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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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魔界不许往来,千百年来从未有人打破,她成了那第一个犯规的人,说惩罚都是轻的,若不是她,也不可能会牵连二姐也犯了天条。
所以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她没有理由逃避。
“琬儿,你如果不想去的话,娘还是可以送你离开的。”慕静被禁卫用神王令解开禁锢,毫无顾忌地对风苏琬道。
禁卫此刻也是处于尴尬的境地,神王的命令是带所有的人过去,但他毕竟也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如果少了一个,他是报还是不报呢……
禁卫直接忽视了慕静话里的称谓,三公主和那个黑衣男人的威压实在太大,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禁卫,要不是手里握着神王令他恐怕直接爆体而亡了。
可见慕静所言不虚,她既然敢当着禁卫的面说出这句话就表明她有十足的把握。
神王的意思慕静也揣测了几分,左不过就是请她和魔尊,二姐在神王殿毋庸置疑,但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怕风苏琬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没事的娘,这么多风雨女儿都没能陪您一起受,现在我们终于团聚了,又怎么可以分开。”风苏琬此刻又怎么会退缩,她盼了这么些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娘这些年过得不比她容易……
风苏琬要跟着去神王殿,那其他人自然也是一起的。
十重天之下,每上一重天压力就越大,这些人中大多都是肉体凡胎,虽然有禁卫带着可以往前,但是每上一重天呼吸就困难一分,也许是之前过于压抑自己的心情,在第八重天的时候,风苏琬就明显感觉到喘不过气来,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天辰。”风苏琬感觉到手被一个更大的手掌握着,温暖中带着力度,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谁了。
“我没事。”反手十指相扣,风苏琬把头枕在他的肩上,不让他再看到她的脸色。
她知道这天界的压强没有人能替别人分担,她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墨天辰心里好受些。
墨天辰自认为在人界可以护得她一世无虞,可是到了神界他才绝得他竟然什么忙都帮不上,自己竟然如此渺小,这样,他要怎么保护她……
那个拥有神界第一天赋的女人又怎么会放心把她的女儿交给自己……
果然,神界是断断不能沾染的,不过既然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他就有信心做到最好……
他的母亲,也许也可以在神界找到线索……
不知道是上天故意的还是风苏琬命数不好,两只脚都踏上十重天的时候,其他人只是觉得有点呼吸不畅快,只有风苏琬脸色苍白如纸,每走一步都感觉足有千斤重,因是有人扶着才不至于马上就倒下。
“她太弱了,我早该想到的。”魔尊回过头,站在风苏琬面前看着她道,“她是魔界和神界两界力量的共同载体,这神界越往上神气越纯,若没有几百年的功力断不能行走。谁也帮不了她。”
魔尊从来没有当过父亲,也不知道当父亲要是什么样子,他只觉得看到风苏琬这个样子,心中有股火气直冲心头!
“我去先去见他,你们随后上来。”
不等禁卫阻拦,魔尊直接扯去身上的斗篷,露出一袭黑底红纹锦袍,直接朝着神王殿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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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踏进神王殿,一双眼睛扫视着殿内的人,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正视神王的目光,目光停在跌坐在地上的二公主身上,直径走过去把她扶了起来。
而二公主也没有拒绝,恍惚之间就发现自己站起了身子,眼睛才变得清明起来,“你怎么可以……”
二公主突然挣脱了魔尊扶着他的手,她已经在克制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他还是来了……
魔尊没有再多说什么,最终把目光投在了神殿的主位上。
“魔尊无端开启三生石来我神界做什么,”神王都不用看魔尊那张脸,仅瞥见红纹衣袍一角就知道那个人是谁。
这人他再熟悉不过,但他却再也不是几百年前他所认识的那个少年了。
“你怎么知道本尊是无端?你难道忘了本尊当年是怎么离开神界的?既有当初,你怎么会想不到有今日?”魔尊不想和神王再多说什么,他不是来牵起旧事的。
“神芷丹,本尊是来取它的。”
“现在也只有你知道本王手上有神芷丹了,说说看,要它做什么?”提到神芷丹,神王好像没有太大的意外,他是料定了他们当中有承受不住十重天威压的人。
他是料定了他会为了神芷丹回到神界,回来见他!
神芷丹与其他丹药不同,虽然和郁芷丹同属一类,但是神芷丹普天之下仅此一枚。
把神芷丹用在抵抗神界压强上太过于大材小用,但是却别无他法……
“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本尊取走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需要理由吗?”魔尊很不屑地看着神王。
殿外,风苏琬一行人止步不前,以风苏琬现在这种情况一进入神王殿就会,而十重天的入口处则是压力最薄弱的地方。
“要安全无虞地进入神王殿必定要有神芷丹,他怎么会知道父王手里有天下仅此一枚的丹药……”慕静心中疑惑不解,一边替风苏琬顺着气,一边朝神王殿的方向望去,但是却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不过半刻钟,甚至还不到一点点,魔尊就从神王殿里出来了,手里赫然拿着一个样子非常古老的紫檀木盒子。
“拿到了?”盒子里是什么慕静心里心知肚明,但还是想确定一下,父王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把神芷丹给魔尊……
“恩。”魔尊只是轻点了一下头,直接打开木盒子取出丹药放进风苏琬的嘴里,却没有直接丢掉那个盒子,而且是把它收了起来。
“好些了么?”墨天辰替风苏琬顺着气用内力催化着丹药挥发,说来也奇怪,他自己也是凡人,对着十重天的压强却是没多大的感受,但他却没有多想,魔尊进神王殿的那半刻钟是他一生当中最难熬的时刻,他已经失去过一次,而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
“好多了。”风苏琬借着墨天辰的力站了起来,朝魔尊点了点头:“多谢。”
她现在还叫不了他一声父亲,他对自己的好只是建立在她这身子是木琬晴的罢了,她还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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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魔尊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很清楚她是在风苏琬的前提下才是木琬晴,他很清楚。
“里面还不知凶险,琬儿你还是不要进去为好,父王只是要见我和魔尊,与你应是没多大干系。”慕静看着女儿这次如此凶险,要不是魔尊能拿得来神芷丹,她都不知道要如何支撑下去。
“娘亲,都到这里了,女儿怎么可以不陪你进去,更何况娘亲都不知凶险,多一个人也许多一份把握。”风苏琬着急,都是她没用,帮不上忙还成了拖油瓶,可她是真的想和娘亲一起面对,都说王者无情,更何况里面那位是神界的王者。
慕静是绝对不可能让风苏琬跟着一起去的,神王虽然是她父王但他更是王,她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就够了。
“琬儿,不用再多说了,听话,在外面等娘出来。天辰,娘相信你可以照顾好琬儿的。”
风苏琬还想说什么,却被墨天辰抢先一步,“这样,我们以一个时辰为限,若是到时候他们还没有出来我们再进去。外面总不能没有人接应。”
风苏琬犹豫了了一下,却是着实在考虑墨天辰的话了,也许她在外面还能帮上点什么,不至于到里面成一个拖油瓶。
风苏琬答应了。“但是,如果一个时辰之内我所无法知道你们是安全的,我是一定会进神王殿的。”
“好。”
就这样,只有慕静和魔尊进了神王殿,留下了风苏琬,墨天辰,还有风浩宇三人。
面对自己多年未见的女儿,神王的眼中有了一丝激动的情愫:“琬阳……”
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然而,这些话神王并没有问出口,现在该是他下狠心的时候,能力越大,该承担的责任就越大,这些都是他和慕静不能去逃避的。甚至于媚阳而言也是一样的。
“罪女琬阳参见神王陛下。”慕静没有犹豫,上来就对神王行了一个大礼,从小就接受继承人式教育的她,早就明白接下来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该承担的就是要承担,这就是她怎么都不让风苏琬他们跟进来的原因,就算是一个时辰之后他们没有出来,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让他们留在外面也是为了能够保全他们。
“你有何罪?”
“她无罪。”魔尊上前一步道,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决心有多大,若是让她说出那些话,那可真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本王没有问你话,你休要多言。”好歹他也是他的长辈,他怎会如此糊涂!让慕静自己说出来总比他从他人口中得知要强上百倍,从性质上来说就是不一样的,他太冲动了……
“神王陛下,三公主她只是受命下凡历练,遭本尊胁迫才……”为了静儿,魔尊甚至对神王改了称呼,可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慕静给拦下了。
慕静偷袭魔尊,直接封了他的哑穴,就算魔尊能自解穴道,那也得要一会儿,足够她说完接下来的那些话了。
给读者的话:
即将大结局,梓儿已经问过编辑,表示可以将番外放在之前重复章节上,盗版梓儿表示无力(就是可能看不到更改后的那些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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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苏琬不在乎娘亲到底犯了什么错,就算是有错,犯了就是犯了,时光不能倒流,她在乎的是那十重天罚。
“可是……”
“你只能在天罚结束后再过去,你难道没有发现现在神王殿里只有你我二人么。”神王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十重天罚以琬阳和媚阳的修为是完全承受地住的,但过程却要承受极大的痛苦,即使是观刑也是一种折磨。
他这么做确实是为了他们好。
风苏琬再没有和神王争执,神王只让她一个人进来,这说明了什么……
“好。”
风苏琬就在神王殿里站着,神王让人送来椅子她也没坐,手揪着裙摆,经脉分明。
她很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风苏琬的心跳越来越快,总感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那种心慌的感觉前所未有……
“啊”蓦地,风苏琬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跌坐了下去,额头上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表情极其痛苦。
一只手捂着心口,一只手撑在地上却在不住地颤抖……
就那么一下,风苏琬的眼神突然清明了起来,朝着神王殿里的一个角落冲了过去,以至于神王都来不及阻止,只能跟着进了通道……
天邢台果然是独立的一个空间,里面除了三根巨大的邢柱之外了无一物,风苏琬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那黑色的背影。
魔尊在那里……
还来不及跑到跟前,三道天雷又紧接着朝着那个地方劈了下来。
原以为魔物和娘亲他们三人是在一起的,谁知道在离那三根柱子还有十米的地方只看到魔尊一人。
魔尊双眼血红看着前方,青筋暴起,头上几根青丝散落,全身散发着风苏琬从没见过的煞气……
这个地方虽然离邢柱还有点距离,但对邢柱里面的空间看得却是一清二楚,里面的景象并不复杂,三根石柱,两个人而已,却让外面看着的两个人都如万箭穿心一般……
天罚还没有结束,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却是连靠近都不能……
所谓的十重天罚就是神度天劫,十重便是七七四十九道天雷,两个人加起来就是近百道天雷。
两个人都被铁链绑在天邢柱上容不得有丝毫的挣扎,所有法术到了天邢台都会被禁锢,能不能承受下来,出来会不会变成废人,完全要看自身的体质……
“七十二……”又三道天雷劈下,魔尊薄唇微动,这虽然只是几个数字,却是像万斤巨石压在他的心口,喘不过气来……
又六道天雷过去,风苏琬终于发现了里面的不对劲,本来应该分别打在两个人身上的天雷,却在空中突然偏离,都打在了二公主的身上……
怎么会这样……风苏琬不禁用质问的眼光看向后面来的神王。
“为什么还不让他们出来!”
“神界的创立者,光明神大人为了禁止我们徇私,他把自己一半的力量全都封印在了这里,若是强行闯入便会遭到反噬,这一点,魔尊应该已经体会到了……”对于魔尊的要求,神王也是毫无办法。
里面的情形他也看到了,但是没有办法,连他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虽然他很清楚这上百道天雷都打到一个人的身上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给读者的话: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一个女人下一秒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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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他心头的人,一个,是他孩子的母亲,是他亏欠的人。
偏偏,两个他都无能为力。
他们只能这么看着,揪心着,自责着,什么都做不了。
“姐姐,你这是何苦呢?这是我应得的,怎么可以让你来承受。”邢柱上,慕静被锁仙链捆得无法动弹,看着那七十几道天雷没有一道落在自己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庆幸,她情愿那全部的天罚落在自己的身上也不要她替她承受……
她从小到大亏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还有她的女儿之所以能够活着也是因为木琬晴的存在,她还不起,她们都还不起……
慕静语气中的亏欠二公主能感受得到,可她却是极其地厌恶这样的感觉。
“我不是为了救你,我是在救他,你若是有什么闪失,他怕是会内疚一辈子,所以把你的感激收起来,我不需要。我媚阳,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咳……咳咳……”二公主剧烈地咳起来,血从她的嘴里涌出来,她却没有一点难受的表情。
所有的痛苦都是为了别人的怜悯,而她,没有人会心疼她,所以她不感觉不到痛苦,她不会有痛苦……
第一道天雷下来打在她们两个人身上的时候,魔尊一拳砸在天邢柱上却被反噬时的绝望,她看得那样真切。
她知道,他很在乎跟在乎慕静,在乎到明明知道会被反噬还是不顾一切地想要打破天邢台的结界,她这才知道自己这些年做的这些害人害己的事情是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这样活着只会让自己更难受,所以在天雷再次打下来的那一刻,她便把所有的天雷引在了自己的身上,光明神大人又怎么会想到他的锁仙链能锁住所有人的神力,却唯独锁不住她的精神力呢……
二公主突然大笑起来,伴随着她的笑声,又三道天雷打下来,笑声夹着雷声,雷声中带着自嘲的笑声,慕静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唇,不敢再去看二公主的惨象,眼中的泪忍不住滚落下来……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让他看到还以为我又欺负你了,”天雷过后,二公主再抬起头便看到慕静通红的眼睛,“也是,从小到大我也就在这个时候能欺负你,我应该高兴才是。”
看着慕静依旧止不住的眼泪,二公主又接着道:“你说,他看在我替你受了这四十八道天雷这个份上,他会不会记得我的一点好。”
她的精神力本来可以用在防御天雷上面,可这么一来,她的身上便是任何防御都没有了,现在只有一口气撑着她坚持下去,不能放弃,她还要听魔尊亲口对她的感激呢……
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就死了……不可以。
慕静听着二公主自嘲的话,心里越发地难受,姐姐你可一定要撑住,如果你能活着,我一定永远不会出现在魔尊的视线里,真正的消失,姐姐,你还不知道你的亲生骨肉还活着,你可一定要撑下去……
天邢台上的声音外面的人一个字都听不到,他们只看到一道道天雷打在二公主的身上这个过程,堪比凌迟……
当天罚结束的那一刻,结界自动消失的那一刻,两个人被人从天邢柱上解救下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冲了上去……
没有了天邢柱和锁仙链的支撑,二公主直接跌落在了地上,在没有动一下直到被人抱起,足足九十七道天雷,早就抽空了她所有的力量,现在只撑着一口气,一口怨气……
“也只有现在我才能躺在你的怀里是吗?”
“你别总以为本尊一点都不在乎你,你就可以这么对待自己,这样,你又如何对得起本尊,对得起她们……”魔尊的话还是不留一点的情面,可他知道,他有多心疼。
“她没事不就好了?你现在这么说话,我是不是要后悔刚才做的决定了?好像也来不及后悔了……”二公主扯出一抹笑容,自问自答着。
“姐姐,你怎么这么傻,你虽然天赋不如我,可是谁又有你那样强大的精神力,我的精神力堪比父皇,可你却是我的两倍之多,从盘古开天辟地至今,绝无仅有。更何况,你现在也不是孤身一人,你还有个孩子……”说着,慕静看向风苏琬,示意着。
“母亲。”风苏琬早已红了眼睛,这一句绝对是发自真心,可二公主却是别过了头。
她知道那是她的孩子,她怎么会不知道,看到风苏琬出落得这般好,她很欣慰,但是现在她绝对不能认她。
“不要叫我母亲,她才是你的母亲,我不是。”我不配,在二公主的心里,风苏琬有她这个母亲只会是她身上的一个污点,她有慕静这一个娘亲就够了,她不需要自取其辱……
“母亲,你真的是我的母亲,我是木琬晴啊。”风苏琬哽咽着,怎么可能不是,她身上留着她的血,怎么不是……
“我说了我不是!”一激动,二公主又咳出一口血来,却吓得风苏琬不敢再坚持。
这个跟娘亲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是木琬晴的母亲,亦是她的再生恩人,如果没有她就没有木琬晴,没有木琬晴她无疑早就灰飞烟灭……
于情于理,她都不该逃避,可不曾想,她根本就不认她……
风苏琬早已泣不成声,手中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失去,她不要,就算她做过再多的错事,她也不要失去她,她是木琬晴的母亲,亦是她的母亲……
“外祖父,我求求您,求您救救母亲吧,她即使有再大的过错,罚也罚过了,受也受过了,真的足够了。”风苏琬哀求着,二公主现在的状况真的很不好,她生怕下一秒她就会永远失去她……
慕静和魔尊替二公主输着真气,源源不断的真气灌入二公主的身体,却是如同泥牛入海,一点起色都没有……
所有人都希望她能好好地活着。
可是哀莫大于心死,二公主的心早已凉地透彻,“你们就别难为父王了,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天罚不是闹着玩儿的,你们先出去,回神王殿等我,我和父王有话要说。”
真气还在源源不断地输入,虽然知道没用,可是他们还是不敢停,这下让他们出去,他们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出去吧,有父王在,我现在不会有事的。你们都出去。”二公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在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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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殿里,墨天辰和婼汐他们早就在等着风苏琬出来,现在人是出来了,可却比进去的时候脸色更差了……
“你怎么了,二公主呢?”墨天辰上前把风苏琬轻轻拥在怀中,问道。
出来的人看起来都完好无损,不像是受了什么伤,但他们的脸色又像是在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风苏琬摇摇头,“我们在这里等娘亲出来,然后我们回擎城,永远都不要再来了。”
“好,我答应你,以后永远都不会在来这个地方了。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再分开。”虽然不知道他们消失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但是,这个地方,他也确实不想再来了。
从什么地方开始,就从什么地方结束,这是一切悲剧的起源,斩断根源,他想,他们都不会再有羁绊……
从慕静,魔尊还有风苏琬三人离开天邢台的时候,二公主的身体已经在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你在干什么!”百道天雷造成的伤害神王再清楚不过,但绝对达不到身形俱灭的地步,她一定是做了什么……
从神王手上发出的金光笼罩着二公主的身子,保她灵气不散,可二公主的身体还是一点一点地在消失……
是,灵气没有散去,但是没有了肉体,只剩下神识……
“怎么会这样……”就是神王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这样,这不是天罚的后果……
“父王,您作为一代神王也从来没有进过禁地吧,或许您应该进去看看……”二公主的话极有深意,但神王却是明白了原因。
“父王,这算是我最后一次求您,我愿意放弃我的神灵,放弃投胎的机会,我希望您可以把我封印在三生石上。”
“媚阳……”
“父王您不用劝我,就是劝我也来不及了,若是在这最后半个时辰里不能将我封印,我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二公主半带威胁地恳求着,她在赌,拿她的性命赌,人之将死,父王应该不会不答应她这最后的要求了……
“好,父王答应你。我们现在就下界。”神王没有再多问,他知道如果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失去这个女儿,这是唯一的办法。
这是禁地的力量,他就算现在去禁地也没有办法在半个时辰里找出解决的办法,若是她觉得这样能如她所愿,那便这样吧……
等神王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
神界出现这么大的动静,除了大公主陪着王后在禁地已经多年没有出现,几乎所有的神都聚集在了神王殿外,二公主被打入天牢已经很久了,但是神王却迟迟没有处置。
然而在今天却出现了百道天雷的天罚,百道天雷之下绝不是小事,再加上今天三生石出现的异常,前段时间魔界的被入侵,众神的精神都是紧绷着的,但是现在能进神王殿的也只有四公主了。
“父王,姐姐呢?”四公主一进神王殿就看到众人凝重的表情,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二姐纵然做了很多错事,但她毕竟还是她们的姐姐他们的亲人。
神王殿里的虽然都是自家人,但神王还是过了好久才开口,“为保她的性命,本王把她送进了禁地。以后,她就在那里陪着你们母后了。”
“父王,我希望您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还有您和母后一定要保重,女儿不孝,不能陪着你们了。”
这是媚阳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去天牢看过这个女儿一眼,这才一见面他还没跟她说过几句话就亲手把她一生都给毁了,她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啊,他当初把她送进天牢也是想保她一命,谁知道她一心求死,都不愿意为了他这个父亲留在世上……
禁地,对于在场的人来说是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但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那个地方拥有着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千万年来知道的也只有四个人进入到了那个地方,神界的创始人光明神王大人,魔尊的母亲青女大人,还有就是两百年前进去的现任的神王王后和大公主了,所以神王给的这个答案也不是没有可能。
“望母亲大人在那边安好吧。”风苏琬拉着慕静的手低声说着。
于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这都是心里话,包括神王……
“琬阳姎阳,你们把这道手御拿出去,对着众神宣读。”神王的手上多了样东西。
这个决定不是他一时做的,他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从魔尊离开神界的时候就开始萌芽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就是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跟稻草。
当慕静走到殿外,打开手御的那一刻,明显怔了一下,唇齿轻启——
“神界自今日起,无令牌则不允私自离开神界,不允神界之人于下凡之时与其他四界之人有过多来往。违者,剔去仙骨,受七世轮回之苦直到再次得道。钦此。”
话落,下面顿时议论纷纷。
“神王陛下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那怎么办,我前段时间还和阎王约好喝酒了,这么一来我不成了言而无信之人了吗?”
“难道这跟那百道天雷的天罚有关?三公主出来宣读圣御,三公主怎么会突然出现?她不是失踪很久了吗?”
……
神仙们交头接耳,但却一点反对的声音都没有……
慕静在外宣读手御,神王殿里神王却做出了另一番安排。
“丫头,你和这小子下去好好过日子,外公现在就送你们下去。”
“那娘亲呢?”风苏琬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神王这是特意把娘亲支开才开的口。
这么着急是要干什么……
“外公自有安排,你就放心吧,你娘亲不会有事的,外公保证。”神王慈爱地看着风苏琬,对于她这个外甥女他还是很满意的。只是有些事情不适合她知道,上一辈的事情还是不参与进来的好。
风苏琬没有说话神王就当她是默认了。其实风苏琬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只是一个废人,而那可是神王啊,她反对又能怎么样?
离开神界的时候,墨天辰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总是给他一种伤感,莫名的伤感,特别是这神王殿,他好像是在什么时候来过,但他又很清楚他从未来过……
不过,总之事情是了了,往后,神界是神界,他们是他们,能力太大,事情也就越多,墨天辰和风苏琬突然觉得他们身为凡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给读者的话:
到此,正文也就算完了。接下去还有番外,墨天辰,风苏琬,慕静,魔尊,墨天祁和秦九儿……他们们还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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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感动的不行,可风苏琬还是没有任何的回答,他越是对她好她就越是忘不了一年多以前,他们的那个孩子,他们还曾有过一个孩子,已经五个月大的孩子,还来不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当贵妃。”风苏琬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
“你忘了?天殇律法,没有户籍证明的女子不可参与选秀。”
“可我是风苏琬啊,当今的护国大将军是我父亲,我还是木琬晴,天情的南靖王木堇是我哥哥。”
“大将军府的嫡小姐风苏琬是我天殇的皇后,天情的木琬晴作为和亲公主是我的贵妃,他们都在宫里,你是谁呀!”
风苏琬再也忍不住,是啊,我是谁啊,“我是你的妻子么?”
男人把怀里的人儿拥得更紧了,“是,你是我的妻子。”
等去打探消息的车夫回来太阳已经偏西了,没办法,队伍太长,一传十十传百,穿到后面的时候已经成了“皇上要给皇储选妃”。好在车夫是自己人,知道眼前这个才是正主。
不过,从前面问道的也和这个有点关系,他可是深深地为宫里主持大局的祁王殿下捏了把汗。
“主子,据守城的小兵说宫里要给皇上选秀,全国都有张贴皇榜。因为我们回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走的又都是小路,所以都没有得到消息。”
“日子呢?”
“……”车夫一愣,主子不应该很生气吗,怎么道问起日期来了?
“日子,地点,条件。”
“初选从上月初六开始,截止到下月初六,还有十天的时间,地点在顺天府。条件是女子即可。”车夫一口气答完,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不需要户籍?”风苏琬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这次是特赦,没有户籍,只要是女子就可以了。”车夫这次居然在哆嗦,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车夫在哆嗦,墨天辰却突然笑了,“那你还算是个女子,是我失算,你可以得偿所愿了。”
“主……主子,要不要告诉宫里,您回来了?”车夫壮了壮胆子,又问了一句,今天主子和夫人都太不正常了,难道主子出去一趟以后性情大变?
车夫低着头,都不敢往下想……
“不用,只需告诉暗卫,让他们收拾个院子出来即可,我和夫人要住。”墨天辰是不知道车夫心里在想什么,不然他都不用再待在他们身边了。
“你不回宫了?”风苏琬只是一句玩笑话,墨天辰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还真不知道……
“你不是要去选妃么?我给你这次红杏出墙的机会。”墨天辰说得风轻云淡,转身回到马车里,动作潇洒至极,好像那个被戴绿帽子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留下风苏琬和车夫在雪地里望着漫天的雪花飘落……
他这是在吃自己的醋?
擎城还是那个擎城,擎城的城门口她不止一次地停留在这里,只是这次,风苏琬突然觉得他们回家了
给读者的话:
手已冻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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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风苏琬看见桌案上摆着的衣物才知道墨天辰昨天说的话不是玩笑。
也好,眉毛一挑,风苏琬转身换上了衣裙,走出院子就看见墨天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雪后初晴,阳光正好。风苏琬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这个男人。
很快,很快她就不用顶着其他人的身份待在他身边了,她明白他的苦心,待在他身边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主子,夫人已经在顺天府报了名,要不要事先跟府尹大人打个招呼?”一个时辰后,暗卫在墨天辰面前报告。
“不用,派两个人保护她的安全就好。”风苏琬还是他的王妃的时候他们就很少回来擎城,所以真正认识他们的人不多。
选秀需要的时间很长,而且这段时间秀女们都不能回家,有些事情,趁着这段时间也该处理了。
当风苏琬扶着腰揉着脖子回到顺天府给过了初选的秀女安排的房间的时候,墨天辰也消失在暮色之中……
这次的选秀和上次的遗留大陆选美大赛有很大的不同,甚至风苏琬都不知道流程是什么,也可以说大家都不知道流程是什么,所有选秀的内容据说都是共里面直接送出来的,这么一来也就没有了徇私舞弊的可能。
只要是女的就都可以报名,没有其他任何条件的限制,风苏琬这次可真见识到了没有条件限制的可怕……
先不说跟她这一批进来的人美的丑的参差不齐,就是半老徐娘的也有好几人,甚至其中不乏还有几个小萝莉,真是不身处其境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的魅力有这么大,老少通吃啊!
这么一来,风苏琬就成了这一批人当中各方面都还可以的,理所当然地过了初选。
所谓的初选也就是顺天府尹大人和他的夫人坐在那里目测,甚至都不用问你年龄,只要你长得还过得去就能顺利进入下一轮。
要不是给发了块待选秀女的牌子,风苏琬都在怀疑这不是在给墨天辰选妃,而是在给公猪配种,过了一轮初选,那场面才算有点起色。
“让本姑娘跟着那些歪瓜裂枣一起过选,真是辱没了本姑娘的身份!”
“姐姐别气,也不知怎的,这次宫里居然会让那些贱民和我们一起过选,姐姐是大理寺卿家的独女,自然不必跟她们那些人一般见识。”
风苏琬才刚推开门就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看来她的这些室友来头都不小,而且倨傲的很!
风苏琬只是嗔笑了一下,便回到了自己的榻上。
“怎么,你有不满?”看到风苏琬这反应,有人立马就不高兴了。
风苏琬刚抬头就看见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指着她,再抬头便是一个尖尖的下巴。
轻轻拨开指着她的手,她最讨厌这么被人指着,站起身,与她平视。
“妹妹多想了,我没有那个意思,大家也都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她没有那个心思跟她们争论,这些小丫头,这么轻易地就得罪了人,日后真进了宫生存怕也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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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这把年纪了还来参加选秀,你还不害臊啊!嫁不出去还来祸害皇上。”听着风苏琬没有丝毫认错的意思,为了再巴结一点这个大理寺卿家的嫡小姐,未来的贵妃娘娘,另外一个粉衣女子上来就对风苏琬不怀好意地叫嚷。
“我可没那个本事。”既然叫她大姐,那就应该摆出大姐的样子,不说她几句风苏琬心里还真不舒服。不过她怎么可以跟他们一样傻……
说没火气是假的,白天的时候她已经打听清楚,这场选秀并不是空穴来风,听说是天愈送来四名女子,说是送给天殇皇帝做妃子,正巧赶上新帝后宫大选,索性就放在一起选了。
外人不知道缘由,风苏琬不会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纳妃这种事情,正主不在宫中祁王殿下自然是做不了主,所以来一场看似公平的选秀,实则是为了拖延时间,到时候不收这几名女子也是在情理之中。
这次选秀,风苏琬可是看得很明白,墨天辰现在是一国之尊,很多时候逢场作戏,权衡利弊,平衡朝中各种关系少不了需要有女人进宫,她不能自私地要求他的后宫只有她一个人。
这是古代,不是一夫一妻制的新社会。但是这是在墨天辰的心中只有她一个妻子的前提下,她只为妻,不为妾。
来参加这次选秀也只是为了看看这些着急要进宫女子们品性到底如何,自己将来也有所准备。
可是看着现在面前的两个女子,风苏琬真的不想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屋子。
有些人不可理喻就是不可理喻,这是她十几年的环境教养所致,不是轻易调教几句就可以改变的,有些人就算表面改变了,但心里怕是更要恨你。
与其这样白费口舌,一时争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还不如刚开始就不管,等到时候遇着事儿了,自个儿就会明白了。
还不明白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
这冬天,太阳一下山就开始冷了,风苏琬刚才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把披风什么都落在了里面,这会儿风一吹,竟打了个寒颤。
暗卫刚要打发人下来送披风,就见一件雪白的狐毛大氅盖在了风苏琬的肩上。
“姐姐冷了吧。”人从身后走过来,和风苏琬一起坐在亭子里。
“谢谢。”风苏琬想了许久都没想起来这是谁,她认识吗?
“姐姐别想了,你不认得我,我们住在同一间屋子里。”那人看起来很是面善,经她这么一提,风苏琬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人。
四人同住一间屋子,除了冲上来出风头的两个,还有一个,一时间风苏琬还真没注意到她。
“恕我眼拙,未能识得贵人,还望妹妹勿怪。”正如墨天辰所说,风苏琬是他皇后,自登基之日起就在皇宫之中,木琬晴是他的贵妃,自和亲入宫后也未踏出宫门一部,她什么身份都不能用。
“不过话说回来,她们都不待见我,你又何必要惹得她们不快,来帮我。”这才是风苏琬不解的,她现在要出身没出身,要地位没地位,别人凭什么帮她。
“她们是天殇的官家小姐,又碍着我何事?姐姐还不知,我是天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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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愈人?
“听闻天愈皇上送来四个美女给我们的新皇,难不成就是你们?”所以那什么大理寺卿么嫡小姐才不敢轻易招惹?
风苏琬看着坐在眼前的女子,不经暗自乍舌,这也太巧了,才第一天就遇到了这么大的Boss,她以后的路是不是会很艰辛……
想得有点远,以至于风苏琬还没意识到自己和木琬晴一模一样的容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对面的人已经用一种热切的眼神看着她很久了……
“你是……”
“我不是。”风苏琬断然否决了女子还未出口的猜想。
“姐姐别见怪,是妹妹唐突了,只因你和我们的一个故人长的很像。极像。”虽然风苏琬否决地果断,但是实在太像了,女子不会轻易的下定论。
“冒昧问一句,妹妹口中的故人是……”虽然心中早已了然,但是风苏琬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当今贵妃,我们天愈南靖王的妹妹,金城公主。”女子想从风苏琬脸上看出什么,可惜没能让她如愿。
“妹妹说笑了,我一介平民百怎么会是当今贵妃。”风苏琬一笑而过:“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天殇有你们金城公主,为什么还要你们进宫。”
既然有人愿意说,她还是想听一听的,起码她想知道哥哥现在好不好,她不在宫中的事有没有传到他耳朵里……
他在她最难的时候带她走出阴霾,她却在他
“你果然还是知道一些的。”
“知道又如何,这都是明面上的事儿,世人都在谈论这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妃娘娘,想不知道都难。”
女子见风苏琬不愿多说,便也不执着于此,但她还是不愿放弃,虽只在百花宴上见过金城公主一次,但:“我们几个倒不是为了选妃而来,只要我们能入了宫,贵妃娘娘便会把我们要了去。”
“那便祝你们好运了。”既然她们这么说,宫中必会有哥哥的书信,一切都等进宫。
与女子谈话到半夜,彼此都给彼此留了余地,因为他们知道问了也不一定能听到真话。
没有人知道风苏琬这个晚上是怎么过的,众人只知道她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回过房间,等再次看见她的时候,她们却被告知第二轮筛选已经结束了。
人比初选时少了大半,剩下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剩下的,走的人也不知是怎么走的,不过大家都在庆幸留下的是自己。
就在大家都在议论的时候,屋子里走出几个嬷嬷,领头的就是几年前风苏琬在遗留大陆大赛上见过的那个领事嬷嬷,风苏琬不由得后退几步。
她的容貌虽相较几年前没什么变化,可麻烦就在这里,若是被她认出来,就没有像昨天一样可以好糊弄的事儿了……
“我也不怕挑明了说,宫中一向是个是非多的地方,我们是给皇上选妃,不是挑些个惹事儿精!”领事嬷嬷扫了一眼众人,训道。
“这嬷嬷是谁啊,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在场的哪个不是官家小姐,哪受过这等气。”说的虽不是他们,但在场的人多少听了心里不舒服……
天愈人?
“听闻天愈皇上送来四个美女给我们的新皇,难不成就是你们?”所以那什么大理寺卿么嫡小姐才不敢轻易招惹?
风苏琬看着坐在眼前的女子,不经暗自乍舌,这也太巧了,才第一天就遇到了这么大的boss,她以后的路是不是会很艰辛……
想得有点远,以至于风苏琬还没意识到自己和木琬晴一模一样的容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对面的人已经用一种热切的眼神看着她很久了……
“你是……”
“我不是。”风苏琬断然否决了女子还未出口的猜想。
“姐姐别见怪,是妹妹唐突了,只因你和我们的一个故人长的很像。极像。”虽然风苏琬否决地果断,但是实在太像了,女子不会轻易的下定论。
“冒昧问一句,妹妹口中的故人是……”虽然心中早已了然,但是风苏琬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当今贵妃,我们天愈南靖王的妹妹,金城公主。”女子想从风苏琬脸上看出什么,可惜没能让她如愿。
“妹妹说笑了,我一介平民百怎么会是当今贵妃。”风苏琬一笑而过:“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天殇有你们金城公主,为什么还要你们进宫。”
既然有人愿意说,她还是想听一听的,起码她想知道哥哥现在好不好,她不在宫中的事有没有传到他耳朵里……
他在她最难的时候带她走出阴霾,她却在他
“你果然还是知道一些的。”
“知道又如何,这都是明面上的事儿,世人都在谈论这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妃娘娘,想不知道都难。”
女子见风苏琬不愿多说,便也不执着于此,但她还是不愿放弃,虽只在百花宴上见过金城公主一次,但:“我们几个倒不是为了选妃而来,只要我们能入了宫,贵妃娘娘便会把我们要了去。”
“那便祝你们好运了。”既然她们这么说,宫中必会有哥哥的书信,一切都等进宫。
与女子谈话到半夜,彼此都给彼此留了余地,因为他们知道问了也不一定能听到真话。
没有人知道风苏琬这个晚上是怎么过的,众人只知道她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回过房间,等再次看见她的时候,她们却被告知第二轮筛选已经结束了。
人比初选时少了大半,剩下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剩下的,走的人也不知是怎么走的,不过大家都在庆幸留下的是自己。
就在大家都在议论的时候,屋子里走出几个嬷嬷,领头的就是几年前风苏琬在遗留大陆大赛上见过的那个领事嬷嬷,风苏琬不由得后退几步。
她的容貌虽相较几年前没什么变化,可麻烦就在这里,若是被她认出来,就没有像昨天一样可以好糊弄的事儿了……
“我也不怕挑明了说,宫中一向是个是非多的地方,我们是给皇上选妃,不是挑些个惹事儿精!”领事嬷嬷扫了一眼众人,训道。
“这嬷嬷是谁啊,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在场的哪个不是官家小姐,哪受过这等气。”说的虽不是他们,但在场的人多少听了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