看看吧,这是我们设计团队的团长小肖主刀,其他成员帮忙一起设计的,是男士礼服,主题为四月的森林,我觉得挺写意的,打算作为我们公司的主打,拿去参赛。”
欧阳黎川皱眉看了一会,便直接拿着设计稿走到了桌边,浅浅察觉到他的意图,想拦阻已经来不及,欧阳黎川已经拿起红笔在设计稿上用力划下了一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
欧阳黎川抬头:“怎么了?”
“没什么,你继续。”罢了罢了,能有欧阳黎川提点,也算是一种福气,小肖他们估计高兴都来不及呢,应该不会计较原稿被修改……应该。
不一会,欧阳黎川收起笔,很是自信满满的递给了浅浅:“我改好了,你拿去给他吧,告诉他,他的设计实在是太儿戏了,在H市还能混,想要拿到巴黎去参加比赛,最好的多看看大师的设计,不要闭门造车。”
“……”浅浅低头看了眼,有些无语,等出了门时,小肖他们早已经激动的在门外等着,门刚刚关上,便都围上来。“怎么样了温姐,安东尼奥对我们的设计满意吗?”
“这个……你们自己看。”浅浅一伸手,众人立刻把设计稿抢了过去。
可等看到原稿被改的乱七八糟,小肖立刻吊起眉毛,低道:“温姐,这家伙在原稿上画也就算了,还画的面目全非,而且这下面的点评未免也太草率了点,这个家伙真的知道咱们公司的设计理念是什么吗?”
浅浅沉默,他们的设计理念是“四月的森林”,这个被改的面目全非的原稿的确不能和那些国际大师级设计相提并论,却是最为合适的,因为“四月的森林”所有的设计品,包括一个耳钉的设计,都是要和其他设计相辅相成,不能独立张扬自我个性,所有说,他们的设计应该是“团结”。
“温姐,我们真的要这样改吗?”另一个人也开口问道,浅浅轻轻摇头:“他所标注的,你们都仔细看一看,可以用的就用,有不妥的话,就别犹豫,果断按照你们自己的想法去设计,要知道别人的设计再好,也不见得是适合我们,我们的原创团队贵在一个原创,这是我们最宝贵的东西。”
“嗯。”众人用力点头,本来对欧阳黎川的好感都淡了下来,比起欧阳黎川,他们更崇拜眼前的温姐,此时温姐发话,自然也都不会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专心继续设计稿,然后备战大赛就是了。
等那些成员们都回了各自的位置,浅浅也转身回了办公室,一进门便看到欧阳黎川已经把自己挂在旁边的帘子拉开,那件被咖啡泼过的礼服还没来及收起,此时咖啡渍干涸,看上去犹如凋零的花。
“咳,那是我设计的是女士礼服,不是很好,主要是延伸思路,你看他们的就行了。”浅浅看着欧阳黎川,发现他手上拿着的是自己的设计稿,一时间心觉无奈,本来就被自己画的乱七八糟,再被改一下,估计自己会认不出来吧。
欧阳黎川听到了浅浅的声音,猛然转身,指着那件衣服:“这真的是你设计的?”
浅浅被他认真的表情吓了一跳,好一会才点点头。“对。”
“温浅浅,我觉得你很有设计才华。”
“别逗我了。”浅浅笑笑,欧阳黎川却走过来,抓住她的双臂:“我是说真的,你的这个设计,真的很棒,比你刚才拿来给我看的要高出很多。”
“……”浅浅不自然地推开他的手,然后把被他抓的不成形的设计稿给轻轻拿回来。“谬赞了。”
欧阳黎川楞了下,这个女人该不会还不知道她的作品有多棒吧,虽然现在看上去只是个草样,但是如果稍作休整的话,一定会引起时尚界一股新潮流的。“它叫什么?”
“哈?”
“这件作品叫什么?”
设计大神在上,我有时候真的不能理解这些做设计的人的想法。“叫达芙妮的冥想。”
“有什么用意吗?”
面对欧阳黎川的追问,不知道为什么,浅浅忽然想起了当初那个达芙妮与阿波罗的雕塑,但是她很快便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用意,只是随便想想。”
“我觉得很棒,不过你这里处理的有点点不好。”欧阳黎川指着礼服的裙摆:“你瞧,你没有把你画稿上的意思表达出来,如果表达出来的话,一定比现在要美的多。”
明明是她的作品,为什么他表现的那么狂热?浅浅有些无法理解,却还是搭腔道:“那也是没办法,画出来的怎么能和现实对比呢。”
“可以的。”
“呃……”
看浅浅只是呆楞,欧阳黎川打了个响指:“要不然,我来给你改?”
“这怎么好意思。”浅浅露出危难之色,欧阳黎川却好像完全不懂得看人脸色,或者说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浅浅设计的礼服,好像那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让他完全挪不开眼睛。“没关系的,包在我身上。”
“……”浅浅傻眼,心说这个大男孩未免太过热心了些,看着他把衣服从上面拆下来,抱在怀里,浅浅在想,难道说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恋衣癖?
到了傍晚,带着欧阳黎川一起去医院拍了片子,并没有伤着筋骨什么的,只是擦破皮,医生的意思是他年纪轻,体格好,要是换个老人家,估计会骨头断裂。
浅浅乍一听时还吓了一跳,但是确定欧阳黎川不会有什么事情后,她才明白这是虚惊一场,开车把欧阳黎川送到了落脚处,浅浅坐在林廷的兰博基尼中,手覆在了脚踝处,她觉得自己要被废掉了。
观察了下四周的街道,浅浅想了想便把车开到了最近的停车场,然后打车回了家。
刚一进门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廷,坐在另一边的温妈妈正笑着和他说着什么,温爸爸则是横眉冷眼的直哼哼,浅浅换了鞋后便把车钥匙丢过去:“车我停在琳琅街商城下面的地下车库里,你自己去取好了。”
林廷脸上的笑意一僵,但是很快又继续笑眯眯的和温妈妈说话,见浅浅往楼梯的方向走,他便和温妈妈说了一下,在浅浅要抬脚上楼梯的时候,拦腰将她抱起来。
“咳咳!”温爸爸的咳嗽声立刻传来,林廷却好像没听见一般,依然抱着浅浅往上走,浅浅有些急,低声道:“喂,你搞什么呢,快点放我下去。”
“如果你想自己的脚废掉的话,就继续挣扎吧。”
“……”他果然是发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犹豫了一下,浅浅伸手环住了林廷的脖子,鼻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浅浅感觉一阵心酸,这个男人想要对一个人好,没有人不会被感动,可是同样也容易把人宠坏,如果有一天他离开,她要如何自处?
进了房间,林廷把浅浅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翻身上床,枕在了她的腹部,伸手与她十指相扣,也不说话,就那样握着。
是不是所有恋爱都是这样,什么都不用说,听着彼此的心跳也就够了?浅浅看着林廷的侧脸,抬起另一只手,刚想要摸一摸他的头发,手机铃声忽然大震,吓的她立刻缩回了手。“林廷先生,我的手机响了。”
“嗯。”
“别只是嗯,快点起来,我要接电话。”浅浅撑起一些身体说道,林廷虽然有些不情愿,却还是坐起了身,伸手将旁边的手提包勾过来,翻出了手机看了眼打来电话的人,眼睛微微一眯,冲浅浅勾了勾手指。
“怎么?是谁打来的?”浅浅疑惑的从床中央挪到了林廷身边,然后被林廷给按在了床上,热吻如狂风暴雨落下。
林廷一手按住浅浅的腹部,一手则顺手按了接通键,然后放在了旁边。
“林廷先生,你要干什么!”
“干你。”
“别胡闹了。”衣服被推上去,脸部被盖住,手也因此被束缚住,浅浅措手不及,又因为被按住腹部,只能拼命踢着脚,想将林廷踢开,结果是被他抓住一条腿放在了肩膀上,胸衣也被解开,那略微冰冷的指尖捏着她胸前敏感的小豆子转了一下。
“别这样,会疼,不要……”
听到浅浅喊疼,林廷才意识到自己因为恼怒手上的力道重了些,便立刻将手指换成了嘴唇,温热的触觉让浅浅忍不住打起了寒颤,林廷再接再厉,手往下滑去,从腰部滑入她的腿间,轻易化解她挣扎的动作,然后刺弄着,感觉到手指被湿润后,又在****上用力吸了一下,浅浅的声音里便带了些许的哭腔:“不要欺负我,大坏蛋。”
听着浅浅的声音,林廷有些动情,看了眼旁边还在通话中,他便皱眉将电话挂断丢到了地上,然后才把浅浅上半身的衣服完全脱掉,果然看到她已经满目春色,甚至像是要哭出来般的表情,于是双手覆在她胸前轻轻蹂弄着,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嘴唇,甚至将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恶劣地用舌头去碾压她的舌头,然后在她拼命躲闪的时候,又用力把她的舌头勾住,拉扯到自己嘴里,用力吸允,像是要将她口腔里的蜜汁全部吃光一般。
“唔唔唔……”浅浅眼神迷离,在这方面,她完全不是林廷的对手,就像是个小孩子般被摆弄着,也不知道要怎么反击,嘴唇被啃咬到红肿起来,胸前也好像被揉出了火一般,林廷放开她的时候,她还只是抓着身下的床单,维持着被林廷欺负的状态,看的林廷浑身更加火热。
轻轻地将浅浅的裤子褪下来一些,林廷再次将自己挤入她的腿间,把她的腿缠上自己的腰,然后将她抱起来,打算以坐式进入她。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浅浅,林廷,该下楼吃饭了。”
“……”蓄势待发的林廷一怔,本来还迷迷糊糊任由林廷摆弄的浅浅立刻清醒过来,“马……马上。”
浅浅说完被自己带着情*欲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便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骑跨在衣冠楚楚,甚至连西装外套都没脱的林廷腰腹处,整张脸顿时涨红,恼羞地用力推开了他,然后咬着嘴唇去整理衣服。
等穿好了衣服,浅浅看向林廷。“下去吧。”
“你自己先下去好了。”林廷说着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腿间,浅浅随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脸上刚刚褪去的潮红又重新爬上了脸颊,“你……等等消了……嗯,就下去。”
林廷“哼”了一声,显然很是不满,浅浅收回视线,也不敢再耽搁,直接下了楼,到了桌边坐下,浅浅立刻感觉到有什么黏腻的东西,正黏在了腿间,有些不舒服地扭动了下身体,单手撑在了椅子上。
坐在浅浅旁边的小面团有些纳闷的看了眼浅浅,然后跳下椅子,到浅浅身边,双手将浅浅的手举起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在浅浅的疑惑中,稚声解释道:“吃饭饭的时候,手不能放在桌子下面,这样是不礼貌的。”
“……”这是被自己的孩子教育了?浅浅无奈的笑笑,温妈妈在旁边听了眉开眼笑,摸着小面团的头夸她真懂事,然后又想起了什么般“咦”了下,然后看向浅浅,问:“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下来了,林廷那孩子呢?”
“咳咳……”浅浅被刚入口的米饭粒呛了一下,温妈妈过来给她拍了拍后背:“小心点啊。”
轻轻“嗯”了一声,便立刻把头埋在了碗里,假装自己在认真的吃饭,犹如鸵鸟把头埋进。
温妈妈看着她不想说,以为他们小两口是在闹脾气,便说:“要不然我还是上去瞧瞧吧?”
“妈……”浅浅连忙拦着。“你不用看,他马上就该下来了。”
“马上?这都多久了,你都快吃饱了。”
“……”浅浅头低的很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思想不够纯洁的缘故,她此时听着温妈妈所说的话,总觉得话里有话,怎么听怎么……嗯,邪恶。“妈,我去喊他下来,你先吃饭吧。”
“没事,我去就行了,你先吃饭吧。”
“我说了我去就我去。”浅浅说着抢先跑上楼,搞的温妈妈一头雾水,转头看向温爸爸,那眼神是“咱们家女儿怎么了?”
多年夫妻的默契,温爸爸一眼就瞧出来了温妈妈那眼神的意思,于是一哼:“谁知道那小子搞什么。”
“哎,你这人,怎么总是针对林廷那孩子啊。”温妈妈咂嘴,但是看温爸爸沉着脸,便没再多说,把跑到楼梯边,打算上楼的小面团抱回来。“你上去做什么,快点把菠菜都吃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多久了,你还没解决吗?”浅浅进门后便立刻把门关上,回头一看,没有预料中的‘奇怪’场面,林廷只是坐在那,真的只有用很帅的姿势坐着而已,不由嘴角抽搐了下:“难道……你什么都没做?”
林廷一瞥她,道:“你都下去了,我能做什么?”
“当然是……是那个啊。”看着一脸无辜的林廷,浅浅突然有种挫败感,亏她为他争取了那么长的时间,居然忘记像是他这种相貌和家世,是不可能会男人那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生存技能,所以……他是打算干巴巴的坐在那,等着那个地方自然消退?
这是不可能的,如果能够自然消退,早就消退了好嘛!“林廷先生,算是我拜托你,快点把小林廷先生摆平,然后下去吃饭,不然我妈他们一定会起疑心的。”
“……”林廷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然,你帮我一下吧。”
浅浅没吭声,林廷便好似随意一般开口道:“妈应该已经催很多次了吧,也不知道我再不下去,她会不会突然上来敲门?”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岂敢,我不过是说出了事实,决定权在姑娘您的手里。”林廷笑着默认的同时还学古装剧抱拳,见浅浅垂下头,便知道她是答应了,于是快速躺好:“来吧。”
“……”
林廷拍着自己身侧的床铺,浅浅决定速战速决,可是等她走过去,斜着坐在床边看着林廷时,忽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有好为难地看着林廷。“林廷先生……”
林廷看她的表情,有些无奈的自己把裤子脱下来,然后把浅浅的手拉到自己的内裤边缘。“接下来就不用我教了吧。”
“嗯。”浅浅点头,伸手把他的内裤拉下来,早已炙热到了顶点的狰狞的瞬间蹦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了浅浅的手背上,浅浅犹如被烫到一般立刻缩回了手,等看清楚那锁定自己的大家伙,浅浅立刻便想要站起身。
林廷早就料到她会这般,所以赶在她起身之前便拉住了她的手臂。“跑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它了。”
“……”浅浅扭头,咬紧嘴唇,虽然早不知道和小林廷先生接触过多少次,但是每次都是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接触的,像是这样清醒的时候‘友好会见’,还真是头一次的事情。
这个尺寸,真的没问题吗?
在浅浅犹豫不决的时候,林廷的手已经绕到浅浅的后腰,撩起衣摆便钻了进去,摸到后背上,将那扣子解开,然后两只手往前一握,将她给拉入了自己的怀里,嘴唇亲吻着她,顺手在她胸前揉着。“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在上面耽误了很久了,快给我摸摸。”
浅浅明白林廷说的没错,也有些慌张,双手覆在那炙热上,想着这个时候应该是上下摩擦吧,可是还没等她动作,那手里的大家伙青筋忽然跳动了一下,吓的她又要放手。
这一次林廷没有让她如愿,将手覆在了她的手上,然后拉着她的手在自己的炙热上来回动作着,且动作越来越快。
那种感觉说不出的怪异,浅浅甚至能感觉到林廷的炙热在跳动,这和在身体里感受到的完全不同,察觉到手里的炙热又在变大,她有些惊讶地去看,看到那如鸡蛋大小的顶端,便产生出一种惧怕的感觉,她好想逃走。
而那本来越来越快的动作忽然止住,浅浅正无措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喷在了脸上,她吓的立刻闭上了眼睛,一股似腥非腥,似甜非甜的味道弥漫。
这难道就是爱动片里的那种……被……被颜*射了?
看着浅浅两只眼睛因为受到陌生的惊吓而露出恐惧之色,林廷伸出双手去揉她的头作为安慰,而在林廷放开手后,浅浅立刻用两只手去摸自己的脸,然后便要后退,林廷连忙伸臂将她揽入怀里,“别怕,这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你就想象一下,你这里全是宝宝。”
浅浅听了林廷的安慰,才慢慢冷静下来,对着林廷就是一通发脾气,责备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林廷也不辩解,只是笑呵呵的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脸,然后帮她整理好衣服,把她抱下了楼。
二人下楼的时候,温家爸妈和小面团都已经吃饱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小面团见到浅浅下来了,便跑过去喊“妈妈”,浅浅好不容易清醒点的脑袋被这句妈妈一喊,又懵了,因为她想起刚才林廷说的那句话,忽然好像看到了一群小面团在喊自己妈妈,一时间竟然有种脑袋卡壳的感觉。
“林廷啊,饭菜我给你留了,就是凉了点,我现在去给你热一热,你在这等一会。”温妈妈说着要起身,浅浅却是恨恨道:“妈,你不用忙了,林廷先生马上要回去了。”
“哎?”林廷本来都打算说不让温妈妈忙,自己去热菜,听到浅浅这句话后愣住,被浅浅给推出了门,还得配合着说:“没错,我是有点事情,妈,伯父,我明天再来看你们。”
温爸爸只是冷哼,温妈妈却在浅浅的腰上掐了一下,低道:“林廷那孩子饭都没吃,你做什么赶人家走?”
“我……妈,到底谁才是您亲生的啊。”浅浅酸溜溜的说着,林廷这个人最会收买人心,温妈妈对他比对自己好太多了。
温妈妈听到浅浅这话,好气又好笑:“女婿算是半个儿,你俩我一样疼,不过你要是欺负人家,我可不饶你。”
“妈。”浅浅气鼓起腮,温妈妈伸手轻掐了下她的脸颊,却是轻轻叹口气:“我对他好,也是希望他念及此,能对我的女儿好一点。”
浅浅楞了下,对温妈妈的话一知半解,温妈妈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浅浅,其实我早就想给你说了,你和林廷那孩子现在是新婚燕尔,你耍耍小性子倒没什么,但是男人的喜欢都是有保质期的,别看他现在什么都由着你,等新鲜劲一过,那时候你要是还耍小性子,那就不是可爱,而是小鸡肚肠,是惹人嫌,所以你现在就该稍微的收敛一些,心里也该有个数,不然他哪天要是真生气,你俩关系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也知道,他那种条件,想要找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根本不是难事,你要是再不懂事,不好好为你们两个人的小家着想,便有的是年轻丫头替你懂事,帮你着想。”
温妈妈好生相劝,只是希望浅浅能尽可能的早点从恋爱的小女生的怪圈中跳出来,好面对现实,以免新鲜劲过后落了个黄脸婆的下场。
浅浅却因为温妈妈的话,想起白汐儿,眼睛用力闭了一下:“没有那回事,我相信林廷先生。”
相信他做每一件事情都有他的道理,不管看上去多没道理,她都选择相信他一次。
温妈妈看着浅浅说这话,只是摇头,自己的这个女儿啊。
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浅浅躺在刚才林廷躺过的床单上,贪婪地呼吸了一下,忽然觉得有些寂寞起来,于是她起身打开了窗户,让房间里的暧昧气味散一些。
站在窗前,浅浅伸手将自己的额前的碎头发拢上去,她知道林廷想要她,也知道林廷想要留下来,可是她却不能留他,也不能给他,因为她已经找很多家医院的医生看过了温和给自己的药方,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是多受好评,而且从检查的结果来看,好像她的身体的确是有些好转,至少不像是前些日子总是很容易感冒什么的。
所以无论从哪一个可能来看,她都不可能放弃这根救命的稻草。
心烦意乱,没有心思再将被风吹乱的发压下来,浅浅将有些放任风撕扯自己的长发,将自己的脸埋入手臂间。
第二天早上,浅浅出门前动了动脚踝,犹豫着出门后就打车去公司,结果刚一下楼便看到了一辆灰色兰博基尼在冲自己闪大灯,就好像是在调皮地眨眼睛般。
那开车的人不用做他想,自然是林廷。
“我送你去公司。”林廷下车为浅浅打开了车门,甚至还打算抱浅浅上车,浅浅看了眼四周,邻居都在看,便推开了他的手,自己走到了车边,坐进去。“保持低调。”
“遵命,老婆大人。”林廷说着给浅浅敬了个礼,然后把车门关上。
“怎么和个孩子似地。”浅浅哭笑不得,却也明白一个孩子不会细心到这种地步,不觉心中暖暖的,因为她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捧在了手心里。
林廷见浅浅在看自己,便身子一歪,凑了过来。
浅浅有些奇怪:“怎么?”
“因为看你好像很想亲我一口的样子,就凑过来满足你呗。”林廷一条眉梢,浅浅囧了:“林廷先生,你的脸皮可真厚啊。”
“那你就啵个响的。”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来嘛。”林廷眼一挤,抛出一个媚眼来,那怪模怪样的挤眉弄眼使得浅浅“扑哧”一声笑出来,但是看着他好像很期待的样子,浅浅舔了下嘴唇,想着不就是一个早安吻嘛,自己磨叽什么呢。
想通之后,浅浅便闭上眼睛将脸靠过去,打算在他脸颊上亲一口,结果本来一直侧着脸的林廷在她靠近之后,忽然一转头,“啵”地一声,便和她双唇相碰。
“你……”耍赖!浅浅涨红脸,林廷舌尖意犹未尽在整齐的牙齿上转了一圈,又凑过来打算再来重温一下,浅浅自然不会那么乖乖从了他,所以便伸手推他的脸。
他也不恼,反而是笑嘻嘻地抓住了浅浅的双手,把浅浅的两只手亲了一遍,然后攥紧不让她再挣扎,再次凑过去。
但是可惜的是,这一次他依然没能如愿,因为忽然又冒出的一只小手将他的脸推开。
维持着被推的姿势,林廷的眼睛往下一瞥后立刻退了回去,磨牙道:“为什么这个孩子会在这?”
“……好像是刚刚爬上来的。”不止林廷,其实浅浅也有些黑线,就在刚才林廷抓住她双手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车门被人拉开,然后小面团便爬上了车,坐在了她的腿上。
可能是觉得林廷凑过来挤到了她,所以她便嫌弃地伸手把林廷碍事的脸推开,一脸“叔叔,我们不约”的表情。
“小面团,你先回家跟外公外婆好不好?妈妈要去上班。”浅浅和小面团商量,打算先送她回去,小面团歪了下脑袋想了一下,便抬起两只圆滚滚的手臂抱住了浅浅的脖子:“外公外婆去参加老年舞比赛去了,今天一天都不在家,妈妈忘记了吗?”
浅浅这才猛然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便只好扭头看林廷,林廷不置可否。
因为多出个四五岁的孩子,车内满满暧昧一下子降温,小面团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有什么不妥,只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歪着小脑袋在想:大人的世界好难懂。
到了公司后,浅浅下车时再次确认道:“你们两个,真的没问题吗?”
车上的一大一小,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认真的宣告:“为了你,我会忍耐的。”
“为了妈妈,我会忍耐的。”
说完后,这一大一小便又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都哼了一声,扭头往相反的方向,不去看对方。
“你们又不是敌人,要好好相处。”浅浅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完便拜拜手,往公司楼走去。
怎么不是敌人?!车上的林廷和小面团心中同时想着,又都是满腹委屈。
“去我工作的地方,没问题吧?”林廷说着没等小面团说有没有问题,便直接发动了车子,车子行驶出公司,在转角处与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擦肩而过,林廷眼睛瞥了一眼对方,短暂的沉默之后,立刻踩下了刹车。
小面团没有系安全带,直接滚到了座位下,等爬起来后,气呼呼的抱着座椅看着林廷,却是敢怒不敢言,因为浅浅不在,她是不敢招惹林廷的。
林廷下了车,眯起眼睛确认了那辆凯迪拉克的车牌号后,便打开车门对还在车里的小面团喊道:“拖油瓶,快点下车,咱们得回去一趟。”
小面团一听林廷喊自己拖油瓶,便生气的喊了回去:“我才不叫拖油瓶,我叫小面团!”
“少废话,再拖拖拉拉,你的妈妈就变成人家的妈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姐,欧阳先生来了,在大厅等你。”小肖敲门,刚刚打开电脑的浅浅眨了下眼睛,起身往外走,心中还满是纳闷:“真是奇怪,既然都来了,怎么不进来?”
欧阳黎川见到浅浅后,便递给了她一个纸质袋子:“这是说好的,帮你改的衣服,你看看怎么样,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改回去。”
“欧阳先生的话,就不用看了吧。”浅浅接过去后,并没有要打开看的意思,毕竟欧阳黎川上次修改那件香奈儿的抹胸短裙的记忆犹新。
而欧阳黎川本来想给了衣服后直接走人的,但是看到浅浅的笑脸,听到她的话,忽然又泄气,“你过奖了。”
“欧阳先生,我从网上搜过了你的消息,说你喜欢喝蓝山咖啡,我这里正好有一包很不错的蓝山咖啡,不知道有没有幸能请欧阳先生喝杯咖啡呢?”人家帮忙改了衣服是无偿的,她如果连杯咖啡都不留人家喝,实在是有些不礼貌。
欧阳黎川想了下,点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没什么事情。”
浅浅带欧阳黎川到了办公室,拿出了咖啡机和咖啡豆,欧阳黎川看着那专业的架势,不由有些发愣,人家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其实这句话对于女人来说也是一样,撒娇的女人最好命,认真的女人也容易吸引人的注意。
香浓的咖啡香味弥漫,欧阳黎川嗅了嗅,然后立刻站起身走到了浅浅身边,拿起刚才浅浅拿起过的那包蓝山咖啡豆看了一会,然后便笑道:“没想到温小姐也和我一样喜欢喝咖啡。”
“我?”浅浅指了指自己,见欧阳黎川点头确认,她摇了摇头:“只能说还好吧,不是特别的喜欢。”
欧阳黎川却是不信的:“如果是一般般的喜欢,是不会备上这么专业的咖啡机的,何况这么昂贵的咖啡豆。”
“你是说,这些很贵?”浅浅看着面前的咖啡机,完全不能理解这么一个小小的咖啡机比不上冰箱空调,能贵到哪里去。
“如果喜欢咖啡的话,就不贵,但如果对一个不喜欢咖啡的人来说,几万块的咖啡机应该不算是个小数目,而这一杯咖啡所用的咖啡豆的价钱,应该远远超出这个数目。”欧阳黎川说着看向浅浅,但见她眉头一皱,小声道了句“又乱花钱”,心里不由一咯噔,很快便反应过来,难怪在这种贫乏的办公室里会出现这么一个昂贵的咖啡壶,原来不是她的。
“哦,咖啡好了。”看到了提示,浅浅连忙把杯子放上去,欧阳黎川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忙碌的浅浅,等她把咖啡放在自己面前时,看着那本来很是期待的极品咖啡,欧阳黎川忽然没了兴致:“昨天你在帝王林那吗?”
“我只有星期五才会过去的。”浅浅随口回答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了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那个……其实是因为他的别墅离我公司太远了,一个城东一个城西,H市那么大,赶过去都要快两个小时了,我公司又经常加班什么的,所以我一般都是住在自己那,不是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原因。”
“我没有说什么,也不是记者,你不用那么防备我。”欧阳黎川听浅浅解释自己只有星期五才会到林廷那时,其实心里反而是松了口气,但是他很快又再次开口:“那帝王林会去你那吗?”
“哎?”
“咳,没什么。”欧阳黎川察觉自己说漏嘴了便立刻想办法转移浅浅的注意,视线恰巧碰触到了放在桌上的纸质袋子,便立刻道:“你真的不用看看我给你改的礼服吗?现在看看的话,如果还有不满意的地方,我是可以直接带回去继续修改的,这事情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真的不用了。”虽然浅浅一直摇头说不用了,但是最终拗不过欧阳黎川的执着,把礼服取了出来,看了一眼昨天说过的地方,果然和自己画出的是一模一样,不由惊喜道:“欧阳先生,我有没有说过。”
“什么?”欧阳黎川立刻凑上来看自己修改的部分,以为是自己哪里出了差错,把她的设计想法搞混淆了,那样的话,的确便是弄巧成拙,讨好变为讨厌。
“你真是个天才。”浅浅的眼睛根本挪不开,一直盯着那一处,她刚开始画的时候就特别的喜欢那里,可是自己做不出来才只能忍痛放弃,现在却被完美的展现,她能不开心吗?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女人。
欧阳黎川看她开心的像个孩子,和自己从前遇到的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心里不由有些发热:“天才算不上,只是刚巧会而已。”
“欧阳先生,谢谢你。”浅浅道谢,欧阳黎川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忽然心一动:“只是一句口头上的感谢吗?”
浅浅瞪眼:“多少?”
“什么?”欧阳黎川想了下,便“扑哧”笑出来来:“我说过的吧,欧阳家并不缺钱。”
真是奇怪,明明一直都讨厌这种满口是钱的庸俗女人,怎么对这个温浅浅却是一点都讨厌不起来,反而觉得她很可爱呢?
被欧阳黎川一笑,浅浅这才反应过来,想起自己刚才小市井的话,脸不由一红,小声道:“那欧阳先生有什么想要的吗?可以当做谢礼的东西。”
欧阳黎川看着浅浅,有些玩味的上下打量,浅浅双臂迅速在胸前交叉。“弟弟,姐姐不约的。”
欧阳黎川因为浅浅搞怪的举动开怀大笑,浅浅也跟着笑起来,她叫欧阳黎川弟弟,其实是真的觉得欧阳黎川像个弟弟一样,算起来他的年纪好像比那群喊自己温姐的大学生们还要年轻。
欧阳黎川笑了一会才停下来,想了想又开口道:“不如去上次那家甜品屋吧。”
浅浅想起被林廷给搞砸的那次,不由嘴角抽搐了下。“行啊,我请客。”
浅浅话音刚落,立刻听到了一声“妈妈”,回头一看,门边站着的可不正是小面团?
“妈妈。”小面团喊着跑了过来,抱住了浅浅的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弯腰抱起了她:“你怎么会在这?林廷先生呢?”
小面团两条小手臂环住了浅浅的脖子,口齿清晰地道:“他接了个电话,说不方便带着小面团,就把小面团送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浅浅把小面团脸颊边的头发往后拢了拢,然后无奈地回头看欧阳黎川,问道:“欧阳先生,我能不能带着她一起去?”
“当然。”欧阳黎川笑了下,看着小面团:“你就是小面团对吗?长得真是很可爱。”
小面团一瞥欧阳黎川,然后把脸埋在了浅浅的肩颈处,浅浅有些尴尬,拍了拍小面团的小屁股,轻道:“小面团,快点谢谢欧阳叔叔。”
被自己的妈妈拍下屁股没什么,但是被当着外人的面拍屁股,那就是涉及到小孩子的尊严问题了。
所以小面团皱起眉,十分认真地问自己的妈妈:“为什么要谢谢他呢?”
“因为欧阳叔叔夸你长得可爱啊。”
“那小面团昨天就不可爱了吗?”
“怎么会,小面团一直很可爱啊。”
“既然如此,那么小面团的可爱就不是他夸出来的喽,那为什么还要感谢他呢?”小面团说完还嘟起嘴,浅浅听了她的解释,忽然觉得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欧阳黎川听了也只是保持风度地笑道:“从这几句话来看,你的孩子不止是可爱那么简单,还非常的聪明,并且有主见。”
“是很难哄吧,这孩子越长大越难哄,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要怎么照顾她了。”浅浅无奈的说着,有时候网上搜到的那些育儿经真的很难应用到小面团的身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小面团很懂事,你和她说什么,她好像都能懂,只要她不生气不捣蛋,还是比较省心的。
浅浅去和手下的员工说了下,欧阳黎川去开车,然后浅浅便带着小面团坐在后座,一路上小面团都是异常的沉默,一点也不像是平时那样看看窗户外问东问西,因为两个大人也没什么好话题可以聊,这种沉默一直到那家甜品屋才被打破。
小面团看着甜品屋天花板上都是粉色的气球,小嘴巴都成了“O”状,欧阳黎川看在了眼里,也记在了心里,到了前台询问是否还有主题包厢,他想把原本订好的和风包厢改为绿野仙踪主题包厢,价钱他会加的。
前台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圆了,一阵手忙脚乱的打电话后,最终笑着告诉欧阳黎川主题包厢今天订的人很多,绿野仙踪是第一个被预定出去的,目前只剩下一个冰雪奇缘可以用。
欧阳黎川听了这话觉得很是纳闷,毕竟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日,这种每个小时近万元的昂贵包厢不该这么快被预定走才对,但是他也没多想,直接划卡订下了冰雪奇缘,并且叮嘱前台等下只要收取甜品的费用,对包厢的费用绝口不提。
欧阳黎川回到浅浅身边,很快有服务员客客气气的带着三人绕到了后面,经过了草坪时,浅浅疑惑地看向了欧阳黎川,小声问道:“怎么,这里还有后面的吗?”
“嗯,这家店属于那种别有洞天的类型,内部很大,外面基本上是面对学生,最受欢迎的却是里面的主题包厢,我猜这里的老板是受到迪士尼的主题餐厅的启发。”欧阳黎川和浅浅解释着的时候,终于到了地方。
服务员点了下头就离开了,欧阳黎川推开了包厢的门,立刻一阵冷风掺杂着白色的冰雪涌出,小面团“哇”了一声,便跑了进去,在不停的下雪的包厢里转圈圈。
浅浅喊了声“小心,别摔着”后也跟了进去,察觉脚下是沙沙的,她蹲下去摸了下,有些惊讶的发现这竟然是人工造雪,而不是什么泡沫粒。
再看看那冰雕王座以及墙壁上不断变换的冰雪,看上去真的犹如置身在冰雪之中,便也忍不住学小面团一样伸手去摸了一下墙壁。
是荧光屏,可能是和云端一样的原理,不过云端的技术好像更好一些,至少摸上去像是普通的墙壁,这个就没有那么高端。
欧阳黎川看着浅浅也童心未泯的去摸,忍不住笑了下:“喜欢吗?”
“这也太逼真了吧,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浅浅笑眯眯的回头说道,虽然不如云端,但作为一个甜品屋的包厢来说,也足够让人惊艳了。
“这个包厢叫做冰雪奇缘,是这里相对来说挺有名的一间,不过听说做的最逼真的还要数我们旁边的那间绿野仙踪,可惜已经被人订走了,只能等下次提早了。”欧阳黎川指了指旁边的大白蘑菇,浅浅便把还没玩够的小面团抱起来,坐到了欧阳黎川对面。“欧阳先生要吃什么,尽管点,不用跟我客气。”
“我没打算客气。”欧阳黎川笑着点了下桌侧的按钮,桌面上立刻出现一张点子甜品点单。
小面团眼睛睁大,肉呼呼的小手挥舞了上去,好像是平时玩手机游戏一般,浅浅看着那高端的触碰,只觉得有些无语,这真的是前面那家甜品屋吗?这差距待遇,真是不止一点点。
呃?浅浅忽然想起什么,便抬头问道:“欧阳先生,你知道不知道这里的包厢最低消费是多少?”
如果多的话,她可就麻烦大了,因为她只带了一千块钱就来了,根本没带银行卡,到时候结账的时候打电话给林廷,让他过来付钱的话,指不定又要出什么问题,找温妈妈来结账,恐怕也是少不了一阵唠叨。
欧阳黎川笑了笑:“你放心吧,我有个朋友和这里的老板很熟,他给了我优惠券,不用付包厢费的。”
浅浅一听急了:“那怎么行,我们说好这次的甜点由我来请的,怎么能用你的优惠劵呢。”
欧阳黎川一耸肩,摊手道:“拜托,这只是一张优惠券而已,又不值钱,而且这张优惠券的时间也快到了,不用也就浪费掉了,你总不能让我自己没事一个人跑到这里吃什么甜点吧,想想这寒风飕飕的,一个人未免也太凄惨了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设想了一下欧阳黎川说的话,“这倒也是。”
“所以啊,别跟我客气了,能在生日找到一个人陪我,真不容易。”欧阳黎川说着还露出洁白的牙齿。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找不到人陪……等等,今天是你生日?!”浅浅瞪大眼睛,见欧阳黎川“嗯”了一声后,立刻羞的涨红脸:“生……生日快乐。”
丢脸死了,明明有在网上查人家的各种信息,为的是搞清楚人家的喜好以方便合作,却连最基本的生日都没注意到。
随后,浅浅在欧阳黎川一通劝说,也便只好接受了他的好意,低头看着桌面上的电子屏,打算问欧阳黎川想吃什么的时候,嘴角抽搐了下。
原来小面团在二人为优惠券的事情争辩的时候,已经像是打地鼠一般点了很多甜品。
手指扯住小面团的耳朵,才让她不再去用小拳头捶打冒出来的甜品介绍,浅浅讪笑:“欧阳先生点自己喜欢吃的吧。”
欧阳黎川看着正双手举高高,做投降状的小面团,笑道:“已经点很多了,我想吃的差不多都在里面。”
“我不要给他吃,妈妈。”小面团一听欧阳黎川的话,便立刻大声喊道,甚至还有要哭的趋势,浅浅尴尬:“……欧阳先生,那个可能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现在只有小面团一个孩子的缘故,温家爸妈对这个外孙是宠到了极点,什么好吃的精致的,一只鸡上有两个鸡腿都会是小面团自己的,从而给小面团养出了小性子,哪怕肚子撑到炸掉,这个小家伙也不会把自己的吃的让给别人,当然,除了她和温家爸妈,她是主动给的,一般外人客人什么的,她是抵触的。
欧阳黎川闻言愣了下,虽然有一半中国血统,中文也说的很好,但其实他是受国外教育长大的,对于这种事情他最多是耳闻,知道中国的家长比较溺爱孩子,没想到这个小面团连最基本的分享都做不到。
不过虽然觉得不好,欧阳黎川却是早早混迹在交际圈的人,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所以他没有提出什么意见,只是笑着点了一道甜品,一杯咖啡,还顺便问了下浅浅想吃什么喝什么,顺便为她点了一份。
浅浅本来担心欧阳黎川会因为小面团的这种小性子生气,见他依然是笑眯眯的,这才放下心来,这个欧阳黎川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很有风度。
点了餐,甜品送来后还因为太多的缘故,送了个双层小推桌,浅浅看着一堆甜品,又是一阵尴尬,小面团却一点不觉得,尝尝这个,又尝尝那个,开心的不得了。
浅浅端起咖啡,正要和欧阳黎川说话,突然接到了短信,于是说了句抱歉,然后拿出手机看看是谁发来的,结果这一看,不由将眼睛一眯。
林廷:我想念你昨天晚上像是你面前的奶球一般融化在我怀里,我的手指像是你的勺子,搅拌着,慢慢分开它们,进入最甜美的内心。
这个死色狼……
被林廷这样一说,浅浅都快无法直视面前的冰淇淋了,见到小面团挥舞着勺子要插上去,立刻握着她的小手,把勺子放在了另一个香蕉船上。
小面团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拒绝,挖着香蕉船便吃了起来。
“你怎么了?”欧阳黎川见到浅浅握着手机的手都微微颤抖着,便询问道:“是谁发来的短信?”
“嗯,是个服务短信。”浅浅笑了下,然后又一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还未等咽下去,手机又一次震动,浅浅立刻拿起了手机,那种速度让欧阳黎川有些侧目不解。
林廷:咖啡苦吗?要不然我喂你怎么样。
“……”浅浅险些被嘴里没来及咽下去的咖啡给呛到,顺了顺胸口后便快速双手输入:你是不是在这边?在甜品屋?
林廷:呵呵,不在,我在公司呢。
“信你才怪。”浅浅看欧阳黎川在好奇的看着自己,便尴尬的笑了笑,把手机关机,然后说了句:“是骚扰电话,就是骗人的那种。”
不但是个骗子,还是个大骗子,大奸商。
欧阳黎川表示理解,可是等他要继续开口说话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欧阳黎川很有风度的抢在浅浅之前站起身,打开门后发现外面什么人都没有,便只好关上门,坐了回来。“可能是谁无聊搞恶作剧吧。”
“或许吧。”浅浅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敲门声,不,这次好像更像是抓挠门板的声音。
欧阳黎川打算再次起身,浅浅拦住了他。“我去吧。”
见浅浅坚持,欧阳黎川也便只好点点头。
浅浅打开门后果然外面依然没人,但是却看到了旁边的绿野仙踪的门刚刚关上,于是她笑着回头对欧阳黎川道了一句:“稍微等我一会,我等下就回来。”
“可以。”欧阳黎川以为浅浅是想去洗手间,便点头表示自己会照看好小面团。
浅浅关上了门后便走到了旁边的绿野仙踪门前,敲了两下没反应,她也没客气,直接推开门,一股清新的青草香味扑面而来。
等看清楚了包厢的内部,浅浅立刻愣住了,包厢属于封闭式,灯光是柔和的绿色,墙壁是特殊壁纸森林,地毯是绿色仿草坪,甚至连座椅也是秋千式的,缠绕的绿色的叶子,看上去也是栩栩如生。
简直是太漂亮了,难怪欧阳黎川说绿野仙踪比冰雪奇缘还要漂亮了。
不过……人呢?刚才明明看到了他进来的啊。
浅浅环视了下四周,秋千还在动,便皱眉想难道刚才只是障眼法,让她误以为他是进来了?
身后的门缓缓合拢,浅浅感觉到一阵压迫感从身后袭来,她刚一回头,一个带着兔子耳朵的毛绒帽便压了下来,戴在了她的头上。
“你做什么啊。”浅浅双手把帽子推上去,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那本来站在她身后,此时大摇大摆站在她面对的,戴着狐狸耳朵,甩着狐狸尾巴的家伙不是林廷,还能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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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搞什么,玩cospy吗?难道是被黑久了,也开始自黑扮起狐狸?
好吧,不管什么情况,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先逃掉再说。
“那个,你慢慢玩,我有点事情,先走了。”浅浅说着一握手中的兔子耳朵,缩着脖子便要快速逃离这里,可是没等她手指碰触到门,林廷那戴着尖指甲的手便已经抓住了她的后衣领,将她重新拖回来。“既然来了,就多留一会啊。”
“……”浅浅拼命试图去开门,林廷只是笑眯眯地把她手里的毛绒耳朵帽子取下来,重新给她戴了回去:“不是说没有耳朵就变成老鼠了吗?快点把耳朵戴回去。”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急事,快放开我。”浅浅一边喊着一边拼命往门扑,林廷突然放开了手,她没有留意,所以因为惯力,脸重重地撞在了门上,捂着疼到发酸的鼻梁,再次回头看着林廷的眼里,也全都是对其不打招呼的控诉。
“疼吗?我给你瞧瞧。”林廷笑着凑过来,抓着她的手,将她的双手举起来,压在了门上,然后对着她的鼻尖轻轻吹了一口气,“现在呢?”
“当然还是疼啊,你以为你真的是狐仙啊。”浅浅扁嘴,很不舒服这种被控制的姿势,想挣扎,林廷却不放开,就在她打算开口让林廷放开自己的时候,发现林廷的眼睛忽然炙热起来,她太清楚这代表什么,吓的脖子一缩,想要逃掉,却还是立刻被他抱起来,扛在了肩膀上。
“混蛋家伙,快点放我下来,别胡闹了。”
浅浅拍打林廷的后背,不过她的那点挣扎抗拒力道完全的被无视掉了,林廷将她放在了秋千上,然后弯腰亲吻上她的嘴角,笑道:“欢迎来到绿野仙踪,傻兔子。”
“林廷先生,别闹了,放了我好不好。”浅浅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不靠谱的事情来,只能可怜兮兮地求他,却不明白在这种时候,她这种软声软气的祈求,不过是促使对方的兽*欲更加高涨的情*趣而已。
所以说他说她是傻兔子,也不是没有道理。
浅浅看着林廷把领带接下来,然后试图把自己的手绑在秋千绳上,吓的连忙去推他:“拜托,别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好不好,我会害怕的。”
林廷的回答是用力一推秋千,浅浅立刻害怕地抓紧秋千,以免摔下去,被林廷这般胡闹的举动给吓了个不轻,但是这一切都不如林廷此时的动作来的更吓人。
看到林廷拉开了裤子拉链时,浅浅终于明白林廷是打算来真的,而不是单纯的恐吓自己,便拼命的夹紧双腿,有些生气的喊道:“林廷,你要是敢乱来,我就……”
“这里的隔音不是很好,你知道吗?”林廷忽然开口,浅浅立刻闭上嘴,她想起欧阳黎川和小面团在隔壁。
就那么在意吗?林廷见她这般反应,心底便猛然一刺,掀起了她的裙子,分开了她紧紧夹着的双腿,拉着她便直接冲了进去。
浅浅疼的“啊”了一声后立刻想起这隔音不好,于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林廷看了她不知轻重的举动,便又用自己的腰带把她的另一只手也给绑在了秋千上,然后撩起她上衣,让她咬住自己的衣摆。
等做完这一切,他也便放开了她,改为抓住秋千的两边,倚靠秋千的摇晃惯性进出。
没有做过任何前戏就闯进来,浅浅甚至顾不得疼,只觉得自己快被这种奇怪的姿势活活羞死,一直中规中矩的她实在是不知道林廷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
“要做就快一点吧。”反正跑不掉,还是快点速战速决的好,浅浅是这样想的,林廷听了她的话,却有些苦恼的回答道:“至少给我半小时吧。”
“……太久了。”浅浅胆战心惊,算着时间,知道自己出来了太久,她想要快些结束这场性*爱,林廷却是不急不忙,没办法,她只能忍着羞涩,用双腿去勾住他的腰,然后不顾疼痛,拼命收紧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穴*口。
林廷被她突然主动的动作搞的有些发懵,却碍不住情*欲高涨,眸色加深,舔了舔她涨红的脸颊,在得到她的回吻后,便觉得有些无法再忍耐,急色地抓住了她的双腿,开始用力的顶撞起来,顶的秋千像是要坏掉一般吱吱呀呀。
“嗯……嗯……”浅浅开始呻*吟起来,林廷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要深,逐渐开始往花心用力戳着,她从起初疼痛清醒,到最后被刺的有些犯迷糊,脚趾也开始勾起来。“林廷先生。”
感觉到内部有热流涌出,林廷也有些情动,又用力撞了几下,便达到了顶峰。
这应该是两个人第一次这么快收兵,林廷虽然有些懊恼,却还是很满足,毕竟他已经好久没碰过浅浅,此时又在这么刺激的环境下,感觉自然是十分棒的。
林廷伸手解开了束缚住浅浅的领带和腰带,浅浅立刻腰腿酸软的要摔下秋千,林廷只好将她抱住,看她脸上有泪花,便伸出舌头舔了舔。“哭什么,不舒服吗?”
浅浅抬手捂住了脸,哭着控诉:“你这个变*态,为什么总是要做这种事情?”
面对指责,林廷只是不以为然,以为浅浅是在事后的撒娇,便伸手抚摸她的后背,然后把她挂在脚踝上的内裤拿下来,笑道:“想要的话就快点结束,然后回车上来。”
说完便丢下浅浅,心满意足地出门,他当然不会真的走,他在外面帮浅浅看着门呢,其实刚才也是锁着门的,不过没告诉浅浅而已,就是要吓唬她,好让她感觉到这种刺激。
结果在外面一等二等,林廷也没有等到浅浅出来,便只好进去看浅浅的情况,看到浅浅正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哭,他有些心疼的过去想把她抱起来,结果被她抗拒地捶打了几下,只觉得莫名。
其实也难怪,林廷是在国外长大,经历的又非常人的经历,接受了高等教育,道德教育却从来都是个弱项,他觉得二人是合法夫妻,在哪里做这种事情都只是情*趣而已,却忘记了浅浅从小受到的教育和他不同,对她来说,在这种随时都可能被人推开的包厢里,一个公众场合,犹如偷情的做*爱,是一种羞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又捶又打,林廷也不敢反抗,任由着她撒泼,看到她要咬自己的手,他还担心她的牙齿会不小心磕在了自己的袖扣上,把袖扣给去掉才送到她嘴边,好方便她下口。
浅浅一边咬他一边哭,她真的以为他丢下这样的自己走掉了。
林廷看她眼泪不停往下掉,心疼的厉害,讨好地去亲她的脸颊,舔她的眼泪,但是她的眼泪就好像流不尽一般。“别哭了好不好,我错了,我坏,你打我咬我,别不理我啊。”
浅浅眼泪掉的更凶了,林廷抱她坐回到秋千上,然后抽出两张纸巾给她,让她自己擦眼泪,然后又抽出几张纸,仔细的在她腿间擦拭了起来。
“不要这样对我了,我是你的妻子,不是那种女人。”浅浅抽泣着开口,林廷抬头看她:“什么叫那种女人?”
浅浅抽泣着继续解释,因为她觉得林廷有时候会在很多奇怪的地方和她做那种事情,就像今天,在这种地方,完全不顾她会不会害怕,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当成了那种不正经的女人,林廷完全不珍惜她。
不正经的女人?她是指什么?林廷听了浅浅的话后很想笑,但是被浅浅盯着看,他又不好真的去笑她,以免她看到自己笑了,会立刻觉得自己被嘲笑了,从而又哭鼻子。
不过她这个想法,实在是让他有点忍俊不止,为了掩饰自己压不住扬起的嘴角,林廷低头亲吻上浅浅的额头,他向来自负,也心知自己的智商惊人,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有时候很难懂她在想什么?
或许,老天一定是觉得他平日过的太舒坦了,所以故意派下这么个小东西来惩罚自己,也说不定。
“我从来没有要羞辱你的意思,我费时间来准备,戴上这种奇怪的东西,其实是想讨你欢心,至于这种在你看来很奇怪的做*爱方式,只是为了让你体会夫妻间的那些事情带来的愉悦,并不是一味的忍耐着,我希望你能尝试去适应,如果你真的不适应,我也会克制。”林廷把浅浅收拾干净后,把她的裙子拉下来,又亲吻了下她的嘴角:“好了,回去吧,或者我抱你进去也行。”
浅浅摇头,然后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内裤给我啊。”
“我的尺码你穿不了,衬衫给你怎么样?”林廷装傻,浅浅气结,伸手去翻他身上的口袋:“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我自己的内裤啊。”
“你的我怎么知道会在哪里呢?”
“快点还给我。”藏在哪里去了?浅浅急的头上直冒汗,见林廷还是一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便一咬牙,撩起了裙子:“你要是不把内裤给我,我就这样光着回去。”
看着浅浅这样做,林廷鼻子一热,抬手摸了下,察觉自己并没有丢脸到流鼻血,便生气的在浅浅的屁股上掐了一下:“放下来,耍什么流氓。”
“……”到底是谁耍流氓啊。“我是说真的,小面团还在那边,我不可能直接跟你回车上的,你要是真不给我,我真的会这样光着到旁边的包厢里去的。”
林廷听浅浅这样说,才想起还有个小拖油瓶,想到浅浅可能真的会这样到别的男人面前,他顿时臭起脸。“自己拿。”
“在哪?”浅浅看林廷,见他低头看,这才注意到他胯*间露出的那一点点布料。
“你这个大变*态!”想到他可能做的事情,浅浅气的拍他那个地方,拍了没两下便被林廷抓住了双手。“别拍了,拍出事情了,你更没法穿了。”
浅浅楞了下,立刻明白他所谓的出事情是指什么,立刻涨红脸,伸手去拉开他的裤子拉链,伸手进去,打算把自己的内裤从他的内裤里掏出来,却不想刚刚碰触到,那大家伙便开始苏醒。
这样都能有反应?浅浅有些傻眼,想要把手收回来,林廷却抢先按住了她的手,低头用嘴唇碰触她的耳垂:“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吧。”
浅浅的反应是……抬脚往他的膝盖上踢了一脚。
就在浅浅拼命要逃,林廷拼命要留的时候,欧阳黎川一直在看时间,怎么会这么久?就算去洗手间也不该很久,难道是拉肚子了?
扭头看看旁边的小孩子,好像完全不担心,也没有像是其他的小朋友一样见不到妈妈,就哭着喊着要妈妈,不由觉得惊奇。“你叫小面团对吧。”
小面团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冰淇淋,神态高冷像极了某人小时候。
欧阳黎川有些无奈,心想小孩子聪明不见得就是好事。“你不担心你妈妈吗?她好像出去很久了。”
欧阳黎川的想法其实是如果小面团想要找浅浅的话,他就有带着小面团离开包厢,去找浅浅的理由,不然自己去,怎么都显得不合适。
而小面团听到了他的问话,只是撇撇嘴没说话,她虽然还小,但是对很多事情都懂,所以她知道浅浅这么久没回来,肯定是被隔壁的狐狸抓走玩亲亲去了。
不过她和面前的这个欧阳叔叔不熟悉,所以不打算告诉他。
欧阳黎川又问小面团很多话,小面团都是爱理不理,最后欧阳黎川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小面团终于正视了欧阳黎川,在她看来,欧阳黎川和林廷看着浅浅的眼神是一样的,所以这个欧阳黎川也是来抢自己妈妈的坏人,但是林廷那个大狐狸不会强求自己喜欢他,这个欧阳叔叔就有点讨厌了,明明就是坏人,还想假装好人。
欧阳黎川自然不会明白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会想那么多事情,见她直视了自己,便觉得这是好的开端,“我不好吗?”
小面团想了一下,十分认真的做出了评论:“我不喜欢你,因为你是第三者。”
欧阳黎川听了小面团对自己的评价,心里有些震惊,却还是维持着风度,笑道:“这话是你爸爸教你的吗?说我是第三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从电视里看到的,第三者都是坏人,破坏人家的家庭,小面团不喜欢第三者。”小面团说完还哼了一声,这种来自小孩子的指责,无疑是一记闷锤,欧阳黎川楞了好一会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这几天一直记挂着浅浅的事情,却总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意浅浅的,现在小面团的这句话反而误打误撞让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对浅浅的特别。
看着小面团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敌意,说不受伤是假的,但是欧阳黎川并不决定因为小面团的这一句话放弃。
“你还小,不明白爱情世界里只有爱与不爱,不存在所谓的第三者论,就像是这个草莓冰淇淋。”欧阳黎川说着把小面团正在吃的草莓冰淇淋拿走,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小面团要抢回去的时候,他阻止了:“你看,你很喜欢吃,但是我不喜欢,可是我比你先到,我拿走了草莓冰淇淋可能会倒掉,因为我不会珍惜不喜欢的东西,而你向我索要,是因为你懂得珍惜,你说是不是?”
小面团虽然说出了第三者论,但是终究年纪还很小,对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此时只是一心想要回自己的冰淇淋,便他说什么是什么了。
欧阳黎川也没为难小面团,把草莓冰淇淋重新放在了她面前,他不会得罪小面团,因为他知道想要讨好浅浅,从小面团下手是最快的捷径,由此可见,在人际交往情商上,他远远胜过林廷。
看着小面团还是防备地看着自己,欧阳黎川又笑着说道:“你喜欢看童话书吗?”
“嗯。”面对自己喜欢的话题,小孩子总是很容易放下戒备心。
欧阳黎川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立刻说道:“我也觉得你像是小公主。”
“真的吗?”
“嗯,你是小公主,你妈妈是大公主,而我……是打败恶龙,救你和你妈妈逃离城堡的勇士。”欧阳黎川在努力竖立自己的形象,小面团听了后却只是皱眉,“我不要当小公主,我要当勇士。”
“……”欧阳黎川发愣,刚想再解释女孩子还是当公主好的时候,门被推开,浅浅走了进来,不等欧阳黎川问,便先说出了预想的托词:“抱歉,刚才我接到电话,说是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我可能要带着小面团先回去了,帐我已经结了,欧阳先生慢慢吃,有机会我再请你吃别的东西,H市有很多地方都不错的。”
浅浅说完一伸手,小面团立刻丢下满桌子的甜点跑过去,抓住了她的手,丝毫不留恋。
怎么这么突然?
欧阳黎川有些奇怪浅浅的态度,却还是很有风度地站起身:“没关系,我也已经吃好了,不如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我已经叫了出租车。”浅浅拒绝了欧阳黎川的好意,拉着小面团就走,走的有些急,小面团基本上是小跑着。
欧阳黎川心觉古怪,便抛开风度,直接追了上去,拦住了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
浅浅扭头,脸颊绯红,声音却有些奇怪的冰冷:“真的没事的,欧阳先生不用担心。”
说完便抱起小面团,绕过了欧阳黎川快步离开,欧阳黎川站在原地好一会,却想不出自己是否在刚才得罪了她,直到他在从窗户看到了她们母女坐上了黑色的兰博基尼,才恍然明白了过来。
原来刚才敲门的人是帝王林派来的。
难怪她过了那么久才回来,回来后神色古怪。
他们怎么她了?是打了她吗?
是因为她和自己出来的缘故吗?被威胁她不许和自己接触,不然就伤害她的家人吗?
欧阳黎川攥紧了拳头,一直清澈的眼睛开始染上愤怒。
真没想到这个帝王林甚至还限制了她的基本自由。
“真是该死。”浅浅把小面团放进了副驾驶席上后,立刻把放在前面的抽纸盒拿着,然后坐进了车后座,进去后便按了按钮,四面黑色的帘子缓缓降下来,形成了独立的空间。
她红着一张脸开始用纸巾擦拭已经流到大腿上的白色液体。
原来林廷刚才给她清理的时候只清理了外面,里面是一点没清理,而她只顾着哭没察觉这一点,刚才去接小面团的时候才察觉到,但是察觉已经晚了,每走一步那里就会咕噜一声,然后挤出一些,内裤早就被湿透,开始往外渗,她担心欧阳黎川会察觉,便匆匆忙忙告辞,甚至连欧阳黎川的脸都不敢正视。
“妈妈,你没事吧?”小面团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黑色的帘子,看到浅浅好像是被关到黑色的大箱子里一样,她吓坏了,拼命用肉呼呼的小手去拍帘子,把硬质的帘子拍的啪啪作响。“妈妈,你在哪啊?”
“我没事,小面团不怕……林廷先生,你没听到小面团在哭吗?”
浅浅只能一边安抚她,一边快速处理,等处理的差不多了便立刻按了按钮,帘子升起来的时候,浅浅看到满脸泪花的小面团半个身体在座椅的缝隙中,应该是试图过来,结果被夹的牢牢的,看上去滑稽又可怜。
林廷也没好到哪里去,胸前衬衫上有几个小小的鞋印,可能是因为他阻止小面团往缝隙里钻的时候,小面团对这个阻拦自己的坏蛋施展了佛山无影脚的缘故。
“我可以打她吗?”林廷磨牙,浅浅看到他可怜的模样,不由扑哧一笑:“不行,小孩子要慢慢教。”
“……”林廷气闷,把夹在缝隙里的小面团‘拔’了出来,然后下车开门丢在了后座,小面团抽泣着钻到了浅浅的怀里,显然还在惊魂未定,浅浅有些心疼的摸摸她的头。“林廷先生,开车吧。”
“嗯。”林廷发动了车子,车窗升起,车内的温度调高,车内的氛围也开始慢慢变的安逸,浅浅很累,便有些昏昏欲睡,小面团晃了一会脑袋,已经不在哭了,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妈妈,妈妈好像很累,在睡觉觉。
又看了眼前面开车的狐狸,小面团忽然想起了什么,便从妈妈的怀里爬起来,然后对前面的狐狸伸出了小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嘛?”
小面团只是努嘴,把肉呼呼的小手又往他面前伸了一些,动了动好像是要抓什么一样,林廷嘴角抽搐了下,抬手给拍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们有拉钩钩的,你是大人,不能说话不算话。”小面团咬字清晰,林廷不由心说真是个难缠的小东西:“那个,小面包啊……”
“我叫小面团。”
林廷心想,你叫小棉花也不管我的事情,表面上还是笑眯眯:“小面团,你想不想吃蛋糕?我晚上给你做蛋糕吃好不好?”
“别来那些虚的,钱。”小面团表情很坚定,犹如一个小大人,林廷瞪眼,这熊孩子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从后视镜看了眼还在睡觉的浅浅,林廷心想算了,万一吵醒了浅浅就不好了,于是把车缓缓停靠在路边,拿出钱包,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拿出来,递到了小面团的手上时,他心里还有些奇怪:“你要钱做什么?”
小面团抿紧嘴唇,而见小面团抓着钱不肯说,林廷反而起了兴致,伸手抓住了钱的一边,大有要抢夺回来的意思,小面团一下子急了:“我想攒钱把妈妈买回来。”
“是谁告诉你妈妈被卖掉了?”林廷脸一沉,手里的钱攥变形,小面团见到他脸忽然变了,吓的开始颤抖起来,而林廷一点也不怜惜她的楚楚可怜,把钱狠狠地从她手中扯出来,然后降下车窗,丢了出去。
小面团被这忽然的事情吓的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本来因为疲惫入睡的浅浅猛然惊醒,看到林廷臭着一张脸,便慌忙护住小面团:“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廷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扭头攥拳在方向盘上捶了一下,脚下一踩油门,发动车子快速离开了这里。
浅浅一头雾水,只能伸手摸着小面团的头,安抚着她,小面团却委屈的异常,哭的很凶,浅浅除了抱着她,什么也做不到,便有些埋怨地看林廷。“林廷先生,你该改改你的脾气。”
林廷一直沉默,没有反驳,只是安静的开车,浅浅也不好再说,只能抱着小面团,睡意全无,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浅浅叹了口气,人家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林廷和小面团却是怎么也相处不好,总是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吵起来,自己身为妻子和妈妈,在平衡两个人的关系上可以说是费尽心机,但是收效甚微。
叹了口气,浅浅现在是完全睡不着了,只能看着窗外的风景,车子行驶到了繁华的街道,浅浅看到一家很大的精品店,忽然想起了欧阳黎川今天生日的事情,想到自己不但没记住对方的生日,甚至在今天这种情况下早退,不由有些愧疚。“林廷先生,停下车。”
林廷不解,却还是依言停下了车。
“我去买个东西,你们在车上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回来。”浅浅说完忽然想起自己钱包里的钱不是很多,便冲林廷笑笑伸出手:“林廷先生,先借我点钱,我钱可能不太够。”
林廷掏出钱包,手感一捏,立刻想起自己刚才已经把所有现金都丢出去的事情,于是抽出了一张卡:“我也没带现金,你用这个去刷,不用担心不够,因为这是个没有限额的信用卡。”
浅浅翻看了下手里的卡片,觉得这卡长得挺奇怪的,黑黑的,看上去挺不吉利:“密码是多少?”
林廷听到浅浅的问话,没说话,只是怪异地瞥了她一眼。
她眨了眨眼睛,猜测道:“难道这个卡,也是我的生日?”
“三围就够了。”林廷说完这话,浅浅用力甩上了车门,还狠狠踢了下车轮泄愤后才离开。
“这个大色狼简直是太过分了。”
浅浅一边嘟囔着一边进了精品店,看着琳琅满目的礼品,很多都是水晶制品,被灯光刻意一打,显得晶莹剔透,只不过刚一进门,便看的浅浅头开始发昏。
店员见浅浅进来后,便是热情的迎上来,先是问浅浅需要什么,还未等浅浅说明,她又开始迫不及待的介绍了一堆的新产品,说他们最近在搞活动,因为快过年了,转运水晶卖的很好等等,浅浅一直等她说完才开口:“我是想给人买生日礼物,你说的那些,我好像都用不太上。”
“送转运水晶很好啊,现在真的很流行,像是白色的转运水晶呢,是可以驱邪赶小人,这大过年的用的最多,如果你家有上学的小孩,可以给他买个紫色的转运水晶,因为紫色的睡觉可以开发智力,来年读书就很好了,如果有做生意的话,那个黄色的水晶是最好的选择,是可以招财的,你看我们店那门外放的聚宝盆就是黄水晶雕出来的,很剔透吧。”店员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好似抢着什么一般,见浅浅只是客气的笑笑,也便知道她没相中,心里有些着急时,忽然视线扫到了旁边的海报,便连忙对浅浅道:“小姐,你看看那边,那个宣传海报看到了没有,那上面的是最近很火的小天后白汐儿。”
“白汐儿?”那个被自己刻意去淡忘的名字忽然跳入耳中,本来低头看柜台中的小水晶的浅浅抬起头看过去。
“对,就是她,最近特别火的电视剧真假千金的秘密就是她主演的,一人分饰两角,演技超好的一个。”店员还在不遗余力的介绍着:“你瞧见没,海报上的那个手机挂链上有个粉色水晶,那个就是从我们这里买的转运水晶,雕的是花样是有助于事业长红,不过颜色呢是粉红色,主要是招揽桃花运。”
“桃花运……”浅浅喃喃,店员立刻八卦地压低了声音:“可不是桃花运,你只要稍微关注一下就知道她最近桃花有多旺了,那个手机看到吗?那款手机市面上是买不到的,属于订制品,价格对一般人来说可以说是天价,听说是个神秘的富豪送给她的。”
浅浅看着那上面拿着手机歪头浅笑的白汐儿,想起这款手机,林廷也有一款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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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店员碰了下,浅浅这才猛然惊醒,察觉到自己刚才居然一直在发呆,甚至连手掌心都被指甲掐出了几个红印子,她只好冲对方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你刚才说到哪了?”
“我刚才问您喜欢什么颜色的转运水晶。”店员看着浅浅的样子,心想这个人是不是和那个小天后有什么仇啊,不然怎么这么看着人家的海报。
也是,这种女人可不就是女人的公敌嘛。
浅浅看了下她拿出来的一堆转运水晶,想到了海报上那款粉色转运水晶,忽然生出些许厌烦:“水晶就不用了,过生日的是一个十九岁的大男孩,他应该不会喜欢这种东西,你再帮我看看有没有其他能送的,不要太俗气,因为对方品位格调都很高。”
“好的,您稍等。”店员笑笑便去找其他适合的东西,翻出了一堆礼品,浅浅没有一个看上眼的,这让她脸上的笑意都僵了,一个十九岁的大男孩,品位到底能有多高呢?“小姐,我忽然想起一种东西,这种东西应该会适合这个季节送。”
“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店员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礼盒,打开盖子给浅浅看,那是几团烟灰色的毛线球,旁边还放着几根粗细不同的毛线针。“现在的人啊,其实都是什么都不缺的,送礼物也就要送个新奇,因为礼物不在于价值,而是在于送礼物的人用不用心,如果是亲手织出来的手套和围巾的话,戴着一定会暖到心底。”
“这……”浅浅看着那些毛球,有些为难:“抱歉,我不会这个。”
“这下面是有详细步骤的,和绣十字绣一样,都是一步一步教的,而且就算手套不好织,围巾却是很容易的。”
店员把盒子底部的说明书拿了出来,浅浅看了一眼,的确如她所说是很详细的,可是好像也没那么容易。“这种围巾手套,有没有成品?”
“当然有,不过不是手工编织的,但是质量也很不错。”店员说着便转身去拿,很快就拿出一套蓝色的手套和围巾礼盒,比刚才的毛线的包装略微差了一点,但是摸上去手感还不错,便询问了下价格,店员笑道现在正在搞活动,原本要九十九的礼盒,现在只需要五十八元,如果办店里的会员卡的话,还可以在这个价格上再享受九折的优惠。
浅浅听着这个实惠的价格,想了想欧阳黎川的衣着打扮,便无奈地摇了摇头。“有没有稍微好一点的那种,对方毕竟是过生日,想送他好一些的。”
店员见浅浅坚持,便又找出一个礼盒来,这一次盒子不再是纸质的,而是实木的,盒子的做工看上去十分的精致。
店员打开了礼盒,看上去有些薄,但是花色很漂亮:“这个是轻奢,纯羊绒的,贵一点,但是物有所值,你摸摸看就知道了。”
浅浅摸了下,立刻被这种手感所吸引,于是笑着说:“就这个吧。”
等浅浅提着几个袋子回来,小面团和林廷正在车里犹如斗鸡一般,见到浅浅回来,小面团率先下车,乖巧的去帮忙提袋子,浅浅见她这般懂事,不觉心暖暖的。
等坐上车,小面团就跪在座椅上看着浅浅,“妈妈,你买的是什么啊?”
“是围巾和手套。”浅浅见小面团好像很好奇,便把礼盒拿出来,放在腿上打开,看到了里面是蓝黑色的条纹,小面团立刻扁起了嘴。
前座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林廷大喜,伸手便把围巾勾了过去,打算往自己的脖子上戴,浅浅连忙给拉着。“等等林廷先生,这个围巾不是送给你的。”
林廷看她,她咳嗽了下。“今天是欧阳先生的礼物,我也是到了甜品屋才知道,所以这个是补给欧阳先生的礼物。”
林廷脸色顿时变黑,把缠上的围巾给用力扯下来,丢回到浅浅怀里。
“林廷先生,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谁吃醋了,不过一条围巾而已。”
“这不是吃醋是什么,要不然我也去给你买一条?”
“免了吧,真买回来也不过是伤口上撒把盐而已。”每次都是这样,什么都是顺带,在她那里,他从来都是附属的可有可无。
“……”伤口上撒盐,他还真敢说。
浅浅把围巾重新折叠好,放回到礼盒里,小面团眨了眨眼睛,抓着浅浅的手摇晃了下:“妈妈,小面团也要围巾。”
“你的在这里。”浅浅把放在身侧的另一个粉色的礼盒拿上来,打开给小面团看,小面团用手摸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小动物一样,惊吓地立刻收回手。“妈妈,它怎么会是球球的?”
“这个叫做羊绒毛线团,是要自己动手织的,妈妈织给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面团高兴的直拍手,前面驾驶席上的林廷回头瞥了一眼,看到浅浅身旁还有一个灰色的礼盒,才别扭的转过身,伸手把礼盒拉过去,打开看到里面是灰色的羊绒线,才又盖上,别扭的放回到浅浅身边。
浅浅看着他的举动,不由笑起来:“开心了?不生气了是不是?”
“切,不还是附属品,总不会是单独想到我吧。”
浅浅听他这样说,只是笑了下,视线忽然落到了挡风玻璃上的手机上,看着那个纯黑色的手机,浅浅抿了下嘴唇,然后开口道:“林廷先生,你的手机像素怎么样?”
“还行。”
所谓还行,自然是非常棒,毕竟是订制,比相机可能还要优质。
“那跟我换着用一段时间怎么样?只换手机,不换卡的,你也知道我最近要参加大赛,如果能有……”浅浅话还未说完,林廷的手已经伸过来,浅浅会意,便将自己的手机递到了他手上,两个人的手机卡很快调换,浅浅拿着林廷的手机,很大,在手里根本攥不住,浅浅却还是努力攥着,想到自己这种做法,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变坏了。
不过,她不觉得后悔,因为她是小面团的妈妈,女子柔弱,为母则刚,她哪怕受委屈,也会尽可能的为小面团守住这个来之不易的完整家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家的时候,浅浅为了让林廷到家里少受温爸爸一些白眼,还特别先打电话给温妈妈通了气,告诉她林廷等下会过去,然后得到了温妈妈的指示,迅速前往菜市街买了几道温爸爸平时喜欢吃的卤菜,还买了瓶白酒,等到进门的时候,自己拎着这些卤菜,让林廷抱着小面团。
温爸爸照例没给林廷好脸色,但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他也还真不会把林廷赶出去,只是对林廷的各种献媚示好横眉冷眼,显然是完全不吃林廷商场上的那一套,任由林廷口吐莲花,也只是落个口干舌燥白忙活。
浅浅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实在是尴尬极了,最后只好借故跑到厨房帮温妈妈的忙做饭,说是做饭,其实也就是烧个紫菜鸡蛋汤,然后再做几道素菜配上,最后再把买回来的卤菜装盘,就开了饭。
本来一个客厅就不大,此时挤在一张饭桌上,更是大眼瞪小眼,饭桌下脚都碰脚。
温妈妈使眼色,浅浅立刻拿了两个小酒杯过来,递给了林廷,林廷立刻给温爸爸满上,客客气气的说着话,打算和温爸爸一起喝,结果温爸爸一仰头,咕噜一声灌下去了,林廷除了夸温爸爸海量,什么话也都咽回去了。
经过温妈妈和浅浅的各种撮合,温爸爸依然对林廷爱理不理,林廷一顿饭吃的甚为委屈,只能用脚去缠坐在旁边的浅浅的脚,以求安慰。
浅浅表面上不动声色,桌子下却是躲闪不及,林廷却好像玩上瘾了,不停的勾她的腿,看着温爸爸他们疑惑的看着自己,浅浅才靠近林廷,小声道:“别闹了,被发现就糟糕了。”
林廷却忽然笑了下,浅浅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笑,就在打算低声询问的时候,温爸爸把酒杯底往桌上一磕。“浅浅啊,去给我把我房里的那瓶酒拿过来。”
“我去吧,她又不知道在哪。”温妈妈说要起身,温爸爸摇头,看了下浅浅,浅浅点头起身去拿。
林廷见浅浅起身,脸色顿时变了,缓缓放开被自己双腿夹住的脚,低头看向了桌下,就在他一低头,一双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在了他的头顶上,还发出很大的一声响。
浅浅回来的时候便看到温爸爸正在不停拿筷子抽打林廷的头,嘴里还骂道:“我早就瞧出来你小子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你连吃个饭都这么不安生。”
“爸,别打了。”浅浅连忙上前,把酒瓶放下后就立刻护住林廷,把他往自己的怀里抱,用自己隔开了温爸爸和林廷。
温爸爸这才停下来,手里的筷子还不停的敲着桌子。“你护着他做什么,一个大男人除了长得娘,连挨了打也不敢还手,窝囊到这份上,还有什么好说的。”
浅浅看着林廷脸上被温爸爸用筷子抽出了两道血印子,不由鼻子一酸,扭头便冲着温爸爸大声喊道:“爸,林廷先生只是喜欢我,不是欠了我们温家,你不能总是这样对他。”
“你这丫头……”温爸爸没想到浅浅会对自己吼,气的不轻,温妈妈却连忙拉住了他,小声道:“你是过份了点,人家林廷是个练家子,他如果不愿意,就你,根本连碰都碰不到他的。”
温爸爸怔了怔,最后一背手,“哼”了一声进了屋。
温妈妈抱起旁边已经吓傻的小面团,拍了拍她的后背,对浅浅说了句“药箱在楼上的走道柜子里”后,便也进了屋,显然是去宽慰温爸爸去了。
浅浅把林廷的脸捧起来,看着他眼睛里的挫败,想起他年幼时被赵辉业用马鞭抽打过的事情,猜测是否也和今天一样。
“林廷先生,抱歉,让你受委屈了。”浅浅鼻子泛酸,林廷只是抱着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温妈妈上了楼看林廷的情况,得知林廷刚才上了药之后就离开了,不由“啧”了一声:“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浅浅立刻摇头:“妈,你想多了,林廷先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的……伤心倒是有可能。”
“唉,你爸也是,下手那么重,打起来就跟见到什么仇人似地,而林廷这孩子吧,未免也太傻了些,你爸打他的时候,他连躲都不躲一下,就硬着头皮让你爸打,唉。”温妈妈叹了口气,浅浅低头,轻道:“林廷先生不是傻,是太聪明了,他不躲的原因可能是担心怕躲闪惹怒了爸,他知道爸身体不好的。”
林廷这种人到哪里都是狼,到了他们家却总是被欺负,从温爸爸到小面团,好像哪个都能欺负他。
他们两个人结婚,明明她才是嫁入豪门的那个,胆战心惊的却是他,每天小心翼翼的孝敬‘公公婆婆’,还总是被各种嫌弃,就好像是受气的小媳妇,自己呢,自己这个应该是他倚靠的人却只知道让他忍耐。
想想今天他在车上的话,浅浅又是一阵心酸,他待她什么都是优先,她待他却不及他的万分之一,可是仅仅是这样,他还是高兴的跟什么似地。
温妈妈看着浅浅,忽然眼珠子一转:“浅浅,你不用跟去吗?”
“什么?”
“跟他回去啊。”
浅浅这才明白温妈妈是指让她跟林廷回西区别墅的事情,轻轻摇头:“今天不是星期五。”
温妈妈听了浅浅的解释,气的冲她手臂上又是一拍:“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道变通的傻姑娘啊,这个时候,他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你守个什么规矩啊。”
“……可是。”
“别可是了,夫妻之间讲的就是个需要的时候在身边,你快点过去吧,晚上就别回来了,在那陪陪他,你爸那边我跟他说,多大点的事情啊,也值得他大动肝火。”温妈妈又叹了口气,浅浅想想林廷,便也点点头,拿了手机和钱包,便下楼打车前往西区别墅。
出租车刚刚驶入西区别墅林区,四辆路虎便立刻涌上来,将出租车拦住之后,十数个装备精良的警卫便下车将车子给团团围住:“停车,这里是私人宅邸,不允许随便进入。”
浅浅把车费递给了出租车司机,安抚句别慌,然后便下了车,而那些警卫在看到浅浅后,竟然一个个露出慌张的神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是怎么了?”浅浅看着他们和平时表现的不太一样,甚至有年轻的试图伸手阻拦她,虽然很快便被其他年长的警卫给用眼神呵斥住,但是她还是瞧见了。
而被浅浅询问之后,那些警卫们这才慌慌张张的开始拿对讲机通知里面的人,很快杨隼便坐着小车前来,笑着把浅浅迎了进去。
“夫人,您别介意,他们也是没想到您会突然来,才会这么慌张,回头我会好好教训他们的,夫人这边请,我这已经让厨娘去准备夫人您最喜欢的茶。”
浅浅看着别墅里这些人的种种异常,心里明白一定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却又找不出原因,只能静观其变:“茶什么的无所谓,我是来找林廷先生的,他人呢?”
一直称得上坦然自若杨隼听到浅浅这句话,脸色也不由变了变,见浅浅坐下来,他才又笑起来:“林先生他……他有些事情,可能还在公司。”
“他今天没去公司,一直和我在一起,刚才先我一步回西区别墅。”
女佣送上了骨瓷茶杯,杨隼立刻给浅浅斟满,赔笑道:“可能林先生他在路上耽搁或者有什么事情,半途中改了路线。”
“半途中改了路线?去了哪?”别跟她说是公司,刚才他那口气已经表明不是公司了。
杨隼眼皮一耷拉,看上去有几分可怜,小声道:“夫人,这林先生有什么事情,我们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呢,您若是执意要问我们这些做下面的,实属为难了,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这么慌张了,杨管家,你和我说实话吧,因为这件事情不是我为难你,而是你在为难我。”浅浅认真的看着杨隼,杨隼依然只是低着头,浅浅苦笑着起身:“罢了,这茶也别喝了,反正我也就是个客人,这般半夜前来打扰,倒是为难了你们。”
而杨隼见到浅浅是真的打算离开,立刻跟上来:“夫人,夫人,您别走,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浅浅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杨隼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抬头看了浅浅一眼立刻又低下头:“可是您可得答应我,听了后不要激动,要冷静。”
浅浅见杨隼这样说,立刻走到他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臂:“林廷先生出了什么事情吗?”
难道说他回来的时候开了快车?出了车祸……他还喝了点酒,心情又不好。
浅浅想着,眼泪就快涌出来,杨隼拼命摆手摇头:“没有没有,林先生没有出什么事情,出事的是白小姐。”
浅浅听到林廷没有出事才将心里的大石头放下,可是立刻她又怔住:“你说白小姐是指……”
“就是最近影视界很火的小天后白汐儿,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搞的,拍个什么狗屁武打戏,吊个威亚都没吊好,从二楼摔下来,受了点伤,就不停的打电话来,林先生实在没办法,就去看看她。”杨隼说完看到浅浅的表情,立刻开口:“夫人,您可别误会,林先生和白小姐真的只是朋友关系,不,连朋友关系都算不上,最多只是合作关系,因为林氏最近推出一款奢侈品香水,找到了她来代言,其实就只是这点关系,林先生一定是担心她的伤势会影响代言,那样就要换新的代言人了,一定是这样,所以夫人,您可千万别误会啊。”
杨隼口齿伶俐,浅浅只是深呼吸,然后努力笑道:“你都说了,只是代言的问题,我怎么会乱想呢,我进去等他好了。”
只是一款产品的代言而已,她也找了欧阳黎川来走秀,都只是工作而已,不能大吵大闹,不然只会让他丢脸。
克制着心中的惶恐,浅浅在西区别墅等着林廷,可是林廷一直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天亮的时候,浅浅打开了房门,杨隼他们也都还在楼下大厅等着,见浅浅下来,杨隼有些担心,浅浅只是让他安排车子送自己离开。
等浅浅上了车,佣人们一个个摇头叹气,很是同情这位夫人,“林先生这样对夫人,实在是有些过份了。”
杨隼却是一挥手:“去去去,别在这造谣。”
“杨管家,这林先生没回来是事实,您也是瞧在眼里的,怎么还说是造谣呢。”
“没回来怎么了?林先生是什么人,那白汐儿是个什么角色,林先生能瞧上她?”
“那可指不定,这年头不怕自己男人偷腥,就怕有女人犯贱勾搭。”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起来,杨隼呵斥了一番,才让他们安静下来。
浅浅回到家后,温妈妈便过来问浅浅:“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在那边吃过饭就回来了吗?”
“嗯,他们那吃饭晚,我琢磨着时间,从这边去公司更快一些。”浅浅颠三倒四,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在温妈妈在厨房,听的不太仔细,也便没深究。
“你呀,一个女孩子家,就别那么卖命工作了,家才女人一生的事业,看好家庭才是女人的首要任务……说起来,林廷那孩子怎么样?他有没有生气?你昨天安慰他了吗?怎么样?”温妈妈说着已经端了一杯温牛奶出来,递到了浅浅的手上。
浅浅垂下了眼睑,她哪里会知道呢,要问就该问白汐儿吧,毕竟他们俩昨天晚上才是在一起的。
“怎么了你?问你话呢,这一大清早的发什么呆啊。”温妈妈碰了碰浅浅,浅浅没精打采的抬起头:“嗯,他没生气,挺好的,妈你别担心了。”
“那就好。”温妈妈点头,浅浅把手里的牛奶杯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起身收拾:“妈,我去公司了。”
“等等,粥马上就熬好了,我下去买点包子什么的就可以了,吃了饭再走啊。”
“不了,我公司里真的有急事,大赛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的,所以我就不在家吃了。”
“早饭不吃不行。”
“我知道了,等下路上我会随便吃点的。”浅浅说着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出了家门,很快便下了楼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妈妈见她风风火火,不由叹了口气:“都这么大了,怎么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就跟长不大似地。”
浅浅下了楼便急忙到了停车场,开着车往公司去,说是公司有事,其实更多的是她心里有事,她一直觉得自己已经为人母,自然也就该成熟,但是当事情来临时,她才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做到完全的冷静。
林廷和白汐儿是否真的相伴一夜不知,但是她的的确确是在西区别墅空坐了一夜,空等了一夜。
在西区别墅的时候,她是夫人,要大度,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不能大吵大闹。
但是回到了自己的家,她在温妈妈的面前只是女儿,所以被温妈妈询问的时候,她感觉到委屈一下子涌上来,为了防止她会对温妈妈说出自己昨天并未见到林廷,以及林廷可能出轨的事情,她才选择快速逃离了家,因为向来直率如她,还做不到强颜欢笑。
此时浅浅坐在了车上,没有打开暖气,反而打开了车窗,感受到寒风钻入车中,浅浅反而感觉到清醒不少,为自己昨天傻等一夜有些懊恼。
开着车慢慢的行驶,在途径一家早点铺的时候,浅浅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餐的事情,虽然没什么胃口,但是如果今天还要加班的话,中午可能会没的吃,甚至晚上,于是在思来想去之后,浅浅把车停靠路边,便进了早餐铺。
这个时候买早点的人很多,店里人满为患,浅浅看了下桌子早就被挤满,甚至还有人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待,便打算去旁边的快捷小窗口买两个包子,再买一杯粥来应付自己的胃。
队伍其实也就二十多个人,浅浅直接排在队伍的最后,结果前面却不停有人在以有急事,小孩急着上学等等理由来插队,碰到脾气不好的,难免会起几句口角,甚至在队伍的最前面还差点有人因为排队插队的事情打起来。
浅浅看着只能无奈的看着墙上的时间,盘算着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该换一家,可是眼看前面还有几个人,又忍住了,犹如被吊住的鱼一般。
眼睛一瞥,浅浅无意中看到了前面的年轻学生在摆弄手机,是在用店里的无线网在浏览网页,浅浅本来是想立刻挪开视线的,毕竟这样盯着人家的手机看是不礼貌的,可是在触及到标题后,她楞了下,刚要看仔细,对方已经开始刷刷翻动起手机屏幕。
浅浅见状,连忙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不好意思,小妹妹,你刚才看的是什么网页?可以告诉我吗?”
那个学生瞥了浅浅一眼,见浅浅衣着打扮不像是什么坏人,便又把网页往退了回去:“你说的是哪个?”
浅浅看着她翻网页,然后在“小天后白汐儿神秘富豪男友曝光”的网页时喊了停,看了下网址后,浅浅立刻拿出手机,然后对对方道了谢。
对方随意说了句没关系,就继续浏览起网页,浅浅则是把刚才记下的网址输入,看着那上面的娱乐新闻。
小天后白汐儿又曝光花边绯闻,有人目击其在受伤之后,男友开豪车前去医院探望,也因此引出一连串的曝光,有人声称曾经在某著名高级餐厅见到其与神秘富豪男友和她一起用餐,又有人曝光曾见到白汐儿曾经与其神秘的富豪男友一起看过白汐儿所拍的最新电影,二人皆为乔装打扮,被影迷发现之后,其神秘的富豪男友遮掩着先离开,白汐儿还为其签了名,有图有真相。
而对于这种消息,白汐儿一直表示没有这么一回事,当照片曝光,她依然坚持说没有这么一回事,和对方只是朋友关系,希望大家不要误会和人肉,以免给对方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云云。
浅浅看着那被手机抓拍,模糊的背影,不是很确定是否为林廷,但是从西装的款式来看,不是没有可能,再加上昨天晚上他前去探病,一夜未归的事情,浅浅觉得这篇报道的可信度打到了99%。
这就算是证据确凿了吧?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买了早餐,又是怎么回到车上,浅浅看着车后镜里的自己,一夜未眠,又加上连衣服都没换洗,看上去很是颓废狼狈,她眨了眨眼睛,抿湿了嘴唇,却依然唇色黯淡。
她在想,是不是就有那么一种女人,生来就美丽,不用妆扮也可以轻易的夺走男人的目光,哪怕那个男人已经结婚生女。
想起刚才温妈妈所说的话,家庭是女人一生的事业,忽然觉得心里很难受,最终趴在方向盘上,眼泪一滴滴的往下落。
等浅浅终于到了公司的时候,正在解安全带,还未来及下车,林廷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浅浅看了下,按下了挂断键,挂断后也不放开,长按挂机键,把手机关了机。
浅浅到了办公室的时候,人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显然是因为大赛在即,大家都兴致高涨,见到浅浅也都热情的打招呼,浅浅看了一圈,大家的设计都设计的差不多了,小件的饰品甚至都有的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后的调整和修改。
小肖见浅浅进来,便立刻献宝一般的拿出了重新缝制的礼服:“温姐你瞧瞧,这样如何?”
浅浅拿起来看了下,看上去已经差不多完工了,便惊讶的看小肖:“不是说要下个星期才能拿回来吗?怎么会这么快?”
“本来是的,不过这次我那个朋友自己弄不好边角,也不敢马虎了,就去找了他大学校里玩cospy社团团长,那社团团长是知道咱们的事情,特别高兴的找来了好几个人一起帮忙,这才这么快赶工。”小肖说的时候几乎是手舞足蹈,想要表达当时那个社团团长对他们这个原创团队的佩服。
浅浅听着他的叙述,想起小肖的那个同学,她是见过的,是个非常不错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他家里暂时不给他出来工作,她都有考虑过让对方进自己的公司,不过现在看看,也是早晚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熟悉也只是熟悉小肖的那个朋友,对于小肖说的他那个朋友的学校的cospy社团,浅浅却是完全陌生的,甚至是头一次听小肖提起,于是有些担忧的问:“那个cospy社团怎么样?可靠吗?”
小肖一听浅浅这话,顿时明白浅浅的意思,于是用力点头。“放心吧温姐,我是考证过之后才让他们接的,我也担心咱们的创意被盗用的。”
“那就好,别怪温姐多心,实在是温姐觉得不能总是被外界夸奖,忘记了危机感。”浅浅解释了下,小肖立刻表示自己能够理解,毕竟真被盗用了的话,他们就彻底完了,他其实也是心里打鼓,所以连设计稿都是删了一部分,关键的点睛之笔什么的都是和自己的朋友一起连夜改制,虽然有些对不住那个cospy社团,但是终究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这也是被逼无奈的。
“你能有这份心,倒是我多虑了,小肖,等这次大赛结束,给你挂个实职吧,总不能一直让你挂个虚职,你不也马上毕业了,也好向你家里人交代。”
听浅浅说的很诚恳,小肖只是笑:“温姐啊,咱们现在是今非昔比,当初咱们公司刚起步,我爸妈会担心我入错行是肯定的,现在咱们公司蒸蒸日上,我在这个公司工作,我爸妈怎么可能还担心呢,再说了,虽然没什么实职,我们这些人的工资奖金什么的,温姐发的可不少,他们都让我在这好好干呢。”
“如果是这样,那再好不过了,不过我说的也是诚恳的,咱们公司规模越来越大,不能总是这样一窝蜂的在这里,也该各有各自的职务,这不算是什么论功行赏,只是为了我们公司的长远考虑,有了规模就得有制度。”浅浅解释了下原因,小肖这才点头:“温姐这样说,我就明白了,不过在大赛之前,我觉得这事情就暂时别说了,以免影响大家伙的心情,虽然是高兴的事情,但是兴奋过头了,脑子也一热,把设计稿烧着了。”
浅浅听着他的形容,不由“扑哧”一笑:“这个道理我明白,所以我才只和你一个说,因为你比他们在思想上来说都成熟一些,让你心里有个数,等咱们到了巴黎之后,再和他们说。”
“好嘞。”小肖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便又对浅浅道:“对了温姐,你有没有摸一下布料?”
“什么布料?”
“礼服,就刚才那件礼服的布料。”小肖说着,浅浅便把刚刚收起来的礼服拿出来,伸手认真摸了下,外面的布料摸完又摸了摸里衬,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好像比刚开始我们挑选的那些要好一些,里衬有一定的韧性,但是看上去好像是没变的,是换了吗?”
“这就是我要和温姐你说的事情,现在用的这个布料比咱们之前选中的那些还要好,而且最出乎我意料的是价钱,那些cospy社团的人挑的,说是他们做cospy时间有好几年了,对这种布料比咱们熟悉,说咱们挑的那些布料就是看着好看,是什么上等尾货还是上等次货的,就给咱们换了,而且cospy社团好像和那些卖布料的老板混的是特别的熟,所以给咱们买的这些布料都是最低价,比原本的那些稍微一般的布料还要便宜。”
浅浅沉默了下,然后点了下头:“你的意思,我差不多明白了,我会再去试探一下,而你也找机会和这次给咱们供货的那个布老板接触一下,先打好关系,如果咱们这次前去巴黎有了收获,或许会用得上。”
原本的布商也是在H市很有名的老实商人,没想到只是个表面老实,欺负他们这些不懂行的,如果真的确定的话,这样的商家绝对不能再合作了。
“明白了。”小肖表示自己会尽快接触,先看看对方在没有熟人的介绍下可以给多少优惠。
浅浅想了下,又笑着添上一句:“对了,记得告诉你那个朋友,说咱们现在为了大赛的事情可能抽不出时间,等我们大赛结束了,不管成绩如何,都一定要和他以及cospy社团的诸位朋友见上一面,请他们吃顿大餐。”
“温姐,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就是你这一点,够仗义。”小肖说着便笑起来,浅浅也跟着笑了笑,然后拍了下他的手臂:“少在这拍马屁,你的那件西装呢,设计的怎么样了?”
“设计已经收工了,我正拿给大家看,看看能不能再找出点毛病来,虽然时间紧,但是也不能马虎了细节。”在这一方面,小肖向来是个完美主义,浅浅只是一听就知道他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很多时间,想想此时时间紧迫,这样下去必然会很悬,但是浅浅也清楚小肖在某个方面有些固执,甚至可以说是心高气傲,所以她没有直白的让他放弃这种观念,而是改用了迂回法:“那个,布料选好了吗?”
“有我那朋友呢,保证布料问题。”小肖拍胸脯保证,浅浅点点头,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等差不多了,就开始着手吧,时间剩下的不多,不如先做出一个成品,如果再有什么想要修改的,再重新做一个也行,前面做的这个就可以当做是候补,一起带到巴黎去,也算是有备无患。”
“制作的问题,温姐不用担心,在昨天晚上,我已经和安东尼奥的经纪人取得了联系,他说安东尼奥今天就会过来量尺码,他们也希望尽可能的量身定制,以达到最好的效果,不然会很难看。”小肖这样说着,浅浅微笑,原本大家都是一头乱糟糟,现在没过多久呢,大家好像都对自己手上的工作上手了,这不,自己根本没说呢,小肖就已经先联系了欧阳黎川,这样就省去了不少时间。
“那么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我再去看看其他人的设计。”
“好。”小肖说完便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继续钻研他的设计,力求能够更加完美。
浅浅看着大家都在忙,心里也琢磨着自己可以趁着这个世间再设计一对耳坠,有备无患,不知道用祖母绿怎么样,其实再淡一点的话会更好吧。
“温姐。”在浅浅面前的小萌喊了浅浅一声,眨了眨眼睛,嘴一呶,有些调笑的味道。
浅浅不解的回头,然后看到了站在门边的林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刚要开口,浅浅便出声阻拦:“这里是设计室,需要安静,林先生如果有什么话,还是跟我到办公室再说吧。”
“好。”林廷没有意见,跟着浅浅便离开了这里,而在两个人走后,本来都在低头画设计稿的众人都面面相觑,然后都笑起来。“温姐真小气,咱们还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呢。”
“去去去,温姐这是在害羞,你们这些个大嘴巴,别每天光知道看八卦,不把你们手上的东西弄好,看回头温姐怎么收拾你们。”
“没错,大家都快点吧,这都什么时间了,还真打算在飞机上粘吗?”
“那可说不好,真来不及,我真带上去粘,到时候整个飞机上咱们全都在粘首饰什么的,指不定得上头条。”
“是上头条,不过不是粘东西上的,而是集体携带违禁品,液体炸弹。”小萌调侃了一句,大家便都哈哈笑开。
而与他们预料中的缠缠绵绵不同,浅浅的办公室里却好像是比外面还要降低八度一般。“林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我和那个白汐儿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所以才接受她的邀请,想看看她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觉得不对劲,觉得有点怪,觉得很特别,觉得很有意思,这种都是对一个女人最好的评价。”浅浅挑眉,却不去看林廷,继续道:“因为没准在下一刻,做出了这个评价的男人就会爱上这个有点不对劲,有点怪,有点特别,又很有意思的女人。”
被浅浅冷嘲热讽,林廷没有和她起争执的意思,只是十分冷静的道:“浅浅,我并不知道你去了别墅那边,你该给我打个电话的。”
“……”打电话?浅浅深呼了一口气:“我给您老人家打电话过去,万一和电视里演的一样,您老人家正在撅着屁股和她办事,或者说办完事后,你去洗澡,是她接的,那你该怎么说我不懂事?我不就是因为傻,因为懂事,你才放心大胆的娶了我吗?因为我甚至不会问你要一分钱,连你家的佣人我也基本上不怎么劳烦,说什么夫人,其实就是个外人,你去找别的女人,他们一起瞒着我。”
“浅浅,你别说气话,你该明白我不是那种人。”
“抱歉,和林先生您这种高智商的人相比,我温浅浅这样的人愚钝如猪,更没有什么长袖善舞,看不出林先生您到底怎么个八面玲珑。”浅浅说着这话的时候,表情看上去很平静,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
也正是因为如此,林廷反而慌了,他上前几步抓住了浅浅的双臂,“浅浅,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和那个白汐儿真的没什么,实在是她出现的太蹊跷,没道理会有人那么像另一……”
“那么像是你的老情人伍媚是吗?!”打断了林廷的话,浅浅用力挣脱了他的束缚,本来平静的眼睛,此时也染上了怒意,因为情绪激动,她嘴唇微微颤抖,当初和他一起参加酒会时,那个贵妇人的话她依然记得,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好是相同的,所以总是潜意识挑选相同类型的女人。
那个白汐儿就是以和已经病故的天后伍媚相似的脸蛋走红,不管她是真的一举手一投足像是伍媚,还是刻意假装出来,她出现在林廷面前,林廷接受了她的邀请,都是真的。
有选择的情况下,谁都会挑选更顺眼的那个,她温浅浅没有他偏好的那种极致的妩媚妖娆,不过是清秀的外貌,唯一特别的就是出现在他的生命中时,出场的方式特殊了一点,让他觉得很新鲜,又一直脾气奇怪,让他得不到。
得不到的才最好,此时得到了,他自然也就发现她没有他想的那么的美味,觉得她不足够他心目中的那种优异,但是又舍不得放开,犹如鸡肋。
林廷看着浅浅的眼神,知道她这次是真的恼了,他林廷很少会有棘手的事情,面前的这个小女人就是他遇到的最棘手的事情,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哄一个发火的女人,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
“咚咚咚。”
正在林廷不知道该如何与浅浅解释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浅浅和林廷都看向了门的方向。
“是谁?”
“是我,欧阳黎川,我可以进来吗?”欧阳黎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林廷皱眉,浅浅则是立刻道:“当然,请进。”
欧阳黎川进门的时候看到了林廷在,很有风度地点了点头,道了句:“林先生,好久不见。”
林廷依然皱眉,欧阳黎川只是微笑,并没有对林廷在这里的情况露出惊讶之色,显然刚才他来浅浅这之前,小肖他们就已经和他说过林廷在这里的事情。
“欧阳先生是来量尺码的?”浅浅攥了下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麻的手掌,手指甲刺入了掌心,微微的刺痛让她冷静不少。
欧阳黎川点点头:“是的,这次我的经纪人也跟来了,他带来了走秀的合同,需要你一起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今天应该可以搞定。”
说完,他看了下林廷,那意思很明白。
浅浅也便对林廷道:“林先生,我这还有重要的合同要签订,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就请先离开吧。”
虽然不高兴欧阳黎川的出现,但林廷也明白这个时候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于是道了句:“晚上我去你那,给你详细解释,给我个机会。”
浅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林廷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离开了办公室。
欧阳黎川目送林廷离开,回头看浅浅只是低着头,便笑着问道:“林先生看上去好像不怎么开心,是吵架了吗?”
虽然和林廷吵的浑身颤抖,浅浅也明白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所以并不想让欧阳黎川知道二人的事情,面对他的提问,只能勉强自己露出一个不算太难看的笑脸:“没有那回事,只是为了一点点小事起了点争执,吵架算不上的,对了,欧阳先生尺码量好了吗?对于礼服的款式还算满意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尺码倒是量了,但是说句老实话,对于礼服的款式,我不是很满意,我觉得完全可以做到更好,他设计的款式太过浮夸,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可取之处。”欧阳黎川很无奈的耸肩,在做出批评的时候,很是高姿态。
“欧阳先生的修改意见,我上次也是看过的,我并不觉得欧阳先生修改的那些适合我们这次的设计理念,虽然那很棒。”说着这话的时候,浅浅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起来。
欧阳黎川见到她这个表情,心里顿时一个咯噔,他其实是想要表现出自己的才华,好让浅浅明白他的重要性,但是浅浅好像和其他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居然直接拒绝了他的修改意见。
“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意思,我只是好心提议而已。”
“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才说谢谢欧阳先生的提点,只是欧阳先生的提点对我们来说就好像是开了个外挂一样,我们是原创团队,希望欧阳先生能够理解,也能够和我们合作愉快。”浅浅说着看着欧阳黎川的脸色,又道:“我温浅浅别的不可以向欧阳先生保证,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的设计团队是最优秀的团队,比起那些国际上的超级设计团队,他们只是年轻,欠缺了一些阅历,但是对设计的热情,绝不会亚于任何一个团队,如果欧阳先生选择了和我的团队一起参加这次巴黎的设计大赛,绝对不会后悔的。”
欧阳黎川惊讶的看向了慷慨激昂的浅浅,一眼便撞进了她发亮的眼眸中,只觉得这个女人太过耀眼。
给欧阳黎川量了尺寸,又订好了布料,紧接着就是马不停蹄地的投入设计,中途除了上网点餐外,浅浅还又扫了一眼最近的天气,预计着时间,如果气候有变化的话,她宁可选择订提早几天去巴黎的飞机票,当然,前提是他们能够在那个时间把所有的设计全部完工。
中午随便吃了几块全家桶里的炸鸡块,浅浅还喝了一大杯可乐,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等到傍晚稍微闲下来的时候,才感觉到小腹有些坠痛,知道是那杯可乐的缘故,不由有些后悔。
担心表现出来,大家会担心,所以浅浅只是悄悄喝了杯热水缓解,然后又继续画稿子。
就又这么撑着画了一条项链,草图收尾之后,浅浅拿起来左右看了一会,便皱眉给揉了丢在了地上,纸团落在了地上后滚了一下立刻被其他的纸团拦住,浅浅这才注意到此时地上的纸团早已成堆,基本上快把设计室给淹了。
大家好像都是一样,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撑不撑得住。
抬眼看了下,有人还在拼命的画,有人则已经累的趴在桌子上,浅浅叹了口气,开口道:“设计都差不多收尾了,时间还有一些,所以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大家也都辛苦了,现在各自回去休息吧。”
有人赞同,也有人觉得可以再多画一会,毕竟还能撑住,浅浅说了句磨刀不误砍柴工,便将他们都赶回去休息了。
浅浅的车不大,开车把几个女孩子送回了学校后再开车回去,等到了家里也已经是八点多,温家爸妈和小面团已经吃过了饭,见到浅浅回来,温妈妈便告诉她今天晚上家里吃的是蛋炒饭,有给她留饭,在厨房里,让她在微波炉里稍微热一热再吃,不要吃冷的蛋炒饭,以免会肚子疼。
浅浅“嗯”了一声后便进厨房去热蛋炒饭,等放进微波炉后便问跟进来瞧的温妈妈,林廷有没有来过家里。
“早上的时候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他联系不到你,还说你的手机关机了,对,你手机今天一天怎么都是关机的?”温妈妈说着看浅浅,浅浅连忙解释道:“呃,没电了,等下充下电我就开机,林廷先生没和你说什么吧。”
“能和我说什么,他找的人是你,客气的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他找到你了没?”
“嗯。”
“找你什么事情?”
浅浅沉默了下,才开口道:“他去的时候我那有点忙,他就没说,只说晚点来咱们家再说。”
温妈妈听浅浅这样说,才了然:“这样啊,那成,晚点我就让你爸回房,你让他也小心点,能不撞上就别撞上。”
“谢谢妈。”
浅浅笑了笑,心里却一直沉着,她考虑了下,等林廷来后,她还是下楼和他在车里说吧。
浅浅吃好饭后出去,温妈妈已经把温爸爸劝回了房,小面团还在看动画片重播,浅浅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陪她看了一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小面团就开始打起哈欠,浅浅只好又把她抱上楼,然后把她哄睡着后再下来。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浅浅拿着遥控器,注意力却不在电视里的泡沫剧上,而是一直在放在旁边的手机上。
明明说晚上会来解释的,但是为什么都这个时间了还是没有来,也没有打电话过来,真的太奇怪了。
手指几次触碰到手机,都收了回来,浅浅只能依靠不断切换电视频道来平抚自己的心情。
睡梦中感觉到被人摇醒,浅浅猛然睁开眼。
“妈妈,你怎么睡在这里啊?”站在沙发边的是穿着小兔子睡衣的小面团。
浅浅坐起身,伸手抱住了小面团,只觉得她身上像是炭火一般暖,但是她很快意识到是自己的身上很冰冷,便放开了小面团。“你怎么下来了?是想上洗手间吗?”
“嗯。”小面团用力点头,她晚上喝果汁喝多了,所以才会下楼来上厕所的,结果看到浅浅躺在沙发上,就过来摇晃浅浅,因为外婆说过在沙发上睡着是会感冒的,要吃药打针。
浅浅带她去了洗手间,然后把她带回房间,给她盖好被子让她睡好后,才又下了楼。
电视屏幕已经只剩下雪花点,拿起手机看了下,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三点多,翻了翻记录,林廷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
又是一夜,她在心里骂了自己傻傻的等了对方一夜,可是当天晚上又等了一夜,真是可笑吧。
浅浅咬了下嘴唇,拨打了林廷的手机号,电话打了很久也没有人接,就在浅浅决定放弃挂断的时候,电话突然就接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一个女人甜美而慵懒的声音传来,电话这头的浅浅瞪大眼睛,脸色也变的苍白,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对方是白汐儿。
告诉自己要冷静,浅浅吸了一口冷气,告诉自己不能自己乱了阵脚:“这不是林廷的手机号吗?为什么是你接的。”
电话那头的白汐儿只是在笑,就在浅浅听的不耐烦,要催促的时候,她忽然又开口道:“他啊,只是走的时候,手机不小心落在我这罢了,你可以别多想啊。”
如果不想让我多想,你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说这种话?浅浅觉得由脚底心涌起一股寒意,没再和白汐儿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拨打了西区别墅的电话,得到的消息是林廷果然没有回去。
杨隼那边担心的询问浅浅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并问是否要代为联系林廷,浅浅只觉得听了更是心烦意乱,第一次没有礼貌的挂了杨隼的电话,然后将手机丢在了茶几上,自己身子一歪,躺在了沙发上,五指插入发迹,开始认真思索自己过去的人生。
第二天早上,温妈妈出来做早饭的时候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浅浅,发现她就那么躺着,居然连个小薄毯子都没盖,不由有些来气,走过来喊她。“浅浅,起来了,多大的人了,怎么在这沙发上就睡着了,睡着也就算了,怎么什么都没盖,不怕感冒发烧啊。”
浅浅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温妈妈后,便摇晃了下头,翻了个身,声音沙哑:“妈,我好累,不要叫我好不好。”
“累?那就起来回房睡觉去,在沙发上躺着算个怎么回事?”温妈妈说着就伸手去推她,结果这一推,立刻发现不对劲起来,连忙伸手往浅浅的头上一摸,随即蹭地站起身,回到房中去晃温爸爸:“老温,快点起来,浅浅发烧了,烧的特别的厉害,人都糊涂了。”
温爸爸起初被温妈妈晃的正是烦躁,听温妈妈一说都烧糊涂了,便惊地一下子坐了起来,套上衣服,穿着拖鞋就跑出来。
出来一摸浅浅的头,也被浅浅异常的温度吓了一跳,脑子里也没多想,直接背起了浅浅,吩咐道:“去,快点把小面团给摇醒喽,我先带浅浅下楼到下面的社区医院瞧瞧,不行咱们就上医院。”
“哎。”温妈妈应声便跑上楼去喊小面团,给小面团换衣服什么的,温爸爸已经背着浅浅下了楼,门也没给关上,等到楼下的社区医院,人已经是满头大汗。
社区医院刚刚开门,医生还没来,就个护士在,给浅浅看了一下后确定是发烧,便赶忙给做了皮试,然后开始打退烧的吊针。
温妈妈带着小面团到社区医院的时候,看到温爸爸正揽着浅浅,让浅浅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拿着浅浅的手,以免她乱动把针头弄掉。
“老温,浅浅怎么样?是不是在发烧?烧了多少度?”温妈妈急忙问道,温爸爸只是叹了口气:“唉,三十九度半,眼瞅着马上都四十度了,好在医生刚才瞧了,说烧的时间短,不过等下这瓶吊针完了还没有退烧的迹象的话,就得送医院去了。”
“这孩子。”温妈妈坐在了浅浅的另一边,伸手把黏在浅浅脸颊上的头发给拢到了耳后,很是心疼。
小面团也很懂事,自己找了个小板凳,搬到了浅浅身边,坐在上面,眼巴巴的看着上面的吊针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等吊针吊到了一大半,浅浅已经稍微好一些,至少没有起初的那种天旋地转。
社区医院的医生让护士给浅浅重新量了下体温,庆幸的是烧降下来了。
不过考虑到这种发烧容易反复的特点,为防止反复,医生还是建议浅浅去大医院再做个详细的检查。
温爸爸和温妈妈的意思是想去,浅浅却不是很想去,便决定在社区医院休息一下,等稳定之后,还打算再去公司,毕竟大赛在即,她是一天也离不开。
温妈妈得知她的想法,气的恨不能好好教训她一顿,但是看她可怜兮兮的躺在那里,又忍下了。“这丫头怎么那么拼啊,又不是个小子。”
温爸爸只是叹气:“你说的那是咱们这辈的老想法,现在年轻人哪里还分什么丫头小子,都标榜着什么新时代新人类的,你就别管了,等下看看她情况怎么样再说吧。”
“行,等下再说,我先上楼去给她煮点白米粥,你看着她和小面团,过一会我就下来。”温妈妈说着把小面团交给了温爸爸,小面团抬头看看温爸爸,又看看浅浅,然后乖巧的连一句话都没说过,更别提闹人和乱跑了。
温妈妈上楼,还没进门便一直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浅浅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拿起来看了下,是林廷打过来的,便接通了。“喂,林廷啊。”
“妈,怎么是您接的,浅浅呢?”
“哎,浅浅她发烧了,现在在社区医院打吊针呢……你别担心,已经退烧了,现在在观察呢,倒是你,昨天不是说要过来吗?浅浅那傻孩子,就那么等了你一夜,在沙发上睡着了都不知道。”
听到这,那边说了句“我马上过去”后便挂断了电话,温妈妈疑惑的看了下被挂断的手机,只觉得这手机瞧着好像不是浅浅的,倒像是林廷在用的那个。
但是想来想去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叹息,她是搞不明白这两个孩子到底在做什么,只是觉得这两个孩子最近这几天好像都有点怪怪的,可别是出什么事情吧?
摇摇头,温妈妈像是要把自己不吉利的想法摇出去一般。
算了,反正这孩子都大了,她这当长辈的想管也管不了,还是煮粥去吧,昨天蒸的干菜包子还剩下几个,再热两个带下去给小面团,小孩子不经饿。
林廷赶到社区医院的时候,见到了温爸爸和温妈妈,客客气气的喊了伯父伯母,温妈妈冲他一点头,温爸爸却是冷哼了一声,温妈妈碰了碰他的手臂,才让他没在外人面前对林廷出言讽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林廷靠近病床轻声喊了浅浅的名字,浅浅好像睡的很熟,并没有要醒的意思,林廷反而因此松了口气,转头轻声询问温妈妈,得知浅浅此时的情况后便皱起眉:“妈,我觉得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不能马虎了事,也不能由着她自己的想法,所以还是带到医院去看一下吧,我车在外面,从这里到医院,用不了十分钟。”
“可不是,我就是这样说的,是这孩子……行,带医院去,这工作再怎么,还能有身体重要嘛。”温妈妈对林廷这个女婿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因为他平时看着像个懂事的大孩子,但是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是个顶梁柱,瞧他这一番话也说的条理清晰,让人挑不出个不是来。
得到了温妈妈的支持,林廷便弯腰,轻手轻脚的将浅浅打横抱了起来。
浅浅起初只是因为被挪动而感觉到不舒服,但是当鼻尖嗅到了熟悉的体香后,她便立刻皱起了些眉,眼睛也睁开。
起初眼神是迷茫的,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但等她看清楚了林廷的脸后,眼神立刻冷了下来,伸手就去推林廷。“放我下去。”
“别乱动,我带你去医院。”林廷没想到她会忽然清醒,见她挣扎,怕她摔着,只能用力抱紧她,然后将挣扎的她放进了车后座。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浅浅立刻去开车门,林廷则是抢在她打开车门之前把车门全部锁上,冲温妈妈招手,让温妈妈上了副驾驶席,自己坐上了驾驶席,再回头看浅浅,果然安静了不少,看来找温妈妈一起跟来是对的。
开车到了医院,医生们全部迎了出来,一口一个夫人的把浅浅请了进去,浅浅有些不乐意,但还是被请了进去。
温妈妈却是看傻了眼,任谁看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跑出来围着一个病人,好像见到什么长辈似地,也会吓一跳,何况这里面还多数都是黄毛蓝眼的外国人。“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医生都出来了?”
“这是我的私人医院,他们没有别的病人,所以出来也没关系。”
林廷随意的和温妈妈解释了一下,温妈妈眼睛顿时瞪的更大了,这医院大楼套大楼的,少说也有千坪,再看这装饰什么的,看着跟什么园林似地,居然是自己这女婿的私人医院。
她是知道自己家这女婿有钱,可是这样一看,自己这女婿未免也太有钱了点吧,自己的女儿……
林廷看出温妈妈有些紧张,便安抚道:“妈,您别担心,浅浅在这里是有健康档案的,这些医生对她的身体各种机能也比较了解的,浅浅又只是个发烧感冒,您就不用太担心了。”
“哎。”
“对了妈,既然您都来了,在这干坐着也不是回事,不如我带你去做个全面的体检吧。”林廷提出建议,温妈妈立刻摆手:“不用不用,我身体好着呢。”
“体检只是预防,并不是非要等病了才上医院,给您查查看各种身体机能,如果有什么亚健康,就提早调理,以免哪天忽然发病,那就来不及了,其实如果不是爸现在态度太强硬,我倒是想给爸好好检查一下,我这里的医生技术其实都挺不错的,如果由他们为爸调养的话,肯定要比他自己吃药要好。”林廷说的时候有点惋惜,温妈妈点头,显然是对林廷这番话做了考虑,打算回去好好劝劝温爸爸。
林廷的目的也是这个,见温妈妈点头,便带温妈妈去做了检查,温妈妈的身体情况还不错,只是有一些老年人无法避免的疾病,好在都是早期,倒是可以提早预防。
等林廷带温妈妈又做好一个检查后,林廷开始和温妈妈说起自己昨天没有去温家的原因,是因为昨天忽然遇到了一个熟人,两个人好久没见了,就去喝了点酒,结果聊的太开心,喝的也多了,晕晕乎乎清醒一点的时候,看了下时间都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琢磨从那个地方出发到温家差不多都要一点钟,他担心会吵到温家人睡觉,也就没去,也没打电话。
“妈,说实话我真没想到浅浅会等我,不然我说什么一定会来的。”
“胡说什么呢,喝了那么多酒,要是开车出点什么事情怎么行,回头我和浅浅说一下,你们两个年轻人啊,都还小,不怎么会过日子,不知道这两口子之间要怎么相互体谅。”温妈妈叹了口气,觉得这事情上虽然是林廷理亏,但是自己的那个女儿也傻的出奇,等人没必要一定在楼下客厅等啊,先回房间,等接到了电话再下楼也不迟啊。
林廷看着温妈妈是向着自己的,眼睑微微往下垂了一些,其实他昨天不是遇到什么熟人,而是遇到了点麻烦,为了不把麻烦引到温家,他才会一夜不联系,一直到早上确定麻烦完全解决,不会在构成隐患后才打电话给浅浅。
只是没想到,浅浅那个傻瓜,居然就那么干等了自己一夜。
等带着温妈妈做完最后一个检查,林廷带着温妈妈去浅浅所在的病房,这个病房还是浅浅几年前呆过的那间,林廷一直没有改动过这里,所以浅浅躺在那,看着上面的樱花瓣飘来飘去,有些昏昏欲睡。
“浅浅,你感觉怎么样?”
“妈,我感觉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温妈妈“哎”了一声,有些诧异浅浅第一句话居然会是直接赶自己走,见浅浅闭目养神,便有些惊异的看向林廷,用口型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林廷抿了下嘴唇,看上去似乎是想对温妈妈笑一下,却奈何又笑不出来,最后看上去只余下苦涩:“妈,我让司机先送您回去好了,毕竟家那边还需要您照看,浅浅这边我来照顾就好,您不用太担心。”
温妈妈看了看浅浅,又看了看林廷,顿时明白这小两口其实是有什么话要说,只是不方便当着自己这长辈的面说,便干脆的点头,答应先离开医院,让林廷照顾浅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将让温妈妈亲自送到了车上,还给她开了车门,叮嘱司机不要开的很快,等到了地方给人送到楼下再回来等等事项,温妈妈看着他心细,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是个好孩子,自己那女儿却怎么好像不知足呢?
等车开远,林廷才转身上了楼,一进门便看到浅浅已经起来了,身后的床单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林廷看着心一惊,上前擒住了浅浅的手腕,果然看到她的手背上鼓了一块,明白她可能是为了起来,硬生生把针头给拔出来。“非要这样做才开心吗?”
浅浅伸手推他,“放手。”
“浅浅,昨天晚上失约,是我的错,该打该罚的人是我,你别伤害自己行吗?”林廷看着她的伤口,不由心疼起她的固执,他林廷有的是钱,她却分文不取,自己辛苦的工作赚钱,甚至现在连一点点吊针都不肯接受,该夸她独立,还是该骂她傻?
“我说了放手,你烦不烦啊!”浅浅又用力去甩林廷的手,这一次真的甩开了,却因为发烧脚步虚空,后退了一步。
若非是林廷迅速伸手扶住了她,怕是要摔在地上。
浅浅视线触及到他胸前的西装口袋,眼睛微微一眯,伸手往里面一摸,摸到了自己的那个手机。
林廷不解浅浅为什么会忽然这样做,刚要询问,浅浅已经站起身,扬起手机便用力摔在了地上。
林廷莫名其妙,看着浅浅摇摇晃晃的往外走,也便没去管手机,跟着浅浅身侧,没碰她,却在旁边护着,以免她摔着撞着。
等她摇摇晃晃的出了医院,便伸手拦出租车,但是这个时间段出租车经过的不多,还多是载客过的,林廷便提出要送浅浅的意思。
浅浅却不搭理他,当他不存在,依然固执地伸手拦出租车,林廷没办法,只能一起帮忙伸手拦车,好不容易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林廷本来也想跟着,但是被浅浅给推了出来,他没办法,只好绕到前面,递给司机几张钞票。“送她去XX街道,when_a公司。”
“别要他的臭钱,到了地方我给你。”浅浅从后座起来一些,伸手去推。
司机有些无措,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林廷到后面对浅浅低声说:“别那么固执,从这里打车到when_a,所需的价钱不菲,你打算伸手向你公司的人借钱吗?”
林廷这才又回到前面,把钱递给了司机:“送她过去,别兜圈子绕远路,直接送到地方。”
司机点头,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林廷,觉得这个帅哥特别的眼熟,但是又不敢肯定,毕竟VF林廷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打出租车呢。
林廷送浅浅上了出租车后,本来是打算开车跟上去的,可是当出租车刚刚开走,他便注意到了站在马路对面的人,对方显然是在等他,而且等了很久。
一路上,那开出租车的司机一直在从倒后镜偷偷看浅浅,等把车开到了公司后,看着浅浅下车打晃,便连忙跟下来,伸手扶住了浅浅,热情的道:“要不然,我送你上去吧,你的办公室在几楼?”
“不用了,我自己能上去。”
“哎呦,你就别倔了,这走路都打晃了,万一上楼梯的时候栽下来,那可不得了。”出租车司机还在试图送浅浅上楼去,因为他看浅浅好像脸色真的很不好的样子,加上刚才林廷给的钱也多,他拿着还觉得不是特别的舒服,就打算好事做到底,干脆将人送到楼上,这钱也就拿的舒心一点了。
而面对出租车司机的过度热情,却并没有让此时情绪低落的浅浅心情好一些,反而给想要独处的浅浅带来了一定的困扰,她连忙道谢并且推对方的手,证明自己是真心实意不打算接受对方的好意,而并非是客气。
就在二人拉扯间,刚刚开车进来的欧阳黎川正巧看到了这一幕,连忙停车下车,然后一个擒拿便将那出租车司机给按在了出租车门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骚扰你吗?”
“欧阳先生你误会了,快点放开。”浅浅连忙去拉欧阳黎川的手臂,欧阳黎川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松开了对方。
经过浅浅解释一番,欧阳黎川这才向那出租车司机道歉,好在那出租车司机人不错,不是什么小鸡肚肠的人,所以也没有在这莫名其妙被当了坏人的事情上追究,并且见到浅浅有人扶了,也便摆摆手坐上了出租车,上车之后还降下车窗给欧阳黎川叮嘱了句:“我瞧着她好像身体不是很舒服的样子,你带她上去后问问怎么回事,要是生病了就上医院,可别耽搁了。”
“好,我会问她的,谢谢您了。”欧阳黎川道谢之后目送出租车离开,然后看向浅浅,问道:“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
“昨天夜里发了点烧,不过现在烧已经退了,并没什么大事的,而且我是从医院出来的,身体状况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你不用太担心。”浅浅说的是实话,不过她不是去那些公立医院,而是林廷的私人医院,也许是担心惹麻烦,所以林廷的私人医院设地较为隐蔽,也没有挂什么牌子,她又是从离公路较为近的侧门出去的,所以就算是这种对H市地图跑的跟自己家一样熟悉的出租车司机也不见得会知道那是一家医院,而不是一个豪宅。
欧阳黎川听了浅浅的解释,却是狐疑地看着她,见她扭头,才换了个话题道:“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看上去好像有点红,是怎么了?”
“啊?”浅浅有些惊讶,欧阳黎川立刻把他的手机拿出来,滑动了一下打成自拍,递给了她。“不信的话你瞧瞧,血丝都出来了。”
“哦。”浅浅看了下自拍里的自己,果然如欧阳黎川所说,可能是自己刚才一直在车上为了不会懦弱的掉眼泪,一直憋着的缘故。
其实不止是眼睛的问题,甚至连同头发和脸颊,都显得憔悴又狼狈,可以这样说,此时蹙眉的她看上去很是沧桑,像是比平时苍老了五岁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想再看,浅浅把手机递回给欧阳黎川,然后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可能是因为发烧造成的,等下班后回去多喝点水,睡一觉就没事了。”
“你是来上班的?天呐,你要不要这么拼啊。”欧阳黎川一摊手,眉毛一上一下,看上去很有意思,见浅浅不置可否,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那至少也该补个妆吧。”
“……”浅浅平时除了基本的保养,化妆是很少的,补妆更是少之又少,不过出于礼仪,她还是会在车上备上一个化妆包,但是……“我没有开车来,化妆包在车上。”
欧阳黎川闻言一挑眉:“你没带,我带了啊。”
“啊?”
“啊什么啊,虽然男人化妆是有点娘炮,但是我大小也算个公众人物吧,总不能台上风光无限,台下被人抓拍到不好的素颜,所以像是那种最基层的修饰化妆品,我还是有的。”欧阳黎川说着便拉着浅浅的手臂,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车上,让她坐好后,自己便绕到后车厢拿出了化妆盒。
打开后,欧阳黎川用手指勾起了浅浅的下巴,打算端详一下好给她决定方案,但是当看着她的眼睛,欧阳黎川不由愣住。
“怎么了?”浅浅察觉他表情有些不对劲,便开口问道,欧阳黎川这才反应过来,放开了浅浅,去拿粉底液:“没什么,就是在想该怎么给你化妆。”
在时尚界混了那么久,不管是否为天然,什么俊男美女没见过,却不想会有一天看这样一个清秀的女人看愣住,其实也真不能怪他,实在是这个女人平时给他的感觉太过闪耀,忽然看到她脆弱的一面,便有些惊为天人了。
浅浅看欧阳黎川特别认真的挑选,想着时间便皱了下眉:“随便弄弄就好了,反正我平时气色也没好哪里去,他们不会注意到的。”
“那怎么行。”欧阳黎川不赞同浅浅的敷衍:“其实你的脸型很漂亮,眼睛也很漂亮,只要稍微修饰一下,就会非常漂亮的,女为悦己者容,你怎么能敷衍了事。”
“那也得有那个悦己者。”浅浅无精打采,欧阳黎川所说的话,她以前听别的化妆师也说起过,不过她自认自己不过是普通的清秀,觉得无论是从前的化妆师,还是现在的欧阳黎川都是在客气的恭维罢了。“欧阳先生,可以的话,能不能快一些,因为我的时间有点紧。”
他们打算先把设计稿录入电脑,采用画图软件进行修饰,画图软件可以3D观看,这是手绘图纸做不到的。
欧阳黎川没想到浅浅会催促,只好苦笑点头:“可以。”
说完他便迅速的给浅浅开始化裸妆,先是用隔离加粉底再散粉,然后画个细眼线,上个睫毛膏再加上一点点淡眼影打底,最后是修容腮红以及淡色唇彩,如此下来,浅浅眼睛看上去精神很多,气色也很不错,浅浅对着镜子看了下,便立刻感激的冲欧阳黎川笑了下,“没想到欧阳先生的化妆技术这么好的。”
“职业需要。”欧阳黎川说着便下车,打算和浅浅一起上楼,但是刚一下车,一阵清脆的和旋铃声便响起,欧阳黎川便有些歉意的冲浅浅指了指自己的手机,浅浅点了下头便先上楼去了。
“喂,乔斌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什么怎么回事,我说安东尼奥,你小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来了H市,怎么一溜烟的跑没影了,我找你都快比照总统接见了。”乔斌没好气的说着,欧阳黎川只好连连道歉,被再次问及去向时,他只是笑笑:“乔斌哥,我现在不是很方便回去,等我玩够了再回去也不迟。”
“嘿,还玩够,等你玩够了,世界都末日了……我跟你说,别看这小小的一个H市,那可是藏龙卧虎着呢,你乔斌哥我在外面横吧,到这连放个屁都不敢,所以你可别惹事,这毕竟不是你们欧阳家的地界,而且那些个女人表面上光鲜,背地里比最廉价的妓*女还下作,你要是在这里得了什么不干净的病,你家老爷子还不把我给生吞活剥了?”乔斌担心欧阳黎川真会得什么不干不净的病,急着要召他回去,欧阳黎川却只是笑了笑:“乔斌哥你放心吧,我这次可没乱搞什么男女关系,我是打算定下来了。”
“你别逗了。”
“真的,我这次是真定下来了,记得我以前给你说过的话吧,要我定下来,那就得来个举世无双的女人,现在那个举世无双已经出现了……放心,保证是个好女人,而且和以前的那些女人绝对不一样……现在还没到时候,等我和她确定了关系,就带给你瞧瞧去。”欧阳黎川和乔斌说了好一会的话,才让乔斌答应不再让人找他回去,但是在挂机前,乔斌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安东尼奥,我问你个事情。”
“你问。”
“你认识帝王林吗?”
欧阳黎川脸上的笑意僵硬了下:“上次见过一次,不过也就是打了声招呼,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没招惹他就好,不然就得稍微注意一点了。”
“知道了。”
乔斌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两个人的通话便这样在一声叹息中结束了。
欧阳黎川攥着手机,又在车里坐了一会才上了楼。
小肖见到欧阳黎川来后便急忙去拿了小样来,但是奇怪的是今天的欧阳黎川好像有什么心事,看上去心不在焉,对他提出的话都是“还行”“还不错”这一类的回答。
其实不止是欧阳黎川,今天的浅浅也是状况频出,终于到了午休时间,浅浅说了句有些累,便回了办公室。
想起刚才的那通电话,欧阳黎川眼睛沉了沉,便尾随着浅浅进了办公室,浅浅关门的时候看到了他,有些惊讶:“欧阳先生,你……”
“先让我进去再说。”欧阳黎川笑了笑,浅浅只能让他进门,他进来后先是询问她现在身体状况如何,然后便选择了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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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浅浅觉得这不是问题,因为很多人都是直呼她的名字的。
“那么浅浅,我可以问一下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因为我觉得你这不像是单纯的生病造成的,你那边应该是有出什么事情吧。”
“只是生病而已,能有什么事情?”
欧阳黎川见浅浅还只是摇头,于是一咬牙:“我就直说了吧,你的丈夫帝王林正在对我实施某种不光彩的报复,虽然说暂时还没有出什么问题,但是如果长久下去,难免会有个差池,所以我希望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廷对欧阳黎川动了手?浅浅惊讶的睁大眼睛,想到最近自己一直和欧阳黎川一起的事情,心不由一颤,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给我一个解释,有那么难吗?”
“我……我不知道。”浅浅心发慌,心想林廷怎么这么不理智?
欧阳黎川见到浅浅眼神躲闪,心中不由一寒,冷笑起来:“我不是不知道有不少女人只是看上去很单纯,其实私下心机很重,她们一边装着无辜,一边暧昧着别的男人,然后再到自己的男人面前哭诉,说有别人纠缠自己,从而提升自己的竞争力,但是没想到的是,你温浅浅也是这种女人。”
欧阳黎川说完便转身打算离开,结果刚一出门便和小肖撞在了一起,他手里的图纸散了一地,欧阳黎川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倒是他忽然抓住了欧阳黎川的衣袖。“等等安东尼奥,你既然在这里,干脆就一起看看吧。”
他说的很真诚,欧阳黎川本来想走,但是回头看到浅浅正低着头,一付要哭出来的表情,便又心软起来,蹲下来帮小肖捡起了图纸,然后和他一起回到了办公室。
浅浅看到欧阳黎川回来,看着他欲言又止,小肖解释了图纸,欧阳黎川和浅浅都是心不在焉,等确认了之后,小肖抱着图纸出去,办公室里重新留下欧阳黎川和浅浅二人。
浅浅犹豫了下,开口道:“欧阳先生,我担心你是试探我,因为我和林廷先生结婚后,有时候会有人来试探我,我知道自己笨,不太懂这些,所以一般都是说不知道的,因为我怕会因为的失言,给林廷先生惹上什么麻烦,对不起。”
欧阳黎川看着浅浅,没说话,浅浅也没等他再追问,直接开口道:“你说的那个事情,我觉得一定有误会在其中,因为林廷先生现在心思根本不在我这里,所以不可能因为你成为我这个公司的签约模特而产生嫉妒,从而针对你,所以希望你能重新找别的原因,比如商场上有什么冲突啊,或者别的什么都有可能,还有可能这根本就是个误会,因为林廷先生称得上是正经商人。”
听浅浅说林廷算是个正经商人的时候,欧阳黎川忽然觉得好笑,但是他却笑不出来,而是十分认真的向浅浅确认:“你怎么这么肯定?有证据吗?”
“欧阳先生说是林廷先生针对你,又有证据吗?”
“只是猜测。”
“那么我也是猜测。”浅浅说完,欧阳黎川笑着摇头:“你这解释,和没解释也没什么区别了。”
浅浅低了下头,然后又抬起头:“天后伍媚,你知道吗?”
“知道。”
“我也曾经在电视上看过她,她人长得很漂亮,演技又好,最重要的是唱歌也不错……”说着说着,浅浅察觉自己好像说偏了,便赶忙给扯了回来:“天后伍媚她曾经和林廷先生交往过,有四年吧,时间在我来H市之前,他们分手的时候,我和林廷先生应该还不认识,就算认识,也不过是一面之缘,所以我并没有亲眼见过她,后来听说她病逝了,觉得很惋惜。”
“所以呢?”
浅浅咬了下嘴唇:“我虽然没见过天后伍媚,但是我和小天后白汐儿是见过的,她们两个长得很像,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她。”浅浅问欧阳黎川,欧阳黎川想了一下:“见过一次,她应该是动过刀子的,因为她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很自然,不过这种事情在娱乐圈很常见,倒也没什么可说的,只要漂亮就好了。”
“的确没什么可说的。”只要漂亮就好了,浅浅听欧阳黎川这样说,心里又升起一些难过。
欧阳黎川见浅浅莫名又情绪低落,便微微蹙眉:“这个白汐儿怎么了?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吗?”
“在前天,小天后白汐儿在拍戏的时候威亚没吊好,所以受了伤,当时林廷先生去看她了,我在林廷先生的别墅里等了他一夜。”浅浅这样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欧阳黎川恍然想起自己昨天曾经见到过林廷的事情,果然听到浅浅继续说道:“昨天你见到他,就是他来和我解释前天晚上没回别墅的事情,因为你来了,他说晚上再和我解释,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傻了,昨天晚上我又等了他一夜,会发烧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浅浅说到了这,欧阳黎川已经差不多猜出了大概,却还是等浅浅继续说了下去。
“就在今天早上三点多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是一个女人接的,就是白汐儿,白汐儿她接到电话后说林廷先生已经很早就离开了,不过手机落在了她那里,让我不要胡思乱想,但是你知道吗?在今天早上,我见到林廷先生的时候,我看到手机在他身上,他没有和我解释手机曾经落在别人那的事情,显然他是不知道我今天早上打过电话给他,这样说,欧阳先生应该已经明白了吧。”
浅浅苦笑,她其实是不想怀疑林廷的,但是白汐儿那个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甚至在今天早上,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在向她宣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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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浅浅不同,欧阳黎川的想法是理性而非感性,他琢磨了下浅浅刚才说的话,想了下白汐儿所在的医院以及到浅浅所居住的地区之间的距离,以及H市地图,把时间算了算发现这是完全不合逻辑的。
如果林廷开车从那边出发,除非是不顾狗仔队的追赶,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大道进出,不然想要无声无息绕出来,必须绕上一条小径,然后是高速公路,这样一来时间根本对不上,更别提林廷还能中途发现自己的手机忘在白汐儿那,重新回去拿手机。
如果浅浅没说谎,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林廷在撒谎,他要么是一直在白汐儿那,要么就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在白汐儿那,或者只是去了一下,就立刻离开了那里,其他的时间都在别的地方,这才造成这样的不合逻辑。
相交两者,欧阳黎川觉得后者的可信度反而更高一些,至于为什么手机会出现的那么不合逻辑,欧阳黎川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SIM卡复制。
SIM卡复制其实早就在网上流传,但是事实上圈子里的人都明白,这种东西并没有网上说的那么神乎其神,举例来说,运营商就将这个手机号与SIM卡序列号以及卡里的IMSI和鉴权密钥Ki一一进行了对应的登记,储存在数据库中,在一个手机开机的时候,手机会向SIM卡请求IMSI,然后把IMSI发送给运营商,运营商会通过在数据库来检索这个IMSI,来判断这个用户是否为合法用户,并获得这个IMSI所对应的手机号码以及鉴权密钥Ki。
运营商在确认之后产生任意一个随机数,发还回来,同时还会产生出通讯密钥Kc和返回码Res等等,如此就是十分复杂了。
如果找到一个可以破解这一切密钥的人呢?得到了SIM卡,密钥Ki和IMSI随机数呢,整体来说,不可能仅凭手机号就能复制出原机主的SIM卡,更没可能和原机主的SIM卡同时在线,但是如果你有足够的金钱,请得到高明的黑客的话,上诉所说的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只是成本相对要高,另外,如果SIM卡曾经离开过手机,被人复制也不是没可能,当然,这样林廷不可能没发觉,由此推断,前者居多。
欧阳黎川想通了这些,只觉得虽然合理了,但是好像怎么瞧着都像是自己硬生生给浅浅凑出来的谎话,为的就是给她推脱。
想到这,欧阳黎川心里明白自己可能真的喜欢这个女人了,一见钟情,或者二见倾心,总之是栽了。
欧阳黎川没说,浅浅自然也猜不出他的想法,以为他还是不信,便一咬牙:“欧阳先生,你都直说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林廷先生如果要真的是在针对你的话,现在已经过了很多天了,什么针对也都该结束了。”
所谓的针对结束,自然不是指结束所谓的针对,不再找欧阳黎川的麻烦,而是已经针对结束,不用再找欧阳黎川的麻烦,虽然两句话看上去是一样的,但是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含义,一生一死。
欧阳黎川听到了浅浅这句话后,猛然看向了浅浅,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被这句话点醒了,对,林廷这种疯子,如果想对付自己,根本不会顾及到欧阳家的势力才对,因为他那么精明,总会有办法让他欧阳黎川死的很‘意外’,他也会撇的干干净净,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在拿软刀子磨他,让他自己在那胡思乱想,最后造成的后果就是像刚才那样,过来质疑浅浅。
想想看,如果不是小肖刚才把自己拉住,自己应该再也不会来找浅浅了吧,因为在他看来,浅浅已经是再庸俗不过的女人。
想想看,自己回去之后必然是要解除合同,这大赛降至,浅浅应该是孤立无援,自己这么一闹,她必然会恨自己,那时候林廷再出手帮忙的话,便是无可取代的恩人。
而他欧阳黎川呢?甚至什么都没弄明白,便莫名被三振出局。
这个林廷,果然足够奸诈,名不虚传。
再低头看浅浅,正紧张的看着自己,好像在等待自己回话,欧阳黎川微微蹙眉,这种傻到会等同一个失约的男人两夜的女人,继续呆在那种男人身边,一定很快就会没命吧。
“你这样一说,倒也在理,可能真是我想多了。”欧阳黎川说着,看到浅浅松了口气,忽然升起一些嫉妒,这个女人真是太痴傻了,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傻傻的为对方着想。“不过你刚才说帝王林和白汐儿的事情,我觉得你的猜测没错,帝王林当时应该就在白汐儿那里。”
浅浅的脸色顿时变的苍白,如果不是刚才欧阳黎川给她画了裸妆,此时应该会更难看。“是吗?”
“温浅浅,你想过和他离婚吗?”欧阳黎川这样忽然说了一句,浅浅惊愕地抬起头。
跟着欧阳黎川到了民政局,浅浅还有些恍惚,等欧阳黎川拿了离婚协议书交给她,她想起自己前些日子看到结婚证时的抱怨,脸上依然没有半分血色。“这太突然了,我好像还在云雾中……”
“这一点也不突然,突然的是帝王林吧。”欧阳黎川见浅浅有所犹豫,便立刻接着劝说道:“浅浅,你可千万别犹豫,这帝王林出轨的事情都已经是铁板上的钉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不要见,不要贱,所以趁早离开他,也算是给自己留一点点尊严,以免他日由他来提出离婚,抛弃了你,那时候你就是弃妇,在商场上也会被人指指点点,你的公司也就差不多完了,而且,你如果担心小面团的事情,大可以不用再担心,因为你们曾经结婚又离婚,小面团的身份已经得到了证实,就不是私生女,反正他也是在利用你,你利用一下他,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犹豫,结束这段不对的婚姻,重新开始新的人生,这是对你自己的负责,对你的家庭,你的事业负责。”欧阳黎川的声音犹如是劝说夏娃吃智慧树果实的蛇,浅浅就在这种声音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鬼使神差一般。
当浅浅拿着离婚协议书出民政局门的时候,忽然便起了风,寒风像是一下子就可以涌满衣袖一般,迅速鼓吹着。
像是被寒风冻僵,浅浅微微一颤,手指也略微松开了些,欧阳黎川眼疾手快地抓住她快要脱手的离婚协议书,重新放回到了她的手里,笑道:“小心,别被风吹走了。”
浅浅楞了楞,然后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攥紧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
上车,发动车子,找到最近的快递公司,欧阳黎川甚至没有给浅浅反悔的时间,便将浅浅写了名字的离婚协议书快递到了林氏。
浅浅看着那快递公司收了件,心扑通扑通的在跳着,有些急促的那种,询问了下快递会到的时间,对方看了下地址,皱眉看向浅浅,犹如在看一个神经病,但还是告诉了浅浅,快递下午就会送到,并且要浅浅把详细的收信人写清楚,而不是只写个电话号码,至少也该写对方姓什么,不然到时候快递员都不知道怎么打电话。
浅浅点头便写下了“林先生”三个字,欧阳黎川在旁边看着,却没有任何的反应,等快件被收走,他便又把浅浅带回到了公司里,人也没走,显然是打算陪着浅浅。
一直胆战心惊的过了一个下午,林廷没有出现,可就在浅浅松一口气,以为快递公司耽搁了时间,要明天再送的时候,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帝王林?”
“嗯。”拿着手机,浅浅微微颤了一下,欧阳黎川立刻皱眉:“怕什么,做亏心事的人又不是你。”
点了下头,浅浅按下了接通键,林廷的声音立刻传来:“一定要离婚?”
“对。”离婚协议已经给他了,她温浅浅不是会玩那种欲擒故纵把戏的人,他不是不清楚。
林廷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是因为我失约,还是因为……欧阳黎川?”
浅浅听到这话,下意识去看自己身边的欧阳黎川,然后很确定的道:“都不是,是我已经厌烦了这种结婚的游戏。”
这边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跺开,林廷一个箭步来到了浅浅面前,欧阳黎川也没想到林廷会一直在门外,连忙出手想要隔开他与浅浅,但是林廷狠狠一拳击打在了他腹部上,他便只能跪在地上,捂着腹部。
“欧阳先生……”浅浅想看看欧阳黎川怎么样,林廷却擒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外拖。
“你放开我。”浅浅用力去甩林廷的手,第一次察觉到林廷的力气是那么大,不管她怎么不肯走,还是会被林廷拖着往外走,而且是毫无阻力的那种。
或许是被浅浅的挣扎惹得烦了,林廷便停下来,在浅浅以为可以逃脱的时候,下一刻便天旋地转,然后等停下来时,已经被对方扛在了肩膀上。
“林廷,你放开我!”浅浅用力拍打林廷的后背,看到设计室那边的员工都出来看,便冲他们大喊求救:“小肖,小肖,快点帮帮我,他要把我带走。”
小肖他们有些惊讶:“林先生,这……”
“她生病了,我带她回去休息的,你们回去工作吧,不用担心。”林廷微笑,看上去十分的可靠,浅浅依然在挣扎,说“才不是那样”,但是她的话可信度显然没有林廷来的高。
所以小肖他们看到了这种场面都只是笑,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浅浅和林廷正在闹离婚的事情,只以为他们这是夫妻间的情趣。
林廷就这样直接把人家的老板给扛出了公司,丢在了自己的车上。
浅浅想要下车,林廷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铐,将浅浅的手铐在了前座的椅子背上,然后又拿出一付手铐,将她的双脚也给铐在了一起。
“林廷,你这是绑架!我会告你的。”
按下最后一声,林廷抬头,唇轻启:“随意。”
“混蛋!”
一路上任由浅浅怎么努力挣扎,怎么破口大骂,林廷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将人给带到了西区别墅。
别墅里的佣人见到林廷把浅浅给扛了回来,都有些惊讶,但是也没有人敢开口询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廷把浅浅给带上了楼,关上了门。
浅浅摔在柔软过度的床上,有些发晕,看到林廷把外套脱下来,心里不由又是一个咯噔,“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
“滚开。”见到林廷靠近,浅浅便拼命的挣扎,虽然这点力道在林廷看来的确是弱的可笑,但是林廷却不敢乱来,以免她激动之下伤到她自己。“你别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给你解开手铐而已。”
解手铐要先解开她的胸衣吗?浅浅警惕的看着他,见他拿出了手铐的钥匙,便开口道:“丢过来,我自己开。”
林廷看了眼她,然后把那串钥匙丢了过去,钥匙落在床边缘,然后便顺着光滑的蚕丝床单滑落在地上。
“你是故意的?”浅浅看着林廷,林廷后退了几步,双手摊平表示自己并非是故意的。“只是一个意外。”
现在去跟他计较是不是故意的很傻,浅浅只能一咬牙,蠕动着到床边,打算先拿钥匙把手铐解开再说,却不想她刚刚趴在床边缘,几步之外的林廷便走了过来,一脚将她快要碰到的钥匙给踢进了床下。
该死,上当了。
浅浅挣扎着想要逃,但是上半身已经落在地上,她这些全靠着双臂支撑着,想要重新回到床上都已经很困难,更别提起身逃走。
林廷就这样坐在床的边缘,伸手摸着她的腰,缓缓往上,滑入了她的衣服里,灵巧地解开了她的胸衣后面的扣子,然后前伸,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如果你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这句话像是一句灵验的魔咒,林廷掐着乳首的指尖的动作咯噔止住,在短暂的斟酌之后,手从她的衣服里抽了出来。
“你好好休息吧。”林廷把浅浅扶起来,放在了床上,本想亲吻她的额头,但是看到她抵触的表情,也只能作罢。“商业街那出了点事情,我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你要是等不了我,就自己先吃晚饭吧。”
浅浅没搭理他,在他离开房间后立刻下床,这一次是脚先着地,虽然立刻就摔在了地上,但是也因此低头看到了床下的钥匙。
不得不说林廷的力道很巧,所以钥匙此时刚巧在床下的正中央,林廷的床有两个特点,一个是异常的软,一个是异常的大,所以伸手将钥匙勾出来是不现实的,浅浅只能坐在那里四处打量,希望能找到一个类似木棍之类的东西。
找了很久,浅浅有些失望,林廷的房间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但是她很快看到了林廷房间里的博古架,于是便扶着床站起来,然后跳着到了博古架边,挑来挑去最后选中了一个大小适中的金樽,然后拿着金樽跳回到了床边,把林廷床上的黑色床单扯了下来,其中一角穿过了金樽的孔洞,然后又一次趴在地上,猛地用力一甩,将金樽甩到床的另一边,然后跳着到另一边,伸手把金樽勾了出来,缠在了这边的床腿上,再跳回到另一边,一扯这边的床单,钥匙便被床单绷紧的力道给弹了出来。
浅浅高兴的跳到床头,拿着钥匙打开了手腕和脚踝上的手铐,然后松了口气。
但是当她打开房门后,脸上的喜悦又沉下来。
“夫人,林先生有吩咐,您不可以随便出来。”杨隼客客气气地说道,浅浅咬牙,这是打算囚禁她?
将门关上,浅浅回到床边拿起金樽比划了下窗户,最终还是作罢,林廷的这个西区别墅占地很大,自己就算逃出了这个别墅,想要离开林区也是不可能的。
拿出手机翻看了一遍通讯录,浅浅很可悲的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一个能帮自己的人,哪怕是那三个AAB重叠的数字,也是一样的。
但是看了看时间,浅浅又想起自己该吃药了,便又一次打开门,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了门外的杨隼。“我的车停在XX街道的地下停车场里,车牌号是H9**31,车后备箱里有一个湖水蓝的收纳盒帮我拿来,可以的话,赶在晚上七点之前给我送来。”
“是。”杨隼一使眼色,旁边立刻有女佣上前来接钥匙,然后吩咐司机去拿。
能在林廷别墅里的司机,必然要比很多地方的司机驾车技术要好的多,所以不到七点,浅浅便拿到了收纳盒,收纳盒不过是个鞋盒子大小,里面放着的正是温和给她开的药方打磨成的药粉,她现在基本上是早晚各一次,但是早上因为事情太多,并没有时间吃药,现在晚上不知道是不是该加大剂量?
浅浅有些拿不准,便又拿出了手机翻看通话记录,在前两天她曾经接到过温和的电话,询问她的治疗的情况,得知了她现状后,没有提要改方子的事情,倒是提出让她每天泡几粒红枣在茶里,并且让她不要再喝茶和咖啡,如果一定要喝的话,也不要和绿茶,改喝红茶花茶或者是果茶,并且告诉她那些花属于凉性,不宜喝。
当时温和打来电话时,号码显示是个座机号,浅浅猜测可能是公话电话亭,也便没有记录下来,这次也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回拨了回去,接电话的果然是个中年女人,听声音应该是H市本地人,不然也应该是在H市呆了不少年头,听说浅浅是找一个叫温和的女人,她楞了下,然后便搁下电话喊了声“丫头,你电话”,很快那边便传来了温和的声音,问是什么人找自己。
“喂,哪位?”
浅浅大喜:“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找到你,我还以为这是个公共电话亭。”
“这的确是个公共电话亭,不过我现在暂住在这里。”温和没有什么隐瞒,很直率的说明后便询问浅浅:“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是这样的,我早上因为出了点事情,所以没来及吃药,想问晚上需要加大剂量吗?”
温和皱眉:“出了什么事情,能让你没来及吃药?”
她记得她给她的药方不是煎药,而只是粉末冲服,想来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吧。
“因为我发烧了,所以去医院打了吊针,然后出了点事情,就……”不等浅浅解释完,温和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问道:“吊的什么针?”
“我看到的,应该是一瓶XX和半瓶XX,差不多就只是这两种,没有吃别的药。”
“只是这两种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药效不会起冲突的,不过你也不用加大剂量,按照平时的分量,吃够晚上的就行了……还有别的吗?没别的事情,我去忙了。”温和说着要挂电话,浅浅连忙喊住她。“抱歉,我还有一件事情。”
“说。”
“那个,我身上本来是该在前天来的,但是到现在也一直没来,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温和听了浅浅的话,想了一下:“时间你没有算错吗?”
“没有,因为我这些日子一直都特别的谨慎,所以日期绝对没有可能会算错。”
“还有别的症状吗?”
“我的小腹最近几天都有点点胀痛,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有原因。”浅浅努力的回想了这段时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生怕漏掉一点,从而会造成偏差。
温和听了她所说的事情后,想了下问道:“你这几天有吃过或者喝过什么凉的东西吗?或者说没注意保暖。”
浅浅立刻想到了那一大杯可乐,然后又想到了自己这两天的经历,不由叹息:“有,因为一些不可避免的原因,我有稍微的受到一些冻,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照你这样说,身上来的晚,就很是正常了,但是你也不用太担心,以后稍微小心一些就是了,另外,我觉得这还和你的心情有关,因为我听得出你说话很急躁,应该是心情比较焦躁,有没有这个可能?”
“对,因为最近我们公司准备参加一个国际级别的设计大奖赛,我有点紧张。”
“放轻松一些。”
“好。”
林廷早早的结束了工作赶回了别墅,想要和浅浅一起吃个饭,结果刚一回来便从杨隼那得知浅浅让人去拿过一个湖蓝色收纳盒的事情,林廷倒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女人的事情比较多,能随车带的,必然都是些贴身的小件。
不过她这个举动倒是提醒了他,等下他得和温妈妈打个电话,然后意思一下去温家给浅浅拿两件衣服回来,虽然这里真的不缺她的衣服,但是她既然要搬过来住了,自己这当女婿的,总得亲自给人家的妈妈打声招呼才行。
林廷想着便上了楼,
“一直没让他碰过,我说很累,他也没有怀疑,但是在前几天,我们有做过一次……你说的我明白,我是被强迫的,并不是我自愿的。”
刚上楼,林廷本来想要敲门,手刚抬起来便听到里面传来了这句话,整个都愣住了。
“……有啊,我现在就正在吃药。”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门外的林廷再也忍不住,直接推门进来,看到浅浅已经把胶囊塞进嘴里,便立刻走过来,冷道:“吐出来。”
浅浅没想到林廷会忽然回来,因为想要说话,本来含在口中的中药胶囊顺着水咽了下去。
林廷见她不但没吐出来,反而是直接咽下去,气的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一直拉到了房间内置的浴室。
“做什么?”浅浅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林廷便把她按在了洗漱台,开始给她催吐,手指深入咽喉的滋味不好受,浅浅痛苦的眼泪都要掉下来,可是不管怎么挣扎,林廷还是没有心软放开她,一直看到她将刚刚吞下去的药囊干呕出来,林廷才放开了她。
“咳咳。”莫名其妙被这般对待,浅浅气坏了,所以林廷伸手给她擦拭嘴角,也被她狠狠拍开。“你TM的发什么疯啊!”
“发疯的是你,没事把避孕药当糖吃是吗?”
浅浅脸色变了变,他在胡说什么呢?她想要孩子都想要疯了,怎么会避孕呢?难道说他以为她在吃避孕药?真是荒谬。“我没有吃避孕药,这个不是避孕的,是治疗用的。”
“没吃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孩子?”
“你不是知道吗?”浅浅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为什么他现在还在怀疑?
林廷笑着,但是眼神很冷:“看着今天这情形,再想想你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不信你。”
他说着伸手抚摸着浅浅的双臂,然后慢慢收紧,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在她不解的时候,他凑到了她的耳边轻道:“你买避孕药的时候,那药店的店员有没有告诉你,就算吃了避孕药,也不是万无一失?”
浅浅听到了这,顿时明白他想做什么了,于是立刻推了他一把,想要趁机逃跑,林廷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做,也不挣扎,就让她推,推到她手都酸痛,他依然如同一座山一般。
“走开啊!”浅浅攥拳去捶打林廷,心中不解为什么林廷明明看上去没有像那些肌肉男一样浑身肌肉,但是力气大的出奇,肌理也过于结实,除非他原因,她撼动他,便跟试图推动一座泰山差不多。
林廷看着浅浅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不觉有些情动,不由低头吻向她的香唇,甚至不顾她的挣扎与反抗,就将她压倒在墙壁上,然后将她的上衣推置到胸部以上,低头舌头轻巧地探入她的胸衣,惹得她一阵唔唔声。
在林廷的亲吻下,浅浅的挣扎开始渐渐变的微弱起来,看着浅浅闭上了眼睛,林廷略微放松警惕,打横抱起了浅浅,打算带她回床上时,忽然感到自己的舌头刺痛了一下,然后在下一刻,浅浅便忽然趁势一推,人便从他怀中跳脱,随即他脸上便被甩了一巴掌,不由整个人都愣住。
浅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意整理了下衣服,便打算离开这里,林廷抬手抹了把发烫脸颊,轻轻嗤笑了下,伸手便将浅浅抓住,轻而易举的撕开了她的上衣,却没有碰她的胸口,而是直接用被撕成布条的衣服将她的手臂从后面绑了起来。
浅浅吓坏了,拼命的想要躲闪,但是后背已经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她缩在角落,然后用脚去踹他,结果被他抓住了脚踝。“林廷,别这样,再……我就不能生孩子了。”
“我不这样,你更不能。”林廷欺身上来,忽然想到什么,他眼神一暗淡:“不,也许你能,我是只有你可以,你却不是。”
明白他是在说欧阳黎川,浅浅急忙解释:“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没有,我和欧阳先生根本没有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我以为的那种关系?”林廷眼睑又低垂了一些,他以为的是什么关系?两个人一起去民政局,为的是拿他林廷和她温浅浅的离婚协议书,或许等他林廷签了字,下一刻他们两个又要去民政局了。
他从来都是只有她才可以,她却不是,孙帆,欧阳黎川,好像谁都比他适合当那个孩子的父亲,每个人都很有风度,温文尔雅,只有他会一直不停的强迫她,就像现在,她怕的在发抖,拼命的祈求他放开她。
多可笑,他是VF林廷,商场的帝王,他拥有的东西超乎常人的想象,可是她温浅浅却偏偏要什么,他没什么,一个财富榜单第一把交椅,在她面前贫瘠如同乞讨的拾荒人。
将她身上的最后的遮掩物撕扯下来,林廷无视了她的哭喊,张口便咬住了她的脖子,像是想要咬死她一般,牙齿用力合拢,陷入了她的血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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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了我吧。”浅浅疼的直抽气,一声声的哀求着,她明白这个时候的林廷是不能顶撞的,因为他已经嫉妒到要发狂。
为了避免他会冲动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浅浅只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卑微:“求你了林廷先生,我真的不能。”
不是林廷,不是林先生,是林廷先生。
这个熟悉的称呼犹如一桶冷水浇下来,林廷顿时冷静了下来,感觉到她疼的在颤抖,他立刻松开了口,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出了血,又有些心疼地给她舔了舔,然后才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已经开始为他守身如玉了吗?”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和欧阳先生真的没什么,他只是我们公司这次请到的模特,一个好模特会加分的。”浅浅抽泣着给林廷解释:“我只是暂时不能和你做这种事情,上次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你为什么不肯信呢?”
“不是我不肯信,是你没有给我机会。”林廷苦笑,欧阳黎川的出现让他嫉妒到发疯,却只是克制着自己的妒意,认为她可以处理好,但是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拿着离婚协议逼到了他头上来,她的解释就显得苍白太多。
叹了口气,林廷站起身,拉开了自己身上衬衫的扣子,欺身压了上来。
浅浅见好声好气的求他都没有用,又开始拼命挣扎:“你不能这样强迫我,林廷,你太自私了,我会恨你。”
“恨就恨吧,反正对你来说,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强*奸犯而已。”将炙热释放出来,林廷无视了浅浅眼中的恐惧,抓住她的双腿,强迫她将双腿分开,然后将她倒提起来:“我有没有说过,你很淫*乱,比我上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容易高*潮,特别是在被性*虐的时候,你会潮*吹的更快。”
什……什么……浅浅震惊的看着林廷,她完全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看到那炙热要进入自己,便吓的不停扭动起来。
不行,不能再让他做了,不然就再也不能有宝宝了,是坏人,是会杀死宝宝的凶器。
“林廷,你这个混蛋,快把你那恶心的东西拿开。”
恶心的东西……林廷低头看着自己要进入她的炙热,以及她因为哭泣和倒吊涨红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最终他选择了放开了她,然后穿好了自己的裤子,临走之前还恶狠狠的拿起了遥控器,把室温又调高了十度。
等浅浅抱着自己的手臂哭了好一会,从洗漱间出来时,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了,因为衣服已经被林廷给撕的不能穿了,她只能用薄被把自己裹起来,抽泣着想要再去找点药来吃,以免延误了病情,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收纳盒连同那些药瓶,全都不见了。
被临时召唤来的医生再三确认后,艰难的开口:“那个……林先生,这些真的不是避孕用的。”
“你确定?”
“是的林先生,我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绝对不是避孕药。”
林廷蹙眉:“不是避孕药,那是什么成份?”
“林先生,恕我才疏学浅,只是知道这里面的是中药研磨出的粉末,并不能完全确认这胶囊里面到底是哪些成份。”
“找一个精通中医的人来看看。”
“是。”
“她现在的情况,真的不能再怀孕了吗?”林廷询问,那医生头上冒冷汗:“上……上次已经说了,从现代医学来说,夫人的身体好像是有些不可能的,但是中医好像有时候也有用,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是万分之一。”
“……对。”
“这个几率实在是太低了,可以忽略不计。”林廷根本没抱希望,现在看来,他倒是不在意有没有继承人,但是浅浅好像很在意,好像真的很想要宝宝的样子,如果他能够再给她一个宝宝,她应该会很开心吧,为了那个孩子,她会和自己结婚,也许再多有一个孩子,她会选择为了孩子留下来,因为她根本舍不得孩子。
林廷的眼睛微微一眯:“等这次巴黎大赛结束,准备好做试管婴儿,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都要想办法成功。”
医生闻言吓了一跳,因为林廷这句不管用什么办法,已经不单单是普通的那种试管婴儿那么简单,极有可能还有别的不能明说的事情在其中:“林先生,这个事情急不来,夫人她毕竟还年轻,只要好好调理,怀上孩子只是迟早的事情,完全没必要这么……”
“让你准备你就准备,不必多言,如果出了事情,也有我担着呢。”林廷说完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找颜正,最好今天就能把那个孩子的抚养权先拿到手,然后带到别墅里来,这样的话,依照浅浅对那个孩子的疼爱,应该不会再离开别墅。
如果孩子真的能绑住她,他不介意让她生到八十岁。
浅浅在房间里找了好久,也没能找到一件自己可以穿的衣服,只能套了一件林廷的衬衫在身上,好在林廷的身高摆在这,所以套在身上和穿连衣裙差不多。
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浅浅悄悄打开些房门,想看看有没有人守在外面,如果没有,她也许能找到车库的备用钥匙也说不定。
但是当浅浅刚一打开门,在门外守着的杨隼便立刻走过来,浅浅还没开口,那杨隼就立刻转过了身去。
“夫人,还请您稍等片刻,我会立刻安排女佣给您把换洗的衣服送进去。”
“……”浅浅起初还没懂杨隼会这样做的原因,但是听他这样一说才想起自己此时也称得上衣衫不整,于是连忙关上门,等着女佣送衣服来。
没有让浅浅等太久,十多个女佣很快就拿来很多盒子进来,从小件衣服到外套,甚至鞋子和首饰不见得是最顶级的奢侈品,但是也都是有一个特点,就是全都是适合浅浅的气质,又恰巧都是浅浅会喜欢的款式。
但是浅浅却没有这个心思挑选,随便拿了最近的一身,那些女佣也是清楚浅浅不让人服侍的性格,所以见浅浅拿了衣服后便立刻退了出去。
(( ̄︶ ̄)↗[今天的第五更送到,七在这里给亲们拜年啦,祝各位亲们有钱任性,貌美如花,有钱花,随便花~~(づ ̄3 ̄)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很快穿好了衣服,打开房门后看到了那些女佣居然全部没有离开,而是就那么守在门外,不由咬紧嘴唇,别墅林区那么大,她们还能怕她跑了不成?
随意的走了两步,果然那些女佣立刻跟了上来,不远不近的几步路,让浅浅忍不住牙根发痒,大吼了一句:“不要跟着我。”
女佣们面面相觑,不解一向随和的夫人今天是怎么了,居然那么大的脾气,一时间多少有些裹足不前,前面的几个依然远远的跟着,只是比刚才的几步距离变成了十多步,走在最后的女佣则是快步往回跑,前去报告给别墅的管家杨隼,想问问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
杨隼正在那唉声叹气,觉得这林先生和林夫人近日冷硝烟严重,连带着他这种下面的小兵也是提心吊胆,怕得罪林先生,又怕得罪林夫人兼顺便得罪了林先生。
此时女佣一说浅浅都已经发火了,杨隼更是一拍脑门,他真是不理解这位夫人的想法,麻雀变凤凰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嫁入豪门哪个不是心惊胆战的讨好着夫家,好求个荣华富贵。
这位倒好,嫁过来就跟没嫁过来差不多,搞什么AA制,完全没有一点要当全职贵妇的自觉,要是换成别的女人,估计是每天除了睡觉就是花钱打扮自己,好留住自己的丈夫的心,保住自己的地位。
她却只知道折腾那个什么小公司,搞的比林先生还要忙,今天这才刚刚被林先生带回来,转头林先生刚出门,她就闹着要走,实在是让他没办法理解。
虽然心里满腹抱怨,杨隼前去见浅浅的时候还是满面堆笑。“夫人,您这是……”
“杨管家,我问你,林先生有让你们囚禁我吗?”
“自然没有。”
“那就让人开车送我走,我还有工作要做。”浅浅起身,并没有多说,杨隼见她径直往外,一下子便急了:“夫人,这都什么时间了,您若是一定要走,也请等林先生回来,让林先生送您回去,或者说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再走也不迟啊。”
杨隼话刚说完,浅浅便停了下来,杨隼看在眼里,心中暗道,夫人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很软,和很多表面善良装大度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等他回来,我还走的了吗?”喃喃自语之后,浅浅回过头,看向了杨隼,开口道:“如果你不愿意送我走,就让他们都给我让开,我自己走着出去。”
听浅浅这样说,杨隼急的脑门上都是汗:“夫人,我们也不过是依命行事,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不要叫我夫人了,我和林先生已经离婚了,受不住。”浅浅只是冷冷的回答,杨隼却是脸色一变,冲浅浅挤了下眼睛,浅浅正不解时,听到身后响起了林廷的声音:“谁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浅浅听到林廷的声音后,身体不由一颤,但是很快就攥紧了拳头,让指甲深陷在掌心,以达到冷静的效果。
“我从来不知道林先生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人。”
说完转过身,浅浅抬头,正视林廷,林廷的眼睛眯了起来,却不是对浅浅,而是对周围的下人道:“都出去。”
“是。”一众下人应声全部逃似地离开了别墅,林廷在杨隼打算将门关上的时候又叮嘱了一句:“让所有的人全部退出别墅区,除了医疗队,谁都不要进来。”
杨隼楞了下,但还是立刻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将门轻轻带上。
等人都走远了,林廷看着浅浅,浅浅却有些躲闪,不敢再和他对视。
当他每靠近一步,浅浅就会后退一步,等到碰到身后的沙发时,浅浅惊了一下,连忙往旁边躲了躲,以免被林廷忽然按在了沙发上。
林廷看着她的小动作,轻轻嗤笑了一下:“一直都喊你傻兔子,真是太对不起你了,你根本就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浅浅低着头,依然是他靠近,她就后退。
林廷则是继续开口道:“刚才在楼上,你为了不让我进去,拼命的求我,等得知我走后,就开始翻脸不认人,想要逃走,温浅浅,你变了好多,从前的你不会这样的。”
“还不是被你逼出来的。”浅浅恨恨地看着他,他愣了下,忽然想起自己还是咸粽子的时候,她曾经说的那段话,她就像是一只被抓进狼窝的兔子,狼可能随时会吃掉她,而她每天为了果腹,小心翼翼的去吃狼爪子下的青草。
被他逼出来的,真形象。
林廷坐在了沙发上,翘起脚看着浅浅,道:“你真的想要离婚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不过你得净身出户。”
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浅浅轻蔑地看向了林廷,冷笑道:“林先生多虑了,我从来没要分林先生的家产的意思。”
林廷本来是叼着一支烟,正在摸兜里的打火机,听到这句话,动作不由一凝,把嘴唇上叼着的烟拿下来丢在了旁边。“这就是为什么你坚持AA制的原因?”
因为他不肯婚前财产公证,所以她坚持了AA制度,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已经存了这种心思。
浅浅垂下眼睑,其实她提出AA制度,最初的原因是怕自己理所当然的享受他的财富,久而久之变了性情,而且AA制度是为了和他林廷在灵魂上一样富有,这样她站在他面前才不会拿人手短,坚持事业的原因是怕有一天,两个人万一真的分开了,她也不至于一无所有。“算有这个原因。”
“果然,很特别啊。”林廷上下打量了浅浅一番后,眼底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恨意来。“脱衣服。”
“哈?”浅浅听到林廷提出这种荒谬的话,觉得他又在发疯,于是决定直接走人。
林廷却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我刚才不是说了,要想离婚不是不可以,净身出户。”
浅浅咬牙:“我都说了,我没有拿你的东西,你让我净身出户净什么?!”
“没有?”林廷伸手摸着她的领口,冷笑道:“那这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见他居然做出这种举动,脸色一变。“你该不会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既然你执意要走,就把衣服留下来,然后你再从这里走出去,之后随便你去哪里,我林廷不留你。”林廷一字一顿将离婚的条件说了出来,浅浅却不觉地打起了冷颤:“林廷,你不要太过份!你明明知道我的衣服都被你给撕坏了,根本没办法再穿。”
“你是打算以物易物?那还真是抱歉,你穿来的那身衣服,不过是过季打折的便宜货,甚至不及你现在脚下踩着的那一巴掌地毯的一次维护费用,而你身上所穿的,上上下下价值超出了两百万,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和我做生意,我现在应该已经是穷光蛋了。”
“别开玩笑了,一身衣服两百万,真欺负我什么都不懂嘛?”浅浅去推林廷的手,林廷反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衣橱里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我为你订制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你身上这件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其实上面的每一个装饰品都是货真价实的真品,你胸前的这枚胸针看上去很简单,其实是几百年前俄罗斯皇室徽章,我说的两百万,是不包括它的价值的。”
“够了。”浅浅猛然推开林廷,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他和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他的那些高雅上层,她一点不懂,就好像是个土包子一般。
“还给你好了。”浅浅说完低垂眼睑,把领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她甚至羞耻的不敢看对方,因为她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将内在剥开给对方看,当外衣脱去,她手指搭在了内衣后扣子上,鼓起勇气看向了林廷,见对方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她低下头,手指轻轻一拨,内衣的带子便从肩头滑落到地毯上,犹如蝶翼,眼泪也落下来,破碎在脚边。
“林先生切不可言而无信。”终于一丝不挂,她不再去看对方,转身往门的方向走。
当门打开的瞬间,寒风瞬间涌入,浅浅打了个大大的哆嗦,但是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咬着牙便走了出去。
林廷紧跟在其后,看着她打着哆嗦,光着脚踩在草坪上,便皱紧眉。
他本来以为她是不敢出来的,因为她太容易害羞,甚至以为他在提出条件的时候,她就会乖乖屈服,但是没想到她居然倔强到了这种地步,幸好他提早因为别的原因让别墅里的所有人都离开了这里,不然他应该是先疯的那个。
浅浅知道林廷跟在自己身后,但是她却已经无暇管他,现在这种气温,她浑身冻的已经发僵,此时只能一只手臂护住自己的胸口,一只手臂则是护着自己的小腹,她很怕小腹会受凉,想要跑的很快,但是却迈不开脚,只能缩着身子往前努力的走着。
林廷看着她白皙的后背,眼神逐渐加深,连呼吸出的气都有些炙热。
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是什么触感,他都了如指掌,他亲吻过她的每一寸,知道她哪里被碰触了会尖叫,哪里被碰触了又会害羞的无处可藏,现在只是看着她的后背,看着她走动时,双腿间无意中露出的春色,不由吞咽了下吐沫。
早知道就不让她脱光了走出去,而是被自己骑着爬出去,如果能爬出去,再放了她。
呵,他保证操*翻她,操*爽她,让她食髓知味,变成淫*娃荡*妇,每天就只知道扒开腿等着他回来‘喂’她,再也不想逃出去的事情。
这般意*淫了一下,林廷便觉得很热,吐液也异常的发达,恨不能现在就立刻将浅浅按倒在地上,好好教训她一顿。
寒风一起,浅浅缩的更厉害,一直盯着她扭动屁股的林廷脸一沉,收起了那种近乎变*态的妄想,其实现在他最担心的是她这样走着,会不会受凉,会不会再发烧,会不会……更恨他。
绕到她的前面,拦住了她的路,林廷笑道:“你现在回头的话,还是来得及的,因为再往前去,也许会有花匠或者园艺工经过。”
浅浅听了这话,顿时整个人犹如受惊的小动物颤抖了一下,眼睛往旁边看了看,好像是怕会突然冒出一个花匠园艺工什么的,但是没有,此时天已经黑了,她选择走的是较为黑的一条小径,而非的灯火通明的大道,有的只有夜色,抬起头看着林廷,因为角度的问题,他背着月光,整张脸都在光线的背面,看上去邪气十足,她吞咽了下吐沫,手从小腹上滑下去,遮住了他一直眯着眼睛注意的腿间,然后绕过了他。“林先生,切不可言而无信。”
这个兔子还真是不死心啊。
林廷的眼神比起初还要炙热,紧贴也从刚才的几步之遥到两三步,像是伸手便能抓住光溜溜的她一般。
浅浅见到他这样靠近,有些受惊,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林廷就一直在后面追着,不快也不慢,就那么如同鬼魅一般跟着。
他越是这样,浅浅就越是害怕,等到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温热的手掌揉了一把,浅浅终于崩溃,她不再顾及捂住胸口,而是慌不择路地撒开了脚,跑入了旁边的树林。
她打算借着树林绕晕对方,然后借机逃掉。
但是想法好是好,终究只是个想法,她显然是忘记了林廷才是这里的主人,并且他的记性又是出名的过目不忘,所以这里有多少棵树,在什么位置,他都一清二楚,在林间,他比她更加如鱼得水。
逃,快点逃出去,再也不要被这个男人当做玩具了。
浅浅抱着这种想法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生怕被对方抓到,几次险些撞在树上,又险险被他的手指碰触到,浅浅觉得自己要被身后的男人逼疯了。
“咯吱!”脚下踩着一截干枯的树枝,有什么刺入脚底,浅浅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啊”了一声。
本来只是远远跟着的林廷听到这一声后,便飞快的来到了她的身边,那种速度和追赶她的速度完全不是一种层次。
浅浅吓的要后退,他则是立刻蹲下来,抓住了她的脚踝,阻止她后退,然后查看她受伤的脚底板,似乎被树枝上的倒刺扎到了,于是皱紧眉:“出血了,我们回去擦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做梦,我死都不要跟你回去。”浅浅一听林廷居然要把她抓回去,就惊慌的想要去推开对方,但是此时被对方擒住了脚踝,并且还是被高举,想要推开对方根本不可能,所以她便改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脚去踹他。
因为在湿漉漉的草坪上跑过,又在林间的土地上狂奔,此时浅浅脚底板上全是灰尘,落在林廷的胸口和肩膀上,全都是黑脚印,见对方根本没有要撒手的意思,浅浅便故意去踢他的脸,意图惹恼他。
而林廷只是忍受着浅浅的胡闹,先是捏着她的脚,挤着她的伤口,把污血给挤了出来,然后把西装口袋里装饰的手帕抽出来,覆盖在上面,迅速打了个结。
等做完这一切,他的眼睛落在了她腿间,他记得那里,因为那里总是会羞涩而渴望的讨好他,和它的主人完全不一样的乖巧懂事。
“林廷,你放开我!”浅浅喊着,又踢了林廷几脚,这一次林廷干脆地放开了她,倒是让她楞了下,狐疑地打量了林廷一眼,见他只是站在那,抱着手臂看自己,好像真的是打算放过自己,浅浅便赶忙一个翻滚爬起来,踮着脚尖就要继续往前跑。
林廷却在她站起身后,直接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她的腰身。
“放开我。”浅浅扭动着身体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和林廷哪里能比,她越是挣扎,林廷抱的越紧,二人身体紧贴。
“走开啊,放开我。”感觉到林廷胯*间的炙热贴在她被冻的冰冷的后腰上,这让她有些惊慌失措起来,急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你。”说完林廷呵笑出声,伸出舌头顺着浅浅的耳垂温到浅浅的下巴,亲吻到她脖子上被自己咬过的伤口,忽然觉得这个伤口留着也不错,虽然不好看,但是也无形中宣誓了所有。
浅浅没想到林廷竟然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而他后面的动作也是十分下流,从后面伸到前面,手掌恣意抚弄她胸前的两丛小白兔,像是要将它们捏炸一般用力,疼的她眼泪都要掉下来。
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他还用膝盖迫使她双腿分开,然后一只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一些,然后用胯*下的那团炙热顶她的私*处,上下一起玩弄她。
“不要这样。”浅浅怕急了,林廷见她在乱踢脚,担心她会把脚上的伤口弄的更糟糕,便将她翻过来,按在了旁边粗壮的树干上,迫使她脸紧贴着树。
听到身后传来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浅浅双手撑在树干上,想要挣脱林廷的束缚逃跑,林廷不耐的在她的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浅浅还来不及羞恼,他已经单手将浅浅的两只手腕压制在树干上,另一只手则是抓住她的一条腿,迫使她不能再夹紧双腿,然后身体下蹲往上一挺,炙热的顶端便挤了进去。
林廷那里本就非常人的尺寸,在这种没有任何分泌物润滑的情况下,那锥心刺骨的疼痛可想而知,浅浅感觉自己好像被撕裂一般,恨不能晕过去了事,但是那炙热犹如利刃,还是一点点刺入了她的身体,她除了起初的一声痛呼后,后面都是银牙紧咬,不肯再出声。
林廷其实也不好过,没有任何润滑,他别说全部进去了,就是一半也不能进入。
而且浅浅显然还不肯屈服,甚至还在尝试收缩,以排斥他的侵入,却不知道这样只是让他欲*望大盛。
天呐,真想不管不顾直接冲进去,好好戳一下那不懂事的小花心。
“小兔乖乖,把门开开。”林廷忽然在浅浅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放开了束缚她手腕的手,改为分开她的双腿,然后炙热又挺进了一些。
浅浅因为他这个忽然的举动而身体悬空,只能慌忙抱住面前的树干,这才勉强不会摔倒,而林廷则是趁机全部插了进去,浅浅“啊”了一声,转眼便成了哭腔,扭头看着趁虚而入的林廷,大骂道:“出去啊,你这个大混蛋,不要进来。”
傻兔子好可爱,都这个时候了,还指望他怜惜她吗?
林廷看着抱着树干的浅浅,再也难压抑满腔****,腰身不受控制的猛烈往前压动,撞击臀部发出的“啪啪”声,在这在空旷的树林显得格外的清晰。
浅浅抱着树干在哭,除了树干,她连接地面的只有林廷的炙热而已,随着的林廷狂野近乎凶残的摆动,浅浅发出哀鸣之声,喊着“不要了,太深了,肚子会破掉”之类的话,却不想她这样的示弱只是更加助长了林廷的****,满足他心里的占有欲,从而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凶残的顶撞着她腿间的花瓣。
“呜呜……”浅浅知道再求饶也没用了,而且面对如此惨无人道的欢爱,她也早已筋疲力尽,,只能全身酥软无力地抱着树干放弃了抵抗。
林廷用手去揉捏逗弄浅浅胸前的红豆,感觉到浅浅身体的变化后,便笑着凑到她耳边:“开始湿了。”
浅浅闻言打了一个哆嗦,果然,随着林廷的炙热急速出入,嫣红的花瓣被卷起翻出,连里面的娇嫩也跟着拉扯出来,所以自己腿间那紧密也在这种粗鲁的顶撞下起了变化,热流间歇不断的由某处涌出,紧窄的璧变得更加湿滑,更方便林廷的动作。
意识到这一点,浅浅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什么羞人的声音,而林廷好像很不满意她这样‘一言不发’,开始更加卖力的动着腰,一时间情*欲如狂风暴雨,浅浅终于不禁发出痛苦的哭叫声:“不……停下来……不要了……”
林廷的炙热因为她这一声声的叫喊更加炙热,也不抽出来,直接就这样将她翻了个身,一手伸到她膝弯后,提起她一条腿,将她搂紧,稍稍调整了姿势,速度比刚才还要快。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都让浅浅发出痛苦的啜泣声,然后随着喷涌的潺潺水声,她的声音也变的甜腻了起来,林廷听着不由心动,便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舌头也滑入她轻启的嘴里搅拌,看看是不是里面掺了蜜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唔……”被吻的要喘不过气了,浅浅只能去推林廷,但林廷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只是让她喘了一口气,便又一次堵住了她的唇。
在二人接吻的时候,林廷很喜欢用牙齿去轻扯浅浅的唇瓣,因为这种随时会咬下去的举动会让浅浅潜意识的害怕,也会因此乖不少。
“林先生,是您吗?”
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林廷顿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靠近,他立刻喝叱一声:“站在原地。”
浅浅还有些在云雾其中,被林廷在腰上掐了一下才清醒过来,察觉到附近有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在走动,浅浅瞪大眼睛,眼圈也有些发红。
有人来了,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浅浅鼻头都有些发红,发热的身体也逐渐降温,林廷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然后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将西装外套的袖子褪下来,然后再将浅浅用这只手抱着,把另一边的袖子褪下来,然后将西装外套脱下来,将浅浅拢在了里面,抱紧。“可以过来了。”
“不许过来!”浅浅抓住了林廷的手臂,虽然她恨不能快点逃跑,但是她很清楚自己肯定没有那么容易逃掉,而此时这个男人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别让他们过来……”
林廷伸手抚摸着浅浅被汗水打湿的发鬓,将她的乱发拢入耳后,亲了亲她的额头,浅浅有求于他,自然不敢反抗,乖巧的抬头看着他,眼里都是胆怯,然后重复着那句“别让他们过来”。
“你们来的太晚了。”林廷开口说着这句话,那些穿着白衣服的人连忙道歉,说是到了别墅那没有找到,找到林子花了不少时间等等,林廷只是不耐烦。“快点开始吧,别告诉我你们没有带仪器过来。”
在林廷怀中的浅浅看着那些靠近的女人,这才明白她们不是穿着白色衣服,而是都穿着白大褂,她们好像是医生。
“为什么会有医生在这里?她们要做什么?”浅浅虽然还是不懂,但是看到那从卡车上推下来的一样样大家伙,还是隐隐明白有什么不对劲,于是推了林廷一下,想要逃离,林廷也早料到她会如此,死死擒住了她的手。“快点,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是。”一众女医生们慌慌张张,那些仪器送下来的速度更快了,并且还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搭建出了一个临时的密封室,作为无菌室。
看到那被推进来的担架床,抓着浅浅站在室内的林廷皱起眉:“你们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到底是谁在开玩笑,不在医院在别墅还能接受,这种跑到野外算个怎么回事?
那女医生心里多少有些抱怨,不过这VF林廷权大势大,她可不敢得罪了,所以只能陪笑道:“林先生,本来我们是预计在别墅里,所以并没有备床铺,希望您能够谅解。”
“安全系数。”
“这一点,林先生您尽管放心。”
“那开始吧。”林廷将还没弄清楚情况的浅浅扯到了担架床边,把她推了上去,她立刻弹起来,然后打算从另一边逃跑,却立刻被另一边的两个女医生给抓住。
林廷伸手摸了下担架床,然后皱眉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铺在了上面,示意那两个抓着浅浅的女医生把浅浅放回到床上。
“放手啊!搞什么啊你们!”浅浅被人按住了四肢,看到那些仪器被推过来,她好像能感受到来自那些大家伙的寒意,不由惧怕地浑身颤抖起来。“放开我,我不要。”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林廷!你到底搞什么鬼!”
浅浅大声尖叫,林廷只是冷静的看着,看着那女医生拿出仪器在浅浅的腹部上照了一会,对着其他的女医生们摇了下头,便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还……还不够。”
“还不够?”
“林先生,其实可以用药,只不过剂量可能需要的大一些。”那个给浅浅照腹部的女医生提议,林廷立刻拒绝:“不行,一点危险都不行。”
“可是这样的话,根本就取不出来。”那女医生也是急了,觉得林廷是强人所难,林廷则是看了浅浅一眼,见她哭喊的嗓子都要哑了,便摆摆手,示意那些按着她的女医生放开她。
浅浅被放开后,立刻蜷缩成了虾米状,委屈的直抽泣。
林廷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林廷叹了口气,便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然后把她蜷缩的腿拉直。
“你……你做什么?”浅浅此时犹如惊弓之鸟,见到他来抓自己,便开始竭力挣扎,而林廷就在她的挣扎中,用自己的腰带把她的一只脚踝和她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放开啊!”浅浅试图另一只手去解绑住自己的腰带,林廷却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她头顶上,整个身体覆上她的,没有任何的阻力便进入了刚才进入过的身体。
“不要乱来!”浅浅没想到林廷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自己做出这种,哪怕周围都是女人,她还是无法接受,拼命的想要推开他,但是没用。
一侧的西装外套被林廷的力道从肩膀上撞落,另一侧因为腰带的缘故,还半挂在身上,基本上已经完全没有遮挡,浅浅哭着挣扎,却轻易的被林廷制服,然后在担架床上按的牢牢实实。
“不要……呜呜……不要,我不要。”浅浅抬起手遮住了眼睛,逃避一般不再看那些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女医生们,担架床被晃的剧烈颤动,旁边扶着担架床的几个女医生中,除了最年长的那个,其他的基本上都涨红了脸,这样过了好一会,林廷伸手去扯浅浅的手臂,不让她遮住眼睛,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伸手抚摸她的脸颊一侧。
浅浅忽然“嗯”了一下,林廷感觉到身下的人有些情动,便又是几个猛烈的冲刺,顶的身下的人“啊”了一声,然后便立刻抽出来,白色的液*体*射在了她的胸口及脸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的浅浅已经神情呆滞,那些女医生见到林廷起身,便立刻围上去,刚才检查的那个女医生也立刻拿仪器检查,看到那里的情况还不错,便冲其他的女医生们点了点头示意,于是立刻有人上前来按住了浅浅手脚。
“唔……”冰冷的仪器从腿间探入,浅浅再一次痛苦的挣扎起来,林廷看着她的样子,便立刻伸手握住了那拿着仪器的医生的手腕。“你慢一些,她会疼。”
“林先生,我已经够慢了,再慢就来不及了。”
听到女医生那么说,林廷这才慢慢放开了手,看到浅浅疼的浑身颤抖,林廷咬紧牙:“不是说不会很疼?为什么她会那么痛苦?”
“这……这也是因人而异,若是林先生您担心,我们可以为夫人打了麻醉药后再取,时间……应该也还算来得及。”
“会伤到她吗?”林廷问那女医生,女医生低头,他便明白答案是肯定的:“那就不用药,快点取,还是说你的技术其实根本就是浪得虚名。”
一直心高气傲,此时居然被这般质疑,那女医生却一点也不敢反驳,连声称“是”,然后快速开始检查,但是很快,她就摇了摇头:“林先生,林夫人她……”
“听说成功率高于寻常医院15%,也就是说你们有75%的几率,现在不过是一个检查,你就给判了死刑,不觉的可笑了?”
“林先生,不是我们没有尽心尽力,实在是夫人的身体和别人有点不同,我们……”
“废物。”林廷冷道,那些女医生们也都不敢有脾气,慌忙围在一起:“林先生请稍后,我们重新研究方案。”
“呿。”林廷冷冷地盯着屏幕,忽然他眼睛一眯,问道:“那个是什么?”
“您指的是……”
林廷手指指着其中一处:“很小的那个。”
“是……好像是被刺激出的卵*子。”女医生猛然瞪大眼睛:“难道……出来了。”
“既然有,就取出来。”
“是。”女医生让人按住了浅浅,然后将仪器刺入,将那枚被刺激出的卵*子取出,看着那枚小的异常的卵*子,她有些为难。“这……这太小了,林先生,这个没有希望的。”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林廷呵斥一声,那女医生明白此时便是死马也要当活马医,便连忙喊道:“快,快点,麻利点。”
她喊完,立刻有人接手,然后便是紧锣密鼓的拿去检查,等检查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沉重之色,林廷看着也明白她们想要表达什么,看着那枚比常人小的卵*子,叹了口气。“我现在可以碰她吗?”
“如果……就要三个月,现在的话,理论上是可以的,因为我们并没有损伤夫人的身体。”那女医生的话刚落,林廷便已经把躺在那的浅浅抱起来,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在这个期间,浅浅犹如一个破娃娃,任由林廷摆弄,等他在她体内达到了巅峰,停顿了一会才拔出来,女医生立刻分开浅浅的腿取了一些,拿到旁边进行各种程序,林廷则是抱住了浅浅,将她贴在自己的胸前,以免她着凉。
“你还要羞辱我到什么地步?”浅浅抽泣着,她此时已经猜到林廷在做什么了,他打算弄试管婴儿,就在她要离开的现在,决意和他离婚的时候,搞出个试管婴儿。
不过真是可惜啊,不知道该说是自己的卵*子争气呢,还是不争气,看来他是要白忙活一场了。
想着,浅浅竟然笑起来,看上去很是绝望,她再也不想对这个男人抱有期待度了,他就是个十足的坏人,为了让她屈服,什么都做得出来,或许在不久之后,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抛弃是因为不能生孩子。
林廷看着浅浅,她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廷很不喜欢她现在的这种笑,他低头去亲浅浅,险些被浅浅咬到,他无奈。
“林廷,你是在逼我恨你。”
“恨也可以。”林廷把浅浅放下,然后立刻那些女医生又按住了她,看着那要被送进来的东西,浅浅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明明都说不行,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会不会是个死胎……浅浅想到自己的子*宫的承受力,开始奋力挣扎起来,于是又有几个女医生上前来一起按住她,林廷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她嘴边,然后毫无疑问的被狠狠咬住。
等一切都结束,浅浅已经哭的在抽气,但是便是如此,她还是狠狠的咬着林廷的手,直到林廷伸手去捏她的鼻子,迫使她为了呼吸松口才将手抽出来。
而浅浅也终于筋疲力尽的昏过去。
林廷问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便抱起了浅浅,乘车回到了别墅中,放在了床上。
也不知道还要多少次才能成功,如果能一次成功就好了,至少她能少受点罪。
眼珠子动了动,睫毛也动了动。
林廷笑了,冰削一般的手指轻轻碰触了下浅浅的睫毛:“不要装睡了,我知道你是醒着的。”
难道还在打算趁他走后偷跑吗?别傻了,他会眼睛不眨的看着她。
“……”浅浅知道瞒不住,只能睁开了眼睛:“你言而无信。”
这个傻兔子,到现在还在和他说刚才的约定嘛。“知道我刚才出去做什么了吗?”
对他的话没有丝毫兴趣,浅浅皱眉扭头,心里琢磨怎么离开。
林廷看了只是吃吃笑:“我去办理那个孩子的抚养权问题,只要你和我离婚,我就会送她去加拿大上学。”
浅浅猛然回头看向他:“你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那个孩子,我要定了,你如果觉得我们两个人离婚后,你自己有本事抢得到她的话,大可以来试试看。”林廷笑着,浅浅却只是咬唇,如果他来真的,就算她胜诉,结果也是一样。
“就不能放过我们母女吗?”
浅浅喃喃问道,林廷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道:“那个孩子倒是无所谓,你,我是不会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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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根本就没的选?”
“当然有。”林廷摸着浅浅的脸,然后亲了亲她,道:“你可以选择乖乖的躺着,或者被我绑在床上。”
果然如此,刚才给她选择,不过是作弄她,她还真的信了他,脱了衣服往外跑,多傻。
林廷见她不乐意搭理自己,便又亲了她的脸颊一下,试图引起她的注意,但是浅浅根本不理会他,他也不在意,掀起一些被子,便钻了进来,一手抱住浅浅的肩膀,一手则箍住她的腰身,迫使她只能乖乖躺在他的怀里。“睡吧,我不会碰你的。”
“……”被抱着,浅浅无法逃脱,林廷的体温不算高,但是顶在她股间的某处却温度高的吓人,浅浅闭了闭眼睛,手摸在肚子上。“林廷先生,我并不期待这个孩子。”
“浅浅,不要说这种话,宝宝会听到。”林廷说着伸手覆在了浅浅的手上,和她一起抚摸她的肚子,浅浅听了只是觉得好笑,这个孩子根本活不了,还会听到?
“林廷先生,我说离婚,不是冲动,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推了推林廷的手臂,示意他放开一些自己,然后浅浅便转身面对着林廷。“我找过很多种原因,其实都是诱因,归根到底,我之所以无法安然享受和你的婚姻,其实是因为我厌烦了每次都想离开,然后被各种命运锁足的挫败感,我不喜欢这种拖拖拉拉,我喜欢做什么都干干脆脆,感情也是一样,喜欢或者不喜欢,留下或者是离开,我相信林廷先生也是一样。”
林廷抬手抓了抓头发,一直拢在上面的头发散下来,让他看上去有些孩子气:“别闹,睡觉了。”
“我没有闹,林廷,你摸心自问,到了今天,我们之间有爱情吗?我们有的不过是当初相濡以沫时留下的特殊,你爱的不过是当时对你不离不弃的那个表姐,我喜欢的也不过是当初那个傻乎乎,可以陪我一起到夜市摆摊的傻子表弟而已,你干脆放开我,我们做个朋友,感情这种东西,根本不能强求。”
“我林廷自认,能陪我林廷相濡以沫,陪我林廷东山再起的绝对不会只有你温浅浅一个女人,所以我喜欢你,自认不会仅仅是这个原因,更不是一时兴起,你还是死了心吧,当好你的林太太,不然别怪我心狠。”林廷说完之后,浅浅明白他是在拿她的家人威胁自己,便气伸手便去打他,被他抓住了双手,按在了枕头两侧。“别乱动,不然我现在就上了你。”
“别光说不练,有种你就来啊。”
浅浅说完一哼,林廷眼神炙热,但是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勾起一边嘴角,笑了起来。“我有没有种,你还不清楚吗?也不知道谁被我的种子烫的求饶,说会烫坏。”
浅浅扭头,一付反正不是我的表情,林廷伸手摸着她的耳垂,这个女人是仗着她现在不适合做那种事情,以免会伤着可能会成功的宝宝,所以才有恃无恐是吗?
“你知道,女人可以玩的地方不止一处,你只是这一个地方不能用,不代表其他的地方不能用。”
浅浅立刻扭回头,惊恐的看着他。“你别乱来,你要敢乱来,我就……”
“不想的话,就立刻睡觉。”林廷说完,浅浅便立刻闭上眼睛,只是隔着眼皮也能看到她的眼球一直在动,显然是在装睡,而且心绪不宁的那种。
“再动,我就把你吃掉。”林廷说着便低头亲吻上了她的眼皮,吓的她顿时不敢动了,两个小拳头也攥的紧紧的,好像睡的很熟,像是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一样自欺欺人。
被林廷强迫入睡本来只是在装睡,后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浅浅也的确是真的累了,所以不知不觉中,也便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林廷正侧躺在她身侧看着她,见她醒了,便用手捏她的鼻尖,宠溺道:“小懒蛋,这都已经早上十点钟了,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
“唔……”浅浅呼了一口气,林廷立刻凑过来在她嘴角亲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神志稍微清醒一些,浅浅皱起眉,想起了今天不是周末,以及昨天林廷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见到他要往自己身上摸,便挣扎起来:“放开我。”
“乖,别乱动,我只是要给你穿衣服。”
“我自己来。”浅浅抗拒,林廷也便不勉强,拿了衣服过来给她,纯丝柔软的内裤轻薄窄小,浅浅看着林廷一直盯着自己,便缩进了被子里,躲在里面套上,然后她一回头,林廷便递给了她一件同样摸着很舒服的内衣,她也很快穿上,等着下一件。
林廷只是捏着下巴看了下,然后伸手覆在了她胸上。“你这样压着它们可不行,要往里面挤一下,这样才不会不舒服。”
“我知道了,我自己会弄,你放手。”浅浅去推他的手,他的手却好像是黏在了上面一样,只是摸着却不肯离开,她急了,用指甲在他的手背上掐了下,才迫使他吃痛离开。
“真是小气,难怪胸那么小了。”挨了掐,林廷还有些悻悻然,浅浅听了他这话,有些气结:“那照你这么说,你比我更小气喽。”
林廷的回答是看了下她的胸脯,然后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肌,嗤笑出声。
他这是什么意思?浅浅脸咯噔涨红,然后一咬嘴唇,决定不去追问,也不和他计较。
浅浅翻身要下床,打算绕到另一边去拿衣服,林廷在她转身的时候,立刻解开了她刚扣好的内衣扣子,然后从后面伸手摸上她的胸,抓揉了两下,呵笑道:“难怪那孩子瘦巴巴的像个猴子,原来是你的奶水不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在胡说什么!小面团她瘦巴巴的是因为她生下来就体弱,不是因为吃我的……那个的缘故。”
“真的不是?”
“当然。”
“那我尝尝看是不是真的。”
“你……唔……”浅浅抓他的手,脚也踢踏着,却还是被拖回到床上,双手被抓住压在头顶。
浅浅胸前的红豆很快被林廷叼住,他狠狠嘬了几下,然后便抬头嫌弃地看着浅浅:“那么用力都没有奶水出来,你还敢说自己的奶水充裕?”
“小面团都这么大了,我怎么可能还会有奶水,快放开我。”浅浅挣扎了几下,只是让胸前的两丛小兔子摇晃,看的林廷眼晕,不由用手去掐住两只红色的小‘耳朵’,轻轻捏出了形状。“是这样吗?”
林廷说着又低下头将她胸前的红豆吸入了嘴里,比刚才更用力的嘬了起来,还发出了啧啧水声,听的浅浅脸红起来。“放开我!不要再吃了。”
林廷这才抬头,特别真诚的看着她,可怜兮兮的说道:“可是我饿啊。”
“……”浅浅脸通红:“林廷,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不要脸,要你的奶就够了。”林廷说着把脸在她胸前摩擦了几下,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孩子特别喜欢把脸放在她胸前了,因为真的很舒服。
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大陆,林廷对着浅浅的胸各种蹂躏,犹如在圈地盘一般,只是揉亲还不够,他看到弹到自己脸上的乳首,又忍不住吸到嘴里嘬了几口,不但如此,还不死心的咬了一下,浅浅倒吸一口冷气,伸手去掐他的耳朵:“林廷,你再乱来,我真的生气了。”
听到浅浅是真恼了,林廷这才悻悻然的吐出了被自己吸到红肿的乳首,得了便宜卖乖道:“看来孩子真的不能交给你喂,因为根本不够吃。”
“你……”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我不会怪你,大不了以后我天天给你吸,久而久之就会大一些了。”林廷话未说完,脸上便挨了一个枕头。
本以为二人醒来将会是一场大战,事实证明的确是一场大战,但不是她以为的那种二人为了离婚的事情再起争执,而是他的赖皮引起了她的胸脯大战了他的嘴唇,最后她惨败下阵来,两个乳首到现在还疼的厉害,穿上内衣后,两个乳首还直挺挺的立着,害她根本没办法挺胸收腹,只能略微含胸来缓解疼痛。
“在想什么?”林廷走过来,伸手摸上她的背脊,迫使她只能挺胸收腹。
“没什么。”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吃点东西?昨天你就没怎么吃东西,再不吃你的肚子可受不了。”林廷看着她面前没有怎么动的心形煎蛋,便拿起叉子蘸了一点放在嘴里,味道还行,奶酪的味道很好。“是甜吗?要不然我给你再用黑胡椒煎一个?”
“不用了,我是没什么胃口。”说着浅浅鼓起勇气:“林廷,我想去公司了。”
林廷闻言,用手里的叉子把心形煎蛋搅的一团糟:“是想去公司,还是想看欧阳黎川。”
“我说过了,我和欧阳先生没什么,他只是我们公司请的模特。”
“哦?”
“林廷,我觉得你想的太多了,欧阳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看上我呢,他还是个孩子啊,我觉得我跟他真的不可能有什么的。”浅浅无奈,林廷挖起一勺浓稠的希腊酸奶送到浅浅嘴边,见她扭头不肯吃,便塞进自己的嘴里,口齿不清的说道:“那只是你觉得,你还觉得和我没什么呢,现在不还是躺在我床上。”
“你——”浅浅脸一红,咬牙:“你和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反正都是觊觎你胸口那二两肉。”
“不止二两。”
“二两半。”
“……”为什么两个人的对话总是那么的少儿不宜?而且林廷这个男人,为什么总能顶着那么奢华的长相,说出各种下流的字眼?
浅浅很是无奈,见他又拿了个水馒头到自己嘴边,便张口咬了一小口,熟悉的樱花香味让浅浅恍若回到了在马尔代夫时一般,抬头看着他,正在对自己微笑。
那昨天所发生的一切犹如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境。
不,不对……浅浅稍微退了些,从椅子上离开:“我去公司了。”
“我陪你一起去。”林廷手搭在浅浅的腰上,嘴唇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浅浅尝试推了推腰上的手,立刻感觉到被箍的更紧,心里也立刻明白昨天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现在的林廷只是看上去和从前一样,其实还是那个当着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贯穿她的林廷。
“怎么了?”林廷见到浅浅忽然拿手捂脸,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便关心的去摸她的额头。“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
“不,不要,我很好。”浅浅立刻回答,只是想到那些白大褂,她就忍不住大寒颤,也许真的见到了,她会吓到尖叫。
林廷伸手摸她的额头,的确不烫,也便松了口气。“我让杨隼去准备车。”
“嗯。”浅浅看着林廷走出去,这才抬手抓住自己的手臂,这样笑着的林廷比生气的林廷还要可怕,他肯让她去公司,应该是打算兑现了让两个人的关系回到几天前的诺言,但是如果他一直跟着自己的话,这和被囚禁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
林廷吩咐了杨隼准备车后便回到了浅浅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皱眉。“加一件衣服吧,你的办公室只有一个小空调,调温来说有点低了。”
“不用,我和小肖他们一起,那个大办公室里又立柜式空调,温度可以调的很高的。”浅浅摇头,林廷见她这样,也只好由着她,但是却还是不顾她的反对,打横抱着她出了门。
在二人出门后,远远站着的女佣立刻上来收拾碗碟,其中一个看着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桌子的奢侈食材,却是文丝未动的要拿去丢掉,不由摇头:“这个夫人未免也太浪费了点。”
“啪——”那个说话的女佣话音刚落,旁边的女佣便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打我干什么?!”
“谁叫你乱说话的!”打人的那个女佣一边大声说,一边冲挨了打的女佣使眼色,那女佣起初不解她的用意,再听到一声刻意的轻声咳嗽,以及其他的女佣的脸上的怪异表情,便明白是出事情了,连忙机灵的喊道:“你搞错了,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说错话了,其实我心里不是那样想的。”
“走了。”一个正在收拾盘子的女佣说了一句后,众人都松了口气,那挨打的女佣回头看,谁都没瞧见,便问道:“是夫人回来了吗?”
“不是,是杨管家。”那打人的女佣皱眉看着挨打的那个女佣。“我说你,来这里也有一年多了吧,怎么还那么大的嘴巴,这杨管家跟前面的颜管事可不一样,今个这算是你走运,他要赶着送林先生和林夫人,换成别的时候,你绝对没那么容易过关喽,以后小心点吧,别没事议论主子的事情。”
“哎。”挨打的那个女佣摸了摸脸,在这里,少说多做,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得装聋作哑,绝对不能传出去或者议论,这样才有这份工作和高薪,要是稍不注意,犯了什么禁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靠门最近的那个女佣把盘子摞好后探头看了下,确定杨隼已经走远后,才跑进来,小声的和那些女佣说道:“我跟你们说,其实不是夫人浪费,是夫人不知道这些值钱。”
“真的假的?”那挨打的女佣就喜欢听这种事情,一听到这话便立刻来了精神,那说话的女佣见有人搭腔,也有些来劲:“当然是真的,上次林先生给她了一片顶级白松露,她居然直接吐了出来,真的是直接吐出来,你们是没瞧见,当时林先生捧着那沾着口水的白松露,脸都绿了,还不止呢,林先生还给她很多东西,她根本就是什么都不认识,跟个土包子一样,上回她碰掉了一个花瓶,那个花瓶都上千万了,她还以为是个装饰品,到街上买了个差不多模样的放上去,笑死人了。”
“没错没错,而且她对衣服鞋子什么的都是一知半解,还不用咱们帮忙换衣服什么的,全都是亲力亲为,真怀疑把她拉到佣人房里,她都分不出来。”
几个女佣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然后都咯咯地笑了起来,打人的那个女佣却皱眉:“你们这样说就不对了,夫人她出身摆在那,对这些东西不熟悉也是正常的,咱们自己不也普通人家出来的,在来这里之前,你们谁能一眼分辨出神户牛肉和普通牛肉的区别,而且我觉得夫人挺好的,至少比我以前伺候的那些个贵妇人好,直率不做作,也不会作践人,至于你们说的那些个名媛礼数,那些东西都是死的,只要林先生喜欢就好。”
听到她的话,挨打的那个女佣有些不高兴了:“那是因为有我们林先生罩着,我们林先生那么厉害,就是一头母猪,都能穿上礼服跳舞……”
“你……”
“就这么一位夫人,真不知道林先生瞧上了她什么。”
“看上她背后不会嚼人舌头。”杨隼的声音忽然传来,一众女佣们都吓的浑身打起哆嗦。
林廷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浅浅,见她只是看着窗外,便道:“别看了,这条路又不是没看过。”
“的确经过了很多次,但是这样被人围观还是头一次。”浅浅说着回过头:“十几米,你确定你没把火车车厢改了当汽车开吗?”
林廷听了只是笑笑:“我收购了他们公司的股票后,他们就问我想要什么当礼物,我想了下也许你会喜欢和家里人一起出去玩,所以我就让他们给我订制一个稍微长一点,可以多坐些人的车,但是他们好像误会了,你要是不是很喜欢的话,我让他们重新再订做也是可以的。”
“你别麻烦了,我不会收你的车的,不管长短都一样。”
“那你到底喜欢什么呢?我送你啊。”
浅浅听着他这句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看到车到了公司,便立刻道:“我到了,下车了。”
林廷见她要下车,便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问道:“我可以陪你上去吗?”
“不可以。”
浅浅拒绝的很干脆,这显然是在林廷的意料之中,便笑道:“那好吧,晚上记得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一起去海边别墅吃个饭。”
“为什么一定要去海边的别墅?”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林廷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浅浅只是扭头,把他抓着自己的手腕推下去。“我上楼了。”
“好。”
林廷目送浅浅离开后才上了车,“开车吧。”
司机有些疑惑:“林先生,我们不用等吗?”
“不用,在这里等,她反而会生气,先到海景别墅吧,那边也该准备一下了。”
“是。”
浅浅回去后,小肖他们还在偷笑,显然是在笑她被林廷扛走的事情,浅浅只能装没瞧见,低头咬唇暗道林廷害人不浅。
看了下大家做出来的东西,浅浅松了口气,就算没有她在,大家都是干劲十足,现在小件的东西,基本上都已经差不多,就差最后的修饰,而大件就只有她设计的礼服和小肖设计的礼服,小肖的礼服又重新做了修改,颜色比起初的设定又暗了一分,显然是为了衬托出她设计的礼服。
等小肖过来,浅浅小声询问起自己被林廷带走后,欧阳黎川的情况。
“你说的欧阳先生就是指那个安东尼奥吧?”
“是。”
“哎,他在你们两个走后没多久就走了,脸色铁青,什么都没说,我喊他都不理人,傲的跟什么似地,我看他也就只理温姐你一个人,对我们这些人,那叫个爱理不理。”小肖说着一撇嘴,说实话,这个安东尼奥虽然人高大帅气又很有名气,但是真的和传闻中的那种风度翩翩完全不一样,很没气度也很没风度,真不知道那些个女孩子们都是怎么想的,就这种傲慢的态度,居然也被称为高冷。
真是要被这个看脸的世界打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听了小肖的抱怨,有些半信半疑,见小肖不似说谎,便叹了口气:“算了小肖,他就只有十九岁,那么大的名气,会有脾气也是正常的,咱们现在大赛在即,再换模特的话,衣服尺寸也不好办,能忍的话,就忍吧。”
“这倒也是。”小肖垂下肩膀,知道浅浅所说的事情是没办法的:“温姐辛苦了。”
“你们也辛苦了。”浅浅说着让小肖回他的位置上去了,然后自己拿起了桌上的话筒,给欧阳黎川的经纪人打了个电话过去,想要看看口风。
说实话,她还真的很担心,十九岁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欧阳黎川被林廷那么打了一拳,还是跪在了林廷的面前,估计会受不了吧。
欧阳黎川的经纪人接到了浅浅打过去的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很快欧阳黎川便接了电话,他的声音很急:“你现在在哪里?你现在那什么情况,能把具体位置报给我吗?我已经让人……”
浅浅打断了他:“欧阳先生,我现在很好,我现在用的这个就是办公室电话,准确来说是设计室办公室的电话,经纪人先生应该是认识的。”
“他……林廷有没有为难你?因为我的缘故,他为难你了吗?”欧阳黎川说完懊恼的攥紧话筒,他真是太年轻了,完全没想到林廷的势力会那么大,在浅浅被林廷带走后,他想尽了各种方法,整个H市就好像是林廷的手掌心,他甚至尝试联系到此时在国外的欧阳家的世交,但是人家根本不管,他联系到了欧阳家长,也只是让他别多管闲事。
他觉得自己忽然很羸弱,就好像是从前只看到了一小片天空,转眼被带出来的井底之蛙。
浅浅咬唇,可能是因为林廷早上说的那些话的缘故,她现在听着欧阳黎川对自己的问候,总觉得有些别扭,会容易想多。“林廷先生怎么会为难我呢,他毕竟是我的丈夫,不会伤害我的,而且,我们已经和好了。”
是和好了吧,这样说虽然不准确,但是林廷已经表明了态度,她不是什么特别勇敢的女人,不可能说为了自由不顾温家爸妈和小面团的安危。电话那边的欧阳黎川愣住,好一会才道:“浅浅,林廷他是不是在你旁边?是他逼着你这样说的吗?”
“他没有,他甚至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浅浅说完咬紧嘴唇,欧阳黎川立刻冷笑道:“他是不是拿你的家人威胁你了?”
浅浅沉默,欧阳黎川继续冷笑:“果然都是这种把戏,真是没什么新意,不过还真是有效。”
“欧阳先生,你真的误会了。”
“你要过那种金丝雀一样的生活的话,随意吧,我再也不管你了。”欧阳黎川说完挂断了电话。
浅浅听到对面传来的挂断声,抬手顺着发迹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拢,虽然很不道德,但是她看来有必要做两手准备了。
“小肖,你忙吗?”
小肖正在调整设计,听到浅浅喊自己便立刻到她身边。“温姐,你找我什么事情?”
“上次那个找女模特公司的名片丢了吗?”
“温姐,你这是要……”
浅浅拍了下额头:“欧阳黎川这个人腕太大了,我怕他可能会临时有什么事情,所以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找个和他身材差不多的模特作为备用,钱从财务出。”
小肖是个人精,不然也不会一直为浅浅所重用了,所以他此时一听到“临时有事”四个字,就猜出了一二,连忙回去翻找了一圈,拿着名片和一摞照片回来:“温姐,其实上次咱们模特出问题的时候,我就有去找过一次模特的,你看,这个模特叫谢添,英文名叫维塔斯,虽然是个新人,但是我有一次见过他走秀,台风很不错,气质也属于上乘,最重要的是他的身高和安东尼奥很接近,二人的体型也差不多。”
浅浅仔细看了下照片,这个叫谢添的新人模特相貌和身材的确是出众,五官很立体,不由问道:“他是混血儿吗?”
“那倒不是,不过他有一半的少数民族血统。”所以才会看上去有点像混血儿,小肖解释之后,浅浅点点头:“看上去挺出众的,但是相貌来说好像……”
别说林廷的颜值,就是欧阳黎川都能完爆他。
浅浅想着,便立刻改问道:“你刚才说看过他走秀对吧,是在哪?台风真的不错吗?”
如果真的台风不错,模特又不是偶像明星要看脸,气质和气场才是王道。
“在上次兰屿商厦开幕的时候,我看到的,他是小雪他们学校某个系的系草来着,好像家里有点困难,他妈妈好像生病了,所以他就兼职当模特赚钱给他妈妈治病,所以我就觉得吧,这个……”
浅浅听到这,心里也便已经明白小肖想要表达的意思,因为这快到学校要交学费的时间了吧,所以他才会举荐这个人。“只是替补,还不一定会上,他身高合适,但是体型偏瘦弱了些,你让他稍微加强点锻炼,钱的话,支取原因你可以写清楚些,预先从财务支取给他也可以。”
“温姐,你真是个大好人。”
“别说这种话,搞的人怪不好意思的。”浅浅说完忽然想到什么,就问道:“他有弟弟吗?”
“哎?”
“我就是想,他叫谢天,他弟弟会不会叫谢地。”
“那倒不是,他有个妹妹叫谢娣,他弟弟叫谢祖。”小肖说完自己扑哧笑出来,浅浅想了下这三兄妹的名字,也忍不住笑着摇头,谢天谢地谢祖宗,这家的父母也够欢乐的。
“温姐,来了……来了……”门外传来小雪气喘吁吁的声音。
浅浅和小肖面面相觑,都纳闷起来。“什么叫温姐来了,温姐不一直在这吗?”
“是啊,总不能来个真假孙悟空吧。”浅浅打趣,小雪却在几个大喘气后摆手:“不是的,是有人送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
“是寿司!很多很多的寿司!”小雪比划了一下,那形状大的惊人,小肖看的嘴角抽搐,浅浅楞了下,然后便大声询问道:“是你们谁点了外卖吗?”
小雪一把抓住浅浅的手:“不是啊温姐,是你点的。”
“我?”浅浅惊讶,然后便看到有很多个穿着花蝴蝶般和服的女人如鱼群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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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迅速摆出的旋转寿司台,还有两个厨师打扮的老年人,所有人都看傻了,浅浅也不例外,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里改成了寿司店。
一个西装革挺的男人走进来,笑盈盈的一鞠躬,然后用不太熟练的中文问道:“请问,哪位是林夫人?”
大家一致指向浅浅,浅浅也举起手表示自己就是,那个男人立刻走到了浅浅面前,又是客气的一鞠躬,浅浅也连忙回了一鞠躬,还有些在云里雾里。“请问,这是什么情况?”
“您先生说您早上没吃饭,所以让我们提早来为您以及您的团队准备寿司作为午餐。”男人虽然中文说的不好,但是说的很慢,所以浅浅还是能听懂的,瞥眼看着那寿司台,整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林廷这到底想做什么啊,直接送寿司就好了,干嘛还在她这搞什么旋转寿司啊。
对方一直微笑的看着浅浅,直到她回头看自己,才微笑着询问:“请问,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当……当然,请随意。”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轰人走吧,真轰走了,林廷那脾气指不定要臭骂人家一顿,她可不想有人因为自己被骂。
“好的。”那个男人说完又是一鞠躬,然后走过去给那两个寿司师傅说了些什么,那两个寿司师傅便开始握寿司了。
有人在看那两个寿司师傅做寿司,但是更多的人都是围着浅浅,其中一个端着一个鲟鱼卵籽寿司便跑过来,到了浅浅面前,把鲟鱼籽寿司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了商标道:“温姐啊,你看看这个。”
浅浅看到那上面的商标,也有些惊住,X之屋,不就是那个三千块钱一个人,还吃不饱的那个高档寿司店,林廷搬了人家一个寿司台过来,未免也太……
就在浅浅惊讶的算着这得花多少钱的时候,那个穿着西装的日本男人又过来,浅浅不由地便有些紧张。“嗯?有什么事情吗?”
“林夫人,您的先生吩咐过,说您现在身体情况不适宜吃刺激的食物,所以让我们特别给您做了些清淡的口味,所以……”对方依然笑盈盈,眼睛从浅浅的脸上落到了浅浅面前的鲟鱼籽寿司上,续道:“希望您能见谅。”
“唔。”那端着鲟鱼籽寿司的人赶忙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按住鲟鱼籽寿司,然后往后一跳。“我这是自己要吃的。”
“大家都坐下去吃寿司吧,别打闹。”浅浅便让众人坐下来吃寿司,自己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尝了尝味道,浅浅立刻睁大眼睛,味道真的很棒,虽然说这个价格是贵的有点惊人,但是看大家好像都特别的激动,这样的话,钱也算值得了吧。
等到大家跟打仗一般风卷残云收拾了寿司,那些穿着和服的女人又一涌进来,把桌子台子盘子凳子的全部都拆了带走,就和来时一样不可思议。
“等一下。”浅浅见到那穿着西装的日本男人要走,便喊住了他。“那个,账单是已经付过了?”
“自然。”
“谢谢,辛苦了。”浅浅笑着送对方离开,然后垂下肩膀,果然还是被他请客了。
那边还在讨论寿司的味道什么的,很快又有车开进了院子,这一次送来的是饭后饮料和水果,各种水果果篮送了不少,还有不少是叫不出名字的热带水果,大家看的眼都直了,但是最让大家尖叫的还是最后那一盒一盒精致的盒装草莓。
浅浅看到后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草莓是白色的?”
“温姐,你out了吧,这个啊是被称为“天使果实”的白草莓,听说味道特别的好吃,像是这么大一个,少说也得两百多一个吧。”他说完立刻捂了下嘴,然后捧着说道:“这么多,这一盒得两千多了吧,我的天,真是大手笔……”
“两千多?天呐,我不要吃,我要带回去给我女朋友。”
“我也是,我要带给我妈妈。”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那送白草莓来的工人过来让浅浅给签了个已经签收的单子,然后笑着说道:“林夫人,林先生订下了我们所有的白草莓,所有我们外面车上还有很多箱,像是每个人一盒这种,你们公司所有人,包括流水线的工人都能够分到一盒的,不知道能不能让人和我们一起去分一下,我们不认识路。”
浅浅眨了眨眼睛,来回捏了捏自己的手,感觉已经有些微微的发麻,让小肖跟过去发草莓后,她看了眼那些还在激动的员工,稍微走到了角落,打电话给林廷。“你到底在做什么?”
“只是帮你点了一顿午餐而已。”
“一顿午餐?还而已?”浅浅咬唇,她一直都是随便凑合一下,泡面常客,全家桶是改善生活,他倒好,不说流水线上的草莓,就只是这一屋子的人,寿司加上草莓的钱,最少也要五千多一个人,还是不算寿司台的使用费和寿司师傅的出场费,只是按照人头来算寿司钱,林廷这一次少说也得给她这砸了二三十万的样子,多了都可能破五六十万的大关,这还只是一顿而已的午餐。
“那就当我是送点礼物给你的员工好了,算是福利,有问题吗?”
“三千多的寿司,两千多一盒的草莓,还就十个,这种福利还不如送些米面油来的实在呢。”浅浅气闷,她觉得对自己工厂流水线上的那些员工来说,至少米面油更实在,送一盒草莓,估计他们都不舍得吃吧。
“米面油?”林廷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痞笑道:“那怎么行,他们的老板在我床上睡了一觉,我如果不送点值钱的过去,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林廷,你真下流。”浅浅气的大骂,本来吵吵闹闹的设计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员工都看向了浅浅,浅浅的脸顿时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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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不是兔子呆萌毛多就不用讲道理的,明明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骂我下流来着,怎么还要反过来责怪我害了你呢?”
“我……”浅浅哑口无言,林廷笑了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这种白草莓最近很畅销,他们如果真的舍不得吃的话,现在拿回去折也有八九折的样子,两千块是跑不掉的,你可以让他们拿去折现,嗯,别让我这个送东西的人知道,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浅浅心说,还是你提议的呢,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听他这样说,浅浅不由松了口气,诚恳的道:“谢谢你林廷先生。”
“不客气,亲一个。”
“你……”
“下车的时候就没亲,我这都为美人一掷千金了,怎么还连个香吻奖励都没有吗?”
浅浅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在盯着自己,便咬了咬嘴唇小声道:“我做不到。”
“就悄悄的来一下,还是说你会啵的很大声?”
“……”
“来嘛,老婆,嗯~”
“……”浅浅转头,然后轻轻“啵”了一声。
浅浅声音很小,但是大家还是鼓掌吹口哨此起彼伏,有男的更是大声喊着:“我们听到了。”
“不要吵。”浅浅让他们安静,电话另一边的林廷只是在笑:“我忽然有点喜欢你的设计团队了,因为他们比你直率多了。”
“你……”
“晚上记得提早下班。”林廷说着响亮地“啵”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浅浅看着手中的手机,楞了下,然后看到旁边一直喊着“啵啵啵”的员工们,不由脸一红:“吃饱了喝足了,都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不用工作了吗?”
“哟,温姐害羞了。”
“脸红了。”
“快点都回去,温姐生气了没瞧见嘛。”
“就是,你们再盯着她看,她就要挠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浅浅这个老板太过随和,所以大家都只是哄笑起来,并不把浅浅的发火当真,不过倒是真的都回去工作了。
毕竟,放轻松归放轻松,大赛的压力还是在的。
浅浅见他们终于肯老实的回去做设计,不再以调侃她为乐,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打电话给了跟着车去的小肖。
小肖接到浅浅的电话很惊讶,“温姐,你找我啥事啊?”
“小肖,你到那后记得提醒一下大家草莓的价格,对他们说,如果想拿这些草莓去换钱,记得不要打开包装盒,如果真的想尝鲜,也可以几个人分一盒,带回去给孩子或者老人,然后把剩下的都拿去折现,然后再几个人一起把折现的钱分一分,直接吃了,那是土豪才干的事情,咱们不学那套。”浅浅把林廷刚才说的事情给小肖讲了一下,旁边一直支至耳朵偷听的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
“温姐,你说的土豪,就是指你家老公吧?”
“你们别太过份了。”浅浅见他们居然都在偷听,便气的把桌子拍的啪啪啪直响,脸也涨的通红。
电话那边小肖也咯咯咯的直笑:“温姐,他们说的也没什么不对,林先生那可是世界第一土豪。”
“……”浅浅恨不能钻进桌子下面去。
脸红的坐在那好一会才消退,浅浅看着手机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林廷根本不在一个段数上,本来她以为会吵闹不休的今天,楞生生被他给扭转的这样甜蜜,让她连生气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气,只能脸红的坐在这。
“温姐,温姐。”
有人喊了一声,浅浅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什么事情?”
“手机啊,手机都响了好一会了……也许是林先生哦。”她说着坏笑,浅浅面上又是一热:“别胡说。”
把抽屉里的手机拿出来,看了看上面显示的名字,是温妈妈打来的。
“妈?找我什么事情?”
“浅浅,你快点回来吧,再不回来,你爸就要被气死了。”温妈妈带着哭腔,浅浅一下子急了,连忙站起来,和众人说了一下家里有点事情,然后便拿着外套跑出去打车回了温家。
到了地方,看着屋里挤满的亲戚,浅浅心里隐隐明白了个大概,走到温妈妈身边,看她眼圈都是红的,再看看温爸爸,正在不停的抽烟,唉声叹气。
“妈,你先过来。”浅浅小声的说着,然后把温妈妈拉到旁边,然后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温妈妈叹了口气,然后把事情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就在昨天,浅浅人在林廷那的时候,家乡的那些亲戚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都来到了这里,说是奶奶打电话给他们,说什么在这H市住不惯,天晓得奶奶哪里会打什么电话,不但如此,他们还说家乡的人都说他们不孝顺什么的,反正什么借口都有,五花八门,结论就是一个,他们要接走奶奶,然后要从刚开始大家把生活费给浅浅家,到改为浅浅家给生活费,就是这样,奶奶现在就在浅浅爸妈住的那间房里躺着呢。
浅浅听了这件事的经过后皱起眉:“妈,老家的房子是开发了吗?”
温妈妈点点头:“这是当然的,不然你以为他们真会管奶奶啊,奶奶在这住了多久了,也就你那几个姑姑还偶尔给个补贴什么的,你大姑姑来瞧过一次,你那两个叔叔,谁给过生活费?”
“从来也没指望过。”浅浅无奈的叹道,然后继续问道:“接下来呢?奶奶怎么会在咱们这?”
如果只是这样闹腾,那些家乡的亲戚,最重要的是二叔那股子小气,怎么可能会舍得掏钱,舍得丢下家里的小生意,全家都过来?
“还不是你爸,你爸那脾气你也知道,臭的跟什么似地,他们说咱们家那么有钱,不要霸占奶奶的房产什么的,你爸就说房产?就这点钱值得他们在唧唧歪歪?让他们想都别想,有本事就告他去,他倒要看看就他们平时对奶奶的那种态度,能指什么脸去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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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妈,家里的房子到底多少钱?”
温妈妈比了个数,浅浅有些惊讶,“怎么会这么多?”
“因为开发的不止是房子那边,还有靠公路的那边,这要是扩建,公家不知道得给多少补偿款呢,你奶奶那份你也知道,连着一大片,这才是大头,比房子贵多了。”温妈妈解释了一下,浅浅心说难怪这些人前仆后继了,这时候奶奶在谁那,无疑就是多了一笔横财,还份额很大。
“奶奶是什么意思?”浅浅心想,只要奶奶说句一句留下,她再找律师来,自己也能挑起这个大梁。
温妈妈听到了浅浅的问话,便摇了摇头:“还能是什么意思,奶奶说要跟着回去,说想小叔他们了,要跟你小叔。”
“怎么会这样?”
“你奶奶偏你小叔一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温妈妈说着又是一声叹息:“其实啊,你奶奶那想的什么,我也不是不清楚,她就是想咱们家和你二叔家都不怎么缺钱,就个最小的儿子最没出息,所以多给小的家留一点,以免饿着他们一家。”
谁叫自己家的这个不得宠,老太太就是不待见呢?她想着的是拿生活费就拿生活费,房子也不要了,随便他们瞎折腾去,奶奶的身体反正摆在那,生养死葬,等奶奶去了,她也不会再和那些个亲戚走动了。
只是这话,她也只是敢想想,毕竟是婆婆不是妈,温爸爸再说气话,她也不能说,只能劝。
浅浅沉默,温妈妈来回搓手,显然是心绪不宁,“其实还不止,你爸的心病不止是你奶奶那边,还有你那二叔和小叔,从头到尾就是那一句,说咱们家发达不照顾家里亲戚。”
其实还有就是把浅浅这个女儿卖了个好价钱,这话她没说,以免浅浅气到。
但是她就算没说全,浅浅听了一半也只剩下冷笑了:“我们家不发达的时候,他们拿我们当过亲戚吗?”
“这倒是……”
“妈,他们既然要告,咱们也找律师,总不能缩着头当包子吧。”
“还真告啊?”这亲戚间有多大的仇恨要上法庭,这事情闹大了,他们也不用回家乡了,因为他们回去,也是被人指着脊梁骨说道死,那话指不定多难听,他们家干干净净了一辈子,可不想到了晚年还被人指成嫌贫爱富的白眼狼。
“妈,我敢告,他们敢跟我告吗?”浅浅说到做到,当下就打电话联系了律师,一般像是这种,律师可能不一定愿意来,但是温浅浅这个名字在H市太响亮了,所以立刻就赶过来了。
那些亲戚一瞧,也便都蔫了,说这亲戚间的,闹这么大就不像回事了,浅浅看了只是暗暗冷笑,但是看着奶奶坚持要走,浅浅也只能忍着一口气,劝住温爸爸,把奶奶送上了车,看着那一颠一跛的车开动,浅浅担心奶奶会颠簸出事,想把自己公司的车喊来,让人开车送奶奶回去,温妈妈给阻止了,说车真过去,怕浅浅公司那的小年轻不能把车开回来,那老二老三家不是善茬,车轱辘都能给卸了,所以浅浅一咬牙,给喊了辆出租车。
奶奶这一送走,温爸爸烟抽的更凶了,温妈妈在旁边劝,浅浅抱着小面团在旁边也跟着劝,本以为这事情也就算是暂时平息了,却不想没过一小时,那些人居然又呼啦啦啦的带着奶奶回来了,说什么奶奶更适合在这,因为在家里大家都忙,没时间照顾。
这转变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点,浅浅一家搞的莫名其妙,直到二叔家的小丫头嘻嘻哈哈无意中脱口而出,浅浅他们才知道原因。
原来他们接走了奶奶,觉得这是接走了一大笔钱,正是高兴的嘴咧到耳后根,就等着最后再回家撕扯一番,好抢到最大的一份时,走到半道上忽然接到电话,说忽然不开发了,公路不扩建了,还要绕道,连老房子都没得开发。
这不,本来金光闪闪的老太太一下子成了累赘,浅浅的姑姑们躲的快,浅浅的俩叔开始扯了,都想让对方养着这老累赘,结果撕扯来撕扯去,便又送回到了浅浅家这边。
浅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觉得自己家这亲戚真是世间少有的极品。
但是奶奶能不走,温爸爸的心情明显好很多,浅浅看得出来,便赶忙重新给奶奶安排住院的事情,结果这边刚刚办好手续,就等着回家看看奶奶的意思,是今天还是明天,或者在家里多住几天再把奶奶送过去,结果到了住的地方,还没下出租车,便又看到一群人围在楼下,浅浅打眼一瞧,全是家乡的街坊邻居,围在正中间的是温妈妈和温爸爸,便连忙下车,让那些街坊邻居都推开一些,别拉拉扯扯的。
“爸,妈,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浅浅扭头问道,温爸爸铁青着一张脸:“问姓林的那小子去。”
“啊?”姓林的小子是指林廷吗?浅浅疑惑的转头看向温妈妈,温妈妈则是一跺脚:“你说这这叫什么事啊。”
“什么意思?妈你说清楚点啊,别这样吊着我。”浅浅警惕的看着四周,但是那些街坊邻居们一个个面色各异,还真没人向是刚才一样围上来,像是忌讳浅浅一般,这倒是让浅浅有些纳闷了。
就在浅浅不解的时候,温妈妈把事情的原因给浅浅讲了一下,浅浅听完立刻傻了。
原来这些街坊邻居们从亲戚的亲戚那,朋友的朋友那得了内幕,说是这公路改道不开放的原因其实并不是什么场面话的规划区外,而是因为有人忽然投了十几个亿,打通了关系才迫使公路规划区跳过了浅浅家乡那边,那亲戚的亲戚,朋友的朋友没说是谁,就说对方是姓双木林,让他们自己想去,看看是不是得罪了什么有权有势,姓林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想来想去,姓林的,又能拿出这么大笔钱的还能有谁?不就是温家女儿嫁的这个林大老板嘛!
于是打电话一问温家那二叔三叔,想询问他们是否有什么内幕,结果得知他们正抢老太太呢,这下前因后果也就呼应了,稍微长点脑袋的都知道人家林老板这是在帮自己的老婆出气呢。
他倒是豪气了,就是苦了他们这些人指望开发发财起家的老百姓们,于是这些个乡亲代表,或者涉及到搬迁的人自觉‘组团’,名为来‘看望’浅浅,实则是为了说情,当然,也抱着埋怨。
他们人来的多,浅浅那上下加起来才九十平方的小复式站得下才怪,这才都聚在楼下空地上等浅浅。
起初只是单纯的等,后来他们等的急了,就絮絮叨叨说起了浅浅和林廷的不是。
温爸爸和温妈妈听他们说浅浅他们,自然不高兴,觉得林廷不会做那种事情,说林廷只是个生意人,不可能说连那种关系都能打通,希望大家别乱瞎猜测,这林是大姓,又不是什么罕见的复姓,大家又争辩什么普通的生意人能引发一场枪战啊,这才看上去像是吵起来了。
再说这些邻居乡亲们,打见到了浅浅后,便是你一言我一语,无外乎是套近乎说自己的难处等等,就指望着开发,浅浅大人大量,希望浅浅能和林廷说一声。
浅浅被吵的脑袋都大了,对他们说林廷干了这种事情有些半信半疑,信是因为林廷的确干得出来,也有这个本事,不信则是觉得这种事情没必要,林廷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买卖。
最后没办法,浅浅当着众人的面打电话给林廷,问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林廷那边好一会迸出俩字:“刁民。”
“……”浅浅一时无语,心说这样可以理解为的确是他干的吗?
“怎么样?浅浅丫头啊,你男人怎么说?”
“他……”拿着手机的浅浅看着周围瞪着眼等结果的众人,心想如果她说是林廷没错,这些人会不会跑到林氏商业街去?
思来想去,她只好用力咳嗽一声,道:“真不是你啊,那就没办法了,不过人家说姓林,你能不能帮忙查查看?也许你认识呢,这熟人好办事啊。”
“哈?”林廷那边挑眉,听浅浅这样维护自己,便笑道:“你这是要逼我出尔反尔?这是为难我啊。”
“到底谁为难谁啊。”浅浅咬牙小声说完,然后又大声说:“那就交给你了,我和他们说一下。”
说完便立刻挂断,然后看着那些等着自己回话的街坊邻居们,浅浅又一次干笑:“大家可能是真的误会了,我……老公他真的没有做你们说的那种事情,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他也是刚才才知道,这十几亿又不是什么小数目,可能是别的地方吧,像是这次改规划区,受益的那些人中,也许就是有姓林的呢。”
“这倒是也有可能。”经过浅浅的提点,大家都是半信半疑,浅浅立刻再接再厉:“我家老……公说了,既然是姓林,他也许会认识,他说会帮忙问一下,可以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解决的,大家不要担心,都先回去吧。”
“很快是多快?我们这连饭都没吃,直接就过来了,要是让我们等一年半载的,我们还怎么活啊。”
一群人吵吵嚷嚷,浅浅自知理亏,听他们说没吃饭,便和温家爸妈一合计,提出大家既然都来了H市,他们虽然是后来搬到H市的,也可以尽地主之谊,请大家去饭店吃顿饭什么的,实则是以作安抚。
温爸爸和温妈妈上楼把奶奶和小面团都接来下来,温爸爸扶着奶奶上了车,温妈妈则抱着小面团,和浅浅一起步行,带着这些人到附近最大的一家饭店。
因为错过了饭时,也不是特别的好日子,所以饭店这边并没什么结婚的酒席,包厢什么的都是空的,浅浅本来是打算要包厢,大家却嚷嚷说要在大厅,浅浅看得出这饭店大厅平时是不坐人的,便和大家商量要进包厢。
可是大家也都觉得这包厢一个个的冷清,所以就当是家乡那边,非让饭店的服务员把桌子椅子什么的搬出来,实在忙不过来,他们自己搬也成。
那酒店的大堂经理也算是认识浅浅,因为浅浅也不是头一次来了,便只能干笑着让人把包厢的桌子搬出来。
浅浅舔了舔嘴唇,告诉对方,等事后需要添加什么清洁费的话,也别不好意思开口。
要说起来,这乡里乡亲邻里之间的少有来过H市的,见到这小饭店都比家乡的大酒店还要豪华,一个个是东摸摸西瞧瞧,这都不算是什么大事,最让浅浅难堪的其实还是那自以为是的二叔和三叔家。
明明是浅浅家请客,他们却还要充胖子,招呼的那叫个热络啊,二叔拼命的要酒要烟的装自己车上,三叔则抓住服务员就喊海参鲍鱼什么的都要,鱼池燕窝什么的也都要,甚至他家里小的还跟着起哄说什么还要象鼻子和熊掌,浅浅听的眼皮子直跳,连忙拉着他们,让他们就此收了,免得到最后更加丢人现眼。
三叔却不以为然,说怎么丢人现眼了,咱们来这吃饭,是给他们面子,又说浅浅嫁给了有钱人,有的是钱,怕什么。
“哦,对了,再来份猴脑,直接生的,活的,直接拿滚油一泼,让咱们也尝尝这有钱人吃的东西!”三叔大声嚷嚷,同桌的人都多半是他的酒肉朋友,直喊三哥豪爽什么的,反正是各种吹牛拍马屁。
浅浅看着旁边窃笑的那些个服务员,知道自己这些亲戚实在是让他们‘开了眼界’,不由难堪的脸都有点涨红,对他们道:“不用理会他们说的,就按照我说的那些菜上,上快一些,辛苦了。”
三叔一听浅浅这样说,急了,伸手就抓住了浅浅的手腕,然后扯着嗓门大声嚷嚷起来:“啥叫不要理会我们,你不会是打算拿些什么素拼啊凉菜啊,把我们当要饭的打发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叔这一下,将本要离开的浅浅险些扯倒,浅浅本就恼火,此时更是没好气:“三叔,只是吃顿便饭而已,又不是有什么大喜的事情,我这点的菜一桌是一千八百八,该有的都有了,包括你说的海参鲍鱼,半分没有要打发你们的意思,你要的那些呢,鱼翅燕窝这里不是没有,是没那么多,你要吃的好吃的饱,那得上星级才行,这是只是个饭店,还有你说的那熊掌,那活泼猴脑,你吃了不怕造孽啊。”
听了浅浅这话,三叔觉得自己被当着自己那些朋友面前落了面子,“啪”地一声便把手中的筷子摔在了桌上,指着浅浅的鼻子便破口大骂:“你这死丫头,说谁造孽呢!”
“老三,想做什么你!”温爸爸见女儿要吃亏,立刻把怀里的小面团塞给了温妈妈,走过来便用力推搡了三叔一把,把浅浅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去找你妈去。”
“爸,我……”
“去啊。”温爸爸一瞪眼,浅浅只好扭头到温妈妈身边去,小面团见到浅浅来了,便伸出两只肉呼呼的手臂勾住了浅浅的脖子,浅浅把她从温妈妈的怀里接过来,明显感觉她又胖了一圈。
“浅浅,你受委屈了。”
“没,妈,我……”浅浅未说完便是一声叹息,她有时候真恨不能自己是个小子,这样就不用爸爸为自己出头了,也不用站在这了。
而温爸爸那边沉着脸,见三叔还想绕过自己来找浅浅,他又给他推了回去:“老三,你想怎么着,还不依不饶了!”
“我……你没听见她刚才骂我什么吗?她骂我造孽!”三叔一见温爸爸上来了,便有些蔫了,想挑弱一点的浅浅磕不成,只能硬着头和温爸爸死磕,目的是为了在这的这些朋友面前显得自己有本事,说话算话,能挽回一点面子。
但是温爸爸却是半分不让:“造孽怎么了,造孽就骂人了?猴子那是保护动物,你个什么狗屁东西想吃活猴脑,我看你不是造孽,你是该天打雷劈。”
“你!”
“我?我怎么了,你今个要敢动我们家浅浅一根汗毛,我跟你没玩。”温爸爸横了起来,那三叔又蔫了三分,他回头看了下他们的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个都是装没瞧见,低头喝茶摆弄手机的都有,就一个一脸横肉,腰粗腿胖的胖子站起来,“温家老大,你这话就不对了,你那女儿一个晚辈不尊重长辈,说的那叫什么话,你不好好教训就算了,怎么还能偏袒呢?”
这种话要是搁在几年前,爱面子怕人指指点点的温爸爸也就会反过来抽浅浅的耳光了,可是这几年经历的事情,自己的女儿遭受了多少委屈,自己一家消沉的时候,这些人是怎么落井下石的,他早就看透了,什么外界的眼光都是假的,自己家里的家小才是自己该护着的。
所以他根本不受鼓惑,依然是护着浅浅,那三叔也是急了,居然上来就抓温爸爸的衣领,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浅浅把小面团放下,然后上前要拉架,不想她刚刚上前便被温爸爸瞧见,立刻喝斥住她。“回去!有你啥事!”
其实是怕她吃亏,浅浅知道,还想上前,温妈妈却是会意地跑过来拉住了她。“你上去也没用,让男人们拉架。”
见这真打起来了,本来看热闹的也都慌了,周围有不少年轻力壮的上前去拉架,但是奈何二人扭打在一起实在是难舍难分,他们一时间竟然拉不开,而三叔那群狐朋狗友一瞧真打起来了,想着再不讲义气不合适,居然也上前来。
当然,他们是不敢打温爸爸的,毕竟人家女婿那么牛。
那他们干什么呢?
当然是阻止别人拉架,说这是人家兄弟俩打架,还说谁拉架谁就是龟孙子,这让很多人不满,总之是乱成一团。
那胖子显然是个没什么脑子的,这点从刚才三叔那些狐朋狗友装傻充愣,就他一个人起来帮三叔说话,便能看出来。
这次也是一样,大家都是保持中立,他看到三叔被温爸爸按在了桌子上狠揍,就开始‘讲义气’了,抄起一个椅子便冲上去,对着温爸爸的头便砸了上去。
“爸,小心背后——”浅浅说着便要往那边跑。
就在大家以为温爸爸这次要被砸出事情的时候,忽然一个人挡在了温爸爸身前,抬起手臂便受住了那一椅子。
那胖子力大,椅子砸在了那人的手臂上,愣是被砸的四分五裂的。
温妈妈尖叫,小面团也吓坏了,浅浅站在几步之外也傻了眼,喃喃:“林廷先生,你……”
林廷放下了手臂,眉头微皱着拍了拍袖子,看到那胖子挥拳过来,他单手握住后一个旋转,便将那胖子的手腕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胖子惨叫连连,还想用另一只手来挥拳,却大势已去,转身便被他按在了地上,连动弹一下都不能。
众人都震惊了,他们以为那一下,挨砸的那个人十之八九得趴下,没想到人家居然纹丝不动,还跟没事人一样把出名力大的胖子给按趴在地上。
而浅浅的那一句林廷先生,更是让周围嘘声一片,有不少是头次见林廷的,全都震惊了,这传说中的林大老板怎么会这么年轻?!不是说是个糟老头吗?怎么完全不对啊,温家这浅浅丫头嫁的是个高富帅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黑衣保镖才姗姗来迟,一边向林廷道歉,一边把林廷按着那胖子给提了起来。
林廷看了眼浅浅,没说话,反而是立刻转身看向了早就傻眼的温爸爸和三叔,客气地问道:“伯父,您怎么样?”
“……”
林廷冲温爸爸一眨眼,努嘴:“要帮忙吗?”
“不用,再来三个他也打不过我。”温爸爸说完把三叔一推,直起身还整理了下自己被三叔扯乱的衣服,却不是很好意思正眼看林廷,嘟囔了句:“你来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温爸爸甩了脸色,林廷也不在意,依然客客气气地道:“听说家乡来人做客,我这才过来,打算接大家一起去家里吃个便饭。”
都打成这样了还做客呢,这小子可真会说场面话,还是那种脸不红心不跳的那种扯天谎。
“爸,咱们就听林廷先生的,先离开这里吧。”浅浅赶忙上前帮忙劝说,温爸爸看看四周,也明白这里的确是没办法再呆了,便点了点头,同意换个地方,却伸手点了十几个。“这几个除外,其他人跟我走。”
温爸爸领人往外走,浅浅则是过去和大堂经理说话,打算让他们结算一下今天的这些损失,包括桌椅以及已经做的饭菜钱,而那大堂经理早就傻了,连忙摆手说不急不急,晚点再来结算也行,她如果有事情就先忙。
那大堂经理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一直在看林廷那边的,浅浅也明白这个时候不宜让林廷在这里久留,便道了谢,但是当她和林廷一出门,见到排在外面的十几辆加长劳斯莱斯车,顿时楞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因为是临时过来,司机没有那么多,加长车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林廷解释的很简单,浅浅不由无奈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从哪里借来那么多辆一模一样的加长劳斯莱斯。”他不是爱好收集跑车吗?这种应该没必要吧。
林廷瞥眼看向她,她回望了下他,顿时反应过来,林廷怎么可能借车,他八成是为了这次特别买了这么多辆车,真是有钱任性。
“是为了结婚典礼买的嘉宾车。”林廷忽然开口,刚想说他败家的浅浅咯噔一下愣住,看着那上面一个个的小天使,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嘴上还在说:“虽然……可是,这未免也太奢侈了点。”
“一辈子只有一次,奢侈点也没关系吧。”看到差不多大家都上了车,林廷伸手拉着浅浅进了其中一辆车中,这些嘉宾车其实都不及他订做的那辆白色头车来的奢侈,他没有告诉她。
坐在车里,浅浅还是一直低着头,可能真的是林廷那句结婚典礼,害她被拉进来的时候有种被拉进婚车的感觉。
林廷不解她怎么又低头了,便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浅浅舔了舔嘴唇,林廷想了下,问道:“想喝点什么吗?”
“我……随意的。”林廷手一拿开,浅浅又低下头,林廷走到了吧台旁,伸手取了自己所需要的,然后走回来。“鲜奶喝吗?”
“也……”浅浅刚想说也行,忽然发觉林廷的口气不对劲,抬头看他,果然见他正居高临下从她的领口俯视着她的胸,气的立刻捂住。“大色狼!”
“呿,捂什么捂,又没什么可看的。”没得看了,林廷不爽地坐下来,伸手递给浅浅一个小小的杯装草莓酸奶,自己拿的是一瓶浅浅看不懂的牌子,但是能瞧得出是酒瓶,所以浅浅直接伸手捂住了瓶口。“不要喝酒。”
“那我喝奶行吗?”说着又瞥浅浅的胸,浅浅只得再一次捂住胸,还往旁边挪动了些,像是怕他忽然会扑倒她。
“小气。”林廷说着又要喝手中的酒,浅浅只能过来,伸手拿掉,换上自己手上的草莓酸奶。“你胃不好,而是还受伤……对了!”
浅浅忽然想起林廷受伤的事情,便立刻伸手抓住林廷的手腕,然后特别激动的去摸他的身上。“伤呢,伤在哪了?伤怎么样了?快给我看看啊。”
林廷手里拿着她递过去的酸奶,此时因为她的这个冒失举动,撒了不少,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扭头看着还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女人,提醒道:“酸奶撒了。”
浅浅见到他胯部果然有酸奶,便顺手给擦了下,擦到第二下的时候,她反应过来,动作僵住,也不敢看林廷,说了句“我给你拿纸巾”,然后便迅速收回手,林廷却抢在她收手之前抓住了她的手,嘴唇凑到了她耳边,声音略微低哑:“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我才没有,你不要满脑子的不健康好不好。”浅浅抬手推他,他却反手直接拉开她的领口,把酸奶倒了进去,然后用手在她胸上揉了两下。“出奶了。”
“林廷,你这个下流痞子!”浅浅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背着身便拿纸巾擦里面的酸奶,而林廷坐在那叹了口气:“有点疼。”
“什么?”浅浅扭头看他,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些,却忍住了笑意,还是一付无所谓的表情:“我说,刚才被砸的地方有点疼。”
浅浅看着林廷,说实话被他骗了太多次了,再信他就是傻子,可是刚才那一下,椅子都被砸碎了,他这次应该是真的吧。
“给我瞧瞧。”浅浅说着靠过去,林廷看着她被酸奶润湿的胸前异常煽情,却不动声色,故意道:“你看吧?”
“咦?”
“怎么了?”
“隔着衣服我怎么看啊,把衣服脱掉先。”浅浅说着去拉林廷的西装,想让他把衣服脱下来,自己好看看他伤的到底怎么样,虽然知道他身体结实,但是如果严重,她一定会逼着他去医院的。
面对浅浅的关心,林廷却是一抬手,把她的手拍开。“脱什么脱,大色狼。”
“……”浅浅瞪眼,林廷学她的口气那叫个惟妙惟肖。“你不脱,我怎么看你的伤呢?”
“那你也脱。”
“啊?”
“一件换一件,合算吧。”林廷挑眉,浅浅看了下,琢磨了下二人的衣服件数,自己一件外套,他一件,自己一个薄毛衣,他一件衬衫,自己还剩下内衣,就当是穿泳装了,反正车里也不冷,也没外人。“好。”
“说话算话,我们击掌为证。”林廷说着抬起手,浅浅嘴角抽了下,真心想让别人看看这个就是电视上的林廷。
虽然无语,但是浅浅还是和林廷击了掌,于是她脱一件外套,他也脱了一件外套,她脱了一件薄毛衣,他脱了一条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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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放在自己手上的领带,浅浅懵了,她好像又被这个狐狸给骗了:“林廷,你这是犯规!”
“你比我多穿一件,难道就不是犯规吗?”林廷挑眉,看着浅浅的胸前,自己精心挑选的内衣楞生生把她的胸多挤出了一个罩杯,看上去风光无限,沟远深长。“你脱,我就脱,不然你就这样看吧,哎,好疼啊。”
“你……”浅浅气结,隔着衬衫能看个鬼,她又没有透视眼。
林廷则只是挑眉,一付“你爱看不看,反正我是无所谓”的表情,浅浅看着他,其实她大可以不用管他,可是想到他刚才是帮温爸爸挡了那一椅子,她如果不看一下确认他的伤势,必定会良心不安,便一咬牙。“说话算话,这次不许再耍赖了。”
“当然。”
“说全。”
“当然算话。”
“哼。”浅浅把手伸到了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脱了内衣,然后略微扭头不去看他:“该你了。”
“嗯。”林廷伸手摸上她胸前的两个小白兔。“有点小,但是形状还不错。”
混蛋,谁让他在这里品头论足了!浅浅抬手便在他头顶轻捶了一下,恼羞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也没说全啊。”林廷抱怨着收回了捂着人家胸上的手,把自己的衬衫给脱了,二人‘坦诚相见’。
林廷坐在那,浅浅跪在真皮座椅上看他的伤势,并没有破皮之类的现象,但是的确有红肿起来,从手臂到肩膀,甚至祸及到了后背。“看上去挺吓人的。”
“呿,小的吓人。”
“啊?”浅浅低头看他,看到他正死死盯着自己的乳*尖,脸不用一红,伸手便推开他的脸。“你给我正经一点。”
“立起来了。”
浅浅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乳*尖立着,林廷伸出手指一弹,那红红的小乳*尖还羞涩地跳动了一下,惊的浅浅立刻捂住,“你这是做什么啊!”
“显而易见。”林廷扶住了浅浅的腰,低头便将惹得自己心痒难耐的乳*尖吸入了口中,用力嘬了起来,浅浅气的捶打他,他也不肯放开,浅浅扯他耳朵,他便惩罚地用牙齿去磨她的乳*尖,浅浅被磨的又疼又痒,只能松开了他的耳朵,乖巧的让他把她摸了个遍,一直到临下车,才穿上了衣服,然后恨自己太单蠢,每次都被这个狐狸男耍的团团转。
加长劳斯莱斯把众人带到了林廷海边的别墅里,温家爸妈到了下车还是晕晕乎乎的,他们刚开始看到加长劳斯莱斯的时候就有些惊讶了,后来进去后那才叫个彻底傻眼,因为他们发现他们所在的车厢十分的大,而见到他们四下打量,那陪同的保镖立刻开口解释,说这十几辆车其实是他们老板订做的,长有十米多,轴距约有七八米,时速也不算太低,其实就是说时速真心有点高,但是不会开那么快,而上面的采用的是镜面车顶,优点一看就知道,而前面的那个是电动驾驶舱隔屏,还有吧台啊什么的,在车上能看电视,屏幕大的惊人,就连音箱也都是什么环绕系统的,反正他们是不太懂,就是觉得听上去挺逼真的,和家里的不一样,这车给他们的感觉,就是除了小了点,还能在公路上跑来跑去,其他的就跟个移动豪宅差不多了。
等到了海边,众人都趴在窗户上看,等车停在了一座巨大的海边别墅前,一众人哇声一片,小孩子激动的乱跳,小面团倒是泰然自若,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女佣拿来小兔子拖鞋,她也就是抬抬脚让人家给她穿上,然后便抱着另一个女佣送上的兔宝宝娃娃,跟着温家爸妈身边,没有像其他的小孩子般疯跑。
这哪里是别墅,这分明是城堡啊。
温家父母还是是第一次进林廷的别墅,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了一起,都感觉到彼此的手心有在出汗,他们刚开始只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婿是个有钱人,但是这先是一个十几亿的疑云,又是十几辆加长豪车,再到此时这让人瞠目结舌的别墅,哪一个都在向他们叫嚣,他们的女婿不是他们以前见过的,猜测的那种普通有钱人。
粗略点算了下人数,杨隼琢磨着这个别墅的桌子椅子肯定是不够的,毕竟林廷这个人对私人别墅和可以接待宾客的别墅布置是完全不同的,此时如果前去另一边的海域取桌椅板凳不是不可以,只是来回时间会花费不少,所以思来想去,便改为自助餐模式,把大厅中原本的装饰物稍微收起来一部分,中间摆放一圈的长桌子,酒菜甜品轮番满上,大家自取,然后三两个自行找地方做,门敞开,外面放着篝火,还有各种烟花,从而把人尽可能的往外引,以免造成大厅中的地毯被糟践过度。
至于这次自助的菜品,是完全不用担心的,林廷在来之前就已经通知过他,所以他是带了不少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师来的,至于食材,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就是星级酒店都不见得吃的到的昂贵食材,这里也是随取。
看到龙虾被抬上来的时候,那些人一窝蜂的疯抢,把桌子上的别的菜碰掉在了地上,林廷微微皱眉,询问杨隼,道:“这些女佣是怎么回事?没瞧见客人的酒水都空了,盘子也见底了吗?你是怎么安排的?”
杨隼听了林廷的话立刻低头:“林先生,我已经吩咐过她们,让他们酒水空了立刻满上,菜式上来,还要给那些人稍微分一分,然后满上,尽可能的不出现空盘的现象,但是您也看出来了,那些人显然是凶猛了些,而且不听劝,甚至嘴里也不干不净的,咱们别墅的女佣哪里见过这阵势。”
“你这是偏袒你的部下?”
“我……”杨隼噎住,站在林廷身边的浅浅见他可怜,便伸手拉了拉林廷,说起了公道话:“林廷先生,我觉得这种事情也不能怪杨管家,大家都很努力了,倒是我的那些亲戚邻居不太讲礼数,等下我来给他们说,让他们稍微注意一些,你不要骂杨管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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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林廷低头看了眼浅浅,道:“我找她们来不是养尊处优的,遇到一般情况就能应付,遇到突发事情手脚都绑在一起,这样的女佣要了也没什么用,倒不如换一批手脚麻利的来。”
他说的很严厉,完全一个适者生存的语气,浅浅想到当时在林氏工作时的事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毕竟,如果今天来的不是自己家乡这边的亲戚邻居,而是真正的有钱宾客,这些女佣的表现的确是会让林廷失面子。
可就算是这样,浅浅还是不太想林廷因为这这边的原因,就将这些女佣给炒鱿鱼,所以便是没理,她还是开口相劝:“那……稍微,别那么苛刻吧,互相体谅一下,而且我看她们真的很努力,那么多人要照看,来来回回,也就她们几个在那跑来跑去,我都替她们累了慌。”
听浅浅还在为那些女佣求情,林廷起初只是皱眉,后来猛然反应过来,仔细打量了下大厅,似乎进进出出也真的就是几个女佣,于是看向了杨隼,问道:“为什么就只有这几个女佣?不是让你从西区别墅那带女佣过来了?”
“这……”杨隼为难,林廷眼睛微微眯起:“说。”
被林廷一喝,杨隼双手交握,紧张的咽了咽吐沫,不敢再犹豫:“回林先生,西区的那些个东西不知轻重,居然在背后嚼夫人的舌头,被我给赶走了。”
“赶走?”
“处理。”
主仆二人的对话很是干脆利索,却似乎是话中有话,浅浅听的不是特别的明白,但也已经猜出一些,知道这其中有些不单纯,不由震惊的瞪大眼睛:“你们……”
林廷意识到身边还有浅浅,便连忙搂住了她的肩膀解释道:“只是送的远一些,不让她们乱说话而已,你也知道有些小人会喜欢嚼舌头,放在H市难免会对你的声誉造成影响。”
“对对对,只是送的远一些,夫人可千万别误会。”杨隼急的脑门子冒汗,心说自己真是太疏忽了,刚才应该闭嘴不言,私下再和林先生解释的。
浅浅略微低头,明明知道林廷不是什么善人,可是他的表象实在是太强大,总是让别人忽略了他的本质,每一次听到他做的那些好像永远都和自己挂不上勾的灰色事情,她还是会被震惊到。“我相信你们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林先生是合法商人。”
“自然。”林廷回答的很快,没有丝毫的犹豫,浅浅松了口气,在林廷面前,她总是潜意识的惧怕他,所以好像很笨,其实她还真没那么傻,不然也就不会开公司了,此时林廷回答的那么快,可以说明他的的确确不会为了几个女佣而冒险搞坏自己建立起的伪善,所以那些女佣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林廷吩咐杨隼到别的别墅再调一些女佣来,实在不行让保镖来,总之不能让怠慢了客人,杨隼表示立刻去办,浅浅见他要走,便喊住了他。“杨管家,你刚才说那些女佣背后嚼我的舌头,她们到底说我什么?”
遭了,夫人居然会问起。
杨隼为难的看向林廷,林廷显然有所犹豫,浅浅却逼问:“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这次杨隼再次看向林廷,林廷掀了下眼帘,不说行不说不行,但是擅长察言观色的杨隼也知道林廷这是默许了,于是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听了事情的经过后,浅浅咬了下嘴唇,表情也有些尴尬,等杨隼走后,她对林廷说道:“似乎她们说的是事实,我对那些东西,的确是不太清楚,等这次大赛结束后,我会想办法恶补一下。”
她的很多东西都是后来学的不是吗?
林廷伸手摸摸她的头,然后把她抱到了怀里:“你不用那么努力也没关系,因为怎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喜欢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林廷先生真是奇怪。”浅浅想要推林廷,林廷却抱的更紧了。“我不是喜欢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我只是喜欢你温浅浅,所以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浅浅把头抵在林廷的胸膛,又一次听着他的心跳,只觉得这个男人表面上来看,简直是童话故事里的完美王子形象,多金英俊,风度翩翩。
私下的话,那就应该是美女与野兽里的野兽,美人鱼里的巫婆,性格瑞拉里的姐姐,睡美人里的坏仙女,小红帽的狼外婆……浅浅自己在那想,然后自己在那里默默黑线,然后从林廷的怀里挣扎出来。
“怎么了?”林廷疑惑的看着她,犹如这个世界上最深情的王子,浅浅抬手捂住两只眼睛,心中默念:不能被表面所迷惑,不然一身兔毛……呸,她才不是兔子。
“怎么了啊?”林廷笑着伸手摸她的脸,见她没什么反应,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顺势下滑,在她的胸上摸了起来,真好摸,大小正好合适,从前只关注下面不关注上面,真是太傻了。
浅浅立刻伸手抓住那只色爪子,把那只色爪子拿开:“你够了没有,被人看到怎么办。”“不会的,他们都出去看烟火了,你没发现吗?”
所以他就理所当然的猥*亵她?浅浅咬牙,仿佛看到他身后的尾巴甩啊甩,像是要求交*配,便连忙扭头挣扎出了他的手心:“我去看看他们,招呼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和我爸一起,你休息一下吧,让杨管家帮你看看手臂,我觉得还是最好能喊个家庭医生来看看,踏实点。”
“行,我等下就打电话,让你安心。”林廷没有意见,浅浅刚转身,臀瓣上便被用力捏了一把,她双手护住,然后气愤的扭头看着举双手作投降状的男人,见他还敢满脸无辜,便气的转身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才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到了别墅外,看着那开放在海岸夜空中的花,浅浅也和其他人一样,忍不住被震撼到,看了一会,她才想起自己不是来看烟火的,于是开始在人群中找寻,烟火篝火称得上通明,所以她很快就看到了站在海边的温爸爸和温妈妈,以及温妈妈抱在怀里的小面团。
想了下,浅浅便伸手把温爸爸拉过来,到了相对偏僻的大岩石后面,听上去没有旁边那么吵闹,才开口道:“爸,这次到这边怎么样?大家吃的喝的都还算满意吗?”
刚才吃饭的时候,女佣的确是人手不够,看上去有些乱作一团的感觉,所以她也是真的有些担心,毕竟她可不想林廷做了好事,事后还要被人在背后嚼舌根。
“从吃喝玩乐的方面来说,绝对是没的说,这财大气粗就是不一样,什么都敢往桌上端。”
温爸爸的这话听上去多少有些酸,一时间也听不出是在夸还是在贬,但是能听得出比从前提起林廷的事情时口气稍微缓和了不少,浅浅不觉得这是因为林廷的财大气粗,觉得更可能是林廷为温爸爸挡的那一下。
人心都是肉长的,温爸爸刀子嘴豆腐心,她是知道的,这次林廷多少应该能讨到温爸爸一点点欢心了吧。“林廷先生也就是想好好招待,不给咱们家丢面子,毕竟大家都知道我嫁……小面团的爸爸是个有钱的人,如果请他们吃白米饭配面条,他们还指不定怎么说呢。”
本来为她失言的那个字瞪她的温爸爸听她改口才继续道:“这样的排场,也过火了些,以后光是登门找你办事的都能烦死你。”
浅浅笑笑,其实就算没今天这排场,找她办事的也不少,好多人她都不认识,却总能和她套上关系,不过她谨记着林廷的那句话,绝不做成家族企业,所以不管多少人试图安插人进来,她都拒绝了,左右林廷在那罩着,谁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不好听的话,至于背后嚼舌根,随便他们吧,谁人背后不被说呢。
温爸爸见浅浅只知道傻笑,又把她到更偏僻一点的地方:“哎,我刚才看到后面那边还有架飞机,是真的假的,不会也是他的吧?”
“应该是吧,不然不会停在这。”林廷好像说过这片海滩是私人的,所以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但是这种大实话,她还是没给温爸爸说,以免温爸爸觉得林廷是个败家的东西,看海还带买的,虽然她也是这样想。
听浅浅居然确定了,温爸爸一撇嘴:“这姓林的小子到底多有钱?”
多少钱?恐怕没有人能给他计算出来吧。
浅浅苦恼的皱了皱眉:“爸,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听人说林廷先生他就算是不工作,就他以前做的那些生意吃老本,基本上也是从每天睁开眼开始,每一分钟中一次彩票。”
“这家世,未免也太高了,不然也算是个不错的。”温爸爸唉声叹气,显然是在考虑浅浅和林廷的婚事,然后很快便又否决,还是觉得女儿不适合这种生活,可是看看小面团,又有些纠结,女儿都被这个小子给害成这样了,他再不同意,好像也已经晚了。
浅浅看着温爸爸,忽然很想告诉他,事实上她和林廷已经扯证了,但是最后嘴唇张了张,还是闭上了,有时候她真希望温爸爸能贪财一些,这样她就可以大大方方的介绍林廷给他认识了。
但是……显然是不可能的,一个家庭养出什么样的女儿,取决于父母的品性,林廷就说过她脾气古怪,和一般女人不一样,一点都不贪财,其实她这种脾气被养出来,也是因为温爸爸,女儿随爸爸,她都这样了,温爸爸能是贪财之徒吗?
拿钱财攻势,显然是不靠谱的,浅浅决定走感情攻势,与温爸爸说起林廷的伤势,说他现在正在别墅里,医生正在给他看伤势,她现在还不知道,温爸爸一听,果然是有些别扭的说让浅浅回去看看,还提起自己那有一瓶从家里带来的跌打酒,是老中医配的,效果比一般医院的各种药都好。
浅浅笑:“爸,林廷先生有钱没钱,其实不影响他这个人的人品的,真的。”
因为再多的钱也拯救不了他的人品……
“妈妈!妈妈!”小面团忽然跑过来,温妈妈跟在后面喊让她慢一些,浅浅转头看过去,先是看到了小面团和温妈妈,眼角却扫到了什么,于是眯起眼睛看过去,真的是林廷,他没有在别墅里,出来做什么?
浅浅刚想喊林廷,便看到林廷停在另一块较为小的岩石边,然后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林廷和他说了句什么,他便把手里提着的密码箱打开,林廷从里面拿出个黑色的盒子,打开看了一下后,便拿着盒子离开。
而那个刚才和他说话的保镖也迅速消失在人群中,这二人拿东西的时间很短暂,短的就好像是浅浅看错了一般。
“妈妈,你在看什么?”小面团见浅浅不理自己,便嘟着嘴垫脚,也想看看浅浅在看什么,但是她的个子太小了,什么都看不到。
“妈妈没看什么。”浅浅伸手摸摸小面团的头顶,然后问温妈妈:“妈,烟火不还没有结束吗?你们怎么过来了?”
“你问她自己吧。”温妈妈口中的她自然是指小面团,浅浅看小面团,小面团眨了眨眼睛:“妈妈,我可以游泳吗?”
浅浅无语了一下:“不行,现在这种天气太冷了,你不能去游泳,而且,你也不会。”
“我会,我会戴游泳圈。”小面团说着还比划了套游泳圈的动作,浅浅忍俊,“谁告诉你会戴游泳圈就是会游泳的?”
小面团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很久,妈妈还是摇头,最后还把她带到海边,对她说:“你伸手去摸摸海水,是不是特别的冷。”
小面团手迅速缩了一下,却还是倔强的摇动小脑袋:“不冷。”
“小孩子不可以撒谎。”浅浅有些生气小面团撒谎,而小面团则是眼泪汪汪的看着浅浅身后的温爸爸和温妈妈,希望溺爱自己的外公外婆能帮自己,但是这一次外公外婆好像更疼妈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他的小朋友见到浅浅带着小面团靠近了刚才大人一直不许他们靠近的海边,也一窝蜂的冲过来玩水,气的大人们抓住就是一顿打屁股。
浅浅也对小面团伸出了手:“小面团乖,快点回来,不然妈妈也要打你的小屁股了。”
小面团别别扭扭还是不怎么想离开海边,就那么可怜兮兮的搅着手指和衣角,眼泪汪汪的看着浅浅:“可是妈妈,小面团真的想玩。”
“她要是真的那么想玩,你就让她玩吧。”
就在浅浅正为难的时候,林廷忽然出现在身后说了这么一句,浅浅立刻皱眉:“这种天气?林廷先生,你该不会忘记她身体不好的事情吧。”
别说小面团现在不能下水了,就是夏天,她都要多考虑考虑,不让小面团玩很久,今天也就是因为开心,小面团的身体又恢复的很不错,她才允许小面团在这海边吹了那么久风的,等下就必须带她回里面。
“你放心,我没有忘记,在旁边那里有一片人工雨林,里面是有人工海岸的,从温泉里引渡的温泉水,温度调过,她要玩的话,完全没问题的。”林廷笑了下,很快大家便被引到了那片人工雨林,尖叫声再次不绝于耳,温家爸妈带着小面团去玩,浅浅则被林廷带到了雨林里,刚想问他有什么事情,便忽然被拦腰抱起来,只能抱住他的脖子,然后把脸放在他的脖子上,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一个抱着,一个被抱着,在热带雨林里走来走去,最后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林廷才放开了她。
“知道人猿泰山吗?”
“呃。”浅浅不解的看着林廷,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提起人猿泰山,便看到他忽然笑了一下,然后脱了鞋子,爬上了旁边的巨大的树上,爬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下来,浅浅吓坏了连忙往那边跑,大喊:“小心——”
可就在浅浅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甚至伸手打算接住他的时候,林廷忽然抓住了垂在树上的粗树藤,直接荡了起来。
浅浅接了个空,傻乎乎的抬头看他,然后看到他笑着荡到了对面的树上拿了什么,然后俯身往她所在的方向荡漾而来,把手上的东西轻巧的放在了她的头上。
呃?浅浅抬手摸着,头顶上原来被他带了一个花环,她手一碰触,落了点花瓣在她手心里,小小的四瓣,颜色都不一样,看上去好像是依米花,但是浅浅又不敢肯定。
“喂。”林廷又一次俯冲向浅浅,浅浅听到他的声音便抬头看他,然后被他抱住了腰,直接荡漾了起来。
忽然的变故让浅浅吓坏了,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一直到稳稳地降落到了对面的树杈上,才慢慢反过神来,喃喃:“好可怕。”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林廷扶住她,让她慢慢坐下来,然后二人一起看着远处海滩,那边吵吵嚷嚷,这边却好像只有彼此,就像是远离了喧嚣一般。
浅浅把头倚靠在林廷的肩膀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林廷微笑,转头看向身侧的浅浅,眼睛微微一眯,抬起的手便在浅浅露出的白皙大腿上摸了一把。
本来正陶醉这种浪漫中的浅浅被吓了一跳,看到林廷一直死死盯着自己的胸,便立刻捂着往后退,一直退到几步之遥的树干边才停下来。
“跑什么?”林廷眼睛放肆地打量着浅浅,因为这里温度的原因,大家都穿着很轻薄,浅浅穿的是类似防晒服的薄裙,被他拉着在雨林中走了一会,变的有些透明,里面明明穿着小可爱和短裤,被他一直盯着好像也跟全果一般。
浅浅见他眼睛居然从她胸上盯到了腿间,一时间又羞又恼:“林廷先生,你这个人太过份了,就不能让我多感动一会吗?”
“我摸我的用的是手,你感动你的用的是心和大脑,又不相干,有什么好计较的。”林廷说着靠近,浅浅脱鞋砸他:“不许过来,你这个精*虫进脑的下*半身动物!”
“被我单独带出来,就该知道我是要做什么。”林廷把裤子拉开,让小林廷出来透透气:“来摸摸看,它说它很想你。”
“下流。”浅浅靠在树杆上,往下看了看,不由有些晕眩,这才知道刚才以为林廷带她上来是为了观远景的想法有多天真,他根本就是怕她会跑掉,在这种狭窄的地方逼她就范。“不要总是对我做这种事情,我不是玩具,我会被玩坏的。”
“我天天给你吃那么多补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哪能那么容易玩坏。”林廷伸手抓住浅浅的脚踝,把挣扎的她往自己怀里拉。“放心吧,我不会进去,我就摸摸你。”
海岸那边热热闹闹,雨林里也不甘示弱,枝动叶抖,短裤被扒掉,浅浅只有上半身还穿着衣服,被迫坐在林廷的腿上,腿间那处被他的炙热来回摩擦的发痛。
林廷伸手抓住她的下巴,看着她满脸晶莹的泪水,便忍不住亲吻上了她的嘴唇。
浅浅头顶的依米花瓣因为二人激烈动作掉落,一点点的洒落在二人的肩膀上,然后顺着肩膀锁骨往下,落入二人的小腹交叠处,看上去唯美而色*情。
等从树上下来,浅浅已经因为被迫分开腿时间太久,连站着都站不稳,眼睛更是哭的红通通的,林廷只好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眼睛,然后从小路回到了别墅里。
林廷很快换了身衣服,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来摸着还蜷缩在床上抽泣的浅浅的后背:“别哭了,我先去雨林那边看下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你先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再下去,衣服在衣柜里,你自己喜欢什么就穿什么。”
浅浅还在懊恼自己被骗的事情,眼泪啪嗒啪嗒的好像停不了一样,林廷想摸摸她挺翘的小屁股,最后也只能改在她腰上摸了两下解解馋。“如果你真的累极了,就别想去了,我会和爸妈他们说,你那些亲戚邻居,我不会怠慢他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林廷说这话时,浅浅抽泣的声音止住,撑起一些身子,看了他一眼后便垂下眼睑,用细微的声音道:“抱歉。”
“不用说抱歉,你是我的妻子,我在娶你的时候就知道这些,选择了接受,也就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和你斤斤计较。”林廷说着勾起浅浅的下巴,然后一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然后还意犹未尽的顺着眼睑往下亲吻,在嘴唇上轻轻摩挲着,并用舌尖试探着想要探入。
浅浅被他浓烈的热切感染到,嘴唇不禁微微张开一些,正要为他张开防备的唇齿,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胸前一松,身后的内衣扣子居然被他给顺手解开了!!
“快滚吧!”浅浅拿起枕头便砸在了林廷的俊脸上,林廷偷吃不成还挨了打,只能悻悻然的起身离开,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看了浅浅捂着的胸部一眼。
浅浅气鼓鼓的把他赶走,然后起身到浴室,褪去潮湿的衣服,简单的洗了洗澡后便换上了旁边的浴袍,打算出去换衣服了。
在途径镜子的时候,浅浅停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相貌清秀,身材也一般,胸部不够丰满,还有点点小肚子,唯一可取的是林廷每天逼着她喝一些乱七八糟不认识的补品,皮肤从刚开始的干巴巴变成了现在的白白嫩嫩,但是这样的皮肤也不是说只有她有,真不知道林廷到底为什么看到她就总是会产生想要做那档子事情的欲*望,刚才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居然也能那么性*致勃勃,把她身上啃的都是红印子。
看来等下只能穿高领了,把浴袍重新穿好,浅浅这样想着便出了浴室,到了衣柜前,推开了柜门,里面的灯光立刻亮起来,打在衣服上,就跟在奢侈品牌店一样的独立柜台,只是比那些要密集一些,左右一边是林廷的衣服,一边全是自己的尺寸。
如果换做是从前的浅浅,或许这些奢侈品牌认识不多,但是这半脚入了时尚圈后,浅浅早就恶补了所有的世界级奢侈品牌,对这些奢侈品牌是了解不少。
此时她这随便哪件拿下来,都是顶级的奢侈品牌,而且还都是当季新款,尺码一点不差不说,还细心的给剪了标,连内衣鞋子,甚至手提拎包都是搭配好的,省去了她自己搭配雷人的尴尬。
不止如此,甚至在每一双鞋子的旁边,还摆放着盒子,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肯定是和衣服搭配的成套首饰。
呼了口气,浅浅眨了眨眼睛,这只是其中一个别墅,还不是常常住的那个,居然也这么放衣服和鞋子,真是不负有钱任性之名。
可是,摸了下手里的布料,浅浅又忍不住红了脸,虽然奢侈了些,但是一个女人,被自己的丈夫这样捧在手心里,没有哪个女人会不感动吧。
林廷这个人,从来不嘴上坏的要死,细数他的温柔,也是让人脸红心跳的。
低头红了一会脸,浅浅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这个裙子有搭配的围巾,能遮住自己脖子上的红印。
等她把全套都穿好,打开了盒子,看着里面搭配的淡绿色小雏菊项链和同款耳钉及手链,其实心里是有一点点的小失落,可是她很快摇头,没有戴项链和手链,只是轻轻带上了小小的耳钉,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上去还是挺不错的。
“等一下,你不能进去,夫人正在里面。”
门外忽然传来女佣的声音,像是和什么人争执着,房内的浅浅蹙眉,明白可能是有人要进来‘参观’,被门外帮自己守门的女佣拦住了,但是好在自己现在已经换好了,便大大方方的走过去打开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浅浅话说到了一半,咯噔止住,因为她看到被女佣拦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穿着一身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白色裙装的白汐儿。
白汐儿上下打量了浅浅一番,最后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但是嘴上却是客客气气:“原来,今天林夫人在这里啊。”
浅浅听了她的话,犹如吞了一只苍蝇一般犯恶心,什么叫她今天在?难道说平时她温浅浅不在的时候,她白汐儿就在?居然还是直接登门,连招呼都不打,就打算直接往主卧室闯,真是够嚣张的。
冷静,必须冷静,不能随便被这么一个女人搞乱了阵脚,浅浅一直在心里这样说,然后压着内心里的酸,扬起嘴角笑着道:“今天林廷先生来,我陪他过来,一般来说,我们都是住在西区别墅那边,那边安保好,不会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闯进去。”
白汐儿显然没想到,就在前几天时,那个还会在电话里和自己争辩的蠢傻女人,居然转眼就变成了林家主母气场,一时间竟然被讽刺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故作大度的笑笑,伸出了手:“林夫人真是幽默,久仰久仰,我是白汐儿。”
“小天后白汐儿,我才是久仰大名多时。”浅浅看了一眼她伸出的手,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上还做了十分漂亮的美甲,再想想自己的手,虽然不能说难看,但是别说美甲了,就是指甲,她都嫌画图的时候碍事给剪了。
于是浅浅笑了笑,伸出了手,就在白汐儿以为浅浅要和她握手的时候,浅浅却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来者是客,下去喝杯茶水吧。”
“也好。”
二人前后脚,浅浅客气的让白汐儿走在前面,自己跟在了后面,等到了楼下沙发,白汐儿很不客气的直接坐下,完全一付自来熟的态度,浅浅看着,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好在天天被林廷言传身教的教导,虽然对付不了林廷那厮,但是对付一个外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佯装没瞧见对方的挑衅,浅浅吩咐女佣:“去准备两杯红茶。”
“是。”女佣应声要下去,白汐儿却立刻出声阻拦:“等一下。”
女佣停下来,看向了白汐儿,白汐儿冲同样不解的浅浅莞尔一笑,然后对那女佣道:“我不爱喝红茶,给我冲一杯上次喝的那种蓝山咖啡就好,谢谢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白汐儿这样说,女佣很是为难的看着浅浅,浅浅看着依然还在对自己笑的白汐儿,身体已经紧张的有些开始发僵,她觉得自己完全不是玩心机的料,对方怎么看都是把她玩弄在手心里。
该怎么办呢?
如果林廷在这里,如果是林廷的话,他会怎么办?
浅浅脑海中想了一会,然后冷静了下来,对那个白汐儿道:“白小姐恐怕要失望了,这个别墅里只有红茶,只有我温浅浅喝的那一种红茶,白小姐要是真的不想喝的话,可以选择喝白开水,或者不喝也是可以的。”
此中话中有话,白汐儿岂会听不出,却装没听出来,继续笑道:“怎么会呢,这么大的一个别墅,怎么可能只容得下红茶,嗯,真的只有红茶吗?”
她后半句问的是女佣,女佣又一次看浅浅的脸色,浅浅瞥了一眼:“告诉她,说实话。”
“是有的。”女佣一边说一边看着浅浅的脸色,猜测着自己理解的意思到底是不是对的,然后看到浅浅对她笑了下,吩咐道:“丢掉吧,除了我喜欢喝的那种红茶,都丢掉吧。”
女佣脸色变了下,却还是应声:“是。”
等女佣离开,那白汐儿还处于震惊中,要知道林廷别墅里的东西哪一个不是贵的吓人,那些咖啡更是比金豆豆还要贵,甚至有堪比钻石的顶级蓝山,她居然说丢掉。
这真的是调查中那个和林廷AA制的蠢货女人吗?
她不是连林廷的礼物都不接受吗?
怎么会在这里挥金如土?
是自己的调查出错了吗?
“白小姐一直在盯着我看,是为什么?”浅浅捧着红茶,看向了自己对面的白汐儿,白汐儿也只是笑笑:“林夫人看上去很年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该死的落在的是浅浅的胸上,浅浅回望了下她胸前鼓鼓囊囊的两个‘椰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笑笑:“大概是因为我没有像是某些女人一样,每天拿化妆品糊‘墙’一般化妆,所以没搞的卸了妆后未老先衰。”
末了,浅浅又添上一句:“不过林廷先生好像就喜欢这一点,今天都害我洗了两次澡了,这不,我刚刚洗了澡出来,连基本的礼仪妆容都没有,让白小姐笑话了。”
白汐儿听着浅浅的话,连刚才还挂着的基本笑容都消失了,她觉得自己完全失算了,正要想法子再扳回一局时,手机忽然响起来,她拿出来看了一眼,眼尾微微抽了一下,神色有些慌张,而浅浅被她手中的那款白色手机吸引住,并没有留意到。
“我的经纪人找我了,我要走了。”白汐儿说着站起身,然后还笑颜如花道:“很高兴认识你林夫人,我们以后应该会常常见面的。”
她说完便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噔噔噔离开,浅浅攥紧拳头看着她离开,然后转身问那女佣。“她常来这个别墅吗?”
“回夫人,我不是在这个别墅的,不过我认识这里的人,要不然我现在去问他们。”
女佣说着要去打电话询问,浅浅摆手:“算了,不用了。”
人家都登堂入室了,再问也已经晚了,何况人家能经过外面的保镖,可见真的不是头次来,林廷……真是完全没给自己留面子。
自己这个林夫人,无论看上去多光鲜亮丽,多少佣人跟前跟后喊一声夫人,其实不过是他别墅里一个随时让他玩弄的娃娃。
不,也许只是娃娃中之一而已。
“夫人,您要去雨林那边吗?”
“不,我不去了,你自己过去吧。”
“夫人不去,我也不去,因为林先生让我跟着您。”
跟着她?浅浅皱眉:“怎么?是林廷先生让你看着我的?”
咦?那女佣不解的看着浅浅,浅浅呼了口气,不由吐槽了一声:“林先生还真是小心谨慎。”
明明现在他手上有她的家人,还有小面团这个王牌,居然还会时刻让人看着她,真是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女佣依然不解,但是听浅浅提到了林廷谨慎,忍不住有些羡慕浅浅起来,因为刚才她在楼下走动的时候遇到了林先生,林先生让她在这里为夫人您守着,说是怕有人在夫人换洗的时候闯进去,那白汐儿小姐未免不太顾及礼数。
浅浅觉得头疼,靠在沙发背上发呆,女佣见她发呆,也不敢喊她,只能在旁边杵着。
也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女佣看向浅浅。“夫人,好像是他们回来了。”
他们自然是指浅浅的那些家乡的亲戚和邻居,他们进门,看到了浅浅都是一阵夸赞,说浅浅变漂亮了,说浅浅嫁了个好老公,浅浅只是笑,并没有多话。
旁边温爸爸黑着一张脸,但是在温妈妈的劝阻下,也没有说出什么让大家难堪的话来。
算算时间的确是足够晚了,差不多是该安排住宿或者送回家乡了,林廷琢磨了下送回去那是不现实的,便让杨隼给这些人分别众人安排了酒店,房间档次都在四星级,不会特别高,也不会很低,然后还是用加长劳斯莱斯送过去,并且提前安排在大酒店准备好宴席,明天早上让保镖带他们在H市景区逛过之后用餐,然后用餐之后直接送他们回去。
他安排的十分妥当,还和温爸爸说了,温爸爸哼一声没说话,倒是旁边的温妈妈连连点头,说好,说他安排的太妥当了,就那么办,这才敲定。
一众亲戚邻居倒是没说什么,二叔家的小子一听要走,就开始闹腾起来,赖在地上不肯走,他这一闹,其他的小孩子也跟着闹着不肯走。
温爸爸闹个大红脸,看老二一家,老二和老二媳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耷拉眼皮,也不拉孩子起来,就扁着嘴在那边干瞪眼。
林廷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温爸爸,劝说道:“伯父,这小孩子玩心大,可能还是想多玩一会,要不然这样吧,今天就让他们住在这好了,明天早上让车来接,再和大家汇合一起去景区,早点接的话,时间是没问题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爸爸还能说什么,只能臊着一张老脸点头同意,心里却暗暗骂这老二一家狗血淋头,真是没个出息的东西。
解决了二叔这一家的住宿问题,林廷继续安排住宿,位置基本上都是林氏的产业,所以也相对来说好一些,等安排妥当之后,他提出想要把温爸爸和温妈妈,连同那孩子和浅浅一起接到西区别墅的事情。
他说的时候有点心忐忑,其实他这是个试探,如果温爸爸还是执意要回浅浅那个小复式,那证明这个岳父对自己还是不满意,但如果温爸爸答应了,那证明他有待定甚至直接晋级的可能。
但是温爸爸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面对林廷的话没吭声,也没再讥讽他,而是把外套一脱,挂在了衣帽间上,然后正儿八经的坐下来打开了电视,看他平时爱看的节目。
温妈妈不解,心说这是做什么,什么节目能这么重要啊。
林廷不解的看浅浅,想知道温爸爸这是个什么意思。
浅浅看了眼温爸爸,又看了眼旁边在和二婶挤眉弄眼的二叔,心里的疑惑立刻解开,看来温爸爸这是担心二叔这家子会偷偷拿林廷的东西,所以打算在这看着他们,就跟当初宁可受冻在奶奶院子里看着三叔一家一样的道理。
舔了舔嘴唇,想想自己二叔二婶的这喜欢顺东西的毛病,浅浅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林廷说才好,只能不吭声,在温妈妈拉她衣服的时候,就劝说道:“妈,这都这么晚了,车都送人去了,再回来接一趟就更晚了,要不然今天咱们也在这住吧,这别墅那么大,不愁没房间。”
一旁的林廷更是满头雾水,但是见浅浅都开口了,便只能让女佣们开始准备房间,把客房都准备出来,最后甚至还腾出最大的一间主卧室,让给了温爸爸和温妈妈。
“客房剩下的就一间了,小了点,不过我和浅浅习惯了,能凑合。”林廷有些得意的搂着浅浅的腰,打算带她到偏一点的客房讨论一下‘感情深浅’的问题,结果没走两步呢,温爸爸咳嗽了两声,他只得停下来,看着站在主卧室的温爸爸,客气的询问还有什么需要。
温爸爸伸手把被他揽着腰的浅浅拉回来,交给了温妈妈,然后对林廷说:“让这两个女人搂着孩子,我跟你到客房挤一挤。”
“……”林廷听了这话,立刻看向浅浅,想要向浅浅求助,谁想浅浅却是一扭头,不看他。
小面团眨巴着眼睛,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温妈妈摸摸她的头,然后叹了口气把门关上。
“还不走?”温爸爸嗓门一喝,林廷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刚才说什么客房不够了,现在好了吧,等着晚上被收拾吧。
到了客房,林廷一直是献媚讨好,他虽然年幼的时候受过苦遭过罪,但是那时候是心高气傲,加上天资聪慧,根本也没沦落到要献媚讨好过日子,长大后日子更是顺风顺水,都是人家讨好献媚他,此时可谓是风水轮流转,讨好完了小兔子,讨好傻兔子,讨好完了傻兔子,得,这还有个无敌金刚老兔子。
想想他那些个招数到这位面前那是瞬间被秒成渣渣,好在今天老兔子也没有特别的为难他,该干什么干什么,洗完澡什么的,便打开电视看戏曲。
林廷一瞧,立刻凑过去:“伯父,其实我会唱这个。”
“就你?得了吧,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算是会,也就是个门外汉,朽木充栋梁的料。”温爸爸根本不信,把声音又开大了不少,林廷见他扭了扭脖子,伸手捶了下肩膀,便立刻上前给他捏肩膀,被他狠狠瞪了一眼,只能悻悻然地收回了手,笑道:“伯父,您还真误会我了,其实我还真学过,是拜了师傅的那种,虽然不能说是什么角,但是绝对不是什么门外汉。”
温爸爸听林廷这样说,这才开始正视起他:“你真的会唱戏?”
“嗯,会几种,不过都十五六年前的事情了,怕是生疏了。”
“十五六年前,那时候你也就是娃娃吧,有小面团那么大吗?”温爸爸摇头,那时候娃娃学的,能学什么?
林廷闻言干笑:“那个,伯父,我今年已经有三十四了。”
温爸爸惊讶的看着林廷,许久咳嗽了一声:“长得,可真够骗人的,我还以为你最多就是个二十五出头的样子。”
我的肾还是十八出头呢,你家女儿能给我作证,林廷心里想着,嘴上可不敢这样说,见温爸爸没反对,便把电视的声音给关掉,然后按照里面的来了一段青衣,腔调绝对正,温爸爸对戏曲也算有点研究,居然一点都挑不出毛病。
所以不由纳闷的道:“行啊你小子,唱的真不赖,你师傅到底是谁啊?哪个大手名家?”
他心里琢磨着,像是林廷这种有钱人,喜欢戏曲的话肯定是找那些国手来教,他虽然不认识,但是能听到名字也是很激动的。
林廷想了下,道:“我是上学那会认识的我师傅,我师傅艺名叫晏三声,擅长武生和老生,真名他没说过,我也没问过,一直到他去世,我都不曾知道……伯父是否认识这个艺名?”
“没听过这位,是在哪里高就?”温伯父来了兴致,虽然不是什么知名的名家,但是单单听这小子亮这两嗓子,也能猜出他师傅肯定是个高人啊。
“在纽约的唐人街。”
“纽约?美国那边对吧,这也就难怪了,可能是哪位大师的后人吧,在外面发展的好了,就没有回国发展,我们这国内的票友也就很难认识了。”温爸爸很是可惜的说着,林廷应声附和,这二人一来二去,在这位师傅和戏曲史上消磨起了时间,倒是一下子转移了刚才的事情。
见到情势大好,林廷便是侃侃而谈,甚至还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学戏的时候的趣事来给温爸爸解闷逗乐,到了最后,把温爸爸哄的是笑容满面,他才松了口气,客气的表示下楼去喝水之后就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山咖啡。”林廷下了楼便对值夜的女佣说道,虽然睡觉时间喝咖啡不是很明智,但是他在没有柔软床铺的情况下本就睡不着,也没胆量在温爸爸身边睡觉,以免不小心蒙头睡觉又要被嫌弃不如个孩子。
所以,结论是他决定喝咖啡和温爸爸死磕,把温爸爸唠嗑到睡着,然后偷偷到主卧室,把自己的老婆‘偷渡’出来,然后找个柔软的窝,跟自己的老婆好好亲亲我我。
然而让林廷失望的是女佣很快便告诉他,蓝山咖啡没了。
“其他咖啡也行。”林廷不甚在意,他只是喝咖啡,并不是要品咖啡。
为难的反而是女佣:“回林先生话,别墅里所有的咖啡,事实上除了夫人常喝的红茶外,其他全部都被夫人下令丢掉了。”
“……”林廷觉得莫名其妙,心说浅浅难道在为树上那件事情生气?自己并没有进去啊,甚至都没让她动过,全程都是他在抓着她的腰在动,这也值得生气?
不对,应该不会的,浅浅不是个任性又小心眼的女人,她生气会当时掐他咬他,事后绝对不会找这种后账。“知道原因吗?”
见林廷询问,女佣便有些迫不及待地说了事情的经过,甚至还特别说到了白汐儿不顾自己的阻拦,硬生生的要往主卧室闯的事情。
林廷听了后心一惊,浅浅为什么没有告诉他?
白汐儿是吗?跑上门来欺负他家兔子?
眼睛微微眯起,林廷道了句:“你先下去吧。”
“是。”女佣应声下去了。
而等女佣下去后,林廷走到了吧台后,随手拿了一瓶酒下来,对着瓶嘴就灌了一大口,随意搭在吧台上的另一只手动了动,修长如冰削一般的手指在吧台上来回敲动了一圈。“看来,这女人是狗急跳墙了。”
温爸爸下楼时,正好看到林廷在那喃喃自语,就皱眉道:“什么毛病这是?”
“伯父,您怎么下来了?”林廷立刻收起吊儿郎当的姿势,放下手里的酒瓶,讨好的上前,他知道没有哪个当爸爸的想把女儿嫁给个酒鬼,只能期盼刚才自己灌酒的时候,温爸爸没瞧见。
温爸爸看着那吧台后面的玻璃酒柜,“啧”了一声,然后歪头又看了下,又“啧”了一声,就在林廷心惊胆战,想要解释这些其实是收藏的时候,听到他终于开了口:“怎么都是洋酒啊?”
闻言,林廷眼睛一亮,心里猜测温爸爸这次可能是没在生气,而极有可能是被这一酒柜的酒给勾出了馋虫,却不肯承认。
于是连忙将温爸爸请到吧台边,瞧见温爸爸看哪一瓶,他就赶紧拿下来介绍一下,刚开始介绍了两瓶后,看到温爸爸的脸色不是特别的好,林廷就立刻转换口气。
从刚开始的夸赞改为对每一瓶酒后的每一个夸赞的后面,都得跟上一句类似:“其实也就是吹出来的,味道还不如咱们中国的白酒”之类的话,这才让温爸爸的脸色缓和起来。
喜欢喝酒,特别的讨厌崇洋媚外,喜欢中国的国粹,林廷一晚上摸出了温爸爸三个性格特点,一时间喜不胜收,什么名贵的酒都叫他给扫了下来,给温爸爸开了尝尝鲜,然后详细的记录了温爸爸的喜好。
国人喜欢喝酒,其实酒有些时候真是个好东西,看林廷和温爸爸此时聊开了就能看出来。
酒过三巡,林廷见温爸爸似乎是有了醉意,就开始试探着和温爸爸套近乎,说自己其实也想要温爸爸这么一个爸爸的事情,说白了就是趁机喊声爸试试看,如果成了那就成了,不成也能说是喝多了,伸手不打笑脸人,难道温爸爸还能因为一句醉话打他一顿?
林廷做什么都喜欢用脑子,温爸爸却和浅浅一样喜欢什么都凭心经心,所以对林廷的那点花花肠子是一点没察觉,直接对着林廷脑袋就是一下:“你自个又不是没爸,亲爹不认,到处认什么干爹!”
林廷一噎,心说我这是在认岳父好不好?
看着温爸爸在那嘟囔现在的年轻人什么的,林廷又腆着笑脸:“伯父,你误会了,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我那个爸吧,他和我不是特别的亲。”
不亲?温爸爸隐隐好像是想起浅浅和他说过林廷家里的事情,听到林廷这样亲口证实,便同情的拍了拍林廷的肩膀:“我说大兄弟,男人,顶天立地,没什么过不去的。”
“你喊我大兄弟,这乱*伦的坎,我就过不去……”林廷嘟囔了一句,温爸爸“啊”了一声,“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伯父您说的没错,男人嘛,啥事都打不到,没什么过不去的。”
“这就对了。”
对什么对啊,辈分都理不清了。
林廷哭丧着脸,他有点后悔给温爸爸灌醉了,他该灌他个半醉的,至少半醉,他明天醒来会记得一些,也不会拍着他喊大兄弟。
温爸爸瞧见林廷哭丧着脸,以为他还是在为他爸爸的事情难过,便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兄弟,我问你,你那爸爸是不是亲爸爸?”
“从DNA血缘来说是亲的,不过他当时是入赘的,按照家里的规矩,他最多算是个外亲。”家里是指林家,林廷说的很随意,温爸爸听的很迷糊,然后又问:“然后呢?”
“本来就不怎么亲,后来我妈妈林玲灵死后,他又娶了个日本女人,就更不亲了。”
温爸爸立刻拍桌子:“日本狗。”
“对,日本狗。”差点忘了这茬了,林廷又记上,老兔子还很爱国。
见林廷乖巧,温爸爸很满意,于是继续催促:“继续说。”
“……那个日本母狗大着肚子进来的,她生了个男孩。”林廷觉得这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喝醉的温爸爸莫名的八卦,又追问:“然后呢?”
“然后?就送到日本了呗。”
“哦。”温爸爸点点头,然后又追问:“为啥送日本?”
林廷无奈:“可能是因为那个日本母狗怕我弄死她儿子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会吗?”温爸爸问林廷,林廷嗤笑:“他姓赵,我姓林,八竿子打不着一块,我就知道他是个男的,连见都没见过,弄他做什么,他那外公倒是想私底下弄死我。”
“你不也有外公吗?怎么还怕他?”
林廷歪头看向温爸爸,纳闷的开口道:“这种事情还能这样比较的?”
“怎么不能这样比较?”
“……”林廷有些无奈,他忽然觉得和醉鬼较真是个错误,而自从认识了温家的小兔子,他就一直在犯傻犯错,像是把过去三十年的傻全补出来了。
温爸爸却一推他头:“问你话呢,他外公要杀你,你外公怎么不帮你?”
“帮我?”听到温爸爸的问话,林廷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郁:“我那外公,怕是比任何人都想我死。”
“你做了什么事情,这么招人恨的?”温爸爸皱眉,林廷沉默了一会,用最简单的方式解释给温爸爸听:“他就林玲灵女士一个孩子,下嫁给了赵辉业,虽然是赵辉业入赘,但是也还是门不当户不对,何况林玲灵女士生了我这么个残缺品后就死了,他血脉到这断了,自然就恨我。”
“外孙也是孙,怎么能说断了血脉呢?”温爸爸喝的高了,从前对林廷的那点意见此时也忘得差不多了,摇头晃脑的打抱不平起来:“再说了,你不就是身体不太好嘛,是和小面团一样吧,小面团一个丫头我们家都没嫌弃,你外公家那么有钱,你又是一个小子,还是个独苗,你们家还嫌弃啊?有病……有病不能治啊。”
温爸爸颠三倒四,林廷端着酒杯,嘴唇蘸了红色的烈酒,看上去就跟喝了血一样。“不是你说的那种残次。”
“不是我说的那种,那还能是哪残次?”
“这里。”林廷眼神比往常更深邃,看着温爸爸已经醉的找不到北,他放下酒杯,用手指头指了下自己的头:“他觉得我蠢,觉得是林玲灵女士的下嫁,把他们家族完美基因搞坏了,就恨上了我这个没用的东西。”
温爸爸晃了晃脑袋,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是……哈佛和剑桥双学位对不对,就你这样的脑子还蠢呢?你那外公还让不让我们这种人活了?”
林廷听了只是扯唇笑了下:“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是搞什么的,如果不装傻充愣,他们会抓我去做实验,我都知道。”
“抓去做实验?你是老鼠呐,还是兔子呐?”
听到了温爸爸的问话时,林廷眼底闪过一丝狠绝,但是只是一瞬间后,他便又笑着抬手给温爸爸斟满了酒杯,自己也斟了一杯,端起来,杯沿压上下唇,轻道:“比它们还不如。”
“胡扯八道!”温爸爸对着林廷的后背就是猛地一拍,林廷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被他这么一拍,直接喷了出去。
林廷呛的直咳嗽,温爸爸有些歉意的给他顺背:“没事吧没事吧。”
林廷呛的鼻酸,除了“还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来,喝酒,不醉不归。”温爸爸拿酒杯碰林廷的酒杯,完全就是对待酒友,林廷端着酒杯半天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酒桌上的人他见的多了,喝醉的也有不少,他哪个不是应付自如?可是温爸爸不是,他从来没见过温爸爸这么……嗯,‘直爽’的汉子,或者说他很少这样和人喝酒,在完全没有彼此算计的情况下或者利益的驱使下喝酒。
温爸爸的酒量已经算是不错的,但是毕竟是第一次喝这么多种洋酒,还是混了这么多种的,而他身边的林廷,胃虽然不是很好,却恰巧是那种少有的海量,加上生意场混,早就是对混酒身经百战,所以就算温爸爸醉倒在吧台上,他还是没什么感觉的。
喊了几声确定对方是真睡着了,林廷便把人给抬回到客房里,然后喊了个保镖过去照看,喝出一身火的自己则拿着手机跑到主卧室外,给浅浅打电话。
电话那头嘟嘟响了两声,然后很果断的传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忙”的挂断音,林廷楞了下,便站在门外等,以为浅浅是要出来了,才挂断了他的电话。
但是他在外面一等二等,浅浅就是不出来,他在外面走来走去转了几圈,又打电话过去,这次直接是“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林廷这才明白浅浅是不打算理自己,手抬起来几次,几次欲敲门,最后都还是放下了。
他现在敲门,温妈妈一定会放人,浅浅也会碍于温妈妈的面子跟自己出来,他知道,但是他也知道,哪怕自己带她到旁边的客房,用‘身体力行’的方式讨论了‘感情深浅’问题,后来的结果也是她抱着自己蜷缩一夜,第二天虽然会搭理他,但是就犹如一件上好的瓷器上裂了一道缝,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裂缝太多了,稍微一碰就会碎,他不敢赌哪一次会彻底碎到无法修复。
温爸爸喝醉成那样,他有洁癖,让他回去躺着是不可能的,林廷只能自己一个人到客房去睡,在途径温家二叔所住的那间客房的时候,林廷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便停了下来,从闪了一点点的门缝往里看,看到那二婶正在把桌子上的小雕塑往手提袋里塞,二叔则是喝了她一句:“那东西又大又不是金子的,你拿那做什么,看看我拿的这个,这种才是好东西。”
“是啥做的?”
“那么亮,还能是啥,是钻石呗。”二叔说着还哈了一口气,拿床单擦了擦,乐的嘴都何不拢。
林廷皱眉,看到他拿的是一个圆球,好一会才想起这可能是柜子门上的水晶把手。
因为早就有资料调查过这件事情,所以林廷对这二叔一家这般举动也没太惊讶,他也实在是不缺钱,就算二叔一家把这个别墅搬走,他估计都是眼睛也不眨。
忽然,林廷脑海中生出一个想法来,眼珠子一转便离开了那里,到了一楼找到了杨隼所在的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进去的时候,杨隼还未睡下,正在桌边戴着眼镜用计算器算这个月的水电费单据,一般来说这种事情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做,完全交给别墅的水电工,等他们开了单据来报销就可以了,但是他这个人喜欢操心,或者说特别的谨慎,他会把每一笔账,甚至小到一笔再不起眼的支出,他都会过问,这和在他之前的管家颜清是完全不同的。
其实他和颜清不同的何止是在谨慎方面,他们二人从年龄到对待主人的态度也是截然不同的,颜清的出身不低,到了林廷身边虽然是服服帖帖,称得上恭敬,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太年轻,不懂得规矩,当初林廷赶走他,正是因为他在和小面团玩耍的同时没有谨守主仆的本份,逾越了不该逾越的界限。
这种错误,杨隼就不会犯。
他见到林廷进来,不会去疑惑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时间过来,更不会觉得林廷突然就进来有什么不对,客客气气的站起身行礼:“林先生,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林廷冲他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他便立刻靠近,听到林廷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顿时惊讶的瞠目结舌:“这……这……林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让你做你就做,别问这么多。”
“是。”
“记住,让他们手脚轻一些。”
“是。”
拒绝了林廷‘邀请’的浅浅一夜无梦好眠,谁想天还没亮,睡在大床另一边的温妈妈便打开了床头灯,还过来晃了晃她。“浅浅。”
“妈,什么事?”浅浅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往窗户那边看了下,天都还没亮呢。
温妈妈看到她醒了,就问道:“听到什么声音了没?”
“什么声音啊?”浅浅缩了缩,努力想要学小面团完全躲进被子里时忽然听到了什么摔碎的声音,就像是在她们现在所在的门外,紧接着便听到了二叔埋怨二婶的声音。
什么情况?
浅浅立刻坐起身,和温妈妈面面相觑,然后紧接着又传来什么金属器皿落在地上滚动的声音,浅浅便直接掀起被子,连鞋都没穿,直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看到浅浅忽然打开门,门外的几个人都呆住了,浅浅也呆住了,因为她看到二叔他们正在把走道上的花瓶往袋子里装,而身后的小孩子手里也都拿着各种东西,看上去……十分不寻常。
“你们在做什么?”浅浅拧眉看着那一袋子一袋子的东西,依稀能辨认出来个大概,难道……拳头顿时攥紧:“你们在偷东西?”
“嘘嘘嘘。”二叔一听浅浅嗓门这么大,吓的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
浅浅被他一推,正巧撞在了赶过来的温妈妈身上,母女二人摔作一团,连带着把旁边的花架也带倒了。
本来在楼下的佣人们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没想到会是偷东西,只以为是主人家们在做什么,没叫自己,自己也不好上来看,或者有知道的,也都装不知道,此时听到了浅浅这个夫人的声音,还已经提到了“偷东西”三个字,便不好再装没听见,全都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林廷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音,也打开了门:“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说着走过来,见到浅浅和温妈妈摔倒了,连忙快步过来扶起了二人,目光落在那二叔一家提的大小口袋上,眼睑立刻下垂。
浅浅见林廷这般看了一眼没说话,顿时觉得十分难堪,伸手抓了下他的衣袖,看到他看自己,浅浅眨了眨眼睛垂下头,但是只是一瞬间,她立刻放开了林廷的衣袖,站了起来。
“把你们偷的东西都放回去,从哪里拿的,就放回哪里去。”
二叔本来还担心林廷会暴怒,让保镖把他们赶出去,但是看到林廷居然没说话,便以为林廷好欺负,于是僵着脖子和浅浅狡辩了起来:“这自己家怎么能叫偷呢?我这是拿。”
“你姓温,东西姓林,谁跟你是自己家。”浅浅说着上前拿他们手里的袋子,二叔见浅浅来真的,顿时急了,伸手就推了浅浅一把,大声道:“你嫁给了他,那我就是他的二叔,我看这东西好,拿两样怎么了?他都没说什么,你个臭丫头嚷嚷个什么劲。”
林廷伸手扶住了险些跌倒的浅浅,皱眉对二叔道:“二叔,你要拿就拿,没必要骂浅浅,更不该推她。”
二叔一看林廷皱眉,心有些摸不准,却也不好道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给浅浅说道:“听到了吧,他说要拿就拿,这下你管不着了吧。”
“林廷。”温妈妈见林廷居然允许了,也急了,伸手抓住林廷的衣袖,而林廷只是摇了摇头,抱着浅浅不让她冲动上前。
然后低声对温妈妈说道:“妈,咱们不差这点东西,别吵醒了爸,不然爸万一气出个好歹,更不好收拾。”
“可是这……”温妈妈一听林廷居然是因为担心温爸爸的身体,心酸的想真是个好孩子,可是看着那东西一件件的被抠下来带走,她又心疼这些东西,想劝,林廷只是抿嘴没说话,倒是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到老二家的还在想方设法的搜刮东西,她是又急又无奈,谁叫这主人家都说随意了呢。
这外面能有多少东西?无外乎就是个花瓶装饰什么的,二叔二婶眼睛往浅浅他们身后的主卧室望,想进去搜一圈又碍于他们堵在那进不得,只能又去摸墙上挂着的油画,想看看能不能拆下来,能挂在这么大的别墅里的,肯定都是真迹,没准还是古董画,拿到外面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那二叔家的小子眼尖,瞥见了林廷袖口上的钻石袖扣后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拉了拉自己的奶奶也便是浅浅的二婶的衣角,想指给二婶看,二婶起初还嫌弃他帮不上忙捣乱,等连续被拉扯了好几下,心烦意乱的扭头一看,顿时眼都看直了。
那么大一颗蓝宝石,那得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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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林廷抱着,或者说是束缚着的浅浅立刻恶狠狠地瞪她,而看着浅浅这眼神,她也吓了一跳,但是对金钱的欲*望太过强盛,所以她也顾不得什么了,吞咽了下吐沫后便继续腆着脸笑着:“浅浅你瞧,这也不是我想要,是小亮喜欢,他还那么小,要是不给他吧,他肯定得哭,你家老公呢,又那么有钱,这个也不在乎这一点半点是吧。”
虽然是在和浅浅说话,但是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林廷袖口的蓝钻袖扣,抬头看林廷没什么反应,便立刻动手去拽林廷的袖扣,但是拽了半天也没拽下来。
林廷有了动作,却是伸手把袖扣拆下来给了她,浅浅惊讶的看着林廷的举动,二婶则是欢天喜地的说了句“林老板真大方”,然后拿着就跑回去,把袖扣丢给发现好货的小子,让他拿好了别弄丢了。
真弄丢了,她和二叔能心疼的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看着他们从刚开始偷偷摸摸,到现在大张旗鼓的开始装东西,浅浅的拳头攥了松,松了攥,看到他们居然还打算先收拾一些放在车上,再回来的时候,浅浅忍不住了,从林廷的怀里挣脱,冲到旋转楼梯前,伸手便把二婶手里装好的袋子给夺过去,直接丢下了楼梯。
里面多数是花瓶,这样一滚下去,立刻噼里啪啦摔的粉碎,楼下的佣人们傻了眼,二叔慌忙放下自己手里的,下去看那一袋子的情况,二婶急的直跳脚:“你知道那得多少钱吗?”
“你刚才也说了,我家老公有钱,所以……多少钱都无所谓。”浅浅说完又把二叔放在地上的那一袋子也给推了下去,二婶伸手想拦都拦不住,看着那一袋子又摔个稀巴烂,便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呼天喊地道:“你这做什么啊,你知道不知道那得多少钱啊!你就那么一丢啊!造孽啊!”
她在那光打雷不下雨,浅浅也不搭理她,转头就看向已经被吓的靠墙站的小亮,伸手:“拿来。”
小亮摇头,看着自己的奶奶,见自己奶奶朝自己使眼色,居然一抬手,直接要把袖扣往嘴里塞,浅浅脸色一变,立刻伸手抢夺,这才没让他真吞下去。
“你知道不知道稍不注意是要死人!”浅浅攥着手里的袖扣,心有余悸,而小亮并不懂浅浅是担心他,从来没见过浅浅这么凶过的他,被吓的喊着“奶奶”,然后跑到了二婶身边大哭起来。
浅浅还是不够心狠,刚才还浑身气势,此时因为小亮的哭泄了大半,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二婶已经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浅浅的鼻子便大声骂道:“你凶什么凶,小亮还那么小,吓着这温家的长重孙,你担待的起吗?”
浅浅抿紧嘴唇没吭声,二婶好似得了理般,立刻又对浅浅道:“我知道,知道你温浅浅发达了,有钱了,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看不起穷亲戚了是不是,我呸。”
“二婶,是谁先看不起谁?”浅浅挺直了腰背,直视了二婶,续道:“我温浅浅在落魄的时候,背着一身污名,被迫离开家乡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落井下石的最多,现在我熬出头了,你开始说瞧不起你了,你从我婆家拿东西,考虑过我以后的日子吗,我还能抬起头吗?”
“你……”二婶没想到浅浅会忽然顶撞起自己,虽然平平淡淡的没什么过激的语气,但是听她说的那些话,她听的是心惊肉跳。
这丫头居然还记得他们家当时做的那些事情,她还以为她都忘了呢。
遭了,她该不会是打算秋后算账吧。
想想当年的那场枪战,二婶心惊肉跳,往下一看,那些黑衣保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似乎随时能掏出一把枪来,她便吓的腿都开始打哆嗦,看自己家男人,也是扶着扶手,腿抖的隔这么远也看的清清楚楚。
“看在都姓温的份上,我不计较这件事情,你们……”浅浅闭了闭眼睛,然后平淡道:“给我立刻滚出去。”
“浅丫头,我们……”二叔还想说好话,浅浅却不给他机会,伸手指着下面的黑衣保镖们,大声道:“再不滚,信不信我现在立刻就让人丢你们出去!”
二婶和二叔早就被浅浅的气势给吓到,加上又真怕急了那些魁梧的保镖,便连忙带着小亮往楼下跑,可还没下到一楼,林廷又忽然喊住了他们。“二叔,请等一下。”
听到林廷的声音,二叔和二婶的脚都软了,以为是他们反悔了,要枪毙他们这些小偷。
却不想林廷只是进了主卧室,很快从抽屉里随意拿出了两捆万元一捆的钞票出来,然后从楼上丢下去,刚巧落在他们的脚边。
在众人不解的时候,杨隼已经往前一步,林廷便对杨隼道:“代我送二叔他们去车站,车票钱我出。”
“是。”杨隼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钱,然后仰头问道:“林先生,这要不要……”
“我相信二叔他们回去不会乱说话的,所以就不用了。”林廷说完一扯嘴角,对二叔二婶笑了一下,那应该不是什么和善的笑,所以直接把本来就快倒的二叔二婶齐齐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是。”杨隼得了命令后,立刻吩咐几个保镖上来把二叔他们给架起来,小亮还是在哭,这一次二叔二婶他们可不敢再叫嚣了,或者说他们根本都无暇顾及小亮。
温妈妈心里暗暗念叨了句造孽,却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要阻拦的意思,毕竟老二一家刚才可没少欺负自己家浅浅,他们能狠下心欺负她女儿,她也就能对他们家孙子的哭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浅浅站在那,看着林廷处理事情的手段,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做法有多幼稚,多瞻前不顾后。
林廷见浅浅还站在那,便走过来安慰的抱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我觉得很丢脸。”浅浅低头,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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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廷听了这话,低头在她的脸颊一侧轻啄了一下:“我不觉得,我觉得你很棒,很勇敢。”
“真的?”他是在夸赞她吗?
看着浅浅特别认真的抬头看着自己,林廷笑着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当然是真的。”
“我以为你只会嫌弃我胸小有肚腩,你还总是喊我笨蛋兔子,我以为你觉得我很没用。”浅浅笑了笑,眉头却是皱着的,看上去又哭又笑。
我可没夸你聪明……林廷很想抬手往她的小屁股上打一下,但是碍于当着人家妈妈的面,便只能改为抬手捏捏她的脸儿,发现有些凉后,又立刻皱起了眉:“刚才就想说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
“我……”被训了一句,浅浅刚想解释自己是因为着急,林廷已经将她公主抱了起来,旋转一圈,打算抱她回房间。
结果刚一转身,浅浅便是一愣,原来小面团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站在温妈妈身边,此时正用两只小手捂住眼睛。
“妈妈在亲亲,羞羞脸。”
听到小面团字正腔圆,浅浅立刻涨红脸,脑子一热,竟然也学小面团一般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林廷和温妈妈看到她羞涩至极时的下意识举动,都笑了起来,那些楼下的佣人们有瞧见的,有听到的,都低头笑了起来。
那些保镖们倒是对林先生和林夫人的种种日常互动习以为常,只是笑在心里,表面上还是都在装酷。
浅浅红着脸被抱回到了另一个房间,温妈妈和小面团回了主卧室,林廷伸手扯了几次也没把她捂着脸的手扯下来,甚至都快把坐着的她扯下床也没办到,不由扑哧一笑:“今天怎么害羞那么久?”
“丢脸死了。”
“因为被那个孩子看到了?”
浅浅放下了手,脸依然是红的:“还有我妈,我妈她也有看到。”
“她们看到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已经结婚了。”林廷亲了亲浅浅的额头,然后道:“我们回西区别墅吧。”
“嗯?为什么?”浅浅不解,林廷坐在她身边,揽着了她的腰,迫使她只能趴在自己的怀里后才开口回答道:“你也看到了,外面乱成了什么样,想要收拾不难,找到一模一样的替代品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刚才那么吵,是因为爸还没醒酒,但是难保他不会忽然醒,问起为什么忽然修房子,或者直接问起二叔一家去了哪里,我们怎么解释?”
“所以你打算……”
“嗯,我们直接带爸到西区别墅那边,那样的话,就算他中途醒了,也已经离开了这里。”林廷说完自己的想法,浅浅试想了一下,的确,就算温爸爸算生气也不可能下车,下车也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小复式,不可能会再回到这里,而二叔的事情应该也可以因此瞒过去。
怎么看都是个十全十美的办法,但是……浅浅还是摇头:“还是不行,我爸本来就不是很喜欢你,我们要是再这样做,就算我说是我的主意,他也肯定不会信,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怪在你的头上的,所以,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闻言,浅浅一噎,他林廷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温浅浅能想出什么比他更好的主意?“的确是没有,但是小面团很快就要上学了,姓如果要改,一定会用上户口,我爸肯定会知道,何况,我们的事情总不能一直瞒着。”
林廷看着浅浅皱着眉头,听着她说的话,好像听到了很美妙的音乐,她在考虑以后,也就是说,她是决定好好跟他过日子,不会再逃走了。
他可以这样理解吗?
把浅浅抱在怀里,用力到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林廷贪心的在想,如果她不是为了家人,不是为了那个孩子,只是单纯的看着他,想要和他共度一生,他会有多幸福。
“怎么了?”为什么那么突然的抱紧她?
“别说话,别拒绝,就这样让我抱一会。”林廷没有放手,浅浅也没有告诉他,他太用力了,抱的她有点疼了,两个人就这样谁也别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很久,林廷才放开了浅浅。“到时候让那个孩子带他去马场,我想应该可以转移他一部分的注意力。”
“嗯……”浅浅眯起眼睛回味了他这句话,然后很快瞪大眼睛,气愤道:“你……你居然打算陷害给小面团,太卑鄙了!”
林廷一挑眉,装傻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有你这种爸爸,小面团真是倒霉!”浅浅气的起身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在床上,然后自己转身就走。
虽然她说林廷卑鄙,可是她也明白这样可能的做法可能是最好的,为了不穿帮,她甚至还跑到了主卧室,去给林廷当了‘帮凶’……
“小面团,你想不想骑马?”浅浅说完,看着欢天喜地要立刻骑马马的小面团,忽然觉得自己变坏了也全都是林廷的错。
浅浅去说服温妈妈帮忙和骗小面团时,林廷也没闲着,直接回到了温爸爸休息的房间,那房间里守着的保镖见到他后立刻低下头:“林先生。”
“如何?”
“在五分钟前,温老爷有想要清醒的样子,我就按照您的吩咐,采用了乙醚。”
居然还真醒了,林廷皱眉:“用了多少?”
“也是按照您的吩咐,剂量用的很小,从现在算起的话,大约也就是十多分钟就会清醒。”保镖恭恭敬敬的回答,林廷交代下来的事情,他是丝毫不敢马虎。
“把他背到车上去。”
“是。”保镖应声背起了温爸爸,林廷紧跟着也离开了房间,看着主卧室的门,林廷抿紧嘴唇,那二叔实在是不争气,居然让傻兔子给抓个现行,害他白关了报警器。
不过,虽然没有直接卖人情给温爸爸,却也算是迂回达到目的,最重要的是在这件事情上,他的傻兔子表现实在是让他惊喜万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爸爸清醒的时候,车虽然还没有完全离开海滩,却已经是远离了别墅,浅浅看着温爸爸臭着一张脸,咳嗽了一声解释道:“爸,小面团很少有喜欢的东西,她能喜欢骑马,是件好事……”
温爸爸却是一哼:“一个丫头喜欢骑马是什么好事?还不如让她练个毛笔字,或者跟人学画个画呢,再不济,舞蹈也行,还能锻炼身体。”
“嗯,爸你说的对,等回头我让林廷先生给小面团找个舞蹈老师。”浅浅连连点头,说完后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果然温爸爸立刻问道:“姓林的呢?”
“……在开车。”虽然是在同一辆车上,却有个隔板挡着,所以怎么也祸及不到他。
一路上都是沉默的,连平时很活跃的小面团此时也察觉到了危险,只是在旁边嘟着嘴没说话,就这样到了西区别墅,浅浅抱着小面团,带着温爸爸和温妈妈上了越野车,把他们送去了马场,然后才又坐着越野车回到了别墅。
“手机给我一下。”
浅浅回去的时候,林廷已经换了一身休闲服,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见到浅浅回来便对浅浅伸手,浅浅把手机递给了他,他便立刻连接了数据线,手指在笔记本上滑动,一边滑动一边问:“爸那边怎么样?还在生气吗?”
想到他刚才狡猾的举动,浅浅不由狠狠白了他一眼。“还能怎么样?换成谁都会生气吧,不过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好像也没怎么生气了,小面团还教他骑马呢。”
“嗯。”林廷笑笑,看到屏幕上显示了安装完成字样后,把手机拔下来递给了浅浅,继续说道:“礼物在我的书桌上。”
“什么?”
“因为你好像很想要的样子,所以我让人订做了一模一样的,除了颜色。”林廷说着抬头对她笑了下,看上去有些神秘兮兮的。
浅浅不解,她有想要的东西吗?为什么她不知道?“是什么?”
“你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礼物就是惊喜吗?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白白浪费我的浪漫。”林廷说着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屏幕,浅浅看了下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撇了撇嘴,她浪费他的浪漫?也不知道是谁每次浪漫后就立刻耍流氓。
不过林廷既然说了,浅浅还是有所期待的上了二楼,把手往旁边的盒子上按了一下,推门进去。
在书桌上?有了。
浅浅看到一个黑色的礼盒放在桌上,嘴角抽搐了下,心想林廷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连送个礼物都足够标新立异。
扯落黑色的缎带,扑面而来的是玫瑰花的香味,铺满整个盒子的自然也不是娇艳的红玫瑰,而是花语为“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黑玫瑰花瓣。
浅浅眼皮子跳了好一会,总觉得只是看着,就好像看到了周围弥漫着怨念,浓郁的玫瑰花香也有种会中毒的错觉。
“咳,怎么可能。”浅浅笑自己太多心了,于是伸手拨开了那些黑色的玫瑰花瓣,看到的是一个黑色的盒子,大小形状可以直接参照骨灰盒。
她撇嘴把盒子盖回去,抽了下鼻子,她觉得自己被狐狸诅咒了……
咦?浅浅忽然想起什么,便睁开眼睛重新打开了盒子,仔细一看,这个盒子正是昨天林廷和那个保镖神秘兮兮交易的那个。
会是什么东西?
浅浅一咬牙打开了盒子,等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她不由一愣,不再是黑色的,里面居然是非常漂亮的粉红色手机,款式看上去……
浅浅连忙把自己口袋里的黑色手机拿出来,那个粉红色的手机除了颜色不同,尺寸略微小一些,和浅浅现在手里的黑色手机一模一样,哪怕是极小的细节上。
因为你好像很想要……原来他是指手机啊。
她因为生气他的手机和白汐儿一模一样,所以气的和他交换手机,后来一直没还给他,所以他觉得她是喜欢这个手机,特别让人订做了一个适合她手掌大小的手机给她。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浅浅把黑色的手机放在了粉红色手机旁边,打算看看两个到底有多大的尺寸差别,结果两个手机刚一靠近,两个手机的屏幕立刻都亮了起来。
粉色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只卡通的兔子一边哭一边跑在跑,黑色的里面是一只卡通的狐狸在两眼冒红心的追,时不时还拿出弓箭手枪或者大炮什么的射出一个个巨大的爱心,这边兔子就会一边跑一边回头挥开爱心,两边动画掐的十分准确,看的浅浅目瞪口呆。
忽然,动画里的两只小动物都停止了奔跑,兔子在哪里抓着自己的两只耳朵抹眼泪,看上去可怜兮兮,狐狸则是在转圈,并且时不时的敲击屏幕,好像会随时敲破屏幕,跳出来一般,而在屏幕的边缘,一个箭头不停在闪动,浅浅便按照提示,把两个手机又靠近一些,结果下一刻,黑色的手机里屏幕上狐狸忽然又不见了,粉红色的手机屏幕里面多了个狐狸,直接扑倒了正在哭的兔子,在它身上扭着屁股,似乎是在……做那种事情。
下流!浅浅看的面红耳赤,连忙把黑色的手机给拿起来,但是粉红色的手机里还在继续着原始的动作,她又去按粉红色的手机,想要关掉这个动画,却不想手指还没碰上屏幕,那上面的狐狸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下她手指所在的那块屏幕,吓的她立刻缩手。
想到刚才看到他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那些数字,浅浅这才明白过来,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她来看手机上的这个动画……那么……
浅浅急急忙忙冲到门边,把刚刚闪开一点缝隙的门给推上,迅速落锁。
“乖,把门打开。”
“你走开!”
“浅浅,你误会我了,这大白天的,我能对你做那种事情吗?我真的只是想喊你下楼吃饭而已,相信我吧。”门外的林廷好声好气,但是声音低沉嘶哑,浅浅明明都没说他会做什么呢,他就已经拼命解释自己不会做什么,所以这番话说出,怎么听着都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才不会信你。”这个色狼居然花时间做这种东西,简直是精*虫上脑。
浅浅靠着门坐了下来,看着自己手上空洞的黑色手机,想到这里面的狐狸已经跑去欺负粉红色手机里的兔子,便抿紧嘴唇。
她还以为只有手机感应挂绳呢,没想到屏保也可以,如果问世的话,应该会深受追捧吧,就像是此时已经问世的管家雷斯先生和宝宝监护系统007宝先生一样,林廷这个家伙似乎随便弄一些东西都能够赚到钱,这和自己这种拼命的找客户找市场的小老板完全不同。
想着,浅浅苦笑着用手指摸着手中的手机,手指碰触到顶端的时候,她却是一愣。
奇怪,为什么没有吊绳孔?
浅浅翻过手机仔细检查,确实是没有的,不死心的又跑到了书桌前,拿起了那个粉红色的手机看了下,还是没有。
明明白汐儿代言的时候是代言的转运水晶手机链,怎么林廷的手机是没有吊绳孔的?
难道说是白汐儿自己打上去的孔?
浅浅猜测着,但是她很快否决了这个可能,因为她手里的这款个手机和粉红色的那款手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比市面上的任何一种手机都来的更为轻薄,在上面打孔挂上手机挂链,基本上都是不可能成功的。
既然如此,那么……难道说自己从头到尾都误会林廷了?
不,不对,白汐儿拿林廷的手机接她打过去的电话是事实,这怎么可能做得了假。
浅浅把手里的手机放在粉红色手机旁边,两个手机再次亮起来,狐狸和兔子已经是冒着红心泡泡,狐狸抱着已经脸蛋红扑扑的兔子从粉红色手机里跳到了黑色的手机里,身后还跟着一只粉红色的小狐狸,摇摇晃晃的要跟着过去,结果被玻璃挡住,只能捶地痛哭。
这个混蛋,居然连做这种东西都要欺负小面团。
浅浅把黑色手机放下,把粉红色手机拿起来,手指碰了碰小狐狸的头,小狐狸立刻不哭了,抱着她的手指蹭来蹭去。
虽然知道是假的,可是浅浅还是忍不住去摸它的头,想自己应该永远做不出这么精妙的程序。
转个身,浅浅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来哄‘小面团’,却不想刚刚转身,脚缠上了地上的缎带,连带着把放着黑色手机的礼盒及林廷放在桌边的一摞文件夹给扯落在地上。
慌忙捡了起来,浅浅一一摆放回去,然后看到了放在一堆文件堆里的红色心形天鹅绒盒子。
一般情况下,这种盒子装着的都是戒指,浅浅想着,便像是着了魔一般伸出手,把那个天鹅绒盒子拿起来,打开一看,是一个切割璀璨的心形钻戒,应该是血钻,比上次她看到的那个贵妇人戴的鸽子蛋还要大,不过并不显得臃肿俗气,反而是看上去十分的华丽。
浅浅把戒指取出来,戴在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面前的墙壁忽然旋转,浅浅看到林廷从里面走出来,便慌忙把戴着戒指的手藏在了背后。
“哼,我看你还往哪跑。”这里是他的书房,真以为他进不来?真是只傻兔子。
浅浅咬紧嘴唇,林廷走过来的时候,她便后退,林廷发现她眼神躲闪,而不是自己以为会有的逃跑,不由觉得奇怪:“怎么了?”
“没……没什么。”浅浅说着又往后退了一步,碰触到了沙发,身体震了一下,戴在手指上的戒指便滑下来,掉在了地上。
林廷把她逼到了沙发边,本来是打算按住她,好好‘惩罚’她不给自己开门事情,但是看到了掉在地上的戒指时,眉梢一挑。“你从哪里找出来的?”
浅浅见他似乎不是特别的高兴,心知自己触碰到了对方的逆鳞,连忙捡起来递给他:“我就试试看,呶,现在还给你好了。”
林廷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便叹了口气:“算了,你要是喜欢就拿着吧。”
浅浅低着头,说实话她有点心动,不是因为这个是最昂贵的血钻,而是因为这是个戒指啊,虽然尺寸好像并不是很合适,让她觉得有些心酸,可是这毕竟是个戒指啊。“你真的打算给我?”而不是给别的女人吗?
浅浅苦涩的想着,真的,只要他一句“是”,她就可以收下这个不合尺寸的戒指,哪怕有一天她戴着这个戒指遇到了这个戒指原本该属于的主人,她也不会还给对方。
“曾经是给你的。”
“啊?”本来正沉溺在自己苦涩幻想中的浅浅惊讶的抬起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林廷便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这个戒指,曾经是给你的。”
“那现在呢?”浅浅有些迷迷糊糊,不是特别的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在“曾经”这个词汇上打转。
林廷看着浅浅居然很紧张的看着自己,便升起了戏弄的心思:“已经过期了。”
“这种东西怎么会过期呢?”
“因为你已经嫁给我了,这是个求婚戒指,你没发现吗?”
求婚?!
浅浅听了这话,慌忙把戒指戴到了中指上,果然是自己的尺寸。
“喂,你怎么了?”林廷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浅浅的脸颊,见她没反应,便用两根手指掐住了她的脸颊,轻轻扯了扯。“真傻了?”
“我以为你不打算给我戒指。”浅浅因为被扯着脸颊,所以说的不是很清楚,林廷低头凑到她耳边:“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要卡不要戒指。”
什么意思?浅浅不解,林廷很快翻出了个盒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呶,这个有点印象没?”
“这个盒子好像是有点眼熟。”浅浅接过了那个盒子,翻来覆去看着,然后仔细回想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造型独特的盒子,好一会,她终于想起了关于这个盒子的事情。
那时候她带着小面团来到H市,她乖乖呆在别墅里,任由他为所欲为,而他却没有按照约定给小面团治病,一心想要小面团的命,所以她气的跟他要钱,要他付身体使用费,那个时候她真的是问他要了一张卡,好像这个盒子就是在那时候看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时并不知道里面是戒指。”一般人也不会用这种长形的盒子来装戒指吧,用圆形或者心形的天鹅绒盒子才对啊。
浅浅想着便伸手打开了盒子。
“嫁给我吧。”林廷忽然这样说,浅浅又一次抬头看他,他咳嗽了一声,解释道:“你别误会,是因为它进水了,不能说话了,我才帮它说的。”
“嗯。”浅浅低头,抿嘴笑起来。
林廷见她在笑自己,十分后悔自己刚才那句话,居然让她找到了讥笑自己的把柄。“嗯是什么意思。”
浅浅将头低的更低了,然后有些羞涩的抵在了他的胸口。“嗯就是嗯啊。”
“傻乎乎的,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廷其实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对浅浅的回答有些懂,又不敢肯定,所以不敢和她争论,怕搞错了自己会丢脸,只能装模作样振夫纲,伸手抱住了她,大声问道:“你喜欢戒指吗?”
“不是喜欢,是结婚戒指很重要。”
林廷眯眼,放开了她,然后用手掐住她两边脸颊:“结婚戒指重要,婚礼就不重要了吗?”其实他是想问老公不重要吗?他就不重要了吗?但是觉得这话实在是够酸,也便没真的问出口。
浅浅被掐着双颊,只能口齿不清的说:“重要,重要。”
林廷这才满意的放开了手,施恩一般道:“那就快点,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会送你一个全世界最大的结婚钻戒。”
“不要大的,意思一下就好了,小的我也喜欢。”浅浅笑着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其实就算没有这颗血钻,只有这么一个圈,她也会喜欢的。
她嫁给林廷,不贪图他的钱,也不想接受他的礼物,一心只想AA制度和经济独立,但是看到这个戒指,她忽然变的很贪婪,很想要,不顾一切也要得到。
林廷看着浅浅在看着戒指笑,想起她好像从来没有那么明确的向自己要过东西,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戒指,自己从来没见她戴过,还以为她不喜欢。
“你跟我来。”林廷说着便拉着浅浅直接进了他刚才出来的暗门。
里面漆黑一片,浅浅抓紧身边的林廷,林廷打开了灯,周围忽然光芒四照,浅浅被突然的光线刺的立刻闭上眼睛,手指缝隙张开,等到眼睛差不多适应这种强光,浅浅才放下手。
但是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后,她彻底震惊了,这是一个通道,两侧墙壁全是玻璃壁橱的通道,一层一层,一枚一枚的,竟然全部是被独立的灯光打着,闪烁着独特光辉的……钻戒。
“本来打算等你从巴黎回来再说,现在,选出一个你最喜欢的款式。”林廷把浅浅拉到玻璃边,她趴在玻璃上看着那刺眼的一枚枚戒指,心脏不停的跳动:“这有多少?”
“是我从世界各地的珠宝商那里征集到的最美款式,想要挑选一个最适合你的,一直到昨天,刚巧是1314枚。”林廷说着随手打开了玻璃柜,从上面扫了一把钻戒拿出来放在浅浅的手心里,浅浅伸出两只手都没有捧住那么多钻戒,想要弯腰去捡,却被他阻止了,身世还伸手拨落了她手里的那堆钻戒,又拿了两枚给她,续道:“但是你看,它们看上去都是一样的。”
林廷抱怨的时候,带了点鼻音,听上去甚至有些像是在撒娇,好像那些一模一样的钻戒欺负了他,让他很为难。
浅浅细看了下那两枚被林廷说是一模一样的戒指后,摇头:“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林廷把那两枚钻戒给了浅浅,把钻戒下的鉴定书抽出来。“连钻石的产地都该死的是一个地方。”
“钻石可能是一样,但是设计是不一样的,你看,虽然这两枚戒指看上去很像,但是弧度并不是一样的,不止,它们的切工其实也是不一样的。”浅浅把两枚钻戒递到了林廷的眼前,让他仔细看看,他仔细看了下,果然在同一个灯光的照耀下,这两枚钻戒闪耀的光线是有区别的,但是并不是区别很大。
看来可能真的是自己挑花眼了,或者说他对这种小饰品设计完全不感冒。“你能看出来更好,选出你最喜欢的款式吧。”
“这些款式,我都喜欢。”
林廷皱眉,都喜欢从某些方面来说就是都不喜欢:“那都给你。”
“啊?”浅浅愣住,她的意思是这么多个戒指的款式,她都没关系,怎么变成了这么多戒指都给她?
“这里的密码是你的三围,这些戒指你可以自己随意拿着玩,但是有两点你必须谨记。”
浅浅看着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第一,丢,仍,烧,砸都可以,唯独不可以送人。”
浅浅用力点头,她当然不会,这是戒指又不是什么小玩具。
“第二,你可以随便玩,但是不许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为什么?”这些都是钻戒,左手无名指不能戴,岂不是只能戴在右手无名指上?
“因为那是我的专属位置,只有我才可以给你戴,你自己也不可以。”林廷抱臂宣布,浅浅闻言不由无语:“要不要这么霸道啊。”
“你太笨了,我不说清楚的话,你可能会做出伤我心的事情,哪怕是你无心之举,我也不要被伤心。”他伤心她就伤身,她伤身他又伤心,无限循环的滋味可不好受。
浅浅听着他的话,笑弯了眼睛,听到他直率的告诉自己这种话,明明是带着某种责备,却有种说不出的被宠爱的感觉。“你这样真的会把我宠坏。”
“你尽可能的骄纵,到时候看除了我,谁还能受得了你。”
“真是狡猾。”
“我很荣幸。”林廷说着亲了下她的额头,他爱极了这种感觉,不会挣扎不会反抗,虽然现在只会害羞的低下头,还不会回应,但是已经好太多。“虽然都喜欢,但是你还是要选一个最喜欢的风格出来,因为我挑选的那块原石不够做这么多个钻戒,你也没办法在典礼那天一口气戴这么多个,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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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点头,林廷看了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先下去,你等下也下去吧。”
“好。”浅浅应声,然后在林廷走后却没有急着去看什么款式,而是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钻戒一个个捡起来,虽然此时她的公司趋势是主打时装生意,但是她是做饰品起家的,对饰品有种莫名的感情,此时看到这一地的钻戒,很难无视,便打算一个个摆回去,以免在地上蒙尘。
真的每一个都很好看,怎么挑呢?干脆拿回去挑好了,反正也都是给她……浅浅猛然从钻戒堆里抬起头,然后跑了出去,一直跑到旋转楼梯:“林廷先生。”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坐在沙发上的林廷抬起头看她。
“那些戒指……”
“怎么?”林廷不解,心想难道出什么问题了?
浅浅见他如此淡然,不由垂下了肩膀:“你可别告诉我,那么多钻戒,你都买下来了。”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只是这种小事情,她的反应力还真是从认识到现在没一点点长进。
“本来只是我在各大珠宝商手里收集来看款式的,不过你刚才说都喜欢,所以我已经付了一定的报酬给他们。”林廷说完旋转笔记本电脑,显示转账成功。
浅浅想到那1314枚钻戒,不由脚软跌坐在地上,垂头丧气道:“那得多少钱啊。”
林廷见她坐下,立刻呵斥:“地上凉,别坐在地上。”
浅浅立刻站起来,却是一跺脚:“好浪费,你这个败家子。”
她只要一个就够了啊!他买那么多,要她戴在哪里?
败家子?林廷眯眼,她喜欢,他给她,败家也是她败家,怎么自己反而要被指责是败家子呢?
女人果然是不能讲道理的生物,但是看浅浅替自己心疼钱的样子,林廷忽然又觉得,像是这样不讲道理的样子,好像也挺可爱的。
浅浅还在那心疼钱,林廷已经把她抱起来,吩咐女佣立刻把织出来的希腊地毯换成长毛地毯,这才让浅浅穿着单薄的拖鞋踩上去。
“林先生,人来了。”一个女佣进来说道,林廷“嗯”了一声:“让她们到旁边的阁楼去等着。”
“是。”女佣又跑了出去。
浅浅看着她离开后,才不解的问林廷,“她们是谁?”
“别担心,我陪着你。”林廷直接抱起浅浅下了楼,在临出门的时候还又给浅浅加了一件长长的皮草,才继续抱着她往外走。
浅浅有些莫名其妙,甚至连林廷这般抱着她也没拒绝,一直到了阁楼,被放在了床上,然后浅浅看到了那天为自己做试管婴儿的其中两个女医生走了进来。
看到那白大褂,浅浅立刻神经紧张起来,抓住了林廷的手,“她们要做什么?”
“她们想看看你到底怀孕了没有。”林廷轻声解释,浅浅看着慢慢靠近的仪器,想起了那天晚上被林廷当着那些女医生们的面按在担架床上的事情,吓的“啊”了一声,迅速的逃到了床的角落。
“浅浅。”
“我不要,你们都走开!”
“浅……”
“闭嘴,不要喊我!”浅浅怒瞪着他,眼底却更多的是恐惧,怒的是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林廷这两天都没有做到最后,惧怕的是她知道那种噩梦还要继续,他还会对她做那种事情,会不停的让人看着她被他进入,只是因为她有缺陷,不能生宝宝。
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实验室的小白鼠。
“林先生,这……”
见到浅浅害怕的都颤抖了起来,林廷便让那些女医生们退下。“算了,暂时不要查了。”
孩子这种事情,不急于一时,等她从巴黎回来也不迟,她要是真的那么厌恶的话,不做了也可以,他也不是非要有继承人不可,只是怕绑不住她。
那些女医生们离开后很久,浅浅才平静下来,伸手把自己中指上的血钻戒指取下来,狠狠的丢在了林廷的脸上,然后下床往外走。
“浅浅。”林廷伸手拉住了她,把血钻戒指重新放回到她手里:“别这样,我错了行吗?”
“……”浅浅一手抓住林廷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把血钻戒指重新拍回到他手里,随后扭头就往外走。
林廷跟上去,把皮草披在了她的肩膀上,被她推开落在了地上,他固执的捡起来再次披在她的肩膀上,然后不顾她反抗直接打横抱起了她。
“林廷,你放开我!”浅浅用力推林廷的胸膛,林廷却没有放开她,声音里甚至隐隐带了些怒意:“你要生气,要闹脾气都没有关系,但是外面真的很冷。”
可以闹脾气,可以生气,不允许伤害自己。
浅浅推在林廷胸膛上的手慢慢没了力道,改成了抓住他胸口的衣服。
这件事情上林廷有错,但是还不至于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她知道,可是她就是抑制不住脾气,就是想对他发脾气,看他忍气吞声,她心里也难受,可就是会发脾气,真的,真的被这个男人惯坏了,还是只对他一个人发脾气的那种。
鼻子有些泛酸,浅浅轻声喃喃道:“我说会被你宠坏,不止是说说而已。”
“我说宠坏你,也不止是说说而已,浅浅,你发脾气我不生气,你使小性子也没关系,但是只可以对我一个人,因为你是我惯出来的。”林廷说话间,已经抱着浅浅进了别墅,把浅浅放在了沙发上,再次把血钻戒指给她,看着她接过去,他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在这坐一会,我去厨房看看,爸和妈有什么忌口的吗?我没调查过。”
浅浅想了下,开口道:“我爸这个人特别的喜欢吃凉菜,还喜欢喝汤,最喜欢的是那种羊肉汤,热菜的话是喜欢吃肉,肉是大块大块的那种,特别是东坡肉,红烧肘子这类的,我妈则是恰巧相反,很喜欢吃素菜,喜欢吃萝卜豆腐千张这一类的,小面团的口味和你一样喜欢吃鱼虾类,不过要比你能吃些辣,还有……嗯,蒜蓉蒸虾有吗?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想吃那个。”
“有,只要你想吃,龙王我都给你逮回来。”林廷说着已经卷起袖子要往后走,浅浅见状跟着站起来:“你是打算亲自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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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廷挑眉,平心而论,他是不太想浅浅去沾那些东西的,毕竟他把她这个完全不注意皮肤保养问题的傻兔子养的白白嫩嫩的不容易,不过看她提到学东西就神采奕奕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拒绝她:“学东西是要收学费的。”
“多少钱?”
“不要钱,要人。”林廷说完,浅浅肩膀立刻耷拉下来:“林廷,我想休假。”
“休假?修什么假?”
“修当人老婆的假,我申请三个月内不履行老婆义务。”浅浅看林廷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自己,声音也便越来越小:“我最近总觉得身体不是很舒服,有种亚健康的感觉,所以想要好好休整一下,真的,我发誓没有骗你。”
浅浅举起手,林廷伸手给拉了下来:“别说我的跟多饥渴一样。”
“林廷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的夫人假我批准了,丫鬟假没准,现在跟我去学做点心。”林廷拉着浅浅往后面的厨房走去,他其实真没浅浅想的那么喜欢做那种事情,他之所以总是会对她发情,是因为闻到了她的味道,看到她的表情,加上急迫的想要确定她属于自己,才会不断的想要进入她,确认自己的存在。
现在她都已经说了难受,他就会忍耐,克制对她的欲*望,不会让她感觉到吃力。
何况她会觉得亚健康,他也能猜出个一二,无外乎是因为为了那个国际大赛的事情一直紧绷着身体和神经,忽然到了大赛在即,作品什么的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才有些松懈,从而感觉到一些乏累也正常。
等浅浅跟着林廷一起做了几道甜点后,那边大厨师们也已经把饭菜做好上桌了,浅浅和林廷出来的时候,温爸爸和温妈妈已经小面团回来了,此时正坐在饭桌边。
小面团看到浅浅手里拿着小布丁,便欢天喜地的跑过来要吃,而温爸爸和温妈妈坐在饭桌边则是看上去有些生硬,那些女佣上来给温妈妈倒水,温妈妈双手捧着杯子还跟人家道谢,温爸爸倒是没有,但是本着一张脸。
为了缓解这种压力,浅浅让小面团到温妈妈身边,自己则到温爸爸旁边坐着,林廷则是让那些一直守在旁边的厨师及女佣们都退下。
等那些人离开后,温爸爸的脸色明显缓和,温妈妈也似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也松懈下来。“这吃饭让人看着,怪别扭的。”
浅浅笑笑没说话,总不能说“有钱人事多”吧,林廷还在那呢。
温爸爸重重喷了一下鼻息:“这么大一个桌子,吃饭吃得过来吗?”
所以才有女佣啊。
浅浅心想,却是笑着解释:“爸,这是外国人吃饭的习惯,吃一道菜后就端走,吃下一道,这不,还是单独的盘子,可能是厨师是外国人,不怎么知道咱们国人喜欢热闹。”
“你不说我还不想说,这么多菜,就这几个人吃,吃得过来吗?”
“……等下,那些人也会吃吧。”浅浅说着这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了,因为她撒谎了,别的有钱人家怎么做她不知道,但是林廷这的规矩是宁可倒掉也不会让下人吃的,但是这话,她哪里敢给温爸爸直说啊,他肯定会说林廷浪费。
浅浅看向林廷,有些求助,林廷从长桌子的另一边端了道东坡肉过来:“伯父,您尝尝这个东坡肉,味道很地道的。”
可能是因为林廷的那几嗓子,也可能是林廷帮他挡了那一下,或者是二人是喝酒的交情,温爸爸对林廷的态度好很多,见他要给自己夹东坡肉,抬起筷子给打掉回到盘子里:“就放那吧,不用你帮忙,我要吃的话,自己会夹的。”
“这东坡肉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我知道。”
林廷一笑:“那伯父您知道不知道以前宫里有个御厨就是因为这东坡肉凉了的缘故被抄家的?”
“有这事?”温爸爸来了兴致,林廷趁机夹了块东坡肉放在他碗里,然后道:“传说就是在咸丰年间,慈禧还没垂帘听政呢,那时候民间有个厨子烧了一手的好菜,尤其最拿手的就是这东坡肉,咸丰有次出去,吃了一次这个厨子烧的东坡肉,然后回来就让御厨烧东坡肉,但是说来奇怪,不管怎么吃,这味道就是不如外面那个厨子烧的,他觉得自己宫里这些厨子都是废物,然后就差人把那个厨子给招进宫里来,结果可想而知,还是味道不对,结果为那件事情,前前后后多少个御厨被罢免,还有个掉脑袋的。”
“你这说的太不靠谱了。”
“可不,这本就是个奇闻异事,没进正史,说的就是个道理,凉了不好吃。”林廷说着看向温爸爸的盘子,温爸爸拿起筷子夹起来放进嘴里,一尝“嗯”了一声,对这东坡肉是赞不绝口。
连续吃了几块后,他忽然看到了旁边的豆腐,便“啧”了一声,就对林廷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该不会是那个鱼脑豆腐改的吧。”
“被伯父发现了,果然人家说吃过的盐比吃过的米多的话不假。”林廷干笑,旁边的浅浅不解,问起什么是鱼脑豆腐,温爸爸给她解释,在以前,豆腐不像现在这么嫩,这么好吃,是特别的难吃的那种,苦的都下不去嘴。
有个大臣看下去了,就和当时的皇帝说百姓衣不遮体食不充饥,只能依靠着豆腐度日。
皇帝听闻百姓过的苦,只能吃豆腐度日,却不知道豆腐是何物,于是让御厨做豆腐来吃,御厨哪里真敢给皇帝吃那种豆腐,就用各种动物的脑子混在一起做了一块特别鲜美的‘豆腐’给皇帝吃了,皇帝一尝这豆腐,就觉得百姓不知足,驳回了赈灾的钱。
后来这个皇帝还经常让御厨做豆腐给他吃,一直到这个御厨告老还乡了,新御厨上任,皇帝又想吃豆腐了,这个新御厨哪里知道其中的门道,就想方设法做了一块真豆腐,虽然已经努力的调味了,但是豆腐又苦又腥,结果皇帝把那个御厨给砍了。
这就是鱼脑豆腐,林廷那个东坡肉故事就是这么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完了饭,女佣来收拾桌子,浅浅怕被一辈子节俭的温家爸妈知道这剩下的是都要拿去丢的,便赶忙把二人带走。
温爸爸打电话问了下家乡的那些亲戚邻居,问他们情况如何,都是说满意,林廷的安排十分合理,张弛有度,他们吃的好玩的好,打算晚上就回家乡了,听说家乡的事情也都解决了,有的已经拿到补偿款了,林廷这个人年轻归年轻,办事却是的确的地道。
大概是听了这些亲戚邻居的话,所以当林廷笑着走过来的时候,温爸爸难得开始正视林廷,忽然就问起:“早上我就想问,你没事为什么搞这么大一个林子是做什么的?”
听到温爸爸的问话,浅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咙眼:“爸,你问这个做什么,这是人家的隐私。”
“没关系的浅浅,这不是什么隐私。”林廷笑的很有风度,看向了温爸爸:“我会留林区并不是如外界传闻的那样重视隐私,而是因为我身上流了俄罗斯血统,很喜欢狩猎,年幼的时候曾经跟祖父猎过熊。”
“哦?那么说你这里还有野生动物。”
“对,前几天夜里我还追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傻兔子在林间穿梭来着。”林廷说着看向浅浅,笑的依然很有风度,浅浅却立刻涨红了脸。
温爸爸瞧见浅浅异样,便纳闷:“你脸红什么?”
“我……”浅浅尴尬,林廷出口解围:“伯父,其实浅浅那次也跟去了,只是没追上,还当众摔了一跤,可能是为那事情害羞吧。”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温爸爸不解,林廷那边已经吩咐保镖他们把猎犬准备好,问温爸爸有没有兴趣和他一起去狩猎,虽然时间不适宜。
温爸爸一辈子的遗憾就是没当上兵摸上枪,一听林廷提议,虽然有些磨不开面子,但还是点头了。
林廷便亲自开车带着浅浅他们在林区转了转,到了一片林区后,林廷停下来,换了猎装拿了马鞭,亮了一圈像后直接带着猎犬进了丛林,很快就带回了一只灰色的野兔,冲温爸爸招手示意里面有更多的猎物。
温爸爸看着林廷像模像样,心里感叹有时候有钱人家的小孩好像起步就是比一般人家的小孩高,一般人家的儿子哪有他这样的,什么都会。
浅浅和温妈妈带着小面团在后面看着林廷教温爸爸打枪,明显感觉这俩个人似乎是和谐了不少,至少温爸爸不再总对着林廷冷嘲热讽,还有些欣赏他。
林廷从前的做法或许是真的错了,他一味的讨好温爸爸反而起了反效果,觉得他长相娘娘腔,脾气也软,现在这样表现出了自己的优异,加上那身手,也难怪温爸爸会对他满意,毕竟没个儿子的他打心底还是想要个儿子的。
前面猎犬吠的洪亮,枪声也不绝于耳,猎物时不时的被保镖们送回来,浅浅和温妈妈还好说,在那聊天打发时间,小面团就不行了,前面大人都在玩,不带她,她便开始嚷嚷着要骑马。
浅浅只能哄着,毕竟前面不止是骑马,还有打猎,那些猎枪都是真家伙。
小面团却不依,觉得妈妈不让自己,看到林廷骑马回来,就跑过去往林廷的马上爬。
林廷的马高大,不是她的那匹小矮脚马能比的,她抓住马腿,若非是林廷骑术好,那傲慢的黑马怕是要踩她一脚。
“叔叔,抱抱。”小面团伸手。
林廷瞥了眼小面团,见她一直眼巴巴的站在马下看着自己,便坏心眼道:“喜欢马吗?”
“喜欢。”
“给你交换好不好?”
“交换?”
“我把马给你,你把你妈妈给我好不好?”
小面团犹豫了一下,便点点头。
浅浅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林廷则是得意的冲浅浅笑了笑,然后伸手把小面团拉了上了马背,一挥马鞭跑了。
因为带着小面团,林廷打猎的速度也跟着慢下来,多是跟着温爸爸补枪什么的,主要是在照顾小面团。
这一切,温爸爸其实是瞧在眼里的。
打猎之后就是在野外野炊,没有让那些保镖帮忙,浅浅和温妈妈把猎物带到了林廷引在林间的小溪里清洗,温爸爸生火,小面团是头一次玩这个,跟着林廷在林子里捡干柴,看林廷捡什么样的,她就学着捡什么样的,不知不觉也拣了不少干柴,等到林廷抱着捡来的干柴往回走的时候,她也有样学样的抱起干柴跟上,有的干柴甚至比她还高,她抱着连路都看不见,几次撞在树上摔在地上,揉揉小屁股没哭,又抱着干柴继续跟着林廷走。
林廷除了看着她跟没跟上,根本没有要伸手帮她的意思,只是等到了温爸爸身边,把干柴放下后,他才带着小面团到小溪边去洗了小手和小脸,看到她手上有被树枝扎伤出血,便让保镖拿了药水和创口贴,给她贴上。
“瞧见没,这才是会教孩子的。”温爸爸对正在给野鸡上撒佐料的浅浅说了这么一句,浅浅眨了眨眼睛,完全没理解,温爸爸也没有要和她多解释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和平时吃饭不一样,很有意思很特别,这次的野炊温爸爸和林廷都吃了不少,温妈妈也破例吃了不少的肉类,小面团甚至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起嗝,浅浅却出乎意料的没太多的胃口,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这些肉,闻着肉味就觉得有些反胃,所以只是勉强吃了点野鸡肉后就吃了些蘑菇野果什么的。
吃过了饭,开车回到了别墅,温爸爸和温妈妈商量着打算回去了,林廷立刻笑着让人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些补品。
温妈妈起初是不要的,林廷好一番劝说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主要是一些对女人好的补品,放在这也就只有浅浅会吃,而浅浅多是在温家住,干脆拿一些过去,温妈妈和浅浅一起补,不至于浪费了。
见温妈妈还在犹豫,林廷就特别给温妈妈说起浅浅这段时间很疲乏,是该适当的补一补,不然亚健康变成了不健康,事业好了,身体垮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妈妈一听这话,直觉得林廷是说到了她心坎里,浅浅能有事业,她自认开心,可是她就担心浅浅的身体问题,此时林廷这样说,她也便点头收下了。
等浅浅帮温妈妈把东西搬车上时,林廷又拿出一些东西,“爸,您的病例我看过,这有些国外的降压药,还有上好的生晒参,您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对了,这还有几瓶酒,您适量,千万别贪杯了。”
温爸爸狠瞪了他一眼:“你刚才喊我什么?”
林廷立刻喊了一声:“爸。”
温爸爸作势要打他,他没躲,就是在那傻笑,温爸爸挥了半天的拳头愣是下不去手,只能气道:“你这小子,脸皮可真够厚的。”
“爸你又不喜欢我,脸皮薄了就被赶走了不是。”林廷依然笑着,温爸爸叹了口气:“凑合吧。”
“其实我也不指望爸能多喜欢我,因为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我这当女婿的就是爸的情敌。”林廷说着,温爸爸又一次瞪眼,他连忙低头,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地:“爸,我错了,您打吧,赶紧打,等下妈她们该进来了。”
“不打了,搞的我跟多喜欢打人一样。”
“当小辈的做错了,长辈教训是应该的。”林廷依然笑嘻嘻,温爸爸被他一口一个爸喊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哼了一声:“嘴真乖。”
“心也乖。”
“……”温爸爸看着林廷,忽然觉得自己女儿被拐的不亏,这小子虽然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骨子里跟个痞子差不多,自己那女儿就怕人缠。
看着他提着那几袋子东西好半天了也没放下的意思,温爸爸伸手接过了装酒的袋子:“这次就算了,以后你什么东西也不用给我们送了,我们老两口什么都不缺,你要是真有心,就对我们家浅浅好点,这比送啥都强。”
“我知道了爸,那这药……”
“拿去退了吧。”
“爸……”
“外国的月亮圆不圆我不知道,外国的药贵是肯定的,我感觉我现在用的那药挺不错的,效果没准比这些洋东西还好,所以你以后就别费这种心了,再有钱也得省着点花。”
“爸若是坚持的话,我以后就不买了。”林廷笑着劝说着,其实这些药虽然贵,但是温爸爸手上的任何一瓶酒,都比这些药要贵上百倍。“不过爸,我真认识个不错的老中医,改天让他给爸跟妈瞧瞧,什么吃啊喝啊,他们比咱们懂得多……”
不等他说完,温爸爸便打断了他的话:“费那工夫做什么。”
“爸,您们二老身体健康,我们这当小辈的才会放心。”林廷打出亲情牌,意思隐隐有暗示温爸爸,浅浅会担心,浅浅现在工作很累很辛苦,还在为温爸爸的身体担心的意思。
温爸爸果然犹豫了,也便因此,林廷很轻易的便从温爸爸那得到了应允,在下个月安排温爸爸到自己的私人医院做个全面体检,顺便见见那位老中医的事情。
本来浅浅是想跟着温妈妈他们一起回去的,温妈妈看着站在门边的林廷,见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眼神好像很寂寞的样子,忽然便有些心软,拍了拍浅浅的手臂。“今天我们先带小面团回去,你就留在这吧。”
浅浅回头看林廷,见他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便又扭回头看向了温爸爸,见他没说同意但是也没否定,便知道他其实是答应了,于是便关上了车门。
小面团趴在车窗上,大大的眼睛看了看浅浅,又看了看刚刚走到浅浅身后,伸手搂住了浅浅肩膀的林廷,然后特别认真的对浅浅说道:“妈妈,如果狐狸欺负你的话,你就打电话给小面团,小面团打电话让警察叔叔抓他去坐牢。”
大人们一时间都被这种童言无忌打败,温爸爸咳嗽了一声,温妈妈摸着小面团的头告诉她这种想法不对,而林廷则是一直努力维持着微笑。
等车走远了,浅浅才歉意的对林廷道:“抱歉,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教她说的这种话。”
“可能是电视里学的。”林廷很体贴的说道。
不得不承认,那个孩子其实很聪明,懂得活学活用,不过她的生活环境太过正直,所以她才会那么安逸。
拉着浅浅回了房间,林廷让她先去洗澡,见她有所迟疑,便抱了抱她:“我是个不守信用的混蛋,不过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他从来不守无利益的信用,唯独对她例外,他说过给她三个月的夫人假期,就不会碰她,哪怕他会想要她想要到发疯,也不会那样做。
“要不然……”浅浅伸手摸着他的腰,暗示着要往下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浅浅惊地立刻收回手,看着门的方向,为自己刚才大胆的行为感到羞愧。
本来浅浅的主动让林廷已经情动,此时被莫名打断,他声音里多少掺杂了些不悦:“什么事情?”
“林先生,您说的那件事情有眉目了,对方要您亲自去见他。”是杨隼的声音,隔着门听上去有些不太真切,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浅浅不解的抬头看林廷,“要去见谁吗?”
“嗯,真是不巧。”林廷又用力抱了浅浅一下,然后对她道:“你洗好澡就休息吧,我可能要回来的晚一些,不用担心我。”
“嗯,好。”浅浅没有多问,她知道林廷的生意和自己的不一样,他的世界也远远不是自己能想象的,她隐隐猜到了些,却从来不深思。
林廷看着浅浅只是低着头,便低头吻上了她的脖子,在她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冲她笑了下。
林廷是独自开车离开别墅的,连杨隼都没跟着,更别提保镖,浅浅有些担心,杨隼却只是安慰,说对方虽然奇怪了些,但是并不会对林廷构成任何威胁,浅浅心里明白这个奇怪,可能就是只允许林廷一个人过去,加上杨隼他们一再保证不会有事,她只好放下心,回到主卧室中。
洗澡,换上柔软的丝质睡衣,浅浅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放在桌子上手机响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床上爬起来,因为卧室的地毯很厚实,所以浅浅是直接踩在了上面,拿起了手机看了下,是林廷打过来的,以为是有什么急事,浅浅便连忙接通了。“喂,林廷先生。”
“让林夫人失望了。”
女人带着笑的声音传入耳中,浅浅怔了下,立刻听出了对方的身份。“白汐儿?怎么会是你?”
“嗯,林先生现在不方便,也许晚上就不能回去了,听说你上次因为等他,还生病了不是嘛,所以我打电话通知你一声,别再生病了,让林先生为难嘛。”白汐儿笑着说着,浅浅攥紧手机,林廷居然连自己那么丢脸的事情也告诉这个女人吗?他会吗?
“温浅浅,我看咱们两个人还是见一面吧,你现在出来,到繁华大道的衡明公园来找我,我在那等你,我们两个人可以好好聊一聊。”
听了白汐儿的提议,浅浅用力闭了闭眼睛,才开口道:“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如果我说我怀孕了呢?”
浅浅心一刺,不假思索便脱口道:“你要多少钱?”
在外面的小三对正室说这种话,不是为了逼正室让位就是为了钱,电视剧里全都是这样的戏码。
浅浅有些忐忑的听着,想要听到具体的数字,而白汐儿却忽然呵呵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后,依然是那个提议:“面谈。”
“我不会出去的,你……你最好查清楚,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然后再找我,因为价码是不一样的。”这样说也不知道对不对,买孩子,自己真是太恶毒了。
白汐儿没想到浅浅会这样说,暗暗磨牙:“温浅浅,你真够能忍的,倒是我低估你了。”
“比不上你有心计。”她已经和林廷结婚了,她不可能不知道,却还要第三者插足。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没你们那么多花花肠子,没那么多心眼,但是我相信林廷先生不会那么不小心的。”
“不会,你那孩子不就是他不小心?”当初的私生门闹的沸沸扬扬,虽然林廷开过记者招待会,但是温浅浅如果不是偷偷扎破保险*套,怎么可能偷生下那个女儿?
“……不是。”浅浅抿嘴,那是林廷算着她的排卵期才有的,可是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告诉白汐儿呢?“白汐儿,你如果想说林廷和你有一腿的话,现在让他说句话,别总是偷偷摸摸拿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真以为删掉了通话记录后就没问题了吗?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拉详单这件事情吗?”
白汐儿那边沉默了一下,道:“林先生正在洗澡,我不方便拿给他,不过我想他很快就会出来,你可以等一下。”
对方说的那么自信,本来只是试探的浅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两个人拿着手机彼此僵持着,浅浅很沉得住气,她决定等林廷出来。
这个手机一定又是恰巧落在了白汐儿那里的,一定是这样,虽然完全想不通,她还是在这样想着。
因为她自认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不是说林廷一定不可能出轨,而是林廷这个人实在是太过聪明,又过于谨慎,如果他出轨,就是再过一百年,她也不会发现,更不可能被一个白汐儿三番五次的把玩在手心里。
可以这样说,林廷出柜的可能性高于出轨,而他喜欢大胸从每次抱怨她胸不够大可以看出,那种每天试图给她吃很多木瓜葛根粉等丰胸食物的迫切也掺不了假。
说起胸部的大小,浅浅想起了白汐儿的胸部,忍不住咬紧嘴唇,那是她不可能拥有的尺寸。
“胸大就一定奶多吗?”浅浅忽然轻声这样说了句,那边白汐儿没听仔细,便皱眉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你听错了。”浅浅低头,心说自己一定是疯了,林廷又不是婴儿,怎么可能是因为在自己这里得不到满足,而跑去抱着白汐儿的大胸去啃……
浅浅这边纠结自己的胡思乱想和林廷到底在不在白汐儿那,那边的白汐儿也没闲着,她也在一直纠结刚才没有听清楚的话,她总觉得浅浅不会无缘无故说什么,所以自己没听清楚的那句话一定是非常的重要。
可是,想让浅浅重新说一遍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白汐儿思索了一会,最终在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时,忽然想起了什么,便笑着开口道:“对了林夫人,你有没有觉得林先生的手机很漂亮?”
“你想说什么?”浅浅警惕起来,好端端的提起什么手机?
“不想说什么,就是觉得林夫人可能不知道,这种手机是贵族高级订制,就是全球也找不到相同款,所以想告诉林夫人而已……说起来,林先生的手机是纯黑色,他喜欢黑色,我呢,喜欢白色,所以,我的是白色的,和我名字很相称,林夫人不觉得吗?”白汐儿故意用柔媚的腔调这样说着,浅浅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张海报上的手机,但是她同时也想起了手机没有挂绳孔的事情,便眯眼道:“你似乎不知道林廷先生是个死粉红控。”
“什么。”粉红控?!白汐儿瞠目结舌,林廷怎么可能是粉红控?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在他的眼里只有黑色和粉色,虽然我不喜欢恶俗的粉色,但是这个淡淡的粉色好像也蛮漂亮的……”拿出了放在盒子里的粉红色手机,浅浅继续道:“最重要的是这个粉色手机和黑色一样,没有可以吊转运水晶的地方。”
说到了这,浅浅还未得意的笑一下,脸色却顿时一变,她看着被自己攥在手里的粉红色手机,然后把自己正在接电话的黑色手机拿了下来。
整个都懵住……
林廷的手机在自己手里,虽然是自己的号码,但是两个都在自己这里没错。
既然如此,为什么白汐儿能用这个号码打给自己?
浅浅脑海中想起了不少恐怖片里的情节,艰难地吞咽了下吐沫,把电话挂断,然后慌忙拨打了林廷的号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立刻,桌子上的粉红色手机响了,验证了林廷的手机确确实实是在自己这里。
浅浅丢下了黑色手机,立刻跑出了房间。
佣人们住在一楼,听到浅浅在楼梯上跑动的声音后立刻出来,杨隼看到浅浅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光着脚站在众人面前,便立刻呵斥众人背过身去,然后自己立刻回房间拿出一个薄薄的羊绒毯子盖在了浅浅的身上。
把一杯淡淡的奶茶摆放在了浅浅面前的茶几上,杨隼甚至到此时都不敢直视浅浅,视线基本上是落在地上,看着浅浅脚上还光着,又立刻冲旁边的女佣使眼色,示意她拿一双柔软的拖鞋过来。
等做完这一切,杨隼见浅浅似乎没那么惊恐,才轻声问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需要给林先生打电话吗?”
听到给林廷打电话,浅浅才稍微的冷静下来的神经一下子又绷紧起来,手里刚刚捧起的奶茶也脱了手。
因为奶茶打翻,杨隼及女佣们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清理好,那边浅浅也已经冷静下来:“不用打电话,因为林廷先生的手机没有带,我没有关系的。”
“原来是这样。”杨隼点了下头,又问道:“夫人,您真的没有关系吗?”
“真的,我只是做了个恶梦,没有什么关系,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那您呢?”
浅浅想了下,说道:“我在这等林廷先生回来。”
“那可不行,林先生如果回来看到您在这楼下等他,一定会大发雷霆。”杨隼为难,想要劝浅浅回主卧室,浅浅想着那两只诡异的手机,只是拼命的摇头:“有我呢,林廷先生不会怪你们的,你们回去休息吧,林廷先生一会儿就会回来的,不会很久的。”
“夫人,若不然您先回楼上休息,等林先生开车回来了,我便立刻去通知您,绝不会晚了您等林先生。”
“我说了要在这里等林廷先生。”浅浅再次重复,杨隼见她执意,没办法,只能让所有人都回各自的房间,然后自己走到墙边,把室温调高,维持在林廷平时吩咐浅浅所在的位置该有的温度。
等佣人们都回了房间,浅浅抱着手臂坐在那,脚也从地上收起来缩在了沙发上,整个人基本上呈现出蜷缩防御的姿势。
等林廷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浅浅蜷缩在沙发一角,喊着自己“林廷先生”的可怜样,他看了下旁边闪着门缝的佣人们,然后便直接把浅浅抱起来,直接上了二楼。
“不要进去。”浅浅见林廷打算带自己回主卧室,立刻抗拒起来,林廷只好停下脚步:“卧室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嗯。”浅浅用力点头,说了事情的经过,林廷听了之后却是直接用脚把卧室门踢开,抱着浅浅就进去了。
浅浅抓紧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根本不敢看桌子那边。
林廷把她放在了床上,打算过去把手机拿过来,她却死死抓住林廷的手臂,不让他离开自己,林廷没办法,只能暂时先作罢,脱了鞋子上床和她挤在一个被子里,把害怕的她搂在怀里。“白汐儿是怎么知道你的号码的?”
浅浅以前的号码的话还能理解,因为是公开的,但是后来他和她闹出了私生门后,浅浅的手机号就只能换掉了,不然只是那些预约采访的电话消息也能把这位林夫人给活活烦死。
所以她现在的号码,除了重要客户外,基本上就只有亲人朋友才知道。白汐儿知道这个号码,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而浅浅想了一会,猜测道:“也许是你把手机落在她那里的那次,她记下来的吧。”
“谁把手机落在她那里过。”林廷不屑的嗤了一声,他怎么可能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可是看到浅浅看着自己的眼神很认真,便拧起眉头:“你这话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为这不是第一次吗?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打电话给你了,是不是?”
浅浅点头,把上次白汐儿给自己打电话的事情也说了,林廷听了眉头皱的更紧。“她代言林氏的产品,出于礼仪我是该去看她一次,因为她现在声名正盛,我如果不去,难免会落下诟病,但是那次我还真的没有进去,因为在途中,我忽然接到了电话,便让人送了花篮过去。”
“那这个号码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SIM卡复制吧?”林廷随口说道,浅浅眨了眨眼睛,好像自己也曾经在网上看过,但是……“真的有这种东西吗?不是说是假的,谣言吗?”
“会复制卡的,你身边就有一个。”林廷说完,浅浅立刻扭头看自己身侧,林廷只能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了自己。
浅浅眨了下眼睛:“林廷先生还有什么不会的吗?”
“……”林廷听着她的话,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个爆栗子,看着她抱着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却是敢怒不敢言,林廷心情好许多:“就算没有复制SIM卡,不管多少个电话打过来,你都不该怀疑我。”
“……”
“会的人不算少,但是能得到我林廷密钥的人应该只有那么几个,白汐儿不该会知道才对。”
听着林廷好像很了解对方一样,浅浅心里有些发酸:“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个。”林廷伸手把刚才丢在地上的档案袋拿起来,浅浅看了下,隐隐想起刚才林廷就是拿着个档案袋进的别墅,可能就是那个。“里面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听林廷这样说,浅浅“嗯”了一声便打开了档案袋,看了里面的字后,她挫败的垂下头:“林廷先生,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刚刚从泰国那边传真来的整容资料,是白汐儿的,虽然她自以为这个秘密神不知鬼不觉,但是她忘了,只有被人所知道并且保守的,才叫做秘密。”林廷说完想起什么,扭头看向浅浅,拧眉问道:“难道说,你看不懂泰国字?”
“……”她看得懂泰国字才奇怪吧,她又不是他,好像什么都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见她的眼神在埋怨自己,便苦恼的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然后伸手从那一份资料里挑出了两张。“这个是她本来的相貌,这个是她整容后的相貌,她的全身上下都动了刀子,甚至头发的颜色,都完全是按照伍媚来改变的。”
浅浅看着白汐儿原本的相貌,有些惊讶,因为原本的白汐儿不但没有此时澎湃的傲人胸围,反而是个完完全全的“太平公主”。
“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真是有点让人不敢置信。”浅浅说着不自觉地便挺直了腰背,特别的挺了下胸脯,有种翻身做主的感觉,林廷注意到她丝质的睡衣紧贴,勾勒出了胸部的形状,眼睛不由炙热了下,但是没等他抬起爪子揉一把,浅浅已经抬头看向他,眼睛里都是求知欲:“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是天后伍媚的超级粉丝吗?”
虽然不能理解,但是好像娱乐圈也不乏这种娱乐性的新闻,像是有谁谁谁的粉丝整容成谁谁谁,或者是因为像某个明星,所以为了参加超级模仿秀,整容成那个明星,这种娱乐新闻一直都有,也总是为圈内外的人津津乐道。
可是像是白汐儿这种完完全全的大改造,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林廷听了浅浅的问话,神色却是一下子凝重起来,又抽出了另一张纸,这一次是中文,浅浅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个户籍调查,写的是黄缦璐为某某地方的某某人,并且落款上还有相关部门的公章,再看看附在后面的身份证复印件,浅浅这才明白这个白汐儿本名其实是叫黄缦璐。
“她是个T。”
“替?”
“简单来说,她喜欢女人。”林廷说完,浅浅手里的资料险些脱手,脑子好半天才运转过来:“她喜欢伍媚是吗?”
所以整容成伍媚的样子?是因为这样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廷点点头:“这个白汐儿,不,或许应该叫她黄缦璐,她根本就不是伍媚的亲戚,而是伍媚的恋人。”
“伍媚也喜欢女人吗?”浅浅惊愕,这真是个震撼的消息,如果被狗仔队知道了的话,估计就算天后伍媚已经过世很久了,也会再次上头条吧。
林廷瞥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我……”浅浅一噎:“既然喜欢男人,为什么会……”
不知道为什么,当白汐儿出现的时候,她的感觉是生气的,但是提起伍媚,她却没有那种发酸的感觉,只是有些羡慕,羡慕伍媚早自己遇到林廷。
这或许是因为白汐儿的出现是以第三者的姿态,伍媚则是前任过去式,并且是已经病故的前任,她温浅浅不是个恶人,不会为她的死感到走运,只是惋惜那位多才多艺的天后红颜薄命。
“我并不需要她坚守只有我一个情人,只要她在我去的时候收拾干净,所以她和黄缦璐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我不是很清楚。”林廷说完看向浅浅:“你和她不一样,你这一生,只能有我一个。”
“……”她又没说什么,甚至都没注意到他对自己和伍媚的区别,他也太多心了。
“现在你知道了,还会怀疑我劈腿吗?”林廷询问,浅浅低头为自己的行为忏悔,但是她很快就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既然她喜欢的是女人,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说她和你有一腿呢?难道说……”
“你猜到了?”林廷看着浅浅,眼睛发亮,以为她终于变聪明了,但是下一刻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浅浅特别认真的说:“她看上我了!”
自恋也该有个限度!林廷抬手又打算给她个爆栗子,她连忙捂住额头:“别弹了,疼死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这脑壳里是不是中空的。”林廷挑眉,浅浅无奈:“那你倒是说说,既然不是看上你了,为什么还要设计让我和你离婚呢。”
“伍媚虽然有重病,但是她并不是像报道上所说的病死,而是死于自杀。”林廷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当初他本来都考虑过娶了伍媚,因为这个女人很识大体,不像很多女人那么麻烦,加上也有些名气,娶了也算是一段佳话。
可是那天,伍媚忽然张扬的跑到他面前,向他宣布已经和黄缦璐在荷兰结婚的事情,他一时气不过,就让徐明扣住伍媚的护照,准备教训她一顿。
也不知道伍媚是不是太过了解他,所以回去之后就自杀了。
这件事情其实是没办法摊开说的,所以当时林廷也没有要追究当时和伍媚一起给他戴了绿帽子的黄缦璐的事情,不然黄缦璐是断然不可能跑到泰国做整形整容的。
但是明明林廷才是真实上,吃瘪的那个,但是所有人却都自以为知道内幕一般,觉得伍媚是被他林廷给活活逼死的,他也不能真开个发布会说伍媚是先出轨加出柜的那个,因为那样他会更丢脸。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阴差阳错的误会吧,所以当黄缦璐提出要复仇,伍媚的家人才会给她伪造出一个这么完美的亲戚身份,让人无从查起。
甚至还动用了很多伍媚以前留下的朋友老师之类的人脉为黄缦璐铺路,捧她成为小天后,以方便她靠近林廷这个有钱人,然后实施复仇计划。
当初林廷会注意到她,也正是因为她的一举一动和伍媚太过相似,相似到不可思议,又总是刻意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的不寻常。
林廷让人调查,却发现调查不出什么,不是调查不出什么异常,是什么都调查不出来。
所以林廷便知道,这个小天后绝对有问题,这才会让人一再调查,甚至让她担任了新产品的代言,以方便观察。
这个小天后的身后到底有多少只手在操纵,林廷一时间也不好判断,但是此时既然已经查出了她的真实身份,收拾起来也不会太难,唯一让他担心的是已经被盯上的浅浅。
心里这样想,林廷便开口对浅浅说道:“我打算放长线钓大鱼,你这两天就暂时别出门了,乖乖地呆在别墅里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一听林廷让她呆在别墅里,立刻就摇了头:“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去公司了,你也知道的,这马上还要去巴黎了,我如果一直不去公司,恐怕连一点点士气就没了。”
林廷皱眉,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事业在他林廷的面前弱小的比地上的灰尘还要微小,可是她就是那么努力的在赚钱,坚持固执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打她一顿屁股,嫁了一个有钱人,居然一点不知道享福二字怎么写。“让保镖陪着你。”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浅浅知道,也不敢再强迫他连保镖先生们都撤掉,何况,其实她也有些怕,白汐儿如果是找林廷复仇的话,她显然是除了小面团外,一根指头就能撂倒的那个。
想起小面团,浅浅的心又提到了喉咙眼,连忙抓住林廷的手臂问道:“林廷先生,你说的那些大鱼会不会动小面团和我爸妈他们?”
“那边我一直有让人暗中跟着,你不用太担心。”在温家附近,他一直有安排人保护着,毕竟小面团是他此时唯一的孩子,想要绑架发横财的不在少数,那些暗中保护的保镖已经解除了不知道多少次绑架危机。
“嗯。”浅浅松了口气,心想也是,林廷做事向来谨慎,哪里轮得到她在这里指挥,真让她来指挥,现在才想起来,肯定已经晚了。
林廷把自己的手臂从浅浅的怀里抽出来,然后直接抱着她往下一送,让她躺下来,然后又拿起被子给她盖了个严严实实。“睡觉吧,明天真想顶着熊猫眼去公司不成。”
“你要去哪?”浅浅见到他要起身,便连忙抓住了他的袖扣,眼巴巴的看着他,虽然他已经告诉她手机不是什么恐怖片桥段,但是她一个人面对那两支手机,还是会心有余悸。
林廷磨牙:“因为某只天然呆兔子一直在用她胸前的两团小包子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我必须先去冲个冷水再回来。”
“咳。”浅浅干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把本来压在手臂下的被子被拉到了下巴下压好,最后才眨着眼睛坏心眼的说道:“林廷先生,祝你冲洗愉快。”
林廷有些无语,他养的这只兔子,是不是变狡猾了?
浅浅第二天一大早便到了公司,也就只有几个住的地方离公司近的员工早于她,见到她精神不错,大家都挺开心的。
“温姐就是太拼了,凡事都该劳逸结合,这样小小的给自己放松一下,还是蛮不错的吧。”小肖笑着说道,然后看到了门外守着的保镖们,干咳了一下后,压低了声音:“温姐,这是怎么回事?”
浅浅是林夫人,这件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毕竟这是妥妥的灰姑娘的故事啊,但是这样让他们感受到压迫感,还真是头一次。
“最近有人给林廷先生写了恐吓信,虽然警卫已经介入调查,觉得这可能是个恶作剧,但是林廷先生还是很担心,就让这些保镖先生陪着我上下班,你们不用太在意了。”浅浅把事先想好的理由说出来,小肖他们跟着点点头。“看来电影里的情节都是真的,这些有钱人真的有很多保镖。”
“哎,你们说,他们都戴墨镜穿西装的,不会看不清楚吗?西装打架的话也不方便吧。”另一个人看了外面后便猜测,然后很快便有人白了他一眼。“你傻不傻啊,你真以为他们穿的西装是平时市面上买到的那种吗?都是特制的,有弹性的,而且里面藏了十八般武器,那个墨镜肯定也是特制的,也许是能看到红外线热感啊什么的。”
“呿,美国大片看多了吧。”几个人争执了起来,浅浅摆手示意他们停下来:“事实上在以前,我也曾经问过这个问题,当时林廷先生告诉过我,说保镖也分明的保镖和暗的保镖,明的保镖是起威慑作用,这样打扮很正常,为的就是让人一眼看出他们的身份,暗的保镖一般看不出来,起暗中保护作用。”
也并不是所有场合所有保镖都穿要黑西装戴黑墨镜,比如他们现在戴墨镜,可能只是为了遮蔽自然光或其他光源对视线的影响,这样的话,如果出什么问题,他们会比正常人反映的要快很多。
起初说眼睛带红外线热感的那个员工立刻追问道:“温姐温姐,那他们的西装到底是不是订制的?总不会真的是买来的吧。”
“这个我还真没问,不过我想应该是量身定制的那种,至少弹性肯定得比我们平时能买到的好,不然跑步什么的肯定有限制的。”
“那武器呢?有没有真的带这个。”他比划了一下手枪,浅浅连忙摆手:“怎么可能,那是藏械。”
“林先生可是纳税大亨,也许有关部门就给他开了个证明,让他合法执械了呢。”他刚说完,另一个人也跟着说:“没错没错,不然万一有持械的歹徒闯入林家,什么保险柜啥的还不是手到擒来,肯定是有配备武器的。”
他们越说越玄乎,浅浅想着那些别墅里的警卫,也觉得极有可能,但是她还是摇头说没可能,至少自己没见过。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这些都是自己的员工,但是难免会年轻气盛,万一到处宣扬,或者吵到了网上,怎么都不好。
“好了好了,大家别把电影带到现实里了,H市是有法制的。”浅浅说完提高了声音:“你们的作品呢,做的怎么样了,我不在的这两天你们有没有在偷懒?赶快都把作品收尾了,收尾过的就检查一下,别真到飞机上才想起来摆弄。”
提到了作品就想到了即将来临的大赛,想到要去巴黎,一众年轻人们纷纷兴奋起来,其中一个女孩子怯怯地举手:“温姐,我可能去不了了。”
浅浅脸色一变,忙问:“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的护照出了点问题。”那个女孩子说着低下头,浅浅脑海中设想了很多种可能,每一种都让她眉头蹙起:“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说详细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浅浅询问,那个女孩才开始解释,原来在这段时间,大家都一直在忙设计的问题,她也一样,办了护照之后就拜托了自己家里人帮自己取护照,结果去的是她的奶奶,奶奶年纪大了,记性不是特别的好,所在乘坐公交车的时候,把拿着的护照给忘在了公交车上。
虽然她已经打电话到公交车公司去了,也找到了那辆公交车,可是从监控上看是有个小孩坐车的时候给拿下车了,此时已经过去了一天,还是没有任何的线索。
那个女孩子说的急,其他人也跟着点头,显然他们都知道她护照在途中丢失的事情。
小肖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舔了舔嘴唇:“温姐,我们也知道你不喜欢麻烦林先生,可是这件事情,你能不能和温先生说一下,让他帮忙找找,这马上就到时间了,我们总不能把小沐她一个人留下吧。”
浅浅想了下,这种事情林廷也不见得能帮上忙,毕竟那个孩子也许拿了丢在哪里也说不定,不过还是问一下吧。
打电话给林廷,林廷那边听了后笑了起来:“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连这种事情都办得到,不过你也别急,让她先登报,把那个护照作废掉,然后拿着报纸去再办一个加急护照。”
“加急护照?那要多久?”
“放心吧,我会提前打招呼,她一个上午就能搞定,不会耽误去巴黎的事情。”
浅浅“嗯”了一声,有些时候,有些地方真的需要熟人施压才好办事,林廷的确是没有千里眼找回护照,但是他能帮忙补办一个。
挂上电话后,浅浅把事情给小沐说了下,让她现在去报社,先把原本的作废了,然后面团早上就去补办一个加急护照回来。
等小沐出门了,浅浅看到大家都惊讶的表情,明白他们其实是惊讶她这次找林廷办事的干脆利索,一点也不像是从前拼命的和林廷撇开干系。
知道他们很好奇,她却连自己都不清楚原因,只能装作没看见,又问起其他人,看是不是还有谁的护照还有没办好的,众人摇头,看来只有小沐一个人出了问题。
这让浅浅松了口气:“既然护照都没出问题,那么大家就开始准备去巴黎的事情吧,那个……去巴黎的衣服什么的,你们也差不多该准备一下了,巴黎和我们同季度,可能比我们这要暖和一些,你们按照这个来考虑带什么,尽可能的都在手机里下个翻译软件,万一走散了也不至于找不到大家……”
浅浅正在里面给大家说着去巴黎所需的准备时,外面本来一直动都不动的保镖们忽然有了动作,其中一个看向浅浅。“夫人,有人来了。”
“是什么人?”浅浅走过去,远远看到有辆车开进了公司的院子,看上去有些眼熟,她想了下才想起是欧阳黎川的车,便对保镖们说道:“是我们公司模特的,不用担心。”
“是。”保镖们听了这话,又一个个站成了‘柱子’,浅浅看着他们的样子都觉得累。
欧阳黎川上楼后,看到浅浅后先是一笑,然后在看到那些压迫力极强的保镖先生们,眉头便皱起来。“我想和你单独聊一会,可以吗?”
单独,浅浅有些迟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到我办公室好了。”
“好。”欧阳黎川点了下头,和浅浅一起往里面走,看到那些保镖的确没跟上来,他走到安全出口的时直接拉着浅浅推开了安全出口的门,站在了楼梯处。
浅浅莫名其妙:“怎么了?”
“不去办公室,我们到下面聊。”
“……下面都是仓库啊。”浅浅很是无奈的解释,她的公司虽然是上下两层,但是当初她租赁这里一是因为这里价格合适,二则是因为地方大,适合当仓库,所以这里的一楼是个大仓库,甚至二楼,虽然看上去房间多,其实也都是仓库居多,能工作的也就只有大设计室和浅浅的办公室,总不能随便推间仓库进去聊吧。
“不是在楼下,是到我的车上,我车就停在下面,我有很重要的话和你说,这里隔墙有耳,我很担心。”欧阳黎川说的时候左顾右盼,看上去神秘兮兮的,浅浅无奈,完全不觉得有必要这样担心,可是看着欧阳黎川坚持,她也就同意了,反正就是聊天,在哪里都一样,主随客便好了。
到了车上,欧阳黎川看着坐在自己副驾驶席上的女人,见她一脸轻松,忽然有些同情,这个女人难道还不知道她现在正被人监视和控制了人身自由吗?
“欧阳先生?”浅浅的手在欧阳黎川眼前晃了晃,欧阳黎川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林廷是怎么告诉你的,说是让保镖保护你?”
“呃……怎么了?”她觉得今天的欧阳黎川有些奇怪,看她的眼神,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可是又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劲,只是觉得不对劲。
而就在她打算问欧阳黎川到底想说什么的时候,欧阳黎川看向了二楼,那些一直盯着车子这边的保镖们,握着方向盘的手像是下了什么决定,狠狠一攥后便直接发动了车子,猛踩油门冲了出去。
浅浅没有系安全带,因为这样忽然的车速转弯造成的摇晃撞到了手肘,她只能抓住自己所能抓住的任何一样可以抓住的东西。
看着欧阳黎川还在加速,浅浅气急了:“欧阳先生,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快点停车!”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放心吧。”欧阳黎川依然在加速,浅浅不是很习惯快车,心跳的厉害:“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快点把车停下来。”
听到浅浅声音里的怒气,欧阳黎川抿紧嘴唇,其实自从浅浅被当着他的面带走,他这些天简直是要疯了,他甚至能够想象到浅浅被林廷带回去后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甚至已经放弃了逃走的求生欲。“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离开他的,也自然会保护好你的家人,不会让你再被他威胁的。”
他就不信了,这林廷还真能只手遮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欧阳黎川说出的话,浅浅瞪大眼睛,惊愕的问道:“我为什么要离开林廷先生?还有什么叫威胁?欧阳先生,我上次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吧,我和林廷先生和好了,我不会和他离婚了,那个白汐儿的事情,他已经和我说清楚了,我相信他。”
欧阳黎川略微呆楞了下,然后很确定的说道:“我知道了,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先带你离开。”
“你胡说什么,欧阳先生,林廷先生是我的丈夫。”还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呢,现在的年轻人想象力真是有够丰富,浅浅瞪着欧阳黎川,因为曾经和林廷一起出过车祸的缘故,她现在根本不敢去碰开车的欧阳黎川,只能口头上的恐吓。“快点放我下车,不然我可就生气了。”
欧阳黎川认定浅浅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觉得她现在是被林廷逼的出了问题,所以才会对那种保镖监视认为很正常,自然不会理会浅浅要下车的要求,反而是越开越快,目光一直注意着后面,并且不断变换车道,以免被那些发现不对劲,追上来的保镖给追上。
他一直在关注着后视镜,一直到浅浅连忙大喊“小心前面,有车”,他这才注意到前方居然有一个逆行的面包车直接冲着他们的车冲过来。
连忙猛打方向盘,车头撞在了旁边的防护栏上,把防护栏撞弯了不少,车灯也撞破了,不过幸好的是车停下了,浅浅因为事先找到了地方抓着,也没被甩出去,只是磕的额头有些发懵。
“搞什么,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欧阳黎川被迫停下车后,立刻下车去敲对方的驾驶席窗户,质问对方是怎么开车的,结果面包车车窗没有降下来,倒是后门被推开,直接下来几个手持棍棒的男人。
欧阳黎川心一惊,而那几个男人上来就揍人,浅浅本来已经下车打算趁机离开,看到欧阳黎川被打,又调头过去阻拦,拿着手机威胁道:“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已经报警了!”
听到浅浅的声音,那驾驶席的车窗略微降下来一些,看清楚了浅浅的脸后便打开门。“温浅浅!”
浅浅一回头,立刻被人用布蒙住了口鼻,一股刺激又带着微甜的气味吸入,浅浅瞪大眼睛,甚至没来及做什么反应,便眼前一黑。
浅浅是被冷水泼醒的,她动了动,察觉到自己是被绑着的,睁开了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双高跟鞋,火红色的那种,衬着铁青色的水泥地面,看上去有些可怖。
顺着高跟鞋往上看,的确是白汐儿没错,虽然此时她依然戴着假发和口罩墨镜,但是她能认出她。
努力支撑着坐起身,浅浅环视了下四周,大铁门,窗户开的很高,有杂乱的布料棉絮散落在地上,这里似乎是一个空仓库。
从窗户外的树木来看,甚至可能是在自己公司的附近,也是,这附近的工厂很多,找个工厂的仓库来藏人,是个很明智的选择。
欧阳黎川呢?她又打量了一下四周,在另一个角落,被捆成粽子的欧阳黎川正“唔唔”着,眼睛一直盯着这边,眼中的关心做不了假。
“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白汐儿……不,或许应该喊她黄缦璐,她慢慢蹲了下来,与浅浅平视,似乎是在观察她的表情,想看她到底是真的不怕,还是装出的若无其事。
浅浅闭了闭眼睛,一扬下巴,示意对方把自己嘴上的胶布揭掉,黄缦璐扯唇笑了下,用力撕扯下浅浅嘴上的胶带,浅浅感觉很疼,险些喊出声,忍住了。
她的确是个很怕疼的人,但是她不会在这个试图介入她家庭的小三面前喊疼,哪怕知道这个是一场误会,但是也还是端着正室的架子。
“你到底想做什么?绑架我,好让林廷先生上钩?”
黄缦璐听着浅浅的这话,奇怪地看了她一会,然后又笑了起来,如果按照常理来推断,此时浅浅应该是怀疑她要杀了她,然后取而代之才是,可是浅浅却直接说她是要用她引林廷上钩,显然是林廷已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她。
“看来,你是知道了。”她说完眼神猛然一变,手里已经多出一把锋利地匕首,然后她眼神又一柔,似乎又在模仿伍媚,手上的匕首却是贴在了浅浅的脖子上。“本来还想着冤有头债有主,杀了林廷就够了,没想到你真是自找死路。”
“唔唔唔!”看到这个疯女人打算杀浅浅,欧阳黎川想帮忙却做不到,急的不成样子,而浅浅的表情却不变:“你不会这么傻,现在就杀了我的。”
“为什么?”
“因为你要拿我引林廷先生来,如果你杀了我,只是拿我的头发什么的去引人,根本不可能引得来他,他会要求见到我活着,并且一直跟我的视频,才会过来。”浅浅说完,黄缦璐收回了匕首,一巴掌甩在了浅浅的脸上,力道十分之狠,将本来坐着的浅浅给甩趴在了地上。
显然,浅浅猜对了。
那边欧阳黎川看到浅浅被打,甚至打算蠕动着过来,黄缦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走过去,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去踩他的肚子泄愤,欧阳黎川扭动身体,将她带倒,她气的脱了高跟鞋,用高跟鞋砸起他的头。
“住手!”浅浅气愤的喊道,黄缦璐停下了动作,欧阳黎川冲浅浅使眼色,那意思是让这个疯女人打自己,以免再去打浅浅,让浅浅别说话,他会保护她。
浅浅却只是闭了闭眼睛,平静道:“他是无辜牵连进来的,你打他做什么,我人在这边,你要打要骂随便。”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怕啊。”黄缦璐丢下了高跟鞋,光着脚走到了浅浅的面前,抓住她的衣服,狠狠地又甩了她一巴掌。
浅浅挨了打,也没吭声,一付随便你怎么着的样子,黄缦璐看着她这样,更是来气:“傲什么傲,信不信我现在让人进来轮*奸了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很平静的开口:“我是林廷的女人,没有人会不要命的敢动我,哪怕是亡命之徒,没有家人朋友,也会怕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黄缦璐试图从浅浅的面色上看,但是浅浅脸色一直是苍白的,一时间也看不出,只是从她的眼神来看,她的真的一点都不害怕,这倒是让黄缦璐纳闷了起来,一般女人就算不怕死,听到这种话也该会气的破口大骂才是,这个温浅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浅浅被她一直盯着,心里有些慌张,生怕自己的恐惧被对方看出来。
不怕?怎么可能不怕,绝对是骗人的,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淡定,因为只要她露出一丝丝的畏惧,对方都有可能会将这件事情付诸于行动。
如果真的被一群男人给玷污了身体,也许林廷不会责怪她,甚至会更加爱她怜她,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撑不撑得到林廷来救自己。
黄缦璐沉默了一会,她仔细想了一下,浅浅的话其实的确是有几分道理,可是……“如果林廷死了呢?你觉得他还能追究这个责任吗?”
浅浅抿紧嘴唇,心说不好,黄缦璐则是为自己的警惕“哈哈”大笑了起来:“瞧不出你还有几分小聪明,连我都差点被你给蒙过去了。”
难道真的要被人那样做?浅浅的肩膀略微下垂,她咬着嘴唇,心想欧阳黎川带自己走,那些保镖一定会追上来,并且给林廷汇报,所以不管怎么说,她都要撑住,撑到林廷来救自己,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浅浅又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好像真的不行。
欧阳黎川听到了黄缦璐要对浅浅做的事情,又一次试图站起身,他的动作引起了黄缦璐的注意,只见她眼珠子一转,过去对着欧阳黎川就是拳打脚踢,她的拳脚并不是毫无章法,显然是练家子出身,连续踢打之后,欧阳黎川便已经疼的满头是汗,连动弹都有些艰难,她这才踩在了欧阳黎川的头上,迫使他侧脸压在地面上。“哎,小子,你喜欢她吧。”
欧阳黎川本来一直“唔唔唔”着,听到这话后,立刻停下了声音,怒瞪着黄缦璐,黄缦璐却只是冷笑:“给你个机会,上了她,怎么样?”
欧阳黎川“唔唔”了两声,眼睛依然在瞪黄缦璐,显然是在骂对方。
黄缦璐又扯了下嘴角,弯腰将他嘴上的胶带给撕下来,然后立刻听他说道:“想让我羞辱她,你做梦!”
“哦?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让你们一个两个都喜欢她?”
“她比你好一百倍。”
“那比起伍媚呢?”黄缦璐这样问的时候,把口罩和眼镜都摘了下来,欧阳黎川看着她,不由愣住。
天后伍媚,他虽然不能说熟悉,但是绝对是认识的,这个女人似乎并不是伍媚,不过十分的相像。
黄缦璐看着欧阳黎川看呆的表情,居然苦笑了下,瞧瞧吧,只要是个男人都知道伍媚更美,那个林廷是眼瞎了吗?为什么宁可喜欢温浅浅这么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也不喜欢伍媚呢?
“一个女人漂亮不漂亮不是看外在,而是内在,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就算长得再好看,也遮不住你丑陋的灵魂!”欧阳黎川说完还嘲讽的啐了一口。
黄缦璐听完他的话,气地立刻将手上的眼镜砸在了他的脸上,愤怒的大喊:“没错,我是丑陋,但是伍媚不是,她比谁都美,比谁都善良,是林廷那个臭男人不识货!”
原来她知道伍媚不喜欢她……浅浅看着黄缦璐,皱眉问道:“伍媚小姐既然是喜欢林廷先生,为什么会和你结婚?”
“你少造谣了!”黄缦璐大声怒吼,在这一方面,她和欧阳黎川一样,她让欧阳黎川趁着现在对浅浅做那种事情,欧阳黎川不愿,因为觉得侮辱了浅浅,黄缦璐也是一样,浅浅不过说了伍媚一句不好,她立刻觉得侮辱了伍媚。
“我没有造谣,在伍媚小姐没有去世的时候,林廷先生曾经都打算要娶她的,但是却被告知她已经在荷兰与你结婚了,奢侈品店店员,是吧。”浅浅认真的说,黄缦璐浑身颤抖起来,有些像是在笑,笑伍媚居然告诉林廷自己是她的恋人,更像是在哭,哭的是伍媚已经去世,最后她抬手捂住了脸,然后不断的重复着哭笑交替,好一会才放下了手,拿着刀子逼近了浅浅,刀尖抵在浅浅的眉心。
“你少在这骗人。”她说着微微施力,刀尖划破浅浅的眉心,一滴血顺着眉心往下滑着。
但是面对这种威胁,浅浅却坚定道:“我没有,是林廷先生亲口告诉我的。”
“他说你就信?”
“他说我就信。”浅浅重复黄缦璐的话,一个是质疑,一个是肯定,黄缦璐竟然退后了半步,看着她道:“你比伍媚没聪明到哪里去,可是,你比她幸运,因为伍媚求了一辈子的东西,你轻而易举的得到。”
“……”浅浅低垂眼睑,没错,如果伍媚还活着,她没有自信林廷会选择自己,因为她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都不足够担任林夫人这个职务。
林廷曾经说过,虽然他并不需要能对自己的事业有所帮助的女人,但是他的妻子也依然会是一位名媛,这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她温浅浅距离名媛差距了足足两个字。
黄缦璐自顾自地在那又哭又笑了好一会,忽然止住,然后看向了浅浅。“说起来,你偷的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
浅浅想了一下,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想问的是到底是伍媚先背叛的林廷,还是林廷先背叛的伍媚。
“我来到H市的时候,伍媚小姐还活着,我的确是和林廷先生见过一次,随后几个月都没有再见过,我和林廷先生交往的时候,伍媚小姐应该已经去世有一年了,另外……”浅浅说着认真地盯着对方:“小面团也不是偷来的孩子,她是在我和林廷先生交往的那段时间有的,并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孩子,你可以侮辱我,不可以侮辱我的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和林廷之间的事情,就算用三天五天不提的去说,也是说不清楚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和林廷在一起的时候,林廷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任何的提防,反而是她一直在吃避孕药。
怀小面团的那次,她当时为了林廷挡了一枪后在医院躺着根本没办法吃药,何况……那次得知自己怀孕后,她反而松了口气,给林廷生个孩子,无关风月,甚至无关于真心与否,只是这样想着,就这样做了,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她甚至找不出原因。
黄缦璐听了浅浅的话,根本不信,依然觉得浅浅是戳破避*孕套才有的小面团,因为她在这段时间和林廷的接触时发现这个男人太过特别……特别的心狠手辣……黄缦璐眼睛微眯,看着浅浅。
她忽然有些信这个女人的话了,因为林廷那个男人,如果他不愿意,应该不可能会勉为其难为了个孩子娶了这个女人,反而可能会将母女干脆利落地一起处理掉。
血缘,对上位者来说是让人为之着迷,却不会为之舍弃任何东西的一种羁绊。
黄缦璐眯起眼睛,她忽然决定不杀林廷了,她要杀了这个女人,这个林廷心爱的女人,让林廷痛苦一生,如她这几年的感受。
“吱呀——”
就在黄缦璐抬起手,打算将匕首狠狠挥下的时候,仓库的门被人推开,黄缦璐扭头看向门的方向,是林廷。
她眼睛迅速左右扫视,门边的林廷冷笑:“如果你是在找门外的那几个废物的话,可能要到河的下游去找了。”
“你真的是一个人来的?”黄缦璐有些惊讶,林廷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那种特别能打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她让林廷一个人来的缘故。
林廷走进来时还特别有风度的把门轻轻给关上:“除了场合需要,我平时是不带保镖的,你调查了我那么久,难道没有发现吗?”
她该死的以为他带的是暗保镖,谁能想象一个首富会真的什么保镖都不带那么洒脱?又不是疯子!
黄缦璐看到林廷走近的时候,立刻一个旋身到了浅浅身侧,把浅浅抓起来,手上的匕首抵在了浅浅的脖子上。
林廷这才停止了靠近,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不要伤害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嗯,前言收回。”
林廷话音未落,黄缦璐还没明白为什么会前言收回,便感觉有黑影掠过,她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人擒住了脖子,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双脚悬空,手上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刚才握着匕首的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显然是已经折了。
“因为你已经伤到了她,所以你没有选择了。”林廷的手指收紧,黄缦璐立刻痛苦的挣扎,被捆绑躺在地上的浅浅动了动身体,用脚尖去戳林廷的脚。“林廷先生,快点住手。”
林廷不解的低头看浅浅,浅浅仰视着他。“她有罪,有警察呢,你报警,别脏了自己的手。”
“说的也是。”林廷抬手敲昏了黄缦璐,然后将昏过去的黄缦璐丢在了一旁,蹲在浅浅的面前,伸手摸着她的脸颊,问道:“疼不疼?”
“不疼。”浅浅笑起来,扯到了嘴角的伤口,一时间哭丧着脸配上笑脸,看上去有几分可笑,可是她心里是高兴的,林廷来救她了。
林廷把脸凑到浅浅的嘴角,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受伤的嘴角。“这样呢?”
“脏,别舔了。”浅浅躲闪,她的脸是贴在地上的,而且还淋了冷水,脏兮兮的,他居然舔她,还是这种舔法,太煽情了吧。“你还是先帮我解开绳子吧。”
浅浅把腿伸到了林廷面前,林廷看到她双手双脚被绑着,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便不由将眼睛眯的细长,双手不规矩的在浅浅的腿上摸着,“你这样好可爱。”
“不许乱摸!”浅浅双脚往林廷的胸前一抵,强迫他离自己远一些。
林廷没办法,只好伸手解开了她脚上的绳子,看着她又背对着自己,等着自己给她解开手上的绳子,林廷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覆在她胸前轻轻揉了起来。“好棒的手感。”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发情!!”
无耻下流指数,简直是在拉低了整个人类的下限。
浅浅气呼呼的想着,便打算转身臭骂他一顿,结果一转身便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黄缦璐,急忙大喊一声:“小心。”
黄缦璐手里的枪响了,林廷抱着浅浅一个翻滚便到了木质集装箱后,然后对浅浅轻声感叹:“古人曰,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是真的,又是湿身又是捆绑,你可害死我了。”
“……”浅浅无语,这个男人不止不要脸,还不讲理的。
黄缦璐又连续开了几枪,一边开枪一边大笑:“林廷你这个魔鬼,去死吧——”
林廷伸手捂住了浅浅的耳朵,心想自己真是疏忽了,只顾着看傻兔子,居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等黄缦璐见林廷和浅浅都躲在后面不出来,便决定不这样浪费子弹,端着枪便一步步的逼近。
而就在她逼近的时候,林廷看着那支手枪,立即皱起眉摸上了自己的腰带。
终于,黄缦璐端着枪找到了二人,她笑着举起枪对着林廷的头部,扣下扳机。
浅浅想都没想便直接挡在林廷的面前。
林廷则脸色一变,本来已经从腰带里抽出的黑色东西迅速缩了回去,直接抱住了浅浅一个旋转,子弹便射在了林廷的后背上。
黄缦璐见又偏了,不由气的磨牙,抬起手打算补上几枪,却在连续扣动扳机时发现没子弹了,气的她眼睛瞪大犹如铜铃,想要再装子弹时,林廷已经一个扫腿将她扫倒在地,狠狠一拳砸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打昏,随后又补了一拳,确定她不会再清醒,他松了口气,自己也力竭地倒在了旁边。
浅浅这才注意到林廷不止是后背中了枪,连侧腹部也中了枪,她跑到林廷旁边,想要扶起他,却发现自己双手还被束缚着,连扶起他都做不到,只能在那没用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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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你这样哭,我心里难受。”林廷抬手摸着她的脸。“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的。”
他和妩媚接触了四年,不是喜欢她,是因为她和他在某些方面很像,如果真的喜欢对方,是宁可杀戮,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独活。
所以伍媚不爱黄缦璐。
而林廷,爱温浅浅。
林廷说过“不会丢下你”后便陷入了昏迷,浅浅往门的方向跑,用肩膀顶开了沉重的门,然后一边奔跑,一边拼命的大声哭喊:“来人啊,救命啊,救救他,求求你们了……”
当有人帮忙报警,警察和医院赶来的时候,浅浅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真的在乎,大抵是因为从未失去。
VF林廷,财富榜单第一把交椅,商业上的传奇帝王身受重伤生死未卜的消息没有一个小时便传遍了全国,H市第一医院被媒体及民众围堵到水泄不通,不得不出动武警镇压。
手术已经进行了几个小时,手术室的灯还没有熄灭,浅浅坐在手术室外一直不停的掉眼泪,温爸爸唉声叹气,温妈妈跟着浅浅一起哭,小面团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着自己的妈妈在哭,也跟着吧嗒吧嗒的掉眼泪,然后很快便被混入医院的媒体拼命的拍照,闪光灯吓的她直往身边的温爸爸身后躲。
“你们做什么,快点删掉,快点全部删掉!”温爸爸挥手,甚至有要动手的意思,那些记者很激动,林廷的保镖阻拦在中间,杨隼从中周旋,劝着温爸爸让他不要对记者动手,因为像是这种会设法溜进来的记者多是疯狗,就等着他们这边动手,好大肆宣扬一番,抢占头条。
如果温爸爸动了手,或许明天的头条就是VF帝王危在旦夕,其夫人娘家和记者大打出手,阻止众人探视,其意图不明,许是林夫人娘家上演宫心计,心怀叵测谋夺家产之类的夺眼球标语。
温爸爸听了杨隼的劝说,气的差点蹦起来:“他们放他娘的狗屁!”
“老爷子,您消消气,别为这些人气坏了身子。”杨隼连声劝说,他已经让专家团前来动手术了,伤的也不算是要害,只要头没问题,就算是损伤了哪个器官,也不见得不能立刻换个新的。
不过这话,他是没和温爸爸说的,因为不合适。
温爸爸看那些保镖一个个只能并肩交握手臂当人墙,挨打挨骂都不吭声不还手,心想这憋屈的。“这明明是我们家自己的事情,和他们这些人有什么关系?没看到几个都已经够难过了,他们还想做什么,在这外面吵吵闹闹,非要人死才甘心吗?”
听了温爸爸的话,杨隼叹了口气,他能怎么劝呢?温家和林氏不同,温家就是小百姓,他和温爸爸说了其中的道理,温爸爸也不见得能理解,现在只能劝他看开点而已。
等警察把偷偷溜进来的记者们都给赶出去后,已经处理好伤口的欧阳黎川走了过来,然后立刻被拦下来。
“我是来找温浅浅的,你们不让我靠近也行,帮我喊她出来,就说我是欧阳黎川。”面对这些比自己魁梧的保镖,欧阳黎川不卑不亢,那些保镖们依然没放行,但是其中一个已经回头看向身后的杨隼。
欧阳黎川?这……杨隼皱眉,对方似乎真的是欧阳家的小少爷没错,但是林氏和欧阳家从来没什么交集,他来做什么?还有他找的人为什么是夫人?
伸手招那个保镖过来,与其耳语一番,杨隼才得知欧阳家的小少爷正是当时和夫人一起被绑架的那个人。
眼珠子一转,杨隼计算了一下得失,此时林廷受伤的缘故,林氏此时称得上有波澜,这个时候就算不拉拢人,也是绝对不能树敌的,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起初那些保镖都还在犹豫,但是看了下身后的杨隼,见杨隼点点头,便将欧阳黎川放行。
欧阳黎川穿过了保镖‘墙’后,一眼就看到了手术室外的浅浅,看着浅浅披着一条毯子,因为低着头,露出了白皙脆弱的后颈,想起了刚才她和林廷在仓库时所发生的事情,一时间竟然别扭的裹足不前。
这个女人,明明一付单纯的模样,但是在仓库的时候,被林廷那般玩弄却也只是似怒非怒,比起发脾气更像是在欲迎还拒,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其实这个女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女人,而是其实骨子里很骚的那种。
不对,他不能这样想。
欧阳黎川摇头,自己不会看错的,这个女人会那样做,或许是因为她惧怕,因为被林廷这个变态给逼的害怕了,所以哪怕是在自己面前,她也只能委曲求全的迎合对方,只是被逼无奈,并非是出于她的本意。
一定是这样。
欧阳黎川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看着浅浅时,他的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可以单独聊聊吗?”
听到这句话,浅浅没精打采的看了欧阳黎川一眼,见到此时鼻青脸肿,还吊着胳膊,想到他当时为了自己被黄缦璐打的事情,就算她此时一心系在手术室内,还是努力冲他笑了下。“好。”
两个人没走远,其实就是在安全通道口,此时楼下楼上都已经被封住,这里也算是少有的安静地方。
欧阳黎川虽然喊浅浅出来单独聊聊,但是出来后,他一直都没有说话,倒是浅浅先打破了僵局:“看到你没事就好了,头会痛吗?不好意思,这次把你连累惨了。”
欧阳黎川听到她这句话,心里本来提着的一口气,想问的话顿时放下忘记,他有些期待地开口问道:“你呢?你疼吗?让我看看好吗?”
“我不疼,我没有受伤,一点都没有。”受伤的是林廷,明明是她去给他挡枪,结果却变成了他给她挡枪,浅浅想到林廷流血的样子,就又红了眼眶。
“怎么没有,我明明看到那个疯女人打了你。”欧阳黎川说完见浅浅没回应,以为她是没听清楚,转头一看,见她只是隔着玻璃在看手术室上的灯,心里没由来一阵焦躁,压低声音:“浅浅,你不会是被这个男人给感动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没有回答,此时的她就像是被人掏空了填充物的布娃娃一般,只知道睁着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室上的灯,好像只要这样看着,就能等到手术室门打开,听到林廷平安无事的消息。
欧阳黎川见她这般,有些恼火的伸手将她的头扳回来,低吼:“温浅浅,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被扳回了脸,又听到了欧阳黎川这么低吼,浅浅终于有了反应:“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在车上跟你说的话,你都没听进去吗?你是真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欧阳黎川放开了她,然后指着楼梯,继续大声道:“你知道不知道外面的那些记者和女人,一个个都跟疯狗一样,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拉着横幅骂你?他们说你是个狐狸精,更可笑的还说你克夫,说是你害林廷受伤,说如果林廷死了,让你血债血偿,这就是你要的生活吗?”
“决定和林廷先生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这种被推出去,成为公敌的觉悟了。”不平凡的身份,就要付出不平凡的代价,她其实早就清楚这件事情了。
听到浅浅这样说,欧阳黎川愣住,许久才有些挫败的开口:“不可能,我看过你历史说说,你喜欢的是那种普通人的小幸福,是拉手逛街,是带孩子去游乐园,是两个人相濡以沫,这些林廷给得了你吗?”
他越说越激动,浅浅却只是沉默,她在好奇,为什么欧阳黎川会看到她的说说。
而她的沉默在欧阳黎川看来是默认,所以欧阳黎川继续用勾责,带着嘲讽的口气大声说道:“如果不能,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干脆趁着现在快点带着父母女儿逃走不就好了,还是说,你的那些说说,其实都是假的?都只是作秀?你早就抛不下现在的荣华富贵,舍不得林廷给你打造的金笼子?”
他在劝她离开林廷,趁着林廷现在病了,快点逃跑,这种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她说,是为什么?
浅浅皱眉:“欧阳先生,你在车上问的话,我仔细考虑过了,我并不是因为你说的那样才和林廷先生在一起,和林廷先生在一起,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深思熟虑?”
“嗯,并不是你说的那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林廷先生他或许不适合结婚,给不了我想要的平静简单的生活,但是他对我,对我的孩子,我的家人都很好。”
浅浅非常认真的对欧阳黎川说着,欧阳黎川却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如果你对婚姻和爱情的要求就那么几条的话,那么我也一样可以做到。”
他是认真的……浅浅咬紧嘴唇,虽然林廷说过,黄缦璐也说过,甚至在仓库里,欧阳黎川的表现也基本上确认了,可是此时听到欧阳黎川这样直白的说喜欢她,她还是有点惊愕,因为对方只是个十九岁的大男孩,家世相貌,各方面的条件都是优异的,真的很难想象他会对自己这种大他许多,结了婚,有了孩子,相貌只是一般的女人起这种心思。
想到自己居然一直没察觉,甚至还跟他一起去民政局拿离婚协议书,把离婚协议书快递给林廷,浅浅心有余悸。
如果当时林廷怀疑她和欧阳黎川有发生什么,也是情理之中,她恍然中想起这段时间林廷的异常,甚至强迫她做试管婴儿的事情,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很过份,完全是在拿刀子戳林廷的心,还自以为自己是受害者。
林廷对她的信任,容忍,换做她的话,怕是一秒也做不到。
“浅浅,你别哭啊。”欧阳黎川见到浅浅居然莫名地便哭了,以为是自己刚才说话说重了,连忙走过来,想要为她温柔擦拭眼泪,却被她躲开了。
看着欧阳黎川有些受伤的眼神,浅浅道了句“抱歉”后,便用一种较为委婉的口气说道:“欧阳先生,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棒的朋友,就像是弟弟一样,我一直想要像你这样的一个弟弟。”
欧阳黎川听到这句话立刻激动了起来:“我不是你弟弟,也不打算当你的弟弟,我的姐姐比我大二十岁,温浅浅,你并没有比我大多少,别摆出一付姐姐的样子。”
“抱歉,我并不是要占你口头的便宜,你如果不喜欢,就当我没说过。”相对欧阳黎川的激动,浅浅十分冷静的开口:“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她说完拉开了安全出口的门便离开了这里,虽然很不客气,但是她现在满心都是林廷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情去应付欧阳黎川,所以欧阳黎川到底会不会生气解除合约,她已经是无暇问及。
欧阳黎川见浅浅走了,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一时间犹如泄气的皮球,蔫蔫地跟了上去:“浅浅,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是被骗了,林廷只是表面上是个好人,其实他骨子里就是个人渣,也许……对,或许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他策划的也说不定,他干得出这种事情!”
浅浅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如果是他费心策划,也只能说他放我在心上,所以欧阳先生,请不要再用言辞侮辱林廷先生了。”
“你真的是疯了。”
“我不是疯了,我是瞎了,所以才会看不到,看不到我说的每一句话,我的每一个眼神,他都懂,而他为了我的事情嫉妒到要发疯,我甚至还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浅浅继续往手术室方向走,欧阳黎川急了,顾不得旁的什么,冲过来抓住浅浅的手腕便拉着她要走,浅浅挣扎不愿意。
因为欧阳黎川毕竟是欧阳家的小少爷,身份不一般,杨隼连忙制住了想要出手的温爸爸,然后自己上来帮忙,又因为欧阳黎川的身份,杨隼不敢真的用力去掰欧阳黎川的手,只能在拉的同时尽可能的好言相劝,一时间只是僵持着。
“放开我!”浅浅被欧阳黎川抓的很疼,便努力用另一只手推他,但是并无丝毫效果,旁边的小面团见状扑上来,对着欧阳黎川的腿便是一阵捶打:“坏蛋,放开我妈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个大人来回推搡着,小面团摔倒在了地上,“哇”地一声便放声大哭起来,浅浅急了,欧阳黎川也急了,温妈妈过来抱小面团,温爸爸忍了很久,还是过来一拳揍在了欧阳黎川的脸上。“拉什么拉,给老子放手!”
欧阳黎川挨了一下,还没来及反应,温爸爸便是一阵拳打脚踢,他自顾不暇,只能暂时先放开了浅浅的手。
因为浅浅一直是在往后挣扎的缘故,他这样一放手,惯性使然让浅浅整个人往后退,后脑勺撞在了手术室门上,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温妈妈和小面团前去看浅浅的情况,杨隼则是拦腰从后面抱住了温爸爸,不让他再追着欧阳黎川打。
欧阳黎川摸了下嘴角上流出的血,看着温爸爸对自己的态度,看着小面团也对自己抱着责怪的眼神,再看着浅浅因为自己的失手,坐在手术室门外的样子,忽然有些绝望:“林廷他就是个人渣,你为什么就看不清楚!”
“没错,他林廷就是个人渣!我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个人渣。”浅浅说着,扶着手术室的门站起身,然后指着手术室的门,对欧阳黎川大声说道:“但是欧阳黎川,你知道不知道,就在这里面,这里面躺着一个人渣,这个人渣他爱我如命!”
他爱她如命,她却和欧阳黎川一起出去,还被人绑架,害他受伤,此时生死未卜,可就算如此,他从来没有怪过她,甚至没有去质疑为什么她会和欧阳黎川一起被抓,只是只身去救她,不会怀疑她做下圈套陷害他,甚至毫不犹豫的为她去挡枪,他做的只是这样而已。
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因为她一句话,便再也不会把他的聪明,他的心计放在她的身上,每次都傻傻的弄巧成拙,像个孩子一样祈求她原谅。
因为他……“他爱我如命。”
欧阳黎川最终气的直接甩袖走人,浅浅则是抱着自己的腿苦,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一直说着。
温妈妈抱着浅浅,心疼的直哭,甚至连温爸爸都湿了眼角。
杨隼擦了擦眼泪,拍了拍其中一个保镖的肩膀,“嘴都牢实点。”
“明白了。”那个保镖说着抬起头,戴着的墨镜遮住了他的表情。
手术又持续了一个小时,手术室上的灯熄了,手术室的门打开,浅浅立刻抓住了医生。“医生,林廷先生怎么样了?”
“夫人,您放心吧,林先生他很幸运,这次虽然中了两枪,但是都没有伤到要害,背部的子弹是卡在了骨间,虽然费了不少功夫,但是现在已经取出来了,腹部的子弹也没有伤到内脏,只要好好调理,不用多久就会痊愈,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医生连忙用最简单的叙述方法解释给了浅浅听,浅浅听后眼泪又一次夺眶,这一次不是担心,而是高兴。
温爸爸和温妈妈也很高兴,温妈妈在保镖的陪同下回去煲汤做点饭,她觉得外面买的终究不如家里的,而温爸爸则是带着小面团陪着浅浅一起在无菌室外坐着,“你给他挡一枪,他又给你挡了两枪,是不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谈恋爱都那么刺激的?”
浅浅听了温爸爸的话,破涕为笑。“爸,你说什么呢。”
“笑了就好,还以为你不会笑了呢。”温爸爸叹了口气,伸手把浅浅揽入怀里,浅浅把头靠在了温爸爸的肩膀上:“爸,我觉得我是真的喜欢林廷先生,好像已经喜欢了很久很久。”
温爸爸“哼”了一声,不以为然,浅浅立刻道:“爸,我说的都是真的,今天那个女人问我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的,或许在刚来H市,第一次他为我解围的时候,我就已经心动了,只是我们之间的误会太深了,所以我才会无视了那种心动。”
“什么误会?”温爸爸疑惑的问道,然后感觉到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浅浅明显一僵。“没什么特别大的误会,就是看他不顺眼,觉得他这人特别的虚伪做作,表面和和气气的,背地里特别的坏。”
“人不都是这样嘛,像你这样直来直去的有几个,有的也都撞死了。”温爸爸没好气,浅浅哭笑不得:“爸,我脾气像你。”
“胡说。”
“真的,女儿随爸爸,儿子随妈妈,这不是人家常说的嘛。”浅浅说着,感觉到坐在自己旁边的小面团在动,直起身看了下,原来是因为时间已经晚的缘故,小面团在打瞌睡,一直在用手揉眼睛。
温爸爸瞥了一眼:“这小丫头也像她爸?”
“……”浅浅嘴角抽了下。“她例外,像我。”
无论是长相性情还是笨蛋程度,除了和林廷一样心脏长在右边,完全不像是林廷的孩子……眼睛好像是例外,非常的像林廷瞪大眼睛的缩小版。
“不管像谁,你先抱着她到旁边休息一下吧,这边我帮你守着。”温爸爸指了指旁边的病房,此时这整个一层都被林氏给包了下来,原本的病人们都被转移到别的楼层,所以有的是空房间和病床。
浅浅听了温爸爸的提议,只是低下头:“还是爸你带小面团去休息一下吧,我就算去睡觉,也睡不着的。”
温爸爸看着浅浅,看她不似在说假话,便叹了口气。“那好吧,我先把小面团哄睡了,小孩子不能熬夜。”
“谢谢爸。”
“傻乎乎的。”温爸爸揉了揉浅浅的头,然后抱着小面团去找休息的地方。
温爸爸把小面团哄睡后,也便走了出来,正巧温妈妈带了吃的过来,他吃了些,让浅浅也吃,浅浅却不是很想吃,他就拿了筷子塞到她手里:“你要是想守着这小子的话,就乖乖吃饭,不然他醒了,你垮了。”
浅浅无法拒绝,只能拿着筷子,可是当菜的味道传入她的鼻子时,她立刻觉得很恶心,起身就丢下了筷子,捂住了口鼻想要找地方呕吐。
“浅浅,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温妈妈没想到浅浅会这样,有些惊吓到,连忙追上来抓住了浅浅的手臂,紧张的看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温妈妈晃了一下,浅浅感觉自己好像更难受了,扶着墙好一会,感觉没有刚才那么恶心了,才放下了手。
“浅浅,你怎么样了?”温妈妈担心的看着浅浅,浅浅蹙眉,像是这种莫名的呕吐好像已经不是最近的第一次,这种感觉和从前怀着小面团的时候有些类似,难道……摇了摇头,浅浅心底苦笑,怎么可能呢,别说她现在已经没有可能了,就算有可能,这个时间也完全不对,谁会在第三天就有感觉呢。“可能是我太紧张了,有点吃不下吧。”
“哦,这样啊,那我给你盛点汤好了。”
想到油腻腻的汤,浅浅胃部又开始有些不舒服起来,连忙道:“真的不用了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也不想喝汤,还是等明天林廷先生醒了再说吧。”
“可是……”
“妈,你太别担心,我又不是小面团,一顿不吃东西会受不了。”浅浅坚持,温妈妈只能叹气,自己这女儿有时候真的很固执。
林廷清醒的时候,浅浅正趴在床边睡觉,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立刻警惕地坐了起来,看到他清醒后,她的眼睛慢慢睁大,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就在林廷等着她说“你醒了”的时候,她忽然抓住他的手,“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林廷眯起眼睛看着,不可否认,浅浅笑起来很可爱,但是哭起来……实在是让人无法恭维。
特别是像这种毫不顾及形象的哭法,更是……在挑战他的审美下限。
“我不是说了我不会丢下你嘛,不要在哭了。”他是林廷,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死,这个傻兔子太杞人忧天了。
林廷伸手揉浅浅的头发,浅浅又一次抓住他的手,抱着他的手呜咽:“呜呜……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不会丢下我,然后就昏过去了。”
“……”这倒还真是,唉,吓坏她了吧。“对不起啊。”
听到林廷道歉,浅浅还是发挥女人的天性,不依不饶的说着他是坏蛋,看上去类似“我不听,我不听”一般,然后在林廷叹了口气后,才眨了眨眼睛,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声音也降低:“你这个大坏蛋,你知道不知道,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说不会出事,多半就出事。”
“这样说,我没死不和剧情?”林廷说着有些坏心眼地笑道:“那我去死怎么样?”
“才不要……”浅浅一听这话,又哭了起来:“呜呜……别胡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的啊,呜呜……你还笑,你知道不知道,我要被你给吓死了,呜呜……”
浅浅一边呜咽着,一边说着,甚至哭的都抽气了,林廷听着她说的话,却是险些憋笑憋到要岔气。
这个小女人现在看着很坚强的样子,但是真到了这种时候,还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兔子,一点都没变,再看她哭的样子,也好像没那么丑了,于是又伸手摸摸她的头,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凑过来。
“呜呜,什么。”浅浅哭着,林廷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听她还在喊他坏家伙,他笑道:“其实在几年前我就想说了,这个世界那么大,坏人那么多,如果没有我这种坏家伙,谁能在这种卑鄙无用的社会道德限定中,保护你?”
浅浅一听,刚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泪崩,眼泪吧嗒吧嗒的往林廷的脸上掉,搞的他哭笑不得。“下雨喽,傻兔子回家收衣服喽。”
“呜呜呜……”浅浅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丝毫没有要抬起的意思。
是了,被他调侃,被他戏谑,被他毒舌,她是该反击的。
可是此时的她却满心只有对他安然无恙的感激,这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她都觉得自己是有被虐心态。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种男人,坏到极致,满口谎言,却从不骗你。
看到她哭成这样,林廷心疼的厉害,伸手抱住了她,此时的拥抱或许让他疼的头皮发麻,但是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实,这个兔子真的在自己的怀里,她没有逃跑,正在回拥着自己。
林廷清醒后,先是抱着送上门的浅浅亲了一顿,然后就皱眉被医生翻过来看了次伤口,然后在医生碰触,并且指责浅浅不懂事的时候,愤怒的要求更换医院,到自己的私人医院去。
浅浅觉得这种时候挪动不好,杨隼却早早的备好了车子,好像早就知道林廷会提出这种要求。
等被抬上了车子,林廷很满意的对杨隼点了点头,浅浅乘坐另一辆车,看着前面的车子,心里有些不舒服。
温爸爸和温妈妈带着小面团跟浅浅一辆车,到了医院后和林廷寒暄了几句后便回家了,林廷让保镖跟着他们,说是担心媒体会纠缠,他们想想昨天发生的事情,也便没拒绝。
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浅浅坐在林廷的病床边,打量着所处的病房。
“在看什么?”林廷见浅浅只是在看房间,不看自己,便有些不高兴起来,浅浅听到他的声音后看向他:“林廷先生果然很讨厌白色吗?”
所以连这里的床单都是黑色的。
听到浅浅的话,林廷的眼睛闪烁了下,却是避而不谈:“别总是关注些无聊的事情,先过来让我再亲亲你。”
这个家伙真是的……浅浅虽然有些害羞,但是病人最大,所以她还是坐上了病床,把脸凑过去。“只可以一下。”
“嗯。”林廷答应了,却在浅浅靠近过来的时候,猛然伸手把浅浅抱住,对着她的脸一下又一下,就是不撒手。
浅浅气他不遵守诺言,但是更多的是担心压到他的伤口,只能用双手撑起身体,左右摇头表示自己的不情愿。
“别乱动,我亲不到了。”半天都没亲到浅浅的嘴唇,林廷急坏了,要不是他现在身体不允许,信不信他现在就按到她,把她给办了!
强吻人家,人家反抗还是人家的错了?
这个家伙真是有够唯我独尊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撇嘴:“你才是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
“那好,我不动,换你来亲我。”林廷干脆的放开了浅浅,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煽情的样子让浅浅不由涨红脸。
上帝创造这个男人的时候,一定花费了很多功夫,才让他长得这么好看。
“浅浅,来嘛……”林廷声音里掺杂着鼻音,他在对她撒娇,浅浅知道,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后便立刻直起身,引来了他的极度不满:“你是在敷衍我嘛?”
“你这家伙就老实一点吧,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身体都什么情况了,还在这要那样这样的。”浅浅嘟囔,林廷立刻眯眼:“放心,你家老公我伤到哪里,都不会伤着爱你的肾。”
“……”这个混蛋大色狼,要不要这么下流啊,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宝贝兔子,过来啊,让我摸摸你。”林廷又开始撒娇,见浅浅不肯靠近,他便盯着浅浅的胸口说自己渴了。
浅浅想了下跑出去,问了医生林廷确实可以喝水,才端水回来给他喝,结果刚刚靠近病床,便被他死死抓住了腰,拉到了病床上,迫使让她的胸部压在自己的嘴边,隔着衣服用牙齿撕她的内衣,然后舌头去舔她被迫露出的****。
“你这个大色狼!”浅浅气的要死,伸手去推他,听到他疼的哼了一声,想到他现在不能随便移动,是替自己挡枪,她便又心软了,放轻了力道:“再不放开我,我就生气了。”
“我不放,放了你就飞巴黎去了。”林廷抱着浅浅,喃喃着说道,浅浅这才想起自己后天就要飞往巴黎时尚之都,而本来会和自己一起去的林廷此时这个情况,恐怕是去不了了,她在巴黎参加大赛,他在H市病床上一动不能动,的确是够凄惨的。
林廷见到浅浅不挣扎了,却没有得寸进尺的继续做什么,只是抱着她,一时间整个病房安静的吓人。
很久浅浅撑起身体,担心的看着他。
“怎么了?”林廷不解,浅浅歪头解释自己是担心把他闷晕了,并不是不给他抱着了。
谁想林廷听了这话后,看了眼她的胸,然后不屑地笑了下:“这个担心太多余了。”
“你……”这个家伙的嘴这么这么坏的!
不气不气,大人不记小人过,浅浅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坐在了病床边的小凳子上:“林廷先生,这次我打算带小面团一起去巴黎。”
林廷听浅浅要带小面团去,便有些泛酸,虽然法国他不知道去过多少次,巴黎地图街道他都能倒背如流,可是不一样。
不肯承认自己和个孩子争风吃醋,林廷佯装出一付无所谓的表情道:“挺好的,巴黎是艺术之都,带她去的话,让她感受下艺术氛围,对她的成长有好处。”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浅浅笑笑,她也觉得带小面团去,可以给小面团陶冶情操,就好像有些人会带要高考的孩子到清华北大一样,给小孩子长长见识一样的道理。
“你的那些员工里有会法语的吗?”林廷问了这么一句,浅浅想了一会摇了摇头:“会英语的不少。”
“那可不行,虽然巴黎会英语的人很多,但是法国人其实挺排斥法语以外的语种的,如果你们中连一个懂法语的人都没有,在那里可能会非常的麻烦。”林廷解释了一下,浅浅想了想拿出手机:“你看看这个,这个是法语翻译器,像是基本的话,都是可以翻译的,我带这个过去,行不行?”
“如果手机没电呢?”
浅浅皱眉:“那你说怎么办?”
他不会无缘无故问起这种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话,才这样说的。
“请个翻译导游,不然的话,我找个会法语和中文的朋友带着你们也行,省去你们什么都不懂,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可以啊,有朋友的话当然好,不然真的很麻烦的。”浅浅点头,觉得林廷的提议很好,林廷有些意外,伸手摸了下她的头:“你已经开始接受我给你的东西了。”
“我们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连你也是我的,不用分那么清,何况如果我不接受的话,你会哭鼻子。”
本来摸着浅浅头的手指弯曲,改为弹浅浅脑门,“胡说。”
“嘻嘻。”浅浅也不躲闪,反正林廷也不舍得弹的很用力,不痛不痒怕什么。
林廷或许觉得她忽然很轻易的接受他给的安排很奇怪,所以刚才才兜兜转转用迂回的办法来劝说她,其实浅浅是想通了,他为她可以走下神坛,想方设法的去当一个普通人,她为什么不能为了他,适应他的生活习惯,放下那些贫穷的清高。
平均每个人的一生会遇到2920万人,两个人相爱的几率是0。000049,她和林廷两人都是不敢爱又容易受伤的纠结性格,能走在一起已经不容易,便不要再增进难题了。
林廷看着浅浅笑,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却还是千叮万嘱:“如果有人邀请你参加宴会,特别是晚上,不用客气,直接拒绝。”
“可是……那样会得罪人吧?”浅浅说完咬了下嘴唇,林廷只是嗤了一声:“不用担心,有我呢,出了什么事情我顶着。”
“那好吧。”她又不是什么宴会动物,不去参加更好。
“在参加比赛的时候会有基本的自助餐,那个是躲不掉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请你喝酒的话,不用客气,直接拒绝。”
“呃……”浅浅听了有些无语,林廷还在继续:“如果有人纠缠你,非要你喝酒,直接泼他一脸,男女都泼,有我呢。”
“如果按照你这样说的做,我还能和人家交朋友吗?”浅浅试想了一下,基本上可以想到自己如果真的那么做,外界一定会给她冠上高冷的名声,林夫人麻雀变凤凰后,傲慢无礼……
“你傻不傻,撇开林夫人这个标签,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虾米,不,是巴黎比赛场上的一个小小的浮游生物,他们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搭理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林廷这般贬低她为微生物,浅浅也不生气,反而是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这倒也是。”
“你看,你现在被我养的毛色光滑亮丽,没准他们有哪个胆大包天的,不喜欢波大的,瞧上了你,然后给你下点药,带你去性*爱轰趴,或者拍了你的照片威胁你给他当情妇,然后把你吊在他的城堡里,每天喂你吃‘胡萝卜’,喝‘牛奶’,我在这能能去救你吗?”
“……”什么叫做毛色亮丽?还有,为什么他说的这些,怎么听上去都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浅浅抬手扶住自己的额头。“你想多了,人家好好的怎么会这么做呢,何况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可爱,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那些法国人就算审美观和国人不同,漂亮的东方女性也多不胜数,什么时候轮到我了。”
“我和欧阳黎川都有法国血统,全TM的栽你手里了,你还敢说你对法国男人没吸引力?”林廷说完,浅浅一噎,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没办法反驳。“只是意外吧。”
“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浅浅,你没去过法国,不知道那里有多可怕,我以前为了声音常常去那边,特别是巴黎时尚圈,那是个表面光鲜,其实私下非常乱的环境,到了那后,你不止不要搭理男人,就是女人,你也不要搭理,因为他们基本上都是双面插座。”
“双面插座是什么?”浅浅还是头一次听说,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句,林廷瞥了一眼过来:“就是无论男女,前后都能用。”
“咳咳咳……”浅浅听到了解释,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咳嗽了好一会才平抚下来,眼睛顺着林廷的脸往下,脖子锁骨小腹屁股,然后感受到林廷那杀人的目光,又尴尬地咳嗽了下。“我没有胡思乱想,真的。”
林廷挑眉,决定不去计较她质疑自己的贞洁问题,“所以,这次你必须把保镖带上,二十个应该差不多了,不过还是再调十个吧,或者到了法国之后,再雇佣一些法国当地的保镖。”
林廷说完一伸手,浅浅知道他是要手机,打算现在就给她联系法国保镖,立刻摆手:“够了,我觉得二十个已经够多了,我是去法国参加比赛,又不是去法国宣战。”
“你要真宣战,我力挺你当女王。”林廷抛了个媚眼过来,他相貌其实偏阴柔,这般故意抛媚眼不但没让人觉得滑稽,反而出奇的性感。
浅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胡扯什么呢。”
“来女王,快点坐上你的王座,热乎乎的,还自带按摩功能。”
“什么?”浅浅不解的抬头,看到林廷是指着他自己的胯部说的,立刻骂了句:“混蛋大色狼!”
“哎,又多一个外号。”
这是多一个外号的问题吗?浅浅气鼓鼓的瞪林廷,忽然觉得昨天夜里昏迷的他要比现在正在说话的他可爱上许多。
“遭了。”林廷表情忽然十分严肃,浅浅立刻抬头,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廷掀起了身上的薄被,指着自己胯间:“瞧见没有,都被你发骚的味道给害的,现在硬成这样,让我等下怎么做身体检查?”
本以为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看到的是被撑起来的‘小帐篷’,浅浅感觉到自己的面部神经被他给狠狠调戏了。“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这么色!”
“你那么骚的在我面前扭来扭去,我伤的是肚子和后背,又没伤到那,不硬才怪。”林廷强词夺理,浅浅气结,她明明只是坐在这里,甚至连扣子都扣到领口最高的那一颗,他居然怪她?“分明是你不要脸的想了些什么色色的事情?”
“我是不要脸,我要的是你的手。”林廷伸手抓住了浅浅的手便往自己的炙热上放,浅浅也不敢用力挣扎,只能在也抓着自己的手腕,和他做小距离的手掌争夺战。
林廷费尽周折也没能如愿,最后便蔫蔫地躺在那感叹:“唉,废人。”
“……”浅浅瞪大眼睛,一再警告自己这是林廷的苦肉计,千万不能上当,可还是忍不住低声下气:“林廷先生,你别这样好不好,你现在真的不行……你别激动,我不是说你那种不行,我是说你现在不适合做‘剧烈运动’,所以您老人家就暂时先忍忍,等一会哈,等一会就会自然消退的。”
“……”林廷瞪着浅浅,浅浅想到他那次在自己的房间时的自然消退的事情,不由冷汗起来。
就在浅浅以为林廷会忽然拿起什么砸自己,或者直接扑过来按倒她的时候,林廷只是收回了视线,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想去洗手间。”
“哈?”
“我说我要去尿尿!”林廷把眼睛瞪大,特别的无辜的表情,浅浅脸一红:“我去喊医生来帮忙。”
“不要。”林廷阻止了浅浅,在她满脸疑惑的时候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堂堂林廷连上洗手间都要人扶着,不觉得丢脸吗?”
这是丢脸的问题吗?浅浅郁闷,感觉完全不能理解:“林廷先生,人吃五谷杂粮,谁没个病没个灾的,在医院了,都是一样的,谁会笑话你啊。”
“只是那个倒也没什么,但是这样就太丢人了点。”林廷说着,手指着自己的‘小帐篷’。
浅浅脸一红,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觉得丢人。“那可怎么办?”
她又不是他,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像他那样把他抱起来去洗手间。
“到洗手间去,应该有一个……尿壶。”最后那两个字,林廷说的很是艰难,因为他觉得这太伤自尊了。
浅浅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听了他的话后便立刻跑到洗手间去找尿壶,找了好一会,总算是在和病房一样大的出奇的洗手间角落找到了那个……尿壶?
“林廷先生,这个是……”
“元朝白地青花瓷尿壶,有问题吗?”
“……没。”她还能说什么?难道告诉他这个叫做古董,请拿去拍卖,也许他会嗤笑一声:给朕拿来,朕的龙液会让它价值连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傻兔子,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林廷见浅浅只是拎着尿壶不过来,不由纳闷的问了一句,浅浅立刻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尴尬的走过来,把尿壶往林廷面前一递:“呶,给你。”
林廷眯眼:“你该不会是打算让我自己来吧?”
“呃……”浅浅瞪眼,他也瞪眼,平时看上去细长的眼睛睁大了气势不再,可爱倒是添了几分,浅浅看着他和小面团一样的眼睛,忽然有种被打败的挫败感。“林廷先生的手臂明明就够长啊。”
他的身材一点不比模特差,脸小腿长,手臂也不短,要不然怎么会每次抓她都是手到擒来呢?
“手臂在长,伸直也是会拉扯到后背的伤口,没知识也得有常识。”
“唉,这倒也是。”浅浅点头,先是把门锁上,然后又把床帘给拉上,灯打开,做完这些后才走过来掀起了被子,看着那小帐篷不但没有消退的意思,甚至还有往大帐篷发展的趋势,浅浅又是一阵脸红……她是要用手拿出来吗?
“你在想什么,快点摸……我是说快点拿出来啊。”林廷急了,想要坐起来帮她把手放上去,浅浅生怕他再扯裂伤口,只能妥协的把手覆在了他的炙热上:“我这不是来了嘛,你别起来啊。”
“嗯。”林廷又躺回去,感觉到浅浅的手覆在上面,鼻子不由轻轻哼了一声。
只是病人,只是帮病人拿着尿壶而已,不要那么在意。
浅浅一直在心里给自己做工作,可是等她脱掉了林廷的内裤,险些被那迫不及待地和她打招呼的大家伙弹在脸上时,还是吓的后退了一步。
明明都已经有了小面团,可是每一次看到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惊愕,这么大的家伙,真的进入过她的身体里吗?是怎么做到的?
“跑什么啊。”林廷催促,浅浅看了下他的脸,又看了下那个大家伙,有些无语,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不对称的?
那边林廷还在催,浅浅只能又一次靠近,用手扶着那个大家伙,想着快点把顶端塞进去就可以松口气,但是问题马上来了……“林廷先生,你能不能稍微的平抚一下,这样硬着,根本塞不进去。”
“我根本就没有完全硬起来,你摸不出来吗?”林廷说完,浅浅立刻感觉到手里的大家伙又粗了一圈,不由扁嘴:“别再长了,本来就进不去。”
“要不然你还是帮我摸一下吧,或者你舔一下的话,会更快出来也说不定。”林廷说着还舔了舔嘴唇,一付等待大快朵颐的神色,浅浅磨牙:“你别太得寸进尺了,谁要帮你舔。”
“不然我们69,我也帮你。”林廷提议,浅浅只是瞪着他:“你,你别太过分了……”
“浅浅,我们从来没试过69呢。”
浅浅脸涨红,努力去无视他的话。“快点,我扶着,你快点解决。”
只能这样了,因为完全塞不进去。
“我的尿道被精*液给塞住了,你就可怜可怜我,把它放在你的这里,帮我吸出来好不好?”林廷说着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摸浅浅的嘴唇,在她失神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指探入了她的嘴里,用手指玩弄她的舌头。
“唔唔。”浅浅罢工了,丢下手里不停变大变粗的大家伙,看到它居然不靠自己扶着就能挺翘的站着,浅浅缩了缩脖子,明明知道那种东西不可能会长眼睛,但是她却觉得这个狰狞的大家伙在盯着她看,喊她“浅浅快来”。
走过去,抬手啪地一下拍在了上面,这才让它不喊她的名字。
林廷莫名其妙地挨了一下,疼的“啧”了一声,“你是要废了我吗?”
有兔子不能吃,她是觉得他还不够惨吗?
浅浅听到他的声音,也吓的缩了一下,这才明白自己刚才是幻听了。“对不起。”
林廷咬牙切齿:“给它说。”
“我……”
“你什么你,它不过只是想轻轻的戳你一下而已,又没有真的戳你,想想也犯法吗?你至于这么大的力气吗?”林廷恶狠狠的吊高了眉毛,浅浅眨了眨眼睛,走过去用两只手给大家伙摸了摸:“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晚了,它说了,等我能起来了,让我把你吊起来,好好的给它报仇。”
想到西区别墅里的无重力秋千,浅浅欲哭无泪,“床上不行吗?”
“不行,我打算在热气球上帮它报仇。”在高空上,她又不敢跳下去,到时候就算不捆绑也能玩个爽翻天,也许她为了能够下去,会主动坐上来……
他为什么总能想到各种稀奇古怪的方法做那种事情?“林廷先生,我有三个月的夫人假。”
“……”
就在浅浅和林廷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温爸爸的声音:“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浅浅脸色一变,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是林廷快速指挥,她才不至于手忙脚乱,可就是这样,她打开门的时候,温爸爸还是满脸不耐烦。“怎么这么久?”
“他……他前列腺有问题,排尿不畅。”
浅浅不负责任地瞎扯,身后的林廷眼都瞪直了,温爸爸瞥了他一眼,眼睛一眯。“白瞎了这么大的个子,居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枪杆子。”
“……”
没想到温爸爸会如此直接,林廷和浅浅二人双双无语。
而温爸爸看到自己女儿正无语的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咳嗽了一声:“你先回家吃饭吧,我在这帮你看着他。”
“爸,不用了,我不……”
“叫你回去你就回去,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温爸爸看着浅浅眼底的青黑,叹了口气:“回去后睡个午觉,到时候你要是还想过来,随你。”
“那好吧。”浅浅知道温爸爸说话一向没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于是看了眼林廷,说了句“我等下就回来”,然后就离开了病房,乘林氏的车回家吃饭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一走,温爸爸脸色便沉了一分,走过去往病床边的凳子上一坐,上上下下打量着林廷,林廷有些尴尬:“爸……”
“嗯?”
温爸爸眼睛一瞥,林廷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改口:“咳,伯父,其实我的肾,真的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刚才浅浅是在瞎说的。”
“哼,我家浅浅从来不撒谎。”
“可……”
“行了,男人有点难言之隐是在所难免的,你不用觉得丢人。”温爸爸哼笑了一声,不与他再说这茬,改问道:“中午吃了没?”
“呃,还没,不过已经让人做了,等下就会送来。”
“这都几点了?”温爸爸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后便皱眉道:“你这医院里的人也太不负责任了,怎么能让病人饿着?这样一看,私人医院还不如第一人民医院,至少下楼就能买到。”
“呃。”林廷扯了下嘴角,其实营养餐早就有人准备好,只是没有他的命令,那些人是断然不敢前来打扰的。
“食堂在哪?我去给你催一下。”温爸爸这样说,林廷也没办法,只能把这次的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所在位置告诉了他,让他当那里去说一下,那里的医生会去催促。
温爸爸没多想,直接出了门,林廷挑了下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温爸爸催促完了营养餐的事情后,回到林廷所在的病房,刚要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林廷的声音:“我一点也不明白您的意思。”
语调和温爸爸平时所听到的完全不同,是一种十分清冷的声音,听的温爸爸一愣,正想推门进去问他在和谁说话,就又听到另一个声音:“是吗?不明白我的意思,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跟我保证,说和她只是玩玩,但是你做了什么?你和她已经结婚了,而且她还害你受伤,这事情总不是假的吧?”
这个一个满是沧桑的声音,说话的腔调也有些怪怪的,就好像是老外初学中文一样,虽然听是能听得懂,但是就是听着别扭。
“我不知道到底是谁给您说了那么可笑的事情,但是我这次受伤的确是与浅浅无关,您不可以动她。”
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名字,温爸爸再也耐不住了,直接推开门想要看看林廷这里来了什么人,结果推门进去后却发现林廷这里并没有什么老人,正在纳闷的时候,与病床相对的墙壁那边突然传来声音。“这个人是谁?”
咦?
温爸爸转身,看到墙上有一个巨大的显示屏,显示屏上也没什么花花绿绿,就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坐在那,身后古风古色的博古架,不过这个老头怎么看都不像中国老头,眼珠子是银灰色的,眼神看上去凶巴巴的,好像还在盯着他,搞的人头皮发麻。“你看的什么节目,这人咋长的,跟白内障似地。”
林廷嘴唇颤抖了下,没有回答温爸爸,而是对着屏幕开口道:“外公,这位是我妻子的父亲,姓温。”
“外公?”温爸爸惊讶的又一次看向显示屏,显示屏上的老头儿还在盯着他,完全没有要亲家打招呼的意思,反而是一脸的嫌恶,便也没给对方好脸色看。“原来这个就是你外公啊,看上去显得还算硬朗,我还以为是你爸呢。”
林廷笑笑,又给温爸爸介绍:“伯父,这位是我的外公,伊万诺夫老爷。”
说完他又刻意压低声音提醒温爸爸道:“虽然伊万诺夫老爷现在人在俄罗斯,但是我们现在是在打电话,是可视电话,所以他是可以看到您的。”
温爸爸这才注意到林廷身上放着一个电话,电话上又一束红光冲着屏幕。
心说天呐,这还算是电话?都快赶上科幻电影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一个可视电话。
伊万诺夫老爷见到温爸爸似乎没什么见识的样子,不由哼笑起来:“我还以为你的眼光有多高,没想到你千挑万选,选了个一无是处的女人,看来不止她本人,哪怕她的家人,都实在是没什么可取之处,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耽误了我的生意,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听到这种冷嘲热讽,本来还在顾及多少是个亲家,此时已经没了那种兴致,对着屏幕就大声道:“你是他外公对吗?他受伤了你知道吗?你不关心一句就算了,噼里啪啦说的都是个些什么狗屁东西,生意,生意有家人重要吗?还有,我女儿怎么了,你看不上我女儿,我还看不上你外孙呢,你真以为他多好啊,男人好看有屁用,块头大,枪杆子不顶用的,要不是他死皮赖脸,我女儿又有点喜欢他,就他不负责的婚前搞大了我女儿的肚子,我就瞧他不上。”
伊万诺夫老爷的中文其实并没有特别的好,温爸爸又用的普通话搀着家乡话,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他听的云里雾里,只能从温爸爸的表现中看出对方绝对没有好声好气的意思,还极有可能在骂他,于是愤怒的一拍桌子:“你这庶民!好大的胆子!”
“庶民?”温爸爸回头看了下林廷,小声问道:“你这外公是有毛病,还是你从古墓里新挖出来的土老帽?”
林廷无奈地摊摊手,道:“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温爸爸见林廷是这么个反应,也有些无奈,“看来这个老头儿是年纪大了,所以脑子不怎么太清楚了吧,既然这样,我还是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虽然温爸爸说的声音不大,但是伊万诺夫老爷的耳朵显然很灵光,所以他听了这话后,愤怒的站起身:“混账东西!小小庶民居然也敢如此大胆!”
他以为他是谁!他可是伊万诺夫氏,居然被人说成了老糊涂。
“你了不起,你了不起不还是糊涂的说不清话,我庶民,但是我至少知道怎么教育孩子,怎么和孩子相处。”
温爸爸说完看到了林廷身上的电话机,伸手就把电话线给扯了,屏幕上的伊万诺夫老爷果然消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伯父,您这是……”林廷看着温爸爸,简直不敢相信温爸爸会挂伊万诺夫老爷的电话,而完全不知道伊万诺夫氏为何物的温爸爸却不以为然地把手里的电话线丢给了林廷。“你放心,你外公要来,我帮你撵他出去。”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吧,问题是……依照伊万诺夫老爷那记仇的心思,他得怎么才能让温爸爸接受他给他安排的保镖呢?
温爸爸不知道林廷在想什么,只是看着林廷在那发呆,以为他是在想刚才他外公的那些话,便心中暗暗叹气,想想这孩子也够可怜的,都伤成这样了,他外公不问他疼不疼就算了,还指责他耽误了生意。
那天他曾经说过他外公不疼他的事情,当时他是半信半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因为温爸爸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所以知道了这种事情后,他便不由同情起林廷来:“你说你这外公是个什么人啊,长得人模狗样,说话颠三倒四的,你别搭理他,好好养你的伤就是了。”
“那个……”
“少那个这个了,你好好养着,你要是真残疾了,到头来倒霉的是我家浅浅。”
温爸爸说着还叹了口气,林廷想了下他这句话,囧囧有神的道:“伯父……我真的只是伤了肚子,肾完全没问题的,伊万诺夫氏的身体都不错,所以就算是到了伊万诺夫老爷现在都没有那种障碍,我觉得我可以给你女儿性*福,不会因为年龄的差距带来什么不和谐。”
“你说的这话就不够和谐!”温爸爸是男人,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他说的是性*福而非幸福,听他瞎扯些有的没的,想起他对自己女儿在浴室做的那些个畜生才干得出来的事情,恨不能现在就扇他几耳光,只是想到他现在伤成这样,才作罢。
恰巧这个时候营养餐送来了,温爸爸便给接过来,拉了小桌子下来,放在了他面前:“好好吃你的饭吧。”
“谢谢伯父。”林廷客气的道谢,温爸爸叹了口气。
本来就甩不掉的小子,现在为自己女儿的事情搞成这样,恐怕是更甩不掉了,只是这小子的外公怎么看都不是很喜欢自己女儿的样子。“刚才……我听你外公说结婚了是怎么回事?”
“噗——”刚入口的粥喷了出去。
浅浅在家吃了饭,却不想休息,眼巴巴的想要往外走,打算再赶去医院,温妈妈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心疼,便强迫她睡半小时才许出门。
这半小时浅浅犹如是睡在针毡上的,翻来覆去的就等着这半小时过去,结果时间还没到,却传来了门铃声,然后很快传来了温爸爸的哼声。
浅浅连忙爬起来,下楼一看果然温爸爸是回来了。“爸,你怎么回来了?林廷先生那边……”
“别给我提那小子!”温爸爸生气的说着,看了眼浅浅后又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连声叹气,搞的浅浅莫名其妙。
不过既然温爸爸回来了,就说明林廷那没人看着,浅浅回房换了衣服跑下楼,换上鞋子喊了声:“我去医院了。”
不等温爸爸和温妈妈说什么,就急匆匆的下了楼。
门外有保镖,楼下一直有车子等着,甚至不用浅浅吩咐,车子就直接开往了林廷的医院,浅浅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从林廷那出来,好像是收拾东西。
推开门,浅浅看到有人在给林廷换新的床单,林廷则是在那用毛巾擦自己的头发,这种情形,怎么看都是很奇怪。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浅浅开口问了这么一句,里面的医生看向林廷,林廷使了个眼色,他立刻离开了病房,留下林廷和浅浅独处。
浅浅伸手要去拿林廷手里的毛巾,打算帮他擦头发,却被林廷躲开了。“我自己来就好。”
“……”每次洗头发都像个猫咪一样拼命要求她来擦的家伙第一次这样说,浅浅手僵住,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她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伸手触碰了下林廷有些红肿的脸颊,林廷躲闪了下,她立刻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这是怎么回事?谁打了你?”
“没有的事情。”
“林廷先生……”
“放手,你这样抓着会拉伸我的后背。”林廷这样说,浅浅才连忙放开了手,想起刚才温爸爸的不对劲,脑海中有了设想:“是我爸打的你吗?”
林廷没吭声,浅浅立刻掏出手机要给温爸爸打电话,林廷这才伸手拦住:“不用打电话,这件事情上其实怨不得爸,是我自找的。”
“自找的?”
“嗯。”林廷轻声解释了下,原来刚才温爸爸问起二人结婚是什么意思时,他担心浅浅会受到责备,就一咬牙,直接说出了当初的真相,并且告诉温爸爸,说当初是自己用温爸爸被抓的事情要挟浅浅,浅浅才被迫嫁给自己的,其实浅浅不想的,所以这件事情错在自己。
后果就是现在这样,温爸爸给了他一巴掌,本来是打算痛揍他,但是多少是顾及他的伤势,所以最后只是把粥盖在了他头上,他才会现在洗头发。
“你太傻了,你不如直接说我们两个人是心心相映,你这样全部揽下来,我爸肯定恨死你了。”
浅浅难过,林廷却轻轻摇头:“你说的这些我明白,但是那样的话,你一定会为难吧。”
“我被骂一顿,和你挨打,孰重孰轻,你难道分不清吗?”
“你重。”
“你……”浅浅鼻子一酸,觉得林廷有些时候傻的可以,她被骂一顿明明是不痛不痒,他怎么这么傻呢?
林廷伸手揉了揉浅浅的头发:“何况事实上也的确是我威胁了你,爸打我一巴掌,也是我活该。”
何止啊,其实他早就知道那个工程会出问题,却在浅浅问的时候说那个是个不错的工程,没有提隐患,这才有后来温爸爸接下那个工程,然后被抓的事情。
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就是他这样的,他挨这一巴掌,真心不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却是鼻子一酸,抱着他的脖子:“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总是让你受委屈,一句对不起,其实根本什么用处都没有。”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她才是高攀的那个,却总是他在委曲求全,他是喜欢她,不是欠了温家,为什么温爸爸不能对他好一些,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一下子被她感染的很伤感,林廷拍了拍浅浅的后背,浅浅却没有起身,依然那样抱着他,他便手往下滑,拍了拍浅浅的屁股,浅浅立刻站起身,险些把他也给带了起来:“你……”
“看上去有点精神了。”林廷扯唇一笑,浅浅原本瞪大的眼睛慢慢垂下来:“想让我打起精神,也别用这种方法啊。”
“我只是拍拍而已,有没有摸你,是你自己太敏感了。”林廷说着,然后拉着她的手。“我不知道你在难过什么,不过我倒是觉得挺好的,爸虽然打了我一巴掌,但是还算顾及我的伤势,可见也没有刚开始那么讨厌我,而且他好像也没责备你吧。”
“嗯,虽然一直唉声叹气,不过连一句都没骂我。”浅浅坐下来,伸手摸着林廷红肿的脸颊:“还疼吗?”
“疼,爸有多疼你,我就有多疼。”林廷龇牙咧嘴,浅浅为他的话,扑哧笑出声,他便捏了捏浅浅的脸颊:“知道咱们俩已经登记的事情,爸只是生气,没有昏倒,咱们俩现在是正正式式的夫妻了。”
“嗯。”
“来,到床上躺一会,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林廷拍了拍自己的床,还特别正经的道:“放心,我说不动你,绝对不会动你。”
“……你哪次都是这样说的,但是从来都没遵守过。”
“你就不能给我点信任吗?我这次真的不会动你。”
“床下什么信任我都能给你,床上的还是算了吧,因为我吃的亏太多了。”
真是个坏兔子。
林廷磨牙,继续拍着自己的身下的床:“现在乖乖躺上来,让我摸摸你的毛,哄你睡觉,或者等我能起来的时候把你扒光了摸个够,选一个。”
“两个都不要。”
林廷闻言一挑眉:“做人不能这么任性。”
浅浅学着他挑眉,不过是挑另外一边:“我是兔子。”
“……”林廷瞪眼,浅浅笑起来,却脱了鞋爬上了林廷的病床,床很大,两个人躺着一点也不会觉得挤,可是浅浅只是怕压到林廷,刚刚往旁边去一点,林廷就会长臂一伸,把她拉到自己的范围内。“想看电影吗?”
“你想看吗?”
“我倒是随意,不过好像不看点什么,这样干躺着也挺无聊的。”
“不会,这样躺着也不会无聊。”浅浅把头靠在林廷的手臂上说着,抬头正巧撞上了林廷低头的目光,两个人相视一笑。
俄罗斯
阴暗的房间大的空洞,只有天窗上洒下些许光,看上去不过是让黑暗更加明显。
在天窗的正下方是一张很大的床,床幔是暗金色,床上也不时响起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卷发和一双猫样的绿色眼眸,脸庞不管是东方或者是西方,都无疑是美丽的,她的皮肤如同牛乳,可是此时她的身上,却布满了紫红色的鞭痕。
站在床边的男人狠狠挥舞手中的长鞭,她疼的翻来覆去,却始终没有逃走,男人抽打的累了,便用抽打她的鞭子勒住她的脖子,她的脸都已经憋到发青,但是却依然没有反抗,反之,她的脚趾勾着,手指抓住了床单,用力握到手指关节都泛白,表情是欢愉的。
男人这才放松了鞭子,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然后上到了床上,一只手抓住了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女人的腰,整个身体骑跨在她身上,随着吱吱呀呀不停摇晃的床,女人也“嗯……啊……”叫个不停,不一会整个房间里便回荡着淫*靡的水声,而骑跨在她身上的男人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低吼着用力撞击了她的臀部,几下之后,抽出了自己,将白色液体射在了她的背上,她也失神地瘫在床上。
等到男人下床,拉上了拉链要走,女人才出声道:“伊万诺夫老爷请留步。”
伊万诺夫老爷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没有说话,却是默许她开口。
“我听艾伦说,安东尼受伤了?”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伊万诺夫老爷哼了一声:“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
“伊万诺夫老爷,安东尼是我的未婚夫,我有权过问。”女人看着伊万诺夫老爷,眼睛里是满是恐惧,却还是继续说道:“他为了那个女人中了两枪?这只是一个开端,下一次会如何?谁会知道,伊万诺夫老爷说过的话,难道要食言吗?”
“我答应让你嫁给安东尼的事情自然是真的,但是安东尼这个孩子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有自己的想法,你有时间考虑这些,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收拾干净,将他夺过来,好为伊万诺夫氏生下第一个重长孙。”伊万诺夫老爷说完便丢下了她,开门离开。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女人不停的喃喃自语着,并伸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扯着,眼底满是怨恨,很久才从牙齿里挤出了一个中文名字:“温浅浅。”
H市
就这样和林廷相互依偎在病床上躺着,浅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正巧林廷在给她盖被子,见到她手臂伸出来,便轻轻的给她放了回去,然后又给她盖上了被子,姿势像极了她平时哄小面团睡觉的那种姿势,便又闭上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
林廷看到浅浅眼睛睁开又闭上,便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醒了吗?”
“嗯。”浅浅伸了个懒腰,林廷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一些,好方便她起身。“睡累了就起来走走。”
“嗯。”浅浅坐起身,眨了眨眼睛后看向林廷:“林廷先生,你没有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只坏兔子……林廷伸手去抓,浅浅却已经灵巧的逃下了床,显然是早有防备,咯咯咯的笑着,怎么看怎么可恨。“你就是在欺负我不能去抓你。”
浅浅老实不客气的点点头承认了,林廷无奈,看着她穿鞋,便问道:“这就要走了吗?”
“嗯,得回去了,后天就要去巴黎,明天要做的事情好多,我的那件衣服边角还没确定好花样,要和小肖他们讨论一下,对了,晚上你这里有人陪护吗?”如果换做昨天,她或许还会让温爸爸顶替,但是此时……看着林廷脸上的红肿还余下一些,浅浅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有杨隼呢,你不用担心。”
浅浅想也是,这里可是他的医院啊,找个人来伺候根本不是问题。“那我走了。”
“嗯。”林廷摆摆手,看着浅浅离开了病房,想到浅浅这一走就是一个月都见不到,林廷的心里说不出的失落,他本来都计划好了,和她一起到巴黎后,不管成绩如何,他都要带她到处去走走,区别只是奖励或者安慰。
她要带上那个孩子也行,甚至她打算带那些员工也无所谓,所有的费用他全出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但是现在,他躺在这里,为了不会出现什么不必要的后遗症,他甚至都不敢乱动,更别提跟她去法国,带她去玩了。
“废物!”林廷将面前的东西全部扫落,旁边的杨隼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连忙道歉,林廷却没有继续责备,其实他本来也不是在骂杨隼,他是觉得自己很废物。“出去。”
“是。”杨隼看了下地面,想问要不要收拾,却又不敢问,只能急匆匆的出了门,结果刚出门就看到了走廊里的浅浅,连忙低头笑着要打招呼,浅浅却摆手示意他别出声。
“狐狸先生,我可以进来吗?”浅浅把兔子手偶从门缝里伸进去,房间里的林廷笑了起来,似乎曾经他也是这样做的,没想到这个傻兔子居然还记得。“可以,你进来吧。”
门又被推开,浅浅笑嘻嘻地走进来。
林廷挑眉:“你不是说要去公司?说公司里有很多事情要忙?”
浅浅抓了抓头发,发现手上还戴着布偶,连忙拿下来:“你受伤了没人看着,我又不是什么首席设计师,去不去差别不大的,他们会理解的。”
“如果你想逗我开心,就别带这个小鬼来。”林廷手一抬,捂住了试图偷偷爬到病床上,偷他蛋糕的小面团的脸。
“爸妈他们出去了,不方便带着她,等下我妈就会过来把她接回家去。”
“什么时候?”林廷看小面团拼命的晃动双手还在往自己的蛋糕上抓,便又用力一推。
浅浅连忙接住了后仰的。“别那么小气,你的棒棒糖蛋糕那么根,给她一根也无所谓吧。”
“……我这个不是普通的棒棒糖蛋糕。”林廷把摆放在盘子里的蛋糕一个个收回到玻璃瓶中,浅浅这才想起这些棒棒糖蛋糕是自己做给他的。
“妈妈,糖糖。”小面团见林廷不但没有听自己妈妈的话给自己一根棒棒糖,反而是全部收了起来,立刻委屈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而看到小面团这般眼巴巴的看着瓶子里的棒棒糖蛋糕,浅浅只好抱起她。“乖,那些蛋糕已经放了很久了,里面都已经生虫子了。”
小面团半信半疑,林廷有些恼火:“拜托,我保留的很好,怎么可能会生虫子。”
“那也已经很久了,肯定不能吃了,林廷先生,我在哄孩子,你别插嘴。”相对林廷的激动,浅浅表现的很淡定,小面团看两个大人争论起来,小脑袋一想,立刻明白是自己的妈妈在骗自己,于是一撇嘴,使出了小孩子的杀手锏——哭。
“我要吃蛋糕。”小面团一边哭一边揉眼睛,口吃特别清晰的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浅浅知道她是在装哭,可是又没有办法。
旁边的林廷见这情形,眼珠子一转:“我让杨隼给她准备一模一样的棒棒糖蛋糕吃怎么样?”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得还我。”
“……”果然是商人,一点亏都不吃,不过也没办法,总好过小面团这样哭着,所以浅浅同意了。
林廷心满意足,给杨隼打电话过去,让他快速到外面的蛋糕店,买了棒棒糖蛋糕回来,蛋糕送进来的时候,时间甚至不到十分钟。
小面团心满意足的坐在旁边吃蛋糕,浅浅松了口气,“谢谢你林廷先生,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林廷但笑不语,浅浅被他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只能背过身,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拿出来,其实就是上次欧阳黎川生日那天买的线团,一份是林廷的,一份是小面团的。
她想着反正要在这里陪护,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拿过来看看怎么织围巾,不然去了巴黎,回来再学的话,也许都用不上这种毛线的围巾了。
把纸拿出来,对照着着步骤,浅浅拿出两根粗毛线针比划着,旁边的小面团见状,手上的棒棒糖蛋糕都不要了,直接跑了过来,吓的浅浅立刻举高手里的毛线针:“小心,别扎到你的眼睛。”
小面团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扯出一根粉红色往浅浅的毛线针上缠:“妈妈,给你线团。”
林廷本来在想事情,听到毛线二字后,立刻看过来,看到小面团居然卑鄙的先缠线团,便也伸手把浅浅放在脚边的纸袋子勾上去,从里面扯了一根灰色的毛线,把小面团缠在浅浅毛线针上的粉色毛线给扯到,把自己手上的灰色毛线缠上去。
小面团一瞧,立刻不答应了,把他刚刚缠上的灰色毛线的扯下去,又自己的粉红色的往上放,林廷见她还来劲了,便直接一个爆栗子敲上去,敲的她哇哇大哭。
浅浅想都没想就一个爆栗子敲了回去,“都伤成这样了,就不能好好躺着吗?”
林廷捂着头,看着那个一边装哭一边窃笑的小狐狸,气的直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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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浅浅一时无语,心说这孩子什么时候学的跟林廷一样的脾气?
好不容易等温妈妈把小面团接走,林廷看向了浅浅。“刚才我说过你要拿蛋糕来换,你记得吧。”
“呃……我明天早上回去就给你做,明天中午就让人给你送来。”浅浅话还未说完,林廷便打断了她的话:“不行,我现在就要。”
“林廷先生,你这是为难人,这是医院又不是饭店,不是说这里连医院食堂都没有吗?你现在就要吃我亲手做的蛋糕,实在是为难人,要不然我现在出去,到医院附近的蛋糕店借地方做个蛋糕给你?”浅浅眨了眨眼睛,其实这话只是说笑,现在外面的狗仔队怕是比外面的树还多。“或者说林廷先生打算在这里做个厨房?”
“听上去这个建议好像还不错。”
“……林廷先生,求不胡闹。”浅浅为难的皱眉,林廷笑了下:“这样吧,你只裱花好了。”
“裱花?”就是装饰蛋糕吗?那倒是个好办法,只要在蛋糕胚子上用奶油水果装饰就可以了,不用动火,哪怕只有桌子也是可以的。“好啊。”
听到浅浅同意,林廷忽然扯了下嘴角,笑道:“我要吃芭比公主蛋糕。”
浅浅嘴角抽搐了下,心说你个大老爷们居然喜欢芭比娃娃???
“有什么问题吗?”林廷挑眉,浅浅讪笑:“没有。”
“那么……脱吧。”
“哈?”浅浅惊讶的看向林廷,见他一脸得逞的表情,心说不好,但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十分钟后……
“林廷先生……”浅浅为难的握着手里的裱花袋,迟疑了许久还是开口,林廷瞥了她一眼,不用她多言,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道:“说话要算话,还是说你打算耍赖?”
“我……我不是要耍赖,但是林廷先生,我觉得这个难度实在是有点高。”浅浅垂下肩膀,滑腻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林廷却只是打量了她一番:“有什么高的,不过就是用奶油做出一个芭比公主裙子而已,有那么难吗?”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为什么我是芭比?”浅浅握紧手里的裱花袋,奶油立刻喷出来,林廷瞥了她一眼:“别把你的胸裱的那么高,跟我不知道你胸多大一样。”
浅浅闻言瞪了他一眼,然后把手里的裱花嘴对着自己的胸部,用力挤了一团,直奔了F罩杯。
这天晚上,小面团在家里一边看着喜洋洋和灰太狼,一边拿着棒棒糖蛋糕在吃,温妈妈问是哪里来的,得知是林廷给买的,便点头心道这林廷真是个不错的孩子,却不知道此时她口中不错的孩子正在抱着她打扮成芭比娃娃的女儿在啃……
被折腾了整整一夜,基本上除了没有进去外,林廷能做的全都做了,从锁骨到脚踝,浅浅身上的奶油换成了另一种牌子的‘奶油’,等奶油被擦掉,又很快被种满了草莓,也许是种植过于乏累,所以她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还在林廷的床上爬不起来。
等接到温妈妈催促她回去收拾行李的电话,她才不得不扶着腰爬起来,穿上了昨天穿来的衣服回家去,林廷在她下床的时候拉住了她的手,在她疑惑的回头时,他抛了个媚眼,然后用两根手指头相互搓着。“客人,昨天晚上的服务还算满意吗?”
“满意个头。”浅浅气他无耻,拎起地上的纸袋子叹了口气,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做,看来真的只能拿到巴黎那边再给他织了。
浅浅想着便往外走,却不想没留神,踩到了地上的裱花袋,奶油迸发了出来,她脚底一滑,摔在了地上。
床上的林廷见状,摸了摸自己下巴道:“很好,有趣的小东西,你已经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
浅浅回到家的时候,温妈妈已经给浅浅把衣服收拾的差不多了,浅浅看了下,比自己收拾的不知道好多少倍,连忙甜腻地道了句:“谢谢妈。”
温妈妈摸摸她的头,说道:“怎么没精打采的?”
浅浅干笑,心说被折腾到天亮,会有精神才奇怪吧。
温妈妈想了一下,道:“是不是昨天晚上为了看护,没有好好睡觉?”
可不是,为了看住他,不让他乱动伤口裂开,又提防着他不让他进来,你的女儿奋斗了整整一夜,比打游击战还累。
“唉,累的话就上楼睡个回笼觉去。”
听到温妈妈的话,浅浅违心道:“妈,我不困的,你别那么担心。”
“好吧,随你。”温妈妈听了叹了口气:“对了,我等下要陪你爸爸一起去奶奶那边看看,你自己在家里收拾点东西吃,小面团已经吃过早饭了,现在正在房间里用平板看动画片,看了好一会了,你看着时间,再过半小时就给她收了,免得对眼睛不好。”
“知道了。”浅浅把温妈妈和温爸爸送出门后,又打电话给小肖他们,确定他们都准备好后,约好了一个对大家来说都还算近的距离,打算明天早上集合后一起乘车,到林廷的别墅,直接乘坐林廷的私人飞机直飞巴黎。“跟他们说,虽然是林廷先生的私人飞机,但是也不会缺吃的,所以不要自己带吃的喝的了,另外衣服也不用带特别的多,外面的衣服带够三四身替换的就好,里面的衣服小,多带点没什么,另外就是有条件的话,就带点钱吧,因为巴黎有很便宜的衣服可以买,虽然说可能是过季款,不过对国内来说可不是,而且都是非常好的牌子。”
小肖很是激动,说一定会转告,浅浅叮嘱他今天一定要清点一下这次参赛的作品,确定不会少,也没有残缺才可以,小肖立刻表示明白,两个人又说了些话,浅浅打算挂断电话时,小肖忽然问了句:“对了温姐,你表弟找到你家了没有?”
浅浅听了这话,十分惊讶:“什么表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肖听到浅浅惊讶的回答,也有些惊讶起来。
今天早上他刚去公司的时候接了个电话,自称是温姐家乡的表弟,知道温姐今天不会过来后便问他要了温姐家的地址,而他听他说话挺像温姐的家乡话,所以给的……
“难道他不是温姐你的表弟?”
“我表弟还很小,而且找的话也应该是找我爸妈,而不是先找我……”浅浅正说着,身后本来被锁着的门忽然传来“吱呀”一声……
“这次在温家明保镖十五人,暗保镖二十五人,因为温氏夫妇前往医院,所以有一半的保镖跟着温氏夫妇离开,留下的人中死了八人,伤了十一人,还有一人失踪,想来也是凶多吉少。”
杨隼汇报着此次的事件,林廷微微眯起眼睛:“手法?”
“手法干脆利索,装扮统一,携带重型武器,能看到的只有七人,从身型外貌来看,全是俄罗斯人。”杨隼话音未落,林廷便站了起来,后背的伤让他吃力,若非是杨隼及时扶住,怕是要摔在地上。“联络。”
“是。”杨隼说完,很快便拨打了俄罗斯联邦国境内,伊万诺夫氏主宅座机,然后在确认电话接通后,将话筒递给了林廷后,迅速退离了病房。
林廷拿着话筒,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等到看到了伊万诺夫老爷的脸,他没有像是往常那般虚假客套,而是直接切入主题:“放人。”
“什么?”
林廷再次重申:“把我的妻子和女儿放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林廷见他还在装傻,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拨打了另一个号码:“不用等了,直接启动计划……资金?十亿,二十亿,一百亿,你需要多少,林氏提供多少,但是我没有很多的时间给你,一天之内,我要听到消息。”
被林廷挂断了电话,远在俄罗斯的伊万诺夫老爷感觉有些莫名,仔细回味了下林廷的话,便又皱起眉,把手里的铁核桃在桌面上敲打了两下,门外立刻传来两下有节奏的叩门声,紧跟着一个年约六旬的老人走了进来:“老爷。”
“老约翰,刚才我那外孙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你应该都有听到吧?”
“是。”
“你觉得如何?”
老约翰想了一下:“回老爷话,我觉得有必要查一下,也许是哪位少爷过于心急,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也是这么觉得,你就去帮我问一下吧,看看到底是哪个这么没规没距。”伊万诺夫老爷说完,老约翰点了下头,伊万诺夫老爷又唤住他。“对了,不用救人。”
“我明白了。”
一架从H市直飞俄罗斯的私人飞机上,一个金发碧眼的美丽女人正披着黑白相间的皮草,倚靠在飞机的窗户边,看着窗外的白云与蓝天,手掌一直在一个小小的炭烧炉子上晃着,白皙漂亮的手指几乎要被火舌吞没,让人为她捏了把汗,她却好像没有丝毫的疼痛。
过了许久,她像是忽然感觉到灼烧般,一巴掌拍落了那个炭烧炉子,她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踩熄了还在燃烧的炭火。
“再换一个来。”女人下令,她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刻点头要告退,女人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唤住了他:“等等。”
“您还请吩咐。”
“那对母女呢?”
“按照您的吩咐,关在后面。”
女人“哼”了一声,又问道:“醒了吗?”
“刚才有去看过,还未清醒,不过从时间来看,此时大约已经醒了,您要去看她吗?”
“不用。”女人冷冷嗤笑:“看着恶心。”
“……呜呜,妈妈,妈妈你醒醒啊,小面团真的好怕啊,妈妈……”
嘈杂的螺旋桨声隐隐传入耳中,听到了小面团带着哭腔的喊声,浅浅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小面团的脸蛋以做安抚,然后才慢慢睁开眼睛坐起身。“唔……”
因为周围光线不是特别的好,所以她费了好一会儿工夫,才看清楚四周的情形,自己和小面团好像是在一个仓库,或者说是杂物间里。
这是哪儿?浅浅皱眉,记忆一瞬间涌入脑海中,浅浅脸色顿时一变,就在不久前,她还在家里接到了小肖打来的电话,说是自己的表弟来找自己,她正纳闷自己何时钻出个表弟,然后就闻到了和上次一样的味道。
该死,她又被绑架了?
这才多久,都第二次了,甚至这次还捎带上小面团。
小面团见浅浅清醒了却只是发呆,完全不搭理自己,便委屈地抽抽搭搭哭起了鼻子,浅浅连忙抱起了她安慰:“别哭了,妈妈在呢。”
被浅浅安慰了一会,小面团才收起了眼泪,眨着大眼睛:“妈妈,我们在哪里啊?这里好黑好冷。”
“我们……”浅浅听了下隐隐传来的螺旋桨声,叹气:“我们应该是在飞机上。”
飞机上是这样的吗?
小面团想到上次坐在狐狸先生的飞机上的情形,撇了撇嘴:“妈妈,我饿了,我想吃蛋糕。”
“这……”
到底是什么情况,浅浅都还没弄清楚,听到小面团要吃蛋糕,便一下子为难了起来,小面团却不知道,只觉得飞机就是上次做的那种,于是把脸在浅浅的脖子上蹭了蹭,撒娇讨好着浅浅,以求能够吃到好吃的蛋糕。“妈妈,我真的饿了嘛。”
“好了好了,知道了。”浅浅摸了摸小面团的后背,把她放下来,然后借着微弱的光线,摸索着找到了门,用手推了一下,然后发现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犹豫了一下,她拍打起了门:“外面有人吗?”
门外没有丝毫的动静,安静的有些吓人,浅浅心发慌,却还是一下接一下的拍打着,这样拍打了足足有十多分钟,终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两个男人在对话,他们说的不是英语,更不是中文,所以浅浅完全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只是听到他们说话就又拍门:“快点把门打开。”
外面的对话依然在持续,好像听不到浅浅的喊话一般,就在浅浅停下来的时候,门却忽然被打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打开的瞬间,刺眼的白炽灯光立刻照入,浅浅只能抬手遮挡住,好让眼睛逐渐适应这种强光,小面团看到门开了,便立刻跑过来抓住了她的手,刚想拉着她往外跑,看到了外面站着的几个黑衣保镖后,立刻缩了回来,因为她认出外面的保镖叔叔不是一直跟着她们的保镖叔叔,是把她们抓来的坏保镖叔叔。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浅浅问话,那几个黑衣保镖只是面面相觑,皆是摇头,伸手做出了“请”的手势。
浅浅一咬牙,抱起了小面团跟在他们走出了仓库,很快他们便从飞机的后舱走到前舱,领路的保镖停下来,浅浅看到了在几步之遥的太空舱沙发上坐着的女人。
酒红色的及地长裙色彩鲜艳犹如她手中摇晃的葡萄酒,柔软的金发慵懒地卷垂在肩膀上,眼睛是纯净的碧绿色,浅浅看到她的时候,忽然想起前阵子在网上看到一个报道,说两百年后金发碧眼的美女将会消失,如果这个报道是真的,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或许不会是这余下的两百年中最美的那个,但至少会是这一百年中最美的一个。
而在浅浅看着那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在看浅浅,见她在看着自己发呆,她嗤笑了一声:“温浅浅,你还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她说的是中文没错,但是很生硬,听上去有些障碍,但是还算能听明白,浅浅这才察觉自己竟然不小心看呆了,有些尴尬的抿了下嘴唇:“你是谁?”
“我叫杰西卡。”那个女人……或者说是杰西卡笑着看向了浅浅身边的小面团,小面团嗖地便躲到了浅浅的身后,从浅浅的腿侧探出小脑袋,警惕地看着她。
浅浅蹙眉,她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仔细想了一下,她才恍然忆起这个名字曾经林廷的外公提起过,脸色略微白了下,因为她想起这个杰西卡是……林廷外公给林廷准备的未婚妻。
既然如此,她现在也不用问为什么自己和小面团会在这里了。
“请坐吧。”杰西卡伸手示意浅浅坐下来,浅浅犹豫了下,还是拉着小面团坐下来。
杰西卡看着她警惕的样子,只是笑笑:“你不用那么紧张,只要你合作,我不会伤害你们母女的。”
的确,如果她想害她们,还用得着现在?
那么是为了什么?不可能只是为了看看自己这个情敌吧。
浅浅没说话,只是看着杰西卡,杰西卡也不以为意,把手中的酒杯递给了旁边的保镖,然后很快旁边的保镖便送上了茶具。
她在煮茶?
浅浅皱眉,不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安静的看着,她的动作,似乎十分娴熟,很快便收了手,留茶叶在其中焖泡。
“这是有着红茶中的香槟大吉岭红茶,产于印度西孟加拉省北部喜马拉雅山麓的大吉岭高原,那里日夜温差大,常年弥漫云雾,一百多年来,被称颂为世界名茶之一,是英国贵族的宠儿,前身就是你们中国福建武夷山的正山小种红茶,不过不是你们中国茶所能比的,我这是顶级红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就好像有些人,无论穿着多名贵的衣服,也还是一只野鸡,不是钱能改变的。
杰西卡说话的时候表情很夸张,眉毛一直在动,看上去说是生动,不如说怪异,小面团看了她一眼后,便撇嘴把脸埋在了自己妈妈的胸口,不去看那个女人。
浅浅伸手抓住了小面团乱抓的小手,把她翻过来坐好,让她面对着对方,然后歉意的对杰西卡说道:“抱歉,我对你说的这些不是很懂,不过味道闻上去真的很香。”
浅浅的如实回答,并没让杰西卡眉宇舒展,反而是拧的更紧:“你说你不懂?”
“这有什么奇怪吗?”她并不是什么贵族,所以不用品红茶吧。
“你不是很喜欢喝红茶吗?”
她喜欢喝红茶?浅浅想了下:“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只最近体寒只能喝温性的红茶,并不是喜欢。”
杰西卡忽然很激动地站起来,把面前的小桌子上的茶具全部打落在地上,然后指着浅浅的鼻子大声喊道:“你不喜欢?你居然说你不喜欢?你不喜欢还让他在那里给你弄了四个红茶庄园!”
什么红茶庄园?
浅浅愣住,小面团则被杰西卡突然发疯的举动吓坏了,扁扁嘴就又哭起来,只打雷不下雨的那种,纯粹是为了向浅浅撒娇表示自己被吓到了,让浅浅安慰安慰她,这是她在林廷出现后惯用的争宠手段。
杰西卡却因为她的哭声像是忽然受到什么刺激一般,隔着小桌子挥舞着手臂,在她的小脸上狠狠的抽了一记耳光。
真挨了打,小面团反而止住了哭声,倒是浅浅气急,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挥了回去,却不想杰西卡早有防备,直接给抓了个正着。
“你放手!”浅浅咬牙,出乎她意料的是杰西卡的手劲居然很大,她根本挣扎不开。
杰西卡听到浅浅这个时候还说这么愚蠢的话,便就这样抓着浅浅的手,然后慢慢靠近了浅浅,当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触在一起的时候,她突然扯起一边嘴角,用浅浅不懂的语言,笑着对浅浅说着什么。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话,但是也明白不会是什么好话,浅浅怒瞪着她,心里却完全没有底,而就在浅浅正在不知道怎么是好的,她的另一只手里被塞了一个茶杯,她想都没想就用茶杯往杰西卡的头侧砸了过去。
杰西卡没想到浅浅会忽然发难,挨了一下后立刻吃痛放开了浅浅,后退着的同时摸着自己的头,发现手心里都是血后,她尖叫了一声,然后指着浅浅,对着旁边的保镖说着什么,那些保镖便慢慢向浅浅这边靠拢,显然是打算把浅浅抓住。
浅浅看到手上的血时也吓了一跳,她只是想让杰西卡放开自己,没想到会下那么重的手,而看到那些保镖逼近的时候,她只能手忙脚乱的把手里的杯子丢过去,然后又把桌子上的其他东西丢过去,以阻止那些保镖的靠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杰西卡依然在用浅浅听不懂的语言在大吼大叫,完全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而那些保镖也根本不畏惧浅浅丢来的茶具,逐渐在逼近,打算将浅浅和小面团抓住,或许是真的爱女心切,浅浅一时情急之下竟然举起了面前的小桌子,狠狠的砸在了最靠近她们母女二人的那个保镖身上。
那个保镖也显然是没料到浅浅一个较小的东方女人会如此的棘手,竟然一个没察觉,被那挥舞的小桌子给砸翻在地上。
小面团本来抓着一个小茶壶,忽然看到了什么,大大的眼睛顿时一亮,仗着人小,身手灵活的跑到了那个摔倒的保镖身边,直接把手伸进了他的西装口袋里,抓住了那个露出头的黑盒子后又迅速爬回到浅浅身边。
她熟练地摆弄了一下,直接把保险栓给拔了,把枪口对准了杰西卡。
“砰——”毫不犹豫的一声枪响,却因为持枪被枪的后劲震的往后翻滚了一圈,而产生了偏移,打在了机舱壁上。
杰西卡狼狈躲到了太空舱座椅后,一众保镖也都惊的迅速躲藏好备战,然后他们惊愕的看向开枪的方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浅浅也被枪声吓楞住,她僵硬着脖子看向自己的身后,看到小面团正靠在机舱壁上,如果忽略她不停抖动的手臂的话,她端着枪的样子,还真是像模像样。
难道……是小面团开的枪?浅浅想到这个可能,便打了个寒颤,怎么可能呢,小面团才多大啊,只是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吃玩哭的小孩子,怎么可能会开枪呢,一定是错觉。
可是再回头看那些保镖警惕的样子,浅浅吞咽了下吐沫,立刻跑到小面团身边,把她手里的枪拿过来,对着杰西卡的方向。“把飞机降落,放我们离开这里。”
杰西卡没说话,只是眼珠子一直在转动,像是在算计什么,浅浅又道:“我说,降落!”
“你以为这是哪里?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找个地方降落。”杰西卡终于说话,却是不屑,浅浅咬牙:“我说降落。”
“你……”杰西卡看着浅浅居然这般强硬,眼珠子一转,道:“你先放下枪,有话好好说,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你们母女会平平安安回到你们来的地方。”
“平平安安?”浅浅看了眼小面团脸上的手指印,便对她怒道:“我不信任你那狗屁不如的人格。”
“你……”杰西卡听得懂什么叫狗屁,她心里琢磨,如果真和浅浅对开枪,浅浅是必死无疑,但是她也同样没有绝对的把握躲过浅浅手里的那些子弹,毕竟浅浅不是小面团,臂力绝对够开枪的。
而且,如果不是必要的情况下,她也不想和林廷为敌,因为林廷的本事,她非常清楚,她还不想牺牲自己,为他人做嫁衣,虽然家族里的意思是让她让出这个未婚妻的位置给自己的妹妹……明明还能够挽回,为什么要舍弃她?
思来想去,她决定孤注一掷,举起双手从沙发后走了出来:“温浅浅,你不愿意放下枪,我们就这样谈谈吧。”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不对,不对。”杰西卡摇头:“我们怎么会没什么好谈的呢,我是安东尼的未婚妻,你是安东尼的妻子,单单是这一个关系,就够我们聊上一年的。”
安东尼是指林廷吧?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林廷的英文名字,浅浅咬紧嘴唇,杰西卡见她没有说话,便继续道:“我八岁的时候便到了伊万诺夫氏,他们给我安排各种语言礼仪教程,可以这样说,我所学的,没有一样东西不是为了成为他的新娘在做准备,这一切都发生在你出现之前……”
“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浅浅,你是第三者。”
浅浅皱眉:“别把我当傻子,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如果是林廷先生的外公给林廷先生挑选的新娘,一定是家世很好的名媛,既然是政治联姻,那么必定会大肆宣扬,可是没有,所以你们根本就没有婚约,而我和林廷先生是法律认可的合法夫妇。”
对,就是这样,不能低头,因为她是小面团的妈妈,是林廷的妻子。
“政治联姻。”杰西卡听了浅浅的解释后,笑了起来:“没错,就是政治联姻,你这句话总结的太对了,可是就算是政治联姻,你们也欺人太甚了些。”
浅浅不解,杰西卡又笑起来:“不明白是吗?那就看着我。”
她说完,竟然抬手推落了自己的肩带,酒红色的长裙滑落,她里面什么也没穿,也好像完全不在意在一群保镖面前裸*露身体,就那么站着。
浅浅惊讶的看到她长裙下的身体上,布满了鞭痕。“怎么会这样……”
“四年前你离开后,他依然拒绝娶我,所以那天晚上,我跟伊万诺夫老爷上床了,那是我的第一次,你知道伊万诺夫老爷是怎么对我的吗?”杰西卡说的时候很平静,好像是在说别的人事情,浅浅听着总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劲,却一时间想不出哪里不对劲,直到见到杰西卡试图靠近,她便立刻将枪口对准杰西卡的头。“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不许耍花招。”
杰西卡见浅浅察觉了,只能悻悻然地停下脚步,举起了双手表示自己不会做什么。
两个人之间短暂的沉默之后,杰西卡又继续说道:“他玩弄了我之后,捏着我下巴说我连一个男人都留不住,不知道该不该留下我,所以在随后的一个月中,我像一个最低廉的妓*女,每天有至少五个以上的男人在我身上发泄,他们中有政客,有马夫,有流浪汉,他们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很多人……然后,我留下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留下?明明杰西卡说的是中文没错,为什么她好像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浅浅想到了什么,眼睛逐渐瞪大,好一会,才不敢肯定的问道:“等等,你所说的伊万诺夫老爷,难道……是指林廷先生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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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杰西卡的话,浅浅整个都傻了:“不可能,你明明是林廷先生的外公给林廷先生找的未婚妻不是吗?那按说你就是他的外孙媳妇……这个……应该是……”
听到浅浅这样说,杰西卡嘴角勾起了一个怪异的弧度,她在观察着浅浅的表情,看到浅浅神色松动时,她便忽然跪了下来,眼泪同时从眼眶滚下来:“温小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把安东尼让给我吧。”
没想到她会忽然这样做,浅浅吓了一跳,后退的时候碰到了身后的小面团,才停下来,咬牙:“抱歉,我做不到。”
虽然杰西卡的经历很可怜,但是她已经让小面团失去了一次父亲,不能再让小面团失去一次父亲。
像是早就料到浅浅会这样说,杰西卡抬起脸,刚才的楚楚可怜看不出半分,变脸之快让人惊愕。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赞同。”
赞同?赞同自己退出,把位置让给别的女人。“杰西卡小姐,你在说笑吗?”
“你好像完全没弄明白伊万诺夫氏是怎么样的存在。”杰西卡眯起猫眼说着,浅浅只是微微蹙眉:“我的确不知道,但是我想这也没关系,因为我的丈夫,林廷先生并没有和伊万诺夫氏有多少交集,我们以后也不会到俄罗斯。”
“没交集?”杰西卡听了浅浅的话后不由嗤笑出声:“也不知道是谁上次代表伊万诺夫氏出席福布斯宴会。”
浅浅忽然想起那次和温爸爸一起看电视时看到的福布斯慈善晚宴,她虽然纳闷在开发布会的时候林廷显示的是伊万诺夫氏,但是当时并没有多想,此时经过杰西卡的提醒,她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林廷并没有像是表面上看起来对远在俄罗斯的外公,那么的避如蛇蝎。
像是要印证浅浅的猜测,杰西卡继续说道:“现在伊万诺夫老爷年纪大了,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伊万诺夫家主的位置,安东尼也不例外,但是我想你也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他把林氏起死回生,又有了今天的地位,仅仅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他也已经被伊万诺夫氏舍弃了……和我结婚,是让他重新回到伊万诺夫氏的唯一机会,也是最快的捷径,温浅浅,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她要她退出,成全林廷。
浅浅脸色苍白,她该说什么?大声告诉对方,感情不能生意,不能用利益来衡量吗?
或者她该选择委曲求全,再次带着小面团远走他乡,让林廷去追逐更高的事业,也许他年相见,不过擦肩而过。
“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这是浅浅的回答。
杰西卡的中文并不是特别的好,她想了好半天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便问:“什么意思?”
“我曾经对林廷先生发誓过,说永远都不会离开他,我曾经已经失约了一次,不能再失约。”
也就是说,她不肯退出?杰西卡眯起眼睛,眼尾扫到旁边,看到准备就绪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肯不肯退出,这可由不得你。”
什么意思?浅浅不解,杰西卡刚要使眼色,外面忽然传来警笛声,她扭头看了眼窗外,脸色大变。
浅浅是站在她对面的,自然也看到了窗外,外面有很多架飞机……
不止是杰西卡的身后,连她的身后也一样,螺旋桨的声音甚至连站在机舱里的她都听的清清楚楚,可见数量十分多。
这难道是在拍电影吗?或者说他们不小心把飞机开到了人家的片场。
浅浅纳闷的想,然后听到外面一直在用扩音喇叭喊着什么,依然是浅浅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倒是情形像极了警匪片里警车包围了歹徒的车后的喊话情形。
小面团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忽然跳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浅浅一头雾水,刚想问小面团高兴些什么,便感觉到飞机在缓缓降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浅浅还是立刻回头吩咐小面团,让她立刻蜷缩到角落,抱住自己的腿,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伤,而自己只是用身体依靠着椅子的扶手,依然警惕的双手拿着枪对准杰西卡的头部,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浅浅担心这是杰西卡的诡计,为的就是趁乱将她手里的枪夺走,好能将她和小面团活捉,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杰西卡他们并没有任何举动,甚至那些保镖都已经收起了枪,从备战姿势改为直挺挺的站立。
浅浅看向杰西卡,她的脸色十分难看,牙齿一直在做咀嚼状,额角甚至有青筋隆起,表情看上去有几分狰狞,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飞机平稳降落,机舱门打开,很快一个年纪约有六十出头的红褐色头发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的是一身黑色的西装,进门的同时,手插到了西装口袋里中,这种动作让浅浅立刻将枪对准了他。
但是让浅浅没想到的是,他只是看了浅浅一眼后,便无视了浅浅手中枪械一般,掏出了一个翻盖手机,拨打的同时走到了杰西卡面前。
他在一边打电话,一边和杰西卡说着什么,他说的时候很平静,杰西卡却是在大吼大叫,两个人一静一动,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就在杰西卡歇斯底里的时候,那个红褐色头发的男人忽然把手中的翻盖手机交给了杰西卡,杰西卡听了手机里的声音后,立刻消音。
她把手机还给了那个红褐色头发的男人,然后狠狠的瞪了浅浅一眼,便带着她的保镖下了飞机。
浅浅依然是一头雾水,她觉得在今天发生的事情面前,自己就像是个智障。
“温小姐是吗?。”那个红褐色头发的男人忽然开口,说的是一口流利的中文:“我是伊万诺夫家的家仆约翰,大家都喊我老约翰,我这次来是奉伊万诺夫老爷的命令前来接您和小小姐回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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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问话,浅浅妥协了,收起了枪,抱着小面团,跟着他一起下了飞机。
此时已经到了俄罗斯联邦境内,气温比起H市要冷许多,因为浅浅和小面团是在家里被杰西卡绑架来的,所以穿着单薄的小面团一出飞机便缩起脖子,把头钻进了浅浅的毛衣里,像只小猫咪一般。
浅浅抱紧她,尽可能的用自己的衣服把小面团包裹的严实一些,但是迎面而来的寒风,还是让小面团打哆嗦。“妈妈,你冷吗?”
“妈妈不冷。”浅浅轻声和她说着,她却把两只小手在嘴边哈了哈,用热乎一些的小手去摸浅浅的耳朵,给浅浅捂耳朵。
小面团这个温情的小动作被旁边的老约翰收入眼底,他眨了下眼睛,然后抬手指着前方道:“车就在前面,不远。”
浅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前方有一辆奇怪造型的金属色车子。
如果换成从前,浅浅或许不认识,但是跟着林廷混的久了,久而久之对这些车子也多少有些了解,这是一辆由来自拉脱维亚的著名汽车公司DARTZ和俄罗斯KOMBAT联合打造的凯佰赫战盾,是目前世界上最安全的SUV,特点是安全系统,车身覆盖了厚达7厘米的装甲,玻璃也全都是防弹玻璃,240公里每小时的时速对一个仅仅是设备重量就超过3吨的大家伙来说,也不算慢了。
林廷就有一辆黑色的,因为造型太像坦克,浅浅觉得很搞笑,就和他说过一次,然后那辆凯佰赫战盾变成了军绿色后,浅浅便再也没坐过。
从飞机到凯佰赫战盾的路程不远不近,在浅浅冻僵之前,终于把小面团放到了车后座上,小面团一进去,立刻爬到了另一边,给浅浅让出了位置,然后等浅浅坐上车后,她又爬到了浅浅的怀里,完全是一种习惯。
车子开动,车子里的气温逐渐攀升,小面团不再打哆嗦,便活泼的转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浅浅虽然在摸自己的头发,但是全都是无意识的,她正在发呆,似乎有什么难过的事情。
嘟了嘟嘴,小面团挺直起小身板,伸手也摸了摸浅浅的头发。“妈妈,不哭。”
浅浅这才回过神来:“妈妈没有哭啊。”
“那妈妈你在想什么呢?”小面团把手撑在了浅浅的两边肩膀上,眨巴着大眼睛。
浅浅看了眼前方,发现那老约翰正在从后视镜偷偷看着她们母女,便伸手把小面团抱到怀里,用很小的声音和她咬耳朵:“妈妈觉得自己很没用,每次都要拖累狐狸先生,要狐狸先生来救妈妈。”
虽然不知道小面团会不会懂什么叫做拖累,但是她总觉得说出来会好一些。
小面团见到自己的妈妈这么小声,也学着自己妈妈的样子,在她耳边小声咬耳朵:“妈妈不要难过,妈妈已经很棒了。”
“真的?”
小面团把头点的好像小鸡啄米:“真的,狐狸先生都说了,妈妈这么笨,能活到今天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小面团要好好孝敬妈妈。”
“……”浅浅嘴角抽了一下,这个混蛋居然背后抹黑她,还是教小面团,真是太过份了。
浅浅心里气呼呼的想着,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此时浅浅的心里好受很多,也有了些精神。
林廷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她和小面团被抓的事情了,他是什么样的反应,浅浅几乎能猜到,想到他此时还受着伤,浅浅就觉得很难过,他刚刚为她挡了子弹,伤还未愈,她又被抓了,也许他会忍着伤痛跑来这里救她们母女。
人家常说红颜祸水,她温浅浅算什么红颜,却在害林廷。
车子继续行驶着,老约翰不时从倒后镜看着她们,浅浅有时候抬起头看倒后镜,还能和他的眼神打个照面。
“您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最先耐不住的是老约翰,他开口询问浅浅为什么一直都是沉默的,浅浅只是蹙眉:“我想问的,你肯定不会说,所以没什么好问的。”
“您怎么知道我肯定不会说?”
“那么约翰先生,请您告诉我,为什么伊万诺夫老爷要抓我和我的孩子?”
浅浅认真的询问,老约翰听了后笑了笑:“您真幽默。”
或许是觉得这话说的不妥,老约翰又道:“温小姐,您怕是误会了,伊万诺夫老爷并没有抓您和小小姐,而是在救您和小小姐,然后请您和小小姐回本家小聚。”
拿着枪,问她还有几颗子弹的请法,倒真是独特。
浅浅噎的难受,便张口呛了一句:“既然不是绑架,那现在我要求下车,可以吗?”
“您又幽默了。”老约翰讪笑,浅浅扭头,果然是没什么好说的。
一番对话之后,老约翰自讨没趣,便又开始和小面团说话。“小小姐,你想不想回本家?”
“笨是谁?”
“呃……是本,不是笨。”老约翰纠正小面团的发音,小面团抓着自己的小辫子,想了一下:“本又是谁?”
“不是谁,是……”老约翰一时间词穷,他显然不太擅长应对小孩子。
旁边的浅浅看不下去,便给小面团解释道:“就是狐狸先生的意思,本家就是狐狸先生的家乡。”
小面团一听,两条小眉毛一下子拧起来:“那我不要回本家了,本家都是狐狸精。”
“……”
“……”车上的大人全都无语,甚至连浅浅都不知道要怎么给小面团解释狐狸和狐狸精的区别。
小面团抓抓后脑勺,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只觉得林廷的家乡都是林廷那种人,自己说的话应该没什么不对劲。
就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中,车子终于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宅邸群前,老约翰下了车,为浅浅打开了车门,浅浅刚要抱着小面团下车,老约翰忽然看到了什么,眼睛一眯,说了句什么后,便将浅浅和小面团推回到车中,将车门重新关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正感觉莫名其妙的时候,便透过车窗看到远处有十几辆各色豪车行驶而来,速度很快,像是在争抢着什么,而且一点也不难看出那些豪车是直奔这边来的。
就在浅浅想,这辆堪称坦克的凯佰赫战盾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了那些豪车的‘碰瓷’时,那些豪车居然全部都在凯佰赫战盾的四周刹了车,车距基本上都靠的很近,甚至最前面的那辆黑色法拉利的车身几乎是擦着老约翰的手臂过去的,将他的衣摆都带飞了起来。
那些豪车都停稳后,车上便陆续走下来一些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从十多岁的模样到几十岁的白发苍苍。
如果说有什么相似,大概就是他们基本上都有一头柔软的波状发和蓝色的眼珠,面部轮廓清晰,多是不俗的外貌。
刚才擦着老约翰身体的法拉利车上下来的男人约有四十出头,鼻梁窄且高有鹰钩,配上薄唇直颌,看上去便非善类,他走过来就拨开了车门边的老约翰,扯凯佰赫战盾的车门,里面的司机立刻将车门锁死,这才避免了他将浅浅和小面团拉出去的后果。
老约翰见他在踢车门,便上前阻拦,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他便愤怒的用抓住老约翰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
旁边的人多是围观,直到一个金发男人上来说了句什么话,然后那个抓住老约翰衣领的男人便悻悻然地放了手,跟着那个人往里走,其他人面面相觑,耸肩摊手后,也都跟着往里走。
浅浅特别注意了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三十岁上下,一身白色的西装,粉紫色的领带,手上还戴着白色手套,优雅的气质在一群人中显得十分醒目。
等那些人走后,老约翰才又一次打开了车门,浅浅和小面团从车里走出来,“他们是谁?”
“是伊万诺夫各分支的主人们。”一边走,老约翰简单的给浅浅介绍了一下刚才的那些人,刚才抓住他衣服的人叫史密斯,是林廷的为数不多的两个表哥之一。
而那个与众不同的金发男人叫做克雷斯,是林廷的表弟,今年只有二十七岁,算是这同辈中仅次于林廷的青年才俊。
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林廷的亲戚,有长辈,也有晚辈,参差不齐。
浅浅听着老约翰的话,又想到杰西卡在飞机上所说的话,心里对这些人会围着车子的原因多少有些理解了,心想果然九龙夺嫡这种事情,是国际性问题。
老约翰并没有把浅浅和小面团带到那些亲戚们进的那栋建筑,而是绕过了那栋建筑,步行了约有十分钟的路程,把浅浅和小面团带到了一栋较为小一些的建筑前。
笑着对浅浅说道:“温小姐,还请您和小小姐在这里稍作休息一下,等伊万诺夫老爷有时间了,我会让人带您去见伊万诺夫老爷。”
“好。”浅浅应声,事实上她并不期待见那个言辞刻薄的老人家,上次的可视电话,她记忆犹新。
老约翰并不知道浅浅心里怎么想的,见浅浅同意后,便让身后跟着的十几个保镖留下来跟着浅浅,然后自己则带着两个保镖离开了这里。
浅浅抱着小面团,看着面前的建筑,俄罗斯的建筑形式多是以典雅大方,高阔端正为主,此时在浅浅面前的建筑便是极富有俄罗斯的传统特色的类型,层次叠砌架构与大斜面帐幕式尖顶,还有衍生而来的外墙民俗浮雕,无一不少。
因为很冷,小面团见浅浅一直没反应,只是看着房子,便摇了摇浅浅的肩膀,以引起她的注意。“妈妈,我们不进去吗?”
“进去,这就进去。”浅浅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那些保镖,反正都是要被监视,在里面和在外面,显然是暖和的里面更有诱惑力。
进了门,放眼望去,整体都是纯白色的家居装饰,透着一股浓郁的欧式风情,浅浅随意走了几步,身后的那些保镖便分散开,除了一直紧跟着二人的两个保镖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浅浅抱着小面团进去后,很快便在壁炉前停下来,把小面团放在了看上去很柔软很舒服的圆地毯上,然后自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把脚上已经湿透的毛绒拖鞋脱了下来,放在火边烤。
心里庆幸的在想自己被绑架的时候,还好穿的是毛绒拖鞋,如果只是普通的室内拖鞋,恐怕自己现在是光着脚的。
小面团看着妈妈在烤鞋子,便也把自己的小毛绒拖鞋脱下来,有样学样。
壁炉边很热,浅浅和小面团坐在那很快额头上便冒出细细的汗珠,小面团喊热,浅浅想了下把她的小外套给脱下来,并且叮嘱她不可以靠的太近。
就在浅浅带着小面团在这边烤火取暖的时候,老约翰已经回到了主建筑,他穿过了喧嚣的大厅,上了二楼来到了伊万诺夫老爷的书房前,轻轻叩了两下门后,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才小心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伊万诺夫老爷的声音便传来:“她们人呢?”
“因为遇到了几位孙少爷们,我猜测老爷您此时没有闲暇,便先将温小姐和小小姐安顿在西侧的小吊楼里。”老约翰恭恭敬敬的回答,然后询问是否现在就将人带来。
伊万诺夫老爷听后想了下,道:“既然已经送到了别处,暂时也就不用了,等下面的那群狼消停了,再让她们过来也不迟。”
老约翰想了下,点点头,他其实也十分赞同伊万诺夫老爷的这种说法,因为浅浅和小面团来的话,那就是一群野狼,两只绵羊,都不够这些野狼塞牙缝的。
不过……
伊万诺夫老爷察觉到老约翰没有像是平时那样直接离开,便好奇的抬头,见到老约翰似乎是欲言又止,便直接问起:“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老约翰很清楚伊万诺夫老爷多疑的性情,如果他这个时候说没有什么,伊万诺夫老爷不见得会高兴,便开口道:“回老爷,我其实想问的问题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纯粹的好奇,老爷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要救她们母女二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怪老约翰会好奇,他走的时候伊万诺夫老爷吩咐的是不要救人,那意思说白了就是让他借刀杀人,趁机把那对母女俩给解决掉,然后嫁祸给杰西卡,这样就可以让林廷收收心,回来本家,然后重新娶一个适合他的名媛为妻。
但是他那边还没动手,伊万诺夫老爷又忽然打电话通知他改杀为救,要知道那个时候,他都已经下了令要动手了,是悬悬地改了口,可以说刀锋都从那对母女俩的脖子上划过,就差再用点力了。
面对老约翰的疑问,伊万诺夫老爷一言不发,老约翰心里一惊,也不敢再多问,直接告辞离开了书房。
伊万诺夫老爷在老约翰离开后,把多年来一直随身携带的怀表打开,因为怀表不大,照片又有些年头,只能依稀看到是两个小孩子的黑白合影。
他合上了怀表,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浅浅抱着小面团,在迪士尼的主题餐厅里和米老鼠的合照。
“长得可真像。”
他喃喃自语后,轻轻叹息了一声。
壁炉噼里啪啦的火声,温暖的让人昏昏欲睡,浅浅浑身烤的暖洋洋的,小面团把脸在浅浅的怀里蹭来蹭去撒着娇,“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吃蛋糕啊?”
浅浅咬了下嘴唇站起来,她不懂俄语,所以只能用手比划了吃东西的样子,向守在旁边的保镖表达她们饿了,要吃的东西的意图。
那两个保镖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看懂,冲浅浅摇了摇头。
浅浅还在比划,小面团眨了眨眼睛,抓住浅浅的手继续摇晃:“妈妈,小面团的肚子都要饿扁了。”
浅浅听了叹了口气,摸着她的头,其实不止小面团饿,她也饿了:“小面团乖,妈妈带你去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一点吃的东西。”
“嗯。”小面团拼命的点头,两个人便开始在这栋大房子里翻找,浅浅想要找的是厨房的位置,小面团则是四处翻找,像是沙发缝隙,花瓶后面之类的,她在家里藏零食糖果的一切地方。
最后小面团什么都没找到,浅浅只是在厨房找到了半瓶开了口的烈酒,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她不死心的又找了一会,最后又找到了一些红茶叶,盒子上也已经落满了灰尘,显然也是年头久远。
小面团踮起脚尖,伸手扒在台子上,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妈妈找出来的东西,眼圈一下子红了,沮丧的垂下肩膀,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脸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妈妈,一句话不说,也不起来。
浅浅心一刺,小面团这样向她索要吃的东西,印象中只有在小面团更小一些的时候。
那时候日子过的很艰苦,她背井离乡生下小面团,因为没办法回家乡,只能在那个小县城里找一份工作安顿下来。
小县城的工资普遍不高,她除了工作外,晚上和早上还必须出去做很多兼职,才勉强够支付了小面团高昂的医药费,最穷的时候,她连缴房租水电费都要向温妈妈和温爸爸伸手。
她累极了就会抱着小面团哭,整天担心自己没有办法把小面团拉扯长大,想方设法的给小面团弄些有营养的东西,可是那时候的小面团就像是个永远喂不饱的小雏鸟,乖巧懂事,却整天喊着饿啊饿的,特别是在有一次她因为兼职的时候淋了雨,回来之后发烧起不来,饿了小面团一天一夜后,小面团就越发的不经饿。
狠狠一咬牙,浅浅伸出手:“起来,妈妈带你去问他们要吃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但是这里是肯定没有的,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出去找一找,也许就能找到吃的东西。
小面团眨了眨眼睛,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小屁股就伸出手臂,让浅浅把她抱了起来。
那两个保镖见到浅浅和小面团到处翻找,便在用俄语说笑聊天,显然是在看二人的笑话,但是见到浅浅居然抱着小面团就直接往外走时,两个人都笑不出来了,拼命的比划说着什么,浅浅却是什么都听不懂,继续往外走。
小面团拍拍浅浅的手臂:“妈妈,他们说要给我们拿面包,让我们不要随便走出去,不如他们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
“他们受惩罚也是活该,关我们什么事情……等等,你听得懂他们说什么吗?”浅浅停下脚步,看着自己怀里的小面团,小面团点了点头,浅浅这才恍然想起林廷曾经提起过要给小面团请了外国导师的事情。
当时她没在意,只当是幼儿园的学前教育,以为林廷是觉得小面团不能上幼儿园才请来的教英语的老师,没想到居然是教俄语。
这就难怪在飞机上小面团听到外面的大喇叭声的时候,为什么会忽然高兴的跳起来,因为她听到外面喊话是救她们。
浅浅坐在那,等那两个保镖找出了些压缩饼干和一篮子的小面包,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时,浅浅制止住了小面团要抢面包的手,自己先撕下来一块面包递给其中一个保镖,看着那个保镖吃了后,她放下那块面包,又随手拿起另一个面包,撕下来一块递给了另一个保镖,这样撕了半篮子的面包后,浅浅才放心大胆的把被撕过的面包递给了小面团,看着她吃了后,自己也拿了一块,慢慢的撕着,放在了嘴里。
面包是俄罗斯亚寒带的黑麦面包,吃的时候有些酸酸的味道,刚入口有些难以下咽的感觉,多吃几口就会发现味道着实不错。
解决了吃的问题,浅浅便想去厨房烧点水来喝。
她进了厨房就开始看炉灶是否有通,见没有问题后才开始找锅子,然后仔细的刷洗好后装了水,开始烧开水。
小面团见到浅浅忙进忙出,便把桌子上所有吃的东西都扫进了篮子里,然后提着篮子跟前跟后,就像是个小尾巴一般,浅浅实在是受不了,便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椅子上。
水烧开,浅浅正打算洗两个杯子用来喝水时,门被推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门的是老约翰,他见到小面团手里挎着一个面包篮子,有些惊讶的问起旁边的保镖,等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一巴掌甩在了那个保镖的脸上,又说了一通什么话后,他才对浅浅道:“温小姐,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我这就让人送吃的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们已经吃饱了。”浅浅淡淡的回了一句后,其实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多言语,因为饿肚子找绑匪要吃的东西,说起来还是有些丢人。“您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本家主屋的建筑风格和刚才浅浅所在的那栋建筑相差不多,都是俄罗斯的古典风格,浅浅抱着小面团,跟着老约翰一直来到了伊万诺夫老爷的书房,见到了伊万诺夫老爷的真人。
上一次是在可视电话中,浅浅对伊万诺夫老爷的印象称不上好,此时也是一样,这个伊万诺夫老爷看上去就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太多的传闻的缘故。
伊万诺夫老爷看了浅浅一眼后,便把视线落在了浅浅怀中的小面团身上,而浅浅看到伊万诺夫老爷在看小面团的时候,便立刻抱紧了小面团,这个举动让伊万诺夫老爷有些不悦。
他拿出笔,在那写着,很快便把把一张支票丢在了浅浅的脚边。“一千万,离开我外孙。”
蹩脚的中文,正如他这个人给人的印象一样让人不舒服,浅浅皱眉:“林氏51%股份,离开你外孙。”
伊万诺夫老爷楞了下,狠狠的一拍桌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我很抱歉,我和您只是第一次正式见面而已,恐怕是帮不了你了。”
浅浅扯唇冷笑,她在故意讥讽伊万诺夫老爷,但是可惜她忘记了伊万诺夫老爷的中文并不是特别的好,根本没办法理解中文博大精深的一语双关。
所以她这样说,伊万诺夫老爷也根本不知道她是在讥讽自己,反而以为她开头的两个字抱歉,是在和他道歉。
虽然纳闷她为什么会忽然道歉,但是又不想询问,以免被对方察觉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见识浅,所以硬撑着揣着糊涂装明白。
“算了,我就直说吧,孩子可以留下,你,绝对不行,这不是问你的想法,是命令。”
伊万诺夫老爷习惯性这般下命令,但是浅浅并不是他手下的谁,自然不会买账。
“我也直说吧,孩子和我留下与不留下,也不是问您的想法,而是问我的丈夫林廷的想法,他不让我们走,我们就不会走。”浅浅说的很直白,伊万诺夫老爷听后眯起了眼睛:“说那么多,其实就是看中了他的钱。”
“我承认我喜欢钱,可是我选择林廷不是因为他有钱,我不知道他喜欢我什么,就像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他,说毫无理由,很虚伪,可是我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
伊万诺夫老爷听了浅浅的话,并没有因此而受到感动,反而是厌恶的皱眉:“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小面团是无辜的,如果您这次不打算放过我的话,请把她送回到她的父亲身边。”
听到浅浅提到小面团,伊万诺夫老爷的视线再一次落到了小面团身上,然后指着门的方向。“滚。”
浅浅微微错楞,然后便连忙抱着小面团逃离了书房,第一次交锋不欢而散,浅浅看到站在外面的老约翰,老约翰也看到了她,冲她笑笑之后,便重新带着她往小吊楼那边去,在快走到小吊楼的时候,浅浅的眼角忽然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起初有些不敢确定,但是停下脚步观察了下,站在不远处旁边喷泉边的两个人中的确是有一个她认识的人,于是和老约翰说了一声后,抱着小面团便走过去。
“温和?是你吗?”虽然是金头发蓝眼睛,但是这个女人应该是温和没错。
听到浅浅的话,那个在浅浅以为是温和的女人却是完全不解,正和她说话的女人问她,她也只是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浅浅在说什么。
老约翰走过来,笑着和他们二人说了些什么,对话全都是俄语,浅浅听不懂,却不好直接问小面团,只能在旁边杵着。
老约翰和那两个人说完后笑着和浅浅解释道:“您刚才问话的那位是克莱恩家的伊丽莎白小姐,此次是受到了伊莲小姐的邀请而来。”
意思就是浅浅认错人了,对方是有名有据的千金小姐,俄罗斯人,并非是和浅浅一样的东方人。
“那么应该就是人有相似吧,因为我认识的那个人和我一样都是黑头发黑眼睛。”浅浅嘟囔着跟着老约翰继续往小吊楼去,以为真的是自己认错人了,却没有发现在他们转身后,那个女人看着她的背影,略微皱眉,用中文小声喃喃:“她怎么会在这?”
另一个女人不懂中文,也没有听清楚这句喃喃,便疑问地问她在说什么,她立刻用俄语解释没有什么,自己刚才只不过是在自言自语,因为她很担心晚上要参加晚宴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该穿什么才合适,而另一个女人一听到这话,变立刻表示参加晚宴她擅长,然后便和她分享起自己的心得,女人一旦聊起了衣服和妆容,那就是昏天暗地,刚才的小插曲很快被抛开。
老约翰进了门后,便立刻告诉浅浅,就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已经让人给她们母女把这个小吊楼收拾好了,衣服以及各种生活用品,包括吃的喝的用的,就算此后不补给,也完全可以撑上一个月的份额。
浅浅听了并没有因此而高兴,反而是心一沉,“也就是说你们准备长期囚禁我们母女?”
老约翰听了这话只是笑笑:“您又误会了,伊万诺夫老爷只是请您和小小姐在这里小住数日,等到孙少爷来了,您和小小姐便可以离开了。”
“林廷先生如果不来呢?”
“您又说笑了。”老约翰依然是在笑,只是笑意仅仅存活在表面上,并没有蔓延到眼底:“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孙少爷他应该已经动身了,您便别担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说林廷已经动身来俄罗斯,浅浅脸上的血色顿时淡了一分:“你们知道不知道,他还伤着,为什么让他现在就来俄罗斯?难道就不能要等他养好伤再说吗?!”
“孙少爷何时来,这取决于他自己的决定,旁人无法左右。”老约翰笑着耸肩,完全是不以为然:“温小姐,你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尽可以和我说。”
浅浅哼笑,得知了林廷的情况,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情问东问西,可是看那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老约翰,好像又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无奈之下只能随便问了一句:“这里为什么叫小吊楼?因为我们那也有吊脚楼,和这个并不一样,这个问题你可以答也可以不答,因为毫无意义,就像是你现在问一个人质是否有什么需要一样无意义。”
浅浅在嘲讽他,老约翰是知道的,却假装不知道:“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并没有深层次的含义,还有别的要问的吗?”
说没有,你会走吗?浅浅心里这样想,忽然想起刚才遇到像温和的女人,便真想到了一个想要问的事情。“我看到这里的人完全都是浅色头发和蓝色瞳孔,林廷先生是纯粹的黑色,他真的是……”伊万诺夫老爷的外孙吗?
虽然有时候林廷的眼睛也会变成蓝色,但那只会在偶尔开心的时候,或者生气的时候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变色,并不会维持很久,而且林玲灵女士的头发似乎也是黑色,刚才看到的伊万诺夫老爷那是纯粹的西方脸庞,头发是白色,眼睛瞳孔是浅灰色,所以浅浅只能怀疑林廷的外婆是东方人。
老约翰听了浅浅的问话,很快明白浅浅的意思,解释道:“您今天所看到的只是一部分,伊万诺夫家族的人员十分庞大且遍布全球,如果您要一个个认识的话,哪怕是再过几年,也是认不全的。”
“也就是说像是林廷先生这种看上去像是东方人的也不在少数。”
“是的,听说这是伊万诺夫家族的祖先受到了诅咒,对黑发某种痴迷的缘故,但是后来已经逐渐在减退,以至于到此时今日,各家中的家长都已经是金发碧眼为审美,黑发也不在适合伊万诺夫家的基因传递。”老约翰说的时候似乎带了某种不屑,但是他掩饰的很好,听上去似乎只是平淡的叙述。
浅浅却敏感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也便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她要知道的也已经差不多知道。
第一,伊万诺夫家不喜欢东方人,林廷的外婆不可能是黑头发黑眼睛,林玲灵女士是黑头发蓝眼睛的原因,或许是隔代遗传。
第二,林廷虽然是嫡系,但是因为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在伊万诺夫家的地位十分尴尬,所以自己和小面团身份也是尴尬的。
老约翰离开后,浅浅看了眼旁边沙发上的衣服,都是些保暖的外套,还有鞋子手套之类的,她伸手拿了一件小衣服给小面团比对了一下,发现尺码完全不对,单单是袖口就够唱戏甩袖的,便只能丢在一旁,然后又抱着小面团在壁炉边烤火。
小面团要听故事,浅浅便和她说了兔子和鳄鱼的故事,其实已经不知道讲了多少遍,但是小面团好像一点也听不烦,一直到她在打哈欠,浅浅才抱着她上楼去休息。
这边刚刚把小面团哄睡着,浅浅却没睡意,她侧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要离开的事情,虽然怎么看都是微乎其微,但是也不见得完全没有几率,因为小面团会俄语,她手里也有枪,准备妥当的话,离开也不见得没可能。
其实再危险,也好过干等在这里,被拿来当筹码威胁林廷的好,只是如果林廷已经动身来这里,她如果联系不上林廷,一切全是瞎掰,因为她就算带着小面团逃脱了,伊万诺夫老爷也能拿她和小面团当幌子引君入瓮。
浅浅心情忐忑的时候,听到了外面有螺旋桨的声音,她起初没怎么在意,因为这个伊万诺夫家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空中的直升机十分的多,就好像是军队巡视一般。
直到楼下传来了砸门声,浅浅才有些慌了,起身下床,打开门往下看,然后看到守在门边的保镖刚打开门便被人给踹翻在地上,其他的保镖们围上去,还没动手便又都退到一旁。
那踢人的人抬起头网上看,正巧和浅浅四目相对,是林廷。“你的伤……”
浅浅想问林廷的伤势怎么容许他这样走动的时候,林廷便已经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道:“我来接你回家,快去把那个孩子抱上,下楼。”
“嗯。”浅浅闻言立刻转身到房间里,抱着还在睡觉,迷迷糊糊的小面团就往楼下跑,她刚刚到拐角处,林廷已经不耐烦的迎上了楼,把小面团接过去,然后伸手抓住她的腰,几乎是抱着她,快步的下了楼。
等到了楼下后,林廷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带着自己的妻女便往外走。
保镖起初见到是林廷来了,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是嫡系的唯一孙少爷,但是此时一看林廷居然直接打算带人质上直升机,便又硬着头皮围上来,阻止林廷的同时,开始拼命的用对讲机联络周围的警卫。
伊万诺夫老爷那边早就知道林廷来的事情,他的飞机进入俄罗斯领域的时候,伊万诺夫家便已经知道,只是没想到他会直接把飞机降落在这里,所以等他们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林廷带着浅浅和小面团,在伊万诺夫家近百警卫对峙的情形。
警卫们用防护盾围成人墙,目的只是在困住林廷他们,并不会真的和林廷动手,伊万诺夫老爷便这样看着自己的外孙,说道:“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听他这样说,本来在观察空中的林廷收回了视线,冷冷瞥了他一眼:“有本事就杀了我,或者让你的狗全部滚开。”
空中全都是直升机,这种情形根本没办法将自己的直升机升空,和自己那一代刚起步的住处不同,伊万诺夫家经过数十代的家主修改完善,保全系统已经十分的完美,他一点也不怀疑那些驾驶直升机的人会在他的直升机升空的时候采取自杀式俯冲过来。
“很久没听到你这样说话了。”伊万诺夫老爷见他脸上毫无表情,忽然想起这种情形好像真的有十几年,甚至快二十年没见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伊万诺夫老爷似乎是有些感慨,林廷却没心情和他叙旧,见直升机无用,他便又抱紧小面团,拉着浅浅试探着往前走,那些警卫们立刻围住,他们配合默契,林廷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突破的明显破绽。
伊万诺夫老爷见他还不死心,便冷笑起来,他真以为自己能带着这个女人从这里走出去?“安东尼,今天已经很晚了,你身上又有伤,不如你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早上我们再好好聊一聊。”
呵笑一声,林廷深深看了伊万诺夫老爷一眼,然后便握着浅浅的手,带她重新回到了小吊楼中,将环视了一圈,藏在暗处的保镖们便全部现身,离开了小吊楼,浅浅看的目瞪口呆,简直无法相信那些魁梧的大汉会藏在那么稀奇古怪的地方。
“是柔体,暗保镖基本上都是从小训练,可以能将身体扭曲成常人难以扭曲的形状。”林廷随口和浅浅解释之后,便伸手把揉着眼睛的小面团递给了浅浅:“你先把孩子抱上楼去休息。”
“好。”浅浅顺从地接过小面团,抱着小面团上楼,然后就在房间里哄着小面团继续入睡。
过了一会,林廷上了楼,手里用一截红蓝电线串着一些奇怪的东西,丢在了床上,浅浅看了下,好像都是摄像头,很小的那种。
这难道就是监视器?还真的就像是电影里演的那种,不过要比电影里小很多,最大的像个车钥匙,最小的那个甚至不到半个指甲,这样的东西真的有用吗?
浅浅粗略点了下,十多个,好像还有几个不是摄像头,可能就是所谓的窃听器吧。“我知道肯定会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只是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个,对付我和小面团,他们还真是太谨慎了。”
“不是给你准备的。”是给他林廷准备的,林廷说完眼睛环视了四周,然后很快走到了墙边,伸手拿起墙边的花瓶看了下,摄像头的位置正好是在花纹的暗色处,加上反光照射,的确是容易让人忽视。
他一挑眉,手一松,花瓶便摔在了地上,他踩了一脚,将那个微型摄像机给踩的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浅浅听到了那凶残的声音后“呃”了一下,然后便见他又用脚勾起了一块较大的花瓶的碎片,然后踩在了小床头柜子上,一个跳跃后,手里的花瓶碎片划过了天花板,发出了难听的“吱呀”声。
“你在做什么?”
“拆摄像头。”林廷说完把手里的瓷片丢在地上,然后将手里的‘战利品’丢在了床上,正好和刚才的那些摄像头撞在一起。
浅浅看到后立刻站了起来:“卧室也有?”
“有。”林廷说完看了她一眼,然后脸顿时绿了,“你……你在这里换衣过服?”
“我还没来及,不过小面团有。”浅浅摇了摇头,下面拿来的衣服根本就是尺码不符,所以她只是给小面团套了一件柔软的羊绒毛衣当睡衣穿,大小也就不是特别的严谨了,至于她,她一直紧张,哪有时间去休息,自然也就没有换过衣服。
没想到居然因此躲过一劫。
林廷看了眼小面团,“你没换就好,她也没什么看头。”
“她还小,长大后就有看头了。”浅浅反射性地便反驳,反驳之后看了眼在睡觉的小面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和女儿的爸爸讨论女儿的胸部,怎么听着都有点禁断的味道,不知道林廷是什么感觉,反正如果是儿子的话,林廷和自己讨论儿子的小丁丁发育问题,她是会觉得尴尬的。
听到浅浅为小面团的发育问题反驳,林廷瞥了她的胸口一眼,抬手笑了下,浅浅瞪眼:“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你想多了。”
“什么叫我想多了,明明是你做多了。”
林廷听了这话,便笑了起来,看到浅浅气的直瞪眼,只好收敛些:“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算了,不跟你计较。”浅浅说着,林廷点头,怪腔怪调的说道:“皇后凉凉是大号银。”
浅浅听了有些哭笑不得,自从林廷半退休后,为了和自己的生活节奏协调,他也会和自己一起看个电影或者上个论坛什么的,网上泡的久了,什么都学会了,何况他本来也聪明。
“别贫嘴了,你的伤怎么样?”
“还行吧。”
“让我看看。”浅浅这样说,林廷也没扭捏,直接把衣服给脱了。
浅浅看了下,原来林廷的整个后背到前胸有一个完整的橡胶架子,显然那些医生为了能让他运动自如不受影响,费了不少功夫。
拆开架子,浅浅看到林廷的后背和副本的纱布都已经被血渗透,立刻捂住了嘴,林廷摸了下她的手臂,拉她坐下来。“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不严重的。”
“流那么多血了,怎么会不严重。”
“你每个月流的比这多。”
林廷随口说道,浅浅起初没明白,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后,立刻翻了个白眼,还恶狠狠的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下,然后发现看上去也没像那些健身教练那么夸张的手臂居然跟铁一样,完全掐不动。
皮厚,浅浅恶狠狠的给林廷下了结论,林廷见她在瞪自己,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掐这,肉多。”
浅浅掐了下,发现用自己的力道还是掐不动,便皱眉:“还有更好掐的地方吗?”
林廷认真地想了下,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胯间。“这里是我现在最软的地方,不过等下就不知道了。”
浅浅要抽回自己的手,林廷却不肯放手,她气的骂道:“林廷,你这个大色狼,快点放开我。”
“明明是你摸的我,怎么我是色狼?”林廷强词夺理,就是不放手,浅浅没办法,只能抬手把林廷抓着自己手的那只手背拍的啪啪直响。
两个人的声音有些大,小面团被吵的“嗯”了一声,两个大人便像是定格一般全都停下了动作,僵持时,林廷笑着道:“你看,你都要吵醒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知道是被谁吵醒的。
被诬陷的浅浅气的直瞪眼,感觉到手下的那丛“小草”正在慢慢复苏胀大,浅浅便发狠在‘小草’上用力抓了一把。
林廷吃疼,立刻松了手,浅浅这才有些得意抽回了自己的手:“果然是最软的地方,你没骗我。”
“最毒妇人心。”林廷指责,浅浅看到他弯腰的时候纱布上有血涌出来,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
他都伤成这样了,她居然还有心思在这跟他胡闹。“我去找药箱。”
“01***7。”
“什么?”听到林廷说了一串号码,浅浅不解这是什么意思,林廷扯了下嘴角:“是老约翰卧室的内线,如果没有人接听的话,就打他的手机号,891*****86,记得前面加井号键,不然打不出去。”
“好。”浅浅念叨着那些数字下了楼,拨打了内线电话后,不过三秒钟,老约翰便接了电话,她把自己需要一个医疗箱的事情说了,老约翰说了句稍等,然后不到五分钟,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门外的自然是老约翰,他见到浅浅后便笑着说道:“温小姐,这药箱是我平时用的,基本上该有的都有,您先用着,等明天一早,我会再送一个新的来。”
浅浅道谢,老约翰却没有直接走,反而是在犹豫了一下后,问道:“温小姐,我们孙少爷的伤势如何?”
“他……还好,没什么大碍。”
听浅浅这样说,老约翰便立刻知道浅浅是不愿意多说,便对浅浅点了下头,然后离开了这里。
浅浅送走了他后,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还有些愧疚,但是她很快就把这种愧疚抛开,人心隔肚皮,她没林廷那么聪明,万一多说多错就不好了。
“明警卫一百一十二个,暗警卫七十三人,直升机二十七架,初步估计数额不到三分之一,你自己小心。”
浅浅进门的时候,看到坐在床上的林廷一只手在打电话,另一只手在摆弄着什么,就好奇的走过去看了下,结果看到他正在用手指推小面团的鼻子,把小面团的鼻子推成了猪鼻子。
小面团哼哼唧唧好像很难受,浅浅眯眼,然后立刻把手里的医疗箱放在了林廷的头上:“你不要这样摆弄她,小孩子鼻骨没长好,久了的话,是真的会变成猪鼻子的。”
“那是骗人的。”林廷狡辩着,却也悻悻然地收回手,回头看浅浅还在生气,就笑嘻嘻的推自己的鼻子,“你看。”
浅浅哭笑不得。“算了,我先给你换药。”
“嗯。”林廷点点头。
浅浅在药箱里翻了一会,拿出了75%的酒精和生理盐水,又准备了3%双氧水和消毒棉球、纱布、胶布、镊子之类的必须品后,对林廷说道:“林廷先生,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情。”
“你说。”
“我是第一次给这么大的伤口换药,以前只用过紫红药水和创口贴。”
“所以?”
浅浅郑重道:“请多多指教。”
林廷看了她一眼,然后眯了下眼睛,果断的去拿衣服,浅浅连忙抓住,不让他把衣服穿回去。
林廷淡淡的说着两个字:“放手。”
浅浅拼命摇头,林廷便磨牙:“真该让爸妈来看看他们的女儿多不矜持,扒了男人的衣服就不让人穿了。”
“……”这是诬陷。“我只是想给你上个药而已。”
“那就按我说的来。”
“嗯。”
“先把你手上的75%酒精放下,用镊子夹着棉球蘸了点双氧水,把纱布湿润了,然后从我的伤口上一点点揭下来,然后由内向外擦洗……酒精给我放下,你到底是有多喜欢酒精?”林廷说着,浅浅做着,等换好了药,林廷看着最后的纱布,然后抬起了手臂,视死如归道:“轻点。”
“……”
等把最后的纱布缠好,两个人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水,一个是疼的,一个是紧张的。
等缠到最后一道,浅浅还特别在林廷的后背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有些讨好的看着林廷,想起他根本不可能看到,她便有些失落地垂下肩膀,把那身橡胶护背给林廷穿戴了回去,林廷动了动手臂,感觉还行,才又放下。
浅浅看了眼旁边的时钟,再过不到一分钟就到夜里一点多了,于是问道:“林廷先生,你累不累?要不要侧躺着休息一会?”
“我在这里睡不着。”林廷回答的很干脆,浅浅没有听出他话里的隐喻,只是坐在他身边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也睡不着,感觉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就算身体再疲惫,好像脑袋保持在飞机上时的紧张。”
林廷听到了飞机上三个字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说详细一点。”
浅浅刚想说,便听到小面团“嗯”了一声,回头一看,小面团似乎是被二人的谈话声音吵到,睡的十分不安稳。
“要不然我们先下去吧。”浅浅提议,林廷没有意见,二人也便下了楼,一起到壁炉旁边坐下。
“林廷先生,我好像又脱累你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真的以为你暂时会赶不来,我是抱着要在这里带小面团很久的打算。”但是他来了,来的那么快,代价是那些染血的纱布。
林廷听了浅浅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把她拥进了怀里。“你又胡思乱想了,你觉得拖累我,其实并不是,反而是我连累了你,至于你说你以为我暂时不会赶来,笨蛋兔子,你在这,我就是爬都得爬过来,你还不懂吗?”
听着林廷的话,浅浅有些感动,把头抵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林廷,我有时候挺恨你的。”
“嗯。”
“我那么没用,都是你害的。”
林廷挑眉:“我觉得你挺好用的。”
“……”浅浅回味了下,她好像知道他指哪里好用,便道:“林廷,你可真是够下流的。”
林廷特别无辜。“我说什么了你又骂我?”
“你……”浅浅一时间傻了眼,是啊,他说什么了,他好像什么都没明说,这样倒是显得自己莫名其妙,思想不正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浅浅眨着眼睛委屈的模样,林廷立刻投降,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和自己的老婆争谁对谁错,因为怎么都是你的错。“乖,快点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听到林廷的问话,浅浅这才顺着台阶下来,把事情从小肖给自己打电话说起,一直说到后面小面团开枪的事情,然后眯起了眼睛:“林廷先生,小面团会开枪,是你教的吧?”
林廷一听这问话,眼睛一瞥,然后特别无辜地眨了眨眼:“才不是,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
“那她莫名其妙怎么会开枪,甚至知道什么叫安全栓,是我教的?”浅浅根本不信,林廷舔了舔嘴唇:“也可能……是她上次跟着打猎的时候学会的也说不定。”
“猎枪和手枪根本不一样好嘛,林廷先生,你的教育方式有问题。”浅浅话还没说完,林廷忽然抓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嘴唇碰触了她的嘴唇,发出了很响亮的啵声。
“你……”浅浅脸有些红,这家伙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方法转移话题。
“浅浅,有时候你的教育反而是有问题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她开的这一枪,你们现在或许已经出事了。”林廷淡淡的开口,浅浅咬了下嘴唇:“你说的这个我也懂,我也并不是要指责你什么,只是我觉得小面团她是个女孩子,而且还那么小,根本不懂得生命的可贵,这一次是走运,没有伤到人,但是万一……我是说万一不小心射到了无辜的人,她这一辈子都会背着杀人犯的罪名。”
林廷想了下,的确,小面团的生活环境和自己并不一样,所以不可以一概而论,于是对浅浅说道:“你说的也在理,不如我们综合一下,都各自退让一步,你告诉她善恶好坏,我告诉她生存之道,可好?”
“这样可行吗?”
“我想可以的。”
浅浅低下头,虽然教自己的孩子开枪自卫听上去有些骇人,但是看看最近发生的事情,哪个不是足够骇人的?“那好吧,但是你必须答应我,除非自保,不可以杀人。”
这应该是自己面前这只傻兔子的最后底线了吧。
林廷心里想着,然后同意了。“那把枪呢?”
“在楼上。”
“呵……”林廷似笑非笑地嘴角抽搐了下,浅浅虽然明白自己被嘲笑了,却也知道自己这样丢下保命的东西是有些傻,于是跑上楼去把枪拿下来,顺便还给小面团盖了下被子,抬头看了眼窗外,下了很大的雪,难怪今天天气一直阴沉沉的。
走到墙边,浅浅又把卧室的温度调高一些,然后才关上门离开了卧室。
下了楼,浅浅把枪递给了林廷,看着林廷在那摆弄手枪,浅浅咬了下嘴唇,没想到自己这种普通小市民也有一天会和人在火堆边看枪,完全是亡命徒电影的情节。
林廷把那个手枪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后摇了摇头:“不行,这个手枪不适合你来用,这应该是个男人的手枪,你的臂力可能根本开不了几枪就扣不动了。”
“是杰西卡身边的保镖的手枪。”浅浅如实回答,林廷掏出了一把银色的小手枪:“这个似乎更合你用。”
浅浅伸手接过小手枪,是反手将枪口对准自己的拿法,林廷注意到后,眼睛一闪,又开口道:“不对,这个枪太小,还是给那个孩子用吧,我给你个大点的。”
“在哪?”
“在我后背上,你自己拿一下,我现在这样够不到。”林廷解释,浅浅想想他现在的情况,也便走过来,刚要绕到他身后去取,便被他拉住手腕。“从前面往后背上伸手更容易拿到。”
浅浅不疑有他,便按照他说的方法,站在他腿间,然后手臂从他的肩膀上往下摸他的后背。“枪在哪呢?”
“在这呢。”
林廷话音未落,浅浅甚至没明白怎么一回事,便感觉到天旋地转,上半身便躺在了林廷刚才坐着的的椅子上,双腿悬空,被林廷抓住了脚踝。
“林廷,你搞什么,快点放开我。”悬空感让浅浅很是慌张,她拼命的踢着双腿,林廷却轻轻松松的把她制住,手往她的小屁股上一摸,便将她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然后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到了柔软的花瓣上,试图进入那热乎乎的花心,却发现里面很干涩,担心会弄伤她,只好在外面的花瓣上轻轻揉着:“乖,放松点,我是在教你开枪呢。”
“谁要学那么下流的东西。”
浅浅还在挣扎,躲避着那试图侵犯她的手指,林廷却不给她机会,将她的一条腿盘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将她的另一条腿高高抬高,然后便将她从椅子上拖下来,让她双手支撑在柔软的地毯上,呈现出倒立状态。
如此浅浅别说是逃走了,只是双臂支撑着不让自己摔倒已经很不容易。
做完这一切,林廷很满意的看着浅浅被迫张开的双腿间,手指扯开花瓣,看着那粉嫩的花心,然后在浅浅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怎么一点水都没有?”
谁被强*暴还会爽到春水潺潺吗?浅浅咬牙:“林廷,你可别忘了我有夫人假。”
“那就加个班吧。”林廷说完把手指插了进去,然后慢慢弯曲,浅浅再次喊着让他出去,他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抽出来,反而是试探着在她的里面找寻着什么。
在他的手指碰触到其中一处的时候,浅浅的声音忽然止住,挣扎也停下来,脸上露出了迷茫。
林廷看到她失神的样子,便笑道:“德国妇产科医生恩斯梯.格拉齐拍提出女人阴*道前壁靠阴*道口的二三厘米处,有一个高度敏感区,在阴*蒂没有被刺激的情况下,该区受压力刺激较易产生情*欲,也就是所谓的G点,傻兔子,你的死穴就在这了。”
他说完用力一戳,浅浅立刻夹紧了双腿,本来还干涩的花瓣一下子被涌出的春水湿润,林廷的手指动了动,立刻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听上去十分的淫*靡。
“别这样……”浅浅轻声说着,林廷却只是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露出了早已热的不像话的炙热,顺着那湿润的花瓣,慢慢滑入了花心,并不算十分吃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今天之前,我本来还以为这些不靠谱,现在看来咱们夫妻之间的问题又解决了一个。”
不见浅浅回应,林廷低头,见到浅浅因为自己的突然进入正在拼命的大喘气,又无奈的添上一句:“好吧,只解决了潮湿度的问题,大小的问题还有待解决。”
混蛋,这是研究学术的时候吗?
“出去!”浅浅委屈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林廷担心她因为倒立而搞的脑充血,便双臂微微使力,将她抱起来。
因为这个动作,炙热顶端用力撞击了花心深处,浅浅“啊”了一声,林廷用手托起她翘挺的小屁股。“夹那么紧,是想我快点出来吗?我就不出来。”
“你无耻。”忽然倒立,又忽然正过来,双脚的失重感依然没有减退,浅浅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只能紧张的用一手去抓住林廷的肩头,另一手用力拍打他的肩膀:“快放我下去。”
被浅浅拍打,林廷不痛不痒,甚至在见到浅浅慌乱到要哭出来的表情,他心底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他开始用力顶耸着,将她上下颠弄了起来,在这种剧烈的晃动下,浅浅因为担心自己会跌下来,双腿立刻缠在林廷的腰上,而林廷在察觉到浅浅的这个举动后,欲*火更加高涨,每一次都是深入浅出。
随着林廷的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浅浅感觉到从身体的内部散发出阵阵酥软麻痒感觉,并且越来越明显,她有些惊慌又有些期待,嘴里的“不要”在唇舌间盘旋了很久,最后只是羞涩地把头放在林廷的肩膀上,听着水渍撞击出的声音,然后发出了细微的:“嗯……嗯……啊……”
这种声音,在这种时候,那就是对男人最好的嘉奖,林廷的动作更加激烈,就连浅浅的手指甲深深嵌进了他的背肌,他也好似浑若不觉般,近乎粗暴的在她的身体里挺送着。
浅浅犹如乘坐一叶扁舟,被林廷狂风暴雨的动作晃的有些晕眩,只能无力地伏卧在他的肩头上,本能地开始迎合着他的冲刺,以缓和这种晕眩,但是她好像错了,因为她的迎合,林廷的动作好像更快了,她的身体好像酥麻的不是自己的,在急促的喘息后,浅浅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身体涌出,并且一直在蜿蜒持续着,她舒服的哼着。
林廷也感觉到了,便不顾一切的猛烈撞击,将炙热的种子送入了浅浅的深处。
浅浅躺在地毯上,她的上半身衣服完整,下面却是光溜溜的,两条腿交错着,便是夹紧也无法让体内的白色液体留在里面,只能顺着她的股间往下滑,滴在了地毯上。
林廷看着这情形,有些控制不住了自己,走到了浅浅面前,蹲下来问道:“兔子,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因为太累了,浅浅蔫蔫地躺在那,听到他的话,浅浅才勉强睁开眼,结果正好看到他的胯下怒挺着的大家伙,不但如此,此时那大家伙还正张牙舞爪地直指着她的脸。
“不要。”浅浅吓得立刻紧闭上眼睛,然后拼命的摇头,双手还死死地揪扯着自己手边唯一能抓的地毯。
林廷却不顾她拼命摇头,再次抬起她的一条腿,将自己送了进去。
“林廷,你够了没有!”浅浅气愤的大喊,林廷立刻道:“嘘,小点声,你打算让那孩子下来瞧瞧咱们?”
“……”浅浅咬紧嘴唇,林廷很满意的将她的衣服连同胸衣一起往上推,看到她胸前那两颗小红豆,眼睛都绿了。
他情不自禁地抓住浅浅的两只小兔子,轻柔地把玩着,然后又低头,打算去亲吻浅浅,浅浅正是气恼他,自然不肯,所以见他凑过来,便直接扭头,但是林廷比她快,在她转头的时候,嘴唇便已经封住了她的,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舌头勾住了浅浅的,打算与她缠绵。
浅浅却“唔唔”着抵抗,将他的舌头往外推,这让林廷有些不悦,他的手从刚才的轻柔改为肆意捏弄搓揉,甚至用拇指和食指不断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首。
等浅浅不再抵抗,他便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那,然后从后面拉扯她的手臂,如同骑马般的骑跨在她身上,再次进入她,随着身体不停的往前压送,二人间的碰撞也不断发出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啧啧”的春水声。
等林廷再次放开浅浅时,浅浅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林廷把她抱起来,随便找了间房间,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从衣服口袋里翻出了一支药膏。
浅浅蔫蔫地躺在那,看着他拿着药膏走过来,顿时明白他不是有备而来,就是随时准备着,后者似乎可能性更高一些。
什么夫人假,狗屁。
奸商!
“别一直盯着我,搞的我怪不好意思的。”林廷笑着把浅浅的腿分开,用纸巾给她擦了擦后,便挤出一些药膏,涂抹在浅浅腿间红肿的花瓣上。
“好凉。”浅浅说着,林廷笑笑:“忍忍吧,这个必须有,如果放着不管的话,你这里会出问题。”
他说完还嘟囔了一句:“真以为是小黄*文啊,不用保养就能吹弹可破。”
“小黄*文?”浅浅听到这话,抬头看他。“你看小黄*文?”
真的假的?
“学海无涯。”林廷眯眼,说的特别的正经,一点没有什么被发现的窘迫感,好像是研究学术的学者一般。
浅浅却是气结:“你刚才都说了小黄*文里的都是假的,你还把我当小黄*文里的女主角。”
“你比她们美味多了。”舔舔嘴唇,手指伸入拔出,带出的白色液体立刻将浅浅臀部下的床单浸湿。
浅浅臊的脸通红,林廷却只是“啧”了一声:“又发现你一个缺点,容量小。”
“……”浅浅咬牙,心说明明是你流量大。
“兔子。”
“怎么?”
林廷伸手摸了摸浅浅的肚皮:“咱们再来个坐莲式如何?”
“林廷先生。”
“怎么?”
“禁止你以后在网上看小黄*文,特别是禁止将小黄*文里的东西代入到现实。”真是人在网上走,什么都学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学,怎么能知道这么多呢?”他手指在浅浅的花瓣上捏了下,浅浅抬脚便踹过去。“再玩那么多花样,就别碰我。”
“那么不玩花样就能随便碰你了?”
“不能……”
“那我有什么好处。”林廷说着把已经上好药的浅浅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浅浅看到了窗外,看到外面雪下的很大,便道:“放开我,我去看看小面团。”
林廷皱眉:“她不是在睡觉?那有什么可看的?”
“我想去看看她有没有踢被子。”因为她把室温调高了,也许小面团会潜意识觉得很热,踢被子也说不定,而现在外面又下雪,可能会降温,怎么看都是去看看好。
连睡觉都要看着吗?就不能留点时间给他吗?“冻她几次就不会踢了。”
林廷咬牙切齿,浅浅翻了个白眼:“林廷先生,吃小孩子的醋有意思嘛?”
林廷听着浅浅的话,却没有放手,反而是把头放在浅浅的肩头,在浅浅推自己的时候,轻声说道:“我很疼。”
“什么?”
“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林廷放开了浅浅,然后指着自己的腰部,浅浅心一惊,连忙掀起他的衣服看,果然纱布又红了。“怎么会这样?”
不是刚刚换过药?
“你应该很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才对。”
林廷笑着说道,浅浅脸一红,想起自己刚才夹在他腰上的事情,啐了一口:“你活该。”
虽然这样说,浅浅还是站起身,把衣服整理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楼下拿药箱。”
林廷摊手,表示自己无所谓,浅浅打开门,脸上颜色咯噔一下变了,林廷察觉到她的异样,便也站起来,然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敞开的大门……
看上去不妙。
两个人快步下了楼,浅浅抱着林廷的其中一只手臂,紧张的说道:“我有锁门的,而且锁上后还确认了下。”
“我知道。”
“林廷先生,是有人进来了吗?”浅浅询问之后,脸色又白了一分,林廷伸手抓都没抓住,只能看着她跑上楼。
心底叹了口气,林廷蹲下来查看地面,微微眯起了眼睛,很快浅浅便惊慌失措的从主卧室跑出来。“不好了,小面团……小面团她不见了!”
林廷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看到她下楼的时候慌张的不像话,便迎上去,以免她因为焦急脚下踩滑。“你别慌,看看地毯,上面也只有她一个人的痕迹而已,可能她是自己出去的。”不是被人抓走的
听到林廷的安慰,浅浅却一点没放松下来,想都没想就便直接冲进了雪里。
林廷只好跟上去,两个人在雪夜里四处喊着小面团的名字,但是他们的声音好像刚一出口就被寒风撕碎,根本传不了多远,浅浅急的要哭出来,林廷看风雪越来越大,便不顾她的反对,抱着她往回走。
将她放在了壁炉边的椅子上,然后迅速按住她,不让她站起身:“浅浅,你冷静下来听我说,我们刚刚一直在这里,上楼的时间很短,那个孩子如果是醒了,下楼的话,那就是在这段时间内,她还很小,所以不会走远,也许她只是没见过这么大雪,所以出去玩雪了。”
“嗯。”浅浅点头,她真的希望林廷说的没错,小面团也许马上就会回来。
林廷见她听进去了,便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两个人之间,必须有一个人留在这里守着,因为也许那个孩子没走远,一旦我们这里没有人,她回来了还会再出去,只有这里有人,她才会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我……”
“这里我比你熟悉,怎么找人,哪里去找人,我都比你清楚,而你不过是刚刚到这里,对这里的地形方向都不熟悉,如果跑出去,怕是连自己都丢了。”林廷解释了原因后,让浅浅留在这里,并且告诉她,如果自己出去一个小时没回来的话,就让她给老约翰打电话,让他找人来一起帮着找。
浅浅很慌张,却也明白林廷说的话没错,她就算出去,也只是在门外转悠,也便同意了。
林廷出去找小面团,她便在屋里绕来绕去,眼睛不时去看时间,等了约三十多分钟,林廷和小面团还没有回来,倒是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门是开着的,风雪涌入,甚至吹的门厅都积了雪。
浅浅犹豫了下,提早拨打了老约翰的电话,告诉他小面团趁着他们睡觉的时候跑出去,现在不知去向,林廷已经去找了。
老约翰听说后很是激动,连忙联系了伊万诺夫老爷,伊万诺夫老爷听说了小面团失踪的事情,似乎很是在意,立刻派人到小吊楼附近找寻不说,甚至连直升机都动用了。
他到了小吊楼,看到了浅浅颈上根本遮不住的吻痕,便隐隐明白为什么小面团会跑出去他们也不知道,于是一巴掌便甩在了浅浅的脸上,直接将浅浅打的跌倒在地上。“下贱。”
浅浅咬紧嘴唇,却什么都没说,她知道现在是人在屋檐下,如果伊万诺夫老爷能帮忙找回小面团和林廷,自己受点委屈倒也没什么。
人仰马翻,这样形容一点也不错,可就是这样找了近两个小时,楞是没找到小面团的去向,甚至连林廷也好像是消失了一般。
伊万诺夫老爷沉着脸坐在沙发上,浅浅坐在对面,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老约翰站在旁边安慰着,“温小姐别那么担心,这附近并没有太大的地方,我们的人也已经开始展开地毯式搜索,想来不用多久就能找到的。”
“你这话已经说了第三遍了,第一遍是在一个小时前。”浅浅抽了下鼻子,老约翰有些尴尬,伊万诺夫老爷在听到这句话后,则是冷冷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浅浅站起身,丢下一句“也不知道是谁硬要绑我们来这里”后,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她要去哪了?不是打算自己去找吧?”伊万诺夫老爷有些惊讶的说完后便看向了老约翰,显然是希望老约翰能给他个解释,但是老约翰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老爷,要跟着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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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约翰虽然有些担心,但是伊万诺夫老爷都这样下令了,他也只能为浅浅祈祷,希望她不要人没找到,反而因为迷路,被冻死在雪地里。
当然,他是不信教的。
“林廷先生……小面团……”风雪中,浅浅不断重复喊着林廷和小面团的名字,但是风雪实在是太大了,起风的时候,可见度甚至不到一米,她的声音更是刚一出口便被风撕扯远,连她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这种狂风暴雪打在头上脸上,和被刀子割的差不多。
虽然知道可能没用,她还是在继续喊着,然后试探着往前移动,也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雪似乎是小了一些,风却一点没消停,她隐隐看到前方建筑物,便拖着僵硬的身体往那边走去。
等到了地方,浅浅抬起头看着,建立在石头上的木屋在俄罗斯很常见,但是像这么大的木屋,还是很少见的。“林廷先生?小面团?你们在里面吗?”
在推开门后,浅浅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尝试着喊了一声,她之所以会往这边来,处于冷的本能是一件事情,另一件事情就是想碰碰运气,想林廷和小面团会不会也觉得冷,也找到了这里。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木屋里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想到这已经过去了很久,浅浅心底升起了绝望,眼泪也开始往下掉。
“傻兔子,是你吗?”
风雪中忽然传来林廷的声音,浅浅一个激灵站起身,回头看去,果然在十步开外的雪地里有人影。
“林廷先生?”浅浅喊了一声,对方又回了一句:“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屋里等着?”
的确是林廷,他头顶和肩膀上都落满了积雪,每走一步,就会抬脚甩一下脚,显然很是嫌弃脚上被沾了雪泥。
浅浅连忙跑过去,但是积雪太深了,她深一脚浅一脚,走的很是艰难,林廷便快走了几步,直接走过去将她单手抓起来,扛在了肩膀上,浅浅僵着身子,然后这才察觉到他是赤着膀子,另一只手臂里用他的衣服包裹着一团东西,从露出的腿儿来看,似乎就是小面团。
林廷带着大小两个女人,走在雪地里也没怎么吃力,进了木屋之后,很快就摸到了墙边,找到了照明的开关。
等打开了灯,他低皱了句:“该死。”
“怎么了?”浅浅本来正在看小面团的情况,听到他的声音后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木屋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落了不少的灰尘,看上去也有些久远,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女,头发是如夜的黑,眼睛是天空的蓝,相貌……浅浅看向林廷,又看向那画像。
还是能够一眼分辨出对方的身份,是林廷的妈妈林玲灵女士。
也就是说,这里极有可能是林玲灵女士以前住过的地方,或者是林玲灵女士的木屋。
浅浅再次看向林廷,见他的脸色发黑,不由紧张的舔了舔嘴唇,“林廷先生,你没事吧?”
“我们走。”林廷忽然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小面团,然后拉着浅浅的手就往外走,浅浅感觉到他的体温很低,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便摇头:“刚才我来的时候,发现附近根本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避风躲雪,能不能我们就先在这里凑合一下下,等那些人找到我们?”
“我不想呆在这里。”
“林廷先生,我们两个人倒是无所谓,你看看小面团。”浅浅开口说道,林廷低头看怀里的小面团,蔫蔫地睁着眼睛,小脸冻的发青,嘴唇也已经冻的法子,甚至连打哆嗦的力气都没有,看上去的确是不能再受冻。
再看看浅浅,见她在不停的打寒颤,林廷便心一软,把小面团塞进浅浅的怀里,然后走到了靠着墙摆放的床边,仔细检查了下床的结实度后,又把上面的被褥给掀了丢在地上,然后把挂在墙上的整张鹿皮给扯下来,铺在了上面。“躺着。”
林廷招手,浅浅过去,抱着小面团躺好,然后林廷出门,很快拿了些柴过来,把那被褥和柴点着,然后问浅浅:“这样好点吗?”
“嗯,很暖和。”比刚才在雪地里走,却怎么也找不到人,不知道要暖和多少。
“只是一时的。”林廷走过去躺下,长臂一伸:“来,靠近点。”
“嗯。”浅浅抱着小面团挪到了他怀里,他又下令,脚缩起来,浅浅照做,他便抬起一条腿,将她的脚夹在其中,顿时暖了不少。
但是她很快想到林廷也是人,肯定也会冷,便要抽回脚,林廷不让,她只能努力哈了几口气在他的赤着的胸口,想给他暖暖,结果林廷伸手便捏住了她的脸颊。“你再敢勾引我,我现在就上了你。”
“我不是……我就是想给你暖暖。”浅浅脸一红,抬起头看着他,见他眼睛深邃,又连忙低下头转移话题:“林廷先生,你是怎么找到小面团的?”
“她出门的时候可能是迷路了,转到了小吊楼的后面,从后面的护沟坡上滚下去了。”林廷刚说到这,立刻感觉到浅浅的紧张,于是安慰:“你放心吧,俄罗斯这边很冷,水面早就结冰了,很结实,而且这里的雪和H市不一样,下来后不会那么快化掉,加上雪已经下了有一会,她摔下去就和摔在垫子上差不多,我刚才检查过了,胳膊和腿儿都没有摔伤,不过好像脑子摔到了,居然傻的不知道往上爬,而是顺着沟走,结果就越走越远。”
当时他出来找的时候,起初也没怀疑小面团在沟里,只以为她是往前或者往旁边看雪花,直到他怎么也找不到,然后发现看到沟边缘有还未来及被雪覆盖的一道印子,才猜到的小面团有可能会掉下去了。
然后顺着那道印子滑下去,仔细观察了雪的薄厚程度,这才知道小面团是往哪边走的,然后最后在地上捡到了已经被雪埋了一半,冻僵的小面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就只有林廷先生能够找到,如果换成我,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小面团在下面。”听林廷说完找到小面团的经历,浅浅心有余悸,她虽然被财经杂志评为黑马女强人,其实也就是个表面,她自己很清楚,自己的骨子里其实还是那个胆小没用的温浅浅,林廷费尽心机栽培,她成长得却很缓慢,让人失望。
林廷听了她的话,只是摸了摸她的后背:“我一直在你身边,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我……”浅浅刚想说自己也想要变的很独立很坚强,什么都会时,林廷却用一根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行了,别说话了,保持点体力,等雪停了我就带你们回去。”
“那好吧。”
“你还说。”
“……”浅浅做出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然后立刻闭上眼睛,林廷扯唇笑了下,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里其实离小吊楼还是蛮远的距离,或者说是过于偏僻,林玲灵女士能找到,并且‘占屋为王’的地方,必然是那些人不容易找到的角落。
他想着眼睛微微眯起,他刚才没有和浅浅说的是,他是在小树林里找到的小面团,然后他抱着小面团在只不过几十颗树的小林子里绕来绕,却怎么也绕不出林子,好不容易出了林子,就已经来到了这里。
不但他和小面团到了这里,甚至连傻兔子都误打误撞到了这里,简直就是……活见鬼。
浅浅并不知道林廷在想什么,只是被他保护着,便放下心来,而人在过度的紧张之后,一旦精神放松就容易犯困,浅浅虽然知道现在这种时候可能不适合睡觉,可是眼皮却一直在打架。
迷迷糊糊中她总感觉自己好像是置身在燃着烈火的壁炉边,看着墙上的油画,慢慢入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面团动了下,她被两个大人抱着,僵硬的身体缓和许多,但是眼睛还是没睁开,因为被抱的很用力,她迷迷糊糊中以为是浅浅在抱着自己睡觉,便习惯性地用脸在浅浅的胸口上蹭了蹭,却没有如愿蹭到柔软的两团,只蹭到了硬邦邦的胸肌,她扁了扁嘴,然后有些委屈的将嘴边的乳首吸到了嘴里。
“你是想死吗?”
浅浅听到林廷的低吼声后立刻惊醒,然后看到在两个人之间的小面团正抓着林廷的手臂,在林廷的胸前嘬着林廷的乳首,嘬的有滋有味,吧唧吧唧直响。
“咳。”浅浅干咳了一声,赶忙把小面团从林廷的身上扒下来,让她的脸朝着自己这边。“你别那么凶巴巴的,她只是个小孩子,不懂事的。”
“呿,这样还不醒,简直是小猪托生。”林廷没好气的说着,然后看到浅浅居然掀起衣服让小面团拱到她胸前,想到自己刚才还因为轻咬了一下挨了一记‘九阴白骨爪’,他的声音中便又参杂了些酸味:“又吸不出……”
看着浅浅一瞪眼,林廷咳嗽了一声:“我是说她都已经有四岁了吧,你怎么还要这样哄她?还没断奶?”
“小面团这是害怕极了才会有这种动作,其实她早就断奶了,十个月差不多就已经开始吃饭了,比好多同龄的小孩要早很多。”想想那时候的事情,浅浅有些感慨,那时候的小面团真的很小很小,她每次抱着的时候,生怕抱松了摔着她,抱重了勒着她,总之是各种小心翼翼。
听浅浅在炫耀小面团,林廷却是不以为然:“有什么了不起的。”
“呃……”浅浅一噎,面对一个智商超高的家伙,十个月断奶似乎真的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也不知道这位智商超高的天才林廷先生是不是一下地就会走,噼里啪啦掂起锅碗瓢盆做出一桌满汉全席……想像着一个光屁股小孩,浅浅顿时囧了。
林廷见浅浅的表情怪异,便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没想什么。”浅浅挨了一个爆栗子,虽然谈不上疼,却也郁闷了一下,抬眼看到了墙上的油画,浅浅又忽然想起刚才睡觉的时候做的梦,便开口对林廷说:“林廷先生,我好像梦到林玲灵女士了。”
林廷闻言一言不发,却已经眉头紧蹙,浅浅却没有察觉到,还在继续说着:“感觉太真实了,就在这个房间里,林玲灵女士就油画那边位置看着我们,不是油画上的那个年龄,是有二十多岁的样子,我想喊她,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哦,对了,她好像还抱着个孩子,那个孩子长得很像林廷先生你,鼻子啊眼睛啊,完全是缩小版,林廷先生小时候应该就是那个样子吧。”
浅浅还在兴奋的说着,很高兴能看到林廷小时候的样子,林廷却起身,走到了了墙边,伸手把那幅油画从墙上取下来,淡淡地说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看着她的画像,难免会多想。”
他说完便将握住那幅油画的两边,然后手上一用力,油画便被折成了两半。
在床上的浅浅只能看到他的后背,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还是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折完后便把两段的油画随手丢在了地上,然后转过身,踩着油画走了回来。
明明他的表情是笑眯眯的,浅浅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走过来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发,爱怜道:“外面的雪还没停,那些人就算找到这里,也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时间,你要是还想睡觉的话,就再睡一会吧。”
“我……”浅浅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刚才已经睡过了,现在不是很困,要不然林廷先生你睡一会吧,我守着,有事的话我喊你。”
“好。”林廷很干脆的同意了,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睡觉,浅浅眨着眼睛,等过了好一会,浅浅轻轻伸出一只手在林廷的眼前晃了晃,见到林廷没有反应,便明白他是真的睡着了。
于是轻轻的把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了下去,然后又轻手轻脚地慢慢下了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下了床后便走到了墙边,把林廷丢在地上的两半油画捡了起来,小心的拼对在一起,叹了口气。
“你在做什么?”
身后忽然响起这句话,浅浅吓的连忙转身,然后把手里的东西背在了身后,床上的林廷不知道何时已经坐起来,他看了眼浅浅,头微微侧了一点:“她不是你婆婆,而且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你大可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去讨好她。”
“……”浅浅咬了下嘴唇:“我并不是要讨好谁,我只是觉得这样对林玲灵女士不尊重,因为林玲灵女士怎么说也是林廷先生你的亲生母亲,不是吗?”
“她只是刚巧生了我而已,不用说的好像有多大的恩情一样。”他伸手,那意思很明白,他让浅浅把背在身后的油画给他。
浅浅没有那样做,她依然倔强的站在那:“最大不过生养之恩,怎么会不是什么恩情?林廷先生,你为什么对林玲灵女士那么的苛刻?”
“没有人告诉你,一个女人最讨人喜欢的地方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问吗?”
“反正我也不讨人喜欢。”浅浅说着,林廷叹了口气:“还真是拿你没办法。”
浅浅抿唇,林廷继续说道:“我对林玲灵女士的印象并不好……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注射镇定剂吗?”
镇定剂?
浅浅想到当初带着小面团来到H市时的那段时间,她也注意到林廷在打镇定剂,对于镇定剂,浅浅的印象一直还留在当初赵辉业给失忆的林廷注射海*洛*因,事后她帮林廷戒毒的那段时间,所以她以为……
“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因为我担心自己会像林玲灵女士一样发疯。”
“发疯?”
“对,虽然不确定会不会被遗传到,但是我提前做了准备。”林廷冲浅浅招手,浅浅犹豫了下,把手里的油画靠墙边摆放好,然后才走过去。
林廷把她抱上床,让她和小面团一样躺好,才继续说道:“首先我要告诉你,你现在所在的伊万诺夫氏是一个很重视血脉的家族中,你也许会觉得这很正常,但是……如果我告诉你,林玲灵女士的父母是一对血脉纯正的亲姐弟,你还会觉得很正常吗?”
“……”浅浅瞪大眼睛,她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面对了林廷的问话,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林廷继续说道:“伊万诺夫家的嫡系从来都是子嗣很少,这些老东西为了所谓的血脉的纯正,宁可采取试管婴儿的方法也不让外人混淆血统的纯正,听上去十分的可笑,可是他们就那样做了,取了伊万诺夫老爷的精*子,然后从他出车祸陷入深度昏迷的姐姐身上取了卵*子,再找来一个年轻的代*孕妈妈,生下了林玲灵女士。”
“他们的计划很好,只不过可惜的是,林玲灵女士居然打破了基因代码,隔代遗传了她祖母的黑发,成了那些老东西们此举的败笔,等他们想要重新再试管一个纯正些的孩子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林玲灵女士太过走运,那位植物人姐姐去世了,没有预留的卵子,所以他们只能栽培林玲灵女士。”
林廷说着,见浅浅听的很认真,便伸手摸了摸她的发迹,“林玲灵女士继承了那对姐弟的所有的优点,成为同辈中最为优秀的孩子,但凡事都有双刃,她继承了他们想要的聪明,也同样继承了那个家族的遗传病。”
“遗传病?”
“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比一般人容易精神衰弱些,到了一定的年龄后,如果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就会开始发疯,林玲灵女士在怀孕的时候知道赵辉业出轨的事情,然后就开始疯疯癫癫的,所以我和她并没有多少感情,其实我和赵家也没有多少感情,这个以后再说吧,我先说林玲灵女士的事情……她死的死后,年纪差不多就是三十多岁,我本来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也会受到那种遗传,因为我和林玲灵女士不一样,我不是乱*伦的产物,但是后来我发现我想你的时候开始变的很焦虑,便知道事情不太妙。”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去打镇定剂的原因,仅仅是预防。
“在和你分开的四年里,我一直在想,能陪我共富贵的女人不止你温浅浅一个,能和我共患难的也不止你温浅浅一个,和我相濡以沫的,也不会只有你而已,我为什么对你独独念念不忘……后来我再见到你才明白,因为我只要你而已。”
浅浅听了他的话,一阵鼻酸,有些感动的看着他,见他也正深情的看着自己,便向他的怀里依偎过去。
可就在二人要靠近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小面团被他们这种大人间的热情如火给挤到不行,“嗯”了一声便抵抗地伸展开四肢,将暧昧的气氛打破。
“这个坏孩子。”林廷气的要打小面团的屁股,浅浅连忙护着,恰在此时,外面传来发动机的声音,显然是个大车,车上有着扩音喇叭,喊着浅浅听不懂的俄语,不过也能猜到是来找人的。
因为小木屋里有灯亮着,所以那些来找人的警卫很快便注意到,走过来敲门用俄语询问,林廷回了一句后,便让浅浅用鹿皮把小面团包着,然后跟自己出去。
上车回到小吊楼不过是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客厅里的伊万诺夫老爷并没有离开,还是坐在沙发上,就和浅浅离开时一样的姿势,见到他们回来,他咳嗽了一声。
林廷便对浅浅道:“你先抱着小面团上楼,我有些话要和伊万诺夫老爷说,等下再上去。”
浅浅有些担心,林廷又低声说了句“不用担心,快点上去给这个孩子暖暖”,浅浅这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面团,先上楼去了。
等浅浅上楼关上了主卧室的门,伊万诺夫老爷示意林廷坐下,林廷坐在了他的对面,很嚣张地将脚翘在了茶几上,完全没有面对长辈该有的样子:“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林廷近乎施恩的口气,伊万诺夫老爷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很有威严地瞥了林廷一眼,林廷却只是斜斜地回了他一眼,脚抬起,就在伊万诺夫老爷以为他要收脚的时候,他只是把两条长腿换了下上下的位置,完全没有收回来的意思。
伊万诺夫老爷见状不怒反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斜眼瞧人的时候,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我记得你从H市刚来俄罗斯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我是谁,那时候的你……”
“老爷子。”林廷显然不爱听这番往事,皱眉打断了他:“您的中文既然不好,那么咱们就别说中文,因为我听着别扭,还有,你我都是聪明人,有什么话大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必兜圈子。”
伊万诺夫老爷楞了下,从来都是他咄咄逼人,今日居然也叫个后辈给他了个下马威,如果有旁人在这里,看到他伊万诺夫老爷这般样子,怕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吧,毕竟一句伊万诺夫氏不是谁都能担当得住的。
看着林廷的手指不耐烦的抖着,伊万诺夫老爷心里其实是有一句话想说什么,甚至已经埋藏在心里二十余年,可是真正面对自己这个外孙的时候,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林廷见他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便不耐地收回了放在玻璃茶几上的脚,直接起身要走人,伊万诺夫老爷这才忙开口道:“那个女人配不上你。”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是我配不上她。”
伊万诺夫老爷想了下,眉头皱的更紧:“她很蠢。”
“她一点也不蠢,她只是有点笨。”林廷解释,伊万诺夫老爷觉得好笑:“那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蠢是无可救药,笨,有时候或许只是单纯,她温浅浅是个很简单的女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时,她习惯性把人往好的方面想,而且她有她的才华,有她的执着和固执,她的好,某一种类型的人,一辈子都不能理解。”林廷言辞中带了刺,伊万诺夫老爷手中的手杖往地上重重一敲:“你既然不愿意谈,我们就谈谈别的。”
林廷眯着眼睛,目光放在他的手杖上,见到那手杖指向了他刚才所坐的位置,林廷手攥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持续了三四次,才一转身坐了回去。
“说吧。”
林廷还是那种调调,伊万诺夫老爷这次没有再去纠正他的口气,省得到了最后还是自己闹心:“我知道你的那些小动作。”
“哦?”林廷眼睛闪烁了下:“伊万诺夫老爷这话说的,好像我做了什么似地。”
伊万诺夫老爷冷笑:“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要打开天窗说亮话的,结果自己却一句话绕了十八个弯儿。”
林廷不言语,两个人之间满满的冷硝烟,伊万诺夫老爷在短暂的沉默后,继续说道:“你现在有了本事,想做什么我不管,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你不能把伊万诺夫氏族一起算进去,中国不是有句话,欺师灭祖天诛地灭嘛。”
“有这句吗?我怎么没听过。”
“少跟我打哈哈,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
“你是在求我吗?”
“什么?”
林廷挑眉:“我可没听说伊万诺夫老爷已经老到耳背了。”
“你没听说的还多着呢。”伊万诺夫老爷说完把手杖放在了他翘起的膝盖上,略微施力压制:“如果你做到了,想要带她离开俄罗斯,也不是不可以,要求只有一个,这次你代表伊万诺夫家出面。”
“如果你的好处只是这些,我拒绝这单生意。”早就撕破了脸,他做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我接受她成为伊万诺夫家的长熄。”
林廷闻言哼笑:“怎么,伊万诺夫老爷是打算玩力压群雄的戏码?”
“你觉得我压不住?”
“当然不会,你可是伊万诺夫。”林廷笑了下,很快就收起,快的好像根本没笑过一般:“不过,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你问。”
“为什么忽然这么大的改变?”
“我老了,需要一个继承人,你要是肯回来,等我退了,伊万诺夫家就由你来做主。”近日他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所以迫切的需要一个可以在关键时刻站得住脚的继承人,林廷是最合适的一个。
伊万诺夫老爷神色认真,林廷的眼睫一掀,冷笑:“我可记得了伊万诺夫老爷老当益壮,前阵子还闹出不少花边,怎么,难道就没有哪个给您老人家添上一男半女?”
或许是诅咒吧,伊万诺夫家嫡系一支向来子嗣单薄,到了他这一支就算是到了极限,何况别说没有,就是有,也是些见不得台面的东西,他是断然不会留下的。
所以,伊万诺夫老爷只能皱眉重复自己的观点:“让她正式入伊万诺夫家,你回来。”
“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
林廷一摊手:“伊万诺夫老爷这是打算强买强卖喽?”
“是把一滴水放进水杯里,安逸的守着水杯,还是放进大海里,拥有整片海洋?你自幼聪明,不会连这一点都想不通吧。”伊万诺夫老爷看着林廷的眼睛,林廷亦回望着他。“一滴水指什么?”“你的林氏。”
总数拥有超过五亿员工的林氏只是一滴水,那么……“杯子呢?”
“束手束脚的林廷所能做到的极限。”伊万诺夫老爷回答。
林廷扯唇,那么不用问了,大海自然是指伊万诺夫氏族,一滴水和大海的差别。
“呵,伊万诺夫氏族此时早已今非昔比,伊万诺夫老爷这话未免太过狂妄了些,小心被盯上,落个家道中落。”林廷站起身,伊万诺夫老爷听着他所说的,却是不怎么在意:“你的答案呢?”
“我答应。”
“算你聪明。”伊万诺夫老爷很满意,林廷却转头:“不要动她。”
“这种事情,我明白。”
“也不许动她。”
“这种事情,我也明白。”伊万诺夫老爷和林廷二人说着话,均是话中有话,一个不许动她是动她的性命,一个不许动她,则是护她周全,除了床上。
送走了伊万诺夫老爷,林廷上了楼,看到浅浅正侧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小面团,哄她入睡,见到他进来后,立刻冲他笑了起来。“伊万诺夫老爷走了吗?”
“嗯。”林廷看着她的笑脸,心情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浅浅,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浅浅看着林廷的表情很严肃,一时间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我们到隔壁说。”林廷走到了床边,伸出手,浅浅想了下便张开手臂,好让他把自己从床里面抱出来,越过了小面团,坐在了床边。
而林廷在浅浅坐好后,便弯腰把柔软的毛绒拖鞋拿过来,打算给她穿上。
浅浅立刻把脚缩了上去:“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总是这样照顾我,被你照顾久了,我会变成什么都不会的生活白痴的。”
“……”林廷伸手将她环抱着的腿拉下来,固执地给她穿上了鞋子:“别说那么可爱的话,你和我都有各自的事业,能够相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如果我再不趁着相处的时间照顾你的话,你嫁给我做什么?”
浅浅听了他的话,不觉地心跳加快,面上也有些灼烧起来,声音细微:“嫁人又不是找仆人。”
“你是我的女王。”林廷说完抱起了浅浅,浅浅只能环住他的脖子,到了隔壁的房间也没放开,林廷也不催促,干脆的抱着她坐在床上,然后说起了话来。“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刚才楼下的那个搞的跟白内障一样的老头是我血缘上的外公,虽然长得完全不像。”
“呃……我认识伊万诺夫老爷。”浅浅眨了下眼睛,林廷也学她眨了下眼睛,她便又眨了两下,他也立刻学她眨了两下,最后还是浅浅先扑哧笑出声:“林廷先生,你能不能说的快一些,小面团一个人在隔壁的房间呢。”
“他要我当他的继承人,接掌伊万诺夫家主的位置。”林廷说的很简单,浅浅反而有些不习惯,想了下才明白他是指伊万诺夫老爷。“这……有什么不妥吗?”
林廷是伊万诺夫老爷的唯一个子嗣,老约翰已经告诉过她了,所以她也没觉得这很奇怪,就好像是一个孩子在外面漂泊打拼出一番事业,还是要落叶归根回家继承祖屋一样的道理。
“伊万诺夫家的生意和我的生意不一样,都是一些我不喜欢沾些灰色的生意,我不想继承。”
“灰色……生意难道……是指那种道上的……吗?”浅浅艰难的表达完了自己的想法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靠谱,不由紧张地舔了舔嘴唇。
林廷听了她的话,笑了笑:“虽然不准确,但是也差不多就是你想的那样,什么都沾一些。”
没想到还真的是那种生意,难怪他不肯继承了,毕竟他可是享誉的诚信纳税人……虽然事实上是假的,但是林氏的产业基本上都是奢侈品和房地产,似乎还有涉及到电力油田矿脉之类的,浅浅只是隐隐知道,并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他的的确确不碰黑的东西,哪怕是家里的警卫携带的枪支,也是有‘户口’的合法枪械。
“那我们该怎么办?”浅浅看着林廷,林廷也看着她:“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情。”
“……你说。”
“那老头和我,如果我想带你们离开,就必须先去纽约帮他办一件事情,那件事情挺棘手的,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也不能带你和那个孩子一起去,所以在我回来之前,你可能要带着那个孩子,在俄罗斯生活一阵子。”
林廷说完后,浅浅立刻楞住,随即便有些慌张起来。
他是说他要走,但是只能自己走,要把她和小面团留在这个充满敌意的地方,是这个意思吗?
“浅浅,你有在听吗?”
“有,有啊。”浅浅笑着,林廷却只是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傻兔子,你别害怕,只要我不出事,没人敢动你们的。”
“我明白的。”浅浅鼻子在林廷的身上嗅了嗅,从他腿上跳下来:“你的伤口又裂开了,我去拿药箱。”
“等……”林廷想说等一下,但是浅浅已经跑了出去,他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心想这个傻兔子好像真的很害怕留在这里,可是自己身边可能比这里还要危险。
许久没等到浅浅回来,林廷便起身来到了主卧室,看到浅浅正站在那发呆,便唤了声:“浅浅。”
“哎。”浅浅立刻要转身,放在药箱里的手碰到了剪刀的刀刃,她立刻“啧”了一声,收回了手。
林廷见状连忙几步冲上去,抓起她的手看了下,发现一直流血不止,便说了句“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一边把她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吸允着,一边迅速从药箱里取了几样东西出来,给浅浅包扎好手指上的伤口。
“浅浅,如果你真的不想留下的话,我会想设法让人把你送回H市。”虽然可能会有一定的麻烦,但是还真不到让他林廷为难的地步,他真正担心的,其实是她的安全问题。
想想看,杰西卡让人去绑架她和那个孩子的时候,自己派去的那些保镖就跟萝卜地里的大白萝卜一样任人宰割,可见他的那些保镖也就只能对付一般的敌人,遇到点特种兵什么的,直接躺。
听到林廷说要送她回H市,浅浅却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我想过了,林廷先生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情,所以林廷先生既然让我和小面团在这里,肯定是有林廷先生的道理,所以我决定在这里等林廷先生。”而不是磨磨唧唧的喊着要回H市,拖他的后腿。
“你确定要留下?”林廷再次向她确认,浅浅用力点头:“我确定要留下。”
“委屈你了。”林廷将浅浅抱紧。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浅浅顶着两个黑眼圈送林廷下楼,看着面前的私人飞机,浅浅看了一下后道:“我以为会是直升机。”
“从这里坐直升机去纽约,听上去有些扯。”
浅浅闻言翻了个白眼:“那么,这么大一架飞机难道就不扯吗?光是要助跑就能撞翻三栋房子。”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里的每一栋房子之间的距离都异常的宽吗?”林廷说着这话的时候,前方响起了轰隆隆的声音,浅浅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惊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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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也就是说,我不是在做梦喽?”
“什么做梦?”林廷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前方,本来是草坪的地面往两旁分开,一条备用飞机跑道露出来,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不对劲,也不知道她在惊讶什么。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他问,浅浅立刻瞪眼,这都不奇怪吗?地面都裂开了!谁没事在草坪下面放个飞机跑道?
“林廷先生,我看你还是带我和小面团去纽约吧。”浅浅哭丧着脸,她感觉这里已经不是危险的问题了。
“纽约太危险了,你不能去。”林廷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柠檬口味的润唇膏,给浅浅涂抹后,便直接放在她手里:“知道你不喜欢化妆,但是你总是忘记喝水,嘴唇都已经干到脱皮了,我也不会买这些女人用的东西,不过听人说这个牌子很好用,你就先用着吧,不喜欢就换掉。”
浅浅本来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点,笑着送林廷离开,这样林廷才不会担心,可是被林廷这般一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嗯。”
“带着孩子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去。”
“嗯。”浅浅继续点头,林廷抱着她,感觉自己好像永远都抱不够这个女人,但还是强迫自己放开了浅浅,因为他知道周围肯定会有人暗中观察着他们,此时他多与她缠绵一分,就会给她多一分的保障,同时也多一分危险。
所以这个度,必须掌握好。
“浅浅,你要记住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这个地方,你不可以随便信任任何一个人,哪怕他或者她看上去很可靠,或者很可怜,你都要狠下心,能问我的事情就问,问不了我的事情,你就尽可能的避开,千万不要出头,因为利益会驱使那些人来害你们母女。”
浅浅用力点头,其实就算林廷不提醒,她也会一样这样做,因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种亲戚间为了利益作出什么事情互相残杀的事情又不是罕见。
林廷又继续叮嘱:“另外,这里已经是不能住了,你们直接搬到主楼去住,不管那老头儿怎么赶,便是他自己搬出去,你们也别搬出来,一直在里面撑到我回来。”
就是厚着脸皮鸠占鹊巢,浅浅点了下头,然后抬头看向林廷,向他确认道:“老头儿是指伊万诺夫老爷?”
“嗯,除了他也没别人了。”林廷说着又想起一件事情:“对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从昨天他看那个孩子的表情来看,他似乎是有点喜欢那个孩子,你心里有点数,利用这一点,应该能给你们的安全问题增加保障。”
“怎么又要利用小面团啊。”浅浅哭笑不得的想,是不是所有的大人都会利用孩子对付老人?
看林廷特别认真的样子,浅浅笑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等叮嘱完了事情,林廷眸底的寒光依然在闪烁:“浅浅,我这样说你或许会生我气,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关键的时刻,你必须舍弃这个孩子。”
这一次浅浅没有再说“知道了”,而是瞪大了眼睛,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但是林廷没有给她机会,直接打破了她以为听错的幻想。“我想他们应该都是知道你不能再怀宝宝的事情,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对你动手,因为你活着,我便可能不会再有别的继承人,但是这个孩子不一样,她是嫡系的唯一一个孩子,哪怕是个女孩,对他们构成了一定的威胁,所以……如果真到那种时候,你必须狠下心来。”
“……”浅浅咬紧嘴唇,林廷看着她的发被风吹乱,想要伸手去整理一下,她却躲开了,他只好收回手,上了飞机。
等飞机飞走,浅浅还站在原地,她很后悔刚才和林廷闹脾气,都马上要分开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面,她居然还这般对他。
他心里怕是很难受。
“妈妈,你在做什么?”
“妈妈,小面团的肚子好饿好饿啊。”被叮嘱只能站在里面看飞机起飞,以免被飞机翼风带倒的小面团见飞机飞走了,自己的妈妈还在外面不进来抱抱自己,便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冲浅浅喊着。
浅浅听到了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看着小面团,她想起了刚才林廷所说的话。
虽然听上去太过残酷,但不可否认林廷说的那些并非是全无道理,只是她真的有些没办法接受。
“过来,到妈妈这里来。”浅浅伸出手臂,小面团立刻撒开两只小脚丫跑到了浅浅身边,伸出两条手臂索要抱抱。
“妈妈一定会保护宝宝,不让他们伤害宝宝。”浅浅抱起小面团,这样对她说着,对于一个妈妈来说,孩子的安全甚至高于自己的性命,所以为了不让林廷失望,她必须尽可能避免林廷所说的那种“如果”和“关键时刻”。
当浅浅抱着小面团出现在伊万诺夫老爷面前的时候,伊万诺夫老爷楞了好一会,然后吹胡子瞪眼:“回你的小吊楼去。”
浅浅眼皮一搭,晃了晃小面团,小面团立刻会意,清脆地喊了一声:“曾外祖父好,我是小面团,请多多指教。”
听到这声“曾外祖父”,伊万诺夫老爷又瞪了半天的眼睛,可是半天也没说出话。
如此浅浅便厚着脸皮留在了主宅,老约翰看了她们母女后便笑起来。“孙少爷当真是心思稠密。”
浅浅没吭声,这个老约翰实在是扮猪吃虎的典型,不过她都跟着林廷混了那么久,又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那么久,什么人也都见过一些,所以还不至于听不出老约翰这其实是试探她。
虽然说没打算真的指望人家猜不出来是林廷的主意,但是被猜出来和承认是两码事,至少被才出来,还有个死不认的退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约翰其实也就只是随口一说,见浅浅瞧出自己的试探的意图,也便没再继续下去,因为他还真是出于生性的本能,习惯性的试探一下而已,不然以他的老江湖,浅浅不见得能瞧出。“温小姐,现在还不到早上十点,您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不如我带您和小小姐在这宅子里转一转,也好让您和小小姐熟悉一下这里的布局。”
浅浅犹豫了下,感觉这应该没什么问题,便同意了:“也好,不过你先给她拿点饼干或者蛋糕什么的吧,她刚才就在喊饿了。”
她是指小面团,老约翰笑了笑,很快让女佣拿出了奶茶和蛋糕,并且给浅浅准备了咖啡和俄罗斯馅饼。
等她们吃好之后,才开始带着浅浅和小面团在主宅里转悠,期间他一直都是沉默的,事后也立刻转移了话题,给浅浅留足了面子。
这一点浅浅很是感激,老约翰和杨隼一样都懂得给人留面子,不会让她因为和这些礼数欠缺,感到窘迫。
主宅的布局从外观来看,和小吊楼的相差不多,浅浅上次来这边和伊万诺夫老爷说话的时候因为心情的问题,所以只是粗略的看了下,当时只是觉得这里很大,其他的和小吊楼很相似,也就没别的发现了。
现在才仔细的打量起这里,这才发现那小吊楼和这里的风格相似,却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挑高的门厅配上纯黑香木打造的大门,看上去十分的气派,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甚至还有连续的拱门和回廊这种繁琐的设计,却并不会显得很拥挤,反而简洁对称,突显出了沉稳和端正。
带着浅浅和小面团在里面转了一会,老约翰也觉得没什么意义,于是又带着浅浅出门上了车继续转。
“这片伊万诺夫本家是位于俄罗斯某个南郊地区,到达离最近的城市约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浅浅皱眉:“某个南郊是哪个南郊?又离哪个城市最近?”
听到了浅浅的问话,老约翰只是笑笑,再次开口却不是回答,而是告诉浅浅道:“这一个小时的时间中的所有土地都归伊万诺夫家所有,也就是所谓的私人林园,伊万诺夫家在计的警卫约有八百余人,每个十分钟巡视的警卫会换班,所以温小姐可以随意走动,也不会有安全问题。”
他是在提醒她不要天真的试图离开这里,浅浅听了也没多惊讶,因为林廷也是这么干的,H市那种地方寸土寸金,城市发展的很快,郊区也没多少地方,他也给搞出了一个要开快车二十分钟才能离开园林,并且让警卫来回巡视,这个伊万诺夫家只不过是把园林和警卫的人数给翻倍了而已。
见浅浅没说话,老约翰以为她是在仔细思考自己的话,便满意的继续开口道:“另外,温小姐,您所看到的其实只是一小部分,据上年年底的最后统计,整个伊万诺夫本家的占地已经从原本的701英亩变成了此时的708英亩,换成您所能理解的平方米的话,那么一英亩等于4046。8564224平方米,也就是说您现在所看到的伊万诺夫家其实占地总面积为2865174。347059平方米。”
“……”两百八十万平方米,居然说一个小时的距离……难怪草坪下面就是飞机跑道了,因为一般人出门是打车,他们家出门是打飞机的。
仔细想想刚才老约翰的话里好像还真没有车程这两个字,倒是她理解出错了。
就在浅浅这边感叹着伊万诺夫家的财大气粗,那边老约翰还在介绍着,像是花园的大小分布和以及各种树林的各种大小也,甚至是除了主楼外,另外两幢宾客副楼离主楼的所在位置,并且还告知浅浅这里每一个建筑都是独立的,全都是拥有独立的马厩和独立的运动场,并且附有两个室外泳池及三个室内泳池,不但如此,影院和酒窖,还有直升机坪都是独立的,室内像是开关灯,包括窗帘的拉伸也基本上都是采用电脑控制技术。
老约翰越说越来劲,浅浅却听的兴趣缺缺,西区别墅的设备并不比这差,何况也许是林廷平时有刻意的富养她的意思,所以她已经不会再像当初一样被这种奢侈惊的目瞪口呆。
最重要的是她怎么都觉得老约翰有种在和她炫耀的感觉,听的她浑身不对劲。
老约翰是个识眼色的人,他虽然以伊万诺夫家为荣,不知不觉中多说了一些,但是半天没得到浅浅的回应,也便立刻明白浅浅其实不太爱听这些,便打住了,只是把必要的事情给浅浅说了说,然后便又将浅浅和小面团带回到了本家主建筑,带她来到了转角处的房间。
房间整体颜色的黑白灰三色,和这里的整体色调一致,浴室和洗手间衣帽间等等全都有,看上去像是酒店的客房一般。
老约翰见浅浅没说什么,便立刻笑着问道:“温小姐,不知道您对这个房间还算满意吗?或者您想要整体风格换个颜色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一点点的时间。”
“我对风格这种事情不是特别的在意,对摆设也没什么意见的,就是担心会多出什么不该有的装饰物,给我和林廷先生之间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浅浅说的很委婉,老约翰却是一听就明白,于是立刻回答道:“温小姐不要误会,其实我给温小姐安排这个房间,是因为这个房间属于套间,也就是在这个房间的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一般情况下可以作为书房来使用,不过我看采光效果不错,想着也正好可以给小小姐当宝宝间使用,当然,如果温小姐不是特别喜欢这里的风格的话,其实在这里还有另一个带宝宝间的,在对角的位置,如果温小姐还是不习惯这种带小间的设计的话,所有的房间中,除却老爷的那间外,温小姐也可以任意挑选一间来,到时候我再给您添上一张小床,也不是不可以。”
他一番话说的很多弯弯道道,其实就是想要表达一件事情,他给浅浅安排的房间里不会有监视器和窃听器之类的东西,浅浅若是不信,可以随时更换,他问心无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是这样,那就不用换了,就这一间吧。”
“好的,您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请随时找我。”老约翰抬手示意浅浅看向墙边的内线电话,浅浅看到靠墙的位置还留有网线接口,有些发懵,点了头后才退出了房间。
而浅浅在他关上门离开后,松了一口气,心想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自己还真是有点做不来。
“妈妈,小面团不喜欢这里,可不可以回家家?”
小面团忽然说出这话,让浅浅有些意外,从早上起小面团就特别的安静,她还以为小面团不会知道这些,可是看着她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浅浅忽然觉得这个孩子好像什么都懂,便伸手摸摸她的发顶:“妈妈也不喜欢这里,但是妈妈不会说出来,所以小面团也不可以说出来,知道了吗?”
“被坏人听到了,就会有危险,妈妈,对不对?”
浅浅捏了捏她的脸蛋,长了不少肉,看上去白白嫩嫩的像个小包子。“没错,如果听到的话,那些坏人一定会欺负小面团的。”
“那小面团就不告诉他们好了。”被浅浅捏着脸颊,小面团也没反抗,只是嘟起嘴,她虽然年纪小,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从H市莫名其妙的到了俄罗斯,又从小吊楼到了本家主楼,基本的危机感还是有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从小吊楼里出来到现在,一直都有抓着浅浅的手或者衣角的缘故。
浅浅听着小面团的话,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委屈的瘪嘴,便有些心疼的抱她入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小面团,妈妈知道你委屈,但是妈妈真的没办法现在带你离开,所以小面团能不能为了妈妈忍一忍?”
“嗯。”小面团伸出双臂环住了浅浅的脖子,很郑重的说道:“小面团会保护妈妈的。”
“小面团真棒,妈妈最喜欢小面团了。”浅浅又亲了亲她的脸颊,母女二人在房间里稍作休息,转眼就到了中午十一点多,浅浅见到了吃饭的时间,便带着小面团下了楼。
结果到了楼下,看到的是干干净净的一楼,浅浅才反应过来,她根本就不知道伊万诺夫家的饭厅在哪?
叹了口气,浅浅只能寻了个电话,拨打了老约翰的内线,询问饭厅所在的位置,老约翰听了浅浅的话后楞了好一会,然后便请浅浅和小面团暂且在客厅稍作休息。
然后挂断了电话。
浅浅拿着话筒看了一会,然后也挂上了电话,带着小面团在客厅里站了约两分钟的时间,便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不算太响,不过在这个空旷的客厅来说,也算是有些吵闹了。
紧接着,浅浅便看到了吵闹的原因,因为有几个穿着西装带墨镜的男人抬着一张长桌子来到了客厅,然后将长桌子摆放在了客厅的正中央,从他们放下时发出的声响,可见长桌子十分有分量。
等放下后,他们还又交流比划着,挪动了几次位置,最后才确定了位置,浅浅看了下,他们应该是为了正对吊灯的位置,着实是严谨过头了。
长桌子摆出来,很快餐具什么的也便摆上来,小面团的面前摆放着一杯红石榴汁饮料,浅浅面前却是空的。
正在浅浅有些莫名的时候,老约翰紧跟着也出现在客厅,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冰桶,桶里是一瓶颜色晶莹的高档酒,他笑着为浅浅介绍了这瓶高档酒的年份和来历,浅浅只是摇头,俄罗斯人喜欢酒,尤其是烈酒,她知道,但是她没有海量。
见浅浅摇头,老约翰想了一下,便让人将冰桶拿下去,然后很快又有人送了一杯放着薄荷叶的酒杯到浅浅的面前,老约翰再次笑着解释道:“这是Mojito,是用莫吉托糖浆、朗姆酒味糖浆、青柠檬、薄荷叶、梳打水混合调出的不含酒精成份的鸡尾酒。”
“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该做的。”老约翰礼仪性地低了下头,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有一排的女佣端着饭菜站在那,他点了下头,那些女佣便如鱼涌一般轮番走到了长桌边,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放下来。
她们送上来的都是俄罗斯比较具有代表性的餐饮,但是奇怪的是,她们摆放的位置离浅浅和小面团所在的位置都很远,可以这样说,如果浅浅不站起来去取,只是坐着的话,可以拿到的食物数量为零。
浅浅看了眼老约翰,他还在指挥那些女佣继续摆放,完全没有看自己这边,也不好直接问,只能坐在那继续看着她们摆放,等她们全部摆放好离开后,浅浅悲哀的发现那些食物还是在歧视她的臂长,宁可摞在一起成堆积压,也不肯放的近一些。
难道……是装饰用的?
浅浅够不到,小面团那种小短手就更别提了,她尝试了很多次却是连一个黑面包都没有摸到,又谨记着吃饭不可以随便踩到椅子上的事情,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妈妈。
浅浅无奈的回望着小面团,她怎么好意思告诉自己的孩子,其实自己也够不着。
不过这个窘迫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下一个比够不到更为窘迫。
在浅浅和小面团的身后稍微侧着一些的位置,各自站了十几个女佣,等第一个女佣把一份汤放在了浅浅和小面团面前后便退后一步离开,第二个女佣便紧跟着便上前一步,顶替了前一个的位置,端着一份黑鱼子酱菜式等候着,而那个第一个女佣则是转到了最后站着。
浅浅看着这阵势,整个人都有点发懵,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
小面团眨巴着眼睛,伸手想拿起勺子尝一尝面前的汤,浅浅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小声的告诉她。“还记得妈妈告诉你关于吃饭的礼貌吗?”
小面团垂下肩膀,背诵道:“长辈未取的食物不可取,长辈未离开餐桌不得离开,与长辈一起用餐时,长辈先动筷子后晚辈才能动筷。”
“小面团真棒,那么小面团可以等等再吃饭吗?”
面对浅浅的询问,小面团想了下,点头:“可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松了口气,虽然她嫁给了林廷也有一阵子,但是林廷对她是完全的放养模式,从来不逼她去学那些豪门的礼仪,完全是任由她高兴就好的模式。
但是林廷纵容她,不表示其他人也会这般纵容她。
想想看,此时伊万诺夫老爷还没有下楼来吃饭,如果她真让小面团动了筷子,伊万诺夫老爷不见得会责备小面团不懂事,反而一定会说她这个当妈妈的不会教孩子,不懂得规矩,而外人看来,也只会嘲笑她温浅浅这个麻雀看似是飞上枝头变了凤凰,其实依然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市井麻雀。
浅浅是想着等伊万诺夫老爷一起吃饭的,但是一等二等,伊万诺夫老爷却是一点要下楼来吃饭的意思都没有,小面团就那么一直在眼巴巴的看着她,浅浅实在没办法,只能让小面团用俄语问女佣伊万诺夫老爷的去向,得到的答案是伊万诺夫老爷此时正在书房。
可能是有什么工作要做吧,浅浅这样想着,只能继续干坐着。
小面团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便眨了眨大眼睛,又开始抱着浅浅的手臂撒娇喊饿,浅浅没办法,只好牵着小面团的手,一起上了二楼,到书房外礼貌的敲了两下门。
她敲完,小面团就紧跟着敲了两下,她“嘘”了一声,小面团顽皮地吐吐舌头,然后二人听到里面传来一句什么话,小面团又对浅浅说:“妈妈,老爷爷让我们进去呢。”
“不是老爷爷,是曾外祖父,记住了,可不要喊错了。”浅浅轻声提醒后,便推开了门,伊万诺夫老爷抬头看到了门边的二人时不由错楞的用中文问道:“你们来做什么?”
门外只是敲门声,他还以为是老约翰,没想到居然是她们母女。
“伊万诺夫老爷,我知道您很忙,但是如果手头上的工作可以放一下的话,我希望您能和我们一起吃饭,毕竟今天是您和这个孩子第一次正式见面。”浅浅解释了自己的来意,伊万诺夫老爷看了她很久,又一次低下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你们自己吃吧。”
被拒绝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想归想,真的被拒绝了,还是有些尴尬。
就在浅浅站在那,犹豫着自己是否该厚脸皮的再劝一次的时候,老约翰匆匆赶来,连忙用俄语和伊万诺夫老爷说了番话,然后将浅浅和小面团领了出来。
“温小姐,您知道不知道您刚才都做什么?不懂规矩也该至少有些常识。”老约翰皱眉对浅浅抱怨着。
浅浅也知道自己刚才肯定做的有些不妥,所以就算被数落了,也没吭声。
小面团却不愿意了,她故作气势的一瞪眼,一只手还抓着浅浅的手指,另一只手已经去推老约翰的腿:“坏家伙,你干嘛凶我妈妈啊。”
“小面团,不能这么没礼貌。”浅浅连忙把小面团拉回来,让她给老约翰道歉,她却只是固执的攥紧小拳头,根本不肯开口,这让浅浅有些着急。
而老约翰也因为这个小变故反应了过来,连忙摆手:“不不不,温小姐,哪能让小小姐给我道歉,这事情其实是我的错,小小姐做的才是对的。”
老约翰一直在给浅浅道歉,说自己只是因为急了,因为在刚开始,他看到浅浅和小面团没喝汤的时候以为是不合她们二人的胃口,便到了后面重新让厨师做些中国菜式,因为中国菜式相对来说要精致一些,所以做的时候也繁琐的多,他怕那些人掌握不好,便一直在里面看着他们,却不想好不容易做出些中国菜,出来一看浅浅和小面团都不见了。
最要命的是他上楼来找浅浅和小面团的时候,居然看到了这么一幕。吓的他心都差点从喉咙眼里蹦出来,到现在背脊上都还全都是冷汗呢。
“伊万诺夫老爷很少会下楼吃午餐,一般都是等到下午三点时才会喝下午茶,所以中午的时候主楼是不吃午餐的,您和小小姐不用特别的等他。”
“原来是这样。”倒也是,如果有必要等的话,老约翰一定会提醒,自己的担心反而是多余的。
重新下楼坐在了长桌前,身后的女佣们手中的菜换了一圈,全都改成了中国菜,见她们依然是这样送上一盘就后退,浅浅有些纳闷的看向了老约翰,问道:“这难道是用餐习惯吗?”
老约翰听到了浅浅的问话,立刻用很小的声音提醒她:“从汤起,一道道的品尝,喜欢的话可以稍微吃一些,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不管您有多爱吃这道菜,都不可以让盘子空掉,当然,如果您不喜欢面前的这道菜的话,只需要用你手中的餐具碰触一下,然后把餐具放在一旁,她们会连同你放在旁边的餐具一起换掉。”
没想到还真是这样吃饭……浅浅有些无语,但是还是依照老约翰所说的,一盘一盘的品尝着。
小面团一直在观察浅浅这边,看到浅浅吃,她便也吃,看到浅浅收手,她也收手,浅浅觉得有趣,便夹起一个装饰辣椒比划着要往嘴里送,小面团也跟着照做,结果浅浅没送进嘴里,她送进了嘴里,嚼了两下立刻扁嘴,可怜兮兮的看着浅浅。
浅浅只是想逗小面团,没想到她还真吃了,连忙站起来拿纸巾,好让她吐出来,然后又拿饮料给她,让她漱漱口。
但是饮料也不足以缓解小面团口中的火辣辣,本能所驱使,她顾不得什么礼仪,直接踩到了座椅上,身体几乎前倾到桌子上,伸着手去抓放在长桌中央的水果。
可还没等到她的小手碰到水果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说的是俄语,浅浅没听懂,小面团却是脸色一白,短短的手指头也收回来,眼巴巴的看着浅浅。
浅浅看向门的方向,来的是两个红褐发蓝眸的女人,她们的年纪约有四十岁上下,一个个子瘦高,一个则稍微矮胖一些,两个人的穿着打扮属于比较复古的那种,瘦高的那个女人戴着十分夸张的大帽子,穿着黑色长裙戴黑色蕾丝手套,干瘦的脖子上戴着一条很粗的钻石项链,而矮胖一些的那个女人则穿着一身奢华的黑白皮草,手里还抓着一个皮草手拿包,粗短的手指似乎抓的有些吃力。
她们是什么人?浅浅看向了老约翰,用眼神询问起那二人的身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个子的是娜塔莉姑母,另一个是安吉利朱莉姨妈,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属于比较近的远房亲戚。”老约翰小声的用中文和浅浅说着,说的很简单,名字带上称谓,并备注了远近,算是告知浅浅该随林廷喊这两个女人些什么,又提醒这二人和林廷的关系近却不亲,礼数到了既可,不用贴己。
浅浅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姑妈姨妈的听不听得懂中文,还是客客气气的喊了人,然后便低头对抓着自己衣角的小面团小声说道:“小面团,快喊姑奶奶和姨奶奶。”
小面团抿紧嘴唇,不肯吭声。
浅浅看了看那两个女人,见她们在盯着小面团看,担心她们会觉得小面团不礼貌,便又一次催促:“小面团乖,快点喊人。”
“姑奶奶好,姨奶奶好。”小面团喊完便委屈的撇嘴,浅浅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她往浅浅身后藏了藏。
那娜塔莉姑母脸色一直沉着,好像浅浅欠了她万儿八两一般,安吉利朱莉姨妈倒是一直笑眯眯的,只是那眼神飘的厉害,看着很不舒服。
来了客人,老约翰征求了浅浅的意见后,便让女佣准备了新的餐具,然后和她们说了一些什么,安吉利朱莉姨妈一直在笑着说什么,时不时还掩唇看浅浅一眼,而那娜塔莉姑母则是一直在不断瞪眼和眯眼,言辞似乎极为犀利。
老约翰起初还客客气气的说着话,可是到了后来,说着说着,老约翰便噎住了,也抬手示意女佣不用把准备好的餐具拿上来。
浅浅听不懂俄语,所以在旁边看着,是一头的雾水,小面团扯了扯她的衣服,等她弯腰后,便立刻与她耳语道:“妈妈,这两个女人在说我们的坏话呢。”
浅浅脸色微变,小声询问道:“她们说了什么?”
“娜塔莉姑奶奶问我们为什么会在这,老约翰爷爷说我们现在已经住在这了,娜塔莉姑奶奶便说我们两个人不该厚脸皮的住在这里,安吉利朱莉姨妈就说有些人明明只是只野鸭子,却也不要脸的试图爬上枝头,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老约翰爷爷让她们说话放尊重点,她们就说老约翰爷爷是傻子,让他看清楚谁才是主人。”小面团的翻译很生硬,但是差不多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浅浅看着娜塔莉姑妈和安吉利朱莉姨妈,一时间心情复杂,她自认不是什么爱慕虚荣的女人,也没有指望入什么豪门,只是嫁给林廷,林廷又恰巧很有钱而已,她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可是这些人哪怕是第一次见面,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家乡何处,便要给她扣上一个市井麻雀的名儿,实在是让人莫名其妙。
就在浅浅和小面团耳语的时候,娜塔莉姑妈一直在睥睨着二人,看到浅浅回望自己的时候,她立刻对老约翰愤怒地吼着什么,那眼睛瞪的很大很吓人,眼眶就好像要裂开一般。
小面团立刻翻译:“妈妈,她是在问咱们说什么呢,是不是在说她的坏话。”
“也不知道是谁在说谁的坏话。”浅浅心想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她以为这些有钱的豪门里都是贵妇,举手投足都很优雅,至少表面上。
却没想到这一姑妈和一姨妈,就跟自己家乡那个没文化,靠养鸡发了一笔小横财的暴发户家媳妇一般架势。
本来就觉得浅浅和小面团在说自己坏话的娜塔莉姑妈见到浅浅又开口,还是看着自己这边,便更确定浅浅一定是在用她听不懂的中文说她的坏话,踩着夸张的高跟鞋便往浅浅这边走。
浅浅见到娜塔莉姑妈逼近,便下意识将小面团藏在了自己的背后,让她到后面躲一下。
娜塔莉姑妈却是直冲着浅浅去的,抬手就要打浅浅耳光,却被早料到她会如此的浅浅给抓住了手腕。
娜塔莉姑妈叫嚣着,浅浅虽然听不懂,却也知道她是在骂她是个没规矩的小辈。
浅浅不是不懂规矩,从小温爸爸和温妈妈就教过她要尊重长辈,不能和长辈顶嘴,她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但是娜塔莉姑妈虽然为长辈,但是并非是什么值得尊重的长辈,所以浅浅根本没打算乖乖挨打,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在对方试图用脚踢自己的时候,她推开了对方。
虽然从身高来说,身为俄罗斯女人的娜塔莉姑妈个子要比浅浅高大粗壮的多,但是她穿着高跟鞋,浅浅却是穿着平底鞋,所以浅浅这般用力一推,居然真的推开了她。
本来安吉利朱莉姨妈一直在旁边看热闹顺便阻止老约翰上前劝架,就是为了等着看自己的好姐妹怎么收拾了这个突然带着孩子冒出来的抢夺家产的婊子,她好坐收渔翁之利,而此时见到娜塔莉姑妈居然处于弱势,她也便上前去。
一个人还好说,娜塔莉姑妈和安吉利朱莉姨妈一起上来,浅浅便完全没有胜算了,哪怕老约翰也上来帮忙,他也只是敢帮忙劝说和尽可能的不着痕迹帮她而已,哪里敢真的去扯开这两个咬人的疯狗?
小面团见到那两个居然合起伙来欺负自己的妈妈,便顾不得刚才浅浅所说的让她别过来的警告,跑过来用手推那两个女人,小拳头不痛不痒的砸着。
娜塔莉姑妈正扯着浅浅的头发,感觉到腿上被捶打,低头看到了小面团,想到就是这个孩子,于是恨的咬牙切齿,抬起脚,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踹在了小面团的肚子上,将她踹倒在地上。
她有多恨,这一脚就有多狠,小面团被她踹的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没反过神来,等反应过来便开始“哇”地放声大哭起来。
浅浅正在和安吉利朱莉姨妈纠缠,看到她摔在地上,自己甚至抽不出手去抱起她,心都要碎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了类似敲击的声响,声音不大,却让这楼下除了浅浅和小面团外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这种场面就好像是电影里的空气凝聚特效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两个女人听到了声音后,立刻放开了浅浅,浅浅见她们的脸都吓的变了色,心生疑惑地顺着她们的视线扭头回望。
原来是伊万诺夫老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书房,在下楼的时候,他手中的手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楼梯的护栏,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们。
他走下来后,说了句什么,那两个女人便吓的落荒而逃,浅浅没心情去打落水狗,赶忙过去抱起了小面团,掀起了小面团的衣服,看到肚子上那鲜明的高跟鞋印子:“很疼吗?”
“嗯,小面团不疼的。”小面团哼唧着摇头,浅浅自然步行,便轻轻用手指尖去碰触了那红肿处,小面团便立刻疼地龇牙咧嘴。
浅浅见此情形,鼻子一酸,随即咬紧了牙,居然对这么小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家庭医生很快赶过来,是个俄罗斯本地医生,老约翰听着他说一句,便给浅浅翻译一句,告诉浅浅,小面团的伤看着严重,其实没有太严重,休息几天就会好。
浅浅听了后垂下眼睑,心想多亏此时小面团身体养的不错,要是换成从前,恐怕就要去医院了。
女佣匆匆赶来,递给了老约翰一个淡蓝色的收纳盒子,老约翰接到手里后,转身便面对着浅浅打开了收纳盒。
浅浅看着里面是梳子镜子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便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怎么?”
忽然给她化妆盒?
“您的头发……”老约翰轻声说道,浅浅立刻从里面取出了一面镜子看了下,这才发现自己头发乱的跟什么似地,连衣服也皱巴巴的,总之看上去不像回事,而伊万诺夫老爷还在这里。
她歉意的对伊万诺夫老爷点了下头,然后侧着身从老约翰手里的收纳盒中找出了梳子,对着自己手中的梳子镜子简单做了整理。
等浅浅梳理好头发,把梳子和镜子放进了收纳盒中,老约翰便盖上了收纳盒的盖子,递给了旁边的女佣。
看着浅浅脸上手上清晰的手指甲印子,便又开口道:“温小姐,您的伤还是处理一下的好。”
浅浅张了张嘴,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便顺从的坐在了沙发上,和小面团并排坐着。
老约翰给那个家庭医生说着什么,那家庭医生立刻拿出了消肿的药膏递给了他,他伸手递给了旁边的女佣,女佣单膝跪在浅浅腿边,捧着浅浅的手擦起来。
浅浅心底其实被这个女佣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的,但是好在她今天已经受到了过多的惊吓,此时这种小惊讶根本不算什么,才没有突然跳起来,在伊万诺夫老爷面前失礼。
而在那个女佣给浅浅擦药膏的时候,从刚才就一直在看坐在对面的伊万诺夫老爷的小面团,跪在了沙发上,然后用两只小手作喇叭状,对浅浅的耳边小声说道:“妈妈,妈妈,你看到那个爷爷吗?他刚才真的好厉害哦,让那两个坏女人滚,那两个坏女人就吓的屁滚尿流的跑掉了呢。”
浅浅闻言看向了伊万诺夫老爷,心想林廷说的果然没错,呆在伊万诺夫老爷身边,会有安全的保障,这大概就是狐假虎威的意思吧。
“不能喊爷爷,要喊曾外祖父。”浅浅纠正小面团的喊法,小面团跪坐在那,不解的眨巴着眼睛:“明明就是爷爷,为什么要叫曾外祖父呢?”
“因为爷爷是指你爸爸的爸爸,而他是你爸爸的外公,是你爷爷的长辈,明白了吗?”
“有一点点明白。”小面团被这种称谓绕的头晕,浅浅揉了揉她的发,其实也不是特别指望她立刻就懂:“长大了你就会明白的,只要记得他不是爷爷,是曾外祖父就好。”
“好。”
上完了药,老约翰便与伊万诺夫老爷说了些什么,然后伊万诺夫老爷点了点头,老约翰对身边的女佣耳语了一番,那女佣跑下去,很快便带着二十多个女佣进来,她们并做两排,前面的一个快速的将桌上冷掉的食物收走,紧跟在后面的女佣则立刻换上新的食物,前前后后不过几分钟的事情,却已经完全换了一遍。
浅浅看的有些傻眼,老约翰指挥他们收拾之后,便笑着告诉浅浅。“温小姐,老爷决定和您与小小姐一同用餐。”
“……”所以,她们是要继续吃饭,是吗?
被再次请回到了长桌边,浅浅拿着餐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小面团看到伊万诺夫老爷还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便跳下了椅子,一溜烟跑到了他的旁边,拉着他的手要把他拉起来。
伊万诺夫老爷看着拉着自己的小面团,有些惊讶,浅浅吓了一跳,连忙喊住了小面团,让她不得失礼。
然后有些尴尬地对伊万诺夫老爷说道:“抱歉,小面团她在家里习惯了,她只是想拉您起来吃饭,没有别的意思。”
小面团被浅浅这样一喊,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便吓的要缩手,伊万诺夫老爷却笑着反握住她的小手,站了起来。“好,吃饭。”
小面团见这个老爷爷起来了,便立刻改担忧为笑,老约翰看在眼里,也了然地跟着笑,浅浅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在伊万诺夫老爷来的时候帮忙把椅子拉开。
伊万诺夫老爷用眼尾瞥了她一眼,见她眼睛里全是真诚,并无献媚的意思,便收回了视线。
按说伊万诺夫老爷是该坐在主坐的,但是因为小面团拉他过来的缘故,所以坐的位置是和浅浅小面团连着的,浅浅和伊万诺夫老爷之间只隔着小面团而已。
本来就紧张的不知道怎么拿刀叉,现在更紧张了。
伊万诺夫老爷并没有留意到浅浅的窘迫,他的注意力基本上都在小面团的身上,他用中文问小面团想吃什么,小面团眨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食物,全都是俄罗斯的传统食物,她有些叫不上名,便扭头求助自己的妈妈。
浅浅想了下,就说:“小面团的口味和林廷先生一样。”
她说完这话,本以为接下来伊万诺夫老爷就知道该给小面团拿什么食物,但是却……冷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看着伊万诺夫老爷难看的脸色,便看向站在旁边的老约翰,见老约翰一脸“糟透了”的表情,这才反应过来,因为伊万诺夫老爷可能根本不知道林廷喜欢吃什么,她这样说,和指责伊万诺夫老爷没什么区别。
“蛋糕、糖果、鱼、虾、肉肉,不要菜菜。”小面团完全没有不知道何为冷场,她见伊万诺夫老爷和自己的妈妈都没给自己拿吃的,便扳着手指给伊万诺夫老爷说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气氛才开始慢慢缓和。
食如嚼蜡,一顿饭吃的浅浅胃部差点抽筋,不过好在小面团和伊万诺夫老爷相处的还不错的样子,整个气氛也已经算是不错了。
等吃完饭,伊万诺夫老爷起了身,浅浅也拉着小面团站起来,但是伊万诺夫老爷没有上楼,只是站在那里。
本来浅浅是打算等吃了饭后就带小面团回房间午休,此时见伊万诺夫老爷不动,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约翰显然也看出了浅浅的尴尬,便询问浅浅是否想要看个电影什么的。
小面团一听电影,便喊着要看喜洋洋和灰太狼的故事,老约翰“呃”了一声,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喜洋洋和灰太狼的光碟,便询问玛莎和熊的故事可不可以,小面团虽然扁嘴,但是等玛莎和熊一出现,立刻就来了兴趣。
伊万诺夫老爷看到小面团坐在沙发上看起了动画片,便要上楼,小面团注意到这个从刚才一直给自己拿东西吃的伊万诺夫老爷要走,便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小跑着过去,仰着小脸问伊万诺夫老爷:“爷爷,你不看吗?”
伊万诺夫老爷看着小面团,心想这辈分差的厉害,浅浅连忙纠正:“不对,不是爷爷,是曾外祖父。”
小面团皱眉:“好长啊……”
“小小姐若是觉得拗口的话,可以喊伊万诺夫老爷为太公。”
老约翰在旁边插了一句,浅浅刚想再次纠正不是太公是外太公,就看到小面团拉着伊万诺夫老爷的手将他往沙发这边拉,连忙喊道:“小面团不能这样做,伊万诺夫老爷不想看动画片。”
话音未落,那边伊万诺夫老爷已经坐了下来,浅浅不由傻眼,看向了老约翰,老约翰冲她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
浅浅这才松开了绷紧的神经,看来伊万诺夫老爷是真的很喜欢小面团,林廷的猜测真不该叫猜测,因为每次都准的东西,只能叫做语言。
小面团把伊万诺夫老爷拉着坐好后,便拍拍自己另一边的沙发,示意自己的妈妈也坐下,浅浅却摆手不太敢坐。
伊万诺夫老爷重重喷了下鼻息,然后对浅浅说道:“坐下吧。”
“是。”浅浅慢慢坐了下来。
小面团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和伊万诺夫老爷讨论着,浅浅在旁边看着,总觉得这小面团像极了玛莎,而伊万诺夫老爷像熊先生。
当然,只是两个人的模式而已。
看了两三集,浅浅忽然感觉想要去洗手间,如果是按照浅浅的想法,自然是走哪里把小面团带到哪里,可是看看小面团,她还在和伊万诺夫老爷说说笑笑,学着动画片里的玛莎的说话和动作,怎么看都有很多话要和伊万诺夫老爷聊的样子。
如果这个时候直接把小面团抱走,怎么看都是防备的太明显了,容易得罪伊万诺夫老爷老爷,所以她犹豫之后,决定自己去,并且快去快回。
等浅浅起身离开后,小面团扭头看了她一眼,等确定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便立刻拉了拉伊万诺夫老爷的袖子,神秘兮兮的冲伊万诺夫老爷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太公,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你想问什么?”伊万诺夫老爷见她忽然特别的认真,也跟着认真起来。
小面团想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你外孙是狐狸先生吗?”
“狐狸先生?”
“就是林廷先生。”
“呃……”别说,还真有点像,想到自己一直没想明白的事情被个孩子给总结出来,伊万诺夫老爷笑了下。“是,怎么了?”
“那他真的是我的亲生爸爸吗?”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伊万诺夫老爷很惊讶,小面团是林廷的孩子的事情是毋庸置疑的,因为在他得知小面团的存在后不久,他便让人偷偷取过小面团的头发做过鉴定,只是这件事情是私下运行的,怕是林廷都不知道。
“因为……”小面团刚要解释会有这种想法的原因时,浅浅已经匆匆赶了回来,她立刻抿了下嘴唇,然后抓起了伊万诺夫老爷的大手掌,用自己短短肥肥的小指头勾住了伊万诺夫老爷的,“太公,你不可以告诉妈妈,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我们已经拉钩了。”
这种直接拿人家的手拉钩,也算是拉钩?伊万诺夫老爷忍俊不止,却还是宠溺道:“好。”
浅浅回来时,看到小面团和伊万诺夫老爷相处的依然很融洽,便松了口气,自己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伊万诺夫老爷虽然苛刻了些,但是仅仅是对自己这个不合格的外孙媳妇,对小面团重外孙女可一点不苛刻。
又看了一会玛莎和熊的故事,小面团就开始打哈欠,伊万诺夫老爷看在眼里,就对浅浅说道:“带她回去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浅浅站起来,恭恭敬敬:“好的。”
“你不用那么紧张,安东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们母女俩在这里住着也不会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总是这么胆战心惊也不是回事。”伊万诺夫老爷说完又想到了什么:“何况,就算我不喜欢你,安东尼那孩子若是认准了你,他肯回来继承伊万诺夫家,你就是伊万诺夫家的未来主母,你这么小心翼翼,早晚会被这个家给吃的尸骨无存。”
“我明白了。”浅浅轻声应着,其实并不是特别的明白,因为杰西卡那件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事情,她其实对伊万诺夫老爷多少有些偏见,此时见他忽然让自己放轻松,心底反而有些警惕起对方来。
不过,能够和伊万诺夫老爷表面上好好相处的呆着,总好过被当人质关着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伊万诺夫老爷说完了话,浅浅的心情真谈不上轻松,等送伊万诺夫老爷上了楼,浅浅回到了沙发边,看到小面团已经犯困到坐在那直点头,等抱回了二楼的房间,刚把她放在小床上,她便呼呼大睡。
本来有小面团一直黏在自己身边,加上一直神经紧绷,浅浅没感觉到什么,但是现在小面团睡着了,浅浅才发现这么大的房间里自己很是寂寞。
蜷缩着双腿,侧躺在小面团的身旁,浅浅却怎么也没办法入睡,最后只好起身下床,来到了外面的卧室,属于自己的那张大床上。
眼睛环视了四周,因为归根到底是客房的缘故,房间里的装饰少的可怜,甚至连陈设都少之又少,看到了旁边的电话机,浅浅又注意到了网线,便拨打了老约翰的内线电话,老约翰可能没有回房间,所以浅浅又改拨打老约翰的手机号。
老约翰似乎对浅浅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所以有些惊讶:“温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看到这里有网线,能给我送一台电脑或者笔记本吗?”
老约翰听到浅浅问起了网线的问题,半响没说话。
浅浅见这情形,便轻声叹了口气:“如果为难的话,就当我没提过吧。”
在浅浅以为老约翰不会在说话的时候,老约翰忽然冒出一句:“您是有什么需要吗?”
“说是需要也算是,虽然可能不是很重要。”浅浅简单的将自己公司里要参加巴黎的国际性大赛的事情告诉了老约翰,然后无奈的苦笑道:“我明白,可能像是我们这种小杂鱼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但是对我,对我的团队来说,都是难得的一次机会,林廷先生来之前已经帮我的团队安排去了巴黎,也告诉他们我暂时不能过去巴黎那边,但是我的团队里的成员都还是没毕业的大学生,他们没有很多的社会阅历,我虽然不见得能做什么,但是他们很信任我,对他们来说,我应该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所以我想和他们联系一下,告诉他们我现在的情况很好,至少能让他们安心的参赛,不至于总是为我的事情心绪不宁,影响了发挥。”
老约翰听了浅浅的话,看向了身边的伊万诺夫老爷,见他点了头,才立刻对浅浅说道:“这是当然,您还请稍等片刻,我很快就会把您要的东西送过去。”
挂上了手机,老约翰看向了伊万诺夫老爷。“老爷,您是真的要给温小姐配置电脑吗?”
“只是限制她们留在本家,并不是在囚禁她们,而且她也是的确有用,完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伊万诺夫老爷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想法,老约翰仔细观察了伊万诺夫老爷的脸色和琢磨了伊万诺夫老爷的话后,明白自己是要送一台正常的笔记本电脑过去。“那么,我现在就去办。”
“送东西这种事情用不着你亲自去,随便找个人送过去,帮她装上就好,你去调查一下,她的公司是什么公司。”
“好的,我这就去办。”
老约翰应声便出了门,伊万诺夫老爷点了一支雪茄,没有放在嘴边,就那样放着。
送来的电脑是俄罗斯著名的笔记本品牌IRU公司所推出的最新最高端的台式机,给浅浅安装电脑的人知道浅浅不懂俄语,还体贴的安装了多种中文输入法。
浅浅晃动鼠标稍微的试了一下,操作系统和图标大同小异,输入什么的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整体来说没什么难度,便谢了对方,对方见浅浅没什么要求了,便立刻退出了房间,并将房间的门带上,一点也不敢逗留。
浅浅坐在电脑前打开网页下载了一些常用的软件,安装好了QQ后便立刻上线敲了小肖的窗口。
这个时候,小肖的手机QQ恰巧在线,收到消息后激动的立刻发来了语音消息,问浅浅现在在哪,怎么那么突然要办事情。
浅浅“嗯啊”了一会,没直说,因为她不知道林廷给她找的是什么借口,只能含含糊糊的打马虎眼,指望蒙混过去,小肖却急了,立刻发来了视频请求,浅浅也接了。
视频的另一边转了一圈,浅浅发现大家差不多都在场,便笑着也让他们看了下自己,确定自己现在的的确确很安全,让他们放心比赛,自己会留意着网上和电视上的消息的。
众人都表示没问题,说第一次走秀很顺利,马上就要进入复审,他们现在都在紧张的筹备着。
浅浅听了便让他们继续去准备,等他们闲下来再聊,“不管能不能得奖,至少得对得起自己,你们记住了。”
又寒暄了几句,浅浅不想打扰他们做准备,便断了视频聊天,然后无聊的滑动着鼠标,等到鼠标箭头滑到了咸粽子头像上时,停了下来。
此时林廷的QQ头像是灰色的,应该很忙吧。
林廷在外面努力奋斗,她只是在这里带孩子,当真是男主外女主内了。
想到这女主内,浅浅又打开了浏览器,下载了平时玩的那款游戏。
这的网速实在是快的惊人,下载安装居然不到半个小时,浅浅看着那么快,反而郁闷了,因为就算她上去,习惯了双人对机的她也已经不会和林廷以外的人玩了,所以她只是打算慢慢下载安装消磨时间而已。
不过既然都安装了,浅浅只好登陆游戏,打算上去修个房子收地什么的,结果收地的时候,意外获得了一个罐子,这种罐子平时常有,基本上收四块地就会有一个,里面一般都是白色或者绿色的垃圾技能书,浅浅随手右键点开,然后头顶立刻飘出了系统消息,她鼠标挪过去,才发现自己包袱里的是一本紫色的技能书。
在系统消息之后,浅浅很快便接到了好几条橙黄色的私聊信息,全都是在问这本书卖不卖的的事情。
这书很值钱吗?看着那些人开出的高价,浅浅一时间拿不准,怕被自己卖便宜了,便习惯性截屏发给了林廷,想问问他的意思。
等发完后她楞了下,她差点忘记了,林廷他现在很忙,根本没办法像是从前那样只要她需要,每天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么么哒,当然,还总是不管她乐意不乐意,附赠啪啪啪……
可就在浅浅叹了口气,打算关掉窗口的瞬间,耳机里传来了滴滴滴的声音,她愣了下,不是咸粽子林廷,还能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了确认连接后,林廷爆表的俊颜立刻挤满了视频框,晃了几下才调整好,坐回去。“他们坑你呢,那东西至少能再比他们给的价格翻上一番。”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有一种存在叫做隐身待兔。”林廷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还从聊天框里发了个他现实中怎么也做不来的害羞的表情过来。
浅浅看了看他的表情,又看看他发来的表情,为这种反差哭笑不得,不过也因此,刚才的沮丧和寂寞瞬间消散:“你到美国了吗?”
“已经到了。”
“顺利吗?”不知道他到底是去做什么,但是应该是有什么要做,自己这样问,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林廷听到了浅浅的问话,皱起眉:“怎么说……”
“难道说不顺利吗?”浅浅紧张起来,连刚刚放松的腰背也挺直了,然后便看到林廷一挑眉:“差不多就是虎入羊群的感觉吧。”
“……”这个坏家伙刚才那样的表情,是故意让她担心吗?
“我从美国起步,伊万诺夫老爷把我放回美国,差不多就是放虎归山的感觉,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扣下了我的崽子,还抓了我的母老虎。”
“你……什么叫母老虎啊?”这是什么形容啊,浅浅撇嘴,然后看着视频里忽然扑哧笑出声的林廷,这才明白他前面的话只是铺垫,为的就是说她是母老虎。“你真过份。”
“哎哎哎,别挂断,我错了还不行吗?让我多看一会你。”林廷见浅浅要去摸鼠标关视频,便连忙示弱道歉,浅浅这才放过了他,说起今天他离开后,她来到主楼后的事情,说起她问过老约翰摄像头的事情,现在其实还有些担心。
林廷听了她的话后,便笑道:“不用担心,老约翰这个人很有分寸,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自己心里有数,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得罪我的。”
“那就好。”浅浅听林廷这样说,想起伊万诺夫老爷有意让林廷接掌伊万诺夫家的事情,也便放下心。
不管他们怎么觉得她温浅浅是麻雀一只,不该进入这种高门,但都无法改变她是一只有结婚证书的法定麻雀,林廷如果接掌了伊万诺夫家,她就是伊万诺夫家主母,老约翰应该清楚,所以那种摄像头肯定不会出现。
林廷看着视频里的浅浅,见她习惯性地低着头露出白皙的脖子,便吞咽了下吐沫:“兔子,我想抱你。”
“太远了,你手臂不够长。”
“我是要抱你的花心。”
花心?她哪里花心了?浅浅纳闷的看向视频里的林廷,她太熟悉他这种炙热的眼神代表着什么了,便立刻气道:“你混蛋!”
“混蛋想抱你,快点分开腿摸给我看。”林廷说着眨着眼睛,然后便开始脱了衣服,浅浅见状,吓的手忙脚乱的关了视频,看着那空白的一片,浅浅还觉得自己脸烧的厉害。
居然真脱衣服,还让她脱衣服,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视频做*爱??
想到这个可能,浅浅立刻羞的伏趴在了键盘上。
这个混蛋!
“兔子,你生气了吗?”
“别好像被变*态网友吓到一样,我是你老公,我哪里你没看过???”
“兔子,我是给你看我的伤口呢,快接视频。”林廷见浅浅还是不接,便又一次发来一句:“乖,你帮我看看后背,我身边都没人能帮我,我是自己上的药。”
浅浅一听他身边没人给他上药,便立刻紧张的打开了视频,看到林廷光着上半身,翘着脚坐在那,便道:“你转个身,我看看。”
林廷依言转身,并把橡胶架子拆下来给她看,浅浅看到那上面星星点点,便道:“不是说虎入羊群吗?为什么都找不到一个人帮你换药?”
“是啊,虎入羊群,所以羊都被吃了。”林廷打趣着说,浅浅垂下眼睑:“是找不到信任的人吗?”
“……”林廷扯唇,似笑非笑:“有时候你也有点点聪明,不过没你想的那么糟,我只是不喜欢人碰我,特别是无法防备的后背。”
“那也得上药啊。”
“嗯,我知道,我已经让医院的医生过来两个了,差不多再过几个小时就能到美国,他们比较可靠,其他的医生就算了吧。”
浅浅想起林廷私人医院里的那些医生,立刻点头。“嗯。”
“现在看好了吧。”
“嗯。”
“该让我看你了。”
“不好。”浅浅摇头,想关上视频,又不想看不到他,只能和他僵持着,林廷见状叹了口气:“那好吧,你现在站起来,然后把手抬起来。”
“做什么?”浅浅照做,然后林廷眯起眼睛,继续道:“把两只手交错着放在腋窝的两侧。”
“嗯。”浅浅依然照做,只觉得这个姿势很奇怪。
“靠近一些,然后两只手努力合拢。”
浅浅俯身往下,双手往里推,胸部的两丛小兔子立刻被挤出了一个深深的事业线:“是这样吗?做什么用的?”
“没什么。”林廷说完一笑,然后眼睛盯着她俯身露出的事业线,浅浅这才发现不对劲,立刻撒手坐回去,林廷露出惋惜的神色:“你可真是小气。”
“你下流。”
“兔子,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们是夫妻,你必须履行做婚内义务。”
“婚内义务?”
“所谓的婚内义务就是我负责在吃穿住行上喂饱你,你也必须负责房*事上喂饱我,这样才对等,你做到了吗?”
“我……”浅浅看着林廷忽然认真的表情,想到在二人的小家里,林廷的确什么都没让她做过,甚至上下楼是他抱着,洗澡穿衣服是他帮忙,连碗筷都是递到她手上,她画图纸没时间吃饭,他甚至还会一口一口的喂她,要知道他的工作比她忙太多了。
可就这样,每次一个星期一次的爱爱,被他这样那样了,还要矫情的和他发脾气,的确是不够体贴。
浅浅在忏悔,却没发现林廷本来那边指责的眼神,因为欲*望灼烧的太过,已经掩不住坏心眼。“乖,快点脱掉,让我好好看看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攥着衣领,有些不太情愿,但是看到林廷霸道的样子,她又不敢大声反驳,只能有些弱弱地开口道:“能不能不要,明明昨天还“加班”了三次……”
“你还好意思提昨天!”林廷眉毛吊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脖子,上面有很清晰的牙印子和抓痕。“你知道我领带打的多高吗?看看,知道的人知道我只是抱抱自己的老婆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去强*奸了什么良家妇女被又踢又打挠成这样。”
“可不可以不要……”
“不可以。”
“林廷先生……”
“撒娇也没用。”
“……”他要是正常点在床上抱她,她至于那样吗?
她从前就度娘过,别人结婚后,虽然有花样,但是根本没他那么多花样,他和她那个啥的时候,基本上每次都换一种花样的玩,反正就是没正常体位,而且他那里和他的长相不符,时间还特别的持久,她不怕才怪。
最重要的是,这次还是她和他说好的,三个月的夫人假期间啊,他不遵守约定的硬来,她发火也是正常……应该是正常的吧。
浅浅有些不确定的想着的时候,林廷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先把远程控制权给我,然后你去锁门拉窗帘顺便洗手。”
浅浅“咦”了一声,林廷继续道:“洗干净,有消毒液最好。”
“……”她有那么脏吗?居然要用消毒液。
浅浅有些委屈,但是还是听话的把远程控制给了他,然后自己起身去洗手。
到了里面,发现根本就没消毒液,只有洗手液,便凑合洗了洗就出来了。
等她回到电脑边,看到他正用远程控制技术在翻她的电脑,好像很忙碌,她刚想摸鼠标,林廷的呵斥声便立即从耳麦里传来:“手拿开,不许碰鼠标。”
“呃。”浅浅悻悻然地收回手,把耳麦戴上:“你做什么啊?”
“手洗干净了?”
浅浅点头,把两只手在摄像头前翻转:“我洗了三遍,你看,很干净吧。”
“嗯。”林廷轻轻嗯了一声后,继续忙碌着,好像忘记了浅浅一般,浅浅有些尴尬地把手从摄像头前收回来,想着自己刚才和他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太孩子气了。
好像自从和他认识后,她在他面前总是笨的出奇,以前也就算了,现在自己已经可以独立挑大梁,被员工们所信赖的老板,却还是总在他面前像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孩子,一点长进都没有,明明就可以表现的成熟些的……
林廷又忙了一会,然后才看向了摄像头:“好了,现在可以了。”
听到声音,浅浅连忙收拾起自己的胡思乱想,吸了下鼻子问道:“你做了什么啊?”
“也没什么,就是看看你的电脑里有没有什么监控系统,顺便把你的QQ加密,设置为自动删除存档……你怎么了?”林廷随意的说完察觉到什么,便歪头打量着浅浅,浅浅则是有些躲闪:“没什么啊。”
“既然没什么,眼圈怎么红了?谁欺负你了?”林廷追问,心想不应该啊,浅浅一直没离开电脑,房间里也没其他人,谁会欺负她?
“好了,不要问了,要做什么就快点做吧,小面团等下醒了,什么都别做了。”
浅浅故意装出不耐烦来掩饰自己的紧张,林廷听了这话立刻化身成狼,却还要做出一付勉为其难的样子。“唉,有这么一个饥*渴老婆,我早晚得精*尽人亡。”
“你……你这是颠倒黑白。”
“颠倒黑白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是能和你颠来倒去,乖,现在把你的两只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然后抓住自己的胸部。”
“嗯。”浅浅戴着耳机,听的里面传来林廷的声音,低哑而充满了诱惑,不由有些面红耳赤。
当听到他让自己把内衣拉下来一些,用手指去捏自己的乳首,她心里是抵触的,但是身体还是不自觉地便照做了。
本来就赤着上半身的林廷起身将裤子脱下来,摄像头往下调整了下,让浅浅能够看到他两腿之间已经微微鼓起的地方。
浅浅看着那里,不觉得有些失神,想挪开眼睛,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盯着那里,林廷的笑声传来:“看不出你还挺色的。”
“……”浅浅脸一红,要扭头,林廷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别躲,它都疼爱你那么多次了,你每次都不敢正视它,今天就多看它一会吧,你看,你只是看它,它就很兴奋了呢。”
浅浅看着它,然后手上一时没有注意,不小心捏的重了些,疼的她“啧”了一声,林廷立刻道:“现在把你上身的衣服脱下来,解开你的胸*罩,让我看看怎么样了……对,轻轻揉一揉,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分寸……把手指放在嘴里,舔一下,沾点下来擦在受伤的乳首上……很好,你做的很棒。”
“内裤也脱了,然后把腿分开,两条大腿放在椅子两侧扶手上。”浅浅脸很烫,却还是照做了,和林廷欢好的次数很多,像是这样被看着,却有种很奇特的感觉,她在心里吐弃自己的好色,却还是依着他的命令,一点点的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在林廷脱掉内裤的一瞬间,那个熟悉的大家伙已经跳了出来,浅浅在看到它的那一秒,有种要被迎面而来的狂野吞噬掉的错觉。
她靠在椅背上,努力的靠着,虽然知道后退不得,却还是做着这种毫无意义的逃避。
林廷看出她的慌张,却只是继续下命令:“现在用你的手指去摸一摸你的那里……乖,听话。”
“嗯。”浅浅咬紧嘴唇,慢慢把手搭上去。
林廷见她的动做,立刻又阻止道:“别急着进去,会受伤的……先用两只手指分开一些,然后轻轻揉一揉那个小红豆……”
“我……该怎么做?”
“想想我平时是怎么做的。”林廷说着,浅浅想着林廷平时所做的那些动做,不由身体开始发烫,林廷看着她的动作,眼睛眯了起来:“对,很好,你做的很棒……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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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林廷呵呵笑了起来,明明下面的小嘴都爽到流口水了,这个笨蛋兔子居然还在嘴硬:“那么,手指湿了吗?”
“……”一句比一句更让人难堪,浅浅抿紧嘴唇没吭声,林廷便道:“不说话,那就是湿喽?你这个好色的兔子。”
“才没有,我才没有色,是你一直在欺负我。”听着林廷的话,浅浅羞的差点要哭出来,开口说着反驳的话,却因为这个姿势毫无说服力,反而因为说话松懈了些,热流涌出的的感觉越发的明显起来。
林廷注意到了这一点,便又笑着说:“可以了,现在慢慢把你的手指放进去,一定要慢,别弄伤了自己,知道吗?”
“嗯。”浅浅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那股热流立刻涌出,浅浅想要阻拦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它涌出,然后把坐着的椅子都弄湿了。“呜呜……”
浅浅再也忍不住,抽泣了起来,林廷听到她哭声,知道是欺负过头了,便连忙道:“你别哭,看看我,我也没比你好哪里去。”
浅浅抽搭着看屏幕,果然林廷也在对着她做那种动作,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这才好受一些。
在随后的两个多小时内,浅浅一直都是红着脸,甚至不太敢看摄像头,但是每一次她要把眼睛闭上的时候,林廷都会让她睁开眼睛看着摄像头。
因为摄像头是双向的,所以浅浅也可以看到视频里的自己,看到里面自己的样子,浅浅羞的想要昏过去,这真的是自己吗?
原来自己平时都是这种色*情的模样,难怪林廷每次都忍不住要欺负她,因为她现在这种样子很容易让人想要施虐。
那一天晚上浅浅睡觉的时候梦到了在H市时,小面团生日那天自己被林廷在马背强制做的事情,然后做了一夜的梦后,她猛然惊醒,看了眼时间是早上的三点多,旁边的小面团还在熟睡,她便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到了洗手间。
褪下自己湿漉漉的内裤,发现自己的内裤上都是血迹,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觉得自己太不像话,明明知道该来了,居然连基本的防护都没做。
也是,这么多事情连在一起,她哪里能想得起来。
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浅浅最终压制住面红耳赤,给老约翰打了个内线电话表明自己此时的困境。
老约翰询问了浅浅的衣服尺寸和习惯用的长度后,很快让女佣送来了所需的东西。
看到送来的内衣内裤以及用黑色袋子装着的卫生巾,浅浅脸红的跟什么似地,那个女佣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把已经充过电的暖腹宝交给了浅浅,然后便帮浅浅换了纸篓,甚至还帮浅浅换了床单拿去洗。
浅浅窘迫的坐了一会,感觉到身体还是有些乏累,便躺了下来,迷迷糊糊睡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听到了嘹亮的哨子声,紧跟着便是犹如地震般的整齐脚步声。
不止浅浅,连小面团都被那脚步声给吵醒,坐起来抓住浅浅的手臂,眼巴巴的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怕,没事的。”浅浅安慰着小面团,然后下床打开门,想要问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刚一开门正巧看到老约翰抬着手,似乎是打算敲门。“您……”
“啊,温小姐,您醒了就再好不过了,请您立刻换好衣服,然后带着小小姐下楼去开始早操。”
“早操?”
“是的,为了锻炼出强健的体魄,伊万诺夫家上上下下无论男女老少,除却不会爬的婴儿,每天早上五点钟都要集合早操,您既然带着小小姐住在这里,就必须遵守这个规定。”
老约翰说的掷地有声,浅浅却有些傻了,她刚才在想是地震了还是失火了,不然怎么这么大的动静,现在居然被告知只是在练早操,天晓得她连上学时的广播体操都只是敷衍的动动手踢踢脚,现在居然还要早操!
以为这已经够让人无语了,但是当浅浅换好衣服,带着小面团下楼时,又懵住。
“这是早操吗?”
“是的温小姐。”有什么不对吗?老约翰不解。
浅浅有些挫败:“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好吗?”
“什么?”老约翰虽然中文不错,但是不表示他能理解这些网络用语,所以听浅浅这句话的时候,他有点犯懵,浅浅只能再次开口解释:“我是觉得伊万诺夫家的晨练实在是太过高大上了些,有些夸张了。”
这么多架飞机在天上飞,那么多穿着迷彩服的人在底下喊号子正步走,攀岩爬吊绳,还有开车审阅仪式,妥妥的就是军事节目上的军事演习好嘛?
老约翰听着浅浅的话,只是笑笑:“温小姐似乎并不知道伊万诺夫家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浅浅想起,好像杰西卡也这样对她说过,说她不知道伊万诺夫家是怎么样的存在。
后来她和林廷说的时候,林廷说伊万诺夫家是灰色生意,她便猜测伊万诺夫家可能是涉黑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伊万诺夫家好像更像是涉及了另一个字,比黑字更棘手。
伊万诺夫家完全是军事化训练,浅浅跟着一群女人跑步不说,跑到了一半还得爬过攀岩墙,然后下去后就要在雪地里匍匐前进,到了前面还要做几个俯卧撑什么的。
浅浅做惯了电脑前,平时连爬山都少有,此时撑了没几个后便没力气地趴在雪地上不愿意起来。
小面团比浅浅的情况好,因为是唯一的孩子,所以有专人陪护,她的训练力度不强,多是在玩,而在雪地打滚的时候,她不但没感觉到冷,反而因为能和雪地亲近,情绪很是激昂,一直听到她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沙沙沙。”安静的树林里传来了细微的声响,本来一直站在林间的男人听到了声音后,立刻回头看向来人道:“你来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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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事情,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提早准备,而不是等到现在才在这里和我说抱歉。”
“你还真是一点点的人情味都没有。”那个人抱怨的说着,然后顺着对方的视线往前看,正巧看到了小面团在雪地上打滚,便皱眉问道:“奇怪,是我眼花了吗?为什么我觉得她像是个女孩子?”
“因为她本来就是个女孩子。”
“只是个女孩子而已,而且还这么小,怎么也构不成威胁吧。”
“但她是安东尼的孩子,现在住在主楼里,并且我的眼线告诉我,伊万诺夫老爷很溺爱她,几乎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哦,我的天,你刚才是说溺爱?”那个男人耸肩,一脸浮夸的震惊:“这个词也可以用在伊万诺夫老爷身上?你别吓唬我了,好嘛?”
“我起初也和你一样不敢置信,但是现在我信了。”他说着一努下巴,让对方看着伊万诺夫老爷距离小面团的距离,那完全是保护的姿势。
看到后来者也惊愕的说不出话来,本来站在这里的人开口问道:“让你准备的事情,你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保证和意外身亡一模一样。”
“那就好。”
两个人说完这话后,都没再说话,很快便各自离开了树林。
等到早操结束后,说浅浅累的跟狗一样趴在那,一点不算贬低她,因为她瘫在那的样子没比地上的烂泥好看到哪里去。
而和浅浅一起训练的女人们则是精神抖擞的去忙自己该做的事情,甚至那厨房的厨娘还扛起一桶装满葡萄酒的木桶回的厨房,腿都不打晃的。
“妈妈,妈妈,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小面团伸手来拉浅浅的手,要拉她一起去玩,可怜浅浅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所以任由小面团怎么拉扯,都还是起不来:“天呐,小孩子就那么高的个头,到底是哪里来的精力啊?”
为二人端着热可可来暖身子的老约翰走过来,正巧看到这情形,便笑道:“小小姐,你妈妈累了,让我陪你去堆雪人好不好?”
小面团看看老约翰,又看看浅浅,见浅浅真的很累的样子,便点了点头:“那好吧,我要堆出一个大大的雪人。”
“这是当然,我们的小小姐堆出来的雪人一定是整个伊万诺夫庄园中最大最漂亮的,那么,小小姐先喝杯可可,我得回去拿小铲子和手套给您。”老约翰把手里的托盘放低,见小面团伸手来拿热可可的时候还细心地提醒道:“小小姐,这个可可还很烫,喝的时候千万要小心,慢慢的喝,可别烫着了。”
小面团冲他一吐舌头:“不要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小孩子,我已经四岁了。”
老约翰和浅浅面面相觑,然后都为她那句四岁的小孩子忍俊不止。
小面团看了看二人,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让他们发笑,便皱着眉头。
浅浅见状连忙安慰,“小面团,妈妈和老约翰爷爷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笑话,不是在笑你的。”
“什么笑话?”
“嗯,刚才看到一只小鸟从树上摔下来。”
“在哪里?”
“已经飞走了,下次妈妈再带小面团去看,好不好?”
“好。”小面团说完看向了老约翰,继续说道:“约翰爷爷,你快去拿铲子吧,我不知道铲子在哪里,我先去看哪里雪最多最多。”
她说完便拿着热可可跑开了,老约翰看着她的背影,对浅浅道:“小小姐不但是个聪明的孩子,还是个特别有计划的孩子,您瞧,小小姐她此时还这么小,就知道合理分工,并且不浪费时间的重要性。”
浅浅听到了这种夸奖,有些骄傲:“她这一点很像她的爸爸。”
“是的,安东尼少爷也很聪明。”老约翰附和着,像是想到了林廷小时候的事情,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笑意:“我想我要回去拿小铲子了,不然小小姐怕是要等急了。”
“谢谢您约翰先生,您能和小面团一起堆雪人,真是帮了我大忙。”浅浅道谢,她真没想到老约翰居然会哄孩子,老约翰听了后只是笑着把另一杯热可可递给了浅浅,然后绅士地一鞠躬:“温小姐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在这稍做休息,我去去就回。”
“好的。”浅浅感激的说道,然后端着热可可来暖手并没有去喝,因为身上来的时候喝可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虽然说影响不算大,但她现在很谨慎。
叹了口气,其实刚才在雪地上的那一些事情才是真让她苦恼的事情,只是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方便,只能硬撑着,现在肚子其实很不舒服。
浅浅看了下小面团那边,见她只是“咕噜咕噜”地吸着热可可,便起身决定回去换一次那个再下来。“小面团,妈妈上楼很快就下来,你乖乖的在楼下不要跑远,知道吗?”
“知道了。”小面团乖巧的应声,看到自己的妈妈离开后,又一次低头认真的找合适堆雪人的地方。
忽然,她听到“唧唧唧”的声音,好奇心的驱使下,让她歪着脑袋,循声找了过去。
很快,她便穿过了被修剪的很是低矮的灌木丛,然后看到了被人用绳子在雪地上拖行的雏鸟。
嘴还是嫩黄的,毛也没长齐,除了扑通着翅膀,根本飞不起来。
“唧唧!唧唧!”小雏鸟还在叫着,像是在向小面团求助一般。
小面团看小雏鸟很是可怜,便把手里的热可可放在了地上,小步跑上前来想要帮小雏鸟解开绳子。
但是等她靠近了,绳子便立刻被拉动,她追了半天,回头看看房子,好像已经离了很远,想到浅浅叮嘱她不可以跑远,便迟疑了。
察觉到小面团停下来,那拉着绳子的人也停下来,而那小雏鸟,可能是因为太小了,或者是被拖行了太久,看上去已经有些奄奄一息,只能有气无力的唧唧叫着,看上去很是可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面团看绳子停了,便又一次往前走,而那拉着绳子的人好像是在故意和小面团作对一般,她往前,绳子便往前,她停下来,绳子便跟着停下来。
如果说小面团再长大一些,或许会明白这样的绳子很不对劲,可是小面团毕竟还是有些小,不懂得这世界到底有多么的人心险恶,所以她眼里只看到了可怜的小雏鸟要死掉了,并没有去怀疑那条绳子不对劲,又跟着被绳子拖拽的小雏鸟跑了起来,也逐渐远离了她本来所在的地方。
就这样一直跑,小面团终于看到了绳子的尽头。
那是一个穿着很厚重衣服,戴着帽子围巾口罩,甚至还戴着黑眼镜的奇怪男人,看到她后,那个男人便冲她招手,并晃着手里的小雏鸟,示意她过去,然后就会把小雏鸟给她。
小面团看了看那小雏鸟,又看了看那个男人,然后艰难地吞咽了下吐沫,轻轻往后退了一小步。
如果说刚才只看到小雏鸟和绳子的时候,小面团还没有危机感,那么现在小面团就有些惧怕了,毕竟经过被绑架的事情,就算浅浅不教她,她心里多少明白这种奇奇怪怪打扮的,一般都是坏人。
那个奇怪的男人还在冲小面团招手,小面团却摇着头就要转身往回跑,结果一回头就撞到了自己身后的男人腿上,那个人和前面的那个男人一样的打扮,只是没戴墨镜,一对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凶狠。
“妈妈——”小面团大喊一声要从侧面跑,那个蓝眼睛的男人却立刻抓住了她,然后捂住了她的嘴,犹如抓着鸡仔般轻松的抓住他,往那个男人身边走去,用俄语简单的交流后,前面的那个男人便使了个眼色,他们便带着小面团从旁边的斜坡慢慢滑下去,前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锹,撬开了早就开凿开的厚厚冰层,另一个人便尝试着将不断挣扎的小面团丢进去。
他们是要杀她!小面团很害怕,拼命挣扎中竟然狠狠踢中了抓住自己的男人的胯部,这是对方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吃痛中不由撒了手。
小面团摔在了地上,来不及为摔痛了撇嘴,便本能的撒腿开溜,她一边跑着一边喊着妈妈,在她看来,好像只要这样就可以得救。
但是她终究还是个孩子,太过天真了,那两个男人人高马大,反应也很快,所以她没跑多远便被赶来的男人重新给捂住了嘴抓回去。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试图让她脚先进去造成失足落水,而是直接将她倒着头塞进了冰窟。
等做完这些,他们便试图将冰层盖上,可是经过马尔代夫后,已经会水的小面团已经翻了过来,然后抓住了冰窟的边缘,不肯撒手。
“妈妈,妈妈救救小面团!”小面团又冷又怕,吐了一口冷水后,便大声哭喊着,她这样顽固抵抗,甚至还大声呼喊,让两个本来就做贼心虚的男人更加心虚,一时间居然盖不上冰层。
“该死的小畜生!”其中一个男人咒骂着,甚至还狠毒的去踢小面团的头,试图将她踢下去。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求生的本能居然让小面团死死的抓住了他踢过去的脚踝。
那个男人拼命甩,小面团就好像是黏在上面一般,急的他要拿铁锹打小面团,另一个男人连忙抓住。“你疯了,你打了她,等被发现的时候,那就不是意外了。”
“那你说怎么办?”
他问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没有废话,直接蹲下来,一只手去捂住小面团的口鼻不让她再大喊大叫,另一手则将小面团的手指头一根根的掰开。
“你们在做什么,快给我住手——”浅浅从楼上下来后发现小面团不见了,便顺着脚印找了过来,结果走到一半听到了小面团的求救声,等她慌慌张张跑过来后,便看到这一幕,差点心脏都停止跳动。
她甚至根本没有考虑对方是两个虎背熊腰的高大男人,只是看到小面团哭喊的样子,便头脑一热的从坡上冲了下来。
而那两个男人见到浅浅冲下来,彼此对视了一眼后,拿着铁锹的那个男人一咬牙,骂了句“该死”,然后询问对方:“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
他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
另一个男人立刻皱眉:“不行,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死。”
“那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啊!”拿着铁锹的男人几次比划都恨不能冲着小面团的头敲下去,被这般缠着又不能下重手,他急的跟什么似地,帽子边缘都被汗湿了。
另一个男人想了下便道:“假装意外看来是不行了,我去拦住她,你先杀死这个孩子,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杀死她。”
“行,你快点。”
“你才是该快点的那个。”那个男人气愤的说完后,便上前阻拦冲过来的浅浅。
浅浅想要越过他不成,便推开他,要继续去救小面团,他蓝色的眼睛里露出狠辣,抓住浅浅的头发便将她拉扯翻到在地,然后用脚用力踹她的腿。
他只是说不杀她,不表示不打她,只要留住她的性命,断胳膊断腿都无所谓。
他的脚力很重,浅浅感觉到自己的小腿传来刺骨的疼痛,但是这都远远不及她看到的痛心,因为她看到在冰窟边的那个男人在试图将腿浸入水中淹死小面团不果后,居然挥舞起了手里的铁锹,显然是打算用铁锹砸死小面团。
“快撒手!小面团,小面团快撒手沉下去!”浅浅立刻大声喊着,
而听到她大喊声后,哭喊着的小面团虽然不解为什么妈妈要让她放手,却还是立刻听话的放开了手,然后犹如一只小鱼一般游走。
那个拿着铁锹的男人挥了个空,但是见小面团已经放开了自己的腿,便没再去计较这种小事,把旁边的冰层拿过来盖好,然后又抓了些雪伪装成和其他地方一样。
“小面团,小面团——”浅浅哭着嘶喊,踢着她腿的男人咬牙切齿,又是狠狠用力一踢,浅浅的腿骨传来清脆地一声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
一声枪响,还在继续踢打浅浅的男人在地上一个狼狈的翻滚,这才躲避开了射向自己头部的子弹,他咬牙切齿地看了眼上方,但当看到了持枪的人是老约翰时,他便立刻慌了神,压低帽子,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便直接往树林的方向跑去。
而另一个男人见此情形,也慌慌张张的往另一个方向跑,浅浅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拼命用手臂抓着地面上的雪,然后往冰窟的方向爬去。
老约翰的原意是要追上去看看行凶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可是看到浅浅的情形似乎不太好,便只好收起了手中的枪,从斜坡上滑了下去,伸手想要将浅浅扶起来。“温小姐,您怎么样?”
浅浅没说话,却挥开了他好像帮忙的手,开始拼命的用手去掀冰层,老约翰一看便明白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眼睛四处看了下,然后便拿起旁边的铁锹将冰面给撬开。
等他看到里面隐隐浮着的衣服时,脸色唰地变了。
居然是小小姐!!!
看到冰层被掀开,浅浅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爬了进去拉住正在下沉的小面团,老约翰也不敢再耽搁,见浅浅下去了,自己便也紧跟着跳了下去。
老约翰的年纪虽然大了些,但是体格和身手都很好,不然也不可能成为伊万诺夫老爷的左膀右臂,等他将两个人拉上来的时候,发现浅浅虽然冻的直打哆嗦,却还算清醒,小面团已经嘴唇发青,看上去情况不妙。
浅浅也注意到这一点,连忙抖着给小面团做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急救,可是小面团却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她立刻转头冲老约翰哭喊着:“救救她,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
“您别慌,我已经联系了,马上就会有医生过来,小小姐不会出事的,请您务必保证自己的身体。”伴随着浅浅近乎绝望的嘶喊,老约翰的冷静的安慰声也不断的脱口。
伊万诺夫本家就有医生,赶来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那几分钟却好像是几世纪一般漫长,看着那些医生给小面团抢救,浅浅在想,如果小面团死了,自己也活不下去。
“情况如何?”
“血压偏低,正在补救。”
“速度快一些……心率如何?”
“心率刚才有些不稳,现在已经控制住了,一切正常……”……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一直到室内,来来往往的白衣护士医生不断,一个个都神经绷紧,站在离床有三四步距离的伊万诺夫老爷脸色铁青,握着手杖的手很用力,甚至握到手指关节发白也没有放松些的意思。
“我说,这孩子既然没事,你就别总是哭哭啼啼的。”劝说了一句毫无效果,伊万诺夫老爷憋了一口气:“这里有我看着呢,让人帮你换身衣服再来吧,另外,你的腿也必须提早治疗,耽误了治疗期,吃苦头的人是你自己。”
听到伊万诺夫老爷的话,坐在轮椅上,紧靠着床边的浅浅并没有回答,她的身上头发上依然都是湿着的,她也没有再像刚才那般绝望到大声嘶喊,只是默默的坐在那垂泪,和她头发上滴落的水滴一起滴在腿上,有些分不清的缠在一起。
“老爷。”
就在伊万诺夫老爷准备再次催促浅浅的时候,老约翰从外面走了进来,到了伊万诺夫老爷身边,然后小声与他附耳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伊万诺夫老爷便立刻皱眉,用中文小声告诉老约翰:“这件事情先放一边,不要声张出去。”
“请彻查!”
什么?伊万诺夫老爷和老约翰同时看向了说话的浅浅,浅浅看向了他们,然后再次认真重申道:“伊万诺夫老爷,还请您务必彻查这件事情,给我们母女二人一个公道,不要敷衍了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伊万诺夫老爷不悦的皱起眉,手中的手杖轻轻在手掌中转动着,老约翰跟着伊万诺夫老爷很多年,自然明白这表示什么,便立刻冲浅浅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但是浅浅却好像没看到他的颜色,还在继续说道:“伊万诺夫老爷,我知道您一定知道是谁干的,如果您不彻查此事,我会让林廷先生从美国回来,他是在替您办很重要的事情,如果回来,一定会给您带来困扰,不是吗?”
“你是在威胁我?”伊万诺夫老爷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手中的手杖用力敲击了地面,老约翰连忙在中周旋:“老爷,您误会了,温小姐一定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太担心小小姐,才会说胡话,您看在小小姐的面子上,请不要和温小姐计较了。”
老约翰还在劝说,浅浅却丝毫不示弱的看着伊万诺夫老爷,大声道:“对,我就是在威胁您。”
“信不信我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我信,但是我还是会说,我不能让小面团白白遭罪,因为我是她的妈妈,就算这里所有人都不关心她,所有人都恨不得她立刻去死,我也必须为她主持公道。”
“够了!”伊万诺夫老爷听到她的话,有些恼羞成怒,什么叫做这里所有人都不关心那个孩子?恨不得那个孩子立刻去死?“我会彻查,你……”
浅浅立刻道:“如果您彻查,我会闭紧嘴,绝不对林廷先生提起半个字。”
“在安东尼回来之前,把你的腿治好。”
伊万诺夫老爷的意思很明白,他会惩罚那两个伤害她们母女的人,但是浅浅必须隐瞒受伤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也都全部暗中解决,这次的事情将会以意外之名对外宣称。
“好。”
浅浅答应了,伊万诺夫老爷能够给小面团一个公道,不管是不是暗中操作,都会给那些在打小面团主意的人一个警告,反之如果他坐视不管,小面团则会不断陷入危险,这一点从那两个姑妈姨妈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
所以浅浅在想,只要小面团能够安然无恙,自己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话撂下,伊万诺夫老爷不想再看到浅浅,便转身离开了这里,老约翰本来还想和浅浅说什么,最后只是化成一声叹息,赶忙跟着伊万诺夫老爷离开。
伊万诺夫老爷走后,那些医生们也很快便散了,只留下浅浅独自面对小面团,而小面团还戴着氧气罩,根本没有要清醒的意思。
“宝宝,妈妈是不是很没用?明明知道那些人欺负你,也保护不了你?你讨厌妈妈吗?所以不肯睁开眼看妈妈?”浅浅坐在那,伸手摸着她的小手,眼泪又忍不住滑下来。
自己的这个孩子,从小到大吃的药比吃饭没少到哪里去,有时候她看到小面团这么遭罪,总是会忍不住去想,自己当初不听医生的劝阻坚持生下小面团到底是对是错,是否太过自私和残忍?
抬手掩面,浅浅想要擦干眼泪,却根本做不到。
明明已经从小镇到了H市。
明明已经努力把小面团的身体一点点调理好。
明明小面团的身体也逐渐好转。
明明自己从每日兼职奔波,买不起蛋糕,只能让她站在橱窗外看的穷鬼妈妈变成了可以给她优质生活的妈妈。
可是,最终小面团还是要受苦。
为什么?
就因为她好欺负吗?
所以这些人都那么理所当然的欺负她,伤害她的孩子,甚至明明知道是谁伤害了她的孩子,也要息事宁人。
小面团缓缓清醒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手背很湿,微微转头便看到浅浅正趴在自己的床边,抱着自己的手在哭,便努力翻身,用另一只手去摸了摸自己妈妈的头发,像是自己妈妈平时安慰自己一样。“妈妈,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小面团真的会听话。”
隔着氧气罩的声音听的不是很真切,浅浅却因为她这句话,眼泪掉的更凶了。
浅浅再次打电话给老约翰,老约翰来的时候那些刚走没多久的医生也跟了回来,不但如此,这次还多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
浅浅对这个女人还有些印象,正是受到了伊万诺夫家伊莲小姐的邀请而来克莱恩家的伊丽莎白小姐,因为相貌和温和很是相似,她上次还认错了人,可是……“她是医生吗?”
浅浅问老约翰,然后老约翰点了点头:“伊丽莎白小姐是医学世家,她的医术很好,这次刚巧又来找伊莲小姐,听闻您与小小姐的事情后,便提出要来看看,克莱恩家与伊万诺夫家一向交好,我想没什么问题,所以才带她过来看看,希望您不要见怪才是。”
浅浅看向那伊丽莎白小姐,见她将长发挽起,手消毒,然后熟练的使用各种仪器,干练到不可思议,便略微垂下头:“怎么会见怪,她好像医术真的很好,由她来帮小面团看病,是小面团的福气,只是不知道要如何感谢她。”
如果只是伊万诺夫家的家庭医生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别人家的千金小姐,怎么看都欠了不少的人情。
老约翰笑了笑:“温小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谢礼的事情可以交由我来安排,我一定会安排妥当,让人说不出个诟病来。”
“那就有劳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伊丽莎白小姐还在给小面团做详细的检查,仪器一件件的送进来又送出去,如此反复折腾了很久,房间里就剩下她与浅浅和小面团母女。
她走过来把浅浅的轮椅从床边推开到了旁边放好,然后在浅浅的疑惑中走到了床边,拿起了小面团的小手,然后试探着在小面团的几根手指上捏着。
“你在做什么?”浅浅问了一句,对方没理浅浅,浅浅皱眉,就算不懂中文,自己说一句,她也应该会有反应才对。
用手滑着轮椅,浅浅从墙边往床那边滑了过去,就在她离床还有几步路的时候,忽然看到伊丽莎白小姐从白大褂的袖子里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针,刺进了小面团的手指。
“你做什么!”浅浅过来想要阻拦,结果摔在了地上,那伊丽莎白小姐这才回头皱眉看着地上的她,道:“她的情况不太妙,我给她通通脉络,或许还有的救。”
她说的是中文?!
地上的浅浅惊愕的抬头看着她,嘴唇张了张还未来及说什么,门外便传来敲门声,紧跟着老约翰便推开门进来,根本没有等浅浅或许伊丽莎白小姐说请进。
他进来之后便看到浅浅摔在地上,于是与伊丽莎白小姐用俄语交流,伊丽莎白小姐耸耸肩,说了句什么,老约翰才笑着点点头。
其后,老约翰将浅浅重新抱回到轮椅上的时候,用十分小声音的中文问浅浅:“伊丽莎白小姐是否做了什么?”
“没有,只是我自己忘记自己暂时不能走路的事情,想走过去看看小面团的情况,才摔在地上,让您担心了。”浅浅解释着,老约翰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我在外面听到了声响,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没有,那再好不过。”
“嗯,时间已经很晚了,您去休息吧,伊丽莎白小姐的医术很好,您在这里,她或许会不自在。”
“好,那么晚些我再过来。”老约翰小声的说着,他也明白那所谓的不自在其实是指不合适。
等老约翰走后,浅浅把轮椅滑到了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确认外面没人,便把门落锁,然后又滑着轮椅到床边,轻声询问:“其实,你是温和对不对?”
“显然。”伊丽莎白小姐……不,应该是温和,她随意丢下两个字后便又转头去看小面团的情况,浅浅几次欲开口,见她神色认真,又不敢打扰,只能闭上嘴在旁边看着。
过了近一个小时,温和才将在小面团身上的银针都收了回来,对浅浅说道:“西药的药效虽然好,但是副作用对这个孩子来说也大了些,真给她下重药,难免会伤着她,我会设法给你配些中药来,你想办法给她服用,过上半月,她就没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真的是温和?”浅浅再次确认,看的是对方的眼睛,头发的颜色好作假,瞳孔却不容易,可是怎么看,这温和也都不似是戴了美瞳。
而看到她在盯着自己看,温和嗤笑:“如果是连你都看得出来的便宜货,我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温……”浅浅刚发出一个字的音节,温和便蹙眉打断:“你记住了,现在你可以喊我温和,但是等下从我们出了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必须称我为伊丽莎白小姐,你在外面遇到我,可以表示认识我,但是不能和我表现的很亲近,最多是以我曾经帮忙救治过你女儿,你很感激,这种关系。”
“为什么?你假扮伊丽莎白小姐的目的是什么?温和,需要我帮……”
浅浅刚想问自己是否能帮上忙,毕竟她帮不上,还有林廷呢,温和却忽然很激动地打断了她的话:“我要做的事情,根本无需向你告知,如果不是看这个孩子太危险,我根本不会搭理你,你也别再试图探究我的事情。”
温和言辞犀利,浅浅听着很不舒服,但是仔细想想,温和说的也有道理,因为她根本并没有义务冒险帮助自己,完全是出于一种医者仁心的使然,如果自己再得寸进尺的问东问西,的确是过份了些。“抱歉。”
听到浅浅向自己道歉,温和才猝然冷静了下来,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发迹,把额前的头发拢上去些,她深深地呼了口气:“不,我才的该道歉的那个,因为你的话让我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所以才迁怒你了,我很抱歉。”
“没有没有,是我的错,我总是忍不住做些蠢事。”浅浅摆手,等她说完后,两个人都沉默了,气氛一时间甚至有几分尴尬。
这种尴尬一直持续到温和看完了小面团的情况,然后过来看浅浅的腿位置。“从腿骨的断裂程度来看,打你的人力气非常大,单从这一脚的脚力上来看,他或许有可能是踢足球的后锋,不过他避开了要害,看来应该也不是想杀你,不然直接踢你的头部的话,应该可以构成致命伤害。”
“嗯,他就是想要拦着我,不让我救小面团。”浅浅将当时的事情简单说给了温和听,温和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小面团,啐了一口,这群畜生还真是明目张胆。
浅浅苦笑了一声后续道:“他们想要杀死我的孩子,却又要留我性命,我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但是我能够猜到一定就是林廷先生的那些亲戚中的某两个人做的。”
“我不是警察。”所以就算她告诉她,她也帮不了她。
浅浅又是一阵苦笑:“我知道。”
而见浅浅这般,温和有些于心不忍,便扯开了话题:“最近一个月,你还在服用我给你的药吗?”
浅浅脸上的表情一僵,舔了舔嘴唇后告诉对方:“抱歉,最近……最近的事情有点多,没办法遵守,特别是这几天,条件有限,我就算想要遵守,也有心无力。”
“没吃更好,断了。”
“什么?”浅浅看着温和,她刚才说断了是什么意思?
浅浅刚想要问的仔细一些,忽然感觉到腿部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她下意识想要抽回自己的腿,温和却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腿,等到她疼的浑身冷汗都冒出来的时候,温和才将手从她的腿上收回来:“就是你现在已经不用再那些药的意思。”
接骨前,敢不敢提前说一声?她疼的差点咬到舌头,她却那么平淡的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完全和她不在一个平行世界一般。
浅浅抓着轮椅的扶手,手心的汗将轮椅的扶手汗湿,但是心里的话还是压了下去,只是问起其:“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
“难怪你敢往冰窟里跳了。”温和抱着手臂俯视着浅浅,又一次扯唇,依然不是笑的弧度:“你怀孕了。”
“哈?”浅浅摇头:“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温和不解,浅浅咬了咬嘴唇:“因为我那个还没过去,就是‘大姨妈’,她现在正在拜访我的肚子。”
“是吗?”温和立刻拉起了浅浅的手腕,摸了一会后打了个响舌:“已经快一个月了,再等几天,你就会为了今天的冲动吃苦头的。”
浅浅有些傻了,她怎么这么说?“温和小姐,我那个真的还没过去。”
“就算怀孕,也不一定就会停经,有人怀孕的时候,在该来月经的时候,仍然行经一两次,不过来的经血比平常要少,日期也短些,这在中医上被称为“漏经”,是不是真的怀孕,再过几天,差不多就有感觉了,你着什么急呢?”温和随口解释着浅浅为什么还会有‘大姨妈’的到访,浅浅捂住了嘴,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她几次尝试开口又几次重新捂住嘴,然后还是忍不住问温和:“温和小姐,你说我怀孕了,真的没骗我吗?”
“在行医上,我从不说谎。”
“那就是真的喽,天呐,我好想告诉全世界的人。”浅浅激动之余,想起了什么事情,便又紧张了起来:“温和小姐,我很久没服药了,而且在服药没多久,我……我就被那样了很多次,我……那样,会不会影响到孩子?”
因为她说过男人的那个也是有毒的,而她的子宫受损,根本不能排出那种毒素,如果被那样,就会造成很大的麻烦。
温和一瞥眼,完全不解:“那样是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啊。”
“哪个?”
“房……房事……”浅浅说着的时候,脸还微微有些臊了慌,温和却是冷冷一嗤:“你想生宝宝还忌讳房事,你是……呃……”
本是在呵斥浅浅的温和忽然想起当初自己好像是说过不让她行房的事情。
微微眯起眼睛,温和心里有些惊讶,真是万万没想到她还当真了,那么林廷多半很苦恼吧。
呵,想想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吃瘪的样子,就好生有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和小姐,您没事吧?”
“呃。”温和看到还在看着自己的浅浅,连忙收起了脸上露出的怪异表情,干咳了一声道:“其实,那不是硬指标,不用特别的遵守,那只是最坏的打算而已,现在你已经怀孕了,证明没什么影响。”
“以后也不会有影响?”
“……真的不会。”因为本来就是坑你家老公的,人又不是靠花粉传播的,他不碰你,你能怀孕才奇怪。
浅浅不知道温和的心里想法,只觉得自己万分的幸运,一会捂着嘴,一会又捂着肚子傻笑,温和见她高兴的样子,心想,当真是傻人有傻福,怀个孕,那么少有的“漏经”都能让她碰上,真是连老天都要帮她虎口脱险……眼睛微微眯起,温和还是决定出声提醒道:“别得意忘形了。”
“什么?”浅浅依然捂着自己的肚子看下她。
温和朝小面团那边一努下巴:“这个孩子只是个女孩子,已经被人盯上了,你如果再冒出怀孕的消息,甚至腹中的孩子男女不定,其中的凶险,你自己掂量吧。”
“……”抓着腹部衣服的手收紧,浅浅为温和的话紧张了起来。
温和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好自为之,我得走了,等明天我看看能不能再来帮你继续正骨。”
“谢谢你。”
“不客气,就算熟人我也没打算打折,最多允许你延迟付款时间或者分期付款。”温和说着便走到门边,打开门走了出去。
温和离开房间后没多久,老约翰便站在门外敲门。“温小姐,您方便吗?”
“有什么事情吗?”浅浅正坐在床边握着小面团的手,小面团刚才已经醒过一次了,只是好像很累,所以又睡着了。
“孙少爷打电话回来,说希望能看到您,让我把可视电话给您,不知道您现在方便或者不方便……”老约翰说的时候欲言又止,显然是在提醒浅浅什么事情。
浅浅摇着轮椅到门边,打开一条门缝后便道:“跟他说我不在。”
“这……”
“这什么这,烦死了。”说完伸出手,直接抬手挂断了电话。
等做完这些,浅浅那种不耐烦的口气收了起来,淡淡的问道:“这样便可以了吧?”
这样林廷就看不到自己受伤的样子。
老约翰见浅浅居然直接挂断了,不由有些尴尬:“有劳您了。”
“只要伊万诺夫老爷言而有信,我温浅浅也会遵守诺言。”
“温小姐放心,我会转告的。”老约翰说完又从门缝里看到浅浅,见她居然还未换衣服,心不由一惊,这个女人真是对这个孩子疼到了骨子里,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了。
“温小姐,刚才我就想与您说的,但是因为一直有事耽搁了,所以一直没说,孙少爷让人从美国送来了些东西给您,有衣服鞋子什么的,此时全都堆在您的房间里,您若是有时间又肯信任我的话,或许可以先回去换身衣服,然后让医生给您瞧瞧您腿的情况后再回来。”
老约翰说的很诚恳,浅浅却垂下眼睑:“伊丽莎白小姐已经帮我正了骨,您不用太担心了,至于换衣服,我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房间里也不冷,我想再等晚一些小面团清醒了,我们一起回去之后再换,我现在真的是一刻也无法离开她,请您理解我这个作为母亲的心情。”
听到浅浅这样说,老约翰只能叹了口气:“您既然如此坚持的话。”
老约翰手中的话机再次想起来,他立刻紧张的看向浅浅,浅浅叹了口气:“您接吧,就告诉他我现在真的没时间搭理他,他问为什么,你就说我说了,让他自己去想他做错了什么,你只要这样说,他就不会再打过来了。”
浅浅轻声说着,老约翰不是特别的明白,但是还是按照浅浅所说的做了,果然,林廷听了这话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感觉到莫名其妙,看向浅浅,浅浅只是笑笑:“昨天我们为了点小事情吵了嘴,他理亏,这样说他会以为我是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在他觉得我消气之前,自然不敢再打过来。”
“原来是这样……是为了什么事情生气的呢?”
老约翰笑着询问,浅浅却是嘴角略微抽动了下,她能说吗?
该怎么说?
就说林廷隔着视频将她这样那样玩弄了,所以她生气了。
这话说的出口吗?
老约翰见浅浅不说话,以为是不想告诉自己,便识趣的提出去给浅浅准备些吃的东西,浅浅闻言也便顺着台阶下了。“谢谢,吃的就算了,给我杯水就好。”
“红茶可以?”
“可以,味道淡一些,我不太适合喝浓茶。”
“好的。”老约翰应声离开,浅浅叹了口气,回到了小面团身边。
等小面团清醒,浅浅让老约翰帮忙将小面团抱到卧室后,也终于看到了老约翰刚才所说,林廷特别让人从美国送来的东西。
从大件的衣服到鞋子包包,再从首饰到她惯用的一些琐碎小物件,林廷给她送来的东西数额多而齐全,甚至还有四包她常用的国产老牌子卫生巾,显然是林廷记得她生*理期是今天,担心她会用不惯这里内置的卫生棉条,特别费心让人从H市给她买来的。
“温小姐,孙少爷这次还特别让人送来了这个。”老约翰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过来,浅浅皱眉,心想林廷为什么每次都喜欢用黑色的盒子送东西:“是什么?”
“我没有打开,不过听那传话的人的说法,里面似乎是一款手机。”老约翰递给了浅浅,浅浅接过去:“传的是什么话?”
“孙少爷说这款手机虽然是粉色,但是好像比你以前的那款笨重的多,您如果实在是握着不舒服,就直接丢了吧,他其实还看中了一支薄一些的,不过颜色暂时只有宝石蓝色,就先送了这一款。”
“只是手机而已,能接能打就可以了,让他不要总是浪费钱买那么多闲置品,我根本就用不完的。”浅浅念叨着林廷花钱的大手大脚,然后当她打开了盒子后,顿时傻了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她温浅浅再孤陋寡闻,这款机身设计采用281克白金打造,边缘镶嵌了总重量超过78克拉,146颗无瑕疵级粉色钻石,导航键是由一颗重量达7。1克拉的稀有粉钻做成,价值超过三千万元的至尊公主款手机,她也是认识的。
居然让她不喜欢就丢了,他会再送她别的,这位林廷先生果然有病,病理名称:有钱任性晚期不治之症。
不知道为什么,浅浅便忽然想起自己原本的那款和他情侣机的手机,心里开始打鼓,难道说那款看上去很寻常的手机,其实价值也是超过了三千万元的奢侈价格?
“温小姐?”老约翰见浅浅一直没有反应,便喊了她一声,浅浅这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这款手机您还满意吗?”
浅浅明白老约翰这样问,多半是因为送东西的人还在等着自己回话,便点头:“嗯,我很满意,您就这样回复对方吧,让林廷先生别浪费钱,钱再多也要省着点花。”
“……呃,好的。”
“等一下,约翰先生。”浅浅见到老约翰要离开,便忽然喊住他,在他的疑惑中问道:“您知道林廷先生身价多少吗?”
“您为什么忽然这样问?”
“说来可能有点点可笑,我认识林廷先生,再到现在嫁给了林廷先生,却对林廷先生的资产什么的却是一无所知,只是知道他很有钱,但是怎么个有钱法却不是很清楚。”
她说着把那个手机小心翼翼的拿出来,老约翰看着这个手机想到刚才浅浅说让林廷省着点花钱的回话,又想到自己最近调查来的中国好老板的消息,不由笑了。
这个世界上拜金女很多,她们大多是装出一付为爱才如何如何的嘴脸,其实就是婊*子立牌坊,而很少有像少夫人这般嘴里和人说自己喜欢钱,其实连自己嫁给了怎么个有钱人都不知道,还拼命的努力赚钱养家的女人。
这位少夫人还真是与众不同,难怪孙少爷会那么喜欢她了,因为没有人会讨厌这种努力又善良的可爱女人。
“据我所知,林氏对外最主要的生意是固定资产,如此时已经享誉国际的各种奢侈品牌和遍布全球的地产,但是其实孙少爷的公司还是以投机生意为主。”
“投机生意?”
“所谓的投机生意,用方便理解的方法来解释的话,就是在合适的时候用低价收购某一个有价值的公司,然后拆开来倒买出去,这一类的生意利润大,同时风险也很大,主要是个眼光独到,下手快很准,孙少爷做这个生意还从未失手过,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年纪轻轻便晋升为财富榜单第一人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
“其实孙少爷他还很喜欢参与各种能源投资,比如石油、电能、矿脉、风能等等生意,还有些我这么半脚入土的老头儿听都没听过的什么新生物研究、高科技悬浮、磁场能源等等生意,似乎但凡是有利润的生意,他都会涉及,这些生意所能带来的利润很难估算。”老约翰说着无奈的耸肩:“简单来说吧,您手里的这个手机,或许他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在那里发呆一秒钟到三秒钟所浪费的时间就能够买到。”
“……”难怪他说不喜欢就丢了,因为他对这点钱不屑一顾,可是这个对这么多钱都不屑一顾的家伙,却在几天前还因为她浪费了不值一百块的奶油的事情,威胁强迫她和他这样那样,用腿夹紧了他的哪里,给他啪啪啪过。
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小气还是大方,或者根本就是自己被他拐了。
“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谢谢您。”
老约翰点了下头:“不用客气,这是我该做的事情,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这就让人进来伺候您换衣服。”
“……好。”虽然让人帮自己换衣服很别扭,浅浅却也明白现在的自己的确没办法自己快速换好衣服。
进来伺候浅浅的女佣是个浅褐色头发和眼睛的女人,叫唐蒙塔娜,年纪约有二十六七的样子,鼻头上有些色斑,腰肥体壮,手臂也很有力气,最重要的是,她懂中文。
她说起中文自然不比老约翰,甚至不及伊万诺夫老爷的那蹩脚中文,但是好在听上没有什么障碍,多重复几遍,浅浅也是能够与其交流的。
“我的那个来了,那个你知道吗?就是生理期,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你得帮我去洗手间,然后帮我拿一下那个,我得换一下。”比起已经干了的衣服,换一下垫着的卫生巾才是最关键,因为那已经被浸湿透了,刚才因为小面团的事情没有时间顾及,现在稍微放松,便感觉到了泡着的滋味。
浅浅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唐蒙塔娜好一会才明白她的那个是指什么,赶忙拿了卫生巾和要换的内裤,然后推着浅浅到洗手间,她本来是要继续帮忙的,浅浅却摆手:“抱歉,我不习惯让人看着,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换好了会喊你。”
“您的腿可能不行,还是让我帮您吧。”唐蒙塔娜坚持,浅浅想想也是,反正都是女人,怕什么,便点点头,打算速战速决。
当唐蒙塔娜帮浅浅换上新的内裤,然后便捏着卫生巾犹豫着,还用俄语嘟囔了句什么,浅浅不解,低头正巧看到了自己换掉的卫生巾,发现那上面并没有多少经血,便明白唐蒙塔娜嘟囔的是什么。
想到刚才温和与自己说的话,浅浅心一惊,下意识便弯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呈现出保护状态。
唐蒙塔娜正在给她换衣服,她这般忽然动作,她自然立刻察觉到,便关心的问道:“温小姐,您这怎么了?肚子疼吗?”
浅浅蹙眉,听到这句话后脑子里一转,立刻点头:“对,很痛,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受了凉,我肚子现在真的很疼,你快些帮我拿个暖肚子的东西来。”
唐蒙塔娜见浅浅痛苦的样子,便没有再疑惑,快速给浅浅垫好,然后将她抬上轮椅,送回到床上休息,然后又匆匆忙忙跑出去,打算去找老约翰说这件事情,却不想刚刚到了拐角处,便被人伸手捂住了嘴巴,拖进了暗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蒙塔娜被吓坏了,因为被捂住嘴巴,所以她只能“唔唔”叫着,并且拼命的挣扎,挣扎中她用力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对方“啧”了一声,立刻放开了她,捂住被她抓过的地方,然后赶在她要大喊大叫之前,出声阻止:“是我,别喊。”
唐蒙塔娜听到了这个声音后一愣,眯眼仔细观察了下站在阴影中的男人,看清楚对方的脸后,她立刻惊喜道:“克雷斯少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小声点。”克雷斯瞠目呵斥了一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过洪亮了些,连忙捂着自己的嘴,然后跟着克雷斯往深处走了走。
她觉得自己太幸运了,居然连在这里都能够碰到克雷斯少爷,而克雷斯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一边嫌恶地将沾到唐蒙塔娜口水的手套取下,一边然后冷冷问道:“你刚刚从那个女人那里出来,是吗?”
“您……口中的那个女人,莫非是指温小姐?”唐蒙塔娜有些不确定的询问,然后看到了克雷斯冷瞥过来,也便明白的确是那样,于是又点头:“是的,正如您所说。”
“情况如何?”
“这……”唐蒙塔娜听到克雷斯询问这件事情,便有些犹豫,因为老约翰警告过她谨言慎行,而克雷斯见状不由冷冷嗤笑道:“用不着隐瞒我,这种事情并不是秘密。”
这倒也是……唐蒙塔娜有些尴尬,虽然伊万诺夫老爷下令,让主楼所有人对外宣称是小小姐自己玩耍的时候掉进了冰窟里,温小姐跳下去救了小小姐上来,小小姐自幼体弱,才会造成这样昏迷不醒,但是谁都看得出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伊万诺夫家怕是每一个不是揣着明白装糊的?
“是温小姐的腿部受伤,所以管家吩咐我去伺候她更换衣物。”
“是吗?”克雷斯眼睛眯了眯,然后继续询问:“那你见到那个孩子吗?她的情况怎么样了?医生是怎么说?还能活吗?”
他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为什么还要问呢?是为了确认吗?
唐蒙塔娜有些不解,但还是继续回答道:“小小姐人是躺在里面的,我没有亲眼看到她,不过听那些医生们的意思,小小姐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何况温小姐她从小小姐出事以后就一直守着不肯离开,现在肯让我给她换衣服,这不也证明小小姐已经好了嘛。”
“她没事真是太妙了,简直是‘感谢’上帝。”克雷斯皮笑肉不笑,唐蒙塔娜本来是低着头,听到这话后才抬起头,看不到克雷斯在对自己笑,她脸不由一红,双手合十,呈现出祈祷状:“是的克雷斯少爷,这是天主保佑,而您简直是太仁慈了,上帝也一定会保佑您的。”
大家都不肯和这个棘手的温小姐接触的时候,只有他来悄悄探望,虽然只是悄悄,但是也看得出他的善心。
而克雷斯呢,他眼底便闪过一丝狠厉,不过他掩饰的很好,所以唐蒙塔娜并没有看到,只看到他在笑。
“那么那个女人呢?她的右腿怎么样了?医生是怎么说的,她还能站起来吗?”
听到克雷斯问起浅浅的腿,唐蒙塔娜想了一下,道:“听说,温小姐她一直陪在小小姐身边,根本没有去医治自己的腿,但是好像伊丽莎白小姐给温小姐顺便看了看,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就没有再听说了。”
“你照顾她,难道都看不出来吗?”
“克雷斯少爷,您可能不知道,温小姐她身上的伤很多,左右腿也好像都有损伤的样子,您若是不说是右腿,我还真不知道她是哪一条腿伤的更重一些,毕竟我不是医生,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不过……看上去都很惨。”
唐蒙塔娜说的时候还一阵唏嘘,她觉得克雷斯是想要知道浅浅和小面团的病情,便尽可能的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克雷斯。
但是克雷斯听着她一直絮絮叨叨浅浅的伤情时,却越发的不耐烦,最后干脆的抬手打断了她的絮絮叨叨。
“克雷斯少爷……”唐蒙塔娜不解为什么会被打断,克雷斯也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过不耐烦,便眼珠子一转,问道:“你既然是要照顾她,为什么不在里面照顾,跑出来做什么?”
“因为温小姐她需要一个暖炉。”
“暖炉?主楼居然冷到需要靠暖炉度日?”
见克雷斯不肯信,唐蒙塔娜便用手比划了一下,并非是他以为的那种大家伙,而是很小的那种,平时用来暖手的,然后还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浅浅需要的原因。
克雷斯听了之后便皱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她生理期来了,但是现在没有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唐蒙塔娜听到克雷斯少爷居然直接问起这种私密的事情,多少有些震惊,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克雷斯少爷会关心这种事情,但是克雷斯毕竟是主人,他问了她就要答。“是的。”
“你确定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来了,而不是造假。”
这种事情有什么可造假的?
唐蒙塔娜更为震惊了,她觉得今天的克雷斯少爷好像和平时有些不同,但是具体哪里不同,好像又像是自己多心了。“当然,是不是来了,这个是可以看出来的,比如从脸色啊,身体疲乏度啊,都是能够很轻易的分辨出来的,何况现在温小姐她受了凉,整个人都疼的蜷缩起来,更能够分辨了。”
克雷斯看着唐蒙塔娜的表情,见她的确不似撒谎,这才鼻息重重吐了一口气:“好了,你去忙吧,不许向别人提起我找过你的事情,知道吗?”
“我知道了。”唐蒙塔娜目送克雷斯离开,她越发觉得今天的克雷斯少爷有些不对劲,总觉得克雷斯少爷对温小姐的关心似乎有些过了,有点暧昧的味道……
她心里想着事情,所以看上去有些心绪不宁,等她到了老约翰,立刻引起了老约翰的注意:“你来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蒙塔娜看到老约翰犀利的眼神,有些紧张的吞咽口水,但是想到刚才克雷斯少爷的话,她又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来的时候什么人也没遇到,您为什么会这样想?”
“真的没有遇到什么人?”
“真的没有。”
“那好,你去取个暖炉,然后就回去吧。”老约翰没有刁难唐蒙塔娜,只是在她离开之后,给伊万诺夫老爷打了电话,“老爷,我想最近本家怕是不会安宁……”
唐蒙塔娜拿着暖炉往回走,走到刚才遇到克雷斯少爷的地方,不由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所为。
遇到克雷斯少爷有什么可隐瞒的?为什么她下意识就说了没有?管家又不是傻子,她这次真的是死定了。
“温小姐,我回来了。”唐蒙塔娜心事重重,推开了房门的时候,见到浅浅正躺在床上摆弄着一个十分漂亮的镶钻手机,又是忍不住羡慕起来。
这位夫人看上去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相貌身材甚至优雅都不算什么,为什么能被孙少爷宠溺到这种地步,甚至连克雷斯少爷也对她很特别。
“嗯,谢谢你唐蒙塔娜。”浅浅收起了手机,把暖炉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唐蒙塔娜在帮浅浅盖上被子的时候,忍不住又多看了浅浅放在旁边的镶钻手机一眼:“温小姐,你在玩什么?”
“我在下载一些手机小游戏。”都是平时小面团爱玩的那些,她想先下载好,等小面团醒了,可以玩手机的时候就给她玩,这一次不限制她时间,让她玩到累。
唐蒙塔娜看了眼,发现是十分幼稚的小游戏,想到这款手机的价值,她便有些酸溜溜的说道:“如果我是您的话,我现在一定会和孙少爷聊天。”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我暂时真的不是很想和他说话。”或者说不方便吧,这个时候联系林廷,那些人肯定以为她是在告状。
唐蒙塔娜撇嘴:“那不如就和别人聊聊。”
她的言辞中暗暗带了点讽刺的意思,嘲讽浅浅有了林廷还不够,还勾引林廷的表弟,克雷斯少爷。
因为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中文又向来都是一语双关,只能凭语调口气来辨别,对于唐蒙塔娜这种中文说的不好,怎么听都一直是怪腔怪调的调调,浅浅完全没有办法听出她言语中的讽刺,反而觉得她是提醒到了自己。“你说的也是,我得和其他人联系一下。”
说着她翻了翻手机里的通讯录,发现手机通讯录中只有林廷一个人的号码,便翻了个白眼。
对了,她怎么忘了这件事情,这不是自己原来的手机,林廷那脾气也不可能让别人出现在她的通讯录中,他嫉妒着她通讯录的所有人,不分男女老少,他小心眼到她没朋友。
先暂停了小游戏的下载,浅浅下载了手机QQ,然后登陆了自己的QQ,在公司群里和小肖他们联络了一下。
她一出现在群聊里,本来安静的群,忽然整个都沸腾了起来,浅浅问起大家在巴黎的事情,大家便你一句我一句的,巴拉巴拉把在巴黎的事情全部抖搂了出来。
虽然浅浅这一次没有到场,但是林廷却以浅浅的名义给小肖他们安排的十分完善,吃穿住行全都是上等的,搞的他们跟做梦一样。
不止是吃穿住行问题,林廷还给他们配了几个翻译,甚至还让人去指导了他们的穿衣打扮什么的,连礼仪及忌讳都有专人给他们说的一清二楚,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带着他们,小声和他们说着话,提醒着他们,这才让他们不至于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到处惹人发笑。
听到巴黎那边一切顺利,浅浅心稍微放松一些,听到他们说起大赛还在紧张的进行中,浅浅甚至有些羡慕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小肖忽然发来私聊语音消息,浅浅听了之后一愣。
“温姐,你知道吗?咱们这次秀场不是安东尼奥走的,而是后备新人。”
“怎么会这样?”浅浅追问,欧阳黎川这个人虽然年轻气盛了些,但是也有分寸,明白两个人就是合作关系,这次的大赛是签了合同的。
那次绑架事件之后,他的经纪人已经向她保证过,怎么忽然又变卦,还是在大赛会场,这简直是太过份了……
“温姐你别急,听我慢慢和你解释,事情是这样的,安东尼奥起初并没有反悔,我们到达巴黎的时候,他和他的经纪人已经在巴黎了,但是这个安东尼奥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非要求见你不可,我们怎么说你现在在林先生的家里,他都不听,为此甚至还以解约作为威胁,温姐也该知道吧,今天是第一场秀,他那却死活不肯试衣服,一会说要见你,一会指责我没有按照他的设计修改衣服,说不会穿那么难看的衣服走秀,以免造成人生污点等等,反正是各种耍大牌,我们没办法联系到你,就和林先生联系了下,林先生他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便说让我们和对方解除合约,采用新人。”
浅浅蹙眉,原来不是欧阳黎川变卦,而是自己这边,与欧阳黎川英文名一字之差的林廷反悔的,但是欧阳黎川这样在比赛前才反水,不觉得过份了吗?
他是在拿他们的梦想开玩笑吗?
捏了捏发痛的眉心,浅浅继续问道:“然后呢?现在已经解约了?”
“对,就在今天早上,林先生亲自带了违约金来的。”小肖说着的时候有些激动:“在今天见到林先生之前,我们还是抱着讨好安东尼奥的想法,而林先生来的时候,直接把手里装着十倍的违约金现金的皮箱砸在对方面前,箱子都被砸破了,钱撒的到处都是,搞的整个赛场,所有人都在看这边。”
果然是林廷的作风。
浅浅那边无奈的笑笑,小肖还在激动地说着:“那个安东尼奥开始的时候还很生气,说这是温姐的生意,林先生没资格插手,然后林先生就特别高傲的说了一句话,那个安东尼奥当初就蔫了,你知道是什么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卖关子了,快点说说看,林廷先生他到底说了什么?”
“林先生说:这的确不是我的生意,但是这些是我夫人的员工,他们怀揣着梦想,带着年轻一代的期望,从H市来到巴黎,是为了一展抱负,而不是为了让你这种连四月森林设计理念是什么都不明白的狗屁名模侮辱的。”
这边的浅浅瞪大了眼睛,许久才轻声道:“伙伴。”
“对,就是伙伴,那个安东尼奥一味的说衣服难看,却没有明白四月森林的设计理念是团队合作,是伙伴,不知道我们大家的设计理念是为了彼此衬托,这一点,连林先生都看出来了。”小肖说着抽了下鼻子,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大男孩,还因为这个而感动的抽泣实在是太难看,他便没再发语音,改为打字。
浅浅也配合着他打字,知道林廷的意思是别告诉自己,但是小肖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和自己说一下这件事情,毕竟浅浅会看到,他不想欺瞒浅浅,不管什么事情。
浅浅听着有些感动,自己的这些员工啊。“新人状态如何?”
“他有提前锻炼身体,所以准备的还算不错。”
一个明显是备胎,却还是时刻准备的孩子,不会是个坏孩子。“告诉他,好好走秀,如果这次他走的好,医院那边的事情,我们公司给他垫付60%医药费。”
“好。”
聊到了这,也便没有什么可以再私聊的,浅浅又回到群里,看到大家都在拼命的@她,问她现在在林先生的家乡感觉如何,那些亲戚对她好不好,还问起这里的天气等等,浅浅一一回答了之后才关上了手机QQ,然后给温爸爸和温妈妈打了个电话过去,告诉他们俄罗斯这边很好玩,自己玩忘了,居然没想起来打电话给他们。
温爸爸问她,那个难缠的外公怎么样,他觉得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浅浅笑笑解释,说对方很喜欢小面团,虽然对自己不冷不淡的,但是也没怠慢,称得上和气。
提起了小面团,温妈妈便问起小面团的去向,浅浅看了眼里面还双目紧闭的小面团,眼睑有些哀伤地低垂下来:“小面团在外面和别的小朋友堆雪人呢,她在这里遇到了很多同龄的小朋友……放心吧,大家没有欺负她……真的,不骗你们,等她玩累了,回来了再让她给你们打电话。”
听浅浅说这话,温妈妈又心疼钱起来,说不用了,反正也没多久就回去了,就别浪费长途了,还是国际长途,很贵的。
浅浅听着温妈妈在那不停的念叨她赚钱很辛苦,要省点,以后给小面团出国留学什么的,想到现在自己和小面团受到的委屈,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怕温妈妈会听出来,浅浅便没敢再多说,简单说了几句后,便收了线。
唐蒙塔娜看到浅浅莫名其妙的眼眶红了起来,便好奇的问道:“温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家了。”浅浅眨了眨眼睛,让眼里的雾气蒸发一些,唐蒙塔娜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便没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的小面团发出了细微的声音,像是在喊妈妈,浅浅连忙让唐蒙塔娜把自己扶到了轮椅上,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往里面的房间摇去。
唐蒙塔娜在浅浅进去的时候,视线落在浅浅的腿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的好奇,可能是因为克雷斯少爷问起的缘故。
这一次,小面团是真的清醒了,她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是浅浅后便立刻撇嘴,委屈的眼泪顺着眼角,吧嗒吧嗒地便往下掉,滚入发中,落在枕头上,声音还特别的虚弱:“妈妈,小面团好怕啊。”
“乖,不怕,妈妈在这里,没有人会再欺负你了。”浅浅安慰着,然后回头看向唐蒙塔娜,让她去帮自己喊医生来,最好是伊丽莎白小姐,因为她想知道小面团能不能吃饭,伊丽莎白小姐是最后给小面团看过病的医生。
等到温和赶来的时候,小面团已经不肯独自躺在床上,必须让浅浅与她一起才行,这给温和的治疗带来了一定的麻烦,她用俄语吩咐唐蒙塔娜出去找个支架来,其实是为了支开唐蒙塔娜,等唐蒙塔娜一走,她便丢开了那些装模作样的医疗器材,手里的银针飞快的在小面团的身上迅速刺激着。
虽然针刺入,但是小面团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她,又眨巴着眼睛看看浅浅,然后问道:“妈妈,她是不是容嬷嬷啊?”
听到小面团居然说温和是容嬷嬷,浅浅一时没忍住,“扑哧”便笑出了声,但是温和显然没有她那么好的幽默感,她依然是面无表情,只是瞥了浅浅一眼,浅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她又对小面团说道:“小面团,你不能告诉别人,这个阿姨用针扎过你,知道吗?”她知道小面团很聪明,自己这样说,她至少会懂事态严重。
而温和听到了浅浅的话,只是冷飕飕地加上一句:“如果有人逼你说,你就一口咬定是容嬷嬷扎的你,别提我的名字。”
“……”浅浅无语,心想这不挺有幽默细胞的嘛,虽然就是有点冷笑话的感觉。
估算着时间,想着唐蒙塔娜应该差不多要回来了,虽然可能早了些,温和还是收起了针,然后对浅浅说道:“她是在冰水里冻着了,时间不长,她又会水,主要是她本身底子不太好才会这么虚弱,只要好好调理,很快就可以痊愈的……你呢,腿感觉如何?”
她让那个女人去拿支架,就是为了给她做固定。
“我的腿还好吧,虽然还有点疼,但是没刚开始那么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啊,对了……我的那个没了。”
“哪个?”
“呃……就是生理期。”浅浅舔了舔嘴唇,不解为什么这个女人看着挺聪明的,但是每次都必须说的很清楚才可以。
温和随意地“嗯”了一声后,突地蹙起了眉:“刚才那个女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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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温和夸奖,浅浅有些小高兴,但是她很快便又冷静下来:“可是我接下来怎么办?我的生理期一般要好几天的,第一天可以说是冻着了,第二天也可以说是还没缓过来,但是如果一直不来,会有人怀疑吧?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再来几天吗?”
浅浅想着这样就能骗过那些人,从而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她的天真立刻换来了温和“你是白痴嘛”的眼神。
没等温和毒舌,外面已经传来了推门的声响,显然是唐蒙塔娜回来了,于是二人有默契的闭嘴,小面团左右看了看,然后往浅浅怀里一靠,又半眯起眼睛。
温和见她这般,不由地一挑眉,这么蠢的女人生出这么聪明的女儿,看来她爸的那半基因真的很强大。
唐蒙塔娜拿着支架进来的时候,同时还小心翼翼地拿着浅浅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它一直在震动,是孙少爷打来的,温小姐您要接吗?”
“呃……”浅浅看了眼温和,见温和正在佯装给小面团听心跳,根本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便对唐蒙塔娜道:“先挂断,这有仪器呢,别影响到仪器的运作。”
“好的。”唐蒙塔娜按了触摸屏上的挂机键,在把手机递还给浅浅的时候,手指的触感让她有些依依不舍,不由多摸了一下,羡慕的眼神根本遮挡不住。
浅浅看在眼里,只是暗暗在心底叹了口气,林廷给自己的东西实在是太醒目了,如果不是因为大家都知道是他林廷送的,估计只是这一支手机,她温浅浅就能被很多人谋财害命。
到外面时,浅浅给林廷回了电话,看在旁边离自己不过两步距离的唐蒙塔娜,她微微蹙眉:“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别总拿你那边的时间来衡量这边的时间。”
浅浅没好气,林廷那边愣了好一会,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弱弱地开口道:“怎么,又生气了?我哪里做错了吗?不能消消气吗?我真的已经在反省了,你就别恼了,给我个机会啊。”
林廷道歉的话接踵而来,一句接一句,一句比一句诚恳,但是估计他也不知道浅浅是为什么生气,所以道歉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那种比较官方的道歉话语。
想着刚才小肖所说的,林廷那骄傲的样子,再听听此时林廷的小媳妇声音,浅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只能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旁边有一个一直假装做事,其实是在偷听的唐蒙塔娜,她或许会告诉他,自己根本没有在生气。
温和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浅浅手里拿着手机,便没有说话,直接冲唐蒙塔娜伸手,然后把支架给浅浅绑好,接着就直接指着门的方向,把不情不愿的唐蒙塔娜带了出去。
等唐蒙塔娜被带走,浅浅松了口气,有些感激温和的体贴。
“林廷先生,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怎么,你想我了?”一句林廷先生,林廷像是瞬间原地复活,声音也没刚才那么小媳妇,只剩下讨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浅浅不好意思说想,就佯装随意地“嗯”了一下,这也已经能够听到那边林廷笑的声音。
在他的世界里,能博她温浅浅的一笑,那便是让他出钱去买一座城,然后让人将城倾了,也是值得的。
此时这一句嗯,代表着想他,他自然就好像是占了便宜,捡到了什么无价宝一般。
“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浅浅再次追问,林廷那边叹了口气:“事情比我想的要麻烦一些,就目前来看,少了三个月,多了一年半载的都有可能。”
一听要一年半载,浅浅脸色变的有些苍白,小声道:“太久了。”
用温和的话来说,她现在是一个月的身孕,别说一年半载,就是最短的三个月,她都不知道能不能瞒得住。
林廷听到浅浅半天没说话,便立刻皱眉问道:“是不是那群孙子为难你们了?”
“没有。”
“真的?”
“真的,他们对我和小面团虽然不能说多好吧,但是也基本上不会怎么我们,最多算是个漠视吧,你就别多想了。”浅浅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她好想告诉这个男人真相,但是又不能,因为她太了解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在乎,听到她怀孕的消息,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回到俄罗斯来照顾她。
那样的话,她腿受伤的事情一定瞒不住。
先不说是否就违背了和伊万诺夫老爷的约定,单单是林廷的反应,浅浅就很担心。
或许他会疯一般的找出那两个凶手,但是同样也会因为自责而痛不欲生。
她不能帮他,已经不算是什么伉俪,若是再拖累他,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就在林廷和浅浅都沉默的听着彼此呼吸声的时候,唐蒙塔娜赶来回来,她看上去气喘吁吁的,怀里还抱着一堆的药,显然刚才温和是以让她去取药为由带走了她,而她很警惕,所以用跑回来。
把药交给了浅浅,唐蒙塔娜还把温和所说的服用方法等等全部说了一遍,浅浅看着那些,却没有仔细去听和记下。
温和说过西药副作用大,会给小面团设法弄来中药,也知道她现在怀孕了,根本不能吃药,所以这些药多半根本不用吃。
“温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该不会是和孙少爷吵架了吧?”唐蒙塔娜试探着问道,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浅浅的脸,似乎是想从浅浅脸上看出些什么。
浅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唐蒙塔娜忽然对自己的事情特别的上心,但是也明白在这种时候的上心,绝对不算是什么好事,便道:“这是我和林廷先生之间的事情。”
言下之意便是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不是你一个外人能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就是随口问问,您若是不愿意说就算了,何必发那么大的脾气。”唐蒙塔娜暗暗撇嘴,心想若不是克雷斯少爷也对你那么暧昧,我会理你?
真是看不出来,这个普通的女人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以让两位孙少爷对她那么在意。
唐蒙塔娜心里不服气,浅浅不是不知道,但是浅浅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不宜结仇,哪怕是像唐蒙塔娜这种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小角色,所以对于唐蒙塔娜这种游戏挑衅的言辞,她只能选择暂时的忍气吞声:“我这里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你回去休息吧。”
见浅浅要赶自己走,唐蒙塔娜这才连忙道:“那怎么行,管家他是让我在您身边二十四小时照顾的。”
“根本没那个必要,因为我晚上不起夜,这里也没有多余的床铺给你睡,所以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温小姐……”
“你明天一大早早些过来,如果约翰先生问起,你就说是我的意思,他不会那么不近人情的。”浅浅表示,如果老约翰怪罪,她会帮唐蒙塔娜说情。
唐蒙塔娜见浅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有什么强行留下的必要:“那好吧,您若是再有什么吩咐,请随时按上面的铃,我就在楼下的房间,赶来很快的。”
“知道了。”浅浅随口应着,还闭上了眼睛,一直等唐蒙塔娜关门离开后,她才再次睁开眼睛,手摸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这个孩子提早一些拜访,她可能会高兴的跳起来,可是现在……想到小面团和自己这次的遭遇,浅浅几乎能够想象被人察觉怀孕之后的事情,那些人一定会对她们母女痛下什么样的杀手。
刚才温和在给她固定腿部支架的时候,有用很小的声音告诉她,说明天过来的时候,会想办法给她送袋血浆来,她会尽可能的早到,如果实在来不及,就让她划破身体不起眼的地方,弄点血伪装成经血,不用很多,一点点量就足够了,因为谁都没规定必须多少。
有了温和的这番话,可以说是解决了浅浅现在最担心的事情,但是紧跟着问题便又来了,按照林廷所说的时间,他回来的时候,她应该已经有四个月到六个月的宝宝,甚至可能已经生下宝宝,哪怕是最低的四个月,也已经显怀,毕竟她不是那种特别瘦的人,还有些小肚子,这就更容易显怀了。
除了显怀,其实还有就是怀孕早期的一些迹象,首当其冲的便是一眼能够看出的孕吐。
想想当时,她在怀小面团的时候,约是在怀孕的第四十五天开始孕吐的,温和说过她怀孕已经有一个月,也不知道这一个月到底是多少天,哪怕是正好三十天,离四十五天也没多远了,到时候如果一直在孕吐,哪怕是自己有这次的经期当护身符,也难保不会被人猜疑怀孕。
该怎么办呢?要怎么才能隐瞒?
浅浅努力回想当初自己怀小面团时的事情,那时候温妈妈似乎是让她喝姜汁米汤和姜茶缓解的,也有一定的效果。
可是自己这一次情况似乎还不如怀小面团的时候,因为她自己不能去做姜茶来喝,什么都是伸手要,刚开始一次两次还好说,天天伸手要喝姜茶,那些人又不是傻子,自然会发现不对劲。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生姜片,含着也许不好受,但是应该也能缓解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会感觉到莫名的疲倦嗜睡的缘故,浅浅虽然满心的都是心事,却还是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就这样睡到了后夜半的样子,浅浅被巨大的声响震醒,她警惕的看向门的方向,门是在关上后自动锁上,带密码的那种,知道密码的人不多,何况外面那声响也不像是在敲门或者开门,更像是砸门。
“是谁在外面?”浅浅问了一声,心想不应该啊,这里是伊万诺夫主楼,谁敢大声喧哗?
何况这么大的声音,为什么没有引来老约翰他们的注意?
就在浅浅满心疑问的时候,门被人给从外面给跺开,浅浅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被个黑衣保镖给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丢在地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浅浅大声的喊道,虽然她明白这些外国佬可能根本就听不懂自己说什么。
紧接着,又有两个黑衣保镖拖着一个女人进来,那女人没精打采地低垂着头,脚也歪着,好似使不上力气一般,只能在被两个黑衣保镖拖行中还完全地动一动,看上去很是凄惨。
那两个保镖将这个女人拖着到浅浅面前后,丢在了地上。
浅浅见对方头发凌乱,满脸是血,似乎是奄奄一息,便有些紧张,可是紧张之余,她立刻发现了对方轮廓很是熟悉,于是试探着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谢雨,是你吗?”
那女人抬起头,依然是没精打采,但是浅浅也因此看的很清楚,是谢雨没错。
为什么她会弄成这样?“你们做了什么?”
浅浅虽然不解为什么谢雨会在这里,但是看到此时谢雨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去质问起这些黑衣保镖,黑衣保镖没有回答浅浅,而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伊万诺夫老爷的声音:“这正是我想问你的。”
什么意思?浅浅看向走进来的伊万诺夫老爷,伊万诺夫老爷用手杖敲击着地面:“温浅浅,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生平最恨人骗我,如果没有,那么我现在亲口告诉你,我,伊万诺夫氏,生平最恨的就是欺骗。”
“伊万诺夫老爷,你的话我不明白。”浅浅皱紧眉头,她自认没有骗过谁,不知道伊万诺夫老爷所谓的欺骗,到底是从何说起的。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实实在在,可是她的这种表现,在根本对她没有丝毫信任的伊万诺夫老爷看来,只是可笑的虚伪做作而已。“你没有遵守约定。”
“什么?”她没遵守什么约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伊万诺夫老爷见浅浅还在装傻,便重申道:“你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把你受伤的事情告诉了安东尼,所以安东尼让这个女人悄悄潜入伊万诺夫家,还用我说的更详细一些吗?”
浅浅一听这话,连忙摇头:“我没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可别说你不认识这个女人,分明刚刚还有在喊她的名字,不是吗?”伊万诺夫老爷手中的手杖按在了谢雨的头上,浅浅皱眉:“我的确是认识谢雨,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来。”
她没有撒谎,也没有毁约。
而浅浅喊冤,伊万诺夫老爷只是阴沉沉地发出了“呵呵”笑声,他手中的手杖转动了一下,只听到一声细微地“咔嚓”声,然后浅浅便看到他手中的手杖顶端出现了一个看上去就很是锋利的刀尖。
他想做什么?
浅浅不解,然后便看到他将那刀尖在她的手上比划了下,潜意识的便害怕地缩回了手。
伊万诺夫老爷的手杖没有去追浅浅缩回的手,而是改为刺入谢雨的手背,他不但刺入,还用力的旋转起来,便是谢雨这种榜上有名的保镖,也受不了这种折磨,她疼的冷汗淋漓,发出了很低沉的痛苦哀嚎。
“够了!不要再这样做了!”浅浅腿不方便,只能一点点挪动着过去,她伸手想要拔出那手杖,但是伊万诺夫老爷的力气很大,她只能一边再试图拔出来,一边大声冲对方喊道:“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别牵连到无辜的人!”
他要废了谢雨的手!浅浅很清楚的意识到。
“哦?”伊万诺夫老爷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浅浅会这样说,因为刚才浅浅还没种的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怕?”
“我怕,我怕的要死,但是那又怎么样,你放了她,她只是听命行事。”
“那你承认是你毁约了?”
“是,我承认了,你要打要杀冲我来!”
浅浅仰头与伊万诺夫老爷对视,不躲闪不退避,伊万诺夫老爷看着浅浅,旋转手杖,手杖顶端的刀尖便收了回去,他将手杖重新放回在地面上,看着浅浅和谢雨二人。
浅浅看着谢雨的手,心里别提什么滋味,她知道像是谢雨这种人最重要的就是握枪的手,靠的就是这个吃饭,如果伊万诺夫老爷真的毁了她这双手,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残忍吧。
在检查了谢雨的伤口,浅浅咬牙又看向伊万诺夫老爷,说道:“她需要医生,请给她安排医生,最好是能够接筋骨的,要快。”
“你不要得寸进尺。”伊万诺夫老爷冷笑,他根本没打算让谢雨活着,不管她承认与不承认。
“医生,我说叫医生来,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浅浅愤怒的对伊万诺夫老爷吼道,伊万诺夫老爷听到她的话,气的脸色铁青,握着的手杖再次旋转,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老约翰见伊万诺夫老爷这般表情,明白他是动了真火,怕他冲动之下真的会伤害浅浅,他连忙上前阻拦,在伊万诺夫老爷耳边说了句什么,这才放他泄愤的将手杖重击在地面上。“喊个医生来。”
骨头受损不大,筋的确是断了,好在那医生在伊万诺夫家工作,对于这种类型的伤见怪不怪,很快便让助手帮忙,给谢雨做了最简单的初次小手术。
手术的时候是没有上麻药的,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懒得,就那么直接的硬来,谢雨疼的龇牙咧嘴,浅浅不知道没有上麻药的事情,见她痛苦的样子,便又挪过来一些,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头上的汗,做着自己所能做的琐事。
等到缝针的时候,谢雨才放松了一直咬着的软木,也注意到浅浅的腿,本就已经惨白的脸色看上去更为难看,艰难的发出嘶哑的声音:“夫人,你的腿……”
“不用担心,只是崴到脚,很快就会好的。”浅浅随意说着,谢雨抿唇不言,这看上去怎么也不可能是崴到脚。
等给谢雨做了简单的治疗后,浅浅再次提出要求,放谢雨走,不是明天早上,就现在,给她一辆车,放她离开,并且不许派人跟踪或者追击。
伊万诺夫老爷同意了。
“谢雨,你必须答应我,等下你出去后,不要和林廷先生说见到了我,就说你没进来就被人抓住了,说是你自己逃出去的,知道了吗?”
“夫人。”
“叫我夫人就要听我的。”浅浅冷静的说着,说没遇到最好吧,她刚才就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瞒过去,思来想去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谢雨坐在车上,她摸着方向盘,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浅浅,又看了看附近的保镖人数,冲浅浅伸手暗示,那意思是想要趁着现在,直接拉浅浅上车,试着冲出去看看。
浅浅却拍开了她伸来的手,佯装与她击掌:“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会带着小面团,等林廷先生回来的,你们也好好保护他。”
“会的。”谢雨点头,她明白浅浅不会跟自己走,因为小姐还在这些人的手里,她不会丢下小姐。
“快走吧,虽然你现在好像有点困难,但是再晚了,难保伊万诺夫老爷不会反悔。”浅浅说着这话的时候,旁边的伊万诺夫老爷脸色又黑了一分。
浅浅目送着谢雨开车离开,等了很久,确定谢雨逃脱之后,浅浅才摇着轮椅转身。“伊万诺夫老爷,小面团还小,什么都不懂,看得出您很疼她,所以请不要因为我的缘故,为难她。”
伊万诺夫老爷微微眯起眼睛,老约翰又一次上前,这次还是为浅浅求情,几番周折之后,浅浅便被推到了地下室的入口,所有的通讯全部被没收,伊万诺夫老爷的意思是在林廷回来之前,她都将会住在地下室。
浅浅倒是不担心自己,反而有些担心小面团的事情,就在进去之前和老约翰说了下,希望老约翰能帮忙看着一些,老约翰见浅浅这般,便叹了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您不用太过担心了,您在地下室里的几天,我会把小小姐接到自己那亲自照顾的,老爷那边也就是因为您骂他而一时面子上过不去,他其实不会真的怎么您的,您想想看,如果老爷真的有要伤害您的意思,也不会只是简单的关禁闭而已,所以您就别担心了,在里面呆上两天,等老爷消消气,我看看老爷心情好一点,就立刻帮您和老爷说情,让他看在小小姐的面子上,把您给放出来,而这两天,您可千万别生出什么事端了。”
都被关小黑屋了,还能生出什么事端?浅浅苦笑,却还是向老约翰诚心诚意的道了谢,然后摇着轮椅顺着坡道进入了地下室。
老约翰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
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担心浅浅,因为他能够看出伊万诺夫老爷对浅浅的转变,虽然伊万诺夫老爷最后还是惩罚了浅浅,却是不痛不痒的关禁闭,他跟了伊万诺夫老爷那么久,还是第二次见到伊万诺夫老爷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一个骂他的人。
第一个是孙少爷……林廷。
浅浅进入地下室,本以为里面会是漆黑一片,毕竟是惩罚人的地方,但是进去之后才,她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墙体是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天花板是深蓝色,房间内桌椅板凳书架小床及地板,基本上都是用紫檀木制成的。
虽然看上去有些年头,但是设计布局不错,就算拿到今天来看,也不算是过时,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就是地上散落了不少玩具,从洋娃娃到玩具手枪,男女宝宝的都有,而且数量众多,全都堆在墙边,不止如此,墙壁上也被人用油性笔画的乱七八糟,那落款的字迹还有点点熟悉,浅浅仔细看了一会,才想起这正是林廷年幼时写日记时的幼稚笔迹。
看来林廷以前在这里的时候也被关在这里过,浅浅想着,便摇晃着轮椅在这里转了起来,打算把林廷写在墙上的东西一个个全部看一看。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先来的是老约翰,因为浅浅腿实在是不方便,所以他特别和伊万诺夫老爷商量了下,让唐蒙塔娜过来照顾浅浅,不是二十四小时,就是在浅浅需要的时候过来伺候一下浅浅。
而在浅浅表示不太喜欢被人照顾的时候,老约翰二话没说,直接换了一个女佣来,这次是一个纯正的俄罗斯女人,年纪偏大,耳朵有些不中用,但是简单的比划个吃喝拉撒睡,她还是能看懂的。
浅浅问起小面团的事情,老约翰告诉浅浅,此时小面团在伊万诺夫老爷那,就是不太配合医生的治疗,好在伊丽莎白小姐过去的时候,她还是比较听话,想来也是潜意识明白给她看好病的人是伊丽莎白小姐。
浅浅听了只是觉得好笑,心说何止是知道给她看好病的是谁,她还说人家是容嬷嬷呢。
不过小面团只许温和给她看病的警惕性,倒是超出了浅浅的意料之外,这事情她可没教过小面团。
说曹操,曹操就到,浅浅这边和老约翰说着伊丽莎白的事情,那边温和便来探望浅浅,先是给浅浅看了腿,然后换了个新的支架,最后还在支架上敲了敲,特别是在某处,敲了两下。
等她看到浅浅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后,便起身和老约翰说了几句,离开了。
浅浅继续和老约翰说着小面团的事情,直到时间差不多,老约翰告辞之后,她才趁着那个照看自己的女佣没注意时,悄悄将一小包血浆从支架里抽出来,摇着轮椅到那个女佣面前,比划了下自己要去洗手间的手势,等进去后便摆手示意对方离开,无需对方帮忙。
等确定对方离开后,她才褪下了裤子,把自己垫着的卫生巾撕下来,将血浆滴在上面,伪装成经血后,又小心翼翼的抖了抖,确定均匀后,才将那片卫生巾卷着丢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些,她又抽出一片卫生巾,提前滴了血浆后粘在了内裤上,并且在上面垫了一层护垫,以免真的沾到血迹。
等做完这一切,浅浅最后小心翼翼的将余下的血浆小心翼翼地藏进了水箱里,打算留着晚上和明天早上再各自伪装一两次,这样就勉强够应付所谓的‘生理期’了。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连续三天温和都来看浅浅的伤势,每次也都带上一小袋血浆,老约翰无一例外,只要温和来,他就会跟着来,一直到温和离开才会离开。
知道老约翰其实是好心看着这位伊丽莎白小姐,以免伊丽莎白小姐对自己不利,浅浅只能苦笑,她其实有很多想问温和的,如今只能泡汤。
到了第四天,温和没有再带血浆来,她给浅浅看好伤后,便和老约翰交流起来,等过了一会老约翰送走了她,然后回来和浅浅说道:“温小姐,伊丽莎白小姐她刚才说已经给您看过了,您的恢复很不错,骨头已经在生长了,只要不乱动,躺在床上静养,很快就会好。”
浅浅点点头,没错,因为一般情况下,生理期有个三四五天,也就够了。“我知道了,小面团现在呢?”
“小小姐已经可以下地跑了,不过老爷并不答应她过来看您。”
“嗯,约翰先生,你帮忙劝一劝小面团吧,告诉她我没事,让她乖乖听太公的话,别吵闹。”伊万诺夫老爷不让小面团来看自己,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浅浅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小面团不要因为想要见自己惹恼了伊万诺夫老爷这个护身符。
听浅浅说这话,老约翰自然明白浅浅的意思,便点头:“您放心吧,我会从中周旋,不会让小小姐出篓子的。”
对于一直明着暗着帮助自己的老约翰,浅浅都不知道该如何感激才好,只能重复着道谢,老约翰一如既往的说着这是他应该做的,然后回到了主楼。
老约翰进门的时候没有看到在这个时间看动画片的小面团,便好奇的问起身边的女佣。“小小姐呢?不是让你照看着她?怎么人不在?”
那个女佣立刻恭恭敬敬道:“刚才小小姐和老爷一起在这里,老爷有事回书房后,小小姐就忽然说很不舒服,我便送她回房间休息了。”
不舒服,还是伊万诺夫老爷回书房后,怎么感觉都有点不对劲……老约翰听着女佣的话,一皱眉,直接上了二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约翰慌慌张张的敲着门,敲了半天没有回应,便不顾所谓的礼数,输入门的密码,直接推开了门。
“小小姐?您在休息吗?”他看到床上被子隆起一团,便试探着又喊了一声,小面团依然没有回应,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等走近了,他立刻发现不对劲起来,伸手猛然一掀,果然下面的不是小面团,而是一个大小和小面团差不多的熊宝宝布娃娃。
老约翰将被子丢在地上,反手便是一巴掌,将那跟来的女佣扇倒在地上。“让你看着小小姐,你是怎么看着的?!”
听着老约翰的怒吼,那个女佣看了眼床的方向,发现小小姐居然不见了,也吓坏了,她顾不得捂着脸,连忙喊道:“管家,我真的没有走开,我真的有好好看着,我并没有离开,一直到您回来,我才下的楼,在这之前,我一直都有守在门外的,真的,您就相信我吧,我真的没有走开啊。”
“你有好好看着?那么人呢?插着翅膀飞了?”老约翰这个人其实有些偏清瘦,所以他在咬牙切齿磨牙的时候,因为咬合的十分用力,甚至是可以从两颊都能看得出牙齿的形状,那女佣见他这般表情,吓的跪在地上不停的打着哆嗦道歉,显然对老约翰这个管家,十分地畏惧。
而老约翰一边拿出手机联系伊万诺夫家的安保部,告知他们这里的情况,让他们迅速出动找寻,一边则是打开房间内所有可能藏人的柜子等地方,但是一无所获,他甚至打开了窗户往下看了一眼。
等收了线,他想要亲自出去找,见到那女佣还在那打哆嗦,挡着自己的路,便不耐烦地一脚踹开了她:“回头再收拾你。”
“管家,我……”女佣吓的泪流满面,她完全想不到小小姐是怎么跑掉的,只能跟上去苦苦哀求,希望老约翰能改变主意,放过她。
而在二人走后没多久,本来趴在床上的熊宝宝布娃娃翻了个身,腹部的拉链被从里面拉开,一个小脑袋钻了出来,不是小面团还能是谁。
她看着敞开的门,想到那些不许自己去找妈妈的坏人都被自己给骗了,就捂住嘴便“咯咯咯”地笑起来,笑了一会,她想起来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因为她主要任务是要去找妈妈。
于是翻身下了床,尝试着把脚伸进鞋子里几次未果,她晃了晃自己的小脚丫,最后干脆光着脚,就穿成了熊宝宝的衣服往外跑。
小面团失踪,主楼里所有人都四散开去找,他们想小面团不会走远,却没想到小面团其实还在主楼里,还在他们出去后,利用身体娇小的优势,从灌木丛雪地上一滚,一溜烟的便跑出了主楼的范围。
可等她高高兴兴的跑了好一会,忽然停下来,左右看了看,努力回想从那些大人那听到的讯息。
“老约翰爷爷说过,妈妈被关在东边的地下室,走十分钟就可以到,嗯……哪边是东边呢?”她眨了眨大眼睛,歪头想了一会,又想起温爸爸说过的话,便拍拍自己的小脑门嘀咕道:“嗯,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所以右边就是东边……那……右边是哪边?”
她再次把两只手抬起来,看着那两只短短的熊爪子:“妈妈说,拿勺子的是左右,拿筷子的是右手,所以……是这边。”
于是她高兴的举起了右手,然后往右边走了起来。
就在小面团嘿咻嘿咻的往北边走着的时候,老约翰已经到了浅浅那边查看小面团是否到了浅浅那,浅浅得知小面团突然失踪的消息,便不顾一切的要从地下室里出来找小面团。
老约翰立刻联系了伊万诺夫老爷,伊万诺夫老爷听后,直接挂断了电话,既没有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老约翰却明白这是可以的意思,于是推着浅浅出了地下室,一边还在安慰着浅浅。“温小姐,您别那么紧张,小小姐应该跑不了多远,警卫已经开始大范围的找寻,应该很快就会找到的。”
“约翰先生,我并不担心小面团是自己跑出去玩耍的,因为她跑出去玩的话,很快就会回去的,我真正担心的是她是被上次的那两个人给抓走的,您也说了,她本来是在房间里的,却忽然不见了,您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浅浅想到上次那两个人的凶狠,猜想那两个人可能会因为她人不在小面团身边,然后再次去杀小面团,只是想到这个可能,她就没用的想要掉眼泪。
老约翰听了浅浅的担心,立刻解释道:“温小姐,您放心吧,您所担心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上次的事情,我们这的保全系统已经吸收教训,不但增强了巡视,,还把保全系统网全部换成了更新更先进的军事化保全系统,这种新的保全系统不是那些别墅里的普通保全系统所能比拟的,采用的是全卫星定位系统,刚才我有吩咐过他们,让他们从主楼为起点,慢慢将整个伊万诺夫本家四周扩散,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进行的是地毯式地搜索,现在也已经有五六分钟的时间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听到小小姐的消息了。”
“真的可以看的很清楚吗?”浅浅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里满满的水渍,像是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一般,老约翰用力地点头:“真的可以看的很清楚,我们曾经测试过,哪怕是雪地上奔跑着一只雪兔,后腿上有一个芝麻大的斑点,只要定位锁定,我们也能把那个斑点看的清清楚楚。”
“那就快点让他们找小面团,小面团身体才刚刚好,她不能在外面,再冻着的话,真的……真的会出事的。”浅浅说着捂住嘴,眨了眨眼睛,才将眼泪逼了回去。
“好的,我这就再催他们,让他们搜索的再快一些。”老约翰连忙应声,可是当他拿出手机时,还未来及按键,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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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里呱啦的一通俄语传出来,浅浅一句也听不懂,只能瞪大眼睛等着,等老约翰挂断了电话后,她立刻追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找到小面团了?”
“找是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
老约翰抬起头看着前方,浅浅不解他为何欲言又止时,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犹如黄莺打啼的声音:“妈妈!”
是小面团的声音!
浅浅立刻旋转轮椅,然后便看到了站在十步开外的小面团,一时间欣喜若狂,张开手臂示意小面团快点到自己这边来。
小面团便一边喊着“妈妈”,一边犹如欢快的像只小雀般扑到了浅浅的怀中。
和浅浅的高兴不同,老约翰则是在看十步开外的陌生少年。
显然,是这个少年带小小姐过来的,这也是为什么刚才他欲言又止的原因,因为小小姐已经到了这边,并且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抱着失而复得的小面团好一会,浅浅才冷静下来,也注意到了正向他们走进的陌生少年。
“他……是谁?”浅浅喃喃,心想自己这难道是在做梦吗?林廷居然变成小孩子?
不对,不可能的,这会是伊万诺夫家的某个孩子吗?比如是林廷的亲戚什么的……看看旁边皱眉打量对方的老约翰,浅浅立刻明白这种可能性真的不高,因为老约翰不认识这个少年。
浅浅本是在喃喃自语,趴在浅浅怀里的小面团却以为浅浅是在问自己话,便立刻回答道:“他是小哥哥啊。”
“小哥哥?”浅浅不解的看向小面团,小面团用力点头。“我怎么也找不到东边的地下室,是小哥哥他就带我来了。”
就在刚才,小面团走反了方向,走到了林区外的空旷处,满眼全是茫茫的雪地,她又因为没有穿鞋的缘故,走在雪地上没多久,脚和小腿便被雪水湿透了,只能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喊着“妈妈”,模样十分的可怜。
就在她哭的时候,看到了同样站在雪地里的小哥哥,这个小哥哥很奇怪,他只是站在那,看着天空,不说话也不动,就好像是被冻僵了一样。
她过去绕了好一会,他才注意到她,一边看着手里的照片,一边看她,最后问了她妈妈的所在,然后就带她来到了这里,找到了妈妈。
听着小面团的解释,浅浅神色复杂的看着正拿着一张照片看着自己的少年,黑头发黑眼睛,相貌和林廷有六七分的相似,只是五官更为立体西式,想来长大后五官不会像林廷那样混的很隐性。
就在浅浅在想着这些的时候,那个少年终于收起了照片,开口道:“林廷让我来这里找你。”
这个怎么看都是混血的少年说的是一口略感声音,却听觉毫无障碍的中文,浅浅却有些傻了眼,他说什么?林廷让他来找她,也就是说他的确和林廷有关系……想到小面团喊他小哥哥,浅浅不由吞咽了下吐沫:“你和林廷先生,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少年深深地看了浅浅一眼,或者说是在打量。
浅浅这才察觉到他的瞳孔似乎没有什么光泽,颜色黑的有些骇人,不由畏惧地抱着小面团,缩了一些,但是只是一下下,她又挺直了腰背,再次问道:“你和林廷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次少年终于有了动作,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串号码后,按了免提扩音键,然后林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浅浅,你现在面前站着的小子叫莉莉娅,我的朋友,也就是他父母前阵子遇到了空难去世了,他现在没地方去,便找到了我,你也知道我这里不方便照顾他,所以你便代替我来照顾他一下好了……嗯,莉莉娅,把那个给她。”
少年听到林廷这句话后,便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张折叠整齐的纸,纸张共有两张,他展开看了下,然后蹙起眉,在短暂的迟疑后,把随后把看上去顺眼的那一张递给了浅浅。
浅浅看了那张纸后,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此时在她手上的是一张亲子鉴定,二人的血缘关系为99%。
“浅浅,你看到收养证明了吗?”林廷的声音还在继续,浅浅却什么都不想说,如果可以,她真的恨不能把手机夺过来,痛骂他一句,然后摔了手机。
这是收养证明吗?!
这简直是宣战,他是在报复她上次给他离婚协议,是吗?
那边的林廷完全不知道浅浅为什么不说话,但是他一点也不怀疑莉莉娅找到浅浅的可能,所以继续道:“莉莉娅,快点喊声妈妈。”
听到林廷这句话,莉莉娅微微眯了眯眼睛,挂断了电话。
浅浅看着他眯眼睛的样子,心又是一梗,太像了。
“你的答案?”莉莉娅看着浅浅,似乎是在问她是否让他留下,可是这个询问怎么听都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
浅浅眼眶有些发红,老天真爱开玩笑,她好不容易才怀上宝宝,林廷却提前给她送来一份大礼。
“答案。”
我不要!浅浅真想这样说,但是……“你留下吧。”
人家父母都去世了,她还能怎么样,总不能赶这个孩子出去吧,这孩子看上去也就只有十多岁的样子,她还真做不到那么残忍。
听到浅浅让莉莉娅留下来,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老约翰有些着急,低声在浅浅耳边道:“温小姐,这个可能有些不合适。”
赶出去又合适吗?像是当初他们对待林廷那样。
“他是林廷先生的养子,而林廷先生让他来找我,我没有拒绝接收的理由。”浅浅说着垂下了眼睑,老约翰眉头拧紧,等将浅浅和小面团送进了地下室后,他看了眼一直紧紧跟在浅浅身侧的少年,然后便避开了他们,到旁边给伊万诺夫老爷打电话告知了这里的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老约翰避开他们的同时,浅浅其实也有意避开了老约翰,等确定对方走远,她便看向了那莉莉娅,开口问道:“刚才林廷先生说你叫莉莉娅,我觉得这个名字……请问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翻译成中文,就是百合花的意思。”
也就是说,的确是女性化的名字莉莉娅,还真是无法想象这个冷若冰霜的少年会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名字,就好像是小面团改名叫大壮一样违和。“那么,你有多大了?十五岁?”
莉莉娅很平淡的答道:“十四。”
十四岁,也就是说林廷不到二十岁便有了他……浅浅深吸一口气,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其实你不是什么养子,你是林廷先生的私生子,对吧?”
“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私生子吗?
浅浅心里一酸,随即咬牙:“别那么傲慢,就算你的妈妈早于我认识林廷先生也不能代表什么,因为我温浅浅才是他林廷的合法妻子,只有我生出的孩子,才称得上是他的合法继承人,你明白了吗?”
对方依然只是淡淡地瞥了浅浅一眼,道:“那是你和他的事情。”
“你……”浅浅气结,用手拍打了下轮椅的扶手,扭头说道:“反正我只是小面团的妈妈,不会给你当妈妈的,你现在是十四岁对不对,等着吧,四年后,等你满十八岁的那天,我会让林廷先生送你走的,不是吓你。”
莉莉娅听了这话,只是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翘脚坐着。
浅浅看着他那付样子,不禁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几乎能猜到这个少年此时或许正在心底暗暗嘲笑自己这个明明不能再生宝宝,却还出口狂言要赶他这个唯一继承人离开的女人有多愚昧。
此时她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痛快的打脸,告诉对方,自己其实已经怀孕了,自己肚子里的这个才是林廷的儿子,是林氏未来的继承人。
但是后果……这个自以为是林廷继承人的少年一旦知道她肚子里现在就有一个还有未成形的对手,反应恐怕要比伊万诺夫家这些豺狼虎豹还要激烈吧。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明白此时的自己只能选择第二个选择,那就是闭紧嘴巴,忍气吞声给这个孩子当后妈。
浅浅脑子里翻天覆地,对面的少年还是在喝水,慢慢喝完了一杯后,他又倒了一杯继续喝,好像真的很渴一般。
浅浅怀里的小面团本来因为妈妈和小哥哥起了争执而躲在妈妈的怀里,此时看到小哥哥喝的津津有味,便一直盯着对方的水杯,抿了好一会的嘴,她抬头看看自己的妈妈,见自己的妈妈似乎没注意到,便从自己妈妈的手臂里跑出去,跑到了桌边,伸手去拉小哥哥手肘上的衣服,眼巴巴的看着他手中的水杯,表示自己的想法。
浅浅没想到小面团会这样做,刚要呵斥她回来,便看到那个叫莉莉娅的少年把水杯递到了小面团的嘴边,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动作很轻柔。
小面团喝了一大口,吧唧了下嘴巴,感觉没什么味道,还不死心的又把小哥哥的手拉下来,又大口喝了一口,依然是没味道,便不高兴地嘟起嘴:“不甜。”
“……”
莉莉娅看向浅浅,浅浅摇摇头:“这没有糖的。”
她是被关禁闭,能有吃有喝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容她挑三拣四的,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小小姐,您要糖的话,我这里有。”说话的是老约翰,他正站在门边,手里拿着几颗包着鲜艳糖果纸的糖果。
小面团立刻跑过去拿糖果,浅浅连忙呵斥住她。“小面团,不可以直接拿,要先说谢谢。”
“谢谢约翰爷爷给小面团糖果。”小面团有模有样的弯腰一鞠躬,然后回头看看自己的妈妈,见妈妈点头,才高高兴兴的接过了老约翰递来的糖果,跑回到自己妈妈身边,剥了一颗糖果塞进了自己妈妈的嘴里。“甜吗?”
“很甜,谢谢小面团。”浅浅说道,对孩子的教导要以身作则,自己也必须懂礼貌,不然孩子不会理解。
“不客气。”小面团咯咯咯笑着,又跑到了莉莉娅身边,挑了一个蓝色的出来的举高。“小哥哥是男孩子,不能吃粉红色,要吃蓝色的,绿色的。”
“小小姐真的很可爱。”老约翰走到了浅浅身边说了这么一句,浅浅立刻点头附和:“是啊,小孩子的世界观和我们差别很大……对了,约翰先生来这里是……”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他刚才已经离开了,怎么这么快就又折回来了?
“是为了这个,刚才我让人送了小小姐的衣服过来。”老约翰把一直挂在臂弯上的小衣服给浅浅看了下,浅浅看向小面团那边,纳闷的皱眉:“刚才没注意,现在……小面团怎么穿成这样?”
老约翰笑而不语,不得不说小小姐真的很聪明,能够将整个主楼的人耍的团团转,真不愧是孙少爷的孩子。
在浅浅和老约翰说话的时候,那边的莉莉娅看着那逼近的糖果,似乎十分的不喜欢,等小面团剥开后,他的眉头也嫌恶地皱起来,直接拍落。
小面团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一下子愣住了,感觉这个刚才一直就莫名让人感觉到很亲切的小哥哥,忽然变的很陌生。
浅浅也没想到莉莉娅会这样做,因为她感觉刚才莉莉娅照顾小面团的时候还算温柔,老约翰三步并两步的到了那二人身边,将小面团直接抱了回来,以免对方会对小面团造成什么伤害。
小面团被放到了浅浅身边,浅浅伸手去抚摸她的头发,她伸手抓住浅浅的手,眼睛巴巴地还在看莉莉娅,一付要哭不哭的样子。
莉莉娅显然也察觉到两个大人对自己的警惕,他看了眼地上的糖果,然后解释道:“我不吃甜的。”
就这么淡淡的一句,听上去甚至像是宣布而不是在解释,更别提为吓到小面团的事情道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可能说因为对方不喜欢吃糖果就去呵斥对方,浅浅只能把小面团揽入怀中安慰,而老约翰则是想起了什么,便告诉浅浅:“温小姐,刚才我忘记说了,老爷的意思是希望能够见到小小姐,就在十分钟后。”
“那么快?”浅浅有些紧张的抱着小面团,她都好几天没看到小面团了,这才多久,怎么才刚刚见到,就又要被带走?
老约翰见浅浅这般举动,便笑了起来:“温小姐,您或许不知道这伊万诺夫家的规矩,这禁闭既然都出去了,自然也就不用再继续了,所以您现在就可以和小小姐一起回到主楼去了。”
刚才他只是担心她们母女二人在外面受冻,才会把她们领进来,没想到浅浅居然还以为她要继续关禁闭,当真是单纯的有些惊人,也简单的有些可爱。
浅浅一听这样说,这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在老约翰推着她出去的时候,她看了眼莉莉娅那边,见他也在看着自己,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也跟来。
老约翰皱眉,小声对浅浅说道:“温小姐,您这样未免好心过头了,虽然不该,但是我还是要说句实话,这个孩子看上去不似个单纯的好孩子,您若是留他在身边,难保他不会狼子野心,恩将仇报地伤害到您和小小姐。”
“我明白,也会注意的。”浅浅只是低着头,这样做,她不是不心酸,也不是不担心,但是这个孩子终究是林廷的孩子,身体里流着的是林廷的骨血,林廷让她照顾这个孩子,是对她为数不多的请求之一,所以无论受多大的委屈,她也必须当这个后妈,不能让这个孩子独自去面对伊万诺夫家的残酷,哪怕她现在自己都是寸步难行,也必须守着林廷的血脉。
老约翰见浅浅固执,想再说些什么劝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最后嘴唇张了张,什么也没说。
等浅浅和小面团回到了主楼时,一进门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伊万诺夫老爷。
“太公,我回来了。”小面团跑过去撒娇,这几天浅浅不在,她和伊万诺夫老爷最为亲近,伊万诺夫老爷听到她的声音,才收回了放在莉莉娅身上的视线,伸手剐了下她的小鼻梁。“你啊,知道不知道大家为了找你都慌成了什么样子?”
“嘿嘿。”小面团吐吐舌头,伊万诺夫老爷伸手攥了下她的小手,立刻对老约翰道:“让人带她上去暖暖,瞧都冰成什么样了。”
“是。”老约翰从浅浅身后走过来,将小面团抱着上了楼,他一走,那些女佣执事们也便跟着离开,甚至不用他再特别的吩咐。
等人都散了,伊万诺夫老爷的视线再次落在了莉莉娅的身上,浅浅有些紧张,心情也有些复杂:“伊万诺夫老爷,这个孩子叫做莉莉娅,是林廷先生近日收养的已逝故友的孩子,林廷先生那边不方便照顾,所以让我先代为照顾。”
伊万诺夫老爷听到“故友的孩子”这几个字的时候,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居然也敢拿出来,真不知道安东尼在想些什么。”
私生的,便是儿子,也不是子嗣。
面对这种讥讽,莉莉娅表现的很平淡,或者说根本没反应,好像没听到,又好像不是在说他一般,白瞎了伊万诺夫老爷用的是中文,还难得说的很标准。
莉莉娅没反应,浅浅倒是一时间有些尴尬,轻声说好话:“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伊万诺夫老爷闻言瞪了浅浅一眼,道了句“愚昧”,然后便上了楼,显然不打算再过问这件事情,莉莉娅与他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平淡的收了场。
浅浅想着伊万诺夫老爷的那句话,心里又是一阵泛酸,他以为她愿意委曲求全吗?自己的丈夫突然冒个这么大的私生子,哪个女人受得了?
但是这是林廷的孩子啊,她不能让林廷的孩子像是当初的林廷一样流落在外面吃苦吧。
浅浅正在心酸的时候,莉莉娅环视了四周,然后开口问道:“房间是哪间?”
“二楼靠边的那间。”
“嗯。”得到了答案,莉莉娅便直接将浅浅从轮椅上抱了起来,然后往楼梯的方向走。
“……有电梯的,在旁边,平时观光用的。”被个半大的孩子给拦腰抱了起来,浅浅紧张的浑身发僵,脸色也十分难看,但是这些情绪都不如对这个孩子力气惊人的震惊来的强烈。
莉莉娅抱着浅浅进了门,本来在里面小房间的小面团立刻跑过来,看到了小哥哥抱着自己的妈妈进来,她忽然想起这个小哥哥刚才的举动,脸上的笑意便立刻收起来,还用力一跺脚,“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真的很生气。
可是她以为会和自己道歉的小哥哥居然……无视了她。
“妈妈。”等浅浅屁股刚落在床上,小面团便立刻扑到了浅浅的怀里,一边撒娇一边继续瞪着把轮椅拿上来的莉莉娅,用自己的眼神向自己的妈妈告小哥哥的状。
而莉莉娅呢,把轮椅放下后,看着小面团一直鼓着腮帮瞪着自己,却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便坐下来,又倒了一杯水,和在地下室时的举动一模一样。
他到底是多喜欢喝水啊?
浅浅心里想着,而小面团却跑了过去,搬着自己的小凳子到他面前,然后伸手就把他手里的水杯夺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
莉莉娅完全的一头雾水,又继续去拿杯子,小面团见了,就抢先把水杯推倒,气鼓鼓的腮帮,还有掐腰的小大人动作,将小孩子的心性暴漏无疑。
“小面团,快点回来,不要捣乱。”浅浅扶额,和莉莉娅不同,她明白小面团的意思,就是这是她的地盘,莉莉娅不给她道歉,她就不给他喝水。
“……”莉莉娅看着小面团,小面团也瞪着他,见他依然不道歉,就气的在小凳子上不停蹦了起来:“妈妈说了,做错事情就要道歉,你要向我道歉!”
莉莉娅见她要摔倒,便连忙伸手扶住她,然后皱眉说出了一句话:“我有得罪你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万没想到自己撒泼耍赖求个道歉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小面团扁嘴,想掉两滴眼泪,却发现根本哭不出来,便学着动画片里的小孩子一样用两个小拳头揉着眼睛,一边往浅浅这边跑,一边装哭喊着:“妈妈,你看看他!”
莉莉娅看向浅浅,浅浅摇着轮椅把小面团抱起来,“乖,不要胡闹。”
“小面团没有胡闹,是他不给小面团道歉啦。”小面团见浅浅不给自己撑腰,便是坐在浅浅的腿上还在乱蹦跶,直到浅浅说了句“妈妈的腿很疼”,她才安静下来,不在浅浅的腿上再蹦跶不说,还小心翼翼地挪动屁股,从浅浅腿上挪下来,蹲在地上去给浅浅的腿吹气呼呼,吹一下就抬头眼巴巴的看着浅浅,像是在询问浅浅还疼不疼了。
“呼呼就不疼了,小面团真棒。”浅浅夸奖的说道,小面团这才又眉开眼笑。
小面团还是比较好哄的,就是有点记仇,所以在那之后,无论莉莉娅怎么看她,她都故意不去看莉莉娅,一直到吃饭的时间,莉莉娅把自己盘子里的虾子插起来放进她的盘子里,她的态度才开始缓和,莉莉娅便把自己盘子里所有的虾子拨到了她的盘子里,一顿饭吃下来,莉莉娅基本上什么都没吃,小面团则是撑的直打嗝,也从刚才的不搭理变成了一口一个小哥哥。
浅浅看着这对兄妹,心里就好像是堵着什么,这种堵闷一直持续到她把小面团哄睡着之后。
摇着轮椅出来,看到了被铺在地上的被子,浅浅脸色一变:“你做什么?”
“睡觉。”
他居然要在自己这里打地铺?浅浅心底有些震惊,但是转念一想,似乎老约翰是忘记给他安排房间了,难怪他会这样做:“你等一下,我让约翰先生给你准备房间。”
浅浅摇着轮椅到墙壁,打算给老约翰打电话,莉莉娅却走过来,伸手将按了一个数字键的电话挂了回去:“不用准备新房间。”
“……”浅浅旋转轮椅,看着又回去铺地铺的莉莉娅。“你已经十四岁了,不是五六岁的小男孩,不能睡在我这里。”
就算他们是所谓的继子和继母的关系,她也不觉得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那也得基本的避嫌。
“他让我二十四小时跟着你,一刻不许离开。”莉莉娅皱眉说道,浅浅因为他的话一愣,好半天才问道:“你口中说的他,是指林廷先生吗?”
“嗯。”
“他让你来保护我们母女的?”浅浅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设想,却不敢肯定,只能这样试探着询问,然后眼睛一直盯着莉莉娅,想看看莉莉娅的表情是否有什么变化,而莉莉娅把地铺打好,然后便走到浅浅身边,把她从轮椅上抱下来,放在了床上,然后将轮椅推到了另一边放好。
等做完了这些,他才开口说道:“没有那个孩子。”
“……”浅浅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心想居然让人只保护她,不保护小面团,看来是林廷下的令没错。
侧躺在床上,浅浅看着地上已经闭眼睡觉的莉莉娅,看着他和林廷太过相似的侧脸,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她回想了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起初她还是一头雾水,但是后来在地下室禁闭的时候她隐隐明白了过来,可能是因为和林廷打通电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所以林廷担心她,便让谢雨来查看她的情况,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谢雨那么好的身手还是被抓个正着。
由此推断,不难猜测林廷会在这个时候让莉莉娅过来的原因,因为谢雨没有听自己的话,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林廷,所以林廷便派了一个非保镖,不能轻易被驱逐的人过来。
只是他的这番用心良苦,是否考虑过她的感受?她没那么大度啊,他怎么不明白?
浅浅就抱着这种纠结的心思睡觉,就连夜里做梦也都很是郁闷,因为她梦到自己在找东西,不但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东西,还是怎么都找不到,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看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雀,想到以前听老人家说的话,说梦见找东西,预示着对自己而言重要的事情或者什么突然出现变故,生活中会有不顺利的事情发生。
转头看着正在叠被子的莉莉娅,浅浅心底轻轻叹了口气,何止不顺利,简直是糟糕透了。
莉莉娅把被子折叠整齐的放回了原处,然后打开了门出去,很快几个女佣进来,帮浅浅和小面团换衣服和洗漱后,莉莉娅又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端着早餐的女佣,时间掐的刚刚好。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眼桌子,那些女佣们便放下了早餐,和刚才伺候浅浅和小面团洗漱的那几个女佣一起退出了房间,最后离开的女佣还顺便将门给带上。
莉莉娅走过来推动浅浅的轮椅,一直到桌边摆正,然后又把跪坐在椅子上的小面团抱下来,让她端正坐好,一顿早餐吃的很安静,浅浅看着莉莉娅修长的手指和浑然天成优雅的举止,想到他刚才指挥女佣时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到了这里后明明很客气,却总被怠慢的事情,心底有些沮丧起来。
老祖宗说过,傻人有傻福,好人有好报,做人厚道总是好的,但是就她出社会后的情况来看,怎么都是好人吃亏,可见老祖宗说的话不见得就全对。
就比如说是到了伊万诺夫本家以后的事情吧,像她这样的,到了这里后对谁都客客气气,从来不会因为小事情去为难那些佣人,结果呢,反而是被人瞧不起。
她是不是该凶一点?或者是像这个莉莉娅一样有点气势,毕竟这里不是林廷的西区别墅,那些佣人看着林廷对自己那么疼爱,不会不看重她。
浅浅在想事情的时候,小面团已经把盘子里喜欢吃的东西全部挑拣着吃光光。
她先是扭头看了眼浅浅的盘子,又看看浅浅的腿,然后歪头思索了下,果断的从椅子上下来,把盘子顶在头顶上,从桌子下钻到了另一边,然后就把自己的盘子放在桌上,推到了莉莉娅的盘子边摆放,最后咬着手里的叉子,盯着莉莉娅盘子里的培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莉莉娅看了小面团一眼,见她眼睛水汪汪的,好像要为一片培根哭出来一般,便把自己盘子里的培根拨到了她的盘子里。
有一就有二,小面团吃光了培根后就开始觊觎他盘子里其他的东西,他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盘子和小面团的盘子放在一起,让她先挑喜欢的来吃。
“你要长身体,小哥哥也要长身体,不可以欺负小哥哥,知道了吗?”浅浅听到了叉子敲击盘子的声音,才猛然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看到小面团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子这边跑到了对面,甚至还去吃莉莉娅盘子里的东西,便立刻出声阻止了,还把自己盘子里的培根给了莉莉娅,然后对小面团说道:“快点跟小哥哥道歉。”
“小哥哥对不起,我不该吃你的肉肉。”小面团说完扁扁嘴,看上去委屈极了,莉莉娅看了一眼浅浅,没说话,但是显然是觉得浅浅大题小做了,因为培根是他自己给小面团的,并不是小面团抢去的。
浅浅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女孩子不能随随便便要别人的东西,这是最基本的自尊问题,当然,她也不指望一个孩子能理解她这当妈妈的一片良苦用心。
而小面团呢,她扁了一会嘴儿,偷偷看看浅浅,见浅浅脸没再沉着,便把自己的牛奶端起来,作势要倒进莉莉娅的杯子中。
浅浅当然知道她这不是什么所谓的赔偿,而是想要逃避喝牛奶,于是立刻说道:“如果不喝牛奶的话,就会变成白雪公主里的小矮人。”
小面团一听要变成小矮人,吓的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牛奶杯,她因为从小底子不好,又一直在生病的缘故,所以看上去要比同龄的小朋友要瘦弱的多,开始的时候还不自觉,等她到了幼儿园的时候就知道了,可以说小面团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长不高,永远被人嘲笑小矮人。
“妈妈是不是在骗宝宝。”小面团说的时候,还眼泪汪汪的,把眼睛睁的大大的,瞧上去与其说是可怜,不如说很萌。
但是浅浅一点也不受蛊惑,很坚定的说道:“妈妈没有在骗宝宝。”
那就是说,不喝牛奶就会变成小矮人喽?
小面团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小哥哥莉莉娅,莉莉娅也回望她,看着她眼巴巴的等自己回答,就点头道:“喝牛奶可以长高。”
“嗯。”小面团端起牛奶大口大口喝了起来,浅浅看着她喝乖乖牛奶,正在欣慰时,莉莉娅冷冷的飘来一句:“但是就算每天喝牛奶,你也不可能长得很高。”
小面团喝牛奶的动作一僵,深感上当受骗,小嘴巴便是一合拢,高高举起的牛奶便全部顺着嘴巴两侧流进了脖子里……
看着浅浅在安慰着不停在哭的小面团,莉莉娅皱眉:“我说的是事实。”
“你就少说一句吧。”也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这嘴可真是够得罪人的,浅浅有些挫败,一边安慰着小面团,一边给小面团换衣服,好不容易把衣服给她换上,又让她不再哭闹,浅浅才重新回到桌边。
只是看着盘子里的那些吃的,浅浅已经是半分胃口都没有,只是想着肚子里的宝宝或许会需要,才硬撑着吃了一些。
但是没吃几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浅浅便感觉到有些恶心的感觉,担心真的会吐出来引起注意,浅浅便没有强迫自己继续进食,而是放下了餐具,然后摇着轮椅到床头边,按了铃,示意自己这里有需要,说白了就是让那些女佣进来收拾盘子。
可是一等二等,等了足足有五六分钟,外面都没有传来敲门声。
浅浅觉得纳闷,便打算摇着轮椅出去瞧瞧,莉莉娅起身道:“我去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浅浅心里想着,但是看到莉莉娅已经出了门,便只好由着他去了。
莉莉娅出去了约有五六分钟,不但没有带女佣来收拾盘子,甚至连他也没有回来。
浅浅有些犯嘀咕,心想就算是找不到人,第一反应也该是回来才对啊。
又在房间里等了几分钟,浅浅便耐不住了,摇着轮椅带着小面团,打算出去看看莉莉娅去了哪里,结果这轮椅刚出了门,正好碰到前来的老约翰,老约翰问起她怎么出来了,浅浅把事情简单的把女佣一直没动静,莉莉娅出来找她们,结果也没回来的事情说给了老约翰听。
老约翰听了浅浅的话后,脸色顿时变的有几分难看:“女佣们现在大多在后面进行早操,只留了几个在楼下伺候,可能是没有听到……您说那位少年家已经出来许久是吗?”
“约有十分钟左右。”
老约翰眼睛微微一眯,心说早就知道那个小子有问题,才会跑去和伊万诺夫老爷说与此事,只是没想到那个小子动手会那么快,甚至连大白天的也敢动心思,这是把他们伊万诺夫家当了什么地方?
老约翰下了楼,楼下的女佣立刻迎上来,一口一个管家的喊着,老约翰看向她们,如果是平时,他必然会喝斥这些怠慢了浅浅她们母女的女佣,但是此时他只有一件事情要问:“那个少年家呢?便就是刚才跟着温小姐一起回来的。”
女佣们见老约翰神色认真,都有些慌神:“那个人?他被史密斯少爷他们带了出去。”
“史密斯少爷带他出去?”这个答案是老约翰万万没想到的事情,他立刻问了详情,然后直接往门外走。
他出门的时候,浅浅也乘坐观光电梯下了楼,嘴唇张了张,想起这些人不懂中文,自己也不懂俄语,只好作罢,摇着轮椅就跟着往外走,尽可能的跟着老约翰,虽然距离有点远。
克雷斯抬手用鼻烟壶擦了下鼻子,然后优雅的用洁白的手帕捂住,打了个喷嚏后才看向站在自己几步之外,被众人团团围住的少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年没有说话,他的眼睛在打量着四周,刚才明明只是两个人,没想到会这么短的时间内聚集这么多人,还不是保镖之流,全部像是有身份地位的年轻男人,就像是……没有形式上的风度,全然实用主义,凡事吵吵闹闹,一拥而上的——豺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克雷斯,你居然还问他是什么人?你能不知道?”说话的是史密斯,他人高马大,此时穿着背心,露着身上大块大块的肌肉,好像完全不把此时的严寒放在眼里,他看了眼在他看来无比瘦弱的少年,鼻息冷冷一嗤后走了过去,身体投下阴影立刻将少年盖住。
少年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立刻害怕的发抖,这让他感觉有些诧异,却还是横眉瞪眼:“私生子我见的多了,但是第一次见到像是这种敢大摇大摆找上门的。”
少年听到对方说自己是私生子,有了反应,用流利地俄语说道:“我不是。”
“你不是,难道我是?”史密斯几乎是立刻反驳,少年只是皱眉:“这你需要问你的妈妈,我不是很清楚。”
“哈哈……”周围围观的人听到这话,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说着类似“史密斯,你熊了”“史密斯,你居然被个小子占了便宜”之类的话,史密斯恼羞成怒,一把抓住了那个少年的衣领,然后越攥越紧,嘴里还大声说道:“你小子有种就再说一次。”
“你是不是私生子,得问你的妈妈,我不清楚。”少年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这大大地出乎了史密斯的意料之外,他气的想要将对方提起来,然后狠狠摔在地上,这是他一贯的做法,但是这一次他有些惊讶的发现……他提不起来这个瘦弱的少年。
没办法,他环视了下四周,只觉骑虎难下,只能再次尝试。
而就在史密斯努力尝试着将少年提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有些纳闷这两个人为什么只是彼此僵持着,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住手!”浅浅跟着老约翰问了好几个人,总算是找到了史密斯他们,结果却发现他们团团围住了莉莉娅,那刚开始自己和小面团刚到伊万诺夫本家的时候,就想将她和小面团从车里揪出来的史密斯少爷正牢牢地擒着莉莉娅的衣领,二人的身高差异着实惊人。
对于浅浅的话,那些年轻男人们或许听不懂,但是也不难猜出是类似“住手”或者“不要”之类的意思,他们有看史密斯和莉莉娅那边的,但是更多的是看向了浅浅及紧紧跟在轮椅边的小面团的,也有人在那说着什么,浅浅完全听不懂,小面团却听懂了,小心地后退着,有些畏惧的样子。
老约翰上前,似乎是在劝说着什么,但是当他一边劝说着一边要走到那僵持的二人身边拉架的时候,克雷斯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人上前挡住了老约翰的去路。
老约翰脸色难看的转身看向了克雷斯,说起了什么,克雷斯却只是冷笑着回答着什么,甚至还瞪了小面团一眼。
小面团害怕,立刻抓住了浅浅的手,浅浅看了眼小面团,忽然想起小面团似乎是能够听懂这些人说话的,便立刻低头,让小面团把那些人说的话翻译给自己听。
“克雷斯少爷,您说的这些,自有老爷来定夺,这里是本家,怎么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老约翰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掺了怒意,其实也不怪,他虽然是个管家,但是严格来说称不上是什么下人,手里的权比这些毛头小子不知道多多少倍,喊一声少爷那叫客气,什么都不喊,直呼其名,也没人会说什么。
而他这一句话,让克雷斯有些恼怒,“别总是老爷老爷的喊着,老爷子年纪大了,很多事情上容易被些心怀叵测的人给蛊惑了,你身为他的管家,不去提醒他老人家,翻过来帮着外人,真不知道你是有什么居心。”
“外人?”老约翰冷笑:“真是当了几年的头筹,就忘了本,比起孙少爷,被名义上收养的克雷斯少爷您,无论是从才华还是从血统纯正来说,也不过是个支系少爷罢了。”
“你……”
“不用那么激动,克雷斯少爷,我一直都站在这里,您可以慢慢想该说什么,该怎么说,但是请您务必要记得,您今天所说的话,一字一句,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会准确无误的传达给老爷。”老约翰呵呵笑着,克雷斯却咬牙切齿,心说这只老泼狗果然牙尖嘴利,不好招惹。
一笑之后,克雷斯说道:“既然老约翰你都说是误会一场,看来是的了,这样吧,我们各自退一步,我带着我的人走,你也别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捅到老爷子那里去,大家都方便。”
“这是自然。”老约翰同意了,谁也不想找麻烦,何况还是为了个私生子找这些支系少爷的麻烦,怎么看怎么不合算,倒不如把人给救出来,然后息事宁人,不得罪温小姐,也不得罪克雷斯。“放人吧。”
“史密斯,放人!”
克雷斯喊了一声,史密斯却没有直接放手,他向来自负自己的力气大,此时被这个瘦弱的少年这般打了脸,自然不肯随意收场,可是若让他把对方提起来,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会什么巫术,他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
他思来想去,便一只手抓住对方的衣领,一只手则去拍打对方的脸颊,还肆意地说着些不干不净的羞辱词汇,为的就是找回场子,说明是自己放过对方,而不是因为提不起对方。
少年……或者说是莉莉娅,他在被拍打了脸颊后看了史密斯一眼,然后抬起了手,一只手抓住史密斯放在自己衣领上的手,一只手则抓住史密斯的头发。
就在大家都诧异他是不是疯了,居然挑衅史密斯的时候,史密斯脸色大变,放在对方衣领上的手也被扳出了声音,然后在大家的不解中,下一刻史密斯便狠狠的按在了地上,脸部着地。
天呐,他们看到了什么?
大家都震惊了,不敢置信的彼此交谈着,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浅浅也有些傻了眼,心想史密斯那么大的块头,居然被个不到他肩膀的少年给一击KO到爬不起来,这是开什么玩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莉莉娅在把史密斯叩在了地上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这近乎外挂一样的举动对于周围的人来说,是个怎么样的震撼,他只是抽出一张纸巾把弄脏的手擦了擦,然后便走向了早就目瞪口呆的浅浅,推起轮椅,打算推着浅浅离开。
“给我站住!”克雷斯本来是在查看史密斯的情况,看到那少年居然打算拍拍屁股走人,立刻出声阻拦,然后走到几个人面前,怒目看着莉莉娅,大声道:“打了人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克雷斯少爷,您别激动,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老约翰看了眼莉莉娅,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既高兴他教训了这些不懂事的支系,可见的确是孙少爷的孩子,又懊恼他只不过是个永远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此番这举动势必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果然还是年轻了些,不知道人情世故的重要性,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不一定是拳头,杀死人的也可能是柔软的舌头。
见老约翰居然还打算上来劝,克雷斯指着地上的史密斯。“老约翰,这是谁的问题,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刚才已经同意了吧,他又干了什么,如果史密斯出了什么事情,我想他的家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克雷斯少爷,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别总是纠结于谁对谁错,先喊医生来给史密斯少爷瞧瞧伤势如何才是眼下最紧要的事情。”老约翰说的时候有些尴尬,心中暗暗想着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真是够害人的。
因为这个突发的事件,本来双方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此时也只能闹到了老爷子那边,老爷子从书房出来,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众人,眉头皱的很紧。“不得不说,你是个祸精,自打你来了后,整个伊万诺夫家就没一天安宁过。”
不止她,连她带来的孩子,甚至连现在这个所谓的‘养子’,全都是惹祸的能手。
浅浅被说的脸上都臊地发烫,她一直在想自己来到这里后一直倒霉,却不想伊万诺夫老爷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她是觉得她倒霉,而伊万诺夫老爷是觉得本家倒霉。
实在是觉得我祸害,不如直接放我们母女走好了,浅浅心里这样暗暗想着,嘴上却不敢说,只能装作没听见伊万诺夫老爷的抱怨,向伊万诺夫老爷说起这件事情并非是莉莉娅在挑衅,而是克雷斯和史密斯他们把他喊出去的,甚至到后来莉莉娅殴打史密斯,也只是因为史密斯不但不肯放开他,反而拿巴掌去抽他的脸颊。
“小孩子年轻气盛,哪里能受得住这种羞辱,所以冲动之下才会有所反抗,而小孩子嘛,下手也不知道轻重,这才让史密斯少爷伤着,他其实做完这件事情后,自己也后悔着呢。”
浅浅说着,伊万诺夫老爷看向了站子啊她身后的莉莉娅,那表情冷淡高傲,哪里有半分后悔的表情?
“年轻气盛?这不是理由。”伊万诺夫老爷下了总结,他可是听说了,这个少年下手快很准,干脆利落到没有半分迟疑,怎么看也都没有冲动的样子,倒像是蓄力一击。
见伊万诺夫老爷根本不肯松口,浅浅便一咬牙,她其实是有点点怕这个老头儿的,但是她身后是两个孩子,如果她一旦松口,莉莉娅势必会被那些叫嚣着要血债血偿的人带走,或许只是打一顿,或许是连命都丢了。
想想林廷还让她照顾这个孩子,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和伊万诺夫老爷死磕:“伊万诺夫老爷,我其实心里觉得这孩子做的也没什么错,他是林廷先生的养子,那么从法律上来说,就是合法的继承人之一,史密斯少爷用巴掌抽他的脸,这不止是羞辱了他,也是羞辱了林廷先生,甚至也是支系对嫡系的挑衅,是他们错在先,莉莉娅教训他们在后,所以这件事情,莉莉娅没有错。”
浅浅说完这话,伊万诺夫老爷惊讶的看着她,老约翰垂着头,却暗暗赞了句这温小姐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而那些支系的老爷夫人小姐少爷们在翻译的解释下也明白了浅浅刚才说的是什么,一听浅浅居然这般强词夺理,便七嘴八舌的围攻起了浅浅,小面团翻译了两句后便扁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四周,她不知道翻译谁的了。
老约翰听了一会,便综合在一起,解释给了浅浅听。
原来这些人说浅浅这话太过自私,毕竟史密斯少爷此时都昏迷不醒了,对莉莉娅丝毫的惩罚都没有,这太不合理,也难以服众。
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毕竟伊万诺夫家本家的人,其实骨子里都十分的冷漠,别说是别的支系,就是史密斯少爷自身所在的那个支系,除了直系亲属会有些愤愤难平,其他略微侧偏一些的亲戚也多是持有保守态度。
他们一边在史密斯父母面前表现出愤愤难平,一边则在伊万诺夫老爷面前劝说史密斯的父母,以表示自己既有义气,也识大体,和那些只知道疯闹吵哭的人是不同的,也不会像史密斯那样冲动伤害本家嫡系的人,哪怕是个私生子,也存三分薄面。
这些人之所以会聚集在这里,其实是因为他们真正关心不是史密斯,而是这个莉莉娅的来路。
正在这种时候,林廷忽然多个养子……看这长相,或者直接说私生子也不为过,这让本来以为林廷没有继承人的他们有了危机感,这才一个个聚在一起,想看看事情要怎么解决。
伊万诺夫老爷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争论,最后将手中的手杖敲击了地面,这才让他们安静下来。
然后他看向了莉莉娅,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昨天他其实就已经让人调出了录像,但是却一无所获,今天就算没发生史密斯的事情,他也会将浅浅他们叫过去,然后问起这件事情的。
而莉莉娅听到了他的问话后想了一下,然后皱眉说道:“是走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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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不是走进来的,难道还能是爬进来的?
伊万诺夫老爷危险地眯起眼睛:“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我不喜欢玩笑。”莉莉娅皱眉,完全不像是个十四岁孩子该有的沉稳,平淡的一句话,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场。
对方的回答没什么可挑剔的,虽然口气实在是气人,但是伊万诺夫老爷也只能有风度地憋下一口气:“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走进来的,从哪里走进来的?”
“从A地区第32区域的防护墙。”
“你在开什么玩笑!”伊万诺夫老爷将手中的手杖用力击打地面,显然情绪十分激动,浅浅心一紧,想要开口帮忙说句软话的时候,莉莉娅已经开口:“我说过,我不开玩笑,您的记性显然不是很好。”
看着伊万诺夫老爷精彩绝伦的表情颜色变幻,虽然此时情形不允许,浅浅还是不靠谱的在想,这小子绝对是林廷送来的人型生化武器,就是不知道噎死人,是否需要偿命?
听到这私生子居然这般和伊万诺夫老爷说话,其他人也都傻了眼,有人心说这小子不要命了,有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
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就只有小面团眨着眼睛,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万诺夫老爷已经气的脸色发黑,自然不会再开口,老约翰立刻接下了这份重任。“A地区属于高度强化区域,从第10至第40区域的防护墙也是出了名的坚固,所以其他地方都比这个地方要好许多。”
好许多是指好编谎话的多。
“就是因为自负坚固,所以疏于防患,因为距离较远,交接时采用的是重力机车,声音很大,甚至不用看就能够避开,而且那里的防护也有一个死角,只要把防护网拆下来,就可以直接走进来。”莉莉娅说完想了一下,又添上一句:“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是林廷的人送我进来的。”
“……”所有人全部惊愕住,他们可以将这个私生子的话理解为林廷可以直接把人送进来,也掌握了本家的防护漏洞吗?
伊万诺夫老爷和老约翰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拿捏不准莉莉娅的话是真是假,但是A地区第32区域的防护墙是真的有必要再去检查一下了。
至于面前这个莉莉娅,伊万诺夫老爷看着他,蹙起了眉头。
先撇开史密斯的事情不提,这个莉莉娅也不是个善茬。
若是留下,必然是个错误,若是放走,也会引起麻烦,倒不如试着放他走,看看他能否找回来,也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找到A地区第32区域的防护墙上的死角,顺便也可以在暗地里解决了他。
心中有了决策,伊万诺夫老爷便宣布的道:“她说的或许真的有几分道理,所以我决定不追究史密斯的事情,但是……伊万诺夫家不留外人,所以你不能留下。”
果然又被料到了,莉莉娅心中想着,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就是他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递给了浅浅一张,然后剩下的那一张。
他展开了那张纸后,那些人便犹如抢什么东西一般蜂拥过来,看到上面的字是他们所不认识的,便又一致拼命催促翻译快点告诉他们那是什么,翻译在七嘴八舌中擦了把冷汗,然后眯着眼睛看上面的字,翻译成了俄语给他们听。
当得知那是一份林廷收养莉莉娅的证明后,本来都紧张的一群人,顿时松了口气,面上的表情全都不以为然,甚至还有女人掩唇讥笑起来。
“他们在说什么?”浅浅问老约翰,老约翰低下头轻声说道:“他们在讨论说,不过是个养子而已,只是表面上的名声好听,骨子里其实还是私生子,老爷他这么看重声名,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张收养证明而改变主意。”
也就是说,他手里的是林廷收养他的证明,他想用那个来表达他不是外人……浅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摇着轮椅来到了莉莉娅身边,然后拿出了莉莉娅来的时候给自己的那张DNA证明,公示给那群人看:“收养证明不够的话,那么再加上这个如何?”
这次又是什么?众人又开始催促翻译,翻译看了后瞪圆了眼睛,浅浅在他开口之前先转向了伊万诺夫老爷,大声道:“这是一张亲子鉴定,莉莉娅与林廷先生为亲生父子的可能性高于99%。”
“等等,为什么我和林廷是父子?!”
听到了莉莉娅的话,浅浅回头,看到一直表情淡定到气人的莉莉娅第一次有了如此大的反应,却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他为什么会那么惊讶?
浅浅发楞,然后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看来莉莉娅在之前是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只是父母飞机失事才会投靠林廷,在这之前,他可能并不知道林廷是他的亲生爸爸,只以为林廷是他爸爸妈妈的朋友,是他的养父。
该死,自己好像做了件错事,这对一个半大的,正处于叛逆期的孩子来说,好像是刺激了些。
“抱歉,可能林廷先生还没来及给你说,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当做亲生的孩子对待的。”
“……”莉莉娅很无奈的看了眼四周,最后想了下,便在心底重重地叹了口气,罢了,这样也行,至少结果是相同的,细节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而见到莉莉娅一脸的难过神色,浅浅也叹了口气,心想亏自己还在忍不住的针对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世,倒是自己先刻薄了。
“伊万诺夫老爷,现在他可以留下了吗?”
面对浅浅的问话,伊万诺夫老爷只是皱眉,而老约翰则是轻轻叹了气,这是何苦又何必呢?
这个叫莉莉娅的孩子是孙少爷的孩子,其实大家都能够看得出来,但是只要没有人把这件事情放在台面上说出来的话,这个莉莉娅就是个私生子,有和没有完全没区别。
现在倒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甚至还拿出了99%的血亲证明,那就等同于认可了他的存在,这样一来,小小姐便不再是孙少爷唯一的继承人了。
唉,这温小姐,真是傻的可以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盯着伊万诺夫老爷,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意思,伊万诺夫老爷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小面团,最终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然后便起身。
老约翰见状连忙跟上,没伸手搀扶,就那么微微落后地跟在他身后上了楼,临到二楼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浅浅一眼,那一眼有些瞧不出的意思。
而在伊万诺夫老爷离开后,伊万诺夫家的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然后各自离开,好像这就是伊万诺夫家的传统一样,只要家主离开,其他人就会不约而同地各自散开。
“这些人怎么……都走了?”浅浅喃喃自语着,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便看向了莉莉娅,问道:“这是不是代表,你可以留下了?”
莉莉娅只是将眼睛瞥向了别处:“这是重点吗?”
“难道不是吗?”
“……”莉莉娅沉默,心说就算自己也都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居然什么都没发现吗?难怪林廷在他来的时候,千叮万嘱一句话:不管她做了什么蠢事,不许骂她。
门外传来交谈声,虽然是用俄语交谈,但是浅浅还是立刻听出了对方的身份,是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假扮成伊丽莎白小姐的温和来了。
温和此番是为了浅浅的腿而来,小面团的病情从她此时活泼的样子来看也早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她比较担心的是浅浅的腿,伤筋动骨一百天是老俗话,虽然经过了时代变迁,这种老话拿到现在来说不能说全对,但是也能看出这其中的麻烦。
在她进门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还没来及上楼,留在大厅里的浅浅他们,她视线落在了莉莉娅的身上,而莉莉娅也同样看着她,准确来说,两个人看的……其实都是彼此的眼睛。
“温……”刚一出口,浅浅忽然想起此时地点和莉莉娅的问题,便舌头一转弯:“问好啊小面团,快点和伊丽莎白小姐小姐打声招呼,忘记妈妈是怎么教你的了吗?”
教了吗?明明是笨蛋妈妈说漏嘴了,还要怪人家……
小面团侧头往上瞥了浅浅一眼,那一眼显然带着小孩子的无奈。“没有忘记。”
“咳,那该说什么?”
小面团无奈的撇了下嘴,然后用十分标准的俄语向温和。“伊丽莎白小姐安,我妈妈不会俄语,我也代替她问好。”
“你也是,代替我向你妈妈问好。”温和说着,小面团翻译了一下,然后浅浅便从观光电梯,回了二楼房间,温和给她看了腿之后,并没有露出任何的马脚,完全是医生和病患的感觉,等看完之后,又叮嘱了些忌讳什么的,然后便收起东西离开,没有片刻的停留。
等她走后,莉莉娅对浅浅道:“她是假的。”
什么?浅浅心一惊,心说难道温和被揭穿了?!
“你见过伊丽莎白小姐?”
莉莉娅摇头:“从来没有。”
“那你怎么能说她是假的呢。”浅浅也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为温和提心吊胆,莉莉娅却只是固执的道:“我就是知道她是假的。”
“红楼梦读三遍都不能妄言,你都没有见过人家,还是不要胡说的好。”浅浅说完又小声说道:“何况这里隔墙有耳的,说多错多,谨言慎行肯定是对的,别给林廷先生惹什么麻烦才好。”
温和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假扮伊丽莎白,不打算给她说,她也决定不掺和,任由她去,她现在只想看好这两个孩子,还有肚子里的孩子,等着林廷回来,然后快点回到H市去,俄罗斯她真的不是特别的习惯,无论是人还是气候,她都不是很喜欢。
莉莉娅听着浅浅的话,只是皱眉,他知道那个人绝对不是什么伊丽莎白小姐当然不是因为随意猜测,而是因为对方眼睛颜色明显不对,虽然十分的逼真,但是假的就是假的。
只是……这种事情他还真没办法和浅浅解释,只能先放在心上,看看那个女人接近这对母女是什么原因再说。
莉莉娅这个人话很少,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后就没有再说话过,闷的就和房间里的固定连地装饰物似地。
一直等到,小面团受不了这种沉闷,喊着要出去玩,他才看向了浅浅,在浅浅的默许下,推着浅浅,跟着小面团下了楼。
他不能分身成两个人,所以要么小面团别离开视线,要么就是浅浅和小面团一起下楼,这样他才能同时保护着两个人。
浅浅也明白。
虽然说是要出去玩,其实以他们现在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的情况来说,也就是下了楼转转,不可能走多远,但这样也已经足够让小面团心满意足了,她容易满足这一点像妈妈。
雪被铲在道路两旁,多少有些脏,小面团想要去伸手摸一摸,浅浅连忙喊住,她撇撇嘴,便迈起步子往里走,打算到里面摸灌木丛上,看起来很干净的雪,浅浅见她固执,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就这样,莉莉娅推着浅浅从道路上往前走,小面团蹦蹦跳跳的从里面踩着雪走,走了大约十多分钟,小面团停了下来,看向林子里。
浅浅和莉莉娅注意到这一点,相视一眼后,莉莉娅立刻冲进了雪地,到小面团身边将她抱住,然后眯着眼看向小面团看的方向。“谁在那边?”
他用俄语询问,林子那边本来还有的沙沙声忽然静止了,这让他更为警惕,一边盯着那个方向,一边则抱紧了小面团。
可就在莉莉娅抱着小面团慢慢地往回退的时候,小面团忽然开口道:“是太公,是太公在林子里。”
伊万诺夫老爷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浅浅闻言有些惊讶,莉莉娅却停下脚步,眯眼眼睛往林子里面看着,而小面团则是踢踏着两条腿儿要下去,他没办法,只能放下她,然后跟着她往林子的方向去。
见到两个孩子居然什么都没搞清楚,就直接往未知的林子里去,浅浅急的额头上都冒出细细的汗珠,不敢有迟疑,慌忙摇着轮椅,吃力的跟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伊万诺夫老爷,是您在里面吗?”浅浅试探着唤着,小面团也跟着“太公太公”的喊着,这般喊了三四声,终于听到了回应性地咳嗽声。
循声先上前的莉莉娅拨开了低矮的树枝,浅浅便看到了依靠着树干坐在那的伊万诺夫老爷。“您这是……”
“不关你们的事情,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别跟人提起在这里见过我。”伊万诺夫老爷没好气的说着,在他看来,浅浅他们就是多管闲事,若不是因为小面团一声一个太公的喊着,他根本不会搭理他们。
见伊万诺夫老爷这般说,浅浅心想这倒是他们几个自讨没趣了,“莉莉娅,走吧。”
她对莉莉娅说完后,又对小面团解释道:“太公有事情要做,不能被打扰,所以我们先走好不好。”
小面团看看伊万诺夫老爷,又看看浅浅,点了点头,走到了浅浅的身边,而莉莉娅却出乎意料的没动作。
“莉莉娅?”浅浅又一次催促,莉莉娅却皱眉回道:“他似乎是受伤了。”
受伤?!浅浅惊讶的摇晃着轮椅靠近,小面团一听疼自己的太公受伤了,便跑了过去,关心的看着伊万诺夫老爷。“太公,你受伤了吗?伤在哪里了,给小面团看看好不好?”
“多事。”伊万诺夫老爷这样下了结论。
十分钟后,浅浅找到了药箱,放在腿上,摇着轮椅到了沙发边,看看两个孩子,再看看伊万诺夫老爷,浅浅犹豫了好一会,最终一咬牙把轮椅摇的近一些,然后掀起了伊万诺夫老爷的裤腿,认真的给他上药。
就在刚才,他们在树林里遇到了受伤的伊万诺夫老爷,伊万诺夫老爷本来是想让他们离开的,因为他不想让他们看自己的狼狈模样,但是一听浅浅说让老约翰来帮忙的时候,便改变主意,因为比起跟着他们到小吊楼来,丢脸程度远远低于被一群人知道他伊万诺夫氏被兽夹夹伤的事情。
等给伊万诺夫老爷上好药后,浅浅抬起头看到他正在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便一慌神,迅速一摇轮椅远离了他。
她这个举动让伊万诺夫老爷有些诧异,本来坐在旁边的莉莉娅也因此蹙眉,眼睛看向了伊万诺夫老爷,然后又看向了浅浅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答案。
但是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浅浅对伊万诺夫老爷虽然礼数周到,甚至为了母女二人的安全甚至是小心翼翼,其实可以称得上是完全没好感的。
先不说伊万诺夫老爷瞧不起和不认可她的事情,单单是他以前对林廷做的那些事情,再加上现在拿自己和小面团威胁林廷给他办事的事情就足够让浅浅讨厌他的。
何况……这个老头还是个连自己外孙名义上的未婚妻都领上床的老色狼,哪怕她不觉得自己相貌会引起多少男人的欲*望,可单单是林廷的女人这一条,至少真的引来了不少男人一探究竟的心思,那个徐大峰的事件就充分证明。
那次他就异想天开的说想试试林廷用过的洞,看是否沾点财气好发财,想到这句荒谬的话,浅浅就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所以后来听人说起那徐大峰在监狱里被人鸡*奸致死,她似乎明白是林廷让人做的,但是并未因此去询问林廷。
“好像有点饿了,我去看看厨房有些什么,弄点吃的来。”面对伊万诺夫老爷的质疑,浅浅借着这句话便离开了客厅,小面团本来想跟来,浅浅摇头让她回去陪伊万诺夫老爷说说话,也拒绝了莉莉娅的陪同,一是因为她想一个人冷静一下,好平抚对伊万诺夫老爷的情绪,这是不利于他们在这本家生存的,二是她其实有点不放心小面团和伊万诺夫老爷独自相处。
莉莉娅耸肩,他其实进去也就是打打下手的事情,真实是他真的是从来没碰过厨房这种地方。
浅浅进了厨房,看了下有些偏高的厨房台子,知道大动作是不可能的,便支撑着台子站起来,取了些锅子什么的后立刻坐下,然后便立刻检查自己腿上的固定有没有歪掉。
见到没问题后,她才烧了水,然后又摇到旁边打开了冰箱看看里面有什么能做的,或许是因为上次她和小面团向保镖索要过吃的东西的缘故,老约翰喝斥了这里的人,所以现在巨大的冰箱里食材十分的丰富,她取了些东西后摇到了柜子边,打开一看,里面果然也被塞的满满的,虽然上面多是俄罗斯语言,但是她特别学了那么久的厨艺,从面相来分辨这些还是不成问题。
第一个就是做土司,她摸了摸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鸡蛋,还很凉,便从烧水的锅子里取了一些温水出来,把鸡蛋打进面包桶里,然后让面包桶坐在温水上边搅拌边回温。
等搅拌好后,她又往面包桶里陆续倒入牛奶,油,糖,盐之类的材料打匀,最后才倒入高粉和酵母,然后丢进了烤箱。
面包还在烤,浅浅便在厨房转悠着看看还能不能做点其他的东西,看到有糯米粉,忽然想着小面团喜欢吃驴打滚,便取了些糯米粉和适量的玉米淀粉出来,又拿了蜂蜜之类的配料,用水调浓稠,装进微波炉用碗里,选择大火10分钟,在中途约两三分钟的时候还取出用筷子搅拌过一次,等到10分钟后取来,先丢在一边,打算等不烫了再用保鲜袋去卷,然后自己趁着这个时间去洗了草莓,切成了漂亮的片状。
等她做好这一些的时候,那边刚开始做的土司也已经叮地一声出了烤炉,她过去取出来,将吐司片切片,然后取了两片分别用力按压,然后切掉四边,放进了刷过黄油的烤碗中,一直按压,使两片土司服服帖帖的趴在盘子中后才在上面又刷了一遍黄油,两百度烤了两三分钟,见表面微硬后取出来,把事先准备好的草莓片摆放整齐,然后刷了一层蜂蜜在上面,继续丢进烤箱,选择了八分钟,自己则去卷驴打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做的都差不多了,浅浅便把煮好的红茶和草莓派先用托盘端出来,结果一出来就看到外面三个人并排翘脚坐着看电视。
小面团坐在中间,翘脚到玻璃茶几上,手还有模有样地在敲着自己的膝盖,怎么看怎么像那只死狐狸平时的样子,就是腿不够长,上半身基本上是躺在了沙发上,看上去搞笑有余,气势不足。
“收脚坐直,手放在膝盖上,这样邋邋遢遢像个什么样!”浅浅呵斥着,毕竟是女孩子,还是站有站姿坐有坐姿的好。
结果没想到她话刚出口,伊万诺夫老爷和莉莉娅也和小面团一样听命收脚坐的笔直,并且把手放在膝盖上,然后眼睛都直直地盯着她看。
“咳,我是说小面团的,不是指你们……”说完浅浅更为尴尬,她刚才怎么就不多加上一句“小面团”呢,不过三个字而已,总比“我爱你”容易说的多吧。
还有那句邋邋遢遢,真是不该说的,因为现在她怎么解释,都是像是在极力掩饰一般。
把放在膝盖上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小面团一看到漂亮的草莓派,立刻高兴的拍手,浅浅趁机招呼他们吃东西喝茶,气氛也便逐渐缓和过来。
浅浅看到小面团拿驴打滚给伊万诺夫老爷吃,还小大人一般给伊万诺夫老爷解释了驴打滚的由来,不由嘴角露出笑意,小面团真的是长大了。
再一回头,看到莉莉娅正对着一桌子的甜食皱眉,浅浅便立刻把放在边缘的小盘子端了起来:“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这个是抹茶卷,是用面粉和糯米粉加抹茶粉和黄油鸡蛋搅拌出来的,馅料是用黑白芝麻和椰蓉花生碎,并没有放糖,可能会有一点点的苦涩,但是抹茶的香味应该很棒,你尝尝看。”
莉莉娅犹豫了下,用叉子插起了一个放在嘴唇边,十分优雅地咬了一小口,眼睛缓缓眨了一下。“嗯。”
浅浅听到这句“嗯”,明白他多半是满意的,至少不会讨厌,便放下心来,询问伊万诺夫老爷对此是否满意,“伊万诺夫老爷如果不是很喜欢吃甜食的话,大可以不必勉强和小面团一样吃甜食,这种抹茶卷还有一些,而且厨房的材料很齐全,重新做些别的点心也很快的。”
“不用了,这个驴打滚就不错。”伊万诺夫老爷说着吃了一个,续道:“味道还可以,你会做很多这些?”
浅浅看着他又拿起一个驴打滚,心里多少明白这个伊万诺夫老爷多半也是和林廷一样嗜甜如命,只是没有林廷那么明显。“本来也不是很会,是因为林廷先生喜欢吃这种东西,我才会特别去学的,不过怎么做都不如林廷先生做的好吃便是。”
“他真的那么喜欢吃甜食?”
“是的。”浅浅说着,心底暗暗叹气,林廷嗜甜如命的性情都表现的如此明显了,商场上的人也多是知道的,他身为林廷的外公,居然还不确定他的口味,这也难怪林廷和他不亲近了。
不知道浅浅在想什么,伊万诺夫老爷皱眉想了一下,说道:“我以前似乎是知道一点,但是吃甜食不好,会吃坏牙齿,所以我不许他吃,因为……他可以更优秀一些。”
浅浅听到伊万诺夫老爷的话,想到林廷曾经说过,大概是受犹太人教育理念所致,俄罗斯人很重视教育和启发,只要能走路,绝对不会用婴儿车推着自己的孩子,他们习惯让孩子从小就接触风霜雨雪和严寒的考验,很少会像中国人那般溺爱孩子,就像是伊万诺夫老爷现在很疼小面团,却还是让小面团早操的时候在雪地上打滚是一个道理,或许他是觉得这样才是对孩子好,这样才能让孩子们拥有强壮的体魄和坚强的灵魂。
但是……浅浅看向伊万诺夫老爷,过早的接触世界的残酷,也是他教育的方法之一吗?
如果是,那么她不认可。
“不管是喜欢吃甜或者吃辣,酸甜苦辣咸,都只是个人的口味问题,和一个人的休养,学识,甚至高贵都无关,我也会觉得林廷先生嗜甜如命不好,但是我只是在担心他的身体是否会有负担,会想方设法的让他少吃一些甜食,而并不是制止他,质疑他,因为他本来就很好,没必要再强迫他做什么改变。”
“是吗?”听着浅浅冠冕堂皇的话,伊万诺夫老爷冷笑,本来还算不错的气氛一下子又僵硬了。“我调查过你和安东尼的事情,看了那些几年前的调查资料,我就一直在想,你们女人是不是真的贱到一个哪怕做了很过份的事情,哪怕侮辱到了自尊和人格,只要对方有钱,且相貌生的不错,就可以不计前嫌地爱上这个男人?”
浅浅闻言脸色一变,虽然伊万诺夫老爷没明说,但是她似乎知道伊万诺夫老爷所说的很过份的事情是指林廷从杨文骆那得到她的初*夜的事情。“您说笑了,没有人会那么容易喜欢一个人,我和林廷先生一路走来,并不什么麻雀变凤凰的戏码,而是一步一个脚印,无比艰难的彼此靠近。”
“哦?”
“虽然不客气,但是我对林廷先生最初的感情是同情,同情他失忆,还被亲生爸爸注射海*洛*因逼供,同情他为了戒*毒而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同情他明明有个有权有势的外公,却要跟我一起盖着一张发霉的棉被,同情他明明是财富榜单第一把交椅,却因为失忆被人夺了家业,只能能跟我一起去摆地摊赚钱吃饭,那时候的我甚至买不起一个蛋糕给他。”如果不是因为那段时间的相处,她怎么能够看得到走下神坛的他?
浅浅越说越激动,像是回到了当初林廷骑着三轮车带着她在老城区的那个时候。“您一直在对我不满意,一直觉得我配不上林廷先生,但是对落难的他不闻不问,只有权势的您有什么资格说我呢?毕竟,人的灵魂是一样昂贵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初失忆的林廷就是个八九岁的孩子,正是最需要家人关注的年纪,她知道他那个时候并非现在这般刁钻狡猾,那时候的他反而非常的懂事。
想想当时那么懂事的林廷为什么会对血缘这种东西有种莫名的厌恶,原因八成就出在这些至亲血亲身上。
记得以前看过的一个节目,是给一个猴子的香蕉里放辣椒,猴子吃了一次又一次,到第四次的时候,它就不吃了,然后只要再见到香蕉,就会直接拿起来摔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几脚来泄愤。
虽然这种形容不是很妥当,但是赵家和伊万诺夫家的确就是香蕉,而林廷或许就是那只想要香蕉而不得,最后生出厌恶的可怜猴子。
当初在马尔代夫的时候,小面团因为水馒头的原因亲吻他脸颊的时候,他错楞的表情就是证明,他林廷对亲情还是有所期待的,只是他觉得没有,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信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同情他的经历与不得已的转变,所以在自己的底线中尽可能的满足他,就好像他当初说的那番话,你那么懂事,如果没人疼,就让我来疼你。
她也是在疼爱他,哪怕看上去她的力量那么的弱小,却还是在努力着。
一路走来的艰辛,她不说,他也不说,但是两个人没有谁会忘记。
在听到浅浅的话,伊万诺夫老爷有些震撼,他只知道林廷失忆的事情,却不知道那赵辉业居然给林廷注射了海*洛*因,看来他有必要给自己的调查组换一股新血液了。
“说的冠冕堂皇,你不也收了安东尼送的昂贵礼物?不止你,还有你的家人,你敢说你就没有这方面的企图吗?”伊万诺夫老爷开口说着,浅浅苦笑:“如果谁说不喜欢钱,那么他一定是没挨过饿,我挨过饿,所以我承认我喜欢钱,可是对林廷先生,我从来没有贪图过他的钱,如果真要说贪图什么,那就是他对我的好,伊万诺夫老爷您调查了那么多,可曾调查到林廷先生对我的好?”
“一掷千金,为了你毁了几单大生意,在你们刚认识的那段时间,便曾经用一千万为你出尽风头,还是在你前男友面前,为你解围……我说的没错吧。”
“您说的没错,那您调查里面有没有说他会趁着我睡着了,悄悄为我揉被磕疼的地方,他会在我上车的时候用手为我挡住车门,以免我进出车门的时候撞到头,他明明很怕热,却在我出现的地方永远将温度调的很高,他走路的时候永远走在靠路的一边,他也绝对不会走不平整的路,因为我要穿高跟鞋……”
他的坏,坏在嘴上,他的好,渗透着她整个生活。
伊万诺夫老爷听着浅浅说的话,想着自己看到的那些调查,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那个外孙能做出的事情。
浅浅看着伊万诺夫老爷,忽然想跟他再多说一些,便继续说道:“其实,从刚开始,在您说的那件事情之前,我对林廷先生就已经有偏见了,您刚才提到了我的前男友不是嘛,他叫杨文骆,他起初一直特别的崇拜林廷先生,到了H市后便一直一直的在说关于林廷先生的事情,说实话,没有哪个女人会受得了一个别人的名字如同标点符号一样存在与自己男朋友的口中,我当时真的很喜欢杨文骆,所以我对林廷先生十分的讨厌,当时也特别的庆幸他是个男人。”
至于现在……不提也罢,反正没再庆幸他其实是个男人了。
这一句话浅浅没说,说了只是徒增笑料。
她随后简单的说了下杨文骆对林廷的崇拜是怎么一个夸张,然后说到了后来第一次见到林廷时,林廷喊她是个穷鬼,然后还特别虚伪的付了她一下的事情。“我想,就算没有您所说的那件事情,只是后来接触的话,我对林廷先生也不会有什么好感,我最讨厌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了。”
伊万诺夫老爷听了浅浅说这些话,看着她皱着鼻子,表情一点不像刚开始那般小心谨慎,倒是在提起这些的时候生动异常,想象中这两个孩子在相处时的事情,便在心底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声音都有些许的放柔:“你们女人就是小鸡肚肠,如果你现在问安东尼,我想他根本就不知道当初被自己说穷鬼的女人是你。”
“您说的这个太有可能了。”浅浅点头,女人的小心眼是林廷这种聪明人都无法计算出的圆周率。
伊万诺夫老爷见浅浅点头,就开口道:“你和我说这么多,是在讨好我吗?”
“嗯?您说讨好?”浅浅想了下,笑道:“我想您可能对中文不足够熟悉,讨好的意思其实是为得到好感或讨人喜欢而去迎合某人,这应该不是您想要表达的意思。”
浅浅以为伊万诺夫老爷其实是说错了话,伊万诺夫老爷却只是嗤笑:“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那么伊万诺夫老爷您怕是误会了,因为我并没有在讨好您的意思。”
“可是你看起来,就像是这个意思。”伊万诺夫老爷扫了浅浅一眼:“莫名其妙的和我说很多话,怎么看都像是在为了安东尼来打抱不平,表现你在安东尼落难的时候对安东尼有多好,从而表达一种类似“我在和你和好,你和我和好,我就能让你们祖孙关系缓和”的味道。”
浅浅听了伊万诺夫老爷的解释,只是皱眉:“您的想法实在是太复杂,我之所以会对您这样说,只是觉得您是林廷先生的外公,或许我真的是潜意识想要缓和你们祖孙二人的关系,那是因为我感觉您似乎也没有对林廷先生特别的抵触,所以我才告诉您,关于林廷先生的事情……如果我误解了,那么您既然开口问了,我告诉您,也算是做到最基本的孝道。”
“你们中国人真的很重视孝道。”伊万诺夫老爷这样说着,似乎是若有所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察觉到伊万诺夫老爷口气又一次放软,便明白自己的话,伊万诺夫老爷听进去了,虽然也许只是假象,但是至少暂时是给伊万诺夫老爷带来一定的深思。“是的,孝为徳之本,百善孝为先。”
“这种东西其实挺没用的。”伊万诺夫老爷说出自己的想法,浅浅立刻接腔道:“但是不可否认,有时候也很温情。”
“这倒是,虽然我从来没有感受过,但是我也还是知道的。”
听到伊万诺夫老爷这句话,浅浅稍微愣了下,反应了过来,看来伊万诺夫老爷也和林廷差不多,基本上生活在这种高度,是很难体会一般人之间的亲情,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吧。
这也就难怪为什么他会为小面团的一句“太公”,一个拉手而轻易的改变原本的计划,因为他和林廷在某一个方面来说,是一样的。“亲情虽然好,但是也不是全部,因为有时候害人的也是亲戚朋友,人就是这样,哪有一帆风顺的。”
浅浅说的其实是伊万诺夫老爷的潜台词,在伊万诺夫家,哪个亲戚不是笑里藏刀?
“你还很年轻,哪里来的这么多感悟。”伊万诺夫老爷咂了下嘴,这应该是浅浅第一次见到他有类似老人家该有的动作,听了他的话后只是笑:“感悟和经历有关,和年龄无关的。”
“妈妈,是哥哥!哥哥在电视里面!”正在旁边和莉莉娅一起看电视的小面团忽然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浅浅还没有想明白莉莉娅是怎么钻进电视里的时候,小面团便已经在推她的轮椅,因为够不着高高的扶手,便用手去推轮子,浅浅怕她夹到手,连忙把她的手抓住。
“她似乎认识电视里的人。”说话的是莉莉娅,他手里有什么在飞快的旋转着,甚至因为速度很快发出声音,浅浅仔细看了下,才发现那是电视机的遥控器,他的手指似乎十分的灵活,且有力度,所以旋转起电视机遥控器就和平常人转笔差不多的感觉。
浅浅跟着莉莉娅他们来到了电视机前,看到了电视屏幕上的景象,也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伊万诺夫老爷见他们都过去看,便也走了过去,看到屏幕上似乎是走秀节目,便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是巴黎Springsery服装设计大奖赛,我的团队,我的团队就在那里,您看到了吗?”浅浅指着屏幕,很是激动地对伊万诺夫老爷说着,伊万诺夫老爷看了眼那密密麻麻还不断闪光的人群,根本看不到浅浅所谓的团队在哪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迟来的。
不过说到了巴黎的服装设计大赛,伊万诺夫老爷思付一下,也便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曾经让老约翰调查了浅浅公司的事情,知道他们公司参加了一场听有盛名的比赛,没想到会这么巧看到。
“看上去还挺隆重的,得奖了吗?”
伊万诺夫老爷随口问道,浅浅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好像是过了复赛的样子。”
这可能吗?浅浅有些不敢置信,可是那上面的似乎正是她的团队名字。
“哦,那就是说已经到了总决赛,看上去获胜的可能性很大。”伊万诺夫老爷说着,浅浅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将轮椅往后一摇,直接滑到了电话边,拿起话筒拨打了小肖的电话。“小肖,情况如何?”
“温姐,你可算出现了,你的手机怎么没带吗?”小肖张嘴就是噼里啪啦的一番话,说的是他们一直在找浅浅,可是这几天浅浅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他们只能和林廷联系,可是林廷也不肯告诉他们浅浅为什么不肯接电话。“都快要急死我们了。”
“我……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你先告诉我,我们是不是过了复赛?”
“对,就是过了复赛,我们已经过了复赛,现在马上就要决赛了……温姐,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小肖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因为那边很吵闹的原因,他的声音近乎嘶吼,所以便是伊万诺夫老爷他们也能听的清清楚楚,全都将注意给了这边。
“真的?过了……”浅浅说完捂着嘴,用力闭了闭眼睛,才将那想要大声尖叫的欲*望扼在喉咙间,小肖连忙回答:“对,过了,温姐你看怎么办吧,您可没说我们会到总决赛啊,大家都没有心理准备,激动的都要全部昏倒了。”
浅浅听着他的话,想到大家可能会有的反应,便突然扑哧笑了出来。“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们都走到这里,只管冲,不管怕。”
“好嘞。”小肖激动的把浅浅的话重复给了身边的众人听,浅浅看着电视屏幕上的赛事通知,便道:“快要开始了,你们快点准备,我会在这里看着你们,等着你们的捷报。”
挂上了电话,浅浅又立刻摇着轮椅到电视机前,伊万诺夫老爷问道:“巴黎Springsery服装设计大奖赛是数一数二的大赛事,其影响力等同于设计界的足球世界杯,参加比赛的是全球各地的优秀团队,你的团队不过是闯入了决赛,同样闯入决赛的东方队还有日本和韩国的设计团队至少每个还有两个团队尚存,你们中国的设计团队就只有你们一个,还是采用完全的新人,就那么确定自己一定会赢吗?”
居然说在这里等着捷报,简直是太天真了。
“伊万诺夫老爷,我和我的团队从H市走到巴黎,能站在那里,好像得奖不得奖也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最后结果不管如何,对我的团队来说,都是受益良多。”她之所以让大家冲,是为了不留遗憾,也是因为她不能让大家在决赛之前,把这股士气给泄了。
伊万诺夫老爷看着浅浅,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一点点的特别。
随后的一个多小时,他们都只是一直在看着电视屏幕,看着那一个个参赛作品走过去,每一个或者时尚或者奢华,总之是成就了一番视觉盛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于,到了浅浅的团队出场,起初只是几个绿叶出场,虽然说不难看,但是比起前面的奢华设计实在是没什么可出彩的,可就在大家纳闷这种货色怎么能入总决赛的时候,接下来的模特也紧跟着出场,渐变的颜色逐渐开始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当最后达芙妮的冥思出场的时候,所有的聚焦全部放在了上面,惊叹声和闪光灯不断的投向那些新人模特,那些新人模特却丝毫不怯场,落落大方的台风,丝毫不逊色与前面设计团队所采用的超模。
“采用错综复杂颜色造成了视觉错感,从而去除掉了前面的设计团队所残留的奢华之色,将众人的感觉逐渐放入近乎大自然的绿色中,然后再逐渐陪衬,为的就是衬托出最后的达芙妮冥想,四月的森林,这个名字倒是够贴切。”伊万诺夫老爷轻描淡写的说着:“不用看了,你的团队已经是冠军了。”
浅浅听了,只是笑笑。“其实,我……”浅浅刚想解释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团队会赢的时候,终于要揭晓了,她只好停下来,转头去看。
等看到上面的冠军时,浅浅傻了,“居然……真……”
“真得了第一名,且深受好评,被誉为最特别的设计团队。”
伊万诺夫老爷帮浅浅把剩下的话说出来,然后看着她不敢置信的表情,忽然有些明白这个女人看上去平凡无奇,其实对设计很有天赋,甚至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可以帮你。”
浅浅还在夺冠的兴奋之中,忽然听到伊万诺夫老爷这样说,她回头看向伊万诺夫老爷,“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帮你。”伊万诺夫老爷再次重申,浅浅则是把自己手脚看了一遍,不解的问道:“帮我?帮我什么?”
“你的公司如果按照现在的发展来看,想要成为国际一线至少还需要七到十年的时间,甚至可能因为融资不足,造成亏损陨落,但是如果由伊万诺夫旗下的公司带着的话,你的生意能够快速扩展,最多三年,就可以晋升为国际一线奢侈品牌。”伊万诺夫老爷说完一摊手,像是在等待着浅浅的答案,浅浅却摇了摇头。“抱歉,这是我自己的事业,我不需要接受谁的资助。”
伊万诺夫老爷没想到浅浅会如此固执,正想观察她到底是真的固执,还是在欲擒故纵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是谁?”
“老爷,温小姐,是我。”门外的是老约翰,伊万诺夫老爷点了下头,浅浅便打算去开门,莉莉娅抢在她之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轮椅,阻止了她,然后很自然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看不出来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还蛮有风度的,知道照顾女性。
“温小姐。”老约翰进来之后先是和浅浅笑着打了招呼,然后便又立刻沉下脸色,走到伊万诺夫老爷身边,与他耳语了一番。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伊万诺夫老爷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指着浅浅道:“你把轮椅先给我,回头让人再给你送个新的来。”
“好。”
虽然不解,浅浅还是立刻到了沙发边,把自己的轮椅暂且借给了被林中兽夹给夹伤的伊万诺夫老爷,看着老约翰推着伊万诺夫老爷出门,浅浅看向了莉莉娅。“看上去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莉莉娅没说话,也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懒得说。
小面团跑到沙发边,踢了几下把脚上的小鞋子踢掉,然后爬到了浅浅身边,也不敢压浅浅的腿,就那么眼巴巴的坐在浅浅身边,把两只胖嘟嘟的小手搭在了浅浅的腿上。“妈妈,太公是不是生气了?”
不能指望一个四岁的孩子去理解为什么伊万诺夫老爷会忽然离开,她只以为伊万诺夫老爷是在生气。
“太公生气?没有啊。”浅浅立刻回答,看着小面团嘟着嘴,显然是半信半疑,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真的想多了,太公他只是忽然有工作才必须要走,就像妈妈的公司忽然有工作要离开一样,你刚才不也看到约翰爷爷来了吗?那就是喊你太公出去工作的。”
“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是真的,妈妈怎么会骗你呢。”浅浅又伸手揉了揉小面团的头发,感叹她的头发像林廷这一点真好,摸着很舒服。
莉莉娅一直冷着脸看着浅浅母女二人,忽然看到了外面有人过来,便冲浅浅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从窗户往外看。
浅浅看了下,是有人送轮椅来,“伊万诺夫家办事的速度真的很快啊,这才几分钟的事情。”
“来者不善。”莉莉娅淡然地丢下一句,浅浅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就已经躲在了门后,然后从猫眼往外看。
“咚咚咚。”那个推着轮椅的黑衣保镖用轮椅轻轻撞击门,然后用俄语说着话。
莉莉娅看着他的举动,然后便对浅浅做了一个退后的手势,浅浅坐在沙发上,看看小面团又看看自己的腿,最后一咬牙,扶着沙发撑着站起身,躲在了沙发后,然后对小面团招招手,示意她躲到自己身边来。
莉莉娅看浅浅居然只是躲在沙发后,离刚才的地方不过是半步的距离,便有些无语地眯起了眼睛,却也没办法,只能扭回头,专心看向门的方向。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越发显得异常,便是浅浅也已经察觉到,想到莉莉娅让她后退的手势,便一咬牙,抱着小面团又继续挪动着,努力的离门的方向更远一些。
等到敲门声已经升级为砸门,外面的声音依然不急不慢,莉莉娅猛然打开门,在对方打算把手里的轮椅推进来的时候,他直接抓住了门,接着门将对方连人带轮椅踢了出去,然后立刻甩上了门,一个跟头翻滚到了沙发后,犹如一只矫健的猎豹。
“轰——”门外传来爆炸的声音,十分的响,甚至连小吊楼的玻璃都给震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了爆炸声,浅浅连忙抱紧了被吓到的小面团,莉莉娅看了眼门的方向,短暂的思索后便到了浅浅和小面团身边,然后背对着浅浅半蹲下来。“上来。”
“啊?”
见浅浅还在犹豫,莉莉娅明显有些急了,直接夺过浅浅怀中的小面团,然后再次蹲下催促道:“快!”
浅浅看了眼门的方向,明白这个时候真的是非常时刻,于是一咬牙伸手攀上了莉莉娅的后背,然后莉莉娅便抱着小面团,背着浅浅直接往二楼跑,随便找了个房间进去,放下了浅浅和小面团,然后靠近窗户。
浅浅坐在地上,看着站在窗边稍微拉开一些窗帘往外看的莉莉娅,心说这是哪里来的怪力正太,直接背抱着她和小面团两个人上楼,居然毫不费力。
“看来那只是个小小的警告而已。”看了好一会,确定没有人后,莉莉娅开口说道。
浅浅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这么夸张的爆炸,居然还不是要命,只是个小小的警告?还而已!
这伊万诺夫家果然与众不同,浅浅有些唏嘘,莉莉娅却皱紧眉。“警卫来了。”
警卫应该就是指伊万诺夫家的那些……浅浅想到此时的情形,有些不确定的询问:“是和爆炸的那个人一伙的吗?”
她所能想到的,只有那个被莉莉娅打的史密斯而已,再多的也就是上次害小面团和她的人,这些人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都是伊万诺夫家的人。
“明显不是。”
“那要下去吗?”
“再等。”
“……”还真是个话很少的孩子。
一直等到确认之后,莉莉娅才带着浅浅和小面团下楼,然后跟着回到了主楼,见浅浅还回头看爆炸的地方,他便解释道:“这是他们的地方,自然由他们处理,等他们找出了凶手,自然会和你联系。”
“呃……”浅浅点点头,心想自己真是很难适应这种生活。
浅浅回去后,看到了老约翰送回的那支售价三千万的手机,以及林廷又让人直升机从美国送的一些东西,像是化妆品保养品什么的,她基本上都没动,林廷又送了一堆来,不能转送他人,最后只能堆在走道里,想着能用多少用多少。
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化妆品牌子放在一起,会不会很麻烦,要是过敏了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浅浅想着把牌子区分了下,打算轮番的用,找到自己适合的那一款就停下,然后以后让林廷如果给自己买的话,就买这一个牌子。
“妈妈,你为什么要打自己?”小面团踮着脚站在梳妆台边问道,正在拼命浪费拍打爽肤水的浅浅听到这句话顿时一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咚咚。”敞开的门被人敲了两下门框,浅浅看向门边的莉莉娅,问道:“怎么了?”
他没说话,只是一侧身,老约翰便走了进来。“温小姐,听说您受到了袭击?”
“嗯,警卫已经去查看了。”
“那便好。”老约翰略微低头:“您若是方便的话,还请您跟我到议事楼,议事楼那边您有必要出席。”
议事楼,一听就有点怪怪的,不过自己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好吧。”
“由于议事楼的特殊性,所以请您独自前往,小小姐与这位少年,都不宜跟着。”老约翰手掌往上,指向了莉莉娅。
一路上,老约翰一边推着浅浅往议事楼走,一边简单解释了这次为什么要前往议事楼,“罗斯爱尔德家族来了。”
“罗斯爱尔德家族?那是什么地方?”
“他们发迹很复杂,要追溯也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我便简单的给您介绍一下,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他们是靠搞银行并购重组,擅长操纵一段时间的金融,从金融泡沫中获利。”
“听上去很厉害。”
老约翰只是笑笑:“孙少爷在几年前曾经收购了他们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后来却闲置了,您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实际上所赚的远远不如孙少爷的生意来的多,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好看,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起初明明不屑一顾,总是依靠近亲结婚维持血统纯正,后来又迫切的需要将女儿嫁给孙少爷的原因。”老约翰说完,浅浅本来还听着有些惊讶,原来近亲结婚保持血统纯正不止是伊万诺夫家,连这个罗斯爱尔德家族也是一样的,可是当听到老约翰提到对方居然要嫁女儿给林廷,顿时有些不淡定起来。“林廷先生已经和我结婚了。”
“是的温小姐,所以这一次您才必须出席不可。”老约翰说到这,二人已经到了一栋六层高的楼前,老约翰停下脚步。
虽然此时浅浅心绪不宁,但是这般忽然停下来,还是立刻察觉到了。“怎么了?”
“我很遗憾,我并不能随意进入这里。”
也就是说,她必须一个人去捍卫自己的婚姻……浅浅用力一攥拳,问道:“在几楼?”
“顶楼的会议室,罗斯爱尔德家族的人已经在等着,老爷也在上面,您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出什么事情,让您困惑不解,请信任老爷。”
老约翰简单的解释着,浅浅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这个罗斯爱尔德家族不是什么好招惹的,所以她可能会出现一些危机,遇到事情的话,伊万诺夫老爷是她唯一的依靠,所以她不能和伊万诺夫老爷起冲突,而是要和伊万诺夫老爷一起面对罗斯爱尔德家族。
那么也就是说,她好像不会被伊万诺夫老爷逼着让出林夫人的位置?
浅浅问出了她好奇的最后一个问题:“罗斯爱尔德家族是金融世家,可以操纵金融危机,伊万诺夫家族又怎么定位?”
“伊万诺夫家世代为军权首要,经过伊万诺夫历任家不懈努力,从未衰败,但是近些年的趋势来看,似乎也有走向钱权世家的趋势,希望这能给您作为参考。”老约翰笑着解释,钱自然是指林廷,一个铁腕军权世家出来的金融异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到了答案,浅浅心里多少有了些数,便和老约翰道别,摇着身下的轮椅进了电梯。
罗斯爱尔德家族是吗?虽然已经听老约翰解释了一番,但是她还真不知道那是怎么一个了不起的家族,但是既然林廷已经收购了他们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伊万诺夫家族也一样和他们叫板,那么自己也必须拿出该有的气势出来。
“叮——”还未到顶楼,电梯门打开,紧跟着一个穿着香奈儿粉色连衣裙,似笑非笑的金发女人走了进来。
或许是因为她身上弥漫着迪奥花漾甜心的香水味道太过浓烈,浅浅抬头看了她一眼,也许西方人的五官原因,很难做到甜美,所以这个女人的妆容衣着以及香水,都多少有些不适合她的气质。
“你好,我叫爱勒贝拉,很高兴能够见到你。”爱勒贝拉伸出手,用中文向浅浅打招呼,她的中文水平高于伊万诺夫老爷,听上去没什么障碍,浅浅虽然和她不是很熟悉,但是也明白外国人比较热情,便也伸手回握住对方,可是没等浅浅自我介绍的时候,爱勒贝拉忽然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的速度很快,浅浅吃痛抽回了手,然后看着自己的手心,才明白是被对方中指上戴着戒指给划出了一道血痕。
“抱歉,我的订婚戒指很锋利,很疼吗?”爱勒贝拉满怀歉意的说完后,忽然就笑了:“温浅浅。”
听到对方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让浅浅有些惊讶。“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别那么紧张,这里很安全。”爱勒贝拉说着往上看,浅浅这才注意到已经锁定二人的监控摄像头。“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想你一定已经认识了我的妹妹。”
“你的妹妹?”
爱勒贝拉解释道:“她叫作杰西卡。”
原来她是杰西卡的姐姐!
想到杰西卡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浅浅便有些发寒,连带着她对这个连握手都要划破她手掌来示威的爱勒贝拉也一起反感起来。
爱勒贝拉看着浅浅皱眉,却只是玩味地笑道:“你放心,我和杰西卡并没那么熟悉,其实我早就看不惯她,身为罗斯爱尔德家的女人,却不知道检点,不满足于你现在的丈夫,甚至试图爬上老爷子的床,最终落得那种下场,呵呵,活该。”
“叮——”
电梯门打开,一直沉默的浅浅直接摇着轮椅出了电梯,爱勒贝拉紧跟着也走出了电梯。“怎么,不搭理人?”
浅浅依然没说话,只是拼命的去找会议室,爱勒贝拉被她无视许久,最终掩饰不住心里的怒火,伸手抓住了浅浅的轮椅,道:“从调查来看,你和安东尼应该是有仇才对,为什么会选择嫁给他?还有,你拿了安东尼很多东西,是被包养的吗?”
“我觉得你有必要去翻一下中华词典,看看包养和嫁人到底有什么区别,是否可以像你这般任性地‘灵活’运用,拼凑成一句话。”
调查!调查!又TM的是调查,当自己是警察还是联邦调查局?整天闲着没事干就喜欢调查别人的隐私?
浅浅翻身把对方的手从自己的轮椅推手上推下去,然后继续摇晃轮椅往前,爱勒贝拉却再一次缠上来,直接挡住了浅浅的去路。“那么,你到底爱不爱安东尼?”
浅浅听到爱勒贝拉的这句问话,陷入了沉默。
如果说本来不确定,那么在林廷中枪受伤的时候她就已经确定了,她爱林廷,或许没有林廷爱的那么强烈,但是她对林廷的纵容是女人对爱情骨子里的卑微。
但是……看着爱勒贝拉那几乎扭曲的脸蛋,浅浅又有些担心起自己的安全问题,她真的担心自己一说喜欢,对方会不顾一切的冲上来,用她的戒指划花她的脸,就好像刚才划破她的手一样。“爱他?爱勒贝拉小姐,换成你是我,你会爱他吗?”
“像是安东尼这样的男人,没有女人会不爱吧,他对你很好,不是吗?”从
调查来看,林廷对这个女人的好,几乎到了一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说,那么自己该怎么说,她才会信呢?
浅浅想了一下,干脆一咬牙,大声说道:“为什么每个人都只看到我从林廷那拿钱,却没有看到我还钱的时候,我为了还钱给他,经受了多少流言蜚语?在那种小地方,未婚先孕带着小面团背井离乡,被人戳脊梁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那时候我的信念只有一个,还他林廷的钱,就算是发烧到39度那天,我还是兼职打完了四份工才回家,那天我回去的时候,躺在那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小面团就在那边饿的哇哇哭,我当时就在想,不能这样,我不能让小面团再饿了,所以我到了H市,让他林廷负起当父亲的责任。”
虽然浅浅说的是杜撰出的事情,但是事件差不多,如果不去深究,基本上看不出什么破绽,爱勒贝拉的调查自然不可能会太过详细,所以她对了一下时间后,信了浅浅的话。
“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爱他?”
总算是造成这样的错觉了,虽然达到了目的,浅浅却还是装出一付死撑着的样子:“这是我和他的事情。”
浅浅说完一摇轮椅,直接往里面的会议室方向去,她努力控制住摇轮椅的速度,不会很快,显得聪明,也不会很慢,被对方轻易追上。
苍天为证,她温浅浅是第一次这么渴望能够快些见到伊万诺夫老爷。
和浅浅的担心不同,这一次爱勒贝拉其实并没有再追上去的意思,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在浅浅离开后,从衣兜里中掏出了一支粉红色的口红,打开轻轻用无名指蘸了一点,抹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将口红放在嘴边。“希望您喜欢这个礼物,林先生。”
说完按了一下口红的底部,口红发出“滴”地一声。
可就在爱勒贝拉为此心满意足的时候,手中的录音口红忽然脱手,她不由脸色一变,转过身看向来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还是那么喜欢玩这种把戏啊……爱勒贝拉姐姐。”在爱勒贝拉身后,夺走了爱勒贝拉手中录音口红的人,便是一直躲在暗处的杰西卡。
爱勒贝拉皱眉:“把口红还给我。”
“这种好东西,最不济也能换上几千万,你说还就还,真是愚昧到家了!”杰西卡说完就跑,爱勒贝拉紧随其后,两个人一直跑到了安全出口,才缠斗在了一起。
和一般女人的厮打不同,她们两个人自幼便受过这种训练,所以身手都不算太差,但是打起来却没有电影中那么富有美感,更多的是狠下杀手,完全不顾姐妹情份。
缠斗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爱勒贝拉最终一膝盖撞在了杰西卡的小腹部,赢得了这场比赛。
她从杰西卡手中抢回了自己的录音口红,然后便用高跟鞋踩着杰西卡的手,狠狠碾压了一会,看着她脸上表情痛苦异常,却不肯发出丝毫的声音,便眯起了眼睛,慢慢下蹲了下来,一只手抓住杰西卡的头发,一只手狠狠的抽了杰西卡一巴掌。
手上的戒指在杰西卡的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地血印,她见状“啧”了一声:“唉,真是可怜啊,这么漂亮的脸蛋……很疼吧?”
“哼,要杀要剐随便,少在这惺惺作态,让人看着恶心。”杰西卡啐了一口口水在爱勒贝拉那张高傲的脸上,然后怒瞪着爱勒贝拉。
成王败寇,此时的她早就豁出去了,她要做的只是激怒对方。
但是可惜的是从小天之骄子的她被人众星拥月久了,在某些时候某些‘生存技巧’上,早就忘的差不多,或者根本学艺不精。
所以技高一筹的爱勒贝拉很轻易地识破了她的计策,并没有真的因为被激怒,而对她痛下杀手,反而是冷讥讽道:“杰西卡,我有时候真觉得佩服你,知道为什么吗?”
杰西卡没说话,爱勒贝拉也不指望她说话,继续自说自话道:“因为事情都这种地步了,你还敢出现,简直是厚脸皮到了极点,让人不得不佩服。”
“我沦落到今天这番地步,也是拜爱勒贝拉姐姐你所赐。”杰西卡见大势已去,便不再佯装,干脆的撕破脸皮。
爱勒贝拉听到这话,还一脸的无辜:“我?我的好妹妹,我怎么会害你呢?”
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爱勒贝拉站起了身,杰西卡跟着站起了身,爱勒贝拉看到杰西卡用手指去摸脸上的血痕时,忽然感觉十分地解恨,看到对方看着手指上的血,气的身体微微颤抖的时候,她便抑制不住地大笑出声:“对不起啊杰西卡妹妹,都怪这个戒指,太锋利了。”
她一边笑着,一边把中指上的戒指给杰西卡看,杰西卡看着她那被戒指勒的发胀的手指及根本不合适的戒指,咬牙切齿,当然不合适,因为那枚戒指在几天前,还戴在她杰西卡的手上。“爱勒贝拉姐姐,你难道戴着就不难受吗?因为那个戒指是刚刚好好适合我的尺寸,对你来说,紧了一些。”
杰西卡意有所指,爱勒贝拉只是瞥了她一眼。“杰西卡妹妹,我劝你还是对安东尼死心吧,以免连手指都没了。”
“……”
“哦,说到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爱勒贝拉动了动手指,有些得意,忽然她攥拳,面上的笑意也一收:“我高傲自以为是的杰西卡妹妹,你不是说不会喜欢安东尼那种废物吗?甚至高傲的想要提出退婚,怎么现在真的被退婚了,又开始死缠烂打的缠上来,还是说高傲如你,现在也开始喜欢上安东尼了?”
杰西卡一愣,她显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自幼相貌出众的她,从小就被培养成为一个优雅的名媛,她的出生就注定了她会为家族的利益做出牺牲,这是她自幼就有的觉悟,喜欢这种事情,她从未想过。
“怎么,不说话?”见杰西卡不说话,只是皱眉,爱勒贝拉明显有些急躁:“杰西卡,你别以为你的心思没人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很明白,可惜你打错了算盘,伊万诺夫老爷可不是你以前遇到的那些无脑男人,居然傻到以为可以借此得到安东尼,杰西卡,你就一傻*逼,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耻辱。”
杰西卡听到爱勒贝拉的话,恨的咬牙。
爱勒贝拉见她终于露出真正愤怒的表情,心里别提多高兴,这个什么都比自己胜过一筹的妹妹,终于被她踩在脚下,只要她能够再得到安东尼,那么就是绝对的逆袭。
想到这一点,她如何不兴奋呢?“怎么,不服气?放心,我会帮你站在他身边的,因为,我很爱他。”
爱勒贝拉说着,眼睛一放柔,但是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很快又沉下脸:“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你吗?因为本来我才是他的未婚妻,明明是我帮他逃出去,却是你被选中,杰西卡,你现在遭受的都是报应,我现在得到的,都是我应得的。”
她张开手,再次让杰西卡看那枚订婚戒指,本以为杰西卡会痛哭流涕,后悔曾经的不珍惜,但不想杰西卡只是冷笑:“哈,报应?爱勒贝拉姐姐,也不知道是我们当中的谁在当时不敢承认,逼着我去承担了全部的后果,不过是我走运没死,还占了这个位置,所以爱勒贝拉姐姐你现在一定很后悔当初没有站出来吧,不然你现在也许就是林夫人了。”
说到了这,杰西卡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可惜他已经娶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女人,根本想不起爱勒贝拉姐姐你,爱勒贝拉姐姐是不是很伤心啊?”
“你闭嘴。”爱勒贝拉一巴掌甩了过去,杰西卡伸手抓住了她挥来的手:“爱勒贝拉姐姐,以你的姿色及人脉,想要得到安东尼根本不可能,倒不如和我合作,扶我一把,等我得到了那样东西后,我身后的势力会帮你得到安东尼。”
爱勒贝拉看着杰西卡,许久才开口道:“你说的那样东西?难道……是指钥匙?”
那枚据说隐藏在血钻中的钥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爱勒贝拉姐姐还不算笨嘛。”杰西卡笑着,爱勒贝拉趋之若鹜的安东尼有什么了不起,她杰西卡要什么男人没有,会稀罕一个对自己完全没性*趣的臭男人?可笑,她怎么可能会在乎,怎么可能呢……眼睛微微眯起一些,杰西卡故作无所谓。
原来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爱勒贝拉看着杰西卡,明白她自己肯定不会去找什么血钻钥匙,所以肯定是有人背后为她撑腰,于是出言讽刺:“我的杰西卡妹妹,你这是又找到床爬了,是吗?”
真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靠山,真是让人气愤。
早知道刚才就在她的脸蛋上划的再用力一些,看她怎么发*骚到处勾引男人!
面对爱勒贝拉的讽刺,杰西卡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合作与不合作,爱勒贝拉姐姐自己选吧。”
“杰西卡,你当我是傻子吗?没了血钻钥匙,没多久,那些家族就会将安东尼这根秀于林的新木给砍了,如果是那样,我要他有什么用?”爱勒贝拉将眼睛瞪的很圆,杰西卡笑:“那爱勒贝拉姐姐自己能够得到安东尼?”
“当然,我不会像你傻到沦为笑柄,我会让他爱上我的。”她心里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怎么踢走那个不要脸的平民婊子,然后站在安东尼的身边。
杰西卡笑着,唇启:“那我便在这静待爱勒贝拉姐姐的佳音了。”
爱勒贝拉看着她,恨不能立刻撕了她的那张漂亮的脸蛋。
“你来的太慢了。”见到浅浅推开会议室的门进来的时候,伊万诺夫老爷的眉毛已经紧紧拧着,浅浅歉意地冲他点点头:“抱歉,中途出了点状况。”
“我没有让你解释原因。”
“……”浅浅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伊万诺夫老爷的冷言冷语,此时是左耳进右耳出,适应能力一流。
浅浅进去的时候,罗斯爱尔德家族的人便已经悄悄讨论开,若不是因为伊万诺夫老爷在,他们怕是要站起来质疑浅浅是否真的为林廷的妻子。
见到浅浅也在盯着罗斯爱尔德家族的人看,伊万诺夫老爷轻声说了一句:“不要盯着他们看,也不用说话,因为你说的他们听不懂,而他们说的,你也听不懂。”
就是说,一切都由伊万诺夫老爷出面,浅浅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爱勒贝拉紧跟着也出现在会议室,她莞尔一笑,说了句什么,伊万诺夫老爷皱着眉一撇嘴,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立刻指着门的方向,爱勒贝拉一个深深鞠躬,然后别有深意地看了浅浅一眼,紧跟着离开了这里。
浅浅看的一头雾水,只能猜测这爱勒贝拉也是和自己一样迟到了,但是不同于罗斯爱尔德家族负责人们对自己的宽容,伊万诺夫老爷表示并不原谅爱勒贝拉的迟到,所以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在劝说之后无果,没办法只能将爱勒贝拉给赶出去。
这样一想,浅浅看着那些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倒是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因为对他们来说,爱勒贝拉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角色,之所以允许她跟来,是因为她便是接替此时声名狼藉的杰西卡成为安东尼的未婚妻,也是罗斯爱尔德家族中少有的几个懂得中文的人。
不过……看在浅浅,那些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多少有些迟疑,本来这事情是双方家长的事情,伊万诺夫老爷让安东尼此时的妻子出席,这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和伊万诺夫老爷开始探讨,用的是俄语,且言辞激烈,特别是浅浅身边的伊万诺夫老爷,老当益壮,声音洪亮的惊人,浅浅几次都被惊吓到,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
等她无意中扫到了被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送到伊万诺夫老爷面前的文件时,不由“咦”了一声。
明明声音并不大,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和伊万诺夫老爷却奇怪地都停止了争论,看向了浅浅,浅浅连忙无辜的举手,表示自己并不是故意要引起大家的注意。
“我只是觉得这文件上面为什么是中文,觉得有些奇怪而已。”浅浅给伊万诺夫老爷解释了自己异常的原因,伊万诺夫老爷皱紧眉:“因为这是个中国的案子,地址位于V市。”
原来是这样啊,浅浅了然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其中一条款的时候,立刻伸手把伊万诺夫老爷正要签字的合同抽了出来。
伊万诺夫老爷的钢笔在上面划了一道长长的痕迹,发出有些刺耳的声音,最后笔尖落在了桌子上,还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做什么?想找死吗?”伊万诺夫老爷嘴唇不动,从齿缝中挤出了这句话,浅浅摇头,依然指着上面的条款,道:“这不合理。”
你个丫头片子懂个屁!
伊万诺夫老爷眼睛眯了眯,将合同夺了回来,小声对浅浅喝斥道:“这是我让财阀所有负责人看过,也特别找了中国语言学家研究过的,你不要给我在这里捣乱。”
他说完看向了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用俄语让他们再重新再打印一份新的,心里十分后悔让浅浅来这里。
就算是中国的案子,既然双方都是俄罗斯人,为什么非要用中文呢?“伊万诺夫老爷,在新的合同拿来之前,能不能够将你手里的那份合同给我看一看,只要一分钟,一分钟就够了。”
伊万诺夫老爷拧眉,但是看看手中的合同也已经不能够再用了,便随手丢给了浅浅,而浅浅又一次向他伸手,他一瞪眼,浅浅一缩脖子,上翻的手掌改为指着他手中的钢笔。
看着那些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都在盯着这边看,伊万诺夫老爷也没办法,只能为了面子把手里的钢笔也丢给了浅浅,然后还特别的警告了浅浅,道:“别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不然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伊万诺夫老爷对自己的威胁,浅浅有些后悔自己的多事,但是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用了,只能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便认真的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合同,只见她拿到了钢笔后,快速翻动手里的合同书,眼睛飞快扫过条款,手中的钢笔也飞快在合同上标注画着,圈圈画画出了不少处。
“哦,天!”在浅浅圈到某一条的时候,其中一个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忽然这样发出了声音,然后她立刻捂住了嘴,神色有些慌张。
本来对浅浅做的事情感觉到莫名其妙的伊万诺夫老爷立刻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开始打量起那些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的脸色,看到他们的脸色随着浅浅的圈圈画画开始改变,犹如一个个调色盘,便差不多明白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
等到新的合同被拿进来,伊万诺夫老爷并没有伸手接,而是继续看着浅浅在圈画着原来的合同,等到浅浅画下了最后一个圈,他便开口道:“这些都有问题?”
“问题都不大,只有这一条问题很大。”浅浅用手指指着刚才让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惊呼的那一条文字陷阱,道:“这个是合同里最大的一个文字陷阱,乍一看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一旦出了意外的话,这个就会是个十分难以弥补的漏洞。”
浅浅说着简单解释了为什么她觉得那条条款会成为漏洞,因为V市和俄罗斯无论是从地理还是气候,甚至日光的长短都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在俄罗斯不是什么大问题的事情,也许会在V市出现问题,如果出问题,那将是远在俄罗斯的伊万诺夫老爷鞭长莫及的。
“出纰漏的几率最高达到51。3%,最低应该也是会高于47。1%的。”这是浅浅的总结。
伊万诺夫老爷听完了浅浅的解释,一眯眼,然后打开了手边的保险箱中,把里面已经签订的合同取了出来,然后一边看着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一边用中文念了出来。
起初几条浅浅还没感觉有什么不对,所以伊万诺夫老爷念一句,她便“嗯”一声,示意自己有听清楚,等到伊万诺夫老爷念道其中一条的时候,浅浅却没有“嗯”,反而是停了下来,看向伊万诺夫老爷。
伊万诺夫老爷问道:“这个也是文字陷阱?”
浅浅想了想,也不知道是该摇头还是该点头,最后只能实话实说:“文字陷阱应该算不上,不过,如果您没念错的话,这个肯定是含有一定的欺诈嫌疑的。”
听浅浅说如果他没有念错的话,伊万诺夫老爷哼了一声:“那就让老约翰来念好了,他总不会念错了。”
浅浅闻言不由额头冒冷汗,见他真的打电话给老约翰,便在他挂断了电话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并不是嫌弃您的意思,其实我是说如果……”
不等浅浅说完,伊万诺夫老爷已经一记冷眼扫射来,浅浅只好悻悻然地闭上了嘴。
“不管你是什么想法,我也觉得还是找老约翰来念的好,以免真的出了语音上的错误,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伊万诺夫老爷说着,老约翰便已经敲门走了进来。
伊万诺夫老爷把手中的合同递给了老约翰:“用最标准的中文,念给她听。”
“……”居然用最标准来形容,唉,感谢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明,感谢老祖宗造出的中文博大精深,她已经成功惹怒了自己丈夫的外公。
老约翰看看伊万诺夫老爷,再看看浅浅,伊万诺夫老爷只是让他上楼,并没有事先告诉他这件事情,但是既然此时吩咐了,那便念吧。
老约翰的中文说的很好,有可能连一些中国人都不见得有他的普通话标准,他一条条的念下来,浅浅一条条的听着,然后指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听到浅浅一句话,那签好的合同上就会被划上一道删除的横杠,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除了坐在最中间的一个男人外,其他的全都慌张了起来。
伊万诺夫老爷看着只是冷笑,等到合同被念完,伊万诺夫老爷便询问起坐在自己对面的罗斯爱尔德家族的主要负责人,问他要如何解释。
对方只是眯着眼睛,最后在一番思索后,他摊手,表示自己无话可说。
见到自己的主要负责人都放弃了,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便犹如无头苍蝇,甚至那个拿着合同的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甚至还提起了放着已经签好的合同的密码箱要走。
伊万诺夫老爷一皱眉,老约翰立刻掏出了枪,一枪蹦在了那个人手中的密码箱子提手上,震的对方立刻撒了手,密码箱掉在地上,而门外的警卫们听到了枪响后,便直接推门冲了进来,很快将那些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团团围住。
“我奉劝诸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以免误伤。”老约翰看着那些还拿着枪意图抵抗的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只觉得他们这些抵抗实在是有些可笑。
而伊万诺夫老爷看了下那些人后,便冲老约翰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然后与他耳语了一番。
老约翰点了下头,然后直起身向那些人用俄语宣布道:“我们老爷说了,看在我们伊万诺夫家与罗斯爱尔德家称得上是世交的份上,合同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不过你们刚才所说的那件事情也一样,解除。”
他说完最后两个字,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都面面相觑,显然比刚才的合同的事情还要焦急,但是伊万诺夫家这边已经没心情看他们继续在那耍猴戏,让警卫将他们周身搜了一遍后,便让人开车送他们出了伊万诺夫家。
“顺便,记得把门边的那个女人也给带走,告诉她,伊万诺夫家不欢迎罗斯爱尔德家的人,就从这一秒开始,我给她的容忍期限为六十秒。”伊万诺夫老爷口中的那个女人,不作他想,自然是杰西卡的姐姐,正在门边偷听的爱勒贝拉小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在在门边偷听的爱勒贝拉一听自己也要被送走,一下子慌了,连忙不断用浅浅不懂的俄语向伊万诺夫老爷说着什么,还附带了手舞足蹈的比划。
虽然浅浅听不懂俄语,但是从爱勒贝拉的表情上不难看出爱勒贝拉是在向伊万诺夫老爷哀求,她或许是在倾诉自己与那些罗斯爱尔德家族的负责人们并不相同,希望伊万诺夫老爷能够开恩,让她留下来。
就是不知道伊万诺夫老爷是个什么态度?
浅浅想着便看向伊万诺夫老爷,伊万诺夫老爷面对爱勒贝拉的苦苦哀求,并没说话,老约翰便已经明白这是代表什么,于是不顾对方是罗斯爱尔德家族的千金小姐,直接让两个警卫将死命抓住门,不肯撒手的爱勒贝拉给从门上‘撕’下来,然后直接拖下楼去送走。
等终于将那堆罗斯爱尔德家族的垃圾们全部被送的干干净净,老约翰也便重新回到了顶楼会议室,一进门便看到哦伊万诺夫老爷正在和浅浅大眼瞪着小眼。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伊万诺夫老爷说的有些怪腔怪调,显然是没什么好气。
但是他中文不好,平时说话就已经是怪声怪气,所以浅浅也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善,解释道:“我曾经是林廷先生的助理,检查这些,是我的最基本工作。”
“哦?”伊万诺夫老爷看向老约翰,老约翰点头,立刻用俄语向伊万诺夫老爷解释道:“老爷,温小姐所说的没错,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的,当初孙少爷高薪聘请了没有任何社会阅历的温小姐到林氏去担任要职,还引起一番猜测,都不知道温小姐是什么身份背景。”
伊万诺夫老爷听了这话,才恍然想起似乎在调查报告里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当时看的时候,以为这个女人是因为引起自己那外孙的性*趣,才被安排在特别助理的位置,毕竟在中国,这种位置基本上都是留床上的女人。
此时看看浅浅,伊万诺夫老爷想起刚才的事情,如果只是中文的那份合同也就算了,没想到甚至连被老约翰读出来的那份俄语合同,她也能够快狠准的说出了合同中,连自己及伊万诺夫家的智脑决策团都没有看出的问题,那便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也就是说,当初安东尼聘请你,是因为你对这种工作很在行?”
“谈不上在行,只是因为以前陪某个人读过很多这种例子,所以面对这些条款的时候,才能够比别人更加心细的发现,后来林廷先生发现了这一点后,便有特别的给我做过这方面的训练。”后来她离开了H市,回到了家乡,也就很少再用过这个天赋,因为一般情况下根本用不上,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昂贵天赋,只有面对这种大的公司才用得上。“对了,因为担心我会带着商业秘密逃跑,林廷先生还扣我74%的绩效奖金,到现在工资没给我结清。”
“……”伊万诺夫老爷本来还在为浅浅的话沉思,听到她后面的抱怨后,只觉得一阵无语。
老约翰则是干笑:“温小姐,这种事情不说也可以的。”
等到从议事楼出去的时候,老约翰和伊万诺夫老爷说了一会儿话,然后便对浅浅说道:“温小姐,您或许还不知道,伊万诺夫家已经和罗斯爱尔德家解除婚约了。”
“什么?”浅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了眼睛看着老约翰,然后在老约翰对自己笑的时候,便又扭头看向了在旁边装作若无其事的伊万诺夫老爷。“伊万诺夫老爷,约翰先生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伊万诺夫老爷听到了浅浅的问话后,只是不冷不淡地道:“只是解除了那个不识大体的女人与安东尼的婚约而已,并不表示我已经认可你了。”
都已经解除了和罗斯爱尔德家族的婚约了,那不就是表示认可了她吗?
想到自己的婚姻居然会因为对方取消掉一个无礼的婚约而万分庆幸,浅浅就有些为自己悲哀。
而伊万诺夫老爷见她的表情变幻,只是眯起了眼睛:“温浅浅,我并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以你的身世背景只能作为普通的妻子,你如果真的喜欢安东尼那孩子,就做好随时给别的女人让位的准备……”
说完,他犹豫了下,便对浅浅说出了保证:“你放心,看在小面团的份上,我可以保证你依然会是他的妻子,只是可能会需要分开几年,这是你身为伊万诺夫家长孙媳该有的牺牲和觉悟。”
他允诺她会是林廷的最后一任妻子,作为交换,她必须做好随时和林廷离婚,牺牲自己婚姻的觉悟?
浅浅听了伊万诺夫老爷的这一番话,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好像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错的,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堵的厉害。
伊万诺夫老爷也没有逼着她许下会随时做好准备的话,就这么沉默的回到了主楼,伊万诺夫老爷在老约翰的陪同下直接回了房间,而浅浅则没有直接回房间,只是看着小面团正在和莉莉娅一起在电视机前戴着3D眼镜,挥舞着手柄打虚拟网球。
瞧上去,小面团的姿势还挺像那么回事,显然莉莉娅教的很用心。
等打了一会,玩的正嗨皮的小面团终于察觉到浅浅回来了,连忙摘掉了3D眼镜,往浅浅这边扑了过来。“妈妈,妈妈!”
“跑慢点,别摔着。”
“嗯,妈妈你看到了吗?我打了一个好大好大的回旋球哦!”小面团说着张开手臂,比划出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网球,比房子还大。
“妈妈都看到了,小面团真棒。”浅浅见小面团这般孩子气,有些忍俊不止,说话间便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感觉到有出汗,便想着得给她擦擦才行。
“嗯。”小面团把头脸往浅浅的怀里钻,钻了一会她才抬起头,对浅浅认真的说道:“妈妈,我真的真的好喜欢小哥哥哦,我长大后要嫁给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咯吱。”莉莉娅将手中刚刚摘下来的3D眼镜给攥出了声音,浅浅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嘴角微微抽搐了下,然后对面前的小面团说道:“那个……你是不能和小哥哥结婚的。”
“为什么啊?”小面团立刻嘟起嘴,表示自己真的很不高兴。
浅浅看了眼莉莉娅,然后干咳了一声后,才小心翼翼的给小面团解释道:“因为小哥哥是你的亲生哥哥,你们是兄妹,是有血缘关系的,所以是不可以结婚的,知道吗?”
虽然伊万诺夫家似乎有这个传统,但是这绝对是错误的,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就在浅浅还在尴尬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那人看上去和普通的保镖没什么区别,但是进门的时候却没有敲门,等进来后,也没有看浅浅他们,而是直接上了二楼。
老约翰此时还在伊万诺夫老爷那,听到了敲门声后便立即打开了门,看到了来人后,他甚至没有什么犹豫,便直接让那人侧身进了房间。
浅浅在楼下看着,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在意,因为伊万诺夫家让她觉得奇怪的地方太多了,何况她此时有更棘手的事情。
“没有为什么,兄妹血亲结婚都是不对的事情。”浅浅继续和小面团解释为什么她不能和莉莉娅结婚的原因。
小面团却皱眉:“可是结婚不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吗?我喜欢妈妈,喜欢小哥哥,为什么不能和妈妈,和小哥哥结婚呢?”
一起生活……
浅浅心里默默重复着小面团的话,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把小孩子的心思想的太复杂了,因为小面团好像根本就没弄明白什么叫做结婚。
“笨蛋小面团,你说的,根本就不是结婚,而是要好,住在一起的意思。”
小面团拧眉:“妈妈,那结婚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浅浅想了下,用小面团比较能够理解的话说道:“结婚是指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虽然有例外的,但是基本上都是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向大家宣布他们最要好,男孩子会对女孩子的承诺,女孩子也会对男孩子托付,然后两个相爱的人就这样结合到一起,是为了爱,为了能够更好的生活下去,更好的了解彼此,明白了吗?”
小面团想了下,摇了摇头。
浅浅“啧”了一声,想想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是有些抽象了,便换了一种方式讲述:“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叫做夏娃,有一个很帅的男孩子叫做亚当,夏娃是上帝用亚当的一根肋骨捏出来的,所以女孩子是男孩子遗失的肋骨,男孩子和女孩子打从一生下来,就只有一半的生命,他们一直在寻找,就是为了能够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只有遇到对的那个人,才能拥有完整的人生,而结婚就是他们向所有人宣布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的仪式,这个仪式神圣而庄重,不是枷锁,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是你和狐狸先生那样吗?”小面团忽然问道,浅浅一愣,然后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小面团听浅浅说完后,立刻皱起眉头:“那我就不要结婚了。”
“为什么啊?”这次改为浅浅好奇了,她和林廷到底怎么了,能让自己这么小的女儿都对婚姻产生了厌恶感……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婚姻。
小面团眉头皱的更紧了。“因为只要结婚了,男孩子就会不停的打女孩子。”
“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情呢?”浅浅觉得十分的纳闷,心想是不是小面团看到了什么不好的电视连续剧,想想那些电视连续剧,的确是够呛的。
“狐狸先生就打妈妈你了啊。”
“啊?”浅浅傻了眼,林廷怎么可能会打她,甚至连最开始戒毒的那个时候,也是宁可赶她出去,也不愿意伤害到她,怎么可能会搞出什么家庭暴力呢?“小面团,你误会了,狐狸先生从来没有打过妈妈的。”
“每次狐狸先生到我们家的时候,晚上妈妈就会不停的喊好疼,喊不要,外婆还不让我去救……”小面团话未说完,浅浅已经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够了宝宝,别再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她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为什么不能说了啊?小面团眨了眨眼睛,不解为什么妈妈会忽然阻止自己。
而浅浅看向了旁边的莉莉娅,见他环抱着手臂,扭开了头,装作没听见一般,一时间更是羞的无处躲藏。
就在这个时候,老约翰与刚才上楼的那个奇怪的保镖一起下了楼,浅浅见到老约翰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想开口询问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又怕自己这是多管闲事,便闭上了嘴。
倒是老约翰看到了她,主动走到了她的面前。“温小姐,我有件事情要与您说,我希望您听了之后,不要激动。”
被老约翰这样一说,浅浅不由有些紧张了起来:“难道……是林廷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老约翰一听浅浅提到了林廷,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浅浅见他这般,心里知道自己可能真的乌鸦嘴猜中了,便连忙抓住了他的袖子:“你倒是快些说啊,不要吞吞吐吐的,你这样不说话,我只会更着急的!”
“刚刚才接到消息,说是美国那边出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
“出现恐怖袭击事件,是大规模地自杀式爆炸袭击,爆炸的位置正是孙少爷当时所在的广场……您别激动,听我继续说下去。”老约翰见浅浅激动的要往外走,便连忙拦住:“孙少爷不会有事情的,只是暂时失去了联系,以孙少爷的身手,没可能会躲不开,只是他可能因为某种原因才会和我们失去联络。”
此时这种时候,往往没有联络,才是最好的安慰。
“我要去找他。”浅浅用力去推老约翰抓住轮椅扶手的手,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是说出的话却不平静:“不管如何,我必须去找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己无法挣脱,浅浅只能向莉莉娅求助道:“莉莉娅,我们走,现在,立刻就走。”
“你想去哪?”楼上的门被推开,伊万诺夫老爷拖着伤到的那条腿,一瘸一拐的来到了扶手前,眼睛如鹰眼般死死盯着浅浅。
浅浅抬起头,对他说道:“我去纽约找林廷先生。”
“把她带上去。”伊万诺夫老爷下令,老约翰便让人将浅浅连人带轮椅一起抬上去。
小面团被这个情形吓到了,一会看妈妈,一会看太公,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这样,看到妈妈很激动的样子,好像快要从轮椅上摔下来,小面团想上前去帮忙,莉莉娅却抓住了她的手臂。“不用去。”
“小哥哥……”
“你太公是为了你妈妈好。”莉莉娅说着把小面团抱起来,也跟着上了楼。
浅浅被关进房间后就拼命的从里面锤击门板,喊着要出去,伊万诺夫老爷却只是冷道:“找安东尼?你有什么方法?有什么本事?有什么人脉?”
门内的浅浅因为这句话,逐渐安静了下来:“我的确没什么方法,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人脉,但是我必须去找他,哪怕是死,也会找到他。”
“少说些无聊的傻话,你要找到他,先得自己站起来。”
听到浅浅依然在哭,伊万诺夫老爷有些不耐烦,叮嘱了一句“看紧她”,然后便不再理会浅浅。
“老爷,您要出去吗?”
“嗯。”伊万诺夫老爷准备下楼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那的莉莉娅和小面团,只是叹了口气便下了楼。
老约翰紧跟着扶他,等他们主仆二人到了楼下,早就已有车子备好。
“小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不可以见妈妈?”小面团仰头看着抱着自己的莉莉娅,莉莉娅只是沉默,看着门边的那几个黑衣保镖,若有所思。
等到了再晚一些,温和来给浅浅看腿,她此时身份是伊丽莎白小姐,又一直有在帮浅浅看腿,所以那些保镖也不好拦她。
而莉莉娅和小面团见到门开了,便趁机跟了进去,保镖们面面相觑,最后也便没有再阻拦,毕竟这两个孩子是进去,又不是出去,看一个也是看,看三个也是看,总比这两个孩子一直在外面盯着他们的好。
“我想去找林廷先生,我很担心他,虽然可能我去了也没用,但是我真的很想去找他。”在温和给自己看腿上的伤时,浅浅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温和只是蹙眉。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伤恢复的算不错的了,只要别乱动,过几天就能把架子拆掉了,然后你稍微的注意些,行走应该不成问题,跑步或者什么剧烈运动就不好说了。”温和小声的和浅浅说着,以一般人的医术来说,这么快就治疗好,的确是有些少见了,但是对她温和来说,浅浅的恢复真的不算快,如果不是怕引起不必要的关注,或许今天她就能帮浅浅拆了这架子。
听她这样说,浅浅又一次垂下头,是啊,别说去找林廷了,就是她现在想要站起来都有些麻烦。
到了晚上,伊万诺夫老爷和老约翰回到了主楼,得知浅浅一直没有吃东西,伊万诺夫老爷陷入沉默,老约翰则是叹了口气,端着东西前来劝说。“温小姐,您这样不吃东西不是办法,就算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孩子着想一下啊。”
老约翰口中的孩子是指跟着浅浅没吃饭的小面团,浅浅却因为他这句话,猛然想起了肚子里的宝宝,看着他端来的东西,犹豫了下便端过去,结果刚一闻到那散发出的味道,便有一阵想要呕吐的感觉涌上来,她把托盘还给了老约翰,然后立刻摇着轮椅到洗手间去呕吐。
等吐了好一会,浅浅闭了闭眼睛,心说真是糟糕,居然开始孕吐了,在这种关键的时候……
老约翰被浅浅的这个忽然举动给吓了一跳,然后赶忙要让医生来看看,浅浅连忙阻拦:“不用了,我就是受了凉,有点反胃。”
“可能是因为一直精神紧张,所以才造成了这种情况。”莉莉娅也跟着说了这么一句话,老约翰想想也对,毕竟一直都没吃东西,忽然吃东西的确是会难受。
等浅浅吐的差不多了,老约翰又让人换了一份清淡的白粥来,这一次浅浅多少是吃了些,然后老约翰便看了看旁边的莉莉娅和小面团,“温小姐,我有点事情需要单独与您说,如果方便的话……”
“当然。”浅浅看向莉莉娅,示意他带着小面团先到别的房间去,莉莉娅没说什么,直接抱起小面团便离开。
等他们把门关上,老约翰便叹了口气:“温小姐,您对孙少爷这次前往美国的事情了解到底有多少?”
“仅仅是知道他是为了我和小面团,答应了帮伊万诺夫老爷办一件什么事情而已。”浅浅轻声解释,她并没有撒谎,她的确对林廷这次去美国要办的事情不怎么了解,林廷也没说。
老约翰点点头,其实他也觉得林廷不可能会将什么都和浅浅说,毕竟不是什么特别光彩的事情。“温小姐是否知道,伊万诺夫家是全球十大家族之一,位列全球十大财阀第七位。”
“您已经说过一遍了,在前几天。”
“的确,我总是以此为傲,年纪又大了,所以总是会絮絮叨叨说很多遍,温小姐可不要见怪,我其实想要表达的是,有了孙少爷的加入,伊万诺夫家或许不会只是全球十大财阀第七的位置,或许是第一也说不定,但是这并不重要,因为我们伊万诺夫家是靠军火起家的,钱财不见得比得上这些火器。”老约翰笑了笑,然后看到浅浅对自己笑后,也便继续说下去:“其实在几十年前,曾经有一笔看上去很不错的买卖,似乎只要能够拿下这笔买卖,基本上其他九大家族就会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但是那笔买卖涉及了太多的东西,任何一个家族都不可能独自吞下去,所以最后在很多事情之后,十大家族便同时插手了这笔买卖,后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后来,后来的事情,您应该已经能够猜出来了,这笔买卖最终是赔了,为此,最后十大家族都吃了不大不小的亏,伊万诺夫家算得上损失最少的那个,罗斯爱尔德家族是受损比较严重的,经过这十多年的事情后,外强中干,早已不负往日的风光。”老约翰说着一摊手:“也就是因为吃了这种大闷亏的缘故吧,所以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十大家族也便不约而同的对那件事情闭口不言,就好像从来未曾发生过一般。”
“这和林廷先生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看上去是没什么关系。”老约翰说到这的时候,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但是大家越是想要忘记,那当年的幕后黑手却越是不允许大家忘记,前些年还好,近几年那些人出现的越发频繁……您看看这个。”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报纸,或者说是几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报道,报纸上的文字很多样,基本上没有什么相似的语言,不过浅浅看着那上面的照片,总觉得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她想了一下,才猛然想起曾经是在自己的手机里看到过,是个彩信,当时林廷看到后便决定去马尔代夫,结果后来出了点事情,自己和小面团也被带了过去,但是后来一直都只是在玩耍,所以她都差点忘记这件事情了。
当时那个报道是……“自燃?”
“是的,人体自燃。”
浅浅舔了舔嘴唇:“所以,伊万诺夫老爷是让林廷先生去调查这件事情……那么,我可不可以问一下,那笔生意是什么生意吗?”
“简单的说,就是超自然能力和人体潜能的激发实验。”
也就是说……当年的实验还在继续,这些人体自燃地事件,就是因为实验中激发失败,才造成的?
浅浅惊讶的想着,老约翰喊了一声:“温小姐,您没事吧?”
浅浅这才摇晃了下脑袋:“抱歉,我只是感觉,这是自己无法理解的世界观,所以才有些震惊。”
在人的身体上做这种实验,是违背人道主义的,别说几十年前就开始研究,就是现在,也很少有人会尝试做这种臆想,但是没想到这十大财阀居然全部都参与了……难怪说是一笔大生意,也难怪会造成失败。
“这种事情其实那些高层们一直都有在研究,就好像你们中国人的皇帝会研究长生不老药一样,大家对人类的潜能,上帝的领域都是抱有好奇态度。”老约翰笑着摇头,显然是有话想说却不知道如何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说到了这,温小姐多半应该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不太明白。”
“就是说,孙少爷绝对不会出事情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人对孙少爷存在有某种执着,不但不会伤害孙少爷,反而会产生某种保护,他们一次次出现,大概只是为了将孙少爷毫发无损地带到那个幕后黑手那里,但是失败了,所以他们只能自燃,以免反被孙少爷抓住了,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温小姐您是绝对不可以掺和在其中的,如果您被抓住,孙少爷投鼠忌器,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听上去像是你们把林廷先生当了诱饵,然后引诱那幕后黑手出现,想要永绝后患。”
“的确是如此。”老约翰点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所以温小姐,切不可轻举妄动。”
浅浅没吭声,就算老约翰说的很明白,她还是有些似懂非懂,老约翰也没有再继续解释的意思,起身的时候对浅浅道:“其实,我和您说这话,是老爷的意思,他觉得您有必要知道,也觉得您有必要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希望您能分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不要冲动行事,另外,也请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不然伊万诺夫家,甚至孙少爷都会受到影响。”
“我不会说出去的。”说出去,应该也没人会相信吧,十大家族,如果真的参与了,也会洗的干干净净,如林廷。
“那便再好不过。”老约翰语毕一点头,然后退出了房间。
等他离开后,浅浅坐在那,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老约翰刚才所说的话,其实也并非全无道理,她现在这个时候,的确不能冲动的去找林廷,毕竟肚子里还有个无辜的孩子。
退一万步来说,小面团和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林廷最后的希望,不管他在外面做什么,她都必须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为他守住这最后的希望,如果……她也必须为他将两个孩子养大。
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浅浅像是要将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给拍出去。
在随后的几天,浅浅每次见到老约翰都会询问起林廷的事情,但是可惜的是林廷依然没有消息,而且伊万诺夫家也一直不安宁。
在上次浅浅遇到炸弹袭击后,到现在为止,伊万诺夫家已经连续遭到了四次炸弹袭击,一次比一次严重,这对一个靠军火起家的家族来说,无疑是一种冷讽刺。
看着看上去还算老当益壮,其实年岁上已经称得上年迈的伊万诺夫老爷一直没有清闲,在为这些事情奔波,浅浅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他对林廷继承家业的事情那么执着了。
因为他的确需要一个继承人,而且要尽快,不然没有嫡系继承人的伊万诺夫家真的可能会衰败。
这天,温和帮浅浅拆了腿上绑着的架子,浅浅尝试着走了几步,虽然还是有点点怪怪的,但是好在只要走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些,是看不出什么怪异的。
“谢谢你啊温和,我真没想到……”浅浅话还未说完,门便忽然被人推开,她与温和二人都往门的方向看去,发现是气喘吁吁的老约翰。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浅浅开口询问,老约翰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便看向了温和,用俄语说着什么,温和皱了皱眉头,然后点了下头。
老约翰一招手,温和跟了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吗?浅浅不解,便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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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浅浅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伊万诺夫老爷躺在床上,地上有很多沾血的棉球和纱布,从温和正在处理的伤口来看,似乎……“为什么伊万诺夫老爷会中枪?”
浅浅问旁边正急的团团转的老约翰,老约翰只是叹了口气,浅浅便又继续追问:“医生呢?医生都去哪了?”
“不方便来。”
“不方便?人命关天居然说不方便?”浅浅说着就要往外走,打算喊医生来,她不是不信任温和,实在是现在这种情况根本连最基本的器械都没有,总不能让温和用急救箱中的那些普通东西吧,至少也要让那些医生们送些东西过来。
而见浅浅真的往外走,老约翰连忙拦住了她。“温小姐,老爷中枪的事情,不能声张出去。”
浅浅呆愣住,中枪了,还是在心口附近,不能声张?“伊万诺夫家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孙少爷出事后,嫡系便极有可能再也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此时嫡系的继承人就是小小姐和……那个少年两个人,但是您也知道,小小姐终究还太过年幼,而且还是个女孩子,至于那位少年,基本上没有人会信服他的,所以支系的那些人就试图拿这件事情说事,老爷这阵子一方面要去找寻失踪的孙少爷,一方面则是要镇住这些蠢蠢欲动的支系,如果这个时候传出老爷受伤的事情,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您能理解吗?”老约翰说完这话后,十分认真地看着浅浅,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实在没办法为伊万诺夫老爷取出子弹,他也不会节外生枝的找到在浅浅房中的温和。
浅浅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伊万诺夫老爷。
此前对这个老人家的印象绝对没有什么是好的,可是现在,她也不得不说,她有些佩服这个老人家。
温和帮伊万诺夫老爷取出了胸口的子弹,随后又做了简单的破伤风等处理,然后起身和老约翰说了一会话,老约翰一直在点头,想来应该是关于伊万诺夫老爷伤势及护理的问题。
等做完了这一切,温和向老约翰起誓,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老约翰却还是一再叮嘱,告诉温和,说两家是世交,希望她能谨言慎行,不然伊万诺夫家出了什么纰漏,她家族也一样会受到牵连什么的。
等送走了温和,老约翰唉声叹气,伊万诺夫老爷却冲他招了招手,他附耳过去,听伊万诺夫老爷吩咐之后,便走到了浅浅的面前。“温小姐,老爷让您立刻动身离开伊万诺夫家。”
“什么?”浅浅本来因为腿不能久站,是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听了老约翰的话后立刻站起身。“怎么会这么突然?”
能够离开伊万诺夫家,当然是好事,但是在这种时候,突然让她离开,这是不是代表伊万诺夫家出了什么大事情?
“您别激动,听我仔细说给您听。”老约翰立刻又扶着浅浅坐下去。“其实今天老爷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我们得到了消息,说有人看到孙少爷现身在拉斯维加斯,老爷便谎称说已经联系上了孙少爷,想来那些人怕是慌了,便狗急跳墙耍了阴招,老爷也是一时不察,才中了他们的诡计。”
浅浅听到了这,差不多也明白了:“也就是说,伊万诺夫老爷是想让我去找林廷先生?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因为孙少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发生了爆炸事件之后,便一直没有和我们联系,便是我们主动联络,他也不予理睬,我们担心他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也希望他能快些回到本家主持大局,您是最好的人选。”老约翰解释着,他知道,温小姐和他们不同,温小姐只要出现,孙少爷一定会主动找到温小姐,这是必然的。“您如果准备好了的话,今天晚上便会有飞机暗中送您离开伊万诺夫家,到时候您去了拉斯维加斯后,会有人在那里接应您……”
“等等。”浅浅打断了老约翰的话。“约翰先生,我有一个疑问,您刚才说的这些话中,似乎是不包括那两个孩子是吗?”
“是的,您离开还能佯装是在房内养伤,只要稍微注意些不会露馅,那两个孩子却不行,他们还必须出现在大家面前,这样才能够瞒天过海。”老约翰说着话,床上的伊万诺夫老爷忽然用手指敲着床沿,他便立刻跑到了床边,附耳听伊万诺夫老爷的吩咐,等听明白了伊万诺夫老爷的吩咐后,他又再次回来与浅浅说道:“是我弄错了老爷的意思,老爷的意思是说您把那个少年也带上,那个少年应该是孙少爷派来保护您的,那么多半对孙少爷现在的情况是知道些,而且他似乎身手很不错,您带着他,也多一层保障。”
“既然莉莉娅都能够跟我去,为什么小面团不能?”
“这个……我猜应该因为私生的被赶出去不会引起怀疑,特别是犯了错的私生子,这些眼高于顶的支系老爷少爷们或许只是嘲笑,绝对不会去计较为什么,到时候只要让他与老爷或者小小姐起一些冲突,就可以借机送出去与您汇合。”老约翰说完,见浅浅还在迟疑,便立刻举起了手道:“温小姐,我以我的名义向您发誓,这绝不是为了牵制您。”
浅浅低垂眼睑,伊万诺夫老爷对她的态度转变,她能够看得出来,不管是让林廷和罗斯爱尔德家解除婚约,还是让老约翰告诉她了些关于十大财阀的秘密。“我只是担心小面团,她从来没有离过我身边很久,这一次让她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一切,我很担心。”
“小小姐并不是一个人在这里,老爷会照看小小姐,而我,便是豁出性命,也一定会保护好小小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好吧。”浅浅抿了抿嘴,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是总是要试一试,至少也要为林廷做的事情,奉献出绵薄之力。
听到浅浅这样说,老约翰松了口气,然后立刻去着手安排,他一向是个行动派,这一点和他的主人,伊万诺夫老爷一样。
等到了夜半十分,浅浅在熟睡的小面团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便跟着老约翰悄悄离开了主楼。
“你们不让我告诉小面团,那么你们要怎么给她解释我出去的事情?”
“这个真的是为难了,但是我想应该不是非要解释的吧。”老约翰说着把整理好的必需品递到了浅浅手中。“您的手机还是可以用的,但是难保没有被人暗中监视,所以可以的话,如果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还是使用这里面的手机为好,这种手机是伊万诺夫研究组自主研发的,附带了定位系统,您到了地方后,可以把另外一支交给孙少爷,还有,这包里面有很多东西,其实都是给孙少爷的,您只要将这些带给孙少爷,孙少爷自然会明白这些的使用方法。”
听上去完全不明白,但是只要林廷明白就好,这样想着,浅浅便没有再深究,问起了另一件事情:“莉莉娅什么时候能出去?”
“明天早上,最迟明天下午,一定会送他前去拉斯维加斯,您便在那里与他汇合,时间紧迫,可以的话,您最好能够在一个星期内将孙少爷劝回到伊万诺夫家。”
一个星期?如果林廷有意躲着他们的话,怕是连找都不一定找得到吧。
浅浅心里这样想着,但是看着老约翰那焦急的样子,又想想伊万诺夫老爷此时的情形,便只能在心底暗暗叹口气:“好吧,我尽力便是。”
坐上飞机,浅浅最后回头看了眼伊万诺夫家,然后便收回了视线,与那些跟着前来保护自己的黑衣保镖们大眼瞪小眼。
他们是俄罗斯人,她是中国人,他们说俄语,她说中文,他们听不懂她的命令,她说了命令,他们也听不懂……
好吧,正如老约翰所说的,他们只是保护她的安全问题,其余的,一概不管。
琢磨从俄罗斯到美国拉斯维加斯还有一段距离,浅浅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便打开了老约翰给她的手提箱,打算看看那支由伊万诺夫家自主研发的手机是什么样的,可是当她打开手提箱以后,却最先看到的却是关于赌城拉斯维加斯的介绍。
拉斯维加斯是世界四大赌城之一,位于美国内华达州中,是以赌博业为中心的庞大的旅游、购物、度假产业而享誉盛名,世界上十家最大的度假旅馆就有九家是在这里。
有句话叫做“没到过拉斯维加斯,就不算到过美国”,可见这闻名世界的超级赌城拉斯维加斯是有多盛名了,而这座超现代化的大赌窟,平均每年接待世界各地的赌客们高达2000万人次,有6。7万具被称为“吃角子老虎机”的赌器,遍布在各个角落。
浅浅从未到过拉斯维加斯,只是看着这上面的介绍便能想象出赌城拉斯维加斯的繁华,心里想着想要在这里找到林廷,看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个接引人是否已经有了林廷的消息,如果没有,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把头抵在飞机的窗户上,浅浅眨了眨眼睛,陷入了迷茫中,如果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她现在坐着飞机去找林廷,应该是很开心的事情吧。
“马上就要降落了,请您做好降落的准备。”
“嗯?”浅浅猛然抬起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保镖递来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盒子,“这个,是翻译器吗?”
“是的。”
“那你们那有没有多余的?”
“请稍等。”保镖说完之后很快便去寻找,然后很快便回到了浅浅的面前,道:“抱歉,这次出来实在是太过匆忙,我刚才问了一遍,我们都没有备用的翻译器,但是如果没有错的话,您那里应该是有翻译器的,因为我们的也是管家给的。”
“呃,是这样嘛,那我找找。”浅浅说着便立刻在手提箱里翻找,果然看到了一个翻译器,和保镖们的相差无几,只是从尺寸上来看更为小巧一些。
戴上微型小耳麦,调试了下翻译器,经过一番摆弄,浅浅很快掌握了用法。
而就在浅浅摆弄翻译器的时候,浅浅所乘坐私人飞机已经到达了拉斯维加斯区域。
在保镖的提示下,浅浅看向了窗外,此时的拉斯维加斯已经是夜幕降临,飞机掠过小山,飞过荒芜的平地,看上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就在下一刻,在不远处忽然流光四起,下一刻一个金碧辉煌的不夜城,就那样出现在地平线上,就好像是在浅浅眼前忽然绽开一朵巨大的烟火,让她惊叹不已。
这就是拉斯维加斯吗?
真是太漂亮了,漂亮的有些不可思议。
下了飞机,浅浅看到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年纪约有四十开外,因为较为丰满,所以并不会显得老态,只是脸上的妆容稍显得浓了一些。
她和保镖们交流之后,便走到了浅浅面前。“嗨,你好啊,我是凯莉安娜,是老约翰的朋友,听说你是他的侄女,你们长得可真是一点都不像。”
这个叫凯莉安娜的女人,中文并不算流畅,但是至少能听出来她在说什么,所以浅浅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要全程靠翻译器来翻译,对方能够懂得中文,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因为不是亲侄女,是属于二次婚姻。”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那种。”凯莉安娜说完耸肩摊手:“当然,我们都明白,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的。”浅浅淡淡地微笑,并没有凯莉安娜那么丰富的表情动作,似乎东方人和西方人的区别中,有很大的一个区别,就是在东西方人的肢体和表情的表达方式的浮夸程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车吧。”凯莉安娜笑着对浅浅说,火红色的唇色妖娆而丰满,在暗夜里看上去有些骇人。
浅浅看了眼车后,发现凯莉安娜口中所谓的车是一辆红色的老爷车,看上去有些破旧,约也就是四五个人的样子,便对凯莉安娜说道:“还有别的车吗?我想这可能不够坐的。”
“呃……”凯莉安娜这才看到浅浅身后已经换了便装,但是依然双手交握前侧,怎么看都不够路人的那些保镖们,粗略数了数,约有十六七人。“这还真是……不太够啊。”
她说着把车门关上,然后故作轻松地一耸肩:“跟我来吧,我想我们需要租一辆大一点的车子。”
他们最后租赁的是一辆类似于公交巴士一样的车子,只是比起街上的那些,要显得破旧的多,也没有什么牌子,就这样在一个看上去很大年纪的醉鬼手里开着。
浅浅看着那已经站起来的外国老头,见他好像是把方向盘当了DJ的黑胶盘,玩起了打碟,不由有些担心。“他这样开车可以吗?不然的话,换个人开车好了,我也可以开,只要你告诉我往哪里开。”
“哦,你可小点声,那老头儿的耳朵可灵着呢。”凯莉安娜说完还朝驾驶席那边撇了撇嘴,用眼神示意浅浅跟着自己到后面一些的位置坐下,示意浅浅抓好扶手,然后才开口安慰道:“你放心吧,这老头儿酒品赌品都不好,唯独开车技术很好,就算他喝的再多,也不会把车开翻了的,可是你如果说的话……”
凯莉安娜话还未落,车子便猛烈的摇晃,伴随着那个驾驶席上老头儿的疯疯癫癫的狂笑,凯莉安娜撇撇嘴,看向被吓了一跳的浅浅,一耸肩:“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浅浅笑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抓紧了旁边的扶手,然后那老头和凯莉安娜用英文唱着什么小调,再看看车上的那些保镖,好像完全没有感觉一般,只能咬紧牙,一手扶着扶手,一手则是悄悄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以免忽然又来一个颠簸,自己会撞到肚子。
车子就这样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的路程,终于从浅浅他们下飞机的小镇穿过了荒芜的无人区,到达了目的地,看着这繁华的街道,和刚开始在飞机上所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
车子开在平坦的大道,又有来往的车子,那开车的老头儿自然不会再时不时乱来,也便没再那么颠簸了,凯莉安娜见浅浅还在抓着扶手,便笑着问浅浅:“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浑身都被抖的散架了?”
“还好。”浅浅笑笑,其实一点也不好,她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这种颠簸让她想要呕吐,情况简直是糟透了,如果不是所乘坐的私人飞机不能暴露行踪,她真希望能够直接降落在拉斯维加斯的停机坪上。
“就当是按摩吧。”凯莉安娜说着,浅浅只能笑笑,凯莉安娜却不是怎么在意浅浅的沉默寡言,她开始时不时指着窗外的某一座建筑和浅浅说那是什么。“你知道吗?全世界根本不可能找到比这里,比这座城市,拉斯维加斯,更有趣的城市了。”
她说着就指向了刚才来的地方:“瞧见没有,刚才我们是从沙漠的腹地过来的,你能想象吗?从一个荒芜的地区,到摇身一变成为世界著名旅游景点,甚至还汇聚全世界最有名的酒店和餐厅,不但如此,这里还拥有最最独特,这个世界上最最棒的,独一无二的表演节目,这里,就在这里,每年到访的游客最少也要超过四千万人,并且到这里来的人,有四分之三的人都是回头客,还有还有,这里不管是游览啊娱乐啊,甚至购物和饮食,总之是不管什么,全全部部都二十四小时营业不打烊的,你选择来这里度假,简直是太明智不过了……”
听到了凯莉安娜已经在介绍景点和必定要品尝的美食,并且要让司机直接开车过去给他们接风时,浅浅只好打断了她的话:“抱歉,我是来找人的,不是度假的,我想先去见见金。”
金就是老约翰安排的接引人,是个男人,凯莉安娜是帮忙接他们的人,从她的举止来看,浅浅有必要怀疑她是做导游的,还极有可能是黑导游,因为她一直在设法引诱她去消费。
凯莉安娜听到了浅浅果断的拒绝,“呃”了一下,嘟囔道:“你如果不好好玩一玩的话,你会后悔的,真的。”
“抱歉,等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人,我一定会好好玩玩,现在,真的不行。”浅浅无奈,凯莉安娜见浅浅虽然语气温和,但是态度坚定,只好叹口气:“你们中国人就是这样,看上去和和气气的,骨子里却十分的固执,就像是你们的太极拳,看着软绵绵的,却能把一个拳击手都打倒。”
“四两拨千斤。”
“对,就是那个,真的很棒,很了不起。”凯莉安娜笑着,然后看到窗外,便又道:“哦,我们到了,我这就让他把车停了。”
浅浅说“好”的时候,凯莉安娜便已经跑到了车头驾驶席边和那个老头儿说话,显然也是个急惊风的脾气。
等车停稳,保镖们自动分为前后两拨,让浅浅在中间下车,那开车的老头儿显然很记仇,在浅浅下车的时候忽然便发动车子,作势要开车,浅浅吓了一跳,凯莉安娜连忙伸手扶了一下,这才没让浅浅摔倒。
其中一个保镖立刻到前面将那个还在疯疯癫癫笑着的醉鬼老头儿给提了起来,嘴里说着什么。
“我没事,别动手,快点下车。”浅浅发现了那边的情况,连忙抬手示意,保镖这才说着话,将那已经吓傻的老头儿丢回到驾驶席座椅上,紧跟着其他保镖一起下了车。
等看到保镖们都下了车,浅浅回头一看,发现凯莉安娜正在抱着自己的手臂,摸着自己的衣服,便有些尴尬。“怎么了?这衣服有什么不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担心自己是不是因为不熟悉这里的地理民俗,所以穿着上哪里出了什么问题,才会问这么一句,凯莉安娜的表情却从起初的羡慕和嫉妒,到被浅浅发现后露出了献媚与讨好,转变丝毫不逊色变色龙:“没有没有,这衣服可真不错,是限量版吧,我有在杂志上看过,听说还没开始出售,你这是从哪里来的?巴黎吗?这就开始出售了?”
浅浅“呃”了一声,这才明白凯莉安娜其实是在纠结自己的衣服,女人就是这样,只要在一起就是鞋子包衣服之类的各种比对,除此之外头发什么的也会成为对比的东西,哪怕是指甲上的指甲油怕也是对比的对象。
不由心想林廷送东西的时候好像总是喜欢订制,就算不是订制,也绝对不会是普通的货色,只是没想到连自己随便抓的件衣服也是个限量版,真是有钱任性的林先生。“这衣服是别人送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开始发售了,至于你说什么限量版,我想应该是不可能吧。”
“那就是仿版?”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浅浅随口附和了一句,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钱财还是不外露的好,谁也不想因为一件衣服被人谋财害命。
仿版只是个试探,但是当凯莉安娜看到浅浅附和地时候,立刻抿嘴,脸上的讨好也收了起来,甚至眼底还流露出些鄙夷,心想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都请得起那么多保镖了,又坐私人飞机来,居然还穿假货?
“那个……我们可以走了吗?”浅浅见凯莉安娜一直在那发呆,便只好催促了一句,凯莉安娜这才反应过来,只是态度完全不复刚才的热情,很冷淡地道:“嗯,对,跟我来吧。”
凯莉安娜说着话,便带着浅浅他们拐进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巷子,等进去后,浅浅有些惊讶的看向凯莉安娜,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在这么繁华的地方,却在通过狭窄的巷子后便看到了这么陈旧的街道,吵闹不说,甚至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醉鬼,凯莉安娜见浅浅看自己,便耸耸肩:“你要明白,不管在哪里,都会有穷人。”
浅浅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哪怕是再繁华的地方,的确都会有这种地方,就好像是太阳的阴影面一样,可以理解。
七拐八拐,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家旅店,旅店也就两层高,估摸着最多也就是十五六个小单间,门面上面挂着一块粉红加金色的霓虹灯牌子,浅浅看着上面,是用中文写的“温柔乡旅社”五个字,不由皱眉,难道这里是情人旅馆?
“来,慢慢下来,上面是旅社,这个时间,金他人现在肯定在下面呢。”凯莉安娜说着走到旁边,伸手把旁边紧闭的卷闸门用力往上一掀,掀出了半人高的高度,浅浅这才发现这里还有一条通往地下室的通道,通道两边的灯和招牌一样是恶俗的红粉加金色。
拐了一个弯便来到了地下室,地下室比上面的街道还要够呛,因为通风不好,烟酒和汗臭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若非是因为这个时候掩住口鼻不是很礼貌,浅浅应该已经捂住了口鼻。
而在他们进去后,便立刻有个酒鬼走过来,对着凯莉安娜的屁股就摸了一把,说了句什么,不是英语,似乎是法语,浅浅听林廷说过的那种,凯莉安娜对着他就踹了一脚,不重,倒像是在打情骂俏。
那酒鬼看到了凯莉安娜身边的浅浅,还想伸手摸浅浅,浅浅往后一躲,两个保镖便站在了浅浅的身边,拦住了那个醉鬼,见到这个架势,本来地下室里便那些吹着口哨,蠢蠢欲动,打算搭讪东方小妞的男人们便都悻悻然地坐了回去,继续喝他们的酒,聊他们的天。
凯莉安娜环视了一圈后,便用英语骂了句脏话,然后又改用中文对浅浅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先去吧台那边问问金到哪里去了。”
“好。”
凯莉安娜去找人,浅浅环视了一圈四周,有穿着很破旧,拿着酒瓶倒地就睡的流浪汉,有穿着很暴露,可以一眼看出从事什么工作的女人,也有戴着大金链子,拿着手机拼命喊话的暴发户什么的,总之是鱼龙混杂。
等浅浅看的差不多了,凯莉安娜回来了,带着浅浅他们一起到了后面,然后浅浅便看到了那个老约翰安排的名为金的接引人。
这个男人约有五十岁上下,完全的东方人长相,头发往后梳理的很整齐,嘴阔眼小,鼻子像个蒜头,眼角有笑纹,显然是个喜欢笑的。
“您好,温小姐。”金向浅浅打了声招呼,浅浅听到他中文说的很好,便在点头说“您好”之后,问道:“请问,您是中国人吗?”
“我妈妈是中国人,我爸爸是日本人,我奶奶是韩国人,我外公是个菲律宾人,我国籍是美国人。”他说着便自己笑了起来,浅浅听的有点晕,但是也跟着笑了笑,因为这的确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并不是为了打听这个人的家世背景而来的,是为了林廷。“我想老约翰已经和您说了吧,我要找人的事情,您知道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吗?”
听到浅浅的话,金立刻抬起手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别那么大声,这里人多眼杂,还请跟我到后面说话。”
“好。”浅浅点头,跟着他一直走到了一个单独的小间前,他看了眼浅浅身后紧紧跟着的保镖们,浅浅便会意给保镖们打手势,示意保镖留在了外面,保镖们点了下头,然后站在了门外,准备如果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便直接冲进去。
金看了只是笑笑,进去后便立刻打开了灯,然后给浅浅指了指靠墙摆放的座椅。“请坐。”
“嗯。”浅浅坐下,看了一下,这里似乎是个杂物间,不过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和椅子,看上去又像是个办公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您就不用看了,我这地方是真的很小,哦,对了,我这没什么特别好的茶招待您,咖啡可以吗?如果您不会因此失眠的话。”金拿了个玻璃杯,又拿了一个速溶咖啡罐给浅浅看,浅浅摇头:“白开水就好,我不喝咖啡。”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现在刺激的东西一律不碰。
金耸肩,然后给浅浅倒了杯水,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坐下来。“那么现在,您要问什么?”
“嗯,我想问的事情,您应该知道。”
“您是说安东尼少爷吧,这我还真不知道。”金摊手:“事实上我只是知道安东尼少爷他曾经出现在这里,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离开了。”
“没有,老约翰告诉我说林……安东尼他现在还在这拉斯维加斯,至于为什么,他没说,只说一定是在这里。”随后浅浅把老约翰要他转告给金的话转告给了金,金听完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一咂嘴:“既然这样说,那便多半是真的了……温小姐请放心,安东尼少爷如果真的还在拉斯维加斯,我一定能找到他。”
“那就有劳您了。”浅浅起身鞠了一躬,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有些欠妥,但是她现在真的是把所有找到林廷的期望都寄托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金也起身,然后打开门,然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凯莉安娜!”
喊完之后,对浅浅道:“让她带您去上面休息吧,这里不太适合您。”
“好的。”浅浅点了下头,见凯莉安娜还没来,她又小声问道:“请问,她可靠吗?”
不能怪浅浅这样想,实在是这个凯莉安娜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而浅浅这次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节外生枝的。
金听到浅浅问起凯莉安娜的时候,有些不屑:“她是我姘头,她女儿挺漂亮的,不过她胸很大,屁股也很大,最重要的是床上够浪,我每次都……”
不等金说完,旁边的保镖已经用翻译器翻译出一句“注意你的言辞”,让他闭了嘴,看向浅浅,果然浅浅很是尴尬,一时间只能干笑。
好在这种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凯莉安娜一路与人说说笑笑的走了过来,然后直接将浅浅他们顺着原路带到了地面上,上了楼。
凯莉安娜给浅浅安排了通风比较好的房间,但是房间的隔音效果依然很差,浅浅甚至能听到人用英语谩骂的声音,凯莉安娜拍了拍墙壁,才让隔壁稍微安静下来,然后又给浅浅介绍道:“我不知道你要在这里住多久,我就给你说一下,这里是没有单独的洗浴间,如果你今天就要洗澡的话,可能需要到一楼的公众洗浴间,洗手间的话一层有两个,在两头,左边是女的,一共两个位置,其中一个门是坏的,进去后有根绳子,自己拉着,用过后记得拿旁边的水桶冲一下,我刷起来很麻烦,明白吗?”
“我知道了。”浅浅点头,以前在H市的时候她住过地下室,只是没想到这里也有这种,还十分雷同。
凯莉安娜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浅浅都记下了,然后有四个保镖留在浅浅这,其余的保镖则是分散在这一层的房间中,甚至连隔壁的房间本来谩骂的人,也给想办法弄走了。
整个楼层较为安静,浅浅坐在那,保镖用翻译器与她交谈,告诉浅浅不能去公共的洗浴间,因为他们中没有女性保镖,不能够随时跟着浅浅,如果浅浅想要洗澡的话,他们会想办法给浅浅弄来较小的浴缸和帘布,虽然可能条件比较苛刻,也不能有太多的热水,但还是希望浅浅能够在房间里洗澡,以方便他们的保护。
浅浅听了这些后,忽然发现林廷找谢雨这个女保镖给自己的用意,老约翰似乎就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看面前的保镖还在等自己的回复,浅浅点了点头,然后那个保镖便离开了房间,其他的保镖继续在房间里保护着浅浅。
凯莉安娜把浅浅他们带上楼后,便下了楼到柜台边,正巧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常客,便和那个常客说起了话来,那常客是附近的一霸,没说几句话,手就开始往凯莉安娜腰上搭着,还不干不净地要摸两下,凯莉安娜躲不好躲,只能娇嗔着去推,瞧上去欲迎还拒。
柜台边收钱登记的是一个眼神犀利的中年妇人,矮胖手短,眼睛略小,是金的阿姨,中国人,叫李丽云。
她一向看不惯凯莉安娜,此时见到凯莉安娜又在和前来投宿的客人说笑玩闹,便直撇嘴,等到那客人上了楼,她才对凯莉安娜说道:“你跟了金,就该本本分分,别给金戴绿帽子。”
在这附近,很多人都是寡妇或者寡夫,当然也有妇之夫或者有夫之妇之类的来找乐子,这种事情常有,但是也有规矩,如果正式搬在一起住,没出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是跟夫妻一样的道理,跟着谁,那就只能跟着谁,如果违反了,虽然说也没人多说什么,但是基本上这种关系也就散了。
李丽云毕竟是中国人,哪怕在这里看的多了,还是会在意,觉得凯莉安娜跟着自己的外甥,那就算半个外甥媳妇,所以才会出言管教。
只是凯莉安娜是什么脾气,她如果真的肯听李丽云的管教就奇怪了,所以面对李丽云的管教,她只是骂骂咧咧地竖起了两根中指,鄙夷了对方的老古板。
就在李丽云气不过,想要从柜台后出来和她好好说道说道的时候,门外面忽然有人敲门,两个人都看向门边,见到是一个男人拎着一个大箱子,凯莉安娜撇嘴,没好气地用中文道:“门开着,敲什么门啊,没瞧过进旅店还敲门的。”
说完看李丽云,见她正瞪着自己,便又道:“看什么看,干活吧你。”
李丽云又瞪了她一眼,然后便笑盈盈的走过去,看了眼对方手里的手提箱,便对那个男人用流利的英文道:“是住店吧?来,到这边来,我给你登记一下。”
“不是住店,是想问一下,你们这是不是来了一个中国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男人的问话,李丽云想了下,便转头问凯莉安娜:“刚才你带来的那些人中,女的那个是中国女人不?”
因为是凯莉安娜带来的,根本没登记,对方也没说话,所以她也不敢肯定,只是觉得有点像。
凯莉安娜听到李丽云的问话,呵呵冷笑了一下:“你那么了不起,你就猜呗。”
“你这个女人……”李丽云有些气结,但是也拿她没办法,只能又转头问那男人:“你说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又找她做什么?你说了,我好上去帮你问问。”
“她叫温浅浅,我是帮她丈夫送些东西来。”他说着把手里的手提箱抬起一些,示意里面就是要送的东西。
李丽云点了下头,这种地方,这种事情其实不算少见,甚至还有可能会有那种东西交易,她便说了句“等着”,然后看了眼凯莉安娜,上楼去和浅浅说。
浅浅住的房间她自然知道,因为哪里空着哪里有人,她都能看到,而柜台这边,钥匙她拿着,不怕凯莉安娜偷拿钱,也不信凯莉安娜不招呼客人,毕竟有金呢,她不给自己面子,不表示不给自己这个外甥面子,事实上这个叫凯莉安娜的女人,其实还有点怕自己那外甥。
李丽云前脚刚走,凯莉安娜便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她想到浅浅身上的那件衣服,想到浅浅的行头,便有些心痒痒,于是走到了那个男人身边,“哎,帅哥,这里面到底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兮兮的?”
她说着便试图用脚尖碰触他手中的箱子,被躲开了,只能悻悻然地道:“真是小气鬼。”
男人没说话,只是看着楼梯的方向,似乎是在看李丽云什么时候下来,凯莉安娜挺胸收腹,也不见这个男人往自己的波涛胸涌上看一眼,便觉得无趣,伸手一把夺过了男人手里的手提箱,她以为自己是出其不意,却不想对方抓握的很牢,一时间居然是两个人同时握着,呈现出僵持状态。
男人这才看向凯莉安娜,皱眉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我想帮你拿着。”凯莉安娜说完冲他笑了笑:“我是这里的老板娘,你说的那个女人也是我带回来的,你要是给她的话,直接给我好了,我给你拿上去给她,省得那么麻烦了。”
“……”
“怎么,不信任我啊?”凯莉安娜横眉瞪眼,男人又看了她一眼,最后放开了手,凯莉安娜没想到他会突然放手,险些被这沉甸甸的箱子给闪到手臂,便没好气的道:“你不会提前说一声啊。”
男人根本没要搭理她的意思,说了句:“现在就拿给她。”
凯莉安娜冲他呲了下牙,然后真的提着箱子往楼梯方向走。
男人看到她上楼后,又等了一会,确定她已经上楼后,也便直接离开了。
凯莉安娜当然没有把箱子拿给浅浅,她是上了楼后,回头看了眼,发现那个男人没跟上来,便直接轻手轻脚地将箱子拿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把箱子放在了床上,然后便直接打开了箱子。
凯莉安娜先看到的是一个放在最上面的米奇的饭盒,她好奇地打开看了下,发现里面是很常见的小泡芙,便撇嘴重新盖上饭盒,随手丢在了床上,然后掀起了铺在盒饭下面的大张隔离纸。
等掀开的时候,她一下子便惊呆了,这……这里居然全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一些名牌衣服和鞋子,还有化妆品,甚至还有首饰。
“简直就是天堂啊。”她自言自语着从里面拿出了项链自己戴上,然后又拿起一瓶化妆品,发现都没拆封,便觉得有些可惜的放了回去,她虽然有胆量中途截过来,但是并没有胆量去动,因为这次来的女人看上去有些特殊,她可不想被金责怪。
只是这项链真是太漂亮了,怎么都觉得摘不下来。
她想着便拿出手机,打算拍一张照片上传到脸书的时候,灵机一动,便放下手机,拎起一件衣服比对在自己身上,发现尺寸还行,便直接脱了衣服换上。
李丽云去楼上询问了浅浅后,浅浅欣喜,以为是林廷,得知对方是个外国男人时,她便有些失望,但还是跟着李丽云下了楼。
结果等到了楼下,却没有看到李丽云说的那个男人,甚至连凯莉安娜也没有看到,只好看向李丽云。
李丽云也有些纳闷,到柜台后的电脑上看了一眼后,便气愤的再次上楼,直接走到了凯莉安娜的房间门前,“啪啪啪”地用力拍着门,用英文喊着凯莉安娜的名字,让她立刻把门打开,因为她知道凯莉安娜一定在房间里面,而凯莉安娜拿人家的东西回自己的房间也不是头一次,上次还碰上不该碰到白色粉状交易,差点没出大事。
没想到这才过多久,又开始贼性不改的伸手了。
房间里的凯莉安娜一直没回应,李丽云见浅浅和保镖先生都已经跟了上来,没办法只能和浅浅解释这个房间一直都是凯莉安娜在使用,所以她根本没有备用钥匙,所以开不了门。“东西一定在她那,她这不是头一次了,这个女人真不是个好东西。”
浅浅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一时间有些发懵,随后的保镖可不管这些,直接就上来一个,将本来就不怎么坚固的门给跺开。
众人往里面一看,凯莉安娜果然就在里面,正穿着一身完全不知道什么风格搭配的衣服,戴着两条项链,满手的戒指,一手拿着手机自拍,一手还捏着一个小泡芙放在嘴边比划着。
“凯莉安娜!”李丽云大吼一声,凯莉安娜注意到浅浅也来了,便迅速将小泡芙塞进了嘴里,手机丢床上,首饰什么的也赶忙往下摘。
李丽云上前去和凯莉安娜争吵了起来,责备凯莉安娜偷拿住客的东西问题,凯莉安娜却是各种狡辩,浅浅听的心烦意乱,比起那些奢侈品,她更想要知道的是林廷的下落。
“呃……”正在狡辩的凯莉安娜忽然停下来,用手捂住自己的喉咙,然后便神色痛苦地翻到在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凯莉安娜忽然翻倒在地,李丽云却不以为然,以为又是她在耍什么把戏,便气愤的过去,对着她的肥臀就是一脚,“别装死!给我起来!”
浅浅见到李丽云动起了手,便连忙上前劝说,刚劝了几句,浅浅停下来,她看向了皮箱里的东西,总觉得有些奇怪,就又看了下凯莉安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和凯莉安娜的尺寸怎么可能一样呢?这衣服的款式也不适合自己,所以绝对不会是林廷给自己的,那么还有谁会给自己衣服鞋子呢?
目光落在了饭盒上,浅浅脸色顿时刷白,不是粉红色的,那么……“等等,别打了,快点叫救护车!”
“啊?”李丽云听了这话,回头看了眼浅浅,见浅浅神色慌张不似作假,又低头看了下还躺在地上的凯莉安娜,也有些傻眼,什么时候凯莉安娜也这么任由着自己踢打不还手了,该不会是……死了吧!
李丽云想到这一点,就吓的跑了出去,哪里有要叫救护车的意思,浅浅急的团团转,旁边的保镖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医院的电话。“温小姐,我们刚才已经顺便报了警,您便站在原地,千万不要碰那些东西,等警察来再说。”
浅浅“嗯”了一声,收回了想要碰触箱子的手,直起身子看着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的凯莉安娜,感觉像是有寒气从脚底板蔓延上来。
她不过是刚刚到拉斯维加斯,就有人费心送了这种东西给她,真是让人意外,如果不是凯莉安娜抢先吃了那个小泡芙的话,自己一定会吃,因为她会以为是林廷亲自做的,至于衣服什么的,林廷也会常常送些这种日常用品,所以自己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起疑心。
由此可见,送这些东西过来的人,对她和林廷的相处模式有一定的了解,只是对她的尺寸不是特别的了解。
到底会是谁呢?
楼下已经传来呼啸的警笛声,医生和护士赶来,对凯莉安娜做了简单的救治,然后便直接用担架抬了下去。
莉莉娅来的时候,吉普车正好与救护车擦肩而过,车上的莉莉娅听到了救护车呼啸的声音,不过是瞥了一眼后便又收回了视线,而等到吉普车靠近了温柔乡旅社,他看到那些警车,才意识到刚才的救护车或许有些不同,可是再扭头去看,已经看不到了。
“如果您说的没错,那么夫人她应该就在里面。”司机停下车后对莉莉娅说道,莉莉娅点了下头,拎起脚边的行李袋,下了车。
此时警察已经拉起警戒线封锁了现场,莉莉娅向警察解释了自己是找人也无用,只能先退回到车旁边,给浅浅打电话。
他手机刚刚拿出来,忽然从两辆车子的缝隙中看到在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灯是熄着的,但是莉莉娅的视力很好,所以能够看到那辆车上是有人的,甚至能够看清楚车上的人似乎是在往上看,从轮廓来看,多半是望远镜之类的东西。
“很糟糕。”他说着这话,便挂断了还未来及接通的手机,往前走了几步,按下了拍照。
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举动,立刻离开了这里。
莉莉娅只是对着车的背影又拍了一张,然后便收回了手。
几乎是立刻,浅浅的电话便打了过来,他接通后发现打来的并不是浅浅,而是警察,于是便用英语和对方做了简单的交流,说明自己是浅浅的继子,因为路上耽搁了,所以只能自己一个人过来,现在就在楼下,希望能够上楼去,不然将会独自留宿在外面。
这并不是什么苛刻的请求,而且浅浅也并没有犯罪动机,所以警察让人将莉莉娅放进去,并且带他上楼。
他上了楼后和浅浅说了几句,得知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便向警察询问了凯莉安娜的情况,警察只是摇头:“她还没有死,不过是刚刚被救护车带走的时候,看那些医生的态度,有些凶多吉少的意思,凶多吉少,也就是说这极有可能会变成一桩谋杀案。”
“我刚才在楼下的时候,看到有人拿望远镜在四处打量,感觉很奇怪,就拍了两张照片,不知道会不会对你们破案起到一定的作用。”莉莉娅说着把手机照片翻了出来:“就在刚才,我打第一次电话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也就是因为那个才挂断了电话。”
警察看到了照片,十分的惊喜,连声夸赞莉莉娅聪明又冷静,给他们破案带来了很大的便利。
他却依然是没什么表情,甚至没说任何一句话,全是浅浅在旁边说着些客套的话。
等警察离开,浅浅也从李云丽那得知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凯莉安娜的命算是保住了,只是依然处于危险期,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后遗症是指什么?”
“可能是植物人。”李云丽得知浅浅是中国人,觉得有种遇到老乡的感觉,不觉得便有些亲近,也便多说了些。
浅浅听了只是叹气,最后等休息的时候,保镖们除了门外的几个,其他的全都分散开,整个旅社四周都有或明或暗的保镖看着。
而莉莉娅很自然地便在浅浅的床边打了地铺,浅浅看着他的举动,其实是有些尴尬的,但是想想此时的情形,也便没说什么。
在浅浅要躺下睡觉的时候,莉莉娅忽然伸手将手机贴在了浅浅的面前,几乎都要碰触到浅浅的鼻尖,也没说话,似乎除了必要的情况下,他很少会开口说什么。
“你这样不对,显得很没礼貌。”浅浅说着,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莉莉娅看了下自己的手,然后便把手机拿的远些。
浅浅没想到他会听自己的,便立刻夸奖道:“这就对了,真棒。”
“……”
“咳咳。”居然不小心把他当小面团来夸奖了,浅浅干笑了下,然后看向了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这才发现手机正在通话中,或者说是在视频聊天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屏幕里的正是小面团,她正在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肥嘟嘟的小手抓镜头,然后摇来摇去,似乎是觉得镜头坏了,在修理一般。
浅浅从莉莉娅手里接过了手机,笑着说道:“嘿,小宝贝,别乱晃了,小心大灰狼来了。”
“妈妈,你在哪呢?”肥嘟嘟的小手还是抓着镜头拼命的摇,直到身后传来伊万诺夫老爷的声音,才把镜头给救下来。
浅浅看着小面团跟在伊万诺夫老爷,似乎没什么不妥,不由松了口气,等和小面团说了一会话,便挂断了视频,把手机还给了莉莉娅:“谢谢你,没想到你那么细心。”
居然知道她会担心小面团,特别的让她和小面团进行了视频通话,确认了小面团的人身安全。
莉莉娅摇摇头:“不是我。”
“不是你?”浅浅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猛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是林廷先生吗?是他让你这样做的对不对,他人在哪里?”
莉莉娅很冷淡地将自己的手臂从浅浅的手中抽出来:“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是他联系我。”莉莉娅解释,除非林廷主动联系他,不然他根本不知道林廷人在哪里,就像是这一次,浅浅是做私人飞机来的,他却在林廷的授意下选择乘坐正常航班,下车后也选择了林廷安排的接引人,而非是金,虽然他觉得这些细节看上去毫无分别,但是林廷却一再叮嘱,却也不告诉他为什么。
而听到了莉莉娅的解释,浅浅心里有些委屈,儿子是亲的,老婆就不是亲的?为什么什么都和莉莉娅说,自己就活该被照顾的?
“咚咚咚。”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浅浅和莉莉娅同时看向了门的方向。
“什么事情?”浅浅问道,她记得门外都是保镖,所以没有问是谁,但是在没想到的是,在她问过什么事情之后,居然听到了回应。“是我,温小姐您已经休息了吗?”
是金,伊万诺夫老爷安排的接引人。
浅浅用唇语这样对莉莉娅说着,莉莉娅便起身走到了门边,将门打开了一些缝隙,看了眼外面,不止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还有保镖,保镖并没有拦着他,便明白应该是没错。
莉莉娅打开了门,金便走了进来,看到了莉莉娅后他并没有特别的惊讶,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莉莉娅几眼,然后对浅浅笑道:“温小姐,这位就是令公子?”
“嗯。”
“年纪比我想的要大一些。”金说着还又看了莉莉娅一眼,浅浅只是笑笑:“营养好。”
“……”金闻言干笑:“温小姐真幽默。”
浅浅心想我哪里有幽默感,我这是在苦笑,苦中作乐:“您找我,是有安东尼的消息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想来和您说,今天的SHOWTIME,也就是梦幻表演的事情。”金说起了SHOWTIME的时候很是自豪,不断的向浅浅介绍,说拉斯维加斯的秀是怎么怎么的好,像是歌舞和脱口秀,还有杂技催眠魔术什么的,总之是花样繁多,每一个都十分的好,特别是拉斯维加斯的歌舞表演,那是非常了不起的,与起纽约百老汇也丝毫不逊色,甚至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以说是无论何时,都可以在此看到许多知名艺人的演出,而今天来的人,则是十分了不起的一位。
浅浅听了,只是皱眉:“抱歉。”
“为什么?难得来拉斯维加斯,为什么不出去走走呢?”
“金先生,您应该体谅,安东尼他是我的丈夫,他现在下落不明,我做什么都没心情。”浅浅叹了口气,不明白为什么金会这般没眼色,而金听了浅浅的话,只是笑笑:“您们夫妻的感情可真好,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金的笑看上去有几分假,浅浅看的有些不舒服,但是好在他并没有继续在浅浅和林廷的夫妻关系上说下去,而是道:“其实我让温小姐您出去看秀,一方面是希望您能够看一看拉斯维加斯的风光,一方面则是因为我希望您能出去走一走,这样或许安东尼少爷就会看到您,也许这样我就能够找到安东尼少爷。”
也就是说,林廷是自己藏起来的,而不是失去了联络,这和老约翰和她说的完全不是一码事!
自己该不会是上当了,被人当鱼饵了吧?
浅浅心里有些忐忑,便看向了莉莉娅,虽然对方只是个孩子,但是他现在是唯一和林廷有联络的人,她只能向他询问接下来该如何做,她可不想因为她的自作聪明,坏了林廷的大事。
见到莉莉娅眼睛眨了一下,浅浅便立刻会意,对金说道:“那好吧,不过现在去,会不会太晚?”
“拉斯维加斯没有夜晚。”金很自豪的说,浅浅也便没再犹豫,直接动身下楼,然后带着重新换上西装的十多个保镖们一起乘坐了车子前往秀场。
秀是非常的精彩,如果不是浅浅一心想着林廷的事情,怕是会目不转睛的盯着,此时她却在秀场开始没多久,便给莉莉娅使眼色,莉莉娅起身离开了座位,然后她在一分钟之后,也借着上洗手间的理由离开了座位。
因为浅浅去的位置比较特殊,那些保镖只能远远的跟着,然后守在洗手间外,好在拉斯维加斯这种带着保镖的场面十分常见,也没有给浅浅引来太多的关注。
她在洗手间外咳嗽了一声,莉莉娅便出现在男厕门边,冲她一甩头,示意她进去。
浅浅皱眉,一努下巴,示意莉莉娅进女厕,莉莉娅眯眼,直接进了男厕,浅浅没办法,只好跟着。
女人进男厕还好说,男人进女厕的确会被人当色狼。
两个人进了单间,浅浅开门见山,用很小的声音对莉莉娅说道:“我担心我是被伊万诺夫家给利用了。”
虽然不知道林廷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显然林廷是和伊万诺夫家闹的不愉快,所以他现在是独立的,而伊万诺夫家则是设法给她造成了林廷出事,希望她能够来找林廷,帮林廷的假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确是被利用了。”
浅浅见莉莉娅依然是那么淡定,不由焦躁了起来。“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我有提醒你。”
“什么时候?怎么提醒的?”
“在你要来的时候,我这样提醒过你。”莉莉娅说完,眨了一边眼睛,浅浅顿时无语,这算哪门子的提醒?她注意得到才怪吧。
“算了算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是等,二是逃,我选逃。”莉莉娅说的很简单,浅浅却有些犹豫:“如果我们这个时候逃走,小面团会不会出事?”
这是她最为关心的事情,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害了小面团,她可能会没办法接受。
“不会。”
“你可以肯定吗?”
莉莉娅点头:“第一,伊万诺夫氏很喜欢那个孩子,他一般情况下不会去伤害那个孩子,当然只是一般情况下,第二,那个孩子是他除了林廷外,唯一的继承人,换言之,如果那个孩子出事,林廷也不会继承,伊万诺夫氏将会由支系继承,所以他不会轻易动那个孩子,第三,那是他们的筹码,最后翻拍的时候,从林廷手里拿好处的筹码。”
听到这三条分析,浅浅忽然发现自己的脑容量的确是有点小,居然完全没发现这一点。
做了简单的交流后,浅浅出洗手间时再看到那些保镖,忽然明白这些保镖从某些方面更是在起监视作用,这也难怪为什么都没有会中文的,因为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至于那个翻译器和所谓的给林廷的GPS定位手机,也是同样的功能。
自己真是急昏头了,怎么就没有反过来想一下呢。
“秀结束了吗?”她询问保镖,保镖疑惑的看着她,然后打算拿翻译器,正在此时,莉莉娅‘刚好’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见到他们在对话,便帮忙做了‘翻译’。
“温小姐说,秀虽然好看,但是并没有特别的吸引她,因为这种东西她以前也看过很多,所以她想,既然这里是赌城拉斯维加斯,那不如去赌场看一看,也不枉费白来了一趟。”莉莉娅用俄语简单的说了些话,然后见到那些保镖们在犹豫,便继续道:“第一,这是命令,第二,赌场的人比这里多,我想林廷不会像个女人一样在这里看秀。”
保镖这才点头,然后一行人中途离开了秀场,可就在要上车子的时候,莉莉娅忽然直接将车门边的两个保镖撂倒,紧接着将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快步上来支援的保镖们一个扫腿扫倒在地上。
或许是因为知道莉莉娅身份,又或许是因为浅浅还在原地,那些保镖们就算挨了打,也没有立刻反击,反而是一个个面面相觑,满脸的疑问。
浅浅看到这情形,也有些傻眼,直到莉莉娅说了句“往前跑,到前面第三个十字路口等我”,这才反应了过来后转身就跑。
其实她刚才和莉莉娅说着等下出来去赌场,然后趁机逃走的事情。
但是她以为的是去了赌场,然后在趁着赌场人多,引起一阵混乱后趁乱逃走,然后到了外面后会有车接应,再然后或许就能够见到林廷。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莉莉娅所谓的趁机逃走居然选择在离开秀场之后,一出秀场后便跑,还真是用跑的那种。
跑了不知道有多久,浅浅看着繁华的拉斯维加斯街道,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完全看不出已经是入了夜,只是抬头看了下,便有种四周都在旋转的错觉。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保镖们没有追上来,但是莉莉娅也一样没有跟上来,真不知道是该继续往前跑,还是回头看一看莉莉娅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就在浅浅为这种事情迟疑的时候,一辆蓝色小轿车停靠在了路边,降下了车窗,里面坐着的是一个年纪大概五六十岁的外国男人,他看上去似乎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一般,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萎靡,正在用浅浅完全听不懂的话对浅浅说着什么。
浅浅以为对方是问路的,便很无奈的摆手,表示自己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无法给对方指路。
可是那个外国男人见浅浅摆手后居然十分的生气,然后言词十分的激烈,应该是在用浅浅听不懂的语言谩骂着浅浅,浅浅也没客气的回了一句别说对方听不懂,就是很多中国人也听不懂的家乡骂人的话。
那个外国男人像是被浅浅的回嘴给刺激到,居然直接打开门下了车,浅浅便是听不懂对方的话,一瞧这情况也知道情况不妙,便立刻用英语和对方说着话,然后拿出了手机作势要报警。
那个外国男人应该是听得懂英语,见浅浅已经在拨号,只能悻悻然地回了到车中,然后又说了句什么,才升起了车窗,开车走人。
浅浅在他离开后还有些恼火,心说这是什么插曲,没想到这种不讲理的人到处都有,这种地方也一样。
不过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好汉不吃眼前亏,浅浅还是决定换个地方等人,便往十字路口中看上去稍微偏僻一些的地方走了过去。
结果刚一进去就看到街边一个外国男人正在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内裤里塞着钞票,心说这两个人这样,都没人管吗?环视了一周,这样的好像还不在少数,只能感叹这里的民风开放。
而那个正在塞钱的外国男人似乎是注意到了浅浅,便冲浅浅招手,用英文说着“来啊,一起”,而那个女人也看向了浅浅,那眼神迷离,显然是嗑了什么不该磕的药,浅浅完全不想靠近,便调头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了没几步,她忽然看到旁边的两栋建筑间有狭窄的通道,便试着往里面走了走,她想着如果追上来的是保镖,她也好方便躲藏在这里面,结果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里面传来“嗯嗯啊啊”伴随着男人粗鲁的大声喘息声。
又不是什么不经事的孩子,浅浅自然明白那是有人在里面办事,只能有些尴尬的又退了出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什么事情都能碰到啊?”浅浅纳闷的自言自语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用力一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回头,看到了对方的脸,立刻皱眉,居然是刚才那个开车骂人的外国男人,难道他又调头回来和她吵架?
可是没等浅浅问他想做什么的时候,便听到了一句:“bitch。”
那个外国男人居然骂她为母狗!浅浅气的咬牙,刚想骂回去,便看到了他身后站了几个魁梧的大汉,顿时明白事情不对劲,也没再去和他做口舌之争,直接往巷子里面跑。
在经过那对正在办事的男女的时候,浅浅说了句“抱歉”,然后便用力一推裤子脱了一般的男人的后腰,自己挤了过去。
因为这个刺激,女人啊了一声,男人则是惨叫了一声,谩骂声立刻传来,但是很快,他又被紧跟在后面的人挨了一下,刚刚抽出来的那一根又一次插进到女人的身体中,完全不顾什么位置的那种蛮撞。
“好棒,太深了,再来。”女人神志不清,双腿绞在了男人的腰上,男人却已经痛的疲软,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断掉了,见到后面居然还有人要进过,只能没出息地连声求饶,求他们再等一等,让自己从这个章鱼一样的女人怀里逃出来再从里面掏出了,再经过这里。
但是那些人是为了追浅浅,哪里肯听他的请求,还是一个接一个按着他,从侧面挤过去或者按着他的肩膀,从上面跳过去。
浅浅是东方人,身形自然比西方人要来的纤细些,所以她进入巷子后还能够奔跑,那个外国男人就没那么走运了,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身上倒是不胖,就是肚子实在是有些大了些,所以从这里走自然是有些吃力,等到了这对办事的男女身边时,便彻底卡住,他看到后面居然还有人跟来,便立刻大骂:“你们这些人是猪脑袋吗?没看到这里过去不去吗?居然还跟来,我请你们来是花了钱的,还不快点绕到出口去截住那个婊子,让她给跑了,我找你们老板投诉你们!”
外国男人叫嚣着,等那些人离开后,他又发现自己连同那哼哼唧唧的两个人变成了三明治,怎么也挣不开,便后悔的喊那些人回来,至少先把自己先弄出去。
而浅浅也因为这些插曲,出去的时候并没有被这个外国男人找来的打手给截住,她看到那些人跑过来,便往相反的方向跑,甚至有些慌不择路。
她一边跑一边报警,并且试图向路上的行人求助,但是这里不知道到底是在哪里,人很少就算了,路人也十分的冷漠,看到浅浅被人追杀,不但没有伸出援手,甚至还有人抱着看笑话的态度在抱臂看着。
浅浅跑了很久,脚软不说,甚至跑的肚子都开始抽痛起来,等到最后在只有昏暗路灯的巷子里被那些壮汉两头截住的时候,浅浅还没有和那接到报警的警察说清楚自己的位置,不由有些绝望。
壮汉们抓住了还在试图做最后抵抗的浅浅,将她按在了墙壁上,手被擒放在后背上,脸紧贴着墙壁。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老公是谁吗?他是林廷,你们要是再不放开我的话,一定会后悔的。”浅浅用英文说着,试图能够在那个外国男人赶来之前从这些壮汉手里逃出去,她能看出来这些人只是奉命行事。
而那些壮汉面对浅浅的威胁,只是面面相觑,不以为然,干他们这一行的,这种话,他们听的太多太多了,听的早就麻木了。
听浅浅威胁他们的时候,他们甚至还调侃起来,用英文彼此交流起浅浅的价格,这个说像是浅浅这种身材相貌,出来卖也没什么好价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那个色老头给特别惦记着。
那个就说既然出来卖,还装什么清纯,价格定的那么高什么的。
浅浅听的满头雾水,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个外国男人是把她当成站街女郎了,难怪刚才看到那么多那种画面,原来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街道,而是情*色为主的街道,自己站在那里,那个外国男人发现了她,就问她价格,而不是在问她路,等说了价格,被她一摆手,他便以为浅浅是嫌他给的钱少,这样才引起了后来的误会。
这样一来,浅浅提起的心稍微松了一些,等到那个外国男人姗姗来迟的时候,她立刻用英文和对方解释了这是个误会,自己并不是什么站街女郎,这一点从她的穿着应该能够看出来。
那个外国男人听了浅浅话,却只是冷笑:“为了招揽客人,你们这种女人什么花样使不出来?你身上穿的好吗?我就是倒弄服装的,怎么没见过你身上的这种款式,翻版也不知道搞像一点。”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全都是冷嘲热讽,示意那按着浅浅的壮汉将浅浅翻过来,背靠着墙站。
然后他伸手勾起了浅浅的下巴,仔细看了下,刚才没瞧仔细,现在仔细看一下,忽然觉得这个东方女人长得还不错,皮肤很白也很嫩,此时跑的气喘吁吁,脸上带着红晕,看上去还真不赖。
反正是妓*女,玩过再教训好了。
他想着便指挥几个壮汉把浅浅带到旁边光线较为暗一些的巷子深处,浅浅很是惊慌,拼命的挣扎,甚至还咬了其中一个壮汉,被那壮汉给甩了一巴掌。
等把不断挣扎的浅浅按在了地上时,那个外国男人便开始把手往裤裆上摸,想摸的硬一些,浅浅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她以为对方最多是打自己一顿,她倒不怕挨打,只担心自己的肚子会被打到。
可是此时,对方明显不是想打人,而是想对她做那种事情,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她只能拼命大喊这是误会,自己并不是什么妓*女,而且自己还有孩子,只有不到两个月,他如果对她实施暴行,将会害死她的孩子。
但是对方却只是哈哈大笑:“怀孕了?那太好了,我还没干过大肚子呢,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今天还真得试试看能不能把他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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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气的破口大骂,却也为自己将要遭受的事情心里难过。
宝宝,对不起,是妈妈太笨了,才会害了你。
听到浅浅的大骂声,那个外国男人已经没有起初在街上时被浅浅骂了一句那么生气,反而是有些兴奋,因为他喜欢泼辣的女人,尤其是这种黑头发黑眼睛,明明个子很娇小,却脾气很大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东方女人和西方女人那里很不一样,听到东方女人在下面喊疼,对男人来说是有种成就感。
“你放心,如果我给你干掉了孩子,就射一炮大的给你补上。”他嚣张的笑着,然后蹲下来,去撕浅浅的领口。
“滚!”浅浅抬脚就踢向他,他一时不察被踢了个正着,只是浅浅的力气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小了,这一脚和挠痒痒差不多。
不过也给他提了个醒,“你们再来两个,给我按住了她……按结实了,别让她动来动去的……对,就是这样。”
等四个壮汉按住浅浅的四肢,确定浅浅不会抵抗弄伤自己,外国男人这才把自己肥壮的身子压在了浅浅的身上,然后便拼命的亲浅浅被扯开领口的脖子和锁骨,感觉到那触感如同丝绸一般,胜过他以前玩过的任何一个东方女人,他甚至还恶心地伸出了舌头,在浅浅的锁骨上舔了起来。
“滚开!”浅浅被恶心的尖叫,外国男人看到浅浅的红粉的舌头,好像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便立刻吞咽了下吐沫,然后往上伸头就去亲浅浅的嘴。
感觉到对方在靠近,浅浅按兵不动,等到到了范围内,浅浅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
外国男人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对着浅浅一阵踢打,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嘴唇从浅浅的牙齿下救下来,已经是被咬掉了一块肉,他捂住流血不止的嘴,大声冲那些还站着的壮汉们叫嚣:“还傻愣着做什么,干死她,快点,都一起上,把她给活活干死!”
在他叫嚣的时候,浅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个外国男人,如果今天她还有幸活着,她一定会找这个外国男人,让他血债血偿,决不食言。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啊!出事我担着!”
“这女人出事我都担不起,你居然敢大放厥词说你担得起?”
就在那些男人们靠近浅浅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巷子口说了这么一句,所有人都看向那边,浅浅皱眉,她总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但是一时间想不起到底哪里耳熟。
一直等到说话的那个人靠近,浅浅这才发现进来的人居然是……“靳先生!”
浅浅大喊一声,心底升起了求生的希望,激动的甚至有些热泪盈眶,而靳寒好像没听到她在喊他,只是叼着一支烟,一步一步地逼近了那个外国男人,最后烟灰都落在了人家的衣领上。
“喂,外国佬,我知道你听不懂人话,不过你还真是惹恼我了。”他咬着烟,口齿不清的说着这话,然后便单手抓住了对方头发,直接往侧面的巷子壁撞了上去。
第一下之后就是第二下,接二连三的撞着,没一会那个外国男人便已经满头是血。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觉得靳寒是走运,趁着那个外国男人没留神抓住了外国男人往上撞,但是那个外国男人却很清楚,这个看上去比自己瘦很多的东方男人力气比相扑选手还要大的多,他单手抓住自己的时候,自己便是用全身的力气挣扎,也一点也没办法挣扎开。“喂,你们快点来救我啊!”
外国男人见那些打手都被吓傻了,便大声喊着,那些打手们这才过去帮忙,可是就算是那么多个人一起,居然还是无法阻止靳寒的举动,让他们面面相觑,觉得这个东方男人就是个怪物。
一直到那个外国男人昏死过去,靳寒才终于放开了手,看向了那些打手,打手并不是外国男人的保镖,只是被雇佣来教训浅浅的,见到此时情况不对,自然是立刻见风使舵的逃走,那四个按着浅浅的打手自然也赶忙放开了浅浅,从另一边逃走。
靳寒也没要追的意思,只是拎着那大肚子的外国男人,丢在了浅浅的脚边,然后整理了下自己的风衣,走过来。
“靳先生,谢谢你。”
“不用谢我,受人之托而已。”靳寒手中的烟蒂往墙上一弹,正好弹落在那个外国男人的胯部,他想了下,决定做个文明市民,所以抬脚用力在烟蒂上踩了几脚。
外国男人疼的惊醒,他只是笑着一脚给人家踢开,看着他屁滚尿流的逃跑,他也只是笑眯眯而已。
“报警。”
浅浅说着就立刻找出了手机,靳寒见状,一把夺过了她的手机,心说报警抓哪个?“放心吧,他跑不远的。”
因为有人会收拾他,这个拉斯维加斯给翻过来不够,那个爱老婆如命的家伙也会把整个美国给翻出来,甚至可能会扩散到全球……当然,他一点不觉得那种没用的男人能跑出这条街。
“靳先生,你说的受人之托,是指林廷先生吗?”浅浅有些不确定的询问,因为这些天她受到了太多对智商的挑衅,都已经不敢胡乱猜测了。
“嗯,你男人不方便出面,让我去温柔乡接你出来。”不过他去的时候,浅浅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在温柔乡旅店,他没办法,只能让人调查,然后顺着线索一点点的找过来。“是有人让你出来的,还是你自己出来的?”
靳寒笑眯眯的问着话,表情不变,身形已经转换,一个后旋踢,便将身后偷袭的人给用脚抵在了墙壁上。
浅浅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完全没有看清楚靳寒是怎么动作的,但是看清楚被靳寒抵在墙上的人后,立刻开口:“别动手,自己人。”
来人正是赶来的莉莉娅。
靳寒闻言眯眼看了下,看清楚了莉莉娅的长相后,不由嗤笑:“果然是个自己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靳寒的怪腔怪调,浅浅不由地有些无奈,莉莉娅的长相的确是很容易就被认出是林廷的私生子,但是一般人都会避嫌不说,这个靳寒却一向与林廷不怎么对盘。“靳先生,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先放人吧。”
“啧,有趣。”靳寒说着便放了人。
莉莉娅捂着咽喉咳嗽了两声,然后看向了靳寒,声音略微嘶哑:“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
他话还未说完,靳寒已经把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上,见他不再继续往下说,靳寒笑眯眯地自己配上“砰”地假装开枪声,然后又笑着收回了枪。
转而看向了浅浅,说道:“本来还在想是不是该送你过去,现在看来不用了,你就带着这个身手不错的小狗直接去长街,找到最大的那家赌场,然后找一个叫伊恩的赌场负责人,他会告诉你们怎么才能见那只疯狗。”
“靳先……”
浅浅为来及说完,靳寒已经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续道:“别问我那只疯狗在哪里,我想就算是伊恩也一样不知道他在哪里,你们能做的只有告诉他,你们来了,然后让他主动现身出来找你们。”
靳寒把事情说完,浅浅点了点头,看到莉莉娅正皱眉看着自己的领口,然后又看向靳寒,似乎是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冲他使个眼色,示意他暂时别问,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其他的等晚些再与他说也无妨。
而靳寒看到二人要离开,便忽然喊住了二人,道:“哦,对了,差点忘记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浅浅回头疑惑的问道。
“事情?也算吧。”靳寒一摊手,声音降了八度:“你到了地方后,可别跟你家那条疯狗说我来晚了的事情,不然我会很麻烦。”
“我不会说,也会换一身衣服再过去,你也快点离开吧,马上警察要来了。”
“嗯。”他当然会很快离开,倒不是怕警察,拉斯维加斯的警察他早混熟了,他现在要做的是好人做到底,帮浅浅和莉莉娅把那些保镖拦住。
“还有,谢谢你救了我。”浅浅说完就拉着还有些没弄清楚情况的莉莉娅离开。
等去买了一身新衣服,坐在车上的时候,莉莉娅用中文小声的和浅浅交谈着,从浅浅那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立刻皱眉,生女蠢三年也应该过了才是。
“那属于红灯区,你那样站在路边,被人盯上很正常,至于你说的衣服,一是你身上的是预售版,根本很少有人能够认出来,二则是拉斯维加斯这种地方,多的是一夜暴富,也多的是有钱人变成穷光蛋,他们刚开始落魄的时候,也都是穿着光鲜亮丽,还有,两条街不是指过两个路口的意思,而是继续往前,我也没让你用跑的,到前面坐车就好,这里的交通很不错。”
“……”浅浅咬嘴唇,心说你现在这么能说,刚才倒是说全啊,就那么几个字,她又没林廷那么厉害的举一反三的本事,哪里会知道那么多,除了傻乎乎的跑,还能做什么。
虽然心里有些埋怨,但毕竟此次算是有惊无险,没有真的出什么大事情,就是吓的够呛,不过也没有太慌乱,可能是真的跟林廷久了,遇到的事情多了,也便麻木了吧。
“那个男人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
“他……”浅浅想着林廷说的话,说是朋友,似乎不像,说是敌人,靳寒和林廷又总是不停的合作,说是师兄弟,那更是不能提,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浅浅捏了捏发痛的鼻梁,有些含糊不清的解释道:“算是朋友吧,但是也不能太信任,有时候朋友和敌人真的是一念之差,你那么聪明,肯定能理解的。”
如果机场方允许,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恨不能开进机场中,只要在拉斯维加斯,基本上哪里都找得到赌场,长街又称拉斯维加斯大道,是拉斯维加斯最繁荣的街道,汇集了最豪华的酒店、赌场及餐馆与购物等场所,是拉斯维加斯的灵魂与象征,其繁华程度和温柔乡旅社所在的地方简直是天差地别,哪怕到处都是赌场,纸醉金迷看的人眼花缭乱。
走进最大的赌场,刚一进门身边便围过来几个漂亮的兔女郎,浅浅在来之前就曾经看过老约翰给的拉斯维加斯的介绍,说各赌场为了吸引游客与赌徒,会大搞一些性感的表演,但是没想到会性感到连一个端着酒水的服务女郎也是穿三点式,身材火辣均匀,甚至在浅浅这种分不太清外国人的眼中,看上去她们就好像是多胞胎一般。
而且,放眼望去,这里的十个游客里甚至还不止只有三个是中国人。
因为带着莉莉娅的缘故,所以在和赌场的人沟通交流方面并不存在什么语言障碍,得知浅浅他们一来就要找他们的负责人,那人似乎还有些惊讶和不情愿,但是见莉莉娅态度强硬,只好将二人请到了角落较为安静的小吧台边,等待着伊恩的到来。
可能是因为赌场空调是有充氧机的,氧气要比户外的多一半还要多,灯光控制也调整到最佳状态,浅浅进去之后不但没有感觉到闷,反而是觉得很舒服,缓解了刚才一路乘车时的郁气,她见那伊恩还没来,便开始环视了四周,老虎机,扑克牌,百家乐,轮盘赌,掷骰子……就她所能看到的,几乎每个人都沉寂在自己的发财梦中,那些赌台上的美女们便是随着音乐大跳着再性感不过的钢管舞,似乎也没有什么人会去观看。
“我还是头一次进这种地方,感觉和电影里的有点像,又有点不像。”浅浅对莉莉娅说着还用手挡住了他的眼睛,让他不要往台子上看,担心带坏了他。
莉莉娅却不以为然:“取景不是在这里。”
“呃。”浅浅听着莉莉娅的解释,感觉他和她根本不是在一个次元。“奇怪了,刚才那个人怎么还没找到那个叫伊恩的男人吗?就算没找到也该回来和我们说一声才对,这都多长时间了?”
浅浅说着环视了一圈四周,这又想起了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是没有时钟的,便打算自己拿手机出来看,却不想莉莉娅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忽然被制止,浅浅有些不解:“怎么了?”
“这里不能拍照。”
“我没有要拍照,我只是想看手机上的时间而已。”浅浅对莉莉娅解释,莉莉娅却只是皱眉。“我知道。”
我知道,但是不保证别人就会知道。
虽然这家赌场并没有规定不可以拍照,但是赌场潜规则是赌桌是不允许拍照,而且他们现在所在的区域人明显和外面的大厅不太一样,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有些事情还是能省就省。
对方沉默寡言,对自己的不够聪明也抱有一定的不耐烦,浅浅能够看出来,虽然觉得委屈,却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她就是个普通人,却总是莫名其妙在一堆天才身边献丑呢?林廷真是把她拉错片场了。“那我们该怎么办,一直这样等着吗?”
听了浅浅的问话,莉莉娅往远处看了一眼,然后起身道:“走,我们出去。”
“出去做什么?”不是在原地等比较好嘛?
毕竟赌场里有那么多人在这里,万一对方找到了伊恩后找回来,他们走开的话,岂不是找不到他们吗?
浅浅心里这样想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便立刻紧张了起来,小声道:“难道,难道说我们又被人给坑了?是有人要抓我们当人质?!”
浅浅说出这个可能后,立刻拉着莉莉娅要往外跑,然后听到莉莉娅幽幽道:“出去赌两把。”
“……”
见到浅浅一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种心情”的表情,莉莉娅只能开口解释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那个人应该已经找到伊恩了。”
“找到了?那为什么还没来见我们?”
“我想……”莉莉娅迷了下眼睛:“他或许可能是有所顾忌,我们就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不敢出现。”
两个人转了一圈,取了几千美刀的筹码,便选择了最近的扑克桌,两个人坐下来,莉莉娅环视了一圈对手后,便靠近了浅浅,小声问道:“你会玩扑克吗?”
浅浅也靠近他,小声地回答道:“斗地主。”
“……”两个人都互相看向对方,忽然觉得彼此真心没办法好好相处。
“我不管你以前有没有玩过,现在我不方便出手,所以我会告诉你要怎么做,你代替我出手。”莉莉娅说完,浅浅整个都有些傻眼,但是莉莉娅并没有给她反对的机会,已经趁着开局的时间迅速给她介绍了起来。“你现在面的这一桌是美式梭哈,有两张底牌,接下来会陆续发出五张公牌,在等一下,发牌的过程中,将会有四轮喊牌的机会,喊牌的方式与一般梭哈游戏类似,其中第一和二轮的跟注金额为底台金额,而第三和四则是跟注金额则底台金额的二倍,牌型最大的就是赢家。”
“我真的不行。”
“没问题的,他洗牌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应该可以赢,前提是对面的那些人中没有人耍花样。”
浅浅瞪眼,心说自己好像听到莉莉娅说在对方洗牌的时候记下了牌……“那个莉莉娅,你该不会是跟发哥演的赌神一样吧?”
难怪他能把电视机的遥控器转的好像一般人转笔一样了,因为他是个小赌神。
“发牌了,集中精神。”
“呃。”浅浅听着莉莉娅的话,完全的当他的傀儡,等掀起底牌时,整个赌桌上的人可以说是世间百态,有懊恼抱怨的,有摘掉眼镜擦汗的,也有沉默抿唇,等待翻盘的,当然,更多的是对浅浅这个陌生的新赌客的好奇和嫉妒。
“我刚才忽然好像明白为什么林廷先生宁可冒着毁坏掉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好人形象,也要认你了,因为你能赚钱。”
“……开了。”
“哦。”就在浅浅还有些茫然,还未来及算一算面前到底有多少美刀的筹码,该放多少上前,转眼就被莉莉娅给全部推了出去。
有了第一场垫底之后,紧接着就是第二场,第三场……连着十多次连胜,浅浅手中的筹码越来越多,下的赌注也跟着越来越多,看着逐渐累积的筹码再次扫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浅浅有些眩晕的错觉。
原来这就是赌博的感觉,那种在底牌揭晓前的紧张,以及获胜之后不能言表的狂喜的确是比很多事情来的刺激,难怪那么多人都要来这里了。
看着本来同桌的赌客都气的纷纷摔牌离开,浅浅便舔了舔嘴唇,有些不确定的问莉莉娅,道:“他们都不玩了,我们还要继续吗?”
那些人把钱都砸在了里面,当然不玩了。
莉莉娅眼尾扫到了站在远处观察着他们这边的男人,然后把面前浅浅排整齐的筹码推倒:“全都换成最大的筹码。”
他说完便起身往正在观察他们这边的男人相反的方向去,从新找了个扑克桌坐下,浅浅只好跟着,然后继续充当他的幕前傀儡。
就这样两个人一桌接一桌,浅浅看着那些筹码牌子出去又回来,越滚越多,最后终于没人肯再和他们赌,一个个反而是将他们给围观了起来。
“要不然,我们走吧,已经赚了很多很多钱了。”被盯着很难受,就和如坐针毡差不多,浅浅想起身,莉莉娅却阻止了她,小声道:“鱼已经上钩了。”
鱼?什么鱼?浅浅想了下,才想起他们不是来赌钱的,而是想要逼伊恩出来。
向浅浅他们这边走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白发老头,带着白手套,打扮的十分精神,特别是头发,梳理的十分整齐,打了发蜡。
他走过来后,先是笑着冲浅浅一点头,然后很自然的便和莉莉娅说起了话,然后做出了请的手势。
“他就是伊恩吗?”感觉不是特别的像,因为这个人给浅浅的感觉有些像是老约翰,不管是站姿还是什么的,都更像是一个得力的执事,少了一种气派。
听到浅浅的问话,莉莉娅低声告诉她。“不是,他只是觉得我们需要换一个地方,告诉我们在里面一些,有更大的赌桌,环境也更适宜我们去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简单一些,就是他们像是较为大的食肉鱼,在外面给他们的‘生态环境’造成了影响,所以希望他们到更大点的池塘中,和同样大小的食肉鱼一起博弈,以产生竞争力,造成更多的冲动消费。
这是就一种营销手法,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法,莉莉娅他们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个手法,才故意在外面捣乱的。
里面和外面的区别其实不大,只是更为安静,安静到浅浅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走路,以免脚步声会惊到那些赌桌边正在深思的赌客们。
莉莉娅环视了一圈,看到了唯一只有一个人的扑克桌,皱眉道:“现在,我知道原因了。”
“什么?”浅浅完全不明白,她顺着莉莉娅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他正在看一个正在十指交叉托着下巴的深褐色眼眸的男人,对方年纪也就是三十五岁上下的样子,有着一头张扬的很少见的暗红色头发,便问道:“他是谁?”
“布朗莱恩。”
“呃,不认识。”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她现在只想知道伊恩在哪里。
莉莉娅看向了她,说道:“你刚才不是提起了赌神吗?”
“嗯。”是有那么一回事。
“就是他的父亲老布朗。”
浅浅再次看向了那个叫布朗莱恩的男人,心说名门之后,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看上去好像就是头发特别了点,其他的也没有特别的特别。
“过去吧。”莉莉娅说着就要过去,浅浅连忙拉住他。“等等,人家是赌神的儿子,我们过去不是作死嘛?”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正所谓虎父无犬子,要是比谁会做生意,她绝对不阻拦莉莉娅,因为没人比他爸爸林廷更会赚钱,但是赌博的话,那就要看人家赌神的儿子了。
见浅浅这样,莉莉娅只是沉默地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然后坐在了布朗莱恩的对面,这一次他没有再让浅浅当傀儡代手,而是自己直接与布朗莱恩对上。
浅浅是不太懂赌桌上的事情,只知道最后揭晓的时候看牌的大小,但是看到周围人在看到二人的对决时都停下了自己手里的事情,聚集在了桌边,便也就明白这肯定是风云变幻,只是自己看不到,看到了也不懂。
两个人先是打平了一局,第二局莉莉娅将所有的筹码都推了上去,布朗莱恩也一样,看来是打算一局定胜负。
可就在要掀底牌的时候,莉莉娅悄悄翻开看了眼自己的底牌,然后停了手,对布朗莱恩用中文说道:“舅舅,没必要下那么狠的手吧。”
坐在旁边,本来紧张万分的浅浅因为这句话,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的直咳嗽。
最后莉莉娅没掀最后一张牌,布朗莱恩也没掀,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似乎都想看看到底是谁赢了,可是这两个当事人却让发牌的人销毁了他们所使用的牌,然后让众人散了。
“我听人说你来了拉斯维加斯,还以为是人看错了,没想到真是你……嗯,打扮成这样,我第一眼还真没认出你来。”布朗莱恩的中文和莉莉娅一样,出奇的好,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相貌太过深邃西式,浅浅会以为自己是在面对一个同乡。
莉莉娅听了布朗莱恩的话,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解释了一句:“这样比较方便。”
“嗯,那倒也是,不过就算是用中文,也不表示这里没有人懂中文,毕竟拉斯维加斯的中国人十分的多,你这样做,太冲动了些。”布朗莱恩说教,莉莉娅点头:“抱歉,以后我会注意的。”
而看到莉莉娅示弱了,布朗莱恩才面色缓和,充起好人来:“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反正对我来说,其实是一样的,姐姐的事情,父亲他其实心里也有些后悔。”
布朗莱恩感叹着,莉莉娅依然是面无表情,浅浅则是皱眉,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叙旧可以,但是别忘记了正事。
布朗莱恩察觉到了浅浅这一举动,这才注意到了浅浅,在之前他以为浅浅是和刚才围上来围观的赌客一样。“她是谁?”
“她……”
“我是他继母,姓温,你好。”浅浅伸出手要和对方握手,看到对方并没有要抬手和自己握手的意思,浅浅脑海中迅速反应,如果对方是莉莉娅的舅舅的话,那么就是她和林廷婚姻中小三的弟弟,自己这样说岂不是……想到这,浅浅不由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滴下来,然后低下头,心想着,老天啊,怀宝宝是不是真的会变蠢?是不是因为他爸爸太聪明了,所以他在我肚子里聪明营养不够,所以把我的脑浆都吸走了?
布朗莱恩皱眉,一脸鄙夷地打量了浅浅一番,然后道:“她是你父亲在外面找的女人?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我以为至少是一个人要比我姐姐漂亮的女人,我也以为你的父亲虽然什么都没有,至少还有忠诚。”
听着布朗莱恩的话,浅浅立刻反射性的解释道:“不对,我不是小三,他的妈妈才是,我和……唔唔。”
浅浅话还未说完,便已经被莉莉娅捂住了嘴。
“她已经有了孩子,所以没办法,我想这事情不重要,因为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更好奇为什么舅舅你会在拉斯维加斯,因为我听说你现在应该是在澳门那边。”
“去澳门的事情出了点小小的意外,去不成了,正好有人请父亲来这边,说是这边出了些麻烦,需要父亲出面帮忙,我正好无事,也就先过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布朗莱恩说的很简单,刻意略过了自己为什么没有去澳门的原因,着重说明了是这里出了问题。
而莉莉娅听到居然有事情需要早就半隐退的老布朗出面,甚至老布朗还真的打算过来,心里隐隐猜测到了什么,却不说出来,假装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开口问道:“所谓的麻烦是指?”
“有人狂言要炸了整个拉斯维加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拉斯维加斯市区面积340平方公里,其中土地面积339。8平方公里,水域面积0。16平方公里。拉斯维加斯城市面积712平方公里,有人要炸的话,用什么来炸?舅舅也会信这么荒唐的话吗?”
布朗莱恩听到了莉莉娅的话,微微眯起了一些眼:“我本来也不信,但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不信。”
“舅舅……”
“你不用问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你会来这里?别告诉我你们是来玩的,带你的小继母。”他说着还不屑地瞥了浅浅一眼,浅浅见了便噎了一下,心想自己才是林廷的合法妻子,却被搞的好像是个靠肚子上位的第三者。
莉莉娅直接道:“找我哥办些事情。”
“他来了?”
“应该是来了,因为他前几天还和通话,说他在拉斯维加斯,暂时没有要走的打算,我想他应该还没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前两天我准备来的时候,他却忽然和我断了联系,我担心他会出事,就赶来了。”
听了莉莉娅的解释,布朗莱恩抬手扶额:“辛苦给你办护照,不是让你这样用的,现在有落脚的地方吗?”
“已经找到了,在凯撒。”
“哦,那里还不错,富有文化的传统气氛,适合你。”布朗莱恩表示很欣赏莉莉娅的选择,因为一般人都会选择梦幻或者威尼斯人,年轻人更喜欢纽约和米高梅,莉莉娅选择的却是凯撒。
“舅舅如果没别的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莉莉娅说着,布朗莱恩问道:“那你不找他了?”
“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如果在这里的话,应该已经露面了,我还是回去再尝试和他联系一下好了。”
“那倒也是。”
布朗莱恩没有再阻拦,莉莉娅便带着浅浅到了外面,将筹码换成了支票,然后立刻出门。
拉斯维加斯不是随处都能够打到出租车,特别是赌城大道上,是完全禁止出租车搭客和停车的,所以浅浅和莉莉娅甚至还快步步行了一段路,才到了最近的酒店,从出租车服务台找到了服务员,付了小费找到一辆出租车。
刚一上车,浅浅看向莉莉娅,想问是否真的去凯撒大酒店,然后便先听到出租车司机问道:“请问目的地是哪?”
是林廷的声音!
浅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后座起身想从后面往前看清楚是不是真的是林廷,却立刻被莉莉娅拉坐回去。“到凯撒大酒店。”
“好的。”林廷声音刚落,车子发动。
出租车一直前驶约三分钟左右,终于出了这条街道,莉莉娅开口道:“不用去凯撒,那只是为了圆谎说的一个谎话,我根本就没有订过房间。”
“我已经帮你订了,就在三分钟前,你们上车的时候。”林廷笑着说道,然后从后视镜看着一直瞪大眼睛从后视镜看着自己的浅浅,发现她眼神十分哀怨,一时间想笑又想起了什么,神色略微复杂。“客人,你这样一直盯着我,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要去凯撒?或者是我家?”
浅浅的眼神更哀怨了,她现在有好多话要说,好多问题要问,但是她现在不能说,也不能问,只能憋着。
莉莉娅注意到这两个人的互动,不由眯起眼睛,说道:“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会娶这样蠢的一个女人。”
“啊?”浅浅猛然回过神,看向了莉莉娅,心里说不出的酸,她已经很努力的做好继母的角色了,这个继子好像还是完全不喜欢她。
而林廷在听到莉莉娅抱怨浅浅蠢的时候,便笑着说道:“那我祝你爱上个更蠢的女人,你说东她说西,你说什么她都听不懂,她说什么你也听不懂。”
莉莉娅:“……”
“凯撒酒店到了。”林廷停下车,莉莉娅直接下了车往里走,浅浅便跟着要下车,却不想林廷抢先下了车,把她推回到了车里。
莉莉娅进了凯撒酒店后直接来到了前台,因为拉斯维加斯的特殊兴致,所以投宿并不会赶在一起,莉莉娅来的时候恰巧也正是空闲的时间,前台有两个前台服务人员,一个是一个金发女人,眼睛大而漂亮,如同蔚蓝的海,另一个则是有着一头深褐色头发的女人,眼角的泪痣让她显得十分的神秘和性感,她看到莉莉娅的时候,脸上却升起了些许的红晕,犹如少女一般。
当莉莉娅说明了林廷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房间的事情,那么甜美的金发前台一脸茫然,那个深褐色头发的女人则是立刻表示自己知道房间,正是在顶层,并且还主动要带莉莉娅往电梯方向走,热情中还带了些许的羞涩。
莉莉娅看了眼她的胸牌,发现她的名字十分的独特,叫做伊莲安娜。芳菲。
而就在莉莉娅到达了顶楼房间休息的时候,浅浅也被林廷给强行带回了家。“林廷先生,我总觉得不踏实,因为莉莉娅他只有十四岁而已。”
“你应该说他已经十四岁了。”林廷说的理所当然,浅浅却是嘴角抽搐,她记得十八岁才算成年,难道是她记错了吗?“林廷先生,你这种说法不负责任……”
“我为什么要负责任。”林廷喃喃着,浅浅皱眉,居然说为什么要负责任?他到底把孩子们当成了什么?负担吗?
“林廷先生,我还是去把莉莉娅接过来吧。”这里是别墅,又不是没房间住,为什么要单独把莉莉娅丢在酒店呢。
一听浅浅要把莉莉娅接回来,林廷的眼睛有一瞬间的闪烁,“不要去管他了,他比你更能适应独自生活,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的站着,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说着还笑着拉着浅浅的手,示意她转一圈来看看。
浅浅看着他的笑脸,虽然想责备,却又不舍,只能有些无奈的想着等下和莉莉娅打通电话看看情况,然后还顺着林廷的意思转了一圈。
也许是因为连日的劳累,也许是因为肚子里的宝宝累了,浅浅在旋转之后,居然没来及动脚,自己将自己绊倒。
林廷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抱住了她,给她当了人肉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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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想要将林廷拉起来,躺在地上的林廷却忽然大张手臂,将她一把抱了个满怀,两个人一起躺在地上。
浅浅刚想要问“怎么了”,林廷便亲了她的嘴唇一下,迫使她消音,等一吻过后,他看着浅浅,浅浅也回望他,整个灵魂都像是要被他好看的眼睛吸了进去,心脏也开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而且越跳越快。
“你好像胖了。”林廷忽然说出这样一句,本来还在害羞的浅浅一楞,然后翻了个白眼,从他的怀里挣扎起身:“你能不能少嫌弃我点?”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笨蛋兔子,你干脆再胖一点,压死我得了,因为我爱你太累了。”林廷笑嘻嘻的说着,前面的话都还好,唯独后面最后一句话让浅浅有些在意,可是看着林廷的样子,好像又没有什么可值得在意的。
但是直觉告诉浅浅没那么简单,可就在浅浅还在为林廷的这句话纠结的时候,林廷已经坐起身,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再这样吃下去,衣服尺码我就全部给你调大一号。”
“……”浅浅想起了在伊万诺夫家走道堆着的那堆奢侈品,嘴角抖了抖:“林廷先生,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你不要再送我衣服啊化妆品什么的了,我如果缺什么的话,我会自己买的。”
“你不喜欢的话,当然可以自己再重新买,不过别买一些廉价的东西,那些东西看着没什么,其实对你的皮肤和身体都没好处,钱的话,你不用担心,你手里的那张黑卡,就是不睡觉的去刷,我也能给你还上。”
“我不是不喜欢,你选的东西都特别的适合我,也都是我很喜欢的那些款式,我只是觉得我就一个人,穿不完也用不完,你给我买那么多,感觉好浪费。”浅浅把手搭在了林廷的肩膀上,决定和他探讨下中华勤俭持家的美德问题。
在有些时候,她真的会觉得林廷行事特别的铺张浪费,一点也不似有钱人的不喜欢显山露水,不过他也很会赚钱,就算他再会浪费钱,好像也不会花光,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浅浅反而有些心疼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林廷的成长很空洞,他似乎什么也不需要,一直到长大后需要钱,才去赚钱,然后发现可以打发时间,就拼命的赚钱,等发现赚钱不能打发时间了,就拿这些钱来打发时间。
浅浅的嘴唇动来动去,林廷什么都没听到,只是盯着她随着嘴唇张合时露出的舌头,被挑逗的心痒难耐,直接抱起了她,往墙边走过去。
“喂,林廷先生,你做什么?”浅浅被林廷的举动吓了一跳,又怕摔下去,只能环住他的脖子。
林廷没回答,只是笑着调高了室温,然后将怀里的傻兔子压在了墙上,曲起一条腿,迫使她只能靠着墙壁,分开双腿坐在自己曲起的腿上,然后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浅浅这才明白他是想要那样,连忙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别这样。”
“为什么?”林廷不解的看着浅浅,浅浅竟然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我有宝宝了,你必须忍忍。”
“宝宝?”
“嗯。”浅浅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已经快两个月了,是温和告诉我的,我不敢说出来,是怕被人偷听到,对宝宝不利。”
时间算起来,应该是那个试管婴儿吧,浅浅也不敢确定,因为林廷每次都会刻意的在她身体里释放,甚至帮她清洗的时候也不会帮忙清洗腿间,也不允许她自己清洗。
浅浅只是想着,便忍不住脸红起来,林廷却呆楞的看着她,许久才用力抱住了她。
他自负聪明,可是却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费尽心机去猜测,却根本参不透她的想法……不会离开吧,她既然肯给他再生一个孩子,考虑了两个月也没有趁着他不知道就拿掉孩子,证明她决定留下了,他可以这样理解吗?
感觉到林廷的鼻尖在自己的脖颈处深深嗅着,浅浅护痒地缩了缩脖子,“林廷先生,你不开心吗?”
虽然知道他不怎么喜欢孩子,可是也不至于这样冷淡吧,她真的很开心,很期待这个孩子。
“多个小狐狸精,我怎么可能会开心。”
“你说什么?”
“我说,多个宝宝,我怎么可能会不开心。”林廷抬起头,已经是笑脸,浅浅看着他,总觉得今天的他很奇怪,像是在强颜欢笑。
可是当她在犹豫,还未来及开口问原因,林廷已经将她抱起来,上了二楼的房间,然后十分体贴的对她说道:“累了吧,洗个澡,然后就休息吧。”
他说着已经开始给她找洗澡要用的东西,因为某种条件不允许的缘故,所以拉斯维加斯的别墅里一个佣人都没有,东西什么的都是他自己需要才收拾出来的。
看着林廷忙碌的样子,浅浅抿了抿嘴唇,其实她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很多话要说,恨不能眼睛不眨的看着他,可是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觉得累的人可能是他,便“嗯”了一声。
等林廷找到了毛巾,递到了她的手上的时候,她便好奇的问道:“你呢?要不要洗?看上去你也很累的样子。”
“我?”林廷听了她这句话,玩味地看了她一眼:“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怕你受不了。”
“……”谁说和他一起洗了啊!
把毛巾砸在了对方的脸上,浅浅气呼呼的进了浴室,然后靠着门,用身体顶着,以免他不要脸的跟进来。
但是奇怪的是,这一次林廷并没有像平时那么厚脸皮的跟过来吃豆腐,浅浅觉得奇怪,又不敢偷偷打开门看,以免被趁虚而入,这样约过了两分多钟,浅浅才打开门,然后发现林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自己刚才摔在他脸上的毛巾已经被折叠整齐,摆放在门外的小凳子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过她,难道真的是顾忌自己肚子里的宝宝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实在是有风度的有些过了,真不像他。
不过倒也好,因为林廷这个人,在平时待她那是极致地温柔,但是一旦到了床上,林廷就会表现的很蛮横,就像是一只饥饿的野兽,哪怕是自己再怎么求饶也逃不掉被吃干抹尽的命运,所以如果他今天真的强行要和她做那种事情,哪怕不做到最后一步,也可能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让他禁欲看起来有点像是虐待,但是为了孩子,也是没办法的。
浅浅想着,便进了浴室。
这里是林廷的房间,不止是摆设,连浴室也是十分的简洁,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大莲蓬头和最基础的浴室陈设,一点不像他给她准备的二人同时用的房间浴室,有小泳池一样的浴池和狮子喷水,简洁到甚至连浴缸都没有。
浅浅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刚才林廷说她胖了,好像是有点,但是并不明显,倒是他好像瘦了很多,只是精神看上去比她要好很多。
和事事都高人一等的林廷相比,自己这种人就是失败者,只要随便有些小事就能打垮。
有些挫败的脱了衣服,浅浅等身体完全湿了水,才忽然想起林廷好像只给了自己毛巾,并没给自己沐浴露什么的。
唉,没办法,只好先用林廷的了,虽然是男士的,但是男女用品用处应该都差不多吧。
想着浅浅就拉开帘子走出来,打算到内镶嵌的小柜子里拿林廷放在里面的沐浴露,林廷有怪癖,不会把这种东西放在表面上,肯定是放在柜子里的。
打开柜子后,浅浅楞了下,她看到林廷的洗漱用品摆了三分之一的柜子,余下的好像都是给她的。
从颜色上来看,粉色和黑色的区别,而且粉色好像还……浅浅伸手拿下来一瓶沐浴露,果然全部都是没有拆开过的。
也不知道他是知道自己今天会过来准备的,还是习惯性的准备,随时给她留位置。
不过不管是哪一条,浅浅都很是感动。
挑了自己洗澡需要用的东西,拆开后,把包装纸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浅浅抱着瓶瓶罐罐要回去洗澡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忽然一僵,她重新转身看向垃圾桶的方向,手里的瓶瓶罐罐立刻落了一地。
她好像没察觉一般,只是走到了垃圾桶边,把自己刚才丢进去的包装纸拿出来,果然垃圾桶的里面有一支口红。
伸手拿起来,浅浅还抱着一丝丝的幻想,想着这是林廷给她的,虽然林廷从来只给她润唇膏,不必要的情况下不会逼她化妆。
当打开口红的盖子,浅浅看着手里用了一半的粉色口红,咬紧了嘴唇。
楼下的林廷正在端着一杯威士忌发呆,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便仰头往自己的身后看,发现浅浅居然赤着身子站在楼梯处,身上还湿漉漉的,有些惊讶,却也没多思,立刻把手中的酒杯随意丢在着实,一边上楼一边脱自己的衬衫,等他快步来到浅浅面前的时候,正好用自己的衬衫将浅浅裹住。“怎么不穿浴衣就出来了?”
因为我不想穿别的女人穿过的……浅浅心里这样想着,抬头看着林廷,见他眼底的关心,手里紧攥着,决定要甩在他脸上的口红,却是怎么也抬不起手,甚至轻轻一松手,落在了二人的脚边,然后从栏杆处滚落了下去。
林廷刚要低头看掉了什么,浅浅却已经用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我并不是故意要吃胖的,我是因为担心孩子会营养不够,才会拼命的吃东西,尽可能的多吃一些,你要是觉得我胖了不好,可以告诉我的,我可以少吃一点的。”
“你在说什么啊?”林廷觉得浅浅的担心十分好笑,他喜欢的是她,又不是喜欢她的身体,虽然他不止一次抱怨过她的胸小,但是从来没有要求她为了他遭罪去丰胸,也不止一次抱怨过她肚子上有肉,可也一样没有要求她减肥,除了结婚的时候,需要穿婚纱。
浅浅见到林廷在装傻,有些沮丧的低下头,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果然是她这段时间太过顺从吗?
因为得不到的才珍贵,得到了就显得无趣,她就是这样的人,一旦喜欢一个人,就会全无自尊,林廷一定是觉得没有什么挑战性了吧。
就在浅浅的手要离开林廷的手臂时,林廷忽然反握住她的手,声音嘶哑的说道:“可以摸吗?”
“什么?”
“让我摸摸你,可以吗?”林廷的视线从浅浅的锁骨一路往下,衬衫早就被浅浅身上的水渗透,看上去比什么都没穿还要情*色,他的视线就这样隔着衬衫落在了浅浅的胸前,而浅浅因为他的注视,胸前的红豆刺激地站立了起来,这让她有些羞涩,便略微含胸,试图掩饰。
而林廷看着她躲闪,心里的欲*火更盛,但是看看浅浅那畏惧的样子,想到硬来她会哭,便只能忍耐地舔了舔嘴唇,开口道:“你回房吧,我出去走走。”
浅浅一听林廷要走,立刻不顾羞涩的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双眼紧闭的把脸贴在他胸前。
林廷没想到浅浅会做出这种挽留的举动,有些惊讶:“你的意思是……”
“轻一点,不要弄伤宝宝。”
“放心,不进去也有不进去的方法。”
林廷说着便将浅浅抱了起来,脸上是有些邪气的笑,以往浅浅看到他这样笑,多半是吓的到处藏,以免被他抓过去这样那样没完没了,这次浅浅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心安,因为林廷好像恢复成从前的林廷了。
林廷抱着浅浅回到房间,放在了床上,然后过去将暖气又调高一些,然后回头问道:“你是已经洗好了澡,还是说没有来及洗澡?”
这关系着他是先该给她把兔毛吹干,还是带她进去一起洗白白,做点什么爱做的事情。
说实话,他更喜欢后者多一些,所以当他看到傻兔子摇头时,立刻高兴的抱着自己的傻兔子进了浴室洗白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了浴室,林廷也没有放下浅浅,而是直接抱着浅浅,一起站在莲蓬头下,然后按下了开关,浴室内逐渐腾升起了白茫茫的雾气。
适中的温水从二人的头顶洒了下来,水倾洒到脸上的时候,浅浅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虽然闭上眼睛,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光线的变化,所以当林廷低头时,她立刻感觉到光线被遮住。
周围气温逐渐升高,平添了些许的暧昧,再交织著不知为谁的呼吸声。浅浅全身僵直地站着,感受到林廷贴了上来,她下意识抓紧了林廷的衬衫,连大气也不敢喘了。
林廷抱着她,为自己接触到的温热肌肤发出轻微的呻*吟,似乎是很舒服的那种呻*吟,只是接触还不够,他用脸碰触浅浅的脸颊,嘴角碰了碰浅浅的嘴角,然后从浅浅的额头上开始亲吻,然后往下舔了下浅浅的眉毛,紧跟着便吻住了她紧闭的双眼,在经过鼻梁的时候,往下还坏心眼地在浅浅的鼻尖上咬了一口,最后才来到了浅浅的嘴唇上……
怎么了?浅浅疑惑,为什么该亲到了嘴唇,林廷却犹豫了,没有吻她呢?
想着,她便微微睁开眼帘,然后看到林廷在凝望着自己的双唇,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有些紧张地咬了咬,而因为她这个举动,林廷立刻皱紧眉。
“怎么了?”浅浅见状,有些不知所措,林廷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宣布道:“是我的,你不许咬。”
浅浅嘴唇张了张,却是什么都没说,心想这个时候和这个霸道的家伙说道理,只是自讨苦吃,不如老老实实的给他摸,给他亲,当个顺民的好。
林廷低头亲上了浅浅的嘴唇,他之所以犹豫其实是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品尝,就好像是草莓蛋糕上的草莓,他在犹豫是放在最后品尝,还是赶快一口吞下去,此时被浅浅先咬了一口,他自然有些不爽,也很急迫的去咬,像是要证明这个美味的果实是属于自己。
他起初只是用舌尖描画着浅浅的唇形,后来便舔开了浅浅闭合的唇齿,将她的下唇吸入了自己的嘴里,然后轻柔地吮吸起来。
软绵绵的触感相当好,林廷吮得力气逐渐增加,像是要直接吞下去一般,这让浅浅有些紧张,连忙用手去碰他的胸膛,示意自己会疼,让他放开她的嘴唇。
林廷虽然不舍,但还是放开了浅浅,看着浅浅的嘴唇因为自己的润色染上了红艳的颜色,一时间很难消退,他便感觉到说不出的满足感,再一次用舌头去舔浅浅的齿缝,低道:“张开。”
从前不知道多少次,在和林廷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浅浅反抗过,都被他身体力行地狠狠‘教训’过,所以此时的浅浅早就已经习惯了在这种事情上,对林廷完全的服从。
此时听林廷的命令,她便笨拙地张开了嘴,让在自己的唇上碾转的舌头滑入自己的嘴里。
林廷的舌头进入后,并没有在外面停留,而是直接往浅浅的咽喉方向去,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地呜咽了两声,抗拒地甩了甩头,希望林廷不要那么的着急,给自己适应的时间。
但是她的抗拒并不会强迫她深度舌吻的野兽所重视,野兽仍旧固执地在她的口腔里掠夺着,还越发激烈,缠着她的舌头便用力吸吮,蛮横而失礼。
“呜呜……”因为林廷吸的太用力,浅浅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够正常呼吸了,便下意识地用手去推林廷,用舌头去顶林廷的舌头,总之是尽一切的方法去阻止,但是她不知道,她这样的抗拒对此时已经化身野兽的一个男人来说是怎么样的一种挑衅。
被浅浅不停想用舌尖把他顶出去的动作弄的有些焦躁,林廷更加疯狂地去吻浅浅的双唇,用力吸允,试图在二人唇舌的博弈间汲取浅浅嘴里的甜蜜。
浅浅听到林廷的鼻息越来越重,感觉到咬着自己唇瓣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撕扯下肚,浅浅慌了,顾不得反抗会不会受到从未有过的惩罚,她在林廷的腰上掐了一下,不重,但是也不会像挠痒痒一般轻。
林廷吃痛,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浅浅的嘴唇,看到她的嘴唇被自己吻的红肿起来,他还忍不住想要去讨好地帮她舔一下,自然是被如同惊弓之鸟的浅浅躲闪开,这让他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就又被抛之脑后。
离开莲蓬头,到外面一些将自己身上早已湿透的裤子和鞋子都给脱了,然后林廷便有些急色地才转过身。
浅浅瞥到了他腿间已经十分精神的大家伙,本来还有些的气势顿时打了蔫,心想为什么无论多少次看,都很吓人。
林廷见浅浅居然往浴室的墙壁拐角处躲,不由笑起来,走过去用手臂箍住了浅浅的腰,然后低头在她的耳边说道:“别怕,我又不会进去。”
“嗯。”
“我给你洗澡,先面对墙壁。”
“嗯。”
“别只是嗯,要转身。”林廷说着把浅浅翻过来,然后将她的两只手臂抬起来,手掌撑在浴室的墙壁上,然后摆好要支撑的角度。“很好,不要乱动,我去把莲蓬头转过来。”
林廷说着就去做,浅浅手掌撑着墙壁,低着头,等着温水洒在她的发上,水珠顺着从她的长发淌落,林廷已经打开了柜子,拿出了些沐浴的必需品,他的和她的都有。
然后还把外面的小凳子拿了进来。“这里是为了临时居住才买的,根本没有装修过,完全是最基础的,所以没有浴缸,你先坐在小凳子上。”
“嗯。”浅浅顺从的坐着,等林廷蹲下来,伸手去抓她的脚时,她吓的立刻想要收回来。“别这样。”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她不知道,只是觉得林廷那么高贵,不该做这种事情。
被人放在手心里捧着当然是好的,但是林廷每次做的时候,她还是会别扭,或许这是因为她骨子里还有传统女性的那种想法,或许是因为她觉得两个人是对等的,她不会为他卑躬屈膝的洗脚,自然也不会要求林廷对她做到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浅浅缩脚,林廷只是又一次拉回来,然后抬头看她,问道:“还记得在伊万诺夫家时,我对你说的那番话吗?”
浅浅想了下,他说两个人都有各自的事业,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所以能对她好的时间也不多,只能在两个人这不多的时间内,给她最好的照顾。“我觉得你对我的照顾太多了,你离开伊万诺夫家到美国的那天,我进浴室洗澡的时候都忘记拿干净的衣服了。”
他照顾她当然好,但是太过细致了,她就会变成什么都不懂的傻瓜,就像是在他离开他的这段时间,哪怕他一直在用各种方法照顾她,甚至还送了莉莉娅去照顾她,但是也无法避免她一直在犯傻,一直被嫌弃的命运。
如果说这只是切身的事情,她其实还真是无所谓,因为她本来就不是特别的精明,不然也不会到了H市,遇到了他。
她真正担心的,其实是怕她有一天会习惯了他的照顾,认为那是理所当然,变的不再感恩。
林廷从来对她放任,她就对自己放任,却不知道林廷虽然放任,但不是不在意,就好像是今天,他会说她胖一样。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故事,说的是一对年轻夫妻在公园里走,看到一对年老的夫妻,看到那个老太太已经痴呆了,坐在轮椅上,老先生就推着她,给她喂水,然后用手帕擦流出来的水。
那对年轻的夫妻看了,当妻子的那个就十分羡慕的对自己的丈夫说,说希望有一天自己如果这样,也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那样对自己不离不弃,结果她的丈夫听到了这句话后,立刻吓的瞪圆了眼睛,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妻子要的承诺,妻子感觉很受伤,说你不爱我,那个当丈夫的人就反问道:那你就爱我吗?如果你爱我,为什么要让我照顾那样的你?
当时看这个故事的时候,浅浅还是在上学的时候,懂得不多,还傻乎乎的拿去给杨文骆看,说那个男人为什么那么傻,这样说那个当妻子的多伤心啊,然后在杨文骆说出如果你变成那样,我一辈子都不会抛弃你的承诺后害羞的红了脸。
直到她到了H市,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她才明白那个故事所代表的含义。
林廷会爱她,不论她是胖是瘦,是美是丑,但是这些都不是他必须做的,两个人的感情中,不止需要付出,还需要自我的提升,成为更加值得对方爱慕的人。
林廷看着浅浅的脚,然后伸手摸了她的脚踝,最后皱眉:“你没有做我送过去的脚膜?”
“呃……太麻烦了。”她伤了腿,哪里还有时间做那种无所谓的东西,真做的话,她甚至很难弯腰去取下来,也不可能让小面团或者莉莉娅帮忙吧。
不过听林廷这话,多半是真的不知道她腿受伤的事情,谢雨倒是算听话,万幸,不然此时林廷怕是为这件事情后悔当初的决定吧。
林廷听浅浅说太麻烦,便皱眉:“你或许觉得我对你好,让你保养皮肤,调理身体是为了更好的享用你。”
“……”居然用享用……
“我并不反驳,因为这是事实,但是傻兔子,我让你保养,其实是为了你好,因为你站在我身边,会有很多人关注你,如果你不把自己收拾的至少看上去像那么一回事,一定会被他们给批评到体无完肤,我能帮的只有表面上不让你受到伤害,不可能预料所有的意外,你明白吗?”
浅浅听了林廷的话,楞了好一会,她不过是刚刚想起那个故事,此时林廷居然就说了这话,就好像是接上了那个故事一样,他告诉她的话,和那个故事要表达的,真的很像。
“林廷先生……”浅浅刚要感动的说谢谢,然后便听到正在给她按摩脚底的林廷又续道:“其实我也有在为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刻意地养护着我的肾。”
“……”浅浅瞪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感觉自己从“感动到要哭了”变成了“要哭了”。
“说到底,你就是个为了能多做几次。”
“我们还年轻,不趁现在为国家多繁衍些花朵怎么行。”林廷眨着眼睛,然后站起身,手往上她大腿根部摸去,浅浅立刻夹紧了双腿,手捂住自己的腿间,不让他得逞。“宝宝才两个月,你要是进来的话,一定会伤到他,如果你伤到他,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林廷听到浅浅这句话,脸上的笑意一僵,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想多了,我答应你不进去,自然就不会进去,你看,我都没有一直在硬着,不是嘛?”
浅浅看了眼那海绵体,虽然还是很吓人的尺寸,但是的确是比刚才柔软许多,可见林廷此时还算心平气和。
林廷看浅浅看自己的那里,并没有反驳,便伸手摸她的后背。“让我和宝宝说说话吧。”
“好啊。”浅浅没想到林廷会这样说,很是高兴的点头,林廷看着她的样子,明白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什么滋味。“那你把腿分开吧。”
“呃……”
“你不分开,我怎么和宝宝说话?侧面,或者背面?”林廷摸摸浅浅的腰腹侧面,又摸摸浅浅的后背,笑着问道。
浅浅心想也是,便点头:“你等下,我先去穿个内裤再来。”
林廷见她要起身,便将她按了回去:“不用了,洗澡穿什么内裤,再说了,你哪里我没看过,现在还害羞什么啊。”
“不是怕被你看,我就是觉得好别扭啊。”浅浅说着咬了下嘴唇,还要起身,林廷却强行将手插进了她的腿间,迫使她分开了双腿,然后自己蹲在了她的腿间。“别磨磨唧唧的,宝宝都已经着急的在喊爸爸了。”
“胡说什么啊。”浅浅鼓了鼓脸颊,别说此时宝宝在她的肚子里只有不到两个月,就算是宝宝出了她的肚子两个月,也不可能会喊爸爸的,没想到林廷也这么孩子气。
浅浅想着就有些想笑,却不知道林廷耳朵虽然贴在她的小腹上,眼睛看的却是她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质真好,真软。
浅浅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林廷的头发,心想林廷真是个宝,无论身体的哪一个地方都是艺术品,包括他的那个大家伙,虽然看上去凶巴巴的,也不可否认形状挺而翘,称得上是个大号的艺术品。
不过浅浅最喜欢的还是这个头发,小面团随他,这也是为什么她特别喜欢摸小面团头发的原因,因为太舒服了。
“咕噜……”
林廷忽然发出声音,浅浅停下了摸林廷头发的动作,仔细去听,却没有声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继续摸了起来。
男人的头不能碰,林廷以前失忆的时候就说过,虽然那时候可能只是小孩子的叛逆心思,但是也证明林廷不是个喜欢被人夸奖摸头的小孩子。
“听不清楚。”
“什么听不清楚?”
浅浅好奇的问道,林廷立刻抬起头,学着小面团的样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浅浅,说道:“宝宝在说什么,我听的不是很清楚,你把衣服掀起来好不好?”
浅浅听了只觉得无语,心想至于嘛,就隔了这么一层薄薄的布料?
于是伸手想将衬衫掀起,但是刚一掀起些,她就反应过来,不行,林廷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就跟穿个短裙子一样,这样一掀起来,岂不是……
“真的听不见。”
“林廷先生,宝宝不会说话的,我们快点洗澡好不好,好冷哦。”其实根本不会冷,浅浅这样说,只是希望林廷结束这种想法,却显然忘记洗澡的意思就是脱衣服,其实结果还是一样的。
但是林廷这一次却十分的固执,他不起身,也不让浅浅起身,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浅浅,浅浅没办法,最后只好解开一些衬衫下面的扣子,好露出自己的小腹。
林廷却等不及她慢悠悠的解扣子,在她解开了两颗后,便直接把头钻进去,浅浅被他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因为林廷似乎真的很想要和宝宝说话,她真以为林廷是变*态,忽然钻进来。
事实证明,浅浅以为的她以为的就是她以为的她以为的,一句话,林廷是个变*态。
他如愿钻进了浅浅的衣服里后,并不甘心只是趴在下面,而是直接把手臂伸进来,试图从领口钻出去。
“林廷先生,别胡闹了。”这件衬衫是林廷在意大利特别定制的,自然是完完全全的没有尺码上的偏差,浅浅已经穿了,他还要试图挤进来,这当然是十分的拥挤。
浅浅感觉到被勒住,便试图将他按回去,或者打开衣服,让他出去,结果林廷就是不肯出去,甚至还站了起来,将浅浅悬空,害浅浅只能像只八爪鱼一般紧紧抱住他。
一番折腾之后,林廷终于挣脱出了衬衫,浅浅也已经衣衫不整,明白这其实是林廷临时想出来的脱衣服的新花样,再想想他每次都能想出各种折腾她的方法,浅浅便觉得十分委屈,甚至连眼泪都开始在眼眶打转:“林廷,你是个大混蛋。”
“对,我是大混蛋,现在大混蛋要帮你洗澡了。”
“谁要你帮我洗,我自己会洗!”浅浅气呼呼的说着,林廷却是一挑眉:“乖,别任性。”
听到这句话,浅浅心头一跳,想起那支口红的事情,本来抗拒的手也没那么抗拒了,软绵绵地任由林廷把她身上的衬衫扒下来丢在了地上。
“皮肤白白的。”林廷手在浅浅的身上摸着,这般夸赞着。
浅浅一手护着胸前,一手还捂住自己的腿间:“是因为你一直刻意的养着。”
她以前每天为了自己和小面团的吃饭问题奔波,干巴巴的还因为睡眠不足整个人缺水发黄,后来完全是因为林廷的强硬补救才补救过来,看上去就好像是逆生长了一般,就连小面团跟在她吃那些补品,也变的白白胖胖的,好像个小肉丸子。
林廷的手指从浅浅捂住腿间的手缝隙中钻进去,然后说道:“果然是只毛色漂亮的兔子。”
“你……”
“把手放开,我在洗兔子。”林廷说着把浅浅从小凳子上抱起来,然后拿着沐浴露给她涂抹了全身上下,然后便给她洗头发。
因为没有浴缸,浅浅没办法躺着,但是这也难不倒林廷,他直接单手抱住了浅浅,让浅浅靠在他的手臂上,然后单手给她揉出了满头的泡沫,浅浅想伸手自己洗,他拒绝了。
理由很简单,他在洗兔子,不喜欢别人插手,以免等下有人抢功劳和他谈条件,说白了,就是担心浅浅等下逃走。
浅浅垂下肩膀,林廷太看不起她了,他说了不会进去,她怎么会逃走呢。
林廷给浅浅洗澡的时候,真的是很认真的那种,连每一个细节处都洗的干干净净,他虽然一直在摸浅浅,但是并没有刻意在胸口,或者其他的敏感处逗留,所以等洗完之后,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情,他自己随便洗了洗,然后光着身子,便抱着依然不肯穿浴衣,所以同样光着身子的浅浅出了浴室。
卧室里已经提早打开了暖气,所以温度很高,所以两个人丝毫不会感觉到冷。
林廷先是用床单把浅浅包裹的好似粽子,然后便找来几条毛巾,先是用一条长毛巾裹住自己的下*半*身,然后才用柔软的白色毛巾给浅浅擦起了湿漉漉的头发:“我这没吹风机,所以只能先擦一擦,然后等自然干了。”
事出突然,一切从简,因为觉得没必要,所以并没有购置,不过现在看来,实在是太疏忽了些。
浅浅“嗯”了一声,等林廷给她擦的差不多了,自己也起身给他擦了擦头发,和林廷的简洁不同,她裹的十分臃肿,给林廷擦头发的时候,有一半的时间是在拉快要掉下去的床单。
林廷看着她时不时露出的锁骨及半片胸脯,只觉得心痒难耐,似乎就是这样,全果不如欲遮还露来的有诱惑力,所以等到最后看到被刺激到站立起的小红豆露出来的时候,林廷本来就被挑的受不了的理智神经再次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呜……”浅浅忽然被林廷抱住,还未来及问他怎么了,就被一个旋转按在了床上,紧接着林廷便吻了上来。
浅浅不太会换气,林廷过激的热情让她感觉到头昏脑胀的,来不及吞咽的唾沫甚至顺着嘴角淌湿了她的下巴和颈项,等到了林廷好不容易放开了她,她已经是满面通红地在大喘气,嘴唇和舌头都被亲的麻了,感觉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嘴里的唾沫也都透着林廷的味道。
见到林廷又低头要亲,浅浅连忙抬手挡住了他的嘴,在房事方面,林廷的技巧其实也没高超到哪里去,不然就不会每次都这样吃一顿没下顿。
“再一下下。”被捂着了嘴,林廷只能口齿不清的说着,浅浅犹豫了下,同意了。
这一次林廷真的只是亲了一下下就放开了浅浅,但是他却舔净了浅浅嘴边的津液,甚至还去啃了她的耳垂,引得浅浅的身体反射性地微微颤抖。
感觉到这一点,浅浅有些羞,林廷却只想笑,然后嘴里还要说道:“好甜啊,你是偷吃了蜂蜜对不对?真是只坏兔子,以后不许这样了,以后有蜂蜜,我们要一起吃,这样你也可以舔我。”
“谁要舔你……”听到这近乎无理取闹的话,浅浅感叹林廷真是有够得便宜卖乖的。
而林廷却又一次演绎了“得寸进尺”的正确解释,他笑嘻嘻的凑过来:“你啊。”
“你……”
“对,你舔我。”
“……”浅浅聪明的不再和他说话,他却伸手去摸浅浅的耳垂,那里刚刚被人又吸又咬,正是敏感的时候,所以林廷一摸,她便立刻又颤抖了下,引来林廷吃吃的笑:“你怎么这么敏感?下面怎么样,湿了吗?”
他揶揄地眨了眨眼睛,甚至还把腰部往上顶了一下,让那炙热的大家伙暗示地撞在了浅浅的两腿间,告诉她,它现在很精神。
浅浅脸涨红,她还真不知道别的女人是怎么样,但是她好像完全没有什么自制力,特别是在被林廷调*教了那么久后,她的身体别说是被他这样暗示了,甚至是闻到他的味道,都会有些兴奋。
也不知道,这种兴奋,会不会伤到宝宝?
浅浅想到这一点,立刻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廷注意到了她的举动,便伸手摸了她的头发,轻柔道:“别害怕,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虽然怀孕三个月内,胚胎着床尚不稳定,但是只要十分的轻柔,还是可以行房的,只是需十分小心,何况我说过不会进去的,你怕什么。”
“嗯。”浅浅眨了眨眼睛,上次怀小面团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懂,所以反而无所畏惧,这次知道的多了,反而是怕的多了。
现在听林廷这样说,才逐渐松了口气,放松了身体,感受到林廷火热的体温贴在自己的身上,那热度几近烫到了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放松了,她居然还傻傻的问林廷:“你不进来,怎么能满足?”
“这,你就不用问了,只要好好躺着,我会让你和我都满足的。”林廷说着挤开了浅浅的两腿,然后用双手捧着她的小屁股,用力揉了几把,将自己的炙热放在她的腿间一下下的抽动着,然后又来到了浅浅的上半身,双手各握住她两边的小白兔,从胸侧握住往中间挤压收拢,压得两粒小红豆向上挺翘起。“听说怀宝宝后,这里会不舒服,是不是真的?”
“嗯,会胀痛,听说是因为受到荷尔蒙的影响,会开始准备分泌乳汁造成的,以前怀小面团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的难受的,而且也没那么早就开始胀痛,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浅浅说出了自己的感受,林廷听着她的话,有些心疼的给她做按摩:“这不奇怪,你怀了宝宝的事情并没有告诉我,所以我送的内衣都是以前的尺码,勒住难免会不舒服,等明天我会给你买些新的内衣回来。”
“不用不用,我以前的还能穿的。”浅浅想要节省一些,只是怀孕而已,她甚至都没买孕妇装的打算,而是早早的想着拿以前的宽松衣服代替孕妇装。
而听到浅浅的想法,林廷叹了口气:“你不用为了我省钱,”
“我真的有很多宽松的纯棉质衣服,穿到生产没关系的,那种所谓的防辐射服什么的,才是真的坑人,又贵又没有用处。”
“你说的那叫做假货,真正的还是有效果的,我给你买的,肯定有效果。”林廷说着话,已经在浅浅夹紧双腿的双腿间释放,从未有过的迅速,而且射完之后,并没再继续下去,而是一个翻身,将浅浅抱到了自己的身上趴着,抽出了至今给她擦了擦残留的白色液体。
等做好一切,他才把她抱着放在了被子里:“休息吧。”
这就完了?真是有够草草了事的,是自己表现的不够好吗?明明很努力的在已经夹紧了……
浅浅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最后看着林廷皱眉的样子,便立刻抛之脑后,她想起林廷拿钱打发时间的事情,又心里有些难过,便说道:“林廷先生……”
“累了就睡觉吧。”
“不是的林廷先生,我是想问一下,林廷先生知道什么叫普通人的生活吗?”浅浅有些期待的看着林廷,林廷却皱眉:“普通人的生活?”
他的确不知道,虽然曾经也穷困潦倒,但是他是林廷,穷困潦倒不过是让他决定赚钱的一个契机,所以他实际上根本没尝过穷的滋味。
浅浅为什么要这样问?难道是觉得二人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吗?
只是一个防辐射服的问题?
“准确来说,应该是普通情侣的生活。”浅浅笑着对林廷解释了下普通情侣一般情况下是怎么生活的,就是很单纯的彼此喜欢,或许双方都没有太多的钱,所以可以理所当然的在甜品店喝一杯饮料,在电影院只要一份爆米花,一起坐在远一些的角落亲亲我我,甚至最俗气的摩天轮顶端的亲吻什么的。
男人注重身体,女人注重于精神,浅浅越说越开心,最后忍不住抓住林廷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说道:“林廷先生,有机会的话,我们也这样约会好不好?”
“就明天吧,现在睡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随口“嗯”了一声,刚躺下,眼睛一闭又立刻睁大,手臂支撑起来看向同样看向自己的林廷。“林廷先生?”
“对,就是明天,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
“那就睡吧,乖。”
“……别把我当小孩子。”浅浅嘴里说着,却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林廷见状也跟着躺下,然后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睡了不知道多久,他怀里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挪开,拿起落在床边的外套穿上,然后踮着脚尖走了出去。
“喂,莉莉娅,你已经睡觉了吗?”
莉莉娅皱眉,他已经连续很多天没有很好的休息,现在好不容易休息又被打扰,只觉得眉心在抽痛着。“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女人最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不然他可能会忍不住冲过去杀死她。
“我就是想问你一个人在酒店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要明说,不要自己撑着,我和你爸爸会去接你……”
不等浅浅说完话,另一边的莉莉娅已经挂断了电话,这让浅浅有点受伤,她只是不想让莉莉娅成为下一个林廷,才会想方设法的和莉莉娅好好相处,希望他能够感受到家的温暖,也希望他能明白林廷和她都是喜欢他的,并不会因为有小面团和肚子里的宝宝而冷落了他。
但是这个小后妈真的很难当。
“你在和谁打电话?”卧室的门打开,林廷的声音打断了浅浅还在犹豫是否再打过去的思绪,她回过头看向林廷,林廷不喜欢小孩,从他把莉莉娅安排在酒店就能够看出来,但是她想了下,还是决定说出来:“林廷先生,明天我们去接莉莉娅吧,这里这么大,没必要让他一个人特别住在酒店的。”
“让他住在凯撒是有特别的用意……你半夜给他打电话?”林廷的眉头慢慢皱起来,浅浅点头:“我就是想问他在酒店里过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我还没说完,他就给我挂了。”
听到浅浅失望的口气,林廷的眉头才松了一些,伸手把浅浅拉到了怀里,抱着回了房间:“他起床气很大,现在刚刚结束了保护你的工作,应该是深度睡眠,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他没冲过来咬死你就算客气的了。”
“我们明天去看看他吧。”
“好,你说什么是什么,现在必须睡觉,这都几点了,晚睡对身体不好,你这本来就不好,玩两下就哼哼唧唧。”林廷说话的时候,手是摸在浅浅腿间的那处上的,气的浅浅伸手去扯他的耳朵:“下流胚子,快点抽出来。”
晚睡和那里怎么可能有关系,想摸她还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林廷的手指故意动了几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像是要进入一般,惹得浅浅反抗,他却在浅浅的额头上亲了两下,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乖乖’的,‘一动不动’的傻兔子入睡。
挣扎了许久也未能挣扎脱半分,浅浅最后也是累了,便由着他抱着自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天不过蒙蒙亮,浅浅还在睡,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本来抱着自己睡的林廷忽然往下,整个钻进被子里,刚想出声笑他像个孩子,非要蒙头睡觉的时候,便感觉到他把她的睡裙给推到了胸前堆了起来,然后手便开始在她胸前摸着,甚至还像个奶娃娃一般,摸不过瘾,要用嘴巴去吸她的小红豆豆。
“不要。”浅浅伸手去推林廷,却不想她不推还好,推了之后,林廷反而是得寸进尺,借力到了浅浅的下*半*身后,便趁机把她的两条腿分来,盘在他的腰上,然后用他热的吓人的大家伙顶端去轻戳着她腿间的花瓣。
浅浅想推他,但是因为屁股被垫高,又缺乏锻炼,所以根本坐不起来,只能如鱼肉,任由林廷‘宰割’。
起初的轻轻戳,随着林廷的呼吸沉重而变的越发的快而深,甚至几次都将那隔在二人间的薄薄布料给挤进去,然后很快被浅浅的春水给湿润。
“啊……啊。”如果说刚才还迷迷糊糊,那么此时的浅浅已经被林廷用特殊的起床方式喊醒,无论是头脑还是身体。
身体好热,林廷好坏,浅浅心里就只有这两个念头,感觉到林廷已经不满于只是隔着内裤交*合,试图将他那大家伙的顶端从内裤一侧挤进去,浅浅连忙捂住了肚子摇头。“不要,宝宝会受伤的。”
听了浅浅的话,林廷舔了舔嘴唇,伸手便将她的内裤给撕破,吓了浅浅一跳,只能用捂住肚子的手改捂住了腿间,摇头表示自己不要这样。
而林廷却只是将她双手拿开,然后她给拉了起来,让她维持坐在自己怀里的姿势,然后抓住她的腰,让她前后用股间花瓣来摩擦他挺翘坚硬的那处,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忘情地喘息起来:“兔子,你真是太贪心了,明明那么小的一张嘴,居然咬住了那么一大根胡萝卜,小心吞不下去会撑到哦。”
什么胡萝卜,他怎么总是要拿这种羞人的东西比作胡萝卜,还有那下面怎么是嘴呢?
呜呜,她现在都好久无法正视胡萝卜了,都是他害的。
“轻点啊,要磨破了。”浅浅呜咽,虽然完全不用自己动,但是她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了烙铁上,烫的她那里都有些发疼,甚至因为注意力一直都在的缘故,她甚至感觉到那上面隆起的青筋,想到那大家伙的凶残指数,她又有些畏惧地缩缩脖子,不敢挣扎。
过了约半个小时,浅浅已经浑身瘫软在林廷的怀里,春水流淌到床单上,林廷却还在继续,又过了半小时,浅浅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求了半天的饶,并且说时间已经很晚了,自己肚子饿了,林廷这才放下了她,然后抓住她两只脚踝举高,将自己的大家伙挤在她并拢的腿间,用力摩擦了几下,然后分开她的腿,将白色的液体一点不剩地射在了她的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做完这一切,林廷才舒了口气,看向躺在床上的浅浅,见她只是用手臂挡着眼睛,不搭理自己,便舔了舔嘴唇,有些讨好地道:“喂,傻兔子,你真生气了啊?”
“哼。”浅浅动了动腿,林廷这才将她的双腿放下来,听到那里传来咕噜一声,他立刻想要伸手去摸摸看,但是还没等他动手,脸上便被被一个柔软的枕头迎面砸中。“出去!”
光着身子,有些悻悻然地被赶出了卧室,一直到浅浅清理好,然后从衣柜里挑了身衣服换上,林廷才得以回去穿衣服。
等他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浅浅正在楼梯出打哈欠伸懒腰,便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腰。“小心些,别摔下去。”
“嗯。”浅浅眨了眨眼睛,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最近有些容易犯困,不过这才一大清早,就困的直打哈欠,实在是有点遭的感觉。
林廷见她微眯眼眸的慵懒模样,只觉得十分的性感,便低头,只是被浅浅躲开,只能在她嘴角侧轻啄了一下。
浅浅见他不死心的还要亲她的嘴唇,便伸手推了他一下,她太清楚这个食肉性的男人,真让他亲上了,也许就要明天再出门了。
被拒绝了,林廷眼睛盯着浅浅的表情,甚至还不死心的用手在浅浅的腰上摸来摸去,像是随时准备着等浅浅一旦松懈就按倒浅浅。
但是浅浅态度十分坚定,出门!
两个人一起到了厨房,林廷动手做了最简单快捷的的三明治,浅浅温了两杯牛奶,见林廷皱眉,她便改为冲拿铁咖啡。
看了眼时间,浅浅提议两个人就不要在别墅里吃饭,直接打包到车上吃,还可以省些时间,不然莉莉娅或许就出门了。
林廷想了下,自己等下要开车,根本空不出手,所以可以理所当然让浅浅喂自己吃,也便答应了。
两个人打包好早餐,然后到了别墅的地下车库,浅浅本以为林廷会开那辆兰博基尼,但是林廷却径直走向了黑色的劳斯莱斯,这倒是让浅浅觉得有些纳闷。
因为在路上林廷已经和莉莉娅事先取得了联系,所以二人赶到凯撒大酒店的时候,莉莉娅正坐在一楼的休息区等着他们,三人一见面,林廷先便笑着打招呼:“嗨,昨天夜里睡的如何?”
“问你女人。”莉莉娅皱眉看着林廷,他知道林廷平白无故他不会这样问自己,一定是知道了他女人昨天打电话害他失眠,只能到外面散步的事情,所以才故意这样问。
林廷一挑眉:“别一口一个女人的叫,我还没跟你计较半夜勾搭表嫂的事情呢。”
勾引嫂子无所谓,反正他又不是他唯一的表哥,勾引他老婆,那便是其罪当诛!
“是她打给我。”
“你可以不接。”
“我没看。”
“那是你的事情。”
就在两个男人针锋相对的时候,浅浅却因为听到了某个称呼后有种眩晕的感觉,她好半天才艰难地伸手抓住了林廷的衣袖。“等等林廷先生,你刚才说他叫我什么?”
“你是说表嫂?”
浅浅看着依然眉头紧锁的莉莉娅,喃喃说道:“可是……他不是你私生子?”
“私生子?”林廷低头看了眼浅浅,又看向莉莉娅,接着双臂伸到浅浅的腋下,把浅浅给抱在了自己的胸前,双腿悬空犹如在抱着一个娃娃一般。
“你没跟她说吗?”
“说了。”莉莉娅眉头紧锁,特别重申了句:“不止一次。”
“怎么说的?”
“我不是。”因为最初的时候拿错了DNA血亲证明和收养证明,所以这三个字,从头到尾,他解释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是这个女人却认准了他是林廷的私生子,后来又因为事情的特殊性,他只能将错就错。
林廷嘴角抽搐,心说自己真是千算万算漏算了这小子的某种慵懒。
把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的浅浅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下下的摸着她的后背作为安抚,以免这个笨蛋兔子因为太过震惊吓破了胆儿。“他是林落,我和你提过,唯一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表弟。”
也是伊万诺夫老爷的亲孙子,不过伊万诺夫家的人并不知道他的存在,本来这次是打算丢出去来当挡箭牌,却不想阴差阳错身份没有曝光,这样也不错,多个和伊万诺夫氏谈判的筹码。
在林廷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下,浅浅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想起那是在几年前,还没有小面团的时候,林廷的确曾经在医院提过他有一个讨厌甜食的表弟。
但是真是没想到,林廷口中所谓的长得和他很像的表弟,并不是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成年人,而是一个就算到现在,也不过是十四岁的少年。
当年莉莉娅……不,应该说是林落,当时的林落应该只有十岁吧?
不对不对,她现在要烦恼的不是林落的年龄问题,而应该是……她把对方当了孩子,还自作多情的当了那么多天小后妈……
浅浅在林廷的怀里胡思乱想,林落却皱紧眉,看着二人假发墨镜衣着都有乔装,并且十分的夸张,便开口道:“乔装也该有个限度,你们这种反而会引来更多的注意力。”
“也不算是乔装,因为我们只是想出去走走,或者说……”林廷向林落解释到这的时候,便伸手扶着浅浅的头,和浅浅贴面一起看向对方,才续道:“我们要出去约会,体验一天普通情侣的生活,找回最初恋爱的单纯感觉。”
他说完便是露齿一笑,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抽他两巴掌的得瑟感觉。
便就在林廷得意洋洋的时候,林落冷飕飕地飘来一句:“果然年纪大的人都喜欢怀念从前。”
“你这小子,居然敢调戏老人家,我给你请的那么多老师把尊老的礼仪是喂狗了吗!”被对方扳回一局,林廷也没有恼羞伸手便给林落头顶上来了个爆栗子,林廷捂着头,咬牙看着他,犹如一头受到攻击而奋起防备的小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不管他表现的怎么凶巴巴,早就看透他敦厚善良本性的林廷都一点不怕他,手指曲起,还要再弹他的脑门,林落连忙捂住,他真的对这个几年前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冒出来的表哥有点无语。
狡猾卑鄙算计起人来,堪称世界一流,他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反正怎么都是他在吃亏。
不过这一次,林廷的动作却忽然止住了。
“那个女人是谁?”林廷忽然问了这么一句,浅浅和林落便都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他所看的方向。
原来在他们几步外,有一个褐色头发的女人,年纪约有二十三四岁的模样,相貌姣好,眼睛的下方还有一颗很漂亮的泪痣,本来应该很性感的一个女人,因为眼巴巴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仔细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凯撒大酒店服务人员,但是她只是远远的站在那,并没有靠近过来进行服务的意思。
而且,她的视线一直在看林落,应该是和林落熟识,又有什么话要和林落说的样子。
“不用过去吗?”浅浅问道,林落这才反应过来,对二人说了句“稍等”,然后便起身到了那个女人身边。
“落,原来你真的在这里。”那个女人没想到林落真的会到自己面前,有些惊喜,甚至小心翼翼的讨好着用不熟练的中文和林落对话。
“你不是说要休息吗?怎么还没回去吗?”虽然林落却依然是冷着一张脸,但是这话说的就带了分温柔,甚至还体贴的改用英语回答,示意对方不用勉强用中文和自己交谈。
原来这个女人正是昨天他来凯撒大酒店时带他去乘坐电梯,也是昨天夜里,他被浅浅打扰之后,怎么也睡不着觉,出来散步时遇到的女人,伊莲安娜。芳菲。
因为伊莲安娜。芳菲在拉斯维加斯呆了有三年多的时间,遇到的人多了,知识面也便变的很广,最重要的是她会察言观色,也会讨好人,所以两个人交流起来完全不会让林落感觉到和浅浅交流时的驴头不对马嘴的无力。
两个人昨天都恰巧在散步,遇到后就一起散步,然后一起回到了酒店,在起初攀谈的时候还有些拘束,到了后来,伊莲安娜。芳菲得知林落睡不着,便主动告诉林落自己要上夜班,可以和他聊天打发时间,一直到他困了想要睡觉的为止,然后对伊莲安娜。芳菲印象很不错的林落就与伊莲安娜。芳菲聊起了天。
或许是因为伊莲安娜。芳菲的性情和想法,甚至说话的口气都像个十多岁的少女,所以两个人在聊天交谈的时候,完全没有年龄的代沟感,让他打发了难熬的夜晚。
“我……”伊莲安娜。芳菲被问起为什么没有去休息,竟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见林廷那边在催,林落似乎要走,才忙不迭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我想见你。”
中文四个字,她说完立刻涨红脸,然后又低下头,没等林落说什么,便转身快步跑开了。
林落有些惊讶,站在原地好一会也没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直到身后的林廷咳嗽了一声,才反应过来。
转身看向一脸挪揄的林廷和呆呆的浅浅,皱眉问道:“你们怎么还没走?”
“这不,看少女漫画告白篇呢。”林廷说着就笑,浅浅却有些担心,因为对方看上去年龄好像是比林落大了些,这样告白真的没问题吗?
告白?林落回头看向伊莲安娜。芳菲跑开的方向,又开始发呆。
林廷敲桌子,林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为什么还没走?”
“先解释了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因为如果你找了女朋友,我至少也要上柱香,给你爸妈说声林家有后了。”林廷说着不靠谱的话,林落眉头已经可以夹死苍蝇:“我和她的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生宝宝有什么龌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他说着还把浅浅捎上:“是吧,老婆大人。”
“嗯。”浅浅捂着自己的肚子点头,宝宝真的很好,她好想多生几个宝宝,如果不被折腾那么惨的话。
看到那两夫妻居然夫唱妇随,林落忽然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傻,原来都是被这个混蛋表哥给教傻的。“你们不要胡说,她真是一个普通朋友,是我到这里后结交的一个新朋友,你们不认识也正常,因为我们也是昨天才刚刚认识。”
“你会有朋友,真是有够奇怪的。”林廷摩挲着下巴上黏着的络腮胡子,林落一听他这话,立刻明白他想做什么,便道:“不要调查我的朋友。”
“好,不过你自己要注意。”林廷爽快的答应,反正他如果真的要去调查的话,林落也不可能会知道的,何必在这个时候和他争辩,惹得两个人不愉快。
林落显然也知道他的脾气,知道劝是没用的,只能放弃劝说,由着他去:“让我注意,其实真正该注意的人是你吧,论起情况来说,你的处境要比我的处境更危险。”
“我知道。”林廷说着,然后眼睛微微一眯:“其实,我也在找他们。”
浅浅看着兄弟二人的言来语去的交谈,忽然想起自己居然都没问林廷前阵子的爆炸是怎么回事,又是为什么会到拉斯维加斯,还有为什么一直不联系,伊万诺夫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敌人,还是朋友?
想问的太多太多了,浅浅感觉自己满脑子都是问号,但是她都忍住了,因为她明白自己问的话会很久才能问完,而且地点也不对,还是等晚点回去后再问吧。
在林落的一再驱逐下,享受够了林落的无可奈何的白眼,林廷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林落,带着自己的老婆开始了一天普通情侣体验生活。
出去后,浅浅还在想自己误会林廷有私生子的事情,担心他会小心眼的和她算怀疑他的帐,便一路连街上的行人都不看,一直抱着林廷的手臂卖弄乖巧,这让林廷很是享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看看周围也有不少情侣勾肩搭背或者也有像是这样女人抱着男人的手臂,但是这还是浅浅第一次这样做,心里便有些占到不能和别人说的大便宜一般惊喜。
哎,真想现在就抱着她,然后摸摸她,让她软绵绵地趴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求饶,却又怕别的男人瞧见了她情动时的性感模样,所以林廷只能忍着,甚至还把浅浅的衣领拢了一些,一本正经地问道:“怎么也学这么小鸟依人了?”
“嘿嘿,不好吗?”浅浅笑着抱的更紧了,眨着眼睛在看林廷。
知道林落不是林廷的私生子后,说不高兴当然是骗人的,她简直是高兴的要飞起来,只是刚才不好表现出来。
把脸颊在林廷的手臂上蹭了蹭,犹如一只饱食讨抚摸的猫咪,林廷也如她所愿摸了摸她的头,看到她脚上还穿着有些跟的鞋子,便体贴的问道:“累不累,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
“嗯……”浅浅想了下,摇头:“不累不累。”
“累了就告诉我,知道吗?”
“嗯。”浅浅用力点头,然后睁大眼睛看着四周。
拉斯维加斯的夜晚绚丽多彩,白天也十分的热闹,路边都是小贩的吆喝声,还有好多的街头艺人在表演。
浅浅听到有街头艺人在拉小提琴,觉得好听就夸了一句,林廷立刻指着那个拉小提琴的街头艺人身后,浅浅这才知道原来那个街头艺人根本就不会拉小提琴,他身后有个箱子,小提琴的声音是从箱子里传来的。
“他怎么能骗人呢?”看着还有好多人往那个街头艺人面前的小桶里投钱,浅浅又皱起了眉头:“难道都没有人发现吗?”
“投钱和不投钱,全都取决于心情,和发现或者不发现,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林廷劝浅浅看开,浅浅也没真的往心里去,很快就看到了别的好玩的,原来街上有很多都是打扮成某种影视或者动漫人物的街头艺人,和那些打扮过的街头艺人合照的话,是要收费的。
浅浅虽然看着某个人面狮身像有些眼馋,但是还是忍住了,因为她今天要和林廷过普通的情侣生活,所以把钱包里的钱和卡都放下了,只拿了一点点的钱,如果奢侈的去合照的话,很快就会没钱的。
“你想不想摸一摸旁边这个?”
“哪个?”浅浅听了林廷的话,扭头一看,这才发现是一个养蛇的街头艺人在她的身边摆弄一条手臂粗的蛇,那蛇正吐着信子,信子几乎要碰到她。
“啊。”浅浅吓的立刻躲到了林廷的另一侧,林廷便对那个玩蛇的街头艺人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能照顾他的生意,那个玩蛇的街头艺人便去寻找下一个潜在顾客。
等那个街头艺人走远了,浅浅还惊魂未定,抓住林廷的手臂说道:“他做什么忽然过来啊,知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他可能是因为我看他,以为我们要摸蛇,才会过来的。”
“我不喜欢蛇,感觉好可怕。”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你喜欢什么,我们就过去看什么。”林廷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在外面,她就像是他的女儿。
浅浅环视了一圈,然后实现落在了路边的两只羊驼身上,一白一棕,咀嚼着草料,看上去憨态可掬。“我们过去看看它们好不好?”
虽然羊驼已经很常见了,但是这么大只的,毛色这么漂亮的,还是很少见。
只要看到她开心,林廷自然不会反对,两个人走到了羊驼边,浅浅看了下收费,要两美刀才能合照,也就是说想要合照发给小面团看,要花十几块软妹币。
浅浅想着钱包里的钱,犹豫了好一会没舍得,只能伸手摸一摸羊驼的毛,感受一下那种触感。
“想合照就合照吧,我们等下不去餐厅,在路上买些东西凑合着吃一顿,也可以多看一点风景,一举两得。”林廷走过来劝说浅浅,哪怕是自己省顿饭钱,也不想看她像个没气球的小孩子般可怜巴巴的看着。
但是当他刚一靠近,那两只羊驼也不知道是怎么,不好好和人合照,都跑到了他面前围观他,还一起冲他吐口水。
林廷虽然反应很快,但是依然躲闪不及,鞋尖上沾了些羊驼的口水,他皱眉和牵着羊驼的街头艺人争执了一番,那本来傲慢的街头艺人最后逐渐开始灰溜溜的,甚至还免费赠送了浅浅和羊驼合照的机会。
等到浅浅拿着照片回到林廷身边,眨着眼睛看林廷。“林廷先生,你这是苦肉计吗?用被吐口水换一次合照的机会。”
“……你觉得呢?”林廷反问,浅浅摇头,肯定不会,就算林廷有乔装打扮,他的鞋子也不会便宜,真用一双鞋子换两美刀的合影,他亏到太平洋去了。
其实不是不知道羊驼吐口水是因为受到危险的自我防御反应,就和鸵鸟把头插进沙子里一样,但是林廷好像只是刚刚走近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威胁羊驼的行为,所以……“这些羊驼实在是太不讲理了。”
浅浅下了结论,林廷却为她认真的模样扑哧笑出声。
两个人接着往前走,走了一会,浅浅看到前面有很多人围在一起,便出于好奇心,也走了过去凑热闹。
等挤到里面才发现,原来是有人在那玩魔术表演,很常见的钱币穿玻璃,指环穿项链,抓白兔金鱼和白鸽,不过浅浅看的还是有滋有味。
魔术表演的差不多了,那个魔术师就用礼帽向周围人索要讨赏,浅浅想了想,拿出了一美刀放进去,然后那个魔术师手中的红丝巾往上一盖,半帽子的钱便都消失不见了,浅浅瞪大眼睛,感觉刚才那么多魔术表演都没有这个近距离的来的好。
而和那个魔术师搭档的人摆设了小赌局,赌的是扑克大小,如果猜对了他给猜对的人五十美刀,如果猜错了,那么猜错了的人也要给他两美刀,浅浅看了两个,虽然不知道到底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也能猜到那肯定是千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紧挨着这个两个变魔术的人旁边的是席地而坐的乞丐,蓬头露面,衣衫褴褛,比起旁边的魔术师们,那就是可以用‘生意惨淡’来形容,他一直低着头,看上去好像是睡着了。
这个时候,有对夫妻带着两个孩子走过来,一男一女两个,大的是哥哥,五六岁的年纪,小的是妹妹,有三四岁,和小面团差不多的年纪。
他们路过这里的时候便停下来看魔术表演,那个当爸爸的看到自己怀里的女儿一直在看那边的乞丐,便把女儿放下来,然后给了女儿一美刀,让她去给那个乞丐。
没想到的是那个小女孩走到乞丐面前,刚刚蹲下些把美刀放进乞丐的桶里,那个本来浅浅以为已经睡着的乞丐就忽然大喊:“上帝保佑你!”
因为事出突然,那个小女孩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楞了一下后才开始撇嘴,紧跟着就是大哭着跑回到自己爸爸身边。
当爸爸妈妈在安慰小女孩的时候,那个小男孩却在大笑她笨死了,然后跳到那个乞丐的面前扮鬼脸给妹妹出气。
浅浅看着这一切,不由偷偷笑起来:“林廷先生,你觉得不觉得这个小女孩很像小面团。”
“有那么一点,不过如果是那个孩子的话,多半是会把刚才放进去的一美刀拿回来再跑回来。”
“不会吧?”浅浅不信,林廷却笑着道:“一定会,不但会拿回来,没准还能多给你赚一美刀。”
浅浅听了笑的更开心了,林廷也受到她的笑容感染,跟着笑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在拉斯维加斯的街头走了好一会,浅浅脚走的发酸,就又抱着林廷的手臂,不过这一次是几乎挂在了林廷身上,林廷带着她,似乎没有减慢脚步,可见并不在意她这点重量。
走过了繁华的街道,两个人又走到了较为安静的小街道,这里和广场那边不同,更多的是各种奢侈品商店,他们为了能够吸引顾客,可以说是花样百出,浅浅拉着林廷在街上走着,也不进去,只是从外面看里面。
当经过了一间奢华的拉斯维加斯特产高档礼品店时,浅浅隔着壁橱看到里面摆放着一对不断点头的陶瓷娃娃,一男一女两个,是中式古典的凤冠霞帔造型,心想这不是特产店吗?
“喜欢吗?我们进去买。”林廷说着便要往里走,浅浅连忙拉住他,“等等。”
“为什么?”林廷不解,浅浅无奈地叹了口气:“因为我们没钱啊。”
林廷无语,心说怎么忘记钱和卡都放下的事情了。
浅浅继续拉着林廷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而且啊,这种娃娃,在咱们H市,随便一家十元店就能够买到的,这里肯定要很贵很贵,一百美刀都有可能,不然怎么会放在这种展示台上呢,无论怎么有钱,勤俭都是美德。”
两个人说着走着,最后逛到了拉斯维加斯最大的一家购物聚集地,因为肚子里的宝宝的缘故,浅浅忍不住的便想要往母婴去逛,林廷自然是由着她,然后默默记下她逛的商店及摸的东西,打算回头挑选出质量过关的,拿回去给她,好逗她开心。
“这个怎么样?漂亮吗?可爱吗?”浅浅拿起了一个带腰凳的宝宝背带,对林廷说道:“我以前在生小面团的时候就特别的想要的。”
因为如果有的话,她或许能够带着小面团去做兼职,不至于让她一个人在婴儿床上饿的直哭。
但是那时候的条件实在是糟透了,她为了给小面团治病,连一百块钱的背带都拿不出来。
林廷注意到浅浅的表情忽然很失落,多少能猜到她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便立刻拿起另一个:“你手里的那个虽然可爱,但是这个好像质量更好一些,款式颜色也简单一些,比你手里的耐看,要是买的话,还是这个好一些。”
浅浅立刻从低落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把林廷手里的和自己手里的稍微对比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自己选择的是粉红色,是因为出于对小面团的印象,其实她根本无法确认孩子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还是像林廷那样选择嫩黄颜色的比较好,男孩女孩都可以用,其实蓝色的也不错,绿色的也很漂亮。
浅浅挨个拿起来比对,完全忘记宝宝还不到两个月,她手里正在挑选的,就算出生后一个月再买也来得及。
林廷则是发现,讨好自己的傻兔子不一定有用,但是讨好孩子,傻兔子会很开心,看来他只要能和孩子好好相处,她应该会继续留在自己身边,给自己生孩子。
“嘿!”货架的另一边,一个金发女人忽然对二人打招呼,浅浅和林廷面面相觑,林廷表示自己肯定没有见过这个金发女郎,浅浅也想不出自己会认识什么金发女郎。
就在这个时候,这个金发女人开始单独向浅浅一个人打起招呼:“果然是您来了,这位是您的丈夫吗?他看起来英俊极了。”
金发女郎信口夸赞着,其实此时的林廷络腮胡子和茶色大眼镜,脸基本上都被遮住,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可英俊的,她也就是出于礼貌,如果林廷不是身材均匀,而是像健美教练一样肌肉横飞的话,她或许就不会违心夸林廷英俊,而是夸赞林廷强壮了。
本来还怀疑是林廷认识的,现在见到对方的的确确是在向自己打招呼,浅浅这才明白肯定是自己认识的。
可是她想的头都疼了,还是想不出对方是谁,毕竟她不过是刚刚到拉斯维加斯,接触的人也不是很多。
“我们店里又来了一些新的款式,您有兴趣吗?”那个金发女人说出了这句话,浅浅这才猛然想起了对方的身份,原来昨天自己因为衣服被撕扯破了,不能直接去找林廷,便和林落一起到了这边买过一次衣服。
昨天她身上穿的是未发行的限量版,自然是买不到,所以她只能折中一下,选择了林廷买给她的那些衣服中比较常见的牌子,然后找到那家名牌店挑选自己那有的款式来假装自己穿的就是这件。
这个金发女人,正是那家品牌店里的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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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拉斯维加斯的游客很多,疯狂扫物的也不在少数,如果自己是像当初林廷给自己买衣服一样包场也就算了,偏偏自己去那家店只买了一件衣服而已,这个金头发的女人为什么会对她记得那么清楚呢?
浅浅觉得纳闷,其实哪里知道对方会记得她是因为她刷的是林廷给她的黑卡,这是身份的象征,和那些拿着信用卡来这边,试图做着发财梦的游客不同,那黑卡是身份的象征,浅浅人和气,身边还带着林落这种相貌的少年,这个金发女人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的她其实是在休班,来这边是因为有事情找这边的店员,一看到浅浅就想起了黑卡,所以想要拉浅浅前往自己所在的店里给自己增加点业绩,也是想让另一个店员看到自己昨天的确是见到一个持有黑卡,又不是什么大明星的女人。
她看着浅浅手里拿着的东西,又看了下浅浅的肚子,心想东方女人果然长相很容易骗人,没想到这看上去很年轻的女人已经升级为宝妈了。
金发女人吧啦吧啦说个没完,浅浅想插嘴都插不上,林廷在一旁听着,忽然就问道:“为什么你会去买衣服?”
“因为……”浅浅话刚一开口,立刻想起了靳寒说的话,便止了声,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林廷,犹豫着要怎么和他解释,因为买衣服,还是半夜跑去奢侈品牌商店买衣服,对于自己来说的确是有点点奇怪了。
浅浅在那边犹豫,那个金发女人却没有察觉到,在听到林廷的问话,她便立刻开口邀功:“因为您的夫人身上原本的衣服被人撕坏了,所以到我们店里指定了一件衣服的款式,当时我们并没有照顾款式,还是我特别到仓库给她取来的,不但如此,您如果注意的话,会发现我还给您的夫人重新做了新的发型,用来盖住了她发际上的伤,您可以看看,我记得大概就是在这……”她说着要伸手去撩起浅浅额前的留海给林廷看,但是手还没碰到浅浅,就被林廷抬手挡住了。“抱歉,我的妻子不太喜欢被人碰触。”
那个金发女人没想到林廷会拦住自己,便悻悻然的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见也讨不到好处,也没有死缠烂打,毕竟拉斯维加斯穷人多,有钱人也多的是,不是非这一个过路的黑卡不可。
而等那个金发女人告辞离开了这里后,林廷再次看向浅浅,问道:“为什么要买衣服?”
浅浅看他眼神认真,心里便有些许地慌乱,脑子里快速想了一会,道:“你不是说过,使人拥有自信的三样东西,好家庭,好妻子,好衣服,所以我就去买好衣服见你啊……”
浅浅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看到林廷的脸色并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是更沉,便声音弱弱地说道:“你也知道女人喜欢买买买的,我也是女人嘛,买件衣服有什么好奇怪的。”
“给我说实话。”林廷眉头紧蹙,浅浅咽了咽吐沫,认真起的林廷真的很有气势,特别是眼神,浅浅心里也怕,虽然很清楚这个男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真的不想对他撒谎,但是又已经答应了殷寒不说……唉。
浅浅抿了下嘴唇,然后伸手拉着林廷的手作撒娇状:“嗯,林廷先生,不过就是一千美刀的衣服,你不是说卡上的钱随便我用嘛,至于为一件衣服跟我计较嘛,饶了我,不要问了好不好。”
林廷见浅浅直接用耍赖这招,心里好气又好笑,享受她的软脾气撒娇,但是这时候他又不能放松警惕,便抬起一只手,用三根手指在浅浅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在浅浅的疑惑中曲起了一根手指:“第一,我不是在和你计较这一千美刀,而是在问你受伤的原因。”
“嗯。”
“第二。”林廷又曲起一根手指头:“买衣服的确不奇怪,奇怪的是你为什么要买我给你买过的一模一样的。”
“呃。”浅浅眨了眨眼睛,心想这个人怎么总是抓重点抓的那么准确啊?
林廷又曲起第三根手指:“你似乎是被人欺负了,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试图对你的丈夫撒谎,所以罪加一等。”
他说完这三条罪状,然后便把那三根曲起的手指头挨个在浅浅的脑门上敲了一遍,不重,却还是让浅浅抱住了头,蹲了下去躲避。
“现在坦白从宽吧。”林廷也跟着蹲下来,用手指去捏浅浅的脸颊,浅浅捂着头委屈的看着他,生娃蠢三年,她还又怀上了,现在又被他敲三下,看来要蠢近十年了。“你都已经敲过过,已经严办过了,怎么从宽?”
“敲三下就是从宽啊,如果我真严办,单凭你把自己弄伤这一点,就够夜夜春宵严办十年的。”林廷说着这话,瞧见她脸颊被扯的可爱,便又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扯她另一边脸颊,将她扯的话都说不清楚。“我不说,我就不说,看你能怎么样我。”
“你不肯说,我也能知道。”林廷站起身:“昨天发生的事情对不对?我可以问林落,也可以问靳寒。”
“不要,我答应他不说的。”
答应他不说?答应谁?不会是林落那小子,那多半是靳寒。
林廷想起当年几年前靳寒对浅浅若有若无的特殊,脸色顿时黑了:“他对你做了什么?难道说他强迫你了?”
“不是的,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浅浅连忙为靳寒辩解,林廷却已经在咬牙切齿:“不想我胡思乱想,那就对我说实话。”
看到林廷的眼睛,浅浅明白他这次是真的恼了,如果再不说的话,他不会伤害她不错,却难免不会去找靳寒的麻烦。
肩膀有些沮丧的垂下来,浅浅轻声道:“他没对我做什么,更没有强迫我,事实上是他救了我,如果没有他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出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从自己起初和林落分开,然后站在街边等的时候被那个开车的外国男人误会是做妓*女的,再到后来争吵,然后那个外国男人气不过回来找她麻烦,打算对她做那种事情,甚至还想要那些壮汉轮*奸她都一一说了一遍,一边说着一边看林廷的脸色,看到他差不多要立刻杀人的表情,就连忙环抱住他的腰,眼巴巴的看着他。
“林廷先生,这件事情虽然后面挺过份的,但是刚开始的确是因为误会引起的,以后我会带翻译器的,不会再引起这种误会,你别生气了。”
“我没生你的气。”林廷手扶着浅浅的腰,让她靠的更近一些。
他怎么可能会生她的气,他气的是自己,如果自己能将这些意外事件也算进去,至于让她遭那种羞辱吗?
她一定很害怕吧。
听到林廷说没生气,浅浅心安了一些,然后便小心翼翼地得寸进尺:“林廷先生,这件事情我都和你说了,其实我是答应了靳先生的,说绝对不会告诉你,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能不能就别去找他的麻烦了?”
“我让他去温柔乡找你的时间是在你所乘坐的私人飞机刚降落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他必然是在女人的床上忘了时间才会那么晚找你。”
“呃……”浅浅听了林廷的话,有些不着边际的想,虽然这此温柔乡非彼温柔乡,但好歹也是温柔乡。“可能是他也不会想到会发生那种事情吧,必然肯定会早点去的。”
“他收了我的好处,却还是耽误了时间。”林廷眯眼眼睛,浅浅知道这是他某种暴虐的前兆,便立刻伸出两只手,四根手指,去抓他的脸颊两侧,在看他瞪自己的时候,又悻悻然地收回手,抓住自己的两颊,继续道:“别生气了,你该学会把事情把人往好的方向去想,靳先生他来的时候,一下子就抓住了那些坏人,好厉害的,真的,你就别跟他计较了,就当我没说过,我们把这件事情掀过去,毕竟靳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浅浅拼命的劝说,越发觉得词穷,林廷的脸色却随着浅浅的话越发的难看:“你可以再多为他说一句好话,你多说一句,他就会惨一分。”
“林廷先生!”浅浅没想到林廷不但油盐不进,甚至还因为自己帮忙求情反而要给人家多算几笔帐,便气的跺脚,甚至拿手去推他结实的胸膛:“不许你去找人家的麻烦!”
林廷被她这般一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抓住了她帮他‘挠痒痒’的两只手,直接拎进了旁边的更衣室中。
这里是母婴专区,所以更衣室一般也就是用于试哺乳胸罩用的,像是这种都是知道自己的尺寸,就算有因为哺乳胀大,也差不多知道个大概的东西,会特别试穿一下的人并不多。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里的试衣间只有两间,而且都不是很大,一个人在里面完全不会有问题,但是两个人在里面的话,就会显得有些拥挤。
浅浅被林廷拎进更衣室时是面朝里站着的,等到了里面,想要转身和林廷说道理,却被林廷按在了更衣室的壁上,手臂也被他给抓住,扭在了身后。
“林廷先生,你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激动。”浅浅开口说着,林廷却只是一手很巧妙地按住了她,不让她乱扭动,也不至于会弄痛她,而另一只手轻轻地撩起她额前留海,看她藏在发际中的伤口。
伤口不大,也不严重,应该是擦破的,此时也已经结茧了,这让他松了口气。“其他的地方还有受伤吗?”
“没有了。”就连这个也是因为她急着从巷子里通过擦到头部擦伤的。
浅浅说没有,林廷虽然明白多半是没事,却还是不放心,便伸手把她的衣服掀起来,上上下下摸着,担心自己昨天给她洗澡的时候有哪里遗漏没看到。
浅浅被林廷这样上上下下摸着,脸顿时涨红,也也没办法反抗,更不敢开口阻止,以免会激起他的某种反叛心思,对她做出那种让人羞恼的行径。
但是浅浅却疏忽了自己对林廷的吸引力,她以为自己只要不出声,像一块死猪肉一样由着他,就可以安然无恙,却不想林廷的手摸到她胸前时,便逐渐慢了下来,手指在她软软的乳首上流连着。
刚开始摸的时候,浅浅还没感觉到不对劲,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胸骨受伤,所以要多摸一会,但是到了后来林廷用手指去捏她乳首的时候,她就明白林廷根本就是在吃豆腐。
“住手,不要,林廷先生,你不要乱来好不好。”浅浅压低声音对林廷说着,心想老天,这可是在更衣室啊,是公众场合,他不嫌丢人,她还嫌丢人呢。
而听到浅浅说不要的时候,林廷的咽喉中顿时发出了“咕噜”一声,本来放在浅浅身后,擒住浅浅手腕的手开始逐渐下滑,在浅浅的股间流连了不到一秒的时间,便直奔了主题,往她的腿间摸去,挑开那薄薄的布料,灵巧地钻了进去。
“唔……”被手指进入,浅浅惊的差点发出声音,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拼命摇头,以表示自己不情愿。
可是林廷却好像不懂她的想法,手指还故意的往里面进了一些,她只能用捂住嘴的手改为捂住自己的腿间,试图把那侵犯自己的手指拉出来,但是她此时又惊又怕,手甚至都在颤抖,哪里可能把林廷的手拉出来,最后被林廷一番刺弄,只能脚软地扶着更衣室壁,有气无力地求饶:“林廷先生,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拜托,手指拿出来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林廷先生……”
“手指拿出来当然可以,不过除了手指,它也很想进去尝尝蜜汁的味道。”林廷低头在浅浅耳边笑着说道,身体也紧紧贴着她,炙热的那处抵在她的股间,并顶撞了两下作为暗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别太过份了!”
被他这般,浅浅本就红着的脸彻底差点没从头红到脚后跟,见他好似不像开玩笑,便有些慌张的提醒道:“真的不能那么做,怀孕期间是不能做那种事情的,不然宝宝会有生命危险的,林廷先生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妊娠前三个月及最后三个月要禁房事,因为怀孕初期,胎盘在子宫中未长牢,一旦行房容易刺激到子宫,造成收缩导致流产,而在怀孕后期,行房会引起早产、子宫出血或产褥热,也就是说,你怀孕的九到十个月的时间,其中有六个月我要孤零零的在外面,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进去,依照你的脾气,多半是那三个月也让我在外面晾着,你怀一个宝宝,我没比你少遭罪。”林廷说的头头是道,甚至用手指去弹浅浅的肚子,浅浅吓的立刻捂住肚子。“你别这样打宝宝。”
“我只是弹他。”
“他还很小,你弹一下,对他来说就和地震差不多的。”浅浅不依,林廷却只是为她的奇思妙想挑眉,想到这个女人已经为自己生了一个女儿,忽然有些想看她当时是不是也这样护着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的。
“林廷先生,你放开我好不好,这样好难受的说。”浅浅可怜兮兮的说着,她现在还是趴在更衣室的壁上,虽然更衣室的门是锁着的,不会有人闯进来看到她的窘态,但是这样也很憋屈,时间久了,感觉好难受。
“让我放开你也行,你得把你的内裤给脱下来,然后用你的内裤包着,给我弄出来。”林廷提议,浅浅却险些因为这变*态的提议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见浅浅在拼命摇头,林廷便又用力顶了一下,似乎是要穿破布料,进入她的身体,这让浅浅很是慌张:“别这样,我弄,我给你弄出来就是了。”
林廷听到浅浅这样说,才满意的把她翻过来,看她眼眶都红了,便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别哭,等下我也会帮你,不会让你吃亏的。”
浅浅一听,眼圈更红了,如果是被他再折腾一番的那种,她宁可吃这个亏。
“不要发呆,你是想让这里的店员注意到这边来敲门吗?”林廷伸手摸着浅浅的脸颊,感觉那柔软的好似婴儿,心想不枉费自己花那么多功夫给她调养,就是这个女人太敷衍了,不然早就该变嫩了。
浅浅听着林廷的话,心里还真的很担心会被人发现,便伸手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他,等着他把那个大家伙‘喊’出来和她见面。
但是林廷今天却有意要刁难她,抱着手臂看着她,一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浅浅没办法,只能自己用手去拉林廷裤子上的拉链,却不想刚刚摸上拉链,林廷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蹲下去,用牙齿咬下来。”
“什么!!!”浅浅差点把眼睛瞪出来,林廷立刻捂住了她的嘴,道:“嘘,小声点,你是想让外面的人都听到吗?”
她怎么会想,她怎么可能会这样想……浅浅眨着眼睛,只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提议,她拼命的想告诉自己这是梦,拼命的想要醒过来,但是事实不是梦,她的确被要求那么做了。
等到林廷放开了手,浅浅立刻小声道:“我不要那么做,你别刁难我。”
“那我们就在这里面呆着,等他们打烊。”林廷半点不容商量,浅浅看着他,许久只能蹲下去。
嘴唇碰触到林廷的裤子,浅浅尝试了半天也没能咬住拉链头部,只能试图用手帮忙,林廷却在看到她的举动后立刻抓住了她的手,然后迅速用她手上的内裤将她的双手绑在了一起。
浅浅挣扎了两下,然后从下面往上看着林廷,见他只是挑眉,没有丝毫同情怜惜她的样子,便只能又委屈地低下头,努力去用牙齿去咬拉链的头部。
折腾了好一会,浅浅的额头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终于咬住了拉链的头部,慢慢往下拉着,林廷看她可怜,便伸手将自己的腰带解开,“用牙齿把我的内裤拉下来。”
“……”还要这样做?浅浅眼圈红到了极点,差点就飙泪,但是不管她怎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廷,林廷就是铁了心不肯怜爱她。
没办法,浅浅一咬牙再次凑过去,浓郁的雄性气味迎面而来,她楞了下,然后便咬住他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内裤比拉链不知道要轻松多少,但是当浅浅扯下来的时候,那个早就硬的不像话的大家伙直接弹到了她的脸上,委屈的她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滚出了眼眶。
“你不会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林廷伸手摸了摸浅浅的脸,把她额前的头发往后拢,然后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用舌头舔去了她的眼泪。
“你是变*态,你是鬼*畜,呜呜……”浅浅控诉着,林廷却只是无奈的摸摸她,然后把她的脸贴在了自己的炙热上。“别那么不情不愿的,它可是能够听懂的,万一惹得它生气,就不是摸摸亲亲,用吸的就能息怒的了。”
浅浅听到林廷这句话,明白他说的是事实,想到这看上去形状好看,但是块头惊人的大家伙平日里让她遭了多少罪,一时间也开始畏惧起来,所以当林廷把那顶端送到她嘴边的时候,她还是听从他的指令,用嘴唇碰了碰,然后伸出了舌头,用舌尖碰了碰它。
“不对,只是这样碰碰是不够的,张开嘴。”林廷下令,浅浅刚想说“太大了,根本进不去”,就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感觉到那快要将自己嘴巴撑破的大家伙要往里面继续深入,浅浅吓的连忙往后退,以免被撕破嘴巴,林廷却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做,伸手挡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往后退,然后用她的嘴巴缓慢套动着,“躲什么,快点弄出来,你也能早点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躲才怪,她都快要没办法呼吸了好不好?
浅浅委屈地眨了眨眼睛,却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只是睁着眼睛等着林廷教她。
但是林廷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肯再教她怎么做,只是长臂搂着她的腰缓缓的向上,从她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用手在她的小白兔上又是搓又是捏的不停摆弄出了各种形状。
浅浅被他捏的想要逃,但是林廷已经又将另一只手钻进了她的裙内,慢慢地移向大腿的内侧。
因为此时浅浅内裤已经在手腕上绑着,所以林廷很轻松的便分开了她试图夹紧,但是力道在自己看来不值一提的双腿,手指熟门熟路的钻进去,不一会便搅拌出了些“啧啧啧”的春水,湿了他的手指。
“够了,别玩我了。”浅浅实在忍受不了,只能把林廷的炙热吐出来,发出一阵阵的娇*喘声。
林廷看着浅浅,见她面颊绯红,甚至唇边还牵着一丝丝的晶莹黏*液,不由心脏猛然一跳,有些情动的抱起了她,然后将她压在更衣室壁上,手在她胸前揉摸着,嘴在她锁骨上亲咬了起来。
浅浅努力想要躲避林廷的攻击,但是她所作所为根本无用,只能任由着林廷将她啃了个底朝天,然后咬出了一身的粉色‘草莓’。
等林廷终于过了嘴瘾,他下面的大家伙已经硬的有些发痛,看着浅浅委屈的样子,他也不忍心让她再哭,便只能伸手解开了浅浅的双手,然后把内裤塞在她手里。“来吧,弄出来,然后我们就出去了。”
浅浅抽泣,然后把自己的内裤用力甩在了那个大家伙的‘身’上,看到它弹跳了下,她便扁扁嘴,还是把手放上去上下动作着。
浅浅在努力的时候,林廷也没闲着,他伸手将浅浅的裙子撩起到腰际,然后手指摸着那正在随着主人委屈的抽泣而有节奏收缩的花瓣,也不知道是在占便宜还是在安慰。
浅浅还在卖力的讨好大家伙,对林廷的所作所为也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还是不想注意,总之是没有去搭理,而林廷被这般无视,也逐渐有所察觉,看看浅浅沉着的脸色,明白她可能是在生气了,是真的在生气。
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她在和自己的炙热较真,用内裤拼命的揉搓着,到最后居然低头把炙热的顶端给含进了口中,用舌头毫无技巧的舔着,牙齿也不知道轻重的在咬,他没办法,只好把她拉起来,然后让她翻过身,抱起她的腰,将自己的炙热插入到她的双腿间摩擦,嘴唇轻轻亲吻她的后颈,逐渐情*动之际,他的双手也开始往上,搓揉掐捏着浅浅胸前白皙的两丛小兔子。
林廷抽动的缓慢,浅浅却有些急了,便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迎合,试图能早点结束,甚至还发出了诱人的“嗯嗯啊啊”的声音。
林廷显然没想到浅浅会回应,本来缓慢轻柔的动作也开始逐渐狂野起来,最后终于一个冲刺,他将不知道多少女人打破头也见不到的珍贵液体射在了浅浅的腿间和更衣室壁上。
终于结束了……浅浅松了口气,她感觉到自己双腿的根部都被摩擦的没有知觉了,甚至连头脑都不是很清楚,只是呆呆的靠在那站着,等着林廷给自己收拾穿内裤,然后用纸巾擦干净两个人欢好的痕迹。
被林廷半扶抱着出了更衣室,根本没有什么停留,二人迅速离开了那里,来到了最近的小广场,看着浅浅坐在那抱着双腿膝盖,林廷伸手摸摸她的头。“怎么了?”
“林廷先生都不觉得丢脸吗?”虽然他已经收拾过了,但是那么重的情*欲味道,只要没有隔很久进去,基本上都会知道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而且那些店员是看到他们出来的,他们在里面呆了那么久,他们肯定会好奇的过去看看,如果是那样,一定会猜到吧。
浅浅觉得好羞愧,林廷却只是把她揽到怀里。“你放心吧,这里和H市不一样,就算他们发现了什么,也只是笑一笑而已,不会觉得伤风败俗或者什么,你就别担心了。”
浅浅听了这安慰,想到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女人和男人们,才稍微放下心些:“就算这一次没有出什么事情,也不表示以后也会没事,所以林廷先生,我们做个约定吧,以后不许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做那种事情的约定。”
林廷想了下,道:“如果你晚上能够让我尽兴的话,我也就不会这么,嗯……欲*求不满的。”
“……”夜夜让他满足,她还能有命?
浅浅挫败,她真的是什么都不如他,哪怕是这种事情上也一样。
“对不起,让你那么害怕。”
“没关系,下次别再这样做了,毕竟是公众场合。”
听到林廷道歉,浅浅立刻脸红的回答,林廷却只是摇头:“我不是为了这种事情道歉,是为了别的。”
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种房事和她道歉,他只是在尽一个老公的义务罢了。
浅浅想了下,不是为了这种事情道歉,还会是为了什么事情?
好一会,浅浅才明白他或许指的是那个外国男人的那件事情,便抿嘴笑了下:“拜托,那是我自己的错,你干嘛什么错都要往自己身上揽啊。”
“谢雨伤好的差不多了,回去后我就把谢雨调过来,让她暗中跟着你,什么也都方便。”
“好。”浅浅说着,然后忽然把头抵在了他的胸前,轻声道:“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因为一直都是我在拖累你,对不起林廷先生,和你比起来,我实在是太笨了,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倒霉,偏偏就喜欢上了我这样一个不能和你并肩作战的笨蛋。”
她真的是这样感觉的,每次她能做到不拖累他已经实属不易,更别提能够帮助他了。
林廷听了浅浅的话,想了下,然后告诉她道:“其实,你说的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你想知道原因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想知道了!”浅浅立刻直起身子,然后好奇的看着林廷。
林廷只是一笑:“我想是因为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所以老天才会让你出现在我面前,并且让我发疯的爱上了你。”
“呃……”浅浅眯眼,她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让人感动的话,都做好了要扑到他怀里蹭来蹭去的准备,真是没想到他会说爱上她,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他到底是多嫌弃她啊?
“那个,你该不会也介意我买衣服的事情吧?”浅浅觉得自己有必要确定这件事情,虽然好像很傻,但是她一向在他面前傻惯了,也不怕他笑。
“什么?”
“那一千美刀,我刷你的卡买的衣服,很贵。”真的很贵,美刀和软妹币的比例是一比六还要多,她等到知道价格的时候,也是被吓了一大跳,六千块软妹币可以做多少事情了,居然就买这么一件看上去布料也没多哪里去的衣服,还不是订制,只是普通的流水线衣服。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败家了,林廷可能也是这样想的吧。
浅浅这样想的时候,林廷却是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曲起一根手指,打算给浅浅来个爆栗子,但是看到她已经反射性地捂住额头,林廷又不由扯唇笑了下,手指自然也没敲下去:“傻兔子,你好像还没明白,我给你的是一张黑卡,属于信用卡,并不是有签单限额的金卡,我还特别动用关系给你调了两个懂中文的女性个人专属管家,哪怕你走在路上需要什么女性物品,只要拨打她们的电话,她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你办好你让她们办的事情,哪怕是你要一架直升飞机在十分钟之内落在你面前,她们也能够办到,你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
听了林廷所说的黑卡介绍,浅浅有些傻眼,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她以为只是不一样颜色的金卡,因为她不是没见过黑卡,林廷就有,除了颜色,长得并不像啊。
看到浅浅呆呆的样子,林廷明白她肯定还是不知道的,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往怀里抱。“行了,这些我以后再和你说,现在你渴不渴?”
“不渴。”
“喊了那么久的不要,我以为你喉咙都该冒烟了。”林廷戏谑道,浅浅气结。
虽然浅浅说不渴,二人还是去买了水,赌城的水很贵,最少也要两美刀一瓶,那就是要十多块的软妹币,所以浅浅攥着钱包找了一圈,没找到便宜的,正失望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拉斯维加斯街头有很多墨西哥腔的小贩正在吆喝卖纯净水,价格比那些商店里的便宜了一半,本来想着预算不够,只能买一瓶的浅浅开心的过去给林廷和自己各自买了一瓶。
回来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吵闹声,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没有双腿的乞丐,头发胡子很是脏乱,衣服更是褴褛,牵着一只脏兮兮的白狗,此时正坐在一个特制的带四个轮子的木板上,正对那卖水的小贩伸手讨要水喝,那小贩起初只是摆手,后来被纠缠的烦了,见到乞丐居然打算伸手拿自己的水,便对着那乞丐一阵咒骂,甚至还动脚踢了乞丐一脚,把乞丐踢的歪倒在地上。
看着周围人都是冷漠的围观,浅浅有些气不过,便上前去扶起了那个乞丐,然后把自己买的水给了他一瓶。
那个乞丐接过纯净水瓶后连连对浅浅道谢,然后迫不及待地拧开了纯净水的盖子,咕噜咕噜灌了半瓶,然后用倒在手里,给自己身边的白狗喝了点水,白狗一边喝一边摇尾巴,喝完之后似乎没喝够,却也不叫,只是盯着乞丐手里的纯净水瓶,乞丐便又倒了些在手心里,
浅浅看着有些心酸,自己和林廷说要过普通情侣的生活,却还是在没有特别的渴的时候买了这种高价的纯净水,而这个乞丐却快要被渴死,却买不起水,还要挨打。
浅浅咬着嘴唇看着,林廷在旁边看着经过,见到浅浅把钱包掏出来的时候,便走过来抓住了她的手,小声说道:“这个乞丐不是纯粹的乞丐,是有组织的那种,你给他一瓶水救急就够了,不用再给他钱的。”
他这样说,并不是毫无根据的猜测,因为不可否认一句话,就是人性本善,如果真的看到一个乞丐被踢打,一般人的良知也会站出来说两句,或者阻拦小贩的暴行,但是周围的小贩全都是抱着看热闹或者对小贩投以同情的眼神,这说明了这个乞丐或许不是真的乞丐。
浅浅听了林廷说的话,却只是撇嘴道:“如果他不是真的乞丐,没那么可怜的话,那倒是好事了,没必要生气。”
林廷对浅浅的这种过度善良的想法有些不以为然,浅浅却只是看着他,双手合十乞求道:“林廷先生好不好,我就给他一点点,我们的钱还够我们看电影吃饭的,大不了等下我少吃一点。”
“你等下给我多吃一点的话,我就答应。”林廷无奈的开口道。
“嗯,我多吃,全部吃掉。”浅浅笑嘻嘻的应着声,然后把预算内的钱抽出来,然后将余下的钱都给了那个乞丐,乞丐很是激动,拼命的说着“您的仁慈上帝一定看得到”“上帝一定会保佑您”之类的话。
浅浅便在这种声音中和林廷一起离开了这里,二人离开后,围观的人群中忽然冲出来两个魁梧的男人,他们伸手就夺过了那个乞丐手里所有的钱,白狗冲那两个人“汪汪汪”叫了几声,然后立刻被一脚踢开,最后只能“嗯嗯唧唧”地夹着尾巴回到主人身边,不敢再对那两个人狂吠。
两个人看着手里的钱,然后看着浅浅他们离开的方向小声交谈着什么,最后其中一个打了个手势,两个人便跟了上去。
离得远的人或许没听到,但是乞丐却是将二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所以看着那两个人往浅浅他们的方向追过去,便有些急的用手去滑动,本来放在板子上没来及盖上瓶盖的纯净水瓶歪倒,水倾洒在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赌城水贵,那白狗见纯净水瓶歪倒了,便开始围着歪倒的纯净水瓶团团转,还不停地汪汪叫以提醒自己的主人,但是见自己的主人只是扶着地面往前行,并没有要扶起纯净水瓶的意思,它这才低头舔了起来,等舔干净后才追了上去。
那乞丐小心翼翼地跟着,不敢跟的太近,又怕远了会跟不上那两个人,而那两个人也是一样,看着浅浅和林廷在前面走,也不敢跟的太近,却又不敢贸然上前。
见到浅浅只顾着看旁边打扮成海盗船长合照的小贩,要和前面的人撞到一起,林廷便伸手揽住她的腰,轻巧地将她抱过来,有些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梁:“小笨猪,别只顾着东张西望,小心撞到柱子上。”
“都来了,不多看看太吃亏了吧。”浅浅撇撇嘴,但是很快又被巨大的雕像给吸引了视线,看着那巨大的可以移动的大家伙,她嘴都合不拢:“好大,这是要木马攻城吗?”
“这些赌场酒店为了吸引客人,什么招数都能想得出来,一个木马攻城不算什么稀奇,等下我们可以多去几个地方,每一个都能让你看的目瞪口呆。”林廷看着自己身边的女人今天似乎十分开心,看什么都好奇,也一直在笑,忍不住想要抱抱她,亲亲她,但是又知道她脸皮薄,只能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被人流冲散。
“唉,可惜没带照相机和手机,不然一定要多拍几张。”如果可以,她还想带小面团一起,但是这话她不能说,林廷太爱吃醋了,如果她在两个人一起约会的时候提起小面团,估计他会小心眼的把帐算在小面团的头上。
林廷不知道浅浅是在想小面团,只以为她是在遗憾不能拍照,也有些后悔今天为了体验穷游的乐趣,还把手机什么放在别墅保险柜的事情,只拿了一点点的钱就出来。“你要是想的话,明天我们可以带照相机出来拍个痛快,你想要买什么的话,我就开个大一点的车子出来。”
“咦?明天也能出来?”浅浅回头看林廷,见他点头,便微微蹙眉说道:“林廷先生,你不是来这里办事情的吗?难道说已经办好了吗?”
拉他出来一天,她已经觉得有点羞愧了,毕竟小面团还在伊万诺夫家当人质,她这个当妈妈的不但没有催促林廷快些办事救人,还浪费了他整整一天的时间,甚至明天还要再浪费一天。
林廷听了浅浅的问话,不由苦笑着想,这哪里是他能决定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忽然没了任何的动作,让他扑个空,现在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点线索而已。“虽然没有完成,不过并不急,伊万诺夫家那边我已经有在联系,他们不会伤害那个孩子,你应该明白。”
“嗯。”浅浅点头,其实她更想问林廷做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她已经从老约翰那里得知林廷是在调查那种并不是很容于法律的,且反人道主义的事情,但是老约翰到底有没有在撒谎,林廷到底是怎么一个牵扯在其中,她真的有些担心,想问,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问,只能想如果林廷想告诉她,自然会告诉她,根本不用她费口舌。
“浅浅?”林廷伸手在浅浅面前晃了晃,浅浅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林廷,问道:“林廷先生刚才说什么了?”
“我是说,你知道吗?其实除了赌场和娱乐场所,拉斯维加斯城郊是以矿区和牧场居多,有很多的自然景观甚至还拥有科罗拉多河和大峡谷以及胡佛水坝等闻名世界的景观。”
“嗯,这个我知道的。”浅浅笑笑,老约翰给她的关于拉斯维加斯的介绍她有仔细看过,所以这种事情她多少是知道的,只是有些纸上谈兵罢了。
“那你想不想去看?”
“哈?”
“就现在。”林廷说完便揽住她的腰,直接将她带到了旁边的穿梭巴士站台边,然后便从浅浅口袋里拿出了钱包,买了两张票后拉着浅浅往停靠的穿梭巴士上走。
这时候,忽然有个男人冲过来,抢先插队在浅浅的前方,还狠狠撞了浅浅一下,幸好林廷及时扶住,浅浅才没有摔倒。
“道歉!”林廷见那个男人撞到浅浅后没有道歉就直接往上跑,便皱眉往上追了几步,揪住了对方,要求对方给浅浅道歉。
对方起初还不以为然,甚至还竖起了中指,被林廷抓着手腕不动声色扭了一下后,立刻脸色发白,冷汗淋漓,连声向浅浅道歉。
“算了吧。”浅浅过来拉林廷,然后小声道:“大家都在看着呢,低调一点总是对的。”
乔装打扮又不是整容,怎么还是能看出一些的。
林廷看了浅浅一眼,这才放开了手,那个男人忙不迭的往后跑,一直跑到最后,坐在了靠窗户的位置和下面另一个在站台边的男人使眼色,见下面的那个男人摇晃了手里的钱包,才点点头。
拉斯维加斯的穿梭巴士更像是观光车,属于上下两层,浅浅不知道别的穿梭巴士如何,反正她和林廷坐的这一辆位置的排列相对来说显得有些拥挤了些,好在巴士上的人真的很少,看上去也都是本地人而非游客,所以二人上车后,很快就往上走,到了上面找到了比较容易伸开腿脚的座位坐好。
林廷把靠窗户的位置让给了浅浅,好方便她往外看风景,浅浅却没有急着看风景,反而是先好奇的问起为什么那么突然的就要上车,毕竟这种地方还是走路最好,可以多看一些风景,随时停下脚步。
林廷听了浅浅的问话,只是笑着摸摸她的头没说话,其实他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他从刚才就一直感觉有人在远处跟着他们,甚至一直在盯着浅浅看。
起初的时候他觉得那些人可能是在看浅浅的衣服,因为浅浅今天穿的很漂亮,虽然有刻意换过衣服,但是他放在别墅里的衣服真的没有什么廉价的衣服,浅浅无论挑哪一件都是十分的贵,只是这件事情他没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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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一回头又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人流汹涌,一直到拐角,他才终于看清楚对方的身份,居然是那个乞丐,浅浅好心给他水喝的乞丐。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但是只是对方一直盯着浅浅看的一条就足够让他打翻醋坛子,没过去喝斥,只是把浅浅带到了对方追赶不上的巴士,是他最大的容忍。
浅浅没听到原因,也没有刻意去问,反正对她来说,用走的还是坐车其实差别不大,她只是想和林廷呆在一起而已,哪怕不说话也可以。“林廷先生,我刚才看了下票价,好像买往返票更便宜一些,只要两美刀,还有我上次听说这里的Monorail单轨列车单程5美刀,一日通票14美刀,三天票30美刀,比穿梭巴士要便宜,如果我们要去的路程很远的话,不如我们就干脆半个一天的吧,来回两次就一个人省下六美刀,两个人是十二美刀,十二美刀可以买很多瓶水了。”
浅浅扳着手指头给林廷算账,林廷听了便笑:“那倒不如我们去赌场玩老虎机,没准还能小赚一笔,还有服务员送上免费饮料,小费的话就是一美刀,和外面买的纯净水一样的价钱,比纯净水好喝的多。”
“可是我们不是要去郊区吗?”
“呃……”他就是随便说说而已:“那里太远了,坐车不知道要多久,我们的时间很有限,所以还是明天一早开车过去看吧。”
“那也行,不过我们现在去哪?”本来是在逛街,现在坐巴士都跑了很远了,也不知道要去哪。
“去威尼斯人怎么样?那里有海神许愿池,你应该会喜欢,而且在威尼斯人可以坐船畅游,在拉斯维加斯这种地方,会是很有意思的,最重要的是河道的两旁全部是商店,我们到了那边后,可以继续在那边逛街。”林廷用言语诱惑着浅浅,见浅浅点头,便立刻在车到站后带浅浅下了车。
“要往回走吗?”
“嗯,过了一些,我们打车过去。”
“会不会很贵?”
“不算很贵,可以在预算内。”林廷说着就招手,在拉斯维加斯想要打车其实真的有些不容易,不过两个人实在是很走运,正巧便打到了一辆出租车。
因为有林廷在,所以沟通的事情完全交给了林廷,那个出租车司机听到林廷把道路说的一清二楚,甚至比他还要清楚那些建筑的具体位置,便询问林廷是否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得知不是,便夸赞林廷说话很清楚,一点也不像这里的有些东方人,说了半天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上次还因为语音的错误搞错了方向。
林廷把这些话翻译给了浅浅听,浅浅听了只是笑笑,其实就算是在H市,也一样有很多老外说中文,好多时候她听那些人说中文,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懂中文了。
路程说近不近,说远不远,那出租车司机十分的能‘侃’,好像这都成了出租车司机的通病了,遇到个不能‘侃’的,反而要奇怪。
林廷这种人是混迹商场的一把手,说话自然是能够投其所好,那出租车司机和他交流起来话便不由地多了起来,说了很多不知所谓的事情,但是林廷一点没表现出不耐烦,只是偶尔说几句什么话,把对方的话题带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上。
他是想要从对方那得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最近拉斯维加斯是否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警察封锁消息不让说的,这些出租车司机没准就比警察还要先知道,不是有个笑话叫本拉登偷了小布什家的高压锅嘛,虽然夸张了些,但是也说明了出租车司机消息灵通这一点。
那边林廷和出租车司机说的热火朝天,说的甚至都不是标准的英语,可能都已经变成了英语中的某种方言,浅浅在见识了林廷的语言能力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插不上嘴,便降下了出租车的车窗,打算看窗外的风景来打发时间。
说了一会,林廷意识到自己似乎把浅浅晾在了一旁,便不再和那个出租车司机‘侃大山’,和浅浅一起看窗外的风景,然后在浅浅的耳边用中文小声道:“你要是喜欢的话,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了,我可以带你在美国其他转转。”
“其他地方?”
“美国的城市建设和经济上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反而看久了会给人一种很萧条的感觉,我指经济上,当然,只是看上去,因为美国从建筑到环境,再到街道和各种超市购物商场等等,其实都能够看出来,这里的消费观念和社会环境及风俗习惯和H市不同,这里的人生活是悠闲的,这和他们的社会保障有关联,我不明说,你也差不多明白。”
“嗯。”这个她懂,但是只是懂,不会去多想。
林廷继续道:“如果你不累的话,我们在这里呆几天,把拉斯维加斯玩一遍,然后过几天就可以到美国别的地方,把美国好玩的城市都挨个的玩一遍,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不过我觉得像是纽约的时代广场,著名的第五大道你应该会喜欢,第五大道那儿很热闹,时代广场也拥有全世界最繁忙的十字路口,这在其他的城市几乎没有的,你如果不怕挤的话,我们第一站就去那边,然后我们还可以去浪漫之都法国渡蜜月。”
浅浅听他说起了法国,就立刻想起在法国的小肖他们,自己这几天一直不是很忙碌,就是一直处于精神紧张,居然一直没和他们联系过,此时听到林廷提起才刚刚想起这件事情,于是问道:“对了,也不知道小肖他们怎么样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们的行程是再多玩两天,到后天再回H市,你要是想去的话,我们明天或者后天就可以过去。”林廷说着,浅浅想着就点头:“林廷先生真的没关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是指他要帮伊万诺夫家办事的事情,今天已经重复了三遍之多,林廷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便道:“没关系的,因为他们现在正躲着我,与其一直在这里和他们玩捉迷藏,不如直接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让他们主动出来找我。”
两个人说话间,出租车已经到达了林廷指定的目的地,但是当浅浅去拿钱包付那高昂的车费时,脸色唰地变了。
“怎么了?”林廷看向浅浅,不解她为什么愣在那,然后便看到她怯生生的抬起脸。“对不起林廷先生,我……我好像是把钱包弄……掉在穿梭巴士上了……”
林廷听的时候也楞了下,他下意识去摸自己平时放皮夹的位置,这才想起自己为了体验普通情侣的生活,已经把带出来的钱全部交给了老婆保管,所以说浅浅掉的钱包是他们两个人身上所有的钱。
“不应该啊。”林廷说着便皱起眉,如果掉的话,一直跟着浅浅的自己不可能会不察觉到,所以……忽然,林廷想起了刚才那个撞到浅浅的男人,心里隐隐有些明白,“看来你不是钱包掉了,是被人给偷了钱包。”
一个在前面挤,吸引了所有的注意,一个在后面偷,不算高明的手段,但是当时自己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那个男人身上,而浅浅的注意力则是在自己的身上,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对方轻易得手。
看到浅浅和林廷在那说话,一直没有付车费,那出租车司机虽然听不懂二人说的话,但是也差不多知道二人此时是什么情况,看看上面的计价器,如果是少一点的话,他或许就会看在林廷刚才和自己说那么久的话份上免了车钱,但是这个价格实在是有些高了,所以他也在犹豫。
而就在浅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林廷开口和那个出租车司机交谈,好一番口舌,那个出租车司机才拿出了两美刀给林廷,林廷让浅浅下车,站在车边,然后自己往前走,似乎是在找什么。
而那个出租车司机也下了车,来到了浅浅身边和浅浅交谈,他带了地方腔调,浅浅本来英语也没林廷那么好,所以听的很是困难,只是勉强听明白了林廷的去向。
林廷从出租车司机这里借了钱,然后到那种在街边忽悠赌客的小贩那,尝试用两美刀去赚那五十美刀。
出租车司机说的时候耸肩摊手,表示自己并不看好,因为林廷或许不知道,他却是知道,那些小贩十个里面有九个出千,还有一个是赌神。
不过林廷的嘴巴实在是太能说了,他虽然明白,却还是禁不住他的劝说,把钱借给了他,事实上他已经决定不收车费了,算是和林廷交个朋友。
浅浅听了这话,连声向那个出租车司机道谢,并且询问对方如果不介意,是否可以送她和林廷回去,虽然只是刚刚出来玩没多久,但是至少也要回去给人家拿了车钱,双倍或者十倍支付都可以,她可以出全部的钱,不用林廷出钱。
而就在浅浅和那个出租车司机说着话的时候,林廷回来了,到了二人身边后,先是掏出了二十美刀给那个出租车司机,告诉他这是刚才说好的翻倍,然后便把车费凑齐了整数给他。
出租车司机很是惊讶,最后对林廷竖起了大拇指,并且询问林廷要在这里呆多久,可以留个号码,有需要出租车的时候,他可以优先过来,并且给他们八折优惠,也算能给他们当个地导。
林廷报了一串号码,浅浅听了下,不是他的公开手机号,也不是他的私人手机号,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听上去似乎还是这拉斯维加斯的本地手机号。
“我的英文名叫安东尼,你叫我安东尼就好。”两个男人交换完手机号和姓名后,那个出租车司机便上车离开,继续做生意,浅浅则是抓住林廷的衣袖问道:“我们不是后天就要去巴黎了吗?”
难道说不去了?
“就算去了巴黎,我的这个号码也不一定非要换掉的。”林廷微笑,对方可能根本想不到他会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当地出租车司机来当眼线,唯一让他担心的是他这个当地的号码通讯记录该怎么瞒天过海,或许他还需要再想想。
在拉斯维加斯,没有永远的有钱人,也没有永远的穷人,林廷就向浅浅证明了这句话,在浅浅还在为丢钱包的事情满心愧疚时,林廷已经带着她进出各种大大小小的赌场,用钱赚钱,虽然不多,但是也足够支付他们在这里的玩乐费用。
林廷甚至还重新给浅浅买了一个钱包,再次郑重的把钱交给了浅浅,这一次浅浅是紧紧攥着钱包的,生怕再发生刚才的事情。
当然,这种事情也没那么容易遇到,所以浅浅在林廷的带领下品尝了很多种风味的美食,说起来拉斯维加斯也有些有意思的地方,那就是销售快餐的设备,品种繁多,可任意选择,像是星巴克式的服务点便是遍布大大小小赌场的每一个角落。
林廷还特别带浅浅去了拉斯维加斯的LeCirque餐厅就餐,告诉浅浅这家豪华餐厅是作为纽约地标之一的LeCirque餐厅在拉斯维加斯的分店,本来他说要去美国其他城市时就有打算带浅浅去纽约的LeCirque餐厅尝尝的,因为他觉得浅浅会喜欢。
不过此时浅浅已经决定离开拉斯维加斯就直接去巴黎,所以来这里也算是先让浅浅尝尝LeCirque餐厅的美食,因为配料原料的一致,所以和纽约的味道相差不会很远。
浅浅起初还有些担心价格的问题,担心会不会因此而超出了预算,虽然林廷有去赌场赚一些钱,但是终究和与林落来时不同,他们此行不适合高调,所以什么都只是点到为止。
听了浅浅的担心,林廷却一点都不担心,他为两个人算了一笔账,最后算的浅浅稀里糊涂不知道怎么就点了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浅浅还有些懊恼的跟着林廷走了进去的时候,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她环视了一圈后,便开始觉得这钱花的的确很值得。
整个LeCirque餐厅都是以红桃木作为装饰,看上去十分的雅致,也稍微的显得小了些。
林廷看着浅浅的表情,根本没有费太多的功夫就猜出了浅浅的想法,于是道:“这里差不多只能坐八十个人左右,应该和你这两天所看到的,到处人满为患,什么建筑都要很大很大,什么餐厅酒店赌场能有多大就多大的情况不同,这里真的很小,当然,是对比之下,要是拿到H市的市中心来说,八十人的餐厅租金也是个惊人的数目。”
林廷说着往外看,浅浅跟着也往外看,这才发现林廷所选择的位置是可以欣赏到湖景和喷泉的,喷泉喷起来花样很多,很有意思,虽然隔着玻璃听不到,不过浅浅也差不多知道那个喷泉是随着音乐跳动的。
因为浅浅是第一次来LeCirque餐厅,所以点餐的权利就从她的手里落在了林廷的头上,不过不是权利,而是义务。
他必须为浅浅介绍每一个LeCirque餐厅著名的菜品,并且告诉浅浅那些菜是什么味道。
而那旁边等着他们点餐的服务员听到林廷已经把他们的原料一样样,包括产地都说的一清二楚,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等拿了点餐单离开后,还跑去和店长说了这件事情。
就在浅浅和林廷在指着外面的某处景致讨论说笑的时候,林廷点的东西开始往桌上送。
其中烤鹿肉,白葡萄酒炖兔肉和烤安康鱼嫩牛肉片都是林廷的推荐,他是肉食动物,无肉不欢,这一点小面团随他。
浅浅虽然更喜欢吃素食,不过看在那诱人的嫩牛肉,还是忍不住食指大动。
林廷帮浅浅切好了一份放在浅浅的面前,然后才切自己的那份,浅浅只需要拿着叉子插起来送到嘴里就好,而白葡萄酒炖兔肉只有林廷吃了,浅浅并没有碰。
当然不是因为林廷所谓的本是同根兔,相吃何太急,而是她担心葡萄酒会对肚子里的小宝宝有影响。
当她把想法和林廷说了,林廷便让人给送了杯牛奶给浅浅,浅浅想拦都拦不住,最后只能尴尬的握着牛奶杯,看着四周旁人摇晃着葡萄酒。
林廷看出了浅浅的尴尬,便把自己杯子里的葡萄酒喝掉,从浅浅的杯子里倒了一点点牛奶,和浅浅一起喝牛奶,这让浅浅有些哭笑不得。
等出了餐厅,浅浅跟着林廷又跑了很多个有趣的地方,说来也奇怪,每次她稍微感觉到有一点点累的时候,两个人就会立刻找到休息的地方,连续这般几次,浅浅才明白林廷从头到尾都算好了距离和她的脚力的疲乏度,一时间为他的心细体贴感动,也对他的这种常人不会有的脑回路无语。
一天下来,浅浅玩的很尽兴,如果非说什么不好的话,那大概就是看着手里的钱包逐渐变的干扁吧。
“看看钱包里还有多少美刀?”林廷询问,浅浅打开了钱包给他看了下,“就这些了,好像不够打车的,要不然我们坐巴士,然后再走一段路好了。”
“那倒不用,这里离凯撒大酒店不远,我们可以过去找林落,在凯撒大酒店里住一晚……放心,我在那预付的钱足够再开几个房间的,而且我们的车也停在了那里,我们明天从那里出发回去收拾行李,时间很充裕。”林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浅浅连连点头,林廷不说,她都差点忘记了他们是开了车出来的这件事情。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步行过去,虽然钱完全够打车到凯撒大酒店的,但是拉斯维加斯的夜晚真的很漂亮,特别是他们现在走的这一段,两边道路都是对称的灯,还有星星点点,看上去就好像是携手走在银河里一般。
两个人走了没多久,忽然有什么窜出来,围着二人便是一阵狂吠,浅浅看了下,是只瘦的皮包骨头的白狗。
“它会不会咬人?”浅浅抓住林廷,不让他继续走,因为她听说越跑狗越追,本来不咬人的狗都会受到刺激而咬人,所以最好的办法是站着,来个敌不动我不动。
林廷看了眼那白狗,只觉得有几分眼熟,想了好一会才想起这只白狗正是那个没有两条腿的乞丐养的。
那只白狗吠了一会后停下来,摇着尾巴站立起来,要往浅浅小腿上趴,被浅浅躲开了,紧接着浅浅便看到了白天的那个乞丐,也想起了这只白狗主人是谁。
浅浅打开钱包,想着二人既然要走到凯撒大酒店,那就不怎么用钱了吧,便留下了要给小费的几美刀,然后将剩下的钱倒在手心里,“给你。”
浅浅以为对方是来要钱的,结果那个乞丐并没有拿浅浅手里的钱,而是把一个红色的钱包放在了浅浅手里,就压在了那堆零钱的上面。
浅浅看了后,微微一愣,居然是自己的钱包。
难道自己不是落在车上,而是落在了车站,被这个乞丐捡到了?
虽然林廷说是被偷的。
“钱包是被他们偷的,他们说你穿着打扮好,肯定是有钱人,所以就跟着你们,好偷你们的钱包,我有想要提醒你们的,但是我根本追不上,也怕被他们发现,这是我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回来的,也不知道钱少了没,我看到他们买酒了。”那个乞丐说完便转身走了,虽然没有双腿,也只是用手撑在地面上,但是看上去似乎并不比路上的行人矮。
“林廷先生……”浅浅抓住了林廷的手,林廷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安慰道:“放心吧,我会让人帮他的,不会让他因为这件事情遭受到什么不幸。”
“可以让他脱离那种组织吗?”从那个乞丐的说法来看,多半是那种盗窃组织吧。
浅浅这样想着,林廷却只是摸摸她的头。“应该不行。”
“为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自愿选择留在那里。”林廷轻声的解释,一个没有双腿的人,除了乞讨并不是找不出什么可以谋生的方法,但是没有哪个会比乞讨来的轻松。
没有双腿本来是灾难,但是如果去乞讨的话,就好像是得天独厚一般,至少要比四肢健全的人更容易讨到钱。
也许这个乞丐只是求个生存,也许他还有家人,跟着那个团伙,虽然可能会受气些,但是至少不会饿肚子,行乞时虽然遭受白眼,却也不会被人怎么欺负。
这一点还是要从刚开始遇到的时候,那些小贩的态度来看,这个团伙可能是这里的地痞一霸之类的。
有个团伙罩着,总是安逸的。
浅浅听了林廷的解释,心里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不是那种很强烈的,就只是很轻微的不舒服,或许是真的过了为某种不顺眼的事情大惊小怪的年龄吧。
到了凯撒大酒店后,林廷去前台要房间,让浅浅在旁边等着自己,不要走远,浅浅看了下四周,发现靠墙的位置有沙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脚发酸,便走过去坐下等。
就在浅浅晃着脚等林廷的时候,电梯从楼下下来,然后有一男一女从里面走出来,说说笑笑着往外走。
浅浅听着那女人的笑声,觉得十分的耳熟,却觉得有些不可能,没怎么在意,可是当那一男一女进过时,她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背影时,立刻站了起来,心中所想的名字也立刻脱口而出:“莫妮卡!”
莫妮卡的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看到了浅浅后,便又扭头笑着和那个男人小声说了些什么,那个男人手在莫妮卡的手臂上摩挲着,然后等莫妮卡低下头的时候,便亲了亲莫妮卡的嘴,然后先离开了这里。
浅浅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好半天没从刚才所看到的情形中回过神来,等到莫妮卡踩着高跟鞋来到她面前的时候,才收回了放在门方向的视线,看向了莫妮卡,心情说不出的复杂,高兴激动占了绝大数,却也有不解和疑惑。“莫妮卡,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相对浅浅的激动,莫妮卡表现的很冷静:“是啊,算起来我们应该好几年没见过了,你变漂亮了。”
林廷抬手在莫妮卡的手臂上轻轻捶打了一下:“你还好意思说好几年,上次联系是在几年前了吧,说什么不换手机号,结果没多久就换掉了,害我想要找个人说话都找不到。”她当时知道自己怀了小面团的时候,林廷又走的时候,心情别提多复杂了,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莫妮卡,但是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莫妮卡关了手机,再过几天再打,就已经成了空号。
她很担心,如果是以前,她还可以请林廷帮忙调查的,但是那个时候……反正很是惨啊。
好在,现在一切都好了。“我有个女儿,已经四岁了,叫小面团,我发在空间相册里了,很可爱,你看过吗?”
“起初看过,后来因为事情多,就没再看了,恭喜你。”莫妮卡语调十分的冷淡,浅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只能喃喃:“你都不好奇小面团是谁的孩子吗?”
这样问其实真的有些欠妥,可是浅浅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好像几年不见,两个人生疏了许多,不知道是她变了还是她变了,或者两个人都变了。
“是林廷的吧,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莫妮卡说着看向浅浅的手,虽然没有戒指,不过从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本来是有的,只是为了避免麻烦才乔装打扮,也摘了戒指。
知道她生小面团的事情,也知道她结婚的事情,甚至在空间里看过小面团的照片,但是就是没和她联系过,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是否在某个不知道是事情上得罪了她?
浅浅有些尴尬,好在莫妮卡并没有说“有事情先走了”或者说“以后有事再联络”之类的话,至少还是站在她面前的。
“莫妮卡,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她并不记得莫妮卡有个外国亲戚,而且一般亲戚也不会亲嘴巴,而是长辈亲额头,平辈贴面才对。
莫妮卡听了浅浅的问话,嗤笑了下,然后把手抬起来,给浅浅看了下自己手上粉色的鸽子蛋钻戒:“他是我丈夫。”
浅浅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莫妮卡,你怎么会……”
面对浅浅的不能理解,莫妮卡只是耸肩:“这是我的人生,你不用管。”
“可是那个男人看上去年龄好像很大了。”那个男人看上去有五六十岁了,莫妮卡和对方的年龄差少说也有二十岁,也就是说,对方给莫妮卡当父亲都绰绰有余。
莫妮卡虽然事业心很重,但是并不是为了金钱出卖感情的那种人,难道真的是喜欢刚才那个男人吗?
莫妮卡不耐烦:“不是所有人都能嫁给高富帅,高富帅只要其中一个字,也会让人趋之若鹜了。”
说完,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温浅浅,我不如你,没有年轻,没有不经意便有的贵人相助,也没有傲人的才华,所以我要一个富就够了。”
“我没这个意思。”
“算了,我丈夫还在外面等我,外面下次再聊吧。”莫妮卡说完皱着眉走了,在经过前台的时候,正巧和拿到了房卡转身的林廷擦肩而过,二人手中的房卡很巧妙地交换了一下。
莫妮卡继续往外走,林廷则是往浅浅这边走,看到浅浅抿紧嘴唇看着莫妮卡离开的方向,便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等她回过神来看自己,才说道:“发什么呆呢?”
“林廷先生,你刚才没注意到莫妮卡吗?”
听到浅浅询问,林廷似乎很认真的想了下,摇摇头。
“就在刚才,和你差点撞在一起的就是莫妮卡啊。”
“哦?那变化可真大,我居然都没认出来。”林廷的口气似乎很惋惜,但是很快就没再纠结此事,晃着房卡道:“不要管这些了,我们先上楼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浅浅点了下头,然后又看了眼门的方向,似乎是在确定莫妮卡有没有折回来一般,林廷看着她这般样子,眉头便微皱了一些,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往电梯方向走去。
两个人乘坐电梯上去后,林廷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说了句“走错了”,然后便带着一头雾水的浅浅从电梯里出来,然后旁边的安全通道走了上去。
浅浅被他带到楼上还有些犯嘀咕,林廷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还有,为什么是往上走?如果说走错了,不应该是因为错过了下电梯的时间吗?这往上走一层算闹的哪番?
用房卡打开门的瞬间,林廷一个激灵,然后便直接将浅浅往后一送,让她远离了门的位置,紧接着便是一抬手,挡住了对方飞来的一脚。
两个人拳来脚往打了不过两三下,林廷便怒道:“靳寒,你怎么会在这!”
“原来是林总。”穿着皮靴的脚有些悻悻然地收回去,那藏在暗处的人稍微走出一些,正是靳寒没错。
林廷听到他这样说,只是冷笑,说什么原来是,其实是根本就发现了是他才会这样做,只是他懒得拆穿他而已。
“浅浅。”林廷一伸手,浅浅便到他身边,跟着他一起进了房间,靳寒紧随其后也跟了进来。
林廷进来后,便把房卡插在了卡槽中开了灯,柔和的二级灯光先洒下来,然后主灯才逐渐因为他们从玄关进入而逐渐打开,并不会因为猛然的放亮造成刺眼与不适,可见这酒店房间设计上虽然追求奢华,却还是很的人性化。
“房间不错,就是床今天刚刚有人睡过,你确定要在这里过夜?什么时候林总也穷到要凑房间了?”不用主人招呼,应该是身为客人的靳寒便大刺刺地往沙发上一座,说出的话让浅浅纳闷好一会,她感觉自己的智商真的不够看,完全不知道靳寒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凑房间?他们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浅浅不明白,林廷却是一听就明白,低头对浅浅轻声说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不用去想他的话,不然也会跟他一样疯。”
“……”
“你去帮我们倒杯茶来,里面应该有小吧台,也有煮茶的壶,我有笔账要和他好好算一算,画面可能会有点血腥,你就在吧台那边多呆一会,免得吓到了肚子里的小宝宝。”
浅浅听了林廷这句话,整个人更加无语,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抓住林廷的衣袖。“你答应过我不和靳先生计较的,他……”
看到林廷眼睛撇过来,本来想说靳寒是自己救命恩人的浅浅只能闭了嘴。
“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向算话,我跟他算的不是那一笔。”要算的账实在是太多了,林廷心里这样想着。
浅浅听到了他的保证,明白林廷是有事要瞒着她,唯一可以庆幸的是他没有遮遮掩掩的瞒着她,而是正大光明的告诉了她,有些事情他不能让她知道。
浅浅心里苦涩的想着,但是并没有胡闹,而是懂事的去了小吧台那边。
等浅浅离开的时候,林廷便坐到了沙发上,他也不是非要赶浅浅走的,但是有些事情实在是太脏了,他不想浅浅被吓到,也不想浅浅被这种污秽的事情给污了耳朵和眼睛。
“你还真疼她,连这一点点小事都要避开她,不过你不担心她心里会觉得不舒服吗?”
“她不会。”林廷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沙发上翘脚的靳寒,有些骄傲的说道:“因为她相信我,就像是我相信她一样。”
靳寒一挑眉,有人说他情商低,此时一看,面前的这位也丫的情商低的爆表了,不过他可不会提醒对方,就等着看他最后吃苦头才高兴。
“闲话少是,把东西给我。”林廷一伸手,靳寒瞥眼:“什么东西?”
“别装疯卖傻,录音给我。”
“拜托,我才刚到,还没来及找呢,你就来了,你让我给你什么?”
靳寒没好气,林廷算了下时间,心里也明白他说的多半是真的,但是此时的他做任何事情都必须更为谨慎。“你是怎么进来的?”
靳寒指向了窗户的方向,林廷看了过去,果然窗户上破了个洞,他刚才注意力一直在靳寒身上,居然没有发现,只以为是窗户开着。
真是最近过的太过安逸,连这种事情都疏忽了,林廷想着,在看到地上玻璃碎了一地时便皱起眉头,抱怨道:“你就不能有点美感?”
“目的达到就好,你这个人就是太喜欢计较这些没用的东西。”靳寒不以为然,林廷的眉头皱的更紧:“这个房间里最没用的东西就是你靳寒。”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今天这杯羹我是分定了,你要是想闹大随便你。”靳寒一付赖到底的样子,林廷想了下,便淡道:“以你的脑子真的很难想象你会想出这种法子,不过怎么样都无所谓,因为就算你今天不来,我也会在听过之后把录音给你,你身边有个人帮你出主意倒也不错。”
“你肯那么大方?天上下红雨了?还是说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靳寒说着还装模作样的看窗户方向,林廷微微眯眼:“少阴阳怪气的,我给你录音是因为我马上要和浅浅去巴黎那边,所以这边的事情打算全部交由你来处理,你今天来了,正好我们可以把事情全部交接一下,我去巴黎也心安一些。”
听林廷这样说,靳寒也跟着皱起眉头:“难道说巴黎出事了?”
还是不小的事情,需要林廷亲自前去的那种。
“那倒没有。”
“少骗人了。”没有出事情,他好端端的会丢下这里去巴黎?
林廷叹了口气,摊手道:“如果我说去巴黎渡蜜月,你信不信?”
“……”
送走了靳寒,林廷看着地上的玻璃有些郁闷,心想遇到这个家伙就没好事,本来打算拿了东西就走,现在还必须为他善后,也不知道莫妮卡能拖多久,够不够自己的人来换一次玻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来到小吧台的时候,看到浅浅正很认真的趴在小吧台边忙碌着什么,于是轻手轻脚的过去,一只手环抱住她的肩膀,一只手在她的股间摸来摸去,并且还低头轻轻去咬她的耳垂,用力的嘬了两下,才含糊不清地道:“在做什么?”
“好痒,别闹了。”浅浅讨饶,却不想只是让他胡闹的更厉害,没办法,只好放下手里的笔,将他推开了一些:“我在画设计稿呢。”
“设计稿?”
“嗯,今天逛街看到了很多在H市不一定看得到的漂亮衣服首饰款式,忽然激发了不少的灵感,而且还又看了那么多独具特色的拉斯维加斯风格建筑和景色,便忽然有个想法,有设计一个拉斯维加斯风格的系列产品,虽然现在的灵感还不够完善,但是先记下来肯定没错,毕竟我们明天就要收拾去巴黎了,万一忘记了就太可惜了。”浅浅解释了原因,林廷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你可真拼命,和我约会也想着工作。”
“咳……”浅浅听着那话里的酸味,不由有些无奈:“灵感只是附加的,就和充话费送的东西一样,真的。”
“别把我当小孩子哄,顺便抽空解释一下我没有被人用微博转发抽走的事情。”林廷伸手捏了捏浅浅的脸颊,觉得很是好摸,便多摸了两下,浅浅则是为林廷的后半句冷汗了下,她好像已经解释过了,但是小面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认准了林廷是她结婚后给她找的继父一样,根本不信林廷是她爸爸。
“也许长大一些就会明白吧。”浅浅悻悻然地说道,林廷只是嗤笑,“你这就是自作自受,顺便捎带上我,看你以后还撒谎不。”
“那个时候我也只能骗她,毕竟……毕竟那个时候你不要我们母女啊。”浅浅撇嘴,林廷立刻抓住她狠狠亲了一下。“谁说我不要你,我林廷这辈子要过谁的话,你温浅浅就是独一个,我一直在往卡里打钱,手机几年一直没有关过机,甚至连家都搬到了地理位置并不好的西区别墅,你以为我这是无聊吗?”
他们多么危险就会错过了一生,多庆幸那个孩子的身体随了他,迫使她只能重新到H市。
听到林廷提起从前,浅浅低头,她真的不想提起从前,因为太辛苦了,就算是现在回想一下也会觉得心好累,恰巧茶壶发出了“滴滴滴”的警报声,她便连忙佯装很忙的样子躲开了。
看到浅浅把泡好的茶倒进了事先准备好的茶杯里,然后放进了小托盘中,打算端出去了,林廷伸手便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害浅浅差点把托盘给丢在地上,但是没等她责备他,便听到他酸溜溜地道:“谁让你给那个疯子泡的茶,以后除了我,谁都不能喝你泡的茶,不然看我怎么‘严惩法办’了你。”
“只是一杯茶而已,你得改改你这爱吃醋的脾气,毕竟基本的礼仪还是要做到的……嗯,说起来,你怎么进来了?靳先生呢?”浅浅问完后,自己也有些无语,她居然一直在和林廷说话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真是够了。
而听到浅浅问起靳寒的事情,林廷则是立刻一挑眉,不耐道:“那个疯子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不用管‘它’,茶也别喝了,咱们两个现在就直接过去找林落。”
他说着就伸手去拿浅浅手中的托盘,察觉到浅浅握的有些紧,便改为伸手拿起其中一杯送到嘴边作势要喝。
他这一举动让浅浅吓了一跳,连忙伸手给他拦住。“拜托,这是刚刚泡好的,很烫好不好。”
“老婆泡的茶,烫掉舌头也要喝。”林廷笑嘻嘻地吹着杯子里的水,一边吹一边喝,浅浅看着他的举动,心里似乎明白他可能是担心不喝会糟蹋了她的一番心血,明明只是放进茶壶里而已,不知道他是怎么觉得她会在意。
“挺香的,你尝尝看是不是。”林廷说着,浅浅也跟着端起了另一杯,低头轻轻吹着。
“你这样吹什么时候能喝,我帮你吹。”林廷说着便凑过来帮浅浅吹,浅浅“喂”了一声,刚想说“我自己会吹”,就被林廷一转头夺去了嘴唇。
原来帮忙吹凉茶什么的都是幌子,偷亲才是他的最终目的,不过浅浅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被林廷嘴对嘴渡了好些茶水进肚子里。
等林廷放开气喘吁吁的浅浅时,浅浅在心想是不是最近自己太好脾气了,或者说是太没脾气了,在他身边就傻傻的不动脑子,所以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连这种小当也会上。
“老婆我错了,你别生气,沙发冷。”林廷说着又要凑过来,浅浅本能地捂着被亲的发烫的嘴唇,然后拿眼睛瞪他:“你再来我就生气了。”
林廷见状,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以我的名义发誓,我真的只是想收拾吧台而已,如果不是,我睡一个月的沙发。”
浅浅回头看了下吧台,想起林廷似乎是有一点点的洁癖加整理癖,便让开了些让他收拾,看到他直接拿出垃圾袋子将吧台上的壶和茶杯,甚至托盘和擦拭吧台的抹布一起装好带了出去,不由有些傻眼。
“这样未免也太夸张了吧。”浅浅腹语林廷的洁癖什么时候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再这么下去不好吧。
“不会啊。”被报道林氏首席夜半偷偷潜入酒店他人客服喝茶才是真夸张。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来到了林落所在的客房,奇怪的是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回应,依照这个时间来说,实属不太正常。
浅浅第一反应是给林落打电话,看看他是在里面睡的太沉没听到还是外出了,不过两个人也都没带手机,没办法只能下楼到酒店前台去借电话。
结果那酒店的前台服务人员一听二人是找林落,便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请问,您说的是那位先生,是住在3012客房的客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3012莉莉娅,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嗯,大约在十分钟之前,他出去了,我好像看到伊莲安娜在外面冲他招手,所以我想他们可能是一起出去了吧。”
听了前台服务人员的解释,林廷顿时蹙眉,“伊莲安娜是谁?”
“她是我们这里的同事,刚来没几天,是哈佛大学大一的学生,来我们这里做体验报告。”
哈佛是名校,她说的时候露出羡慕的神色,毕竟学历高,颜值高,甚至从吃穿用度看来家世也不错的女人真的是让同样身为女人的她羡慕。
伊莲安娜的同事对伊莲安娜的事情很是羡慕,但是对一个十九岁就拥有哈佛剑桥双学位的某种非常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林廷并没有露出什么羡慕或者欣赏之色,反而是快速的在脑海中回想这两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包括每一个细节。
忽然,他想起了早上他和浅浅来的时候,来找林落告白的那个女人,便指着自己的眼角,问道:“你说的那个叫做伊莲安娜的女人,是不是在这个位置有一颗泪痣?”
“对的对的,是有一颗,很漂亮对不对。”对方连连点头,林廷的眉头却皱的更紧,果然是那个女人,早上就觉得那个女人有些奇怪,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很奇怪。
因为年龄的差距,他虽然是兄长,却在某些方面也算是林落的教父一般的存在,所以他很清楚林落并不是那种会自来熟的孩子,哦,不,他从某些方面是完全没有孩子该有的天性,这个暂且抛开不提也罢。
最重要的是林落从来没有朋友,所以他和一个才认识没两天的女人那么要好,实在是……有问题。
想到林落说不让自己调查的事情,他本来也觉得无所谓,因为小孩子的事情他不想管,但是现在,他忽然很想调查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份,真的只是个学生那么简单吗?
“林廷先生……”见林廷一直在发呆,浅浅便摇了摇林廷的手臂,示意他跟自己到旁边一些,以免挡到了别的客人来登记。
“算了,他也不小了,只要别给我弄出个和儿子差不多大的孙子,什么都好说。”林廷说着往电梯方向走,浅浅跟在后面仔细回味了下他的这句话,不觉有些囧,从收养关系来说,的确是如此,但是林落怎么也是他亲表弟。
进了电梯,浅浅想要伸手按电梯,林廷却抢先按了一下,浅浅看了下,发现是刚才错的那一层,就连忙对林廷道:“错了,不是这一层,是再上一层。”
“没错,咱们的房间其实是在这一层。”
“那刚才……”刚才明明是进了上一层的房间啊。
林廷看着浅浅满脸的疑惑,便伸手揉了下她的头:“等下进去后再和你解释。”
“嗯。”浅浅点头,然后又轻声询问:“可以全部告诉我吗?”
林廷从走道的花盆里面找到了备用的房卡,道:“你想知道什么,随时都可以问,我从来没有要瞒着你什么。”
进了房间,浅浅刚想开口,林廷伸手抱住了她,继续道:“不过我平时不会说,必须放松的时候,你问我的话,我才会知无不言。”
“放松是什么时候?”
“床上。”
浅浅揉了揉眉心:“那个……我可以理解你说的床上是指你睡觉或者你闭目养神的时候吗?”
“你应该明白不是那样。”林廷贴近浅浅,将她逼的后退至墙角,然后低头在她耳边吃吃笑起来:“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除了一起洗鸳鸯浴的时候外,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浅浅听到林廷这样说,有些生气:“林廷,你正经一些,我是在很认真的在问你,因为我很困扰,你知道不知道。”
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可是此时两个人是夫妻,林廷做的事情又似乎很危险,自己却什么都不清楚,还总是会惹麻烦,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差劲。
这一点从刚才林廷故意走错房间,到再来到这边他使用了备用房卡,每一个举动或许看上去没什么,但是加在一起的话,就像是一个十分周密详细的局,她温浅浅明明在其中,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让她觉得自己被提防了,也被排斥了。
听到浅浅这样说,林廷起初觉得浅浅是在抱怨自己没提前说,此时看到她的表情,明白真的出了不小的问题,便直接将浅浅抱起来,然后放在床上,两个人甚至鞋子都没脱,就一起盖在了被子里。“傻兔子,你是第一次当人的老婆,我也是第一次当人的老公,我必须承认一点,虽然从年龄上来说我要比你成熟,但是事实上在感情方面来说,我并不如你,所以我只能够尽可能的在生活上对你做出最大的照顾,因为我的感情上总是不够好,总是会亏欠你,就像是现在,哪怕你都在生气了,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忽然生气,因为你从来什么都不和我说,什么事情你都藏在心里,哪怕是受了委屈也不会表现出来。”
“林廷先生,我没有什么委屈。”浅浅反驳,林廷却只是把额头贴上她的,说道:“不是不委屈,你之所以觉得不委屈,那是因为你潜意识觉得那不是委屈,你觉得那是你为了我们两个人所做的牺牲,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如果需要一个人拼命的做出牺牲的话,只能说明两个人并不合适。”
他不想不合适,所以他努力的想要将浅浅变的任性放肆,他有时候会故意在房事上小小地虐她,为的就是让她反抗,从最基本的房事上开始,但是她的反抗心思并不如她为了感情牺牲的心思来的强烈,所以每一次他都失败了,他真的很担心自己做的不好,担心她会受委屈,却不说。
“我不会和你分开的,我们那么辛苦才在一起。”
听了浅浅的话,林廷问道:“浅浅,你这句话里包含了什么,你仔细想过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包含了什么?”她说了什么吗?为什么林廷要这样问?浅浅不解,而见浅浅完全没有意识到,林廷只得苦笑着解释道:“因为付出了很多,因为很辛苦,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因为不在一起的话会很不合算,你是这样的想法吗?”
“当然不是。”浅浅回答的很快,林廷心底升起了些许的希望,却又不敢肯定,只能小心地问道:“那是为什么?”
“是……是因为喜欢你。”如果不是很喜欢,怎么会付出,怎么可能会受了委屈也忍着,就是因为喜欢吧,所以无论他有时候对她做了什么过份的事情,哪怕她心里还是有些生气的,却都不会去和他计较。
女人和男人差别就在于一个是理性动物,一个是感性动物,她从前和杨文骆交往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味的付出,甚至为其奔到了H市,那时候的她除了喜欢杨文骆,还多了一分天真,而此时面对林廷的时候,她已经会思索很多东西,虽然不能说多么的成熟冷静,但是至少是懂得的多了,思考的多了,顾忌的多了,也世故的多了。
但是就是算是这样,她还是在手术室外等待的时候找回了年少时的心情,并且很确定自己是真真正正的喜欢林廷这个人,无关于他所附属的一切条件。
在得知的那一瞬间迸发出的感情之多,甚至超出了刚开始喜欢杨文骆,为了杨文骆奔到H市时的所有喜欢的总和。
看到浅浅说完喜欢就陷入沉默,林廷抱紧浅浅,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算了算了,只要你不离开我就行了。”
浅浅也回手抱着他:“你可以再自信一点的,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两个人谈感情犹如博弈,先示弱认输的那个,必然是会处于劣势,但是她还是说了,因为她知道在这段感情中,两个人其实早就都已经输了,赢的是爱情,是一次次将他们挤在一起的命运。
她爱的辛苦,但是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因为她知道林廷值得她付出,不为什么,只是因为知道。
“林廷,我会付出,但是并不愚昧,也不盲目,我付出是因为我知道我爱你,就如同你为我付出很多,只是因为爱我,我是你的,也希望你是我的,我们之间,归根到底是爱。”
林廷双手捧着浅浅的脸,认真的看重她。“不用思索任何外在因素,问你的真心,你刚才所说,是不是全部是真心话?”
“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是在意的话,应该是从小面团出生的那刻起,我恨你离开了我们母女,还给了我钱,但是我想那还不是爱,只是在意,在意生命中无法取代的一个人对我做出了类似背叛的事情。”
或许那个时候,她还太年轻了,所以知道那件事情后,她为了所谓的自尊心,倔强的没有和林廷做任何的联系,如果问了,也许就没有后来的几年了。
不但如此,她还固执的不肯要他的钱,并独自抚养了小面团,或许就是要向他证明,没有他,她温浅浅一样能活。
现在想想,自己的想法多幼稚,四年的彼此期待到她的质疑,他的偏执,两个人到底做了什么?
后来她到了H市,又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的期待被他的偏执打碎,她失望,所以选择了用冷漠对他宣战,两个人就像是两只刺猬,彼此刺痛着对方,却谁也不退后一步,固执的彼此拥抱。
或许也就在宣战的那段时间,她才发现自己或许对林廷不仅仅是在意那么简单,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也许真的是从他第一次对她露出真心的笑脸开始,又或许是在他翻起肚皮任由她挠的时候……她想过,那是想不起,但是也没关系,因为一切风雨都已经过去了,她现在就在他的怀里,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林廷抱着浅浅,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让他林廷束手无策,那么必然是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有点傻,有点小精明,不够活泼也不够优秀,但是很努力,心地善良,最重要的是她教会了她什么叫爱情。
两个人抱着好一会,林廷听到浅浅的肚子轱辘了一声,低头看怀里还和自己犹如连体婴儿的浅浅,见她脸上有红晕,便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有了宝宝自然是这样,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想吃甜的,我想吃泡芙可以吗?”浅浅说出了此时最想吃的东西,正抱着她起身的林廷听了一乐:“我听人说酸儿辣女,甜的也属于女儿,你忽然想吃甜的,应该是打算再给我生个女儿。”
浅浅一听,立刻皱眉:“那我改吃酸的行不行?”
她想给林廷生个继承人,虽然没有那种传统的传儿不传女的老想法,但如果是儿子,还是要好一些吧。
“那就生两个,最好是龙凤胎,一个小哥哥一个小妹妹。”
“哪有那么走运啊。”
“这次没有,还有下次,总能有的。”林廷亲了亲浅浅的额头,其实他并不在意有没有继承人,但是看浅浅这么努力,他也不忍心打击她,她要生就生,反正养得起,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送出去精英教育,不然一群孩子围在身边,这个疼孩子的笨蛋女人一定连看他一眼都没时间,更别提做那种爱做的事情了。
等把浅浅抱在桌子边坐好,林廷点的夜宵也已经送上来,那客服人员还很体贴的送了红酒和蜡烛上来,当然,还有一支玫瑰花。
“其实好多事情,我都和你讲过的。”
“什么?”浅浅正在用手抓泡芙,听到林廷忽然说这么一句,便好奇的看向他。
林廷无奈的笑笑:“难怪人家说怀孕的都是笨女人,你这记性实在是太差了。”
“……”
“刚才你不是问我可以不可以把全部的事情告诉你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呃……”别说,她还真给忘了,只顾着和林廷谈感情上的事情了。“现在过期了吗?”
林廷见她傻傻的攥着两手泡芙,嘴上还沾着奶油,便凑过去舔掉,然后赶在她生气前道:“这个世界上或许什么都有保质期,但是我林廷对你温浅浅说的话,永不过期。”
“别总是这样说,听上去好肉麻。”
“我以为你会喜欢。”
“喜欢倒是喜欢,应该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甜言蜜语,可是听的时候总觉得好难为情,特别是有外人在的时候,你一说这种话,我都恨不能找给地缝钻进去,还有就是你平时总是又搂又抱的,搞的也很难为情。”表达喜欢不是不好,可是秀恩爱给人家看就不好了。
不是有句话叫秀恩爱死的快嘛?
浅浅说出自己的感受,林廷轻笑:“我那可不是什么秀恩爱,我是为了向其他的雄性宣布所有权。”
她是他的,只是结婚还不够,他必须要让所有的男人都明白,她温浅浅是他林廷的老婆,这辈子都是。
林廷说的开心,浅浅听了却只是无语,难怪有人说男人私下都像个孩子了,真难想象林廷失忆的那段时间都比现在要来的成熟稳重的多。
见浅浅不说话只是瞪自己,林廷不由有些悻然地笑道:“好好好,知道你面皮薄,我以后会注意,私下说,私下抱,不过我可不做赔本的买卖,私下的时候,你就要让我抱个过瘾,不许拒绝了。”
平时都已经是抱上抱下的了,甚至睡觉还能怎么过瘾?
“要抱就现在,等我肚子大起来的时候,你也许就抱不动了。”浅浅一伸手,林廷立刻抱住她:“自己的老婆孩子,抱不动也要抱。”
“吃都吃了,抱也抱了,现在说正事吧。”
“其实好多事情,我都和你讲过的,比如我在唐人街的事情,你还记得吗?我跟你提过一次。”
“嗯。”浅浅点点头,想了下,便续道:“其实老约翰先生也告诉过我一些事情,就是关于十大家族和很多年前的一个实验的事情。”
实验,她这样说可以吧。
“他会告诉你?”
“其实是伊万诺夫老爷让他告诉我的,在我来找你之前,伊万诺夫老爷受了伤,似乎是因为支系的问题,我想这件事情你可能已经知道了。”浅浅咬了下嘴唇,见林廷没说哈,心里便隐隐明白林廷和林落肯定有什么特别的联系方式,不过也不敢确定,因为如果林落什么事情都和林廷说了,林廷绝对不会让伤愈没多久的她去逛一天的街,哪怕她再想去也一样,在这一方面,他比较霸道。
“我听林落提过这件事情,但是并不知道他伤的如何。”伊万诺夫家根基很深,所以他虽然有特别的关注,但是最多只是放放烟雾弹,他本来都有想过,如果最后真没办法,他就直接继承了伊万诺夫氏,再做下一步打算。
而且,伊万诺夫家的那片群岛屿挺让他心动的,可以带浅浅过去玩,吹海风建小房子,过二人世界什么的,至于伊万诺夫家其他的产业,他可以收拾了支系后,把所有的基业全部拆开,可以并入林氏的并入林氏,不行的也可以寻找适合的买家出手,反正他是懒得坐在俄罗斯那座不知所谓的庄园里,给那些个眼高于顶的贵族皇室们准备导弹。
浅浅不知道林廷的想法,便直接给他解释:“是枪伤,伤在胸口,林落来的时候,小面团和我视频聊天过一次,当时伊万诺夫老爷还帮忙正了一下摄像头,看上去精神不是特别的好。”
“那就是伤的不重。”
“嗯,似乎伤到了咽喉部位,所有说话有些困难,不过这只是我看到的,我也不敢特别的肯定到底伤在哪里,也许温和会知道,不过我没办法联系到她,林廷先生是否能够调查到?”
“林落说的有些古怪的女人就是温和?”
浅浅想了下,点点头:“林落似乎是说过温和有古怪,温和其实也说过林落有古怪,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温和说林落古怪,但是我知道林落为什么说温和古怪,因为温和是假扮成伊丽莎白小姐。”
等浅浅说完,林廷的脸色便微微一变,然后催促道:“再多说一些。”
“当时……就是在伊万诺夫家里,我看到伊丽莎白小姐和温和小姐很像,就上去问,当时她不承认,后来单独相处的时候,就承认了,然后她还帮了我不少的忙,就是这样。”浅浅把小面团和自己受伤的事情隐瞒了下来,心里有些忐忑,想着既然谢雨和林落都帮自己瞒住了这件事情,那么多半不是什么太影响大局的事情,可是她又不敢肯定。
就在浅浅为这说与不说纠结的时候,林廷已经叹了口气:“算了,那个女人不过是个杂鱼而已,不会影响大局,不过她能混入伊万诺夫家实在是让我有些意外了。”
“林廷先生,伊万诺夫老爷他们这次希望的能够找到你,然后带你回去继承伊万诺夫家,所以林廷先生,你的想法是什么?”浅浅试探着问道,以林廷此时来说,或许并不缺伊万诺夫家的那些家财,但是伊万诺夫家族是以权势著称,而钱权双全是多少男人的向往。
并且,从落叶归根的角度来说,她还是有些可怜伊万诺夫老爷的,毕竟那么大的年龄了,还要看住整个本家,甚至受伤了也不能请医生,毕竟硬撑着,为的就是镇住那些支系。
但是还有一点,那就是和出于同情不同,出于私心的话,她其实是不想林廷回去继承伊万诺夫家的。
想想看,今天是伊万诺夫老爷受伤,如果林廷继承了伊万诺夫氏的话,也许下一个受伤的人会不会换成林廷,她虽然有了自己的事业,但是终究不是什么女中豪杰,不可能说在林廷出事的时候撑起整个伊万诺夫家,所以她宁可林廷只是单纯的商人,不愁吃不愁穿,她真的很容易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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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他的表现完全不像想要继承的样子,不然此时伊万诺夫老爷肯让位,他应该是立刻回去才对,怎么一点要动身的意思都没有,还要跟她去巴黎……呃,渡蜜月呢?
浅浅正在疑惑的时候,便听到林廷继续往下说:“想怎么偷偷把他们私藏在地下的导弹引爆,将他们连人带庄园一起人工下沉到海底去变成漂亮的水晶宫。”
“……”这哪里是想继承了?他说话怎么可以说到一半啊。
浅浅无奈,林廷却喜欢她的这个表情,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问道:“你记得靳寒吧。”
点头,当然,刚刚才见过不是吗?
“我和他认识的时候,年纪比林落此时要小上一些,我记得大概也就是个十一二岁的样子,那时候的靳寒还不到六岁的样子,没现在那么讨厌,随便给他片树叶,告诉他是活的,他都自己能玩半天,跟个傻子差不多,现在好一点了。”林廷一句话说下来,似乎非要损靳寒半句不可,浅浅听了他的说法,心里暗暗同情起靳寒,六岁不到的孩子遇到了十二岁,跟个狐狸一样的林廷,其惨烈程度不忍直视。“林廷先生从H市出去的时候,不是只有八岁吗?认识靳先生的时候,怎么会是十一岁?”
“不是八岁,是九岁的时候,不过就算是九岁,那时候的我其实也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因为在那之前,因为身体的原因,我基本上都没有出过赵家,接触的人也只有那些给我做精英教导的导师而已,在林玲灵女士去世后,一个英国的导师给我看了他母校剑桥大学的图片,然后怂恿我报考了剑桥大学,还托关系帮我搞定了前期的人络问题,不至于因为我的年龄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原因嘛……”
听到林廷开始欲言又止,浅浅以为他是想不通,便开口接腔道:“可能是因为那位导师看得出林廷先生当时很辛苦,所以才想把林廷先生带到英国照顾吧。”
“如果他不是个同性恋加恋童癖的话,有个冤大头愿意资助我上学,我会考虑的。”
“……”
“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林廷说完一摊手,浅浅顿时无语:“所以林廷先生才会没去成剑桥大学是吗?”
“我没去成是因为赵辉业和林田兰想我死,故意将我送到了美国,为的就是延误我的病情,造成顺理成章的死讯,毕竟当时来说,伊万诺夫家还是有一定的威慑性。”
在林玲灵女士刚刚去世的那阵子,赵辉业和林田兰可以说是夜不能寐,总是担心伊万诺夫家会前来追究此事,毕竟林玲灵女士是伊万诺夫家嫡系的继承人,伊万诺夫家就算是不想再理会这个弃女,表面功夫也会做到,不可能真的任由自己家的继承人死的不明不白。
但是伊万诺夫老爷还真就那么做了,所以那赵辉业和林田兰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想要再除掉他。
“其实说起来,我倒是要感谢这两个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暗中使坏,我被带到英国也许会更糟糕,反倒是到了美国之后,阴差阳错到了唐人街,反而遇到了师傅他们,捡回了一条命,你也应该明白,在二十年前的医疗,并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所以我真的很走运没去英国送死。”
林廷说着就笑了起来:“对了,说起师傅他们,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说一下,他们这些人做什么的都有,从厨子到玩把式的,三教九流做什么的都有,男女老少也有,感觉跟他们混久了,什么都能学会,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一群疯子和奇人异士你挑一个喜欢的听。”
“……”
“怎么?”林廷问浅浅,浅浅很无奈:“没什么,请继续。”
“据他们自己所说,他们都是忠烈之后,先祖在清朝的那会儿,就因为对当时的清政府的懦弱无能失望透顶,从而坐着轮船来到了国外生活,但是你想想也会明白,这事情肯定是有掺水的情节。”
“这倒也没什么,因为大家都是这样。”浅浅表示理解,林廷点头:“虽然喜欢吹牛,但是人还算不错,我跟很多人学过东西,但是真正拜过的师傅只有两个,一个师傅是个文绉绉的酸秀才后裔,靠给人测字算卦为生,属于特别会操心和杞人忧天的那种,甚至到死都死梳着长辫子的,怎么也不肯剪,当时捡我回去的就是他,人称得上热心肠,就是呆头鹅一样,总是会吃亏,十年前的时候已经过世了,因为太清高,所以根本没老婆孩子,算是我给他送的终。”
林廷说的时候轻描淡写,浅浅却看出了他眼中似乎是有些许的惋惜,可见他对这个师傅其实还是有些感情的。
“另一个是和靳寒同为师兄弟的那个,他是唱戏的武生,会古武,我便是跟着他练了古武,身体情况才逐渐有了好转,不过我对这个真的不感兴趣,所以完全没能继承衣钵,继承衣钵的人应该算是靳寒。”
浅浅点头,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廷的力气那么大了,原来是因为这样。
可是林廷说来说去,好像都没说到点子上,完全是兜圈子。
浅浅犹豫着是否该把话题拉回来的时候,忽然看到林廷的眼神有所变化。“如果你觉得只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这件事情只是看上去很走运,事实上打从我从H市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被他们给死死地算计上了,陷入一个阴谋中。”
算计?阴谋?
浅浅不解:“他们是指谁?”
“难道你还没猜到吗?”林廷无奈的说着,浅浅想到了什么,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伊万诺夫老爷?”
“不止是伊万诺夫家族,还有别的家族,全球十大家族,没有一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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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管自己吗?”林廷回答的很快,浅浅一噎,有些话其实没明说,可是好像已经明白了。“林廷先生,你刚才说你陷入了一个阴谋中,难道就是指这个?”
这个和林廷有什么关系?浅浅一时间怎么也想不出其中的联系,但是也明白林廷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说。
林廷并没有让浅浅等太久,很快就解释了其中的关联。
“嗯,当年为了保密,基本上所有的研究人员的家人全都是被单独收在一片海域群岛上,为的就是当人质控制这些人员,十大家族也同样各自出一个年幼的孩子作为人质,我就是伊万诺夫家所丢出去的人质。”说到了这,林廷眼中闪过一丝狠利,续道:“也是实验品。”
浅浅本来端起杯子是想喝口温水镇定一下,听到“实验品”三个字的时候,手里的杯子顿时脱手,惊愕地看着林廷。“如果老约翰没有骗我的话,那个实验应该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林廷笑着说起了自己的过往,
他的记性真的很好,所以就算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该死的忘不掉。
他记得自己被师傅救了之后,没多久就和师傅及其他的几个孩子一起被送过去,靳寒也在其中,那时候的靳寒很小,师傅还叮嘱过他要照顾他,他起初还真的是很好的照顾他,不过那种情况下,两个人连吃的东西都被别的孩子抢去,照顾也照顾不到哪里去。
当时他们被排在第05组,他和靳寒两个人都属于弱的那种,特别是他,因为他的身体缘故,如果不是因为伊万诺夫家的确是子嗣单薄,其他的九大家族十之八九是不肯同意的。
那种年纪,林廷因为受教育比别人早,又天生智商高的缘故,已经知道什么叫法律,但是在那个岛上,似乎法律并不重要,拳头决定了食物的分配,也决定了生死。
在林廷刚去的第一天,就死了三个同龄的孩子,都只是雪白的铺盖一卷,然后焚烧处理,或者放在镪水中,总之是必须尸骨无存,以免被人发现。
也让他意识到失态的严重性,所以当那些人试图杀死他和靳寒,夺走二人的赖以生存的食物时,他选择了劝住靳寒,然后饿了两天后,抓住了第一个机会,以舌头挑唆了那个夺走他们食物的孩子去挑衅当时的孩子王,并且帮助那个孩子出谋划策,最后那个孩子将那个孩子王的腿弄伤,造成了那个孩子王的淘汰,最后因为腿伤发炎却因为失败而被教官舍弃的缘故,最后烧的很严重,在奄奄一息的时候,便被那几个大兵教官用白布一裹送去焚烧。
当时他还没有死,惨叫声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靳寒当时问他为什么那些人会那样做,他只是摇头,其实那个时候的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那么的残忍,只觉得唇亡齿寒,便开始思索出路。
那个本来欺负林廷和靳寒的孩子,因为林廷的出谋划策成为新孩子王,行事十分嚣张,比起之前的孩子王更甚,完全一个暴君作态。
但凡哪个孩子让他不顺心,便是让一群孩子一起打那个孩子,整个组的孩子基本上都挨了揍,哪怕是林廷也被他扇过耳光。
当然,他对林廷还是算客气的,因为他知道林廷很聪明,所以林廷称得上器重,只是好大喜功又太过有控制欲,虽然给林廷和靳寒食物,却会有所限制,为的就是让林廷能够彻底的成为他的跟班。
那个新孩子王以为这样就够了,因为他给林廷的食物只是比自己的差一点点,所以他觉得林廷应该是感恩戴德的为他卖命,所以他至少能称霸很久。
但是,他实在是太低估了林廷有仇必报的性情,所以他很快因为林廷的挑唆顶撞了教官,然后受罚,紧接着林廷便丢下了被打的伤痕累累的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那些平时被这个新孩子王欺负的那些孩子去报复这个新孩子王。
当那个新孩子王因为破伤风死在房间里的时候,他就坐在门边的位置,想着那些孩子就好像是一群公鸡,一直欺负着弱小的那只,却不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
他不想死,从小身体就不好的他,比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要更懂得生命的可贵,他的求生欲高于那些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小孩子,智商更是高于那些小孩子,所以他很轻松的就应付了之后的一切。
结果可想而知,本来以为林廷必死无疑,因为他毕竟是最弱的那个,但是出乎所有大人意料的是林廷所在的那一个小组,本来是三十个孩子,他去的时候是二十七个,一个月后只剩下两个,一个新孩子王靳寒,一个他,林廷。
刚开始的时候,林廷还是很天真的,他以为只要能够活到最后,他就能够离开那个噩梦一样的岛屿,不用再过那种生活。
在那个时候,林廷甚至还偷偷藏了一把钝刀子,他在想,如果那些人不让他和靳寒同时活着,他随时在二选一的时候,直接取靳寒的性命。
靳寒信任他,必然不会想到。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些人其实是在用优胜劣汰的方法找到了最好的孩子,然后对最好的孩子进行试验。
当他和靳寒出现在那些人面前的时候,那些人直接跳过了他所设的傀儡孩子王靳寒,将他带去试验。
他有时候做梦会梦到那段时间的事情,记得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和十几个挑选出来的孩子一起接受各种潜能激发,有电击,水闷等等一切濒临死亡边缘的刺激,为的就是能够刺激出他们的本能。
他的身体情况摆在那,所以没经历过几次实验便开始奄奄一息,就在那些人打算舍弃他的时候,忽然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出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似乎在那些人中有些地位,当他出现的时候,那些人向他施礼,从手势上来看,很是诡异。
当时的林廷想起的是在书上看到的邪教组织,但是后来事实证明,所谓的邪教组织怕是比这些连九牛一毛也不如。
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个还斗篷男人的出现,所以林廷暂时捡回了一条命,因为那个黑斗篷男人看着林廷,见他身体似乎有顽疾,便觉得奇怪,问起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孩子也能到这里。
那些人告诉了他原因,并且说已经决定将林廷舍弃,改为对靳寒进行潜能测试。
那个黑斗篷男人看了林廷很久,便告诉那些人,他觉得林廷如果没有几分本事,不可能毫发无损的出那个小岛,而且那个叫靳寒的孩子他知道,没有那么多脑子可以算计得了那些孩子,甚至还是用舌头去算计。
所以他觉得林廷才是关键,要求那些人给林廷进行简单的医治,继续查看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基本上都没有太过多想,那些人便直接决定不再对林廷的身体进行测试,改为去测试林廷的智商。
林廷虽然不知道那代表什么,但是求生的本能告诉他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是就算他在测试的时候极力尝试去装傻,却没有办法。
因为那些人并不是用普通的方法,而是采用了那种很极端的方式逼他承认,当初赵辉业用海*洛*因逼已经失忆的他说出钥匙的下落那种方法,在当初那些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最后的结果是他被单独的隔开,那些人将他完全当做试验品,甚至几天都不曾让他从白色的手术台上下来,也曾经为了实验抽过他的脑髓,那种经历,他一直想忘记,却怎么也忘不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后来从来都不会用白色床单,连私人医院的墙壁也是米色的原因,因为白色让他有种噩梦的感觉。
那些人的实验其实并没有持续太久,犹如当初的纳*粹党一般,因为上面的政权转换,便不再让他们做这种不够人道主义的实验。
当然,只是表面上,因为政权的拥护,他们不能在明面上继续实验,所以他们这些人被送到了潜水艇里,在深海中继续进行实验,只有在隔一段时间才会浮上来补充一下食物和水等物品,其余的时间就是昏天暗地的实验和被实验。
但是他们最终还是失败了,那块被他们称之为上帝的禁区,或者神之领域的大脑未开发处,没有那么容易被激发。
“这种荒唐的实验,最终是止于一次大爆炸,那个岛上的幸存者逃了出来,揭发了这一切,某些无关紧要的人也便成为了此次事件的替罪羔羊,最后以畏罪自杀不了了之。”林廷说的很平淡,浅浅却有些惊讶:“不了了之?明明是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只是这样就不了了之呢?就算上面压着,至少还有舆论的力量,就算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也不可能让谁只手遮天吧?”
“你说的那么大的事情,只是有一部分的人知道是什么而已,因为当年的那件事情,对外宣称的只是一场较大的医疗事故罢了。”
“医疗事故?”
“嗯,应该是药品吧,我记得他们对媒体公开的是说某个医药研发小组新研发的一种生物药未经检测就投入市场,结果造成了很多孩子的死亡。”林廷说着笑着摇头:“其实是怎么样的借口都一样,因为没有人会去追究,更没有人为那些人伸冤,哪怕是那些幸存者们,也都隐姓埋名,以免被当成了怪物一样看待。”
“怪物?”为什么会是被当成怪物,他们不是那件事情的受害者兼幸存者吗?
那么应该是弱势群体才对,国家应该保护他们,怎么他们反而要被众人当做是怪物看待呢?
虽然说,这么帅又会赚钱的家伙,从某些方面的确是像个怪物……
浅浅想着有的没的,脸略微有些红,林廷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问道:“你还记得前阵子,发生了一些自焚事件吗?”
“嗯。”浅浅用力点头,她和小面团被林廷带到马尔代夫的时候就是第一个自焚事件的发生,至少是她知道的。
后来她从马尔代夫回来后,有特别关注过这种类型的消息,虽然说那些各国媒体封锁的很严格,但是这是个信息时代,网络十分的发达,就算是只有一天,哪怕一个小时,也可以转眼间被转发成千上万条,分布于各国,各种语言,所以浅浅知道这件事情不奇怪。
“给你发彩信的家伙叫高深,他一直在调查那件事情,他怀疑我曾经在那个岛上呆过,所以逼我出来作证,他找过很多人,显然没有哪个比我出面作证更能证明当初的事情存在过。”
浅浅立刻摇头:“不能,林廷先生你不能出面作证,如果你作证了,那么林廷先生一定会有大麻烦的,因为涉及了十大家族和某些政权问题,林廷先生只有两个拳头……嗯,加上我的和小面团的,还有小宝宝的,也就只有八个拳头而已。”
浅浅说着还扳手指去数,林廷看了忍俊不止:“瞧瞧,连你也知道的道理,那高深好像不明白一般。”
“他或许也是好心,为了给当年那些人翻案吧。”
“的确是,所以没有必要的情况下,我从来没有为难过他,这个年头,这么正直的警察真的很少了。”林廷说着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继续道:“其实他会调查,也不是完全为当年的那些人翻案,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最近一年多以来,自焚案件的频频发生。”
“那个,林廷先生,他们……就是当初做实验的那些人,是不是还都活着,没有完全放弃,还在做那种实验呢?”
她可以这样理解吧?像是那种好莱坞大片里常常演的一样,无论如何,坏人总是不能完全的死翘翘。
这就叫终极BOSS合适挂?详情请看续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也不知道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那些人虽然短暂的提升了一部分的潜能,然后后果就是不能见阳光,不然就会自焚。”
“就和吸血鬼一样?”
“差不多,不过和吸血鬼不是一种概念,因为他们是后天的,而且也不是完全不能见阳光,只是必须进行一定的防照射等等措施,并且,就算不晒太阳,该自焚也一样会自焚,从我的专家团的调查分析来看,他们应该是被注射了某种激发潜能的药物造成的。”
浅浅听的时候攥紧了拳头,想想看,那些还很小的孩子就被丢在那优胜劣汰,然后进行各种激发潜能,注射奇怪的药物,最后搞的好像吸血鬼一样不能见阳光。“听上去真是太过份了。”
“的确,不过庆幸的是我属于第一批,所以你就算抱着我再紧一些,也不用担心我自焚,我最多只是欲*火焚身。”林廷说着不正经笑笑,在浅浅斜眼瞪他的时候,便咳嗽了一声,然后继续说:“在那之后,我和靳寒他们逃出来,便都各自抹去了那段时间,我就是以车祸及昏迷为借口,你看过新闻报道的话应该就能够知道,当初我的情况也真的很糟糕,所以我假扮成一个植物人刚苏醒的样子,并没有被人怀疑。”
“何况我那文绉绉的烂好人师傅还帮我做了些假象,让我的四肢肌肉看上去都萎缩了,照片一传出,也就没有人再怀疑。”
那张照片,浅浅似乎是看过,不过那张照片上的林廷真的是瘦的皮包骨头,整个下巴都尖削,眼睛显得特别的大,比现在不如,倒更像是狐狸。
“简直跟电影里一样,太夸张了。”浅浅叹了口气,林廷说的这些,她猜到一些,但是也有很多根本不是她能猜到的,因为已经超出了她的世界观。
林廷听了浅浅的话,只是笑笑:“你要知道,现实永远要比电影更夸张,很多电影至少还有个结局,现实却没有,永远的留着悬念。”
“嗯。”
“以前的事情,我能想到的都差不多说完了,细节如果你想听的话,以后慢慢说给你听。”
不等林廷说完,浅浅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不想听细节。”
那种事情对林廷来说是噩梦,他哪怕表现的云淡风轻,但是不用白床单的习惯也可以看出并不是真的毫不在意,她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好奇,就再一次逼着林廷去回想那段不愉快的往事呢?
“你不想知道也是应该的,因为太脏了。”林廷耸肩,浅浅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她不是特别的聪明,但是在感情上,她不会比林廷差,所以听到他说那段事情太脏了的时候,明白他其实也是在说他自己,她伸手覆在他的手上,就是想要告诉他,自己不觉得他很脏很坏,不管如何也不会。
林廷见她这个温柔的小动作,有些欣喜的伸手握住她伸来的手,还得便宜卖乖道:“傻兔子可真坏,自己一个人吃光了泡芙不说,还要在我的手上擦手。”
“……”
第一反应是把手抽出来,但是却因为被攥紧的缘故,怎么也抽不出来,浅浅便抬起另一只手,打算去拍林廷的手,却不想也被早有防备的林廷给握住。
“放手。”
“不放。”
浅浅气结:“你无赖。”
“无等于没有,你夸我正直?”
“……”居然玩文字游戏。“放手,我去洗手。”
“没关系,在我手上擦擦就好,或者你想我舔一下的话,也是可以的。”林廷说完,看到浅浅居然因为这句话涨红脸,不由扯唇笑:“想到什么色色的画面了吗?”
“你下流!”
“说多少次了,下流才能有后代。”
林廷笑嘻嘻的摸着浅浅的手,他觉得浅浅的一举一动都像是为了讨他欢心,哪怕是一个再细微的表情,好像都会使得他愉悦不已。“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也不知道我刚才说的拿下,是不是你刚开始要问的那些,如果不是的话,或者你现在再问,我再答也行,我这个人的记性很好,不会出现什么遗漏,你问的话,我差不多都会回答,除非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
“你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药的配方什么的。”
“呃……”她怎么可能会问那些啊。
想了下,浅浅终于想到了一个问题:“林廷先生,你的智商到底多高?”
“你觉得呢?”
浅浅想了下,然后道:“从电视和杂志上所看到的,林廷先生的智商应该是在一百六,但是我觉得也许不止是一百六。”
“的确不止,不过也没有特别夸张的数字。”
浅浅立刻追问道:“那到底有多少?”
“在岛上的那段时间他们第一次给我进行测试的时候,测试出的结果就是一百六,然后后来逐渐有所增加,也不知道是因为年龄的问题,还是因为他们的实验搞出来的副作用,脑子这种东西,的确是越用越好用,出岛的最后一天,爆炸的那天测试大概是在一百七十上下,等到我从哈佛毕业的时候,差不多有一百八十多上下,再后来我就没有再测试过了,因为我觉得浪费时间去做那种事情很没意义,不如想想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做的。”
林廷说着,浅浅只是瞪大眼,如果她智商超过一百四,她保证天天测试,看看能不能变成一百五。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不问的话,可就该洗澡睡觉了。”林廷说着要过来抱浅浅去洗澡,无论多少次,浅浅都不太习惯他的这个自然的举动,毕竟不是什么小孩子。“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问题。”
“你问了就叫问题,快问吧。”
“呃……那个……”浅浅咳嗽了一声才一口气问出来:“林廷先生的智商,能遗传给我们的孩子吗?”
高智商的宝宝,想想就让人激动,也许以后会是科学家。
林廷听了浅浅的问话,好半天才笑着反问道:“你觉得那个孩子聪明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孩子?是指小面团吧。“嗯,还挺聪明的。”
“别那么急着下结论。”
“为什么?”
“孩子的智商主要遗传于妈妈,女孩子遗传父母各一半的智商,男孩子则遗传母亲的百分之七十五,父亲的百分之二十五,所以孩子的智商取决于妈妈的聪明程度,而性格取决于父亲……温浅浅,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吗?”
林廷说完便笑,浅浅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立刻瞪圆了眼睛:“你这是在嫌弃我?”
林廷扑哧一笑:“岂敢。”
“你就有。”她好歹也是正常人的智商好不好?为什么被他这样一说,就和弱智差不多?
“好好好,有就有,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都已经很晚了。”林廷忍俊,手指在浅浅的鼻尖上一点:“你,必须立刻跟我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回去收拾,跟着还要去买些东西回来。”
“买东西?”浅浅不解,他们需要买什么吗?难道是像旅游一样还要带吃的喝的过去?怎么都觉得林廷背着大包小包的样子都有些搞笑。
不过林廷并不是真的像浅浅所以为的那样,他其实是有自己的想法:“我们既然是从旅游胜地拉斯维加斯过去的,你又是从俄罗斯过来,那么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巴黎的时候,遇到你的那些员工,我们夫妻二人出于礼仪,也是需要带一些纪念品给他们,不需要很昂贵,贵了不好,也不能太廉价,因为你终究是他们的老板,而非是一个普通的同事,加上他们这次怎么也算是在巴黎大赛中获胜,所以这份礼物我们得好好花一番心思。”
听着林廷说着其中的道理,浅浅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比他有多不如,她觉得只要买点东西就好,有钱就买贵一点,钱少就买稍微便宜一点的,心意到了就好,没想到里面还有那么多的门道。
嗯,其实也不是说浅浅完全不知道这种道理,她多少还是知道一部分的,只是她生活较为简单,所以不会按照这种所谓的处世法则行事,林廷却比她心细,自然就先于她想到了这一点。
“对了,我们每天可以开个大车去,把你上次看的那些母婴用品也都买下来,这里的东西只要仔细挑拣,绝对是超值的,而且你现在已经是两个月的身孕了,我们在巴黎之后或许还会去别的国家,等到我们回H市或许就已经显怀了,那种时候就不宜出门了,这就叫做妈咪囤货。”
林廷说着,浅浅却摇头:“这里的东西真的很贵,相较之下还是H市比较便宜,而且宝宝还不知道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囤货也早了些,最重要的还有一件事情,林廷先生,我打算和小肖他们一起回H市的,因为我都离开公司好久了。”
“浅浅。”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真的不会累到肚子里的宝宝。”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廷先生,我只是觉得我这次没去巴黎已经很愧疚了,如果再一直不回去,紧接着就是大肚子和生产,还有哺乳期,又要好久不能出现在公司,真的不好。”浅浅说到哺乳期的时候,林廷的眼睛立刻黏在了她胸上,见她伸手捂住,便咳嗽了一声:“你觉得这里的东西贵,但是贵有贵的道理,便宜没好货不见得就是一句空话,至于宝宝的问题,明天我们可以转弯去医院看一看,到底是准备男宝宝的衣服,还是准备女宝宝的衣服,心里也有个数,而你最担心的是你的公司那边,其实真的不用你担心,因为我已经让人帮忙照看,那些都是专业的团队,等你回去只会将发展的更好的公司交还给你,不会给你搞垮公司的,真垮了,我把林氏赔给你,这次我们去巴黎,给你的那些员工说一下事情的原因,我想他们一定会理解你的做法的,毕竟咱们第二个宝宝真的是来之不易,如果不好好安胎,真可能会失去的。”
林廷说着,浅浅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似乎很是紧张,林廷立刻伸手抱住她,摸了摸她的后背做安抚。“别怕,我只是说说,我给你调理了那么久的身体,你的身体现在壮的跟小牛犊差不多,怎么可能会出事,我这样说,只是说万一,所以你跟在我身边,我心里也踏实些,如果你执意不肯的话,怕奔波伤到肚子里的宝宝,回伊万诺夫家养胎也行,总之是不可能让你自己回H市的,因为太危险了。”
他这话绝对不是骗浅浅的,事实上在他到俄罗斯之前,他已经把温家爸妈,甚至奶奶都给藏了起来,只是这件事情他还没有和浅浅说过。
或者说没办法,也不好说吧。
听林廷这样一再说起肚子,随后的时间浅浅基本上都是胆战心惊的捂着肚子,被林廷抱着进了浴室,两个人一起泡了个澡,被他摸摸亲亲好一会,只要林廷不过份,她都没有反抗过。
一直等到林廷帮她吹干了头发,她反过来帮林廷吹头发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二人,浅浅忽然想起什么,便开口问道:“林廷先生,你真的觉得我不够聪明吗?”
她真挺担心的,如果自己这次肚子里的是儿子的话,万一和自己一样只是个普通人,不像林廷那么聪明该怎么办?
女孩子笨一点没关系,男孩子真的会很麻烦的,特别是要当继承人。
这傻兔子,想的可真多。
林廷听了浅浅的话,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据研究统计,妈妈的和儿子的智商相关程度为0。443,爸爸与儿子的则为0。411,也就是说差距真的很少,何况这种事情其实是后天培养的居多,吃的东西用的东西,经历的事情都会造成影响。”
“真的?”
“当然,比如说那个孩子吧,在H市的时候,我给她请了精英教育导师,现在她在伊万诺夫家,伊万诺夫老爷也会给她请精英教育导师,这是必然的,所以她的起步才会比较早,语言也比其他的孩子掌握的较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浅点头,在当初得知小面团已经学会说俄罗斯话的时候,她特别的震惊,因为在她看来,小面团不过是刚刚掌握了中文的小孩子而已。
似乎,类似于林廷和伊万诺夫老爷这种人,真的比较重视这些精英教育,在林廷还假扮咸粽子的时候,浅浅送小面团去幼儿园时问到底是近一点的好,还是远一点,教学质量好一点的好,林廷就说过起跑线的事情。
倒不是说他们重文,而是因为他们太清楚知识对一个人的影响,虽然他们或许是对外宣称知识并不是全部,就好像是天才对别人说他们付出的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一样。
拉斯维加斯每年造访拉斯维加斯的三千九百万游客中约一半以上的人选择了购物,平均每位游客在拉斯维加斯的购物金额平均为一百四十一美刀,数额十分的惊人。
拉斯维加斯是购物的天堂,来过的人基本上都是这样说,除非他或者她是个穷光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不然便是再慵懒的人,见到这些东西,也会打起精神来选购。
这是某位拉斯维加斯的商家的宣传语,事实上拉斯维加斯的确是如此,从那些价廉物美的小商品,再到世界顶级名牌时装等等,但凡你所能想到的的东西,这里一应俱全。
当然,你如果真的想要某些特殊的东西,还是需要有特殊的渠道的。
浅浅和林廷先是直接将车开到了拉斯维加斯大道附近的停车场,然后便步行直奔了拉斯维加斯的纪念品商店。
在两个人选购之前,林廷还问了那个特别能侃,曾经借给过林廷两美刀的出租车司机,根据那个出租车司机的推荐和介绍,浅浅和林廷先看了拉斯维加斯的纪念T恤,上面印上了“LasVegas”的标志,于是选择了较为耐看的黑白两色,质量是出乎意料的好,浅浅摸着有些撒不了手,便多买大小三件亲子套装,自己的这件选择大一号的,打算就算是宝宝显怀了,也能穿。
那个出租车司机特别给林廷推荐了性感纪念品,所谓的性感纪念品顾名思义,其实拉斯维加斯所在内华达州是一个允许******的州,但是在唯独拉斯维加斯不允许,当然,只是不允许,不表示没有,浅浅的经历就证明了这一点。
其实最该买的还有赌场的纪念品,毕竟拉斯维加斯是以赌场著名的,浅浅挑选了一些扑克钥匙扣之类的小东西,还给小面团买了个扑克女王娃娃,给家里买了个冰箱贴,价格都不算贵。
因为都是给自己家里和自己的员工买的,所以浅浅看到林廷拿出卡的时候,立刻拒绝了,执意要刷自己的卡,林廷自然也没反对,只是给她买了个红桃心钥匙包,和一个黑白方片花纹拼接的小饺子型包包。
林廷的眼光好,虽然包包和钥匙包都不贵,但是浅浅拿着就有些爱不释手,林廷笑她其实是因为价格才爱不释手,她也不反驳,反正林廷说的也是事实。
两个人买好了纪念品,看看时间便继续往里面逛,两个人到了昨天去过的那些商店,将昨天浅浅看中的那些母婴用品全部买下来,颜色是男宝宝女宝宝各自买了一套。
浅浅一听,顿时觉得这样很浪费,不想林廷乱花钱,就拉了拉打算刷卡的林廷,让他到旁边来一些:“林廷先生,要不然我们先去买纪念品吧,买这种东西,最好还是等着医生过来给我检查一下肚子里的到底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之后再买吧。”
“昨天我跟你说让人来看你肚子里的宝宝时是忘记了,其实两个月的时候虽然也能看,但是毕竟还不成型,至少也要三四个月才看的清楚。”林廷苦恼的皱着眉头,浅浅眨了眨眼睛,他对她上心,对孩子却是丝毫不上心,不过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明明有了小面团,却不知道宝宝不能那么早就分出来男女。
他们真的已经准备好做父母了吗?虽然已经有了小面团,浅浅还是这样怀疑着。
“我们不可能真等到那么久,何况这种衣服款式也不重要,不用特别买什么新款,只求个舒适就好,便是我们此时买多了,一时用不上,以后也会用上,从价钱,是非常合算的。”林廷解释,浅浅却依然摇头:“要不然我们买那种嫩嫩的黄颜色的好了,无论男宝宝还是女宝宝,都可以穿。”
“哦?既然你这么节俭,不如我们晚上再多努力点,这样就可以买十套小衣服,全都不同的颜色,也不会浪费了。”林廷说着低头亲吻了浅浅的嘴角,浅浅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脸涨红。“怎么可能生那么多。”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林廷说着又打算亲亲浅浅,被浅浅抬起手挡住:“别忘了我们说好的事情,在外面不许搂搂抱抱的。”
“好。”林廷笑了下,然后问道:“拉手可以吧。”
浅浅看了眼四周,见多的是搂搂抱抱的情侣,像是拉手这种含蓄的表达,似乎没那么的张扬,便点点头。
她一点头,林廷便立刻拉住了她的手,好像怕她会反悔一般,“这些衣服什么的,都先让保镖送到别墅那边装机,我们先到别的地方逛一逛。”
“好。”
浅浅点头,林廷便把手里的钱包给她,道:“里面的卡都可以用,你随便选张喜欢的卡把衣服都刷了,不要计较价钱,你家老公不缺钱。”
“……好的……呃?”浅浅眨了一下眼睛:“那你呢?”
把卡给她,让她自己刷,他去哪里?
“我嘛?我得去看看那些保镖现在人都在哪里,要安排他们把咱们买的这些东西都送走,毕竟我们两个人是绝对拿不完的。”这里人多,车也不方便开,也不适合开,所以让人直接拿走到车那边,或者直接送走是最好的选择。
“嗯,呃……为什么你还要自己去找他们?”浅浅不解,林廷没想到浅浅会这么敏锐,只能笑了笑:“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安全问题,所以让他们先去办别的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谓别的事情,就是让那些保镖们分散开,把浅浅昨天试过的,看过的,摸过的每一件衣服,全都挑选了四个不同尺码,一个是适合她现在的尺寸,一个尺寸是让她过一个月可以穿,然后是依次类推,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后,正好也就是她六个月后,肚子大气力,实在没办法穿这种时装,只能穿孕妇装的时候,那样就可以接上现在所买的孕妇装,不至于让她出现怀孕了,却没有合适的衣服穿而窘迫。
当然,买暂时性衣服这种事情,依照浅浅节俭的脾气,是一定会拒绝,所以他才让那些保镖去悄悄买下,然后悄悄送走,此时说找不到那些保镖,也是因为那些保镖都去送东西了。
听林廷说让保镖做别的事情了,浅浅也没多问,她不是不好奇,只是担心隔墙有耳,有人会听到什么。
林廷暂时离开了母婴用品店,浅浅刷了卡后看着那一堆东西,却没等到保镖过来拿,那些店员也都有些纳闷的看着她,如果不是浅浅已经刷了卡付了钱,她们或许就不止是看着那么简单了。
浅浅就这么焦急地等了有十多分钟,林廷还是没回来,浅浅有些急了,只好打电话给他,希望他能够早点回来,毕竟自己一个人看着那么大一堆东西,实在是引人注目了些。
结果她打了三次林廷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告终,想到林廷所说的那些潜在危险,浅浅的脸色顿时变了,她想来想去,实在是找不出还能找谁来帮忙,最后选择给林落打了个电话,虽然林落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但是她觉得这个孩子在关键时刻,要比自己这种糟糕的大人优秀许多。
等电话接通后,浅浅甚至没有等林落开口说一句“喂”,她便立刻开口:“林落,你表哥刚才离开了,说马上回来,现在已经过了十分钟了也没有回来,而且我打电话也没人接,该怎么办?要报警吗?”
林廷不是小孩子,而且不过是十分钟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林廷昨天和自己说过那个奇怪的组织问题,浅浅绝对不会担心,只是关于奇怪的组织的事情,她又不能在这种公众场合明说,只能用“打电话没人接”和“要不要报警”来暗示,希望林落能够自领其中的意思。
但是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您是小落的妈妈吧,小落他现在还没有睡醒,你稍微等一下,我这就去喊他。”
“……”浅浅有些傻眼,看着手机半天没反应过来。
睡觉?女人?喊他?
林落真打算让她和林廷抱完儿子抱孙子?
如果不是担心林廷,她现在真的很想过去好好教育一下这个未成年的孩子,以及那个勾引未成年人的女人。
林落很快接了电话,不过没什么好气,显然是起床气很大的一个孩子,但是等浅浅告诉了他这里发生的事情后,他便立刻沉默了,隔了好一会,等浅浅差不多要急着催促的时候,他又突然开口说道:“我帮不了你,因为我完全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做这些事情,本质上是根本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落……”
“你别急,继续听我说下去,虽然我现在帮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此时在你身边一定会有几个暗保镖,林廷就算动了再多的保镖,也不可能让你身边的那几个保镖离开你的身边,所以你可以找那些保镖帮你去找林廷。”
听林落提起暗保镖,浅浅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是咬了下嘴唇,记得还在H市的时候,在公司里就讨论过暗保镖和明保镖的问题,这些暗保镖和那些穿着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们不同,他们一般不会出现,哪怕是她喊他们也一样,除非是她遇到了什么危险,他们才会出现。
说的简单些,就是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她,而不是听命于她,甚至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极有可能会违背她的命令,只要她能够安全。
“林落,我该怎么做,才能找到他们呢?”
“如果你现在身处很热闹的地方,不如到稍微安静一些的地方,只要你这样做,基本上不用你做什么或者说什么,那些暗保镖也会明白你是有事情找他们,自然会有人出现在你面前,他们或许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保镖,但是只要开口,你就会知道他们是不是你的保镖。”林落解释着该如何找那些暗保镖,浅浅听的有些云里雾里,却也明白是要暂时离开这里,到安静的地方去。
所以便和那些店员比手画脚地解释了一下自己马上就回来的意思,让她们先帮忙看着一些她买的这些东西,然后才离开了母婴商店。
当然,吃过这方面亏的浅浅也没有走多远,也就是离母婴商店十多步,可以清晰地看到母婴商店招牌的位置,只是相较之下比较安静的地方等待着。
她一边等一边看母婴商店那边,希望能够看到林廷回去。
“Help!Help——”女人的尖叫声传来,冲开了这边并不算多的人群,浅浅听着声音有些许的熟悉,便扭头看过去,发现一个衣衫褴褛,光着脚,披头散发的金发女人正在往自己这边方向跑来,身后追赶了几个外国的男人,每一个都是西装革履,看上去却怎么都和斯文靠不上边,一个个块头都很大不说,还有光头和脸上有疤的,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好人。
“Help!Help!”那个女人依然在大声嘶喊,连声音都已经嘶哑,她一边跑一边哭喊着向路人求救,起初大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想着看看要不要帮忙。
但是那些拉斯维加斯的本地人看清楚了后面的人后,便立刻阻止了自己身边的游客,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甚至连浅浅身边的人也告诉了浅浅,说那些人是这里的地头蛇,而那个女人多半是欠了他们的高利贷,或者是犯了这里的禁忌,不然那些人也不会这样对她,更不会大白天的当街追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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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浅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现在不是一个人,所以不能那么冲动。
不知道拉斯维加斯的警察如何,听说很不错,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上能不能够帮得上忙。
浅浅想着便打算悄悄打电话报警,可是不等她按完号码,一只黑色的手便挡住了她的手机屏幕,浅浅抬头看了下,正是刚才对自己说那些追赶那个女人的男人们是地头蛇的外国男人。
“夫人,请您不要过问这件事情,会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外国男人声音很小,但是听得很清楚,他说的是不算太标准的中文,用的是夫人来称呼,浅浅咬了下嘴唇,好像已经明白对方的身份,果然是丢在人群中绝对不会显眼的类型。“难道不能帮忙吗?”
浅浅小声的问道,那个外国男人,或者说是暗保镖摊手:“我很遗憾。”
也就是说在职责之外的事情,他们都是不肯帮忙的。
这些暗保镖真是有够高冷的。
浅浅咬着嘴唇:“既然不肯帮忙,那你去找林廷先生吧,这总可以吧。”
让他去找林廷,自己继续报警,一个女人落在一群男人的手中,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林先生并没有出事,如果林先生那边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会第一时间将您带离这里,您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的确是这个道理,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
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个男人最终还是抓住了那个女人,扯着那个女人的头发就往回拉扯,浅浅这才看清楚,原来那个女人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生了恶疮或者别的什么,再看看她的身上,似乎也都是恶疮,不由头皮有些许的发麻。
而那个女人在被拖在地上的时候,还在不断的挣扎,显然是想要挣脱逃走。
察觉到这一点,另一个男人便上前,抓住她便狠狠地往她肚子上踹了一脚,骂骂咧咧地说了些什么。
那个女人便像个疯子一样大喊:“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问的是那个打她的男人,浅浅却感觉好像在问自己一般,她越发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就好像刚才她听到她起初不算沙哑的声音时一样,感觉很似曾相识一般。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骂了句什么脏话,那个打她的男人便愤怒不已,开始对着她的肚子后背等处进行不断踢打。
浅浅实在是不忍心,就拿出手机,用英语对那个男人喊道:“别打了,你再打她的话,我立刻就报警!”
那踢打女人的男人停下来,转头看向了浅浅这边,暗保镖立刻稍微侧一些身体挡住了浅浅,并没有因为浅浅不听劝说多管闲事这件事情而对浅浅有所指责,反而是随时准备好保护浅浅,从这一点,可见林廷让他们来保护浅浅,并不是随便挑选几个,而是有特别进行过筛选过。
而听到浅浅声音后,最为激动的要数那个女人,她听到了浅浅的声音后,便大声嘶喊:“温浅浅,救救我!”
是中文,有些蹩脚的中文,浅浅听到对方喊出自己的名字,眼睛看向了对方,见到对方把头发抓起来,露出完整的脸,浅浅终于从对方另外半张脸,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居然是杰西卡。
“救救我。”杰西卡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挣脱了那抓住她的男人,一边大喊一边跑到了浅浅的面前,却被暗保镖立刻挡住,其他的几个暗保镖也立刻围过来,不着痕迹地将浅浅护住。
杰西卡被拦住,还在拼命朝浅浅伸手,试图抓住浅浅,然后给嘴里一直用蹩脚的中文大喊着:“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浅浅看着杰西卡,咬紧嘴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杰西卡情急之下居然跪了下来,然后对着浅浅大声喊着:“是爱勒贝拉害我的,温浅浅,你看看我,我变成这付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全是爱勒贝拉她在害我,温浅浅,爱勒贝拉她也会这样害你的,你救了我,我就会帮你,免你受迫害,你救了我就等于救了你自己,所以,求求你救救我吧!”
爱勒贝拉是指她的姐姐吗?
浅浅心软,见到这情形自然有些惊慌失措,旁边的暗保镖立刻提醒道:“夫人不要中了她的苦肉计。”
浅浅听了这话,才稍微冷静下来,没错,杰西卡这个女人演技了得,上次她让人绑架她和小面团的那次也是这样给她下跪,上次是求她把林廷让给她,这次是求她救她。
会不会自己只要靠近,就会被她杀死,或者她是设个局,让她救了她之后,然后趁机绑架她,好用来威胁林廷?
浅浅脑海中想到了好几个可能,那几个抓杰西卡的男人见这情形,面面相觑之后便走过来。
因为看到浅浅身边有保镖,所以他们说话还算很客气,询问了浅浅是否和杰西卡认识,然后没等浅浅回答,便告诉了浅浅,说杰西卡这个女人欠了他们很多的钱,也就是高利贷,如果浅浅肯帮忙还清这些钱的话,他们自然就会放了杰西卡。
那说话的男人说完还鄙夷地看了眼地上跪着的杰西卡,本来上头是瞧着这个女人漂亮才允许她借那么多钱的,为的就是利滚利,把她栽培成摇钱树。
却没想到这才没几天的功夫,这个女人就变成了这付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别说拉出去赚钱了,就是他们自己用都觉得恶心。
本来是想看看能不能有人赎她,但是打了几天的电话都没有人肯出面来赎人,此时拉着回去也是因为联系了黑工作室,希望能把这个女人身体里可以卖的东西都拆开来卖,争取尽可能的回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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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我们并不认识这个疯女人,也不打算为她付出任何一分不必要的钱财。”声音伴随着熟悉的拥抱,浅浅被林廷抱住。
杰西卡看到了林廷出现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听清楚他的话后,便激怒地要冲上来,自然,立刻被保镖给拦住,根本靠近不了林廷和浅浅的身,只能大声叫嚣着:“你这样待我,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失陪了。”林廷说着带着浅浅离开,杰西卡也自然的被带回去,浅浅回头看的时候,看到了杰西卡瞠目的样子,眼中血丝几乎要将眼睛染红,她恨恨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可憎。
浅浅有些紧张的抓住林廷的手臂,问道:“林廷先生,我们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杰西卡怎么说也是罗斯爱尔德家族的女儿,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还有,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伊万诺夫家族和罗斯爱尔德家族也称得上是世交,虽然林廷和杰西卡的婚约如一根鱼刺让浅浅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林廷冲冠一怒得罪了罗斯爱尔德家族。
听了浅浅的问话,林廷以为浅浅是担心杰西卡会报复他们,便冷笑:“丧家之犬狂吠而已,便是再来个十个回光返照,也一样咬不到人。”
“林廷先生……”浅浅摇了摇林廷的手臂,林廷眉头微微蹙起一些:“你现在救了她,等她的家族没落时,她一样也要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只是早晚的事情,现在死,至少可以她死的舒服一些,也算是一种仁慈吧。”
浅浅听了林廷的话后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此时抬着头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变了,变的有些陌生。
不,她其实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从前的他是真实的,还是此时残忍的他才是真实的。
“衣服我已经让人拿走了,我们先回车上,这里人多眼杂,实在是有些麻烦。”林廷说着迅速拉着浅浅离开了这里,浅浅又回头看了下,杰西卡已经被带走,路人有的还在看杰西卡那边,进行拍照,有的则是看林廷和浅浅这边,甚至还有对他们进行拍照的。
明白事情真的如林廷说的很麻烦,浅浅只好连忙低下头,跟着林廷快步离开,而保镖们则是快速将那些拍摄了二人照片的人拦住,尽可能的让他们交出照片,以免构成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就算没有人肯交出照片,除非他们收藏作用,不然这些保镖也会及时各大报社网站媒体方打好招呼,不会让他们将这些消息发布出去。
VF林廷,没有哪个媒体方会为了一点点的花边消息尝试得罪这个男人,除非他们本身想要成为明日头条。
等到了车上,林廷看着浅浅,见她似乎还在惊魂未定,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
“从那些男人的装扮上来看,对方应该是拉斯维加斯的某个势力很大的地头蛇,我虽然不认识那个人,但是听人提起过他,说这个人虽然蛮横但是有几分义气,也算得上讲道理,杰西卡那个女人,必然是犯了这拉斯维加斯的某种不该犯的禁忌,才会落得那种下场,最重要的是你要想想看,这里是拉斯维加斯大道,又不是什么偏僻的街道,就算没人报警,也该有巡警发现,但是警察并没有来,这表示是一种默许,所以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不能掺和。”
强龙不压地头蛇,刚才的那些男人敢在大街上抓杰西卡,却没有人阻拦,证明这种事情绝对不是头一次。
马上就要飞去巴黎了,他可不想多管闲事,节外生枝。
“所以,你就别在意这件事情了,她的这种下场属于恶因恶果,轮回而已。”
“嗯?”浅浅不解,林廷啐了一下:“别看她一付优雅的样子,其实骨子里特别的狠,她曾经害过的女人不在少数,每一种方法都犹如蛇蝎,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是以未婚妻的身份出现,我不喜,便只是在楼上陪伊万诺夫老爷看了她一眼,结果看到小小年纪她拿钢针去刺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小女孩的眼睛,那个小女孩是伊万诺夫家女佣的女儿,杰西卡之所以那样对她,只是因为有人曾经夸赞那个女佣的女儿,说女佣的女儿的眼睛丝毫不比她的眼睛逊色,谁都知道那可能只是一句夸赞之言,毕竟谁也不可能真的说别人的女儿丑陋,说不比她的眼睛逊色,其实就和说眼睛比星星还亮是一样,只是个比喻形容而已,但是她却好像不懂,让人把那个女佣的女儿给喊了过去,看了一会便让人按住了人家,然后拿针刺人家的眼睛。”
浅浅一听,立刻紧张的抓住了林廷的手臂,追问道:“然后呢?那个女佣的女儿最后怎么样了?”
他既然看到了,一定会救她吧。
“瞎了一只眼,我让伊万诺夫老爷将她们母女都送到小牧场去了,现在听说好像已经有四个孩子了,全都是男孩子,她似乎是想要个女孩子,目前还有再生育的打算。”林廷说着还扯了下唇,看上去似笑非笑,浅浅却是真的笑了:“林廷先生还是很善良的。”
“我不是善良,我只是有原则,像是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是杜绝的。”林廷不同意浅浅的说法,浅浅却只是吃吃笑:“忽然觉得,不肯承认自己善良的林廷先生,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呢。”
“不许说我可爱。”林廷捏了下浅浅的鼻尖,浅浅捂住,反驳道:“你不也总是说我可爱嘛,我也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可爱了……何况可爱又不是什么贬义词,可爱可爱,可以去爱,多好的词啊。”
“可爱不是你这么解释的,你这是曲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皱起眉头,浅浅却笑开了花,吃了口头的亏,打不得骂不得,甚至说不得,林廷只能有些悻悻然地认输,却还是捏了捏她的脸。“傻笑什么,还不快点系好安全带。”
“嗯。”
“你饿不饿,我们可以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回去。”
“本来没觉得饿,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感觉有点饿了。”浅浅说着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心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太能吃了一点,这样下去会不会肚子没成球,她先成球了?
“CircusCircusSteakhouse的烤肉和DelmonicoSteakhouse的牛排,都是这里很有特色的餐厅,你想吃什么?”他的私人飞机上不是没东西吃,甚至可能比这些餐厅的食材都来的豪华,但是做法受限,终究会显得委曲求全了些。
他一点也不想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受丝毫的委屈。
浅浅思索了一下,其实她更想吃林廷做的东西,自从吃了他做的菜式后,基本上她很难再吃到合胃口的菜式。
人家都说想要绑住一个男人,就要一手的好厨艺养刁了他的胃,他俩倒好,正好反过来,她的胃被他养刁了。
所以……“随便吧。”
“没有随便这道菜,法式菜的话,我推荐明星餐厅MONAMIGABI,也就是我的朋友加比,离这里不算太远,甚至临街座位可以看到拉斯维加斯大道,主要菜系是法式牛排,除此之外,埃菲尔铁塔餐厅也不错,位置是在埃菲尔铁塔十一层,也是法式餐厅,而且风景不会很差,如果你想吃意式菜,瓦伦丁是不错的选择,如果你想吃日式菜,夏古米……还是算了吧,免得回去爸问起来,你说漏嘴了,咱们两个都要挨骂。”
林廷说着还故作无奈的耸耸肩,浅浅想起温爸爸那仇日的脾气,再见他这般表情,不由扑哧一笑,林廷也跟着笑起来,其实他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自己身边的女人笑一笑而已。
两个人最后还是选择了去我的朋友加比餐厅,林廷第一个推荐它,自然是因为它最合适。
刚刚入座,服务生就立刻送来了餐前面包和开胃菜,面包是法国的标志性面包法棍,装水的瓶子也很漂亮,浅浅琢磨着回去后也买一个类似的放在家里装白开水,喝水的时候用一下,不喝水的时候,放在桌子上都可以当装饰物。
最先上来的菜是法式焗蜗牛,有浓郁的黄油和大蒜以及罗勒的香味,浅浅看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当初林廷戏弄雯雯的事情,她一直嘴角不停上扬,林廷却是莫名其妙,问她也不说,由着他去猜测,最后林廷只能插起一只蜗牛问道:“是太绿了吗?”
结果他这一问,浅浅笑的更开心了,林廷只能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一下:“吃东西的时候不要笑,要笑的时候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再笑,不然呛到了怎么办?”
浅浅只能忍住笑,然后继续吃东西,林廷点了两份牛排,一份是主打的牛排炸马铃薯,一份是洋葱红酒汁牛排,等端上来后,林廷先各自切了一小块给浅浅,让她选择她比较喜欢的那一份。“这里的牛排选的时候很精细,每一头牛身上只有这么一块可以做这种牛排,你尝尝看。”
“嗯。”浅浅咬了一下,牛排果然是鲜嫩多汁,不过她还真不太能分辨这两个牛排的区别,便随便点了一份,林廷便直接拿过去,准备给她切成完全适口的大小。
他切的时候,浅浅便在吃配着的薯条,很薄的那种薄薯片,吃起来脆脆的,浅浅忍不住多吃了些。
林廷看着她吃的开心,便伸手多拿了点薯条塞进她的嘴里,一边塞一边微笑,最后等喂完了整盘子牛排薯条,他又把另一份牛排也给了浅浅吃,等浅浅吃完了两份牛排,他便又重新点了份牛排。
浅浅一听,顿时涨红脸。“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怎么会多,你一份,宝宝一份,是我点少了。”林廷笑着说,浅浅头低的更低了:“总觉得牛排这种东西,分量真的太少了,感觉根本就不够吃。”
林廷一听这话,立刻了然地又追加了一份给浅浅,浅浅差点没把头抵在了桌子上:“我一份宝宝一份,已经吃过两份了,没必要再多一份的。”
“也许是双胞胎呢。”林廷笑着伸手摸摸浅浅的头,体贴的说道:“起来,让人看到了会笑你的,大不了等下不管你吃了多少,都把盘子放在我这边就好。”
“嗯。”浅浅点头,林廷又忍不住狠狠揉她的头。“傻兔子,你还真打算这样做啊,不知道我这是客气客气嘛。”
浅浅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林廷。“我真的好饿。”
“天呐,你卖什么萌啊,心脏都要受不了。”林廷夸张的捂着胸口,浅浅只是笑着切牛排。
连吃了四份牛排,浅浅总算是有些饱了,林廷便让服务生把甜点上了,“这个是他们家的招牌布丁,味道怎么说呢,你尝尝看,不会难吃。”
浅浅挖了一小勺子放在嘴里,感觉里面有像是西米一样的小颗粒在里面,味道有点点橙子和橘子的味道,奶香混合着淡淡的苦味,不会觉得腻,于是又挖了一勺子送到林廷嘴边:“很好吃,你尝尝看。”
“嗯。”林廷张嘴吃下去,感觉这布丁特别的香甜,两个人就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布丁。
另一道甜点是巧克力泡芙冰淇淋,虽然林廷觉得不怎么凉,浅浅还是谨慎的没有品尝,然后在林廷吃巧克力泡芙冰淇淋的时候,浅浅在发呆。
等看到林廷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浅浅想起了一件事情,就小声的问道:“林廷先生,你既然以前就认识杰西卡的话,那么你认识不认识她的姐姐呢?她的姐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她姐姐?你是指谁?”
听林廷这样问,浅浅明白杰西卡的姐姐可能不止一个,便解释道:“似乎是叫爱勒贝拉,刚才杰西卡也一直在提起这个名字,说是爱勒贝拉害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听到了爱勒贝拉的名字后还没怎么有印象,听到浅浅说杰西卡说过爱勒贝拉害她的时候,立刻明白了是哪个女人,于是皱起眉:“那个女人不是个什么好人,你以后少和她接触。”
浅浅只听到了林廷说爱勒贝拉不是个好人,却没有并没有察觉到林廷言辞中的怪异,比如他知道浅浅和爱勒贝拉接触过的事情。
这也许是因为林廷的表情实在是很难让人往那方面想的缘故。“其实我也这样觉得,在伊万诺夫家的时候,我曾经和她遇到过一次,她用戒指向我炫耀,还在握手的时候用划伤了我的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感觉她好像和杰西卡一样是想要我们分开,怕她会抓我来威胁你,我就跟她装傻糊弄了过去。”
“装傻?”
“她问我喜欢你吗?说查过我们的事情,所以我就顺着她的话说不喜欢你,免得她因为我说喜欢你,不和你分开而伤害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林廷先生,我这样做,你不会生气吧?”
浅浅说着有些紧张的看着林廷,她其实是有些担心撒谎说不喜欢,会让林廷觉得不高兴,如果不是今天遇到杰西卡的事情,她担心隐瞒爱勒贝拉的事情给林廷带来困扰,她真打算隐瞒一辈子的。
林廷听着浅浅的话,表情十分的怪异,就在浅浅想要再开口道歉的时候,他猛然起身,隔着桌子抓住了浅浅的衣领,狠狠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只是一下,林廷便又坐回去,速度很快,快到刚才好像是错觉,浅浅感觉莫名其妙,然后便听到林廷说道:“你做的很对,只是该和我说一声,你知道不知道她录了音,还给了我?”
“录了音?”浅浅闻言脸色一变,她真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把自己说不喜欢林廷的事情录音了,不由喃喃道:“难怪来这里后,看到你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呢。”
“我怎么跟你说,当时我看到那个口红的时候,差点没憋屈死,又不敢问你,怕你和我摊牌,你也知道我最怕你走,现在如果不是你肚子里又有了小宝宝,我现在也不敢和你说。”林廷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是在抱怨,可是在浅浅看来,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有点傻傻的,有点可爱。
可是等回过味来,浅浅一愣:“等等,你说口红是指……”
“不是一般的那种口红,是可以录音的那种口红,就和录音笔差不多,为的就是方便携带也容易藏一些。”林廷解释,浅浅却垂下眼睑,轻声问道:“是在浴室的那一支吗?”
“浴室?”
“你丢在垃圾桶里的。”
听浅浅这样说,林廷这才想起当时他听了口红里的录音后感觉别提是什么滋味,便到了浴室去冲冷水冷静,以免真的给浅浅打电话去确认,造成不必要的后果。
然后……似乎就真的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当时真的没多想,这里的别墅也没有佣人,“居然这么巧被捡到了,你……是怎么想的?”
林廷说着看向浅浅,浅浅伸手就把桌子上玻璃杯中插着的玫瑰花拿出来砸到林廷的身上。“你都要气死我了。”
“拜托,我怎么可能背着你偷吃?”
“谁叫你嫌弃我胖又胸……唔唔。”浅浅话未说完,林廷便已经立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别这么大声,你这个笨兔子,非要那些男人都看你才满意吗?”如果有男人看她的胸怎么办?再小也是他一个人的,他不会和别的男人分享的。
浅浅瞪他,他却被她这个表情逗乐了。“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以后,最好每天晚上都谈一下,汇报每天发生的事情。”
浅浅点头,说句实话,她其实特别的喜欢和林廷聊天,因为林廷正经聊天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特别的感觉,让她觉得只要和他说话,就能学到很多很多的东西,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
林廷有一种类似于言灵的魅力,很容易说服别人,只要他肯认真的说。
只是,她和林廷在一起的时候,林廷多半是说一些色眯眯的话调戏她,很少和她正经说话。
如果林廷这次肯和她每天汇报发生的事情,那么就代表她和和林廷每天都至少会有一次较为正常的交流,那绝对是一次享受。
浅浅心里高兴,脸上自然也笑的甜,林廷虽然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但是看着她高兴,便不由地也跟着高兴,两个人吃完了饭后甜点,林廷先是带着浅浅在四周散了一会步,然后才开车带她回别墅那边。
东西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全部在飞机上,就差浅浅和林廷。
在上飞机的时候,因为飞机是林廷平时用的,所以楼梯来说比较陡,林廷本来是想抱着浅浅上去,被浅浅看了一眼后,立刻改为伸手扶着她。
两个人上了飞机后,飞机便直飞了巴黎,浅浅看着林廷,询问道:“林廷先生,你将小肖他们安排在了哪里?是靠近会场,还是说稍微远一些?”
稍微远一些是指离风景区近一些的地方,因为大赛毕竟已经结束了,她想林廷可能会将小肖他们送去风景区那边。
浅浅的猜测没有错,林廷的确是将小肖他们安排在了别处,并且还是悄悄进行的,尽可能的不让他们被媒体围着,从而产生了过早的优越和骄傲感,给浅浅以后的管理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这话他也不打算给浅浅说,只是笑笑说:“放心吧,我已经把他们安排在了我在巴黎景区附近的别墅中,也已经和他们事先联系好了,等我们到了的时候,他们应该会给我们接风。”
浅浅笑着点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对时尚之都巴黎很是向往,却不知道此时的拉斯维加斯,心急如焚的林落正在拼命的拨打着他们二人的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落,你别那么着急,不会出事的。”说话的是伊莲安娜。芳菲,她看着面前的林落一边来回的走动,一边不停的来回拨打着两串号码,不忍他心急如焚,便弱声安慰着了这么一句,但是林落却依然神色十分难看。“问题是,现在已经出事了,他们现在这样离开拉斯维加斯,形同畏罪潜逃。”
“不至于吧,警察不是也没定案吗?这拉斯维加斯每天来来回回的旅客不知道多少,他们这里逛完了,要去别的地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伊莲安娜。芳菲安慰着林落,其实她和林落一样心里也明白,事情没那么轻松。
在半个小时之前,警察忽然来到了这里,说浅浅和林廷涉嫌杀人,死者是一名女性,身份暂时不明,只是在案发之前曾经报警,说浅浅和林廷要杀她,然后半个小时后,她的尸体便被人发现,而就在这个时候,浅浅和林廷却恰巧离开,去向不明,完全没有不在场证明。
加上此时又离开了拉斯维加斯,还联系不上,事情就显得有些扑朔迷离了。
“世上真的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吗?”林落看向伊莲安娜。芳菲,忽然这样说了一句,伊莲安娜。芳菲脸色微微一变,却立刻摇头道:“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可以说的慢一点吗?我中文真的不太好,中文真的很难懂。”
听伊莲安娜。芳菲这样说,林落便又慢慢的说道:“芳菲,你觉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因为那个女人死的时候,林廷和温浅浅人正巧在别墅里,真的有那么巧,或者说那个死的女人神通广大,连自杀这种事情都能掐算得那么好?”
他怀疑有人将浅浅和林廷的行踪告诉了那个女人,虽然这个想法很离谱,但是这个死亡不是更离谱吗?
伊莲安娜。芳菲或许不认识那个女人,他却是认识的,那个女人叫做杰西卡,曾经是林廷的未婚妻,根据警察的话来说,这个杰西卡此时在落难,求浅浅救她,浅浅却狠心没有救她,所以她自杀陷害浅浅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只是……如果浅浅他们不走就好了,此时线索一断,真的是有理说不清,只能等他们到了巴黎,让巴黎警方协助一起调查了。
伊莲安娜。芳菲并不知道林落在想什么,只是听到他的问话后,神色立刻紧张了起来:“这谁又知道呢?不过警察都说是他杀了,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自杀呢?”
“就算是他杀,也不可能是温浅浅杀的。”林落回答的很快,伊莲安娜。芳菲见他这般信任浅浅,便微微皱起眉:“你就那么信那个女人吗?”
那个女人是指浅浅,她用那个女人来形容,其实多少有些不合适,不过林落此时心情很急躁,所以并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情上的怪异。
他直接道:“不管警察信不信,反正我是肯定不会信那个女人会杀人,只是她真的是缺个不在场证明。”
“她的丈夫和她的保镖不可以当证人吗?”伊莲安娜。芳菲十分天真的说道,林落只是摇头:“当然不能,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其实也是有帮凶的嫌疑的。”
“那还真是惨呢。”伊莲安娜。芳菲喃喃说着,也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是绝对不会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的中文不是特别的好,腔调一直都有些奇怪,所以林落也没听出她的腔调中包含的意思,更因为对某种情绪的不敏感,完全没察觉到伊莲安娜。芳菲在他提起浅浅的时候,那股酸味。
他只是在沉思,然后说道:“其实我最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人证证明了温浅浅的确有杀人?”
除了杰西卡临死之前的那个报警电话,那个人证也是证明浅浅有杀人嫌疑的主要因素之一。
据说这个人证还是和他们有关系,所以证词更为有效。
他心里其实隐隐有些数,但是又不肯相信,此时和伊莲安娜。芳菲说这些的时候,心情极为复杂。
见伊莲安娜。芳菲一直没有说话,林落最终放弃,起身说道:“我去巴黎找他们。”
伊莲安娜。芳菲见状,立刻去阻拦他:“小落,你去的话也没用吧,反而是连你也被牵扯进去。”
“没错,我去的确没用,不过我必须去,不能让他们完全没有把握就被人给阴了,还是从我这边。”林落看着伊莲安娜。芳菲,认真的说着。
听到林落这样说,伊莲安娜。芳菲脸色顿时变的苍白,微微垂下些头:“其实,就算不去,他们也不会出事的。”
林落皱起眉:“如果说只是这件早晚会澄清的杀人案件的话,根本不会对他们造成很大的影响,这我承认,但是伊莲安娜。芳菲,你明白不明白,此次在赌城拉斯维加斯这边,VF林廷是完全没有泄露他的身份的,不管是为什么,总是有他不能泄露身份的理由,如果这次涉及刑事案件,他在拉斯维加斯的事情就会泄露出去,到了那个时候便是一发牵制全身,犹如蝴蝶翅膀效应,牵连出很大的事情来。”
你是哪一派?林落就差这么直接问了。
伊莲安娜。芳菲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林落的意思,也明白林落已经知道那个与案件息息相关的证人就是她。
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想到要被对方敌视,伊莲安娜。芳菲不由眼眶有些泛红:“你去巴黎也没有用,留在这里好了,巴黎真的不太平,只要你不去蹚浑水,我就帮你一起找证据,洗刷掉他们的冤罪,甚至不会牵连到什么所谓的蝴蝶效应。”
“也就是说,你知道是谁杀了杰西卡?”
“杰西卡?”伊莲安娜。芳菲歪着头:“你说的杰西卡是谁?”
“就是那个死去的女人。”
“原来她叫杰西卡。”
林落眉头皱的更紧:“你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我说不知道,你能不能信我?”伊莲安娜。芳菲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林落,神色十分复杂,其中最多的表情就是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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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林落扭开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好。”
伊莲安娜。芳菲听到林落这般说,立刻用双手捂住嘴,激动的眼泪滚落了下来,看上去美的有些惊人。
林落看着她为了自己一句话就这般样子,心情也有些复杂,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何况有些事情,有些人,总是会有苦衷吧。
伊莲安娜。芳菲随后平抚了情绪,才开口告诉了林廷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按照伊莲安娜。芳菲的原话,她也只是正巧看到了杰西卡来这边找浅浅而已,杰西卡好像以为浅浅和林廷在这边,所以才来这边,或许原因真如林落所说的,目的是自杀来陷害浅浅,因为她身上脸上,看上去很痛苦,或者说是生不如死。
但是浅浅的确不在这边,本来浅浅跟林廷来这边也只是找林落而已,所以这次杰西卡来了也是白来一趟。
伊莲安娜。芳菲当时本来是去了洗手间,回来后得知了有个女人来找过浅浅,觉得十分的耳熟,也便跟出去打算问问到底找浅浅有什么事情,想着能够转告什么的,结果出去后,发现杰西卡和另一个女人在较为偏僻的暗巷中起了冲突,甚至还大打出手,看上去都有功夫的样子。
后来那个叫杰西卡的女人就被带走了,那个带走她的女人还过来向伊莲安娜。芳菲询问了浅浅和林廷的去向,伊莲安娜。芳菲因为从林落这里知道浅浅和林廷在别墅的事情,也就直接说了。
“我没想到她问的原因是这个,如果知道的话,我死也不会说的。”伊莲安娜。芳菲说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看着林落,见他神色没变化,这才继续说道:“然后后来我就又遇到了那个带走杰西卡的女人,那个女人逼我作证说是姓温的女人杀了那个叫杰西卡的女人,不然就会对我不利,我害怕,才会作伪证的。”
这话中有真有假,假的很多,真的大概只有一个,就是她不想骗林落。
林落听完了她的陈诉后,便问道:“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长相吗?威胁你的那个。”
“记得。”
“既然如此,那么现在就和我一起去和警察说个明白好了。”林落开口说道,伊莲安娜。芳菲虽然有所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就在林落和伊莲安娜。芳菲二人前去警局的路上,在飞机上的林廷和前去已经通过无线雷达语音通讯数据得知了拉斯维加斯所发生的事情,犹豫再三之后,林廷和浅浅决定暂时不去巴黎,改为调头先回拉斯维加斯,以免造成为畏罪潜逃的假象。
当他们到达了警局后,先是与林落伊莲安娜。芳菲二人汇合,林廷瞥了一眼伊莲安娜。芳菲,没说什么,在得知伊莲安娜。芳菲就是起初那个作伪证的证人后,他也只是一挑眉,依然是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相较之下,浅浅便显得有些惊魂未定,倒不是因为被指认为杀人凶手而惊慌,而是因为杰西卡怎么也算是个熟人,忽然得知对方死了,她自然会有所触动。
何况杰西卡曾经向她求救,她并没有救她,此时得知她死了,不是不明白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却还是觉得好像是自己害了对方一般。
“不用怕,有我在,没有人会伤害你。”林廷抱着浅浅,两个人并排坐着,浅浅的头抵在他的怀里。“林廷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还得等两天。”
得知浅浅和林廷的真实身份后,那些拉斯维加斯的警察更是客气几分。
其实有了林廷当人证,又有伊莲安娜。芳菲的反水作证,基本上浅浅已经算是洗刷了冤屈,但是出于程序,浅浅还是必须留在拉斯维加斯四十八个小时。
“你要是不想呆在这里,我可以想办法让你到酒店去,至少可以好好休息。”林廷摸着浅浅的头发,浅浅的嫌疑并不大,加上肚子里有宝宝,只要说明这个情况,这些警察不会那么不近人情的让浅浅呆坐四十八个小时的。
浅浅摇头,并不打算搞特殊化:“我不是很累,我只是担心巴黎那边,我们这样忽然调头回来,他们怕是要等个空了。”
“我已经让保镖和他们解释过,东西也给他们都送去了,你就暂时不要那么担心了,又不是说回了H市见不到了。”林廷劝说,浅浅心想也是,便放下心来。
于此同时,伊莲安娜。芳菲那边也已经口述出那个带走杰西卡的女人的相貌。
警方很快便按照她所形容的相貌拼出了犯罪嫌疑人的相貌,林落看了一眼,不是特别的熟悉,就让开了一些,让林廷和浅浅看。
仅仅一眼后,没有丝毫的犹豫,浅浅开口说道:“是爱勒贝拉,杰西卡的姐姐。”
当浅浅躺在警局的沙发上休息的时候,林廷将林落喊到了旁边。“你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
“这个伊莲安娜。芳菲有问题,我想你应该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还带着她在身边?”
因为太孤单了。
林落垂下眼睑,此时他的这个举动十分符合他的年龄,只是林廷却丝毫没有因此不再责备。“不要给我装傻,你该明白此事可大可小。”
“我相信她,她不会骗我,所以我想要信任她。”林落说着这话,林廷却皱紧眉:“别说这么不可爱的傻话。”
“……”林落沉默,林廷也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可能不太好,便拍了拍林落的肩膀:“我明白你的想法,你觉得她现在完全不会造成威胁,所以想要和她做朋友,是不是?”
林落不说话,林廷也不在意,继续道:“但是林落,你可别忘了犹太有句箴言,叫做不偷东西的小偷认为自己是诚实的,所以像是这种女人,还是趁早的处理掉的好。”
虽然这个女人最后反水帮了浅浅作证,但是也不能磨灭她曾经作证害过浅浅的事实,何况他和浅浅此时逗留在了拉斯维加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此时是丝毫不敢松懈,看着一向果决的林落居然在这种小事上磨叽了起来,不由有些恼火:“你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蒙了眼睛了不成?”
林落没有吭声,但是从他的眼神和表现来说,不难看得出他对于林廷的话并不苟同。
“你要是担心你的这位新朋友会出事,我可以帮你去把这个新朋友送的远远的,甚至可以保证她的安全,不过你以后不能再和她接触,因为她的身份真的不适合做朋友,你明白不明白?”担心林落因此走岔了道,林廷的声音便稍微有些大,本来就睡的不算安稳的浅浅被惊醒,从沙发上坐起身,捡起了地上本来盖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走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在吵架吗?”
“没有那回事情,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就是说话大声了些,我小声些就是了……浅浅,你还是先进去吧,这走道的窗户开着,有风,冻病了就不好了。”怀了宝宝,其实不是说完全不可以吃药,有分情况,但是依照浅浅那脾气,那是绝对不会吃药的,一定会为了宝宝硬挨着,这是林廷所不愿意看到的。
浅浅听到林廷说病的时候,也想到了吃药的问题,便立刻点头打算转身进去,还未来及掩上门,她忽然想起什么,便把手里的外套递给了林廷:“呶。”
“我不冷。”
“房间里也不冷,你还是穿着吧,不然你病了的话,我也会很困扰。”浅浅认真地看着林廷,林廷无奈地笑了笑,明白她是担心他病了传染给她,或者如果自己病了,她不能照顾自己会着急,便伸手接过去穿上。“这样可以了吧,我已经穿上了,你快点进去吧,好好休息一下,等熬过了这一夜,我就带你出去。”
管他什么四十八个小时不四十八个小时的,要不是因为要面子上要过得去,他连一小时都不让傻兔子在这里呆。
浅浅点头,再次打算关门,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人在劝说着别人,但是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于是抬眼望去,结果看到走道中一个警察正在对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进行阻拦,那个男人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红色的头发有些蓬松,铁青着一张脸。
他的力气似乎很大,那个警察好言相劝不果,想要用暴力进行阻拦,居然也有些拦不住,他的举止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十分的僵硬,就和机器人差不多。
浅浅看着,觉得十分的奇怪,就疑惑地看着林廷。“林廷先生,这是……”
就在浅浅话未说完时,那个奇怪的男人猛然扭头看向了她,并且死死地盯着她,嘴里喃喃着什么,那种诡异的样子,看的人毛骨悚然。
浅浅忍不住吞咽了下吐沫,然后抓住了林廷的手臂,然后便看到那个男人拉开了风衣,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把很长的尖刀,应该是日本武士刀。
他刀锋指着浅浅,浅浅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刚才的感觉没有错,对方的确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为什么?
“这个人是疯子吗?在警局做这种事情。”林落说着要上前进行阻拦,林廷眼珠子一转,便一把将他给扯了回来。
就在林落不解为什么林廷要阻拦自己的时候,忽然看到拐角处窜出一道人影,下一刻那个男人便被人从后面按到在地上,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反抗。
来人居然是靳寒!
这是唱的哪一出?
不过,人既然制服了,也就结束了吧。
就在浅浅以为事情结束了的时候,那个被按倒在地上的男人忽然十分痛苦的挣扎着,靳寒也“啧”了一声,从地上跳起来,看着自己的手。
“糟糕,他要自燃了。”林廷用只有三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浅浅“咦”了一声,再扭头看那边,果然,那个男人莫名其妙就起了火,并且那火苗迅速蔓延了全身,伴随着惨叫声和焦糊的味道,浅浅吓的立刻钻进了林廷的怀里不敢再看。
靳寒低声说了句“该死”,然后不顾灼烧,直接伸手上去掐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用力一扭,便将那个已经烧的犹如干尸一般的男人的脖子给拗断,随即丢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啐了一口:“你们这种怪物,见一个杀一个。”
“砰砰砰——”
就在靳寒磨牙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鸣枪声,他举起双手转过身,看着那些后来赶来支援的警察们居然把枪全部指着他,不由有些傻眼。
“拜托,我是在帮忙。”靳寒向那些警察解释着,那些警察怎么可能会信,毕竟谁帮忙是杀人,还是在警察局,最可怕的是死者被烧成这样。
面对这种超自然现象,那些警察中甚至有人觉得靳寒会巫术。
靳寒听着那些警察的话越发的离谱,不由气道:“我要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还用得着举手投降,直接空手接子弹得了。”
说完他又扭头看向浅浅和林廷这边,皱眉问道:“喂,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最清楚的,我这不算是杀人吧?”
“算不算,警察说的算。”林廷眯眼,有警察在呢,也就这个蠢货会自己动手,现在进去蹲一圈,不知道他会不会老实一些。
“林廷!”那边靳寒气的跳脚,这边林廷已经伸手捂住了试图看靳寒的浅浅的眼睛。
“林廷先生。”浅浅伸手抓住了林廷的手,有些奇怪为什么林廷要捂住自己的眼睛。
紧接着林廷就开口道:“胎教很重要,你看多了,宝宝会变的和他一样冲动的。”
听了这话,浅浅立刻放开了林廷的手,改为双手捂住了耳朵,以免听的多了,听出了一个冲动宝宝。
如果说只是林廷的话,也就算了,因为林廷那种人,靳寒早就看透了,可是此时他看到了连浅浅居然也这般待他,便气的差点没吐一口老血出来:“你们这两个家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浅浅的视线落在了靳寒身上,林廷心里有些不高兴,眼珠子一转,便开口道:“你不是说宝宝还很小,弹一下就和地震差不多吗?他这么大声,会不会吓着宝宝?”
浅浅一听这话,果然往林廷的怀里钻了钻,把肚子贴在了他的肚子上寻求保护,林廷心满意足地抱着她。
他们俩倒是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可怜旁边的林落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是看错了,林廷那种人怎么可能这么幼稚呢?
他却不知道,浅浅和林廷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举止都和小孩子差不多,不止浅浅,林廷也是一样,当然,只是对彼此而已,如果一旦有人打破了二人间的小暧昧,他们就会立刻恢复正常,这就是所谓的恋爱中的男女拿肉麻当浪漫。
这边两个暧昧气氛散发着粉红气泡,那边靳寒却是满腹酸溜溜。“姓林的也就算了,你居然也这样对我,亏我那么喜欢你。”
“……”浅浅一听这话,顿时无语,林廷却立刻咬牙切齿,指着靳寒大声道:“警察先生,我作证他杀了那个男人,还有顺便控告他涉嫌商业诈骗!”
靳寒没想到林廷会忽然这样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话得罪了林廷,见到那些警察一步步逼近,他有些急了:“喂!你们两个够了吧,快点帮我解释!”
林廷冷笑:“我认识你吗?”
靳寒咬牙,用眼神道:你个死狐狸,你如果这次不救我,我一定让你后悔。
林廷挑眉,用眼神回答道:有本事你就试试看,看看我能不能让你在里面蹲穿,蠢货。
浅浅看着这师兄弟二人‘眉来眼去’,有些无奈的伸手扯了扯林廷的衣袖。“林廷先生,我们得帮帮靳先生。”
“帮?怎么帮?作伪证吗?”
“啊?”浅浅一愣,林廷继续小声道:“你可别忘了,那个男人虽然自燃,却没有死,所以他的确是杀了人,这走道是有监控的,所以就算我们三个人都给他作证也是没用的。”
“可是……”可是靳寒怎么办?那个自燃人虽然……但是那是有特殊原因的,不能一概而论。
浅浅有些着急,林廷伸手抓住她的手背安抚:“放心吧,那个死掉的男人怎么说也算是恐怖袭击,还产生了自燃现象,所以在事情弄清楚之前,靳寒暂时不会有事,明天我们出去后就可以保释他,后面的事情有高深会帮他搞定。”
高深?浅浅想了一下,就是那个追查自燃事件的正直警官。
是了,如果他还在追查的话,这发生的自燃事件自然会引起他的注意,他是警察,向同样身为警察的那些同僚解释那个自燃事件,至少要比他们的话更具有可信度。
何况林廷都说了会保释他。
“林廷先生和靳先生的关系很好呢。”这师兄弟,看着不和,但是关键时刻还是会帮彼此的。
浅浅这般说完,林廷便冷哼一声,如果不是拴在一根绳上,他会拗断这个白痴的脖子,他是怕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吗?
如果自己被牵连下水,第一个就杀了他。
不过气归气,林廷看着地上那自燃到一半就被制止的死者,眉头蹙了起来,如果说刚开始他还不知道为什么爱勒贝拉会杀杰西卡陷害浅浅,那么现在他基本上就可以确认了。
爱勒贝拉怕是已经和那些人联系上了,目的是为了将他扣在拉斯维加斯。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说……
林廷想到了什么,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看来,这次是要出大事了。”
“什么?”浅浅抬头,林廷却没有和她说话,而是直接冲林落使眼色,等林落靠近后便与林落简单地耳语了几句,浅浅只是隐隐听到林廷似乎是要林落去拿什么东西回来,悄悄的,不要节外生枝之类的话。
林落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时间,浅浅和林廷两个人都没有再睡觉,而是并排坐在沙发上,林廷有心事,浅浅明白,却不知道要怎么帮他,只能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抱着他的手臂陪着他,希望能够给他一些安慰。
林廷轻声唤了一句:“浅浅。”
“哎。”浅浅立刻应声,表示自己并没有睡着。“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想和你说,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的……”不等林廷说完,浅浅立刻打断了他:“林廷先生!请不要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真的很不吉利,林廷出事,她连想都不敢去想。
林廷听她这般说,只余下苦笑:“浅浅啊,我并没有说奇怪的话,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如果明天事情有变,我会让人送你回伊万诺夫家,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也就是伊万诺夫家的继承人,伊万诺夫老爷必然会保护你周全,你明白吗?”
他的意思是,如果明天真出事情,她必须离开他,自己去逃生,浅浅明白他明里是要让她为了孩子着想,其实更多的是希望用孩子的名义,让她能够在他出事后也能坚强的活下去。
“我的遗嘱在去俄罗斯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写好了,如果我出了意外,林氏和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会留给你和孩子,如果你出了意外的话,一分钱不剩的全部捐献给慈善机构,这份遗嘱我放在了颜正那边,你不用去找他,因为我已经让他藏起来了,等我出事后,他自然会联系你,然后将那份遗嘱公诸于世。”林廷轻声给浅浅说着,浅浅一声不吭,他明白她难过,却还是继续说下:“你以后如果想要再婚的话,必须找一个比我好的男人,不然……”
“你非要拿这种话来刺我的心吗?”
“什么?”
“林廷,你前面所说的话,我都能忍,但是你要明白,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会带着小面团和肚子里的孩子好好活着,但是你要我去找一个比你好的男人,这是在为难我。”浅浅仰着头眨了眨眼睛,才没让眼泪流下来:“因为,你已经耗尽了我的爱情,也给我养成了只能爱你的习惯,上帝更没有制造出比你更爱我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看着浅浅的眼泪已经抑制不住开始流出,却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便有些心疼的用手给她擦了擦。“别哭了,我又不是一定会出事情,我只是说如果。”
“我和小面团,还有肚子里的小家伙,都经不起如果。”浅浅看着他,依然是一边看一边哭,林廷见她这般模样,莫名的想要笑,却又怕因此会得罪她,只能憋着:“嗯。”
“但是林廷先生,你要是真出事情了,我会带着孩子好好活着,但是你不能走那么快,你得在桥上等我,我怕我找不到你。”浅浅抽着鼻子,认真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她是感性的,但是可怜了一向理性的林廷,看着她的样子,林廷实在是忍不住想要扬起了嘴角,便故意伸手揉了揉她额头上的留海,好偷笑不被发现。“别哭了,丑死了。”
“我都没嫌弃过你坏心眼,你还嫌弃我哭的难看。”浅浅揉了揉眼睛抱怨,林廷只好开口:“那好,你哭,丑死我都不说。”
“……林廷先生,你太过份了!”
“我……”他到底哪里过份了?
她说他嫌弃她哭的难看,他就顺着她的话说让她哭,自己绝对不说难看,怎么还得罪她了?
看到浅浅哭的更凶了,林廷无奈又一次认识到和女人讲理,特别是这个女人还是你心爱的老婆时,是多么愚蠢的事情。“我错了,你打我,你咬我,咬的我口吐白沫。”
浅浅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明白他说的到底是哪里口吐白沫,不由脸一红:“……你下流。”
“口吐白沫哪里下流了?”
“当然是……”浅浅说着一噎,看着林廷一脸挪揄,顿时明白自己又被戏弄了,只能扭开头,以行动表示自己真的很生气。
她这种闹脾气的小动作让林廷心情大好,伸手搂着她的肩膀,一声声的哄着:“好老婆,不生气,我错了,我是坏老公,来,亲一个,不生气了。”
浅浅低着头靠近他,她其实根本没生气,她之所以会这样,是为了让林廷心情好一些,普通的劝说是没用的,林廷的心情低落,只有欺负她的时候才会莫名的兴奋,所以她就笨笨的给他欺负,然后生气让他哄,好让他不会那么不开心。
她以为自己这样做是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林廷早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不过他没有拆穿她,反而为她的飞信感觉很感动,自己的这只傻兔子啊,真傻。
林廷低头,轻声在浅浅耳边说道:“如果你以后有机会回到H市的话,记得要去我上次带你去的那个放戒指的地方,在第七十一个格子的里面有一个暗格子,那里面有四枚一模一样的血钻,靠最左边的那个才是真的钥匙,那东西里面藏着一个秘密,你只要想办法将它藏好,那就是你和孩子的护身符,记住,不到逼不得已,尽可能的采用虚虚假假的方法,因为你如果拿了出来,用不好的话,也会成为催命符。”
“我明白了。”浅浅点头,她其实是有些晕晕乎乎,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才能用好那枚血钻钥匙,她是不想让林廷担心,所以才会点头的。“林廷先生,我有一个问题。”
“你问。”
“血钻钥匙和这件事情有关吗?”
“大概是有关系的,虽然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关系。”林廷笑了下,然后简单的和浅浅小声解释了一下,严格来说,血钻钥匙其实并不是他的,而是林玲灵女士留下的东西,他曾经解开过上面的谜题,也悄悄去过那个地方,但是实话实说,那里并没有他所以为的巨额宝藏,甚至看上去除了荒凉就是荒凉,就是一个小岛,然后有一个废弃的潜水艇。
从那里回来后,他研究了很久也没研究出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不对劲,但是虽然不明白,也能看出十大家族和那些人对这个钥匙真的很忌讳,当时的他虽然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但是终究还是聪明过人,明白手里拿着血钻钥匙很快就会引起觊觎,便使用了各种烟雾弹。
等条件允许后,他便假借做奢侈珠宝生意的方式,设法搜集来了和那个钥匙同款的血钻,然后打造出了四个一模一样的钥匙出来,当然,谜底自然是改动过的。
他当时给浅浅的时候说是玫瑰庄园的钥匙,其实就是把真正的钥匙给了浅浅,其他的假钥匙则是特别的藏起来,为的就是混淆视听。
“其实,就算他们拿到了钥匙,也一样没用,因为我已经把谜底给改的乱七八糟,他们根本没可能会找到的,就算真找到了,去了也是白去。”林廷说着眨了下眼睛,有些孩子气的小顽皮:“因为那时候,我太年轻了,看到那些后,觉得自己被骗了,于是冲动之下,已经把那个潜水艇给炸了。”
浅浅听了他的话,眨了眨眼睛:“我想他们要是知道的话,会气死吧。”
“我想也是。”林廷也眨了眨眼睛,二人对视后,不由都扑哧一笑。
好一会,二人才止住了笑,“林廷先生,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抓你?是因为钥匙吗?”
想让他交出钥匙。
林廷伸手摸了下浅浅的头,让她再次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也许是钥匙,也许不是钥匙,我感觉十大家族对钥匙的渴望超过了那些人,那些人的目的……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些人应该是在研究中遇到了麻烦,所以想要抓到当初第一次做实验,还活着的我,从而找出他们失败的原因,刚才那个自燃事件……嗯,应该是那些人在和我们打招呼。”
“打招呼?”
“对,如果那些人想要我们的命,手枪炸弹随便挑,哪个都能一枪致命,何必用刀子,所以那些人应该只是想要告诉我,是他们留我在这里,让我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他们下一步会采取行动。”
听着林廷的话,浅浅咬住了下唇,死了一个人,只是为了打声招呼,那些人的残忍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这种事情,他们难道就不怕被谴责吗?”虽然听了林廷的话,浅浅深有感触,却还是觉得无法接受,而听到她这样说,林廷只是轻轻抱了抱她:“傻瓜,好人永远赢不了坏人,这是真的,何况谴责有时候真的很苍白,特别的面对的是他们那群根本就不在记录中,早已为死人的特殊群体来说,谴责更是无处谴责。”
“虽然是这样……难道也不怕天谴吗?”
“如果怕天谴的话,他们就不会这样做了吧。”林廷轻轻拍着浅浅的后背,并没有去说她笨,只是犹如在安慰一个义愤难平的孩子,浅浅却心里越发感觉难过,其实她很清楚自己不该和林廷说这种话,甚至口气像是在争辩,她只是害怕,因为害怕,所以才会这样一直语无伦次。
幸而,林廷懂她。
伊莲安娜。芳菲本来是在外面背靠着墙壁看着自己波西米亚长裙下露出的脚尖,察觉到脚步声后抬起头,看到是林落出来了,她便立刻兴奋地喊道:“小落!”
“你怎么还在这?”林落看了她一眼,她察觉到林落神色有些黯然,便也垂下了肩膀,轻声询问道:“我……我给你惹麻烦了,是吗?”
如果你不赶走她的话,我会赶走她。
林落看着伊莲安娜。芳菲,忽然想起林廷的这句话,他不以为林廷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但是如果林廷想要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依照他的智商,也一定不会有人察觉。
换言之,他从小就太清楚那个总是笑眯眯示人的表哥骨子里到底有多狠,做事有多绝。“我们走吧。”
“去哪?”
“去给他们拿些洗漱用品,他们用不惯这里的一次性洗漱用品。”林落说完眉头微微一皱:“你要跟我过去吗?我指你穿着高跟鞋,因为那边车子不通,我至少要步行半小时才能到他们住的地方。”
他年龄不够,也不打算在这个风口浪尖来个未成年驾驶之类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是这样想的。
听了他的话,伊莲安娜。芳菲似有些苦恼地笑笑:“怪我贪图漂亮,穿成了这样,不过你可不要小看我哦,我在学校可是短跑女将。”
她说着比划了一个奔跑的姿势,然后对林落露出灿烂的一笑:“所以我们走吧,哪都好,我只要能和小落一起就好了。”
听着伊莲安娜。芳菲又一次说着这种话,林落有些茫然,只是觉得她笑的很是好看,到底好看在哪里,他也说不太清楚,伊莲安娜。芳菲是喜欢他的,他听浅浅和林廷说过,但是他显然还不懂所谓的喜欢和爱情的区别。
因为就算再成熟,他终究还是个孩子,有些事情,他依然是半知半解,但是这个女人很在意他,他能够看出来,所以他没办法直接赶走她,因为她是他第一个朋友。
该怎么和她说呢?
林落心里有些惆怅,活了十四年,他是第一次这般为难。
与林落不通,此时的伊莲安娜。芳菲却是满心的欢喜,VF林廷到底有多聪明,她同样身为哈佛的学生,自然是早有耳闻,此时林落能够出来见她,而不是林廷出来赶她,是不是代表林廷认可了她呢?
她其实心里也有忐忑,这个少年只有十四岁,自己却已经十九岁,虽然感觉不到两个人之间的代沟,但是年龄终究是不能骗人的,倒不是说她年龄大,而是林落的年纪太小,似乎一点都不懂她是在对他表达爱情,而非是友情。
也许是因为波西米亚的天性,她不但没觉得这样很困扰,反而是充满了斗智,因为她觉得,只要喜欢了,什么都不是问题。
想到了这,伊莲安娜。芳菲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看着他还略显稚嫩,却已经俊美到让人窒息的侧颜,整个人都有些眩晕,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会发光,这个少年会发光,光芒万丈之下,她什么都想不了,只能看着他而已。
被众多人所爱慕的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一个少年。
林落和伊莲安娜。芳菲两个人就这么前后脚离开了警局,先是乘坐了巴士,巴士经过街市的时候,伊莲安娜。芳菲一直在和林落说着话,让他看这看那。
拉斯维加斯是个不夜城,所以此时的街市依然热闹非凡,伊莲安娜。芳菲左顾右看,似乎十分的天真,反而是真正处于该对什么都好奇的林落表现的很成熟,他皱眉看着窗外的人声鼎沸,对于这种嘈杂只觉得不耐烦,他喜欢安静。
下了巴士,两个人步行往林廷的别墅走去,一路上,林落几次想要开口说,都没有说出口,一直等二人看到了林廷的别墅,已经是错失良机。
可能是因为误以为林廷和浅浅已经去了巴黎,所以别墅此时只有三四个看门的警卫,且疏于防守的在那里打扑克,直到看到林落和伊莲安娜。芳菲二人靠近敲窗户,他们才连忙收拾起牌局,开始讨好献媚的询问林落的来由。
对于他们这种行为,林落自然是看不惯的,却也明白水至清无鱼的道理,所以并没有多管闲事,只是告诉了他们林廷要在这逗留,所以自己是来给林廷拿洗漱用品,如果他们不相信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林廷进行确认,他可以等一下,没关系。
那些警卫连忙拨打了林廷的电话,得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后,便带着林落和伊莲安娜。芳菲进了别墅内。
拉斯维加斯的水贵,林廷在拉斯维加斯的别墅并不算大,至少比起他在H市的别墅规模来说并不算大,但是他这里很别致,院内不但有丝毫不逊色于那些高级酒店的音乐喷泉,还有一条模仿威尼斯人的人工河流及小桥。
“那是什么?”伊莲安娜。芳菲走了没几步,忽然看到了河里似乎有什么,便问了一句,林落看了一眼,皱眉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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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灯?祈求平安?”伊莲安娜。芳菲重复着这句话,林落眉头略微松了一些,将自己知道的关于河灯的事情解释给了伊莲安娜。芳菲来听:“所谓的放河灯又叫做放荷灯,前面的河是河流的河,后面的荷是荷花的荷,放河灯这种行为源于很久很久以前,在远古时期用来祈福祭祀用,后来为人所熟识的是汉族民间祭祀及宗教活动的行为,这种行为多是用以对逝去的亲人进行悼念,或者对活着的人们祝福,一般情况下都是在每月初一和十五或者逝世者的忌日进行,如果是道教和佛教等宗教活动,则常在农历七月十五举行,不过,这个时间不一定,因为很多人会在其他的时候也放河灯,就好像有很多人在平时会放孔明灯一样,都是看心情,也没有当初的寓意那么深刻。”
“听上去很有趣。”伊莲安娜。芳菲笑着说,那带路的人见这漂亮的女人似乎很喜欢,就立刻献媚道:“这位小姐若是喜欢的话,我记得那仓库那还有几个,夫人要去巴黎了,怕是不需要了,留着闲置也是闲置,不如拿来给这位小姐看看。”
“真的可以吗?”伊莲安娜。芳菲很感兴趣,她其实只是以前在电视上看过而已,此时如果能看到,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她说着便看向了林落,想看看他的意思。
林落看到她满怀期待的样子,不忍心让她失望落空,便道:“既然是闲置的,那么拿来也没关系吧。”
“对。”见到林落点点头,那带路的人立刻去取,而林落和伊莲安娜。芳菲二人则是留在了远处,看着那印着夜色的河水,只觉得河水十分的漂亮,完全是视觉上的享受。
林廷在生活上,很有品位,在设计上更是天赋超人,这可能是源于他的出身及经历,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
起初,伊莲安娜。芳菲陪着林落站在那里看着,可是看了没多久就觉得毫无意义,于是往旁边走了几步,回头看到林落还是站在桥边,什么表情都没有,便一撇嘴。
忽然,伊莲安娜。芳菲灵机一动,想起了什么,便上了矮矮的桥,脱了鞋子,坐在桥上荡着漂亮的双脚,那一双洁白的小腿时不时从波西米亚长裙中露出,脚尖更是撩起一圈圈地涟漪。
她很美,看上去犹如月下的仙子。
而她在做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偷偷看着林落,希望能够看到他看自己,并且痴痴的样子,可惜林落和她以前认识的那些男人差别太大太大,此时的林落似乎只以为她是在玩水,根本丝不为她露出的撩人心猿意马,这让她有些挫败,质疑起自己的魅力同时,正要开口说林落不解风情,那去拿河灯的人回来了。
那拿着河灯的警卫远远看到她的样子,一下子看傻了眼,痴痴地目光看着她的脚裸,恨不能将眼睛瞪出来,这让她觉得很不爽,便瞪了对方一眼,这才让对方收敛,低着头走过来,将两只河灯双手奉上。
本来还在气恼的伊莲安娜。芳菲在看到了那两只漂亮而精致的河灯时,顿时没了火气,她欢喜地拿起了河灯,然后起身穿鞋走到了林落的身边。“小落,你瞧瞧这河灯多漂亮啊,这样吧,你一个,我一个,怎么样?”
“好。”林落答应了,然后二人便点了河灯放进了这人工的河中,看着那两只河灯依偎着,随着水流飘远,伊莲安娜。芳菲笑着说道:“我以前在书上看过,说这灯是乞巧节放的,寓意着是爱慕,是放给喜欢的人看的,呐,小落,你喜欢不喜欢这河灯呢?”
“扎的还算精致。”
“……”伊莲安娜。芳菲一噎,她想问的其实是“你喜欢不喜欢我”,因为这河灯是未出阁的少女为了求意中人才放的,这还是她在书上看的,但是出口的却是河灯,她是担心自己太过热情吓到了对方,却不想想林落那不解风情的脾气,她问的是河灯,他自然回答的也只能是河灯。
两个人一时间僵持着,那给他们拿河灯来的警卫忽然“啧”了一声,二人同时望去,原来是其中一个河灯沉了。
“为什么沉了呢?”
“质量不好吧。”林落回答的很直接,那警卫却咂嘴:“那灯质量好的很,这灯沉了……是有寓意的。”
听他这样一说,伊莲安娜。芳菲立刻来了兴致:“什么寓意?”
“听老人家说,说这河灯啊,是有灵气的,能预测一些事情,像是如果一个人祭祀亡魂,灯飘远了证明没找到那个人的魂魄,还在找,灯如果一直在原地打转,那证明那个亡魂很痛苦,如果灯沉了,那证明亡魂已经超度了,不用再找了,证明是好兆头。”那警卫说的时候还故作神秘,伊莲安娜。芳菲听了后咬了咬嘴唇:“那如果是求姻缘呢?”
警卫一听,顿时怪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嘟囔道:“那可不好,证明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就是没可能成了。”
伊莲安娜。芳菲一听,顿时“啊”了一声,显然很是失落,旁边的林落开口道:“两个灯一样的,也许是我的那个沉了也说不定。”
“小落,你求的是什么啊?也是姻缘吗?”伊莲安娜。芳菲连忙问道,问这话的时候,她其实是有些紧张的,林落瞥了她一眼。“我什么都没求。”
“那总有想什么吧?”
林落想了一下:“那就平安吧,我在想我们得快些去拿东西,然后回去了。”
“嗯。”伊莲安娜。芳菲点点头,然后又回头问那警卫:“请问,如果是求平安,那沉了是代表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警卫听了她的问话后,有些欲言又止,虽然没有明说,伊莲安娜。芳菲也有些明白了那代表什么,林落却不以为然。“这种东西不用当真。”
“你们那不是有句话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伊莲安娜。芳菲皱起漂亮的细眉,林落却只是摇头:“比起那种迷信的说法,我更相信是河灯的质量出了问题。”
“这……但愿如此吧。”伊莲安娜。芳菲想了下,其实她也细微是河灯的质量问题,因为不管是谁的河灯,不管是她的恋情无望,还是林落会出事,她都不愿意看到,所以是河灯的质量出了问题,这个说法其实是最好的。
两个人进了别墅,伊莲安娜。芳菲还是有些惴惴不安,林落则是上楼去帮林廷和浅浅随意收拾了两件衣服和洗漱用品塞进了袋子里,他本来也不是真的来给二人收拾这些的,所以随意些也没关系。
他拿到了要拿的东西,然后小心藏好,这才拎着东西下了楼:“这应该就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好。”伊莲安娜。芳菲起身。
二人出门后,那看门的警卫开了车过来,原来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派个人出来,开车送二人一程,一直到可以打到出租车的大路上,好让他们可以直接可以打出租车回警局那边,不用步行再走这半个小时的路程,开车最多也就是个十多分钟的事情。
林落想了下,觉得可行,倒不是他觉得累了,而是他觉得穿着高跟鞋的伊莲安娜。芳菲似乎走的并不轻松。
就这样,二人上了车子往下走,车开了大概有五六分钟,正巧是在安静的地方,忽然前方有车大灯一闪,那开车的警卫骂了句脏话。“这孙子会不会开车啊,没事打什么大灯啊!”
伊莲安娜。芳菲拍了拍心口,林落皱眉问道:“这里这么会有车来?”
还是这种大车?
听林落这样一问,那开车的警卫才恍然想起这里根本不允许通车的事情,顿时脸色大变,连忙拿起对讲机和别墅那边的警卫进行紧急联络,结果还没说两句,前方又来了一辆大车,依然是拼命地晃着大灯,并且直直地冲着三人所乘坐的小车上撞过来。
那警卫从后视镜中看到刚才打大灯过去的那辆大车调头往这边来,明白这是要前后夹击他们,不由啐了一口:“该死的,居然遇到伏击了。”
“怎么办?”伊莲安娜。芳菲很是慌张,她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情过,林落比她要冷静的多,看了眼四周的环境,对那警卫道:“往树林里开安全吗?”
警卫想了下,道:“不好说,没准也有埋伏。”
“比起现在这种呢?”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话还未说完,已经飞快旋转打着方向盘,借助小车的优势,在林间奔跑起来。
看着那两辆大车在林间吃力地穿梭,然后渐渐地被甩远,那个警卫有些开心道:“真TM的庆幸这有钱没处花的林先生的兴趣爱好很独特,建了这么一片林子,不然光秃秃的,一准就被追上了。”
“……”林落看着那警卫,那警卫察觉到自己失言,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请您忘记这话,不要对林先生提起此事。”
“我没打算告诉他。”这种事实,就算不说,他也会知道吧。
林子中的确没有伏击,但是可惜的是林廷在拉斯维加斯的逗留时间太短,也没有特别想要装饰这里的意思,所以这里的树林根本没有H市的树林来的稠密,范围也较小,甚至树木的坚固程度也十分的低,毕竟只是刚刚起步,栽种还不扎实,没有发根。
当他们出了别墅区域的树林后,便被大道上的其他大车给拦住,一共十多辆车子,全都是统一的大车子,这里的车流量还很少,所以他们很快便被围了起来。
“该怎么办?”那警卫有些慌了,如果说只是一辆两辆大车子也就算了,这下一下子冒出那么多辆车子,好算是此时还在别墅的警卫们全部出来,一人开一辆车子来支援怕是也不够的。
林落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看着那些车子逐渐逼近,却并没有要靠近的意思,不由将紧皱的眉头皱出了一个新高度:“他们是误会了车上坐着的是林廷,还是说他们难道是打算抓活的,然后拿我们来威胁林廷?”
“是什么都无所谓,我现在只关心怎么逃掉,我可不想被抓住折磨。”那警卫说着,却只是急的脑门子直冒汗,林落开口道:“他们似乎真的是想要抓活的,所以你想办法和他们周旋一下,然后尽可能的靠近一辆大车,我会试着将那驾驶席上的人扯下来。”
警卫一听,立刻接腔道:“然后我们就可以换上大车子,冲出去还有些许的希望,是不是这样?”
“是的,坐以待毙是必死无疑,冲一下,也许是早死,也许就是逃出生天。”林落说着,那警卫便点头,然后等到大车以为将他们围住,打算尝试将他们活捉的时候,那警卫忽然一踩油门,车子开到了其中一个大车侧面。
就在此时,林落猛然推开车门,灵巧地翻上了车顶,直接一个跳跃,然后便从大车的车窗冲了进去,手肘对着那试图抵抗的大车司机的后颈用力一敲,将人给丢出下车。“快点上来。”
他大声一喊,那早就做好准备的警卫立刻下车,甚至没有绕过他刚才所驾驶的车子,而是直接踩着小车车头便往那边大车上去。
警卫上了副驾驶席,林落看着还在慌慌张张穿鞋子下车的伊莲安娜。芳菲,立刻伸出手:“快点抓住我的手上来!”
“好!”伊莲安娜。芳菲大声回应,但是她刚一出车门,高跟鞋便一个歪倒,她整个人往前趴去,直接趴在了地上,等爬起来,然后立刻摔在了地上,显然是崴着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那些大车逐渐逼近,车上也有人跳下来围了过来,伊莲安娜。芳菲努力尝试了一下,想要站起身抓来林落的手失败后,有些绝望道:“小落,你先走吧,不用管我,真的,他们是冲你来的,不会伤害我的。”
而林落听了伊莲安娜。芳菲这样说,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是一言不发地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转身背对着她,示意她上来。
伊莲安娜。芳菲看着林落的后背,不由感动的眼睛都湿润了,就在她手刚刚搭在林落的肩膀上时,那些人已经逼近,林落只能暂时先放下她,然后与那些人打斗了起来。
林落的格斗是源于许多名师的教导,本身也是个练武的好胚子,林廷又有刻意栽培过,自然身手了得,不过这些人既然被派来,自然也不是什么莽汉,他们或许单独的战斗力完全比不上林落,但是他们配合得当,从战术上就胜过林落,林落一时间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落于下风,只能硬撑着与他们周旋僵持。
察觉到对方似乎是想要活捉,林落心思飞转,示意那个警卫快点想办法将伊莲安娜。芳菲想办法弄上车。
那警卫看到这种情形,犹豫再三后才打开了车门,打算下车把伊莲安娜。芳菲带上车,可就在他开门的时候,忽然传来枪响,有子弹射在了门上,吓的他立刻关上了门,手忙脚乱地猛踩油门,转动方向盘就要调头跑。
林落没想到他会这样做,眉头一皱,不再与那些人缠斗,以一种极快地速度直接俯冲到了伊莲安娜。芳菲身边,一手揽住了伊莲安娜。芳菲的腰身,纵身一跃,抓住了那已经调头狂奔的车子。
车是有些类似与皮卡车的大型车,林落以一只手支撑着两个人的体重十分的吃力,特别是这辆车还在以非常快的速度行驶着。
“快点上去。”担心自己会抓不住,他只能努力的将伊莲安娜。芳菲尽可能地往车的方向靠拢,让她抓住,然后爬上车后箱。
伊莲安娜。芳菲也算争气,抓住了车子边缘后便努力地往上爬,哪怕崴到的脚痛到没知觉了也没扭捏,等上了车后,便开始去拉林落,几次要将林落拉上来,都因为车子的转弯加速等因素失败,好不容易将林落拉上来后,二人刚要松一口的时候,伊莲安娜。芳菲忽然喊了句小心,然后便推开了林落,伸开双臂挡在了林落面前。
“砰——”消音手枪的声音如风声过耳,林落怔了一下,直到伊莲安娜。芳菲因为中枪站立不稳摔下去的时候才猛然反应过来,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臂,二人再次悬空,只凭借林落单手支撑。
伊莲安娜。芳菲腹部的伤口血流不止,将她的波西米亚裙染红,她看着林落吃力的牙齿都咬紧,便闭了闭眼睛:“小落,河灯放给喜欢的人,你放了河灯,是喜欢我吗?”
喜欢吗?林落有些犹豫,伊莲安娜。芳菲见他露出困惑的神情,便神色凄苦地道:“小落,你好好活下去,可以的话,不要忘记我。”
林落一听伊莲安娜。芳菲说这话,隐隐明白了什么,立刻更为用力地攥着她的手腕,而伊莲安娜。芳菲则是扯下了耳朵上尖锐地耳饰,用力刺入了林落的虎口,迫使他吃痛松手。
“芳菲——”林落大喊,车子一拐弯,他便再也看不见伊莲安娜。芳菲的身影。
林廷站在走道中,时不时往外看,手中的手机屏幕一直是亮着的,他时而打电话出去,时而只是单纯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甚至开始踱步。
“怎么还没回来?不该那么久的。”
就在他这样喃喃自语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林落回来了。
“只是叫你去别墅拿个东西而已,有必要那么久吗?你是跑俄罗斯拿了个螺丝刀后回来拿的?”林廷劈头盖脸就是一番话,等看到林落靠近后,立刻止声,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脸上居然有擦伤,便立刻问道:“怎么会这么狼狈?遇到袭击了?该死的,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善茬,你没事带她去,现在后悔了吧!”
他说着抬手打算看看林落的伤势如何,却被林落躲开了:“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以后我不会再对你的话唯命是从。”
他说完递给林廷一个小小的黑色匣子,然后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林廷愣在原地,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表弟是怎么了,看到自己的警卫也跟来了,便招手让他过来。
那警卫其实一直都很紧张,如果不是因为不能离开,他或许此时早就逃走了,此时见到林廷冲自己招手,顿时脑门上都冒出细细地冷汗,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林先生,是要追吗?”
“不用,他需要冷静一下,你先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不可能会这样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听到林廷询问,那警卫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从刚开始林落到了别墅那边,再到后来被大车给围住,最后还告诉林廷,那个叫做伊莲安娜。芳菲的女人已经为了林落挡枪摔下车,伤势很重,车速很快,加上后面还有追兵,此时多半已经去世了。
当然,他没有说自己因为害怕而险些丢下林落和伊莲安娜。芳菲逃走的事情,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生怕林廷其实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幸好林廷并不知道,问了之后便将他打发了,让他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等那警卫也走了,林廷便回到了房间内,坐在沙发边看着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躺下来的浅浅,叹气道:“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一直阻拦林落和伊莲安娜。芳菲做朋友,觉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觉得那伊莲安娜。芳菲必然是个祸害,会害林落,却没想到自己猜错了,伊莲安娜。芳菲不但是真心对林落好,甚至还为了林落死掉,这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他的问话,浅浅并没说话,他也不在意,继续道:“我是不是太刻薄了?你也觉得我这人特别坏对不对?其实我早就知道,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想法也比较阴暗,但是好人真的赢不了坏人,这是我的亲身经历,我的嘴是毒,但是我的拳头也硬,唉,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其实是想和你说,我好像真的不懂怎么和小孩子相处,你看林落,都这么大了,我还是不知道要怎么教导他,本来就话少,以后怕是要变成移动冰山了。”
林廷一直在说着话,浅浅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林廷只得靠近一些:“跟你说话呢,睡什么睡啊,知道不知道我现在特别的没自信,特别的想要安慰?”
听到浅浅“嗯”了一声,他便伸手去轻轻捏浅浅的鼻子,然后被睡梦中的浅浅抓住了手,他反握住后轻轻在浅浅的手指头上咬了一下,笑道:“傻兔子,你睡觉怎么那么可爱,我真想好这么吃掉你。”
吃是肯定不行,他们毕竟此时人在警局,何况还是借用的局长办公室,所以他只是把浅浅抱着,自己躺在沙发上,让浅浅趴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用外套盖住了她,然后闭目养神,可是没闭多久,他又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
林落那事情怎么办?是不是小孩子都会有这种叛逆期?他都没有经历过,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不知道有没有这方面的导师可以让他学习一下如何作为一个父亲和孩子相处。
其实不止是林落,还有那个叫小面团的小孩子,还有自己怀中傻兔子肚子里的小兔子,哪一个都是让人头疼的事情,他真是头一次考虑自己这个父亲到底合格不合格。
“真是被你给传染了,什么时候我也变的这么多愁善感了。”林廷小声说着,然后在浅浅的脸上亲了一下,有些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继续休息。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林廷一直没有听到外面传来任何的声响,于是出去看了一下,林落果然没有在外面,他叹了口气打了电话过去,林落倒是接了,只是没说话,林廷听到很大的风声,猜测他多半是在天台之类的地方吹风。“你也不要太过在意,人固有一死,你就看开一点,节哀顺变便是……”
林廷话未说完,林落那边便挂断了电话,完全无视了林廷的讨好,林廷“啧”了一声,又一次拨打了林落的电话,这一次林落连接都没有接,便直接给挂断了。
没办法,林廷只能给林落发了个短信过去:“没有亲眼所见,就不能说一定是已经死了,我会让人去查一下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你想亲自去找也是可以的,但是不可以太长时间,因为此时的拉斯维加斯风云暗涌,可以的话就快些离开吧,回去俄罗斯去,你爸妈留给你的生意也需要打理,颜正会帮你的。”
发完这条短信后,林廷收起手机,眼尾余光扫到了旁边的摄像头,然后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小的黑匣子,打开来看。
是血钻钥匙,准确来说是假的血钻钥匙,因为只是一枚血钻而已,并非是钥匙。
不过,他知道,那摄像头后的人不见得就会知道,甚至可能因为他的速度过快,只是看了个轮廓而已。
他就是要这个效果。
“林廷先生!”
就在林廷打算收起小黑匣子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浅浅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打开门,开门后看到他便立刻扑过来。
“别怕,我在呢。”
林廷以为浅浅是醒来发现自己不在,才会这般慌张,却不想浅浅拼命的摇头,然后把手机递到了他的耳边,然后眼泪不断的往下落。
“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廷不解,然后便听到手机里传来了老约翰的声音:“孙少爷,本家出了事情,小小姐被人劫走了。”
“你在跟我开玩笑?”林廷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胸前衬衫的浅浅,伸手抱着她,生怕她会因为害怕而承受不住地昏过去。
老约翰听了林廷这般凌厉的话,不由有些语噎:“十分抱歉孙少爷。”
“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动我林廷的女儿?”
“说来奇怪,那些人训练有素,便是本家的警卫都无法奈何他们,他们冲过来后,目的十分的明确,就是冲着小小姐来的,抓走了小小姐之后,他们立刻就离开了,此时本家这边也已经在竭力的寻找,给您说这些,是担心您那边也会受到相同的袭击。”老约翰说了很多,林廷闭了闭眼睛,说到袭击,林落倒是真的受到了袭击,但是林落所受到的袭击,从自己的警卫口中描述来看,和小面团被蹊跷的抓走似乎根本就是两个概念,如果硬要说是一批人,那么完全就是田忌赛马……想到这,林廷猛然瞪大眼睛。“遭了,中了调虎离山计了。”
难怪那些人要把他和浅浅困在这了,原来是这么一个目的,他们是打算从小面团那边下手,自己真是太疏忽了,忘记除了自己之外,脑浆有用的,还有那个小东西。
挂上了老约翰的电话,林廷立刻联系自己的情报人员,很快得知了俄罗斯的情况,老约翰的确没有撒谎,伊万诺夫本家的确是受到了不明人士的攻击,而且还是十分大面积的那种袭击。
不但防御系统被毁掉,小面团被劫持,甚至连当时在小面团身边的伊万诺夫老爷也为了阻止他们带走小面团而被人开枪射瞎了一只眼,到现在还因为伤到了头颅的缘故,此时依然昏迷不醒。
这般大的年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
而能将伊万诺夫家搅合成这般,除非是几个大家族联手外,基本上就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那个组织。
林廷咬牙:“让你盯着的那些修士有没有什么动静?”
“完全没有动静,就是正常的每天修行祷告做礼拜,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如果真的要说奇怪的话,大概就是晚上,晚上他们睡觉似乎都很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睡的很早?”林廷重复了一遍后立刻皱眉:“你确定他们人还在里面?”
“是的,我确定,起初也因为怀疑过,我还特别有让人偷偷潜入去查看过,也轻点过人数,他们的人数并没有减少。”
“人数没有减少,人换了没有?”
“这……”对方欲言又止,显然是没有一个个比对过,林廷听了也只能磨牙,因为此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继续盯着,顺便看看有没有换人。”
“好的。”
“对了,快点去调查一下行踪,看看他们现在大概所在的位置。”
“您还请稍等。”
“嗯。”挂断了电话,林廷揽着浅浅回了房间,看到她一直在掉眼泪,想起她对那个孩子的感情,他只有叹气:“浅浅,你别那么担心。”
“怎么可能会不担心?林廷先生,那些人抓小面团做什么?她还那么小,会怕的。”浅浅说着眼泪掉的更凶,小面团再懂事都还只是个孩子,也许会哭,也许那些人会因为觉得她哭起来很烦而打她,也许她会很怕,现在正在一直喊妈妈。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浅浅就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抓她做什么?林廷看着浅浅,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怎么告诉浅浅,那些人的目的,只能继续安慰:“放心吧,她真的不会有事的,我会把她救出来的,我保证,她一定会毫发无损地站在你面前。”
浅浅一听这话,立刻抱起希望来,抓住林廷的手臂问道:“林廷先生是已经知道小面团现在人在哪里了吗?”
“这……”林廷说了一个字后便没了后话,浅浅起初的希望变成了失望,头也越来越低,林廷看着不忍心,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浅浅,你别那么担心,真的不会有事的,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正说着这话,林廷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下,然后接通:“找到他们的位置了吗?”
“从他们的行踪记录来看,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曼哈顿附近,并且也没有离开的记录,所以现在应该还在曼哈顿。”
“确定吗?”
“……确定。”听到对方言语中略有迟疑,林廷立刻命令道:“再去重新确定一下。”
“是。”
早上不过是七点多钟,林廷便已经带着浅浅离开了警局,同时出去的还有靳寒,他出去后动了动脖子,看了眼林廷与浅浅后,便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里。
跟在他后面的是警官高深,高深也看了林廷一眼,却没有过来与林廷说话,而是直接跟着靳寒离开了这里。
浅浅此时满心都记挂着小面团,所以并没有像往常一般问东问西,林廷也比平时来的沉默,二人稍作休整后便坐上了林廷的私人飞机,连洗漱和早餐都是在飞机上凑合解决的。
本来预计是要去巴黎之后再去纽约,但是此时却因为小面团的事情直接去了纽约,只是二人都没有什么心情去看什么风景,毕竟不是来旅游的。
两个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落脚处,是林廷的一处房产,说来奇怪,因为对钱不在意的缘故,林廷在很多国家,很多城市都有别墅,唯独这个他曾经年少时期呆过很久,后来又曾经上过学的地方是没有他所购买的别墅的,有的只有林氏开发的房产而已。
因为是刚刚开盘没多久的房产,所以地方虽然多,却没有几个属于那种可以拎包即住的地方,林廷和浅浅到了地方后,别说是好好休息一下,就连网线都是现布的,林廷盘腿坐在实木地板上,看着自己腿上的笔记本。
浅浅在旁边踌躇了好一会,见林廷只是一进门就在看笔记本电脑,她也只好跟着坐下来一起看,发现上面错综复杂的各种线条,不由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是他们发来的纽约最新的地势图,包括红绿灯的时间段等等全部都包含在其中。”林廷随口解释,浅浅却是一头雾水,林廷体贴的解释道:“纽约市位于纽约州东南哈得孙河口,濒临大西洋,由布朗克斯区、布鲁克林区、曼哈顿、皇后区、斯塔滕岛五个区组成,全市总面1214。4平方公里,值得一提的是纽约也是联合国总部的所在地,而总部大厦正是坐落在曼哈顿岛东河河畔。可以说,我们现在所在的曼哈顿岛虽然是在五个区中面积最小,仅有57。91平方公里,却是纽约的核心,而且,也是美国的金融中心。”
“嗯?”这些事情,浅浅其实早就知道了,毕竟已经工作了那么久,还曾经给林廷当过助理,这种知识都是要恶补的。
她没有说知道,林廷便继续说下去:“在美国,最大的五百家公司中,就有三分之一以上的公司会把总部设在曼哈顿,美国最大的7家银行中,就有6家以及的在这里,各大垄断组织的总部也都在这里,还有,这里其实也集中了世界金融、证券、期货及保险等行业的精粹,可以手曼哈顿岛南部的华尔街是美国财富和经济实力的象征,也是美国垄断资本的大本营和金融寡头的代名词,虽然这条街长度仅为540米,但是却拥有2900多家金融和外贸机构,著名的纽约证券交易所和美国证券交易所均设于此。”
他会关注,也是因为商业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可是林廷先生,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小面团她真的会在这里吗?”浅浅皱眉,她会这样问,是因为从小面团被掠走的时间到现在,时间其实并不算太长,那些人绑架了小面团,难道还能大摇大摆的把小面团绑架到这里吗?
这真的合理吗?
或者说他们此时其实是在守株待兔?
林廷一扯嘴角,说道:“从消息上来看,应该是这样没错了,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完全绝对的,我就从来都不相信绝对的答案,不过我倒是希望这次是真的,因为在纽约,至少要比在别的地方救人来的更为轻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林廷这样说,浅浅不由也有所期待,希望小面团真的是在纽约,然后林廷可以很轻松地救回小面团,毕竟美国这边便是不如H市,对他来说也称得上熟悉。
但是她很快便发现林廷的眉头越皱越紧,于是连忙追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
“我们可能是中了障眼法,我的人中可能是出了内鬼,给他们消息,让我们误以为他们此时是在曼哈顿,其实他们可能根本就没有纽约境内,因为完全不合理,除非曼哈顿再多出一层,或者地下再有一个地下城堡……难道是在下水道?”林廷说完,自己先嗤笑了下。“那是不可能的。”
“怎么会不可能,你不是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绝对的事情吗?”听林廷这样说,浅浅有些着急,林廷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第一,他们要做实验,下水道那种地方根本不能准确的使用仪器,第二,有个家伙有十分严重的洁癖。”
浅浅听后眨了下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林廷判断此事的最终原因是因为后者。“那个家伙是指谁?”
“我其实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林廷说完叹了口气:“还记得我给你说的那些吗?就是那个披着斗篷的奇怪男人,我指的那个家伙就是指他,他有十分严重的洁癖症,好像只要碰到一点点脏东西,就会化成血水死掉一样,当然,他不会,如果会的话,我早就弄死他了。”
浅浅听着林廷说话,不由有些心疼,放松些自己为小面团紧张的心情,依偎着他,伸手摸着他的脸颊,然后在他低头看自己的时候,笑了下。“林廷先生不要再回忆过去的事情了,我和小面团,还有小包子都在林廷先生的身边。”
“小包子?”
“嗯,肚子里的小宝宝,我给他起了个小包子的小名,想着男孩女孩都可以。”
“……”他林廷自认不算是什么懦弱的男人,为什么生出的孩子却全都是任人宰割的食物,上个叫小面团,这个叫小包子,也许下一个叫小烧麦,下下个就叫小馒头,撇开食物,也许还有小绵羊,小猫咪之类的名字。
想到这,林廷忽然意识到,小面团的名字也许不是因为当初那只兔子,而是因为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是个小笨蛋,根本没有起名字的天份。
就在林廷无语的时候,浅浅指着其中一处问道:“林廷先生,那是哪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个地方好奇怪,让她很想多看两眼。
林廷瞥一眼:“那是在纽约附近的巨型地窖。”
“地窖?”
“是远古熔岩流在大西洋海床下,所形成的海底地窖,老美他们是拿它们来储藏二氧化碳的,你指的这个地方就是距离纽约市最近的一个海底地窖,说实话,真的很不明智,因为不止是取用方便,还可能会造成地震,不过这个可能性很低就是了。”林廷说着,脸上的笑意猝然止住,然后立刻放开了浅浅,伸手放大了那块地图,随着他看清楚那里的地图,眼睛也逐渐瞪大。“该死。”
“林廷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忽然这样?浅浅也拼命的去看那块地图,却完全看不出什么不对劲,林廷则是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臂:“浅浅,你必须离开这里,立刻。”
浅浅一听,顿时反应过来,回手抓住了他,坚定道:“我不走。”
“笨蛋,我是那种关键时刻让别人跑,自己去死的人吗?”
“可……”
“我不是让你逃走,是让你去帮我找人来帮忙。”林廷呼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散落在额前的些许碎发拢到头顶:“浅浅,你怎么还不明白,如果我真的死了的话,我想我一定也会拉着你一起去死,因为没有什么比独自一个人留在世上最可怜的了,孩子有自己的人生,你是我的。”
听林廷这样说,浅浅终于有些信他的话了。“你说找人帮忙,是什么意思?”
“帮我回拉斯维加斯去找萧珏……就是靳寒来帮我,本来也不是必须你去,但是其他的人中,我信任的又能搬到援兵的,大概只有林落一个人了,可是你也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别说让他来帮忙,我想找到他都不容易,所以你可能得悄悄帮我走一趟。”林廷说着皱起眉头:“不但要悄悄的回去,还必须十分的快来回才行,到了那之后,你直接告诉他,他给我的那些东西都用上了,他就会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嗯。”
“事不宜迟,跟我来。”林廷说着拉着浅浅出了门到了天台,很快便有三架直升飞机便并排降落在了天台,浅浅起初还不解为什么是三架,后来一想便明白林廷可能是担心有人会盯上直升机,所以才丢的烟雾弹。
可就在浅浅刚要上其中一架直升机的时候,林廷把浅浅拉住,让那三架直升机全部起飞,飞往三个不同的方向。
“林廷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直升机还是不够安全,我让谢雨接你从机场走。”林廷说着抱着浅浅,好下楼更快一些,回到了二人刚才所在的套房中后便开始联系谢雨,浅浅看着他的后脑勺,有些焦急,却也没办法,因为她明白林廷的想法看上去或许很简单,但是他的脑回路绝对不是她所能想像得出的。
谢雨其实早就在路上,因为林廷在之前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就有通知过她,此时从拉斯维加斯赶到了这里也没有花费太久,来到这里后便被林廷拉到了旁边千叮万嘱,然后接走了浅浅。
等她们离开后,林廷才拿出手机给此时远在H市的殷凛打了个电话。“殷凛,还记得我来H市前给你说过的话吗?”
“你开出的价码总是那么的让人难以拒绝。”殷凛笑着回答,林廷却皱眉:“现在我就需要你帮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么快?”
“显然有人按耐不住了。”林廷说着,那边的殷凛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几个大家族其实也不安份,不过他们不安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你确定这次是真的要大动作吗?”
“我不确定这次是不是大动作,但是动荡一下几个大家族应该不是问题,你奶奶殷老夫人应该就在你身边,殷老夫人,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林廷话刚说完,那边便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笑声,虽然就是殷凛的奶奶,但是殷老夫人的声音并不算沧桑,可以想象是位老当益壮的老太太,就和伊万诺夫老爷一样。
好像这些家族的老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把祸害遗千年的老话给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们这一辈年轻人中,就数你林廷最聪明,我这老婆子,便是不想服也得说声服。”
“殷老夫人客气了,年轻的后生终究不能比得上老一辈的经验丰富,毕竟老一辈是摸着石头过河,年轻的后生都是走惯了石板桥的,您老人家就别拿这种话来臊我了。”林廷言辞略微有些不客气,殷老夫人也没有与他计较,只是笑了一下:“行,不说这些没用的,你就直说吧,你到底要我这孙儿帮你做什么?”
“这排位早就该换了,您应该也明白吧,而眼下最好的时机眼看就到了,您难道就一点点也不心动吗?”
“老婆子的确是心动了,但是老婆子也很担心,毕竟我这孙儿虽然聪慧,却终究不敌你林廷,我这么大年龄了,还要掺和在其中,也是逼不得已。”殷老夫人觉得殷凛毕竟还年轻,怕他被狡猾如狐狸的林廷给骗了,林廷一听就明白,冷笑:“殷老夫人何不问问您那孙儿,我到底让他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您还是问您那孙儿吧,毕竟我说的话,您连标点符号的真假都要用显微镜辨别一番,而我此时真的没什么多余的时间与您打太极拳,所以咱们还是速战速决吧。”林廷说完挂断了电话,那殷老太太拿着话筒好一会才挂上,然后转头看向殷凛,皱眉道:“我跟你说过林廷那个人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你好像完全没听进去,还有,你到底答应了林廷什么?是想把这个家给他毁了吗?”
殷凛无奈的看着抢走自己电话的奶奶。“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
“怎么夸张了?你见过像是他这种妖孽吗?”殷老夫人说着还一咬牙,殷凛想了下林廷从深渊一步步爬上来时的种种传闻,加上他与林廷的接触了解,不得不去想殷老夫人说的话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林廷这种人表面上是完美的商人,背地里用妖孽来形容还真没什么差错。
“说话啊。”
“奶奶别担心,我只答应了他利用殷家的势力,保护一个叫温浅浅的女人,其他的一概无需我去做。”其实还答应了监视十大家族的动向以及不着痕迹做了些小小的布局,当然,这话他是不能给奶奶说的,因为只要告诉奶奶,奶奶必然会觉得他这样做是不对的,因为和林廷这种人合作就好比是赌博,输多赢少,并且那种用吃的盐比米还要多的事情来教训他的话,已经让他的耳朵都听出茧来,丝毫不觉得会受益。
最重要的是,他真觉得林廷说的没错,固步自封是走向灭亡,谨慎防守只是降低了被蚕食的速度罢了。
看着自己的孙儿一脸诚恳,殷老夫人最终闭了闭眼睛,点了点头。“好吧,你可以这样做,但是你只能这样做。”
“孙儿明白。”
“他说的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呢?”这是殷老夫人比较关心的事情,毕竟这关系着自己的孙儿要去哪里,她不可能真让自己的孙儿去身犯险境的,哪怕林廷开出的筹码十分的诱人,但是饵不香鱼不来,谁知道是不是林廷联合伊万诺夫家耍出的苦肉计。
殷凛听到了自己奶奶的问话,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按照约定,如果他说要我帮忙,就是帮忙保护温浅浅,如果他那边出了问题,他就会让温浅浅去找萧珏。”
“靳家的小子也在其中?”
“是的,不过他现在是代表萧家,萧家显然也盯上了这块蛋糕,好在与我们也没有什么冲突,而那个叫温浅浅的女人,是真的可以用作牵制林廷的筹码,也许说出来您一定不会相信,但是对林廷来说,一个温浅浅是抵过他全部身家的,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殷凛说的时候有些无奈,他算得上是见证了这二人的感情,说实话他一直都不怎么看好他们,却不想他们居然还是在一起了,真不知道林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用了什么方法才让那个女人真真正正的属于了他,从身到心。
“此话当真?”
“自然是当真,因为在几年前,我刚刚到H市的时候,他就曾经开过51%林氏股份换温浅浅周全的交换条件。”殷凛说完,殷老夫人便有些气愤:“为什么这件事情你从来没和我说过?”
“奶奶您先别急着生气,听我仔细说给您听。”殷凛说完见殷老夫人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明白她是默许他继续说下去,便道:“当时他开出这个条件的时候,其实我是十分心动的,也有想过和您说起此事,但是后来没有,因为他提出那件事情时,我想起您曾经教导过我的道理,明白一个林氏对他林廷来说看上去好像是一半的财富,其实可能只是九牛身上的一毛,狡兔三窟中的一窟,哪怕他这次是提出了净身出户,全部的身家全部给殷家,只是再给他林廷一点时间,他林廷一样能够东山再起,到时候我们就算拥有全部的林氏股份,也一样难保不会被他给吞并,所以我选择了让他在关键时刻反过来帮我们的约定。”
“他会遵守?”
“显然,他会。”特别是在关系着温浅浅的时候,这个人是十分守信的,因为这个人太聪明,也太谨慎,明白什么时候都没有万全法,所以他宁可守信与自己,也要在他不能保温浅浅周全的时候,让自己帮忙保护温浅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殷家祖孙二人在讨论的时候,远在曼哈顿的林廷看着电子地图看到眼睛发酸,他捏了捏发酸的鼻梁,然后看向了窗外。
曼哈顿此时的天色像是要应景一般,显得很是阴沉,他此时大概已经推测出了那些人的下落,只等手下的人去验证,也就是说他现在真正在犹豫的并不是小面团的安全,而是一个孩子是否值得他林廷去以身犯险?
“轰隆——”窗外忽然传来爆炸声,林廷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站起身冲到了窗边,爆炸是源于半空中,炸的是一架直升机,燃烧的直升机的残骸也正在往下坠,人流车流乱作一团,甚至已经能够听到呼啸而来的警笛声。
虽然没有办法看清楚直升机的全貌,但是从对面楼上射来的红外线来看,林廷基本上可以肯定那架飞机爆炸的原因,以及那架直升机来这里的目的。
“3、2、1……”听到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林廷转身。
看着那些人完全违法携带的重型武器装束,林廷明白有人已经帮他做了选择。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爆炸的直升机吸引过去的时候,林廷已经被人用枪挟持,蒙着眼睛带离了这里。
直升机一直飞了近一个小时,终于降落到一艘巨无霸邮轮上时,林廷被蒙着眼睛推搡着下了直升机,他听了一下四周的声音,笑道:“还以为是在海底,没想到是在海上,看来,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听着林廷的话,那些将他带来的重型武器男们都没有回答,他们的职责只有看住了林廷,而且在之前他们去抓林廷的时候,也有被特别的叮嘱过,尽可能的情况下,不可以对他动粗,也不可以与他交谈,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还要等多久?等召见吗?”半天没有动静,也没有被推搡着往前走,林廷便打趣地说了这么一句,不过没有人给他捧场,而是有人上前在他腰上腿上进行摸索,应该是在检查他身上有没有藏什么武器,这么一个举动不在刚才而是在现在,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当那些手顺着腿往上,打算摸到私密处的时候,林廷一脚将对方踹开,挣开了束缚着双手的绳子,然后把眼睛上的眼罩掀开。“你要摸的地方的确是有把枪,不过不是谁都能摸的。”
他这般一说,那些重型武器男们都了然,而那个被踢了一脚的重型武器男心里有些不服气,刚要起身,林廷便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将他给踩了回去,紧跟着就踩着他的脸过去。“算了,你们下去吧,我自己去找他,不用你们带路。”
林廷这般嚣张的人质,这些重型武器男们怕是从未见过的,换成别人的话,他们早就一枪打瘸了事,但是林廷这个人质却是被要求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损伤的带过来,甚至还叮嘱连绳子上都缠了较为柔滑的布料才能够捆绑对方。
有这种完全不合理的要求在先,所以此时这些人自然不敢随意伤林廷,只能面面相觑之后,端起了武器,一步一随地跟上。
只见林廷拿出手机,把手机中的点子指南针调出来,看了一下纬度之后,又搜出了地图,紧跟着就进了舱内,毫不犹豫地往其中一个方向走。
那些重型武器男一个个见状又是面面相觑,显然林廷的方向是对的。
当林廷走到门边的时候,门自动打开,林廷走进去之后,那些重型武器男们便留在了外面。
“很高兴又见到你,0351。”
声音嘶哑的苍老声音传来,林廷看着在自己几步之外的地方,依然是看不清相貌的黑色斗篷打扮,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没死?明明是那么苍老的人,二十年来却好像一直都没有变过。
“孩子呢?”林廷开口,那个黑色斗篷男人一抬手,他身后的地面便向两边裂开,一个透明的玻璃舱缓缓上升,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设备及白色手术台,自己那个血脉相连的女儿就躺在上面,嘴上戴着氧气罩,发出唔唔唔的声音,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这边,四肢被锁在了手术台上。
林廷看着这一切,佯装是在转刚才被绑到发酸的手腕,其实是在握住自己的手腕,使得自己镇定下来,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其实他对眼前的一切有一种从骨子里恐惧。“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还没做什么,就在看看她的脑髓可不可以用,显然……啧。”那个黑色斗篷男人说着这种话,犹如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完全没有丝毫的对自己是所作所为进行反省的意思。
林廷蹙眉:“她一点也不聪明,所以你很失望,改为让人请我过来。”
“的确,对你来说,她的确不够聪明,但是也胜于一般的孩子,不过还是不够,如果她完全可以的话,我也就不用去找你,因为你实在是太麻烦了,0351,你的脑子很好,审美却很糟糕,你要知道你所作所为,完全毁了你的完美基因,你……”黑色斗篷男人说着看向林廷,不由一凛,余下的话也未再出口,因为他看到林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枪,正指着他自己的太阳穴。
“这是我特别让人订做的散弹枪,虽然小巧了些,但是喷射力极强,高于市面上的所有同类枪支,如果我用这个打爆自己头的话,我想你们就算取了脑髓,也是一样不能用的。”
“我让他们检查了你的武器。”
“我也告诉了他们我这里有把枪,但是他们显然思想实在是邪恶过头,想歪了。”林廷扯起一边嘴角,笑着说道,而那黑色斗篷男人却眉头紧锁,好一会才抬起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开口道:“0351你先把枪放下,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你取我脑髓,不就是因为我聪明,你让我放下枪,可能吗?”林廷撇嘴,那个黑色斗篷男人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你要拿着也可以,但是不能把枪口靠的太近,因为我要完好无损的活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怕枪会走火?”林廷一挑眉,那个黑色斗篷男人立刻咬牙:“是因为现在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处于磁场圈内,你的枪口是金属所制,难免会有一定的分子存在,如果刚巧对你的神经系统造成了不必要的影响,会给我们的研究带来很大的困扰。”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对我的枪法不信任。”林廷笑了笑,心说难怪了,原来他们现在所在的区域属于磁场圈内,这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虽然此时位置已经可以确定了,但是想要在这些人的眼皮子下将消息传出去,不算是个容易做的事情,而比将消息传出去更难的还有自己那群在关键时刻总是跟不上节拍的雇佣兵。
见林廷依然没动作,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有些着急地催促道:“枪拿开些!”
“可以,我又不是受虐狂,没必要的情况下,我也不想遭些没必要的罪。”
“所以?”
“把她放了,由我来交换她。”林廷说的很干脆,这倒是出乎了黑色斗篷男人的意料,想着林廷的性情,不由有些狐疑地打量起了林廷,道:“这很合算,但是你什么时候开始做亏本买卖了?”
“亏不亏得分情况,你一辈子都在做研究,或许根本就不明白一个孩子对一个父亲的重要性,所以你不相信我会乖乖的做交换也是正常的,但是你的想法不能代表我的想法,这一次,你真错了,因为我是心甘情愿用自己作为交换的。”林廷说着手一松,手中那把特别订制的迷你散弹枪便打了个转,然后掉在了地上。
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又打量了他一会,才笑着说道:“倒也是,毕竟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这其中的分寸,也知道自己逃不掉。”
他这样说,其实是为了提醒林廷不要试图耍花招,林廷对此只是笑着耸肩,表示自己明白。“别耽误时间了,直接交换吧,我女儿实在是太小了,我怕时间久了,她会受不了,如果她出事的话,我想我们的交易就必须终止了。”
“当然。”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按了一下按钮,玻璃罩缓缓降下去,连带着束缚着小面团的手铐脚铐也降下去。
“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林廷满脸担忧,慌忙跑了过来。
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见到他的注意力全部在小面团的身上,不由冷笑,背在身后的手轻微的动作着,当林廷抱起小面团的时候,他举起手中的注射器,就在他往林廷身上刺过去的时候,忽然,林廷迅速一个旋身,将手中的小面团狠狠甩向了他,然后在他措手不及之时,人已经到了他身后,手肘猛烈撞击在了他的后颈,将他击倒在地,用力一拧,听到了他的脖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廷收拾了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稍微松了口气,这才想起小面团的事情,左右看了看,发现被自己甩出去的小面团正坐在地上抱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便道:“喂,过来。”
他伸手,小面团泪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小屁股一挪,在地上做出了一百八十度旋转,背过身继续揉自己撞疼的头。
呜呜妈妈,狐狸先生坏死了,亏她还以为他来救自己,感动死了,结果他把她当了球甩出去,好痛,呜呜,妈妈。
林廷看着她和她妈妈相似的举动,不由眯起眼睛,走过去,提着后衣领拎过来,丢在了那个已经被拗断脖子的黑斗篷男人身边,道:“我也就吃你妈妈这套,你学的再像也没用。”
小面团瞪大眼睛,林廷挑眉:“我知道你比你妈妈聪明,能听懂我说的是什么,现在给我听好了,为了能把他们从海底地窖的深水潜艇中逼出来,我的人差不多都在海底地窖那边,而我们现在所属的邮轮又恰巧属于磁场正中,所有的通讯及找寻设备都会受到影响,就算有人来支援,至少也要一个小时之后,换句话来说,我们两个人现在处境十分糟糕,因为我们只有一把枪,外面的那些人,每个人至少有大小两把枪,我们硬闯出去有些困难,带你出去更难。”
小面团一听林廷说这话,立刻紧张的抓住了林廷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他,生怕他把自己丢下。
“紧张什么,我都来了,就是为了救你,还能这个时候把你丢了?”
“可是……”
小面团依然很紧张,睁着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林廷。
林廷则是眯起了眼睛,明明在来之前,他是想做个好爸爸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小狐狸精瞪大眼睛,就想起这个小狐狸精就是这样勾引自己女人的,他就想抽她。
果然是一山不容二虎,一窝不容二狐,等这件事情结束后,他一定要想办法把她送的远远的,免得她又去勾搭自己的女人。
“等下我穿着这个人的衣服出去,然后制造混乱,你就趁着那个时候出去,然后我们在这个位置汇合。”林廷用手指在地上比划了一下怎么从这里到轮船的西边方向,他的速度很快,小面团看的眼花,连忙抓住他的手要他重新画一遍,却被他不耐烦的挥开。“你只管往这个方向跑,只要你没跳下去,我就能找到你。”
林廷说完就换衣服,小面团看着他换上了斗篷出去的背影,还只是跪坐在那吧嗒吧嗒地掉眼泪,一直听到外面传来枪声,她才擦了擦眼泪,跑到了门边,悄悄往外看,看到没人后,才跑了出去。
等小面团消失在拐角,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看着地上已经被扒了黑色斗篷的男人,闭了闭眼睛。“先生,咱们该怎么办?”
“0351是个棘手的家伙,我早就和你们说过,你们却一直太过轻敌,才会被他发现海底地窖所在,甚至连潜水艇都被炸出来,要到我这里避难。”一个苍老的声音伴随着金属的咯吱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摇着轮椅从房间内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对方这样说,黑西装男有些恼羞成怒,却不好当面发作,只能忍气吞声:“先生,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能把0351给抓回来吧。”
黑色斗篷男人瞥了他一眼,冷笑:“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
黑西装男一噎,然后很快便又好生劝说道:“先生,此事的确是我们擅自主张,但是实验室是您的心血,这上头要销毁实验室的意思已经传下来了,如果咱们再不能从0351身上动手实验出成果,很快能实验室就真的没了,成败今日一举,您真忍心?”
黑色斗篷男人听到这话,立刻陷入了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你们会被他耍的团团转,其实是因为你们的头脑稠密程度不及他百分之一,所谓的聪明人不是表现在任何时候,而是在关键的时刻可以扭转乾坤,你们将他从俄罗斯引到了纽约,以为这样就可以抓住他,却没想到被他金蝉脱壳利用你们甩掉了伊万诺夫家的控制,可以这样说,如果不是他故意暴露行踪,你们甚至都不知道他在拉斯维加斯,这般三番五次都被他逃脱,知道为什么吗?”
“我很抱歉。”
“因为你太按常理来想他,你要抓他,必须先明白,从严格来说,0351和你们制造出来的这些怪物完全不一样,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的改造,如果真要说的话,大概当初的实验只是逼出了他的潜能和本性,他是个有血有肉却无情无义的家伙,这应该是最可怕的存在了。”
黑色斗篷的男人说着居然笑了起来:“这就是我们老一批研究出的潜能人和你们这些高科技研究出的潜能人的区别,可惜当年的那场爆炸只有他一个人活着,而且他的潜能又是在脑部而非身体,不然此时人类的历史轨迹怕是要被改写。”
“先生,您的这些话,我都已经听您说了很多次,也很佩服您,只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能够完整无缺地抓住他,采取他身体中的基因和细胞来做研究而已。”
黑色斗篷的男人又笑起来:“你是在开玩笑?”
“不行吗?”
“他当初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能把整个基地炸了逃走,现在已经长大了,你居然还打算抓个完好的他?”
“等等,您说他炸了基地?”
“你以为呢?”
“我……我还以为当初那只是个意外。”当初那件事情对他们造成了难以磨灭的糟糕影响,最后是作为意外上报,其实他也是不信的,但是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破绽。
“的确是个意外,意外的被他发现了防御系统中的破绽,然后意外地篡改了我们的系统,把我们的易爆物品排错了位置,然后最后在合适的时间,意外的引爆。”
“此话当真?”
“你就没有想过重新回当年的岛屿看一眼吗?”
“这……”
“如果不是因为后来我无意中重新回了一趟事发地,看到了那些火药的轨迹,我也不敢想象那些全都是出自一个孩子的手,还是一个在当时已经羸弱到不可思议的孩子的手……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一付脑子真的抵得上一个军队,但是我还是觉得好奇,如果只是0351自己的话,应该没办法逃出那里才对,到底是谁帮他离开了那里?”
“是出了内鬼吗?”
“显然是的,不过当时的那一批人中,活着的人少之又少,我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甚至挨个盘查过,实在是看不出哪个才是当年的内鬼……此时也不重要了,因为我也没几年可以活了。”黑色斗篷的男人这般说着,摇着轮椅进了室内,那个黑西装男也赶忙跟了进去。
然后让人调出了这里的无死角监控:“你看吧,他现在还在这里,是因为我这游轮所处位置为磁场中心,让他产生了疑惑,需要费心去解开这里的具体位置并且把这里的位置发给外面的支援。”
“这里没有那么好找。”
“你们原本在的海底地窖位置,就那么好找吗?”黑色斗篷的男人说完,那黑色西装男抿唇,的确,在那么多的海底地窖中,对方毫不犹豫炸了他们所在的那个,思考到布局,前后甚至不到一个小时,还设下了埋伏,堵截了他们的潜水艇,想想看,如果不是因为事出突然,对方没有那么本事一下子将他们吞掉,也许他们此时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海面上。
反观,他们从俄罗斯到曼哈顿,几次想要抓住那个女人都没成功,现在被那个女人逃到不知道哪里去,只能抓个孩子来威胁0351,但是从刚才0351的表现来看,这个孩子或许没有那么好用,让他不由地想要去猜测0351会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不是某种将计就计。
“如果不要完整的,只要他的大脑,可以吗?”既然没办法完全取用他的基因细胞什么的尝试造出个人造人,那么只要去了四肢,挖了眼睛,割了舌头,取用脑浆来做研究,应该不成问题吧。
黑色斗篷的男人听了他的话,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毕竟这个0351真的很麻烦,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依照他的聪明程度来说,他在船上的时间不会持续很久,你最多有十分钟的时间,想办法抓住他,死活不论,只要注意不要射伤头部,可以的话,最好也不要射到他的腹部,取他的精*子重新造出一个备用脑浆库。”
“还是先生想的周全。”
黑西装男恭恭敬敬地说着,心中多有不服,黑色斗篷的男人却显然没有将他看到眼中去,他在想林廷的事情,所以抬抬手让他退下了。
不可否认,林廷的确很谨慎,因为没见过自己的真面目,甚至还特别动用了很多关系去调查了穿黑色斗篷的人身份,这从他刚才去摸那个死人的头骨可以看出,但是他可能怎么也没想到,当初自己将他带进去之后就离开了,换了另一个人来做实验。
其实不止是林廷没发现,很多人恐怕都没有发现,因为那个死掉的人与他相貌相似,是他特别挑出来的替死鬼,几十年前就预备好的替死鬼。
不过他起初可不是用在这上面的,而是用来对付上面的人,此时毁在了自己的得意之作上,真是不知道该喜,该忧。
就在黑色斗篷男人想着这些的时候,甲板上的林廷也有些焦头烂额,因为他在约定的地点并没有看到应该在这里的小面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小狐狸精他果然是个祸害。”林廷一边抱怨着一边顺着舱壁坐下来,确定没有人和监视器后,他才把刚刚顺来的小型对讲机迅速拆开重组,等他把对讲机重新组合成功后,便又拿出那把迷你散弹手枪,摩挲了一下后,便将散弹手枪上一层完全看不出的同色薄铁片掀起,从里面露出了一个类似插槽的小孔。
将那对讲机中的线子放了进去后,他开始眯起眼睛看着那对讲机上闪烁不定的提醒灯,知道现在急不得,只能等待。
还有,他现在还得去找到那只小狐狸精。
一想到那个小狐狸精,林廷的心里便有些酸溜溜的,如果浅浅不那么喜欢这个孩子,他肯定第一个推她下去喂鱼,会救她?
不顾哟啊,就算现在船上的这只小狐狸精不见了,浅浅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狐狸精,明明很讨厌这些第三者们,他还必须要装出一付欢喜的样子,为的就是能够通过这些小狐狸精们来讨好浅浅,留住浅浅,这样一想,他的家庭地位还真是够低的,如果浅浅肚子里这只还是个女孩子,林家是不是要成母系社会?
“狐狸先生,是你吗?”
“嗯?”林廷转头,果然看到拐角处怯生生地露出一个小脑袋,不就是那只小狐狸精,原来她找来了,这样也好,省去他再去找她的麻烦。
看到林廷招手,小面团便欢天喜地地跑过去,虽然小归小,但是人不傻,所以她很清楚现在这里她能信任的人只有林廷一个人而已,自然是怎么懂事听话怎么来。
等到了林廷身边,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闪来闪去的奇怪东西,小面团忍不住歪头看了一下:“这是什么?”
林廷瞥了一眼:“是我们要离开这里的东西。”
“啊?”
“啊什么啊,我们现在的位置不好,所以一般的方法都无法联系到外界,这个数据面向传导就不一样了,使用这种对讲机改造后,可以通知这把散弹枪的制造人。”如果恰巧对方有想起的话,一定会从这个定位系统发现这里的位置,而且还是避开这游轮上的通信系统。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船上的人应该已经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所以现在其实是在做时间的争夺战,此时在磁场中央,跳下海都不能作为退路,他只能希望援军快些来。
林廷说的都是简化的代称,小面团哪里懂,不过也不用懂,她只要知道自己能立刻这个奇怪的地方,回到妈妈的身边就足够了。
“狐狸先生,我妈妈在哪?”
“她……”林廷刚一开口,便止住。
他让她去找靳寒,也就是萧珏,其实并没有真的要找萧珏帮忙的意思,是为了让她离开较为危险的曼哈顿,萧珏这个人虽然可能看上去没什么脑子,其实并非那样,他反而在某些方面很聪明,也因为他的脾气所致,会有很多忠心耿耿的手下,这和自己这种只能找雇佣兵的商人完全不同。
倒不是说没人愿意跟随他,只是他很难像萧珏那般对人产生一种名为信任的情绪。
虽然经过推敲调查,他已经知道萧珏对浅浅有些特别的原因,并不是什么值得自己担心的原因,但是出于安全考虑,他还是找了殷凛帮忙,要知道一只狼看着远远没有两只狼互相看着安全。
自己这里有足够的筹码,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两个会对浅浅做出什么伤害,他比较担心的,其实是浅浅的脾气,依照她的脾气,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多半会吵着要来,那倔脾气,怕是没人拦得住。
“比起去救他,我更想抓住你来威胁他,趁机要他命。”萧珏看着送上门的人质,嘴角猛烈抽了好一会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浅浅却只是摇头:“靳先生不会这样做。”
“为什么?”
“因为靳先生比林廷先生要光明磊落的多。”
“呃……”萧珏听着浅浅的话,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看的挺透彻,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跟他呢?”
他觉得很不能理解,因为林廷这种人断子绝孙都活该,偏偏还就有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他居然喜欢这个女人。
他觉得自己观了整个世界那么多年,却转眼就被他们两个给颠覆了世界观。
浅浅听了萧珏的话,心底暗暗叹了口气,似乎很多人都无法理解她和林廷是怎么就搅合在了一起,其实她也很好奇到底为什么会喜欢林廷。
“喜欢了,就没办法。”这是比较官方的回答,萧珏听了只是摆摆手:“你走吧,我不为难你。”
“靳先生?”
“我不可能会救他的。”他只是不能杀林廷而已,不表示他不想杀林廷,现在有人帮自己杀林廷,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去阻止呢?
和浅浅担心的不同,他不担心林廷的安危,更担心那些人杀不死他。
见萧珏似乎是打算见死不救,浅浅立刻走上前一些:“靳先生,虽然林廷先生有时候是过份了些,但是其实他心里还是蛮在意你的,你们好歹也算是师兄弟一场,难道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师兄弟!
听到这三个字,萧珏忽然很激动,直接一个转身便擒住了浅浅的衣领,谢雨立刻上前,萧珏咬牙放了手。“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滚,立刻给我滚出去!”
浅浅摸着被勒的发痛的咽喉部,她明白自己不能走,林廷让她来请萧珏,肯定是有原因,所以她必须要请动对方。“林廷先生已经全部告诉我了,你们是师兄弟不是吗?虽然林廷先生喜欢欺负人,但是他也有他好的一面。”
浅浅指望萧珏想起当初林廷保护他的事情,萧珏却发出一阵冷笑,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把一张旧照片丢在了桌上。
浅浅犹豫了下,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照片是很老的那种黑白照片,边缘已经泛黄,照片上一共是三个人,一个很小的小孩子和一个年纪略长的中年男人,一大一小蹲在那,就和翻版差不多,而另一个比前面的小孩子稍微大一点的孩子则是靠在树上,看上去有些寂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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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照片小了些,那个后面的孩子又站得有些远,浅浅还是立刻猜到了那个站在后面的孩子是林廷,而前面的两个人,多半就是萧珏和二人的师傅了。
从旁边的背景摆设来看,似乎是在戏班,这正好和林廷所说的相吻合,浅浅仔细又看了眼,心想原来林廷小时候是这样的,看上去好严肃的样子,怎么现在会变的那么……呃,‘活泼’呢?
这个发型……好吧,根本就没有发型可言,就是小平头,离秃头就那么一点点了,不过看上去很清爽,果然真帅哥都经得起秃头的考验。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因为林廷还在等着她搬援兵去。
思腹了一下,浅浅想起当初林廷给自己说过的话,便道:“林廷先生曾经告诉过我,说你们二人的师傅是因为救他而去世的,也告诉过我靳先生和你们二人的师傅情同父子,但是靳先生,你若是因为这个原因恨林廷先生,林廷先生未免太过无辜了些。”
“他告诉你师傅是救他而死的?”
“对……难道不是吗?”浅浅看着萧珏,萧珏却笑着轻轻摇头:“他只告诉你,师傅是为了救他才死的,但是他显然没有告诉你,那场爆炸是谁搞出来的,也没有告诉你,到底是谁为了逃出那个地方,最后给了师傅一刀。”
萧珏说着一步步逼近已经被他的话吓到的浅浅,浅浅只能被迫后退,一直将浅浅逼到了墙边,他才继续说道:“你说,这怎么会是为了救他才死的呢?”
他亲眼所见,见林廷那个人为了能顺利逃走刺了师傅一刀,可是当他跑过去的时候,师傅却只是叮嘱他不许恨林廷,不许他为师傅报仇,并要他以师傅的名义立誓,如果他萧珏违背誓言,师傅便是死了,也会灰飞烟灭。
他和林廷那种没有信仰的家伙不一样,他其实信轮回,所以不管他多恨林廷,都不会亲自动手。
“留在这就是死,跳下去也还是死,只是一个死的早,一个死的晚,后者还有转回的余地。”林廷说着话,已经把唯一的氧气瓶绑在了小面团的身上。“我知道你会水,所以给我记住了,下去后别给我乱跑,就在落水的地方等着,多辛苦都给我撑住,氧气瓶按钮也别急着按,等实在没办法呼吸了再按,知道了吗?”
小面团拼命的摇头:“一起走。”
一起走个头,别说现在这里没有第二个氧气瓶,就是有,他不引开那些人,她还以为她能跑掉吗?这些人大概是发现活捉他没可能,所以决定不论死活抓住他就行。
而这个孩子不算是他们的目标,所以自己引开的话,应该没有人会特别的去调查这个孩子的去向,他把信号放在了这个孩子这,所以殷凛赶来的时候,应该可以发现她的存在。
真没想到啊,他居然也有要为了别人去牺牲的一天。
不知道浅浅见他这样做,会不会多喜欢他一点。
“去找你妈妈,这次我不跟你抢了,以后也不跟你抢了。”林廷想着自己都觉得好笑,抬手要把小面团连同氧气瓶一起丢了下去。
“好一场父女情深。”声音伴随着鼓掌声,林廷回头看向来人,是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他拍了拍手后,便把手里的枪指向了小面团身上的氧气瓶,林廷迟疑了下,把氧气瓶拆下来,丢进了海中。
“这就对了,她不如你,你拿你的命来换她的,划不来。”
黑西装男人说着,见林廷没开口,他便叹了口气:“你还在等援军?没用的,你的那些人早被引开了。”
“傻站着做什么?”林廷忽然说了这么一句,那黑西装男人不由问道:“什么?”
林廷一使眼色,他下意识往后瞥了一眼,等反应过来时,林廷已经抱着小面团蹿进了旁边的舱内。“混账!居然玩这么低级的把戏。”
黑西装男人啐了一口后追了上去,却不想刚进去就被人从下面抱住了双腿,紧接着一阵拳脚招呼上来,甚至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人夺了枪按在地上,头磕在了甲板上昏了过去。
把昏倒的人带到了刚才就注意过的一个隐蔽房间,林廷便冲小面团一努嘴:“去,把墙角的绳子拿进来。”
“嗯。”还紧抱着那个男人双腿的小面团立刻撒开,跑去拿绳子,父女二人将那个男人给死死捆在椅子上后,林廷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讥笑道:“这种人就属于美国英雄大片看多了,换我肯定带一群人,绝对不玩什么反派和主角一对一的颠覆对决。”
小面团眨眨眼睛,明明对方是大坏蛋,为什么她隐隐感觉自己身边的狐狸先生才是大反派呢?
不知道小面团的想法,林廷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在想,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这些人中是个什么地位,看上去似乎不是很低,可是他好像又没有在调查资料中看到过这个人的资料,能不能利用他逃出这里,或者到达控制室,真心不好说。
“狐狸先生。”小面团忽然轻声唤了一句,林廷这才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明白是有人找过来了,于是立刻拿枪抵在了黑西装男人的太阳穴上,等着那些人把门撞开,看看这个男人的份量。
可就在他以为门会被撞开,要僵持对峙的时候,那些脚步声居然跑远了。
怎么会这样?是他们不搜查这里,还是故意造成远离的假象,好让他们以为他们走了,等他们出去后好拿他们?
林廷四下看了下,然后冲小面团招手,示意她过来拿着枪继续指着这个男人,然后自己悄悄靠近门边,冒险打开了一点点的门缝。
听着外面的声音,林廷不由眯起眼。
似乎是有人潜入了这里,现在整个船上的人都正在拉响警报去找人,到底是真的有人已经赶过来,还是骗他们出去的花招,林廷一时间不敢肯定,只能又退回来,把还挂在小面团身上的组装对讲机给扯下来,上面的各种防水包装撕开,看到上面的灯正急促地闪着,不由一喜,小声的用对讲机问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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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能是我?”萧珏嗤笑,林廷眯眼,这个世界上16亿人口中最不可能来救自己的就是这个家伙,“你把浅浅怎么了?”
“……”
“说话!”
“我能怎么她,你还不清楚?”萧珏说完便笑了下,续道:“林廷,你还别说,她为了你,真是什么都愿意做,你眼光不错。”
林廷听了他的话,沉默了一会,问道:“你人在哪?”
“应该是在最西边的操作室,你过来吧。”
萧珏话音刚落,林廷便一把擒住了小面团,一只手拎起那个黑西装男人便出了门,途中遇到了一队巡视警卫,显然那些人很忌讳林廷手里拎着的那个黑西装男人,所以很快被收拾掉。
林廷起初还不知道操作室的具体位置,但是当他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的时候,立刻明白了操作室的位置,从走到到操作室,一路上血流成河,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最多的是被人用利刃隔断了咽喉,干脆利落的手法。
林廷不由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部,而小面团看到了后吓的立刻捂住了眼睛。
等把人带进了操作室后,林廷发现操作室内也是一样,尸体都堆满了,他甚至找不到一个位置把小面团放下。
“就算这里是公海,这般也实在是过了些。”喃喃着,他把黑西装男人丢在了地上,小面团立刻拿枪指着那个黑西装男人。
林廷则是直接走到了翘脚坐在操作台边的萧珏身边,抓住他的衣领就挥拳过去。
在察觉到他和小面团的到来,所以萧珏早有防备,当林廷挥手的时候,他直接抬手化了他的招式,二人便这般打了起来,起初林廷因为气愤所以招式狠厉,占据上风,但是久而久之便落在了下风,毕竟他和萧珏所处的环境不同,简单来说,就是文武有别。
“你打不过我。”
“我知道,但是打你和打不过你不冲突。”
“真不像你,为了女人?你真以为我会怎么样她?”
“我知道你不会动她,但是你刚才嘴上冒犯了她,也够你死一百次。”林廷说着脚上施力,萧珏一时不察,竟然被他绊倒,二人从刚开始的拳脚打斗到了后来干脆升级成为流氓斗殴。
小面团生日的时候萧珏来过,虽然白吃白喝没给礼物,但是小面团还是认识萧珏的,明白他肯定是狐狸先生和妈妈的朋友,此时看到林廷和萧珏打起来的时候,不由一愣一愣的,一直等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才冲二人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来坏人了。”
萧珏和林廷正打的不可开交,听到这话才各自分散开,毕竟谁也不想鹬蚌相争,被渔翁得利。
林廷一个人就已经够棘手的,此时又多一个比他身手还要好的萧珏,一时间情势逆转。
此时林廷和萧珏现在所在的位置属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位置,又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原因投鼠忌器,不敢用重武,但是并非是万无一失的位置,林廷看了下二人手中的子弹数额,想了下自己来时所看到的那些人数,明白除非他们能每一枪都爆三个人头,不然肯定会被活擒。“去看看那些系统,看看能不能动动手脚,改变个什么路线之类的,这里是磁场中心,我们的飞机什么的都不是特制的材质,不好靠近这里。”
“那这里……”
“我看着就好,他们不一定会发现。”量外面的人看到那一地的残骸,一时间也不敢再冲进来。
“那好吧。”萧珏说完往回走,看到小面团还在旁边,想了下便拿了一个什么东西贴在了小面团的额头上,然后把小面团塞进了操作台下面。
他给小面团贴的是微型定位,不管两个大人出什么事情,只要后面的人来了,基本上都能够按照这个定位找到这个孩子。
林廷注意到了萧珏这一点,眉头微蹙,心中有了一个猜测,虽然怎么听上去都有些不可思议:“萧珏,这一次你到底带了多少人来,他们都在哪里?可别告诉我只有你一个人在船上。”
“他们没我快。”萧珏手指迅速动作着,林廷眯眼:“萧珏,我有没有说过你是个疯子?”
“你是最没资格说我的一个。”若不是因为二人此时根本够不到对方,否则就不单单只是这般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了。“密码给我,我知道你有,我破不了。”
“我看都没看,怎么可能知道密码?”
萧珏想想也是,便走过来:“我换你,你过去把密码给解开。”
“好。”林廷把枪丢给萧珏时,看到萧珏眼神忽然一闪,心说不好,但是已经来不及,萧珏在拿到枪后立刻用枪柄狠狠敲击他的后脑,紧跟着便将他给推了出去。
“砰——”一声枪响之后,便是一连串的枪响,萧珏站在旁边,听着外面的枪响,不由勾起嘴角,真像过年放鞭炮庆祝的声音,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
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枪声,小面团吓的立刻捂着耳朵,一直等到外面没有了那种吓人的声音,才推开了些面前的柜子门,结果看到那个给自己过过生日的叔叔站在门边,而狐狸先生却不知道去向。
“叔叔,狐狸先生呢?”
“他啊?”萧珏笑着挑眉,一派和气:“去洗手间了。”
“哈?”
“过来,叔叔带你去找妈妈。”萧珏伸手,小面团犹豫了一下,从里面爬出来,跑到了萧珏身边,抓住了萧珏的手,还问道:“我们不等狐狸先生吗?”
“不等,反正他不会回来了。”萧珏说着笑了起来,小面团看着他,感觉这个叔叔明明是在笑,却好像并不开心呢。
打开门,看到地上躺着的一地尸体,萧珏眼睛扫了一圈后,冷冷嗤笑了下:“命还真大。”
当把小面团送到潜水艇中,萧珏本来该跟着下去,然后迅速离开这里,可是他却犹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接住小面团的手下不解,便唤了一声:“小萧爷?”
“你先带着这个孩子离开这里,我还有一点事情,等下从上面走。”
“是。”
萧珏找到林廷的时候,林廷的腹部后背都中了枪,手臂和腿部中枪最多,显然那些人还是没放弃要活捉他的心思。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找我。”是找,不是救,林廷不以为萧珏是来救他的。
果然,萧珏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他的头:“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林廷好像完全不在意头上的那把枪,萧珏抿唇,他之所以会来,其实是因为浅浅的那番话。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林廷先生会杀了师傅,但是我可以看出来,林廷先生其实很在意师傅,因为他在说起师傅的事情时,表情很是无奈,如果真如靳先生所说,他是为了求生杀死了师傅,他不可能会告诉我那么多,也不会一点一滴都记得很清楚,林廷先生很怀念当时在唐人街的那段时间,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我就是可以看出来。
还有,靳先生有没有想过,当初羸弱的林廷先生带着年幼的靳先生逃生的困难程度?林廷先生是为了更好的逃生才杀死了你们的师傅吗?如果是我来想,怎么都是有师傅帮忙要好吧?
那么多年过去了,靳先生难道都没有想过去问过当年为什么林廷先生会那么做吗?
“当初,你为什么要杀师傅?”
“我要不告诉你呢?”林廷话音未落,萧珏手中的枪柄狠狠敲击了他的头部,但是林廷却只是冷笑,甚至连擦的意思都没有,因为他现在满头脸都是血,也不在意那一点。
“小萧爷,林先生,是您们吗?”有人在外面喊了一声,林廷与萧珏面面相觑,明白是殷凛的人赶来支援了。
要放过他吗?
看着林廷,萧珏其实恨不能立刻杀了他,但是他最终还是没下手,因为他向师傅立过誓,所以最终他只是将他手里的软剑给收了去。“你不配这东西。”
林廷皱眉,萧珏打了个弹指:“带他走吧。”
“你不走?”
“既然来都来了,我就要给他们清清帐。”萧珏眯眼,什么帐,给谁清,为什么清,根本不用言明。
被人扶起来,林廷嗤了一声:“萧珏,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讨厌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违背了我的美学。”
“什么意思?”
“你的特技是把十分有品位的衣服穿的十分廉价,比如你现在穿着的花衬衫,和你的发型,真是恶俗到了极致。”林廷说完嫌恶地上下扫了他一遍,气的萧珏咬牙切齿:“林廷,你TM的尽管惹恼我试试看!”
“我不能背叛组织,带萧珏走。”萧家与他有救命之恩,组织同样有他的恩师,背叛哪一边都非他所愿。
林廷忽然开口这样说,萧珏愣住,林廷啐道:“一个人迟钝到这种地步,真TM是福气。”
说完丢下还在发呆的萧珏,林廷跟着殷凛的人到了甲板上,直接上了装备精良的直升机,不止殷凛在,连浅浅也在,看着浅浅完好无损,林廷松了口气。
看到林廷在笑,浅浅却是脚一软,若非是殷凛扶着,她必然要被林廷此时的惨状惊到跌坐在地上,她慌慌张张的要往林廷身边跑,却被殷凛抓住。“等等,他伤的如何还不知道,你贸然过去可能会造成伤势加重。”
“嗯。”
浅浅点头,殷凛看了眼林廷的伤势,立刻对旁边的人道:“医生怎么还没来,催一下。”
“喂,我说,放开你的手。”林廷死死盯着殷凛扶着自己兔子的手,居然还不放手!是当他死人?
殷凛一垂眼睑,又吩咐道:“去告诉医生,不用来了,病人还能在这里吃飞醋,证明身体好着呢。”
“殷先生!”浅浅一听殷凛说不让医生来了,吓的立刻抓住了他的衣袖,殷凛看向林廷,果然看到他眼睛都瞪圆了,心说自己真是天生炮灰命。
直升机对接,备用直升机上的医生全部都换了过来,温和也在其中。
浅浅看着那些医生做紧急的救护,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便只能在旁边看着林廷,林廷也看着她。
“傻兔子,我这不是好……啧,好的嘛。”看到浅浅眼睛不眨的看着自己被取子弹,林廷只能硬撑着不去骂故意不给自己上麻药的温和,装出一付无所谓的表情,然后用缠着纱布的手去摸她的头。
回头瞪了温和一眼,林廷看向旁边殷凛,“我就说她怎么能混进伊万诺夫家,原来是你这个靠山。”
殷凛一耸肩:“你可别冤枉我。”
“不是你,难道还是萧珏不成?他得有那脑子。”林廷嗤笑,温和突然开口,“温连城。”
什么?
见众人都是不解的看向自己,温和将手中的纱布缠上最后一道,冷道:“或者我说赫连城,你们会比较有印象。”
浅浅不解,发现林廷和殷凛表情都有些怪异,便低声问道:“谁是赫连城?”
“国际医学大奖赛医路璀璨杯第一届璀璨之星,当年唯一一个敢为我动手术的人,也是……”林廷说到了这,顿了一下,看向了温和,见她神色平静,才继续说道:“也是当年‘医疗事故’的替罪羊。”
浅浅听到“医疗事故”的时候,立刻看向了温和,温和依然是没什么表情,好像这话与她无关一般。
“靳寒呢?”她忽然开口问,林廷本来是在猜测她是为什么要接近浅浅,此时听她居然问起萧珏的事情,便立刻皱眉:“他算是断后吧。”
“他没走吗?”殷凛听到这话,立刻追问,因为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萧珏应该已经乘坐潜水艇离开这片海域了。
林廷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不屑地撇开头:“他说要和那些人清账,我劝过,没用。”
“他疯了啊。”
“他本来就疯疯癫癫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林廷说着叹了口气:“殷凛,如果你是要想回去救他的话,就先让人把我和浅浅送离这里,不要把我们扯下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廷,你在说什么疯话!”
殷凛简直不敢相信的耳朵,但是相对他的激动,林廷却只是嗤笑:“我怎么?我能帮的都已经帮了,是他自己要出这个风头,这次事情结束,不管怎么掩饰,那些人都会发现他的存在,不过都已经不关我的事情,因为我已经上岸了。”
逆着河流走了那么久,他是第一次想要上岸,曾经他不能理解的问题,现在他可以理解了,如果当时换做自己,他也一样会选择死去,保全自己的家人。
殷凛看着林廷,嘴唇抖了抖,问出了自己的猜忌:“原来你是故意将他引到这边来当替死鬼的!”
林廷听了这话,微微错楞了下,然后便扯唇冷笑道:“对。”
他的话音刚落,殷凛便健步冲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提了起来,浅浅连忙上前推搡,殷凛这才冷静下来,手一松,放开了林廷,却还是指着他的鼻子道:“算我看错你了,居然以为你这个家伙会有一点点人性,你比石头都不如!”
“你凭什么这么说林廷先生,你……”浅浅要开口为林廷辩解,林廷却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摇头。
浅浅看着他,眼圈开始泛红,明明就没有那么无情,为什么不能辩解?
殷凛用对讲机联系了最近的直升机,让人过来接林廷,吩咐完之后,他瞪了林廷一眼,林廷却不看他,反而是将头转向了另一边,他“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看海面上的巨型邮轮是否有什么动静。
林廷伸手把自己后腰的枪掏出来,抽出一些白色纱布进行擦拭,浅浅陪着他,殷凛看窗外,温和只是在看自己的手指,一时间三方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要再搭理另外两方的意思,这样的僵持持续了大约有三分钟的时间,林廷擦拭的动作忽然一凝,他把手中的枪翻了过来,眯眼看着枪柄处细微的闪烁,仅仅是一眼,便将枪收起来。“飞机还没来吗?”
“催什么催,你以为这里有那么容易找到?”殷凛没好气,温和不再看自己的手指,而是看着林廷的后腰,放枪的位置。
林廷对浅浅道:“扶我一下。”
“嗯。”浅浅扶起林廷,来到了殷凛身边,一起往窗外看,看到那邮轮依然很平静,林廷便微微挑眉:“有什么好看的,也许早就死了,他又不是刀枪不入。”
殷凛刚想说“闭上你的乌鸦嘴”时,忽然看到下面的甲板上出现了熟悉的身影,不由有些激动地站起来。“是萧珏,他在下面。”
他说着便往驾驶舱去,显然是让飞机驾驶员将飞机降低些,并且通知一早守候等待支援的飞机们做准备。
那边吵吵嚷嚷,这边浅浅看着林廷,看着他只是一直盯着下面,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只好自己开口:“林廷先生,我们不用帮忙吗?”
殷凛的支援能够进来,谢雨他们应该也能才是,为什么没见到他们呢?甚至连谢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总不能是因为林廷身犯险境,觉得树倒猢狲散吧。
“谁也救不了他。”除了他自己。
林廷说着这话的时候,忽然站起身,旁边的殷凛立刻过来看,结果也瞪大了眼睛,原来正在邮轮甲板上的萧珏中了枪,却不肯被擒,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邮轮边缘,然后一摆手,做出一个“拜拜”的手势,随后往后一倒,摔进了大海中,没有浮上来。
“林廷先生……”浅浅抓紧了林廷的手臂,旁边一直不曾吭声的温和忽然背起了救生伞,打开了直升机机舱的门,从直升机上跳了下去。
浅浅本来就吓的六神无主,此时见到她这般,更是吓的要跑过去看,林廷连忙将她紧紧抱住,以免她傻傻的跟着跳下去。
“快……快救人,还傻愣着做什么,降落!”
殷凛声音喊的甚至有些嘶哑,林廷则是一手抓住座椅,一手将浅浅紧紧抱住,以免直升机降落太快,给她造成损伤。
可就在直升机离邮轮稍微近一些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巨大的爆炸声,随着第一声之后,便是紧跟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声浪甚至将直升机也震的开始晃动,没办法,直升机驾驶员只能放弃听从殷凛的命令,将直升机升高,以免造成机毁人亡的后果。
直升机稍微升起一些,不再被那些爆炸所影响,众人这才从上往下看去,发现那艘很大的邮轮正在爆炸,而且是从船尾陆续爆炸,就像是骨牌一般,一个接一个的炸开,很快开始下沉。
这下别说是将萧珏救回,就是刚才跳下去的温和也没救了,殷凛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对要上另一架直升机的林廷道:“有时候活着也是一种痛苦,或许这个结果也不错,你觉得呢?”
“此时一切已经成了定局,你便在这等爆炸结束,开始打捞吧,然后回去交代吧。”
“嗯。”
“我走了。”
“好。”
两个人平静的对话着,让还在微微颤抖的浅浅有些惊讶,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林廷忽然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抱着她上了另一架直升机,风吹开他的风衣,殷凛看到林廷后腰上的手枪枪柄正在不断闪烁着光,只是这一次换成了绿色,而不是刚才的红色,只是一瞬间,又被他的风衣遮挡,好像只是错觉一般。
两个舱门在对接之后各自合拢,然后飞往不同的方向,殷凛从窗户看着下面的惨状,许久,嘴角扬起。
林廷啊林廷,明明是个不错的结果,还装什么无所谓啊。
直升机飞了很久,一直到一艘轮船甲板上才停下来,在这个期间,浅浅一直抱着林廷,她不知道林廷到底做了什么,她甚至不敢去想林廷做的是对是错,只是抱着这个失而复得的男人,想要这样抱着他,一辈子都跟着他,不让他感觉到寂寞。
一直到她听到了一声“妈妈”时,才回过神来,看向了正在往自己这边跑的小面团,身后谢雨还紧随着,似乎是担心她会跌倒。
“林先生。”
“知道了。”
林廷看了眼已经抱起小面团的浅浅,然后看着天空,已经放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林廷他们乘坐的邮轮还未靠近曼哈顿时,早早站在甲板上的几个保镖便已经发现了港口那边的的情况,做了简单的手势交流,其中一个保镖便进入舱内和林廷说了此事,林廷想了下,道:“扶我出去看看。”
“是。”
“我来吧。”浅浅见他要出去,便跟着起身要帮忙,而本来一直在旁边玩自己的玩具的小面团见状,立刻攥住了浅浅的衣角:“妈妈抱抱。”
林廷本来想说“你不用出去”,此时看到浅浅居然轻易便放弃了扶自己出去的想法,改为抱着小面团,便咬牙瞥了小面团一眼,小面团却装作没瞧见,把脸埋在浅浅的胸前。
林廷憋了一肚子的妒火,心想你该庆幸你是个女儿不是儿子,不然我现在一巴掌就拍你下海去喂鱼。
虽然没有去扶林廷,抱着小面团的浅浅还是跟到了甲板上,船已经快要靠近港口,浅浅眯眼远眺了一眼后,便轻声道:“林廷先生,来的似乎是伊万诺夫老爷。”
“嗯。”虽然并没有看到伊万诺夫老爷的身影,但是站在车边的人是老约翰,能让老约翰这般的,也没有几个。
“很麻烦吗?”浅浅看着林廷,她隐隐觉得伊万诺夫老爷是来算账的,因为林廷好像作弄了他,还是很大的那种作弄,甚至可以说是坑了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林廷是怎么做的,但是看上去伊万诺夫老爷真的吃了很大的亏。
听了浅浅的话,林廷扯唇冷笑了一下,伊万诺夫老爷会找他算账,他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来个渔翁得利,想想自己现在身边有的保镖数目,林廷明白此时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和对方谈判。
“带着孩子跟我下去。”林廷对身边的保镖说了一句,那保镖便立刻从浅浅的怀中抱走了小面团,浅浅有些不解,但是是因为林廷的命令,她也只能任由对方抱走小面团,然后走到林廷身边:“林廷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一时间和你说不清楚,等回到H市再和你解释,现在你先回去。”林廷说完冲旁边的谢雨一使眼色,谢雨便上前来。“夫人,外面风大,您先进去吧。”
“我……等等,我也一起去。”浅浅看着林廷与那个保镖抱着小面团就下了船,不由有些着急想要跟上去,结果却被谢雨给拦住。“夫人,您不能下去。”
“为什么?”
“林先生有林先生的道理,您要信任林先生。”谢雨这般说着,浅浅见她眼神坚定,便垂下眼睑:“他要去冒险,你让我怎么心安理得的呆在船上?”
“您如果也跟着下去,就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听了谢雨这样说,浅浅才恍然有些明白,点了点头。
林廷下了船,走到了老约翰面前,老约翰立刻笑脸盈盈:“孙少爷,老爷等候多时了。”
闻言,林廷“哼”了一声,然后示意那抱着小面团的保镖站在外面,自己则是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车是加长车,林廷进去后便直接把腿翘了起来,看着坐在对面的伊万诺夫老爷,扯唇笑道:“伊万诺夫老爷如果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中了枪,只做了最简单的处理,等下要赶着去医院。”
“中枪?”听林廷这样说,伊万诺夫老爷单眼看向他,发现他面色苍白,身上还透着股血腥与消毒药水的味道,明白他应该没有撒谎,不过如果不是因为血腥的味道很浓,单凭他这说话的口气,还真不像是个中枪要去医院的人。
“你放心吧,我没有恶意,我来这,只是想看看小面团怎么样了,毕竟她是从我手上被人抓走的,此时看到她平安无事,我也就心安了。”他从俄罗斯赶来,就是为了看看小面团的情况,以及确认据说疯狂扫荡了母婴店的浅浅,肚子里是不是又孕育了新的生命,虽然从调查来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如果是林廷的妻子,也不排除是故意佯装出不孕的样子。
当然,还有另一个比这两件事情都更为重要的目的,只是他暂时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
听伊万诺夫老爷如此委婉,林廷嗤笑:“那你现在看到了?”
“看到了。”
“那么,再见了您。”林廷说着要下车,伊万诺夫老爷用力一抿唇,手中手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在了林廷的腿:“你小子真以为现在可以只手遮天?啊,是不是觉得我奈何不了你了?”
莫名其妙腿上挨了这么一下,林廷有些不服气的咬牙切齿:“如果我这么以为,就不会上车,更不会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里。”
他就是有自知之明,所以才会受他威胁下船,而不是直接一枚导弹炸了他省事。
“你是聪明,这次的事情做的也够漂亮,但是你手里的那些本事终究还太浅显了些,想要凭借这些小把戏就撼动十大家族,你还欠了些火候。”
“十大家族关我屁事,我只管做自己的事情,你们自己保不住位置,被后背给改朝换代,那怪你们自己没本事,我不过是借了点东风行自己的事情罢了。”林廷挑眉,他什么时候在乎过钱,在乎过名?
“既然只是做自己的事情,就有本事自己善后。”伊万诺夫老爷说完,林廷一挑眉梢:“我善后要你做什么?”
伊万诺夫老爷一愣,好一会才眯起一眼,道:“原来这就是你接掌伊万诺夫氏的原因,好你个林廷,算计的够早啊。”
原来他连伊万诺夫家一起算计在里面的,看着他们这些老一辈争个你死我活,他还一付无辜的样子,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这次伊万诺夫家为了平息他闯的祸,到底损失了多少势力?
他是想把伊万诺夫氏搞衰败吗?
兴许,他就是这么个想法也说不定。
伊万诺夫老爷看着林廷,眉头皱起来,林廷却笑起来:“你也说了,我欠了点火候,没有碾压式的把握,我总得有些准备不是。”
他说的理所当然,完全没有利用别人后被发现的慌乱,不过这也是伊万诺夫老爷欣赏他的一点,再说损失已经损失了,此时再和他计较也是无法挽回的,想着,伊万诺夫老爷便敲着身边的真皮座椅道:“坐那么远做什么,我视力不好,看不清楚。”
伊万诺夫老爷不打算继续刚才的话题,明显是有示好的意思,林廷也不是什么不识抬举的人,何况人在屋檐下,便起身坐了过去。
因为拉伸的动作牵扯到伤口,他“啧”了一声,立刻咬牙不吭声,伊万诺夫老爷察觉后,轻轻叹了口气:“你不用那么防备我,我既然能和你说那么多,就足够证明我根本没有要趁着你现在身边没人抓你们回去的意思,中国不是有句话叫作强扭的瓜不甜吗?这道理我也明白,我就是想给你说一声,这小面团以后学期放假的话,也该去俄罗斯住一住,你们夫妻俩有事业,她也不能总是在外公外婆那不是,毕竟我们伊万诺夫家也不是完全没人。”
“行啊,没问题。”那个小狐狸精最好一直都不在身边,那样浅浅就是自己的了。
“还有,你们下一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放在俄罗斯养吧。”
伊万诺夫老爷说完,林廷眯起眼睛看向他,原来他是这个打算。“我觉得孩子还是接受正常的教育比较好。”
也就是说,的确是有了孩子,伊万诺夫老爷有些满意的笑了:“精英教育推进了进步。”
“要不然等他长大一些,让他自己选择。”拿个小狐狸精换耳边清净,林廷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合适,反而他觉得太合算了,最好能把所有的孩子都带走,这样就没人跟他抢兔子了。
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他也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能迂回着答应,这样以后浅浅得知孩子要被带到俄罗斯,至少不会太过怪罪已经很‘努力’挽留孩子的他。
祖孙二人谈拢之后,林廷便下了车,刚打算回到浅浅身边时,伊万诺夫老爷再一次喊住了他。“安东尼。”
“怎么?”
伊万诺夫老爷嘴唇张了张,他来这里并不仅仅是为此。
“没事我走了。”林廷一挥手,伊万诺夫老爷情急之下,终于还是说出了心里憋了二十年的那句话:“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
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如果再不说,也许就没机会了。
“我不……算了,原谅你了。”林廷本来想说永远不会原谅对方,可是回头看着那个苍老的伊万诺夫氏,他忽然恨不起来。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太多,他明白换成自己的话,当年那种情况,他也会做出同样的抉择,或许是这个老人已经迟暮,又为了自己的女儿瞎了一只眼,所以他才觉得对方可怜,但是追根到底,或许又只是因为一个过的幸福的人,容易宽恕。
“林廷。”伊万诺夫老爷忽然喊住了他,他回头:“不知道伊万诺夫老爷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有你这个外孙,我很骄傲,一直如此。”
林廷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却出乎意料的收了起来:“哼,就算你逗我开心,我也不会告诉你莉莉娅的奶奶原本是叫做林蕙兰的。”
看到伊万诺夫老爷瞪大眼睛,林廷很满意的离开,他知道伊万诺夫氏不会说谎,钢铁一样的意识,诚实是他们的天性。
回到了浅浅身边,林廷亲了亲她的脸颊:“我们回家,回H市去。”
“好。”浅浅笑弯了眼睛,因为她看到他在笑,很开心的那种,笑意蔓延到了眼睛。
半年后
“我睡着了吗?”浅浅眨了眨眼睛,看着那头顶变幻的云层,微微蹙眉,她是来陪林廷看流星雨的,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林廷体贴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你肚子里有宝宝,有些嗜睡是正常的,刚才的流星雨我已经录下来了,你要是想看的话,我放给你看。”
“嗯。”浅浅点头,林廷去放录像,回来的时候看到浅浅在傻笑,便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想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
“我在想刚才做的梦。”
“什么梦?”
“我梦到身边围了两个小宝贝,一男一女,小男孩和你长得很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肚子里有两个小宝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此时连做梦都是这样。
林廷听她这样说,便追问道:“小女孩呢?像你吗?”
浅浅一直在抱怨他不会当爸爸,或许有一个和傻兔子一样的女儿,可以培养他当爸爸的本领……还是算了吧,或许再来这么一个笨兔子,他怕自己会没耐心,忍不住一脚踩死,毕竟他从来没什么爱心,不可能会养别的兔子。
“像……林玲灵女士。”浅浅说着,其实她还梦到了林玲灵女士,梦中是林玲灵女士抱着孩子交给了她,可是……看着林廷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浅浅有些后悔自己太过诚实。“林廷先生,既然你都能原谅伊万诺夫老爷,为什么不能原谅林玲灵女士呢?”
“伊万诺夫老爷和她不一样。”
浅浅不解:“能有什么不一样呢?”
林廷苦笑:“伊万诺夫老爷因为家族陷我性命,对林玲灵女士,却是反过来的。”
“反过来的?”
“我如果说了,你会觉得我很坏吗?”
浅浅眨了眨眼睛:“你本来很好吗?”
林廷回过味来,没恼,反而是笑了:“这倒也是,反正我本来也就是个大坏蛋。”
“你本性不坏。”坏的是那个时代,是逼着他变坏才能活下去的时代。
林廷伸手揉了揉浅浅的头发:“你一直觉得我讨厌林玲灵女士对不对,其实我不是讨厌她,我啊,是怕她。”
“怕?”
“对啊,从我记事起,她就是个疯子,除了发呆就是无缘无故开始发疯的打我,最惨时候是我五岁的时候,一个月进了两次医院,一次十二天,一次十一天,所以说我对她有根深蒂固的恐惧,后来长大了些,我就趁着她发疯后累的睡着的时候,按照书上的描述,用包着的刀子割了她的双腕,假装成她割腕自杀的样子,就在她被警察抓走的那天。”林廷说道这时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情况:“可以这样说,就算她没被警察抓走,那天也会死,而且她被抓走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然后就不断的出现在我的梦里,甚至不睡觉也会产生幻觉,看到她把两个血淋漓的手腕翻给我看,所以我觉得我被她诅咒了,对她的事情便开始很忌讳。”
这是他深藏在心底最深的隐疾,他说完看向了浅浅,看着浅浅眼神有些哀伤,刚想开口说自己说笑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一切都是他胡乱编造来逗浅浅的。
可是没等他开口,浅浅便伸手抱住了他。“如果林玲灵女士清醒了,知道她曾经那样对待了林廷先生,一定也会很伤心。”
“不见得,她肯定恨死我了。”
浅浅轻轻摇头:“不会的,没有哪个妈妈会怪自己的孩子。”
“妈妈不会怪自己的孩子?”林廷重复着浅浅的话,恍惚中想起了当时林玲灵女士被抓走时的样子,依然是鲜血淋漓的瞠目,只是一想,他便立刻闭了眼睛,捏了捏发痛的眉心。“我……”
脑海中闪过一道光线,那段被刻意遗忘的思绪慢慢从记忆深处升起,林廷好像看到了当初事发的那天……对了,那个被他割腕的女人并不是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而用悲哀的眼神在看他,不是恨意,而是怜悯。
该死,谁要你的怜悯!那时候的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以并没有察觉到,此时想想,也许在那时候,露出那种眼神的林玲灵女士其实已经清醒了,所以她才会为了那个男人替死,却把林氏和钥匙留给了他。
也就是说,她其实是在补偿他,保护他。
她在牢狱里自杀,甚至可能不是为了那个男人,而是为了给他留下可以翻身的资本。
这么浅显可见的答案,他用了这么多年,到底是没有参透,还是因为担心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自责,所以自私的回避?
林廷忽然有些迷茫起来,身子一歪,便躺在了浅浅的腿上,浅浅伸手摸着他的头发,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我忽然想起自己小的时候丢去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却怎么也找不回来,觉得心里有点点难受。”
“找不到,就放在回忆里,不会丢的。”
“那如果做错事呢?”
“道歉啊。”
“我……”林廷嘴唇张了张,最后却只是在心里说道:妈妈,对不起。
没关系。
耳边忽然听到这一句,林廷惊地立刻直起身,浅浅被他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怎么了?”
林廷看了眼四周,然后又躺回到了浅浅的腿上。“没什么,我可能听错了。”
“真的没关系?”
“真的没事,嗯,快看,流星来了,赶快许愿!”
林廷指着上空,浅浅下意识抬起头看,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想要低头告诉林廷这是录像,不是真的流星,却在低头的瞬间呆住了。
星空下的林廷,笑的分外好看。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