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团子
&bp;&bp;&bp;&bp;再次转头的时候,溶月发现刚刚她进来的地方,已经没有了那个时不时就发出一声响动的入口在什么地方了。
四周都看了一下,溶月发现这里暂时并没有什么危险,才猛的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可是为什么她说只是暂时没有危险呢?因为在任何地方,任何自己不熟悉的地方。都没有绝对的安全的!
“咳咳……”
溶月咳嗽了两声,此时她连动一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最后的那一掌,真的是用尽了她全部的灵力。
当时的她只想着自己进来了,也不能让詹台君旭好过。所以拼着哪怕是进来后立刻就被无尽深渊的魔兽撕碎的危险拍出去了那一掌……
不过还好,还好这里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可以让她稍微恢复恢复。
休息了一会,溶月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也终于有了力气把巫风镯里面的丹药拿出来,也不管都是些什么丹药了。
溶月看都没有看,直接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塞着。反正这些丹药不是她炼的就是珞凌炼的,只有对人体有好处,而没有坏处。正好她现在的身体什么都需要……
他们的炼药术已经到了极品药师的地步,所以出自他们手的丹药,必定都是精品。
虽然以她的灵力这些丹药已经对她没有了多大的作用,可此时她受了伤,对外伤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半刻钟的时间,溶月身上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甚至都可以动一下身体,坐起来。
溶月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大部分已经结痂,看起来很快就好了。至于内伤就没有了别的办法,只有等她恢复了一些灵力,然后再开始疗伤。
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成了样子,早就成了一条一条的布条挂在了身上,堪堪挡住几个重点部位。
若不是她浑身是血什么都看不到,这里也没有人的话。想必此时又引起了一阵风波了……
从巫风镯里翻翻找找了半天,溶月才从一个角落里找出了一件衣服。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扔进去的了,不过也还好里面能找到一件。要不然虽然这里没有人,可是不穿衣服……
溶月打了一个冷颤,那个画面,她只是想想就觉得太美好,她不适合看。
然而世界上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溶月一件衣服还没有换好,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凉意袭来。
想都没有想,下意识的溶月就地一滚,然后溶月刚刚所在的地方的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小房子那么大的坑。
坑上面一只毛茸茸的手,上面的青筋还抖动着,仿佛对主人刚刚的失误感到不满。
顺着手臂看去,那是一个一座小山一般大的“猩猩”?溶月并不认识这个魔兽,只觉得它长得像极了猩猩……
在溶月看“猩猩”的时候,“猩猩”也在看着溶月。一人一动物的视线就这么在半空中不期而遇,并没有什么火花四溅的场景。
不过“猩猩”好像对溶月挺好奇的,但又因为溶月“霸占”了它的地盘,有些不爽。
&bp;&bp;&bp;&bp;夜晚的天上没有一颗星星,黑暗的夜像是个张着大口的野兽,随时会把这天地万物吞噬。
时不时刮过的风,像是野兽在咆哮,警告着所有对它有威胁的人事物,近者亡!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稍微给这暗夜曾添了些许暖意。
华夏某市最高的大楼楼顶上,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如瀑的及腰长发随风飞扬着……
黑色紧身衣将她完美的型曲线衬托无遗,魔鬼般的身材一览无余,胖一分嫌多,瘦一分嫌少。
静静的站在大楼楼顶的最边缘,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看着那温暖的万家灯火。
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般,任疾风吹过身体,撩起长长的发丝,在背后交缠,编织成一张网……
一个脚步声由远而近,在离女孩只有两三米的时候站定,略显沙哑的男音响起,吐出一个名字——“溶月……”
“你来啦!”不是问句,而是感叹句……
声音尽管没有多少温度,但是犹如泉水叮咚,很是好听。
溶月转身,刚刚还没有温度的眼里,多了丝丝暖意。
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这是她的朋友,唯一一个可以交付后背的朋友……
今天的他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还是千年不变的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专门定制的皮鞋擦得蹭亮。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全部用发胶打理好,整整齐齐。
她一直不明白在刀尖上舔血的他,为什么会喜欢白色的衣服,直到他回答她“白色干净”四个字,她陷入沉默……
“有事?”
简短的两个字,她知道微笙懂她的意思。
今天刚完成了最后一单任务的她本来是想好好休息一下的,结果临时接到了微笙的电话,邀她来市最高的楼顶见面。
本来是想休息的她,立刻就来了。没什么原因,就是因为微笙是她唯一的朋友!
微笙盯着溶月看了半响,眼里除了那永远都是没有表情的脸,剩下的就是溶月犹如二八年华的绝美容颜。
五岁认识,到现在整整二十一年。他在拼命努力,却只能屈居第二……他在一天天变老,而她,还是一副二八芳华的样子!
“恭喜你!”
“谢谢……”
“BO说你要退出组织,退出这行了,是吗?”
说着转头看向无边的黑暗,脸上怪异的表情勘勘错过溶月奇怪的眼神。
收回眼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想好一起了吗?”话语简短,却说出了想表达的意思。
微笙一直在兜里的手慢慢收紧,嗓音更显沙哑。“真的想好了吗?退出了,就回不来了!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了……”说的稍稍有点急,也比往常要繁锁。
不过溶月没注意这些,朝微笙露出一个微笑,可谓是一笑倾城。“安静,平和,才是我喜欢的。”
微笙收回被溶月惊艳到的目光,苦笑。“认识二十多年,这是你第三次对我笑呢!这样美好的笑容,就应该多出现几次……”
要不,怕以后再也不能笑了……缓缓的在心里说出不能说的话,笑容中略带点痛苦,一闪即逝……
溶月怪异的看了微笙一眼,可对方早已恢复了她所熟悉的样子。刚才的表情,仿佛是她花了眼!
半响,抬头看看没有一丝光亮的暗夜,还是开口道:“到了地方,我也许会通知你的……”
话毕,微笙握在兜里的手越发收紧。在黑暗里痛苦的闭了闭眼睛,然后猛的睁开。只是再次挣开的眼眸里,已然没有了半分温度!
转身,头也不回的往来的方向走去。“既然决定了,那我祝你一路顺风……BO要见你,还有二十分钟!”
BO要见她?以前任务完成之后都不用第一时间去见他,怎么今天突然要见她呢?难道是因为她就要退出了?
想不通,也懒得想……长腿轻迈,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一起两百个孩子,全部被投放到一个无人的小岛上,只给每人两天的食物和水。岛上全是各种野兽和有毒的植物,一个不注意就沦为野兽的口中餐,或者被有毒的植物毒死!
不被野兽咬死或者毒死的孩子,还要随时提防着身边的同伴。因为……他们也有可能随时会要了你的命!
两百个孩子,最后走出来的,就三个……她、微笙和……亦霜……一个很活泼很可爱的女孩,可是在三年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失败……
想到本不该想的事,表情愈发冰冷,像是要结出一层冰一样。拳头紧紧的握起,关节霹雳巴拉的一阵响!
冷若冰霜的走到一辆法拉利面前,车门都不用开直接就跳了进去。开火就直接踩油门,一脚到底、飞一样就窜了出去!娴熟的车技就算是在闹市也一样飞快的滑过,留下两道车轮印!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在一家豪华的酒吧门口停下,优雅的下车。不理会周围男男女女或是嫉妒、或是艳羡亦或是垂涎的目光。
走到酒吧门前停了一下,抬头看看最顶层,面无表情的抬腿走了进去……
酒吧里面绿酒红灯,饮食男女不断的扭着腰迎合着劲爆的音乐,也有自愈式绅士或者是淑女的的男男女女眼神不断的扫描,寻找着自己想要猎艳或者想有个艳遇的目标!
溶月一进去,出色的外表和不凡的气质自然就是那些“绅士”的目标。
一个油头粉面的矮胖男人自认为自己风流倜傥,向吧台要了杯伏特加朝溶月走去。
“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请你喝一杯?”把杯子递到溶月面前,语气暧昧。
丝毫没有波澜的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滚……”
男人顿时如坠冰窟,僵硬着身体给溶月让开了路。直到连溶月的背影都看不到,浑身的血液才渐渐回暖。惊魂未定的看了一眼溶月离开的方向,迅速的去收银台结账……
&bp;&bp;&bp;&bp;再没有不长眼的人来拦路,溶月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酒吧的最顶层。推开低调奢华的大门,入眼的就是坐在背光处的一个身影。
“BO……”没有低头,连声音都没有任何起伏。
半响后,男人随手倒了杯茶往溶月面前推了推。“这算是我们之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喝茶,‘暗’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多谢BO……”
修长的手指再次推过来一张卡,“这是给你的退休费,不必拒绝!所有退出组织的人都一样……走吧!”
一出门就直奔洗手间,趴在洗手台上一阵狂吐……
半响觉得吐的差不多,直起身优雅的洗洗脸,把刚刚才得到的卡随手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潇洒的转身离开,但是嘴角却擎着丝丝冷笑。从小就受到的训练——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
开着车奔驰在盘旋的山路上,想着终于要解脱出这个令她无比厌恶的地方,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早就找好了地方,以后就定居在那里,谁也不认识她……
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些什么,一脚将刹车踩到底,可是任她怎么踩都没用!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往前飞奔……转动方向盘,如她所料,自然也是报废了!
而在她不远的地方,山路边的护栏早已不知何时开了一大缺口,足够她连车带人掉下去的了!
不再多做它想,立即当机立断跳下了车!而就在她跳下车的那一瞬间,车子从缺口飞出,在空中“嘭”的一声,火花四溅!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枪声从背后响起……
就地翻滚几圈堪堪躲过子弹,一抬头就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几人。心里冷笑不断,还真是够大手笔的!
能请到这三个人,应该费了不少心思吧?道上的第二、第三、第四……再加上几十个喽啰……
能小小年纪就道上做了第一的她,就这么点阵仗自然不放在眼里。随手甩出一把银针一跃而起,枪就出现在手上……
“嘭嘭嘭……”几声枪响,对方一死几伤!
死的一枪正中眉心,眼睛都来不及闭上!伤的在肩上,差一点就在心脏上面!
而溶月自己手臂上也受了伤,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伤的她,自然就无视了这相当于挠痒痒一样的伤口。
不过都被伤了还不还手不是她的作风,闪电一般的冲进人群里。手上的匕首不断挥舞,像是一个挥着镰刀的死神,每挥动一次匕首,脚下都能多出一具尸体!
时长不过一分钟,溶月又出现在刚刚所站的地方,不过衣服上多了些鲜血,对面多了十几具尸体!
三人相视一眼,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纷纷拿出自己的随身武器,冲着要害而去……
一翻缠斗,越打溶月觉得越力不从心,眼前阵阵发昏。狠狠的一口咬在舌头上,一定是那杯茶和卡……自己还是大意了,以为吐出来就没事……
能称得上号的,就是比那些喽啰要耐打。一翻缠斗对方伤了两个,而溶月自己也挂了彩!
突然背上传来阵阵凉意,暗道不好,对方还有人偷袭!可是想抽身已来不及,“扑哧”一声,那是子弹进入血肉的声音……
穿心的痛使得她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可是就在这一秒,一把匕首直接入腹!
手一挥,面前的人就毫无生机的倒在地上,转身就看到那个自己所谓的“朋友”拿着一把消音枪正对准自己!
身上的血潺潺留着,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就算是身上的剧痛也没能得到一点缓解……
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一划,新增的痛使得眼前有片刻的清明。顺手往背后一刺,一个准备偷袭的人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为什么?”声音无悲无喜,甚至连音调都没有一点起伏。
“BO的命令,所有要退出组织的,都要死……”最后三个字,微笙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一样。
冷冷的一笑,“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吧!”话音落,人已出现在微笙身边,匕首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痕迹。
微笙堪堪避开,但还是受伤了。惊讶的看着肩上的伤,要是不闪快一点的话,这道痕迹出现的地方就是他的脖子了!
看向溶月,眼中全是不相信。他没想到中药有受伤的溶月,居然还有这样的爆发力!
一击没中的溶月并没放弃,她必须要速战速决,头越来越晕……
但是一个中药还受伤了的人,就是再厉害都比不上没受伤的。因为眼前阵阵黑暗又停顿了一下,一颗子弹准确无误的射进了她的心脏!
一缕血从口中缓缓溢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微笙。突然间就这么笑了,疯狂笑。鲜红的血液顺着身体流到地上,掺乎着别人的,一会就汇成一股红色的小溪。
“哈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我溶月也有瞎了眼的一天!哈哈哈……哈哈哈……”一笑,嘴里和身上的血流的越快。
像是没有任何痛觉似的一直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在笑。手上轻轻动着,想要她死!那就都陪葬吧……
“微笙,今生最大的错误就是有了信任二字,有来生,我溶月绝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现在……统统下地狱吧!”
伴随着溶月的声音和笑容,微笙都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半山猛的发出一声爆炸,半个山头就这么被夷平了!
&bp;&bp;&bp;&bp;云幻大陆上,千万年前有神、魔、仙、人四界,后因神界唯一一个女上神和魔界魔君相恋而引发了四界大战!
经过四界几百年的杀戮战争,终以神魔两界灭亡而结束……而仙界和人界也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有的说是为了灭掉魔界,神界九大神君结合天地之力和魔界同归于尽!有的又说神界九大神君因为杀了自己的妹妹而无法面对,魔界被灭后就封印了神界,九大神君陷入无休止的沉睡,除非天地崩裂,否则永远不会苏醒!
经过千百万年的轮回,现在的云幻大陆早已修养生息。轩辕家族的皇帝治理得当,整个大陆繁荣昌盛!
大陆上更是成立了无数的修仙门派,以供拥有仙资的人士修炼,渡过天地大劫而飞升成仙……
众说纷纭,可当初神魔大战后活下来的并没有多少人,就算侥幸活了下来的,现在早已不知所踪……
虽然千百年后的现在没有人见识到当初的神魔大战,但说起来都唏嘘不已。一些有志青年,还不禁抱怨自己没有生在那个年代,见识一下这场差点令天地毁灭的大战……
再过六个月就是大陆上灵力最强大的学院新任院长的即位典礼,听说此次新任院长即位,还会召开灵力比赛,拔得魁首的,就是新任院长的首徒!
得知这个消息的大大小小的门派,或家族,都早早的物色好最出色的晚辈,严加训练!只求在幻灵山学院院长即位典礼上拔得头筹,拜入幻灵山院长门下……
夜色长空,繁星点点……幻灵山后山一个冷清的院子里,一个白衣、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在夜观天象……
突然看见天空中一颗红星光芒大盛,以及快速的划过天际、消失在无垠的天空!
幽幽长叹一声,“唉……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该经历的还是挡不住……这个天下,从此就要乱咯……”
转身往身后的院子,后院内一男子正在练功,一招一式行云流水,暗含杀意!
“珞凌,不日便是幻灵山学院院长即位大典,你亦随为师修炼多年,便下山历练去吧!在院长即位前回来便可。”
虽有疑惑,珞凌还是向老者施了一礼,“是,师傅!”
“那你明日便动身,不必向为师告别……”
“是!”
*
位于云幻大陆最东边,有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即时终年太阳不断,但从来就没化过!没有人知道它是从何时开始存在,也没有人能进去!
一些玄灵力高深的强者曾经去探过路,但是无一例外……要么就是有去无回,要么就是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山脚下……
都知道雪山肯定被强者布置了阵法,除非有比布置阵法的强者修为高深,否则去了也是白去……
渐渐的也没有人再想去打探那座雪山,只有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庄,几十户人家……
没有人知道,就在雪山的最深处,有一座水晶般的宫殿!宫殿内的摆设,无一不是用冰雕刻而成。终年照耀在阳光下,美轮美奂……
在宫殿里,最大的一个房间内,散发着阵阵寒意的冰雕大床/上,躺着一位绝美的人儿!
精致的五官犹如雕刻,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睛上,犹如一对飞累了停下休息的蝴蝶。挺翘的鼻子,红润的小嘴……
只是令人遗憾的是,这位绝美的儿,她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bp;&bp;&bp;&bp;突然,床上的人胸膛开始有点起伏,手指微微动了两下。然后眼睛猛然睁开,清明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犹如这满室的寒冰!
动动身体想起来,却发现都是徒劳!四肢僵硬,根本就动不了!
警惕又疑惑的看向四周,满目都是冰,连自己身下的床,无一列外……
这是哪?难道自己还没死?不……那个迷你炸弹的威力她很了解,虽然体积小,但是半个山头都能夷平!受了重伤的自己绝对不可能逃脱……
所受的训练告诉她,在没确认某个地方安全之前,最好不要轻易放松警惕!虽然此时没有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可是溶月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开始慢慢的尝试着活动手脚。
可一低下头她就楞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并不是她的!而是一身白色的古装……再看看自己的手,瞳孔瞬间放大。
这双手,不是她的!她的手上经过长年拿枪用匕首,早已布满老茧……而这双手,皮肤白皙细腻、手指纤长嫩滑,一双手柔若无骨……
再一看胸前,被枪和匕首穿过的三个孔,没有了……难怪没有感觉到痛意!
即使心里有再大的疑问,脸上还是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
半响之后终于能活动,刚想下床,却发现自己没有鞋子!连地上都是冰做的,这样踩在上面脚一定会受不了!“唰”的一下撕下裙子的下摆裹在脚上,开始四处观察。
一间一间的看,一间间的转,大半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很快就要下去了。但是令她失望的是,这里除了她自己,就连一个会喘气的活物都没有!
倒是这冰筑成的宫殿,无论是房间的摆设还是梁上的花纹,都一点刀工雕刻过的痕迹都没有,就像是天然形成的一样!
要是放在平时,或许她还会仔细瞧瞧……可是现在,转了这么半天的她又冷又饿。什么兴致都没了!
太阳也快下山了,整座宫殿都被雪山围绕在中间,在晚上出去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转身看向唯一一间还没进去过的房间,疑迟着到底要不要进去。
这间屋子是唯一一间木质结构的,从她出了座宫殿开始,心里就一直有个声音在召唤着她,要她进去!
放弃不是她的作风,这么打个宫殿都看完了,最后一个怕什么?手轻轻一用力,“吱呀……”!因木门常年未动,溶月一推就发出声响,在这空旷的黄昏中来回响应。
木门一推开,扑面而来的就是阵阵暖风。吹在溶月身上,顿时寒意骤散、如沐吹风。
确定没人之后,进去一看,这根本就是一个古代房间的样子。淡淡的檀香味飘在空气中,不认识的木材做成的桌子上,一杯热茶的热气正寥廖升起。
旁边还放着几盘点心,甜甜腻腻的味道直勾勾的冲她的嗅觉而来。淡淡的茶点味儿和着檀香味儿,居然别有一翻风味……
整个房间的色调都是淡紫色,连那雕花大床的床幔和被枕都是淡紫色……床边的梳妆台上,胭脂水粉、钗环玉佩一应俱全。
&bp;&bp;&bp;&bp;就着梳妆台上的镜子细细打量着自己,出现的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容颜,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本以为自己那张面皮算是不错的,但是和现在这张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张脸蛋犹如画出来的一样,肤如凝脂、眼如明月、齿如瓠犀、樱桃小嘴、颈如蝤蛴……真真是好一个绝色美人!
可是那又怎样……面无表情的把镜子倒扣在桌子上!
她现在感兴趣的,是桌子上的剑。古朴繁复的花纹,即使她一个不懂剑的人都知道这是把好剑。
抽出随手舞动一下,梳妆台的角便被凌厉的剑气整整齐齐的削了下来。
嘴角露出满意的一笑,如果她走的时候主人还没回来,那她就暂借一用!
红唇微启“灵犀剑……?“
打开一边立着的衣柜,满目玲琅的古装。姹紫嫣红,什么颜色都有。但是排的很整齐,一眼看去就很舒服。
大致看了一下,款式也很齐全。短打、长裙统统不缺……
房间内还另有乾坤,往左转就是一间浴室……其实说是浴室,倒不如说是一个在室内的温泉!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居然让硫磺的味道进不去卧室!
没有人的雪山之中,一座冰筑成的宫殿、唯一一间木质房间内,没有任何人,但茶水点心一应俱全!无处不显示着此地的神秘、诡异……
坐到圆桌前,轻轻捏起一个造型精致的糕点打量着。然后放在鼻子下细细闻了一下,确定没毒。
放回盘子里,眼神转向旁边的茶杯!她可没忘记,自己就是因为喝了有毒的茶才一失足成千古恨的!
放在鼻子下细细闻着,“嗯?”疑惑的看着杯子里的茶水,淡绿色的茶水随着她的动作波纹荡漾。
十分令溶月奇怪的是,这杯茶水里面不但没有毒,而且闻了这茶水的味道……她居然感觉到身体上的酸涩少了不少!
尝试着轻轻抿了一口,顿时唇齿生香,一股暖流顺着食道就进入胃里,暖暖的!
讶异着茶水功效,眼神看向盘子里的糕点……茶水有这样的功效,那,糕点呢?
一块糕点放进嘴里,令她微微失望的是只有茶水有那个功效。糕点并没有!不过她也不是个贪心的人,没有就没有吧……
拍拍手上的糕点碎屑,想起旁边那冒着热气的温泉,还是找了件衣服准备去洗洗。在情况允许的条件下,她算是有点小洁癖吧!
这话说起来有点可笑,作为一个杀手,人都不知道杀了多少,居然有洁癖……
心里自嘲一笑,衣衫渐落,白皙紧致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坚挺的双峰、精致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的双腿……看来这身子的身材才不错!
她不是一点见识都没有,有时候没任务了,也会偶尔看看网络小说什么的。虽然很扯/蛋,但是用来解闷还是不错的!
现在自己这个状态,她也猜的**不离十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雪山深处,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座宫殿,有这样一个人……
&bp;&bp;&bp;&bp;烟雾缭绕的温泉内,一位绝色的美人在沐浴……何其香艳的美景,可惜只有外面的寒风呼啸!
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脚,一个深潜潜入水内,入眼的就是一颗……蛋?
拿着蛋凫出了水面,靠在池子旁边就开始观察。即使沉稳如她,也表示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蛋!
有刚出生的婴孩的头那么大一颗,通体圆润光滑,像是个果冻一样,QQ的……更奇怪的是,居然还会发出七彩的光芒……
弹性十足,溶月试着捏了捏,居然还捏不破!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干脆起身穿衣。
回到房间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看着手里的蛋,突然间手上一个用力,就拍在蛋上面……
眉头再次不自觉的皱起,她能感觉到这幅身体虽然没有她原来的力量强大,可是也不至于连一颗蛋也拍不碎!
“嗯?”高高举起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放了下来。
疑惑的看向手里的蛋,刚刚……里面的生物动了一下!难道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就动了?
接着溶月做了一个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举动……
“你是活的吗?是就动一下……”
说完溶月自己脸都黑了,难道真是被炸傻了吗?居然去和一只蛋说话!
令她惊讶的是,里面的东西居然又动了一下!虽然很微弱,但溶月还是感觉到了。
“听得懂?”哪怕是问句,脸上也毫无表情。手里的蛋又是微弱的动了一下……
“能出来吗?”
这次溶月等了半天也没见它再动,皱皱眉,“没力了?”
还是没动静……
”再不出动静,我现在就把敲碎或者烤着吃了!“或许是有希望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溶月无耻的威胁了一颗蛋!
可手里的蛋仿佛之前是溶月的幻觉一样,一点没动。
”真的不动?那我现在就敲碎你!我倒是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说着手就高高扬起。
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这次手里的蛋倒是微微动了一下。
看来是真的累了,不过既然是活的又能听懂人话,那就暂时留着好了!明天准备出这座山,说不定这就是出山的路上唯一的食物呢!
这么想着,溶月也不准备摔了它了。而是把它放在一个梳妆盒子里,盖上盖子。能听的懂人话,不一定也会跑呢!
确认好之后,躺在床/上就开始闭目养神。
在一个完全陌生且诡异的地方,即使再累,她也不会放任自己睡着的!
太阳刚刚露出一点头,溶月就睁开眼睛。即使一夜未眠,但还是神采熠熠。就这点时间不睡对她来说,并没有一点影响!
将就着昨天剩下的茶水和点心填了一下肚子,随便从衣柜里找出几件衣服打包好就准备启程。临走的时候也不忘了那个被她当做了食物的蛋!
只是刚出门又折了回来,从首饰盒子里找出一根簪子在桌子上刻几个字。给房主留个信息,免得人家回来了,以为家里遭了贼!
周围都是山,只有中间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的小缝隙,溶月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
&bp;&bp;&bp;&bp;突然脚下一个踩空,整个人一失重,猛的就往下掉。伸手想抓住点什么,可是一抓就是一把雪,根本就没有可以借力的东西。
“碰”的一声,从身上传来的冰凉和痛感,溶月知道自己着陆了。可是腿上传来的感觉,表示着此次着陆失败!
挣扎着从雪堆上滚下去,不用活动都知道自己的腿骨裂了。看着雪下面黑色的石头,她该庆幸上面至少还垫了一层雪吗?
抬头看向一望无垠的雪山,连个树枝都没有……
不过这样的伤她早就习惯了,找出备用的衣服在腿上狠狠地缠了几圈捆紧,试着动了动。虽然不是很好,但也算是能走了。
茫茫雪山上,一个单薄的身影正在艰难的移动着。可是她不知道,在她后方,雪山开始松动……
突然感到地面强烈的震动和远处传来的声音,溶月暗道一声“不好”。对于这样的声音她并不陌生,她记得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自己就差点命丧雪崩之下!
想都没想就往前冲,虽然在大自然的面前,人类任何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可是不拼一把,那并不是她溶月的作风。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心跳也开始加速。周围都是空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供她躲避……
剧烈的震动使得周围的雪都开始松动,连溶月脚下的也是一样,开始渐渐的开裂!大块大块的雪块往下掉,她才发现,自己脚下是一个悬崖……离她只有两三步的距离!
在被大雪掩埋还是跳下悬崖之间,时间不允许她多做选择,溶月想都没想就往下跳!下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要是被大雪掩埋,在这个她一点都不知道的地方,她想并不会有人来救她!
人一下去,滚滚大雪就诡异的消失不见……不过这些,溶月本人暂时是不会知道的了!
神智还没清醒,敏感的五官就感觉到身边多了人,而且还不止一个!稍一动,就知道自己身上的伤,不止腿上,手上也多了。
警惕的睁开眼睛,却看到坐在身边的只是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妇人在低着头做针线活,小女孩盯着她看。
自己还没出声,小女孩就惊喜的叫道:“娘,这位姐姐醒了!”
妇人连忙放下手里的活看溶月,语气里也是满满的惊喜和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姑娘你醒啦?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里是?”一张嘴,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渴。
妇人连忙倒了碗水想扶溶月起来喝水,却没想到被溶月一下就避开了。
“我自己来。”说着就挪动身体,慢慢坐了起来。她这一动,也知道了自己只是伤着腿和手臂,身上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地方。
妇人被溶月的语气弄到一时僵住,等她回神,溶月早已稳稳当当的靠在了墙上。
咧嘴一笑,把碗递给溶月“姑娘你喝!”
“谢谢!”道了谢,才开始慢慢的喝水。即使再渴,溶月的动作还是很优雅耐看。
&bp;&bp;&bp;&bp;妇人也没在意溶月的举动,坐在一边继续做着手上的活,向溶月解释道:
“这里叫婳梧村,因地处偏远又在雪山脚下,所以很久都没有外人进来了!昨天我儿子去山脚务农时发现姑娘的,姑娘怎么一个人躺在山下,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在妇人说“婳梧村”的时候,溶月怀里的蛋动了一下。
感觉到蛋动了的溶月眉毛微挑,居然都这样了还没摔碎?
捧着碗,心里千回百转,脸上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等妇人说完话,才略显生硬的挤出三个字,“我忘了……”
妇人正在上下翻飞着的针线停顿了一下,眼里满是怜悯。“那姑娘记得你是哪里人吗?”
抬头就瞥见妇人的眼神,眉头皱了皱。她最不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眼神!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没说什么。
见溶月不说话,妇人以为溶月是在伤心。想拍拍溶月的手安慰一下,可又想到溶月刚刚明显的抗拒,就放弃了。
“姑娘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与其越发温柔,好似是怕惊吓了溶月。
“溶月”
说完抬头看向外面,她感觉到有人进来了。
果然几个呼吸之后,外面就响起了开门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男音:“娘,小妹,我回来啦!”
声音中气十足,豪迈有劲。应该就是妇人所说的儿子了!
话音落,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身边一直都安静的女孩子突然惊喜的道:“娘,哥哥是不是捕到猎物了?”
妇人显然也很高兴,连忙站起来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床上,掀开门帘子就出去。
“骁儿,可是捕到猎物了?”
帘子刚放下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扶了进来,“是的娘,今天运气不错,在雪山下捕得一只受了伤的雪鹿,现在还活着,应该能卖几个中品幻灵石了!”
妇人不赞同的看向男子,“说什么卖掉呢?这位姑娘醒了,人家又受着伤,咱就留着吧!”
旭骁扶着妇人坐在,眼神再看向溶月。见溶月虽然是醒了,可气色真是不太好。
虽然冷若冰霜的坐在靠在床/上一言不发,因为微低着头让只能看见苍白的侧脸,可长长的睫毛时不时的上下煽动,显得整个人楚楚可怜。
“那就听娘的,就留着!我去烧水处理一下,要不血就该流干了。”惊艳的看了溶月一眼,就掀开帘子出了房间。
妇人看向溶月,“这就是我儿子,叫旭骁。就是他昨天在山下发现姑娘的!”
“谢谢!”除了微笙,溶月没和别的人打过交道。所以除了说谢谢,她并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妇人摆摆手,“能遇到姑娘也算是缘分,姑娘现在忘了家住哪里,那就在我们家好好养伤!说不定等姑娘伤好了,也就记起来了!”
说着想是想起了什么,拍拍大腿就站起来从旁边的柜子上拿出个东西放在溶月面前。
“这是昨天在姑娘身边的东西,骁儿一起捡了回来!姑娘看看,能否认识!”
&bp;&bp;&bp;&bp;把手上的碗放到一边打开一看,是自己从雪山上带来的衣服和灵犀剑。她以为都掉了,没想到居然还在。
“谢谢,这是我的!”
在旭家住了三天,她已经基本上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地方了。
不是她所熟悉的唐宋元明清,也不是国外任何一个国家。
云幻大陆,一个她从来都不知道的地方……武力为上,强者为尊。但是这武力也并不是她知道的内功外功,而是灵力!
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金……
一般人生下来就是赤级,这是天生自带的修为。但以后的阶级,还要自己修炼。越往上,修炼也越困难,进阶自然也是成倍增加!
从蓝级开始,以后每升一级,都会渡一次劫!相对的,修为越高,渡劫的危险系数越大!至于渡的什么劫,也每人都不尽相同……
金级再过,便是要渡过天地大劫,飞渡成仙。
至于成仙之后是什么级,这个没人知道。因为知道的人,早已飞升仙界!
还据说,这个大陆从千百年前的神魔大战之后,再没有神界,也没有魔界。
人界为轩辕姓皇家统治,有四大四院,四大家族……
四大家族分为轩辕家族,也就是皇族,南宫家族、闻人家族、即墨家族!分别镇守东、南、西、北四方!
书院分为灵力最强大的玄灵学院、御真书院、无情书院、界无书院!坐于东北、东南、西北、西南……
四面八方都是大陆上最顶级的家族或书院镇守,每个方向都无人敢越雷池半步。
大陆还有很多种职业,有炼药师、炼器师、契约师和药师等等,其中最受人尊敬和最受欢迎的职业,就是炼药师!
一个人,不管你是如何厉害,你也会生病,会受伤。生病受伤就要药师的诊断,但药师也只能做一些简单的诊断和开一些简单的药。
想要更好的治疗,就得要炼药师!炼药师的药不但能救人,一些特殊的药剂还能让在战斗中的人立刻恢复战斗力,甚至战斗力还会在战斗之中增长!
但是炼药师又很珍贵,因为能成为炼药师的,大陆上基本上几十年都出不了一个!只要有消息说什么地方出现了一个炼药师,就算是初级的都会引得四大家族和四大书院的争抢!
因为炼药师对这个大陆的人来说,实在是太珍贵!或者说炼药师的药对大陆上的人来说很珍贵!
“谢谢,能否展示一下你的等级?”
虽然是问句,可在旭骁这个从来没出过镇上的人来说与命令无二。
站在溶月面前一运灵力,手掌上就出现一小团赤色的光芒,不过溶月一眼就看出其中略带些许橙色。
旭骁一直任由溶月观察着,直到支撑不住了,才满头大汉的收回灵力窘迫的看向溶月,脸上有丝丝可疑的红色。
“溶……溶姑娘?”
“为什么不多坚持一会?”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只要他多坚持,在一个极限的时候就会突破进阶了。
&bp;&bp;&bp;&bp;毫无表情的面孔和冰冷的话语让旭骁一时间不知所措,憨厚的挠挠自己的头发,“溶……溶姑娘,我……我坚持不住了……”说着头渐渐往下低。
“是个男人就被低头,抬起头来!”溶月的语气又冰冷了几分,她最见不得的,就是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低头。
低头,那是弱者才会做的事。在她的字典里,只要还没死,那就谁也别想让她低头!
“溶……溶姑娘,我……”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得溶月如此动怒,旭骁手足无措的看向溶月,话都不能好好说。
无奈的揉揉眉间,是她要求过高了,对于一个农家男孩来说,旭骁算是做的很好了!
没错,一个男孩。很难看出来,旭骁才十六岁!虽然在古代来说十六岁早已足够成家立业生孩子了,但是对云幻大陆的人来说,他还未成年!
因为整个云幻大陆人的生命,是按照平均每人三百岁来算的!也就说,现在的旭骁,还只是一婴儿……
好吧,作为一个“婴儿”的他,却每天要负担起母亲和妹妹的生活大计,这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没什么,你的身体是怎么吸收到这种灵力的?”按照溶月所学,身体能发出这样的能量,应该是异能一般的神秘元素才对。
这个问题……为难的挠挠头,他具体也不知道怎么说。也不像别人家有钱人一样能请师傅或者入书院,一直都是自己摸索。
“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在灵力充足的地方集中精力努力冥想的话会有一点赤色的光点进入身体,那就是天地灵力!”
就他知道的这点,还是去镇上给一个大户人家送猎物的时候听见那户人家给小少爷请的师傅说的。
冥想?和华夏古代神秘的内功如出一辙?
她记得有一次执行一个盗墓任务的时候从里面找出了一本秘籍,上面的就是所谓的内家心法,首先要做的就是冥想。
从头上拔下一支她用来刻字的簪子仍在旭骁手中,“拿去当了,以后去打猎尽量用灵力……”
说完转身就回了那破烂不堪的房子,昨天她在无意中听见旭母和旭家小妹在愁吃食,虽然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货币和物价。但是看旭家的样子,或许那个簪子能帮到点忙。
在旭家养伤的几天,她能感受到来自旭母和旭家小妹的关心。虽然这样的平静安宁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可是自己这具身体……
或许她是时候该离开了……
旭骁拿着手里的簪子,像个烫手的山芋一样放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这个簪子比镇上最好的首饰铺子的成色都还好,想还回去又不敢。光是想想溶月的脸他都觉得浑身血液开始凝结了。
之前村里有几个仗着自己是橙级的修为,见到溶月惊人的姿色就像图谋不轨,结果不知道被溶月用什么方法给打回去了。
据说第二天就去了镇里,说是身上一直痒痒,身上都挠坏了也止不了。
&bp;&bp;&bp;&bp;说做就做,溶月并不是爱拖拉的人。既然决定了要离开,那她就会毫不犹豫的走。
拒绝了旭骁给她准备的兽马,只拿着灵犀剑就踏上了她在异世的翻天覆地的第一步。
经过镇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有钱……不,是灵石!这个世界所流通的货币。
有上品、中品和低品,像是RB一样,越高,就越是面额大!
房屋的构造和建筑,都和华夏古代的差不多,人的服饰和吃食,也相差不大。就是动物,要大了好几倍不止。
盯上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看那脑满肥肠的就知道是一个不缺钱的人!一阵风一样飘过,手上就出现一个荷包。
买好干粮转头看向来时的路,那个叫婳梧村的地方已经见不到了。只能看见高耸入云的雪山,魏然屹立。
眼里没有一丝波澜,转身就走。旭骁说六个月后就是灵山学院院长的即位大典,到时候会招收新的弟子。
她愿做所谓的弟子,可是却很想去那里看看。因为她发现,自己冥想的时候,并没有旭骁说的灵气出现在身边!
想到自己是在雪山醒来,或许这和雪山有一定的关系。可旭骁并不知道雪山有什么不一样,只知道这是一个极为偏远的地方……
本以为一天就能走出去的地方,她从早上走到晚上却半个人影都没见着。这样一个地方,也难怪旭骁说极为偏远了!
生个火堆就着凉水吃了点干粮,靠在树干下就开始休息。她不了解这个世界,但是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一样,最好不要赶夜路……
突然眼睛猛的睁开,警惕的看着前方。手上不停的往火堆上加柴火,把火烧到尽可能旺。
手上的动作还没完,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就渐渐出现在她面前。出自对于火的畏惧,只是朝溶月形成一个半包围圈,把她围在中间!
背靠在树干上,看着数量还在增加的狼群,忍不住骂了一声“该死……”
狼群不是应该在沙漠或者草原吗?这里只是一座山而已,出现这么大一个狼群,这真的正常吗?
要是以前的她根本就不用怕这群狼,拼一下也就出去了。可是现在这具身体,体质柔弱不说,受的伤还没完全恢复。
现在让她对付这个狼群,还真不好说!
一边提防着虎视眈眈只要她一放松就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狼群,一边维持着火堆,尽量不让它熄灭。
可是她本来就没捡多少柴火,现在这么猛的架着烧,根本就烧不了多久。
很快火就只剩下一个小火堆,早就想饱餐一顿的狼群终于不用忍,直扑溶月门面而来。
一闪躲过一次袭击,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手中匕首狠狠的朝狼肚子划去!温热的内脏随着溶月的手流出来,最先发动攻击的一匹狼毙命!
可是浓重的血腥味也让一直在克制自己的狼群失去自制力,狼王仰天长啸一声,所有的狼都朝溶月扑来。
扔下匕首,抽出灵犀剑就砍,数量太多,就算她有什么招式此时也使不出来了,还不如直接用砍来得实在。一把好剑,生生的给她当成了刀!
&bp;&bp;&bp;&bp;动物界狼群就是以团结和狠戾而出名,而且溶月发现这群狼比她以前遇到过的所有狼都高大,速度也很快。
不但如此,她还发现这狼群貌似还会用车轮战,分成三个部分。一部分保护狼王,剩下的一部分先进攻,等差不多了再换剩下的那部分!
咬咬牙,目标就从狼王而去。擒贼先擒王,杀了狼王,剩下的狼群就成不了多大的气候!
这么想着,离开倚靠着的树干,以最快的速度往狼王身边而去。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离开树干,狼群迅速的就把她围在中间。原来的半包围顿时形成一个全包围,所有的狼都一起上,让她一时进退两难。
腰一扭躲过腰间袭来一击,灵犀剑划过,袭击腰间的那匹狼被拦腰斩断,残破的身体掉在地上还在不甘的抽搐着!
不断的舞动着剑,每一次的挥动,剑下都能见到倒下的狼的尸体。
一转身剑往前横向一斩,强烈的剑气整齐的让扑面而来的狼倒地奄奄一息。
嘴角冷冽一笑,身影丝毫不见停顿,一个剑花挽过,地上又出现几只鲜血淋淋的狼爪!
毫不逊色于狼群的狠戾和满满的杀意,让还在进攻的狼群有一瞬间的停顿。
无数闪着绿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溶月,从喉咙深处不停的转来的怒吼,仿佛是在威胁她,要她赶紧投降!
前爪不安分的刨着地上的土,准备着随时向溶月发动第二次进攻。
几分不屑的讥讽出现在溶月的嘴角,就这几只畜生也能让她投降?她该说这个世界奇妙,连畜生都会做梦了吗?
身形一动,直冲狼群而去!既然它们的进攻完成了,那么现在轮到她了……
月光洒在林间,从树上倾泻而下,斑斑驳驳的散在溶月的身上。
鬼魅的身影合着寒光闪烁的剑影,如果没有那凄厉惨叫和狼的吼叫,将会是一支美丽异常的舞蹈。
可是现在的溶月,就像是一个挥舞着死亡镰刀的死神。尽情的收割着身边生物温热的生命,血腥的味道让她战意盎然!
狼王见势不对,昂天长啸一声。身边保护着它的那十几只狼接到来自王的命令,也加入了捕猎溶月的队伍。
嗜血的一笑,来的正好……不退反进,直冲狼群而去!
不过显然后面加入的都是狼王的亲信部队,闪动着身体避开迎面挥来的狼爪,却在肩上被狠狠的抓了一爪子。
身子一弯,剑往上一搅,凄厉的狼嚎从头顶传来,血流一身……
突然背后阴风阵阵,就地一滚堪堪避过那致命的一击。转头一看,原来是狼王亲自出击了!
狼王愤怒的看向溶月,幽绿色的眸子里像是要迸发出火焰一样。一个毫不起眼的人类,杀了它那么多子民,它是不会放过她的,它要狠狠的撕碎了她……
溶月的眼里同样睥睨的气势,想撕碎了她?那就看看是谁撕了谁!
不过显然溶月低估了狼王,以极快的速度往溶月的门面而去,躲避不及的溶月只能以被撕下手臂上一块肉的代价躲过要害。
&bp;&bp;&bp;&bp;皱着眉看向狼王,刚刚它的速度……貌似超过了她对狼的所有认知!
不过狼王可不给她过多的时间解惑,而是乘胜追击,尖锐的爪子往溶月抓去。
溶月没有躲避,而是手腕一翻,长剑朝着狼王的爪子而去。
却没想到狼王的身子突然腾空,龇着白森森的牙齿,目标就是她的手!心里冷笑,要的就是你跃起来……
藏在左手的匕首一翻,直射狼王腹部!而身体则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劈叉伏到地上,长剑一转,目标还是狼王的腹部!
一声长长的狼啸,表示着溶月袭击成功。但也这伤了一点皮毛,可是就这一点伤,也彻底的激怒了它。
耳朵平贴在头上,弓着身子朝溶月龇出獠牙,尾巴都崩直直的昂天长啸一声,远处也传来同样的一阵狼啸。
溶月暗道不好,看来狼群不止狼王这边的。现在要速战速决,要不然等到支援的狼群来了,那她就更走不掉了!
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往狼王而去,现在不管她能不能打得过狼王,都要拼了。
可刚刚她能击中狼王是因为狼王大意,现在已经动了怒的狼王,现在的她远远不是对手。
身形一闪就出现在溶月身后,利爪毫不犹豫的狠抓下去,快狠准……
“唔……”一时躲闪不及的溶月生生的承受了这一击,强烈的痛意让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其它的狼见溶月受伤,人类血液的芬芳的味道让它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都朝着溶月一拥而上!
就在溶月觉得今天就要臧胜狼腹的时候,身后飘来一阵掌风,离她最近的狼哀嚎着就飞了出去,在黑暗的夜里只听见落在草丛里的声音。
不知何时她身后出现了一个男子,在她还没倒下之前扶了她一把。
只是在她才站稳的时候就极快的放开,上前凌厉的眼神扫向还虎视眈眈的狼王。
狼王被他的眼神这么一扫过,弓着身子就往他身上扑来,却被他清清浅浅的一掌就打在地上抽搐着。
看得溶月一愣一愣的,可是接着就是浓浓的不满。不是对眼前的人不满,而是对自己不满。
这就是强者和弱者的区别,她战死战活都没打赢的狼王,却被人家一掌就拍到不知死活……
转身一言不发的抓着溶月就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飘动着。
被人像是提个小鸡仔一样的提着,溶月甚是不爽。可是现在是在高空,她也只有忍着。
很快就到了男人的目的地,一个不是太大的山洞。随手把溶月丢在地上,弯腰就进了山洞。
从头到尾动作行云流水,半个字都未说过。
溶月心中怒火滔天,实力强就了不起了吗?本来还想道谢的她,立马决定无视这个人。
站起来转身就想走,却没想到里面穿来低沉有磁性的声音。
“想死的话你就走吧,这里是风狼岭,晚上到处都是觅食的狼群,你也正好可以给它们塞个牙缝!”
已经抬起来的脚顿了一下,但马上又迈了出去。刚刚迈出两步,远处就传来阵阵狼啸。这样明显的现实,差点没让她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bp;&bp;&bp;&bp;躬身也从洞口进去,洞内升了火,温度比外面要高了不少。从外面往里看,会觉得洞内面积不宽。
可是一进来,却发现内有乾坤。那洞口就像是一个瓶口,而洞内就是瓶内,内里面积不小。
男人靠在火堆旁边的石壁上闭目养神,她进去也好似没发现似的。暖暖的火光照在男子脸上,显得有些许柔和。
乌发挽成髻,一支碧玉簪子插在上面。刀削般的俊脸菱角分明,浓密适中的剑眉。
眼睛闭着,但是不难想像睁开会是如何锐利!鼻挺如峰,微薄略显苍白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五官在火堆的照耀下,轮廓分明。
走到另一边坐下,背一靠在石壁上自己就先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着眉头坐直,她忘了自己背上有伤了?
现在外面漆黑一片,还时不时的传来狼群的长啸,看来要等到明天才能找地方清理了。
就在她准备坐着养神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东西划破空气,直奔她这而来。胆因为没有杀意,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入手的是一个光滑的瓷瓶,丝丝缕缕的散发着药香味儿。
抬头看向男子,男子像是能感受到她的目光似的。
“药,你的伤会引来狼群!”言下之意就是说:你赶紧止血……
溶月并没有那种不受人恩惠的心理,再说人家刚刚都救了她了,现在也不可能想杀她。
“多谢!”虽然受了伤,可是语气未见半分虚弱。依旧冰冷,依旧狂傲。
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让男子微整眼睛,看向正在涂药的溶月。
一身月牙白的衣服早已血迹斑斑,下摆更是碎成条状。一只衣袖已经没了,手臂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延伸到手肘。
低着头,头发早已凌乱不堪。但是能看到后背鲜血淋淋衣服。
“看够了没有?”
这么丝毫不带掩饰的视线,让她忍了又忍。越来越放肆的目光还是让她忍无可忍,轻喝出声。
珞凌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了溶月一眼,随手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到溶月手中。
“内服”
溶月想都没想就倒了一颗在嘴里,药入口即化,化成一股清凉的气息游走四肢百颌。
看着溶月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把药吞下去。珞凌的眉头挑了一下,嘴角微翘。
吞下药,顷刻间觉得背上和手臂上的伤痒痒的,低头一看,刚刚还流血不止的伤口,此时鲜血已经凝固。
疑惑的看向珞凌一眼,难道他是旭骁所说的炼药师?可是不对啊,旭骁说过。
大陆上的炼药师,最年轻的就是灵山学院的老师,今年高龄快三百岁!而眼前这个,有没有三十岁?
“你看够了没有?”
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可是说的话却没有他的嗓音那么好听。
“你是炼药师?”
无视他是不是那自己的话来将自己,而是问出了想问的问题。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找到炼药师,找到自己不能修炼的原因。
刚刚看到珞凌的手法,她迫不及待想修炼,想成为这个世界的强者!而不是一个一只狼就能让她差点丧命的废物!
&bp;&bp;&bp;&bp;珞凌眼睛都没有睁开,冷冷的回了她两个字“不是……”!
被噎了一下,溶月的眸子里几乎能喷出火来。可是一想到刚刚这人拍向狼王的那一掌,她还是选择闭嘴。但是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表示着,她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就放弃!
深吸一口气就闭上眼睛养神,经过今晚和两群的战斗,让她明白这个世界什么都和原来那个世界不一样了,她必须要变强,必须要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再次醒来,强烈的阳光从洞口倾泻而进,暖洋洋的洒在她的身上。动动身子,却发现手臂上昨晚还鲜血淋淋的伤口,此时已经结痂了!背上的伤,自然也感受不到疼痛,只有轻微的痒麻。
转头看向昨晚男人所在的位置,火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而原来在火堆边的男人,自然也不见了踪影。
转回头没有在多想,本来就是非亲非故,人家能救了自己还给自己疗伤的药,已经很不错了。所以现在走了不告诉她,也无可厚非!
想站起身来活动一下,或许她也该走了……
刚站起来,怀里的东西就“噗通”一声,掉在地上。低头一看,原来是从雪山上带来的那颗蛋!
居然还没掉?
弯腰捡起来,发现蛋身上的光彩越发照人,而且蛋壳也一直在动。好像里面的东西,就要出来了!
翻来覆去的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除了蛋壳上有些血迹,并没有什么裂缝。看来一时半会,应该是出不来了。
没想到心里的想法还没完,手上的蛋壳就发出“咔咔”的响声。一丝丝裂缝出现在蛋壳上,露出的光彩更是照人!
疑惑的看着手中的蛋,干脆又坐回去,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她倒是想看看,一颗能听懂人话的蛋,里面到底能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可是那颗蛋就像是在和她作对一样,她坐在那里半天,什么都没发生。除了一开始的那个裂缝和越来越强烈的光芒,什么都没有,别说是破壳了。
有一种叫“自己被一颗蛋给欺骗了”的感觉从溶月心中升起。锋利的剑指向被放在草堆上的蛋,“告诉你,在给你十分钟……”
发现古代计时不是用分钟,马上又改口道:“再给你两柱香的时间,要是你再出不来,那我要么扔了你,要么帮帮你!你自己选择……”
溶月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这么威胁一颗蛋,有什么不妥。
所有长在蛋里需要孵化的生物,都不能借助外力破壳。要是外力破壳了,要么当场死亡,要么活不长久。
不过很显然,她的威胁并没有什么用。从太阳刚刚升起,她等到日出中天。面前的蛋还是不紧不慢,时不时的裂一丝裂缝。
终于在她耐心耗尽的时候,整颗蛋突然光芒大盛,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蛋壳开裂声。强烈的光芒照的溶月眯着眼,等光芒闪过,低头看向地上。
“呱呱呱……”溶月觉得此时脑袋上肯定有一群乌鸦在飞过。
谁能告诉她,地上在快速的吃着自己蛋壳的生物,是个什么东西?
&bp;&bp;&bp;&bp;地上一团白色的东西,正在快速的吃着已经碎成了一片片的蛋壳,津津有味的样子,溶月都不忍心打扰它……
才怪!
捏着毛茸茸的尾巴提溜起来,让它整个倒挂在自己的手上。可就算这样,也还是没能阻止这团毛茸茸的食欲。
抱着蛋壳一直啃着,终于在溶月的耐心耗尽之前,把剩下的蛋壳几口吃进去。然后溶月又见到了一个奇迹……
刚刚还在小小的犹如她拳头大小的毛团,在她的手里慢慢的长大。一直到有猫那么大的时候,终于停止。
这是一只……狐狸?一只浑身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狐狸。
溶月觉得此时她的智商有点不够用,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一颗蛋里面,会孵出一只狐狸!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上的额狐狸突然反身,照着她的手就是狠狠地一口。
吃痛的将手里的东西甩出去,看着手上的鲜血。转头看着被扔得“吱吱”乱叫的小狐狸,“你是不是忘了谁把你带出来的了?信不信我把你烤了吃了!”
脚朝着小狐狸那边走去,没想到一碰到小狐狸,身边就一阵光芒大盛。接着脑子里好像多出了些什么东西,然后就听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主人,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体的了,你不能再总想着吃了我了!”
疑惑的低头看向手里的狐狸,刚刚不会就是它在说话吧?她可是听旭骁说,这个世界是能契约灵兽的!
“是你在说话吗?”摇着手里的狐狸,也不管它是不是刚刚从蛋壳你出来,会不会被伤到。
小狐狸的四肢在溶月的手里乱蹬着,“主人,你在摇下去,你家美丽可爱的宠兽就要死了!”
“看来还真是你啊?谁准你和我契约了?赶快给我解掉这个该死的契约,本姑娘不需要灵宠!”
无辜又可怜的眼神看向溶月,“主人,人家刚刚出来,你就要抛弃人家了吗?呜呜……人家不要,等了那么久才见到主人,人家不要离开主人!”
说着,眼角还真的渐渐湿润,接着眼泪就像开闸的水龙头,吧嗒吧嗒的滴到地上。
溶月最讨厌的就是什么?看到别人流眼泪,所以就算是一只狐狸,她也讨厌……
将小狐狸随手一扔,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就算会说话,就算是和她契约了,她也不想要这样一只看起来除了能卖萌以外毫无用处灵宠!
小狐狸赶紧几个跳跃跳到溶月面前拦住溶月的去路,“主人,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能卖萌能暖床能打怪,你就带我走吧,我吃的很少的……”
前两个溶月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能打怪?那就让我看看,你怎么打的。”
环抱着手,她倒想看看这只……狐狸,能刷什么花样出来。
小狐狸为难的看着溶月,“主……主人,这个……那个……人家……”
冷哼一声抬腿就走,她就知道带着这颗蛋出来就是一个错误的决断。刚刚等着蛋孵出,更是一个错误!
跳过去吊在溶月的裙摆上,在溶月还没来得及再次把它扔出去的时候道:“主人,我知道怎么能让你修炼!”
&bp;&bp;&bp;&bp;一句话,成功的让溶月已经抬起的脚慢慢放下。捏起小狐狸颈间的软肉,冷冷的道:“你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狠渴望力量,不想再像昨晚那样,像个弱者一样的等着别人来救。
小狐狸脑袋犹如捣蒜般猛点,“是的主人,我知道怎么能让你修炼!”
心跳加快一拍,看小狐狸的样子,并不是说的假话……
“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我才能修炼!”
可是小狐狸却向她讲起来条件,“要我说也可以,不过,你得让我跟着你……”
虽然很不愿意,但是想到刚刚这只臭狐狸已经和她签了契约,就算是自己不同意,它也能跟着。
“可以,不过你得无条件的服从我!”就算不服从,到时候杀了就是……
却没想到自己心里的想法,作为契约兽的小狐狸完全能感受到。
炸毛的看着溶月,声音里尽是委屈。“主人,原来你还是想杀了我!那我不告诉你了,你杀了人家吧……”
“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疑惑的看着手里的小狐狸,她并不需要一个能时时刻刻窥探自己想法的灵宠!
小狐狸委屈的抽噎着,“人家也不想听的,可是主人你一点灵力都没人,人家不想听也不行啊!你居然还想杀人家,呜哇哇……”
“你再哭,不等到你说,我现在就杀了你!快说,为什么要我又灵力你才听不到我的想法?”
溶月不耐烦的摇着手里的肉团,这么爱哭的狐狸,她真的很想吃了它!
知道溶月是动真格的了,小狐狸才抽抽噎噎的道:“在日不落森林深处,有一株疯人果树!百年开花,百年结果,百年成熟!”
“疯人果,如其名。它是剧毒之物,一般人不会去摘它。但确实炼药师的绝佳辅药,它的最近的成熟期就在两个月后。”
不等溶月说话,小狐狸再次道:“光有疯人果还不够,还要找到泽漆,也是一种浑身都是剧毒的草。找到之后,加上我,那就可以解开你的封印啦……”
溶月听小狐狸说完,疑狐的看着小狐狸,“封印?为何解封印,还需要这么多剧毒之物?”
小狐狸白了一眼溶月,“你体内,不止有封印,还有剧毒!只要一解开封印,你体内的剧毒,自然也控制不住!要不然就你体内的封印,我就能打开!”
“就这两样药,也只是暂时压制你体内的毒而已。想要全解,要等你飞升之时,脱胎换骨之后……”
说到这里,小狐狸突然就停住。然后眼神闪烁的看向四周,就是不看溶月。
“怎么不说了?脱胎换骨之后,会怎么样?”
然而小狐狸却就是不看溶月,最后只是道:“主人,时间不多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修炼,想知道什么,以后我都会告诉你的!”
溶月深深地看着手上这团白色,她就知道,事情从来都不会这么简单……
“告诉我,怎么走?”既然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那她就去面对。她倒想看看,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什么鬼!
趴在溶月的肩上,小狐狸看着溶月姣好的侧脸:小主人,你现在还太弱太弱,等你强大了,我就把什么都告诉你……
&bp;&bp;&bp;&bp;满脸黑线的看着面前这个大吃特吃的狐狸,这还是之前和她说吃的很少的狐狸吗?谁能告诉她,这个已经吃了三只鸡的狐狸,是个什么品种?
不想再看自家灵宠这么没出息一副吃货的样子,溶月干脆转头不看。她眼不见,心不烦……
终于等小狐狸吃饱了,溶月道:“你这么能吃,那我干脆就叫你吃货好了!也正好懒得给你起名儿了。”
狐狸跳到溶月腿上,“都说过多少回了,我有名字,我叫易修……”
话还没说完,饭馆门口就停了一队人马。溶月转头看去,为首的是一个男子,目测一二十岁的样子,面若桃花,一身紫色的长袍穿在身上,显得风流倜傥。
腿一抬从高大的兽马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一匹兽马拉着的车。就只是外表都装饰得华丽异常,一动外面的饰品就叮当作响。
男子一下马,看都没有看一眼身后的车,自顾自往店内走来。掌柜见有客人光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赶紧迎接。
车子的帘子掀开,一个长像可爱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看着男子的背影娇嗔道:“文浩哥哥,你等等人家。”
而男子就像是没有听到女孩子的话,还是和掌柜的说着话。女孩子委屈的瘪瘪嘴,朝旁边站着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侍女小心翼翼的扶着女孩子下车,两三步跑到男子身边挽上男人的手臂,娇声道:“文浩哥哥怎么都不理人家呢?”
男子抽出手臂,对女孩施了一礼,“小姐自重,在下可担当不起小姐这一声‘哥哥’!”
女孩子的脸刷的一下就惨白,含泪道:“南宫文浩,不管你愿不愿意,父皇都答应了等灵山学院院长即位之后为你我赐婚,你已经是我的驸马了!”
南宫文浩慕然转身,面色铁青的看向轩辕初夏,“六公主,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在下还不是您的驸马吧?既然还不是,那就请您,离开我的视线之外!”
轩辕初夏不可思议的看向南宫文浩,小脸上早已泪流满面。摇摇欲坠的被旁边的侍女扶着,看着南宫文浩越走越远。
侍女心疼的看着轩辕初夏,“公主,奴婢不明白,为何南宫少爷都这么说您了,您还非要皇上赐婚与您二人。”
擦着脸上的泪,但是却怎么也擦不完,最后干脆放弃。“小蝶你不懂,爱上一个人,并不是说他说了几句刺心的话就会放弃的。我相信,只要我们成亲之后,他就会爱上我的……”
人渐行渐远,直到最后听不见了声音。
溶月收回注意力,捏起小狐狸起身就走。又是一出女追男的戏码,真是不知道,世间的男女,为什么都要讲什么情情爱爱的!
回到房间,不耐烦的问道:“狐狸精,时候才能到日不落森林?”
灵山学院的即位大典就要开始,她还想去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第一大学院院长的即位典礼。看看这个世界真正的高手,真正的强者。
小狐狸就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跳起来,“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叫易修易修……没多久了……”
见溶月的眼神不对,易修赶紧很没骨气的改了口,谁叫现在溶月就是它的衣食父母呢?
鄙视的看了易修一眼,“就再信你一次,要是还到不了的话,你自己知道!”
&bp;&bp;&bp;&bp;易修怕怕的缩了缩脖子,心里却是异常安慰。小主人这性子,和从前的主人一样……
突然猛的摇了摇毛茸茸的小脑袋,看向溶月背影的眼神暗了暗。暗自下定了决心,这次,就算是他粉身碎骨,也要保护小主人的周全!
只是现在的小主人还弱,他必须要在那人找来之前,彻底解开小主人的封印,让小主人能号令她的子民,以对抗那人!
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溶月始料未及的转身就看见小狐狸坚定的眼神。虽然这个眼神只是一刹那,可她也看清了。
“狐狸精,你那眼神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捏着易修颈间的软肉,让易修还是狐狸的小身子在半空中荡来荡去的。
易修的四肢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的划拉着,眼里瞬间凝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的抽噎着看向溶月。
“主……主人,你……你实在是太让人家失望了。人家对你的衷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你居然还怀疑人家!”
“呜哇……你果然是不爱人家的!呜呜呜,人家要离家出走,人家要绝食,人家不要活下去了……”
已经忍无可忍的溶月一把把手里的毛球扔向墙上,“既然你想,那你现在就去死好了!要不要我帮你?”
“唰”的一下抽出灵犀剑,似笑非笑的看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易修,闪闪的寒光在他的狐狸眼中划过一个弧度。
飞快的摇着小脑袋,目测比人家小孩子的拨浪鼓摇的还快点。“谁刚刚说什么了吗?谁说要离家出走的?谁说要绝食不活了的?谁?谁说的?”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易修知道溶月能说出来,就做的到。其实要不是他能帮她解开封印,她早就扔了他了。
鄙视了易修一眼把剑收回剑鞘,语气森森的道“要是你下次再这样,我直接杀了吃肉!话说,烤狐狸的滋味,貌似还不错……”
说完再也不看易修,只顺势一躺,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内。这几天都是宿在山野,虽然她不挑,但是有床,她自然也乐意。
躲在角落里抽抽噎噎的看着躺在床(和谐)上的溶月的背影,眼神那叫一个哀怨。就像溶月就是一个负心汉、陈世美一样。
半天之后见溶月还没有回应,冲着溶月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两个跳跃跳到灵犀剑身边。
爪子摸上灵犀剑的剑鞘,像是看一个久未重逢的老友一样看着灵犀剑,细长的狐狸眼里冲满了怀念。
而灵犀剑也像是有感觉一样,在易修的爪子摸上来的那一刹那,剑身上柔柔的白光闪烁,回应着易修一般。
当时出来看见灵犀剑的第一眼,他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所有被封印了的,要解开封印不是要溶月的灵力,就是要她的鲜血。所以没想到一出来,就能见到昔日的伙伴!
只是自己算是出来,而它,不知道还要被封印在剑里多久!但愿其他的伙伴,都能早日到齐,为主人报仇,重振……
&bp;&bp;&bp;&bp;坐在大堂内等着掌柜的拿来干粮,剧易修说这一路过去都不会再有客栈,所以要掌柜的给她准备了干粮。
这里前前后后就这么一间客栈,经常往来的人也多。不管是达官贵族还是江湖游客,统统都会在这里歇脚。
突然整个沸沸扬扬的大堂突然安静下来,疑惑的抬头一看。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昨天的那对男女的队伍也下来了。
女孩子,溶月昨天听男人叫她六公主轩辕初夏。被侍女小心翼翼的扶着下楼。一身黛粉色的长裙层层叠叠的穿在身上,像只粉色的花蝴蝶。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张本来就不错的小脸更显粉嫩。粉唇嘟着,哀怨的看着前面男子的背影。
而男子还是一身紫色的袍子穿在身上,如果忽略那极不耐烦的脸色。便会觉得这对男女,真真是天作之合!
掌柜的一见一行人下来,连忙过来献媚的道:“不知道六小姐和南宫公子,今儿准备吃点什么?”
轩辕初夏羞涩的看了南宫文浩一眼,小脸红扑扑的道:“还是文浩哥哥点吧,人家第一次出门,好多东西都不懂呢。”
南宫文浩像是没有听见轩辕初夏的话,转头对身边的小厮道“你自己一边吃去吧,叫掌柜的准备好干粮,接下来我们要快点赶路了,那药很快就会成熟,可不能耽误!”
本来没注意几人动静的溶月只模糊的听到“那药……成熟……”之类的字眼,心里的第六感就觉得他们的目的和自己的是一样的。
拍拍还在大吃特吃的狐狸,“狐狸精,狐狸精,别吃了!”拍了几次易修还在吃,溶月干脆把他爪子里的鸡腿抢过来扔到桌子上。
被抢了鸡腿的易修委屈的看向溶月,“主人,你为什么又要抢我吃的?人家还没吃饱呢!”
一巴掌拍在毛茸茸的狐狸头上,“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不是说你吃的很少的吗?现在怎么比我吃得还多?快点告诉我那队人的目标是不是也是疯人果!”
小狐狸虽然委屈,但也不敢反驳溶月的话。眼里擎着眼泪,乖乖的抖动着耳朵听着。
却没想到这服乖巧可爱的样子吸引了轩辕初夏的注意,惊喜的站起来到溶月的桌子边,招呼都没打就伸手向小狐狸的头。
易修那能让她得逞?区区凡人就想摸他,还是摸头,那怎么可以!他可是……
头一歪,轻而易举的避开轩辕初夏的手,一下跳到溶月的怀里,把头埋进溶月的衣服里,做出了一副被生人吓到的样子。
而溶月自己也不想和生人往来,没想到她自己还没说话,对方就开口了。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施舍的语气。
“这狐狸是你的吗?是的话我买了,你说多少灵石吧?十个上品灵石够了吧!”说着向侍女使眼色,侍女拿出荷包就往溶月的面前放了十个上品灵石。
见侍女放下灵石,轩辕初夏伸手就朝溶月怀里的易修而来。被溶月轻轻巧巧的一转身,轻而易举的就避了开来。
&bp;&bp;&bp;&bp;轩辕初夏不可思议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手,不敢相信还有人敢反抗自己。更何况自己都已给了灵石,对方居然还给脸不要脸!
她还没说话,倒是身边的侍女对溶月一声呵斥“大胆,你可知道你面前的这人是谁吗?这可是当今皇上最是宠爱的六公主!六公主想要你的狐狸,你居然敢反抗?”
溶月手上摸着易修光滑雪白的长毛,轻轻一挑眉,不咸不淡的道“这是谁家疯狗啊大早上就在这乱吠,这里是客栈吧?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轩辕初夏皱眉看向溶月,柳叶眉微挑,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犹如黑珍珠般的眼睛里含着些许不屑,粉红色的樱桃小口微微泯着。
一身月牙白的长裙穿在身上,即使冷着脸面无表情也能感觉到对方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这算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了,就连后宫里的那些佳丽,任谁也不及面前这女子。最可怕的,是她居然感觉不到女子的修为!
这种情况有两种,一是面前的女子修为比她的高,所以她感觉不到。第二就是面前的人,根本就没有修为!
她在大陆女子当中,天赋算是很不错的。又得宫中名师指导,修为自然比一般女子要高。而面前这个女子,她不相信她的修为能比自己还高。
再说就算比自己还高,那又如何?她是轩辕初夏,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六公主!她看上的东西,就必须要拿到手。要是得不到,她不介意毁了它!
贝齿轻咬,手再次朝溶月的怀里而去,目标还是正在被溶月抚摸得舒服异常正在享受的易修。
溶月心里冷笑一声,六公主?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别想在她手里抢走易修!
先不说易修能帮她解开封印,就说易修是自己的灵宠,她也坚决不让易修被抢走。她总说要烤了易修,那也是她自己的意愿……
脚轻轻一踢凳子,整个身体连人带凳子滑出了轩辕初夏的手能够到的地方。再次避开了轩辕初夏的手,语气凉凉的响起。
“公主?公主就能抢人灵宠了?我到还是第一次见仗势欺人都这么理直气壮的!”
再次被溶月避开了的轩辕初夏已经忍无可忍,她能看上她的狐狸是她的福气,不乖乖双手奉上不说,现在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她!
“哼,本公主看上你的狐狸那是你的福气,现在既然你有福不享,那就别怪本公主不客气了!”
“灵宠又如何?杀了你,它不就没主人了吗?”说着伸手成掌,以极快的速度往溶月心口而去。
早在轩辕初夏看上溶月的灵宠的时候就有人注意到溶月这边,虽然很多人都看不上轩辕初夏以权压人。
可毕竟都只是一些江湖游客,并不能帮溶月出头,只能暗中替溶月捏了把冷汗。现在看到轩辕初夏向溶月发动攻击,都替溶月担心不已。
脚一动避开轩辕初夏的一掌,心里了然的点点头。难怪那么蛮横,原来不但有身份,还有实力啊?
&bp;&bp;&bp;&bp;咬牙怒视着溶月,刚刚一定是她侥幸,否则,很少有人能避开她的这一掌的!
轩辕初夏想的一点错都没有,溶月确实是侥幸!按照她现在的实力,最多就只能和赤阶修为的人勉强一战。
像轩辕初夏这种已经到了黄阶的,她能避开已经是侥幸十分了!
不过溶月可不是那种被人欺负了还不吭声的人,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讽刺的弧度,冰冷却清脆异常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在大堂内响起。
“六公主?果然很有皇家风范!不是用权利压人,就是用武力逼人!真真是好一副皇家气度啊!”
溶月的话声音不大,可是大堂也不甚很大。清脆的声音在大堂内,刚好保证每个人都能听得到。
听见周围窃窃私语和对自己指指点点的轩辕初夏,等着溶月的美眸里全是怒意。
作为皇帝最宠爱的公主,谁见了不是卑躬屈膝巴结讨好?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手一扬,一条寒意森森的长鞭就出现在手里。手一抖甩过,地上留下一条深深的痕迹,瞬间凝结成冰。
见到轩辕初夏手里的长鞭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传说轩辕皇帝宠爱这轩辕初夏,果然一点都不假!
就拿轩辕初夏手里的冰魄寒鞭来说,就是在兵器榜上能排得上号的兵器了!
一个小女孩就是再厉害,也不能拿到冰魄寒鞭。所以轩辕初夏手里的长鞭,必定是轩辕皇帝给的!
在鞭子出现的一瞬间溶月就暗道不好,这摄人的寒意,可是一点假都没有。再加上周围的人的惊呼声,她知道这条长鞭必定是件利器。
脸上寒意骤起,本来还有一点不屑的脸上,此时早已面无表情。散在肩上的长发无风自动,丝丝缕缕的散落在胸前。
小狐狸易修感觉到溶月散发出来的杀意,迅速跳到溶月的肩上,爪子紧紧的抓住溶月的衣服。
轩辕初夏不屑的看了溶月一眼,冷笑一声鞭子就朝溶月的门面而去。
那速度极快,快到溶月连长鞭的残影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到森森的寒意,沁心入骨!
眼看着冰魄寒鞭就要抽上溶月的脸蛋的时候,手里的灵犀剑突然在没有人操作的情况下,替溶月挡下了一长鞭!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飘在溶月面前的长剑,这是什么剑?居然能自动帮主人挡下攻击,难道是已经有了剑灵的神兵?
无论众人是如何想,溶月鬼使神差的伸手抓住灵犀剑,然后让溶月更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灵犀剑控制着溶月的身子,主动朝轩辕初夏攻去。即使轩辕初夏的鞭子舞得熠熠生风,但是灵犀剑总能找到突破口,一点点的削着轩辕初夏的衣服。
在外人看来就是溶月挥舞着灵犀剑,可是只有溶月自己知道。她无论是一出击还是一防守,都是灵犀剑控制着她!
突然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溶月倒退数步。虎口一麻,喉间渐渐涌上点点腥甜。
强行压下口中的腥甜味,玩味的道“南宫公子是吧?怎么,这是觉得一个人不够,所以想两个一起上了?”
&bp;&bp;&bp;&bp;南宫文浩朝着溶月微微鞠躬,“姑娘,真是抱歉,在下这位朋友做事略有鲁莽,还请姑娘见谅!”
本以为南宫文浩是来帮自己的轩辕初夏,听见对方这么说后瞪大眼睛看向南宫文浩。没想到他居然去帮一个外人!
可随即想到他即将是自己的未婚夫,心不甘情不愿的咽下了一腔怒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用!”
凉凉的两个字,让南宫文浩愣神,让轩辕初夏的火气更是差点再次把长鞭甩到她身上。
看到躲在南宫文浩身后的掌柜,随手扔了一颗灵石在掌柜手里就出了客栈,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掌柜的见溶月走了,看着手里的极品灵石嘿嘿笑了两声。没想到还是个出手阔绰的,早知道就对她热情点了!
南宫文浩看着溶月离去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这位姑娘,可真可谓是北方有佳人,遗世独立……
轩辕初夏手里的冰魄寒鞭紧紧的抓在手里,恨恨的看着溶月的背影。
果然是带着狐狸的人,人都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样,勾得文浩哥哥久久不能回神!这次她就放过她,下次再见到,就别怪她格杀勿论了!
手一扬,冰魄寒鞭再次消失在轩辕初夏的手里。伸手拉拉南宫文浩的衣袖,“文浩哥哥,我们今天还赶路吗?”
南宫文浩转身对着轩辕初夏施了一礼,“公主殿下,请叫在下的名字为好!还有两天的路程就到日不落森林,公主千金贵体,还是留在客栈等在下。”
脚轻轻一跺,装作没听懂南宫文浩语气里的嫌弃,娇声道“文浩哥哥,人家不要嘛!人家也想去,也想帮南宫爷爷找药材呢!”
再次抽出衣袖,退后一步保持距离。“既然公主的意愿,那在下也只得遵从了。”
说完不再理会轩辕初夏,而是转身吩咐小厮叫人套好车,准备赶路。
溶月出了客栈一路疾驰,终于在离客栈有一定距离的小树林里支持不住,一口鲜血从口里猛的喷出。
染红了一身白衣,也星星点点的落在灵犀剑身上,激起一阵阵白色的光芒。
然而这时候也没人去在意灵犀剑,靠着树干坐下,手摸了一下心口的地方,那里每呼吸一下都疼得撕心裂肺。
易修连忙跳下溶月的肩,“主人,你受伤了?没事吧。”
溶月控制不住的咳嗽了两声,撇了一眼易修“都吐血了你觉得会没事吗?你要觉得没事你试试看!”
易修委屈的瘪瘪嘴,他也想替她受伤啊!可是现在的他还太弱,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灵力,还要帮她解除封印,怎么能现在就浪费掉呢?
再说刚刚要是灵犀剑不出手,那他也动手了好吗!灵力没了可以再蓄,可是她这次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两位老主人的心血也就白费了!
“主人你再坚持两天,两天之后我们就能到日不落森林。只要解除了封印,你的伤自然就好了!”
跳到树上闭目想了一下,易修赶紧向溶月报告消息。
溶月闭闭眼,她恨透了现在如此弱小的自己。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伤成这样……
&bp;&bp;&bp;&bp;在日不落森林的边缘地带,溶月藏身在大树后冷眼看着正在扎营的南宫文浩的队伍,眼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粹了一层寒冰!
心口处时不时传来的隐隐作痛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她现在有多么弱……
“这里还有其它进森林的路吗?”
看着已经向西方偏斜了的太阳,果断决定今天晚上她就要入森林!
不管南宫文浩几人的目的是不是疯人过果,她都要赶在他们前面先摘了果子。事关她以后能不能修炼,所以她一点险都不想冒!
易修闭着眼睛想了一会,爪子就指向一个方向。“主人,那边能进去!不过,那条路因为常年无人走动,路早已不算是路了!”
溶月现在已经懒得理这只整天呱噪不已的狐狸了,要不是看在它能帮她解开封印的份上,她早就吃了烤狐狸肉了……
感受到溶月想法的易修打了个冷颤,怎么这个主人整天都想着要吃了他呢?天知道他有多么让人抢手,现在她居然还嫌弃他?
走到森林里,找了条小河边就准备过夜。安全的问题是不用她担心,这一路走来,只要见到溶月的动物都自动跑得远远的,消失了!
一开始溶月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后来才知道是易修的血统威压!来自高级血统的威压,让那些低级血统的动物自动避让着易修。
烤着半路自己送上来的山鸡,抬头看看还在老地方的太阳,“狐狸精,现在什么时辰了?为什么我们进来这么久,太阳还没落山?”
正在河水边清洗着自己长毛的易修听到溶月的问话,抬头看看太阳。
“现在是戌时!但是日不落森林为什么能称为日不落呢?就是因为,只要走到森林里,就看不到太阳落山!当然也见不到它的升起,永远都挂在西山山头!”
说完话,鼻子灵活的吸了吸,往溶月的身边就跳去。看着火堆上不断来回翻滚,油汪汪香气四溢的烤鸡,嘴角一丝晶莹缓缓流下。
“主人,你放了什么东西啊?怎么今天的烤鸡,香味格外诱人呢?”爪子试探着往前,却被火堆阻止。
溶月实在看不了易修那副饿鬼投胎的样子,扔了一只在易修面前的石头上,继续着手上的活。
易修跳到石头上,垂涎的看着滚烫的烤鸡,却无奈无从下手。
也不在意溶月没有回答他的话,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算是知道了溶月的性子了!人冷,心更冷……可是对她看得上的人,那是百分百包容的!
衔着一张巨大的叶子对烤鸡一阵猛扇,终于能入口后迫不及待的扔下叶子,扑向烤得金黄的烤鸡。
吃了第一口,抬头看看溶月,连话都没顾得上说,只对着溶月“吱吱”的叫了两声,再次埋头苦干。
对于易修的没出息无下限,溶月早已免疫。所以慢慢吃着自己的烤鸡,对易修的视线视若无睹。
心里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刚刚在树林里找到的野草还是挺有用的。加上以后,烤出来的东西居然有一种孜然的香味!
&bp;&bp;&bp;&bp;冷眼看着不远处的一棵像是干枯了的枯树,“你确定那就是疯人果?”
疯人果,这么一个拉风的名字的树干,却是像要干枯而死的小树枝一样。除了上面挂着的两个红色的果实,连张叶子都没有。
再看看枯树四周的植物,没有一株是活的,全都干枯着枝桠随风摇曳……
不过可谓是“万黄丛中一点绿,溶月一眼就看到在疯人果树不远的地方,有一株绿色的植物!想必那就是泽漆了吧?
对于溶月时不时的质问和不信任,易修表示了极大地伤心了难过。可是这些,都统统被溶月给无视了!
“是的主人,那颗就是疯人果树!不过你现在还不能过去,疯人果是和泽漆同生同长,它们不但是剧毒之物,也是灵力及浓之物!”
“所以像这种灵力极强东西,身边一般都有灵兽守护的!而守护着疯人果和泽漆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要等到卯时外界太阳升起时,守护着疯人果和泽漆的灵兽休息之后我们才能摘取果实!”
溶月抬头看看天,刚刚学会了这古代的时辰换算之后就进了日不落森林。在这个连太阳都不会落山的地方,就算她学会了也不知道怎么换算了。
“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现在还早,才子时而已。待会肯定会有一场恶战,主人你伤还没好,可以休息一下。”
子时?不就是现代时间晚上11点至1点?感受一下自己的伤势,虽然隐还在隐作痛,却也没有了前两天那么严重了。
“要是我现在去摘果子,会怎么样?”
她有预感,这疯人果最后一定是她的,但是也要付出极大地代价才能拿到!为避免夜长梦多,她只能试试了!
易修像猛的转头看向溶月,对方的脸上一片肃然,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表情。
“主人,自古以来守护灵力极强的灵物的灵兽,修为都各不相同。这疯人果虽是剧毒之物,却也灵力极强,我不知道守护它的灵兽,是什么样的!所以不敢保证……”
溶月摸摸易修温暖的皮毛,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她要现在就去!自己这边和南宫文浩那边相差的距离本就不是很远,很显然他们的目的也是疯人果和泽漆!
“待会过去我摘果子你找泽漆,以最快的速度回来,尽量不要打扰了守护灵兽!”
关于日不落森林,易修传承的记忆里也只有支离破碎的一些消息,对于溶月的决定,他想了想也就点头同意了。
就算等会真的有什么,不是还有他和灵犀剑吗?
“主人,我会保护好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最后一句,仿佛就是易修自言自语出来的。
溶月低头看看易修雪白的毛,她一开始就知道易修有问题!或者说,从她在雪山宫殿醒来的第一天就知道有问题。
可是也仅限于知道,想要找出背后的阴谋,她就必须要成为这个世界的强者!
一人一狐狸的脚刚刚踏上草木枯黄的范围内,整片土地就发生了变化。
本来还是一片枯黄的地方,变得什么都没有!土地却变成了黑白两个颜色……
&bp;&bp;&bp;&bp;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风佛过,立刻以极快的速度翻身闪过所站的地方。
“啪”的一声巨响过后,刚刚溶月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坑和一条……蛇尾!
红色如血的蟒蛇,身体比溶月的腰还粗!一双犹如红灯笼般的眼睛怒视着溶月,信子“嘶嘶”的来回吞吐着,巨大的蛇身不断的扭动,威胁着溶月。
念及溶月还有伤在身,易修猛的闪身到溶月面前,用自己小小的狐狸身子挡着溶月。可是身子太小,连溶月的小腿都没挡住……
“主人你快跑,这就是疯人果的守护灵兽血莽!看这条蟒蛇,实力至少在绿阶……”
唰的一声,灵犀剑出鞘。“你闭嘴,我还没沦落到要一只狐狸来救的地步。不战而退,可不是我溶月的作风!”
“今天除非我死,要不然疯人果和泽漆,都是我的!绿阶是吗?那就让我试试,这绿阶的实力,到底是如何强大的!”
话音落,身子就飞快的往血莽的七寸处而去。可是已经绿阶的血莽,就连现在的易修都棘手,更别说是毫无半点修为的溶月。
还没近血莽的身,一条巨大的红色蛇尾就照着溶月的门面扫来。强大的力量带着庞大的风声,破空而来。
对着血莽血红的眼睛甩出一把银针,身子不退反近,寒光闪闪的灵犀剑发出白光,随时配合着溶月的动作。
作为杀手的溶月速度是没这个世界灵力的速度快,但是它也有她的技巧!要战血莽,不一定要力拼,还有智取一说!
灯笼般大的眼睛不屑的无视溶月甩过来的银针,一个小小的人类,区区一把银针,就能奈它何了吗?
血莽的蛇鳞早已进化成坚固的铠甲,普通的银针确实也刺不进去。可这是溶月从雪山带下来的,当初就是为了防身方便,没想到这下倒是排上了用场!
刷刷刷几根银针下去,给血莽造成的伤害没还有给它挠痒痒那么重。吐吐信子,仿佛是对溶月的嘲笑。
嘲笑她不自量力,妄想用区区的几根针就想要它命。
强劲的尾巴扫过,溶月一时躲闪不及。铁臂般的蛇尾堪堪从溶月的后背上扫过,喉咙里又是一阵腥甜。
强行咽下去,身子灵活的在蟒蛇巨大的身子之间来回穿梭。虽然血莽能力强,可是它体型大。溶月利用自己娇小的身体,在血莽巨大的蛇身边快速的移动着。每移动一下,逮着机会她就要在血莽的身上留下一个痕迹。
她不指望这样的痕迹能给血莽致命的一击,但是没关系,只要见了点血就好!又随手甩了一把银针,不在乎它是不是正中目标。
溶月的剑给血莽是造不成什么伤害,可是身上的伤口多了,血莽自然就感到不舒服。
在溶月又砍了它一剑之后怒吼一声,决定不再逗着这个人类玩了。它饿了,要进食!
周围狂风大作,血莽终于要开始进攻了……
正准备去偷偷摘了疯人果和泽漆的易修停下脚步,暗道不好。这个场景,不就是血莽怒了的征兆吗?
果然只见血莽的身体快速的以溶月为中心开始扭动,巨大的蛇头不断的吐着猩红的信子,血盆般的大口就朝溶月而去!
&bp;&bp;&bp;&bp;那速度极快,溶月还没来得及避开,腰身就被血莽缠个正着。
缠着溶月的蛇尾升到半空,有渐渐收紧的趋势。呼吸越来越不顺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向她剧烈的抗议。
脸色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手里的剑也差点没抓住。而这时,硕大的蛇头吐着信子,直直的往溶月而去。
溶月堪堪用灵犀剑阻挡,可她一点修为都没有,怎么会是血莽的对手?散发着腥臭味的血盆大口离脸越来越近,信子都能触到她脸上!
易修在地面急得上蹿下跳,最后咬咬牙,身形猛的变大,一闪身就出现在血莽的头顶。利爪伸出,毫不犹豫的照着血莽的头顶就插了下去。
“吼……”血莽吃痛,昂天大吼一声,身子剧烈的扭动着,试图把易修从它头顶甩出去。
可易修的利爪死死的抓住血莽的鳞片,任凭血莽怎么甩动,小小的身子就在血莽的头顶,屹立不动,甚至因为血莽的扭动,爪子入肉更深!
有了易修出手,缠着溶月的蛇身终于松了一点。连气都没喘一下,挥着早已光芒大作的灵犀剑,目标就是血莽的七寸处!
感知自己危险的血莽身子像没有骨头一样甩动着,甚至把溶月松了开来。可是吃了它的亏的溶月可不是吃素的,再掉到地上之前,狠狠的把剑刺入了血莽的七寸处。
易修迅速翻身到七寸处,又补上了一爪子,顺便还带回了灵犀剑……
溶月掉到地上,喉间的一口血再也忍不住,缓缓的从嘴角溢出。
“砰”的一声巨响,血莽倒在溶月身边不远处,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易修可不会让它有再次起身的机会,操控着灵犀剑,不一会就把血莽扎成了筛子。
红光闪过,血莽的头颅上开了一个洞,易修伸爪子进去不停的掏着什么,原本雪白的皮毛上,现在早已鲜血淋漓,看不出一点原来的形象。
不管易修做什么,溶月最关心的还是疯人果和泽漆。撕下裙子的下摆,先是摘了疯人果放在裙摆上,再用布料裹着泽漆,连根拔起!
易修跳到溶月身边,把嘴里衔着的一枚红色的东西放在溶月面前。
“主人,这就是血莽的灵核,对你解除封印后的修为有着极大的用处,你收起来吧!”
溶月点点头,她一点都没想到在最紧要的关头居然是易修救了她……
突然易修跳到溶月的身上,“主人快走,有人朝这边过来了!”
朝这边来的,除了南宫文浩一行人,溶月再也想不出会有第二波人。现在自己受了伤,疯人果也到了自己手里,那再留下去也无意。
收起地上的布料转身就往之前休息的山洞而去,昨天易修告诉她,拿到疯人果后就回到那里,解封印!
就在溶月的身影消失后不久,一队人马到了刚刚战斗的地方。为首的男子皱眉看着地上的血莽,没想到自己居然来晚了!可是拿走疯人果的,是谁呢?
转身吩咐身边的小厮,“告诉他们,在周围搜搜,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虽然这样做可能一点效果都没有,可南宫文浩还是吩咐了人去搜。
&bp;&bp;&bp;&bp;再次回到栖身的山洞,溶月再也坚持不住,靠着石壁倒在了地上。
易修赶紧道:“主人,你再坚持一会,我现在就去给你炼药,一会就能解开封印了!”
溶月只能无力的摆摆手,现在每呼吸一下,就会感觉五脏六腑都跟着揪着疼。没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弱者!
易修已经变小了的身子又一瞬间变大,甚至是比一头野猪的身子还大了不少。而溶月这才发现,易修的尾巴,居然是两条……
把泽漆和疯人果摆在地上,爪子上冒出的青光把两样东西吸收到爪子上,渐渐的转动起来。
随着易修爪子的上的青光越来越盛,溶月已经看不清楚疯人果和泽漆的样子。
半个时辰后,易修爪子上捧着颗红色的药丸伸到溶月面前。
“主人,现在你坐起来吃了它吧!可是这药是剧毒之物,吃了之后你可能会很痛苦,你要坚持住!”
溶月看二话没说就拿过来放到嘴里,痛苦?对她来说,再没有比穿越过来的这段时间更痛苦的了。
突然愣住皱眉看向易修,“这是什么味道?好……恶心。”
怎么说呢,就像是植物腐烂了味道,又像是尸体散发出来的尸臭!刚刚放进嘴巴之前,明明就有一股清香的啊?
易修的身子顿了一下,“额……咳咳,那什么……本来是没有这个味道的,可能是刚刚我用的灵力过猛,才会这样的!”
看溶月的脸色有愈来愈黑的趋势,易修赶紧道:“主人快坐好,趁现在药效还没发作,我先给你解封印。”
瞥了易修一眼,依言盘腿坐好。事关自己以后能不能修炼的问题,溶月可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心思。
易修尾巴一挥,洞内的石头就堵住洞口,只留下能让空气进来的小孔。
身体悬浮到溶月的头顶,尾巴和四肢同时发动,在溶月的章门、肺俞、命门、气海、涌泉七穴同时点下。
溶月立刻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已经麻木了,要不是对于易修的信任,就凭它刚刚点的那几处大穴,她就能要了它的命!
“主人,闭上眼睛感受我传入你体内和你身体周围的灵力,吸收它们,汇入丹田内!”
闭上眼睛,按照易修说的慢慢的感受着身体周围的灵气和体内正在游走的灵力。
以前从来没有感受到得灵气现在溶月能“看”得见,一点点晶莹的光点在自己身边闪烁着。
溶月试着和它们交流,“来,快来我和你们玩。”并且试着吸收它们。
可那些灵气,就像是一个个调皮的精灵,只在她的身边跳跃,就是不进入她的体内。
身为溶月的契约灵兽,显然易修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本以为自己已经恢复的灵力足够帮溶月解除封印,没想到它还是低估了老主人的功力。
就算是弥留之际的灵力,也不是它区区一个九尾灵狐能撼动的!
可是已经进行到现在,要是不拼一把,小主人就真的废了!细长的狐狸眼一眯,尾巴就点上溶月的眉心穴!
&bp;&bp;&bp;&bp;一直不肯融入溶月身体的灵气,随着易修这一点,都争先恐后的往溶月的体内钻。
没有一点修为滋养过的经脉被灵气猛的一冲,痛得溶月狠狠地咬着牙齿,坚决不叫出声来。
按照易修说的方法忍着痛慢慢的凝结,炼化后顺着经脉融入丹田。
可是周围的灵力太过充沛,而修炼又是不能急。只要稍微一不注意,暴乱的灵气就会冲爆她的经脉!
不管溶月有多么的痛苦,但是周围的灵气是越来越浓,成为浓雾包围这溶月还不够,几乎有实质化的趋势。
易修的心随着灵气的增加而增加,灵气太多,溶月会被撑爆的!
调动着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开始疯狂的吸收的灵气。给溶月输着的灵力,也省力了许多。
药力开始发作,溶月还是低估了药效的力量。此时的溶月,除了身体差点被撑爆的痛,还有药效发挥之后的痛。
“唔”铺天盖地的痛,让溶月忍不住低吟一声。
此时的她简直就想一死了之算了,真的太痛。就像是被从高空几万里扔到地上,骨头全碎之后又重组一样。
脑海闪过前世训练时候所受的苦难和穿越之后所受的憋屈,狠狠地咬了舌头一口,咬着牙凝结灵气。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她想要做这个世界的强者,想要凌驾在所有人的头上……
搜不到人已经启程了的南宫文浩,也感觉到了这股恐怖的灵气暴动。
皱皱眉,这么疯狂的灵气暴动,要么就是有人进阶了,要么就是有人在打斗!不过,会不会是摘走了疯人果的那个人呢?
随即又摇摇头,疯人果虽然灵气充沛,但是除了炼药师,还没有人敢用它来修炼。
要是他自己一个人倒是可以去一探究竟,可是今天身边跟着个六公主……
努力想着自己的目标,想着自己未解开的谜团。保持着自己的清醒,只要过了这一关,只要她坚持下来,那她就是这个世界的强者!
听到溶月的低吟,易修焦急万分。可是除了焦急,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吸收更多的灵气,转化成灵力输入溶月的体内。
“咔哒”一声,溶月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掉。
接着身边的灵气不在暴动一样争着抢着要进入她的体内,而是像排队一样,等着她自己吸收!
差点被撑爆的经脉也渐渐恢复,吸收进去的灵气滋养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
封印终于解除,易修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疲惫的掉到地上,他终于完成了老主人的嘱咐,帮小主人解开封印了!
转头看向还在努力着的溶月,以后剩下的路,就要靠她自己走了。这个大陆,天上地下,有太多想要小主人死的人!
那些都不算什么,最棘手的,还是那个人……一定要在那个人找来之前,让小主人变强大!
周围的灵气渐渐被溶月吸收,在睁眼的瞬间却一口鲜血从溶月的口中喷出,接着就是心脏处,像是被人剜了心般疼痛。
气游若丝的易修安抚着溶月,“主人的封印解开了,被压制着的毒自然也就发作了。刚刚给你吃的药就是抑制毒发的,不过以后每月月圆时分,还是会毒发!”
“毒……是谁下的?”一字一句,硬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bp;&bp;&bp;&bp;易修咽咽口水,有了灵力的溶月,气势是没有修为的她无法比拟的。眼神不断闪烁,就是不敢看溶月的眼睛。
溶月早就知道易修不会轻易告诉她,不但是下毒这件事,还有很多很多!
不过既然现在她已经解开了封印,她想要的答案就自己去找!
心脏处的疼痛也之后半个小时左右,等溶月从地上起身。
就看见地上的易修,本来犹如成年的猫那么大的体积,现在已经缩小至奶猫大小。
来不及测试自己的修为到底是什么等级,抱起易修,“狐狸精,你怎么了?”
易修摇摇头,“主人,我没事,这是暂时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了。记住,这个大陆的人,你千万别轻易相信……”
话都没说完,身上就青光闪烁,渐渐的变小,最后变成一个狐狸形状的印记,活灵活现的出现在溶月的手上。
和易修心意相通,溶月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会尽快变强大,让你早日出来的。”
刚刚易修告诉她,他只是灵力耗尽,暂时无法以实体出现而已。等到溶月实力到青阶,他自然也就出来了。
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全是黑乎乎的一层泛着油光的东西,白色的裙子早已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试试刚刚才得来的灵力,居然是黄色的!嘴角勾起一个惊心动魄的笑,幻灵大陆,“我溶月,来了……”
身边没有了易修的高级威压,溶月出日不落森林就没有进来那么容易了。
看着面前的这群风狼,嘴角冷笑连连。真是冤家路窄,上次毫无修为在风狼的手上吃了大亏,今天她一定要讨回来!
正好试试,这刚刚晋升的修为,能不能杀了这群畜/生!
大白天就敢出来,真是活腻味了。手里的灵犀剑早就兴奋的颤抖着,它已经迫不及待的和溶月开始这这第一次的战斗了。
可是溶月这次却不用灵犀剑,一提掌,在风狼还没开始动的时候就冲了上去。
轻轻一掌拍过去,两三只风狼就倒在溶月掌下。身影快速的在风狼群里闪过,身后就倒下一片。
鲜血的味道混合着狼的惨叫,让溶月不禁笑了一下。这就是强者的力量,两个月前她还被狼群差点撕碎,今天就轮到她撕碎风狼!
看着仓皇逃跑的狼群,溶月也不准备追击。就这风狼的烤了一点随便吃了,便又开始赶路。
她想去参加灵山学院院长的即位典礼,但是都不知道进了日不落森林多久了,也不知道赶不赶得上。
没有了易修的指路和威压,她只好顺着来的方向回去,这一路上,都不知道遇到多少次野兽的袭击了。身上也受了不少伤,不过都只是皮外上而已。
远远的看见正对着下人指手画脚的轩辕初夏,溶月立刻决定绕道走。
可是她绕道不是她想绕,想绕就能绕的。轩辕初夏一抬头就看到准备转身的溶月,双手一叉腰,“你站住!”
溶月才懒得理会轩辕初夏,继续走自己的。
轩辕初夏见溶月居然还敢无视自己,指着身边的侍卫道“你,去给我把她抓过来,本公主怀疑她想暗杀本公主,所以本公主要亲自审问!”
&bp;&bp;&bp;&bp;溶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样的人也能做公主,果真是投了个好胎。像这样的白痴,活着都显得多余。
可显然对方派来的人也不是吃闲饭的,迅速挡住她的去路。“姑娘,我们公主要见你。”
话虽这么说,可是手上却朝溶月袭来。
剑炳轻轻巧巧的挡住伸来的手,“你们公主是谁?我是她想见就能见的吗?滚!”
没想到溶月这么不识抬举,几人对视了一眼,再没二话就动起手来。
溶月冷笑,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几天前的她或许还会怕他们,可是现在“找死!”
论实战经验,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再加上现有的灵力,这些人在她面前简直就是跳梁小丑,惹人滑稽的!
只几分钟,刚刚所有的人都捂着手腕,点点鲜血滴在地上。溶月虽然没有伤人性命,但是这几个人要是不好好养着,怕也是废了。
轩辕初夏见自己的人只被溶月几下就打倒,咬牙切齿的道了声废物。手一扬,冰魄寒鞭再次出现在手上。
既然这么多废物连个小女子都抓不住,那她就亲自出手好了。至于这些废物,死了也是活该!
一运灵力,整条冰魄寒鞭像是活了一样,在轩辕初夏的手里不断的翻腾,想随时结果了溶月的小命。
看似轻轻一挥,冰魄寒鞭直奔溶月。周围的温度迅速下降,连地面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寒冰。
闪身避开,来得正好,她正愁没机会报上次的仇,既然是公主她现在没法杀了她,那先讨回一点利息来她也是愿意的!
没想到刚一动手,又被人阻止了。不过这次拉着的不是她,而是轩辕初夏。
“文浩哥哥,你干什么要阻止我?我要杀了她,总是在我们出现的地方出现,谁知道是不是她拿走了疯人果!”
南宫文浩捏着轩辕初夏鞭子的尾尖,蹙眉不耐烦的道:“要是公主休息好了,那在下就吩咐赶路。要是公主没休息好,那就请继续休息!”
一点都没有机会轩辕初夏的话,他在看见溶月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想法。
可看到溶月动手后这个念头就打消了,那姑娘的修为还没有轩辕初夏的高,怎么能打赢血莽呢?
轩辕初夏不甘的瞪着南宫文浩,“文浩哥哥你怎么总是救她还替她说话?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的驸马!”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一个,南宫文浩更是来气。作为大陆上的第一世家,世代都要和皇家结亲。每年都是要皇族的公主来世家选人,选上谁就嫁给谁!
驸马这个名头说着好听,可是却一点实权都没有。不但如此,还会连家族族长之选,他都不可以参加……
额头上青筋暴露,“一日未成亲,在下就一日还不是公主的驸马,所以还请公主,说话三思而后行!”
轩辕初夏恨恨咬着牙齿道“好,很好……既然如此,回去我就叫父皇赐婚!”
说完,狠狠的甩开南宫文浩的手,转头往兽车上去。
见识了一场闹剧,溶月的评价就是“白痴”两个字。
&bp;&bp;&bp;&bp;溶月皱眉看着面前挡着自己去路的人,心想自己是不是今天不宜出门,要不然怎么三番两次被被人阻挡了去路呢?
“让开!”
南宫文浩对着溶月一抱拳,“姑娘,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姑娘是不是从这日不落森林出来?”
眉头轻挑,原来是问这个啊?“我是从里面出来如何?不是从里面出来,又如何?”
从在他手下受了那一掌,溶月对眼前这个人就没什么好感。所以和他说话,自然是一点都不客气。
南宫文浩也自知自己的那一掌有点重了,“姑娘,在下就是想问问,如果是从里面出来的话,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呢?”
“难道你们不是人?现在,请你让开!”
再懒得废话,推开面前的人就开始赶路。在这不见天日不分日夜的森林里,她都不知道还赶不赶得上灵山学院的典礼。
深深地看了一眼溶月的背影,南宫文浩也转身离开……
走在茫茫大道上,溶月的眉头越皱越紧。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她都在这路上走了两天了都还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最重要的是,从森林出来她就没有再见过一个人了!
现在正是日头当空,并不宜赶路。溶月就着身上带的水吃了一些做晚烤的烤肉,拍拍手一个跳跃跃上树。
既然不宜赶路,那就休息一下。不知道哪个伟人说过,适当的休息有助于做更好的事!
突然远处传来动物踏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抽鞭子和铃铛叮当作响的声音。
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看来今天是不用自己走了……
“吁~”安宴紧紧勒着手里的兽马,努力控制着保持平衡。
看着突然出现在路中间的溶月,“姑娘,麻烦请你让开一点好吗?我家主人还急着赶路呢。”
“我就是个路过的,因为不知道前去多远才能到有人烟的地方,想借你家主人的车搭一下。”
坐在车里本来都有点不耐烦的闻人彭泽一听到溶月的声音,心里的火气“咻”的一下就没了。
在安宴还没出声之际掀开兽马车的帘子,见到溶月的容貌心里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啊?肌肤胜雪,双目犹如上好的灵珠搬熠熠生辉。顾盼之间,冷傲灵动中让人为之所摄。
一张小巧的樱桃红唇微微抿着,即使要借用他的车,可脸上却半点表情没有。
冷若冰霜、冰肌玉骨、冰清玉洁……真是一个难得冰雪美人!
“姑娘,小厮不懂事,说话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勿怪。姑娘想借用兽车,如不嫌弃的话,可和在下共乘一骑。”
一身紫色的袍子穿在身上,头发用锦带束着,白玉簪固定。
略显阴柔的脸上细长的风单眼微微眯着,高挺的鼻梁,薄凉的红唇此时勾出风流的笑。手上拿着白玉扇子,时不时的扇上一下。
“那就多谢公子。”
车外马蹄哒哒,闻人彭泽道:“在下姓闻人,名彭泽,敢问姑娘芳名?”
&bp;&bp;&bp;&bp;“溶月。”
闻人彭泽点点头,真不愧是个冰雪美人。连说话,都丝毫不拖泥带水。
“那敢问姑娘这是从哪里来,又想到哪里去呢?”
扇着扇子,闻人彭泽自认自己很风流倜傥。
“……”
赶路到到太阳落山,溶月还是没有看见一个人影。不过路上行驶的兽车,倒是渐渐多了起来。
安宴停下车,“公子,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再走过去,就是翠云山,那里不宜夜行。”
挑开帘子看了看,“果真到翠云山了,今晚就在这休息吧。”
“溶姑娘,前面就是翠云山。山里野兽极多,也极其凶猛。并不适合行夜路,今晚还委屈姑娘在这荒山野岭休息了。”
溶月跳下车,“无碍,倒是我,打扰了公子。”
看着安宴准备的晚餐,都只是一些带在车上的糕点和茶水。最好的,也就是这只野鸡了,味道还不怎么好。
“溶姑娘抱歉,因为赶路匆忙,路程又远,咱们今天只能吃这些了。”
溶月不在意的摇摇头,“无事。”但是话说完,却自己转身往树林里走去。
闻人彭泽好奇,也跟在溶月的身后,进了树林。
只见溶月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见闻人彭泽,纤长的手指竖在嘴唇中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又继续静静站着。
突然溶月的身形一动,手里射出几颗石子,接着就听到东西落地的声音。
闻人彭泽走过去,原来是溶月打的兔子。扔出三颗石子,就打了三只兔子。
“溶姑娘这是?”
闻人彭泽不理解,为什么溶月还要打猎物。
一边剥着兔子皮,“做好吃的。”
提着兔子回到兽车前,把兔子架在火堆上,从身上拿出之前在日不落森林找的植物就往兔子身上抹。
闻人彭泽主仆俩都好奇的看着溶月的手不停的动着,火势一会大一会小。
灵敏的翻动着火上的三只兔子,时不时的还往上面涂抹着什么。
渐渐的,烤兔子的香味出来,还夹杂着一种主仆俩都说不出的味道。
抑制着口腔里不断分泌的唾液,“溶姑娘,你刚刚抹在兔子身上的,是什么?怎么你抹上之后,兔子有一种特别的香味?”
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这是我在日不落森林采的,要是喜欢,给你一些吧。”说着,就扔了一些在安宴的手上。
冲溶月一抱拳,“那就多谢溶姑娘了,不过溶姑娘刚刚说,你去了日不落森林?”
“去了。”
闻人彭泽已经习惯了溶月的惜字如金,所以也不在意溶月的话是否简洁。“那姑娘在那里,可见了什么人?”
闻人家得到可靠消息,南宫文浩带着六公主去了日不落森林。要是能在这个时候杀了其中一个,那对闻人家,利益是相当大的!
人吗?“见到了,一男一女,貌似身份不低!”
不管闻人彭泽想做什么,反正她是把见到两人的事说出来了。可是嘴角勾起的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让人觉得这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
闻人彭泽对身后的小厮使了一个眼色,继而转头继续盯着溶月手上的兔子。
“这兔子闻起来好香啊,溶姑娘知道那是什么植物吗?”
扔了一只在闻人彭泽的手上,“不知道。”
&bp;&bp;&bp;&bp;躺在车里的溶月耳朵动动,眼睛不知何时已悄然睁开。冷眼看着正从车窗里飘进的缕缕白烟,眼里一片冰冷,不含一丝温度。
和闻人彭泽走了这么多天,她始终觉得他是有别的企图,现在明天就要到镇子了,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嘴角勾起丝丝冷笑,终于行动了吗?还真是难为这大少爷了,还能稳住这么多天!
果然不一会之后车上的帘子被掀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丝丝缕缕的吹起溶月的长发。
趁来人还没注意,早已滑在掌内的匕首迅速的抵在闻人彭泽的脖子上。
“闻人公子,我这匕首有多锋利,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再乱动,要是我手滑了,那可就对不住了!”
往日闻人彭泽听起来异常美妙的声音,现在却犹如来自十八层地狱,散发着沁入骨髓的寒意。
努力的抑制住来自灵魂深处的害怕和颤抖,“溶……溶姑娘,你这……这是?”
“公子问我?我还想问公子,三更半夜的往车里放迷香,意欲何为?”
修长的手捏着闻人彭泽的脸,一颗药丸就入喉。闻人彭泽还没来得及吐出来,被溶月照着胸口一拳,药丸完全入腹。
放开闻人彭泽脖子上的匕首,冷眼看着昔日的翩翩公子像疯狗一样死命的抠着自己的喉咙。
“不用再费心了,这是我独家秘制。这幻灵大陆除了我,谁也解不开!”
身为一个杀手,解药毒药,什么她都接受过训练。当初炼毒的时候,她差点就把自己给毒死了。
抬起头仇恨的看着溶月,“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整个闻人家决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运着灵力像溶月而来。
这几天溶月已经见识过闻人彭泽的修为,只是个橙阶而已。对自己来说,并不足畏惧。
溶月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抬手就迎上闻人彭泽的手掌。
强烈的掌风一下就让制作精美的兽车四分五裂,也惊醒了正在睡觉的安宴。
看见两人正打的难舍难分,连拉车的兽马都已经不知何时惊跑了。
闻人彭泽是他的主人,见到自己的主人被一个半路捡来的人追着打,他自然要出手。
剑刚一入手,就被溶月射过来的匕首直中双手手腕。鲜血留下,昭告着他这双手,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用。
“贱人,你以为你给我下了毒就能打得过我了吗?哼,告诉你,我早在车上的熏香里下了忘忧散,就算你不给我解药,就是死我也要你躺在我的身下!”
渐渐处于下风,闻人彭泽终于说出了自己所做的事。然后手一扬,手里的粉末就随着风吹向溶月。
风速加上闻人彭泽的掌风,就算溶月第一时间就屏住呼吸还是吸进了些许。
双眼狠戾的看向闻人彭泽,“本来想放你一条小命,现在既然你自己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改掌用剑,舞得密不透风。
闻人彭泽被逼得节节后退的同时,溶月感觉出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她越运功,身子里那股异样越是浓重。
&bp;&bp;&bp;&bp;手上的剑越来越力不从心,一个不注意被闻人彭泽一掌拍倒在地。
想再起来,却是力不从心。浑身像是没了骨头一样,体内那股异样的暖流,渐渐往腹部汇集。
闻人彭泽奸笑着蹲在溶月身边,手渐渐摸上溶月的脸。“本来还想先看看,等到镇子的时候再说。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那公子我就成全你!”
头一偏避开闻人彭泽的手,“哼,你以为你给我下了药,我就不能耐你何了吗?看看你手腕处,是不是多了一条红线?”
“只要那条红线在你的手腕上走一圈,你就等着肠穿肚烂而死吧!对了,这药发作的时间,刚好是两个时辰。”
拳头紧紧地捏紧,努力控制着体内的乱流。及时脸上早已绯红一片,说话还是不疾不徐。
闻人彭泽的手扣上溶月的下颚,用力一捏,溶月都能听见轻微的卡擦声。但是还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看着闻人彭泽,一片清明。
轻轻放开捏着溶月下颚的手,柔声道:“溶月,只要你叫出解药,我就放过你如何?”
“或者我取你,我是问人家族最受宠爱的晚辈,以后就是家主。只要你跟着我,你就闻人家主夫人了!”
闻人彭泽自认,自己长得风流倜傥,这样的提议溶月一定会答应。
溶月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一个女人,不但漂亮,而且还有个性。所以,他暂时还不想放弃溶月。
已经挺不清闻人彭泽在说些什么,眼睛所到之处全部变成粉红色,漫天飞舞的桃花,莺莺燕燕的笑声,男女纠缠着的身体。
狠咬舌尖一口,眼前有片刻清明“公子刚刚在说什么?溶月没有听清,你进一点说好不好?”
已经一片绯色的脸蛋,没有了往日的冰冷,而是挂着娇媚的笑。
之前清冷的嗓音,也有了柔媚。迷茫的眼神加上那勾人的尾音,让闻人彭泽的骨头都差点酥了。
手渐渐摸上溶月的脸,“怎么,想清楚了,想做我闻人彭泽的女人了?”
还想再进,却被一旁的安宴阻止了。“公子不可,这女人平时看着就不是好惹的,请您离她远点。”
收回手撇了安宴一眼,“你是公子还是我是公子?女人中了忘忧散,就算是蓝阶强者也得掂量着!你觉得她还能耍出花招吗?转过身去,难道还想看本公子办事不成?”
“公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闻人彭泽一掌拍到一边。“告诉你,本公子的事,你少管。要不是看在你是爷爷派在我身边的人,就凭你刚刚的话就足够我杀里你!”
转身看向地上的溶月,对方正在急速的喘息着。脸上和脖子上的皮肤早已由淡粉渐渐变成深粉,平时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现在正迷茫又渴望的望着自己。
看看自己手腕上的红线,已经有走了一半了。而他已经感到自己的呼吸,有点不顺畅。
低头离溶月的脸只有几公分远的距离,“溶月,你告诉我解药在哪里,我就满足你好不好?”
溶月的手渐渐环上闻人彭泽的脖子,头慢慢的往闻人彭泽而去。近距离呼吸出来的滚烫的气息,让闻人彭泽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bp;&bp;&bp;&bp;距离渐渐拉近,突然溶月迷茫的眸子里寒光大盛,在闻人彭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艰难的看向溶月,手指着她,“你……你……”
一言不发的伸手抽出匕首,再补上一匕首。这下闻人彭泽只能倒在地上,捂着潺潺流血的伤口残喘着。
可谓是“趁你病,要你病”,现在的闻人彭泽,连话都说不出来。
安宴在溶月的匕首出现的时候就看到了,奈何手已经被溶月废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溶月的匕首刺向闻人彭泽的胸膛。
飞身扑向溶月,手废了,可是脚还好着。“你这见人,我家公子好心收留你,你却想杀了他!”
跪倒在闻人彭泽的身边,“公子,公子你怎么样?”
“杀……杀了她……”一开口,口里鲜血像小溪一样流了出来。
灵犀剑出鞘,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划了一剑。突如其来的痛感让溶月有一瞬间的清明,脑海里粉色的画面也褪去了不少。
嘴角冷笑着,想杀了她?那要还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先下手为强,执剑直奔安宴。她要速战速决,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刚刚划的那一剑,貌似用处不大。
刁钻的剑法,不顾自身安危的打法。很快安宴的身上已经伤了多处,溶月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安宴虽然手不能用,可是他的修为比闻人彭泽的还要高,这一番打斗下来,溶月也颇有力不从心。
摇摇头保持着自己的清醒,用剑越发狠戾。趁安宴转头看向闻人彭泽的时候,双手齐发。
一剑从安宴的腹部刺了一个对穿,手上的银针刚好射进安宴的膝盖。
溶月用的还是上次杀血蟒的时候剩下的,这个银针她用药力极强的麻药涂抹过,
只要破了一点点皮,就能以最快的速度麻痹神经,进入安眠状态。上次她和易修能那么快打败血蟒,这银针还帮了不少忙。
安宴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
恨恨的道:“贱(和谐)人,你居然用毒!我告诉你,要是我家公子有个好歹,我们闻人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溶月转头看向还在喘气的闻人彭泽,突然嘴角就溢出一缕鲜血。
闻人彭泽艰难的嗤笑一声,“这……这是……是我闻人家……家族的……药……药师制的药……中了……这个药……不男女……”
话没说完,溶月的长剑直接划过他的喉咙。闻人彭泽,瞬间毙命!
不再废话,转身又给了安宴一剑。杀了他们主仆二人,不就没人知道两人是谁杀的了吗?
闭上眼静静的听了一下,耳朵动动就知道哪里有水源。
果然如闻人彭泽所说,只要一运功,药效就发挥的极快。现在她不管是眼里还是脑海里,全是大片大片的粉色和男女交织的身体。
紧紧的捏着手,跌跌撞撞的就往有水源的地方而去。此时的她身体都像是要着火了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冰凉的地方呆着降温。
&bp;&bp;&bp;&bp;不知道在身上划了多少剑,溶月终于可以清晰的听到水流的声音。貌似是一个瀑布,渐渐走近之后看到一片水花泄下。
不顾一切的一头扎进水里,突如其来的清凉的感觉让溶月想要更多。整个身子一个深潜,往最深处游去。
在闻人彭泽毙命的那一刻,远在幽厦城闻人家族看守家族成员本命晶石的长老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闻人彭泽的本命晶石在瞬间变得灰暗。
惊恐万状的摘下来仔细看了一眼,眼里立刻迸发出深深的骇人的光芒。浑身的气势一变,外溢的杀气让旁边的侍卫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紧紧的捏着已经呈灰黑色的晶石,恨恨的道“去找家主!”
因为本命晶石在人死的一刻钟之内就会化成飞灰,长老不禁用上了灵力,直接从窗口就闪了出去。
身后的侍卫赶紧跟上,却落后了长老不少距离,直到最后长老变成一个黑色的原点消失。
闻人家家主闻人司郁正在书房发火,手里的东西猛的扔到站在下首的人,“你看看你在做什么?那六公主和南宫文浩是那么好杀的吗?泽儿小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闻人司郁刚刚扔出去的,就是闻人彭泽飞鸽回来让闻人成忌去暗杀轩辕初夏和南宫文浩的信函。
颇有不甘的低下头,“父亲,我和泽儿怎么胡闹了?泽儿说的没错,南宫文浩一个人带着六公主去了日不落森林,我们的人无论是杀了他们其中一个,都对我们闻人家有极大的好处。”
手一扬,静逸的书房里响起清脆的声音。闻人成忌头偏向一边,嘴角缓缓滑下丝丝血迹。
暴怒的闻人司郁一拍桌子,“你稍微用点脑子就知道,那六公主和南宫文浩能只身出门,身边定是带了不少高手。”
“再者说,轩辕初夏有多得轩辕皇帝的宠爱,整个大陆都知道。南宫文浩在南宫家也颇得宠爱,你这么大喇喇的去刺杀人家,人家不用动脑都知道是闻人家所为。”
“父亲,我……”
转过身摆摆手,“罢了罢了,你出去吧。以后泽儿胡闹,你就别再跟着也一起胡闹了。你这样一事无成,怎么能服众,让我怎么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你?”
闻人成忌深深的看了坐在首座上闭着眼睛的闻人司郁,“是,父亲,儿子知道了。”
刚一打开门,就看到飞身而来的大长老。急急忙忙的样子,看起来发生了不小的事。
还没来得及问出话,大长老已经匆匆进入了闻人司郁的书房。
本来以为是闻人成忌又回来了,却没想到是大长老。“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因为大长老除非有什么紧急的要事,否则一般都不会轻易出了浮生塔,所以闻人司郁才有此一问。
伸手把手机闻人彭泽的本命晶石放在桌子上,“家主,泽儿他……”
闻人彭泽的本命晶石是闻人司郁亲自放入的浮生塔,现在大长老一拿出来,闻人司郁就认了出来。
&bp;&bp;&bp;&bp;闻人司郁抓起桌子上的本命晶石,怒瞪着看向大长老,眼里的愤怒几乎化成实质的杀意。
声音嘶哑着,一字一句的道“谁?是谁做的?”
大长老也是整个闻人家出了名的疼爱闻人彭泽的人,现在闻人彭泽的本命晶石灭,他自然也悲痛欲绝。
“家主,我虽然不知道泽儿是被谁所杀,但是我以我的名义起誓,有生之年,一定找出杀害泽儿的凶手,将他碎尸万段!”
猛的一拍桌子,千年上好沉木做桌子就在闻人司郁的手下化为飞灰,随着掌风四处飘散。
狠厉的看着面前的大长老,“立刻出去,一定要把泽儿找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一定要把凶手带回来,本家主,亲自发落!”
刚走不远的闻人成忌一听到“泽儿”两个字又转身回来,听到的却是自己的儿子已不知命丧何处。
从闻人司郁手里抢过闻人彭泽的本命晶石,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父亲……您……一定要为泽儿做主啊!”
“我已经叫大长老带人去找泽儿了,你作为泽儿的父亲,就亲自去吧。现在就出发,我要你亲自把凶手带回来!”
看着人出去,闻人司郁一下就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静静的盯着手里早已没有了一丝光亮的本命晶石,瞬间仿佛老了十几二十岁。
要说闻人家族,资质修为比闻人彭泽好的大有人在,可是他从闻人彭泽出生的那一天,就最是宠爱他!
闻人彭泽出生时,他刚好在冲蓝阶大关。在自己就快走火入魔的时候,突然一声清脆的孩提的哭声仿佛从天际传来,直入他的识海。
听到这一声孩提的哭声,本来火热灼烫快要爆炸的识海,像是被注入一汪清泉,瞬间所有的不适都全部消失,他也顺利进入蓝阶!
从此以后他就最宠爱这个孙子,即使他的资质不是最好,修为也不是最高。他都一直养在身边,当做闻人家继承人来培养。
手一甩,整个书房顿时噼里啪啦的响。然后除了闻人司郁坐的地方,全部瞬间坍塌。手紧紧的捏着手里的晶石,谁杀了泽儿,他一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溶月深潜至潭底,即使这冰凉的瀑布水也让她难受到极点。身子不断的游动,不断的换着最冰凉的地方。
不知道这样来来回回的换了多久,眼前终于慢慢清明,脑海里的粉色的画面也渐渐退却。现在身体里的躁动她已经能抑制,不用再在潜到水深处。
游到水浅的地方坐着,这一天一夜早已让她疲惫不堪。可是这也抵消不了她心中的恨……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被人下药了。第一次是以死为终结,这一次要不是那闻人彭泽是个好色的货,那她自己也就完了!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药师所炼的药,让受到过专业训练的她都分辨不出来。不过这药最重要的,应该是闻人彭泽最后撒的那一把粉末。
想到愤怒处,血流又不禁加快。感觉到刚刚才平复的感觉又再次上来,只好抑制自己暂时不要去想那件事情。
&bp;&bp;&bp;&bp;闻人大长老和闻人成忌带着侍卫在小树林里找到闻人彭泽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看着闻人彭泽凄惨的死相,大长老一个掌风扫过,树林就倒了一大片。
不顾抱着闻人彭泽的尸体哭的肝肠寸断的闻人成忌,自己一个人四处找线索,正好找到还没死的安宴!
从草丛里爬出来,身下带着长长的血迹。艰难的叫了声大长老,一口鲜血再次从嘴里喷出。
愤恨的拎着去若游丝的安宴,“说,到底是谁杀了公子?”
“是……是一个叫溶……溶月的女子……长老……你……”突然眼睛猛的瞪大,最后一口气咽下。
大长老随手扔下安宴的尸体,“溶月?是个何方神圣?让我找到你,一定将你碎尸万段,飞灰湮灭!”
瞥了一眼还在哭的闻人成忌,亲自去把闻人彭泽的尸体抱起来,箭一样的窜了出去。
闻人司郁一接到大长老传音,就带着整个闻人家上下在门口等着。
远远的就看到大长老抱着的闻人彭泽,气的浑身都在颤抖。眼里的丝丝血迹,代表着他内心愤怒。
几乎是眨眼之间大长老就出现人群的面前,在闻人司郁的面前放下闻人彭泽的尸体,直直的跪了下来。
“家主,恕属下无能。泽儿,泽儿他……”
闻人司郁手一扬,大长老就被拍飞到墙上,重重的落了下来。即使他极力忍耐,还是一口鲜血从口而出。
深深地看了一眼闻人彭泽的尸体,转身道:“公子需要怎么样,不用我再教你们!大长老,和我来书房……”
紧紧捏着的手,显示着闻人司郁此时是多么的愤怒。
见着家主和大长老的背影消失,死死的忍了半天的闻人彭泽的生母总算不用在忍。
一下就扑到闻人彭泽的尸体上,“泽儿,泽儿……你回答娘,你睁眼看看娘啊!泽儿,娘不能没有你啊……”
旁边站着一个艳丽的女人看见家主走了,本来泪水涟涟的脸上像是变脸一样,瞬间什么都没有。
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嗤笑道:“姐姐,这小公子都死了,还请你节哀才是呢!”
嘴上说着节哀的话,可是她心里都笑翻了。占着自己生了一个家主喜欢的儿子,就整天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现在能让她耀武扬威的儿子死了,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横。她儿子死了,可是自己的儿子还好好的,资质也不错!
可是说了半天也不见人理她,也就灿灿的闭上嘴。可是她知道,闻人家这辈,除了家主之外,已经没人能担当大任了。
可自己的儿子不一样,他能算得上是闻人家这辈资质最好的了!以后……
“什么?你说杀了泽儿的是一个叫溶月的女子?”
大长老点头,“是的家主,您派在泽儿身边的人说就是一个女子杀了泽儿的。可是再多的信息,我也没有了!”
狠狠地拍在才换好的桌子上,“不知道,那就去查!敢动我闻人司郁的孙儿,那就要随时做好死的准备!”
&bp;&bp;&bp;&bp;“哎,你听说了吗?据说最近般若域的灵兽有暴动的趋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啊?”
被问的人鄙视的看了问话人一眼,“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现在各大派和各大学院,揭等灵山学院院长即位以后便要前去一探究竟!”
看着被自己说得一愣一愣的同伴,得意的喝了一口茶水。“告诉你,到时候我也想跟去看看。不奢望能得到些什么,但是长了见识也好!”
“万一到时候灵兽真的暴动,你觉得你能有那个灵力出来吗?你要知道,这般若域,一般人是不敢去的!”
“嗨,就你说的这个啊?到时候混在别的门派中,一见势头不好咱就撤,眼神伶俐点,出不了事。”
“客官,您的菜。”
拉回心神,“多谢,对了小二哥,这里离灵山,还有多远?”
小二看着溶月,就是不说话。溶月了然的点点头,一颗中品灵石出现在手上,慢慢的上下抛动。
眼睛随着溶月的手上下移动,咽咽口水道“客官您想知道些什么,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灵山学院,还有多远!”
陪着笑,“客官您说的是灵山学院啊?那就离我们这里不远了。看见前面那座山了没?翻过去,就到了!”
将手中的灵石一抛,店小二眼疾手快的接住。连连弯着腰向溶月道谢,一脸的献媚。
随口吃了几口,就结账出门。本来她就不是很饿,进来是为了打听一下从哪里能到灵山而已。
因为不认识路,出了门就直奔车马行,租了一辆兽马车就上路。经过这一路的折腾,离灵山学院的典礼已经没几天了。
古代什么都不多,就是山,各种各样。看着不高不远的山路,走了两天都还没到。
但是渐渐的,人群多了起来,兽马车也多了起来。比起别人华丽的车,溶月的这辆显得略显寒酸了。
突然正在奔跑的兽马骤然停了一下,然后就是发了疯一样的往前跑。高低不平的土路,颠得溶月骨头都快散架了。
身子往旁边一闪,一根弓箭呼啸着擦肩而过。眼神一凌厉,直接冲破车顶,冲天而起。
出来一看,原来路上的新人已不知所踪,剩下的都是一些黑衣蒙面人和一男一女。黑衣人追杀的,就是这一男一女。
绣眉紧皱,“该死的。”
她不过就是想去个灵山而已,怎么这一路上那么事儿,人在囧途吗?本来打算转身就走的她,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人。
“让开!”心情不好的溶月,声音像是冬天的冰一样,没有半分温度。
几人对视了一眼,以为溶月是那一男一女的同伙,二话不说,剑就直指溶月。
身为杀手,溶月自然很了解几人气势的变化。嘴角的冷笑一直没有下去,在身为杀手的祖宗的面前,还敢班门弄斧,简直是活腻味了!
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几人中间。“杀手?现在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杀人技巧!”
&bp;&bp;&bp;&bp;话音落,人已不在原地。身形像是鬼魅般的游走在几人中间,寒光闪过,留下两具尸体,无一不是一招致命。
翻飞着手上的匕首,“哼,在姑奶奶面前玩刺杀,你们这些还是我当年用剩下的!”
知道溶月不是那么好对付,身影一个虚幻,身边就出现各自的灵宠。朝着溶月怒吼着,咆哮着。
溶月转头一看,好家伙,刚刚还在肉搏战人们,此时已经变成了人和动物混战了!
还没见过这个世界这种战斗方式的她有心想仔细观察一下,可惜时间不对。
眯眼看向其中一头灵宠,看来她这辈不但是人在囧途,而且还和风狼结成了不结之缘了。这几个月的时间,遇上风狼的次数还真是可喜可贺呢……
风狼、猎豹、狐狸……看来其中还有一个是女的了。要不是女的,那就是……y!
好不容易脑子走神的溶月赶紧把思绪拉回来,这里可还是有好几只野兽虎视眈眈呢。
灵宠和主人一起上,即使溶月实战经验丰富,也渐渐占了下风。风狼和猎豹以速度闻名,在溶月吃了几次亏之后咬牙看着。
突然想起上次灵犀剑粘了她的血之后就变得威猛无比,之前没有在意也没有机会实验,现在不就是一个好机会?
长剑往手掌一划,鲜血顿时冒出,染红灵犀剑。顿时红光大胜,剑气禀然。
冷笑着看向三只灵宠,几只扁毛畜生也妄想杀了她?那她现在就送它们去见上帝!
和风狼交过手的她知道风狼的弱点在哪里,等到风狼一跃而起的时候,抓紧时机剑往上一捅,然后一搅。内脏连带着肠子,哗啦掉了一地。
风狼的主人心痛的看着地上还在喘息的风狼对身边人道:“杀了她!”
溶月不退反进,直逼三人。可是已经被逼急了的三人现在的打法简直就是不要命。猎豹和狐狸也配合的天衣无缝,让溶月感到略显棘手。
突然脑海里响起易修的话,“主人,这只狐狸只是最低的等级,血脉也很低级。待会我释放威压,你抓住机会!”
果然易修话落,不止狐狸,就连猎豹都有一瞬间的停顿。先抓住机会狠狠的刺向狐狸的心脏,鲜红的血溅了溶月一脸。
一边和三人一兽纠缠着,一边在心里问易修。“狐狸精,你能再释放一次吗?还能不能坚持?”
“抱歉主人,我恢复的灵力只能够释放这一次……”
“不用!”现在的狐狸溶月已经归到自己人范围内,对于自己人,自然是要宽容的。
手上被猎豹一爪子抓了下来,袖子都直接给她扯掉。闪身避开,手随风一扬,粉沫随风飘散。
本来以为是毒的三人连忙捂嘴,却没想到眼睛被辣得眼泪直流。直到三人倒地死亡,都还不知道溶月撒出来的是什么。
突然一把长剑破空而来,直直的从她的耳边擦过,然后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转身一看,原来是猎豹,也已命丧黄泉。
男的扶着女的过来,对着溶月已抱拳。“多谢姑娘相救,在下和内人无以为报……”
&bp;&bp;&bp;&bp;撇了一眼男女,捡起地上散落的行李就走。今天易修能出声了,她就不和两人计较了。
可是两人却不想这么轻易放溶月走,出手拦住溶月,“姑娘,我……”
变掌为爪,直接抓上男子的手臂,男子也是个硬茬,立刻和溶月交起手来。一时间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突然溶月手上出现一根银针,一下扎在男子的手背上。男子一下觉得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失去知觉,麻木了。
惊讶的看向溶月,“敢问姑娘,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一时间,在下的手就麻木了?”
“独家秘制的麻药,不管是人还是畜只要被我这针扎到,便会以极快的速度神经麻痹!”说着从男子手上拔出银针,开始走人。
身后的两人对视一眼,便跟上溶月的脚步。
车子毁了,兽马和车夫跑了,溶月只好又恢复了以前每天用双脚丈量这异世大陆的日子。
天天吃干粮的日子也过腻了,从两人的口中得知这里到灵山,最多明天就到了。
所以她准备今天先在这里过一夜,明天进城。无视身边两个一直对着她的烤鸡咽口水的人,吃完就跳上树准备休息。
再次被男人拦住,溶月终于怒了。真以为她不说话,就能让他三番四次的拦住去路吗?
“让开!”
“姑娘,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姑娘也要进灵山城,刚好我们也要去。能不能和姑娘同路?”
转身看着面前的男女,男人剑眉星目,眼神深邃而有神。眉头微皱,鼻子高挺,薄唇微泯。左手拿剑,右手手掌满布茧子。
女子算得上是个小家碧玉,淡绿色的衣裙穿在身上很是让人舒服。鹅蛋脸上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笑,但是让人很容易忽略她……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在二人身上,闻到了同类的味道!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本身就是和之前的那一帮杀手是同伙!
“如果,我说不呢?”
“姑娘,出门在外,与人方便,便是与已方便……”拦住溶月,始终都要和溶月同路。
眼神看向男子的眼睛,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看穿一样。
“说吧,你们俩一直要跟着我,到底图什么?”她在这个世界可不认识谁,可是或许是这具身体认识的也说不定。
这时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的女子开了口,“姑娘,我们确实是对你没什么恶意。我们二人也确实是从之前追杀我们的阻止里面逃出来的,今天你杀了他们的人,他们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声音很是妖媚,就算溶月是个女人,听了女子的话半边身子都有种要酥了的感觉。应该是易了容吧?有这样一副嗓音,也难怪她总是不说话了。
绣眉微微一挑,“哦?你们说的,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万一你们是‘他们’派来杀我或者是干什么的,那我岂不是引狼入室?”
和她撒谎?她就是撒谎的专家,居然还有人在她面前撒谎,真是笑死了。
&bp;&bp;&bp;&bp;高耸的城墙,厚重的城门,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还没进城就能感到甚是热闹。城墙的牌匾上三个鎏金的“灵山城”三个大字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溶姑娘,前面就是灵山城。城内最中央,就是您要找的灵山学院。因为灵山学院最新任的院长就要即位,所以这灵山城最近格外热闹。”
点点头,表示知道擎苍的话。看来这个即位典礼,也和华夏古代一个小型的武林大会差不多。
现在进城的这两女一男,就是溶月和擎苍还有素锦。擎苍和素锦就是一直要跟着溶月的那两个杀手,不管素锦和她说的是真的假的,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三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哪?”见有客人来,店小二热情的一甩毛巾,连忙迎了上来。
从溶月同意带着两人上路的时候擎苍就主动包揽了溶月的一切琐事,所以现在这事,自然也是擎苍去安排。
不一会热情的店小二就带着三人去了自己的房间,看溶月实在太过冰冷,从始至终都没和溶月说过一句话。把溶月送到房间,就兔子一样的跑了。
明天才是灵山学院院长的即位典礼,既然来了这灵山城,也不会不出去逛逛。再说溶月一直都知道,想要知道消息,那就大街小巷里最多了。
到了街上,熙熙攘攘的都是人,来来往往的人手里不是带着剑,就是背着刀。这阵势一看就知道是来参加灵山学院院长大典的。
男男女女,胭脂水粉,各种商品琳琅满目。突然一个油光满面胖子挡在溶月面前,“小娘们儿长得不错啊?看看这小模样,可以做我的第十八房小妾,带回去吧!”
那语气,根本就觉得这是在强抢民女,而是看上了一件衣服,一个商品一样平常。
街上的人群看见胖子站在溶月面前的时候就开始窃窃私语了。“你看这龙庞涛又开始强抢民女了。”“可不是吗?你看那小姑娘,都吓傻了,呆呆的不会说话也不动。”“……”
抬手制止了要动手的擎苍和素锦,她倒是想看看,这些人怎么把她带回去?
前世的时候去参加一个盗墓任务,里面就找到一本名叫《千斤坠》书。因为看过一点古文,自然是知道这是一本秘籍。
当时她就把那本秘籍留了下来试着练了练,在那个世界是被她摸索出了一点,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正好现在可以试试。
当看到好几个大汗都撼动不了一个小女子的时候,龙庞涛才知道事情大条了。他能在这灵山城称王称霸那么久,出了自家家族的原因,他自己也有眼力见。
本来以为溶月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子,他带回去也就带回去了。谁知道会他三个手下都拉不动一个小姑娘?
在强者为尊的世界,识时务者才能活的得长久,活的好,所以龙庞涛在第一时间就赶紧向溶月道歉。
“这位姑娘,在下真是有眼无珠,不识姑娘是个高人。有惊扰姑娘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你知道吗?上次有个人也想让我做他第十八房小妾,现在他坟头的草都一人多高了……”
&bp;&bp;&bp;&bp;“感谢诸位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灵山学院院长的即位典礼,按照惯例,每届院长都会选今天比武的魁首做弟子。现在,灵山学院院长即位典礼开始!”
随着司仪一声令下,丝竹管弦声声响起。上一届的院长把一个令牌交到新任院长手上。新任院长叩谢,说了几句什么话,算是即位完成。
只可惜溶月站的地方太靠外,就算说了什么她也听不到。反正她也不在意这些,她的本意就只是想见见这比武而已。
接着众人移步练武场,今天的重头戏开始上映。
因为首徒只有一个,最开始比赛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一个的来。而是把剑换成木剑,一群人在一个高台混战在一起。等裁判敲响手上的铜锣,谁还在台上就能进入第二轮比赛。
溶月这里看过去,有几个身影特别显眼。身形随意游走在人群里,所过之处身后躺下不少身体。
如果溶月没有猜错的话,今天的灵山院长首徒就是在这几个当中选吧?其他的人,就是来做陪衬炮灰的!
第一轮比赛时间到,溶月锁定的那几人统统晋级。
“那几个,都是些什么人?”眼睛看着台上,话却是问擎苍。
擎苍自然知道溶月问的是谁,不为别的,就那几个人,实在显眼。
“穿白衣手持扇子的那个是二皇子轩辕天亦,他旁边的那个黑衣男子是闻人家的闻人凌泽。”
“本来闻人家此次来人的名额是他的弟弟闻人彭泽,可是前几天传出被杀的消息,所以现在由他代替!”
听到闻人家的时候溶月的眉头也只是轻轻动了一下,然后道“继续。”
“那个穿紫衣的是南宫文浩,是南宫家的三公子。是比较有望继承南宫家家主的人,可是被六公主看上,注定与家主之位无缘。”
“粉色衣服的是……”
“这个就直接跳过,下一个!”除了嚣张跋扈的轩辕初夏,也没谁让溶月如此看不顺眼。
“青衣的是赫连家的赫连文殇,他是几人当中修为最高的,也是赫连家最受宠的一个晚辈。旁边那个是他妹妹赫连文曼……”
还没介绍完,就被溶月出手阻止,因为台上的比赛再次开始。这次的打斗不是混战,而是抽签决定。
听到主持比赛的老头说出抽签结果的时候,溶月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这个比赛,还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而她这抹笑刚好被台上的南宫文浩看见,也隔空对溶月一笑。没想到他们还挺有缘的,客栈见到,日不落森林见到,现在又在这里见到。
轩辕初夏抓着鞭子的手狠狠的捏着。恨不能手里的鞭子就是溶月。好个贱——人,真是够有本事,都追到这儿来了。
轩辕天亦注意到两人的视线,也朝溶月望去,只是却只看到溶月的侧脸。脸上不显,心里却早已嗤笑不已。
一个自以为是的白痴加一个毫无脑子脑残也敢来这灵山受死,那待会儿他就成全他们……
&bp;&bp;&bp;&bp;溶月估计的并没有错,胜出的除了被擎苍点名的那几个人,还有一个叫即墨鸿曦的人。
也和轩辕天亦一样拿着一把扇子,不紧不慢的扇着。在他出现的时候,台下的女性都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吸气声。
要说他是个男人吧,在溶月看来只要换上一件女装,完全比女子还漂亮。那一举手一投足间,魅惑至极。
“今日天色已晚,已经给各位安排了客房,各位就先行在本院休息。明天,本院将决出首徒人选。”
半夜,正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溶月早就听说幻灵山后山住着一个高人,不但修为惊人,更是一名高级炼药师。
既然易修是因为救她而陷入沉睡,到了这里就去看看那炼药师有没有什么方法让易修早点醒来。
犹如鬼魅般的身影快速的移动,只留下一点让人难以看清的残影。
“咦?”突然疾行的身影顿住,吸了吸鼻子,向着一个方向而去。味道越来越重,前方就是冒着热气的一个温泉。
原来这个世界也有温泉?
喳喳眼睛,左右看看都没人。想必这大晚上的也没人会往后山跑……
衣衫渐渐滑落,瓷白的皮肤在昏暗的月光下显眼异常。将衣服叠放在石头上,渐渐的往水里走去。
说起来,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就没有好好的泡过一个澡了,现在有这样一个天然的温泉,她自然不会放过。
纯天然的温泉,不含一点人工杂质,其中夹杂着点点硫磺的气味,但却天然清澈。一进入泉里,顿时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无一不舒坦。
边上的水只有齐腰深,溶月略有不满。一个深潜,直入温泉腹地。这样不但能整个身体都泡在里面,还能满足她的探险之心。
黑夜深处,一个身影渐渐往温泉这边走来,只放下剑就开始解衣。他平日里练完剑,就会来暖泉这边泡泡。
泉水咕咚咕咚冒着泡,一个高大矫健的身影慢慢的往泉内移去……
突然感觉到池子的另一边有响动,看过去除了泉水时不时冒出的泡,什么都没看到。
摇摇头,看来是今天忙晕头了,这里一直都没有人来过,现在怎么可能有人。
“咕咚,咕咚,咕咚……”泡泡冒得越来越急,身边突然就钻出一颗头。
眼睛一眯,一掌直拍向溶月。
作为一个杀手,她天生感知危险的能力就比别人强。想都没想提掌迎上去,强大的灵力让整个温泉溅起高高的水花,而溶月和珞凌都看清了对方。
珞凌迅速转头,溶月沉入水底只留一颗头。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今天在比武场,珞凌在人群中见到了溶月,当时他甚是纳闷,为何她会出现在此。
冷哼一声,登徒子……深潜入水,以极快的速度往岸边游去。
男女有别,珞凌听到水滑动的声音也没有回头,而是直接上岸。
没想到还没到岸边,就感觉到背后风被划破的声音。闪身避开,冷眼看着溶月。
&bp;&bp;&bp;&bp;长剑丝毫没有停顿,直指珞凌胸膛而去。
珞凌只是身子一侧就避开溶月的一击,脸上的表情更显冷冽。
只手一挥,在岸上的长袍瞬间覆在珞凌身上。强健的身躯上松松垮垮的挂着一件袍子,冷峻的脸上更显得冰冷,竟有一丝禁-欲般的味道。
妖孽!
一击没中的溶月心里只有这个想法,本以为即墨鸿曦已经很妖孽了,没想到这个更甚。只是即墨鸿曦的妖孽偏阴柔,此人颇有男人气概。
堂堂一个大男人既然长得如此妖孽,那她就帮帮他,直接帮他变成女人!
运起灵力,身体快速的往珞凌方向而去,心里那一丝熟悉感被她不知道抛到几重山外了。满满的杀意,激起温泉阵阵涟漪。
可溶月再怎么快,却也只是橙阶修为。珞凌只一闪身,轻而易举的就避开溶月的剑。
随手一挥,强大的灵力奔向溶月,珞凌的身子也紧随其后。
本想着是自己唐突,却没想到溶月招招致命。他本就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现在溶月更是激怒了他。
强大的灵力浩然而来,那速度犹如闪电般令溶月避无可避,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蓝色的灵力直奔自己。
“啪”一声巨响,溶月从半空直坠入温泉内,溅起巨大的水花。
五官瞬间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水堵住,脑海里只剩下“嗡嗡”的声音。
还好珞凌并不想真正要她的命,那灵气只是看着强大,其实并没有伤及她的要害。
眼前阵阵发黑,胸腔里传来一波又一波的闷疼让溶月不禁懊恼的在心里破口大骂。
该死的,她忘记了今天是月圆之夜,她的毒就要发作了。现在在水底一下发作,让她动弹不得。
猛然灌了几口水,就感觉到身子一轻,人就出现在水面,被珞凌扔到地上。
一抬头就看见对方怜悯的看着自己的眼神,不禁怒从中来。她溶月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
强忍住钻心的痛,扔了最后几根银针出去,身影紧随而至,心里就有一个想法,杀了他!
从她六岁起,就没有人敢再用这种眼神看过她。现在这厮不仅看到了自己的身子,还用这么怜悯的眼神看她,奇耻大辱!
珞凌皱眉,没想到自己都有意放过她,却还不依不饶的……
身子只一闪,穆然出现在溶月的身后。溶月迅速反身手里的匕首划破珞凌的衣服,带出丝丝血迹。
作为一个出色的杀手,近身搏击和用枪才是她的长项!既然这个世界没有抢,换成暗器也不是不可以……
身子一闪,手里的匕首以闪电般的速度出现在了珞凌的身后,珞凌还正擦看她的伤情,忽然看到她又出手相击,一时躲避不及,胳膊上,竟然被她那把锋利的匕首带出了丝丝血迹。
好一个恩将仇报的女子!
珞凌有些怒了,眼见这女子得手后,眸中阴寒更甚,刹那,他眼中寒芒一闪,微曲的手指无形气流骤如剑矢凝结,不过是眨眼间,只听得“哐啷”一声后,溶月手中的匕首便在那股强大的气浪下,碎成了粉沫!
&bp;&bp;&bp;&bp;溶月大骇,没想到这就是高手出手,原来刚才对方都只是逗着她玩……迅速起身扔下手里的匕首柄就要逃。
可是已经被她惹怒了的珞凌怎么可能让她如意?五指一张,汹涌至极的灵力直拍向溶月。
就在溶月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灵力化解了珞凌就要打在自己背上的灵力,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出现了。
此时已月上中天,溶月只来得看见老者对自己一笑,然后接踵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痛。
“啊……”终于忍受不住,叫了出来。
那种痛,比她所受的任何痛都还要痛,锥心刺骨,像是有千百把刀在生生的在体内搅动。
老者连忙佛尘一挥,强大的灵力从溶月的头顶泻下最后汇集到心脏处。
一手塞了一颗药丸进溶月的嘴里,无力反抗的溶月本想吐出来,却没想到这药入口即化……
药入腹,疼痛瞬间减轻了不少。
老者撤回灵力,溶月一下跌坐在地上,“多谢……”两个字说完,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晕倒前溶月的最后一个反应就是,“死老头敢阴我!”
珞凌一抱拳,“师父。”
老者佛尘一挥,摇着头道:“凌儿,带她回去吧!”
珞凌皱眉,这女子就是个恩将仇报的人,刚刚师父打晕了她,醒来会不会又要发疯?
仿佛知道珞凌在想什么,老者一笑,“无妨,她就是来找为师的。”
******
溶月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淡青色的纱帐随着吹进来风摇曳着。
打开门一看,这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很多簸箕,簸箕里都晒着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
一个老者正在整理着草药,溶月看见老者,瞳孔一缩,这不是昨晚那个老头吗?
“老头,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幻灵山后山,姑娘来幻灵山,不就正是来找老朽的吗?”转身看向溶月,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溶月眉头轻蹙,除了她自己,就没人知道她是要来幻灵山后山。
“你就是幻灵山那位能人异士?高级炼药师?”能知道自己目的的,除了那位,溶月想不出第二个。
老者点头,“姑娘所说之人,正是老朽!”
“咔哒”一声,背后传来响动,转身一看原来是珞凌。
眼睛一眯,就想杀过去。无奈一运灵力,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往下倒。
老头赶紧伸手扶住溶月,“小姑娘现在身体很虚弱,还是不要妄动的好!”
不能妄动灵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珞凌从自己的身边走过。那目不斜视的样子,气得溶月胸膛上下起伏,只恨不能一拳打在那张讨厌的脸上。
“师父。”
珞凌两个字,让溶月瞪大了眼睛。“你们是师徒?”
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也有一点破音。
老者只对珞凌点点头,便对溶月道:“没错,这便是老朽的徒弟。”
溶月拉开老者扶着自己的手,撑在放簸箕的架子上仔细看着珞凌,接着瞳孔放大。
面前这人,不单是昨晚差点杀了自己的人,也是上次在风狼岭救了自己的人!
&bp;&bp;&bp;&bp;她溶月一向信奉的就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既然上次他救了自己,那昨晚差点就杀了自己的事就刚好两清了。
“溶月多谢前辈昨晚救了我,我此次前来就是想求前辈一事。我的灵宠因救我而陷入沉睡,请问前辈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它早点醒来?”
既然知道两人的关系,溶月也不准备再耗费时间。直接切入主题,说明来意。
老者抚着自己下巴上长长的胡须道:“来这幻灵山后山的,无一不是为了求药问医而来。可世人都知道,老朽,从不救治外人。”
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真是该死的,那到底是什么毒,都已经被压制了还这么厉害。
要是以后每次毒发之后都会这么虚弱,那岂不是给了敌人一个很好的外挂?
“前辈说笑,晚辈只是想请前辈救治灵宠,并不是救人!”
珞凌轻撇溶月一眼,没想到这女人还挺会钻空子……
老者笑笑,“小姑娘倒是会钻空子,想要我救你的灵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一听有戏,溶月的心放下了一小半。虽然在这个大陆的时间不久,可对这位灵药双修的老人早就有所耳闻。
此人不但以修为和炼药术出名,还是一个一诺千金的人。
“前辈请说,只要晚辈能做到,一定竭尽全力!”
闻言老者哈哈大笑,原本世外高人的摸样也瞬间破灭。
“你能做到,绝对能做到。你看到没,我这整个后山,就只有我师徒二人,实在清冷。”
“我看你天资聪颖,骨骼精奇,不如你做我徒弟吧?你做了我徒弟,我不但能帮你把你的灵宠唤醒,还能让你每月毒发之时不再那么痛苦!”
一言让溶月和珞凌都不禁皱眉,拜师?她从来就没想过这样的事,也自认一般的师父教不了她!
早就知道师父有心想收一个关门弟子,没想到却是看上这个恩将仇报的女人……
“晚辈多谢前辈抬爱,只不过,晚辈并没有要拜师的意愿,还请前辈另寻爱徒。”
说完就转身,随即想到什么,又转身道:“对了前辈,请问,看到我的剑了吗?”
剑?溶月的话让老者一愣,转身看向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声的珞凌。
老者的动作溶月也知道剑肯定还在温泉里,“多谢前辈救了晚辈,既然前辈不想救治,那晚辈就先行告辞!”
一个闪身挡在溶月面前,“哎,小姑娘先等等啊!做我的徒弟,可是好处多多哦!”
指着珞凌,“你看到没,要是你做了我的徒弟,以后他就是你师兄了。昨天晚上他差点杀了你的仇,你想怎么报就怎么报,要是打不过还有我帮你!”
这个提议让溶月小小的动心了一下,不过马上就作废了。既然都决定了一笔购销,那就不会做这么没下限的事。
强忍着推开老头的意愿,“还请前辈让开,晚辈该走了。”
“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你要找你的剑是吧?让他去找,我们再商量一下!”说着拉溶月进屋,还不忘让珞凌帮溶月找剑。
&bp;&bp;&bp;&bp;络凌狠狠地捏着双拳,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连师父都这么快就被她收买。
深深的呼吸几口让心里的浊气消散不少,招出自己的灵宠玉雪蛟。“后山暖泉里有一把剑,你去找回来。”
想让他亲自去给那死女人找剑?简直做梦!
趴在窗户上看见这一切的老者和溶月站直身子,“前辈既然不救治我的灵宠,为何还不让我走?”
溶月此时已经在尽力忍耐了,要不是看在自己现在身体虚弱异常和昨晚这老头才救了自己的份上,她早就动手了。
老者拉着溶月坐下,“小姑娘不要这么着急嘛,我说的这个好处还只是一部分。你看到幻灵山上的那顶塔没?”
“那里整个幻灵大陆上所有高手想要的书籍和修炼的功法。只要你拜我为师,那里你就能随意进出!”
“多谢前辈,不过,我想进那里,不用拜师我也能进去!”说完不再和老者费时间,撑起身就出门。
老者跟在溶月的身后出了门,珞凌的玉雪蛟刚好出现在院子里。
直接站在玉雪蛟的面前,冷眼和它对视着。即使身体孱弱,可是浑身的气势还是不容小觑。
玉雪蛟怒了,一个小小的人类,居然还敢和它对视?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吼”对着溶月一声怒吼,“哐啷”一声灵犀剑掉到地上。
溶月捡起剑鄙视的看了玉雪蛟一眼,真是个白痴灵宠。只要和人契约了的灵兽只要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能发动任何进攻的。
为了得到灵犀剑,她就是故意激怒它,让它怒吼之后剑自然就掉下来了……
“哼,白痴……”
看着溶月的背影,玉雪蛟委屈的朝珞凌吼了一声。这不怪它,是这个人类太狡猾了。
此时珞凌的心里简直火冒三丈,又被这个该死的女人给鄙视了。撇了玉雪蛟一眼,自己的智商低就不要怪别人,真是丢尽了自己的脸了。
手一挥玉雪蛟消失在原地,“师父,徒儿不明白,您为何非要那个该……那个女人做您的徒弟?”
他从小就跟在飘渺老人身边,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从来都是别人求着他收徒,却没有自己求着做人家师父的。
要是世人知道那死女人让飘渺老人求着做师父她都拒绝了,还不知道遭人多少白眼,捶胸顿足的大骂她如此不知道好歹!
飘渺老人,整个玄灵大陆的人都知道。那是大陆上为人所知的最强者,千百年来一直没有敌手。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肯历劫成仙。
老者还是一如既往的抚着自己的白须,“为师只有你一个一年都不说一句话的徒弟闷得很,想找一个说话的人不行啊?”
珞凌真想扶额,又开始了。要不是他是自己的师父外加养大自己的人,他一定让他好好的安静几天。
“师父,后院还有柴没劈完,徒儿先去了。”
看着珞凌的背影,老者不禁摇头叹息。该来的还是要来,就算他怎么想逆天,现在也是无可奈何了。但愿这天下,不再重蹈千百万年的覆辙……
&bp;&bp;&bp;&bp;溶月回到客房的时候擎苍和素锦都不在,现在飘渺老人也不救易修,那她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收拾了自己的包袱准备走,一阵脚步过后一个身影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不同于上次的打扮,这次的打扮就是往华丽往富贵了打扮。伸手拦住溶月的去路,“站住,看见本公主居然不行礼,当心我杀了你!”
“让开!”
身体孱弱,可不带表她就能随便让人呵斥的。一双丝毫不带感情的眼睛看向轩辕初夏,那眼神冷得仿佛能冻到人的灵魂里。
要是上次的轩辕初夏也就怕了,可是这次只是看着溶月嗤笑一声。“来人呐,本宫的簪子找到了,就是这个人拿了本宫的簪子!”
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是轩辕初夏这样的。
话音刚落,外面就呼啦进来一帮人。溶月一看,这阵仗还不小嘛。就连刚刚才即位的院长,也到场了。
直接把刚刚才上身的包袱仍在桌子上,坐下倒杯茶喝了一口,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轩辕初夏纤细的手指一下指向溶月仍在桌子上的包袱,“就是她偷了父皇送我的簪子,那是母妃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就是她偷了,我刚刚亲眼看到她放进了包袱!”
新即位的灵山学院院长看向溶月,苍白着一张小脸,绝美的容貌带着一丝病态的美。
一身气质临危不乱,一口一口的喝着茶。这样的人要么就是一个专业惯偷,要么就是清白的。
“姑娘,我灵山学院非常欢迎你前来参加典礼。可六公主说你偷了她的簪子,可是真?”
“院长你都这么问了,还在乎真假吗?要我说没有,院长准备做何处理?”放下被子,不紧不慢的道。
溶月这一开口,让一直站在一边看热闹的人都惊讶的看向她。
这小女子是什么啊?居然敢在灵山院长面前这么放肆?再说轩辕初夏是公主,会冤枉她吗?现在认罪说不定公主大度还能放她一马!
轩辕天亦挑眉饶有兴趣的看向溶月,虽说这幻灵大陆是强者为尊,武力至上。可是却没几个人敢正面和皇家作对。
特别是轩辕初夏,她可是皇帝最宠爱的一个公主,这是整个大陆都知道的事。
现在这个女人不但对轩辕初夏一脸不屑,更是对新任的灵山学院院长出言不逊。别人不知道,可他知道这新任院长,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欲良平一笑,“要是姑娘拿了六公主的簪子,只要还给六公主,那在下保证姑娘能毫发无损的走出去。要是姑娘不还的话,那在下也只有让六公主的人做定夺了!”
溶月简直气笑了,见过蠢人,却没见过这么蠢的人。“那院长准备拿我怎么办呢?六公主说的簪子,本姑娘拿了当如何?没拿,又如何?”
“就是你拿了我的簪子,我明明见你放进包袱里了。来人,给我搜!”
轩辕初夏一声令下,立马进来几个大汉在溶月面前,想抓她的包袱。
剑咔哒一声按在抓住包袱的手上,“六公主口口声声说我拿了你的簪子,现在更是要动手搜。要是六公主没有找到所谓的簪子,那六公主该当如何?”
&bp;&bp;&bp;&bp;轩辕初夏一脸自信的看向溶月,“要是没有搜到,那本公主就向你赔礼道歉!怎么样?”
眉头一挑,脸上讥讽的表情丝毫不掩饰。“哦?这样就够了吗?那要是搜了出来,六公主打算拿我怎么办?”
溶月的话一落,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轩辕初夏。是啊,人家没拿她就只是赔礼道歉。那要是人家拿了,她准备怎么做?
不过轩辕初夏似乎没有想到溶月潜在的意思,头一昂。“敢偷本公主的东西,本公主大方,虽然不是杀了,但也不能轻易放过!”
顿时人群里就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果然不愧是皇家公主,心够狠!冤枉了人家只是道歉,要是人家真的做了就不会轻易放了。
这个“不轻易放了”,凌磨两可。里面的含义,却不禁让人深思。
话虽这么说,但是那语气里的鄙视,却是显而易见。
轩辕亦天的眉头皱了皱,一直扇着的扇子也停了下来。
真是个蠢货,这女子能这么问,就说明包袱里的簪子已经被她拿了出来,现在显然就是在引她上钩。这么明显的事,居然都识不破,简直有失皇家风范!
刚想说话,却被那个清冷的声音给打断。
“六公主的这个决定,怕是不公平吧?冤枉了我一个平民,就只是道个歉这么简单。可是要是真的搜了出来,我可是小命不保啊!”
声音不疾不徐,一点都不像是被人冤枉或者偷了别人东西的样子。反而悠闲自得,让人感觉她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今天准备吃什么一样淡然。
而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人群中的素锦和擎苍都担忧的看着溶月,她不知道轩辕初夏的狠毒,可是他们却有所耳闻。
说溶月拿了轩辕初夏的簪子,就算是打死两人两人都不会相信。可怕的就是,轩辕初夏刻意栽赃,那溶月就一定逃不过。
“这样吧,要是公主在我的包袱里搜出了你的簪子,那就杀了我!可要是你搜不出来,我只要你斟茶下跪道歉!怎么样?”
语气里带着玩味,仿佛根本就不是用自己的命在赌。
人群里再次响起议论声,不过这次说的是溶月。只有皇帝才能让公主下跪,这个女人,她凭什么?
擎苍和素锦也替溶月捏了把汗,果然是不知者无谓吗?
这么和轩辕初夏说话,就算现在轩辕初夏真的下跪了,那她恐怕也要遭受整个皇家的追杀了吧?
果然轩辕初夏不屑的看着溶月,“想让本公主下跪!整个幻灵大陆就只有本宫主的父皇能让本宫主下跪,你算什么东西?”
溶月轻轻一勾唇,即使是冷笑,却也有一番别样的韵味。
“公主?公主就了不起?就能随意冤枉一个人?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还是说,你六公主,比天子还大!”
最后几个字,声音骤然变冷。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女子这顶帽子,戴的真是绝了!要是六公主承认了,那就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就算轩辕皇帝再怎么宠爱她,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包庇袒护她。
可轩辕初夏不承认,那就要向溶月斟茶下跪。一个公主给一个平民下跪,那是有辱皇家尊严!
&bp;&bp;&bp;&bp;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溶月,他们是该说这个女子胆子大呢?还是该说她无知?一个平民,能说这样的话吗?
轩辕亦天本来想说话的也不准备说了,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难道还真的敢让一个公主向她下跪不成!
擎苍和素锦也是被溶月吓出了一身冷汗,这话是随便就能说的吗?这下就是算是他们俩,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场面,除了一脸自信的轩辕初夏。应该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溶月敢说这样的话,那就是没有拿轩辕初夏的簪子了。
谁能知道,轩辕初夏的脸上还是一脸的自信,但是她的心里也在打鼓了。
不过随即一想,那簪子是她亲自放进溶月的包袱的。而溶月进来的时候没有看一下就直接拿了起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好,要是没有找到,那本公主就跪下向你道歉!”
轩辕初夏一句话,像是在滚开的油里加了一勺水,人群马上就沸腾了起来。
现在这两个人赌的,不再是簪子的去向。而是一个赌命,一个赌皇家的尊严!
要么没命,要么就丢了皇家的脸面。所以两人,谁都不能输!可是又有一方,是必须要输的……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既然六公主都答应了,那就请欲院长做个见证。要是从我的包袱里搜出了簪子,那我就任由六公主处置!”
“要是没有搜出,那六公主刚刚说的话,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欲良平刚想回答,却被先一步开口的轩辕亦天组织。他要是再不组织,那皇家的脸面就真的给轩辕初夏这个蠢货给丢光了。
“姑娘且慢,可否能把赌约改一改?要是在姑娘身上搜到了簪子,那姑娘道歉便是。要是没有搜到,那六公主也向姑娘道个歉,如何?”
轩辕亦天是皇子,是轩辕初夏的兄长。现在他说这话,是在替溶月开脱呢?还是替轩辕初夏认输?
人群里顿时鸦雀无声,安静到只听到人们咚咚的心跳和情不自禁咽口水的声音。
轩辕初夏不可置信的看向轩辕亦天,他是她的皇兄,不帮她也就算了,怎么还去帮一个外人呢?
“皇兄你……”出口责怪的话,被轩辕亦天一个眼神就制止。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溶月的回答,可溶月并不想这么放过轩辕初夏,要不是她,当初自己就不会受伤。那现在,易修也不会陷入沉睡。
“那我要说,不愿意呢?”一双大眼睛清澈透明,只是眸子里,有抹不开的寒冰。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女子也太胆大包天了吧?二皇子都开口了,她还敢拒绝!
是该说她胆识过人呢?还是胆大包天?亦或者,不识好歹?
轩辕亦天“唰”的一声打开手上的扇子,走进一步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
“事实是什么样的我们都知道,初夏不懂事,可也不能丢了皇家面子!要是姑娘还这么咬着不放,那本皇子也只好出手了!”
&bp;&bp;&bp;&bp;溶月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收紧,“二皇子,这是在威胁我吗!”虽然是问句,却是异常肯定的语气。
那声音,犹如数九寒天的寒冰,直接冻到人的骨子里去。
就连轩辕亦天,也被溶月的语气和潜在的气势所震撼。面前的这个女子,不像是一般人啊!可是,皇家的面子,更不能丢!
头缓缓点下,“是。”
本来脸上都快要结冰了的溶月,突然就绽放出一抹笑。犹如罂粟般转瞬即使,也惊艳了不少人。
“好!既然二皇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应了你!不过,莫欺少年穷……”
不再理会被自己的话怔住的轩辕亦天,退后一步道:“既然二皇子开口,那就按照二皇子说的办!还希望到时候,六公主不要反悔!”
随即放开按着的剑,表示轩辕初夏的人可以随意。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到底二皇子刚刚和这个女子说了什么,居然能让态度这么坚决的她,改变了主意!
轩辕初夏给侍卫使了一个眼色,要侍卫解开溶月的包袱。东西是她自己亲手放进去的,溶月根本不可能在她的面前能把东西拿出来。
可是包袱解开之后,所有人都大跌了眼镜。包袱里除了几件衣服和几颗灵石,根本就没有轩辕初夏所说的簪子。
人群里再次炸开了锅,“早就听说六公主狠毒,没想到现在还在灵山冤枉人了。”
“是啊是啊,不过你可得小声点。要是被她听到,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
“你们都小声点吧,也不知道那女子是怎么得罪了六公主,竟然差点就丢了性命。”
本来就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轩辕初夏再听到这一声声的议论,胸膛上下起伏着,脸色从白色变成黑色,再变成青色。
“不可能,本公主亲眼看见簪子被她放进了包袱的,现在怎么不见了?对,一定是被她藏起来了……一定是!”
说着狠戾的看向溶月,“说,你把簪子藏到哪里去了?”浑身的灵力暗自运动,却是动了杀机。
溶月本心里本就憋了一股火,本想先逗一下轩辕初夏也就完事。没想到却被轩辕亦天给威胁了一把,现在更是怒火从生。
“哼,六公主口口声声声说我拿了你的簪子,现在你搜也搜了,怎么?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还是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六公主身上的什么东西又不见了!”
溶月的一席话,成功的让轩辕初夏再也忍受不住,灵力大盛,直接拍向溶月。
冷笑一声,身子一闪就闪到轩辕亦天的身后。她就是故意要激怒轩辕初夏的,既然轩辕亦天敢威胁她,那现在暂时就用他妹妹来偿还好了!
轩辕初夏的一掌轻而易举的就让轩辕亦天化解,捏着轩辕初夏的手腕。“住手,你还嫌丢人不够吗?”
轩辕初夏气的眼睛都红了,哪里还能听得进去轩辕亦天的话?
作为一国最受宠爱的公主,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气?现在却被溶月这个贱—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今天她非杀了她!
被轩辕亦天捏着手不能动,运力一下就挣脱开,直奔溶月。
&bp;&bp;&bp;&bp;可溶月身子虽然还弱,可行动力并不慢。闪身躲过轩辕初夏的攻击,一直围着轩辕亦天转。
“轩辕初夏,你闹够了没有?父皇袒护你,可我并不是!”阻拦住轩辕初夏,语气也不复那温文尔雅的样子。
溶月冷眼看着,她要的就是现在这样,要的就是要他们兄妹相互动手。既然那么顾忌皇家脸面,那你自己丢的,总不怨别人吧?
“皇兄你放开,本公主今天非要杀了这个贱—人,你放开我!”
已经被气红了眼的轩辕初夏,连平时她最惧怕的轩辕亦天的话都听不进去。她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要杀了溶月!
本来还有些同情溶月的人,现在看向溶月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没想到这个女子不但胆子挺大,连计策也不错。既然能三言两语,就挑得轩辕家兄妹内讧!
眼里擎着危险的光芒,“轩辕初夏,你再闹下去,我保证不会手软!”
阴冷的话犹如毒蛇一般的钻入轩辕初夏的耳里,立马闪电般的松开轩辕亦天的手,转而怒瞪向溶月。
溶月遗憾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这处兄妹内讧的戏,特别是皇家兄妹内讧,还是挺好看的。
“你们兄妹的事情解决了,那是不是该向我道歉了?六公主这么看着我,难道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从溶月的嘴里说出来,气得轩辕初夏又差点忍不住,一掌拍过去。
可是一想到刚刚皇兄的话,她也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忍了!可是想让她堂堂一国公主向溶月道歉,她打死都做不到!
求救的眼神看向轩辕亦天,“皇兄,我……”
似笑非笑的看向溶月,眸子里闪着莫测的光芒。“初夏,你作为公主,说出的话就要做到。向这位姑娘道歉吧!”
轩辕初夏平时除了轩辕皇帝,最怕的也就是轩辕亦天了。现在轩辕亦天这么说,虽然心里呕的要死,却也不敢违背。
含糊不清的向溶月道:“对不起!”声音之小,犹如蚊蝇。
伸手掏掏耳朵,“六公主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难道六公主今天没吃饭?那还是去吃了再来道歉好了!”
这下连轩辕亦天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了,脸上面具般的笑消失不见,反而危险的看向溶月。
这女人,难道真的不怕死吗?还是说,他的威胁,对她根本没用?
挑衅般的看回轩辕亦天,他的威胁确实起了作用。不过,她溶月发誓,今天的这一切,她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初夏,你没听姑娘说吗?大点声……”
一字一句,看似慵懒,实际却是像从寒冰里迸出来的一样,沁人心骨。
“对不起,本公主冤枉了姑娘。”
轩辕初夏一反常态,反而像平时说话一样,向溶月道歉。不过那眸子里的恨意,却几乎化作实质,直接把溶月刺成筛子。
“既然六公主都道歉了,那本姑娘就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
话音一落,周围就响起一阵阵的吸气声。这女人,难道真的是疯了吗?要六公主道歉了不说,还说这样的风凉话,难道她就不怕被皇家追杀?
或者是,此女子是哪个大家族的大小姐,所以才有这样的胆量?
&bp;&bp;&bp;&bp;一路疾驰,到了幻灵山下的客栈,擎苍和苏锦才敢问溶月是怎么回事。
“溶姑娘,昨晚你去哪里了?还有,你怎么会惹上轩辕初夏呢?她可是出了名的记仇,以后……”
“以后什么?”
缓缓从身后拿出一支材质极为顶级,做工也极为细致的一支白玉簪子,轻轻掂在溶月手上,都能看到晶莹剔透,祥云环绕,金质的流苏随着溶月的手叮当作响。
擎苍两人看着溶月手里的簪子,半响出不了声,明明当时轩辕初夏的人都搜了溶月的包袱了,怎么……
“溶姑娘,你这……”
嘴角擎着一抹轻蔑的笑,“你们不会真的以为,那轩辕初夏没有十足的把握会来找我的不自在?”
“这簪子是今天我回来的时候,就出现在我包袱里的!”
溶月这么一说,两人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是……
“难道姑娘之前,和轩辕六公主有什么过节不成?”
随手将手里的簪子扔到擎苍手中,“拿去当了,准备写干粮,明天出发!”
过节吗?现在可不只是过节这么简单了……
般若域,如其名,里面全是参天般的大树把整个森林包围住,只要进去过的人,都知道里面犹如地狱般可怕。
最可怕的不是这些,而是,里面到处毒虫毒草遍布,毒雾毒瘴更是不会少。
可是财帛动人心,因为般若域的灵兽一般都是高阶,所以一些自由组成的团队,会去猎杀或者契约。
即使并是不去猎杀,可只要能或者从般若域深处走出来,无一不是实力飞升,步入高手行列。
各大家族和各大学院的试炼。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完成。所以才旗鼓相当。
只有幻灵山有个飘渺老人坐镇,才一直排在四大学院首位。
早就知道般若域的灵兽暴动,没有去参加幻灵山即位大典的人早早就去了。
参加的,也都典礼一完,直奔般若域。
正值正午,天上的太阳如烤炉般焦灼,一路上的行人都渐渐的找庇荫的地方开始休息。
溶月左右看看,“素锦,咱们也休息一下吧。”
来这异世这么久了,溶月还是有点不习惯这里的天气,只怕是有三四十度吧?可是这里的人,却********。
坐在车里的轩辕初夏恨恨的看向溶月那边,真是冤家路窄。居然这么不怕死的也来了般若域,那她就让她有去无回!
冲身边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侍卫极有眼力见的就走开了。
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明显。在幻灵山有皇兄帮着你,现在皇兄不在,本公主倒是想看看,你能怎么办!
一个阴影出现在溶月的身边,溶月只是瞥了一眼就转身。
来人只是笑笑,“请问姑娘这队人,就姑娘三人吗?”
擎苍站起来一抱拳,“请问有什么事吗?”
来人一笑,“在下木槿瑜,听说进这般若域要人多才安全,见几位这边的人比较少,故而前来问问。”
看溶月没有说话的意思,擎苍刚想拒绝,就被溶月打断。
“既然这位公子这么看的起,那就一起吧!”
&bp;&bp;&bp;&bp;几天的路程之后,溶月一行人总算是到了般若域的边缘地带。仔细打量着森林内,就不难发现,里面连一只飞鸟都没有!
“姑娘,这里就是般若域,眼下天色不早,我们是不是先过夜再说?”
抬头看看天空中已经西沉了的太阳,溶月点头同意今晚在外面休息。转头撇了一眼木槿瑜,明天就要进森林了,还能憋得住吗?
天上只有一丝丝的月光渗透高大的树枝倾斜下来,在地面上星星点点点的洒满一地。
黑暗里一个人影慢慢移动,脚步落地,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影犹如一只猫般轻盈。
溶月坐在树杈上冷眼看着这一切,秀美的眉头不禁一挑。难道是她猜错了?不是那个人!
来人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身子抖了抖,看样子应该是在奸笑。
把东西扔到本来溶月所在的帐篷,转身就想离开。
却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个身影迅速抓住他,武力上的悬殊令他一时间动惮不得。
“说,是谁派你的?刚刚扔进去的那是什么?”
被制住的人只是一翻身就逃脱,电光火石间,两人就交起手来。两人灵力旗鼓相当,一时间竟分不出胜负。
闻声出来的擎苍和素锦一出来就看见木槿瑜和一个黑衣人纠缠在一起,正想上去帮忙,却被溶月及时出现阻止了。
“姑娘……”
嘴角勾出一抹清妍的笑,“不急,先看着吧!”
果然溶月的话音刚落,木槿瑜就押着黑衣人过来。“想必溶姑娘也看见了事情的经过了吧?姑娘觉得,这应该是谁派来的?”
“放了,今晚终于能好好睡觉了,都去睡吧!”
身边一次次出现莫名其妙的人,还一个个都把来头说的一清二楚。可这并不代表她溶月就是个傻子,等完成了般若域这里的事,她再一个个好好清算!
身后的几人面面相觑,这么容易就放了?这可不像溶月平时的作风啊!
可溶月真的不知道这人是谁派来的吗?不,她不但知道,而且,也没说要真的放了啊!
前面的人在拼命跑着,时不时还转头回去看一眼,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一样。
“唰,唰唰……”强劲的风不断呼啸着,连带着的还有渗人的唰唰声。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正在忙着逃命的人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僵着一动不动。
眼睛瞪到最大,眼里却满是死寂一般的绝望。果然还是追来了,果然还是逃不脱……
反抗都来不及,只听一声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僵住的身影缓缓倒下,到死都不敢相信,对方出手的速度居然这么快!
低下身子将染血的匕首在已经倒下的身体上擦干净,起身,倒下的人最后一口气不甘的咽下,可是到死,眼睛都瞪得老大。
“想杀我,那就要做好随时被杀的觉悟……”
比灵力,她确实有点火候。可是比暗杀,她想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敌过她!只要手够快,就算是黄阶,她也能一击即中!
转身离开,身影在影影绰绰的月光下,被拉得极长。
&bp;&bp;&bp;&bp;满是毒物毒瘴的般若域里,已经不知道走过多少人,到处都是残枝和人类留下的痕迹。
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只有点点阳光投下来,显得不是那么阴森。时不时的跑过一只灵兽,却一点也不惧怕人类。
“面前就是般若域深处,里面不但有毒气雾瘴,更有阵法和高级灵兽,你们大家把此药服下,可以抵制毒瘴和雾气。”
说着从口袋里倒出四粒药丸,自己先放了一颗进自己的嘴里。
看木槿瑜的动作,溶月只是一挑眉,也扔了一粒进自己嘴里。入口即化,味道微甜,还不错的感觉。
突然前方的树丛里发出一阵“倏倏”的声音,让几人都立刻紧绷了身子,就怕是个什么高级灵兽。
不同于几人的紧张,溶月眉头一皱,就算这般若域危险,可也不至于轮到草木皆兵的地步吧?
脚尖微动,一颗石子就直奔像草丛。只听“啪”的一声,接着就是一个女子的呼痛声。
向擎苍使了个眼色,擎苍一个飞身就把树丛里的那女子给提溜了出来。
“哎,你抓着我干嘛?放开我,放开……哎哟……”
被擎苍一下扔在溶月面前,感觉不对,才慢慢抬起头来。正好和溶月的眼睛对视个正着,那冰冷入骨的眼睛,让她一时怔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你们是谁?抓……抓我干什么?”连忙转移开眼睛,结结巴巴的语气显得是那么心虚。
“哼!我们还想问你,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干什么?”
擎苍一问这个,本来还坐在地上的女子愤愤不平的站起来一挽袖子道“我来这里当然是想去般若域秘境的啊,可是我居然迷路了!”说着懊恼的低下头,咬着下唇。
垂头丧气的低下头的她,没有看到溶月几人的面面相觑。秘境?也就是说,其实这般若域的灵兽暴动,就是因为秘境要开启的原因?
而秘境内的灵力暴动或者有令这些高级灵兽都害怕的东西存在,所以才暴动争相着往外跑,其实它们这是……在逃命?
四人中,谁都不是傻的,自然一下就想到了事情的原因,都不禁脸色有点不自然。能让这些高级灵兽都怕的东西,那是个什么啊?
“对了,你们也是去般若域的秘境的是吗?那可不可以带上我啊?”不敢和溶月对视,只得看一边的向木瑾瑜。
她以为,自己的眼光不会错,这队人,就是木瑾瑜做的领队。因为不管是气度还是感觉,都给了她这样的感觉。
而令她大跌眼镜的是,木瑾瑜居然看向旁边那个冷冰冰的女的,问她的意见。“溶姑娘,你看……”
怕被溶月拒绝,苏子瑶连忙上前想拉住溶月的衣袖,却被溶月一下就避开。
委屈的咬咬唇,在家千恩万宠的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眼里不明的光芒一闪而过,快到没有人捕捉到。
“姐姐,你就带我去嘛。我有灵力的,不会给你们添乱的,真的!”
素锦嗤的一声笑出来,有灵力?就她那三脚猫一样的灵力,也敢出来说笑?真是笑死人了!
&bp;&bp;&bp;&bp;酥媚入骨的笑声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到她身上,可自己还是笑得不能自抑。前仰后合的,即使那副面具普通至极,可那声音足以让人迷失自我。
见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喘着气道“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呀?我就是笑笑,姑娘您继续!”说完话,笑也止住了。
溶月一挑眉,“好,那就带上!不过生死自负……”
溶月说好的时候苏子瑶的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笑意,可溶月说出生死自负的时候,脸上的笑意还没融化开就僵在了那里。
委屈的看看溶月再看看木瑾瑜,一双还算明亮的眼睛里满是莹莹的眼泪。要掉不掉的,那风情,让人看着也不禁多了几分怜惜。
可那是一般人,溶月几人,像是一般人吗?所以苏子瑶的柔情攻势,注定起不了作用。
最开始看不下去的,还是溶月。从她进这森林起,内心就有一种感觉,一直在召唤着她。像是在雪山宫殿一样,越近,那感觉越强烈。
溶月走,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在这里继续看苏子瑶的演出。走在最后的素锦不屑的撇了苏子瑶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尤其明显。
紧紧的的捏着拳头看向走在最前面的,眼里满满的不甘。她跟了他们一路,只见几人都只听这女子的。就连气度不凡的那位男子,也是……
哼……不过是又如何?她苏子瑶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这次只是背着哥哥和爹爹偷偷跑了出来,身边没带随从才让这女人这么得意。等下次她带了随从来,看她还怎么嚣张!
要是溶月知道苏子瑶的想法,肯定大笑三声,然后说声神经病。她就是得意了,小小的苏子瑶,又能奈她何?
突然迎面而来几个人,扔了一包东西在几人中间就跑了。溶月一看是蜂蜜,可擎苍一见这蜂蜜就皱了一下眉头。
“姑娘,这蜂蜜上面有棕熊毛,怕是刚刚那几人偷了棕熊的蜂蜜,棕熊追来了!”
话刚刚说完,就听到一声熊的怒吼,接着就是砰砰熊掌踩在地上的声音。那熊掌巨大,踩在地上,留下一串串深深的掌印。
看到自己的蜂蜜在擎苍手上,站立起来前爪猛的拍着自己的胸脯,怒吼威胁着。眼里恍如能喷出火来,身体看似笨重,实则轻盈的向几人攻来。
溶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一只扁毛畜生也敢向她示威,送你去见上帝……不用长剑反而改用匕首,身影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直奔棕熊!
溶月首先出击,其他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纷纷祭出自己的武器,帮助溶月牵制棕熊。
苏子瑶看见溶月的灵力只在橙阶,心里对溶月更是不屑。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高手,原来只是一个橙阶修为的女人而已!
虽然早就听爹爹说过棕熊的实力,可为了能鄙视溶月,连最重要的事都忘了。运起自己绿阶的灵力,从棕熊的正面直直的攻去。
闪身到棕熊身后的溶月并没有看到苏子瑶的攻击,只看准机会,狠狠的一下刺入棕熊的后背。
&bp;&bp;&bp;&bp;棕熊的皮毛很厚,溶月的匕首并不是以最好的材料打造,只在它背后留下一个小小的口子。
可就是这一个小小的口子也让棕熊吃痛,怒吼一声,厚重的熊掌就拍向苏子瑶而去。
苏子瑶毕竟是一个绿阶修为的人,即使熊掌来势汹汹,却也被她堪堪避过。只是手臂上,被棕熊撕去了一片衣袖。
她本就是一个记仇的人,现在发生的这件事,自然以为是溶月蓄意为之。眼里仿佛要喷火般看向溶月,心里杀意顿起!
好你个溶月,武力灵力上比不过自己,居然能想到借刀杀人这样的办法……你不是能借吗?我也能!
飞身上棕熊的背上,强劲的灵力和灵活的身子就像在棕熊的背上生了根一样,任棕熊怎么摇晃颤抖,就是死死的趴在上面。
见此,苏子瑶嘴角冷冷的一笑。果然天都在帮自己,是你自己跳上去,可别怪我!
全身灵力运起,长剑上更是红光大盛,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出现在棕熊身边,“去死吧!”
娇喝一声,长剑横劈而下。强劲的灵力使得周围的草木无风自动,棕熊更是愤怒。
“吼……”
被苏子瑶的灵力打在身上,强韧厚重的皮毛都被削去了一大块。鲜红的皮肉露出来,棕熊更是吃痛。
狂吼一声,转身就想跑。可溶月还在它背上,刚刚苏子瑶的这一下,棕熊的灵力暴动,溶月也只堪堪才能稳住身形。
紧紧咬住牙齿,双手死死的抓在棕熊的背上。心里早已怒火滔天了,该死的苏子瑶……
擎苍和素锦怎么可能让棕熊这么逃掉,溶月还在它背上。再说,就算是不在,他们也不能让它就这么走了!
对视一眼,双双出剑。强大的灵力相融合,一时间剑气如虹,灵力四溢……
身形犹如鬼魅般闪到棕熊身边,长剑舞得熠熠生风,丝毫没有一点破绽。让棕熊一时间被困住,脱不了身,也逃不了。
溶月看准机会,改匕首用长剑,狠狠的朝棕熊的后背刺进去。“哧”的一声,温热的鲜血喷了她一脸。
“吼……”一声巨响,棕熊身上的皮毛都竖了起来,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刺一般,让溶月无从下手,只得放手。
“别让这畜—生跑了!”
一马当先,直奔棕熊身边。身子灵活如狡兔,在棕熊的身子之间快速的穿插着。
她灵力比不上棕熊,可比灵活比速度,即使现在中等血脉的棕熊也不是她的对手。
和擎苍素锦两人的合作像是经过了无数次战斗的磨合,异常的顺利。直到棕熊轰然倒地,溶月还觉得略有不过瘾。
不过首先要解决的,可不是这个……
冷眼看着面前一副楚楚可怜样子的苏子瑶,剑一闪就横劈了上去!一点留活口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一转身避开溶月的攻击,“溶月,你疯了吗?干什么要杀我!”
眼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温度,声音更是让人觉得恨不能冻到灵魂里。“我愿意……”三个字,手上的剑速度又快了几分。
&bp;&bp;&bp;&bp;刁钻的打法,怪异的身影和长剑匕首合作,即使溶月灵力上不敌苏子瑶,可武力和身体的灵活上却处处牵制她,让她有招也使不出。
突然一把剑横在溶月面前,“溶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间刀剑相向起来了呢?”
擎苍连忙上前制止木瑾瑜,“放开你的剑,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呜呜呜……溶姑娘你为什么想杀了我啊?难道是我没有帮你杀了那头棕熊的缘故吗?可是……”
“我想杀人,没有理由。可今天我杀你,理由足够!借刀杀人,真是个好计谋!可惜啊,那棕熊,并没有你想象中有用!”
匕首快速滑过,在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正之前,直逼苏子瑶心脏而去。
苏子瑶虽然哭着,可却也一直防备着溶月。现在溶月的这一击,自然也是被她避了过去。
溶月咬牙,刚想再次攻击。地上却突然地动山摇了起来,接着就看见前方烟尘弥漫,轰轰的动物四肢踏在地上的声音。
擎苍一愣,“姑娘,不好了,快走!灵兽暴动,有大批高级灵兽正往我们这来!”快速说完,焦急的看着溶月,等她做定夺。
“走,各自找安全的地方!”说完,人已经消失在原地,可声音还传来。“找高的地方。”
几人都不是愚笨之人,在溶月消失至极内心虽然有所震惊,反应却一点也不慢。在溶月声音传来的时候,原地已经没有了半个人影。
而地上几人刚刚所在的地方,正有一群兔子经过。可那兔子一点也不像溶月看到过的任何兔子,全都有成人那么高,那双血红的眼睛,灯笼般镶嵌在毛绒绒的脸上。
长长的耳朵耷拉下来,一直垂到地上。两个白白的大门牙,却像两片刀片,迎着阳光反射出森森的寒意。
半个时辰左右的样子,地上再没有一只动物经过,本来还有点杂草和灌木的地面也被彻底踏平。而那头棕熊,也被踏成了肉酱。
“姑娘,看来我们得尽快了。刚刚这是赤月兔,它们都已经暴走迁移了,看来是内围的暴动已经很强烈了!”
溶月一皱眉,一直都在召唤着她的那股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
“那就出发般若域深处!”
接下来的时间,几人都是以最快的速度赶着路。一路上不仅遇到了好几次灵兽暴走的情况,还遇见了把蜂蜜扔到他们中间的那几个人。要不是时间不允许,溶月一定不准备放过他们!
到了般若域深处,众人都以为是参天大树成林的地方,却没想到是个寸土不生的小型沙漠。
到处是血,满地的残肢断臂。鲜血流成一条小溪,汇集到不知名的地方去。即使是溶月,也微微皱了眉头。
苏子瑶一看到这个场景,就赶紧把头转到一边,扶着腰猛烈的吐了出来。没办法,这场面,实在太恶心了。
而地上除了残肢断臂,却没见到半个人影。别说是人影,就是连半个能喘气的,都没有!
&bp;&bp;&bp;&bp;突然溶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原来是这样,难怪就连她,也差点上当!古人的智慧,果真不能小瞧了去。
面前的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残肢断臂、血流成河。而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们的幻象!她们只是误闯了一个类似于幻阵的阵法里面,所以面前才会出现这样的画面!
她记得,是苏子瑶碰到了什么,然后所有人就走进了这里。还都以为这里就是般若域中心……
转头看看苏子瑶已经吐到站不稳的样子,想来她也不知道这里只是一个阵法。
俯身在素锦耳边说了一句,素锦也转头告诉擎苍。三人神神秘秘的样子,让木瑾瑜和苏子瑶都不禁侧目,这主仆三人,到底在密谋什么?
刚想说话,却被三人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本来一直都在维护溶月的擎苍和素锦,此时却对溶月刀剑相向,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连忙出手将三人拦住,“溶姑娘擎苍兄弟,发生了什么?为何突然之间自相残杀了起来?”
素锦冷眼看了苏子瑶一眼,“我们姑娘说这里不过是一个幻阵或者是幻兽制造出来的幻象。”
“要是幻阵的话,那我们进来这么久,不会什么都没发生。要是幻兽的话,那我们不能原地等死,动手吸引那畜生出来!”
苏子瑶本来就看不惯溶月三人,现在听到素锦的话,毫不犹豫的就反驳了回去。
“哼……幻阵幻兽,溶姑娘何以这么肯定,这不是真实的,而只是一个阵法呢?要是不是,那溶姑娘能不能说说,该当如何!”
胸大无脑说的肯定就是面前这个女人了,该当如何?她溶月做事,难道还得给她一个交代不成?
眼尾都没有一个丢给苏子瑶,执起剑直奔擎苍和素锦二人,三人再次纠缠了起来。
苏子瑶委屈的看向木瑾瑜,却发现对方低着头想着什么,眼神压根就没看到自己过。
愤恨的瞪向溶月,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除了那张脸好看点,要实力没实力,要家世没家世……为什么所有人多围绕着她!
一直沉思着的木瑾瑜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热的看向苏子瑶。苏子瑶本就对木瑾瑜有点其他的想法,现在面对着木瑾瑜这么炽热的目光,小脸上不禁浮起丝丝红晕。
“苏姑娘,我发现溶姑娘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我们过两招吧,看看能不能行……咦?苏姑娘的脸,为何这么红?难道是生病了?”
素锦的剑随着木瑾瑜的话被溶月抽落在地,可她并不在意这个,而是咯咯的娇笑着,腰都直不起来。
溶月嘴角也有一抹可疑的弧度扬起,显得整个人都明艳了不少。犹如雪山之巅的雪莲,在世人面前绽放一样,惊艳了几人的目光。
擎苍走过去扶着素锦,可那抖动着的肩膀和微红的耳朵表示着他现在忍笑忍得很辛苦。
被惊艳了的木瑾瑜久久不能回神,可苏子瑶却气得咬牙切齿。好你个木瑾瑜,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她了!
&bp;&bp;&bp;&bp;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苏子瑶的木瑾瑜还呆呆的看着溶月,终于在溶月一个冷眼过去之后回过神来,立刻尴尬的转身。
“苏姑娘,要不要我们过过招,试一下……”
话来没说完,地上突然之间地动山摇,犹如大地震般。不远处一团绿色的光芒出现,散尽之后一个巨大的绿色怪物就出现在几人面前。
身上到处是一个个成人的拳头般大的包,上面还流着不知道是脓还是血的东西。脸上只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
巨大的嘴巴里流着哈喇子,尖锐的牙齿像一根根钢针一样挤在畸形的唇边。每呼吸一下,隔了老远都能闻到呕人的臭味。
粗壮的腰间挂着几个人头和大腿,还能看到上面被啃得七零八落的头皮和肉块。白色的蛆时不时的从上面掉到地上,快速的扭着肥胖的身躯钻入旁边的草丛。
有着又长又尖锐的指甲的手时不时的抚摸一下大腿块,眼睛放光的看着溶月这边,嘴巴里的哈喇子流得越欢畅。白色的蛆从嘴巴里爬进去,又从耳朵里面蠕动着钻了出来……
“呕……”好不容易好点的苏子瑶看到这怪物的这幅样子,直接弯下腰就开始吐了起来,实在太恶心了。
这次不止苏子瑶,就连溶月的心里也都翻江倒海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她突然觉得,绿巨人是多么可爱多么迷人。把头转向一边,实在不忍直视。
素锦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弯下腰,和苏子瑶一起吐到此起彼伏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长得这么恶心,难道这里的这些尸体,都是它杀的!”
木瑾瑜的话简直犹如废话,这里就只有这个怪物,不是它杀的,难道还是他们活够了,自相残杀不成?
突然一直只知道流口水的怪物渐渐朝几人这边过来,绿色的眼睛里也发出阵阵奇异的光芒。
溶月正对着那怪物的眼睛,刚好就触到这光芒,顿时瞳孔放大,眼神开始涣散!那一瞬间,她发现身边的人都变成了怪物,全都冲向了自己!
突然手臂上印着易修身形的地方猛的刺痛了一下,处于混沌状态的溶月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拿着剑,做拔剑状……
“不要看它的眼睛,会产生幻觉……”可惜为时已晚,一旁的苏子瑶已经拔出剑,面露凶光的朝几人砍了过来。
溶月一皱眉,真是个蠢货,都说了不要看眼睛了!
拔出剑和苏子瑶周旋着,眉头越皱越紧。没想到这苏子瑶一直都在隐藏实力,难怪她说一个绿阶修为的人,怎么可能就那点实力!该死……
被苏子瑶一脚踹倒在地上,所落的方向刚好是那绿色怪物所在的方向。
溶月一落到地方,绿怪便怪笑着两眼放光的朝溶月而来。口水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浓浓的臭味迎风而来。
那腰间的尸块上的蛆,随着它走路的动作,一片片的落下来,白花花的,像是会动的雪花。
以最快的速度起身,刚好避开绿怪的一击。啪的一声,溶月刚刚所躺的地面上,已然出现一个大坑!
&bp;&bp;&bp;&bp;见溶月逃走,一击落空的绿怪眼睛怒视着溶月。怒吼一声,眼里的光芒更是大盛,扭曲着朝几人过来。
眼睛来不及转来,一下对上绿怪绿油油的大眼。猛然间头阵阵刺痛,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脑袋里面猛扎一样。
前世的事犹如电影一样,一件件的在脑海里浮现。
“你又不是我亲生的,还想在家当大小姐啊?走吧你,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唉……可怜的孩子,怎么就被扔了呢?”
“小乞丐,走开!弄脏了我的衣服。你能赔得起吗?”
“打她打她……小乞丐,臭乞丐,没人要的扫把星……打死她……”
“要么就接受训练,要么,现在就死……”
养父养母把她从孤儿院带回去,没几天养母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然后对她非打即骂,最后干脆再一次遗弃了她!
在大街上被人欺凌就要饿死之际被BO带回去,本以为有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哪知却落入人间地狱,训练成杀手,从此暗无天日……
“来,给你吃……我会帮你的……”
“溶月,BO不允许背叛,所有想离开阻止的人,都得死!”
一幕幕、一桩桩、一件件,犹如放电影般,不断的在脑海里反复循环。像是一生被做成了一部老电影,而她的全是悲剧……
三人合力治住了被幻像控制了的苏子瑶,却又看着溶月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脸上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愤怒,时而又杀意腾腾的样子。
“啊……”痛苦不堪的捂头,终于承受不住,双眼猩红的看着绿怪。“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灵犀剑先在自己手臂上狠狠的划了剑,顿时红光大盛。合着溶月的杀意和愤怒,剑气冲天。
裙角飞扬,不要命般朝绿怪打去,一招一式,只攻不守。
剑气闪过,绿怪腰间挂着的尸块被溶月一下削掉,只剩一颗没了半边脸,眼珠还爆了的人头在那里。
绿怪身形巨大,动作也灵活异常。即使溶月只攻不守,却也拿它无可奈何。身上不知道被挂了多少彩,可那绿怪也不好受。
脚上、背上手上,哪里都有溶月的剑留下的痕迹,痛到它不禁昂天长啸。没想到这人类,中了它的幻术还能挺过去!
不过,她的肉好香……比它吃过的所有肉,都还香!而且,还有一种它说不出来的味道,那个味道又吸引它,又让它害怕……
嘴上的口水顺着嘴唇流下来,不一会就犹如小溪一般,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粗砺又丑陋的舌头不禁添—了一下嘴唇,真的好香,它要吃肉!
尖锐的爪子捏得咯咯作响,快如闪电般冲向溶月,它要吃肉……
身形一闪极快的避开冲过来的庞大身影,眼里的猩红越发显眼。妖治的颜色,触目可及的血红……心里就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怪物!
将苏子瑶扔给木瑾瑜,擎苍和素锦也冲上去,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溶月和绿怪拼命。
&bp;&bp;&bp;&bp;把已经晕了过去的苏子瑶扔在一边,提剑就直逼绿怪,剑光翻飞,灵力飘忽。
溶月贝齿轻咬,剑光划过,裙角飞扬起一片布料。在木瑾瑜惊讶的目光中蒙上眼睛,往绿怪而去。
今天,不是那绿怪死,就是她亡……
既然绿怪眼里的光芒能让人不断回想起心底最不堪的回忆和产生幻觉,那她不看,总不能奈她何了吧?
杀手最能适应,本就是黑暗。所以溶月即使蒙着眼睛,她的五官也能清晰的感觉到绿怪的方位。
没有了幻觉影响的溶月和擎苍还有素锦合作着,如有神助般逼得绿怪连连怪叫。
再次被逼退之后擎苍和素锦对视一眼,也学着溶月的样子撕了一片衣料蒙上眼睛,飞身往绿怪而去。
三人都是杀手出身,黑暗对他们来说自然是最熟悉的。绿怪身体巨大又有扑鼻臭味,就算不怎么辨别都知道目标在哪里!
一前一后,头顶一把,三把剑一齐刺入绿怪的身躯。狠狠的在剑柄上拍了一掌,整把剑直入绿怪的身体。
“嗷吼……”一声痛苦的哀嚎声之后,巨大的绿怪身躯倒在地上,尘土飞扬。
溶月摘下眼睛上的布条扔在一边,拔出剑运满全部的灵力照着绿怪的脑袋狠狠的砍下去,顿时绿怪绿色的血液喷了她一身一脸。
那犹如从地狱而来的样子,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本来美丽异常的脸上全是浓浓的绿色血液。让一直站在远处观看的木瑾瑜不禁感到不寒而栗,这,简直就是魔鬼!
从破成两半的绿怪脑袋里左翻又搅的找出绿怪的内核,刚想扔给素锦,眼前就是一阵黑暗……
猛的睁开眼睛,剑还在自己手上,绿怪的内核也在自己手上。可身上的绿色血液不见了,就连被绿怪抓伤的地方,也不见了!
抬起头来看看其他人,也一个个的开始转醒,疑惑的看向四周。
素锦跑到溶月身边上下看了溶月一眼,确定溶月没有别的事之后就站在溶月身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醒来的苏子瑶和木瑾瑜看看溶月在看看擎苍两人,苏子瑶白着脸道“刚刚……是在做梦,还是……”
素锦嗤笑一声,“做梦?也对,也就只有你们两个,是觉得在做梦!这次是姑娘心肠好,要是我,早就扔了你们两个拖后腿的了!”
娇媚入骨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带一丝感情,杀意十足。
木瑾瑜的手随着素锦的话紧紧捏起,该死的女人,等他得到了那个东西,看她还敢不敢这么说他?到时候,他要她跪着求饶!
溶月心里冷笑,她心肠好?都不知道被多少人说过她是不是没心的了,至于心肠好不好,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面前的这两个人,她留着可是有用的……
看看手里绿怪内核,手向后一甩就扔到素锦的手里。素锦在幻像里受了伤,那本来就是给她治伤的。
现在既然出了幻像所受的伤也好了,可该给她的,还是该给她!
知道溶月性格的素锦看着手里的内核,上下掂量着看向咬牙切齿的苏子瑶,“呀!幻兽内核呢!多谢姑娘!”
&bp;&bp;&bp;&bp;苏子瑶和木瑾瑜看向素锦的手,果然是一枚幻兽的内核!上面萦绕着的灵气显示,这个内核品阶还不低……
手慢慢的紧紧握在一起,眼里不但有恨意,还有满满的嫉妒。
溶月这个该死的女人,都遇上了幻兽都还没死!居然还让她拿到了幻兽的内核,更该死的是,居然还给了一个下人……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上更是青筋毕露。等她找到了父亲和哥哥,看这个该死的女人还能嚣张多久!
溶月四处看了看,终于知道自己一行人之所以能中了幻兽的幻术,是因为吸入了这林子里的瘴气之后没有及时发现的原因。
现在她们所在的地方就是一条小溪旁边,中幻术之前几人正准备休息。
“休息好了,那就走吧。”
站在原地闭着眼睛想了片刻,自己抬脚往前走去。素锦和擎苍赶紧跟上,看也没看身后的两人一眼。
木瑾瑜轻轻撇了苏子瑶一眼,也跟上溶月三人的脚步。
跟了溶月这么久,木瑾瑜从来都不知道溶月是个什么样的人。平时都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样子。
但是一遇到危险,总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即使她的灵力不敌,却一点都不惧。
更让他奇怪的,是溶月从进了这般若域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过往哪走。每次启程前都先闭着眼睛想一会,然后就开始往她觉得对的地方走。
这么多天走下来,溶月从没有问过别人路该怎么走。越走越远,灵兽幻兽见到了不少,就连灵兽暴动都经过了几次。可她还是一意孤行,不听任何人的意见……
他在想,或许他该从别的地方入手……
又是一个夜晚,除了一行几人,还是没有见到任何人。周围的树已经高到看不到顶上的树冠,只有无尽的阴影,隐藏在月光下。
“姑娘,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明天再走吧?”素锦看看这里,正是好过夜的地方。
溶月只是点点头,同意了素锦的话,而自己却往更远的地方走去。
几人也没有跟上溶月,他们都知道溶月怕吵,更不想自己方圆二里之内有其他人的存在!
树上闭着眼睛休息的溶月突然间睁开眼睛,眼里没有一丝睡意,反而是满满的杀意,连头发都开始无风自动飘了起来。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几人休息的区域悄然无息的飘进一个人人影。挺拔的身姿,一身白色的衣服和这黑夜极为不搭。
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人影直直的飘上溶月所在的树上,准备休息。
哪曾想到只刚到一半,一支树枝直直的冲着自己直射而来,满满的杀意……
身子只轻轻一转就避开,可人也又回到了地上。上方还有源源不断的树枝射来,枝枝都是往致命的地方而去。
见自己的树枝被人影轻轻松松就避开,溶月眉头一皱。自己暗器精准程度,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
这个人到底是谁,居然能这么容易就避开……
突然眼前一花,身子已直直往下坠。树上,闲闲的站着幻灵山那造孽的身影,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身形凭空一翻平稳的站到地上,咬牙切齿的看着那妖孽。她溶月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在哪都能遇到他!
&bp;&bp;&bp;&bp;珞凌挑眉看着地上的溶月,原来是她?怎么也来了般若域?难道也是听了这里有什么天材地宝出世的消息?
溶月可不管他在想什么,竟然把她给打了下来,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身影一闪出现在珞凌旁边的树枝上,“该死的妖孽,怎么走在哪里都能遇到你?你是幽灵啊,阴魂不散的……”
珞凌脸上的表情一冷,“这话是我说才对吧?怎么在哪都能遇到你,你该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溶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要休息自己找别的地方去,我方圆两里之外,任何地方随便你。”不想再和珞凌做过多的纠缠,溶月说了自己的要求。
虽说了说过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可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几斤几两,绝对是打不过面前这个妖孽的。
没想到珞凌却压根就不理她,对于她说的话也当做没有听到一般。头一歪,直接在她刚刚休息的地方闭上了眼。
溶月咬牙切齿的看着珞凌,真是欺人太甚。都说了要他滚,居然还得寸进尺的,从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男人!
冷哼一声,手臂轻轻一挥,地上的残枝全部漂浮在空中。再一挥,便直直的朝珞凌的面部而去。
该死的男人,既然脸皮那么厚,那她就帮他测试测试,看她的灵力能不能给他留下点纪念……
没想到珞凌只是直直的看着溶月的动作,一动不动。就在树枝就要刺上他脸的那一刹那,突然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溶月眼睛猛的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珞凌刚刚所在的位置。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就是再高的灵力,瞬移的时候身体总会发出灵力波动。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直接消失!
除非这个人已经飞升,成了神!可是,怎么可能!要是珞凌真的是神,那现在肯定在神界,不可能在人界……
“你是在找我吗?”身后一个凉凉的声音响起,肩膀上就多出了一条手臂。
溶月眉头紧皱,原来这就是这个界强者的力量吗?只轻轻一按,她就动不了了!
“你想做什么……”
没想到话没说完,身体就能行动自如,转身看向珞凌,她现在真的有点看不懂了,为什么,突然又放了她。
而珞凌却是在心里了然的点点头,难怪他说师父为什么执意要收这个女人为徒,原来是这样……
深深的看了溶月一眼,“要是你是听了般若域灵气灵兽暴动,以为是有天材地宝而来的话,那我奉劝你还是回去吧。这里没有所谓的天材地宝!”
溶月眉头一挑,“你说没有就没有?人都往另一个方向去了,而你却还在这里,能让我相信吗?”
更何况,她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天材地宝而来。她是为了易修和心中的那个感觉……
这话让珞凌以为溶月就和那些贪图眼前小利的人是一样的,本来升起的一点好感立即消失殆尽。
声音也冷了不止一个度,“真是不知死活!”话音落,人影再次消失。
&bp;&bp;&bp;&bp;溶月冷眼看着珞凌消失不见,然后再次回到树上,若有所思的想着刚才珞凌所说的话。
这明显的就是话里有话啊?难道,他知道些什么不成……
想了一整夜都没有想到具体是怎么回事,最后溶月干脆就不想了。只要是和自己有关的事,那就迟早会知道!
“姑娘,接下来我们该往哪走?”眼见着越走越远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素锦都不禁怀疑溶月是不是走错路了。
按理来说,来这般若域的人这么多,总会遇到一两个吧?就算遇不到,那总会见到人生活过的痕迹吧?
可是没有,这两样,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当然走,要是你们谁不愿意了,那随时可以回去!”她可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人。
苏子瑶狠狠的瞪了溶月一眼,她就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到底狂妄在哪里!整天板着一张脸,她看了就想撕了它……
突然溶月一转头,和苏子瑶的眼神对个正着。
丝毫没有温度的眼神和嘴角怪异的笑容,让苏子瑶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冻结,犹如坠入地狱,那眼神就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
心里冷哼一声,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两个都会找上她!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难道惹了什么事不成?
不过那有怎样?不管这个身体以前是谁的,现在已经归她溶月所有。
要是谁敢把别人的帐算到她头上,那她也不介意好好陪他们玩玩!
浑身的气势瞬间一变,立刻让几人感到无形的压力传来。
原来这个女人只是看起来实力不怎么样,原来气势是这么逼人。可是从来没有听说大陆上还有这样一个女人!
几人各怀心思,终于溶月手一扬,“停,就是这里了!”
看了一圈,除了更高更大的树之外什么也看不到。苏子瑶嗤笑一声,不屑的看向溶月。
“我说溶月,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走,就别充这个大头蒜好不好?这里?你倒是告诉我们,这里除了这些树之外,还有什么!”
溶月突然转头盯着苏子瑶,“我可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人,要是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那就后果自负!”
不再理会几人的脸色如何,转头看着面前这茂密的森林。难道是她的直觉出错了?怎么可能没有呢?
纵身一跃跃上身边的大树,四周看了看还是那副样子,连飞鸟都没有,更别说是灵兽了。
等等,飞鸟……
溶月一愣低头沉思了一会,嘴角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原来她说怎么一进了心里就什么都感觉不到,原来是这样。
不得不说,这个大陆的先人还是很聪明的。至少不管什么,都能用阵法,或者幻术之类的来迷惑人的眼睛。
跳下树枝,仔细的在几棵巨大的树之间的差别。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什么都要会才不会死的快。
对于机关来说她是最了解不过,不过对于阵法,她的理解也是有限的。毕竟在那个年代,已经没有人会用这么古老的东西了。
&bp;&bp;&bp;&bp;突然周围涌来一阵浓雾,迅速扩散。很快就伸手不见五指,然后身边就什么都看不清。
浓雾再次散开,溶月发现身边的其他几个人都不见了。而自己,也不再是在树木参天的森林里,而是在一座宫殿的大堂!
立刻警惕的看向四周,这是个什么鬼阵法?居然能在一瞬之间连她都没有发现就把她弄到这个地方来!
宫殿金碧辉煌,雕龙画凤的样子。最显眼的,还是正中央那个椅子。像是由很多条龙盘在一起所绕成的。
最后两个龙头做成的扶手,犹如真的龙一般,惟妙惟肖。
溶月眉头一皱,她看着这座椅,怎么有种来自灵魂里的熟悉感呢?可是她敢肯定,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座椅!
而且,从她一出现在这里,就没有来由的感到一阵安心和心酸。那感觉,就像是在外漂泊了多年的游子,终于回家了却没见到家人一样。
摇摇头把心里奇怪的感觉摇走,提步往大殿旁边走去。家?她溶月从来没有那种东西,也不需要那么拖累人的东西……
轩辕初夏看着这无穷无尽的森林,终于是忍受不住,爆发了出来。
因为森林里不能行车,从进般若域的那一刻她的兽车就已经弃了。所以她一个公主走了这么多天,早就不耐烦了。
猛的一下靠在旁边的大树上,“本公主不走了,什么鬼地方!走了那么多天,除了大树就是暴怒的灵兽,你们有看到什么天材地宝吗?”
跟着的人自然是对轩辕初夏敢怒不敢言,不管她说什么,只能咬牙忍着。只因她是公主……
轩辕亦天就不一样,扇子慢悠悠的扇着渡布到轩辕初夏的身边,“一开始叫你不要来,你偏不听。既然跟来了,那就别让我再听到你刚刚说的话!”
嘴角如沐春风般笑着,可轩辕初夏看到,他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冰冷得吓人。
心剧烈的跳着,犹如沙场上的战士在打鼓。手也不自觉的捏紧,向后退了两步。“我……我知道了……”
轩辕亦天满意的点点头,扇子轻轻在轩辕初夏的头上点点,“这就对了,女孩子,总要听话些才惹人喜欢。”
在外人看来是轩辕亦天在哄着发了小脾气的妹妹,可只有轩辕初夏自己知道。轩辕亦天就是个魔鬼……
冷汗潺潺的挪到一边,心里虽恨,她却不敢和轩辕亦天对着干。别人只知道他是翩翩公子,是最温柔的皇子。
可她却知道他一切事情,他哪是什么翩翩公子,最温柔的皇子?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轩辕初夏的表现令轩辕亦天很满意,到了现在他要是还不知道已经出了问题的话,那他就不会在那么多皇子中活到现在了。
纵身一跃而上身边的大树,身形快速的掠过,很快就现在在大树的最末梢。身体犹如飞鸟般轻盈的站在树枝上,四处张望。
突然看到远处烟雾弥漫,擎天大树一棵棵翻到在地。看来,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在那里了!
&bp;&bp;&bp;&bp;看着轩辕初夏的窘状,赫连文曼冷笑一声,真是活该!难道自己是公主,就能这么无法无天了吗?
转身看向赫连文殇,轻声道:“哥哥,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都快到般若域的腹地了,为什么我们还什么都没发现呢!”
赫连文曼一向聪明,在家也颇受家主宠爱,更是赫连文殇的亲妹妹,她的话赫连文殇自然会放在心上。
更何况,他早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可是具体的,他却说不上来……
“先等等看吧,看二皇子和幻灵山首徒,有什么看法!”
赫连文曼嗤笑一声,幻灵山首徒?那个被整天被那个白痴公主整天缠着的南宫家南宫文浩!
哼!谁不知道南宫家选家主的规矩,即使这南宫文浩现在已经是幻灵山首徒,可他照样是六公主看上的人,还是六公主驸马人选!
只要六公主一天不打消要他做驸马的准备,那他就一天和南宫家主之位无缘!或者这六公主……
从树上跳下来,轩辕亦天走到南宫文浩的身边说了两句什么。南宫文浩点点头,同意了轩辕亦天的话。
“各位,我刚刚发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异动。但因距离太远,我也不是很清楚,有没有人愿意去一探究竟的?”
因为此次前来,除了一开始就来了的那些人,几乎都是以轩辕亦天和南宫文浩为首。现在南宫文浩这么一问,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去冒这个险,这般若域的可怕,这么多天以来大家全都有见闻。要是还不自量力的去找死,那岂不是活够了?
就在南宫文浩皱眉之际两个人站出来一抱拳,“二皇子,南宫公子,那就由我们两个人去查探一番吧!”
南宫文浩点点头,“去吧,般若域到处暗藏杀机,你们要小心警慎些才好。”
等人走后轩辕初夏才走出来挽着南宫文浩的手臂,“文浩哥哥,为什么要让他们去啊?要是真的有什么天材地宝,那岂不是先便宜他们了?”
南宫文浩只是微微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六公主多虑了,既然他们能站出来,就说明了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轩辕初夏咬牙跺跺脚想发脾气,可看看身边摇着扇子的轩辕亦天,只能作罢。
再说溶月那边,呆呆的看着墙上一男一女的画像,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她看着这一男一女,怎么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呢?
男的刀削般的脸上轮廓分明,剑眉星目,微微薄凉的嘴唇微微笑着,眼里全是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女子。
女子一身淡紫色的轻纱穿在身上,那容貌堪称沉鱼落雁。靠在男子胸前,笑得一脸甜蜜。
一看就是一对恩爱十分的夫妻或者情侣,可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从看到之后悲从心来,好难受……
就连一直都陷入沉睡的易修,从进了这大殿的那一刻就开始蠢蠢欲动。她一直能感受到它的挣扎和复杂的情绪。
但是一想到这可能就是这具身体原来的情绪,溶月的眉头就越皱越紧。
&bp;&bp;&bp;&bp;看来这具身体的主人身份还真是复杂,就连灵魂,也这么强大,居然连她都能影响!
哼,不管原来的主人是谁。从她进了这具身体的那一刻起,就是她溶月的了!居然还能影响她,那就别怪她了!
手掌运起灵力,只一掌,便朝画像而去。可令溶月惊讶的事发生了。
那画像像是被一个结界保护起来似的,她的一掌,竟是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那画像丝毫没有动一下!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运起全部灵力,不信邪的猛然拍像墙上的画像。可画像还是纹丝不动,而溶月却感到来自画像悲哀!
悲哀?
嘴角擎着一抹讽刺的笑,果然是异世之物,就连一张画像,都还能有情绪……
就在她不死心的想再拍第三掌的时候,手上易修所在的地方突然白光闪烁,接着就是一阵刺痛。
抬起手臂和眼睛齐平,“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还有这幅画像是个什么鬼东西。今天,我毁定了!”
强大的灵力浩瀚的拍向画像,带着溶月由心底而来的愤怒。
突然旁边溶月一直以为是雕像的一个泥像瞬间变大,爪子轻轻一挥,溶月的灵力就被轻轻松松挡了回来。
身形渐渐变大,溶月这才看清了这是个什么东西。不,它不是东西!而是现代的国宝——熊猫!
圆滚滚的滚下来,然后身形逐渐变大。从小小的泥像。变成了比成年男子还高的个头。
溶月一挑眉,这是熊猫,还是个什么灵兽?不知道有没有主人,要是没有的话,倒是可以收下!
毕竟她也是女人,天生喜欢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即使不能留着,那皮毛,看起来也十分不错的样子……
这么一想着,脸上的笑也越发诡异,眼神也热切起来。
看着面前的溶月,爆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一个区区人类的女人也想毁了主人的画像和打它的注意,简直不自量力!
对着溶月大吼一声,前肢突然站起来。这么一来身形就更是高大,变得犹如一座小山似的,铁锤般的熊掌就朝溶月拍来。
溶月只是微微转身,身体很轻松的就避开了笨重的爆熊,闪身到它身后。
而爆熊还纳闷,为什么刚刚还在自己面前的人类,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呢?疑惑的眨眨眼睛,再哼了一声。
这幅蠢萌的样子,简直一下就戳中了溶月的萌点。在现代的时候,她一直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特别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小胖墩,要是你跟着我,我就不杀了你,如何?”
身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爆熊的头顶上,正站在它头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该死的人类,她怎么可以要自己屈服于她?它可是……哼,反正就是不可以!
剧烈的摇着头,想把溶月从头顶上摇下来。可溶月的脚底像是在它头顶生了根一样,任凭它怎么摇,就是纹丝不动。
溶月摇摇头,这只熊,未免也太蠢了些吧?难怪它的主人要把它幻化成一个泥像的样子!
&bp;&bp;&bp;&bp;“小胖墩,你是打不过我的。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屈服于我,做我的宠物。要么,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声音越发冷冽,血液似乎正在一寸寸的结成冰。说到最后,爆熊都能感觉到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寒冷。
颤抖了一下,就连身上软软的皮毛也渐渐变得僵硬。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要是它没有使命,或许跟着这个女人或许也不错……
不过随即又摇摇头,不行,它可是一只有节操的宠物,怎么能这么想呢?绝对不行!
溶月绣眉一挑,没想到还是一头比较有节操的灵兽。这样正好,要是它真的就这么同意跟她走了,说不定她又不想要了呢!
身形一动,身上的力量便犹如千斤之重,直直的往爆熊的身上压下去。
“服不服我?”身上的力量在加重,语气却悠闲自得。
爆熊大吼一声,想让它就这么屈服了,门都没有!
小山一样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着,前爪想伸到头上吧把溶月拍下来,可是还没够到溶月爪子就已经不够长。
这幅蠢笨的样子差点惹得溶月失笑,果真是个熊猫,一样的蠢笨。一样的,讨人喜欢……
此时的擎苍和素锦两人,也正看着这四面无门的墙壁发难。两人只是眼睛一花,就进了这间石室!
进来之后不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还连出去的门都找不到。连个缝隙都没有!
心里知道这不是一个阵法就是一个机关术,只好硬着头皮,慢慢一点点的摸索了。
苏子瑶看着面前这密密麻麻的老鼠,头发丝都一根根开始竖起来。个头不大,但胜在数量多。
整个房间,全都是老鼠。吱吱的叫声和磨着牙齿的声音,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闻到人肉的味道,其中最大的一只老鼠吱吱叫了两声,然后其它的老鼠就像是接到了进攻的命令一样,前仆后继的朝苏子瑶而来。
“啊……”再也忍不住,苏子瑶惊叫一声,强大的灵力运满全身,护着自己的同时一掌过去。
脑子里只有“吃”一个指令的老鼠连避闪都来不及,直直的就朝苏子瑶的掌下而来。
然后被苏子瑶强烈的掌风一扫,顿时死了一大片。内脏什么的全部被拍了出来,撒了一地。
苏子瑶还没来得及恶心,更多的老鼠扑上来,又被她身上护着的灵力弹了回去。“啪啪”的砸在石壁上,脑浆内脏全都砸了出来。
不能靠在墙壁上,老鼠是最灵活的生物,只要靠在墙壁上,那她一定玩完了!
最后干脆咬牙飞到半空中,猛烈的掌风对着地面的老鼠群猛扫。但是数量过多,她杀死了一些,接着又有更多的替补上来。
此时的苏子瑶对溶月更是恨到了极点,“该死的贱—人,居然把她带来了这么个破地方自己却不见了踪影。等她出去,看她怎么报复回去!”
分心了一下的苏子瑶没有看到,本来一直在一边观战的最大那个老鼠,正直直的朝她冲来,肥胖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地面……
&bp;&bp;&bp;&bp;素锦和擎苍走在一起,看着这满室的珠宝和灵石,竟是全都是上上极品。四周看了看。
“苍,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姑娘呢?”
说着眉头微微蹙起,看起来很担心溶月。
擎苍捏了捏素锦柔弱无骨的手,“别担心,姑娘虽然灵力不怎么好,可她那一身奇异功夫,不会吃亏的。”
话虽如此说,可从他也皱起的眉头看来,也是比较担心溶月的。
“我们赶紧找路出去!”
满室的珠宝灵石推在中间,四周的墙壁上全都是一个个的洞,看起来就像是出口。可是哪一个是真正的出口,这还要靠两人去琢磨和实验。
被南宫文浩派去查看前方情况的两人看着前面这些暴动的灵兽,那些灵兽后面就是闪闪发光的东西。相视点点头,起身往回走去。
很快回到大部队,“二皇子,南宫公子,那边具体有什么我们没有看清。可是能确定的是,肯定好东西!”
另一个附和着点头,“对,因为由一大批灵兽守护的,而且那些灵兽还互相殴打,好像是要抢一样,肯定是好东西!”
轩辕亦天的扇子“唰”的一收,嘴角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前去看个究竟……”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一大批灵兽聚集之地……
“服是不服!”溶月小小的手紧紧扣在爆熊的肩上,身体的力量已经压得爆熊的身体微微颤抖,腿在变弯。
突然本来很硬气的爆熊眼泪汪汪一抽一抽的滚到地上,“你好凶,人家又不是真的不服。而是我有使命啊,你还逼人家!”
欲拒还休、泪水盈盈,那哀怨的样子,仿佛溶月就是个负心汉陈世美,它就是那个惨遭抛弃的小媳妇。
溶月额头上缓缓滑下几根黑线,接着太阳穴就跟着突突直跳。听听这蠢熊说的,什么叫“人家”?什么叫“强迫”?
“闭嘴!”
实在听不下去了,溶月觉得要是再听下去,或许她就该哭了。揉着酸痛的太阳穴走到爆熊面前。
“你说你有使命,是什么使命?还是,你说来骗我的?”
爆熊抬头看向溶月,然后指指墙上的画像。“我要等主人,可是主人已经走了好久了,我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过她了。”
溶月眉头一挑,“等了很久很久都等不到,说不定你的主人早就死了!还不如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越说眉头越皱,怎么这话听起来这么不对味儿呢?吃香的喝辣的,这不是纨绔子弟用来调戏良家女子的话吗?
怎么到了自己这,居然用来安慰一只熊……摇摇头把这些想法摇出脑袋,她不止一次的觉得,自己从来到这个异世,智商是直线下降!
听了溶月“安慰”的话,爆熊哭的更伤心了。本来巨大的身体也在瞬间缩小至几个月的熊猫大小的样子,然后躺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终于再也忍受不了耐心也耗光了的溶月猛的站起来,“最后问你一次,是跟着我还是继续守在这里?”
语气里没有了悠闲,只有冰冷和不耐烦。
&bp;&bp;&bp;&bp;爆熊含着一包眼泪看着溶月,眼里明晃晃的“你欺负我”四个大字。抽抽噎噎的看着溶月,要哭不哭的样子。
溶月揉揉太阳穴,觉得自己真是智商不够用。怎么会看上这么蠢的一只熊猫呢?
就在溶月在考虑要不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爆熊爬过来趴在她身上闻来闻去,鼻子一直在嗅着什么。
而作为一个杀手,身边自然是不会轻易让人或者动物轻易接近。所以在爆熊接近她的那一刹那就被溶月悲剧的拍飞了。
本以为爆熊这次会哭得更凶,没想它只是揉揉胸口,然后站起来离溶月不远的地方道:“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好香啊!”
溶月一挑眉,鼻子这么灵?从身上拿出来昨天吃剩下的烤肉,放在鼻子下陶醉的闻着。
“你想吃这个?”似笑非笑的看着爆熊,意味深长的问着。
轩辕亦天一群人来到两人所说的地方,果然看到一群灵兽在互相争抢着什么。你争我抢,丝毫没有退让。
南宫文浩四处看着一下,最后干脆学着轩辕亦天的样子,身影一闪出现在高大的树枝上,人渐渐往上。
半空中仔细往灵兽群中一看,眼睛猛的一缩。那灵兽中间的东西,不就是传说中的玲珑果吗?
这玲珑果,外界传得是神乎其神。据说这玲珑果百年开花百年结果,千年才会成熟。
而且每次,只会结三个果子,但是最后能成熟的,只有一个!
但这个果子不管是人还是兽得到,均可直接食用。食用过玲珑果生物,会直接连升五阶!
也就是说,即使你是一个灵力废材,只要得到玲珑果并食用它,就会直接升级成青阶高手……
南宫文浩的眼里闪过一抹狂热,要是他能独自享用玲珑果,那他就可以直接渡劫,然后成仙或者成神!根本就不必担心所谓的六公主……
只是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因为这个想法根本就行不通。先别说不知道玲珑果的守护灵兽是什么,就说外围这些守了不知道多久的灵兽。
跳下大树,“二皇子,我看清了后面的是什么了,是玲珑果!这些灵兽守在这里还大打出手,肯定也是因为这个。”
轩辕亦天猛的一手扇子,就连眼睛也不自觉的的闪了一下。“哦?文浩能确定自己所见吗?”
南宫文浩点点头,“当然能确定,我曾在家族收藏的史书中见过,和书上的一样,绝无半点虚假!”
南宫文浩的话一落,不仅轩辕亦天,就连一直都对南宫文浩和轩辕亦天不甚在意的赫连文殇和赫连文曼都被吸引了。
两人对视一眼,如果果真是玲珑果,那要么就是他赫连家得到,要么……就也别想得到!
轩辕亦天转身看向赫连文殇,“赫连兄,文浩兄说的这事,你怎么看?”
对于赫连家的野心,别人不知道,可是他轩辕亦天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在世人看来,幻灵大陆最是和平。
可是只有四大家和四大学院还有皇家才知道在这平静的背后,是多么的暗潮涌动!
&bp;&bp;&bp;&bp;赫连文殇一笑,这大陆的几大家,谁能没有一点野心?轩辕家的皇位已经坐的也够久了,是时候换换人,让别家是也试试!
“既然二皇子和文浩兄已经确定了,那咱们就去看看吧。只是外围的的那些灵兽,很是几首啊……”
南宫文浩转头,“这个赫连兄反倒是不必太过担心,刚刚我看到玲珑果还没有到成熟的时候。现在看来到成熟的时候,至少也要半个月左右。”
“我们先在这里等着,等到十天半个月之后,那些灵兽也自相残杀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
轩辕亦天一想南宫文浩的话,觉得甚是在理。点点头,“那我们就按照文浩兄说的去做吧。”
“大家先就地扎营等玲珑果成熟,不过这段时间,还请大家尽量不要去打扰已经暴动的灵兽!否则,我想这个罪责,谁都不想担待,也担待不起!”
轩辕亦天一番恩威并施连敲带打的话让一些本来心存不轨和别有打算的人暂时放弃了心里的想法。
毕竟这轩辕亦天再怎么说也是个皇子,还是一个皇帝颇为宠爱的一个。这时候要是不听他的,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再说那轩辕亦天,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要不然真的以为就凭他一个没有了母亲的孩子,真的能在后宫生活这么多年,还能颇得皇帝宠爱吗?
能来到这里的人,都不是傻的。虽说皇家是非多,他们不清楚大部分。可江湖上流传的,也不少了……
现在谁都想独吞玲珑果,可是你在想这个的同时,还要想想你有没有命能拿到。就算拿到了,也要想想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去享用!
拼尽最后一丝灵力把那只最大的老鼠拍翻到地上,苏子瑶也终于力竭。现在的她,就算是一个红阶的修炼者,也能毫不费力的杀了她。
撑起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到老鼠尸体面前,锋利的剑划过,老鼠的头和身体就分了家。
可她好像还不接恨似的,剑快速的在老鼠尸体上砍过。眼里全是满满的恨意,嘴里也一字一句的念着溶月的名字。
仿佛她手里现在砍的不是老鼠,而是溶月……
而此时的木瑾瑜却被一只巨大的蜘蛛网在一张蜘蛛网上,准备等它饿了的时候,木瑾瑜就是一顿异常美味的佳肴。
动惮不得的木瑾瑜看着在一边全心的织着自己的网的蜘蛛,心里不断庆幸,还好这只蜘蛛没有毒,要不然他就真的栽在这了!
心里也不断懊恼着,早知道跟着溶月会是一个这样的境地,那他还不如找别人跟呢!至少不会东西还没见到就快命丧黄泉!
他来般若域,就是为了找寻千年难得一见的玲珑果,之所以要跟着溶月,是因为他觉得溶月不像一般的女子,很有主见。
还有他在见到溶月的那一刻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跟着这个女子,他不会吃亏。
没想到现在不但吃亏,而且还吃大亏了,眼看着小命就要不保,他心急如焚之余还没有更好的应对方法。
&bp;&bp;&bp;&bp;溶月看着面前这只狼吞虎咽的熊,最后实在不忍直视,转头看向大殿外面,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这不对啊?她明明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大殿外还是亮着的。怎么过了这么点时间,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呢?
刚一抬腿,却被一直都在吃着烤肉的爆熊抱住小腿。“你……”
话刚出口就被溶月条件反射般的踢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壁上,再滚下来。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眼睛里又包了一眼的眼泪。
“人家只是想告诉你,没有找到宫殿里的机关机关之前,你一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居然还踢人家,还踢得这么痛……”
委委屈屈的语气,溶月听得再次皱眉。不过这次倒不是因为爆熊的语气,而是因为爆熊的话。出去就回不来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再扔了一块烤肉在爆熊面前,希望它能把它知道的都说出来。
爆熊快速的把肉块拢到自己怀里,生怕被人抢了似的。在觉得自己藏好之后看向溶月。
“这里是修罗殿啊,进来这里的人都要经过重重考完和测试,才能出去!要不然就一直都要被困在这里面!”
般若域,修罗殿,难道还有别的地方,是她不知道的?
“那这里都有什么考完和测试?比如什么?”
或许是因为爆熊长得得溶月的心和像极了现代的熊猫,溶月自己都没发现,她对着爆熊的时候,耐心放大了无限倍。
爆熊歪着想了半天却道“嗯……这个我已经忘了,随着主人离开,我已经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很多东西,我想不起来!”
溶月就知道不能冀希于一个吃货,还是一只不知道睡了多少年的吃货。
揉揉眉心,拿起剑就准备走。无论爆熊说的是真是假,她都要尽快出去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素锦和擎苍也跟了她一些时日,经过了背叛的她自然不会这么容易相信人,更别说,还是异世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可是或许是出于一样的身份,她多少还是对他们放了一点心思。再就是遇到绿怪的时候是两人不顾危险去救了她,她溶月最不会的就是忘恩负义……
看见溶月走了,爆熊想了想还是跟在溶月身后。这个女人的烤肉实在好吃,让它吃了一块就停不下来了。
再说这女人肯定一时半会出不去,那它跟着她,说不定还会找到点沉睡之前的记忆,主人要它等的,到底是谁!
走着走着,溶月却发现很多不对劲的地方。这地方不仅是宫殿这么简单,更多的,却是像山洞一样的地方。
只是要么她推不开,要么里面什么都没有。这让她不禁在怀疑,爆熊说的,是不是真的。
推开一道石门,却在突然之间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吸了进去。然后石门又在一瞬之间关上,把溶月和爆熊阻隔了开来。
溶月皱眉看着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这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唯一能感觉到的,也许就是那时不时吹过的凉风了。
&bp;&bp;&bp;&bp;突然背后的空气快速流动,接着就是空气被划破的声音和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身子飘过堪堪避开,头发却被削去了几缕!
适应了黑暗的溶月看着那渐渐飘落的几缕青丝,眼神暗了暗。修罗殿!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能在一招之间就削去了她的头发,很不错……
身体不自觉的开始紧绷进入备战状态,却丝毫没有看到偷袭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突然四周亮起幽幽绿色的光芒,莹莹飘动,犹如鬼火。但这样,溶月也看清了这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个不知道是山洞还是石室的地方,到处都是绿色的青苔,石壁上还有不少骷髅头,形状怪异。
呈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仿佛生前的时候,不但受到了极大的痛苦,还看到了他们不能承受的东西。
本来寄居在骷髅架里的生物,也随着光的出现和溶月的接近四处逃窜,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冷眼看了一眼,溶月便没有了更多的兴趣去解谜。她现在最想知道的,除了怎么能出去之外,还有就是那神出鬼没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鬼!
突然转身,就看到自己背后站着一个穿着现代衣服中年的女性正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和自己居然有八分相像!
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般若域的灵兽妖兽都没有别的招数了,只能一次次的发掘人心底最渴望或者最避之不及的情绪?
只是,它是不是想错了?她可从来就没有渴望过所谓的亲情!或许有过,但那也是五岁之前!
“女人”一步步的走向溶月,慢慢的把手伸到溶月面前。柔声道“孩子,你怎么还在这里呢?我们该回家了!”
突然溶月灵敏的眼睛出现点点迷茫,接着就把手缓缓伸向“女人”,“女人”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人类嘛,它最了解了。不就是渴望各种东西吗?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眼看着溶月的手就要触摸到“女人”的手,可就在那一瞬间,溶月的袖子里却滑出一把匕首,锋利寒冷的光芒闪过,快速的在“女人”的手上留下一抹红。
“女人”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溶月伤了。忍住怒意,眼里全都是不敢相信和悲痛欲绝的神色。
“女儿,你……你这是……”
溶月却不等她说完,直接就欺身而上。虽然她对所谓的父母没有任何的映像和心理,但也不允许一个不知道什么鬼东西的东西伪装她!
怪异的打法很快使“女人”占了下风,溶月化掌为爪,一下抓到“女人”肩上。
“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冰冷如萃了寒冰的声音,显示着面前的东西,已经激怒她了。
“女人”还是笑着看着溶月,慈爱的表情犹如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女儿,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妈妈……”
“找死!”见这东西还是冥顽不灵,溶月却再也不想看到面前这幅面孔。掌风扫过,手里的“女人”飞了出去。砸在石壁上掉了下来,接着就一点点消失不见。
&bp;&bp;&bp;&bp;本来幽幽的绿光也随着女人的消失而不见,整个石室又重新陷入黑暗。
不过这次溶月就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她既然看清了这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就自然不会再有陷入黑暗的恐慌。
在溶月还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幽幽的绿光又亮起。随之出现的,又是另外一个人。
溶月心里嗤笑,真是够蠢的,总是幻化成一些她要么痛恨,要么不在意的人,真是在找死!
身影一闪,在人影还没接近她的时候就出现在“BO”面前,这次她眼里满是愤怒的猩红。
面前的这个人,即使知道他是假的,她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不仅因为他是杀了自己的凶手,还是因为他是造就了自己几乎全是悲剧的一生的人!
幻妖的灵力和特长就是幻化成人心中最心底的愤怒和不敢面对的事,成千上万年以来溶月是进去这里的第一个人。
所以它们不禁忘了自己根本就不善攻击,溶月的第一击就把面前的“BO”打回了原形。
这时候溶月也终于看清了这只东西的样子,这是一只人身鹰头的怪物!可是双手和双脚都是鹰爪形状,上面尖利的指甲在森森的绿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那东西估计也没想到溶月对它幻化的这个人恨意居然这么深厚,被溶月一下打到现出原形,也是一时楞楞的,回不过神来。
不过已经被激怒了溶月可不管这些,看见那怪物呆楞的站在那里,眼睛一眯,身影以最快的速度朝怪物而去。
可那怪物虽然不善于攻击,可是毕竟是几千几万年了的怪物,溶月的一击被它轻松的避了开来,留下几根褐色的羽毛在空中飘落。
幻妖最喜欢的,就是自己头上和脖子上的羽毛。现在被溶月打落了几根,那比给了它一刀还让它难受。
眼睁睁的看着羽毛落了地,然后如蛇眼一般的眼睛怒瞪着溶月,脖子和头上的羽毛都竖了起来,就连爪子也根根散发着幽幽杀意。
溶月皱眉,凭她敏锐的直觉,眼前这东西肯定是怒了,她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杀了它!要不然,它肯定会召唤帮手的。
这里她什么都不了解,虽然这些怪物看起来不善攻击,但是灵力却相当可怕。光是爪子,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心里这么想着,身体自然跟随着心的指令,要杀了幻兽!可是已经晚了,溶月的身形一动,幻兽嘴里就发出尖锐的叫声。
似鹰似蛇又似婴儿的哭声的一声叫,溶月身边就出现了很多头一模一样的怪物迅速的围着溶月,把她围在中间。本来只是幽幽的绿光,现在都几乎亮得刺眼。
看到最前面的那头怪物,溶月的心一跳。这些怪物,到底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和自己对视的那头,除了脖子和脚,其他的根本就已经快进化成人的样子了!
为首的幻妖却只是微微一撇溶月,然后轻轻的叫了一声。那一声又让溶月的眉头不自觉的的一皱,居然都已经有了人的声线了!
&bp;&bp;&bp;&bp;不等溶月多想,几只幻妖已经怪叫着攻了上来。
溶月自然是不怕几只畜生,一手持剑一手持匕首,和幻妖缠斗了起来。
双方力量悬殊,即使溶月实力不错,可是灵力根本不敌幻妖。很快她就落了下风,有渐败的趋势。
灵力拼不过,溶月只能和幻妖玩近身搏击和游击战。在幻妖吃了几次亏之后也学乖了,尽量用灵力把溶月逼开。
可溶月一个异世的顶尖杀手想对几只并不适合作战的幻妖来说,即使力量悬殊,溶月还是杀了两只幻妖。
在杀了第三只之后,那只像人的怪物终于怒了。敢在它面前杀它的子民,简直就是在挑战它的底线!
尖锐的叫了一声,本来围着溶月的幻妖在一瞬之间就消失不见,只剩下被溶月打落了羽毛的那只和最像人的那只。
溶月和那只为首的幻妖对视着,都想让对方知难而退。溶月虽说刚刚是杀了几只幻妖,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已经实属不易了!
兽类为避免战斗的方法就是用嘶吼或者是自身血脉的威压来吓退对方,可是这个方法用来对付溶月,并没有什么用。
突然幻妖的身形一动,在溶月避之不及的时候就出现在她的身边,然后在她身上留下一道血痕之后又嘶吼着退了回去。
这一切的时间很快,溶月只来得及绷紧全身的肌肉。如果没有那只幻妖的嘶吼和自己手臂上的疼痛,溶月都差点以为她幻觉了。
而偷袭完溶月的幻妖则是忍痛疑惑的看向溶月,眼里满满的都是不解。为什么这个女人……
最后好似不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对着溶月轻轻的吼了一声表示自己不会伤害溶月,然后渐渐向溶月靠近。
溶月眼睛一眯,全身警戒着看着幻妖。这只丑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呢?
虽然幻妖已经能变化人形,但那也只是形而已。它不会说人话,也不会人类的勾心斗角。
之所以它们的技能是“幻”,是因为人类有很多情绪,而且,他们永远不会感到满足,只会想得到更多。
因为人类有这样的情绪,它们在外界的时候可是从来不缺乏食物和“信徒”!
围着溶月转了几圈,最后幻妖把眼神锁定在溶月正在流血的伤口上。再低头看向自己已经被溶月的血融化了的指甲,最后退回了对面。
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莫名其妙,也是那么迅速。
溶月当然也看到了幻妖手上的指甲,已经融化到了肉的地方还在继续。
眉头挑挑,她的血还有这个功效?以前怎么没发现呢?难道是身上的“噬魂”毒的原因?
不不不,这个想法很快被溶月否定了。因为在易修沉睡之前,从没告诉过她,她的血有这种功能。那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
突然背后的石壁发生了巨大的响动,整个石室都被晃动了起来。
溶月转头一看,原来是一堵厚厚的石壁,正在慢慢的开启。看那样子,应该不止是石壁这么简单!
&bp;&bp;&bp;&bp;随着石壁的开启,溶月看到石壁内居然别有洞天。还没来得及看清洞内的情况,就感觉到浩瀚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
来不及多想,溶月立即席地而坐,开始潜心修炼起来。
一开始入定,天地灵气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溶月蜂拥而来。争先恐后后的往她身体里钻。
要不是溶月的身体被易修改善过和溶月自己本身灵魂够强大,说不定这么浓烈的灵气,已经把她的身体撑爆了!
可此时的溶月并不知道这些,现在她的感觉可谓是五味俱全。
随着强大的灵气进入身体,溶月的身体和经脉开始发生一些改变。整个身体一会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会又像是身在南北极,冰冷刺骨……
脸色也随着感受的不同而变幻着,一会儿满脸冰霜,就连睫毛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薄冰。
可是体内的感觉是火热的时候,脸上又满面通红,头顶上都冒出阵阵烟雾,整个人像是要着火了似的。
躲在暗处的幻妖首领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溶月,就连这修罗殿很少能出现这么强烈的灵气,都被它直接忽视了。
现在溶月的感觉丝毫不逊于易修帮她解毒的时候,因为强烈的灵气冲击,她这幅根本就不强韧的身体和经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现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经脉在灵气的冲击下一寸寸的断成碎片,浑身的血液像是要被烧滚了一样。就连丹田,也一片火热!
终于灵台处传来一阵清凉,身上的经脉犹如久旱逢甘霖的旱地,贪婪的吸收着那一抹清凉。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橙色的光芒不断闪烁。最后变成黄色,再是绿色……最后闪闪烁烁,变成墨绿色之后,才停了下来。
溶月终于睁开眼睛,在睁眼的那一刹那,眼里精光尽显,气势磅礴。
嘴角扬起一抹笑,绿阶,连升两阶,虽然有点慢,她有点不满意!可是,看在身体和经脉都被改造过了的份上,就这样吧!
要是让大陆上的其他人知道溶月的想法的话,肯定会一口老血喷涌而出,然后大骂溶月不知足。
她知道普通人升一阶,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和多长的时间吗?
现在她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一个没有丝毫灵力和不能修炼的人,变成现在的绿阶,她居然还将就!
当然,这些溶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在她看来,现在的速度就是慢了……
身上和上次一样,也是渗出了一身又黑又臭的杂质,油腻腻的糊了一身。
身子一动,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可是刚起身,嘴里就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液……
“以后随着你修为的增加,你体内的毒会被渐渐排出体外……”
耳边响起易修帮她解封印时说的话,或许这就是毒素被炼化了之后产生的吧?
溶月想清楚了之后就不再纠结黑血的来历,可是暗处的幻妖首领眼睛却突然间猛的眯起,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那口黑血,眼里精光不断闪烁。
&bp;&bp;&bp;&bp;进入石门之后,除了更为浓郁的灵气,入眼的便是一汪池水。波光粼粼的闪烁着,池子中间有开满了粉色的莲花。
在外面没有闻到任何香味,可是一进到里面,扑鼻而来的都是幽幽的莲花花香。
那香味,是溶月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只是轻轻一嗅,就心旷神怡,全身舒畅。
突然溶月发现池子的正中央,被几朵巨大的莲花遮住的地方,露出星星点点七彩的颜色。不是单纯的颜色,而是发出的光芒!
地方极为隐蔽,要不是这粼粼波光,溶月也不一定能发现它的存在!
身影一动,快到只能看到一点残影。身体便出现在池子的中央,悬空屹立在池水上。
略为满意的点点头,果然绿阶和橙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相差这么大!
要是橙阶的时候,她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站在水面,轻如池面上漂浮的花瓣却没有半点吃力的感觉。
蹲下身子一看,原来是一朵袖珍可爱的彩色莲花,那七彩的光芒,就是它的莲子所发出来的!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莲子还未成熟还是因为它特殊颜色的原因,这株莲花的体积和周围的比起来,居然小的异常明显!
突然感觉到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也没有出声过的易修有了动作,白光闪过,手上的狐狸刺青化作一只小奶猫那么大的狐狸落到地上!
“狐狸精,你……”
话没说完就被易修给打断,“什么都先别说,这里没有任何危险,这么浓郁的灵气,赶快抓紧时间修炼!”
闻声的溶月自然是选择了听从易修的,身影出现在易修的面前,只看了易修一眼,便闭上了眼睛,神识沉入识海和丹田。
易修看溶月这么快就开始入定,自己也不再多想,迅速进入修炼状态。
他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反正石壁打开之后,这里面的灵气就完成了它的使命!这么浓郁的灵气不用来修炼,那就太浪费了。
很快压缩成浓浓的白色的灵气一点点渗入溶月的身体,经过她的经脉,被炼化成灵气,最后沉入丹田和识海,保护着主人。
灵气太浓,进去溶月体内时候,即使她的经脉刚刚经过扩充和刺激,但溶月还是感觉犹如被一根根钢针扎过一般,疼痛异常。
你等到空气中的灵气终于不再那么充足,凝聚的灵气呈现出雾白色的时候溶月睁开了眼睛。
或许是她刚刚才进阶,现在吸收进去的灵气只能让她修炼灵力。要想再进阶,这也许得看机缘了!
感觉触到了瓶颈,溶月慢慢睁开眼睛。手握拳,那股绿色的灵气更为浓郁。也许是体内的噬魂解了一点的缘故,她感觉到身体无比的轻松。
转头看看已经长到犹如家猫一般大的易修,了然的点点。看来易修身体的大小,是按照灵力的强弱来计算的。
之前给她解除封印灵力亏虚的太厉害,所以才导致它以沉睡修养。现在这里灵气这么浓郁,应该就不用再沉睡了吧?
&bp;&bp;&bp;&bp;易修也终于睁开修长魅惑的狐狸眼睛,淡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欣喜,然后看向溶月。
恢复到原来体型的身体一下跳到溶月的肩上,“恭喜主人突破绿阶。”
或许因为许久没有见到易修,也或许易修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陪着她的唯一生物。溶月对易修,还是比较有耐心的。
“也恭喜你,终于重见天日。”
难得的,溶月也说了一句感性和略显幽默的话。
感受到溶月情绪的轻快,易修很明显的一愣。看来这段时间主人在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改变了不少。
转头指着池水里泛着彩色的莲花,“那是什么莲花?怎么会发光?”
易修看都没有看就道“那是彩莲,世间只有这么一株!据说是千百年前魔界魔君为了讨他的妻子和女儿欢心,特意去魔界极颠移植的!”
溶月眼睛一直看着彩莲,并没有注意到易修看着自己和彩莲复杂的目光。
“那它能有什么用?”要是有用,她就收入囊中。要是没用,那就继续去找素锦他们,然后找路出去。
易修的身体离开溶月的肩膀,跳到一朵巨大的莲花上,“当然有用,主人看到里面的莲子没?那是彩莲子,一朵彩莲,要经过几千年才能孕育出一颗莲子!”
“而这彩莲子的功效,那可是多到我都说不清了。最重要的,就是这莲子在进阶和渡劫的时候,能发挥的作用绝对是你意想不到的!”
说着自豪的昂昂小小的狐狸头,细长的狐狸眼里也有着奇怪的神色。
溶月眼睛一眯,她就知道易修肯定有事瞒着她,它知道的,肯定也不止这一点。
不过谁都有过去,易修作为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的灵兽,要是没有些不为人知的事反倒不正常了。
不过这幅嘚瑟的样子,让人看了着实觉得可恨。“哦?你说的这么清楚明白,难道你见过不成!或者,你还用过?”
不疾不徐的话语,却是犹如重如千斤的大锤一般,没一个字都重重的砸到易修的心上。
溶月每说一个字,它的心尖都随着溶月语气的起伏而飘忽不定,听得它心肝胆都在颤抖。
还好溶月也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转头想着什么,不再纠结它这句话。要不然它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其实这些它迟早都会告诉溶月,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一是溶月现在实力太弱,并不适合知道这些。
二就是溶月现在的脾气,是让它最为不解的。或许是她……
摇摇头跳到溶月脚边,“主人,这彩莲已经成熟了,我刚刚看到里面有四颗莲子,我去替你摘回来吧!”
说完也不等溶月出身,身形便快速飘到池子最中央。再次回到溶月身边的时候,嘴里就含着几粒白色的莲子,流光溢彩。
溶月略显嫌弃的接过来,“动作那么快,上面都是你的口水了!”
两个手指捏起来,嫌弃的在易修光滑的背上擦了擦才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打量着。
&bp;&bp;&bp;&bp;果然和普通的莲子不一样,虽然小小的才犹如黄豆那么大颗,可是通体流光溢彩,光是放在手上都有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东西是拿到手上,溶月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合适的东西装它!平时的东西都是随便往包袱里一放,现在这个可不行。
要是没有绝对密封的空间的话,先不说到了以后它的灵气还在不在。就是她这么走过,身上浓郁的灵气也会引来别有用心之人!
溶月一皱眉易修就知道她在烦恼什么,爪子在空中一扬,就出现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瓶。
“主人主人,你可以装在这里面!”
把瓶子放到溶月面前,邀功似的等着溶月夸奖。
溶月一挑眉,这易修帮着的东西,可真是不少啊!而且,貌似价值都还不错!看看这玉瓶,一看就知道不是俗物!
先把莲子装进去放好,才抬头定定的盯着易修看。反正时间都过了那么久了,她也就不在乎再多费点时间了。
易修被溶月的眼神看到背上的毛一根根的竖了起来,警惕的看着溶月,然后后腿站起来,前爪像个人一样环胸。
“主……主人,你……你想……想做什么?人家……人家还是兽兽啦……”
说着害羞的对着眨了两下眼睛,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样子。要是个美女这样了的话,那肯定是幅美景。
可是眼前的是毛茸茸的易修,一只狐狸!那场景简直不忍直视……
溶月忍无可忍的在易修的头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发—春的话出去给你找母狐狸,现在告诉我你刚刚的玉瓶是从哪里来的!”
一说完易修的身体就变得僵硬,然后溶月奇迹般的居然在易修满是毛的脸上看到了“懊恼”两个字。
没错,现在溶月就是在打易修装收东西的容器的主意!
因为她在易修沉睡之前就发现,易修总是在她不经意间拿出他们根本就没有的东西!
本来是想到了幻灵城再拷问易修的,可是没想到在那之前它就陷入沉睡了……
就算现在易修不能再窥探溶月的想法,它也知道溶月打的什么主意。所以现在的它特别懊悔,为什么就在溶月面前露了馅呢!
眼睛东张西望,就是不敢看向溶月精明的双眼。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是从哪里来的。
终于看着溶月的面色越来越沉,才极其肉痛的从肚子下拿出一个东西。那东西一到易修爪子里就开始变大,溶月也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
把东西递到溶月面前,“喏,就是这个了。这是巫风镯,是专门用来放东西的……”
溶月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整个手镯很漂亮,繁复古朴的花纹和上面的宝石形成异常美丽的图案,她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
不过看着易修肉疼的样子,溶月决定让易修再肉疼一点。
故意装作嫌弃的道“就这个破镯子,就能装东西?这么难看,该不会骗我吧?”
这下易修可抓狂了,那可是它自己的东西,里面有好多好东西都是它自己收集的,现在居然还嫌弃!
&bp;&bp;&bp;&bp;一下跳到溶月身边想把镯子抢回来,可是现在的溶月已经不是它刚刚认识的那个没有半点灵力的溶月了。
轻而易举的避开易修的爪子,“怎么,东西不好,还不准说实话了?”
易修胸膛上下起伏着,没想到溶月不但身手了得,就连嘴巴,也是这么毒!
怕伤了溶月不敢动用灵力,只能站在原地跺着爪子愤愤道:
“别这么没见识,那可是巫风镯,也许就是这大陆上唯一的一个了!还嫌弃,要不你还给我?”
溶月心中讶异了一下,这镯子,既然有这么大的来历?那易修的身份,是不是更大了?
不过大又怎样?现在已经是她溶月的灵宠,只要她不解除契约,那它有生之年就都是她的灵宠!
“还给你倒是不用了,看在你这么肉疼的份上,我就将就着用了!”
教着溶月用镯子的口诀和方法,易修的眼睛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溶月的脸。
这次醒来,它发现溶月有了很大的改变。不说别的,至少多了点人情味了。在它沉睡前,溶月哪会说这么多话?
更何况,刚刚溶月,似乎还逗它来着……
学会了口诀和方法,溶月迫不及待的把神识探去镯子里。
发现里面的面积非常大,易修原来的东西,堆成一座座小山一样都才占用了一点点的位置!
看着那一堆堆闪闪发光的上品灵石,溶月确定以后自己不会担心没钱了。因为在易修这里,那些灵石遍地都是,还用来铺了路……
不过现在也不是探索这些的时间,溶月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把玉瓶放好后就把神识从手镯里抽离了出来。
已经被溶月和易修吸收了的灵气,在彩莲子被易修摘了之后更是稀少了。随着时间的过渡,现在也只有比外界浓了那么一点点。
易修说过,这个池水和石室的使命和用途就是为了保护彩莲的生长,现在彩莲被她采走了,它们的使命也完成了。
“走吧,莲花的话就留着吧。说不定我们万年后再回来,又能有莲子摘了呢!”
趴在溶月的肩上,易修幻想着万年后它还来这里摘彩莲。眯着眼睛,嘴角有丝丝可疑的晶莹滑了下来……
到了外面的石室,溶月看着这严丝缝合的“门”,眉头都挤在了一起。这个世界的人动不动就玩什么阵法机关。
她决定,等她出去了,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些东西!省得每次光是解这些,都让她几乎抓狂。
突然易修不知道按了什么东西,本来一直都找不到门的地方,缓缓出现一道石门,然后慢慢开启。
等着溶月和易修都出去了,石门再次关上。一直都躲着的幻妖才现身,首领若有所思的盯着大门,想着什么。
最后也只是深深的看了石门一眼,眼里的光芒不断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溶月一出来,脚就被一个东西抱住。出于杀手的敏锐,她一脚就朝那东西踢来。在听到东西落地的时候,同时也听到了一阵惨烈的叫声和哭声。
&bp;&bp;&bp;&bp;等溶月看清了扑上来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呜呜……亏人家担心你,还一直都在门外等你,没想到你一出来就踢人家!呜呜……”
哭得正凶的这个,显然就是变成了熊猫样的爆熊。
易修比溶月对爆熊更好奇,一下跳到爆熊身边,爪子好奇的戳戳爆熊圆滚滚的身体。
“胖子,我主人踢你怎么了?你还算幸运,这不是还没死呢吗!”
爆熊呆呆楞楞的看着易修半响,然后猛的哭得天崩地裂的。
“你个死狐狸,居然叫我胖子。你见过我这么苗条这么可爱的胖子吗?”
易修不屑的撇了爆熊一下,“看看你这肥的,自己吃那么多还不准兽说啦?”
说着凑过去嗅嗅爆熊的身体,然后爪子指着爆熊。“你是不是偷吃了主人的烤肉?吃了多少,把剩下的交出来!”
谁知爆熊根本就不怕易修,脑袋一歪,“哈哈,没有了,早就吃完了!”
易修不信啊,因为溶月以前每次烤肉,都会烤出很多来分给它的。现在不可能就烤一点点……
一下跳到爆熊身体上,雄赳赳气昂昂的踩在爆熊的背上。“告诉你,快点拿出来,否则的话,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爆熊脾气火爆,哪能无动于衷的接受易修这样的对遇!
当即身体就变大,然后和易修缠斗了起来。一时间碎石翻滚,灵力四处殃及池鱼,在一块碎石和溶月擦肩而过后。
溶月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掌将一狐一熊分开,“吵都不够还打起来了?想打就都滚到一边打去,别挡着我的道!”
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冰得渗人。一狐一熊终于也停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溶月。
易修是知道溶月发火时它有多难过,因为在溶月发火过后,一般都会迁怒“虐待”它来平愤!
被溶月迁怒过也被“虐待”过无数次的它已经不想再接受那样的经历了。所以面对现在的溶月,它还是聪明的选择安静。
然而毫无经验的爆熊还以为易修是怕了它,本来对溶月有一点点的畏惧心理,也随着自己的这个想法而被忽略。
磨磨蹭蹭的蹭到溶月脚边,“人类你也觉得我是对的是吗?你也觉得人家萌萌哒,一点也不胖是不是?”
溶月低头看看对自己眨巴着眼睛的熊猫,萌萌哒,这个词她怎么觉得自己在现代听过?难道这胖子,也是现代来的?
不过这个想法立马就被溶月否定了,因为现代来的,不可能这么蠢!要是装的,也不可能会瞒过她的眼睛……
一脚把蹭着自己腿的熊猫踢开,真不知道,这么蠢的生物,是怎么活到现在而不被打死的!
她现在都有点怀疑,先前想要收了这只熊猫的想法,到底是不是她本人想出来的。
不明所以的爆熊被溶月踢开之后还一脸的无辜和伤心,为什么要踢它啊?
易修则是在一边得意的笑着,活该,谁叫它吃光了主人的烤肉,让它出来只能闻到味道而吃不了,它还嫌主人踢轻了!
&bp;&bp;&bp;&bp;不知道爆熊是怎么想的,本来溶月威逼利诱着要它屈服于自己,它死都不肯。现在她出来后,又一直跟着她。
易修的毒舌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和爆熊就更不对付了。两人一见面就开始互掐,甚至还三番两次动手。
每次都要等溶月发火,才会平息一场“战斗”!
两只兽又一次因为打架而被溶月惩罚,对视一眼后马上就转头,嘴里都哼哼唧唧的。
溶月现在已经直接无视了两只幼稚的兽兽每天上演的这种游戏了,她现在最想的就是,怎么才能找到擎苍两人,然后出去。
至于苏子瑶和木瑾瑜两人,她从未想过!
虽然南宫文浩和轩辕亦天一个是大世家公子,一个是皇子。要是平时他们说的话绝对不会有人反对。
可现在不一样,玲珑果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圣物就在眼前。只要得到玲珑果,谁还管你是世家还是皇家,都得向他低头!
自古以来财帛动人心,现在面对着玲珑果这样的圣物更是抑制不住心中的贪念。谁都想一跃成名,成为人上人!
开始几天还好,人群中虽颇有微词,但是人人都知道在争抢着那群灵兽不好惹,谁也不会在这个时间以身犯险。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日没夜灵兽的厮杀和嘶吼,已经弄得人心浮躁,每个人都各怀鬼胎,伺机而动……
轩辕亦天和南宫文浩一行人正在帐篷里商量怎么对付已经暴动了的灵兽,这时在外响起一阵嚷嚷声。
接着一个侍卫连忙跑进来,“不好了二皇子,有人偷偷擅闯灵兽暴动之处,现在场面已经失控,还请二皇子定夺!”
轩辕亦天猛的一拍桌子,“这帮蠢货,都说了要静观其变……算了,咱们也去看看。”
几人刚刚出去,就看到带来的人都已经做鸟兽四散,不知道都到哪去了。
到处都是起火的帐篷和暴走的灵兽,小山一样的灵兽把那些修为不怎么样的人一脚就踩成肉泥!
这时轩辕初夏也从帐篷里跑了出来,“文浩哥哥你没事吧?这些该死的奴才,早知道就应该全部杀了的!”
丝毫没有经过大脑的话直直的从轩辕初夏的嘴里说出来,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看来,除了皇家和她在意的人以外,都是奴才……
很快,暴动的灵兽就把几人围了个正着。它们已经饿了很久了,要不是有玲珑果的香味支撑着,它们早就受不了了。
现在离玲珑果这么近的地方有肉的味道,那怎么可以放过呢?
最先忍不住的就是一大象一般大的老鼠,它可是饿了很久了,现在终于可以大餐一顿,绝不能委屈自己。
尖锐又散发着森森白光的牙齿在月光和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渗人,“咔咔”的摸着,在黑暗里让人感觉就像是咬在自己身上一样。
又长又坚硬的尾巴甩过来,带着风被划破的声音和凛冽的杀意直接就甩向轩辕初夏!因为它知道,轩辕初夏的肉最为鲜嫩美味……
&bp;&bp;&bp;&bp;红彤彤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诡异无比,加上不容忽视的贪婪,让轩辕初夏不自觉的咽咽口水。
因为她感觉到,巨鼠的目标就是她!要是别的动物她倒没那么害怕,可是这是老鼠啊,还是大象那么大的……
没有多余的时间让轩辕初夏犹豫,巨鼠的身体看着很壮实,可是灵活度却一点都不差。
很快就来到轩辕初夏身边,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在它看来,面前这个白嫩可口的人类女子,妥妥的就是它腹中之食!所以它一点都不必着急,先好好逗着玩玩……
轩辕初夏毕竟也是一个黄阶修为的人,惊惧后剩下的,就是愤怒。一只区区畜—生还敢打她堂堂一国公主的主意,简直找死!
身边的人也早已被其他的灵兽缠上,也没人能帮得了她。不屑撇了巨鼠一眼,黄光闪过,冰魄寒鞭就出现在手上。
冰魄寒鞭一出,轩辕初夏周围的温度迅速下降。离她近点的草木,更是在一瞬间冻成了标本。
巨鼠修炼的是极阳之力,而轩辕初夏修炼的刚好是极寒之力!加上一条冰魄寒鞭,更是如虎添翼!
本来她才黄阶的修为巨鼠根本不必放在心上,可是冰魄寒鞭一出,巨鼠就不得不好好审视轩辕初夏了。
她本人并不值一提,可怕的是她手上的鞭子。两物相克,强者胜!即使它百年的修为,也不一定是冰魄寒鞭的对手!
轩辕初夏却不容巨鼠多想,它已经彻底得罪她了,怎么可能感受到它颤抖的气息她就这么轻易放过它了?
纤纤素手只轻轻挥动,手中泛着森森寒意,冒着白白的寒气的鞭子便犹如一条会舞动的灵蛇。
不管巨鼠往哪边躲避,鞭子都会准确的抽在它身上。再一抽,上面的倒刺便狠狠的拉走它身上的一块肉!
在身上被轩辕初夏折磨得体无完肤又逃不掉的时候,巨鼠终于怒了。本来就血红的眼睛更是像是从血水里浸泡过一样,红得差点滴血!
猛然间身体暴涨,大象大小的身子已经长得小山般高,还有往上涨的趋势。
赫连文曼一脚踢开纠缠着自己的灵兽,一转头就发现轩辕初夏身边的情况。瞬间差点肝胆俱裂。
轩辕初夏这个蠢货,刚刚到底是做了什么啊?灵兽被虐待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是会自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
现在这只巨鼠的所作所为,不就是自爆的前兆吗?
不……
赫连文曼突然猛的摇头,这不是前兆,而是已经快完成了!不行,要是等到巨鼠真的自爆了,那他们这里的人,谁也逃不了!
身形快速的往赫连文殇移动过去,别人她管不了也不想管。只要哥哥和她出去,别人她才不管他们死活!
此时的轩辕初夏也看出来了巨鼠想做什么,虽然没有见过真实的灵兽自爆,可她在书本上学过。
灵兽自爆,方圆五里之内,绝不会有活物能够生存!
本来想转身跑的她看了一眼正在和一头狮子打斗在一起的轩辕亦天,咬咬牙还是把鞭子甩了过去。
&bp;&bp;&bp;&bp;还没来得及逃离巨鼠自爆的范围,巨鼠就已经爆炸了!
强大的灵力在灵核内集中,而且不管是人还是兽自爆,灵力都会比平时多出十倍不止。
“砰”的一声巨响,巨鼠自爆了!土黄色的光芒直冲天际,接着就是一阵****的哀嚎声。
没有来得及逃出来的那些****,全部死于巨鼠的自爆!而轩辕初夏一行人虽然逃开了,可也没逃离巨鼠自爆的范围。
强大的灵力波动从后方袭来,他们避闪不及,只能运起灵力合力抗下这几乎让所有人死于非命的波动。
强大的波动快速闪过,一瞬间,用灵力撑起的光罩出现丝丝裂缝。所有人都齐齐吐出一口鲜血。
就连轩辕亦天南宫文浩和赫连文殇,嘴角都出现了丝丝缕缕的血迹,缓缓留了下来……
而灵力弱点的,直接就七窍流血,倒地而亡!
不过幸运女神并没有因为他们受了伤而眷顾他们。很快,在巨鼠自爆下活下来的灵兽又围了上来。不过经历了巨鼠自爆,显然全部都已经怒了。
自身身受重伤,身边又有强大的灵兽虎视眈眈的围着。现在别说是什么玲珑果,就连他们自身,都难以保全。
烟雾散尽,剩下的几人被暴怒的灵兽团团围住。个个龇牙咧嘴,嘶吼着咆哮着准备围攻几人!
赫连文曼咬牙切齿的看向轩辕初夏,“现在我们被围,六公主难道就不该说点什么吗?”
轩辕初夏被赫连文曼的话吓了一跳,她怎么会这么问,难道她看见什么了?不过,即使看到了又怎样?她可是公主!谁能责怪她?
看见转过头来一脸疑问的轩辕亦天,轩辕初夏心都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和轩辕亦天对视。
眼睛一横,“赫连小姐是想要我说什么?这被灵兽围攻,本公主也很心急。难道赫连小姐,是想让本公主去说服这些灵兽不成?”
轩辕亦天看见轩辕初夏这样,也就把事情猜了个**不离十。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赫连文曼没想到轩辕初夏作为一国公主,居然这么无耻。明明这次的事就是因为她,居然还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扯起一丝不屑的笑意,“六公主作为堂堂一国公主,居然敢做不敢认,我赫连文曼,也算是涨了些见识了!”
轩辕初夏简直气到连牙齿也想想下来了,这该死的赫连文曼,要不是现在她被灵兽包围皇兄和赫连文殇就在一旁,她非撕了她的嘴不可!
“呵,赫连小姐说话,可要讲证据,要不然,这污蔑公主的罪名,我想就是你赫连文曼,也担待不起吧?”
赫连文曼咬牙,果真无耻,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手一动就像动手,却被赫连文殇拉住。
转头看向赫连文殇,“哥哥拉我做什么?她欺人太甚,我……”
“你这么急做什么?人家怎么说都是一个公主,要做点什么,也不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赫连文曼只是一瞬间就知道了赫连文殇的意思,点点头,“那就听哥哥的。”
话虽这么说,可看轩辕初夏的眼神,是越来越不善。公主是吗……
&bp;&bp;&bp;&bp;这时围着众人的灵兽不再和众人耗费时间,不知道是哪头灵兽开始攻击,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开始了****大混战。
南宫文浩的心思一直都在玲珑果上,一时不查就被围攻他的灵兽撕去手臂上一大块肉。鲜血直流,手臂上瞬间麻了一片。
连忙点了自己身上几处大穴,手臂上的感觉才好了点。塞了一颗药丸进嘴里才看清偷袭自己的灵兽,是一只有毒的穿山甲!
只一眼,南宫文浩就无比庆幸自己有随身带这种药品的习惯,要不然就今天的这头穿山甲,它的毒素足够要了他的命!
身形快速的闪到穿山甲身边,却只能留在它不远的地方,它身上的毒气,让他根本无从靠近。
寒光闪过,身上带着防身的所有暗器都投掷于灵兽,却一点用都没有。他的那些暗器,所造成的伤害还不够给穿山甲挠痒痒的!
即使对穿山甲造不成什么伤害,可坚硬的利器也让穿山甲感到有点不舒服。
大吼一声,尾巴朝着南宫文浩的腰间就扫去。刚好南宫文浩的后面又挥过来一个巨大的爪子,遭到前后夹击的他一时进退不得,连躲避都忘了。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前后夹击拍成肉饼,一抹银光闪过,穿山甲发出凄厉的一声吼叫,然后尾巴应声而断。
快速闪开巨爪的一击,然后一脚踢了开去。
抽出时间对赫连文曼笑笑,“多谢赫连小姐!”
这样的笑容要是在平时风流倜傥的他笑出来,那肯定是会迷倒一片深闺少女。
可是现在的他,浑身脏兮兮的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不说,还无一不显示着主人的狼狈与疲态。
赫连文曼只是点点头,没有和南宫文浩说话的意思。
现在的几大家族,在他们父亲那一代或许还会维持面子上的和平。可是他们几个平辈,在几十年前的那场事件之后,连面子上的平和,都已经快维持不住。
幻灵大陆看似平静无波,可只有几大家和皇家的人知道,在这平静的背后,藏着的是什么样的暗潮涌动!
轩辕家为了能继续统治幻灵大陆,在百年前就用皇室的公主和皇子在几大家族中联姻。
利用姻亲的关系,把世家牢牢抓在手中!所以一般皇室看上的人,无论如何优秀,都永远与家主之位无缘……
可不管怎么样,他们这代人小时候都是在一起长大的。要轩辕初夏死,她会眼睛都不眨一下。说不定还会拍手叫好!
可是南宫文浩,这个小时候的玩伴。至少她不能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
即使巨鼠自爆死了不少灵兽,可闻风又赶来了不少灵兽!眼看着灵兽不但没有变少,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轩辕亦天终于皱眉了。
要是都没有受伤,或许还有拼一次出去的机会。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功力已经大打折扣了。
要是现在不出去,那就真的只能葬身兽腹了!
可要是就这么走了,不远处就是千年难得一见可遇不可求的玲珑果让他们甚是不甘心。
&bp;&bp;&bp;&bp;轩辕初夏更是不甘心,她也想得到这玲珑果,只要她服用了玲珑果,她看谁还敢对她不敬!
转头看看已经看得到红色的玲珑果,或许……她可以博一把!要是成功了,那南宫文浩一定会取她!
要是不成功……
不,不行,不为别的,就为能让南宫文浩心甘情愿的取她,她一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就在她愣神之际,一座小山般高的老虎锋利的爪子就朝她抓来!庞大又强大的灵力,让她的头发隔着老远都随着刮来的风飞舞着。
这一瞬间轩辕初夏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连反抗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第一次,她第一次感觉但自己离死亡,原来是如此之近!
就在斑斓锐利虎的爪子已经刺入她的肩膀,巨大的虎头张着血盆大口眼看着就要咬到她的时候。
她已经被吓得不会说话了,即使斑斓虎嘴里的恶臭让她胃里翻腾倒海,可嘴巴像是被人捂住一样,发不出半点求救声。
就连双腿,也软得像面条一般,要不是肩上的爪子,她想她一定已经倒在地上了!
突然一阵寒风闪过,斑斓虎的爪子整整齐齐的断在她的肩上。
虎爪突然被斩断,斑斓虎痛到无心在咬轩辕初夏,而是双眼充血的往斩断它爪子的闻人凌泽而去。
该死的人类,居然敢斩断它的爪子,它一定撕碎了他!
即使一只前爪被闻人凌泽斩断了,可斑斓虎的动作还是迅猛无比。身影只是一闪,巨大的身子已经出现在了闻人凌泽的身边。
冲着闻人凌泽大吼一身,不愧是丛林之王,所有正在围攻的动物的身形都停顿了一下,然后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
轩辕初夏猛的摇头,没人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这下这么猛烈的攻势,难道他们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就在众人都觉得在劫难逃心中都有了些许绝望的时候,突然从玲珑果出传来一声通天彻地的兽吼。
所有的灵兽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攻击,然后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瞬间做鸟兽四散,绝尘而去!
赫连文殇过去扶起赫连文曼,“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等会你小心点,应该是守护玲珑果的灵兽被我们吵醒了!”
赫连文曼紧了紧手里的剑点点头,看来他们今天真的是捅了蚂蜂窝了。
看这些灵兽一听到叫声就跑了的状况来看,这头灵兽一定不好对付!
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想着要赶紧逃命。而是所有人都还想着玲珑果,还是不愿意放弃它……
很快,众人就感到一阵地动山摇,然后在玲珑果的正前方的地面,怪石土壤凸起。
接着渐渐的就出现了一头……不,应该是一只火红色狐狸!
身上不含一丝杂毛,细长眸子里,即使还是狐狸的身体,也有着说不出的魅惑。
慵懒的眸光扫过众人,所有人都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那双眼睛,看似只是慵懒毫不在意的一扫,可其中蕴含的力量和气势,让人不自觉的不敢与之对视,从心底里想要臣服!
&bp;&bp;&bp;&bp;身后蓬松的九条尾巴上下摆动着,犹如一丛会动的火,红得耀眼,红得几乎滴血……
众人都没有见过如此漂亮和颜色如此特别的狐狸,红色的狐狸,不仅没见过,更是连听,都没有听过!
现在猛然一见,在被它的气势深深震撼之外,也被它的漂亮和独特而感到心动。
轩辕初夏甚至想到了要把红色的狐狸占为己有的想法,可是这个想法只在她脑海里一闪而逝,接着而来的就是深深的惧意。
那股惧怕,来自地狱,来自灵魂……连心尖,都开始颤抖!
这感觉让她本来就已经受了伤虚弱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摊倒在地。
赫连文曼想了想,还是伸手扶起了轩辕初夏。
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虽说轩辕初夏基本上战斗力为零,可是她公主的身份不容置疑。
而自己只是世家,是皇家之下……要是今天能出去,而自己又对她视而不见,那皇家就正好有了理由可以给赫连家找麻烦。
而她作为赫连家家主的女儿,这种事绝对不允许发生!
千落只一眼,就看出了轩辕初夏对它的心思。心里极度不屑的嗤笑一声,区区人类,居然敢吵醒它睡觉,还敢对它心存不轨!
要是不给他们一点教训,连它自己都过意不去……
本来小小的身子飞到半空中瞬间变大,蓬松的尾巴变得犹如参天大树般,遮住了刚刚才升起的太阳。
水蓝色的眼睛细而长,只轻轻一撇众人,就有人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上冷汗潺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刚刚才被扶起来的轩辕初夏,被千落一个眼神,吓得又一次倒在地上。
肩膀上的伤口潺潺流着鲜血,嘴里只能艰难的喘着气,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恨恨的瞪了一眼赫连文曼,可是眼神却被长长的头发遮住,赫连文曼连她的眼角也看不见。
连赫文曼没有看到轩辕初夏的眼神,不过就算是看到了,也无能为力。她自己的身体都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着,怎么还可能扶得住她呢?
看见还有几个人站着,千落没有眉毛的狐狸眉头一挑,眼里闪过一丝趣味的笑。
有意思……
睡了这么多年,一苏醒就见到这么有意思人类。看来经过了时间的变迁,这世间的变化,还真是大!
浑身气势一变,浩瀚如虹的气势直接压向轩辕亦天一行人。
看着几人苦苦支撑,要是有人能注意看千落的话,就会发现它狐狸嘴角都勾出了笑意。
最先倒地的轩辕初夏突然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直接晕了过去。
接着就是赫连文曼,即使她努力咬牙苦撑,还是敌不过千落强大的灵力威压。脸色苍白,嘴角滑下丝丝血迹,然后倒在赫连文殇的脚下。
又有一个人倒下,千落还是略显失望的摇摇狐狸脑袋。
看来现在的人不仅变得有意思了,连修为都挺不错了啊。居然能承受住它一成的灵力了,真是不错!
&bp;&bp;&bp;&bp;不过它对几个区区人类居然能承受住它一成功力的事,还是非常不满。看来许久不出来,这世间的人已经遗忘它了。
只是轻轻加大点力度,轩辕亦天几人全部齐齐口吐鲜血,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
而地上已经晕倒的赫连文曼几人,此刻已经是脸色苍白如纸的全身抽搐着。手背上和额头上更是青筋毕露,显然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几人早已经是面色大骇,这只狐狸,到底是什么时候的生物?红色的狐狸,这可是世间从没听到过的事。
而且还这么厉害,光是靠威压,就能让他们由心底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从灵魂深处想要臣服于它!
南宫文浩几个世家公子跪下的时候脸色已经异常难看了,这要是被别人传了出去,世家公子对一只狐狸下跪,那还不得被人耻笑而死?
不过他们再不甘心,也没有轩辕亦天那么恨。
从千百万年前神魔大战过后,轩辕家就一直统治着人界。轩辕家代表了整个幻灵大陆,是天子,是皇室!
而现在,他轩辕亦天,皇帝的儿子,幻灵大陆的二皇子……一直都是别人对他下跪,现在却居然被一只来路不明的狐狸用威压就让他下跪!
这样的事实,让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体内一丝灵力在四肢百骸悄悄游走,妄想调动灵力,幻想着能反击一次。
而他却不知道,他的身体有任何动静,千落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对于他妄想反击的事,在他一动灵力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发觉了。
心里不屑的哼了一声,一个区区青阶修为的人类,就妄想反抗它,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突然千落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接着了然的点了点头。
它说此人怎么会想要反击呢?原来还是个轩辕家的人啊!
哼,看来轩辕家的人,无论时间过了多久,永远都是这么讨厌!一个区区小子,还妄想从它手下反击,它今天就杀了他!
它倒是想看看,轩辕家的人时隔多年后,又有人死在它手里,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它想,一定很精彩。它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轩辕家的精彩表演了呢!
长长的九条尾巴,其中一条只是轻轻一甩,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轩辕亦天就出现在了千落的面前。
众人这次连做个表情都艰难异常,手指头都动不了。每呼吸一下,胸口都像有大石压着般,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盯着轩辕亦天看了半响,突然千落摇着头开口道“本座说这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了啊?怎么这轩辕家的血脉,变得如此之不堪一击了?”
千落一开口,说话的力度极小,像是在呢喃一样,可声音却极大。不说轩辕亦天,赫连文殇几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内脏在腹腔内碰撞着,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没想到,这只狐狸不但能说人话,就连杀伤力,都这么大!
略显嫌弃的摇摇头,“说你脆弱,你还真吐了血。本座又没打你,难道是想找我要汤药钱不成?难不成还讹上本座了?”
&bp;&bp;&bp;&bp;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让轩辕亦天火冒三丈,这该死的臭狐狸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堂堂二皇子,还需要它那点汤药钱吗?
不过,它是怎么知道自己就是轩辕家的人?难道是别的皇子派来杀他的?可是据他所知,并没有哪一个皇子有实力这么强大的灵兽……
就在千落准备动手杀了轩辕亦天的时候,天上突然乌云密布,阵阵雷声滚滚而来。紫白色的闪电和着雷声,像是要把天空劈出一个洞一样。
不甘的看了轩辕亦天一眼,还真是够好运的,今天它就先放了他,反正以后它有的是时间,杀了轩辕一族!
直接把轩辕亦天从半空中扔了下去,红色的狐狸身子化作一抹红色的光芒,消失在茫茫天际。
被重重砸了下来的轩辕亦天刚好就落在玲珑果的树变,动惮不得的他想着此次真的要折在这个地方了。
因为他现在压根就不觉得,千落就是守护玲珑果的灵兽。因为刚刚千落转身之际,看都没有看一眼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的玲珑果一眼。
既然守护玲珑果的灵兽另有其兽,那他现在落在这里,不就正好是给灵兽送糕点吗?
没想到他等了半天,也没看见有任何灵兽出现,并且连天上乌压压的乌云,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用尽最后一丝灵力把玲珑果摘到,感觉着自己识海和丹田空空如也的灵力,抬头看看天,嘴角无奈的苦笑。
摸摸怀里的玲珑果,想把它据为己有,可是看看远处的南宫文浩一行人和想想自己已经空了的识海,他现在并不适合服用玲珑果……
现在唯一能做的,恐怕就是等到恢复一点灵力了,再想办法出般若域了。
好不容易从满是老鼠的密室出来的苏子瑶,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破破烂烂的。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仔细一听原来是在诅咒溶月。
那该死的密室,本来以为就那些老鼠,会很快就杀完的。也确实,那些小的,很快就死光光了。
可是,为什么她杀了小的,已经死了的尸体会组成一个巨大的老鼠,专门攻击她,还怎么杀都杀不死?
要不是她在千钧一发之际灵力突破进阶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现在好不容易出了那该死的密室,可是她发现还有更绝望的东西等着她!
她好像走进了一个迷宫,就现在她呆的这个地方,她都经过了五次了却还是走不出这个鬼地方去!
靠在长长看不到头的走廊上,苏子瑶对溶月的恨简直深入到了骨子里。
要不是那该死的贱—人,她也不会被困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要么别让她出去,要是她出去了,一定和溶月势不两立!
勉强撑起身子,为了报仇,她也绝对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了!不杀了溶月,这辈子她寝食难安。
走到一道石门前,虽然知道推开里面会有一些可怕的事情发生,但是也许这就是出口。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试一试!
&bp;&bp;&bp;&bp;没想到让苏子瑶意外的是,里面什么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已经吃了亏的她,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干脆长剑出鞘,精神高度紧张的主意着四周,生怕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
时间过了很久,又或许才过了没多久。反正苏子瑶保持一个动作到全身都僵硬的时候,漆黑的石室里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她以为可以放松警惕,终于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突然间整个石室就毫无征兆的亮了起来。
苏子瑶看着石室中央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肚子应景的“咕噜”了几声。
即使身边再没有人,苏子瑶的脸还是不可抑制的红了一大片。发出这么不雅的声音,这可是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发生过的事。
接着就是忍不住的咽口水,她本来就没有带干粮习惯,之前一直都是家里的仆人准备的这些。
这次出来,更是偷偷跑出来的。准备干粮什么的,这事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
来了般若域,也一直都是吃溶月烤出来的烤肉。一直觉得心安理得的她,更是没有想过吃什么。
进了这个地方这么久,又被困密室,还绕了很久的冤枉路。现在她是又累又饿,很想吃了那桌子东西,然后有一张大床让她能好好休息一下。
犹如奇迹般,她想一想到大床,不远处就出现了一张雕花大床,还在旁边有一个冒着热气的浴桶!
每一样,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慢慢的牵着苏子瑶往桌子边走去。
等她回神过来,人已经坐在了桌子上。离得近了,看桌子上的菜更是色香味俱全,每一样都是她爱吃的菜。
饿到极致,苏子瑶连最后的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根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在这奇怪的石室里,她心里每想一样东西,这里就会出现。
眼里算是满桌子的食物,香气已经几乎快控制了她的心神。咽咽口水,“不管了,先吃了再说!”
都没有做过多的想法,坐在桌子上就开始大快朵颐。吃完后心满意足的擦擦嘴,然后去浴桶沐浴。
神清气爽躺在床—上的苏子瑶很快就睡着,并没有发现桌子上的菜和浴桶里水都发生了变化……
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的世界,苏子瑶发现自己居然坐在高位,而溶月就跪在她脚边,卑躬屈膝!
惊喜的一笑,鄙夷的撇了溶月一眼,“哟,我道是谁呢,这不是溶月溶大小姐吗?现在这是……”
“溶月”并没有出声,而是把身体更伏下了一些,表示自己的臣服……
而擎苍和素锦,现在也遇到了一个难题。面对着这不知道已经存在了多久的蜘蛛,让他们简直头痛不已。
蜘蛛嘴里吐出的丝又粘又多,怎么斩都斩不断。
一个不小心,素锦被蜘蛛网网住,然后身体就猛的悬空,被吊在了高高没有任何光线的空中。
还没来得及出声,粘粘的蜘蛛网迅速的缠上她的嘴。动惮不得又出不了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擎苍在下面在对付蜘蛛的同时又还要想着救她。
&bp;&bp;&bp;&bp;八爪的蜘蛛,加上又粘又像是永远都吐不完的丝,弄得擎苍是手忙脚乱的。心中担心素锦,更是怒不可遏。
一个慌神,手中的剑被蜘蛛丝抽走,另一条丝紧随而上,缠上了他的手臂,把他整个人往半空中拉去。
袖口里滑出匕首快速的把蜘蛛网划开,手中的匕首就往素锦方向投掷而去。因为刚刚离得近了,他自然是看清了素锦的方位。
缠着素锦手臂的蜘蛛网应声而断,得了一点自由的素锦也抽出腰间的匕首,三下五除二就把缠在身上的网清理了个干净。
再次回到擎苍身边,这次的她可不像刚刚那么轻敌了。没想到这只蜘蛛个头看起来小,没想到灵力却是不容小觑!
那蜘蛛网就像是一个坚硬的盾牌,无论他们怎么攻击,从什么角度攻击,都不能伤到蜘蛛分毫。
即使碰到,蜘蛛外壳也坚硬如铁,他们根本就刺不进去!就连一个痕迹,都没能留下……
反而自己这边,却累得气喘吁吁,灵力也耗费了不少。如此不得意的打法,就连一直都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素锦都不禁皱眉。
蜘蛛兽她是见过的,在外界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有一些任务目标的灵宠是蜘蛛兽,可也没有谁的灵宠,有这般厉害。
面前的这只蜘蛛兽,简直就是到了刀枪不入的境地了啊!难道是因为般若域内灵气充足,又没有人能经常进来打扰的缘故?
“苍,待会你吸引着蜘蛛兽的注意,我从后面去攻击!”
此时的素锦已经快失去耐心了,经过这么多时间的相处,即使没有那个交易,她也真的当溶月是主子了!
所以他们被困在这里这么久,她已经是无比担心溶月。溶月虽然身手好,可是她灵力只在橙阶,这让她不得不担心。
只一眼,擎苍就明白了素锦想的是什么。他们都是同一类人,从地狱尸海中爬出来的。
跟着溶月有点时间之后,就不难发现,其实溶月并不是真的冷血。而是从那样的环境下能活下来的人,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人类该有的感情了。
她不相信人心,不不相信世界……只有遭受过背叛和地狱般生活的人,才会知道和了解。
看了一下情况,只是点点头,“好,小心些!”
还不懂人言的蜘蛛兽不知道擎苍两人在商量什么,也不懂人类的心思之缜密。见素锦想走,只是以为她怕了,想逃。
不过它并不担心素锦会逃掉,因为想出这间石室,得先杀了它才知道出口在哪里!所以,素锦现在的所做所为,都是徒劳!
就让她多活一会好了,迟早都是它腹中之食!
素锦的眼色一使,极有默契的擎苍就知道可以攻击了。成败与否,就看这一击……
看见过溶月用火驱赶过小型的蜘蛛,或许,这种大型的,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就算不能造成伤害,能烧光它的网,也会省力许多。
剑猛的在地上摩擦,强烈的撞击使地面出现火花。掌风扫过,火苗便燃了起来,在阴冷的石室里,升起了一丝温暖。
&bp;&bp;&bp;&bp;动物最怕的就火光,像蜘蛛兽这种已经几千年没有见过光和温度的灵兽来说,对火光的畏惧,几乎来自本能。
猛的退后几步,八只爪子在来回不停的挥舞着。试图想把面前温热的东西挥开,却发现都是徒劳。
就连吐出去的丝,碰到那个有温度的东西,立马就融化,然后消失殆尽……
趁着蜘蛛兽步步后退,擎苍抓紧机会,手里的匕首运满灵力,直直的投掷于蜘蛛兽的眼睛。
一时没有适应这么明亮的光的蜘蛛兽并没有看到已经迎面而来的匕首,“噗呲”一声,匕首入皮肉的声音传来。
“呲吱呲吱……”蜘蛛兽发出痛苦的叫声,匕首已经没入了它的眼睛,淡绿色的汁液流了一地。
八条巨大的长腿张牙舞爪的挥动着,试图能刺中罪魁祸首。已经暴怒的蜘蛛兽不管不顾的四处乱吐丝,可是因为看不清,只能四处乱打。
已经乱了方寸的蜘蛛兽此时已经没有了理智,素锦看准机会,寒光森森的长剑闪过,蜘蛛兽又响起一声痛苦的哀嚎。
素锦成功的斩下蜘蛛兽的其中一条腿……
没了一条腿和瞎了一只眼的蜘蛛兽简直怒不可遏,没有在在乎是不是看得见,长长的丝从嘴里吐出来,到处都是蜘蛛网。
素锦和擎苍左闪右避的躲闪着,可是石室被蜘蛛兽巨大的身体占了不少。现在已经几乎没什么地方可供两人躲避了。
素锦一咬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杀了蜘蛛兽,它的腹部才是最柔软之处,也就只有那里,才是它的弱点……
快如残影般的身形闪过,每次都离蜘蛛兽的腹部不远的时候,又被逼了回来。
来回几次,擎苍也知道素锦想做什么了,等她再次行动的时候拉住素锦的手。
“这么做,你是疯了吗?”
素锦甩开擎苍的手,“只有它的腹部比较柔软,或许那里就是它的弱点!不杀了它,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按住素锦,擎苍的脸上看不出,或者说看不见任何表情。
“你这样做危险,我去!”
说完不等素锦再次开口,身形以极快的速度往蜘蛛兽而去。
见身形这么快速的擎苍,素锦也毫不示弱,快速的舞动着长剑,吸引着蜘蛛兽的注意力。
可已经吃了一次亏的蜘蛛兽一直都在保护着它最柔软之处,即使它看不见,那里也是最敏—感之处。
在擎苍还没靠近时,空气的流动和那入骨的寒意已经让它感觉到有了危险。
长爪子极快的护住自己的腹部,剩下的直接往擎苍刺来。收势已经来不及,擎苍只能直直的撞上蜘蛛兽的爪子。
又长又锋利,还长着倒刺的蜘蛛爪子刺入擎苍的身体,顿时鲜血喷涌而出,刺激着蜘蛛兽的嗅觉。
蜘蛛本没有牙齿,它们吃东西的时候就是吃食物的汁水。现在闻到擎苍鲜血的血腥味,自然控制不住,开始发狂!
擎苍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长剑一反,已经没入他身体的蜘蛛爪子被他整整齐齐的削去了一半!
&bp;&bp;&bp;&bp;就在擎苍削去蜘蛛兽爪子的同时,素锦的长剑也刺入了蜘蛛兽的第二只眼睛。
八条腿已经被削去两条,三只眼睛也被刺瞎了两只。现在蜘蛛兽的心里,愤怒可想而知。
刺耳的惨叫声渗透耳膜,直入耳蜗。素锦赶紧扶起擎苍靠在一边,皱眉看着擎苍的伤势,还要防备着蜘蛛兽的偷袭。
擎苍被伤到的是腹部和手臂,腹部只是被划过,虽然看着流了很多血,可伤口并不是很严重。
严重的是手臂上的,整个又尖又布满倒刺的蜘蛛腿把手臂刺了个对穿,素锦甚至都能看森森的白骨。
虽然作为杀手白骨死人什么的很常见,就是伤出现在自己身上,也觉得并不怎么样。
可是出现在在意的人身上,此时的素锦腿都发软了。
刚想出声,却被擎苍猛的抱着就地滚了好几圈。停下来的素锦这才发现,他们两人刚刚的所在之处,出现了一堆蜘蛛网!
心里不禁暗自唾骂,刚刚要不是擎苍,她想或者现在她又被蜘蛛兽抓抓去了。
扶着擎苍半靠在石壁上,双手握剑就朝蜘蛛兽冲去。带着这么多天以来一直出不去和刚刚它伤了擎苍的怒意,气势如虹,杀意凛然。
即使受了不轻的伤,可蜘蛛兽还是并不好对付。有好几次,素锦都差点被蜘蛛兽的腿给刺中。
在一旁的擎苍更是每一次看到素锦差点遇险,就不自觉的捏了一把冷汗。额头上冷汗潺潺,脸色更是苍白。
对于素锦几乎不要命的打法,擎苍是有话说不出。呼吸稍微大点,五脏六腑就像是被碾碎了一样的疼。
他一直没有告诉过素锦,其实他早就已经受了内伤了!现在加上外伤,只能看着素锦和蜘蛛兽拼命,却毫无帮助她的能力。
看到被自己激怒已经没有了理智的蜘蛛兽,素锦的嘴脸勾出一抹勾魂摄魄的笑。要的就是现在……
身体贴地滑行,手上两柄长剑绿光森森,杀气腾腾!
“噗嗤……”
“呲吱吱吱……”
身体从蜘蛛兽的腹部滑过,长剑直接刺入蜘蛛兽的腹部,灌满素锦灵力的长剑,几乎把蜘蛛兽给划成了几辦!
确定蜘蛛兽已经没有了呼吸之后,素锦顾不上自己满身绿色的汁液,跑到擎苍身边。
“我帮你拔出来,忍着!”
已经习惯了对方的直接了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的性格,擎苍并没有为素锦没有安慰他而难过。
点点头,略显沙哑的嗓子里挤出一个好字出来。
嗤的一声,擎苍手臂上的蜘蛛腿被拔了出来。素锦手脚利落的撕下裙角帮擎苍包扎上,然后继续处理擎苍腹部的伤口。
同样撕下裙角帮擎苍绑好,确定不会动一下就血流如注之后才抬起头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丝毫拖泥带水。
就地坐着休息了一下,擎苍的伤口也不再流血了。
“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出口。”这是他们进的第二个石室,自然是知道要石室内的东西死了,才能找到出口!
谁知道刚刚站起来,嘴里就呕出一大口鲜血,连衣襟都染红了。
&bp;&bp;&bp;&bp;连忙扶住素锦,擎苍才发现素锦的脸色早已苍白如纸,身上更是被冷汗侵湿了一身衣裙。
“素锦,你受伤了?”
擎苍的声音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慌乱。
素锦摇摇头擦去嘴角的血迹,“一点小伤不算什么,你别动,我去看看。”强行扶着擎苍坐下,往石室内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受伤颇重的擎苍只能看着素锦越走越远,怎么叫都叫不回来。
溶月皱眉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这只像蜥蜴又像恐龙的怪物,伸手就把肩上的易修提溜了下来。
“狐狸精,你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吗?”
易修挣扎着跳下来仔细看了一下才道“我也不是很了解,看着有点像魔界很常见的仪刹兽!可是体型相差较大,我也不是很确定。”
溶月点点头,魔界?不是说魔界早就覆灭了吗?这只怪物怎么会是魔兽仪刹呢?
“从旁边绕过去……”
话音还没落,本来闭着眼睛的“仪刹”兽像是受到刺激般突然睁开眼睛,冲着溶月就是一声大吼。
随后身影便以雷霆之势往溶月攻来,在它身形开始动的时候,背上出现一对巨大的翅膀,一动身上就黑气弥漫。
溶月把易修往身后一扔,自己提剑就迎了上去。从她进阶以来还没机会动武,现在正好试一下进阶以后的身手和灵力如何!
被激起战意的溶月并没有看到易修在看到仪刹兽动手的时候眼睛猛的瞪大了不少,就连那张嘴巴,也都不可思议的张得老大。
身形只一动,就挡住了仪刹的去路。嘴角习惯性的扬起一抹冷笑,手上的动作却异常敏捷,轻而易举的从仪刹的翅膀上滑过。
很快一黑一绿的光芒就撞在一起,顿时光芒大盛。明明灭灭的,让易修和爆熊都看不清溶月的身影。
爆熊看不清,心大的它也不知道担心二字为何物。反而蹭到易修身边,纠结了一会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狐狸,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正在观察战况的易修被爆熊这么一问,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猛的跳起来拍了一爪子爆熊的头。
“你个蠢熊,叫谁狐狸呢?你叫谁狐狸呢?叫我易大爷!我这么高端大气的名字,都被你叫得拉低了不少层次!”
爆熊委屈的揉着头,它本来就是狐狸啊,为什么要自己叫它大爷呢?还有,什么叫做拉低层次?
“哎……”
刚一抬起头准备问易修是什么意思,却看到溶月从空中掉了下来。
两只兽兽迅速跑到溶月身边,溶月却是快速爬起来,然后战意盎然的又冲了上去。
不得不说,虽然溶月被仪刹打倒在地,可仪刹也彻底的激发了溶月想和它一决高下的心思。
仪刹全身的鳞片都像是被钢化了的钢铁一样,即使是削铁如泥的灵犀剑砍下去,也只能在它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而仪刹的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类似于人类的嘲笑一般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嘲笑溶月的不自量力。
&bp;&bp;&bp;&bp;溶月不怒反笑,真是个极有人性的魔兽,要是长得实在太丑,或许她还可以收到座下,闲时逗弄着玩玩!
要是仪刹知道自己被溶月嫌弃丑,肯定是大发雷霆。可惜它不知道,只觉得面前的人类不自量力。
一人一兽各怀心思,可是眨眼之间已经过了千百来招。
溶月越打越来劲,和实力这么强悍的灵兽打斗,对于她是有利而无一害。更何况看仪刹没有想对她下死手的意思,战意更是盎然。
可是仪刹却一直想脱身,它不想和这个人类再玩下去了。
就在溶月再次阻拦着仪刹的去路之后,突然本来还算温和的仪刹兽猛然间性情大变。
眼睛在一瞬间变成血红色,本来没有利爪的前爪,也在眨眼间伸出锋利的爪子,牙齿更是变成了霸王龙的牙齿般,又长又锋利!
巨大的翅膀变得更为巨大,轻轻煽动一下就有一股强烈的风吹来。上面的羽毛更是根根分明,刀片一样……
对于仪刹的变化溶月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可是灵力还是敌不过仪刹。
只见仪刹兽长长的尾巴猛的一甩,目标就是溶月的腰间。前爪和后爪也没有闲着,分为上下两路攻击向溶月。
上中下三路都被仪刹兽猛烈的攻击着,头顶更是有仪刹兽巨大的翅膀,让她陷入一种上下不得的境地。
这下溶月才知道,原来刚刚仪刹兽只是在逗她玩来着。现在才是仪刹兽真正的实力……不,或许,这还不是它真实的实力!
身形如风般快速往后退着,还要集中精力顶住仪刹兽的攻击。即使她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却还是被仪刹兽击中腰间!
“砰”的一声,溶月直接掉到地上,身体都没入了泥土三分,可见仪刹兽用力之猛烈!
看到主人被打成这样,易修怒了。敢在它面前伤它主人?简直找死!
溶月只觉得眼前一花,易修的身形就瞬间变大。本来只有一条尾巴的狐狸身体,也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两条。
想制止已经是来不及了……
可是仪刹兽的能力她已经略有领教了,易修这样猛撞的冲上去,肯定会吃亏!
顾不上自己腰间专心的疼痛,身体拔地而起,出现在易修的身边。
“狐狸精,你是活腻了吧?没看到这只怪物的灵力有多强悍吗?”
易修闪身把溶月护在自己身后,一条尾巴圈住溶月的腰间。
“自然是知道,不过敢在我易修神兽面前伤我主人,那就要做好等死的准备!”
开口,声音已经不是溶月所熟悉的整天只知道吹嘘自己夸大其词的语气。而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还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威严的语气和腰间传来温暖的温度,让溶月一时不适的皱皱眉。可是心里,好似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融化……
来不及让溶月多想,易修的一条尾巴直直的甩向仪刹兽,圈着溶月的那条则是以极快的速度把溶月送到爆熊身边。
“蠢熊,主人就暂时交给你,给我看好了!”
&bp;&bp;&bp;&bp;话音落,昂着头对天空一声长啸,然后身形极快的往仪刹兽而去。那速度极快,溶月都只能看到一点白色的残影。
溶月不自觉的捏紧拳头,真是个不听话的灵宠,她这个主人都还没有发号施令,它自己就自作主张了,看来是她这个主人在灵宠心里的存在感还真是不够!
虽然这么想着,可是紧紧捏起的手和紧皱的眉头表示着主人的口不对心和对易修的担心。
而仪刹兽在见到易修的真身之后心里不着痕迹的颤抖了一下,随后看清楚易修的修为之后渐渐放下心。
眼里的鄙夷之色随之而来,没想到昔日风光无限的易修大人,如今却为一个小小的人类所驱使!真是大快兽心……
易修看到仪刹兽眼里的鄙夷,确定了仪刹兽的身份之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小小毫无半点存在感,要被驱逐的小兽,今天竟然敢对它露出鄙夷之色。
看来时间真的多了很久,久到,让一些东西,都不知道也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了!
仪刹兽讥讽的神色更为明显,身份?地位?看起来,这个曾经的大人,还以为……
一声通天彻地的兽吼之后,易修正式开始攻击这个不知死活的低等兽类。
白色的狐狸身体上缠绕着盈盈白色几近透明的灵力,这次连残影都没看到,易修的身形就已经出现在仪刹兽身边。
易修知道按自己现在的修为,即使它再怒,也不可能在修为上赢过仪刹。这是它在确定仪刹身份之后就确定了的。
它现在能做的,就是试试看,能不能用它血脉上的威压,压制仪刹的同时,能一击即中!
一声狐啸之后仪刹兽的身体果然有了一瞬间的停顿!易修立刻四肢和尾巴齐齐出动,身子跳上仪刹兽的翅膀,尾巴缠上它的脖子。
一瞬间的时间,对于仪刹兽来说,几乎致命!
只是一瞬间,仪刹兽就脱离了易修的血脉威压。爪子划过,易修白色的尾巴上冒出潺潺鲜血。立刻整个空间内,血腥味弥漫!
仪刹兽的这一击,不止易修,就连它自己,也是不可思议。
没想到它的血脉威压这么快就被一个已经被抛弃了的魔兽破解,还连自己,也吃了亏。
其实这并不怪易修,只是它经过了长时间的封印和此时溶月的实力并不强。主人实力不强,来自血脉乃至灵魂的压制,都会大打折扣!
不知道这个情况的仪刹兽倒是沾沾自喜,没想到昔日高高在上的易修,今天居然能伤在它手上!
只可惜啊,回不去了。要不然,易修这张脸,可算是丢尽了!
两只兽在做着无形的对峙,溶月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仪刹了。她的灵宠,只有她自己能伤能欺负。
现在在她面前伤了她的灵宠,即使打不过,也决不会放过!
身形刚一动,没想到却被一旁一直注意着她的爆熊拉个正着。整个熊身子都挂在她的腿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bp;&bp;&bp;&bp;“放开!”
没有再一开始就把爆熊踢开,可是溶月的语气可算不上好。冰冷到灵魂的温度,让爆熊眼里的眼泪更甚,抱着溶月大腿的爪子也愣了一下。
抽抽噎噎的道“我不能让你去的,不可以的……”
溶月不耐烦的皱眉,一脚踢开爆熊。身子只一动,就悬空出现在易修和仪刹兽的身边。
溶月的身影一出现,就感觉到事情并不是她看到的这么简单。
两只兽的周围看似什么都没有,连一丝风都没有吹过。可是距离近了才知道,内有乾坤!
仪刹兽和易修的周围,罩着一个无形的光罩。溶月只能看着,却不能帮助易修半点。
就在溶月心里升起一股名为着急的情绪的时候,突然光罩周围开始出小的龟裂。接着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几乎只在几个呼吸之间,光罩就出现密密麻麻的细纹,犹如一张张蜘蛛网一样。
玻璃破碎一般的声音之后,光罩彻底碎裂。强大的灵力波动让溶月避之不及,生生咬牙承受了下来。
而易修和仪刹兽,也双双从空中掉了下来,各自身下都出现一个大坑。易修更是嘴角缓缓出现一抹鲜血,白色的狐狸毛被染得鲜红!
仪刹兽却只是掉了下来,看着却是半点事情都没有,更别说,受伤了。
溶月闪身到易修身边,看着易修嘴角红色的狐狸毛眉头皱得极紧。
这次确实是她失策和莽撞了,要不是她非要缠着仪刹兽练手,也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易修也不会刚刚出来,就又被伤到……
手一挥易修就消失在地上,消失之前那毛茸茸的脸上还带着不甘和担心。
“主人,放我出去,你打不过仪刹的!”
在灵宠空间的易修不用想都知道溶月想干什么,她这么做了,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那……
心里一急,五脏六腑就灼烧一样的痛。一口鲜血卡在喉咙,却不敢在吐出来。因为它在灵宠空间做了什么,溶月一清二楚!
溶月却是冷眼看着又飞了起来的仪刹兽,“少废话,赶紧给我闭嘴疗伤……”
灵犀剑出鞘,红光不断的闪动,仿佛能感觉到主人的愤怒一样。这次不用见到她的血,溶月都觉得灵犀剑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不过现在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不允许溶月做过多的思考。
易修在灵宠空间实在闹腾,溶月干脆掐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仪刹兽的面前。
这次没有过多的废话和心思,就一个念头。伤了她溶月,无论是人还是兽,都得付出它付不起的代价,让她满意了才行……
身影只是一个停顿,就直直的砍向仪刹兽,招招致命,魔鬼般的步伐好似来自地狱的舞蹈,美丽而致命!
本来仪刹兽看到是溶月自己出战,心里还闪过一丝不屑。
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刚刚它又不是没有试过她的灵力,就人类区区绿阶修为,就想挑战它?简直活腻了!
&bp;&bp;&bp;&bp;可是现在的溶月,又让它大吃了一惊。为什么同一个人,前后的变化能大到翻天覆地呢?
如果说刚刚溶月只是同样在逗它玩,那现在的溶月,就是真的动了怒了。
易修是她归为自己人的灵宠,只要她划到自己人区域的。无论是人还是兽,无论是生还是死,都得她自己决定!
只要是谁,逾越了她的底线和挑战了她,那就要随时做好等死的准备!
很荣幸的,仪刹兽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要非杀不可的兽……
漫天的杀意,让溶月看起来犹如从地狱走出来的罗刹。挥舞着的长剑,就是罗刹手里收割着一个个生命的镰刀。
这样的气势和腾腾杀意,让仪刹兽由心里……不,是由灵魂的感到害怕!
是的,它感到害怕了!面前的溶月,要不是她身上没有那人的气息和时间不符,它都甚至是以为,那人又复活了……
不!不行!她是易修的主人,无论易修现在堕落成什么样,可是它身为……它的身份和血性,不可能变。
可是现在易修居然叫这个人类女人为主人,所以……
无论是为了防止易修以后回来报仇还是这人类女人身上这让它恐怖到极点的气势,它都不能放过她!
昂天长吼一声,对溶月攻击的速度更是快到看不到动作,连残影,都若隐若现。
溶月也毫不示弱,灵犀剑上灌满了充盈的灵力,迎上仪刹兽的攻击。
眨眼之间,一人一兽不知道过了多少招。溶月身上几乎鲜血淋淋,可仪刹兽却没有受多少伤。
再次被仪刹兽的翅膀煽中,溶月重重的砸向石壁,石壁上顿时碎石翻滚,连带着溶月一起滚了下来。
“噗”
鲜血混着内脏的碎块,被溶月吐了出来……
而溶月只是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再次扬剑,闪身往仪刹兽而去,身上的气势不减反增!
溶月还没攻击到仪刹兽,突然飞在半空中的仪刹兽猛的大叫了一声,转身就想走。
溶月哪里能让它如意?飞身追上,趁它不注意,一剑就把仪刹兽的一边翅膀刺了个对穿!
突如其来的痛意几乎让仪刹兽心神失守,勉强忍住痛意,整个身子却从空中掉了下来。
原来溶月不仅是刺了它一剑,还在它翅膀上划了一剑。已经漏风了的翅膀,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它巨大的身体?
本以为仪刹兽要猛烈反击的溶月和爆熊,在看见仪刹兽的动作之后都不禁皱了眉。因为她们看到,仪刹兽居然还在逃!
不过溶月只是一瞬间的皱眉之后,再不做他想,而是飞身追上仪刹兽,再次阻拦了它的去路。
突然原本很着急的仪刹兽却停住了所有动作,让溶月的剑直直的刺入了它的身体内!
接着就是一声几乎响彻天的大吼之后,突然对着溶月发起了猛烈的进攻,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面对仪刹兽疯了一般的攻势,溶月几乎无力还手,不一会身上就鲜血淋淋。
而仪刹兽好似还不准备放过溶月,锋利的爪子直直的朝溶月的心脏处而来,目标就是她的心脏!
&bp;&bp;&bp;&bp;溶月就地打了一个滚,堪堪避开仪刹兽这致命的一击。
却再避不开第二击,长剑挡着仪刹兽压下来的一只利爪,另一只却无能为力了。
贝齿紧咬,眉头也皱得紧紧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刚刚的仪刹兽,居然还是没有使出全部灵力,真是该死!
不过现在说这些,似乎已经晚了。她溶月从不后悔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就算是现在,她也不后悔!
仪刹兽的力气越来越强,溶月也感到越来越吃力。本来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现在鲜血更是染红了白衣,触目惊心。
潺潺的鲜血顺着手臂,一路向下,然后流到地上。手上的伤口,竟然已经看到了森森的白骨!
艰难的转头看向一边已经被吓得连哭都不会了的爆熊,差点没岔了气。当时她的眼睛一定是出了问题,要不然怎么会看上这只蠢熊呢?
“蠢熊,你还傻愣着干什么?是想看着它怎么杀了我吗!”
恨铁不成钢般阴森森的语气,生生的把爆熊从自己的幻想里拉了出来。
看到溶月的境况,爆熊先是吃了一惊,“女人,你,你怎么……”
溶月简直想一脚踹死它,当时她的脑子肯定是被这只蠢熊吃了,要不然也不会带着这只笨熊了。
没有过多的时间理会和解释,溶月干脆转头,咬牙自己苦撑着。只是那渐渐离她近了的利爪,心里还是闪过一丝不甘。
这时爆熊才反应过来,要去救溶月。身形一动,小小的身体就变得小山般大小,只是那叫声,真的不敢恭维。
趁仪刹兽动不了,张着血盆般的大口就朝仪刹兽扑来。锋利的牙齿,杀伤力看起来丝毫不逊于仪刹兽。
迫于无奈,仪刹兽只好放开溶月,转而攻击爆熊。
可惜爆熊看着实力很强,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仪刹兽只用了两招,它就被打得哇哇大叫。
脱身了的溶月简直不忍直视,捡起地上的灵犀剑,再次加入战斗。只是这次,攻击力却大打折扣!
一人一兽,很快就被仪刹兽打到在地。而仪刹兽根本就没有看一眼旁边夸张大哭的爆熊,而是直径朝溶月而来。
溶月想再次起身战斗,只是这次却力不从心,身子一动,就五脏六腑都像碎了一样。
不甘心的咬着贝齿,难道就这么死在这里吗?在来异界后,还有这么疑团没有解开之前,就这么死了吗?
不……她不甘心,好不容易能重活一次,还是自由之身,她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她要做这个世界的人上人,最强者!
看着仪刹兽杀意腾腾的冲过来,勉强撑起身子,准备和仪刹兽做最后的决斗。
不管她是不是不甘,面前的事实她认得很清楚。今天不是她死,就是仪刹兽亡!
不过她这个人运气一向不错,死过一次都还能在异世活了下来。她相信这次也一定不会是她死!
灵犀剑早已不知道掉去了哪里,溶月只好赤手空拳,双掌朝下,黑发飞扬。她准备迎接仪刹兽的攻击!
&bp;&bp;&bp;&bp;而溶月并不知道,就是她的这股气势,就是让仪刹兽非杀她不可的根源!
现在看到溶月这么不服输,让它又想到了当年……
昂天长吼一声,在没有做过多的思考,直接对着溶月就是一招杀招!
铺天盖地的杀意,卷起了地上和石壁上松动的石头,一时间尘土飞扬。那强大的灵力,带着毁天灭地般的趋势,朝溶月咆哮而来!
溶月的头发和衣服,被强劲的灵力吹得铮铮作响,拉得笔直。
可她的身形,比她的头发和衣服,挺得还直!犹如一棵高山之巅的劲松,即使即将面对的或许是灭顶之灾,也没有半点松动!
突然一个挺直的身影出现在溶月面前,生生的替她接下了这几乎致命的一击。
那轻松的样子,仿佛面前的仪刹兽,只是区区一只不值一提的小兽!
等溶月看清了来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眉头也不禁皱了皱,怎么是他?
随即溶月就释然了,不过是他也好,虽然相互看不顺眼,但是至少,他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吧?
心里一放松,一直都绷着的那根神经也随之而断。眼前一黑,再次清明,就发现自己倒在了爆熊的身边。
而原本在仪刹兽身边的人,却冷眼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里居然还有一丝嘲讽!
溶月顿时觉得自己呼吸有点不顺畅,他这是什么眼神啊?嘲讽?他居然敢嘲讽她!
要不是现在她身受重伤,一定不会放过他!就算是他又救了自己一次,也决不可原谅!
这时候珞凌终于嗤笑出声,“怎么又是你?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溶姑娘啊!哟,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不行,她现在还需要他,不能急,不能急……
突然溶月的手紧紧的捏在一起,眼睛也猛的睁大,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她不忍了!
“就是我,在这里看到我,并且我还活着,是不是有点失望?”
现在既然不能打,那嘴上也不会放过他!
珞凌摇摇头,“伤成这样还没死,命还真是够大!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怎么进来的?”
这个女人,难道不是来般若域找玲珑果的?
溶月一挑眉,身上累累的伤痕,却半点没有影响她的美貌和那身清冷的气质。反而,还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珞凌摇摇头,他是在想什么呢?这个野蛮没有一丝女人味的女人,怎么会美呢?
溶月可不知道珞凌在想什么,眉头一挑,反问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是怎么进来的?”
仪刹兽看着面前这个无视着人类,这是它迄今为止见到过灵力最强大的人类!居然能生生接下它一击,真是很不错!
不,他刚刚,是从哪里出来的?
转头看了一眼之前它准备逃跑的方向,突然对着面前的人就是一声大吼。
这人类过来的方向,不就是它老巢的所在之地吗?
不对!要是此人是从它老巢的地方来的,那就是说,它刚刚的感觉,并没有错?
它的住处,就是和它一起千万年了的妻子,此时妻子已经怀孕多时,眼看着就要生产了……
&bp;&bp;&bp;&bp;要是自己的妻儿有什么不测,它一定和他不死不休!
猩红着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珞凌,巨大的翅膀展开,却发现自己飞不了!翅膀上巨大的口子,让它飞不起来了!
即使心里早已怒火中烧,却因为担心妻儿,不得不暂时放弃要杀了溶月的想法。
反正现在已经有人进来了,也就是说,外面的封印已经破了。只要封印破除,那它就可以随时找易修和这该死的女人报仇!
身子渐渐往后移动,它准备走……
珞凌虽然一直在和溶月抬杠,心神却是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仪刹兽。现在见仪刹兽想要溜,他怎么可能放任!
身子只一动,就出现在仪刹兽的面前,挡住了它的去路。
不同于和溶月说话时的略带玩世不恭和成心挑衅,而是一脸严肃,寒气袭人!
仪刹兽怒吼一声,这该死的人类,到底想干什么?它都已经走了,难道还不打算放过它?
珞凌确实不打算放过仪刹兽,从他记事起,只要遇见心里觉得可杀的兽,或者是人,从来就没有放过的!而且,没有一个杀错过……
本来他不愿意也不打算来般若域,可是在听说般若域有玲珑果之后,心里就不禁起了疑心。
玲珑果,他在师傅的古籍上看到过记载。知道那种果子,不会长在般若域这么阴暗的地方。
玲珑果属性为阳,但是对于生长的地方却是极为怪异。它只生长在极寒之地,而且是由古兽文楼守护,这种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有玲珑果!
最近幻灵山上的事也差不多,在山上呆得有点无聊的他,鬼使神差的就来了这里。
来了般若域之后,心里就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往这里走。
之前在林里遇见溶月,虽然心里疑惑,却还是以为她也是来找玲珑果的。
因为那东西,现在已经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了。他自然也认为,溶月也是见财起意的人!
却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
他在这里游走了很久,只在一个巨大的石室里发现了一头向面前这头灵兽差不多样子的灵兽。
没想到那东西一见到他,就开始攻击!而他见到那灵兽的灵气之后,心里又出现了那股感觉,杀了它!
而且不止它心里那强烈的感觉,就连很久没有动过的伏魔剑,也颤抖不已,蠢蠢欲动!
伏魔剑是从小就跟着的剑,随着他的长大,剑也不断变化,始终都是最适合他的样子。
以前伏魔剑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不过没有今天这么强烈。向今天这么强烈的,还是第一次!
杀了那头灵兽之后,本以为会冷静下来的伏魔剑,还是颤抖得厉害。顺着剑的指引来了这里,居然发现还有一头,而且修为还不浅……
还有那个笨女人,平时对着他的时候,凶得像个市井泼妇,不是要打就是要杀。
现在居然被一只灵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真是丢人!平时对着他那股蛮狠劲,居然全都无影无踪!
&bp;&bp;&bp;&bp;溶月丝毫不知道珞凌对她的评价居然是这样,看见珞凌动手之后,她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这妖孽,才多久没见,怎么他的功力,好像又涨了不少了?果真是个妖孽,连修为,都这么逆天!
想着自己巫风镯里的七彩莲子,立刻猛的摇头。那莲子,易修也说了,它的功效,并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承受的。
再说自己也刚刚才升级进阶,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她懂。还是先巩固一下刚刚才进阶的灵力,然后在想进阶的事。
还有就是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到了瓶颈,这样的话想要进阶就得看机缘,她不急……
集中精力看向那边的珞凌和仪刹兽,一人一兽正打得火热……不,应该是说,珞凌在单方面的虐仪刹兽!
只见对着自己凶猛得不可一世的仪刹兽,在珞凌手里就像是一个毫无脾气的小猫咪一样。
被打得口里鲜血喷涌而出,连翅膀,也有一只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顿时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这就是灵力强的好处啊,自己被这只破灵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他,却在这里虐!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觉得自己怎么看到珞凌这个妖孽,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呢?总是被打击得一文不值!
珞凌可不知道溶月在想什么,而且,虐这只灵兽?他还没闲到那种地步!他只是想看看,能不能驯服它!
黑发无风飞扬,一身白色的衣袍,让他那张本来就极其俊美的面孔显得犹如谪仙般与世无争。
强大的灵力从手里溢出,蓝中带紫,丝丝缕缕飘向仪刹兽。五指再一握紧,仪刹兽猛然大吼一声,倒地不起。
仪刹兽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异常俊美的男人,实力居然这么强大。只不到一百招,它就大败在他手下。
不行,好不容易能活下来,还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等候。今天终于有人进来,它可以出去了。
绝不能死在这里,它还要报仇!
猩红的眼睛警惕的撇着珞凌,却没有了对着溶月时候的那种气势和杀意。连爪子,都收了回去,眼里萎靡不振。
珞凌没有再去看仪刹兽,而是转身走向溶月身边。拿出一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下就塞到溶月嘴里。
经过上次珞凌救了她并给了一颗药丸之后,这次溶月异常从容的把珞凌给的东西吞了进去。
对于这个妖孽,至少她知道。要是他想杀她不必也不屑于用下毒这样的方法!
至少他们之间,还是有点共同之处的。那就是根本不屑于下毒这样的下作之事,虽然她是杀手,也不会做!
干净利落的动作,让珞凌不禁挑了挑眉。看来这女人对自己还真是放心呢,她难道不怕他下毒?
不过随即一想,也就明白了。
虽然两人见面就打,不过他们似乎还有些许共同之处。下毒这样的事,他懒得去做,也不屑去做!
手一挥,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仪刹兽就变小,然后飞到珞凌手里。
&bp;&bp;&bp;&bp;没有再理会溶月,珞凌收了仪刹兽,就准备离开。心里那种感觉已经没有,那他也不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至于溶月,这个女人本来就对他喊打喊杀的。现在也死不了,想必也不再需要他了吧?
看着珞凌头也不回略显潇洒的背影,溶月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妖孽……”
真是小气到死,没有看到她已经身受重伤了,居然就这么走了!
无奈,溶月只好撑起身子,开始打坐调息。这里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再就是,从进了这里,就感觉灵气充沛是个适合修炼的好地方!
素锦和擎苍互相搀扶着找出口的同时,又要找溶月。受伤的两人都来不及疗伤,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踏在刀尖上一样。
突然擎苍拉住素锦,“素素,你看这里!”
素锦皱眉,擎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沉稳了?
看向擎苍的所指之处,心里也不禁咯噔一声。打斗的痕迹!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碎石嶙峋……
不会是……
“苍,快,我们随着这个痕迹找,不管是谁,我们一定能找到一个!”
虽说两人早已习惯了在黑暗中生存,习惯了黑暗中时不时出现的危险。可他们同样也向往光明,并且,也习惯了光明!
擎苍点点头,“你别着急,也许我们过去,找到的就是姑娘呢!”
素锦没有说话,她自然想找到溶月。其他人,她不关心,也不想找!
随着两人的快速移动,越走就越是心惊。这样的场面,到处都是碎石鲜血,但愿真的不是溶月的……
两人现在经过的地方,确实不是溶月所经过的地方。而是苏子瑶和鼠群打斗的石室!
就在两人找不到人,心已经沉到谷底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打斗的场景!而这个场景,比刚刚两人看到的,还要惨烈!
此时两人已经不敢多想了,因为都不敢在想,受伤的人,到底是谁。
擎苍拍拍素锦的手安慰道“也许不是姑娘的,我们继续找吧。”
两人的声音并不小,回荡在空荡荡的石室里,回音不断撞击,返回……
突然旁边出现一声声响,两人都反射性的紧张戒备着。
等了半天,却发现是旁边的石壁上,有碎石从上面掉了下来。只是两人离得有点远,地方又黑,没有看清而已。
收回剑,素锦不禁自嘲的摇摇头。看来真是在外面呆得太久了,有点不适应这黑暗的世界了……
溶月睁开眼睛,虽然还没有好多少,可也比刚刚好了很多。试着运了一下灵力,内脏也没有之前那么痛。
转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爆熊,只能选择无视。本以为它会受很重的伤,没想到这家伙的自愈能力相当惊人。
不知道是它本来就伤得不重还是怎么的,珞凌刚刚走,它就奇迹般的恢复了大半!
不过现在她也没时间去研究这么多,等找到出口,再问问它愿不愿意和自己走吧。
怎么说它也替她挡了一击,她并不是不记恩的人……
&bp;&bp;&bp;&bp;“笨熊,起来,我要走了!”
踢了一脚爆熊,那家伙才睡眼惺忪的坐起来,捂着肚子,显然是饿了的样子。
半响才回过神,“什么?女人你就要走了啊?那我岂不是又要独自一只兽了?”
那声音,要多落寞就有多落寞,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期期艾艾,眼泪汪汪的。
溶月最不想的,就是看到这样一副小媳妇脸。她又不是始乱终弃的陈世美,对着她做这幅模样,还真没什么用!
不过,好歹人家也为自己挡了几乎致命的一击。深吸一口气,“你给我正常点,信不信我再给你补上一脚?”
爆熊一下止住哭声,抽抽噎噎的看着溶月道,“女人,你能不能不要走啊?或者,陪我几天再走?”
溶月想了一下,反正自己也还要去找素锦他们,而且这只笨熊都在这里生活了不知道多久,再怎么说也比自己熟悉,或许,能带着它一起找……
点点头,“好吧,我还要找人,你可以跟着我。”
爆熊听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想抱溶月的腿。可是想起被溶月踢飞的那几次惨痛的经历,又生生止住了动作,纠结得手足无措的站着。
这副蠢萌蠢萌的样子,又成功戳中了溶月的萌点。熊猫啊……
忍不住伸手扯了扯爆熊头顶上的毛,那软绵绵的触感让溶月微微眯了眯眼睛。现代熊猫,可遇不可求,她要不要忽悠它带走呢?
见溶月走得小心谨慎,爆熊傲娇的昂着头道,“不用这么小心的,在这里,我可是再熟悉不过,有危险,我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溶月只撇了它一眼,没有说话。不是她不相信它,而是之前的事实已经证明了,这只笨熊对这里,根本就不熟悉好吗!
见溶月无视自己,爆熊心里极度不服气。刚刚的事,只是意外好吗?再说了,那仪刹兽的修为那么高深,只要它有心隐藏,自己怎么也发现不了啊……
心里还没吐槽完,就被溶月猛的拉着毛往后退,然后手指在它身上点了一下,就发不出半点声音。
控诉般的眼神看向溶月,却发现溶月正警惕的看着前方,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之后,爆熊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和溶月一样的脚步声,显然就是人类。只是脚步声时轻时重,应该是受了伤的人。
等着来人过来,溶月看清了来人才站出来,不过明显两人被吓得不轻,但是接着又是一阵惊喜。
刚刚两人确实是被吓了一跳,等素锦和擎苍看清了面前的人之后,接着就是惊喜了。找了这么久,可算是让他们找到了。
知道溶月并不喜欢别人靠近她,连忙抱拳,“姑娘,可算是找到你了!”
那脸上的惊喜,溶月并没有看漏。试着想笑,扯出来的却是个冷笑。
溶月发现自己除了冷笑,居然连笑都忘了怎么笑了。最后干脆放弃,只是微微点点头。
“你们……”
两人身上的斑斑血迹和伤痕累累的身体,溶月想忽视都不行。
&bp;&bp;&bp;&bp;素锦连忙摇头,对于他们来说,身上这点小伤,在以前就想家常便饭一样。后来反出组织,又遭到无休止的追杀,更是经常负伤。
所以就身上这点伤口,自然不用放在心上。
而是看向溶月,她面色苍白,身上的衣服也被大片大片的血迹染成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溶月看了一眼,没有看到苏子瑶和木瑾瑜两人,心中疑惑。
“苏子瑶和木瑾瑜,你们见到过吗?”
这两人这么莫名其妙的跟着她,她可不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一个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和一个不知道是做什么,但看起来绝不简单的人,都想跟着她。她倒是不知道,自己身上,能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素锦摇摇头,“我们没有看见他们,或许,他们早就找到路出去了!”
不知道怎么的,她一直看那个苏子瑶和木瑾瑜特别不顺眼。要是她是姑娘,绝对不会留下这两个看起来就心怀不轨的人。
溶月的本心并不是要留下他们,而是觉得进了般若域,应该会有用得到的地方。
却没想到一进来就被各个分开……
“既然人都到了,那咱们走吧!”
说着,就自己带头往前。按她的想法和猜测来说,还是应该先到修罗殿给素锦两人看一下伤,再找出口。
走在最前面的她没有发现,在她说出“咱们”两个字的时候,素锦的眼睛明显的亮了一下。
溶月用“咱们”,那是不是就表示,溶月把他们两人,纳入自己人区域了呢?
转头看向擎苍,他的眼里也有很明显惊喜。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溶月救下了他们,他心里就一直有种感觉,一定要好好跟着溶月,跟着她,会有让自己意想不到的惊喜。
现在溶月能这么说,应该是把他们两人纳入自己的阵营了吧?
溶月可不知道两人在想什么,一直顺着来的路到了修罗殿,眼神又不由自主的看向墙壁上的画像。
素锦和擎苍面面相觑,是他们的错觉吗?怎么觉得姑娘的气息,特别不稳呢?是因为受了伤的原因吗?
即使心里疑云重重,可他们也不敢开口问溶月,只得在一旁静静看着。
半响后,溶月才幽幽开口。“笨熊,画像上的这两人,是什么人?”
等了好久听不到爆熊的回答,转头才看到爆熊抽噎着委屈的看着自己,心中疑惑。
要是平时的话,这家伙早就哭得惊天动地的了,怎么今天,居然只是抽噎呢?
直到看到爆熊前腿猛的刨着地板,眼里的眼泪都快流成河她才记起来,是自己点了爆熊的穴,而非人家不说话……
伸手在爆熊的背上点了两下,这下终于听到了爆熊那快惨绝人寰的哭声了。
“哇……女人你,你居然……哇……”溶月眉头,原来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素锦和擎苍却是吃惊不已,虽说灵兽修为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会口吐人言,有的甚至还会褪去兽身,变身为人!
可他们一直都以为那只是传说,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真的了……
&bp;&bp;&bp;&bp;爆熊的哭声太过刺耳,溶月终于还是忍不住。声音一冷,“还没哭够是吗?要不要我帮帮你?”
那声音,冷得犹如极北寒冰。从骨子里一直冷到血液里,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成冰……
爆熊打了个冷颤,哭声渐渐弱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女人,对自己人都这么冷冰冰的!
身子变小跳到桌子上,悠闲的卷成一个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天竹笋,慢慢悠悠的啃着。
它都好久没吃东西了,它饿!
溶月挑眉,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挺傲娇。不理她是吧?她倒是想看看,这只笨熊到底能撑多久……
找出放在修罗殿的包袱,一模就摸出了里面的东西扔到擎苍手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最后一点,你们分了!”
擎苍一看,赫然就是溶月之前烤的烤肉!没想到现在还有,而溶月居然给了他们夫妻!
连忙把包裹还给溶月,“姑娘吃吧,我们在里面已经找到吃的了。”
溶月看都没有看包裹一眼,而是看向擎苍道“你们跟着我的时候我就说过,要对我的话绝对服从!现在,你们俩吃了它!”
里面有没有吃的,她不知道,难道爆熊还不知道不成?
对,里面确实有吃的!只是,那并不是人类的食物,而是各种灵兽或者凶兽的,人吃了不不是血管爆裂,就是疯癫成魔!
素锦和擎苍对视了一眼,然后素锦看向溶月。“多谢姑娘,姑娘也吃点吧?”
溶月看着墙上的画像眉头皱得死紧,心中一闪而过点什么,却被素锦的话一打岔,然后什么都没有抓到。
虽然有点遗憾,但是她不是那种为了一点小事就对自己身边的人发火的那种人。只是心中也不免有些懊恼,好不容易出现,却这么白白没了。
“我不饿,你们快点吃然后休息,我们要尽快找出口出去……”
她是真的不饿,之前易修给她巫风镯的时候,从里面拿出个药丸放到她嘴里,到现在她都没觉得饿!
虽然不知道,不过她想,应该是类似于现代压缩饼干一样的东西。吃一点点,就可以在胃里发酵,然后增添饱腹感。
再说易修都不知道是活了多久的老狐狸了,从它手里拿出来的东西,那还能有少和有差吗?
见溶月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和并不怎么好的脸色,素锦聪敏选择不再说话,而是拉着擎苍到了一边,开始进食。
即使已经冷了还放了几天的烤肉,味道还是一级棒。丝丝缕缕烤肉的香味顺着风吹到爆熊的面前,让它不由自主贪婪的吸着鼻子,想多享受一下。
溶月看见爆熊这副模样,嘴角心情略好的带着点笑意。虽然看起来像是冷笑,但好歹还是笑了。
手轻轻一挥,身边不知道是什么木做成的椅子在爆熊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支离破碎,碎成了块状。
手再一挥,已经变成了柴的椅子就出现在素锦身边。
“烤热了吃,味道比较好。”
擎苍刚想拒绝,他们哪里还需要用火?就被素锦拉住。
看向爆熊笑得意味深长,“是的姑娘,属下都没有想到!”
&bp;&bp;&bp;&bp;加热了的烤肉,香气更为浓郁诱人。爆熊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丝丝晶莹,让溶月不禁退了两步。
太恶心了!
素锦和擎苍装作没有看到爆熊那副被馋得流口水的样子,还是自顾自的吃得香。
也确实不是他们两人装,而是溶月的烤肉,味道真的很好。
所剩不多的烤肉很快就被两人解决得差不多,剩下最后一块的时候,爆熊再也忍不住,猛的扑向火上的烤肉。那速度,根本不会让人以为它是一只熊。
而溶月的速度比它更快,在它眼看着就要抓到的时候,即将到嘴的烤肉就这样离它而去,出现在溶月手里。
爆熊差点就自己气炸了,有她这么欺负兽的吗?之前不让它说话就算了,现在还不让它吃东西。
现在的爆熊显然是忘了,那烤肉,是溶月的东西。
溶月把烤肉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然后慢慢撕下一点,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而那丝丝缕缕的香气,就像是一只温柔的小手,无时无刻不牵扯着爆熊的鼻子,让它心痒难耐的上下窜动着。
溶月看爆熊抓耳挠腮的样子,心知时机差不多了。
“笨熊,现在我问你,知不知道出口在哪里了?还有,画像上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在宠物空间的易修从看到墙上的画像之后,心里震惊之余,眉头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没想到……
爆熊愣了一下,它没想到溶月居然到现在还想着画像的事。两只爪子不停的上下到处扣着,就是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易修心里一紧,这只没节操的蠢熊,不会为了一块烤肉,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吧?
纠结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抵不过食物的诱(和谐)惑,开了口。
“出口在哪里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别的,我是真的不能说。”
说完就迅速闭上眼睛,不敢直视溶月。
溶月没想到,本来嗜吃如命的爆熊,居然还会拒绝食物!不过她也不是很恼怒,毕竟对自己守护的东西真诚,这样的气概,她还是欣赏的。
不过玩心大起的溶月觉得,这么紧张的爆熊,还真是挺好玩的。
“不能说啊?那烤肉,你就别吃了!”说着作势要把手里的肉扔到地上。
爆熊见溶月这样,忘记了溶月爱踢兽的腿,直接扑上去抱着溶月,不让她扔。
等溶月玩够了把烤肉扔到爆熊嘴里,溶月拍拍手没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素锦两人。
“你们先休息一下打坐疗伤,等会我们就出去。”
说完自己也坐下,开始运转全身的灵力,慢慢蕴养着自己受伤的五脏六腑。毕竟她受的伤,也不轻。
两人点头按照溶月说的去做,反正他们知道,溶月不会害他们。
吃完烤肉的爆熊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溶月,有心想要溶月留下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它一个兽在这修罗殿呆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好不容易有个可以说话玩耍的人类,虽然它是一只兽,可它还是会舍不得。
最后只得跳上原来的桌子,把身子卷成一个卷,然后恹恹的把脑袋藏了起来。
&bp;&bp;&bp;&bp;见到这一幕,灵宠空间里的易修也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了。还好这只蠢熊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不然,它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见几人都闭目修炼,它也渐渐进入修炼的状态。别人不知道,可它却最清楚不过,这里的灵气,在他们走后,就会全部消失殆尽。
最先睁开眼睛的是溶月,看看还在闭目运功的素锦两人,头微微点了一下。
这修罗殿不管怎么说,灵气也比外面的强。在这里运功疗伤,再好不过。
注意到桌子上把自己卷成一个圈的爆熊,不用想她都知道爆熊在想什么。
“笨熊,愿意和我走吗?我会做很多很好吃的烤肉哦。”
听到溶月的话,爆熊的耳朵动了动,然后抬起头惊喜的看着溶月。半响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低落的低下了头。
闷闷的声音传来,“我不能出去的,我要在这里……”
说到这里,爆熊突然停了下来。疑惑的昂着脑袋,它要在这里做什么呢?怎么……忘记了……
溶月以为爆熊有什么难言之隐,“笨熊你不愿意和我走?”
爆熊圆滚滚的脑袋直摇,“不是不是,是我忘记了,我在这里守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溶月额头缓缓滑下几条黑线,有它这么健忘的守护者吗?居然忘了自己守护的是什么。
“那你愿意和我走吗?”
虽然很想和溶月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直觉告诉它,它现在还不能出去。
溶月也没了之前一定要爆熊和她出去的心思,虽然爆熊很有可能就是唯一一只很像熊猫的灵兽,可强扭的瓜不甜,她决定不再利诱爆熊了。
“那我可以带走那幅画像吗?”
一直给溶月一种奇怪的感觉的画像,溶月想带走它。说不定,对自己或者还有点帮助。
溶月的话差点让桌子上的爆熊震惊到摔下来,不可思议的看向溶月,她居然想要这幅画像?
难道……
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女人,你,真的想要这幅画?”
溶月挑眉,“难道,你不想给?”
语气里威胁的意思,明显异常。
爆熊猛的摇头,“当然不是,别说是一幅画了。这修罗殿里的东西,你看上什么,可以尽管拿!”
溶月看了一圈,都是一些灵石珠宝首饰的。这些东西,之前易修给的巫风镯里都堆成山一样了。所以她并不需要这些东西。
“不用,我只要画像。”
爆熊一笑,只要画像?这还不简单!
跳下桌子,“女人,你自己拿吧。”这东西,它可拿不了,帮不了她。
溶月纵身一跃跳到桌子上,借助桌子作为一个落脚点,然后再次上跳,直接停在画像面前。
距离拉近,溶月看着画像上的一男一女,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瞬间放大。鼻子一酸,眼泪就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仿佛见到了久违的亲人,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难过,都在这一瞬间,宣泄了出来。
可这情绪也只持续了一会儿,然后溶月把眼泪擦干,心里更肯定了画像一定和这副身体,有什么牵连。
&bp;&bp;&bp;&bp;溶月本以为要颇费一番功夫才能拿得到画像,却没想到自己的手刚刚触摸到,画像就自动落到她手上。
缓缓降到地上,心里虽疑惑,却没有再做过多的观察和深想。以极快的速度把画像放进巫风镯,因为素锦和擎苍,醒来了。
并不是她不敢想把巫风镯的事告诉素锦两人,而是巫风镯太过稀有和珍贵。她不敢保证他们两人知道了这等宝物,会没有半点动心的感觉。
再就是经历过一次背叛的她,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一个人……
她会相信并且把易修当做自己的伙伴,除了易修奋不顾身的救了她之外。再就是易修现在已经是自己的灵宠了。
天地法则,是不会容许灵宠杀了或者背叛主人的,否则只要它心生想法,必定被天地法则惩罚。而那个惩罚,绝对是易修承受不起的!
人心最是难测,在她还没有强大起来之前,她是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
不等她开口,素锦已是惊喜异常的开了口。
“姑娘,没想到这里真是一个适合修炼的地方,我们只打坐了这么点时间,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溶月点点头,眼睛却看向擎苍。见到擎苍轻点头颅,才道:
“既然已经好得差不错了,那就走吧。”
爆熊按照之前的承诺,带着溶月三人来到了一处通道前。
“这里就是出口,不过咒语和出去的方法,只有我知道。待会我打开出口,你们就快点出去吧,因为我修为尚浅,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
“你,真的不愿和我走?”
话落,溶月自己都略为懊恼的愣了一下。
她一向不是个啰嗦的人,做事更是干脆利落,丝毫不带一点拖泥带水。可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是一再破例?
不光是她自己不解,就连素锦和擎苍,也甚是不解。
姑娘平时都冷冷的板着张脸,说话更是惜字如金。怎么今天,就为了一只熊,说的话貌似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多!
不过姑娘做什么,不是他们能说的。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爆熊的眼里流露出一种名为“不舍”的情绪,眼眶渐渐湿润。就在素锦觉得它就要答应的时候,爆熊却还是坚定的摇着头。
“时间太过久远,我把我的使命忘记了!等我想起来了,或许可以去找你。”
说的话条理分明,和之前贪吃爱睡的爆熊,简直是天壤地别。
溶月并不是一个之恩不报的人,爆熊不但帮了她,之前还替她挡了一击。再加上她本身也挺喜欢爆熊的熊猫样,对爆熊就有耐心了许多。
“可以,我在你的罐子里留了一丝气息,你想找我,应该知道怎么办!”
爆熊点点头,没有再过多的废话。爪子一扬,锋利的利爪就伸了出来,然后在自己的眉心划了一下。
眉心很快流出一滴散发着红光的鲜血,爆熊赶紧把血接到爪子上。然后爪子快速的变幻着动作,嘴里也念着溶月听不懂的古语。
只知道晦涩不明,却能感觉到一股古老的气息。
&bp;&bp;&bp;&bp;随着沉重的声响,本来什么都没有的墙壁上渐渐显现出一道门。上面印着复杂繁琐的花纹,显得那样古老而神秘。
直到门升到有一人左右高的时候,爆熊道“你们快走,我的灵力支持不了多久!”
声音里有很明显的颤抖,也有那么点不舍。
溶月点点头,她甚至都看到了爆熊那微微颤抖的双腿。看来从这里出去,真是消耗了爆熊不少灵力。
擎苍两人身影一闪,人已经出现在大门外面。
素锦毕竟是女人,对于爆熊她虽然不熟悉。可冲着它对溶月的态度和现在的表现,她也有点心生不舍。
拳头微微握着,眉间也皱了一道痕迹。
眨眼之间,溶月就出了石门,转身看向爆熊。既然刚刚爆熊已经很明确的拒绝了她,她也不是个啰嗦的人。
石门渐渐往下降,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终于还是把里面和外面,阻隔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不知道进去了多久,见到久违的阳光和绿草,溶月并没有多大的欣喜之类的心情。只是略显冷漠的抬头看了一眼刺眼的阳光,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次来般若域,她的目的也打成了。而且不但易修醒了,自己的实力也得到了提升,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吧。
没有做过多的逗留,出来之后溶月就决定先出般若域再说。毕竟这个地方,并不适合素锦他们修养。
烈日当空,强烈的阳光几乎要把正在赶路的三人烤透。素锦撇了一眼面不改色的溶月,即使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可是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她还是没有看错。
即使三人一直用灵力辅助着御空飞行,可始终他们都是受了伤的人。在这样的时候赶路,显然并不是明智之举。
“姑娘,现在太阳正是最盛的时候,咱们又都有伤在身,要不稍作休息再赶路吧?”
最前面的溶月一想,素锦说的也对。她自己能承受,可是擎苍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点头道“那就休息一下,擎苍的伤,如何了?”
从出了修罗殿,即使擎苍掩饰得很好,她还是发现了他居然伤得很重。而他却一直都没有说,看来应该是怕素锦担心。
擎苍像是没有听懂她的话,不在意的道,“多谢姑娘挂心,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确实,比起还在修罗殿没有打坐疗伤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了。
看了一眼在旁边的素锦,开始分配任务。
“素锦去河边打点水,擎苍去打个野味,咱们也吃点东西吧。”
分配好,三人分头行动,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丛林里。
擎苍正在追着一只赤兔跑,却被突然出现的溶月给打断了。疑惑的看着溶月,难道是有什么事?
“姑娘,可是有事?”
他从来都是话少嘴拙之人,一向都是有什么就表现出来。现在单独面对溶月,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溶月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拉起擎苍的手,开始替他把脉。
幻灵大陆的炼药和修复灵术她不懂,可是泱泱华夏的中医之术,她虽不说精通,却也算是个中高手。
&bp;&bp;&bp;&bp;擎苍对溶月的动作很是不解,男女授受不亲,这样拉着他的手,真的合适吗?
随即擎苍就把脑海里这个不符合实际的想法给甩了出去,姑娘是谁啊?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原因的!
虽然这么说,可心中还是疑惑,但是也没有动,静静的等着溶月放手。
只一把脉,溶月就知道擎苍的伤是怎么回事。受了严重的内伤,经脉也有一点损伤。
要是没有在修罗殿休息了一下,现在肯定不会是这副样子。真不愧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就这么忍着!
放开擎苍的手,也不说话,只从腰间拿出珞凌给的药丸放到擎苍面前,“自己吃了它!”
擎苍呆愣愣的看着气息突然变冷了的溶月,再看看她手上的药丸,然后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动了动。
本以为他隐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姑娘发现了。那个药丸不用吃,光是散发出来的药香就足以让他知道,那就是出自缥缈老人之手的东西。
缥缈老人,是大陆上人人都敬仰的强者,是他们后生学习的榜样!可是早已隐居不问世事已久,姑娘是如何得到他炼的药的!
而且缥缈老人性格诡异,不但灵力甚是强大,他更是一个药师!大陆上,缥缈老人的药可是人人正相抢夺的东西!
据说他生平只有一个徒弟,可没人知道是男是女。自从隐世之后,变没人再见过……
见擎苍久久没有动作,溶月微微有点不耐烦了。声音一冷,“怎么?是怕我给的是毒药,还是愿意自己被昼夜折磨?”
冰冷的声音把擎苍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连忙摇头道“自然不是,擎苍多谢姑娘……”
真是的,他在这里乱想什么啊?姑娘给他,他接着不就好了?姑娘要是想说,自然就会说的。
一下就把药丸扔到嘴里,入口的药丸几乎在一瞬间就化成了水,顺着食道流进了腹腔内。
药入腹,药力变快速发作,一点点的修复着擎苍受损的内脏和经脉。
感觉到身体变化的擎苍来不及多想,立即盘腿坐下,开始崔动灵力,帮助药力一起修复自己的身体。
溶月一直都冷眼旁观,见擎苍坐了下去,便转身往林子一旁走去。既然擎苍现在在疗伤,那他的事情,总要有个人来做才行。
观察好了地形,溶月只捡了几个小石子,便静静的站在了那里。挺直的脊背,犹如一棵刚劲的劲松。
突然旁边的草丛有了动静,然后一只红色皮毛的赤兔便蹦蹦跳跳的跳了出来。那通体火红色的皮毛在绿色树林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油亮。
突然一直没有动过的溶月有了动静,只见她将手里的石子往赤兔一弹。本来正吃着草的赤兔便到底身亡,一口鲜嫩的绿草都没来得及咽下……
第二只,第三只……如法炮制,很快溶月就打了三只兔子,手脚麻利的扒了兔子皮,放了血后就地掩埋好,然后才提着三只鲜血淋淋的兔子去了擎苍处。
&bp;&bp;&bp;&bp;溶月刚到,擎苍也睁开了眼睛,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真不愧是出自缥缈老人之手的药,这效果,果然是寻常药师的药是难以比拟的!
冷峻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一抹笑,对溶月更是感激。见溶月正提着已经死了的兔子和柴,连忙上去接过来。
“这些东西还是属下来拿吧,多谢姑娘!”
声音中气十足,脸色也不是之前那红中泛青的样子。想来,那粒药对他的帮助,还是可见一斑的。
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擎苍手里,再次帮他把了脉。不似之前的凌乱,而是平缓有力,只是微略带点紊乱。看来伤,也是好了个五六分了。
松开擎苍的手,自顾自往前走。擎苍赶紧驱不跟上,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对溶月的忠心,又坚定了一点。
两人还没走到大树底下,远远的就听见一阵打斗声,声音正是从素锦所去的方向传来。
没有做过多的想法,两人飞速往河边赶。
还没看到人影,就先听到声音。一听这声音,溶月眉头一挑,没想到这苏子瑶,还真是够幸运的。
“哼,别说是你,就连你主子现在在这里,我也绝不放过!”声音里,已然是刻骨的恨意。
溶月自我检讨了一下,她貌似,真的没有杀了苏子瑶的爹,也没有抢了她男人啊?那对自己的这股恨意,究竟从何而来?
徒手接下苏子瑶攻去素锦的一击,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也带了点讥讽的神色。
了然的点了点头,她说怎么这苏子瑶突然间说话这么硬气了,原来是进阶了缘故啊?
伸手把素锦推到擎苍的身边,看着素锦身上所受的伤,现在是伤上加伤了。不过,既然有胆子敢伤她的人,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突然出现的溶月,苏子瑶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的同时,满腔的恨意也有了宣泄的地方。
看着溶月的眼睛都瞪得老大呈猩红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溶月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溶月,你个贱~人,终于不做缩头乌龟敢出现了?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溶月冷笑,“贱~人,说谁呢?”
“贱~人说的就是你!”
长剑上灌满充盈的灵力,青色的灵力在剑上熠熠发光,剑都仿佛在呜鸣,要帮主人报仇一般。
身影飘动,眨眼之间便到了溶月跟前。眼看着长剑就要刺~入溶月的心口,苏子瑶的脸上不禁挂了一抹得意的笑。
她就说嘛,要论单打独斗,溶月在她手上,绝对不会超过十招!现在看来,她还是高估她了,自己仅仅一招,就能要她的命!
素锦和擎苍两人虽然很相信溶月,可现在的画面也让他们为溶月捏了把冷汗。素锦甚至是不敢再看,直接闭上了眼睛,把头埋在擎苍的怀里。
可就在苏子瑶觉得她就要杀了这个让她恨入骨髓的女人的时候,脸上的笑突然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停在了她脸上。
溶月只用两根手指,轻轻松松的就捏住了苏子瑶的剑。而剑尖,离她就只有头发丝那么点距离。
&bp;&bp;&bp;&bp;可谓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无论苏子瑶如何不甘,如何使劲,就是那一点点,怎么都刺不进去。
溶月脸上无辜的一笑,“既然你那么爱这把剑,那就还给你好了!不过,本姑娘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骂自己是贱~人!苏姑娘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懂的……”
苏子瑶一愣,溶月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也不是个愚笨无比之人,很快就想清楚了溶月的话是什么意思。
气得拿着剑的手都在颤抖,胸膛更是上下起伏。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像要喷火一样怒视溶月。
用尽全力去抽溶月手里的剑,“溶月,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疯子一样的苏子瑶,溶月简直不忍直视。只把捏着剑的手一松,苏子瑶就控制不住的往后面倒去,后背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身影一动,人已出现在苏子瑶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都说把剑还给你了,为何还这么心急呢?本姑娘可看不上你的破剑!”
苏子瑶简直想气到吐血,明明她的修为灵力比溶月高,却还是缕缕败在她收下。难道她就是自己的克星不成?
要是溶月知道苏子瑶的想法,肯定第一时间就给苏子瑶一掌。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她是她的克星?这么暧~昧的比喻,会让她一个月吃不下饭的。因为被她严重恶心到了!
突然声音下滑,冰冷刺骨的在苏子瑶耳边响起。犹如来自地狱,又好像来自灵魂的最深处。
“苏子瑶,不是我不杀你!而是杀了你,本姑娘觉得脏了自己的手……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绝不会让你好过!”
直到溶月一行人的人影远去,完全消失在葱葱绿林里,苏子瑶才从那种恐怖的气氛里回过神来。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早已被冷汗湿透。而她,却再也不敢再去想刚刚溶月那恐怖的声音。可是这也不代表她就这么放弃了!
想起在密室里所受的那些苦,她迟早有一天,会加倍……不,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的!
天知道她从那密室醒来看到自己所吃过的所谓“食物”之后,她的内心几乎崩溃。
那个哪里是食物?根本就是一些虫子的尸体或者是泥土!就连她觉得是洗澡水的水,都是一汪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从那里出来以后,本以为可以就可以完全解脱,可以出去了。
没想到又掉进了一个黑洞,里面全都是带毒的毒舌毒虫之类的。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而且那些东西,一见到她。就像蜜蜂见到蜂蜜一样,疯了一样的朝她扑了上来。要不是她出来的时候随身带了解毒之类的药丸,可能她早就葬身里面了。
好不容易找到出口,历经了千辛万苦出来。没有看到溶月,本以为她早就死在里面了。没想到刚到这里,却发现了素锦在河边打水。
眼看着就要杀了素锦,溶月那贱~人又凭空出现……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溶月像在幻象里那样,做她最低~贱的奴婢。对她卑躬屈膝,毕恭毕敬。
&bp;&bp;&bp;&bp;好不容易回到宫中的轩辕亦天和轩辕初夏,轩辕亦天在略微养了一下身上的伤之后,便直奔了轩辕皇帝所在的凌圣殿。
得了轩辕皇帝的允许之后,整理了一下仪容,便进了凌圣殿的大门。
凌圣殿,是轩辕皇帝平时用来办公的地方。相当于是第二个御书房。只是相对御书房,他更喜欢凌圣殿而已。
进了凌圣殿,轩辕亦天只用眼尾稍稍撇了一眼上座的皇帝轩辕寂瞑,就跪下请安。那是轩辕王朝天子,他的父皇……
却一点都看不出老态,反而看起来棱角分明,眼神深邃。只有眼角有几条细小的皱纹,但那仿佛为他添了一丝魅力。
深不可测的修为,让人更是连正视他一眼,都不敢!他是他的儿子,可也没有例外……
“儿臣参见父皇!”
轩辕皇帝头都没有抬一下,眼睛还是盯着手上的奏折。
“嗯,起来吧。身上的伤可好了,此次去般若域,可有什么收获?”
轩辕亦天依言站了起来,“谢父皇,儿臣的伤以无大碍。说起这次去般若域的收获,儿臣还想恭喜父皇。”
轩辕皇帝在奏折上重重的画下一笔,眉头习惯性的皱在一起,内心摇摇头。养这些官员有何用?一个两个的,出了事就躲得比谁都快!
不过听到轩辕亦天的话,还是问了一声。“哦?朕喜从何来?”
已经站了起来的轩辕亦天又跪了下去,双手抱拳道“父皇,儿臣此次前去,不但找到了传说中的玲珑果,而且还把它带了回来!”
轩辕皇帝的手停顿了一下,又在纸张上不疾不徐的勾画了起来。只是他停顿的那里,墨色显得浓重了许多。
“起来吧,玲珑果,朕也有所耳闻。在古籍上也见到过记载,可谁都不曾亲眼见过。既然你得了玲珑果,不如请国师前来,一辩真伪!”
轩辕亦天见皇帝又要国师辨别,虽说心里略显不满,却还是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父皇对他的信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应该早就习惯了才是。
“国师大人见多识广,请他前来辨别,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国师,那个妖孽一般的男人。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开始做幻灵大陆的国师,在这皇宫里,从来都是来去自如。甚至是比他这个皇子,还受尊敬!
轩辕亦天刚刚把“玲珑果”呈到轩辕皇帝的手上,一个人影就到了凌圣殿。没有内侍通传,更没有侍卫阻拦。犹如进~入自己家一样自然。
逆着光,来人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但是那浑身清澈又温暖的气质,即使刺眼,也让人移不开眼睛。
“微臣参见皇上!”
温文尔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轩辕亦天才回过了神。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一下,让人看不清楚心中的想法。
“爱卿不必多礼,平身!”
不再是刚刚威严无比的样子,轩辕皇帝嘴角露出些许笑容。这样的他看起来颇像一个慈父,却让轩辕亦天的眼神暗了暗。
&bp;&bp;&bp;&bp;他是他的父皇,却从来没有受到过他这样的待遇。或者说,整个皇宫,除了六公主轩辕初夏,就没有人再有这样的待遇。
银幽直起身子,“谢皇上。”
然后转身看向轩辕亦天,“恭喜殿下历练归来。”
嘴角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声音更是让人如沐春风。
逆着光的他,神圣得犹如天神下凡。只看了一眼就让人自惭形秽,不自觉的想向他低头。因为仿佛多看了他一眼,都是对他的亵渎。
轩辕亦天笑了一下,“国师大人总是这么客气,免礼!”
依言起身,“听说此次历练,二皇子和六公主都受了不轻的伤。如今二皇子已然无碍,不知六公主伤势如何?”
轩辕皇帝一挥手,“初夏的伤已经大好,国师不用太过操心。倒是亦天此次去般若域,带回了玲珑果!”
银幽眉头一挑,玲珑果?
脸上不动声色,还是带着千年如一日的笑容。“玲珑果,传说中若是人食得一颗,便直接进阶。运气好者可以直接渡劫飞升,运气次者也可连升几阶!”
“不知皇上说的,可是微臣所述之物?”
声音不疾不徐,不骄不躁,不轻不重。仿佛自己在说的,不是人人都想抢夺的玲珑果。而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游园。
轩辕皇帝点点头,“国师说的正是,朕曾在古籍上看到过记载。今天见到这果子也颇为相似,便请国师前来验证!”
没有人发现,在轩辕皇帝说这话的时候,轩辕亦天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出了一下。垂在身侧的双手猛的捏紧,然后在迅速放开。
银幽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红得耀眼的红色果子,就这么看着,仿佛是在看一团不会跳动的火焰一般,吸人眼球。
不过只略微扫了一眼,他心里的答案便有了五成。
手指一动,本来在桌子上的红色果子已经落到银幽手里。红色的果子衬着银幽纤长嫩白的手,更显得银幽的手更为白皙剔透。
再一动手指,那团红色又回到了桌子上。
“皇上,微臣早年行走大陆各个地方,甚至是连幻灵大陆之外的其他大陆,臣也去过。”
“这玲珑果,臣也有幸见过一次!而二皇子如今寻来的这颗……”
轩辕亦天的心都随着银幽的话被提到了嗓子眼,却没想到银幽的话说到关键处,突然就停下了。
一口气就这么憋在他嗓子眼里,一时间上下不得。脸色憋得通红,差点岔了气。
轩辕皇帝的内心也略有紧张,玲珑果,那可是世间极为难求的宝物。如今能到他轩辕家,这可是天意!
突然站得笔直的银幽微微弯腰手抱拳,“还请皇上恕罪,二皇子此次寻来的东西,并不是玲珑果!”
轩辕皇帝放在袖子里的手猛的捏紧,不是?
而轩辕亦天在第一时间就扑向了银幽,伸手想抓住银幽的衣服。
银幽身体一闪,就出现在轩辕亦天的身体后方。
“微臣一向不喜别人接近,请二皇子见谅!”
&bp;&bp;&bp;&bp;轩辕亦天努力忍住心中奔腾的怒火和想要杀人的冲动,拳头捏得死紧。手指上修剪整齐的指甲划破掌心,一股幽幽的血腥味钻进鼻子里。
好你个银幽,不过只是个国师而已,居然敢和本皇子这么说话。哼,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定叫你生不如死!
深吸一口气,“是亦天冲动了,国师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想来也应该不会和亦天计较才是……现在还是请国师大人先解惑吧!”
轩辕亦天心里恨不能把银幽大卸八块,却又碍着这里是凌圣殿,父皇此时也在场。处于多方面的考虑,他还是决定忍了!
还是那副笑容,却是让轩辕亦天恨不能亲手撕碎了它……
“二皇子多虑,虽说这不是个好习惯,微臣却是再也改不过来了!”
两人你来我往,暗地里却硝烟弥漫。
坐在皇位上的轩辕皇帝也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两人,眼里却是不时的闪过些什么。只是那光芒实在太过快速,让人看不真实!
突然轩辕皇帝轻咳了一下,端起面前茶杯泯了一口道“亦天,怎么能和国师这么说话呢?你的皇家风范哪里去了?”
又看向银幽,“国师啊,亦天这孩子你也知道,说话做事有些不当,国师别放在心上。”
“皇上言重了,二皇子年幼,说的话做的事,微臣并未往心里去!”
轩辕亦天又是一憋,什么叫二皇子年幼?这是在说他是小孩子,而他,并不会和小孩子计较吗?
撇了一眼轩辕皇帝,轩辕亦天所有的动作都只好停止。因为轩辕皇帝的脸色,很明显就是在告诉他,最好现在就收手。否则,后果自负!
不甘的站在大殿上,气得面色铁青,胸膛上下不断的起伏着。那副翩翩公子的样子,早就被破坏殆尽了!
轩辕皇帝对轩辕亦天的识时务,还是颇为满意。作为一个他比较看重的儿子,能屈能伸,才是能成大材之人!
只是这隐忍的能力,简直不堪一击!
“既然国师不予计较,那请国师说说这果子的事,不知国师有何高见,出此言论。”
“是,皇上。”
银幽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扇子慢慢扇着,“据微臣所知,玲珑果虽为灵果,却极为喜欢湿寒之地!”
“所以,它的生长之地应该是位于极北苦寒之地,而非阴暗的般若域!再者,玲珑果是难得一求的灵果,它的守护兽是文楼仙兽,而并非什么火红色的狐狸!”
话说完,手里的扇子“啪”的一声合上。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震得轩辕亦天的脸瞬间煞白。
这下连轩辕皇帝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可是始终是一朝天子。就算脸色稍有变化,却没有轩辕亦天那么难看。
整个大殿一时间没有半点声音,只有时不时吹过的风声和几人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半响后,大殿里才响起轩辕皇帝威严的声音。
“如国师所说,那朕面前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bp;&bp;&bp;&bp;银幽一笑,手里的扇子漫不经心的上下拍打着。那样子自然得好似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位一国之君,而是一个普通至极人。
“微臣曾在古籍上看到过记载,般若域有一种血果。通体血红,切开却如人类鲜血。”
“这种东西长相异常瑰丽夺目,但是只要人一碰上其汁液,必会顷刻间血肉剥离而亡!”
“所以,此血果又叫‘血滴子’!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因其外表和玲珑果极为相似,故而称之为‘血玲珑’!”
轩辕皇帝的眉头一皱,不着痕迹的往后面避了避,心里已是勃然大怒。如此毒物,竟然差点被当成了神物!
真是荒唐!
轩辕亦天心里此时也是心惊肉跳,大脑不停的转动着,想着弥补的方法。这件事说不好,他在父皇面前的心血就要白费了。
再被有心人利用,那可是有弑君之嫌的!到时候别说是皇位,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想到轩辕皇帝的狠,再想到血玲珑的毒,轩辕亦天脸色煞白,身上不停的冒冷汗,身体更是微微颤抖。
还好当时他没有把皮弄破,要不然……他都不敢想象!
突然轩辕亦天像是想起了什么,顾不得轩辕皇帝那探究的目光,也顾不得解释,转而看向银幽。
“国师说这是血玲珑,那为何当时,那里会有那么多灵兽在那里等着它成熟?感受到人类的气息,为何又突然攻击?”
语气非常快速,眼睛充血。看来轩辕亦天,并不是他所表现的那样,不急于解释!
银幽把血玲珑拿到手上把玩着,红艳如血的果子在他白皙修长的手上来回不停的翻滚。一红一白的反差,给人造成了极强的视觉撞击。
“二皇子为什么以为那些灵兽就是为了守护这血玲珑?二皇子也说了,那红色的狐狸出现不久,便天现异象!接着狐狸消失不见。”
“而你们在都受了伤并且昏迷的情况下并没有被灵兽所伤……这,难道是灵兽群突然开始怜香惜玉起来了?”
虽然词语用得不是很恰当,但是银幽说的也没有错。要不是灵兽群的聚集另有目的,那他们绝对不可能能活着出来!
这下轩辕亦天的脸简直犹如死灰般没有一点生气,难道是天要亡他……
“扑通”
腿一软,整个人便直直的跪在了大殿上。
“望父皇明查,儿臣也不知道这是血玲珑,是如此毒物。还望父皇明查……”
轩辕皇帝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他自然知道此事和轩辕亦天并无关系。他看的那本古籍,想来也是自己看过的那本。
可是东西是他献上来的,若是不做点惩罚,恐怕难以服众……
“啪……”
突然轩辕皇帝手掌拍了桌子一掌,“好你个轩辕亦天,如此荒唐之事你都做得出来!好在今天有国师识货,否则,你就是万死也难辞其玖!”
“现在无世城正发生怪案,朕命令你即刻出发前往无世城,查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搞鬼!要是差不清楚,你也不用回皇宫了!”
&bp;&bp;&bp;&bp;轩辕亦天猛然抬起头看向皇位上的轩辕皇帝,眼里显然是个大写的不可思议。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了?
无论如何,只得先重重的磕头谢恩。“儿臣多谢多谢父皇明查,此次去无世城,定当查清发生何事!”
轩辕皇帝疲惫的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亦天准备一下,尽早出发!”
两人退出了凌圣殿,轩辕皇帝才坐直身体。精神抖擞的样子,哪里有刚刚那疲惫不堪样子?
眼里精光不断闪烁,让人看不清他心里真实的想法。
此时要是银幽和轩辕亦天在这里的话,肯定大呼不信。
出了凌圣殿,银幽抬头看看正好的阳光,嘴角的笑容更加温柔。仿佛就连那阳光,都要被他的笑容融化……
来来往往的宫女只是稍微撇了一眼,就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含羞带怯,想要多看一眼,又怕沉沦泥足深陷。想就此放弃,却又心有不甘……
看着手里的血玲珑,这是皇帝交由他处理的。这可是个棘手的玩意儿呢,要是处理不好,可是随时会出人命的!
一路走过,留下身后的宫女窃窃私语,春心鸾~动。
轩辕亦天面无表情的看着银幽的身影远去,直直的站在太阳底下晒了半响才感觉全身的血液开始流动,内脏也在各司其职。
血玲珑……
要是有人看见此刻的轩辕亦天,肯定觉得异常可怕。这还是那个有着“最温柔皇子”之称的轩辕亦天吗?
那阴暗的眼神,扭曲的面容……无论哪一点,都和人前的他,大相径庭!
一阵脚步声让他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脸上还是挂着面具般的笑,只是那笑容里,多出了些无可奈何。
来人穿着一袭黄色轻纱的女子,裙子上绣着大片大片的牡丹花,远远看去,姹紫嫣红,仿佛要活了过来一样,煞是好看。
头上戴着一支淡蓝色的步摇,随着女子走路的动作,左右晃动着,摇曳生姿。
身边的宫女打着伞遮荫的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宫女打着蒲扇。小心翼翼,生怕女子热着,又怕风过大,吹坏了主子!
见到轩辕亦天,女子脸上的表情明显的亮了一下。踩着小碎步,疾步朝轩辕亦天走来。
身后的宫女连忙跟上,小心的扶着。
等走到轩辕亦天的面前的时候,女子脸上已经带了点微红,额头上还布着细密的汗珠。犹如一枝春雨过后的桃花,格外娇美。
轻轻福了一下身子,“表哥……”
轩辕亦天眼里明显带了一点宠溺的笑,亲手把女子扶了起来,“诗槐今日怎的出来了?身子,可好点了?”
女子面含微笑,顺着轩辕亦天的手站了起来。“多谢表哥关心,诗槐觉得今~日好了许多,见外面太阳不错,便出来走走。”
说了看了看轩辕亦天身后的凌圣殿,“表哥脸色略显苍白,身上的伤还没好透,怎的出来了?可是皇上……”
轩辕亦天握拳轻咳了一下阻止了诗槐想要说的话,“父皇叫我过来交代了我点事,走吧,我送你回去,正好也给皇祖母请安。”
&bp;&bp;&bp;&bp;出了太后的福明宫,轩辕亦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面冰霜和紧咬着的牙关。
疾步走回寝宫,招来自己的贴身小太监耳语了一阵。小太监点头离去,轩辕亦天的脸色才慢慢好转了些许。
却还是坐立难安,手指不断的在桌子上敲击着,脸上的表情更是隐晦难测。
突然手上的动作猛的一个停顿,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奇怪。然后站起来,又往后堂而去。
小半个时辰后小太监回来,又在轩辕亦天的耳边耳语了一阵。全程轩辕亦天的脸色都犹如变脸一样,变化莫测。
挥手让小太监出去,才恨恨的坐到桌子后的椅子上。
他就说父皇怎么那么容易就不追究他拿回了血玲珑的事,还让他去无世城查案。原来那里,是这样的一副局面!
从太后的福明宫出来,对于太后的话他就有了点怀疑。刚刚他就是派小尹子出去打探,最近民间是不是有什么传言,果然不出他所料。
哼,父皇从小就不待见他,现在更是让他去查这个什么破案子。不就是因为自己从小没有母妃,没有外家做靠山吗?
不过也好,去查了这个案子回来后他倒是想看看。皇后和她的太子,还能有什么话可说!
想通了,轩辕亦天又恢复了那翩翩公子的样子。嘴角的笑意,犹如三月的春风一般,暖入人心。
而此时皇后宫里的轩辕亦君正在给自己的母后奉茶,一张俊脸上虽然没多少表情,却是诚意十足。
皇后心满意足的喝着自己儿子亲手倒得的茶,脸上笑得花一样,连眼角的鱼尾纹,都不甘寂寞的出来露了个脸。
不过包养得宜的脸上,却是带着股威严的其实。
轩辕亦君看自家母后这么开心,暗自决定以后还是要多多来看看母后。毕竟母后一个人身在后宫,也没个人说话。
缓缓放下茶杯,皇后南宫雅才看向自己的儿子。真是越看越满意,心里越是欢喜。招来宫女吩咐了准备午膳,又把面前的糕点往轩辕亦君的面前推了推。
“君儿试试,这可是母后亲自做的呢,看看是不是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轩辕亦君听话的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后才道“果然是母后亲手做的,还是和小时候一个味道。只是母后何必亲自动手,这些事,自有宫人去做就是了。”
对于儿子的贴心,南宫雅内心感到无比的熨帖。都说女儿的娘的小棉袄,在她看来,她儿子才是最最体贴的。
早已对轩辕皇帝失望到极点的她,也只有把所有的心愿都寄托在儿子身上。
不是她对轩辕皇帝没有半点感情,而是再深的感情,也被这几百年的时间和深宫冲刷得半点不留了。
犹记得当年她还是芳华少女之时,也是一颗芳心全扑在现在的轩辕皇帝,那时的太子轩辕寂暝身上。
在得知自己被当时的皇帝赐婚于他的时候,那种惊喜,那种幸福感……就算到了现在她想起来,还是不禁会失笑。
&bp;&bp;&bp;&bp;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昔日的情郎变成一国之君。后宫一个一个新增的陌生面孔,她就算是如火山一般滚烫的心,也被浇灭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她原来还不信。奈何事实就是如此残忍……
习惯性的伸手扶了扶发髻,最开始觉得这副皇后专用的华贵首饰重,也觉得那么多人为了它在后宫挣得你死我活的,没什么意思。
本想与世无争,只愿得那人一心。一次次的退让让她们一次次的得寸进尺,投毒、陷害……
奈何昔日情郎,今日帝王。昔日的海誓山盟,如今已经化为泡影,烟消云散。
他不信她……
见自己母后目光幽幽盯着手中的杯子,眼睛却连眨都不眨一下。轩辕亦君眼里划过一丝幽光,转瞬即逝,快到让人根本看不清。
南宫雅内心自嘲的一笑,时至今日,她有儿子,是皇后,背后还有整个南宫家族,往日种种,终究还是敌不过如今的时局!
回神轻泯了一口茶,心里不自觉暗脑起自己来。儿子好不容易来陪陪自己,而自己却想起了陈年旧事,着实不应该。
慈爱的看向轩辕亦君,“不知君儿可得知,你父皇要派二皇子亦天去无世城探查最近闹得纷纷扬扬的吸血怪物事件?”
轩辕亦君点头,他自然是知道的,其实早在父皇刚宣布的时候,他就知道。
“儿子自然知道,母后这么问,是不是母后有什么想法?”
皇后摇摇头,手指在精美的护甲上来回佛过。微微低着头,随着主人的动作晃荡的步摇让轩辕亦君看不清她的表情。
“想法倒是没有,反正现在宫里的人都知道二皇子要去无世城。咱们只要潜心祈祷二皇子旗开得胜就好,安安静静的在宫里等着二皇子凯旋而归吧!”
二皇子,轩辕亦天,宓妃……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皇后的头又抬了起来。“君儿,听说这次他们去般若域,个个都受了不轻的伤。若是你最近得空,替母后去南宫府瞧瞧文浩。”
一入宫门深似海,即使她娘家是南宫世家。她做为皇后,贵为一国之母,却也不能轻易回娘家!
皇帝从位置坐稳之后,便对四大世家起了杀心!为了避嫌,她这几年,就连召见南宫家的人的次数,都大大减少了。
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明明暗暗的,皇帝还是对南宫家,不,应该说,他对四大世家,都做了不少动作……
“这个不用母后说,儿子也打算去的。只是初夏那边,恐怕也要闹着去吧!”
轩辕初夏从般若域回来醒了后,先是大发雷霆。把自己宫里的人都责骂了一遍,再把瓷器摆设全都砸了。
父皇知道后亲自去哄了半天,才勉强算是安静了下来。可还是非要闹着出宫,去南宫府。
轩辕亦君说轩辕初夏的时候,皇后的表情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仿佛刚刚的愣神,只是别人的错觉。
&bp;&bp;&bp;&bp;“她?恐怕此时还在寝宫躺着起不了床吧?倒是心高气傲的看上了文浩,按照你父皇对她的喜爱,恐怕这次这事是十之**了!”
语气里有着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不屑和不满,一个刁蛮跋扈的公主,即使再受宠,她南宫家也消受不起。
更别说,她看上的还是南宫家还算出色的南宫文浩!
皇后的话让轩辕亦君的眉头也不禁一皱,特别是话题是对于对轩辕初夏你来说的。这个父皇宠溺到发指的妹妹,他简直不知道她哪里有个公主的样子!
要不是轩辕初夏是个女儿身,否则他都很有理由怀疑父皇是不是要把皇位传给轩辕初夏!
不过这次去般若域,吃了不少苦头。这样也好,省得她总是以为,宫外的世界都像话本里那么容易。
想了一下,轩辕亦君就开始安慰皇后。“母后不必忧心,要是文浩连一个公主的婚姻都推不了,那儿子想……”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可皇后不是个笨的,一下就明白了轩辕亦君的意思。
幽幽叹了口气,“他可是母后最看好的后辈,要是以后你有他做助力,母后也能放心不少。毕竟,现在南宫家,父亲对他还是颇为看重。”
她在对皇帝死心以后,就把唯一的期望都压在轩辕亦君身上。既然最爱的人不爱了,那儿子的前程,她决不能放弃……
轩辕亦君自己也郁闷难当,按道理说,他是父皇的嫡长子,无论办事还是处理政务的能力,都比其他皇子强。
而父皇现在也到了该立太子的时候,却还一点想要立太子参的风声都没有!
现在稍微有点想法的皇子们都暗自运作着,可父皇还是一点都不着急。反而强调起了什么“孝道”。
想要孝道是吧?那皇子们就时不时进来围在他身边,送点什么亲手制作的小礼物,或者分分忧。
可是父皇的作风还是和以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把轩辕初夏的婚事提上了日程。应该是说,是轩辕初夏自己提出来的。
父皇答应之后,却又让他更是看不懂了。父皇虽然一向对轩辕初夏宠爱有加,却也不会让她如此放肆……
想不通的轩辕亦君略微想了一下也就暂时搁浅了,反正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帝王之心,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他猜到,那才奇了怪了!
收回心神,又捻了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他并不是爱吃甜食的人,可这毕竟也是小时候的味道,母后亲手制作。多尝几块,让她高兴高兴。
母子俩又说了一会话,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就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皇后娘娘,大皇子,午膳已经备好,二位主子请移驾用膳。”
皇后伸手拉起轩辕亦君的手,“走,陪母后用午膳。今儿特意吩咐了做你爱吃的菜,待会你可要多吃点。”
母子二人很少有这样温情的时刻,一般都是他来去匆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时间,轩辕亦君自然是一口答应了皇后。
&bp;&bp;&bp;&bp;南宫府,如今最憋屈的除了南宫文浩和他娘亲元氏,恐怕别人都在高兴得睡不着了吧?
正如轩辕亦君所料,轩辕初夏能下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轩辕皇帝要他给南宫文浩和自己赐婚!
轩辕初夏去皇帝的御书房的时候,其实她自己身上的伤并没有好。所以严格来说,只是让宫女用步撵抬着,直接去了皇帝面前。
轩辕皇帝忙啊,一国之君,日理万机的。即使他对轩辕初夏再疼爱,也得上朝兼办理国政。
所以当手吊在脖子上,一瘸一拐的轩辕初夏出现在埋头苦干朝政的轩辕皇帝的时候,轩辕皇帝还是很惊喜的。
先是找来为轩辕初夏诊治的御医叫来询问了一番,确定六公主没事之后,再责罚了看不住主子,让主子顶着太阳出行的宫女侍卫。
轩辕初夏可不会在意几个御医几个侍卫宫女是死是活的问题,在和轩辕皇帝狠狠的诉说了这次她出去受了多大的委屈之后,便提出了自己一直都想说的事。
当然她说了自己的委屈,也不忘把溶月好好添油加醋的“表扬”了一番。
皇帝对轩辕初夏那是真心的疼爱,整个大陆都知道六公主轩辕初夏有多受宠的事。也只有当时初入异世的溶月敢在她敢动到她身上去!
虽然知道这么赐婚有点不妥,可轩辕皇帝在被轩辕初夏一连几天的哭闹之后同意了。并且当即下旨,赐婚于二人。
轩辕皇帝和轩辕初夏倒是满意了,轩辕初夏看见圣旨出宫之后便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的寝宫,开始了她的养伤之旅,并幻想着她和南宫文浩成亲之后是如何幸福的生活的。
他们父女倒是满意了,却丝毫没有想过另外一个当事人南宫文浩的感受。作为整个家族最有未来的后辈,就因为他们的一道圣旨给打碎的觉悟和愧疚。
当然,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所以愧疚什么的,现在的他们用不着。他们的身份地位,也没人敢要他们父女二人愧疚!
好死不死的,当时看起来受伤最重的是轩辕初夏,但是谁能想到,其实南宫文浩受的伤才是最重的。
回到南宫府的南宫文浩在自家母亲眼泪中被抬了回南宫府,包扎了之后便一直昏睡。
不死不活的躺了几天,南宫夫人天天坐在他床边哭。
这天南宫文浩终于在惊喜期待,或者失望妒恨的目光中,幽幽转醒了。
不管别人如何,可终究是自己亲儿子,还是也许就是南宫家下一任家主!所以南宫夫人高兴啊,得乐又是哭又是笑的。
可是南宫夫人还没高兴多久,甚至是连想嘉奖家里仆人的话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圣旨到了……
随着一个公鸭般的桑音响起,就算是刚刚醒来的南宫文浩,也要起身洗漱去接旨。更何况,皇帝的这道旨意,也要等到正主到了才宣布不是?
虽是内侍,可南宫家也不散怠慢。连忙上茶倒水端点心,丝毫挑不出一丝错处。
&bp;&bp;&bp;&bp;南宫家有个皇后南宫雅,现在皇帝还要把最宠爱的女儿赐婚于南宫文浩,所以前来宣旨的总管公公从头到尾都没有摆过一点脸色。
和颜悦色的喝着茶吃了点心,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反正表现出来的,对南宫家的上道还是满意的。
他是满意了,可是南宫家的人不满意了啊。从轩辕初夏第一天去皇帝的御书房闹腾开始,他们就接到了消息。
奈何空有消息,然而此次的赐婚对象南宫文浩因为重伤,到现在才醒来过一次,还是几句话的时间又晕了过去。
本以为皇帝不会冒着让轩辕初夏还没过门就成寡妇,坚决不会同意轩辕初夏的要求的。毕竟那是他最爱的女儿,怎么也不忍心。
可所有人都小看了轩辕初夏的能力和决心,或许,她是真的爱上了南宫文浩。居然不顾自己受伤的身体直接绝食求圣旨!
做父母的永远犟不过孩子,即使轩辕皇帝是一国之君。但是他对轩辕初夏的喜爱,那可是实打实的。
所以在折腾了两天之后,就有了轩辕皇帝身边的大总管带着圣旨坐在南宫家吃茶的情景了。
吃完茶,大总管也终于开了口。
“咱家恭喜南宫大人,大人可是大喜啊!”
南宫文浩的父亲,南宫远昔自然知道人是来干的,可知道归知道,郁闷不甘也归郁闷不甘,他还不敢承认自己知道。
对于那位的深不可测,他不能赌,也不愿意赌。
“闻公公说笑,本官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还不知道公公这话从何说起?本官喜从何来?”
不能,不愿意,可也不代表他就能这么接下皇帝的这份圣旨。特别是圣旨的对象是他最看好的儿子,而他这个儿子,现在还昏迷不醒,不省人事!
能做到皇宫总管公公的位置,除了有一颗对主子忠诚的心,还要有会察言观色的本事。
显然闻公公这两样都不缺,甚至,还有一颗八面玲珑的般的心。所以对于南宫远昔的话,他是早就知道,也不甚在意。
“南宫大人这可就不知道了吧?就是因为南宫公子还未病愈,所以皇上特意赐南宫公子一门婚事!”
“这可是别人家书都求不来的好事,可不就是大喜吗?奴才恭喜大人,贺喜大人!”说着抱拳弯腰,行了一个宫礼。
不疾不徐,不咸不淡的一番话,让南宫远昔无话可说。或者是他有话说,只是不敢当着这个内宫大总管的面说而已。
闻公公的嗓音并不像是别的小太监那样一副公鸭嗓,而是略带点沙哑,比较中性。说出来的话,却是一样不讨喜。
南宫远昔的手在宽大的袖子里猛的握紧,好你个闻公公,一个区区总管太监,就敢对他堂堂国舅这么说话。
即使心里千回百转的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设计了闻公公多少种死法都只是转瞬即逝的事。快到没有人从他脸上捕捉到些什么。
“可如今我儿文浩在昏迷并没有醒过来,恐怕见不了公公呢!”
&bp;&bp;&bp;&bp;闻公公倒是不在意,大马金刀的坐在位置上,笑得一脸神秘莫测。
“关于这个问题,咱家来的时候皇上就说了,要是南宫公子还没醒来,就让咱家等着!要咱家亲自宣了旨,才能回宫!”
这个时候南宫远昔还不知道皇帝打的是什么算盘,那他就真枉为南宫家主了。
虽然心里气,但是话说“王爷的管家大三品”,更别说现在这个,还是皇帝面前上得话的人。
他今天就是气死了,也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一丁点对皇家,对皇帝的不敬之处。别说宫里还有一个作为他姐姐的皇后!
人人都道皇后得宠,后宫帝后琴瑟和鸣。
可又有谁知道,传闻中和皇帝伉俪情深的皇后,其实并不是皇帝心中的那颗朱砂痣……
再怎么说南宫远昔也是南宫家的家主,更是一国国舅。不管他暗地里怎么想,但是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让他明面上不屑于和闻公公做过多的计较。
放下茶杯缓缓站起来理了一下外袍的衣襟,“既然皇上做了这样的吩咐,那闻公公就请在文浩醒来之前,都委身于南宫府吧。”
说着一转身,便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去安排了一个院子出来。闻公公可是南宫府的贵客,给我好生伺候着!”
进来的是南宫家的管家,从南宫远昔年幼时就跟着南宫远昔了,所以主仆俩的情谊,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说通的,
默契什么的,也自然不用说。南宫远昔一句话,甚至只动动脸上的肌肉,管家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此时听了南宫远昔的吩咐,脸上虽还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态度,其实心里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家主。”
说着对闻公公行了一礼,“闻公公请跟小的来,小的……”
话说一半,门外匆匆跑来一个小厮,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让大厅内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皱了眉头。
南宫远昔更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木材做的桌子立刻出现一条裂纹,上面的茶碗更是直接“啪”的一声,碎成渣渣。
里面的茶水顺着桌子滴了下来,一滴,两滴,三滴……
声音被无限放大,仿佛滴在了每个人的心脏上面,泛起阵阵涟漪。从心尖上。开始慢慢的,慢慢的变凉,再冻成冰……
“没见到本家主正有客人吗?如此鲁莽,冲撞了贵客,你万死不足。来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最后一滴水滴完,那声音却是成了小厮最后的乐曲。
来人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撞到枪口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丝毫不做假的重量发出一声骨头和大地亲密接触后传来的翠响。
“家主饶命,小的不是故意冲撞,家主饶命……”
头一下一下,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只一下,小厮额头上便流下潺潺鲜血,像极了刚刚桌子上的茶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成功阻止了闻公公的脚步,本来已经站了起来的身子又重新坐了回去。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出,不是冲着他来的,就是今天他就能办完事回宫了!
&bp;&bp;&bp;&bp;南宫远昔看到又坐了回来的闻公公,眉头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
真是个难缠老东西……
“说吧,这么莽莽撞撞的进来,到底有什么事!”
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语气里的杀意丝毫没有掩饰,在他看来,这个小厮今天无论如何也活不了了,还不如用他来个“杀鸡儆猴”!
闻公公不动声色的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根本没听到南宫远昔的话。
小厮并不知道南宫远昔的打算,听到此时南宫远昔的话,只觉得自己的小命应该算是保住了。
先咽了一口口水湿润一下因为紧张而干涸的口腔。
“回家主,是夫人潜小的前来报告,大公子醒了!”
南宫远昔看着小厮的眼睛充满杀意,几乎在瞬间,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个度。
不过闻公公倒是选择性的忽略南宫远昔的变化,眼皮不受控制的一跳。面部表情即使控制得很好,脸上还是泄露了他心里的想法。
手上的佛尘一甩,人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南宫远昔还没来得及对小厮发落之前,先发制人的开了口。
“南宫家主的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既然南宫大公子醒了,那还请南宫家主带路。咱家去宣了旨,也好早点回宫复旨!”
即便南宫远昔心里再不甘,他也只好打落牙齿混血吞了,谁叫他自家的奴才不争气,顷刻间就拆了他的台呢?
带着闻公公左拐右拐,经过花园假山,绕过精致优雅的湖泊,最后进了一个颇大的院子,才是南宫文浩住的地方。
也不是南宫远昔故意带着闻公公绕圈子,实在是这个闻公公本就不是皇后那边的人。所以即使他是宫里的总管,他也不想给他好脸色。
进了南宫文浩的文殇院,整个院子都站满了丫头小厮,显然是南宫文浩醒了,南宫夫人把下人全都赶出来了。
见到家主进来,满院子的下人自是规规矩矩的行礼。大老远就感觉到自家家主心情并不怎么好,个个都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个疏忽,那小命就保不住了。
看到南宫远昔进来的南宫夫人脸上的笑容来没绽放开来,就看到南宫远昔身后的闻公公。脸上的表情定格,瞬间发生了一点扭曲。
她虽然只作为一个后宅妇人,可她并不是一般的妇人。她有诰命,还是南宫家的当家主母。所以皇帝要把六公主赐婚给自己儿子的事,她是早就知道。
今天自己儿子才醒来就见到宫里的人,难道那六公主,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南宫夫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即便心里对闻公公诸多不待见,却还是行了礼,招呼丫鬟上茶。
闻公公连忙制止了南宫夫人的动作,“喝茶就不必了,咱家有皇命在身,还是先办完正事再说吧!”
刚刚醒来的南宫文浩一听,这不是宫里闻公公的声音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院子里了?
不等他多想,凌乱的脚步声后,一群人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闻公公手里还托着一个明黄色的东西,让他的心沉了一下。
&bp;&bp;&bp;&bp;不等他脑袋想出应对的办法,闻公公就已经站在了他的床前。
闻公公也不是对南宫府所有人都不满的,至少,他只对南宫远昔一个人表现得不是那么敬重。
此时来了南宫文浩的床前,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咱家见过南宫公子,既然南宫公子已经醒来,还请起来接旨吧!皇上口谕,南宫公子身体不适,可在卧室听旨!”
不管轩辕皇帝对南宫文浩是什么样的态度,或者是对南宫家有什么态度。可是在让南宫文浩可以在自己卧室听旨这件事来看,或许他还是中意六公主选中的驸马的!
南宫文浩一见宫里的人,心就已经下沉了一点。现在闻公公的话,让他心头不禁一颤,拳头也不知不觉的捏在了一起。
还是没能逃掉吗?这种特赐,他从心底感到厌恶!
他就想不明白了,他到底是哪里受轩辕初夏的喜欢,他改还不成吗?
从小就被她缠到大,像个幽灵一样。无论他走到哪里,身边总是会出其不意的出现一个轩辕初夏。
从一开始的无感,到后来的讨厌,再到厌恶……这几十年以来,他早就受够了所谓的六公主!
一次次的挑战他的底线,一次次刷新他的下限。要不是她有那么一个身份,他一定早就杀了她!
无论如何,南宫家是不可能和皇帝光明正大的对着干的。所以即使他心里已经怒得几乎喷火,却还是在仆人的搀扶下下了床。
“臣南宫文浩,接旨!”
即使心里再不甘,他也不能抗旨不接。只是接旨两个字,南宫文浩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憋出来的,咬牙切齿。
可是不知道为何,在他说完话身体缓缓下跪的时候,脑海里却浮现了一张绝美的小脸。即便只见过两面,他却把那张脸记得清清楚楚!
皱眉的,不耐烦的,挑眉的,冷笑的……却唯独,没有笑容,真心的笑容……
可是,他和那女子,似乎每次相遇,都是因为轩辕初夏的原因,刀剑相向!
想到这个,南宫文浩突然间发现自己的心不受自己控制了。有一种名为喜欢的情绪在酝酿,同时,还掺杂着苦涩、不甘……
“嗡……”
好像是意识到什么,南宫文浩的突然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嗡嗡的轰鸣声。接着脸色惨白,他好像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只是,现在抗旨,还来得及吗?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南宫一族南宫文浩深得朕心,特此赐婚于六公主,念其身受重伤,特许择日完婚……”
后面说些什么,南宫文浩是一点都听不到了。满脑子除了嗡嗡嗡的声响,剩下的就是闻公公那声“择日完婚”在他脑海里不停的回荡。
“……钦此!”
念完旨意,闻公公就把明黄色的圣旨递到南宫文浩面前,等着他接旨。
等了半响,圣旨没看到南宫文浩接,倒是看到南宫文浩的脸貌似比刚才他进来的时候,还苍白了几分。
南宫文浩还没接旨,其余跪着的人,包括了南宫远昔都不能抬起头来,自然也不知道南宫文浩现在的状态。
&bp;&bp;&bp;&bp;“噗……”
南宫文浩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起,疼得厉害。接着喉咙一痒,吐出一口腥甜,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
南宫文浩的一口血,南宫夫人眼睛都要急红了。连忙伸手扶住南宫文浩,凌厉的眼神却是直直的看着闻公公。
手忙脚乱的把南宫文浩扶到床~上,就打发人去请药师。徒留闻公公一个人拿着圣旨风中凌乱。
还好南宫家本家就养着药师,不一会儿一个年龄大约二、三十岁的青年就疾步进来,二话不说就先给南宫文浩诊治。
药师的眉头时紧时松,脸上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南宫夫人的手紧紧的捏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声音大点,打扰了药师的判断。
转头就看到旁边的闻公公,她也不在意什么皇帝的红人不红人了。脸色不虞的看向闻公公,“公公也看到了我家文浩的情况,公公还是请回吧。等文浩醒来,必定亲自进宫请罪!”脸色不好,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闻公公此时亲眼看到南宫文浩现状,也不非得南宫文浩接旨了。反而把圣旨往身后小太监手里一放,道:“南宫公子身体不甚舒爽,今天的圣旨,咱家还是先拿回去,改天等南宫公子醒了,或者皇上还有别的吩咐!”
说完也不看南宫家众人的表情,带着小太监就离开了。仿佛身后南宫远昔那要把他后背烧出两个窟窿的视线,根本就不存在。
看着闻公公的背影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南宫远昔的杀意有那么一瞬间控制不住。一时间整个房间弥漫了浓浓的杀意,让南宫夫人都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要说闻公公一个太监,即使是内侍大总管,他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和南宫家作对吗?还更是把已经宣读了的圣旨拿了回去,他真的有那个胆子吗?
不,他没有……
这一切,都是整个轩辕王朝的最高话语人,轩辕皇帝一手策划指导的!
没错,作为一个帝王,轩辕皇帝可谓是几乎把所有的人心都做了仔仔细细的分析。说是掰开了揉碎了去设想,也不为过!
自神魔大战千百万年以来,他轩辕家就是幻灵大陆最大的赢家!别的国家改朝换代无数次,他轩辕家还是没有离开过这个位置!
现在和平盛世,他也不期望自己能有多大的建树,毕竟也不是乱世。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会荒废政务,不理世家的发展。
这几百年以来,几大世家发展的也够壮大了。有的甚至还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真当他轩辕皇帝是个昏君吗?
他就是要把几大世家的势力全部崩坏、瓦解!
可世家就是世家,一时半会,他做的只够人家挠痒痒。连皮都没有动到一下,更不至于伤筋动骨。
听着闻公公带回来的消息,轩辕皇帝没有表示高兴还是赞同。只是挥挥手示意他下去,看来这次的事,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等等!”
轩辕皇帝叫住闻公公,“去把大皇子给朕叫来……”
&bp;&bp;&bp;&bp;“哎,你们听说了吗?这无世城啊,最近出了大事了!”
客栈大堂人来人往,生意红火,好不热闹。一个商人模样的男子神秘兮兮的看着和自己同桌的人,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和他同桌的本就是不相识的人,只是店家生意太好,没有位子了才拼桌的。
此时有人问了起来,自然也要要搭话的。更何况,大家都是跑江湖的,知道的消息多点,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男子这么一说,就有人开腔了。“无世城?发生什么事了?听说那里富庶无比,人人称之为天堂般的存在呢!”
最开始挑起话题的男子很鄙视的撇了说话的男子一眼,“你不知道就别乱说,无世城是富庶无比,可那也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无世城啊……”
说到这里,男子就闭上了嘴巴,端起面前的茶杯老神在在的喝了起来。
周围的人胃口都被他吊了起来,这说到关键处又不做声了。个个都急得抓耳挠腮,心里仿佛踹着只猴子在挠一样难受。
之前搭话的男子仿佛也知道是自己的话惹了男子不高兴,拍了一下大腿就招来了店小二。
点了几个招牌菜式,又要了两壶酒才转头看向男子,“刚刚就算在下失言,现在这些菜,当是赔礼了。”
这番话下来,倒是显得吊人胃口的男子有些小气了。
男子显然也意识到这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兄台你这是做什么呢?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吗?”
说着也不好意思再拿乔,喝了一口茶便开始娓娓道来。
“事情啊,是这样的。本来这无世城不知道怎的,就出现了些专门吸血的怪物……所以城里现在是尸横遍地,几乎没几个活人了!你们说,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富庶到让人眼色的无世城呢?”
说完谈了一口气,好似是在无奈,又像是在为里面没有出来的人感到惋惜。
楼上坐在窗边的溶月本来也没注意这每天都会发生的八卦事件,只是在男子说起“吸血鬼”三个字的时候,溶月分了一点注意力过去。
听完男子的话,溶月的眉头习惯性的挑了挑。吸血鬼……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华夏古老的僵尸一类的?
从般若域出来后除了每天必要的修炼,她每天也会来客栈或者茶楼之类的坐坐。幻灵大陆不比现代,信息爆炸的时代,不管多远的事情,几分钟就能全世界都知道。
现在可不比现代,所以她每天来人流来往密集的客栈和茶楼,看看能不能听到点有用的信息。没想到今天有用的没听到,倒是听到了感兴趣的了!
呵……正愁时间无聊不好打发,现在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那就去探一探究竟!
素锦和擎苍看见溶月这个表情,就知道她有了新想法了。迅速把碗里的食物解决,等着溶月的吩咐。
从般若域出来后,两人是彻底把溶月当做主子了。甚至觉得当初和溶月的交易,都有点愧疚。
所以即使溶月一直对他们还是不冷不热的样子,他们还是想跟着她,并且觉得甘之如饴……
&bp;&bp;&bp;&bp;两人想什么溶月并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会有过多的变态。她是把两人当做了自己人!
但是却不是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并不想现在就和他们交心。见两人都放下了碗筷,便知道二人已经吃饱了。
“擎苍知道无世城吗?说来听听……”她知道擎苍知道,所以就没有听擎苍的回答,直接让他说了。
其实这也不怪她,这段时间以来,擎苍几乎都是扮演一个无所不能万事通的角色。所以现在她指使起擎苍来,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擎苍也没有辜负溶月的期望,只是低头想了一下,似乎是在想从哪里开始说起。
“无世城是幻灵大陆……最近我也听说了不少那里出现了会吸血的怪物的事,只是不知道到了现在还没有传出来,应该是朝廷插了手。”
陈述完事情,擎苍就恭敬的低下了头。脸上没有表情,就连语气都没有丝毫起伏。
对于这样的擎苍和素锦,溶月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反正说了那么多次也不听,她也不想再浪费口水了!
仿佛因为擎苍说的东西太无聊而刚刚才回神的溶月点点头,想了一下还是问道“擎苍和素锦的伤,如何了?”
出了般若域之后她就带了两人去看了药师,可是看了药师之后才觉得这个世界的药师也不是那么可靠。她直接上了一次山,采了药来给两人调理。
开始两人看着溶月煎的黑乎乎的药汁虽然没有直接拒绝,但是溶月还是看到了两人的不信任。
溶月也不管,直接把药放到两人面前。你要喝,那自然好,受益的是你。
要是不喝,她也没什么损失,最多就是费了一番功夫采回来的草药没了作用。
不过两人倒也没让她失望,虽然怀疑,却也皱着眉头每天苦着脸喝了溶月送去的药。
现在过去了这么久,溶月也没有再给两人把过脉,自然不知道恢复得如何。
说起这个,两人对溶月的感激又加深了一层。他们都没有想到,姑娘那黑乎乎苦兮兮的草药,居然这么神奇!
他们只是喝了几天,所受的内伤就已经好了大半。后来溶月停了药,光是靠自己恢复,现在也好了个七七八八了。
素锦现在也不是一开始那副样子了,而是换回了自己原来的面孔。这时溶月才知道,原来素锦这么美……不,是媚!
那种媚,一颦一笑,就连她这个心都冻成冰碴子的人,在看到她笑容的瞬间都不禁跳快了一拍。
溶月这么一问,素锦就一笑。即使她不是故意的,还是媚眼如丝般勾人。“姑娘有所不知,自从吃了姑娘的药,我们身上的伤好得可是比以前快多了呢!现在我们俩,都已经完全好了!”
溶月吸了一口气,这素锦,好端端的干嘛对她这么笑啊?这不是在勾~引良家美女吗?
“好了就好,那我们就去无世城走一遭吧,正好去看看,所谓的吸血鬼是个什么样子。”
又赶在素锦笑之前道“素锦真的不考虑换上以前的面容?”
&bp;&bp;&bp;&bp;被溶月突如其来的转移话题给噎到的素锦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家姑娘,姑娘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自己现在这样姑娘不喜欢?
经过相处,素锦知道想知道什么,最好一开始就说出来。所以素锦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自然也说了出来。
“姑娘是觉得我现在这样不好?”
溶月黑线,“想什么呢?我是怕你这幅容貌在外面行走不方便!不过现在我倒觉得这样挺好。”
虽然不知道溶月做了什么决定,不过不用戴面具,素锦还是非常乐意的。毕竟那面具戴在脸上,并不是那么透气。
从把易修的巫风镯据为己有之后,溶月就再没缺过钱过。所以这次也财大气粗的买了几匹兽马,往无世城出发。
而在溶月几人开始出发的时候,轩辕亦天的部队也开始准备。毕竟是出了这么奇怪的事,走之前他还特意去了国师府一次。
银幽正在书房看着书,听下人禀报二皇子来了国师府也只是笑了一下。“如此,便把人请进来吧!”
书放下的瞬间,人已经出现在了客厅。手边还有一杯袅袅的热茶,杯子在白玉般的手指上上下翻飞,茶水却没有倒出半滴!
轩辕亦天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平常玉树兰芝的国师大人居然在玩一杯茶玩得起劲。
“咳,国师大人今天看起来,兴致不错!”
见银幽久久不理自己,轩辕亦天先忍不住开了口。
殊不知在他开口的那一刹那,银幽心里却幽幽摇了摇头。可脸上,却是半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仿佛才知道轩辕亦天的到来,手指一动,本来不停的舞动着的杯子稳稳的停在了桌子上。
再一挥动广袖,本来空无一物的大厅内居然凭空出现了一张椅子和桌子,桌子上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白雾腾腾。
银幽突如其来的这一招,让轩辕亦天的瞳孔不自觉的猛缩了一下,心也跳快了几拍。国师这是……
银幽仿佛没看到轩辕亦的动作,而是指了指椅子道“二皇子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话虽这么说,可脸上没有一点惶恐的表情,甚至连身体,除了挥了一下广袖,就没有动一下。
“二皇子请坐……”指了指椅子,示意轩辕亦天坐下。
有求于人,又被银幽一手隔空取物给震慑住的轩辕亦天本来已经丛生的怒火,就这么被他硬生生的给压了下去。
只是捶在身侧的手,早已拳头紧握,青筋毕露!无权无势无后台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坐下喝了一口茶,便开口夸赞道:“国师大人这里的东西,果然连茶水都这么特别!”
银幽笑着摆摆手,“这不过是无聊之时自己做的一点小玩意儿而已,要是二皇子喜欢,我叫人送点去你府上。”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半天,轩辕亦天茶水都喝了一肚子了都还没说到正题上。每次他刚刚一做了铺垫,就被银幽给扯开。
明明心里焦急万分,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偏生杯子里的茶,好似永远都喝不完似的。他刚刚喝空了杯子,杯子还没来得及放下,就有满了!
&bp;&bp;&bp;&bp;从国师府出来,轩辕亦天的脸色不断变化,甚是精彩。一口牙齿更是咬得咯咯作响。
他没想到,这银幽,居然这么油盐不进!
只忠于皇上,好一个只忠于皇上!
看着轩辕亦天的背影,银幽知道轩辕亦天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他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不会参与皇子们的争斗,也不会偏帮哪一个,更不会对哪一个暗中出手!
反正以后不管他们谁坐上了那个位置,都是皇帝。他辅佐的,只能是皇帝!
反正他都是国师,那又何必卷入这褚位之争?
不过这位二皇子,似乎脑子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使。这么明显的话都听不出来,还想肖想那个位置!只怕侥幸坐了上去,也坐不安慰!
脸上的笑越发温柔,像是要溺死谁似的,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冷的吓人。懒懒的看着门外飘落的枯叶,幽幽开口。
“这天下,似乎就要不太平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别人说。
抬头看着这古老而厚重的城墙,只是轻轻憋了一眼,就看到“无世城”三个大字。只是古朴的牌匾上灰仆仆的,让人难以想象它往日的繁荣富庶。
城门处只有几个懒懒散散的士兵在守门,见溶月几人,只是撇了一眼,以为他们也像别人那样只是看看,自己就会走的。
却没想到这一男两女。居然直接想进城!
他们在想,或许这三人是吃饱了撑的。
见三人要进城,也没有人说些什么。只是麻木又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三人一眼,就转过了脸。反正城门也关了,他们也进不去!
溶月点点头,擎苍就下了马,直接往一个队长模样的人走了过去。伸手塞了一包东西在那人手里,说了两句什么,那队长就命令士兵开门。
溶月几人进去之后队长命令关门,但是仔细听还能听到他自言自语道“这年头还真是,都说了进去后有吸血怪物,出不来了还要进去……”
上下抛动着擎苍给的荷包,管他进去干什么呢?反正进去了,就没有那么容易出来了!他操那心干甚?嘿嘿,现在有钱了,晚上又可以去琼芳楼找柳儿了……
进了城,溶月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这无世城,现在基本上就是一座死城了啊!
从封城之后,外面的水和粮食都进不来,除了最开始跑出去的那帮人,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所有人都堵在城门楼要求官府开城门,却被**了。而死在城门的尸体没人收尸,又多了一批新的。日复一日,新的腐烂的,本来已经被吸血怪物侵袭的城市,又多了一项瘟疫!
而从他们一接近城门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浓重的尸体腐烂的味道,进来之后才知道里面真是惨不忍睹。
熏天的臭味,一阵风吹来,除了带来的片片落叶,还有空气中飘着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地上趴着一具具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有的甚至已经腐烂,上面时不时有蛆从上面爬过,又没入死者衣服内。
&bp;&bp;&bp;&bp;溶月皱眉,这要说是人间地狱,几乎也不为过了吧?不是说轩辕皇帝还算仁善爱民吗?现在这里人间地狱似的,难道他就一点都不知道?
像是意识到什么,溶月愣了一下。她似乎……觉得这座城市的人,有点可怜?
随即溶月就把这个想法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一个无情无心的杀手,手上不知道粘了多少鲜血的人,居然也会想到“同情”两个字,真是可笑!
溶月停下脚步,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让素锦和擎苍一时间拿不准,溶月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了。
没办法,两人只好留一个陪着溶月,擎苍去周围看看,还有没有活人。其实这个举动基本白搭,因为凭他们的修为,不至于周围有活物还不被发觉。
半响后溶月回神,先是自嘲的一笑,接着就黑了脸。难道是过得太安逸了,所以才在这样的环境下都能走神吗?
素锦感觉到溶月浑身的气势一冷,接着就是漫天的杀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腿一软,差一点就跪倒在地。
可是这溶月根本就不知道,那凛冽的杀意几乎犹如实质,她即使用剑支撑着,还是没能坚持下去。“扑通”一声,始终还是跪了下去!
不过也是这一声,把溶月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见到素锦跪在地上,面色苍白,汗水潺潺。脸色再一黑,先是伸手把素锦扶了起来,却没看到擎苍。
“没控制住,抱歉!擎苍呢?”
冰冷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还是道歉般的话,让素锦不自觉的抖了抖身体。姑娘这是……在向她道歉?
心里有什么想法,从认准溶月的那一刹那就没准备在隐藏过,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表现了出来。
一张魅惑的脸上,却是一脸的无辜。就连那张樱桃般的小嘴,都微微张着,似乎是对眼前的事的不信任。
在那张妖媚的脸上,溶月居然看出了“可爱”这个词。突然脑海里就出现“傻得可爱”几个字。
不过这次溶月虽然黑线,却也只是皱皱眉头而没有表示些什么。只是清冷的道“以后有什么就说什么,你们并不用藏在心里。”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素锦笑弯了眼睛。这是不是表示,他们和姑娘的关系,又近了一点!
见已经走远了的溶月,连忙抬腿追上。“姑娘,我让擎苍去找住的地方了。”跟在溶月身后,脸上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在素锦没有看到的地方,溶月的嘴角也勾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看到这遍地的尸体,她感觉自己的心似乎松动了一下。
虽然还是不能把素锦和擎苍当做伙伴,当做能放心敞开自己后背的人。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试着接受他们,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惊喜等着自己。
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胸口那颗跳动的心脏,或许她也渴望有亲人,有朋友的吧?
只是经过了无数次的背叛和抛弃,她把自己的心封印了起来。不接受外面的世界,就不会被伤害。
这次,希望他们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
&bp;&bp;&bp;&bp;等到擎苍找到住的地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素锦一脸的傻样。而旁边的溶月似乎也装作没看到似的。
虽然两人的反常勾起了他所剩无几的好奇心,可是他并不是不懂轻重的人。想知道什么,稍后问素锦,她也不会瞒自己。
“姑娘,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到城主府看了看,那里还可以住人。今天先休息,明天再看吧?”
溶月抬头看了看已经西沉,变得黄仆仆的太阳,然后慢慢的点点头。这里这么邪乎,吸血鬼这种东西又是晚上才出现的。
现在先养养精神,晚上她倒想看看这所谓的吸血怪物长什么样。是僵尸样还是吸血鬼样!
门口两座巨大的溶月叫不出名字的石兽守在城主府大门处,门口一具具干尸以及死去多时的尸体可以看出往日门庭若市的城主府,现在也变得萧条不已。
进了府内,也可以看出这城主府往日的繁荣。只是平时精巧雅致的小桥流水,假山荷塘,在长时间无人打理的情况下,并不是那么雅致好看。
几乎随处可怜的干尸让溶月眉头微微一皱,这些干尸,一看就知道都是全身的血液流干而死的。
因为整具尸体,除了那副骨头架子,就剩下一张皱巴巴的人皮裹在上面!甚至溶月只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具,那具干尸立刻化作飞灰,风一吹就没有了。
溶月一愣,这具骨头架子不像是她在外面看到的啊?外面的那些虽然也变成了干尸骨头架子,可也没有一碰就化成灰的。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不一样?
想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无奈只得先和擎苍去了他收拾好的院子,反正人都到了这里,那些尸体也跑不了,那就先休息吧!
说是收拾出来,擎苍一个大男人,之前还是干杀手这一行当的男人,能怎么收拾呢?
把他觉得还顺眼的院子里的尸体全部拖出来扔到一个角落,火折子一扔,一把火全部给烧个干干净净。
因为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多久,所以房间打扫出来三间,算是每人一间。
为什么说三间呢?因为他虽然和素锦对外宣称是夫妻,可他们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因为他觉得,在没有正式拜堂之前,不会碰素锦。
溶月知道这个原因的时候,除了满头的黑线,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既然都说了两人是夫妻了,都给了外界这样的解释了。那拜堂什么的,还这么重要吗?人家素锦的名声都不在了啊!
不过看到素锦自己甜甜蜜蜜的点头附和,溶月也不好说些什么了。毕竟那是人家小夫妻的事,她一个外人不怎么好插手。再说,以前她也不愿管这种事!
看素锦和擎苍还继续在院子里穿梭想把院子也打扫出来,溶月制止了两人。他们又不是要在这里住很久,打扫出自己住的地方就可以了。
“你们两个行了,难道还想在这里住一辈子不成?先去休息,晚上有事要做!”
&bp;&bp;&bp;&bp;夜晚月上中天,看起来睡得很熟的溶月突然睁开眼睛,那清明的样子,哪里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身体如猫般起来,走路都没有半点声音。一身黑衣隐在黑夜里,半分也分辨不出来。
来到厅里,擎苍很快就发现了溶月的踪迹。像只大鹏一般的跳到溶月面前,他不知道溶月想做什么。
溶月也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叫他去把素锦叫起来。这里什么情况他们都不了解,三人还是不要轻易分开的好。
很快素锦就出现在溶月面前,显然她也很疑惑溶月想做什么,不过还是很聪明的没有开口问。
溶月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想到做她的人,就必须百分百服从自己!反正到时候他们就知道了。
从白天就可以看出,城主府位于无世城内最繁荣的地段。这里的宅子,就数城主府最大。不过周围的占地面积也小,应该是个富人区。
出了城主府,前面就是一条大街。不用说,要是平时,指不定多繁忙呢。而现在却是萧条异常,风一吹来,带走了几片黄叶。
溶月带着两人潜伏在主街大道的楼顶上,因为一点线索都没有,她准备守株待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好溶月三人都是干杀手这一行的,要不然这么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几个时辰,一般人还真是受不了。
三人都像是一只潜伏在黑暗里的猎豹,只等着敌人猎物露出庐山真面目,就把它一举拿下!
天上飘过来一朵乌云遮住了残月,本来就不是很明亮的大地,这下更是算得上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素锦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现身边的溶月肌肉在瞬间绷紧,整个人都进入了预防状态。
在两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头顶上飞了过去。那速度极快,要不是带动的空气,也许他们还不一定能发现。
接着就是一个白色的东西,那东西速度也很快。不一会就离三人没多远,近了三人才发现原来是个人。
溶月挑眉,还是个熟人……
刚刚飞过的东西已经让三人潜伏的位置暴露,来人却没有理他们,甚至连速度,都没有下降半分。
大半夜的,这厮还在追,不会是他找到了那吸血的怪物是什么了吧?
这么想着,溶月觉得自己该去看看,指不定这妖孽真的能抓到呢!
匆匆交代了两句,就撇下素锦两人,追着那个身影而去。速度虽然比刚刚那个身影逊色了一点,却也十分快速了。
前面的身影速度疼太快,溶月卯足了劲,还是追不上。只能堪堪看到一个白色的白点飘忽不定。
心里暗骂一声妖孽,却没有耽搁,而是咬牙,加快了速度。
一直追到一座山脚下,溶月才看到那妖孽般的身影,就站在前面。
珞凌当然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他只一眼就看到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是犯冲,在哪里都能遇到她!难怪他说今天他怎么这么倒霉呢!
&bp;&bp;&bp;&bp;溶月也没和珞凌客气,直接道“死妖孽,你怎么在这里?”
珞凌突然间就笑了,刹那间就连那淡淡的月光都逊色了不少,直接躲到云层里去。
溶月面上不变,可心里还是吸了一口气。这妖孽,笑什么笑啊?大晚上的,勾~引谁呢!
见他不回答只在那里笑,溶月非常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笑笑笑,牙齿白还是长得帅……好吧,她必须承认这妖孽牙齿很白,长得也很帅……
再怎么说人家也救了她两次,当做没看见吧,不过有一件事她却是想知道的。
她却不知道,珞凌就是被她给气笑了的。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虽然主犯不是她,却也差不离了。
溶月想这妖孽八成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突然间就这么疯笑了起来?不过走之前……“妖孽,上次你带走的仪刹兽……”
还没说完,就响起了珞凌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虽然语气不是很好,溶月却从里面听出了有懊恼的成分。
“跑了!”
跑了?难道就是刚刚那个东西?
本来以为他修为那么高,当初面对仪刹兽也不疾不徐的,应该能把那怪物看管好。没想到却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既然没那看管的本事,那还收了做什么?直接杀了不就是了?
这么想着,溶月也不想再和他磨时间了。鄙视的撇了一眼珞凌,转身就要走,素锦两人还在等着她呢。
珞凌差点被溶月那个眼神给憋到吐血,这个该死的女人,她那是什么眼神?鄙视他?她知道这其中的经过吗?
算了,和一个这么没见识的女人计较,那简直折辱了自己。
转头看向仪刹兽消失的地方,这次被这灵兽逃了出来,应该不是这么好抓到了。再说,它被那臭女人伤得也不轻,应该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
突然珞凌摇了摇头,他关心那个死女人做什么?要是她被灵兽给杀了,不正合自己的意吗?
这么想着,珞凌居然发现他这个想法绝好。满意的点点头,也不多作停留,长袖一挥,人就朝着溶月相反的方向而去。
既然来了这里,那就正好查查是怎么回事……
刚走不久,珞凌的身影突然间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纠结不已,好似是在做什么选择。
半响之后暗骂一声,又转身往刚刚来的方向而去。只是那脸上的表情,可算不上好,
溶月冷眼看着面前的灵兽,没想到它居然这么快又回来了。难道不怕那个妖孽男人还没走远?
随即想到珞凌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的表情,又摇了摇头。每次看到自己都要打要杀的,说不定这就是他故意放出来要杀了她的!
虽然对珞凌不是很了解,也只见过几次面。但是溶月心里有个直觉,这不是他做的,他也不屑于做这种背地伤人的事。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知道归知道,但溶月就是想把这件事情赖到他身上去。
或许是因为仪刹兽本来就是已经被他带走了的东西吧?溶月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bp;&bp;&bp;&bp;没有再做过多的考虑,溶月这次连灵犀剑也不想再用。双手成爪,手上流光溢彩的灵力泛着耀眼的青色,头发无风自动,舞动飞扬着。
身影快速闪动,只见到一丝残影飘过,人已经出现在仪刹兽不远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更是冷得犹如数九寒天的冰凌。
突然溶月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上次伤我的仇,现在正好一并了结!”
她还正愁没人泄愤,刚好这仪刹兽窜了出来,那就当当她的泄愤工具吧!
这时候的溶月也忘了考虑自己能不能打得过仪刹兽,一心只想发~泄心中的怒气。该死的妖孽……
“吼!”
怕珞凌还没走远,仪刹兽压抑着吼了一声,感到实在憋屈。它堂堂一个般若域的兽,居然被一个小小的人类天天折磨,几次差点撑不下来。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了出来,没想法那个人类居然穷追不舍,死都不愿意放了它。今天终于看到当初伤了自己的人,这么久以来的憋屈心理再也忍不住,冲了出来。
“砰……”两两相撞,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溶月不准备放过仪刹兽,仪刹兽也不准备让溶月好过。
只是一击,让双方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进步都这么快速……
溶月能进步那是正常的,从她出了般若域,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地的黑洞,无时无刻都在自动吸收着灵气,然后自动转化流向四肢百骸。
可是仪刹兽的进步,溶月就有一点看不明白了。它明明是被那个妖孽收了的,为什么现在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说起这个,其实仪刹兽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从它出了般若域之后,身上就好像有什么禁锢被解开了一样。
虽说灵兽的修为比不上人类快速有捷径,可它出来以后的灵力,也进阶两个阶级!要不是这次进阶,它也不会从珞凌手里逃出来,因为根本就没有机会!
越战,溶月的眸子越亮。里面闪闪烁烁,好似一团烈火一样燃烧着。
没错,溶月体内的好战因子彻底的被仪刹兽给激起来了。今天就算不能杀了它,能好好战斗一次也不错。
这么想着,身上的灵力更是充沛,全身都发着耀眼的青色光芒,像是一颗会发光的星星一样朝仪刹兽攻去。
“吼!”
仪刹兽也毫不示弱,怒吼一声然后浑身的闪闪发光的鳞片居然像一片片锋利的刀片一样朝溶月射~来。
传来的“咻咻”破空声让溶月知道这鳞片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漂亮。
双手在胸前划了一个圆形,青色的灵力就形成一个结界,阻止着鳞片的前行。
仪刹兽那细长又巨大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在它看来,现在的溶月就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她那微弱的灵力还想和它斗,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翅膀再一煽,更多的鳞片飞向溶月的结界。融合着更强的灵力,丝毫不让的和溶月对峙着。
溶月挑眉,没想到这仪刹兽被抓了都还能有这么强大的实力。那珞凌那妖孽,实力是在什么阶段?
&bp;&bp;&bp;&bp;“咔咔……”随着鳞片和灵力的增强,终于结界出现了丝丝裂缝。“咔嚓”终于还是抵不过仪刹兽强大的灵力,结界破了。
化作一片片的碎片,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仪刹兽眼里的不屑更是明显,不怕死的人类,它今天就先报在般若域的一箭之仇!
又长又强劲的尾巴甩过来,目标就是溶月的腰。
溶月身体轻盈的避开这一击,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要是以前的她,肯定是死定了。不过现在的她可不是刚刚进般若域的她了。
轻松的避开,溶月却不准备继续只守不攻了。跳着奇异的步伐,身影若隐若现的朝仪刹兽的身边而去。
她知道这种灵兽一般都是有自己的弱点的,她拼灵力拼不过,可是她有聪明的大脑,可以用智取!
灵犀剑已经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溶的手上,和溶月合作的次数多了,也不用每次都得用溶月的鲜血才能发出强烈的剑气了。
此时的它红光不断闪烁着,和吸了溶月的血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长剑划在仪刹兽坚硬的鳞片上,却连一个白点都没有留下。别说白点,就是一个痕迹,都没有。
溶月并不是那么容易暴躁的人,可是今天不知道因为遇到那个妖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就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
此时仪刹兽的动作在她看来简直刺眼无比,手上的剑舞得没有丝毫破绽,她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
溶月的动作在仪刹兽看来就是个笑话,别说它没进阶的时候就可以随随便便秒杀了她,现在它进阶了,想要杀了她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
巨大的翅膀快速煽动着,地上的尘土沙石瞬间像是有了吸力一样,全都往溶月飞去。四面八方的沙石混合强劲的灵力,像是一把把随时会夺人性命的利剑,让溶月突然觉得她高估自己了。
不过已经到了现在这个状态,并没有地方给她躲避,也躲避不了。更何况,在她溶月的字典里,就没有“躲避”这个词的存在!
拼着全身的灵力把自己护在中间,转攻为守。
围着溶月的灵力圈子越缩越小,溶月终于觉得这样下去并不是解决的办法,或许她就要被压死在这里了。
已经缩小了的空间并不能让灵犀剑变成正常的尺寸,只能变成一把匕首,倒是光芒更甚。
听着外面仪刹兽得意的吼叫声,溶月咬咬牙,“拼了!”要是现在不出去,那她的灵力也坚持不住了。
全身的灵力汇集到匕首上,灵犀剑立马就充满了生意,在溶月的手上不停的抖动着,嗡嗡作响。
“砰!”
一声巨大的响声之后溶月终于从仪刹兽布置的“混泥土”墙里出来了。不过她的状态可算不上好。
喉间一阵腥甜,丝丝缕缕的血液就从溶月嘴角流了出来。溶月毫不在意的用袖口擦了擦,现在可没有时间给她矫情。
身体都没有转过来,那充满了自己大半灵力的灵犀剑就朝仪刹兽挥去。成败,只有这一举,她绝不能失败!
&bp;&bp;&bp;&bp;“吼……”一声怒吼,溶月知道自己成功了,只是不知道效果是不是和自己想象的一样。
这一声巨响,不仅已经走远了的珞凌听到了,就连被溶月勒令在原地待命的擎苍和苏瑾两人也听到了。
珞凌一愣,心中浮现溶月那冷而漂亮的面孔,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一紧。没有做过多的考虑,转身就往刚刚来的地方以最快的速度飞去。
素锦和擎苍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半响后,素锦即使再不愿意相信,还是挣扎不过心里的担忧。
“苍,要不咱去找找姑娘吧?刚刚的声音传来的地方,就是刚刚姑娘去的那个方向!”
擎苍有点拿捏不准,因为溶月交代的事,她不希望有热违背她的意思。可是要是不去,万一真的是她遇到了什么意外……
看擎苍久久做不出选择,素锦恨恨的咬了咬嘴唇。“你不去算了,我自己去!”说完不再看擎苍,自己朝着溶月离开的方向飞去。
擎苍看素锦着急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飞身跟上素锦的速度,开始去找溶月。
其实他并不是不愿意去找溶月,相反的,他非常担心溶月的安危。可是在担心溶月之余,他也担心和不想让素锦去冒险!
他本来是想要素锦在这里等着,他自己去找溶月的。谁知道素锦现在的脾气越来越急,他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跑了!
感觉到跟在身后的人,素锦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身形再次朝前飘去。只是那嘴角高高的扬起。让人知道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溶月偷袭的那一下可是结结实实的刺在仪刹兽肚子上,腹部虽然皮也厚,可是比竟没有别的地方那么厚。
强烈的痛感袭来,让仪刹兽的身体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被溶月偷袭了这么一下,仪刹兽本来就暴躁的心情更加不好了。第二次,这是它第二次在这该死的人类女人身上吃的亏了……今天不杀了她,它死都不甘心!
多少年了,都记不清有多少年,再没有感受到这么强烈的痛意了。这感觉,让它不想再感受第二次。
细长又巨大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改变,变得不再细长,里面的瞳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又圆又大的眼睛就像是两个无底的黑洞,仿佛随时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然而,仪刹兽的两只眼睛真的准备把溶月给吸进去。这是它进阶后才得来的新技能,现在正好用这个人类来做做实验!
这么想着,本来已经黝黑一片的眼眶,几乎在瞬间,就变成了墨黑色。强大的灵力和诡异的瞳孔,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不断的刺激冲刷着溶月的灵魂。
对上那对双眼睛,溶月就感到一阵眩晕,接着身体就开始失重。内脏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煎熬一样,从身体到灵魂,无一不感到煎熬。
她知道自己这是着了仪刹兽的道了,有心想保持清醒,可是全身上下,除了自己的理智,没有哪一样是受自己控制的……
&bp;&bp;&bp;&bp;就在溶月觉得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的时候,突然在自己身上所有的禁锢在突然间就消失了,接着就是仪刹兽惊恐的吼叫声和一股清新的香味,像青草,又像淡淡的梅香。
在阵阵眩晕中,溶月知道这是妖孽珞凌身上的味道。这妖孽不是走了吗?现在又回来做什么?难道是良心发现所以前来救自己来了?
想到这里,溶月自己都不相信了。也在暗地里佩服自己,都这样了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
此时的溶月正在和自己做着斗争,她能清楚的知道珞凌只用了几招就把仪刹兽给打伤了,不知道什么原因,珞凌居然不追!
知道素锦和擎苍就在仪刹兽逃跑之后,很快就到了现场。素锦还以为自己死了,哭着怪擎苍没有早点到……
外界所发生的任何事,溶月都清清楚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睁不开眼睛。
突然身上一痛,就听到素锦气急败坏的道“你是谁啊?踢我家姑娘干什么?”伴随着衣服摩擦的声音,溶月知道素锦是想动手,但是又被阻止了。
果然接着就听到素锦道“擎苍你拉着我干什么?你没看到他刚刚在踢姑娘吗?放开我!”素锦的语气不是很好,因为她觉得擎苍不关心溶月。
擎苍对着这样的素锦最是无奈,难道他真的没有看到那个男人踢自家姑娘吗?相反的,他看得真真切切,但是他也看到人家从刚刚那只灵兽手上救了溶月。刚刚那个男人的举动,也许是在救溶月也说不定呢!
把素锦拉到一边,再把溶月扶了起来然后看向珞凌。这个男人他在幻灵学院院长即位典礼上见过,当时见他穿着幻灵学院的制服,那些学院见到他,个个都毕恭毕敬的行李。
就连新继任的院长,看到这个男子的时候都在弯腰行礼。虽然他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甘,但是至少人家也没有忘了礼数。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在猜测男子的身份,但奈何之前一直都没有关注过幻灵学院,男子的身份他自然也不知道。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样的场合下再次见到,而且人家还救了自家主子……
溶月的修为和实力他是知道的,没想到自家主子都在它手下受了伤的灵兽,此人竟然能在几招之内将之赶走,由此看来,肯定不会是个等闲之辈!
面上不显,其实心里已经做了判断。
把溶月给素锦扶好,冲着珞凌抱拳道:“在下感谢公子救了主子,可是公子救人之后无缘无故的踢人,这恐怕不是个君子所为吧?”
话说的很客气,可是客气里,还有不容忽视的质问。
珞凌挑挑眉,哟呵,这是在质问他吗?这可真是个新奇的体验,从来,都还没有人在他面前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这个人,是在找死吗?
这么想着,身上的气势全数化作凌厉的杀气,全部压向擎苍。擎苍立刻觉得自己犹如站在地狱,身边都是穷凶极恶的修罗。而站在擎苍身边的溶月和素锦,却是半点都没有感受到。
&bp;&bp;&bp;&bp;擎苍的脸色刹那之间变得惨白,脸上冷汗涔涔。即使咬牙硬撑,也有一种从心底想要臣服想要下跪的心理。
不过即使这样,擎苍还是咬牙苦撑着。因为从跟着溶月那天起,溶月就告诉过他们,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下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即使他膝下没有黄金,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跪。
所以现在他就算是牙齿要碎了,也不会向面前的男人下跪!
素锦不知道其中的滋味,可是光是看着擎苍的样子就知道他并不好受。此时心里升起一丝歉意,这个男子这么厉害,刚刚她还想让擎苍去和人家拼命……
擎苍的脸色由白色变成红色,是那种血气上涌的红色。不管是珞凌还是擎苍自己都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五脏崩碎而亡的!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没有半点想求饶的心思。
珞凌看着擎苍的眼神不禁加深了些许,眉头也不禁往上挑了挑。看来还是个人才啊,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就有这么忠心的手下呢?看得他都有些眼热了。
不过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不想看到溶月过得那么顺遂……
他的本意就只是想看看溶月身边人的秉性如何,现在看到了,也不想再做过多的浪费。气势一收,擎苍就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了个透,脸上也被汗水弄到狼狈不堪。不过这些都不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感觉,而是定定的看着珞凌,即使藏得很好,也被珞凌发现了那深藏在眼底的恐惧。
没错,就是恐惧!
从他开始执行任务开始,就没有对谁恐惧过。即使面对溶月的时候都只有尊重和敬畏,而今天的珞凌,让他从心底感到这个人的可怕。
但他又不禁庆幸,还好刚刚没有让素锦和他对上,要不然的话,后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不过如此!”珞凌嗤笑一声,话语间更是尽显鄙夷之色。“还以为要和我讲道理的人,能力有多强大呢,也不过如此!”
溶月心里真是火冒三丈,要是现在她能醒过来,一定和他拼了。能力强有什么了不起的,能力强就能这么侮辱别人了吗?
该死的,该死的,真是每次遇到他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简直和那什么星有得一比!
就在溶月觉得自己就要被怒火给融化了的时候,那重入千斤的眼皮突然就可以睁开了。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溶月的剑已经冲着珞凌的心脏而去。眼中的怒火犹如实质,好像是要把珞凌烧成灰烬。
现在的她也不想珞凌是不是她救命恩人的事了,只想着即使杀不了他,也不能让这货这么猖狂!
可是溶月忘了自己刚刚在和仪刹兽的打斗中,已经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灵力。现在她的招式看着吓人,可是杀伤力,还真的有待商榷。
她忘记了,可人家珞凌是一眼就看穿了她只是外强中干。不过这也让珞凌对她另眼相看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bp;&bp;&bp;&bp;只用两根手指,就轻轻松松接下了溶月的剑。而本来也剑拔弩张的灵犀剑,在接触到珞凌手指的那一瞬间,居然很没有骨气的气势全无了!
灵力基本已经亏空的溶月拿着剑柄抽又抽不出来,刺也刺不进去。气得她差点七窍生烟,而且这一幕,是何其熟悉啊。当初她对苏子瑶,不就是这样的吗?
意识到这里的溶月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剑也不要了,转身就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现在她灵力基本全无,也只有走这条路了。
素锦连忙扶着擎苍跟上溶月的脚步,张张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了半天,最后又把嘴巴闭上,最后干脆不出声了。
此时的太阳已经在天边冒出了个头,淡淡的阳光洒在溶月单薄的背影上,让珞凌的眼睛不自觉的闪了闪,心也跳快了两拍。
接着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还真是个有个性的小野猫呢。他想或许以后,他的日子不会那么无聊了。
这么想着,珞凌突然发现,其实溶月也没有他想象当中的那么讨厌嘛!
长剑上下抛动着,笑得就像一只即将要开始捕猎的狐狸。慢慢悠悠的抬起修长的腿,目标很明确,也是城主府的方向。
溶月走了老远之后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左右看了看才知道原来一直跟着自己的素锦和擎苍没有在身边,也才想起来擎苍两人对自己的维护。
懊恼的拍了一下额头,对珞凌的怨恨又多了一分。
一转头就看到素锦艰难的扶着擎苍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总算是少了几分。或许,她可以就像接受易修那样接受素锦两人。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两人对自己的忠心自己还是可以感觉到的。
这么想着,干脆伸手帮着素锦一起扶着擎苍,三人歪歪斜斜的往城主府去。
在溶月看不到的地方,素锦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姑娘终于把他们当作自己人了吗?如果是的话,那也总算苦尽甘来吧……
要是溶月知道两人心里的想法,肯定会以满头黑线以待。苦尽甘来,他们还真有想象力!
珞凌腿虽然长,但是他走得慢。难得有这么好的心情看看沿路的风景,更是要停下来欣赏一番。
看!路边的那具干尸,姿势是多么的优美啊!生前一定是个四肢柔软的人,所以连死后尸体的姿势,都这么优美!
还有趴在路边那具尸体,是得了瘟疫才死的吧?比起刚刚那具干尸,他的死相可就不算好看了。脸上的肉已经烂了一半,另一半也不怎么好看,白色的蛆还趴在上面晒太阳!他想或许这个人没死之前不是个大奸大恶之人,至少也是个小~偷小~摸的吧!
手上的灵犀剑知道主人抛弃了它,几次想挣开珞凌的手去找溶月都没能得逞。反而一路对着尸体品头论足的珞凌终于到了城主府大门处,脸上虽带着笑。可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诡异!
&bp;&bp;&bp;&bp;到了城主府内,溶月把易修给的丹药给擎苍吃了一颗然后道“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想我应该试着把你们纳入自己人范围了!”
不等两人露出兴奋的笑容,溶月又毫不客气的打击道“不过我想做我的人,你们都知道应该怎么办。我最厌恶的就是背叛,要是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做了背叛我的事,那请放心,我会让你非常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两人连连点头,在他们被溶月救下的那一刻就认为自己这条命就是溶月的了,现在能得到溶月的承认,比他们第一次从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出来的时候还兴奋。
他们都有一种预感,跟着溶月,一定会让他们有感受不完的惊喜和至高的荣耀的。不要问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直觉!
因为溶月不喜欢别人下跪,两人只好对溶月深深的鞠了一躬。“主子你放心,我和素锦,一定不会背叛主子,我们以灵魂起誓!”
灵魂起誓,那是最严重也是最真实的一种誓言了。现代社会发誓不会真的被天打雷劈,可是幻灵大陆的誓言会,而且惩罚内容比天打雷劈更为恐怖。所以一般人不会轻易以灵魂起誓,但只要以灵魂起誓后,就势必要去完成。因为背叛了誓言的后果,谁也不想去承受……
亲自把两人扶了起来,“我认同了你们,那你们就应该知道只是把你们当作伙伴,而非属下。所以以后,这样的动作就算了。”
两人都惊讶的看着溶月,接着就重重的点点头“我们知道了姑娘,以后不会了。”声音很洪亮,也充满了主人内心的感激。
溶月扶额,怎么还叫姑娘呢?他们都是伙伴了啊。
“以后你们也不必叫我姑娘了,就叫我的名字吧。”
不过这次两人倒是怎么都不答应了,擎苍看着溶月,然后很认真的道:“姑娘能相信我们,那是我们终于感动了姑娘。姑娘能让我们做姑娘的伙伴,我们也很荣幸。可是从姑娘救下我们开始,我们就只能是姑娘的属下,所以称呼,姑娘还是由着我们吧?”
商量的口吻,可语气里却是浓浓的坚持。
溶月叹了口气,“那就随便你们吧,但是你们要知道,你们永远都是我溶月的伙伴,并不是什么属下!行了,你们去休息吧,我也想安静会。”
看着两人明明很欣喜却要克制着的而微微扭曲了的表情,溶月嘴角也露出了一个笑容。是的,虽然很浅,但就是一个笑容。
一下子说了一个月才说的话,溶月觉得有点不适应。想起那没有骨气的灵犀剑,干脆把两人打发出去兴奋,她一晚上没睡,又消耗光了浑身的灵力,现在想休息一下了。
显然两人也想起了还在别人手上的灵犀剑,那剑是一直都跟着溶月的,今天却突然在关键时候掉链子,不用想也知道溶月心情不是很好。两人很快退出了溶月的视线范围,留了一个单独的空间给溶月。
&bp;&bp;&bp;&bp;房间里就剩下溶月一个人之后,溶月终于不用在忍耐内心的怒火。眉头紧紧的皱起,她没想到灵犀剑居然会在那额关键的时候居然掉链子了。
这让她对珞凌的修为更看不懂了,要说以前遇到的灵兽也有灵力很强的,但是灵犀剑从来没露过怯过,这次居然发生这样的事,看来自己的能力还是很弱啊……
想到这里,溶月更郁卒了。脑袋里想起那妖孽的笑,她真的很想跳上去撕碎他!
突然眼神一冷,“谁?出来!”
虽然灵力基本告罄,但灵敏的五官和以前学的东西可没有丢。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自己的房间进了不速之客。
珞凌挑挑眉,真是个警觉的小野猫呢。他虽然没有刻意隐藏气息,但一般人也很难发现他的踪迹。没想到这小野猫,灵力都亏空大半了都能发现。
闪身出现在溶月的身边不远处站定,手上还是摇晃着灵犀剑。“啧啧,真是够警觉的啊,就是不知道,你的两个手下是不是也这么警觉呢?”
溶月才不会被他的语言给吓到,看到来人是他,直接就坐在凳子上,倒了杯水慢慢的喝着,直接就无视了珞凌。
珞凌也不恼,直接坐在溶月的对面。也不说话,就这看着她。
饶是溶月定力好,也经不住一个大男人这么不眨眼的看着。而且这个男人长得,还不赖……
打也打不过人家,定力也没人家好,最后还是溶月认了输。
十分不爽的翻了个白眼,“说吧,来我这里做什么。”她可不会自恋的以为,这妖孽就是来看望自己或者归还灵犀剑的。
其实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仪刹兽不是被他给收走了吗?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很显然,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溶月都以为珞凌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这妖孽突然间又开了口。
“师父说要收你做徒弟,作为师兄,我当然是来看你的了!”话说完,连珞凌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不是很不喜师父收了这个女人做徒弟的吗?怎么现在……
摇摇头把不归于现在情景的事物摇出去,仔细的看着溶月,坚决不会漏掉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令他失望的是从头到尾溶月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除了刚开始看到他的时候翻的那个白眼和挑了一下眉之外,连肌肉都没有动一下。
“哦?是吗?那我是不是要痛哭流涕着抱着你的大腿表示感激啊?”
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鄙夷,当初要是那老头愿意救一下易修,或许她还会考虑一下。现在嘛,对她来说,有没有师父都一样。或许有了师父还是个拖累也说不定!
要是飘渺老人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评价是这样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被气到七窍流血而亡。
溶月十分恶劣的想着,唇角终于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虽然溶月笑的弧度很小,但是一直注意着她表情的珞凌可是一点不落的看到眼里。心脏不可自抑的跳动了一下,他怎么突然间觉得,其实这个女人笑起来,也蛮有女人味儿的嘛……
&bp;&bp;&bp;&bp;莫名其妙的,心情就突然之间好了起来。
好心情的把灵犀剑扔到桌子上,“倒是一把好剑,好好养着,说不定还能养出个剑灵出来!”
灵犀剑一得到自由就十分狗~腿的飘到溶月面前,身上散发着柔柔的白光,像是在讨好溶月一样。
之前的火气还没消呢,溶月直接就无视了灵犀剑狗~腿的行为。转而再次白了一眼珞凌,那意思是说“还用你说?”
珞凌眉头一挑,也没有再说话。一时间整个房间只有灵犀剑在溶月身边绕来绕去的身影和两人的呼吸声。
半响,溶月都把杯里的水喝完了见珞凌还不准备走,才正经的道:“之前你不是把仪刹兽都收了吗?昨天怎么又出现了?”
这是溶月最怨念的,在同一头兽手下败了两次,这简直是耻辱好吗?
说起这个,其实珞凌真的挺无辜的。他哪知道一头灵兽,也这么狡猾多变?
当时他回了幻灵山,本来是想让师父确认一下是个什么灵兽。刚放出来的时候它的情况看起来并不是很好,所他也就没有在意,也就没有给它加禁锢。
谁知道他一转身的功夫,它就消失在幻灵山上了!
这东西也够狡猾,这一路追来,他都跑了好几个城镇了。而且还有点像兔子,简直狡兔三窟,难抓得很!
“原来那东西叫仪刹兽啊!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它的名字的?”
珞凌答非所问,之前师父说要收她为徒的时候他就去调查过这个女人的身份了。可惜,他什么都没有查到!这个女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丝毫不知道来历。
溶月奇怪的看着珞凌,他不知道仪刹兽的名字?那之前他像是和人家有深仇大恨般的收了人家干嘛?还有……
“不是我先问你的吗?”
两人都不是傻的,都在等着对方上钩。
直视着珞凌,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题,却蕴含着很多信息。所以这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谁要是先开口,谁就输了。
比的,其实就是定力!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珞凌终于收回了视线。“还能怎么出来,不就是逃了呗。”
满不在乎的语气配上那狂浪不羁的表情,让溶月狠狠的噎了一下。只能暗自咬牙,暗道一声“妖孽!”
溶月的声音不小,珞凌自然是听到了。其实只要溶月出声,就一定逃不过他的耳朵。懒懒的靠在门框上,这里是无世城,想来这个女人来这里的原因也显而易见。
难得看到这个女人不那么刺眼,师父也叫他顺便查一下无世城的事,这样看来,接下来的时间应该不会那么无聊!
这么想着,他想或者自己可以趁着现在先找个房间。毕竟能住在房间里,谁也不愿意住在荒郊野岭不是?
转身出了门,准备去选房间。
溶月见他出门,以为他已经走了。挑眉耸耸肩,她也准备休息一下了。白白浪费了一个晚上,还亏空了灵力,得补回来,晚上还有得忙呢!
&bp;&bp;&bp;&bp;门外一阵吵闹,盘腿坐在床~上修炼的溶月幽幽睁开眼睛,眼里跳动着两团清晰可见的怒火。
该死的,到底是谁在外面乱嚷嚷,刚刚要不是自己自制力好,现在已经因为灵力冲击筋脉而受伤了!
挥开凑上来的灵犀剑,猛然一下就把门打开。
门外的几人看到突然打开的门和眼里怒火丛生的溶月,都不约而同的抖了抖身体。这女子的气势,真的好恐怖啊……
而素锦和擎苍见到溶月出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又高高的提起。主子的脸色,真的不好看啊!
“主子恕罪,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已经把自己当作溶月属下的擎苍和素锦赶紧告罪,别人不知道溶月在里面做什么,可他俩是清清楚楚,还好没出什么事。
“起来吧。”话是对擎苍两人说的,可是眼睛,却是看着对面的人。
清冷异常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其中的喜怒。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人都不自觉的抖了抖身体。
二皇子的人更是觉得有一股寒冷的气息从脚底一直往上升,仿佛有一条蛇在自己身上爬,一路留下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心脏更是控制不住的剧烈收缩,脸上几乎同一时间布满冷汗。
仿佛没看到几人身上穿着的制服,淡淡的把眼睛移开,转而看向擎苍。“刚刚的狗吠扰了我的清幽,要是再有一次的话,直接打了扔出去!”
擎苍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要不是看着几人穿了官差服装怕打了给溶月找麻烦,他早就把人给扔出去了。
现在有了溶月的命令,他更是没有后顾之忧。愣着一张帅气的脸,直接就往几人走去。
他走得极慢,仿佛就是想欣赏几人明明很害怕但是又强装镇定的脸。
虽然溶月那边的人气场很强大,看起来也很深不可测。可来人才不会相信擎苍真的会把他们打了扔出去,因为他们身上的衣服,可不是一般官府的制服,而是皇宫内院的。
“你……你别过来啊,我告……告诉你,我们可是……是二皇子殿下手下的人,你们要是敢动我们,会有你们好受的。”
本来结结巴巴的声音说着说着居然顺畅了而且底气也开始足了起来,仿佛要是擎苍敢对他们动手,二皇子就真的能为几个不入流的手下而找擎苍的麻烦一样。
可令他们失望的是,擎苍不但敢,而且还很享受这个过程。
单方面的虐待,真正单方面的虐打。没有用灵力,擎苍只用身体本身的力量,就把几人打到哭爹喊娘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溶月有点恶心的把头转到一边,那个二皇子轩辕亦天看起来出了为人阴暗了一点,其他的也挺正常的啊,怎么手下的人,都这么极品?
挥挥手让擎苍把人扔出去,她实在不想看了。真是伤眼睛,怕待会吃不下饭去。
她也不担心轩辕亦天真的会为了这几个废物来找她的麻烦,她今天替他料理了这几个废物,说不定他还会来感谢自己也说不定呢!
&bp;&bp;&bp;&bp;懒得再看这场闹剧,看起来时间也不早了。她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抓紧时间恢复自己的灵力。她可没有忘了自己来无世城的目的!
还有就是轩辕亦天的人到了这里,那就说明朝廷已经关注到这里的情况了。说不定这次轩辕亦天就是被派到这里来调查的,她还是尽早解决然后离开为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和皇家有什么接触。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轩辕初夏的哥哥,那就更不受她待见了!
刚一转身,就看到靠在旁边门框上的珞凌。一袭白色的长袍在风中微微飘动着,古雕刻画般的俊美容颜在夕阳下显得少了一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反而多了一份温文尔雅的淡然。
虽然只是这么淡淡的靠着,溶月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再暗自在心里骂一声“妖孽”!
或许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每次见到这个妖孽,都觉得他又妖孽了几分呢?难道是她太久没有见过美男,所以才产生了这样的幻觉?
那也不对啊,难道擎苍就不是美男了吗?虽然擎苍长得没有珞凌那么妖孽,但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冷峻美男好不好?
不对,她是不是跑偏了什么啊?
转头看向一直把自己当作透明的素锦,“他怎么在这里?”
对!这只妖孽,大白天的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起来在这里的时间,还不短。
素锦就是因为这个才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去。
主子啊,这个问题,难道不是应该问你才对吗?明明他是从你房里出来的!不过这话素锦可不敢说出来,虽然溶月说以后他们就是伙伴,可擎苍和自己都很能认得清自己的位置。
苦着一张小脸站在溶月面前,“主子,他已经来很久了。我们见您都没有说话,以为您是默认了他住在这里……”
素锦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就像蚊子叫一样小声。这么挫的借口,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好吗?
看素锦的表现溶月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狠狠的瞪了珞凌一眼。要是想进来,他们三个加起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难得看到素锦这么委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溶月还真有点稀奇了。不过看归看,人还是要安慰的。
“看你委屈的,他要进来啊,我们三个都拦不住他。以后不用理他,你们做自己的事就行。”
素锦的嘴巴张了又闭,其实她很想说要是主子你知道了他的房间在哪里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可是感受着不远处时不时吹来的冷风,她还是明知的选择了闭嘴。
主子啊,可不是素锦不站在你这边。实在是这位高人的气息太恐怖了……
看着溶月的背影,珞凌现在一点都不介意溶月这样的表现。要是她突然对他的态度改变了,那才叫惊悚呢。
反正现在还有的是时间,他可以慢慢的观察,这个女人到底适不适合做自己的小师妹!
抬头看看已经快西沉了的太阳,二皇子吗……
&bp;&bp;&bp;&bp;等着手下去找住处的轩辕亦天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几个带着伤一瘸一拐回来的手下,脸色立刻就不怎么好看了。
等手下添油加醋的说了去找溶月的行径,轩辕亦天一张俊美温柔的脸已经被气到脸色发青了。
“啪”
一掌下去,身边上好的材料做成的小巧精致的桌子就在他的掌下化作了飞灰。一阵风吹过来,那灰随即随着风飘向了别处……
“好大胆的民女,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几人中站在最前面的人,应该是几人中的头头,相对来说也是被打得最惨的。使劲点点头,但是脸上的伤却被他的动作拉扯到,痛得他龇牙咧嘴的。
半响后才道“二皇子,就是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骗您呐!那个女人真的说了二皇子您不算什么,别说是二皇子您了,就是连皇上,她都不屑放在眼里!”
说着把头低得更低了,他不敢面对着轩辕亦天的眼神。看到那个眼神,他想他会把一切真相都说出来的!
轩辕亦天怒极反笑,“好,好,好大胆的民女!不是说这城里已经没有活人了吗?那几个人,是怎么来的?”
小头头抬起头看了轩辕亦天一眼,又马上把头低了下去。“回二皇子,小的也不知道啊。那里是城主府,说不定是城主的家属还没有死干净,留下来的吧!”
没有看到小头头的反常,轩辕亦天现在整个心里都是他的尊严被一个平民给践踏了。带着在宫里和在银幽那里所受的气,让他眼睛都变得有点不是很正常。
大手一挥,“前面带路,去城主府!”
今天他就非要住在城主府了,他倒是想看看,一个区区民女,还敢和皇家作对不成!
轩辕亦天的人来的时候,溶月在对着灵犀剑做批评教育。作为一把前途无量的剑,再像昨晚这么没节操的话,那她真的要不起。
虽然和易修一样,它们都是和自己从雪山出来的。可是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她赌不起,也不想赌……
溶月这才想到,她貌似把易修关在灵宠空间很久了,而且当时为了安静,还把联系的媒介给掐断了。它那么爱玩,这次被关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气死!
意念一动,本来在灵宠空间已经快气死了的易修出现在桌子上。白色的长毛耷拉在身上,耳朵也贴在头上,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
溶月十分难得的有了那么一点点愧疚的心理,伸手把已经委屈得不要不要的易修抱起来。
也不叫狐狸精了,哄道“抱歉哈小狐狸,一时间忘了你还在灵宠空间了。让你呆了那么久,憋坏了吧?”
易修心里别提多委屈了,它本来以为溶月会很快放它出啦的,没想到一等就等了好久好久。哪有她这样的主人啊?一点都不把灵宠放在心里的。
傲娇的把白白的小脑袋转到一边,就是不去看溶月的脸。有心想跳下去不在溶月怀里,又有点舍不得这样的温暖。只得别扭的呆在溶月的怀里,就是不看她。
&bp;&bp;&bp;&bp;溶月知道这次是自己不对,都大半个月的时间了,要是自己被关了那么久,还指不定怎么呕呢。
难得好脾气的拍拍易修毛茸茸的小脑袋,“好啦,算我错了,你说吧,想要什么才会原谅我!”
易修的耳朵动了一下,它想起了溶月做的烤鸡了。嘴角不争气的流下丝丝晶莹,然后再以极快的速度擦去。心虚的溶月没有看到它的小动作,只是眼神有那么一点飘忽。
它是高级灵兽易修,才不会为了一只两只的烤鸡就投降呢!不过要是溶月能答应给它烤四只……不,五只烤鸡话,它还是会考虑原谅她的!
虽然这么想着,可易修还心虚的偷偷看了溶月一眼。见溶月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赶紧把头撇到一边,不敢和溶月对视。
溶月暗地里失笑,明明就是一副吃货的心肠,怎么就能忍住呢?小样,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忍多久!
十分恶劣的弯起唇角,磨人的小狐狸精,准备好了吗?
缓缓坐回到凳子上,手还是不轻不重的抚摸着易修的绒毛。“啧,真是个傲娇的小东西。既然火气这么大,想来那香喷喷酥脆脆的烤鸡,某只狐狸也不想吃了吧?”
说着手一挥,桌子上就出现了一只冒着热气的烤鸡。金黄的颜色,上面还滴着油。“嗞嗞”的冒着热气。那香气就像是一只调皮的小手,在慢慢的拉扯着易修的鼻子。
有心想一下子扑上去准备大快朵颐,可想着自己被溶月关在灵宠空间的委屈,还是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把头转到一边去,强迫自己坚决不去看那只烤鸡。
它是高级灵兽,才不会为一只烤鸡折腰!心里不断的对自己的进行着催眠,可恨明显的收效甚微。那味道,太香了!
溶月自然是把易修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见易修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只好伸手扯下一个鸡腿放在鼻子前闻着了一下。然后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就把烤得外酥里嫩的鸡腿放进嘴里。
细嚼慢咽下去之后才慢慢悠悠的道“今儿的烤鸡新加了点料,之前的那些烤鸡的问道可是没法比拟的。正好今天还没有吃饭,也不用麻烦素锦做饭了,今儿晚上,就吃这个!”说着又咬了一口。
其实溶月也没有说谎,今天的烤鸡确实是她加了一点料的。再来无世城的路上经过一个小镇的时候,她刚好看到一个货郎的担子上有花椒这个东西,便以一个低阶灵石给买了过来。
那货郎哪知道花椒是个好东西啊,只知道有人买,而且还不是个抠门的主,他立马就卖掉了。
这东西是他用东西在别的货郎那里换的,时间久了也没人买。谁知道却被溶月看上,得了一个灵石,即使是低阶的,他也欢天喜地的卖给了溶月,还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
本来溶月的本意只是想馋馋易修的,谁知道这烤鸡放了这么久,味道却一点都没有变。慢慢悠悠的,一只鸡腿被她吃了都还觉得意犹未尽。
&bp;&bp;&bp;&bp;就在溶月的手指就要碰到烤鸡的时候,易修也也顾不上自己还在生气了。飞快的跳上桌子把烤鸡抱起来就跳到一边,嘴里还嚷道:
“不是说给人家的吗?都被你吃了这么多了,你得赔起来!”说着就恶狠狠的在烤鸡上咬了一口,仿佛是怕溶月和它抢一样。
溶月难得的扬起唇角,易修是她在雪山就一起带出来的灵宠,和灵犀剑一样,她对它们都有不一样的感情的。这就像刚孵化出来的雏鸟一样,第一眼看见谁,便感到格外的亲切。
懒洋洋的坐在一边看着易修狼吞虎咽,倒了一杯水放在易修的面前。没有说话,可是易修知道那是溶月给它倒的。
也没有道谢,因为它还知道,对溶月它嘴上说得再好听都没用,一切还要靠行动来证明!
突然外面响起一阵嘈杂的嚷嚷声,其中还夹杂着刀剑相碰撞的声音。
溶月皱了皱眉头,这个嚣张的声音不就是刚刚被她赶走的那个狗仗人势的侍卫吗?现在又来,难道是得到主人的撑腰了?
又凝神听了一会,才知道轩辕亦天也来了。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果然是皇家皇子呢,这派头,即使是来办案都没有半点收敛。
二皇子是吗?呵……
抓起还在埋头苦吃的易修,也不管易修是不是愿意,直接就出了门。
溶月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素锦死死的把在院子的大门处,不让任何一个人进来。而擎苍则是和几个侍卫纠缠着,溶月明显看到擎苍只是牵制他们,并没有伤人的意思。
想来应该也是知道了轩辕亦天的身份,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吧!
看到旁边的珞凌的时候,溶月觉得自己本来还可以自制力,在这厚脸皮的家伙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的伙伴去坚守岗位不让外人进来,守得一席的清幽之地。而这个后来的家伙,为什么能在这里看戏一样看着?
他坐着的那个华丽丽的东西是什么?手上冒着袅袅热气的茶,为什么这么远她都闻到那清幽的香气?还有他手边的是什么?一张精致华丽的小桌子,上面放着几碟精美的糕点……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他能那么怡然自得的看着呢?这幅看戏的样子,真的好吗?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狠狠的转头不再看那个妖孽。打又打不过人家,后台也没人家的硬。
除了忍,她想不出别的办法。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不晚,她迟早有一天会把这个妖孽打趴下的,到时候让他跪着唱征服!
狠狠的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就往大门处走去。不过她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着轩辕亦天的人眼里冷得几乎能冻死人。没错,轩辕亦天就是被她迁怒了!
看着溶月骄傲挺直的背影,珞凌的眼里闪过一抹幽光。这个女人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讨厌嘛。
即使她掩饰得很好,他还是看到了她眼里的隐忍。懂得隐忍的女人,可比那些看起来受不得一点气的女人看起来顺眼多了。而且,活得也会比较长久!
&bp;&bp;&bp;&bp;溶月一出现,轩辕亦天就看到了那抹清浅却让热不会忽视的身影。手上抱着一团白色的东西,手轻轻柔柔的扶着不难看出来,那是她喜爱的东西。
出来之后她看都没有看这边,直接看向一直坐在那里看戏的那个长得妖孽一般的男子。她背对着自己,让自己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暗自揣测,两人是什么关系。
等溶月走进了些许,他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又变漂亮了。瓷白如玉的肌肤映着漆黑如墨的长发,一张本来就很明亮的小脸现在更是出色如斯。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他却能感受到毫无表情背后的蚀骨寒意。
不知道怎么的,他觉得自己的心不受主人的控制了。此刻正在狭小的胸腔里跳得犹如战场上的鼓点,一浪高过一浪。
他心里突然有点后悔了,他后悔来这里了。不,应该是说,他后悔来这里找麻烦了。要是知道在这里的人是她,那他还绝对不会这么莽撞的就过来的。
想到这里的轩辕亦天一愣,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个女人在不在这里,似乎和自己的任务,没有关系吧?
就在他愣神之际,溶月已经到了几人跟前。清冷的看了轩辕亦天一眼,就制止了擎苍再继续打下去。
擎苍和素锦见溶月已经出来了,就知道自己又没有做好作为一个属下的职责,又让主子受到噪音的影响了。
正想请罪,却被溶月在第一时间伸手扶了起来。没有开口,只是用眼神让两人不要说话。
转而看向轩辕亦天,仔细的打量着。皇家的血脉果然是不错的,基因也甚好,光是看轩辕亦天的这幅皮囊,就知道皇家不乏美人了。
也难怪,自古皇家就选民间最漂亮的女人入宫。即使那皇帝是个丑得无盐的男人,经过这个多世这么多漂亮女人的遗传,再丑也现在也改变过来了。
带着轩辕亦天过来的小头头看到溶月出来之后就没有开口,甚至是把自己的人都叫了回去。以为溶月是被轩辕亦天俊秀的美貌给迷住了。
及其鄙视的嗤笑一声,看起来有点实力的女人,也不过如此。现在看到自己的殿下的容貌,不也一样被迷得晕头转向?
不过也不看看自己这幅爹死娘嫁的表情,就她还想肖想最温柔的二皇子殿下,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么想着,便把身体挺了挺然后冲着溶月厉声道:“大胆民女,见到二皇子殿下,还不下跪!”狐假虎威的样子,还真有那么一点气势。
溶月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小头头,“擎苍,刚刚有只狗在乱吠,吵得我头疼。要是再吠一次,就直接给我扔出去!”清冷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又犹如来自人的灵魂最深处最黑暗的地方。
小头头立刻觉得从背脊处窜起一抹阴冷的气息,沿着脊椎一直往上蹿,然后没入大脑,从心底让他觉得自己说错话做错事了。腿一软,直接就跪倒在溶月面前。脸上早已惨白,汗水把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个透!
&bp;&bp;&bp;&bp;溶月心里冷笑一声,就这样的货色还敢在她做狐假虎威这样的戏码,真是侮辱了这个词!淡淡的把眼神移开,这样的人她多看一眼都觉得眼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荼毒。
转而把眼神放到轩辕亦天身上,清清淡淡的开口道:“二皇子是吗?不知道我们哪里得罪了二皇子殿下,惹得二皇子殿下三番五次的来找我们的麻烦!”
被溶月这么一问,轩辕亦天心里没来由的一慌。“我想溶月可能是误会了,我此次前来是奉命调查无世城的事,侍卫不懂事以为姑娘是无世城的人,所以本皇子前来查看查看。”
溶月挑挑眉,“那么二皇子殿下在我这里查到什么了呢?值得二皇子这么兴师动众的。”清淡的语气,却有着不容忽视的气势。
轩辕亦天一窒,他能说他刚刚到,并且是准备来找她的麻烦的么?
干笑一声,“溶姑娘多虑,本皇子只是想在城主府下榻而已,之前并不知道姑娘也在此处。想来,这也是缘分吧。”
溶月还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皇室,轻轻的撇了一眼轩辕亦天,“请便!”说完带着擎苍两人就回到院子里。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这里是他轩辕家的天下,她在实力还没有到达能和皇家对抗的时候,是不会蠢到去和皇家作对。
再说这里是城主府,并不是她溶月的地盘。只要轩辕亦天不要脸皮厚到来她这个院子,她才没有时间管他的事,她也很忙的好不好?
看到淡淡的溶月,轩辕亦天也不会这么没脸还去和溶月抢一个院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个溶月,只能拉拢,不能得罪!
转头看到还跪在地上一脸后怕的小侍卫头头,眼睛一眯,凌厉的眼神在小头头的身上刮过。然后转身,往旁边的院子而去。
他本来就打算下榻城主府,现在在这里看到令他十分感兴趣的溶月,那就更不想离开了!
被轩辕亦天的眼神刮过的小头头狠狠的打了个冷颤,他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院子里珞凌还是坐在那个华丽的椅子上,只是眼睛已经微微合上,呼吸也很平稳。不过溶月才不会天真的以为这货是睡着了,说不定正在心里秘谋着什么也说不定呢……
只是看着那张与睁着眼睛的时的凌厉相比,现在还是比较顺眼多了。不过,一个男的长成这副样子真的好吗?
“妖孽!”
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两个字,再没有做多余的停留,吩咐了擎苍两人好好休息,就进了房间。现在她的灵力还没有恢复,离天黑也不远了,她的时间,可不多。
在溶月转身的瞬间珞凌就睁开了眼睛,只是看着溶月的背影闪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想起师父要收这个女人做小徒弟,或许,有这样一个小师妹,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把手枕在头顶上,淡淡的笑了起来。这人啊,活得太久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件感兴趣的事,那就玩玩吧!
&bp;&bp;&bp;&bp;天色很快就暗了下去,溶月也从自己的研究中抬起了头。
她试过这个世界的丹药,功效好不错,可是也有很多的不足之处。她懂得一些前世的中医,或许可以把中医和这个世界的丹药融合起来,然后改变这个世界丹药的不足之处。
反正易修给她的巫风镯里什么东西都有,药材丹炉更是一大把。虽然都是一些低阶的药材,不过她现在是新手,要名贵的倒还浪费了。
整个下午她都在研究炼丹的书籍中度过,易修偶尔在身边指导一下。可惜易修自己也是一个半吊子,溶月也没准备依赖它就把炼丹给学会了。
挥手把桌子上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回巫风镯,看看在桌上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易修,想了想还是不准备把它收回宠物空间了。本来这次都差点炸毛,留在外面就留在外面吧。
抱着易修出了门,外面的天早就暗了下去,擎苍和素锦早就在门口等着她了。既然已经是伙伴,溶月也露出了一个浅笑。虽然很像冷笑,但两人都知道这是溶月做出的最大笑容了。
鬼使神差的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房间,里面既没有灯光,也没有那妖孽的气息。豪不在意的瘪瘪嘴,心里狠狠的吐槽了自己一下。
真是神经病,她管那个妖孽去死啊?再说那妖孽修为那么深不可测,想必一般人一般兽也不能轻易奈何了他吧!
“走吧。”
之前就已经说好,晚上的时候还去街道上吸引那吸血的怪物,所以溶月一开口,三人就出了院子。
没想到出来就看到在院子外面等着的轩辕亦天,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早上的那种所谓的二皇子的骄傲,只是笑得如沐春风。
看到溶月几人出来,笑得更是温润如玉。“溶姑娘也准备出去?要不然,咱们一起吧?”
说着看向溶月身后,却没有看到早上溶月院子里的那个画中仙一般的男子。心中虽有疑惑,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开口询问的好时机。
溶月不用想也知道这并不是巧遇,既然有人要死要活想送上来当炮灰,那她拒绝了人家,不是显得很没人情味儿?
手上不轻不重的抚摸着易修软软的绒毛,淡淡的点点头道“可以。”
城主府本来就是在最繁华的地段,几人很快就来到街道上。宽阔的街道上此时只能看到一具具被吸干了血的干尸和得了瘟疫后死像及其惨烈的尸体,还有没有关门的店铺。
从那些店铺和宽阔的街道还有尸体的穿着都不难看出这条街以往的繁荣和富足,可是此时却到处都是臭气冲天的尸体,原本繁荣的街道也变得凌乱不堪。风一吹过,带起了地上的落叶。
“那怪物是吸血的,咱们就一起走吧。一起目标大,也容易被发现。”溶月的话是对擎苍和素锦说的,至于轩辕亦天和他带来的人,他才懒得管!
说完从一直带着的包里拿出一只滴着血的野鸡出来,自顾往一边走去。虽然她原来的打算是想把轩辕亦天的人当诱饵的,可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
擎苍两人赶紧跟上,溶月都没有理会轩辕亦天的人,他们就更不想理会了。
&bp;&bp;&bp;&bp;看着溶月三人的背影,轩辕亦天也知道溶月并不欢迎他。带着自己的人,转身往溶月的反方向而去。一群人至少也有十几个人,即使没有血腥味的吸引,他们的目标也很大了。只是一群人里,已然没有了昨天那个狐假虎威的侍卫小头头……
走了一段路,深夜里的街道上时不时的吹过一阵阵风,在阴森森的夜里显得尤为恐怖。一路上还带着一只垂死挣扎的野鸡,血腥味迎着风飘去了老远。
暗黑的深夜,破落的街道,滴着血的野鸡,不安的人心,时不时吹过的阴风……一样样,无一不显示着今晚的夜,并不是那么寻常。就连本来露出了一点点头的月亮,也悄悄地把头缩了回去。
没有了月光的照耀,整个大地一下陷入更为黑暗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远处的小巷里风吹过,带起恐怖的“呜呜”声。就像是一个惨死的人,在不断的向世人诉说着自己的不幸。又像是来自地狱使者的勾魂的声音,只要它盯上谁,那么天涯海角,便再也逃不脱!
“咕咕咯……”黑暗中响起一声诡异的声音,尖锐、凄惨!
提在溶月手上的野鸡终于耗尽了它全部的血液,不甘的挣扎了几下。怪叫了一声,然后终于结束了它本就不长的一生。
风吹开了遮着月光的云层,淡淡的月光毫不吝啬的撒了下来,给这座死城披上一层莹白的外衣。很诡异的,又有了一点神秘的感觉……
把手上已经死透了的野鸡尸体随手扔在一边,溶月几人发现他们已经不在城中心了,而是在一个类似于平民区的地方。
走远了的人们并没有发现,本来已经死透了的野鸡,非常诡异的消失了……
借着惨白的月光溶月发现这个地方的建筑不像是城主府外的街道边上的建筑那样华丽大气,而是基本上都是用泥土混合着草木灰筑成的矮小的小草房。
不大不小的风吹过,本来已经摇摇欲坠的房子彻底结束了它的使命,塌了!倒地的声音在静溢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素锦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微微颤抖着朝擎苍靠近了些许。
感觉到素锦的颤抖,擎苍伸手拉住素锦的手,轻轻的捏了捏。示意她不用怕,有自己在她身边。
感觉到擎苍无声的安慰,素锦颤抖着的心有了些许安慰。本来狂跳着的心脏也慢慢恢复了平静,两人之间萦绕着和此时气氛极为不符的淡淡的温馨。
本来一直走在前面的溶月突然停下脚步,凌厉的眼神仿佛能凝出实质的杀意,死死的盯着前方看。
两人的呼吸一滞,连心都不约而同地紧了紧,这是……要来了吗?
对视一眼,双方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狂热和淡淡的兴奋。他们的心里,为何会升起淡淡的兴奋感?难道是他们骨子里本就热爱鲜血,热爱那种温热的感觉?
“沙沙……沙沙……”
像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摩擦在一起的声音。
“沙沙……沙沙……”
溶月抚着易修的手力道不禁加重了一点,心里也有一阵阵兴奋感涌过。指尖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有点颤抖!
近了,近了……
&bp;&bp;&bp;&bp;突然溶月像是一支离了弦的利箭,猛的朝着前方就冲了出去。易修反应极快的从溶月的手上窜到肩上,爪子死死的抓住溶月的衣服。
在保证不抓伤溶月的同时,又能保证自己不会因为溶月的速度而掉下去,但是也不会让溶月的速度因为它的动作而有所减小!
在风中急速前进,本来微凉的风经过这么一加速,吹在脸上也激起了淡淡的一层鸡皮疙瘩。
很快溶月就停下追踪的脚步,眼神定定的看着前方。擎苍拉着素锦仅落后了溶月半步,也停在了溶月身边……
“长得真是……丑啊!”
像是在说今晚的月光不够明亮一般,淡淡的说了几个字。但是其中嫌弃的意思,却没有丝毫掩饰,被表达得淋漓尽致。
素锦赞同的点点头,“确实够丑,也难怪只能在晚上出入。要是在白天出入的话,别说这全城的人了,恐怕就连花草树木,都没有一样活物了吧!”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好像要是对方真的在白天出没的话,整个无世城就真的连花草树木都看不到了一样。
对于素锦的配合,溶月十分赞同的点点头。俗话说“不怕猪一样的队友,就怕神一样的对手”,显然此时的素锦就是神一样的队友了。
不过也不是溶月和素锦嫌弃对方,而是站在三人对面的“人”,那长相真的是倒尽了胃口。要不是三人都不是一般人,想必都会各自找一个角落大吐特吐去了吧?
溶月前世在见过真的吸血鬼,那是去欧洲执行一个任务的时候见到的。虽然长得没有电影里面那样俊美无双,但是人家除了脸色苍白了一点、牙齿长了一点、活得久了一点和吸血之外,和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本来她还以为这次来无世城能见到前世那种吸血鬼,没想到却是见到这么一个东西。这哪是吸血鬼啊?分明就是国科幻电影里面的丧尸嘛!嗯,不过牙齿倒是挺像吸血鬼的……
没有闻到类似于丧尸的腐臭味,又是吸血的。想来应该是僵尸或者其它变异的吸血群族!
溶月和素锦旁若无人的对着人家评头论足,对面的“人”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怒火,咆哮着朝三人冲过来。
本以为这座已经没有了活人的存在,它们都已经做好搬入下一座城的准备。谁知道本来已经没有了一丝人气的无世城里,突然又有了人气的味道!
其中还有一个人鲜血的味道,简直香甜到醉“人”。本来它们昨晚就准备出击抓了回去的,可是王却下了命令,不准轻举妄动。没办法,它们只好等到今晚王下了命令才前来抓人!
令它们惊喜的是鲜血的味道特别香甜的那个人很快就被它们吸引了过来,却没想到对方的嘴巴这么惹“人”不喜。
居然敢说它们丑,那就别怪它们了……
反正王只要活着的人,可没说不要伤了的或者半死的!
看着那张牙舞爪而来的尖锐的指甲和边跑边掉的脸皮和身上的肉,溶月觉得自己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了吧,太特么恶心了。
手一扬,本来乖乖趴在她肩膀上的白色绒球就被扔了出去……
&bp;&bp;&bp;&bp;正在闭目养神的易修被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吓到连忙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只干枯的爪子离自己只有半柱香那么长。
尖锐的指甲被月光反射得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光是看着都可想而知那指甲有多么锋利。
但是这并不是让易修吓了一跳的原因,而是那张脸。谁能告诉它一个人的脸上,为何能干枯成那样?还有那粘在颌骨上的肉皮,那是个什么鬼?
身体轻盈如羽毛般,轻松的在半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完美的避开了吸血怪物尖锐的爪子。不过因为对方的速度也不慢,它洁白的绒毛被对方的指甲割去了几根,随风飘荡着,幽幽的落在它的面前。
易修怒了,它洁白的绒毛,它天天都要梳洗的绒毛,就这样被那该死的怪物给破坏了……
已经炸毛的易修根本就没想到它是溶月扔出去的,反而怒瞪着吸血怪物,小小的身形眨眼之间就变成了巨大的白狐。蓬松又长的四条尾巴在空中摇曳着,细长的狐狸眼睛勾魂摄魄,但却闪烁着无限杀意。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易修洁白如雪的身影已经穿梭在吸血怪物中间。如鬼魅般的身影闪过,留下的就是一具具四肢已经被削了的怪物,遍地哀嚎。
回到溶月身边,易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那个小小的看起来异常无害的小灵宠了。还是趴在溶月的肩上,懒洋洋的舔着自己的爪子。
略显牵嫌弃的瘪瘪狐狸嘴巴,不满的嘟囔道“主人也真是的,这么小小的不中用的角色,也轮得到本灵兽出马吗?大材小用!”
溶月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容,淡淡的开口道:“它们的长相太恶心,我不想动手才扔你出去的。”
易修舔爪子的动作一愣,接着就开始炸毛。一只爪子指着溶月,抖啊抖啊。眼里也迅速积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的,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好半天后仿佛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委屈着道:“哪有你这样的主人,人家担心你,你却把人家扔出打那么恶心的东西……”控诉的语气,让溶月唇角的笑意又明显了一些。
这样才是一个好灵宠嘛,要不然的整天比她这个主人还高冷,成何体统……她才不会承认,她特别喜欢看易修炸毛的样子呢。
因为溶月说过易修在外界的时候,尽量不要出声,两人交流也尽量在识海里交流。所以擎苍和素锦只看到自家主子把她肩上的小狐狸扔了出去,然后小狐狸猛然变大,一阵烟一样就把张牙舞爪的吸血怪物给秒杀了。
再然后看到小狐狸回到自家主子肩上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人畜无害的样子。再再然后,小狐狸控诉般的看着自家主子,而自家主子的嘴角扬着,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本以为只是一只毫无灵力的宠物,没想到却是九尾灵宠。虽然现在只有四尾,却也前途无量。
两人的眼睛就这么眨巴啊眨巴,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这灵宠应该是一直就在主子宠物空间的吧。
很快溶月的注意力就放到了她让易修留下来的那只吸血怪物身上,今晚她就要利用它,进到它的老巢去!
&bp;&bp;&bp;&bp;十八般逼供的武艺才使了几样,那只没有骨气的吸血怪物就什么都招了。包括它们那里还有活人啊,包括它们老巢有个王,灵力异常强大什么的。
一爪子把那只吸血怪物送到地狱,易修还不忘鄙视人家没有骨气。“真不知道这个吸血怪物王到底是怎么想的,想抓主人你,至少得派一个灵力强一点,有骨气一点的手下来吧?不过话说,主人你的血真是香的吗?”说着两眼发光的看着溶月。
溶月挑挑眉,似笑非笑的道:“你说呢?要不要你来实验实验?”比任何时候都温柔的语气,却让易修生生打了个冷颤。
为什么它突然间觉得这么冷呢?
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不要不要,人家怎么会要主人你的血呢?人家可是只好灵宠。”
“哼,还算你识相!”
说完这么一句,便转身对擎苍道。“现在知道了吸血怪物的老巢在哪里,我准备今晚去探探,擎苍你带着素锦先回城主府等我!”
擎苍怎么可能让溶月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连忙道“主子,还是您和素锦回城主府,属下去探吧。”那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不可能让溶月一个小女人去。
“少废话,赶紧带着素锦回城主府。天就快亮了,再磨叽下去就得等明晚了。”声音虽然很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
深知溶月脾性的擎苍只得无奈的点点头,他是真的很无奈啊。但是在无奈的同时,还有的就是感动了。溶月这样的主子,這被子除非他死了,否则绝不背叛!
这孩子显然忘了,他已经发过誓了。要是他敢背叛溶月,天地法则第一个就让他生不如死,然后飞灰湮灭……
按着那只吸血怪物给的路线,溶月很快就找到了吸血怪物的所在之地。
地方极为隐秘的地方,要不是有了详细的路线,溶月相信就算是她能找到,也要颇费一番功夫才行。
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怪石四起。周围更是有成山一样的尸体,七零八落,臭气熏天。时不时的爬过一些吃腐肉的动物,叼起一块尸体又极快的窜入旁边的巢穴中去。
溶月嘴角略显僵硬的抽搐了一下,这些动物能长得这么肥,是不是就是这些尸体的功劳啊?
摇摇头踩在白花花的骨头上,咯吱咯吱的声响也只激起溶月对这个时代官府和皇帝的鄙视。整个城的人都死光光了才派人过来,派的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皇子。真是……溶月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虽然她做杀手也是把人命看得很轻,可也没有这里这样,把人命视为草芥。
其实溶月还真的有点冤枉皇帝了,皇帝在最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座城的人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而他之前派来这里的官差,也在来了一段时间之后毫无音信。可想而知这次他能派自己的儿子前来,也不止为了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那么简单。
&bp;&bp;&bp;&bp;满是白骨的地上,突兀的出现一块巨石。孤零零的屹立在一堆森森的白骨里,显得既为何,又十分诡异的觉得它就是最适合这里。
巨石慢慢的移开,出现的就是一条幽深的地道。呈旋转模式一直延伸到地下,黑洞洞的仿佛是一个张着大口的怪兽,把一切都吞噬殆尽。
此时天边已经露出了淡淡的白色,溶月知道天就快亮了。天亮之后那些怪物不能见光,自然也不能出去。想了想,溶月就直接跳了下去,探险!
身体一阵失重,因为这是地下,没有光也看不清周围是什么东西。溶月只好让易修做她的眼睛,自己提起灵力慢慢的往下降。
越往下,溶月眉头也皱得越紧。她都有点呼吸不畅了都还没到最底,这到底是有多深啊?难道给挖到地心去了?
“哧……”
溶月对自己的想法,自己都毫不客气的嗤笑了一声。就算这个世界很神奇,也不至于能把地道挖到地心去吧?
“到了!”就在溶月想着还有多长的时候,易修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在耳边响了起来。
果然易修的话音刚落,溶月的脚尖就触碰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虽然很软,却异常寒冷。应该是那些低等的吸血怪物需要极低的温度才能得以存活,或者是这里的“王”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为整个地下隧道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溶月也不敢拿出夜明珠照明,只能按照易修的指示慢慢的挪动着。
一路上还算比较顺利,只遇到两次巡逻的部队,也被溶月轻而易举的就躲了过去。
大约走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溶月发现前方终于有了一点光线。虽然很淡,但总算是有了光不是?
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之后,溶月成功的进入了有光的地方。本来以为照明的是一些火把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却全都是夜明珠。一颗颗都有十四五岁的少女那么大,每隔十步左右就有一颗。
而进入了这里,就不是那只容两三个人经过的小小通道。而是一个广场那么大的地方,修建着一些溶月看不懂的雕像和一些奇怪的画像。全都奇形怪状,青面獠牙。
在广场的最中央处有个四五米高的高台,高台上还有一个雕像。努力看了半天,溶月还是没有认出碉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头上有两个牛角一样的角,脸却是一张狗脸。但是仔细一看,却又不像,是一张狮子脸……
“狐狸精,那上面的那是什么鬼?什么物种?”她想,易修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也是这个世界的原住居民,或许应该知道。
易修仔细的看了一会,然后摇摇头,“不知道……”它确实不知道,只是这个雕像给它的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最后溶月彻底放弃了辨认那张什么都不像又什么都像的脸了,她觉得,自己或许是个脸盲吧!只是看得久了,那雕像就给了她一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赶紧把视线从雕像上移开,按照得到的路线,一直往被关人群的地方而去。根据那个吸血怪物所说的,它们的“王”抓了无世城城主的千金伊幽幽,似乎有什么打算
&bp;&bp;&bp;&bp;按照之前的路线,溶月几乎一路都畅通无阻,直接就到了伊幽幽被关押的地方。
一个小房间外面,居然有七八个吸血怪物在把手着。不过溶月并不着急,因为之前那个吸血怪物说过,为了防止有人来救走伊幽幽,“王”要求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换一次半,保证每次换班的人都有充足的体力去看守。
“王”十分谨慎,即使现在全无世城已经没有一个活人,这样的命令也没有改变过!而现在离最近一次换班,想来还不到半个时辰。
溶月干脆找一个离伊幽幽房间不远但又能保证安全的地方,直接就坐在来休息了。虽说她一两天不休息都没关系,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养好精神是必须的!自信可以,但自大,那可是随时要人命的事,她还不至于自大……
远远的溶月就听到前来换班的吸血怪物,那长长又尖锐的指甲划在石头上的声音,让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每次听到这种声音都很想咬人有没有?
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要不是溶月的耳力比较好,最近又因为灵力进阶的原因,或许她还听不到。
溶月知道就是现在了,现在不管它们会不会累,但是曾经为人的它们肯定会乏。而且,它们的食物是鲜血……
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从巫风镯里拿出一小团用灵力包裹着的鲜血放在手里。这个鲜血还是她出来之前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着的,没想到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灵力包裹着的鲜血呈一团躺在溶月的手掌上,只要溶月不把灵力撤掉,鲜血是不会流出来或者散发出一点点的血腥味。
这样的事现在就她自己的灵力肯定是办不到,可是她有易修啊!这个高级灵兽,总有一两样的惊喜不是?
轻轻弄了一点出来抹在墙壁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换地方。一直抹了好几个地方之后才把血包交给易修,让它去把它们引远一点,自己去救人!
易修肯定不同意,不知道喂什么。它从进了这里之后就觉得非常的不安,见到地下广场上的雕像的时候,那个感觉尤其清晰。溶月坚持要来它也制止不了,可是现在要它离开她的范围之外,它坚决不同意!
溶月哪知道易修的担忧啊?只觉得易修在这么紧急的时候居然开始耍小脾气。眼看着那些怪物就要闻着味道过来了,不抓紧时间,除非不要救人,否则他们谁都走不了!
眼神逐渐变冷,声音也开始僵硬起来。“易修,最后问你一次,帮还是不帮?”
易修的身体一僵,溶月很少叫它易修,一般都是叫它狐狸精。但是只要溶月一叫它易修,那就说明溶月动了真格的了……
它的眼里也有了点点怒火,最后看着溶月的眼神越发冷冽和感到离两人越来越近的怪物,易修还是妥协了,谁叫她……
低落又愤怒的接过溶月手里的血包,往关押伊幽幽相反的方向而去。
其实现在易修很不能理解溶月今天的做法,以前她的心是冷到不能再冷,别说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孩子,就是一个几乎和她朝夕相处的人,只要不得她心。别说是被抓了,就算那人在她面前立刻死了,她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bp;&bp;&bp;&bp;易修白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长长的长廊里,溶月刚刚转身藏在黑暗里,紧接着就是守卫的那几个怪物渐渐走进的声音。
等声音过后,溶月快速的从黑暗里出来,直奔小房间。
溶月知道她今天的作为让易修很不能理解,不过她并不后悔。事后她一定会向易修道歉,但是现在时间紧急,她也只有出此下策了。
本来她也不打算来救什么人的,可是听到易修转达被关在这里的人叫伊幽幽之后,她就决定冒一次险了。她想把那个叫伊幽幽的女孩子救出来,即使会付出一定的代价!
她记得刚刚被BO带回去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再也不用挨饿受冻,终于可以有个家了。
可是,就在她做着这么美好的梦的时候。那个男人却把她带到那个小岛上面去,开始了她噩梦的开始。
她永远都记得那个叫伊幽幽的小女孩,那个甜甜的叫她妹妹的小女孩,那个最后帮她挡了一匕首却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小女孩……
她永远都记得她在最后都还记得告诉她,除了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她告诉她,以后她不能保护她了,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走出去,替她连她的那一份,也活下去。
那年,她才八岁!而她,才五岁……
她永远都记得就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个总是笑得一脸温柔的女孩子,就这么死在那个小岛上面。她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沙,却冷藏了她的心!
她答应过她除了自己不会相信任何人,可是却相信了薇笙。最后虽然同归于尽,但是她自己知道,心里那股被背叛的怨气,并没有随着时空的穿越而变淡。反而只要有一次的背叛,将成为一条很好的导火索,会将她推向那万丈的深渊!
溶月自己也知道这是执念,要是一直没有放下的话,不管是对自己的修为还是心性都会有影响。可是她不想放,也不愿意放。
人,只要记得自己被背叛时候的痛,就永远不会想着轻易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但是一旦交出去了,那就不管生死,背叛者灵魂必定覆灭!
心里千回百转,想到前世的事更是让溶月的脸都趋于惨白。几个呼吸之间溶月就到了伊幽幽被关押的地方,只是那个门,似乎有什么禁制,她刚刚碰到,就被弹了开来。
凌厉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那扇小小的门,手上的灵力急速运转着。那承载着她五成功力的手掌毫不犹豫的拍在了那扇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木门上面。
地下一处及其辉煌的房间内,正在享受着手下送来的新鲜的血液和长得还算看得过去的女怪物跳着的舞,正在觉得日子过得还算惬意的时候,突然猛的把头抬了起来,眼睛危险的盯着前方。
愤怒的把手里的杯子扔在地上,黑色的地上立刻溅起一朵朵红色的梅花。妖治,迷人。却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和机遇!
这边的吸血怪物的“王”极快的消失在富丽堂皇的地下宫殿里。而那边的溶月好不容易进了关押的房间,所见到的东西差点没让她当场就杀人。
&bp;&bp;&bp;&bp;小小的房间里臭气弥漫,只有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中年女人看起来应该不是伊幽幽的母亲就是她的亲人一类的。
不用说,年轻的那个就是伊幽幽。此时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出的气多,进的气少。要不是两人身体偶尔起伏一下,溶月都以为是不是已经死了!
地上更是摆放着一应刑拘,溶月见过的,没见过的,今天算是在这里见到个全了。两人的身上不用走近都能看到大大小小的伤口,衣服更是一条一条的搭在身子上。除了最**的地方,基本上已经是衣不蔽体了!
对待两个弱女子,居然用这么严酷的方法。即使心冷如溶月,这一刻也觉得眼里酸涩难忍。
没有先去看看起来情况比较好的中年女人,而是蹲在女孩面前找出水袋,先倒了一点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再慢慢的放到女孩的唇边。
不知道是渴得太厉害还是怎么的,一见到水,女孩连来人都没有看清是谁,直接就低头贪婪的喝着溶月手掌中的水。
一个女孩子的手掌,再怎么大也大不到哪里去。更何况溶月的手修长小巧,能装的水就更少了。
少女只喝了一点点就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来,略显渴望的看着溶月手边的水袋。她实在是太渴了,刚刚那点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用处。
把水袋递到少女嘴边,溶月难得的把声音放温柔了一点,“你很久没有吃过东西喝过水了,得少喝点。”虽然这么说了,还是慢慢的给少女喂着水。
旁边幽幽转醒的中年女人见到女儿竟然在喝一个陌生人给的水,立刻尖叫着往溶月身边划拉,嘶哑的叫着“幽幽不能喝,幽幽不能喝……”
因为长期缺水的原因,女人的嗓音很难听。就像是指甲划在玻璃上面一样,带着一种让溶月想咬人的烦躁感。
少女像是想起了什么,惊恐的从溶月身边闪开,然后警惕的看着溶月。刚刚她真的是渴晕了,醒来就见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喂她喝水,她还以为是天上拯救她的仙女。
可是都到了现在她还看不清吗?要是真的有仙女来拯救她们,那她早就来了。不至于等到她家破人亡,被昼夜折磨的时候来……
女人的声音本来已经让溶月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少女的拒绝让溶月心中更是火大。最后看着少女那副犹如惊弓之鸟的样子,只得把自己的脾气的压下去,声音也放柔了很多倍解释道:
“你们不必惊慌,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反正信不信由你们,要是相信的话就起来,不相信的话我也该走了!”
虽然溶月觉得自己是放柔了声音,但是在伊家母女俩听来,这声音几乎能冻死她们。
见两人迟迟没有反应,溶月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的消耗着。要知道这个伊幽幽可是和她没有半点关系的人,只是一个相同的名字而已!
就在溶月考虑是不是要自己离开的时候,伊幽幽开口了。“姑娘,你说你是来救我们的,让我们如何相信你?”
&bp;&bp;&bp;&bp;伊幽幽的话让溶月挑挑眉,还挺警惕的嘛!不过现在才开始警惕,要是她真的心怀不轨的话,似乎已经晚了吧?
不过时间紧迫,易修也一直都没有回来,溶月并没有太过计较这些。把手里的水袋放到中年女人面前,也不理她喝不喝。回答伊幽幽的话道“你们可以选择相信我,然后出去!你们也可以不选择我,然后继续在这里受这非人的折磨。反正都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境况了,那为何不选择相信我呢?说不定,你们真的赌对了也不一定!”
多少年了,第一次说这么长的一句话,让溶月不适的撇撇嘴。看来以后这样头脑发热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突然溶月转头看了一眼大门处,嘴角勾起了一点点笑意。她就知道易修不会让她失望的,也相信就几只怪物,是难不倒它这个千年老妖的。
易修飞快的往溶月肩上一跳,它可没有溶月那么淡定。急切的道“你搞定没有?貌似那个‘王’,发现了这里的动静,追来了!”
溶月的眼皮狠狠的一跳,她就说开始的那个禁制有问题吧?这么容易就进了来。现在果然吧!
转头看向伊幽幽母女,“现在我们已经被发现了,你们想好了要不要跟我走?要是想好了的话就自己站起来!”
畏惧溶月逼人的气势,伊幽幽母女俩都站了起来。相互搀扶着,颤颤巍巍的站在溶月的身后。
看着这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溶月脑袋又开始痛了。要是只有一个人那倒还好,她直接扛着就出去了。可是这有两个人,难道要易修也抗一个?不,坚决不行!先不说易修愿意不愿意,就是她,也不愿意的。
易修不但是她的灵宠,更是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陪着她的动物。不但如此,还救了她好几次,解了封印让她能开始修炼灵力。这些种种加起来,她也不会让别人坐上它的背!
“狐狸精,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们自己走出去或者说我们能轻松带着她们的?”
溶月又开始打起了易修的注意,这么久以来,易修就像是一个机器猫一样。不管她想要什么,易修那里总是能找到。
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易修也顾不得和溶月讨价还价了。爪子一挥,本来站在溶月身边的母女俩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最后直接变成一个指甲盖大小出现在溶月面前。
易修示意溶月接住两人,“这样就可以了,你记得还我人情,我们赶紧走把!”易修没说也不想说的是,被使用这个秘术的人,事后会非常痛苦……
溶月也来不及问,反正现在只要能用最便捷的方法带着两人出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一人一狐刚刚离开小房间,房间里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个怪物就是所谓的“王”,也和广场上那怪异的雕像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此时“王”的内心是崩溃的,因为它在这个房间里,闻到了那个有着它最渴望的鲜血的味道。也就是说,它派出去的手下没有抓到人,还把人带到地宫救走了另外一个!
&bp;&bp;&bp;&bp;“王”几乎算是怒发冲冠了,如果它有发和冠的话。随手把手边触手可及的东西都全部拍成灰烬,怒吼着手下封闭出口,一定要把那个该死的人类给抓回来。
很快,整个地宫四面的出口都被加派了侍卫把手。地宫内更是几乎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的把手着。除非溶月能有隐身或者钻地的功能,否则她怎么都出不去的。
当时问的时候就只问了伊幽幽被关押的地方怎么走,整个地宫的构造溶月根本就不知道。在到处都是怪物守卫和不清楚路线的情况下,溶月很快就迷了路。
一路躲躲闪闪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地宫的哪一个方向。还好整个地宫都有排气的气孔,要不然按照现在的运动量,溶月肯定早就窒息而亡了。
她也不是没想过现在外面是白天,趁着这些怪物白天不敢出去的时候杀出去。可是她在暗中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各种形状的“人”,溶月还是决定先耗着,等它们找了几天找不到,守卫松懈了的时候再出去!
一路弯弯绕绕,溶月很快就发现自己现在走的这里,她已经走过了!而且,走了还不止一遍!更而且,这致命的一点就是连易修都没有发觉……要知道易修是狐狸,认路什么的,能难倒一个人类溶月,却很难难倒一个动物!
溶月说出来之后易修才发现这一点,大吃了一惊。“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建造的地宫,地道复杂得连我都给蒙混过去了?”
要不是时机不对,溶月一定狠狠的鄙视了易修一顿了。可是现在,溶月半点心情都没有,因为她们,被发现了!
一帮怪物怪叫着朝溶月蜂拥而来,声音刺耳至极。有的骨头都断掉半截了还在要拖着半只腿,追着溶月。很好的发挥了永不言弃的精神!
有的应该是有了一点修为的了,一个个风刃火球不要钱般往溶月身上扔。要不是很确定这里就是幻灵大陆,溶月差不多以为自己又穿越了,而且还是穿越到末世。打丧尸……
手上的灵犀剑惹了溶月生气,今天能有就会表现自己的忠心,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和溶月配合着。
强劲的剑气扫过,前面的怪物的腿齐刷刷的断了个整齐。不过除了杀了它们,即使它们能感觉到痛,即使在地上爬,也要往溶月身边爬。仿佛要和溶月同归于尽……
狭窄的过道内,空间还有越变越窄的趋势。易修一身洁白的绒毛此时已经变得脏乱不堪,可是它还是稳稳的护在溶月的背后,不让溶月的背后露出一丝破绽。
她们只有一人一狐,而对方却是有成千上万个手下。即使溶月和易修都不是弱者,但也很快就基本力竭了。可是双方都稳稳的守住对方的后背,咬着牙坚持着。因为认输,那都不是他们的风格!
很快他们就到了绝路,易修看着前面黑漆漆的石头墙壁,不甘心的道“疯女人,我们遇到绝路了,前面是墙壁,没有路!”
&bp;&bp;&bp;&bp;溶月手起剑落,在她面前当着她的一个怪物就直接从中间变成了两半。切口平滑整齐,一看下刀之人就是个中高手。
即使身上已经脏乱不堪,溶月的气势并没有半分改变,甚至连脸上的笑,都冷艳了不少。
想到易修,也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狐狸精,要是今天出不去,不怨我吗?”
就算是一只灵宠,易修为她做的也足够让她感到内疚了。她对易修内疚,却不会对自己内疚。如果真的到了最后一刻,她也有方法把易修送出去……
易修这次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回答了溶月的话,“你这个女人想的真够多的,要是真有那个灵力,面前的这些怪物,足够分散了吧!”
现在易修没有把溶月当成主人,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再说别说是才是今天这样的状况了,就是比这个还惨烈十倍百倍,它也不会离开溶月。
这不但因为溶月是它的契约主人,还是……她的女儿……
想起她,易修的眼神有些复杂。有后悔,有悲痛,有爱念,也有怀念……所有复杂的情绪居然能在细长的狐狸眼睛里一一闪过。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保护她的女儿吧。至少,要在那个人找到她之前,有能和那个人奋力一战的筹码和实力……
想起那个人,易修的眼里又出现了浓浓的仇恨,几乎要把漂亮的眸子给淹没。平常水蓝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变成了淡粉色,凶光毕露。
要是溶月见到现在的易修的话,肯定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易修就是一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狐狸精,活了那么久要是没有一个仇人的话,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各自心里都有事,可手上的动作只有快,没有慢。此时的地道已经变得只容得下一个体型大一点的人通过的那么大的空间,溶月连转手都不是那么容易了。
眼神闪烁了一下,或许就是现在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去,所以不敢把易修收回宠物空间。但是从般若域出来之前爆熊给了她一块传送玉,只要捏碎那块玉,就能送想要送去的对象去任何一个地方。
传送玉虽好,却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不管什么东西,只能传送一样。即使是灵宠空间里和主人是一体的灵宠,也不行!
她准备选择易修,要让她自己出去,她肯定不愿意,易修救了自己那么多次,自己也该表示表示。再则,自己身上还有伊幽幽母女。既然都把人救出来了再扔掉,也不是她的风格。
看着身边本来密密麻麻的怪物都退了出去守在外面,而里面这里的墙壁却还在变窄。溶月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一个机关,只是没想到一个怪物居然会造机关这么高级的东西。难道一个靠着吸血维生的吸血鬼,还是个高智商不成?
“易修,能一开始就遇见你真好。感谢你一直陪伴我,还救了我那么多次。先去城主府等我吧!”
易修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溶月是什么意思,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变透明,然后消失……
看到易修的身影彻底消失,溶月最后的顾虑也没有了。抬头看看四周,却发现到处都被巨石堵住,她根本就出不去。除非她能瞬移,迅速离开这个地方。
&bp;&bp;&bp;&bp;就在溶月考虑要不要做最后的破釜沉舟的时候,通道两旁的石壁没有再继续狭窄,而是渐渐往两边分开,通道再次变宽。
而这次,溶月终于看清了所谓的“王”的庐山真面目。怎么说呢,比那些纯粹的小喽啰要稍微正常那么一点,但是居然和地下广场上的那个雕像有几分相像。
隔着四五米远的距离,那个“王”就这么看着她。在那双不像眼睛的眼睛里,溶月居然发现了一种名叫“狂热”的情绪。
就在溶月以为那玩意儿是不是给自己来个“深情表白”的时候,“王”开口了。
“留下来,我不杀你!”虽然有点磕巴,但也算是能说人语了。
此时的溶月很狼狈,紫色的衣服上虽然没有血迹,但裙摆处全都被抓成了条状。上面脏乱无比,额头上也带着细微的汗粒。
听了这话,溶月眉头一挑。因为她突然想起来,那个被抓了倒霉怪物就说了“王”给它们的命令就是要抓自己回来。那自己现在这是,自投罗网?
“哧”这个想法成功的让溶月破功了,嗤笑一声。“你从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就要留在这里呢?”嘴角扬起薄凉的笑意,带着凌厉,像是在讨论今晚的月亮圆不圆。
“王”对溶月是势在必得,本来以为就城主府里那个小丫头已经是以为难得的了,没想到居然又来了一个极品。
现在城主府那个小丫头可有可无,只要面前的这个女人在就好了。她的鲜血里有让它极为渴望对血族又极为缺乏的力量,只要它吸了这个女人血,那它就会功力大增。离它的目标,也就成功了大半了。
要是溶月知道自己的血还有这么一个类似于唐曾肉的功能,那她还苦苦修炼做什么啊?直接喝了自己的血得了!
“因为,你逃不出的!”“王”对自己的宫殿和属下还是很信任的,在地下,它就是真正的王。没有它的允许,她是逃不出的。
身体里的灵力本来就没有完全恢复,刚刚又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打斗,溶月现在真的是外强中干状态。不过这并不是要她束手就擒的借口,不拼一次,怎么知道最后的结局呢?
执起手中的长剑,乌黑的长发和紫色的衣裙无风自动飞扬。脸上带着淡淡的嘲笑之色,“也不去看看那你这幅鬼样子,打不过,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姑奶奶我打不过!”
灌满了灵力的灵犀剑似乎知道主人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在溶月手上嗡嗡的抖动着,凌厉的剑气自动把离溶月比较近的怪物斩成了几段。
旋转,手腕翻飞,身形鬼魅般的飘忽在一群怪物的中间,身后留下的是一地的干尸的残肢和类似于兽吼的哀嚎。
吸血的怪物是靠吸血维生,可是死后却没有一滴血。要不然现在地上应该已经血流成河了吧?这也是溶月比较庆幸的,虽然她是杀手出身,却一点也不喜欢血腥的味道。
顷刻间溶月的身影就出现在“王”的面前,带着美丽却致命的笑意。“想要我留下来,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bp;&bp;&bp;&bp;惨白的小脸上带着倾美绝伦的笑容,那笑很美,也很危险很致命。近在咫尺,“王”怎么都不敢相信,她不是已经力竭了吗?怎么还能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
带着不要命的心理,溶月的打法几乎就是只攻不守。反正她这具身体本就是中了剧毒,易修说过,在噬魂没有解之前,一般的毒对她是没有多大的作用的。以毒攻毒,显然一般的毒都比不上噬魂!
出手快如闪电,眼睛里的笑意不达眼底。盯着的是“王”的眼睛,可是目标却是它的脖子。她想,那么丑的脖子,留着也没用!
溶月的速度很快,快到连残影都没有。可是“王”的速度更快,千钧一发之际,它成功避开了溶月的剑,手反而朝溶月袭来。
身体如羽毛般轻盈,绕过“王”的手掌,翻身到它的身后,用力刺了一剑,却只破了人家一点皮。
“王”怒了,在它看来溶月就是它看上了猎物,身为猎物就要随时做好被狩猎者吃掉准备。可是现在这只猎物不但反抗它,还弄伤了它这个狩猎者。这让它如何能不恼,如何能不怒?
似野兽般嘶吼了一声,周围剩下的怪物又开始蠢蠢欲动。但又畏惧王的实力,只能压抑着那嗜血的暴躁和渴望。
溶月心里冷笑,怒吧怒吧,你怒了,姑奶奶我才有机会不是?
在“王”开始进攻的时候,溶月又改变了战略。她转攻为守,瞅准机会再在“王”的身体上添上几个窟窿。虽然不致命,却也让“王”不是那么好受。
“王”的速度越来越快,而溶月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太弱,才这么点时间,灵力就基本亏空完毕了。
就是现在……
迎着“王”拍上来的爪子,长剑也直指“王”的心脏。她不知道“王”的心是不是它的弱点,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如果杀不了它,那伤了也是不错的。
“呵吼……”
“咳……”
在溶月的剑刺进“王”的胸腔的时候,“王”灵力丰盈的一掌也拍在了溶月的左肩上。喉间一阵腥甜,溶月只是低咳了一声,然后把腥甜的味道咽了下去。
可“王”就不会掩饰自己的痛苦,嘶吼一声,暴怒的灵力把周围的石头都震掉下来了不少。虽然心脏不是它最致命的地方,但是伤了心脏,对它的伤害也是巨大的。
溶月离“王”最近,强大的灵力扫过,溶月被扫飞到石壁上,再狠狠的砸了下来。那口刚刚咽下去的腥甜又再次涌了上来,这次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唇角滑下丝丝红色的痕迹,滴了几滴到地上。
眉头紧皱着爬了起来,现在不走,那就真的走不掉了!
来的时候她就看好了路线,往右边一直去就是一个出口,只是这个出口不知道通往哪里。不过这时候不管它能通向哪里,只要能出去,她就一定能回来报仇!
身后一阵风吹过来,溶月反手就挥出去一剑。没想到剑被握住,鼻尖也传来淡淡的梨花香……
&bp;&bp;&bp;&bp;闻到梨花的香味,知道来人是谁,溶月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她认识的人当中,出了那只妖孽身上有梨花的香味,也没谁了。
珞凌觉得自己就是欠了这个女人的,第一次见就被她追杀不说,以后的每次见面,基本上都是看到这个女人要死不活的状态,或者就是被追杀。
既然自己没有那个能力,那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啊?以为自己是救世主?还是大罗神仙,打不死的小强?
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带着溶月左闪右躲的躲避着“王”派来的追兵,从容不迫。
溶月相信要不是他带着受伤的自己,根本连躲都不用躲。进来这里,肯定如入无人之境般容易。
对于珞凌的修为溶月是半点担心都没有,既然生命有了保障,溶月就放心的把自己暂时交给珞凌了。反正他救了自己那么多次,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的,她债多不愁!
很快珞凌就把溶月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那是“王”存放它收集的珍宝的密室。除了“王”,没有谁知道,而“王”呢,一般是不会进来的。像今天这样的状况,它就更不可能进来了。
坐在一个角落里,溶月两眼发光的盯着珞凌。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仿佛要从珞凌脸上看出些什么一样。
一开始珞凌还能十分淡定的任溶月看,可是时间都过了一盏茶左右,溶月的眼光不但没有转移开,反而还有越来越炽热的趋势。
眉头不耐烦的皱起来,“看够了没有?再看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正好带着你碍手碍脚的!”说完又怔了怔,他怎么说了这么多话了?
溶月的眼神没有移开,而是摇了摇头,“没有看够,你也不会把我扔出去,要是想把我扔出去,你就不会去救我来了,多此一举!咳咳……”说的话有点长,有点牵扯着体内的伤了。
伸手毫不在意的把嘴角咳出来的血丝擦去,然后再次若无其事的看着珞凌,好像受伤的人不是自己,咳血的人也不是自己一样。
溶月的动作没有壁着珞凌,珞凌自然是看见了那抹刺眼的鲜红和溶月若无其事的样子。眉头再次狠狠的皱起,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啊?受伤了不赶紧疗伤,反而盯着他看。难道他的脸能疗伤不成。
张张嘴刚想说点什么,溶月开口了。“帮我看着点,我疗一下伤。”仿佛是对一个老朋友说的话,说完就直接闭上了眼睛。
珞凌心里嗤笑,他为什么要帮她护法?哼,等会他就离开。反正都已经救了出来,能不能出去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而此时闭目疗伤的溶月可不知道珞凌想的是什么,脑海里反而不知不觉的想起了那天珞凌在门框上的那扬唇一笑。
他笑起来很好看,可能是因为不爱笑的原因,总有一种一笑倾城的感觉,虽然这个词用来形容一个男人不是很正确,但是他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或许是每次自己性命攸关的时候都是他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突然间发现。除了之前两人在温泉那里的误会,人家对自己只有救命之恩,并没有得罪什么。
或许可以考虑以后不叫他妖孽了……
&bp;&bp;&bp;&bp;珞凌本来真的想一走了之的,可是不经意间的转头,就看到溶月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一面。原来总是带着疏离的眼睛已经轻轻阖上,本来一直略带寒冷的面容,现在也柔和了不少。
之前没有仔细观察过女人,现在这么一看,原来这个女人也挺有女人味的嘛。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和之前的疏离比起来,现在的她看起来顺眼多了。
溶月因为想着自己以后该怎么对待珞凌,总是静不下心来。一个不注意,调起来的在经脉里乱窜,一下就刺激得溶月睁开了眼睛。
刚好珞凌看着溶月的眼神来不及收回去,四目就这么在空中相撞,一时间暗潮涌动。珞凌慌忙把头转到一边,心里暗自懊恼。刚刚他居然有种心虚的感觉,真是奇怪,他心虚什么啊!
溶月看珞凌这样,唇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珞凌这是,害羞了?想到这里的溶月觉得自己真相了。
这样的珞凌,她怎么觉得,有点……可爱呢?眼睛一转,她觉得自己现在可以逗逗这平时看起来高高在在实力深不可测的大神。
“大神?”因为受伤又很久没有休息的原因,溶月的声音有点暗哑。
知道溶月是叫自己,刚刚自己偷看人家被现场抓包,他也不好再对人家恶语相向。虽然没有说话,却用眼神问了溶月有什么事。
溶月挑挑眉,这么高冷?看你还能维持多久!
“和你商量件事呗?”
“说!”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即使只是一个字,语气也比之前温柔了不少。
想到即将看到珞凌破功后的表情,溶月的背后就像是有个煽动着黑色翅膀的黑精灵在上下舞动。就连溶月自己内心,都控制不住的开始狂笑起来。结果乐极生悲,扯到受伤的地方,立刻疼得她皱了漂亮的眉头。
适应之后才道:“咳,大神,你有意中人了没?”
珞凌一愣,意中人?她问这个做什么?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没有!”
“那咱们打个商量呗?”
溶月就像是一个披着羊皮狼,一步一步的引~诱着珞凌这只“单纯”的“小绵羊”。
“说!”
可真是惜字如金啊!溶月感叹之余,却又觉得这张漂亮的脸蛋长在一个大男人身上有点浪费了……
“让我睡了你呗!”说完不怕死的盯着珞凌,坚决不允许自己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珞凌被溶月大胆的话给雷到了,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般盯着溶月看了半响,才暴怒道:
“无耻!”那声音之大,溶月都担心会不会把追兵招来。
不自然的把头转到一边,要不是看在她受伤的份上,他定不放过她……
不过溶月一直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亲眼看见珞凌本来如玉般洁白的耳垂变成粉红色,一直延伸到脖子……眼睛一亮,原来这厮也会害羞啊?真想看看他的脸,是不是也是这么红!
撇了撇嘴,“要是不愿意我睡了你,那你睡了我也成!”
溶月语不惊人死不休,很无辜的开口道。
&bp;&bp;&bp;&bp;珞凌“……”他怎么从来就没有见过哪个女子这么大胆呢。
见珞凌只把头转到一边不要钱的释放着冷气,溶月无辜的撇撇嘴。“既然都不乐意的话,那算了。”
不轻不重的软刀子戳~进去,珞凌暗自喷出一口老血。该死的女人,刚刚谁说的她终于顺眼一点了的?他想和他聊聊人生!
成功的看到珞凌被自己调戏得面红耳赤的样子,溶月终于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开始疗伤大计。
现在外面应该到了晚上了,要赶快恢复一点功力,出去的时候尽量少拖后腿吧!
珞凌虽然一直背对着溶月,可是溶月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知道溶月终于开始疗伤,便慢慢的转过来,闭上眼睛也开始养神。
闭上眼睛之后珞凌按照往日练功的步骤开始调动全身的灵力在全身的静脉和识海里慢慢游走,在养神的同时也蕴养着经脉。
他自己知道自己从来都和别人不同,只要灵力一开始运转之后,即使他没有刻意去调动灵力,全身的灵力还是会自动运转的!这也是为什么他的修为都比别人强的原因,因为他不用修炼,灵力都能自动运转!
神不知鬼不觉的,珞凌的脑海里突然响起刚刚溶月说的话。他知道溶月是在逗他想让他破功,他也确实破功了。
明明知道这只是她的恶作剧,为什么她的声音就总是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呢?
“该死的,都怪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恼羞成怒的感觉,但一想起这样的事被一个女人就这么大剌剌的说出来,他就特别烦躁。特别还是那个疯子一样的女人,真是……想打她怎么办?
来来回回的闪过从遇到溶月的第一天起到今天的一系列的事,珞凌吃惊的发现他居然记得一清二楚,就连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他都没有忘记!
最后珞凌告诉自己,那是溶月是第一个见到他就要杀了他的人,而且两人见面的地点那么特殊,所以自己才记住的。
珞凌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的。不过话说,这个疯女人的身材,还是挺好的嘛……”虽然当时在暖泉里若隐若现,但这怎么能瞒得过他雪亮的眼睛呢!
眼睛像是扫描仪般在溶月的身上扫过,然后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闭上了眼睛。既然小野猫要玩,那就陪她玩玩好了……
正在努力恢复灵力的溶月突然觉得自己背上有一阵阴风吹过,身体颤了颤。她怎么觉得有人在算计她?
睁开眼睛看到不远处的珞凌也在闭目养神,那应该不是他吧?算了,或许是自己的错觉也说定……
时间过得很快,溶月只觉得一眨眼的时间,身体就被人摇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冰山脸珞凌,还吓了溶月一跳。要不是她反应及时,肯定一拳挥到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了。
像是没有看到溶月的动作,只是淡淡的道“现在时间差不多了,走吧。”说完也不理溶月,自顾转身离开。
溶月在后面撇嘴跟上,小气吧啦的的男人,一个小小的玩笑都这么认真。他想睡了她,她还怕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毛病呢!再说,一般长得漂亮的男人,女人是没份的!
&bp;&bp;&bp;&bp;溶月撇嘴跟在珞凌的身后,小气吧啦的男人,一个小小的玩笑都这么认真。他想睡了她,她还怕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毛病呢!再说长得漂亮的男人,女人是没份的……
异性只为传宗接代,同性才是真爱嘛……她懂的!
要是走在前面的珞凌知道溶月是这么想自己的,说不定真的会把溶月仍咋这里,让她自生自灭。
不过,他不知都,溶月也只是跟在他身后,嘴角一直带着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瘆人。
两人出了密室,外面巡逻的怪物不但没有谁少,反而还增加了多。想来那个“王”对自己的地方很有信心,见到所有出口都没有留下两人气息,便断定了两人还在地宫。只是不知道珞凌用了什么方法,直接把两人气息给隐藏了。
整个地宫说是九曲十八弯,不,或者直接说它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也不为过。因为巡逻的怪物很多,两人的速度就更是慢得可以了。
终于再次见到地下广场上那奇形怪状的雕像之后,溶月的心总算是放下一半了。到了这里,也就说明了离出口不远了。
就在溶月放下的心还没回到肚子里的时候,又重新提了上来。然后全身肌肉紧绷,进入了战斗状态。她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就出去,肯定会在必经之路拦截他们。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里,而不是在出口。
下意识的,珞凌伸手把溶月拉到身后,自己挡在溶月的面前。
这一个动作不但他自己愣住了,就连溶月,也忘了此时他们正在被围攻。而是愣愣额的盯着珞凌的背影看,冰冷的眼神似乎要把珞凌直接冻成一座冰雕。
没有让两人有太多的时间尴尬,很快吸血怪物就发起了进攻。把两人围在中间,似乎是不想两人活着出去了。
到了这个时候,溶月也没有做过多的想法。直接靠在珞凌的背上这算是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了珞凌。
珞凌也没有让溶月失望,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肌肉僵硬了一下,接下来就两人大杀四方的时候。
其实要是珞凌自己一个人,他昨天就出去了。只是在经过那里的时候看到溶月用传送玉把自己的灵宠送走,而自己却留下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女人还算不错。本来已经对她有点改观的他,很快就出手相救了。
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救了这个女人之后她居然对自己说什么睡了不睡了的话。这让他觉得,自己感情居然受到了歧视!没错,就是歧视!
在那一刻,他是愤怒的。不过他并不是那种因为愤怒就没有理智的人,相反,他越愤怒,理智就越清醒。
知道溶月只是在调戏自己的那一刻,他也愤怒。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愤怒什么,是愤怒溶月用感情的事情来开玩笑,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
不过现在,他想自己或许知道一点了吧!
他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年,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他生来就有记忆,一直都在幻灵山后山飘渺老人那里。
&bp;&bp;&bp;&bp;自然而然的,他就拜了飘渺老人为师。在山上不知道呆了多少年,直到师父告诉他,他该下山历练了。
入了尘世,他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和山上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世界。山上的日子枯燥单调,年复一年的除了修炼就是修炼。
而外面的世界,什么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各色各样的相处方式。他见到原本恩爱的夫妻能为了一颗低阶的灵石大打出手、见到过原本和睦的家庭为了财产的继承而反目成仇、见到过一个父亲为了钱财卖妻卖子……
但是他也见到一对少年夫妻相濡以沫到老、见到老夫妻只有一个馒头的情况下,都互相推给对方。见到感情好的兄弟相互推诿继承家产的权利、见到清贫的夫妻从少年走到白头……
很多很多,他突然不懂这个尘世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同的事情呢?他回到山上,想去问师父。
可师父并没有给自己答案,反而叫自己再入尘世,仔细观察!
后来他做过农夫、假扮过富家公子、做过大侠……他做过很多职业。渐渐的,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师父叫自己下山的目的是什么了。
那些年,他的身边并不是没有女人出没。相反的,因为出色的外表,让他不管做什么,是什么身份,身边都从来没有缺过女人。
想起之前见到的各种各样的人性,而且每次出现在他身边的人都是看着自己的脸发花痴。久而久之,他对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好脸色。更是练就了一副冰山脸,一般的女人,还真的近不了他的身。
戏剧般的相遇,戏剧般的一见面就开始打个你死我活。溶月的功力,他能轻而易举的杀了她!
可是他没有,不但如此,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救她。刚刚的无心之举,或者就是他心里的想法。
他能感觉到溶月心里有秘密,自己也有秘密。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刚刚他突然感觉到,其实溶月和自己,就是一路人……
他想,自己对溶月的感觉,是不一般的吧?只是这个不一般,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这得交给时间来验证!
心里千回百转,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疑。没有离开溶月半米远,并且保证溶月不会处在危险之中。
虽然再次被人保护着从心底升起一丝温暖,但是很久没有这种感觉的溶月在第一时间就产生了排斥。眼睛危险的眯着,她是杀手溶月,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并不需要别人的保护!
气息更为冷冽,灵犀剑似乎感觉到自家主人的烦躁不安,剑气也更为强大。溶月只挥出一剑,没有灵力的剑气都能伤了一只怪物。
一个不查,溶月的手臂锋利的指甲给抓了三条长长的口子。殷红的鲜血顺着淡紫色的袖子留下来,点点滴滴的滴到地上。新鲜的血液也刺激了没有了丝毫主宰意识的怪物,只觉得溶月就是它们最美味的食物。一时间所有的怪物都放弃了珞凌,转而围攻溶月!
&bp;&bp;&bp;&bp;珞凌广袖一挥,溶月身边的怪物被煽到一边。然后顷刻间就化作黑色的灰,消失在空气当中。
眼看着自己培养起来的势力几乎全部被溶月和珞凌两人毁了,“王”的愤怒可想而知。该死的人类,它一定要杀了他们……
都说柿子要找软的捏,即使溶月身边一直有珞凌。可就算珞凌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就连“王”,摇曳瞅准了时机,王溶月身边而去……
一是它知道溶月现在基本上已经力竭了,抓溶月比较容易。再就是溶月身上鲜血的味道,就算它是这地底“王”,抑制不了那种渴望。
第三当然是珞凌修为,它可不会不自量力的觉得自己会打得过他,只要它抓走了那个人类女人,男的它才懒得管他。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虽然有点可惜这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势力,但只要保存住自己的实力,这小小的一个巢穴算得了什么?它随时都能再建一个!
溶月怎么可能让自己真的力竭?她一直都没有忽略“王”留在自己身上那道炽热的视线。也是那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知道,其实“王”的目标就是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肯定要保存一定的实力。
所以在“王”朝她扑来的时候,她不同于珞凌几乎肝胆俱裂的感觉,而是感觉到小小的紧张和小小的兴奋。成败,在此一举……
像是把自己的后背不小心露出来一样,溶月只顾着自己前面的怪物。对自己背后魔鬼般的影子,仿佛没有半点察觉。
“王”那张极度丑陋的脸上……勉强称之为脸吧!那张极为丑陋的脸上情不自的露出势在必得的欣喜之色,只要抓了这个女人,那它今天一切的损失,都值得了!
而已经被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的“王”没有看到一旁的珞凌看到溶月担忧却又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珞凌,更没有看到溶月怪异的笑容……
就在它尖锐又锋利的指甲快要碰到溶月后背的那一刹那,本来背对着它挥舞着长剑的溶月突然转身。带着红色光芒的长剑在千钧一发之际刺穿它的手掌,然后穿过了自己的胸腔。
“啵嘶……”只觉得身体一痛,它听到有什么东西破了,接着就是嘶嘶地气体外放的声音。
接着整个身体就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广场中央高台上的雕像上,由于用力过猛的原因,直接把雕像都砸成了碎片。但这样并没有缓减了速度,它还是在眨眼之间飞了出去,然后从对面的石壁上滚了下来……
这一系列的动作,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甚至于溶月手中的剑都还保持着刺出去的姿势,呆呆的看着远处连吼都吼不出来了的“王”。
反手削掉一个伸到她腰间来的怪物的爪子,眼睛眨啊眨的。然后转头看向珞凌,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他们这是第一次合作吧?之前没有合作过,那刚刚这完美的表演,满分的默契,是从哪里来的?
溶月难得的,陷入了迷糊之中。
&bp;&bp;&bp;&bp;地底的“王”,一直想要抓溶月的“王”,就这么死了。前一秒溶月还觉得棘手异常的怪物,就这样被珞凌一掌就拍成了渣渣,化成了灰……
愣愣的转头看着没有多少表情的珞凌,既然他能一掌就拍死了这玩意儿,那为什么昨天他们还要多留在这里一天?既然他能这么容易就拍死这玩意儿,那为什么之前他们还要在这里苦逼的幸苦作战?
想不通,溶月非常想不通……最主要的是,刚刚她居然豁出去做诱饵了。要不是她对自己有信心,现在说不定背上就多了几个血窟窿了!
不过显然珞凌脑电波的频率目前还没有和溶月调在一个频道上,珞凌看溶月没事了,“王”也彻底死了。就想着溶月灵力亏空得厉害,自己清理着周围的怪物不让它们来打扰溶月休息,待会就出去!
再说溶月以为“王”是被他杀死的,他不否认自己最后的那一掌起了作用,但溶月昨天和今天的各一剑,则是最主要的原因。
要是没有溶月刺的那两剑,珞凌也确实能杀了它。只是要费的时间和精力和现在可是没得比!
再说那千钧一发之际,溶月没有和他商量就擅自作了这样的决定。要不是他在最后选择相信了她,那现在是个什么后果,谁也不敢想。
说到底,珞凌还是有点生气了,而且还是生溶月的气!
他气溶月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原来是真的,真到,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他突然间很想知道溶月的过去,不是那种调查出来的知道,而是想让溶月自己说出来的那种知道。
不过他也知道想让溶月说出自己的过去,基本上没有可能的事。就好比现在的他,要是溶月想知道他的过去,他会说吗?
珞凌迷茫了,他会说吗……
看珞凌自发当起了守卫,溶月也没有和他客气,直接就坐在满是残肢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实力还是很弱啊,要不然的话,这次就不会那么狼狈了吧?
看来这次出去,是该去历练历练了。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地方灵力比较充足,适合修炼。不过她想,要真的有这样的地方,也早被别人找到了吧,哪里还能轮到她呢?
想起之前珞凌把自己拉到他身后的举动,溶月的眸子闪了闪,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反而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休息好了,走吧!”
说了这么一句,自顾自的往出口处走了去,一路上顺手把当着自己路的怪物削掉。别的她就懒得管了,反正轩辕亦天不是朝廷派来查这件事的吗?大BO都被他们解决了,那最后的打扫工作,就不该他们负责了吧?
不经意间,溶月把珞凌当作了“咱们”和“和自己一伙的”之类的范畴。她自己还没发现的时候,珞凌带着点点笑意跟在她身后,也往出口走去。
刚刚到出口的地方,溶月还没开始往上爬,上面就有了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是衣服摩擦时起的声音。见到突然出现的光,上面下来的东西显然吓了一跳。
&bp;&bp;&bp;&bp;最先看到的白白的尾巴,四条尾巴就在珞凌的面前甩来甩去的。珞凌知道那尾巴是溶月灵宠的尾巴,想来是见主人久久不回去,前来救人了。
最先下来的易修很自然的忽略了珞凌,第一时间就扑到溶月身上,死死的扒着不下来了。也不顾身边是不是还有人,嚎啕大哭道“主人,你没事,太好了!我还以为,还以为……”说着就抽抽噎噎的,忌讳着不敢说出那几个字。
溶月手臂上的被易修的爪子死死的按着,虽然易修的体重不算什么,这点痛也算不上什么。但是伤口被这么按着,对方还眼泪鼻涕的往自己身上擦,这个感觉可说不上好。
看在易修也是担心她的份上,溶月死死的皱着眉头,太阳穴突突的猛跳。谁能告诉她挂在自己身上的这是什么鬼?
在易修后面下来的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溶月死死捏着的拳头,显然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几人都很有远见的远离了溶月那么两步,处于爆发边缘的溶月,他们暂时还没那个胆子去触霉头!
“呜呜……主人,你还活着真好,人家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很快溶月的衣服就湿了大片,湿嗒嗒的让人感到及其不舒服。
魔音穿耳,忍无可忍……
就算一开始有了感动,也被这折磨人的魔音给折磨没了。粗鲁的把易修从自己的身上撕了下来,像扔个垃圾一样的扔了出去。
恶狠狠的擦着衣服,十分嫌弃的撇撇嘴,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易修这么能折磨人呢?
被扔了出去的易修从容不迫的在空中完美的翻了个身,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后轻盈的落到地上。然后又十分狗~腿的跑到溶月的腿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这次倒是学聪明了,没有直接跳上溶月的身上。
这时候溶月才看向来人,擎苍和素锦自然不用说,现在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只是她没想到,连轩辕亦天也来了。
眉毛一挑,现在来这里,是为了“救”自己呢?还是有点别的打算?不过只要别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那她才不管他做什么呢。
“不是叫你们在城主府等着吗?怎么都来了?上去吧,难道还想在这里开个认亲大会不成?”
这话自然是对擎苍和素锦说的,至于旁边的轩辕亦天,溶月压根就没有想搭理他。对于封建社会的皇家,她才不愿意去沾边!
别到时候平白无故惹了一身骚,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轩辕亦天以为溶月会自动过和自己说话的,毕竟在这里,自己的身份可是最高的了。他想怎么也是一个皇子,溶月至少会过来和自己打招呼吧?
可是溶月连那只会说话的狐狸都抱了,她的两个手下也说了话。虽然语气有点责备,但谁都能听出来她并没有生气。
好,既然她不想和自己说话,那自己去和她说总可以了吧?谁知道他的脚刚跨出去,之前在城主府见过一次的男人就直接拉着溶月的胳膊,飞身就上去了!
&bp;&bp;&bp;&bp;从头到尾,溶月那边的人都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轩辕亦天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个皇子当得还真是有点失败,任何人都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眼神渐渐变得深邃,难道真的要坐上那个位置才能让天下人都怕他,都不会像现在这么无视自己吗?
那么,他不介意坐上去……
不得不说,轩辕亦天很不会给自己的野心找借口。这么挫的借口,居然是在世人眼中“最温柔的皇子”自己想出来的,想想都有点恶寒。
溶月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被珞凌像提一个破布袋一样提了上地面,本来想挣扎的她想到自己现在灵力空亏,就算挣扎开了自己也上不去。虽然不觉得憋屈,但还是乖乖的任珞凌提着。
以为到了地面珞凌就会把自己放下来了吧?毕竟溶月多少也算知道这个男并不是很待见自己的。
可是另她大跌眼镜的是,对方不但没有停下来,还把速度加快了不少,直接提着自己就往城主府去。耳边呼呼的风声和空气中那腐肉的味道告诉她,这是真的!
直到自己的脚脚踏实地的踩在地上,溶月才回过神来。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妖孽不是一见到自己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吗?怎么突然间……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头看向珞凌,这厮不会是对之前自己调戏他的话当真了吧?可是这妖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起来,都不像是这么纯情的人啊?
突然溶月怪异的眼神在珞凌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扫描好几次之后,觉得按照这厮这么妖孽的样子,肯定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的。
先别说这里是万恶的古代,虽然强者为尊,但是对于男女的问题上,女人还是比不过男人。这是先天就形成的,无论是修为还是世人的眼光……
所以,即便是在现代那么开放的年代里男子都没有为妻子守身如玉的觉悟。那么在这里是人权不平等的古代,男子就更不可能对自己的妻子守身什么的了。
特别是自己身边这位,无论是实力还是长相。只要他出去往那里那么一站,肯定全城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什么的都会像苍蝇见到那啥一样,到哪里都粘着吧?
那这厮为啥还一副“我是小纯洁”的样子?
或者……他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样,喜欢男的!
溶月顿时觉得自己真相了,只是不知道能被这么妖孽的男人喜欢的男人,是不是也这么妖孽……
话说,这妖孽养在身边,还挺养眼的说!
从进了院子溶月就奇奇怪怪的盯着自己看,脸上的表情也不停的换来换去。男人的直觉告诉珞凌,溶月脑袋里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更甚,和自己有关!
再想起溶月在地宫里对自己说的话,珞凌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突然有点后悔把溶月提回来了有没有?
其实他更想做的,是把面前这个小女人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的构造是不是和平常人不同,什么话都敢乱说。
&bp;&bp;&bp;&bp;所以在轩辕亦天和擎苍几人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一男一女两个人在“深情对视”,虽然两人身上的布料是好料子,可架不住衣服又破又脏。
特别是女主角,一只手臂耷拉着,上面还能看到清晰的血迹。一身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了。可还是能轻而易举的看出来,男的俊女的俏,真真好般配的一对璧人儿。
见人回来,溶月便不想和珞凌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要知道她手上可还有两条人命来着,就是不知道时间过了这么久,是不是还活着。
提溜着易修进房门之前,又难免的让素锦帮她烧了点热水。毕竟身上那么脏,是个女人都受不了。
见溶月这么不客气,素锦欢快的去替溶月烧水去了。现在才感觉到,溶月是真的把擎苍和她当作自己人。刚刚心里关于溶月和那个长相极其出色的男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问题,也暂时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进了房间,溶月就赶紧把伊幽幽母女俩拿出来放到地上,让易修赶紧把人变回来。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好不容易救出来的两人就这么死了!
本来易修是想先给溶月的手臂上药的,谁知道溶月却吩咐了它先救人,它自然是不会违背溶月的话,特别是对方刚刚舍己救了自己的情况下。
只见它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本来只有手指大小的伊家母女俩,在溶月略显惊讶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起来。只是几个呼吸间,伊家母女就恢复了她们原来的体型。只是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看起来像是在忍受什么极大的折磨。
溶月转头看向易修,“这是怎么回事?”
易修见怪不怪的跳到溶月给它准备的“床”上,懒洋洋的窝了下去。“不会有事的,就是好好的人给压缩成这样,总会有点副作用的啦。”
这时候素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溶月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反正只要不死,现在受的罪总比不上在地宫的时候吧。
进来的素锦疑惑的看着地上的伊家母女,她记得刚刚姑娘进来的时候身边没有跟着人的啊?怎么这里……
不过毕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吃惊疑惑也只有那么一瞬间的事。接着很快就恢复,眼睛看着溶月,仿佛地上根本就不存在两个人一样。
比起在现代经过更为严密的训练的溶月来说是还差了那么一点,但是在这个时代来说,算是很不错的了。
转身去洗澡之前让素锦叫擎苍把伊家母女俩带到别的房间去,她的房间就是她私人的地方,而她就是一个排外的人!
其实溶月自己也觉得现在和素锦夫妻的相处模式有点奇怪,明明说好了是伙伴,可她很多事都要两人去办。一来二去,就好像两人就是她的属下一样。
她也不是没想过要找一个平常做一些杂事的人,可素锦两人都反对,不同意。渐渐的她也习惯了素锦了,这事也就这么搁浅了下来。
&bp;&bp;&bp;&bp;溶月泡着澡的时候心里千回百转,在房间休息的易修也好不到哪里去。连续两次施展这么强大的幻术,它已经基本上力竭了。
可让它最担心的不是灵力是否空亏的事,而是想着自己连续使那一招,它怕那人会找来。现在的溶月实在太弱,让它不得不担心以前那种悲剧再次重演。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它想或许自家主人现在已经玩够了,该是时候好好的开始静心修炼了。要不然以后等人家真的找上来的时候,也不至于输的太惨。
或许,主人是时候知道些什么了……
打定好主意,易修就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打算得再好,也要先把它的灵力补回来不是?
等溶月洗好出来的时候,素锦就拿着药在门口等着她。貌似药还挺高级,空气中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
“姑娘,这是住在咱们隔壁的那位公子给的,说是对你的伤很有用。”说着又从另一边拿出一个瓷瓶,“这是二皇子给的,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药,姑娘用哪一种?”
溶月淡淡的看了一眼,确实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药,不过“先放在你那里吧,暂时不需要。”走了几步,才再道:“伊家母女如何了?”
“脸色看起来是好多了,不过还没醒。”
素锦恭敬的语气让溶月皱皱眉头,她一定要把这对夫妻的心理改变过来。她虽然不是那种整天惦念着“人人平等”这样字眼的人,再说在她的世界里,就没有“人人平等”这样的是出现过。但也不愿意自己认同了的伙伴总把自己当作主子,整天对着自己毕恭毕敬。
打定了注意,便把打算放进了心里。这事还急不来,至少得等到这里的事情了了,出了无世城才可以。
“走吧,去看看。”救了人出来,总不能这么晾着不管。
等溶月两人过去的时候,伊家母女俩都已经醒了过来,整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两人本就是这里的主人,自然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到骨子里了。
可是受了那么多罪又回到了府里,两人眼里都有着浓浓的不敢相信。生怕这就是一个美丽的梦,等到梦醒了,人还在那个人间地狱般的地方。
直到看到溶月出现在两人面前,才知道这不是做梦。伊母连忙拉着伊幽幽想起来给溶月道谢,可两人被抓去折磨了这么久,刚刚又因为易修的秘术改变了一下。此时正虚弱着呢,刚一站起来就倒了下去。
伊幽幽赶紧伸手扶住伊母,但自己的身体也很虚,甚至比伊母的都虚。“王”的目标就是她,可想而知在里面她的日子肯定好过不到哪里去。伊母的体重这么压下来,两人都滚到溶月脚下。
母女俩就这么瘫坐在地上尴尬的看着溶月,惨白的脸上带着点因为尴尬而产生的潮~红。
她们已经认出了溶月就是那个救了她们的恩人,现在她们在第一时间没有道谢不说,还在恩人面前出这么大的丑,确实有点失礼了。
&bp;&bp;&bp;&bp;溶月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仔细的看着伊幽幽,此时的伊幽幽已经被素锦简单的擦洗过了。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一双灵动的眼睛怯怯的看着自己。五官及其耐看,虽不说绝色,却也是中上姿色。
当时没有仔细看现在看来心里却有掩饰不住的失望,在对方身上,她没有看到任何“伊幽幽”的特征,心里略微下沉。她不是她……
随即自嘲的一笑,她这是在干什么呢?“伊幽幽”死的时候,才六岁的年纪。而面前这个伊幽幽,看起来却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再说这里是异时空,自己能穿越,却不会所有人都会穿越的!
在溶月几乎能冻死人的眼神下,伊家母女很快就站了起来。“这位姑娘,多谢你救了我们母女,您的大恩,我们……”
伊母的声音要说也不是很难听,可是再好听的声音,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溶月本就是个喜静的人,此刻伊母的声音对她来说,略显得有些呱噪了。“不用道谢,我只要你们把无世城前前后后的事告诉我一下,就算你们报答了。”
伊家母女一愣,怎么都没想到溶月会说这样的话。倒是伊幽幽第一时间就回过了神,站起来对着溶月行了一个礼。
“姑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就是了,幽幽绝不会有半分隐瞒。只是姑娘的救命之恩,却是不能这么忽视。以后我们母女的命就是姑娘的,生死,任由姑娘做主!”声音犹如泉水叮咚,清脆又空灵。
一番话说下来,除了一开始手因为紧张而捏着衣角之外,倒是让溶月对她刮目相看了。看了一眼旁边因为女儿说话而吓到脸色发白的母亲,她倒是觉得这个伊幽幽是个不错的。
本来就因为“伊幽幽”的原因让溶月对她有点好感,现在对她的表现就更是刮目相看了。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想来也是个心志坚定的。
只是这个母亲看起来,竟然还没有女儿看得清楚。整座无世城都变成一座死城了,还总是惦记着自己是城主夫人的身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认不清自己身份的人,是活不长久的!
“呵,你们的命,我要来有何用!只要你们说了我想知道的,那自然就没什么‘救命之恩’了!明天我会叫你们的。”
花瓣般美丽的嘴唇,冰雪般清冷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珠玑。打击得伊幽幽脸色刷的一下苍白如纸,身体更是往后退了两步。
身体摇摇晃晃的几乎站不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泪水,却忍着没有留下来。可是贝齿咬着的红唇,鲜血丝丝缕缕的溢了出来。
是啊,从父亲变成那种怪物,自己和母亲被抓走的时候,她就应该有了觉悟的了啊!她现在已经不是繁荣富足的无世城城主唯一的掌上千金了,而是一个阶下囚,一个没有了父母的孤儿!要不是面前这位姑娘,说不定现在都已经随父母而去了……
&bp;&bp;&bp;&bp;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一条已经没有什么价值的命,人家要来何用!意识到这点的伊幽幽身体又晃了晃,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珠。
身体颤抖着,手死死的捏在一起,指甲刺入掌心的刺痛让她保持着自己最后的理智和骄傲。
旁边的伊母见溶月只用一句话就把伊幽幽给刺激成这样,连忙上去轻扶着伊幽幽,然后脸色不虞的看向溶月。
“姑娘虽说是救命恩人,可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还请姑娘别忘了,此时姑娘还住在我们城主府呢!”说完硬着头皮迎上溶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接着她从心底感到自己后悔了。
溶月的气势很吓人,特别是那种看死人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不是被一个活人看着,而是站在一个恶魔的视线下。而她所有想的做的一切,都逃不过那个恶魔的眼睛。她在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先不说溶月心里是怎么评价伊母的,但是一直都站在溶月身后的素锦却是用怜悯又充满杀意的眼神看向她了。
不知道是因为跟着溶月的时间久了,潜移默化还是怎么的。素锦嘴角也挂起了溶月牌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伊母。眼里不达眼底的笑意让伊母生生的打了个冷颤,不敢和素锦对视。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无知妇人,能得到姑娘出手相救,都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大的福了,现在居然还在这里拿乔。她倒是看那女儿顺眼多了,想来姑娘出手相救,多半是因为那女孩子的原因吧。
刚刚姑娘说她毫无价值,只是想看看这个女孩子能承受到什么程度。现在看来倒是个不错的,只可惜,有这样一个拎不清的母亲,就算是有个好前途,也被母亲给葬送了!
这么想着,素锦倒是略带同情的看了伊幽幽一眼。
溶月倒是没有和伊母一般见识,不是她大度,相反的,她可是一个小气又小心眼的女人。只是觉得一个将死之人,也没必要浪费自己的表情!
反而是看向伊幽幽,“你也是这么觉得?”
她的眼神很冷,也很深幽。里面像是淬了碎冰,只看一眼就感觉从身体一直冻到灵魂。伊幽幽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这样的眼神。她就是在自己父亲脸上,都没有看到过……
可是她知道,机会就只有这一次。要是自己回答的面前这个救命恩人不满意,她或许不会杀了自己,但她身后那个女人,一定不会让自己好过!那恶狼一般的眼神,让她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其实刚刚伊夫人开口的瞬间她就知道事情要坏,只是自己的动作慢了一点,而伊夫人的嘴巴又太过快速,所以才让她说出了那样的话。此时后悔,却也来不及了。
扯出一抹惨淡的笑意,“母亲说笑,请姑娘不必放在心上。现在整座城恐怕都找不出几个活人,还谈什么城主府!我和母亲现在的命就是姑娘的,姑娘可以随时取走!”
伊母想制止伊幽幽的话,却被伊幽幽在她手臂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最后只得不甘不愿的闭上了嘴巴。
&bp;&bp;&bp;&bp;看着溶月出去的背影,伊幽幽等溶月的背影都消失了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就像漏了气的皮球一般,再也坚持不住,瘫坐在地上。
溶月的气场太强大,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她的身上就被汗水湿了个透。不过还好,她成功了……
伊母扶起伊幽幽,不解的道“幽幽,为什么你要……你可是城主的千金啊!”虽说那是救命恩人,可身份上……
伊幽幽自然是知道自家姨母兼继母想的是什么,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城主千金?可那也是父亲还在的时候。现在,能或下去,已是难上加难的了。要是能得到那位的庇护,她想自己会活得比父亲在世的时候还好的。虽然,会很幸苦!
拍拍伊母的手背,“母亲不必担忧,我能看出来溶姑娘是个好人,就是性子冷了点。现在父亲不在了,想必无世城的人也差不多都死在了那怪物的手下。我早已不是什么城主千金,以后能跟在溶姑娘身边,会是个不错的归宿的。”
伊母只得顺从的点点头,虽说她只是伊幽幽的继母,但也是她的姨母,她真的会对她好的。现在两人就是相依为命的亲人,她也只是不想伊幽幽受到伤害而已。
现在既然伊幽幽做了决定,她也不会去阻碍。想通了之后的伊母点点头,“那好吧,你做了决定,我会支持你的,但愿你没有看走眼才是!”
作为伊家、作为姐姐的女儿,也确实需要点魄力才行……
觉得说话不会被听到之后,素锦才开口道“姑娘,您为什么……”要留下伊家母女,明明是个很排外的人的啊!
溶月挑挑眉,她就知道素锦会问她为什么会把伊家母女留下来。毕竟都是被自己救下的,他们几乎丢性命才让自己承认,而对方却几句话她就同意了。这么明显的差别对待,有点小情绪也是应该的。
不过该解释的,她也不会含糊,毕竟现在都是自己人了不是?
“伊幽幽,有点像我一个故人。收留她们也是暂时的,要是以后做了什么,我这里还是容不下她们!”最多的,还是因为伊幽幽的名字吧……
素锦一愣,她没想到溶月会开口解释。其实她自己也只是这么随口一问,并不期待溶月能给什么解释的,毕竟自己当时也是被溶月救回来的。到了现在,她才真的觉得溶月是接受了自己和擎苍。
惊喜交加的点点头,嘴巴几度张了张,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以后用实际行动表现出来吧。
刚回到自己房间门口,就看到两个男人站在那里。一个淡定从容,仿佛每看到身边的人似的。一个脸色不是那么好,眉头紧紧的皱起,显然对身边出现的人很是不喜。
擎苍自然是尽职的守在溶月的房门前,即使两人的气场都很强大,却也一丝不惧。能让他惧怕的,除了溶月,可能就是溶月身边那个小女人了吧?他怕她会离开他……
&bp;&bp;&bp;&bp;看到溶月过来,轩辕亦天嘴巴蠕动了一下,最后还什么都没有说。
珞凌才不管那么多,直接上前拉着溶月的手臂,一眨眼就消失在原地。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这灵力得有多强,才会在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别人还好,只是感叹珞凌看起来年纪轻轻,没想到修为竟然这么深不可测。可轩辕亦天想的就比较多了,他本就是个有野心的人,看着珞凌消失的方向眼睛眯了眯,明明灭灭的闪着别人看不懂的光芒。
溶月再次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只要遇到珞凌这货,她身边就不会发生一件好事。此刻的她内心是极度崩溃的,但是看着那呈残影往后倒退的风景,只能咬着牙忍着。该死的,他是猪吗,不知道手上抓着的,就是自己受伤了的手臂吗?
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珞凌在空气中嗅一下,然后整个人突然间往地上俯冲下去。吓得溶月赶紧死死的抓住珞凌的衣服,就连心中的怒火都暂时压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当然是小命要紧啦,谁还去管气不气的!
脚刚占到地,溶月还没站稳宽大的袖子就被人掀开了。微凉的清风吹过来,白嫩的手臂上激起了小小的鸡皮。
一条白嫩的手臂上突然一片及其违和的地方,一片血肉模糊的红色。还有淡淡的血珠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其实不用把衣服拉开都知道自己是碰到溶月伤到的地方了,浅紫色的衣服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已经透过了布料,直接在紫色的衣服上点缀着朵朵红梅。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让珞凌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
她没有擦他给的药!珞凌脑海里就闪过这么一个念头,手上那温暖如软玉的手臂就从他手里抽离了开去。
溶月淡淡的把袖子放了下来,奇怪的看着珞凌。
“你没事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把脑袋还处于半混沌状的珞凌问懵了。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啊眨,“我能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你无缘无故把我拉出来做什么?忘了吃药了吧?”
说着转头看向四周,一看就一股怒火从溶月心中越升越高,越来越难以自制。该死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明显就不是无世城内了!该死的,她可不是他,意念一动,哪里都可以去啊啊啊!
偏生现在内心有点凌乱的珞凌还没有发现溶月内心已经在翻腾的怒火,而是奇怪的道“我没有病,为什么要吃药?”
溶月突然间觉得自己要是真的和这妖孽计较,那自己就真的有病了。毕竟自己一个正常人,和一个必入膏肓的病人计较,是不对的!
如此的在心里说了几次之后,溶月觉得自己总算是没有那么生气了。但是,真爱生命,远离病患!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她走!
不认识路,但是往来的方向走,总不会错。谁知道身子刚刚动了一下,就被珞凌从空中拽了下来。要不是她下盘稳定,现在肯定摔个一嘴泥!
&bp;&bp;&bp;&bp;溶月火了,姑奶奶不发威,你还把我当病猫了啊!手快如闪电,直接就袭向珞凌的脖子。叫你拉着姑奶奶,叫你把姑奶奶带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
其实这里的风景还是挺好的,青山绿树,旁边还有一条小溪。远处的蛙鸣近处的潺潺小溪和时不时吹来的微风,要是在平时溶月还有心情欣赏一下。可是现在,她只想远离这危险又浑身都是霉气的家伙,倒霉的霉!
珞凌不知道溶月为什么又突然对自己出手了,只是从善如流的和溶月过着招,还要仔细着不能让溶月伤上加伤。
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今天看来,确实是这样的。就连小野猫,也一样!
溶月见珞凌走神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会想好事。再说现在自己可是没有留多大余地的打他,居然还有时间走神,欺人太甚!
感觉到越来越重的血腥味,珞凌总算是彻底回过神来。只一下反手扣住溶月的手臂,就让溶月动弹不得。
“放开,你个混~蛋,放开我!”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出来,溶月干脆用凌厉的眼神看着珞凌,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珞凌现在肯定变成筛子了。
看见溶月变“老实”,珞凌也放开了控制着溶月的手。转而拿出一瓶药,准备亲自给溶月上药。
溶月哪能让他这么容易得逞?只是无奈于自己的修为实在不是珞凌的对手,只能任他在自己的手臂上为所欲为。
珞凌嘴角不经意的扬起一抹淡笑,低下头看着溶月不耐烦的表情,心里好像被什么重重的打击了一下,心脏那里,猛然间就软了一点。
此时太阳早就下了山,天空升起了一轮圆月。远远的照在大地上,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的。他突然发现其实安静下来的溶月有种别样的美感,特别是在月光下面,清冷的气质完全融合了月光的淡漠,原来她这么适合在月光下。
凉凉的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药抹在伤处,顿时那股灼热的痛感就减轻了不少。撇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现在正十分认真的给自己擦着药。
自己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几乎完美的侧脸,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她却该死的在上面看到了一种名为“温柔”的东西。心里狠狠的唾弃了一下自己,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再美再妖孽都不能迷惑她忘了每次见到这个妖孽时发生的一连串倒霉事!
轻轻的放下衣袖,却伸手拉着溶月,还想继续刚刚被溶月打断的事。
刚刚被他得逞,那是自己没有防备。现在在自己有了防备的情况下,还想故技重施吗?真是做梦!
身形一闪,离开了珞凌几步之遥。挑眉道:“有事就说,别动手动脚的!”不是说古代的男女观念很重吗?那谁来告诉她这货为什么没有男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
珞凌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只有眉头淡淡的皱了一下,快得除了他自己,溶月都没有发现。
&bp;&bp;&bp;&bp;抬头看了看天,此时的月亮已经被云层遮住,但那淡淡的云层并没完全挡住月亮的光辉。月光一层层的从云层里撒出来,煞是漂亮。
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丫头看起来精明,却没想到居然迷糊成这样。“上次师父说你中毒了,今天是月圆之夜!”
不用多说,寥寥几个字,就让溶月的脸色白了白。抬头一看,果然看见一轮银月如玉盘般挂在天空。
该死的,她忘了今天是月圆之夜了!看看现在月亮所在的位置,离月上中天也没有多远了。
没有再多做停留身体直腾空,她要在月上中天之前赶回城主府。就算是赶不回去,至少也要找个有人的地方。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她怕再次遇上风狼。毒发的自己,可不敢保证能有自保之力。
只是身体才飘了几米远就又被一只大手抓住,这次溶月真的火大了。狠狠的甩开珞凌的手,自己却没有控制好力道而直直的从空中掉了下来。
还好珞凌眼疾手快,在第一时间就接住了她。缓缓地降到地上,那画面看起来还算是唯美。男的俊,女的靓。只是两人脸上的表情都算不上好,溶月眼里几乎喷火。
“你有病啊,有病去吃药好吗?既然都知道了今天月圆,你还缠着我做什么?”到最后溶月几乎是用吼的。
没人知道毒发时她到底有多痛苦,即使她穿越了千年,受过了无数种苦楚。但是那些加起来,都没有身上的毒百分之一那么痛苦!这也就是她为什么要这么急切的提高自己修为的原因,她想找到下毒的人是谁,然后也让他尝尝这种毒的厉害!
不管这幅身体的主人之前得罪了什么人,但是现在自己是它的主人,所有的罪也是自己在受。那自己就更有理由要把那个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珞凌见溶月气息不是很稳定,也不再解释什么。只是这次把溶月抱了起来,继续刚刚还没完成的路程。
“我带你去个地方!”想了想,珞凌还是解释道。只是风有点大,溶月并没有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只是心里更坚定了要变强的心理,这样被人牵制的感觉,她讨厌到了极点!
不知道今天珞凌是发了什么疯,反之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直接就在珞凌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听着呼呼的风声,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安静下来的溶月让珞凌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不过还好那个地方就快到了,只要他加快一点速度,应该能在最后赶上的。本来时间很充足,只是刚刚在半路,又耽搁了一下。
突然感觉到溶月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眉头也开始皱了起来,一张小脸在瞬间就惨白到了极点,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珞凌知道溶月这是毒性开始发作了,只是看着怀里刚刚还对自己剑拔弩张的小女人此刻咬着牙齿隐忍着,即使痛到身体都开始了轻微的痉挛,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心里闪过一种名叫“心疼”的情绪,周身的灵力更是调到极致,他必须要在最快的速度到那里!
&bp;&bp;&bp;&bp;突然浓烈的灵气袭来,整个身体轻松了那么一个呼吸的时间。接着嘴里被塞进了一颗什么东西,溶月感到自己的心脏处有什么东西在保护着,凉凉的,至少心脏的地方没有了那么煎熬。
轻轻的把溶月放到一块大石头上,珞凌只能看着溶月的身体蜷缩成一个虾子样,身体不断的痉挛着。
可即使这样,现在的溶月都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那白玉般的手臂已经放到了嘴里,死死的咬着。鲜血顺着嘴角流淌出来,触目惊心!
鬼使神差的,珞凌坐在了溶月的身边,伸手把那单薄的身体抱在怀里,再小心翼翼的拿开溶月的手,把自己的手臂放在了溶月的嘴边。
此时的溶月哪里知道身边的是谁?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连灵魂都在受到无边无际的煎熬。前世听说过十八层地狱,此时只觉得,她现在宁愿去受十八层地狱的苦,也不要被这么折磨着。
手臂被溶月咬到血肉模糊,珞凌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静静的看着怀里的人儿,眼神深邃,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就像大海,深沉得可怕。
他想他知道出来之前,师父对他说的话了。当时师父说:“凌儿,现在你讨厌她,是因为你并不了解她。要是日~后你再看见她,为师不求你能对她好,但至少,别那么怀有偏见,她是个可怜的孩子!”
那是他第一次听到师父用那么沉重又悲伤的语气和他说话,更让他震惊的是,师父居然用了“求”这个字眼。震惊之余,他还是答应了师父的要求。不为别的,就为了师父这么多年来的教诲。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从他有记忆的第一天起,他就是现在这幅模样。只有修为不断的提高,没有出现变老,或者是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降下天雷渡劫飞升。
师父都从青葱少年样变成了满头白发的老者,而他却就像被时光遗忘了一样,身上除了心性,没有半点变化。
以前他也交过朋友,可是时光荏苒,朋友们不是渡劫成功,就是修为到瓶颈最后归于尘土。离开的人多了,渐渐的他便不再交朋友。所以在遇到怀里的小女人之前,他都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是独来独往的了!
第一次见,其实不止溶月,就是他自己都很惊讶也很愤怒的。毕竟后山暖泉,一直被他视为“自己的地盘”的地方。就连幻灵山上的弟子,都不敢去那里。谁知道这个大胆的小女人不但去了,还在里面洗澡呢?
或许当时除了愤怒和惊讶之外,还有一丝悸动被自己忽略了吧?要不然他怎么会在以后每次见到小女人遭受围攻的时候,就忍不住出手相救呢?
还有刚刚给溶月的那颗药,那可是他废了很大的劲找来的药材,最后费了很长的时间练成的。当时师父要他都没给,今天却眼睛都不眨的就塞进了溶月嘴里……
&bp;&bp;&bp;&bp;正在埋头大睡的易修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毛茸茸的脑袋突然间抬了起来,细长的眸子闪过一道惊人的光芒,连在旁边收拾的素锦都惊动了。接着看着前方半响,直接就跳了出去,两三下就蹿没了身影。
素锦本来想拦住易修,可一想到自家主子被那个奇怪的男人带走还没回来,而易修则是主子的契约灵宠,它肯定是知道主子在哪里。说不定出去回来,主子就回来了。
叹了口气,之前主子被那个神秘男人带走之后他们不是没有追过。只是那人的速度太快了,他们根本就追不上。再想想之前主子也是那人救了的,想必也不会做什么对主子有害的事。
在门口的擎苍看着易修白色的身影消失,刚想追上去,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继续尽职的守在门口,等着主子的回来。毕竟在一个男人的立场和直觉来说,那个男人必定不会伤害了主子的。
不得不说,在这一刻,擎苍和素锦的想法确实惊人的相似。只是他们都不知道,溶月每个月都会毒发一次的事!
并不是他们不关心溶月,而是溶月并不想自己还没接受的人知道自己的弱点。不知道对方是否安全之前,她就是没有弱点的溶月,甚至连喜怒,都没有!
顺着溶月留下的气息,易修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的看看天上的月亮,眸子里的急切越来越明显。
时间越久,心里就越自责。明明知道今天是主人毒发的日子,它居然睡着了!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它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不,如果出了什么事,它就算是灰飞烟灭,都不能赎其罪!
“唔……”一声低吟从溶月嘴里溢出,浑身痉挛得更厉害。眉头死死的皱在一起,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有一点干燥的地方。
珞凌的心脏狠狠的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痛,而是在为溶月心痛。溶月的定力经过这几次的交手他多少是知道的,能让她痛苦到低吟出声,他想象不出来现在的溶月到底有多痛苦……
浑厚的灵力集中在掌中,源源不断的往溶月的体内输送。珞凌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能帮溶月减轻些痛苦,但是他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他会更难受。
看着怀里一脸痛苦的女孩子,珞凌突然就想起在无世城地宫的时候溶月那双狡诘的眸子和充满诱~惑力的话。
“大神,我睡了你可好?”
“不愿意啊?那你睡了我也成!”
当时只觉得愤怒和觉得这个女人原来这么水~性~杨花,现在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有那么点后悔了呢……
“噗……”
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溶月终于痉挛得不那么厉害,眉头也松了些许,气息也稳定了很多。
珞凌抬头看了一下外面,原来不知不觉间,天边已经开始破晓。淡淡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过去了!
撤回掌力,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也被溶月的汗水湿了个透。溶月就更不用说了,跟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惨白得像张白纸,一碰就碎!
&bp;&bp;&bp;&bp;太阳刚刚露出一个头,本来闭着眼睛的溶月就猛然睁开了眼睛,手刀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量就砍向珞凌!
珞凌皱眉挡住溶月的手掌,没想到这个女人防心这么重。刚刚恢复一点意识就出手,现在这一击,恐怕是她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吧?
“女人,你现在很虚弱,就不能安分点?”
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溶月才看清自己身边的人是珞凌。然后放心的闭上眼睛,她实在太虚弱了。毒发之后她本就强弩之末,刚刚的一击用了她全部的力气。她知道之前他给了自己一颗药,现在也不会害了自己!
抱着怀里的小女人,珞凌无声的叹息了一声。比起现在安静得不像样的她,他还是比较喜欢张牙舞爪,看到自己就被气得小脸通红的她。
他想,自己或许是对这个小野猫一样的女人动了心了吧?不过也好,他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身边有这样一个女人陪着,想来也不错!
这么想着,珞凌的心里流淌着一股淡淡的温馨感。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确定了心思,珞凌的步伐更快速更轻盈了。这是他看上的女人,那现在这么虚弱的她,就应该受到最好的照顾!
眼前闪过一抹白光,易修就凌空站在珞凌的面前。先是担忧的看了一眼溶月,见溶月除了脸色苍白,气息有点虚弱之外,就只剩身上的衣服有点凌乱了。再看看珞凌,衣服也有些凌乱,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细长的狐狸眼睛一眯,危险的气息猛然之间释放了出来。它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但是直觉告诉它,这个人很危险,最好不要招惹……
“你对她做了什么?”
开口,不同于和溶月说话时撒娇卖萌的小童音。而是一个成熟的男音,透着无限危险。
珞凌眉头一挑,现在这世道还真是变了哈?连只灵兽,都敢这么质问自己!不过看在它是怀里小女人的契约兽的份上,就原谅它一次。也算是在认清自己的心的之后第一次为小女人做点什么。
再说这只灵兽对小女人也算尽心,暂时就不和它计较好了!身形一闪,直接就闪开了几仗之远,把易修远远的甩在后面。
欺人太甚……不,是欺兽太甚!
又长又结实的尾巴唰的一声拦在珞凌的面前,“放下主人!”不管此人对主人有什么企图,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告诉自己,要赶紧带着主人离开他,远远的离开!
“让开!”只轻轻的一声,瞬间,珞凌浑身气势大盛,那凌厉的杀意几乎成实质朝易修压了过来。
易修只觉得珞凌的声音像是平地的惊雷般在自己的耳边炸开,体内鲜血翻腾,就连灵力都控制不住的开始紊乱。强者的威压,这就是强者的威压!它用尽了全部灵力来抵抗,才勉强保持住自己不直接跪下唱征服!
收回威压,为了解决以后的麻烦,珞凌还是解释了一声。“我不会对她不利,更不会容许别人对她不利!”言外之意就是“你管的太多了!”
&bp;&bp;&bp;&bp;“感觉好点了吗?”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还很自然的倒了杯水放在溶月的手上。
溶月很不习惯珞凌现在的样子,要是珞凌现在直接向她出手,她还觉得自在坦然些。现在的他,只让她觉得这厮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
珞凌见溶月久久不接杯子,直接把杯子放到溶月嘴边。“昨晚那么幸苦,现在肯定很渴,喝吧。”
刚刚进来的素锦就听到这柔情似水又充满暧昧不清的话语,惊得差点将手上的东西都扔到地上。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白色的粥也撒在褐色的地板上。
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珞凌那瞬间变黑的脸色,迅速捡起地上的碎片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临走的时嘴里还碎碎念“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
溶月皱眉,这个妖孽,不会好好说话吗?虽说她不在乎什么名声,可也不能这么任由这厮这么胡诌吧?
珞凌可不知道溶月想些什么,转身温柔的看向溶月,“你的属下也太毛躁了,改天我给你送几个伶俐的过来,方便照顾你。”说的那叫一个顺畅,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说话间,又一杯水放在溶月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指节骨分明,映在瓷白的茶杯上,显得那么赏心悦目,像是一幅画一样好看。
毕竟人家是好心,再说这都不知道多少次对自己出手相救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缓缓伸手接过杯子,“昨天,谢谢你!”虽然有点僵硬,但最终还是把谢谢两个字说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这是欠了珞凌救命之恩,而且还不止一次。一句谢谢肯定不能表达人家多次的付出,那就欠了人家人情,以后找机会还回来好了。
虽然按照这厮的实力,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可能没有。但她溶月并不是会欠别人人情的人,只会加倍奉还。
“我会还你的!”
珞凌愣了一舜才知道溶月说的“还”是什么意思,顿时脸色黑得像碳一样。这个小女人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救她,就是为了一点报答吗?
这么想着,眼睛便危险的眯了起来。嘴角也扯出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女人,你再说一次!”竟敢说还,她的那条命,她现在用什么都偿还不起!
溶月肯定,她从来就没见过一个男人笑得这么……这么邪魅无双,宛如神祗……不,都不对,溶月觉得自己词穷了,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去表达珞凌的笑。
但是气质犹如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宛如千万株梨花瞬间绽放。惊艳了眼球,也惊艳了时光,美得令人窒息。
即使定力如溶月,她也必须承认自己被这妖孽惊艳到了。让人明知道此人很危险,也忍不住想靠近。这幅妖孽样,不去做鸭子真是浪费这张脸了!溶月有点恨恨的想着。
还有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这妖孽这么可怕。之前自己在他面前嚷着要杀了他,在他看来,或许就是个笑话,闲时娱乐自己的跳梁小丑吧?
&bp;&bp;&bp;&bp;珞凌抱着昏迷不醒的溶月回到城主府,刚好碰到轩辕亦天带着人从里面出来。珞凌抱着溶月倒是没有停留,像是没有看到轩辕亦天般的直接进入城主府。
而轩辕亦天看到珞凌两人身上凌乱的衣衫,眼睛猛的缩了一下。孤男寡女的出去一晚上,回来的时候女的被男的抱在怀里,两人的衣衫都凌乱不堪……
手掌猛然收紧,瞳孔也瞬间放大。按理说男未婚女未嫁,两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成亲就是了。可是为什么他看到这样的场面,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困难!
身后的一班侍卫看着自家主子,不是要去查探地宫的吗?怎么看到那两个人回来,就不动了呢?
他们承认那男人怀里的女人确实美,特别是一张苍白的小脸,更是美得惊人,他们也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的。可是她是躺在别人的怀里,他们可不相信自家二皇子能看上一个有妇之夫!
显然,这几个侍卫把珞凌和溶月想成夫妻了。毕竟第一次见,珞凌可是在溶月的院子里。然后从地宫出来,也是珞凌和溶月一起的。
一道白影闪过,轩辕亦天回过神来。想到刚刚自己居然走神了,只能暗自恼怒,刚刚要是有人想刺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不过,“溶月是吗?呵……”自言自语的呢喃了这么一句,挥手就往地宫的方向而去。这次父皇交代的任务要是完成得不好,那本就没有多少机会的他,就更没有机会了!女人和皇位相比较,他还是比较喜欢皇位的。有了皇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正担忧着溶月的素锦看见自家的主子生死不明的躺在珞凌的怀里,再想到昨天就是这个人劫了主子,顿时对珞凌竖起了浓浓的防范心理,这人是不是把主子怎么样了?
珞凌像是没有看到素锦和擎苍似的,径直把溶月送回房间放在床~上,然后就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随后进来的易修及其不爽的看着床边坐着的男人,心里真是憋屈极了。这个妖孽男人到底是哪里来的?怎么自己从来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能逃过自己绝杀的人?
珞凌不想理易修,易修现在也不想理珞凌。一人一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小女人,气氛安静得十分诡异。
素锦进去看了一眼,却被那诡异的气氛给逼了出来。
本来一个易修的气场已经很强大,让她很有压力了。现在又来了个气场更强大的珞凌,只一个眼神就让她差点没当场下跪!鉴于为自己的生命安全考虑,她还是在外面守着好了,主子有事,她随时可以进去。
从早上到夕阳西下,床~上的人儿眉头轻皱,突然眼睛猛地睁开,满面杀意的坐了起来。看见身边坐的人是珞凌,再次倒了回去。
珞凌赶紧上前想扶起溶月,溶月的眼睛就慢慢睁开。“你怎么在这里?”虽然之前的记忆很模糊,但是他身上淡淡的梨花香她记得很清楚。那满口腥咸的味道和温暖的怀抱,就是面前这个男人!
&bp;&bp;&bp;&bp;珞凌突然把浑身盛气凌人的气势一收,嘴角的笑容更显邪气迷人。“既然想还人情的话,那救命之恩,便以身相许吧!”
说完便一脸认真的看着溶月,他是真的想和这个给他特别感觉的小女人过一生。感受着自己胸腔内跳得极度不安分的心脏,自嘲的苦笑一声。他珞凌,居然也有紧张的一天,还是在这个小女人的面前!
溶月手上的杯子差点没拿稳,她刚刚一定是听错了,这个妖孽说了什么,她刚刚肯定是幻听了!对,就是这样,她一定是还没睡醒,产生幻觉了!
不止溶月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连一直趴在溶月床头的易修也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了。这个该死的男人,之前对主人要打要杀的,现在又想娶主人,简直做梦,它是不会同意的!
这时的易修忘了,它现在是一只灵兽,还是溶月的契约兽。珞凌之前之所以对它留有余地,也是看在溶月的面子上。再说它只是一只契约兽,溶月要嫁人,根本就不用得到它的同意!
不经意的抬头,就看到珞凌那双深情又不缺温柔的眼睛。像是星空中的黑洞,只要她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万劫不复。
溶月突然感到害怕了,因为他看到了珞凌眼中的认真。那是她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两人认识不久,而且每次见面都是剑拔弩张,刀剑相向。可是她却发现,两人的骨子里还是有相似之处的。比如一样的冷漠,一样的张扬,一样的……无情!
现在突然看到一双炽热如炬的眼神,不管它是真是假,溶月都鸵鸟心态似的选择逃避了。她不是这个大陆土生土长的女人,接受不了这个大陆像华夏古代男人一样的三妻四妾。她溶月是冷漠的,也是骄傲的。
要么不爱,要么就爱到死!除非人死灵魂覆灭,要不然,只要还有一缕魂魄,那就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会放过!所以她决不会轻易动,一般人,承受不起她的爱……
再说珞凌,他是救过自己,但还不至于到以身相许的地步!
溶月突然有点想笑,她承认,珞凌是她见过的最优秀的男子。不管是容貌、修为、学识、还是品质,或许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可是,他不是她的菜!她,也不会是他的良配!
本就是同样骄傲的两个人,如何能在一起?如何能相守一生?
再说珞凌无论是从什么地方、哪个角度看,都不是自己心中的丈夫。他不会甘于只有一个妻子,或者说,这个世界的男子,都不会甘于只有一个女人!更何况优秀如珞凌呢?
这么想着,溶月还真的嗤笑出了声,站起来和珞凌对视着。身高上的差距让溶月微微昂着头,露出修长光洁的脖子。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薄凉的笑,却让珞凌的眸子暗了暗。索性他定力好,那眸光快如闪电般闪过,刚好让在组织语言的溶月错了过去。
&bp;&bp;&bp;&bp;抬头,刚好看到珞凌光洁的下巴和那双溢满温柔深情的眸子,心里不禁觉得可笑。明明骨子里是那么薄凉的一个人,现在眼里居然满是温情,她只觉得如此讽刺。
薄凉又讽刺的一笑,眼睛直直的看着珞凌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你要不起!”
此一刻,珞凌才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冷情了。或许,她本来就没有感情这一说法!不过,这样才算是合了自己的心意,不是吗?
而且,他发现和这个小女人越是相处,就越有惊喜。她本身就像是一座等待开发的宝藏,就等着慧眼识珠的人来发现。而现在,他就是那个伯乐!
这么想着,珞凌不但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反而两眼发光的看着溶月。“相信我,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你!就算有,你也不会见到的!”他会杀了那个人,她,只能是他的!
这一刻,珞凌灵魂里的嗜血因子彻底的被溶月激发。伴随着的,还有那从来就不缺但却没有表现过的霸道范。
他本来还没那么认定面前这个女人能不能和他过一生,但是现在,他可以完全的肯定,就是她了。这辈子,也就只有她能有资格站在自己的身边,和自己肩并肩看遍这个大陆的山川湖泊,和自己一起从青丝到白发。
溶月的身体几部不查的颤抖了一下,从灵魂深处升起一种自己仿佛被一条恶狼盯上的错觉。面前这个男人,笑得很温柔,可她看到了他眸子深处的疯狂。
他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神经病,一个变态,一个恶魔……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绪稳定下来,突然气势大开,嘴角扬起勾魂却嗜血的浅笑看向珞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温度,仿佛北极的寒冰般直视着珞凌。
“哦?是吗!”
伸手钳住珞凌光洁的下巴,身体压上去,立刻两具身体几乎是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嘴唇离珞凌的脖子只有半指的距离,溶月停了下来。
“那么,我们就……走着瞧!”
轻轻的在珞凌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气,然后放开手,准备坐回去。但是珞凌怎么可能让溶月这么轻易的得逞?这可是美人自己亲自投怀送抱,要是让人这么轻易的走掉,那岂不是说明他没用?
再说那柔软的身体,幽兰的体香,让他瞬间心神都差点失守呢?他简直爱死了这样的感觉,刚刚享受就要离他而去,怎么可以!
眼疾手快的按住溶月的身体,死死的和自己的紧贴着。“相信我,我会做到的……”眼睛暗哑的看着溶月的略显苍白的薄唇,怎么办,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好想尝一口啊!
心里想着,行动上也没有落后。眼神锁定那一抹淡红色,脸也越来越近。
溶月眼睛一眯,这妖孽难道还想轻薄她不成?只是手被死死的捏住,想动一下都不可能。不过手不能动,并不代表脚也不能动……
邪邪的一笑,腿就闪电般的抬了起来,目标就是珞凌的子孙根!该死的神经病,真当她是病猫了不成?不叫你下半辈子都去宫里生活,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bp;&bp;&bp;&bp;珞凌像是知道溶月想做什么一样,身子一扭就避开了溶月的腿。再一扭,溶月来不及收回的腿就被珞凌控制住。一时间无论是手还是脚都在人家手里,溶月动弹不得。
“小女人,下脚这么狠,这以后可是你性福生活的来源呢!难道你想守活寡不成?”两人的距离很近,不止身体,就连脸,也几乎贴在了一起。
淡淡的热气洒在脸上,溶月身上恶寒的起了一层鸡皮。打了个冷颤,冷笑道“老娘巴不得你现在就不能人道,正好送宫里尽你未尽的职责!”
珞凌摇摇头,“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啊,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居然这么想我不能人道,看来该好好的调教调教。”说着手不轻不重的在溶月的脸上捏了一下,然后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弹性不错,很嫩,很滑!
“嗡”溶月脑子里猛的炸了开来。刚刚,她这是被人非礼了吗?脑海里一直旋转着自己被非礼了的字样,让溶月差点爆发。
不,准确的说,溶月已经爆发了。
转头看向想冲过来又不敢的易修,顿时觉得有点恨铁不成钢。“易修你怕他做什么,还是想亲眼看见你主人被欺负!”气到声音都有一点破空了。
一直在门外不敢走远的素锦赶紧冲到门口,想推开门,但又疑迟了。按照之前那个男人说的,现在主子应该已经是他的人了。那夫妻俩闹点小矛盾,她这个属下是不是不该管啊?纠结了半响,素锦还是决定退回去,主子不叫她,她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好了!
易修心里对珞凌恨得要死,可是它灵力没有人家的强啊。特别是现在,珞凌根本就是防着它,强力的威压一直都压在它身上,使得它看了这么半天,只能心里着急,却半点都动弹不得。
“主人,不是我不帮你,是我被他的威压压着,动不了啊!”易修真是委屈极了,主人刚刚在凶它。
溶月一噎,看向珞凌的眼睛几乎能喷火。第一次有被欺负了的感觉,让溶月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见溶月真的气得不轻,珞凌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玩大了。赶紧放开钳着溶月的手,安抚道“溶月,我刚刚说的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我珞凌这辈子就认定了你!所以,你只能是我的人!你不可能有别的男人,我也不会允许的!”
目光灼灼,炽热得几乎把溶月给融化了。可溶月只冷冷的看着珞凌,“那我也告诉你,就凭你刚刚的举动,我溶月就是这辈子不嫁人,也决不会选你!”
闪身离珞凌远远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多少年了,多少年都没有这种屈辱的感觉。这一刻让她无比的憎恨自己修为太浅,不能即刻报仇!
珞凌皱眉,他没想到自己刚刚一时控制不住的举动,既然能惹来溶月这么强烈的反感,甚至是厌恶!
现在某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老男人终于知道追女孩子不是像他那样简单粗暴的,“你还很虚弱,先休息一下吧,我叫你的属下给你送吃的进来。”
珞凌深知自己理亏,便不敢再招惹溶月。可是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叹了口气,默默的出了房门。
&bp;&bp;&bp;&bp;珞凌像是知道溶月想做什么一样,身子一扭就避开了溶月的腿。再一扭,溶月来不及收回的腿就被珞凌控制住。一时间无论是手还是脚都在人家手里,溶月动弹不得。
“小女人,下脚这么狠,这以后可是你性福生活的来源呢!难道你想守活寡不成?”两人的距离很近,不止身体,就连脸,也几乎贴在了一起。
淡淡的热气洒在脸上,溶月身上恶寒的起了一层鸡皮。打了个冷颤,冷笑道“老娘巴不得你现在就不能人道,正好送宫里尽你未尽的职责!”
珞凌摇摇头,“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啊,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居然这么想我不能人道,看来该好好的调教调教。”说着手不轻不重的在溶月的脸上捏了一下,然后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弹性不错,很嫩,很滑!
“嗡”溶月脑子里猛的炸了开来。刚刚,她这是被人非礼了吗?脑海里一直旋转着自己被非礼了的字样,让溶月差点爆发。
不,准确的说,溶月已经爆发了。
转头看向想冲过来又不敢的易修,顿时觉得有点恨铁不成钢。“易修你怕他做什么,还是想亲眼看见你主人被欺负!”气到声音都有一点破空了。
一直在门外不敢走远的素锦赶紧冲到门口,想推开门,但又疑迟了。按照之前那个男人说的,现在主子应该已经是他的人了。那夫妻俩闹点小矛盾,她这个属下是不是不该管啊?纠结了半响,素锦还是决定退回去,主子不叫她,她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好了!
易修心里对珞凌恨得要死,可是它灵力没有人家的强啊。特别是现在,珞凌根本就是防着它,强力的威压一直都压在它身上,使得它看了这么半天,只能心里着急,却半点都动弹不得。
“主人,不是我不帮你,是我被他的威压压着,动不了啊!”易修真是委屈极了,主人刚刚在凶它。
溶月一噎,看向珞凌的眼睛几乎能喷火。第一次有被欺负了的感觉,让溶月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见溶月真的气得不轻,珞凌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玩大了。赶紧放开钳着溶月的手,安抚道“溶月,我刚刚说的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我珞凌这辈子就认定了你!所以,你只能是我的人!你不可能有别的男人,我也不会允许的!”
目光灼灼,炽热得几乎把溶月给融化了。可溶月只冷冷的看着珞凌,“那我也告诉你,就凭你刚刚的举动,我溶月就是这辈子不嫁人,也决不会选你!”
闪身离珞凌远远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多少年了,多少年都没有这种屈辱的感觉。这一刻让她无比的憎恨自己修为太浅,不能即刻报仇!
珞凌皱眉,他没想到自己刚刚一时控制不住的举动,既然能惹来溶月这么强烈的反感,甚至是厌恶!
现在某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老男人终于知道追女孩子不是像他那样简单粗暴的,“你还很虚弱,先休息一下吧,我叫你的属下给你送吃的进来。”
珞凌深知自己理亏,便不敢再招惹溶月。可是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叹了口气,默默的出了房门。
&bp;&bp;&bp;&bp;离上次的事过去了好几天,珞凌每天都来溶月的房门口报道。不过溶月一直都在无视着他,只一心做自己该做的事。
今天的天气不错,外面的那些尸体也被清理得差不多了。空气中少了腐臭的味道,溶月难得闲下来,就搬了张塌放在院子里,躺着晒会太阳。顺便把关禁闭的易修提溜了出来,她最近一直有个疑问,现在也该好好问问了!
“主人,你终于把我放出来了,再不出来,我都要被憋死了!”易修真的是无限委屈,打不过珞凌,它就要被关禁闭。
也不知道那个珞凌是何方神圣,修为深不可测。每次它和主人合作都只能在他手下走几招。主人的话还好,那人不会伤害到主人。可自己就惨了,每次都被打得肿了一大圈,最后还要被关禁闭!
自动过滤易修每次出现都会有一次的诉苦行动,把桌子上的烤鸡放在易修的面前。小狐狸见到香喷喷的烤鸡,两眼放光的停下喋喋不休的诉苦,转而抱着一只油汪汪的烤鸡,啃得整个狐狸脸上都是油。白色的毛,就这么被糟蹋了。
溶月不忍直视的撇开头,这么没出息的易修,她真的很不想承认就是自己的契约灵兽啊,每天都只知道吃。她甚至觉得有一天,自己会被易修用一只烤鸡出卖了!
静静的喝着素锦泡的茶,一口下去,唇齿留香,回味无穷,其中更是带着点淡淡的灵气。自己这里倒是有这种茶,只是在巫风镯里封印着,现在灵力低微的她拿不出来。
只能守着金山银山吃糠咽菜,望而兴叹。
连伊幽幽这样的一城之主的掌上千金都很少见的茶叶,素锦一个小小的杀手更是不可能有了。其实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给的,只是别人不说,她也懒得点破。反正灵气什么的,正是她所急需的!
吃完烤鸡的易修垂涎的看着溶月桌子上的茶壶,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君山流云啊,那可是极为难得的茶叶,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自己还能见到。就算是灵气少了很多,在现在的幻灵大陆,也算是及其稀有的了吧?
突然面前多了杯翠绿四溢的君山流云,易修喜上眉梢,这可真是意外之喜。虽然和主人抢这流云茶有点不厚道,但是那人那里应该还有,不差这一小杯。
跳上桌子慢慢一点点的品着,美得它连嘴角都翘了起来。很多年没有喝过这样的茶,还真是舍不得一口喝尽呢!
转头看了一眼溶月,只觉得这么好的茶叶在自家主人手里,真是浪费,“牛嚼牡丹……”
“你说什么呢?”
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易修打了个冷颤,身体立即悬空。易修终于想起来自己太过得瑟,主人还在旁边呢。
四肢毛绒绒的爪子在空中乱划拉着,嘴里还是狡辩“主人,你听错了,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啊。”易修有个毛病。就是它说谎的时候,眼珠就会乱转。而现在,它的眼睛就是怎么都不敢看溶月。
&bp;&bp;&bp;&bp;溶月也懒得和它计较,如此没节操的狐狸,也算是少见。还好这幅样子只有自己见到,要不还真白瞎了它那威风凛凛的气势。说白了,就是还好丢人只在她这里丢,没有丢到别人面前去!
不过也不能让它这得瑟,“我告诉你,要是下次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一个月不准出来,不准吃烤鸡!”
恶狠狠的话,差点让易修身上的毛都竖起来,只是从脊背那里升起来的凉意,也让它知道溶月说的话是真的。
忙不失迭的点头,保证到“主人,我保证不说了,那你放了我吧?”
“这还差不多。”把易修放到桌子上,并没有让易修离开。“狐狸精,我记得你说过,随着我修为的加深,我身上的噬魂发作的时候会越来越轻松的。可是最近两次的情况,可不是这样的!”
相比进阶之前,进阶后的几次毒发真的让她生不如死。心里也更恨那个下毒的人了,对一个终年在雪山沉睡中的女孩子都能下这样的毒,得是什么仇什么怨才能下得去这样的手?
易修喝茶的动作一顿,怎么会这样?这几次毒发它都没能陪在溶月身边,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事!
毛茸茸的爪子搭在溶月的手上,开始细细诊断。丝丝缕缕的灵力钻进溶月的脉络内,一点点的找到不知名的原因。
在知道溶月中了噬魂的时候,他就特意去学了药师的诊断方式,想到终有一天会派上用场。没想到现在真的派上用场了,它却半点也不开心。
该死的人还在那里逍遥受世人敬仰膜拜,而真正该活着的人,却受尽苦楚而死!它甚至连他的后代,都保不住……
半响后易修才抬起爪子,只是看向溶月的眼神有点让人捉摸不透。嘴唇蠕动了好几次,都没有把话说出来。
这个毒,远比它想象的毒辣。本以为随着修为的提升,灵力上的强大和身体上的强悍会压制着噬魂。到他日溶月大成,便可轻易把毒逼出来。
没想到这毒已经不是原来自己所了解的噬魂了,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竟是连它,都试探不出来!细长的狐狸眼里闪过怨恨,那个人是多想让她的女儿死,才会下这种毒!
“主人,我们被骗了。您体内不止噬魂,还有另外一种毒,我却不知道它叫什么,怎么解!对不起,主人……”
溶月心底一沉,不会是连易修都没有办法吧?如果有一天,她的魂魄真的被浊食殆尽,而她还没有完成自己想做的,想知道的事,她该当如何?
重活一世本是她赚到了,可真的要这么消失在这个时空吗?消失之后没有人记得自己,不会知道这个大陆曾经有个叫“溶月”的异世女存在过……
前世她受人置桓,终身不得自由,最后落得个被人背叛,粉身碎骨而死的下场!这一世,好不容易是个自由身,却又身中奇毒……她该说自己命运多舛吗?
不,她是不会甘心的。就算是死,也要世人记住自己!再说,我命由我不由天,不到最后,她不甘心!
&bp;&bp;&bp;&bp;看到溶月的眼神明明灭灭,里面的光芒闪烁个不停,气息也有点控制不住的感觉。心里担忧,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沉睡了那么久才醒来,在看到一点希望的时候突然陷入绝望,一般人都承受不了。
半响后溶月平静下来,低着头坐在那里,随风飘扬的几缕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
就在易修纠结要不要去安慰一下溶月的时候,溶月却自己抬起了头。“易修,你说这毒,能解吗?”
“不能,噬魂本就是没有解药的毒。再加上不知名的,我不敢妄为!”不敢也不能骗溶月,易修干脆说了真话。“不过,我知道噬魂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就是之前我说的那个。至于那个不知名的,相信我,我会找到解决的方法的。别忘了,我是易修!”
溶月淡淡的一笑,是啊,它是易修,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存在的老狐狸。只是,它也只是只狐狸而已。
“狐狸精,我一直想问你,你到底多少岁了?在我醒来之前,你还记得雪山和冰宫的事吗?那里,一直都是那样的吗?”今天难得和自己的契约兽聊天,溶月也想起了那个自己醒来的地方。
易修现在连喝茶的心思都没了,直接跳到溶月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然后慢慢道“能啊,那么难忘的事,怎么会记不住!不过现在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要等到你有能力了,我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的,包括,你父母的事!”
“不过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知道的是,你一直有个很强大的敌人。他就是杀了你父母,灭了你整个族群的人!并且,他很强大!强大到,你根本就想象不到……他知道你没死,也一直在找你。他要是想要一直活下去并一直享受现在的待遇,最保险的方法就是要在你没成长起来的时候,杀了你,斩草除根!”
此时的易修已经不是溶月所熟悉的那个易修了,它浑身的气势凌厉,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哀伤。甚至连小小的身体,都微微颤抖着。声音也不知不觉的变成了一个成熟男子的声音,不再是稚嫩的童音。
想起那年的杀戮,易修只恨自己当时的大意和能力不继。没有好好保护好他们,最后让他们走投无路,只有把自己毕生的修为尽数注到年仅几岁的女儿身上。
拼尽最后一丝灵力把女儿封印后,便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莹蓝色的眸子里滑下一滴水珠,没入易修雪白的狐狸毛里。只有毛上面那淡淡的水痕,证明刚刚这里滑过什么,又留下什么。
听着易修讲的事,和易修散发出来的哀伤。溶月觉得自己不是穿越而来的,她就是这具身体主人,这具身体发生的事,她好像都是亲身经历的一样。
甚至她还看见两个模糊的男女抱着一个小女孩狼狈的在云端飘过,后面追着无数拿着武器的人,个个凶神恶煞,仿佛要把那一家三口碎尸万段。
她似乎还感觉到了那个小女孩的愤怒和仇恨,还有对父母的信任……
&bp;&bp;&bp;&bp;这样的感觉只是一闪而逝,但也足以让溶月感受到“溶月”本人对那些人的仇恨。“溶月”想要杀了那些人,他们杀了族里的人,还不放过自己一家。
似梦似真,似幻似实。让溶月胸口仿佛压着块大石头,满腔的杀意和仇恨先弄个找个宣泄口,想让血的鲜红来浇灭自己的仇恨!
突然虎口处一疼,眼前清明了起来。还是那个院子,只是太阳已经偏西,门口还站着个轩辕亦天。
原来她一直都沉侵在原身的情绪里,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没想到这个灵魂这么强大,居然这么久了都还没消散。想来没能亲自报仇,就是一直让她没有消散的原因吧。
狠狠的压下心中的哀怨,转而看向轩辕亦天。这位二皇子最近就像珞凌一样,每天都会来她的院子转悠一圈。可是天知道到她最喜欢的就是清净了,然而他们每天都过来,实在打扰了她的宁静!
“不知道二皇子今天过来,又有什么事呢?我可是记得,我把所有知道的都说了的。”因为他们是唯一在地宫里行走过的人,这几天轩辕亦天就一直用这个借口来她这里问东问西的。
要不是看在伊幽幽和这全城枉死的百姓身上,她都不知道想把这个二皇子扔出去多少次了。她这人最怕麻烦,只要扯上皇家,就代表着有无数的麻烦等着自己,才不想和轩辕亦天扯上什么关系。
轩辕亦天仿佛没听懂溶月语气中的嫌弃的,反而不等容溶月开口就坐在溶月的对面。“难得见溶月小姐出来一次,今天怎么有心情了?”
“二皇子还是有事说事吧,没有的话我要休息了。”溶月可不给他这个面子。别人忌惮他二皇子的身份,可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溶月不给自己面子,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很美面子,觉得溶月无视皇家威严。后来时间久了,他自己居然还习惯了!甚至觉得,溶月这是真性情,没有心机。
要是溶月知道轩辕亦天这么想自己的,肯定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她不是没有心机,而是不屑于对他使心机。心机什么的,那是对对手使的,他,还不够格做她的对手!
见溶月油盐不进,轩辕亦天终于说了自己的来意。“现在无世城的事情也解决得差不多了,不知道溶月小姐以后,有什么打算?”擎着风度翩翩的笑,要是溶月接了话,他就可以接着说自己的打算了。
突然溶月怀里的易修猛的抬起头看向院门处,珞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一只手里端着一个碗,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只篮子,不知道装了什么。
眼睛冷冷的看着轩辕亦天,铺天盖地的杀意毫不犹豫的悉数压了上去。哼,还敢趁他出门的时候想拐走自己的女人,真是不知死活!一个小小的皇子而已,捏死了他,说不定波澜都不会有多大!
轩辕亦天的脸色猛的发白,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该死的,这个男人他一直都忌惮着。也知道最近他对溶月突然****了起来。明明是看到他出城了才来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bp;&bp;&bp;&bp;该死的,他包容溶月对他的无礼傲娇,那是因为溶月是女人,他稀罕他。那她就可以傲娇可以对自己无礼。
可是他是谁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都敢对自己这么无礼,也太不把皇家放在眼里了吧!
有心想要给珞凌一点好看,让他不要那么嚣张。可是现在的他连站都站不起来,脸上的冷汗如雨般洒下来,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没入土壤里。
溶月淡定的看着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涌动,还嫌坐姿不够舒服。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饶有兴趣的看着轩辕亦天脸上的表情和脸色来回变换。
让她觉得甚是有趣,简直和现代的川剧变脸有得一拼了有没有?或许以后轩辕亦天做不成皇子了,还可以去表演变脸。虽然没当皇子那么威风,但毕竟也是份职业不是!
珞凌看到溶月那副感兴趣的样子和眼睛深处的幸灾乐祸,宠溺的摇摇头。以前没注意到溶月,也就没发现其实溶月是个外面冷漠,内心很小女人的人。
但从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仔细认真的观察了之后。他才觉得自己的眼光有多好,他家的小野猫有多么的优秀和可爱。而且,还很神秘。让他想不停的在她身上发觉她到底有多少神秘之处,可惜防心太重,现在他都没有发现更多的!
不过现在既然他家小野猫想看轩辕亦天的表演,不成全怎么能行呢?下了决心要做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的他,是不会违背自己钟爱的人儿的心愿的!
这么想着,唇角邪邪的一笑,带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就抬腿进了院子。但是压在轩辕亦天身上的威压和杀意并没有减少,而是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溶月。
但是溶月怀里的易修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狠狠的威压压下来,易修赶紧从溶月的怀里跳了下来。然后恶狠狠的看着珞凌,细长的眼睛里跳跃着小小的火苗。
哼,真是个讨厌的男人。主人是它的,凭什么现在作为契约兽的自己连呆在主人怀里的资格都没有了呢?看着吧,它迟早要夺回主人香甜温暖的怀抱的!
珞凌的眼睛轻轻的在易修的身上扫过,只是淡淡的一眼就让易修打了个冷颤。然后悲伤的毛就一根一根的,竖了起来,像是一个僵硬了的白色大刺猬般搞笑。
溶月见易修这般没骨气,也只是淡淡的撇了它一眼。眼里似笑非笑,浓浓的威胁的意思一点都没有掩饰。‘你要是敢走,没收你接下来两个月的烤鸡和关两个月禁闭,不准出来放风!’在识海里,,溶月威胁着易修。
她深知这妖孽的无赖和不要脸,反正现在她也走不了,那还不如拉个难兄难弟一起和她承受。反正易修是她的契约兽,和自己一起吃苦受罪那是应该的!
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珞凌才解开他对溶月的禁制。把那只白色的瓷碗推到溶月面前柔声道“你试试,这可是我亲自做的,食材都是最新鲜、最好的。”
&bp;&bp;&bp;&bp;其实他对溶月下禁制也是迫于无奈,谁叫这个小女人从自己表明了自己的心迹之后,每次远远的见到自己就想逃!对她下什么重的手自己也舍不得,最后只得每次看到她有要逃迹象之前,先禁锢她的行动!
不过这次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弄巧成拙了。刚刚溶月根本就不准备跑,天知道她只是想换个姿势而已,身体就动不了了!该死的妖孽,打又打不过,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溶月现在也忘记了,她上辈子可没有见过珞凌,更别提欠了人家的了。
低头看向珞凌推过来的碗,里面的颜色很是好看,一碗白色的粥在白色的瓷碗里,显得晶莹剔透。上面点缀着点点绿色的蔬菜,最上面还有几粒红色的东西,煞是好看,很明显做的人是用了心思去做的。
光是这么闻着也觉得很香,那香味像是一只调皮的小手勾~引着她的嗅觉,忍不住想先尝为快。
嘴里的唾液开始分泌,本来不想吃的。可是吃就是她难得的爱好,现在面前有这么香的东西,想忍住还是有点困难的说。
珞凌眉头一挑,“真的不吃?那就只好我亲自动手了,反正我正好求之不得!”说着端起瓷碗,舀起一勺粥就往自己嘴里送。
溶月赶紧伸手把珞凌手上的碗端了过来,上次珞凌就“喂了”自己吃过一次。经过那次,就算珞凌拿来的是毒药,她也不愿意再让珞凌喂她吃了!
她记得那是珞凌向自己表心迹后的第二天,大早上连素锦都还没起床的时候,这厮就闯进她的房里,二话不说就拉着她往外走。
她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了,那时的她就更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他带走。然后就给了自己一碗粥,目光灼灼的要自己吃。
“你不吃是吗?那就只好我喂你了!”
意味深长的一笑,直到那个柔软又温暖的唇覆盖下来的时候,她才知道他说的“喂”是什么意思。虽然最后并不是用那种方法喂完,但还是给她造成了阴影。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说他无耻都简直侮辱了无耻两个字!
她觉得珞凌就是她的克星,不管自己怎躲避都还是躲不过他的手掌心。就像是无所不能的孙悟空,它再怎么厉害,也逃不脱如来佛的五指山!
眉头不自觉的皱起,她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想不出来。摇摇头,毫无意识的往嘴里送着粥,想到之前的遭遇,再好的味道都变得如同嚼蜡了。
对旁边易修哀怨的眼神更是毫无感觉,心里想着是不是该离开了。在一个地方呆得太久了,她也腻了。再说易修之前说的自己那个很强大的敌人,加上之前自己感受到原主的情绪什么的,种种都让她很不安。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把实力提升起来。她可不相信自己都醒了这么久,那个敌人还一点都不知道,任由自己逍遥下去!
珞凌看溶月满腹心事的样子,也顾不得压制轩辕亦天,伸手拿过溶月手里的碗,直接喂了起来。
&bp;&bp;&bp;&bp;注意到送到嘴边的粥,溶月皱了皱眉,还是张嘴吃了进去。只是思绪被打断,便也觉得是该好好和珞凌谈谈了。
她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明明之前看到自己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人。怎么她只是毒发一次之后就突然对自己情根深种了!别说什么鬼的日久生情,或者不打不相爱之类的鬼话。哄哄别人还可以!
一碗粥就在两人一个小心翼翼的投喂,一个心不在焉的过程中相当诡异的结束了。
咽下最后一口粥,溶月终于把目光放到轩辕亦天身上。疑惑的道“二皇子怎么没还在这里?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就快走吧!
珞凌见溶月的注意力放到轩辕亦天身上,威压再踩不着痕迹的加重。轩辕亦天的脸色刷的一下,苍白得更是可怕。别说回答溶月的话了,就是呼吸,都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眼睛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珞凌,人就在她身边,即使他再小心,她能没有感觉到吗?
“既然二皇子喜欢这里,那就多看看吧。珞凌,我们能好好谈谈吗?”这么莫名其妙的相处了这么多天,也该收手了。
珞凌的手一顿,眼里闪过一抹幽光。谈谈吗?也好……
没有说话,从凳子上起身,用最近一直都在用的一招——改抱用拉着溶月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地上幽幽喘气的轩辕亦天和一脸哀怨的易修,明明刚刚它和主人相处得很好的啊!
半响后轩辕亦天从地上站了起来,只是眼里的怨毒地眼神再也掩饰不住,精光闪闪的看着桌子上珞凌留下的瓷碗和篮子,浑身戾气环绕。冷哼一声,才苍白着一张俊脸出了溶月的院子。
溶月感受着清风徐徐的吹在脸上,城里的尸体都清理之后,空气果然是比之前好多了。心里升起淡淡的奇妙的感觉,原来除了做杀手之外,做个普通人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
最好的是这次还能遇到伊幽幽,不管她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伊幽幽,都留在自己身边吧!就当是,留下对前世的一个念想……
身体慢慢下降,很快双脚就脚踏实地的踏在坚实的土地上。溶月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虽然忌惮珞凌的实力,可有的事情,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必须说清楚。
抬头看向珞凌,剑眉星目、古雕刻画,那眉,那眼,那五官,仿佛是最好的画师最得意的杰作。在太阳底下的他神圣得犹如天上的神祗,仿佛自带光环,轻易就能闪瞎别人的眼。
“珞凌,我自认自己没有那个魅力能让你爱上我,也是孑然一身,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眼睛死死的看着珞凌的脸,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以确保自己不看漏珞凌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珞凌也深深的看着溶月,本以为这段时间的相处,不说完全接受自己感情,至少也应该有那么一点点感动。只是没想到,今天出来谈的,就是这个。她以为,自己对她的感情,只是一时的新鲜吗?
&bp;&bp;&bp;&bp;伸手抓住溶月的双肩,幽深的黑眸直视着溶月,仿佛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然后一起堕落、沉沦。“你觉得,要是我没有认真,我会这么追着你跑?我会每天挖空心思讨你欢心?还是你觉得,我是个滥情的人?
每说一句话,抓着溶月的手就紧一分,但又能保证不抓疼溶月。原本低沉的声音,此刻透着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眼里也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只要溶月一点头,他就能毁了这天,灭了这地!
随着珞凌的话,溶月的心渐渐往下沉。她虽不说有多了解珞凌,却也知道此人和自己一样,是个骄傲的人。甚至骨子里,最是无情、最是薄凉的……这样的人要么不动情,但是只要一动情,便是一辈子,不死不休!
心虚似的把头转到一边,不敢再去和珞凌对视。垂在两侧的手不禁紧紧的捏在一起,她感到自己原本被冰封了心,似乎有了松动、融化了那么一点。
这个认知让她有一瞬间的慌乱,活了两世,她对感情从来都只是旁观者,从没想过要牵扯其中。
前世也不是没有人向她告白,但那时的她一心只想着如何脱离组织,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即使有人前来表明心迹,也被她一个冷眼就给吓了回去。这么胆小又没用的男人,她要来何用!
今生,那就更没有想过。这个世界的男人三妻四妾、妻妾成群,她就从来没想过能在这个世界有段什么感情。只想解了毒,报了仇,然后潜心修炼。如果可以,她还想找到回现代的方法,毕竟古代,真的不适合她!
可最近珞凌的表现已经让她很不安了,今天珞凌的话,更是让她感到了害怕!没错,就是害怕。那种从灵魂里透出的执着和情感,让她感到害怕,甚至连心,都开始颤抖!
此刻的溶月承认自己是鸵鸟心态了,她害怕珞凌那份感情,那份带着能毁天灭地的力量的感情。她怀疑了,她不相信珞凌,也不相信自己……
珞凌一直注意着溶月的表情,看着她脸上闪过淡淡的各种表情。心虚、害怕、释然、痛苦、怀念……眼里幽光闪过,薄唇更是紧紧的抿着。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害怕什么……
他能感觉到溶月对感情的抗拒,可是她在抗拒什么?是在抗拒自己,还是只是单纯的害怕面对自己内心的情感?可是爱了就是爱了,为何要抗拒?为何要压抑?
从没有动过心的珞凌犹如一个毛头小子一样紧张的看着溶月,等着她的答案。心里有无数疑问和怨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小女人,直觉告诉自己要忍。
好几百年一个人形单影只的生活,让她格外珍惜和愿意包容面前的女人。再说男人,本就该包容自己的女人,即使现在着女人还不是他的,但迟早,都会是,不是吗?
很久很久,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溶月是知道珞凌不会那么善罢甘休,干脆懒得开口。珞凌是很有信心,今天溶月一定会说话的,所以他一点都不着急。
&bp;&bp;&bp;&bp;千山一碧的山谷间,郁郁葱葱的树木翠****滴,地上绿草如茵,花团锦簇。还有潺潺的溪水和鸟儿飞过震动翅膀的微弱声,微风吹来,吹落的花瓣姹紫嫣红的铺了一地。有的落在小溪里,随波逐流……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久久无言。
残阳泣如血,整个山谷被披上一层金黄色的纱衣,外出的鸟儿也开始归巢,几乎是瞬间,整个山谷都开始热闹了起来。
溶月轻轻叹了口气,今天这么拖泥带水的样子,都不像自己的个性了。难道来这异世几个月,就开始变得婆婆妈妈了吗?以前的杀伐果决的那个她才是真正的溶月啊!
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对上珞凌的眼睛,即使心里还是一颤,不过溶月很快就忽略了过去。“珞凌,你真的觉得,我们合适吗?同样骄傲无情的两个人,真的能长长久久吗?我道你非池~中物,我也不会一直停留。为何不去找一个真正适合的,放过我呢?”
比平时说话的语气柔和了很多,也很少一口气说这么长的一段话。溶月有点不适应的皱皱眉,感觉烦躁无比。特别是说了这句话,让她觉得自己气管里堵了什么,呼吸都有些不畅。
随着溶月的话,珞凌的气息有一瞬间的凌乱。接着恶狠狠的盯着溶月,“你怎么就知道我非池~物?你怎能就知道你我不是最适合的?你怎么就知道你我不能长长久久?溶月,我珞凌一开始就说过,我爱上了你,那你这辈子就别想逃,也别想甩开我!”
“无情骄傲,没有遇上真正让你动心的人,你怎么知道自己无情?还是说,你溶月害怕了?害怕面对自己的内心,害怕接受我的感情,所以你一直在逃避!溶月,其实你才是最薄凉最胆小的人!”
一字一句,仿佛利箭般插进溶月的心里,然后毫不留情的抽了出来,连皮带肉,鲜血淋淋。埋藏得最深的情绪被挑拨起来,溶月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什么都没有穿的人一样,赤~身~裸~体的站在珞凌面前,什么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没有半点**可言。
恼羞成怒的甩开珞凌的手,溶月死死的盯着珞凌。“呵,我确实无情薄凉,那又如何?如此薄凉无情的我,不也令你动了凡心?珞凌,你听好了。我,溶月,不喜欢你,更不会爱你!所以,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要不然,即便不是你的对手,我也不会要你好过!”
轻启红唇,说的话却如数九寒天的寒冰,一字一句都凝成利箭刺在珞凌的心里。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珞凌简直被气笑了,被戳到痛处的小野猫伸出了利爪,狠狠的在他心上抓了一爪子。本以为小小的夜猫再顽劣,毕竟她只是只小野猫,痛不到哪里去。却没想到,原来再小的夜猫,她的利爪可从来都没有因为她的小而放弃磨练。
有锋利的爪子是好事,不过,敌我不分,就不怎么好了。特别是对自己的丈夫,那就更不可取了。应该乖乖的,把利爪都收起来。
&bp;&bp;&bp;&bp;几乎是本能的,溶月突然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家伙在突然之间变得很危险。若说之前他宠着自己是因为爱,那现在,就是因为更爱。可是该死的,她觉得就是自己刚刚一席所惹的祸!
很没出息的,溶月觉得现在再不逃的话,那自己一定会后悔的。溶月对自己的直觉一向很是信任,曾经也是因为自己的直觉,让她避免了很多麻烦。
想到就做,不过在转身的那一刹那,还是没能逃过技高一筹的珞凌。身体再次腾空,溶月无奈的紧紧抓住珞凌的衣服。该死的,要不是自己现在修为还不能飞那么高,她才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
“珞凌,你要带我去哪里,快放我下来!”溶月倒不是担心珞凌会趁机杀了自己,但是别的,她真的不敢说。毕竟这妖孽的脾气,一向都难以捉摸。
邪气的一下,凑到溶月的耳朵边小声的道“你放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可是我未来的夫人,我舍不得怎么样你的……”但是别的,比如讨点福利或者小小的惩罚一下什么的,还是可以有的!
温热的气息撒在脖子和耳朵上,激起溶月一身鸡皮的同时,还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珞凌,快放我下去!”忽略心中那抹异样的感觉,溶月觉得自己再被珞凌这么惊吓几次的话,肯定会暴走的。再说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珞凌的速度还是不紧不慢的进行着,和平时想带着溶月去某个目的地的速度简直天壤之别。
薄唇有意无意的在溶月的脸颊上滑过,滑滑软软的感觉让珞凌的眸子更显幽深。“小月儿别这么着急嘛,咱们难得有这样的闲心出来二人世界,好好的浪漫一下,不是更好吗?有助于我们感情的培养!”
手被珞凌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只有凌空的双腿和脖子能动。感受着珞凌那暧昧的气息,溶月简直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明明刚刚不是都生气了吗?怎么突然间画风一转,高冷大神变成了逗比无赖了呢!
还有培养感情是什么鬼?谁要和他培养感情啊?他们有感情可以培养吗?去你的二人世界,去你的浪漫……爱找谁找谁去,姑奶奶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趁珞凌不注意,脚狠狠的往他的腿上踹去。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就算你能躲开,但手上总该放松一下吧?到时候她就趁机开溜,虽然这里是高空还是在飞行中,但只要自己小心些,应该不会摔个断手断脚,也总比一直在这妖孽手上好。
谁知道珞凌压根就没有躲,那承载着溶月八分力的一脚,是结结实实的踹在他腿上。溶月都能听到身后珞凌轻轻的一声闷哼,很轻很轻……
溶月身体一僵,他为什么不躲?这一脚,可是含了她八分的力气啊!就算是他修为深厚,但这结结实实的一脚上去,腿上的感觉肯定不会好受。为什么,不躲……明明就能轻而易举的避开的!
&bp;&bp;&bp;&bp;“你为什么不躲?明明可以避开的……”溶月的声音很小,也有些沙哑。
珞凌一挑眉,“就你这猫一样的力气,还想着能伤到我?你想太多了!”贱兮兮的声音,让溶月心里好不容易升起来的那点愧疚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真是脑子里塞豆渣了才会对这妖孽愧疚!就他这样的,别说是一脚,就是刺他两剑,都不一定刺得进去,因为皮太厚!
“你到底想带我去哪里?”溶月觉得这厮实在脸皮太厚,再和他呆下去,自己一定会忍不住暴走然后再踹他一脚的。
珞凌不着痕迹的在溶月的颈间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未来夫人的味道还真好闻。淡淡的花香和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让他忍不住整个人都荡漾了一下。
不过这个溶月倒是不知道,他也不敢让溶月知道。转头四处看了一眼,从高处看去能看到很远的地方。地上的山川树木都变成残影飘过,只能看到河流在月光下折射出的粼粼波光。
伸手指着一处黝黑的地方,“我们要去的就是那里,一会就到了。”说着在溶月的身上一挥手,原本吹在身上凉凉的风就被阻隔了开来。
珞凌说很快,就真的很快。才几个呼吸之间,两人就已经落在了珞凌说的地方。
刚一落地的溶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只除了灵气比别的地方充裕了那么一点点,环境比别的地方优美了一点。整座山头上面全是五颜六色的鲜花,即使是晚上也开得花团锦簇,隔了老远溶月就闻到了花香。
按道理来说,整个山头都开满了鲜花,香味儿应该是很浓烈才是。可这里的香味非但一点都不浓烈,还带了淡淡的鲜甜的味道。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溶月丫头雾水,虽说这里景色是比较优美,灵气相较之下也比别的地方充沛了那么一点。可也不至于能让珞凌大老远的带着个拖油瓶来这里吧?
“来这里当然是能让我们多点独处的时间啊,毕竟感情,不是要培养的吗?”很认真的向溶月说完来意之后,才转头四处乱看,好像在观察着什么。
溶月“……”她觉得现在和珞凌根本就不能好好说话,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和他沟通。不过既然来都来了,这么远的距离想走回去也是件困难的事,那就欣赏一下美景好了。正好在现代社会,这么明朗的夜空她可是很少见到的。
溶月刚刚坐下,珞凌就朝这空中拍了两下手掌。接着花丛里升起了星星点点的荧光,犹如会舞动的银河。仔细看去溶月才发现这是萤火虫,刚刚珞凌左顾右盼的,找的就是它们吧。
“怎么样,你喜欢吗?”在溶月的身边坐下,珞凌十分淡定的问。不过如果忽略他微微握着的拳头,他表面看起来确实满谈定的。
溶月是特别的,所以他不敢肯定自己做的这些溶月喜不喜欢。其实这些都是前几天他去问了好友,才知道原来要讨一个女孩子欢心有这么多技巧。当时去说了来意之后,还被好友好生取笑了一番。
&bp;&bp;&bp;&bp;问她妈?溶月愣愣的看着珞凌,原来他带着自己跑了这么远,只是为了让自己看到这漫天的萤火虫吗?心里有种叫做‘悸动’东西不着痕迹的轻轻滑过,激起点点涟漪。
要是别的女孩子看到这样的场景的话,肯定早就感动得泪流满面了。最不济也会小鸟依人的说声喜欢。
可溶月并不是一般人,努力忽略那种让她的心不受主人控制的感觉。转而抬头看了看这仿佛人造银河般的美景,淡淡的撇撇嘴,“幼稚……”
比起现代那些富二代什么的追女孩的招数,珞凌这招确实很幼稚。见识过各种招数的溶月看来,更是幼稚到不忍直视。
小小的失落在珞凌的心间闪过,不过他控制得很好,连脸上,都丝毫没有表现出来。没关系,反正还有的是时间,一辈子那么长,总有一天这个小女人会被自己感动的。
淡淡的一笑,手一挥身边就出现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菜和一壶美酒,让溶月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别问她为什么知道那是美酒,因为那酒香,一出现就四处飘荡。
溶月叹了口气,她本不是爱酒之人,但是珞凌拿出的这酒居然让她有一种想一尝为快的想法。不过,这家伙只是挥挥手这卓菜就出现了,不会也有一个像巫风镯类似的储物的东西吧?
不等她多想,珞凌就倒了杯酒放到他面前。“这是我以前闲来无事酿造的,味道还不错,你试试。”
溶月也毫不犹豫的一口饮尽,入口的时候先是有点微苦,下咽的时候有点微辣。但是下肚之后,整个嘴巴里全是淡淡的甘甜的味道。绵软,悠长,接着是醇厚。
嗯,怎么说呢?就和刚刚珞凌低沉的声音一样,是低沉的,是能让人回味的!很好!
杯子放在珞凌面前,“再给我倒一杯。”在月光下,溶月的眼睛亮晶晶的。闪得珞凌的眼睛微微一眯,接着给溶月倒了满满一杯酒。
一连喝了三杯之后,溶月还意犹未尽的看着装酒的酒壶。眼里的意思很明显,还想喝……这个酒可比现代那些什么什么酒好喝多了,说是酒,其实溶月觉得叫它果汁比较合适,酒味的果汁。
看着溶月的样子,珞凌失笑。拿着白玉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溶月面前的小玉蝶子里,“虽说这是果子酿造的,但多少还是有些度数。先吃点菜再喝,我酿了很多,你要是喜欢的话,回去后我全部给你。”
许是喝了酒的原因,这话成功让溶月的脸色一红。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上淡淡的两抹淡红,原本略显清冷的脸上也柔和了不少。
拿起筷子慢慢的吃着,一尝就知道这菜是和前几天自己吃的一个味道。“味道很好,是你做的吗?”心里一直都有这个疑问,这下总算是问了出来。
珞凌喝着酒看着溶月吃得香,毫不在意的点点头,“是我做的,以前闲来无事,就学了,味道可还好?”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
&bp;&bp;&bp;&bp;溶月点点头,味道很好,比她前世吃过的所谓国际大厨做的还好。虽然其中不乏是食材差异的原因,但味道真的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
这下溶月也终于证实了,之前她每天吃的饭菜,并不是伊幽幽或者素锦做的,而是面前这个宛如神祗般的男人。此刻正不错眼的看着自己,那双平时看起来极尽冷漠却漂亮得不像样的眼睛,此时却深情异常的看着自己。放佛要看进心里,刻在灵魂里。
这个认知让溶月有一瞬间的慌乱,刚刚她只是偷偷瞄了一眼,才看到这样的眼神。都说人在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感情才是最真实的。那刚刚珞凌的眼神,让她的心又慌乱了。
珞凌夹菜,她吃。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吃着菜,等到她再次回神的时候,才发现一整桌子菜,居然被她吃了一半,难怪肚子会感觉这么撑。虽然每盘菜看起来都不多,但架不住它的数量啊!
溶月的脸上闪过淡淡的尴尬,这是她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习惯。那就是在绝对安全的地方,吃饭的时候她就会想各种问题。也是经常性的走神,但这些都只限于,她身处的地方绝对安全!
可是今天,她身边的人是珞凌。在一个月以前他们见到都会大打一场,自己甚至还想置对方于死地。而现在自己居然吃着对方做的饭,喝着他酿的酒,更重要的是,自己居然在他在场的时候走神了。
自己什么时候对他已经这么信任了?是从在地宫的时候?还是在自己上次毒发的时候?而且内心深处一直都觉得,和这个家伙在一起,自己绝对可以完全放心。那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自己对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太过信任了?
这么想着,溶月的手心里猛然出了被冷汗浸湿了个透心凉。果然是最近的生活太过安逸,所以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消失了吗?
不过随即一想,按照珞凌的修为,想要自己的命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又何必要绕一个巨大的弯来骗取自己的信任嗯?再说珞凌这么骄傲的人,要他出卖~色~相来取得一个一只手就能解决的人的信任,实在不符合他的为人!
珞凌静静的看着溶月的脸色从尴尬、惊恐、懊恼、再到释然,知道自己这是又和她的距离近了半分。
推了面前的杯子放到溶月面前,“还想喝吗?要是想的话你可以随便喝,醉了还有我呢!”带着淡淡的笑,眼里的深情在月光下仿佛要溢了出来一样。对着溶月,他总是控制不住想多说两句。
溶月微微苦着张脸看着面前酒杯,她真的想喝,可是奈何刚刚吃得有点多,此刻她还撑着呢!
仿佛看出了溶月的窘状,珞凌淡笑着挥手把桌子收了回去。“那就改天再喝,反正都是你的!”
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溶月满头黑线,她还没说要不要好吗?不过,有美酒送上~门不要白不要,反正他自己也会酿,想喝自己再酿造就好了。
月光下两个身影坐在一起看着萤火虫,溶月发现自己和珞凌,如果不谈感情的话,还是非常和谐且可以说话的朋友的!
&bp;&bp;&bp;&bp;“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和你娘准备一下,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站在溶月面前的就是已经走出了家破人亡的阴影后的伊幽幽。走出了失去亲人的伤心后的伊幽幽,其实是个很活泼的小女孩。
在幻灵大陆上的年龄来说,伊幽幽是个已经快一百岁的人了。但在溶月眼里,这是个才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而且在恢复本性的她,性格真的很想现代的伊幽幽。她记忆中的那个……伊幽幽!
在这无世城呆的时间也够长了,她不会也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做长久的停留。因为之前易修说过,她身上有种特殊的气息。虽然很淡很淡,但在同一个地方呆久了,她的那个仇人就会按照这股气息找到自己!
在没有强大起来,至少没有和“那个人”一战的实力的时候,她会选择听易修的。易修总归是为她好,不会骗自己。
伊幽幽欢快的点点头,反正这里皇帝很快就会派新的城主来。这里没有了娘亲,没有爹爹,没有了那些爱她宠她的叔叔阿姨,以后再也不会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无世城。
以后有素锦姐姐,有擎苍哥哥,还有面冷心热的溶月。她真的很好,真的不会让天上的爹爹娘亲失望的,她会活得很好很好!
“溶月姐姐,那你休息吧,我走了。”说着退出了溶月的房间,还贴心的为溶月关上了门。
溶月眼里溢着淡淡的笑意,这大白天的,她有什么需要休息的。
想起昨天准备刚刚练手成功的丹药,虽然只是中阶的养气丹,但也是她第一次成功炼制的丹药。当时她是很不满意的,后来易修说了几句,她干脆就留了下来。以后出了无世城,再找个药师会看看能值几个钱!虽然不缺钱,但至少也要知道它的价值不是?
要是别的药师知道溶月的想法的话,肯定全部奋起而群攻之。什么叫很不满意?才失败三次就练成的中阶养气丹,你还说很不满意?到底要不要这么嚣张啊!
要知道有很多药师,终其一生都只能炼制出低阶或者根本就一生都炼制不出丹药!所以这个世界,药师都是一个很让人尊敬和趋之若鹜的职业!
溶月把玉瓶里的丹药倒出来放在手掌上仔细的观察着,无论是火候还是放药材的顺序,她都严格按照书上的来。可是为什么还是会失败三次,还是会只是中阶呢?
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溶月还是没有看出到底哪里不对。丹药呈淡褐色,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放在阳光下,也通体光滑润透,并看不到有什么瑕疵。可是为什么呢?想不通也找不到答案,溶月干脆一下把丹药扔到自己嘴里。看不出来,那她自己试试!
丹药一入口就化作冰凉的水顺着食道进入腹部,然后腹部就升起一股暖暖的感觉。顿时感觉到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刚刚因为太集中精力而有点乏力的感觉,也瞬间消失!
摇摇头,还是没找到什么不同之处。不过既然现在精神这个好……手一挥,一堆书籍出现在溶月面前。都是一些炼制丹药的书籍,她决定要再好好研究研究……
&bp;&bp;&bp;&bp;“叩叩叩……”门被敲响,溶月从书堆里抬起头来,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说了声请进,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来人是珞凌,手上端着个托盘,逆光站在门口。让溶月恍恍惚惚的以为此人自带光环,要不是自己定力够好,差点就就地膜拜了。
溶月根本就没想过要避开珞凌自己有储物戒的事,一是觉得珞凌自己就有,没必要要自己的。再就是她觉得自己还是相信珞凌的人品的,手一挥满桌子的书籍就在珞凌的面前消失。
“你怎么来了?”淡淡的问了一句,连溶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对珞凌是个什么感觉。
珞凌从善如流的进来坐下,手上的托盘放在溶月面前。“这是我新做的菜式,你尝尝可还喜欢?”最近一直给溶月做菜,没看看着溶月一口一口的把自己做的菜全部吃完,珞凌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满足。
而且他最近还发现,自己特别想把溶月瘦小的身体喂得白白胖胖的。看她那瘦瘦小小的身体和轻薄的体重,心里更加坚定了要投喂溶月的决心!
溶月看着托盘里的菜,四菜一汤。菜炒得清脆谷欠滴,要不是那油光水滑的样子,溶月都以为它本就是活的。
还有那菜,好好的干嘛要雕这么多花样啊?好看是好看了,可是那么漂亮的花样,真的是你一个大男人能雕出来的吗?
压下心中的咆哮,溶月面上十分淡定且自然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反正这段时间她的饭菜都是珞凌做的,现在吃惯了这么精致的饭菜,她都开始担心走了之后嘴巴还能不能调整过来。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难呐!
珞凌看溶月开始动筷子,自己也端起另一碗饭,开始喜滋滋的吃着。只是他那张脸上诡异的笑,让溶月好几次都忍不住想一拳揍上去。不就是吃个饭,至于吗?宛如神祗的脸上的出现那么二的笑,真是白白浪费了他那张脸!
两人吃饭的动作几乎都是一致的,饭后珞凌手一挥,剩下的残羹就消失在眼前。溶月不禁在自己心里感叹一番,能往自己的储物戒里扔残羹的人,果然……还是任性!
每天晚饭后,溶月都会去散散步。一是舒缓一下一整天心情,再就是饭后散散步,晚上都要好睡一点。
身后一如既往的跟着一个名叫珞凌的跟屁虫,溶月看着远处的夕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站了半响,珞凌拿出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箫递到溶月面前。“这支玉箫里面有我的精神印记,你把它带在身上吧。以后我不在你身边,要是有危险了就吹一下,我会在第一时间出现的!”
看溶月并没有要接的意思,又道“有点事需要我去处理,可能要离开你一段时间。”其实他并没有什么事要处理,就是想着溶月毒发时痛苦的样子,他去查查有没有什么解毒之法。不过这些他当然不会让溶月知道。
溶月看着面前的玉箫,通体翠绿没有一丝杂质,在夕阳下仿佛里面的翠色都要滴出来一样。一看就不是凡物,现在居然送给自己……
&bp;&bp;&bp;&bp;“叩叩叩……”门被敲响,溶月从书堆里抬起头来,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说了声请进,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来人是珞凌,手上端着托盘,逆着光站在门口。让溶月恍恍惚惚的以为此人自带光环,要不是自己定力够好,差点就就地膜拜了。
溶月根本就没想过要避开珞凌自己有储物戒的事,一是觉得珞凌自己就有,没必要要自己的。再就是她觉得自己还是相信珞凌的人品的,手一挥满桌子的书籍就在珞凌的面前消失。
“你怎么来了?”淡淡的问了一句,连溶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对珞凌是个什么感觉。
珞凌从善如流的进来坐下,手上的托盘放在溶月面前。“这是我新做的菜式,你尝尝可还喜欢?”最近一直给溶月做菜,没看看着溶月一口一口的把自己做的菜全部吃完,珞凌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满足。
而且他最近还发现,自己特别想把溶月瘦小的身体喂得白白胖胖的。看她那瘦瘦小小的身体和轻薄的体重,心里更加坚定了要投喂溶月的决心!
溶月看着托盘里的菜,四菜一汤。菜炒得清脆谷欠滴,要不是那油光水滑的样子,溶月都以为它本就是活的。
还有那菜,好好的干嘛要雕这么多花样啊?好看是好看了,可是那么漂亮的花样,真的是你一个大男人能雕出来的吗?
压下心中的咆哮,溶月面上十分淡定且自然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反正这段时间她的饭菜都是珞凌做的,现在吃惯了这么精致的饭菜,她都开始担心走了之后嘴巴还能不能调整过来。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难呐!
珞凌看溶月开始动筷子,自己也端起另一碗饭,开始喜滋滋的吃着。只是他那张脸上诡异的笑,让溶月好几次都忍不住想一拳揍上去。不就是吃个饭,至于吗?宛如神祗的脸上的出现那么二的笑,真是白白浪费了他那张脸!
两人吃饭的动作几乎都是一致的,饭后珞凌手一挥,剩下的残羹就消失在眼前。溶月不禁在自己心里感叹一番,能往自己的储物戒里扔残羹的人,果然……还是任性!
每天晚饭后,溶月都会去散散步。一是舒缓一下一整天心情,再就是饭后散散步,晚上都要好睡一点。
身后一如既往的跟着一个名叫珞凌的跟屁虫,溶月看着远处的夕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站了半响,珞凌拿出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箫递到溶月面前。“这支玉箫里面有我的精神印记,你把它带在身上吧。以后我不在你身边,要是有危险了就吹一下,我会在第一时间出现的!”
看溶月并没有要接的意思,又道“有点事需要我去处理,可能要离开你一段时间。”其实他并没有什么事要处理,就是想着溶月毒发时痛苦的样子,他去查查有没有什么解毒之法。不过这些他当然不会让溶月知道。
溶月看着面前的玉箫,通体翠绿没有一丝杂质,在夕阳下仿佛里面的翠色都要滴出来一样。一看就不是凡物,现在居然送给自己……
&bp;&bp;&bp;&bp;坐在摇摇晃晃的兽马车里,溶月淡淡的看着车里的一切,整个车内无处不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这是珞凌走的时候硬是留下给她代步的,最后她还是收下了,因为实在是那厮的态度,太过强硬了……
手掌一动,青翠的碧玉箫就出现手上。溶月仔细的看着这支箫,眼前闪过珞凌那张笑得能晃花人眼的俊脸“溶月,你这辈子不会爱上别人,我也不准你爱上别人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恶狠狠却又不失深情的话仿佛在耳边响起,溶月脸色一冷,掀开车子的窗帘就想把箫扔出去。
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的素锦伊幽幽三人看溶月的动作都不禁把心提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这箫是谁给的,但是就这么扔了,总归不算太好吧?
还好在溶月还没扔出去之前充当马夫的擎苍,也是一帮娘子军中间唯一的一个男人开口了。“主子,今天能我们不能到下一个城镇,是不是先找个地方过夜?天就要黑了!”
溶月一看还真是这样,虽说这兽马是比华夏古代的马快多了,而且珞凌出手,必非凡品!可贺现代的飞机车子比起来,她还真是有点怀念了。要是能和珞凌一样想去哪里,可以直接飞起来也好!
“找个合适的地方停下来吧,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车一停,几人就从车上下来。擎苍找好了休息的地方,就要去找柴火和找吃的。溶月赶紧拦住他“先休息一会吧,反正要休息一整晚,不急在这一时。”整个路上都是擎苍一个人在忙来忙去,她可没有虐待自己伙伴的癖好!
接下来的事就是几个人分工合作,不久之后一餐香喷喷的烤肉就出炉了。加上一锅煮成奶白色的鱼汤,是出门在外极为难得的一餐了。
溶月看向伊幽幽的母亲,见对方即使休息了这么长时间后还是脸色苍白在心里淡淡的摇摇头。她忘了这个女人之前是个彻头彻尾的贵妇,整天这样和自己东奔西跑根本就受不住。更何况之前还受了那么大的罪,更是难以承受!
既然人已经跟了她,那她就不会不管。或许她该找个地方安顿好这位曾经的贵妇,然后再好好的安心修炼。
扔了一瓶的补气丹在伊幽幽手上,“你母亲看起来不是很好,这个给她。”
伊幽幽看着自己手上在月光下都晶莹剔透的白玉瓶,一看就是上好的白玉制成。里面的丹药就更是是难得一见的中阶补气丹,以前的自己肯定是不缺,但却是现在的自己绝对买不起的东西。
眼神复杂的看着溶月,“月月……”嘴唇蠕动了半天,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心里却早已翻腾倒海,五味陈杂。从爹爹死后,除了母亲,就没有人再对她那么好过了。
而从溶月救了她之后,她不是没想过对方是想利用自己。只是这段时间以来,溶月除了一开始问了一下无世城一开始出事时候的事,便半句也没有再问过自己什么。最后一次见自己还是问自己愿不愿意和她走!
&bp;&bp;&bp;&bp;她不是没想过带着母亲随便找一个地方过一生算了,可之前爹爹是一城之主,多少还是得罪过一些人的。现在爹爹不在了,无世城又已易主。自己和母亲两个弱女子,不就是别人寻仇最好的对象吗?
经过深思熟虑和和母亲商量过之后,她们决定跟着溶月。一是溶月武力不凡,别人就算是也要寻仇也要掂量掂量。第二就是,当时的溶月对她们,真的很不错。虽然没出现,但素锦一直都在她们身边。
闻着那淡淡的药香,伊幽幽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和对溶月的怀疑真是太不应该了。自己都已经和孤女没什么两样了,还有什么价值值得人家利用自己的!浓浓的愧疚在心底升起,伊幽幽决定以后一定好好跟着溶月,唯溶月马首是瞻。
溶月自然是感觉到伊幽幽浑身气息和心境的变化,不过只是挑挑眉道“你怎么还在这里?难道你不想要?”说着就伸手过去,想把玉瓶收回来。
伊幽幽一闪身就避开溶月伸过来的“魔爪”,警惕的道“哪有都送出去了的东西,又想要回去的?你想要啊,哼,才不给!”傲娇的表情配上那张略显稚嫩的小脸,活脱脱的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样。
只是溶月忘了,她在现代也才二十一岁,在这里更小,才十六!要不是整天板着张脸和那浑身都冰冷的气势,实际上她的年龄比伊幽幽的还小!
当然这事溶月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具身体的容貌是时间罕见。只是她本就是对容貌并不是那么在意的人,当初只看了一眼就没放在心上。
伊幽幽是想问来着,可是她没有胆子问溶月。问了素锦,素锦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就更别说是知道溶月的了!
伊幽幽刚把丹药喂到她母亲的嘴里,前面不远处就看见一对人马。前面的两个侍卫样的人骑着高大的兽马,看起来好不威风。
身后是幽幽的一辆兽马车,那辆车的表面上可比溶月的低调奢华高调多了。外面照明的不是灯笼,而是两颗硕大的夜明珠。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两个小太阳挂在那里一样。
兽马车的身后,还是骑着高大兽马的侍卫。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七、八点的样子,但就兽马上的侍卫看起来,是队实力不错的队伍。因为兽马上的侍卫,没有一个人脸上露出半点疲惫的神色……
看见一对人直接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溶月的眼睛闪了闪,最后还是决定静观其变。毕竟对方看起来地位不凡,一般这样的人身上会有很多麻烦。而自己,最不喜欢的就是麻烦了!
决定好了之后给身边的几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已经开始警戒起来的素锦和擎苍不需要那么紧张,先静观其变再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哼……
收到溶月眼神的素锦夫妻淡定的坐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往火堆里加着柴,不一会本来就很旺的火堆就变得更旺。而伊幽幽母女也为了不给溶月惹麻烦,自动的往溶月身边坐近了些许。
&bp;&bp;&bp;&bp;一直都不着很激的注意着对方的溶月看到那队人的侍卫先下来,到兽马车前小声的说了什么。最后好像里面的人给了答案,鞠了一躬然后恭敬的离开了。转而向着自己的这个方向而来!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时间也不早了,都去休息吧,我来守夜!”
擎苍本想说自己来守,可看着溶月脸上的那一抹熟悉的冷笑。乖乖的把嘴巴闭上,然后拉着素锦就往旁边的大树走去。他们可不是伊幽幽母女,只有三脚猫的功夫。在树上休息,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也比较好行动。
只是素锦看着溶月嘴角那抹笑狠狠的打了个冷颤,接着身上的鸡皮抖落了一层,另一层就飞快的铺了上来。每次主子露出那样的笑容,就代表着肯定有人要倒霉了,心里不禁对惹着自家主子的那人默哀了一秒钟。
她记得上次有一个登徒子觊觎主子的容貌想让主子给他当小妾,最后那个人的结局是什么样的来着?她记得好像是被主子亲自割了,然后送到好男风的人才会去的地方去。主子当时还说了什么来着?
“我要这个人每天都能接到客,如果没有他的客人,你可以自己给他找,每天不得少于十个!”说着扔下一袋子高级灵石,然后潇洒无比的走了,留下身后那豪得像死了爹娘一样的男人和忙着数钱的店主……
仿佛知道素锦在想什么,擎苍轻轻的拍了一下素锦的手,抓着她手掌的手加大了一点力气。“放心。”轻轻又淡淡的一句,却让素锦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微笑着点点头,亦步亦趋的跟在擎苍的身后跃上幽黑的大树。
几人走后,溶月就直接闭上了眼睛,仿佛没注意到向自己走来的人。要说来人是别人,溶月也没那么排斥。但现在来人是闻人彭泽家的车,她溶月向来记仇,当初虽然当时就杀了闻人彭泽,但不代表现在就对闻人家不计前嫌!
溶月虽然闭着眼睛,身体却一点都没有放松。精神高度集中,像是一只随时都会发动进攻的狮子。只是这些,来人都没有发现,而是看着溶月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艳之后,便是浓浓的不屑。
漂亮倒是够漂亮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该说她无知呢?还是欲擒故纵!毕竟现在自家公子可是闻人家最有希望继承家主之位的人了,他可不相信面前的女子没有看到兽马上那醒人的闻人家标志!
不过这样的眼神也只是一闪而逝,他可没有忘记自家主子交代的任务。自家公子的脾气是好,可是跟着的那位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要是动作不快一点,他可不想因为面前的女人而被大小姐责罚。
“这位姑娘,我们路过此地,因夜已深不宜赶路,我们家小姐想和姑娘作伴过一夜,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话还算是恭敬,但声音可就算不上了。那浓浓的不屑和不悦,就算是溶月眼瞎耳背也都感觉到了!心里已经开始冷笑连连,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做主子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奴才的就更像一只疯狗了!
&bp;&bp;&bp;&bp;来人见自己叫了这么半天面前的这个女人都稳如泰山般的安睡,心里不禁怒火中烧。往前走两步就准备伸手拉溶月的时候,突然间出现一条烧的正旺的柴火当在他面前。
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的话,男人敢肯定自己一定会被烫伤的!
头顶一股阴冷的感觉让侍卫抬起头来,看到的就是溶月那没有半点温度的眸子。仿佛是从灵魂最深处看出来的一样,让他有种自己被什么盯上了。
脊背上一股阴森的气息直往脑门蹿,整个身体都如坠冰窖。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溶月的眼睛,被人定住一样。
冷笑一声,溶月收起那足以能冻死人的眼神。“好狗不挡道,现在我还要说一句,好狗不当光,你,当着我的火光了!”
回过神来的侍卫死死的盯着溶月,仿佛要用眼神把溶月千刀万刮一样。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的眼神给吓到了,一定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那紧紧捏起的拳头,可是比他的想法诚实多了。接着想起自己主子交代的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心里那股怨气咽下去。
向着溶月抱了一个拳,“这位姑娘,我们是闻人家的人。今天经过这里,我们主想问一下姑娘我们两队人马能不能搭个伙?毕竟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多个人也多个安全是不是?”
那语气,说有多瞧不起就有多瞧不起,说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仿佛和溶月多说一句话,都是对溶月的施舍一样。
溶月幽深的眸子看向面前的人,心里已经冷笑连连了。果然不愧是闻人家的,就连一个下人,都那么让人想随时给他两巴掌!
“闻人家?不认识!要是再来打扰我休息,不管是谁,直接杀了!”杀意瞬间弥漫,已经不是刚刚只是气势上的压迫了。
这下侍卫真的双腿打颤,就差没直接给溶月跪下!身上的汗水更是瞬间湿了衣衫,牙齿都在打颤。
看着面前的人这么没出息的样子,溶月觉得自己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眼睛的亵渎。“滚!”
身体一松的侍卫差点就哭了,终于能走了啊!连忙头也不回的往闻人家的侍卫队跑去,边跑边擦着额头上的汗。心里对溶月早就恨死了,该死的女人,等着瞧吧!
一起的侍卫本以为他得了个好差事,毕竟能在公子面前露脸的事,可不就是好差事吗?再说看看那边的女子,隔了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那女子的不凡,能不让他们羡慕吗?
没想到原本兴冲冲去的人,回来后却是一副被人杀了爹娘的样子。看到的侍卫不禁在心底好笑,看你还那么自得,看你还那么瞧不起人,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在兽马车里左等又等还是有等到人来回报的闻人珊珊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坐了一整天的兽马车,她早就想出去走走了。没想到好不容易能休息了,却还要得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同意。
哥哥也真是的,明明自己这边的人手看起来比那边的多,也比那个女人那边的有优势,为什么一定要征求那个女人的同意呢?
&bp;&bp;&bp;&bp;正在闻人珊珊觉得自己的耐心就要到达极点的时候,终于看到前去交涉的侍卫回来了。连忙掀开车帘看向过来的侍卫,“怎么样,那个女人同意了吗?”虽然是问句,但是说出来却肯定无比。
在她看来,只要眼睛不瞎还算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自己乘坐的兽马车是闻人家的专属车辆,一看就知道这是闻人家的人。
既然知道了是闻人家,那谁不想巴结着呢?四大世家之一,只要得到一点点的庇护,这一辈子就几乎能飞黄腾达了!
侍卫眼睛一转,是啊,他是一个小侍卫才能被那个女人无视甚至是恐吓。可是小姐可不一样啊,她是闻人家最受宠的小姐,有一个最有希望做未来家主的哥哥。最主要的是,这位小姐,脾气可算不上好……
这么想着,侍卫觉得自己都能想象到那个该死的女人被自家小姐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下场了。
“小姐,小的好说歹说,嘴皮子都说破了那个女人就是不同意公子的要求。还说……还说……”到了最后,侍卫低着头,眼里闪过幽光。
但是在闻人珊珊看来,肯定是那个女人说了什么,才让自家的侍卫不敢说。小脸一板,“她还说了什么?告诉我,我倒是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连我闻人家的要求也敢不答应!”
闻人珊珊越说越生气,本来就能下车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的,没想到居然遇到一个这么不上道的人……
侍卫满意的看着闻人珊珊的反应,觉得自己加的柴够多了,是时候浇上些油,让这火燃得更猛烈些了。
这么想着,脸上就露出了愤恨的表情。“小姐,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领闻人家的情。我说了是公子的意思,她还说……还说要公子好狗不挡道,挡着她的活光!”说着迅速的低下头,仿佛是怕承受闻人珊珊的怒火。其实他眼底已经冷笑连连了,该死的女人,你就等着吧!
果然,闻人珊珊听了侍卫的“解释”,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居然敢这么说闻人家,敢这么说哥哥,看她怎么收拾她!
群角一提,就想下车去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让她知道知道,不是什么人,她都可以得罪的。
身体刚一动,手臂就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的拉住。身体瞬间僵住,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她忘了这里不止自己,还有哥哥也在,哥哥是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的!
“哥哥,你刚刚也听到王刚的话了。那个女人说得多难听啊,而且还是说哥哥你。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一定要让她知道,我们闻人家不是可以随便说的!”本来带着点撒娇语气的闻人珊珊,说到最后只剩下一脸的狠厉。
闻人凌泽冷眼看向侍卫王刚,“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我亲自动手!”闻人家的家规,奴才不得欺上瞒下,如有违反,自断一臂自行逐出闻人家。
而王刚是侍卫,不但欺骗了主子,还想把主子当枪使。更是不能姑息。要不是见过溶月本人的品行,刚刚说不定他都被这奴才当枪使了!
&bp;&bp;&bp;&bp;王刚脸色一白,双膝一软就跪倒在闻人凌泽的面前。“公子饶命,小的没有做错什么啊,为什么……”
闻人凌泽不耐烦的打断王刚的话,“真的没做错什么吗?还是你想我亲自代劳?我代劳,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听了闻人凌泽的话,王刚的脸上立马变成惨白的死灰色。他没想到公子的修为已经这额深厚了,连相隔这么远说的话,他都知道。只是,自己也确实没说什么啊,他说的,都是那个女人说过的……
旁边的闻人珊珊可看不过去了,自家哥哥这不是黑白不分吗?不悦的看着闻人凌泽,“哥哥,你为什么要王刚动手啊?他刚刚并没有做错什么!你要杀,也是应该去杀那个不把闻人家不把你放在眼里的女人吧!”
“闭嘴!”闻人凌泽的眼神凌厉的看向闻人珊珊,紧紧的皱着眉头。要不是她是他的亲妹妹,就凭她整天在自己耳边这么呱噪的声音自己早就直接杀了,又何必这么忍着。
父亲和爷爷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要他带着闻人珊珊这个半点都不安分的女人出来。自己真是受够了她了!要不是爷爷的意思,他第一天就把闻人珊珊打包送货回去!
闻人珊珊一向都很怕自己这个冷冰冰没有一丝感情的大哥,要不是二哥死了,自己又好久都没有出过门了,她才不要和大哥一起出门呢!本以为大哥上次去般若域受伤功力有所减少之后脾气会变好点。谁知道不但没有变好,还变得更难以接近,性格更冷了!
想到这一路上不但每天只顾着赶路让她天天受累,每天人还没醒就被叫起来赶路,天都黑了还在这荒山野岭,两个住宿的地方都没有。不但如此,还要每天他受的气。她受够了,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你才该闭嘴,明明就是那个女人的错,为什么要骂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恨恨的看着闻人凌泽,她就知道他和二哥才不是一样的。“我要回家,你讨厌,我再也不要叫你哥哥了!”
闻人凌泽的手紧紧的捏着,额头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这个蠢货,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她不想认自己,自己还觉得她是个拖油瓶呢!要不是她,他能大半夜的都还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吗?
“闻人珊珊,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派人把你送回幽夏城,并且告诉父亲和爷爷,你这一路上的‘壮举’!”他真的很想拍开闻人珊珊的脑袋看看,是不是和那个死了的闻人彭泽一样缺根筋!
闻人凌泽的威胁确实起了一点作用,闻人珊珊听到这话就直接偃旗息鼓,像是霜打了茄子一样焉了。好不容易才出来,要是被送回去以后一定不能再出来了。再说要是闻人凌泽和爷爷说了真相,自己肯定会被责罚的……
无视着侍卫王刚求救的眼神,自经转身准备上车。只是在转山的那一刹那,眼睛恶狠狠的看向溶月所在的地方,眼神像是啐了毒一般阴冷!
&bp;&bp;&bp;&bp;溶月不用睁眼都能感受到那极富仇恨的眼神,淡淡的撇撇嘴,要是真的恨,就上来杀了她,要不然,你就恨着吧,正好试试可不可以被气死!
王刚见闻人珊珊上了车,眼里最后的希望也在瞬间破灭。面如死灰的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子,身体簌簌的开始颤抖起来。
“公子,公子……您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小的,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公子饶命啊……”边说边磕头,不一会儿额头上就红了一大片,接着是鲜红的鲜血顺着脸颊的轮廓,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他是真的怕了,真的后悔了。闻人家大公子的名气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身为闻人家侍卫的他是最清楚不过。这位大公子的心,可比他的脸冷多了。
这位在幽夏城,可是一直都以阴冷狠辣著称的人。对于身边的人更是从来不曾姑息过!他现在真是后悔啊,要是自己之前没有摆架子,或许就没有现在的事了。或者他没有产生想要利用大小姐的想法,那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被公子施以严刑?
闻人凌泽的耐心已经被刚刚的闻人珊珊消耗一空,见王刚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眼睛危险的一眯,然后左手看似随意的一挥。
王刚的双手就齐肩整整齐齐的断了下来,甚至掉到地上的断臂还不甘的抽搐着,舍不得离开主人的身体。
“啊……”
听到一声响彻云霄又凄厉的惨叫声,接着就是浓浓的血腥的味道。溶月嫌弃的皱皱眉,这些人难道是猪吗?这半夜三更的弄出那么重的血腥味,要是招来野兽怎么办?休息不好,明天可是还要赶路呢!
王刚看着地上已经离自己而去了的手臂,在忍受漫天的剧痛之外,剩下的就是恨了。他恨溶月,恨她为什么刚刚不答应自己。恨闻人珊珊,为什么帮自己说情,被闻人凌泽恐吓一下就退缩了。
但是他更恨闻人凌泽,自己跟了他好几年,每天都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分内的事。只是今天这么一件小小的事,他就斩断了自己的双臂!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没有了双臂,他还怎么生活下去?还怎么修炼?他是要成为强者的啊,他是要所有人都跪在自己面前,任自己差遣的啊!可是现在,他拿什么实现自己的梦想?
王刚的恨意犹如实质,他没有再呼痛,而是猩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众人。包括之前一起和他当差的那些侍卫,然后是闻人珊珊乘坐的兽马车。再是闻人凌泽,在他的身上视线停留了那么一下,最后看向溶月。
接着王刚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他整个人身边开始弥漫着一些黑丝的雾气。最开始是淡淡的一点,在黑夜里根本就不容易发现。接着慢慢的变浓郁,最后整个人都被黑色的雾气包裹住,像是一颗黑色的蚕茧立在那里。
溶月都没见过那是什么东西,就更别说是闻人凌泽和他的那些侍卫了。其实溶月一直都在注意着那边,远远的看着,溶月在想这是不是怨气化作实质的那种啊!
&bp;&bp;&bp;&bp;突然感到灵宠空间内的易修很暴躁很不安的心情,溶月皱眉,不过还是赶紧把易修放了出来。毕竟之前她把易修关了一个月之久都没有见易修这么暴躁过。
易修一出现在树林里没有像之前一样最先跳到溶月怀里撒娇要吃的,而是四条尾巴直直的竖起来。背部弓起,身上的毛也一根根的倒立起来,完全是一副被惹毛了备战状态的易修啊!警惕的看着闻人凌泽那边,仿佛是在防范什么。
溶月疑惑的看着易修,这个家伙之前从来都没有这么暴躁过。
“易修,这是怎么回事?”溶月有点担心易修。
易修还是十分警惕的看着闻人凌泽那边,“主人,叫那两个不会武力的女人赶紧走,我闻到了魔气的味!那个人,他入魔了……”它没说的是,此人不是一般的魔。而是把灵魂卖给了魔界最低等的魔,那些魔会用他的灵魂修炼!
溶月吃了一惊,魔?这个世界不是只有神界,人界和仙界三个世界吗?怎么现在又出现了一个魔?
而且魔,一听这个称呼,就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魔,是黑暗和邪恶的代表……
现在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问别的问题,刚刚易修语气特别沉闷,从来没有过的凝重。溶月也不敢做过多的耽搁,立即就往车上的伊幽幽母女而去。
早在王刚身上刚刚开始有变化的时候树上的擎苍和素锦就发现了不寻常之处,早在溶月还没过来的时候就从树上跳了下拉,等着差遣。
“主子,现在怎办?我们是走还是留?”问了一句,擎苍就等着溶月的答案。按照之前溶月的个性是必走无疑的,可是那边那人的样子,擎苍又有点拿不清楚注意了。
这时听到动静的伊幽幽母女也从车里出来,疑惑的看着溶月三人。伊母虽然也有一点灵力,但多年的贵妇生活早已让她忘了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一切都是武力为上。她只知道只要自己的男人强大,就没有人敢瞧不起自己!
而伊幽幽虽然一直都不曾放下过修炼,但她的资质并不是最好的。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修炼,现在也只堪堪到了黄阶而已。虽然她能听到一点,但那也只听到了擎苍问溶月是走还是留。
“月月,出什么事了吗?”伊幽幽现在是真心想跟着溶月,自然也想知道现在的处境如何,要早早做了防范才是。
溶月转头看向伊幽幽,小小的脸蛋上除了严肃剩下的就是担忧了。心里一暖,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人,都是一副着急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等自己做最后的决断。他们,真的很相信自己呢!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溶月就做好了决定。“素锦你去驾兽马车,带着幽幽她们母女先走。擎苍和我留下来看看。”
溶月心中有种直觉,自己今天留在这里,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即使没有收获,见识见识这所谓的魔也好,说不定,以后还能再碰上一次呢!
&bp;&bp;&bp;&bp;“主子,让我也留下来吧,要是有事,我还能帮上一点忙。”素锦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她确实觉得自己可以留下来的。毕竟溶月在这里,擎苍也在。要是让她去躲在安全的地方,她真的很难做到!
溶月黑线,是自己会意的意思错了吗?她没说要怎么样啊!留下擎苍确实是为了以防万一,可是,她没准备要和谁动手啊!
“素锦,你想错了。我并没有准备做什么,从何而来让你帮忙的地方啊?我只是想看看那个侍卫最后会变成什么而已。留下擎苍纯属是为了以防万一,其实他和你一起走也是可以的。”
一席话让素锦红了脸蛋,原来主子的意思是这样的。自己还以为有什么不利于主子的事会发生呢,毕竟主子是很少留下擎苍,让自己退后的。不过主子从没骗过人,这次也是一样的!
伊幽幽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一向都相信溶月的素锦给直接拉上了车。临走前深深的看了一眼擎苍才把眼神转到溶月身上,溶月不禁感到好笑。
“素锦你放心,我只是留下来看看情况,很快就把你的擎苍还给你的。”难得的,溶月开起了擎苍和素锦的玩笑。也不是溶月的腹黑因子突然间就复活了,实在是素锦的样子,就跟她和擎苍就回不去了一样。
素锦的脸色刷的一下开始爆红,娇嗔了一眼溶月,然后一挥鞭子兽马车就消失在浓浓黑夜里了。不过在走之前,无论是溶月还是擎苍自己,都清楚的看到素锦脸上那一抹淡淡的红晕。
溶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擎苍,即使这家伙把所有的情绪都掩饰得很好,但是她还是在他眼里看出了浓浓的爱慕和宠溺。那是一个爱极了这个女人才能散发出来的眼神,溶月自认还是没有看错的。
或许,是该找个地方停一下,帮这对现在都还没正式结婚的小夫妻办一场婚礼了!也正好置办间宅子,伊幽幽的母亲可以留守,也当作自己的家!
家啊,多么美好的词……
决定好之后溶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擎苍,然后自己先往易修那里走去。
身后的擎苍疑惑的跟在溶月的背后,一直都在琢磨溶月刚刚的眼神。主子刚刚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了?擎苍有些不确定了。毕竟溶月的心思,他可是从来就没猜对过……
易修还保持在刚刚溶月走时的姿势,警惕又戒备的看着前方。溶月看了一眼,那个叫王刚的侍卫还是呈黑色的蚕茧立在那里,而闻人凌泽则是皱着眉头看着,显然他也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样了?他要维持这个状态多久的时间?”溶月问易修。毕竟“魔”这个词是易修提出来的,也只好问它了。
易修把身体往溶月的身边挪了一点,大半个狐狸身子都挡在溶月的面前,防止到时候有什么控制不住的场面的时候自己好保护她。
“这个状态大概还要一刻钟左右!”易修皱了皱自己的狐狸眉毛,它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毕竟沉睡了千百万年,很多事它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bp;&bp;&bp;&bp;闻人凌泽从王刚的身体开始产生变化的时候就一直注意着他,在看到王刚被一团黑雾包围之后。他的直觉是要他赶紧杀了王刚,可是内心又想要探索王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最后他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看看王刚能变成什么样!毕竟他的直觉可没有救过他一次,而更多依赖的,还是内心的感受。
再说,他私心里不想被不远处的那个女人看轻了自己。即使自己受了伤,也不在乎一个小小的侍卫!
随着浓雾的变强,闻人凌泽渐渐的觉得身边的空气变得压抑,呼吸有那么一点不顺畅。周围围在一起的侍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不远不近的看着王刚变成的黑色蚕茧。
淡淡的灵力萦绕在指尖,轻轻的朝黑色蚕茧挥了过去。本以为自己三成的功力不说能把这蚕茧打破,之前也能削下点边吧?
没想到灵力碰到黑色蚕茧的时候,就像一滴水滴进了大海,连个响都没听出来,那蚕茧像是海绵一样,居然把他的灵力都吸收了!
这时的闻人彭泽才觉得不对劲了,只是薄雾形成的一个东西,居然能吸收他打过去的灵力。而且王刚只是在最开始叫了一声之后,哪怕现在,都没有听到半点声音!
不知道这黑雾的来历,自然就懂得了惧怕。要是这黑雾是好的还好,可要是不好的东西,那……
闻人彭泽不敢继续想下去,要是在巅峰时期的他自然是不会惧怕这小小的黑雾。可是现在,自从自己在般若域受伤以来,伤势一直反反复复,从来都没见好过。
家里的药师用尽了办法都没能让他痊愈,所以此次出来就是为了去幻灵山求见缥缈老人。希望能得到他老人家垂青,帮自己疗伤。
虽然之前缥缈老人的名声在外,可也知道他不收病患的事实。所以此次前去,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时间久了,总能打动那位绝世高人!
不得不说,闻人彭泽实在是把缥缈老人想得太美好了。当初他看上溶月想收人家做徒弟,都要等溶月拜师后才给溶月诊治易修。就更别说,你只是个四大家之一了!
缥缈老人,从来不是像外界传言的那么高尚无私……
这时感觉到异常的闻人珊珊从车上下来,看到地上两只血淋淋的手臂。瞳孔猛的放大,双腿更是抖得像筛子一样。
这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王刚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到闻人珊珊的到来。所以此时的闻人珊珊,只能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着。
半响后,闻人珊珊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啊……”
一声破空又尖锐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溶月不悦的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看看四周黑暗的地方。又是血腥味又是尖叫声的,看来自己让伊幽幽母女先走,真是明智之举。
那个侍卫的情况不明,现在说不定山林里的野兽也会出来。虽说这个世界野兽并不够看,但是拖住一两个人的后腿,还是可以的!
&bp;&bp;&bp;&bp;闻人珊珊的声音刚落,整个山林之中就开始热闹了起来。空气中传来一阵“嗡嗡嗡”的声音,一听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翅膀振动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近,轻易就能感觉到那东西的速度极快。
很快,人们就看到了飞在头顶上密密麻麻的小飞虫,直直的朝人飞来。所有人在看到小飞虫的瞬间都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鸡皮瞬间起了一身。
要是数量少还好说,随便一把火把都能消灭掉。可是密密麻麻的一团呢?数以万计的飞虫,甚至还有肉眼可见着增加的数量。那场面,岂止一个壮观可以形容。
溶月这边还好说,人少,两人都还是青阶的高手。两人合力撑起一个小小的结界,那是最轻而易举不过的事情。
可是闻人凌泽那边就不一样了,这么多飞虫,见人就扑上去。然后那人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成一堆白骨,甚至在飞虫从他身上飞起来的时候,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开始慌了,借着保护闻人凌泽的借口往闻人凌泽身边挤去,意图让闻人凌泽赶走这些虫子。没有得到先机的侍卫就拿着火把乱飞着,然后就看见火把被一团黑色的东西围住,接着就簌簌的往下掉。
那些围着火把的就是黑色的飞虫,它们用身体围住火的温度,让别的同伴有机会去吃到人类那美味的血肉。
所以簌簌往下掉的不是别的,就是“英勇就义”后的飞虫的尸体。而别的飞虫得到了机会,就猛的扑上去……几个呼吸之间,地上又多了一架白骨和一堆黑色的飞虫的尸体。
空气中更是飘荡着那经久不散的惨叫声和飞虫被烤焦了的焦臭的味道。
“啊……别过来别过来!哥哥救我……呕……”手忙脚乱之际,闻人珊珊又开始托后腿。她身边围着黑压压的一团小飞虫,嗡嗡的翅膀振动得更是卖力。仿佛是有意识似的,那些飞虫就是不吃闻人珊珊,只在她身边闻着她飞动。
闻人凌泽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能救闻人珊珊呢?只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见那些飞虫并不吃她,就没再管了。毕竟他身边的数量,也不少。
身边渐渐往他靠拢的侍卫,也给他带来了不少压力。身上已经占了不少飞虫的闻人凌泽灵力运用得更加的快速了,刚刚那几个侍卫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成为这些小虫子的食物!
这么想着,身影又快了几分。不远处的地上有侍卫丢下的火把,知道这些飞虫虽然数量多,,却也怕火。只要他得到了火把,那身边的负担就会减轻了不少。
闻人珊珊在重重飞虫的缝隙中看到自家大哥不但没有来救自己,还有越走越远的趋势。她的心里真是恨极了,明明是自己的亲哥哥,现在却只顾着自己逃命都不来救他唯一的亲妹妹……
身边又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了闻人珊珊的思绪,浑身一抖,连忙挥舞着自己那薄弱的灵力把头转向另一边。多看一眼,她就觉得下一个就会是自己!
&bp;&bp;&bp;&bp;不同于闻人凌泽那边的惨烈,溶月这边的情况就显得悠闲自得多了。和擎苍两人轻轻松松就撑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结界,然后就十分淡定的看着对方的惨状,时不时的,还要做出点评价。
“主子,我觉得拿火把的那个侍卫不应该那么防守的,这样不正好给了那些飞虫机会吗?”平时看起来不苟言笑的擎苍眼睛看着对面的状态,却对溶月说着自己的看法。
溶月不逞多让的点点头,即使手上有火把,可是没看到之前同样拿着火把的同伴的惨状吗?
果然,几个呼吸之间,那个被两人讨论的侍卫就被一团黑色的影子团团围住。然后在几声惨叫声中,又变成了一具新的骷髅头。
突然溶月想起了什么,“易修,你认识这些飞虫吗?怎么像蝗虫一样可怕!”这些虫子,确实让溶月想起了蝗虫。那可是有着“蝗虫过境,寸草不生”之说的蝗虫。可是这个,难道是升级版的蝗虫?
易修仔细的看着身边一直想扑过来却被结界阻止了的黑色小飞虫,然后摇摇头。它确实不知道,这个世界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变化,早已不是它所熟悉的那个幻灵大陆了。
不知道?
溶月只是一挑眉,也没有再开口。世界永远都在改变着,有易修不知道的事,也是正常的。要是易修什么都知道,那她才头痛呢!
转头看向对面,对方又死去了一个人,多了一具白骨。不过溶月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那些虫子吃的不是人,而是大白菜……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相继死去,即使冷血如闻人凌泽,此时也睚眦欲裂了。死了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他自然是不心疼,可是其中,却不乏他的亲信。所以看到死了的人就是自己亲信的时候,他早已怒火中烧了。
可是蚍蜉还能撼树,就算是闻人凌泽有三头六臂,也敌不过成千上万仿佛永远都杀不尽的小黑影。
闻人凌泽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溶月所在的方向,之间那里在月光下也被一团黑色的影子包围着。但是时不时透出来的一点点光芒让他知道那边完全没有安全问题,不但没问题,还十分的安全。
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居然没有半点想让对方出手相救的打算。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在溶月面前显得软弱没用,露出缺点!
溶月可不知道闻人凌泽的想法,就是知道了也会当作不知道。她没在他四面受敌的时候再火上浇油一把,就算她还算仁义了!
而在所有人的视线都在黑色的小飞虫身上的时候,易修的眼睛却一点都没有离开过王刚的身影。看着那个身影从浓浓的墨色变成了黑色,然后颜色一点点减少,浅黑、淡黑、越来越淡……
然后一直到黑色的雾气散尽,露出王刚本来的面目。只是那些黑色的雾气并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全部汇集在王刚断掉的双臂上,渐渐的形成一双手臂的样子,然后……惊悚异常的一幕发生了!
王刚的手臂,就在易修的注视下,渐渐的长了出来。而且看过去,和原来并没有什么两样!
&bp;&bp;&bp;&bp;易修的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尾巴碰了一下溶月。“主人,我们走吧。我怕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本来以为只是个把灵魂出卖给魔界最低等生灵的王刚,没想到却是有这样的际遇。看到这一幕,让它不得不重新审视王刚的新身份了!
易修这么一说,溶月才发现王刚的变化。
现在的王刚,已经算不上是一个人了。本来黑色的头发束成一个发髻簪在头顶的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头红发,一双红眸的样子。那双眼睛隔着密密麻麻的小黑虫都能看到闪闪烁烁的红光,在黑暗里,显得尤为诡异。
一股很不好的预感从溶月的心底蔓延出来,直觉告诉溶月,赶紧走!
而溶月也决定了遵从自己的内心,立即决定了要走。至于闻人凌泽那边,是死是活关她什么事吗?
“走!”
一声令下,两人同时撤下维系着结界灵力的手掌,强大的灵力直接往扑上来的飞虫上挥去,然后身体猛的往后退。
溶月两人的灵力强大,加上一个实力不容小觑的易修他们很快就脱了身。溶月毫不留恋的就往森林深处跑去。
就在溶月两人抽身之际,王刚已经朝两人一兽追了上来。他觉得两个人中,那个女人的气息让他觉得很诱惑,也很惧怕。
但是那种惧怕只是淡淡的一股,让他很快就忽视了。********想知道她身上诱人的那股味道是怎么来的。
还有那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特别强大的力量。那种力量然他觉得很熟悉,但是也很淡。想必那个女人现在还没拥有这股力量!所以,他想得到它,得到那股力量……
王刚的速度很快,即使溶月的反应已经很迅速了,但是他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到了溶月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溶月觉得背后一凉,连忙身体往上一窜,堪堪避开了王刚的一击。再回神,王刚人就已经披头散发的站在自己面前,还十分恶心的流着口水。不过很快就被他吸了回去,看得溶月一阵恶心。
而此时的溶月在王刚眼里就是一块巨补的肉,只要自己得到这个女人身上的力量,他就可以在魔界不受别人控制。而且,她身上那股让他感到压抑的气息让他很难受。所以,她必须死!
易修和擎苍在第一时间就闪身到溶月的面前警惕的看着王刚,只要他一动,他们就能把他撕成碎片,削成人棍……
王刚不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一人一兽,要是之前他们肯定能轻而易举的杀了自己。就像刚刚一样,被一个身受重伤的闻人凌泽就轻轻松松的削去了自己的双臂,而自己却半点都不能反抗。
幸亏自己在最后一刻得到了那人的认可,出卖灵魂,那算什么?只要能活下来,只要能报仇,别说出卖他的灵魂了,就算是要他报仇之后立马魂飞魄散,他也愿意!
不过在感受到这个女人的气息之后,他改变了注意。他要得到这个女人的力量,他要在那个世界变成一个人上人的存在……
这么想着,王刚看着溶月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不,应该说是狂热!
&bp;&bp;&bp;&bp;那种看猎物的眼神让溶月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危机感油然而生。手一扬灵犀剑就出现在手上,黑色的头发无风飞扬着。
幽黑的眼睛毫无畏惧的看向王刚,眼里的嘲笑和冰冷丝毫没有掩饰。一个小小的变异怪物就想把自己当猎人,她是该说这人是自信呢?还是不自量力!
王刚被溶月的眼神给刺激到了,以前做人的时候天天被人用这种眼神看,那时他没有实力,也没有背景,还只是人家的侍卫,所以只能忍!
可是现在,自己是伟大的魔啊……无论是实力还是身份,都不知道高了面前的人多少个等级。而自己现在居然被嘲笑和轻视了,这让他半分都不能忍!当然,他也不准备忍了……
双手华掌成抓,直接就朝易修和擎苍抓去。这一人一兽就是阻止自己泄愤的绊脚石,只要杀了这一人一兽,他就抓了溶月回去慢慢研究怎么得到她身上的力量。看那“人”还能不能拿自己的灵魂修炼!
这么想着,出手更是狠辣,招招致命……
溶月可不是那种看着自己的伙伴战斗,而自己却在一边享受的人。伙伴,就是要在关键时候能肩并肩作战的人。所以她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加入了战斗。
两人一兽就像是经过千百次的排练似的,一守一攻,都合作得堪称天衣无缝。让王刚一时没有办法近身,只能不甘的嗷嗷叫着。
在王刚一醒来的时候黑色的飞虫就像是受到什么威胁一样在瞬间就飞得无影无踪,得到自由的闻人珊珊和终于解脱出来的闻人凌泽看着自己剩下的几个侍卫,好的没几个了,而且每个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转而看向溶月那边,两人一兽居然能把已经变异了的王刚压制得几乎动弹不得。再想起自己刚刚的惨状,顿时觉得自己连个女人都不如,居然被虫子就打到自乱阵脚了。
有心想上去帮帮溶月,可是一动就感觉到自己力不从心了。刚刚他身上也掉了不少虫子,现在有的伤口都已经能看见白森森的骨头了,要是刚刚王刚晚点发生变异,或许自己就是下一具白骨!
闻人珊珊当然是看到王刚的变异的,在王刚站起来的那一刹那她从心底升出了一股绝望。一群不知道是什么的虫子就已经成了这样,要是再来一个变异了的王刚,那就真的出不去了!
可是没想到王刚却直直的往溶月的方向而去。看到这里的闻人珊珊也不想着逃命了,而是找了颗大树躲起来,幸灾乐祸的看着溶月那边的战况,心里恶毒的想着王刚最好能杀了溶月!
其实闻人珊珊也不想想,人家溶月只是无视了你家的侍卫,你就想要人家的命。这逻辑,或许也只有闻人珊珊这样的奇葩才能有!
溶月翻身闪开王刚袭来的一爪子,但是王刚的速度并不慢,还是在她肩上抓了五个抓印,顿时一股钻心的痛从肩膀处传来。
溶月吸了一口冷气,这东西爪子上难道有毒不成?怎么抓了一爪子,比被当初的仪刹兽抓到还痛!
&bp;&bp;&bp;&bp;溶月都受伤了,一直都挡在她面前的易修和擎苍就更不好过了。一人一兽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伤口,新鲜的血液就这么流了下来,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王刚嘴角嗜血一笑,能伤到溶月一下,那就离第二下、第三下不远了。只要除去这两个碍事的家伙,那溶月还不就是自己的囊中物吗?
擎苍和易修几乎同时知道王刚的意图,易修突然把自己的第四条尾巴瞬间劈向因为伤到溶月而得意洋洋的王刚。
虽然现在它的灵力还没有恢复,但是四条尾巴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觑的。王刚的身体瞬间就被拍飞了几米远,紧紧抓住一颗大树才制止了身体继续往外飞。
王刚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一只狐狸身上吃这样的亏,这是现在的他所不能的忍受的。所以几乎是眨眼之间,王刚就再次出现在溶月等人面年。猩红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擎苍和易修,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冷漠。
突然王刚身上又再次出现黑色的雾气,那雾气像是有意识一般直直的朝溶月几人袭来。不用想都知道这个雾气肯定不简单!
溶月和擎苍反应极快的撑起一个结界,堪堪把雾气挡住,越来越吃力的他们却知道再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迟早都要全部死在这里。
很快,由两人撑起来的结界就出现一丝丝蜘蛛网一样的裂缝,接着响起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本就不是很牢靠的结界瞬间破碎。接着黑色的雾气就开始争先恐后的向几人袭了过来!
两人一兽都是并排站着,根本就来不及后退。黑色的雾气扑面而来,溶月顿时觉得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皮肤从脖子开始,慢慢的变成了黑色。易修和擎苍也好不到哪里去,擎苍甚至更惨,连手上都开始变了。
溶月吃了一惊,这黑色东西到底是什么鬼?是毒还是什么?怎么自己身上的噬魂和那不知名的药都不能以毒攻毒吗?面前白光一闪,易修从一只小山般大小的体型变成了猫咪一样。看来也受了不小的伤害!
王刚见溶月中了自己的毒,一点都掩饰自己的得意。蹲在溶月的面前,“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怎么不见了?现在继续啊,说不定,我会考虑放过你的。”
溶月靠在树干上,听到王刚的话被狠狠的雷了一下。冷冷的看了王刚一眼,淡淡的摇了摇头。看来有的人即使再怎么强大,脑子不好还是不会好,毕竟出生时人已经被扔了,这只是被当成人养大的胎盘而已!
闭上眼睛缓缓的调动灵力,却发现只能调动一点点。不过一点点就一点点吧,总比一点都没有的好。只要灵力能调动,她就有可能反击!
见溶月不但不怕自己,还淡定的闭上了眼睛,就连她的手下和灵宠也是不屑的撇了自己一眼就转过了头,王刚怒不可遏。该死的,谁允许他们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
“噗……”
溶月只觉得一阵风扫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喉咙里就一阵腥甜翻腾。接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五脏六腑移了位般的疼痛。
&bp;&bp;&bp;&bp;抬头一看,就看到王刚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和还没收回去的手掌。脸上的表情很是扭曲,看着溶月的眼神诡异到了极点。
身后黑影闪过,是闻人凌泽!王刚的背后好像是有眼睛一般,手往后一挥,闻人凌泽就飞出去了十几米远。啪啪啪,一路撞断了几颗碗口粗细的树干,可见王刚的用力之狠。
不屑的看了十几米以外的闻人凌泽,本以为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哼,现在先让你多活点时间,等他得到了想要的,就让他尝尝自己之前所受的一切!
不过此时的王刚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溶月的身上,根本不想分出精力注意别人。现在他可不是原来的那个没用的侍卫王刚了,反正今天他们一个都跑不掉,那就先吸收了这个女人身上的力量再说!
一步一步的朝溶月走去,眼里的狂热让溶月想忽视都不行。一刻不停的调动着体内的灵力,警惕的看着王刚。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额东西,居然能让已经变异了的王刚都觉得感兴趣呢?
易修则是着急得几乎肝胆欲裂,别人不知道溶月身上有什么,它能不知道吗?可是它奇怪就奇怪在,一个只把灵魂作为献祭的王刚,为什么会感觉到溶月的不同之处,难道说,那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改变,已经改天换地了?
想到这个的易修连灵魂都颤抖了一下,连忙摇头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怎么可能会变,当初那人即使是在弥留之际,也是做好了全面的安排的。即使时光荏苒,那里的人野心再怎么大,毕竟他的威名还在,肯定不会那么快的……
它能感觉得到灵力并不是被溶解,而是那黑色的雾气中不知道含有什么,把灵力压制住,暂时不能使用而已。可是现在,王刚要是敢动溶月一根汗毛,它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溶月倒是镇定很多,她知道自己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的。自己穿越的原因还没搞清楚,这具身体的大仇还没有得报,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掉呢?
藏在擎苍身后的手里紧紧的握着变成匕首大小的灵犀剑,上面涂抹了她前两天无聊炼制的毒药,用的都是巫风镯里她能拿到的最顶级的药材。当时只是做出来给武力值不怎么样的伊幽幽母女防身用的。
只是还没来得及给她们,自己倒是先用上了。最主要的是,这个毒的药性她不清楚,当然解药,那就更不可能有了!
擎苍不知道溶月想做什么,感觉溶月半个身子都藏在自己身后,他当然不会以为自家主子是害怕了拿自己当挡箭牌。相反的,他非常的相信自家主子。不着痕迹的一定身体挡住溶月更多的身体,极力的配合着溶月接下来的动作。
本以为能成功在溶月脸上看到害怕、恐惧、求饶等情绪的王刚,现在却在溶月的脸上看到嘲讽、不屑、蔑视等表情。王刚怒了,现在都成了自己的阶下囚了,还这么有骨气,那他就看看,看你等到身上的力量全部消失之后,还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bp;&bp;&bp;&bp;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的一掌直接就往溶月的天灵盖而来,受了刺激的王刚可管不上溶月的力量不力量的,他现在的目标就是杀了溶月,杀了这个挑衅他的不知死活的女人!
溶月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连脸上的表情都保持着同一个表情。不过在看到那离自己的天灵盖只有几公分远的手掌的时候,溶月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龟裂。
十分诡异的看着王刚笑了一下,就在王刚感到不对劲想要后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溶月怎么能让它就这么溜走了呢?
整个身体突然腾空,直直的往王刚就去。本来小小的呈匕首样的灵犀剑,在溶月的身体开始动的时候就变为长剑,剑身红光白光交替着闪烁,杀气凛然!
王刚大吃了一惊,明明已经中了毒的她,怎么还能运用自己的灵力呢?自己亲自看到的啊!怎么会……
手一挥躲开溶月的剑,泛着黑气的手掌挥了溶月一掌。“你为什么能运用灵力?”现在的王刚已经不是之前的王刚了,红眸红发,犹如一只吃错了药的雄狮。脸上不知何时出现了错综复杂的花纹,现在整张脸已经不能看了。
溶月黑发飞扬,身形更是半点都没有停歇,不能近王刚的身,王刚也不能近她的身。听到王刚这么一问,嗤笑道“你以为你有毒雾,我就没有解药了?敢伤我的人,你准备受死吧!”
其实现在的溶月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王刚的毒气确实对她造成了伤害,不过没有易修和擎苍那么严重。可总归是压制了她灵力的运转,运转的灵力根本就供应不上现在自己打斗时的消耗!
所以,她必须速战速决!
这么想着,身体凌空翻飞着,招招致命,招招往王刚的致命攻去。刺、挑、砍……越战,溶月身形越快,到最后几乎都已经看不清了她的动作。只能听到空气中传来锵锵卿卿的声音,还有时不时的闷哼声,只是声音太小,听不太真切。
溶月凌空翻了个身,长剑往后横着一挥,强烈的剑气朝着王刚的门面而去,强大的气势划破了空气传出“咻咻”的声音。
可王刚毕竟不是之前的那个侍卫王刚了,只见他身形一闪,身影已经偏离了溶月的剑气几米远。接着一掌,强大的黑色雾气直接往溶月扫来,远远的就把溶月的头发吹得飞扬成一张黑色的网,衣裙铮铮作响。
溶月的身体瞬间腾空,强大的掌风就在溶月的脚下扫过,身后的树木瞬间连根倒了一大半,还有一半直接齐腰斩断。那一掌要是扫在溶月身上,后果是没有人敢想的。
腾空的溶月并没有停留,身体就像一支里了弦的箭一样,直直的朝着王刚飞去。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王刚的心脏处,刚刚的打斗几乎消耗光了她全部的灵力,成败也就在此一举了!
溶月的身形太过快速,即使王刚已经闪得很快了,还是被溶月的剑在手臂上划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只是伤口上,并没有鲜血流下来!
&bp;&bp;&bp;&bp;王刚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虽然没有鲜血流出来。但是这让他想到就在几个时辰以前,自己的手臂活生生的被闻人凌泽给削了下来的事。
顿时王刚浑身的气势大胜,凌厉到了极点。强烈的杀意几乎压得溶月喘不过起来,狠狠的压下喉间的那抹腥甜,死死的看着王刚。
而这时已经没了理智的王刚却仿佛没有看到溶月似的,刷的一声就出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的闻人凌泽的买面前。
五指成爪,没有丝毫犹豫的往闻人凌泽的心脏抓去!
脸上带着极度嗜血的笑,现在他不想折磨闻人凌泽了,现在他只想用闻人凌泽的心脏和他的生命来报的自己的断臂之仇!
“哐……”
一柄长剑挡在闻人凌泽的胸前,和王刚尖锐锋利的指甲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然后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溶月几乎用尽了全力才能堪堪的挡住。
闻人凌泽复杂的看向溶月,刚刚生命几乎在瞬间消失的恐惧还在心头,那种心脏几乎被淘走的恐惧,王刚的指甲都已经碰到了他的衣服!他都能感到王刚指甲的冰凉和凛冽的杀意,他觉得自己真的就要死了!
没想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是这个看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姑娘救了自己,之前在幻灵山上他看见过这个姑娘的冷漠,现在没想到是她救了自己。而自己的亲妹妹,却在不远处冷眼相看!
“谢谢……”
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闻人凌泽的声音有点低沉。但或许是天生的冷清,还是淡淡的。
溶月现在可没时间理他,自己已经很多次激怒了王刚,此时的王刚对她就是招招致命,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突然一声兽吼,王刚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头喷着火的火头蜥蜴。溶月看到蜥蜴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她记得擎苍的灵宠就是火头蜥蜴。
因为火头蜥蜴的出现,溶月终于得以松了一口气。即使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也够了……
迅速从巫风镯内抓出一大把的补气丹,如数塞到嘴巴里猛的嚼着。别的丹药她还没来得及炼制,不管有没有用,反正先吃了再说!
“吼……嗷……”一声凄厉的兽吼之后,擎苍的火头蜥蜴浑身是血的变成一尺大小的样子滚在溶月脚边,奄奄一息的样子看起来随时都会死去一样。
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抓了一大把出来,不要钱似的往火头蜥蜴的嘴巴里塞。只要现在能先吊着命,那她就一定能把它救回来!
抬起头来挥开王刚扫来的一掌,溶月再次拿着剑站了起来。灵力虽然没恢复多少,至少精神是好了不少。再说看王刚那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的样子,只要再坚持一下,再在他身上加上一剑,那自己就赢了……
其实溶月哪里知道王刚此时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她的药发挥了作用,而是王刚自堕入魔,又被她三番五次阻止了王刚报仇,错过了最佳时期的王刚这是灵魂开始癫狂的状态了。
&bp;&bp;&bp;&bp;抬头看看已经泛白的天空,溶月知道天就快亮了。要是在天亮之前还没解决王刚,那素净就会去而复返,这是素锦走之前和自己说的。要是天亮了他们没有追上她们的话,她就在回来。
素锦是自己的伙伴,现在擎苍已经生死未卜了,自己再不能让素锦回来冒这个险!
对面的王刚也耐心用尽了,他的时间就是在太阳出来之前。要是在太阳出来后自己还没做完自己的事,那他这辈子就没有机会报仇了。所以,这里的人,都不能看着今天的太阳出现了!
王刚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掌上,怒视着溶月。要不是这个碍事的女人,他早就报了仇了。今天不管自己能不能报仇,这个女人必死无疑……
强大的力量划破了空气,呜鸣着往溶月的门面而来。速度很快,快到只是眨眼之间,强大的劲道就从溶月的腰间斩过。
溶月避开了王刚的掌风,却没能避开随之而来的王刚本人。结结实实的一掌拍在溶月的身上,溶月甚至都听到了自己内脏破裂的声音和骨头断掉的声音。
“砰……”“噗……”
溶月的身体像个破碎了的风筝,在王刚的手下直接飞出去好几仗远。一路上挡着溶月的树木都被溶月齐腰撞断,最后撞在一颗巨树上弹了下来,簌簌的叶子掉在溶月身上,终于还是忍不住那口涌到喉间的腥甜,吐了出来。
王刚身影一闪就出现在溶月面前,嗜血的红色眸子锁定了溶月的身形,手掌慢慢的抬了起来。
冷笑一声,即使身上已经狼狈不堪了都没能挡住溶月身上那凌厉的气势。撑着树干慢慢的站了起来,剑再次举过了头顶。
她,还没死!一个小小的侍卫就想杀了她,难道不知道杀手界从来没人超越的溶月,是遇强则强的吗?
王刚不屑的一笑,纯粹是无谓的挣扎。就她现在,连站起来都困难,还想和自己站,痴人说梦!
突然突兀的起了一阵大风,接着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忽近忽远,忽高忽低。“呵,真是好精彩的一出戏啊,看得本座甚是满意呢!”一个很慵懒,很妖媚的男音。
这个声音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有这么高的功力!而且溶月居然发现对面已经准备好了要自己命的王刚,此时身体在不自觉的颤抖着,仿佛很怕这个声音的主人……
不过溶月能感觉到这个声音的主人,很危险!后背紧紧的靠在大树上,保证自己的后背没有暴露在空气中之后,溶月才警惕的看向四周,做好随时进攻和防御的准备。
突然前方的空气出现一点点波动,接着就凭空出现一个……男人!一个很妖娆的男人,鼻如悬胆、眉横丹凤、唇红齿白……大红色的袍子一直逶迤到脚踝,但是十分骚包的是在胸口处开了一个大大的深V。白皙的胸膛就这么敞开着,两点要露不露的样子。
妖孽!这才是真正的妖孽!原来的珞凌算什么啊?珞凌啊,我错怪你了!这就是溶月此时心里所想的!
&bp;&bp;&bp;&bp;男子的眼睛一直都放在溶月身上,此时剑溶月在打量自己,便十分骚包的朝溶月抛了个媚眼“姑娘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被我的美貌给迷住了啊?我姓千名落,年方二十,家中无妻妾哟!”
说着修长的手指在唇角滑过,带着无限的魅~惑。这个动作要是在别人做来,一定很猥琐,可是在千落做来,仿佛带着无限的魅力,摄人心魄。
溶月狠狠的白了千落一眼,并没有说话,连身体都没有半点放松。反而觉得这个叫千落的男人来了之后,自己身处的环境更为危险了。转头看了一眼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的易修和擎苍,她现在只想这个妖孽男赶紧走!
看出了溶月的警惕,千落也没觉得有什么。反而挪了几步靠在一颗树干上,像是浑身没了骨头似的。“姑娘别不说话嘛,在你看到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我了!别压抑你内心的感觉,努力争取我吧,我可是还没有心上人的哟!”
握着剑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溶月自认自己活了前世今生两世,都还没见过脸皮如此之厚的男人。不但脸皮堪比城墙,更是自恋到无人可及的地步。
额角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心里更是怒不可遏。该死的妖孽男,这么风骚,不会是只狐狸变的吧?说他是妖孽,可她更觉得这人就是个狐狸精!
别问她为什么,直觉!
仿佛一定要让溶月说话似的,千落见溶月只是隐忍,却没有说话。略显遗憾的摇摇头,“唉,我知道你是看到我的容貌你自卑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爱我就好,毕竟像我这个出色的男人,可是世上难找呢!”
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个精致十分的镜子慢慢的照着,孤芳自赏般的摇摇头。“我怎么觉得,今天的我又漂亮了几分呢?唉,这绝世的容貌,可让我如何是好?”
节操呢?下限呢?溶月在心里咆哮,人却一言不发的转身往擎苍易修身边走去。要是这个叫千落的妖孽男人想杀她们,那早就动手了。唧唧歪歪了这么久,那就是说,他的目标并不是自己。
王刚见溶月想走,动动身体想阻止了溶月。不过却被千落一个眼神就制止了他的动作。
千落的眼神太过冰冷可怕,即使已经没有了灵魂的王刚都在轻轻的颤抖着。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满意的看着王刚面露惧色,千落一摇三晃的跟在溶月的身后走着,火红色的身影在初升的太阳下甚是妩媚,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男人。不过,这里也没人敢说他,不是吗?
他现在对这个女人,真的很感兴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跟着这个女人,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溶月自然是知道身后跟了条尾巴,不过只要不对她出手,现在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愿意跟,那你就跟着吧,反正她不损失什么。
看到已经昏迷了的擎苍易修和火头蜥蜴,溶月的眼神暗了暗。这就是自己的伙伴,能舍身救自己的伙伴……
&bp;&bp;&bp;&bp;不管有没有用,先每人给塞了一颗解毒的丹药,才想起来人家闻人凌泽还躺在那里生死不知呢!不管怎么样,人家都在自己力不从心的时候伸出了援手,自己也不会不管他。
虽然他弟弟对自己下了药,但是自己不也杀了他?只要闻人家不来找自己的晦气,她也不想惹麻烦。
走到闻人凌泽身边一看,溶月不禁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人的意志力还挺不错,都伤成这样了还没晕过去,真是让她有点刮目相看了。
同样塞了一颗丹药在闻人凌泽的嘴里,不过给他的不是解毒丹,而是补气丹。这厮只是被打伤了,并没有中王刚身上的黑雾。
闻人凌泽也毫不犹豫的就把溶月给的丹药一口咽了下去,他十分相信溶月的人品。再说,对方也没有害他的动机不是?
“能站起来吗?”看见闻人凌泽吞下了药,溶月问道。现在要她从地上扶起一个185以上的汉子,她还真是无能为力,能这么站着都是自己能意志力强大了。
撑着树干和溶月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闻人凌泽在心里自嘲不已。自己什么时候,居然脆弱到要一个小女人搀扶才能站得起来了?不过即使心里已经百转千回,面上还是那副万年寒冰难以融化的样子。
踉踉跄跄的和溶月一起走到擎苍等人躺的地方的时候,溶月略显嘲讽的弯了一下嘴唇。她看到了什么?原来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的闻人珊珊大小姐,现在居然一脸娇羞的看着那个自称千落的男子。
脸上带着自认为很淑女的微笑,小脸上也因为激动和害羞,泛起淡淡的潮~红。可是经过小飞虫的袭击之后的闻人珊珊,真的算不上好看了。
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凌乱得像刚刚飞走母鸡的鸡窝,化着精致的妆容的脸也不复之前的精致美丽,上面一丝一丝的红痕不说,还有很多黑色的小点和泥巴。
身上的一身华丽的衣服现在已经变得脏乱不堪,有的地方甚至还破了洞,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对男人露出娇羞的样子,溶月也只能呼佩服!
而看到这一幕的闻人凌泽则是脸色顷刻间黑得像碳一样,看向闻人珊珊的眼神也几乎像是啐了冰一样。
再怎么说她都是自己的亲妹妹,在有危险的时候她跑了,因为害怕躲起来也是情有可原。可是现在在自己的哥哥生死未卜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公然向男的抛媚眼勾~搭,也许除了闻人珊珊,很难找出第二个。
不过闻人凌泽的眼睛也只在闻人珊珊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就离开,仿佛那冰冷的眼神和已经黑了脸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其实本来他就对自己这个妹妹没有多少感情,现在她愿意做什么,他还真的没多大的感觉。
闻人珊珊看到溶月扶着闻人凌泽出来,想在千落的面前表现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善良,立刻就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闻人凌泽的身边扶着他的另一只手。
“哥哥你受伤了?怎么样,痛不痛?”说着眼睛看向溶月,“我说你是怎么回事?没看见我哥哥受了伤吗?你怎么能让他走那么远的路!”
&bp;&bp;&bp;&bp;溶月顺势放开扶着闻人凌泽的手,可她并没有离开。而是深邃的眼神看着闻人珊珊,半响后等到闻人珊珊眼睛都开始闪烁的时候才道。“那,就看好你的哥哥,别待会儿,又跑去躲起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易修所在的大树下走去,他们都还没醒,这让她有点担心……
看着溶月的背影,闻人珊珊的眼里几乎都能喷出火来。扶着闻人凌泽的手更是毫无意识的渐渐加重,尖锐的指甲直接刺入了闻人凌泽手臂的肌肉里。
扶着自己的那温暖又柔若无骨的小手离开了自己的手臂,闻人凌泽的有一瞬间的失神,连自己的手臂被闻人珊珊的指甲抓破了都不自知。怔怔的看着溶月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响后回神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在闻人珊珊的手里,而刺痛的那点和闻人珊珊的眼神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嘲讽的一笑,轻轻一扭就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蔓跚着步子往溶月的地方而去,他现在并不相信自己妹妹,带来的侍卫也全都全军覆没,只有溶月那里可去了!
闻人珊珊在后面看着,满眼怒火的朝着溶月瞪了一眼,然后跺着脚委屈的看向千落,仿佛受了无尽的委屈,眼里的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要是在她衣着整洁,妆容精致的时候做这个动作或许还有人疼惜,只是现在狼狈不堪的她做这个动作,只让人觉得可笑。
“公子……”
两个字叫得千回百转,声音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贝齿轻咬,眼里带着屈辱又坚强的神色。
而千落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而是仪态万千的往溶月那里走去。脸上的笑更显魅惑、深情,“小美女,怎么样,是不是想好了怎么追求本公子了?”
溶月仿佛没有听到千落的声音,又找出了一把药丸,直接就要往易修的嘴里塞。久久都不醒来的一人两兽,让她很是担心。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拦住了溶月的动作,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那浑身上下的红和风骚的气息,除了千落,也没别人了。再说这里也只有千落和王刚能拦住自己,王刚从千落来的时候就开始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现在肯定不会出来找关注。
手被千落捏住,抽了几次都没有抽出来。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既能保证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又能保证不抓痛了自己。
“放开!”皱眉看向千落。深不可测的实力,妖孽般的容颜,突兀的出现在这里,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千落妖孽的一笑,“这么嫩滑的手,我可舍不得。再说,你要是这么多丹药一起塞给这个小狐狸,相信我,它很快就会回到大地的怀抱的!”
溶月迟疑了一下,她怎么能知道千落说的是真是假?要是真的,那就救了易修一命。可是要是假的呢?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骗了我呢!”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千落,生怕错过了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bp;&bp;&bp;&bp;千落放开溶月的手腕,似笑非笑的道“你觉得就现在的你,要是我想杀你们,你能反抗得了吗?”
溶月不可否认千落说的都是事实,“那你说,该怎么办!”问完溶月就有点后悔了,这下这货有得得瑟了。
果然,千落慵懒的站了起来。“要不要考虑做我夫人?要是你是我夫人的话,我不就随你使唤了吗?到时候别说是问我一个问题,我全部都给你解决了,怎么样?”语气极尽诱~惑,他觉得按照自己的容貌,溶月肯定会答应的。
在不远处的闻人珊珊听到这话,拳头猛的攥紧,看着溶月的眼神充满了怨恨。仿佛溶月是在抢她的丈夫一样。只要溶月敢答应,她现在就敢冲上去找溶月拼命!
在旁边当背景的闻人凌泽也在一瞬间心高高的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溶月。但是却没有出声,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心跳如雷了。
溶月也站了起来,眼睛直直的看着千落。突然唇角扬起一抹讽的笑,“千落是吗?我并不觉得,我能使唤你!再说,即使你不想说出救他们的方法,但是别人会,所以我想,就不需要千落公子操心了!”
说完便不再看傍边的任何人,盘腿坐在擎苍的身边等着素锦回来找他们。现在要她带着已经昏迷的擎苍找素锦,是个根本就不能完成的事。
突然想起之前要被自己扔了的那支碧玉箫,当时珞凌走的时候说过。要是自己有困难,只要吹一下,不管他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手一动,一支通体碧绿的箫就出现在溶月的手上。放在手上仔细看着,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这一路上,她都一直拿在手上在扔与不扔之间做抉择。箫身上有些什么她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了!
这支碧玉箫除了用料上乘,还被珞凌下了精神印记。现在这支箫,除了她,谁都吹不响。前两天她还发现这支箫其实还是个暗器,只要注入一点她的灵力,里面就会有暴雨梨花般的牛毛银针从里面飞出来。银针虽小,可威力一点也不容小觑!
想起珞凌是飘渺老人的弟子,那易修几人身上的毒,想来也难不倒他。再说之前珞凌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或许这点小小的麻烦对他来说,其实就是个小儿科呢?
溶月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觉间,她总是会想起珞凌。会觉得他强大,在他身边会无端的觉得有安全感!
千落对溶月手上的碧玉箫很感兴趣,伸手想抓过来看看。
没想到却被溶月眼疾手快的给避了开来。冷冷的看着千落,“最好离我远点,拼死一战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千落触了溶月的逆鳞,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偷袭她还想抢她的东西。而现在的千落,却占了两样。她不否认千落确实很深不可测,可是只要惹了她,她想自己拼死一战,他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被溶月避开,是千落想不到的。毕竟自己的速度不低,而对方又受了伤……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把手收回来,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看着溶月。他对面前的小女人,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bp;&bp;&bp;&bp;不久之后传来一阵兽马的声音,溶月抬头一看,是去而复返的素锦回来了。脸上的担忧不言而喻,也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树底下的擎苍。
即使担心,可是对溶月的忠心还是让她先到了溶月面前。身后跟着伊家母女,一下子都站在溶月的面前。
“主子,你们没事吧?”素锦的语气有些急,一晚上她都听到打斗声。要不是之前答应了溶月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过来,她早就不管不顾的和她们一起并肩作战了。
溶月摇摇头,“快去看看擎苍吧,你放心,他会没事的。”保证般的对素锦说着,她自己知道,这也是对自己说的。
看到素锦往擎苍身边跑去之后才看向伊幽幽母女,“不是叫你们不要回来的吗?”伊幽幽还好,可是伊母一看到那白花花的白骨的时候,脸色真的算不上好。
伊幽幽担忧的看着溶月,“月月,你还好吧?”
也不怪伊幽幽这么问,溶月的脸色真的很难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血色,苍白得好像一戳就会破碎的样子。
溶月把手上的东西收了回去,“没事,帮着素锦把人扶上车,先到城里再说。”要是到了城里还醒不过来的话,那么,只有找珞凌了!
千落怎么能放过这个好的一个机会呢?略含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变成小猫大小的易修之后,才风~骚十分的看向溶月。
“我说小美女,我有办法能让他们马上醒过来哦!要不要求我一下,求我一下我就帮你救他们,怎么样?”妖孽般的容颜配合着那极尽诱惑的语气,溶月差点就点头答应了。
其实她也是关心则乱了,这个世界,她是孤独的,是寂寞的。好不容易认同了擎苍几人,她坚决不允许他们出什么事。可是,还没到最后,她也不愿意求人。
充耳不闻千落的建议,自顾走到素锦身边道:“素锦,相信我,我不会让擎苍有事的……”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攥着,还是太弱,所以每次都害身边的人受伤。
素锦的手颤抖着摸上擎苍苍白的脸,她还记得上一次擎苍这么躺着是好几年前了。她记得那时是为了救自己,而现在……
不过,她真的不怪溶月,半点都没有……
“主子,我一直都相信你的。只是现在,擎苍或许是累了,先让他休息一下吧!”是啊,也该休息休息了,那么多年,也累了。
伊幽幽也走过来扶着素锦的肩,“素锦姐姐,既然月月说擎苍大哥没事,那就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忘了,她可是咱们姑娘啊!”
这时看了半天的千落终究还是站了出来,“你们先别动他,既然那人能给他们下这个毒,为什么不叫他试试解毒呢?”这时的千落没有了那种妖孽到极点的气息,只是看着溶月,等着她的答案。
溶月自然是想到过这一层,只是现在要王刚出手,谈何容易?不过她倒是把目光转向了千落,刚刚他出现的时候王刚就一直在极力隐藏自己。很显然,王刚的变异和面前的这个男子,一定有什么关联!
&bp;&bp;&bp;&bp;千落见溶月盯着自己看,觉得自己的魅力又回来了。“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被本公子感动了?那就以身相许吧,本公子吃点亏就吃点亏了!”
深深的看了千落一眼,溶月觉得自己是脑抽了才会觉得这厮良心发现了。伸手抱起易修,转身往车上走去。和这厮说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伊幽幽和素锦见状,也赶紧扶着擎苍跟上溶月的步伐。至于已经变小了的火头蜥蜴只能让伊幽幽的母亲去抱了。
闻人凌泽见没人理自己,只能暗自叹口气跟在溶月的身后。现在他的人和车马都被那黑色的飞虫吃了,也只有跟着溶月了。
至于闻人珊珊?人家现在一颗芳心都在那个叫千落的男子身上,哪还有心思管自己这个哥哥啊!
看着渐行渐远的兽马车,千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这无趣的日子啊,总算没有那么难以打发了!”
转过头就看到自己身后一脸花痴的看着自己的闻人珊珊,眉头挑了挑。“你哥哥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看上了我家奴才,想和他私奔不成?”
火红的身子靠在树干上,妖媚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要是别人看到的话一定会远远的远离这个身影,因为他真的很危险!
可是在闻人珊珊看来,怎么看都觉得千落好。见千落对自己说话,先是羞涩的看了千落一眼,才嗲着声音道“千落公子说的什么话呢?我可是四大世家之一的闻人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和公子的奴才私奔呢?公子可切莫再开玩笑了。再说刚刚公子也看到了哥哥对我的态度,他就这个丢下了我,可见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妹妹,只一心追着那溶月小狐媚子跑!”
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千落,见自己说溶月的坏话对方并没有反对,反而还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就知道其实千落也应该看上自己了。
心里得意洋洋的笑着,她就说嘛,她一个四大家之一的大小姐,无论是美貌还是智慧,亦或是家世修为,没有一样比那个溶月差。千落这么漂亮的男人,怎么会不知道选优秀的女人呢?
只是低下头做娇羞状的她没有看到,千落看着她的眸子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笑意都不达眼底。
再说千娇百宠着长大的她,根本就连自己的心思都不会掩饰。心里想的是什么,面上就直接表现了出来。
千落都一一看着,只是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
再次抬起头来的闻人珊珊呆呆的看着一笑起来天地失色的千落,脸上的娇羞更甚。同时也在心底发誓,这个男人一定是她闻人珊珊的,谁要敢抢,那就等着下地狱吧!
这幅花痴的表情和对千落的心思都被千落一点不落的看在眼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该死的花痴女,既然敢肖想他?既然如此,那就看你能坚持到几时吧!
&bp;&bp;&bp;&bp;嫌恶的看了闻人珊珊一眼,伸手招了从他来后就一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王刚到自己的面前来。
王刚见这一幕还是来了,只得面如死灰的挪到千落面前,然后扑通一声就跪在千落的面前开始求饶。“尊上,饶了我,饶了我这一次……”
千落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刚,要不是他才刚刚苏醒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又刚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怨气,自己又怎么会帮他呢?
不过上不了台面的,始终还是上不了台面。即使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力量,还是只蝼蚁!居然胆敢在第一天就违背自己的命令,那他即使再缺人手,也不需要这种不听话的手下。不过现在可不是杀了他的好时机,毕竟制造出来,总要付点辛苦费再毁灭吧?
“这是做什么呢?本尊可没说要你的命啊!怎么,这是觉得自己活腻味了,求本尊赏你痛快来了?”
嘴角含笑,说的话却让王刚想自行了断。虽说他是第一天跟着千落,可是那种害怕的感觉,即使他已经没有了灵魂,还是觉得面前的男子就是来自修罗地狱的魔鬼。
颤抖着身体跪在千落面前,“小的不敢,小的……”
“不敢那就起来,本尊今儿心情好,暂时放你一马。”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怪异。
纵观全程的闻人珊珊不淡定了,一下跳到王刚的面前“好你个吃里扒外的王刚,你的主子还在这里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找下一个主家了?就你这样贪生怕死的奴才,还有脸求千落公子!”
又转头看着千落,“公子,你可千万别被这个****的话给说得心软了。在昨天之前他还是我家的侍卫,只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就发疯还功力大增,肯定是练了什么邪门歪道功法了,公子你千万别相信他!”
千落饶有兴趣的看着闻人珊珊,眼里的轻蔑更是一点都没有遮掩。他就搞不明白了,怎么会有这样胸小还无脑的女人呢?要说她漂亮吧,别逗了,就刚刚那个女人的车上下来的那个小女子也比面前这个女人看着顺眼啊!
本想一掌解决了闻人珊珊的他突然又放下了抬起来了的手臂,这样的女人,何必自己亲自动手呢?
“珊珊的话也不无道理,只是现在王刚已经是我的侍卫了,珊珊就不要担心太多了。”眼睛一转,千落狐狸般的笑了。
一听千落叫了自己的名字,闻人珊珊现在已经是小鹿乱撞了。小脸上更是红彤彤的,要是没有那些红痕和泥土,身上没有那么狼狈,想来这幅小女儿家的姿态也是有几分可人的。
可惜现在的闻人珊珊没有了华丽的衣衫,精致的妆容和随身伺候着的丫鬟。做出这样的动作只让人觉得可笑。偏偏她自己还不知道,自认为自己的样子能迷倒万千男性。
朝着千落福了福身子,羞答答的道“千落公子怎知小女子闺名叫珊珊?”其实她的心里已经在幻想,千落一直都喜欢着自己,只是一直都碍着自己的家世不好说,几年见到自己遇难,所以才想英雄救美!
&bp;&bp;&bp;&bp;千落怎么不知道闻人珊珊想的是什么?冷笑一声,“珊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自然是早已注意多时了。好了,我们今天也要进城,珊珊准备在这里等你哥哥回来接你吗?”
闻人珊珊还来不及再次展现自己的娇羞,就被千落的话吓了一跳。是啊,刚刚哥哥走了,现在又没有了侍卫和兽马,她的修为根本就不能坚持到自己到城里的啊!
再说平时她是闻人家的大小姐,出门什么的自然不用自己带钱。可是现在她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连一个低阶的灵石都没有。之前倒是有些值钱的首饰,可是经过昨晚的事情以来,根本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啊!
再说这里荒山野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窜出一群野兽。她可还从来没有真正的动过自己的灵力过,就算是动,也是对家里的奴才奴婢打骂发一下小脾气,可从来没有和野兽打过啊!
想到野兽,闻人珊珊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自己被一群野兽给吃掉的样子。顿时眼泪盈盈的看着千落,“千落公子,哥哥他不要珊珊,可是这荒郊野岭的地方,珊珊怕啊!”
这次闻人珊珊是真的哭了,她现在是真的害怕了。要是千落和王刚不理自己真的走掉,她真会活不下去的。
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样子再混合着她的那一身打扮,哪里还有四大家族之一的闻人家的大小姐的样子?要是在大街上,说她是个乞丐都有人相信。说不定还能遇上个好心人,扔一两个馒头……
最后千落还是带着闻人珊珊一起上路了,因为接下来的事,他还有用得上闻人珊珊的地方。不过他存了心想给闻人珊珊一个小小的教训,最后三人都徒步而行,往城里去。
理由就是,他们没有兽马……
闻人珊珊虽有不满,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一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咬着牙跟上,当然是千落故意放水的缘故。后来到了中午,天气很热,火辣辣的太阳毫不留情的焦烤着大地。而闻人珊珊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了。
而闻人珊珊昨天坐了一天的车,晚上不但没有吃晚饭,更是没有得到丝毫的休息。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现在又赶了半天的路。
所以现在的闻人珊珊是又累又饿又渴,好几次都不想再走了。可每当这个时候,前面的千落就十分温柔的道“珊珊啊,要是你停下来,那我们天黑之前就找不到有人烟的地方了。所以不要停哦,因为我是不会停的!”
在她觉得千落会为了在自己的面前体现君子风度,是不是应该提出要背着自己的时候,千落又开口了。
“珊珊啊,看你走得这么幸苦,我都想背着你的!”还没等她开始激动,千落又道“但是男女授受不亲,要是我现在背了你,被爹娘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再说珊珊你可是闻人家的小姐,这一点点路,,珊珊应该可以的哦!”
看着脸上没有一滴汗,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么整洁,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了一丝的千落。闻人珊珊只得咬牙点头,不点头还能怎么办?她都坚持了这么久
&bp;&bp;&bp;&bp;溶月一行人走不久之后擎苍就幽幽转醒了,看见擎苍醒来,素锦喜极而泣。看见擎苍不知生死的躺在那里,素锦真的很怕。她怕这个唯一给了她几十年温暖的人,就这么一睡不醒了。
虽说主子说了擎苍不会死,可没有看到人醒过来,她怎么可能放下那份心?
这次擎苍没有先看向溶月,而是第一时间就伸手抓住素锦的手。那张冰山似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一种名叫“温柔”的神色。
“傻丫头,我好好的呢,你哭什么啊?还没娶到你,我怎么能死呢!”娶她,可是他几十年的梦想啊!为了这个梦想,他不惜背叛了组织,背叛了那个人。
素锦被他说的脸色通红,娇嗔了擎苍一眼,“看来你是没什么事了,要不然也没力气说这话。”话虽这么说,可是拉着擎苍的手,却是半分都没有放松。
伊幽幽早在擎苍醒来的时候就叽叽喳喳的想要冲上去问擎苍的伤势,只不过被伊母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随即看到两人温情脉脉的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一时情急,居然忘了此时最担心擎苍大哥的人素锦姐姐了。
溶月眼里也闪过一丝笑容,看来这次的事,擎苍是因祸得福了。看来她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之后,第一次要办喜事了!低头看了一眼还没醒的易修,心里却是松了一点气。擎苍都醒来了,想必易修也快了。
半响后擎苍把眼睛转向溶月,素锦才想起来身边不但有着唯恐天下不乱的伊幽幽,还有主子也在旁边。顿时妖娆的脸蛋红得像天边的彩霞似的,再次让擎苍看呆了眼。
“素锦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生病了?月月是药师,要不要月月给你看看,吃颗丹药?”伊幽幽揶揄的看着素锦,嘴上更是不饶人。
素锦笑着轻拍了她一下,“你这丫头,真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了。只是在也不好意思再在车内呆着。干巴巴的说了声“我去驾车”就逃也似的往外跑。
伊幽幽在后面捂着嘴吃吃笑,着,现在她们都停下来休息了,哪里还需要赶车啊?眼睛一转,“素锦姐姐,现在我们在休息,哪里需要赶车啊!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呢!”
成功的看见素锦的背影踉跄了一下,才笑着转身“月月你看,素锦姐姐真容易害羞呢!”
伊母连忙拉住伊幽幽,然后战战兢兢的看着溶月。“姑娘,幽幽不懂事,你可别放在心上。她这是和素锦姑娘闹着玩呢!”
溶月挑眉看着伊母,然后转头看向伊幽幽。这是个什么意思?
伊幽幽也奇怪的看向伊母,“母亲,你怎么了?小月月自然是知道我是和素锦姐姐闹着玩的啊,您……”
伊母看见溶月的眼神也在自己的身上,就解释道“姑娘别多想,我只是怕有什么误会,所以就说了,你别放在心上。”低眉顺眼委曲求全的样子,让溶月眼
&bp;&bp;&bp;&bp;最后溶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深深的看了伊母一眼,就转头看向擎苍。“现在什么感觉?”手一动,手心出现一颗补气丹递给了擎苍。
擎苍也不矫情,接过来就扔进了嘴里,才道:“其他的倒还好,就是,感受不到灵力!”擎苍的话犹如一道平地惊雷,一下就把本来就不怎么好的气氛直接给雷到冰点。
溶月心脏一跳,感受不到灵力,这对一个修为已经到了青阶的擎苍来说,该是个什么样的打击啊?然而对方现在脸上还一点表现都没有,甚至连怨愤的眼神,都没有给自己一个。
心里闪过内疚,不过被她瞬间就压了下来。她从来不会做面子上的好看,既然愧对了擎苍两人,那就一定是会补偿回来的。
手指搭上擎苍的手腕,半响后却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擎苍的脉象除了有力竭之后的虚脱外,并没有半点异常之处。秀眉紧紧的皱在一起,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再说现在擎苍的灵力……
“你先歇着,无需担心,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特别还是在修为这件事情上。整个幻灵大陆以强者为尊,她不会让擎苍失望的。
擎苍自然是相信溶月的,现在的他,对溶月那就几乎到了盲从的地步。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就是觉得,只要是溶月说的话,就没有不能实现的!
“主子放心,我不会多想的。”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说出来,又是一回事了。
满怀心事的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已经恢复正常了的素锦从外面抱着包东西回来,应该是野果子一类的东西。擎苍虽是男儿,却很喜欢吃水果类。
看见溶月出来,两三步跑到溶月的面前。“主子怎么出来了?这是我顺手采的野果子,主子尝尝。”说着把叶子上红彤彤的野果放在溶月面前。
溶月没有去拿野果,而是打量着素锦。见她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当初她救下他们时的颓废和落魄,现在的她把原来的人皮面具去掉,露出她本来就妖娆的容貌。此时整个人神采飞扬的看着自己,那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幸福都感染着她。
伸手随便拿了一颗果子,“素锦,刚刚擎苍告诉我,他感受不到灵力了!”眼睛看着素锦,却见素锦只是愣了一下便露出淡笑。
“主子知道了啊?其实刚刚他已经告诉我了!不管他有没有灵力,他还是原来那个擎苍。只要我们的心不变,一切都不会改变的。”只是那哽咽的声音和眼里闪烁的泪花,却被溶月看在眼里。
其实怎么可能会无所谓呢?青阶,那有可能是一般人终其一辈子都难以达到的境界!可是现在说没就没了,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难过呢?不过溶月是主子,擎苍所做的一切,都是分内之事!
告诉她了?刚刚擎苍醒来的时候她也是在场的,怎么不知道擎苍说了?不过这或许是他们之前的一些暗语之类的,自己没有感觉到吧。
&bp;&bp;&bp;&bp;“素锦,你和擎苍三番四次为了我受伤,这次擎苍甚至还灵力尽失!你,可对我有和意见?”溶月定定的看着素锦,不想错过素锦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她所说的,都是事实。他们跟着自己的时间不长,但是无论是擎苍夫妻,还是易修,都是因为她,受了不止一次的伤。上次易修陷入沉睡,这次擎苍灵力尽失……
素锦先是一怔,然后脸色突然一白。猛的就在溶月面前跪下,“主子,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不是,想赶我们走?”
素锦的反应太过强烈,她又受了伤,一个不注意就让素锦跪了下来,连忙把素锦扶了起来。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要赶你们走了?在你看来,我就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我只是问你,跟着我没多久,你们却不得安生,还不如以前每天被人追杀的时候。可有想过后悔?”
溶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但是却犹如破土的野草。一见风就疯狂的生长,打了激素似的抑制不住。
素锦并没有顺着溶月的手起来,而是直直的跪在溶月面前。“主子,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么问,或许是不信任我们!但是主子应该知道,我们从跟了主子,就从来就没有生出过二心,如今主子这么问……”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寒凉,溶月的怀疑让她觉得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付出这份忠心!
一个用力把素锦提了起来,却牵动了体内的伤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焦灼着的疼。不过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半分,“素锦,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问你,擎苍现在这样,可有对我心生怨恨?你不必害怕,直接说就好了,我不会生气的。”
溶月从来没有过的温和,却让素锦狠狠的捏了把冷汗。主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问了这个问题?而且,还这么反常!
但是她知道今天主子是认真的,要是自己不好好回答,那之前擎苍和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或许主子对他们有了一点感情,但是按照主子的脾气,一定不会再留下她觉得有了二心的他们。
这么想着,素锦也随着溶月的力气站了起来,然后一双媚眼看着溶月。“主子,要说知道擎苍没有了灵力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吧,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毕竟我们的命都是您救的,别说现在只是灵力全失,就是有一天真的为了您而死,我们也绝无二话可说!”
“我们都知道,做我们这行的要真正的信任一个人是多么的不容易。所以我们一直都是用自己的行动去告诉主子,我们是真的想跟着您。这是素锦最后一次这么说,若是主子还不相信我二人,那素锦自会带着擎苍离开!”
说着对溶月福了福身子,便不再说话。认认真真的看着溶月,等着她的抉择。
溶月只是笑了一下,“素锦,你不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现在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说明,你是真的没有怨恨我。我向你保证,擎苍不会一直都这样的
&bp;&bp;&bp;&bp;许是对溶月的问话没有心存芥蒂,亦或是溶月的语气太过自信。素锦慢慢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主子,擎苍也会相信主子的!”顿了顿又道“不过虽说主子向我们打了保票,可也不用有太大压力。”
“如今擎苍灵力尽失,也正好让他安静安静,修身养性一番。”素锦说着把头略微低了一点,垂下来的头发让溶月没有看清楚素锦的表情。
不过溶月几乎能肯定素锦是因为什么才说了这话,让自己不用那么快替擎苍恢复灵力。想起她刚刚救了两人时他们的交易,她觉得或许自己可以先去把这件事解决了,以消除擎苍的顾虑。
做好了打算,溶月就拍拍素锦的肩膀。“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反正我们也要在这里停留半个时辰,我就在外面走走,你回吧。”说着掉了一地的红彤彤的果子,秀眉还是蹙了蹙。
素锦并没有注意到溶月脸上的表情变化,只是点点头。心情颇好的回了马车,至于那掉了的野果子,想必现在擎苍也不需要了!
看到素锦的背影消失在茂密的树丛里,溶月才把那口已经忍了好久的腥甜吐了出来。如无其事的擦了擦嘴角才往林子的深处走去,步子略显酿跄。
素锦说的话她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前世被背叛的感觉记忆犹新犹如昨日刚刚发生的。这辈子她再也经受不住再一次的背叛,所以才忍不住问了一次。之前早就做好了要拿擎苍两人当伙伴的打算,她也确实这样做的。
只是自己始终都还是不够相信他们!不过此次之后,自己对擎苍两人,怕是再也怀疑不起来了!既然如此,那为何不真的接纳了呢?
半个时辰后再次回到车队,擎苍已经可以坐起来了。看脸色似乎是真的不受此次事件的打击,不过眼里还是闪烁着些许暗淡的光芒。要不是她刚好看见,这厮真的能藏的。
见到溶月回来还想起来迎接,被溶月出声制止了。“你就好好坐着吧,我们并不止真正的主子和属下的关系,都说了你们可以向幽幽一样叫我的。”
两人惦念着溶月的救命之恩,自然是不会那么叫的。但是在溶月面前还是点点头同意,“好的,我们以后会注意的。”这次他们都感受到了主子的变化,想来以后主子是不会再怀疑他们了,这让他们感到由衷的高兴。
挥手把自己去采的果子放在车内的小桌子上,“这是我刚刚无聊时采的,你们试试味道如何吧。”
这也不是溶月第一次动手给几人找吃的了,但是水果,这还是第一次。素锦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她也没说话。绿色的果子放在褐色的小桌子上显得甚是好看,伸手就拿了一个放在擎苍手里。
然后自己拿了一个咔嚓一口就去了三分之一,“主子给的东西果然不一般,就连这野果,水分甜味都多了不少。”丝毫没有提刚刚两人在外面说的事,这是她们的秘密……
&bp;&bp;&bp;&bp;闻人凌泽一直都以一个透明人般的坐在兽马车的一角,淡然的冷眼看着溶月一行人。只是眼里时不时的闪过一丝什么,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居然是淡淡的羡慕之色。
不过现在也没人去理会他,伊幽幽虽然性子跳脱,但经过了家破人亡自己又差点丧命之后,看的倒是挺多了。此时她自然是知道灵力暂时失去了的擎苍的难受不甘,只得一直在旁边耍宝逗着擎苍素锦开心。
溶月倒是注意到他了,只是他闻人凌泽怎么样,关她溶月什么事?她能带着他一起上路,也算是报答了昨晚他出手之恩了!
在别人不知道溶月受伤的情况下,就觉得车上已经有了两名伤患了,所以赶路的速度慢了不少,可也在天黑之前到了华州城。
而在溶月一行人到了华州城的时候,千落还带着闻人珊珊在山间“漫步”。千落总是会在闻人珊珊就要放弃的时候,适时的“鼓励”她一下。所以,半夜的时候,三人还是到了华州城。只是三更半夜的,城门早就关了,即使千落有法子能进去,他也不会带着个闻人珊珊啊!
于是半夜手一挥,闻人珊珊在城门口就这么熟熟的睡了过去。千落很相信自己的灵力。这个世界上,能解开他的灵力的也不会超过三个了。
半夜时分,整个客栈的人都已经早已进入梦乡,而溶月还双腿盘坐在床~上,调动着体内那一丝丝的灵力,慢慢的在体内游走着。
而就在溶月房间对面房的闻人凌泽则是蹙眉坐在凳子上,手上茶杯里的茶水早已经冰凉,而他却没有知觉。
至少还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到幻灵山,那也是限于自己的情况还没这么遭,侍卫车马什么都在的前提下。
可是昨晚他又受了不轻的伤,新伤旧伤加在一起,真的让他狠狠的喝了一壶!
再就是他总感觉溶月这个名字,很是熟悉。不是上次在幻灵山见到的那次,而是名字熟悉!还有千落,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个人,很危险!
一个男的,长相比女子柔美也就罢了。毕竟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是?可是向他那样有着如此出色的容貌还敢大张旗鼓的出现,而且出现的时候发了狂的王刚却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那个叫千落的男子不是一般的人。至少,实力深不可测。甚至连背景,都是他难以想象的!
要是没有实力没有背景,那么出色的容貌怕是早就保不住了。幻灵大陆民风也比较开放,好男风什么的,也不是没有人承认!单就他认识的,也是不少的……
只是想着想着,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溶月那勘称天人的容貌。这个世界不乏美人美男,可是他见到的极品中的,也就是那么几个。
可是他在乎的,却不是溶月的容貌。只觉得自己这两天好像是生病了,只要一闲下来,不管在想什么,溶月的音容笑貌都会乱入到他的脑海里。这让他有点手足无措的意思,他想,或许可以给自己先找个药师看看先……
&bp;&bp;&bp;&bp;千落就凌空站在溶月的窗户门口那里,静静的看着那个有几分熟悉气息的女人慢慢的调动体内那少得可怜的灵力的疗伤。这么光明正大的站着,他一点都不心虚。要是他不想让人发现,那就算是他就这么直接出现在人前,也不会有人发现他!
这是绝对的自信,他相信,在这俗世中,除了那些老家伙,能发现他的人,也许也要等个几百年之后吧!毕竟此次出来,还是见到几个比较出色的。
突然闭着眼睛的溶月猛的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窗户的地方看。那眼里的凌厉犹如实质,要不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信任,千落都差点就闪身出去了。
但即使这样,还是让他的手不自觉的攥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他这是紧张什么啊?即使她天赋异禀是修炼上的天才,现在也只是个青阶修为的女人而已!再说,对于王刚下的毒,他还是有所了解的。现在溶月的功力能恢复个三四成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能看得到自己呢!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不得不服,自己只是盯着她看了一息的时间,就发现了不同之处!走到桌子前坐下,他觉得接下来的时间,自己是不会太无聊了。
下界有这样一个有趣的女子,即使那人不来,自己也可以等着的,时间总不会那么无聊。沉睡了那么多年,现在也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省得总是不出现,别人还以为他真的死了呢!
他可不会相信自己沉睡之后会无缘无故的醒来,要是说是那些个人类的打扰,死他都不会相信的。
这次能醒来,不是那个人开始行动了,就是一切都已经开始了!反正在五界眼里,他们的都是死了的,全族都已经灭绝了的!既然这样,在这里他也不会束手束脚,反正那么久不出现了,现在世界上出现一个魔教,光是想想都让他觉得热血沸腾呢!
这么想着,嘴角却是扬起嗜血却又危险的笑。如罂粟,如火焰,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沉沦,堕落……
做好了打算,再次看向那个让他略微感点兴趣的女子。当真是像呢,无论是气质还是心性,真的很像,但是,又不像!是的,就是如此矛盾,如此的,有趣……
扯出那面具般妖娆的笑,身形渐渐消失在溶月的房间内。反正明天就可以瞧见她吃惊的样子,那他今天为何还要出现呢?他可不愿意给一个刚刚有点兴趣的人怀疑自己的机会!
即便,那人压根就没相信过他!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要是一开始就像闻人珊珊那样的,岂不是无趣?而且,还说明他的眼光有问题?
千落的身影彻底的消失,溶月才又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着凳子的地方,她怎么觉得,刚刚一直有人在盯着自己呢?那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像是盯住了猎物,又像是宠物的感觉,让她极度不爽!
不过不管是之前的窗户还是刚刚的凳子,都没有半点被人动过的痕迹。难道是,她产生幻觉了?
&bp;&bp;&bp;&bp;天刚蒙蒙亮,华州城的城门就打开了。除了忙着赶路早早就在城门处等着的百姓,最显眼的就是一个身着红色衣衫的绝色男子带着一个还能看的男子和一个乞丐般的女子。其实要不是胸前那鼓鼓的地方,他们也不知道她是个女的。
千落倒是不在意别人这么看,一直都妖妖娆娆的笑着,在看到那些男子或女子因看到他而撞到树上或者城门上,他的笑就更浓烈了一分。可是眼里的冷意,却又冷了几分。
真是些无知的人,就是不知道知道他的真面目后,还会不会这样痴迷的看着自己呢?
跟在身后的王刚一直都像是一个没有了灵魂的木头桩子一样跟在千落的身后,不管前面的人是什么样的神色,都影响不到他。只要是前面的这位不让他出手,他就不会那么不要命的跑上去找死!
别人看到的他是个绝世的美男子,可是他看到的,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想想他才跟着他一天就知道了他的本质,就是不知道面前的这些人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古井无波的眼睛看向闻人珊珊,眼里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戏谑感。一开始的时候他是想杀了她为自己报仇的,可是后来看到了这个女人的打算之后,他就放弃了。
杀了她,岂不是太简单了?既然她看上了前面的那位魔鬼,那他为何要阻止她去受死呢?死在他的手上那是痛快,可是要是死在前面那位手上,那就叫生不如死,甚至还会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的爹娘要把自己生出来!
这么想着,僵尸一样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一点表情。这位是她自己作死,闻人凌泽也不足为惧。就是那个叫溶月的女人,昨天就是因为她主子罚了自己。想来主子是对她产生了兴趣了,这样的情况下要杀了她,还当真要费些心力呢……
而闻人珊珊则是死死的攥着拳头看着前面的千落又收下了一个千金的侍女送来的荷包,轻微的“呵吧”一声,在树林里都没有断裂的指甲,直接断在了手心里。眼神更是几乎要凌迟了那些上前来送东西的侍女。
不过见前面的千落好似很高兴的样子,闻人珊珊还是忍了下来。她原本在千落的面前表现的形象就是一个知礼大方的千金,现在都到了城里还坚持不下来的话,那之前的一切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千落昨天,可是叫了她的名字还鼓励了她呢!
这么想着,闻人珊珊的气似乎也消了那么一点。挺了挺****,心里不屑的笑了一声。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女人,怎么能和自己比呢?她可是闻人家的千金,是在幻灵大陆有着绝对的地位的闻人家!
闻人珊珊瞬间改变的气质让王刚不禁疑惑了一下,这位主不是一向都唯恐天下不乱的吗?要是在平时见到别人送东西给自己的心上人,还不立刻就去找人拼命?怎么今天,却突然转性了?
急不可察的摇摇头,怎么可能!要说天上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都相信。可是面前这位改了性子,别逗了好吗!
&bp;&bp;&bp;&bp;走在最前面的千落乐颠颠的收着别人送过来的东西,心里却是冷笑一声。身后这两个人想的是什么,他会不知道吗?蝼蚁永远都是蝼蚁,还想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真是活得太滋润了!
闻人珊珊,闻人家的女儿。他可是记得当初闻人家的老匹夫的呼声是最高的,现在既然有了他家的人靠上来,那自己为何不用呢?
王刚,一个迟早都要毁灭的棋子。既然注定了要毁灭的,那为何不做一点有用的事呢?
昨晚溶月不是在愁怎么让她的那个手下恢复灵力吗?既然是自己看上的猎物,那就先让她高兴高兴,又有何妨?还有就是,她身边的那只狐狸,也着实让他有点熟悉的感觉。正好可以用这件事,验证验证!
这么想着,也失去了陪这些花痴女玩乐的心思了。脚下一顿,手上的荷包手绢什么的就掉了一地。
遗憾的抬起头看向周围的人,“掉了。”似笑非笑的样子让那些本来还有点难过的千金小姐顿时消了气,还纷纷转头安慰他,说改天再送更好的。
身后的闻人珊珊终于笑了,她就说嘛。千落心里的人是她,怎么还会接受这些粗俗不堪的女人的东西呢?之前他之所以接下来,那是他本就心善,怕伤了别人的心!
这么想着,闻人珊珊的腰杆挺得更直了。千落是爱她的,也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千落。他们本就是一对,这些不知死活的女子还非要来她面前膈应她,迟早要叫爹爹都杀了……
那些千金对千落宽容那是被千落那身皮囊所迷,可是看见趾高气昂的走在千落的身后的闻人珊珊,她们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
她们一帮千金小姐都没有资格走在公子的身后,凭什么这个臭乞丐可以走在千落公子身后?还那么趾高气昂鼻孔朝天的样子……
不知道是哪家的婢女经过闻人珊珊的时候狠狠的撞了她一下,闻人珊珊正在幻想着以后和千落的幸福生活,一时不查便被撞到在了地上。毕竟她用双脚走了一天的路,一路上又没有吃的,只是偶尔喝点水。
所以这么倒在地上,一时间凭她怎么挣扎都起不来。只好楚楚可怜的看向千落,而对方的眼睛却好奇的盯着前方,仿佛有什么好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似的。
委屈的咬咬贝齿刚想叫千落,却被那个撞倒了她的的侍女先怒斥了一番。“这是哪里来的小乞丐,走路竟这般不长眼睛。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撞到了我,光是这身衣衫你都赔不起!”
那婢女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缎子长裙,头上也有些珠花首饰,说话也有些气度。想来是哪个有点地位的人家出来的婢女,光是那伶俐的牙齿,都叫周围的人暗自点头。
其中就有人认出了这位婢女是谁家的,只是现在都看闻人珊珊不顺眼的情况下,也没有人提出来。只是安静的看着自己的热闹,毕竟有人做了出头鸟,那接下来的戏,想必也不会太难看!
&bp;&bp;&bp;&bp;但闻人珊珊再怎么说都是四大家之一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小的侍女被吓唬到呢?别忘了,她可是从小就是最嚣张的那个!见千落的眼睛没在自己的身上。而这个侍女又对自己一副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样子,咬着贝齿站起来。
冷笑着一巴掌扇在那个侍女的脸上,在人家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嚣张的道:“你是哪家的奴婢?竟敢对本小姐这么说话,报上名来,本小姐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穿绿衣的侍女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闻人珊珊,这个该死的小乞丐,竟然敢打她!她从小就开始伺候自家小姐,除了小时候被打过,这么多年了还没被谁打过呢!因为小姐对她不错,在府里说她是半个小姐,也不为过!
今天居然被一个小乞丐给打了,而且还是一个跟着自家小姐看上的男子的小乞丐……
绿意平时也是和小姐学过一点拳脚的,加上府里老爷对小姐的疼惜,小姐一直都在修炼灵力,她自然也跟着小姐学了一点。
刚刚是因为她没有注意才叫这个小乞丐打了自己,现在要是不打回去,就不是她绿意的作风了,她可不是那种别人打了自己的左脸,还巴巴的把右脸伸出去的那种。
当即照着闻人珊珊的脸就扇过去,她早就想打这张脸了。虽说闻人珊珊穿得破破烂烂,但是她也不是那种没眼色的人。此人身上的衣衫虽然破烂,但那料子却都是上好的料子。能用这种料子做衣衫的人,想必身份也不一般。
再说此人的脸虽然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可是那从小身处高位的气质和嚣张跋扈的感觉却是骗不了绿意。因为她家小姐,就是这样的……
就算她知道,但别人不知道啊。要是真的是个有来头的,会穿得这么破烂吗?再说了就算真的收拾不了的时候,她也可以说自己不知道啊!
这人穿成这样,脸上也都花花绿绿的看不清本来的面目。就算是自己打了她,也只是打了一个小乞丐而已,谁家千金会打扮成这样呢?
所以绿意这一巴掌打得一点心理压力的都没有,闻人珊珊到底是从小就在世家长大的。即使平时都被她的母亲娇养着,可是身为世家小姐怎么可能一点修为都没有呢?
轻轻松松的就接下了绿意的一巴掌。“本小姐还以为是个厉害的呢,没想到却只有这么一点灵力,这也好意思出来晃荡,真是丢人!”话音落,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以及闻人珊珊半偏着的头。
“啪……”
有那么一瞬间,本来熙熙攘攘的人声都变得鸦雀无声,整个大街上顷刻间,连一根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得见。
机械般的转过头来,闻人珊珊猩红着的眼睛就看到绿意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和还扬在自己面前的手掌。以及,自己被她死死捏住的手腕,此时却钻心般的疼痛。可是再疼,也没有脸上那火辣辣的感觉疼。
胸膛上下剧烈的起伏着,看着绿意的眼神几乎都要喷火。该死的贱婢,她闻人珊珊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一个贱婢打过。
&bp;&bp;&bp;&bp;闻人珊珊的拳头死死的攥在一起,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再怎么说,她也是闻人家的大小姐,要是今天一切被那些平时和自己作对的人看了去,那还指不定怎么嘲笑自己呢。还有这里有一个她的爱人,千落!所以无论如何,今天她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随即,两个身影就在大街上打了起来。一个是跟着那个漂亮得不像人的男人来的小乞丐,一个是华州城城主家千金的丫鬟。
而这次打架的起因就是那个男人,只是那个男人此时正没事人似的靠在旁边商铺的墙壁上,把自己保护得安安全全的,连个菜叶子也飞不到那里去!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千落只是挑挑眉,他没想到现在的闻人家已经败落成这样了。这闻人珊珊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闻人家的大小姐,却没想到修为才是橙阶,只和人家的一个婢女打成平手!
不屑的嗤笑一声,他顿时觉得自己真的是太瞧得起闻人家了。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所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既然闻人家的大小姐已经废了,就是不知道其他的人如何。那天看到的那个叫闻人凌泽的,看起来是个不错的。
不过也只是不错而已,现在他醒来了!那么,那些当年都参与了人,就等着他的报复吧!他可不是他,总还有点良心……他可是从来就没有心的呢!
朝着王刚使了一个眼色,王刚很快就把两个打得难舍难分的女人分了开来。然后又退到千落的身后,装作壁画。
闻人珊珊在心里失笑,千落的心里果然是有自己的。看吧,这下就是怕自己受伤,所以叫王刚过来分开她们。
眼泪汪汪的看着千落,那双还算能看的眼睛早已红了一片。“千落公子,你可要为珊珊做主啊,她……”
千落现在也不想逗着她玩了,既然是一颗已经没有了用处的弃子,那自己还和颜悦色的做什么?
在数他是谁?他可是千落,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千落!即使被封印沉睡了那么多年,但至少根基还在,为什么要在这里和这些人玩呢?做回以前那个千落,不就好了?
这么想着,便扬起妖娆的笑道“闻人珊珊,本公子能大发慈悲把你从那深山带出来就不错了!怎么?还想肖想一些不该想的?”语气极其轻蔑,及其不屑。
闻人珊珊的脸色瞬间苍白,眼里的眼泪也终于掉了出来,在已经变得黑乎乎的脸上冲刷出了两道沟渠。
“千落公子,你……你怎么了?我是珊珊啊,闻人珊珊啊,你不认识我了吗?”说着就想上去拉千落的衣袖。
千落是谁啊?怎么可能会让她碰到自己。身影一闪出现在闻人珊珊的身后,不屑的道“本公子一直都知道你是闻人珊珊啊?只是没想到,这幻灵大陆的闻人家的大小姐,居然只是一个修为橙阶的无盐女呢!”
这个世界的女子虽然不注重修炼,但那也只限于寻常百姓家的女子或者是大家族内的婢女。不过像闻人家这样的家族,就算是奴婢,也都会允许她们有所修炼的。
&bp;&bp;&bp;&bp;只是为何闻人珊珊一个大家族的大小姐,修为却只有一个婢女的高呢?
千落的话说出来,顿时惹得周围一片哗然。有的说闻人珊珊是假装的,有的说千落就是因为闻人珊珊说她是闻人家的小姐才救人家的,这其中的意思嘛,只要是个男人都懂的。
谁知道那千金小姐的身份有待核实,而千落则是因为闻人珊珊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在找到城主家千金之后,自然是要放弃这个有待核实身份的“闻人大小姐”了!
绿意是城主的千金,那绿意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还用说吗?所以周围的人不但看着闻人珊珊的眼光有了变化,连带着看千落的眼神,也变了。
千落倒是无无所谓别人怎么看自己,反正这些人与他无关,老神在在的看着闻人珊珊的身影,笑得像个奸诈的狐狸。
闻人珊珊好似受不了打击,摇摇欲坠的站在千落的面前哭着。本来一张还能看却被黑色的污垢遮住之后又被眼泪刷出了两道沟渠,现在真的就像是唱大戏的那些戏子了。
意兴然珊的摇摇头,女人就是这么讨厌。为了玩,差点就把正事给耽误了。看来好久不出来,性子都变懒了呢!
修长的长腿提起来的瞬间,本来周围围着的人都很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实在是刚刚还笑得妖孽一样的男子,此时却是笑得犹如地狱来的恶魔那么可怕。连他们的衣服在瞬间被汗水湿透,都没有感觉到!
其实千落的笑容看起来和刚刚明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看到那个笑容就浑身打颤,然后冷汗像是不要钱似的冒出来。
天可怕了!
这是现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不过倒是有些高兴的,比如那些男子。刚刚就是因为千落的出现而导致自己的心上人眼里只有千落这个美男,现在千落走了,气息还那么恐怖。只要不是丧心病狂的,都不愿意再扑上去了吧?
确实,千落虽然笑着,可是他的气息真的很恐怖。这些平头百姓哪里见过这么强烈可怕的气息,只是这一点点时间都感觉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圈,要是再扑上去,那画面不是他们敢想象的……
直到千落的身影都已经看不见了,所有人才回过神来,然后齐齐的坐到地上。没办法啊,他们腿软,站不住啊!
齐齐的擦擦汗之后抬头看了一眼万里的晴空,两行清泪缓缓流了下来。贪婪又急切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动到泪流满面。他们都还活着,真好。能呼吸的感觉,真好……
绿意虽然没有倒下,但也差不多了。扶着身边的摊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能自由呼吸的感觉,好好!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么俊美的一个男人,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男人。甚至是在城主大人身上,都没有看到过!看来,自家小姐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她的心倒是宽的,反之只要活着,那以后男人有的是。小命要是没了,男人?别闹了好吗……
&bp;&bp;&bp;&bp;溶月几人只随便吃了点早餐就回到了客房,他们准备在这里休整一天。整个车队里的两个男子都是伤患,女子也不可能让伊幽幽或者素锦出去赶车。溶月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先休整一天。
千落那骚包到极点的身影出现在客栈门口的时候溶月正在擎苍的房间给他把脉,但是还是同样的结果。什么症状都没有,是一个正常人的脉搏,但就是没有灵力!
勘称绝世的容颜,骚包的笑。一出现就惹得整个客栈都整整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男人,真的是男人吗?其实要不是那几乎看不见的喉结和平扁的****,一定会有人觉得他就是个女的。
不过千落虽是笑着,浑身那危险到极致的气息倒是半点都没有收敛。直接扔了几颗高等灵石到掌柜的桌子上,施施然就上了楼。
溶月就住在上面!
半响后擎苍不在意的钩钩唇角,“主子不必这样,我不信我一辈子就这样了,我们可都相信你呢!”就是这十足十信任,让溶月逼迫着自己不能停下来。
虽然擎苍一直都是板着张脸看不出来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但是溶月知道他的心里其实还是很失落的。当惯了强者,谁还愿意去做那能低到尘埃里的弱者?再说这个世界,弱者真的不惹人可怜。
在一旁的闻人凌泽冷着张脸眼巴巴的看着溶月,想等溶月过来给他这个病患诊治一下。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妖娆如斯的千落。
像是知道溶月就在这间房间似的,千落没有敲门,直接就推门进了房内。看到一群人都在,自来熟的笑道“哟,你们都在呢?还真是够热闹的!”
又看向脸色苍白的闻人凌泽,“瞧瞧闻人公子给可怜的,怕是没有个高级药师,你这辈子就废了吧?真真是可惜了……”
闻人凌泽被他这么一说,整个人差点就暴走了。不是差点,溶月觉得只要是他能动一点,都会跳起来和千落拼命。
溶月倒是淡定,好似没有看到千落进来似的,还是想着自己的事。技不如人,她就是知道了也没什么用,此人的功力深不可测,按照她的揣测来看,或许就只有珞凌能有一战之力了。
本来她就有预感还会再次见到这个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溶月的灵魂深处升起,每次都说要保护好自己的人,但是每次只要她做好了决定之后,立刻就有一个更妖孽的人来给了自己一记狠狠的打击。
还好她本就不是那种容易被打击的人,她是溶月,遇强则强的溶月!
无视闻人凌泽脸上已经暴起的青筋,准确无误的扔了一颗丹药在闻人凌泽的嘴里,转身扶着擎苍出了房间。
她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估摸着去煎药的伊幽幽和素锦也快回来了。没办法,她这里有药没工具,只能借客栈的厨房一用了。还好不管是在哪个世界,只要付了足够的钱,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而她,正好就是那个不缺钱的土豪!
&bp;&bp;&bp;&bp;溶月出门的时候素锦在喂擎苍吃药,苦苦的药汁倒进嘴里,擎苍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一口一口的喝着。那颇为享受的样子看起来倒是不像在喝药,而是在享受。
素锦跟着溶月的时间久了,在看见千落的时候身体一顿,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她虽然没有看见此人动手,不过那浑身危险的气息人家可是半点都没有隐藏,想来灵力也不是个低的。
只要他不伤害主子,不伤害自己身边的人,再危险也和自己没有关系。现在她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擎苍!
看擎苍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妖媚的小脸红了一下。嘴角也擎着温温柔柔的笑,他们的身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温馨的气氛了呢。
跟在溶月身后一起出来的还有妖娆的千落,溶月也没管,直接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当然千落还是一直都跟着她。
“说吧,找我什么事。”坐在凳子上,溶月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尽了的茶慢慢抿着。
茶入口,眉角动了动,果然被珞凌养刁了。这茶,远远不如君山流云!也罢,反正珞凌走时留下的不少,以后还是喝那个吧……
虽然做了决定,溶月还是一口一口的抿着茶水。她不是那种一点苦都吃不得的人,相反的,她什么苦都能吃,也什么苦都吃过。只是在允许的环境下,她还是不会虐待自己的!
千落也一点都不客气,自顾倒了茶坐在溶月的面前,不过倒是没有喝的打算,想来也是看不上这劣质的茶吧。
“看小月月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么?我可是说了的,要娶你为妻,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吧,自然是要跟着你的!”摇头晃脑的,说得煞有其事。
溶月看着粗糙的茶杯里漂浮着的茶渣子,头都没有抬一下。“既然没事,那就出去。”语气说不上好。这么无赖的千落,让她不仅想到君山流云,还想到了珞凌。
他说要去办点事,也不知道办得如何了。不过他那身深不可测的实力,想必办事也难不倒他!溶月对珞凌的印象就停留在很“很强大,但是很无赖”的阶段了。
要是珞凌知道溶月此时的想法的话,肯定要狂喜半天了。他在溶月面前耍无赖扮傻子被溶月嫌弃那么久,不就是为了能在她心里留下一席之地吗?现在终于溶月想到他了,不狂喜就不正常了。
千落挑眉,这是在赶他?那他就偏偏还就不走了,看她能怎么办。单手撑着下巴痞痞的看着溶月,“那要是我不走呢?你准备怎么办?你也知道,,反正你是打不过我的!”
“是么?”溶月淡淡再次给自己添了满了茶杯,“有自信是好事,不过自信过头了,那就是自恋了。有时候,不试试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声音里没有多少起伏,淡定得仿佛是在和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在讨论晚上要吃什么菜一样。
他的实力确实强大,她也忌惮。可是忌惮不等于要她退缩,只要他触及到自己的逆鳞,即使同归于尽,他也别想讨到半分好去!
&bp;&bp;&bp;&bp;千落好笑的看着溶月,原来只是对溶月有一点点猎人加到猎物的兴趣,毕竟被封印了那么多年,也着实无聊了。现在溶月这番话倒是让他对她的兴趣又加深了一分,明知道打不过,还想要鱼死网破,他该说她是自信呢?还是不知死活!
“哦?我倒是想看看如今身受重伤的你,是如何与我鱼死网破的。你的极限,想必也不难探到哪里去!”千落的这话不可谓不重。
鄙视,绝对的鄙视!
千落能看出她受伤,溶月一点都不奇怪。只是他的话,又一次死死的戳中了溶月的软肋,她此时可不就是没有资本吗?
突然死死的捏着茶杯,杯子里剩下的半杯茶水随着溶月的动作开始晃荡。千落说的也没错,她现在也只有这张嘴巴厉害一点了。可是即使这样,也不能让她认输,她是遇强则强的溶月!
“啪……”
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溶月手里的杯子直接碎成了碎片。茶水顺着溶月的手流下来,打湿了溶月衣裙的一角。
溶月仿佛没感觉到衣裙已经湿了一半,而是慢慢的摊开手掌。白皙细嫩的样子不但没有半点受伤,甚至连一点茧子都没有,半点都不像是一个习武之人的手。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却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将来也不知道要再染多少人的鲜血,可是那温热带点腥味的鲜血,却让溶月莫名的感到兴~奋!
她何时变得这么嗜血了呢?这样可不好啊!
千落挑眉,真是一双很好看的手。难得整天拿剑还能保持得这么好,自己要不要去要点保养的秘方呢?
手收回,略显苍白的薄唇扬起一抹凉薄的笑意。似是嘲讽,似是冷笑。“确实如此!事实,真是不承认都不成了呢!”不过千落是吗?你可知我溶月,就是最是记仇的那一个呢……
千落倒是没想到溶月这么直接的就承认了,他不用做过多的了解就知道溶月是个骄傲的人,没想到却又很坦白的承认了自己的实力差。真是……让人越来越有兴趣,事情也变得越来越好玩了!
“没想到小月月还是个光明磊落敢于承认的人,不错不错……”修长的双腿往前一伸,没有丝毫形象的耷拉在地上。
好一双大长腿!
可惜溶月却没那个心情去欣赏,她在等着千落的下文。她可不会相信千落是真的看上自己想娶自己才一直追着来的!都说了自信可以,自恋,那就不行了。
果然千落接着道“这么聪明的小月月,想必也知道我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小月月,我们做个交易,可好?”如情人般的呢喃,带着无限的诱惑。
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溶月的身后,嘴巴几乎都是贴着溶月的耳朵。热热的热气和浓浓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突然间传来,溶月不适应的微微红了脸。
瞬间闪身离开刚刚坐的凳子,警惕的看着千落。脸上那淡淡的红色也迅速褪去,剩下的全是满满的后怕。要是千落想对自己动手,那自己根本就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戳的!
&bp;&bp;&bp;&bp;千落似笑非笑的看着警惕的看着自己的溶月,懒懒的道“小月月的反应还真是快,可惜啊……”可惜什么,千落倒没有再说。而是再次道“怎么样?我要做的交易,小月月有没有兴趣听听啊?”
妖孽般的脸上带着十分妖娆的笑,张扬、肆意。那笑就像是一朵开得茶蘼的罂粟,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可是又从心底升起一种惧怕,提醒着你只要一靠近,就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就算是珞凌笑起来,都没有这么好看。一时间,溶月竟然怔怔的站在那里,就这么盯着千落看着。
“哧……”
耳边响起一声嗤笑,溶月才从那绝世的笑容里收回心神。然后就死死的瞪着千落,眼里仿佛是要冒出火来一样。
抢在她说话之前,千落先道“小月月是被我的美貌给迷住了吗?那小月月可觉得我的这幅容颜可入得你的眼?可配得上你,做我的压寨夫人?”
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溶月垂在肩上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轻的闻了一下。接着眼睛咻的睁大,像个得到向往已久的玩具一样,一双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小月月的头发好香啊!”说着再次闻了一下,一脸的陶醉。本是十分轻佻的动作和话语,在千落做起来却像是做一件十分高雅神圣的事。
溶月皱眉再次闪身离开千落的身边,“能好好说话吗?不能的话就滚出去!”溶月的声音很冷,即使千落的动作不猥琐轻挑,可她还是感到很不舒服。
千落耸耸肩,“好吧……”却也乖乖的坐回凳子上。除了有一点遗憾,别的倒是没有。毕竟溶月那头秀发,他还真的挺喜欢的。
难道,这是天性吗?千落有点炯炯有神的想着。
“说吧,想和我做什么较易。”见千落正常了,溶月也坐了下来。她也想知道,此时能力这么弱小的自己,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交易的。
毕竟现在的千落,就是一只手指头,都能轻易捏死自己呢,居然想到和自己做交易……
这次千落也没有再拐弯子,直接道:“你这么聪明,想必也知道那王刚已经是我的人了吧?”
溶月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千落点点头。这话说得暧昧啊,什么叫做“我的人”?虽然知道不是那个意思,溶月也不禁多想了一点。也是千落的样子实在太妖娆了,看到他就不经想到“弱受”两个字。毕竟那王刚浑身肌肉虬髯,脸也还能看,怎么看,都是一个攻啊!
溶月的眼神实在太过诡异,看得千落忍不住抖了一下。“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愿意吗?”皱着眉,警惕的看着溶月。他总觉得溶月的那目光看着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自己,实在太诡异了!
“咳……”溶月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的收回目光,只是淡淡的咳嗽了一声。这算是她极少的爱好之一了,那就是有点腐!刚刚千落的话让她的毛病又犯了,所以刚刚她所想的事,怎么会告诉当事人呢?她又不傻!
&bp;&bp;&bp;&bp;“你都还没说是什么交易,就问我愿不愿意,是不是太没诚意了?”灌了一口已经冷掉了的茶,淡淡的苦涩在嘴里散开。却别有一番风味,有点现代凉茶的味道。溶月忍不住又再灌了一口才放下,难得有点现代的味道不是?
千落虽疑惑溶月刚刚的反应,但也没有再做过多的纠缠。“想必你也知道王刚已经投靠了我,他身上的毒,我敢保证只有我和他能解!所以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个交易?”说到正事,千落的脸上也难得的带着点严肃的味道。
溶月也严肃的看着千落,“你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你怎么就知道我对你说的交易有兴趣呢?还有,我可是两袖清风身无分文的,有什么能和你做交易的呢?别告诉我你的目标就是我!”她没那么傻,也不会轻易相信。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想和你做交易了,但是目标是你,你还是想得有点多!”说着挑剔的往溶月的****扫去,嫌弃的“啧啧”了两声。
X光般的眼神让溶月皱了眉头。这具身体虽然绝色,不过可能是年纪还小的缘故,发育得并不怎么好。前干后瘪,确实没什么看头。不过这也不能让别人鄙视了去啊?现在可是自己的身体了!
“把你那该死的眼神给我收回去,再看我就让你一辈子都看不见!”溶月恶狠狠地威胁着千落,可是貌似没多大的用处。
意味深长的看着溶月,“看看怎么了?就你那豆芽菜似的身材,能看到什么啊?”话虽这么说,可是那眼神却半点都没有客气,又在溶月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扫了一圈,再次摇摇头。不怕死的道“确实不好看!”
哪有女人不爱美?就算是溶月不甚在意,可是被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挑剔自己的身材,溶月还是觉得怒火中烧。
“不好看你还看,给我滚!”手上的茶杯直直的掷向千落,带着破空的呼啸声。
千落只是伸手就接住溶月扔过来的杯子,稳稳当当的甚至连里面的茶水都没有洒出来一滴。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就放回溶月的面前。
“虽然小月月给我倒茶我很高兴,可是也不能用你喝过的杯子啊。想要我的吻就直说,我肯定会满足你的。何必想出‘间接接吻’这样的点子呢,多见外啊!”那笑容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声音要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十足十的地~痞流~氓样。
这次扔过来的,是茶壶……
再次被千落接住,“哎呀,小月月知道我渴了就送了一壶茶,真是个贴心的小东西呢!”说着倒了一杯,一口一口的喝着。眼睛却看着溶月,似是感叹道“好像有些冷了呢。”
溶月简直想挠墙,她还从来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以前就算是见过,也早就下地狱去了,哪还能这么气自己?
可是面前的这个,眼睛都没动就接住了她扔的茶水,还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可见功力之深厚!可是,她真想撕开那张脸皮看看,到底有多厚!
&bp;&bp;&bp;&bp;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溶月暗自安慰自己要淡定。她一个正常人,要是和一个有神经病的人计较,那就是她的不对了。
毕竟在现代那种法制社会神经病杀了人都不用偿命的,那现在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的世界,一个强大的神经病自己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反反复复的安慰了自己半响,溶月终于静下了心。吐出一口浊气看向千落,“有事就说,没事你可以出去了。”即使安慰了自己,溶月还是不想看见那张让她想挠墙的脸,她怕自己忍不住啊!
千落也收起了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炸毛了的溶月的确好玩,可是要把人惹到恼羞成怒了,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这么好玩的人儿,可是难找呢!
严肃着一张脸正视着溶月,“是这样的,我要和你交易是真的,但是我不知道你现在有什么是我需要的。所以你先欠着,等我以后想起来了,你再还我!如何?”
这转变太快,比翻书都还快了那么点,溶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千落。心道:这是个什么妖孽啊?这翻脸快的,影帝都没这么快吧?
溶月的反应又让千落忍不住开始得瑟了,无奈的看着溶月,脸上还带着夸张的宠溺。“我知道我长得好看,可在说正事的时候小月月能不能要在意的我的容貌呢?要是小月月想看的话,我们说完了我不走,留在这里让小月月看个够好不好?”
眼睛眨巴眨巴,又漂亮又无辜……
溶月一口气接不上来,狠狠的咳嗽了一声。她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该死的,她怎么就在这神经病面前失神了呢?这不是自找的吗!
面前突然出现一杯绿意盈盈的茶水,那清香的味道和光滑细腻的茶杯上面飘着的热气都在告诉溶月,这不是客栈里的那种劣质到极点的茶水。
抬头看向千落,那厮也握着杯茶水慢慢抿着。一口一口,一脸的陶醉享受。
见溶月看着自己,挑眉道“我知道我好看,小月月也习惯看。可是也不能经常看着我失神啊!尝尝这茶,虽比不得最正宗的君山流云,却也比这劣质的茶好点!”
溶月眼角抽搐了一下,就知道这厮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果然三句话,有两句都是在夸自己的。
不过君山流云吗?她倒是有!可惜,不想给他!
也不奇怪为什么千落能随时变出这热气腾腾的好茶,反正能力强大的人,不都有点不为人知的秘密吗?端起来喝了一口,秀眉挑了一下,确实是难得的好茶!一口下去,淡淡的暖气在丹田处缓缓缠绕,心神也瞬间精神了不少。
在她喝来,也和珞凌给的君山流云差不多了。不过之前易修不也说了吗,正宗的君山流云,可不是那个味儿的……
见溶月眼睛都不眨的喝了自己的茶,千落倒是对溶月的反应有点差异了。“难道你不怕我在茶水里做手脚?”既然想知道,那就直接问了出来。
&bp;&bp;&bp;&bp;“那你会做手脚吗?”溶月不答反问。千落虽然看起来妖孽了一点,神经病了一点,自恋了一点,但是也应该和自己是一样的人,不屑于用那种在别人背后放冷箭的人。
千落挑眉,“你倒是对我挺有信心!”扬起的唇角显示着主人的心情很不错。不过,千落的心情确实不错啊,被人信任呢,这可是少有的体验……
感觉到千落的情绪有一瞬间的怪异,溶月看着茶道:“不错的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是对他有信心,而是对自己的感觉有信心!
千落倒是光棍,干巴巴的道“没名字,在深山看到就采出来了。要不你给它想一个?”不知不觉间,两人说话的初衷就在两人都还不知道的时候偏离了,像是两个老友似的,谈起了茶。
溶月摇摇头,她可没有那个闲情,也懒得动那个脑筋。茶么,不就是能喝的树叶子,有名字是一样,没名字也是一样。
一杯茶就在两人无声的交流中喝完,放下茶杯,光滑瓷白的白玉茶杯就在溶月的面前瞬间消失不见。溶月也没有大惊小怪的,只是眼睛跳了一下。
“可是我没觉得我有什么你能看得上的……别说是我的人!”在千落要开口的瞬间,溶月先打消了千落的念头。她可不会真的以为千落是喜欢自己的。
千落噎了一下,这个溶月,嘴巴真的够毒的。不过比起他的嘛,还要再去练一下的!无奈的耸耸肩,“现在没有,可不代表以后没有么!这个交易做吗?”
其实连千落都觉得这次出来遇到溶月后自己的反应有点不可思议,他的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一点。就算是溶月以后真的有了不得的成就,那自己就不会进步了吗?其实他就是想找个理由替溶月分忧吧?
想到这里的千落又烦躁了,溶月,一个小小的青阶修为的小女人。自己堂堂一个前辈,难道想给后辈一点好处都要想理由吗?那也太不像他了!
可他也不想想,以前的千落,有谁能从他的手里得到一点好处?大雁飞过都要拔一根毛的千落今天也会为别人考虑,要是让以前认识他的人知道,说不定都得掉了多少的眼镜,下巴也得脱臼不少!
做好决定的千落也不等溶月的回答,再道:“你的那个属下呢?我现在就给他解毒!”朝着空中打了一个响指,空气扭曲了一下,接着出现的就是之前把他们打得四分五散的王刚。
王刚的出现让溶月浑身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随即是瞳孔微缩了一下。接着就没事人一样看着突然出现的王刚,反正有他的主人在,也不可能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
只是王刚出现的时候看见溶月在场,气息有一瞬间的不稳定。随即看到千落就在身边,握了握拳头也就平息了下来。
可是那紧握着的拳头表示他的心里还是有怨气的,毕竟他能变成现在这样,大半的原因还是因为溶月,要不是溶月当时的高傲,他又何须如此呢!
这个当然是王刚自己的想法,没人知道……
&bp;&bp;&bp;&bp;“你的属下,就交给他就好了。”反正都是他自己的毒,要是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的话,那也没有再继续留着的必要了。
救人这种事当然轮不到千落亲自动手,所以这时候,王刚就有了用处。
对千落溶月还是有那么一点信心的,可是对王刚嘛,她真的信不过。别以为他一出现看到自己的时候那股控制不住的杀意,她没有感觉。
“我信不过你的属下!”溶月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就说了自己所担心的。“毕竟之前可是想杀了我们的人,现在却要他救人,要放我身上,我也会伺机报复!”
千落挑眉,倒是挺诚实!
“属下?你想多了!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气势瞬间全开,悉数压在王刚的身上去。铺天盖地的威压,让王刚直直的就跪在两人的面前,额头上汗如雨下。
溶月就这么相信了,带着两人去了擎苍的房间。到的时候素锦正在给擎苍喂水,看见溶月不但带着千落,还有王刚一起进来的时候她只是愣了一下就赶紧给溶月行礼,被溶月扶了起来。
她也无奈,都和素锦说了很多次,他们都是自己的伙伴,是平等的,不必给自己行礼。只是每次说了之后素锦点头应下,但是下次还是我行我素的继续行礼。时间久了,溶月也就随她去了!
素锦不知道王刚是什么人,可是擎苍知道啊。看到王刚的时候身体条件反射性的想闪身到溶月的身前,却发现自己连起身都困难。随即脸上暗哑了一下,他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废人,已经灵力尽失了……
一直都注意着擎苍的素锦见擎苍这样,眼神也暗了暗。她知道擎苍这是难受了,可是……
“他该怎么做?”看到擎苍脸上的暗色,溶月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都是为了自己,要不然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毕竟都能算得上是强者行列的高手了,一朝从云端跌落,擎苍的表现已经是很好的了。
千落先是朝王刚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才回答溶月的话。“也不用怎么做,就这样就好。”随即想起溶月的担忧,再次道“不用想太多,我就在旁边,他不敢!”
一直都注意着擎苍的溶月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想。只是千落自己皱了一下眉,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对溶月解释这么多。摇摇头,既然不知道,那又何必想那么多?自己还不能有个看得顺眼的人了?
这次都不让千落开口,王刚自己就走到擎苍的身边。手放在擎苍的头顶,不一会儿就从擎苍的头顶上缓缓升起一股淡淡的黑色雾气。
很淡很淡,要不是溶月用了十二分的精神去看,还不一定能看得到。一看就是之前王刚发出来的那种黑雾,只是在其中带着丝丝缕缕的青色。
随着王刚的动作,擎苍苍白的脸色渐渐开始便红润,原本那有点颓废的气息也变得充满了朝气,很是精神。
溶月素锦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点点笑意。擎苍这是,成功了。只要那些黑色的雾气全部从他体内被提出来,他就恢复了!
&bp;&bp;&bp;&bp;直到擎苍的头顶再没有烟雾冒出来,王刚才退回千落的身后站着。整个过程没有说过一句话,整个人好像没有半点存在感似的。
擎苍缓缓睁开眼睛,稍稍一运功就知道自己的灵力回来了。虽然还有点不稳定,可是已经恢复了。再就是……
“主子,我感觉有突破的迹象,想来只差一个契机了!”难得的,擎苍的脸上带着欢快的笑,还有淡淡的惊喜的感觉。
因祸得福吗?
溶月点点头,“那就好,看着还有点虚,让素锦陪着吧。”说完就带着千落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两人,再就是,易修,也还没醒呢!
“多谢!”出了房间,溶月淡淡的道谢。她不是那种连一声谢都说不出来的人,只要人家是真的帮了自己,道谢是应该的。
千落倒是没想到溶月会道谢,但也挑了一下剑眉就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你不是还有一只狐狸吗?要不要也一起?”
这才是千落的目标,那天晚上看到易修,千落总觉得它的气息让自己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人家都主动提出来了,溶月当然不会放弃了。“在灵宠空间,跟我来吧。”不过说着话,眼睛却看向一边的王刚,她真的不待见这个人啊!
千落淡淡的看了一眼王刚,“去把闻人珊珊找来,就说她的哥哥在这里!”闻人家的人,他就是见不得他们过得那么舒坦!
不过千落大人,您真的觉得人家兄妹俩遇着了您,真的能过得舒坦吗?
溶月挑挑眉,闻人珊珊?闻人凌泽?呵,这兄妹俩见面,真的能和谐吗?她倒是挺期待的……
王刚转身出去,溶月就和千落进了她的房间。
一进房间,溶月就把易修放了出来。看着那小猫一样的易修,溶月的心都揪了一下。易修是最早跟着她的,也是为了她受了最多的伤的。为了保护自己,易修真的是用自己的身子给自己筑了一道肉墙!
抱起易修放在桌子上,小小的身子只有几个茶杯那么大点。原本油光水滑缎子般的狐狸毛也变得没有了一点光泽,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似的软趴趴的耷拉在身上。
像是感觉到身边熟悉的气息,易修胡缓缓的睁开了一下眼睛。看到是溶月,又无力的闭上。不过倒是在神石里安慰了溶月“主人,你没事就好!”奶声奶气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活泼,上气不接下气的。
溶月的心一酸,“我没事,倒是你,总是这样……放心吧,你很快就会好的。要是不行,我就去幻灵山找珞凌,他肯定知道怎么办的!”
潜意识里,溶月把珞凌当作了无所不能的存在。也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也是珞凌。
易修只能无力的点点头,五脏六腑都觉得像是被大火烤灼着,还有一股奇异的灵力在慢慢的吞噬着自己的灵力。可是自己的灵力又在拼死抵抗,两股灵力就这样在它的体内打了起来。
此时它的身体都已经变成了两股灵力的战场,要是想不死,就必须保持着清醒,随时注意那股代表黑暗的灵力的动向,不能让它钻了空子!
&bp;&bp;&bp;&bp;易修的样子实在可怜,溶月又是心疼又是心急得看向千落。刚刚一时不忿把王刚赶了出去,不知道千落这个主子能不能给易修解毒。毕竟易修并不是人,它只是只灵兽!
仿佛知道溶月想的是什么,千落十分不屑的撇了溶月一眼。开什么玩笑,一个下人的东西他都不会了,那岂不是枉为主子了吗?再说王刚那个毒,他能说是他那里最低等的吗!
溶月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易修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狐狸,为什么都能中了王刚那种刚刚才变异的怪物的毒!她还想知道,为什么易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看溶月实在着急,千落也没有再拿乔和逗溶月。
只见他脸上笑嘻嘻的样子瞬间一收,那张妖媚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情绪,整个人散发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红色的袍子和黑色的发丝开始无风飘动起来,接着铮铮作响。
白皙的手伸出来放在易修的身上,修长如青葱般的手指在易修的身上扫过,带着的是点点红色的光芒,如梦如幻,煞是好看。可惜现在没有人去欣赏,溶月********都扑在易修的身上。
红色的光芒从易修的身上扫过之后,易修本来小猫般大的身体瞬间就变得小山般大小。原本还很宽敞的房间刹那间变得逼仄不已,质量本就不好的桌子也在这时候完成了它光荣的使命,咔嚓一声之后彻底的加入了废品的行列。
不过这时候也没人去管这些,别说是一张桌子了。就算是这间客栈一下塌了,溶月也不能让人前来打扰了千落!反正她有钱,事后赔偿了就好了……
变大的易修在千落的操作下庞大的身体慢慢的开始腾空,然后千落看着那身体都快要接触到房顶的易修,皱眉嘟囔了一句什么,接着身边红光闪烁,就连旁边的溶月都波及到不少。
眼前一花,红光闪烁之后整个房间归于平静。只有风吹过晃动帷幔的影子,哪里还有半个人影的样子!
溶月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眩晕之后身边的一切都变了。再睁眼,身边不再是那小小的客栈房间,而是一个小小的山头。蓝天白云,青山绿水……好一处诗情画意的地方,可惜此时没人想去欣赏。
对于这种高手的瞬移什么的,溶月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所以很淡定的就看向天空。这一看不要紧,就是吓出了她一身冷汗。
“千落,易修呢!”不会是千落的灵力出错,把易修给整没了吧?
本来还对溶月的淡定有点赞赏的千落,见溶月这么一问,脸色顿时就黑了一大半。这是什么意思啊,不相信他吗?
不过看在她这么着急的份上,他就暂时不和这个小女人计较了。先攒起来,以后新账旧账一起算好了!
千落得意洋洋的想着,手上也不停。宽大的红袖一甩,出现的就是庞大身躯的易修!
&bp;&bp;&bp;&bp;因为一出现就是飘在空中,所以易修的四条尾巴就软趴趴的耷拉在空中。一阵风吹来,在风中凌乱着。
“刚刚在客栈地方太小,我施展不开。”
见溶月没有问,千落一时间觉得怪怪的。然后鬼使神差的,开口便给溶月解释了起来。可是说完之后千落就有点后悔了,自己给她治疗灵宠,居然还要向她解释为什么要出来。这还是那个人人闻风丧胆的千落吗?千落顿时开始怀疑自己了……
溶月倒是没想到千落会对自己解释为什么要出来,不过她还是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客栈的房间,真的很窄!
可是懊恼后的千落可没有看到溶月的点头,傲娇的一转头,身体就凌空飘了起来和易修齐平。然后瞬间全身红光大作,嘴里念念有词,手上还比划着晦涩不明的手势在易修的身上舞动。
在那一瞬间,溶月很清楚的感觉到一种很奇怪的气息。那种气息让她很熟悉,很想要靠近。可是接着又发生了转变,让她很想要远离千落。离得远远的,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碰到他!
两中交错的情绪干扰着溶月,不但让她没有办法好好的看千落是怎么救易修的。还有从灵魂升起一种想要毁了一切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野草,瞬间开始疯长。溶月只能死死的压抑住那种让她几乎疯狂的感觉,咬牙切齿的看着空中的两个身影。
溶月不知道的是,在她压抑的时候,她本来黑色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时间变成了绚丽的紫色!可惜,此刻并没有人发现……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溶月终于压制住那种感觉。抬头一看,千落那里的事情也几乎接近了尾声。
在千落做了最后一个收势的姿势的时候,溶月的眸子也不知不觉的变成了正常的颜色。那股暴虐之气也在瞬间消失不见,要不是那一时难以平复的心情,溶月都要以为刚刚的感觉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千落也缓缓的落到她身边,一起的还有已经变得小猫一样大小的易修。
把易修放到溶月的手上,千落看溶月的眼色也略有些奇怪。刚刚他为易修治疗的时候顺便套了它的话,本来易修就了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刚刚的一问,又让他不是很确定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分的把握,他也不会轻易放弃的。不到最后,他没有找到那个人的时候,任何有一点倾向的人,都是他怀疑的对象!
低头看易修的溶月并没有看到千落眼里一闪而逝的精光和疑惑,感觉易修已经没有那么痛苦之后才抬头看向千落。“谢谢你!”人家帮了她,道谢她一向都不会吝啬。
千落十分傲娇的摆摆手,“这种小事都要本公子出手,真是大材小用!不过你家的灵宠不是一般的灵宠,体内还有一点,明天本公子再为它驱一次,就完全清除了!”到底还是不能放弃那一点点的感觉,毕竟他的时间不是很多了!
&bp;&bp;&bp;&bp;这话却让溶月有一瞬间的愣神,面前的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雁过拔毛的千落吗?居然主动要帮易修,不会是在打着什么注意吧?
溶月脸上的疑惑一点都没有掩饰,明明白白的就是在问千落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这真的太不像这几天她认识的那个又毒舌又睚眦必报的千落,很不正常!
看到这里千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瞬间就黑了一张俊。“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要是你不愿意,那便算了,真当本公子吃饱了撑的?”妖孽般的俊脸配着这傲娇的神色,让溶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感谢你!”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着瞎话。
这话说得口不对心。毕竟伤了擎苍和易修的是他的手下,现在救他们本就是他分内之事。只是这话她敢说吗?至少现在,在擎苍和易修彻底好完全之前,她是不想得罪了位的!
千落傲娇的看了一眼溶月,最终还是没有和溶月做计较。半响后才道“你的灵宠是从哪里来的?我怎么觉得它有点怪怪的!”
不敢说多,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毕竟按照这两天他对溶月的了解,是连这个也不敢多问的。可是时间不等人,他赌不起!那位,也赌不起……
这是最后的几会了,要是折在那位的手里,那么,很多人都会因此丧命!
溶月奇怪的看向千落,“易修能有什么奇怪的,它是从我出生的时候就跟着我的了。怎么,有问题吗?”
答非所问,这是溶月最擅长的事。她本就对千落的出现带着疑问,自然是不可能让他知道易修的来历……
或者说,她自己都不知道易修是什么来历,她只是谨记着易修说的那个强劲的敌人,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的敌人!
最近易修一直都在催促她抓紧时间修炼,说是时间不多了。就连平时最爱的美食和臭美,易修都放下了不少……
她甚至能轻易感觉到易修身上紧张的气氛,那种气氛让她很不舒服,很没有安全感,情不自禁的想努力修炼。她,还想活着!
溶月的答案很明显不是千落想知道的,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那小月月是何方人士呢?本公子知道小月月倾慕本公子,也好给本公子一个地址,本公子好去提亲啊!”
瞬间,千落又恢复了那个自恋,妖娆的千落了。好似溶月的话没有对他有半点影响,问溶月的问题也只是为了更好的了解溶月。
溶月抚着易修的毛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狠狠的瞪了千落一眼。果然是不能给好脸色,一给好脸色就想上天!
“本姑奶奶从来处来,倾慕你,见过自恋的,却没见过你这么没脸皮的,本姑奶奶都替你脸红!”要说毒舌,溶月说第二,却没人敢说第一!
千落却丝毫不受溶月语气的干扰,舔~着张脸凑到溶月的面前,“小月月的话到是说错了,本公子生得俊美,自恋点也是正常的!毕竟这个世界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宽容的不是?”
&bp;&bp;&bp;&bp;对千落的厚脸皮又刷新了一下下限的溶月此时倒是淡定了,只是轻飘飘的撇了千落一眼,便不再说话。
可就是这一眼又让千落差点没暴走,她那是什么眼神啊?他堂堂一个……居然被一个人类的小女人给嫌弃了!这要是被别人知道,那他还有脸见人吗?
不行!他一定要让这个该死的女人对他刮目相看,他要先让这个女人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然后再狠狠的甩了她,让她痛不欲生,生无可恋!
千落仿佛已经看到了溶月谦卑的在他面前祈求自己不要离开她的场面,便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傻笑起来。笑着笑着不再是傻笑,变成了哈哈大笑……
那笑生生的让他身边的溶月往后挪动了几步,然后警惕的看着千落。这厮莫不是疯了吧?还是精神本就不正常?这么傻笑着,这个世界有没有精神科医生的说?
唉,这么帅气的一个人居然是个神经病,溶月略显遗憾的摇摇头。果然上帝是公平的,在给你开了一扇门的同时,总要关上一扇窗的!
而千落有了能力和无人能及的美貌,却是个神经不正常的……
这么想着,溶月看向千落的眼神不再是嫌弃。而是带了点怜悯,呆了点可惜,带了点同情……
千落笑够了之后转过来看到的就是溶月一脸怜悯的看着自己,莫名奇妙的看回溶月。那是什么眼神啊,她居然一脸怜悯的看着自己!
“你那是什么破眼神,赶快给我收回去!”咬牙切齿的看着溶月,千落几乎要暴走。要不是他的忍耐力惊人的话,此时溶月都变成一具尸体了!
溶月点点头,淡淡的收回了眼神。毕竟对着病人自己,还是不要用这种眼神的好,要不然病人总是以为自己就是病人,心理作用不好,对治疗不是很好的!
不知不觉间,溶月几乎都相信了千落就是个神经病……
千落一看溶月的表情就知道她想的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还是和自己有关的事。只是她不说,他也懒得问。因为问了,溶月也不一定回答!
看到千落暗自隐忍,溶月觉得好笑。其实千落也没有看起来那么不可一世嘛,反正在她看来,就只是个傲娇的男子,还有点中二。这不,一个小小的眼神就把他给惹急成这样!
千落狠狠的呼吸了一口,他又何尝不知道溶月是故意的?只是他也难得有兴趣,那又逗逗又何妨?到最后是谁逗谁,还不知道呢!
无趣的挥挥手,“该回去了,想必那闻人珊珊已经到了客栈了。待会又有一场好戏可以看,还真是有点期待!”细长的狐狸眼里闪过恶作剧般的光芒,嘴角的笑更是恶劣。
溶月点点头,她是不想看见什么闻人珊珊闻人丝丝的。只是刚刚出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会儿素锦找不到人恐怕是急了吧?
千落挑挑眉,然后广袖一挥,红光之后小山头已经不见了两人的身影。只留下青山绿水和飘过的白云证实着这里刚刚出现过两个绝色的人儿……
&bp;&bp;&bp;&bp;两人回到客栈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整个客栈开始迎来送往,正是晚饭时分。千落嫌弃人多,弃了走客栈大门,直接从后门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溶月这下更觉得此人病得不轻的了,明明可以瞬移回来,非要矫情的走路。走回来就走回来吧,还怕别人看到自己从而引发血案。
这话说得别人信,反正她是不会相信的。这样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居然能为欸客栈考虑了。那就说明这里面有阴谋!除了阴谋,她还真的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让这厮退让的!
其实这次溶月还真是冤枉了千落了,他虽然对自己的容貌半分困扰都没有吧,但是也不代表就那些人能看着他的脸流口水发花痴。之前在大街上要不是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多人和想给闻人珊珊一点难堪的话,他又怎么会在大街上招摇过市,一点都没有想要过掩饰呢?
虽然他也不用怎么刻意的去掩饰,但被一帮无知的男女看着流口水,他都觉得是种耻辱了!
溶月不知道,因为一般看着她的脸流口水的人,都被素锦和擎苍修理过。当然这些都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进行的,连她自己还没蒙在鼓里。
两人的脚刚刚一踏进客栈的后院,就听到一声尖锐到刺耳的声音。
“你说什么,千落公子不在?狗奴才,说,千落公子去哪里了?”
一听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溶月迈出去的脚瞬间就收了回来。撇眼看向千落,眼里的不满半点都没有掩饰,全是刺果果的嫌弃。
千落也没想到一回来就听到这样的声音,想到人是自己叫人叫回来的,正感到有点别扭呢。突然又感觉到溶月嫌弃的目光,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看来自己真是抬举他了。即便给了他权利和能力,没用的人始终没用。人间说的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他是坐上龙椅了都不像皇帝!
留着有何用!
溶月挑眉,这是要爆发了的节奏吗?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千落一转身就看到溶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心里的火气再也不想压抑了。“该死的女人,你那什么眼神?赶快给我收回去!”气急败坏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好笑。
溶月也不说话,就这么似笑非笑高贵冷艳的看着千落。那样子就是:有本事你就让我闭嘴啊!的样子,看得千落心里又是火冒三丈。狠狠的瞪了溶月一眼,大步流星的往房内走去。
气呼呼般像是在和自己赌气的样子,让溶月觉得,还真有那么一点……可爱!
无语的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手掌更是无力的捂着额头。人家刚刚明明是那么霸气的样子,为什么自己就能从中间看出“可爱”这样的字眼呢?
额……怎么先想都别扭好不好!刚刚那个根本就不是她的想法,不是!
在心里暗示了几次,还真觉得就是那么回事。抬头挺胸,往房内走去。不管怎么说,总还是要进去的。看戏什么的,还是比较合自己的意的……
&bp;&bp;&bp;&bp;溶月刚刚进了房间,就看到整个不大的房间内已经挤满了人。盛气凌人的闻人珊珊,事不关己的闻人凌泽,置身事外的伊家母女和擎苍夫妻,把自己当作背景板的王刚和似笑非笑的千落。
看到溶月这么突兀的进去,伊幽幽是第一个扑上来的。“月月,你去哪里了?你知道不知道没有看见你我们都担心死了?”话虽是责问的样子,可那语气倒是像在和溶月撒娇。
像是摸了一下伊幽幽的头发,明明比人家小的人,却生生做成了人家的姐姐样。
素锦也扶着擎苍过来,先是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下溶月,见溶月没有受伤或者出别的事,淡淡的点点头就站在溶月的旁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闻人凌泽还是那冷冰冰的样子,看见溶月的时候也只是眼皮跳了一下。然后就轻轻瞌上眼睛,对身边的闻人珊珊一直都是视而不见,仿佛根本没这个人一样!
所有人的表现都尽收眼底,溶月嗤笑一声,“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我出现的时间不对吗?你们继续,可以当我没来过,不存在!”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果子在手里啃着,浓浓的果香刹时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闻人珊珊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恨恨的看着溶月,那仇恨的眼神仿佛即便是吃了溶月的肉也不解恨似的!
溶月也能很淡定的自动忽略闻人珊珊的眼神,并不准备开口。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自己惹了这位“闻人家的大小姐”,不过她也不准备开口。她今天进来可是来看戏的呢,要是开了口,那不就自己置身戏中了?还看什么戏!
伊幽幽眼睛一转,就知道溶月想干什么。颠颠的跑去给溶月搬了凳子来“月月你坐啊,这么站着多累啊!”说着按溶月坐下,眼睛挤啊挤啊的,看得溶月差点绷不住笑出来。
不错倒是从善如流的坐了下来,眼睛也朝伊幽幽眨了眨,惊得伊幽幽差点没站稳。还好她很快就稳定了下来,毕竟之前也是一城之主的女儿,自控能力也不是一般的。
千落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闪身到溶月的身边,十分嫌弃的把溶月手里的果子拿走。在溶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盘红红绿绿的果子就出现在溶月的面前。
“你看看你吃的都是些什么啊?要营养没营养,要味道没味道的。尝尝我的这个,这可是……反正就是比你吃这个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就对了,一般人我还不给呢!”
说着伸手捻了一颗红色的小果子放在溶月的唇边,亮晶晶的眼睛里的意思就是:你吃啊你吃啊,很好吃的……
修长又白皙的手指上捻着一颗红色的东西,红红的颜色越发衬得手指的白皙和修长。加上一身红衣的衬托,整个人更是白如雪,美如妖。那红色的果子在瓷白的手指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的美味诱人。
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啊……
即使心里已经在咆哮了,可溶月的理智还在。再说闻人珊珊的眼神可是一直都在提醒着她的存在呢,自己的来意,她可不会就因为一盘水果而忘记的。
&bp;&bp;&bp;&bp;闻人珊珊从溶月一出现就注意着她了,现在看到此情此景,被她紧紧攥着的桌子角都要被她给生生的给掰了下来。看着溶月的眼睛更是几乎冒火,眼刀子嗖嗖的往溶月身上飞来。
溶月十分淡定的吃着水果,但是不代表她会对闻人珊珊的眼神没有感觉。她想要是闻人珊珊的眼神会杀人的话,那现在自己不说是被千刀万剐了,反正千疮百孔肯定是少不了的。
不过她也不在意就是了,要是视线真的能杀人的话,那她也活不到现在了。要看的话那你就看咯,反正我吃我的……
这样小性子的溶月彻底的取~悦了千落了,嘴角扬起点点笑意。不是那种薄凉的冷笑,也不是那种张狂不屑的笑。而是很认真的,很开心的笑,带着点点宠溺,点点温暖。
红袖一挥溶月的面前再次出现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溶月一看就是之前他给的那种。不动神色的尝了一口,秀美的眉尾动了一下。
心里在无声的叹气,果然都是强大的人啊,就连茶水都比一般人的好了不知道多少。这嘴巴都被养刁了,以后离了这些,让她会很难适应呢!
不知道是溶月的反应太过淡定还是别人太过不淡定,反正见过溶月和珞凌相处的人都不淡定了。伊幽幽擎苍和素锦,都像见了鬼一样的看着溶月。
擎苍还好,本来就是一张扑克脸,即使变也只是微微扭曲一下就变了回来。伊幽幽就不一样了,看着溶月欲言又止的样子,搞得溶月都开始莫名其妙了。
“幽幽有话想说?”见伊幽幽点头,溶月就更奇怪了。“既然想说,那你就说啊!”说话而已,她这里什么时候连说话都不能好好说了?
扭捏了半天,伊幽幽终于磕磕盼盼的道“月月,你不能对不起珞凌公子啊……”那小样子,有多纠结就有多纠结,有多痛心就有多痛心。
溶月挑了挑眉,这话从何说起呢?什么叫做让她不要对不起珞凌?“幽幽这话怎么说?什么叫做要我不要对不起珞凌啊?”难道这孩子被珞凌那道貌岸然的样子迷倒了?要不除了这样,她还真的想不出别的问题了。
千落也看着伊幽幽,面上很是平静,其实心里早就翻了天了。珞凌,珞凌……看伊幽幽的样子,肯定就不是个简单的。
也是,能出现在溶月身边的男人,有哪一个会是简单的呢?
想到这个,千落又是一愣,他怎么会这么想呢?难道出现在溶月身边的男子,都不凡吗?随即一个释然,溶月本就不是一般人,要是出现在她身边的人都是一般人的话,那岂不是不正常了吗?
不过还是转头看向伊幽幽,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个珞凌,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伊幽幽的身上,连一直都在装死人的闻人凌泽也不例外。珞凌,那个幻灵山后山住着的飘渺老人的徒弟,怎么会认识溶月,还有什么对不对得起之说……
&bp;&bp;&bp;&bp;伊幽幽怯怯的看了周围一眼,看到溶月眼里的戏谑,看到擎苍素锦眼里的不赞同,看到千落眼里压抑的暴虐,头一阵膨大。
完了,闯祸了!
五个大字从伊幽幽的头顶飘过,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很想夺门而逃,可是谁能告诉她那个叫王刚的人是什么时候跑到门口的!
就在一行人的眼神就要在她身上灼出几个洞,溶月也渐渐觉得耐心快要告罄的时候,伊幽幽道。“月月你忘了?珞凌公子要你乖乖等他回来的!”
说完就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死就死吧。只要痛快一点,也比这样被一群人的眼神凌迟着的好!这感觉实在不是人能承受的,呜呜呜,以后她再也不多话了……
其实这话也不是她一个人听到,那天在城主府的大门处。珞凌那么高调的看着溶月,似是叮嘱又似是哄人的说了这话,当时她还看到轩辕亦天的脸色顿时就很难看了呢。
她想或许二皇子也是喜欢自家的月月的,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每次看到珞凌公子和月月在一起的时候那脸色都像是要杀人一样呢?不过大人的事她不懂,她记得爹爹在世的时候有说过帮她议亲,只是那件事开始之后,她就家破人亡了……
那边的闻人珊珊这下倒是幸灾乐祸的看着溶月,连自己那一身狼狈的衣衫都没想到说要换一下。
整个人都兴~奋得指尖都在颤抖,该死的贱~人,明明都有了一个男人了还要来勾~引千落公子,现在被自己的婢女拆穿了,本小姐看你还有什么能勾~引人的!
眼睛又转到溶月的脸上,眼里的恨意更甚。
哼,不就是那张狐媚子般的脸好看点吗?她就不相信了,要是有一天她的脸保不住了,围在她身边的男人还会不会继续围着她!反正这个世界上出意外的人多得是,要是什么时候万一死了或者是毁了那张妖精似的脸,那才好呢!
所有人的眼睛又转移到溶月的身上,溶月只能无奈的看一眼伊幽幽。她当然知道这丫头很多时候说话都不过一下脑子,大大咧咧的。
可是她本来是打着看戏的心理进来的,这下却因为伊幽幽一句话也把自己变成了戏中一员。难道身在红尘,就真的那么难以独善其身吗?
暗自嗤笑一声,她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么满含佛语的话呢?她可是溶月,还有大仇未报,还有谜团未解,还有还没来得及享受的自由没有享受,可不能这么快就看破了红尘……
不过也难得有这样的雅兴,那就逗逗这丫头好了。这么想着,小脸一板“哦?伊幽幽这话是在哪里听来的?怎么我没有听到呢?”
成功的看到伊幽幽的脸随着自己的话变得开始苍白,原本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也开始皱了起来。
伊幽幽此时真的很想去死一死啊,委屈的低着头手指胡乱的搅着。看吧看吧,月月生气了!叫你多嘴,叫你总是坏事……
唉,也不对啊?那天明明月月在现场,还有那么多人都在的啊?那现在她……抬起头来,就看到溶月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bp;&bp;&bp;&bp;这下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切都是溶月故意的!顿时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天哪,她今天都说了些什么啊!
略显生无可恋的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房顶,好想现在就来道雷劈死自己怎么办?
见伊幽幽满脸的懊恼的之色,溶月也没有想开口说些什么。虽然知道伊幽幽现在不会对自己生出二心,但是以后呢?毕竟人心隔肚皮,她可不会那么自负的以为人家跟了自己就不会产生二心了。
看伊幽幽快哭了的样子,溶月幽幽开了口。不管以后怎么说,至少现在她是自己这边的人,在外人面前,她从来都是及其护短的那一个!
“幽幽记性倒是好,不过他说了要我等他,我就真的要乖乖的等他回来啊?是不是他走之前,给你好处了?”似笑非笑的看着伊幽幽,溶月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还真的有门的。贿赂她身边人的事,珞凌那没节操的真的能干得出来的!
果然,等溶月说完这话,伊幽幽的表情瞬间变得更不自然了,眼睛左闪右闪的,就是不敢看溶月。
看到这里溶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力的扶了扶额头,果然是珞凌啊,才几天呢,就把自己身边的人给收买了。如此没节操没下限人,也是没谁了!
就是不知道伊幽幽这家伙收了人家什么东西……
“哼,先攒着,晚上再说你!”这话说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就伊幽幽那酷似“伊幽幽”的脸和性格,她都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那明晃晃的“晚上我们算总账”的语气让伊幽幽眉毛都皱在了一起。月月怎么能这样啊?这不是秋后算账吗?她也很冤枉的好不好?她是被逼的啊……
眼泪汪汪的看向溶月看能不能有个折中的办法,却见溶月已经低下了头。心里更是对自己晚上的命运感到担忧了,确切的说,是为了晚上的口腹之欲感到担忧,毕竟溶月的手艺那可不是盖的!
本来以为会看到千落恼羞成怒的走掉的闻人珊珊非但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画面,还看到千落十分狗腿的给溶月把杯里已经喝完的茶水加满,果盘里的水果也加满。看到溶月多吃了几颗什么水果,加多的就是那种水果。
此时闻人珊珊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会是这样?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局面的啊?为什么千落公子还不厌弃了这个贱~人……
扶了扶自己的鬓角,把散乱的头发堪堪掖了回去,便站起来道“溶月是吗?我说你都有了别的男人了,就不要再缠着我们千落公子了好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敢缠着千落公子!哼……”
斜着眼睛看着溶月,要不是那时不时动一下的嘴巴和咽口水的动作,溶月都以为她只是单纯的鄙视自己。
慢慢的把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放入嘴里,只在舌尖一抿,清甜的果汁水带着淡淡的灵气萦绕在唇舌之间,回味无穷,享受无限……
真是搞不懂了,为什么不管是珞凌还是千落都有带着灵气的果子和茶叶,她自己怎么就没有呢?要是自己有的话,那就可以随时随地都可以吃了啊!
&bp;&bp;&bp;&bp;见溶月只顾着自己吃自己的,彻底的无视着自己,闻人珊珊的手死死的攥着衣角。要不是还顾及着千落还在这里,她一定让这个贱~人尝试一下她闻人珊珊的厉害。一个低贱的贫民也敢在自己的面前作威作福了,这个世界真是反了!
“你……本小姐在和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闻人珊珊气得胸脯上下起伏着,真是欺人太甚了。
见人被气得差不多了,溶月才淡淡的打量了一眼闻人珊珊。“我还以为是只疯狗在乱吠呢,原来还是个人啊?态度?我对一只疯狗还需要讲什么态度吗?”说着又低下头喝着自己的茶,从头到尾也就扫了闻人珊珊一眼。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得千落公子给了味道这么好的水果,你们就看着?”意思是,别客气,都来一起吃,反正他多得是!
众人的眼神看向千落,见千落还是那笑嘻嘻的样子,配合着那妖孽般的容颜,几人赶紧把头转开。没办法,那雌雄莫辨的样子,他们怕多看一眼就忍不住化身为狼扑上去了。到时候丢人事小,丧命事大啊……
感受到身边众人的眼神,千落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也不说话,更不表态。吃了就吃了吧,反正这样的东西他多得是!要不是他出来的时间短,灵气比现在还浓呢。也罢,以后再拿给小女人好了!
见几人都不动,反而都看着千落。溶月挑挑眉,“你们都看着他做什么?既然是给了我的,那就是我的了!我想给谁,难道还要经过它前任主人的同意?”
还是伊幽幽那神经大条的人第一个先动手的,拿起一个小小的不知名的果子一下就扔进嘴巴里,然后就一脸震惊的看向溶月。
随便嚼吧嚼吧两口咽下去后几乎整个人都扑向溶月,“啊……月月,这个水果好好吃!啊……人家以前都没有吃过……”说着在溶月伸手要把她从自己身上撕下之前又转身,扑向本来就不大的水果盘。
溶月无语扶额,这个伊幽幽……
还好她也没只顾着自己,先是抓了一把放在她母亲手上,然后再给擎苍、素锦,连躺着的闻人凌泽都有了,唯独就忽略了闻人珊珊本人……
“你们别看着我呀,赶快尝尝,真的好好吃哦!反正我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果,我不等你们了!”话落,小嘴里又满满的塞了一嘴。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不过没人听清就对了。
拿着果子的手有意无意的在闻人珊珊的面前闪过,脸上倒是一脸的享受。
看到这里溶月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没想到这伊幽幽还有这等小心思。这闻人珊珊现在的样子就像难民似的,那时不时动一下的嘴巴和响一下的肚子都表示着它的主人已经饿了很久了。此时伊幽幽还故意在她面前吃东西,还说这吃的是多么的美味,那简直就是在凌迟啊!
&bp;&bp;&bp;&bp;恶劣的一笑,溶月绝对不会承认其实她自己也是这个意思的。只是还想什么办法动手,没想到却被伊幽幽先出手了!不过这样也好,反正都是自己的人,她做的和自己做的也差不了多少。
看着全部的人都吃得很香,闻人珊珊觉得自己更饿了。她都已经一天多没有吃饭休息了。现在又被几人馋的,觉得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吃下一头牛!
算了,溶月随时随地她都能修理,但是现在自己必须要先吃点东西再说,要不然自己肯定就要被饿死了!
眼泪汪汪的看向千落,“千落公子,你看看溶月,吃你送的东西不道谢也就算了,居然还拿着你的东西送给这些下人,这分明就是蔑视你啊!”说着痛心疾首的看了一眼溶月,那样子仿佛东西就是从她手里拿出来的一样。
溶月不动声色的挑挑眉,她还以为能作出什么妖来呢,毕竟也是在一个大家族里长大的,总会点宅斗什么的。没想到原来也就这点把戏,真是该说她是单蠢呢,还是自己在找死?
千落闪身避开蹭上来的闻人珊珊,他是个有洁癖的人。再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自己的!之前他之所以带着她,就是想看看她在看到希望又只剩失望的时候表情。只可惜他估错了闻人珊珊,此人本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人,哪会知道自己的想法?
千落还没开口溶月的脸色就一黑,凌厉的眼神看向闻人珊珊,“谁告诉你他们是下人了?再让我听到一次,可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的了!”说着手一扬,一声清脆的声响就在逼仄的空间内响起,经久不息。
众人第一时间去看的,就是闻人凌泽的脸。见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吃着自己手里那半个果子,就知道闻人凌泽是不准备管闻人珊珊了。
闻人珊珊的脸都被扇歪了,扭着脖子站在那里,半响都没有动静。霎时间整个房间除了几人的呼吸声,就是溶月的冷哼声了。
虽然看起来只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但是其中的力道只有溶月和闻人珊珊自己知道了。这一巴掌看起来只是轻飘飘的一巴掌,但是可是用了溶月一成的力量的。
过不了半天,闻人珊珊的整张脸都会见不得人。要是没有高阶药师的药及时的医治的话,这张脸以后便再也不能看了!
女孩子最珍贵的是什么?在这世界除了那层膜,那就是脸了!一个被家族用来联姻的女子,连脸都被毁了的话,那她最后的价值都会不存在,那离她被家族抛弃的时候,也不会远到哪里去!
闻人珊珊不是一直都在以身为闻人家大小姐的身份而自豪而沾沾自喜瞧不起人吗?那就让她试试从云端跌落尘泥的滋味!这可比杀了她更让人感到爽快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伊幽幽,大大咧咧的咳嗽了一声就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咳咳,吃啊吃啊,都愣着做什么?不吃白不吃!”
脸上不显,只是心里那温暖的感觉就像是一道暖泉,直接就这么注入她的心里。这种心都要被感化了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啊……
&bp;&bp;&bp;&bp;就在溶月以为闻人珊珊就要保持这个姿势到地老天荒的时候,闻人珊珊终于把头转了过来。看个杀复仇人似的看着溶月,“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溶月十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打都打了,你能怎样?再说就是知道你是谁才打的啊,要不然谁有那个闲心去打你啊?打人也要花力气的好不好?
闻人珊珊在那里嚎了半天都没一个人理她,最后还是闻人凌泽听不下去了开口道“闻人珊珊,你闹够了没有?再闹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本来就冷情的人这下更是冷漠,声音犹如从冰窖传来,冻得闻人珊珊一个激灵。
仿佛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闻人珊珊疯了一样的扑向闻人凌泽。“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把我扔在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我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都是你,把我扔在那里,自己和这个狐狸精来这里逍遥……我要回家,我要告诉爷爷,我要爷爷治你的罪!”
拳打脚踢的像个疯子一样,现在身受重伤的闻人凌泽根本就不是闻人珊珊的对手。别说是她的对手了就算是躲避这种小小的动作,他都做不了!
溶月一个眼神,素锦就上去拉住闻人珊珊。再怎么说闻人凌泽的命都是自己救的,要死也该死在自己的剑下,这样憋屈的被自己的妹妹打死算是怎么回事?再说他还没报答了自己的救命之恩就想死,她可不干!
闻人珊珊哪里会是素锦的对手?被素锦一只手提着就只能在空中晃荡着。但是嘴里却是半点不饶人。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狗奴才,敢这么抓着我,我要让我爹爹杀了你们,统统都杀光……”此时的闻人珊珊也不想什么千落公子就在身边,要保持淑女的仪态什么的,直接像个泼妇似的骂了开来。
呱噪的声音突然间消失,原来是溶月嫌弃实在太吵,一根银针就封了闻人珊珊的嘴巴。
“呼,可算是清净了。”溶月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对自己的作为是越发的满意了。好久没有用暗器,本来以为手会生疏的。没想到还是那么准确,还是一击即中!
转头看向使劲睁大眼睛瞪着自己的闻人珊珊,溶月朝闻人凌泽挑眉道“闻人大公子,不是我说你。这闻人珊珊真的是你妹妹吗?怎么你的品行还说得过去,而你这个妹妹和那个已经死了的弟弟就不怎么样了呢!”
连溶月自己都不知道,她最近说话的字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幽默。偶尔的,还会说一两个笑话,虽然那笑话大多都是冷笑话……
说着摇摇头,她表示很不能理解。都是一母同胞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难道闻人凌泽是他们家领养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溶月拍飞了,再怎么说闻人家的百年基业在那里,怎么样都不可能保养一个孩子的。
而闻人凌泽在溶月说到自己死去的弟弟的时候,眼神十分怪异的看向溶月。嘴巴张张合合,好像有什么想要说的一样。
&bp;&bp;&bp;&bp;而闻人珊珊先是怔怔的看了闻人凌泽一眼,再转头看向溶月。半响后才不确定的开口道“你是溶月?你就是那个溶月?”越说越肯定,因为她还从发现有别人也叫溶月这个名字的!
眼睛猩红的盯着溶月,“你就是那个杀了我彭泽哥哥的溶月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你?呵,难怪我说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居然这么熟悉,原来就是你杀了我哥哥!”
说着就疯子一样的往溶月扑了上来,不管是为了闻人彭泽还是她自己,她都想溶月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
就现在这个状态的闻人珊珊,即便是身受重伤的溶月都不会把她放在眼里。但是在她还没开始动作之前千落就先动了手,长袖一挥,本来剑拔弩张的闻人珊珊就像是被人隔空点了穴一样,定在了那里。
溶月淡淡的看着闻人珊珊,本来她就没想隐瞒自己杀了闻人彭泽的事。虽然自己现在的实力在四大世家的闻人家来说小如蝼蚁,可是就算再来一次,她还是会杀了闻人彭泽。甚至觉得自己当时下手的时候太轻了,居然那么容易就让他去死了!
现在的她依然弱小,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怕了闻人家。即便现在承认了,对她来说,只不过是多了一个敌人而已。
“没错,闻人彭泽是我杀的!怎么?闻人大小姐现在是想为你那该死的哥哥报仇吗?哼,我当初能轻而易举的杀了闻人彭泽,现在要杀了你,那比杀你那没用的哥哥要容易多了!”
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那凌厉的杀意却是半点都没有掩饰,悉数压到闻人珊珊的身上。本来就被千落压制着动弹不得的闻人珊珊现在更是连想动一下手指头都困难,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都只能勉强维持着呼吸。
闻人凌泽本来就有一点怀疑当时彭泽的事是她做的,没想到现在亲耳听到溶月承认了,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跳了一拍。连眼皮也抖了抖,心里更是心乱如麻。
真的是她杀了二弟,家族里是下了死命令的。只要谁能杀了叫溶月的女子为二公子报仇,那就能直接进入了家主的眼。家主啊,不说他家主的位置,就算是能被他指点一下修为灵力,那将来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
可是现在自己真的要为了一个本就和自己关系惨淡的人和那虚无缥缈的家主之位而杀了她吗?家主之位,他本就不稀罕,那玩意只能变成他的累赘。可是家主在修为上的指点就不同了,他这辈子就只想在修为上突破突破再突破,所以这对他来说还是有点诱~惑力的……
抬眼看向溶月,她绝美的脸上满布冰霜,看不到一点别的情绪。一袭紫色的衣裙穿在她身上淡然得仿佛是个来自天外的来客。
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闻人珊珊,淡淡的眼神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凌厉。让她那本来略显柔弱的样子生生的多了三分英气,可是那三分英气不但没有在她身上生出突兀的感觉,反而异常的合拍……
&bp;&bp;&bp;&bp;溶月的话说完,便不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人的反应。令她比较窝心的是自己这边的人除了伊幽幽母女略微睁大了一下眼睛,便没有了其他的动作。
她也不怪她们,当时闻人家知道那败类死了的时候无世城或许还没出事。作为一城之主的千金和夫人,闻人家公子被人杀了的事她们肯定会知道。现在只是张了一下嘴巴,这反映已经是很好的了。
擎苍两人倒是连眼睛都没有动一下,他们从小生活的地方对于这个消息来说,别说是自家主子杀了一个闻人彭泽,就算是主子有一天杀了闻人家的家主,他们都深信不疑……
千落倒是动了,挑了一下俊美的眉毛,然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事不关己的继续勾着唇看戏。那悠闲的样子,溶月觉得他手上再有杯可乐和爆米花或许更适合!
王刚还是像个背景板一样站在门口处,似是在守卫,又似是在防止什么。
溶月就这么静静的漫不经心的看着各人的反应,在看到闻人凌泽明明灭灭的眼神的时候,眼睛也闪了一下。这闻人凌泽怎么也说是闻人彭泽的哥哥,就是不知道这位作为人家哥哥的闻人凌泽,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
一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边是杀了自己弟弟的仇人。这个复杂的身份啊……溶月承认她心底的恶劣因子开始不安分了。她就是想看看,在闻人家这样的大家族里面,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每个人的心思都被溶月看了一遍,不得不说千落的表情她最是看不明白。闻人珊珊的表情毫无半点悬念的就是想杀了她!那眼里的血丝都嫩南瓜清清楚楚的看到。这样气愤的样子,溶月毫不怀疑要是她能动的话,肯定第一时间就扑上来找自己拼命。
“闻人公子,听到我是杀了你弟弟的凶手,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呢?是感谢我?还是像你妹妹这样,意谷欠把我杀之而后快呢?”坐在凳子上,溶月饶有兴趣的问道。
她是真的想知道闻人凌泽的想法,她还知道千落能救闻人凌泽,要是他的答案让自己满意的话,念在他在自己为难的时候出过手的份上,就算千落不救他,她也会去帮他找珞凌!
要是他的答案让自己不满意,那自己又怎么会留下闻人凌泽这心腹大患继续存在的机会呢?一个一心沉醉在修炼上的人,要是下了决心想杀一个人,那她想那人会很难逃脱的吧?
突然间被溶月点名,闻人凌泽的心居然颤抖了两下。随即淡笑了一声,“溶月姑娘不必试探,要是我想杀你,早在知道你名叫溶月的时候就下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顿了一下又道,“我和彭泽虽是亲兄弟,可我们并没有多少感情。他死了我虽然难过,但是也不至于能为了他能给自己树下姑娘这么一位大敌!”
没错,他想得很清楚了。在世家本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他和闻人彭泽更是陌路兄弟。既然都已经死了的人,那自己又何必为了他而得罪了溶月呢?
&bp;&bp;&bp;&bp;面前的女子虽然暂时看起来很弱小,可是他知道她那看起来瘦小的身躯里的力量可是半点都不小。他知道她就是那遨游在九天的凤凰,他并不想和她作对。他想看着这只凤凰洗尽铅华,翱翔在属于她的那片天地的时候!
溶月勾起一抹冷笑,“都是世家亲情薄凉,没想到我现在就见识到了。可我听说,只要能为闻人彭泽报仇者,只要是闻人家的子弟,都有权去夺取家主之位!闻人公子真的舍得放弃这么好的捷径?要知道只要杀了我,闻人家家主之位几乎就是唾手可得了!”
清冷的声音带着勾人心神的诱~惑,仿佛是要把人心底最不能见光的想法都诱~惑出来。只要听到这声音的人,也不愿意佛了这声音的主人。
这是溶月在现代执行一个古墓任务的时候找到的古籍上学到的,因为当时那个任务的目标是杀一个盗墓团伙的头头。
她刚好想知道古代的墓穴是什么样的,就跟了过去。没想打就在那座不知道朝代的古墓里找到一本名叫《玄音》古籍。本以为是本曲谱,当时她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就把它收了起来。没想到任务完成出来之后一看却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玄音》是本以音为攻的曲谱,当时的她知道的时候还特意去学了古筝之类的乐器。但是却没什么用处。直到她穿越到幻灵大陆后才想起来,自己之所以一直都找不到《玄音》的奥秘,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没有那种名为“内力”的东西?
而这种以“音”为攻击力的东西,一般都要点“出发点”,这个“出发点”可以是个物件,也可以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她缺的,恰恰就是那种虚无的东西。
刚刚能突然间使用《玄音》,也只是突然之前福至心灵的结果,就连她自己都惊了一下。前世自己翻来覆去研究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的东西,在自己不经意间突然有了点眉目,能不被惊到吗?
扫了周围一圈,除了千落惊讶的看了自己一眼外,别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闻人凌泽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也半点没有怀疑是自己的问题。
溶月挑眉想了一下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因,千落能知道是因为他的修为高,而自己的玄音只是在不经意之间触动的。所以他能知道,也无可厚非。
闻人凌泽能这么快反应过来,那是因为闻人凌泽本就是一心扑在修炼上的武痴一枚。心性坚定,对自己的玄音的抵抗力也就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只是略微疑迟了一下就走了出来!
而剩下的几人没有受到影响,那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玄音术才刚刚触动,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那自己目标闻人凌泽和身边最近的千落就着了道了……
想清楚这点的溶月嘴角带着点淡淡的笑意,不管怎么样,来了异世这么久,玄音的出现总算是有了一点让她感到舒心点的事了。
&bp;&bp;&bp;&bp;一直都在旁边做陪衬的千落意味深长的看了溶月一眼,当然也没有看漏了她嘴角的那一抹笑。没想到这个女人笑起来的时候还是挺不错的,至少还能看吧!
最让他好奇的,却是她刚刚的那一句问话。到底是什么,才能让声音里带着这种让人不自觉的沉沦的感觉呢?
魅音吗?不!没人比他更了解魅音,而溶月的也不是魅音。虽然很不远承认,但能干扰了自己的音攻,至少要比魅音高级了一点……
呵,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他处处感到有惊喜呢。但愿这次来,时间不会那么难熬吧,毕竟自己在找人之余,也得有点消遣不是!
闻人凌泽抬起头看向溶月,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溶月能清清楚楚的看清他脸上的表情,眼里的神色。那是没有半点杂质的眸子,淡淡的琥珀色。但是眸子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和自己的冷比起来,琥珀色眸子的主人显得更是无情。
“溶月姑娘说笑了,都道世家亲情薄凉,其实也有浓烈的感情的,只是姑娘还没见识到而已……我闻人凌泽说话从来都是说得出,做得到。我说了不会对姑娘动手,那姑娘就大可以放心了!”
轻微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又道,“说我现在就开始拍马屁也好,说我先在姑娘这里讨个面熟也罢。我能感觉到姑娘不是一般人,要是有一天姑娘能翱翔九天,或者有一天姑娘想对闻人家做些什么的时候,凌泽先在这里向姑娘讨个人情!”
微微阖首,虽是有事求人,却半点都不显卑微。还是那凌冽的气势,还是那淡淡的语气。
溶月笑了,是真的笑,不是冷笑,也不是轻轻勾唇讽刺的笑,她是真的笑出来了……
“闻人公子何以知道我本该翱翔在九天的我就不问了,不过看在闻人公子今天这翻话的份上,他日我要是和闻人家正面对上的时候,我会放过公子想放过的人的!”
溶月心知自己和闻人家迟早要有一战,那为何不现在就解除一个劲敌呢?放过几个人罢了,只要他要的那些人不是想要自己命的,那么这个人情卖给他又何妨!
得到溶月肯定的回答,闻人凌泽的心放了下来。然后又阖上眼睛,心里却是再也不复之前的平静了。时不时的闪过溶月刚刚的笑容,那是怎样的一种笑啊,如寒冬的冰雪初溶,春天的百花齐放,宛若千万株梨花瞬间绽放……
闻人凌泽蹙眉,他知道,自己的心,不静了!
两人的谈话半点没有顾及身边的人,其他人还好。千落根本就不关心两人的打算,所以他听了也就忘了。擎苍几人是溶月自己的人,溶月想对付谁,他们不但要递刀,还要加油放火,听了放在心里就好了。
可是闻人珊珊想杀死两人的心都有了,特别是溶月。不但抢走了自己最心爱的人,还是杀了彭泽哥哥的凶手!现在更是要计划着灭了整个闻人家!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堂堂闻人家是她一个小小的贱~人说灭就灭的吗?
&bp;&bp;&bp;&bp;“呵!”静溢的房间内,一声不屑的冷笑声及其清晰刺耳。闻人珊珊讽刺的看着面前的溶月,“溶月,你真的能打得一手的好算盘,还很会幻想。闻人家,千百年来的基业,是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平民说灭就灭的吗?”
仿佛没看到周围那几乎变化成实质想杀了自己的眼神,不能转头,却尖声道:“闻人凌泽,你不配做闻人家的人!自己的弟弟被这个贱女人杀了,你不报仇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在这里向人家求起情来……你不配做闻人家的人,我会告诉爷爷,让他把你逐出闻人家!”
闻人珊珊这个脑回路,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脑回路的状态。要不然她人都成了别人的阶下之囚了,居然还能在这里威胁别人。而那个别人,就是唯一最有希望救她出去的哥哥……
溶月不禁正眼瞧了闻人珊珊一眼,不是说闻人珊珊长得好看还是别的。她就是想看看这位闻人家的大小姐,脑回路这么奇葩,这几十年居然都没有被人打死,究竟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心里不禁对她的母亲感到委屈了一番,养活这么大一个脑残的女儿,一定很幸苦吧?不过她真的能确定当初不是把人扔了,把胎盘给养大了?毕竟闻人珊珊这样的脑残,在现实生活中真的很难见到的!
溶月的眼睛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最后就略带点的怜悯的看向闻人珊珊。果然是个胎盘养大的样子呢,要不然这幅脑残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闻人家这种“大家族”能养得出来的呢!她可是记得当初的闻人彭泽,那位的面子工程可是做得很好的……
闻人珊珊一直都在关注着溶月的表情,见她脸上的表情不断来回的变化,闻人珊珊终于忍不住了。
“溶月我告诉你,要么你就在现在就杀了我。要不然的话,只要我有一丝活着的机会,我闻人珊珊发誓,我都会杀了你,不死不休!”闻人珊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可怕得惊人,溶月毫不犹豫的就可以确定。只要现在闻人珊珊能动,那她一定会不留余地的杀了自己!
不过……
扬起一抹讽刺的冷笑,伸手死死的钳住闻人珊珊的下巴。“闻人小姐这是在威胁我吗?那正好,我溶月什么都不讨厌,就最是讨厌别人威胁我!我想想,上次威胁我的那个人的结果是什么来着?”
妆模作样的想了一下,却遗憾的摇摇头。“唉,真是有点遗憾,我给忘了……”在闻人珊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的时候,溶月又开口道:“不过没关系,我忘了,可是我的伙伴没有忘呢!”
微微转头就是素锦,擎着恶魔般的微笑“素素,你告诉她,上次威胁我的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来着?你知道我的脑容量,从来不会记得这些事的!”
清明的眼睛里全是满满的认真,没人会觉得溶月说的话是假的。毕竟她的那一身清冷的气质,是不会骗人的!
&bp;&bp;&bp;&bp;素锦在溶月叫到她的时候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现在只是像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淡淡的道。
“嗯,上一个威胁主子的人,应该是被主子废了全身的修为然后扔到青楼去了吧?毕竟那也是个女的!上上一个威胁主子的人,被主子阉了之后,好像也是买到那种地方去了。毕竟已经是个废人了,总要发挥一下最后的余热不是?还有上上上一个……”
这完全就是一个心理打击战术,虽然素净说的都是真的,但是要是她用那种十分冷血的口吻来说的话,闻人珊珊也许还不会怕。再怎么说她也是在大家族里长大的女子,即便没有亲手制造过那种场面。也是见过的。
可是现在的素锦完全是用一种事不关己的口吻,仿佛是在向溶月报告今天要吃什么一样正常的口吻。所以在她刚开始说第三个的时候,闻人珊珊彻底的坚持不住了。当然,这其中还有千落暗中加了一点“料”的结果。
因为他发现,刚刚溶月说了那话之后,她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白得可怕。仿佛是一张轻薄的白纸,轻轻一戳就会破碎。
尖锐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内响起,刺耳的嗓音带着些许破空的感觉。“不要说了,求求你们,不要再说了……”
她想动,想逃离这里。这里的人都好可怕,她想回家。可是她动不了,身体被千落控制住动弹不得,脸颊被溶月钳制住,只要她轻轻一动,,便会有钻心的痛感传来。滚烫的眼泪流下来,从溶月之前打的脸颊上滑过。仿佛是在伤口上洒了盐似的,痛得她想抽搐。
或许是闻人珊珊的样子太过可怜,或许是闻人凌泽还觉得闻人珊珊还是他的妹妹。现在看到闻人珊珊那副惨兮兮的样子,闻人凌泽的嘴巴张张合合,最后还是开了口。
“溶月姑娘,珊珊从小说话做事就不太正常,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还请放过她这一次吧!”皱着眉头看着脸已经几乎变形了的闻人珊珊,她似乎对他的求情很不满……
溶月挑眉一笑,本以为闻人凌泽是个冷情的人,却没想打他会替闻人珊珊求情。毕竟之前在山谷的时候,闻人珊珊对待他的态度,可不算是很好。
松开钳着闻人珊珊的手,立马就有人递过来一条手帕。微微一愣接了过来,看着一脸单纯的伊幽幽,她是真的这个单纯还是装的啊?怎么这条手帕来的……这么及时呢!
见溶月看着自己,伊幽幽只对着溶月眨眨眼睛,便一脸正经的站在那里。好似刚刚给溶月递手帕的人,不是她。
低下头仔细的把自己的手擦了一遍,便把那手帕拿在手里。看向闻人凌泽,“好,我放了她!”
一开口,便惊了在坐的人。除了千落还是只是挑挑眉,其他全部的人都一脸惊异的看着溶月,仿佛是在确认她说的是真是假。就连闻人家两兄妹都惊讶的看着溶月,她是真的想放了闻人珊珊?
&bp;&bp;&bp;&bp;看着众人的反应,溶月有点无语。她能说其实她想说的不是这句吗?但是看到面前一脸不甘的闻人珊珊的时候,却突然改变了注意?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幽幽的,千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懒懒的语调,仿佛只要他再多说一个字,就会在当场睡着似的。
溶月当然知道千落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那个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来,那在“那个人”到来之前,自己的生活就真的只有修炼修炼再修炼了吗?那么无趣的生活可不是她愿意过的。
既然闻人珊珊这么不甘,那为何不留下她看看,这位及其不甘心的闻人大小姐,到底能走到什么程度……
嘴角自信的一笑,“我知道,不过既然闻人小姐这么不甘,要是不给她一个机会,闻人公子该觉得我不够礼貌了。”
话音落,周围的人齐齐的抽搐着嘴角。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啊,明明就是自己无聊了想放过人家,却说了这么一个谁都不相信的理由。你要是真的在意闻人凌泽对你的礼貌问题的看法,那还伤了人家的妹妹做什么!
众人心里虽然吐槽着,但是也不会有谁会说出来。开玩笑,现在说着倒是好玩了,那万一以后溶月翻旧账怎么办?他们可都不是傻的!
既然溶月自己都做了决定,那千落也不再压制着闻人珊珊。只是一个眼神,压制着闻人珊珊的力量就瞬间消失。
得到自由的闻人珊珊一下就跪坐在地上,她一个姿势定了这么长的时间,身子早就麻木了,现在要是想站起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这下闻人珊珊倒是学聪明了,不再大喊大叫,只一直在揉着自己的双腿,企图让它们好转起来。这里的人千落不会理她,其他的人都是溶月的。闻人凌泽倒是她哥哥了,可是一个自身都难保的哥哥,自然是不指望他了。
溶月遗憾的看着闻人珊珊,她怎么不叫嚣了呢!要是她再叫的话,那就不用再看谁的面子,直接就结果了她,那多好啊!唉,看来脑回路再奇葩的极品,都还是有正常的时候啊!
不过话说,这种遗憾的感觉是怎么来的?
看见那么“乖巧”的闻人珊珊,溶月摇摇头。真是失策啊,本来是想进来看戏的,没想到自己却变成了戏中的一员。以后这样的情况还是少出现的好,毕竟看戏好玩,可是身在戏中,这可是改变了她本来的初衷了。
优雅的站起来,在转身之前又看向一边没有说过几句话的闻人凌泽。“我这次是放过了闻人大小姐,可是闻人公子知道的,我和你闻人家现在可算是不死不休之仇!我不想在我前脚离开这间房间之后,闻人家后脚就知道了我的踪迹!”
看了一眼“低眉顺眼”揉着腿的闻人珊珊,继续道“我虽然不怕你们闻人,可我也不想前一分钟做好人,后一分钟就被打脸了!”
&bp;&bp;&bp;&bp;说这话的时候溶月的脸上是带着笑意的,就连声音,都有说不出的温柔。可是那满满的杀意和凌厉的气势,却是半点都没有保留的瞬间释放了出来。说完话的她就那么站在那里,淡淡笑意都掩饰不了她的薄凉。
刚好抬起头来的闻人凌泽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溶月,逆光而站的她仿佛是一个自带着光环的仙女,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那里。嘴角那抹薄凉的笑刚好被温暖的阳光融化,整个人都那么柔和,那么美好。
闻人凌泽的瞳孔狠狠的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胡乱的点点头。“我知道,我会注意的。”说完就低下头,细碎的头发遮住了他面上的表情,投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不过他在想什么,溶月是不在意的。虽然她现在是不惧怕闻人家,可是现在自己还受着伤呢。要是闻人家此时派上一小队的高手前来,那她就能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是要在别人面前否认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却也不是她溶月的作风。她也不准备要隐瞒,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她可不会相信她所做的一切会瞒过闻人家这样在这个大陆侵淫了千百年的大家族。
所以还不如干干脆脆的承认好了,她并不担心闻人凌泽会为了家主之位去告发她,自己看人的本事,她还是有几分相信的。
至于闻人珊珊嘛,闻人凌泽答应了不会让她说出去,那自己也不必担心那么多。要是真的被闻人珊珊说了出去,等闻人家知道的时候,自己的伤早就好了!到那时候,自己在哪里她不知道,再说自己也未必会惧怕闻人家!
心身轻松的走出了那个小房间,顿时觉得空气都新鲜多了。果然人多的地方,空气总是那么浑浊!只是这一进去的时间也太久了点,现在太阳都已经只剩下一点点余晖了。她明明记得进去之前才是午餐时间的……
摸摸心口处,那里因为她的动作的原因,正在隐隐作痛。突然眼前闪过珞凌的身影,要是珞凌在的话,一定是第一个发现自己受伤了的吧……
突然手腕被一个强劲有力的手掌拉起,转头就看到拉着自己的人赫然就是骚包到极点的千落。动了动手腕。却发现对方攥得极紧,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所有男人都会的技巧,即使手腕被紧紧的攥!
“你放开我,千落,放开我!”溶月扭动着自己的手腕,却发现半点用处都没有。
不止是男女之前的差异,他们之前还隔着不知道多少阶的修为。所以注定了溶月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她根本撼动不了千落半分。
千落并没有说话,直接拉着溶月就往她的房间而去。从后面出来的几人看到这样的场面,都是欲遮还看的八卦的看着现在这个场面。
毕竟他们都是溶月的人,不是不想帮她。只是千落本就不是一般人,只一个眼神就把前来的擎苍给打了回去,他们就不要再去凑热闹了。主子的终身大事什么的,他们也是很着急的!
&bp;&bp;&bp;&bp;两人一进门,房门就自动“砰”的一声就关上,那声音很大,让溶月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冷言看着千落,对方也在看着自己。邪肆的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门关上,溶月也得到了暂时的自由。
对千落,她还是忌惮的。手腕一被松开,溶月就弹跳开去老远。此人给她的感觉一直都很危险,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离他远远的,有多远就多远。
“你想做什么?”全身戒备,警惕的看着千落,内心暗自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可是令她失望的是,以她现在的身手,要想从千落面前逃脱,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千落像是没有看到溶月的警惕似的,邪气异常的一笑。顿时溶月觉得这厮,真是该死的好看啊!笑得这么颠倒众生,偏偏性格还十分难以捉摸,难道这就是上帝派来的逗比吗?
“小月月这么看着我,我可以理解成小月月被我颠倒众生的美貌给迷上,已经爱上我了吗?”
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溶月的身后,整个人从背后抱着溶月。身体全部压在溶月的身后,脸更是埋到了溶月的脖颈内。吐出的暖气扫在溶月的脖颈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溶月立刻闪身跳开,心却砰砰直跳,脸色也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那是被气的,该死的,这妖孽已经不止一次调~戏过她了,可是悲催的,自己打不过人家。连从人家手里出了这间房,都十分困难!
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她实在忍无可忍了“老娘爱上你个大头鬼,快点说,到底拉我进来做什么,老娘的时间很宝贵,有话快说,有屁也快放!”
溶月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她真的没见过千落这么脸皮厚的人!见到他,自己的三观下限统统都要重新刷新一遍才行了!
千落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溶月骂自己的话,相反的,他还觉得挺可爱的。咳,不过他绝对不会说,其实他就是想看溶月那整天绷着的小脸破功的时候。恼羞成怒的溶月,真的该死的对他的胃口……
长腿一跨,人直接就出现在几步之遥的凳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淡淡的摇着头,“小月月还说没有爱上我,打是亲,骂是爱,小月月对我又吼又骂的,这难道不是爱?”说着嘴巴一撇,倒显得有些委屈的样子。
溶月顿时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委屈?他倒是委屈上了?真是……她都找不到词来形容这脸皮堪比城墙的家伙了。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溶月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自己一个神经正常的人,要是和一个神经病计较,那不是自己的错了吗?淡定,淡定……
安慰了自己一下,溶月终于觉得自己不是那么生气了,心情也平复得差不多。
坐到千落的面前,她又恢复了那个冷若冰霜的溶月。她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现代世界十大杀手之一的溶月。
&bp;&bp;&bp;&bp;冷若冰霜的看着千落,那眼神犹如冰窖般冰冷。不过千落仿佛没有感受到溶月的目光,还是老神在在的喝着自己的茶。时不时露出的享受的表情看得溶月牙根痒痒,她想在他那张脸上来上一拳怎么办?
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吧,你把我拉进来到底想做什么!”今天已经有很多时间被浪费掉了,她现在得去修炼。易修对她很有信心,她不想让易修伤着还要为自己担忧。
诧异的看了溶月一眼,千落没想到溶月这么快就能调整过来。不过这样也好,不是吗?他本来就是想看她冰山脸破功的样子,现在恢复了,那自己岂不是可以再看一次?
邪魅的一笑,“小月月你说呢?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周围又没有的人。而且时间还不算短,你说想做什么?”说着暧昧的朝溶月吹了一口气,邪肆异常。
本来以为会看到溶月再次破功的千落,却意外的看到溶月淡定从容的站起来,抬腿就往大门处走去。
溶月承认千落很美,就连她这个名副其实的女人,在他的面前都不禁有着自惭形秽的感觉。可是他们之间,真的不熟!要不是真的打不过他,自己早就暴走了!
可是溶月她忘记了,当时珞凌,对她不仅动嘴了,还动了手。珞凌的修和千落,本就是不相上下的。可是当时的她都敢对珞凌动手,现在为什么不想动千落呢?
无非就是觉得,千落这个人,惹到她的地方还不至于让她暴走的地步……
没想到溶月是这样的反应,千落还愣了一下。几千几万年,他从来没觉得有哪个女子有溶月这么好玩过。现在溶月突然走掉,这让他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这却不妨碍他阻止溶月的离去,身形一闪,人就已经出现在溶月的面前,手紧紧的拉着溶月。好看的眉毛淡淡的蹙在一起,仿佛是在想溶月为什么突然间想走一样。
溶月皱眉,难道真的是以为自己怕了他,所以才三番四次的对自己这么无礼?无端的,溶月觉得自己现在很火大,她好想做点什么,最好是能拍面前的男人几掌,以泄自己心中的那股无名之火!
“你受伤了,我只是想帮你……”
感觉到溶月的情绪瞬间的变化呼起伏,千落急急忙忙的开口。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面前这个女子,自己可以随意和她调笑。但是……绝对不可以让她生气。只要她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溶月本来想挣扎的动作停顿在那里,仿佛是一个被人按到了暂停键的电视画面一样,呆呆的站着。脸上木讷的没有半点表情,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
千落看到溶月这么反常的样子,十分不解。自己要为她疗伤,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她会是这样的反应?难道是自己做错了?
千落不禁在心里想着从和溶月正面面对以来,他是不是忽略了一些东西。可是不管他怎么想,都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错了!
&bp;&bp;&bp;&bp;溶月越听,眼睛就瞪得越大。她在怀疑,千落说的这个满身缺点,一无是处的女人,真的是她吗?虽然她一直都不是很关注自己的容貌,可是现在却被千落贬成一个无盐女。溶越现在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能得到自由,她一定让这该死的妖孽知道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的无盐女……
两人的身体都贴在了一起,虽然千落有用手肘撑着不压着溶月,可是他的手也没用多大的力。现在溶月气得胸膛上下起伏,那身体就和千落的身体产生了不可避免的接触。
千落的眼神一黯,暗自骂了一句“磨人的小妖精”,便从溶月的身上下来,躺在她的身边。一时间,房间内除了两人的呼吸声,便没有了别的声音。
千落懊恼的看着青色的帐顶,他觉得自己这是病了,怎么一见到溶月,就做一些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白痴事来呢?
见到千落下去,溶月还是松了口气。毕竟千落也是个男人,她不会认为一个男人,在身~下躺着个女人的情况下,还能把持得住自己。要是真的能把持住,要么那个男的是柳下惠,要么就是男的爱极了女的,不忍她受伤……
不过她觉得第一种还是比较靠谱一点的,毕竟男人,一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种。怎么会顾及女人呢?爱极了一个女人,呵,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怎么可能……
在溶月想着事情都的时候,千落又突然弹跳起来。一把把溶月拉起来盘腿坐好,然后开始运转自己的灵力,一点点的给溶月修复着受损的内脏和筋脉。
溶月在一开始的诧异之后便也乖乖的坐好,然后借着千落输进来的灵力一点点的开始修复自己所受的伤。
这时两人都不敢分心,这种疗伤方法比较特殊,万一两人其中一个走神不在状态,那么另一个也不会好过。会直接被走神的那一个带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两人都会有生命的危险。溶月之所以诧异,也是这个原因!
疗伤就快进入到最后程度的时候,千落突然感觉到自己输入到溶月体内的灵力遭到了排斥,不是一般的排斥,是那种好似自己的灵力是入侵者,而溶月原本的灵力就是在保卫家园一样。
千落皱眉,怎么会这样?他能感觉到这并不是溶月自己的意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溶月当然也感觉到了那股力量,只是她知道那里是什么,那就是她身上的毒所在之地!之前被易修逼到身体的一角藏了起来,没想到却还在离心脉不远的地方……
噬魂噬魂,一听就是要吞噬中毒者的魂魄的,要是那么容易驱逐压制,那也不必她每月都那么痛苦了!
还有那不知名的毒,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按易修的说法,当时这具身体的主人也才几岁。几岁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得罪什么人,那么能对一个几岁的孩子下这么毒的毒药的人,一定是恨极了这具身体的父母了吧?
&bp;&bp;&bp;&bp;千落怎么都戳不破那团黑色的东西,眉头一皱,狠狠心就想直接一鼓作气把它戳破。这时溶月感觉到千落的打算,也不顾此时分心会造成什么伤害。
连忙把稳住气息,‘千落,住手!’神识间的沟通,集中精神力就可以。本来正在疗伤的她突然间分心,此时她的声音很虚弱。
千落虽然疑惑,却也知道现在并不是好问问题的时候。灵力凝聚成的灵力针立刻离开了那团黑色的东西,‘我不动就是,别分心。’千落此时的声音不再是之前溶月听到的那种玩世不恭,很认真,很严肃。
一遍一遍,强大的灵力在溶月受伤的地方梳理着、蕴养着。终于等到夜色降临
、繁星升起,千落才终于渐渐的收起自己的灵力。
溶月也慢慢睁开眼睛,此时她已经满头大汗,身上的衣衫也尽数湿了个透。不过这些都不能惹溶月的注意,现在她的所有心神都在自己已经好了大半的伤上面。
半响后溶月才转头看向千落,对方却倒在床~上,修长的手撑着光洁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溶月一滞,她不想去猜测千落为什么要救她,反正现在她的伤好了大半是事实,她也不吝向他道谢。
扯出一抹淡笑,“谢谢……”
虽说了是道谢,可是千落的动作太突然,溶月并不了解他,她只能干巴巴的说了谢谢两个字。之前千落推到她的事,算是算了吧,毕竟人家也没对自己做什么。
千落一点都不意外,只是看着溶月,然后突然开口道“小月月看起来娇小,没想到身材却顶顶好的,啧啧……”眼神X光一样在溶月的身上扫描了一遍,回味似的砸砸嘴巴。
溶月“……”她就知道不能对这厮有好脸色!看看,迫不及待的就露出了真面目了吧?
站起身,不管千落现在是为了什么目的帮她,但是自己欠了他一个人情是实打实的事。自嘲的一笑,自己来了这个世界,还真是总是欠债呢!还都是人情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还完。记得自己当初,最讨厌的就是欠债了,特别是人情债,最是难还!
而且她来了这个世界,就总是受伤。大的小的,轻的重的……
一次次的连累身边的人,一次次的让自己差点就死掉。还有易修说的那个“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让易修那么忌惮!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要不是她还是那个溶月,想必都快崩溃了吧!
“千落,你到底是什么人?”淡淡的,却又不失凌厉。溶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旁边的千落。千落出现得真的特别突兀,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一切都巧合得,让她心慌……
是的,她心慌了!这是来异世这么久,她第一次感到心慌。她得到了向往已久的自由,却有更大的仇恨笼罩着她,身边的一切无时无刻的在提醒着她,她现在每过的一分钟,都有可能是最后一分钟。
也许她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也许明天她就会被强大的“他”给消灭在这天地之间。每次想到这些,心底浓浓的不甘便日渐浓烈。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来正明自己曾经是出现在这个世界过的。
&bp;&bp;&bp;&bp;溶月心底不断的翻腾,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她知道这是自己心魔在作祟!前世的她惨遭背叛,这一世虽说身边多了些人,但是她还是那个冷心无情的溶月。不但如此,她还多疑。身边每出现一个人,她都不禁要怀疑了再怀疑……
无声的叹息一声,似乎怀疑每个人,都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了。自嘲的一笑,现在的她还有资格相信别人吗?
感觉到笼罩着溶月的浓浓的负面情绪,千落诧异的挑了挑眉。虽然溶月隐藏得很好,但是他还是轻而易举的感觉到了,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溶月,居然还有这么浓烈的不甘之心……
修长的手指抚过自己漆黑如墨的长发,“我是谁,小月月暂时就不必知道了。你只要知道,我绝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就可以了。至于我的身份,到了你能知道的一天,我不会瞒着你的!”停顿了一下话锋再一转,“再说你可是我未来的夫人,我怎么会忍心伤害你呢!”
三句话不离本行,他就是忍不住想逗弄一下溶月。明明那张明艳绝色的脸上就该带着笑意的,现在却整天冷若冰霜的。小小年纪,为什么要板着脸呢?那张脸要是笑起来,不知道多好看呢!
前半句溶月将信将疑的听了进去,后半句溶月选择新的无视。“那你是怎么让闻人家的侍卫,在几个时辰之内变成那样的?无论是功力还是什么,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上的人。”简直就像个傀儡一样,只是在一定的时间内,他还能有自己的思维。
没想到溶月想问的是这个,半真半假的道“那王刚确实是我做的傀儡,只是我刚刚来这里,有好些事情不便亲自出面去办,做个傀儡也好。不过貌似我还是高估了一个侍卫了,哼,没用的就是没用!即便我给了他无上的力量,他还是那么没用!”
说着眼里光芒闪过,极快的速度让溶月没有看清里面是什么意思。不过王刚果然是个傀儡,这倒是让她吃了一惊。什么样的力量才能把一个傀儡都做得力量这么强大?果然千落的实力,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抗衡的……
“没想到千落公子实力这么强大,居然连随意做的一个傀儡,都实力这么不可小觑!就是不知道千落公子还有没有别的‘手下’在的,要是有的话,可要说一声。千落公子出手相救之恩,见到公子‘手下’的时候,怎么的也要避让开些。”
坐在桌子前,倒了杯茶放在手里慢慢晃荡着。看着里面的茶水一圈一圈的荡漾,就犹如自己现在的心,半点静不下来。涟漪不断,却被杯子圈着。看似自由,却身不由己。
千落还是懒懒的靠在床~上,手掌撑着下巴。半迷离的眼神看起来魅惑至极,眼睛眨一下都好似要牵动着每个人的呼吸、心跳。妖娆的姿势更是只要是个正常的人看到都会忍不住扑倒!可惜溶月不是一般的女人,他撩~人的姿势注定了是摆给了瞎子。
&bp;&bp;&bp;&bp;“溶月,你体内……”
终于,千落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他能感觉到溶月的无奈,可是明明那么冷漠的一个人,怎么会有无奈之感呢?他不明白,活了这么久,他还是没能明白女人这个物种……
“是噬魂,还有一种不知道的东西……”房间内不知道什么时候燃起了烛光,柔和的烛光打在溶月清冷的额身上,终于显得有那么一点暖意。一身紫色的衣衫穿在身上,好似一团紫色的祥云,不知何时就会飞离这俗世凡尘。
千落一滞,他自然是知道噬魂是什么东西。只是那个地方的毒,怎么会在这凡尘俗出现?还是在一个女孩子身上……
他不禁想起,不知道是多少年前。那个气势如虹的男子站在他的面前,“帮我找到我的孩子,并护她一世安全,本尊便救你!”
当时他是怎么办的?对了,他当时迫不及待的点了头。当时的他不甘极了,那种不甘,从灵魂里到每一寸骨头缝,一点一点的啃噬着他。生不如死!然后,他遇到那个妻子重伤孩子被封印的男子……
凌厉的眼睛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溶月,无论是长相还是气息都无那个人的半点相似之处。中了噬魂,或许只巧合吧……
“你的灵宠,明天就可以完全痊愈。小月月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爷我带你去?”眨眼之间,千落又恢复了那个让人恨得牙齿痒痒的千落。不断的挑战着她的底线!
“不用!”
扔下这两个字,溶月就起身往外面走去。既然他想在这间房,那就留给他好了。自己的伤是他的人造成的,却没想到这厮的脸皮真是厚到一定的程度了,她的道谢他都敢接!刚刚自己也是傻了,居然还想着欠了他的人情。现在她想给刚刚那个没脑子的溶月一巴掌,不知道可不可以!
门打开,不远处就站着擎苍和素锦两人。一见是她,都担忧的看着自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素锦还十分隐蔽的撇了她的脖子一眼。
“主子,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最终,素锦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毕竟孤男寡女的在房间内从下午待到晚上月上中天,自家主子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有那么一点凌乱。
溶月黑线,她怎么听着这话不是那么对味呢?“他能把我怎么样,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还在这里?快去休息,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她果然是不合适呆在同一个地方太久,果然还是适合不断的奔波。
素锦和擎苍去休息了,而溶月则是飞奔到一处山谷之中,飞上树颠看向天空。漫天的繁星,这是在现代无论如何都看不到的景色,在这异世却几乎每个晚上都有。星星点点,密密麻麻。宛若一双双纯洁无双的眼睛,在注视着这世间的纷纷扰扰,黑暗无情……
溶月突然想知道,现在的珞凌在做什么,是不是像自己这样,在月色下看着星空呢?
渐渐的,天空开始泛白。溶月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已经在这个山谷呆了一晚上了。看着天边渐渐露头的太阳,难得有心情的她觉得自己或许可以看个日出再回去!
&bp;&bp;&bp;&bp;千落把易修扔给溶月,“好了,现在你的小狐狸已经没事了。小月月可是想好了该怎么感谢我了?”蹭到溶月身边,笑嘻嘻的看着溶月,实则他是在死皮赖脸。
溶月抱起易修用手抚着易修的狐狸毛,总算是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点光泽都没有了。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油光水滑,总的来说,还是好了很多的。
“不是说好了吗,为什么易修还没醒?”从那天之后,易修就一直都没有醒来过。这样让她不禁多了几分担忧。
千落不在意的笑笑,“这是它消耗了太多体力的缘故,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刚刚还醒过来过呢。”
他说的可是实话,半点都没有掺假。这只叫易修的小狐狸确实醒来过,只是他问了几个问题后,觉得它还需要休息,所以就又让它睡着了!当然,这个事他是不会告诉溶月的……
“你还没说要怎么谢我呢!”围着溶月,他就是想看溶月想抓狂又得生生忍住的样子。小小的脸颊鼓鼓的,泛着淡淡的红色。就像个粉色的灵果,让他每次都忍不住想上去咬上一口!
溶月像是看个白痴一样的看着千落,“这是你的手下打伤的,我不问你要医药费都不错了,现在还来问我要感谢!你要知道,你这是在为你的手下弥补过失……”
看着目瞪口呆的千落,溶月再道:“既然你都说感谢了,那我问你,你准备怎么补偿我们?你要知道我们可是被你属下上了三个人!”要说溶月的毒舌,要是她发挥起来,一般人还真的不是她的对手。此时她就邪笑着看着千落,等着他的“补偿”。
千落的眼睛眨了眨,再眨了眨。然后迷茫的看着溶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搞反了?刚刚明明是他在要她的感谢,眨眼之前就变成了自己要去补偿人家!这个反差……
“那小月月想要什么‘补偿’呢?”整个人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溶月,这个大胆的小女人,他倒是想看看她想从自己这里拿走什么。
溶月的眼睛“无辜”的眨了眨,手上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易修的皮毛。直到千落以为溶月不会再开口的时候,溶月慢慢悠悠的道“千落公子那张软榻,看起来倒是极好的……就是不知道公子会不会割爱了!”
一脸郁卒的看着溶月把自己那把随身携带的软榻收进储物戒,千落的一张俊脸已经黑得不能再看了。明明是他帮了溶月,现在却还要反过来被溶月勒索,他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自己的脸丢大了。
直到溶月抱着小狐狸笑得像只狐狸一样扬长而去之后,千落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旁边一直努力当透明人的王刚身上。
修长的手指在精致的下巴上摩擦着,自从制作了这个傀儡,他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现在更是连自己随身的软榻都被溶月给讹走了……果然不该用闻人家的奴才啊!不但主人是倒霉星,连奴才都是一个德行!
可是自己制作他,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算了,暂时就留着好了,反正就当留着个炮灰,自己也不损失什么……
&bp;&bp;&bp;&bp;溶月看着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闻人珊珊,有点诧异的挑眉看向闻人凌泽。他是用的什么办法,居然让恨她入骨的闻人珊珊现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居然这么听话,乖巧得像只小白兔一样。
不过人家是特意来向自己道别的,她也不会再去为难人家。再说她真的不想再见到闻人珊珊这样的奇葩了,现在走了也好。
“闻人公子家的人来了?这就要走?”其实她也准备就在这两天走的。现在却没想到闻人凌泽居然还走在自己的前面,她以为闻人家的人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到这里。
闻人凌泽坐在溶月的对面,手里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遮住了他的面容,也遮住了他的眼神。点点头,“这里本来就离闻人家的势力不是很远,想要来个人也不是什么难的事。麻烦了溶姑娘这么久,所以特地前来道别。”
烟雾朦胧中,他更看不清溶月的样子。可是也在烟雾朦胧中,溶月那种朦胧的美,一点点的牵动着他沉侵了百年的心。连忙低下头喝了一口茶,同时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子里闪过的光芒。
目送兄妹俩出门,溶月静静的看着闻人珊珊的背影。刚刚闻人珊珊出门前看她的那一眼,她怎么想怎么觉得有深意。嘴角嘲讽的一笑,有深意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闻人家而已,不来招惹自己就算了,要是敢来,她决不会手下留情!
身边的空气一阵波动,溶月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千落那妖孽又出现了。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反正这几天千落这样神出鬼没她的房间,自己是早已习以为常了。只要不是很过分,在自己的实力不如他的时候,她没有什么是忍不下去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虽说她一向都是有仇当场就报的主,但是也不是伶不清的。在自己没有绝对的实力的时候,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忍的……
千落见自己来了这么久,溶月就是一直都无视着自己。心里一阵气结,还没有人向面前的这个小女人一样这么无视过自己,这个小女人真是太大胆了点!
不过瞬间又满血复活,就凭他的美貌和实力,想要溶月向自己低头,那不是迟早的事吗?要是小女人像其他的女人那样看到自己就像苍蝇看到……
呸!
要是小女人看到他就像那些女人一样看到自己就扑上来的话,那自己肯定也不会对她另眼相看!
“闻人家的人来接闻人家的那两个败家子了,要不要趁他们还没走之前,我帮你出出气?”想了半天,千落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没看到溶月之前,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但是在看到她人之后,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状态让他很挫败,也很暴躁。他明明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公子千落,怎么看到这个小女人的时候,居然连句话都不能好好说了!
&bp;&bp;&bp;&bp;溶月淡淡的摇摇头,“谢谢,但是我不需要。”
她本就和闻人凌泽签好了协议,只要闻人凌泽暂时帮她拖住闻人家前来追杀的人,以后她就会放过闻人凌泽在乎的人。那现在又何必多此一举要去教训他们呢?背后出手她是不在乎,可是那也是山穷水尽,穷途末路之后的下下之策。
千落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的神色看着溶月,看得溶月有半瞬的不适。
淡淡的动了一下眉尾,“你很闲的吗?整天在我这里?”嫌弃之意丝毫不掩饰。她现在知道千落不但实力很强大,就连脸皮也很厚!
“哼,就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当然有人处理了。要不然我养着他们,是干什么吃的?”十分狂妄的语气,也十分得意。
溶月默,千落说的很对。养了手下,要是不做事,那还养着做什么呢……
突然想起早上素锦对自己说的,觉得千落已经了解一点。“对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了,最近大陆上出现一个门派,叫‘千杀派’的,总是在别的学院或者门派不注意的时候,去骚扰人家。你知道这个门派是什么吗?好像是最近才出现的。”
千落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呵,我可是很忙的,怎么回去关注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说就算他们真的被那个什么派灭了,那也不关本公子的事!本公子不拍手叫好,那就算是看得起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了!”
瞬间气势滔天,似乎很不屑于那些“正义之士”对自己的定义。
溶月挑挑眉没在说话,她能说其实自己也最烦这所谓的“正义之士”吗?有多少人打着正义之士的幌子,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
反正不管它是正是邪,只要不犯到她的面前,那大可以相安无事。只要犯到她的面前,就算是天王老子,她也能把天给戳出个窟窿来……
“小月月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突然十分正经的来了这么一句,溶月有瞬间的不适应。愣了一下后,随即就是满头的黑线。
她觉得,千落不但是个妖孽,还是个精分了妖孽。那脑回路的跨度,好似有地球到火星那么远。明明现在说的这件事,眨眼间他就能生生的给你转移到另一件事上去……
没好气的瞪了千落一眼,“当然是启程出发了,听说幻灵学院的新一届招生日期就快到了,正好去考试近学院!”
这是她之前和易修商量好的,她身上的毒,必须要找到一个妥善的方法抑制!早就听说幻灵学院的藏书阁中收藏尽了天下的奇书孤本,也听说幻灵学院的试炼塔只要进去试炼之后能活着出来,那将必有大作为!
她不想知道那所谓的“大作为”是什么,但是藏书阁和试炼塔,她是必须要去一次的!先不说自己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正好那藏书阁的书能帮到自己。就说冲着那收尽天下奇书,包罗万象的书都不知道是多少带学院内的长老的收藏。万一里面有能解自己毒的线索,也说不定……
&bp;&bp;&bp;&bp;千落难得的赞同溶月的决定,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才知道。溶月几乎就是个生活白痴,一件属于常识的事,可是在溶月的面前,她愣是一窍不通。可是令他难以理解的是,不属于常识的,她又知道很多……
“你去学习学习也好,记得到时候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找本公子的。说不定本公子看在这几天朝夕相处的份上,会对你施以援手也不一定!”臭屁的话语,十分得意的看着溶月。仿佛他能出手帮溶月,是溶月无上的荣耀。
斜眼撇了千落一眼,反正她这几天倒是习惯了千落这时不时抽风的样子。这次去幻灵学院可不比上次,这次可是去求学的。而且上次她得罪了学院的院长,那院长一看就是小肚鸡肠之人,现在有了千落这句话也算是个保障了。
反正这是千落自己提出来的,到时候她找上门去,千落也不会不好意思不帮她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求你的!”淡淡的笑意在溶月的嘴角绽开,小脸上难得的有一抹暖色。
溶月对千落的三观一直刷新着,千落同样的对溶月的三观不断的刷新。看她整天冷若冰霜的样子,还真的以为她只是个冰雪美人。其实慢慢的就知道,溶月这个人有多无耻!比起他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半响后溶月转头看着旁边的千落,“你怎么还坐在这里?”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全是无辜的疑惑。
千落一滞,她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在这里,就碍着她的事了?不过想着自己确实还有事,便不情不愿的站起来。
“行行行,小月月果然就是传说中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佼佼者啊!好吧,既然小月月不待见本公子,那本公子就不打扰小月月的雅兴了!”小媳妇般哀怨的样子,和他那186以上的身高,真的一点都不般配!
努力控制住自己面部已经开始抽搐的肌肉,没好气的道“千落公子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卸磨杀驴?我记得你还没拉磨吧?过河拆桥?貌似我也还没开始过河,公子这话是从何说起呢?”
话落,千落的表情更委屈了。修长的手指翘着标准的兰花指,娇嗔道“好你个没良心的负心汉,前一刻对人家甜言蜜语,后一刻就开始翻脸不认人!小月月如此无情,难道已经忘了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了吗?”长袖遮面,双肩一耸一耸的。
溶月面上一片平静,可是心里早已经咆哮开了。该死的,你的语气别那么哀怨可以吗?老娘又没有对你始乱终弃!你既然说了要走,那你倒是走啊!别嘴上说着走,人却还在那里悠哉游哉的喝茶好吗?再说你不是嫌弃这茶叶不好吗?那你倒是走啊!
还有尼玛的,她什么时候对他海誓山盟过了?她什么对他始乱终弃过了?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不会和一个间歇性精神病人计较的,不会计较,不会计较……如此反复一番,便彻底的无视了千落。
&bp;&bp;&bp;&bp;看千落还想继续演下去,溶月皱眉道“你能正常一点吗?我想要是让你的那些属下看到他们伟大的主子居然是这幅样子,一定会很好玩的吧?”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是她的眼睛却透过千落的身影,看向了门口处。
千落顺着溶月的目光看去,却是看到王刚愣愣的站在门口处,好像是在考虑该进去呢,还是该出去……
原来千落的身边暂时只有王刚一个属下,很多事都是王刚在禀报给他。但是他爱往溶月的这边跑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王刚在千落的房间没有找到他,就来了溶月这边。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家伟大的主子,居然在这里扮女子逗那个女人开心。
他恨闻人家,但是更恨溶月!现在见到自家新主子居然不顾身份在逗那个女人开心,他一时不知道是该退回去,还是该继续等着。还没做好决定,就被那个女人给抓个正着!看着自家主子变来变去的脸色,他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
幸灾乐祸又揶揄的转头看向千落,看着他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从白色变成青色,再变成黑色,最后定格在青黑色。溶月就想笑,这样的千落,实在是太难看到了!
“哈哈,哈哈哈……”
最后,溶月真的笑了出来。趴在桌子上,手捂着腹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到眼角沁出了晶莹的颜色。
溶月的笑声直接把在隔壁的擎苍夫妻和伊幽幽母女都吸引了过来,大家都一脸疑惑的看着溶月。特别是最开始跟着溶月的擎苍两人,他们可是从没见过溶月这么笑过,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受刺激了吧?
看着溶月笑得开心,千落的脸色不知不觉的就变正常了。嘴角也有了淡淡的笑意……
自从他看到溶月开始,见过溶月冷笑、讥笑、嘲笑、嗤笑,可就是没见过溶月像现在般开怀大笑的样子。突然觉得,要是能让她一直这么笑的话,那自己丢脸一点就丢脸一点吧。大不了,杀了那个傀儡就是了!
素锦走上前去拉拉溶月的衣袖,担忧的道“主子,主子……你没事吧?”一直都不笑的人,突然间笑成这样,真的很瘆人啊……
溶月擦了擦眼角抬起头来看着素锦,嘴角还带着笑意。“素锦?你们怎么都过来了?我什么事都没有啊,好着呢!”因为笑过之后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粉红色,显得溶月整个人都明艳极了。这样巴巴的看着素锦,难得的一副呆萌像。
素锦咽了咽口水,心里呜呜咽咽的委屈开了。这样的主子真的很诱~人啊,就连她这个美女,在主子面前都逊色了不止一大截。难怪主子每天都要冷着一张脸,原来这张脸笑起来的时候,是这样一副令人窒息的美景!
连忙把眼睛转开,咳嗽一声道“咳……主子既然没事的话那就好了,那什么……我们走吧,主子继续休息,有事的话可以随时叫我们!”说完拉着擎苍逃也似的飞奔走了!
&bp;&bp;&bp;&bp;再次启程,已经是一天后了。还是那辆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兽马车,载着一行人直接就往幻灵山而去。
因为之前她们所在的无世城刚刚好和幻灵山是在相反的方向,这次真的要花几乎二十天到半个月这样的时间才能到幻灵山。不过现在距离幻灵学院真正招生的日期还有两个多月,溶月也一点都不着急,慢慢走就是。
这个世界是强者为尊,所以大多数人都醉心于修炼。进而山林树木什么的并没有遭受大量的乱砍滥伐,除了人类的居住的城市,大多都是原始森林这样大片大片的山林。而且修炼,就需要灵兽这样的兽类去给人类练手。所以现在整个大陆最多的还是森林。
所以当兽马车再次在森林之中停了下来,擎苍再次说要在山间过夜的时候,溶月从善如流的点头同意了。
她本就对在什么地方休息不在意,只要有个地方就好。再说相对于城镇的喧闹,她更倾向于山间的宁静和自然与自由。这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全身每个细胞都能自由的呼吸。
再说相对城镇来说,山间有城镇很少有的灵气。即便是淡淡的一点,在这时常有人经过的山林间,也是极为难得的!
下车一看,擎苍选择的地方极好。是一个退可守,进可攻的地方,地理位置及其刁钻。溶月会心一笑,想必上次的事情给了擎苍一个警醒了。所以这次出发,他每每选择休息地方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即便是偏离了大道一些,道路坎坷了一点。
整理了一个平整的地方作为今晚一行人做晚餐的地方,便开始分工合作。
旁边就是一条小溪,潺潺的流水声叮咚作响,在时不时只有几声鸟叫声闪过的山林间煞是好听,像是一个在合奏的乐团。
伊母没有半点修为,就让她去清洗一下待会要烧汤的锅子。
这是溶月的习惯,在条件允许的地方,吃什么无所谓。但是必须要有一碗热腾腾的汤,实在不行,就是有碗水,也是可以的。
在山间,吃的当然就是野味了。擎苍和素锦去打猎,溶月自然不会闲着,和伊幽幽去捡些柴火。到处都是大树干枯掉下来的树枝,捡柴火倒是很简单。可就是要连晚上守夜时的柴火一起捡,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不过这样也难不倒身有绝技的溶月和伊幽幽就是了,像两只鸟一样在林间跳跃之后,地上早已堆积了不少了,足够晚上烧的了。
擎苍两人回来的时候,溶月已经把捡来的野菌和一些野菜煮了一锅热腾腾的汤。撒上点她自己特制的香料,那味道早已让围坐着的伊幽幽双眼冒绿光了。
见两人提着回来的猎物都已经是放血剥皮处理干净了的,溶月淡淡一笑“已经处理干净了?那正好,很快就可以吃了。”
现在几人对溶月时不时的绽放的淡淡的笑意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虽说是还有点免疫无能,但也总比那个整天都冷若冰霜的样子要让人感到自在不是?
&bp;&bp;&bp;&bp;当柴火上烤着的野物渐渐的冒出香味的时候,几人已经不满足于手上小碗里的野菜汤了。一个个的流着口水看着溶月的手灵巧的在火上翻动,然后把放在一边的瓶瓶罐罐往上面均匀的撒着。接着,就会飘出更浓郁的香味……
擎苍和素锦跟着溶月的时间最久,即便在野外的时候经常能吃到自家主子烤的肉。但下次再闻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口水泛滥。
这个味道,真的太香了有没有!
伊母和擎苍还好,伊母是一直都没有放下她那城主夫人的架子,即便是溶月考的肉再香,她闻着闻着也还能克制住。
擎苍是他本身就是一个男人,再怎么香,他也能克制住。再说之前已经吃过了很多次了,现在就是再香的味道,也不能扰乱了他警戒的心神!
可是其他两个女人就一点身为女人的矜持样都没有了,素锦只是双眼发光的盯着溶月的手,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是伊幽幽她没有吃过溶月做的烤肉啊,更何况刚刚溶月随便做一下的汤都那么好喝了,这下散发着浓浓香气的烤肉,那该有多好吃啊!这么想着,身体慢慢的往溶月的身边挪着。嘴巴不停的动着,那时不时蠕动一下的脖子告诉着身边的人,她在不停的咽口水……
溶月黑线了一下,实在是身边伊幽幽离她的距离太近了,她能清清楚楚的听到那声咽口水的“咕噜”声。声音太大,距离太近,她不想听到都不成啊!
显然同样离伊幽幽不远的素锦也听到了,诧异的看了伊幽幽一眼,接着就放声大笑了起来。“噗哈哈……幽幽,你的身体怎么怎么发出这样的声音,你怎么了?哈哈哈……”
明知故问的素锦成功的让伊幽幽的小脸红得像小灯笼一样,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实在是没有半点淑女的样子,可是谁叫这个味道太香了呢?她忍不住啊……
杏眼一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素锦窘迫的道“素锦姐姐就会嘲笑我,我就不信你第一次见识到月月烤的烤肉的时候,会不是我这个样子!”贝齿轻轻咬着嘴唇,娇嗔着素锦。
被伊幽幽这么一问,素锦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想起自己第一次见识到溶月的手艺的时候,自己的表现和伊幽幽的,貌似都差不多……
心虚的看了一眼溶月,见对方还是微微低着头,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火上的烤肉上的时候,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主子不准备出声就好,那自己就不会被拆台。不过却也没有在继续打趣伊幽幽,只道了声小丫头便住了口。
伊幽幽本就是把素锦当成了姐姐,现在见素锦没有在继续打趣自己,便对着素锦做了个鬼脸然后巴巴的看着溶月的手。
“月月,好了没有啊?人家好饿了的说……”可怜兮兮的颤音,好似好久都没有吃过饱饭了似的。
溶月点点头,手上不停的在上面撒着调料“就快好了,等一小会儿。”跟着几人的时间久了,她的话也渐渐的变得多了起来。虽然比不得整天叽叽喳喳的伊幽幽,但也比之前的自己话多了不少。
&bp;&bp;&bp;&bp;溶月的话音刚落,林边的树林之间就发出“簌簌”的声音,那个声音不小,在擎苍全身的紧绷着以为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一抹白色的东西就直直的冲向溶月……手上的烤肉!
纯白色的皮毛,熟悉的气息,爱吃的性格,一看就知道是溶月的契约灵兽易修小狐狸是也。只是刚刚它的速度太快,擎苍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现在看到了白花花的一团,就放松了警惕,转为看着别的地方。
而易修的目标——溶月手上的烤肉,就在易修就快要摸到的那一刹那,溶月轻轻的一转手腕,便轻而易举的避开了易修伸来的爪子,还差点让它没控制住掉到火里去。
小小的身子灵活的跳到一边去,然后哀怨的看着溶月。“主人~你不爱我了!居然不给烤鸡给我吃就算了,还不接住我!”哀怨的表情,委屈的声音。要不是那奶声奶气的声音,溶月都差点以为它就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了。
要不是它刚刚自控能力惊人,那现在它已经变成了烤狐狸一只了!
溶月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修,一开始易修还能梗着脖子和溶月对视着。渐渐的小脑袋就开始慢慢的往下~垂,两只前爪戳着面前的一张树叶,戳啊戳啊戳啊……
没办法啊,它实在心虚啊!当时只不过是想出去透透气,谁知道一出去,它就忘了回来了!但是这也不怪它好不好?它都不知道多久没有出过灵宠空间了,之前一直被关着,后来受伤又进去养伤。现在好不容易能出来了,它当然想去好好的疯一圈了!
只是好久没有出来,一时之间忘了主人说的要早点回去的叮嘱,多玩了那么一两天而已嘛,干嘛这么生气的说?
不过这话它可不敢说,要是说了,它就敢以以后所有的烤鸡做保证,它今天就真的只能闻着烤肉的香味入睡了……
这时烤得金灿灿、黄澄澄的烤肉也烤好了。已经彻底熟透了的烤肉的香味没有了之前的那么浓烈,却像是一只柔软的小手,丝丝缕缕的牵扯着几人的嗅觉神经。一拿出来,那“嗞嗞嗞”的声音在此时的几人听来,仿佛就是最美妙的天籁。
伊幽幽已经迫不及待的伸手劫了一只嗞嗞响着的烤火兔过去,也顾不得它是不是刚刚才从火上拿下来的,直接下嘴就咬!
溶月只来得及“哎……”的一声,一声凄厉的呼痛声已经打断了她想说的话了。
只见伊幽幽上蹿下跳的用手扇着舌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然后看看手上的烤火兔。最后只能期期艾艾的说了声不清不楚的“烫……”。
溶月把手上的东西分给剩下的三人,自己也拿起一只烤鸡撕下一块慢条斯理的吃着。对于伊幽幽的哀怨她只能在无视之余,表示着自己的同情。
烤得外酥里嫩的鸡肉一口要在嘴里,那被包裹着的汁液瞬间在唇齿之间炸开……
那滋味,恐怕也就只有吃到的人才知道其中的滋味几何了!不过看身边的几人的表现,溶月觉得自己今天的手艺还是正常发挥的!
&bp;&bp;&bp;&bp;见所有人都吃得那么香,一个眼尾都没有自己的,易修深深的忧伤了。两只前爪不断的戳着那片树叶,已经被戳到稀巴烂的树叶现在已经快化成了泥土的一部分了。
易修觉得自己被主人抛弃了,那么好吃的烤鸡,居然都没有自己的份。早知道这样的话,它就不出去那么久了。现在连最爱的烤鸡都吃不到,呜呜……它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悲伤、最命苦的狐狸。
一直都注意着易修的溶月见易修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看吧看吧,再怎么叛逆,还不是要吃自己烤的烤鸡?再怎么出去逛荡,还不是禁不住自己的诱~惑?小样,我才不会相信自己收拾不了你!
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顺手扔了一只烤鸡在易修的面前。在还没落地之前易修就接住,先是感激的看了溶月一眼,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到旁边大吃特吃去了。
呜呜,它就知道,主人是舍不得它饿着的……
吃饱喝足,当然是准备休息的时候了。虽说她说不着急赶路,可是白天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赶路,没办法,都是些荒山野岭的地方,想停下来也没多大的意思。
为了惩罚易修出去很多天不会来,溶月让易修守夜。擎苍想说些什么,被溶月摆摆手阻止了。
易修她能不了解吗?就是一只能为了一点吃的折腰的没有多少节操的破狐狸一只!不过它虽然平时看起来不是很靠谱,关键的时候还是能管点用的。自己交代的事,它一般也不会敷衍。
半夜时分,正是人的精神最是困乏的时候。山林之间却隐隐约约的传来了轻微细小的打斗声,伴随着的还有似有若无的血腥味儿。
躺在树干上的溶月貅然睁开眼睛,清明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丝睡意?
清冷的眸子一转,就看到旁边意兴然珊的易修在玩着自己的尾巴。毛绒绒的四条尾巴就像是一张白色的毯子般铺在易修的身上,易修正在用灵力梳理着。
淡淡的黑线从额头上滑下来,这个易修,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只狐狸而不是只猫吗?总是那么爱玩自己的尾巴,大晚上的还玩!
“狐狸精,那边是怎么回事?”虽然现在易修看着是在玩自己的尾巴,但是她知道,易修半点都没有松懈了今晚的守卫。它能这么悠闲的玩着,,那是因为那边的危险波及不到自己这边来的缘故!
易修的狐狸尾巴一扇,抬眸看了一眼随之而来的擎苍和素锦,眼神淡淡的扫过两人,也没避讳道“那边有个人被追杀,现在正打着呢!你们放心的睡去吧,那地点离我们这里远,到不了的。”
不耐烦的把尾巴在地上扫着扫着,它对三人的表现很失望。他们这是对它能力的质疑,对他们能有好脸色才怪了!
等到擎苍和素锦两人回去之后易修才一本正经的看向溶月,“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这不是在玩尾巴,我这是在修炼!修炼修炼修炼……你懂不懂?”说到最后,易修几乎都是用咆哮的了。
&bp;&bp;&bp;&bp;溶月只淡淡的撇了易修一眼,便纵身一跳到树干上,继续闭目休息。反正时间这么无聊,待会就去看好戏去……
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这次她只打算看热闹,半点也没想过要参与其中。
身为溶月的契约兽的易修,自然是知道溶月的想法的。一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溶月,这人怎么就一直都吸取不到教训呢?要不是她是它的主人的话,它一定……不管她了!
天空开始泛出灰白的颜色,天边的云彩也开始渐渐变得明亮起来。山林之间喧闹了一整夜的打斗声,也以一声凄厉的惨叫后最终归于平静。除了空气中那淡淡的似有若无的血腥气外,半点都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
溶月从树干上跳了下来,在易修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身影一闪就消失在葱葱郁郁的树林之中。留下刚刚才赶到的擎苍两人和一个白色的小身影在早晨的晨风中,凌乱之后渐渐石化。
因为这里还有修为不是很高的伊幽幽母女在,擎苍和素锦并不敢轻易离开,特别是在这危机四伏的山林之间,更是不敢轻易掉以轻心半点。所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易修,想要它去追。
易修现在简直气都不打一处来了,现在的溶月,真的很任性。要它说,现在大敌当前的时候,难道她不是应该好好修炼以求到时候能打败那个人,而不是一有机会就去凑什么热闹吗?
不过虽然心里已经对溶月的表现有了些许不满,但是主人始终都是主人,主人要做什么,它只有劝慰着的份,不可能真的去指责与她。
在擎苍和素锦两人殷切的目光中,易修也只能十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身体化作白色的光芒消失在原地,找溶月要紧……
找到溶月的时候,她正在一棵大树上静静的观察着不远处的几个黑衣人。她的气息掩藏得很好,要不是易修是她的契约兽,那易修都肯定找不到她。
见来的是易修,溶月只是淡淡的憋了一眼就继续看着不远处的那几个黑衣人。目测有四五个这样的数量,长剑一点一点的敲打着树丛和在树干之间飘来飞去,看样子就是在找什么人的样子。
先来的溶月自然是知道他们在找什么的,就是那个被他们追杀的倒霉蛋。只是那个倒霉蛋貌似还没有倒霉到家,中途就在几人快要得手的时候,使了计谋逃跑了!
溶月距离几人的地方有点远,他们当然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她所在的地方。再说自己的隐藏之术可是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改良之后的成果,只要自己有心,还在自己原地不动的情况下,他们恐怕都要一两天才能找到自己!
有恃无恐的溶月就这么站在树枝上,静静的看着几人从自己的身边来回飘过。然后颓败的站在自己所在的树下,愁眉苦脸。
接着飘过来一个身上的肃杀之气比较浓烈的人,树下的人见到此人都纷纷抱拳行礼。“头,都找遍了,没有找到……”几人的语气有点心虚,这么多人找一个受了重伤又身中剧毒的人都找不到,可想而知这次接下来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
&bp;&bp;&bp;&bp;叫“头”的男子听到这样的报告,眉头很明显的就是一皱。接着大手一挥,其他四五个男子便齐刷刷的飞出去两三仗远。然后再齐刷刷的,口吐鲜血……
溶月挑挑眉,暗自用自己和此男子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比较。结果却发现,男子和自己的功力,似乎真的是不相上下!不过要是单打独斗的话,应该是自己能压他一头,毕竟自己十几年的杀手生涯,不是白混的!
只见齐刷刷吐了血的几个大男子,瞬间就向着男子跪下。那“扑通”的一声,溶月在树上听着都觉得疼得慌。
“头”用没有丝毫情绪的眼神看着几个男子,威压更是悉数压向众人。几人的额头上瞬间就出现豆大的汗,如雨般从苍白的脸上流下,没入脖子,侵入衣襟。
半响后“头”见自己的威压差不多了,便渐渐的收起。冰冷如寒冬的冰块般的嗓子便在溶月的耳边响起“这么多人都抓不到一个身受重伤还中了剧毒的人,你们真是一群废物!现在都给我滚回去接受惩罚!”
“头”的声音很冰冷,没有情绪,也透露不出些什么。但就是他的嗓音,让溶月一听就皱了眉头。如尖利的指甲刮在玻璃上一样的声音,听得溶月想直接跳下去结果了他!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人的声音,就和当初追杀擎苍和素锦的那帮人当中的某一个人,和相似!同样的尖锐刺耳,同样的冰冷刺骨……
溶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也没有确定自己当时是不是有留了活口!
如果当时她留了活口的话,那自己和擎苍素锦三人的日子不会过得这么潇洒,更不会好端端的还不遭受那个杀手组织的追杀。毕竟当时他们追杀擎苍和素锦的时候,可是不死不休的姿态的。
但如果他们不是同一个组织的人,那么,为什么会有这么相似的声音呢?就算是双胞胎,多多少少也会有点差别的吧?
越想,溶月就觉得谜团越大了。这就像是在滚一个雪球,不管最开始的雪球有多么小,即便是几粒雪粒,但是一点点加起来的时候,那雪球就会越滚越大!而且现在,这个雪球的体积,貌似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就在溶月失神的这几息之间,再次看下去的时候,地上跪着的几个男子便消失在地上,剩下的就只有那个叫“头”的男子。
那男子似乎不相信一个已经快死的人,突然间就这么凭空消失不见了。几人消失之后,男子便在树下自己转转悠悠,想再次确认人真的是不见了,而不是自己的属下在偷懒。
男子确实很不错,虽然其他人找的也很细心,可是在男子的现在表现来看确实比刚刚那些喽啰好了不是一个层次。
那男子好几次都从溶月的身边经过,好几次都疑惑的停下来看着溶月所在的位置若有所思的样子。每次溶月都以为自己是不是暴露了,结果到最后还是虚惊一场!
&bp;&bp;&bp;&bp;前前后后一共扫荡了很多次之后,男子终于坚信这里是真的没有自己想找的人了。就在溶月以为他就要放弃,离开的时候。男子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在离开之前,再次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她所在的地方,立马吓得溶月一身冷汗彪了下来。
等男子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左右,溶月才敢从她藏身的地方现身,但是这时候她整个人的身子都僵硬了,只能用挪着出来。
活动筋骨后站在阳光下看着男子离去的方向,溶月也若有所思。
那个男子给了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很是心惊,总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识破了!之所以男子不揭穿她,一是确定了他要找的人不在自己手上。二就是,男子是想和自己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个认知让溶月的身上瞬间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让她有点焦躁,有点从心底的想抓狂……
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神色莫测的看着男子离开的方向。
或许擎苍两人的事,还可以再提前一点!
眯着眼睛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已经刺眼到了几点的太阳,强烈的紫外线一下就刺激着泪腺,淡淡的泪水几乎从眼眶中掉了下来。不过溶月及时的闭上了眼睛,已经快掉了出来的水光,就这么消失在暖暖的阳光下。
低头,再抬起来的时候,脸上除了一抹嗜血的淡笑,已经看不到任何表情。看着自己光洁白嫩的一双手,这双手看似光洁洁白,可是谁知道它上面被多少鲜血给染红过?
等这次去灵山学院开学之后,便去解决了这件事!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事,以后还是少发生的好!毕竟这种感觉,真的算不上好……
“易修,你还不出来?我走了!”早就知道易修这厮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次这么好教训自己的机会,溶月只有先开口为强了。
易修哪能不知道溶月打的是什么样的注意?只是轻飘飘的撇了溶月一眼,然后道“主人,这已经不是我罗不罗嗦的问题了。我觉得主人要有自我察觉危险的意识!我说的主人有一个及其强大的敌人,这并不是我吓唬住人的!主人,你身上还有两位老主人的仇和全族被灭的仇,你的时间,不多了!”
痛心疾首的看着溶月,易修真的很难过。很多次,它都想把真相告诉溶月算了!可是每次到了最后,它就心软了。
想着小主人没了快乐的童年,又在圣宫躺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醒了过来,也还有点时间,那就让她好好的轻松几年。
没想到小主人居然这么不思进取,时时刻刻都想着去凑什么热闹!她的行为和她脸上无情淡漠的样子,真的是大相径庭!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溶月也不准备再卖什么关子了。她深知有了误会就要及时澄清的好处,要不然只会让误会变成积怨的。
再说易修是她的契约兽,她并不希望自己和易修有什么误会。
&bp;&bp;&bp;&bp;溶月伸出修长的手遮住自己脸上的阳光,再一伸手,变掌为爪,慢慢的收拢。以为那能给世界万物生机的光芒能被自己抓在手心里,其实再次放开手再看的话,里面什么都没有!
转头看向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易修,此时它的声音也不再是那软软糯糯的小孩子的声音了。而是一个成年男子才有的,充满了磁性和略微有点低沉的样子。
此时它正逆着光在站着,使得它本来萌萌哒的小狐狸的身体都有种神圣的感觉!
溶月失笑,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易修。清雅的道“易修,你怎么就知道我这是在玩物丧志呢?你自己也说了,我的敌人很是强大,强大到几乎整个大陆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觉得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就凭我一个人,真的能战胜他吗?”
不等易修回答,溶月再次自言自语般的道“其实你本来就知道,我复仇的机会渺茫,可是你还是一刻不停的监督我练功!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能让我在和那个人对上的那一天,可以有多一缕的生机存在吗?”
“可是易修,你想过没有?现在的我,无论是怎么修炼,都不可能打败那个所谓的敌人的!别说他还有不知道多少的爪牙……现在我只能告诉你的是,我现在每做的一件事,都决不是闹着玩的。”
“我现在用心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不求将来他们想着要回报还是什么。我想的就是,等我有一天真的和那个强大的敌人对上的时候,身边不至于是个孤家寡人的样子,连个站在身边的朋友都没有。易修,这些,你可知道?”
说完也不看向易修,清明的眼睛看着远处的山峦。其实她想要的并不是打打杀杀的日子,而是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足矣!
可是天不遂人愿,在现代她逃不开整天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来到异世之后更甚!那个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的强大敌人,就像一把被磨得锃亮的大刀一样。几乎让她日夜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易修怔怔的看着溶月,现在她整个人已经没有平时那种拒人于千里的样子。而是散发着一种深深的疲惫,那种疲惫是从她的灵魂深处散发出来。整个人都沉沉的散发着颓废的情绪,光是这么看着都让人觉得心酸无比。
嘴巴张张合合,可是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喉咙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呼吸一下都快要用尽了它全身的力气。
浓浓的愧疚从心里升起,它从来都没有想过,溶月一个人要对付的那个人是“他”当初把几个世界都颠覆了的“他”!要是溶月想要以一人之力搬到那个人,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说那个人无边的力量,就是那个人身边的那些狗腿子,也够溶月受的了!即便她身边有了自己,可是那又如何?
它从来都不会高估自己,即便是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恢复了巅峰时期的灵力。可是在那个人的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bp;&bp;&bp;&bp;易修怔怔的看着溶月,她就是一直都这样,有什么事都藏在自己的心里。这次要不是自己的这么说伤了她的心的话,那今天这番话,自己恐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听到吧?
脖子硬硬的梗着,喉咙里像是梗着什么东西一样。半响后才慢慢的找回自己的声音,“主人……”说出来的嗓音连易修自己都吃了一惊。它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嘶哑了?
不过易修还是接着道“主人,对不起!我……一开始都不知道你的想法是这样的。只一直都逼着里修炼修炼再修炼……以后要是主人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可以告诉我,以免再次发生像今天这样的局面!”
说着说着,易修的头就渐渐的低了下来。它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内疚过,不只是对溶月的内疚,还有就是对于溶月父母的内疚。当年它答应了守护溶月,现在却是溶月在想什么,它都不知道!
溶月也没有回答易修的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她知道易修跟着自己是有它自己的目的的,但是她曾经也说过,不管它是因为什么目的跟着自己,只要它放弃了以前的一切,那自己便不会记着前尘往事的找它的茬。
现在看来,易修一直跟着自己的原因,恐怕就是自己这具身体的原吧?它守护着雪山的宫殿,守护着这具身体。想等到有一天这具身体的主人醒来,好一报前仇!
可是没想到,它守护的人不但没有醒,身体还被她这个外来者给霸占了……
不知道易修什么时候知道了这件事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心心念念的为自己着想呢?亦或是,觉得自己夺了它主人的身体,一怒之下直接杀了自己,以求得它真正的主人生还?
转头看看一脸的愧疚样看着自己的易修,溶月在心里嗤笑了一声。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瞬间豁然开朗了起来。
即便事情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那又怎样?和它签订契约的是自己,而且她签的可不是一般的契约而是灵魂契约!到时候易修要是真的知道真相的时候,只要自己不同意,它还能噬主不成?
再说她是灵魂契约,即便是易修真的要噬主,也要看它的修为是不是在自己之上!
她自信,只要自己的修为一直都压着易修一头,那自己便不用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难道在易修噬主之前,自己不会先把它给解决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不希望有那一天的到来。毕竟对于易修,她是真的有点感情的。这个从一开始就陪着她的兽兽和灵犀剑,她真的不想和它们反目的……
“易修,要是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认错了主人。其实我并不是你想找的那个人,你会怎么办?”没有回头,没有多余的感情。就这么淡淡的,仿佛是在不经意间的问了这么一句。
这次易修半点都没有疑迟,在溶月话落的时候就猛的摇着头。“不会的,即便是身体会错,但是你的灵魂,是绝对不会错的!”易修说得很是笃定。
&bp;&bp;&bp;&bp;要是溶月的灵魂不是那一个了,那当时签订契约的时候它一定会发现。那么它就一定不会和溶月成功的签订!
要是在那时候发现溶月的灵魂有问题,它当时就能阻止契约继续进行下去!虽说在签订契约的时候,尤其是灵魂契约的时候在契约中途阻止契约的签订对那时候刚刚苏醒并且孱弱不堪的它来说,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甚至可能会让它再次沉睡很多年!
但是那些都不是阻止它的借口,只要知道,不管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它一定不会让别的人霸占了溶月的身体的……
见易修说的这么肯定,这下倒轮到溶月吃惊了。挑挑眉尾,疑惑的道“你怎么就知道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就一定是我的呢?毕竟我也沉睡了这么多年,要是万一有哪一出的恶灵霸占了这具身体,也不是不可能的!”
溶月说的倒是事实,这个世界还有一种人,因为死得及其惨烈或者及其不甘的时候,便会化为恶灵飘荡在天地之间。等到找到一个合适的躯体的时候,它便会毫不犹豫的附身上去,即便是要在另一具不是自己的身体上重新来过,也不甘于就这么消失在天地之间。
易修再次摇头,“不会,这具身体,除非是真正的主人的灵魂回来,否则身体是不会醒来的!而且还要你本人醒来了,雪山圣宫才会开启。我,还有灵犀剑才会随着你的苏醒而苏醒!”
而且,它和灵犀剑,本来就是老主人留给她的东西!要是这具身体的灵魂不是溶月本人的灵魂的话,那它们都绝对是不会苏醒的!
溶月皱皱眉,居然还有这样的说法。可是为什么,她却能在这具身体里很容易的就苏醒了?而且当时和易修契结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遇到过半点的阻力?
还有雪山圣宫?是不是就是雪山上的那座冰造成的宫殿?圣宫?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对那座宫殿的称呼吗?
眉头越皱越紧,围绕着自己身边的谜团,似乎是越来越大了……
“你怎么知道不会?万一那个恶灵的灵力特别强大呢?还是你们对这具身体,太过自信了?”小心翼翼的套着易修的话,她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对自己身边的一切都不了解。这样的情况再继续下去的话,那后果将是她不敢想象的。
易修却是半点都没有对溶月产生怀疑,在它看来,溶月终于想知道关于自己的事了,那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既然溶月想知道,那它也不会隐瞒。它会捡着现在能说的,现在的溶月能知道的,一点一点的告诉溶月!
“因为我们的灵魂里都有你的灵魂印记,你的身体是被你的父亲在无奈之下封印到圣宫!但是你的灵魂却被那些人惦记着,想要救你,就必须让你以一种已经死了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
“当时你的母亲已经奄奄一息,你父亲也只是强弩之末,他们护不了你!在前有恶狼后有追兵的情况下,他们只能暂时把你封印在雪山圣宫!”
&bp;&bp;&bp;&bp;就在溶月等着听接下来的事的时候,易修突然就住了嘴。
而易修却是突然之间想起来,似乎自己说的有点太多了!有些事,并不是现在的溶月该知道的。现在的她,是应该好好的修炼,不该被仇恨侵蚀了心灵的……
“你怎么不说了?”这样说话说一半什么的,真的很讨人厌的好吗?
而易修却不再说话了,半响后才道“主人,你就不要再问了,到了该说的时候,我自然是会告诉你的!现在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溶月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什么叫“我是为了你好”?拜托,要说秘辛的事,就一次性说完好吗?别说一半留一半,这样真的很闹人心的!不过即使心里已经开始咆哮了,但是面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很多次,易修都忍不住在心里想,主人这幅终年不变的表情,是不是因为被封印了太久,从而产生的副作用!
溶月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旁边的溪水中有了一点动静。溶月眯了眯眼睛,因为她闻到了一点血腥的味道。
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刚刚那些人找的不就是一个身受重伤,并且还中了毒的人吗?毒不毒的她不知道,不过这空气中熟悉的血腥味,让她很是兴~奋呢!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正在颤抖的小手指间,果然还是鲜血的味道才能让自己感觉到温度啊……
几个呼吸之间,就见到一个鲜血淋淋的人从水里爬了出来。没错,就是用爬的。一点一点的爬到溶月的脚边,艰难的伸手抓住溶月的裙摆。
“救……救我……请你,救救我……”气若游丝,仿佛下一个瞬间就要断气一样。不过让溶月诧异的是,此人的声音倒是很好听。
不过,声音好听,可不代表她就会救人。伸手把自己的裙摆从男子手中抽回,笑得及其恶劣的道“想要我救你,那我能有什么好处?”
声音冰冷到了极点,本来已经伤得很重的男子瞬间就觉得自己没有死在杀手的手里,却要死在这个女子冰冷的气息下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着一点清醒,“我是……夜陌烟,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情况真的算不上好。
只是溶月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挑了挑眉,夜陌烟?不就是那个轩辕王朝最年轻的宰相夜陌烟?还是说只是同名同姓,真正的丞相另有其人呢?
低头一看,夜陌烟已经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再一看此人的伤口处,血色发黑还有一点恶臭的味道,想来就死中了毒。可是身上多处的伤口把毒血流了出来一些,男子在一逼毒。就使得本来就快要攻入心脉的毒现在还没有到地方,还只是在心脉周围徘徊着。
伸手再一把脉,眼睛便又眯了一下。看来夜陌烟已经服用过解毒的丹药了,只是那丹药对他身上的毒只有缓解的作用,并不能解毒!
&bp;&bp;&bp;&bp;突然觉得夜陌烟的脉搏异常凌乱的跳动了一下,抬头一看。人已经整张脸都开始泛青,眼睛也开始慢慢的翻白眼,一看就是要晕过去的前兆!
搭在夜陌烟脉搏上的手一用力,使劲的抓住夜陌烟的手腕。“夜陌烟是吗?要是你晕了的话,姑奶奶就把你扔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想来追杀你的那些人也还没走多远,再说这种地方,有熊出没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风轻云淡的声音,却说着威胁力十足的话。本来眼睛已经快要闭上的夜陌烟撑着自己睁开眼睛,却看到那个美得不像人的女子嘴角挂着一抹恶劣的笑意。顿时觉得自己被耍了,不过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要是现在真的睡着了的话,想再醒来也是件不容易的事了!
溶月见夜陌烟还有点识相,便没有再说话,但是却扔了一颗补气丹到夜陌烟的嘴里。这个丹药虽然只是补气的,但是对现在的夜陌烟来说,却是很需要的丹药了。
“谢谢……”咽下丹药,夜陌烟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就连因为刚刚的打斗而疲惫的精神瞬间就变好了不少,便知道溶月给的丹药并不是一般的补气丹,最少都是中级以上的!
溶月饶有兴趣的看着夜陌烟,摇摇头道,“谢倒是不用,反正我现在救你,你记得以后报答我就好了!现在姑奶奶只是想知道,追杀你的那帮人,是什么组织的!”
此时的夜陌烟已经好了不少,至少苍白的脸上不再是那种白得像纸一样的颜色,而是白中泛着一点青色,那便是中毒的迹象!本以为溶月会说不客气的夜陌烟却没想到溶月这么不客气,正大光明的说要自己的报答。
在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的同时,夜陌烟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提出来要报答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贪心之人。至于她想知道的事,便是告诉她也无妨。反正她一个弱女子,还能翻了这天不成?
不过此时的夜陌烟显然是忘了,正是他面前的这一介弱女子,不但能在那帮数一数二的杀手之中知道他被追杀的事,还能轻易的给了他一颗补气丹!补气丹虽然好买,但是中级以上的,也不是那么好得的……
“救命之恩,报答也是应该的。”
药效发挥得很快,只是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夜陌烟说话已经不再是断断续续的样子了。此时还略显有些风度翩翩的样子,没有中毒的话,想来也是个翩翩佳公子一枚。
虽然毒和身上的剧痛还在折磨着他,不过作为一国最年轻的丞相,要是这点痛苦都受不了的话,那还有什么能力站在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既然姑娘想知道,那在下也不好多做隐瞒。追杀在下的想必就是‘流云阁’的杀手,至于为什么,那就应该是在下的对手了!”这样的解释,夜陌烟觉得很好。既没有说出不该说的话,又回答了救命恩人的问题,一举多得!
&bp;&bp;&bp;&bp;对于夜陌烟的回答,溶月只是挑挑眉。看来自己这个“救命之恩”的分量,还是有待商榷的啊?要不然怎么还这么含糊其词的?不过她也只是想知道追杀他的人到底是何方圣神而已。
流云阁……
果然就是擎苍两人之前所在的那个组织,不过那个带头的男子,没想到还活着,连修为,都涨得这么快!
“可以了,现在你已经报答了我的救命之恩,我们两清了!”站起来,拍拍手就想走。
脚刚刚一提起来,就被一只大手再次抓住了群角。“姑……姑娘,你救人救到底,能把在下送到附近的城镇吗?在下必会有重谢的!”
夜陌烟也没有想到溶月居然说走就走,要是在平时的话那也无所谓。可是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要是再被扔在这样的地方,那想必也活不了多久的。
“哧……”溶月嗤笑了一声,转头,眼神却已凌厉充满了杀意。“重谢?你说说现在你这样,能有什么重谢?再说你要是有重谢,那还至于伤在这里要死不活的样子吗?”说完溶月自己先无语了一下,为什么就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大的火气了呢?
再看看已经傻了的夜陌烟,溶月选择了闭嘴。反正说都已经说了,也再收不回来……
“你说说,你能给我什么重谢。要是说得姑奶奶我满意的话,就考虑救救你!”双手环胸,看着夜陌烟痞痞的道。
夜陌烟一愣,他是被溶月的善变给惊到了。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刚刚还说疾言厉色的样子,现在又痞如街边痞子……
但夜陌烟毕竟是一国丞相,即便是愣神,那也只是一瞬之间的事。随即便道“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只要是不违反在下的原则的,那在下定不会推辞!”说着冲着溶月抱了一下拳,就差发誓了。
溶月一拍手掌,“好!不愧是轩辕王国最年轻的宰相大人,说话就是中听!那就请丞相大人记得今天的若言,他日要是本姑娘有事找到丞相大人,还望丞相大人不要推辞才是!”
啪的一声已经吓了夜陌烟一跳,还以为这位姑奶奶不愿意答应自己的条件。可是在溶月说了话之后,夜陌烟便皱了一下眉头。
然后不再是那翩翩佳公子的样子,而是整个人浑身都额气势猛的一变,接着眼含杀意,凌厉异常的看向溶月。
“姑娘到底是何人,为何知道在下的身份?”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该不会是其他人派来的吧?
这是在怀疑自己的身份了?秀眉一挑,意味深长的道“哦?丞相大人这是在怀疑本姑娘了?既然如此,那丞相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姑奶奶我不伺候了!”
嘴上虽然说得疾言厉色但是只有溶月自己知道,自己对这个丞相还是有点欣赏之意的。能年纪轻轻的,并且还没有任何后台的情况下坐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哪里回事善良之辈!
&bp;&bp;&bp;&bp;不过欣赏归欣赏,可不代表他就能怀疑自己。要是自己真的想要他的命的话,那还需要和他周旋到现在?她溶月做事,一向都是信奉该出手的时候,绝不拖泥带水!
要是自己真的想杀他的话,现在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哪还会有机会在这里怀疑自己?再说她溶月最讨厌的,除了背叛和欺骗,那便是怀疑了……
其实在夜陌烟把话说出来之后他就后悔了,面前的这个女子不管是身上的气势还是她一的一举一动,都显示着她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是一介弱女子。要是她真的想要自己的命的话,按照自自己现在的状态,想必自己连还手之力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眼看着溶月已经被自己惹恼想走,夜陌烟心里居然升起了淡淡的愧疚感。连忙伸手拉住溶月,心里却汗颜无比。自己堂堂一国丞相,居然总是拉着一个女子的裙摆,真是……有辱斯文……
“姑娘,是在下失言,还请姑娘见谅……”话没说完,偌大的一口鲜血就直接被喷了出来。要不是溶月闪得快的话,那她的裙子上,肯定开满了红梅了。
看着买去年已经晕了过去还死死的扯住自己的裙摆不放手的夜陌烟,溶月阵阵黑线在脸上滑过。这真是怕自己真的丢下他,求生的本能吗?
伸手一探脉搏,脉象上却是时有时无,时而凌乱,时而又强劲有力。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毒发了啊?不过毒发了都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和自己周旋并且掩饰得连自己都不知道,确实是条汉子!
勾勾手指让一直都在一边扮正常的灵宠的易修过来,“狐狸精,你来背着他,我们该回去了!”出来了都有几个时辰了,要是再不回去,那两人又该出来找人了。
易修不情不愿的走到溶月的面前,爪子一伸就从夜陌烟抓住的地方划过。只听到撕拉一声,溶月的裙摆已经少了一个角,另一半正在夜陌烟的手里紧紧的攥着,怎么都拿不出来!
要不是它今天觉得愧对于溶月,它才不会这么听话的过来呢!再说一个低劣的人类,居然想躺在它这个有着高贵血统的九尾白狐的身上,真是都不知道前世烧了多少高香了!
一边把身体猛的变大,嘴巴却是半点都没有停过,一直嘟嘟囔囔的咕咚着自己的血统如何高贵,人类的血统如何低廉。
终于,溶月听不下去了。不耐烦的道“你在那里叽叽咕咕什么呢?要做事就快点,不做那我就自己来!”反正都救了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再说一国丞相呢,还是有点用处的。
自己这具身体的年纪小,想要进幻灵学院只要经过考验便就可以进去了。她想让擎苍和素锦也去幻灵学院,可是擎苍和素锦不一样,他们年纪相对来说是比较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超过了幻灵学院的年龄限制,所以现在救了夜陌烟,也许有用也不一定呢!
&bp;&bp;&bp;&bp;看易修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溶月只好放柔了声音道“易修,我救他,是因为我将来有地方能用到他。我知道你在灵兽之中血统高贵,但是你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契约兽。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你就必须要听我的!这次就算了,但是我希望,下不为例!”
说完便不再看易修的表情和反应,自己抓住夜陌烟后劲的衣领身体便拔地而起,身影极快的消失在山林之间。即便是手上提着一个大男人,也丝毫没有阻碍溶月的速度。
留在原地的易修怔怔的看着溶月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然后低下头不知道看着自己的影子。巨大的身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来一个更巨大的影子,但是身后那时不时动一下的四条尾巴显示着自己现在的实力,还很弱!
是啊,自己现在这么弱小,但是主人身边的人实力却从来都不小。不管是之前出现的那些,还是刚刚才出现的那个叫夜陌烟的家伙,都不是善茬!
特别是之前的那个叫千落的家伙,那种由灵魂深处发出的颤抖和沉臣服的感觉,它是不会忘记的!之前千落在为自己疗伤的时候它就感觉到一种很熟悉的气息,但是那种气息只有淡淡的一点点,而且转瞬即逝。
但是它也感觉到了那种来自同一宗族的气息,它知道千落的身份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他又为何出现在主人的身边!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它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对付出现在溶月身边的每一个人!因为这些人,随时都有可能是那个人派来人界的爪牙!
主人不知道那人的厉害,它当时可是从头一直都目睹了那场让天地都惊变的事故的。这次,它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溶月受到哪怕是一丁点的伤害!而且溶月只有这一次的机会,药师会这次她没有成功的话,那当年主人的心血和一切的牺牲就都白费了!
它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身上白光闪过,原地已经没有了那抹洁白的身影。要是溶月在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的。她自己的契约兽,为什么在她这个主人都还没发现的时候,实力已经变得这么强悍了?
事实却是自从上次易修经过千落的治疗之后,实力突然之间就开始突飞猛进。一开始的时候易修也不是没有紧过,但是经过它用自己族内的秘法检查之后知道自己的实力现在这样的情况,是很正常的。从那之后它便只是时不时的观察一下,其它时候变不再注意了。
易修的速度很快,在溶月刚刚落地的时候,易修白色的身影也出现在溶月的身边,看起来像是两人一起回来的一样。擎苍两人虽然疑惑为什么主子提着一个人回来,不过现在也不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便也没有开口。
“主子,这人是谁?你没事吧?”
问这个问题的,只有素锦。擎苍永远都是一个闷葫芦的样子,他的关心永远都是只在心里和眼里,不会问这种问题。
&bp;&bp;&bp;&bp;亲爱的宝贝们,向你们推荐一本超好看的清穿文哟!要是喜欢华妃娘娘,想知道华妃娘娘是怎样一步一步成为四爷最宠爱的小年糕的,那就去看看吧!
书名:《天赐良缘:皇上,贵妃嫁到》作者是非常可爱的婕妤夫人哟,快点去吧……
胤禛正欲往在走,却突然顿住了脚,随后毫不迟疑的大步走到床上,推开正欲阻止他的芍药,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
被子下,果然是脸颊通红的年秋月!
“月儿,月儿。”胤禛伸手拍了拍年秋月的脸颊,试图叫醒她。
“唔,热,难受。”年秋月虽然眼睛没有睁开,意识也模糊不清,很显然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她现在难受,好希望能够冷下来,所以她的行为,完全是自己身体选择的,而不是自己。
胤禛的手冰凉,很舒服,所以年秋月想也不想,伸手拉着胤禛冰冷的手,往自己身上火热的地方探去。
胤禛惊呆了,这姑娘,什么时候如此开放了!
不对,她平日这样一个人,她到底是怎么了?
胤禛用力掰开年秋月的手,伸手一探她额头,却发现烫的很!
像发高烧一般,额头有些烫手,可又不像发高烧一般手脚冰凉,她全身都是热的,热的皮肤都带点点红色。
“这位爷,这位公子是我的人,你想干嘛!”胤禛疑惑不解之时,芍药开了口。
胤禛现在脸色已经不好,而芍药还在不怕死的刷存在感,这下,胤禛真的怒了!
胤禛反手,将欲上来争夺年秋月的芍药按在了地上,手紧紧的掐住芍药的喉咙,厉声喝道:“你说,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我,”芍药这下才真的意识到危险,看着上方那脸色如鬼魅般恐怖的男子,她就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见此,胤禛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快说!”
“他……喝了……抱月楼特质的百花酿。”芍药被掐的呼吸不畅,说话也断断续续,好在胤禛听清楚了。
百花酿,听着感觉很有感觉,可是,来过抱月楼的人都知道,百花酿,其实是包月楼特制的一种媚药,喝下去的时候如同千百种花蜜混和一般香甜,可是喝下去之后,就会像蜜蜂一样忙碌采花,有些喝的多的男子,几天都下来床,可是,这其中的美妙滋味也是毕生难忘的。
所以这抱月楼才生意兴隆,很多男人流连,就为了这百花酿带来的特殊快感而来。
“百花酿,你居然敢给她喝这种东西,简直就是找死!亦殇!”胤禛松掉芍药的脖子,像丢垃圾一般把她丢在门外,随后大声喊着亦殇。
“爷。”
“把她给我丢军营去!”去军营,当军妓。
“那旁边这个呢?”亦殇顺手一指,指向水仙。
“也一并丢过去!”随后不再理会外面的人的喊叫,回神走到年秋月躺着的床边。
哄的一声,脸瞬间红的像苹果,尤其是耳尖,能红的滴下血来。
年秋月依旧还是脸色潮红的躺在床上,可不同的事,她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撕.扯开了,露出光洁的脖颈和用布紧紧包裹起来的胸,和下方平坦光滑的小腹。
这要露不露的诱惑,简直要命,更何况年秋月此时脸色犹如红透的草莓,等待他人品尝。
&bp;&bp;&bp;&bp;随手把夜陌烟扔在脚下,不在意的道“捡的!”转头看向随后而来的伊幽幽母女,想了想还是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这位丞相大人眼看着就不行了,还是先解毒再说。
拿出一玉瓶的补气丹递给擎苍,“这个人我留着有用,他中毒了。你隔个一刻钟左右就给他喂一颗,我去找能解毒的药材!”
顿了一下看了看躺在地上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的夜陌烟,接着道“此人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你们先帮他清理一下。今天应该不可能再赶路了,干脆就不走了,明天再走。”
这时候溶月不得不为自己早了那么久出发的决定感到满意十分了,还好当时自己做了决定之后便不再多做逗留,准备好就出发了。要不然的话,路上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浪费!
擎苍几人对溶月救了夜陌烟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意见,现在溶月说要留一天,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地上的男子看起来,情况并不是那么好。
再说主子还说了,此人不但中了毒,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按照身上的血迹什么的来看,至少也得有几时处吧?别问他们为什么会知道的,作为一个杀手,这样的伤对刚刚出道时的他们来说,基本上算是家常便饭那么简单的事!
接过溶月的丹药,擎苍点头道“主子,我们知道了。”没有多余的话语,但是却是很认真的保证。毕竟这个男子刚刚主子也说了,是个有用的人!
溶月的身影像流星般消失在葱郁的树林之中的时候,最随之消失的还有一直都在溶月身后的易修,不过今天一直都没有出过声的它好像和往常的样子有点不一样。
往常的它要是救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回来的话,早就开始得瑟当时的情况了。而今天的它则是非常的安静,这让擎苍等人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奇怪归奇怪,擎苍等人也不会去问溶月和易修的事。他们只要听主人的话,照顾好这个男子就好了。
擎苍伸手就把夜陌烟提了起来,提着就往小溪边走去。主子不是说要把他洗刷干净吗?正好这里离溪边也只有几步之遥的距离。不过鉴于身边的人都是女性成员,擎苍还是提着夜陌烟到了小溪的下游处。
一边走,手上还一边塞了两颗丹药在夜陌烟的嘴里。还好溶月的丹药她加了些料,在不影响丹药的药效的同时,让丹药能入口即化。要不然的话,现在擎苍还得发愁怎么让夜陌烟把药给咽下去!
直到擎苍的背影消失在树林之间之后,素锦才转头对伊幽幽母女道:“既然主子说了我们今晚还要继续夜宿在这里,那我们就做一下准备吧。幽幽和伯母去找些干柴来,晚上和等会做菜的时候用,我去打猎。”
伊幽幽自然是没有二话的,刚刚溶月的话她也有听到。对现在的她来说,宿在哪里都不重要,只要安全就好。
笑眯眯的点点头,“素锦姐姐你就放心的把这个活计交给我吧,保证让你满意!”眼睛笑得像月牙一样,煞是甜美。
&bp;&bp;&bp;&bp;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虽说没有一起经历什么共患难的时刻。但是真性情的伊幽幽还是打动了素锦的一颗心了的,所以现在的素锦,早就已经把伊幽幽当作了自己的小妹妹般看待了。
现在看到伊幽幽这幅爱娇又可爱的样子,心都快软成了一滩水了。情不自禁的伸手捏捏伊幽幽肥嘟嘟的脸颊,“我相信你,但是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毕竟这里可是林间,不同于别的地方。”因为喜欢,所以就忍不住叮嘱了几句。
伊幽幽也知道这是素锦的好意,点头如捣蒜般的道“我知道的,姐姐你也要小心点。”
素锦把伊幽幽当成了小妹妹,伊幽幽又何尝没有把素锦当作了大姐姐?在自己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宫出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素锦。那份如雏鸟般的情感,几乎就是和对溶月的感情是一样的。
临走的时候素锦还是有点不放心伊幽幽,再次道“附近大型的兽类倒是没有,但倒是有不少蛇虫鼠蚁,记得好好照顾好你母亲。”
一行人都不知道伊幽幽并非伊母所生,见伊幽幽叫伊母母亲也没太在意,或许是人家的家规是这样的也说不一定。
再说这是她们母女的事,即便是他们都很喜欢伊幽幽,但是伊母的脾气可没有和她的面容上一样和气。所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众人中,总会有人忘记了伊母的存在。现在素锦能叮嘱一句,那都是看在溶月和伊幽幽的面子上才说的。
伊幽幽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母亲在几人当中并不那么受欢迎,但是她毕竟是作为小辈的,有些话,她还真的不是很好说。再说除却她现在是自己的母亲这一身份,她还是自己的姨母呢……
见素锦的身体渐渐隐没在葱郁的树林之间,伊幽幽笑笑然后转头看着伊母。“母亲,我们开始吧。得快点才行呢,我们的活计可是最轻省的了,要是落后太多的话,会不好的。”欢快的声音如林间的黄鹂鸟的叫声般清脆喜人,让人听着就不由得放松了心情。
见伊幽幽这么欢乐,伊母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跟在伊幽幽的身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身为一城之主的千金,现在居然被一帮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几句假装关心的话语就收买了,现在居然还心甘情愿的做这些连以前家里的下人都没有做的事……要不是她自己的身子不争气,不能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憋屈了!
虽然溶月救了她们,但那又怎么样?当时救了她们的,不也还有那个叫珞凌的年轻人吗?再说当时,溶月已经问了问题,她们也回答了。
那就是说,她们现在根本就不欠溶月什么。但是她不但蹿托着幽幽跟着她一起居无定所的漂泊,现在更是把幽幽这个一城之主的千金当作了下人使唤!
这样的日子,她是受够了!等到有机会,她就带着幽幽离开。反正当时她们从城主府带出来的财物也足够了她们母女舒舒服服的过上一辈子了!
&bp;&bp;&bp;&bp;伊母的气息有一瞬间的凌乱,要不是今天的事,她都还忘了自己当时也是个芳名在外的千金小姐。就是为了那个人,她把前来提亲的亲年才俊都拒之门外,不惜一切的都要嫁给他。本以为会是个良人的人,却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她那个死了的姐姐……
自己嫁入城主府十几年上百年,本以为是觅得良人,从此不说是夫妻恩爱,但至少也得是相敬如宾吧?
没错,确实是“相敬如冰”了!每日每夜那冰冷的地方,让她几乎快崩溃。可是人前,她却始终都是个继室,他的女儿自始至终都只叫自己母亲!
想起从前的种种,伊母顿时觉得自己之前居然生出了要把伊幽幽当作自己女儿的心思,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想法。这个害她没有得到自己的幸福的女人生的孩子,这个让她一直都没有自己的亲生骨肉的人,她怎么能把她当作女儿?
她怎么能,怎么可以这么想,还想这么做!
猩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伊幽幽,要是现在自己杀了她,是不是再也不会有人像以前一样三五不时的出来警告自己了?要是自己现在杀了她……
不!她怎么可能会杀了她!要是她杀了她了,那岂不是让她们一家三口都在那边团聚了?不!她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她要留着他们的女儿,一辈子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们的女儿,一辈子都要尊敬着自己,自己要一辈子都压在他们女儿身上,让她一辈子不能翻身!她要让在地狱的他们看着,自己的女儿是怎么被自己搓揉虐待的!
伊幽幽猛地看见伊母的眼神,浑身一个激灵。这样可怕的眼神,她只有在无世城地宫的时候见过。其他时候,她本就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见识到这样的眼神?
不过伊母的眼神只是转瞬即逝,因为她已经想好了,以后不管怎么样都要带着伊幽幽,让她一直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生活。她就是想看着昔日的掌上明珠,以后被她如何欺压的……
她毕竟是沉侵在后院数十年上百年了的女人,虽说那个人的后院一直都没有新的生命出现过,可是那一个一个新鲜进来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她在帮着那个人教养女儿和外交的同时,还要费心费力去对付那些不知死活的女人!这倒是让她练就了一番口不对心地本事。
看见伊幽幽的脸色有些变化,此时的伊母是及其不屑的。真的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千呼万唤的大小姐吗?此时的她,也不过是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生活的一个可怜虫罢了。
本不想再多做面子上的功夫,可是想到此时的所在之地是荒郊山林之间。还有那个性格冷到了极点的溶月和她的那两个下人,似乎他们都对伊幽幽不错的样子。要是现在自己就对伊幽幽露出了自己的小心思,那想必自己离被一个人扔在这样的地方的时候,也不远了!
&bp;&bp;&bp;&bp;垂下眼帘遮住自己眼里的恨意,伸手抓起伊幽幽的双手。只是在伸手出去的时候,伊母的眼睛又闪了一下。那双原本保养得宜的手,现在上面不但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样子更是犹如鸡爪。枯黄干燥,瘦得青筋毕露。
把已经溢到喉咙口的恨意狠狠的咽了下去,略带点沙哑的声音道“幽幽,母亲不是对现在的生活多有怨怼。而是在为你不值啊,你身为一城之主的女儿,千金小姐。本是该享受着那荣华富贵,奴仆成群的日子。可是如今却在这里做着这种下人做的活计,母亲心疼你啊。要是你父亲还在世的话……”
几句话就把伊幽幽感动得像什么似的,但是她却也不赞同伊母对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的否认。摇着头打断了伊母的话,“母亲,您可别忘了,月月本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别说现在这些活计是我想自己做的。就算是月月真的要把我当作她的丫鬟,我们也不应该这么说呀!”
眼神坚定的看着伊母,继续道“母亲说要是爹爹在世,可那也要爹爹还在世才能有得说啊!自从无世城开始变了的那天,从爹爹去世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是一个千金小姐了,我也把以前的一切都全部埋在了心底!”
“不但我要这么做,我希望母亲也要这么做才是。以前的那些荣华富贵,就当它是过眼的云烟,散了就散了。不但我是如此想的,我还希望母亲的想法,能和我的一致!”
她不是不知道母亲的不甘,可是不甘又能怎样?她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她不想再回到以前那样的日子,也没有能力能回到过去。听爹爹的,好好活下去,才是她现在想做的。
伊母抓着伊幽幽的手腕的手听了这话,手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的。半响后才很铁不成的看着伊幽幽,但是心里是多少恨,又有谁知道呢。
“幽幽,母亲没有忘记溶姑娘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可是她的救命之恩,不是在无世城,她问咱们问题的时候就说过了吗?从那之后,我们便不再欠她的任何情了!幽幽,听母亲的,等我们出了这里,就和她们分开走吧。”
伊母一副慈母样的看着伊幽幽,循序间诱着。“虽说二皇子之前是去查封府里的,但是母亲走之前还是带了点东西的。只要离开了他们,咱们母女俩就找个安全的地方,做点小生意什么的,就足够我们母女的一生无忧了!”
她不敢告诉伊幽幽自己带了不少好东西,只含含糊糊的说带了一些。这一些,可多可少。到时候自己拿出多少来,,那可就是自己的事了。
本以为伊幽幽前几十年都是在呼风唤雨中长大的伊母以为自己把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伊幽幽总算能答应走了吧?要知道这世上,有谁真正的愿意做人家的奴才的呢?
之前伊幽幽之所以那样口口声声说着就算是一辈子伺候溶月都心甘情愿,那是她说的面子上的话。她不会当真,溶月自然也不会当真!
&bp;&bp;&bp;&bp;没错,擎苍就是不屑。他本来也没听到这母女俩聊的是什么。只是远远的看着伊幽幽在抹眼泪,而伊母则是攥紧了手指看着伊幽幽的背影。不用看到伊母的表情他都能知道伊母现在肯定是充满了杀意的样子。
只是他纳闷的是,自从主子救了她们母女二人回来,主子就对她们是格外的照顾。要知道当时的他们,能有点主子做的吃的就算是很好的待遇了,怎么还有可能和主子同乘一辆车呢!
他也不嫉妒什么的,他们这行很难对一个人付出真心,但是一旦付出了,那就是一辈子的忠诚!所以要是当时主子对他们很热情的话,那也许自己和素锦,也不会选择跟着主子了也不一定。
他知道主子之所以对伊家母女那么特别,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伊幽幽!或者说,主子能对她们母女这么好,就是因为伊幽幽的原因!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自己就是这样的感觉。
要是伊母一个人的话,那主子一定会眼神都不会给她一个!别问他为什么,这也是感觉……
因为主子和素锦的原因,他也觉得伊幽幽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但是前提是,她没有那样一个母亲!
他一直都知道伊母对主子这个救了她们的人耿耿于怀,只是介于她只是一介女流,还是要依附于修为高强的主子。
但是她在众人当中的不合群和对主子的敌意是有目共睹的,她们母女之间有什么事他可以不管,但是只要她的手一伸向溶月或者是素锦的话,那他也不介意自己的手上多沾了一个人的鲜血!
反正杀手的手就是由人的鲜血才能得以片刻的温暖,他一点都不介意的……
伊母被擎苍的那一眼看得全身在瞬间僵硬无比,整个人好像掉在了冰窖里一样。冰冷刺骨的寒意从骨头缝一直冷到灵魂,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再次回神,却发现自己在猛烈的太阳底下都还冻得全身发抖,擎苍却早已不知所踪。身上的衣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湿透,脸上更是像被雨淋过似的,头发全部贴在脸上。黏黏腻腻的,十分难受。
可是身体上的难受怎么能和那种灵魂都在受煎熬的难受那么痛苦呢?贪婪的呼吸着这平时一点都不注意到的空气,她刚刚真的以为自己就要被擎苍杀了!毕竟擎苍的眼神,真的很恐怖啊……
可是他却只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走了。不会是去想些什么酷刑,等着溶月回来的时候,好折磨自己吧?
之前她不小心看到擎苍折磨一个调戏了素锦的人,那样子是真的很惨。那种画面,她至今都不敢再想起来,每想起来一次,都会做一次的噩梦……
冷汗涟涟的从地上站起来,却刚刚一动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因为在地上坐得太久的缘故,她的半边身子已经麻木了。
再次想起擎苍那可怕的眼神,伊母的身子再一软。加上身子也麻了半边,干脆就坐在太阳底下等着身子的缓和。可是擎苍那满含深意的眼神仿佛就在她的眼前,忍得很幸苦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出来。
&bp;&bp;&bp;&bp;溶月一开始动身就感觉到了易修跟在自己的身后,不过她知道归知道,却没有说话。现在的易修一心都只想着要报仇,要自己修炼!她能理解它那样迫切的心情。所以一般的问题上的事它没有想到,这她也不怪它。
它只是只不知道被封印了多少年了的狐狸,很多事它还停留在当年那样的环境的下。不过她理解归理解,这些事还是要易修自己想清楚了才是真正的有用。要不然的话,自己无论是说多少话,它都还会一意孤行。
夜陌烟中的毒不是很难解,在现代也是很常见的一种毒。要是在现代的话一支血清就可以搞定的东西,到了这里还要她出来找药材。但是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自己想要的草药,也不知道找到的草药是不是和现代的功效是一样的。
不过这里可是没有经过任何化学污染的古代,她想找的那些药材都是很常见的。一路上走走停停,很快就找得差不多了。检查一下,还差最后一味叫做“风岚”的药材。这味风岚如其名,它就是一株形状酷似兰花的植物。
在现代的时候很容易就在草药店中买到,可是在这个只有丹药而没有中医的时空。别说是药店了。就是连药师们自己炼药的药材,都是花高价去公会找人买或者是自己请人去找。
而且这样的方法,也不是很如药师们的意的。要知道有得药材是只要根,有的又只要花、有的要叶、有的又要茎,各不相同。而且被委托的人并不知道怎么采药草,往往拿回来的都是些损坏了的。
药材本就是种娇贵的植物,它们要是被损坏的话,药效至少得少去一半。药师炼药的时候再没有把握好,那那一半的药效再少去一半!这样算下来的话,也难怪那些药师炼药的时候成功率低得可怜了!
这其中当然也有不少的天赋因素,她之前因为好奇有试过。幻灵大陆的人,对于药理的理解天赋真的是低得吓人。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比列是多少,但是至少她身边的人,没有有一个是有药理天赋的。
所以这样说来,也难怪幻灵大陆的药师那么珍贵。只要是谁有一点点的药理天赋,都会被家族好好的培养着的!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以武力为尊的大陆,武力,就代表着有斗争,有斗争,就代表着要流血,要牺牲。这个时候,药师的重要性就显示出来了。
再说即便是个普通人,也有头疼脑热的时候。更别说这个世界的人的平均年龄都在三百岁左右,但是一般没有修为的人的话,即使是健健康康的,也只能活到两百岁左右就开始进入老年人的行列。
一旦进入老龄化,那不管你之前的身体是多么的好。那时候都几乎都是病痛缠身的度过接下来的一百年左右!这个时候药师的丹药就体现了它的作用了,即便是天价般的药物,药效低得令人发指,都不愁销路!
&bp;&bp;&bp;&bp;走着的溶月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看着山崖边的那朵紫红色的花朵。那不就是自己找的风岚吗?看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么快就找到了。
只是看那山崖边的风岚,似乎是要比她在现代的时候看到的,要大很多啊?不过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被经过污染,大点也是正常的。再说这个世界有现代所没有的灵气,东西大点也是正常的。
走进一看才知道山崖到底有多高,至少是她现在的能力,若是想上去的话,那肯定是要费一番力气的。而夜陌烟那里,可是没有多少的时间给自己耗费来着!
不再做过多的想法,就开始翻找巫风镯里有什么能帮上自己忙的东西。还别说,真的给她找到了一样。
是一条白绫,不过看那灰扑扑的样子,想用它来做自己的工具,想来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不过现在也没有了更好的选择,只得拿着那条灰扑扑的白绫走到山崖脚下,准备选择一条比较容易一点的地方上去。
身后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形变大了的易修拉住溶月,只要有它在的地方,它是绝对不会让溶月涉险的!
“主人,还是让我去吧。”说完也不等溶月的回答,自经飞身上山崖。四条雪白又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摇摇曳拽的,煞是好看。
有人代劳,溶月自然就看着就好了。其实她知道那里不会有很大的危险,要不然的话,她肯定不会让别人代劳的。是自己的灵宠也好,还是自己身边的伙伴也好,一般来说,她不想让别人为自己涉险!
易修的速度很快,几个呼吸之间,易修洁白的身影就出现在风岚花的身边。然后没有多做停留,伸手目标就是风岚花。在这样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一般都是不要多做停留的好。
再说易修可是这个大陆土生土长的灵兽,自然是知道很多溶月都不知道的东西。比如说一般的有灵性的植物旁边,都会有守护着它们的灵兽。
那些灵兽有的也许是看上了那株植物的灵性,有的或许是自己受伤了,刚刚好就需要自己守护着的东西……
所以易修半点都没有放松警惕,采到那株花就直接转身。
可是它的转身虽然快,但是却忽略了身后直直的朝自己射过来的一抹青色的身影。那速度极快,只能见到一点点残影。因为是青色的原因,很容易然让人忽略它,认为它是一株植物。
“小心……”溶月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然间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差点从喉咙里跳了出来。因为她看到易修身后的那抹绿,是竹叶青!
因为之前的教训,让溶月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都不要那现代的东西来做比较,因为这里的东西,任何一样拿出去,现代的都要被比到太平洋去。
所以那竹叶青的毒素,肯定是比现代的毒了不止一点半点!
但是看到易修干脆利落的躲闪,跳跃,最后一爪子把那条小小的竹叶青拍死在山崖上的时候,溶月知道自己真的是操心太过了。
&bp;&bp;&bp;&bp;易修的身影缓缓的降落在地上,身子在沾到地的那一刻便变成了原来的小猫大小。然后把前爪伸到溶月面前,“主人,你要的药材!”知道是什么心态,在溶月的面前,易修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软软糯糯如孩童般的声音。
溶月没有着急接风岚花,而是先把易修抱起来左右上下的看了一通之后,见易修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之类的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把易修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再接过风岚花。
不过溶月并没有准备说些什么,她相信易修见到自己的这番表现已经不知道有多得瑟了。自己要是在安慰它的话,这家伙保证就能上天了!即便它的身子不能上天,尾巴也会上去的……
果然,这世间最了解易修的,还是溶月!
易修见溶月这么紧张自己,就知道溶月并没有真的生它的气。只是暂时不想和自己说话,让自己好好想清楚她之前对自己说的话而已。
其实之前它早就想清楚了,要是按照它和溶月的话,根本就不能和那个人抗衡。现在溶月想在大陆培训一些自己的势力,到时候能帮上一点忙也是好的!再说人类的智慧和力量,它从来都不会小觑!
人类只要一团结的话,蚂蚁都还能撼动大象呢?别说幻灵的大陆的人,其实没有他们表面上的那么窝囊……
来的时候是因为要找药材,所以溶月的速度很慢。回去的时候就不一样了,一路疾驰,到了他们露营的地方的时候,时间才过去几刻钟。
一直都守在夜陌烟身边的擎苍见溶月回来,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再看她身上没有半点打斗过的痕迹,只是衣服上和头发上有一些在山林间行走而沾上的树叶草屑。然后擎苍整个人就放松了。
实在是不能怪他那么仔细的观察溶月,而是溶月的前科太多!之前只要是她一个人出去的时间,出去十次,有九次身上是带了伤回来的!
因为这个问题,素锦已经和他谈了很多次,说是主子出去身边至少要带上一个人。可是主子的性子他们一向都捉摸不透,她要去哪里,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这让人想跟着她,也跟不上!
溶月自然是知道擎苍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扫过的,虽然知道他是因为担心自己有没有受伤才看的,但是那充满了探究的视线还是让溶月皱了一下眉头。
转头看着擎苍,“擎苍,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是刚刚那样的目光,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有的东西,就要在一开始的说清楚。要不然等哪天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这种药!
擎苍也知道自己僭越了,微微低下头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主子,刚刚,抱歉……”
溶月摇头打断擎苍继续说下去,“擎苍,你不用向我道歉。我知道你都是因为关心我才会这样的,只是你知道,我不喜欢而已。再说要是我身上真的受了伤的话,能瞒过你,难道还能瞒过素锦不成?”
&bp;&bp;&bp;&bp;难得的揶揄的语气让擎苍的脸不自觉的红了一下,素锦和他确实是无话不谈。他不爱说话,即便是一般都是素锦在说,自己听着。他都觉得这是时间最美好,最幸福的时光了。
溶月淡笑着摇摇头,“行了,男子汉大丈夫还害羞什么!先把这个拿出去让素锦帮我煎一下,按照之前我教的那种方法来。”
擎苍拿着药材出去,溶月才得空看一眼夜陌烟。这一看便满意的点点头,已经被洗刷干净的人看起来还是个养眼的帅哥。只是那白中泛青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有种那被破坏了的感觉。
不过总的来说,这样的情况算是好的了。看来擎苍一直都按照自己交代的来做,要不然的话现在夜陌烟的情况肯定很遭。即便是救了回来,一辈子都得和丹药为伍了!
可是谁叫他遇上的是自己呢?这个世界的丹药发挥不了的功效,医不好的人,就看她伟大的中医的神效吧!
从巫风镯里找出之前定做的银针摊开,点点的阳光洒进来跳到银针上,瞬间散发出一种让人胆寒的幽光。溶月自己是不会,但是至少刚刚进来的伊幽幽,是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好奇的望着溶月一根一根的检查着银针,伊幽幽身上的鸡皮都掉了好几层了。“月月,你之前订做的银针就是这个吗?它有什么用啊?”说着伸手想去摸摸。
“啪……”溶月拍开伊幽幽的伸过来的手,继续做着自己手上的事。但是也没有无视伊幽幽,解释道“是这个,至于用处嘛……”溶月邪邪的笑了一下,“你等会就知道了!”
这个世界的人连中医都不知道,就更别说是针灸了。溶月敢肯定,待会要是几人见识到真正的针灸的话,肯定会惊掉一地的下巴的。那样的场面,光是想想都觉得,挺好笑的……
素锦的动作很快,就在溶月给夜陌烟检查了一遍身体之后,素锦便进了兽马车,接着进来的是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那皱着的眉头表示着主人很不能理解,为什么那几种植物煮了一会之后,味道便这么奇怪。
伸手接过药碗,对着擎苍指着夜陌烟道“把他扒光了,只留裘裤!”
溶月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好几道视线灼灼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是要把自己看穿似的,脸上还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挑挑秀眉,“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素锦和幽幽要是想看的话就留下,擎苍快扒了他!”再磨蹭下去,药都要凉了。要知道中药的药效可是要在温热的时候喝才是最好的,要是过了那个时间点的话,那就得重新煎了。
伊幽幽和素锦对视了一眼,都选择不出去!溶月不是说了吗?还留有裘裤。再说她们得在这里啊,要不然留着溶月一个人在这里,孤男寡女的,以后很难说清楚的好吗?
这时候,两人都选择性的忽视了擎苍的存在。其实她们都是想看看,溶月是怎么用她的那么多针来救人的!
&bp;&bp;&bp;&bp;溶月耸耸肩,她一看就知道两人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不过她也懒得拆穿她们,想看就看吧,反正这博大精深的中医,可不是看看就能学会的,还别说这个大陆的人对药理都那么白痴!
擎苍看了一眼溶月,便知道溶月说的是真的。再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一脸好奇的两个女人,还是认命的伸手去扒夜陌烟的衣服。之前他在帮夜陌烟擦洗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身上有多少的伤了,现在再看到,自然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素锦也还好,这样的伤在她自己的身上都出现过不少,现在再看到只是眨眨眼睛后就没有了其他的动作了。
可是伊幽幽就不一样,在无世城还没出事之前,她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小姐。这样的伤,就是她被囚禁在地宫的时候,都没有见到过。
所以现在猛然间一看到,还真的被吓得不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没忍住,直接就夺门而出,接着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声的呕吐声。
伊幽幽这样的表现让溶月摇摇头,跟在她的身边,这样的伤可能是每天都能看到的。甚至还有比这样的伤更为严重!那是不是每次她看到的时候都会是这样的表现呢?自己的身边,真的不能出现这样的人!
毕竟自己可是有一个不知道实力的强大的敌人,以后受伤中毒那可能便是家常便饭般容易!伊幽幽这样的状态,真的一点都不像她。看来不是同一个人,始终都不是。再怎么样相像,都不是……
走到夜陌烟的面前,看不出来,外表看起来白斩鸡似的身材,脱了之后居然还这么有料。那八块腹肌,可是半点都没有掺有水分呢。
突然间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的重心是不是放错了之后,溶月即刻回神。纤纤素手执起放在一旁的银针,在擎苍和素锦都惊讶的眼神中,手指翻飞,再停下的时候,夜陌烟的身上早已变成了一个刺猬样。
从出手到收手,溶月只用了眨一次眼睛的时间!直到荣溶月的手都收了回来,那银针的针尾还在空气中颤抖着,闪出点点的银光……
素锦呆呆的把自己手上的帕子递到溶月的面前,但是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夜陌烟的身上。不,应该是说盯着夜陌烟身上的那一排排的银针。实在是太神奇了,眨眼之间,就成了现在这样的样子!难怪主子的暗器,那么精准了!
溶月并没有去接素锦递过来的帕子,而是等了一会之后便再次靠近床铺,然后伸手一点一点的动着银针的尾尖。本来已经停止了抖动的银针在溶月的颤动下,又开始抖动了起来。
然后在擎苍和素锦惊讶的目光中,那些被溶月动过的银针开始从尾部渗出紫黑色的液体,一看就知道那便是毒血,其中还泛着恶臭的味道!
素锦和擎苍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喜和不可思议。这是毒被主子用这样的方法给排了出来了吗?这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要是以后都有这样的方法,那是不是受伤中毒的时候都可以不再用以前他们用
&bp;&bp;&bp;&bp;不一会儿,紫红色的血就流了整个床铺,溶月这才拿过素锦给的帕子,给夜陌烟擦干净。随着毒血越流颜色越接近正常鲜血的颜色之后,溶月才把手上的帕子一扔。然后在两人灼灼的眼神中,十分淡然的把夜陌烟身上的银针拔了出来。
只是原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银针,此时在针尖的地方,已经黑到了针的腰间。幽幽的黑色,一看就知道这毒到底是有多毒了!
溶月看着银针皱了一下眉头,原本以为这位丞相大人中的毒不过是一次针灸就能好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这人居然还中有别的毒!看来这幻灵大陆最年轻的丞相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坐的嘛!啧啧啧,这人该不会是把毒药都当做饭给吃了吧?
“擎苍,你帮他擦擦身上的血迹吧,看起来真难看!”淡淡的话语,好像那血迹不是她自己弄的一样。
这时候擎苍才想起来,身边的素锦已经把主子捡回来的这个男子的身上几乎都看光了!顿时擎苍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啊?素锦是他的妻子,连他的身子都没看过呢,倒是先看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了!
擎苍不爽了,那被擎苍擦身子的夜陌烟,当然也不会那么好过啦。他是在擎苍的搓圆捏扁下醒来的,一开始因为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还以为自己被那些人给抓了,还醒来之后都没睁开眼睛。
“既然醒了,那就别装了吧!”
一个冰冷有清冽的声音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安全的,随即慢慢的挣开眼,看到的就是抱着手臂看着自己的溶月。
“哼,姑奶奶还以为你能装多久呢,既然已经醒了,那就自己把药喝了吧!”溶月的语气算不上是好。伸手把药碗递到夜陌烟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夜陌烟先是看了看已经走开了擎苍,知道刚刚就是他在自己的身边,是他在帮自己擦身子。虽然他是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子擦身子也没什么。可是旁边还多了两个围观的女子,这即便是他的脸皮够厚,也还是有点难为情的好吗?
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人家是为了救自己。撑起身子向着擎苍抱拳道:“在下夜陌烟,多谢兄台刚刚的救治……”
擎苍现在正不爽着呢,自然是不会给夜陌烟好脸色看的。遂眼尾都没有扫一下夜陌烟,“你不必谢我,是主子救的你,要谢你就谢主子去!”
溶月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把药一下塞到夜陌烟手里,“磨磨唧唧做什么,快点把药喝了!”那药已经只剩了一点点温度,要是再不喝的话就要才重新热一遍。
她可舍不得素锦为了一个自己捡回来的人跑前跑后的,再说擎苍那家伙已经在吃醋了,再因为夜陌烟的原因让好好的一对小情侣吃醋的话,那多不值得!
夜陌烟条件反射的伸手接着溶月塞过来的药碗,里面的药汁却是半点都没有被晃荡出来。这份定力不禁让溶月挑了挑眉,一个身受重伤的人还有这样的实力,真是不能让人小觑啊!
&bp;&bp;&bp;&bp;只是夜陌烟看到自己手上的碗的时候,整个人都清醒了。这是什么味道啊,光是这么闻着,都觉得那味道,真的很奇怪啊!但是偷偷的看了一眼溶月的表情,夜陌烟觉得自己还是乖乖的喝了比较保险!
再转头看了看一旁的擎苍和素锦,他们那是什么表情啊?为什么用一副特别同情自己的表情看着自己?
想不通,也不好直接问。夜陌烟觉得自己还是先把这个奇奇怪怪的药喝了先吧。想着,昂头就是一大口灌进嘴巴里。
接着就出现了以下的画面,夜陌烟的眼睛突然间猛的瞪到最大,然后惊讶又不可思义的看着溶月。脸都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变化。
不,准确一点的说,那是扭曲了!
“你要是敢吐出来的话,我保证,不会再有第二碗了!”言下之意就是,不但没有第二碗药,你还没有第二次醒过来的机会!
那认真的语气告诉了夜陌烟,要是他真的敢吐出来的话,他真的没有了活命的机会了。所以夜陌烟就这么含着一口药,咽不下去,也不敢吐出来。最后就这么看着溶月,而溶月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夜陌烟。
就在溶月似笑非笑的眼神的攻势下,夜陌烟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药汁。不但如此,还把碗里的,都喝得一干二净。然后跳起来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就一直灌水,直到把一茶壶的茶水都灌完之后,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只是一个兽马车内而已!
“都能自己跳起来了,看来恢复得还不错嘛!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这里的庙小,就不留丞相大人了!”
溶月冷冷的看着夜陌烟,不管自己救他是为了什么,但是她都不想再和朝廷的人打上任何的交道。从以前的选袁姗姗到之前的轩辕亦天,只要是和朝廷有关,和轩辕家有关的人,她都不想和他们有着太多的牵扯。
早夜陌烟开口之前又道,“我相信丞相大人并不会把我们之间之前的约定给忘了的,所以,丞相大人,您请吧!”即便这时候夜陌烟的毒只是暂时压制住,还没有得到缓解。即便是现在的夜陌烟看起来根本就不可能一个人在这山间行走。
但是,那关她什么事吗?之前他们说好的,只是要她救他而已。自己是救了他,还专门去采药了!但是,却没有说,是不是要等到有人烟的时候这个约定才算数!
这下不止夜陌烟,就连擎苍和素锦都惊讶的看着溶月。之前主人带着这个人回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现在人醒了,却突然间想把人赶走了呢?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们该关心的,反正主子说什么,他们就怎么做就好了。
原本就还没适应溶月的药的夜陌烟听到溶月的这句话,卡在喉咙口的那碗药就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如数吐到了溶月的衣服上……
时间静得可怕,静得几乎连呼吸身,都没有。只听得到外面的鸟叫声和不远处的小溪流过的潺潺声。
&bp;&bp;&bp;&bp;溶月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夜陌烟,那冰冷如北极的眼神仿佛是盯着一个死人似的,不但让夜陌烟觉得自己在顷刻间掉入了地狱。就连擎苍和易修,都没有看到过溶月这么可怕的眼神。
“说吧,你想什么样的死法,我成全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溶月已经把变成了一把匕首的灵犀剑拿在手里,对准了夜陌烟。
即使是一国的丞相,夜陌烟觉得自己还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了。可是现在在溶月的面前,他真的很想去死一死啊!怎么好死不死的,就吐在了那个魔女的身上了呢!
是的,现在的溶月哪里还有之前刚刚见到她时的那种惊艳如女仙的感觉?这分明就是一个魔女嘛!想怎么死,他想老死,行不行?
这么想着,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毒好像又在发作了……
“砰……”
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夜陌烟已经躺在了地上。青紫的脸色和嘴唇都告诉着溶月,他是真的毒发了。
攥住手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溶月觉得自己在杀夜陌烟之前,还是先把自己的身上清理干净在说!
“把他扔回去,在我回来之前,即便是醒了,也给我打晕过去!”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溶月居然告诉了擎苍和素锦这样的话。
面面相觑的两人看着溶月的身影消失之后,素锦才转身看向擎苍,“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向主子说的那样,醒了就打晕他?”
擎苍无奈的点点素锦的额头,怎么会这么迷糊呢。不过自己,好像就是爱极了她这样在自己面前的迷糊样!“不会,扔上去就好了。至于醒来嘛,要是他能在主子回来之前醒来,那咱就不打他了!”但是在暗里,那就呵呵……
出门的溶月先是看到幽幽的看着自己的伊母,然后再看见伊幽幽呆呆的看着天空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她很快就飞身离开,实在是没时间去想这些事,先把自己身上这乌七八糟的东西洗干净再说吧。
一想起自己身上的呕吐物,溶月觉得自己刚刚没有把夜陌烟杀了再出来,真是最大的失误。谁知道回去的时候,那厮会说些什么要自己改变主意!不过即便他真的是巧舌如簧,她也绝不会放过他!
等溶月洗刷干净回来的时候,素锦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擎苍正在和夜陌烟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你们两个是在眉目传情的话,是不是该让我让个地方给你们!”回来了半响都没人知道,干脆坐到小桌子前面,倒了杯茶看着两人
在溶月的目光下,两个大男人硬是生生的红了脸。别以为他们是害羞所以才脸红的,而是被对方气的。再加上溶月不知道是调侃还是揶揄的话,真的很让人浮想联翩。
擎苍的皮肤本来就是小麦色,红起来还不是那么明显。可是夜陌烟那青白的脸色,上面突然间出现了两抹红。真的是要多明显就有多明显,加上那苍白的脸色,看起来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bp;&bp;&bp;&bp;见两人都没什么动作,溶月便把头转向夜陌烟。她就知道擎苍不会那么听话的把人打晕的,刚刚才吃过人家的醋,现在他巴不能夜陌烟一直醒着,好让他多受点罪!
“那个……姑……姑娘,刚……刚才是在下的不是。还……还请姑娘大……大人大量,别……别和我计较了吧?”夜陌烟看到溶的视线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时间吓得连话都没不利索了。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反正就是没来由的觉得紧张。
“哼!”溶月冷哼了一声,“现在才知道求饶,没用了!自己说说,想怎么死!我成全你!”想起刚刚身上那恶心的味道,溶月觉得自己又想去洗澡了!刚刚肯定没有洗干净!
夜陌烟咳嗽了一下,捂着胸口对溶月道“要不然这样吧,反正姑娘都不会放过在下。之前也算是救了在下,那姑娘不妨说说你想要在下做的事,在下想着能被姑娘杀死之前为姑娘办好了,也不算是食言了!”
受伤又中了毒的夜陌烟远远比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此时只说了几句话。额头上已经满头大汗,脸色也更为青白。气喘吁吁的看着溶月,仿佛随时都濒临死亡了一样。
溶月挑挑眉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夜陌烟,双手懒懒的环抱着。“丞相大人这是在对我使激将法?那我告诉你,你成功了!不过……”接下来的话溶月没有说完,只是对着夜陌烟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转身跳了下车。
看到溶月那意味深长的一笑,夜陌烟的心在放下一些的同时,又高高的提了起来。她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不会是给自己解了现在的毒,然后再下另一种吧!
这个想法在夜陌烟的心里仿佛像是一颗种子,立刻就在他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然后在顷刻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擎苍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夜陌烟,此时已经把他心里的想法看得一干二净了。现在看到夜陌烟这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简直就气都不打一处来。
“嗤……”擎苍不屑的看着夜陌烟,“你这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小人,也可以做一国的丞相,我今天还真是开了大眼界了!也难怪现在的轩辕王朝现在都是些酒囊饭袋之徒,连一国丞相都如此,我实在是不能对朝廷抱有什么希望!”
没有溶月的命令,擎苍也不敢把夜陌烟怎么样,只能在唇舌上打击一下他。“就你这样的,要是我们主子想给你下毒的话,还需要等到医治好你吗?我现在就可以代劳了!”
说着手一翻飞,手掌内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小巧的瓷瓶在黄昏的光照下显得格外的可人,要是一般的女人见到的话,肯定想拿回来收藏了。
瓷瓶轻轻一翻,掌心就出现一颗黑色的药丸。冷笑着看向夜陌烟,“你知道这颗药是什么药吗?它是之前主子给我的,但是还没有起名字。但是只要吃了它的人,在三天之内,必会全身溃烂,最后化作一滩血水而亡!”
&bp;&bp;&bp;&bp;仿佛还没说够似的,冷冷的脸却笑得及其诡异的看着夜陌烟。“哦,忘了告诉你,这个药,从毒发到你死亡的那一刻,你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你会一直看着自己,从手上开始溃烂,要是你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看见自己的内脏从自己的腹腔内流出来呢!”
但是夜陌烟毕竟是一国的丞相,他怎么可能会被擎苍的寥寥几句话给吓唬到?刚刚对着溶月的时候,他是真的害怕,但是害怕的也只是她身上的那股气势而已,而不是怕她会真的杀了他。
同样不屑的看着擎苍,“我该说,我好怕,你放过我吗?”即便是身受重伤,但是他的气势也没有丝毫被擎苍给压制。头颅高高的昂起,他是夜陌烟,不可能害怕任何人。
没有想到夜陌烟是这样的反应,擎苍一时不知道是什么反应。怔怔的看着夜陌烟,怎么都想不到是那样的反应。
这时溶月端着一碗药进来,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药味。
夜陌烟愣愣的看着溶月似笑非笑的端着药放在自己的面前,顿时头皮都在发麻,渐渐的,头发都好像一根一根的竖了起来。
“那什么,你……你手里的……这个,是什么?”警惕的看着溶月,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干什么?当然是救你了!喝了它!”双手环胸看着夜陌烟,“要是你再吐出来的话,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夜陌烟认真的看着溶月,知道溶月这次说的不是假的。颤颤巍巍的端着碗看着溶月,最后直接闭上眼睛,视死如归的把药倒进了嘴里。然后在溶月“温柔”的眼神下,不但咽下了嘴里的药,连碗里的药渣,都直接吞了下去。
这次溶月也学乖了一点,在夜陌烟开始喝药的时候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看见碗里什么都没有之后,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以后每天三碗,少一碗都不成!一直喝到你身上的毒清了或者你走之后。”没有给夜陌烟反驳的机会,溶月说完就直接下了兽马车。
留在车上的擎苍颇为幸灾乐祸的看着夜陌烟,他看肯定,刚刚主子拿进来的那碗药,肯定是主子亲手煎的!而且,主子肯定还相当“贴心”的,给他加了不少的好料!
他就说嘛,按照主子的性格,怎么会被人吐了一身之后,半点报复都没有。不但如此,还要去救他呢?原来是要用这种方法,反正我这是救你的药,你要是嫌弃,那就别喝,反正也没人求着你!
“哼,主子就是心软!要是我,早一剑让你做了解脱了!”说完,也不再看夜陌烟,自经下了车。只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显示着它的主人心情还是不错的。
夜陌烟在后面咬牙切齿的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心里有千言万语,但是却说不出口。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怕自己一张嘴,就再次吐了出来。
&bp;&bp;&bp;&bp;夜晚,天空的繁星点点星罗密布的围绕着月亮,月光柔柔的照着大地。山林间烧着旺旺的篝火,每个人的脸上都被照耀得红彤彤的。
溶月看了一眼在坐的几人,擎苍素锦和伊幽幽,伊母一般在自己在的地方,都不会出现她的身影的。夜陌烟被自己下了一点料,现在睡得不知道有多香。没有到明天早上,想醒来也困难!
擎苍和素锦,是一直都跟着自己的。时间都过了那么久,要是他们真的离开了的话,那自己会不会有些不适应呢?毕竟之前自己的一切生活的琐碎的事,可都是依靠着清除和素锦的!她自己,可是没有操~过半分的心。
伊幽幽,不管是性格还名字,都和现代的那个“伊幽幽”一模一样。甚至连容貌,都有七八分的相似!但是她又是和现代的“伊幽幽”不一样的,因为除了这些,她没有和现代的“伊幽幽”有半点的相似!
她也一直都知道她们是两个人,她也从来没有把她们混淆过。就是不知道,这次之后,伊幽幽是会留下来,还是带着她的母亲离去。毕竟她的母亲,可是一直都不怎么待见自己来着!
“你们也知道,现在我的身边就只有你们几个人。我把你们当伙伴,所以我现在也不想瞒着你们!我说完之后,是去是留,随便你们!但是你们要知道,要是留下来的话,我的身边事不允许背叛的!”眼神扫过几人,每人脸上除了好奇之外就是担忧了。
对三人的表现,溶月说不窝心那是假的。毕竟在漫漫的长路上,还是要有几个伙伴,才觉得人生不是那么的孤单。虽然她很少有孤单这样的情绪,但是身边有个人能随时关心自己,那感觉,真的很不错!
“你们也都知道,我一直都在非常努力的修炼。当然,你们也没有闲着一天过。可是你们的修炼是为了能飞升成仙。而我,是为了能抗衡一个非常强大的敌人!至于它有多强大,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它强大到,或许整个大陆,都不是它的对手!”
眼神锁定着每一个人,只要谁的脸上出现一点松动,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这个人。但是令她感动的是,三个人的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他们是真的不怕自己有那个强大到连整个大陆都不是它的对手的“人”!
溶月笑了一下,“并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那个敌人,到底是是人,还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不过,我们之间,的确是有血海深仇……”说完,就静静的看着三人,等着他们的表决。要是他们的反应能让自己满意的话,那他们就是自己最心腹最前锋的部队!
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溶月没有记着表现些什么,只是微笑着看着三人。不管他们的反应是什么,但是至少,在这之前,一直都是他们在陪着自己。
&bp;&bp;&bp;&bp;特别是擎苍和素锦,之前自己的心里走不进任何人。是他们,一直都契而不舍的跟着自己。不管自己对他们的态度是多么的恶劣。甚至是有好几次,她都在怀疑他们,跟着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他们不但不和自己计较那么多,还是一如既往的跟着自己。自己所有的事,在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一直都是素锦在帮着自己打理。以致于她在出门在外的时候,都会想到擎苍和素锦的贴心。
山林间一时之间变得很静,除了夜晚的鸟类和远处的野兽的咆哮声。就是近处的小溪潺潺流过的声音和柴火被火烧爆了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擎苍看着溶月,道:“主子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说说吧。主子又何至于这么说我们?主子自己也说了,只知道你那个敌人很强大,但是却不知道它是人还兽!这样的话,那主子还怕它干什么?对于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主子太过担心了吧!”
看着溶月,擎苍的嘴角也难得的出现了一抹邪气的笑意。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更为幽深、邪气……
素锦转头看看擎苍,仿佛是鼓励似的温柔又妖媚的笑了一下。然后再转向溶月,“主子,今天这样的你,可不像你了。以前的你,别说只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敌人了,就算是那个东西现在站在这里,你也不会惧怕。”
头微微一抬,眉眼如丝的看着溶月。眉眼一抛,眼睛水汪汪的。
伊幽幽也跟着点点头,“月月,现在的你可不像以前的你了。被说是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算是现在它站在这里,你也是直接就冲上去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婆婆妈妈的问我们!”
说完才发现身边的人都惊讶的看着自己,“你们俩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迷迷糊糊的看着两人,真的很奇怪的说。
还是素锦看不下去,伸手戳戳伊幽幽的手臂,然后示意伊幽幽看溶月之后,再把自己的头藏到擎苍的背后去。呜呜……主子的脸色,好可怕!
伊幽幽迷迷糊糊的转头看向溶月,才看到溶月的脸色已经快黑如墨汁了。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好像、貌似、应该说错了话了……
灿笑着看向溶月,“那个月月,你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是不是?我刚刚也什么都没有说过,是不是?”说着说着已经快哭了。月月的脸色,真的好难看啊……
溶月满头黑线的看着三人,他们的重点是不是搞错了?她要说的是他们要不要离开,先却说什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虽然他们说的……也挺对的!
本来那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自己何必怕它!可是他们歪楼,也歪得太厉害了吧?
不过黑线归黑线,溶月的嘴角却扬起了笑意。那笑意越来越大,最后直接笑了出来!
&bp;&bp;&bp;&bp;半响之后溶月才道,“既然你们都表示了你们自己的意思,那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跟着我了,那就是要一条道走到黑的。你们,没有后悔的机会!”笑完之后溶月严肃的看着三人。
这次是素锦先开的口,她笑嘻嘻的看着溶月。娇媚的道:“主子未免也想得太多了点,要是我们想走的话,那又何必等到现在?再说我们都起过了灵魂之誓,我们的命就是主子的,主子不必想那么多!”
这一刻,素锦好像是被解放了天性或者是知道自己真的能一直留在溶月的身边了。说完之后对着溶月抛了一个眉眼,随后被擎苍给抓了回去。只得朝着擎苍露出讨好的一笑,然后乖乖巧巧的坐在擎苍的身边。
看到两人的互动,溶月笑笑。其实不管素锦和擎苍在外人面前是怎么乖张和冷漠,但是在只有自己人的时候。他们永远都是最适合对方,最了解对方的。
伊幽幽朝两人吐了吐舌头,也转头看向溶月。“月月,你也知道,我现在除了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要是连你都要赶我走的话,那我就真的成了没人要的小孩了,你忍心吗?”眼睛里要掉不掉的眼泪和那颤颤的嗓音是溶月最受不了的。
溶月摇摇头,“你不是还有你母亲吗?你的母亲要是知道的话,她是据对不会让你跟着我的!”她说的是事实。要不是因为伊幽幽的关系的话,伊母在她这里绝对不会过得这么舒坦。伊母对她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敌意,恐怕除了她自己,就没人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吧?
伊幽幽咬牙看着溶月,她不能否认,溶月说的是真的。也知道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对溶月有着很大的敌意。可是,即便是母亲,也不能是非不分,像在府里的时候那样乱发脾气。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伸手想抓住溶月的手,可是想起溶月不喜欢别人碰她,便又把手收了回来。“月月,你相信我,我会说服母亲的。她那么针对你,这是她一时还没有适应这样的生活。等她适应了,我会让母亲亲自向你道歉的!”
这几乎近于哀求的声音,让溶月微微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但是心里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许当时她决定救伊幽幽是因为她的长相和名字的话,那现在她想留下她,完全就是因为她就是她,是这个大陆的伊幽幽而已!
正因为她不是那个“伊幽幽”,所以她才要这个伊幽幽好好想清楚。现在跟着自己,要是以后万一真的有什么危险,或许自己救不了她!这样美好如花一般的年纪,她真的不忍心让她就这样枯萎凋零了。
不过看着伊幽幽稚嫩的脸上那坚定的表情的时候,溶月知道她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大不了以后自己修炼的时候,都带着她。还有自己救了夜陌烟可不是救着玩的,该轮到他的势力的时候,自己也绝不会手软!
但是该让他们知道的,自己现在也不会再做隐瞒。
&bp;&bp;&bp;&bp;“你们应该知道跟着我,不管以后能走多远就不说了。但是你们都知道,或许哪一天就会莫名其妙的被人杀了,你们甚至连反抗一下的权利都没有!即便是这样,你们也还要跟着我吗?”
溶月知道现在的她或许是啰嗦了一点,但是为了不让以后的他们后悔,即便是一次性说了自己好几个月都说不完的话,溶月还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一再强调。毕竟她的那个敌人,真的是个所有人都未知的因素。
几人都知道溶月的担忧,但是他们的命都是溶月救的。即便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就是为了溶月真的死了!那又何妨?一时间都没有人再说话,他们只是有点不想相信,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溶月还是不相信他们。
特别是擎苍和素锦,他们真的从被溶月救下的那一刻起,就把自己当作了溶月的心腹。所以现在别说只是一个不知道是人还是物的一个敌人了,就算是此时此刻,溶月要他们立刻自刎在她的面前,他们都不会有半点犹豫!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火堆上的柴火都快燃烧殆尽的时候。溶月终于说话了,“我知道你们都是真心的想跟着我的,只是你们一旦跟着我了,我就要对你们的一切负起责任!所以在这之前,我不得不小心谨慎的对你们一问再问。既然你们都是这样的表现的话,那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好再问的了!以后……我们就是最亲密的伙伴!”
说着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把手伸了出去。
三人都不懂溶月这是什么意思,都面面相觑的看了对方一眼再转头看向溶月,都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几人的表现溶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猛的拍了一下额头。她忘了这里是幻灵大陆,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伸手把几人的手都放到自己的手上,做了一个现代非常常见的加油的动作。“这样呢,就表示,从今往后我们都是一体的了。我们是一个团体,以后不管要干什么,都不会抛弃自己的伙伴!”
把手放开在火堆上加了一点柴火,然后满意的看着还没回神过来的三个人。继续道“既然我们都是一个团体了,那我想,我下来的一些打算,你们也是有必要知道……”
说着溶月突然停下了声音,眼神锐利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处黑暗处。手一动,原本在她手里的树枝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手而出,直接朝着那处黑暗处而去。
咻咻声的破空声在黑暗的空间中显得尤为刺耳,然后听到一声惨叫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伊幽幽。因为这个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她的母亲,伊母的……
伊幽幽听到这个声音先是迷茫的看了一眼溶月,接着脸上额突然之间就开始惨白起来。哆哆嗦嗦的看着溶月,她不知道她的母亲听到了多少!
溶月笑着拍了拍伊幽幽的肩膀,她知道这不是伊幽幽的错。伊母也是刚刚才出现在那里的,她什么都没有听到。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她会随时都注意着自己身边周围的环境的!
&bp;&bp;&bp;&bp;这时擎苍已经闪身出去把伊母提了出来,溶月扔出去的那条树枝正好(插)在伊母的手臂上。现在被清除提出来,伊母的双眼满含恨意的看了溶月一眼,然后才期期艾艾的看向伊幽幽。
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出声的时候,伊母倒是先开口了。“幽幽,三更半夜的你不去休息,还在这里做什么啊?看看母亲的手臂,好痛……”也不说溶月的不是,就一个劲的说她的手臂好痛。
但是要是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时不时的瞟一眼溶月的话,或许她说的话会更有说服力的!
溶月看了一眼伊母的手臂,差点都没有笑出了声。在她的面前就敢说大话,树枝是她自己射!的,难道是什么样的力道她自己不知道吗?现在手上虽然流了一点血看着很吓人,但其实却是只伤到一点皮肉而已。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伊母在呼痛,伊幽幽不可能会无动于衷的看着。见伊母一脸痛苦的看着自己,还真的以为伊母伤得有多重。
连忙跑到伊母的身边一看,脸上担忧的表情立刻就少了大半。
要是她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的话,今晚上说不定就真的被母亲骗到了。可是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了啊,为什么母亲还要这样来欺骗她?
要不是最近和素锦学到一些常识的话,那她今晚是要站在自己的母亲这边,还是要站在刚刚自己才表了态的溶月那边?母亲她在偷听的时候和说话的时候,可是有想过自己这个女儿?
还是说,她是真的想要自己和溶月决裂,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这么想着,伊幽幽的脸色更为难看。扶着伊母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加大了点力气。
而伊母却完全都没有感觉到伊幽幽的变化,在黑暗的夜晚,根本就没有多少修为的她即便是旁边燃有火堆,却还是看不清周围的物件。跟别说,还要去看周围的人的脸色了。
知道伊幽幽手上的力道在增加,还以为是自己的计谋见效了。嘴里的叫声在瞬间显得更为凄惨,“幽幽啊,怎么办,母亲真的好痛啊……这手臂,是不是要断掉了?”
突然像是在突然之间想到什么似的,惊讶的看向伊幽幽,“幽幽,你说那偷袭我的东西上面,是不是有毒啊!幽幽,母亲不想死,你救救母亲吧……”凄凄沥沥的声音在空旷又黑暗的夜晚,显得尤为恐怖。要是胆子小点的人在场的话,要是被吓傻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的。
伊幽幽皱着眉头扶着伊母,嘴巴张张合合的张了几次,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苦涩的一笑,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她能说什么呢?现在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就冤枉月月。她是觉得自己是个傻的,对她说的话就言听计从吗?还是说,她还是觉得自己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伊幽幽,任凭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人,虽然看得不是太清楚,但是她不用看都能想象得到他们脸上的表情。肯定是想杀了母亲的样子和不屑,溶月想要他们当中谁的命,那还需要下毒吗?
&bp;&bp;&bp;&bp;或许,刚刚月月说那些话的时候,自己根本就不应该答应和附和!不,应该是说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这样的人的话,她压根就不应该一直说要跟着月月她们的……
之前母亲不是没有说过月月和擎苍大哥他们的不是之处,她本以为母亲只是没有过习惯这样的生活,现在猛的整天东奔西跑的,自然是不习惯的。
本以为今天和她谈心之后,母亲不说彻底改掉,但至少也该有些收敛才是……
没想到,是她错了。母亲她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错了,又怎么会知道收敛呢?或许在她眼里,这里的所有人都得听从她的命令,任她差遣才是……她还是那个无世城呼风唤雨的城主夫人……
半天都没有见到伊幽幽说话,伊母以为伊幽幽正在想着怎么对付溶月三人。但是半天不动,让她也有一点拿不准,伊幽幽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其实她最想知道的,还是刚刚他们在这里商量的是什么。
推推伊幽幽的手臂,“幽幽,你在发什么呆呢?母亲都快痛死了,你帮母亲想想办法好吗?”伊母忍住心里的不痛快,柔声说道。其实心里已经快被气疯了,哪有这样的女儿,在自己的母亲都已经受伤了还在发呆的。
伊幽幽被伊母推得回过了神,看着面前的母亲仿佛是要达成所愿的那种忍不住的得瑟样和眼里压抑着的怒火。再看看旁边一直都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素锦和眼里淡淡的关心的溶月。她觉得自己的心里总算不是那么难受了,深深的看了一眼伊母,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拉着人就想离开。
她是想离开了,可是伊母不想啊。这么一个好好的可以打击溶月那个小~贱~人的机会,她怎么可以就这么白白的放过呢?
所以在伊幽幽拉着她往另一边走的时候,伊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的一下甩开伊幽幽的,然后愤怒的看向伊幽幽。“都说女儿是母亲最贴心的小棉袄,可是伊幽幽,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母亲的吗?”已有所指的看向溶月,“幽幽,你告诉母亲,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做的?”
说完警惕又仇恨的看着溶月,手上却紧紧的拉着伊幽幽。那样子似乎溶月是她的灭家之仇的仇人,拉着伊幽幽的手也仿佛是在保护伊幽幽。可是是真的保护还是假的保护,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本来已经转头的伊幽幽听到伊母这样的话,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伊母。半响后才开口,“母亲,你现在是用什么样的心态来和我说这样的话?您是想告诉我,月月在那条树枝上下了毒,想杀你还是觉得是月月教坏了以前那个只知道听你的话的伊幽幽?”
伊幽幽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软糯的样子,可是却有了一些嘶哑和疲惫的在里面。溶月知道她这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的转变这么大的伊母和刚刚才和自己说了要和自己出生入死的话。
伊母怔怔的看着伊幽幽,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她也确实不敢置信,以前的伊幽幽哪里会这样和她说话?在她的教养下,伊幽幽一直都是一个小白花一样悲春伤秋的人。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语气和和自己说话时候的冰冷?
&bp;&bp;&bp;&bp;黑暗中,溶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伊母。很多次她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善良了,所以才让这人这么肆无忌惮的当着自己的面都能这么找死!
不过看着伊幽幽每次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一次又一次的无视她所说的话做的事。可是按现在来看,是狗,就根本就改不了吃食屎!没有见到棺材,她怎么可能会流泪!
决心想给伊母一点教训,溶月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又要这样不了了之的时候,身影一闪,就出现在伊母的身边。
在所有都惊讶的目光中和伊母恐惧的眼神中,修长又冰冷的手指就攀上伊母的脖子。轻轻的一收,伊母的脸便在溶月的手中渐渐变成不正常的红色!眼睛猛的凸出来,惊恐的看着溶月。双手无力的在空气中胡乱抓着,却什么都抓不到。
擎着嗜血的冷笑看着伊母,轻视的眼神犹如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是我平时对你太温柔了吗?当着我的面都敢这么污蔑我!还是说,你觉得我能救你,就杀不了你了?”
伊母在溶月的手上,一开始的时候还奋力的挣扎着,等溶月一开口,伊母瞬间像是一只被冰冻了的赖皮蛇,僵硬的看着溶月。除了那眼里的恐惧是真真实实的,也就只有眼珠子可以转动。
“月月……”
伊幽幽本来看到溶月身影开始动的时候就想说话,可是想到母亲她平时的所作所为,原本张开了的嘴巴又闭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给了溶月足够的信任。再说母亲,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把手一松,伊母就直接从空中扑通一声掉到地上。伊母便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的跪坐在地上,得到自由的她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但是因为吸得急了,又迅速咳嗽起来。
伊幽幽赶紧上去拍着伊母的胸口,“母亲,您这是何苦?月月一直都对咱们怎么样,您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做现在这些呢?”伊幽幽的字里行间都有掩饰不住的失望。母亲她,真的变了……
在伊幽幽的帮助下,伊母好不容易缓过来。不过她没有理会一直都在旁边关心她的伊幽幽,而是又愤恨又恐惧的看着溶月,嘴巴哆哆嗦嗦,就是说不出话来。
半响后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起来,学不乖的把手指伸到溶月的面前,咬牙切齿的看着溶月,就差里面没有直接喷火了。
“溶月我告诉你,你是救了我们母女没错。可是当初你自己说过的,只要我们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便不再提你对我们的救命之恩!可如今,你却把我和幽幽带在你身边为你当牛做马。你要是真的有能耐,现在就杀了我们!”
说完伊母把手收回来放在宽大的衣袖下面,手指死死的攥着都没能控制住那颤抖的本能。
她的心里害怕极了,她怕溶月真的在一怒之下杀了自己。要知道刚刚,她是真的以为溶月会杀了自己的!那种和死神失之交臂的感觉,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尝试!
&bp;&bp;&bp;&bp;伊母看着三人对自己的态度,委委屈屈的看向伊幽幽,“幽幽你看,你看看他们对母亲的态度!这样的地方咱们还继续呆下去做什么,走吧……等到了城镇的时候,就和母亲离开,好吗?”
伊母本以为自己刚刚所遭受的待遇和自己说的声情并茂的话总能让伊幽幽跟着自己走了吧?可是伊幽幽只是看了她一眼,并且她连她眼里的意思都没有看懂的时候,伊幽幽开口了。
“母亲,我是不会离开月月的。要是您想走的话,您也说了您从府里拿了些财物,那些东西我什么都不要,您全部拿走吧!”她说的是真的。
溶月之前说的那些话,她本就不想带着伊母。一是怕她跟着自己万一出了什么事,她现在算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她有些不舍。再就是她一直都对月月很不对付,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她知道月月之前那么多次都原谅了母亲,多半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可是还有的,就是不屑!
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加自己想要追随的人……这两个无论是哪个出了事,都是她不愿意见到的。既然嫩南瓜避免,那么,就直接避免吧!反正母亲也过不惯这样的生活,到时候给她买个宅院,再买几个奴仆,足够了!
伊母不敢相信的看向伊幽幽,她怎么会对她这么说话?怎么可以,她可是她的母亲啊!就在伊母就快崩溃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伊幽幽再次道“时辰不早了,母亲还是早点休息吧!”说完也不理伊母,直接就走了。
伊母呆呆的看着伊幽幽的背影,在黑暗不明的月光下伊幽幽的背影显得异常的模糊。伊母狠狠的抓了自己的手心一下,她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的脱离自己的控制。而造成这一切的,都只有那个人——溶月!
在那一瞬间,伊母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非常的诡异可怕。嘴角也扬起一抹阴森的笑意,在她那张干枯充满褶皱的脸上,显得异常的恐怖。
“溶月是吗?呵……”
因为被溶月掐过脖子,嗓子有点受损。此时伊母的声音异常的沙哑,那诡异又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山林间,显得尤为可怕和深沉。
直到伊母的身影也消失在火堆旁边之后,一边的大树上又想起了沙沙的声音。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影之后,一个人影又出现在刚刚几人所在的地方。
那人全身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除了一双眼睛,就什么都看不见。高大的身形看着,目测有187以上。挺直的腰身看起来,虽然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危险,此人的爆发力很强大!可是就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双眼睛来看,如鹰般的眸子好像随时都能杀人似的。波澜不惊的眸子扫过刚刚几人所在的地方,眼里终于泛起了一点点涟漪。
“呵……真是……有趣……”
如机械般的声音在夜空中想起,不带一丝的情绪的嗓音话落之后,山林之间连一声鸟鸣的声音都在瞬间被冻结。
&bp;&bp;&bp;&bp;看了一眼还在袅袅燃烧的火堆,男子好像是突然之间玩心大起,带着黑色的手套的手掌对着火堆,五指微张。原本还在那里徐徐燃烧的火焰在那一刻就像是有了生命似的,丝丝缕缕的飞向男子。最后在男子的操控下,那些火焰像是有了意识,围着男子的周围欢快的跳跃了起来。
突然男子的耳朵动了一下,眼睛朝着不远处的黑暗处看了一眼。
“呵,还真是个警惕的小野猫呢……真是,有趣……”
话音落,原本围在男子周围的火焰又在瞬间回到了火堆上。在转眼看去,哪里还有男子的身影?树林之间时不时的鸟鸣声闪过,伴随着沙沙的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很快,刚刚男子所在的地方又出现一个人影。不过这次出现的是一身烟霞色的溶月,她正疑惑的看着地上明明灭灭的火堆。然后看看周围的环境和旁边的树干,一一看过之后,溶月还是觉得很诡异。
刚刚她明明就感觉到这里有人,怎么只是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呢?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边有那种修为特别高的人……当然是珞凌和千落除外!
可是周围的一切都表示,刚刚这里确实没有人来过……难道真的是她的灵力出了问题,产生幻觉了?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原来她都有这样迷糊的时候。这种情况可是非常不好的,以后一定得改才是……
手一挥,旁边小溪里的水就像是被什么包裹住一样,往火堆飞来。然后在火堆的上方,啪的一下爆炸开来。原本还燃烧得正旺火,在溶月的运作下,直接就熄灭了。
现代养成的习惯,在山林间不能乱生火。即便是生了,在用完之后也要及时的扑灭!
溶月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间,地上再次出现那个神秘男子的身影。只是这次他只看着溶月的身影消失之后,便也转身消失在树林之中!静溢的山林间,仿佛从来没有来过黑衣男子这样一号人一样!
第二天夜陌烟醒来的时候,人已经是在摇摇晃晃的兽马车上了。旁边不但有一直都在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的溶月,还有两个没有见过的女子和一个老怄。不过本来想说话的夜陌烟在看到那碗正在散发着热气和作呕的气息的药碗的时候,他果断的选择了继续装睡。
溶月在夜陌烟一睁眼的那一刻就知道他已经醒了,再说药是自己下的。什么时候醒来,她还能不知道吗?
“怎么?夜丞相还想继续睡?那我帮你一把可好?保证让你一睡就此醒不过来!”凉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本来就很安静的空间内,显得尤为清明。
顿时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夜陌烟,伊母的眼睛只是在接触到夜陌烟的时候像是看到什么一样,迅速的收了回去,然后继续缩在车角,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夜陌烟见自己已经被识破,也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扬唇笑了一下道,“怎么可能呢,在下只是一时搞不清楚身在何处,有点懵而已。现在见到姑娘,就知道了!”只是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实在不怎么好看。
&bp;&bp;&bp;&bp;“知道了吗?那就起来吧。”眼睛转向旁边的药碗看了一眼,“那碗药,时间也正好。既然丞相大人醒了,那就喝了吧!”溶月看着那碗药,嘴角扬起了一抹满含深意的笑。
一闻到那药的味道夜陌烟整个人都不好了,现在居然还要喝。有心想拒绝,可是却也知道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先别说溶月同意不同意,就说那药的药效,他昨晚只喝过一次就知道其中的好处。虽然其中不乏溶月为了整他而多下的料,不过只要能解毒治疗,别说是味道恶心难闻了。只要不死,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所以这次夜陌烟倒是十分爽快的在溶月的注视下端起药碗,皱着眉头咕噜咕噜的就喝了下去。那爽快的样子和昨晚推推嚷嚷的样子,简直大相径庭。看得溶月挑挑眉,看到倒是学乖了不少。不过这也不能平复自己心中的不爽,等着吧,但愿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能这么爽快才好呢!
因为车里有个受了重伤的人,溶月每天都还要去帮夜陌烟采草药。所以时间一耽搁下来,本来可以半个月就可以到的幻灵城,现在都走了快二十天都还是那放眼望去全都是延绵不绝的绿色。
眼看着就要到月圆之夜,溶月自己倒是没什么。反正无论到时候怎么痛苦,她都会撑下去。可是易修就不一样了,随着时间的渐渐接近,它整只狐狸都不好了。每天都坐立难安的看着溶月,那苦瓜似的连好似要毒发的人就是它一样。
溶月是早在上一次毒发之后就准备好了下一次的毒发,知道害怕也逃不掉,那就直接应对好了。应对不了,那就扛着吧。想用这点毒就能打败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溶月和易修的不安,溶月还好一点,只是原本夜陌烟的药材都是溶月每天到了休息的地点的时候才采摘的。但是今天这两天她却一直都没有停歇,不但停了赶路的行程,还把夜陌烟的药材都采好了。所有该注意的细节也都交代了素锦和伊幽幽,事无巨细。
易修就更为明显,这两天都一直坐立不安的样子。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溶月,然后看看周围的人。最后消失在匆匆树林间,连溶月自己都叫不住。
无奈的摇摇头,其实明明就是一个孩子的心性,为什么要把自己装得那么深沉呢?她知道易修是在为自己担心,可是这是每个月都必须发生的事,担心什么的,也没什么用。
反正那毒暂时要不了她的命就好了,迟早,她会找到解药和那个幕后之人,让它付出代价!溶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被她很快就淹没在深幽的眸子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终于能下地的夜陌烟隔着层层叠叠的树叶树枝看着溶月的背影,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明明是那么漂亮一个女人,为什么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最近喝溶月给的那个叫“中药”的东西,现在嘴里除了那苦涩的味道,就半点别的味道也尝不出来了!
&bp;&bp;&bp;&bp;而且这两天,他感觉到溶月和她身边的人,都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特别是溶月的那只契约兽白狐,稍微一碰了一点点,保准炸毛。
而且他敢保证,溶月忧心的这件事,只有她自己和她的那只白狐知道。至于其他人也跟着焦躁,那是因为是在担心她……其实有时候他还真的挺羡慕溶月对她的身边的人的态度的。
那些人明明叫了溶月主子,可是溶月却好似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作属下一样。不管是那个老怄还是那个之前吓唬自己不成功的擎苍,都是和她一起同吃同住。半点没有上下级之分,半点没有架子之类的。
要说这是溶月御下的手段的话,那他觉得溶月根本就不必这样。因为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除了那个老怄,其他人都对溶月很忠心。不是为了利益的那种忠心,而是那种无条件的信任!这样的情感让他觉得有点想靠近,但是又有点怕。至于他在怕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这么矛盾。
溶月拿着药材的手随手一扔,一支药材就直直的飞向夜陌烟的门面。溶月没有用多少力道,被夜陌烟一闪身就避了开来。知道自己暴露了,这才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溶月冷笑一声,“夜丞相终于舍得出来了?怎么,在暗中,有没有找到丞相大人想找的东西?”明明知道夜陌烟并不是想找什么。但溶月就是看朝廷的人不爽,不管是什么事,她都想刺激一下夜陌烟。
夜陌烟苦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着这个救命恩人了。每次见到自己,她都要刺自己几句才肯放过。要不是自己很确定之前没有见过溶月这号人物的话,那他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她始乱终弃过!要不然,也不会每次见到自己都这样。
“溶姑娘说笑,在下感激姑娘的救命之恩还来不及,怎么会想打探姑娘的事呢!”不管是怎么回事,但是人家救了自己,这可是不争的事实。反正自己也不想那么早回去,万不可和她生了嫌隙。
溶月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都说朝廷的人最是讨厌,那这个丞相,那就是讨厌中的讨厌之人。她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当官的人,特别在这古代,王权至上的地方。即便是强者为尊,但那也是要在自己是强者的位置上。要是不是,那你就最好不要惹!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身为杀手的“不法分子”都不会喜欢官差的。现在她自己身边就有一个一国丞相,她能对夜陌烟有好脸色才怪了。
“那你出现在这里为何意?别告诉我你是出来看风景透气的,没那么巧的事!”先一步把夜陌烟要说的话堵住。看见夜陌烟被堵得脸色通红,嘴巴张张合合有话无处说的样子,溶月终于觉得自己舒坦一点了。
“把手拿过来!”既然都出来了,也遇上了那就把把脉好了。省得待会还要再做一次,她是一个比较懒的人。特别是对不是自己人的人,就更不想在对方身上花费多少功夫了!
&bp;&bp;&bp;&bp;夜陌烟倒是很听话,这几天他也知道了溶月的治疗方式和别的药师不一样,都是用的什么把脉之类的。从善如流的把手伸了出去,想了半天还是道“溶姑娘,恕在下多嘴……”
“既然都知道自己是多嘴了,那就最好别说。难道身为丞相的你不知道,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吗?”溶月毫不犹豫的打断夜陌烟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夜陌烟问道。
她何尝不知道夜陌烟想问的是什么,可是她就是不想回答,他能怎么样?再说,自己中毒的事连最开始跟着自己的擎苍和素锦都不知道,别人她就更不想告诉了!
夜陌烟一噎,虽然很想反驳,但是溶月说的都是事实。自己现在的命都还掌握在人家的手里,还是少知道一点好了。反正好像她的那三个手下都不知道的事,要是自己这个外人知道了的话,那也太奇怪了!
见夜陌烟不再追问,溶月满意的点点头。松开握着夜陌烟手腕的手就近在小溪内洗着。“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是毒还要点时间,但也清除了大半了!我们还要在这里停留两天,不知道夜丞相是找来自己的来接你呢,还是继续留在我这里?”
夜陌烟收回自己的手臂,忽视着手腕处那柔柔软软的触觉和冰冰凉凉的感觉。想了一下道,“承蒙姑娘收留,既然在下的毒还没解除,那在下就请姑娘继续为在下诊治吧。”
想必自己那么久不回去,京都已经乱成了一团麻了。想知道自己的死讯的人,想必也是知道得差不多了。不够既然乱了的话,那就再乱一点吧。也正好叫那些人知道,其实有自己这个丞相在,是件多么好的事!
夜陌烟那点心思溶月不想知道,站起来也没有看夜陌烟。“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夜丞相应该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这里当然也不会养闲人。”
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想必夜丞相也知道自己的命值多少钱。别的我就不和丞相计较,毕竟我们可还是有个交易在。但是丞相的药费和伙食费,还有擎苍素锦他们的工钱,想必丞相是不会吝啬的,对吧?”说完才似笑非笑的看着夜陌烟,等着他的回答。
夜陌烟愣愣的看着溶月,此时的他很想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明明自己都说了他们之间有交易,那自己的一切费用不应该不算的了吗?怎么这会,又找自己算这些了?
但溶月仿佛没有看到夜陌烟的反应似的,自顾自的道“当然,我是不会让丞相大人给多少的,毕竟丞相大人的命值多少钱,我这种小老百姓可不知道。所以药费和素锦几人的工钱,丞相大人看着给便是。至于我的工钱和一系列因为你被耽误了的时间的费用,看在我们暂时是盟友的份上,就算是我免费的了!”
双手环胸看着夜陌烟的脸色变来变去的样子,溶月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哦,忘了告诉夜丞相,你所中的毒,是禁动怒的!所以……”无辜的看着夜陌烟,她终于知道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这么好玩的事。难怪那么多人想做坏人!
&bp;&bp;&bp;&bp;漆黑的夜里,溶月拿着珞凌当时走的时候给她的碧玉箫放在手里慢慢的把玩着。想起上次毒发的时候一直都是珞凌陪在她的身边,虽然当时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是事后也仔细想了起来,知道当时自己珞凌对她所做的事。溶月心里一阵窝心,一股暖流注入心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不知不觉的就开始想起珞凌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的事。想起珞凌从一开始的那个狂拽酷霸帅的高冷大神变成了那个只知道围着自己身边转的珞凌,溶月的脸上渐渐出现了一点笑意。
伸手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她知道那里一直都是冰冻三尺的样子。只是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她遇到了易修,遇到了擎苍和素锦,遇到了伊幽幽,也遇到了珞凌,那个给她很危险的感觉的男子,最后又在自己的面前成了二货的男子。
所以那颗被层层冰封了心,好像有了一些松动。不再是那么冰冷,那么孤独……
或许以后自己的生命中还会出现很多人,即便他们都能给自己温暖的感觉。但是她知道,可能再给自己这样感觉的人,恐怕是很少了!
眼前再次闪过珞凌那认真霸道的说要自己做他的女人时的样子,溶月觉得自己的心又快了一拍!
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定是因为要毒发了的原因,所以今晚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手腕一翻,手上的碧玉箫已经消失在了手上。不管如何,今晚一定要养足精神。明天,可是有场硬仗要打!
闭上眼睛,溶月的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而远在幻灵山的珞凌却还在看着天空的繁星点点,想着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那个小女人那么没有良心,自己也走了这么久,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自己。反正他是想她了,吃饭在下想,睡觉在想……不管在哪里,在做什么。似乎那个小女人的身影都会随时随地的钻入他的脑海,占据了他本来的思想。
这原本该让自己恼怒的事,但是奇异的,只要是那个小女人的身影,都会令他异常的愉悦。他知道这样是很奇怪的,但是……他真的爱极了那个小女人的身影,爱极了那个小女人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想着明天又是月圆之夜,想来那个小女人又要毒发了。她毒发的时候那么痛苦,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自己赶回去之前毒发。
这次他回来就是为了给小女人炼制能缓解的丹药,只是中途找药材的时候出了一点差错,还有就是这个丹药,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练成。药材就只有那么一份,并没有多余的。所以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不敢自己动手。
可是回来之后师父又不在幻灵山,无奈之下他只好自己动手。不过现在看来,成果还是不错的。他已经闭关了十多天了,明天就知道是不是成功。不过不管成不成功,以后每次小女人毒发最难熬的时候,他必须要在她的身边。
她毒发的时候那么虚弱那么痛苦,要是有人在她毒发的时候做点什么的话,那后果不是他能想的……
&bp;&bp;&bp;&bp;太阳渐渐西下,溶月的眼睛一直都看着太阳的光芒从刺眼万丈到只有万里霞光。讽刺的一笑,太阳下山了,时间也到了……身影一闪消失在树林之间,随之一起消失的还有一直都跟在她身后那抹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的白色身影。
夜陌烟一直都站在不远处看着溶月的动作,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溶月也就随他看去。现在看着溶月飞身而去,再联想起这两天溶月和她的那只狐狸的反常。有心想去一探究竟,想着便要行动。
刚刚提气,肩上就多了一只手掌。那只手掌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刚好够能压制着自己,让他起身不得!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谁。除了擎苍会一天到晚的盯着自己,也没谁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及时的出现了……
“我说你整天都盯着我做什么啊?那个素锦,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吗?你不去和人家姑娘培养感情,整天跟着我,有意思吗?”转头看着擎苍还是那张没有半点表情的冰块脸,夜陌烟有点抓狂的道。一天都盯着自己,难道他就没有别的事要做了吗?
擎苍只斜着眼睛撇了一眼夜陌烟,眼里的不屑是半点都没有遮掩。就他这样,刚刚明明都被自己抓包了都还能在这里狡辩,还能说得那么义正言辞的。真不愧是一国的丞相,这口才,不做丞相也是亏了!
擎苍不理自己,夜陌烟觉得自己自说自话也是挺累的。干脆就就地靠着树干坐了下来,继续道“溶姑娘的速度不慢,现在我肯定追不上了。擎苍,你能别再跟着我了吗?我慎得慌!”
“哧……”擎苍不屑的一笑,“你还是给我安分的呆着吧,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他以为他喜欢跟着一个大男人身后整天瞎晃荡吗?只是这人是夜陌烟,是轩辕王朝的丞相,他不得不防!
直到太阳都完全消失在山头上之后,擎苍就真的转身离开了。除了最开始的时候,两人一点交流都没有。擎苍甚至连眼尾,都没有给过一个给夜陌烟……
看到擎苍的身影在熙熙攘攘的树林之间若隐若现,夜陌烟无所谓的耸耸肩。他承认不能知道溶月这两天的异常有点遗憾,现在去追,肯定也都不知道她们是往哪个方向去的。但是他也只有一点遗憾而已,并不是真的非要知道不可。
走到宿营处,刚好看到素锦从罐子里倒出黑色的药汁在碗里,那浓浓的药味随着一阵风,刚刚好吹到夜陌烟的鼻子里。顿时整张脸都皱得就像一个老朽一样,就差掩面自泣了。
跟着夜陌烟的事本来就是素锦交代的,刚刚看到擎苍回来,就知道夜陌烟也快差不多了。便把罐子里的药倒了出来……
这几天她每天都帮夜陌烟煎药,自然是知道这药的味道和之前的有所不同。光是闻着味道,都知道比起之前的,不知道味道苦涩难喝了多少倍!
面色不改的把药碗放到夜陌烟的面前,也不说话,就放在他面前的石头上就走了。留下夜陌烟一人独自面对着渐渐黑暗的夜空,在风中不断的凌乱着。
&bp;&bp;&bp;&bp;溶月一直飘荡了好远,才找到一个比较满意的地方。这里是之前她在采药的时候见到的一个小山谷。地方极为隐蔽,但是绝对安全和比外面有充足的灵气。
这个地方让她最满意的,就是山谷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湖泊,湖泊中间还有个小型的岛屿。就在那小岛屿上,那里的灵气比别的地方都要充裕一点。之前溶月一直觉得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阵法或者是别的其他什么天材地宝。可是找了一次没有找到之后,便没有再来找过。
不过她今天提前来这里这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在准备之余,还要好好看看这里到底是有什么不同之处。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山谷,居然还有这样灵气充足的地方!要知道在这山林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走过。有人气的地方就代表着灵气稀薄,可是这里,却是半点都没有受影响一般……
身影在黑暗中飘飘荡荡,几个呼吸之间就到了湖岸上。从空中渐渐的降落到地上,静静的看着那时不时被微风佛过,荡起一圈圈涟漪的湖面。
从背后看过去,溶月在黑暗中略显单薄的背影显得是那么的孤单和寂寥。不过有挺得那么笔直,半点弯曲的痕迹都没有……
易修就在溶月的身后这么静静的看着溶月,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的心里突然间就升起了无限心酸的感觉。按照溶月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易修知道溶月并没有恢复之前的记忆。
它在庆幸的同时,又感到无比的沮丧。小主人不记得以前的事,可以说是好事。可是,就是因为不记得以前的事,让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就要背负那么一段仇恨……这对小主人来说,真的是件很不公平的事!
可是这世间就是如此,它是最公平的,也是最不公平的。它给了一个人什么的时候,就必须要她失去什么。所以现在的溶月即便记不得以前的种种,但她还是要背负那滔天的仇恨。不为别的,就为了她的父母,她也不可能逃避……
月亮在山头上渐渐升起,溶月闭了闭眼睛。握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再次睁眼的时候,眼里却是什么情绪都不再有。看了一眼湖中心的小岛,脚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已经飞上湖面几米远。身影极快的飘过湖面,就像是一只轻盈灵巧的鸟儿。
再次停下来的时候,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看见溶月的身影已经停了下来,易修也收回了锁定溶月的目光。然后像一道白色的闪电似的,眨眼之间就到了溶月的身边。那速度,溶月转身看到后都不禁暗自咋舌。果然是速度见长的易修,速度好像又快了不少了。
到了湖心小岛上,溶月也没有着急去探险这里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她并不是那种鲁莽的人,上次经过她只是匆匆看了两眼,别的都不知道。在不了解的情况下,她一般都是保持警惕的。
其实这个湖心小岛真的不大,溶月只一眼就能从这头看到那头。目测她几步路,就能把全程走完了。只是这里浓郁的灵气,让溶月不得不心生怀疑而已。
&bp;&bp;&bp;&bp;如今上来再看,还是之前她看到的那个样子。只是好像晚上的灵气,又要比白天的浓烈一点了!暗自笑笑,这或许是她的幻觉吧!
“易修,你觉得这湖心小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没有?”走在前面,一点一点的观察着。时不时的,还要伸手摸一下凸起来的石块或者是碰碰地上细小的荆棘。
此时的易修已经恢复了本体,巨大的白色亦步亦趋的跟在溶月的身后。听到溶月的问话,易修有很明显的一愣。它确实诧异,最近这两天因为它的焦躁和溶月本身也有一点紧张,所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交流过了……
眨巴眨巴眼睛,易修想了想,回道“确实有些奇怪,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不是这样的。而且,貌似随着月光的升高,这里的灵气,似乎又浓郁了!”
跳到石头上,它那巨大的尾巴和蓬松的身体把整个大石块都全部挡住。“据我所知,这里应该是还有一些阵法什么的。按道理说,我们是看不见湖心岛的。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们不但看到了,还能上来!这里能保持得这么好,应该也是刚刚才暴露的缘故!要不然的话,也轮不到我们!”
溶月点点头,易修说得很有道理。而且她想,这里应该还有类似阵法这样的东西。藏着的,还是真正的好东西!只是……抬头看看天,时间也差不多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围着小岛转了很多圈了。然而,还是一点什么都没有找到……
“易修,你下去下面吧。待会不管你看到什么,没有到明天早上太阳出来之前,千万不要上来!”看着易修,溶月的眸子里满是认真的严肃。
或许现在她这么说,有点过于危言耸听了。可是,真正毒发起来的时候,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那种从身体到灵魂都痛到极致的感觉,那种从灵魂都在抓狂想杀人想解脱的感觉……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对易修动手!
易修一怔,心脏处猛的一痛。看着溶月半响,最终还是在溶月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但是它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塞了什么东西。声音都堵在喉咙,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不知道说什么,易修索性就直接跳出了湖心岛。不过声音倒是在溶月的脑海里传来,“小心点,我会一直守着你……”
溶月只微微一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是她知道,易修知道自己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倒下的!
抬头看了看天空,繁星还是那么多,轻易就繁布出一条璀璨的银河。月亮也还是那么圆,那么明亮!遗憾的摇了摇头,可惜,这样美丽的夜景,她却每一个这样的夜晚都在痛苦中度过!
最后溶月干脆躺在石头上,静静等着那一刻的到来。眼睛半睁半闭的看着夜空,难得有这样的事件,溶月的眸光几近贪婪。只是眼里那时不时闪过的幽光,表示着它的主人不只是在看夜景那么简单!
&bp;&bp;&bp;&bp;终于,月上中天。正是月亮最美好最圆的时候,溶月的眼睛虽然还是死死的盯着夜空,但是那微微僵硬的脸颊和紧紧握着的手都表示着,她现在真的不好过!
几乎在溶月的脸开始变化的那一刹那,正在赶来的路上的珞凌突然间摸了一下心脏处。然后猛的抬起头从树叶的缝隙之间看出去,果然已经是月上中天时分了。
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想着那个小女人现在所承受的痛苦,受伤的灵力运转得更为快速。猛地向身边扑上来的一头巨蟒拍去,林间顿时惊起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
本来他炼的丹药一出炉,便马不停蹄的往溶月的身边赶。可是在赶到莫忘山的时候,居然不小心惊动了栖身在那里的巨蟒。要是平时的话他倒还真的和它们玩玩了,可惜现在正是他要赶时间的时候。不管是是什么东西,只要挡了他的道,那就做好等死的准备吧!
一时之间,整个山林之间惨叫声不绝于耳。远远的,所有听到的动物都纷纷跑了出去,远远的远离了那个事发之地……
很快,珞凌敏捷的身影便在山间继续向前不断的飘荡的,身上早已狼狈不堪,但是珞凌此时却没有半点心思去在意。身上东破一片衣角,西有一块血迹的。这要是在往日,珞凌早已不知道去洗了多少遍了。
可是今天,他满心都是但心着那个小女人,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赶路的时候,一个不注意,身上的衣角又被树枝刮去一截!
他之前给溶月的碧玉箫,上面就有他的精神印记。为的就是能随时都知道溶月的下落和找到她,他下精神印记的方法很是特殊,即便溶月已经把碧玉箫扔进了巫风镯,也阻止不了珞凌感受到它的精神波动。特别是在佩戴者精神波动得厉害的时候,他就能感受得越发准确!
所以等珞凌甩开那些蟒蛇并追着溶月身上精神波动而去,再次见到在湖边踱来踱去,坐立难安的易修的时候,;珞凌简直向给自己一掌的心思都有了。
易修的全部精力都在湖心小岛上的溶月身上,所以珞凌人已经到了它的身后都没有吃察觉。等到感觉自己身边有人的时候,珞凌的身影已经飘荡在湖面上,正朝着溶月的方向而去。
想起溶月的交代,易修赶紧提起灵力就想把珞凌栏下来。可是它是谁,珞凌又是谁?它飞到湖中心的时候,珞凌已经到了小岛上了。最后易修停下了继续追的脚步,既然主人不准它去,可是没说不准珞凌去啊?再说上次珞凌都有法子能让主人不那么幸苦,这次一定可以的吧?再说那个珞凌对主人的事那么上心,想必他会有办法的……
即便是自安慰,易修也还是做得很好。再说,珞凌之前对溶月的样子,它不是没有看在眼里!只是之前一直都不知道溶月心里的方法和打算,它当时并不希望溶月把心分出除了修炼之外的事情去。
&bp;&bp;&bp;&bp;可是现在它知道了,说不定以后,溶月就会失败……那到了那个时候,溶月即便是沉睡了那么多年都还是没有感受过世间最美的感情,是不是自己的错了呢?
所以现在,它不阻止……只要珞凌对溶月好。那么,它不说支持,可以不阻止!
珞凌去了湖心小岛,易修的心也放下了一点了。也不再围着小湖转圈,也不再拔自己尾巴上的毛来转移注意力了。还是本体的样子,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里。虽说放下了一点心,但是没有看到溶月本人平安,它是不会安心的!
小雪山一样的身影就这样坐在湖边,静静的看着湖中心……
珞凌在看到溶月痛苦的样子的那一刻,他心里对自己实在是难以原谅。明知道小女人毒发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他还要在路上耽搁那么久!他真的好该死,好想去帮溶月承受每个月毒发的时候所有的痛!
把眼里酸酸涩涩的感觉使劲压下去,眨眼之间,珞凌就把蜷缩成一个团的溶月抱进了怀里。每次看到溶月毒发痛苦不堪还要暗自忍受的样子,颤抖着的手表示着珞凌的心到底有多疼。
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一个白玉无瑕的瓶子。那瓶子已出现就有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在整个小岛上,慢慢的飘出小岛,飘到了易修的鼻子底下。
易修先是疑惑的闻了一下药的药香,无奈的摇摇头。用丹药,这样的方法它不是不知道。但是先别说其中的药材它能不能找到,就单单是找那种高级药师,它都找不到好吗?
不!不对!
易修对着空气狠狠的吸了一口,闭着眼睛想了一下,然后才猛的睁开。眼睛死死的看着湖心岛上的珞凌,他的手在在溶月身上上下移动着,每动一下都是那么的庄重,那么的认真。
易修不觉得珞凌这是在对溶月不敬,它现在就想知道,这魔兽心,他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还有很多味药材,都是勘称天材地宝的宝物,他,真的就这么拿了出来,还炼成了丹药……
瞬间,易修看着珞凌的眼神无比的满意。不为别的,就为他能为溶月做到这一步。别的它不敢说,但是那魔兽之心……
所以本来有这样一个减轻痛苦的方法,易修却是不敢轻易说出来。因为用丹药缓解毒发这个传言,它也是还是在幼年的时候听过。在这次醒来,它就没有再听说那些药材的名字。所以它不敢告诉溶月,怕让溶月得知有救之后,又告诉她,其实那是假的!这样的话,那还不如它留意着,以后真的有那样的药材了,再说不迟。
突然,易修就对着月亮昂天长啸了一声。它实在是太惊喜和太激动了,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是珞凌拿来了魔兽心……
服下丹药的溶月只觉得自己灼热的身体好像进入了一个充满了冰水的地方,很凉快很凉快。让她忍不住,在里面躺了一下来。正在受着冰封万里的灵魂,也在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在一个充满了春风微佛的春天里,冰冻焦灼的灵魂得到了瞬间的解放。
&bp;&bp;&bp;&bp;神识慢慢回笼一点,萦绕在鼻尖的那淡淡梨花香就让溶月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是谁。即便还是很痛苦,不过比起之前那种痛到想身形俱灭的感觉,却是好多了。
幽幽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珞凌的怀里,后者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见自己睁眼,那眼里的惊喜几乎都要从眼里直接迸发出来。
想说话,但溶月发现自己只要一张嘴,浑身就止不住的想痉挛。别说是说话了,就是连呼吸,都快要用尽了她的全力……
珞凌赶紧伸手拉住溶月的手,“你想说什么?暂时先不用说。好好休息,这药效,维持不了多久的……”说着,珞凌的声音有些黯然。明明,他都那么尽力了,却还是让小女人受了那么大的苦!
溶月扯扯唇角,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像是被冻结了一样,或许是因为自己身上没有力气的原因,竟半点都不受自己的控制。感受着身体乃至灵魂里传来的那一波一波刻骨的痛意,溶月选择可放弃继续扯嘴唇。
仿佛知道溶月想做什么似的,珞凌爱怜的摸着溶月的脸。低沉的道“都说不要动了,想做什么,以后多的是机会!”他的声音很低沉,也很落寞。
溶月闭上眼睛,算是一种无声的同意。其实她也没想做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真的很脆弱的原因,看到突然出现的珞凌,她真的很安心,很想做点什么来表示。
但是体内那种令她随时都想咬舌自尽的感觉突然间袭来,立刻就打断了溶月的思维。身体猛的一紧崩。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低吟。
“呃……”
尽管只是很小一声,还是被珞凌给听到。他猛的把溶月抱在自己的怀里,好像是要把溶月掰开揉碎,最后融入骨血!
“月儿,你若是实在痛苦的话,那你咬着我吧。咬着就不会那么痛了!”说着就把袖子挽了起来,把手臂伸到溶月的嘴边。
其实一开始溶月是准备了东西的,毕竟她也怕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自己咬舌自尽了,那才真的是丢脸。所以在来之前,她准备一条毛巾的。可是珞凌来了之后,为了要给溶月喂药,毛巾就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去了。
此时的溶月只能尽量集中精力保证着自己能不发狂,珞凌说什么她半个字都没有听到。但是感觉到自己嘴边的东西,她想都没想就张嘴咬了上去。
珞凌从头到尾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好像溶月咬的,不是他的肉一样。只是一脸心疼的看着溶月,脸上的表情莫测。
他觉得这次之后,应该要把小女人绑在自己的身边了。不管他去哪里,身边必须有这个小女人,他才能安心!
或者,他可以让师父收小女人做徒弟。反正那老头子早就想要溶月做他的小徒弟的了,只是想起之前溶月毫不犹豫的拒绝,珞凌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服溶月。
他,舍不得溶月有半点的不开心……
静静的抱着溶月,溶月每动一下,珞凌的眉头就紧皱一下。到最后,几乎都到了能夹死苍蝇的地步了。
&bp;&bp;&bp;&bp;再次倒了一颗药丸放进溶月的嘴里,丹药的药效极好,已进入嘴里就化作一股清凉的细流流进了食道。药效虽好,但是珞凌并没有给溶月一直吃。不是他不愿给溶月多服用,而是这个丹药并不多,这次服用完了,下一次就不好说了。毕竟药材不是不是那么好找的东西……
魔兽心,那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的药材。但是他游历了不少的地方,除了那次见到之外,其他的时候再也没有见到过了。
“呃啊……”实在忍不住,一声凄厉的叫声从溶月的嘴里溢了出来。吓得珞凌连忙看着溶月,“月儿,月儿,你怎么了?很痛苦是不是……”
此时的珞凌恨极了那个对溶月下毒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才能对一个小女孩子下这么折磨人的毒!
就这样,在一个痛苦,一个心疼的照料下,溶月渡过了这么多次来毒发的时候最轻松的一次。即便同样很不好受,不过在之前看来,真的很不错了。至少在中途的时候,她会有几个片刻的清醒。
天空破晓的那一刻,溶月终于睁开重如千斤般的眼皮,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放大的俊脸。伴随空气中着那淡淡的梨花香,溶月不禁深深的吸了一下。顿时感到心底前所未有的安心!
“谢谢。”经过长时间的灵魂和身体上的折磨,溶月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不过道谢,还是需要的。但此时的她嗓音沙哑得不行,只说了这两个字,就再也说不说话来。
她太累了!
珞凌还是紧紧的抱着溶月,听到溶月的道谢,只是摇摇头。然后愧疚的道“对不起,我来晚了。”所以让你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下次,我绝不会迟到!
溶月现在只想好好的洗洗身上出的汗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下,所以珞凌的话她并没有回答。而是虚弱的在神识里叫了易修,把她送回车队那里去。
易修瞬间就出现在小岛上,刚刚底下头想靠近溶月,就被警惕的珞凌一掌就又拍回了湖边。转头温柔的看着溶月,“月儿,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溶月现在连呼吸都觉得要费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哪里还有力气去回答珞凌的样子。更别说,看见易修被拍走而怪罪珞凌了。
“主人只是想我把她送去找素锦而已,你拍我做什么?难道不知道主人现在该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吗?”被莫名其妙拍飞的易修并没有泄气,而是飞快的又回到了小岛上,几乎是吼着对珞凌道。
这点珞凌自然是知道的,斜斜的看了一眼易修,把地上的溶月抱起来。“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前面带路!”他知道溶月的位置,可不知道她的那些手下的人位置。
“你……”易修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什么意思嘛,难道就因为他的修为强大,就能这么起欺负兽了吗?不过也不敢在多做耽搁,更不敢把自己的不满说出来。只得把自己的不满咽了下去,它决定了,等主人好了,就找主人告这个家伙的状!看他到时候还得瑟什么。
&bp;&bp;&bp;&bp;从溶月离开,一直到早上,素锦和擎苍都没有放下过心。因为跟着溶月的时间久了,他们都知道,溶月到每个月月圆这天,不管她在做什么,都会消失一个晚上。而且早上回来的时候,会全身无力,还很狼狈。
也是在他们跟着溶月几个月之后,每到月圆之夜,他们也是不管在做什么事,都会停下来,等着溶月和易修回来。
只是这次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这次的溶月不是被易修托着回来的。而是那个妖孽般强大的男子,像是抱一个宝贝似的,抱着回来的。
把已经睡着了的溶月交到素锦的手里,“你去帮她沐浴,记得要小心点。”说完也不管身边的人的表现,自经往兽马车的方向走去。只是经过夜陌烟的时候,眉眼几不可见的挑了一下。这里,什么时候多出了这样一个人了?
不过夜陌烟这样的人他以前根本就不会多看一眼,现在能注意到他并且多看一眼,也是因为夜陌烟出现在了溶月所在的地方而已。见对方不管是气质还是实力,哪方面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往兽马车方向走去。
他得去做点吃的,待会小女人醒来了,可是会饿的……
珞凌只轻描淡写的一眼,却看到夜陌烟的手掌心都是汗。在珞凌的眼神放到他身上的那一瞬间,夜陌烟甚至觉得,这人看他的眼神,是在看一个死人……
如此强大的气场和修为,就连外貌也是如此出色的男子,他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呢?江湖上没有听说过,朝廷里,那就更没有听说了。
夜陌烟可以肯定,此人的实力,甚至是比国师,还要更上一层楼!
再转身,发现自己的身边别说是人了,就是连个动物,都没有。当然,这个动物,只的就是易修了。
想到易修,就想到刚刚溶月似乎是被那个男人抱着回来的。而且回来的时候,身上狼狈不堪……思绪就在这里被猛的打断。狼狈不堪……
瞳孔猛的一缩,随即像是摇拨浪鼓一样的摇着头。怎么会呢,她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再说这样的情况好像很常见,因为素锦和擎苍的表现,他们好像是认识那个男子的……
从昨天开始他们就一直都很奇怪,而且擎苍他们见到溶月是那样的状态的时候,都没有感到惊奇或者奇怪。而是十分熟悉的把溶月抱起来,好像……是去梳洗去了?
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夜陌烟觉得这里的人都很神秘。溶月很神秘,他从来没有见过溶月这号人。但是她身边的擎苍和素锦,他大概能猜出他们的身份!
有时候他不禁在想,溶月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在猜测到擎苍和素锦的身份的时候更是怀疑,可是这些在刚刚那个男子出现之后,好像什么都别想说了,也不想想了……
不管溶月救他是为什么,当时是自己先求救的。既然她都救了自己了,那也没必要再给自己一剑!再说,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溶月想求自己的事,是什么!
&bp;&bp;&bp;&bp;溶月醒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是在车上。看着房里的摆设,也不是个很好的地方。一张桌子,几张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和几个茶杯。其余的,再没有什么摆设。一看,溶月就知道这里应该是客栈之类的地方,就是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的客栈了。
非常诡异的,连一向不会离开自己很远的易修,此时也不在她的身边……
感觉有人在渐渐靠近,溶月的身子开始紧绷起来。特别是在这样不熟悉的地方,身边一个人都不在的地方,她是万万不能轻敌的。
就在溶月想着来人是谁的时候,还没见其人,就先闻到那熟悉的味道了。淡淡的梨花香,在空气中泛起阵阵淡淡的清香。
放松自己的身子,感受着自己酸痛的浑身。溶月知道这是毒发之后的后遗症,这两三天内她身上都会有这样的痛感。皱皱眉,贝齿紧紧的咬着。要是让她知道这毒师谁下的,她一定让他尝尝这毒的滋味!
一抹杀意从溶月的眸子里闪过,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
“吱呀……”梨花香渐渐接近,一个人影站在房门口,接着就是一声房门被推开的吱呀声。进来的就是又让溶月惊艳了一下的珞凌。
但是看到他手上的东西的时候,溶月的眉尾又不自觉的挑了挑。似乎她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很多次都是他手上托着托盘的样子。难道这个男人,真的要为自己洗手做汤羹不成?
珞凌没有注意溶月眼里的情绪,只是推门进来看到溶月已经醒了,脸上的惊喜是半点都没有掩饰的看着溶月。半响后才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人却扑向了溶月。
溶月一个没有注意就被珞凌抱在了怀里,那浑身硬邦邦的肌肉一时间还硌得溶月龇牙咧嘴了一下。但是想到自己还是珞凌的怀里,溶月开始挣扎。
就算是又在自己毒发的时候陪着自己,但是也不能随时随地的吃她的豆腐啊!
可是珞凌却按着溶月,紧紧的把溶月抱在怀里。生怕他一眨眼,她就不见了似的。“别动,让我抱会,就一会就好……”珞凌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担忧和害怕。
害怕?他在害怕什么?
知道珞凌的这一反应,溶月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是啊,珞凌要实力有实力,要势力有势力,他还害怕什么呢?
一时间,溶月就这么呆呆的呆在珞凌的怀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最主要的是,她有点不想反抗了!两次毒发,身边都有这个人陪着,这是她身边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无论是现代还是来了这个世界之后,一直都没有。不管自己受了多重的伤,还是生了多重的病,一直都只有自己。
之前毒发的时候,易修虽然一直都跟着她。但是也和这次一样,被她赶到不远的地方看着就行了。她那么脆弱不堪的时候,即便是易修,她都不想被它看到。
可是珞凌就像是一个意外,一个变数一样。从一开始的见面就打到现在他一有时间就缠着自己,真的是一种好其妙的感觉……
&bp;&bp;&bp;&bp;对于溶月的配合,珞凌除了感到满满的惊喜,别的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就那么一直抱着溶月,直到溶月的肚子传来一声极不和谐的响声,珞凌才放开了溶月。
“抱歉,我都忘了你睡了那么久,该吃点东西的。”说着小心翼翼的把溶月靠在床头,贴心的把枕头放到溶月的背后,好让她靠得更舒服。然后转身到桌子上端东西。
肚子突如其来的叫声还让溶月的脸几不可查的红了一下脸,撇了珞凌一眼,见对方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便也不把刚刚的那一点小小的窘迫放在心上,而是看着珞凌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碗来到自己的面前。
珞凌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一看就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见到溶月也再看他,再次展颜一笑。“月儿这么看着我,我会误以为月儿是答应了做我的夫人了的。”说着真的深情的看着溶月,那眸子里的柔意差点都要溺了出来。
溶月白了珞凌一眼,不过现在她渴的厉害,道“能帮我倒杯水吗?”每次毒发之后她都要睡上一天半天的,而且醒来之后身上会没有半点力气。这些事之前都是素锦帮的她,现在素锦不在,也就只有找珞凌了。
伸手把茶杯拿在手里,微笑道“谢谢……”接过珞凌手里的杯子,溶月迫不及待的喝了下去。那么久的折磨和睡了不知道多久,早就渴得不行了。此时终可以喝水了,谁还管他谁是谁!
因为喝得太急,溶月被呛了一下,顿时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脸上一片通红。
珞凌连忙伸手拍着溶月的后背,嘴里有点心疼的道“看吧,我喂你喝多好,现在呛着了吧?”宠溺又无奈的语气,让溶月咳嗽之余,还要抽时间翻白眼。不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会死吗?会死吗?
要是现在溶月能出声的话,溶月相信自己已经咆哮了出来了。她觉得珞凌就是她的克星,以前是,现在还是……
半响后,溶月终于咳嗽完了。红着一张脸看着珞凌,眼里的情绪不知道是什么。
珞凌就坐在溶月的身边,此时手里拿着勺子盛了一勺粥放在溶月的唇边。柔声道“你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先喝点粥,等晚上再吃好点的。”说着就把勺子往溶月的嘴里送。其实这里只是刚刚出了山林的一个小客栈而已,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只是溶月要是想吃的话,就是龙肉,他也能给她找来!
溶月没有去吃珞凌喂的粥,而是看着珞凌“我可以自己吃的。”她只是有点无力,还没有到残了的那一步,不需要别人喂。
但是珞凌却不容溶月避开,耐心的道“你还没恢复,暂时就让我代劳了,再说又不是没有做过,月儿还害羞什么呢!”那自然的语气,听得溶月咬牙切齿,很想现在就跳上去咬上那张笑得一脸暧昧的俊脸一口。可惜,她有心无力啊……
看着珞凌那固执的样子,再联想到之前珞凌所做的一切,最后还是溶月妥协了。她不妥协又能怎么样呢?打又打不过人家,现在还饿到前胸贴后背,有什么事,还是让她吃饱了再说吧!
&bp;&bp;&bp;&bp;珞凌一直小心翼翼的喂着溶月喝粥,时不时的还拿着手边的帕子帮她擦擦最,弄得溶月连连皱眉,她又不是小孩子了,珞凌还这样。不过想着人家也是在为她服务的份上,皱眉归皱眉,溶月倒没有抗议出声。
直到她再也吃不下,把头偏在一边,珞凌这才停下想几息喂溶月的手。颇为不赞同的道“你看看你这么瘦弱,应该多吃点才是的。”
溶月撇了珞凌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当我是猪啊,要吃那么多。”要不是他一直塞一直塞,她连吃进去的那点都吃不完好吗?
揉了揉撑得不行的肚子,溶月决定起来活动活动,正好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见她要起来,珞凌自然是不愿意的。“月儿别乱动,你还很虚弱。说你想要做什么,我去做就好了。”手腕轻轻一番飞,手上的白玉碗就消失在珞凌手上。连忙伸手扶住溶月,生怕她从床~上摔了下来。
深吸了几口气,溶月不断的告诉自己。珞凌这是为她好,不应该发脾气的。再说珞凌之前还陪着自己,自己更不能对他态度那么恶劣……这么暗示了自己几次之后,溶月才睁开眼睛。
“我不想去哪里,就是躺久了,想起来走走。”溶月的语速有点快,她是真的很想出去了。再说要是说慢了,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对珞凌动手!即便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珞凌当然不同意溶月就这么出去了,手腕一动,手掌上出现一件烟霞色的披风。轻轻一抖就披在溶月的身上,一边帮溶月系带子,一边解释道“这边是醉烟林边缘的一家客栈,条件也不是很好,只是路过的商人游侠暂时歇脚之用,你出去也没什么好看的。”话是这么说,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慢。
这点溶月倒是不知道,她也没有问过素锦他们之前走的那延绵不绝的山叫什么名字。没想到还有这么好听的一个名字,醉烟林!不过这座山,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林吧?在现代,除了那些原始森林,一般的地方可是没有这样的山林的。
就在溶月走神的时候,珞凌就把带子系好了。一伸手就把溶月抱了起来,吓得溶月瞬间回神,就看到自己以公主抱的姿势被珞凌抱在怀里,脸顿时黑了一大半。
挣扎着想要下来,这算是什么意思嘛。她现在无限后悔,为什么刚刚还觉得珞凌不错。这哪里是不错,简直就是个流氓嘛!
“珞凌,你做什么,快点放我下来!”真是的,这人还真是抱上瘾了,时不时的就抱上一下,还胆肥了不少啊!
溶月挣扎得厉害,但是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是珞凌这个男人的对手。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功力深不可测的对她有爱慕之情的男子。
所以溶月这么一挣扎,胸前那两团软绵就不可避免的在珞凌的身上产生一点摩擦。原本夏天的衣服就单薄,现在这么也摩擦,就好似什么都没有穿似的。溶月自己没有注意到,但是珞凌的眼神都有点幽深了。
&bp;&bp;&bp;&bp;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看着溶月,“月儿,我保证,只要你再动,我就会不客气了!”珞凌的眸色暗哑,声音也有一些沙哑和不自然。
一开始溶月还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刚刚想开口问,一抬头就看到珞凌那十分不正常的样子。她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前世的时候虽然没有交过男朋友,但是该知道的她都知道。甚至是有的时候为了任务需要,她也会做一些装扮。所以现在珞凌这样,她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手肘一拐,就往珞凌的胸膛而去。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原来是溶月的手肘打在了珞凌的胸口上。但是对方却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像是丝毫不知道痛感一样。也好像,自己的那一下,打的不是他。
溶月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却没有再动,安静的趴在珞凌的怀里。
她想的是,反正都已经抱了那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回。既然你想抱的话,那就抱吧!正好她差一个人肉移动坐垫,这个无论是外观还是内里,都是挺不错的……
见怀里的人没有再动了,珞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有点失落。至于失落什么,他也不知道!
挑挑眉低头看着溶月,“怎么不再动了?嗯?”珞凌的语气漫不经心,但是最后那一个字,溶月却从中听出了九曲十八弯的味道。
轻轻的颤了颤,她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同时也决定了,暂时不要和珞凌说话了,装哑巴好了。珞凌这个人,真是越来越危险了!
溶月不再说话,珞凌也没有感到无趣还是怎么的。抱着溶月身影一闪,两人的身影就不再在房间内了。看着那来回摇晃的窗户,就知道人是从那里出去的。
珞凌并没有带着溶月走太远,一是溶月的身体还很虚弱,不宜一下子走太远的路。二就是这里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地方,哪里都是葱葱郁郁的一片,看久了眼里除了绿色就什么都没有了。那种颜色,想必溶月在醉烟林的时候早就看腻了。
现在他只带着溶月离客栈远了一点,然后就放了下来。“这里是客栈的后山,月儿就随便看看就好。这边也没有什么景色,大部分都是一样的。”珞凌说得及其嫌弃,未了还摇摇头,表示他说的是真的。
溶月原本只是想在院子里走走就好了,毕竟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本不想太过麻烦珞凌。但是珞凌此时却把她带到这个地方,还嫌弃这里的景色不好。她承认这里的景色和之前他带着自己去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比不上,可这样嫌弃,真的好吗?满脸黑线的转头,她发现自己现在很怕面对珞凌的眼神……
珞凌也不在意溶月对自己的冷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杯热茶放在溶月的手上。“我看你们是在往幻灵城的方向赶,月儿难道是想去幻灵山看我不成?”笑嘻嘻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对着夜陌烟那高冷大神的样子?
&bp;&bp;&bp;&bp;珞凌的厚脸皮溶月是早有见识的,此时他这么说,溶月也权当听不到。只是手心里暖暖的茶杯,那温度好似暖到了她的心里。高高筑起的心墙,好像有那么瞬间有了一点松动的样子。
收起自己的心情,溶月转头看向身边的珞凌。还是那么出色,不,她发现,珞凌这次再见,好像又比上次他离开的时候又妖孽了不少。心里微微讶异,这人,难道还天天去美容了不成?
珞凌转头,就看到溶月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风华绝代的笑了了一下,然后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许久不见,我又迷人了一些?”说着笑嘻嘻的看着溶月,等着她的回答。
溶月翻了个白眼,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这么自恋的吗?动不动就这么问别人。喝了一口手上的茶,挑眉低头看了一眼。熟悉的味道,君山流云!
“我怎么在这这里?还有,素锦他们呢?”从醒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素锦他们。还有一直都很少离开自己很久的易修,也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过,这倒是让溶月有点好奇了。
珞凌也不准备瞒着溶月,再说这个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他们都在后边,我看你躺在逼仄的车里有点委屈了,就带着你先出来了!他们应该明天早上就会到的,你不必担心他们。”还有一点珞凌没有说的是,那里居然多了一个夜陌烟!还是溶月救下的人,想着那兽车是那个男子躺过的,他就更不想让溶月躺在那里了!
当然了,这些事他是不会让溶月知道的。躺在溶月的身边,风轻云淡的样子。
溶月点点头,担心他们她倒是没有。要是她的人连这点没有什么危险的路程都需要她担心的话,那还跟着自己做什么?易修没有进到契约空间,想来是珞凌走得太急,它没有来得及吧?
“对了,昨晚,你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
溶月说的是昨晚珞凌是怎么知道她在湖心小岛那里的,毕竟那个地方虽然不是很隐蔽,但也不是那么好找的。之前自己能找到,也是无意之间发现的而已。
珞凌挑眉,“当然是我们之间心有灵犀啊!”他才不会告诉溶月就是碧玉箫的功劳呢,要是溶月知道的话,他敢肯定,溶月一定会把碧玉箫扔掉的。
再次翻了个白眼,溶月觉得只要是在珞凌面前,自己什么风度什么修养都别想要了,直接就被他气得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还心有灵犀,谁要和他心有灵犀了!
不过他不说,溶月也懒得问。反正要是他不愿意,说的是假话自己也不一定知道!这么想着,溶月也不再问这个问题。
“那你给我吃的那个丹药……”
这才是溶月真正想问的!虽然之前的她都想知道,但是这个,才是她暂时最为关心的问题。虽然那个药并没有什么作用,服用只有只有片刻的清明。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都能算得上是一个大发现了。
要是有了那个药方,然后自己再改良一下。说不定以后自己再毒发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bp;&bp;&bp;&bp;一直都注意着溶月的珞凌自然是知道溶月在想的是什么,瞬间收起那笑嘻嘻的表情严肃的看着溶月。“月儿,不是我告诉你。而是那丹药有一味药引,你是找不到的!以后,每个月我都给你丹药,但是,不要问我药方,好吗?”伸手抓住溶月的双肩,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认真。
溶月下意识的皱眉,“为什么?”她这么问,不是在质问也不是在责怪珞凌。而是单纯的想知道,为什么不能问。
珞凌张张嘴巴,是啊,为什么不能问?为什么……可是,他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揉揉溶月的肩头,“月儿,相信我,不是不会骗你的。等你能知道的时候,我会半点没有保留的告诉你的,嗯?”眼里的柔情像是快要溢出来一样,但是却让溶月眼里的光芒慢慢的暗了下去。
点点头,转身笑道“都可以,反正,都是差不多的不是吗?”反正那么多次的毒发都过来了。即便是越来越承受不住,但那也是人家的东西,自己不该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不是吗?
转身背对着珞凌,这一刻她才想起来,之前伊母也说过她很自大,很自私。那时候她是怎么想的?可笑的是,现在她居然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伊母的了。只记得当时,伊母看着自己的眼神中,那隐晦的恨意。当时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救了她,对她也不错。为什么,她会恨自己呢?
但是现在她知道,原来她一直都那么自私,那么自大……刚刚,突然之间,就这么福至心灵了!想想,却也挺可笑的!
珞凌见溶月转头看向远处,还自嘲的笑了一下。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转到溶月的面前,却又看到溶月一脸想通了的样子。吓得他顿时拉着溶月,死死的盯着她,却不知道说什么。
珞凌的动作同样也吓了溶月一跳,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惊一乍的。特别是他这种修为高深的人这样的表现,真的让人很费解的好吗?
“珞凌,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呢。”往后退了一小步挣开珞凌的手,即便珞凌总是这样抱一下,拉一下的,但她还是不习惯离一个男子那么近,那么亲密的样子。而且这也是她想知道的,她可不想以后不管自己在哪里,这人都知道。这让她有种被监视了的感觉!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珞凌的心也仿佛随着那空了的手一起空了一般。他不明白,自己都说得这么明显了,难道她的心里真的没有半点自己的位置吗?既然没有的话,可是自己又没有感觉到她对自己之前的那种排斥。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既然他看上了这个女人,不管她是海底针还是海底沙,他都会打动她!要不然,这辈子,他们谁都别想好过!上穷碧落下黄泉,她都只能是他的人!
珞凌的眼里霎时间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幽光,快得犹如闪电。优于闪得过快,溶月是半分都没有看到。
&bp;&bp;&bp;&bp;一直都注意着溶月的珞凌自然是知道溶月在想的是什么,瞬间收起那笑嘻嘻的表情严肃的看着溶月。“月儿,不是我告诉你。而是那丹药有一味药引,你是找不到的!以后,每个月我都给你丹药,但是,不要问我药方,好吗?”伸手抓住溶月的双肩,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认真。
溶月下意识的皱眉,“为什么?”她这么问,不是在质问也不是在责怪珞凌。而是单纯的想知道,为什么不能问。
珞凌张张嘴巴,是啊,为什么不能问?为什么……可是,他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揉揉溶月的肩头,“月儿,相信我,不是不会骗你的。等你能知道的时候,我会半点没有保留的告诉你的,嗯?”眼里的柔情像是快要溢出来一样,但是却让溶月眼里的光芒慢慢的暗了下去。
点点头,转身笑道“都可以,反正,都是差不多的不是吗?”反正那么多次的毒发都过来了。即便是越来越承受不住,但那也是人家的东西,自己不该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不是吗?
转身背对着珞凌,这一刻她才想起来,之前伊母也说过她很自大,很自私。那时候她是怎么想的?可笑的是,现在她居然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伊母的了。只记得当时,伊母看着自己的眼神中,那隐晦的恨意。当时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救了她,对她也不错。为什么,她会恨自己呢?
但是现在她知道,原来她一直都那么自私,那么自大……刚刚,突然之间,就这么福至心灵了!想想,却也挺可笑的!
珞凌见溶月转头看向远处,还自嘲的笑了一下。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转到溶月的面前,却又看到溶月一脸想通了的样子。吓得他顿时拉着溶月,死死的盯着她,却不知道说什么。
珞凌的动作同样也吓了溶月一跳,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惊一乍的。特别是他这种修为高深的人这样的表现,真的让人很费解的好吗?
“珞凌,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呢。”往后退了一小步挣开珞凌的手,即便珞凌总是这样抱一下,拉一下的,但她还是不习惯离一个男子那么近,那么亲密的样子。而且这也是她想知道的,她可不想以后不管自己在哪里,这人都知道。这让她有种被监视了的感觉!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珞凌的心也仿佛随着那空了的手一起空了一般。他不明白,自己都说得这么明显了,难道她的心里真的没有半点自己的位置吗?既然没有的话,可是自己又没有感觉到她对自己之前的那种排斥。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既然他看上了这个女人,不管她是海底针还是海底沙,他都会打动她!要不然,这辈子,他们谁都别想好过!上穷碧落下黄泉,她都只能是他的人!
珞凌的眼里霎时间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幽光,快得犹如闪电。优于闪得过快,溶月是半分都没有看到。
&bp;&bp;&bp;&bp;不过他觉得是时候改变一下则略了,之前就是什么都顺着这小女人,现在自己说什么她都不听。不但如此,还总是对自己唱反调。
伸手就把不远处的溶月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头渐渐的离溶月的脸越来越近。直到只有几公分的时候,珞凌才停下动作。但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溶月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其实,她的心里远没有她的表现来得这么淡定的!
得到这个认知的珞凌顿时心情大好,脸上也带出了点点笑意。“月儿,其实,你并不是对我半点感情都没有的吧?要不然,你的心里在慌乱什么呢?”珞凌今天就想知道溶月的回答。所以,他一点都不介意把溶月的保护色一点一点的撕开!
溶月的脸色十分难看,珞凌这是什么意思?别人是逼婚,他则是在逼着别人接受他?
可是溶月扪心自问,她自己真的对珞凌半点感觉都没有吗?
闭上眼睛,溶月不再看珞凌的脸。她得好好的想想,她真的对珞凌,是不是半点感情都没有……
可是闭上眼睛,出现的就是珞凌的脸……不管是笑着的,冷笑的、嚣张的、邪气的……统统都在自己的眼前一一闪过。他在帮自己洗手做汤羹的时候,专心的喂自己吃东西的时候,甚至连第一次见,他高高在上一眼都不看自己的时候的样子,都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
知道自己的心里其实并不是半点都没有珞凌这件事,溶月突然觉得自己慌乱了。从雪山出来之后,她就不断的警告自己。在这异世,是绝对不能对谁动心的!先不说自己这具身体本就不是自己的。就说自己的心,真的还能再为了某一个男人而跳动吗?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可是今天,自己的内心好像就这样赤果果的呈现在珞凌的眼前。好像那遮羞的最后一块布,都在瞬间消失到无影无踪……
猛的睁开眼睛,溶月眼里已经没有了半点情绪,连脸上,都没有了半点表情。她冷冷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溶月承认,她的心里真的住进了这个叫珞凌的男人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个强大又无赖的男人,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进去了!可是自己还傻兮兮的觉得,她把自己的心守护得很好,它没有丢,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
现在才知道,其实那颗心,本来就是守不住的!面前的这个男子,如此优秀,如此强大。能在他的面前守住那颗心,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伸手推了推珞凌,但是男子却半点都没有被撼动。两人的身体一直都像是连体娃娃似的,连半点的缝隙都没有。
试了几次都推不开,而珞凌却一直都盯着她看。最后还是溶月恼羞成怒,怒视着珞凌“混蛋,你放开我。谁告诉你我的心里慌了?现在我的心静得犹如浩瀚的大海,半点涟漪都没有!”对于珞凌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内心,溶月还是不能接受。凭什么他说自己动心了就动心了,凭什么他说自己慌了自己就真的慌了!
&bp;&bp;&bp;&bp;珞凌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了溶月,现在不管她是恼羞成怒也好,还是被自己猜中了害羞也好。今天,他一定要知道溶月心里的答案!他不想等了,溶月,只能是他的人!
微微一动,脸离溶月的脸距离又近了一点,两人呼吸的气息都打在对方的脸上。交缠着、编织着……
“月儿,你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你心里明明就是有我的,为什么要骗自己呢?难道你觉得,一直都埋在心里不闻不问,就真的能骗了自己一辈子吗?”说着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不少,只要轻轻一动一下,就会触碰到一起。
溶月被珞凌紧紧的控制在他的怀里,半点都动弹不得。此时珞凌的话又犹如利器一般,挑开了溶月心里最深处,连她都一直都不敢面对的事实。
冷笑一声,“珞凌,我看自欺欺人的人,一直都是你才对吧?你以为谁都像你想的那样,只要见到你,便不可自拔了吗?呵,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说着强硬的抬起头来看着珞凌。眼睛就那么看着他,她就是要让他知道,她的心里,没有他半点影子的存在!
“是吗?”轻轻的问了一句,珞凌突然间嗜血的一笑。看着溶月,猛的就俯身低下头,找准了那略显苍白的软唇。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印了下去!
珞凌的动作很生涩,只知道在溶月的嘴唇上来回的揉捻、碾压,半点不懂得怜香惜玉。只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溶月就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嘴里浓重的铁锈的味道。但是珞凌还半点准备放开她的准备都没有,一直在她的唇上面来回的碰撞、甚至是轻咬……
溶月吃痛,一把把珞凌推开。本以为她是推不开珞凌的,却没想到珞凌正沉醉在其中,根本就没有对她有着半点的防备。她这一推,轻轻松松的就把原本紧紧相扣的两个人给分开了。
溶月死死的盯着珞凌,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轻轻颤抖着。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一巴掌给珞凌扇上去!
这是珞凌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莽撞了,怔怔的看着溶月。想张嘴解释,却看到溶月怒火中烧的样子,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但是看到溶月的脸红了又白的样子,珞凌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为什么要这么排斥,明明,她对自己明明就是有感觉的啊!为什么她要逃避!
半响,溶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再看珞凌,转身就往客栈的方向而去。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珞凌呆在同一个地方,甚至连看见他,都不想……
溶月想走,可珞凌并不想让她那么快走。今天出来就是为了知道溶月的心,也是为了让溶月知道自己的心的。虽然之前他一直都没有掩饰自己对她的感情,可是这丫头,真的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想都没想的,伸手就拉住了溶月的手。溶月愣住,然后抽抽手腕想把手甩出来。结果自然是不用想,不但没有把手抽回来,还把自己甩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bp;&bp;&bp;&bp;想都没想的,伸手就拉住了溶月的手。溶月愣住,然后抽抽手腕想把手甩出来。结果自然是不用想,不但没有把手抽回来,还把自己甩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珞凌眼疾手快的扶住溶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不愿意承认就不愿意吧,你这样耍小脾气,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他的语气极其无奈,带着连他自己都诧异的心疼。
轻颤了一下睁开珞凌的手,她不想再在珞凌的怀里了。原本就摇摆不定的心,现在更是凌乱。原本那被千里万里的寒冰冰封的心,不知不觉间,已经融化成了点点滴滴的水滴,不知道流向了何处。
推了两下,却半点都没有撼动珞凌。他的手就像是长在了她的身上一样,怎么都推不开。
“珞凌,你到底想怎么样!”到了这个时候,溶月的耐心也基本上被耗完了。不耐烦的转山看着珞凌,却看到对方眼里那都快溢了出来的柔情满满的爱意。
溶月的心,仿佛就在那一瞬间不知道被什么重重的锤了一下。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捏紧捏紧、扯开,差点就让她窒息……那一刻,溶月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眼睛涩涩的。好像有什么,就要从眼里流出来一样。
抬头将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逼回心里,暗自运气,不轻不重的一掌拍在珞凌的背上。来不及看对方的反应和眼神,逃也似的飞奔向密林里。
珞凌看着溶月的身影消失在密林里,才伸手摸摸自己刚刚被溶月拍过的地方。每次溶月毒发之后功力就会大大减退,刚刚的那一掌也根本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拍在他的身上,只是有一点淡淡的痛感。但是他痛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溶月并没有跑多远,她的体力也支持不了她跑多远。跑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再也提不起半分灵力,气喘吁吁的坐在一棵大树下。摸着自己心脏的地方呆呆的看着前方。
刚刚那一掌拍在珞凌身上的时候,溶月竟觉得比拍在自己身上,还痛!明明说好了的要好好保住自己的心,结果现在……
本以为到了异世就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突然眼神一变凌厉,伸手对着旁边的树枝一掌。可惜她的灵力已经枯竭,一掌,也只有一阵风过,吹动了几只树枝!
“何苦要用这些不知道疼痛的植株撒气,要是月儿还不满意,气还没消的话,可以再打我的!”身后一声温柔的男声传来,手已经被包裹在一个干燥而有力的大掌里。
不用转头都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只是溶月也不想再转身了。她不想见到珞凌,“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你不该来的。”淡淡的声音,半点都不像是刚刚才发火的样子。
“山不来就我,那我就去就山好了!”再次紧握着溶月的手,珞凌却是半点都不想再放开了。“没什么地方是我去不得的,再说有你的地方,必定会有我的!”豪气万千,霸气十足。
&bp;&bp;&bp;&bp;溶月语塞,接踵而来的就是深深的无奈。她承认珞凌在她心里是特别的,但是,她真的不想去想那些所谓的情情爱爱的啊。那种东西,好了就是一辈子的幸福。要是不好,就是致命的毒药、万丈的深渊,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望而却步。
而且这里是异世,就是华夏那整天嚷嚷着人人平等的地方,男子都能出去包~养一个情~人宠着两个小蜜的。那在这种能光明正大的三妻四妾的地方,他真的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吗?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实现,但是,她却不想赌,也赌不起……她承认自己这是胆怯了,可是即便是把自己当作鸵鸟藏起来,她也不愿意去承受那种痛!曾经她亲眼看见一对以恩爱出名的小夫妻,丈夫在妻子怀孕期间出轨了,到最后丈夫还在怪妻子,是她没有满足他!
记得当时,大部分的人都在劝妻子。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是正常的,只要他能回来,那么,是个男人都会犯的错,即便他在外面有人了,那也是她的丈夫……
那时候,她本想去帮她杀了那个男人的!只等,妻子说出那句不原谅。
可惜,她等到最后,都没有听到那个女子说出那三个字。
几个月后她心血来潮再次去看那个女人的时候,她的身边多了一个趾高气昂而又张扬自大的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身材好得犹如妖精一般。她高傲的站在妻子的面前,说着她和那个男人是如何恩爱,丝毫不顾抱着大肚子的女人苍白着一张脸,摇摇欲坠。
当晚,本市就报道一个孕妇,从五十层高的大楼上,跳了下来!而她的孩子,还只有八个月大,很快就要出来,见到这个花花世界……
那对小夫妻本就是她的邻居,那个小区是她买来放松心情的。出了那件事之后,她就再没有去过那个小区。这如同一场闹剧的婚姻,她是最好的旁观者……
所以,即便是在那样的地方都有这样的事发生。那在这光明正大的地方,真的会有所谓的真爱存在吗?既然一开始都不相信,那就不去触碰好了!本来一开始,她就不准备嫁人!
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溶月得承认,他是她见过的最优秀的男子,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前世的人就不说了,这辈子的,也许也就之前的千落能与之一拼了。
转身,“珞凌,我们之间,真的不合适……”
话还没说完就被珞凌给急急的打断,“月儿没有放开自己的内心,怎么就知道我不是最适合你的那一个呢?也许,不!没有也许,我,就是最适合你的那一个!”他的声音很温柔,但是其中的势在必得,也半点都没有加以掩饰。他就是想让溶月知道,在这世上,除了他们,没有真正的天造地设!
溶月叹气,她就没有见过珞凌这么固执的人。她就不相信,珞凌那么聪明的人,真的一点都没有发现她的心,一直都是封闭着的。
&bp;&bp;&bp;&bp;珞凌把溶月的脸转到自己的面前来,深深的看着溶月,也让溶月看着他。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溶月心里明明就是有他的,可是为什么一直都不承认。他们不合适?真是可笑,谁敢说他们不合适?在这个大陆,这天上地下,就再没有比他们更适合的人!
深深的看着溶月,眼里的深情珞凌半点都没有掩饰,“月儿,我不管你现在有什么顾虑,让你一再逃避我的感情。但是,你能骗得了我,能骗得了别人,可是你骗不了你自己的心!我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所有的一切,时间会去证明!”
珞凌的话不急不缓,但是却说得悭锵有力,掷地有声。
溶月轻颤了一下,珞凌说的都不错。她能骗了所有人,但是,却无论如何也骗不了自己。
抬头死死的看向珞凌,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珞凌,可是我要的,你给不起!”溶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声音甚至是冰冷刺骨,隐隐的,珞凌还感觉到了点点的杀意。
珞凌微微一笑,伸手摸上溶月略显苍白的脸。“月儿,恐怕你不知道……”说着,珞凌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继续道“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不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对你,已经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等我知道的时候,满心满眼的,都只是你的影子……不管你现在心里接不接受我,我,珞凌,一直都在这里,不离不弃!没有什么是我给不起的,即便你要的是这整个大陆,相信我,它就是你的!”
珞凌说得很自信,他也知道自己这点自信心,还是有的。活了不知道多久,要是统一整个大陆的实力都没有的话,那刚刚的话,他也就不用说了!打自己脸的事,他不会做!
很挫的话语,却一点一点的让溶月的心慢慢融化。心里的那道墙,瞬间轰然倒塌……顿时酸酸甜甜的滋味一起涌到溶月的心里,一时之间五味陈杂,酸甜苦辣都齐了。
珞凌眼里的深情太甚,仿佛要从眼里直接溢出来,让溶月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回应。只得侧身,轻轻的转开身子避开珞凌那火辣辣的目光。但是珞凌的眼神好像能穿透一切似的,一直看到她的心里。心里想的是什么,在珞凌面前,半点都没有保留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住那颗狂跳的心,眼睛飘忽的看着葱葱郁郁的前方。霎时间回神,便转头再次看向珞凌。冷笑“说得很是感人,可是,你怎么知道我要的就是这幻灵大陆呢?就这一块大陆,我还看不上,也不想要!”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死死的看着珞凌,不放过他眼里任何一个情绪。一字一句的道“这样贪心的我,你要得起吗?”说着,溶月脸上的笑渐渐变成了讽刺的笑。在这样的时空中,这样的话,可谓是大逆不道了,她倒是想看看,珞凌的反应,是什么。
珞凌的脸上是震惊的,他没想到,溶月居然有这样的想法。这么的……深得他的心!
&bp;&bp;&bp;&bp;“呵……”
溶月冷笑一声。看吧,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人。他们天生就该三妻四妾,天生就该妻妾成群。自己的言论在他的眼里,是多么的大逆不道,多么的惊世骇俗,多么的不容于世!
转身不再看珞凌,也忽略那渐渐冰冷的心脏。“你走吧,从此,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以后江湖再见,也只是陌生人……”说着,溶月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心脏的地方会那么痛?痛到几乎不能呼吸,几乎让她抓狂……
微风吹来,吹起溶月单薄的裙角。她突然觉得,自己要去幻灵山这件事,是不是正确的。
要是去了幻灵山,就不能避免和珞凌见面。经常见面那还是自己想要的吗?
提步,再次被身后的人拉住,紧紧的,那样的急迫。
“你都没有听到我的回答,就想这么走掉吗?嗯?”珞凌的声音里带着轻微的暴掠,他失望。为什么溶月,就是不愿意试着相信他呢?难道他就这么难以让人信任?跟何况,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她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伸手钳住溶月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着,一字一句的道:“溶月,你今天看好也听好了。我,珞凌,爱的就是你溶月!弱水三千,我就只取一瓢饮!你是我看上的女人,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只、爱、你、溶、月!”
一字一句,像是烙印一样,每一笔,每一划都烙在溶月的心里。仿佛滚开的水,沸腾着溶月的内心。那么激烈,那么炽热……
感动吗?非常感动!
喉咙好像有什么堵住一样,嘴巴张张合合,千言万语,却统统堵在喉咙,说不出来。
“上穷碧落下黄泉……”喃喃自语,溶月抬头看向面前这个出色的男子。他无疑是强大的,是不可一世的。可是现在,他在静静的等着自己的答案。
对方同样清冷又认真的看着自己,他的眼里全是严肃的认真,没有半点戏谑的笑意。隐隐的,还能看到一点紧张的情绪掠过。
紧张?他是在紧张自己又再次推开他吗?还是紧张自己再给他一掌?亦或是,别的?
溶月知道,即便今天她同样不回应珞凌,他还是一直都会在自己的身边。不管是以什么身份,会一直都在……
身子慢慢贴近对方的身体,感受到的是那充满爆发力的安全感。嗜血的看着对方的眼睛,展颜,仿佛在瞬间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景致成功的让对方的眼神微微略暗了一下。
轻启薄唇,“这是你说的,上穷碧落下黄泉,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若有一日~你违反了今日的诺言,那么,上穷碧落下黄泉,我溶月,必定杀了你!”
手轻轻摸上珞凌的命门,只要现在她轻轻一用力,面前这个芳华绝代的男子便会顷刻间断气!可是她舍不得了,没错,她沉沦了……
她决定,面前的这个男子,她要定了他!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她也想去闯一闯!有朝一日前面真的是地狱的话,那么,她会拉着他一起,一起堕落,一起沉沦,一起毁灭……
&bp;&bp;&bp;&bp;嗯,珞凌的反应是什么呢?
先是浑身僵硬,再是不敢相信的看着溶月,见溶月还是那副带着杀意的似笑非笑。然后再是狂喜……
呆呆的看着溶月,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开始变大。最后一张很少有笑容的脸上,居然带着狂喜。那种得偿所愿的的狂喜,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
伸手一把把溶月捞在怀里,紧紧的抱着。眼里的喜意几乎都要溢了出来,抱着溶月的手臂都有点轻微的颤抖。
“我好开心,我好开心……月儿,我好开心……”反反复复的,珞凌一直都说着这句话。
他是怎么都没没有想到,溶月会这么快就答应了他。毕竟之前溶月对他的排斥,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现在溶月突然之间松口,让他有种被添上的馅饼砸中的感觉。那种不真实感,让他想做点什么来表示自己的兴~奋感!
想到就做,这一直都是珞凌所逢信的。低头,含住那两片柔软的软唇。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品尝着。原本想浅尝辄止的他,感受到溶月的美好与柔软,突然间不想放开了。
轻轻撬开溶月本就咬得不是很紧的贝齿,柔软的舌像是一条灵活的软蛇,一下就滑进溶月的嘴里。勾起溶月的****,轻、添、吮~吸,不甘寂寞的勾起溶月的****,与之共舞……
一开始溶月还怔怔的睁着眼睛,搞不清楚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开始吻了。但是感受着珞凌那小心翼翼又又努力控制自己内心的暴掠的珞凌,溶月慢慢的轻瞌上眼睛,伸手回抱珞凌,开始青涩的回应。
珞凌没想到溶月居然会回应,今天溶月给了他很多的惊喜和惊吓。不过这些,在溶月点头的那一刻,完全变成了无限的惊喜……
直到溶月快喘不过气,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的时候,珞凌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溶月。但是却把溶月的头按在自己的心脏处,“月儿,你听到了吗?从此时此刻起,它就只为你跳动,它就只是你一个人的!”
溶月平复自己气喘吁吁的样子,静静的听着珞凌的话。他的心脏处,现在跳得极快,如雷鼓在动。想来也是因为主人的兴奋而比平时多加了班,他的胸膛随着他的话,有着轻轻的振动。
抬头,对方的眼里满满的柔情几乎都要把她给淹没。“好,以后都是我的。要是有一天它不再属于我了,那我毫不犹豫的,把它弃之敝履!只能我不要它!”心里甜丝丝的,但是嘴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
“哈哈哈……”珞凌心情极好的哈哈大笑。现在溶月的语气在他听来,就是别扭时在撒娇。低头在溶月的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下,“我保证,没有它不要你的时候,你也不能弃它而去。你知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你就是它的全部?它的爱,它的恨,它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都和你息息相关了!所以,你以后要好好对待它,不能让它难过……”
&bp;&bp;&bp;&bp;微微退开一小步看着珞凌,面前的男人脸上带着疯狂的喜悦,满眼,全都是自己的影子。嘴咧得大大的,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像是一个大男孩一样,终于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那样小心翼翼,那样掏心掏肺!
突然,溶月觉得不能让他这么得意这么高兴。随即小脸一板,眼里也再没半分温度。“笑什么笑,难道你牙齿白?再笑你就一个人留在这里吧,我走了!”其实这其中,溶月还是有点小女儿家的害羞了。
捏着溶月柔若无骨又有点冰凉的手,珞凌的心早就融化成了一汪水了,哪里还知道溶月说的话是真是假?此刻听见溶月这么说,连忙攥紧溶月的手,“月儿,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对人家始乱终弃啊~”说着,原本好看的眼睛眨了眨,瞬间变成了水汪汪的看着溶月。
溶月无语扶额,面前的这人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不苟言笑的珞凌吗?真的没有被人调包?怎么越看越幼稚呢?特别是最后那个“啊”字,真是九曲十八弯有没有?还真是难为了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能说出这种小媳妇儿般的小颤音了!
“还能好好说话吗?不能的话那你就别说了。”溶月是真的受不了珞凌那颤音。之前一个多么高大的大男子啊,学这种小媳妇般的伎俩,真的让人……有点恶心!
瞬间,珞凌就恢复得再正常不过。一本正经的看着溶月,道:“我这是高兴才笑的,月儿也是高兴的对吧?我会证明给你看,这世上,除了我,就没人能配得上你了。
前一分钟还说要好好守着自己的心过完这一世,后一分钟便被这笑得像个大傻子的男子给攥在手里!真的,很不甘心啊……
珞凌伸手捧住溶月的脸让两人对视着,“月儿,我好高兴。真的,从来都没有这么高兴过。到了现在,我才觉得我的生命完整了一半。谢谢你,接受我!”珞凌说得很认真,让溶月想忽视都不行。
一点一点的感动从心底升起,她能感觉到面前的男子之前的人生,有多么的寂寞和孤独。
伸手,环住珞凌精瘦的腰。慢慢的把头靠上去,“我也高兴,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都没有放弃我,一直都在追寻着我。“有了你,我的生命才刚刚开始!”以后,生生死死,我们都是一体的!
踮起脚尖,主动送上薄唇……
但是珞凌却怜惜溶月身体没好就跑了出来,轻轻的在溶月的唇角吻了一下。仿佛置若珍宝般小心翼翼,“月儿,你身体还没好,我们先回去。”身体还没恢复,本就不宜在这深山里呆得太久。
溶月点点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自己的身体一阵悬空,接着整个人都在空中飘荡着。微微张嘴抬头看着头顶上的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俊脸,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把头靠在珞凌的胸膛上,听着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眼睛渐渐闭上,给了珞凌百分百的信任。
&bp;&bp;&bp;&bp;溶月的强势不认输珞凌是最有体会的,现在她居然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自己的手上,还这么信任自己。珞凌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不,以前他做的那些,还不够月儿这么信任他。以后他一定要把月儿捧在手心里,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所有女人的都羡慕的女人!
出去的时候珞凌的速度很快,回来的时候他的速度很慢,堪比蜗牛在爬。不过再远的路,都始终有到尽头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客栈飘扬着的旗帜,珞凌心里还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本想转身再抱着溶月出去转一圈的他低头看看溶月苍白的脸色,最后还是选择了回去客栈。反正现在月儿都是他的了,培养感情也不急在这一时,还是月儿的身体要紧。
珞凌是下定了决心要把溶月捧在手心里,有他在的地方,溶月的一切自然都得由他代劳了!
小心翼翼的把溶月放到床~上,拉了被子给溶月盖好。柔声道“月儿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这里有什么吃的,你的身体需要好好补补才行。”
溶月知道自己的身体其实没有珞凌说的那么虚弱,只是每个月毒发之后确实会有一种不管是灵力还是体力,都被掏挖一空的感觉。之前她自己的时候倒是没怎么在意,因为反正过不了两天就会完全好回来。只是没想到珞凌居然也知道她的这个毛病!
但是一想,溶月也就释然了。自从上次在无世城之后,珞凌对她的事比他自己的都还要上心。而且上次在无世城毒发的时候他就从头到尾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能知道自己的症状也是正常的事。
正好她也感觉有点累了,点点头道“好!”想了想又道“若是没有的话,你也不能去难为别人。”虽然知道珞凌还不至于去威胁一些靠开客栈为生的人,但她这么说也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她知道自己在珞凌的心里的位置,要是这人突然间脑袋抽了去难为人家的话,这荒山野岭的,人家哪里去找他要的东西?
珞凌一脸受伤的看着溶月,“难道在月儿的眼里,我就是那种动不动就去威胁老百姓的人吗?再说我要的东西,他们也找不到,威胁也没用啊!”眼里满满的都是委屈,仿佛溶月说了什么天怒人怨的话了似的。
溶月“……”
她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这人真的开始谈恋爱了之后智商真的为零了吗?看看珞凌现在,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智障的样子啊!她原来的那个珞凌到底去哪里了?她要的是那个杀伐果决的珞凌,而不是这个动不动就撒娇,动不动就找存在感的傻大个啊!
不过,现在的她,还真的对珞凌大声不起来。只是白了一眼珞凌,“那你去吧,我正好累了,让我休息一会。”溶月的声音有些沙哑,脸色也很苍白,脸上还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珞凌点点头伸手覆上溶月的眼睛,沉声道“你好好休息,我会守着你的!”她是他最爱的女孩,他怎么舍得她累着呢?
&bp;&bp;&bp;&bp;再次醒来,还没睁眼就感觉到自己身边坐着一个人。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人正是珞凌,他那身淡淡的梨花香,最是独特。虽是梨花香,但是珞凌本人却是和梨花半点关系都没有。
梨花清新温和,但是珞凌却是凌厉如一把暂敛锋芒的利剑。只要他一出鞘,那便是一把大杀四方的利器,光芒不可覆!他就是万丈的深渊,是地狱……
只是不知道一个如此凌厉的人,怎么会喜欢梨花香的……
睁眼,房间内早已燃起了袅袅烛火。珞凌背对着烛火而坐,火光跳跃仿佛是在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淡光。自带光环,说的就是珞凌这样的人吧?不管他在做什么,甚至是什么都不做,都让人不能轻易忽视了他。
“月儿你醒了?还难受吗?起来喝点水!”
溶月睁眼的第一时间,珞凌就急急的开口。开口,身动。扶溶月坐起来靠在床头,手一动一杯热气腾腾温度正好的君山流云就出现在他的手上,然后递到溶月的面前。要不是怕溶月不习惯的话,他本想亲自喂的!
溶月任由珞凌安排她,直到一杯茶递到自己的面前,才道“谢谢,你一直都在这里吗?”虽然心里都知道,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
伸手揉揉溶月的头发,原本就凌乱的长发被珞凌这么一揉,就更为凌乱。眼里笑意不减的歪头看了看,又伸手帮溶月整理着。“说好要陪你的,怎么可能会不在?不过我去给你做粥了,你好久没有吃东西,粥吃了对你有好处。”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现在溶月的头发已经不那么凌乱了。
“月儿乖乖的在这里等我,我去拿粥进来。”像是哄个小孩子似的,说着乖乖等粑粑回来,给你带糖吃的话。
奇怪的是,溶月却半点都没有觉得别扭或者是不舒服。笑眯眯的眯着眼睛点点头,“去吧。”她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身边有个人能无条件的宠着自己,包容着自己的一切。其实,这样的感觉还挺不错的!至少现在的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珞凌的动作很快,溶月手里的茶都还没喝完,那边珞凌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只是这次两人的心态都不同于以往,他一进来就看到浅笑盈盈的溶月在袅袅烛光下看着自己。平~日~里显得冷漠淡然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的温馨。
心里一个荡漾,珞凌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溶月的音容笑貌。之前他只知道她很美,那种美在她不苟言笑的面容下就已经很是惊人了!没想到她真心的这么一笑,简直让天地都为之失色!
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去自己狂跳的心脏,这样美好的溶月让他只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美好!可是连他自己都知道,她是属于那片广阔的天空,她迟早有一天会展翅高飞,翱翔在九天的!把她藏起来这样的想法,别说他做不到。即便是能做到,他也不会……
爱一个人,不是把对方变成自己喜欢的模样。而是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最爱的那一个,就足够了!
&bp;&bp;&bp;&bp;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粥,最后溶月还是张嘴吃了下去。她知道这粥是珞凌亲自煮的,那么现在再喂自己,也算不上什么了吧?再说之前也不是没喂过,要是现在自己还拒绝的话,那就显得太作了。
香浓软糯的粥一到了嘴里,一股清香甘甜的味道便萦绕在整个口腔。就算是咽了下去,那味道还是逗留在口腔里,经久不散,回味无穷!
惊讶的看向珞凌,“这粥……”
粥咽下去之后,最大的不同之处便体现了出来。从食道开始,一股淡淡的暖意就开始升起来。随着食物到了胃部,那股暖意渐渐变成一小股灵气,慢慢的游走在四肢百骸,温养着她的经脉。
珞凌神秘的一笑,“味道还不错吧?喜欢的话,就多吃一点,我煮了很多的!”说着又盛了一勺在溶月的嘴边,示意溶月张嘴。
其实这粥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应该是说用的材料并不是很特别,毕竟在这中地方,珞凌想找特别的材料都没地方找去。去别的地方他又不放心溶月一个人在客栈,所以用的材料都是极其平凡的。
但是它能有淡淡几不可察的灵气,那就是珞凌用的药材的作用了。药材用特殊的方法炼化,然后融入粥里。粥里不但没有有药材的味道,甚至还有着一种不可明说的香味!
溶月早就饿了,其实她就是被饿醒的。在吃了两碗之后,终于停下了嘴巴,组织珞凌再喂下去了。照这样下去的话,溶月都怀疑珞凌是不是把她当某种动物养了。
再次偏头躲过珞凌伸过来的手,“我真的吃不下了,对了,你吃了没有?我都没有看到你吃过,要不你去吃点吧。”抬头,眼睛熠熠生辉的看着珞凌。
珞凌失笑,溶月何时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别人过?这样的溶月,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迷人吗?不过同时也在心里庆幸,还好在没有太多人发现她的美好之前,她就已经是自己的了!
吃了些东西的溶月脸色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红色,虽然很浅,但是看起来更为诱~人。樱桃半点额小嘴上因为刚刚才吃过东西的原因,带着粉粉的颜色。上面还有一滴水滴在嘴唇上,要滴不滴的样子看起来就是在邀人品尝!
现在的溶月身上无一不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珞凌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压下心里的燥热,强迫自己把眼睛漫不经心的转开。“好,正好今天我还没吃呢!”说着也不等溶月说话,就着溶月吃的碗和碗里剩下的粥,当着溶月面就这么吃了下去!
“哎……”溶月只来得及哎了一声,抬起来组织珞凌的手还在半空中,那一口粥就在她的眼前被珞凌给吃了……吃了……了……
看着珞凌那一脸享受的样子,溶月还是决定不说了的好。省得说出来尴尬!不过,溶月不禁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bp;&bp;&bp;&bp;因为珞凌说过他们要在这里等擎苍几人,没想到这一等却是等了两三天。就在溶月决定要去找人的时候,一行人远远的就来了。
最先在前面的是那团白色的团子,最为显眼。看到溶月之后想也没想的,就扑向溶月。它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主人了,也不知道那个强大的男人有没有欺负主人……
眼看着就要扑到溶月身上,就差那么一点点的时候……旁边伸出一只大手,毫不留情的就把那团白色的身影给拍开了几丈远,当中还在地上圆润的滚了几圈。
溶月无可奈何的看向珞凌,那只是她的契约灵兽而已他都要吃醋!那以后她是不是不能和别的异性有过多的交流了啊?虽然,看着那团白色的影子滚得那么圆润确实挺有喜感的!但是……那也是她的兽兽好吗?
仿佛知道溶月在想什么,珞凌环住溶月的肩膀道“你看你的兽兽,一点用都没有!被我一巴掌就拍飞了那么远,以后还怎么保护你啊?扔了它,我给你找个好点的!或者,干脆我一直保护你就好了!哪里还需要什么灵兽……”最后的一句话珞凌是嘟囔出来的,但也是他最心里的话。
满头黑线的看着身边满满都是怨念的珞凌,溶月真是哭笑不得了。感情他还真的和一只灵兽吃醋啊!
忍住笑意,伸手把珞凌的大掌拉在自己的手心里。他的手掌是那么的厚实,那么的干燥和温暖。只要在他的身边,她都能感到满满的安全感。不用担心有哪里会~射~出一支冷箭,哪里会飞来一把暗器……
一直都那么强大的他,现在居然在吃一只灵兽的醋!
“珞凌,易修只是我的契约兽而已。它从一开始就跟着我,是不一样的!”再说,是自己的灵宠,她不会说放弃,就放弃的。她也相信珞凌,他是知道这一点的,也是了解她的。
这点珞凌自然是知道的,他只是不想一只灵兽能整天霸占在溶月的怀里而已!幽幽怨怨的看着溶月,对方眼里的只有自己才能看得到的笑。在溶月眼神和笑容的攻势下,最终还是珞凌先点了头。
“那你得答应我,没事的时候不要抱着它!或者,直接扔到灵宠空间去不就好了!反正那里才是灵宠该呆的地方!”
珞凌虽然有点吃味易修能整天在溶月的身上。但是它对溶月的意义来说,也绝对是非凡的!这样的灵宠他怎么会让溶月真的扔了呢?但是,也绝对不能整天让月儿抱着它!他都还没有那个待遇呢……
似笑非笑的看着珞凌片刻后,溶月决定还是听从珞凌的吧!但是,也不能听全部,毕竟易修是一直都跟着自己的。只是她看见其他人的灵宠,一个都没有放出来,反而自己的易修却天天在外面晃荡,万一引起公愤怎么办?
在珞凌能杀人的眼神下抱起易修,一开始易修还趾高气昂的看着珞凌:看吧,主人是不会听你的话,放弃我的!但是听到溶月的话之后,易修只得焉焉的低下了头。
&bp;&bp;&bp;&bp;易修的低落溶月当然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自从上次两人谈过之后,易修就一直都对她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生气一样。好笑的拍了拍易修毛绒绒的小脑袋,“易修失落什么呢?又不是不能出来。而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带着你不是很方便。”声音温温的,易修知道这是溶月在解释。
抬起头看向溶月,她的脸上有着之前一直都没有见到过的温情。眼里还时不时的闪过一丝名为幸福的情绪……
原本想说的话,就这么被咽了下去。
罢了罢了,反正她的时间也不是很多,在那个人到来的之前,能抓紧时间试试这世间的****,那也不算是白走一遭吧!正好这个名叫珞凌的男子也够强大,或者说,在这个大陆,能和他一战的人怕是不多。主人能有这样的一个人倾心,相信在那之前,他是会保护好主人的。
点点头,“不过,我要时不时的出来看看。”毕竟呆在灵宠空间,真的很难熬和无聊的。既然都不能不回去,那还不如自己答应然后趁机提点要求。
没想到易修这么好说话,溶月倒是先诧异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这当然可以啊,想出来就告诉我好了,我又不是在囚禁你。”抚~摸着易修软萌萌的长毛,溶月一脸的浅笑。
不过说是要把易修放回灵宠空间,那也不是立刻就做的事。溶月就这么抱着易修,走向不远处眼睛都要瞪掉下来的几个人。“是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你们到来得有点慢了。”
说话的时候,溶月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别人还好,只是一脸诧异又疑惑的看着溶月。倒是伊母,看着溶月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一样,就差没有尖叫了。
最先回神的是擎苍,没办法,要是再不回神,旁边珞凌的眼神都要把他戳得千疮百孔了!
对着溶月点了一下头,“出了一点点小意外,不过那些主子不用在意,倒是主子……”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但是该知道的,该问的,能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我很好,既然没事,那就去休息吧。在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地方,现在出来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那里,她早就让珞凌给几人订了房间,现在人到了就可以直接休息了。
点点头,擎苍一直都很相信溶月。既然她自己都说没事了,那有事的几率也不是很大。再说主子的身边还跟着那个强大到极点的男人,按照他对主子的照顾,想来也不会让主子有什么事。
拉着素锦,经过珞凌的面前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权当打招呼,然后两人消失在溶月的视线里。
伊幽幽一如既往的欢脱,本来好几天没有看到溶月,再加上之前溶月被珞凌带走的时候情况不是很好,现在见到溶月她是有很多话想和溶月说的。但是之前看到珞凌和溶月之间的互动,在想想之前男子对擎苍的眼神。伊幽幽觉得自己还是先去休息好了,别的话,以后再问也是一样的!
&bp;&bp;&bp;&bp;等人都走完了之后,还剩下一个夜陌烟还在那里怔怔的看着溶月和珞凌。珞凌一皱眉,侧身挡住夜陌烟看着溶月的目光。“夜丞相怎么还在这里?听说朝廷还以为丞相大人已经死了,正一团慌乱呢!”言下之意就是,朝廷需要你,都赖在这里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
溶月暗自失笑,这珞凌的占有欲也太强烈了一点,人家只是看着,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就开始赶人了!不过,这么霸道的珞凌,真是该死的顺她的心意呢!
索性也就站在旁边,当一个壁画好了。反正夜陌烟身上的毒也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般的解毒丹也能慢慢的清理完。既然如此,那就没有继续留在她这里的必要了。
夜陌烟先是看了一眼溶月,但是高大的珞凌挡在溶月的面前。原本不怎么娇小的溶月被珞凌这么一挡,却是只见到随风飞扬着的裙角而已。一股失落感在心间闪过,珞凌说的话本就没有避开她,但是她听到了都没有什么反应,想来她的心里也是想让自己赶紧离开的吧?
心里一窒,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受欢迎,真的就这么讨人厌吗?她就这么想让自己赶紧离开?
背在背后的手微微的握紧,指尖有着淡淡的白意。扬起足以温暖人心的笑,“公子是何人?朝廷的事,不是还有皇帝陛下呢吗?我一个小小的丞相,怎么可能会让朝堂上下一团乱呢!”说着就这么看着珞凌,即便珞凌的眼里没有半分情绪,甚至是冰冷,夜陌烟都没有半点退缩。
突然,珞凌笑了。但是那笑却是不屑的,不达眼底的。
“夜丞相觉得我会是何人呢?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丞相一句,不过丞相大人果真如外界的传言般,我行我素!”说着也不再去看夜陌烟,转身扶着溶月,眼里的温柔都快要溢了出来。
柔声道:“月儿累了吗?我扶你回去休息。”旁边的夜陌烟,则是直接无视了。
身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感官灵敏的男人。珞凌直觉这个夜陌烟很是危险,他不想让溶月的眼里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别的男子的影子。即便是看看,都不行!
溶月点点头,把手放在珞凌的大掌里,然后跟着他一起离开……
她并不觉得珞凌的做法有什么不对的,既然都是她的人了,那眼里心里,就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她亦是如此,既然都知道了自己的心意,那么,珞凌的霸道,正是她想要的!
溶月突然有点期待未来的日子了,都是同样霸道的两个人擦出了火花,还在了一起……想想以后的画面,溶月觉得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太无聊……
突然脸上的肉肉被人捏了起来,回神一看是珞凌。眼里盛满了委屈,仿佛是有了多大的伤心事一样。
尽管知道珞凌是装的,但还是没来由的心里一紧。伸手抚上珞凌的眼睛,“怎么了?”仅仅三个字,但其中却包含了千千万万句话。
&bp;&bp;&bp;&bp;珞凌把溶月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心里一阵心疼。她的手那么小,那么软,就连身上也都那么瘦。看来以后要多多给月儿做好吃的,好好养养才好呢!
揉捏了一下珞凌才凄凄艾艾的道,“月儿你刚刚都不理我,是不是我让夜陌烟走,你不愿意了?”眼睛灼灼的看着溶月。他决定了,要是月儿的回答是“是”的话,他就立刻回去杀了夜陌烟!
珞凌心里想的什么溶月不知道,但是她没有忽略他眼里闪过的那抹杀意。心下疑惑,是谁又惹了这位大神生气了?居然还到了动杀意的地步了?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不是吗?
抬头,微笑。“我在想,珞凌这么霸道……”中间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的看到珞凌眼里的紧张感一闪而逝,才接着道“这么霸道的珞凌,我看着,居然出奇的喜欢呢!”说完,大大方方的看着珞凌,等待着他的反应。
溶月觉得,自己现在也有小女儿家的心态了。和珞凌呆在一起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想知道自己在珞凌的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还一直都想看到珞凌那傻乎乎的样子,大神傻乎乎的样子,真的很萌啊!
没有让溶月失望的,珞凌傻傻的笑了。“月儿喜欢我,月儿喜欢我……”嘴里喃喃的,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溶月白了珞凌一眼,真是的。就这么一句话都能让一个正常人瞬间变成了白痴,看来以后这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好。她喜欢的可是那个强大霸气的珞凌,可不是现在这个傻得像个隔壁二傻子似的人!
或许是灵山学院又要招生的原因,这里又是唯一一处地界的交叉点,不管从哪里来的人都要汇集在这不大的客栈里休整一下,此时旁边是人来人往的。看着这么出色的珞凌居然露出这么傻里傻气的样子,有的人就不禁摇头了。这么出色的一个男子,居然是个傻的,真是可惜了……
也是因为珞凌和溶月都同样出色,不管是气质还是容貌,都是万中无一的人物。来来往往的人都不禁侧目打量了一下这对男女,虽然男子的貌似脑子不太好使,可是两人这么站在一起,真是出奇的般配呢!
这时一个大肚便便的男子走了过来,油头满面的样子,绿豆大小的眼里全是色迷迷的神色。挡在两人的面前,一咧嘴,满口的大黄牙看得溶月差点没吐出来。
珞凌赶紧把溶月的头转到自己的怀里,这样的人他怕他的月儿看了之后会三天没有食欲的!
不过溶月倒没有听话的把头埋在珞凌的怀里,而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再次看向那个胖子,她想看看这人是怎么作死的。正好这段时间有点无聊,现在就有人送乐子上来了。虽然这乐子有点恶心,但也比没有的好,将就一下好了!
珞凌不用想都知道溶月想的是什么,无奈的摇摇头,眼里满是宠溺。“月儿要是无聊的话咱们可以去找别的乐子,这个……”上下打量了一下胖子,嫌弃的道“这个也太恶心了一点!”
&bp;&bp;&bp;&bp;那胖子见珞凌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自己评头论足,还说自己很恶心,顿时气都不打一出来。那张肥得流油的脸更是犹如猪肝般可笑,肥大的腹部上上下下起伏着,让周围的人都不禁在想这人会不会就这么被气死了。
可是让他们失望的是,那胖子没有被气死。喘过起来后反而对着身后一众侍卫恶声道“都是死人吗?那这两人给我围起来!”绿豆大的眼里跳跃着点点怒火。这两个人居然敢在他的面前这么说自己,他们死定了!
女的那么漂亮,别说那说话的声音清清丽丽的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心在冰水里泡过一样舒爽。就是那张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角色的小脸,他都可以想像着这张小脸被自己压在身~下后的屈辱样了!
这么想着,脸上一阵荡笑。不知道是觉得自己志在必得还是觉得溶月已经是他的囊中物了,他居然还淫~笑出声了。那张香肠般的大嘴边上,还带着可疑的一丝晶莹。
胖子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十几个侍卫一下就把溶月二人团团围住。那气势汹汹的样子,真的和他们的主人,一模一样。让人看着,就很想全部杀掉才解恨!
珞凌和溶月自然是看到了胖子脸上的笑和嘴角的晶莹了,溶月本来在今天是不准备杀人的,但是看那胖子的样子,让她的眼里杀意闪过。看样子,这人是活得够够的了……
身子一动,就被旁边的珞凌拉住。笑眯眯的道“这样的废物,何须月儿出手呢?再说这样的废物,要是脏了月儿的手我可是会心疼的,还是让我来吧!”珞凌的声音很温柔,笑得也很迷人。只是那笑,怎么看都不达眼底,隐隐的,该透着暴虐的杀意。
溶月知道珞凌这是生气了,也知道有人要倒霉了。歪着头点了点,伸手抚上珞凌的剑眉,“咱们不生气,我会心疼的。”为了一个即将要去见阎王的人生气,真的很不值得!
两人的话那胖子越听,脸就越黑。最后已经黑得和墨汁有一比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两人的话。“够了,我看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等我把小美人压在身~下的婉转的时候,我看你们还说不说得出来!”
随即看向珞凌,摩擦着下巴道“没想到你一个男子也长得这么出色,你放心,等我玩够了小美人,你我也不会让你那么寂寞的。自然会让你尝尝那滋味的!”不怕死的,嘴角又有了一缕晶莹的颜色在太阳底下开始闪闪发光。
溶月和珞凌的眼睛同时一眯,眼里的杀意瞬间暴虐。真是个不知道死活的胖子,溶月是个出了名的护短,别人招惹了她的人,不管是谁的错,先教训了对方再说。自己的人回到自己的地盘,怎么教训都成!
现在这胖子不但满嘴污秽的说了她的人,说的还是珞凌。看来之前让他死得容易一一点的想法真的是不应啊!看来自己要好好想想了……
而珞凌倒是没有溶月想的那么多,他只知道他的月儿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胖子满嘴污秽的说着让他想杀人的话!现在想把这男子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
&bp;&bp;&bp;&bp;周围渐渐围起一推人,但是却没有一个想着上前来帮帮两人。就连前一秒还对着溶月和珞凌发花痴的男女,此时见到就因为两人的外貌引来的祸端,都远远的避了开去。但是又没有走远,只是在确定波及不到自己的地方默默的观察着!
本来想直接就把那个胖子给解决掉的珞凌见溶月生气了,便伸手抓住溶月的手。轻轻的拍着,“月儿不生气,为了这样的人生气,我可是会心疼的!”俊美的脸上满是能溺死人的宠溺,眼里的柔情浓得几乎化不开。
旁边的女子看到这样深情款款的珞凌,心都要化了的同时又对溶月产生了深深的嫉妒。要不是这个女人,那么俊美的男子怎么可能会得罪那个胖子?那个胖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眼看着一个俊美无双的美男就要这样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众女看着溶月的眼睛里怒火都快喷出来了!
而一边被溶月倾倒的男子见女神身边都有了一个如此出色的俊美男子,纷纷露出黯然神伤的样子。没想到女神的身边已经有了如此出色又宠她的男子,那他们这种放在人群里就几乎都看不见的人,想必根本就不能被女神多看一眼吧!
恍惚间,一阵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开始此起彼伏。都是被溶月和珞凌两人深深的腻味给伤到的……
珞凌的手和话语像是一剂极为有效的镇静剂,他的话刚刚说完,溶月心里的怒火已经消失了大半。那也仅限于暂时压制住了,看向那胖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看得胖子身上瞬间冷汗涔涔。
满意的看着胖子的反应,溶月转身看向珞凌。微笑,“为了他这种即将是死人的人,我怎么会生气?”她生气的是,那个胖子居然在意~淫珞凌。这是她无论如何都忍不了的!
要说一开始她只是想把那胖子杀了的话,那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就这么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宠溺的揉揉溶月的头顶,珞凌何尝不知道溶月的想法?同样的,他也是听到那个胖子在说溶月的时候才真正的动怒。要是说他自己的话,一掌拍死就行了,又何必这么费劲?
“那月儿想让他怎么死呢?要不然,碎尸万段好不好?”珞凌的脸上带着能溺死人的笑,嘴角也是满满的宠溺,但是说出的话,却让周围的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好像他在说的,不是怎么要一个人的命。而是在和心上人在商量今晚吃什么,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自然!
他们本以为溶月会反对的,毕竟这样真的太血腥了。可是另他们失望的是,溶月不但没有反对,反而笑得更温柔,更开心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点头同意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溶月却摇了摇头。
轻轻蹙着秀眉,仿佛她有多么浓重的难为之事……
珞凌伸手揉开溶月轻蹙的眉,“月儿有什么烦恼,告诉我,我替你解决了!”瞬间,眼里心里就只剩他面前的这个女子。至于怎么处置那个出言不逊的胖子什么的,早已被他扔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bp;&bp;&bp;&bp;溶月还是没有开口,随着溶月的沉默,珞凌渐渐的皱起了眉。月儿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不开心了呢?
突然溶月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珞凌却看到了她那亮得惊人的眸子。心脏不受控制的一跳,这样明亮的月儿,真的很吸引人,也很考验他的意志力呢!
溶月却没有发现珞凌的不对劲之处,灼灼的目光看着珞凌“碎尸万段吗?是不是太简单了?要不然,就交给我办吧?”说话的时候溶月的眸子一闪一闪的,里面透露着它的主人现在很是兴奋。
对于溶月的要求,珞凌就没有不答应的。宠溺的看着溶月点点头,“好,只要月儿喜欢,怎么样都行!”只要月儿喜欢,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他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两人说得倒是开心了,却没有看到周围的人随着两人的讨论而看他们的眼色都变了。特别是在溶月的时候,仿佛就是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漂亮得不似真人的女子,居然这么蛇蝎心肠。碎尸万段还不够,那她到底想把人家怎么样呢?
不知道,或许除了溶月自己,没有人知道她的想法。或许珞凌知道一点,但是他只会无条件的支持溶月。要是溶月想杀人,那他就在旁边递刀子!要是溶月想放火,那他就在旁边浇油和递火把!绝不会让溶月累到半点……
两人讨论得倒是开心了,但是一边的胖子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得,脸都变成了猪肝色。这两人是多么不把他放在眼里才这样当着他的面讨论该怎么处置自己?难道当他是死人不成吗?
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说这么大的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都给我抓活的,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了我,比得罪了阎罗老鬼还可怕!”说着,仿佛看到了溶月两人落在了他手里的情景。瞬间笑得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满口的大黄牙更是全部暴露在太阳底下,看着让人倒尽了胃口。
胖子一声令下,那些围着两人的侍卫便朝着珞凌两人蜂拥而上。在他们看来,对付这两个看起来空有其表,手无缚鸡之力样子的两个人,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了!
珞凌正在帮溶月把被风吹乱了的碎发挽到耳后,耳边就传来一声声啊啊哇哇的叫声。秀眉一蹙,这么温情的时刻居然被打断,溶月不开心了……
低头在溶月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一吻,“月儿不气,他们很快就会闭嘴的……”话落,溶月只觉得自己的身边一阵清风佛过,接着就是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
睁眼,珞凌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执起自己的手轻轻的揉捏着,仿佛是在按摩,又仿佛是在把玩。抬头,还是那一双深情额眼睛,仿佛要把面前的自己深深的溺在里面一样。
对于珞凌的速度,她是半点都不怀疑的。甚至还觉得,珞凌是不是放水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要这么长的时间呢!
&bp;&bp;&bp;&bp;胖子不可思议的看着那边你侬我侬的两个人,眼睛瞪得老大。这怎么可能?他带来的人都是家里修为最高的了,怎么会在他自己都还没看清楚的情况下,就被人家给打趴下了呢?
伸出肥胖的手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还是没有错,他的人死活不知的躺在那里,而他要抢走的男女,却还在那里你侬我侬的……
后知后觉的,胖子这时候才感到什么叫做恐惧。他突然间想起来,刚刚这对男女还在讨论让自己怎么死!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逃跑的时候,溶月一个冷眼过来。那满含杀意的眼神看着有橙阶修为的人都能让人家从灵魂感到恐惧,更不要说是一点修为都没有的胖子废材呢?
只一眼,胖子便双腿发软。然后像面条似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脸上更是一脸的死灰,现在他是半点想逃跑的想法都没有了。就在刚刚,他是想逃跑来着!可是那个看似无害的女子,仅一个眼神就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地狱逛了一圈回来似的……宁愿死,他都不再想着要逃跑了!
珞凌脸色不虞的把溶月的脸转到自己的面前,委屈道“月儿,你刚刚看别人去了!”那指控的声音,让溶月即使知道他是装的,也忍不住一阵愧疚。
执起珞凌大手把自己的小手放进去,笑道“好了,以后都只看你一个!”既然她是喜欢珞凌的霸道,那就让他一直都这么霸道下去吧!反正她喜欢的就是这个人,她也是同样霸道的存在!
周围的人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胖子的侍卫,眼里没有半点同情。毕竟要不是珞凌的话,他们就是强抢民女的恶霸。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可是他们在看溶月两人的时候,眼光也变了,里面多了些畏惧,多了些害怕。他们以为这一男一女只是嘴上说着大话而已,没想到,他们是真的有这个实力,能让随便抉择人的生死……
他们并不是溶月想的那种去幻灵学院求学的人,他们只是当地的一些百姓。只是赶在幻灵学院五年一度招生的时候去瞧瞧热闹,顺便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生意做的。所以即便知道这个世界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他们毕竟没有经历过那种打打杀杀的事。现在亲眼看见一个人眨眼之间就把一堆人打到,眼里除了恐惧,还有的就是对强者的敬畏!
那胖子也只是最近镇子上一户富户的儿子,因为家里有点钱,加上自己有点修为,也就是橙阶的修为。便在镇子上作威作福,强抢民女这样的事,他不是没有少做。只是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栽在一对看着只有漂亮的面孔而不知其深浅的人手里!
想起刚刚两人在讨论要怎么杀了自己,胖子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特别是那个小美人,看起来这么漂亮,,没想到碎尸万段都还不如她的意……瞬间,胖子在心里想了千万种溶月想要他死的死法。
身下一阵暖流经过,他居然被自己生生的吓尿了!
&bp;&bp;&bp;&bp;想起刚刚两人在讨论要怎么杀了自己,胖子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特别是那个小美人,看起来这么漂亮,,没想到碎尸万段都还不如她的意……瞬间,胖子在心里想了千万种溶月想要他死的死法。
身下一阵暖流经过,他居然被自己生生的吓尿了!
鼻子微微耸动一下,溶月眉头就紧紧的皱起。眼睛都没有看向旁边跪着的胖子,她怕看了之后自己现在就杀了他,那样会脏了自己的手的!
周围的人也在那一瞬间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看着胖子的眼神里除了不屑,还有的就是嫌弃了。没想到人家都还没有说怎么发落他,自己倒是先吓尿了!这样的一个怂包居然还想着像别人一样调戏良家妇女,也亏了那个男子伸手好了。
珞凌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现在他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再说再在这样的地方呆下去,他怕污了溶月的眼睛和心灵!向着男子挥了一下长袖,抱着溶月就消失在原地。这样的地方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他要带着月儿尽快离开这里!
看着两人瞬间消失,虽然没有造成太大的动静,却也是不小了。再怎么说这里的人,见过真正的实力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
胖子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动动肥胖的身体刚想站起来,却突然间开始浑身抽搐,接着口吐鲜血。整个人在眨眼之间,便变成了一堆森森白骨。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叫出声,就这么在众人的眼中变成了一堆白骨!
“啊……”不知道是谁先尖叫了一声,跟着恐惧的尖叫就充斥了整个山林之间。这样的死法,真的是他们一介平头小百姓没有见过的。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刚刚还被围着的地方,人们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连个人影都没有。唯独剩下那一堆的白骨和几具尸体诉说着刚刚这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不远处一直都看着事情的经过到结束的夜陌烟一直都保持着最开始的那个姿势,看到现在这幅局面,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慢慢松开刚刚还紧紧捏着的手,那里已经被指甲深深的刺入其中,剩下点点滴滴的血腥。
可是手心的痛,比起心里的,半点都不及……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溶月的感情只是一个落魄的人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感恩。还有之前溶月天天都给他喝那些又苦又涩的药汁,他觉得自己是该讨厌那个整天冷着张脸的女人的。
没想到,她只是出去了一晚,回来的时候不但带了个男子回来,现在还和那个男子亲亲我我……
伸手摸向心脏的位置,那里现在很痛,好像是在滴血,又好像痛到麻木。夜陌烟觉得,自己身上的毒一定还没有清。或者他又中了别的毒了,要不然的话,心脏怎么会那么痛呢?
她明明是那么冷的一个人,那种冷,就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他以为她是没有感情的,却没想到,她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她的感情,都在别人的那里!
&bp;&bp;&bp;&bp;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几个人,他们的脸上都明晃晃的带着“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很想知道”的字眼。溶月面露无奈之色,都是很明显的事了,还要她怎么解释嗯?
不过他们都是自己的伙伴,溶月并没有打算瞒着几人。再说就算是瞒,珞凌这么高调的性子,怕是想瞒着也困难!
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轻轻撇了一眼身边老神在在的珞凌,溶月突然觉得怎么就这么头痛呢?难道这人一开始就在等着自己亲自说出来吗?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既然他想自己说的话,那就说吧,反正一开始就准备要说了的!
“那个,就如你们所见。这个人,你们一定都不陌生。他是珞凌,是我未来的夫君!”说完,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点抱羞的神色。但那神色也只是一闪而逝,随即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眉眼之间,有着淡淡的笑意。
原本正在做自己的事的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比如装作喝茶的人一口茶水含住嘴巴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就这么卡在喉咙那里,顿时脸色一片通红。
而正在准备倒水的人,就这么愣愣的看看溶月再看看珞凌,连自己的水都满了都不知道。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伊幽幽,当初是溶月和珞凌一起救了她们出来,要说最希望他们在一起的,必定是伊幽幽了。
一下跳起来跳到溶月的身边,惊喜的道“真的吗月月,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不等溶月回答,自己又转到一边,“真好,那时候我见珞大侠对你那么好,就一直都想要你们在一起!现在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愿望了!”说着满意度的点点头,她真的很希望溶月和珞凌在一起的,现在确实是满足了她一个愿望了。
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转头看着珞凌,仔仔细细的打量半响之后开口道“我就说嘛,有了珞大侠这么优质的男人在,月月哪里还看得上什么千落什么夜陌烟的?他们和珞大侠一比,就完全什么都不是了嘛……”
伊幽幽说一句,珞凌的脸色就黑了一分,最后直接变成了墨色。他倒是不知道,自己才离开了一个月的时间,月儿的身边还出现了这么多男的。夜陌烟?就是那个小丞相吧?千落,这个又是个什么鬼?
感觉到身边的人的气息瞬间冷到了一个程度,溶月无语扶额,这个伊幽幽,总是这样大大咧咧的……
挑眉看向珞凌,眼里的意思就是:想知道的话就来问我啊!挑衅的意味是再明显不过。
不过这样的溶月倒是让珞凌心里的火气熄灭了大半,他自己也知道,要是那些人真的能入得了溶月的眼,那现在估计也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别说之前自己给的药或者是自己知道她最大的秘密。要是她对自己真的没有半点意思,那就是自己拿刀架到她的脖子上,她也绝不会有半点的妥协!
这就是溶月,冷心冷清,却爱憎分明的她,他最爱的她!
&bp;&bp;&bp;&bp;不过,看来自己在月儿身边的时间还是太少了,导致那些个没有眼色的人一个两个的都往他家月儿身边看。真的当自己是透明的是吗?看来真的该好好清理一下了,省得有人总是惦记着自己不该惦记的人!
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快得没有人发现……
接着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当然那些人,怎么会配得上月儿这样的女子?幽幽,还是挺有眼光的!”对于有眼光的人,他倒是不介意夸赞一下。毕竟他也不可能一直都缠着月儿,要是月儿身边有一个人能随时报告月儿身边出现了些什么人,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被珞凌这么一夸奖,伊幽幽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救命恩人终于能正眼看着自己了,看来以后她要非常努力的不让月月身边出现其他的男人才行了啊!这也算是她报答救命恩人的恩情了吧?
至于她的另一个救命恩人溶月,现在已经被她选择性的遗忘了!
溶月双手环胸,十分镇静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怎么监视自己的话。心里挑眉,看来美男的作用还是挺大的嘛,连一开始眼里只有自己的伊幽幽,现在都转头去了珞凌那边。
凉凉的看了珞凌一眼,她倒是不担心伊幽幽。伊幽幽这样的人,心里有什么都写在了脸上。他只是没想到那张冷脸下的珞凌,笼络人心的手段这么好。这才几分钟啊,她的人就变成了他的粉丝。偏生自己还说不出什么话来!这样的感觉,真是该死的糟透了!
擎苍和素锦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珞凌,他们可不像伊幽幽那样直观和武断,只要觉得他对溶月好就是真的好了。他们从小生活的圈子不同,知道有得时候对一个人好,并不是真的好。而是他有所图谋!
他们得承认,从他们一开始跟着溶月开始,就没有见到溶月笑得这么开心过了。只是之前这个男子一见到主子就大打出手的样子,都还在深深地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他们可不觉得,之前两人见面就打的样子,只是闹着玩而已!
感觉到两人探究的目光,珞凌难得的以微笑以待。别的不说,就说他们一直都跟着月儿,甚至把月儿的命看得比他们自己的都还重要。虽然这其中不乏是为了报恩的原因,但是不管怎么样,至少他们是付出了。光是这一点,他就该对他们好一点。
珞凌的反应倒是让擎苍和素锦怔了一下,之前珞凌是如何高傲的他们不是不知道。跟着溶月那么久,从上次在无世城他对溶月的态度大转变之后,他都没有对他们另眼相看过。今天突然露出这么温和一个笑容,这让他们有点忐忑怎么办?
“不用这么紧张,你们对月儿的心意我一直都知道。你们能对得起我这样对待你们!但是要我知道你们有了二心,我相信不用我说,你们都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样的!”不是威胁,不是恐吓。而是像在拉家常一样,轻轻松松,毫不在意的说着两人要是背叛后的下场。
&bp;&bp;&bp;&bp;素锦和擎苍对视一眼,都没有想到珞凌的后招是这个。他们自然是不会背叛溶月的,当然不不必害怕珞凌的威胁。只是心里多少还是认同了珞凌了的。毕竟看现在的状况,他和溶月的关系还没有确定很久。一般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去费尽心思讨好主子,却在这里敲打一直都跟着主子的他们。先不说他们是不是有二心,而是这样的举动,应该会让主子反感,觉得她管教不严!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知道珞凌不会不知道,但是在知道的情况下还这样警告他们。不是很确定他在主子心中的地位,就一定是抱着不怕惹主子生气的后果而警告他们……
但是不管他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至少在他们看来,多少还是同意了他和主子在一起了。毕竟能抱着得罪刚刚才确定关系的主子的打算而警告他们,这样的人,确实有能力也有信心跟在主子的身边!
同时点点头,“我们从跟着主子的那一刻就没想过要背叛她,不管以后是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她都一直是我们的主子。倒是大侠你,只要我们知道你有了一丁点想背叛我们主子的心思,那么,即便你很强大,即便我们很可能在你的手下过不了一招。但是,只要我们有一口气在,那么我们就不会放过你!”
不管对面的男子气场和气势是如何的强大,但是擎苍还是一字一句的说了自己想说的话。现在说了他不怕得罪人,即便主子不高兴了,大不了惩罚一下也就算了。可是要是以后他真的背叛了主子,到时候就是要了主子的半条命!那样的情况是他,也是这里的任何人都不会允许的!
说完也不去看珞凌的脸色,直接就在溶月的面前跪了下来。沉声道:“请主子责罚!”直挺挺的跪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眼睛沉沉的看着溶月,他是真的在请求惩罚。
看到擎苍跪了下来,素锦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管的。也跟着擎苍,扑通一声跪在了溶月的面前。
溶月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擎苍和素锦,而是看向珞凌。眼里的骄傲和自豪几乎从眼里溢了出来,那样子看得珞凌直摇头。
转头看着面前的两人,也不叫人起来,而是道“哦?责罚?我为什么要责罚于你们?”似笑非笑的样子,让擎苍和素锦一时之间也想不通溶月到底是什么样的意思。
不知道说什么,擎苍只得再次道:“请主子责罚!”头微微低了一点,但是声音却一如以往的洪亮和深沉。即便是今天主子惩罚了他们,他也不会后悔刚刚说了那番话!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都没有人在说话,都在等着溶月的答案。除了珞凌他们都想看看溶月是要维护珞凌呢,还是不准备处罚自己的手下。
半响后,溶月的身体动了。她站起来上前,直接伸手扶了擎苍和素锦起来。“你们刚刚说得很好,我为什么要惩罚你们?我谢谢你们都还来不及呢!”
&bp;&bp;&bp;&bp;突然声音一变,正色道“都说了很多次,我们是互相扶持的伙伴,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你们再这样动不动就下跪的毛病要是再不改,我可就真的要惩罚你们了!”
她不是不能适应这个世界异常分明的强弱者之分,要是别人对她下跪,她绝对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素锦和擎苍都是她认定了的伙伴,她绝对不允许他们再对自己有下跪这样的动作!哪怕是威胁,她也要勒令他们改掉这个毛病。在她的这里,他们不允许下跪!
两人盯着溶月看了半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虽然淡淡的,但是他们的心里早就翻天覆地了。一直都觉得溶月说的什么伙伴之分,或许是真。但是他们只是她救回来的人而已,自己该把自己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他们一直都知道。
直到今天,他们知道,再也不能用以前那种对待上级的心思去对待溶月了。他们是伙伴,可以同甘共苦的伙伴……这一刻,两人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是除了他们自己,谁都不知道!
珞凌满意的看着擎苍二人的反应,现在月儿身边的人还少,有别样心思的人也还少。但是万一以后月儿身边的人多了起来,擎苍二人倒是个可靠的得力助手!
他始终都知道,溶月并不是那种甘愿于依附任何人的女子。她始终都是翱翔在九天的凤凰,自己只能伴她左右,却不能折断她的羽翼,阻止她的自由。
不过他欣赏擎苍二人归欣赏,可不代表他们可以怀疑自己。眉眼一挑,“刚刚二位似乎对我很是怀疑呢!这让我可是很伤心了,月儿,人家这里痛!”可怜兮兮的看着溶月,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好似真的很痛似的。
溶月黑线,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这人这么无赖啊?还心脏痛?她还头痛呢!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到,以后只要每个出现在她身边的人,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都会很惨很惨的!别问她为什么会知道,女人的第六感!而且她的第六感,格外的准!
见溶月不理他,珞凌脸上的表情更是可怜了。看来以后要经常带着月儿出去走走,要不然的话,她身边的人的分量都要比过自己了!这怎么可以呢!他可是月儿心中最重要的人,绝对不会被谁给比下去!
溶月无奈,怎么这两天。珞凌的表现就像个弱智一样,不管什么都要引起自己的注意在罢休呢?以前那个高冷大气的珞凌到哪里去了?她还是宁愿他看见自己就开始出手,也不愿对着这样的珞凌。真的实在是太弱智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对着珞凌伸出了手。在珞凌的胸口上象征性的揉了两下便放开,“这下不痛了吧?真是不知道你在吃什么干醋!”声音有点冷,但要是嘴角那抹笑意消失不见的话,会更有说服力的。
门外原本是来道别的夜陌烟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拳头,身体都在轻轻的颤抖着。他怎么都想不清楚,这个珞凌,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而且仿佛对这里的人都很清楚,就连他是丞相这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bp;&bp;&bp;&bp;溶月挑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她都没有怎么去注意这个人。只是觉得他有用,那就救了……她倒是没想过这人一直都会在自己这里住下去,毕竟也是一国的丞相不是?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要走。毕竟当时他可是相当于对自己死缠烂打的想留在这里呢,虽然其中不乏要利用自己的意思……
想到这里,溶月笑了。反正都是相互利用,自己还想这么多做什么呢?难道还真是闲得慌了!
“丞相大人想走我自然不会拦着,只是之前丞相大人的医药费和我的姐妹照顾大人的费用,还请大人结清一下!按照当初说的丞相大人觉得自己的命值多少钱,就看着给吧!”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脸上的表情是似笑非笑的样子,让站在那里的夜陌烟一时也不知道溶月心里在想的是什么。
背在后背的手又不自觉的捏了捏紧,心里更是有一瞬间的窒息的感觉。看着坐在那里面色难测的女子,即便是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却还是犹如一颗明珠、一个发光体一样,即便她一言不发,却没有人能忽略她的存在!
原本他早就想来道别了的,只是那天无意中听到他们的谈话,便耽搁了两天。这两天,他一直都在等溶月一个人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站在溶月身边形影不离的那个男子,十分的不顺眼!
特别是看到他在对待溶月的时候,那种小心翼翼,那种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在溶月的面前的样子。让他真的很想去一拳打在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特别是他脸上的笑,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
一开始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经过两天的思考,他终于得到了一个令他自己都震惊得不行的答案。那就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的心神已经被那个清冷的身影所吸引了!
可是等到他知道自己的心的时候,她的身边早已站着一个足以和她媲美的男人了!甚至那个男人,现在比她还强大!
暗自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种酸涩的感觉,笑道“该给的,在下自然是不会忘记的。只是觉得姑娘救了在下一命,都还没好好的报答过姑娘呢!”既然她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能和她肩并肩的人了,那自己又何须要去做那个恶人呢?再说,对溶月他多少也算是了解一点,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很清冷,也绝对不会被别人威胁。
既然自己没有了机会,那就趁现在还没泥足深陷的时候,抽~身而出吧!就是不知道,现在抽~身,还来不来得及……
溶月挑眉,之前这人不是一个毒舌吗?怎么今天突然转变画风了?难不成是吃错药了还是压根就没吃药?不过心里在想什么,脸上却是半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丞相大人说笑,我们之间不过就是一场交易而已!只要以后我找上~门的时候丞相大人别忘了当日的承诺就好了。”
&bp;&bp;&bp;&bp;反正都只是萍水相逢,她顺手救了一个人而已。既然有用处,她也不会清高的说她救人不是为了要人家的恩情。再说那样的话,恐怕是谁都骗不了吧?
见溶月把一切都分得那么分明,夜陌烟觉得自己心里的苦涩感好像更重了。似乎只要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要从喉咙口里溢出来……指甲重重的扎进手心里,但是那指甲入肉的痛和自己心里的痛比起来,却十之一二都比不上。心里那种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和千万只小手一起撕扯的感觉,让他的喉咙阵阵发苦。
努力扯出一抹笑,但是那笑只有夜陌烟知道,有多么的苦、多么的涩。“溶姑娘说得对,我们之间的交易我怎么会忘记呢!这就算是我们之间的信物,只要有一天姑娘拿着这个去丞相府找在下,在下一定竭尽全力帮姑娘的!”说着拿出一个玉佩,不着痕迹的在手指上摩擦了一下,然后放在溶月的手边。
不管以后溶月去不去找他,那个玉佩,就当是送给她……暗自自嘲的笑了一下,也许她在他转身之后,都不记得自己曾经救过自己这样一个人了吧?
执起手边的玉佩看了一眼,溶月微微挑眉。看来真是一国的丞相,看看这出手阔绰的,这块玉佩,想来即便是在这样的异世也是极为少见的了吧?居然这么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送了出来。她突然想知道待会这位丞相大人会给多少他的诊金呢?毕竟那可是按照他的命的价值来给的呢!
这么想着,嘴角也淡淡的扬起一抹浅笑。那笑,怎么看都有一种财迷的意思在里面。可惜这里只有她自己和夜陌烟,只顾着黯然伤神的夜陌烟,却是没有看到那抹如野猫般的笑的。
把玉佩放在一边,难得的对夜陌烟露出了一点笑意。“既然夜丞相去意已决,那我也不好再多做阻拦。至于这玉佩,我就留下了!还希望,我不会有去难为丞相大人的时候!”至于之前想要他的势力让擎苍几个进入幻灵学院的事,到时候再看吧。实在不行,就在城里做点什么,也不是不可以的,也不一定都要去学院!
夜陌烟的眼睛闪了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确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他要说,我在府里等着你的到来?可是溶月都说了,要是她没有麻烦的话,是不会去找自己的。要是自己说了,那不就是希望她出事吗?
瞬间,夜陌烟嘴角绽放一抹风华绝代的笑。“本丞相倒是非常期待再次见到溶姑娘呢,不过可不期待见到溶姑娘带着这块玉佩去见我!要是他~日,溶姑娘再去帝都的话,我倒是很想请姑娘去府上做客的。”不管怎么样,夜陌烟不想就这么和溶月道别。然后再经过几个月之后,她彻底的忘了自己!至少,也要在她的心里,留下点什么!
溶月倒是不知道夜陌烟的想法,随即点点头,“要是去的话,也许会去的!”说完,便不再说话。别人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却是很清楚。只要没有特别的事,帝都那样天子脚下的地方,她是愿意去的。
&bp;&bp;&bp;&bp;夜陌烟走后溶月才拿起手边的玉佩好好的看起来,顿时再次表示,这真的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好玉,连她这样不甚喜玉的人,都能有一瞬间的动心!
手上正拿着玉看着,门外的珞凌面色不愉的走了进来。特别是看到溶月手上的玉佩的时候,眼睛更是闪了闪,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一把把溶月捞在怀里,狠狠的在溶月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定定的看着溶月,那样子似乎是要把溶月看到骨子里才罢休。看得溶月眼睛眨啊眨的,不知道他是出了什么事了。不过按溶月估计,应该也是和自己有关系的,要不然别的事,还真的不会让他的脸上能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
“怎么了?怎么出去一下回来,就带着情绪了呢?”在珞凌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问道。
溶月这么一问,珞凌的眉头皱得就更狠了。低下头看着溶月,半响后才幽幽叹了口气道“我还真想把你藏起来,这才出去多大一会,你的身边就有了别的人了!”
说着又看着溶月,脸上的不满就更明显了。他家的月儿长得绝色,身手什么的更是能算得上资质很好的了!只是这人一出色,身边觊觎的人就更多了。弄得他好想一刻不离她的身边,恨不得把她揣在怀里才安心!
这话让溶月一直盯着珞凌看,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到把珞凌看得不自在觉得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什么的时候,溶月脸上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捧着珞凌的脸笑道“你哪里看到我的身边了有了别的人了?人家那是来向我告别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来向我告别,再合适不过了吧?把我藏起来,你还真能想!”
再说他就只知道她身边又出现了谁谁谁了,这一路走来,也不见得他的身边有多么的清净。经过稍微大点的镇子的时候,那些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的,都纷纷朝他又是扔手帕又是扔荷包的……这下倒是吃起醋来了!
看着溶月脸上揶揄的表情,显然珞凌也想到了之前的事。脸色一黑,看着溶月的眼神里充满了危险。之前的事就是他这辈子都难以清除的噩梦,被一大帮女人围着也就算了,还不能反抗!要是之前的他,早就一巴掌不知道给拍到哪里去了!
伸手捏捏溶月的脸,无奈道“也就你敢这么对我了,算了,我这辈子算是栽了!”突然看到一边桌子上的玉佩,不屑的道“这破玉你都能看在眼里?等着,改天我给你找些真正好的,让你好好开开眼界!”那语气,是怎么嫌弃怎么来。可是那眼神,是怎么看怎么宠溺。霎时间,空气都甜得腻人。
溶月挑眉,她一直都知道珞凌身上的好东西很多,却没想到这么一块上好的玉佩都能被他嫌弃成这样!看来她倒是要好好看看了,什么是真正的好玉,也让她开开眼界!
“你都这么说了,要是我说不想看,是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看看吧!什么时候拿来了,就禀报一声!”扯着珞凌的脸,语气简直不要太傲娇。
&bp;&bp;&bp;&bp;珞凌直接把溶月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头搁在溶月的肩膀上。这样难得的闲暇的时光,珞凌觉得即便两个人在一起,什么话都不说,身边都溢满了满满的幸福感。深深的在溶月的颈间吸了一口气,带着溶月身上特有的香味争先恐后的往他的鼻腔里钻着,瞬间心神一个荡漾,却被他顷刻间就止住了。
“月儿,等到了幻灵城,就和我回幻灵山好不好?”再次开口,声音带着点点沙哑,无限的诱~惑。闭着眼睛在溶月的颈间,珞凌询问着溶月,他想带着她回去见师父,以他未来妻子的身份!
溶月倒是想都没有想就点了点头,“好啊!”头反过来靠在珞凌的头上,最近这段时间珞凌天天都陪着她,乐不思蜀的日子都让她快忘了再过不久就是幻灵学院招生的日子了,是该好好去打探打探了。
没想到溶月回答得这么痛快,倒是让珞凌惊了一下。随即就想到他和自家月儿想的是不是到底是同一件事,这么痛快,让他都有点觉得这是幻觉的意思。
或许是珞凌的眼神太过炽热,溶月转头道“我原本就有打算去幻灵学院求学的打算,现在你说了,那就一起去吧!”她知道珞凌是想带着自己的去见那个老头,他的师父。既然都决定了在一起,也没想过要分开。所以见家长什么的,见不见都可以的,反正她是一点都不紧张就对了……
“嗯?”珞凌嗯了一声,“你怎么想着要去学院了?要是想学什么的话,老头子不就是最好的师父了吗?”毕竟飘渺老人这个名号,可不是乱叫着玩的。
把玩着珞凌的手指,溶月不禁想着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这个男人明明就长得那么妖孽了,又让他的修为那么深不可测。现在连手指都那么好看,还让不让其他的女人活了?这么想着,就把自己的手和珞凌的手做着比较,最后满意的表示,其实她的手也是挺好看的……
听到这里,溶月也不打算瞒着珞凌,直接道“其实我想去学的不过就是炼丹炼器这些,还有就是,有的情报,要在学院那样的地方才知道得快一点。再就是,听说幻灵学院有座藏书阁,那里的书包罗了世间万象,我想去涨涨见识!”
反正不管她进不进学院,那藏书阁她是去定了的!那还不如直接进入学院,在学到想学的东西之余,还能光明正大的进去藏书阁。这对她来说,何乐而不为!
珞凌点点头表示知道溶月的想法了,“只是,我觉得,炼丹炼器什么的,你真的不如去找后山的老头。不是我夸他,而是他确实有这个实力。”学院里的那些师父,他是真的看不上。别到时候教坏了自家的月儿,那他找谁哭去?再说月儿不就是想去藏书阁吗?那老头有的是方法,到时候还怕月儿不能进去不成?到时候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想呆多久就待多久,也不用学院里的那些破规矩约束着,多自由!
&bp;&bp;&bp;&bp;不可否认,珞凌的提议还是让溶月的心动了那么一下。但是在动心之后,剩下的还是原来的理智。在学院的日子,是必不可少的。即便不去学院她都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但那和在学院的那种感觉比起来,却是不一样的。
把头轻轻的靠在珞凌的肩上,难得的和珞凌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情是放松的。惬意的眯了眯眼睛,“你就放心吧,难道在你的地盘,我还能被人欺负了去不成?”溶月说得半点都没有压力,反而有一种与荣有焉的样子。这是对珞凌的信任,也是对她自己的自信!
珞凌一直都知道只要是溶月决定了的事,即便是自己也很难令她改变的。所以对现在溶月的反应倒是没有失望,反而点了点头。溶月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要是在他的地盘都还能让溶月受了欺负的话,那他也不用混了。再说溶月本身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想要欺负她的人,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再说!
抱着溶月的手紧了紧,既然他家的月儿想去,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阻止呢?好好的看着就是,等她玩够了,一转身还有自己不是?再说月儿作为老头子未来的徒弟媳妇儿,他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家的月儿在学院受什么危险吗?那说出去,他都没脸了!
再怎么样,手里的好东西也要拿出来一些才是。都那么老了手里还有那么些好东西,难道还想带着升天不成!
某个正在某深山盯着那株快要成熟的药材的时候,突然鼻子一痒,然后毫无征兆的,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原本懒洋洋的躺在那里晒太阳的守护兽也被他的这个喷嚏给彻底的惊动,猛的看着老头子的方向,猩红的眼里全是狂风暴雨般的被打扰之后的不愉。身子矫健的一跳,便朝着老头子藏身的地方而来。
原本正在毫无形象的揉着鼻子的老头突然间看到冲着自己而来的大块头,差点又再次打了一个喷嚏。“该死的,要是让我老头子知道是谁在我背后说我,那你就死定了!”哇哇的叫着,但是躲避灵兽的身影,却是半点都不含糊。
但是眼看着他守了好几十天的药材就要成熟了,这一刻要是离开的话,指不定就会有别的灵兽来捡了便宜,那还不得相当于挖了他心头的一块肉啊?所以也不吸引着灵兽到别的地方去,就在小小的山崖边,带着一只体型硕大的灵兽开始上串下跳的。那白发苍苍的样子,和他矫健的身影,真的不成正比!
老头子的处境珞凌不知道,溶月就更不知道了。她正在惬意的靠在珞凌的肩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静溢。嘴角一直都带着淡淡的笑,平日里那种凌厉又冷冽的气息在这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萦绕在身上淡淡的温馨感。
“你不想也成,你说得对。要是在我的地盘还让你受到欺负的话,那我也就不用出现在你的身边了!”不过珞凌似乎都已经可以预见到未来了。他家的月儿不但没有人敢招惹,说不定还会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bp;&bp;&bp;&bp;时间不紧不慢的过着,但是对于有了相守一生的人来说,相处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感觉到时间是那么的无情,一点点柔情都没有,何其的残忍。可对有的人来说,没过一分钟都是一种煎熬。一天天的板着手指头数日子,计算着自己心中的一切!
眼看着幻灵城就快要到了,溶月都还没表现出什么出来倒是伊母忍不住了。晚上准备休息的时候一改一开始的唯唯诺诺,看着溶月道“溶姑娘,我知道您救了我们母女,但是我们已经麻烦了您这么久,您看看什么时候让我们走啊!毕竟我们也麻烦了您这么久,是该离开了!”
或许是这几天溶月浑身的气势都来了一个大反转,伊母倒是一点都不怕溶月了。也或许是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再需要溶月的保护,开始不把溶月一行人放在眼里了。反正对着溶月,虽然是用“您”这样的敬语,但是那语气,却是和恭敬半点都不沾边。
珞凌眼睛一眯,真是找死,敢在他的面前就这样对月儿说话。刚刚她也说了月儿救了她们,感情还没有忘记哪!正想要上去教训一下伊母,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柔软略显冰冷的小手覆盖上。那手像是有魔力般,把他已经快崩溃到边缘的火气瞬间就浇灭了。
溶月看看一边被伊母的话打得措手不及而烦躁不安的伊幽幽,对着珞凌摇了摇头。对于伊母的去留她倒是没有多大的意见,甚至伊母走了,她都没什么感觉。但是伊幽幽,她想知道的是伊幽幽的反应!
溶月都不想和伊母再做计较,可是珞凌却不那么想。只是现在溶月都不想理伊母,珞凌也不好再做点什么了,毕竟伊母现在还是伊幽幽的母亲。“只此一次!”及其不爽的说了这么一句,也是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珞凌干脆转身出了房间。眼不见心不烦,省得他总想对伊母做点什么。
别人不知道珞凌是什么意思,但是溶月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对于珞凌的维护,她的心里是一点都不反感的,反而,还有一点点小小的享受!毕竟身边一直有个不管你是大事还是小事都要亲自过手怕你累到的人,那个人还是自己爱的人。这样的感觉,前世今生这还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让她生出想要和一个人过一辈子的想法的人……
这样的人,真的没什么好生气的不是吗?再说,他一直都是为了自己!脑海里千回百转,最后都只化作一抹柔和的笑出现在嘴角。
看向一边脸色苍白忐忑不安的伊幽幽,只一眼她就知道了伊幽幽的想法了。但是她也不会怪伊幽幽,毕竟那是她的母亲。要是她真的放弃母亲跟着自己,那倒是要自己好好的观察观察了!
不过问一下还是要的,“幽幽的想法呢?也是和你的母亲一样吗?想到了城里就离开?”声音和其他时间没什么不同,却让人难以捉摸她想的到底是什么。
&bp;&bp;&bp;&bp;伊幽幽忐忑不安的咬着嘴唇,原本粉嘟嘟的唇色在她的牙齿下都渐渐发白,甚至还有点点的血丝泛在其中。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她听见溶月的问话,直接被吓得跳了起来,身体都微微颤抖着。头低着,不敢面对溶月和房里的人。
溶月秀眉一跳,看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似乎是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呢!她可是记得,伊幽幽是活泼的,从没有这样胆怯的时候过……
“嗯?”
见伊幽幽久久不回答,溶月淡淡的嗯了一声。没带什么气势的一声,愣是把伊家母女弄得浑身一颤。
伊母觉得溶月的这一个字,还不如一次说多点字的好呢。实在是这一个字,真的忒吓人了。那种单调的音调,愣是让她说得仿佛带着无限的杀意和威压。那一刻,她甚至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不着痕迹又隐蔽的看了一眼伊幽幽,眼神复杂得包含了不少的意思。但是她知道,以前的伊幽幽或许看不懂,但是现在的伊幽幽,是绝对看得懂的!
果然,在接收到伊母的意思之后,伊幽幽终于抬起头看向溶月。“月月,我知道现在说要离开可能很不适合,但是你也知道,我母亲她……”
溶月打断了伊幽幽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带着你母亲,好好过日子。到了地方之后可以随时联系我们……”只看着伊幽幽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的意思,那又何必要让她直接说出来呢?
倒是伊母,意味深长的看着伊母。她自以为刚刚的那一眼没有人发现,其实在这里的三个人都把一切都尽收眼底。她倒是想看看,这伊母一直都想脱离自己,又执意带着伊幽幽,到底是有什么事。或者说,她到底有什么阴谋!
没有想到溶月会这样说话,伊幽幽一直都在忍着的眼里终于决堤。断线的珠子般从脸上掉了下来,砸在房间的地上,没入粗糙的地板内。想伸手去握住溶月的手,但是想到溶月自己不喜欢别人接近她,现在又多了个珞凌也不喜欢别人接近溶月。伸出去的手最后又缩了回来,只是那眼泪,掉得更为凶猛了。
“月月,我知道的……我会记得你们的……”反反复复的,伊幽幽就只说了这么一句。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这次离开了,恐怕想再见却是难上加难了。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月月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自己离开。她觉得自己和他们在一起,是从来没有过的快乐。
溶月没有再说话,她觉得现在这样的境况,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是眼睛转向伊母,这人,倒是她第一个后悔救的人!看来,以后再想救人什么的,还是要好好看清楚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似乎她身边的人,好像都是自己救回来的呢!
暗自叹了一口气,似乎自己也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冷血的嘛!看看身边的几个人,可都是自己救的呢!看来以后救人什么的,还是少发这个善心好了……
&bp;&bp;&bp;&bp;看着那两个身影渐去渐远,溶月还是忍不住皱了眉头。她没有去送她们,一是觉得没这个必要,该再见的时候,自然就再见了。再就是,她真的不想再看到伊母!可是最终,还是忍不住站在窗边目送。毕竟,伊幽幽“伊幽幽”多少还是有点不舍的。毕竟除了擎苍和素锦,伊幽幽算是跟着她最久的人了。现在真的走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难过的。
肩上多出了一个大掌,轻轻的拍了拍。别人不知道,其实她,还是念旧的吧?只是这点,连她自己都不承认……
“那个伊母,有问题!”拉着溶月坐在了桌子边,倒了杯茶放在溶月的手里,珞凌才转移着溶月的注意力。他并不希望溶月的注意力过多的出现在别人的身上,即便那个“别人”是个女的,他也不允许!不过也不想瞒着溶月自己知道的事,故此有了这么一说。
溶月喝了一口茶,惬意的眯了眯眼睛。果然嘴巴被珞凌给养刁了,现在在喝一般的茶叶,她还真的有点喝不惯呢!略显贪婪的再次喝了一口,这才看向珞凌道“这我当然知道。”一点都惊讶,完全的陈述句。
虽然最近她是没有把目光放多少在她们母女的身上,可是伊母的问题一开始就存在着。现在到了地方了,要是伊母不抓紧机会走她还觉得奇怪呢!就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能让伊幽幽那么坚定的心都跟着她走了。说什么母女情深什么的,她根本就不信!不过伊母利用伊幽幽,倒也不无可能。
溶月这么清明,倒是让珞凌吃了一惊。接着就是满满的自豪感了,几乎爆棚的自豪感!
看看,这就是他家的月儿,多么出色的女孩子。还好自己的眼光独到,早早的就把人圈到自己的圈子。以后不管长成什么样,都是自己的了。谁敢觊觎,直接剁吧剁吧喂狗了!眼睛一闪而过的凶光,不过溶月只顾着喝茶了,没有看到……
不再纠结伊幽幽这个话题,要不是伊幽幽是两人第一次合作就救了的人,他也不会多给半分眼神的!所以现在自然的,也不会因为她的离去而有点什么感觉。
笑嘻嘻的转移着话题,看着溶月委屈的道“月儿,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吃过你烤的烤肉了,都馋了呢!”说着便眼巴巴的看着溶月,他知道,月儿最怕的就是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一般自己用这样的眼神的时候,提出的意见溶月一般都会答应的!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果然,溶月翻了一个白眼,怎么就好久都没有吃到过了?前天晚上吃的那是什么?她可是记得某人吃的还是最多的!不过这厮看重的就是自己不会拒绝他吧?看看那个眼神,好看的眼睛湿漉漉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啊?她养的小宠物吗?要是有个尾巴会不会直接摇起来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溶月还是点了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既然想吃的话那就做呗!反正以后进了学院,想必机会也会少了很多吧!烤肉而已,费不了多少时间。
&bp;&bp;&bp;&bp;第一次来幻灵城的时候,她没有多少心思,也没有怎么去看。这次再来,当然是要好好的观赏一番的了。再说这次比起上次的热闹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时候离幻灵学院招生的日子也没有多远,倒是四面八方的学子都来了。这时的幻灵城,说是人满为患都不为过。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就连平时没什么生意的客栈,此时都客似云来,好几个人分着住一个房间的都有。当然这些都要除了那些大家族的人和有钱人,那些人在幻灵城也有自己的产业,即便不大也不多,但是让自家孩子这几天的休息,还是足够的。
而溶月,却彻底的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原本想让擎苍前来打点的时候,珞凌一句话就把她搞定了!
记得当时珞凌是这么说的:“不就是个住的地方吗?难道我还能让你们露宿街头不成?都说了那是我的地盘,你们尽管放心吧!”或许是知道了擎苍两人对溶月的忠心,珞凌对他们的脸色倒是没有对着别人时的那么难看。
毕竟再怎么样那也是月儿的手下,他怎么都还是要留几分面子的!
所以,溶月就十分淡定的一路游山玩水,慢慢悠悠的晃悠到现在才到幻灵城。原本的计划是要在前半个月到的,结果现在到了这里,离招生的日子也才三四天这样。
所以现在街上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一行四个人走在街上,男的俊,女的俏。虽说这个世界最不缺乏的就是美女和美男,可是要像今天这四个这么难得一见的,还真是少见。一时间,来来往往的人都频频往四人这边侧目。但是都知道这里是幻灵城,不允许乱来。要不然的话,想必之前那种拿着香包绣帕往男子的手上扔的画面,又要再次呈现了。
溶月皱眉,她一向都是不喜太过惹人注意,现在这样在大街上被人这么看着,立刻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她自己都那样,就更别说擎苍和素锦了两个了。眉头都皱得快能夹死一只苍蝇的地步。
珞凌正对着那些眼神灼灼的盯着溶月的看的人瞪眼,等把人打发走之后转头看向溶月,就看到溶月紧紧皱起的眉头。随即一想,就知道是什么事了。伸手拉起溶月的手,柔声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去住的那里吧。要不然直接跟我回后山也成,反正那老头子也会很喜欢你的!”
这点珞凌倒是没有乱说,要是老头子不喜欢溶月,也不会当初在他就快杀了她的时候出手相救!要知道,他的事,老头子一般都不会管的。还有要是不喜欢溶月的话,当时也不会缠着她要收她做关门弟子了。
溶月点点头,反正都到了这里了,那就吃了饭再走吧。正好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最近一直都在赶路,晚上就让大家好好休息好了。“好。”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一个字都让珞凌绽放一抹摄人心魄的笑。让周围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人啊,怎么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都这么……让人沉醉呢!
&bp;&bp;&bp;&bp;一直由珞凌带路,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一家名为“客似云来”的酒楼。看着那来来往往的客流,溶月一点都不否认它的名字和它的实际到底相差了多少。再说这里可是珞凌自己带着他们来的,珞凌介绍的地方,再怎么样也不会差了去吧!
额,说倒在这里,溶月也半分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一开始到现在,珞凌在她的眼里几乎就是个无所不能的存在。要是哪一天珞凌说他不会做某件事了,说不定她都得先吃一惊再说!
一进去,就有店小二笑着迎了上来。毛巾一甩搭在肩上“是珞公子啊?您可是好久不来了,今儿还是在老地方吗?”熟敛的语气,一看就知道珞凌平时肯定就是这里的常客了。
珞凌没有先回答店小二的话,而是转头冷眼扫了一圈因为他们进来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的大堂。眼睛着重扫了那些看着溶月的身影差点没流口水的男子,翻天蹈海的杀意丝毫不着痕迹的压了过去。顿时整个大堂都如坠冰窖般寒冷,原本被他这么一扫而过的地方的人都瞬间面色惨白,眼睛赶紧离开了四人。
开玩笑,美人是好看。但是没有命,再好看的美人,他们也看不到啊!再说他们可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这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人在江湖上飘荡得久了,什么都要学着点,才不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没了性命!他们可是都能看得出来,带头的,就是最出色的那个女子。这个男子之所以这么在乎,想必也是对人家另有所图吧!
那么一瞬间的安静之后,大堂再次恢复了原来的热闹。大家你来我往的,好不快活。倒是那些被珞凌特殊招待了的人更是毫无征兆的就开始口吐鲜血,一看就是受了不轻的内伤!不过都只是隐蔽的撇了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珞凌四周随意的扫了一圈,把整个大堂的所有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满意的点点头,真是些没眼色的。一直都不发威,还真当这幻灵城是那种不入流的小地方,能让这些不知道是什么魑魅魍魉都能来闹上一圈!
转身执起溶月的手,“走吧,还是老地方。”在外人的面前,珞凌一直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和别人说话,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人家。但是对着溶月的时候,几乎就是个没节操,没下限的无赖样。
店小二弯腰点头,朗声道“好嘞,珞公子您这边请!”说着就在前面带路。从头到尾,都仿佛对身边刚刚发生的事视若罔闻,淡定得不像是一个简单的店小二的样子。
其实在幻灵城这样的地方的人,不管是街边的贩夫走卒,还是住在身在大院的后院妇人,统统都不可以小觑。幻灵城虽说只是一个城,但是和帝都比起来,也不差什么了。甚至地都之所以称为帝都,那是因为有皇帝在。不那么称呼,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bp;&bp;&bp;&bp;可是幻灵城就不一样,这里不是皇帝所在的帝都,却比帝都还繁荣,还深不可测!所以说,在这幻灵城,你就是想做什么都得藏着掖着。要是不小心得罪不能得罪的人,那可是倾家荡产都赔不起的!
仅仅是一个客似云来,一般人也得罪不起!关于客似云来,一直都有很多的传闻。也是因为客似云来的老板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的原因,这些传言就愈演愈烈。接着就有一些觊觎客似云来的生意的人上门找茬。结果自然是不用说的,可是当时那帮找茬的人的结局,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只是都觉得,还是不要轻易招惹这里的好……
跟着店小二一直往楼上走,直到三楼,然后到了一个包间的时候才停住。打开门,等几人都进去坐下后才站在一边道:“珞公子,那您几位先歇着,茶水一会就送上来。这茶水是老规矩呢,还是公子今儿想试试新的?”这话说得极为有意思。要是珞凌对溶月三人重视的话,那必定会问一下三人的意见!要是珞凌对三人的意思一般的话,那他们自然也不会做出什么区别的待遇。
珞凌挑眉,他可是这里的常客,怎么会不知道店小二问的这话的技巧?轻轻的撇了一眼店小二,便转头看向溶月“月儿想吃什么?这里的菜还是可以入口的!”
也没有说要不要茶水,就直接问了溶月想吃什么。只是那对着店小二淡淡的一撇,却让店小二狠狠的打了一个激灵。心下就知道,这个看起来不苟言笑的女子,必定是得罪不得的。别的不说,就说这人是珞公子带进来的,那就都得掂量着点!
溶月倒是没什么,这样的情况别说是在这里了,就是在“人人平等”的现代,捧高踩低的事都发生的不是在少数。看多了,自然也就不在意了。只要他们不犯到自己的头上,她是绝对可以无视的。
“你不是这里的常客吗?那今天就听你这个地主的了!”给了珞凌全部的信任。这是她这辈子……或者说,两辈子都没有试过的事。还好珞凌也一直都没有让她失望就对了!
珞凌失笑,他当然知道这是溶月对他的信任。这样的溶月怎么能让他不爱?要不是顾及这里还有别的人的话,他简直想直接好好品尝一下她的红唇。真是让自己爱得不可自拔的小妖精!
“就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全部上上来吧!”珞凌毫不在意,即便知道溶月喜欢吃的是什么,但是不由自主的,就是想让溶月多试试别的味道。一般人来说,在这客似云来消费一餐恐怕是承受不住。可是对他来说,即便是把这间酒楼买下来,也半点不费力气。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旁边的店小二又觉得自己身处在地狱。刚刚自己就是好奇多看了那位女子一眼,却没想到这都没有瞒过珞公子。看来这位姑娘在珞公子的心里,分量不一般哪……
麻利一甩毛巾,“好嘞,您几位请好吧!”说完,便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bp;&bp;&bp;&bp;一盘盘的菜端了上来,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种令人垂涎谷欠滴的味道。等到菜全都上齐了之后,珞凌挥挥手把守在一旁的人赶走。他一向都不喜欢身边有人,今天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了自己的道!看来这里也该整顿整顿了,省得越来越不像话!
夹了一筷子翠绿的菜放在溶月的面前,“月儿试试这个,别看这道菜看起来像是青菜似的。其实它是一道肉菜!而且,味道还挺不错。”原本想亲自喂给溶月的他,实在难以忽略一旁的那两个人。要不是人是月儿的人,他早就赶出去了!
溶月挑眉,惊奇的看了一眼盘子里的菜,居然有长得像蔬菜的肉菜,看来自己这大千的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看来自己的眼限还真的被前世一切给局限了,连这种小事都想不到。
低头吃了一口,然后眼睛不自觉的跳了一下。难怪珞凌那么挑的人都说这里的菜不错,这岂止是不错啊?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好吗!虽然她不是一个特别重视口腹之谷欠的人,但是一般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还是会尽量对自己好点的。所以总的来说,她也算是一个有点追求的吃货。
一连吃了好几口才停了下来,“虽然和你做的比起来还差了那么一点,但是也很好了,我喜欢。”对于自己感觉不错的东西,她一向都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但是一般的情况下,她也不会去夸人。
对于溶月说喜欢,珞凌还是有点介意的。但是她也说了是在自己的手艺之下,想来月儿最喜欢的,还是自己的吧!这么想着,珞凌的脸上闪过一丝窃喜。接着佯装淡定的往溶月的碗里夹菜,装作不在意的道:“今天晚了,就先将就着。等到了地方,想吃什么直接说!”反正做饭给自己未来的夫人吃,他还是挺乐意的。再说月儿不也说了吗?还是他做的最好吃!
溶月也不矫情,干脆利落的点点头。有个能心甘情愿为自己做饭的人,其实还是挺不错的,不是吗?
一边努力把自己当作透明人的擎苍和素锦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淡淡笑意。主子能接受珞公子,是他们都没想到的。可是不管接受不接受,总归珞公子对主子好,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不是还有他们在吗?不管怎么样,任何人都不允许伤害到主子就对了!
低头,就看到自己的盘子里多了一些自己爱吃的菜。抬头看着擎苍,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的吃着自己的东西。要不是那轻轻颤抖着的手和有着淡淡粉红色的耳垂,自己倒是真的被骗到了!
微微一笑,心里已经暖得她觉得眼里都酸酸的了。一开始在组织的时候,不敢暴露两人的关系。所以这样亲密的动作,是根本不可能做的。后来逃了出来,就一直都顾着逃避追杀,哪里有这样温情的时候。
再后来跟着主子之后,主子倒是没什么。但是要他们在主子的面前做一些小动作,他们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现在嘛……
看着擎苍,“很好吃!”
&bp;&bp;&bp;&bp;一时间雅间很安静,只有筷子时不时触碰到盘碟的轻微响声。可是现在过几天毕竟就是幻灵学院五年一度招生的日子,这来来往往的人自然就多了起来。先不说那些没有诠释没有财力的,只要说能上了客似云来第二层的人,都知道那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这边溶月四人吃的差不多,悠哉游哉的喝着珞凌给的君山流云的时候。客似云来的大堂可就没有那么好过了,因为,有人前来找茬了!
最前面的女子嚣张的看着她面前的掌柜,满脸的不屑和蔑视。原本生得很好的容貌,生生的被她脸上的表情给破坏殆尽。长剑也没有收起来,握在手里,不屑的扫了周围的人一圈,然后眼里的轻视更甚了。
“哼,好一个客似云来,倒是没想到连个雅间都找不出来了。看来这幻灵城最大的酒楼,离改名字改招牌,也不远了吧!”尖利刻薄的语气,直接让原本还在一旁站着想要道歉的掌柜黑了脸。
随即长袖一甩,“这位姑娘,说话可是要经过大脑才好。要不然什么时候出了点什么意外,谁知道姑娘您这是不是祸从口出!”这样的客人他见多了,客似云来每个月都会出现一些那种不丈眼睛的人。所以对于现在的这个女子,他还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原本一副儒雅像的掌柜在说话的时候,浑身的气势也渐渐的发生着改变。要说之前他只是一个儒雅先生的样子的话,那现在就是一个大家家主的样子。即便是哪一个大家的家主站在他的面前,他都绝对能比得过去。
不等女子说话,接着道“再说姑娘说话的时候,可要好好看看身处何方。这里是客似云来,姑娘想在这里乱来,那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再说!”掌柜也没有侮辱女子的意思,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便老神在在的杵在那里,只是眼里的神色,相信只要不瞎的人都不会乱来!
显然掌柜的话另女子气得不轻,胸膛上下的起伏着,眼里更是闪烁着想要把掌柜杀了意思。握着剑的手刚刚一动,就被身后一身穿青色袍子的男子给制止了。伸手按住女子想拔剑的手,安抚道“妹妹,你忘记了出来之前爹爹说的话了吗?”男子的声音有点沙哑,听起来有点猥琐的感觉。
不过这一声倒是把女子的火气给压下了下来,女子狠狠的瞪了一眼掌柜。便赌气般的把头转到了一边,像是对掌柜作出的一种妥协。可是掌柜可不是这么看,有的人啊,没有见到一点真章,是不会真正的妥协的!
果然,女子闪到一边生气去了,可是还有那个男子,看起来可不是像是女子那般没有脑子的人。先是对着掌柜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然后皮笑肉不笑的道“早就听说这客似云来也算是幻灵城的一个标志了,我家妹妹有点娇气,就是见不惯这么多人所在的地方。想必客似云来这样的大酒楼,想必一个雅间而已,一定能藤得出来的吧?”
&bp;&bp;&bp;&bp;掌柜微微笑了一下,他就说嘛,要是都像之前的那个女子那般没眼色没脑子,也不敢在客似云来这么说话!看两人这一身的打扮,想必也是来幻灵学院求学的人。而且,看样子在外界的身份想来一定不是太低的。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没资格在这里闹事!
心里闪过很多想法,但是脸上却是半点都没有表现出来。掌柜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男子,直到男子把话说完后才道:“客似云来是幻灵城一个标志的事,都是别人说着玩的,大家抬举罢了!不过实在抱歉,这段时间客官也知道接下来就是幻灵学院招生的日子了。我们这酒楼,还真是藤不出雅间来了!”
笑眯眯的样子,让人找不出半点的错处来。而且人家说的话也是很正常的,最近别说是客似云来这样的大酒楼了。就是那些小的餐馆客栈。哪里不是人满为患的样子?大家都是来求学的,你就是有钱有势,想要住好的吃好的,又不想在这里跟着别人挤的话。可以啊,您家不是有权有势吗?自己个去置办一套房子呗!
男子没想到掌柜这么油盐不进,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了。在外界的时候,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他虽说不是什么天之骄子吧,但也是大家公子。现在居然在这里为了一个雅间而对一个掌柜说尽好话都没有半点回应……
眼睛一眯,那张觉得还不错的皮相立刻就和他的声音相呼应了。那种猥琐的感觉,立刻就显现了出来。“哦?这么说,掌柜是不给我们兄妹行这个方便了?”人虽然猥琐,但是说话的语气里,却带着丝丝威胁的意味。
掌柜自然是不会怕男子的,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有一直笑面佛的感觉。那种笑意看起来是没什么危险,但是只要知道这个掌柜的人都知道,他本人绝对不是和他的表面这么好惹的。
他依然摇头,也不顾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看热闹的客人继续看着。只是对着周围的人抱了抱拳,道“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真是抱歉。突然出现点意外打扰了各位客人用餐,各位今天的菜一律都打八折!”客似云来不缺这点钱,但是良好的声誉,还是很需要的。
其他人本就是抱着在吃饭的时候还有热闹看这样的心思在看这场闹剧,现在没想到居然吃饭的钱都能打八折。虽说能在这里吃饭的人都不会缺点钱,但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他们自然是乐意的。再说这里的闹剧,也没有影响他们的用餐,那么大度一点又何乐而不为呢?
显然不是所有人的脑子都像那对兄妹那么不好使的,掌柜的话说完之后,便引起了大片的反响。统统都是不介意,说没有打扰到他们吃饭的。客似云来的名声可不是在幻灵城才有名气,就连在外界,那也是名声不小的。他们也想看看,这对不知死活的兄妹,是怎么作死的!
&bp;&bp;&bp;&bp;旁边的女子脸色更难看了,没想到这个老头子给脸不要脸。哥哥都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他了,居然还这么不知道死活,还拿乔!原本就心情不是很好的她,现在更是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要是溶月在场的话,肯定知道这个女子是什么人!这赫然就是那个之前差点被她杀了的苏子瑶嘛!当初以为她会活不成了,没想到却还能活了下来。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祸害遗千年!
这时大堂里看热闹的人人挤人的,刚刚好有一个小女孩样子的人不小心踩到了苏子瑶。这下和捅了马蜂窝没什么区别了,苏子瑶立刻就拔出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女孩子刺去!
本来想要道歉的女孩子根本不能反应过来,只是张着一张小嘴看着长剑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有个声音要她快点让开,但是身体就是不受自己的控制,眼睁睁的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剑快如闪电的刺向自己!
掌柜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二话不说就赶紧把手伸向长剑。只是没想到还有一个人的速度比自己还要快,所有人都只听到一声刺耳的“锵”的一声,那苏子瑶手上的长剑已经飞向了不远处大堂的柱子上了。那颤抖着的剑尾显示着出手的人绝对没没有手下留情。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低低压着的气场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抖了一抖。这个女子身上的气场,真的好可怕!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在女子即将经过的地方自动让出了一条道出来。
苏子瑶死死的看着进来的绿衣女子,此人冷着一张脸。让苏子瑶瞳孔一缩,看到这个女子,就让她不禁想到那个令她日夜不得安宁的人!顿时那种被人把剑打掉了的愤怒也没有了,她现在只想把这个女人的脸给刮花了!
绿衣女子倒是没有先看苏子瑶,而是先看着那个已经被吓傻了的女孩子。轻轻的把手覆在女孩子的背上,轻轻的拍着。“不怕……”声音虽然有点僵硬,但至少还是说了一声算是安慰的话。只是那好似没有说过话的声音让周围的人听了,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女子,看起来明明就是一个绝色的女子,怎么说话就这么……奇怪呢?
回过神来的女孩子除了脸色有点发白之外,其他的倒还好。小手拍回绿衣女子,“绿衣姐姐,我不怕,你也不怕哦。”要是没有那轻微颤抖的音调,或许别人都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真的不怕的。
可是绿衣女子像是不知道女孩子其实是怕的,听见小女孩说不怕之后,便直接站了起来。只是拉着女孩子的手再也没有放开过,冷冷的看着苏子瑶,“你,自己解决了!我,不杀你!”说着,另一只手朝着柱子上的长剑五指微张,然后剑就像是有灵性似的,飞到了绿衣女子的手上。
苏子瑶差点气得笑了出来,这个女人,她凭什么啊?凭什么说要自己自杀,她就要真的自杀了?她以为,她是谁!
&bp;&bp;&bp;&bp;可是该死的,即便心里有多少的不服,她却是知道此人和当初的溶月一样,都不是好惹的!而且,也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惹的。刚刚的那一下,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道,但是她却知道得清清楚楚!
握拳尽力控制着还在发抖的手,可是那虎口处的痛麻却是好像就要钻进心里一样……不过她苏子瑶,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的就是了。要不然之前在溶月那个贱~人的手下,是怎么活下来的?
想到溶月,苏子瑶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要说这辈子她最恨的一个人是谁,那就非溶月莫属了!
绿衣见自己把剑放到苏子瑶面前半响对方都不理自己,心里不满了。皱眉,“你是想让我动手吗?”她的声音还是很嘶哑,也很僵硬。说话的声音也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出来的。
见小女孩没危险了,救人的又是一个绝色的美女。周围本来泛起了一点别样心思的人现在又歇了不少。人是好看了,可是这说话这么僵硬,该不会是有什么病症吧?再说看这个女子的样子,也不会是个善茬。生命诚可贵,美女什么的,也还得有命享受才行啊!至于现在嘛……看戏什么的,好像也是个不错的打发时间的事!
被叫回神的苏子瑶看着自己面前的剑,又差点没有气到一口老血直接喷涌而出。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谁?本小姐的事,也是你能管得了的?想杀我,也得看你的本事!”
这话虽然说得嚣张,但是那时不时转着的眼睛显示着苏子瑶还是心虚的。她有种感觉,自己一定不会是面前这个女子的对手。可是,她是绝对不会认输的!再说了,不是还有哥哥呢吗?哥哥的修为可是比她还要高呢!
这么想着,苏子瑶又难免有恃无恐起来。昂着头鼻孔朝天的看着面前的绿衣,不屑一顾的样子看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到底有多大的底牌呢……
绿衣再没有和苏子瑶废话,手一推身边的小女孩,道:“躲好!”简单明了的两个字,却让小女孩点点头就往人群里跑去。她知道不管她躲到哪里,绿衣姐姐都会找到她的!
小女孩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人群里。绿衣知道她只是藏好了,才转头看着苏子瑶。就那么看着,像是一个深情的男子对一个自己所爱的女子的那种凝视。要不要两个都是女儿身的话,这倒是一副颇为养眼的画面。
就在所有人,包括了客似云来的掌柜都以为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要开始石化的时候,绿衣女子动了!
手一扬,一条绿色的长鞭就出现在绿衣的手上。然后再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朝着苏子瑶就是一鞭子。那一鞭子看起来没有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是鞭子上边闪着的淡蓝色的光芒表示着绿衣的修为已经是个蓝阶高手了!
鞭子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直接就朝着苏子瑶的心脏处而去。简单明了,而且还粗暴。
&bp;&bp;&bp;&bp;谁都知道绿衣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苏子瑶,却没想到绿衣的修为这么高,也没有想到,绿衣出手会这么迅速!就连一直都在一边防备着的掌柜,想过出手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绿衣的鞭子早已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向了苏子瑶!
只是众人都没有想到,苏子瑶居然能躲开绿衣的这一击。只是在闪身的时候,被鞭子抽到了一点点后背。但只是被鞭子抽到一点点,也绝对够苏子瑶受的了。
苏梓峰见到自家妹妹在自己的面前还被欺负,那怎么可以?眨眼之间,也运气朝绿衣攻去。
让众人吃惊的是,这苏梓峰,也不是一般的废物。居然也是一个快要蓝阶了的高手!也难怪他们兄妹之前敢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了,人家,的确有这样的资本!
没办法,这就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的世界。虽说这里是幻灵城的客似云来,可是人家有能力,要是想来找茬,也不是不可能的!
苏梓峰的修为还是让绿衣那张没有半点表情的脸上有了一点点的松动,看着苏梓峰的眼里也有一点波动。真是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一个修为还看得过去的。可也只能是看得过去,这样的人,始终都不会有人放在眼里的。
手看似随意的一甩,但是那鞭子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灵活的朝着苏梓峰的身上而去。只是一个修为能看的人罢了……
两人想都没想就打了起来,能在客似云来吃饭的人又都岂是等闲之辈?自发的让出了一个空地让两人又足够的空间打斗,然后就站到一边看戏去了。只是现在的人不知道,看戏什么的,还是磕着瓜子看比较过瘾!
虽说苏梓峰的修为快要接近蓝阶了,可是绿衣的修为已经是蓝阶了!而且在青阶和蓝阶,又是一个不容易迈过去的坎……看着是两人的修为相差不大,可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就这一阶都没有差到的修为,却是能让苏梓峰随时随地的死在绿衣的手里!
“咻……啪……”一声鞭子抽出来的破空的声响,苏梓峰就被绿衣抽到了人群里。但绿衣却一眼都没有看向苏梓峰,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苏子瑶,再次把她的剑递到了苏子瑶的面前。
“自己解决,或者我动手!”
僵硬得连字都咬不清楚的声音,却让苏子瑶身体狠狠的抖了几下。她之所以能这么目中无人的为所欲为,仗着的不就是自家哥哥的修为已经快要到蓝阶了吗?只是哥哥的停在青阶已经很久的时间了,但只要这次他们能顺利进入幻灵学院,她相信,哥哥一定很快就突破蓝阶的!
可是,就在这一切都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却突然冒出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现的女子,绿衣女子……她居然,是一个蓝阶高手!她比谁都知道,青阶突破蓝阶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要不然哥哥,也不会在青阶,一停留就是那么多年!自己,也停在了青阶许久了……
&bp;&bp;&bp;&bp;眼睛一眯,苏子瑶退后了一步。眼里的虽然有恐惧,但也不是那么明显。摇头,那一脸不屑的笑,及其嚣张。
“笑话,你是谁?说要本小姐自裁就自裁?想杀本小姐是吧?那就来!看看,谁怕谁!”说这话的时候,苏子瑶的脸上带着的是不屑的笑,可是声音里的颤音,却是在场的人,谁都听得出来的。
都及其一致的不屑的撇撇嘴,这算是快死了的鸭子,嘴还硬吗?声音都颤抖成这样了,居然还想着逞口头上的能,干脆一点不好吗?
不得不说,在场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的。楼上的人他们惹不起,可是这一楼大堂的人,即便是青阶又如何?人多力量大,蚂蚁还能撼树呢!再说,他们得罪的可是一个蓝阶的高手,今天要想全身而退,怕是也没那么简单的!
瞧不起大堂的人,殊不知,也没谁能瞧上谁……
绿衣一直都知道外界的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出来之后也见到过不少脸皮不薄的人。却没想到,现在又刷新了一遍下限和三观……
僵硬的翻了一个白眼,没再和苏子瑶废话。一个刚刚进阶青阶不久的人,没资格在她的面前废话!
直接用苏子瑶的剑,对着苏子瑶就是一阵乱砍。也不用什么招式,也不想一下就把人给杀了。就那么,像个没有半点灵力的人,追着苏子瑶,不杀了她,也不放过她……还用自己的灵力压制着,让苏子瑶能跑,但是却不能逃!一时间,整个大堂被闹得人仰马翻,好不热闹。
就连那个被绿衣叫去躲着的小女孩,也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在哪里跳着大喊绿衣姐姐加油!
苏子瑶真的是恨极了身后的女人,以前有一个溶月,现在又有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绿衣……有心放反抗,可是自己那点灵力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好像半点用都没有。完完全全的被她给压制着,半点都使不出来!
说来也是诡异,按道理说。高阶的人是可以压制低阶的人的修为,但是那也只能压制,不能完全让人家无法使用出来。可是今天,她在这个女人的面前,真的完全都使不出来,好像根本就不存在过似的!
这个认知让苏子瑶又惊又怕又惧,这个女人倒是是什么人?能力居然这么可怕到诡异!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她的手下,才行吗?
不不不……她怎么可能会死?她也不能死。她的仇还没报,那个侮辱了她的溶月,还活得好好的,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个角落,生活得有滋有味的,她怎么能让她这么安心的活着呢!
一边努力的逃避着绿衣的追杀,苏子瑶一边飞快的运转着大脑,想着怎么才能在绿衣的手下逃脱出去。至于什么报仇的事,就绿衣这样的人,只要等到哥哥到了蓝阶,再加上自己的青阶,还怕杀不了她吗?
还没等待苏子瑶想出怎么从绿衣的手下逃脱的时候,绿衣先不耐烦了。之前见苏子瑶蹦跶得这么厉害,还以为是个能点能力的,现在看来,真是……原谅她没见过世面,找不出形容的词!
&bp;&bp;&bp;&bp;“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大堂里不断的回响着,而那个重物落地的地方,人群自动让开了一个空地。但还是有人闪避不及时,被殃及了池鱼的。
这么大一声响动,就是想装作没有听到也是不可能的事啊。再说刚刚开始打斗的时候,早就有人出去看去了。谁都想知道,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客似云来动手。要知道,就算是他们,想在这里惹事,都还得好好的掂量掂量呢!
溶月眼睛动了一下,擎苍也放下了手里的碗,出了雅间。去干什么呢?自然是去看到底是谁这么作死啊……
就在绿衣想一鼓作气杀了苏子瑶走人的时候,掌柜终于出手了。虽然他很不爽苏子瑶兄妹刚刚在这里闹的事,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在他们客似云来被杀了啊?教训教训也是了,想要杀人。完全可以,不过也要出了客似云来!
被挡下了的绿衣相当不满意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酒楼掌柜,眼睛微微眯着,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挡着我做什么?刚刚你们不也是想赶走这对极品兄妹吗?我这是在帮你……
被一个长得绝色的女子这么看着,还是这么半点都不掩饰的看着,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掌柜都不禁微微转开视线。这眼神,实在太炽热了啊!饶是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绿衣奇怪的看了一眼掌柜,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看着人看着人,就脸红了呢?
想不通,那就问啊!
“你,脸红什么?”
奇怪的看着掌柜,语气僵硬,却条理分明。
这下,掌柜不止脸红了。而是又黑又红的,像是变戏法似的,一时间煞是好看。对着绿衣瞪着眼睛,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一看这女子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连说个话都僵硬成了那样。他怎么和人家计较?
周围的人看着两人这样,早就忍俊不禁了。想笑出来,可是想着绿衣那一条挥得虎虎生威的鞭子和掌柜在整个幻灵城的地位,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可是这一忍,就成了一整个大堂的人都红着张脸,紧紧的绷着。
半响后,掌柜也缓了过来。清了清嗓子,“姑娘,这人,你不能杀!”手还握在绿衣的鞭子上,耳垂却泛着浅浅的粉色。
绿衣皱眉,“为什么?”人已经在了她的手里,想不想杀,还不是得按照她自己的意思来?只是这人好生奇怪,还不准杀人,那她非要杀呢?
这是掌柜也反应了过来,“姑娘,人是在我们客似云来,你想要杀人,自然是不允许。”掌柜脸上带着平时面具似的微笑,进退有礼,声音温文尔雅。
绿衣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要说这人吧,杀不杀都无所谓。原本,她也不是个嗜杀的人。可是这兄妹俩,偏偏惹了的是那个小家伙。那么,事情就不会那么好完结。原本也可以不杀的,可是看着面前的人。绿衣觉得,这人,她还就非杀不可了!
&bp;&bp;&bp;&bp;这是掌柜也反应了过来,“姑娘,人是在我们客似云来,你想要杀人,自然是不允许。”掌柜脸上带着平时面具似的微笑,进退有礼,声音温文尔雅。
绿衣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要说这人吧,杀不杀都无所谓。原本,她也不是个嗜杀的人。可是这兄妹俩,偏偏惹了的是那个小家伙。那么,事情就不会那么好完结。原本也可以不杀的,可是看着面前的人。绿衣觉得,这人,她还就非杀不可了!
看了一下,擎苍觉得没意思。当然也看清了地上的人是谁了之后,便转身回了雅间。见擎苍回来,溶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想知道发生了什么。鱼原本她是吃得差不多了的,现在喝点汤,也就可以了。
擎苍原本是想等溶月吃完再说的,可是看到溶月都停了下来。便道:“主子,是咱们的熟人。”说那话的时候,擎苍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
溶月挑眉,熟人?这倒是奇了。她自认自己一个人,还真的没什么熟人之说。“哦?熟人?哪位熟人?”擎苍这么说,倒是让她生起了几分兴趣。
就连一边的珞凌也放下了筷子,等着擎苍的回答。熟人……啊!还真是个微妙的存在呢……
擎苍倒是不知道溶月和珞凌想的是什么,稍微想了一下,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直接就说“不知道主子还记不记得,就是那个随着主子去了般若域后来又想杀主子的苏子瑶,还有她的哥哥。不过,好像发生了一点事……”那哪是一点事啊,分明就是摊上大事了好吗?
擎苍一说,溶月当然就想起来了。总觉得那人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却没想到在这里又遇上了。这会出现在幻灵诚,想必也是来幻灵学院的吧?只是,发生了一些事……这倒是个很好的回答。至少,把她的兴趣勾了起来了。不过,这出了点事,说的,还真是耐人寻味……
那边原本有点吃醋的珞凌在听到擎苍说那人想杀了溶月的时候,脸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原本以为这小野猫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时候。苏子瑶是吗?嘴角一抹邪魅的笑闪过,意味深长!
“既然是熟人,那不去看看,是不是说不过去?”拉起溶月的手就起身。他倒是想看看,是谁那么没脑子,居然敢惹他的藏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这正合了溶月的意,她也想看看。好久不见的&po;“故人”,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刚刚擎苍说她的哥哥也在,那还真是好奇了。之前苏子瑶天天挂在嘴里的,就是她的那个哥哥了。她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葩,能有苏子瑶这样脑残的妹妹!
轻轻一笑,“走!”
等四人到了外面的时候,绿衣已经和掌柜的大打出手了。他们两人打可不像是刚刚绿衣单方面的虐苏子瑶那样,两人打起来那就是高手过招,一时间大堂都没了多少人了,都统统躲了出去。没办法,怕殃及池鱼啊!
&bp;&bp;&bp;&bp;一出了门,才发现站在雅间外看着的人也不在少数了,原本还有点吃惊的溶月稍微一想也就知道了其中的缘由。虽说这个世界的人都自持身份有多高贵,但那份爱看热闹的心,却是半点都没有减少。
再就是,这是客似云来,被外界的人传得神乎其神的客似云来……现在居然有人在这里闹事,那么,自然是要出来看看的。至于面子什么的,只要你身在高位的时候,有了足够的资本的时候,还有谁敢说你?
溶月几人出来没有先去看正在打得火热朝天的两人,而是第一时间去看躺在地上的苏子瑶。对于苏子瑶,溶月说不上有多么了解,但是就她身上的那一点伤,要说真的伤到她了,溶月还真的是不信的。
这不,一看,溶月就看到了苏子瑶露出来的马脚。那个马脚还非常的明显,就差直接暴露在众人的面前了。而且溶月也相信,要是众人的视线没有被那两个正打着的人吸引了的话,就苏子瑶这仿如跳梁小丑的样子,绝对不会瞒过周围的人的!
不屑的嗤笑一声,不用想她都知道,今天这事八成就是苏子瑶那个没脑子的女人惹出来的。只是一直都知道苏子瑶没有脑子,却没想到这么脑残!这里是幻灵城,一个鱼龙混杂、卧虎藏龙的地方。在这样的地方都不忘时时刻刻摆着她那大小姐的谱,仿佛全世界都要围着她转似的。
白痴!
珞凌虽然注意着酒楼内的动静,可眼睛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溶月的身上。见溶月看着地上的那个女子面露不屑之色,撇着苏子瑶的眼睛也眯了一下。要说了解溶月,他相信这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她一般都是冷若冰霜的样子,即便是现在,就是心里高兴,也只是淡淡的。所以现在都能让她这样不屑的人,倒是少见!不过少见归少见,归她承受的,还得承受着!
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杀意,快得连身边的溶月都只有一点点感觉的时候,便消失不见。
倒是地上的苏子瑶,原本她想趁着现在混乱之际带着哥哥逃走的。只是刚刚一动,就感觉到自己如坠冰窖般浑身冰冷。后脊背上更是瞬间被冷汗湿了个透!
心脏仿佛是被什么死死缠着一样,渐渐收紧。然后让她窒息,让她从灵魂都在害怕,都在颤抖,如身在地狱,却得不到解脱……
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四周,她知道这样的感觉不会凭空出现的。只有有人想杀她的时候,才会控制不住这样的杀意!
一抬眼,就看到三楼那里,最出色的几个人站在那里。带头的是一对男女,男的仿佛是美好得犹如神祗,让她多看一眼都觉得那是在亵渎。但是那神祗就那么站在那里,本该是无欲无求的眼里,却透着极致的温柔……但他眼里的温柔,全都给了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子。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感觉到男子那几乎能溺死人的柔情。
&bp;&bp;&bp;&bp;女子同样出色,站在那里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冷若冰霜的脸上,嘴角勾着一抹及其不屑和讽刺的笑。但是那笑,却没有半点要破坏女子的美感觉。反而让人看着,格外的合适!
是的,明明是那么讽刺的笑容,出现在女子的脸上,却是说不出的合适。仿佛那笑容,天生就该出现在女子的脸上的……
只是苏子瑶在看到女子的脸的时候,身子就再也控制不住,筛糠一般的颤抖了起来。但这下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那张脸,就是化成了灰,她不会忘记它的主人是谁!
她做梦都想要挫骨扬灰的人,现在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怎么能让她不激动?怎么能让她能放过她……
跪坐在地上,双手却瞬间紧紧的攥在一起,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着点点的潮~红。看着溶月的眼睛里透着疯狂的恨意,脸上却是诡异又想要毁灭一切般的笑!
溶月突然转头,不想再看苏子瑶了。这样一个人,根本就不配让自己记那么久。看起来,就是个不中用的!即便她想杀自己又如何?还不是一次次的栽在自己的手下?
现在疯狂,那又怎么样?以前她杀不了自己,以后,就更杀不了!这样的人,真的不配!
转了头的溶月在苏子瑶的眼里,那就是对她的赤果果的挑衅和宣战。还没来得及从找到溶月的喜悦里挣脱出来,又掉进了呗溶月挑衅的怪圈里。一下子,苏子瑶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好看,红红绿绿的,比变戏法都还有意思。
可是,没有人看她的变脸。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两个正打得难舍难分的人上面。就算是注意到了,这里是客似云来,除了那些真正没眼睛的,没人敢在这里撒野!
所以就算是你气,那就气着吧!只要不再动手,不想着逃走,您,一切随意……
小人物,真的没人会去注意!即便是注意了,也没人会去同情!
溶月看了半响,越看越觉得那个绿衣女子的身手好俊。不禁疑惑,不是说这里一般人不敢撒野吗?那这几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仿佛看出了溶月的疑惑,珞凌捏了捏溶月柔若无骨的手替溶月解惑道。“那个男子就是这客似云来的掌柜,但是你别看他只是一个掌柜,只要出了外界,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了!至于女子,想必也不是真正想来找茬的,要不然,龙琪不会一直只守不攻!”只看了一眼,珞凌就把其中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只是也不禁多看了一眼正在和龙琪打的女子,这女子虽是招招致命的打法,却也留了一丝余地。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隐情不成?
溶月挑眉,龙琪?这倒是个好名字。虽说在这种强者为尊的大陆,一切都是以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的规则。但是能在打斗的时候分清是非,能让着女子,也算是一个好汉。
倒是那个女子,那浑身的气质,倒还真是对了她的胃口了……
&bp;&bp;&bp;&bp;顿时心中趣味升起,在这异世,除了珞凌,她倒还真的没对谁产生过意思的兴趣。这倒是奇了,待会可以会会那个女子。朋友什么的,前世是没有了。现在嘛,还可以交一两个的……
只是这交朋友,也要看的!
随眼一看,呵,那位大名鼎鼎的苏小姐又要趁着混乱走了。明明刚刚还是一副想杀了自己的样子,现在又这么没骨气的想逃。对苏子瑶,溶月是越来越看不上了。
纸老虎就是纸老虎,真的以为自己就是那山中之王了么!
眼睛一动,素锦就知道溶月的想法了。身形一动,长剑直接架在苏子瑶的脖子上。也不说话,就那么站在那里。
珞凌挑眉,月儿一般是不会管这种闲事的。现在却出了手,那么……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宠溺的摇了摇头。罢了,既然自家月儿喜欢,那让她玩玩又如何?一切,不是都还有自己吗?有自己在,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有多少没眼睛的人!
本以为珞凌会问的溶月等了半天也没听到珞凌的声音,心下不禁奇怪。但随即又释然了,珞凌对自己虽然霸道,可是在自己的事情上,却是半点都不会插手的!
当然,他那边的事,她自己也没想过要插手!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各自做各自的事,不把两人的势力混为一谈。即便是以后成亲了,她也不想……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让素锦动手?”此刻,溶月就是想知道珞凌心中想的是什么。就像一个刚刚在热恋期的小女孩,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所爱的人心里,对自己的想法是什么。好,抑或,坏!
珞凌失笑,小女儿般的姿态。这么久了,他可是从来没在溶月的身上见到过。有的时候他也不禁会想,难道自家月儿是个天生不怕羞的?可是想着想着,他又否定了。不是不怕,而是没什么值得的罢了……
“想做什么,直接去做就是了。至于我知道不知道的嘛,反正月儿也会告诉我的,不是吗?”眨眨眼,洒进来的阳光迎合着眼里那肆意的柔情,在溶月的心里泛起了点点涟漪。
紧接着,就从心底泛起丝丝的甜味。那甜一点都不腻人,反而让人越品,越想回味一下。
略显傲娇的点点头,“算你识相,等什么时候我高兴了,就告诉你吧!”话虽这么说,可是他却不相信,珞凌会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
果然,安静了一下之后,珞凌若有所思的道,“费了这么大的力,也不知道能不能免了这顿饭钱!”说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荷包,可怜兮兮的样子。
溶月转头像是看个奇葩一样的看着珞凌,欲言又止的半响。想了想还是没问出来,但是不得不让她佩服。随时变脸什么的,果然是门技术活,反正自己现在,还是没学会……
“应该可以的吧,要是不够的话,这身价也太低了!”明目张胆的,谈论着别人的身价。偏生两人都没有意识到,反而一本正经的讨论了起来。
听得站在身后的擎苍黑线不已,主子啊,您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回避一下再说啊,您在我心里的形象,可是很高大的……
&bp;&bp;&bp;&bp;那边溶月和珞凌讨论什么,除了擎苍,就没有别的人知道了。倒是被素锦用剑架着的苏子瑶,惨白着一张脸色看着素锦,咬牙切齿的道:“素锦,你这是什么意思?”有心想反抗,但无奈脖子上的剑,只能耐着性子问。
对于苏子瑶,素锦一开始都没有什么感觉的。别说就是在般若域的时候苏子瑶的那种作态,就说刚刚出了般若域的时候,苏子瑶就想杀主子。单是这一点,都够素锦杀她一万次的了。
冷笑一声,“做什么?当然是看着你,免得你跑掉啊!他们不知道你苏小姐逃遁的功力,我可是深有感受的!不看好一点,接下来的戏,还怎么唱呢?”即便是直接告诉她,那又何妨?只不过是一只跳梁的小丑罢了,现在可劲的蹦跶吧。
苏子瑶气得脸都红了,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主子都还没发话,奴才就在这里狐假虎威。僵硬着身子坐在满目狼藉的地上,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半点昔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样子了。要说她是街边的乞丐,绝对有人相信!
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她在溶月的手上吃了太多次的亏,刚刚看到溶月时的那种兴奋感消失之后,脑子才慢慢的回到大脑。也渐渐开始运转起来,这时候,她是绝对不能和溶月对上的。
先不说过两天就是招生的日子了,就说自己现在,也不可能是溶月那贱~人的对手。刚刚自己受了伤,哥哥也受了伤,根本没人能帮自己!至于从家里带来的那些废物,她是想都不想想。只会吃白饭的废物,还不够那贱~人的一个奴才打的!
心里千回百转,脸上的表情也是明明灭灭的。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沉默。落在别人的手里还有机会,要是落在溶月的手里……之前那些个死在溶月手下的那些灵兽,她可都记得呢……
苏梓峰见着自己的妹妹被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不禁怒从中来。自己妹妹,那是千娇百宠着宠大的,自家人连一个手指头都没有动过的妹妹,现在居然被人用剑架着!有心想上去帮忙,可是绿衣抽在他身上的鞭子可是半点都不留情。此时他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可是内伤,却一点都不轻!
最后见自己的妹妹都没有说话了,也没有轻举妄动。对方的实力他不了解,再说妹妹还在人家的手上,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无力的躺在一边,默默的暗自谋划着些什么。
随着酒楼里被毁掉的东西越来越多,避了出去的人也越来越多。没办法啊,人家修为高的人不用怕被殃及池鱼,但是他们这些小虾米,还是好好的保着命吧。看戏什么的,这世间本就不缺如此傻缺之人,随时都可以一睹为快。
渐渐的,两人打斗的场地越来越大,第二层楼的客人都有些不满的时候,两人终于算是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两人,除了身上略有些狼狈之外,其他的地方倒是好好的。身上甚至连伤,都没有一个!
&bp;&bp;&bp;&bp;让溶月吃惊的是,那掌柜停下来之后不是去看苏子瑶,也没有去管冷眼看着他的绿衣。而是身体凌空而起到了三楼,先给珞凌打招呼!
先是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服,再对着珞凌抱拳。“不知道珞公子在,失礼了。”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看起来很是舒服。
溶月不由得打量了一下,现代男子三十左右岁的样子,一袭青衫穿在身上合着脸上儒雅的笑,倒是显得没有一般掌柜的那种笑面虎的感觉。觉得人不错,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但是珞凌不高兴了啊,月儿为什么盯着这家伙看这么久?难道一个老男人能比自己好看不成?还是说,自己的魅力减少了?这么一想,珞凌就不开心了。狠狠的瞪了一眼掌柜才慢悠悠的道:“龙掌柜这是多礼了,赶紧的起来吧。”
只是话音落后的那一声冷哼,却让龙琪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仔细想了一下,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这位爷了。心里有点莫名其妙,脸上也不敢摆出来。没办法,谁叫自己在人家的手上,连二十招都过不了呢?该的!
溶月也只是多看了一眼,然后就转移了视线。觉得珞凌的语气有点奇怪,也只是看了一眼珞凌,便没有说话。反正现在这家伙每天都会时不时的发一下疯,抽一下筋的,无视就好。
原本以为溶月是会安慰自己的,就算不安慰,再不济,也会问一句吧?可是,没有,都没有……
珞凌心里不爽了,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龙琪,我倒是不知道,这客似云来,什么时候连个小猫小狗都能放进来了?还有,要是你没那个能力,那我可以建议换一个人!”话是对龙琪说,眼睛却是看着被素锦架着的苏子瑶。眼里的杀气一闪而逝,想杀自己的月儿是吗?有这个想法的人,都该死!
龙琪一愣,接着就是心里不断的发苦,一直苦到嘴巴里来了。这简直就是千古奇冤好吗?这客似云来酒楼大门打开,难道进来客人他还能赶走不成?好吧,是能赶走,但是,他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赶吗?
再说了,大爷啊,小的到底是哪里得罪您了?我改还不成吗?这么吓人,他会折寿的!
不过这些话,龙琪都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让他说出来,却是不敢的。别的不说,就说这位的手段,他是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再次把腰弯下,“珞公子说笑,在下这不是正在赶呢吗?要是换个人,说不定珞公子还不适应了呢!”这倒是他的自信,不管珞凌说什么,他自信他都不会被换掉。
但是珞凌仿佛能看清楚他内心想的是什么似的,似笑非笑的看着龙琪,别有深意的道“龙琪,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会被换掉啊?你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人外有人,自大,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他自信,他就比他更自信。这客似云来……不值一提罢了!
是人才可以傲娇,但是骄傲,就不是那么好了。身有一技之长的人,大有人在,不缺!
&bp;&bp;&bp;&bp;这话说得龙琪心里一突,这才想起珞凌在客似云来,一直都是特殊的。自己是有些本事没错,可是珞公子说的也很对。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有本事的人。就算别人的本事不及自己,但是客似云来这是什么地方?就算是用丹药堆,也能给堆出一个出来。说不定,还会比自己优秀!
脸上不着痕迹的白了一下,想到当初自己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个客似云来的,脸色更是难看。真是时间过得久了,连自己是谁都给忘了……
见龙琪脸上的表情变化无常,珞凌也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有的人,就是要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好。要不然主子给了他两分脸面,还真的想上天了!
溶月一直都冷眼看着,只是眼底也有淡淡的疑惑闪过。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眨眼之间,空气中就充满了火药味了呢?
显然,伟大的溶姑娘还不知道就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
想通了的龙琪再次对着珞凌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心服口服的道:“刚刚是在下想左了,珞公子大人大量,还请不要和在下计较才是!”不管这位珞凌珞公子在客似云来占的是什么样的位置,但是自己都知道了自己的错处了,道个歉而已,没什么难的。
点点头,珞凌总算是好受点了。最主要的是,他发现月儿的视线又收了回来,那就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不过以他对月儿的了解,她也绝对不会对龙琪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之所以那么看着,想必也是好奇而已。
只是那个苏子瑶,的确是该死!还三番四次想要月儿的命,简直嫌自己活够了!还有刚刚,居然敢骂月儿。虽然很想让她就这么死了,但是想想,这么死了,似乎很容易呢……
霸道的拉着溶月的手,不在意的道“既然知道自己的责任,那我想客似云来也不会亏待了你。以后那种阿猫阿狗的,还是少进来的好!”说完突然抱着溶月就是纵身一跃。
虽说溶月对别人的信任一向很浅薄,但是对于珞凌,不说有百分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九了。所以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她也只是挑挑眉,然后心安理得的趴在珞凌的怀里,一切听从他的!
所以一直都没人注意到的三楼,就看到一个貌似神祗的男子抱着一个女子飘飘而下。刚好外面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那美得不似真人的样子不禁让整个酒楼的人都以为那不是凡人,是不是哪位已经飞升的仙人下到凡界了。
一声声吸气声在大堂响起,这个男子,真的是凡界之人吗?一身白色的衣服穿在身上,淡薄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张脸,似刀削、似墨画……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所学的词语不够用了,搜肠刮肚,都竟是找不出一个可以形容男子的词语……
这不禁让所有人都好奇,男子已经美如神祗了。那他怀里的女子,该是何等的绝色,何等的倾国倾城才能配得上他呢?
&bp;&bp;&bp;&bp;而被素锦架着的苏子瑶却是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就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它不属于自己了。看着那个缓缓下降的男子,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仿佛天地之间,除了自己的心跳之外,就剩下了那个男子和自己……
只是随着男子轻若飘絮似的落到地上,把怀里的人儿放开之后。大堂内再次响起了一阵阵抽气声,甚至还能听到稀稀拉拉的碗筷掉落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啊!
男子已经很出色了,已经让他们词穷句乏,找不到形容之词了。女的,更是出色!
巴掌大的小脸上明眸皓齿,琼鼻挺立,樱桃大小的唇上面,却泛着点点的苍白,要是不仔细看的话,也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一身淡紫色的衣裙穿在身上,犹如天边的紫霞,让人只能远观,不能近看。
最为突出的,还是那身气质。即便女子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都绝不会有人会忽略了她。她仿佛就是一颗天生的明珠,即便隐身在角落,都掩饰不住她满身的光华……
原本被长如蝶翼的睫毛覆盖住的眼睛,不经意间的抬起来。然后,大堂里再次响起了碗筷叮叮当当落地的声音。这次不是被惊艳到的,而是,被吓到的!
谁都想不到,那明珠一样的人,却是一身寒冰似的人儿。那双眼睛只是轻轻的扫过,周围的人顿时就觉得自己不是在四级都如沐春风的幻灵诚,而是在那个只有传说中才存在的雪山。大部分的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集体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刚刚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地狱转了一圈才回来的。
而那些没有被吓得打冷颤的人,脊背上也是瞬间被冷汗湿了个透。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要不然那种如坠地狱的感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原本已经黑了脸想做点什么表示自己的不满的珞凌见到这样的情况,乐了!心里的怒意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还泛起了点点的甜意。脸上更是得意的笑了一下,他就说嘛,月儿,一直都是在意自己的!
这一笑,犹如千万株梨花在瞬间绽放。惊艳了时光,惊艳了无数人……
一个冷着一张脸,一个柔和的看着冷着脸的女子。仿佛天地之间,他的眼里就只剩身边那个小小的身影……
异常的和谐,异常的般配!
这是在场的所有人一致的心声。
那仿佛天地间最为绝配的一对身影,瞬间刺在了苏子瑶的心里。手心已经被指甲刺穿,鲜血滴到地上,溢出点点的血腥味。刺痛的感觉一直都萦绕在心间,经久不散。
心里的仇恨已经快压断了她心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刚刚她就看到了在三楼的珞凌。只是那时候珞凌只顾着看溶月,而她也想着别的事,所以才撇了一眼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溶月那个贱~人她凭什么?凭什么在一次次的想杀自己之后,身边还有一个那么出色的男子陪伴?
&bp;&bp;&bp;&bp;心里的仇恨已经快压断了她心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刚刚她就看到了在三楼的珞凌。只是那时候珞凌只顾着看溶月,而她也想着别的事,所以才撇了一眼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溶月那个贱~人她凭什么?凭什么在一次次的想杀自己之后,身边还有一个那么出色的男子陪伴?
凭什么,一切幸运的事,都会降临在那个贱~人的身上!当初以为她会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没想到,她却先自己一步出来。而自己却还要在那个地方心惊胆跳的度过那么久。
出来之后,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报仇了。没想到还是被那个贱~人和她的奴才打成重伤!要不是自己命不该绝,哥哥刚好去找自己。那自己肯定就死在那里了!
现在,她的身边又有一个天之骄子般的男子陪着。只是看了几眼她就知道,那个男子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贱~人!那双眼睛里的宠溺,就差直接就溢了出来……
慢慢的放开紧紧握着的手,心里冷笑不断。
溶月啊溶月,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你可要好好的看好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因为,只要你有的,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抢过来!抢不过来的,那我不介意毁了它!
你,可要一直都看好的东西啊……
苏子瑶眼里的嫉妒之色几乎都要化成滔天的大火把自己给烧了,溶月会不知道苏子瑶现在所想的吗?嗤笑一声,她是该说苏子瑶勇气可嘉呢?还是说,这苏子瑶没有脑子可言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一切都写在自己的脸上,是觉得自己的力量能胜任一切,还是说,自己压根就不在她的对手之列?
摇摇头,对手?自己脑子也真是抽了!就她那样的脑残都敢和自己称为对手,真是……难道真的被气到了?
溶月突然间就觉得自己真相了,可不就是吗?别人用一张“你抢了我丈夫”的脸色看着自己,还一副欲除之而后快的样子。真的很让人不爽啊!
自己不爽了,那别人能爽吗?答案是:不能!
看向珞凌,不可否认,珞凌是非常优秀的。前世今生,她见到的最优秀的男子就非珞凌莫属。现在自己能把人划到自己的名下,那也何尝不是自己也想拥有这个世间最出色的男子的。
溶月突如其来的柔情,让珞凌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了。别的不说,即便是月儿和自己把一切都挑明了之后,都很少见到溶月这么柔情外露的时候。大部分的时候,她都是冷着一张脸的。要不是她眼里是不是闪过的笑意,自己甚至都会觉得她和自己在一起是不是很勉强。
手戳了戳珞凌精瘦的腰间,“哎,你看看那苏子瑶,是不是看上你了啊?”饶有兴趣的样子,却没看到珞凌已经黑了的脸。
不过珞凌的脸黑了一下之后,剩下的只有那抹清丽的倩影。也罢,横竖都是自己爱上的,就随便她了吧。要是经常都有这样的柔情,那即便是牺牲一下也是可以的!
不过,这也不会是别人因此而觊觎自己的原因!
苏子瑶,那个当着自己的面都骂月儿的女子,留不得!
&bp;&bp;&bp;&bp;倒是溶月,闲庭漫步似的走到苏子瑶的面前。因为苏子瑶是跪坐在地上,溶月站着,倒是显得溶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打量了几息,溶月也就转开了头。她对苏子瑶,说起来也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当初一时心血来潮想着留下了她。却没想到升米恩斗米仇,却让她非杀了自己不可!
以前她不会把苏子瑶放在心上,以后也不会!不说就苏子瑶这样没大脑的人,实在不配做她能放在心上的对手。这不是再歧视苏子瑶,而是她真的没那个资格……
苏子瑶见溶月那丝毫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样子,心里的滔天恨意就再也止不住。但是又碍于脖子上的剑,只要她稍微一有一点动作,素锦那剑就会压重一分。
几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想要上前杀了溶月的心理,但是手里却是被指甲抓得没一处好地儿了。
嘲笑般的看着溶月,“原以为你会死在那里,没想到,你还真是命大!”她不甘心啊,可是不甘心,那又怎么样呢?现在她始终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溶月只是轻轻的撇了一眼苏子瑶,她并没有说话。有的话说了,那也是一种抬举的方式。想要从心里打击一个人,那就要从一开始就无视她,彻底的无视她!
倒是叫了素锦回来了,现在人家的掌柜都在这里了,也不需要自己再多事了。反正也只是想看一会戏而已,过多的融入,会失了本意的。
素锦安安静静的站到了溶月的身后,这时在场的人才发现。那位绝色的女子身边的人,也都不是一般的人呐!之前他们还在想,这位女侠到底是什么人呢!
溶月能淡然的看着听着别人骂她,可是珞凌听不得啊!在他的面前还敢骂自己的人,简直就是活腻了!再说他也没什么不打女人的狗~屁规定。见着素锦回到了溶月的身后,手只轻轻隔空一扇,/“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在整个大堂内响起。
一巴掌,珞凌虽然是没有用灵力,却也用了八成的力气。一下就把苏子瑶拍得凌空翻了好几圈才砰的一声掉到地上,惊起了一地的灰尘。霎时间,在太阳的反射下,尘土飞扬。苏子瑶更是当场就吐了血,然后脸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溶月诧异的看着珞凌的手轻轻的抬了起来,然后又毫不在意的放了下去。那一脸的淡然和不在乎,好像在大庭广众出手伤一个女子,有什么不妥的。
珞凌倒是没有溶月想的那么多,敢说他的女人,那就要做好被碾压的准备!
冷冷的看着地上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的苏子瑶,眼里没有多少情绪,像是看一个物件似的。接着就是狂风骤雨似的冰冷和暴虐,“这只是警告,在让我听到一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北边的苏家,我还看不上眼!”珞凌说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多大的起伏,甚至是连眼神都没有看向苏子瑶。
可是苏子瑶却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连自己身上的痛都忘了。呆呆的看着珞凌,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北边的苏家?
&bp;&bp;&bp;&bp;可是苏子瑶却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连自己身上的痛都忘了。呆呆的看着珞凌,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北边的苏家?
这一刻,苏子瑶的脑子总算没有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却也想了好半天才知道,珞凌这么说,绝对不会说是因为一开始就看上自己从而小心调查的结果。再一联想到刚刚对这里的掌柜都能那么直接开口就说可以走人的,想必一定是其他势力的人了……
而且自己都没有自报家门这人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想来他的身份也是不低的……这么一想,原本红着的脸瞬间就变得惨白。这人对北边苏家这么了解,难道是想做什么吗?
此时她也顾不上被打得已经麻木了的脸,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显然苏子瑶都能想到的事,苏梓峰不会想不到。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但是他倒不是因为珞凌说了他是哪家的人。毕竟自己家也算是排得上号的,此人能知道,应该从别的地方也一样能了解。
而是他觉得自己的妹妹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被别人打了脸,这是无论如何都让他忍不了的事。可是,他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刚刚那个女子不知道使的是什么功法,自己被抽了几鞭子之后居然全身发软,此时却连站起来,都困难了!
还有那个被男子抱着下楼来的女子,就是之前差点杀了妹妹的女人吧?漂亮是漂亮了,可是再漂亮,只要动了自己的妹妹,那就要做好承受一切后果的准备!
要是溶月知道这苏家的兄妹的想法的话,恐怕就不止吐槽他们是奇葩而已了吧?毕竟自己现在都还是别人手里的阶下囚,还在心里想着以后怎么报仇?难道不是要先想想怎么逃出去,然后再想报仇的事的吗?
还是说她已经落伍了,跟不上这个时代的变化了呢?
不过苏梓峰眼里一闪而逝的杀意倒是没有瞒过几人,毕竟都不是那种没有修为的小喽啰。但是也够让溶月吃惊了,刚刚那个女子所使的鞭法她也看到了,绝对不是一般的鞭法。而且看到苏梓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这么久,只能猩红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几欲杀之而后快可是又动不了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那个绿衣女子的鞭法所致的了。
说起来,以前她也是很喜欢鞭子的。但是到了后来,就不喜欢了。也不是说不喜欢,而是一直都没有找到一条合适的。定做的,她也看不上,总觉得没有灵气似的。便也歇了那个心思,宁缺毋滥,一向都是她的标准!
后来见到了轩辕初夏的冰魄寒鞭,倒是让她眼前一亮。只是当轩辕初夏用那条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就不再喜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了。也许是因为那条鞭子抽到过自己,又也许,轩辕初夏手里的东西,她都不喜欢!到了后来,她也就忘记了自己想要一条鞭子的想法了,毕竟灵犀剑,也是一等一的好的。
&bp;&bp;&bp;&bp;后来见到了轩辕初夏的冰魄寒鞭,倒是让她眼前一亮。只是当轩辕初夏用那条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就不再喜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了。也许是因为那条鞭子抽到过自己,又也许,轩辕初夏手里的东西,她都不喜欢!到了后来,她也就忘记了自己想要一条鞭子的想法了,毕竟灵犀剑,也是一等一的好的。
有珞凌在,龙琪也不好处理这里的事了。特别是苏家兄妹,没看到刚刚珞公子都出手了吗?他来了这客似云来几十年了,这位也不是经常来。但是只要每次来,也都是匆匆而过,从来没有见到他管过这里的任何事。
今天,就是因为他身边的那位女子多看了自己一眼,自己就差点面临被赶走的局面!
是的,当时溶月看他的视线虽然很不经意,像是看一个大街上的路人一般,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之前之所以没想起来,一是被珞凌突如其来的怒意给闹懵了,他想不通这位爷多少年了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今天怎么就突然间那么非说不可了。
再就是,之前溶月看了他之后就转开了视线,当时那样的情况他真的是一时没有把想法想到她的那道视线上。
直到珞凌抱着溶月下来,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是对待一个稀世珍宝般小心。他就知道自己不该忽略那道视线,不说不该忽略,至少就该想想,这么多年,这位爷什么时候带着人来这里吃过饭了?第一次带来的人,即便是一个普通人,那自己也是该重视起来的!
直到珞凌出手打了那个进来闹事的,龙琪就知道,这位女子并不是一般的人。没见到就是因为那个女子骂了他身边的那位吗?人家都还没什么动静,他倒是先急了。珞公子对她的维护和重视,可见一斑啊!
想到这里,龙琪不有得的就先庆幸了一下。还好自己并没有把视线落到那位的身上,要不然的话,刚刚珞公子的话,想必也要成真了!半辈子都在这客似云来,要是真出去了,活倒是没问题。但是以前的那些事,也是烦人得很!
也倒不是说他也就真的非这里不可了,来了这里,除了刚来的时候见到过这里的主子一次,几十年了,便是一次都没有见到过!虽说他只是一个掌柜,但也是第一次起,这客似云来就都是自己在管着。然后这位珞公子总是来,主子还说了这位珞公子在这里就能代表了他!所以他刚刚说要自己滚蛋的话,绝对没有半点虚假,他很相信!
这么想着,龙琪就干脆站到一边,装壁画去了。反正人也跑不了,那就让这位爷先舒了这口气,讨好了佳人再说吧……暗自叹了一口气,龙琪就诊的不再说话了。就那么站在一旁,老神在在的样子。
绿衣也是好奇,见到溶月和珞凌都不似一般的凡人,就说那通体的气度,就是这里整个大堂加起来也是比不上的。她现在倒是有点好奇这两位是怎么处置这个女子了,一直都没有机会见识到,这次当然也不会放弃。
&bp;&bp;&bp;&bp;绿衣也是好奇,见到溶月和珞凌都不似一般的凡人,就说那通体的气度,就是这里整个大堂加起来也是比不上的。她现在倒是有点好奇这两位是怎么处置这个女子了,一直都没有机会见识到,这次当然也不会放弃。
珞凌倒是不管别人想什么,看到苏家兄妹两人脸上的脸色就知道两人想的是什么。心里冷笑一声,就那种不入流的家族他才不会放在眼里,之所以知道,那也是之前不经意间听到别人提起的而已。
“你,你怎么知道北边苏家?怎么……怎么知道,我们就是北边苏家的?”苏梓峰的语气有点急,但也有点底气不足。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底气不足什么,但是,就是不足了。连说话,都有点磕磕绊绊的!
毕竟现在不必从前了,帝都皇宫里,皇帝也老了。而他的儿子们,却个个都在壮年,还一个个的都不是那么好惹的样子。四大家,也不如以前那么安分了。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在这所有人的蠢蠢欲动的时候,他不得不多想了一下。
珞凌更是瞧不上苏梓峰了,嗤笑一声,“就你们那不入流的小家族,还真的没资格让我知道。”脸上甚至连不屑的笑都没有一点。就那么看着苏家兄妹,像是看个什么恶心的玩意似的。
溶月不禁多看了珞凌一眼,这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除了修为之外,居然还有一张能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巴!随即一想也就释然了,之前两人见面就开始打。后来倒是不打了,可是他又开始整天狗皮膏药似的粘着自己。
到现在,基本上也就什么都听自己的了!至于他的毒舌,自己还真的没有机会亲自领教了。
只是他打苏子瑶的那一下,她怎么觉得自己……那么的高兴呢?没错,她就是高兴。身边有一个能在自己受了委屈的时候第一个急着站出来给自己撑腰的人,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珞凌转头就见到溶月眼里的浅笑,即便脸上还是那么绷着,眼里顿时也盛满了笑意。略显得意的小眼神仿佛是在说:看,跟着我总没错的吧?我对你多好啊,都没人敢欺负你!
溶月虽然很想赏珞凌一个白眼,但是想想这里是外面,人还多。也就忍了下来,虽说珞凌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她可不愿意自己的男人,在这里像猴似的被围观。不过到底,还是把手伸到身后,在珞凌精瘦的腰间掐了那么一下。可是珞凌腰上的肉全都是紧紧致致的,这么一掐不但没有掐痛珞凌,还硌了自己的手一下。
狠狠的瞪了一眼珞凌,才把眼睛转开。翻你白眼不行,掐也不成,那我瞪你,总可以了吧?
这一下倒是把珞凌掐得心神荡漾的,那柔柔软软的手就在腰间那么划过,都让他感到心神愉悦了。再看着溶月似嗔似瞪的眼神,更是不得了。要不是这里人多,珞凌一定肯定压着狠狠的亲了下去!
&bp;&bp;&bp;&bp;溶月不知道珞凌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想必……也不会怎么样吧?她不就是喜欢这份霸道,喜欢他这份对自己的维护吗?可是既然人家都维护自己了,自己也不好什么都不表现不是?
看珞凌还想动手,便轻轻的拉了一下。再打一下苏子瑶或许不会死,但是残的话,肯定是必然的了。这里不是外界,这里幻灵城。也许珞凌有那个实力,即便他今天掀了这客似云来都不会有人理他,最多就是看看笑话罢了。
可是,现在她才刚刚来这里。根基不稳,最重要的,她还想韬光养晦!报仇什么的,只要苏子瑶一天不死,她就随时都能报仇!
倒不是她胆小怕事,也不是怕珞凌嫌麻烦。而是,正因为他们都不怕,所以才低调为好。
而且这里是幻灵城,之前易修就和她说了。这里是个鱼龙混杂,藏龙卧虎的地方。在这里,就要真的小心了。也许那个人派来的人就是其中的一个……
她是不怕,可是自从进这具身体的时候,她就背负了这具身体的一切!她答应过,一定要为这具身体找回一个公道!再说,现在她好不容易能再活一次,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又死了呢?她现在,可是无比的惜命的!身上的毒,她还想找出罪魁祸首,让他也尝尝这个滋味呢。
而且现在身边有了擎苍素锦两人,也有了珞凌……不管怎么样,她绝对不会就那么容易放弃的!
珞凌皱眉转头看着溶月,这个小女人平时可不是这么善心的人啊?怎么就拉着自己了呢?难道是想自己动手?随即一想,也释然的点头了。溶月的性子他一直都知道。说难听点就是睚眦必报,惹到她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这一点,倒是和自己一模一样呢。
但是另他诧异的是,溶月居然要放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子。
珞凌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要不是舍不得对溶月发火的话,想必现在他都已经快忍不住了。脸色十分不好的看着溶月,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开玩笑的痕迹来。
可是,没有,都没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全都是满满的认真。她是真的,想放了那个刚刚才骂了她的人,而且,那人还想杀了她……
“为什么?”珞凌的脸色十分难看,可以说是黑如墨汁。看着他隐忍的样子,溶月知道他这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心软了而已。
也不管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伸手拉过珞凌的手道:“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也应该知道我想的是什么的?那么,一个从不放在眼里的人,现在又何必要放在眼里呢?杀了她,累着你怎么办!”最后一句,可谓是霸气侧漏。
珞凌的身体轻微的振动了一下,看着溶月的眸子闪了闪,最后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叹息。心里虽对溶月对他的不信任有点恼怒,可是一想到那也是她对自己的一种维护。顿时心里就泛起一丝一丝的涟漪和甜意。罢了,总归是自己没有把自己的实力摆在她的面前,现在有点不信任也是无可厚非的。
&bp;&bp;&bp;&bp;心里想着,要不要把自己的实力拿到小女人的面前,让她不那么小瞧自己呢?可是只一想,他就打断了那个想法。小女人是要来幻灵学院有事的,自己好好的护着她,不让不长眼不要命的人出现她的面前就是了。至于势力什么的,还是暂时放放吧,以后再说。凭自己现在的实力,也是完全可以护着她的!
这么想着,珞凌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点暖意了。但是那抹暖意都只有溶月一个人懂,其他的人都以为珞凌是非杀了那个女子不可了。但是别人也理解,毕竟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被侮辱了,想杀了那个人以泄愤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顿时整个大堂都忍不住对珞凌竖起了大拇指,男人嘛,就是要这么霸道就对了。得罪了自己的女人的人,坚决不能放过。
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怀里的女人和脚下的土地都护不住的话,那也不配为男子!
两人说话的声音极小,只有身边的几个人听到。此时龙琪听到溶月说要放了苏家兄妹,都不禁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心道:这女子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啊?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放走了敌人呢?难道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吗?还是说,她这是对自己有信心,对珞公子有信心呢?
龙琪摇头,他不知道。只知道,珞公子对这个女子,那简直就是说一不二的了,这不,点头了!
珞凌无奈的点点头,“好吧,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就听你的,不过只要我再听到第二次,那么即便是你说话都不管用了。”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意,溶月可没有错过。
娇嗔般的瞪了一眼珞凌,溶月也有点气结。感情在他的心里眼里自己就是这么善良小白花吗?她只是一时间不想惹上麻烦而已。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她自己就能杀了她!一个小小的苏子瑶而已,她还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珞凌被她的眼神一晃,又荡漾了。眼神暗暗深了一下,抓着溶月的手恨恨的捏了捏。心里却是更多的无奈,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舍不得对溶月拉下脸,但对别人就不一样了,这不就把舍不得在溶月身上的怒意都撒在了一旁努力当壁画的龙琪的身上。冷冷的看着龙琪,“算了,爷今天没兴趣处理她,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是那声音,是越说,就越冷。
龙琪打了一个冷颤,心里却开始发苦。主子啊,您怎么就那么多年不出现呢,您再不出现,我都要被您这位朋友给劳累死了!
可是这话他敢说吗?要是主子真的回来的时候,自己真的敢说吗?答案是当然不敢的!所以,再苦,还是得去办。不但要办,还要把这事办得妥妥贴贴的,让这位爷满意,还要让这位姑娘满意才行啊!
心里想的是什么,他自然也是不敢表现出来的。只能朝着珞凌抱拳弯腰,应承道“珞公子放心,龙琪一定给个让公子姑娘都满意的答案给二位!”不给不成啊,这位可是说杀人就杀人了。
珍爱生命,远离珞凌……
&bp;&bp;&bp;&bp;苏子瑶在听到珞凌说要放过她的时候,心里是庆幸的。淡淡的安心从心底升起,想着总算是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这个男子这么出色,就连客似云来酒楼的掌柜对他都是礼敬有加的,想必那绿衣女子想要杀自己的时候,也该想想这可是云来的势力吧?
可是她的那口气还没有真的松下来的时候,珞凌的下一句话就把她从天堂打入了地狱!他这话说着是放了自己,可是这和杀了自己,也没多少区别了吧。
现在她终于感到后悔了,为什么一定要那个雅间呢?即便这里没有雅间,可是整个幻灵城又不是只有这一家酒楼,她大可以还家酒楼,说不定现在已经吃饱回去休息了呢?
哪里还能在这里,哥哥受伤了,自己也受伤了……还有脸上的伤,要是再不医治的话,毁容那是必然的了!想要报仇,什么时候都可以,没必要再这时候去惹那贱~人。一直都知道她不是什么善茬,却一时被气愤给冲昏了头脑了。
这么想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女子要是毁容了的话,即便你修为再高,那这一辈子基本也就废了!想要说话,可是被珞凌打的半边脸早已痛到麻木。现在已经肿得像猪头一样了,别说是说话,就是她做一个表情,都已经是及其困难的事了……
突然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珞凌,这伤虽然是他打的,可是自己也是一个美女啊!再说他也是看过自己之前的样子的,自己从小都可是少见的大美人呢!虽然没有他身边的那个贱~人那样长了一张狐狸精似的脸,可是自己比起她,也少不了什么吧?
也许他看上了自己的美貌,就给自己疗伤了也说不定呢……
这么想着,眼里的可怜更甚。还算好看的眼睛里更是一汪眼泪挂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样子……要是她现在是之前的那张脸的话,想必还是有人会心疼的。可是现在嘛,这幅样子只让人觉得无限反胃!
肿着一张猪头似的脸,居然还有胆子作出那种样子出来……一时间,整个大堂里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女子了。但是每个人脸上的不屑和忍着笑意的样子,一时间大堂倒是成了一幅人人都在忍笑了。
溶月揶揄的看向珞凌,脸上虽然没多少表情,但是眼里那满满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她了。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什么不妥之处,可是那眼里盈盈的笑意,让珞凌是又爱又恨的。
忍了又忍,始终还是没在人前将溶月给推到了。眼里的神色越来越幽深,这个小女人肯定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迷人……
但是看到小女人眼里这盈盈的笑意,就让他想起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又在苏子瑶的另一边脸扇了一下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一点。
在看那边的苏子瑶,两边的脸型终于算是对称了。满意的点点头,还是这样看起来顺眼一点。至少耳朵不觉得呱噪,眼睛也觉得没有那么污染了!
&bp;&bp;&bp;&bp;而被珞凌觉得顺眼了一点的苏子瑶,此时却人事不知的躺在地上,已然已经是昏过去的样子了。
苏子瑶确实是晕过去了,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以这样的结局发展。即便是他不喜欢她,可是在知道自己是北边苏家的独女之后,怎么也要不看僧面看佛面,不这么对待自己吧?
可是事情和自己想的,完全就不一样!
在她原以为珞凌就要被自己打动的时候,突然觉得脸上一痛。然后整个人身体就凌空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好几个圈之后,才重重的摔到地上!然后觉得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场的人神色各异,一脸看奇葩样的看看苏梓峰再看看已经晕了过去的苏子瑶。都不禁在想,妹妹都这么奇葩了,那哥哥呢,是不是也被传染了?
连一旁站着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绿衣都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连她都知道那个男子身边站的人就是他的心上人,而这个女人还用那种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那男子,难道这就是那些人说的“狐狸精”?
绿衣摇摇头,她不知道。但是,想来也是差不了多少。刚刚的那个眼神,看得自己浑身都起疹子了!
低头看看一直都安安静静的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再看看那边已经晕了的苏子瑶,想着要不要就这么算了。反正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自己折磨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不过下次再见到的话,就不会放过了。毕竟自己一直都是有仇就报的,有恩的话,不一定报……
想着,绿衣也不再纠结了。一般都是随心所谓的人,既然决定了,那就做吧!走到苏梓峰的身边,修长的手指在苏梓峰的身上点了几下。苏梓峰就觉得自己的灵力回来了。那种灵力被封了的感觉,顿时荡然无存!
得到自由的苏梓峰也没有时间去想绿衣要对他做什么,甚至连身边的人都没有看一眼就连滚带爬的往苏子瑶所在的地方而去。他自认自己是没什么心的,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他们都是发自内心的疼爱。现在看到苏子瑶生死不知的样子躺在那里,心里都疼得几乎要滴血。
可是他的实力不如他们,不说别的,就刚刚用剑架在妹妹脖子上的那个女子,自己都也许打不过她!
不过,不急,不急……这些都不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他们兄妹今天在这客似云来所受的侮辱,总有一天他会全都讨回来的。十倍,百倍,全都讨回来……
苏梓峰的头是低着的,没有人发现他眸子里闪过的侵入骨髓的杀意。都只是发现他木讷的抱起苏子瑶,就那么坐在那里。眼里似乎没有了生气一样,木偶娃娃一个。
不过,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觉得他们兄妹可怜的,有的人眼里甚至还有不屑和鄙视闪过。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要在别的地方闹事,那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首先你的拳头得比人家的硬,你的后台也要比人家的硬,才能找别人的麻烦。要不然的话,就是现在这幅下场。
&bp;&bp;&bp;&bp;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要在别的地方闹事,那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首先你的拳头得比人家的硬,你的后台也要比人家的硬,才能找别人的麻烦。要不然的话,就是现在这幅下场。
既然都做了决定,绿衣也觉得再待下去怪没意思的。索性就拉着小女孩,出了客似云来。只是走的时候,却回头看了一眼溶月。眼里没有探究,没有好奇,就平平淡淡的看了一眼。
溶月笑着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了。
人走之后,溶月想着,要不要自己也走了吧?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既然决定了暂时不杀苏子瑶,可是自己也不见得想看见她。再说这个女人还不知死活的肖想自己的男人,要不是现在真的不想杀人的话,自己还真的不想留下她呢!
珞凌只一眼就看出了溶月的不耐烦,随即一想也想通了。这个小女人一向都是喜静的,之前之所以答应自己来,想必也是看在自己是第一次请她吃饭的面子上的吧?
这么想着,珞凌又有点不得劲了。难道自己还不如一餐饭吗?可是一想也不对劲,小女人对他的心思,他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再说月儿可不是那种会迁就别人的女子,更别说,这是感情上的迁就了。
一下子,珞凌又浑身都有说不出的舒畅。
世界上最惊喜最幸福的事,不就是你心上的那个人,刚好她的心上也是有你的吗?
拉着溶月的手揉捏了一下,心里说不出的开心。这个女人,这一辈子都是他的。他要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让天下人都羡慕的女子……
突如其来的柔情让溶月一时之间还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的看着珞凌。这家伙难道又脑抽了?第一时间,溶月却是这么想的。这也不怪她,谁叫这段日子以来,珞凌都一直时不时的抽一下,让她一直都防不胜防的……
就在溶月走神的时间,珞凌都拉着人走了。
而擎苍和素锦两人,他们早就习惯了主子时不时的发一下呆了。反正身边有珞公子,他们是不担心主子的安全了,也不必那么紧紧的绷着。
张了张嘴想问一下要去哪里,顿时觉得自己的智商在呈直线下降。现在还能去哪里?溶月顿时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算了,还好没有问出来。要不然的话,以后还怎么在他们的面前立足!
这么一想,溶月也就不再纠结刚刚的事了,自顾跟着珞凌走。反正珞凌不会害她,对他,她是绝对信任的!当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反正就是信任。其中或许有那点感情,但是,不管是为了什么,爱了就是爱了。信任了就是信任了,找不出理由,也不想找!
走了不远之后一辆外表看起来及其华丽的兽马车就停到几人的面前,就在溶月刚想开口问的时候,珞凌自径拉着溶月上了车。身后的擎苍素锦对视一眼,也上了车。
反正不管这车是谁的,但他们只认主子!主子在哪里,他们就在哪里!
&bp;&bp;&bp;&bp;上了车的溶月恨不得能自戳双目,这满车的华丽丽的这都是什么鬼?妥妥的暴发户的既视感啊!她上车之前还十分肯定的想,这车外面那么华丽是不是在掩饰什么,里面肯定不会那么雷人了吧?
结果现在谁来告诉她,那个闪闪发光的金黄色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鬼?为什么入眼的,都是差点闪瞎眼的金黄色?难道除了金黄色,就没有别的颜色了吗?
眼神诡异的看着珞凌,她在想,珞凌看起来也不像是品味这么极品的人啊?怎么这车……原谅她,看到这满车满眼的黄金,她真的想自戳双目!
素锦和擎苍上来,跟在溶月的身后,也石化了。神色诡异又纠结的看着珞凌,再看看溶月,他们真的不知道原来珞公子的品味,是这么的……独特!平常看起来,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而珞凌被三人这么看着,一张俊脸早就黑如墨汁了,眼里也差点没有喷火。心里却早已经忍不住了,该死的风情,等着看他回去他怎么收拾他!
脸上闪过明明灭灭的神色,在场的除了溶月知道一点,其他人都懂。
伸手拉过溶月和自己坐在一起,舍不得对她发火,剩下的就是满腔的无奈了。
“走吧!”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这一声是对外面赶车的人说的。他虽然舍不得对这小女人发火,但是别扭一下总可以吧?谁叫她嘲笑他来着?看看看看,现在那是什么眼神啊!
溶月挑眉,这是……恼羞成怒了?
这么想着,溶月看珞凌的眼神就更诡异了。怎么以前都没有发现这个人,这么傲娇呢!
珞凌看到溶月的眼神,差点就没有直接跳了起来。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想对这个小女人做点什么惩罚一下,可是这里可不止他们两个。他没有被人围观的嗜好,小女人也不会有。
只是车里的气压,一直都呈直线下降着。要不是知道是什么原因的话,溶月都觉得是不是到了冬天了。话说,她还没有看到过这幻灵大陆的冬天呢。也不知道和现代,有着什么不同……
这里是幻灵城,一切都和外界是不一样的,这一点溶月上次来的时候没有发现,但是这次却是发现了不少。比如外面随便一个摆摊的小贩,在外界,就有可能是一个修为高深的高人。
比如之前的客似云来,在外界的时候就有所耳闻,没想到真正的去了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再比如,在外界的时候珞凌给人的感觉只是一个修为高深,年少有为的青年。就连气质,都只是略显锋芒,生人勿进而已。
可是从进了城门的那一刻开始,他的气质就变了!就像是一个王者,一个上位者。随便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感觉到无边的威压。到了这里,他就是那个王,那个可以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王!
溶月不知道为什么珞凌前后的气势变化为什么那么大,但是她知道,自己爱这个男人,爱这个,睥睨着天下,不可一世的男人!所以不管他前后有什么变化,自己努力跟上他的步伐就是了!
&bp;&bp;&bp;&bp;溶月浑身的气势突然一变,让在车里的三个人都是一愣。可是随即,又露出点点笑意。溶月的变化并不是别人,而是几人都突然间发现,她身上的气质又温和了一点。
这是好事,即便三人都想知道是什么让溶月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但看着溶月还在沉思中的样子,还是放弃了。这种时候,还是少打扰的好。说不定等着她等会自己醒来的时候,效果比现在还好呢!
谁都不知道!
摇摇晃晃的,兽马车在热闹的闹市之中缓缓穿越而过。而赶车的不是别人,正是风情的贴身手下,从小就跟着风情的。原本被公子派来做这件事的时候,他是战战兢兢,忐忑不安的。
谁都知道珞公子的脾气,要是在这个重要的时候自己出了什么差错,看在公子的面子上自己肯定是不会有什么事。但是责罚一顿,也是免不了的了。可也正是只是责罚一顿,所以才叫了他来!
刚刚在客似云来见到珞公子和他身边的女子的时候,天知道他是大气都不敢出好吗?生怕哪里一惹了这位爷,自己挨一巴掌,那可是不死也去了半条命啊!所以他一直都低着头,别说是执行公子给的任务了,就是连抬头都没有勇气……
身后车里传来的越来越冷的气压,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可是他什么都不敢说啊!要是说了,即便是在这里不被珞公子罚,那回去了还不是一样要被公子罚?只能一直都提心吊胆的等着,那最后的一刀下来。
可是他一直等啊等啊等啊,就是没有听到里面发火的声音。就连里面的呼吸,都还是那么平静!
想起来公子说,这次珞公子带回来的女子是他的心上人。刚刚他虽然没敢看女子的脸,但是那浑身都冷冰冰的气质,想必也和珞公子差不了多少。再就是他虽然一直都低着头,可是上车的时候那女子是珞公子亲自拉上车的。想必珞公子是真的动心了吧,要不然的话,一向离女子有多远就多远的珞公子,怎么会这么贴心呢?
兽马车在路上晃晃悠悠的,说是赶车,可是这兽马都是经过训练的,而且这幻灵城它也是熟悉了的,还真不用他怎么赶。一直顺着路,都能回到府里。所以外面闹市的噪音进不到车里去,外面的小斯也在走神。直到兽马自己安安静静的站在风府的大门前的时候,小斯这才堪堪回神。
见身后的车门没有开,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开,要不然的话,珞公子和刚来的姑娘见到自己走神了,就不好了!
连忙跳下车打开车门,微微低着头道:“珞公子,到府里了!”车自然是不能赶进去的。再说这里的人可不兴那种把车赶到院子里的规矩,就一个宅子,走几步,也就到了。
珞凌往外面一看,确实是到了。也是这时候才看到,赶车的居然是风情的贴身小厮。笑了笑,他说风情怎么就找了这么一辆车就打住了,原来这里还有后招啊!不过,尽管来就是了,他统统都接着!
&bp;&bp;&bp;&bp;见溶月还没回神,素锦和擎苍先行下了车。在后面的珞凌一把抱起溶月,眨眼之间就站在了车前。
早在素锦两人动的时候溶月就回神了的,只是珞凌的速度太快,她都还没来得及出声,自己就已经站在了一座大宅子的面前。无语又无奈的看了一眼珞凌,他就不能叫自己一声吗?再就是,哪怕你慢一点也行啊?干嘛就这么快了呢?没见着这身边还站着别人呢吗?
仿佛知道溶月心里所想,珞凌不在意的道“你不用管他,他什么都没有看见!”话是对溶月说的,可是眼睛却是看着一旁的小斯,眼里那威胁的意味,半点都没有掩饰。看得溶月满头的黑线,这么明显的威胁人家,人家肯定是不敢多嘴了啊!
没有理会珞凌抽风似的样子,转头打量了一下所在的地段。只随便扫了一眼溶月就知道这里肯定不是一般的地方,光是这里这么安静,而且那宅子看起来的占地面积,就知道这里肯定不是一般的地方了。
风府两个大字龙飞凤舞的镶嵌在漆黑的匾额上,只一看就知道这字肯定是出自书法大家之手。字呈淡红色,嵌在漆黑的匾额上,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大门处两座石头雕着的不知道是什么兽的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镇守着整个宅子。即便是石头雕刻的,也能感觉出那种磅礴的气势,栩栩如生的雕刻技艺让人看久了就觉得它是不是要直接化作实物,向你扑来。那双石头雕刻的眼睛更是仿佛是真的眼睛一样,让人看着就不自觉的开始头皮发麻。
“这里是风府,是我在还幻灵城的一处宅子。只是朋友一直都住在这里,便叫了风府。”看见溶月打量着宅子的外面,珞凌也不着急带着她进去了。反而伸手捏着溶月的手揉捏着,向她解释了起来。
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旁一直都低着头的小厮,现在头低得更低了。可惜,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也让小厮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注意到好啊,省得这位爷记着公子今天的所作所为,迁怒自己……作为一个听话的小厮,他容易么他!
溶月一直都没有问,“你不是在幻灵山的后山的吗?怎么在城里还有宅子?”难道这个年代的人也知道搞副业了?可是看珞凌的这样子,根本就是个不差钱的好吗?而且看看那客似云来的掌柜的被他训成哥孙子都不敢说话,难道那里也有他的一份?
想着,脸上的疑问就更深了。她觉得自己除了知道他是幻灵山后山那个老头子的弟子之外,他的什么她都不了解。而自己的事,他几乎都知道!当然最重要的他还是没有知道的,但是按照他的聪明才智,现在他们又这么亲密,想来也是瞒不了多久的……
渐渐的,脸上不止有疑问,还有幽幽的的神色,看得珞凌的身上毛毛的。每次溶月用这个眼神看他的时候,他就总会发生点什么!倒不是说他怕而是觉得这样的小女人,怪怪的……
&bp;&bp;&bp;&bp;这时从府里出来一个穿着青衣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看起来颇有一番翩翩佳公子味道。走近了才看清楚来人长了什么样子,一袭青色的衣服穿在身上,一张脸在这美人甚多的幻灵大陆,也算不得多俊美。可是就那浑身的气质,让人看着他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幅大师的山水墨画般,觉得恬静,舒适。
珞凌自然是发现了溶月的视线已经到了风情的身上,连忙不着痕迹的侧身当着溶月的视线,却什么也不敢说。只能暗自对着风情咬牙切齿,该死的,他就知道他会用他那一身奇异的气质出来招摇撞骗来的。现在看吧,果然是如此!
溶月黑线的看着珞凌的后背,真是小气。她只是有点好奇而已,都不让看。不过都已经看完了,当着也没什么用!
风情揶揄的看着珞凌笑着,心道这小子也有载了的时候?当初他说爱情是什么来着?说是那是时间男女为了那啥找的借口而已。那他现在这是什么呢?犹记得当时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一脸的厌恶之色呢。怎么现在,就是满脸的闷~骚之色呢?
风情越笑,珞凌的脸就越黑。显然他也是想到了当时他说的这话了,当时他说那话的时候,脑子一定是不正常的。要不然怎么能说出来呢,正常人都说不出来的好吗?
“珞凌,怎么不介绍一下呢?”说着脚步轻移,都没有看到是怎么动的,人就出现在了溶月的面前。笑嘻嘻的作了一个揖“这位姑娘想必就是珞凌一直都心心念念的溶姑娘了吧?在下是风情,珞凌的好兄弟。”
说话的时候,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溶月。话说完了,也打量完了。最后的结论就是,现在不一定配得上现在的珞凌,可是以后……这位姑娘可是前途无量啊!心下,也对溶月有了几分的敬意,不管以后如何,对兄弟心上的人,他还是愿意敬着的。
就算是为了兄弟,他也要这么做。珞凌他一直都是了解的,要么不动心,只要一动心,那便是一辈子的事!现在难得有一个动心的,还领了回来。可是这种家里的儿子终于能嫁出去了的感受是怎么来的?
溶月挑眉,一来就出现了这么一幅画面。要不是她能感觉到没有恶意的话,她都以为是不是对自己使的下马威了。要知道珞凌那张脸,换上女装要说他是女的,绝对不会有谁怀疑的!也不是没有感觉到这个风情打量的眼神,不过打量就打量吧,反正都要了解的不是吗?相比那些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的,这种打量真的不算什么了。
仿佛没有感觉到风情的打量似的,只是点点头,“风公子别来无恙。”淡淡的一句,就算是回应了风情了。她也不怕风情误会她是不是傲慢,还是看不起人。要是真的误会了,那她就真的傲慢了,就真的无礼了,没人能管得了她!
&bp;&bp;&bp;&bp;风情想过很多种见面的方式,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要说一般的人吧,第一次见到自己心上人的家人朋友的话,不说小心翼翼了,至少也得小娇小羞的,就算是装,也得羞羞答答的吧?
可是谁能告诉他,面前的这个冷着一张脸,就差结出冰渣子的人,真的是第一次见心上人的朋友的吗?一时间风情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着溶月,不知道做何反应。
是不是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方式有点不对啊?
珞凌却在一边已经开始憋笑了,有荣与焉的揽过溶月,笑着看向风情。小子,敢在月儿的面前耍这些小花招,简直太小儿科了好吗?月儿没有直接道破,都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的了。还敢那里自认很强大,简直……珞凌觉得,他已经没有词形容风情的惨了。
一边的素锦早已把脸都埋到了擎苍的怀里,那抖啊抖啊的肩膀证实着她憋不住了。真是没有见过这么缺心眼的人,简直是太笨了!哈哈哈……
而擎苍一遍一遍的抚着素锦的背怕她笑叉了气,但是自己的脸也憋得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要不是他的自制力好的话,此刻恐怕就像那边的小厮一样,都要笑死了吧?
溶月任由珞凌拥着,只是向后退了一小步。“风情公子实在太客气,行礼,不用这么久的!”轻轻巧巧的,再次狠狠的补上一刀。然而,风情却不能说分毫。
这时风情也反映过来了,一张脸顿时变得红红绿绿的,煞是好看。灿灿的直起身子,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吃亏……不,不是在她的身上吃亏,而是在她的脑筋上。看来珞凌的看上的人,不是那么白痴的嘛,至少,智商还是在他之上的!
这么一想,风情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什么叫做“她的智商是在自己之上的”啊?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虽说珞凌看上的人不是那么白痴,但是和自己比智商,还差了一点才对的嘛……
风情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仿佛这么安慰自己,就能真的让自己的智商提升那么一点点似的。
溶月同情的看着风情,可怜的孩子,看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傻到了什么地步了吧?算了,她也不拆穿他了,就让他一直都生活在自己的臆想里吧……
但是幽幽的看向珞凌,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么正常的一个人,认识的朋友居然是个智商堪忧的……真是可怜的!
这下倒好,一同情,两个人一起被同情了。
不过珞凌感觉到溶月看他的眼神,眼睛危险的一眯,看着溶月似笑非笑的道:“月儿这是有什么想说的吗?”阴恻恻的味道,仿佛就是在说:要是你敢回答是的话,你就惨了。
溶月是那种能被别人威胁的人?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十分老实又听话的点点头,“是啊,没想到你的朋友居然是个智商堪忧的,刚刚还以为他是世外高人来着!”溶月睁眼说瞎话的功力那已经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此时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让人不想信服都不成。
&bp;&bp;&bp;&bp;溶月的话声音极小,也只有在她身边的珞凌才听得见。但珞凌首先想到的不是溶月在说他的朋友智商堪忧的问题,而是在想,自己之前怎么没觉得风情的智商这么底下呢?难道自己也被他传染了?
猛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随即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确实,以前还没发现风情的智商问题,现在你一说,完全就掩饰不住嘛!”说着带着溶月往旁边站了一下仿佛是怕被传染似的。
珞凌的动作仿佛就如一把锋利的小匕首,直接就刺入了风情的心脏处。
简直,神补刀啊……
西子捧心般的看着珞凌二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珞凌。夸张的脸上连嘴唇都在颤抖着,仿佛珞凌就是那个负心汉,负了他的一腔热情似的。看起来及其可怜,仿佛真的爱珞凌至深。
溶月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一个大男人做出这样的动作,真的好恶寒……往后退了两步,他决定了,以后还是让珞凌离他远一点吧。毕竟之前她可是歪歪过珞凌和另外一个男人站在一起时候的风采呢……
而此时的珞凌已经黑了脸了,咬牙切齿的看着风情。他真的很想一巴掌就给他拍过去,真的是交友不慎啊!今天这家伙都给他出了多少幺蛾子了,看来是因为这家伙最近过得太清闲的缘故!
也不说话,阴森森的瞪了一眼风情,拉着溶月就进了府。他实在是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给这家伙一下的话,有伤感情……呸,他和他哪里来的感情了!
擎苍个素锦赶紧跟上,他们也怕晚了一步的话,会忍不住笑出来的……
见人都头也不回的走了,风情也演不下去了。瞬间那副被人抛弃的样子就收敛一空,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刚刚在抽风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呵呵的笑着转身,他的小厮还在那里呢。
“小二啊,你说珞凌这次,是认真的了吗?终于有个人能收了他这个妖孽了?”扇着扇子抬头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风情有点好奇珞凌的想法。毕竟两人相处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也是真的希望珞凌的身边有个人,一个……一直陪着他的人。
小二低着头,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主子的事,本就不是他这种下人能说的。再说,他不敢出声啊!要是出声,公子肯定就知道自己笑了,那会很惨的!最好的回答,就是保持沉默。
一直都四十五度抬头装忧郁的风情一直等啊等啊,都没有等到自家小二的回答,反而自己的眼睛都让阳光刺到眼泪汪汪的。然后一眨眼,泪水就蜿蜒着从脸上流了下来。
连忙找出帕子胡乱的擦了擦才转头看向小二,没想到却看到小二一耸一耸的样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脸上就黑了一片,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失败,连自己的小厮都管理不好了?
不!他是不会就这么承认了的……
“小二……”
阴恻恻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有像从天边传来,生生的让小二身上铺上了一层冷汗。
&bp;&bp;&bp;&bp;小二赶紧摇头,开玩笑,就算是心里是这么想的,可也不能说出来不是?十分狗~腿的跑到风情的身边,小心的道“公子,您想多了,珞公子个那位姑娘怎么样,咱们谁都不知道。以后要是好了,您祝福就是。要是不好,您不是珞公子的好朋友吗?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女子的,只是之前您们,都没有发现罢了!”
说这话的时候,小二的心尖尖都在颤抖。这话要是公子说了,那就是对朋友的好心,对共患难的兄弟的关心。可要是他小二说了,那就是僭越、不知道大小了。可是他也没办法不是?公子问了,当下人的,就是要说。
果然,风情怔了一下之后狠狠的瞪了一下小二。不过那眼神没有多么可怕就是了,也让小二的心彻底的放了回去。
“行了,以后这样的话就别再说了,要是被珞凌听到,本公子也保不住你!”他可是看到了珞凌对那位溶姑娘的心了,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样子。再说虽然他和珞凌的关系亲如兄弟,可小二不一样。
小二赶紧点点头,心道:要是您不问,小的哪里敢说啊?得了,反正这也是主子的关心,收着就是……“小的知道,这不是您问了吗?”
风情扇子在小二的额头上点点,小二是一直都跟着他的,想的什么他还能不知道?“进去吧,咱也去看看,这动了情的珞公子是什么样的!”扇子扇啊扇啊的,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进了府,溶月这才看清了除了城主府之外其他的府邸是什么样子的。一进门就是一座大大的假山,上面先是一股清冽的水顺着假山流下来,下面就是一汪清湖。湖里的荷花开得正艳,正好有一只蜻蜓轻轻站在只露出一点头的花苞上,煞是可爱。
接着进去就是一条清幽的小道,小道两旁种着一排排的青竹。一阵风吹来,莎莎的响声尤为悦耳。看不到尽头的竹林小道颇有一种“曲径通幽处”的意味。
一路上珞凌都没有说话,一直带着几人往前走着。就在溶月以为就要这样一直走下去的时候,珞凌却突然间停在一棵极小的竹子面前,伸手就摘了几张竹叶,递到三人的手中。
溶月接过,打量了一下。确实是挺好看的,这是送这个竹叶给他们……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珞凌,珞凌却没解释。神秘兮兮的道“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瞬间,眼前一阵豁然开朗。扑鼻而来的就是各种花的香味,这是一个园子。里面花团锦簇,彩蝶翻飞,煞是好看。最让溶月感到惊奇的是,这里的花可不是一般的花,而是有毒的。越是开得好看迷人的,毒性就越强!就连那翻飞的彩蝶,都不是一般的蝴蝶,要不然的话,光是闻着这样的味道,早就不知道死了几次了!
溶月低头看着手里的这张青翠的竹叶,笑了起来。想必就是这张竹叶的作用了,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方法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谁都不会想到,那么一棵小到不起眼的竹子,居然就是这漫天花海的解药!
&bp;&bp;&bp;&bp;一直经过了漫长的花海,才看到一栋栋雕梁画栋的建筑。完全的这个时代所有的建筑风格,古色古香的屹立在那里。亭台楼阁,抄手游廊,似画似景,精致迷人。
直到到了花厅,溶月这才怀疑这里的建筑是不是把前后院建反了?按道理说,刚刚经过的竹林小道和那花海,,那是后花园后院才有的吧?不过珞凌的话就直接给她解了惑了。
很随意的给溶月倒了杯茶,“刚刚我们经过的地方,每一个地方都是有机关阵法的,没有人带的话,想走进来困难,出去更是难上加难。看到之前的那个花海了没有?要是没有那片竹叶的话,你们早就被那里的蝴蝶给当作食物了。就连花,都会把你们当作养料!想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整个风府,都是这样的阵法!”
几句话就解释了为什么这里的建设这么奇怪,也解释了为什么这里的环境这么幽静了。
溶月点点头,一进来她就知道这里不凡,没想到却是机关重重,进得来出不去的地方。不禁想到,要是这里的阵法拿去了现代的话,也不知道多少人趋之若鹜。即便是为了这份安全感,花多少也是值得的。
这时门外的风情主仆终于追了上来,一来就先抢了珞凌手里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如牛饮水般灌了好几杯才算是缓了过来。然后吊儿郎当的看着珞凌,十分不爽的道:“我说兄弟,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哈,有了媳妇儿,就不要兄弟了?”
珞凌眼尾都没有给一个给风情,继续喝着自己的茶,顺手又把溶月的杯子给添满。“我要你做什么?成天就知道在府里躲清闲,那客似云来都不像个样子了也不去看看!”
溶月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喝着杯里的茶水,可珞凌的话她却是听懂了。一是他和风情的关系,的确很好。二嘛,自然就是告诉她,客似云来和他的关系不一般,有可能就是他们两个的作品!再就是告诉她,在这里,她可以完全就当自己家了……
嘴角一抹淡笑溢出,珞凌就是珞凌,这些话好好的告诉她不好吗?非要这么拐弯抹角的,也不怕她听不懂!
可是风情一听这话就坐不住了,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的跳了起来指着珞凌,“好你个珞凌啊,你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现在连老婆都有了!我就胜下这点时间你还要剥夺?你也不看看兄弟我,都单身了好几……反正就是,客似云来的那摊子事,爷我是不会管的了!”说完傲娇的把头偏到一边,不想再看珞凌。
溶月一直都静静的看着听着,在风情停顿的时候秀眉挑了一下。然后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继续自己手上的事。反正对于珞凌,她不是不好奇。她也知道,要是自己去问了,珞凌一定会对自己全盘托出的。可是她不想这样,她就是想有一天,珞凌亲自对她说了,那才算数!
&bp;&bp;&bp;&bp;眨眼之间,两天的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就那么飘过去了。之前溶月就和擎苍两人说了她的打算,两人对溶月的想法是百分百的赞成。再说主子说了他们也可以去,即便他们都经受了那么多的训练,但是能更进一步,得到更多的学习的机会,想来不管是谁,都不会拒绝的吧?他们当然也不会拒绝。
今天正是幻灵学院招生的日子,从十几天以前整个幻灵城就开始热闹,现在终于到了正日子,其中的激动可想而知。不过溶月倒是一直都十分淡定,一是她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再就是,要是这边不行的话,那不是还有珞凌那个后台呢吗?她不急!
不过现在倒是感觉到了后台硬的好处,反正就是一直都稳坐钓鱼台就是了。按照珞凌的说法就是,一切都有他,放心……
人挤人的报名处,排着长长的串队伍。现在可不必别的时候,连个贴身的小厮丫鬟都不能来代替,必须是自己本人亲自去,才显得有诚意。所以整个巨大的广场上,可谓是人山人海。在燥热的现在,人心就更为烦躁。
穿得花蝴蝶一样的大家小姐化着精致的妆容,手上的帕子不耐烦的在脸上扇着。即便是掩饰得再好,都能看出那浓浓的不耐烦来。不止那些大小姐,就是男子,被这样的似火骄阳烤着,也是一件特别煎熬的事。
要说全场最轻松的,莫过于溶月三人了。即便是那些考官,都不及他们三个。珞凌对于这样的测试是早就司空见惯了的,据风情说,某年大测试的时候,珞凌心血来潮还去测试过。虽然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但这不妨碍他给三人开后门啊!
准确的说,是给溶月开后门!
不过溶月没有答应,既然都是来测试的了,怎么可能去走后门呢?在她的坚持下,珞凌给了三人一个一颗珠子,把那珠子拿在手里,顿时全身遍体生凉,仿佛置身和煦的春风里似的。
这个溶月倒是收下了,这虽然也算是作弊吧,但总比走后门好。再说在不违反自己的初衷的前提下让自己过得更好,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溶月三人站在人群里,冷眼看着测试台上的人人来人往。有测试后天赋好的直接留下的,也有测试不出灵根在,直接被淘汰了的。留下的自然欣喜若狂,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被淘汰了的一脸生无可恋的灰败,让人看着就不禁生出一股紧张感。特别是排在前面的,在这酷热的天气,没有直接昏过去都算是心理素质好的了。
这说测试,之前珞凌已经给溶月测试过一次的了。毫无疑问的,她自然是高阶纯灵根。就连素锦和擎苍,都是高阶灵根。所以今天的测试,溶月半点不见紧张。她甚至还在想,要不要藏拙一下。毕竟自己的初衷可不是真的来这里学些什么,而是那藏书阁!
抬头看了一眼只能看得见一点塔尖的高塔,珞凌告诉她那里就是藏书阁!但是那里不但有阵法,还有八大长老把手,一般人想要进去,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简直难如登天!
&bp;&bp;&bp;&bp;人很多,但是速度也很快。很快,就轮到了溶月三人。第一个上去的是溶月,那是一个高台,在太阳底下屹立着,只有头顶上有一点遮荫的顶在上面。却半点都遮不住那仿佛能穿透一切的阳光,反倒显得格外的闷热。
脚轻轻点在地上,身体就轻盈的凌空飘了起来。眨眼之间便站到了高台上。溶月的这一招并不十分除中,一是高台要是不用灵力的话,根本就上不去。再就是,幻灵学院再怎么说都是幻灵大陆第一学院,怎么可能收些一点底子都没有的学生呢?那岂不是要把里面的老师都给累死了?
溶月上来并没有得到老师的另眼相看,只是在她的脸上多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开始问问题。“请报出姓名、年龄、灵力几阶。”严肃的样子把那一张略显稚嫩的小脸纠正得一点表情都没有,看起来有点别扭的感觉。
不过溶月也不在意这些,清冷的声音响起“溶月、年二十五、灵力……橙阶!”左想又想,溶月还是决定藏拙的好。虽然她这青阶的灵力在这高手如云,藏龙卧虎的幻灵城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她要的是藏书阁,其他的,她一概不理。
负责记录资料的小学员写着写着,疑惑的抬起头来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溶月,不悦的皱眉道“姑娘,请报真实的年龄好吗?”真是的,这大热的天气,还有精气神来开玩笑,难道真的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要谁的迁就着她?
这话倒是让溶月一愣,她除了刚醒那会好好的看过自己的容貌之外,其他的时候都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她只知道这具身体的脸长得很漂亮,属于那种不笑都能倾国倾城的那种。只是这年龄,她真的不好说……
那记录资料的人员见溶月久久不说话,心里一股无名的火就这么窜了出来。“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笔扔到桌子上,横眉竖眼的道:“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连自己的年龄都不知道的智障吧?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还来测什么试啊,干脆回去找你娘算了!”
说着脸上的不满之意越发的明显,他身边的那位负责测试的人拉拉他的衣袖,示意他说话小声。却被他一把甩开。真是的,门外弟子就是这么别去,大热天的还要在这里风吹日晒不说,今天居然这么倒霉的遇上一个傻的!
溶月的脸一冷,原本就没有表情的脸上更是差点就没结上一层冰霜。“十六!”不管它是不是十六,反正现在就是十六了!
记录的人被溶月的冷声吓了一跳,似乎是想再讽刺几句,可是看着溶月冷若冰霜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得泄气般的坐到凳子上,刷刷刷的几笔就写下了溶月的资料。
然后抱着手臂站在一边,脸上的神情傲慢又不屑的看着溶月。他倒是想看看,敢对他这么大声说话的人,实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bp;&bp;&bp;&bp;一直都在一边作背景板的测试人员终于站了起来,从怀里拿出一颗透明的水晶珠子放在桌子上。“姑娘,请你把手放上去,然后集中精力就好了。”说话的声音温温顺顺的,和旁边的人一点都不像。
溶月点点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便把手放在了水晶球上。感觉到水晶球里有一股莫名的吸力的时候便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灵力,使它一直都在橙阶左右。闪闪烁烁的光芒在橙阶之后,便不甘心的停了下来。
负责测试的人诧异的看了一眼溶月,难道是他看走眼了?这位姑娘的实力怎么都不会是在橙阶的啊……摇摇头,算了,这些事不是他该管的,他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好了。
而负责记录的人就乐了,脸上的不屑更甚。他就说嘛,一个连自己的年龄都记错了人,修为能在什么地步?哼……橙阶,要是家里够有钱,够有势力的话,能进废物班了吧?
“姑娘,可以把手拿下来了。”
溶月睁开眼睛拿下自己的手,脸上已经是一片汗湿了。在外人看来,她就是因为自己的灵力不够,但是又不甘心努力释放自己的灵力才累成这样的。可是只有她知道,她这是压制得狠了。要是测试的人员再慢一点的话,她真的就压制不住了。不过,还好还好……
测试的人拿了一个橙色的牌子递给溶月,“姑娘,你测试的结果是橙阶,所以……你不能留在幻灵学院了!”这句话他今天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可是这一遍,他有点不忍的感觉。
溶月擦擦汗接了过来,“不是说幻灵学院有个班级,只要有钱就能去吗?我能不能去那个班级?”溶月的话说完,一边的人就是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屑的笑了一声,“那么嚣张,我还以为不是绿阶,至少也要是黄阶吧?没想到……那个班级,可是有名的废物班哦……”话没说完就被溶月一个冷眼就打断了。一句话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一时间脸色都憋得通红。
安静之后测试人员才道:“有是有这样的班级,不过就如刚刚他说的那样……姑娘,还要去吗?”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有种想要溶月再测试一次的想法!不过这始终是个想法而已,不说规定不允许,就连……
溶月点点头,“我知道的,不过还请你给我那边的牌子吧!”对于此人的好心她还是感谢的。不过她的目标就是废物班,怎么可能就不去了呢!
见劝不动溶月,测试人员叹了一口气也就给了废物班的牌子。能想到去那个班级的人,是不用担心钱的问题的。因为那里根本就是个烧钱的存在,要是家底不够丰厚,一般人也不敢说。
拿到牌子,溶月看了一眼就向测试的人员道谢:“谢谢。”说完,身体轻盈的飘下了高台。徒留测试的人站在那里,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溶月那淡淡的一笑。真的实在是……太美了!
&bp;&bp;&bp;&bp;拿到牌子,溶月看了一眼就向测试的人员道谢:“谢谢。”说完,身体轻盈的飘下了高台。徒留测试的人站在那里,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溶月那淡淡的一笑。真的实在是……太美了!
高台上发生的事没有人知道,溶月下来的时候地上的人看见溶月手上的牌子是废物班的牌子,脸上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即便是长得貌美又如何?还不是一个花瓶、一个草包花瓶!
溶月不知道别人的想法,只是看到素锦两人看见自己手上的牌子的时候脸色大变,就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先一步开口道:“回去再说,待会你们上去的时候,尽全力就好。”这里不是解释的好地方,匆匆说了这么一句,溶月就站在了一边。
前面几个人之后就到了擎苍和素锦,第一个上去的是素锦,很快就拿着一个绿色的牌子跳了下来,脸上的喜意是怎么都掩饰不住。不过看到溶月手里的灰色的牌子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还是僵硬了一下。
溶月自然是知道素锦心里想的是什么的,拍拍素锦的肩膀,“都说了要你尽全力了,哪,现在不就挺好的吗?擎苍去吧,你也要全力以赴。”虽然知道这个不是很现实,因为素锦都是绿色的牌子,他不可能比素锦的高。但是说,还是要说一下的。
擎苍点点头,他不会像素锦那样不懂主子想的是什么,但是素锦都在绿色的那里,他还怎么正常发挥?
果然,等擎下来的时候,手上的牌子也是绿色的。溶月无力的扶着额头,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
素锦的脸红了一下,她自然也是知道擎苍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心里一阵甜蜜闪过,想起主子说过,等过些时候就让他们举办婚礼……眼神闪了闪,始终还是把心里的想法给打断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说,还早着呢。
无奈的摇摇头,心里很感动,但是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对和自己一直都生死与共的人,她总会报答的。
“走吧,回去了。”珞凌在外面等着他们,今天就只是测试灵根而已,离正式上课,还有三天的时间。回去准备准备吧,虽然,没什么要她亲自准备的。
刚出了那道厚重的大门,就看到那里一辆低调奢华的兽马车停在那里。赶车的地方坐着的正是风情的小厮小二,那想必风情那二货也来了!也不是溶月觉得风情二,而是他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二啊!二到,让人无言以对的那种……
见到溶月三人出来,小二赶紧跳下车,“溶姑娘你们出来啦?这天热的,赶紧上车吧!”说着赶紧推开车门,珞凌和风情就坐在里面。他们不出来的也是有原因的,珞凌就不用说了,是这幻灵学院赤手可热的人物,没有一个人不认识的。
风情溶月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是能和珞凌搅在一起的,溶月也不愿意把他想得太简单了。所以这会两人都不出现,溶月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她还真的怕珞凌会不听她的话,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
&bp;&bp;&bp;&bp;风情溶月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是能和珞凌搅在一起的,溶月也不愿意把他想得太简单了。所以这会两人都不出现,溶月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她还真的怕珞凌会不听她的话,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
点点头上了车,里面和外面的温度简直就是天地之间的差别。车里仿佛按有空调似的,透心凉。一上车溶月就先舒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幻灵大陆的太阳是怎么回事,最近是越来越热了。有的时候就连珞凌,都有点烦躁。这也不是修为深浅的问题了。
珞凌先拉溶月坐下,再倒一杯茶水放在溶月的手里才道:“怎么样?是哪个班级?”其实溶月的心思他基本上都能猜出八成,就是想证实一下而已。
溶月先把杯里的茶水喝了才把牌子扔给珞凌,反正迟早都知道的。再说她可是知道,自己的这点心思,是瞒不过珞凌的。
风情一看到溶月扔过来的牌子,嘴里的一口茶就怎么都忍不住,猛的一下就喷了出来。溶月就坐在他的对面,还好身形很灵活的闪了开去。
不悦的看向被呛得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风情,溶月心里半点同情都没有。“我说你这也是二到一定的程度了,要喷就往别的地方喷脏死了!”溶月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撇着嘴站到一边,还好车子够大,要不然的话不就喷到她的身上了吗?
风情的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溶月,却因为咳嗽而说不出半个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溶月委委屈屈的的眼神看向珞凌,然后又眼睁睁的看着珞凌看自己的眼神充满可危险。
风情顿时觉得自己就是那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了,满满的都是凄凉。身体缩啊缩啊,就那么缩到兽马车的角落里,然后就蹲在那里开始画圈圈。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什么,也没人能听得懂。
珞凌满意的看着风情的动作,兄弟是用来做什么的?就是关键的时候,用来插两刀的……
翻来覆去的看着溶月给的牌子,灰蒙蒙的上面什么都看不清。不过幻灵学院出来的东西,即便是灰色这种不入流的颜色,样式也还挺别致的。他从来没有关注过幻灵学院废物班的情况,现在自己的女人却要去那里了……心里的这种感觉,还真的挺微妙的!
“就知道你会选这个班,以前也没有了解过……算了,反正还有我,不着急。”也不知道是安慰溶月,还是在安慰他自己。反正也还有三天的时间,总是够的。
溶月一眼就看出了珞凌想的是什么,撇了一眼道“就保持现在的状态吧,反正都是不引人注意的,要是你出手让有心之人注意到了,那我又何必选这个班级?”她本来就不想上什么学,前世没有上过,现在就更没有这个必要了。只是有的时候,人还是必须要作出妥协的啊!
珞凌无奈了,女人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啊,显得他这个男人一点用都没有!好像从一开始到现在,溶月能用得着他的地方,真的是少之又少的。这让他很没有成就感,也没有安全感好吗?
&bp;&bp;&bp;&bp;溶月不知道珞凌心中的纠结和不安,自顾自的坐在一边喝着茶水。现在她是越来越喜欢这君山流云的味道了,也不知道进了学院能不能再喝了……这个想法只在心中一闪而过,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里可是珞凌的地盘,要是自己在这里连点子茶都不敢喝了的话,那他还有什么脸?再说,就算是没有珞凌,貌似一个班级也管不到别人喝什么茶吧?真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杞人忧天的念头的?得改!
虽说幻灵城只是一个城,但也是一个大城。风府在诚东,幻灵学院就在城西,正好是相反的方向。再就是幻灵学院虽是在城西,却背靠着幻灵山,但外面的占地面积也相当的大。所以即便每五年一次的选学院的时候,除了测试的地点,其它地点都还是熙熙攘攘的半点没有感觉到拥挤。
这次溶月几人的这俩兽马车虽然大,但总算是没有了上次见到的那种华丽丽,闪闪发光的土豪感了。这也让溶月知道,那根本就是风情开的一个玩笑。
不过这俩车也不算是太差,里面的空间很大,几个人在里面走来走去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就连设置也是无处不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的感觉,但这种感觉让人感觉很舒服,半点都没有不适。
城西到城东,要是别的时候的话一般一个时辰以内的就能到达。可是现在是幻灵学院招生的时候,到处都是拥挤着外来的人员。所以平时一个时辰的路程,最近一个半时辰都不一定能到。
车上一直都不但有热茶,更是有精美小巧的点心随时让几人享用。
溶月随手拈起一个梅花糕放在嘴里,不甜不腻,入口即化的糕点是溶月极少喜欢的一种。据说这是寻下初雪的时候开的红梅花制作而成,而且这梅花也不是一般的梅花。而是还灵山后山,珞凌他师父飘渺老人那里的!
这么一说,溶月就觉得嘴里的糕点味道又美味了一分。虽不是她和那老头有什么过节吧,再说人家还帮了自己一回,她怎么都不该有这样的心思。但是一想到当初那老头子要让她做他的徒弟的时候的样子,溶月就觉得,其实她还可以多吃一点的……
见溶月一个接一个的吃着糕点,珞凌也没说什么。只当她是饿了,又从一边的暗格里拿出了两碟不一样的放在溶月的面前。但到底还是嘱咐了一句“饿了的话就垫垫,但你少吃点,很快就回府了。”也不是他不让溶月吃,相反的他还挺高兴的。只是他怕这会溶月吃饱了,回去就不吃饭了。他还想着把溶月的小身板养壮一点呢!
溶月伸手去拿糕点的手顿了一下,这才看到一小碟的梅花糕已经全部进了她的肚子了。而原来就不是很饿的肚子,吃糕点加上喝的茶,此时却有点撑了感觉。
“……”
看着这灼灼的看着自己的这几双眼睛,饶是溶月都有点不淡定了。脸上泛起淡淡的粉红色,不自然的把头转到一边,手自然也是收了回来。把头转到车外,不再看车内的人的眼睛。
&bp;&bp;&bp;&bp;回到风府,溶月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今天真的是丢人啊!好像好几年没有吃过东西的一样……以后这个吃东西的时候发呆的毛病,真的要改掉才好!
不过貌似……在珞凌的身边,她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好像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可以完完全全的交付给他,自己什么都不用\/操\/心一样!所以在珞凌在的地方,她反而是走神最容易的地方了!
狠狠的灌了几杯茶水进去,溶月心里的那种感觉也减少了好多了。冷静了下来,溶月的脑子也开始慢慢的转动了起来。随即溶月想到,自己既然都认同了珞凌,那吃几块糕点怎么了?先不说珞凌根本就是想自己多吃的,再就是,吃了就吃了,那还怎么怎么样?
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溶月决定不再纠结了。
是啊,她还纠结什么呢?车里的人,擎苍和素锦是自己的人,他们看到什么都会当作没看到。风情……不是溶月说,那二货绝对不敢以此嘲笑她的!先不说那边还有珞凌那尊大神当着,就是自己这里,他也得顾忌顾忌。
珞凌的话就更不用说了,自己吃的他恐怕还嫌不够多。按照他之前对自己的那种投喂的样子,嫌少都有嫌疑!
随即,溶月觉得自己纠结的点根本就不对嘛……不是不对,而是自己完全没有必要纠结啊!想通了,溶月顿时觉得自己刚刚是在矫情什么啊,干嘛就这么跑回来了呢?
懊恼的拍拍自己的额头,最近智商好像一直都在呈直线在下降啊!难道说恋爱中的人真的是智商为零?可是她好像一直都挺清醒的啊,一直都保持着自己的理智的。也不是说她对感情不炽热,只是她本就是个冷情的人。即便是现在,除了能让珞凌感觉到她的用心之外,其他的她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前世今生两辈子的感情,她是真的很愿意去珍惜的和呵护的。虽然,也许她的感情有那么一点淡了……
开门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居高临下的身影就挡住了她的光线。缓缓抬头,来人是珞凌!
“你怎么来了?”问完之后,溶月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珞凌长腿几步迈到溶月的面前,伸手就把她抱了起来。头搁在溶月的颈窝处,深深浅浅的呼吸着。“嗯?你说呢?”他的声音很慵懒,这也是只有在溶月的面前的时候才会这样。
温热的气息散在脖子上,溶月有一瞬间的不适。动了动想挣脱这种让她感到陌生的感觉,身体却被珞凌按住。“别动!”声音略显沙哑,气息也有瞬间的紊乱。
溶月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相反的,她什么都知道。自然也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听珞凌的比较好。顺从的点点头,还放松了身体把头靠在珞凌的头上。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只剩下轻轻浅浅的呼吸声。溶月自己也是享受现在的状态的,周围渐渐的升起一股温馨的感觉,幸福四溢。
&bp;&bp;&bp;&bp;一直到暮色西沉之后,珞凌才抱着溶月站起来。“走吧,该吃饭了。你倒是吃了不少糕点,我来你这里可是连茶水都没得喝!”略显哀怨的语调,让溶月瞪了他一眼,就不能好好说句话吗?在外人面前那种高端霸道的气息哪里去了?
两人相携而到饭厅的时候,就看到风情在那里坐立不安的时不时的看一下大门处。但在看到两人的身影的时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恢复那种让人淡疼的二货的感觉,吊儿郎当的样子。按照溶月的话说,真是白瞎了那一身山水画般的气质了!
翘着个二郎腿斜着眼睛看着两人,脚一抖一抖的道“哟,你二位终于温存够了啊?你们倒是有情饮水饱了,可要是再不来的话,我们这一桌子的人都饿死了!”二货一般的风情,还是一个毒舌男。
珞凌眼睛都不斜一下的拉着溶月坐上了桌子,就开始给溶月盛汤。虽然修炼的人不用经常都吃饭,但人都是吃五谷杂粮的,反正他们都是改不了口腹之欲的了。除非是那些老家伙,一心想要飞升的,一般都不会特意杜绝的。
“月儿尝尝这个汤,是我特意叫厨房做的。”汤上面飘荡一种红色的东西,溶月叫不上它的名字来。不过闻着倒是有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很是开胃。
溶月接过来尝了一下,味道确实不错,十分的开胃,在这样燥热的天气餐前喝一点,倒是十分适合了。放下碗先给珞凌盛了一碗,“你也试试,味道不错。”接着替在场的人都盛了一碗,“你们都试试。”做完,便底下头仔仔细细的喝着碗里的汤,慢慢品尝着。
珞凌本以为溶月就给他一个人盛,正高兴着呢。结果看到溶月的手又帮别人盛了,顿时觉得刚刚味道还很好的汤,就不是那么美味了……阴恻恻的眼神扫了一下坐在一边从头到尾的都安安静静的擎苍个素锦,眼里闪过一丝幽光,快到除了风情,没有谁发现。
突然从背上窜起一阵阴风,一直从脊背那里窜到脖子,让人感到极度的不安。眼睛转了一圈,周围的人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对视了一眼,便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只是心里想着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这一发发现,风情就乐了。连那点被无视的郁闷感都消失一空,邪邪的笑了一下,然后开始喝汤。
喝了一口在嘴里,风情又乐了。看来这珞凌对溶姑娘还真是上心,他可是记得后山的那个老头对这血月花有多么的宝贝。上次他特意去讨了都不给,还差点被打了出来。这下倒好,直接被他的宝贝徒弟拿来讨好心上人……
想着想着,风情觉得他对这餐饭还真是期待啊,这里的食材可都是珞凌那个抠门的家伙拿出来的。既然想要心上人吃好的话,那肯定就不能藏私了啊!
饭桌上,珞凌一直都在帮溶月夹菜。仿佛溶月在他的眼里就属于吃不饱的那一类似的,眼里都有了一些心疼的神色。要是身边没人的话,他一定就上手亲自喂了!
&bp;&bp;&bp;&bp;“好了好了,你们赶紧去自己所在的班级吧,以后没什么事也不要来找我,好好学习就是了!”站在幻灵学院的大门处,溶月不耐烦的向擎苍和素锦挥挥手。一整天就这么看着自己,仿佛自己要跑了似的,真的是……难舍难分啊!说完,也不再看两人,自己转身就往自己班级的地方去了。
她不是不知道素锦心里的担心,只是她觉得素锦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都说了她所在的班级是废物班,那就代表了那里面的人都是废物。自己再怎说都是青阶高手了吧,还能在那里吃了亏不成?再说能让她吃亏的人,貌似还少呢。
还是一身烟霞紫的衣裙穿在身上,特意做得华丽了许多。不是说这废物班都是有钱而没有灵根的学生吗?那她的这一身,总不辱没了那个班级的称呼吧?
料子什么的都是珞凌亲自去找的,原本一点首饰都没有的乌发上也插了几样簪子珠花的,手腕上不但戴着幽深古朴的巫风镯,更是戴着一个白玉镯子,随着手臂摇摆的时候在皓腕处若隐若现,迷人好看。
一路走来,溶月可谓是赚了不少的眼线。可是看到她是往废物班的方向去的时候,不管是脸上还是眼里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原本看着溶月漂亮想上来搭讪的人见到溶月所去的方向之后,也止住了已经抬了起来的脚步,转身假装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那认真的神色,只怕让人觉得他是多么的专注。
而原本看着溶月的眼神都已经冒火了的女人,见到这样的情况,自然是不屑的笑了。就说嘛,长得漂亮又怎么样?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缺漂亮的女人。缺的,只是实力强大的人。而她,恰好就是废物班的!
她们承认她不止长得漂亮那么简单,即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她们相信,冷着一张连都能让周围的男子几乎都看呆了,那只要她脸上做点表情的话,那这些男子岂不是对她都趋之若鹜了?
所以难得的,不管是有仇的还是没仇的,都一致的把仇恨的眼光看向溶月。有的甚至想着,反正都是废物班的,要是现在受到歧视和欺负的话,会不会自动退学了……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因为幻灵学院明明白白的就写了:凡是院内弟子,皆不可无故伤人。更别说废物班的人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的孩子,只是送进来镀镀金而已。其实学院的好多经费,都是来自废物班的学生的!他们这些靠实力进来的人,即便是气不过,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去找茬。
溶月自然是知道周围的人对她的想法的,心里嗤笑一声,实力……
抬头看看那只能看得到一点的藏书阁,她一定要去那里!还有就是听说幻灵学院有一个试炼塔,那里可是每五年就会开启一次!那里,她也是去定了的!
低头,长长的睫毛掩饰住了眼里的那点点的嘲讽。对周围的视线,不管是鄙视的,还是不屑的,亦或是同情的,或者怜悯的视线都视若无睹。只要这些人不来招惹她的话,她其实不介意在这幻灵学院做五年的好学生的。
&bp;&bp;&bp;&bp;这时一片黑暗降临,睁眼一看是一个女孩子踌躇不安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手指不安的搅着衣角,低着头,一幅小白兔的样子。
懒洋洋的直起身子,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或许溶月的气压太过强大,亦或许女孩子本身胆子就小,女孩子似乎更紧张了,溶月甚至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加速的声音。搅着衣角的手指也加快了不少,头也快低到了胸前。
溶月挑眉暗笑,自己是冷着脸,可也不至于那么可怕吧?她又不会吃人,怕她做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这么胆小,该不会就叫小白兔吧?
似乎是没有想到溶月会先开口,舞柔儿的头瞬间抬了起来,然后又低了下去。“我……我叫……叫舞柔儿。”小小的声音,仿佛蚊子在叫似的,要不是溶月耳力不错的话,想听到肯定困难。
不自觉的眉,“哦?你找我有事?”虽然还是那么僵硬,可说话的声音都不不自觉的低了一点。实在太胆小了,她真的怕自己说话的声音大点,这只小白兔就这么给吓死了。好无力的感觉从溶月的内心深处升起,她要不要也做一个生人勿进的人啊!
舞柔儿抬抬头,飞快的瞟了一眼溶月又低了下去。半响才道:“是……是这样的,你坐的这个位……位置,是璃茉小姐的。她是璃家的人,班上一般没有人敢惹她的……”
越说越顺,最后都没有结巴,倒是让溶月惊讶了一下。原来不是天生的结巴啊?不过,这璃茉,是这个班里的一姐还是一霸?居然还有个专属的位置?
璃家,也没听过!
最重要的事,珞凌没说的事,一般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说完继续闭上眼睛。不管你是璃家还是哪家,既然人不在,这里就是她的了!
舞柔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溶月。这人……好美!
随即摇摇头,她好像把重点看错了。鼓起勇气道“整个幻灵城,没有人敢和璃家作对的。要是你家的权利不如璃家的话,就让开吧!要不然,璃茉会告诉她爷爷的……”剩下的话她没有继续说,因为溶月的眼神好可怕。
那么溶月的眼神真的可怕吗?人家只是眯了一下眼睛而已……
对着舞柔儿笑了一下,“我知道了,谢谢你啊!”不知道说什么,说谢谢,总没错。不过说完,还是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舞柔儿摇摇头,她都说了,是她不听的。“不……不用谢!”说完飞快就往溶月的身后跑了。溶月转头看了一眼,原来她的座位就在她的背后……那你跑什么啊!溶月觉得自己有点小小的抓狂。不过最后,还是无力的坐了下来。不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了的吗?淡定吧。
整个课室的人都一直看着两人的举动,见舞柔儿不但没有劝动新来的,人家连个笑脸都不给!(溶月笑的时候他们没有看见)现在灰蒙蒙的跑回来了吧?活该!
&bp;&bp;&bp;&bp;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溶月幽幽睁开眼睛暗自感叹,真不愧是废物班,果然是个好混时间的地方。一早上,连个导师都没有看到,倒是一班学员在这里作威作福的。
幻灵学院是像现代那种寄宿学校似的,在学院内有专门住人的院子。每半个月的时候,学院会有两天的沐修时间让学员们休息。这点溶月倒是挺赞同的,毕竟劳逸结合嘛。
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她都不知道这里学院住的地方在哪里呢?早知道就问一下珞凌再说了嘛,现在也不用这么囧囧有神的了。
刚刚出了门身边就多了一个身影,转头一看还是那个小白兔似的舞柔儿。溶月又乐了,这双小眼睛时不时的小心翼翼的扫过她,仿佛自己真的会吃人似的。
“那个……那个,你是新来的,想必不知道你住的地方在哪里……我……我带你过去吧?”手指不安的搅动着衣角,那片衣角都已经被她给搅得不成样子了。忐忑不安的看着溶月,似乎只要溶月不答应,就会哭出来似的。
其实溶月是有点不耐烦这种性格的人的,明明你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她偏偏要作出一副“我被你欺负了”的样子来,让人看着揪心不已。不过舞柔儿这也算是一种好心,便点了点头。“好啊,那就谢谢你了。”要是让找,也不见得会找不到。不过有人带路,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舞柔儿似乎没想到溶月会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惊讶的抬起头来看了溶月一眼,又飞快的低了下去。小声道:“那你跟我走吧。”声音里的欢乐雀跃,一点都不难听出。
一路跟着舞柔儿左转右转的转,溶月不爱说话,舞柔儿是不敢说话。所以两人一路上就都是静悄悄的,舞柔儿倒是想给溶月介绍一下周围的环境,可是一看溶月冷着的脸,顿时什么都忘记了,只顾着往前面走。溶月也乐得安静,不紧不慢的跟着舞柔儿,还有时间看周围的环境。
停在一个一排排都是院子的地方,舞柔儿踌躇的看着溶月。“到……到了,这里就是我们住的地方。每个人……可以选一个院子,也……也可以带一个伺候的人进……进来。”
又指着一排院子的最旁边的院子道:“那个院子,就是我的。那个……”指着最中间的院子,“那个就……就是璃茉的院子,她平时一般都不出门,去上课也很少。”
溶月大概看了一下,里面是什么情况她不知道,不过外面看着嘛,倒是挺好的。她们现在站的这里就是个大大的花园,有假山有湖泊,也有凉亭,一切都很好。不过这么多院子挤在一起,就不是她所想要的了。
“还有别的院子吗?嗯,就是安静一点的。”离这里远一点的。不过溶月没说出来,就算是没有的话,再说吧。
舞柔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有是有,那个院子也是单独在一处的。只是……”纠结的看着溶月,不知道该不该说。
&bp;&bp;&bp;&bp;“还有别的院子吗?嗯,就是安静一点的。”离这里远一点的。不过溶月没说出来,就算是没有的话,再说吧。
舞柔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有是有,那个院子也是单独在一处的。只是……”纠结的看着溶月,不知道该不该说。
溶月挑眉等着,却没想到舞柔儿居然没有了下文。转头一看,好嘛,又在那里搅着衣角。那衣角的一角都被她给搅得快烂了……无语扶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那抹烦躁,她真的怕自己一个忍不住,转身走了。
“只是什么,你说吧,我不会生气的。”声音小了很多,她真的快忍不住了。第一次这么想念干脆利落的素锦,要是素锦的话,早就把一切都办好了好吗?
感觉出了溶月的不耐烦,舞柔儿也不管溶月听了是不是会生气了,连忙道“那里是整个废……废物班最好的院子,只是传说,那里……闹鬼!所以一般人都不敢去,我们刚来的死后璃茉小姐也去看过,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她再也没有去了。”眼睛怯生生的看着溶月,还有几不可察的祈求的神色。
溶月一愣,接着玩味的笑了。闹鬼?这倒是稀奇了,来了这异世,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闹鬼这样的说法。不是说这里只有人界、神界、仙界、魔界四界吗?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鬼,那是属于冥界的东西吧?
呵,这倒是好玩了。前世的时候那个世界什么样的妖魔鬼怪的故事都听过,就是没有见到过。这个大陆倒是没有传说了,那都是真实存在的。既然现在都有鬼出没了,要是自己不去看看的话,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好奇心?
“没关系,你带我去吧,有什么责任都由我来负!”想了想,溶月还是加上了最后一句。这家伙一看就是什么胆子都没有的人,省得人家好心帮自己最后还被吓到了。
见自己都这么说了溶月还是想去,舞柔儿没办法了。咽了咽口水,就带着溶月往那边走去。
站在一个看起来潇潇条条的院子门前,舞柔儿就再也不敢往前走了。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那个……前面那里就……就是了,我……我……”我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溶月摇了摇头,“算了,谢谢你带我来这里,你先回去吧。”说着院子里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对了,我叫溶月。”溶月这才想到,自己都还没告诉人家自己的名字呢。
站在原地的舞柔儿暗自念了溶月的名字几次,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溶月的身影了。无奈的摇摇头,算了,反正她都说了,再说溶月的样子不像是真的害怕的,自己还是回去等她吧。这里的气氛,真的好恐怖!
溶月径直进了院子,光是看面积还是挺大的。而且还是单独的一个院落,看起来很是宽敞。一进院子就看到一棵参天大树,高高的树冠展开,遮住了半个院子。溶月叫不出它叫什么名字,不过还真的挺喜欢的。
&bp;&bp;&bp;&bp;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氛,瞬间就被小二给破坏殆尽。风情突然睁开眼睛无奈的看了小二一眼,怎么别人的小厮都是精明又有眼力,为什么自己的小厮就是这么一个二货呢?为什么?谁能来告诉他,这是为什么!
“唰”的一声打开扇子,砰的一下就敲在了小二的额头上。“都告诉过你了,以后本公子眼天空的时候,不要打扰了!以后再打扰的话,你就……哼!”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身份高贵的他才不要做这些事呢!
小二摸着自己的额头,那里经常被自家公子这么打。他都怀疑自己之所以这么笨,就是因为自己经常被打头的原因……不过,公子刚刚手上明明拿着的是抹布的啊,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扇子了呢?
摇摇摆摆的走在前面,“笨小二,要是你再不跟上的话,你家公子我就真的换小厮了你信不信?”既然正主哦都不在了,那他还在这劳心劳力的做什么?
小二纠结的看着自家公子的背影,他深深的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悲剧的小厮了。时不时的要被自家的公子威胁一下,还要被别的公子威胁,而这个别的公子吧,还是自家公子的好兄弟……他好命苦怎么办?
纠结的站在那里,他在心里进行着一番天人之间的交战。是要让自家公子去休息自己在这里打扫呢?还是听公子的话一起去!要是不去的话,公子真的有可能会换小厮!要是去的话,那这里的活怎么办?真的好纠结啊!
风情走了半天之后都没有感觉到小二跟上来,转头一看就看到那货正在低着头,手指不安的动着,很明显的纠结状。无语扶额,他就知道这个笨小二会这样的。
上前去揪着小二的耳朵,“嘿我说你小子,现在本公子使唤不动你了吧?这里的这点小事还需要用得着你?跟爷走!”手上虽然揪着小二的耳朵,却没有用力。
小二是从小就跟着他的人,再怎么样都不会对他真的动手。再说,这家伙刚刚一定是在想要是事情办不完的话,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毕竟他经常被珞凌打得差点就死掉的情形,还是不少的!
说小二是他的小厮,其实也和兄弟没什么差别了!只是小二笨啊,总是一点事情都要像个半天一天的。真的让他很是无奈……
小二夸张的惦着脚尖跟着风情走着,“可是公子,要是我们走了,晚上珞公子回来怎么办?你又要挨打了……”幽怨的语气,要不是风情知道他是真的在为自己着想的话,一定早就一巴掌给拍飞了。
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小二,“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就这里的活,真的需要我们来做吗?学院里这么多人,随便找一个不就好了!”珞凌根本就不是想来这里打扫房子好吗?那是一日不见佳人面,就挠心挠肺的坐立不安。唉,其实他也是被人家当作了幌子了啊……人生真是诸多的无奈!
&bp;&bp;&bp;&bp;其实小二的心里还是有些许的不安的,万一要是公子的估计出错了,珞公子回来了的话,那公子万一又被珞公子打的话怎么办?不过他又不能反驳公子的话,想了想,还是决定现在先跟公子走。然后要是珞公子回来的话,要是他打公子,他就站在公子的前面挡着!
做好了决定,小二也不纠结了。跟在风情的身后,“公子啊,要是你找来打扫的人不来呢?这里可是人人都避之不及的废物班的所在地啊?更何况,还是进来打扫房子呢?”小二有点纠结,要是公子找的人不来的话,那岂不是还不是他们回来打扫?很亏的好不好?
风情不知道小二的想法这么奇葩,扇子再次扇到小二的额头上。“本公子说你傻,你就承认了吧。你说要是本公子出很多的钱呢?那些所谓的有资质的学员,可不是谁都和这里的学员这么有钱的!”
小二懵懵懂懂的点点头,算了,既然公子都说可以了,那他就不再掺和了。
两人的身影在漫漫的小道上,渐行渐远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
直到两人走后不久,溶月的小院就来了几个中年妇女。相互看了几眼,二话不说就开始打扫。听说这里可是闹鬼呢,不快点打扫不行啊。眼看着就要天黑了,到时候走不出去的话,那岂不是惨了?
在珞凌的怀里,溶月一直都是安心的。干脆就把眼睛闭上,把自己全权交给了珞凌,安心的闭上自己的眼睛,就当作是小睡一觉好了。
见溶月把眼睛闭上,珞凌的速度也减缓了不少,行得更是平稳力求不颠簸着怀里的人儿。
但是再远的路,也有尽头的时候,再说珞凌的速度即便是减缓了不少,却还是不慢。很快珞凌就在一个山头停了下来,溶月还听到了水的声音。声音还不低,目测是瀑布一类的东西。
睁眼一看,两人果然是在一个山顶上。山上山花烂漫,开得姹紫嫣红,很是好看。时不时的飞舞过的彩蝶在完全绽放了的花瓣上停留了一下,就去找其他的花瓣。
这样的景色前世也见过,但那几乎都是人造的。自从到了这个大陆,什么都是完全纯天然形成的,即便溶月自认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人。但是看到这样的景色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多看几眼。
珞凌失笑,他自然是知道溶月一般看到这样的景色的时候都会多看两眼,便也没有打扰,就站在一边,也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的陪着溶月。
半响之后,溶月转身看向珞凌。“你不会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带我上来,就让我看这些吧?”神色十分的自然,半点都没有别扭的感觉。
珞凌伸手拉过溶月,挑眉,小家伙最近胆子变大了啊,还会这么直接的问他了。不过这样也好,不会两人明明就是不一样的关系,还非要弄得那么严肃,那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好吗?
&bp;&bp;&bp;&bp;轻轻的揉捏着溶月的手,柔若无骨的样子让他一直都爱不释手。没事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抓着她的手把玩了。白白嫩嫩的手上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常年用剑的人,半点都没有茧子,甚至连个伤疤都没有。白玉无瑕的样子,每次都让他爱不释手。
“谁说不可以了?我就是想带你上来看看啊!”珞凌说的还就是真的,他就是突然间想带溶月上来看看。其实这里是他以前终年修炼的地方,以前都是他一个人,就连师父都很少上来。
现在他就是想要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女人,在他住过很多年的地方,他想带着他看遍自己生活过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满足那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带着的无数个昼夜。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弥补两人遗失的已经过去了岁月。
溶月却没想到珞凌的回答是这么的坦荡和……光棍,一时间,都没有回过神来。慢慢回过神来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可是谁能告诉她,珞凌那一脸的严肃,到底是想闹哪样?
溶月的反应成功的取悦了珞凌,哈哈大笑着抱起溶月一飞冲天。笑声里满满的都是满足,还有溶月没有听懂的庆幸。
他在庆幸,还好当初自己要杀她的时候,师父十分及时的出面阻止了。以后的每次交手中,他都点到就好,没有真的像以前的那些女子一样,真的杀了她!
身影一直在空中像个羽毛似的飘忽不定,溶月在他的怀里仿佛没有重量似的。溶月一直都在看着珞凌,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难道是自己的某一句话愉悦了他了?可是,是哪一句呢?
遗憾的摇摇头,她似乎不知道呢!不过不知道也没关系,以后自己还会让他这么开心的。
溶月能感觉到珞凌的身上似乎有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那件事犹如一个枷锁,锁着他,缠着他,让他一辈子都没有得到过开心,得到过自由……不过没关系了,这些都没关系了。
以后他的身边有了她,即便感情淡入水的她都能被他感动。那自己又有何不能感动他呢?即便是一颗石头的心脏,不也在自己的面前融化了吗?
只要他们还相爱,只要他们的心一直都不变。那她就会倾尽全力让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开心起来,高兴起来。让他真正的脱离那个枷锁,得到真正的自由!
两人所在的空中很高很高,放眼望下去,只能看得见延绵的山脉和葱葱的山林。大片大片的绿色让人看着就赏心悦目,心情愉悦。
抱着珞凌的手渐渐的收紧,脸也靠进了珞凌的胸膛。听着珞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溶月笑了。这就是她前世今生都求而不得的安全感,没想到,现在这份感觉就在她自己的手里,牢牢的攥着……
突然猛的推开珞凌环在她腰间的手,身体放松,不用半点灵力,整个人就那么掉了下去。淡紫色的衣裙在空中翻飞着、跳跃着,就像一只飞舞着的紫色蝴蝶,想用尽她一生的生命去跳这一曲舞蹈。
&bp;&bp;&bp;&bp;珞凌正在感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还来不及再感受更多,就感觉自己怀里一空,接着在没有那种温暖的感觉。低下头一看,珞凌差点被吓到肝胆俱裂。
只看到一张笑靥如花的容颜离自己越来越远,而让他差点心都从自己的胸腔内差点跳出来的是,那个小女人居然没有用灵力!直接就任由身子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在空中飘荡着!
这一刻,珞凌觉得自己的心都几乎停止了工作了。仿佛有一只大手捏在那里,让他呼吸不过来。心间瞬间好像空了一大块,恐惧和害怕瞬间蔓延了他整个身体。
“不,月儿……”
因为太急,珞凌的声音中有着极度明显的破空声。破空中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尖锐,眼睛也觉得肿肿胀胀。眨眼之间,珞凌想都没有想的就朝溶月扑去。这一刻他甚至忘了溶月并不是一般的弱女子,他的这点高度对她来说也许有难度,但是决不会致命!
看到珞凌的反应,溶月笑得更开心了。两人还是有一点距离的,对于珞凌伸出来的手,溶月知道就现在的距离根本就抓不住。索性就没有朝珞凌伸手,直接任由自己的身体在空中做着自由落体。
似乎,她还挺享受这种不用自己的灵力或者不用别人抱着在空中飘荡的感觉。
相对于溶月的淡然和享受,珞凌简直就是在煎熬。他的手长长的朝溶月伸着,不断的要溶月把手伸上来抓住他的手。见溶月根本就不听,急得他的眼睛都红了。
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的生命里没有了那抹淡然的紫色的时候,自己的生命会变成什么样。难道自己又要在这生命的长河里,再等千千万万年,等着那抹紫色吗?
不!
他不愿意,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无数个光年,他都要那抹紫色一直一直陪着他。陪着他看这天地变换,看着这红尘千万纷扰……
自由落体的速度很快,很快溶月就看到了起伏的山峦似乎就在自己的身后了。
突然笑着对珞凌伸出了手,“珞凌,抱我。”
很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珞凌的眼里绽放出惊人的光华。眼里的光亮仿佛都能闪瞎了溶月的眼,眼里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珞凌往前一用力,手就抓住了溶月伸上来的手。十指紧扣的瞬间,珞凌觉得自己心里空了的那一块,终于得到了圆满。紧紧的把溶月抱在怀里,心里还是很后怕。要是刚刚的那一幕不是小女人的恶作剧的话,那……
猛的摇摇头,不可能,有他在,他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一个一身翩翩白衣,一个一身高雅的淡紫色纱裙。男的俊美宛如神祗,女的倾城宛如九天神女降世。两人紧紧相拥,相视而笑,在空中一圈一圈的转着圈圈往下降落。那画很快,又仿佛很慢。像是被人放了慢放镜头似的,煞是迷人。
一圈一圈,终于还是落到了地上。这里是一个瀑布旁边,震耳欲聋的瀑布从高处落下,砸在下面的水潭里,溅起细碎的水珠,反射在阳光下仿佛是细碎的会发光的宝石,煞是好看。
&bp;&bp;&bp;&bp;一个一身翩翩白衣,一个一身高雅的淡紫色纱裙。男的俊美宛如神祗,女的倾城宛如九天神女降世。两人紧紧相拥,相视而笑,在空中一圈一圈的转着圈圈往下降落。那画很快,又仿佛很慢。像是被人放了慢放镜头似的,煞是迷人。
一圈一圈,终于还是落到了地上。这里是一个瀑布旁边,震耳欲聋的瀑布从高处落下,砸在下面的水潭里,溅起细碎的水珠,反射在阳光下仿佛是细碎的会发光的宝石,煞是好看。
珞凌紧紧的抱着溶月,心里的余悸经久不散。刚刚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怀里的这个小女人就真的……还好还好,还好只是她的恶作剧。
不过……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山林之间回荡着,而溶月则是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珞凌。然后脸在珞凌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变成了淡粉色、粉色、最后直接就变成了红色。
有害羞,但更多的,是恼怒。刚刚,刚刚他居然……居然打了自己的……屁股……
轻咬着下唇看着珞凌,溶月懵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看起来这么正派如大神的珞凌,居然……居然这么孟浪!捏了捏手,溶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难得迷糊的溶月,珞凌简直爱到了心坎里了。眼神闪过一抹深沉的神色,眼睛暗了暗,伸手按着溶月的头,自己的身子就直接压了上去。
准确无误的对准了那一抹嫣红,含住、舌头灵活如灵蛇,吮吸、碾压,辗转,贪婪又尽情的吸取着溶月甜美的汁液……
溶月先是一愣,然后闭上眼睛,慢慢的开始回应。比起前两次,这次溶月的回应可谓是纯熟了。
她前世今生都没有谈过恋爱,这算是两辈子的第一次。虽然之前和珞凌也有这样的接触,但总是没有回过神来。但经过前两次,现在的溶月显得也不是那么青涩了。
得到溶月的回应,珞凌眼里的光芒几乎要迸裂出来。深深的看了溶月一眼,加深了这个吻……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气喘吁吁的两个人才分开。但是离开的时候带起来的透明色晶莹的那一丝丝丝线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暧昧。
珞凌伸手擦去溶月唇边因为太过激烈而溢出的晶莹,眼神又不自觉的深了深。迷迷糊糊回过神来的溶月就看到珞凌一副我还要吻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不过还是轻轻推开了珞凌,现在她算是知道了,一个女人,最好还是别和男人去比这些。要不然的话,输的还是你!
懵懵懂懂的眼神里面因为缺氧的原因显得湿漉漉的,一点朱唇本就是鲜艳的红色,现在更是因为充血而娇艳欲滴。嘴角的一丝晶莹更是泛着暧昧的光,让珞凌的眼神又暗了一下。
仿佛能感觉到“危险”,溶月赶紧主动伸手抱着珞凌,把脸贴到他的胸膛处。静静的听着珞凌的心跳,心里却在吐槽:你可放过我吧!
溶月这小女儿家的姿态是彻底的取悦了珞凌,紧紧的抱着溶月,胸膛却开始振动。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大笑出声。爽朗的声音直接从山顶一直飘到很远很远,外面的谁能知道,那个原本不苟言笑的溶月其实内心真的是个小女人呢?
&bp;&bp;&bp;&bp;晚上两人下山的时候,整个学院都静悄悄的了。进到溶月的院子的时候,除了风吹树叶的莎莎的响声,其他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珞凌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拳头大的一颗夜明珠照着,顿时还有些许黑暗的院子顿时就变得明亮了。
看着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的院子,溶月有点反应不过来。但随即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按照风情和珞凌的关系,这里一定是风情的手笔。满意的点点头,就连家具什么的都一一摆好,什么都一应俱全了。
溶月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满意的看着珞凌道:“这里真好,记得替我向风情道谢……不,还是我见到他的时候亲自道谢吧!”溶月只是觉得这样比较有诚意。
再说他是珞凌的好兄弟,道谢什么的,她根本就毫无压力。只是溶月不知道,风情是被逼的!当然,这件事珞凌也不会让溶月知道的。
拿着夜明珠的手随便那么一扔,拳头大的夜明珠就稳稳当当的嵌在墙壁上。挑眉看着溶月,他可是比溶月了解风情,知道这里肯定不是风情两人座的。但至少,还知道找人来打扫干净,一切都弄好了。
拉着溶月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茶放在溶月的手里,袅袅的热气升起来,在夜明珠的光辉下的溶月的美得不似一个真人。“你放心吧,这可是他该做的,安心住着就好。”最主要的是,要是溶月真的去道谢了,反而不美了。
溶月稍微一想也就想明白了,要是就这样不道谢的话也不可以,毕竟人家是费了心和力的。可要是十分认真的去道谢的话,风情又是珞凌的好兄弟,帮兄弟这点忙,真的不合适很认真的去道谢……
点点头,“那好吧,以后有机会再说。”要真是刻意的话,倒显得自己生疏了。
正事说完了,珞凌就可怜兮兮的看着溶月“月儿是不是忘了什么了?”嘴巴微微憋着,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看得溶月差点就扑了上去。
不过最后还是把持住了,狠狠的白了珞凌一眼,“我能忘了什么?倒是你,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怎么还不回去?”倒不是怕珞凌对她做点什么,她知道,即便两人真的睡在了一起,珞凌没有得到自己的同意之前都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珞凌无语了,刚刚还是柔情蜜意的,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又变回去了呢?想不通,不过倒是应了那句“女人心海底针”的话了。“难道月儿就不饿?我可是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现在饿得很了!”说完看着溶月,意思是想吃她的手艺了。
眨眨眼睛一想,也确实。这么久了,都是珞凌亲自给她做饭,甚至连自己的衣食住行都一手承包了。不说别的吧,就这份心,还是挺叫她感动的。点头点头,“好吧,你想吃什么。”溶月这才想起来,自己从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就极少自己动手了。平常的时候也只是偶尔烤一下烤肉,其他时候都是素锦在动手。
&bp;&bp;&bp;&bp;晚上两人下山的时候,整个学院都静悄悄的了。进到溶月的院子的时候,除了风吹树叶的莎莎的响声,其他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珞凌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拳头大的一颗夜明珠照着,顿时还有些许黑暗的院子顿时就变得明亮了。
看着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的院子,溶月有点反应不过来。但随即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按照风情和珞凌的关系,这里一定是风情的手笔。满意的点点头,就连家具什么的都一一摆好,什么都一应俱全了。
溶月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满意的看着珞凌道:“这里真好,记得替我向风情道谢……不,还是我见到他的时候亲自道谢吧!”溶月只是觉得这样比较有诚意。
再说他是珞凌的好兄弟,道谢什么的,她根本就毫无压力。只是溶月不知道,风情是被逼的!当然,这件事珞凌也不会让溶月知道的。
拿着夜明珠的手随便那么一扔,拳头大的夜明珠就稳稳当当的嵌在墙壁上。挑眉看着溶月,他可是比溶月了解风情,知道这里肯定不是风情两人座的。但至少,还知道找人来打扫干净,一切都弄好了。
拉着溶月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茶放在溶月的手里,袅袅的热气升起来,在夜明珠的光辉下的溶月的美得不似一个真人。“你放心吧,这可是他该做的,安心住着就好。”最主要的是,要是溶月真的去道谢了,反而不美了。
溶月稍微一想也就想明白了,要是就这样不道谢的话也不可以,毕竟人家是费了心和力的。可要是十分认真的去道谢的话,风情又是珞凌的好兄弟,帮兄弟这点忙,真的不合适很认真的去道谢……
点点头,“那好吧,以后有机会再说。”要真是刻意的话,倒显得自己生疏了。
正事说完了,珞凌就可怜兮兮的看着溶月“月儿是不是忘了什么了?”嘴巴微微憋着,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看得溶月差点就扑了上去。
不过最后还是把持住了,狠狠的白了珞凌一眼,“我能忘了什么?倒是你,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怎么还不回去?”倒不是怕珞凌对她做点什么,她知道,即便两人真的睡在了一起,珞凌没有得到自己的同意之前都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珞凌无语了,刚刚还是柔情蜜意的,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又变回去了呢?想不通,不过倒是应了那句“女人心海底针”的话了。“难道月儿就不饿?我可是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现在饿得很了!”说完看着溶月,意思是想吃她的手艺了。
眨眨眼睛一想,也确实。这么久了,都是珞凌亲自给她做饭,甚至连自己的衣食住行都一手承包了。不说别的吧,就这份心,还是挺叫她感动的。点头点头,“好吧,你想吃什么。”溶月这才想起来,自己从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就极少自己动手了。平常的时候也只是偶尔烤一下烤肉,其他时候都是素锦在动手。
&bp;&bp;&bp;&bp;一听溶月松口了,珞凌二话没说就挥了挥衣袖。然后……一堆已经处理好的肉放在溶月的面前,“烤肉啊,你是不知道,上次我吃了你烤的烤肉之后,一直都还想吃来着。”可惜一直都在忙,也没机会。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了?
溶月眨眼看着这一大堆的肉,这些都要她烤了?就算是两个他来吃,也吃不完的吧?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既然都答应了的事,万不能食言的。“要不你去叫风情两个过来一起?反正这里这么多,我们肯定吃不完。”
珞凌的本意就是这个,只要风情那家伙吃了月儿烤的烤肉之后,哪里还需要道谢啊?不过溶月自己说出来和他说出来,这感觉还真是不同。这就说明,溶月也把他的兄弟至少也当作朋友了!
忙不失诋的点点头,忙前忙后的帮着溶月把火生了起来,准备好调料之后,“月儿,那我先走了,很快回来。”还没走,他就有点舍不得了。
溶月点点头,看着这一应俱全的东西,什么都是珞凌帮她做了,自己只等着动手就行了。挥挥手,“你去吧,小心点就好。”
珞凌满足了,咧着一口阴森的大白牙穿着一身白衣飘在空中,唰的一声就飘去了老远。溶月摇摇头,这简直就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嘛。不过心里倒是甜滋滋的,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刚想动手,就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人。转头一看,脸颊刚好碰到一个潮湿温热的东西上面,接踵而来的就是熟悉的梨花清香。不用看都知道是去而复返的珞凌……
在溶月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珞凌捧着溶月的脸,铺天盖地的吻就印了下来。舌~头灵活的饶进溶月的口中,挑起溶月的********,与之共舞、缠~绵……添、吸、轻咬……每一个动作都霸道,但却不失温柔。
“唔……”
一声轻轻的低吟从溶月的口中溢出,两人的身体都是一怔。
溶月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发出了这么羞人的声音,而珞凌则是不满足现在的状态。可是怀里的人儿是他想要呵护的,他不可能就这么要了她。
分开,珞凌用手指拭去溶月嘴角暧昧的晶莹,狠狠的把她抱在怀里。仿佛要把溶月掰开揉碎,最后融入骨血。溶月伸手抱回珞凌,要是现在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会怪他,反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可是珞凌却紧紧的抱了她一下然后推开,狠狠的在脸上亲了一下恶狠狠的道“我都饿死了,快点烤肉,我马上回来吃!”说吃字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溶月充血的嘴唇。“咕咚”一声,是咽口水的声音……
溶月又想番白眼了,一个修为都不知道是几阶的人居然在说饿,还说要饿死了,这么奇葩的事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最终还是顺从的点点头,她怕珞凌又发什么疯。虽说现在被吃了也无所谓吧,可是能拖着,这种事谁会上赶着去呢?
&bp;&bp;&bp;&bp;溶月又想番白眼了,一个修为都不知道是几阶的人居然在说饿,还说要饿死了,这么奇葩的事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最终还是顺从的点点头,她怕珞凌又发什么疯。虽说现在被吃了也无所谓吧,可是能拖着,这种事谁会上赶着去呢?
珞凌走后溶月才晕晕乎乎的开始准备烤东西,不过在失败了一次之后,溶月终于三魂七魄回归齐全了。拍了拍额头,集中精力好好做手上的事。其实不管是做菜还是烧烤,都是要制作者用了心思的才好吃的。
她的厨艺不好,一直都是在外面漂泊着的人。吃了这一顿,谁知道下一顿还能不能吃呢?所以厨艺方面她压根就没想过要涉及。之所以烤肉,都是因为常年在外,吃不惯那些干粮而学的。
现在倒好了,居然还有人喜欢了吃烤肉……溶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真是……一种奇怪的体验。
突然溶月烤肉的手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继续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手上的事,仿佛那一下的停顿,根本没有出现过似的。只是嘴角那一抹一闪而逝的冷笑,只怕是除了溶月自己,就没有人发现了吧。
眼角闪过一丝冷意,手上串着肉串的竹签唰的一声就扔了出去,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杀意瞬间四溢。
竹签扔出去的瞬间,灵犀剑早已出现在了手上,闪闪的散发着盈盈的光芒。很久没有和主人一起战斗了,显然灵犀剑也很激动的。
溶月抽空看了一眼,她记得易修说过,灵犀剑本就是有剑灵的,只是经过长时间的封印,原本的灵气都被封印了。但随着跟着她的时间的加长,还是有机会解除封印的,到时候说不一定剑灵变成人也不一定!
一个小小的竹签溶月当然不指望它真正的发挥作用,而是警惕着自己的四周。感觉到自己的身边空气有了轻微的波动,溶月笑了。长剑往手边一划,就听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划破的声音,可惜的是并没有看到那东西的真面目。
但是溶月并不气萎,而是用尽了自己十二分的精神注意着四周,特别是自己的后背。她可是一直都记得今天舞柔儿说的,这里闹鬼这件事的。本想着等今晚过后自己再哈好的收拾收拾这所谓的“鬼”,没想到今天就出来自己自投罗网了!倒是让她省了不少的力气和时间了。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几个呼吸。溶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连呼吸都是轻轻浅浅的。突然,她动了!身体快如闪电的闪到她放烤好的肉的地方之后,长剑毫不犹豫的刺了出去。
只听得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响起,灵犀剑的剑身上沾了一种绿色的液体。然后那个一直都隐身的家伙也终于现了真身,是一个绿色的十三四岁一样的男孩子。
他的手臂上被溶月划破,绿色的液体正是从他的身上流出来的。稀稀拉拉的盈盈绿色,流了一地。
&bp;&bp;&bp;&bp;溶月挑眉看着自己手里的灵犀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居然只在几招之间就算是赢了?
而那个绿色男孩子样的东西只看了溶月一眼,就继续盯着烤肉看。也不管自己还流着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东西的手臂,看看烤肉再看看溶月,纠结着一对眉毛,好像是在做什么斗争。
好奇的指指溶月再指指自己,然后再指指溶月。而溶月却是一头雾水,半点都看不懂。
指着比划着,那家伙仿佛不耐烦了。干脆直接伸手就拿起烤肉,大吃特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看着溶月,然后在溶月惊讶的目光中,它手臂上一阵绿色的光芒闪过,然后手臂上的上就这么好了!连个疤痕都没有留下!
溶月压制住眼里惊讶的神色挑了挑眉,这是什么东西,难道还能自动恢复伤?
警惕了半天溶月觉得自己刚刚的动作就是白用功,人家除了最开始的时候看了自己一下,然后压根就没有再看她了好吗?自己的存在对那个绿色的孩子来说,还没有那些烤肉来得有吸引力……
本来烤好的肉就没有多少,绿色男孩的速度又快。很快,一小堆的烤肉就在溶月的注视下,被绿色的男孩子给吃完了!到最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然后看向溶月的眼神就越来越炽热。
溶月眼里闪过一丝趣味的笑,看样子,这是还没有吃够啊?只是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难道说,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鬼”?但这会不会也太扯了?这明明……就是一棵树……
等等!一棵树……
溶月突然转头看向院子里那颗参天般的大树,该不会,面前的这个人就是……那棵树吧?
仿佛是在印证溶月的想法似的,男孩子挥了一下手,然后身后就响起莎莎的声音。那个声音溶月简直太熟悉了,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大部分都是隐身在树上面的。
接着一支树枝缠着一颗东西就到了溶月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吓到溶月。
那是一颗黄色的果子,距离近了之后才闻到一股及其清淡的果香。甜甜的味道充斥在鼻尖,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试试它的味道。
溶月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这是,送我的?”溶月还真的是被惊讶到了。最让她惊讶的是,这个男孩居然真的可以指挥树枝。当然,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人会指挥树枝什么的都不是稀奇的事,而是这个男孩貌似真的如她所想,真的是这颗大树的灵魂之类的!可是,看着扔了一地的竹签,溶月又怀疑了。树,是吃肉的吗?
听见溶月的问话,男孩点点头。然后指指那颗黄色的果子再指指还没烤熟的肉,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溶月帮他烤肉。
溶月囧了,果然是这样。想了想,干脆就点头同意了。对于自己有多大本事,她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刚刚要不是这个男孩子让着她,她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更不用说,还伤人了。人家从始至终的目的就只是她的烤肉而已,再说也拿了东西出来交换了。虽然不知道好坏,但总是给了不是?
&bp;&bp;&bp;&bp;既然人家都摆出了诚意,自己也不好什么都不做不是?再说要是再次动起手的来的话,溶月心知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的。再说她也对这个男孩子很感兴趣,既然自己认不出来的话,那就等珞凌回来。那家伙经常到处游荡,想必也知道这是什么。
做好决定,溶月手一扬,剑就消失在了手中。之后灵犀剑知道自己又要回去的时候,还十分不甘心的嗡鸣了一下。好不容易出来,都还没感受到新鲜的空气是什么样的呢,就又得回去了!
不过现在的溶月可没有时间理它,别说是灵犀剑了,就是易修,也有好久都没有出来过了。溶月想着,要不然等过两天再让易修出来透透气吧,毕竟当时说好了的,让它时常出来的。
心里想着事,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半点都不慢。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突然溶月看向站在自己身边一直都盯着自己的手看的男孩子。“你会说话吗?”溶月想,要是人的话,应该会的吧?不过也要排除他没有残疾……
那男孩子似乎没想到溶月会和他说话,惊奇的盯着溶月看了好久才小心翼翼的点点头。“会。”说完之后,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下去,心里对溶月本就不少的好感又升了一层。以前他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只是每次出现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显身就被人认为是鬼。久而久之的,这里也就没有住了。
他想走出去看看,可是他走不出去。只能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徘徊着,连那个院墙都出不去。原本之前溶月来的时候,他也不准备这么早就显身的。毕竟难得来一个人,要是再被他给吓跑了,以后他就又要一个人了。
只是没想到溶月的胆子这么大,不但没有被吓到,而且还伤了他!虽说那点小伤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可是他很高兴!对的,就是高兴。从来都没有人能伤到他,哪怕是侥幸,都没有过。虽然这其中,不乏有他被她做的食物吸引的缘故。
溶月挑眉,没想到居然会说话,那他刚刚比划什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那你叫什么名字?是一直都在这里的吗?”慢慢的,溶月准备一点一点的引!诱他说出真话。
也不知道男孩是真的傻,还是对溶月没有设防。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溶月的手,喉结滑动一下,显然就是咽口水的动作。“我……我没有名字!嗯,从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这个院子里了,可是我出不去!”说着,声音有点黯然。
也是,不知道活了多久,却只能在这一角四方天里。只能天天等着别人进来,自己却出不去。这种感觉,实在不是好受。再说好不容易来个人了,胆子也忒小。他只是随便动一下,想出去示好的时候,人就给吓跑了!
把手上已经烤好了冒着嗞嗞热气的烤肉放在男孩子的面前,溶月不能理解那种被困在一个地方出不去的痛苦。但是她有被仍在一个小岛上,每天都又可能是最后一天的那种近乎绝望的感觉。突然间,溶月不想试探了。等珞凌来吧,说不定他知道呢。
&bp;&bp;&bp;&bp;男孩子见到溶月递过来的烤肉,整个眼睛都亮了。接过来都不顾上面还冒着的嗞嗞的声音,张口就咬去。本来要提醒他烫的溶月看到人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吞下去了一整串,顿时吧张开的嘴巴闭上了。得了,人家就连剑伤都能瞬间愈合,就更别说这小小的烫伤了。
这时只顾着吃的男孩子就没有时间再去管溶月了,只一心都扑在烤串上,吃得津津有味的,看得溶月都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家伙的吃相,真的很让人开胃!
浅笑着摇了一下头,自己的手艺怎么样,她还是知道的。算了,还是快点动手烤吧,要不然等人家真正要吃的来了,自己却还在慢吞吞的动着。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挺好奇的,刚刚他们打斗的声音也不算太小,虽说自己的这个小院偏远吧,但也不至于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听见吧?想必也是知道这里只是一个废物班的学员在住,而且这里闹鬼的传闻,即便是听到了也不敢来了吧?
这样也好,以后自己做事也方面了许多。自己来这里的本意本就不是真正的学习,那没有人关注,岂不是更好?
想着,那边男孩子手上的一大把烤串又吃完了。正在眼巴巴的看着溶月,就差背后没有一条尾巴在摇和舌头没有伸出来了。
无奈,溶月只好把手上的烤串全部递到了男孩子的手上。然后索性就不串串了,直接一大半的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肉就直接放到了火上。原本她的意思是说用烤串的话比较好看,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火上的肉烤好一半的时候,珞凌终于来了。一身洁白的衣服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显眼,一眼就能看出了是他。风情跟在珞凌的后面,落后了几步这样的距离。
令溶月吃惊的是,风情的小厮小二,居然也没有落后两人太远,几十米远这样的距离,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吃力。这倒是让溶月刮目相看了,不是说她看不起小二的身份,而是小二的修为居然都有这么高,不叫人吃惊不行啊!
珞凌刚刚进了学院就知道溶月这里多了个东西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他是真的怕溶月这里出了点什么事。只是没想到来的时候,却看到溶月手上不停的动着,而她的身边却有个男人,正在吃的得津津有味的!脸顿时黑得比这夜色还黑,跟在身后的风情都颤了颤,是谁又惹了这个阎罗王了啊?
在珞凌看来,无关年龄。只要出现在溶月身边的男性,不管几岁都算是男人。所以远远的,在溶月都还没出声的时候,他就先出手了。
手掌一挥,强大的灵力丝丝缕缕的就飘向了还在埋头吃肉的男孩子。只是男孩子在吃东西,可旁边的那一棵大树动了。一条一条的树枝生生的挡住了珞凌的那一击。
当然,珞凌本来就只是想试探一下,也没怎么用灵力。伸出来的树枝虽然被震得支离破碎的,但到底还是挡住了珞凌的攻击了。
&bp;&bp;&bp;&bp;当然,珞凌本来就只是想试探一下,也没怎么用灵力。伸出来的树枝虽然被震得支离破碎的,但到底还是挡住了珞凌的攻击了。
珞凌皱眉,待看清男孩子之后,随即挑眉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极为有深意。没想到还是个有点来头的,只是没想到,这小女人的运气是好呢还是坏了。不过到底是没有再出手了,只要它对小女人没什么别的心思,一个小小的异类而已,倒是个有点用的。
溶月都做好了劝说的准备了,只是没想到珞凌居然不打了。这倒是让她的心里怪怪的,这可不像是珞凌的风格啊?难道说,他是看出了什么了?
等珞凌站在溶月的身边的时候,溶月接待他的就是满眼睛的疑问。珞凌捏了捏溶月的手,也不顾她的手上全都是油腻啊之类的。“它没有对你做什么吧?”说着扯着溶月转了一圈,见除了头发有点凌乱之外,其他的都还好,心里就松了一口气了。
溶月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但心里却是暖暖的。跟着珞凌的力道转了一圈才道:“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倒是我刺了他一剑!不过那伤口眨眼间就恢复了,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恢复力这么强的人。”说着连忙走到火变,快速的翻着火上的肉。
这下轮到珞凌诧异了,看看一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一直都在吃的男孩子再看看溶月,随即就想通了。这家伙恐怕是闻着味道才忍不住出来的吧?溶月能刺伤它,恐怕也是它特意让着的结果,要不然的话,溶月恐怕连它的身都不能近!
拍拍溶月的手,“没关系,那是它的技能而已。对了,你烤的肉不会都叫它给吃了吧?”珞凌目光灼灼的看着蹲在一边的男孩子一眼,继而转头问溶月。
溶月点点头,“是啊,他太能吃了,都吃了好多了。我估计不够你们吃的,你还得再去找一点猎物来。”毕竟这可是三个大男人,现在又加上一个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的东西,真的不好说啊。
一落到地上的风情就看到两人在那里说悄悄话,反正他认为就是悄悄话。顿时成吨重的打击都往他的心脏上面砸去,心说兄弟你要我们来吃东西的话,至少也别这么秀啊,不知道你兄弟都单身好几百年了吗?想想他的感受好不好?
不过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火上的那一烤熟了一半的肉给吸引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惊讶的看着溶月,“嫂子,这真的是你烤的?”说着咽了咽口水,也不觉得尴尬,很自然的样子。
对于风情对她的称呼,溶月已经麻木了。反正一开始进风府的时候风情就这么叫她的了,原本她都觉得没什么,只是每次看到风情叫她嫂子的时候珞凌那开心得笑得牙花子都能看见的表情的时候,溶月就觉得不是那么爽了。
不过现在嘛,就算了。点了点头,只是她的话都还没说出口,珞凌就先急了。一巴掌拍在风情的头上,“不是你嫂子烤的,你以为这里还有谁有这样的手艺?”
&bp;&bp;&bp;&bp;风情委屈的摸着头,他的命简直太苦了。这几天都不知道被兄弟插了多少刀了,怎么今天都请他吃肉都还要打人呢?再说在嫂子的面前,真的很丢人的好吗?其实风情也不见得有多痛,因为珞凌本就没有用力。可他就是想做做样子啊,他真的觉得自己一个孤家寡人的忒也可怜了!
风情这幅样子,现在溶月也已经习惯了。也不止一次的感叹,这么能变脸的风情,还真是白瞎了他那一身的气质。也不禁在想按照风情这个变脸的速度,要是搁现代的话,那就是妥妥的影帝啊!这演技,也真是没谁了。
委委屈屈的看向溶月,就准备告状了。“嫂子你看,珞凌他又打我!”指控般的指着珞凌,那眼神就是你还打我的话,我就再告状!看得珞凌睁大了眼睛瞪着他。
风情和珞凌虽说是兄弟,可谁也没说谁大,一直都就那么叫着,反正都叫对方的名字罢了。这会溶月在了,风情倒是叫溶月嫂子,可是对珞凌,还是整天叫着他的名字。这是兄弟俩的默契,溶月也没去想过这些。
现在风情告状,溶月赶紧看了一下火上的烤肉,刚刚好的火候,现在吃正好。看了一眼,就连小二都到了。就赶紧切了一大块肉放在风情的手上,“那你吃吧,这肉还是珞凌找的。要是觉得好吃的话,下次我还烤!”只是这下次,也要看她的心情的。
珞凌见溶月先给风情,也没说什么。但还是好似十分不爽似的对着风情哼了一下,才傲娇的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溶月。那眼睛里,也全是委屈,仿佛溶月虐待了他一样。
湿漉漉的眼神看得溶月浑身都发麻,连忙把原本要给小二的烤肉塞到他的手里,这才作罢。看着珞凌恢复了正常,溶月暗自松了一口气。珞凌那个样子,让她真的好想不管不顾的就地扑到啊!实在是……太萌了!
好吧,虽然用萌这个字来形容珞凌有点不是很确切,但是那样子真的是让溶月爱到了骨子里。反正每次看到,除了在心里咆哮不准卖萌之外,剩下的就是想扑到了……
小二也终于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块肉的时候,简直都想感动得泪流满面了。实在是那个香味太浓,他都吞了好几次口水了好吗?一拿到,就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咽起来。
风情无语的看了一眼小二,到底还是没小二那么夸张。先是闻了闻手里的烤肉,香味是不言而喻的。然后优雅的撕了一小块,放在嘴里慢慢的嚼着。接着闭上的眼睛猛的睁开,看看手里的肉再看看溶月。最后也像小二一样,猛的咬了一大口,然后开始疯狂的狼吞虎咽模式。
相比风情二人的吃相,珞凌的吃相可谓是优雅极了。这不是他第一次吃溶月的烤肉,自然是不会出现风情二人那样的状态的了,但是也有种停不下来了的趋势。毕竟溶月的手艺,真的不是说的。
抽空看了一眼还是蹲在一边的男孩子,珞凌的眼神闪了闪,随即隐藏在黑暗的夜色里,谁都没有发现。只是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淡淡的,这个溶月倒是发现了。不过她只觉得这是珞凌开心,也没有说话,继续着手上的事。
&bp;&bp;&bp;&bp;溶月一直手不停歇的动作着,但是烤出来的东西都不够四个人吃的。最后溶月一咬牙,干脆再多架上一个架子,大不了自己的手脚再快一点就好了。
按理说其他三人这个是第一次吃,人家速度快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可是珞凌,就让溶月有点看不懂了。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姿势是最优雅的,小块的撕了下来,小口的细嚼慢咽着。等到看到其他人的速度又加快了一点之后,他就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不优雅的了。
开玩笑,自家的月儿这么辛苦的做出来,要是他不吃饱的话,那怎么对得起月儿的这份心呢?所以,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优雅不优雅的了,先吃抱了才是正经。
所以就出现了溶月一个人站在好几个火堆旁边,每个火堆上都架着一个架子,架子上面的肉正在那个绝美的人儿手里,渐渐散发出令人垂涎三尺的香味。这个香味在漆黑的黑暗里飘像了远处,惊奇了许多人。
可溶月所在的院子是学院著名的“鬼院”,在得知这个香味是从她的院子里散发出来的,即便是有心人想去探索一下,但联想起之前的惨叫声,也就熄了那份心了。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里离得最近的人就是废物班的学院住的地方。他们没有实力,自然是不敢去的。
别的地方的人倒是有实力,可他们?呵呵,还是算了吧……
最终,几人在吃了一半之后,速度终于慢了下来。珞凌停下手帮着溶月递点调料什么的,就留那三个在那里吃得满嘴流油。溶月觉得吧,其实自己完全不用帮自己的手的啊,她虽然累点吧,但也挺开心的。
可珞凌怎么可能会看着溶月自己做而他在一边享受呢?刚刚自己没有动手,那是因为真的是想吃溶月的手艺了。现在嘛,反正以后溶月人都是他的了,想吃什么,还不是很简单的事?说起来,这也算是他的私心了。
有了珞凌的帮手,溶月也总算不是那么忙了。再怎么说,少了一个吃的不是?
指了指一直都蹲在一边安静的吃着肉的男孩子,“他,是人吗?”问完之后,溶月觉得不对劲了。怎么能这么问呢?是人吗……
珞凌失笑,迷迷糊糊的溶月可是极少见到的,不顾自己油油腻腻的手,伸手就拉上溶月的手。小小的手放在他的大掌里,还没有他的手掌的一大小。嫩嫩滑滑、柔柔软软的,让他每次不管在做什么,都想捏这玩。
不过他可不想这么容易就告诉溶月了,吊着溶月的胃口,邪邪的笑道:“它啊?你猜!”珞凌的笑一般都是很正气的那种,带着一点上位者的味道。这邪笑溶月也不是没有看过,只是没有在这火光下看。
现在这猛的一看,溶月的心都漏了半拍了。乖乖,这笑得仿佛天使与魔鬼的结合的样子,这算是什么鬼?
俊美无双的脸上,带着邪魅到了极点的笑。那笑容在火光的照耀下,偏生少了些邪气,多了点暖暖的味道。看得溶月的眼睛都差点直了。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却是不敢再看珞凌了。
&bp;&bp;&bp;&bp;逃避似的转开眼睛胡乱的翻着火上烤着的肉,溶月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真是的,这个心脏瞎跳什么啊?又不是没有见过美男,前世今生,她见的美男都是按打算的好吗?怎么就唯独看着珞凌的时候,就是控制不住呢?
然而此时的溶月却忘了,前世的那些人造美男,和这个大陆的天然美男,那是一样的吗?再说珞凌,人家那可已经不是一般的美男样了,而是美如神祗,一举手一投足,带着无限的魅力。要不是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冷着那一张脸,此时身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围着了!
看到溶月的反应,珞凌得意的挑眉笑了。原来小女人爱的是这样的他啊?那还不好说?自己还有很多面,要是她想看,自己也不在意每天换一下!不过现在的话,还是先说别的吧。
果然不一会之后,溶月又转头。“我这不是猜不出来才问你的吗?你要不愿意说的话,那我可就问别人了啊,问风情也成!”不知不觉间,溶月已经不是刚刚出来雪山时的那个惜字如金的她了。也会偶尔开个小玩笑,说话的时候,也会多说几个字了。
原本珞凌也不在乎这些,他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但自从和溶月的关系发生的转变之后,不自觉的,自己的话变多了之余,也带着溶月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风情“百忙之中”听到溶月想问他什么问题,他现在可是对溶月的这一手烤肉的手艺给折服了。现在别说溶月问他一个问题了,就是想知道他的祖宗十八代在哪里,只要他知道的,他都一定会说的!
溶月一脸“你看,你不说,照样有人告诉”的神情看着珞凌,脸上那叫一个傲娇。即便只是一闪而逝,却还是叫珞凌的捕捉到了。
宠溺的笑着摇摇头,虽说是极少出现这样小女人家的姿态。可不管溶月是什么样子,他都爱极了她!那种感觉,就像是中了毒,又看见她就想要抱在怀里,一辈子不分开!
不过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栽在了这个小女人的手里,那除了宠着爱着,还能怎么办?再说他的女人,本该就该被宠着爱着的。别人,就算是看一眼伤一根头发丝,都是他珞凌的死敌!
突如其来的深情让溶月几乎在瞬间就有所察觉,有了感应般的抬起头来,就撞进了珞凌那充满了深深的宠溺的眸子里。
“砰”的一声,溶月觉得有什么在自己的脑海里爆炸开了。垂下眼帘,溶月知道,那是名为“感动”的感情正在自己的心里发酵。再次抬头看向珞凌,眸子里是满满的柔情。即便她现在不能给予他同等的感情,不过溶月知道,他都知道,自己也会记得这份感情。总有一天,她会回报回去的。现在的话,谢谢他教会了她怎么爱一个人。以后,这些都回报在他的身上!
风情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得,人家两个小情侣在眉目传情呢,他就不打扰了!不过珞凌这兄弟也太不应该了,找他过来,难道就是让自己这个单身了好几百年的大龄单身男看他们秀恩爱的?
&bp;&bp;&bp;&bp;风情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得,人家两个小情侣在眉目传情呢,他就不打扰了!不过珞凌这兄弟也太不应该了,找他过来,难道就是让自己这个单身了好几百年的大龄单身男看他们秀恩爱的?
觉得内心又受到了百万点暴击的风情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上的肉,顿时觉得这肉都没有刚刚吃起来那么香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珞凌的后背,真是的,要秀恩爱,也拜托他想想自己好吗?
或许是风情的目光太过炽热,也或许是珞凌不想再虐风情这个单身了几百年的大龄单身男。很快珞凌就别开眼睛,还顺手翻了一下已经快好了的肉。
不着痕迹的转过身子挡住溶月能看到风情的角度,“它呀……”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和自己手里的肉奋斗的男孩,珞凌道“你要说他不是人吧?也是可以的!”珞凌转头看向溶月,笑得意味深长。他相信按照溶月的聪慧,只怕是在和它交手的时候就有所怀疑了,只是等着自己回来证实罢了。
对于珞凌的动作,溶月只是看了一眼挑挑眉到底没有说什么。吃醋嘛,这是好事!虽然,这个醋吃得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珞凌的话,倒是让溶月诧异的看向一边的男孩,果然如她想的那样!只是,“可是……那个,会吃肉?”看着它面前的地上那么多竹签和刚刚才拿过去的一大半,虽说这个世界本就是玄幻的吧,可是植物吃肉……这也太惊悚了一点!
溶月傻傻的反应,倒是让珞凌笑出了声。“你呀,你须知,这世间万物,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现在一株植物能吃肉,说不定以后,你会遇到一只吃素的狼!”这些事可不是珞凌自己说的,这是他早年间到处游走的时候,亲自看到的。
“那那株大树,就是它的本体吗?”溶月问,之前还只是猜测的时候,溶月还是不敢真的把它认定是一棵树的。毕竟除了皮肤是绿色的之外,其他的,真的和人类很像的。
珞凌点头,“对,只是我之前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先到倒是看到了。不知道是什么人,用了特殊的方法把它给封印在这里了!要不然的话,以这里的灵力,想必也不会出不去。”珞凌看着头顶上树冠,在漆黑的夜里,随风抖动着。
溶月一怔,“封印?”她之前还以为是因为它的灵力不够,本体在这里,所以才不能出去的呢?原来是因为封印啊?可是谁没事,封印一棵树做什么呢?好玩?
想不通,干脆就暂时放到一边。“那你知不知道这里原来住的,是什么人?”看着放生肉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了,便挥手把火熄灭,不准备再烤了。一是没有肉了,二就是,即便他们的消化功能强大,可现在也是半夜了,还是少吃点吧。
随即溶月鄙视了自己一下,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转头看看身边的珞凌,似乎是从从无世城出来之后,就发生了变化的了吧?只是那时候还没那么明显而已……
&bp;&bp;&bp;&bp;好久,风情终于吃得满足了。噌噌噌的跑到溶月的面前,十分狗~腿的道:“嫂子,我问您一件事哈!”不但连尊称都用上,还眼里放光。看得珞凌一把就把他给推开。
“有话你就好好说,别离得那么近!”丝毫不掩饰的嫌弃的语,又让风情的膝盖和心脏同时中了一箭。
风情幽怨的看向珞凌,欲哭无泪道“我说兄弟,你倒是幸福了,整天在这里亲亲我我的,好不快活。可你有想过兄弟我吗?我都单身老光棍好几百年了,你总得帮我~操~心一下吧?”越说,风情的语气就越幽怨。最后幽幽的看着珞凌,看得连溶月的身上都发寒。
任何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用这么幽怨的眼神看着,都不会特别爽。特别是还是在溶月的面前,这小女人以前就想过他是不是不正常,现在风情这么看,不是给自己抹黑呢吗?
这么想着,珞凌的脸立马就黑了。“要说什么就快点说,说完赶紧滚!”他现在真的是看风情,哪里哪里都不顺眼,好想拖出去打一顿怎么办?
风情冷哼了一声,做了一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便把头转到溶月的面前。可是他还没开始说话,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往后面退去。
原来是珞凌嫌弃他离溶月的距离太近了,伸手把他给拖远了一点罢了……
“说话就好好说话,离那么近做什么?”说着站在了溶月的面前,一副保护的姿态看着风情。
风情像是看疯子似的看了珞凌一眼,遗憾的摇摇头,也没有说话,直接就转到溶月的身边。献媚的道:“是这样的嫂子,您家里还有像您一样能干的姐妹吗?能不能……”说着扭捏的看了溶月一眼,“嫂子能不能……介绍一个给我?”
溶月敢保证,风情说这话的时候,脸一定红了!
此时的风情哪里还有那个风雅如山水墨画般的气质,反而像个害羞的邻家大男孩似的,害羞得都不敢正眼直视溶月。
溶月挑眉,她怎么都想不到,原来那个二货似的风情,居然是个这么纯情的人!
不过……“我没有姐妹,更没有像我一样能干的姐妹!”双手环胸,溶月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能打击到风情了。
果然风情这是一怔,接着更幽怨的看了一眼珞凌,便转身到一边的大树下面开始画圈圈。每画一圈,就抬起头更幽怨的看一眼珞凌。而他每看一眼,珞凌的脸就黑一下。
溶月暗自好笑,珞凌也就只有风情这个二货才敢这么惹了,要是别人的话,别说是这么看着他了,就是第一眼看自己的时候,就被拍飞出去了!这不是她自恋,而是珞凌对她,真的就到了那种恨不得能藏起来的地步了!
这时珞凌终于忍不住了,上前就想抓风情。溶月赶紧挽住珞凌的手,以前他们是怎么相处的,她不知道。即便是现在知道了,也不想改变什么。只是今天怎么说都是在她的小院,还是算了吧。虽说珞凌打风情,也不是真的打,很多时候都是在指点他!
&bp;&bp;&bp;&bp;这边的珞凌和风情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时之间,溶月看得倒是挺欢乐的。那边的小二和男孩子也终于吃完了,小二倒是没什么。反正大家都是认识的,打着饱嗝扶着肚子就往三人这边来了。
可是男孩子不一样,踌躇着看着溶月。想过来,可是看看一边的珞凌和风情,又有点犹豫。特别是在看珞凌的时候,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很危险!刚刚他的本体的那一下,他不是没有感觉。只是感觉到那一掌没有恶意,也就这么散了。可是他知道那个男人决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的!
虽然他从来都没有出去过这个院子,但是他的本体够高。外面的事,特别是废物班那里的事,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有的时候无聊了,他还会特意的去观察那些人类。时间久了,他不但学会了人类的语言,还知道了废物班那里的学员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
只是这个男子,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但他能这么自由的出入这里,想必身份也不会低了……
溶月转头见男孩盯着珞凌看,那眼里的忌惮被她一眼就看穿了。也不是说她真的就这么厉害了,而是男孩子的眼神,真的一眼就什么都出卖了啊!
招招手叫男孩过来,男孩倒也是听她的话。溶月一招手,先是防备的看了珞凌一眼,然后就往溶月的身边来了。
一到溶月的身边,也不要溶月叫,直接就坐在了溶月的身边。“姐姐……”小小的叫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看到这样的一幕,溶月都还没来得及说话,珞凌倒是先黑了脸。伸手把溶月抱到自己的身边,自己坐在了溶月和男孩子的中间。身上嗖嗖的放着冷气,一脸“我不爽了,快点来哄我”的表情看着溶月。
溶月黑线,这人变脸怎么比她还快的感觉啊?他也不看看一边的风情和小二看着他的那个眼神,简直就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了好吗?
最后溶月无奈,还是先拍了拍珞凌的手。“打住,我这不是有话问他吗?你吃哪门子的醋!”溶月真的是无语了,就没见过一个男子的,这么能吃醋的。也不是看看人家是什么物种,再说了,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样子,他也能防着……
不过心里闪过的那一丝甜甜的味道,溶月也是不能忽视的。
最后珞凌冷哼了一声,到底是没有说什么。他自然是知道溶月的意思的,也知道溶月来幻灵学院,除了藏书阁的目标,还有别的目的!不过这个目的和他没什么关系而已。只是她一个人,或者说,她身边的那三个人都知道的秘密。只是现在,他还不知道而已!
但他也不急,虽然心里有点恼火,他们都是最亲密的恋人了,还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可是一想自己也不是把自己所有的事都全盘托出,也就知道溶月心里的感受了。罢了,总有一天,他会把自己秘密告诉这个小女人。也会等到小女人心甘情愿的把她心里的秘密告诉他的!
&bp;&bp;&bp;&bp;溶月失笑,珞凌啊,在别人的面前,总是这么的傲娇。看那边已经目瞪口呆了的风情二人,想必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珞凌吧?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看向一边踌躇不安的男孩,尽量把声音放柔和了些。“你说你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出不去是吗?”歪了一下头,“那你记得你一个人在这里,有多久了吗?”
溶月刚开始问话的时候,或许是一边的珞凌一直都在释放冷气。男孩子快速的憋了一眼溶月,低下头没有说话。等溶月不满的瞪了珞凌一眼,珞凌收回那周身的都散发着的冷气的时候,男孩子终于开口了。
“我不知道,从我醒来就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出不去。不过有的时候,我还是能看到外面的世界的!”说着,男孩子的声音有点雀跃,笑着看向溶月,也不怕就坐在两人中间的珞凌了。
“姐姐你知道吗?这个,就是我的本体!”男孩子指着身后的参天大树,颇为自豪的道:“我想出去但又出不去的时候,我就会站在本体的最高处,我就能看到很远很远!今天姐姐来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哦!”男孩子看着溶月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仿佛有无限的喜悦。
“知道姐姐要来这里住,我很高兴的。姐姐放心,那些人很坏的,要是他们敢欺负你的话,你就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我帮你欺负回去哦!”他十分不想姐姐像那些人一样,有的住了一晚上就走了。有的,甚至连一晚上都没有住满,当夜就跑了。所以他要姐姐知道,其实他是很厉害的,也可以保护姐姐的!
一边一直都没有说话,也一直都很不爽的珞凌斜斜的看了一眼男孩。“我的女人需要你保护吗?”凉凉的眼神让男孩缩了缩身子这个哥哥好凶!
溶月无奈,只好把自己的手主动的放进珞凌的大掌里主动抓住他的手。“人家也是好心,你可别吓着了。”说完,溶月自己倒是先笑了。她什么时候也知道别人是好心还是坏心了?最主要的是,她怎么关心起别人来了呢?
捏着溶月软软的手,珞凌满意了。点点头,“那你们快说吧,时间不早了,你可是要休息的。”说完便低下头,把玩起了溶月的手。
其实他是不想溶月和别的男人在那里聊得火热朝天的……
一边坐着的风情和小二真的是对珞凌不忍直视了,两人纷纷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不想再看这么脑残的珞凌了。都说坠入爱河的人智商为零,但是风情和小二看来,现在珞凌哪里还有智商?别说是零了,他根本就没长“智商”这个玩意儿好吗?真的是白白浪费了他那一身的气质,这明明白白的就是个二傻子!
珞凌仿佛是有感应似的转头看着两人,探究的眼神似乎都能把人看穿了。两人都心里一窒,脸上到底还是没表现出来。他们和珞凌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知道怎么对付他!
十分自然的转头,两人都十分默契的看着从树冠里漏下的点点月光,就是不去看珞凌的眼睛……
&bp;&bp;&bp;&bp;珞凌虽然是不知道两人具体想的是什么,只是他们都多少年的兄弟了,多少还是能猜到一点的。眼睛危险的眯了一下,阴森森的看了风情两人一眼。风情和小二十分配合的抖了抖,风情便道:“啊!那个嫂子啊,我想起来我们院子里的花还没有浇水,你们还有事情要谈的话,我和小二就先告辞了。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再来恭贺您乔迁新居……我们走了!”话音刚落,人已经远去。
小二朝着风情去的方向伸了一下手,可惜他连风情的背影都看不到了。漆黑如墨的夜里,只能看到天边闪烁着的星星点点。
慢动作的把头转过来看着溶月,脸上挤出一点笑意。“姑娘,公子都走了,那小的就告退……”脸上虽然笑着,可是那笑却比哭还难看。
其实小二现在心里别提有多苦了,看着一边的珞公子,他简直是想哭好吗?公子真是没有义气。明明是他明天想来溶姑娘这里吃东西,还非说是来道贺!他倒是好,说完就跑了,徒留他一个在这里面对着珞公子的黑脸。
天知道院子里的那些花,从种上到现在,公子别说是去浇水了,就怕是问他有多少个种类,他都不知道吧!
不知道他现在装晕,还来不来得及……
但是小二知道,他不敢的。要是他真的装晕的话,珞公子肯定让他真的晕了!
见溶月也只是笑着看着他不说话,一边的男孩子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还好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珞公子没有看他!
对着溶月弯了一下腰退后几步,“小二告退……”然后身形猛的的转身,仿佛背后有什么在追一样的消失在了黑暗里。
直到小二的身影都看不见之后,溶月才转头看向一直都淡定如斯的珞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其实她想问的是,为什么风情和小二都这么怕他!可是想想,还是算了。
倒是一边的男孩子疑惑的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姐姐,他们……怎么走了?”是不是不喜欢他?
溶月摇头,“他们要回去浇花……”说着,溶月自己倒是想笑了。大晚上的浇花……
浇花?男孩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花他知道,春天的时候这个小院里就会长出很多的小花。可是到了秋天的时候,它们就都死了。哪怕是自己用自己的叶子给它们保暖,它们还是死了……只是,它们需要浇的吗?难道那些小花会死,是因为他没有浇花的缘故?
男孩子的情绪有瞬间的低落,溶月不解,可是她不会问。而是道:“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能出去吗?”珞凌说他被封印在这里的,可是谁会去封印一棵树啊?
男孩子迷茫的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刚刚醒来的时候,我还不能离开本体,也不能听清楚外面的声音。外面的声音都是模模糊糊的,也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直到我能听清楚了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bp;&bp;&bp;&bp;溶月和珞凌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这里居然是这样的。“那你想我帮你起个名字吗?以后我不在院子里的时候,你能帮我守着院子吗?”溶月突然对男孩子起了一点点的恻隐之心了。
她想起以前从岛上活着出来之后,又被关着学了很久的东西才被放出来。所以她后来很是渴望自由,带着哪怕被bo抹杀这样的决心,都要反出组织……
说来也是个笑话,她是反出来了,可也因此丧了命!不过她也不亏了,组织大半的精英都在了那里,也算是有人垫背了。到了这里,她更是遇到了易修,遇到了擎苍和素锦,现在还有珞凌!以后她还会遇到更多的人,她的身边还会有其他的朋友。以后就算是真的被那个仇人给杀了,她也什么都不缺了。因为前世所缺的,今生都弥补了!
这一刻,溶月突然有点感谢这场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不管是别人的身体还是自己的,反正她多活了一世,也赚了一世!不但如此,友情、爱情,现在她都有了。对于前世的种种,她不可能忘记,但这一刻她知道,自己会把它们都藏在心底,轻易不会去想的了。
珞凌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溶月的心不在焉,而且一看溶月的样子,肯定又是在想什么事情去了。珞凌突然有点无力,为什么他都在她的身边了,她还是总是会走神呢?难道他对她就不够好了吗?
心里及其无力的叹了一口气,想要对她发火吗?不!这一点,珞凌想都不会去想。等了几百几千年,终于等到了小女人,他是不会放手的!不管她以前是怎么样的,他没有找到她,所以他对于她的处境无能为力。
可是现在他找到了她,那么,她要翱翔九天,他就帮她扫平所有的障碍!她要安安静静的生活一辈子,他会把她藏在自己的羽翼下面。不管风雨,都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的苦!
这一刻,两人好像是心有灵犀似的,不禁十指紧扣,两人久久相互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里那满满的深情,自己的影子相映着火光映到对方的眼里,满满都是爱……
男孩子疑惑的看着两人,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开口。要不然的话,那个男子真的会杀了自己的!
所以男孩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火光明明灭灭。坚决不出声也不说话,就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松了很多。
“砰”一声柴火爆裂的声音让珞凌和溶月回过神来,溶月看了一眼在一边眨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的男孩子,顿时脸就红了。瞪了一眼珞凌,自己却只能干干的咳嗽一声。
“那你愿意帮我吗?”立刻,溶月就说起了刚刚放下的话题。不管怎么样,她还要在这里住几年的时间呢,在这几年里,能有他帮忙看着院子也是很不错的。当然,她也不是真的看重了要他帮她守院子,而是知道这个孩子过得太孤单了,心里动了一点恻隐。
&bp;&bp;&bp;&bp;男孩子惊讶的看着溶月,刚刚姐姐就说了,他以为姐姐不会再提了的。因为激动,他的眼睛里流转着一些绿色的光芒。在黑暗中,要是隔远了看的话,或许还有点瘆人。可是距离近了看,溶月发现还真的挺好看的。
“姐姐,你……你说的是真的?”男孩子有点不敢相信。他不知道名字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一点。外面的那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很早以前他就想要一个了,只是这里一直都是他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起。现在姐姐能帮他,他真的很高兴。
溶月点点头,现在她仿佛看到自己刚刚出岛时的那种兴奋了。嘴角都不禁带上了一点笑容,想了一下道“既然你的本体是一棵树的话,那就叫你……青墨吧?绿字不好听,你觉得怎么样?”
男孩先是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然后抬头看着溶月。“姐姐,我愿意,我很喜欢!青墨青墨,以后我有名字了,就叫青墨!”他很想上去和姐姐分享自己的喜悦,可是看着站在姐姐身边的那个大冰块脸,青墨觉得这件事还是以后再做吧。
可是即便是他已经很克制了,青墨还是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的生根,发芽。最后会长成自己的本体一样的参天大树!青墨觉得有点奇怪,可是,他居然不反对,也不想反对……
突然青墨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很热,这种感觉他很熟悉,这是要进阶的时候才会发生的现象!要知道他已经卡在瓶颈好久了,很多次都摸到了那个关卡,但就是过不去!他知道这是差一个契机,只是没想到,这个契机居然就是姐姐……
惊讶的抬头看着同样惊讶的溶月和珞凌,青墨笑着开口“姐姐,我可能要进阶了,所以,先回去……”话还没说完,身上就绿光闪闪,接着人就不见了!绿色的光芒一直飘到大树的顶端,最后闪闪烁烁的消失不见。
溶月又惊又奇,半响都回不过神来。这就突破了?植物突破都有这么容易的?
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自然是问了出来的。在溶月的心里,现在的珞凌虽然不说是无所不能吧,但自己问他什么,他都能答得上来,还能好好的给她解释清楚。
溶月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明亮,珞凌的心情也很好,这也算是小女人的造化了。这么久都不进阶的古树,现在因为她的一个名字突然进阶了,想必这是困扰那古树许久的问题了吧?
伸手揽过溶月,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植物突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想必是……青墨卡在瓶颈良久,今天你又刚好给了他一个契机,所以自然而然的就突破了!”
珞凌突然想起这小女人对于大陆的很多常识都不是很懂,但是有的不是常识性的东西,却又能知道得一清二楚。便又道“不说植物,就是连灵兽,也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它们都是逆天改命的东西,虽然人类修炼也算是一种逆天改命,但比起它们,总归是高了一等的。”
&bp;&bp;&bp;&bp;溶月眨眨眼睛点点头,这个她一直都知道。所以才会有每次进阶的时候都那么凶险,要是人在进阶的时候没有人护法的话,最好还是找个绝对安全的环境进阶。而且到了修为大成的时候,飞升之前是要先过雷劫的,雷劫渡过之后,天界才会有接引的仙子下界来接引!
渡雷劫,说起来之后三个字,但其中的凶险,除了渡劫本人,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是如何的凶险!有很多修为大成了人,都在渡劫中直接被天雷给劈得灰飞烟灭,惨一点的甚至是魂飞魄散,天地间连一缕他的魂魄都不会再找到!
也正是因为雷劫的凶险,所以有很多大成了的人并不敢轻易地渡劫。一般都是先压制着体内的修为,要么就压制着一直不渡劫,到了一定的年龄的时候死去,回归天地。要么就等到实在压制不住的时候,早早做好了准备之后才开始渡劫!
至于这些溶月为什么会知道,那就是易修的功劳了。有的时候它无聊了,就一直都在她的耳边念念叨叨的。次数多了,她就记住了。其实原本记忆力就不差的她,经过这次的穿越,记忆力就越发的好了。
珞凌点点头,“你倒是记性好,好了,天色很晚了,去休息吧。”说着,自顾自的揽着溶月往内里走去。
溶月黑线的看着珞凌,这家伙打的是不是就是这个主意?把风情两人只走了,然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这里了?
她倒是不怕他趁机对自己做点什么,珞凌嘛,她还是了解的。不管两人现在如何亲密,只要她一天不答应嫁给他,他是不会真的动了自己的!就算是真的憋得慌了,也不会!
你要说他会趁机去找别的女人吧?别说珞凌和她一样,是个有洁癖的人。就算他不是,真的去找女人了。那也没关系!那只能说,是她自己的眼睛没有擦亮,找了人渣!
但要是珞凌真的那样的话,溶月发誓,真的会与他不死不休的!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要么你别招惹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自己过自己的。但只要是惹了她,半路就像逃之夭夭的话,哼!即便是鱼死网破,都要给他剁吧剁吧然后扔给一群又肥又老的女人!
珞凌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一转头,就看到溶月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月儿在看什么?难道月儿也被我的天人之姿给吸引了?”邪邪的笑着,在月光下,显得更为俊美勾~人。加上低沉的声音,溶月差点就醉了。
不过恰好这时一股清风吹来,溶月立刻就醒了过来。瞪了珞凌一眼,用美男计算什么?她还可以用美人计呢!
溶月的眼神与其说是瞪,还不如说是娇嗔。珞凌笑了一下,“月儿刚刚在想什么?”直觉,珞凌觉得刚刚的感觉就来自于溶月。
“在想要是你敢背叛我的话,我就怎么处置你啊!”溶月一点都不怕被珞凌知道她的心思。反正只要他敢做,她就敢。
&bp;&bp;&bp;&bp;珞凌定定的看着溶月,在黑暗里,珞凌的眼睛亮得发光。溶月似乎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要知道,现在这里可是没有了火光,连月光,都微弱得可怕。而她,却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里面,除了有自己的倒影之外,还有深深爱恋。那种一点都不隐藏的感情,仿佛要把她一辈子溺在里面。而她自己,也忍不住想沉沦!
半响后,珞凌才开口。他伸手按住溶月的后脑勺,语气里充满浓浓的无奈。“月儿,你看清楚了吧?这就是我,就是对你这么一往情深的我!我不会背叛你,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会!”一字一句的,仿佛是从耳边,又仿佛是从天边而来的声音,然后狠狠的印在了她的心上。
一直从她的心上慢慢的,冲上脑门。然后,溶月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酸,眼睛也是胀胀的。
吸了一口气把心里那种感觉压下去,然后抱着珞凌精瘦健壮的腰。脸压到珞凌的胸膛上,“珞凌……”溶月的声音有点颤抖,有点沙哑。但是她努力的平复着,“珞凌……其实我是知道的,可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湿热的唇压了下来。所有的话,尽数被咽到肚子里。只听得珞凌似是无奈,似是宠溺、似是感叹的道了一句傻瓜。
这次的珞凌很温柔,从唇,到鼻翼,眼睛……仿佛是在对待一个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珍宝。一下一下,那么虔诚,那么小心翼翼。
半响,珞凌放开溶月。眼睛直直的看着溶月的眼睛“月儿,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心的那一天的。我一直等,等到你愿意把心里的一切都告诉我的时候!”珞凌不是不想知道溶月心里的想法,可是他不想就这么知道。他想等溶月什么时候心甘情愿的告诉他!即便两人现在是恋人了,他也愿意等!
溶月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只能怔怔的看着珞凌,久久说不出话来。
该怎么说?难道说,其实我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其实我是不知道是千百后还是千百年前穿越而来的一抹幽魂?还是说,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被那个强大到连整个大陆都不放在眼里的敌人给咔嚓了?
是,她是会把一切都告诉珞凌。可并不是现在,现在她什么都还没准备,她不会告诉他的……
珞凌当然看出了溶月有难言之隐,捏了一下溶月的手,柔声道“好了,这么晚了,快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日后再说!”谁都有秘密,包括他自己也有。现在也不是告诉溶月的最佳时机。但是他相信,溶月和他一样,都是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对方知道!
其实这就够了,他们不是有意瞒着对方,也不是不爱对方。他对溶月的爱毋庸置疑,溶月对他的爱他自己也能感觉到。但是身边的一切不确定的因素让他们只能等着,等着那个契机!
&bp;&bp;&bp;&bp;珞凌的眼神实在太过专注,溶月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全部的!”抬头,同样望回珞凌。她也知道珞凌有自己的秘密,可是从一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想知道过。不过现在,她同样等着,等着面前的这个男子,心甘情愿的把他心底的话说出来!
珞凌笑了,他知道溶月这么聪明的人,自己有事肯定瞒不了她的。可是她同样和自己一样,选择等着。这不是爱自己的一种方式吗?爱一个人,不是只要一味的想要得到,而是要为了对方付出……
抱了溶月一下,“好了,去休息吧。”今晚他肯定是要住在这里的了。其实这里离幻灵山的后山也不是很远,特别是对他来说,几乎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能到的。可是他不想离开,不想离开这个让他爱惨了的女人,一刻也不想!
溶月点点头,她知道不管自己同意不同意,珞凌都肯定是要在这里的。反正这里的房间这么多,可以让他随便选一个。还要留着素锦他们的,等忙过这两天,他们肯定是会回来找自己的。
看到不远处的大树,“我们就这么走了,那青墨那里,没事吧?”植物进阶本就是一件比人类进阶还凶险的事,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珞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月儿啊月儿,其实这才是真实的你吧?有一颗柔软的心,却总是用一张冰冷的脸武装起来……这么会武装,这么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压在心底的你,到底有多么的让人心疼你不知道吗?这种伪装的坚强,那到底自己一个人承受了多少!
“放心,他不会出事的。本就是很早就该突破的了,只是一直都没有那个契机而已。现在他突破,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的。再说,不是还有我吗?”珞凌的声音有点颤抖和溶月听不出来的心疼,但这种感情,只有珞凌自己知道是为了什么。
点点头,“那好吧,去休息。你自己选一个房间好了……”说着,溶月又一点无力。算了,住就住吧,就当作自己多了个室友好了。
转身,两个人的身影在黑暗里,被明亮的月光拉得老长。可是又被斑斑驳驳的树冠给打碎,两个身影就被打散,再交织。到最后你的影子里有我,我的影子里也有你的一部分……
珞凌选的房间毫无疑问的就是溶月的旁边的那一间,溶月也没什么话说。只道了一声晚安然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一切的摆设都是按照她在风府里的风格来摆设,一切都是她喜欢的。
空旷的房间里没有太多的摆设,一张大大的床,上面浅紫色的纱帐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的漂亮。床~上除了纱帐之外,什么都没有,想来是要让她自己弄了。不过这也是正常的,这些都是风情找人来做的,她一向不喜欢别人动她个人的东西。
一个梳妆台上面只放了一个梳妆盒,一个镜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从来不在脸上涂抹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bp;&bp;&bp;&bp;梳妆台的旁边放着一个雕花的衣柜,上面雕刻着繁复古朴的花纹,在月色下显得尤为神秘。打开一看,很自然的,里面什么都没有。溶月也不在意,这些东西她这里本就有,等会自己放进去就好了。
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桌子,上面茶杯茶壶一应俱全。倒了一杯,不用入口都知道是她喜欢的君山流云……
坐了下来,也不掌灯,就这么坐在黑暗里,淡淡的月光渗透进来,一点都不妨碍她能看得清楚房内的一切。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房间,却是她所喜欢的。以后就要在这里住好几年,还差点什么,慢慢的加就好了!
从巫风镯里找出床~上用品铺上,便去洗漱一下就躺下了。可是躺下之后,却睡不着。脑袋里闪闪烁烁着一些东西,前世的,现在的……无端的让她觉得心烦意乱。最后干脆坐了起来,打坐。
溶月是被一声震天的响声给吵醒的,睁开眼的时候珞凌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脸上的担忧刚刚下去,可是眼里的还没有来得及掩饰。
“出什么事了?”说着往外面看了一眼,天黑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见溶月要下来,珞凌只好扶着溶月下床,“没什么,没有吓到你吧?还可以再休息一会的。”其实他还没来得及去看,但是不用看他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必是那棵古树的进阶进行得很顺利,刚刚那声只是雷声而已。
溶月摇头,本就不好睡。以前的时候几天几夜不睡都没什么关系。现在更甚。有了灵力,即便是好几天不睡,都没有半点感觉。“都醒了,就起来吧,你也该回去了。”溶月想起来,后山还有个老头呢。
也不知道那个老头知道自己就在幻灵学院,会不会直接下来抓人。她可是记得上次的时候,自己要走了那老头子都紧紧的抓住她的裙角不放的。当时要不是珞凌的话,她一时半会还真的走不了了。
显然珞凌也是想到了这里,干巴巴的咳嗽了一下道:“放心吧,那老……师父现在不在山上,出去找药材去了。”出去找药材是真的,只是回来了没有,他还真的不知道……
溶月也不疑有他,反正珞凌总归不会骗她不是?再说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给足了对方足够的信任!“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刚刚出门,就见到天上黑压压的一片黑云压在整片天空上,突兀的让人感到十分的压抑。时不时的还能看到黑云上面紫色的雷电闪烁,像是一条若隐若现的巨龙,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下方,随时准备发威!
溶月朝青墨本体的位置看去,只看到原本参天般高达的大树,现在已经焦黑了一片。想来刚刚的那一声的巨响就是刚刚的雷劈了下来吧?昨天还枝繁叶茂的古树,现在看起来萎靡不振的,半点精神都没有。
“青墨不会有事吧?”忍不住,溶月又问了一遍珞凌。
好在珞凌也十分有耐心,确切的说,只要是溶月的话,溶月的事,他都能用十二分的精神去做,去听。“他不会有事,你看看,上面的云是不是要散了?”说着指了指头顶。
&bp;&bp;&bp;&bp;溶月抬头看过,果然刚刚还翻滚着的黑云,此时已经散了不少了。就连那若影若现的闪电,也都淡了许多。想着不会再被劈第二下,溶月微微蹙着的眉终于舒展了开来。
很快,天空就泻下一缕阳光。接着天上的黑云彻底的消失,天空一碧如洗,刚刚那种令热窒息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青墨的本体在接受到第一缕阳光的时候,不知道是溶月的错觉还什么,她觉得那巨大的树冠抖了抖,仿佛是在享受这第一缕的阳光。随即一想,溶月也就笑了。树嘛,本来就是要进行光合作用的。不管它是不是已经生出了树灵,但本性如此,不会变的。微微提着的心也彻底的放下了,树冠能动,就说明青墨没事!
看了看天色,溶月无声的叹了口气。得,第一天早退,第二天迟到!还好自己所在的班级是废物班,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
“你走吧,我已经迟到了,先走了。”换了身衣服,溶月和珞凌说了一声就往课室的地方走去。也不管珞凌是不是真的听她的话离开还是继续留下,反正都随便吧。
珞凌在后面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就往后山的方向去了。都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也不知道那老头回来了没有!眨眼之间,人就消失在原地,连个背影都看不到。可见功力之深厚!
而这边的溶月刚刚到课室的时候,还是如昨天一样。满课室的人闹得像是菜市场,连个导师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见到她进去,整个课室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到她的身上,好奇的,探究的,什么的都有。
昨天晚上的响动和今天早上的那一声巨响,是怎么都瞒不过他们的。他们自然也知道这个新来的居然不知死活的选择了那处鬼宅!本来就是废材的人了,还选择那处鬼宅,不是活够的样子吗?
所以今天的人来得格外的准时和齐全,就是想看看溶月是不是已经死在鬼宅里了。他们来的时候确实没有见到溶月,只见到昨天和那个新来的人很好的舞柔儿一个劲的坐在那里抹泪。这一看谁不知道啊,肯定就是新来的死了呗!
嘻嘻哈哈的笑了一阵也就自己做自己的事去了,毕竟大家都是被家族所抛弃的人。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步了新来的那个的后尘了,现在有机会,还不如抓紧时间多挥霍一下,至少赚了一点不是?
谁知道他们刚刚这么想,让他们以为已经死了的正主就出现了!不但出现了,除了打扮没有昨天那么华丽之外,一切都和昨天差不多。不,仿佛她身上那种生人勿进的感觉少了一些,可是仔细看去,仿佛又是他们出现了幻觉,一切都是昨天的样子。
有好几个人还不确定探身子往外面看了一下,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一个废材进了鬼宅还住了一晚,居然什么事都没有,今天还好端端的出来了!这能不让他们震惊吗?
&bp;&bp;&bp;&bp;溶月一眼就知道了在场的所有人的想法,不过她心里没有半点觉得愤怒。这是人之常情,她和大家也没认识多久。即便是昨天开始就进了一个班级,可是大家现在都是废材,独善其身,趋吉避凶,这都是人之常情,她很是理解。
自顾自走到昨天坐的座位坐下,便开始想自己的事。难道她就真的就这样在这里混过这几年?那是不可能的!头顶上悬着的那把大刀一天不移开,她就一天连睡觉都不安稳。那么要是这里真的就这样,什么都学不到的话,那还不如换个班级或者,直接就挂着个名在这里,然后自己出去做点别的!
亦或者,带着易修出去找一个天地灵气都充足的地方,好好的修炼一下!易修从跟着她之后,便只进阶过一次。而她自己也是一样,卡在了青阶太久了!这样实力一直都得不到前进的感觉,让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突然感觉到自己面前的光线被挡住,吵吵嚷嚷的课室也没有了半点声音。疑惑的抬头一看,原来是她的身边站了一个人了。课室太吵,刚刚她也放松了警惕,才能让她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这么近的距离!
溶月挑眉,看这女孩子的样子,这是……就是舞柔儿说的那个叫什么璃茉的人了?
倒是一个美人,一身粉色的衣裙看起来很是合身,也很好看。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秋瞳,盈盈含波。小巧的琼鼻加上一点的朱唇,简直就是个美人。气质也很不错,头颅微微昂着一点,看起来颇有些趾高气昂的味道。倒是破坏了她那一身高冷的气质。
溶月在打量璃茉,璃茉何尝又不是在打量溶月?
眼睛毫不客气的从溶月的身上扫过,只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不一般。不说那只一眼就让人看得差点移不开眼的容貌,就说她的那点定力,也是不一般了!
她虽然是在这废物班,可是从小就受宠,即便是没有灵力,也能学习一些防身的东西。现在她看这个新来的人,一看就不是那么好惹的。人虽然漂亮,可一点都不像是这个班级里的那些女人,是被家族用来等到有用的时候联姻的工具!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不代表她能坐了自己的位置!从她来这个班开始,还没有谁敢这么挑衅她!
“让开!”这是在命令!手环胸,斜着眼睛看着溶月。
溶月直接把头转开,仿佛没有听到璃茉的话似的。她现在只是懒得理这个人,要不然话,比嚣张?谁能有她溶月嚣张!
不是说对对一个人无视,就是对她最大的打击了吗?这下璃茉是真的被打击到了,可是她也不是没有脑子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再次道:“我让你让开!这是我的位置!”
要不是那紧紧捏的着的拳头,溶月还真的以为她能沉得住气。不过心里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在这样的班级有这样的定力,也是不错的了。不过不错是不错,可是要做点什么,还差远了!溶月干脆闭上眼睛,来个彻底的无视!
&bp;&bp;&bp;&bp;饶是璃茉觉得自己的定力不错,也时刻谨记着家里的人说的话。可是现在她真的忍不住了!在家族的时候她就是个受宠的,即便是没有修为,没有灵力,也没有一个人敢惹她!确切的说,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这么无视她!
今天,这个新来的是第一个!
顿时,看着溶月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闪过一丝不耐烦,往身后的两人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两人也没有说话,直接就往溶月走去。只是脸上的那种幸灾乐祸的样子,半点都没有掩饰。
整个课室也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到了溶月的身上。有同情的,有怜悯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看好戏的。就是没有一个人想上前帮着溶月说话的意思。
不,有一个!就是舞柔儿,可是她什么本事都没有,只能站在一边惊恐的看着两人朝溶月走来。
溶月不用看都知道这两人虽然身上没有灵力波动的迹象,却也是练家子。
被璃茉叫的两人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的笑,她们从刚刚进来就注意到溶月了,按出色的气质绝美的容貌即便是闭着眼睛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都不会有人不注意到她!这么出色的容貌,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狐狸精!
这是两人心里的想法,因为她们的容貌并不怎么样,又是被家族所抛弃的。要不是能跟在璃茉身边有点好处的话,谁还理谁啊!
两人一步一步,仿佛是挥舞着恶魔的镰刀的恶魔。踏着鲜血往溶月的身边而来,那眼里时不时闪过的兴奋和嫉妒,却没人发现。两人径直走到溶月的身边,见溶月连眼睛都没有动一下。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兴奋的情绪,没发觉好啊,没发觉,就能轻而易举的打人还不被发现……
随着两人的动作,把整个课室的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璃茉是觉得这个新来的不会就这么被打的,可是现在都还不动,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了吗?还是说,是她的直觉错了?
璃茉不知道,溶月给她的感觉就是高深莫测,猜不透……
不止璃茉,就连一直都把自己置身事外、从进了这间课室就开始每天埋头睡觉的墨静,也不禁分了些注意力在这件事上。其实从昨天溶月进了这间课室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他还知道了这个人选择了有名的鬼宅……
这些都是他昨天知道的,今天来的时候,就听见课室里的人都在讨论她昨天是不是已经死了的时候。他却十分肯定那个女人还活着,不但活着而且还活得比这里的每个人都好!是每个人,连那个一直都趾高气昂的璃茉,都比不上她!
他一直都以一个事外之人的角色看着这间课室发生的种种,可是从昨天开始,从那个叫溶月的女人到了这间课室的时候开始。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悄然的发生了改变了!
墨静的眼睛一直都不着痕迹的看着眼睛还是闭着的溶月,淡淡的阳光撒进来细细碎碎的打在她几乎完美的脸上,仿佛要连时光都惊艳了一样。霎时间,墨静觉得就连那阳光,都顺眼了不少。
&bp;&bp;&bp;&bp;墨静的眼睛一直都不着痕迹的看着眼睛还是闭着的溶月,淡淡的阳光撒进来细细碎碎的打在她几乎完美的脸上,仿佛要连时光都惊艳了一样。霎时间,墨静觉得就连那阳光,都好看了不少。
不过墨静只是在后面静静的看着,因为他只道,这个女人,并不像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一样白痴!即便她真的和大家一样是不能修炼的人,她今天也不会吃一点亏的!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那个女人没有谁能欺负得了她!即便是现在被欺负了,日后也会被十倍百倍的找回来!这个女人,他最好是交好……
等着吧,要是自己的直觉出了错,那……就再说吧……
而舞柔儿有心想要帮溶月,可是璃茉一个杀人般的眼神甩过来。她连哭都不敢哭出声了,哪里还敢帮着溶月?
再说璃茉身边的那两个人,溶月刚进来不知道。可是他们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啊,那两人说是璃茉的侍女,可是他们都知道。她们就是璃茉的打手,只要有人惹了璃茉,出手的必定是她们!
这个里的多少人吃了她们的亏,却不敢表现出来。不就是因为她们是璃茉的侍女,还是被璃家培养过的侍女吗?他们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怎么都不会是她们的对手的!
站在溶月的面前,两个侍女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和知道了对方心里的想法。眼镜奇奇的看向溶月在阳光下白得几乎能看到血管的脸,眼里的嫉妒是怎么都遮掩不住,长长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
手扬起,还算是修长的手在暖暖的阳光下,那长长的指甲好像是能发出寒光似的,在阳光下一闪而逝。接着,一只手就毫不犹豫的朝溶月的脸上扇去!带着嫉妒,带着不甘心,也带着兴奋。她就要亲手毁了这张狐狸精一样的脸,能不让她兴奋吗?
那双手高高扬起的时候,整个课室的人的心都跟着提起来了。大多数的人脸上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这么欺负新来的人了。很多都是被他们欺负一段时间之后自己带着自己的行礼出了幻灵学院,从一开始到最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可是之前的那些人,所有的人加起来都没有这次这么激动!是的,就是激动……之前那些人来的时候谁不是畏畏缩缩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可是昨天来的这个很是不一样,不但敢打量他们,还敢去住鬼院!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大的声响,本以为今天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没想到……
不过现在好了,得罪了璃家大小姐的人,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虽然那张脸有点可惜,可是世上有的是美人,可是亲眼看到一个美人的陨落,可是极为少见的呢!
极少数人的脸上,都带着点变~态的快~感。就是那种“我都不爽了,你凭什么过得那么好”的情绪在作祟。
&bp;&bp;&bp;&bp;溶月还是闭着眼睛,对即将发生的事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发觉”的样子,仿佛是一个睡美人般的美好。可是她现在的这份美好,只会让别人对她的嫉妒多了一分。
那个扬着手的女子就是,她的眼里除了浓浓的嫉妒,还有怒火。眼睛一眯,高高扬起的手就搞不犹豫的朝溶月扇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宽旷而安静的课室里回荡着,久久不息。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或者是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能仿佛是在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花。有的甚至还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再确认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幕是不是真的。
要打溶月的那两个女孩和璃茉更是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溶月,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是还没从刚刚的打击中回神过来。
溶月挑眉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慢悠悠的活动着右手。怎么都这么看着她呢?刚刚她只是刚好“睡醒”了,然后“伸了一个懒腰”而已啊,怎么就都盯着她看呢?
半响后,整间课室才齐刷刷的爆发了一阵爆笑之声。笑得准备打溶月的两人是又怒又羞,脸上青一片红一片的,看起来可笑极了。
墨静也在嘴边绽放出一抹及其浅淡的笑意,他就说嘛,自己的直觉,可是很少出错的……在笑的同时,墨静的心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放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那么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能让整个课室都发出爆笑呢?其实很简单。
在那个女孩子的手刚刚要碰到溶月的时候,她刚刚好就在这个时间点“睡醒”了,然后又在这个时间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伸出去的手好巧不巧的,刚刚好就碰到了扇过来的手!也许是溶月用的力道大了一点吧,那只扇了过来的手,就这么被她给“不小心”扇回去了!
而且那个被打的人站的地方也忒不好了点,刚刚就站在那个打人的人后面。被扇回去的手,不就是打在了她的脸上了吗?只是她站的位置不好,也不能怪别人不是?
不过溶月看来,那个打人的人指甲那么尖利,被打那个不毁容,也差不多了吧?毕竟那指甲里,可是内有乾坤的……
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咦?”像是发现一边的人,指着那个脸已经肿了起来的女孩“你的脸怎么了?啧啧……都肿起来了!怕是要毁容吧!你得罪谁了?下手这么重?”怜悯的看着那张脸,语气真诚得仿佛是真的要毁容了似的。
其实也差不多了,那个女孩子本来就是要对付的是溶月,药粉是一点都没有省。溶月敢肯定,那指甲上的药粉肯定是十足十的!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溶月居然是这个反应,人家明晃晃的就是要打的她啊……
不过看着溶月的眼神多少也变了,原本只以为是个有脸无脑的女人,没想到还这么聪明!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儿,这么聪明居然就被放弃了!
&bp;&bp;&bp;&bp;不过看着溶月的眼神多少也变了,原本只以为是个有脸无脑的女人,没想到还这么聪明!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儿,这么聪明居然就被放弃了!
溶月说话,一边的璃茉才回神。意味深长的看着溶月,那眼神仿佛是要把溶月看穿似的。可是溶月没有动,别说动了,就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没错,刚刚的事就是她故意的!开玩笑,别人都要打到她的脸上了还不反击的话,那可不是她溶月的作风!要说她嚣张也好,要说她不知死活也罢,反正她就是这么一个人!
被打的那个更是看杀父仇人似的看着溶月,大有只要璃茉一下令,她就上前撕了溶月似的。
溶月无辜的瘪瘪嘴,为什么这么看着她啊?她的脸又不是她打的,这么看着她,就她那张脸,真的会被看吐的好不好?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那脸都肿成了猪头了!
璃茉深深的吸着气,在这个班级,还没有谁敢这么挑战她!“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坐我的位置!”到底还是单纯和年轻,说出来的话就让溶月失去了继续玩的兴趣。
似笑非笑的看着璃茉,“你是谁,我不在乎。可是这个位置,我要定了!”要是昨天来的时候这里有人,那她可以不要。早上来的时候这里也坐了个人,那她也可以不要这个位置。可是都等她坐下了之后才让她让?别想了,没门!别说门了,就是窗户,都没有!
“哦?是吗?”璃茉也被溶月彻底的激怒了。整个幻灵城,敢这么和她说话的人不多,今天溶月成功的让她产生了怒火,也成功的让她把平时学的那些礼仪什么的都忘记了。
说着话,人已经走到了溶月的身边。黛眉轻轻的蹙着,眼里的怒火几乎就成了实质。要是溶月是真的一点灵力都没有的普通人的话,现在肯定感到了压力。
可惜,溶月并不是没有灵力的人!可是也正是因为这个,溶月不禁对璃茉刮目相看了一眼。
把头转到了一边,“都说了不管你是谁,这个位置我是不会让的……”话还没说完,垂在脸颊边的头发就被劲风吹起。头微微往后昂,轻而易举的避开了璃茉甩过来的拳头。
这是偷袭!但是,溶月并不准备生气。而是转头眼神是身有的看着璃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连眼里,也是那万里冰封的样子。
直到把璃茉的脸看得刷白,溶月才慢悠悠的收回视线。“这是第一次,我不计较……可是还有第二次的话,我不会客气的!不管你是不是姓璃!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试试!”溶月的语气很慢很慢。一字一句的,不止璃茉能听到,就是整间课室,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次她不仅是告诉璃茉,不要惹她。还是告诉整个班级,最好不要在她的面前做些什么,不然的话,现在他们没有看到她的手段,以后她不介意露~点出来让他们过过目!
静!死一般的寂静……
整间课室,连呼吸声都极为轻巧。连一根针倒掉地上,都能荡起回声的静!
&bp;&bp;&bp;&bp;璃茉死死的看着溶月,久久才能开始呼吸。刚刚溶月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想起了家里爷爷看犯了错的人一样。那种一个眼神就能决定别人命运的眼神,让她几乎如坠冰窖。仿如站在数九的寒天,周围北风呼啸,而她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溶月满意的看着璃茉的反应,才淡淡的收回了眼神。在这样的班级还有这样的嚣张的人,不管她家里有多疼她。但是她自己也肯定是努力了的!努力了的人,即便她现在还是在世界的最低端,总有一天,她会站在那些都看不起她的人之上,俯视着曾经俯视着她的那些人!只是就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那样的人了。
璃茉狠狠的吸了几口气之后,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反击的时候,她却只是深深的看了溶月一眼就转身走了。脊背还是挺得直直的的,可是溶月知道,等出了这间课室,她就肯定顶不住的……
她刚刚看别人的眼神只是凌厉了一点,可是璃茉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加上了一点威压!施加了威压的眼神都能坚持几个呼吸的时间,也不是一般的废材啊!
直到璃茉出去之后,课室里所有看着溶月的人的眼神都变了。原本以为只是个长得漂亮了一点的废物而已,没想到居然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璃家大小姐都认输了!看来以后他们惹人的时候,还要加上一个了。
溶月不知道周围的人对她是什么样的想法,即便是知道了也不在乎。又闭上了眼睛,假寐似的。可是只有她才知道,自己只是在修炼。
时间不等人,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宝贵。说是时间就是生命,在她这里完全就是这个意思了!她现在每抓紧时间修炼一下,让实力更上一层楼了,以后活命的机会不就多了一分了吗?
舞柔儿擦擦眼泪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她觉得今天的溶月仿佛又清冷了一点。可是她随即摇摇头,明明身上气质更暖人了一点了啊?和昨天的样子,今天看起来近人了些了。那自己又是怎么觉得她清冷了呢?
想了半天,舞柔儿还是想不出来。懊恼的锤锤脑袋,她觉得自己太笨了,明明别人觉得那么简单的问题,自己却怎么都想不出来……
墨静深深的看了溶月一眼,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随即也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仿佛他从来就没有站起来过,从来就没有注意到溶月,也不知道刚刚这场闹剧的发生一样。
看见课室里唯二的有点实力的人都闭上了眼睛,其他的人哪里还敢放肆?就是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可是大多数人都时不时的打量溶月一下,想着璃茉要怎么报复回来!
毕竟璃茉的璃家大小姐有仇必报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在璃家强势的介入下,不知道这个新来的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淡定,这么安静。
有的人有点可惜,毕竟璃茉在这里可算是一个霸王一样的存在了,要是有个人敢和她抗衡,他们还是很乐意的。可是有的也不是那么高兴的,不管是各方面,他们都比不过溶月,有什么可高兴的?
&bp;&bp;&bp;&bp;废材班没有导师,倒是让溶月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的事了。只要时不时的去刷一下存在感,让人知道自己还是在的就好了。
其实溶月完全连去刷存在感的举动都不用做,因为自从那天璃茉带着她的人走了之后,她就一直都跟在溶月的身后。溶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呀跟着自己,反正自己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璃茉这个人的身影。
当时看到璃茉跟着自己的时候溶月还是有点诧异的,毕竟连她自己都觉得璃茉肯定要带着人回来找回场子的。只是没想到几天之后,璃茉确实是回来了,只是不是要来她这里找回场子,而是要跟着她!
溶月记得自己当时还问她为什么要跟着她,结果人家小姑娘十分傲娇的昂着头。“本小姐要跟你就跟着了,哪里还有什么为什么?”
当时溶月就乐了,这还是除了伊幽幽之外第一个对自己这么说话的人。她和伊幽幽有点像,但是和伊幽幽也不一样。想了一下之后,溶月也不管她了,自己自顾自的在城里晃荡了起来。她出来可是来熟悉地形环境的,可不是出来诳街的。
可是走了几步之后,溶月发现除了璃茉居然还有人跟着自己。虽然已经很小心了,可是百密还有一疏的时候,更何况跟踪人这样的事,她简直就是祖宗好吗?一个身上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的人跟着她,她还不至于发现不了!
“自己出来吧!”
站在街上,溶月的声音有点冷。可是清清丽丽的嗓音和绝美的外貌,也惹来了不少人的眼睛。
躲在暗处的墨静见自己的行踪暴露,他也才刚刚跟着溶月而已,可是却一点都没有觉得意外。要是自己这样的跟踪术都能瞒得过溶月的话,那也是他的眼光看错了。
大大方方的站出来,站在溶月的对面。他的身高有点高,看溶月的时候需要微微低着头才能和溶月对视。所以他微微低着一点头,一身玄色的袍子穿在身上,一点都不觉得突兀。
刚刚才跟着溶月的璃茉还没有来得及开心,就听到了溶月说出来。刚刚疑惑是不是还有人跟着她们,没想到出现的却是墨静!
墨静,在废物班里最是突兀的存在。他从进课室的那一天起就一直都趴在课桌上睡觉,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惹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敢!
她能在废物班里没有人敢惹还是她一次次打架打来的,可是墨静,却是一直都是这样!一开始的她也是不服,想要去欺负欺负他。可是有一天她看到半夜时分墨静一个人在半山的小树林里努力的样子之后,她就决定了不找墨静的麻烦了。
只是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敢跟踪她刚刚才认的大姐大!简直有没有搞错?即便是他那么努力了,即便是自己已经不想欺负他了,可是他也不能欺负自己的大姐大啊!
要是溶月知道璃茉心里的想法的话,肯定是除了黑线什么都没有了。她什么时候变成了她的大姐大了?她什么时候要被一个一点灵力的人欺负了?这样奇葩的想法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
&bp;&bp;&bp;&bp;溶月和墨静都还没说话的时候,璃茉倒是先开口了。一开口就是在质问墨静,“喂,我说墨镜,你没事跟踪我家大姐大是什么意思啊?这大白天的,难道你想打架?”高高昂起的头颅,语气有那么一点怨念。
要说璃茉为什么对墨静那么怨念呢,也是那晚她看到墨静一个人在半山练习,然后自己看到被他发现了!从此之后他们几乎每个月都要打一次。而且每次,是每次!每次打架,她都不是墨静的对手!
一直的败绩让她每次看到墨静的时候都剜心剜肺的难受。可是这个墨静吧,每次把她打败之后,就再也没有一个眼神再看到她身上过的!是她长得不够漂亮吗?不啊,她长得和自家的大姐大比的话,确实不够看!可是和学院里的那些庸脂俗粉比,她简直就是天仙了好吗?怎么一直都不看她一眼呢?
璃茉很是郁闷,她一郁闷了就想找人打架。可是学院里的人,能修炼的人不会和她打,人家瞧不上她一个废材……废物班的吧,好像除了墨静,她谁也不想打了!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连墨静也都不和她打了。一个劲就只睡觉,连晚上也不再去半山了……
闪闪烁烁的,璃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委屈。可是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恶狠狠地瞪着墨静,等着她的回答。
墨静只是轻轻的看了璃茉一眼,就看向溶月。“我想跟着你!”五个字,说得掷地有声。看着溶月的眼睛也没有眨一下,静静的看着溶月。里面除了认真,什么情绪都没有。
溶月身后的璃茉惊得眼睛都瞪得老大,不可思议的看向墨静,张张嘴却半响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自己都能看出了溶月的不同,难道别人就不能看出来了吗?这给世界可是以强者为尊啊,他们都是家族里所谓的废物,难道不知道这其中有多难过吗?自己还有一个疼着自己的爷爷,即便那些人背地里对自己怎么样,可是在她的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啊。
可是别人家呢?家族自从把他们扔到了学院,就再没有管过他们。说好听点就是来这里镀镀金,即便已经是废人了,家族还是愿意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变强。
可是实际呢?谁不知道来了废物班的人,就是等着家族榨干自己身上最后一丝的价值,然后就让他们像是扔破布似的,就那么扔了!
那时候他们会怎么说呢?我花钱养着你,难道你不该为家族做出点贡献吗?难道你就真的这么恩将仇报,这么不是人吗?
呵呵……
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他们不但要利用你,榨干你最后一丝的价值。还要在利用完了你之后,要你对他们感恩戴德,歌颂他们的伟大,他们的仁慈,他们的善心……
璃茉脸上的表情变换多端,不禁让溶月多看了一眼。然后若有所思的看向一边还是看着自己的墨静,变脸这么奇怪,难道是两人有什么过节不成?
&bp;&bp;&bp;&bp;不过不管两人有什么恩怨情仇,溶月都不想知道。“你说你想跟着我,为什么?”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神看向墨静,黑白分明的眼睛仿佛是能看穿一切,有什么心理,都瞒不过这双眼睛。
墨静的瞳孔缩了缩,溶月的眼神虽然没有什么情绪,却太有穿透力和气势。让他就这么站着,都犹如站在冰天雪地里,一直从四肢冷到了心里。让他感觉到自己即便是想动一下手指,都是一件只能想,不能做的事!
璃茉在一看着两人奇怪的样子,捏了捏拳头,却什么都没有说。她不是那种无知的人,刚刚墨静都说了要跟着大姐大了,说不定现在正是大姐大在考验墨静的时候。
自己还是不要捣乱的好……
只是那紧紧捏着的拳头和蹙着的眉,都显示着她的心里其实还是紧张的。
可是她在紧张什么呢?她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既想大姐大不答应墨静,又想她答应他!这真是一个很复杂的心理。
溶月看了半响,觉得差不多之后收回眼神。淡淡的看着墨静。“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大家都是废物班的学员,我可不认为自己能有什么过人之处!”溶月再问了一句,只是语气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凌厉,只是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墨静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压制住喉间差点就溢出来的声音,从没有看到过任何一个女人有这么凌厉的眼神。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感觉你肯定不会一辈子都呆在废物班的!我想跟着你,哪怕是能走出这里……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鼓起勇气,墨静一口气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心脏处正跳动得不像是自己的一样,不安分的,仿佛要从口腔里跳直接出来。
即便很紧张,墨静的话也没有一句停顿,连打结,都没有。他知道成败就在此一举,要是成功了,以后跟着溶月,不管如何都能过得比现在好。要是失败了……
暗自自嘲的一笑,失败了,他还真的没有想过要怎么办呢……好像就是在孤注一掷的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今天的成败上面了!
溶月摇头“你们都太弱了,我的身边,从来不要弱者!”
她没有说要不要他们跟着自己,也没有说他么是废物,只是说不要弱者。
说完,溶月也不管两人是什么反应,自顾自的走了。刚刚耽误了不少的时间,现在她还要继续去看看呢。虽然这些都可以找珞凌或者风情,可是她还是喜欢什么都是自己亲自看过的!特别是地形图什么的,只要有能力,她一般都会自己去实地勘察的。
不管留在原地的两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溶月是难得悠闲的走在大街上,眼睛时不时的从那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小玩意上扫过。但也只是一眼,溶月就失去了兴趣。继续走,慢慢的看着周围有什么醒目的标准什么的。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人,溶月也没有回头,继续走自己的。其实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来人是谁,但她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回头,故意当作不知道那人的。
&bp;&bp;&bp;&bp;珞凌看着前面那个连身影都不带停顿的小女人,所有的心思都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这个小女人明明就知道自己来了,还要这么玩……
不过,既然自家的小女人要玩的话,自己怎么能不捧场呢?
一直不着痕迹的跟着溶月,陪着她走过了人群熙熙攘攘的大街,走过人之后几个人的小巷……又到了繁荣的街道之后,溶月停下了。
抬头看着那大大的匾额,上面鎏金黑底的三个大字。
“拍卖场……”
溶月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之前她是听过素锦讲一般大的城市,都有拍卖场的所在的,只是之前一直都没有见到过。没想到自己今天只是随便走走,便遇到了。难道自己之前经过的地方,都算不上是大的城市?
只是看着这地上好像好久都没有打扫过的样子,想必平时也没有多少人来吧?可是之前素锦说的,每次的拍卖场开了的时候,都是门庭若市的啊?
就站在溶月身后的珞凌终于忍不住了,长腿一迈走到溶月的身边执起溶月的手捏了几下道:“这里还不到每个月开始拍卖的时候,不过这个月也快了。要是月儿想来看看的话,到时候我带你来啊。”低头看着溶月,眼里心里都满满的是这个小女人的影子。
想起这个小女人能忍这么久不叫他,他真的想打她一巴掌。可是想起她那一碰就会红了大片的娇嫩肌肤,忍了忍还是算了。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这个小女人就是他的克星,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好好的哄着。
溶月挑眉,“怎么快就忍不住啦?我还以为你能忍多久呢。”有点遗憾的语气,让珞凌气得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只能狠狠的抱了一下,“你这女人说话好没道理,明明都知道是我了都还不回头!”说着,实在没忍住,轻轻的一巴掌拍在了溶月的头顶上。最后却只拍在头发上,还不敢拍到。
反正人也少,溶月就把头埋在珞凌的怀里,笑着。
这还是那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的珞凌吗?真想叫他们看看,他们都害怕的珞凌师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真的是爱极了他这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爱极了他这副那自己丝毫没有半点办法的样子!
珞凌一下一下的抚着溶月的后背,明知道不会,却还是害怕她被笑得岔气了,毕竟她一向很少笑的。“你悠着点笑……”后面的话始终都没有说,即便是呛着了,不也还有他呢吗?
半响后溶月抬起头,秋波婉转的瞪了珞凌一下。“你那什么语气啊?”像是在对待一个小孩子似的,虽然她也挺喜欢的,但那是偶尔一次好吗?
把自己的头搁到溶月的头顶上,珞凌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就愿意这么宠着你,谁也不敢说什么!要是谁敢说,我就把他抓来,月儿处理好不好?”显然恋爱中的珞凌忘了,也许那人溶月自己就能处理。再说,也不一定有人这么笑他们啊!
&bp;&bp;&bp;&bp;珞凌一口气解释完,便不再说话,任由溶月一个人在那里想。这也是溶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的话,一般她有什么问题,当场就要知道原因!
半响溶月才抬起头来看向珞凌,那眼神仿佛要直接看到珞凌的眼里去似的。看得珞凌挑了挑眉,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你老实告诉我,这个工会和那个拍卖场,没有你和风情的手笔吧?”溶月幽幽的看着珞凌。怪不得她能这么想,刚刚进来时的客似云来,好像在整个城里就是一个牛~逼哄哄的存在,不也是他们俩的?要是现在珞凌告诉她这两处都有他们的手笔,她也只会接受而已。毕竟珞凌在她的心里,也几乎是无所不能了。
珞凌眨巴着眼睛看着溶月,呆呆的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干这个多累啊,我们才没有那么傻呢!”说着还憋了憋嘴,似乎是真的觉得做这个很累的样子。
溶月有点语塞,不过珞凌说的话还是很可信的。就一个客似云来两人都懒得去管了,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去做更多的事呢?
“那你现在还想去看看吗?”珞凌问道。
两人都站在角落里,各自都有自己隐藏的方法。所以两人即便是在角落里讨论了半天,也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两人已经站在这里半天了。
溶月点头,当然要去看看了?都到了这里,哪有不去的道理!
珞凌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的表情笑了一下,手在溶月的脸上扫过,便拉着溶月走出了角落。
溶月莫名其妙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难道这样扫一下就能遮住了她原来的容貌了?虽然疑惑,却也没有问出来。这是对珞凌的一种无条件的信任!
两人走了几步就到了佣兵会的大门前,溶月特意打量了一下门前的大匾额,黑底红字的匾额显得异常的庄重肃穆。大气磅礴的感觉顿时扑面而来,溶月立刻就挺直了脊背。
不是因为这里的匾额还是门前的雕像,而是她看见了熟人!
一身妖娆的红衣,桀骜不驯的笑容,配上妖孽般的面孔,简直让周围的人都看呆了。一些人连撞到别人的身上都不知道……
见溶月停住,并且还有一瞬间的紧张。珞凌顺着溶月的眼睛看去,就看到正在妖妖娆娆的朝这边走来的男子。那人看着溶月的笑显得是那么的意味深长,那么让人不禁想深究。
“你们认识?”
珞凌皱了一下眉,迎面而来的这个人让他感到了危机感。他有种感觉,这个世间,能与自己一战的恐怕就只有那个红衣妖娆的男子了。而且他看溶月的眼神虽然只是兴趣满满的样子,可是眼睛深处的那种趣味,是他对溶月动心之前的样子,他再熟悉不过了!
溶月并没有听出珞凌潜在的危机感,只是点点头,“算是认识……”其实她很想说自己和这妖孽真的不认识,可是可能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那妖孽,正往两人这边走了过来。
&bp;&bp;&bp;&bp;显然走过来的千落已经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并且还听到了不少。站在溶月的面前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溶月一下。“看来小月儿的伤是完全好了,这伤好了之后啊,就不认识是谁救了你的了啊!”说着玩味的看着一边的珞凌。
珞凌同样打量着千落,听得千落的话,捏着溶月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受伤?
也不再打量珞凌了,而是转而看向溶月。“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不告诉我知道呢?”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懊恼和心疼。这个小女人啊,就是这样,有什么事都瞒着……
除了深深的无奈之外,剩下的就只有怒火了。为什么自己的女人受伤了,而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样的感觉让他感到很是糟糕,还有点挫败的感觉。
要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的话,珞凌觉得他肯定会教训一下小女人什么叫“一有事就吹碧玉箫”!
千落一站在两人的面前之后,周围的人就象看不到三人似的。前前后后的看了几眼看不到刚刚那个似男似女的人之后,便也开始做自己的事去了。虽然有遗憾,却也只是以为自己眼花了,看走眼了而已。
见周围的人都无视三人,溶月不用想都知道是千落的杰作。不过显然之前自己受伤而又不告诉珞凌的事,让他有点挫败了。溶月也懒得理千落“那不是来幻灵城的路上,闻人家的家奴发生了一些改变弄得我措手不及吗?再说那伤早就好了的,告诉你做什么!”
她显然是不可能告诉他,当时的她,压根就没想过要吹那支箫!那时的她一心只想着怎么和他摆脱一切的干系,又怎么会想起他来并且吹响那支箫呢?
珞凌显然也想到了之前溶月对自己的排斥,故而只拉着溶月就往风府的方向走了。至于千落?抱歉,他刚刚什么人都没有看到。谁知道千落是个什么样的鬼?
可是千落要是真的那么好摆脱的话,当初溶月就不会和他谈条件了。也不说他是唯一一个能和珞凌对手的人了,所以两人走了几步也就停了下来。
溶月死死的盯着千落,“你到底想做什么,跟着我们,我可没饭给你蹭!“那语气,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说完还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真是的,早就知道千落是个不简单的人,只是没想到居然还能在珞凌的身边都这么从容不迫的,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一眼。
千落挑了挑眉,眨巴着一双受伤的眼睛看着溶月。“小月儿怎么能说这么绝情的话?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不是说了吗?等我做完了手上的事之后就来找你的!小月儿还没告诉我,你身边的男人是谁呢?难道小月儿已经移情别恋别人了吗?”说着还做了个西子捧心的姿势,整个人看起来真的是悲伤极了,真的仿佛是一个被深爱至深的爱人背叛后的男人的姿势。
要是这里的人能看见他们的话,溶月敢肯定自己和珞凌现在肯定会被骂的!毕竟千落的这张皮相看起来,真的比较受女人的喜欢的。
&bp;&bp;&bp;&bp;千落的样子和珞凌的完全是不同的感觉,千落仿佛是一个随时都会反咬你一口的美人蛇。他美丽妖娆的同时,还致命!
可是珞凌不一样,虽然一张俊脸上很少有表情,可是不管是一个眼神还是一个动作,都带着无限的正气。他仿佛就是天生的神祗,他的一举一动都只适合远观,而不可近看!
可是要是珞凌邪气起来的时候,溶月知道,他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大反派。那种邪到骨子里的感觉,亦正亦邪的样子,真的很容易就让人堕落、沉沦……
这次溶月没有说话,干脆往后退了一小步站在了珞凌的身后,选择了把这个问题抛给了珞凌。这个时候的男人是用来做什么的?要是这个时候还不上的话,那也离分道扬镳不远了!再说按她对珞凌的了解,这会儿都不知道吃醋醋成了什么样子去了呢!
不过这次珞凌倒是让溶月刮目相看了一下,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千落一眼,便拉着溶月继续走了。连话都没有说,可是走的时候,他又摇了摇头,还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这下不止千落,就是溶月都觉得好奇怪的说。不过这时候问问题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任由珞凌带着自己的,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回到了风府!
徒留下千落在风中凌乱着,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让他有种十分不详的感觉呢?
不过在溶月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后,千落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十分嫌弃的撇撇嘴,拍着手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意味深长的笑了。
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千落笑得仿佛是一个狐狸似的,让人看着就不禁想打一个冷颤。
向身后招了招手,一个黑影就出现在阴暗处。那精干的身形一看就不会是上次的王刚不可能会有的身形!
“你知道怎么做?应该,不用本座再教了吧?”轻轻的声音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可是角落里的身影却抖了抖。
头深深的低了下来,“宫主放心,属下知道,定不辱使命!”黑影的声音有点沙哑,也是及其的小声,可是千落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角落里的黑影就那么消失了!
而黑影消失之后,千落在原地站了一下,也笑着身影渐渐变淡,最终也消失在了原地。只是消失的时候嘴唇轻轻的蠕动着,笑得像只狐狸一样,仿佛在说着什么……
而到了风府的溶月,还没坐下,确实打了个冷颤。皱眉,她怎么有种被人算计的了感觉?想了一下,仿佛也就只有刚出现的千落是唯一一个不在掌握之中的了吧?那么也就只有他了?
一时之间想不出来,溶月只好坐下喝茶。一口茶入口,舒服得溶月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话说还是珞凌亲手泡的茶好喝,好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反正就是觉得不管她怎么喝,都喝不够,也不会腻似的。
珞凌给溶月添满了茶杯中的茶水,自己悠然的坐在一边就那么看着溶月。也不说话,就那么专注又别有深意的看着,让人想忽视都不行,那眼神实在太过炽热了!
&bp;&bp;&bp;&bp;溶月眯了一下眼睛警惕的看着珞凌,“你想做什么?”随即揶揄的看着珞凌,就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吃醋了!”说着把手撑在下巴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珞凌。看着珞凌的脸色在自己的注视下变得泛起丝丝红色随即又变成了黑色,溶月的心情极好。
难得看到溶月笑得这么娇俏的样子,最后珞凌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他能对这个小女人怎么样呢?明明自己早就被她压得死死的了,还想着怎么反抗……
更何况,不是说在感情的路上谁先动心谁就输了吗?
他就是最先动心的那个,也不知道这个小女人,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到底有多在乎她,多爱她!
索性也不再掩饰,一下就把溶月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着溶月,“既然都知道我吃醋了,那夫人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夫人是怎么受伤的?嗯?”最后一个嗯字,让溶月在里面听出满满的威胁。溶月知道要是自己不好好的回答的话,今天这事肯定没这么容易完了的。
不过溶月才不会怕这样傲娇的珞凌呢,只是该说的,她也不会隐瞒。
手环上珞凌的脖子,“都说了那天晚上只是一个意外而已啊,其实我完全是可以避开的,只是我想看事态的发展,留了下来而已。”溶月说的也没错,要是当晚她和素锦几人一起走了,自己不会受伤,也不会连累擎苍也手上,差点不能恢复灵力了!
说起这个,每次想起来溶月都还有点愧疚和要检讨一次。刚刚来这里的她,心里是恐慌的,即便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易修和擎苍二人,她还是会感到恐慌。特别是那把悬在脖子上的刀,让她每次想起来,都会食不知味,夜不能寝……
珞凌挑眉,这个小女人还是不愿意告诉他真话,难道自己就让她那么不可相信?
就在他要张嘴的时候,溶月又道:“说来也是奇怪,你知道不知道有一种什么样的功法,能让人在瞬间修为增加到十倍甚至是百倍的?”溶月想起当时王刚的样子,虽说其中肯定是有千落的杰作吧,可是也不能让人在瞬间就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珞凌修长的手指插~进溶月的发丝内,冰凉的触感召唤回了珞凌的思绪。“你说的这种情况我倒是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在古籍里有看到过。即便魔界覆灭了千百万年,可是还是有一些流传下来的修炼的功法,能让人在一夜之间功力大增的!你说的那种情况,想必也和这种差不多吧!”
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溶月的头发,丝丝滑滑的发丝仿佛是上好的绸缎,让人摸着就有点爱不释手了。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以防自己不在溶月的身边的时候再遇上这样的情况。
“据说遇到这样的人的时候,最好是要趁他在还没完全成魔之前就杀了他!否则等他一成魔的话,即便是一个刚刚成魔的低等魔,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bp;&bp;&bp;&bp;溶月点了点头,当时她观察得很仔细。那时候的王刚都被闻人珊珊逼成了那样,要是他是真的修了魔的话,当时肯定不必被斩断手臂了。难道说,当时王刚能有那样的变化,真的是千落的手笔?
可要真的是他的手笔的话,他都已经那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和自己谈条件呢?难道他以为,自己这个连在他的手下百招都过不去的人,真的能帮了他不成?
“对了,伤你的人,不会就是那个侍卫吧?”珞凌把溶月的头发揉啊揉啊揉乱,然后又一点点的帮溶月用自己的手指整理好。一次一次,乐此不疲。溶月也不管,爱玩的话就玩吧,反正这样幼稚的样子的珞凌,她都没有见到过!
只是点了点头,“就是他啊,当时不但是我,还有擎苍都被伤到了,易修也是。他们都比我的伤重,擎苍还差一点就真的灵力尽失!也幸亏了当时遇见了千落了……”其实准确的说,他们根本就不是遇到千落,而是千落自己贴上来的!当然这个话,她是肯定不会告诉珞凌的,毕竟人家千落好歹是真的救了他们!
要说了解溶月的人,珞凌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见到溶月这样也只是挑挑眉,“那那个侍卫,就是闻人家的人了!”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就那么轻飘飘的,但是溶月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
拍拍珞凌的手臂,“其实他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只是当时我大意了而已!告诉你啊,有仇我会自己去抱,可不准你插上一手!”要是珞凌插手的话,事情会变得不好玩的!
珞凌自然是知道溶月想的是什么的,再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把溶月的羽翼折断,让她一辈子都在自己的保护下。他爱这小女人,他不会折断她的翅膀,他只会在一边护着她,爱着她。等到她飞累了,想找个地方躲避风雨的时候,不用她转头。只要她有那个想法,他就会上前替她遮风挡雨,做她唯一的避风港!
狠狠的抱了溶月一下,“真是个爱~操~心的丫头,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就放心吧,不管你要做什么,即便是你想把天都翻过来,都可以!记得,我永远都在你的身边……”
他们都是同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喜欢自己在做一件事的时候,身边在有一个人呢?即便那个人是自己认定了的另一半,也不想~插手另一半的势力或者是事情当中去。
不是不同意、不愿意,而是不喜欢。那种即便是结成了夫妻之后还要有自己的势力的感觉,仿佛对方就是一个神秘的宝藏,他们会一直都有那种感觉,一直都不会觉得对方这样有什么不好的!
溶月心里高兴,脸上也好不吝啬的表现了出来。狠狠的在珞凌的脸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便把头靠在珞凌的肩膀上。“这可是你说的哦,要是哪一天我把天给捅了一个窟窿,你得负责在我的身后善后!”说着,溶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这种一直都有人在自己身后撑腰的感觉,真的很好啊!
&bp;&bp;&bp;&bp;溶月心里高兴,脸上也好不吝啬的表现了出来。狠狠的在珞凌的脸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便把头靠在珞凌的肩膀上。“这可是你说的哦,要是哪一天我把天给捅了一个窟窿,你得负责在我的身后善后!”说着,溶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这种一直都有人在自己身后撑腰的感觉,真的很好啊!
从溶月出来到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溶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了,我得回学院了。你是继续在这里呢,还是和我一起回去?”今天她是偷偷溜出来的,虽说就废物班那里根本就没谁能看得住她,可是她也不能做得那么明目张胆啊。现在她可是一个“废物”来着,一个废物,哪里来的胆子能私自出学院啊?
珞凌抱着溶月兰懒懒的不想动,也难得这里没有风情两人在这里捣乱,他还真的不想那么早就回去。抱着溶月的手收了收,“回去那么早做什么?不是还有我呢吗?放心!”
两人本就正是在热恋的时候,不光是珞凌,就是溶月,也不想就那么和珞凌分开了。但是溶月对待感情比珞凌要理智,可是此时听着珞凌十分不舍得话语,溶月也干脆把那些什么理智什么准时的统统都抛到脑后,就这么静静的两个人呆在一起,也是一种十分享受的事。
把头埋在珞凌的怀里,溶月就开始闭目养神。这段时间她一有空就抓紧了时间修炼,可是不管她怎么修炼,精神力是涨了点,可是灵力还是卡在青阶的瓶颈那里,任凭她怎努力都冲不破。
溶月知道自己这是差了一个契机,只是不知道这个契机是什么时候。也许只是一句话,也许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但是不管是少了什么,都不是现在就可以突破的。所以她也不急,急了,真的强行突破了,反而也不美了。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来的好。
这段时间她都是在努力修炼,虽然是不感觉到累,可是精神早已感到疲惫不堪了。所以头一沾到珞凌的身上,闻着那熟悉又有安全感的味道,眼睛一闭上,不一小会就发出浅浅的呼吸。很均匀,很清浅。
珞凌低头一看,笑了。手指在溶月的脸上摩擦了一会,看到溶月嫩白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色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只是收了回来的手上,仿佛还残留着那嫩滑的触感,让他一时间有点失神。
低头看着溶月绝美的脸上带着几乎察觉不到的浅笑,就那么靠在了他怀里。此时的她退去了所有的骄傲,所有对外界的防备,就只那么安安静静的靠在他的身上。那么柔柔的一团,显得那么美好,那么让人心里满满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嗓子里溢了出来一样。
换了一个姿势让溶月睡得舒服一点,再随手一挥,身下的小榻就变成了一张足够两个人睡的软榻。轻轻的把溶月放了下去,再挥手布了一个结界,然后也躺在了溶月身边。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只是睡着的时候,怀里紧紧的抱着那软软的人儿,不紧不松,刚刚好……
&bp;&bp;&bp;&bp;溶月这一觉睡得特别的舒服,好像是把以前那些没有睡够的觉,都在今天这一次上给补全了。心情颇好的动动眉梢想睁开眼,结果才刚开始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凌厉的眼睛一睁开,看到的却是珞凌那双盛满了柔情的眸子。一抬眼就看到,仿佛要把她直接吸进去似的。
眼神一闪就避开了珞凌的眼神,那凌厉的感觉也随之收了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好像睡了很久似的!”也不问为什么自己会和珞凌睡在一张榻上,说完话伸了一个懒腰,让自己睡僵了的骨头松泛松泛。
其实一睁眼她知道身边睡了一个人的时候就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结果除了睡好了之后的那种舒适感,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再睁眼就看到身边的珞凌,她就更不用担心了。
要是珞凌想对她做点什么的话,完全就不用趁人之危!
溶月的反应让珞凌很是高兴,一高兴就搂着溶月狠狠的亲了一下,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把溶月的头按在他的胸前,让溶月听着他胸腔内的振动。越笑越大声,振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直到珞凌笑够了之后才捧起溶月的脸再次亲了一下,“傻姑娘,你看看外面,都几更了?”
溶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顿时满脸的黑线。没想到这一睡,竟然能睡到这个时候!人家说三更半夜,现在不就是三更半夜吗?
“饿吗?是要再睡会,还是要起来吃点?”手指勾起溶月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子前闻着,陶醉般的半眯着眼睛。溶月转头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平时一副禁~欲样高高在上的谪仙一样的珞凌做出这样的动作,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到底有多么的引人犯罪啊!即便是她是女的,可是她又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这样的动作,简直就是在赤果果的在勾~引她犯罪!
连忙转过头不再看珞凌,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真的把珞凌给扑到的……
珞凌自然是发现了溶月的不对劲之处了的,但是他却故意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道“月儿你怎么了?怎么脸都开始红了起来了?难道是天热了?”说着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仿佛是在确定自己说的话似的。但是那离溶月越来越近的距离,可不是那么表现的。
这时候的溶月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啊?要是珞凌都这样了她都还不知道的话,也枉费了她多活了的那一世了!
干脆直接转身,半跪着身子压在珞凌的身上,然后修长的手指挑起珞凌的下巴和自己对视着。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媚~眼如丝的感觉,里面带着无限的诱~惑。呵气如兰的在珞凌的耳边呵了一口气,“可我真的很热啊,难道,你不觉得热吗?”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扇在珞凌的脖子上,加上溶月刚刚说话的声音,让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做什么动作好了。呆呆的望着溶月,眼里有隐隐的渴望在闪动。
而溶月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另一只手的食指在珞凌的胸口上划着圈圈。一下一下,轻轻重重的,仿佛直接画在了珞凌的心脏上。“嗯?你热吗?”
&bp;&bp;&bp;&bp;珞凌只觉得此时自己身上所有的感官都集聚在溶月的手指经过的地方。脑袋里一片嗡鸣,溶月说什么他根本就听不见。视线集中到溶月蠕动的红唇上,喉咙里仿佛有什么卡在那里。想说话,却发不了声音。
但溶月仿佛没有看到珞凌的反常似的,媚~眼如丝的看着珞凌,妖媚的一笑。呵气如兰的道“珞凌……”红唇就只离珞凌的嘴唇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只要珞凌稍微动一下,就能一品朱唇了。
这时的珞凌终于找出了自己的声音在哪里,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明。然后深幽的看向溶月,嘴角也是一抹邪邪的笑意。手反客为主的按住溶月的头。“月儿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那月儿说说,我热不热呢?”
溶月一愣,所有的伪装瞬间破功。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想后退,可是珞凌哪里能让她如愿?不轻不重的按着溶月的头,额头抵在溶月的额头上,让溶月和他对视着。
唰的一下,溶月的脸瞬间变得粉红一片。珞凌的眸子特别的幽深,也特别的明亮。那溢满了深情的眸子让溶月有瞬间的不敢对视,那种深情,是让人想一辈子都溺在里面的甜腻。眼睛变得朦胧,溶月觉得要是这双眼睛一直都这么深情的话,哪怕是一辈子都沉溺在里面,她也是心甘情愿。
想也没想的,捧着珞凌的脸就吻了下去。溶月的吻不像是珞凌,她一直都是轻轻柔柔的。可是尝到了甜头的珞凌可不满足溶月那浅尝辄止的浅吻,按着溶月的头,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手死死的按住溶月的头,另一只手按着溶月的腰身让她离自己近一点、更近一点……仿佛要把溶月揉碎,然后融入他的骨血,永远是一体般。即便是珞凌的吻如狂风暴雨,但是接下来的就是绵绵细雨般沁入人心。
溶月一点一点的回应着珞凌,即便一开始不是那么的熟练。但是经过这么多次的实战,怎么也有了一点经验了不是?
得到溶月的回应,仿佛就是给珞凌打了一支兴奋剂,也是一种鼓励。直接翻身压下,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唔……”
一声低吟从溶月的嘴里倾斜而出,让两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溶月是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软糯迷人的声音,而珞凌是看着身~下衣衫凌乱媚~眼如丝的溶月呆了。
连忙手忙脚乱的帮溶月整理着衣服,脸上是一片懊恼,连溶月的脸和眼睛他都不敢看。他怎么能这么做呢?现在两人只是恋人而已,他连个名分都没有给她,就想做这样的事!
溶月自然是看出了珞凌的懊恼,其实刚刚在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觉得即便是珞凌做完了全套,她都不会怪他的!伸手按住珞凌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柔声道:“我饿了,带我去吃点东西吧!”虽然还没有经过激~情,可是此时溶月的声音有说不出的诱~惑。清明的眼睛看着珞凌,让珞凌的眼睛闪了闪,手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bp;&bp;&bp;&bp;“月儿……”珞凌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无奈和懊恼,他怎么能这么对待她呢?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儿,她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自己……差点就强要了她!
情急之中的珞凌忘了,自己只需一挥手,溶月身上的衣衫就可以完全变得整整齐齐的。他也忘了,要不是溶月自己愿意的话,他怎么会差点就得逞了!
溶月摇摇头,“你忘了?要是我不愿意的话,哪怕是你强迫我,我不会反抗吗?”看着珞凌的眼睛里有着点点的心疼闪过。没错,她心疼面前的这个男人了。两个本就在热恋中的人,即便是情到浓时发生了点什么,都是双方的错。一开始就是她在主动,到了现在他却是一味的在自责……
看见溶月眼里的认真,珞凌的心总算是好受了一点。可是溶月的话并没有减轻他的自责,盯着溶月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抱着溶月。“月儿,你嫁给我,好吗?”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无比真诚的语气道“月儿,真的嫁给我,好吗?让我一辈子都保护着你,你想出去飞的时候,我在一边看着你。你想休息了,想要个家的时候,不用转身,只要往旁边一看,就知道我永远都在你的身边……嫁给我,好吗?”
溶月一直都靠在珞凌的胸前,听着他的话,听着他的心跳慢慢的从正常的心跳变得心如擂鼓。要说她的心里是什么感觉呢?溶月不知道!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想杀了她到现在视她如珠如宝……她贪念这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贪念这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可是现在要嫁给他吗?溶月迷茫了。
要说她不爱这个男人,溶月是否定的。一开始的时候或许没有那么爱,或许是爱得没有他爱她那么深!可是现在,她是真的爱这个男人,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孤独,一样的骄傲……
可是真的现在就要嫁给他吗?她还有自己的事没有做完,还有这个身体的仇还没报……至少,也要等到悬在自己脖子上的这把刀卸了下来,才能想这件事吧?
见溶月迷茫着一双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珞凌的心一寸寸的沉了下去。她不愿意,她不愿意……为什么不愿意呢?他们明明都那么爱对方,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
抱着溶月的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珞凌不敢多想。他怕自己一想,就变成了真的了!
这么多个数不清的昼夜,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娶妻子。他一直都觉得女人这种生物,生出来只是来烦人的!见到她的第一眼,甚至是接下来的很多次,他都还是这么认为。
他以为她和别的女人,没有半点区别。要说唯一的区别,那就是比她们都要漂亮吧?可是漂亮?他本就不是一个在乎另一半是否漂亮的人。当时灵力那么低微的她还想杀自己,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
是觉得这个女人可笑吧?不但可笑,而且还不自量力!就她那低微的灵力,自己只需要一只手就完全可以让她死得不能再死了!
&bp;&bp;&bp;&bp;他以为她和别的女人,没有半点区别。要说唯一的区别,那就是比她们都要漂亮吧?可是漂亮?他本就不是一个在乎另一半是否漂亮的人。当时灵力那么低微的她还想杀自己,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
是觉得这个女人可笑吧?不但可笑,而且还不自量力!就她那低微的灵力,自己只需要一只手就完全可以让她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是她是在什么时候打动自己的呢?是在和自己一次次的交手中的那种即便是要拼尽最后一丝灵力也不服输的样子,还是一个人对着一个比她不知道强了多少倍的魔兽的时候,那种屹立不倒的身影?还是那个,即便毒发到痛苦不堪都一声都没有叫出来的她?
以前的一切仿佛是放电影似的从两人的脑海中闪过,一时间两人就那么抱着,谁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外面的虫子的叫声。
半响后珞凌才想起刚刚溶月说想要吃东西,两人一直睡到现在,白天的时候也没见到溶月吃过任何东西……
身体刚刚动了一下,就被溶月拉住。
疑惑的看向溶月,溶月只是看着珞凌,“珞凌……我现在有些事情必须要处理,等我把事情都完结了之后,我就嫁给你,好不好?”溶月的语气很是真诚。她两辈子的心愿就是能安安静静的过完一辈子,前世的时候没有想过身边要一个陪着的人,今生有了,那种仿佛一下子就圆满了感觉,让她很想抓住了珞凌。
珞凌的身子停顿了一下,然后仿佛触电似的看着溶月。眼神是那么认真,仿佛要在溶月的眼里看出哪怕是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不管他怎么看,溶月清明的眼里,除了认真之外,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突然,珞凌猛的就抱着溶月。狠狠的将她压向自己,把头放在溶月的脖子上,“好,等你把一切的事情都办完的时候,我们就成亲!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让千万人都羡慕的新娘!”珞凌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颤抖。
全部都是激动的,那种几乎都被判了死刑,然后又突然宣布你无罪释放的时候,那种仿佛是绝处逢生的感觉让他想做点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兴奋。克可是想起来溶月还没吃过东西,只得把所有的兴奋所有的开心都统统压在心底。
念念不舍的放开溶月,“我去帮你做吃的!”脸上的笑容,差点就闪瞎了溶月的眼睛。
溶月点了点头,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就是一个梦似的,她想她或许现在可以先整理一下思绪什么的。
珞凌小心翼翼的把溶月放在榻上躺好,才收回结界,然后出门而去。出门之前还在溶月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等着我,我很快回来!”直到珞凌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溶月的大脑在慢慢的开始运转了起来。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房顶,溶月对自己做的决定一点都不后悔。相反的,她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这样说出来也好,说出来,她就可以用所有的心思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只等着这个身体的仇报了,悬在自己头上的大刀卸了下来之后,她就真的嫁给珞凌!
&bp;&bp;&bp;&bp;珞凌的速度很快,还没等溶月回神,他就端着两个碗进来了。 碗里冒着白白的热气,勾~人的香味隔了老远溶月就闻到了。现在见到,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全数勾了起来。觉得自己真的是饿得不行了!
珞凌见溶月想起来,赶紧把手上的碗放在桌子上对着溶月挥了挥手。溶月低头一看,原本松松垮垮的衣服又好端端的穿在了她的身上,甚至是白天出了一点的汗都感觉不到了。
眼睛发光的看向珞凌,原来修为高了的时候还有这样的功能啊?真的好方便有没有!
珞凌失笑,现在溶月在他的面前变得是越来越小‘女’人样了。不过他倒是觉得这样的溶月才是真正的溶月,没有了那种用冰冷伪装的面具,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全身上下散发着无限的活力。
“慢点,很晚了,只做了这个,你吃点,明天给你做好吃的!”自从遇上溶月之后,珞凌才觉得自己的一身厨艺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也不再觉得它是学了来‘浪’费时间的了!
溶月看着桌子上那两碗冒着热气的粥,囧囧有神的笑了。似乎从一开始到现在,珞凌给她做吃的时候,最多的就是粥了!
坐下,挖了一口放在嘴里。软糯的粥很快就顺着食道滑进胃部,但是嘴巴里还留着粥残留的香味。溶月敢说,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粥,没有之一!
拉着珞凌一起坐下,他煮了两碗,其中一碗肯定就是他的了啊。溶月一边很认真的吃着,一边道“说起来,从一开始到现在,你给我做的饭,最多的倒是粥了哈!是不是煮粥的能力比较好?”说着揶揄的看着珞凌,直到珞凌看向她了才收回视线。
珞凌倒是没有觉得溶月说的有什么不对的,稍微想了一下,还真的确实是这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想动手的时候,就想着煮粥了……
“那下次你想吃什么,可以直接说!”珞凌觉得他是真的爱这个小‘女’人,动手给她做饭嘛,他很乐意!
溶月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的点了头,反正他迟早都是她的人的嘛。早点适应帮自己煮饭什么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的吗?
这时候的溶月显然就没想到,这个大陆的男子,有几个是能为了‘女’人进厨房的。到了她这里,她还开始挑三拣四起来了!
“对了,你的修为,到底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了啊?”溶月想起刚刚珞凌的那一手,本来之前就想问的了,只是一直都有事就给耽搁了。现在有机会,干脆就问了。
珞凌吃东西的时候很优雅,每一口都细嚼慢咽的,仿佛他在吃的不是粥,而是什么山珍海味。听见溶月的话先咽了嘴里的东西才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一直都在进步,到了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程度了。”
淡然的语气让溶月有一瞬间的气结,自己累死累活的修为才提升这么一点点。而他却说得这么轻松,仿佛比吃饭还正常一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bp;&bp;&bp;&bp;郁闷了一下,溶月也就释然了。 自己和珞凌肯定是没得比的,人比人气死人可不是就是那么说的吗?迅速把自己碗里的粥喝完,便觉得饱了大半了。阻止了珞凌给她加的粥,溶月就撑着下巴看着珞凌吃。
其实珞凌即便是吃得很是优雅,可是他的速度并不慢。溶月吃完不久,他的碗里也空了。
大手一挥,桌子的上的碗就消失。对于这个溶月也是淡定得不能再淡定了,反正人家有的是实力。反正就是有实力,任‘性’!
“走吧,咱们也该回去了。”看着外面的天‘色’,都有点泛白了,向来是要天亮了呢。
珞凌本来是想抱着溶月直接缩地成寸回去的,结果被溶月拉住。“虽说现在的月‘色’已经没有了,那我们可以看日出啊。我们就走着回去吧,难得有这样的心情不是?”
珞凌转头看着溶月美好的侧脸,笑着同意了。
手牵着手,两人来了一次迟到了很久的夜‘色’中漫步的行动。
这时的街上还没有人,但是天边也泛出了点点的白光。两人手拉着手在大街上,周围宁静得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因为有修为的原因,连个脚步声都听不到。
两人都不想说话,就那么一直走着。仿佛要把这条看不到尽头的道路,一次‘性’就走完了似的……
虽说是看不到头,可是也有到目的地的时候。幻灵学院的外围有结界,一般的学院是打不开的。正是因为有了这层结界,溶月之前才会想着回来的。毕竟她出去的时候可是偷偷的出去,这时候她的实力又还没到能打开结界的时候,最好还是安分一点的好!
可是这样的结界在珞凌的眼里,显然就不会把它当作一回事。让溶月往身后一战,手一挥,淡淡的白‘色’的灵力就从珞凌的手中溢出。然后只见到原本在溶月的手下纹丝不动的结界产生了一些‘波’动,就像是一颗小石子掉进了水里,泛起的‘波’纹似的。
接着那‘波’动越来越大,直到能容得下两个人能进出的样子的时候珞凌才停了下来。“走吧!”转头微笑,伸手到溶月的面前。
溶月有一时间的看呆了,此时的珞凌逆着光,向自己伸出了他的手,仿佛是一个从天国而来的谪仙,他的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自己……情不自禁的,溶月也向珞凌伸出了手。“好啊!”溶月也笑,很开心的在笑。
其实溶月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就是突然间,真的好想笑。珞凌也不管,拉着溶月慢慢的走着,听着溶月低低的笑声,嘴角也是一直都擎着淡淡的笑容。
不管这个小‘女’人在笑什么,在珞凌看来,只要她开心就好了。自己心里的小‘女’人,就是要这样,一辈子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
世间上的那些纷纷扰扰,只要是不沾着小‘女’人的身边还好,自己愿意还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飘渺老人的弟子!可是不管是谁惹了他的小‘女’人,即便那个人是他暂时都惹不起的存在,也不要怪他把这天、这地给搅了!
&bp;&bp;&bp;&bp;走到溶月的小院外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对视了一眼,不用说都清楚的看到了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溶月笑了一下,拉着珞凌的手道:“走吧,咱们也得进去招待招待客人不是?毕竟人家大老远的来做客,我这个主人却不再,也是怪失礼的了!”
说的话很温柔,就是嘴角,也有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整个人不管从哪里看,都不觉得是生气了的样子。可是珞凌就是觉得她生气了,而且还是气得不轻的那种!
其实他也是气的,这里是溶月接下来要住很久的地方,居然这么容易就让人进来了!哼,这个青墨,莫不是死的?连院子进了个人都不知道!
这么一想着,两人的身上同时散发出一种惊人的气息。溶月的是一种很淡,但是绝对不会让人忽视的杀意。珞凌的就更简单了,整个人这个时候仿佛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天外之仙,淡漠的眼里带着几乎察觉不出来的怒意。
两人也没有走大门,直接就从上面就过去了。
进去看到一切之后,溶月是真的彻底怒了。原本刚刚才进阶还没稳定修为的青墨,巨大的本体已经被打得支离破碎。原本她出门之前很精神的一棵树,现在仿佛是失去了水分似的,焉焉的搭在那里。最重要的是,溶月没有看到青墨本人!
而看到院子里坐着的一个老者和他身后的闻人珊珊的时候,溶月大概就知道了来人是谁了。拉住想上前的珞凌,溶月似笑非笑的看着闻人珊珊。仿佛是没有看到坐在那里的老者似的。
闻人珊珊在看到溶月的瞬间觉得整个人连呼吸都是那么困难,特别是看到溶月身边一直都以保护的姿态站在她的身后的珞凌的时候,整个人更是几乎差点就被嫉妒给淹没。长长的指甲猛的刺进掌心里,才忍住了没有直接就出声了。
倒是溶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闻人珊珊一下道“这不是闻人大小姐吗?看来闻人大小姐的脸是彻底的好全了,竟然连个疤痕都没有留!想必闻人家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吧?只是闻人小姐的记性似乎不是很好啊,还是没有学乖!当初答应了的事,这么快就食言了?我记得当时你可是发了毒誓的了!怎么,闻人大小姐就不怕真的应验了?”
闻人珊珊在见到溶月这样似笑非笑的眼神的时候身体抖了抖,连脸色都瞬间惨白,瞳孔瞬间放大。但是看看坐在自己面前的老人,原本颤抖的心也镇静了不少。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震惊下来,冷笑道:“哼,溶月,你别以为你威胁我,我就真的会帮你们一辈子!我告诉你,我二哥哥就是你杀的!哼,今天大长老来了这里,就算你有能翻天的本事,也休想逃出去!今天我和长老一定要为二哥哥报仇!”
到了现在,闻人珊珊是怎么都冷静不了了。早在见到溶月的那一刻,她早就把什么爷爷的嘱咐,长老的叮嘱……统统都忘得一干二净的。她现在就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报仇!杀了溶月!
&bp;&bp;&bp;&bp;溶月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似的,看着连脸都扭曲了的闻人珊珊。“二哥哥?你说的是闻人彭泽那个废物啊?那还真的是我杀的!要不是当初时间紧迫的话,我还觉得一匕首解决了他便宜了他了呢!怎么,你现在也想试试那个滋味?”
溶月并不把一直都坐在那里的所谓的大长老视作是一个对手。倒不是她轻狂。且不说有珞凌在身边,即便是没有珞凌,在知道闻人彭泽就是闻人家的人的时候,她都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的!早就知道要对上,她怎么会半点准备都没有呢?
这个时候大长老终于睁开了眼睛,即便看起来是个老者的样子,但是他的眼睛却是一点都不浑浊,反而很是清明,里面闪烁着威严。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溶月一下,才道:“女娃娃说话很张狂啊?你可知,你杀了的,是我闻人家的下一任家主候选人?”
手指有意无意的在椅子的边缘敲击着,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那个声音仿佛会穿透人心似的,让人的心里感到无限的烦躁。
就如溶月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似的,他同样也没有把溶月放在眼里。一个身在废物班的人,即便是有点修为,也不见得有多高!她倒是个不足为惧的人!倒是她身后的那个男子,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男子,给人的感觉很是危险……
要说是那个女孩子杀了彭泽,大长老倒觉得要说是那个男子杀了彭泽才是真的。女孩子再怎么厉害,当时的彭泽可是一个绿阶修为的人了!即便是这个女子修为再怎么好,也不会比彭泽的更高的!
大长老觉得他想的一点都没有错,这个大陆的女子虽然也是在修炼,可是真的到了绿阶以上的女子,有几个?能到绿阶,也是一种造化了!
不得不说,大长老这几百年在闻人家守着后山,眼界也变得浅窄了起来。世界在变化,即便是以前没有修为高深的女子,可是不代表一直都没有!也不是溶月想笑话他,而是真的她见到的青阶修为的女子,都有很多了好吗?再说,一个都老成了这样的老头子了还这么自负,真的好?
溶月挑眉,家主候选人?“家主候选人?那想必闻人家也不怎么样吧?一个人渣一样的人都能成为候选人!想当初听到闻人家是幻灵大陆的四大世家之一,原本还以为是有多了不起的。现在看来嘛……也不过如此!”说着摇了摇头,仿佛是真的看不上闻人家一样。但是也确实的,她确实看不上闻人家!
珞凌见溶月压根就没占下风,干脆就不准备开口了。但是却时刻防备着,防止着大长老突然间偷袭!他可是知道这些老家伙到底是有多无耻的,偷袭什么的,就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事!
不过见溶月是站着和闻人大长老说话的,顿时就皱了一下眉头。挥手,溶月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华丽无比的椅子。轻轻的按了一下溶月,“坐下吧,你累了!”
&bp;&bp;&bp;&bp;溶月原本绷着的脸差点就破功了,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有转山给珞凌一个奖励的吻。这一个椅子来的真的很是时候有没有?不说别的,就看对面那个老头的脸色就知道了啊!
不过她到底还没有笑出来,只是脸扭曲了一下,然后就点点头坐下了,反正她也刚刚觉得有点累了,这个正好!
谁知道溶月刚刚坐下,珞凌的热茶就递了上来。上好的君山流云散发着袅袅的香味,那带着淡淡灵气的茶叶即便是隔着老远,闻人大长老也是吃了一惊。
溶月接了过来,珞凌就顺势坐在了溶月的一边,自己也捧着一个茶碗,但是只低头看着茶碗里起起伏伏的茶叶,半点都没有要掺和进来的意思。也不管珞凌是不是坐在了旁边,捧起茶碗就狠狠的喝了一大口。说了这么半天的话,她早就渴了好吗?还好珞凌还是那么的贴心……
闻人大长老先是皱眉,光天化日之下,两个人居然……不过珞凌一个淡淡的眼神甩了过来,他什么都不敢说了。不但如此,还在暗自庆幸还好这个男子好像并不准备参与其中的意思!
可是他忘了,珞凌能坐在溶月的一边。也是说了,他是要和溶月共同进退的。他现在松口气,未免为时尚早!再说,除非是他闻人家自动放弃了这次的寻仇,要不然的话,他是怎么都不可能给溶月留着这个隐患的!
当然,这些闻人大长老都不知道……
闻人珊珊猩红着一双眼睛看着溶月,心里的妒火几乎要把她化为了灰烬!溶月这个贱~人,都有了千落公子了,还在这里勾~三搭~四的!现在真的该叫千落公子来看看,当时他以为是个好人的溶月,是个多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只要他不在她的身边的时候,她的身边就从来都没有缺过男人过!
狠狠的把指甲刺入手掌,传来的刺痛让闻人珊珊的大脑有瞬间的清明。“哼,溶月,我原以为你抢走了千落公子,就能安安分分的了。没想到你压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你这么做,对得起千落公子吗?”
闻人珊珊的胸膛气得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哪怕是之前自己差点被溶月毁容,差点死在了溶月的手上……这些加起来,都不足以和溶月背叛了千落这个念头想必!千落公子是个那么美好的人,她怎么会忍心背叛!
溶月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在校园内响起了。和清脆的响声一起的,还有闻人珊珊的尖叫声。
珞凌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别说是别人。就是连溶月,都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出手的,闻人珊珊就已经躺在了那里了。不过她也只是一愣,然后就低头继续喝着自己的茶,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珞凌像是看个死人般的看着闻人珊珊,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张帕子在擦着自己的手。“再听到一个字,杀!”瞬间,铺天盖地的杀意就压向了闻人珊珊和闻人大长老。
&bp;&bp;&bp;&bp;闻人珊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脚一软就瘫倒在地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捂着‘胸’口的位置都不敢直视珞凌,只敢用几乎能杀人的目光盯着溶月看。但是看到珞凌凌厉的眼神是在看着自己的,又把眼睛转了开。
闻人长老也是,被珞凌猝不及防的来了这么一下,一点准备都没有的他此时体内也是翻腾倒海的难受,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灵力才压下口中那口腥甜的味道。半响后才抬起头看向珞凌,眼神闪烁不定。刚刚就知道这个男子不是个好惹的,没想到却这么强大,这修为居然连自己,都看不穿!
珞凌却是除了刚刚那一下,从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没有放在两人的面前。其实心里是及其不屑的,区区一个闻人家而已,别说是月儿杀了他家一个人,就是屠了他满‘门’,那也是他们先惹了月儿之后的结果!
溶月此时却没有看闻人家两人,而是星星眼的看着珞凌。一直都知道他对别人是一副永远都不看在眼里的样子,没想到自己亲眼看到,却是这么的‘迷’人!真的很‘迷’人好不好?心里也不禁暗自庆幸起来。还好这么‘迷’人的他,是她的……
感觉到溶月毫不掩饰的目光,珞凌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挺’了‘挺’,端着茶碗掩饰自己眼里的得意。要是别人这么看他的话,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可是溶月这么看着他,只让他感到原来这副模样也不是没有用的,至少还是能吸引一下月儿的目光,这就够了!
最终闻人珊珊还是没有坚持住,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不但染红了她那件华丽的衣裳,还染红了褐‘色’的土地。
闻人长老皱了一下眉,其实他真的对这位大小姐没什么感觉,脑子不好使,还总是打着闻人家的旗号在外面招摇!要不是这次她说了杀闻人彭泽的人是谁的话,他还真的不想把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
可是此时闻人珊珊在他的面前这样子,他虽不喜,却不能不管。及其勉强的伸手扶了闻人珊珊起来,在看着溶月道:“既然姑娘承认是你杀了我们闻人家的公子,那现在还请姑娘给闻人家一个解释!”
他心知此时有珞凌在溶月的身边,他不能把溶月怎么样。所以就只能憋屈的问了,但是他也不急。只要知道了凶手是谁,不怕没有报仇的时候!他就不相信,人一辈子都没有落单的时候!
溶月都还没说话,倒是珞凌见不得溶月被人这么质问。十分不耐烦的看了闻人大长老一眼,“便是杀了你闻人家的人,又当如何?”眼里‘波’澜不惊的,除了那一丝的不耐烦,闻人大长老竟是连别的一丝的情绪都看不出来,心下不禁大惊。
此人,恐怕是不好惹啊……
不过,他闻人家也不是好惹的。别人杀了你家最受宠的小辈,现在找到了凶手却一点什么都不做,这可不是他闻人家的风格!
此时即便珞凌,但是也不耐烦了。对着珞凌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这是闻人家和这位姑娘的事,老夫劝公子还是不要掺和进来的好!”
&bp;&bp;&bp;&bp;此时即便珞凌,但是也不耐烦了。对着珞凌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这是闻人家和这位姑娘的事,老夫劝公子还是不要掺和进来的好!”
威胁!这是对溶月的威胁,更是对珞凌的威胁!
他们闻人家是大陆上的四大世家之一,即便对珞凌的实力有那么一点的忌惮,可是他并不是真的害怕珞凌。一向都是外人害怕闻人家的时候,就没有闻人家的人害怕外面的人的道理!
溶月转头看了闻人大长老一眼,都说这人老了,就糊涂了。也说这个大陆的人寿命都偏长,怎么这大长老看起来也不是很老,怎的就糊涂了呢?不忍直视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眼闻人家的两人,溶月低着头喝自己的茶了。
先不说刚刚珞凌就对闻人家产生的厌恶,就光是闻人大长老刚刚说的这两句话,也足够仁王珞凌发怒了。这么久的相处,别的她不知道,却是知道自己在珞凌心里的位置的。
心里对闻人家点了一支蜡,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要是单纯的说珞凌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居然连她都说了进来……不说别的,就说闻人珊珊刚刚的那几句,都足够珞凌迁怒整个闻人家的了。而刚刚大长老的话无疑就是在烈火上再次浇了一桶油……闻人家,呵呵!
果然,闻人大长老说了这话之后,原本已经安静了下来的珞凌突然猛的看着大长老。“这算是整个闻人家的威胁还是仅限于你?”珞凌只是盯着闻人大长老看,他没有发出威压,也没有外露什么情绪,就那么看着,让人无端的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氛就这么升了起来。
大长老闭了闭眼睛压下心中的那一闪而逝的恐慌,抚了一下白白的胡子道:“这自然是整个闻人家和这位姑娘的恩怨,所以公子最好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毕竟闻人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试探着珞凌,笑得一脸的意味深长。
珞凌没有去看闻人大长老说的是什么,而是转头看向溶月的茶碗,见到溶月的茶碗空了也不说一声。威胁似的看了溶月一眼,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茶壶给溶月加满了茶。还拿出了一盘水果放在溶月的面前,“无聊了就试试,这可是从老头子那里拿来的。”说这话的时候,珞凌有点憋笑的感觉。
这倒是让溶月多看了一眼,倒不是说这盘水果到底有多特别。可是它也算是很特别的了,老头子那里的东西,连珞凌都特意说了的,那岂会是简单的?
捡了一颗放在嘴里,顿时果肉的甜美蔓延在舌尖,还有淡淡的她不知道怎么说的滋味。朝着珞凌点点头表示认可,便低头开始吃起来。虽说刚刚他们是吃了才出来的,可是走了那么长的路,也都消化完了。
见溶月吃得开心,珞凌才看向闻人大长老。“那若说,我一定要插手呢?”不知道什么时候,珞凌又变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时不时的看着一边的溶月,眼底满满的柔情。
&bp;&bp;&bp;&bp;见溶月吃得开心,珞凌才看向闻人大长老。“那若说,我一定要插手呢?”不知道什么时候,珞凌又变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时不时的看着一边的溶月,眼底满满的柔情。
闻人大长老被溶月一直都不放在眼里本就很火大了,现在珞凌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和他说话的时候还去和溶月在那里秀恩爱。且不说身后的闻人珊珊已经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而不敢开口说一句,闻人大长老是真的气得差点火冒三丈。
啪的一声拍在椅子的边缘上,“真是世风日下,这光天化日的,一点脸都不要了!”闻人大长老的脸都气得通红了。要说一开始的时候溶月就求饶,珞凌的语气也没那么硬的话他或许还会考虑一下让溶月死得不是那么惨。现在看溶月和珞凌的互动,他真的恨不能一掌就直接把溶月拍死算了,可是又觉得那样的死法实在是太容易了。
想起当时闻人彭泽死得凄惨的样子,他觉得即便是让溶月魂飞魄散都不为过!
珞凌眼睛一眯,直接一掌就朝闻人大长老拍去。带着强大的威压,让一边的溶月都觉得压抑。珞凌这次是真的怒了,他捧着含着的女人,自己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女人,今天居然接连被闻人家的两个人给侮辱了。要是他还能忍下去的话,那他就不配站在她的身边了!
闻人大长老没有想到珞凌会一言不合就出手,眼疾手快的拉开还在一边没有反应过来的闻人珊珊。自己却没有能力闪开了!无奈只得咬牙调动全身的灵力接下了珞凌的这一掌!
只是珞凌的一掌,不是谁都能接的。还是用了半成灵力的一掌,别说是一个大长老了,就是再加上一个大长老这样的人,都是送来找死的多。珞凌的这一掌直接就把闻人大长老拍飞去了老远,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闻人大长老狠狠的从空中掉到地上。在惊起周围的灰尘的同时,嘴里猛的吐出了一口猩红。
一边被闻人大长老推开幸免于难得闻人珊珊惊恐的看着闻人大长老,连眼泪都没有了。她的直觉是今天溶月这个贱~人是不会放过她的!之前的时候她就说过了的,只要是她不说,她还能有活命的机会。要是她说了,那么就是死人一个,她会让她一辈子都开不了口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闻人珊珊的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为什么溶月的身边一直都有那么多优秀的人中龙凤跟着她?之前有一个千落公子还不够,为什么现在又出现了一个?难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能报仇了吗?
不!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报仇!不但要给自己报仇,还要给已经死了的二哥哥报仇!
只是现在的她,打不过她!别说溶月那贱~人的身边,又多了一个连大长老都不是对手的男子?
珞凌和溶月是感觉不到闻人珊珊身上强烈的恨意吗?相反的他们一开始就感觉到了。只是觉得闻人珊珊这么怕死又胆小的人,实在不够让他们放在眼里的。
&bp;&bp;&bp;&bp;溶月之前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可是从进了这幻灵学院开始,她就谁都不怕了!不是因为现在她的身边有珞凌,而是她是真的不怕。就算今天这里没有了珞凌帮她出头,这一掌,她也是会还给大长老的。毕竟满嘴都是大便的人,真的很让人讨厌!
她或许会不是大长老的对手,可是,这也不会是被人侮辱了都不还手的借口。她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可是什么时候都要拼一下,不然的话,怎么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呢?
看着闻人大长老的血吐得差不多了,溶月这才慢悠悠的踱步到闻人大长老的面前。“闻人长老是吧?闻人彭泽就是我杀的!不但如此,之前看到你家大小姐的那张猪头脸了没有?那也是我做的!也不怕告诉你,既然的我都敢杀了你闻人家的人了,我溶月就不会怕!”
塞了一颗补气丹到闻人大长老的嘴里,漫不经心的道:“我知道你闻人家是幻灵大陆上的四大世家之一,可那也只是之一。别忘了你闻人家可是垫底的存在!上面还有皇家,还有其他三家!”
也不管自己的话是不是给闻人大长老的打击有多大,也不管闻人大长老听了这话又气得吐了两口的血。只是又塞了一颗丹药进去,用帕子擦着手道:“现在,告诉我你们把青墨弄到哪里去了。说不定我心情好,就放了你们了!”说着扬扬手上的帕子,瞬间帕子就变成一条条的样子飘飘扬扬的飞舞着。
转身到珞凌的身边坐下,珞凌却是一脸不爽的再次拿了帕子擦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的样子让溶月都感到好笑。不就是嫌弃她刚刚用手喂了闻人大长老丹药了吗?再说她刚刚已经擦过了啊?不过好笑归好笑,倒是没有拒绝。
从头到尾,溶月的语气都是淡淡的。要是一开始闻人大长老还抱着要用青墨威胁两人的心思的话,此时也歇了大半了。且不说这里有珞凌这个变~态在,此时的他,恐怕连一个闻人珊珊都不是她的对手。而且他不觉得,以那个男子的能力,找不到那个被自己藏了起来的人在哪里。他只是懒得出手而已……
其实要是平时的闻人大长老的话,肯定一下子就知道了溶月的破绽。要是溶月不担心青墨的话,怎么会给他补气丹?要是溶月不着急的话,怎么又会不再给他补上一掌?可是,他不知道,也不知道,溶月是多么的睚眦必报。
想了一下,闻人大长老还是把青墨给放了出来。一他是怕珞凌再给他补上一掌,二就是,其实他知道,要是这个男子在的话,自己手上除非有那个女子,要不然的话,什么都威胁不了他!
见到青墨的时候,溶月就怒了。一个好好的人,现在却被折磨得没个人样。身上就没有一处是好的,因为青墨进阶了。他身上的绿色也变成了人类皮肤的颜色,就连血液,都变成了红色。
可是现在的青墨,因为被折磨得狠了,身上能见到隐隐的绿色皮肤,就连血液,仔细看的话也能见到淡淡的绿色。溶月虽然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可是看到青墨本人和青墨的本体,她真的是怒了。
&bp;&bp;&bp;&bp;一挥手,毫不留情的一掌就直接拍在闻人大长老的胸膛处。原本刚刚才把血止住的了闻人大长老直接被溶月拍飞了老远,整个身体都被镶嵌在外面的围墙上,头一歪,直接就晕了过去。
闻人珊珊见此,赶紧跑上去拉扯闻人大长老。可是溶月的那一掌几乎用了自己全身的灵力,一个闻人珊珊还真的扯不下来。所以现在就出现这样一幕,闻人大长老被溶月拍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不过溶月还真的没有时间去看他有没有被扣下来,而是蹲下身子试了一下青墨的鼻息,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找出一大把的丹药直接先塞到青墨的嘴里,才转头看向珞凌。
这样的伤她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这样的情况下势必是要找珞凌不可了。其实她也很无奈,好像从和珞凌确定了关系之后,自己就什么事都首先想到的是珞凌。溶月知道这是对珞凌的依赖,可是,在无奈之余,貌似她还真的挺喜欢这样的感觉的……
反正是自己的男人嘛,不用白不用!
青墨的伤势只是看起来很是凶险,其实只要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不过他也很喜欢被溶月依赖的感觉的,所以原本只有三分重的伤,生生的给他说成了八分。
“嗯,看起来还挺严重的,不过你也不要着急,有我在,什么伤都不是问题。”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溶月愣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点了点头,既然珞凌都这么说了,她着急也没多少用。看着珞凌把青墨放到大树底下,溶月才转身看向一边拉不出闻人大长老而恐惧得脸都扭曲了闻人珊珊。
“闻人珊珊,今天我一样不杀你!刚刚那个老头我一样不杀。但是能不能活着回去,就是你们的造化了。我也不怕闻人家再来找我的麻烦,即便整个闻人家的追杀令,我也不会怕!但是你记住了,上次你发的誓,可是言犹在耳呢……我就等着看你的誓言应验就好了!”
溶月的声音忽远忽近的在闻人珊珊的耳边响起,她也不至于真的觉得闻人珊珊的誓言能让她真的得到报应。要是那样的话,早在闻人珊珊说出来的时候,她就不会站在这里了。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在心理上给闻人珊珊一点打击而已。
果然,溶月的话音刚落。闻人珊珊原本就惨白的脸顿时更是白得像是一张薄薄的纸,仿佛只要风大一点,就能把它吹破碎一样。整个身体更是抖得像是筛糠一样,全身上下狼狈不堪。半点都没有大家小姐的风度和气质,倒像是一个村里的村姑!
此时即便是闻人珊珊对溶月有滔天的恨意,她都不敢直接表现出来。一口贝齿几乎被她直接咬碎在嘴里,最后也只能是和着鲜血往下咽。要说以前她还敢不把溶月放在眼里的话,那从上次之后,溶月就是她梦里的那个恶魔。即便是她沉睡在梦里,都摆不脱溶月的那张脸。也即便是在梦里,她都想把那张脸撕得粉碎!
&bp;&bp;&bp;&bp;直到闻人珊珊扶着闻人大长老蹒蹒跚跚的走出了溶月的小院之后,珞凌才拍拍溶月的肩膀。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好了,为了这么一个人生气多不值得啊!快去换件衣服然后去课室,不是说今天要去看看的吗?这里‘交’给我就好了。”最主要的是,珞凌不想让溶月在这里看着这些糟心的东西。
溶月看看一边靠在树干边的青墨,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那好吧,你帮我看着他点,我先去看看,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回来!”她一向都是很放心珞凌的,说完便往室内走去。
换了身淡紫‘色’的衣裙出来的时候,院子都已经呈现的是干干净净的样子。而珞凌正在青墨的本体上上下翻飞着,仿佛是在找些什么。溶月也没管,看了一眼就出了院子。
走到课室的时候,溶月疑‘惑’的皱了一下眉。要是平时在这个时候,整个课室都已经吵得比菜市场还要吵闹了。今天怎么会这么安静呢?难道那个千年都不见的导师,今天来了课室?
到了课室,溶月没有看到传说中的导师,反而整个班级的气氛沉闷到一定的程度了。就连平时和是能闹的几个人,今天都非常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悲愤的样子。
看到溶月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处,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抹‘激’动的神‘色’。可是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连忙把‘激’动的神‘色’收了回来。只是那隐蔽的寄希之‘色’,除非是溶月瞎了,要不然的话不会看不到。
皱了皱眉,扫了一眼就知道这里少了两个人。墨静和璃茉!璃茉是经常不来的,可是自从上次被她打了之后,从那之后每天都来。不但来,还每天都要在‘门’口处等等她再进来!
墨静更是一天到晚,从早上到晚上,除非是时间到了,要不然的话每天都是一到课室就开始睡觉,到了晚上才回去。日复一日,从来都没有早退或迟到过……
眯了眯眼,看来是出了什么事了!
不动声‘色’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指着自己座位的一边,“舞柔儿你过来,我有话想问你。”问别人别人不一定回答,可是问舞柔儿,她一定会回答的。
舞柔儿没想到溶月会点她的名,猛的惊得站起眼泪汪汪的看着溶月,仿佛下一个瞬间眼泪就要掉出来一样。手指踌躇不安的‘揉’着衣角,不用想她都知道溶月现在叫她过去是问什么。可是整个班级都已经答应了不说的了,要是她说了话,会不会就没朋友了呢?(说得好像自己原来就有朋友一样……)
溶月无奈的,‘揉’了‘揉’眼角,真的是……她就是想问一下她来之前发生了什么而已,至于这么看着她吗?她又不会吃人!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过来吧。”溶月只得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她每次对上舞柔儿,除了深深的无力感,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舞柔儿看着溶月明‘艳’的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走了上去。她不是不想保密,而是那些人实在欺人太甚!不管溶月能不能讨回个公道,她身为这个班级的成员,就该知道发生了什么才对!
&bp;&bp;&bp;&bp;“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过来吧。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溶月只得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她每次对上舞柔儿,除了深深的无力感,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舞柔儿看着溶月明‘艳’的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走了上去。她不是不想保密,而是那些人实在欺人太甚!不管溶月能不能讨回个公道,她身为这个班级的成员,就该知道发生了什么才对!
舞柔儿一坐下,不等溶月开口,她就先说话了。“溶月,我们都知道……”
“舞柔儿!你忘了昨天璃茉和墨静说了什么了吗??”舞柔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凌厉的声音打断。因为出声实在太过急切,说话的人声音都有点破空般的尖锐。
舞柔儿的话被打断,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也在瞬间消失。气短的看了一眼打断她说话的人,再看了看溶月,始终都没有说出些什么。只是低着头,轻轻的哽咽着。
溶月皱眉看向打断舞柔儿的话的人,这个人叫马青青。一向都是十分听璃茉的话一个人,在这个班级里,璃茉说一,她绝对不会说二。可是也不是那种十分盲目的随从,而是一个良友的那种朋友。
“要是你真的为了他们好,就更应该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溶月的声音有点生硬,还带有点不耐烦。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的话,就凭两人现在这样磨磨唧唧的样子,早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溶月还是除了上次璃茉待人来找她的茬之后的第一次发怒,冰冷的声音让舞柔儿和马青青的身体都是一抖。整个班级,从溶月进来的那一刻就在观察着溶月,此时见溶月发怒,也不敢说什么。
说到底,溶月还是新来的。即便连班级里最老大的两个人都服了她,可是他们还是要听墨静和璃茉的。此时见溶月发怒,除了一时间有点怕之外,竟是没有一个人想着要告诉溶月真相。
溶月真的是火了,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上好的木材做的桌子就那么应声而碎,四分五裂的躺在溶月的脚下。而溶月身边的舞柔儿则是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办点声音都不敢出。
“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要是不说的话,你们自己知道我会用什么样的方法!”视线冰冷的在在坐的人身上扫过,冷哼了一声然后就坐在那里不再开口。
其实溶月知道,她大可不必这么气急败坏的。他们和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就算昨天说想做她的小弟,可是自己不是还没承认呢吗?现在这么着急,就有点奇怪的意思了。
可是她想着既然整个废物班,就他们两人看出了自己的不同,等他们经过了考验之后,要是真的不是那么没救的话,她就帮帮他们!可是现在,简直就是有一帮猪一样的队友在拖后‘腿’啊!她知道了只对他们有好处,为什么还死要保密!
可能是溶月的脸‘色’实在太过可怕,又或许溶月周身的气息太过骇人。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人回过神来,都呆呆的看着溶月,带着一股深深的忌惮。
&bp;&bp;&bp;&bp;可能是溶月的脸色实在太过可怕,又或许溶月周身的气息太过骇人。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人回过神来,都呆呆的看着溶月,带着一股深深的忌惮。
随着溶月的脸越来越黑,整个课室的人都心惊胆战的看着溶月,有的人想说,可是看着溶月黑着的一张脸和周围已经冻住了的气压,还是放弃了。
最后还是舞柔儿拉了拉溶月的衣袖,“溶……溶月,我告……告诉你吧!”因为刚刚哭过,舞柔儿的声音有点沙哑,还有点胆怯。这样的溶月,真的好可怕……
“你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溶月的眉头狠狠的皱着,声音更显冷冽。
舞柔儿组织了一下语言,擦了擦眼泪道:“昨天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午课后我们回去的时候,在广场上就看到灵修班的人和墨静璃茉打了起来!我们想去帮忙的,可是你也知道我们……最后璃茉和墨静被他们打成了重伤,还约定了要在两个月后的学院比试上要挑战他们!”
说着舞柔儿的眼里又像不要钱似的流了出来,“全学院都知道我们是……废物班的学员,他们这是要正大光明的打死他们啊!我们把他们两个送回他们的院子之后我就想去告诉你,可是他们不准……”
伸手拉了拉溶月的的衣服,“溶月,我知道你一定能帮他们讨回公道的是不是?以前的时候我们班级每年的学院试炼的时候都是没有名次的,不但如此,每次试炼过后,我们班级都会被他们侮辱一番……溶月,你一定有能力能帮他们报仇的是不是?”
寄希的眼神看着溶月,里面包含了很多的希望让溶月的眼神闪了闪,最终什么都没有承诺。她是一个重承诺的人,要是做不到的事,是不会答应的。帮他们讨回公道这件事她是能做到。可是之后呢?就表示了他们真的就是自己的责任了。之前她没有直接答应两人,就是没有想好要不要对他们负责……
站了起来,“你先带我去看看他们的伤势怎么样了吧,有没有请过药师?”估计也是没有吧?能不能请进来,都还是一回事呢!在这个大陆,身为一个废物是什么人都看不起的。即使你生在大家族,有点修为的平民都不会看得起你,还会觉得你占着好好的资源,却是一个废物!要受到所有人的歧视!
果然跟在溶月身后的舞柔儿咬着嘴唇小声的说了一声没有,她都不敢去看溶月的脸色,其实心里已经苦笑连连了。找药师,别想了。即便他们说是进来这里学习的,可是谁有又能真正的教他们一点什么呢?他们都是被家族放弃的人,找药师这么奢侈的事,即便是璃茉都没有这个特权!
溶月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好了,说他们可怜吗?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的。说他们活该吗?她想起自己刚刚从雪山下来见到轩辕初夏的时候的那种无力,真的让人从心底的感到不甘。
&bp;&bp;&bp;&bp;溶月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好了,说他们可怜吗?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的。 说他们活该吗?她想起自己刚刚从雪山下来见到轩辕初夏的时候的那种无力,真的让人从心底的感到不甘。
墨静的院子她不知道,便直径走进了璃茉的院子。刚进去就见到一个小丫头样子的人黑着一张脸端着一盆水出来,看见两人进去也只是愣了一下,接着像是没有看到两人似的,自己就从两人的身边走过。经过两人的身边的时候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眼里的鄙视就算是两人不想见到都不可能。
溶月连一个眼角都没有给小丫头,直径走进了房间里。那里璃茉红着一张脸躺在‘床’~上,身上沾满了鲜血的衣服也没有换下来。不用走进溶月都知道这是在发烧了!
脸‘色’黑了一下,知道没有修为的人没有什么人能尊重,但是刚刚那个丫头是她璃家自己家的丫头,都能对自己的主子这么不尽心。也难怪璃茉在学院的时候那么嚣张跋扈,这是用自己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那颗柔软的心……即便在外面她怎么嚣张,可是到了家里的时候,却没有人能把她放在眼里。便是自己家的丫鬟,都是如此……
舞柔儿早在看到璃茉的时候就哭了起来,呆呆的看着‘床’~上烧得一张笑脸通红的璃茉,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她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都过得不是很好,可是看见璃茉在学院里不可一世的样子,想来应该她在家里过得还不错的才是。没想到,刚刚的那个丫鬟,和她的并没有半点不一样!
溶月没有理会在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舞柔儿,从巫风镯里找出了降体温的‘药’喂在璃茉的嘴里,再帮璃茉把脉。
这一把,溶月的眉头皱得更狠了。这些人下手真的只能说狠了,一个小‘女’生,肋骨生生的断了三条!其中有一条就差一点就伤到了内脏,溶月敢肯定,要是自己再来晚一点的话,那根肋骨肯定就扎进了肺里了。毕竟璃茉的那个丫鬟,可不象是个会怜惜主子的人。
舞柔儿的哭声溶月心烦意‘乱’的,索‘性’厉声道“哭什么哭,快去打盆水进来,找出她的衣服换上。”就算是要接骨,也要换了这身血衣才换吧?
手‘摸’上璃茉的脚,越‘摸’,溶月的脸上就浮现了一抹嗜血般的冷笑。好嘛,不止肋骨断了,就连‘腿’都骨折了!加上内伤能撑到现在,也是命大了。
被溶月这一吼,原本六神无主的舞柔儿也在瞬间回过了神。还没做出反应,刚刚出去的小丫鬟就黑着一张脸进来了。见到溶月在按着璃茉的手腕把脉,连忙上前推开溶月。神‘色’不愉的道:“你们是谁啊?不知道我们小姐受伤了吗?你们随便碰她,除了什么事你们能负责吗?”
嘴上说着的是关心璃沫的话,可是手上做的就是另一样了。猛的甩开溶月的手璃茉的手也被她一下子就塞到被子里去,而就是因为她的这一个动作,原本躺着人事不知的璃茉突然猛的就吐了一大口的鲜血。
&bp;&bp;&bp;&bp;手还停在半空的溶月知道这下坏事了,伸手一把就把小丫鬟扔到一边,仔仔细细的替璃茉把起脉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一抹上脉搏,溶月的眉头就皱的仿佛能夹死一只蚊子。刚刚果然还是慢了一步,这下那根没有扎到内脏的肋骨,直接就给扎进去了!而且,还不浅!
这时候溶月也顾不得被她仍在一边的小丫鬟了,直接就撕开璃茉的衣服,一点点的‘摸’索起来。
这样的伤对前世的她来说,那就是家常便饭般的存在。以前别说是断了肋骨,就是连‘腿’都断了,还是要坚持完成自己的任务。要是完不成,死的就是自己!伸手点了璃茉身上的几处大‘穴’,这样既能阻止内脏大出血,还能阻止等会璃茉受不了痛而‘乱’动。
舞柔儿端着一盆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溶月在被脱的一丝不挂的璃茉身上上下其手。而璃茉的丫鬟则是在一边恨恨的看着溶月,想上前,可是又不敢……
“溶……溶月,你这……这是?”舞柔儿有点不敢说出来,溶月黑脸的时候真的好恐怖,她真的怕!
溶月黑线的看了舞柔儿一眼,知道这个大陆对男子好男风和‘女’子是百合没什么特别的禁令吧,可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真的好吗?“看着我干什么?还不把水拿过来?”只是一瞬之间,溶月就恢复了严谨的样子,不苟言笑的看着舞柔儿。
舞柔儿赶紧把水放在溶月的手边,但是她却不敢看璃茉身上的伤。刚刚她偷偷的憋了一眼,那个伤口实在是太恐怖了。要不是溶月就在一边的话,自己肯定都吓死了!
“傻站着做什么,帮我把帕子拧干递给我,然后再去找些布条过来。再找一身宽松的衣服在这里等着!”因为想到墨静也是被打了,璃茉的伤都这么重,墨静的伤只会更重,不会轻。
舞柔儿被溶月疾言厉‘色’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连忙点头拧了帕子给溶月。接着手脚利索的跑到璃茉的衣柜里翻找着,宽松的衣服倒是很快就找到了。
可是溶月要找的布条……她没找到……
看了看忙得汗水都湿了额头的溶月,舞柔儿想了想还是不打算打扰溶月了。这里不是有很多璃茉的衣服吗?随便撕了两件,要什么布条她没有?想到就做!一时间,整个安静的房间就响起了撕拉撕拉的声音。
溶月‘抽’空抬头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了,只是在心里暗自点了点头。还算是没有笨到一定的程度,知道没有布条的时候,还会撕衣服了。
那个小丫鬟见溶月两人一直都在忙活顾不上管她,自己也缩在了一个角落里去。只是时不时的不屑的看一眼昏‘迷’不醒的璃茉,都伤成了这样,要是真的能救活的话,那就算她命大!
也是自己命不好,家族里那么多有天赋的小一辈,自己偏偏却被分来伺候这个什么都不会废物!她一个下人还有橙阶的灵力呢,一个堂堂璃家的小姐却没有半点修为!这几年要不是自己在她身边的话,她还能在这幻灵学院作威作福?
&bp;&bp;&bp;&bp;可是小丫鬟却忘了,要是没有璃茉的话,她别说是橙阶都修为,就算活命,也都够呛!再说璃茉能在废物班作威作福,根本就和她没有半分的关系,她从进了这个学院开始,璃茉根本就指挥不动她。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她也只是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才记起来自己的职责……
璃茉也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从进了这个学院开始,她就没有再指使过小丫鬟做些什么事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小丫鬟不是自愿跟着自己进来的,之所以还跟着她,想必也是看中了自己在爷爷那里的宠爱吧?
可惜啊,她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只要每次沐修回家的时候,她都不会带着这个丫鬟回去。反正一个小丫鬟而已,即便不回去,也没有人问些什么。
溶月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就把那几根断了的肋骨瞬间给接上了。只是璃茉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一点血‘色’都没有,仿佛只要风稍微吹大点,她就能破碎了似的。身子也颤抖着,毕竟那是好几条肋骨,有一条还刺进了肺部了!
溶月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好有刚刚点了的‘穴’道,要不然的话现在更是麻烦了。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继续着自己手上的事。肋骨是好了,可还有别的地方呢。那些人下手也真是狠,一个一点修为都没有的人,竟然被打成了这样!
即便溶月有心想帮璃茉好好的包扎好,可是想着在不知道哪个角落还有一个伤员,甚至上得比现在这个还重,溶月就只捡着伤重的地方包扎了一下。然后再塞了一大把的补气丹和补血丹到璃茉的嘴里,把了一下脉,总算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了。
也不顾自己手上的鲜血,转头冷冰冰的看着角落里的小丫鬟道:“现在璃茉就‘交’给你照顾,你最好就用了你十二分的‘精’神去做事。要不然的话……”接下来的话溶月没有说,但是突然间散发出来的威压却是悉数压向了小丫鬟。
小丫鬟没想到溶月这突然的来了这么一招,瞬间就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来了!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慢慢的弯了下来,做匍匐状!
此时小丫鬟的心理害怕极了,她不是那些半点修为都没有的人。她自然知道自己现在这是被溶月的威压压制着?可是她动不了,更是说不出来……
眼看着人就咬崩溃了的时候,溶月终于收回了威压。淡淡的看着地上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小丫鬟,“最好好好照顾你家小姐,要是我回来的时候见到她有一丝的不妥,你也别活了!”溶月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于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她就更没什么好脸‘色’了!
小丫鬟得到了自由,赶紧忙不失坻的点头。可是要她说话,她是怎么都不敢再开口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好可怕,刚刚她的那一身的气势,让她想到了璃家的老家主,那个她只在小姐进学院的那天远远见到一面的老人!
&bp;&bp;&bp;&bp;小丫鬟得到了自由,赶紧忙不失坻的点头。 可是要她说话,她是怎么都不敢再开口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好可怕,刚刚她的那一身的气势,让她想到了璃家的老家主,那个她只在小姐进学院的那天远远见到一面的老人!
溶月没有说话,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璃茉。不再说话就转身出了小院,走了几步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转头一看,舞柔儿还在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溶月皱了皱眉,这个舞柔儿怎么总是这关键的时候掉链子?要不是真的没人可用的话,这样一个反应不知道慢了多少拍的人她真的没有耐心等了!
“舞柔儿,快点带我去墨静的院子!”溶月的语气算不上好,也是,在这几乎可以说是救命的时候,她能有好的语气才怪了。
舞柔儿这才回神连忙跟上溶月的步伐,其实她能说刚刚她只是被溶月的气势吓到了吗?虽然溶月针对的不是她,可是那样骇人的气势,她还真的没有见到过从谁的身上散发出来。那种连一眼都不敢看的气势,让她既羡慕又觉得害怕……
要说溶月的院子是因为有闹鬼的传闻才荒废了成为幻灵学院的“鬼院”的话,那墨静这里就算是真正的整个住宿区的边缘地带了。到处都是丛生的杂草,除了必要的一条小道,还真的不觉得这里真的有人住。
还没走进,远远的,溶月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走快乐几步推‘门’进去,就看到院子里的小道上一处长长的血迹就那么顺着小道一直撒到了房间里。而整个院子更是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好歹璃茉的那里还有个小丫鬟。
一进到房间里,溶月就看到墨静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身~下早已是一滩的血迹,晕开了大片大片的‘花’瓣,显得那么妖治。
溶月皱眉,这墨静该不会是自己走回来的吧?想到那院子里的血迹,想来八成也是这样了。
想到刚刚璃茉的惨样,溶月也不敢轻易地挪动墨静。只将就在地上把了把脉,内伤比璃茉的重多了,就连外伤也是看起来触目惊心的样子。溶月看肯定,要是自己再晚来半个时辰的话,这人也不用救了!
看见溶月这样,舞柔儿也算是有经验的人了,连忙出‘门’去打水。最主要的是,她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见到墨静身上的上还害怕得慌。
比起璃茉的伤,墨静的确是是重了许多,可是却没有璃茉的那么凶险。至少肋骨没有断掉那么多条,身上倒是看起来比璃茉的恐怖多了。照样塞了口各种丹‘药’在墨静的嘴里,开始撕扯墨静的衣服。
手上的动作不停,其实溶月自己也‘挺’黑线的。今天就和撕别人的衣服打‘交’道了,节‘操’啊……
舞柔儿进来见大到溶月在撕扯墨静的衣服,也是一阵无语。虽说这是为了治疗吧,可是她真的觉得‘挺’羞人的啊!
溶月像是没有看到舞柔儿的动作似的,自顾自的做着自己手上的事。先把外伤该缝的缝好,该包扎的也包扎好之后,内伤她有点棘手了。对内伤这件事,她也只能把自己的灵力慢慢的输进墨静的体内,蕴养他受损的内脏了,至于好不好,有没有用的,她真的不好说!
&bp;&bp;&bp;&bp;溶月像是没有看到舞柔儿的动作似的,自顾自的做着自己手上的事。先把外伤该缝的缝好,该包扎的也包扎好之后,内伤她有点棘手了。对内伤这件事,她也只能把自己的灵力慢慢的输进墨静的体内,蕴养他受损的内脏了,至于好不好,有没有用的,她真的不好说!
等做完一切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了。溶月拖着一个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也没有见到珞凌,倒是桌子上放着已经做好的饭菜。也不到是珞凌刚刚才走呢,还是他用了什么方法保存着它们的热气了。
心里闪过一丝暖暖的味道,这样的感觉真好。自己回来晚了,桌子上就有自己爱的人做好的晚餐。即便他没有在等着自己,但是以她对珞凌的了解,肯定是有事才走了的吧?要不然的话,他不会不等自己的。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也没有看见青墨,溶月干脆坐下来慢慢的吃着桌子上的菜。
珞凌做菜的手艺,是溶月吃过的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最好的。有时候她不禁在想,要是以后没有了珞凌在身边的时候,那自己怎么办?都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可是到了自己这里仿佛是反了过来,虽不说珞凌是用厨艺抓住了她的心吧,但是他的厨艺,她真的很惊艳。
慢慢的吃饱了肚子,溶月静静的坐在原地想着自己来了这个大陆的一切。这些她都想过了很多次了,可是每次到她一个人的时候,这些东西都会不由自主的往她的脑海里钻!
现在她在想,真的要把废物班接在自己的手里吗?可是他们都是传说中的“废物”!她倒是知道有一种叫做“洗髓丹”的丹药能解决他们身上的这种困境。可是那种丹药只是在传说之中才有的存在,别说自己没有那些材料,就是有,自己这菜鸟级的炼丹术,也不敢妄自尊大!
来了这个世界,见识到了这个大陆的一切之后,溶月才把前世的那些先进的观念给屏蔽掉。古人的智慧是很伟大的,且不说,这里还是一个玄幻的世界,连神这样只在传说中才有的生物都存在……所以,溶月觉得没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
“主人……主人……”
一声声的呼叫声在识海里响起,把溶月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这是易修的声音,好久都没有听到了。现在乍一听到,溶月还有点恍惚。
把易修放出来放在桌子上,“易修?你好久都没有找我了,有什么事吗?”手轻轻的抚着易修雪白的皮毛,眼睛舒服的眯了一下。
易修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溶月,再加上原本就不讨厌溶月抚摸它的皮毛,也就没有拒绝溶月的顺毛活动。干脆就跳到溶月的的身上:“主人,我刚刚感觉到你想炼洗髓丹,所以就出现了啊!”因为他们有约定,来了这里,要是没有特殊的事,易修是不能轻易出现的。
溶月挑了一下眉,“我不是已经把你能观看我内心的能力截断了吗?怎么你还会知道?”
&bp;&bp;&bp;&bp;易修也不怕溶月这么问,很自然的就道:“我知道主人想给那些人一个机会啊,要给机会,就要有丹药。”说完一双水水润润的眼睛就看着溶月,狐狸眼里全是真诚。
溶月失笑,易修是跟着她最久的,也是最知道她的想法的。她想起来她刚到这里醒来的时候,身上也是没有半丝的灵力。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无力和不甘,当时她记得自己被轩辕初夏找茬的时候,那时候她不但没有灵力,就是这副身体也没有前世的身手……
只是洗髓丹……可不是那么好炼的呢!要不然也不能成为这个大陆上的传说中的东西了。想来即便不是传说,要练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算了,先想着吧,以后有机会了再说。要是现在就叫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指不定人心有多浮躁呢。万一练不成,也不至于给了人家希望又让人家失望。
胡乱的揉了揉易修头上的毛,软软的暖暖的很是好玩。想了想,还是先休息吧。想来璃茉两人那边,明天也就差不多了。珞凌八成也是不回来了,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卧室……
第二天溶月没有再去课室,而是出了院子就转身去了璃茉的院子,昨天她临回来的时候给了她不少的丹药,今天想来也是醒了。
刚进去就看到璃茉的小丫鬟站在院子里盯着里面看,猛然见到溶月进来,还吓了一大跳。她没法不吓到啊,昨天这位姑娘的眼神她可是现在都还记得呢。那种瞬间如坠冰窖仿佛下一刻就要死了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再享受一次!此时再见到溶月,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得不见影子,叫溶月看不见才好。
溶月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便进了房间,只要小丫鬟好好做好自己的本分,她又何须去为难一个小丫鬟?
小丫鬟本来杯溶月的那一眼吓得不轻,想要叫出声来。可是想起溶月的眼神,又生生的裹在嗓子里,死死的压着,就是不敢叫出声。直到溶月的身影进了房门之后,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拍着自己的****,刚刚她真的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特别是刚刚溶月那不含一点感情的一眼,让她有一种自己刚刚到地狱走了一圈的错觉。
溶月可不知道小丫鬟想的是什么,走进去就看到了璃茉已经醒来了,一双眼睛盯着帐顶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溶月也没坐下,直接就站在了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璃茉。眼里还是波澜不惊,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璃茉见到溶月,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就是满满的高兴。“你……”一激动,就扯动了伤口。然后龇牙咧嘴的看着溶月,脸上又是笑,又是痛,看起来扭曲得很。
静静的看着璃茉痛完了,溶月才道:“既然还知道痛,那就先别动了。”说着伸手给璃茉把脉。还好,比昨天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脸色看起来也比昨天好了很多,看来恢复的还是不错的。
&bp;&bp;&bp;&bp;静静的看着璃茉痛完了,溶月才道:“既然还知道痛,那就先别动了。”说着伸手给璃茉把脉。还好,比昨天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脸色看起来也比昨天好了很多,看来恢复的还是不错的。
璃茉一直静静的看着溶月做完了一切,一直都是淡淡的。只是溶月看她肋骨上的伤的时候脸红了一下,却被溶月一个淡淡的白眼给白了回去。
洗了洗手,“好多了,但是也不能移动。半个月之内,安静的躺着吧!要是你的丫鬟不尽心,可以和我说。”说完,溶月就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上。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被人打成这样了。还有,打人的是谁。”溶月的语气一直都淡淡的,此时易修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跳上了溶月的怀里。溶月轻轻的抚着它的毛,不轻不重,舒服得易修眼睛不一会就眯上了眼睛。
璃茉的脸色原本还好的,但是被溶月这么一提,脸上顿时什么表情都没有了。眼睛淡淡的阖上,让溶月看不清她眼里想的是什么。
半响溶月都等得有点不耐烦的时候,璃茉终于开口了。“我知道我自己就是个天生的废物,可是这是我的事,即便我是废物,转眼就被家族给抛弃了,也容别不得人置寰!”璃茉的声音淡淡的,仿佛说的不是自己。
其实这些都不是她最愤怒的,让她最愤怒的是,他们居然合起伙来把墨静打成了那样……不过这些,自己知道就是了。。知道昨天溶月从自己这里出去又去了墨静那里,她的心也安静了不少。反正有溶月出手,她都活下来了,难道墨静还不能吗?
溶月的眼睛闪了闪,要是到了现在她还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的话,那也就白活了那么一辈子了。璃茉,喜欢墨静!嘴角一丝笑意闪过,快得谁都没有看到。
“能被人打成这样,我想出了你们都是废物之外,还是蠢材!”溶月直直的看着璃茉,也不在意她被自己这句话说得瞬间脸色惨白,连气息都不稳定起来。
继续道:“明知道自己敌不过还要打的,可不是不但是废物,还练脑子都废掉了吗?就你们这样的脑袋,没被人打死,也真的是幸运了!”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溶月一直都淡淡的。可是说的话,不可谓不字字珠玑,字字戳心。
看到璃茉因为愤怒而上下起伏着的胸膛,溶月毫不在意璃茉现在的状态。也不怕璃茉就这么气死了,自己的心血就白费了。要是真的是那样的话,她也没有资格站在自己的身边。
说完,溶月也不再说话了。要是生气,那就气吧。气死了好,也干净!气不死,那以后就好好的修身养性。就几个不知死活的人几句话就给激成了这样,那以后还不知道怎么的呢。
一时间整个房间静得仿佛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见,除了璃茉时不时喘着粗气的声音。半响后,璃茉终于还是平静了下来。转头猩红着一双眼睛看着溶月,一张嘴还没说话就哇的吐了一口鲜血。
&bp;&bp;&bp;&bp;一时间整个房间静得仿佛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见,除了璃茉时不时喘着粗气的声音。半响后,璃茉终于还是平静了下来。转头猩红着一双眼睛看着溶月,一张嘴还没说话就哇的吐了一口鲜血。
即便看到了璃茉吐血,溶月也不为所动。静静的看着璃茉身上的鲜血,“想清楚了?”见到璃茉轻不可见的店了点头,才继续道:“既然想清楚了就好好养着吧,半个月内别想动了。伤好之后,还是想和以前一样混吃等死的,那也随你。”
说完,溶月扔下一瓶药就走了。墨静那边她还要去看看,可没有时间一直都在这里和她耗着!
璃茉一直到看不见了溶月的身影了才慢慢的回神,心里翻滚着,如一汪正在刮着台风的大海,一直都停不下来。溶月话里的意思,她一时间还是想不到。可是也明白了些许了,溶月肯定是叫她养好伤再说的。
罢了,最差不过就这样吧,反正也没有比现在更差的了!
轻轻的阖上眼睛,遮住了眼里所有的光华。像溶月说的,要是自己想混吃等死,自己放弃的话,那也没有谁能救得了她了……
溶月可不知道璃茉想的是什么,只是出了璃茉的院子后就自径往墨静的院子走去。左拐右拐的,真不愧是整个学院最为偏僻的地方了。她经过的地方偶尔见到了一两个人,远远的见到她都是躲在一边,不敢和她正面对照着。
溶月暗笑了一声,那几个她是知道的。都是废物班的学院,只是和自己一样,很少去就是了。那天也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去了课室了。然后就见到自己难得发怒的样子,倒是让他们都怕了自己……
不过怕不怕也就是那么回事吧,反正整个班级里,真正的有上进心的也就那么几个。她的能力有多大,她自己肯定知道。要是有一天真的能帮助他们了,她也会施一个善缘,至于能不能行,就看他们自己的了吧。
东想想,西想想,想着想着就到了墨静的院子。还是那么静悄悄的,昨天之后她就没有来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人来看一下。
进了墨静的房间,墨静正挣扎着起来不知道想做什么。见到溶月进来诧异了一下,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溶月皱了一下眉,看来是没有人来过了。“想做什么,说吧,我帮你!”看着墨静的脸色比璃茉的好了很多,溶月也就没有着急给他把脉了。想来也是昨天自己给他疗伤起的效果吧?璃茉可是没有这个待遇呢!
墨静皱了一下眉,张了张嘴还是道:“我想喝点水……”说着懊恼的闭了一下眼睛,被一个女人看着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候,还真是……想着,墨静又笑了,不过是苦笑。
自己都这样了,还怎么去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呢?昨天要不是溶月的话,想必自己现在能不能活着都是一回事,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多想?昨天也是自己沉不住气了,平常的时候他们怎么说都没事,昨天就突然间不想忍了……
&bp;&bp;&bp;&bp;自己都这样了,还怎么去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呢?昨天要不是溶月的话,想必自己现在能不能活着都是一回事,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多想?昨天也是自己沉不住气了,平常的时候他们怎么说都没事,昨天就突然间不想忍了……
眼前出现一杯泛着银光的水,墨静也没有想那么多。伸手接过来喝了之后才看向溶月,眼里闪烁着十分认真的光芒“谢谢你……”先不管自己之前是不是想跟着她,也不管她有没有答应,但是昨天自己是应该道谢的!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溶月也不想给墨静什么好脸色。把杯子仍在一边就开始把脉,对于这样冲动的两人,其实她是愤怒的。可是想着想着,她又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
说他们鲁莽不经事吗?那她自己刚刚来这里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不也是这样吗?她还记得当时看到疯人果的时候的那种激动,即便是拼着大不了就死了的念头,还不是不听易修的劝阻?
还有当时面对着轩辕初夏的时候,即便是自己一点修为都没有,不也还是和她对上了?当时要是没有易修的话,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神色不是很好的松了手,确实比璃茉看起来好多了。同样扔了一瓶丹药放在墨静的床头,“人蠢一次就够了,下次的话,要是忍不住,不是还能背后下手?”
仿佛没有看到墨静诧异的目光,溶月继续道:“不管你们听不听我说,但你至少养个十天八天的再起来吧。这里没人,我帮你找一个……”说着皱了一下眉继续道:
“我能理解你们被人侮辱时的感觉,但是君子报仇,十年还不晚呢!慢慢来吧,总会报仇了的!”说完不再看墨静的反应,直接就出了门了。
墨静看着溶月留下的瓶子,瓷白的瓶身上印着几朵淡淡的红梅,显得异常的淡雅好看。一如她那个人一样,一直都那么清清淡淡的……
笑了一下,墨静知道了溶月的意思了。不管她愿不愿意他们跟着她,反正这次的事她是把他们的事情放在心上了。好好养好吧,养好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笑着笑着,墨静竟然笑出了声。低沉的笑声在偏僻的院子里回响着,可是却没有人知道……
出了墨静的院子,溶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站在原地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回小院吧,也许珞凌回来了呢?即便是没有回来,不是说还有两个月就是学院的比试了吗?她要在那之前,看着能不能炼出洗髓丹出来。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不到最后一刻就不会放弃!
回到院子还是没有见到珞凌,不但没有见到珞凌,连青墨也没有见到。倒是青墨的本体比昨天精神了不少,原本奄奄的树叶现在也精神十足的迎风招展着,仿佛是在向溶月打招呼。
溶月笑了一下,能一天就恢复成样,想来青墨好了不少了。只是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珞凌和青墨,想来青墨的伤势真的不好,应该是带着青墨疗伤去了吧?
&bp;&bp;&bp;&bp;接下来的日子,溶月没有再看到珞凌过,也没有再出过学院。只是每天都去璃茉和墨静那里看了看,其他的时间都是窝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把整个巫风镯都翻了一遍。当然是解了封印,她能翻动的。
这一翻,还真的是找出了不少的好东西。其中就有一本炼丹的教材,看着小小的薄薄的一本。其实翻开来,里面可谓是包罗了万象。药材药效,包括了炼丹的要点什么的这上面全部都有。可惜的是,这本书却没有名字。
最近易修也一直都在抓紧时间修炼,很少有粘着她的时候。叫了易修出来,“这本书的名字叫什么?”溶月慢慢的翻着,里面的好多东西她别说见了,就是听都没有听过。
易修跳上桌子翻了几下,就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说着抬起头看了溶月半响,最终道:“主人……其实巫风镯,本不是我的东西!巫风镯,是您的母亲留给你的!”说完便看着溶月,其实它有点不敢看溶月的反应。
而溶月则是呆呆的看着手上的镯子,上面的花纹很是古朴繁复。镯子也不是很好看,一个黑色的镯子,戴在她的手上确是异常的契合……
父母吗?
轻轻的摩擦着手腕上的镯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她觉得此时这个镯子异常的顺眼。之前也觉得它顺眼,只是始终都觉得它只是一件灵器而已。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时间,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
突然她想起之前去般若域的那个密境里见到的那幅画,当时那只熊猫那么在意它,舍了难得的自由不要都要守护着的画!
手腕翻飞,一幅圈得好好的画卷就出现在了溶月瓷白的手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打开,画卷上的一男一女还是那么安静和谐的站在画卷上。男子的眼里带着宠溺的笑看着怀里的女子,而女子则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前方,眼里满满的幸福感。即便是隔着一张画纸,溶月仿佛都能感觉到女子那是的幸福。
看到溶月拿出了画,易修的眼神只是闪了闪没有说什么。其实它也不知道说什么,要说什么,等主人问了再说吧……反正有的事,现在的主人也应该知道了!
溶月一直都看着手里的画,看着看着仿佛就看到了画里的人对自己笑了一下。那么慈爱,那么温暖……
眨眨眼睛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把画拿到易修的面前:“易修,是不是就是他们?”当初在般若域的时候,易修一看到这幅画时的反应当时她没有多想,可是此时想来,真的很不一般。
易修也没等溶月多等,很干脆的就承认了。“是,这就是你的父母!”说着也不管溶月此时是什么脸色,接着道“那里本就是他们留给你历练的一处,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出来了。而且,还带了个苏子瑶!”要不是当初带着苏子瑶,她的实力也不止到青阶这么简单。可是话它只能说到这里,其他的,时间久了,它也忘了!
&bp;&bp;&bp;&bp;也是,它都不知道和主人一起被封印了多少年了,能记得的事,都是几乎刻在了灵魂里的!即便是那样,有很多它也都忘记了。要不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见到了一些和当年差不多的事,它都不会记得了。
溶月仿佛是被雷劈到了一样呆呆的坐在那里,犹如一个雕像一样看着手里的画像。原来这就是她的父母了吗?原本以为自己只是用了这具身体,不会代入其他的感情。可是此时听到易修的话,她竟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现在知道了,那她该怎么办?是不是说她天生就是个孤苦的命,两辈子,都见不到父母这样传说中的人物?
溶月觉得自己的喉咙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读堵着一样,难受得紧。半响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易修,你能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死的吗?或者,他们是不是还活着?”哪怕是被囚禁了,在某个角落等着她去救呢?
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渴望的啊,要不然的话,前世的时候不会没有任务的时候就去选好的小区住。也不会看着别人一家三口幸福的样子的时候,都会驻足看一会。她想那时候的自己,即便掩饰得很好,眼里也一定都是满满的羡慕的吧?
包括了现在,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期待的吧?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紧张呢?也可以说是原主残留的残魂的感觉。可是溶月知道,这个身体从她进入的那一刻开始,里面就只有自己的灵魂了。用这种说法来欺骗自己,这一直都不是她溶月的风格啊……
父母……那种传说中的亲情,其实在前世的时候,她曾幻想过千千万万次。只是每次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从一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即便是后来自己有了能力了,尽力的去找的时候,都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她仿佛就是一个自动出现在世间的一样,没有人知道来处,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溶月身边的气息太过压抑,压抑得连易修这个契约灵兽都感觉到了那种无边无际的悲伤。仿佛连空气,都在哭泣着。
脚上一用力,整个小小的身体就跳到了溶月的怀里。小爪子放在溶月的手上安慰着她“主人,你别太伤心了。您的父母他们……当初你的母亲已经死了,因为你母亲的死,你本就是只是请驽之末的父亲为了保住你,就把自己身上的修为全部都强行注入到你的内体进而把你封印在雪山圣宫……可是你的父亲为了拖住那些人和给你的母亲报仇,他和当时追来的那些人同归于尽了!”
“你现在最该做的事就是要好好的修炼,然后找他们报了你父母的仇!还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当年那个人根本就知道你是被封印,只是不知道被封印在哪里。你的父母一直都是他的心头大患,而你得到你父母的所有灵力,现在你也是他的心头大患!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停下过对你的寻找!”
&bp;&bp;&bp;&bp;“你现在最该做的事就是要好好的修炼,然后找他们报了你父母的仇!还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当年那个人根本就知道你是被封印,只是不知道被封印在哪里。你的父母一直都是他的心头大患,而你得到你父母的所有灵力,现在你也是他的心头大患!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停下过对你的寻找!”
易修今天说的话太多,它都有点不敢看。索性今天都说到了这里,也再说一些吧“主人以为我之前一直都盯着主人,一天不落的嘱咐主人要快快修炼是因为我吗?其实主人现在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想必现在主人身边出现的人,都要好好的看一下,也许其中,就有那个人派来的人!”
想了想,易修再次道:“其实主人,不止你的父母,就连你整个家族,整个……都是被那个人给灭掉的啊!你的整个家族,就在那短短的时间内,只剩下了你啊!”易修的声音带着哭腔,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可是当初的那场浩劫,即便是它再被封印千百年,都不会忘记的。
虽然知道这样说出来溶月会很伤心,可是这些事她迟早都要知道的。它一开始的时候之所以瞒着溶月不告诉她,不但是因为那时的溶月身上什么修为都没有。更是因为当时的的溶月刚刚醒来,并不适合知道这么多。
溶月一直都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易修想象中的崩溃或者是激动。她一直都静静的听易修说完,然后又看着自己手上的画像。还真的是很象呢!要不是易修说的话,她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容貌和画像上的两个人,只是巧合而已。
可是她一直都知道,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自己当初就该想到的了啊,怎么会就这么象呢?看看那女子的眉眼,可不是和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吗?只是那女子的要精致一些,自己倒比较像那个男子……
易修等待中的暴风雨一直都没有来,一直都闭着眼睛不敢看溶月的它偷偷的张开了眼角,就看到溶月脸上又恢复了刚刚醒来的是那种冰若冰霜的样子,慢慢的卷着手中的画卷。只是这次她没有再像上次那样胡乱卷了一下就扔进了巫风镯,而是小心翼翼的,仿佛怕碰坏了一样。
直到把画卷放了回去,溶月才看向易修。“还有没有能告诉我的?有的话就说吧。或者,你还有什么是准备要告诉我的?”翻开那本药典,不知道名字,溶月就先叫了它药典了。
翻开那本药典,溶月仔仔细细的看着。上面的很多东西她现在都十分的不懂,之前都是自己慢慢的摸索的,就连珞凌都不知道她是药师的事。所以有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还走了很多的弯路。
什么?你要说可以问易修?是,确实之前解除封印的时候的丹药是易修炼的,可是后来她也问了易修了。那货居然只会炼那一样!现在看来,也是临危受命而已吧?想来当时只要是谁会,谁就和她一起被封印在那里!
&bp;&bp;&bp;&bp;什么?你要说可以问易修?是,确实之前解除封印的时候的丹药是易修炼的,可是后来她也问了易修了。那货居然只会炼那一样!现在看来,也是临危受命而已吧?想来当时只要是谁会,谁就和她一起被封印在那里!
那之前易修失口叫出声的小主人三个字,现在也有了解释的原因了。原本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完全可以避开这些的,可是在亲情这件事上,仿佛就是她的一个心结。从前世,一直到今生,她两辈子都摆不脱没有父母的这个宿命,也两辈子都得不到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了。
前世的时候她重视亲情,所以当时对于微笙的背叛,她愤怒,她失望。可是在最后一刻,她是不想微笙死的!
在前世,微笙算是她唯一的朋友。也算是一个亲人了……
摇摇头摇走那些不属于现在的记忆,既然都决定了要做幻灵大陆的溶月,那现代世界的那个杀手溶月,就让她真正的死了吧!前世的种种,早就应该随着那一声爆炸,全部都灰飞烟灭了的!
易修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溶月的反应,可是只见溶月的脸上表情变换莫测,可是却没有它想象中的盛怒。这让易修更是看不清溶月想的是什么了,毕竟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只要听到了自己的全族,自己的父母都死了这个消息。即便是都死了那么多年,甚至都成为了历史,也不该是这样的表现啊?
半天没有听见易修的声音,转头就看到易修正在一脸迷茫的看着她,,仿佛是在问“主人你为什么不伤心?”。溶月眨了眨眼,她不伤心吗?对,她是真的不伤心。因为她不是本尊,没有见过所谓的父母!
可是她又是难过和愤怒的,要是那对父母没有死的话,那自己穿越过来,是不是就有了自己两辈子都求而不得的亲情了?溶月不知道,或许他们没事,那就没有现代的溶月的什么事了吧?那随着那一声的爆炸,自己也就真的结束了吧?
溶月不知道,也不想去想那么多。
但是她是愤怒的,她是杀手,她一生都冷血,她杀人无数……可是到了这个大陆之后,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改变了多少。身边有了朋友,有了生死都一体的灵宠。有了一个自己爱的,也是爱自己的男子……这些,一桩桩,一件件,一个个的,都一点点的打动着她。
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居然关心起了废物班的那些学员,居然想帮他们炼制洗髓丹……其实她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这样的丹药不是吗?
“没有能告诉我的了吗?”溶月合上书,“没有的话那就算了吧,但是以后要是有能告诉我的了,就早点说!别等我都快要自己知道的时候,你才马后炮般的出现!”
溶月的语气有点嫌弃的意思,可是易修却猛地点头。其实要是主人打定了注意想知道的话,它也不是不能告诉她。只是有的事情主人现在知道了,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加重心理上的压力。倒不如到了时候,它再告诉她,说不定还能有点用!
&bp;&bp;&bp;&bp;关键的时候受点刺激什么的,也是爆发的一种……
溶月看了易修一眼,再没有说话,把头埋进了书堆里。易修一直都在忐忑着等着溶月的怒火的到来,可是等了半天,却发现溶月跟本就不理会自己!
这时候它也知道了,小主人是真的长大了。现在的她比起刚刚醒来时的她。更难让人捉摸了。她的心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种被自己封闭的状态。可是仔细一捉摸,也不是……就是不知道那个叫珞凌的,能不能再次让主人的心鲜活起来……
而溶月完全不想知道易修的想法,继续埋头进书里。因为她发现这书里有很多东西正是她现在急需的。
看到溶月又埋头进入书里,点了点头,便也转身进去了灵宠空间。现在它也要好好的修炼啊,从进了这个学院开始,心里安定了一分的同时,也伴随着一定的风险的。
它可不认为那个人是个傻的,想必此时捉拿溶月的人,都已经下来了!就是不知道此次派来的人,是谁……
“叩叩叩……”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异常的清晰,甚至还隐隐泛着回音。
溶月从书里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外面的月亮都已经上了中天了。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眉心,“进来吧。”也许是今天知道的事情有些超乎了她的意料,此时她只觉得头痛欲裂。眉头不禁深深的皱起,珞凌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了?随即溶月摇摇头,不会,珞凌的修为在这个大陆上来说,是少有对手的人了。要是他都能出事的话……
璃茉一进来就看到溶月在皱眉摇头,仿佛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一样。“溶月,你怎么了?”此时的璃茉脸色还是很苍白,毕竟是失了血的,而且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把手上的书一合,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最少要躺十天的吗?”还是说她自己都不在意自己以后的事,所以匆匆的就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溶月这下一皱眉,璃茉就知道了溶月的想法了。连忙道:“是你之前每天都要去我那里一下,今天没有去,我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放心,我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了!”
她说的也确实是真的,虽说她是已经被家族给扔进了幻灵学院,可是她到底也是家主比较宠爱的孙女。一般她的身上都有一些疗伤的圣药的,只是那些药,一般的时候她也不想拿出来。不说舍不得,要是她想要。只要说一声,爷爷都还是会给自己的。
可是她不想,从她被他们扔出来的时候,她就不想再向他们说些什么了。要是他们记得自己,自然会接自己回去。要是记不得,那她就在这学院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虽说这个学院每年的费用都不少,可是那些钱她真的不放在眼里。这些年她的钱足够自己败家两辈子的了,里了璃家,她一样可以活得潇洒肆意!
&bp;&bp;&bp;&bp;“既然好了那我以后就不用去了。”至于璃茉的问话,溶月选择性的不想回答了。不管她是真的好意还是什么,她都不想回答。
璃茉显然没有想到溶月会是这样的回答,一时呆呆的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张张嘴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她感觉溶月此时是从来都没有的冷冽。那种从骨子里冷出来的气息,让她很害怕,很陌生……
溶月看了一眼外面的月色,“你还有事吗?要是没有的话就回去吧。”她想或许自己该去后山走走了,珞凌这么多天都没有音信,这一点都不像他了
璃茉既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就点了点头。“那好吧,你,也早点休息。”说完不再逗留,转身就离开了溶月的院子。就是她在没有眼色,也知道此时溶月的心情并不怎么好。既然这样,那她还留下干什么。
璃茉的身影出了院子,溶月也飘荡着出了院子,直直的往后山的方向而去。
虽然只去过一次,可溶月也算是熟门熟路的了。后山离整个学院还是有些距离的的,可是这个距离对现在的溶月来说,真的不算是什么。不一会就见到了那个第一次和珞凌动手的温泉。
那个温泉还是冒着袅袅的热气在那里,只是那里已经没了那个妖孽般的男子,也没有了那个冷心冷情的女子……溶月只看了一眼就继续往上走了,温泉不会走,什么时候想来了都可以。可是她今天的目的却不是温泉!
两刻钟后溶月出现在了那个她只出现过一次的小院,那里还是当初的样子。院子外面种着挑花,此时不是挑花盛开的季节,却是桃花纷飞。再进去一点就是梨花树,上面也是满满的雪白色的梨花怒放着,清清淡淡的清香充斥着整个小院。
挑花梨花开的姹紫嫣红,可是一看小院就是许久没有人住过的那种了。院子里长出了些许杂草,院墙上爬上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藤曼。虽然是野生的,但是看起来却是异常的养眼。
没有回到后山,那是去了哪里了呢?
当时珞凌走得一定很着急,要不然的话他不会把青墨带走,也不会不给自己留下一句话的。最近这段时间,甚至连风情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溶月也没想过要推开房门看看,只是在院子里站着。微微抬头看着满天繁星的天空,思绪却是远远的飘出了九天之外……
其实溶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前世的,今生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仿佛都在这个时候统统都钻进了她的脑海里,让她整个脑子里乱哄哄的,却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此时她突然觉得,她上来后山,其实不是什么事。
而是她突然想珞凌了,除了有担心他的心思之外,她是真的想他了。此时她真的很想那个把自己捧在手里都怕化了的男子,她想他抱着自己时的温暖,想他和自己说话时的低沉的语调,想他看着自己时的深情到几乎要溢满了她整颗心时的深情……她想他了!
&bp;&bp;&bp;&bp;而是她突然想珞凌了,除了有担心他的心思之外,她是真的想他了。此时她真的很想那个把自己捧在手里都怕化了的男子,她想他抱着自己时的温暖,想他和自己说话时的低沉的语调,想他看着自己时的深情到几乎要溢满了她整颗心时的深情……她想他了!
直到天边露出一点点白色的时候,溶月才回神。一看就知道自己是在这里站了一个晚上了!动了动已经站麻了的双腿,灵力在身上慢慢的游走了两圈的时候,腿上的不适就全部消失不见了。
吐出一口浊气,溶月转身,是时候下山了。过两天又是一个月的月圆之夜的来临,准备着吧……
“呵……”想着,溶月又冷笑出了声。准备什么呢?难道说要准备怎么去承受那种折磨?
转身,远远的就看到远处几个由远及近的白点。随着白点的越来越近,直到到了溶月的能见度的时候,溶月才发现这几个影子其中一个不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吗?
珞凌是远远的就看见了溶月了,心里对溶月的思念几乎都要把他折磨疯了。原本他想一到了就去见她的,没想到一到了这里就见到了她!真是又惊又喜的,让他一路上的疲惫都一扫而光了!
几乎是眨眼之间,珞凌就出现在溶月的面前。这次溶月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就撞进了一个结实又温暖的怀抱。那熟悉的淡淡梨花香仿佛只是属于他一个人一样,即便这里有满院子的梨花,都比不上他身上的清清淡淡的味道。
还没等珞凌有多的动作,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哈哈哈……我说我家不食人间烟火的徒弟怎么突然间就有了生气了,原来是为了抱得美人归啊!”
不等两人说话,接着道:“没想到是你这个小丫头,当初你不做我的小徒弟,原来是想做老夫的徒弟媳妇啊?哈哈哈……”说着就扶着长长的胡子大笑了起来。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真的让溶月原本一点表情都没有的脸上都有了些许红色。
在飘渺老人刚刚出声的时候溶月就把珞凌给推开了,她想珞凌是一回事,可是她也没有兴趣让自己做戏中人给几人看。即便那些人是珞凌的师父和兄弟!
飘渺老人的话说完之后,身后的几个人影也就出现在了院子里。打头的是风情,还是一身的青竹色的衣衫,嘴角淡淡的笑仿佛是一幅泼了墨的山水画一样。可是溶月知道这人不是他表面表现的那样淡然,而是一个典型的腹黑男。他的内里和他的外表,就是一个极度的反转!
在风情的身后就是青墨和小二,此时两人好不容易停下,早就累得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可算是到了,最近他们两人一直都跟着他们跑,差点就灵力枯竭了。好不容易回到,他们都想哭死了啊!
风情甩了甩衣摆走到溶月的身边,弯了一下腰笑嘻嘻的道:“嫂子好,好久不见,嫂子风采依旧啊!”那熟敛的语气,一点都不陌生。
&bp;&bp;&bp;&bp;在风情的身后就是青墨和小二,此时两人好不容易停下,早就累得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可算是到了,最近他们两人一直都跟着他们跑,差点就灵力枯竭了。好不容易回到,他们都想哭死了啊!
风情甩了甩衣摆走到溶月的身边,弯了一下腰笑嘻嘻的道:“嫂子好,好久不见,嫂子风采依旧啊!”那熟敛的语气,一点都不陌生。
溶月也不扭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风情一下道:“我也没见你老了多少啊?但是眼角的皱纹还是要注意一下的,毕竟你还没娶妻不是?”挽着珞凌的手臂,似笑非笑的看着风情,说的话更是让风情差点一口老血直直的喷了出去。
手指颤颤巍巍的指指溶月再指指珞凌,最后干脆看向了飘渺老人,“师父你看看珞凌和他嫂子,我哪里老了!”不说‘女’的,就是他一个男子,也很注意保养的好吗?”
飘渺老人则是摩擦着下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风情,半响后在风情期待的眼神下看向溶月道:“徒弟媳‘妇’说的没错啊,这小子是真的老了!看看那小子眼角的皱纹,真的比我老头子的都还深了!”说着像是要验证自己的话似的,还走进了风情仔细的看着。时不时的点点头,仿佛在确定自己说的话。
风情立刻真的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似的,呆呆的看着三人,就在几人都以为他又要出什么‘花’招的时候,他却突然傲娇的一甩头:“哼,我就知道你们是因为嫉妒我才这么说的,我才不会和你们计较那么多呢!”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个雕‘花’的小镜子照着,一幅傲娇的样子让溶月忍俊不禁。
耍宝够了,飘渺老人就道:“好了,最近都累了,小情子赶快回去休息吧,你们都走,留我一个人清净清净!”说着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几个人都可以走了。
珞凌是第一个走的,几乎是在飘渺老人的话刚刚说完,珞凌就抱着溶月往山下掠去了。青墨赶紧跟上,但是珞凌眨眼之间就不见了,他只好先自己回小院……
溶月趴在珞凌的怀里眨眨眼睛,就这么走了?那不是珞凌的师父的吗?就这么走了,不会有事?要知道古代的师徒之间的规矩可是很严的啊!
这么想着,溶月就问了出来。珞凌哈哈大笑着看着溶月,“说你聪明吧,有的时候又‘迷’糊得紧。说你傻吧,可是你又比谁都聪明。是,我确实是老头子的弟子,可是我这个弟子可是一个不一般的弟子,我想怎么样,他不会管我的!”
最主要的是,那老头子一辈子都没有管过他啊,现在就更不会管了。现在可是能不能有徒弟媳‘妇’的最关键的时候,他是不可能掉链子的!不过这样的事还是他知道就好了,溶月嘛,不用知道那么多……
溶月白了珞凌一眼,一翻身就从珞凌的怀里翻了出来。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然后稳稳当当的站在地上:“你少臭美了,我才不是关心你们师徒。我是在想你们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怎么走的时候连个信息都没有留下!”环着手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珞凌。
&bp;&bp;&bp;&bp;对于溶月貌似质问的话语,珞凌只感觉到心情无限好。胸膛开始浅浅的振动着,接着就是剧烈的大笑,爽朗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后山的的半山处。伸手就把溶月捞到怀里,狠狠的在溶月的脸上印下一个吻:“明明就是担心我,还非要说出这么多的理由。”
看着溶月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珞凌正色道:“好吧,其实那天真的有紧急的事情,想去找你的时候已经来来不及了。不过我保证,以后不管有多么经紧急的事,我都一定告诉你!”虽然溶月很不适合这样的抚慰,珞凌还是摸上了溶月的头。一头青丝冰滑柔顺,仿佛是一匹上好的缎子,令他爱不释手。
溶月眨眨眼,她是担心他吗?是的吧……那几天心里的那种空虚感,在见到这个男人的那一瞬间之后就全部都消失不见了!这就是担心?
顺从的靠在珞凌的怀里,听着珞凌胸腔里强劲有力的心跳。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即便是之前易修的话在她的心里掀起的波澜,在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居然奇迹般的被抹平了。
珞凌也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儿,出去的这段时间,没有人清楚他到底是怎么过的。那种入骨的思念,让他那么的深刻。也让他再次意识到自己对溶月的爱,几乎想要把这个女人刻在自己的骨子里,让两人的血肉都融为一体,不得半刻的分离!
他想他是魔怔了,他是着了一种叫做“溶月”的魔。可是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这次出去发现了一些事,让他不得不多想一些。可是这些都么米关系,他只要她好好的就好了。他不管天下的人怎么样,不管整个大陆的人会怎么样。他只要她好好的,一直一直在他的身边就好!
“走吧,很多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可是很想念夫人的手艺的!”抓住溶月的手,珞凌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那欠扁的样子,让溶月后槽牙扬痒痒的同时,心底深处还感到无比的安心。
最后干脆点了点头:“走吧,正好我也饿了。”其实从珞凌走后,她可以是说除了当天的那一顿,几乎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修为渐渐的高了之后,连肚子都很少有想进食的欲~望了。以前有个珞凌整天在她的身边转转悠悠,还没有这种感觉,一直都按照以前的习惯来。现在没有了他,所有的利弊都显现出来了。
珞凌笑嘻嘻的拉着溶月,溶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轻,然后眼前一花,再次仔细看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那颗古树下面。那里青墨正在欢乐的看着自己的本体,笑得连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见到溶月,他脸上的笑更灿烂了。蹭蹭蹭的跑到溶月的身边:“姐姐你回来啦!姐姐你看我的本体,好像又长大了一圈了哎!”说着又跑过去围着他的本体很欢乐的转圈圈。
溶月笑笑没有说话,转头看向珞凌。“才几天不见,你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些了!”以前的他修为虽然还是深不见底的样子。可是还没有眨眼之间就从山上到这里的时候。
&bp;&bp;&bp;&bp;溶月笑笑没有说话,转头看向珞凌。“才几天不见,你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些了!”以前的他修为虽然还是深不见底的样子。可是还没有眨眼之间就从山上到这里的时候。
溶月倒是没有感觉到疑惑还是什么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机遇,珞凌一看就是那种属于是上天的宠儿那样的人。别说现在他还是自己心里的人,即便他只是一个点头之交,那也是人家的运气使然。
而珞凌则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以瞒着溶月的,便点了点头道:“这次出去确实精进了一点……”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他现在是不会告诉溶月的。她在他的心里就是该每天都高高兴兴的,没有一点烦恼的样子。
溶月看珞凌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有事情没有告诉自己,只是她也不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便是自己不是也有吗?到他觉得该说的时候,自己自然就会知道了。
点了点头,“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能有什么吃的!没办法,不吃饭的人,食材什么的,不知道有还是没有!
溶月进了厨房,不一会之后就端着两盘子炒饭出来。因为不知道青墨吃不吃饭,所以她才做了两盘。放在树底下的桌子上,溶月的眉头则是狠狠的皱着。不为别的,就是那碗炒饭,真不是很好看!
珞凌原本还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结果看到炒饭的时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也是挺吃惊的,为什么溶月烤出来的东西仿佛是时间上没有的美味,为什么她炒出来的饭,怎么就……
溶月本就有点懊恼,她的那点厨艺本就是只限于烤肉那一点,现在居然叫她做饭……久久都不见珞凌出声,溶月想了想还是伸手把桌子上的盘子端了起来,想倒了它。
手刚刚动,却被珞凌给按住了。“月儿的这个饭看起来味道不错,想拿去哪里?难道是舍不得给我吃不成?那可不行,我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了,我就不客气了哈!”说完不等溶月做出反应,伸手就从溶月的手里抢过一盘,然后大口大口的吃着。还一边吃一边点头,仿佛那是时间难得的美味一样。
溶月被珞凌的动作惊呆了,她自己做的饭是什么味道她还能不知道吗?不说和珞凌做的比,就是和素锦比,那也是一办都不到的啊!为什么……不过一想她也就知道了,心里一股暖暖的暖流滑过,算了,吃吧……
珞凌的速度很快,溶月才坐下,珞凌盘子里的饭已经被他一扫而光了。接着还意犹未尽的看着溶月面前的盘子,脸上渴望的样子即便是溶月想忽视也做不到。
“你想做什么?”放下勺子,溶月有点黑线。任谁被人这么盯着,也吃不好吧?
珞凌的眼睛还是绞在溶月面前的盘子上,道:“月儿,我觉得自己还没吃饱,要不你的那份给我吧!我吃完再重新给你做?”说着也不管溶月是不是同意,以雷人不及掩耳之势就把溶月的盘子抢了过去,又是一番的风卷残云。
&bp;&bp;&bp;&bp;珞凌的眼睛还是绞在溶月面前的盘子上,道:“月儿,我觉得自己还没吃饱,要不你的那份给我吧!我吃完再重新给你做?”说着也不管溶月是不是同意,以雷人不及掩耳之势就把溶月的盘子抢了过去,又是一番的风卷残云。
溶月一直等到珞凌把那盘饭吃完之后,才慢慢的回神。幽幽的看了珞凌一眼,没有说话,慢慢的收拾着桌子。只是嘴角溢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却被珞凌清清楚楚的捕捉到。
直到溶月从厨房出来,才看到院子里多了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的璃茉和墨静。此时院子里就有了这么一幅怪异的样子,珞凌悠哉游哉的坐在凳子上喝着茶,一个眼尾都没有给璃茉两人。
周围时不时的落下几片树叶在空气中打着旋儿,然后最终落在地上。这样的一幕给珞凌营造了一种仿佛万事不在乎的样子,一个世外高人的既视感。溶月微微一笑,她感觉珞凌本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本就有如神般的能力,也有如神祗般的气度和淡然,却被这红尘所误……
璃茉和墨静正在并排站着,眼里的满满都是忌惮和疑惑。为什么他们来了这里没有看到溶月,却看到这个男子,如神祗般的一个男子!
他们自然是不知道幻灵学院有珞凌这号人物的,或者说他们知道幻灵山后山住这一个世外高人飘渺老人,也知道飘渺老人有一个弟子。却不知道这个弟子就是珞凌!因为按照他们的资历和身份,根本不会有资格到外面去。
而青墨则是坐在高高的树枝上摇晃着双腿,一副不想管现在的局面的样子。只是在看到溶月出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却也没有说话。
珞凌不认识璃茉两人,可是他知道啊。虽然不知道两人来这里做什么,总归不会对溶月造成什么损失才是。至于他们和珞凌无声中的对峙,他选择没有看见。反正那两个人珞凌也不会放在眼里!
仿佛有感应似的,珞凌一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溶月。笑了一下朝着溶月伸着手,示意溶月到他的身边去。其实他觉得溶月刚刚做的一切都是没有必要的,可是他就是不想打断她,这样的她有一种难得人间烟火的味道。他很喜欢那样的她,仿佛他们只是一对平凡的小夫妻。
溶月也笑了一下,甚至还笑了出声。也没有其他的什么想法,几步就走到珞凌的身边,也不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直接就坐进了珞凌的怀里。
而璃茉两人的眼睛已经被惊得掉了出来,他们原本就被珞凌的笑容狠狠的惊艳了一下,此时又见到溶月的笑。那种笑仿佛如百花在瞬间开放一样,让人半点舍不得移开眼睛。
当他们还没从两人的笑容里回神的时候,溶月又做了一件让他们连下巴都掉了的事!她居然直接就坐进了那个堪比神祗的男子的怀里……
“你们来我这里,有事?”溶月也不管两人是什么表情。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珞凌的怀里,懒洋洋的问道。
&bp;&bp;&bp;&bp;“你们来我这里,有事?”溶月也不管两人是什么表情。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珞凌的怀里,懒洋洋的问道。
两人被溶月冰冷的嗓音吓了一跳,也直接回了神。两人看见溶月还坐在那个男子的怀里,眼神都没有给两人一眼,心里不禁一紧。
还是墨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忐忑的心情,“溶月,我们是来找你请你在学院的比试会上代替我们班级出战!”说完拳头不自觉的握在一起,紧张又寄希的看着溶月。
珞凌仿佛是没有看到听到两人的话似的,还是淡然的喝着自己的茶。反正也不是问他,再说这样的人,他还真的不想多给一个眼神。别说是他们了,就是连溶月身边的擎苍和素锦,他一向都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给溶月把茶杯里的茶水添满,便拿着溶月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看着。白玉盈盈的手指仿佛是上好的白玉,在太阳底下仿佛是能看透里面的血管似的。
溶月挑挑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他们到底有什么筹码觉得自己就会答应他们呢?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她就决定了要把两人收在手底下,也想好了要帮废物班翻回这一程。可是现在她就是想知道,两人就这么大剌剌的来了她这里还说了请求的话,到底是有什么筹码!
璃茉咬着嘴唇看着溶月,她觉得现在的溶月无比的陌生。虽然以前的她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就连帮他们疗伤的时候都是那么的冰冷。可是今天的溶月给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很不一样。至于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
见两人都是久久的沉默,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了两人一眼便转开了头。
闲人勿进。”
几人才刚踏进院子,落月冷漠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钟离忧歌有点尴尬,以为是说的自己,毕竟刚才她只同意了和楚大哥谈谈。
可是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楚子淳却明白是什么意思,脸面上过不去,当即就怒道:“尹雨然,你什么意思?”
“闲人勿进。”尹雨然一边倒茶,一边看了过来,“你该不会不知道这个‘闲人’是谁吧?”
她虽然是对着楚子淳在说,但是钟离忧歌却觉得那个‘闲人’里面应该也带着自己,当即就退了一步,打算离开,谁知道楚辰风却伸手拉着她,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直接拉着她走了进去。
尹雨然刚好将第四杯茶倒好,礼貌的伸了伸手:“请坐。”
楚辰风拉着钟离忧歌坐下,而落月则坐在了尹雨然的另一边,桌上刚好四杯茶,钟离忧歌当即就明白了。
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还在院门口的楚子淳一眼,他们不是已经定下婚约了吗?怎么现在……
难不成是闹矛盾了?
钟离忧歌至今都还不知道是自己想错了,但是心里却格外的同情楚子淳,虽然她也不太喜欢像他那种性格的人,感觉很偏激,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可是毕竟他是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现在他们坐在这里,可是他却被拦着不让进,让她一时之间有些过意不去。
“阿凝,送客!”
容不得她多想,尹雨然已经让人赶人了,这下楚子淳忍不住了,快步冲了过来:“尹雨然,你别太过分了,你们尹家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尹家有尹家的待客之道,我有我的待客之道,你不是我的客,自然就不需要对你客气。”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尹雨然又是几声咳嗽,落月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主人的伤那么重,这些人真是太烦人了。
知道阿凝一个人肯定奈何不了楚子淳,所以落月也起身走了过去,这人看着这么讨厌,留下来只会让主人生气。
“楚公子,请你尽快离开,别让我们动手赶人。”
她们现在不就是在赶人吗……
不过现在是在‘动嘴’赶人,要真‘动手’赶人的话估计又得闹出点什么事来。
楚子淳愤愤地瞪了她们一眼:“好,你们行,哼!”
人走了!
耳边终于清净了,落月回到尹雨然身边坐下,而阿凝也去了小厨房将刚做好的点心拿了出来。
“我主人身体不适,你们有什么事就尽快说吧。”
“抱歉,这时候来打扰你,其实……我就是想要请教请教你是怎么修炼的。”
钟离忧歌也看出她身体不是很好,才碰面刚一会儿,她已经咳嗽很多次了,脸色也不太好,病态的白,所以便开门见山的说。
“这就是你的目的?”尹雨然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传说钟离小姐是个少年天才,在修炼上有着极高的天赋,年仅十六,已经是七阶灵师了。”
钟离忧歌有些尴尬,就在半个月前她才杀了个快要八阶的千家大长老……
&bp;&bp;&bp;&bp;沉默,长长久久的沉默。整个院子一时间只剩下几个人的呼吸声还有树上的叶子时不时掉落的声音,一下一下,仿佛都如数的砸在了璃茉两人的心上。还有珞凌时不时倒茶水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小小的锤子,一点点的敲击着他们的心房。
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两人的心里是越来越烦躁。可是他们不敢表现出来,他们怕溶月身边的那个男子,那个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如坠地狱般的男子!
直到太阳都渐渐升高,溶月才道:“要是你们没什么要说的话,那就回去吧!”不过要是他们此时真的走出这个院子的话,那她的计划就要做出点改变了!
说完也不再看两人脸上顺便就变得惨白了表情,而是低下头把玩起了手里的茶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珞凌那里的杯子就是比她的好看。虽然之前在巫风镯里边找出了几套,也都是极品。可是她就是觉得珞凌的比较好看也比较顺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问题。
而珞凌和青墨都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的存在,特别是青墨,想必除了溶月和珞凌,恐怕这两个人还不知道他的存在呢!
珞凌看见溶月现在的样子,只得宠溺的摇摇头。真是个别扭的丫头,明明就是准备了要代替那个班级出战的,现在居然非要做出现在的样子来。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了解她的,能一眼就看出她想的是什么……
转眼看向一边一直都忐忑不安可是又不想走的两个人,心里对两人的定力还是暗自点了头的。能在他在场的时候站那么久,即便他们的心里很害怕,但还是坚持下去了!就这点,不管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什么,他都有那么一点点的欣赏的。毕竟他们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废物”呢!
而被珞凌的眼神轻轻巧巧的扫了一眼的璃茉两人则是在珞凌的眼神扫到他们身上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被一座大山压到一样。别说是呼吸,就是连动一下手指头,都只能是想象中才能做到的事了。
不过还好珞凌的眼神只在他们的身上扫了一下就移开了,要不然的话他们简直不敢想象要是被珞凌这么一直看下去的话,他们会不会直接窒息而亡了。
再次仿佛从地狱回来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劫后余惊的样子。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湿了个透,连脸上都一点血色都没有。但是两人的心里是庆幸的,虽然那种感觉他们不想再经历一次,可是他们没事啊。
还能自由的呼吸,还能看到世界的美好的他们,从来都没有觉得原来能自由的呼吸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墨静的拳头都已经紧张到被他紧紧的捏了起来。只有指甲陷进肉里的痛感,才能让他感觉到一丝的镇静。喉结滑过,墨静甚至是紧张到咽了一口口水。
“溶月,我们都知道你肯定有那个本事的。既然你有本事,那也是我们班级的一员。那么……请你代替我们班级出战!”说完头微微的低着,这是他能做出的最真挚的请求了。
&bp;&bp;&bp;&bp;璃茉看着墨静的动作动了一下嘴,最终还是只看了溶月一眼没有说出什么话来。这几天的相处虽然时间不久,可是也够她知道了溶月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虽然她看起来很冷,那种冷仿佛是直接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可是她知道,溶月是个心软的人。只要是她觉得这个人她想帮助她,那么她就不会管这个人到底是犯了多大的罪,或者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她只做她觉得对的,就好了。
她知道现在整个废物班,虽不说全部的人都走进了她的圈子,可是至少有一些人,她是不想他们受到伤害的!
这,就够了……
“溶月,难道你真的想看着整个班级被那些人侮辱吗?就像之前的我和墨静一样!或者说,他们比侮辱我和墨静还要严重,还要过分呢?难道你就真的想这么看着吗?”
久久都见不到溶月说话,璃茉干脆看着溶月嚷了起来。她看不懂溶月,虽然知道最后她一定会出手,可是没有得到溶月的肯定的回答之前,她真的不敢赌,也赌不起!
溶月冷笑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璃茉两人,两人被她的这一眼看得有一瞬间的颤抖。但是两人的心理素质都不错,即便是颤抖也只是那一下。要不是她一直都注意观察着他们的话,说不定还没有发现呢。
两人已经被溶月的眼神看得心惊胆战了,而溶月的话,则是几乎把他们的希望都直接给打碎了。只听到溶月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清冷,“哦?废物班?那关我什么事吗?你们是废物,我可不是!”仿佛没有看到两人的脸色在她的话语下面变得更为苍白的样子,接着道:
“别说你们只是被那些班级的人侮辱了,就是真的死在比试场上,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的!你们想自己前仆后继的上去找死,就别怪别人不视线你们的‘梦想’!”溶月的话不可谓不是毒舌,但是看那两个人的脸色就知道了。只是她也希望借此让他们知道,在自己有多大的能力的时候,就办多大的事。别真的被别人秒了之后,才来说后悔!
看着两人仿佛受不了打击摇摇欲坠的样子,溶月皱着眉头挥手道:“你们走吧,好好想想,是不是你们自己上去找死!”话说完,便转头不再看两人。不管她说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也好,还是他们承受不了自己的毒舌也罢。要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苦心,那以后的一切,都不必要了!
直到两人摇摇晃晃的出了小院,青墨才从树上跳了下来。“姐姐,你打击到他们了。刚刚出去的时候我看他们连路都不会走了!”坐在离两人远了一点的地方,青墨的脸上带着无良的笑。
溶月看着青墨,这才想起来青墨不是被封印在这里出不去的吗?怎么之前的时候,他是和珞凌他们一起回来的呢?想到,溶月当然就毫不犹豫的问了出来了。只是在溶月问过之后,两人看着溶月的眼神就有点奇怪了。
&bp;&bp;&bp;&bp;最后还是珞凌看溶月实在是真的不知道,便开口解释道:“傻,之前青墨还被困在这里是因为他的灵力不够,不能摆脱封印的束缚。还有就是身边没有人帮他,自然就被困在这里了啊!”
其实之前的时候青墨原本就只差一点点就能突破了,只是只差一个契机而已。而且他一直都在这个院子里,没有外人进来,他自然就不知道自己就差一步就突破了!而这个契机也不是特定的一个东西,也许是一个人,也许是一句话。所以那晚溶月就是青墨的契机!
后来又有他在一边,别的想趁他进阶的时候出手破坏的东西也都不敢出手,所以才能顺利突破。而突破之后,他才发现原来封印着青墨的封印已经是薄弱不堪了。当时师父那里正好出了点事。想着这个家伙还有点用,便顺手就帮他解了……
当然,这些事他自己知道就好了。至于溶月和青墨嘛,还是知道自己知道的就可以了!
珞凌解释完,溶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她觉得珞凌肯定没有把完全的事实告诉自己!不过没关系,现在不知道,可不代表以后不知道啊……
从珞凌的身上站了起来,朝着两人挥手道:“现在你们也走吧,该干嘛干嘛去,别来打扰我!”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找到的那本关于药材方面的书上面,知道他们都没事之后还真的没时间理他们。再说昨天晚上易修给自己的冲击力有点大,但相对的也给了她不少的奋斗的动力。
总不能别人的刀都挥起来了的时候,她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吧?
那个柔软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上消失,珞凌觉得自己的心都仿佛随着自己的怀抱空了一个缺口了一样。只留下那一抹的温暖,久久不散……
随即一笑,明明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想来是最近他和月儿的相处时间短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的吧?
想起自己今天一回来就来了这个小院,师父那里还不知道怎么样。虽然他很希望自己在这里陪他的弟子媳妇,虽然他也是很希望在这里陪着溶月。但是那里还有些事情需要他,还是暂时先回去吧。
站起来两步跨到溶月的身边执起溶月的手,“那我就先回山上看看,青墨的话就留下来吧,反正他的本体都在这里,还能给你守守院子!”说着转头回去看了一眼在一边偷偷看着他们的青墨,眼里的威胁就是青墨没有眼睛都能感受得到。
青墨赶紧站起来猛的点着头,“珞公子回去吧,有我在这里,没有哪个不长眼睛的敢进来!”说着还挥了挥拳头,表示自己的武力值并不低。一张略带点稚气的脸上因为激动还泛着点点的红润,和那天晚上见到的绿色一点关系都没有。
珞凌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和溶月道:“要是无聊想出去走走的话可以带着青墨,或者上山找我也行,反正你知道我在哪里。”说完看到溶月点头后,才身影微动,消失在小院里。
&bp;&bp;&bp;&bp;珞凌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和溶月道:“要是无聊想出去走走的话可以带着青墨,或者上山找我也行,反正你知道我在哪里。”说完看到溶月点头后,才身影微动,消失在小院里。
珞凌的身影一消失,青墨就像是解放了似的一下就窜到溶月的身边。“姐姐姐姐,我能出去了!我能出去了!”青墨的声音带着雀跃,带着好不容易有人分享自己的开心的事的兴奋。整个人的脸都红红的,显得异常的可爱。
之前刚刚能出去的时候他就想告诉姐姐的了,只是那时候珞公子有紧急的事情要办,都来不及告诉姐姐就走了。而走了之后他又不敢在珞公子和他的朋友面前表现得太过,所以他的喜悦一直都是压抑着的。
现在这里没有强大的珞公子和那个老头,也没有看起来很好相处其实很腹黑的风情公子,也没有总是鄙视他傻的小二。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和姐姐分享这个消息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出去过了,原来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多姿多彩……
溶月仿佛是能感觉到青墨的开心似的,浅笑着点了点头。“恭喜你,终于重获自由了!”她知道那种不得自由的感觉,现在青墨能得到这样的自由,她是真的为他高兴。
想了一下,溶月还是道:“那你想不想出去走走?”一个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人,是不会想在囚禁了他无数年的地方再呆着的。
可是她忘了,青墨本就是个不一般的人。听见她的问话,青墨摇了摇头。“我不想去……”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眼睛却是渴望的看着院墙外面,眼巴巴的样子让溶月感到好笑。
“那你为什么不去??不是说外面的世界很好玩的吗?”溶月浅浅的笑着,但愿这家伙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是在溶月的话完了之后青墨非常认真的看着溶月,“我答应了要替姐姐守着院子,那我就不会食言啊!等到姐姐忙完了的时候,我再出去吧!”虽然眼里闪动着渴望,可是那眼里的坚定溶月也没有错过。
失笑般的点了点头,“那你就好好帮我看着院子吧,等我忙完了,再给你烤那晚上烤的好吃的烤肉!对了,你……吃不吃东西?比如饭什么的?”溶月这才想起来,刚刚她可是不确定青墨到底吃不吃饭呢。
青墨在溶月说烤肉的时候嘴里已经在不受控制的分泌着分泌物了,但是在听到溶月说炒饭的时候,青墨赶紧像是个拨浪鼓一样的摇着头。刚刚姐姐炒的那种叫“饭”的东西他才不要吃呢,他要吃的是肉、肉、肉……
溶月好笑,难道自己做的饭就是这么难吃吗?算了算了,难得有一个叫自己姐姐的人。“那好吧,我去忙去了。”
一回到房间溶月就抓紧时间拿出书本放在手上,废寝忘食般的看了起来。也确实是废寝忘食了,因为她刚刚的炒饭被珞凌吃了,而她才喝了几杯茶水而已。只是那茶水中含有淡淡的灵气,喝进去人也不至于有饥饿感而已。
&bp;&bp;&bp;&bp;接下来的时间就在溶月宅在院子里和珞凌整天都缠在她的身边中度过了,当然,期间她也去过几次课室。可是那里还是一如以前,没有导师,没有秩序。以前还有个整天都在课室睡觉的墨静在,可是现在那里没有了整天都趴在那里睡觉的墨静,也没有了一直都趾高气昂让整个班级都害怕的璃茉了。
溶月当然知道他们是去做什么了,但是她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们。她知道他们是被那天自己的话给打击到了,但那也只是被打击到,并不会在他们的心里造成什么伤害。最多就是让他们更有奋进向上的心思罢了!
溶月刚刚从药材堆里抬起头来,就看到一脸兴奋的珞凌像是风卷一般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可能是因为激动的原因,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粉色。这和平时在别人面前不苟言笑的那个珞凌,可谓是大相径庭了。
一站稳,珞凌就急不可待的跑到溶月的面前激动的一把就抱起了溶月,嘴里还一直都念着溶月的名字“月儿,月儿……我好高兴,我好高兴……”因为激动,溶月感觉到珞凌的手都有点颤抖。
疑惑的被珞凌紧紧的抱着,溶月的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手在珞凌的背上慢慢的顺着,不管是因为什么导致珞凌这么激动。但是他能第一个就想到和自己分享,这就够了。
她从来都不怀疑珞凌对她的心意,她几乎能感觉到珞凌对自己的感情的那种几乎到了魔怔的状态。仿佛全世界,就只剩她一个人了他也愿意的心态……
她知道,这是珞凌的感情已经到了一种近乎执念的地步。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所以魔怔,所以转化为心里的执念!
直到感觉到珞凌兴奋的神经有了一点的缓和,溶月这才看向珞凌。“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么激动?”溶月的感情一向都是内敛的,此时她能这么温柔的问珞凌,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珞凌这才看向溶月,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溶月知道这是他专门装丹药的瓶子,她的瓶子一般上面都会有点花纹,而珞凌的则是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瓶身上面有着一层淡淡的流光溢彩的光芒,溶月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瓶子都不是一般的白玉瓶。疑惑的看了一眼珞凌,等着他的解释。
而珞凌则是激动的看着溶月,深邃的眼神几乎都要把溶月直接就吸进去一样。“月儿,月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能一致你体内毒发的丹药!你以后就不用每个月都那么痛苦了……你不会痛苦了!”手紧紧的抓着溶月的肩膀,摇晃着溶月,眼里并发出惊人的喜悦,几乎闪瞎了溶月的一双眼睛。
而溶月仿佛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了珞凌一眼才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丹药,就是抑制我体内的噬魂的药?”溶月知道珞凌是不会骗自己的,只是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而已。
&bp;&bp;&bp;&bp;来了这个世界这么长的时间,就像是生理期一样,每个月都会来一次。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从一开始的滔天的恨意到现在的渐渐适应,她现在不是不恨,只是把满腔的恨意掩藏起来罢了。
后来即便每次毒发的时候都很痛苦,可是后来珞凌的送来的那个‘药’已经让她好受了好多的了。其实她并不是个不会满足的人,能轻松一点,她已经很感谢珞凌了。
此时现在珞凌告诉她,噬魂现在能被压制……
即便只是被压制,她都有种从灵魂上得到了解脱的感觉!
看着面前一脸‘激’动中还有一点点紧张的男人,溶月觉得自己的心此时有点胀胀的,眼睛有点酸酸的。之前的时候青墨告诉过她,上次他们出去是因为她,可是珞凌不让他说是什么,所以他也只敢告诉她这些。
还有从他们回来之后珞凌一直都表现得很忙的样子,现在想想,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丹‘药’!
手一点点的‘摸’上珞凌菱角分明的脸,一点点的临摹着。眼神难得的‘迷’茫,里面也带着难得的痴‘迷’。他是她前世今生见过的最出‘色’的男子,没有之一。不管是能力还是外貌,他都犹如上天的宠儿般的出‘色’。出神入化的身手,仿若神祗般的容貌。
王者般的气势,能睥睨天下的能力……
一样样,一件件,他都是上天最宠爱的那个。可是就是这样出‘色’的一个男子,他最宠爱的是她!不管她是皱眉还是笑,都能不动神‘色’的牵动着他的心境。至于到了现在,自己几乎就是他的心魔的存在……
一颗心,已经全部沦陷!
“珞凌,我想,你这辈子,就是我溶月的劫!要是有一天你敢辜负我,我一定一定,让你生不如死!”眼里隐隐的泪‘花’闪动,心里胀胀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溢了出来。明明想说的是温情十分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的威胁。
珞凌把溶月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的位置,眼睛定定的直视着溶月的眼睛,让溶月看清楚他眼里的情绪。然后一字一句的道:“月儿,我珞凌以心魔起誓,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绝不负你!”话音落,珞凌的身上突然闪过一阵淡淡的白光。那光芒极快,要不是溶月的眼神一直都在珞凌的身上的话也不一定能发现。
溶月知道,这是天地法则生成了。以后要是珞凌真的负了自己的话,那自己就真的成了他的心魔!轻则一生修为不会长进,重则直接成魔!
狠狠的‘逼’回差点就从眼里溢出来的湿润,溶月也伸手把珞凌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的地方。那里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跳得快,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珞凌的手掌,一阵微妙感在心里闪过。
“我溶月在此以心魔起誓,此生定不负珞凌,如有辜负,直接灰飞烟灭,神魂消失在天地之间!”看着珞凌因为自己的话而瞬间就变了的脸‘色’,溶月制止了珞凌的动作,接着道:“如珞辜负了我,那上九天下地狱,我定诛他灭他,不死不休!”话落,身上也是一阵白光闪过,天地法则生成。
&bp;&bp;&bp;&bp;“我溶月在此以心魔起誓,此生定不负珞凌,如有辜负,直接灰飞烟灭,神魂消失在天地之间!”看着珞凌因为自己的话而瞬间就变了的脸‘色’,溶月制止了珞凌的动作,接着道:“如珞辜负了我,那上九天下地狱,我定诛他灭他,不死不休!”话落,身上也是一阵白光闪过,天地法则生成。
珞凌的眼里幽光闪动,仿佛是浩瀚的宇宙般吸引着溶月。此时那里闪动着一种溶月看不懂的情绪,仿佛是狂喜,又仿佛是怒火。在溶月还没想清楚珞凌这样的表情是因为什么的时候,自己的身体突然一个腾空,然后就在空中翻转了一圈,接着就整个人都趴在了珞凌的怀里。
到了现在溶月要是都还不知道珞凌要做什么的话,那她的脑子简直就是长出来当作摆设的了。
转头看向珞凌,恶狠狠的道:“珞凌我告诉你,要是你敢打我的话,我要三天不理你!”看着珞凌的手掌因为自己的话而举得更高了一点,溶月几乎尖叫出声“珞凌,我是说真的,你打我的话就四天,五天……”
“啪啪啪……”
在溶月的惨叫声中,几声啪啪声响起,在小院里显得格外的清脆,溶月的声音也随着啪啪声戛然而止。而珞凌的脸‘色’早已经是难看至极了,一张俊脸直接可以和黑‘色’的墨汁做一个对比。
清脆的响声过后,溶月怔怔的趴在珞凌的‘腿’上。脸上刷的一下就变成了红‘色’,脑海里嗡嗡的叫着,一个声音一直都在她的脑海里回响:你又被打屁~股了,你又被打屁~股了……仿佛复读机般的,一声又一声。
突然,溶月就觉得委屈,很委屈。铺天盖地的委屈就这么瞬间占进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的委屈。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不再出声了。
这是第二次被珞凌直接打屁~股了,痛倒是不痛可是她羞耻啊!前世今生,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打过。现在却被打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其实打了溶月的珞凌比溶月自己还难过,又是心疼,又是心塞。真是个不知道好歹的小‘女’人,他对她的感情她还不知道吗?还非要说那样的话。
飞灰烟灭,神魂消失在天地之间……
那是多么毒的一个誓言啊,她怎么能说得出口?即便是到了她真的变了心的时候,他都不会舍得伤她一下!她怎么就能说出那样刺心的话?即便是她真的不爱了,他都会一直一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祝福她,她幸福就好。可是她怎么能那么残忍的说出那样……那样让他的心几乎在瞬间就窒息的话来?
他迫切的想要让这个小‘女’人知道错了,可是打完之后她的沉默,又让他陷进了无尽的心疼之中。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居然被打……在那样的地方,想来是羞耻更多吧……
唉……一声无声的叹息从珞凌的嘴里溢出,只是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罢了。
伸手‘揉’‘揉’溶月一头的青丝,沁手的冰凉在指尖滑过,冰冷的发丝仿佛是最上等的绸缎,那么顺滑。她的头发上面从来都没有过多的首饰。最多的时候,恐怕就是初来学院报道的那天吧?他还记得当时她抱怨了好久。
&bp;&bp;&bp;&bp;伸手‘揉’‘揉’溶月一头的青丝,沁手的冰凉在指尖滑过,冰冷的发丝仿佛是最上等的绸缎,那么顺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她的头发上面从来都没有过多的首饰。最多的时候,恐怕就是初来学院报道的那天吧?他还记得当时她抱怨了好久。
伸手把溶月抱了起来,也不管溶月现在是不是还低着头。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溶月的后背,就像是抱个孩子一样,仿佛是在帮她顺气一般。一下一下,半响后珞凌的声音才幽幽的在耳边响起。
“月儿,你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声音很是温情,可是说出来的话让溶月差点就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什么叫做她错了?她哪里错了!头微微一歪,不理会珞凌的话。
珞凌仿佛就知道溶月就是这样的反应似的,也不恼,还是慢慢的道:“我爱你比爱我自己还爱,我怎么能负了你呢?再说就算是以后我真的负了你了,你大可直接就把我杀了!那时候我决不会还手。可是你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呢?”
说着说着,珞凌的声音有些哀伤,有些生气,有些无可奈何。“灰飞烟灭,神魂消失在天地之间……你知不知道这些话,每一笔,每一画都是那么残忍,仿佛是一把利刃,直接就刺进了我的心间!”到了现在,珞凌的声音有些颤抖。
“要是我负了你,你直接杀了我就是。要是你有一天不爱了,我虽舍不得杀你,可是,我会看着你幸福的……或者我直接杀了你爱的那个人,让你一辈子都在我的身边!不管是囚禁也好,是禁锢也罢,我会一直都让你在我的身边的!你逃不掉,我也不会让你逃掉!”
瞬间,溶月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杀意,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这才是真正的珞凌吧?什么让她幸福,什么放手。她了解他,他不会的。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她都得不到就要毁了他,他怎么可能放手呢?
但是,知道归知道,她还是不想说话!
溶月的心随着珞凌的话,一点点的疼痛着。这个男子啊,难道是白痴吗?他在外人面前的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呢,都去哪里了?
珞凌抱着溶月的手瞬间就收紧,是啊,他为什么要放手?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要是有一天她真的不爱了,那就囚禁她,就算是毁了她的修为,也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他在世间游‘荡’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来了能救赎他的她。为什么他要放手?
想通了,珞凌‘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仿佛刚刚说要囚禁溶月的人不是他一般,只是温情脉脉的拍着溶月的背。“月儿,以后不说那样的话好不好?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谁也不背叛谁,做一对天地都羡慕的夫妻可好?等我们的事情都完结了,咱们就成亲,然后生一个胖娃娃,我们隐居世外可好?”
珞凌一直都知道溶月不在乎这世间的纷纷扰扰,她一直都想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可是她不知道,其实他向往的也是那样的生活。以后,一切都完结了之后,便一起去实现他们的愿望吧。他想看着怀里的人儿从满头的青丝,和自己一直活到白发苍苍的时候,还每天都能看到对方眼里自己的影子!
&bp;&bp;&bp;&bp;珞凌每说一句话,溶月就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是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捏着一样,很痛很痛,仿佛眨眼间就会窒息。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直到珞凌说完,溶月心里的那点委屈也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爱意。这个傻子啊,真的就只是个傻子。就像他不会放弃她那样,即便是和天地为敌,她也不会放手的!
‘吻’上珞凌略带冰凉的‘唇’,慢慢的把小舌伸进去,勾起来与之共舞。
溶月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让珞凌有一瞬间的愣神。接着就是满心满腔的狂喜,手按住溶月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之后,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珞凌伸手把溶月微微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看着溶月水灵灵的仿佛没包罗万象的眸子微微的失神。
刚刚他的确是很生气,可是现在,他不气了!这个让自己想捧在手心里的‘女’子啊,永远都是那么的让人心疼。罢了罢了,以后,自己好好的宠着她吧……
其实要是两人的身边有人的话,有人知道珞凌心里想的话的话,肯定会翻白眼。你现在已经够宠她了,只是现在她还没把天给翻过来而已!
可惜,没人知道!
溶月微微低着头,其实她恨死刚刚的自己了。明明都已经那么感动,那么暖心了。可是说出来的话,却那么的伤人心……
多少次她都想过,自己到底是哪里好,能让珞凌这个天之骄子都对自己百依百顺,她皱眉,他肯定是最不高兴的一个。
头靠在珞凌的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溶月微微的眯着眼睛,心里一阵暖流流过,满满的安全感几乎要从心间溢了出来。
从来到这异世,也只有在珞凌的身边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安全,有安全感这样的说法。
半响后,溶月闷闷的声音在珞凌的怀里响起。“珞凌,刚刚那样的话,我以后都不说了好不好?我们谁都不会背叛谁,我们要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做这对让世间都羡慕的鸳鸯,好不好?”
不等珞凌说话,溶月接着到:“我明明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还说那样的话,珞凌……”
话没说完,就被珞凌给制止了。他深邃的眼神深深的看着溶月,仿佛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似的,满心,满眼,都只有面前的溶月的身影。
“傻丫头,不管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永远不会怪你的。只是那样的话,以后就不要说了。不,以后就是想逗不要想了!我会生气的……”抚‘摸’着溶月的头发,珞凌的声音呢喃着。
溶月心里微微发酸,头不住的点着,仿佛怕慢了一秒珞凌就不相信了似的。
他不怪他,可是他会怪他自己啊……
“好好……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过两天就是学院的比试,我会代表出战的。到时候你去看我好不好?”即便知道自己不说他都会去,但是现在她就是想说出来。想说点什么,不想这么安静。
珞凌紧紧的抱着溶月,溶月的话音刚落,珞凌就掉头。“好,我一定去,看我的月儿是怎么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对溶月,他信心十足。
&bp;&bp;&bp;&bp;五天后,就是幻灵学院三年一度的比试大会,这个比试大会不只有幻灵学院的学员参加,还有其他的学院的人参加。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而且出场的都是学院内的‘精’英中的‘精’英,为的就是争取所在的学院的“第一学院”称号之外,还有就是能得到去试炼幻境塔试炼!
能进去试炼幻境塔的人,都是本学院公认了的‘精’英。这些都只是其中的一些好处,最大的好处就是,试炼幻境塔说是叫幻境塔,其实它根本就不是一个幻境,而是在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在里面的一切都是机遇与危险并存的,有的人能在里面突破突破再突破,出来的时候一举成为大陆上少见的高手。而有的人则是一辈子都出不来了,里面机关暗器神出鬼没,眨眼之间就能倾吞无数的生命!
当然,只要是能从里面出来的,都是有点实力和运气的。也只要能从里面出来的人,无一不是有着些奇遇的人。
所以这幻灵学院的三年一度的比试大会,说白了就是为了给接下来去试炼幻境塔做的准备。
那么溶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呢?当然是珞凌告诉她的了。前一晚的时候,珞凌特地告诉她,这次的试炼幻境塔他会去,希望溶月也能去。他并不打算出手帮助溶月获胜,溶月也不会希望他出手的。
溶月站在一个背‘阴’的地方看着废物班的人们一个个的记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所有人的视线都时不时的往她的院子所在的地方看去。这是把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了?
无声的嗤笑了一声,废物班,难道就真的是废物了?哼!算了,还好这堆人当中没有那几个人的身影,要不然的话,她就真的得沤死。
自从来了这幻灵学院,她就很少出去了。或许是刚刚才来的原因和自己当初的吩咐,擎苍和素锦并没有‘私’下来找过她。所以算起来,他们都有快小半年没有见过了。
今天出来,倒是看到了不少之前认识的人。擎苍和素锦自然是在其中的,两人现在身上的肃杀之气和杀手身上特有的死气已经基本上感觉不到了,要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的话,她自己恐怕都要半天的时间才能看出来。可见他们这半年的学习很是用功,现在也显现出好处来了。
还有不得不提的就是,这里不但有问人家的闻人珊珊,闻人凌泽,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看他们献媚的看着两人的样子,应该也是闻人家的旁支什么的。听说闻人珊珊和闻人凌泽是闻人家唯二的嫡系,想来他们巴结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是闻人凌泽是个天生的黑煞神脸,一身的煞气了一张冷得几乎能冻死人的脸别人也就只敢在他的面前打声招呼就走了。而他两个眼神都不愿给别人,别人还不敢怎么样。
闻人珊珊就不同了,身边围着一群男男‘女’‘女’,个个都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她的身上招呼。单是看闻人珊珊那张笑得满足的脸就知道她对现在的状态,对别人的吹捧很是受用的。
&bp;&bp;&bp;&bp;闻人珊珊就不同了,身边围着一群男男‘女’‘女’,个个都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她的身上招呼。 单是看闻人珊珊那张笑得满足的脸就知道她对现在的状态,对别人的吹捧很是受用的。
她还看到闻人珊珊得意洋洋的笑脸上滑过一丝愤恨以及杀意,溶月笑了。因为她知道闻人珊珊是因为想到了她才会有这样的表情,原本一张还算是美貌的脸上因为出现那一瞬间的愤恨,即便是后来的笑意都有些扭曲。但是那些只顾着拍她马屁的人没有发现而已。
这时候溶月才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这个大陆,世家的威信是这么大的。即便闻人珊珊只是一个‘女’孩子,没有能继承家族的希望,她的身边还是永远都不乏拍马溜须的人。这并不是歧视‘女’‘性’的意思,而是觉得。权利的能力,还真是强大……
看了两眼就把视线从闻人珊珊的身上移开了,闻人珊珊这个人吧,反正她和整个闻人家都已经杠上了,就一个闻人珊珊,即便她有些手段,但是她还真的不放在眼里!
视线转了一圈,溶月又笑了。感情今天这里见到的,大部分都是熟人呢!许久不见的轩辕初夏两兄妹,还有几个月之前才见过的苏子瑶两兄妹。再就是之前在院长的即位大典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那几个大家族的人,今天可谓都是到得整整齐齐的了。
芊长的中指拂过眉尾,眉头微微挑起。脸上挂着玩味的笑。看来这个大会,还真的不会无聊呢。她甚至有种感觉,比起上次的即位大典。这次的比试大会才是真正好玩的!
好玩好啊,她要的不就是好玩吗?要是不好玩,那她还来这里干什么呢?
素锦从来了广场眼睛就开始到处‘乱’转,她知道今天这样的比试会,主子一定会来的。班级的荣誉问题不说,主子也不是会关心那些事情的人。但是她知道,主子是一定不会放弃这次能去试炼幻境塔的机会的!而他们之所以这么拼,不都是为了这次的机会吗?
果然,看了一圈之后就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看见了主子。此时主子的视线好像是刚刚从某人的身上转开,眼里还在冷笑连连的样子。
看到自己的视线看到她,她也微笑着对自己点了一下头,但是看样子并不准备打招呼的意思。素锦也点了点头,然后转开了。刚刚好看到了一边被人围住不住的拍马屁的闻人珊珊。
素锦想或许她知道了主子刚刚在笑什么了,闻人珊珊,她当然知道。当初看见她的时候,也是在幻灵学院里。当时她还只是好奇为什么她脸上的伤都好了,不过随即也就想通了。要是一个世家都没有能力治好一张伤得不是很重的脸,那就这的没脸了!
当时她看见了闻人珊珊,闻人珊珊自然也是发现了她的。当时的闻人珊珊可没有现在这副样子,反正她也打不过自己,骂人的话。只要她愿意,丢的都只是她闻人家的脸,可不关她们任何事!不过事后可是听说闻人珊珊经常在半夜被不知名的下了黑手!这也不关她的事……
&bp;&bp;&bp;&bp;时间越久,广场上汇集的人越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其实这些人都是几天前就集中在幻灵城内的了,只是溶月不出‘门’,自然不知道。珞凌是知道,只是觉觉得这些事和溶月并没有什么关系,便没有说而已。
分学院班级坐好之后,第一个上比试台讲话的还是留着猥琐的八字胡的院长大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溶月只是‘混’着站在人群里,看着院长的眼神闪闪烁烁的,要是熟悉溶月的人见到此时的溶月的话,肯定知道是有人要倒霉了。
其实溶月见到院长的次数不多,可是每次见到他,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怎么说呢,就是很想上去胖揍一顿的感觉。反正就是看到那个院长,真是哪哪都不顺眼。
院长一站上比试台,下面说话的声音就小了很多了。大掌再往下压了压,基本上说话的人就统统都闭了嘴。
院长的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当然这只是溶月一个人感觉)“相信大家也都知道此次我们幻灵学院的比试大会是因为什么,别的面子上的话我就不说了,相信各位的导师都告诉了你们了的。我在这里也就不再废话了,不过还是要说一句的,点到即止。现在我宣布,幻灵学院三年一度的比试大会,现在开始!”
院长的话一落,身后的人就猛的敲响了院长身后的一个大鼓。咚的一声,让溶月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第一轮的比试,都是一如既往的是各个学院的废物班的人先开场。不为别的,就为了名声,学院也不会不让他们在这样的场合不出场的。再说这些废物班的学员虽说是废物,可是他们的背景很是深厚。就连学院里的很多支出,都是靠着这些废物班的学院身上得来的。
所在在这样的场合,一般废物班的学院都是必须出现的。打不过不要紧,也没想靠着你一个废物能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只是为了让你出出面,让那些为你付钱的人付得更干脆而已!
不出溶月的意料,幻灵学院这边的人就是墨静和璃茉。因为他们两个基本上算是班级里的风云人物,还有在灵修者手下被打了而不死的前科,所以,出场的是他们两个,溶月真的一点都不惊奇。更何况两人都是那种班级荣誉及其强烈的人,要是他们不出手的话,溶月倒是觉得奇怪了。
只是每个学员的每个班级都要选的是三个人,而到了幻灵学院这里,废物班却只有两个人!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都觉得溶月会来的,而这个人的名额的留给溶月的。可是现在溶月没有来,他们中也没有人能顶上,这就尴尬了。
对方同样是废物班的人,却看到幻灵学院的人只有两个,便开始嘲笑了起来。“哈哈,都说幻灵学院是大陆上的第一学院,我看现在这个名号要改改了吧?连个人都凑不出来的学院,不配挂上‘第一’这个称号!”说话的人五大三粗的,身上的肌‘肉’随着他说话的声音抖动着,给人一种无形的威胁。而他身后的两人则是哈哈大笑起来,一点都不把幻灵学院的人放在眼里。
&bp;&bp;&bp;&bp;说话的人五大三粗的,身上的肌肉随着他说话的声音抖动着,给人一种无形的威胁。而他身后的两人则是哈哈大笑起来,一点都不把幻灵学院的人放在眼里。
墨静和璃茉狠狠的捏着自己的手,恨恨的看着面前的两男一女。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之前的没一年,都是这样。他们作为废物班的学员出战,上场的时候不但要被对方学院的人辱骂,等到他们输了。回去的时候,等待他们的还是自己学院的人的辱骂,有的甚至是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觉得他们丢了人!
对方见两人久久不说话,只是恨恨的瞪着他们,笑得更为张狂了。为首的男子嚣张的看着两人,眼里的不屑差点就让璃茉当场就发作了。要不是墨静还比较能忍的话,溶月想璃茉一定现在就冲上去了。
“哈哈哈,都说幻灵学院是第一学院,现在我们看来也不过如此。我劝你们还是趁早认输算了,省得我的拳头不留情,伤到了你们,就你们那小鸡仔一样的身板,想来一拳都承受不住吧?”
说着色迷迷的眼神就看向璃茉发育完好的****,十分猥琐的道:“看在你这个小妞长得还算是可以的面子上,要是你答应今晚陪你爷爷我,那我会考虑放你一马的!”手擦了一下嘴角,仿佛那里流了口水似的。
原本一直都很能忍的墨静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睛瞬间就变成了猩红的颜色,也不顾身边的璃茉,握着拳头就想冲上去。
但是却被一只冰凉又柔若无骨的手给轻轻的按住了,转头一看,脸上的笑就不由自主的带了出来。
在溶月出现的那一下,几乎都能十分清晰的听见周围的吸气声。而溶月却没有管,轻轻的拍了一下墨静的肩膀,“这么着急做什么?看来之前我对你们的训练一点作用都没有,就这点话就把你的心理防线给打垮了!”
虽然是嫌弃的语气,可是溶月说话的声音只有三人能听到。溶月在说话的时候也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的,她可不想在这样的场合下说自己的人还被别人听到。那就是涨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微风了。
墨静微微的低下头,他知道自己刚刚是鲁莽了。可是他就是听不得别人说璃茉的一声的不是啊!要是听到别人说璃茉,除了是好话,其他的不管是什么,他都一句都听不得。
在溶月出现的那一刹那璃茉愤怒的心就奇迹般的平复了下来,她知道溶月来了,那一切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了。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墨静,璃茉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早就融化成一滩水了。
溶月看墨静这样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了,虽然见到一个男人对女人这样维护很是欣慰,但是现在不是情况不允许吗?不过她心里的那抹满意是怎么回事?
心里笑了一下,道:“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等着吧,我会让你如愿的。”不就是两个废物吗?她就是身上没有灵力,也照样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还是这种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刷牙的废物了,那就更该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了。
&bp;&bp;&bp;&bp;那边的人看见璃茉这边突然多出来的溶月,真的是口水都差点就流下来了。眼睛直接就仿佛要沾在了溶月的身上,眼珠都不会转转动了。站在打头的男子身后的那个瘦弱且一脸猥琐的男子也是一脸流口水的样子看着溶月,呼吸都有些急促。
而三个人当中的唯一的一个女子则是嫉妒的看着溶月的脸,眼里的妒火闪动着,跳跃着,仿佛要把溶月的那张脸抓烂了她才满意似的。
但是溶月对周围的一切声音都仿佛没有听到,对周围或是打量,或是嫉妒,或是愤恨的眼神都没有半点的回应。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对面即将要与他们三对打的三人,然后眼神轻飘飘的收了回来。
不是她不愿意多看人家一眼,实在是那三人的长相太对不起她的眼睛了。她怕多看一眼的话,接下来她看到什么都觉得是美好的了。这个长相,真的实在是辣眼睛啊!
溶月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主持大会的人安排怎么打。反正怎么打,都是她赢!虽然她一个灵修者对上没有修为的人说这样的话有点不要脸的意思,可是等会打的时候她可以不用灵力啊……
而站在那里的溶月就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不用说,溶月的样貌长得是极美的。说是倾国倾城,都难以表现出她的美来。她仿佛就是一株天山上的雪莲,仿佛是一株悬崖边的幽兰,又仿佛是一颗有毒的罂粟。
即便她站在那里,不说话不动,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忽略了她的存在。她仿佛就是一颗自带发光体的明珠,即便是身处黑暗,那黑暗照样还是掩饰不住她身上的光华!
不过有的自愈自己是有为之士的人,只是看了一眼溶月之后便把眼睛转开了。再绝色又能怎样?还不是一个废物!
但是想到这个的人能不能先把你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眼的眼神真正的移开之后再这么光明正大的鄙视人家?
而有的色~胆包天的人则是想的简单多了,看着溶月那冷若冰霜的脸在心里不断的盘算着。这样的一个绝色的人儿,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让她在废物班蒙尘了那么长的时间,想来也是憋坏了。那就等着他去“解救”她吧!
只是这个想法一落成,一股冷入骨髓的冷意就从尾椎处一直窜入心间。大热的天气,瞬间就出了一声的冷汗,如坠冰窖般的寒冷。但是那个感觉只是一闪而逝,此人也没有怎么在意,只是把衣服拢了拢,前前后后的看了一圈便作罢了。
而坐在精英班级的座位上的苏子瑶看到溶月出现的那一刹那,她倚着的椅子边缘一不小心就被她给掰了一角下来。恨意滔天的看着比试台上的溶月,眼里的恨意都几乎化作无数的小刀飞向了溶月。
她之前在客似云来看到溶月的时候其实心里是恨的,而且还在溶月的面前出了那样大的一个丑。又一次,加深了她想杀了溶月的想法!
&bp;&bp;&bp;&bp;再说溶月身边那个出色的公子,溶月只不过是只有一张狐狸一样的脸罢了。其他的她哪里比不过她?那样出色的人身边,怎么可能会是溶月那个狐狸精在呢。只有她,只有同样出色的她,才能配得上!
她以为溶月也是来幻灵学院的,后来的时候她还在全部的灵修班级找过,根本就没有找到溶月的存在。那时候她的心里还是侥幸的,还好溶月没有来学院……
没想到,居然躲到废物班去了!哼,想来也是那个公子看清了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所以直接离开了她了吧?
活该!看她没有了那位公子的保护,现在直接到了废物班了!可惜她没能亲眼看见当时的画面,要不然的话……不,即便只是现在想想,都觉得很解气!
不过,她不会让溶月那个贱~人那么轻松就是了。现在既然都在了废物班,那直接成了一具尸体,岂不是更好?
一抹恶毒的神色在苏子瑶漂亮的眼里闪过,快得身边的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嘴角扬起一抹阴毒的笑,溶月啊溶月,你不是自喻自己天下无敌吗?那么,有的是咱们再见的机会的……
瞬间,苏子瑶眼里的杀意弥漫,就差直接冲上去杀了溶月了。只是她到底还是没有那么白痴,生生的给忍住了。之前之所以能在溶月的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亏,那也是被溶月刺激得太厉害了原因。
现在看到溶月出现在了废物班的队伍里,虽然不够让她真正的出了一口气,但是至少心里还是安慰了那么一点点的。心里安慰了,好受了,智商自然也就回来了。
而原本难得的安安静静的坐会的轩辕珊珊突然看到溶月出现在比试台上,她就没有了苏子瑶那样的智商了定力了。杏眼圆睁的看着比试台上的那一抹淡然的身影,身形控制不住的猛的站了起来。
只是她所在的位置本就是皇家专用的位置,她突然出现的这么一下足够让周围的人都露出疑惑的目光了。霎时间,周围的人眼神都集中到轩辕初夏的身上,貌似在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一边一直都挂着温文尔雅的笑的轩辕亦天自然是在溶月出现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抹身影了,特别是看到溶月的身边没有了之前在无世城里的那个男子的身影的时候,心里也有瞬间的激动。但是瞬间之后,那股激动还是被他很好的压制了下来。
现在看到轩辕初夏这么失礼的样子,心里对嚣张跋扈的轩辕初夏更是不喜。要不是她是父皇还算疼爱的公主的份上,他早就想个办法解决了她了!哪里还轮到她现在在学院里耀武扬威的,整个是败坏皇家的威严!
对于轩辕初夏现在的表现他多少也算是知道一点,之前在这里溶月被她冤枉的时候,人家溶月都没有计较那么多了。一个皇家公主居然还能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记恨这么久!真是把身为公主的气度都全部扔掉了!
&bp;&bp;&bp;&bp;狠狠的瞪了一眼站起来的轩辕初夏,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轩辕初夏我告诉你,要丢脸你就自己丢脸,不要在我的面前做出这些小东作!还有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她一下的话,相信我,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你的哥哥的!”
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轩辕初夏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接着脸瞬间就变得刷白,仿佛是涂了一层白色的颜料似的。眼里的恨意更甚,只是她不敢在轩辕亦天的面前表现出来。
别人不知道轩辕亦天的真是面目,可是她知道啊!
轩辕亦天就是一个魔鬼,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别说自己只是他的妹妹而已,就算是父皇,轩辕初夏知道,要是到了那一天,轩辕亦天都能下得了手的!
更何况,皇家最不缺的是什么?那就是公主!最不值钱的,也还是公主……她能得父皇这么多年的宠爱,并不是真的没有脑子。只是觉得她只要好好的做一个父皇疼爱的公主,然后到了出嫁的年龄的时候,顺顺利利的嫁给南宫文浩,然后好好的生几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即便她一开始就知道南宫文浩心里没有自己,但是她想,她不介意用父皇来逼着他娶了自己。然后在时间的沉淀下,在自己的感染下,他总会爱上自己的吧?
可是这一切,都在遇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全部都毁了!
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就感觉出来了南宫文浩对溶月的不同,之前无论自己在他的面前打死多少个人,南宫文浩都不会过问一下,更别说是出手相救了。
可是就是那个女人,那个叫溶月的女人……
当初南宫文浩不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的手上救了她,还因为自己想教训一下这个女人而被南宫文浩冷落了好久!那时候她想,算了,反正就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救了就救了吧,他是南宫家的人,他是生来就是自己的驸马的人,就这一次,忍了!
可是后来的后来,南宫文浩居然冒着父皇的雷霆之怒而抗旨不尊!
那时候她就知道,不成了,一切都不成了……
父皇虽然疼她,可是南宫家是世家,父皇是不会为了一个“还算疼爱”的公主而真的降罪于南宫家的。当时南宫文浩抗旨之后,父皇虽然斥责了南宫家,可是时候赏赐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是补偿的意思……
父皇老了,是真的老了,他现在只想着怎么好好的坐稳那个位置,好好的长长久久的活下去,他是不会为了一个公主而去降罪南宫家的,即便南宫家抗旨了!
轩辕初夏就在轩辕亦天的目光中缓缓的坐下,然后轩辕亦天满意的转头看着比试台上的那个人影。眼里有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痴迷,仿佛整个世界里,就只剩下那一抹倩影似的。
可是坐在一边的轩辕初夏看见了,而且还一点不漏的看在眼里。然后轩辕初夏笑了,笑得那么肆意,那么嚣张。二哥二哥,你也有这样的时候……
&bp;&bp;&bp;&bp;可是坐在一边的轩辕初夏看见了,而且还一点不漏的看在眼里。然后轩辕初夏笑了,笑得那么肆意,那么嚣张。二哥二哥,你也有这样的时候……
轩辕亦天皱眉看了一眼轩辕初夏,只是在他的目光接触到轩辕初夏的时候轩辕初夏已经恢复了正常,此时正在兴致勃勃的看着比试台上的人,脸上一点都看不出刚刚的癫狂。
皱了一下眉头,轩辕亦天对轩辕初夏产生了些许的怀疑了。之前的轩辕初夏是怎么没有大脑的,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现在居然这么安静,其中肯定出了什么事。而且出了的事,还是脱离了自己的掌控的!
看着轩辕初夏的眼神闪了闪,嘴角的笑意更加温柔了。看来这个六妹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了啊……仔细想来,貌似自从上次自己从无世城回到宫里之后,这位六妹妹就一直都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过了……
唉,看来妹妹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呢!
溶月不知道在场的人对自己的各种打量吗?不,不管是什么养的目光她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的!只是她并不觉得惊讶就是了,从她准备出战的那天开始,她就做好了面对现在这个局面的准备。现在这样的局面,只不过是从想象里被搬到现实的世界而已。再说,她还真不会惧怕这样的目光!
从知道废物班不会有导师进去的时候她就做好了曝光在大众面前的准备,再说不是还有一把悬在脖子上的刀吗?既然她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或者是谁是“那个人”派来的人,那她就主动出击好了!
敌在暗我在明这样没有安全感的感觉,真的是一种让人及其不爽的体验!
眼睛微微一瞥,就看到了苏子瑶看着自己的那满腔的恨意。溶月敢肯定,要不是现在是幻灵学院的比试大会的话,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冲上来和自己不死不休的。
可是,现在的她还没有那个胆子,她现在只是灵修班的一个稍微有点天赋的学员罢了!可是整个幻灵学院有天赋的学员多了去了,区区一个苏子瑶,真的不算什么……
不过溶月可没有那个能力保证苏子瑶不会在暗中对自己出手,还有一边同样虎视眈眈的闻人珊珊,溶月的眼里不着痕迹的滑过一抹讽刺的笑意。既然都出现在了大众的面前,那就明的暗的,都统统接着吧!
反正她不会觉得苏子瑶和闻人珊珊会放过她,更何况她也不会惧怕她们,更别提什么放过不放过的了。要说放过,那也是自己愿不愿意放过她们才对!
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气定神闲的墨静两个,终于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这样终于算是能看了,输人不输阵,即便是真的打不过,也不能在战前先泄了气!
不战而惧,这可是兵家大忌!
其实璃茉两人根本就不怕对方的人,他们之前之所以看着一副没有底气的样子,只是因为没有看见她而已。现在看到她出现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bp;&bp;&bp;&bp;很快,院方就安排好了怎么对战了。溶月三人所在的幻灵学院正好是对战刚刚嘲笑他们学院的御真学院,而无情学院的三人则是对战界无学院的三个人。看似分配得很合理,但是除了幻灵学院这边,别的学院都是两男一女。而到了幻灵学院这边,则是变成了两女一男。
御真学院的那个肌肉发达的男子对着墨静嗤笑一声,道:“难道你们幻灵学院已经没有了男子的存在了吗?还需要两个女子前来撑门面?还是说,你们知道打不过,便亲手送上两个美人儿来认输啊!哈哈哈……”说着笑得前昂后和的,仿佛接不上气的样子,及其嚣张。
而听到这话的其他人也都毫不留情的笑了起来,仿佛是在嘲笑幻灵学院真的没人了似的。只是男子在笑的时候都拿眼去看着溶月,想知道那个绝美的人儿是如何的反应。
只是令他们失望的是,溶月从头到尾都只是站在那里,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一下。她仿佛只是一株遗世**的冰莲,与这个红尘俗世隔绝着。
就是这么简单的站着,可是那抹身影到底是让多少人的心底悸动了一下,想必除了悸动了本人,没有人知道了!
四个学院对峙着,就这么站在高高的比试台上。其实他们虽然是打第一场的,但是可不算是一点看头都没有的。他们是“废物”,没有绚烂到迷人眼的各种特技。可是他们的打都是肉搏战,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学院的荣誉!
所以在这个各种华丽的灵力下的肉搏,特别是在这种场合的肉搏战,还是有很多人感兴趣的。
上台主持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小胖子,矮胖矮胖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弥勒佛般的笑意。那笑仿佛会感染人心似的,让人会不自觉的放松了警惕。
上台后先是笑着和大家打了一个招呼,“哈哈哈,咱们又见面了哈!想必你们很多人都知道我,小白兔(箫百途),因为每届的比试大会都是由我来主持的。但是每年都会加入新的面孔,介绍一下还是必不可少的,哈哈哈……”
上面的人笑得爽朗,但是溶月听到箫百途的自我介绍的时候差点就笑了出来。小白兔,一个长得这么像弥勒佛的人居然叫小白兔,那是不是还有一个兄弟,就叫大白兔呢?
溶月自己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而那边的箫百途也没有耽误大家的太多时间,只是及其幽默的说了一些场面上的话之后便宣布比试开始!
第一个对战的是御真学院的一个叫乔陌的女孩子对战璃茉,那个女孩子长得小小巧巧的,只是笑起来的时候和她的身材还有脸一点都不搭,阴恻恻的样子看得人浑身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溶月是对璃茉的伸手够有信心的,本来之前她没有来这里的时候璃茉就没有放松过对自己的身体的训练,等她来了之后,在她的各种刺激下,她相信璃茉对付这样的一个女孩子,简直不要太简单了。所以溶月就十分放心的,悠哉游哉的站到一边去了。
&bp;&bp;&bp;&bp;墨静很不放心璃茉,可是没办法。他们要在那边的铜锣敲响之前让出比试台给比试的人腾地方,只得一步三回头的走到溶月的身边去了。只是那依依不舍的眼神,看得溶月黑线的同时也觉得挺好玩的……
璃茉倒是不怕那个乔陌,而是在墨静走之前偷偷的捏了墨静的手一下,示意墨静不用替她紧张,她自己知道分寸的。
高高支起的比试台上站着两个女孩子,璃茉一直都是走的高冷路线,此时看着对面笑意盈盈的乔陌是一点表情都没有。甚至连眼神,都只是轻轻的扫了一下就转了开来。那个动作是那样的熟练,而溶月直觉的熟悉。那不是自己平时不屑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做的动作吗?没想到璃茉倒是学了个十足十的了!
而走的可爱淑女路线的乔陌看璃沫这样的反应,脸上的笑差点就挂不住了。一时维持不住脸上的笑,瞬间姣好可爱的脸蛋都有了些许的扭曲。溶月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看到,反正她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看到乔陌的反应,璃茉挑衅的挑挑眉。眼里的不屑更深,意思是说,本姑娘就是不屑于你了,你能怎样?
乔陌气得脸色通红,早就知道璃茉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却没想到是一个这么卑鄙的一个人,这是想在心理上击败她吗?简直就是做梦!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怒意,脸上又恢复了那笑意盈盈,可爱十足的样子。看得璃茉是睁着眼睛眨巴了几下才确定一个人变脸居然是可以这么快的!
高台边的铜锣声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敲响,站在比试台上对峙着的两人终于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不管她们表面上表现得如何的淡定,其实在第一个出战的人,心理的压力是最大的。此时听见锣响,都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两人也不说些面子上的话了,铜锣声响起,两人的身影就直接的碰撞在了一起。虽然都是没有灵力的武修者,可是双方的实力都不是弱的。只见一篮一黄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手上的动作迅速异常,快得要人带上灵力去看才能看得见是怎么出拳的。
溶月只看了两眼就知道了御真学院的乔陌输定了,不为别的,就因为她虽然出手狠辣,可是她没有璃茉那样的定力,也没有璃茉那样的耐力。要知道璃茉本就不是一个笨的人,当时自己对她的暗示,现在看来倒是全都理解了。
虽说两人都没有灵力,可是能被学院挑出来出战的人不可能一点绝招都没有。溶月是悠哉游哉的站在一边欣赏着蓝天白云了,可是一边的墨静都快急死了。虽然他知道璃茉的实力,可是有句话不是说“关心则乱”吗?此时的墨静就是这样的状态。
急得整个人几乎都要直接上去帮璃茉去了,看得一边的溶月在心里连连失笑。谁说冷漠的人就没有心了?看看这不就是一个吗?其实冷漠的人只要把心交出去了,那就是一生一世的!璃茉,值了啊……
&bp;&bp;&bp;&bp;急得整个人几乎都要直接上去帮璃茉去了,看得一边的溶月在心里连连失笑。谁说冷漠的人就没有心了?看看这不就是一个吗?其实冷漠的人只要把心交出去了,那就是一生一世的!璃茉,值了啊……
直到高台上一直都在闪动着的两个身影停了下来,璃茉的手死死的扣住乔陌的喉咙,乔陌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璃茉的时候,墨静的嘴角才绽放了一个名叫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他就知道以璃茉的伸手,只要对方没有灵力,只要对方不出暗器,那么她的胜算是最大的!现在他的那颗被高高悬起的心终于可以放回原处了……
台下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特别是幻灵学院的人,掌声最为热烈。此时的他们不管璃茉是不是废物班的人,他们只知道璃茉打败了御真学院的人,让幻灵学院没有至于在自己的地盘还丢人现眼!
而璃茉却没有管别人是怎么想的,激动的红着一张脸跑到溶月的面前。也不管溶月是不是愿意,直接就一下子抱住了溶月,兴奋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溶月溶月,我赢了赢了……”因为激动,璃茉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溶月也是真的为璃茉高兴,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特别高兴的样子。但是还是轻轻的拍了一下璃茉的后背,“我都看到了,所以,你成功了!”你成功的打败了你的对手,我们都由衷的为你感到高兴。
而溶月的话却比璃茉打败的乔陌还让她高兴,能得到溶月的赞同,这段时间以来她和墨静是深有体会的。溶月现在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她已经认同了她了呢?
璃茉不知道,其实她的心里是很想找溶月问清楚的。只是她知道现在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都不适合让他们谈论这个话题,只好把一切的疑问都压在心底,等着晚上回去的时候再问!
有人欢喜有人愁,幻灵学院这边是高兴了,可是有人不高兴了啊。其中御真学院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们不但输了比试,还输了往年在比试大会上废物班的第一!
打头的男子嫌弃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连站都站不稳的乔陌,眼里的嫌弃丝毫没有掩饰。“说你是废物,你还真的是废物!平时的时候不是说自己有多厉害吗?现在知道别人也都不是水做的了吧?”说完也不管乔陌的脸色是如何的难看,直接就叫另一个男子把人扶到一边去了。
接着出场的是无情学院的青衫对战界无学院的林禀,溶月这次只看了一眼就兴趣全无了。两个大男子打起来,还没有刚刚璃茉两个女人打的好看,让人有点热血。无论是出拳还是出脚,感觉都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似的。
很快两人就分出了胜负,倒是无情学院的青衫胜了。只是身上的衣衫没有一处是好的,衣服呈条状勉强的披在身上,刚刚好能掩饰住身上的重点部位,说不出的狼狈和尴尬,胜出了也没见他的脸上有什么欣喜的表情。
&bp;&bp;&bp;&bp;经过半天的比试之后,胜出的是幻灵学院的璃茉和墨静。只剩下两个人还没有比试,那就是溶月和御真学院的陈宇。别看陈宇的名字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小清新的样子,其实他就是一个五大三粗,满脸的横肉的一个大块头。
原本陈宇还及其看不起幻灵学院的人的,起初来的时候他是抱着必胜的决心站在这个比试台上,而此时不但他们御真学院的人只剩下他一个,就连无情学院和界无学院的人都已经全部败下了阵来……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溶月,陈宇的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面前的这个女子除了一开始上来的时候对众人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之后,脸上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表情了。而且这样面无表情的溶月,让他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
溶月轻轻憋了一眼对面明明很紧张却努力压制着的陈宇,心里对陈宇做了一个评价。这个男子要不是嘴巴太贱的话,定力倒是个好的!不过,即便他就是有再好的定力,她也不会下手轻一点的。
既然都说了是比试,她也不会占着自己有灵力就用灵力打。而是真正的用拳脚上的功夫打赢他,她不会占着自己会灵力这件事的便宜的。
“咚……”一声清晰的铜锣的响声在耳边响起,那声音极具穿透力,震得溶月感觉自己的耳蜗都有点麻麻的。
而对面的陈宇在锣响的那一瞬间就身影像是一只猎豹一样,以一种极其快速又诡异的姿势扑向了溶月。他的脸上闪动着狠辣的光芒,心里的新年是无比的坚定。他一定要赢,他一定要进幻境塔去……只有那样,他才有可能真正的摆脱“废物”这个称号,他不想做一辈子的废物!
要说这些学院又想博得好名声,可是又不想给废物班的人耗费一丁半点的人力资源。到了三年一次的幻境塔试炼的时候,却为了面子要废物班的人先来打第一战。
美其名曰“只要能在第一场打赢的人,都有机会进入幻境塔试炼”!
据说不知道多少年前,也有一个废物班的人进了幻境塔,可是至今都还没有出来。不知道是生,还是死!可是这些都没有打消废物班的学院想进入幻境塔试炼的想法。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在民间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
据说没有一点灵根的人只要能进入幻境塔,能活着出来的人,都会一跃成一个修炼天才!
但是这个说法不知道是真是假,因为第一个进入幻境塔的废物班的学员到现在都还没出来,而新的废物班的人还没能进去……所以这个说法,也只能是“据说”和“传说”这样的字眼,根本就没有真实的案列。
可是这也挡不住那么多没有灵根的“废物”的热情,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他们都不会放弃努力。因为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在这个就连平民都有灵根的地方,身为贵族的他们却没有修炼的灵根。这不但是给家族抹黑的一个存在,而且在这个大陆,根本就没有身为废物的他们的容身之地!
&bp;&bp;&bp;&bp;就在溶月想着这个世界的法则的时候,陈宇的拳头带着劲风从溶月的脸边闪过,溶月只是头颅向后靠了一下就避开了陈宇带着八成力气的拳头。在溶月看来,她即便是不用灵力都能随随便便就把陈宇给秒了!
毕竟她前世的身手可是都还在她的脑海里的,对付陈宇这样的人,虽然不至于秒了他,可是他也坚持不了多久的。可是想起之前陈宇那满嘴污秽的话语,溶月决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陈宇。
陈宇一击没中,眼里的已经是赤红一片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溶月那面无表情满脸冰霜的样子,他的心跳就越来越快,心里的不安在渐渐的扩大。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要速战速决,要是两招之内解决不了溶月的话,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倒霉的时间了!
接下来的一切仿佛就是验证了陈宇心里的不安似的,他出手的时候溶月一直都在避让着。在外人看来是溶月不敌他而一直都在躲闪,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是自己一直都近不了溶月的身。
每次眼看着自己的拳脚就要打在那个女人的身上的时候,她的身子就会及其诡异的一闪,就闪到了另一边。对溶月,他根本就半点办法都没有!
而在场外一直都观察着溶月的举动的苏子瑶和闻人珊珊等人可不会觉得溶月是真的打不过一个废物,此时看到溶月只是一味的闪让躲避,没有半点想要还手的意思,一时间知道溶月是有灵力的人都在猜测溶月的葫芦里这次卖的是什么样的药……
轩辕初夏的眼睛从溶月出现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溶月的身上,此时看着溶月的表现,嘴角只是扯出一抹淡淡的嘲笑。“溶月啊溶月,你隐瞒了自己本不是废物的这件事混到废物班是有何目的呢?不过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现在你已经曝光在了众人的视线里,那么,我们就慢慢玩吧……”
似是谓叹又像是怀念的声音从轩辕初夏的红唇里溢出,但是她说话的声音及其小声,除了她自己,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听见!这是以前的那个轩辕初夏远远做不到的,能瞒过她身边那些整天就知道拍马屁的人自然是可以。可是想瞒过轩辕亦天,按照以前她的修为是根本就办不到的事!
可是现在她不但办到了,而已整个人看起来也变了许多。这是所有人都不会想到的事,毕竟以前的六公主,那就是一个只知道整天缠着南宫文浩,整天想着怎么嫁给他的一个人而已。
别人不知道溶月的意思,可是总有那么几个是知道的。比如一直都藏在暗处的珞凌,比如很久都没有见过溶月的擎苍和素锦。他们只看着溶月的动作就知道溶月想的是什么。不禁对那个叫陈宇的男子默哀了一秒钟,惹了主子,那就是你的不幸了,安息吧……
果然,溶月一直都在躲闪,眼看着陈宇的力气就要耗尽的时候,溶月嘴角诡异的一笑。“既然你累了的话,那么,该我了!”
&bp;&bp;&bp;&bp;声音冷冽得仿佛是数九寒天的风雪,一下子就直接灌进了陈宇的心脏处。那冰冷的感觉仿佛就是一条毒蛇,直接在陈宇的心脏处狠狠的咬了一口,让陈宇的心脏狠狠的缩了一下,顿时感觉到整个天地之间都是触目可及的风雪。
惊恐的看着溶月,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好对付的!
脸上还来不及做出多余的表情,人就被溶月以极快的速度一脚就踢出去了老远,整个人堪堪的停在比试台的边缘,就差那么一点就直接掉了下去了。要是掉下去的话,陈宇都不用多想,自己肯定是再没有活命的机会的!
陈宇知道这肯定不会是溶月的力道不够了,而是她有意想放自己一马……挣扎着从台上站了起来,只要他还能站起来,就不会认输!
不过显然陈宇太自以为是了,溶月是谁啊?那是连整颗心都被冰封住了一个人,会在意一个满嘴污言碎语的的他吗?之所以没有直接就把他踢下去,是因为她还没玩够,还没有出了那口气而已!
接下来的时间就让整个大陆最有威信的四家学院见识到了一个怪力女人的诞生了,只见溶月的拳头一拳一拳的往陈宇的身上招呼。但是她打的不是那种能致命的地方,而是专挑那种又痛,但是又死不了的地方往死里打。
一开始的时候陈宇还能躲闪一两下,虽然根本就躲不开溶月的拳头,但是聊胜于无,总算没有被人家当作沙包。可是渐渐的,陈宇就像是个真正的沙包,连求饶的话都叫不出来,直接被溶月翻来覆去的揍。
一边揍,溶月一边嘴里还碎碎念着:“姑奶奶让你满嘴喷粪,让你认为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大爷,现在就让你知道,姑奶奶今天不直接打死你,那是姑奶奶仁慈!”
台下不远处的众人只看见溶月一边揍人,嘴里一边碎碎念着什么。虽然他们很好奇,可是都没有那个胆子上去听!因为不但有规定在有人比试的时候别人不能轻易上比试台,再就是溶月突然改变的画风让他们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可是有灵力的人,完全可以不用害怕溶月一个“废物”的。
所以等溶月揍完最后一拳然后十分淡定的站在那里等着箫百途宣布结果的时候,居然没有人出声了。而是全部都一脸惊悚的看着她,脸上表情可谓是五彩缤纷,什么样的颜色都有。
直到溶月不耐烦的咳嗽了一声,箫百途才回神过来。然后看着溶月的眼神就变了,之前看溶月的时候眼神就跟看别的人没什么两样,可是现在他看溶月,眼里总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战战兢兢的走到溶月的身边看了一眼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就差一口气就断气了的陈宇,连忙转头咽了咽口水。
这个女娃子实在是太凶残了,比试上规定说不能伤人性命,她就真的把人揍到只有一口气还在的样子……看看把人家给揍的,连个人形都没有了。要不是靠着头发能认出哪里是头哪里是脚的话!这会不会医好了还会漏水啊……
&bp;&bp;&bp;&bp;再次看了一眼躺在一边的陈宇,箫百途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替自己顺着气。心里暗念着:“我是有修为的人,我不怕你,不怕你……”心里默念着终于走到溶月的身边,却也不敢离溶月太近了。
站在溶月两三步开外的地方清了清喉咙才大声道:“现在我宣布,此次比试胜出者为幻灵学院的溶月、墨静和璃茉三人!待一个月后试炼塔开启,他们将是四个学院中有实力进试炼塔的三个人!”
说完,刚刚还兢兢战战的脸上带着些许自豪的笑。不管学院是不是有管理过废物班,但是除了几百年前进入试炼塔的那个人之外,幻灵学院的废物班就再没人能进去试炼塔了。这次废物班不仅能进去,还是一起能进去三个!他怎么能不高兴?
台下半响后才有人回神然后带头鼓掌,接着掌声越来越响亮。
溶月扫了一眼,除了幻灵学院的废物班的人,即便是他们赢了,现在他们鼓掌,都不是真心的。而其他学院的人,在鼓掌的就那么寥寥几个。他们从根本上就看不起废物班的人,因为他们是废物!
即便他们拥有了进入试炼塔的资格,但是不是还有一个进去后几百年都没能出来的例子在吗?即便是试炼塔真的能有奇遇让废物变得有灵根,那也要等他们有了灵根,能修炼,并且灵力超过他们之后,他们才会真正的心服口服。
或者说不定,他们在一些人的眼里,即便是有了修为,即便是超越了他们,但是他们还是废物,一辈子的废物!
溶月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不管台下的人看着她的目光有多么的刺目,可是她就像一点察觉都没有一样站在箫百途的身边。直到箫百途说完,然后扫了一眼箫百途就纵身跳下了高台。
别人的目光她不会在意,她只要做好自己就好。进入试炼塔,她只是想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而已。即便她今天不来这么一出,她还是一样能进去!只是分麻烦了一点的容易了一点……
溶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高高的比试台上,徒留一个箫百途站在那里在风中凌乱着。从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女娃娃是个不容易接近的人,只是没想到却这么难以接近!
再说他也没想接近她啊,他只是想再多说两句而已……
下了比试台的溶月直接就朝废物班的所在地走去,她所到之处前面的人都自动让出了一条小道出来。
没办法啊,刚刚溶月给他们的视觉实在是太冲击了,让他们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是个灵修者,而溶月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废物”而已。刚刚陈宇被抬下去的样子他们可都是看到了的,那样子真的实在是太惨了!要不是他身上还穿着衣服的话,他们甚至都认不出来那还是个人的样子!
经过之前打了墨静两人的几人身边的时候,溶月稍稍的停下看了他们一眼。男男女女十几个人,就这么被溶月轻轻巧巧的一眼看得瞬间脸色就苍白如纸般站在那里不敢动。
&bp;&bp;&bp;&bp;就在他们以为溶月会对他们怎么样的时候,溶月却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后就走了。可是一行人看着溶月的背影却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又仿佛置身在冰窖里一般,心跳得不能自己。在幸喜溶月没有对他们做点什么的同时,心脏又高高的提起。他们怕现在溶月不找他们算账,是为了等以后璃茉和墨静两个亲自动手吧?
可是想想刚刚被抬走的陈宇,他们突然觉得要让墨静两人亲自动手也好。至少他们不会把他们打得连个人形都认不出来还死不掉,也活不了的样子!
溶月确实是想让墨静两人亲自报仇的,她觉得这种仇,就是要自己报了才会爽,才会缓和了心里的那口气……
走到整个班级的所在地的时候,迎接她的是一双双期盼的眼睛。那些眼睛里承载了很多东西,有解气的笑意,有忐忑的惧意……溶月一一看过去,没有说话,直接就站在了一边。
她觉得她没什么要和他们说的,她本就是个冷情的人,也是一个冷清的人。这样的场合就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那如芒在背的炽热的眼神让她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她很喜欢现在他们看着自己的目光。
那种感觉,仿佛自己就是一块大肥肉,而他们就是那一个个流着口水的人,时时刻刻都准备着扑上来咬上一口!
墨静和璃茉对视了一眼就知道溶月这是不耐烦了,只是他们也不确定要不要上去看看溶月。他们都知道,溶月在心烦的时候,是不会愿意让别人靠近的。
溶月再怎么不耐烦,也还是坚持到了比试台上的箫百途念叨完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宣布了明天才是正式的比试之后,才站起来走了。既然她选择了站在大众的面前,那么以后这些场面是少不了出现的,现在先适应适应也好……
素锦在得到自由的第一时间就拉着擎苍去找了溶月,他们都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过主子了,现在有机会,当然要见一见的。
溶月远远的就看见了两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你们怎么来了?时间不多,难道你们不用去准备的?我可不希望到时候你们其中的一个说没有机会进去!”
擎苍两人是除了易修之外跟着她最久的人了,她是真的希望到时候他们两个都能进去,因为他们进步,她才会真的高兴。
素锦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溶月了,这次见到溶月就直接把擎苍仍在了一边,自己跑到溶月的面前。“主子您就放心吧,到时候我们三个一个都不会少的!倒是您,在那边一切都还好吧?”因为当时溶月的话,他们一直没有过来找过溶月。
这次见到溶月,素锦才觉得对溶月有种说不出来的亲昵。那种仿佛见到了一个自己很久没有见到的小妹妹一样,就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再说跟着溶月的时间久了,她就知道溶月是真的把他们两个当作了同伴而不是属下的存在,对溶月就真的生出了几分姐姐般的疼惜感。
&bp;&bp;&bp;&bp;溶月挑眉看了一眼素锦,这家伙难道终于开窍觉得他们是伙伴而不是上下属的关系了?歪头想了想,不管她是不是,反正现在的状态都是很好的不是吗?
点了点头,挑眉道“你难道觉得那边的人会欺负到我的头上?”难道几个月不见,素锦的智商下降了?
只是现在的溶月忘了一个词,叫做“关心则乱”。
素锦连忙摇头,“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想知道你好不好而已,不过看样子是我担心的太多了。”是啊,她怎么可能会被欺负呢?唉,真是连自己都被主子的那张脸给欺骗了。想想刚刚那个人的惨样,素锦还是觉得主子肯定打得……好爽!
三人走着走着,面前的小道上就被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的人挡了个正着。
苏子瑶就知道在这里等着就能等到溶月那个贱~人,只是没想到素锦和擎苍也跟着她一起过来了。毕竟按照她这段时间的调查,这两个人是除了课室讲课的时候会出现在课室的话,其他的时间都是窝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修炼的。
本以为他们终于受不了溶月那贱~人,终于走了的。没想到,现在却又走到了一起!看那样子他们的关系不但没有产生裂痕,反而更加紧密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怒火,他们的关系好就好吧,之前的她不会怕他们,现在的她就更不用怕了。他们欠她的,她迟早会十倍百倍的叫他们偿还回来的!
讥笑着看着溶月,一张还算是漂亮的脸上此时已经被满满的嫉妒和仇恨扭曲得仿佛像个厉鬼似的,可偏偏她自己还没有发现。
“溶月,本小姐以为你死了呢!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不过能在废物班出现,是被别人给玩腻了,然后废了灵根给扔到了废物班的吧?”说着仿佛是没有看到素锦和擎苍已经变了的脸色,继续道:“其实我一直都以为你死了的,你说你怎么不去死呢?不过也好,你不死,那我就可以亲自报仇了!”
即便她的语气十分的温柔,但一张姣好的脸瞬间被扭曲得更恐怖。溶月纳闷的看着面前发疯的苏子瑶,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变成了神经病了。
她曾经十分认真的想过,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了啊?当初在般若域出来的时候,也是她先动的手,自己才想杀了她的。但是最后不也放了她一马了吗?那可是自己难得的发一回善心,居然还被这么回报。看来真的好人不易做,她还是继续做她的坏人好了!
而且她的宗旨一向都是,“看见自己不喜欢的人过得不好了,那她就好了!”,现在不就是这样的一个局面吗?此时看到苏子瑶那张已经扭曲到了极点的脸,溶月原本不怎么样的心情瞬间就变得明亮无比。
歪着头无辜的看着苏子瑶,清冷的声音说了让苏子瑶的五脏六腑都更为扭曲的话。“难道你不觉得你比较短命吗?你看看你,一看就是五行缺德命里……其实你根本就是一副短命的样子的!”
&bp;&bp;&bp;&bp;说着溶月还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定自己说的是正确的。只是那拉着素锦的手却是紧紧的捏着素锦,因为素锦现在抖得厉害,都是憋笑憋的……
擎苍一张正直十分的脸上此时也出现了丝丝的龟裂,那张平时除了面无表情之外根本就见不到第二个表情的脸上此时却出现了丝丝缕缕的粉红色,嘴角也抽搐着,显然也是憋笑给憋的!
苏子瑶直接被溶月气得一个倒仰,差点就眼前一黑晕到在她的面前。明明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此时却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溶月,胸膛上下起伏得厉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见苏子瑶这样,溶月十分“好心”的指着苏子瑶的脸“安慰”道:“你看你看,都说你比较短命了,现在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吧?这就是平时亏心事做多了,缺德的表现!至于你的命里嘛,其实你能活到现在真的挺不容易的了,毕竟缺德事做多了,也是会折寿的!”
溶月的表情有多无辜就多无辜,语气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是在劝慰苏子瑶,其实具体是怎么样的,也只有溶月几个人知道了。
看了半响,苏子瑶都只是“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溶月兴趣缺缺的憋了憋嘴。真是一点都不好玩,就这么几句话就被气成这样,还在很是难为了她平时趾高气昂的每天装范儿了。
南边的苏家……
她还真的没听过这样的一家人!再说身为世家的闻人家她都惹了,难道还会怕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苏家?真是笑话!
转身,就想离这里远点。不为别的,她就是突然间觉得不想和苏子瑶呆在同一片天空下了。她可是没有忘记,这个女人还一直都惦记着自己的男人呢!
只是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一柄带着森僧寒意的长剑就直直的朝着她的后背而来了。持剑的人脸上带着疯狂的快意和笑意,仿佛下一刻就能见到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的尸体了。要不是现在是偷袭的话,她想她一定会笑出声来的吧?
眼看着长剑就要插~入溶月的后背了,苏子瑶脸上的兴奋感越来越强烈。就差一点点了,就差一点点,溶月那个贱~人就会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只要她消失了,那珞公子就是自己的,自己就是珞公子最爱的那个人了!
溶月?她只不过是一个贱~人罢了,她哪里有能力有资格站在出色如神祗般的珞公子的身边?只有她,只有她才能配得上飘渺老人最爱的徒弟,也只有她才能得到珞公子全心全意的爱……
想起之前无意中知道了珞凌的身份的那一刻的狂喜,她现在想想都还觉得自己如在梦中。自己心上人不但出色如斯,而且还是大陆上实力最出神入化的飘渺老人的弟子。她真的是何其的幸运啊,居然能见到飘渺老人的弟子,还是自己心仪的男子!
看着前面的身影,苏子瑶的眼里带着强烈的疯狂的神色,她喜欢从溶月的身体里流出来的红艳艳的颜色!
&bp;&bp;&bp;&bp;眼看着长剑的剑尖就要成功的刺入溶月的后背,苏子瑶的脸上带着嗜血且疯狂的笑意,仿佛一下秒就能看见溶月的尸体躺在地上似的。就在苏子瑶以为自己成功无疑了的时候,几乎在电光火石间溶月的背后仿佛长了一只眼睛似的,身子一闪就避开了苏子瑶的长剑。
而苏子瑶却因为用的力道过大,直接就失控的整个人往前面窜去,直到跑出去了老远才止住脚步停了下来。
可是她并不甘心自己这几乎用尽全部的灵力的有着十足的把握的这一击居然被溶月这么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了,她眼里的猩红色先是有瞬间的清明,接着眼里顷刻间就涌上更多的红色。
转身眼里带着疯狂的恨意看着溶月,“没想到这样了都还能被你给躲了过,果然贱~人就是命大!”一字一句,仿佛都是从牙齿缝里硬咬出来的似的,听着让人不禁感到自己身上瞬间有种阴恻恻的感觉。
溶月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讽刺的看着前面只有一个散发着无限的恨意的苏子瑶,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闪过。曾经身为最出色的杀手的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把自己的后背交出去呢?
再说即便她没有前世身为杀手时的记忆,便就是这个大陆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后背不是可以随便交付出去的吧?她现在该说苏子瑶傻呢?还是说,她是真的蠢!
制止了擎苍想动手的身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苏子瑶,其实她至今都想不明白,自己当初在般若域的时候是收留了她了吧?怎么从她收留她开始之后,就时不时的从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想要杀了自己的信息呢?
难道说是自己一时的善念出现得不是时候?或者说,她本就不适合出现“善念”这种东东?
溶月还没想明白,苏子瑶已经提着剑冲了上来。那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副要和溶月不死不休的架势,猩红着的一双眼睛此时在余晖下看起来,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瘆人的。
这次不等溶月说话,擎苍自己就闪身迎了上去。而溶月则是万全都不担心擎苍,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擎苍之前千落就说过他已经快要突破的了,此时对战苏子瑶,那只是能是个绰绰有余的存在,她不必担心。
直到看到擎苍只用了几十招就把苏子瑶打趴下了的时候,溶月终于道:“擎苍,好了,放了她吧!”幻灵学院有规定,不管在外面有什么深仇大恨,完全都可以去外面解决。但是只要进了幻灵学院,比试切磋可以,就是不准闹出人命来!
她倒不是怕学院的这个规定,而是觉得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先放了苏子瑶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她相信,自己这次放了苏子瑶,她下次还是会找上自己的。到时候肯定也是她从试炼塔出来之后的事情了,也不再是四大学院聚集的时候,什么事她都敢做!
擎苍听到溶月的话就把抵在苏子瑶脖子上的剑收了起来,长剑入鞘,然后整个人又站到溶月的身后不出半点声音,也没有对溶月的话有什么质疑的。反正主子的话,他听着就好。
&bp;&bp;&bp;&bp;此时的苏子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一个小丑似的。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则是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女一样,即便是看了自己一眼,那也是她高高在上的施舍的样子。而且还是那种连个眼色都难得放在自己身上的那种!
有了这个想法的苏子瑶对溶月的恨意更深了一层,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剃其骨、扒其皮……
可是她知道,此时的自己绝对没有那个实力!只是心里的不甘和恨意就像是一条阴毒的毒蛇在她的心脏处留下的毒液一样,那毒液一直都盘踞在她的心里很少有发作的时候。但是每次见到溶月,溶月仿佛就是那剧毒的毒液的导火索,瞬间就把剧毒引发!
不怕死的在溶月的身后冷哼了一声:“哼,我告诉你溶月,我不知道你明明就有灵力,却非要假装成一个废物的样子去废物班有什么目的。但是只要有我在一天,不管你有什么阴谋,我都不会让你实现的!”
垂在身侧的手不甘心的捏在了一起,修剪得精美十足的指甲此时却狠狠的刺进她的掌心里。但是苏子瑶的脸上除了表现出对溶月的憎恨,仿佛半点都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掌此时已经鲜血淋淋了。
但也似乎只有这样,苏子瑶才能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性,没有直接上去就找溶月拼命。且不说她能不能打过溶月,就连溶月身边的那一男一女,也都不是好惹的!
原本已经不准备计较今天的事的溶月见苏子瑶今天就像是一条疯狗似的追着她不放,心里也火了。不说她了,就连一边的素锦看着苏子瑶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善。更何况,她溶月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转身冷冷的看着苏子瑶,一双好看如明珠的眼睛此时却微微的眯了起来,堪堪的挡住了眼里那凛冽的光芒。红唇轻启,冷冽如寒风的声音倾泻而出,只是那声音里有说不出的讽刺的意味。“那你苏子瑶觉得,我是有什么目的呢?”
脚步轻移,眨眼之间人就出现在苏子瑶的面前。还是那副淡淡的什么都不在意的笑,却仿佛是最灿烂的阳光,又仿佛是瞬间身处冰窖。“还有苏子瑶,我想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了?”
“就凭现在的你,能对我做什么?现在就在这里威胁我?别忘了般若域里,你的小命是谁救的!你就这么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哼……我溶月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你不是一直都想杀了我吗?”
溶月似是嘲笑似是冷笑的看着苏子瑶的脸随着自己的话变得越来越奇怪的颜色,道:“那我就给你这个杀了我的机会!”伸手制止了素锦两人想要说的话,也不去看苏子瑶因为听了她的话露出来的那一瞬间的惊愕。“在进幻境塔试炼之前,只要你能杀了我,那我恭喜你!要是在那之前你杀不了我,那么,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溶月的这个想法也是刚刚才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的,其实她并不怕苏子瑶在背后放冷箭。可是总要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不是?在她这里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bp;&bp;&bp;&bp;溶月的这个想法也是刚刚才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的,其实她并不怕苏子瑶在背后放冷箭。可是总要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不是?在她这里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看到苏子瑶脸上渐渐升起的笑意,溶月接着道:“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苏子瑶的笑还没有完全的浮现在脸上,就被溶月的这几句话给打断了。
眼睛嘲笑一般的看着溶月,讽刺的道:“怎么?这还没说,就后悔了?”长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了回去,此时正双手环胸嘲笑的看着溶月,语气里有说不出的讽刺,当然其中不乏淡淡的失望。
溶月也不在乎她是什么样的语气,淡淡的截下了苏子瑶的话,“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似的……”至于像苏子瑶什么,溶月倒是没有说。“我的要求就是,千万别在我的背后下什么黑手!要是让我知道一次,那么你知道现在的我想杀你是轻而易举的事!想要杀我,那你光明正大的挑战我吧!”
苏子瑶在听到溶月说不准在背后下黑手,她能轻而易举的杀了自己的时候脸就已经黑了,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面对自己根本就不是溶月的对手的额事实。她还很想说自己不是那种会在别人的身后下黑手的人,可是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怎么能让聪明如魔鬼的溶月相信呢?
可是又听说能光明正大的挑战的时候,虽然她的心里其实是恨溶月恨得要死的,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溶月只说能挑战她,可没有说,要谁挑战她,不是吗?
溶月怎么会不知道苏子瑶此时在想些什么呢?只是她也不拆穿她。她倒是想看看,这位苏家的大小姐,到底能在她的面前做出些什么样的幺蛾子来!说不定,还是一味在近幻境塔之前的不错的调味剂呢!毕竟整天修炼,也是很无聊的……
不过在溶月转身之际,又回头说了一句。“苏子瑶,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看见苏子瑶露出的疑惑,溶月也没有让她多等,就道:“不知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不但五行缺德,命里,还欠揍?”说完呵了一声,人已经离苏子瑶十几丈开外了。
留在原地的苏子瑶半响才回过神来,然后才想起刚刚溶月说她不但缺德,而且还欠揍的话。顿时觉得就算是现在自己被自己的怒火给烧死,她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双眼喷火般的看着溶月已经走远,不是那么清晰了的背影,苏子瑶的脸上表情变化莫测。
接下来的时间,溶月除了每天都去比试台那里看看进展之外,其他的时间都用来修炼自己的灵力了。溶月一直觉得这里的灵力有点像是华夏古代的那种内力差不多的东西,这是这里的灵力能做到内力做不到的事。比如,修炼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瞬移什么的,简直就是家常变化般的存在。
再说从见识到了珞凌的修为之后,溶月一直都在暗自努力。且不说她的那个敌人还在,就说和珞凌吧,她也不希望和珞凌有着太大的差距……
&bp;&bp;&bp;&bp;再说从见识到了珞凌的修为之后,溶月一直都在暗自努力。且不说她的那个敌人还在,就说和珞凌吧,她也不希望和珞凌有着太大的差距……
不过她在修炼之余,还要每天都要接受苏子瑶的挑战。从那天之后苏子瑶每天都会找她挑战一次,但是在她之后,也会有别人的来。反正就是每天她这里的人都络绎不绝的,只是都是带着目的来的而已。
她也来者不拒,平时的时候修炼灵力,等到这些人来挑战的时候,她就能不用灵力就不用,尽量在拳脚上赢了他们。别人不知道,一般人都只注重于修炼灵力,不在乎招式是否精通。因为这里的人看人,都是只看灵力的。只要是你的灵力够强大,哪怕你是一个乞丐都不会有人嫌弃你。
可是溶月却知道招式的重要性的,灵力终有耗尽空虚的时候。可是招式不会,只要你学精了,即便你的身上没有半点灵力,即便你的手上连剑都没有。都没有关系,只要有招式,至少不会像灵力消耗一空之后那样只能等死!
不过最近溶月都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去比试台那里看过了,因为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腿近,她决定要在近幻境塔之前先试着炼一下洗髓丹,即便是现在练不成,也要在进去之前给漓茉和墨静炼些能带进去的丹药。里面的情况谁都不知道,万一一进去就分开了,他们也好有点依仗。
可是想的时候很简单,做起来就比较麻烦了。有很多的药材是溶月这里还缺失的,最近因为要去幻境塔试炼的事,珞凌很忙。即便他不属于幻灵学院的一员,可是他想进去,现在就必须要忙一下!
而素锦两人就更简单了,他们都已经比试通过,现在正在抓紧最后的时间修炼。争取嫩在进去之后多几分保命的能力,所以从告诉了溶月他们要闭关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溶月的小院了。
溶月只收拾了一些寻常的衣物就准备出门去了,她现在要的药材这里都没有地方找。而且有的还要新鲜的,有的又要根,有的又要茎……即便事去佣兵公会发布任务,也不一定能找到她想要的东西。所以她决定要亲自去找,只要在进入幻境塔之前赶回来就可以了。
青墨一直都没有和珞凌回后山,而是在溶月的小院安了家。反正他的本体就在溶月的小院,平常的时候还能帮溶月守守院子开个门什么的。此时见溶月出来,就知道溶月是想出门了。只是不知道溶月是准备出远门而已,衣物什么的都放在了巫风镯里,他就是有透视也不会看到……
“姐姐姐姐,你要出去了吗?”因为溶月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出门了,故此才有青墨的这一问。
从第一眼见到溶月青墨就一直都叫溶月姐姐,一开始的时候溶月还有点不习惯。可是后来渐渐的,也就习惯了。算了吧,既然他想叫,那就叫好了。反正不就是一个称呼而已。
&bp;&bp;&bp;&bp;从第一眼见到溶月青墨就一直都叫溶月姐姐,一开始的时候溶月还有点不习惯。可是后来渐渐的,也就习惯了。算了吧,既然他想叫,那就叫好了。反正不就是一个称呼而已。
溶月点了点头,想了想道“我要出去几天,最近珞凌也很忙。你在这里看到他什么时候来的话告诉他我出去了,最多一个月回来。”她记得上次珞凌出去才几天她就有种担心的感觉,要是自己现在出去不告诉珞凌的话,按照珞凌那样子肯定会发疯的吧?
原本以为青墨会很愉快的就答应的,结果这次青墨却拒绝了。他摇着头看着溶月,“姐姐,你要出门这么久的话就让我跟着你吧?之前珞公子就说过要我保护着姐姐的!”说着,青墨就从高高的树枝上跳了下来,直接站在溶月的面前,稚嫩的脸上是一脸的倔强。
溶月原本是不打算带着青墨去的,只是现在看着青墨的样子就知道不带他去的话他一定会暗地里跟着自己的。既然那样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带着。再说青墨算得上是植物吧?说不定能对自己找药材有帮助也不一定!
点了点头,同意了带着青墨了。只是“你要去也可以,先帮我给珞凌留个东西吧!”也不是溶月不自己留,而是最近她的这里经常会有人前来挑衅,她不想自己留给珞凌的话珞凌还没看到就先被别的人给看了。
青墨听到溶月同意了,脸上瞬间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乐呵呵的去给珞凌留言去了。
其实说起留言这件事,溶月还是有些怨念的。她看见过珞凌曾经只用灵力就给他的师父去了信件,偏偏她的灵力不到家,只能看到上面有些模模糊糊的字,其他的却是再也看不清了。
珞凌说那是因为她的灵力的原因,在就是那本就是给师父的信件,要是别人人人都能看到的话,就没有**可言了……
反正是不管怎么说,从那之后溶月就算是怨念上了,有的时候她还是觉得现代的那些手机还是有点用处的。比如传信息和打电话,这就是比较方便的了。
哪怕是只有一个能发信息的功能,也比现在这样交通靠跑,通讯靠吼的好!
想着想着,溶月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种叫“囧冏有神”的样子,要是有人发现的话。肯定会说溶月怎么可以卖萌,现在这样的溶月,真的是萌萌哒的感觉啊……
就在溶月刚刚把不属于现在的那些思想给统统都赶出大脑的时候,青墨颠颠的来了。看着溶月的脸上是满满的自豪和带着一种等着被人夸奖的表情道:“姐姐姐姐,我做好了哦。等珞公子再来这里的时候,进了院子他就知道你出门了。”这算是青墨的另一个绝招吧。
溶月点了点头,“嗯,青墨做得很好。现在我们就出发吧,先去佣兵工会发布一下任务!”她这次要找的药材有点多,种类也多。这么短的时间内她一个人肯定找不全,还是先去发布一个任务,以防万一不是?
&bp;&bp;&bp;&bp;到了佣兵公会,不出意料的溶月又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可是对于这样的情况溶月基本上也算是免疫了,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之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在心里想着下次出门的时候要不要戴个面纱什么的,虽说都适应了。可是谁也不愿意自己被被人当作猴子一样看着吧?再说有些人的目光可不是那么令人愉悦的。
佣兵工会的柜台上的施子凤早在溶月刚刚刚出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溶月和她身边的青墨了,早就做好了好好招待的准备。不是她说,在这里工作了几百年了,渐渐走进的这位姑娘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也是最不凡的一个!
看到溶月走进来,施子凤的脸上瞬间绽放了一抹如花般的笑意,仿佛是见到亲人般亲切。还没等溶月说话,就笑嘻嘻的道“这位姑娘,请问您是接任务还是发布任务?”
说着还贴心的给两人倒了杯茶。这一直都是她的习惯,不管前来的人是接任务还是发布任务,她都一律尽量做到最完美。从另一个角度说,或者她就是有点完美主义的感觉吧!当然,要是她知道“完美主义”这个词的话。
溶月接过来对施子凤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不管茶叶是不是好茶叶,但是光是这份心思,就能让别人的心身愉悦了。她也没有喝茶,坐到施子凤指的椅子上之后才道:“我是来发布任务的,不知道找草药这样的任务在你们这里算是几级的?”即便是接的任务,也是按等级算的。这一点在上次珞凌带着她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这是属于几级的任务范围而已。
溶月一开口狮子要就知道溶月并不是一般的人了,此时听到溶月要发布找药材的任务,就以为溶月是个药师。面上不显,其实心里对溶月又多了一层的恭敬了。心里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的招待溶月,也许能套上一点交情也说不定呢?
其实也不怪施子凤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不管是谁,只要听到发布找药材这样的任务的人都要多出三分的恭敬的。
药师啊!那可是大陆上最稀缺的一个职业了,也不是想要成为药师就能成的。那是需要极高的天赋才行的啊,成为药师的几率,甚至是比成为废材的几率还要小!你说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能不捧着供着吗?
再说不是药师的人谁会去发布找药材这样的任务啊?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就是撑的,那极品的灵石也不是那么好得的啊,一般的人可付不起那样的代价!
施子凤想都没有想就道:“那要看姑娘您找的是什么样的药材了,有的药材生长的地方极为偏僻,有的甚至是还有灵兽守护着!这样的任务那就是一级的。要是姑娘您要找的药材是比较常见的,那么就会按照药材所常见的生长位置来算!”施子凤一点一点的为溶月解释着,声音不疾不徐,倒是让人光是听着她的声音都能感觉到心里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bp;&bp;&bp;&bp;到了佣兵公会,不出意料的溶月又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可是对于这样的情况溶月基本上也算是免疫了,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之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在心里想着下次出门的时候要不要戴个面纱什么的,虽说都适应了。可是谁也不愿意自己被被人当作猴子一样看着吧?再说有些人的目光可不是那么令人愉悦的。
佣兵工会的柜台上的施子凤早在溶月刚刚刚出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溶月和她身边的青墨了,早就做好了好好招待的准备。不是她说,在这里工作了几百年了,渐渐走进的这位姑娘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也是最不凡的一个!
看到溶月走进来,施子凤的脸上瞬间绽放了一抹如花般的笑意,仿佛是见到亲人般亲切。还没等溶月说话,就笑嘻嘻的道“这位姑娘,请问您是接任务还是发布任务?”
说着还贴心的给两人倒了杯茶。这一直都是她的习惯,不管前来的人是接任务还是发布任务,她都一律尽量做到最完美。从另一个角度说,或者她就是有点完美主义的感觉吧!当然,要是她知道“完美主义”这个词的话。
溶月接过来对施子凤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不管茶叶是不是好茶叶,但是光是这份心思,就能让别人的心身愉悦了。她也没有喝茶,坐到施子凤指的椅子上之后才道:“我是来发布任务的,不知道找草药这样的任务在你们这里算是几级的?”即便是接的任务,也是按等级算的。这一点在上次珞凌带着她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这是属于几级的任务范围而已。
溶月一开口狮子要就知道溶月并不是一般的人了,此时听到溶月要发布找药材的任务,就以为溶月是个药师。面上不显,其实心里对溶月又多了一层的恭敬了。心里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的招待溶月,也许能套上一点交情也说不定呢?
其实也不怪施子凤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不管是谁,只要听到发布找药材这样的任务的人都要多出三分的恭敬的。
药师啊!那可是大陆上最稀缺的一个职业了,也不是想要成为药师就能成的。那是需要极高的天赋才行的啊,成为药师的几率,甚至是比成为废材的几率还要小!你说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能不捧着供着吗?
再说不是药师的人谁会去发布找药材这样的任务啊?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就是撑的,那极品的灵石也不是那么好得的啊,一般的人可付不起那样的代价!
施子凤想都没有想就道:“那要看姑娘您找的是什么样的药材了,有的药材生长的地方极为偏僻,有的甚至是还有灵兽守护着!这样的任务那就是一级的。要是姑娘您要找的药材是比较常见的,那么就会按照药材所常见的生长位置来算!”施子凤一点一点的为溶月解释着,声音不疾不徐,倒是让人光是听着她的声音都能感觉到心里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bp;&bp;&bp;&bp;一夜的时间,除了森林深处不断传来的兽吼之外,溶月倒是睡得挺安稳的。毕竟这里只是森林的外围,灵兽的等级还不是那么高,要是有偷袭的灵兽她也能对付。可要是在深处的话,她可不会这么胆大了。
挥手把该带的东西收进巫风镯内,两人就朝森林的深处进发了。
到处都是参天般的大树,遮天蔽日的看不到半点阳光。只有一些树木比较稀少的地方才能看到一点太阳的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木,斑斑驳驳的影子洒在森林里,仿佛是上天随手洒下的水晶般好看。
越到森林的深处,光线就越来越暗。直到所有的阳光都被树木遮住的时候,两人也看到了除了满目的绿色之外的其它的颜色。那就是红色!刺目的红色,远远的都能闻到那让人泛恶心的血腥味。走进一看,到处都是灵兽的尸体和几乎都要流成了小溪的鲜血!
灵兽的尸体有低阶的、中阶的,高阶的,其中中阶的灵兽的尸体最多,几乎都对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峰,看着都瘆人无比。
溶月和青墨对视了一眼,之前也没有听见森林里有打斗的声音。怎么到了这里就看到了这血流成河的一幕了?再说这么多的灵兽,被人杀了这么多,难道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吗?
而且看周围的树木的样子,之前这里肯定发生了一场大战。因为周围的树木现在都变得一片狼藉,满目疮痍的样子根本就不能瞒过溶月的眼睛。还有那些被杀了的灵兽的身上,有的是被烧焦了痕迹,有的却是被人一剑毙命!
看来杀了这些灵兽的人肯定是个高手,不但是个高手,而且还是个少有敌手的高手……
溶月的心里顿时突突的跳了两下,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敌还是友了。要是友的话还好,可要是敌的话……溶月摇了摇头把脑海里的想法摇走,“青墨,你能问一下这里的树木,知道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青墨是属于植物,所以让他和植物交流,这件事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吗?青墨听话的点了点头,接着就在溶月的面前轻轻的闭上眼睛,然后他的身上冒出点点的绿光,看起来极为耀眼夺目。
很快青墨就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有点凝重的看着溶月。“姐姐,这里的前辈说这里之前来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到了这里之后二话都没有说便开始大开杀戒。这里的很多灵兽都被他给杀了,因为我们来得有点晚,所以才没有遇上的!而且一位树爷爷还说那个男子居然能控火,不是有了火堆才能的那种,而是直接在手上出现的那种!”
说着青墨不禁有点担心的看着溶月,而且他还能感觉到那个黑衣男子似乎就在不远的地方。要是他们现在离开的话说不定还能避开,要是姐姐对上那个男子,她真的不会是人家的对手的!
可是他也感觉到了姐姐要找的药材就在那个男子不远的地方,要去采到那个药材,就必须要和那个男子打交道!那黑衣男子光是在这里大开杀戒,就已经触犯了法则了!
&bp;&bp;&bp;&bp;溶月好看的修眉微微一皱,身穿黑衣的男子?还能控火?
要说能控火倒是没有什么好惊讶的,毕竟这里可是一个玄幻的世界,现在就是她也能把火放在手上把玩!可是能直接就手里控火的……她还真的没见到过!
“那你知道此人现在在哪里吗?我们能不能遇上此人?”能不遇上,就尽量不要遇上吧。她的心里有一种感觉,这个黑衣男子肯定是个及其危险的人物,自己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最好不要和此人对上才是!
青墨摇摇头,“我不知道能不能避开,我感觉到那个黑衣人所在的地方就是姐姐你要找药材的地方,所以……姐姐你能不能先去别的地方找找别的种类?”
他知道溶月要找的药材是好几种,而且都是生长在不同的地方的。要想不对上那个人,也只有这样一个办法了。要是让姐姐放弃的话,姐姐肯定不会同意的。既然都直达结局,还不如说出一个最好最适合的方案出来!
溶月想了一下,也只有这样了。不只是时间不够的问题,也不是她突然间变得胆小了,而是她现在真的不想对上一个那么恐怖的人……
这次进来她的目标很是明确,只要找到自己想找的药材就回去。并不像横生出什么枝节出来,她本身就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青墨在原地转了一圈,身上的绿光若隐若现的闪烁着,要在黑夜里的话肯定特别好看。可是为了安全起见也是为了青墨,不到一定的时候,溶月是坚决不让青墨动用这样的灵力的。
有时候溶月会想,青墨这是算是妖,还是精灵呢?
这个问题她也问过珞凌,可是珞凌的回答却是都不是!
她记得当时珞凌的回答是,青墨不算是妖,也不算是魔,更不算是精灵!他是灵,要是强说起来,也算是精灵的一种。只是他还没进阶到那个程度而已!所以说,这个大陆的精灵,只是一种“灵”的进化而已!
当时知道这个答案的时候溶月可惊讶了,她可是知道现代的时候精灵是多么可爱的一种生物啊,但那只限于传说中而已。以为在这里自己的身边终于有了一个精灵,结果他却不是。而已这个大陆对精灵,也没有那么热衷……
不过一向都比较淡定的她也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也就放下了,不管青墨是不是精灵,他都已经叫了她姐姐了,不是吗?
溶月决定了要绕道先去采别的药材,可是有时候命运的齿轮就是这么的神奇。明明他们都已经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可是那个黑衣男子却就是这么巧合的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要是他一个人出现的话溶月也还好,打不了自己再绕道就是了。可是他能不能说一下,他身后的那一长串的花花绿绿的蛇,是怎么一回事?而且还非要朝着他们的这边跑来!这是自己不爽了,也要拉两个垫背的那种心理在作祟吗?
溶月咬牙切齿的看了男子一眼,她觉得要是自己的素质再差点的话,真的会直接骂娘的!
&bp;&bp;&bp;&bp;溶月在看到那后面都看不到尽头的各种颜色的蛇的时候,想都没想就拉着青墨开足了马力就跑!没有人知道,曾今叱咤风云的杀手溶月,其实也是很怕蛇这类的生物的!一般能不对上,她是坚决不对上。只是要是真的对上了,她也能压下心里的恐惧!
可是男子的速度比她的快多了,几乎是眨眼之间,男子就已经超过了她。只留下一个黑色阴冷的背阴和身后的那一长串的花花绿绿!溶月在心里冒火的同时把速度加速了一点,她仿佛都听到了身后的那些蛇在吐信子的声音和感受到了蛇身上那冰冷的温度了!身上一阵鸡皮冒起,溶月的速度又快了两分!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管溶月怎么加速。身后的蛇甩不掉,前面的男子也超越不了。溶月双眼冒火的看着前面的背影,心里早已经把那个男子凌迟了千百遍了。
要是到了现在她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话,那她也就白白的多活了一世了!这蛇分明就是这个男子故意引出来的,而已他还是故意在自己的前面,让自己被蛇追着到处跑,他就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知道了真相的溶月觉得不管前面的那个男子是什么人,不管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反正她和他的梁子是结大了!
突然看到旁边的树丛里有一株绿色的植物在迎风招展着自己的枝叶,那颜色要是在平常的时候肯定是引不起溶月的注意的。可是现在溶月在看到那株植物的时候差点就要喜极而泣了。
那分明就是制作驱蛇粉的一味草药啊!而自己现在制作驱蛇粉也就差了这最后的一味药……要不然的话她至于被一串的蛇追着到处跑吗?真是想起来都觉得丢人丢大发了,她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这么狼狈过,居然被一串蛇追成了这样!
这就是她活了两世都难以克服的障碍。要是它只是一条两条的话她也不会害怕,可是这却是成千上万的感觉啊!只看了一眼,溶月都觉得自己的背脊都在发麻,嗖嗖的冷汗冒个不停!
眼看着就要抓住了那株草的时候,后面的蛇也终于追上了溶月。第一条就是一条比较大一点的绿色的蛇,信子嘶嘶的吞吐着,细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溶月,不让她动半点!
就在蛇停了下来的时候,前面的黑衣男子也停了下来。脸无表情的看了溶月一眼,然后身形一跃,人直接就上树了。看那样子是想要看溶月是怎么对付这些蛇的了……
只是那眸子里闪过的笑意不要那么明显的话,溶月也还不至于这么生气!
见溶月停了下来,青墨自然也不会自己跑的。他本身就是来保护溶月的,再说溶月是他的姐姐,他绝不会抛弃她的!青墨的眼里闪过一抹坚定的神色,整个人一下子就挡在了溶月的面前。因为他看出来了姐姐害怕蛇……
只是青墨再怎么挡,也只能挡住一边的。此时的蛇群已经把两人都给包围在了中间,那蛇信子嘶嘶的吐着的时候溶月都几乎能闻到了蛇嘴里那股恶心的味道。
&bp;&bp;&bp;&bp;可是四面八方都是蛇,还有源源不断的赶着过来的,那场边岂止是一个壮观就能解释的?溶月看着越来越多的蛇,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这要是几条十几条的话她还不至于就这么头痛了,这可是都看不到尽头的啊……
那样大的叠着小的,红的混合着绿的……溶月发誓她这辈子,包括上辈子都没现在这么讨厌蛇过!也没今天这么狼狈过!转头看了一眼在树上看不清表情的男子,溶月的眸子里怒火闪动。
但是在瞪了一眼男子的同时,溶月又暗自后悔命知道要来这样的地方,却事先没有准备一些防备蛇虫鼠蚁的药粉什么的。现在这个状态,她还真是……
不过一切的想法和动作都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完成了,就在溶月的脑海里想着怎么摘到那株药材的时候,蛇群仿佛已经失去了耐心,开始对溶月的二人发起了进攻。
当然,蛇嘛,它们肯定是会爬树的。所以蛇群在供给溶月二人的时候,树上的黑衣男子同样没有逃脱被蛇群攻击的命运。只是他有火这个技能在手,即便是树上上去了不少蛇,统统都被他一把火就烧了下来。顿时整个森林里就弥漫着一股蛇肉被烤熟了味道。
溶月二人就没有了男子那般的幸运了,身边的蛇在源源不断的涌来。即便是两人的身手都不是一般的人能比拟的,可那也是要和人打的时候才知道啊!现在的这些蛇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东西,它们只知道美味就在眼前,已经饿到极致了的它们只想着吃,哪里还会知道害怕这种东西的存在?
青墨的灵力不管升级到几阶,都是绿绿的颜色。而且因为他的本体就是一颗古树的原因,他倒是不会怕这些东西。五指微张,丝丝缕缕的绿色从青墨的手指间溢出去。然后便像是一丝丝有了生命的丝线似的,飘飘荡荡的就朝着蛇群而去了。
绿色的光芒飘过的地方,只要是被青墨的绿色的灵力沾到的蛇就会瞬间碎成好几片。仿佛那个灵力就是一片片锋利的刀片,一碰到就死!其实,也是真的是这样……
看到这样的场面,溶月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她怕青墨也想她一样怕蛇的话,那他们今天可就真的惨了。能不能囫囵着出去,也难两说啊!
她实在是怕这密密麻麻的蛇,看得她的密集恐惧症都发作了!只是稍稍的想了一下,溶月就做出了反应。
长长的灵犀剑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今天主人居然想用它了,它还感到十分的兴奋,正想好好的表现一下来得到主人的称赞呢。谁知道刚刚出现就看到主人拿着自己就朝主人的身上划拉!要不是它此时已经修炼了一段时间知道主人的一点意思了,它真的会马上就会跑的……
“撕拉……”一声清脆的衣料被划破的声音在蛇信子的“嘶嘶”声中显得异常的明显。只见溶月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一边防御着正在攻击自己的蛇,然后还能抽空撕了自己的裙摆!
&bp;&bp;&bp;&bp;青墨都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看看,就见溶月把撕下来的裙摆蒙上了眼睛!
其实做这件事的时候溶月是十分的无奈的,但是她又实在怕这些蛇,只能想到了这个法子了!自己看不到了,那就没那么害怕了吧?
接着就看到整个树林中,两男一女各凭本事的斩杀着这林子间的蛇群。而那些蛇仿佛就像是不知道疼痛似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会不管不顾的朝人所在的地方射~去,仿佛要是不咬下这三人身上的一块肉,就不甘心似的。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溶月都只能机械的挥舞着手里的灵犀剑。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冰冰凉凉的蛇血染透,早已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的了。黏黏糊糊的沾在身上,那种泛着蛇类的血液特有的腥味不断的往口鼻里钻进来,让溶月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这蛇群,仿佛是没完没了了,杀不完的样子!
虽然看不见其他两人的身上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溶月觉得他们不会比自己好到哪里去的。那个男子的那边还好点,至少他的呼吸一直都是那么的平缓,只有不久之前才渐渐的有了点起伏的感觉。
而青墨那边,即便是溶月蒙着眼睛都能感觉到青墨只是强弩之末了。溶月知道要是不尽快让蛇群自己褪去,那么青墨一定会坚持不了多久的!但是现在她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在原来的那个地方,那株药材是不是还在原来的地方,有没有被他们给不小心削了。
溶月的心里着急,但是她却没有半点办法。只能在心里不断的呼唤着易修,只希望塔它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快点醒来帮手!
从上次时候易修就在灵宠空间闭关了,说是它相信溶月的实力,一定会进去幻境塔的。而它要在溶月进入幻境塔之前好好的闭关提升一下自己的灵力,好到时候有能力能保护她!而从那之后,易修就再也没有醒来过!
每次她用神识趣观察的时候都是看到易修在那里睡得简直不要太香甜了,可是易修却说那是它在修炼……对于灵兽类的修炼她本就不懂,久久见不到易修醒来,也问过珞凌之后才放心下来。原来那是真的在修炼,而不是受伤了或者是真的在睡觉!
此时溶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声声急切的声音呼唤着易修,只盼着它能听到自己的声音,然后赶快出来帮忙。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不管溶月怎么呼喊,易修那小小的毛茸茸的身体还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俨然是一副深度在“深度睡眠”的状态。
溶月气结,这个易修,平时不需要它的时候就整天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像个苍蝇一样嗡嗡嗡的!现在自己需要它了,就又在那里睡觉!要不死现在的情况不对的话,她真的有点想骂人!
当然,在骂易修之前,溶月早就把黑衣男的祖宗都给骂了一个遍了。要不是他把蛇群引了过来,现在她也不会这么狼狈,也不会面对这么多她前世今生都害怕的蛇!
&bp;&bp;&bp;&bp;就在溶月感觉到青墨的那边的力道越来越小,正要去帮一把的时候。一道热浪照着她的门面就扑了上来,不用想都知道这个那个黑衣男子的手笔。溶月的身体瞬间朝着高空翻了两下才堪堪的避开了这一下,可是眼睛上蒙着的裙摆也掉了。
只在半空看了一眼,溶月的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地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蛇的尸体了,层层叠叠的叠了不知道有多少了。可是她怎么感觉这蛇的数量不但没有减少,而且还有越来越多了趋势了呢?
不够所有的思绪都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在这遮荫蔽日的森林里,天黑得本就比较早。她记得他们是早上的时候就遇上这些蛇的了。而现在……太阳就只剩下一点点余晖。要是在太阳落下之前不能离开这里的话,那他们肯定是坚持不到明天的……
越想,溶月的眼神就仿佛啐了火一样的看向一边同样狼狈的男子。显然他也是知道三人现在的处境并不是很好,眉头也是紧紧的皱了起来。
可是现在已经怒火中烧的溶月一点别的都不愿意想,“你到底是谁?这些蛇,你是从哪里惹出来的?怎么还有越来越多,杀之不尽的感觉?”一连好几个问题,溶月的声音都仿佛是在数九寒天般冰冷了。而她一边问男子,身体却慢慢的往青墨的位置挪去。此时也顾不上害怕还不害怕了,先活命,才是正经的……
男子貌似是没有想到溶月会和他说话,虽然这说的话是质问的。只见他的嘴唇在黄昏下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了,仿佛这一整天的砍杀对他来说,只是让他的气息凌乱了一点。
眼疾手快的砍飞了一条朝着青墨的扑上去的蛇,溶月也知道男子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回答的。可是知道归知道,也不能阻止她对男子的敌意!
而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见到男子的第一刻起。她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恐惧感,让她最难以理解的就是,这其中,还有一种淡淡的喜悦的感觉……
就像是那种,许久都不见了的老朋友,突然间看到了一样。可是也不是那种很清晰的感觉,反正就是淡淡的,一切都淡淡的。包括那些熟悉感恐惧感,要不是她的心理感官一向都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样的情绪!
她想,或许这个男子和这具身体的原主有什么关系,也说不定……
可现在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都不是个让她多想的好地方,她现在只能在尽可能的自保和保护着青墨的同时,想着怎么摆脱这些蛇群的方法。太阳的光芒已经越来越暗,摆脱不了这些蛇群,不管想什么都是百搭的。
再说,要是出不去死在了一群蛇的嘴里,那才是最憋屈的呢!前世半个山头都被夷平了她都能活了下来,还穿越了不知道是千年还是万年。没道理自己在这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还找到一个爱自己,最主要的是自己的爱的人的时候就这么窝囊的死在一群蛇的嘴里!
&bp;&bp;&bp;&bp;再说,要是出不去死在了一群蛇的嘴里,那才是最憋屈的呢!前世半个山头都被夷平了她都能活了下来,还穿越了不知道是千年还是万年。没道理自己在这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还找到一个爱自己,最主要的是自己的爱的人的时候就这么窝囊的死在一群蛇的嘴里!
就在她都不知道多少次帮青墨解除危机,青墨也不知道帮了她多少次之后,溶月也彻底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是在什么位置了。不过倒是让她的嘴角绽放了一抹笑意。她就说嘛,她溶月怎么会就这么死在一群蛇的嘴里呢?
一股若有如无的硫磺的味道随着微风飘到了溶月的鼻子里,让她满是鲜血的脸上带了点点的笑容。硫磺,那可是蛇类的克星啊!想那个千年的白蛇不就是因为一点点的硫磺酒就显出了原型了吗?
它们现在就是原型,只要想办法找到那个温泉的所在地,那他们就会脱离这群恶心的蛇了!
现在的她可不会藏私,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说了出来。“你们闻到了没有?这附近好像有温泉,有温泉就有硫磺!蛇类最怕硫磺了,我们找找那个温泉是在哪个方位吧!”太久没有说话,溶月的声音有点沙哑。
可是她说的话却引来两个男人疑惑的眼神,黑衣男子只是看了一眼她就转头继续斩着身边扑上来的蛇。只是看溶月的那眼神明明就是在说她是不是魔怔了的眼神,让溶月又抽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罢休。
青墨就不一样了,气喘吁吁的看了一眼溶月。“姐姐,你说的温泉是什么啊?还有硫磺,又是什么啊?为什么蛇会怕那个叫‘硫磺’的,他的灵力很强吗?”话落,面前的蛇直接成了蛇肉泥!
随着时间的推移,溶月发现她虽然还是很怕这种数不胜数的蛇群,可是到底也没有了之前那么害怕了。最主要的是,没有时间给她害怕啊……
青墨的话让溶月的额头上黑线了一下,温泉不知道,硫磺也不知道……所以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硫磺这个东西的用处?
可是想起幻灵山后山的上的那汪温泉,那不就是有一个吗?对了当时珞凌叫它为“暖泉”来着。
“温泉就是暖泉的另一个称呼,硫磺就是能让暖泉里散发着味道的那种石头!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知道的,你先帮我感应一下是在什么位置!”说着把手上的剑舞得没有半点破绽,保护着青墨,好让青墨有时间找位置。
这一路走来,因为到处都是植物的原因,现在的青墨已经成为了她的专属导航了。青墨见溶月都这样了,也没有说什么,赶紧就开始了。
身上淡淡的绿色的光芒萦绕着,和早上的时候简直浅淡了不止一点半点!其实还好现在姐姐找到了方法,要不然等到他的灵力用尽之后再说的话,他也没有办法找地方了!
溶月在尽心尽责的帮青墨做着护法,而黑衣男子一直都是那么一声不吭的样子。除了最开始溶月说硫磺的用处的时候眼睛眨了一下之外,要是不注意看的话男子基本上就是一个只知道砍杀这个动作的傀儡了。
可是溶月知道,他不是!
&bp;&bp;&bp;&bp;很快青墨就睁开了眼睛,他虽然不知道那个硫磺是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知道暖泉啊,只要朝着温度比较高的地方找,肯定就能找到!再说姐姐不都闻到了那个味道了吗?指着一个方向朝溶月大声道:“姐姐,你说的那个温泉就在这个方向!”
溶月看了一眼青墨指的方向,点了点头“过来跟我一起。”反正那个蛇精病的男子她是管不了也不想管了,就算是有那么多种的感觉齐齐的涌上来又如何?她还是不认识他!
不过溶月想摆脱男子,可是男子仿佛就是要和对着干下去一样。见青墨和溶月背对着背准备去找溶月所说的那个什么“温泉”的东西的时候,他的人也出现在了两人的身边。也不说话,就这么跟着。
溶月抽空狠狠的瞪了男子一眼,到底还是没有做什么。现在多一个人就有多一分出去的希望,她不去告诉他让他跟上,但是能他能自己自动跟上来,不是很好吗?至于那心里的感觉嘛,溶月并不觉的就心里的那些感觉就能左右了自己的心智!
终于在太阳的最后一丝的光线消失在森林里的时候,溶月三人终于看到了不远处冒着热气的温泉的所在地。而这时候之前死死的跟着他们的蛇群也少了很多,虽然还是那么密密麻麻的样子,但至少没有看起来就没有之前的多了。
其实要是这些蛇是正常一点的蛇的话溶月几人也不会这么头疼,直接用这些大树做支点跳着过去也就算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么狼狈。可是它不是一般的蛇啊,只要有人的身体一凌空,那蛇也仿佛会飞一样的直接就往你的脚底下咬!就是算你躲闪得再快,也躲不过那密密麻麻的蛇吧?
而且你现在看看,要是一般的蛇的话现在离硫磺这么近,早就死翘翘了!可是现在这些蛇却只少了一些数量,死的话,反正容除了看见了被斩得乱七八糟的蛇身之外,是一条都没有看到是整齐的!也就是说,那些蛇或许是怕硫磺,但是这些硫磺根本就不会让它们到致死的地步!
溶月抬眼看了一眼连一丝的月光都渗透不下来的树顶,心里是说不出的烦躁。现在他们的处境是越来越糟糕了,现在连最后一丝的阳光也消失,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他们不但要防着这些蛇群,还要防着出来找吃的灵兽什么的!这里,可是比现代的原始森林还要原始的一个地方啊!
显然身边的两人也想到了溶月所想的地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此时也顾不得已经挥舞了一天的手臂,只想着要在最快的时间离开这个地方。这里一路走来,都不知道有了多少的蛇血。虽然蛇血是冷的,但也是有血腥味的啊。要是那些出来猎食的灵兽顺着血腥味找到这里的话,他们就真的出不去了!
“吼……”仿佛是为了验证三人的想法似的,一声响天彻地的兽吼声就传进了三人的耳朵里。而且听这个声音的距离,不会离他们很远的!
&bp;&bp;&bp;&bp;“吼……”仿佛是为了验证三人的想法似的,一声响天彻地的兽吼声就传进了三人的耳朵里。而且听这个声音的距离,不会离他们很远的!
三人的脸色同时一变,要是他们不能尽快离开这里的话,那就真的惨了。这里可不是森林的外围,而是内围了。只差一点点的距离就是最中心的地带,经常了高级的灵兽出来猎食也说不定的。
要是他们今天没有遇上蛇群的话还有一点希望,可是现在……只能祈祷了。要是他们三个的运气再背一点刚好遇上的是最中心的灵兽的话,不用做过多的脑补,直接就是死得妥妥的,连根头发丝都不会剩下!
溶月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结果冰冰凉凉的味道就到了嘴里,让她的眉头皱得更狠了。这个味道不用想都知道是蛇血了,其实他们的身上都是差不多的的样子。身上的衣服早就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全都已经被不知道是蛇的血还是自己的血给染成了红色。
可是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溶月看着黑衣男子道:“愿意和我合作吗?”溶月的语气不是很好,这一切都是这个男子引起的,她要是对这个男子有好脸色和好语气才怪了!要是青墨的灵力消耗得没有那么严重的话,她也不会找他!
男子看了一眼溶月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就是再说:什么事?要说就快说!
溶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把已经到了口腔里的怒火给压了下去,“那只灵兽肯定很快就找到这里了,我得尽快摆脱这些蛇……所以我们两个联手,应该能到了温泉那里的。到了温泉,蛇就不敢过去了!”
其实三人这么半天了,才挪动了一点点的位置,因为即便是已经少了很多蛇,但现场还是仿佛是蛇的天下一样。不管是地上还是树上,目所能及的地方,全部都是蠕动着的蛇!所以也不怪溶月想找黑衣男子合作了。要知道不是最无奈的情况下,杀手一般都是独来独往的存在的。
溶月就更是个中翘楚,她从来不喜欢和别人合作。即便是在现代的时候和微苼的关系那么好,还是彼此唯一的朋友的时候,他们都很少并肩作战的!现在溶月能说出这样的话,又何尝不是这是最后的结果了呢?这也是把自己的后背曝光在他的面前。
男子就更不用说了,溶月的话说完便深深的看了溶月一眼。不管溶月是不是没有想要他的命的心思,但是要让自己把自己的后背曝光在一个显然就对自己的印象和关系都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恶劣的人的面前。他心里的不满和吃惊比溶月更甚,至少溶月还是提出这个问题的人……
“吼……”
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他们思考,远处不断传来的兽吼声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多。刚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两只,接着就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压迫!甚至刚刚的这一声让溶月的心脏都跟着抖了一下,眉头下意识的皱得更紧。
&bp;&bp;&bp;&bp;不过这次的男子可没有让溶月多等多少时间,只深深的看了溶月一眼,便点了头。很显然,他也不想死得这么憋屈。
“开始吧。”勉强闪身到溶月的身边,他不知道溶月想怎么做,只能等着溶月的吩咐。
溶月先上下看了一下,便道:“青墨你帮我们看着上面一点。”她可不想等自己动手的时候头上无缘无故的多了一条蛇!那样会让她奔溃的。
“我们合力用灵力凝结出一道劲风,不用太大的范围,一点点就好。”距离不用太宽,但是必须要够强劲才行。之前都说了这蛇不是一般的蛇,要是它们真的和一般的蛇那样只需要一剑就死了的话,那么他们也就不用这么狼狈了。
黑衣男子并不笨,相反的,他还很聪明。立马就知道了溶月想做什么了,只是他没有什么异议就是了。要是没有这个女人的话,他想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付出的代价是他现在不想付出的,那么,合作吧……
很快,溶月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后站了一个充满了阳刚之气的男子,只是男子的阳刚中还带有点点的阴柔之气。不过溶月也没有多想,即便是离得这么近,溶月还是没有看清男子的容貌。
皱了一下眉,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她想到了现在男子也该知道怎么做了,便开始把灵力凝聚于手掌上。顿时乌黑的头发无风自动,原本已经被湿透了贴在身上的衣裙也在这个时候被吹得铮铮作响了起来。溶月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前方,成与不成,也就只有这一下了!
男子自然是不笨的,随着溶月的动作就动了起来。不过他手上的不是灵力,而是一个火球!小小的一个火球在他的手上越变越大,但是溶月站在他的身边都只能感觉到无边的寒意,半点有火在的暖意都没有。
随着火球的越变越大,溶月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掉入了冰天雪地之中了。那寒意直接侵入到骨子里,冷得她想狠狠的打个冷颤。可是最终还是被她咬着牙齿给压了下去,深深的看了一眼男子手上的火球。看来并不是所有的火都是热的啊……
男子也不在意溶月的打量,直到火球凝聚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两人连眼睛都没有对视一眼就直接把手上凝聚起来的风刃和火球直接就往面前扔了过去。
带着两人基本上十成的功力的风刃和火球可没有它的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无害,基本上两样东西经过的地方,全部都是满目的红色!
是男子的火球的红色,也是蛇被直接搅成了肉泥的红色。还好现在是黑夜看不清空气中到底是什么颜色的,但是溶月想现在空气中肯定全部都是红色的血沫吧?
身边的男子的那个火球看起来是把这些蛇都直接给烧了,可是只有她知道,并不是这样的。烧了是有的,但是更多的,也是直接被搅成了肉末沫了!连渣渣都看不到,成了沫沫……
&bp;&bp;&bp;&bp;溶月甚至感觉到连呼吸都呼吸到了那个冰冷又充满了血腥的蛇肉沫,这个想法让她瞬间就屏住了呼吸,再不敢呼吸一次。由此可见,溶月对蛇这种生物是讨厌到了何种的地步!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风刃和火球所经过的地方倒是清理出了一条血道!那条道刚好就能容下一个人通过。不但地上的蛇已经没有了,就连树上的,和当着道了的树木都直接变成了岁木块。
挡着道的死了,活着的还来不及替补上来。在这个空挡就是溶月他们三个人的时间!
而三人都不是笨的,直接就一阵风似的朝着温泉的地方掠去。溶月只来得及说一声跳进去,其他的时候坚决不想出声。
青墨和浮华也没有多想,现在是溶月说怎么做他们就半点都不敢迟疑。其实不但溶月害怕那么多蛇,他们也怕好吗?不是说蛇本身有多么可怕,而是到了一定的数量的时候,就是连数量都让你感觉到了压力了。
还别说现在的这些蛇仿佛一辈子都杀不完似的,无边无际,花花绿绿的蠕动在你的身边,你目所能及的地方。还时刻都准备着要你的命!
所以在噗通噗通三声重物落水的声音响起,三人已经跳进了温泉内。而身后还跟随着几声小声的声音,显然就是那些追得紧急的蛇来不及停下,也直接就飞了进来!只是进来之后便抽搐了两下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是三人来不及做过多的停留,只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弄湿了之后便飞快的往岸上爬,因为他们感觉到了那种高级的灵兽正在源源不断的往这里赶来。不说有多少,几百只,这还是保守的估计!
上了岸,身上有浓重的硫磺的味道,那些蛇也不敢靠近,只得不远不近的跟着,嘶嘶地吐着蛇信子朝三人示威。可是三人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就往远处飞身而去,大批的高级灵兽就要来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也还好三人的运气不错,或者说,三人的动作够迅速,够果决,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所以在三人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黑夜里的时候,一大批的灵兽已经循着血迹找到了温泉的所在地!
那些蛇早就不知道消失到了哪里了,大批的灵兽所到之处简直就是寸草不生,望不到顶的参天大树被它们像是推小树苗一样堆到在地,然后巨大的脚掌踩上去,直接变成了木头渣子!
温泉已经把三人身上的血迹洗掉了不少,硫磺又是很好的掩饰自己的身上的气味的东西。所以等灵兽群到了温泉的时候,便失去了所有的味道,只有它们来的路上还有人类的鲜血的味道了。更别说,人类,连个影子都看不到。还连气味都不见了!
眼看着就要到口的美味就在眼前消失了,还消失得连一点去向都没有。灵兽群怒了,人类把他们当作了打手和灵宠。可它们也把人类当作了最美好最大补的美味!
只是一直都有天地法则的约束,它们不能随意的捕杀人类而已。除非是人类自动犯到了它们的所在地,它们才能捕杀人类……
&bp;&bp;&bp;&bp;找不到人,灵兽群只好在原地把所能见到的东西都毁了才慢慢的走了。其实它们是觉得人类近几百年是越来越大胆了,以前的人类哪里敢就这么出现在在这灵兽栖身的森林里,而且这里还是内围!
看来那些人类已经开始藐视天地法则了,那是不是说……
灵兽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温泉所在的地方就只剩下一片狼藉,连半个灵兽的影子都不见了。
而溶月三人疾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摆脱了那些死死跟着他们的蛇。暂时安全了,也不知道自己先是在哪里了。一个一个的就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心里都是一阵侥幸闪过,还好他们跑出来了,要不然的话那么庞大的灵兽群,他们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即便是溶月,就是在杀了那么多蛇之前就看到那么庞大的灵兽群,心里也肯定会发怵。更别说,她的灵力在之前就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看着一边同样是上气不接下气的男子,溶月的眼里闪闪烁烁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缓过了那口气,溶月就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一直都是倚着树干坐着的男子,没有好气的道“现在该告诉我们,为什么你的身后会跟着那么多蛇了吧?还好像永远都杀不尽的样子!”溶月是真的气得不轻,要是刚刚他们慢了一点点,哪怕是那么一点点,现在就肯定是连头发丝都剩不了了!
青墨也是脸色不善的看着男子,那蛇分明就是他故意引到他们的身边的。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连他们都被那些蛇咬住不放,但是他敢肯定的是,一定是这个男子做了什么了!
浮华终于抬头看向溶月两人,溶月也才终于看清了浮华的模样。一个很是俊美的男子,但是脸色特别苍白,好像是许久不见天日的那种白,一点都不健康的样子。眼神也冷冰冰的,不,说是泛着死气,倒是更为贴切了。
浮华看了一眼溶月,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没错,我就是故意的!现在看来,溶月,你还是那么怕蛇啊!”一句话,让溶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溶月闪着寒光看着浮华,她怕蛇,除了前世的微苼之外,便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难道说,不是是她一个人穿越了,面前的这个人是微苼?
只以眨眼,溶月就出现在浮华的身边。将灵犀剑变成的匕首直接抵在浮华的脖子上,溶月半点都没有留情,瞬间浮华的脖子上就流下了丝丝缕缕的鲜血。
溶月视若无睹,死死的盯着浮华。“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怕蛇?故意把蛇引到我的身边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一连好几个问题,溶月手里的匕首也往浮华的脖子上送了送了。顿时鲜血流得更多,空气中都散发着淡淡的血腥的味道。
突然,浮华就笑了。他丝毫没有把溶月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放在眼里,更没有把已经流了不少血的伤口放在眼里。只一味的看着溶月,他的眸子里虽然是化不开的寒冷,可是看着溶月的眼里就是那么的趣味。
&bp;&bp;&bp;&bp;溶月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的流失,特别是浮华看着她的眼神,无端的让她的心底泛起了丝丝的不安。之前的那些熟悉感也在瞬间没了踪影,现在她就是想知道浮华是什么人。不管他是不是微苼,她都不能这么算了。
要是真的是微苼的话,那就更不能留!她可没有忘记,自己前世的时候是怎么死的呢!即便那时候他也是死了的,但是被背叛的人可是她!至于小时候的那些情分,早就在微苼接了要截杀她的那个任务的时候,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其实她也能理解微苼的,毕竟是bo的命令,他只能服从。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当时微苼真的就动手了!哪怕当时微苼就看着,没有动手呢,她也不会那么愤怒。
就在溶月的耐心基本上要告罄的时候,浮华说话了。
“我是谁,你迟早会知道的。知道你怕蛇,你也会知道的。至于为什么要引到你的身边来,那就是我愿意了!呵呵呵……”浮华很愉悦的笑了两声,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脖子上流下来的血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笑得更是邪魅。
溶月的眸光一沉,不管这个人是谁,她今天都想杀了他,怎么办呢!此时即便是没有百分百确认,但也有**十分确认的此人就是微苼了!想起那天晚上的憋屈和今晚的事情,就足够她对微苼下杀手了。
可是浮华好像是知道溶月的想法似的,一点也不怕溶月那弥漫着的杀意,笑着道:“果然是变了啊,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不过变了也好,还有谁会一成不变的?”
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浮华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溶月啊,既然都回来了,为什么就不记起来呢?你忘了你背负的了吗?没关系的,我总会叫你想起来的……”说着,浮华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疯狂的神色。
但是也就是这抹神色让溶月疑惑了一下,这不是微苼?微苼可不知道她背负的是什么。难道说,这个人不是微苼,而是是这具身体认识的人?
想起来,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所经历的一切吗?还是说别的呢?溶月一时间也有点懵了,只是手上的匕首没有半点松动的意思。
“你是谁,说的都是什么?我背负了什么,你又想做什么?”既然不是微苼,那就是别的人了。溶月的脸色有点苍白,这种神什么都不知道的处境,什么都要从被人嘴里知道的情况,让她感觉到无限的烦躁。
而此时的浮华眸子都已经变成了红色,突然他抬头死死的盯着溶月一直看。仿佛是要把溶月的容貌印在骨子里似的,看得溶月的眉头一皱。瞬间确定了这个人不是微苼。微苼不会这么看她,即便是穿越了时空,但她还是了解微苼的。
突然浮华看了一眼泛着淡淡光芒的天边,猛的抓着溶月的手,死死的捏着。眼里的冰冷仿佛无边无际,就那么看着溶月道:“你总会知道的,记住,我叫浮华,我叫浮华……我们还会见面的!”说完,便不再说话。抓着溶月的手腕的手也松开,锤了下来。
&bp;&bp;&bp;&bp;溶月的心怦怦的跳着,仿佛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似的。那种感觉又来了,那种该死的熟悉感,又来了!
浮华……浮华……
一世浮华……
这个名字仿佛是被刻到了溶月的脑海里,现在正在里面不断的回响,不断的盘旋。脑袋里在嗡嗡的作响,伴随着的还有阵阵的痛意。那种脑袋仿佛被敲碎了的痛让溶月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浮华,眼里杀意弥漫。
浮华看出了溶月现在的隐忍,手缓缓的覆上溶月的额间。就在他的手动的瞬间,无论是溶月还是青墨都动弹不得。溶月只能睁着眼睛僵硬着身子警惕的看着浮华。
此时她动不了,居然连话都说不了!
浮华看着溶月对自己的警惕,眼里滑过一丝哀伤。以前的她,眼里从来不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眼神。警惕,真是好笑啊……
最后不忍再看,另一只手覆上了溶月的眼睛。
溶月以为浮华要对自己做什么,没想到他只是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便把手放了回去。连同遮着自己眼睛的手也一同收了回去。可是奇迹般的,刚刚还头疼欲裂的头,此时却不痛了,只是有点隐隐作痛的感觉!
只是在溶月睁眼的瞬间,浮华脸上眼里什么情绪都瞬间隐了过去,恢复了那万里冰封的样子。脸上在笑着,可是眼里的寒冰却没有半点要融化的意思。想了想,还是让溶月恢复了自由。要是这么不动不说的样子,那和之前一直都被封印着有什么区别呢?
溶月能说话了,可是却没有在说话,脸上也恢复了一贯的表情。她不是不怕浮华会杀了她,但是心里就是有种感觉,浮华不会杀她!浮华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心里窜上这个想法的溶月脸刷的一下都白了,她到底有什么筹码让浮华不杀她呢?难道是这具身体?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捏起,头微微的低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溶月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讨厌现在的处境,讨厌现在心里的感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好歹忍住了没有直接把拳头挥到浮华的脸上。
看着溶月隐忍的样子,浮华眸子里的寒冰有瞬间的融化,快速的闪过一丝笑意。接着浮现的就是无边无际的哀伤,以前的溶月,她的身上怎么会有“隐忍”这个词的存在呢?
脸上闪过一丝暴虐,霎时间浮华周围狂风大作,即便是他坐在那里,但是他的衣服和溶月的衣裙都被吹得铮铮作响。溶月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刚刚好好的呢。
还好狂风也只有一瞬的时间,溶月的头还没抬起来,就风停树歇,一切归于平静了。
天边已经开始泛鱼肚白,浮华再次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溶月,“我们会见面的,很快就会见面的……那时候,我一定会让你想起一切,一定!”仿佛在发誓似的,浮华说得很是坚定。可是脸上,也闪过了一些情绪。只是太过快速,溶月还没有看清,就消失了。
&bp;&bp;&bp;&bp;天边已经开始泛鱼肚白,浮华再次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溶月,“我们会见面的,很快就会见面的……那时候,我一定会让你想起一切,一定!”仿佛在发誓似的,浮华说得很是坚定。可是脸上,也闪过了一些情绪。只是太过快速,溶月还没有看清,就消失了。
溶月自顾着低着头,她不想说话。且不说自己现在就在浮华的手里,即便是他想杀了自己也瞬间的事。但是她就是不想说话,一点也不想。
想起以前的事吗?那是别人的人生,何须她去想起来。她只说了要帮原身报仇,但那也只是在自己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胁的情况下才决定的。再说她占了人家的身体,报仇这件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想起原身的记忆,她一向没什么想法。确切一点来说,是一点都不想。那是别人的记忆,和她溶月,即便是用了共同的一个身体,也没有半点的关系。
突然溶月看着浮华的眼睛猛的瞪大,她居然看见了浮华的身体仿佛瞬间变成了透明的,然后风一吹,消失得无影无踪!最后浮华嘴角的那抹笑意,就这样印在了她的眼里。
就在浮华在溶月的身影在两人的眼前消失之后,青墨也得到了自由。
他惊鸿未定的看了一眼浮华刚刚坐着的树下,那里刚刚还坐着一个人呢,怎么眨眼之间,便消失了呢?他不知道,可是也不敢问。即便是刚刚那动弹不得的样子,他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然后往溶月走去,因为溶月的脸色不是很好。
“姐姐,你的脸色不好,出什么事了?刚刚那个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连青墨的心心都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要发生了。
溶月转头看着青墨,眼里一闪而过的是疑问。他没有听到?明明他们所隔的地方并不远啊。但只是一想,溶月就知道了。浮华都能定住了他们了,想不让青墨听到他说的话,那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就是之前灵力消耗太过,有点累。”溶月说的倒也是事实,最后闪到浮华的身边的那一下,她基本上就是强弩之末了。在温泉边的那一下直接就把她的灵力都掏空了。
听到这里,青墨赶紧把溶月扶到一边坐下。“那姐姐先休息一下,想必这里暂时也是安全的。”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山丘上,倒是在森林里很少有的了。但是周围也都是参天的大树,遮荫蔽日的,堪堪能看得到一点天空的颜色。
让青墨也坐了下来,其实青墨比她也好不了多少。只是这家伙的本体是植物,有伤也好得快。但是失去了的灵力也是要补回来的,灵力可是没有别人能帮得了的。
“对了青墨,你知道大陆上有一个叫浮华的人吗?”想了一下,溶月还是问了这么一嘴。其实她也不觉得青墨能说出些什么来,之前的时候就一直被封印在小院子里,很多事她知道的他都不一定知道呢。
显然青墨是不知道的,傻里傻气的挠了挠头发,及其难为情的道:“姐姐啊,你也知道我之前都不不来,这些我还真的不知道。姐姐说的浮华是刚刚那个人吗?”青墨也不是个笨的,稍微一想,也就猜到了。
&bp;&bp;&bp;&bp;青墨能猜到,溶月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一是青墨本就是个聪明人,他只是被封印在小院的时间久了,有点单纯而已。可是他单纯归单纯,该懂的,该知道的,他是一点都不含糊。
也没有回答青墨的话,摇了摇头道:“看着快天亮了,打坐休息一下我们该找路出去了。”都来了这里,要找的东西还是要找到的。只是原本的时间就不是很宽裕,现在再这么一耽搁,恐怕是没有多少时间了呢。
两人就坐在了树底下闭上眼睛开始打坐修炼灵力,这森林里到底是人迹罕至的地方,灵气也比外面的浓郁不少。可是在这四季不见天日的森林里,机遇和风险都是并存的。想要修炼的同时,也坚决不可以有半刻的放松。耳边传来声声的兽吼声,时远时近,时大时小。
直到一丝丝的太阳光照射~到两人的身上的时候才幽幽的睁开眼睛,这时候时间都快到了中午了。两人从昨天到现在可谓是滴水未沾,此时肚子空空,一睁眼青墨就赶紧去抓了几只小的猎物回来。眼巴巴的看着溶月,意思是要溶月烤了。
溶月失笑,其实她挺好奇的。青墨的本体是植物,为什么他就喜欢吃烤肉呢?虽然她知道自己烤肉的手艺不错,但能把一……株植物带得吃肉,这也太夸张了点了吧?
不过看着青墨那殷切切的眼神,溶月也开始动起手来了。反正自己也要吃的不是,一切都是青墨弄好,自己只是动手而已。
随着烤肉的味道越来越浓,青墨也就越来越坐不稳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火上已经泛着金黄色的肉,好久都没有吃到姐姐做的东西了啊!青墨心里的期待不禁加深了一分。
很快两人就已经吃好准备上路了,溶月自己倒是没有吃多少。浮华的话一直都在她的脑海里盘旋着,她也没什么胃口。倒是大部分都进了青墨的肚子,直到把肚子都吃撑起来了才作罢。也是溶月很少做,才让他这么珍惜了。
照样是青墨感应什么地方有溶月要找的草药,然后两人再赶过去。期间也不乏遇到一些灵兽,溶月的标准就是能跑就不打,毕竟他们都出来大半个越的时间了,时间上怕来不及,哪里还有时间和这些灵兽周旋。要是真的碰上了实在避不开,溶月才不得已动手。
其中在采药材的时候就动手过两次,都是他们去采药材的时候惊动了守护灵兽,才打起来的。但是溶月都没有要了它们的命,只自己能跑了,便不再打了。
十几天的时间,溶月到是带着青墨几乎把整个森林的除了最内围的范围之外的地方都扫荡了一遍。只差最后一味药材就能出去了,但这最后一味药材也是在最凶险的地方。期间溶月也试图看看易修醒了没有,可是无论溶月什么时候去看,易修还是那副睡得人事不知的样子。
溶月笑了一下,这回睡的时间倒是久。这次醒来,应该也能进阶了吧?她记得上次易修沉睡之前就说这次醒来之后应该会进阶的了。
&bp;&bp;&bp;&bp;“你确定就是这里了吗?”溶月两人现在正在趴在一堆草丛里,两人的声音都压得低低的,生怕被那边的灵兽发现。
这次溶月要找的药材叫七叶琉璃参,是一味极为难得的药材。而且它的守护灵兽不是别的,正是琉璃兽。一种长相非常可爱,但是只要热火了就特别可怕的灵兽。而且琉璃兽最喜爱的食物就是这七叶琉璃参,他们吃一颗七叶琉璃参就可以一整年都不吃任何东西。
所以一只琉璃兽守护的那就是它的食物啊,有人想抢它的食物,能不炸毛吗?
青墨点点头,“我是按照姐姐你说的样子和味道找的,绝不会错的。而且它的守护灵兽还是琉璃兽,就更不会错了!”青墨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他虽然没有出来过,但是看溶月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琉璃兽不是个好惹的家伙。他这次的任务就是要好好的保护着姐姐,不能让姐姐有一丁点的差错!
其实溶月也不知道琉璃兽的性格,只是在那本巫风镯里找到的书里看到的。那本书虽然看着残破,但是里面却是包罗了万象。她从那本书里得到了不少的启发和常识……
七叶琉璃参难得一见,琉璃兽更是好像神兽一样在传说中的物种。所以世人知道有洗髓丹的存在,却不知道洗髓丹的配方和哪里有七叶琉璃参。七叶琉璃参可是洗髓丹中最重要也是必不可少的一味药材,别人找不到,自然是觉得洗髓丹也就只能在传说中才有的东西了。
两人匍匐着身子渐渐的接近,很快溶月就看到了真正的七叶琉璃参的庐山真面目了。其实它的名字和它的本体一点都不像,七叶琉璃参的叶子倒是有一张。但是样子和琉璃一点都不搭边,绿得仿佛要滴下油来似的。
大大的七片叶子仿佛是七把打伞一样守护着最中心的一朵小小的红得耀眼的花朵,花朵看起来红得好像要滴血似的,但是却异常的好看。甚至还能闻到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那种味道一闻到就感觉到顿时浑身都舒爽了。连日来的奔波仿佛在这一瞬间就得到了最好的缓解似的。
在七叶琉璃参的下面趴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兽,粉色的绒毛看起来可爱极了。但是此时它正趴在那里懒洋洋的样子,松鼠尾巴大小的尾巴一甩一甩的,看起来慵懒可爱极了。
只是溶月知道,在这慵懒可爱的外表下。这只小兽兽是多么的恐怖,不说一般的琉璃兽的灵力都是人类的紫阶那么高!还不知道现在的这只灵力到了什么程度了呢,所以现在他们只能智取,坚决不能和这琉璃兽杠上!
那现在这琉璃兽整天都不离开七叶琉璃参半步,该怎么智取呢?这是一个很严肃且很考验人的脑力的问题。
但是这一点溶月一点都不担心,因为那本残本上写了。只要在不激怒琉璃兽的情况下,琉璃兽对人类的鲜血是很敏感也很有吸引力的!也就是说,只要在琉璃兽还没被惹怒之前溶月只要牺牲一点自己的鲜血把它引走,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bp;&bp;&bp;&bp;观察好了周围的地形和交代好了青墨待会该怎么做之后,溶月又匍匐在地上慢慢的往后退着。想要放血,也要离这里远点才行。要不然自己的血还没发挥作用就被琉璃兽发现了青墨偷它的美食,那还不得翻了天去?
退到溶月觉得差不多了,才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然后爬起来就往远处跑去,她要尽可能的让琉璃兽看不到七叶琉璃参才会动手。那样的话即便是琉璃兽发现了七叶琉璃参被偷了,青墨那时候也得手了!
直到溶月觉得差不多了,才停了下来。拿出灵犀剑变成了匕首的样子看着自己的手腕,在动手前溶月还特意又看了易修一眼。那家伙现在还是睡得一点要清醒的迹象都没有。让溶月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放松了。
刚刚要把匕首往自己的手腕上划拉,却见一直都很听话且一点都不像是有了剑灵的样子的灵犀剑今天终于动了。就在差一点就划拉到溶月的手上的时候,灵犀剑突然就软得像是面条一样了。别说是要划拉出一道伤口,现在便是要它去切个豆腐,也不一定能切得下来。
溶月先是讶异了一下,早就听易修说灵犀剑是有剑灵的,只是被封印的时间长了,连里面的剑灵也被封印了。只等自己的灵力恢复,灵犀剑的剑灵也会慢慢的复苏的。
之前听到的时候她也只是听着一下罢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管别人说什么,只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便只会相信五分。先前易修说了,她也只是点头而已。虽说这是个玄幻的世界吧,但是剑灵什么的,她可不觉得自己就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要知道一把剑要生长出剑灵,且不说那把剑必须是一把神器级别的剑!
就是说铸造它的人要是没有付出十足十的心血,也不一定就有了能形成剑灵的灵气。溶月就知道有的铸剑师为了铸成一把好剑,就能把自己生生的耗死在上面。即便是那样了都不一定能铸成!
她一直以为,易修说的灵犀剑有剑灵是在骗她的!此时灵犀剑的表现让溶月很是惊讶了一下,原来易修说的还真是真的!
“你,你真的形成剑灵了”声音里有极少出现的雀跃。能得到一把形成了剑灵的剑,是每个人都希望有的。此时溶月确实是有点惊喜了。
灵犀剑身上闪烁着光芒左右摇摆了一下身子表示对溶月的回应,它现在还很虚弱,只能这么回答主人的话。等它再修炼一段时间之后就能发出声音了!不过即便现在只能这样,它也很高兴啊。主人终于相信它是可以变成剑灵的!
溶月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它真的听得懂她的话?抚摸了一下灵犀剑,“既然听得懂就好好听话,很快就好的。”
瞬间,灵犀剑又变成了面条样了。溶月惊讶的看着手上已经成了一根面条样的灵犀剑,在欣喜之余还有点黑线。这是怕自己伤了自己吗?可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吧?她记得刚刚得到它的时候,那时候它得到自己的鲜血的时候可欢喜了。
&bp;&bp;&bp;&bp;溶月心里闪过一丝的暖意,但是同时也好笑。自己居然沦落到让一把剑来心疼了,虽然她不知道灵犀剑有没有心……但是连剑灵都有了,想必心也会有的吧?
只好又无奈的笑笑,道:“呐,我知道你是不想我这样,可是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啊,就一点点的血,不碍事的。”说完溶月又兀自的好笑,自己居然向一把剑解释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摇了摇头,把所有的想法都收了起来。
溶月都这么说了,灵犀剑虽然觉得别扭不想溶月弄伤自己,但是好歹还是恢复了正常匕首的样子。它一直都知道主人的打算,要是现在就开始拖主人的后腿的话,万一以后主人不在用自己了怎么办?
很快溶月就在自己的腕间划拉了一道口子,瞬间鲜血就流了出来。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着,很快就随着微风飘去了很远。
血腥味随着风飘去了很远很远,不止在守护着七叶琉璃参的琉璃兽感觉到了,还有森林深处的那些灵兽。它们对鲜血本就极度敏感,更别提还是在这森林的深处的血腥味了。霎时间,整个森林都在暗潮涌动中。纷纷闻着血腥的味道,慢慢的往溶月靠近!
在离溶月不远的琉璃兽很快就闻到了溶月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的味道,乌黑发亮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然后朝着溶月所在的方向闻了闻,再看看自己身边的七叶琉璃参,好像是在做选择似的。
鲜血对它来说是个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但是七叶琉璃参对它来说也是同样重要的。毕竟七叶琉璃参很是难找,它们族内要是谁找到一颗的话,都会一直守护着知道成熟吃下去才能去闭关的!
所以琉璃兽就看看身边的七叶琉璃参,再抬高了小小的脑袋在空气中使劲的闻着。它还是一只没有尝到过鲜血的味道的琉璃兽,鲜血里的血腥味对它来说仿佛是有无限大的诱惑似的,让它既想守着七叶琉璃参,又想尝尝那个让它垂涎三尺的味道。
其实当时溶月在那本残本里看到琉璃兽喜欢的是人类的鲜血之后,就在想这琉璃兽是不是有吸血鬼或者是僵尸的血统!只是在看到后面的介绍了之后便完全放心了。
这琉璃兽师兽类,因着天地法则的原因像其他还没被人类契约了的兽类一样是特别喜欢人类的鲜血的!只是这琉璃兽比其它的兽类好点的就是,琉璃兽只会尝一点点人类的鲜血。要是觉得那个人还合它们的心意的话,它就会选择那个人作为契约主人!
但是因为琉璃兽稀少能力强大又极少出现的缘故,暂时外界还没有看到谁的契约兽是琉璃兽罢了。今天溶月用自己的鲜血吸引琉璃兽,未尝没有带着一点侥幸的心理,让琉璃兽跟着自己!
虽然要是她真的看上了琉璃兽,珞凌那家伙一定会找回来给她!但是别人给的和自己找到的,这其中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这是一项风险与机遇并存的一次试探啊!
&bp;&bp;&bp;&bp;之前也说过,溶月的鲜血对兽类和灵器那可是有着近乎病毒般的吸引力的。此时闻到溶月鲜血味道的其他灵兽可没有琉璃兽那么纠结,只知道有了好吃的东西,它们不能错过!所以霎时间几乎闻到了溶月鲜血味道的灵兽都呈一个包围圈的姿势往溶月而来。
而此时的溶月却总是想着琉璃兽有没有上当,有没有往这边走来。倒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自己的鲜血的问题。之前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有受过伤,只是每次受伤都是在战中,而受伤过那些兽就一直都追着她不放,她也一直都以为是因为血腥味的原因才这样的。
但是溶月不知道的是,她鲜血里对灵兽的那种吸引力是会随着她的修为而增加的!随着她修为的慢慢提升,她的鲜血对灵兽来说可谓是大补之物。就像是妖怪吃了唐僧肉能长生不老。灵兽喝了溶月的血虽然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但是也对它们有着莫大的好处了!
琉璃兽当然是闻到了溶月那越来越浓郁的鲜血味了,一开始的时候它还能想着要不要就算了吧,那味道虽然好闻,也感觉很好吃的样子。可是七叶琉璃参就要成熟了啊,只要得到这颗七叶琉璃参,它的灵力就成进阶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再说现在的七叶琉璃参是越来越难找了。它是费了多少的时间才找到的这一颗,都守了几百年了,可千万不能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有点什么闪失。
可是萦绕在鼻子间的那种味道实在是太诱兽了,琉璃兽狠狠的吸了几下,然后看着七叶琉璃参。想着,它只出去一下下,很快就回来,应该没事的吧?再说这里自己已经守了几百年了,留有自己的味道,一般的灵兽都不敢轻易过来的!
这么想着,琉璃兽觉得自己其实可以先去找那个让它从来都没有闻到过的味道的。越想,琉璃兽越觉得其实自己想的都是对的。整个森林里,除了它刚刚出来那会有兽来找它的麻烦之外,以后就都不敢了!
做了决定,琉璃兽对着已经快呈怒放状态的七叶琉璃参的花朵狠狠的闻了两下。然后围着七叶琉璃参转了一圈之后还是觉得不够保险,最后小小的脚抬起来,嘘了个嘘……在七叶琉璃参的旁边留下了自己的气味之后才点了点小小的头颅。
自己都做成了这样了,应该绝对安全了吧?
而趴在一边等着的青墨看着琉璃兽的动作,脸上一片片的黑线不断的滑下来。原本好几次他都以为琉璃兽要走了的时候,它又犹豫着坐了回去……让他的心也跟着琉璃兽的动作不断的起伏着。
他不但担心这里,还担心姐姐那边。在森林里让自己的身上染了血腥的味道都是及其不明智的选择,更别说这里还是森林的内围。内围的灵兽和外围的,那根本都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而且一般的人不会轻易进来一座森林的内围,内围的灵兽一般也不会出了森林内围的范围,这些都仿佛是一道无形束缚,束缚着人类和这些灵兽。人类有人类生存的地方,森林本就是灵兽的家园。
&bp;&bp;&bp;&bp;而且一般的人不会轻易进来一座森林的内围,内围的灵兽一般也不会出了森林内围的范围,这些都仿佛是一道无形束缚,束缚着人类和这些灵兽。人类有人类生存的地方,森林本就是灵兽的家园。
终于看着琉璃兽起身,青墨的心脏也跟着提了起来,在胸腔里怦怦的跳着,仿佛下一个瞬间就要跳出来似的。青墨尽量的放松自己的呼吸,还用灵力把自己包裹了起来才觉得安心了一点。琉璃兽的警惕性有多高他是不知道,但是多一层的保障,就多一层的成功机会。
其实不只是青墨,此时的溶月心里也慢慢的忐忑了起来。那由远及近的兽吼声,可是一点点的在接近。要是琉璃兽再不来的话,那她也不敢再在这里多呆了。在森林深处身上有鲜血的味道,那简直就是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啊。
虽说她也不是怕死吧,但是这么死在了这里,是真的划不来,也亏得慌。皱眉,可是要她现在就放弃的话,那也不是她的作风。
还是再等等吧,再等等……轻轻的咬着牙齿,溶月压下了心里的烦躁。
这时候,琉璃兽终于动了。只见它站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七叶琉璃参之后才转头,最后昂首阔步的,就往溶月所在的方向奔去。琉璃兽的身形虽然小,可是速度却是一点都不慢。几乎在眨眼之间青墨就已经看不见了那淡粉色的身子了,可是青墨还是不敢动。
这段时间和姐姐在这里游荡了这么久,自然是知道有聪明的灵兽会走了之后又折回来再看一次的。
果然,才想到这里,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粉色的影子像是一阵风一样的往七叶琉璃参的地方扫去,仔细一看,不是刚刚才走了的琉璃兽,又是什么呢?
青墨拍着自己的胸口顺着气,还好之前的时候姐姐告诉过他,要不然的话刚刚贸贸然的出去,现在说不定是个什么状况都还不知道呢。
琉璃兽又在七叶琉璃参的身边转了一圈才真的离开,往溶月所在的地方闪去。不管那个味道是什么,今天它都要得到!琉璃兽的心里是志在必得!
那边的溶月已经在和一只不知道是从哪里蹿出来的斑斓大虎斗上了,说是斑斓大虎,其实它的一个身体就如一座小山一般高。就那么屹立在溶月的面前,吼上一声,让溶月的心神都跟着颤了两下。
不过溶月很快就稳定了自己的心神,要是以前的她看见这么一只大虎或许还会有点害怕的感觉,但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怕。其实说现在才有一只,她才觉得自己还可以坚持一下。要是真的就这么走了,她的心实在是不甘!
在斑斓虎出现的时候溶月还没有发现的,这只斑斓虎的智商一看就不是很低,知道绕到溶月的背后去搞偷袭。直到斑斓虎锋利的爪子都要抓到了溶月的背上的时候溶月才感觉到自己的背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这才知道自己被偷袭了,还好她的动作够快才能避开斑斓虎的那一击。要不然的话,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才算。
&bp;&bp;&bp;&bp;溶月皱眉看着自己面前和自己对峙着的这只斑斓虎,硕大的头颅上两颗眼睛就像是两只发着绿光的灯笼似的,看着让人的背上不断的冒冷汗。不管这个世界的老虎是不是森林之王,但是一直虎,还是小山般高大的斑斓虎,溶月此时是在想,这只老虎的肉也不知道味道如何!好吧好吧,其实她是饿了……
邪气的笑了一下,看着面前的斑斓虎就在心里想着一道道用斑斓虎肉做的菜了。那泛着青色光芒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斑斓虎,倒是把想着要吃溶月的斑斓虎看得浑身一个激灵。它怎么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类打的是和自己一样的注意呢?都是想吃了对方!
溶月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一下红色的嘴唇,笑容更是邪魅了。“姐多久都没有吃过虎肉了,今天倒是自动送上~门来了,那姐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原本小小的匕首样的灵犀剑仿佛是知道溶月的想法似的。瞬间就变成三尺见方长的长剑,嗡嗡的嗡鸣着,剑身上泛着青幽幽的光芒。溶月感觉到灵犀剑瞬间就精神了,微微失笑,感情这剑还是一把好战的剑呢?
仿佛是感觉到了来自溶月和灵犀剑的威胁,斑斓虎大吼了一声,像是在威胁溶月,又像是在召唤同伴。
溶月眨眼,虎,一般都不会是群居的。可是这里已经是异世了,还是不能用前世的那点知识来说这里的任何东西!想着,溶月也不再对峙了,提着灵犀剑就往斑斓虎的弟肚子上招呼。
动物类什么地方是弱点?那当然就是肉最嫩的腹部了。所以大部分的灵兽的弱点都是在腹部,打斗的时候一般也都是护着自己的弱点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打起来都是不死不休的,溶月的一击自然是不能伤着斑斓虎的。
即便她的这一一击是出其不意,但这里是森林的内围,要是溶月的一个偷袭就能成功了的话,那这里的灵兽早就被人前来契约了!
斑斓虎对于溶月的偷袭可是很是恼火,一个区区人类,到了森林的深处不说,居然还敢偷袭它?看它不撕碎了她!这个人类身上的肉可是香得很,吃了她的肉,自己肯定大补了!
这么想着,斑斓虎兴奋了。“吼……”大吼了一声,这是对溶月的威胁。
但是溶月只是挑眉,一个畜生而已。在前世的时候你是保护动物,在这里,你可就只是人家的腹中之食了!还敢威胁姐,看待会是谁把谁撕碎了!
溶月瞬间凝聚灵力,浑身瞬间就被青幽幽的包裹着,飞身朝斑斓虎飞去。斑斓虎的身量大,而溶月的身量小,在如小山一般的斑斓虎面前,溶月简直就是一只小小的蜜蜂。斑斓虎甚至是一个虎掌都比溶月整个人还大,但是溶月就是像是一只小蜜蜂似的,在斑斓虎的身边飞舞着。
时不时的在斑斓虎的身上划拉上那么一剑,也不必太深,也是够斑斓虎受的了。这斑斓虎看着身量是够大了,也够高了。可是溶月知道,斑斓虎最怕的就是痛了。她只用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方法,都能叫它疼死!
&bp;&bp;&bp;&bp;斑斓虎是灵兽类出了名的怕疼,此时溶月对待他的办法简直是比直接杀了它还叫它痛苦。顿时也怒了,身为一只灵兽,还是一只有着半高级血统的灵兽居然被一个人类的女人这么折磨,即便是一只兽也要尊严的好吗?
昂天长吼了一声,这一声让溶月的心神又跟着荡了荡。这时原本还很远的那些灵兽,听着声音也差不多都快到了这里。溶月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她还没有看到琉璃兽的身影……
斑斓虎看准了溶月往树林看的时候狠狠的朝着溶月的手臂上就是一爪子,带着劲风,吹得溶月的头发都飘了起来。溶月一惊,一个回身闪开了。但是手臂上还是被斑斓虎的爪子挠中了一点,整条袖子就在斑斓虎的爪子上化成了飞灰。
溶月皱眉,在战斗中走神这可是兵家大忌。自己刚刚才眨个眼,一只手臂就差点废掉,看来还是不能小瞧了这斑斓虎啊!
又听着那渐渐近了的各种各样的兽吼声,溶月手上的剑挥舞得更是密不透风的。这下是一点都不带有想逗逗斑斓虎的心思了,自己都留了这么久了,要是琉璃兽要来的话早就该来了。要是它不来,或者是到了半道的话,想必青墨也是得手了的!
溶月本就只差了一点就能进阶蓝阶了,而且她修炼的时候不是只注重修炼灵力,招式上,她也一直都没有懈怠过。此时即便是灵力上胜不了斑斓虎,但是招式精密,同样也让斑斓虎奈何不了溶月!
飞身落到一颗大树上,随之而来的就是斑斓虎巨大的虎掌,带着呼呼的劲风,所到之处连树木都倒在了地上。尖锐的爪子在若隐若现的阳光下闪着森森的寒光,带着阴寒的杀意,丝丝缕缕的朝着溶月缠绕过去。
溶月只来得及飞身离开那颗大树,在她离开的瞬间大树便瞬间被劈得四分五裂。要是溶月刚刚的动作再慢一点的话,那现在四分五裂的人就是她了!
人还来不及落到地上,地上就突然拱起一个巨大的山包。瞬间就出现一只浑身都是刺的穿山甲,长长的嘴巴还照着溶月的后背就去了。它也是刚刚才到这里,没想到那个泛着香味的人类还在这里!
溶月翻身,甩出之前才从镯子里找到的长绫,瞬间就飞出去好几米远,成功的躲过了穿山甲的一击。这条长绫还是之前的那条看着脏兮兮的白绫,还是之前易修告诉了她怎么使用,才没有让它一直都蒙了尘。没想到这下倒是救了自己一命!
但是她连气都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一条带着劲风的尾巴就朝她所在的树上扇了过来。拦着那条尾巴的大树瞬间就被拦腰劈断,但那条尾巴却没有半点停顿的意思,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
那是一条身体和这些参天大树一样粗的黑蛇,远远的就把尾巴朝着溶月甩了过去,现在的溶月就是唯一的唐僧肉,这些灵兽就是那些妖怪,谁抢到溶月,溶月就是谁的了!
堪堪多避开蛇尾,溶月这才发现自己貌似已经走不了了。她的身边密密麻麻的都是围着的灵兽,而且个个看着她的眼睛都在泛着红色的光芒,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一样。
&bp;&bp;&bp;&bp;灵犀剑身上闪烁着青色的光芒,仿佛是知道了自己主人现在的处境不好,在安慰溶月。倒是让溶月微微失笑,即便是自己的身边没有人,却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一把剑呢,怕什么!
“要是出不去了,你会不会觉得亏了啊?毕竟你才刚刚开始解封呢。”溶月问灵犀剑,一边挥动着长绫,灵犀剑也没有闲着。也不管自己这么和一把剑说话是不是有点脑袋不正常的反应。
但是灵犀剑却没有回答她,只是身上的光芒闪耀得空前的耀眼。让溶月脸上的笑意更明媚了些,也趁溶月不注意的时候,挣脱了溶月的手自己飞进了灵兽群里。跟着响起的就是声声兽吼,霎时间震耳欲聋。
手上只挥舞着长绫,像是一个在森林之间舞蹈的精灵一般,绝美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长绫经过的地方,所到之处都是一片鲜艳的红色,触目惊心。伴随着的是灵兽类的惨叫声,虽然这样的伤伤不到它们,可是多来几次的话,就是流血也会流干的啊!
溶月还跟上灵犀剑的步伐,灵犀剑闪过的地方,溶月再眼疾手快的补上一下。长绫上被溶月撒了活血的药粉,只要被长绫占到的,稍微破了一点口子的伤口都会流血不止!
灵兽的血稍微的掩盖了一下溶月自己身上的血迹,但是她也还是众兽严重的刺。只要她所到的地方,几乎都是瞬间就变成了所有灵兽都攻击的方向,眨眼之间就会成为一片狼藉。要是溶月闪身慢点的话,那她瞬间就会被轰成肉饼!这一点,溶月在看到这些灵兽群的时候就一点都不怀疑了。
可是看着越来越多不是在森林里生活的灵兽都出现的时候,溶月还是不淡定了。谁能告诉她,她脚下的那条鳄鱼,为什么会在这原始森林一样的地方的?
还有那个大象,那是大象吗?是一座山吧?狮子?难怪古代的人会把狮子认作是麒麟,那么大的块头,身上的鬃毛都一根根的倒立了起来像是泛着寒光的钢针一般。溶月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一碰上,肯定就会死得不能再死了!
“唔……”一声带着痛苦的闷哼声从溶月的喉间溢出来,堪堪稳住身子没有摔出去,脸色也瞬间煞白了不少。
原来是一只巨大的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溶月的身后,钢柱子般的尾巴就甩到了溶月的背上。说是猴子,但也和小山一般高大身形,所到之处也是草木屑翻飞,下手一点都不软。
见主人受伤,灵犀剑怒了。自己就在空中飞舞了一圈,瞬间剑花满天飞,接着就是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血腥,兽吼声震天响。就只是那暴虐般的兽吼,都让溶月的身体都快被跟着扭曲了的空气给撕裂了!
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一把丹药,也不管是什么了,反正都是自己炼制的,都是不会有害的。灵兽很多,身体也很大。这时候小小的人类的身体就是一个最好的作弊器。
&bp;&bp;&bp;&bp;溶月整个人就像是一条狡猾的泥鳅似的,左钻右钻的在灵兽群里面钻着。找到机会就是一剑,也不管有没有刺到要害的地方,现在也只求能见血!只是用惯了灵犀剑再用别的剑,总是觉得不是那么顺手。
飞身在高高的空中,溶月终于在灵兽群里看到了那个粉色的小小的影子。心头一喜,那不就是琉璃兽吗?琉璃兽在这里,那就说明青墨是不是得手了?
不过高兴归高兴溶月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处境的,要是今天不能从这里出去的话,那拿到了七叶琉璃参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只是一株比较名贵一点的药材而已。而且即便是一株名贵的药材,他们也没人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灵力全部汇集在手掌上,整个人向下就俯冲了下去。充满了灵力的手掌毫不犹豫的拍在了一只灵兽的头颅上,那只灵兽的头颅瞬间变四分五裂,成为了流着鲜血的饼子,脑浆四溅。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混乱的兽吼中想起,溶月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那是一头蜥蜴的舌头,想直接就把她卷着跑路。最后见溶月和她的那把剑实在难缠,便化卷为抽,抽在了溶月的肋骨处。溶月觉得就那一下,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条!
吸了一口气把已经溢到喉咙口的腥甜的味道咽了下去,再次塞了一把丹药便没事人一样的又投身到灵兽群里。她早就在找着机会想跑路了,可惜这些灵兽见了她像是狗熊见了蜂蜜似的,死也甩不开了!要是数量少点还好点,可是现在这算是灵兽群了,想逃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溶月就是再厉害,她也只是一个人。而灵兽是一群,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还受了伤的溶月渐渐的觉得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连身上的灵力也流失得厉害,原本之前的时候去采一株药材就消耗了不少了。现在就更空虚,仿佛要枯竭了似的。
一个巨大的爪子拍在溶月的后背上,锋利的爪子上带着衣服的布条和抓到的血肉。瞬间溶月飞出去了老远,撞断了两颗大树才停了下来。
“噗……”
一口鲜血从溶月的嘴里喷了出来。感受着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仿佛要碎掉的样子。挣扎了一下才爬起来,溶月苦笑,好久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呢!
不过这一口血倒是让溶月有了松口气的时间,原因是那口血喷了出去,那些灵兽就像是吸~毒的人见到了毒~品似的蜂拥着扑到那个地方,一时间只有几只灵兽围着溶月,和灵犀剑周旋着。
溶月赶紧趁这个时间试着运转身上的灵力,却一运动丹田处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痛。溶月知道这是灵力即将枯竭的缘故,但是也不管,凝聚起灵力慢慢的游走在受了内伤的地方,但时间紧迫,也只是一圈之后便停了手。
看着那群为了一团血而打起来了灵兽,溶月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打起来好,窝里斗好。只要能一团血就能打起来,那她这里应该还能让你们打几次的吧?
&bp;&bp;&bp;&bp;可是让溶月失望的是,松口气也只是那一瞬间的时间,接着就有那些抢不到那口血的灵兽咆哮着朝溶月扑来,这还是因为有了那团血的激励,那些灵兽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一时间兽吼声瞬间传出去了老远,一直传到森林的外围,让那些准备在森林的外围历练一下的人都不敢再进来了。
蜂窝般拥上来的灵兽让溶月疲于应对,这时候小小的琉璃兽终于突破了重重的灵兽肉墙冲到了溶月的面前。原本溶月的身上血腥味被那些灵兽的鲜血中和得快差不多的了,它都想要放弃的时候,溶月又吐了一口。这下它就很快就找到了溶月所在的位置了,只是貌似有着好吃的那个人被围攻了啊!
但是琉璃兽可不管那么多,离得近了,溶月身上的味道更是往让它垂涎三尺。小小的身体猛的往前蹿了一下,整个身子就挂到了溶月的手臂上。嘴巴对着溶月自己划拉的那个伤口就狠狠的吸了一口!
吸了一口,琉璃兽的眼睛刷的亮了。原本是黑黝黝的眼睛也变成了琉璃色,吱的叫了一声,然后再次对着溶月手臂上的伤口狠狠的吸着。实在太美味,琉璃兽很是享受的眯上了它琉璃色的眼睛。
溶月都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一个粉色的东西往自己的手臂蹿来。然后手臂上一沉,接着就感觉到了血液瞬间被那个小东西吸去了不少,她都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到那个小东西的嘴里的动向。
猛的失血让溶月的眼前一阵黑暗,内伤加上失血,溶月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不好。刚刚想伸手去把那只仿佛和自己的手臂长在了一起的琉璃兽撕开,却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传来空气破空的声音!
这时候是一条粗壮的尾巴又带着雷霆之势扫了过来,溶月都来不及应对,只得就地打了个滚才堪堪避开。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被那条尾巴扫断了大树的树干向着溶月所在的方向倒了下来。不用想,要是被那条树干压个正着的话,也够她狠狠的喝一壶的了!
都来不及撕开死死的趴在自己手臂上的琉璃兽,手上的长绫一甩,身体就腾空而起。身体才刚刚离开那个地方,树干就倒在了那里砸出了一个大大坑。让溶月的心不禁怦怦的跳着,还好她的动作够快……
趁着这个空挡溶月终于把粘在自己手臂上的琉璃兽给撕了下来,“你想要我的血,我这里有很多。但是你看,它们都是想要我的血的灵兽,它们都是想和你抢的!想独占,就帮我打退它们!”也不管琉璃兽有没有听懂,说完就把琉璃兽扔向朝自己扑过来的一头四不像的灵兽的面前。
那头四不像的灵兽本以为自己就能吃到那让它十分想要的美味了,结果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只小小的仿佛是幼兽的小兽兽。伸出去的爪子瞬间就收了回来,都是灵兽,它是不会伤害幼兽的。这也许是谁家的幼兽混在这兽群中,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吧。
&bp;&bp;&bp;&bp;只是它的爪子倒是收回来了,可那全身就像是钢针一样的毛却没有收起来啊。琉璃兽没有想到溶月还有这么一手,说完就直接把它给扔出去了。一时没有注意,直接就整只兽都扎在了那只四不像的兽的兽毛上。痛得它眼睛酸酸的,接着就流出了一种液体!
从来没有哭过也不知道眼泪为何物的琉璃兽怒了,一只丑八怪般的兽都敢扎它,是看着它小是吗?琉璃色的眼睛一闪,身体瞬间就变得如大山般大,更是直接就把那只四不像的灵兽给压成了肉饼!离琉璃兽比较近的灵兽也遭到了殃及,伤的伤,死的死,倒是一下子少了好几只。
不管琉璃兽是不是准备帮着溶月,但是琉璃兽的这一下倒是让周围的灵兽暂时暂停了攻击,溶月也得到了暂时喘口气的时间。只是溶月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毕竟这琉璃兽的立场还不明确呢。再说要是让它知道了自己偷了它的七叶琉璃参,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丝丝缕缕的灵力在溶月受伤的内脏处游走着,但是时间和灵力快枯竭的缘故,溶月也不敢浪费太多的时间。只是稍稍的游走了一遍便收了手,只要这些灵兽还有一只在这里,她便不能放松半点警惕!
溶月退到一颗大树下面,把最脆肉的后背靠在大树上。虽然知道这对于这些灵兽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这样至少让她的心里有一丝的安慰,没有直接曝光在它们的视线内不是?
眼神灼灼的看着琉璃兽,“琉璃兽,你愿意跟我吗?帮我打退它们,然后我这里还有很多你想要的那种味道!”溶月说的味道,就是她的血的味道。但是她也知道,琉璃兽已经吸了她的血了,现在自己的血对琉璃兽可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吸引力。但是这也不妨碍溶月和琉璃兽讨价还价。
琉璃兽眼神懵懂的看了溶月一眼,它确实知道那个味道很好。但是除了第一口之外,其他的还好吧?就是它比较喜欢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即便是身上那么脏都有一种香香的味道,而且还软软的!
可是它并不想出了这个森林,至少暂时是不想的。可是它觉得这个人给它的感觉还不错,它一直都记得传承里的东西。有了一个自己想跟着的人类,会比自己一只兽兽要好很多的。
但是它觉得,想要跟着这人,至少也要等到自己的七叶琉璃参成熟了再说。反正这个森林里它就没有见到过第二只琉璃兽,也许跟着出去看看也是好的。
琉璃兽想什么,溶月不知道,那些灵兽就更不知道了。它们看见琉璃兽挡在了溶月的面前,还以为琉璃兽是想独占了溶月一个人。刚刚琉璃兽粘在溶月的手臂上的那会它们可都是看见了的,那个人类还要它帮助她打退它们!
此时见到琉璃兽真的挡在了溶月的面前,统统都怒了。停顿了那么一会想通了之后,就对琉璃兽发起了群攻。就连一边的溶月都没有放过,它们今天不但要把这只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小兽杀了,那个人类的女人同样也不会放过!
&bp;&bp;&bp;&bp;琉璃兽,那是和易修一样是有着神兽的血统的灵兽类。即便是那个血统现在已经淡得不能再淡,那也是对这些低阶的灵兽有着绝对的威压的!以前琉璃兽从来都没有使用过这种威压,那是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被其他的灵兽骚扰过,即便有,都是被它直接就打了回去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灵兽在威胁它,琉璃兽在好奇的同时,也怒了!
即便是它想独占了这个人类,那又如何?一群低阶的灵兽,还敢在它的面前得瑟?一声兽吼声从琉璃兽的嘴里吼了出来,周围的灵兽都瞬间倒退了不少地方。
灵兽就是这样的,它们的血统就决定了它们的地位。即便是高阶的灵兽,在血统高贵的灵兽面前,就光是血统上的威压也够它们受的了。
只是琉璃兽的这一声吼,让溶月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血气瞬间又翻滚了起来,这次来势汹汹,根本都来不及再次压制,便从嘴角溢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渗进土壤里。那些好不容易退开的灵兽闻到味道,又开始暴躁起来。
可是溶月管不了这么多,只是丢下一句话,便飞身而走了。现在灵兽群被琉璃兽压制,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难道还要自己打赢了再走?她可不傻!
“琉璃兽,你现在应该知道怎么找到我,想找我的时候顺着我的气息就能找到了!”这也算是一种无形的牵连。只要琉璃兽想跟着溶月,在它已经喝过了溶月的鲜血的前提下它是能找到溶月的。但是这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一般都是三五天这样,时间长了,便失去了这个效果了。
因为有琉璃兽在场,那些灵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溶月在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而琉璃兽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只能看着溶月的背影不耐烦的吼了一声。
人走了,那就只有拿这些灵兽出气了啊。都是它们,要不然的话,那个人类还不会走得这么快的。它本来还想留着那个人类的!接着就是琉璃兽对那些灵兽一边倒的打压了。
而这边的溶月刚刚脱离了灵兽包围圈的范围,就身上一软便靠在了一边的树干上喘着粗气。此时她的情况很是不好,现在的她随便一个小小的灵兽都能要了她的命!原因是灵力彻底的枯竭!
稍微的休息了一下,溶月也没有着急去找青墨。她相信自己只要是在有植物的地方,青墨就一定会找到自己的。找了一处小溪把身上的血迹统统都洗干净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之后溶月准备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疗伤,这森林里的灵气比外界的都充裕,正是她现在所需要的。
不久,溶月就在一处山崖下面找到了一处仅容一人容身的小小的山洞。一看就是野兽什么的丢弃了的洞穴了,因为那洞穴里还有几条绒毛。不过也许这里的主人是被其他的兽类吃了也说不一定!确定了周围都是安全的之后,溶月便钻身进去,闭上眼睛就开始打坐。
&bp;&bp;&bp;&bp;青墨在看到琉璃兽真的走了之后才蹑手蹑脚的走到七叶琉璃参的身边,只稍稍走进了一点都能闻到那浓郁的药材的味道。七叶琉璃参大大的叶子包裹着整个琉璃参的枝干,只能看到一点点大红色的花朵。那花朵红得耀眼,仿佛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烈焰。
但是青墨知道自己的目标并不是那朵大红色的花朵,而是地底下的琉璃参!那个参是不能直接拔起来的,而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一点一点的从土里刨出来,不能伤到了它的根茎。其实要是伤到了也没什么,只是外观上没有那么好看而已。
但是青墨不会这么做,他把手放在七叶琉璃参的花朵上,然后手上瞬间绽放的绿光随着花的花径一直渗透到地上。接着就看到七叶琉璃参的身边的土地慢慢的开始松动了,仿佛是有个人在挖动似的。
青墨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很快就好了,只要姐姐再坚持一下下就好了……
只是远处的兽吼声让他皱了一下眉,随后他就仿佛是没有听到似的,一心做着自己手上的事。姐姐身上的血腥味肯定是引起了森林里其他的灵兽的注意了,他要尽管把七叶琉璃参挖出来然后去找姐姐!
这时候旁边的草丛中突然蹿出了一条毛毛虫,肉嘟嘟的身子一动一动的。浅绿色的颜色和周围的草木基本混为一体,让人不注意还真的看不到它的存在。水汪汪的眼睛和可爱的外表让人一看就不觉得它是个有威胁的存在。
可是青墨在它出现的瞬间便提高了警惕,他可不觉得这条虫子真的是个没有威胁的存在。他从来都知道能在这森林里生存的生物,从来都不是等闲之辈的。现在的他反倒觉得这个只虫子不容小觑!
看样子它是一直都藏身在这里的,能藏身在琉璃兽的眼皮底下的虫子。要是真的觉得它无害的话,那心得有多大才能有这样的想法?
只见那条绿色的毛毛虫看着七叶琉璃参的眼睛都泛着绿光,眼底的贪婪是一点都没有掩饰,生生的把它拿可爱的外表给破坏了个殆尽。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了细细白白又密密麻麻的牙齿。
不屑的看了一眼青墨,不就是一颗成了灵的古树而已。等他把七叶琉璃参拔出来,自己就抢!
原本它都以为这七叶琉璃参和自己是没有缘分的了,其实在琉璃兽来之前,这株七叶琉璃参本就是它先看到的药材。而且身为虫子,它自然是知道这株药材对自己有多少好处。
只是那只琉璃兽来了之后,便把它赶走了。这株七叶琉璃参也就被那琉璃兽给霸占了!它曾经不是没有回来想把七叶琉璃参抢回来过,但是它根本就不是琉璃兽的对手。很多次要不是它的运气好的话都被琉璃兽给打死了!
后来它就学乖了,只化作身体的最小,整天都躲在草丛里看着。想等着有一天琉璃兽不在的时候它偷了七叶琉璃参就跑!反正它在这个森林很是熟悉,只要自己躲起来,琉璃兽肯定是找不到的!
&bp;&bp;&bp;&bp;只是没想到,这琉璃兽真是个难缠的主。自从它接手了这颗七叶琉璃参之后,除了出去找吃的时间,它就没有再离开过这里一下下。它也曾经趁着琉璃兽去找猎物的时候想偷走七叶琉璃参,只是每次都被抓住,然后被暴打一顿!
想起之前的种种,现在的毛毛虫对琉璃兽更是怨恨。这本就是它的东西,今天终于看到琉璃兽离开了这里,没想到现在又出来了一个偷七叶琉璃参的树灵,真是让它火大!
今天不管是谁,都不能从它的手上抢走七叶琉璃参!
青墨原本只是打算防着一点这个虫子,等把七叶琉璃参拿到手就走的。但是现在看到毛毛虫这样,他就知道肯定这条虫子也在觊觎这七叶琉璃参了!警告般的瞥了一眼毛毛虫,青墨才没有时间和一只虫子在这对峙呢,姐姐那里的情况一定很严重。且不说琉璃兽本就有多么厉害,这里可是森林的内围了啊!
但是毛毛虫直接被青墨的那一眼给惹火了,这些年它都没有出去,只在这里和琉璃兽一起守护着七叶琉璃参,还是第一次除了琉璃兽之外有人给它看这种不屑的眼神。
瞬间毛毛虫的身体就变大,但是变大了的毛毛虫可是一点都不可爱了。原本一口还算是好看的牙齿此时正在阳光下闪着森寒的寒光,被它咬得咯吱作响。那种像是指甲刮在玻璃上的声音让人听着牙齿都在泛酸,还有一种忍不住就想打人的冲动!
毛毛虫朝着青墨吐了一口绿色的液体,青墨不敢让那种东西沾到自己的身上。他本就是一颗大树,毛毛虫本就是他的天敌。不管毛毛虫吐出来的这个液体对他的伤害大不大,他都不想沾上这个东西。
闪身避开,青墨也停下了继续拔七叶琉璃参的动作。他也知道这个毛毛虫的目标肯定和自己一样都是七叶琉璃参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战吧!谁胜利了,谁就得到这七叶琉璃参。但是前提还得是在琉璃兽还没回来之前,要是琉璃兽回来了,那他们都得死!
青墨是植物,他本身就会操控植物为自己所用。既然是决定了要速战速决,他也就一点都没有客气。手一挥,周围的草木除了七叶琉璃参都像是有了思维似的疯长起来。然后便朝着毛毛虫的身边蠕动着爬过来,有的带藤的藤系植物爬的最快。几乎在眨眼之间就爬到了毛毛虫的身边,想用自己的藤曼缠绕着毛毛虫。
只是毛毛虫本就是它们的天敌,只见毛毛虫巨大的嘴巴张开,那张牙舞爪着的藤曼就被它一口就咬进嘴里,咯吱咯吱的咀嚼着。只是现在的毛毛虫虽然还是爱吃植物吧,但是它感觉到一边的那个树灵更让它垂涎,所以这些藤曼什么的,嚼碎了之后便吐了出来。
它虽然是一只毛毛虫,那也是一只有节操的毛毛虫,有好吃的就在自己的面前,干嘛还要去吃那些难吃又没有灵力的植物呢?它又不傻!
&bp;&bp;&bp;&bp;看见自己控制的藤曼被毛毛虫咬了,青墨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要是这一点点藤曼都能让这只毛毛虫害怕的话,那它根本就不能生活在森林的内围!即便它只是一条吃素的毛毛虫。
手上淡淡的绿色光芒萦绕着,周围悉悉索索的全部都是从四面八方延伸过来的藤曼和树枝。青墨知道这只毛毛虫不是那么好对付,但是也知道它的灵力并不怎么样。要是这只毛毛虫兽一直都是守在这里的,那它根本就没有时间也不敢修炼。
因为只要一修炼,琉璃兽肯定会发现!那它的如意算盘不就白打了吗?想必这只毛毛虫能生活在这里的原因,除了运气之外,还有就是这里是琉璃兽的地盘,一般的兽类可不敢轻易踏足这里!
瞬间藤曼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的朝着毛毛虫抽去,青墨就抓紧这个机会就继续拔七叶琉璃参!只要他拔出来,到时候才不会管这只虫子呢。姐姐说了,得手了就跑,她相信自己能找到她的!
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兽吼声穿透了森林,让他们的心神都颤抖了一下。青墨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刚刚像是刮了海风的大海一样,差点就翻腾起来了!这个声音和别的灵兽的声音都不同,想必就是琉璃兽的吼声……
姐姐!
青墨猛的抬头看向兽吼发出的方向,那里只能堪堪看到一点点烟雾。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兽吼声声声不断,让他的心一点都静不下来。还有那血腥味,即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都能闻到!
毛毛虫在听到琉璃兽的吼声的时候就瞬间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虫子的样子,那些到处乱抽着的藤曼瞬间也像是失去了生命似的,掉在了地上。
而趁着青墨走神的空挡,变小了毛毛瞬间就出现在七叶琉璃参的身边,泛着贪婪的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七叶琉璃参。这个东西就是它的了,守了几百年了,即便是那个琉璃兽守了那么几百年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要落在了它的手里?
小小的嘴巴瞬间张得比它的身子还要大好几十倍,然后朝着七叶琉璃参就咬去。不能带走,那它就在这里吃了它再次炼化!
只是一口咬下去,嘴巴就传来尖锐的痛感。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它咬在了一条上面长满了倒刺的藤曼上,而那条藤曼被青墨用灵力加持过,坚硬如钢针。即便是它的嘴巴,都能刺穿!此时正鲜血淋漓的,痛死它了。
其实如青墨所想,它之所以能在这里生活几百年的时间,就是因为这里是琉璃兽的地盘的原因。但是也是因为这里是琉璃兽的地盘的原因,它压根就不敢修炼。只要它一修炼,灵气的波动势必会让琉璃兽有所察觉!且不说琉璃兽杀不杀它,即便是离开了琉璃兽的地盘,它的小身板还不够森林里的那些鸟儿的一口的!
这也是为什么它想要七叶琉璃参的原因,只要它吃了七叶琉璃参,那它就能一跃成为不说高阶灵虫,能成为中阶灵虫,它也能拼着回森林的外围去的!只是几百年,琉璃兽都不曾离开过七叶琉璃参。
&bp;&bp;&bp;&bp;青墨很快就用一根带着倒刺的藤曼把毛毛虫给绑了起来,然后扔在一边,然后专心致志的对付七叶琉璃参去了。不管怎么样,现在要先把七叶琉璃参弄到手,然后离开这里才是真正的紧要的事。至于一只小小的毛毛虫……青墨轻轻的瞥了一眼还准备逃跑的毛毛虫。
毛毛虫被青墨那么一瞥,顿时就不敢再动了。是它的灵力比不过人家,现在这被灵力加持过的藤曼也对付不了。现在的毛毛虫有点后悔了,要是它当初没有粘在那个灵兽的身上进了森林内围的话,那现在自己过得肯定比现在好吧?也不至于连一个树灵都能威胁自己了!
很快,青墨就把七叶琉璃参给拔了起来。被拔了起来的七叶琉璃参上面一点泥土都没有,半点都不像是刚刚才出土的样子。刚刚离开土壤,霎时间就灵气大盛。周围的花草树木瞬间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都精神了不少!
青墨心间一惊,赶紧用溶月给的青玉盒子把七叶琉璃参装了进去。然后没有再做多余的停留,抓起地上舒服得满地打滚的毛毛虫就飞身离开了原地。他本身是属植物的,不怕被琉璃兽顺着气息找到。可是他怕毛毛虫说出来啊,索性就带着这只虫子一起走了。
而还在单方面虐灵兽群的琉璃兽打着打着感觉到了不对劲了,为什么它会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偷了的感觉呢?一想自己已经守护了几百年了的七叶琉璃参,琉璃兽也不再虐灵兽了。身形瞬间变小,然后闪电般的朝着自己的地盘飞奔而去。
逃过一劫的灵兽都松了一口气且不说,就说琉璃兽到了自己的地盘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已经彻底不见了的七叶琉璃参,彻底的火了。到底是谁敢在它的地盘偷它的东西!
找了半天除了有微弱的几百件前被它打跑的那只虫子的气息,便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气息了!可是那气息及其微弱,顺着那个气息找,只出去不远处就再也找不到,仿佛是从天地间彻底的消失了一样。
琉璃兽怒极,狠狠的昂天长吼了一声,周围的树木随着它的吼声都瞬间拦腰截断。地上的土地更是被掀起了一层,整个已琉璃兽为中心的十几米之内,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
找不到罪魁祸首是谁,那些灵兽成为了琉璃兽泄愤的对象。要不是它们,它守护了几百年的七叶琉璃参就不会不见!要不是它们,它也不至于连是谁偷了的都不知道!
于是整个森林里,就响起了经久不息的灵兽的惨叫声。正在闭着眼睛修炼的溶月也被这声音给吵醒,还没睁眼就感觉到有人往自己所在的地方而来。但是她的脸上却泛起淡淡的笑容,来人正是青墨。
青墨能这么这么快找到她,溶月一点都不吃惊。只要是有植物的地方,可都是青墨的眼线来着。要是这样都还找不到的话,那也真是白瞎了这么一个开挂了般的技能了。
&bp;&bp;&bp;&bp;看到溶月,青墨先是围着溶月上上下下的看了一圈才道:“姐姐,你没有受伤吧?我之前听到森林里的灵兽吼得厉害,你……”脸上的担忧一点都不是作假的。
溶月摇头打断了青墨的话:“东西你拿到了吗?”受伤对于溶月来说并不算什么,只要死不了,她就能想办法活下去!
青墨把青玉盒子递给溶月,“拿到是拿到了,但中间出了点小事,我想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说着把怀里绑起来了的毛毛虫给溶月看。“就是这个虫子,之前的时候它就在现场,我用了方法暂时掩盖了它的气息。可是那也是暂时的,迟早我的那点障眼法会失效的!”青墨的眉头皱着,他想捏死这只虫子……
仿佛知道青墨的想法似的,原本闭着眼睛装死的毛毛虫猛地睁眼警惕的看着青墨。它能感觉到这个树灵不是个好心的,但是……他身边的那个女子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扭动着肥胖的身子往溶月的身边蹭着,此时它也不怕被青墨给捏死了。它现在只想爬到这个女人的身上,然后好好的睡一觉才是正经的!
溶月看着那只扭动着身子的毛毛虫,虽然她不讨厌毛毛虫吧,但是也喜欢不起来。挥挥手让青墨带着它,“那就带着吧,等我们出去了再说。我之前受了点上,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你看看最多能坚持多久,我抓紧时间疗伤!”
现在不是她不想尽快走,而是身上一丝灵力都没有,即便是出去了也是送死!特别这里还是森林的内喂,他们就更是那些灵兽的口中美味了。
青墨听见溶月受伤,就要帮溶月疗伤。溶月坚决拒绝了,“你帮我守着别让别的灵兽过来打扰就好,最多晚上我就差不多了。真的不用你帮我!”
见溶月坚持,青墨只好捏着毛毛虫走在不远处坐了下来,帮溶月护法了。其实他知道是姐姐担心他才不让他帮忙疗伤的,其实根本就不用这样。他本身就是植物,具有疗伤的能力,只要自己的灵力充足,姐姐很快就会好的。
只是刚刚他才把七叶琉璃参拔起来费了不少灵力,接着又是和毛毛虫纠缠,又是赶路的,姐姐怕他吃不消!可是在这森林里,本就是他的天下,他又怎么会灵力枯竭呢?
算了,既然姐姐要自己帮她守着,那就好好的守着吧!
溶月可不知道青墨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塞了一把丹药进嘴里然后闭上眼睛,身上深青色的灵力围绕在她的身上,关闭了对外界所有的连接。这次她受的内伤比较重,特别是被连树都撞到了的那一下,真的是五脏六腑都差点就碎掉了。
时间推移,眨眼就到了晚上。森林里灵兽的惨叫声不断传来,青墨担忧的看了一眼还在入定中的溶月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来这是琉璃兽知道了七叶琉璃参不见了又找不到真正的凶手,找那些灵兽泄愤去了!他自己的能力他知道,最多明天晚上,他的障眼法就消失了。到时候要是姐姐还不醒的话,那他们就危险了……
&bp;&bp;&bp;&bp;就在天空破晓的时候,溶月醒了。先是看了一眼在青玉盒子里的七叶琉璃参,确定没有什么别的闪失之后才把点了点头收了起来。昨天她根本都来不及看就打坐了,也不是不相信青墨,而是他不懂药材的原理和他的身边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毛毛虫,小心一点也是应该的。
此时森林深处灵兽的惨叫还在继续,溶月皱眉。想必这就是琉璃兽知道了七叶琉璃参不见了又找不到罪魁祸首,然后找那些灵兽泄愤去了吧?其实她还觉得挺对不起琉璃兽的。
琉璃兽帮自己从灵兽群里逃了出来,但是自己却偷了它守护了几百年的灵药……唉,要是以后有机会的话,就尽量的补偿一下吧!
“青墨,我们走吧!”
此时的青墨正在闭着眼睛,用自己的灵力设置了一个小小的结界,刚刚好够把她所在的洞口封住!心里一暖,其实从来了这个世界,她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了!
听见溶月的声音,青墨赶紧睁开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溶月一下,却看不出溶月有受伤的迹象。“姐姐,你的伤怎么样了?”青墨还是很担心溶月。
溶月笑,“好了两三成了,从这里出去不是问题,我们快走吧。”现在的她还不想和琉璃兽碰上。不用想都知道现在的琉璃兽是有多么的暴走,要是换了自己,她肯定也会暴走的!
两人一直都在赶路,一直都没有休息。直到中午时分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森林的边缘,两人对视一眼加了股劲,很快就到了森林的边缘。只是猛的,溶月拉着青墨就落到地上,而两人刚刚所在的地方,树木瞬间变成的粉碎!
青墨的脸一白,难道是琉璃兽追上来了?“姐姐……”青墨到底是没有经历过这些,此时不禁有点慌张和害怕。
溶月拉着青墨的手没有说话,而是寒着一张脸四处的看了一下,却别说人了,两个低阶的灵兽都看不到!但是溶月是谁?暗杀和偷袭这样的伎俩,都是她前世就玩剩下的了!
“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冰冷的语气,带着灵力,在森林的边缘不断的回荡着,像是回声一样。
只是人没有出现,倒是出现了带着深蓝色的灵力的一支箭!直接刺破空气,呼啸着往溶月而来。溶月丝毫都不怀疑,这人是很想要自己的命的人。
推开了青墨,自己闪开的同时灵犀剑也朝着箭射~出来的地方飞去。她这辈子还没玩刺杀这样的伎俩的时候,自己却被刺杀了,要是这样白痴的伎俩自己都识不破的话,那上辈子还真的就白过了!
随着灵犀剑的过去,那人似乎是没有想到一把剑还能自己掌控自己,一时间有点慌乱也有点疲于应对。但明显此人的心理素质比较好,在吃惊了瞬间之后便有条不紊的和灵犀剑周旋了起来。
与此同时,溶月两人的周围瞬间闪出了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一看就是世家自己训练的杀手或者是护卫之类的。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烁着寒光,杀气腾腾的看着溶月。
&bp;&bp;&bp;&bp;溶月看着打头的那个人,笑了。修眉微微挑着,笑得那么耐人寻味。“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闻人世家的人啊!现在这是……在暗杀我?”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那十几个人,“闻人大长老觉得,就凭这么几个人,能杀得了我吗?”
没错,来的人又是在溶月的意料之中,也是在溶月的意料之外的闻人家族的人。意料之中的是溶月从来就没有觉得闻人家的人会放过自己,自己杀了他们家的最具有继承家主之位的后辈,她早就做好了被闻人家追杀的准备!
意料之外的就是,她不知道闻人家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杀她!现在她受了伤,枯竭了的灵力也只恢复了两成。所以现在不管是天时还是地利,都是只针对了闻人家的!
但是输人不输阵,没有到最后关头,一切都还有待下定论呢。
只是在看到闻人大长老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惊讶的,毕竟当时珞凌下手可是一点都没有保留啊,再说自己最后补上的那一掌,也没有多少水分的。她对闻人家有医治好那样的伤势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只是对能好得这么快感到有点吃惊。
没想到被溶月叫成闻人大长老的那人狠狠的咬着牙齿,道:“妖女,大长老是老夫的哥哥,你不但杀了我闻人家的公子,还伤了我闻人家的大长老!今日,我必定要你命丧当场!”恶狠狠的话,仿佛是从牙齿缝里硬挤出来似的,听得溶月都觉得牙酸。
不同于闻人家的人的咬牙切齿,溶月笑得很是优雅。“哦?你不是大长老?那看来你百年世家闻人家的药师也不怎么样嘛,那么简单的伤势现在都还没好,难道是因为你们都是废物,所以养着的药师都是废物?”说着了然的点了点头,仿佛自言自语的道:“我许久的疑惑现在也解开了,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这样!”
闻人二长老恨恨的看着溶月,大哥早就说了这个妖女的嘴上功夫很是厉害,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见识到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疾言厉色道:“妖女,老夫今日给你个机会。你是要乖乖的投降跟我回闻人家受审,还是要等老夫亲自动手。要是老夫动手,你就不会好好的站着说话了!”
溶月嗤笑,像是看一个白痴一样的看着闻人二长老,“我说你脑子没病吧?让我和你回闻人家。莫不是你忘了,你家的二公子是死在本姑奶奶手上,你家的大长老也是死在本姑奶奶手上了?难道说,你比他们两个加起来还要厉害不成?”
“就你们这些废物也想姑奶奶束手就擒,真是晚上睡早了吧!”说着话,但是溶月却暗中朝一直都警惕的看着闻人家那边的人的青墨使眼神。这些人即使是在全盛时期的她都不一定是对手,更别说现在的自己还受着伤呢!
现在她虽然还能这么大言不惭的,那是想拖延一点时间想办法而已。还有就是她不觉得自己一个人真的能被闻人家的这些人抓走了。杀手最出色的是什么?除了杀人,就是逃跑了!
&bp;&bp;&bp;&bp;现在她虽然还能这么大言不惭的,那是想拖延一点时间想办法而已。还有就是她不觉得自己一个人真的能被闻人家的这些人抓走了。杀手最出色的是什么?除了杀人,就是逃跑了!
可是显然青墨不会像溶月想的那样自己跑的,他是真的从心底里把溶月当作姐姐,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丢下溶月自己一个人逃跑呢。装作没有看到溶月的眼神,暗自把灵力都运起来随时都防备着在场的人。
闻人家他还是知道的,上次在小院的时候。那个闻人大长老他就十分的不喜欢,那时候要是珞公子允许的话,那天那个老头子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走出小院。或者说,他就不会让他走出小院!
溶月见说不动青墨,只能在暗中抹了一把汗。心里倒是没有多少害怕,而是觉得无奈。自己貌似对他也是冷冷淡淡的啊,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都还不去逃命呢?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也暖暖的。有什么能比在明知道是凶多吉少的情况还有人陪着自己的时候那种感觉好呢!
那个二长老没有看到溶月两人的互动,但是他被溶月的话彻底的给激怒了。冷哼一声看着溶月,“那老夫就看看你到底有多么有能耐吧!给我上!”说完,自己就往后退了两步。明显的就是害怕了,毕竟溶月的气势真的不是盖的。
溶月嗤笑一声,灵犀剑早在那些人出动的时候就动了起来。像是有人在隔空控制一样的飞舞着,所到之处必定有人见红!
而溶月则还是继续舞动着那条长绫,像是一个在忘我的舞蹈着的女孩。但是前提是要略过那些鲜红色的鲜血,但是鲜血在溶月的长绫下,便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那么鲜艳,那么让人注目。
一开始上前的当然不是那十几个看起来就是高手的人了,溶月还还以为闻人家真的那么看得起自己,抓自己一个人都用了十几个蓝阶后期的高手。没想到出动的,却总是一些青阶初期和绿阶后期的灵修者。
青墨就更简单了,只要挥动手臂,周围的树木花草都是他的武器。瞬间不知道从哪里衍生出来的藤曼,上面重重叠叠的都是倒刺,一下一下的抽在那些人的身上,一时间惨叫声连连,但是却怎么都逃脱不了那无处不在的花草藤。
只要有人一倒在地上,那些平时看起来没有半点伤害的鲜花瞬间就张开大口,一口就把人吞了下去,连叫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对付这些人倒是很容易,溶月现在虽说是受了伤,可是她身手上的功夫还在。即便是没有了灵力的支撑,还是能撑一下的。可是在场的人,谁不是已经成了人精的存在的人?
第一个发现溶月的灵力不济的就是一个站在闻人二长老的身边的男子,他突然间好想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指着溶月道“杀那个女子,她受伤了!”声音都已经激动而产生了些许的破空。而且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bp;&bp;&bp;&bp;那些人瞬间就放弃了青墨和灵犀剑,像是蜜蜂见到了蜂蜜般的朝溶月蜂拥而上。甚至还有站在闻人二长老的身边的黑衣人都控制不住,径自加入了战斗。出来之前老家主可是说过了的,谁能杀了杀害二公子的人,不但能做老家主的近身护卫,还能加入闻人家最隐秘的那支队伍!
这可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求的事情啊,不说能不能加入闻人家的那支队伍。就是能做老家主的近身护卫,那在闻人家的护卫中,也算是扬眉吐气了好吗?所以此时这个人都已经受伤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溶月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眉头微微皱起,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顿,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脏处每呼吸一下都仿佛要炸了似的疼痛,更别说是要运转灵力了。
原本之前枯竭了的灵力就只恢复了一点点,受的伤根本就只恢复了两成。但是那两成在刚刚的打斗中,又回去了,甚至还比没有疗伤之前还严重!
此时灵犀剑已经回到了手上,溶月的招式上的功夫可是一点都没有懈怠过的。而且曾经还和珞凌对练过,珞凌和她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认为不管灵力到了何种阶段,但是招式上的功夫也是半点不能懈怠的。所以现在即便是溶月不能动用灵力,但是那些人还是有很少能接近她的。
而青墨也不是吃素的,身上的绿色的灵力萦绕着,远处的近处的藤曼像是一个大网一样朝围攻溶月的人扑上来。只要被那些倒刺或者是被花朵刺中的人,瞬间就会变成一滩烂泥。而那些花草藤曼被人化作的烂泥滋养,就更加的有活力,舞动得更加的疯狂。
那些人或许觉得青墨的威胁比溶月更大,便大半的人都去围攻青墨,而溶月这里则少了一些。可即便是少了不少人,溶月还是觉得渐渐的吃力起来。没有别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有灵力,而她现在灵力已经完全枯竭了。
“啊……”
一声惨叫从青墨的口中溢出,原来是闻人二长老见青墨的灵力不低,直接走到了青墨的身后偷袭。而青墨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被闻人二长老偷袭成功。
溶月转头一看,青墨的身上都有好几处伤口了。而且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青墨的伤口上流的血渐渐泛着淡淡的绿色。溶月大惊,她可是记得青墨的本体是什么的。要是现在让这些人知道青墨的身份的话,那青墨肯定会被抓走的。植物一般都有治愈的能力,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长绫甩过去,勉强的替青墨挡了一下。但是她也由此吐了一口血,之前的伤太重了!闪身过去拉起青墨,在心里不断的呼唤着易修,但是易修还是睡得人事不知,一点都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看到溶月吐血青墨受伤,闻人二长老兴奋了。他瞬间闪身到溶月的面前,对着青墨就是狠狠的一掌。溶月大惊,这一掌要是拍在青墨的身上的话,那青墨这辈子也不用再醒过来了!
&bp;&bp;&bp;&bp;关心则乱,闻人二长老看见溶月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的样子,阴冷的笑着把手掌一转。“砰”的一掌,一点都没有停顿的拍在溶月的左肩!溶月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破碎了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喉间一股熟悉的腥甜味涌了上来,溶月狠狠的咽了下去,不让它出来!而此时的青墨也是伤得不轻,看见溶月被闻人二长老拍了一掌,一看就是伤得不轻。挣扎着想起来给溶月疗伤,没想到溶月却先把一把丹药胡乱的塞到他的嘴里。
“我不知道这个丹药对你管不管用,先吃一点试试。这个老不死的想在这里就杀了我,他还做不到这一点!”溶月的眼前一阵阵眩晕闪过,但是却对青墨说着话。说完,也朝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一把丹药。这时候她不禁庆幸自己之前练手的丹药都还没有拿去拍卖行卖掉,要不然的话现在真的就惨了!
闻人二长老当然是听见了溶月的话,他昂天哈哈大笑,仿佛是对溶月说大话的嗤笑一样。“妖女,刚刚嘴还那么硬,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来人,给我绑了带回闻人府!”在闻人二长老看来,溶月二人已经是自己的笼中鸟,仍凭他们的本事有多厉害,都逃不脱的!
溶月冷笑着看着往自己而来的闻人家的人,“死老头子,你怎么不自己上来抓我?反而要他们上前,难到是怕了我不成?想让他们上前来送死!”每呼吸一下都感觉到五脏六腑要被扯碎了般疼痛,但是溶月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半点痛苦的神色,甚至嘴角还带着玩味的笑,看着在半空的闻人二长老。
闻人二长老大笑着看着溶月,“妖女,你休要那么多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此时已经是在强撑着的,想挑拨我闻人家的侍卫,那你打错算盘了!”二长老能这么说,自然是有依仗的。
这次他带出来的人确实都是不会背叛闻人家的,因为出来之前,他就已经给他们服过毒了!要是他们敢背叛闻人家敢背叛自己,那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场!谁也不愿意过那样的生活,自然也不会背叛他。
“是吗?”说着溶月漫不经心的从巫风镯里拿出一个泛着淡淡的萤光的白玉瓶。“让我猜猜你这么有自信的原因是因为你给他们都服毒了吧?而且毒的名字就叫‘三清丸’对吗?”
成功的看到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青墨之外的人都变脸之后。溶月不等闻人二长老说话就又道:“你是不是还告诉了他们,这三清丸的解药只有你闻人家有,就算是别的药师知道他们所中的毒是三清丸,也不会炼制解药?毕竟现在每个药师的药方都是很严密的,他们会相信也是在情理之中!”
说着,便慢慢的拆开了塞着白玉瓶的盖子。然后一股丹药特有的清香就传了出来,顿时都让人的精神一振。又成功的看到了闻人二长老的脸瞬间就变成了难看至极的黑色。
&bp;&bp;&bp;&bp;闻人二长老的脸色早就随着溶月的话和动作变得五光十色的了,此时又闻到那丹药的味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说怎么这个妖女说的就那么肯定,原来自己就是个药师啊!
脸上一闪而过什么,但是很快就被他给否决了,要是真那样的话,那她炼得丹药不会有谁敢用的!
溶月只一眼就知道闻人二长老想的是什么,但是她只是冷笑了一下,也不戳穿他。反而对着那些人道:“这个丹药的味道,我想你们都不会陌生吧?怎么样,有没有谁想和我做个交易的?”似笑非笑的看着在不远处面面相觑的一推人。她拿出来的自然就是那三清丸的解药了。
三清丸听着名字是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对身体好的丹药。其实,只有知道的人才知道这个三清丸是多么的狠毒!吃了这个药的人要三天吃一次解药,要不然的话,三天之后,你就会看到自己从脚上一直腐烂到死的画面。而且这个毒最狠的是在于,你在毒发的时候,就是想自杀,都不可能!
而且毒发的时候身上的痛感还会放大无数倍,直到你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那么你身上的最后一点肉……或者说,最后一根头发丝,也被腐烂完了!
这种药适合逼供用,但是用在自己家的侍卫的身上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还真是够无耻的……
闻人二长老在溶月拿出那瓶药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此时溶月说了交易两个字,就像是验证了他的不安似的。猩红着一双眼睛狠狠的看着溶月,“哼,我看他们谁敢,你的手上有解药,我的手上可是有他们全家的性命!你不是想谈条件吗?给我把她杀了!谁在那个妖女的身上刺上一剑,我就多给谁一次的解药!”
原本脸上都有了一点动容的人听到闻人二长老的话,瞬间就清醒了。他们得到了解药,但是他们的家人呢?他们可都是还在闻人家的手上啊!还记得之前也不是没有背叛过闻人家的人,那样的下场……那个人的家人的下场……他们不想自己的家人都遭受那样的痛苦!
又听到闻人二长老说会给解药,瞬间看着溶月的眼神就像是溶月杀了他们的祖宗似的,眼睛泛着疯狂的神色。
溶月的眼睛一闪,知道这是没有机会了。手一甩,手上的玉瓶就甩了出去。原本入口即化的丹药此时却变成了一颗颗像是子弹一样的致命的暗器,瞬间就穿透了那些人的身体。
好不容易松口气的青墨看着现在这样的情形,想挣扎着站起来。却被溶月按了下去,“给我好好的待好了!”说着手上已经出现了一支通体碧绿的碧玉箫。
“原本想放你们一马,是你们自己不需要的!那就别怪我了!”说着站了起来,身体都打着晃。其实能撑到现在,溶月自己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手腕翻转,随即悠扬的箫声婉转而出。
那些人先是被溶月的箫声吹得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要吹箫。但是一瞬间的愣神之后便冲了上去,因为他们并没有发现那个箫声的出现让周围产生了什么样不同。
&bp;&bp;&bp;&bp;就在他们冲上去的时候,溶月的碧玉箫里终于产生了变化。小小的细如牛毛的银针像是下雨一样的往冲上来的人~射~去!小小的银针只在太阳底下闪出点点的光芒,要不都很难发现溶月的碧玉箫里还另有乾坤。
细细小小的银针看着一点伤害都没有,但是只要被那小小的银针扎在身上一下,就会浑身剧痛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的五脏六腑,显然这小小的银针上有着某一种毒!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闻人家的那边就只站着闻人二长老之外的五个人。但是就只是这五个人,一看就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难对付的。此时六人正在警惕的看着溶月,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溶月手上的碧玉箫,生怕那里再有什么暗器,让他们措手不及。
而溶月只是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人,“哼,都说了听我的话就能有解药,非是不听。姑奶奶我感化不了你们,还火化不了吗?”要是忽略溶月那苍白如纸的脸色,闻人二长老一行人恐怕也就信了。
闻人二长老狠狠的瞪着溶月,心里其实早就想把溶月大卸八块以解自己心中的愤怒了。此时见溶月都受了不轻的伤还声伤了自己那么多人,简直想把溶月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别说她还一直都威胁利诱自己的人。
“妖女,你休要胡言乱语。今日你落在我闻人二长老的手里,老夫就让你就是插翅了也难逃!”因为激动,闻人二长老的脸上泛着激动的红光。似乎就看到了溶月被他押解回了闻人家,家主夸奖他的画面了似的。
溶月冷眼看着闻人二长老像是患了臆想症似的样子没有说话,刚刚她吹的那首曲子只是把碧玉箫里的银针发射~出来而已。现在还没有到十分危险的时候,她是不会吹响要珞凌赶来的那首曲子的!
只是现在的她已经算是强弩之末,体内的灵力也早就被消耗一空。但是那一直都稳固如斯的瓶颈却在这时候有了一点点的松动!她想自己或许可以借着这次的机会冲破那个瓶颈,然后进阶也说不一定!这也是她一直都在和他们周旋着的原因。
她从来都知道人的潜力是有着无限的可能的,也有着无穷的力量的。人在一个绝境之下,会发生很多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只是要是她一个人的话她还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可是身后的青墨,倒是让她一时产生了难题了。要是闻人家的人用他来威胁自己或者被抓的话,那……
转头看向一直都被青墨绑在腰间的那只毛毛虫,倒是被青墨保护得挺好的,也许是身体小的原因,倒是没有受伤什么的。此时毛毛虫僵硬着小小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着,那双原本绿油油的眼睛也看不到了一点光芒,死死的闭着。
伸手把青墨腰间的毛毛虫拿了起来,威胁道“你是准备继续装死还是帮我看着他?”溶月说的他自然就是青墨了。毛毛虫小小的身子随着溶月的话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这个女人是在威胁它啊!
&bp;&bp;&bp;&bp;不过现在的溶月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毛毛虫选择,“你要是好好的守着他,那自然有你的好处!要是没有的话,我相信你这只虫子,一定不是很难抓到!”说完塞了一颗丹药在毛毛虫的怀里,便把它扔回了青墨的身上,然后自己飞身迎着又想再次偷袭的闻人家的人那边。
不屑的看着想偷袭的人,“怎么?闻人家最出色的不会就是偷袭人吧?这一次两次的,我看你们做得很熟练呢!”灵犀剑已经在溶月的手上嗡嗡作响,随时准备着和溶月一起并肩作战。
即便溶月身上的灵力都已经完全枯竭,但是她的气势还在。一头乌黑的墨发无风自动,身上的衣裙也在铮铮作响。绝美的脸上带着不屑的笑意,嘴角一缕干涸了的血迹在还那里。让溶月整个人在清冷中又带了丝丝的妖娆,长苍白如纸的脸上嗜血又不屑的笑意摄人心魄!
闻人家的人被溶月的这个笑笑得身上一阵寒意掠过,对面那个女子的笑无端的让他们从心底都生出了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甚至感觉到背上仿佛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爬过一样,被激起了一层层的鸡皮,连汗毛都一根根的立了起来。
溶月还是笑,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认输的人。前世没有认输过,这辈子也不会!大把大把的丹药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嘴里塞了几把,原本已经干涸了的丹田里又滋生出了丝丝缕缕的灵气。只是溶月知道,那只是用丹药激起来的灵力,只要自己度过了这次还没有进阶的话,对以后修为的打击也是很大的!
可是现在,她并不像顾及那么多。杀了面前的人才是此时她心里所想的!
闻人二长老被溶月的笑笑得连脸上的笑都维持不住,狠狠看着溶月,“给我上,生死不论!”之前来的时候家主的意思是要带活的回去。但是现在,他只要她死!他只想尽快杀了那个妖女!
“哼,想要我死,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现在了闻人二长老的面前,带着森森寒光的灵犀剑刷的一声就朝着他的脖子而去。要是这一剑他没有躲过的话,那就会直接身首异处!死在溶月的手下。
闻人二长老大惊,怎么都没有想到刚刚还一副身受重伤命不久矣了的女子,此时正在杀意弥漫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闪身堪堪的躲开了溶月划过来的剑,但是腰间被注满了灵力的长绫他就没有了那么好的运气了。
一条巴掌大的伤口出现在闻人二长老的腰间,溶月笑得更妖娆了。“死老头,就你还想要你姑奶奶的命,做梦!”
身子在空中翻了几次,躲过射过来的箭。那是闻人家的人,还是一个蓝阶后期的高手!身体像是一只翩翩飞舞的紫蝶似的落到地上,随之而动的是一群人准确无误的围着她,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个个脸上都带着强烈的杀意。
生命诚可贵,但是在绝对的利益面前。生命都可以暂时放弃!更别说,溶月和闻人世家比起来,溶月根本就不知道被比到哪个角落里了!
&bp;&bp;&bp;&bp;闻人二长老恶狠狠的看着被围在中间的溶月,手捂着被溶月伤到的腰间,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溶月给碎尸万段。那样才能解他被伤到的恨意!“给老夫杀了这个妖女,回去之后老夫作保,让你们统统在家主面前露脸!”
说着,一扬手,手上就出现了一把巨大的大刀。那是他的佩刀,从他坐上闻人家二长老的位置的之后就很少拿出来了。今天这妖女能让他再次拿出自己的佩刀,能死在他的佩刀下,也是她的荣幸了!
闻人二长老的话让围着溶月的人脸上都是一阵激动,能有二长老在家主面前美言的话。他们说不定能跃上闻人家最中心的那个层面呢,闻人家是几千年的世家了,家底自然是盘根错节。能出现在闻人家的最上层的那个层面,即便不是最上层,也够他们享用的了。看着溶月的眼睛,闪过阵阵热切!
溶月冷笑着看着围着自己的人,身上的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是化不开的寒冰。难道这些人没有想过,要是闻人二长老说到而做不到呢?还有,难道他们就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不过既然如此,那么,就战吧!她溶月,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身体及快速的闪动在人群里,墨发飞扬。手上的剑被她挥舞得密不透风,即便是灵力不如人,但是出神入化的招式还是让围攻的人一时间难以接近她。
但是再厉害的人一个人,还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也双拳难敌四手。渐渐的,就能看到溶月处于下风了!在一边动弹不得的青墨看得脸上冷汗连连,却丝毫都没有办法。他知道要是自己现在逞强的话,肯定会拖了姐姐的后腿的!
看着在自己的手臂上装死的毛毛虫,狠狠的捏了一下它那肉肉的小身子道:“你还在这里装死,赶紧去帮我姐姐!要是她有什么事的话,你觉得你会是真的死还是在这里装!”
青墨很少有这样疾言厉色的时候。或者说,从他解除封印开始,就没有过这么害怕的时候。他很相信姐姐,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看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好人。
毛毛虫僵硬了一下,稍稍的睁眼看了看那边的战况,立马吓得它又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危险,早知道的话它就安安稳稳在琉璃兽的地盘呆着好了!至少那里有强大的琉璃兽,别的灵兽不敢轻易过去捣乱,琉璃兽对它的存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它能不能重新选择一次,它选择回到琉璃兽的身边……它想琉璃兽了。
可是青墨压根就没有给它选择和思考的时间,眼看着一把长剑就要斩在溶月的手臂上,青墨心下一急,手上的毛毛虫就瞬间扔了出去。不管怎么样,这毛毛虫也算是一个灵兽,至少能挡下那一剑吧!
毛毛虫只觉得自己身上一松,然后整个身体就飞了出去。一看前面,差点吓得它连去年吃的树叶都吐了出来。那闪闪发着寒光的剑,眼看着就要砍到了自己的身上了!自己这小小的身体,别说是被砍一剑,就是被捏一下,都会死的好吗?
&bp;&bp;&bp;&bp;情急之下,绿色的光芒在身上闪过,瞬间小小的身体就变得小山般大小。轻轻松松的就接下了那一剑,但是看着持剑的人就不是那么的友善了。那棵树都只是威胁它一下而已,整个人却连威胁都没有就直接砍虫了!难道是看它长得可爱又萌萌哒,所以嫉妒了吗?
围攻溶月的人都没有想到溶月还有一条毛毛虫,那个差点就刺到溶月的人看到毛毛虫先是一愣,然后瞬间也召唤出了自己的契约兽。那是一只像蜈蚣一样的东西,长长又密密麻麻的触角在空中乱舞着,嘶嘶地叫着。
毛毛虫看见那男子召唤出来的东西,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真是的,它还以为能召唤出来什么强大的灵兽呢,原来只是这么挫的一只。要是它一直都在森林的外围的话也许还真的怕了,可是它是谁啊?那是和琉璃兽做了几百年邻居的虫子啊!
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男子召唤出来的蜈蚣愤怒了。一条毛毛虫也敢鄙视它!便嘶嘶的叫着往毛毛虫的地方游走过来,看起来杀意弥漫,想把毛毛虫吃的样子。
结果刚刚游走了一小段距离,就被毛毛虫口中吐出来的绿色的唾液给腐蚀了身上黑色的甲壳!冒着黑气的伤处看起来一点都不好。瞬间一声嘹亮的嘶声从蜈蚣的嘴巴里叫出来,刺耳的声音让溶月狠狠的皱了一下眉。
但是围攻溶月的人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瞬间统统都把自己的契约兽召唤了出来。刹那间连人带兽,把溶月和毛毛虫围了个水泄不通。
溶月皱眉,“我看你这只虫子真是够了,让你在那边保护青墨,你来这里做什么。”现在青墨那里没有人,万一那个不要老脸的闻人二长老用青墨来威胁她,那她是救还是不救!更何况现在连她自己都难保了,能出去一个青墨,总比两个人都折在这里的好。
毛毛虫想告诉溶月它是被那棵树扔过来的,可是它想到自己不是溶月的契约兽,她听不懂自己的话!瞬间心里被冤枉的委屈就爆发了出来,照着那些刚刚被召唤出来的契约兽就奋力的吐着自己充满了腐蚀力的口水,也不理会溶月了。
溶月在毛毛虫动的时候就加入了战斗圈,只是看着毛毛虫那略显傲娇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难道这个世界的毛毛虫都已经这么傲娇了吗?她可是记得之前这只虫子还被吓得浑身发抖来着。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容溶月做过多的想法,有了灵兽的加入,即便是溶月这边有了毛毛虫的加入还是渐渐的占了下风。
“哧……撕拉……”一声利爪刺入血肉的声音和衣料破碎的声音,溶月的背上多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转身一看,原来是一只灵兽站在她的身后,爪子上带着她衣服上的布料和血肉。咬牙瞪着灵兽,手上的剑舞得更是连影子都看不到。除了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溶月就像是感觉不到痛苦一样的战斗着。
&bp;&bp;&bp;&bp;溶月手上的剑舞得密不透风的,只是眼眸产生了变化。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溶月的眼睛变成了嗜血的红色!让人看着就不自觉的产生了强烈的惧意。漫天的杀意瞬间就弥漫在了整个森林的外围,溶月的眼里只剩下一片赤红色。
此时的溶月眼里心里也只剩下了杀戮,她只知道这些人想杀了自己。她只知道自己还有使命没有完成,这些人想让她死。那她就先让这些人全部都变成尸体!
眼看着自己这边的人渐渐的被溶月压制,闻人二长老着急了。他出来的时候可是在家主的面前做了保证的,一定要带杀了二公子的人的人头回去!现下看来,这个名叫溶月的女子不是个好惹的啊。本来看着她都受伤了以为就能趁着现在能拿下她,没想到都受了伤还这么强悍!
今天是决计不能放过她,要不然的话。只需要假以时日,这个女子真的不是闻人家能惹得起的啊!之前的时候还以为这个女子也不过如此,此时看来,此人有着无限的潜力……
想罢,闻人二长老也不再端着架子了。拎起自己的大刀就加入了战斗,今天即便是不能生擒溶月,他也让她死在这里!
闻人二长老之所以是二长老,除了够心狠手辣,修为上也是不容小觑的。之前溶月之所以能伤到他,那是因为溶月的突然爆发和他轻敌了的原因。此时加入,他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对付。
马上,溶月的身上就被伤了好几个口子。原本就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衣裙此时更是看不到原来的颜色,鲜血流了下来,紫色的衣料顿时变成了刺目的红色。而随着血腥味的渐渐浓烈,森林深处传来的兽吼声越来越强烈。
但是也是闻人二长老的这几刀,让溶月赤红的眼睛恢复了正常。此时她正吃力的对付着闻人二长老,然后努力的调集起自己体内仅有的灵力冲击着那已经松动了些许的瓶颈。
脸色越来越苍白,但是溶月却越打越兴奋,越打,手上的动作越快。苍白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点笑容,只是在苍白又全是血迹的脸上,看起来恐怖至极。
快了,快了,就快了……
终于,听到了一种貌似玻璃杯破碎的声音。然后,身上深青色的灵力瞬间变成了淡蓝色,接着,渐渐的浓郁,渐渐的加深……
而闻人二长老则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溶月,这就进阶了?这个女人,在打斗中,就这么进阶了!原本他还以为是因为她吃的丹药的原因,原来,这个妖女真的在打斗中就进阶了!
恐惧,无边无际的恐惧……这是闻人二长老心里的第一个想法。第二个就是,绝不能放过这个妖女!能在打斗中就能升级进阶的,还是从青阶进阶蓝阶……这么恐怖的女人,坚决不能放过!要是这么放过了她的话,那么假以时日,闻人家该如何自处?
想都不用想,闻人二长老就能想到闻人家被强大的溶月碾压的画面。再说当时闻人珊珊已经说了,溶月这个妖女是不会放过闻人家的!更何况狂,闻人家现在还有闻人凌泽那个叛徒!
&bp;&bp;&bp;&bp;溶月在瓶颈开始松动的时候就停下了攻击,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那里了。而她身上的灵力则是自发的形成了一个结界的样子,结结实实的把溶月给保护在了最中间。把闻人二长老的那些攻击如数的挡在了外面,甚至还把闻人二长老的些许灵力给反弹了回去。
在一边只能尽力自保的青墨看见看到这样的场面,也偷偷的松了口气。要是一个人在进阶的时候受到来自外界的打扰的话,就很有可能会轻的一身灵力尽废,重的,便直接走火入魔,一生都只能疯疯癫癫的过了。
闻人二长老自然是不死心,进阶的时候的忌讳他再了解不过。此时溶月进阶的时候正是最好杀了她的时候,要是过了此时等她进阶成功了,那按照这个妖女恐怖如斯的能力,他们肯定是没有多少胜算了!
“过来,给老夫合力打撒这个结界!我就不信,这个结界合我们所有人之力都打不碎!”闻人二长老此时已经把溶月看成了一个死人了。
能进阶是好事,特别是青阶进阶蓝阶。那可是一个瓶颈啊,一般的人还一辈子都不能进阶蓝阶,终其一生都只能卡在青阶。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能在青阶的时候就和他们一众高手周旋这么久!而且还在战斗中就升级进阶了……这让他不得不重视溶月这个人的潜力!
其他人都没什么话说,直接就站在了闻人二长老的身后。然后齐心协力地发力,想要打碎溶月周围的结界!
青墨心里着急极了,要是让他们真的打破了结界的话,那后果他都不用想。姐姐要么就直接死在这里,要么就直接走火入魔,一辈子都恢复不过来了!
连忙飞身扑上去想阻止闻人二长老等人的动作,可是闻人二长老防着的就是他和毛毛虫。一挥手,青墨就直接飞出去了几米远。然后狠狠的砸在地上,地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坑。
“给我绑上,然后看着别让他再捣乱!连那只虫子一起看好了!”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杀意看了青墨一眼,就转身离开。这样的人已经被什么用了,不过骨骼不错,还能带回去做药人!
一行人站在溶月的面前,运起灵力就向着溶月所在的结界发力!溶月这样的人只能为闻人家所用,要是不能的话,那就直接杀了!在她还没成长起来之前,就直接抹杀!
溶月不是前者,那就只能是后者!要是等溶月成长起来,不用想都知道闻人家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怎么样强大的敌人!这是身为闻人家的一份子怎么样都不会允许的事情!即便是现在拼死杀了这个女人,也是在所不惜的。
可是即便是他们费劲了心力,溶月所在的结界还是纹丝不动,而他们的灵力则是仿佛一滴水滴进了大海,半点涟漪都泛不起来!
几个呼吸的时间,所有人,连同闻人二长老一起,都匆匆的收了手。脸上都带着惊惧的神色面面相觑的看着身边的人,他们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溶月这么奇葩的进阶者!
&bp;&bp;&bp;&bp;要是一般的人进阶的时候被人这么打扰的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但是溶月,一点都不像是被打扰了的样子。
此时她正闭着眼睛站在那里,脸上一派祥和。好像是睡着了,又好像是在做一个十分美好的梦!而他们的灵力干扰对她是半点的用处都没有。甚至,那个结界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打开的……
“二长老,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过这妖女了吗?”一个脸上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不甘的看着闻人二长老,溶月刚刚杀了他们不少兄弟,就这么放过了这个妖女的话,他实在不甘。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闻人二长老。虽然闻人家对他们不怎么样,但是从小就在闻人家效命的他们即便是没有那毒药的约束,也是不会轻易背叛闻人家的。
而且被溶月杀了那些人,都是和他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兄弟。要是就这么放过这个妖女不替他们报仇的话,虽然他们是不会对闻人家起什么怨怼的心理,但是芥蒂,还是会有的。
闻人二长老凝重的看着静静的站在蓝色的结界中间的溶月,拿出了闻人家族特有的联系晶石……
这是闻人家特有的晶石,里面注入了闻人家的血脉才能运用的神识识别。只有拥有闻人家的血统的人才能打开,而且还只是混到了他这个位置的人才会有!
当初的时候闻人彭泽也是有一个的,但是他却因为麻烦而不带在身上。所以被溶月那妖女杀了暴尸荒野都没有人知道具体的位置在哪里……只要把晶石注满了灵力就能和闻人家的家主直接沟通,所以这才是这个晶石的可贵之处。
显然闻人二长老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不得不承认,这些人对闻人家还是挺有用的。不比之前直接被溶月像是切豆腐一样切了的那些人一样,这些都是花了大力气培养的。要是他们对闻人家或者是对他产生了怨怼的话,无论是对谁都是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
一咬牙,握着晶石的手掌上就充满了灵力。晶石也在闪闪烁烁的发着光芒,先是白色的,然后渐渐的变成了紫色。在闻人二长老的额头上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的时候,晶石里面终于传出了一个苍老又低沉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一听,就知道说话的人功力并不浅。声音虽然充满了沧桑感,但是却一点都不浑浊。
闻人二长老的腰微微的弯了一点,满是皱纹的脸上即便是对方看不到,却也带着献媚的笑道:“启禀家主,我们见到了杀了彭泽的那个妖女了,但是那妖女灵力了得,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打成了重伤,却没想到那妖女居然在途中进阶了!她身边有结界,我们打不开,现在请家主示下!”
说着,闻人二长老的声音渐渐的底气没有那么足了。家主给了他那么多高手来捉拿一个青阶修为的女子,自己却不但没有抓住,而且还要请求示下……要不是真的不想放过溶月那妖女的话,他真的就想这么放弃算了!
&bp;&bp;&bp;&bp;那边的闻人家主听了闻人二长老的话眉头一皱,在进阶中有结界守护,不但不会被打扰,而且还能再打斗的途中进阶……看来这个女子和珊珊说的一样,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啊!
不过这么多闻人家的高手对付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现在还要来请示。那就是闻人家的人不行了!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翻了天了不成?
上次是闻人家的大长老,这次一个二长老加上那么多的高手多不是一个女人的对手!真是丢的是闻人家的人!
心里的想法被闻人家主压制了下来,只是语气稍冷的道“说出地点,本家主再派人过去。”他从来都是聪明的人,即便是对属下有什么怒火,从来都要当面发出来才算!今天,闻人二长老这下算是记起来了。
显然闻人二长老是了解闻人家主的,忐忑的说了地点之后撤回灵力,便皱眉看向那边还在结界中的溶月。罢了罢了,要是能抓住了这个妖女,那至少也算是将功补过了……要是抓不住,能冒着被家主责骂的危险说了现在的情况,能收买这些被闻人家养起来的这些高手的心,也算是值了。
这么想着,闻人二长老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个好看一点的颜色。背着手走到了几人的面前道:“刚才家主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家主会再派人手过来。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守着这个妖女,别让她跑了!现在你们守着,我先疗伤。”被溶月伤到的那处伤口,现在都还没处理过呢。
他们也算是了解闻人家主的性子的,知道他们这么多人还抓不住一女人,闻人家主自然是会发火的。现在闻人二长老能在被冒着家主责罚的危险帮他们说话,这其中虽然不乏也有二长老想要邀功的意思,但是肯说,那就行了。
此时纷纷都点头,“那二长老好好疗伤,我们一定好好看着这妖女不让她逃了!”
闻人二长老点头之后便走到一边打坐去了,最主要的是,刚刚溶月下手的那一下真的是不轻。要是他的修为再低一点的话根本就不能撑到现在,不愧是能让闻人家都忌惮的人。
不管外界的人是如何的不甘如何的焦急,溶月在结界里是一点都感觉不到。她只能感觉自己时而在一个沙场上,看着成千上万的士兵血流成河,哭声喊声震耳欲聋。但是仔细一听的话,却又什么都听不清楚。
然后画面一转,朦朦胧胧的看到一个身穿白衣女人正在抱着自己的孩子很温柔的哄着,貌似是在哄孩子睡觉。接着一个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走进,不知道和女子说了什么,女子猛地站了起来。好不容易哄睡了的孩子也随着女子的动作醒了过来,女子只好按捺住心情,又开始温柔的哄着孩子。
还没有看清楚一切,接着画面再转换。这次看到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躺在黑衣男子的怀里,身上的白衣被鲜血直接给染成了红色。她正在奄奄一息的看着男子,眼里的不舍是那么的明显,但是还在坚持着和男子说着什么。
&bp;&bp;&bp;&bp;男子脸上的眼泪不断的掉,但是对于女子任何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他只是不断的点头,手上的灵力不断的往女子的体内输去,只求留住女子片刻。但是终究还是没能留住女子,女子终于不甘心的闭上了那双光华无限的眸子,抚摸着男子的手也无力的锤了下来。
男子疯狂的叫着喊着什么,但是女子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身体渐渐的发出白色的光芒,片刻之后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点点光芒消失在了男子的怀里。而男子则是疯狂的伸手想抓住那些光芒,最后抓住的都从他的手里倾泻出去,消失在空气中……
而这一切,溶月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的看着。但是这一切都好像是被一袭轻纱给遮住,只能朦朦胧胧的看个大概,其中的很多她都看不清楚。剧中人说的话,她也听不到。
画面再次转变,这次是来到了她初次醒来的那座雪山。雪山上宫殿已经铸成,整个雪山上面只有那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此时男子身上散发出浓浓的伤心和绝望的气息,挺拔的身影站在雪地上,眼睛看着远方,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只是那么背影,溶月怎么看都觉得那么孤单,那么哀伤……
就在溶月尝试着想要靠近男子的时候,突然整个天空瞬间就压下了铺天盖地的黑暗。而男子还是站在那里,仿佛没有发现这铺天盖地的黑暗,也没有发现溶月的存在似的,孤单、寂寥的站在那里看着远方。
就在黑暗的最后一刻,溶月都还是没有看清男子的身影,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背影,散发着无边的绝望的气息的背影……
黑暗袭来,溶月的思维也缓缓的回归自己的脑海。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在和闻人家的那些手下在战斗,青墨受了很重的伤,要是再不救治的话随时都会变成原型……
她还想起了自己一直都没有突破的青阶,在自己一直都不断刺激的情况下,突然间就突破了!而那时,闻人家的二长老和那些属下正在围攻自己!瞬间,溶月就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似乎并不是很好。
猛的一惊,那她现在要怎么样才能醒过来?要是自己再不醒来的话,等自己再醒的时候是不是就是在闻人家的地盘了?再次想到自己的处境,溶月的脸上不禁都急出了点汗。
而远在幻灵山的珞凌在溶月吹响碧玉箫的时候就知道了溶月有危险,其实那碧玉箫并不是只吹响特定的那首曲子他才会发现的。当时他之所以那么告诉溶月,就是因为怕溶月不想让他知道她处在危险之中,才那么说的。
其实那碧玉箫,只要溶月一吹响它,他就会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溶月吹响碧玉箫的时候珞凌正在和飘渺老人在说话,然后耳朵动了一下。一向都淡定无比的珞凌突然间就猛的站了起来,不顾飘渺老人面上的疑惑急急道:“师父,这事以后再说,我有事先走了!”话音刚落,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bp;&bp;&bp;&bp;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溶月不知道外界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她仿佛就这样被困在这一方黑暗的世界里,整个世界除了无边无际的黑,什么都没有。无论她怎么走,都走不出这黑暗的世界!
而外面,闻人家的高手还在围成一个大大圆圈,中间就是溶月。闻人二长老坐在树底下,身上淡紫色的光芒闪闪烁烁,俨然就是一个的紫阶的高手!
要是溶月看到闻人二长老的修为的话,就知道她一个青阶修为的小渣渣在一个紫阶修为的高手面前输了,并不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眼看着时间的推移,溶月身上的结界还在闪烁着,而闻人家的高手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之前森林里的那些灵兽嘶吼着,感觉距离还是很远很远,在森林深处一样。可是时间经过了这么长,那些灵兽的吼声不但没有丝毫的消停,仿佛还有一种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感觉!
压下心中的烦闷,但愿都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而别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青墨和毛毛虫是再了解不过的。应该就是青墨之前施的障眼法的灵力消失了,琉璃兽知道了是谁偷了它的七叶琉璃参,所以现在正出来找人报仇呢!
而之前溶月身上的血腥味就是最好的引导琉璃兽的气息,还有毛毛虫身上的气息。那可是留在原地的最后的气息,琉璃兽要是不来的话,都说不过去!
青墨看了一眼毛毛虫,虽说毛毛虫是植物树木的天敌吧,但是这只毛毛虫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没有半点的威胁。等会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这么一只肉肉的虫子,就这么死了,还真是有点可惜的感觉……
转头看了一眼在一边打坐的闻人二长老,青墨的眼里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闻人二长老的厌恶。之前的时候就有一个闻人家的大长老来找姐姐的麻烦,这次还有一个二长老,不但要趁人之危,还想直接把姐姐给杀了!
早知道的话他出门之前就先去找珞公子要一个紧急联系的方法的了,这样的话姐姐现在也不至于身处危险,还要想着他……此刻青墨无比的自责,要不是他的话,或许姐姐早就跑了,根本就不用在这里被他们围着。
可此时的溶月可不知道青墨的自责,她找不到出去的出口,在最初的暴躁之后便压制住心中的着急和怒火,然后静下心来开始打坐。出不去,至少能先修复一下被伤到的内脏和内伤。
其实即便是没有青墨,身受重伤的她也根本就不能从一个紫阶高手的手中逃出去!更何况,闻人二长老可不是一个人,他还带着十几个蓝阶初期后期的高手。除非在最后的时刻易修进阶成功醒来或者她进阶,要不然的话,她是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逃走的!
渐渐的,溶月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有了一点亮光的存在。心下一喜,难道要出去这一方黑暗的天地,就是要静下心来打坐吗?似乎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溶月的心更静了。
&bp;&bp;&bp;&bp;终于,不错眼盯着溶月的人发出了一声惊呼。那是溶月身上的结界渐渐的有了松动的迹象,虽然只是波动了一下,但还是被那个眼尖的人给发现了。
“二长老,快,动了!”
因为激动,那个发现溶月的结界动了的男子瞬间跳了起来,然后一把铁锤就出现在手上,做出防御的姿势。
这个女人的恐怖能力他们都深有体会,还是不要轻敌的好!
而因为男子的这一句话,无论是正在打坐的闻人二长老还是一边深深的担忧着溶月的青墨也都动起来了。闻人二长老是猛地跳起来,然后瞬间就出现在溶月的不远处。
青墨是眉头狠狠的皱起,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还是动不了,深深的无奈感从心底升起,他还是很弱……
只听到轻微的一声“咔嚓”声,溶月醒了!接着强劲的掌风猛的朝她招呼过来,被她翻身闪开。站定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十几个人加上契约灵兽给包围了,个个的脸上都带着杀意,誓要杀她而后快!
“妖女,你杀了我闻人家二公子,还不束手就擒?”二长老一声怒吼,带着灵力的声音就在溶月的耳朵边炸了开来。
溶月揉了揉耳朵,漫不经心的看着闻人二长老。“我说你们闻人家是不是没什么事干啊,还特意在我进阶的时候来帮我护法!你们这是想杀我吗?要说是想投靠我还差不多!不过我可看不上你们,你们这长相,多看一眼都觉得即便是看到一只猪都比你们养眼多了!也就是闻人家这样没有什么追求的人家,才会养着你们!”
经过刚刚的进阶,溶月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而且不但如此,此时她觉得自己身上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正愁找不到人爆发出来!而且她也想知道,青阶和蓝阶的区别,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青阶之前都很好进阶,而蓝阶,却用了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闻人二长老的脸被溶月的话憋得满面通红,指着溶月道:“好你个妖女,只知道你心狠手辣,却没想到还有一张能把死人说活了的嘴!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老夫今日就叫你永远说不出话来!”
因为话说得急,溶月都在阳光风反射~下看到了闻人二长老嘴巴里那下雨似的口水了!顿时觉得自己恶心到不行,差点就连前世吃的饭都吐了出来!而且还同情起了他身边站的那些人,身上都不知道有了人家多少口水了,而自己却还不自知……
实在恶心,溶月也不想再和闻人二长老废话了。就在她刚刚动起来的时候,青墨猛的道:“姐姐,速战速决,那个老家伙搬了救兵,他们很快就会来了!”
青墨是被绑着动不了,但是之前闻人二长老所说的话他都是一字不漏的都听到了。此时闻人二长老这样,不乏是想拖延时间,让他们的人来了之后有更大的胜算!
闻人二长老显然没有想到青墨会这么说,连忙提起手挡下了溶月的拍过来的那一掌,然后看着青墨的眼神很是不善。带着弥漫的杀意,仿佛是在后悔刚刚没有直接杀了他。
&bp;&bp;&bp;&bp;溶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闻人二长老,“哦?本以为闻人二长老这么厉害,一个人就能杀了我了!却没想到二长老还找了援兵啊?这是承认了自己技不如人了吗?”墨发飞扬,溶月停在空中身上淡淡的蓝色光芒在身上流转着,配上她绝美的容貌,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夺人心神。
闻人二长老对于自己找了家主这件事本就不愿多提,现在被溶月这么说出来,对溶月的愤恨就更多了一分。他一向都认为自己的修为不是家族里的那些废物能比得上的,现在却为了抓一个女人而向家主求助!这是他几百年的人生中的一个污点,一个耻辱!
而这个污点和耻辱,除了杀了溶月能洗刷之外,他想不出第二个方法!但溶月嘴上功夫了得,他自认不想再和溶月过嘴皮子上的功夫了。扛着大刀,刷的一声就闪到溶月的面前。
“好你个妖女,嘴皮子厉害不作数,咱们手底下见真张!”带着强烈的杀意,大刀被他耍得呼呼作响。
溶月连连闪身避开,手上的剑也丝毫都没有惧意而又刁钻的朝闻人二长老的身上招呼。都知道今天想要对方不死不休,两人的招式都是怎么狠怎么来。
越打溶月的心里越是吃惊,难怪这老头说话那么有底气,原来已经是一个紫阶中期的高手了!这个世界上一个紫阶的高手,不用想都知道有多么厉害了,自己一个刚刚进阶的蓝阶能在紫阶面前逞强吗?
那是在找死!
“吼……”
这时身后的森林里传来一声愤怒的兽吼声,溶月一个激灵。这个……是琉璃兽的声音!但是一下想到人家守护了几百年的七叶琉璃参就在自己的镯子里,溶月就有点心虚了。
现在对上闻人家的人她都吃力了,再加上一个琉璃兽的话,那就是妥妥的在找死!
想了想,还是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说自己是真的不是这个老头的对手。今天的仇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但要是命丢在这里了,那就真的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她可不是信奉那种死也要和别人拼命的那种人,命都没有了,还拿什么拼?或许这样的想法有点无耻有点但却的意思,但她无耻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次数多了,就自然会习惯的……
想到这里,溶月虚晃一招。闻人二长老果然上当,见此机会溶月狠狠的朝闻人二张老的人上拍了一掌!也不管有没有拍中,身体顺着掌风的后挫力猛的往后退着。
她的身后就是被五花大绑着的青墨……
长绫甩过去,准确无误的缠上青墨的腰身。人也不停留,飞快的往前方飞去。
闻人二长老一个不查被溶月拍了一掌在手臂上,顿时手臂传来一阵难耐的痛麻感。还没来得及皱眉就见那个淡紫色的身影往后飘忽着而去,接着一道白色的影子闪过,地上已经被绑了起来的男子也不见了!
心里大叫一声不好,大声道“拦住她!”因为太着急,声音都有些颤抖。
&bp;&bp;&bp;&bp;早在溶月靠近青墨的时候就有人知道了溶月的意图,不等闻人二长老命令,早就又人朝着溶月二人追了上去。饶是溶月的速度不慢,可是她带着一个青墨,身后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都是蓝阶中期后期的高手,很快两队人的距离就渐渐的拉近了!
溶月皱眉,该死的,难道今天就要真的被抓了或者死在这里吗?灵力催动,身影更快了一些,只留下一道残影身后的人还能看得见。
身后的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惊讶。要说是一般刚刚进阶还没有巩固自己的灵力的人这么又是打斗又是逃命的话,早就因为体内的灵力乱窜而经脉受损了!可是这个女子不但没有,而且好像还有越来越有劲头的意味……
点了点头,十分默契的都在加速。这样的人要是不能为自己所用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抹杀!
眼看着追着的人越来越近,青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咽了咽口水对溶月道:“姐姐,他们就快要追上来了,你把我放下来吧!你一个人跑得比较快,我可以自己逃脱的!”
溶月的身影都没有顿一下,狠狠的道:“你给我闭嘴,好好呆着就是。”要叫她放弃青墨自己跑的话,还不如停下来和他们决一死战算了!她溶月不会做出丢下刚刚才为自己拼命的人来。
青墨心下感动得无以复加,他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关心过,此刻心里对溶月就更是感激了。暗自握拳,要是待会真的被抓住的话,那他绝对会让姐姐活下去的!
因为时间紧急的原因,溶月都没有把绑在青墨身上的绳子解开,就这样用长绫拖着青墨就走了,只让他没有直接拖在地上而已。此时身后一阵空气被划破的声音传来,刺啦一声,拉着青墨的长绫直接被拦腰截断,青墨直直的就往地上掉了下去。
溶月皱眉,这破白绫,之前易修可是说了这白绫的难得,怎么一下子就给截断了?水货!
长绫再次一甩,拖住青墨,始终没让青墨就这么掉下去。可是却因为停下了速度,瞬间就被追来的人给围个正着!
缓缓降落到地上,长剑一划青墨身上的绳子就应声而断。“你还能行吗?”既然跑不掉,那干脆就战吧!
青墨点头,“能自保!”别的他不敢说,但是自保不扯姐姐的后腿,应该是能的吧?然后举起在他手里一抽一抽的毛毛虫,“我还有它。”虽然貌似这只虫子没什么用,但应该能挡几下!
“那就好……”
说完身体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既然知道跑不出去,那还废什么话啊,直接打吧!
围着的人没想到溶月这么干脆,眨了一下眼睛也都动了起来。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任务,今天溶月要么死,要么被他们生擒!
很快追了上来的闻人二长老也加入了战斗,顿时一堆人就打在了一起。五光十色的灵力和剑气乱飞着,地上被砸出一个个的大坑,旁边的树木被强大灵力波及到,瞬间倒了一大片。
&bp;&bp;&bp;&bp;“吼……”
一声近在咫尺的兽吼声传来,差点就刺到溶月身上的那把剑顿了一下。但就是这一下,溶月却成功的躲过了一剑。可是第二剑她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她的身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伤口。
听到这个声音,溶月转头瞄了一眼身后的森林,远远的就看见了里面的树木倒地而激起的尘土。心下一个皱眉,还是被追上来了。
琉璃兽现在到这里,对她来说是一半喜一半忧的。喜的就是看这些人的表现就知道他们是知道琉璃兽这种灵兽的,要是琉璃兽的出现能让他们就此褪去,那也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
忧的是自己的身上就有琉璃兽守护了百年的七叶琉璃参,而且当时青墨还说了,那里还有毛毛虫下来的气息……
现在琉璃兽的吼声一听就是怒极了的那种,想必肯定是顺着毛毛虫的气息找到这里的!那么,自己同样危险!但愿待会琉璃兽能看在自己拿几口血的份上,能听她的话了。可是这个想法似乎有点太天真了,要是自己的东西被偷了。她也会不择手段的找回来的,别说是守护了几百年的东西了!
很快,即便是在打斗中都能听到琉璃兽走在森林中的那种声音了。因为愤怒,琉璃兽下脚的力气非常大。即便是脚下有树木,都被它一脚就踩成了稀巴烂。
距离越来越近,琉璃兽不但闻到了那个偷走它的七叶琉璃参的虫子的气息,还闻到了那个逃走了的人类的气息!不过她的身上的味道似乎越来越浓烈了,而且它还听到了刀剑碰撞的声音。莫不是和那只虫子打起来了吧?
想到这这个局面,琉璃兽的速度更快了。要是那只虫子真的打了那个人类的话,它一定把那只臭虫子给捏死!
“二长老怎么办?一定是血腥味太重,这里离森林又近,引来了森林里的灵兽了!”一个长着倒三角眼睛的大汉看着闻人二长老,语气有点着急。
他虽然听不出这个灵兽是什么灵兽,但是直觉告诉他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要是现在还不走的话,说不定他们都得折在这里了!
闻人二长老皱眉,眼看着溶月就要体力不支了,但是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她!这也是他最暴躁的地方,要是一般的蓝阶初期的人的话,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但是面前的这个女子,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一个紫阶中期的他加上一群蓝阶中期后期的高手都围攻半天还杀不了她!真是邪门!
还不等闻人二长老做出决定,几个黑色的身影就闪到他的身边。“二长老,我们是家主派来的,请二长老调遣!”说完低下头,等着闻人二长老的命令。
溶月看见这几个人的时候心就往下沉了一点,现在又听到他们的话,顿时心里就警铃大作。原本这几个都让分身乏术了,再来这几个援手的话,那她今天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bp;&bp;&bp;&bp;瞬间,溶月就做出了反应。拿出碧玉箫放在嘴边就吹了起来,现在也只有珞凌是她能想到的人了。仿佛是恋人之间互诉衷肠般的曲调让溶月的头上滑下几道黑线,这不是珞凌在整她吧?
之前一直都没有吹过这首曲子,她还真的不知道那首曲子是这样的,之前的时候只觉得调子怪怪的,原来就是这个怪法……
原本闻人家的那些人看见溶月又拿出了碧玉箫,刚刚才吃过它的亏的人就瞬间退出去了老远。却见溶月吹的是这样的一首曲子,脸上顿时泛起了剧烈的嘲笑的意味。
难道这个女人是想用自己来向他们求饶吗?看在她这张脸还算绝色的份上,或许他们会让她死得痛快点。
溶月如何看不出一群人脸上不怀好意的笑,眉头狠狠的皱起。瞬间杀意弥漫,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
而原本就离溶月不远了的珞凌再次听到碧玉箫的声音,而且还是他教溶月的那首曲子。顿时朝溶月赶去的身影更快了,快得连残影都看不到一点。要说之前的时候是溶月想试试碧玉箫的音准的话,那现在他百分百肯定溶月是有危险了!而且一般的时候溶月是不会吹那支碧玉箫的。
闻人二长老见随着箫声的越远越远,除了那越来越近的兽吼声之外就没有了别的反应。便讥笑着看着溶月,“给我上,我倒是看看你这妖女能有通天的本事,能从我的手底下逃脱!”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呈一个圆形的包围圈朝溶月攻过来。溶月吹曲子的动作,身子犹如一只大鸟似的猛的拔地而起。围攻的人见一击未中,也瞬间跟着溶月的动作直直的向上扑去。而溶月却呈倒立的形式朝几人冲了下来,长剑在黄昏的阳光下不但没有一点暖意,反而散发着森森的寒意。
原本的那十几个人溶月都已经疲于应付,再加上后来的这七八个,溶月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更何况后来的这几个都是蓝阶后期的高手……
十几招之后,溶月不甘心的被拍飞了。狠狠的砸在地上,背后是一个大大的坑。喉间一阵腥甜涌了上来,脸色瞬即血色褪净,苍白得仿若风大一点就成直接吹散。
尼玛,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十几个人围攻她一个,难道这就是大世家的作风?溶月心里咬牙切齿,可是脸上却没有半点表情。面对对方眼看着就要拍到自己身上的第二掌,溶月只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堪堪避开。然而带着蓝色的灵力刺过来的剑,她却没有办法再避开了!
就在溶月以为那把剑就要刺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一条藤曼在千钧一发之际缠上了握着那把剑的手臂。虽然只有瞬间,但也足够溶月闪身离开。
但是控制着藤曼的青墨却被一个黑衣人一掌就拍飞去了老远,溶月都来不及接住他的身体,就狠狠的砸在地上!瞬间,溶月看到青墨的身后那绽放开的绿色汁液!
瞳孔猛地收缩着,溶月猩红着眼睛看向拍出那一掌的男子。寒冷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神让男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溶月用尽了自己的全力,狠狠的朝男子挥了一掌!
&bp;&bp;&bp;&bp;男子飞了出去,而溶月也吐出了喉间的那口腥甜的鲜红。但她并没有停留,甚至都没有擦一下嘴角的血迹,人就往青墨的身边掠去。她似乎能感觉到青墨身上生命力的流失!
那种连周围的植物都瞬间失去了水分的哀恸,让她的心钝钝的痛着。这个大男孩般的树灵,从他解除封印的那一天就一直都在保护着她……
青墨看着往自己掠了过来的溶月,嘴角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接着那个笑都还没有彻底的绽放,眼睛就瞬间等的老大惊恐的看着溶月的身后。一张嘴,却被满满的血液给填满,说不出半句话来。
感觉到身后空气的波动,溶月翻转着身体避开。但是刚刚拍出去的那一掌已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这带着雷霆之势的一掌她根本就避无可避。被狠狠的一掌拍在心口处,溶月飞出去的同时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统统移位了!
“噗……”
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吐了出来,身体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般的飘落。
溶月在想,或许她今天就真的死在这里了!可是瞬间,身体就落入一个带着淡淡梨花香的怀抱里,很安全,暖暖的感觉让溶月舒服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眼睛还没闭上,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一股暖暖的灵力缓缓的往自己的体内流去。那些移位了的内脏慢慢的往它们该去的地方去,甚至她都能感觉到内脏在体内被修复的声音!
只是耳朵里全都是嗡嗡嗡的声音,面前的男子说的什么她竟是一句都没有听清楚。
珞凌看着溶月迷茫的望着自己,呼吸一滞,接着强大的灵力仿佛不要钱似的源源不断的往溶月的体内输去。直到溶月的眼神渐渐清明,珞凌才道:“月儿?月儿?你好点了吗?对不起,我来迟了!”嘴上的话语和手上的动作轻柔无限,但是心里却恨极了这样的自己。
每次都迟到,每次都要等月儿受伤了之后才能赶到……天知道刚刚他在看到月儿的身体飞出去的那一瞬间是什么样的想法!
溶月摇了摇头才听清楚珞凌说的是什么,刚刚想说话,却觉得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珞凌自然是看到了溶月的情况,减少了灵力的输入,让溶月靠在他的身上柔声道:“你现在什么都别说,先休息!青墨你放心,有我在,他死不了的!”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青墨,心里对青墨总算是满意了那么一点点。
说着扬手扔了一个白玉瓶子在青墨的身边,“给他服下。”这话是对一边趴着装死的毛毛虫说的。其实毛毛虫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只是它打不过就立刻变小躲起来了,所以看起来倒是没有那么严重。
它很怕珞凌身上的气场,颤颤巍巍的捡起地上的白玉瓶倒出一颗丹药就往青墨的嘴里塞去。肉肉短短的脚踩在青墨的脸上,刷的一下又滑了下来。
好不容易喂了进去,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个人类,实在太恐怖了!
“你自己也可以服用一颗!”
&bp;&bp;&bp;&bp;毛毛虫那口气还有半口在喉咙里,就被珞凌的声音给憋了回去。一下子让它一张绿色的脸都给憋成了淡粉色,一下子粉中带绿的,颜色很是滑稽。
可是它不敢违背珞凌的意思,这个人类的气息和气势不管什么都比琉璃兽的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就是给它十倍的胆子它也不敢违背这个人的意思啊!
所以它麻利的倒了颗丹药出来猛的张开大嘴就塞了进去,然后什么味道都没有尝到,那药就自己化了……
早在吩咐了毛毛虫的时候珞凌就转头看向溶月,柔声道:“现在安心了吧?闭上眼睛我帮你疗伤。”
得到了珞凌准确的答案,溶月也安心了。闭上眼睛引导着珞凌输进来的灵力慢慢的在自己的体内游走着,对于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珞凌的闻人家的一行人,她现在一点都不担心了。这些人,不会是珞凌的对手的……
而闻人家的人一看见珞凌的时候身体就不自觉的绷紧,然后做出自己最全面的防御警惕的看着珞凌。却见珞凌只是轻轻的撇了他们一眼,然后就开始为溶月疗伤。
十几个人面面相觑,来自珞凌身上的威压他们自然都是感觉到了。可是家主的命令让却让他们不得不执行!再说,他们人数多,即便是珞凌是个高手,可双拳难敌四手,说不定是个绣花枕头也说不准……
但就在他们还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抽身的时候,珞凌把溶月抱到了一棵大树底下然后拍了拍溶月。“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说完还轻柔的在溶月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才闪身离开。
一转身,珞凌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丝毫不同于在溶月面前时的温柔,整张脸可以说直接能冻死人!眨眼就出现在一行人的面前,第一个就站在刚刚拍了溶月一掌的那个人的面前。
二话不说,长袖一挥,面前的一个大汉就直接飞了出去。然后砸向一边的森林,大树被那人飞出去的力道拦腰砸断了好几棵大树。刚刚稳住身形停下,连嘴里的血都没来的及吐出来,面前再次出现珞凌的身影。
然后,珞凌猛的往上飞去,再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是朝下面倒立着的。接着一声惨叫声在森林里响了起来,经久不息!而那个人,已经直接被珞凌给拍到地里面去了。地上一个巨大的人形大坑证明着刚刚这里还躺着一个人!
所有人都大惊,太快了!眨眼之间,一个蓝阶后期的高手就这样直接被抹杀了!可事实永远都是残酷的,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是要逃还是要应战的时候,珞凌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仿佛是在看尸体一样的眼睛扫众人一眼,“闻人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一次次的对我的女人动手……”说完,十指微张。强大的灵力顿时让整个森林的外围都狂风大作,吹得几人合抱的大树都连根拔起。然而溶月和青墨所在的地方还是好好的,只是微微佛过的微风证明着两人所在的地方完全不受影响。
&bp;&bp;&bp;&bp;对着溶月安抚的对溶月一笑,“我很快带你回去。”说完自己先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回去?怎么总觉得这个词不是那么顺耳呢?想了想,却想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干脆把这个问题放进心里,以后再想。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决了这一几个人!
转头,嗜血的眼神看了几人一眼,继续着自己的事。小小的飓风在他的手上,直接就变成了千奇百怪的东西。所有的处理方法溶月都看到了,只是一些不该看到的地方,珞凌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溶月看不清而已。但那凄厉的惨叫和强烈的血腥味,溶月是一点都没有遗漏。
要说她害怕一直都在她的面前温文尔雅甚至有点神经兮兮的珞凌瞬间变成了这个感觉像是在玩解剖游戏的珞凌吗?说实话,她还真的不怕!一直都知道珞凌不是一个所谓的好人,只是之前在她的面前他把自己血腥的一面都隐藏了起来了而已。
现在他恢复自己本来的面目,她高兴都来不及,为什么会去害怕呢?
再说她自己也不是好人啊,杀人放火,她什么没有做过?即便这样血腥的场面,谁又知道她没有自己亲自动手过呢?只不过珞凌是有了更好的方法,而她是自己动手而已!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珞凌都是一样的人。骨子里有着一种极大的反差!明明不是那么喜欢血腥的味道,却爱极了那鲜艳的颜色以及凄厉的惨叫!
或许有的人觉得这样怪异的爱好有点变~态,但是似乎只有同一种人才知道其中的意味呢?
溶月动了动略微僵麻了的身体,换了个姿势欣赏了起来。其实她很想告诉珞凌,那些他遮住的地方其实她都知道的!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手撑着下巴,看着那个清冷的男子在为自己报仇。其实原来的珞凌看起来很干净,干净到她一直都把他想象成一个神祗!甚至他就是一个神祗,一尘不染的样子让她舍不得上让他沾染上这世间的任何黑暗。
可是啊,这样一个如神祗般的人,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干净清透。他一向都是一个干脆的人,即便是杀人。能不用两招的,他绝对只用一招!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在骨子里有着和她同样极度不符的爱好……
想着想着,溶月咧嘴笑了,原来他们是这样的般配!她突然觉得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很想珞凌!很想很想的那种想!
“珞凌,我想你了!”
溶月笑着看着还在那里帮自己报仇的男子,想起在这之前,都是珞凌说爱她,说想她。现在她突然间很想让珞凌知道,她很想他!
珞凌挥着的手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仿佛是不敢相信似的,头呈一种慢动作的状态咔咔的转过来。看着那个离自己不远但脸上脏污血迹都糊了一脸却巧笑嫣然的女人,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猛烈的撞击了一下,那么酸,那么胀……
&bp;&bp;&bp;&bp;猛的,珞凌知道刚刚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说的那句话不对了。那不是“回去”,而是“回家”!是啊,就是回家!一个属于她……还有他的家!
以前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家这个词,对于他来说,这仿佛无尽的生命里,根本就没有过“家”这个词的存在。即便是在某个地方有一个院子什么的,对他来说都只是暂时歇脚的一个住处而已。
而现在,他很想有一个家!一个白天和他的妻子看日出,晚上看月色的地方!
突然珞凌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光芒,瞬间手一挥,将剩下的七八个人瞬间就刮到半空中的巨大飓风里,然后双手十指握紧!一声震天响的惨叫声过后,整个地上只留下了斑驳的血迹和久久都还回荡着的惨叫声。
但是珞凌置若罔闻,瞬间闪身到溶月的面前轻轻的把溶月从地上抱了起来。额头贴上溶月的额头,眼睛直直的盯着溶月的眼睛,从溶月亮晶晶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珞凌张张嘴,但是在话到嘴边的时候却突然觉得自己紧张了。
溶月挑眉,这是想对自己说什么吗?而且,还紧张了?心里很是疑惑,但还是一脸镇静的看着珞凌,等着他的下文。
半响后珞凌似乎是准备好了语言的能力,清了清喉咙。“咳……月儿,回去之后,你……”话还没说完,瞬间抱着溶月就闪身离开了两人刚刚站的地方。身后传来一声“砰”的响声,溶月这才转头看去。然后,溶月瞪大了眼睛。
“琉璃兽?!”
溶月又是震惊,又是有点高兴,其中还有点忐忑。毕竟她偷了人家的药材来着……
“吼……”
琉璃兽大吼一声,只是看了一眼溶月,并没有理会她。刚刚它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刚刚明明这里还有那么多人类的气息,突然之间却全都不见了。此时看来,都是那个人类女人身边的男人干的!
只是他身上有种让它十分忌惮的气息,而且这个人类的男人很强大!强大到……这个大陆,恐怕没有谁能困住他!嗯……或许那个人类的女人能!因为它从那个男人眼里看出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琉璃兽只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愤怒的看向一边的青墨。或者说,是看向青墨怀里已经直接晕了过去的毛毛虫!
“吼……”
又是一声响天彻地的大吼从琉璃兽的喉间溢出,溶月往珞凌的怀里钻了钻。珞凌以为溶月是害怕琉璃兽,把溶月抱紧了一点。然后皱眉看向琉璃兽,有他在这里他并不担心琉璃兽会成功的对青墨做什么。他就是想看看,这琉璃兽不在森林的内围好好的呆着守护它的地盘,跑出来干什么。
眼看着琉璃兽就要朝着青墨发怒,溶月揪着珞凌的袖子艰难的道:“那个……我之前叫青墨偷了琉璃兽守护的七叶琉璃参!”所以,它这是循着气息追债来了……当然,这个溶月是不会说的。
珞凌低头看着一直揪着自己袖子的溶月,失笑道:“你拿那个做什么?想要的话告诉我一声,我那里多的是!”伸手捏着溶月满是细小伤口的手,珞凌皱了一下眉。
&bp;&bp;&bp;&bp;溶月猛的看向珞凌,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丁点说笑的表情。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除了那一直都在他的脸上的宠溺的笑之外,剩下的就是满满的认真了。
顿时,溶月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满满的恶意,也被自己的智商蠢哭了。为什么她放着伸手就能拿到的资源不用,非要作死的来找什么七叶琉璃参!差点被人杀了不说,而且,还差点被一群灵兽杀了!
这……这……
溶月觉得此时她应该先去怀疑一下人生……
仿佛感觉到溶月的郁闷,珞凌伸手抚着溶月的后背为她顺着气。柔声哄道:“好了,那你就当出来历练了。你看,这不就进阶了吗?”
虽然这次历练的代价有点大,但他在心疼溶月的同时,还由衷的为溶月感到高兴。唯一的不开心的,恐怕就是他来晚了,不但错过了溶月进阶的时机,还差点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吼……”
又是一声震天响的兽吼,溶月觉得自己的耳朵都不好了,被震得嗡嗡作响。琉璃兽似乎是在威胁毛毛虫将七叶琉璃参交出来,可是毛毛虫压根就没拿,或许人家只是摸了一下……
“琉璃兽,你的七叶琉璃参在他这里!”叫了一声,溶月不厚道的指着珞凌道。反正他不是说他这里多得是吗?那就拿他的还给琉璃兽吧!自己的这根是自己和青墨三个几乎是用命保下来的,坚决不能还给琉璃兽!
珞凌倒是没有想到溶月会这么说,宠溺的看了溶月一眼,便挑眉看向琉璃兽。他还真想看看,这琉璃兽敢不敢在他的手里抢东西!那东西他确实不缺,但是要给,也要他自愿的才是。
当然,要是溶月想要的话。别说是她拿来有用,就是用来切着玩,那也有的是!
显然琉璃兽被溶月的话说懵了,其实灵兽都是特别单纯的动物,它们一生也只会认契约一个主人。所以除了那些被捕后强行契约的灵兽,很多灵兽都是能自主选择主人的。
它之所以现在都还没有主人,那就是因为它觉得那些人类它都不喜欢。之前见到溶月并且还喝了溶月的鲜血,除了溶月的血液对灵兽来说有着近乎毒~品般的诱~惑,更是它觉得这个人类的身上有一种它很喜欢的味道,所以才去的。
此时溶月说这个话,让它点反应不过来。明明在七叶琉璃参不见了地方只有那只毛毛虫的气息啊,怎么这会琉璃参就到了那个人类的身上了呢?可是那人类身上也没有七叶琉璃参的味道啊?当然,那个毛毛虫身上也没有七叶琉璃参的味道……
溶月揉眉,琉璃兽你现在这么大的块头做出这么呆萌的样子,真的好吗?“我说的是真的,你的七叶琉璃参真的在他的这里!我不会骗你的,之前你还喝我的血来着呢……”说着溶月心虚的转头看了一下珞凌,心里暗自叫遭。一时口快,忘了珞凌就在身后了!
果然,珞凌一听溶月这么说,顿时眼神不善的看着琉璃兽,眼里隐隐的流转着淡淡的杀意。抚着溶月的手瞬间就用力了一下,差点没把溶月的脊椎骨给推折了。
&bp;&bp;&bp;&bp;珞凌对自己手上的动作懊恼了一下,最后干脆一把把溶月抱了起来。然后不善的看着琉璃兽,心里盘算着怎么弄死这只灵兽……
而琉璃兽则是被珞凌身上的气势给吓到了,它们琉璃兽之所以数量这么少,不但是因为它们稀有,还有就是它们的智商是除了狐狸之外的灵兽当中的智商最高的人。此时感觉到珞凌身上那淡淡的杀意,顿时往后面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珞凌。
溶月拍了拍珞凌的手,“原本就是我先拿了它的东西,那些血就当是给它的报酬好了!还有你的那里不是有七叶琉璃参吗,能先帮我还给它不?毕竟这也是人家守护了几百年的东西了。”
要是以前的溶月的话,绝对不会把已经到了自己手里的东西还回去的。但是从身边多了几个有血有肉的朋友伙伴之后,渐渐的也知道这些道理了!
对于溶月的话,珞凌从来都是无条件的纵容的。宠溺的在溶月的脸上点了点,手一扬手上就出现了一棵光波流转的人参样的东西。那就是七叶琉璃参了,只是珞凌的那棵七叶琉璃参一看就知道不管是品相还是年份都比琉璃兽的那棵高得多多了。
溶月睁大眼睛看着珞凌手上的七叶琉璃参,血红色的花朵开得正艳,这么近的距离刚好能闻到七叶琉璃参身上的那种淡淡的香味。她后悔了怎么办?她想把琉璃兽的那棵还给它,然后她要珞凌的这棵……
或许是溶月的目光太过炽热,珞凌想忽视都不行。更何况有溶月在的地方,他的视线就从没有离开过溶月的身上!
此时见溶月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手上的七叶琉璃参,挑眉笑道:“那要不这棵给你,把它原来的那棵还给它?”其实要他说,到了自己手里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了,哪里还有还回去的道理?
不过溶月愿意,他也就没什么话说就是了。千金难买红颜一笑,要是溶月高兴,别说是一株参了。就是溶月想要这整个大陆,他绝对会把它呈现在她的面前!
更何况这株七叶琉璃参,还是他那里品相最差,年段最短的……
溶月摇头,她虽然觉得珞凌的这株很好吧,但是说出的话,还是不要收回去的好。“不要了,就还给它吧。”可是心中那有点滴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要知道为了这个七叶琉璃参,她可是差点就丧命了啊!
琉璃兽早在珞凌拿出来的时候就知道珞凌手上的那株七叶琉璃参不是它守护的那株,不过它也不介意,只要是七叶琉璃参就好了。再说这么好的,它还真是没见过。
珞凌伸手就把七叶琉璃参扔到琉璃兽的爪子上,“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直接抹杀!”眼里看不出任何愤怒感,但奇异的,琉璃兽就还真的在这淡淡的语气中感受到了杀意。
瞬间变小,然后小小的爪子抓住了七叶琉璃参,可它却无视了珞凌的话。它决定了,要跟着这个人类的女人走了!反正这森林里永远都是那么无聊。看在这个女人身上不但有它喜欢的味道,而且还给了它非常好喝的鲜血的份上,它不回去森林了!
&bp;&bp;&bp;&bp;把七叶琉璃参给了琉璃兽,溶月就不再看琉璃兽了。她虽然很想要琉璃兽做自己的契约宠兽,可也知道这是要它自己愿意的。当然有珞凌在这个问题可以不存在,但她需要的是自愿。
转头看了一眼青墨,他身上的绿色汁液已经转换成了鲜红的颜色。脸色看起来也好了很多,就连趴在他手臂上的毛毛虫也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便没在说话。
可是刚刚想把头转过来,就看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躺了一个人影。从那僵硬的身体看来,应该被定住了。但还起伏着的动作显示着他还没死。
“他怎么还没死?”
指了指躺着的闻人二长老,她还以为按照珞凌的意思,他早就死了呢!刚刚也没注意看,不知道那些人被绞死的时候,珞凌放过了他。
珞凌眼睛都没有动一下,只看着溶月满身的狼藉皱了一下眉。溶月从来都是个爱干净的人,得找个地方给她清理一下才行。“当然是留给你自己处置了,让他那么容易就死了,太便宜!”珞凌淡淡的。
胆敢伤了他的女人,就要做好承受他怒火的准备!刚刚要不是那只琉璃兽突然出现,他还想把剩下的人都带回去好好的让他们知道他珞凌捧在手上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得罪的!
溶月没有说什么,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但到底是默认了珞凌的做法。闻人家……她迟早会把今天差点就被杀了的仇给报了的。
拍了拍溶月的头顶,“好了,不准想那么多。想做什么都尽管去做,有我!”区区一个闻人家,还真的不配让他放在眼里。
“不要,我要自己报仇。”
溶月摇头,她当然是知道珞凌想做什么了,但她从来都不是站在别人身后的人,偶尔一次还好,但是次数多了,连她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的!虽然站在别人的身后的感觉很好,但这样的感觉还是偶尔享受一次就好了。
珞凌挑眉,“随你,反正你记得就算是你把这片天都给捅破了,身后都还有我撑着就是!”想玩的话就玩吧,玩完之后他收尾好了。自己的女人好不容易有点兴趣,他怎么能不同意。
有了珞凌及时的灵力的修复,溶月的内伤已经好了大半。就连青墨的伤也好了大半,剩下的也就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走吧,我们回去。”赖在珞凌的身上,溶月暂时也不想下来了。也不管自己的身上是不是全都是一身的血迹,最主要是这里也没地方给她洗洗。而且开启幻境塔的时间就要到了,她还得练洗髓丹呢!
“呜呜……”
溶月的话说完,地上就响起一声灵兽的叫声。一看,原来是琉璃兽!此时它眼巴巴的看着溶月,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它这是想跟着我回去?”溶月看向珞凌,她记得在几分钟之前,这琉璃兽还很傲娇的。
珞凌扫了琉璃兽一眼,“喜欢吗,喜欢就带着。”就是不愿意又怎么样他有的是方法让它愿意!
&bp;&bp;&bp;&bp;琉璃兽感受到珞凌身上的气压,顿时往身后退了两步。它已经恢复了小小粉粉的小身体,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溶月眨巴眨巴,看起来可爱极了。仿佛刚刚那个从森林里一路破坏过来的灵兽不是它似的。
溶月歪着头,她突然就傲娇起来了。当时在森林里的时候,这琉璃兽可是连看都没有看她呢!
“可是我不想要哎!再说易修很好,我不想再要别的灵宠!”反正现在她已经把琉璃兽的七叶琉璃参还回去了,那玩玩,应该没事吧?
珞凌宠溺的一笑,罢了,愿意玩就玩……
琉璃兽一听溶月的话,着急了。因为它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溶月的灵力波动,两天前还只是青阶后期的女人,现在就是蓝阶中期了!这是什么样恐怖的修炼能力和天赋才有这样的能力?修炼天赋这么好的主人,它一定要努力抓住啊!
可是抬头看着在珞凌怀里的溶月,它不敢跳上去。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太过恐怖了,只是轻轻的被扫了一眼,它都觉得自己似乎是是在死亡的边缘游走了一圈似的。要不是它定力好的话,此时肯定炸毛了!
“吱吱……”我也很好的,我还能卖萌……
黝黑的大眼睛朝溶月眨巴着,水汪汪的。一般只要是个女生,都忍不住想上前抱在怀里爱~抚一番。可溶月不是个一般的女生,拍拍珞凌的手臂,“我们走吧。”仿佛没看见琉璃兽的卖萌。
珞凌的身体还真的动了起来,眼看着就要真的走了,琉璃兽急了。后腿猛的一用力,然后整只兽就往溶月弹跳而去。
只是在半道上,一只大手骤然出现。“啪”的一声,空中划过一道粉色的弧线。然后,地上出现一个小坑,坑里就是欲哭无泪的琉璃兽。
一包眼泪包在眼睛里,琉璃兽悲伤的想:想找个好的主人怎么就那么难呢?现在找到了想接近,怎么比找个好的主人还难呢!它可不可以先哭会?可是哭了之后未来的主人是不是会嫌弃它?会不会不喜欢爱哭的灵兽?
珞凌冷眼看着琉璃兽,“想来就跟上,但再有下次,直接抹杀!”说完便抱着溶月流光一样的窜了出去,一边躺着的闻人二长老的身体也自动的跟上。
青墨也赶紧跟上,但临走也看了一眼琉璃兽,别说是一只还伤到过姐姐的琉璃兽了。就是连之前的易修,都别想进姐姐的怀抱好吗?看看他就知道,有珞公子在姐姐的身边的时候,尽量忽略自己的存在感就好了……
可是心里那淡淡的忧伤是怎么回事?他其实也很想和姐姐亲近的说。
珞凌抱着溶月及快速的飞过,淡淡的灵力挡在溶月的面前,身边只有淡淡的微风佛过,一点都不觉得有风刺着脸。溶月觉得这才叫飞,自己的那个真的只叫掠过……
“月儿找七叶琉璃参想做什么?”感觉到怀里的溶月失神,珞凌挑起了话题。
果然,溶月回神。“就是想试试炼洗髓丹啊,七叶琉璃参是最后一味药材了。”语气中有点懊恼。要是之前她先问过珞凌的话,是不是后面的这一切都不存在了?
&bp;&bp;&bp;&bp;只稍微一想,珞凌就知道溶月为什么要炼洗髓丹了。眼里划过笑意,谁说溶月是个冷血的人?那是没让她看在眼里的人。现在废物班的那几个人被她看在了眼里,这不?就为了那几个人,想炼制洗髓丹了!
有心想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得了?可是一想,两人现在的关系虽然很好,但溶月能不向他开口的事,除非是他的态度十分强硬,不然就是给她了,她也不是那么愿意。
算了,她爱玩的话就玩吧,即便是不会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的就是她的,倒时候他给就好了!
很快,珞凌就抱着她回了小院。但溶月一想,“抱我去温泉那吧,我洗洗!”这身上的一身,她早就受不了了。别的都还可以忍受,就是那些蛇的鲜血,让她一想起来还头皮都发麻。
几乎是眨眼之间,两人就站在了温泉边上。袅袅的热气源源不断的升起来,在阳光下反射~出色彩斑斓的彩虹煞是好看。
小心的把溶月放下,珞凌就转身道:“你洗,我帮你看着。”
溶月也不侨情,点头就同意了。“好。”随即,身后便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
珞凌闪身跳上一旁高大的石头上负手而立,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两人第一次在这里见面的情景。那时候他有多想杀了溶月,此时他就有多懊恼那时候的自己。
“月儿,你还记得我们在这暖泉第一次见么?”
听着身后潺潺的水声,珞凌觉得他很有必要找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虽说他不会在成亲前做什么吧,但任谁身后在洗澡的是自己的心爱之人,也不禁会想入非非!
更何况,他不是柳下惠!
溶月歪着头,笑道:“其实那不是咱们第一次见!”
珞凌心下疑惑,难道在那之前,他还见过溶月不成?可是为什么,他完全都没有印象呢?
不等珞凌发问,溶月就缓声道“第一次是在离雪山不远的风狼岭的时候,那时候我身上没有修为,正在被风狼群围攻,差点就要葬身狼腹的时候你就出现了!然后给了我疗伤的丹药,但在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你却不见了!”
溶月不疾不徐的往自己的身上撩着水,“当时我想问你的名讳来着,可你走得太快。其实当时我根本就没看清你的脸,后来想起来,也只有你身上的那身气势了。”
珞凌身上的气势独一无二,就像他身上的梨花香。她走过每个有梨花的地方都会去特别的注意一下那梨花的味道,但只有珞凌身上的很特别。很好闻,让她有种想沉醉的感觉……
没想到那才是两人真正的第一次见,现在溶月一说,珞凌也想了起来。那时他刚刚被师父派下山去历练,还说明了要往雪山之巅去!天知道那雪山,这千千万万年来,就没有人能进去过。
但当时师父却故意那么说,现在联想起再次在这里见到溶月的时候师父非要收溶月做徒弟时的事,想必这一切师父都是知道的……或者说,他一开始就知道事情是往哪个方向发展。即便当时他忘记了溶月,溶月也会在幻灵山再次和他相遇!
&bp;&bp;&bp;&bp;珞凌笑,“你这么说,我还真想起来了。看来我们缘分就是天注定的,你看看,那么远的地方,我们都还能相遇。”他想起那天晚上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女子和一群风狼战斗着,明明体力不支了,眼里却一点认输的样子都没有。
几百年都不曾出手救过人的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出手了。而且事后还怕她再次被风狼跟踪报复,带着她跑了那么远的距离到自己当时所栖身的地方。最后他还做出了一个让自己事后想起来都很懊悔的事情,就是给当时的溶月一瓶丹药!
虽然那瓶丹药对他来说是没什么,但给一个从未谋面还是自己救了的女人,这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其实那时候他根本就没去看溶月的容貌,在那时的他来说,有一个绝色容貌的女子出现在他的身边,倒不如出现一群灵兽在他的面前让他练手好点!但现在他都还记得那女子那不屈的眼神……
溶月笑笑没有回答珞凌,身体一个下潜往水底深处潜去。心里却想:他们何止是有缘分?她跨越了时间、跨越了空间才能在这个大陆彼此相识,然后同样冰冷的两颗心相互温暖,是一件很幸运很幸运的事。
“我觉得很幸运!”溶月下潜了下去,但声音飘飘荡荡的回响在整个温泉的表面,旋转着进入了珞凌的耳朵。然后从耳蜗进入大脑,珞凌笑了。
是啊,这是何其的幸运呢!
久久感觉不到温泉表面的水声,珞凌心里有点不安。但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颗黑色的脑袋从水底露了出来。接着是修长的脖颈、然后是若隐若现的双峰……
在温泉的作用下,溶月一声雪白的皮肤已经泡成了淡淡的粉色。原本因为受伤而有点苍白的脸色此时也在温泉的作用下变成了粉红色,显得异常的健康红润。
温泉淡淡的白雾根本不能挡住灵力强大的珞凌,但在白雾的遮挡下,一切都变得有了一种朦胧的美。此时珞凌只觉得溶月的任何一个动作在他的眼里都被无限的放大,而且还被按了慢放键!
珞凌的理智告诉他,要赶紧移开视线!可现实却是,他的眼睛仿佛被粘在了溶月的身上,任凭他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战胜不了溶月。
“咕噜……”
喉结滑动,珞凌咽了一口口水,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生病了,突然之间就浑身燥热不已。喉间像是被火烤着一样,下一瞬就要冒烟的感觉。要是有被水就好了……
水?珞凌的大脑卡住……
溶月突然感到一股火辣辣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皱眉抬头一看。好嘛,不就是那个正在为自己站岗的人,此时正在准备“监守自盗”!那双几乎都要喷火的眼睛,顿时让她感到无限的危机!
手一挥,面前瞬间扬起大片的水幕把珞凌的视线遮住。而她却飞身而起,可巫风镯里并没有她的衣服……最后只得用长绫围在身上一卷……水幕还没落下,那边的身影就已经到了面前。
而这下珞凌却没想过要隐忍,按住溶月的后颈,向着那嫣红的红唇就压了下去……
&bp;&bp;&bp;&bp;溶月身上只有抹胸裙一样的长绫裹着,但长绫的质地非常薄。珞凌的手覆在溶月的腰间,顿时就感觉到那温热的温度透过长绫钻进自己的掌心。轻颤着手紧紧的扣住溶月的纤腰,狠狠的把溶月压向自己。
突如其来的吻象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溶月甚至都没来记得反应,那个炽热而又不失温柔的软唇就覆盖了上来。腰间更是被紧紧的扣着,仿佛是生怕她逃脱似的。溶月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接着她顺从的闭上了眼睛。此时她不想思考,也不会思考。只是本能的抱紧他,紧些,再紧些……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了之后珞凌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溶月,指腹轻轻的摩挲着溶月泛着粉色的小脸,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柔情。“月儿,等这次从幻境塔试炼出来,我们就成亲,好么?”在深深的柔情下,隐藏着珞凌眼底深处的忐忑和期待。
溶月的脑袋还是处于一片混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里此时都是满满的懵懂。“好。”
其实根本就不知道珞凌说了什么,只是习惯性的说了好。带着点点水雾,让珞凌的喉间再次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暗哑的神色,扣着溶月腰间的手跟紧了一点。
可接着倾覆而来的,就是深深的喜悦。那种喜悦,珞凌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或者肢体语言去体现,去释放。但却因为激动,白皙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色,此时倒是和溶月的脸色相呼应了。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溶月终于从大脑混沌的状态神魂合一,但一声尖叫声也随之溢了出来。两人本就是凌空站在温泉的上方,全都是靠着珞凌的灵力去支撑的。
但此时珞凌兴奋得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有抱着溶月的身体猛的拔高,然后再任由身体做自由落体状往下急速的坠落下去。
出于本能,溶月紧紧的抱着珞凌,两人的身体已经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但显然溶月是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而是瞪了一下珞凌。“你干什么啊,差点吓死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都已经习惯了。每次珞凌这么发疯的时候,就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无法表达但又很兴奋的事,所以才这么做的。
想到这里,溶月才想到刚刚珞凌是不是问了她什么问题来着?貌似是幻境塔,然后是什么成亲……
等等……
成亲!刚刚她是不是答应了珞凌幻境塔出来之后就成亲!
喀喀喀的抬头看着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浑身都散发着愉悦和兴奋的气息的珞凌,此时他眼里的喜悦都快从眼里溢了出来,但还非常努力的保持着,暗自高兴着。
那么强烈的感染力,让溶月的嘴角都不禁扯出一抹笑意,连想说珞凌是乘人之危的话也暂时咽了下去。然后,嘴里不断的咀嚼着成亲这个两个字,接着,突然她感觉到其实自己也很高兴的。
能和这个男人成亲,组成一个共同的家。其实她很愿意,而且,隐隐的还带有点期待……
&bp;&bp;&bp;&bp;溶月轻轻的把头靠在珞凌的怀里,此时他的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快,比任何时候都要有力。
那么,其实成亲,并不会和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如意的吧?至少这个男人,他对自己一直一直都很好很好的。
突然,珞凌止住了两人坠落的身体,猛地把溶月抱着就往他在幻灵山后山的房子掠去。刚刚是因为他太激动所以玩个溶月身上没有穿衣服,现在想起来,满脸都是懊恼。怎能么能因为自己的激动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呢?还好这后山不会有外人进来,连幻灵山自己的弟子都不会轻易踏足的。
可俗话说得好,只要你有了一定的能力,一切问题在你的眼里都不是问题。还有就是,人不要太得意,要不然的话,上天会看不惯的!
所以就在后山的几间房子就近在咫尺的时候,突然从天上蹿下了一个火红色的身影。一身红衣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身上,白玉莹莹的胸膛就那么大剌剌的袒露在外面。
“啧啧啧……”
千落看着连衣服都没穿只用长绫包裹着的溶月,啧声摇着头,一脸的嫌弃。只是一双狭长的眼里跳动的都是满满的怒火,一双好看的凤丹眼里全是隐忍的怒意。
“我说要月月,我记得我们才分开不久吧?你怎么就这么快就红杏出墙了呢!”即便是凌空站着,千落也还是一副没了骨头的样子,慵懒味十足。
早在千落出现的时候珞凌就挥手在溶月的身上覆盖了一层类似于薄雾一样的东西,虽然不能完全的让溶月看起来像是穿了衣服,但也让人看不清。此时的她已经不像是刚刚穿越过来时的样子了,该长的地方,都长好了!
听见千落这话,珞凌眼睛一眯就想上前揍千落。
眼疾手快地按住珞凌阻止了珞凌开口,溶月挑眉道:“我倒不知自己和千落公子有什么前尘往事,何来红杏出墙一说!”从上次在佣兵公会见到千落之后,就没再见到过了。此时再次见到,她怎么觉得这妖孽又更妖娆了一点了呢?难道要修炼成个女的不成?
千落盯着珞凌抱着溶月的手看了片刻才道:“我说了我要娶你的啊,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呢?再说,你忘了,我可是你的债主,当然要来看看你这个欠债人有没有赖账的准备!”
溶月气结,“死妖孽,谁要嫁给你!既然想起来了,那就快点说要我做什么,省得三番四次出现在我面前,看见你一次食欲不振一整天!”她自然是没有忘记上次和千落所做的交易了,相反的,她还十分的希望赶紧把千落的人情还了!但这世界上最难还的,也恰好就是人情了!
见溶月对千落一点都没有客气,珞凌盯着千落的眼神也淡然了一点。然后一挥手,溶月身上的淡淡雾气就变成了一件衣服的样子,妥妥贴贴的穿在溶月的身上。
溶月的语气是一点都不客气,千落表面上好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脸上的笑还是那么的放荡不羁。但心里闪过一阵难过,那件事他查了这么长的时间,得到的消息都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bp;&bp;&bp;&bp;他在着急的同时,同样也感到庆幸。他没有查到,那是不是代表那个人派来的人也没有查到?
可最近他得到了一点信息,都和面前的这个女人有关……
他没有见过那个孩子,但是想起当时为这个女人疗伤的时候的那股熟悉感和她的那只契约狐狸,就想来找她的狐狸问一下。没想到之前来的时候没有找到她,后来再来了一次,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
心里闪过千千万万种情绪,但脸上都只有一种。鄙夷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抱着溶月的珞凌,如果这个女人是的话,那么……这个男人……
“我说小月月,绝情也不是你这样的吧?我记得那当时都答应了做我的压寨夫人了啊!难道是现在找到更好的了,就准备抛弃我了?”说着西子捧心似的看着溶月,一双凤丹眼里全都是满满的悲伤。
要不是溶月一直都知道他是个什么人的话,还真有可能被他这精湛的表演给骗到了呢。这不得不让溶月感叹了一句,像千落这么……妖孽演技又好的男子,生在这个时代真是太浪费了。要是在现代的话,哪有那什么天王的事啊?妥妥的被秒杀!
不过这千落的话是越说越不对劲了,眼睛一眯。脸上就带了点不耐烦:“你到底要说什么,不说的话赶紧滚!或者你现在是来告诉我那想要什么,那也赶紧说!”
要不是看在之前的时候他帮过自己的份上,估计现在珞凌都不想再忍了。端看珞凌那蠢蠢欲动的手就知道了此时出现的千落在他看来有多么的愤怒了。
但千落明显就是想气珞凌,“小月月,就算你已经移情别恋了吧,但也不能这么绝情啊!难道对带我这个旧爱,不该温柔一点的吗?”挑衅的看了珞凌一眼,语气是那么的伤感。
溶月翻了一个白眼,“你既然不说,那就是没有别的事。珞凌,我们走吧!”她实在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真是多此一举,就该要珞凌狠狠的揍那妖孽一顿才好。
见着溶月真的不耐烦是真的想走之后,千落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瞬间转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道:“我是真的有事找你,把你的契约兽借我用用。”说着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他总觉得像现在这样斗嘴生气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心里的压迫感越来越重,焦灼感也越来越浓烈。
难得一见千落严肃脸的溶月也正视起了千落的问题,“你想借它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很不巧,前几个月易修就已经陷入沉睡,现在还没要转醒的迹象。你是出了什么事了吗?要是我能帮得上的话,你可以提!”
欠人家的,总要还不是?
千落皱眉,这么不巧?“那我能跟着你么?等到那只白狐狸醒来我要问它一些事,很急!”因为看到了溶月和珞凌都一脸的不爽也没有要赞同的意思,千落立即加了一句很急。
溶月转头看向珞凌,见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溶月知道,珞凌这是不爽了。抓了抓珞凌的手,他会不爽也是正常的。要是自己,自己也会不爽啊!
&bp;&bp;&bp;&bp;等会再和珞凌解释吧,他不是那种不分事情轻重的人。想着,转头看向千落。“可以,但是你不能一天到晚都跟着我,现在你可以回到小院去等我。小院的位置,我想不必我告诉你了吧?”
其实是,刚刚一阵微风吹过来,她觉得有点冷了。现在正是深秋这样的季节,这还是她来了异世之后这么长时间之后的第一个秋天,总觉得这个世界的季节很长很长。
而珞凌给她身上的这一层薄雾,除了能掩人耳目之外,根本就不能保暖。虽说自己身上的这一身在现代来说没什么,但在这里来说,就是衣衫不整啊!更何况,她还真的没有让人探究的心理在。
这次千落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了,突然就听话了。点了点头,“那好,我在小院等你,有事说……”想了想,千落决定暂时先把手上的事情搞定。至于现在的溶月,她现在在谁的怀里都不算,最后赢了的那个,才是真正的赢家!
这次珞凌带着溶月去的是他在幻灵山上的住处,他并不和飘渺老人住在一起,而是在离飘渺老人的院子还有些距离的地方,自己有一个小小的院子,和溶月的那个差不多大。
但是溶月的那个和珞凌的这个可没得比,珞凌的这个看着虽小,但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的什么都不缺。一进去就知道这是别有洞天,只是不为外人所知而已!
这里早在几个月前,溶月刚刚来幻灵学院不久之后她就在这里霸占了一席之地了。所以珞凌直接把她送进了之前为她准备好的房间,然后也不说说话,转身就走。
溶月撇撇嘴,真是个小气的家伙,这样就生气了……
不过她也不准备拦着他出去,自己身上衣服还没好好穿好呢。所说信得过珞凌的人品吧,但她可没有光着和别人聊天的习惯。
所以等她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就看到珞凌老神在在的坐在院子里的梨花树下。即便是深秋的天气,但一院子的梨花还是开得争奇斗艳的,风一吹来,纷纷扬扬的梨花便撒了一地。顿时地上就铺了一层雪白的花瓣,珞凌就坐在梨花雨下,一时间溶月竟是看得有点痴了。
珞凌一笑,此时溶月呆呆的样子瞬间就治愈了他。之前他在溶月和千落说话的时候之所以没插~嘴,那是因为他在心里想着千落到底是什么人。从上次在佣兵公会门前见到过,千落给他的感觉就一直都怪怪的。
但除了第一次见自己的伏魔剑动了一下之外,这次见面伏魔剑却是仿佛没有感觉到千落的所在一样。这样的情况,他还从来都没见过……
把心底的疑问压下,朝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溶月招了招手。就看着那个绝色的女子,呆呆的看着自己,迎着雪白的花雨,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一身的紫衣和这梨花雨却是说不出的相映,脚下的步伐很是坚定,仿佛每走一步,都是经过了千思万想的。
&bp;&bp;&bp;&bp;可是事实上根本不是珞凌所想的那样的,现在溶月每走一步都觉得好像是走在云端上一样,软绵绵的。而对面坐着的珞凌就像是一个妖精,超级好看又偷了她的心的妖精。即便就是下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溶月觉得自己都该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又是一阵秋风吹来,梨花雨下得更急了。片片的梨花把珞凌隐藏在后面,溶月一时间只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慵懒的坐在那里,脸上带着笑,等着自己过去。
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两步,然后腰间就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握住。稍微用力一带,她整个人都倒在了珞凌的怀里。
而此时的珞凌已经不是坐在了石凳上,而是真的慵懒的躺在一张华丽的软榻上。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交叠着,白衣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花瓣。看起来让珞凌整个人更像是一个只能远观,不能近看的神祗。
溶月的手痴痴的摸上珞凌的脸,入手的是比女人还嫩滑的肌肤。隔这么近看都看不到上面有一个毛孔,只能看到细细小小的绒毛……
“珞凌,你多少岁了?”
即便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了很多次。但每次近距离的看珞凌的时候,她还是情不自禁的想再问一次。要不是这具身体真的够美,皮肤真的够自信的话。找这么一个相公,真的能放心么?
溶月冰凉的手放在脸上,那柔若无骨的手轻轻的触摸着。舒服得珞凌微微眯上了眼,轻轻拍着溶月的背笑着道:“我也不知道啊,从我有记忆力开始,就一直都这么游荡着!不过以后有你,我们一起走遍这个大陆的角角落落……”光是想想,珞凌就觉得那样的场面让他热血沸腾。
不管溶月问多少次,就是她每天都问一次,珞凌也不会觉得她烦。两人都本不是爱说话的人,但即便是安静的坐在一处,都能叫人感受到那甜的都能溢出来的感情。
“你身上的梨花香就是这院子里的吗?”想了想,溶月又道。她走过很多地方,但唯独珞凌身上的梨花香那么独特,那么让她喜欢。
“不是,我喜欢梨花,但这香味好像就是与生俱来的,从我有记忆起就一直都在!”珞凌也不知道怎么说吧。一个大男子的身上有梨花香本就会让人觉得奇怪。但在他身上的梨花香却一点都不觉得突兀,反而异常的和谐。本就爱梨花的他,索性也就不管身上的香味了。
溶月的眼睛睁大,心里却:卧槽,这难道是女版的香妃?
可是这个想法只在心里闪过一瞬间就被她拍飞了,她的男人,怎么会是香妃呢?一个女人!
两人周围的温情却被珞凌的一碗药给打碎了,端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白玉碗,里面是黑黑的泛着苦味的药汁。“来,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喝了这个!”说着手腕翻转,一碟子颜色搭配得很是漂亮的蜜饯就出现在了珞凌的手掌里。
溶月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都浑身发麻了,但是心里却发苦。当初她一定是脑子抽了才教会珞凌煎药这个法子,这是让自己现在受苦啊!可是看着珞凌虽然在笑但是不容拒绝的样子,溶月觉得心里更苦了!
&bp;&bp;&bp;&bp;“砰……”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过后,小院顿时被炸塌了一半。而正坐在小院里剑拔弩张的珞凌和千落瞬间飞身往爆炸的地方而去,身影快得连个残影都看不到。
“咳咳……咳咳……”溶月顶着一头爆炸的头发咳嗽着从浓烟滚滚的废墟中爬出来。身上的衣服一直就只能堪堪遮住重点部位,脸上全都是乌漆吗黑的脏污,真真是好一个丐帮新晋乞丐!
最近珞凌和千落总算是找到了机会切磋过了,但珞凌的灵力始终都要略胜一筹,这让千落怎么都不服。但事实就是事实,即便他不服,还是打不过珞凌。
所以现在他就是慢了半步的样子,溶月就已经被珞凌抱着闪身进了一边还没被炸塌了的房间。砰的一声传来,连门缝都没有……
千落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红色,然后眨眼之间便隐没在眼中。拔身往小院外掠去,红色的身影瞬间就只剩下一个红色的小点,最后,连那个小红点都消失在天际。
而珞凌抱着溶月一闪身进了房间之后,在溶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珞凌就伸手拉扯着溶月身上那几条少得可怜还沾满了各种脏污的布条。
溶月原本是在想着刚刚的爆炸是为了什么,明明不管是药材的重量和放药材的步骤都没错,连灵力的把握也是和书上写的一样。为什么会爆炸呢?
突然感觉到身上一凉,低头一看珞凌在沉着一张脸扯着她身上的“衣服”。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七手八脚的扯着那几条布条:“珞凌,你干什么,干什么……”
“刺啦……”
两人的力气都不小,在两人的拉扯间,溶月身上只能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布料也在两人的手中光荣牺牲了!
时间,瞬间停格。
溶月傻傻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两片布料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应好,是该尖叫呢?还是该哭着要珞凌负责?
而珞凌则是眼睛死死的盯着溶月胸前的两片柔软,溶月的脸上是黑漆漆的一片一片的。可是身上还是白莹莹的一片,那丝毫没有半点瑕疵的身体仿佛散发着莹莹的白光,无一不吸引着珞凌的视线。
珞凌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下一阵燥热闪过,从小腹升起一股邪火。接着就是口干舌燥,眼里跳跃着狂躁的火焰,却被他很好的压制着。
“咕噜……”
溶月刚刚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一股炽热的视线,还没来得及抬头头顶上就想起一声眼口水的声音。这时溶月才想到,房间里不止她一个人,而且她身上的布料已经所剩无几了!
猛的,溶月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然后在珞凌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伸手朝着珞凌就是一掌……
开门,珞凌被一掌扫了出来。然后“砰”,关门的声音。
直到自己的身体出现在了院子里,被一阵秋风吹过之后,珞凌这才回神。然而瞬间脸上就是一片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嫩的颜色。指尖轻轻颤抖着,眼里有种让人说不出来的神色。
&bp;&bp;&bp;&bp;门内的溶月捂着滚烫的脸颊狠狠的拍了几下,心跳如鼓在擂。心里暗自懊恼,怎么在珞凌的面前的时候,自己就变成了一个智商为负数的傻子了呢?难道人家说的恋爱中的人就是个智障是真的?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她才不是智障,她还是那个溶月……
点了点头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建设之后,溶月才看着自己的身上,上半身根本就没有什么遮挡着的物体。就连最后的那块布料都在自己的手里抓着……
顿时从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想即刻就撞死在这房间里的感觉,但是想想,这种死法太憋屈,她还是洗澡去吧……
外面的珞凌久久不见溶月出来,又想推门进去。但一想起那洁白无瑕的身体,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脸上倒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可是耳垂还是粉粉的颜色,看起来可爱极了。
一直都坐在树枝上的青墨满脸疑问的看着反常的珞凌,怎么这次回来之后,所有人的反应都这么奇怪呢?
先是那个穿红衣服的男子把闻人二长老折磨死了,然后他就在小院里霸占了一席之地。然后是姐姐和珞公子,好像他们最近经常都黏糊在一起。再就是,那个红衣男子每次和珞公子见面的时候他都好像能感觉到空气中都是战火的味道。
最近连之前一直都很喜欢来这里找姐姐那几个人也不来了,姐姐又整天躲在房间里。现在整个院子就只有珞公子和红衣男子,每天的气压都低低的,这让他觉得很闷啊。
“唉……人类,还真奇怪。你说是不是啊,小绿?”转头看着吃饱了就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觉的毛毛虫,青墨感叹了一句后问道。
毛毛虫,也就是小绿翻了一下白眼。小绿,你才叫小绿,你全家都叫小绿!这么蹩脚一个名字,能安在英明神武的它的身上吗?要叫,也要叫大绿好吗!
再说人类的事关它一只毛毛虫什么事啊,现在出了森林了之后它才感觉到自己前几百年都全白活了。在那个不见天日的森林里,什么都没有还要时不时的被琉璃兽欺压一下。现在它享受都来不及,人类的事让人类自己去玩不就好了?真是爱~操心的一棵树!
出了那个不见天日的森林,它才知道这个世界原来是这么美好。不会有人想追杀它,也不会有人想欺压它。能吃了就靠在软软的树灵的肩上睡觉,然后有心情的时候就修炼一下。
这样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但愿那只不知道被那个男人扔到哪里去了的琉璃兽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它不想见到它!嗯,要是那个穿红衣服的男子也不要回来就好了。那它的虫生,就真的完美无缺了!
这么想着,毛毛虫觉得自己又饿了……砸吧砸吧嘴看着青墨的肩膀,想了想还是往古树上爬去。虽然咬一口树灵它就能好久都不用吃东西,但是想想出来之后就这树灵对它最好了,还是放过他吧!它吃他的本体就好……
可惜它的白眼太小,青墨没有看见。它的腹诽,青墨更不可能听到了。
&bp;&bp;&bp;&bp;“小绿,你要去哪里?别乱跑,要不然人类会把你抓走然后强行契约的!”见到毛毛虫想走,青墨赶紧跟上,嘴上也不住的吓唬着毛毛虫。其实人类哪里看得上它一直毛毛虫,被踩死还差不多!契约?还是算了!
毛毛虫自顾自的爬行着,心里在不断的催眠自己“听不到听不到,我叫大绿我叫大绿……”
久久不见溶月出来,珞凌终于坐不住了。他原本是想看看溶月的身上有没有受伤的,结果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那样的意外……暂时就称之为意外吧!
“月儿,你好了吗?出来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不好直接破门进去,珞凌只好站在门外道。
房间里正在换衣服的溶月身体一僵,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没有!”想都没想两个字就脱口而出。但心里不断的在鄙视自己,不就是被看了一下吗?也没掉块肉,自己在这里尴尬个什么劲啊!
“那你出来我看看,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进来了!”珞凌说着眼神灼灼的看着房门,眼神似乎就要刺穿薄薄的房门,直接站在了溶月的面前。
溶月瞬间套上衣服,然后把门打开。“你看看,我真的好得很。刚刚爆炸的时候我闪开了!”说着溶月又尴尬了。难怪这个世界上的洗髓丹那么珍贵,她都已经失败了三次了。这小院也爆炸了三次,但就数这次最严重,要不珞凌也不会这么紧张了。
珞凌没有相信溶月的一面之词,先是用灵力探了探溶月的体内,确实没什么问题,就想看溶月的身体。
溶月看见珞凌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捂着衣领闪开。“我真的没事,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开玩笑,刚刚都被看过了,现在再看的话,那以后还有什么脸再见面?
见溶月坚持,珞凌也不再纠缠。“那以后不准你再炼了,想要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就是!”不就是洗髓丹吗,又不是多大的事。
摇摇头,“那就最后一次吧,你总要我死心啊,都试了这么多次,就让我最后再试一次,要是不成的话,我再找你,好吗?”见珞凌的脸色微变,溶月赶紧改口。
这家伙可是最爱打她的屁~股了,倒不是说有多痛。而是都多大的人了还被打屁~股,而且打的这个人还是以后自己想嫁的人,这就不是一个尴尬能解释的了好么?
珞凌本不想妥协,但一想要是自己不同意溶月也会偷偷做,那还不如有自己在一边提点好了。
“可以,但是这次要有我在旁边看着。”这几次的爆炸他的心里都有阴影了,自己的妻子,还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最安全!
这下溶月倒是同意了,反正珞凌不说,到时候她还是要找他的。谁叫他什么都会呢?上次给漓茉几人的洗髓丹就是他炼出来的!要是等着自己炼出来的话,那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去!那样根本就来不及让他们进幻境塔!
“哎?千落那妖孽呢?你该不会是把他打跑了吧?”从进了这个院子,千落可是从来都没出去过呢。
&bp;&bp;&bp;&bp;顿时溶月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在自己的脖子上游走着,抬头一看。珞凌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缩了缩脖子,溶月道:“我还欠人家人情呢……”欠人情什么的,是她最头疼的事好么?哪怕是欠人家的命,也比欠人情好!
果然,珞凌气结的摸着一下溶月的脸。“没打他!”但是下次的话,就真的打!最好打个半身不遂什么的,那样看他还有什么资本出现在自己的小女人的面前!
听到没被珞凌打,瞬间溶月就把千落扔到了脑后,看着一地狼藉的小院,“这下又要麻烦风情了,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吧?”溶月说得有点心虚。因为每次院子被夷平了之后,善后的都是风情来着。
“没关系,他喜欢干这种事……”就是不喜欢,也要喜欢!
正在远处看美女的风情突然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猛地从软榻上跳了起来。“小二,快走……”每次打喷嚏他都有种不详的感觉。此时想起珞凌家的心尖尖还在学习炼丹,并且已经炸了两次院子的前科来看,也许又是找他去修院子去了!
想他玉树临风堂堂的客似云来的幕后掌柜,现在居然被逼得到处躲……真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啊!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一股灵力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缓缓幻化成一行字。看得风情的身子像是筛糠似的抖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白一下青一下的。
看得一旁的小二都不忍直视了,但他还是听心疼自家的公子的!可也只敢心疼……
“公子……”看自家公子的脸色实在难看,小二不禁道:“公子,您想想啊,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次了呢?按照珞公子对溶姑娘在意的程度,您觉得他可能还会让溶姑娘再次把院子炸了吗?院子倒是小事,可是这溶姑娘的安危……”
说到这里,小二就住了嘴。都是聪明的人,风情不可能不明白。
果然风情停下了继续扭曲自己的脸想了想道:“你说的倒是也算有点道理……得了,回去库房看看你喜欢什么,自己挑一个就是!现在你去找底下的人,好好的找些个好点的材料,得把小院修好先呐!”风情说得有些无奈。
他和珞凌是多少年的兄弟,但从珞凌遇见了溶月之后,便把他这个兄弟仍在了一边。平时不两肋插刀不说,还为了他那心尖尖时不时的插~他两刀!其中的心酸,也只有他自己能体会了……
小二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猛点着头,库房里的那些东西他早就看得眼睛发热了,公子一直都知道但就是不给他一两样。这下倒好了,那把刀,可是仙器级别的武器,现在非他莫属了!
风情能不知道小二想的是什么吗?其实他觉得那把刀配不上小二。原本是想找个更好的给他,但现在还没找到,就先给他那把刀吧。
“看你那点出息,要是有一天你公子我给你更好的,你是不是得感动哭啊?”扇子点着小二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bp;&bp;&bp;&bp;不过小二倒是简单,“要是公子给我更好的,我肯定会感动。但现在还不是没有呢吗?让我先高兴一下还不成?”他从小就是风情的小斯,所以现在说这些话也不算是没规矩。
风情一笑,“你可真是,这些年你什么好的没见过啊,一把刀而已,值得你这样?”其实他知道小二想要的并不是那把刀,而是那把刀的来历。但是即便是那把刀给了他,也找不出缘由的。
小二的身子一顿,看着风情的眼睛有点心疼的感觉。但始终什么都没有说,有些事到了该水落石出的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的。
“公子,你说在溶姑娘小院的那位公子,实力相比珞公子来说他们俩谁更胜一筹啊?”小二突然想起之前出现在溶月小院的千落,那个男子不管是气势还是能力,在他看来都是珞公子的一个劲敌!
说起这个,风情也乐了一下。“行了行了,咱们自己知道就好,但是你觉得你珞公子会输?快去做你的事去!”
刷的一声,风情散开了扇子悠哉悠哉的扇着。但是眼睛却微微眯起,不是他对自己兄弟的太过自信,而是就是那千落不管是哪方面,都比不过珞凌。想从珞凌手里枪走溶月,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妖孽般的男子会出现在溶月的小院,并且珞凌也保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罢了。
而被风情主仆俩揣测的千落从幻灵山出来之后,直奔极北雪山的方向而去。然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背着手站在山崖的边缘,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突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尊上!”身影一出现,千落还没转身就先恭敬的抱拳低头。但声音是一个很好听很清脆的声音,仿佛像刚出谷的黄莺,清脆动人。
“墨妍,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此时千落的声音一点感情都不带,冰冷得好似不远处的雪山。
墨妍,也就是黑衣女子偷偷的看了一眼千落的背影,连忙道:“那人当初的确是从雪山上下来的,当时还有当地的居民救了她!不过当初她的身上并没有修为,只是个……废材!”说完,墨妍微微低头。
千落皱眉,可是现在的那个人可是一点都不像是废材的样子。还有之前的一系列的事,都显示着那个人一点都不凡……
“行了,你继续查,最近我本尊可能不会联系你,你查到之后知道怎么告诉本尊吧?”这个人是他从那里带来的,他对他很是信任。而且她从来都没有辜负过自己对她的信任过!
墨妍连忙半跪着抱拳道:“是,属下知道怎么告诉尊上!”即便是不知道,也要想办法知道!
千落点点头,“你去吧,记得隐藏好自己的气息和行踪,人界还是有很多能人的。我们现在还不适合出现在大众的面前……”那个人还在暗处,而且他派来的人也还没有动静,他们就更不能先有动作!
除非,找到了那个人……
&bp;&bp;&bp;&bp;说完,千落就往幻灵山的方向飞掠而去。而留在原地的墨妍则是痴痴的看着千落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天际之后才收回视线,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眼里的神色,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
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墨妍也朝着相反的方向掠去。她知道尊上的使命,也是整个……的使命。要是找不知道那个人,那么他们还会一直都在那个地方煎熬着!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容许她想些什么。
这次尊上带她出来的原因她也知道一些,除了她的功力之外,看上的就是她绝对的忠心了吧?既然他要的是忠诚,那她便献出自己所有的忠诚!即便是,除了忠诚之外他们没有一丁点的交集……
顿时心一阵钝痛闪过,让墨妍的动作迟缓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低头看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你痛什么?除了这个,难道还有别的奢望么?”除了上下属的关系,还等些什么呢?
要是有希望,那她之前等的千千万万年都不算什么。可是,现在那个人已经出世,尊上只能是那个人决定……即便那个人不要尊上,但是,当年的事,她不说知道多少,至少……尊上不会是她的……
快点找到吧,快点回来吧……整个世界等了千万年,不就是为了那个人吗?让一切早该发生的都发生,都重演一遍。该死的人,也活够了!本该活着却已经死了那些人,总要一个交代!
千落回到小院,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小院倒是恢复了正常,就连墙角原本开得鲜艳的不知名的小花都恢复了原样。但,整个院子就是没有半个人的气息……
抬头看了一眼平常树灵呆的地方,同样是没有见到人影。
挑眉,难道是出什么事了?也不可能吧,那个女人身边有珞凌,他不会让她出一点事的。
想了想,干脆坐在院子里等人回来,顺便梳理一下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这样一直都在等着那只白狐狸醒来,还真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可是他的心里刚刚闪过这样一个念头,瞬间就被他给掐断了。还是等等吧,再等等,说不定,有惊喜也不一定呢!
突然一边的房间里传出了溶月的惊呼声,千落顺着声音看去,那里正是之前溶月用来做丹房的地方。
刚刚他明明就没有感觉到这个院子里有人,但接着而来的一个声音就让他知道了原因。
珞凌看着兴奋不已的溶月,嘴角也挂着愉悦的笑。“这下高兴了吧?”早让他进来帮手,不就早就成功了?
溶月连连点头,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几粒泛着淡淡金光的洗髓丹,找出灵石炼制而成的瓶子小心翼翼的装了进去。
“我说怎么我总是炼制不成,原来是那里错了!真是的,少了一点灵力,就爆炸了三次!不过还好,我现在知道了。”说完也不顾自己身上满身的灰尘,猛的扑上珞凌,然后在珞凌的脸上留下了好几个口水印才罢休。
珞凌不满的挑眉,伸手压着溶月想离开的身体。“就这样就是对我的感谢?嗯?”深邃的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柔情,但溶月知道,要是自己说不好的话,屁~股又得遭殃了!
&bp;&bp;&bp;&bp;溶月也学着珞凌的样子挑眉道,“那你想我怎么做呢?嗯?”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溶月学珞凌的这个动作倒是学了个十成十,连眉角挑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突然珞凌猛的拉起溶月,朝着嫣红的红唇就压了下去。带着一丝丝的疯狂,炽热的唇瞬间压在了溶月的唇上。可珞凌并不满意于此,先是轻轻的在溶月的樱唇上啃咬,然后是吮~吸。接着灵巧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似的,瞬间钻进了溶月的嘴里。轻轻挑起溶月的香~舌缠~绵着、辗转着。
“唔……”一声低吟从溶月的喉间溢出,软绵得不像话。吓得溶月瞬间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刚刚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怎么那么的……娇~媚!
可是珞凌却好似被这个声音给鼓舞了似的,一只手压着溶月的腰让溶月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最大幅度的叠合在一起,一只手覆上溶月的眼睛。然后,他并不满足只在溶月的香唇处辗转。
渐渐的,转移着阵地……
耳垂猛然被温热的气息包裹着,溶月的腿一软,一种酥麻又奇异的感觉瞬间朝着小腹的方向汇集而去。“嗯……”情不自禁的,喉间再次溢出一声娇娇弱弱的声音。然后双手不受自己控制的攀上珞凌精瘦的腰间,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水汪汪的水雾。
唇舌流连在溶月修长的脖颈间,珞凌的一只手慢慢的往溶月的腰间移动着。然后灵活的手指一勾,用作腰带的白色的长绫松开,掉落在地上……
千落疑惑的看着刚刚发出声音的房门,刚刚明明听到溶月说炼成了啊,为什么这么久了都还不出来?而且,为什么突然没有声音了?
疑惑的往房门口移动过去,然后就刚好听到溶月那一声如泣如诉的声音。瞬间如狐狸般俊美的脸就变成了一片黑色,眼里跳跃着火山即将喷发般的怒火。
手掌猛的朝着大门处就是一掌,带着怒气,几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也不管门后的人会不会受伤,他现在只想把门后的那个男人碎尸万段都不能解他心中的怒!
珞凌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大门处,接着抱起溶月猛地往上一窜。然后直接从房顶飞了出去,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两人所在的房间顿时就变成了一片废墟,木材碎屑到处乱飞。
溶月也在珞凌的身体开始动的瞬间就清醒,然后就看到自己的药房被轰得个七零八落的。地上正站着几天都没有出现的千落,但此时正用一种好像在看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的眼神看着自己。
要不是时间不对,溶月还真的想翻个白眼表示一下。这算是什么事啊……
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扶着自己腰间的手一紧一收。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好像玩火了,而且还差点就走火!腰带!
低头一看,腰上用来做腰带的长绫已经不止所踪,而现在取代在腰间的是一把软剑。薄薄的一片,要不是它那锋利的剑锋,她都真的以为是一条简单的腰带了!
&bp;&bp;&bp;&bp;而珞凌则是低头吻了一下溶月的发髻,然后柔声道:“乖乖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说完直接把溶月送到青墨的本体上,然后瞬间转身,朝千落的地方掠去。
溶月在身后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那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溶月心下担心,可是她的功力在两人的面前来说简直就是小孩子玩过家家,根本就追不上他们!只能跳下古树,然后换了件衣服坐在院子里等着。因为她根本就没看到两人往哪个方向去了,眼睛一花,人影瞬间就不见了。
看着桌子上自己好不容易才取下来的软剑,溶月的眼里划过一丝疑惑。刚刚这剑缠在她的腰上的时候,莫名的感觉到心底一悸,仿佛是在害怕似的。难道说珞凌的剑还有什么不一样的玄机不成?她还从未见到过珞凌用剑呢!
而飞掠出去了的两人一直到幻灵城外才停了下来,珞凌不带任何情绪的眸子就那么看着千落。这个男子从出现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他的底细,即便是查,也查不到什么。这样的人出现在溶月的身边,让他有点不得多想一下他出现的目的。
再就是,原本他看着月儿的目光已经让他很不爽了,今天还敢在背后放冷招!看来前几次的教训对他来说,并不能让他感到害怕。
千落根本就不惧珞凌的目光,修长的眼里带着点点不屑和愤怒。他今天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打到死都不能再死!
两人都非常有默契的一言不发就开始打在了一起,高手过招,可不是之前和那些人小打小闹一般了。两人所到之处,几乎是寸草不生。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光芒和一道红色的光芒在空中纠缠着,两道光芒的下方却是一片疮痍。
两人一时打得难舍难分,都是在拼对方的灵力。
珞凌冷冷的看着千落,他之前之所以能答应溶月让他留在幻灵山,那是因为溶月说她欠了他一个人情。现在么……要是他把这人杀了,是不是所谓的人情就不再了呢!
顿时珞凌十指勾成爪,强大的灵力顿时让天地都瞬间变色。原本还有点暖意的阳光霎时间躲进了云层,瞬间乌云密布,壮汉的腰那么的粗的闪电霹雳巴拉的在两人的头顶上炸开。天地一时间诡异得好像是上天发怒了一样!
千落也不为所惧,长袖一甩,不远处的大山顿时变成了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烈焰岩浆在火山口弥漫着,森林里的动物灵兽尖叫着嘶吼着往森林的外围逃命。
但因为速度太慢森林中的障碍太多,它们根本跑不过炽烈的火焰岩浆。浩浩荡荡的岩浆顺着火山口流了出来,整片大地上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焦黑。滚滚的浓烟升起,其中夹杂着动物或者灵兽的尸体被烧焦的味道,令人作呕。
对于这些珞凌只是扫了一眼,接着一道惊雷便在千落的身边炸开。接着原本被千落控制的那些火山岩浆瞬间都被熄灭,只带着滚滚的浓烟四处肆虐着。那些还没有来得及逃离的人类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送出了森林,往安全的地方而去。
&bp;&bp;&bp;&bp;千落看了珞凌一眼,“倒是不知道你还有些本事,既然那么怜悯这苍生,但愿接下来的你还能接得住!”说完,不顾周围铮铮作响的飓风,双手一扬,原本已经熄灭了火山再次喷发,带着万钧之势,咆哮着往森林里奔腾而去!
红衣铮铮的他仿佛融入进了滚滚烈焰里,妖娆的笑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挥舞着手里的镰刀,正在肆意的收割着丛林里的生物。
珞凌的脸上依然除了一脸的平静,并没有出现第二个表情。仿佛千落所做的一切在他的眼里不过是小孩子在任性时的措举,只是看向森林的时候,那些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凄厉的灵兽在绝境处的时候的兽吼声的时候让珞凌的眼里有了些许的波动。
但也仅仅是波动,接着再次广袖一挥。整个大地瞬间变得安静,那些岩浆再次被浇灭。但仿佛在这一瞬间,天地都变得不存在,这一方天地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在决斗似的。
千落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是……神幻?没想到珞凌的修为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难怪面对着自己的时候永远都是有恃无恐的!
而远在城内的人们见到远处的天瞬间就变化千变,然后瞬间看到炽烈的岩浆滚滚而来。接着就是天上的变化,天上乌云翻滚,巨龙一样的闪电在嘶吼着,咆哮着。甚至因为打雷和闪电的声音大过巨大,他们甚至没有听森林里的野兽了灵兽那种濒临绝望的吼叫。
可是溶月感受到了,从珞凌两人开始动手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他们的方向。原本不准备插手的她看到天边那翻滚着的怒雷和不断喷发的火山之后,便再也坐不住,往两人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打起来的原因是因为她,但是按照两人这种天崩地裂的打法,虽说她本不是什么好人。但要是因为他们俩的决斗而引起整个大陆的关注的话,就不是她愿意的了。再说那些森林里的生物,要是因为这次的决斗而死亡的话,这也不是她愿意见到的。
此时的千落冷笑着看着珞凌,“你不会以为我就这点本事吧?”说完,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然后忽现忽闪的出现在珞凌的身边。最后出现在珞凌的身后,五指成爪,猛的抓向珞凌的心脏处!只要这一击击中,那么珞凌即便是不死,也会重伤!
可是眼看着就要抓到珞凌的时候,珞凌的背后像是突然长了眼睛似的,身影一动,消失在原处!而刚刚珞凌所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那是一个被撕裂的空间!不管谁进去,只要不想跨越时空,就会被空间撕裂者送到任何一个他想送去的地方……
千落大惊,飞快的翻转着自己的身体,灵活得如一条蛇似的堪堪避开了那个看不到底的黑洞。但随之而来的一道劲风是无论如何也避无可避,要是避开了掌风,那他就要滚进黑洞。要是不避开,那他生生的承受下这一掌,不用想都会受重伤!
&bp;&bp;&bp;&bp;但时间根本就不给千落选择的机会,他要么就被撕裂的空间送往珞凌想要他去的地方。这个地方有可能是另外一个大陆,也有可能是珞凌他自己私人知道的地方。也或者说,他直接被珞凌在空间里就给杀死!
这些不管是什么,都不是千落想承受的。所以在电光火石间千落就做好了选择,他不但没有避开珞凌的那一掌,还直直的迎了上去……
“噗……”
千落猛的飞了出去,一口鲜血直接被他喷涌而出。他甚至都听到了自己体内的骨头在碎裂的声音!不过也正是这一掌,让他成功的避开了那处被撕裂了的空间,而撕裂了的空间的时间也到了极限,瞬间被关闭,空间恢复原来的样子。
而珞凌并没有因为千落的受伤或者撕裂空间的愈合而停下想杀千落的心,他可是忘不掉这个男人想染指自己的女人!虽然月儿从来都没有那个心思,但任何一个男人知道另一个男人在肖想着自己的女人的时候都不能忍,也不会忍!
溶月一路疾驰,终于到了两人打斗的地方。而此时这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以为这里发现了什么天材地宝或者是强者出世的人。但是能来这里的,都是有一定实力的人。所以溶月也不准备得罪谁,或者进入谁的视线。眼睛四处的乱转着,寻找着那一白一红的身影。
但是那些都已经到了紫阶修为的人都没有找到两人的气息,更别说溶月这个才刚刚进阶不久的一个蓝阶中期的人了。所以找了半天找不到,但溶月的心里却是越来越着急。
突然几个身影挡在了溶月的面前,抬头一看,都是打扮得花花绿绿的一群女子。带头的是一个身上全都是粉色的女孩子,趾高气昂的看着溶月。眼睛朝天看着,好像是在用鼻孔出气似的。
打量了一眼,溶月确定自己不认识这几个人,转身就想走。
但其中一个身穿一身白色衣裙的女子脚步一跨,拦住了溶月的去路。溶月看了一眼女子,顿时萌生一种要不她先去洗眼睛再来这里找人的冲动!刚刚还没发现,但此时她发现,面前的这个女人长得真是……太随便了!
长得这么黑这么壮还穿一身飘飘的白衣,真的好么?还有请把你刚刚喝完血的嘴唇擦了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好么?
见溶月愣愣的不说话,方瑜以为溶月是怕了她了。哼了一声道:“林姐姐,你说的就是这个女人吗?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声音好像是掐着鼻子在说,尖细得让人的耳朵听了都想自己就变聋。偏偏她自己还没察觉,总觉得自己的声音如出谷黄莺,好听到别人的耳朵会怀孕。
溶月撇了一眼面前的方瑜,大姐,拜托你说我长得不是怎么样的时候,眼里的羡慕嫉妒先稍微的收敛一点好么?还有你那声音,能闭嘴么?你知道不知道听了你的声音,我觉得母猪的叫声都比你的声音好听百倍?
但是没有人知道溶月的心声,那个叫林姐姐的人,也就是带头的身穿一身的粉的女子听到方瑜的话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脚步微移,人就站在了溶月的面前。
&bp;&bp;&bp;&bp;但是没有人知道溶月的心声,那个叫林姐姐的人,也就是带头的身穿一身的粉的女子听到方瑜的话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脚步微移,人就站在了溶月的面前。
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溶月,然后才施舍似的开口道:“你就是溶月?”声音倒是挺好听,但前提是,没有了那种矫揉造作的感觉。
溶月正烦着呢,现在还有几个女人这么打量着自己。便秀眉一挑,“我就是,怎么,难到你们都吃多了,专门来这里当我的道不成?”言外之意就是,好狗不挡道!
瞬间,林静看着溶月的脸色就再也装不下去了。阴恻恻的看着溶月,一脸的可爱甜美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给脸不要脸,给我上!”说完,自己却往后退了一步。
很快,溶月就被一帮娘子军包围了。而且一眼扫过去,溶月更坚定了自己要去洗眼睛的决心!一个个长的,好像是随便长着玩似的。但人家偏偏觉得自己很美,溶月的眼神扫过的时候,还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溶月“……”
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一群奇葩啊?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不过她来这里都费了不少力,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呢?想着,就问了出口“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觉得这里很难进来。”
但是,溶月估错了这些人的奇葩属性了。还是那个明明很黑很胖一开始拦着溶月的方瑜不屑的撇了一眼溶月,“我们都是有灵力的人,是灵修者!这里,我们当然能进来!倒是你,一个废物班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这时溶月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幻灵学院的学员。“可是我记得幻灵学院是不允许学员偷偷跑出学院的,你们……”当然溶月说的这个学员,也只代表了灵修班的人。像是废物班的人,想去哪里,只要你别那么大摇大摆的,一般人家都会给你放行的。
瞬间几人惊恐的看向溶月,接着还是林静道:“别听她胡说八道,一个废物班的人,能有什么能力?今天我们就好好的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知道试炼幻境塔不是那么好进去的!”
听到这里,溶月也总算是明白了。但也更无语了,这几个人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靠的都是运气吧?可这运气也太逆天了点?这么一帮菜鸟也能安然无恙的走到这里来……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溶月也不想和这帮人多说了。她怕自己多说了几句之后,会真的打人的!
却没想到她都准备走了,而这几个人倒是不想放过她了。此时的她在几人的眼里就是胆小,不敢出现在她们的面前!之前比试的时候溶月之所以能战胜其他学院的人,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废物,所以才让溶月赢了的!
可是今天不一样,她们都是灵修者!所以在见到溶月往后退的时候,她们就猛的往溶月扑了上来……
“砰砰砰……”
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之后,溶月的不远处躺着几个花花绿绿的身影。一声声哀嚎声传来,但溶月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不悦的看了躺在地上的几人一眼,真是浪费时间!
&bp;&bp;&bp;&bp;被溶月仍在地上的林静几人不可思议的看向溶月,刚刚一定是她们大意了,这个女人才会得逞的,一定是这样!要不然的话,她一个废材怎么能打得过她们这些灵修者!
看着溶月毫不犹豫的转身,林静瞬间从地上站了起来。“姐妹们,快站起来,这个废物刚刚是因为我们大意了她才会侥幸打赢我们的!现在我们不要让着她,让她知道抢走我们去幻境塔试炼的名额是什么后果!”说着咬牙切齿的看着溶月的背影,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那溶月现在不用想都肯定成了筛子。
听了林静的话,还躺在地上的几个女孩子也想起来了。她们是灵修者,而溶月只是一个废物,她凭什么带着废物班的人抢了她们去幻境塔试炼的名额?心里刚刚升起来的恐惧感被嫉妒所淹没,瞬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各自拿出自己的武器,朝着溶月再次扑了上去。
她们说的话溶月一个都没有听漏了,此时听到身后的声音,只能翻白眼。这些人,分明就是一帮被养成了小白的女人,对这个世界的幻想还真是够美丽的。要不是她现在没时间的话,她还真的不介意教一下她们这个世界的黑暗和险恶!
可是这些人是怎么进入幻灵学院的?按照她们的修为,也比废物班好了没多少啊!
只朝身后一挥手,连走路的脚步都没有停一下。然后,扑上去的一帮女人再次被扇飞……
“再跟着我再烦我一次,我就直接杀了你们!反正你们也是偷偷跑出来的,杀了你们,整个世界没人知道是我做的!”转头,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睛看着几人,然后恶狠狠的道。
然后,一个胆子小点的女孩子就……哭了……
哇的一声,穿透力十足。哭得原本已经受伤飞不起来的飞鸟瞬间就从地上扑棱着站起来,然后跌跌撞撞的飞走了……
溶月无语扶额,其实这些女孩子是上帝派来搞笑的吧?有逆天的运气能到这里,却只是为了教训一下她这个“抢了”她们名额的人。总以为世界都要随着自己转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这是传说中的中二少女?或者说,不是智障就是脑残?
智障脑残的应该是那个一身粉的女子,因为她发现,这帮女孩子里也就那个人的智商还在,其他的,肯定是出门的时候大脑忘记了带上!
要是以前的她的话,被人这么无缘无故的挑衅了一下,是绝对不会放过对方的。但是现在她想了想,算了,有逆天的运气进来,总不会还有逆天的运气出去!等她以后再见到这几个人的时候再说吧。
其实这里运气逆天的,就是那个哭得最大声的女孩子吧?边走,溶月也脑洞大开着……
突然天上有一个地方有了瞬间的变化,好像那处的空间都有瞬间的扭曲!但只是眨眼即逝,溶液并没有看得很清楚。就在溶月以为自己是眼睛花了的时候,那处的空间再次扭曲了一下!这下溶月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bp;&bp;&bp;&bp;可是看到那个高度,溶月犯难了。看着就像是在天边似的,她现在虽然能御空飞行,但是那么高的高度,现在的她还是上不去的!
她能发现那一处的空间扭曲,其他的人自然也能发现。很快就有修为高的人朝着那个地方飞掠而去,溶月的眉头狠狠的皱在了一起。且不说这些人去能不能找到珞凌和千落,就说殃及池鱼这样的事,在这个玄幻的世界是最常见不过的。难道这些人连命都不要,就要往那里去了么?
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在靠近,五指成爪往身后淘去。却没想到对方很快就避开,转身一看也是幻灵学院的学员。她记得这个人擎苍向她介绍过,叫赫连文殇,是四大世家的赫连家族的人。他身边的那个是赫连文曼,也是一个修为不错的女性。
赫连文殇只一闪身就避开了溶月的手,然后在溶月第二次出手之前先道:“姑娘,我们是赫连家的人,此次来也是看到了这里的异常才来的,大嚷了姑娘,真是抱歉。”姿态放得很低,但是也变相的告诉了溶月他们是赫连家的人,不是一般的人。
溶月挑眉,这是对她的警告?那还真是抱歉了,她这个人还真的没怕过谁,他的警告对她没有任何用处!
赫连文曼显然是看出了溶月的想法,笑着道“姑娘,我哥哥说话有点直,你别在意。其实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姑娘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上面看看。”
说着指了指那处还在时不时扭曲的空间,那里已经凌空站了很多人来了,都是修为在紫阶中阶之间的。像是溶月这种在蓝阶或者是蓝阶中阶的,倒还没多少人。这也是人家惜命的结果。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是之前溶月遇到的那几个奇葩似的那么好那么逆天的运气的。
再说赫连文曼自然是认识溶月的,这个女孩子看着年纪小小的,又出身于废物班。除了一张脸还能看之外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至少,她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在两个月前的幻境塔试炼的比试大会上她才发现原来这个女子只是在藏拙而已,而且事后她也特意的去关注了溶月。她身边有灵修班修为还不错的擎苍素锦做属下,有整个幻灵城内势力最强大的漓家的小姐也追随着她。就连那个找不到任何身世的墨静也想跟在她的身边……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让她吃惊的,最让她吃惊的是,她的身边有幻灵山后山的飘渺老人的弟子珞凌一直都在!而且看起来两人的关系还不一般,似乎……是恋人间的关系!
飘渺老人的弟子,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身边从来都没有见到女子的身影过,就连修为,也是深不可测。外人也很少见到那个人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一直都是一个很神秘的人。
但是那天她无意中居然看见那个如谪仙般的男子在耐心的哄着面前的这个女子吃东西,而且,甚至还亲自上手喂!
&bp;&bp;&bp;&bp;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那人或许不会是珞凌。但是她生在赫连家,不会连飘渺老人的弟子都不知道。事实就是,那个人真的是飘渺老人的弟子,那个传说中的天才!
所以他们此时来这里,看见溶月的时候是特意过来打招呼的。这样的人,不管她是不是真正的废物,但就是她身边的资源,也足够让他们去结交!再说溶月刚刚的表现可不像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废物!
听了赫连文曼的解释,溶月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但没说要不要和他们一起。这种世家的人,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和帝王之家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连轩辕亦天她都是能避则避,所以不管是赫连家还是其他的世家,她都不会有任何好感。
见溶月淡淡的,赫连文曼和赫连文殇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再开口。和溶月一起并肩站着,也不说要不要上去的事了。
接着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但溶月都统统选择无视,可是南宫文浩一来就看到了站在赫连家人的身边的溶月。想了想还是往那边走去,他们也算是认识,打个招呼,不算什么吧?
而晚了几步来的轩辕亦天几人自然也是看到了溶月和赫连家的人,轩辕初夏看着往溶月走去的南宫文浩,眼睛眯了眯。然后便转头当作没有看到,只是紧紧握着的拳头已经青筋毕露。藏在宽广的袖子里,没有人发现。
轩辕亦天也是看到了那边的溶月几人,眼睛闪过一丝阴霾,然后嘴角冷笑了一下也什么都没有做。转头看向了天空中正在时不时扭曲一下的空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四大世家,在明面上来说,还是很和睦的。所以南宫文浩过来这边,自然要先向赫连家的人打招呼。“赫连兄也来了这里?我还真是慢了一步。早知道赫连兄也要来的话,就一起了。”说着话,但眼睛却时不时的瞟一眼溶月。
溶月当作没有感觉没有听到,但在场的人都不是瞎子。赫连文殇装作没有看到南宫文浩的眼神,笑了一下,“我们也只是刚刚到,谣说这里有天材地宝出世,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南宫文浩打着哈哈,“谣传还是不要尽信的好,此时我倒是只是来这里看看热闹的。”说着转身看向溶月,“没想到溶姑娘也在这,从上次分别后,我们可是很久不见了。”说得好像两人很熟悉似的。
溶月还没说话,赫连文殇就道:“咦!难道南宫兄和这位姑娘很熟?我们也是刚刚看这位姑娘一个人在这里,才过来的。却没想到还是南宫兄的朋友,真是失敬失敬。”说着还深深的作了一个揖,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溶月皱眉,然后身体往旁边挪动了一下。“我这里没糖吃,别和我套近乎!”本想说得简单粗暴一点的,但是溶月想了想,还是算了。
两人都被溶月的话说得愣了一下,然后齐齐大笑道:“姑娘,我们可不是向你讨糖吃。我是南宫文浩,你忘记了?在风浪岭不远的客栈里……”
&bp;&bp;&bp;&bp;“不记得!再吵就离我远点!”那里的空间扭曲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心也随着时间越来越不耐烦。
秀眉微微蹙着,脸上一脸的不耐烦。就是再怎么厚脸皮想套近乎的人都暂时住了嘴。人家都很明显的说了,要是再呱噪的话,那就是自己这边的不是了。两人一时都灿灿的闭了嘴,但眼神还是在溶月的身上时不时的扫过。
突然天空中空间扭曲的地方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就好像是一颗威力不小的炸弹,就那么在空中炸开了似的。原本围在那里的人都瞬间被炸飞,不过还好都是能力不低的人,有受伤的,但也不怎么严重。
可是溶月在爆炸的瞬间就变了脸色,眼里闪过一丝决断,飞身就往爆炸的地方掠去。但因为此时那里还有零零碎碎的碎屑被抛了出来,再加上溶月本人的灵力不济,她根本就达到不了那个高度。
试了好几次都上不去,溶月眼里闪过焦急,但她丝毫没有办法。“溶姑娘,要不要我帮你试试?我的契约灵兽是飞行类的。”来人是赫连文曼,带着淡淡的笑,要是在平时的话溶月肯定会拒绝,但此时溶月想都没有想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那就多谢姑娘。”别的话也没时间多说,要是以后她有什么难为的事,自己也还回去就好了。
赫连文曼连忙召唤出自己的契约灵兽,是一只鹰。一出现犀利的眼神就瞬间锁定了离它最近的溶月,但因为有赫连文曼在旁边,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来。
“上来吧。”赫连文曼跳上鹰的背上,然后也叫溶月上去。溶月也没有说话,立刻就跳了上去。然后巨鹰煽动翅膀,几乎在眨眼之间,就滑去了很远。
眼看着就要接近了的时候,里面突然喷出一股热浪。滚热的火焰扑面而来,赫连文曼的巨鹰来不及后退,身上的羽毛瞬间就被烧了个一干二净。没了羽毛的巨鹰凄厉的尖叫着从半空中往下掉,在它身上的溶月和赫连文曼自然也不是很好过。
“啾……”巨鹰在空中挣扎着,赫连文曼心疼极了,瞬间就把它收回了灵宠空间,剩下她们两个人直直的从半空掉落。这样的速度,即便是她们都有灵力都来不及反应,有掉到一定的距离的时候才能想办法了!
但是下坠的速度太快,两人根本就来不及做什么反应,地上的人即便是想接住她们都不行。眼看赫连文曼就要砸在一棵被烧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上的时候,溶月突然甩出了腰间的长绫。然后猛的往上一提,原本要掉到树干上的赫连文曼的身体偏了一些。
而溶月自己则是快速的掉了下去,眼看着就要掉到地上的时候,长绫再次往地上一拍,借助后挫的力量,溶月掉落的身体慢了一点。也就是这一点,足够让溶月集中自己的灵力飘然而下了。
溶月掠过去扶起了赫连文曼,“你没事吧?这个是灵兽都能服用的丹药,给你的巨鹰试一下。”说着手腕翻转,掌心出现一个白玉瓷瓶,水光玉华,看起来十分精致。
&bp;&bp;&bp;&bp;赫连文曼也没有矫情,伸手就接了过来。“谢谢你,我没有事。倒是你……”刚刚要不是溶月,她肯定会砸在那棵树上。要是枝繁叶茂的时候倒是没什么,但现在都是光秃秃的树干,要是真的砸上去,也够她喝一壶的了。
可溶月现在没心情说什么,见赫连文曼没事就继续把头转向空中。她不知道珞凌和千落现在的战况如何,她也没见过他们动手过。但两人都不是一般人,她不是怕珞凌输,而是真的担心珞凌……
看见两人几乎都是安然无恙的到了地上,所有人的心都瞬间放回了肚子里。然后掠到两人的身边,却见溶月的眼神还在空中的位置。
一时间没人说什么,但是看着溶月的眼神都充满了探究。刚刚的情况他们都看到,要是一般的人的话肯定在这么短的时间做不出这样的反应。但是她不但做到了,而且还让两个人都没有伤到!这,是何等的心智!
“砰……”
又一声巨响在天际响起,溶月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虽说她该对珞凌有绝对的信心,但是看不到人,什么都见不到的情况下,她不安心……
想起自己在般若域找到的七彩莲子,或许吃了那个她能连着突破两阶!但她才刚刚突破没有多久,要是现在再强行突破的话,对身体和对以后的修为都会有绝对的障碍……
咬咬牙,“拼了!”
刚刚想拿出那颗莲子,却发现很久很久都没有动过了的灵宠空间有了动静了。接着没有她的召唤,易修都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还是一只萌萌哒的小狐狸的样子,但是溶月知道它这次是真的进阶了!
“你成功了?”溶月又是惊喜,又是不确定。毕竟这次易修的时间真的太长了,几乎是半年的时间。
易修点点头,可爱的外表顿时萌翻了这里的一众女性。可是突然出现的它却让很多人都眼前一亮,特别是认识易修的,或者说被它身上的血脉吸引的。眼里霎时间迸发出一股贪婪的视线,溶月不想发现都不行。
可是现在的溶月不想理他们,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身后充满了贪婪和嫉妒的视线。指着空中扭曲着的空间道:“那里,你现在能上去么?”就在这一点点的时间,那里的空间扭曲得更厉害了!
易修能感觉到溶月心里的着急,立刻点头道“没问题!”瞬间变成一只巨大的六尾狐狸,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等着溶月上去。
溶月瞬间闪身到易修的背上,然后不等溶月发号施令,易修自己就朝着天际飞去!
很快,两人就出现在了空间扭曲的地方。那里一潮潮的热浪从里面散发了出来,带着各种零碎的东西,都是带着满满的灵力杀意。不知道的人哈以为里面是不是有火山在喷发。
围着那个空间转了一圈,溶月找不出该从哪里找入口。蹙着眉,“易修,你知道怎么进去吗?”她觉得不能再拖了,手摸上那一圈圈波动着的纹路,掌心处传来一阵阵的痛感。低头一看,整个手掌心已经血肉模糊,甚至能见到白森森的骨头……
&bp;&bp;&bp;&bp;易修摇着头,“这是神幻,是一项灵力修为都很高深的人才能领悟的一项技能。我知道怎么破,但我现在的灵力不够,打不开它!”淡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阵阵光芒,有点内疚。即便是它都已经突破了,还是不能帮到主人……
感受到易修的低落,溶月拍拍易修的脑袋,“别瞎想,他们的灵力连我都不知道有多深厚,打不开也是正常的。”话是这么说,可是她脸上担忧的表情是越来越多了。
而神幻里,千落再次被珞凌打翻。但千落一点都不怕的看向珞凌,“怎么,你这是对小月月没有信心,对自己没有自信,才这么着急想要杀了本尊以除后患是不是?”吃吃的笑着,千落身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伤了。
在珞凌施展的神幻里,他的灵力本就备受压力。加上他即便很不想承认,但珞凌的修为确实比他的要强上不少。可他绝不会那么容易就认输的,即便打不过,那也要膈应死他!
珞凌则是刚好和他相反,虽然身上有些凌乱,但一点都不狼狈。千落的话似乎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月儿不会看上你,我们之间不用怀疑谁。”他不想现在就杀了千落,但给他一些教训,还是可以的。省得他总是在自己的女人眼前乱晃,虽然对溶月有绝对的信心,但他看着还是刺眼!
千落手一扬,一把带着绯红色的长剑就出现在手上。珞凌这不疾不徐的样子实在让他看着很不爽,他今天一定要让他换个表情不可!
“是吗?那你怎么追着本尊打,穷追不舍的?难道你看上了本尊?抱歉,本尊的夫人只能是小月月一个!再说,本尊对男人也没兴趣!”冷笑一声朝珞凌挥了一剑,带着强大的灵力的剑气瞬间横扫了一片。远处的火山又再次喷发,无数的岩浆朝着两人涌过来。
珞凌云淡风轻的看了一眼笑得妖娆的千落,身影瞬即消失在原地。但声音在整个空间中回荡着:“嘴上的功夫很厉害,那我就好好的教教你怎么说人话好了!”淡淡的声音闪过,千落立刻觉得自己的后背危险了。
可就在这时,珞凌原本就要拍上千落的手掌却突然间收了回来。“月儿……”嘴里咕哝了这么一声,手臂一挥,整个神幻瞬间消失。然后两人就出现在空中,溶月正在神情焦急的吹着碧玉箫。
珞凌一出现就抱着溶月,“月儿?不是叫你等我么?怎么过来了?”身后的千落他管不上,地上的人群他没看到。眼里心里都只有怀里这个小女人的身影。
溶月皱眉看了一眼珞凌的身上,除了衣服有点凌乱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反观一边捂着胸口的千落,倒是像个刚刚出去打群架回来的人。
没有回答珞凌的话,而是修长的手指指着地上道:“你看看,要是你们再不出来,整个大陆都要惊动了!”现在地上的人又多了一些,显然是有很多是刚刚才到的。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三人的身上,炽热的目光几乎能直接把他们给烤熟了!
&bp;&bp;&bp;&bp;两人顺着溶月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地上的人都眼神炽热的看着三人,眼里的神色即便是隔着这么长的距离他们都感觉到了。而且还看到有胆子大的已经悄悄的从另一边往上方飞来,想必是想看他们是什么人!
这下珞凌和千落难得有了一次默契,珞凌抱着溶月瞬间就往远处掠去,而千落和易修都紧随其后。瞬间就连影子都看不到一点,彻底的消失在天边。
而那些刚刚才上来的人则是连三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之前扭曲的空间随着两人的休战而恢复正常。要不是地上的一切提醒着在场的人这里刚刚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的话,他们甚至是以为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是他们的幻觉。
赫连文殇和赫连文曼对视了一眼,也知道了刚刚出现的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是谁了。可是那个穿红色衣服的人,他们并没有看清是男的还是女的,只知道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和幻灵山的珞凌有得一拼的高手!
原本还悠哉的扇着扇子的轩辕亦天在看到珞凌的那一刹那手里的扇子瞬间收了起来,然后眼睛死死的盯着珞凌。他以为现在溶月的身边没有出现那个人,是因为溶月没有接受他的缘故。原来却是这样……
珞凌……幻灵山飘渺老人的弟子,传说中的人物,天才般的存在的人……很好,很好。居然敢抢他看上了的女人,那么,就等着接受整个皇家的洗礼吧!
很快,很快那个女人就是他的了!连皇位一起,他会带着溶月一起君临天下!笑看万里河山,见证整个幻灵大陆在他的手上变得比现在更繁荣!
轩辕初夏自然也看到了溶月被人抱着走了,下意识的看向南宫文浩,却见到对方的脸色仿佛是吃了屎一样的难看。那种难过,以前她在自己的脸上看到过很多次,看得她自己都嫌烦了从而放弃的时候,她却在曾经让自己那么难过的男人脸上看到了相同的表情……
低头看着自己散发着莹莹光芒的指甲,轩辕初夏把心中的愤恨咽了下去。再抬眼,脸上嚣张的笑着。她还是那个飞扬跋扈的六公主,她还是轩辕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即便这种宠爱,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
都难过吧,悲伤吧……也不能总让她一个人难过悲伤不是?
“表妹,你看看,二皇兄对那个女人的感情有多深!本公主都说了,二皇兄的心里有人了,你就是不信!今天相信我了吧?”看着飞掠而去的轩辕亦天,轩辕初夏转头看向一边痴痴地看着轩辕亦天的背影的张诗怡道。
成功的看到张诗怡的神情从痴缠变成了愤恨,继续道:“当初本公主听说二皇兄就是因为知道这个女人在无世城那个死城,所以二皇兄不顾刚刚从般若域受了重伤的身体求父皇去了无世城,就是为了见这个女人一面!”
轩辕初夏笑得很开心,“表妹,你说二皇兄是不是很喜欢她呢?当初我在般若域受伤了,二皇兄都没有来得及看本公主,要知道本公主可是父皇最喜欢的公主呢……”
&bp;&bp;&bp;&bp;看看这张脸,明明也算长得好看。但就为了一个男人,瞬间扭曲得不人不鬼的样子。怎么办,看到这样一张脸,有一种让人想毁了它的谷欠望……
此时张诗怡的脸上已经快被嫉妒给扭曲了,但轩辕初夏静静的看着,甚至欣赏着。她在想以前的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呢?明明是最尊贵的公主,却为了一个男人而让自己整天扭曲着,怨恨着。
直到自己欣赏够了,轩辕初夏才接着道:“其实表妹你也不用想这么多,本公主觉得二皇兄迟早都是要坐上那个位置的!到时候,二皇兄给她皇后之位的话,本公主会找二皇兄叫他给你个妃子位的!毕竟我们的关系还不错,本公主还是会帮你的。”
张诗怡的脸上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看得轩辕初夏更高兴了。但她的脸上却轻蹙着眉,好像是在为张诗怡难过似的。手抓上张诗怡的手,“其实我觉得你一个郡主只做一个妃子委屈了,但,谁叫二皇兄心上的人是溶月呢?”
这下张诗怡终于全盘崩溃,一下子甩开轩辕初夏的手尖声道:“胡说,你胡说!二表哥喜欢的人是我,他的皇后也只能是我!”因为激动,一张脸上全都是红色和几乎要化成实质的恨意。
轩辕初夏摆摆手,无奈道“表妹,我知道你很喜欢二皇兄。可是我二皇兄喜欢的是溶月啊!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做我的皇嫂来着!”
拿出帕子擦拭着张诗怡脸上的泪痕,轩辕初夏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柔,就连身边她的那些侍女,都不禁侧目看了一眼轩辕初夏的动作。但是想起最近六公主的转变,瞬间又把视线收了回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
张诗怡终于看向轩辕初夏,仿佛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住轩辕初夏的手。“六公主……不,表姐,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比较喜欢我?”眼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轩辕初夏。
轩辕初夏很肯定的点头,“我当然比较喜欢你啊,你可是我的表妹呢……可是,我喜欢你没有用啊,要皇兄喜欢你才是。但只要有溶月在一天的话,我相信皇兄是不会看到你的好的……”当时的他,不就是这样么?
张诗怡眼里的光亮瞬间暗哑了下去,拉着轩辕初夏的手也渐渐放松了。是啊,有那个女人在,二表哥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她刚刚可是看到,那个女人长得是真的美啊!而她……
“唉,这次幻境塔试炼,我也有机会进去,但每年的试炼都会死那么多人。今年,不知道会死多少呢……”
突然,轩辕初夏的声音幽幽的在耳边响起。然后张诗怡愣了一下,接着已经暗了下去的眸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瞬间又亮了起来。“表妹你担心什么,连导师都说你的进步很大,你绝对会出来的!”嘴角带着笑,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刚才哭过的样子。
&bp;&bp;&bp;&bp;两人算是走在最后的人,她们说了什么,没人会去好奇,也没人在意。溶月被珞凌抱着,几乎在眨眼间就回到了小院。轻轻的把溶月放下,珞凌才看向溶月的身上。见她的身上没有什么伤才算是放心。
直到易修和千落都回到了小院,溶月和珞凌都已经各自梳洗好在院子里等着他们了。
千落的身上简直就像个难民似的,身上的衣服东边多了一个洞,西边少了一块布料的看起来很是滑稽。而起一张堪称妖孽的俊颜此时也已经看不出了原来的样子,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而且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像是脸上的皮破了,然后补上去的似的。
“噗……”
冷不丁看到千落的脸,溶月喝在嘴里的一口茶就这么喷在了千落的脸上。
“哈哈……抱……抱歉,我……哈哈哈,我没注意……到你,哈哈哈……”此时溶月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打肿脸充胖子了。现在的千落绝对是!一边脸肿起来,连眼睛都看不到。只看到一条细缝中间闪动着一丝不悦的光芒,但现在的她,还真的不怕千落。
溶月笑得在珞凌的怀里打滚,而千落则是黑着一张脸看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的溶月咬牙切齿。他发誓,活了千百万年,溶月这个女人是第一个敢喷了他一口茶水然后还能笑得不能自己的人了!
有心想给溶月一个教训,但是看着对面穿得整整齐齐,身上一点伤都看不出来的珞凌。千落瞬间被虐得体无完肤的狠狠咽下自己想打溶月一顿的想法,飞身往城外而去……
谁叫他技不如人?连打架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打不过珞凌的,只是珞凌那厮实在太过狡猾,所以他才屡战屡败的!
珞凌根本都没有去注意千落在想些什么,只要他不出现在月儿和自己的面前,就是他在哪里杀人放火他都没关系。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溶月的背,脸上带着几乎要把她溺进去的深沉。
他知道刚刚溶月之所以出现在那里,只是因为担心他。不是担心他打不过千落,只是单纯的担心而已。要是当时他们打的时候她就在身边的话,他敢肯定她绝对不会说一句话,说不定还找些吃的再找个好地方观战!
这就是他心上的人儿啊……永远都是那么贴心,那么让他想走到哪里都带着走。
直到溶月笑够了才擦着眼泪看向千落所在的地方,没想到那里却空空如也,早就人去凳空了。
“嗯?千落呢?怎么不见了?”
珞凌拉下溶月的手帮溶月擦着眼泪,眉头不悦的皱起。“以后不准流眼泪,哪怕是高兴都不准!”一想到这么美好的一个人脸上突然挂着湿漉漉的眼泪,珞凌就想去杀了让着一切发生的那个人!
溶月一愣,接着娇嗔道:“我这哪里是流泪了?这是笑出来的……好好好,不流泪,高兴也不行!”眼见着珞凌的脸色拉了下来,溶月十分狗腿的赶紧改口。
&bp;&bp;&bp;&bp;珞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他的女人,这辈子都不能流泪。高兴的时候只管高兴,不高兴的时候……不,他的女人,他要她一辈子都生活在蜜罐子里,决不会不高兴!
脸上的眼泪被擦干,珞凌这才看向一边躺着玩自己的尾巴的易修。“六尾了?九尾狐?”
溶月疑惑的看向珞凌:“咦?现在易修明明只有一条尾巴啊,你是怎么知道它有六条尾巴的?”难道修为高了,连人家藏起来的狐狸尾巴都能找到?
珞凌挑眉,“当然是看出来的了,想学?那付出点代价,我教你!”说着笑得一脸的意味深长。
这个笑容让溶月的脸几乎在瞬间就红了,想起之前两人差点失守的样子。溶月心里一阵荡漾,然后瞬间恢复正常撇了珞凌一眼。傲娇的道:“我不学!”这个代价当然就是不言而喻了。
珞凌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还以为今天还能喝点肉汤呢……
掰过溶月的头和自己的对视着,呢喃道“傻瓜,其实你想学什么,不用代价我都会教你的。”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代价什么的,完全可以事后再收取。而且还可以收取双份的!
谁知道溶月还是摇头,“不学不学,你会就好了。我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不是么?珞凌不懂,她慢慢教他就是了,哈哈……打定了注意的溶月突然笑得很开心,珞凌无奈,只得把溶月被风吹散了的头发别到耳后。
突然溶月想到什么,扑上去就开始扯珞凌的衣服。珞凌被她一时的豪迈弄得愣了一下,接着抓住她的手道:“月儿想看什么,直接说就是了。咱们回房间,嗯?”特别是最后那一个“嗯”简直就是九曲十八弯,弄得溶月脸上刚刚才退下去的热气又猛的往脸上飙,瞬间又红了一片。
像是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瞬间跳了起来,溶月暗自恼恨自己为什么在珞凌的面前大脑就成了负数。干咳了一下却不敢看珞凌的眼睛,“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伤到了没有,真是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算了,就是受伤了你也自己忍者吧!”说着倒是真的觉得有点气恼了的感觉。
溶月也知道其实自己完全就是迁怒,明明是自己的智商不在线上,但刚好珞凌撞在了了这个枪口上了而已。偷偷的瞄了一眼珞凌已经被扯开了衣服露了出来的胸膛,瞬间又转开了视线。
而珞凌却不想这么放过她了,成亲前不成吃肉,还不准他喝肉汤了啊?紧紧的扣着溶月的腰身把她压向自己,沙哑着声音道:“可是我想你帮我看看,我受伤了,疼着呢……”
温热的气息洒在脖颈间,激起一片颤栗。
溶月一惊,以为他真的受伤了,连忙转头一看。好嘛,眼里的笑意要不要那么明显!
伸手戳了戳珞凌结实如石头的胸膛,“受伤了也是你活该,自己忍……”话还没说完就被尽数吞进了肚子里,连带着珞凌唇……
&bp;&bp;&bp;&bp;在易修被千落“借去”三天回来之后,幻灵学院的幻境塔也到了要开启的时间。
溶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即便是努力的压抑自己内心的欣喜都没能压抑住的漓茉和墨静,暗自点了点头。虽然两人的灵力还是薄弱得让人看不进眼里,但时间有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承受住洗髓的痛苦又升级到橙阶,算是不错的了。反正和他们的努力是绝对分不开的!
“走吧,别的事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尽自己的能力就行了。”听说幻境塔内很是凶险。但具体是怎么个凶险法,她也不知道。现在能交代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现在整个学院的人都往幻境塔的方向去,即便他们不能进去试炼,但能见识到幻境塔的开启,也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了。
溶月一行人,由溶月带头。擎苍和素锦、漓茉和墨静五个人。原本按照溶月的意思是毕竟他们在外人的眼里还是“废物”,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悄悄地过去,然后到了幻境塔开启的时候进去就好了。
可她忘记了的是,正是因为他们五个人当中有三个都是废物,本该畏畏缩缩的他们却抬头挺胸的走在一边。即便他们以为自己已经很低调了,但阻挡不住别人的视线都往他们的身上瞄啊。
再说他们那里还有评上了年度学院优秀学员的擎苍和素锦,这两人不管是在哪里都不可能低调,更何况现在两个人都已经出现了呢?而且还是一副以溶月为首的样子。这样的一对队伍就算是想不让人注意都不行!
还好珞凌暂时有事没有在队伍里,要不然的话溶月都能想象到那种场面……
很快,浩浩荡荡的人群就到了幻境塔前的对面。跟着来看热闹的学员只能到这里,而试炼的人想真正的到幻境塔前。还需要过去面前的这道深不见底的深渊!没有任何辅助的工具,只能让所有有名额的学员自己想办法过去!
溶月一看,还真的是塔。一座有六层高的塔,迎面而来的一种很古朴很神秘的感觉。
低头看了一眼云雾缭绕的深渊,溶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带着擎苍四人站在人群里,不去当那个出头鸟,也没有被那么多人注意着。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一股灼热的视线,抬头一看原来是苏子瑶。此时她正一手拿着剑,整个人站在那里,眼里全都是满满的不屑和愤恨。之前的时候溶月说要是她能在进入幻境塔之前杀了她,她绝不会还手!
可是谁能告诉她她的身边怎么会有那么多高手?而且还在时间过了一半的时候突然消失,让她想杀都不知道人去了哪里。而等她回来的时候,她都已经进不去那座院子了。但院子里更是有一个穿着红衣的妖娆的男子……
哼,就算她好运好了。这次进幻境塔,她一定要想方法让溶月死在里面!不管是为了自己之前的仇还是为了谪仙般的珞凌,溶月都必须死!抓着剑的手,青筋毕露。
&bp;&bp;&bp;&bp;只看了一眼溶月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想让她死的人很多很多,不缺她一个!可是,谁都杀不了她!或许现在有人杀得了而不屑亲自出马,但这管她什么事?
反正她现在就喜欢看这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或许有点欠扁的味道。但是,每次看到这样的表情的时候,真的都好欢乐啊!之前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过这种乐趣呢!
嗤笑了一声没有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就知道这人要么就是先去了,要么就是还没到。
倒是断崖边,有胆小的人,自然也有胆大的人。
轩辕亦天走到溶月的身边道:“没想到溶姑娘也在这次的名额之中,溶姑娘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温文尔雅的笑着,手上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要不是真的对皇室的人没什么想法和总感觉轩辕亦天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的话,到还真的像个翩翩佳公子的样子。
可是,不管是对前世的高官或者这个大陆的皇室,她都一直没什么好脸色。更别说现在的这个大陆,杀人可不是什么大事。要知道进了幻境塔之后,生死由命呢!
秀眉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我认识你么?”说完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跌入一个充满了淡淡梨花香味的怀里,很温暖。
珞凌的出现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当然这个所有人当中除了一个溶月。但溶月也只知道他会出现,却没想到是这么高调的出现……
手环在溶月的腰间,对周围的各种视线都视若无睹的撇了一眼轩辕亦天。“二皇子找我夫人,有何见教?”
“嗡……”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里瞬间响起了嗡嗡声的讨论声。顿时看着溶月的人什么样的眼神都有,惊讶的,不敢置信的,当然还有最多的羡慕嫉妒恨,就是没有祝福或者是高兴的。除了站在溶月的身后的那几个人,瞬间溶月成了全学院所有女性的公敌。
而轩辕亦天的脸色则是难看得黑白两色不断的调换,手紧紧的捏在一起,却不敢对上珞凌的视线。
实际上他现在连这么站着都几乎用尽了自己的毕生所学才能勉强站在这里,珞凌扫的那一眼,让他犹如泰山压顶般,压抑至极。更让他痛苦至极!
眼里的愤恨几乎都要迸发出来,却发现对方连看都没有看自己。而是一脸宠溺的看着怀里的人儿,低声询问着什么。
溶月是真的很吃惊,他们什么时候结婚了?怎么突然间就说自己是他的夫人。这么想着,心里有点不爽,然后就在扣着珞凌的腰的时候“轻轻”的在上面旋转了360度……
“手酸么?傻瓜,下次想捏哪里,直接告诉我!”捏着溶月的手,珞凌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瞬间溶月觉得今天的珞凌是不是被谁调换了。
手上松松紧紧的半响之后,轩辕亦天终于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不管他心里是如何的恨,但等到再次抬头的时候,轩辕亦天的脸上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bp;&bp;&bp;&bp;“真没想到溶姑娘是珞公子的夫人,还真是失敬。敢问二位是在何时成的亲?怎么天下人,都没有收到飘渺老人的弟子已经成亲了的消息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着钻出来似的,听着的人都觉得他牙酸。
瞬间,在场的人都竖直了耳朵,想听珞凌的回答是什么样的。毕竟他是飘渺老人的弟子,而他所谓的“夫人”溶月,在这之前并没有人知道有她这号人物。
就在连溶月自己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时候,珞凌却看了溶月一眼然后挑眉看了轩辕亦天一眼,“怎么,难道我的婚事还要天下人插手不成?还是说,只是二皇子你想而已?嗯?”
他早就对这个二皇子不满意了,早在无世城的时候这厮就天天往月儿的身边凑。却偏偏他自己不争气,第一次单独办差事,就让月儿一个女人帮了他。
不是说女人怎么样,但做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皇子。自己去办差的时候不想着自己的臣民,却想着怎么勾~引女人!这样的人还敢肖想着大位,或许他真的有那个能力,但绝对不会是一个明君!
而且勾~引的还是他的女人,之前的时候是因为忙着月儿的解药的事给忘了。后来身边有月儿,更是把一切不相干的东西都全部忘记!现在还敢往月儿身边凑,简直就是活腻了!
轩辕亦天的脸一白,撇开飘渺老人的身份不说,即便是他,珞凌。不管他做什么,天下人管不着,皇家更管不着!可是,也是因为飘渺老人的身份不一般,他的唯一一个弟子要是成亲,广昭天下也是不过分的事。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是人们的以为,从来都不敢有人把这个问题公诸于众。这一切,都只是天下人的以为而已……
不管之前他的脑子想的是什么,为了这句话也清醒了十足十了。飘渺老人、珞凌、幻灵山……这三个,无论是谁,都不是他现在能惹的。确切的说这三个,不管是谁,连皇家,都不敢惹!
他只是代表了他自己,轩辕亦天。而皇家,整个大陆上的军队、官员……都不会轻易的惹恼了这三个中的其中一个!而现在,恐怕还要加上一个——溶月!
扯出一抹极难看的笑,轩辕亦天仿佛没有听到珞凌话中的话似的。“看珞公子说的,本皇子只是代表自己问问而已。毕竟本皇子和溶姑娘也算是朋友,她成亲,我怎么能不到场祝贺呢。”
就在溶月刚想说他们并不熟的时候,珞凌却先一步开了口。“你说的也是哈,那既然你现在知道了的话,是不是该送点礼啊?毕竟是你的朋友结婚,要是送的轻了……你还是皇子呢!”
这话珞凌用秘术所说,只有他们三个人听到。但即便只是这样,溶月都只想往后站一点想装作不认识珞凌。这人……难道就真的穷到这样的地步了么?
轩辕亦天明显也被珞凌的这个转弯弄懵了,连手上的动作都瞬间停顿,脸上的表情也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似的扭曲在那里。顿时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变得奇怪异常。
&bp;&bp;&bp;&bp;半响后,轩辕亦天才慢慢从珞凌的话语中回神。眼中的愤恨也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只剩下春风般的暖意。时间看似过了很久,但其实只不过是几息的时间。轩辕亦天的表情也没谁能发现,当然是,除了原本就知道他的原本面目的人。
轩辕亦天刚想说那既然如此的话就从幻境塔出来之后便送上礼物,可是刚抬头,面前的一男一女便不见了踪迹。抬眼望去,堪堪能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
眯着眼睛挡住眼中的不悦以及见不得人的恨意,嘴角还是那么一丝不苟的温暖的笑意。“我们也走吧。”说着也不理身后的人,自顾往前面走去。身后的一众跟随轩辕亦天的人搞不懂二皇子的想法,只有面面相觑的跟上。
轩辕初夏一直都是那么嚣张跋扈的样子,在听到轩辕亦天手上的扇子都比捏得咯咯作响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更是深不见底。听到轩辕亦天的话也不反驳,跟着就走了。
见没有知道想知道的消息,众人虽说有些遗憾。可是谁都不敢往上去问一声,只能按捺住自己熊熊的八卦之心。开玩笑,那一个是皇家的二皇子,一个更是飘渺老人的弟子。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或者想被天下人讨伐,要不然,谁也不会那么美脑子!
被珞凌拉着走了很远的溶月大脑才慢慢的回到正位,转头看着珞凌的侧脸,一时间有些失神。
说实话,她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珞凌!但是,却奇异的,让她的心有加速了一下……
溶月的目光一点都没有隐藏,直直的就那么看着珞凌,珞凌能不发现么?再说就是她隐藏了,珞凌的功力那是一般人能比的?除非是千落同样的妖孽有意隐藏,要不然的话,还真的很少不被珞凌发现的。
剑眉一挑,“我是火月儿你想看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看完再走可好?”周围的人不少,珞凌是低着头在溶月的耳边说的。虽然……他要是不想被别人知道的话,完全可以有千万种方法……
脖颈间突如其来的温热的气息让溶月打了一个寒蝉,然后就听到珞凌的话。
“好啊。”出乎珞凌的意料的,溶月一口就答应了。答应完了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珞凌的这个提议是真的很不错似的。
这下无力的就是珞凌了,转头看了周围一眼,虽然这里见不到那个老头子的身影,但他知道那个老头子一定就是在这周围的。这四周,他的气息可是一点都没少过!
手上使劲的抱了溶月的腰一下,恶狠狠的威胁道“别得意得太早,下次有机会再收拾你!”他虽说不在意,可自己的女人,他才不愿意被别人围观!要不是溶月注定就是一个在九天遨游的人,他一定一定会把她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她的美、她的好!
溶月无所谓的笑笑,收拾她?到时候难受的还不知道是谁呢!貌似天天去洗冷水澡的人,也不是她啊……
&bp;&bp;&bp;&bp;这么想着,嘴上却非常欠的,不知道怎么的就说了出来。直到感觉到了自己身上那一道火辣辣的视线了之后溶月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貌似作死了!
“你说什么?”
珞凌眼睛微微眯着,眼里跳跃着淡淡的火光。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是异常的温柔,仿佛要把溶月都直接融化了似的。
溶月马上就知道事情大条了,瞬间脸上就盛满了笑意“我刚刚说了什么了么?我怎么不知道?啊……那边院长在叫人了,我先过去了哈……”说完,瞬间就溜走了。
留下她身后的那几个人面面相觑,那个……是他们之前认识的溶月吧?怎么,感觉这前后的差异太大了点?
擎苍和素锦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和淡淡的欣慰感。要说了解溶月,这里的人除了一开始就跟着主子的那只狐狸易修,谁都没有他们了解主子。现在主子能有这样的一面,不管是因为谁,他们都由衷的高兴。
溶月不管是从什么方面看,都是比他们还小的人。而从第一次见到到现在,任何时候溶月给人的感觉都是成熟,十分的成熟的那种。可是他们这些人当中,年龄最小的,恐怕就是她了!
珞凌笑着看着前面的身影,撇了一眼身后的几人也瞬间跟上了溶月的步伐。他们都是对月儿忠心的人,他不会对他们做什么。但只要他发现其中有人不轨的话,他也不会手软。
月儿看起来是个没有心的人,可只要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这个最是心软。只要他们一直都对月儿好,忠心于月儿。那么他不但不会对他们做什么,还会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帮上一把!他们强大了,月儿才会更安全,在这个大陆上,即便没有他也能活得更好……
擎苍两人被珞凌轻飘飘的一眼看得瞬间浑身都被冷汗湿透,知道珞凌的身影已经追上了溶月,低头对溶月说着点什么的时候,他们才慢慢的回神。然后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那抹惧怕和庆幸!
没错,他们现在就是庆幸。庆幸他们跟着的人是溶月,也庆幸他们一直都不准备背叛溶月!不管是因为什么,他们也不可能背叛。
正是因为如此,刚刚珞凌那饱含着警告的一眼,他们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害怕。只是那种弱者对强者的敬仰和敬畏,并不是心虚的那种害怕!
而在他们身边的漓茉和墨静两人看不懂擎苍和素锦为什么突然间浑身都是汗,而且还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只能疑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前方。那里就是幻境塔了,只要他们过了前面的断崖,就到了幻境塔。
只要他们能活着出来,那么,他们就不是世人都所看不起的废物了。即便他们在这之前就吃的溶月给的洗髓丹,现在他们都已经不是废物了。但,这一切,总要有人见证。
而这见证的人,就是这次能进幻境塔的所有人。还有四大学院的人!他们就是要在出来的那一刻告诉天下,他们不是所谓的废物,他们并不是家族的耻辱!
&bp;&bp;&bp;&bp;但却正是他们之前都只是废物出身,珞凌并没有把两人放在眼里。即便他们现在都已经能修炼灵力,但他们这样的实力,在大陆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这样的人,不值得他去警告!但他不会放弃关注他们,只要他们忘恩负义敢对溶月做出哪怕是那么一丁点的不好的事,他都会亲自出手毁了他们!
当然,这样的事,珞凌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了。别人他不准备告诉,只要最开始跟着月儿的那两个能安安分分的。那么,月儿的身边就不会让他那么忧心。
院长在一边呱呱叽叽的说着进入幻境塔后的注意事项,一开始的时候溶月还耐着性子听着。但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这就是现代的那些老校长讲话似的,每次说还有一句的时候,往往他的后面还有几十句几百句等着你呢!
无聊的翻了一个白眼,往身边的断崖处看去。结果只看到断崖处漂浮着层层叠叠的白云,下面是什么她根本就看不清。但层层叠叠的白云都给了她一种离了很远很远的感觉,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地方,有几个人能有胆子过去了。
见溶月无聊,珞凌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还在喋喋不休的院长。那院长正讲在兴头上,突然间就感觉大自己像是被谁盯上了似的。转头一看,珞凌的视线刚好转移开,亲自捡了一块石头递给了刚刚他说是他的妻子的那个女子。女子接过来,往断崖处就扔了下去……
脖子上再次凉了一下,院长这才回神过来。然后清了清嗓子道:“好了,该说的该注意的我都说了。接下来的时间,就要靠的是你们自己!能不借助任何工具过了这断崖,你们才能真正的进入幻境塔!”
说完也不管周围诧异的目光,自径往幻境塔掠去。留下几个长老在原地协助,也是看着不要让人真的死在这里的意思。
扔下去了好几块石头都听不到一丁点儿的回声传来,溶月道:“这处断崖,有多深?”珞凌这么无聊的人,应该下去过的吧?
珞凌却摇了摇头,“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过去了的时候,再告诉你!”其实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想让溶月在还没有危险的时候,好好的锻炼一下自己。要是以后他不在她的身边了,他也会放心很多……
溶月自然也是知道珞凌的用意的,说实话,这样的珞凌比他一直都站在她的前面挡着所有的危险还让她感到舒心。要是他只挡在她的前面不让她成长,那她迟早有一天是要翱翔在九天的。到时候他也一定不会接受那样的她!
满意的点点头,“那好吧,我就等着你告诉我好了。”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个人,除了漓茉的脸色有点发白,其他的人都还好。
漓茉和墨静都是刚刚才洗髓能修炼不久,他们甚至连睡觉的时间都用了来修炼。但在这高手云集的地方,他们的修为真的让人看不上。更别说,他们三人还是打着“废物班”的标签的。又有了刚刚珞凌说她是他的妻子的那一出,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他们的身上,想看他们出丑或者直接死在这里!
&bp;&bp;&bp;&bp;“你们怕么?”
眼睛里没有一点情绪,仿佛是千年的寒冰般的看着两人。此时的她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溶月,没有了在珞凌面前时的小女人的样子。也没有了之前略带暖暖意的溶月的样子。她现在,只是杀手溶月!
随着她的问话,两人的脸都白了一下。不怕么?肯定是假的。他们不用站在边上看都知道这里有多深,也不用听都知道想要过这断崖,需要多大的勇气。
但是,他们不能放弃!也不会放弃!
一个断崖而已,这些相比被别人侮辱,被别人说是家族的污点,被鞭打着的时候。现在的这个断崖什么都算不上!
但漓茉的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抓上了墨静的手,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才道:“不……我不怕……”声音有点哽咽,让溶月稍稍皱眉。
墨静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溶月皱眉,心里猛的下沉了一下。立刻道:“不怕,断崖,总比那些言论要好很多!”要是今后再让他去承受那些勿言碎语,那么,他还不如今天真的就死在断崖这里……
溶月看了两人一眼,对擎苍和素锦道:“你们先过去吧。”那边已经有好几个已经过去了的人,正在站在对面观看着。应该是想看她是怎么过的……
擎苍和素锦对视了一眼,点点头走了。他们对漓茉和墨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他们在意的、忠心的都只有溶月一个人。以后溶月的身边或许还会有其他的效忠者,但也要等溶月都接纳了那个人,他们都接纳额那个人,再说!
他们是杀手出身,本身就不愿与人交流。所以杀手出身的人,一般都比较冷漠。比如……溶月!当然,或许溶月是天生的冷也说不一定。
直到看到两人的身影像只灵巧的鸟儿般掠过断崖之后,溶月才看向漓茉两人。“呐,你们现在还有得选。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不会有人救你们的!”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因为他们发现了溶月说这话的时候的那种认真。比当初她拿洗髓丹给他们的时候都还严肃都还认真的语气,让他们原本就有压力的心感到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随即两人又摇头,即便他们真的死在这里他们也不会在到了这里的时候才退却。再说幻境塔近在咫尺,即便是真的不能过去,他们也要试试。至少,他们试过了……
见到两人这样,溶月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只是紧张异常的两人并没有发现。“那好,我们就在对面等你们。但愿,你们不会让我失望!”这,也算是变相的鼓励了吧……
果然两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紧张的感觉随之也缓解了不少。只要有溶月这句话,他们想他们一定会通过的!
可是意外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个灵修班的人。因为飞过去的时候没有躲开设置在半道上的障碍,瞬间就被打落了下去。惨叫声还在上方经久不散的回荡着,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bp;&bp;&bp;&bp;瞬间,连溶月自己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她很少甚至没有安慰过人,第一次安慰人,就是这么一个状况……
突然手上包裹上了一只温暖的大手,“没关系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人异常的安心。就连有点烦躁的心情,瞬间都被平息了下来。
点了点头,珞凌不是一般的人。既然他都说没事的话,那就一定不会有事!他说没关系,那么,就是阎王想在他这里带走人,都还要看看他们答应不答应了!
此时大半的人都已经过去了,但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是先走的。都神采奕奕的看着溶月四人,想知道溶月是怎么过着断崖的。现在的情况在他们看来,就是溶月不敢过来。是不是要珞公子帮她还是别的!
但这只是不知道内情的人的揣测,而知道溶月的身手的人则是诧异的看着溶月。只要和溶月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溶月是多么的冷心冷情,那种冷,就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样。
只是另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的是,连骨头缝都泛着冷气的溶月,居然会帮着两个废物!而且她的表面虽然冷着,但他们只需一眼就看出了溶月对两人的关心……
所有人眼里闪过的情绪都不一样,但溶月一个的都没有发现。现在已经只剩下几个人了,大半的人都已经站在了对面。而小半的人。要么就是真的不敢过去的,要么就是掉了下去的。
漓茉推了推溶月的手“溶月,你走吧。我们一定能过去的。我还记得你说过的,只要我们两个这次从幻境塔活着出来,就让我们跟着你的!”
此时的漓茉脸上虽然还是苍白着,眼里还是有害怕的神色闪过。但是能跟在溶月的身边,这样的目标几乎就是她现在的人生剩下的唯一的目标了,即便是粉身碎骨,她也绝不放弃!
一边的墨静也跟着点着头附和着,之前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溶月为了能炼洗髓丹差点被闻人家的人杀了。可是即便后来溶月说那是她想试试自己能不能炼成那种传说中的丹药而进去的。但是最终洗髓丹都是落在了他们的手里!光是这一点的恩,就够他这一生都该给溶月做牛作马!
见两人都这么说了,溶月也没有再说话。珞凌捏捏溶月的手:“我看着,你先过去。”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他都要确定溶月的安全。
溶月也没推辞,灵力在身上淡淡的流转着,身体变离地飞了起来。那娴熟的动作和强大的灵力,不管是因为其中的任何一样,都让现场的不知情的人瞬间下巴掉了一地。
这……这……这都是蓝阶中阶的修为了吧?之前说好的是废物呢?之前说好的是靠一张绝色的脸吸引着强大到无人敢提及的珞凌的呢?说好的只能走到断崖这里就会自己灰溜溜的溜回去的呢?
没有!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些他们都没有看到,他们只看到溶月的身影如一个将降临人界的仙子,那么美,那么出尘。绝美的脸上淡漠的样子让她整个人都染上了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几乎让人想跪倒膜拜一番才算!
&bp;&bp;&bp;&bp;轩辕初夏看着那翩翩而至的身影,即便已经几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去压制,但眼里的怒火都忍都忍不住的往外嗖嗖的冒着。看看周围的人,无论之前和她有什么过节的人,都被这样的溶月给吸引。
这样的她,能不让人感觉到臣服么?看看那张脸,美得不像是个人似的。九天神女么?似乎也只是这样了吧?
可是就是这么美的脸,真的很想让人毁了她呢!看看,周围的人……
突然轩辕初夏的眼睛亮了一下,因为她发现了和自己同样的眼神和同样的气息的人。那个人,她知道。是去年才进入幻灵学院的人。南边的苏家的大小~姐,苏子瑶!
“呵……”轩辕初夏轻笑了一声。她还真的以为溶月不会有人恨她呢?原来,不是不恨,只是这样的人,她没有发现而已!
苏子瑶么?敌人的敌人,可不就是朋友么?
就在溶月眼看着就要到地上的时候,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了无数的暗器。全部都是细如发丝的牛毛针,针的针尖上闪烁着森森的寒光,一看就是被涂了剧毒的东西!
珞凌在那些针已出现的瞬间就想出手,可是却被一只手给压制住了。猩红着一双眼睛转头一看,“师父……月儿她……”
飘渺老人却不听珞凌的话,只顾看着自己的。“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先看看,你媳妇,没那么弱!”手上差点被珞凌给挣脱,飘渺老人只好解释了一声。
珞凌顺着飘渺老人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溶月正在行动自如的对付着暴雨般的牛毛针,还能抽空转头过来看了他一眼。眼里全都是安抚的神色和要自己不要担心的意思。
瞬间,珞凌被高高提起的心就被溶月的一个眼神给安抚了。然后,慢慢的回归胸腔。
飘渺老人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真是孽徒啊。之前他差点被那只……东西给撕了的时候都没见到自己的徒弟眼里露出半分着急的神色来。现在倒好,为了一个还没过门的媳妇,明明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却连大脑都不会转动了。那脑袋是用来干什么的啊?装饰?
要不是这是自己唯一的一个徒儿,他真的很想拆开珞凌的大脑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他这个师父!
而珞凌却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对自己原来是这么的怨念,在看见溶月对那些牛毛针应对自如放心了一点的时候,眼睛不着痕迹的扫过所有人一圈。这样的测试他都不知道过了多少遍了,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淬了毒的牛毛针。
而这牛毛针,肯定只是针对月儿一个人的!要不然之前过去的那么多人,不可能谁都没事!但这个人是谁,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放置这样的东西……看来功力不在他之下!
想了一圈,珞凌知道只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能力在这里布置这些东西。但是,他们都没有想杀了溶月的动机……
就在珞凌想着是谁做的这一切的时候,溶月已经安安全全的到了对面了。眼神也扫了在场的人一眼,便转身往一边站了站,然后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在场的人。
&bp;&bp;&bp;&bp;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飘渺老人的出现而把视线都吸引了过去,倒是让溶月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但最后,却发现谁都没有这个嫌疑。有嫌疑的。却没有这个本事……
倒是轩辕初夏,她一直都出乎溶月的意料。从在比试大会上第一次见到轩辕初夏开始,溶月就觉得她变了很多。之前还不知道她变了的到底是哪里,现在却是知道了。
相比之前的那种有胸无脑一眼就能看清楚的六公主轩辕初夏,现在的这个轩辕初夏让溶月一点都看不清楚了。乍一看还是原来的样子,嚣张跋扈,肆意张扬。可是仔细一想,却发现不是了。
以前的轩辕初夏要是看见她这么站在她的面前的话,肯定早就挥着鞭子扬言要杀了她了。而现在的轩辕初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她。
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飘渺老人所吸引的时候,轩辕初夏,这个原来只有胸没有脑的公主,她的视线却在她的身上……
这可别告诉她这是因为六公主突然想和她交朋友了,所以才这样的!
心里闪过千万种可能,溶月也没有盯着轩辕初夏看。只看了一眼,便收起了视线,朝着珞凌笑了一下。示意他自己没事,可以过来了。当然,还有后面的那两个……
看到溶月成功安全的过了断崖,不知道多少人的心里是庆幸的,也不知道多少人的心里是遗憾的。但,溶月刚刚的表现却让所有人都闪瞎了眼睛。
原来她不是真的废物,原来她不但不是废物,还是一个高手……
“看吧,都说没事了!”飘渺老人狠狠的鄙视着珞凌,真是智商越来越低下了。以前的他哪里是这样的啊?话虽然说得嫌弃万分,但抓着珞凌的手却放开了。
飘渺老人一放手,珞凌就波不急待的闪身到溶月的身边。真的是闪身,眨眼之间,珞凌就紧紧的把溶月抱在了怀里。即便知道那断崖其实就是个幻境。掉下去也没事,只会昏迷一会而已!
“不怕了,没事了……”轻轻拍着溶月的背,珞凌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愤怒。但在溶月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睛已经是猩红一片。
只是溶月不知道牛毛针上抹着的毒是什么,但他知道啊!要是溶月真的被其中的一根针扎上的话……那后果,他觉得他会杀了在场的所有人!
是谁下的毒,是谁把千蜂针放在这里的,是谁操控的这一切……这些,都在他的脑海里回荡着。敢在他的人身上下这种毒,那么,就要随时做好等死的准备!
溶月一愣,手却上下的帮珞凌顺着毛。不就是一些牛毛针而已吗?居然只得他这么愤怒?再说现在她好好的呀,虽然被人暗算有点不是很爽,但是她现在不是没事么?
见溶月不懂,珞凌也干脆不解释。拍拍溶月的后背,“从背后看,真的很凶险……”他只能这么告诉她……
溶月点头,看似不在意,但却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任谁,被人这么暗算,都算不上是一件高兴的事。刚刚安慰珞凌,现在,她并不是一个心肠有多好的人!
&bp;&bp;&bp;&bp;漓茉和墨静也在跌跌撞撞中,有惊无险的走完了那道断崖。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断崖,刚好的在云层的下面就是一层十分松软的土地。也正是那块松软的土地,才让溶月扔下去的石头都没有半点动静。
这断崖的用处就是用来磨练这些能进入到幻境塔的学员的第一层的考验,要是他们连第一个关卡都过不去的话,那就不要说是去幻境塔了。幻境塔里比这还危险十倍百倍的地方多不胜数,去了也是送命的份!
在听了珞凌的实话之后,溶月只剩下满满的无语。难怪他一直都是那么气定神闲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啊……
在幻境塔面前站了好几百个人,都是要进入幻境塔他的人。这些人,现在能进去是一种荣耀。但是里面机遇与危险并存,现在能进去,出来的时候说不定就少了其中的谁了。
不是没有导师跟着进去,而是导师也是人。前几次的时候也有导师在里面没有出来的情况!所以,在场的所有人在兴奋之余,还有一点担忧,怕自己回不来。
溶月拉拉珞凌的手臂,“不是说这只是一座塔而已么?怎么这些人都一副是要去送死的样子?再说,不是还有导师跟着呢么?难道导师会真的看着他们去死不成?”
也不是她大惊小怪,而是原本所有人在过断崖前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而过了断崖之后,所有人在兴奋中,都带着一种“风萧萧易水寒”般的感觉。这种感觉当让人……很难适应。很奇怪,前后反差很大。
对于溶月的没有常识,珞凌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眼睛满意的扫了一眼被溶月拉着的手臂,“你想的太简单了,这幻境塔只是一个媒介而已。进了这里面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会被传送去什么地方!所以,待会进去的时候,你可要紧紧的拉住我!”
他原本想进入这幻境塔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她么?所以待会,他会想办法让溶月不离开他的身边。要是在这里面走散了,那就要出来的时候再见到了!
而且,这幻境塔内的时间和外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外界也许只过了一天,里面就过了一年十年甚至是百年了!但这也是要看个人的运气的,有的会被传送到一些没有人听说过的地方去,有的则是被留在幻境塔内,等着塔再次开启的时候就能出来了。但不管哪一种,溶月不能离开他的身边!
溶月点点头,那待会她还真的要紧紧抓住珞凌这个高手中的高手了。要是被传送到一个什么奇怪的地方去,她倒不是怕。而是身边有个自己放心的人,总比自己单枪匹马独闯好得多不是?
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人。“你们都听到了珞凌说的话了吧,自己做好最后的准备工作。只要进了这座塔,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己的气运了。到时候要是我们传送的地点不一样,那就要全部都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说完看向明显就很紧张的漓茉和墨静,找出自己的丹药塞了大半给他们。“你们带着,我要用可以再炼!”不想听们废话,溶月只好先解释了一下。
&bp;&bp;&bp;&bp;两人都还没来得及道谢,幻境塔的大门就被打开了。一声沉重的吱呀声回响在在场的每个人的心底,不自觉的把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进了这道门,要么他们就死在里面,要么,出来之后就是能在自己所在的学院里说得上话的人!
珞凌首先牵着溶月就进去,这里就属他的修为最高,他先进去也算是起了一个很好的带头的总用。毕竟不管是做什么,第一个先出头的人,总是让人敬佩的。
溶月都来不及交代擎苍和素锦几句,接踵而来的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全身的感官都瞬间被打开,几乎是立刻的,溶月就感觉到对面的黑暗中站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的修为还不低!
但还没做出反应,珞凌捏着她的手的大手就紧了紧,示意她没事,不用担心。
果然,才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对面的人就出声了。“没想到今年你能来,我有点吃惊。”这话显然是对珞凌说的。声音很是苍老,仿佛是从古老的古代穿越而来。又像是从四面八方的空气中传来,在耳边不断的回响着。
但珞凌并没有回答那个声音的问题,拉着溶月的手都没有动一下。而是自顾道:“能开始了么?”
可显然那个声音的主人并不想珞凌这么快就走了,视线转移到溶月的身上,“这个女子……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语气里有点颤抖,显然是因为着急知道答案,从而产生的。
两人都没想到这个声音会突然间这个失态,对视了一眼。但在黑暗中两人都只能看到对方隐隐约约的轮廓,根本就看不到对方眼里的情绪。也是现在才知道,这里有灵力的限制,因为现在不管他们怎么用力的去看对方,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拉着对方的手又紧了紧,珞凌道:“你想知道这个干什么?”珞凌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甚至连语句,都没有起伏一点。但溶月知道,珞凌的心里一定在翻腾倒海,咆哮着想知道面前的人问这个问题的用意。
然而对方显然不准备回答珞凌的问题,见珞凌不准备回答他,转而问向了溶月。“姑娘,你和这个男子,是什么关系?你……可知你是谁?”
黑暗中,溶月死死的盯着对面。但却因为黑暗的问题,她什么都看不清。只得道:“他是我的谁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也没有失忆,自然知道我是谁。”溶月的回答看似很淡然,也没有什么破绽。只是另一只手却不自觉的握了起来,也许面前的这个人,知道前身或者是自己的来历!
一声幽幽的长叹从对面传来,“我就知道你们都不会说的,我也不会逼你们。等到你们想知道些什么的时候,还来这里找我。在这里,我还能呆百年的时间……”
不知道怎么回事,溶月两人听到这样的答案,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说,想知道什么就来这里找他?
&bp;&bp;&bp;&bp;可尽管两人心里有很多个疑问,但现在也问不出来了。因为外面慢慢的进来了很多修灵者,显然都是进来看他们是怎么被传送走的。虽然不能过呢这一起去吧,但万一呢?毕竟珞凌的实力,在整个幻灵大陆都是排上了号的。
随着人们的进入,瞬间无边的黑暗中出现了一道亮光。很浅很浅的光芒,只能堪堪看见地上的路,显然就是为了给他们照明的。
突然间整个大厅内出现了一个旋转着的漩涡,整个漩涡呈黑色。和整个大厅相应和着,说不出的压抑。
瞬间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想上去一试,却又怕自己没有那个气运,被传送到什么不好的地方去。霎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珞凌,都想让他做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谁知道珞凌却拉着溶月往后占了一步,这些人的想法他怎么又会不知道?只是他为什么要替这些人去做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是,他是什么都不怕。可也不见得被别人当抢使了他还不知道,既然怕死,那么当时,就别进那扇大门!
众人都没想到珞凌居然是这样的反应,顿时就有人脸色不好看了。他们不敢对珞凌有什么想法,都瞬间一致的把想法动到溶月的身上去。他们都以为,珞凌之所以不这样做,都是溶月教唆的后果。看向溶月的视线,也不是那么友善。
溶月倒是不在意别人是怎么看她的,在这种强者为尊的地方,即便是他们心里已经恨得想把自己大卸八块,也要他们有那样的能力再说。要是没那个能力,那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可是珞凌见不得别人对溶月哪怕有一丁点的不恭敬,即便是对他不是那么毕恭毕敬,但对溶月,是要绝对的恭敬的。
瞬间一道劲风就刮向了瞪了一眼溶月的那几个人的身上,“想成为人上人,就别怕死!谁再让我看到这几个人的表情,没有任何理由,直接抹杀!”说完,被他的劲风扫中的那几个瞬间口吐鲜血,身上的灵力俨然已经被废!
但珞凌的视线都没有落在几人的身上过,手一挥,地上抽搐着的身体消失在原地。“想找死的,尽管来!”他现在就是要告诉他们,要是惹了他,说不定他的心情好的时候就不和他们计较了。可是要惹到溶月,哪怕是对溶月有一个眼神,都很有可能会死!
在场的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过珞凌出手,这一招虽然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也只要灵力到了一定的程度的人都会隔空废掉修为不是那么高的人的修为,但珞凌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所有人都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在一边一直都没有出过声的溶月,然后迅速把眼睛转开。被这里昏昏暗暗的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说,还被珞凌迁怒,一时之间杀了他们!都没处讲理去。而且这个世界,本就不是一个讲理的世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但每个人群里,总是有那么几道不合群的视线。形影不离的跟在溶月的身上!也许视线的主人觉得自己已经很是隐蔽了,但,在场的人,谁也不是傻子。更何况还是溶月和珞凌……
&bp;&bp;&bp;&bp;溶月拉住珞凌想再次挥出去的手,“你们貌似对我有很多的不服?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打个赌可好?等这次的历练结束了之后,给你们一个挑战我的机会!怎么样?”
即便知道在黑暗中不可能有人看见自己的表情,但溶月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虽说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至少她还是笑了。
在这段感情中,一直都是珞凌付出的比较多。而她则是一直都在承受着……
在自己没有决定接受珞凌的时候,还有很多借口承受着或者拒绝。可是现在,他们的关系很稳定。而且还准备在这次历练回来之后准备成亲!既然都准备了和对方过一生,那么在对方付出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要尝试着为对方付出点什么呢?
虽说现在的质疑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半点顾虑,但她不希望在两人都要成亲之际,还有人站出来怀疑他们的感情!
溶月的话就仿佛是一道惊雷,在人群瞬间炸开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是溶月所说的话。甚至连珞凌,都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这么久,他都已经习惯了为溶月付出。只要有的时候溶月对他回应那么一点点,他都开心得无以复加。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溶月是个冷淡的人,他甚至想过,就这样就好。让他一个人热情就好,这样的话,说不定溶月的身边还会少些花花草草之类的。
只是没想到,今天溶月居然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溶月自然是不知道珞凌内心的想法,只是她觉得。一段美好的感情中,不止需要一个人的付出。而是需要两人共同经营,才会长长久久下去。“那么,你们愿意么?”久久不见回答,溶月的声音有点冷了。
其实说白了这只是她和珞凌两个人的事而已,她现在之所以这么说。只是让天下人都知道,珞凌这个人,不管他再怎么优秀,再怎么被神化,都只是她溶月的!
而这个话,也是对所有觊觎珞凌的人说的,同样的。在随着感情的深入的时候,她同样也对时不时的出现在珞凌的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感到十分的不耐烦了。而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一次性就能解除以后所有的烦恼,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在黑暗的中除了素锦和漓茉,所有女性的眼睛都瞬间亮了一下,这无疑是给了她们一个希望。且不说到时候能不能让珞凌直接离开溶月,就说要是溶月败了的话,那么以后是不是在珞凌的面前就不那么的完美了?即便她一直都不是完美的,甚至还是废物班出身的人……
“好,我们接受这个约定!”
不知道是谁在黑暗中喊了这么一嗓子,接着接受这个约定的声音就越来越多。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先出声的不是一个女声,而是一个男声。
可是别人不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但溶月和珞凌却一清二楚。这就是苏子瑶的哥哥苏梓峰的声音,这时候搭腔,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为了苏子瑶。只是这苏子瑶,都给了她这么多次机会了,怎么还是杀不了她呢!
&bp;&bp;&bp;&bp;此起彼伏的声音过后,那个神秘又苍老的声音又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最后一炷香的时间……”像是在催促着众人,又像是在给众人一点压力。
还是四大家族的人和皇室的人先站了出来,带头站在最前面的就是轩辕亦天。他先朝着溶月的声音传过来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拉着轩辕初夏就跨进了那道黑色的漩涡内。只是眨眼之间,一白一蓝的身影就消失在漩涡前,一点痕迹都看不到。
接着就是文殇和赫连文曼兄妹两个,兄妹俩手拉着手,眨眼之间,也消失在了漩涡处……
有了第一次出头的人,后面的人自然也跟着接二连三的往漩涡内进去。统统都是只有一只脚踏进漩涡内,随之整个人就消失在原地,仿佛是被吸进去了似的。
擎苍和素锦看了一眼溶月所在的地方,虽然那里除了一片漆黑之外他们什么都看不到。但他们知道,他们的主子,溶月就在那边,看着他们……
溶月确实一直都在关注着他们两个,不止他们,连漓茉和墨静都在她关注的范围内。等到两人的脚就要踏进去的时候,溶月突然往素锦的手里扔了两瓶丹药。一瓶是补气的,一瓶是解毒的。都还来不及说话,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视线内。
这个漩涡就像是一道四通八达的大道,而他们则像是刚刚出巢的幼鸟。在出了这个鸟巢之后,谁都不知道谁是往什么地方去的。一切,都要看个人的运气。运气好的话,或许会在密镜中遇到。要是运气不好的话,那也只能出来之后再说了……
也不知道漓茉和墨静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想和他们一起的原因,竟然一直等着他们。最后整个幻境塔内只剩下了六个人的身影!
珞凌两人,苏子瑶兄妹,还有漓茉和墨静……
溶月看了一眼漓茉两人,两人显然是害怕的,对前途的未卜和对不知道会在哪里的未知,让刚刚才洗髓后才开始修炼的他们很是紧张。甚至还有点害怕,他们希望能和溶月两人一起。
“该说的我也说了,要怎么做,你们自己选择。我不会一辈子都跟在你们的身后保护你们,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才是!”说完,也不看身后两人的脸色,拉着珞凌就往漩涡处走去。
要是他们说她无情也好,说她冷血也罢。但她真的觉得自己做的差不多了,没有灵力不能修炼,她给了他们洗髓丹,给了他们能修炼的机会。现在甚至还有一个更大的机会等着他们……或者说他们现在回去,修炼几年也许会让家族另眼相待。但,他们真的是那么想的么?
只是转身后的溶月没有看到漓茉两人脸上的坚定,在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漩涡处之后。两人也往漩涡处走去……
溶月说的对,他们或许会很怕,或许会很恐惧。但,他们不会那么轻言放弃的!因为前几十年甚至是百年的废物的名头,他们已经背够了!现在,他们要从出来的那一刹那,给所有人,给家族一个全新的自己!让所有曾经都看不起他们的人看看,其实他们并不比谁差了什么!
&bp;&bp;&bp;&bp;再说,跟着溶月的这样安静的生活,并没有让他们忘记自己身上所背负的!除了溶月脖子上悬挂着的那把大刀,他们的脖子上何尝又放松过?以前没有去,那是因为他们一直都在忙着提升自己的实力。等到这次出来,该来的一切都来吧!他们从来就不是那种会逃避的人!
紧紧的拉着对方的手相视一笑,他们一定都会出来的……
直到四人的身影都完全消失之后,苏子瑶才收回自己那仿佛淬了毒的视线。急急的转头看着身边的苏梓峰,“哥哥,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杀了溶月那贱~人!你也看到了,她这么嚣张……而且,珞公子都被她迷成了那样了!哥哥,一定要杀了她!”
苏子瑶的双手拉住苏梓峰的手臂,急切的道。言语中都是对溶月的愤恨和仿佛被抢了丈夫般的不甘。但,她却没有想过,溶月和珞凌,从始至终都是一对。在她没有出现的时候,就是!
而苏梓峰从小就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非常好,哪怕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和父亲也会摘下来双手捧到她的手里!所以现在看到苏子瑶这么痛苦这么难过,他早就想杀了溶月,把珞凌拉到自己妹妹的面前,任妹妹差遣了……
擦掉苏子瑶脸上的泪迹,苏梓峰觉得自己的心都痛到被揉成一团一团的样子。“妹妹放心,哥哥一定会杀了那个女人!珞凌,一定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严重闪烁着连苏子瑶都没有发现的狠光,仿佛是一头在黑暗中的狼。他随时都在准备着,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扑上去要了敌人的命!
突然苏子瑶猛的甩开了苏梓峰的手,指着苏梓峰道“你又骗我,又骗我!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你也说要杀了溶月那贱~人,让珞凌娶我的!可是到了现在,珞凌心里眼里都还只有溶月那贱~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也不再是我哥哥了!”
说完,在苏梓峰手松了一点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就往已经渐渐变小的漩涡处猛了扑了进去。这次进去,她一定是气运最好的那个幸运儿!只要从里面出来,她一定能打败溶月,珞凌就一定能看到她的存在的……
苏梓峰的手只来得及拉住苏子瑶的衣服的一片碎片,就看到苏子瑶整个人都已经消失在了黑色的漩涡处。来不及做过多的考虑,苏梓峰也跟着闪身进额漩涡。
随着苏家兄妹俩的消失,整个幻境塔内从刚才的拥挤喧闹到现在的静谧空旷,只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然后整个塔内又瞬间恢复了黑暗,仿佛从来都没有人出现过似的。唯独只有空气中回荡着一句话,经久不散。
“终于开始了么?终于还是来了么?看来,还是逃不过……这安静祥和了千万年的大陆,终于还是要承受一切的啊……”
声音是那么苍老又悠远,仿佛是一个即将垂暮的老人。又像是一个在等着什么的人,终于知道自己要等的一切都即将到来的时候,其中带着点点期待和无奈。
&bp;&bp;&bp;&bp;刚刚踏进漩涡,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席卷而来。然后猛的分为好几股吸力,从不同的地方吸卷着他们这些外来的入侵者。
只是瞬间,溶月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被不同的力量拉扯着。好像要把她扯成碎片,才甘心似的。身上车裂似的痛,但自己却丝毫都没有办法。甚至是连保持着身体的平衡都很难做到,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拉着掌心里的那只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放手,千万不能放手……”
珞凌的修为比溶月的高,但在这样巨大的拉力下,他只能堪堪保持着自己的平衡,然后尽量让溶月往自己的身边靠拢。可是拉力太过强劲,即便是他用尽了全力,只能看到溶月那张笑脸上的血色越来越淡,脸上痛苦的神色越来越强烈。
到了现在他也基本上能知道了他们两人这是进了狂风阵了,而且还是在传送的空间中风狂风阵!要是他们两人在这里冲散的话,说不定其中的一方被冲散到什么地方去都不知道……
“月儿,抓紧我,千万不要放手!”一边找着阵眼和风眼,一边努力的往溶月的身边靠拢。风的吸力很大,要是他一直和这巨大的吸力作对拉扯着溶月的话,溶月一定会被拉散了的!
此时的珞凌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着急的神色,但任谁,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受这样的苦,都不会无动于衷。
但溶月根本就听不清珞凌说的是什么,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珞凌的嘴巴动了一下。然后她就听到了自己的手被扯脱臼的声音……
轻微的“咔嚓”一声,但她却感觉不到脱臼的地方有痛感。当然,身上的那种几乎要被人活拆了似的感觉,倒是让她的脑子越来越清醒。
可如同漩涡般有着巨大吸力的狂风阵可没有因为她有被活拆了的感觉而放过他们,瞬间,整个阵中不但有着吸力,还弥漫起了漫天的沙子。细细小小的沙子,像是沙滩上的那种,又像是沙漠上的那种。
沙子虽然细小,但在狂风的鼓动下却如小小锋利的刀子般。只要进过了人的身上,便会留下一道血口子,而且,还会钻心的痛。看起来血口子虽然小,但千千万万个加起来的话,也是足够要了他们的命的!
原本就看不清对方的阵中,这下是真的完全都看不到了。要不是两人的手还紧紧的拉在一起的话,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就不会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即便那人就在自己的对面。
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人的手上脸上,全都是一片血肉模糊的状态。只要是暴露在外面的地方,有的地方的伤甚至是深可见骨!这才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可见那些细小的沙子的杀伤力根本就不容小觑!
珞凌运起自己全部的灵力努力的溶月的方向而去,但他每动一寸,溶月的身体也往后滑退一寸。他们明明就知道对方近在咫尺,却只能努力的抓住对方的那只手,不能拥抱在一起。
&bp;&bp;&bp;&bp;突然溶月发现自己的身后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吸力,仿佛不把她吸走,就不会罢休似的!
“珞凌,放手,要不然我们会被拆了的!”也不管珞凌有没有听到,溶月大声叫喊着。一张嘴嘴里就瞬间灌满了满满的沙子,眼睛也再也不敢再睁开。
但此时不止溶月的身后有巨大的吸力,连珞凌的身后也是一样。而且这股吸力还不是单纯的吸,带着龙卷风似的那种旋转的力量,让两人在空中急速的旋转着。
奇异的,珞凌听见了溶月的话。此时珞凌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了,但不用想都知道很难看。“不行,坚决不能放手!你也不能放,我会抱住你的……”这两股吸力仿佛是带着目的性的,想把他们往相反的方向吸走。但他就是不给它这个机会,想分开他们,那就把他拆了吧!
溶月也听到了珞凌的话,这时候的风声好像没有之前那样影响着他们说话的声音了。只是风沙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身后的吸力倒是越来越强了。嘴里满是沙子,溶月说不了话。只能听珞凌的,紧紧的抓住珞凌的手,即便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很痛很痛,就快要从关节处断了一样。
但是不管两人再怎么不想分开,再怎么努力的想向对方靠拢。都看不到对方,连手上的力量也在渐渐减小,一点一点的松动着。
溶月大惊,不行!不能就这样分开!这两股吸力分明就是想把他们往相反的方向分开,这样强的目的性,坚决不能如了它的愿!
想起在出发之前青墨给了她一截藤曼,“姐姐,这次我不能陪着你去了。这截藤曼是我从小就养着的,要是你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它会帮助你的!虽然它的杀伤力不强,但能绑东西,什么都能绑!”
意念一动,一截小小的翠绿翠绿的藤曼就出现在了溶月的肩头。小小的身上还长着一朵娇滴滴的小红花,在强大的吸力面前,仿佛要断了似的。但它的韧性非常强,就在溶月都以为是不是要被吸走的时候,它居然还好好的站在她的肩上!
“去,帮我绑着我们的手!”既然不能靠近的话,那就把手绑上吧!要不然的话,在这么强大的吸力面前,即便是再强大的意志力和能力,都会有耗尽的时候。除非这吸力的力量也是和他们的一样,用一点,少一点!
但这样的想法很显然不切实际,这么久了,不但没有感觉到这吸力的变弱,反而越来越强烈了。
随着溶月的话,翠绿色的藤曼动了起来。慢慢的在溶月的手臂上蠕动着,仿佛是长在了溶月的手臂上。而它现在的蠕动,只是在平常的生长似的。只是可能是因为吸力的原因,它长得很慢很慢,像是营养不良。
随即,那些飞舞着的沙子仿佛是发现了小藤曼的意图。瞬间所有的沙子都放弃了继续攻击溶月和珞凌,转而朝着小藤曼涌去。瞬间变成了一把沙子凝成的匕首,猛的朝小藤曼砍去!
&bp;&bp;&bp;&bp;顿时溶月和珞凌的心都在瞬间提了起来,现在这股吸力不管是不是被控制。但只要这把匕首真的砍了下来的话,那溶月的手一定保不住!
珞凌几乎在这个瞬间肝胆俱裂,几乎在眨眼之间珞凌就做出了选择。拉着溶月的手瞬间松开,然后就看到溶月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往后面退去。
突然手臂上一紧,低头一看是一条绿油油的藤曼。顺着藤曼看过去,藤曼的另一端就是溶月的身体。虽然还是在空中凌乱的翻滚着,但至少还没有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心底略微的松了一点气,到了现在他都还不知道这是被人控制的话,那他就是傻了!其实早在一进来的时候他就应该发现了的才是。因为从一进来开始,他的灵力就被不知名的东西压制了大半。能发挥出来的,连平时的一半都没有!
原来这幕后操控这一切的人就是想把他们分开,只是不知道这人想要的,是他,还是月儿……或者,只是单纯的想让他们分开而已。不不不,要是真的单纯的想让他们分开的话,肯定不会费那么大的周章的……
藤曼的另一端的溶月也是松了一口气,刚刚珞凌放手的时候,真的是让她有一种措不及手的感觉。她没有想到,珞凌会放手……
但她知道珞凌那是为了保住她的手臂,她知道这不能怪他。要是刚刚珞凌的手放慢了一点的话,那她的手臂现在肯定和身体已经彻底的分家了!
有了小藤曼的绑定,两人可以不用浪费灵力去拉住对方。溶月刚想顺着藤曼往珞凌的方向爬去,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只能使用出三分之一!三分之一的灵力,只有一个黄阶的修为那么高点……
惊讶的看向珞凌,却发现对方的脸上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样子,淡定得让她都有点淡疼的感觉。
但随即溶月把自己所有的疑问都压在了心底,不管现在有多少的问题,都等出了这个地方,珞凌不会瞒着她的……
在努力往珞凌靠拢的时候,溶月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轻了一点。立刻就感觉到有东西在托着自己,转头一看,原来是藤曼上的那朵小红花。现在已经变得巨大无比,血红色的花瓣中的其中一瓣正在托着自己。现在她就在红色的花芯中,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味。
而珞凌那边,却是一张绿色的叶子。从溶月的角度看去,珞凌的身后就是绿油油的一片,显得好看极了。而且还和他身上的那些黄沙比起来,简直养眼到了极点。
溶月眨了眨眼,接着往珞凌的方向爬去。但是心里又疑惑了,为什么小藤曼和小红花就不怕这有着巨大吸力的漩涡呢?要知道他们的虽然和灵兽比起来不算什么吧,但也不小了啊。为什么小藤曼和小花在这样的吸力下,还能几乎一点都不受影响?
可是不等溶月想出个所以然来,手再次被一只温暖又有力量的手握住。接着还是那淡淡的梨花香,只是那个人已经看不清了他的样子。因为珞凌的脸上此时全都是沙子,除了眼睛能看得见,其他的都像是一个泥糊成的一样。
&bp;&bp;&bp;&bp;感觉到了对方真实的存在,接触到对方的体温。两人都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放心了些许。不管这里面有什么危险,但只要两个人都在一起,那么在他们面前的所有的困难都不会是困难!
“珞……啊……”眨眼之间,整个无数漩涡旋转着的空间内就只剩下了一片片飘落的红色花瓣和绿色的粉末。
而刚刚才拥抱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就被分开。缠在两人腰间的藤曼瞬间被崩碎,藤曼碎片眨眼间就消失在两人的面前。溶月和珞凌,则是因为灵力被压制的原因和刚刚的一切来得太突然的原因,刚刚才拥抱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就被分来了。
他们甚至都来不及抓住对方的衣服一下,来不及说一句话,就这样看着对方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天、几个月,亦或许,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百年……反正溶月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再有了知觉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住了。甚至连自己身上的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寸寸撕裂的痛楚都被她忽略,挣扎着站起来。
但一站起来,她更是整个人都愣住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整个天空像是在黄昏的时候,又像是此时正在是日全食但月亮又没有完全把太阳遮住,灰蒙蒙的,气压极低。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除了地上黑色泛着血腥味的土地,就是一望无际的怪石崚峋。
珞凌……珞凌……
这两个字在溶月的大脑里不断的回旋着,瞬间心脏像是被重锤给击中一样,脸上原本就没有多少的血色在顷刻间全部退却,只留下一片凄惨的苍白。
提气,却发现自己身上的灵力所剩无几。甚至连最基本的踏空而行都做不到……但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溶月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双手合拢在嘴边做成一个喇叭状,“珞凌!珞凌!你在哪里,回答我……”
可随着她的叫喊声不但没有迎来珞凌的回应,还让暗处潜在的危险都在这个时候蠢蠢欲动起来。远处的沙沙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光是听声音都让溶月的头皮瞬间发麻,汗毛也在瞬间竖了起来。
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黑压压的壳。但是却因为灵力的被压制和光线还有距离还远的原因,现在也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其他的,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但溶月知道,这黑压压的东西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东西。特别是自己在听到那沙沙的声音之后,她的心底还泛起了淡淡的不安的感觉……
溶月从来都对自己的感觉很有信心,在那些黑色的沙沙声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往一边的水里跑去。那些东西的速度非常快,溶月只能用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奔跑着。
跑到河边一看,溶月猛的刹住了自己往河里迈进去的腿。连已经扑了上去的身体,也被她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扭转了回来。
&bp;&bp;&bp;&bp;刚刚只顾着跑她没有发现,现在才知道这浓烈的血腥味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整条河……或者说是江,全都是红色的!刺目的红,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江面上不停的翻滚着白色的细细小小的白点,但只是出现瞬间的功夫,便又沉了下去。还有时不时的翻滚过的黑色的东西,像是某种物体的头颅,又像是一棵被烧焦了的大叔。江面上很快飘过的东西很多,但都只是转眼即逝,溶月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上面的东西是什么。
可是沿着岸边,离她的脚下不远的地方。那里有着密密麻麻的白色的物体在蠕动着。或许是因为数量太多,所以也发出了丝丝的声音。像是蚕在吃桑叶的那种感觉,“丝丝……丝丝”
还有这江面,离近了看才发现,整个江面根本就没有别的江那么希澈。而是有一种稠稠粘粘的感觉,好像是被人用了粉之类的东西搅浊了似的。
这……不是用血染成的江吧?还有那白色的还蠕动着的东西,那分明就是白白胖胖的蛆啊!
难道这江面死过很多人或者是灵兽?这个想法一在溶月的脑海中形成,便瞬间被溶月甩了出去。
这么大的一条江,要是真的是被鲜血染红的话。那……得死多少人,或者多少兽,才能染成这样的程度?
但就在溶月疑迟没有第一时间踏入江内的时候,那些乌黑黑的东西已经追了上来了。就停在溶月十几步远的距离,眼睛散发着森森的绿光盯着溶月看。有的甚至连嘴角都流出了黑色的涎氮,又是扑面而来的恶臭。
也就是在现在,溶月才发现这些黑压压的东西是什么。
都是黑色的蝎子,数量有多少溶月并不知道,但光是听它们过来时的声音,溶月就能肯定这些蝎子的数量肯定不少。头皮在瞬间就像是被戳中了某一个点似的,瞬间就麻了起来。
蝎子大军白森森的牙齿细细碎碎的在奇异的阳光下闪耀着寒光,牙齿的尖上却不是白色的。而是黑色!那种黑色,溶月甚至能看到上面缠绕着的丝丝缕缕的黑气。就像是小说中写的魔气或者怨气那样的黑色的气体,一直都在它们的牙齿上盘旋着!
可是它们像是没有发现亦或是已经习惯了似的,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溶月,身后尾巴上的毒刺上面也有黑黑的颜色。只是溶月发现那黑色并不是气体,而是原本就在它们尾巴上的毒针上的。想必,那就是蝎子的毒素所在之地了。
但以前她是见过蝎子,也杀过不少,但都没有发现那些蝎子和面前的这些有任何的共同点。若是非要说出一个共同点的话,那就是凭着外形和尾巴上的毒针就知道它们是蝎子!
不但如此,溶月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要是她往前面走几步,蝎子大军就会往她的身边而来。要是她往后退,哪怕只是退一步。那些蝎子大军都不敢再往前走了,似乎是忌惮她身后的这条血江……
&bp;&bp;&bp;&bp;那就是要是她往前面走几步,蝎子大军就会往她的身边而来。要是她往后退,哪怕只是退一步。那些蝎子大军都不敢再往前走了,似乎是忌惮她身后的这条血江……
这么想着,溶月就觉得这些蝎子就应该是害怕这江水的……
她并不是一个在同一个地方等死的人,那样也不是她的风格。左右看了一下都没有看到趁手的工具,干脆把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往血红色的江里扔了一截。
衣服一侵泡到江里,溶月就惊奇的看到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着。瞬间,在江里的衣料被溶解完,就连稍微沾了一点溅起来的血珠的布料也被溶解出了一个大洞!
溶月呆呆的看着手里已经被溶解得差不多的衣服,瞬间就知道了这些蝎子大军到底害怕的是什么了。虽然它们都有坚硬的外壳,但这血江水的溶解性这么强,只要沾上一点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它们肯定不敢冒这个险!
可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她站在这里,那些江水却对她没有任何的作用?还有那些翻滚着的白花花的肉虫子,为什么它们就生活在江边,甚至有的就是在浅水区翻滚着,江水都没有对它们造成伤害呢?
难道说,她之所以现在都还没有出事,那是因为她现在还没有沾到江水的原因?还有那些白肉肉的虫子,它们又是怎么逃过江水的腐蚀性的呢?
一个个的问题在溶月的脑海里嗡嗡嗡的吵着,再加上没有珞凌的消息,溶月此时心里的烦躁仿佛就是一条被当作困兽的龙。只要它一有机会,哪怕是一点点,都会随时爆发!
心一横,溶月干脆用手上唯一仅剩的外衫布料扫开岸边的白花花的肉虫子,自己的手指往血色充满了浓浓的刺鼻的血腥味的江里伸了进去!
修长葱白的手指和血红色的江面,顿时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白的刺眼,而红的似火……泛着无边的冷意的,火!
“嘶……”
手指刚刚碰到江面,其实连手指上的肉都还没有真正的碰到江水。只是指甲碰了一下,没想到都会随着指甲瞬间就腐蚀了溶月的整个手指间……
而整个指尖却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在腐烂着,溶月甚至都能闻到自己手指上腐烂的肉的味道。而地上那些白色的虫子,之前一直都在蠕动着,却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举动。可从溶月的手上飘出腐臭的味道之后,一直都很安静的虫子,却突然有了异动!一个叠着一个,一个压着一个的,十分急切的往溶月的身边爬了过来!
白花花的一片,像是下雪后会行动的雪花,“丝丝,丝丝”的。它们的速度极快,很快,离溶月比较近的都已经爬到了溶月的脚边了
溶月心下一惊,这是些什么东西啊?为什么……用自己仅剩的一点灵力包裹住受伤了的手指,那些虫子才罢休。似乎是很不甘心的丝丝了两声,然后往江边爬去。
&bp;&bp;&bp;&bp;暂时没有和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交上手,看着露出森森白骨的手指,溶月想不通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哪里。为什么之前的时候明明一切都还好好的,他们都抱到对方了,还会被吸走!
自己所在的地方都这么凶险了,那么珞凌呢?珞凌,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些,溶月都不得而知!
她想去找珞凌,但身上的灵力被压制,前面有不知道什么来头的蝎子大军,后面又有能溶月一切的血江……脑袋里一团乱麻,但手上的痛楚却无时无刻的在提醒她,珞凌此时,生死未卜!
而此时的珞凌,则是来到了一个和溶月的处境完全相反的地方。
等到珞凌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处花海中。各种各样的花争相绽放着,彩蝶蜜蜂穿~插~在花海里,真是花团锦簇,好不热闹的一番景象。
但珞凌一点都没有被眼前的景色给吸引,第一时间就是看自己的周围。但令他失望的是,并没有看到溶月的身影。甚至连她的气息,他都没有捕捉到一点。
身上的痛楚在灵力游走了一圈之后就已经恢复了大半,而现在的他,最想的则是找到溶月。至于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为什么灵力瞬间减了或者是被压制了大半,珞凌一点都不想知道。又或者,他现在并不着急知道。
飞身在半空中往下俯瞰着,但他发现自己现在根本不能飞得太高!最高的高度,大概就是外界的一座小山那么高点而已。而整个花海,却是一看都看不到头,无边无际,仿佛没有边缘似的。花开得也很紧密,要是溶月真的在这片花海里的话,以他现在的功力根本就看不到人在哪里……
脸上闪过一丝暴虐,他也想起了最没有脑子的办法,喊!
“月儿!月儿……你在附近没有?听到我说话没有!”声音依旧冷清,但里面透着只有溶月才听得懂的着急。
而他的叫声,却被无数的回荡了回来!
这个地方明明看起来很大,可珞凌叫溶月的时候,却是激起了无数的回声。像是在一个山谷里似的。
随即,珞凌的脸黑了下来。要是此时他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的话,那他就是蠢了!只是操纵这一切的人,究竟是谁!
这个地方他曾在师父都不让他看的古籍里看到过,这里是失落之地,也是千万年前神魔大战之后遗留下来的战址!可要说是大战留下来的战址,却也有点牵强了。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大战了地方……
原本以为千万年前的人都死光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出现了!那么,这次出现的人,是神界的?还是魔界的?
据他看过的上古古籍上的记载,那次大战,是神界的七神尊为了能让魔界和冥界的人不再为祸世间,他们七神尊带着神界一起,封印了魔、冥二界!之后为了不让两界再有解封之日,更是不惜牺牲神界众神,和魔、冥二界一起消失在天地之间了!
&bp;&bp;&bp;&bp;据他看过的上古古籍上的记载,那次大战,是神界的七神尊为了能让魔界和冥界的人不再为祸世间,他们七神尊带着神界一起,封印了魔、冥二界!之后为了不让两界再有解封之日,更是不惜牺牲神界众神,和魔、冥二界一起消失在天地之间了!
既然现在这里是千万年前遗留下来的战址,那么,在幕后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珞凌的手紧紧的捏在一起,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都让他有一种自己是不是身在棋局上的感觉。而且还不止他自己,甚至他认识的人,都是棋局上的一员。
随后挥出去一掌,但那一掌却直接被反弹了回来。不大不小的一掌,有一种“从哪来回哪去”的错觉,追着珞凌就不放。
但珞凌的这一掌本就只是试探而已,并没有用多大的灵力。被反弹回来的掌力被他轻轻松松的就化解了,但心里的担忧却没有因为他化解了一道掌力而放松,反而更甚!他自己这里都这样,那月儿呢?月儿在哪里?
心烦意乱的珞凌看着这满眼的花,心里的担忧和怒火仿佛是一只困兽似的,只要他一个放松,心里的那头困兽就会不顾一起的冲出来,然后把他啃食殆尽!
手腕翻转,空间灵器中的打火石瞬间出现在手掌上。冷笑了一下,既然是这样,那就一把火烧了好了!
借着灵力的催风,几乎是在瞬间,整个花海便成了火海。那些刚刚还开得花团锦簇的花朵,在火舌的****下一点点的从珞凌的视线内消失。而站在灵力罩里的珞凌冷眼看着这一切,眼里火舌扭动着,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一刻钟之后,整个火海化作灰烬,在微微清风掠过之后,只剩下了一片焦土。
可珞凌都还来不及找出阵眼在什么地方,地上便冒出点点的绿色。然后,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整个刚刚才被他烧了的花海,又重新发芽、含苞、开花。几个呼吸的时间,整个刚刚还是一片焦黑的土地,又变成了满眼的绿。相争开放的花朵吐着自己的芬芳,尽情的展现着自己的美!
要不是刚刚自己才亲手烧了这里的话,即便是珞凌,都不会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让植物在几个呼吸之间就从连根都烧坏了的境地长成了这样……
但随即珞凌就释然了,这里是千万年前遗留下来的地方,灵气的充足自然是不比说的。只是这里应该还是一个阵法,强大的灵气只是被阵法隔绝在了阵法外面。而阵法里面,确是什么都没有!
想了好几个办法都不能从这里出去,珞凌感觉到自己心里的怒意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但他运着灵力狠狠的压制着,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动气,那么自己就真的着了安排这一切的人的局了!那个人要的,就是他动气!因为一个只要动了怒,那么心底所有的黑暗就会被唤起……
&bp;&bp;&bp;&bp;最后珞凌看向周围一直都在飞舞着的彩蝶,大的小的,各种颜色。看起来确实是漂亮极了,想必不管是谁,只要走进这片繁花似的地方,都会忍不住好奇一番的。
只是他珞凌并不是一般的人,他这一生走过的地方很多,见过的景色也很多。然而这里的这个,却是最让他厌恶的一个!
彩蝶和蜜蜂在一直都围在他的身边飞舞着,乐此不疲。之前他并没有花费时间去看几只蝴蝶和蜜蜂,也并没有发现它们的身上原来内藏了乾坤!
其实一般人,都不会去留意这样生命力这么脆弱的动物的。他们反正都是采蜜为生,而且这千千万万的彩蝶和蜜蜂,真的一点都不会让人想到它们的身上。
而现在珞凌才发现,这些彩蝶和蜜蜂,只要在飞过他的身边的时候都会抖一下翅膀。然后翅膀上有一种粉末,很微小很微笑的粉末,就回被抖落到他的身上。而吸入了那种粉末中和着这花海里的香气,便会让人产生暴躁的感觉。心里的怒意也会止不住,越是压制,就越是翻腾!
想到这里的珞凌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这个地方本不会让他一个男人出现的。因为这里不管是从什么地方看,都是适合女子的地方。而适合女子,不就是溶月么?
女子一般都是喜欢这种东西的人,而现在是他出现在了这里,那么溶月,就会去他该去的地方……
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气让他很好的隐藏了起来,珞凌立刻就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静自己的心。
既然这里用花的香气和彩蝶身上的粉末让人产生幻觉从而让人一辈子都迷失在这里的话,那么他静心,不受这里的一切的影响,便不会有那样的场景出现!
“珞凌,珞凌?你怎么了?醒醒啊!”耳边一声一声熟悉的声音让珞凌睁开了眼睛。站在他面前的就是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破烂不堪的溶月。此时她已经没有了什么形象可言。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到只能够堪堪的遮住她身上的重点部位,身上的伤口更是不计其数。原本瓷白的脸现在也什么血色都没有,并且还凹陷得异常的厉害。嘴唇上没有半点血丝,但眼里的惊喜和担忧是那么明显。
手指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上面深可见骨的伤口潺潺的流着鲜血,而她却仿佛没有发发现似的。甚至是很少出现笑意的脸上在他睁眼的那一瞬间,就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珞凌突然伸手拉住溶月,然后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月儿?月儿!真的是你?你……”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一种温热又湿腻的感觉,珞凌抬手一看。满手掌里都是鲜血,鲜艳的红色甚至是连这里最鲜艳的花朵都比不上!
溶月强行压制住眼前一阵阵的黑暗,虚弱的趴在珞凌的怀里。“你……没事就好……”说完便被袭来的黑暗所掩盖,而所有想对珞凌说的话,恶意随着黑暗的来临而终止。
&bp;&bp;&bp;&bp;溶月强行压制住眼前一阵阵的黑暗,虚弱的趴在珞凌的怀里。“你……没事就好……”说完便被袭来的黑暗所掩盖,而所有想对珞凌说的话,恶意随着黑暗的来临而终止。
再次睁眼的时候,入眼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花,相争着开放着,每呼吸一下都能吸到满满的花香。就在她不远的地方,珞凌正在坐在那里打坐。整个人都坐在花海里,却直接让周围的娇花都失了颜色。真的有一种人比花娇的感觉!虽然这样形容一个男人不合适,但此时的溶月却真的只想到了这个形容词。
刚刚动了一下,一边的珞凌就十分警醒的睁开了眼。连忙闪身到了她的身边小心的扶着溶月起来,略显责怪的道:“你怎么醒了都不告诉我?身上的伤好点了吗?”说着,手就往溶月伤到的地方伸去。
溶月动了动身子躲开了珞凌的手,“不用看不用看,我好多了,你看,是真的!”说着把自己伤得深可见骨的手臂伸到珞凌眼前,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伸到珞凌面前的手臂和手掌确实都好多了,比起刚刚看到的时候好多了。伤口已经在慢慢的结痂,而上面泛着粉色的嫩肉就是刚刚长出来的新肉。看起来粉粉嫩嫩的,却看不到了之前白森森的骨头了。
珞凌端着溶月的手在眼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之后才点点头,“看起来确实好多了,再涂一下药,然后吃了这颗丹药。”说着塞了一颗丹药在溶月的嘴里,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淡绿色的药膏,正在小心翼翼的帮溶月涂着。
直到涂好之后珞凌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溶月,眼神深深的,让溶月的身上越来越不自在。不自在的扭了扭被包扎得像个球的手腕,溶月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这样的眼神,还真的挺奇怪的。
珞凌摇摇头,“没有,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啊?还有之前,你被那道风吸去了哪里?”眼底深处,有溶月都没有发现的怀疑。
溶月还是扭着自己的手,“我之前醒来就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里到处都泛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还被蝎子大军追杀!好不容易跑到一条江边,那条江却是一条血江!整条江里,都是翻滚着的骨头和尸块!而且那条江还有着极强的腐蚀性,你看我的手,这里是就是被江水腐蚀的!”说着把自己包裹得厚厚的手指伸到珞凌的眼前,皱眉道。
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被包得一圈一圈的手,珞凌眼底的疑惑退去了一点点。这个伤,是他亲自包扎的……
突然溶月猛的从他的手里把手抽~了出来,眉头又皱的更紧了。“珞凌,你到了这里,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灵力被压制了大半?而且只要你发出去的灵力,都会以某种方式反弹回来?”
溶月想起自己之前到现在都还没恢复的灵力,不禁问了珞凌一声。但或许珞凌的修为深厚,这里的禁制对他并没有什么用呢?
&bp;&bp;&bp;&bp;溶月想起自己之前到现在都还没恢复的灵力,不禁问了珞凌一声。但或许珞凌的修为深厚,这里的禁制对他并没有什么用呢?
珞凌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花海,心里的怒意不但没有随着溶月的出现而有丝毫的缓解,反而让他刚刚才压制住的怒意又有了脱缰之势。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有,从进了传送阵开始,我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灵力被压制。而且,这个地方很是诡异,我从这里都出不去!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的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和平常比起来根本就听不出什么区别。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溶月,他只想一巴掌拍飞她!
而溶月也没有发现珞凌的异常之处,继续道:“那你有没有受伤?我记得之前在漩涡的那里,你也受了伤的。”
珞凌并没有回答溶月的话,反而是往花海的深处走去。边走边道:“我的伤早就好了。现在我们找找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出去!”这里只是一个阵法,只要找到阵眼并破了它,那么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溶月提步跟上珞凌,却也没有说话,只是在珞凌的身后一直打量着珞凌,眼里闪过一丝莫测的神情。但是因为太快和珞凌本身就是背对着她,并没有发现溶月的眼神。
突然两人发现不远的地方有一朵巨大的玫瑰,血红色的花朵开得茶蘼,浓郁的香气让周围的花都瞬间失了颜色。原来在溶月看来还很漂亮的花,此时在出现了这株玫瑰之后,溶月觉得其他的花都是摆设!
一直都走在前面的珞凌突然停住,而溶月并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停了下来。“咚”的一声过后,溶月捂着自己的鼻子控诉般的看向珞凌。要停下来都不说一下,这么突然的停了下来,现在她的鼻子疼死了!
珞凌赶紧转身为溶月揉着鼻子,“怎么走路都不看一下?下次不要这样了!”语气有点生硬,仿佛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似的。
溶月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鼻子上的痛感所吸引,此时珞凌说的是什么她也没有去注意,自然珞凌的语气的问题她就更没有注意了。胡乱的点着头,鼻子却酸得厉害。
见溶月没有什么,珞凌赶紧松开了溶月,然后站在玫瑰花树下盯着玫瑰花看。高大粗壮的玫瑰花径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刺,上面只有几张绿得仿佛能滴水的叶子,很大。而最上面,才是玫瑰花的真容。
散发着浓郁的花香味的玫瑰花,此时站在了它的树下,顿时整个人都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好好的享受一下这美好的安静时光。
相比玫瑰花的华丽鲜艳,周围的花倒是顿时少了不少颜色。在玫瑰花的衬托下,基本上都能让人股略了。但在玫瑰花不远的地方,却有一株白色的牡丹开得正好。
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的绽放着,吐露出了微黄色的花蕊。身形虽小,但在玫瑰花的衬托下却没让人忽略了它的,溶月都不禁感叹了一声不愧是花中之王。
&bp;&bp;&bp;&bp;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的绽放着,吐露出了微黄色的花蕊。身形虽小,但在玫瑰花的衬托下却没让人忽略了它的,溶月都不禁感叹了一声不愧是花中之王。
但在这成千上万的花朵中,一株比较出色的玫瑰花并不是特别的惹人注意。溶月在看了几眼之后便也转头看向一边的玫瑰花,她总觉得一株玫瑰开得这么妖艳,即便是在花海这样的地方都有点不正常。
心里刚刚闪过这样的想法,就看到珞凌突然间拔地而起,猛的就朝一边迎风而立的玫瑰花扫了一掌。强劲的掌风猛的扫了出去,在玫瑰花周围的花都遭了殃。瞬间被摧残得花叶零落,好不凄惨。
然而珞凌的目标,那株玫瑰花却好好的站在那里,还随着珞凌掌风的于劲摇摆着翠绿的叶子,仿佛是在嘲笑珞凌的这点掌风根本就撼动不了它,珞凌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个笑话似的。
落到地上珞凌微皱着眉看向面前的这株玫瑰,仿佛随着他打出去的那一掌,这株玫瑰的花瓣又要鲜艳了一些了。
突然珞凌的瞳孔微缩了一下,猛的拉着溶月的手经往后急速后退着。溶月往刚刚两人所站的地方看去,顿时心里就冷汗连连。
那里此时已经是满地的绿色的小刺了,细细小小的,要不是很仔细的看都不会注意到。而且刚刚只是眨眼之间的时间,那刺一点声音都没有。要不是珞凌的话,此时她已经变成了刺猬了!心有余悸的看了珞凌一眼,却见对方只是盯着那株玫瑰花看。
“那株花有可能就是阵眼,待会我攻击它,你保护好自己就好!”心里压制着怒意,珞凌只好长话短说,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僵硬。此时甚至连脸上肌肉的线条,都开始僵硬了起来。
溶月疑惑的看了珞凌一眼,点了点头。她现在的灵力被压制得厉害,珞凌的也被压制了。还是少给他添乱的好,要是那株玫瑰真的是阵眼的话,那即便是一株花都不会那么简单的。
见溶月听话的点了头,珞凌心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却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有抓住。不但没有抓住,反而还让他原本就很暴躁的情绪更为暴躁了。立刻转开视线暗自深深的呼吸着,眼里神情莫测。
但从进了这里他就感觉到了很不对劲,他一直都处于一种十分暴躁的情绪中,而且即便是努力的压制,但只要一放松一下,那种暴躁感又会双倍袭来!
站在玫瑰花不愿的地方,珞凌猛的就朝玫瑰花发动了攻击。凌厉的掌风扫去,连地上的土地都卷起了一层黑色的泥土。而那些刚刚才发芽长出点小苗的花枝,刚刚才长出一点点就又在珞凌的掌风中化作了花肥。
玫瑰花好像是知道珞凌要攻击它似的,整个原本就很强壮的花枝瞬间就变得更强壮。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棵大树似的,而树冠的最上端有一朵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花朵,耀眼极了。
&bp;&bp;&bp;&bp;玫瑰花好像是知道珞凌要攻击它似的,整个原本就很强壮的花枝瞬间就变得更强壮。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棵大树似的,而树冠的最上端有一朵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花朵,耀眼极了。
眼看着珞凌的掌风带着雷霆之势就要扫到花枝的身上的时候,这时候花瓣终于有了动静。红艳艳的花瓣突然从上面分了一瓣出来,大红色的花瓣就那么挡在花枝的面前。
然后,珞凌的一掌,就真的这么被一瓣花瓣给挡下了!
而在玫瑰花瓣动起来的时候,整个花海的花也开始动了起来。瞬间漫天的花瓣如雨般下着,乌五颜六色的看起来美轮美奂,简直梦幻极了。
可溶月在这些花瓣动了起来的时候就为自己撑起了一个灵气罩,这些花瓣雨看起来是确实是美轮美奂,很是梦幻,只要是个女孩子都会喜欢上的。可是,在这美丽的外表下,它却是要的是人的命啊!
那些飞舞起来的花瓣看起来是什么杀伤力都没有,但要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在花瓣的边缘在阳光的照射~下寒光闪烁,像是一把随时都会要人命的锋利小刀一样。
可溶月还知道,那些花瓣比小刀还锋利,还可怕。也许它们的身上是有毒的,只要被沾上一点。瞬间就能要了人的命,而且还会死得很难看。
珞凌在看到整个花海的花瓣都开始动起来了的时候,也祭出了自己的剑!他知道自己现在心绪不稳定,这样的状态不适合恋战,而是适合速战速决。拖得越久,他控制不住自己心绪的几率越大。
即便是修为被压制,但珞凌的修为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境地他自己都不不知道。现在被压制成这样都还是外界的紫阶之上的修为,只是现在他的心绪被影响,让他一时发挥不出来而已。
溶月站在自己勉强支撑起来的灵气罩内看着珞凌的身体变化莫测的穿梭在飞舞着的花瓣之间,眼里闪过一抹红色的光芒。但那抹光芒一闪而逝,快得犹如珞凌正在闪动着的身形似的。
一片片锋利的花瓣在空中飕飕的飞舞着,珞凌的掌风虽然能扫去一些,但奈何花瓣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即便是地上的花枝被他连根带土的铲了起来,几个呼吸的时间肯定就会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而有的似乎是得到了灵力的滋养,还长得更快了!似乎珞凌拍出气的掌力虽然让它们死了一茬,但下一茬长出来的,就更为鲜艳,更为凌厉!
珞凌此时整个人就身在花瓣的深处,那些花瓣仿佛有了活力似的,放弃了攻击他,转而围成了一个圈,让他在其中进出不得。这时候天上突然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红色花瓣,红得耀眼,红得差点就要滴血。但边缘处闪烁着的寒光却让它整体的美意消失殆尽,让人看了只会全身发寒。
铺天盖地的花瓣飞舞下来的时候,还有玫瑰花的刺,也在不要钱似的往珞凌的身上刺着!细细密密的刺,像是下的雨似的,带着万钧之势往珞凌直直的扑面而来。
&bp;&bp;&bp;&bp;铺天盖地的花瓣飞舞下来的时候,还有玫瑰花的刺,也在不要钱似的往珞凌的身上刺着!细细密密的刺,像是下的雨似的,带着万钧之势往珞凌直直的扑面而来。
珞凌冷笑了一声,他就说要是真的阵眼的话,肯定不会这么显眼。原来这只是一个障眼法,真正的阵眼,不是玫瑰,而是牡丹……
浑身气势一禀,一改刚刚的萎靡不振和心烦意乱,整个身上的散发着浓烈的杀意。和刚刚的样子,简直说是云泥之别都不为过。朝着旋转着飞舞过来的的花瓣猛的甩出去几道掌风,然后乘着花瓣还来不及补上的时候,身形飞快的往牡丹掠去。
速度快得,让溶月根本就看不清他到底出现在了什么地方。要不是看到在他经过的地方都有无数的花瓣飞了出来,她甚至都以为珞凌是不是不在这里了。
眼看着珞凌就要一剑砍了那株牡丹的时候,凌厉的剑气已经划在了牡丹白色的花瓣上,然后有几片花瓣已经掉了下来的时候。见珞凌是认真的,真的认出了它才是阵眼,然后牡丹终于按捺不住了。
从地上猛的抽~出了黑色的根,其中一条犹如大树粗的根猛的挡住了珞凌的剑。而其他的,则是刷刷的往珞凌抽去!仿佛是活了似的,灵活得不像是没有生命的植物。
珞凌在空中翻转了一圈闪开了密集如网般抽来的根,然后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移动的收割机似的,所到之处,地上全都是一截一截的根。
而黑色的根在端成了一截截之后,便像是有了意识似的钻进了地里。然后在它钻进去的那个地方,再次长出了一株白色的牡丹。无论是大小还是颜色,都是和最开始的那朵一模一样!
溶月观察了一下,发现那些分枝出来的牡丹并没有原来的本体那么厉害,虽然还是粗壮的根茎在胡乱的抽着,但整个一点章法都没有。但也就是因为没有章法,却让珞凌被黑色的根裹成了一个黑色的茧子。
“砰……”一声剧烈的爆炸之后,珞凌的身影猛地往上空蹿去。而把他裹成茧子的根则是化作了粉末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这次庶几乎是因为死的很彻底,并没有沾土就钻进土里,再长成新的植株。
巨大的玫瑰花现在也仿佛是失了水分的花朵一般,体型还是巨大的。但是整个花瓣都萎靡了,恹恹的耷拉在巨大的花径上,连颜色都暗淡了许多。向来是因为刚刚珞凌的那一招对它的伤害还是挺大的,至少让它已经没有那么嚣张了。
可是溶月却发现白牡丹似乎更娇艳了,洁白似雪的花瓣一尘不染的挺立在那里,在微风吹来的时候还抖动着大片大片的花瓣和叶子,像是一个吃饱了正在晒太阳的人。
它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瞬间长大了,参天大树般的枝干这云蔽日,之前还是淡雅的花香,此时却浓郁得人呼吸一下都想狠狠的打几个喷嚏来缓解一下这样的香味。
&bp;&bp;&bp;&bp;它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瞬间长大了,参天大树般的枝干这云蔽日,之前还是淡雅的花香,此时却浓郁得人呼吸一下都想狠狠的打几个喷嚏来缓解一下这样的香味。
要是这个香味是纯粹的花香还好说,但它的花香中还带着淡淡的尸体的腐臭的味道。随着牡丹花开得越来越娇艳,那股尸体腐臭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郁!
珞凌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这里的花都是以尸体所养!只所以这些花都那么娇艳漂亮,就是因为它们有很好的花肥,想不开得娇艳都不成!
而且,这还是千万年前就遗留了下来的地方,不知道在背后操纵一切的人是谁。但能找到这里并种植了这么多的花草,想来也废了不少的心血的。就是不知道,最开始那个幕后之人的目标是谁了!
玫瑰花已经彻底的枯萎了,就连整个花海,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枯萎着。露出了乌黑黑的土地,也看见了那森森的白骨。一层一层,重重叠叠,不知道铺了多少层厚!
森森的白骨在阳光下闪着令人极度部不舒服的森森寒意,溶月在看到这层层白骨的瞬间她甚至都能听到凄厉的哀嚎声。那种身在地狱挣扎着的无望的怨,让她的心里瞬间散发出无尽的杀意。看见什么都想杀掉,只要有生命的东西,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世界上……
但那种感觉真是瞬间,便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而她刚刚的感觉真是她的错觉似的。
而在森森的白骨上,一株白色的牡丹花却开得茶蘼,开得耀眼。美丽的腰肢在风吹来的时候摇摇晃晃,仿佛是在像世人展现它的美……
尸体腐烂的味道渐渐的转变成了一种甜腻的香味,带着靡靡的味道,一点点的朝两人散发着。溶月眼前阵阵发黑,但心里却仿佛有团火在烧似的。要不是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处,现在肯定都维持不住她的灵气罩了。
但珞凌仿佛是没有发现这个味道似的,身形极快的闪动着,手上拿着的是一把火把……
藏在白骨下面的根又在这个瞬间齐齐发动,这次却是真的是张网的样子。网上面还带着密密麻麻的倒刺,只要一碰上,那些细小的倒刺就会扎进人的血肉里面,而且还会顺着人的血脉而刺进去……
眼看着布满了倒刺的网就要盖到珞凌的身上的时候,原本还在快速的移动着的珞凌却突然停住了。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不屑的神情看着白牡丹,仿佛是在嘲笑它的无知。
白牡丹始终不是人类,它只是一株活了千万年的花。即便是被人养了几万年,又有千万年前的修为高深的人的尸体饲养着!但它始终只是一株花。对珞凌的不屑它有些不懂,有了瞬间的停顿,但那一瞬间都基本可以忽视。然后便不再停顿的,铺天盖地的网就朝着珞凌网了过来!
珞凌不退反进,就在网就要网到他的身上的时候,他突然又在瞬间就改变了注意。把火把朝着牡丹花的花芯一扔,但他整个人却是朝溶月狠狠的扫了一掌!带着雷霆之势,一点都没有觉得站在那里的那个人正是他最爱的女人……
&bp;&bp;&bp;&bp;珞凌不退反进,就在网就要网到他的身上的时候,他突然又在瞬间就改变了注意。把火把朝着牡丹花的花芯一扔,但他整个人却是朝溶月狠狠的扫了一掌!带着雷霆之势,一点都没有觉得站在那里的那个人是他最爱的女人……
溶月直直的看着珞凌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掌风破了她原本就已经快撑不住了的灵气罩。“哗”的一声,灵气罩破裂,然后珞凌的掌风扫在了她的天灵盖上!尖锐的刺痛感袭来,脸上顿时感觉到一股湿湿感觉,然后锈铁的腥味袭来……
可溶月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似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只是眼里没有往日的深情不胄,也没有那时不时闪现过一下的柔情,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漠。
但珞凌仿佛是没有看见溶月的眼神似的,在一掌拍到溶月的头上的时候他确实忍不住收手了……但几乎是立刻的,他的手掐上了溶月的脖子!脸上平静得可怕,可是手上的力道却一点点、一寸寸地收紧着。
溶月的脸色随着珞凌的手的收紧从苍白变成了分红,再成红色,最后成了淡淡的紫色!最后见珞凌的手还在收紧,终于,她出手了……
凌厉的长绫瞬间悄无声息的像是活了一般的往珞凌的脖子处缠了上来,而珞凌的心口处,一把泛着森森寒气的匕首正在往那里刺去!这两处,不管是溶月得逞了哪一处,那么珞凌都是非死即伤!特别是在灵力被压制,而又不知身处何处的珞凌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消息。
眼看着珞凌就要被溶月给伤了,一把泛着绯红色剑气的长剑突兀的出现在溶月的匕首就要刺进去的位置,而珞凌自己则是身子一歪,避开了溶月的长绫。
而因为珞凌的这个动作,溶月也得到了暂时的喘息。新鲜的空气瞬间灌进肺叶,让她来不及感受到终于能自由的呼吸就在一直不停的咳嗽着。可是在咳嗽的同时,还要时时刻刻都注意着珞凌的动静。
可珞凌像是没有看见溶月此时的窘状似的,反而看着溶月的眼神更为冷冽了。“说,她在哪!”话落,绯红色的剑瞬间出现在溶月的脖子上。没有人控制的长剑仿佛是知道自己主人的意思似的,只是在离溶月的脖子不远不近的地方停留着,但却一点都不放松。
正在剧烈咳嗽的溶月突然停顿了一下,“咳……谁?你说的‘她’咳,是谁?”但是却因为这一瞬间的停顿和之前的咳嗽,让她正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在加上刚刚从头上流下来的血迹,此时的溶月看起来很是狼狈和恐怖。
而这回珞凌却没有再废话,直接往溶月的致命处就攻去。身影快得连残影都看不到,只能捕捉到那淡淡的梨花香。曾经溶月问过他,同样都是梨花香,为什么从他的身上闻起来,却是格外的不一样。可当时的他并没有回答,而是揉着溶月的手笑了……
&bp;&bp;&bp;&bp;而这回珞凌却没有再废话,直接往溶月的致命处就攻去。身影快得连残影都看不到,只能捕捉到那淡淡的梨花香。曾经溶月问过他,同样都是梨花香,为什么从他的身上闻起来,却是格外的不一样。可当时的他并没有回答,而是揉着溶月的手笑了……
珞凌的速度相当的快,但是,即便是已经极为快速了的速度,但就在剑快要刺进溶月的胸口的那一瞬间,令人想到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按理说原本即便是溶月现在没有被压制住修为,但现在的她根本就不会是珞凌的对手。还别说现在的她修为被压制,刚刚又差点被珞凌给掐死!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讲,现在的溶月都不可能也不会是珞凌的对手。
可是就在珞凌的剑就要刺进溶月的心口的时候,溶月的身体突然变得虚幻,然后猛地消失在原地!珞凌的剑自然也就刺空了,带着惯性,珞凌顺势飞出去了很远才停了下来。
转身一看,溶月就站在他的身后。不仅头上的伤已经恢复如初,而且就连衣服,也换了一个颜色了。那是溶月从来都不会穿的颜色,溶月看见那个颜色只会说:“本就是一个双手都沾满了血腥的人,为什么一定就要用白色来掩饰自己呢?”
可此时的溶月,却一身飘飘的白衣穿在身上,显得她整个人都更为出尘。身在半空的她仿佛是一个刚刚从九天之上误落凡尘的仙子,冷如冰爽的额脸上更是一丝烟火气息都没有。
看见珞凌转身,溶月道:“珞凌,你为什么要杀我?你不是说,你是最爱我的么?”脸上和眼里还是一如属于溶月的冷漠,只是声音中却带了点点的失望和伤心之色。
珞凌冷笑“我爱的人是溶月,而非你!最后一次机会,真正的溶月在哪里!”此时珞凌已经压制住了心中的那股暴躁感……或者说得准确一点,从确认了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真正的溶月之后,他心中的那股暴躁感就瞬间消失了,仿佛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似的,一干二净!
“溶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悲伤的表情,一只手上还是拽着崩得笔直的长绫。而另一只手却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的位置,心痛欲裂的看着珞凌。
“珞凌,你怎么?我就是溶月啊,我就是你的月儿,难道你忘了我了吗?我们一起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说到最后,仿佛是不忍心说出来似的。但一声声,一句句都带着心都破碎了的那种感觉。眼睛红红的,但眼泪就是没有流出来。
珞凌这回连话都没有再说,他不想再和面前的这个人再废话了!真正的溶月?真正的溶月不会是这样的。他们确实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了,虽然都不是多少惊险的事。但就这些事,都足以让他们了解了对方,甚至是了解对方比了解自己还了解!
而面前的这个人,虽然她装得很像,像到连话说做事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他们之间的那种感应,是她学不来的!第一时间之所以他没有认出来,只是因为那个时候他的心虚太乱了,而且那些暴躁的情绪一点都不受他的控制!
&bp;&bp;&bp;&bp;而面前的这个人,虽然她装得很像,像到连话说做事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他们之间的那种感应,是她怎么学都不会学得来的!第一时间之所以他没有认出来,只是因为那个时候他的心虚太乱了,而且那些暴躁的情绪一点都不受他的控制!
但在那株玫瑰花攻击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端倪了。然后在玫瑰花彻底的枯萎的之后,他就瞬间知道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这一切,都是虚幻不存在的,包括他自己也是一样!要说实实在在的真实存在的,恐怕就是除了那两株花之外,就是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了!这个,假扮冒充溶月的人!
想到真正的溶月此时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受着什么不能承受的苦,珞凌的心就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熬着似的。心里火烧火撩的疼,但他现在却丝毫都没有出去这里的办法!
虽然知道了这里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幻境,但是现在玫瑰花不见了,就连牡丹都不见了。整个花海更是成了森森的白骨铺成的地!但他却暂时找不到出去的方法……
珞凌的攻击并没有因为“溶月”的话而放缓了速度,反而更快了两分。出手也更为凌厉了。之前的时候他还想着留着这个冒充溶月的女人也好,能从她这里知道真正的溶月在什么地方,也许还会知道怎么出去这里。
但从第二次他再开口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女人是不会说的,要是真的溶月在她的手里的话,那么幕后操纵着一切的那个人也呼之欲出!只是就是不知道,这人的背后有没有更大的主使!
“溶月”一边努力的躲闪着珞凌的攻击,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下,她还真的没有对珞凌出手过。亦然欲泣的看着珞凌,“珞凌,难道你是真的忘了么?我是溶月,我是你的溶月啊!”
她的话说得很是真心,仿佛真的是珞凌自己疯了,想杀了她一样。但珞凌在杀她的时候并没有把她眼里的那一抹杀机看漏……
“你不说也没关系,等我杀了你,自然就会找到真正的溶月的!还有,最好把你自己的脸换回来,要不然,毁了这张脸,我轻而易举!”长剑划过“溶月”的肩胛处,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珞凌在“溶月”的身后站停,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他见不得别人顶着溶月的脸去做任何事,更何况这个事还是在欺骗他!
珞凌的这一件并没有留情,而是真正的刺了进去。要不是“溶月”反应快一点的话,那现在的她已经少了一条胳膊了……而被珞凌刺穿了肩胛,流出来的却不是鲜血,而是,绿色的汁液!像是青墨受了重伤的时候流出来的汁液一样……
而此时的“溶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肩胛,眼睛眯了一下。随即一改之前的样子冷笑着看着珞凌,眼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你以为杀了我就真的能见到真正的溶月了?没想到在人界鼎鼎有名的珞凌珞公子也有这么单纯的时候呢!”
&bp;&bp;&bp;&bp;而此时的“溶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肩胛,眼睛眯了一下。随即一改之前的样子冷笑着看着珞凌,眼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你以为杀了我就真的能见到真正的溶月了?没想到在人界鼎鼎有名的珞凌珞公子也有这么单纯的时候呢!”
说着手不在意的往伤处一抹,原本流着汁液的肩胛处瞬间就恢复了正常。要不是衣服上多出了一道口子,还真的以为刚刚她受伤的地方,只是个幻觉而已。
珞凌的眼睛也眯了一下,然后不屑的笑了。“我还说你是个什么东西呢,原来是那株白牡丹啊!怎么?是因为长得丑,所以不愿意用真面目示人了?”
剑柄在掌中旋转出了一个漂亮却凌厉的剑花,然后猛的往“溶月”或者说,牡丹花的脸上飞去。就在要碰到牡丹花的时候,又突然间猛的变成了一把把小小的匕首,然后铺天盖地的往牡丹花的脸上身上招呼而去。
白牡丹没想到珞凌会突然来这么一招,她原本想着再怎么说自己现在顶着的还是他心上人的脸,即便是恨自己也不会真的对自己出手的!毕竟,那个女人都已经快成了他的心魔了……
可是没想到这珞凌还真是个狠角色,就对着自己现在这张脸都能下的去手,要是有一天他心尖尖上的那个人是不是他也会真的下手呢?心里闪过很多想法,白牡丹却笑得更妖艳了。
快速的躲闪着珞凌的剑,娇媚的声音道:“珞公子还真是绝情呢,刚刚还对人家情深意切,转眼就痛下杀手。要是让你的那位心尖尖知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毕竟,我现在顶着的可是她的脸呢!”
可珞凌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五指微张,细细长长的灵力变成的细丝就往白牡丹飞去。既然她自己舍不得换回来,那么他不介意帮帮她!溶月的脸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谁都不能顶着她的脸!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顶着她的脸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他之前也还差点就相信了她就是自己的溶月了!所以,无论是谁,都不能顶着溶月的脸!
一直都极有自信的白牡丹看到那些细丝之后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她疯狂的飞奔着躲避那些细丝。但细丝就像是有了灵魂似的,追着白牡丹就是不放松,让她一点放松的机会都没有。
没办法,她不敢停啊!只要一停下来,那些细丝就往她的脸上钻去。现在她顶着的虽然是溶月面孔,但脸还是她自己的啊。毁了现在这张脸溶月不会怎么样,但她恢复了自己的容貌的时候,毁容的人就是她了呀!
终于,眼看着灵力凝成的细丝就要追上了她的时候,白牡丹终于出声了。“停停停……珞凌,你停下来!”声音中没有了之前的妩媚和性感,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恐惧。
对珞凌的满满的恐惧,他根本就不是人!要真的是一个人的话,那面对和自己心爱之人同一个面貌的人,怎么能下如此重的手?爱?她现在都在怀疑这个男子到底有没有心!
&bp;&bp;&bp;&bp;对珞凌的满满的恐惧,他根本就不是人!要真的是一个人的话,那面对和自己心爱之人同一个面貌的人,怎么能下如此重的手?爱?她现在都在怀疑这个男子到底有没有心!
白牡丹又怎么可能知道珞凌心中的真正想法?
在这世上唯一能与珞凌交心的只有溶月,也唯有溶月。
见珞凌不理会她的话,依旧我行我素的用灵力凝聚成的细丝朝着她的面庞而来,白牡丹在躲避的同时冲口而出,“珞凌,你还有没有心?!”
闻言,珞凌倒是如白牡丹所愿的停下了,只是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牡丹立时便感觉仿佛置身在冷库之中一样。
“我……没有心!”珞凌说道,他的心早已经放在一个叫溶月的女子身上,他自己本身,何谈心?
“你你你……”白牡丹不敢置信的手指着珞凌,一直便听说无心的人最是可怕,今日她才知道,这是招惹了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疑问已经为你解答,你,也该去死了!”珞凌说完,便再次运起灵力凝聚成的细丝直冲白牡丹而来。
白牡丹见状,立刻继续飞奔着奔逃。
只是不多时,她便再次险些被那些细丝追上,白牡丹越来越慌,越慌奔逃的速度便越慢,眼看着只差一毫米细丝就要触碰到她的皮肤,穿透她的身体,白牡丹立即冲口而出,“停下!我告诉你溶月的踪迹!”
话落,细丝在刚刚触碰到白牡丹身体的时候停下了,随即白牡丹听到珞凌冰冷中略带了些温度的声音,“说!溶月在哪?!”
“我告诉你,她就在……”白牡丹虽然这么说着,眼神却在环顾四周,她在思考,现在应该从哪个方向逃出去比较好。
只要逃出去了,到时候便不担心珞凌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
不仅如此,珞凌恐怕永生永世,也只能困在这一方天地里,永远也不可能出去!
“在哪里?快说!”珞凌的话隐含期待之意,脸上也略有些焦急,仿佛并没有看到白牡丹那左顾右盼的眼神!
实际他心里暗道,这白牡丹如果好好的说出溶月在哪,他倒是还能考虑留她一个全尸,只毁了她挂着他心爱女人的脸!
但是如果这白牡丹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不打算说出溶月的踪迹的话,那可就抱歉了,白牡丹别指望身上还能有一块好肉!不,好枝叶!
珞凌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再给她多余的机会来说溶月的下落。
而白牡丹这边,见珞凌表面上看起来分外焦急,满脸想要她告诉他溶月下落的样子。
白牡丹在心里暗笑,珞凌啊珞凌,难道你不知道有一种情绪叫做,关心则乱吗?
她还真是想不到,珞凌还真的对那个叫溶月的女人挺上心的!
而且,她刚刚有注意到,珞凌因为怕她逃跑所凝聚的的细丝本来在她周身环绕,但是因为珞凌的焦急而有了一丝破绽,她刚好可以冲破那层破绽,趁着一瞬间逃脱出去!
&bp;&bp;&bp;&bp;而且,她刚刚有注意到,珞凌因为怕她逃跑所凝聚的的细丝本来在她周身环绕,但是因为珞凌的焦急而有了一丝破绽,她刚好可以冲破那层破绽,趁着一瞬间逃脱出去!
白牡丹又怎会知道,珞凌这是特地露出了这一丝的破绽,就是想着如果白牡丹逃跑的话,一定会顺着这丝破绽逃出去。
白牡丹更是不知道,在这破绽之后,便是他所隐藏的绝对杀招!
只要白牡丹进了这道破绽里,她就算逃,也再也不可能逃脱!
“溶月她就在……”白牡丹边说着边悄悄往那道破绽那里挪了小小的一步,然后便拖长了声调,在珞凌被她这么搞的表面上看起来极为不耐烦的时候,白牡丹快速说道,“你就去地府见你的溶月吧,哈哈哈哈……”
白牡丹的身影飞速奔跑,眨眼之间便冲破了那道破绽。
照她心中所想,珞凌在被她吊足了胃口之后,本身便焦虑不安,在听到她这么说以后,一定会怒火中烧。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有时候身体的反应与协调能力可是不如平静的时候来的那么快速。
而这,就是她的时间。
白牡丹眼看着已经逃离了珞凌的灵力范围之内,她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珞凌啊哦领,比起心计,你还是不如我白牡丹!
可在下一秒,白牡丹的笑容便倏地凝固。
她眼看着前方忽然多出了好多道的细丝,而她因为逃离的速度太快,竟是止不住自己身体的冲劲,自己朝着那些细丝而去!
珞凌他不可能一时之间凝固出这么多细丝,而且还是顺着远处朝她而来!
这唯有一个解释,那便是,这里早就是珞凌自己所留下的杀招!
白牡丹止不住身形的步伐,只能求助于珞凌,“珞凌,救我!只要你救了我,我一定告诉你溶月在哪!”
“我一早就告诉过你,你不告诉我溶月的下落,我自己会找,你怎么就偏偏没往心里去呢!刚刚给了你一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怪的了谁?!”珞凌的声音中充满了奚落与鄙夷。
白牡丹还真以为知道溶月的下落就能当作拿捏他的把柄了?
很可惜,白牡丹究竟知不知道溶月下落只有白牡丹自己知道!
就算白牡丹知道,也不能当作威胁他的把柄!
“啊!!!~~~”就在珞凌话落后,从白牡丹口中传来凄厉的惨叫声,那些细丝已经穿透了白牡丹的层层皮肤,流淌出绿色的汁液,浸透了白牡丹的全身!
“最重要的还有这张脸!”珞凌边说着,已经走到了白牡丹的面前,他看着白牡丹顶着溶月的这张脸上,满含痛苦之色!
他的溶月不是这样,也不该是这样!
“你不配顶着这张脸!这张脸都被你糟蹋了!”珞凌再次说完,伸出手,无数细密的细丝直冲白牡丹的脸庞而去。
“不要,不要毁了我的脸!”白牡丹撕心裂肺的说着,身体可以毁掉,但是这脸要是毁了,以后她的脸就算真的废了!
&bp;&bp;&bp;&bp;“不要,不要毁了我的脸!”白牡丹撕心裂肺的说着,身体可以毁掉,但是这脸要是毁了,以后她的脸就算真的废了!
“早就警告过你,让你换回来,谁让你不听?”珞凌不打算怎么会再听她说些什么。
下一瞬,白牡丹便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传来剧痛!
比起身体的疼痛,脸上的疼痛带给她的打击更大!
“珞凌!珞凌!我白牡丹这辈子和你势不两立!!!”白牡丹这话说完,也便说不出口了。
不是她已经死了,而是珞凌凝聚出的细丝已经穿入了白牡丹的嘴里,穿透了她的咽喉。
白牡丹猩红着眼目视着一脸平静的珞凌,那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脸上的痛楚已经彻底告诉她,她的这张脸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了!
珞凌仿似还不打算放过她一样,分出一缕细丝,用力按住白牡丹的头顶,让白牡丹只能低下头来。
原本看向珞凌的眼神现在只能看向自己的身体。
白牡丹眼见着自己的身体,原本只是被穿破而已,而在她的注视下,穿破她身体的细丝已经开始想要极力撕裂她的身体。
先是她的脚,被无数细密的细丝碎裂成一块一块,再往上是小腿,大腿……
原本的一身白色衣裙,早就绿色的汁液浸染不说,也跟着碎裂。
原本的她有多飘飘欲仙,现在的她就显得有多可笑!
渐渐的,白牡丹的身体全部都被撕裂没了,只剩下空中悬浮的头部,因为珞凌压在她头部的细丝的缘故,还悬在空中!
白牡丹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没了,除了身体上的极度痛苦之外,视觉上也是对她的一大伤害!
而只剩下一颗头颅的白牡丹,此刻还没有死!
珞凌又是一挥手,原本早就穿破了白牡丹整张脸的细丝才终于向着四面八方撕裂了白牡丹的头部。
白牡丹这才算终于死了。
大概在白牡丹的感觉来看,现在的死亡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而在白牡丹死了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变的扭曲起来。
珞凌知道,白牡丹死,幻境也就随之破解!
珞凌微微闭上双眼,不再去看四周。
过了一会,当再次睁眼时,珞凌所看到的画面已经不再是之前所看到的一望无际的花海。
也不尽然,周围依然有花,不是之前看到的花海,而是无数的牡丹,只有牡丹,漫天遍野的牡丹。
还有蝴蝶在牡丹花中尽情飞舞,倒是有另一番别样的美。
珞凌并没有放松警惕,刚刚的事实告诉他,越是美的东西,便很有可能越是危机的存在!
珞凌环顾四周,像是在观察危机在哪里?
忽然,珞凌的耳中传来一道极为仇恨的声音,“珞凌,你竟敢如此对我?!”
珞凌微微皱眉,这声音他似乎在哪听过!
随即珞凌反应过来,这声音与他之前所杀的白牡丹声音一致。
也不能这么说,白牡丹之前一直用的是溶月的脸,自然所发出的声音也是溶月的声音!
&bp;&bp;&bp;&bp;也不能这么说,白牡丹之前一直用的是溶月的脸,自然所发出的声音也是溶月的声音!
只是在白牡丹之前撕裂的惨叫时,不自觉的便发出了属于她自己的声色!
“哈哈哈哈……珞凌,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恐怕任凭你想破了脑袋,恐怕也猜不出我是谁吧!”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白牡丹!”珞凌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他一直在注意,这道声音是从哪传来的。
“珞凌,竟然还真被你猜出来了!”白牡丹厉声道,“你刚刚都做了些什么?把我身份毁成了那般模样,让我修为也跟着下降了一大半,并且你……”
说到这里,白牡丹忽然止住了话语,她怒哼道,“珞凌,在之前的幻境里没能让你死,这次一定不会让你逃脱!”
珞凌没有理会白牡丹话中说了什么,只是一直注意着声音时从哪里传过来的!
这会,在白牡丹说了这么多话之后,珞凌终于顺利的找到了白牡丹所在的方位,正是在他的西南方!
然而,就在珞凌刚要动的时候,只听得白牡丹忽然说道,“小宝贝们,一起上,杀了珞凌,就像珞凌对待我分身那样,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珞凌的动作立时停止,他观察着四周,白牡丹所说的小宝贝们,在哪里?
这次不用珞凌仔细观察,他便已经得到了答案。
只见在原本在无数牡丹上尽情飞舞着的蝴蝶,在得到白牡丹的命令之后,立刻从牡丹上飞起,然后逐渐聚拢在一起。
如同得到训练的军人一般,先是在空中站成几排,然后忽然冲向珞凌,并井然有序的围绕着在珞凌的周身上下围成一道圈,把珞凌包围的严严实实。
“哈哈哈……珞凌,我这些小宝贝们虽然平时不怎么样,但是你的灵力被压制以后,我就不信你还能冲破我这些小宝贝们的包围圈,别看我这些小宝贝们这么小,要是被它们碰到后,它们身上的剧毒可是会传到你身上去!”
“废话真多!”珞凌淡淡的说,他早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灵力被一股神秘力量压制!
那股神秘力量是什么?他根本无从知晓!
正如白牡丹所说,他现在想要对付这么多的蝴蝶确实有点难!
“你这是垂死挣扎?还是拖延时间?可惜你这算盘打的倒是响亮,我可不会上当!哼,小宝贝们,冲向你们的敌人吧!”
白牡丹话落后,围绕在珞凌周身的蝴蝶开始动了。
它们逐渐朝着珞凌聚拢,很显然是打算用它们的血肉之躯来消灭珞凌了!
不管珞凌如何反抗,只要其中一只顺利的近了珞凌的身,剧毒传播到珞凌身上,那珞凌便离死不远了!
珞凌左右看着,这么多密密麻麻的蝴蝶,他确实没办法冲破出去。
而一直在暗处注意着珞凌的白牡丹,在看到成群的小宝贝们已经附在了珞凌的周身上下,不禁阴笑出声!
想不到珞凌竟然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直接就让她的小宝贝们近了身!
&bp;&bp;&bp;&bp;就在白牡丹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时候,珞凌却极其不屑的冷笑了一下。有的人就是这样,自以为是。用以为自己能掌握大局,其实她只是别人的一个笑话而已!
五指微张,强大的灵力瞬间化作一波一波的波纹,像是强力的搅拌机一样。只刷的一声,沾附在珞凌身上的蝴蝶瞬间如秋风扫落叶似的,倏倏的往下掉着。
白牡丹的眼睛猛的睁到最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珞凌。眼里的愤恨差点就化作了实质,“我的小宝贝……珞凌,我白牡丹今天一定要死死在这失落之地!”
说着身形极速往后退着,身后大片大片的白色花瓣像是雪花一样的样珞凌扑来。花瓣的边缘并不是一般花瓣的娇弱,而是在阳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看着扑面而来闪着寒光的花瓣,珞凌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冷笑着飞身迎了上去。
区区一株花灵,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于他。难道他看起来,真的就这么好欺骗的?
修长的手臂在虚空划了一个圈,一个巨大的光幕就挡在了珞凌的面前。然后,在白牡丹疵目欲裂又愤恨的眼神下,她的那些花瓣型的武器就瞬间真的像是雪花一样,碎成了一片片的飘洒下来。
白牡丹原本已经很愤怒的情绪瞬间变得更为愤怒,眼里几乎都能喷出火来。脸上因为扭曲,变得犹如恶鬼般骇人。
“珞凌……珞凌……我白牡丹和你势不两立!今天不杀了你,那我白牡丹就死在这里!”
说着也不再躲避,猩红着一双眼睛猛的往珞凌扑来。眼里的决绝和恨意滔天,今天她变成了这样,都是拜珞凌所赐,即便是拼着任务不做,她也要杀了珞凌!
一出现的白牡丹脸上被一条白色的纱巾围住,只能看到一双充满了怨恨的眼睛。
但即便是这样,也能看到她面纱下那张不堪入目的脸是何等的恐惧!
而看到出现的白牡丹,珞凌嘴角的笑更大了一点。
五指微张,丝丝缕缕的细丝再次出现在珞凌的手上。再一动,萦绕在指尖的细丝飘飘洒洒的往白牡丹而去。
“之前放你一马,你却死活都要来找死!那么,我成全你!”
感受到珞凌的那铺天盖地的杀意,脸上的情绪凝固了一下,然后身边瞬间弥漫了满满的花瓣。像是一个坚固的盾牌似的,让珞凌的细丝一时间居然还进不去!
“珞凌,你真的想杀了我么?你要想好,要是真的杀了我,你就永远都不知道溶月的下落了!我想你也知道,这里是失落之地,只要我不说她在哪里,你是不会找到她的!”
白牡丹的声音有点勉强的僵硬,但她极力的在珞凌的面前保持着自己的镇静。似乎只有这样,和珞凌的谈论她才会有最大的赢面似的。
但珞凌只在她提到“溶月”二字的时候瞳孔猛的缩了一下,然后便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因为珞凌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幕后的主谋的,虽然暂时不知道这个阴谋是在针对他还是溶月。但,溶月此时一定是安全的!
&bp;&bp;&bp;&bp;因为珞凌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幕后的主谋的,虽然暂时不知道这个阴谋是在针对他还是溶月。但,溶月此时一定是安全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些细丝终于有的钻入了白牡丹的盾牌里。在白牡丹还没反应的时候,猛的往白牡丹的体内钻去!
“啊……”
白牡丹猛的大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得犹如指甲刮在玻璃上似的,耳膜都在鼓动着。
身体上的痛楚都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连身体的反正都不知道慢了多少拍。
此时的白牡丹再看着面无表情的珞凌,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珞凌,他不是人!他根本就不是人!
但什么都来不及了,她甚至连凝聚灵力,都做不到。珞凌的那股灵力,就像是有剧毒的毒素一样,不断的侵蚀着她的经脉。
很快,就从皮肉处渗透出滴滴答答的绿色的液体。白牡丹一身的白衣瞬间被染成了了绿色,脸上的面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露出了她面目全非的脸。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爬起来的人一样。
但珞凌想起之前在幻境的时候死的的白牡丹的分体,那么现在这个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白牡丹本体。所以在白牡丹嘴巴微微张起来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珞凌的灵力就顺着白牡丹张开的嘴,滑了进去……
等到白牡丹发现珞凌的这一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整个身体,甚至是连藏了起来的本源本体,都因为一个身体所受的伤太重的原因,全部都没救了!
白牡丹不甘的看了一眼珞凌,对方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让人看见他脸上万年都不变的表情,就有种想要把那个表情那想脸给扒了的感觉!
可是,谁又有这样的能力呢?能让珞凌变脸的能力,能让她万年都不变的脸上出现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慌乱的表情的能力呢?
没有吧?
不!有!
是那个叫溶月的女子!那个和珞凌一样,没有心的女子!
恐怕只有他们,才能让对方的脸变一下让对方的心动一下,让对方为自己担忧为自己忙……
身体和心,甚至是灵魂的痛,白牡丹都感觉不到了。
这一刻,白牡丹突然想到要是珞凌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在哪里,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煎熬,会不会让他难过慌忙一下?
想到这里,白牡丹笑了。只是现在的她笑起来并没有了往日绝色生辉,雍容大气,贵为花中指望的样子了。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街边的乞丐,地狱的恶魔。脸上的表情一动,随着她脸上便流下了红的绿的汁液,让她看起来更为恐怖!
“珞凌,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溶月的下落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了!”白牡丹笑着,但看着珞凌的眼睛像是淬了毒般的狠厉,甚至还露着点点的幸灾乐祸的样子。
“溶月啊,她……”看着珞凌的神色因为她的话而发生改变的时候,白牡丹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笑。
“她……在地狱等你呢!”说完,原本已经凝聚不了灵力的白牡丹,身上突然光芒大作!
&bp;&bp;&bp;&bp;“她……在地狱等你呢!”说完,原本已经凝聚不了灵力的白牡丹,身上突然光芒大作!
珞凌的眼神一禀,手一挥,巨大的灵力带着无数的冲击力就往白牡丹而去。
而随着珞凌的灵力甩到白牡丹的身上,白牡丹身上的光芒便在瞬间,像是大火遇到了水似的,熄了……
被甩出去的白牡丹砰的一声被扔到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随着白牡丹猛的挺直身体,大叫了一声。
“啊……”
一口绿色的汁液吐出,她体内已经没有任何灵力的迹象了。那种似是人类的奇经八脉,也随着她的这一声吼,彻底的破碎了!
是的,是破碎,而不是断了。
断了,还能有修复的可能。如果有高阶的药师练的药,即便她的本体是一株牡丹,也能在月于就能修复。
可是要是碎了,那就是真的毁了。即便是有大罗金仙,她体内的那些经脉也不可能了……
可珞凌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一个闪身就出现在白牡丹的身边。他甚至连手都没有碰一下白牡丹,只用强大的灵力托着白牡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着。
白牡丹一抬眼就看见珞凌如寒潭的眼睛,却没有任何波澜。
这一刻,白牡丹感觉到到后悔了。深深的毁意从心中、灵魂深处升起,白牡丹瑟瑟发抖着。
珞凌,他确实是个没有心的人!这样的一双眼睛……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此刻她愿意堕入地狱,也不愿再看见珞凌,看见珞凌的这双眼睛!
而珞凌并没有对白牡丹怎么样,他只是盯着白牡丹看了一会之后。直起身子,然后,五指成爪……
他竞想生生的撕了白牡丹!
白牡丹几乎在瞬间就知道了珞凌的意图,她努力的耸动着身体往后退着,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她想要逃,她知道后悔了。她不该惹珞凌这个魔鬼的……一直都知道珞凌是个魔鬼,她为什么非要去惹呢!
明知道即便他们现在在一起了,以后都不会有好结果!她为什么非要出来招惹一个魔鬼?
可是这世上最没有的,就是后悔药……便是她肠子都悔青了,珞凌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丝毫的停顿。
面前的这个花灵,这是他在暴怒至于除了溶月之外耐心最好的一个了!要是之前她能真的对他说实话,而非满口谎言的话。他或许在急着去找溶月的时候而放过她一次!
可是有的人,天生就是这么自以为是!在想清楚了溶月暂时不可能会有危险之后,他决定不能让这株花灵死的那么容易!
他会让她知道,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除了一个叫溶月的女人!就是他珞凌!
白牡丹瑟瑟发抖着,此时一身白衣的珞凌就像是个堕入地狱的天神。他高贵,他强大。可是,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叫溶月的女子而已……
他能为了那个女子成为人人敬仰的神,也能为了那个女子,变成人人都唾弃的魔鬼!
在珞凌五指成爪的时候,已经有灵力幻化而成的东西进入了白牡丹的身体。此时,白牡丹的体内正在骨骼寸寸断裂成灰!而她,却还没发现!
&bp;&bp;&bp;&bp;在珞凌五指成爪的时候,已经有灵力幻化而成的东西进入了白牡丹的身体。此时,白牡丹的体内正在骨骼寸寸断裂成灰!而她,却还没发现!
珞凌一直都在冷眼看着白牡丹的变化,等到她的眼睛突然睁大,然后整个人都像是面条一样往后面倒去的时候,珞凌的脸上才露出了一点点满意的表情。
然后在白牡丹惊恐无比的脸色和眼神中,珞凌的手慢慢的握紧。
随着珞凌的动作,白牡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因为体内的一切都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此时的白牡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珞凌慢悠悠的做着这一切,而她自己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随着珞凌的手的慢慢紧握,白牡丹的身体也仿佛是被人抓住了似的,慢慢的从地上腾空了起来。
“这……就是欺骗骗我的代价!”珞凌的代价两个字说的极轻,但白牡丹还是听到了。
她的身体颤抖着,眼泪随着沟篌不平的脸流了下来。她想说软话求饶,想告诉珞凌其实他们是有渊源的……
可是,她开不了口。嘴巴像是被珞凌封印了似的,她开不了口!
她只能颤抖着,耸动着,用尽自己的力气摇摆着身体,想从珞凌的掌控中逃脱。可是,她发现自己连动都做不到,谈何逃脱二字!
珞凌没有让白牡丹一下子就死了,他手上的动作很慢,慢动作似的。双手是撕裂的动作……他就是想活撕了白牡丹!
而这样的慢动作,刚好又不让白牡丹死的那么容易,还能让她在死之前受尽折磨。让她即便身在地狱,灵魂上也忘不了今时今日的痛!
突然,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间打断珞凌手上的动作,想从他的手里救下白牡丹。
珞凌闪身避开了从侧面袭来的偷袭,但手上并没有把白牡丹放下。他今天必定是要亲手杀了白牡丹,绝无放手的可能!
而就在他刚刚所站的地方,此时正在燃烧着熊熊大火。被点着了的白骨像是遇到了烈火的干柴,瞬间就被烧了起来。
瞬间,整个白骨所及的地方,全都是熊熊的大火。烟雾弥漫,浓烟滚滚。伴随着一阵阵难闻的味道,令人窒息。
而刚刚还在珞凌手上以为自己这次真的必死无疑了的白牡丹却在看到那团火的时候整个人脸色都亮了起来。别人不知道这个火是什么原来,她还能不知道么?
此时的白牡丹心里已经不着急了,安安静静的任珞凌提着她,她只是盯着那些火看而已。
不过心里已经兴奋到在想着如何把自己今天所受的这些,少倍万倍的从溶月的身上讨回来了!
这个人此时能出现在这里,不就说明了此时溶月已经在他的手里了吗……
不过珞凌暂时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意思!而目标,就是他的心尖尖,溶月!
此时的珞凌皱眉看着熊熊大火里出现了一个影子,然后,影子渐渐变浓。接着,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男子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和表情。但整个人的气势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bp;&bp;&bp;&bp;此时的珞凌皱眉看着熊熊大火里出现了一个影子,然后,影子渐渐变浓。接着,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男子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和表情。但整个人的气势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脖颈处露出了病态般的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长年不见眼光的人。
珞凌在打量着浮华的时候,浮华抬起头同样也在打量着珞凌。
这个男人,在她的心中位置无与伦比的人……
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安的抖动了一下,浮华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原来,也不过如此!
两人在互相打量着,双方都没有用作。被珞凌抓在手里的白牡丹心里如百爪挠心似的难受,她急切的希望浮华能快点让她从珞凌这魔鬼的手里出去!
可是两人的视线在空气空划出了呲拉呲拉的声音,像是在无形中两人的较量一样。
至于白牡丹,抱歉!此时的他们,还真的把这号人物给忘了!
“砰”的一声,空中无缘无故的炸出了一道惊雷般的声响,然后在电光火石间,两人的身影都在瞬间动了起来。
眨眼之间就只剩下了两道黑色的影子,即便是努力去看,都什么都看不清楚。
珞凌身上硬盘着淡淡的细丝,眼睛也淡淡的看着对面的浮华。眼底深处有一丝的凝重划过,这个男人,人危险!
不只是修为上的危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这种感觉,让他心底又没有来由的烦躁了一下。
特别是现在还没找到溶月,他总觉得溶月的失踪和面前的男人有说不清的关系!更或许,之前从第一步踏进那道传送之门的时候开始,这后来的一切都是年轻的这个男子所为!
而对面的浮华看着一脸沉静的珞凌,心里猛的怒火就窜了出来。
就是这样的一张脸,千百年是这样,千百年后,还是这样!即便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但是,人界的一句话说得很好……
“怎么,你就不问问我,溶月现在在哪里?”
眉头一挑,浮华始终还是忍住了内心的怒火。要是能看面前的人露出怒容,那也不差了。以后得事,时间还长着呢,他们,慢慢玩!
浮华的声音有点阴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似的。听着,就让人浑身都不舒服,鸡皮猛的往外冒着。
珞凌的眼睛随着浮华的话猛的放大了一下瞳孔,虽然对浮华不熟,他心里对浮华的话坚信不疑!
有一种人就是这样,即便是第一次见,即便是下一秒两人就要拼得你死我活。但是他就是知道,对方的话绝对是真话。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珞凌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在浮华说出了那句话的时候,他就能十分呢肯定了。
浮华也丝毫都不惊讶,要是这么明显珞凌都不能想到的话,那他也没资格站在他的身边那么长的时间了。
不过可惜啊,他们,天生就不是对方的良人……
&bp;&bp;&bp;&bp;浮华也丝毫都不惊讶,要是这么明显珞凌都不能想到的话,那他也没资格站在他的身边那么长的时间了。
不过可惜啊,他们,天生就不是对方的良人……
浮华的手上凝聚了一颗红色的火球,但是在火球出现的那一瞬间周围的温度都在下降着。像是从沙漠瞬间移动到北极,冷到了极致。
“我不得不说,你的脑子真的不好使!居然现在才想到溶月是在我的手里!你,还真是不合格呢……”
漫不经心的说完,手上的火球瞬间变得巨大无比。甚至连周围的空虚中都有了火焰的存在,但温度还在一直不停的下降着。
珞凌完看了一眼浮华手上的火球,便转开了眼睛。对身边一直都在下降着的温度他仿佛没有发现似的,视而不见。
“我们,轮不到外人来质寰!”五指微动,丝丝缕缕的细丝就往浮华飘动而去。
浮华冷笑着接下了珞凌的这一击,嘴角的笑意更为不屑了。黑衣烈烈的他很容易就把珞凌的攻击接下,丝毫不费力的样子。
“怎么,恼羞成怒?还是说,每次你都晚那么一步,你觉得,这根本不是个事?”说着,趁珞凌微楞的时候猛的一个火球往珞凌的门面而去。
扑面而来的火球明明燃烧着的事熊熊的大火,却因为接近而越来越冷意十足。那种冷意像是从骨子里,从惊魂里发出来似的。
但就这点修为,即便是珞凌的修为被下压制又被白牡丹摆了一道,他都还不看在眼里。
可他不得不承认,浮华的话是真的说到了他的心里了。
从不打不相识的认识,到后来他的死缠烂打,再到后来他感动了溶月,现在的两人十分稳定的关系……
不管是因为哪个阶段,他都没有一次是及时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这个认知或者说是珞凌一直都想知道却不敢想的事,现在终于被浮华捅破了他一直都不敢想的事,让他从心底的感到害怕!
是的,他害怕!他害怕了!
这么久,他一直都把这个问题藏在心底。或许是不敢想,或许的潜意识的觉得,下一次,下一次的时候,他一定会及时的出现在溶月的身边的……
然而,并没有……一直到了现在,都没有过!
浮华一直都在注意着珞凌的反应,看见珞凌此时的反应,他心里却极不是滋味。
因为即便是这样总是迟到的一个人,都在溶月的心里霸占着一个无与伦比的位置。他,在溶月的心里几乎是不了替代的……
想起那个即便是看到了幻境里的一切,知道了珞凌想要杀了“她”的时候,她居然还能保持着对珞凌的信任!那种感觉,让他整个人几乎被怒火给淹没。
“呵……”浮华冷笑一声,身后的火球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接着道:“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没关系,以前不想,以后你也不用想了!因为,她,只能是我的!”
说完,便一道劲风一样的从珞凌的身边掠过。只留下了一道黑色的背影和阴冷的气息。
&bp;&bp;&bp;&bp;说完,便一道劲风一样的从珞凌的身边掠过。只留下了一道黑色的背影和阴冷的气息。顺手之间,浮华还带走了半死不活的白牡丹!
这个女人多少还有点用,他就发个慈悲心,救她一回……
珞凌珞凌反应过来之后随即跟上,但这里比毕竟是对方的地盘。而且,他刚刚和白牡丹还有浮华打斗都用了不少的灵力。
即便浮华可能就是略微的实验一下,但在灵力没压制之下的他,却是在全力以赴着!可是即便是这样,他发现只要是在这个地方,自己就不是刚刚那个男子的对手!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知道了溶月的下落,也知道溶月不会有危险。
至于浮华说的那些事,在他耳朵听过以后也就忘了。他对溶月,是绝对的信任。而溶月对他,也是一样。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怀疑,没有了相互猜疑。他们之间剩下的,除了对对方的爱意,九就是信任!满满的,足够的信任!
珞凌追了许久之后,甚至连浮华的气息都找不到了他才停了下来。
在原地转了一圈,他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同。他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少天,但这里的一切,无论天空还是什么,都是保持着第一次来时的样子。
天空灰蒙蒙的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一样,目光所到之处都只有灰色,黑色和土黄色,褐黄色这几种颜色。
珞凌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之后发现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溶月,甚至是连灵力,在不被使用的情况之下就流失得异常的迅速!
珞凌猛的吃了一惊,他自认自己走过了幻灵大陆的不少地方,也知道不少阵法,但这里……
等等!
就在这瞬间,珞凌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了这个地方的名字和破解之法!真的是浮现,他只是想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该怎么出去。然后,脑海里就浮现了这些东西!
惘殇境,就是这个地点的名字!惘殇,顾名思义,就是只要进去了这里,便要被耗尽灵力而死!
而且,这里并不是什么阵法!这里只是千万年前的时候,神魔大战后的遗址!或者说,他在没有出去幻境塔之前,他所在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充满了杀机!
而且即便是突破了过去,也对他找到溶月没多少帮助的地方!可是要是不通过,那么溶月,就真的可能出不来了!
但想要走出这里,又谈何容易。这里不是阵法,不是幻境。这里是一个真真实实存在的地方,而他,就是要从这里,徒步,用双腿走出去!
而且这个速度还要快,要不然,随着体内灵力的流失,他在这里不仅灵力会流失到枯竭。但最重要的,他再也出不去这里!只能生生世世,都在这里活下去!
脑海里的关于惘殇境的知识和介绍也不多,珞凌还是加上自己鬼才般的大脑才能堪堪解破,而他的心也开始寸寸下沉着……
但在瞬间之后,珞凌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只见她朝着空虚的某个地方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然后便席地而坐。眼睛闭上,竟是在打坐!
&bp;&bp;&bp;&bp;但在瞬间之后,珞凌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只见她朝着空虚的某个地方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然后便席地而坐。眼睛闭上,竟是在打坐!
在暗处的浮华看到珞凌这样,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飞身离去。他知道一个简单的忙殇境是困不住珞凌的,要是这么简单的地方就能困住他的话,那他也就不是他了!
他的原意也不是一个惘殇境就能困住珞凌,只需要拉住他,拖住了点时间……就一切都好说了。
刚刚和珞凌比试的时候想必对方也是在怀疑他是什么人。但是他一点都不怕?他,并不是谁都知道的。即便是珞凌,也不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很快,浮华就提着白牡丹到了一处院子。说是院子,其实还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宫殿,雕梁画栋,草长莺飞,里面什么都有。
可明明是风景如画的地方,花草树木活的也很好。但是这里,却是无时无刻不泛着刺骨的寒意。仿佛是只要不注意,就会被从灵魂,一直冰冻到皮肉似的!
一到了院子,浮华就顺手白牡丹就把白牡丹给扔到院子的一角。说是乱扔,却是一株花草都没有被压断过。
“自己滚去幽冥池,然后去领罚!”浮华的声音比起刚才在面对珞凌的时候还要阴寒蚀骨。
可已经走远了的他并没有看到身后白牡丹那极尽爱慕的眼神,像是痴痴的网一样。即便他留下的只是个背影,她都高兴不已……
浮华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白牡丹的视线里,顿时偌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白牡丹一个人的身影。像是一根面条一样的趴在地上,动惮不得!
可是她的目光已经从痴缠转变为了滔天的恨意,一张已经不能称之为脸的脸已经扭曲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程度。
最终她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低声说了一句“属下遵命……”也只是属下……
她知道东院子住着的人是谁,是那个被主子抓了回来,给灵力下了禁锢的女人。是那个……主子让她假扮的女人……
而且为了这个女人,主子辛辛苦苦布局百万年,为的就是今天。可是就在所有的一切都要开始,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的时候,主子却突然脱线了!
为了那个女人,主子不惜代价只身前往人界。为了那个女人,主子不惜为了帮她而伤了自己……
呵……溶月……
“属下,多谢主子救命之恩……”淡淡的,轻轻的,即便她知道那个人不会知道也不会想她说这些。但,她还是说了。
慢慢的,慢慢的,在一个人都见不到的偌大的院子里,白牡丹慢慢的往幽冥池爬去。
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她的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她,该高兴吗?一向都不会法外留情的主子,今天在她任务失败之后还能去幽冥池修炼。
该高兴主子并没有说杀了她,没有让她就这么死了吗?
她不知道,她现在连自己该做些什么都不知道。看着好不容易爬到的幽冥池,此时它正在静静的在那里,池面上漂浮着千百年都没有散去的白雾。白牡丹闭上眼睛,猛的栽了下去!
&bp;&bp;&bp;&bp;她不知道,她现在连自己该做些什么都不知道。看着好不容易爬到的幽冥池,此时它正在静静的在那里,池面上漂浮着千百年都没有散去的白雾。白牡丹闭上眼睛,猛的栽了下去!
而正在往最大的院子走去的浮华了不知道白牡丹的心里所想,要是知道的话,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就掐死她!而不是让她去幽冥池,去修炼。
浮华兴冲冲的冲进了那个繁花锦簇的院子,雪白的梨花正在微风的佛动下簌簌的往下掉着。
梨花树下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花瓣,雪白的花瓣上站着一个身穿淡紫色衣裙的女子。她背对着院子的大门站着,头微微抬了起来,摇摇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这样的一副画一般的景色,浮华把自己雀跃的脚步放慢了不少。轻轻的走近女子,而女子却在他刚刚踏入这块土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紫衣女子转身,摇摇的看着来人。她的眼里是化不开的冰霜,几乎能冻结一切。
“你来这里做什么?”说话的声音清清冷冷,如数九的寒天里再撒上冰块一样。
浮华的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却被他很快的掩盖了过去。随即苍白的嘴唇扯了一抹浑不在意的笑,“我来看看你啊,无聊吗?要不要出去走走?”
溶月……
梨花树下的女子就是已经失踪多时的溶月,此时她正在像是看一个智障一样看着浮华,嘴角的讥讽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出去走走?你确定!”
说着动了动自己毫无力气的双手和腿,腿多少能动动,可手,却还是那副无力的样子……现在她能站在这里,都已经不知道费了她多少精力和毅力了。
出去走走,呵呵……
“你确定现在灵力被封,手脚筋都被挑断了的我,真的能去走走!”说着溶月动了动自己无力垂在两次的手,笑得更讽刺了。
浮华的眼睛看了看溶月的身体,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说。
“那我陪你出去……”说着就上前一步,伸手想抱溶月。
溶月现在极度反感浮华这个人,就是站在同一片天空下,溶月都觉得空气都污浊到不能呼吸!
可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是浮华的对手,别说的现在,就是全盛时期的她,都不会是浮华的对手!
所以浮华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溶月只是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却没有躲开,因为,她躲不开!
浮华很快就抱着溶月到了巨大的花园里,说是花园,其实溶月觉得说是公园比较合适。但这里的一切,都不会引起她任何的心理变化。
可浮华不会这么想,比起刚刚来这里的时候的溶月,现在的溶月简直乖得像个小白兔似的。虽然偶尔会对他发脾气,脸上也没什么笑容。
可是这样的溶月,却让他无比的喜爱。他等了她那么多年,千千万万年的时间都用了来等她。
现在终于找到了并且人就在他的身边,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的!即便是折断她的羽翼,也要囚禁她在他的身边!
&bp;&bp;&bp;&bp;现在终于找到了并且人就在他的身边,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的!即便是折断她的羽翼,也要囚禁她在他的身边!
浮华一挥手,在身边就出现了一个华丽的软榻。上面铺着雪白的狐狸毛,厚厚的一层,看起来软和极了。
小心翼翼的把溶月放上去,然后浮华才在一边摆上一把椅子,坐下。
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和水果糕点都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浮华一样一样的拿了放在溶月的嘴边喂溶月吃。
溶月统统都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开了头,看着这繁花似锦的花园。好看是好看了,可惜全部都是人养着的。它们每一朵花开的什么颜色,什么形状,都是人为定好了的。
就是这里翩翩飞舞着的彩蝶蜂蜜,看着是自由了。可是,它们就真的自由了么?只要身边的人一个手指头,它们就会死得连渣渣都没有……
浮华见溶月只看着园子里的花朵蝴蝶,以为溶月是喜欢这些。便不再执着的喂溶月吃东西,而是手腕一转,手上就出现了一大束五颜六色的花朵和上面翩翩起舞的彩蝶。
小心翼翼,带着点点期待的送到了溶月的面前。“月月,送给你。”
溶月看了一眼,慢吞吞的伸手接了过来。但在刚刚接过来的时候却是因为手上没力气而掉在了地上。
瞬间已经怒放的花瓣掉了满地,而停留在花朵上面的彩蝶也扑闪扑闪着翅膀飞走了。但是它们却飞不出这一方天地,它们只能在这个园子里展现它们的美丽……
“抱歉,没接住!”眼睛都没有看浮华,说的话更是半点诚意都没有。
浮华的手捏了捏紧,随即放松。他笑了一下,仿佛一点都不在意溶月的态度。“不会,你还喜欢什么,我帮你寻来。”
溶月的眼睛还是看着翩翩飞舞的彩蝶,眼里的渴望一点都没有隐瞒着浮华。
“我想要我体内的封印解开,我想要我的四肢好起来,我想要自由!这些,你给么?”
说着,溶月转头,死死的看着浮华的眼睛。眼里的渴望和恨意,丝毫没有掩饰,那么的明显。
而蹲在地上的浮华却瞬间站了起来,带着冷入骨髓的笑意道“月月,你明明知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惹我生气呢!”
“除了你说的这些,你想要什么,哪怕是整个世界,我都满足你!”压抑着自己的怒意,浮华尽量放轻了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没有那么生硬。
然而溶月却不领他的这个情,瞬间道“可我除了这些,都不想要!或者你去把珞凌给我找来,否则,你走吧!”
溶月的声音更冷硬,甚至带着冰碴子的感觉。周围伺候的下人都在两人开始吵架的瞬间,把头尽可能的低了下去。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会出现,而每天都是他们的主子落了下成!可主子舍不得对溶姑娘发火,只有拿他们这些下人撒气!
伺候溶姑娘的人,几乎都是每天都换一批。因为这里,每天都会死去好多人!他们现在不管是谁听到自己要来这里伺候,都哭着喊着的不愿意来!
&bp;&bp;&bp;&bp;伺候溶姑娘的人,几乎都是每天都换一批。因为这里,每天都会死去好多人!他们现在不管是谁听到自己要来这里伺候,都哭着喊着的不愿意来!
可是做下人的,谁会让你有自己的自愿呢……
果然,浮华的眼睛猛的变得凌厉,然后看着溶月的眼里充满了红色的血丝。最后只得对着一个站在他右手边的下人猛的隔空一抓,那个下人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下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求饶声或者惨叫声,溶月眼前一片猩红闪过,身上脸上就出现了湿湿滑滑,腥腥腻腻的感觉……
都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声音的人,就这么被浮华“唰”的一声,就撕成了两半!
内脏掉了一地,鲜血也撒了一地。满地满目的红,让溶月苍白的脸更为苍白。白的像一张纸,风大点,就能直接吹破!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点声。生怕下一个被撕了的,就是自己!
浮华手上占满了湿湿腻腻的鲜血,而他却仿佛没有发现似的。双手攀上溶月的双肩,让溶月的视线和他的视线相碰撞着。
“你给我听好了,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浮华的女人!你别想着出去,也别想背叛我。否则,我就杀了你那个珞凌!”
浮华的眼里充满了杀意,眼里都是满满的血腥的味道。抓着溶月的手更是越来越近,溶月都听到了自己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可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眼里平静无波的和浮华对视着。古井无波的眼睛和浮华充满了杀意的眼睛,刚刚好形成了强烈又鲜明的对比。
“不,我是珞凌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只能是珞凌的女人!我会时时刻刻都想着出去,我会时时刻刻都想着逃离你的身边。你,杀不了珞凌!”
溶月的声音很冷,不是浮华的那种阴森森的冷。而是,仿佛身处北极那种冷。加上她特有的清冷的嗓音,说出的话更是能让人鲜血都停止流动。
而本该是烈火上浇水的浮华,却被溶月说得像是被浇了盆热油似的,连心都在煎熬着。
“很好,很好……非常好……”一连三个好,让浮华直接气到失笑。然后抓着溶月肩膀的手慢慢的移动,到了溶月的脖颈处……
然后,他的手猛的收紧!
突如其来的空气的被阻断让溶月瞬间失去空气的供给,脸色顷刻间便变成了通红通红的颜色。甚至是连眼里,也在瞬间布满了血丝!
浮华透过眼里的一片猩红看着脸色越来越红,眼睛越睁越大的溶月,抓着溶月脖子的手稍微松了松。
感觉有少量的新鲜空气进去肺部,溶月近乎贪婪的呼吸着。她就知道,浮华不会杀了她的!
浮华的手指细细的摸着溶月脖子处细嫩的皮肤,但此时那里已经一片通红,有的地方甚至还泛着深浅不一的红色紫色的颜色。
而那些……都是他在其他时候,亲手掐的!
浮华的手指细细的摸着溶月脖子处细嫩的皮肤,但此时那里已经一片通红,有的地方甚至还泛着深浅不一的红色xht
&bp;&bp;&bp;&bp;许久之后。溶月才从冥想中睁开眼睛。然而眼里却全是无尽的愤怒,她,还是找不到灵力被封印在了什么地方!
呆呆的躺在躺椅上,溶月看着这满院子的繁华锦绣和一直都名曰是伺候他实际上却是监视她的下人,冷笑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的都是那天在血江边看见浮华的时候。
那天……
溶月一直在江边和蝎子大军僵持着,她不敢过去,蝎子大军也不敢靠近她。双方都这么僵持着,等着对方先坚持不住,自己放弃。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边的太阳还是一如既往的挂在那里,没有丝毫要下山的意思。
而溶月这里却出了难题,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溶月一直都以为不敢过来的蝎子大军终于动了。
在一阵蠢蠢欲动之后,蝎子大军挥舞着尾巴上闪着寒光的尾巴,动了起来……
溶月皱眉,难道这里还有什么限制不成?这些蝎子只是在一个特定的时辰不能接近这条血江!
这个想法让溶月心里一沉,那这里的血江的腐蚀性,是不是也过了时辰就没有了?
这么一想,溶月转身往江边掠去。
但很快,她的脚步就不得不停止。眼睛却越睁越大。因为她看到了原来漂浮在江里的那些尸体和尸块,上面只要还有点骨头的,都统统的从江里爬了起来,纷纷往江边而来……
溶月猛的退后了两步,眉头粥得仿佛能夹死苍蝇似的。看着手里并不怎么顺手的剑,心里更是烦躁。
从进了这里她就再也感受不到珞凌和易修,还有灵犀剑的存在了。这把剑还是她在巫风镯里找了很久才找到的比较满意的一把。
但,也只是比较满意而已。
巫风镯里的东西也不多,全部都被封印了。她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
看着越来越近的蝎子大军和越来越近的就像是僵尸丧尸之类的东西,溶月咬了咬牙。
“算了,拼了!”她就不信了,凭她在现代的伸手和在这里的灵力修为,会打不过这些异类!
趁着两样都还没接近她之前,溶月先观察了一下地形。但是发现这里她几乎是走进了一个绝地!目光所到之处,要么就是漫漫的蝎子大军,要么就是身后的这些东西!
她,几乎走投无路!
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没有退路的绝地好啊!这样的地方,才有挑战性不是?
所以在两样东西都还没动起来之前,溶月先动了!
她身形一动,整个人就瞬间出现在了空中三四米的地方,然后朝着地上密密麻麻的蝎子就是一掌。
也不管拍没拍中的问题,不过密密麻麻的蝎子,就没有拍不中的。拍完她就急急的落在了地上,气喘吁吁。
溶月疑惑,为什么她现在连腾空都都这么困难了?之前在外界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啊,难道是,因为这个地方的原因?
压制?那之前她没进阶的时候,也能腾空且没有这么费力……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给她好好的想清楚了,在她刚刚落到地上。那些尸体和尸块还有爬得比较快的蝎子已经到了她的面前,见到她已经出现,顿时蜂拥而上!
&bp;&bp;&bp;&bp;可是已经没有时间给她好好的想清楚了,在她刚刚落到地上。那些尸体和尸块还有爬得比较快的蝎子已经到了她的面前,见到她已经出现,顿时蜂拥而上!
长剑一横,然后奋力一划,强劲的灵力猛的被甩出去了一大片。蝎子和尸体不会躲,瞬间被溶月清理有大片。
然后,还没一个呼吸的时间,立刻就有新的蝎子和尸体补上。数量上一点没少,还让人感觉多了点的错觉。
溶月皱眉,难道这些东西都不怕痛或者是不怕死的吗?
咬了咬牙,溶月再次从巫风镯里找了一把匕首,然后不退反进,往蝎子群内冲去。
没有冲尸体群,那是因为她看见了每个尸体上都有一个特别尖锐的东西。
那东西是她从没见过的,但是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此时的她并不想招惹尸体,因为对那东西还不了解。
但进蝎子群就不一样,她只要防止着不被蝎子蛰到就可以。而且,那些尸体还能在胡乱踩的时候,踩死一些!
虽然一个尸体它没有思想或许不能踩到多少,但要是十个,一百个,一千个无数个呢?那数量,还是可以的!
再说蝎子会偷袭,可尸体不会,只是味道难闻了点样子恶心了点而已。
冲进蝎子群的溶月一直都用淡淡的灵气罩罩着自己,蝎子这个东西,她一直都知道不是个好东西的。
个头小不说,而且还特别狡猾。灵气罩虽然很微薄,但知道运用得当了,也是不容小觑的!
在蝎子群里,溶月开始大杀四方!两只手挥舞着匕首,像是在跳舞似的。
但她手里的匕首却被她挥舞得密不透风,而且只要她人经过的地方,地上都能出现大片密密麻麻的蝎子的尸体!
偶尔还有尸体的尸块,直接被溶月剔了那一根骨头,变成了真正的尸块!
可蝎子的数量太多,仿佛怎么都杀不完似的。只要她杀出了一个空隙,马上就有新的蝎子补上!而且后来补上的蝎子,个头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溶月的匕首机械的挥舞着,眼里仿佛是没有看见现在的情况似的。身上的灵气罩越来越薄,体内的灵力也越来越少。
那些后来的蝎子和尸体仿佛发现了溶月此时的情况,砰砰的往溶月的灵气罩上剧烈的撞击着。
溶月心惊,难道这些东西真的有自己的思想不成?居然还知道她的灵力快枯竭了!
到了这里面她灵力流失非常的快,相比外界,至少要快十倍左右!
“哗啦……”
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溶月还没想出解决的办法,灵气罩已经碎了。
闻到了溶月身上的气息的蝎子和尸体瞬间像是棕熊见到了蜂蜜,瞬间就朝溶月蜂拥而来。
溶月左右躲闪着,手上的匕首也一刻不停的挥舞。可是灵力被压制的她双拳难敌四手,任凭她怎么挣扎,还是被蝎子的后尾针给扎了!
被扎了的地方顿时变得红肿,然后从那里开始变得麻木。眼前阵阵黑暗袭来,头晕的结果就是被更多的蝎子蛰到……
&bp;&bp;&bp;&bp;被扎了的地方顿时变得红肿,然后从那里开始变得麻木。眼前阵阵黑暗袭来,头晕的结果就是被更多的蝎子蛰到……
眼睛迷迷蒙蒙的之间,她仿佛看到了珞凌的身影,就在她的身边。他正在紧闭着眼睛,但眉宇间却是皱着的。身在一片花海中,谪仙般的样子让整片花海都失了颜色。
突然,他的嘴动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要是别人的话还不一定能发现,可是就在迷糊中的溶月却发现了。他喊的是“月儿……”
在浑浑噩噩中,溶月的心狠狠的紧了一下。但同时也放松了,原来珞凌是安全的……不过看样子,他的灵力似乎也被压制了!
这里,是天然是这样有阵法的,还是是后来认为的?也许,这里根本就是“那个人”用来警告她的?
头越来越重,溶月的手还在挥舞着。眼前阵阵黑暗,是她低估和了这些蝎子和尸体了。看来她的心态还是不行,不管对手是什么,她都不应该轻视!
溶月的身体机械般的动作着,躲闪着,手上的匕首挥舞着。可是她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过珞凌所在的地方,甚至眼睛都没眨,死死的盯着。
她不知道珞凌身处的地方是实景还是幻境,而且珞凌此时在打坐,要是现在有什么东西出现的话,几即便是珞凌的心境不错,自制力很强,但也多少会受影响的!
腿一软,溶月的身子打了个晃,但就是这个晃,成功的让她避开了一个尸体刺过来的尖锐的骨头。
骨头在空中划过,破空的声音让溶月的头皮反应慢了半拍的开始发麻。
被蝎子蛰到都感觉像是中了剧毒和强烈麻醉,那被尸体上的骨头扎到,是不是就直接灵力被废!
眼睛再次憋了一眼幻影处的珞凌,可是此时幻影已经消失了……
眉头皱了皱,眼前的视线仿佛清晰了些许。但身上却越来越无力……
“哐啷……”
溶月手里的剑掉到地上,整个人也仿佛被抽干了灵力似的,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她知道,自己这是灵力枯竭加上中了蝎子毒的缘故。
不甘心的再次运起体内的灵力,却发现只有丝丝缕缕的极为少量的灵力的丹田处和神识处淡淡的萦绕着。
溶月知道,要是自己真的把体内的这点灵力都榨干的话,那她出去以后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就真的难以生存了!
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也更是这里的法则……
可若是她不动用的话,那她有可能或者说就直接死在了这里……
不不不!
溶月摇着头,她是不会死在这里的!之前的这么多次她都没能死成。这次,肯定也不会?
看着手里唯一的药粉和唯一的一粒药丸,之前炼制的丹药都全部给了璃茉和素锦她们,她这里倒只剩下了这个。
本来还想着进来了这里再练的。可是谁知道一个地方居然这么邪门!
药粉的出现发出了一种清香的味道,那种味道要是人闻了就是感觉好闻了一点而已。但是只要是虫子类闻了,那就会给它们一种有了天敌的错觉!
&bp;&bp;&bp;&bp;药粉的出现发出了一种清香的味道,那种味道要是人闻了就是感觉好闻了一点而已。但是只要是虫子类闻了,那就会给它们一种有了天敌的错觉!
所以这个药粉一出现,蝎子大军就如潮水般的往后褪去。直到退到它们认为安全了的地方之后,才停了下来。
然后张牙舞爪的看着溶月,嘴里发出一种咔咔的声音,就像是在磨牙齿似的。而且还是无数个人一起磨牙齿,刺耳的尖锐。
蝎子的退却让溶月的身边瞬间就只剩下了尸体和尸块组成的东西,有的尸块甚至只有一点点,但它上面有一个骨头似的东西,它就能动!只是没有大一点的或者尸体那么灵活!
此时溶月身边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无数蠕动着的尸体和尸块,溶月不断的躲避着它们的攻击。
没有了蝎子大军的阻碍,尸体攻击得更为得力,而溶月也躲得比较及时,一时间,那些尸体居然还伤不了她!
而溶月一边躲避,一边时不时的看一眼手里褐色的丹药。
这丹药其实是她练手的东西,一种可以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灵力和修为的丹药!但很显然她第一次的尝试很不成功,丹炉炸了,也只剩下了这一颗丹药……
虽然当时有珞凌在身边指导,但她还没实验过,这颗丹药的药力和提升能力怎么样。不到万不得已,贸贸然的,她也不敢轻易的尝试。
这丹药,毕竟当初可是连丹炉都炸了的……
就在溶月犹豫不决的时候,地上突然动了。想起地震了一样,地面上露出了一条条的裂缝。
溶月赶紧挣扎着站了起来,迅速跑开了刚刚她所坐的地方。而在她刚刚离开,她坐的那里就出现了一个水沟般大的裂缝。
而那些来不及跑或者跑得慢的尸体和尸块瞬间就从裂缝处消失……
接着,就在那个裂缝里,爬出了一个影子!随着影子的越来越近,溶月也终于看清楚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那个影子居然是一只长着一双人手的巨大蜥蜴!或者不能说它是蜥蜴,只是长得和现代的蜥蜴有点像而已。
因为它多了双手,而且那双手上,还拿着一把巨大的斧头!白森森的斧刃在溶月的眼里,折射~出了森森的杀意!
“嘶……啪……”
一个长长的粉红色的东西从蜥蜴的嘴里眨眼间射~出,然后地上一块正在慢慢往溶月身边蠕动的尸块瞬间就出现在了那只蜥蜴的嘴里!
骨头被它咬得咯吱咯吱的响,然后喉咙一动,咽了下去……在溶月眼神的洗礼下,它居然还人性化般的打了个饱嗝!
接着,它身后的裂缝处又逐渐上来了好几个蜥蜴。随着它们的上来,本来已经停了下来的地震,又开动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等到了地面不再抖动的时候,那些蜥蜴开始争先恐后的吃起尸块和尸体来。舌头一吐,然后再一收。地上的尸块没了!
溶月的头皮一紧,这是什么东西?这口味,也太重了一点吧!
但紧接着,溶月又开始担心。这蜥蜴,到底是敌是友?
&bp;&bp;&bp;&bp;但紧接着,溶月又开始担心。这蜥蜴,到底是敌是友?
这个想法只在她的脑海里转了一圈,那些汽车大小的蜥蜴就已经把在场的尸体尸块什么的都吃完了!
空出了许多的地方,一片狼藉之处只能看到褐红色的土地,上面有自已经被踩成了肉泥的蝎子尸体和已经不会动了的尸块。
而那些蜥蜴在吃光尸体之后,眼睛瞬间就往溶月的身上看去。眼里折射~出来的绿光在灰蒙蒙的天空下让溶月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那些蜥蜴对视了一下之后,所有的蜥蜴都猛的朝着溶月大吼了一声。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威胁。
溶月的心里颤抖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下。这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灵力被压制现在还处于枯竭状态,这可真是……
看着手心里的药丸,溶月想了想还是扔进了嘴里。现在的她没有拼的资本,只能硬着头皮应战!她还没找到珞凌,珞凌也还没找到她,他们都不能出事!
药丸入口即化,刚刚到溶月的嘴里就化成了一股清清凉凉的水顺着食道流入了胃里。瞬间舒服得溶月想呻~吟一声,实在是太舒服了!
但溶月还没呻~吟出声,身上就开始起了变化。
身上一阵一阵的光芒闪过,刺眼的光芒是这里的生物没有见过的。瞬间就让一边的巨型蜥蜴“嗷”的叫了起来,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声音。
声音悠长而刺耳,让一边被药粉压制住的蝎子大军不安的躁动着。也跟着“咻嘶咻嘶”的叫了起来,像是磨牙齿的声音让人的心里感觉像是被百爪挠心似的想发火。
可即便是这样,它们也不想离开?这里溶月是唯一的一个人类,溶月自己可能不知道她的血肉在这失落之地有多么的珍贵和难得。
它们所有生活在这里的,都是千百万年前幸存下来的!可是却因为这里已经被封印的原因,它们的修为不得前进!只能不断的啃食那些尸体!
它们从来都没有吃过新鲜的有血有肉的食物……
所在在它们的眼里,溶月就是最好的食物。有血有肉,最营养最美味的……食物!
也所以,即便是它们之前遇到了血江和尸体,都没有退却的原因。也是因为溶月自己,蝎子大军宁愿忍受前所未有的难受和危险,也不远离开!
但是这些溶月都不知道,那些蜥蜴更不知道。它们只知道,它们自己看上了的食物,被一帮蝎子给盯上了……
可是蝎子的身上有毒,它们尾巴上的毒针也不是好惹的。而且,它们数量还多!
百般权衡之下,蜥蜴群分出了一半的蜥蜴去威慑蝎子大军,而一半的蜥蜴。则是继续围堵着正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溶月。
这可是它们的食物,而且还是从来都没有试过的食物,不能放弃!可因为溶月身上的那些刺目的光芒,让它们一时间进退不得!
正在努力忍耐着自己的经脉仿佛在寸寸断裂似的痛苦的溶月可不知道此时她已经被包围了。而且还是里三圈外三圈,水泄不通!
&bp;&bp;&bp;&bp;正在努力忍耐着自己的经脉仿佛在寸寸断裂似的痛苦的溶月可不知道此时她已经被包围了。而且还是里三圈外三圈,水泄不通!
痛的时间不知道是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时辰。但是溶月再次睁眼的时候,就看到她身边已经有了很多的蜥蜴了。
一个个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仿佛是最美味的餐点。而且站在最前面的蜥蜴面前,地上已经有湿了一大片。嘴角还滴答滴答的滴着口水,发出那种尸体腐烂的味道,恶心至极。
但随着溶月的睁眼,她身上的光芒也渐渐消失了。其实要不是她醒来的早的话,那现在的她都已经是蜥蜴的口中之食了!
“嘶……啪……”
溶月都还没来得及感受服用了丹药之后的反应,对面迎面而来就是一条粉红色的舌头!
舌头的最顶端是一个肉球,泛着恶心的味道,从溶月的脸边划过。然后拍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啪”的声响。
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接着溶月的身边都是雨点一样的粉色舌头,还有巨大的尾巴在她的身侧扫过,瞬间翻起了地上一层褐红色的土层,露出了地底下白森森的白骨……
溶月没来得及看,只不断的躲闪着。服用了丹药之后灵力瞬间被充盈,被蝎子蛰到之后的那种眩晕黑暗的感觉也减少了很多。
她不知道这个药的药效能维持多久,此时她也不能分心。她只能在这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的药效下,尽可能的找到安全的地方!
所以溶月手上的匕首不断的挥舞着,但眼睛却从来都没有停过。她不断的在寻找能突破的地点,但发现都根本就不可能!
因为不但蜥蜴的数量极多,而且在蜥蜴的外面,还有无数的蝎子大军!更何况更远的地方正在尘烟滚滚,还不知道正在赶过来的东西是什么呢!
唰唰两声,利落的砍掉差点就近了她身的一条尾巴和一条舌头,溶月已经气喘吁吁了。
即使是暂时恢复了灵力,但在不知名的力量的压制下,体内的灵力连在外界的绿阶都赶不上!
这样的修为要不是有她前世的经验加上近身作战的经验,现在的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呼啪……嘶嗷……”
身后一道劲风掠过,溶月的背上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尾巴!
身体控制不住往前头踉跄了一下,但手腕往后一转,寒光闪过,那条偷袭溶月的蜥蜴的尾巴已经和身体分了家。嘴里发出刺耳的叫声,溶月一匕首甩进了它的眼里。血水四溅……
背后火辣辣的痛感溶月好像感觉不到,身体还在不停的移动着,穿梭在蜥蜴群的中间。灵活的身体所到之处,都会有蜥蜴留下点什么。
这里是失落之地,一直都生活在这里的魔兽灵兽们自然知道这里有能压制灵力的东西。
不但如此,那个东西还能不断的消耗着你的灵力,能让你在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也能让经灵力不动声色的被消耗!
&bp;&bp;&bp;&bp;不但如此,那个东西还能不断的消耗着你的灵力,能让你在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也能让经灵力不动声色的被消耗!
按以前它们的经验来说,它们面前的这个人类从进来到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时间了。可为什么到现在她的灵力还那么充沛,一点被消耗的迹象都没有?
不但如此,而且她还有越来越强大的趋势。匕首所到之处,多少都留下了它们同伴身上的东西!
可它们只是兽,而且还是被一关就是不知道多少年了的兽。它们并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丹药这样神奇的东西存在,计即便是知道了。那也在千千万万年没有新生,只有无尽的荒原中,消失了……
现在的它们,只知道在自己该出现的时辰,就出现了!然后到了时辰,就自己回去!
只是它们今天比较幸运而已,找到了一个散发着极其美味的东西……所以它们要在自己回去之前,吃饭这个美味!
脚腕上突然间被一条冰凉的舌头缠住,然后猛的一拉……溶月整个人瞬间就往后倒去!
刚刚好这时候另一边的一个蜥蜴又甩了微吧过来,淡绿色的颜色在褐红色的土地上极为耀眼。让人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脚尖轻点地面,溶月瞬间犹如没有重量的羽毛似的腾空而起了。刚刚好避开了呼啸而来的绿色的尾巴,而那条尾巴则是刚刚扇到缠着溶月的脚腕的那条舌头上……
“嘶嗷……”一声凄厉的吼叫声让溶月的眉头紧紧皱着。这样的声音,真的称之为魔音穿耳也不为过!
溶月整个人虽然在空中,但那些蜥蜴的反应也不是很慢。在溶月落下来的时候,刚好刚好有无数条尾巴和舌头正在迎接着溶月……
在空中旋转了一圈,溶月最终还是落在了一只蜥蜴的背上。
脚底刚刚沾到蜥蜴的背,一股钻心凉的凉意顺着脚底,一直窜到了溶月的心里。
溶月就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疑惑一闪而过。为什么这里的生物,都是没有温度的呢?
刚刚的蝎子是,尸体就不用说了。可是为什么,连蜥蜴的身上都是这种冰到能让人几乎瞬间就全身都僵掉的样子?
虽说这蜥蜴是冷血动物,可是冷成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要知道天空可是还挂着太阳呢!
一条破空而来的尾巴打断了溶月的思绪,溶月瞬间就离开了刚刚她所站的蜥蜴身上。
而抽过来的蜥蜴尾巴却没有及时的收回,那一尾巴,就直接抽在了它同伴的身上……
“嘶……”被同伴误伤了的蜥蜴本想忍住的,可是它的威力并不容小觑,让被抽到的蜥蜴叫了一声,同样踩碎了地上一个巨大的石头,碎得面粉似的!
溶月挑眉,还可以这样?随即溶月仿佛是得到了一个启发是的,手腕翻转,匕首消失!
手里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色的长绫,灵活的蛇一样的漂浮在空中。被注满了灵力的边缘闪烁着森森的寒意,时刻准备着和它的主人一起大杀四方!
&bp;&bp;&bp;&bp;手里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色的长绫,灵活的蛇一样的漂浮在空中。被注满了灵力的边缘闪烁着森森的寒意,时刻准备着和它的主人一起大杀四方!
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蜥蜴群,溶月的心里只剩下对珞凌的担心。
虽然知道即便是灵力被压制珞凌都能很好的照顾好自己,但只要一分钟没有见到珞凌,溶月的心都像是被提在半空中,久久不得安宁。
所以溶月刚刚拿出长绫,便跳舞似的舞动了起来。
这次的溶月学乖了,之前的匕首和蜥蜴群的尾巴和长长的能伸缩的舌头比的话,她的武器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
不过这次换了长绫,一个比蜥蜴群的舌头更长,比它们的尾巴更灵活更有杀伤力的东西,溶月简直犹如如鱼得水般的对这些蜥蜴群游刃有余。
溶月的长绫所到之处,全部都是一摊一滩的血水和残肢断臂。已经被搅碎了,也看不出哪里是舌头哪里是尾巴哪里是四肢,反正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尸体……
当然,在溶月伤到杀死蜥蜴的时候,它们对溶月的攻击还是丝毫都没有停止的。
在它们死伤无数的时候,溶月的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毕竟之前已经战斗了许久,现在又和蜥蜴群打。溶月估计要不是她那超乎常人的耐力,此时肯定已经放弃在等死了!
所以在双脚的脚腕都被蜥蜴的舌头捆住,往两边使劲拉的时候,溶月一点都不意外和感到害怕。
灵活的长绫在空中转了一个弯,然后白色的影子闪过,扯着溶月脚腕的两条舌头已经断在了地上。已经掉到地上的舌头瞬间就变成了墨黑墨黑的黑色,还在不断的抽搐着……
而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因为溶月药粉的失效还是药粉被鲜血吸走的原因,原本已经不能近溶月身的蝎子大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脚踩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嘴里也是沙沙的声音还带着刺耳的尖锐,仿佛是在威胁溶月:等到药粉彻底失效,就是它们报仇的时间……
溶月的心里一滞,之前导致远处烟尘滚滚的罪魁祸首,此时她也能看得清楚了。
那是一群红着眼睛的犀牛,每头都有山那么大!眼睛像是两座发着幽幽火光的火山口,随时会爆发!
两座火山之间,有参天大树般的犀牛角直挺挺的立在鼻子上,隔着老远溶月都能看到上面闪烁着的寒光。
而正在围攻溶月的蜥蜴群看到了犀牛群的到来,除了一开始惊慌了一下之外,便不再看对方,而是选择继续和溶月对峙着。
很显然犀牛群也只对溶月感兴趣,它们只看了一眼蜥蜴群,就转头看着溶月。
而因为它们的体积大,因为奔跑的原因,此时整个地面上仿佛是在地震似的地动山摇,溶月根本就没有发现犀牛群看她的眼神!
蝎子大军则是看到犀牛群的时候就立刻一哄而散了,它们都是这失落之地最微小的生物,那些犀牛,只一只都能让它们死得比任何时候都惨!
&bp;&bp;&bp;&bp;蝎子大军则是看到犀牛群的时候就立刻一哄而散了,它们都是这失落之地最微小的生物,那些犀牛,只一只都能让它们死得比任何时候都惨!
溶月看着这些围着自己虎视眈眈的兽类,自嘲的笑了一下。她还真的是天生的唐僧肉的体质呢,走到哪里,都有无数的灵兽前仆后继而来,就是为了她身上这二两肉!
在溶月自嘲自己的同时,她并不知道她的血肉对这些兽类来说是意味着什么。她只觉得这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罢了。
独角犀牛兽确实没让溶月久等,她只堪堪来得及休息一下,又投身入了下一轮的战斗。
此时但是三方的混战了,溶月是它们的最终目标。但两个兽群都是不同的种族,打起来这种事,就是再自然不过!
溶月采取自己一直以来作战方式,灵力不够,就以最快的速度占据了有利的地形。居高临下的地方总比和它们山一般的身体下的好!
再说那些蜥蜴兽就不用说了,体型好歹还小点,就是和它们周旋,即便是出去的时间会慢点,她也能出去!
可独角犀牛兽就不一样了,它们的体型最小的就有房子那么大小。最大的,大山般的屹立在那里,光是看着都能给人带来不少的压力。
溶月这次所站的是一只独角犀牛兽,在溶月飞身上去的时候它还十分不爽的想把溶月给摇晃下来。
可它已经错过了躲过溶月的最佳时机了,此时的溶月稳稳当当的站在一头褐黑色的独角犀牛兽的背上。稳如一颗站在悬崖峭壁间迎风而立的松柏,坚韧不摧……
独角犀牛兽群似乎没想到溶月居然是个会灵力的人,看见溶月飞了上去,在瞬间都有了些许蒙圈的感觉。
但是溶月身上的杀意实在太过凌厉,它们也都不是一般的兽类。所以也只是在顷刻间就咆哮着样溶月冲去,很显然目标就是溶月!
而溶月脚下踩着的那只独角犀牛兽,在它被溶月看上的那一瞬间它就被抛弃了。它们只要杀了这个人类,就可以了!
溶月是谁?她能看不清楚那些独角犀牛兽的意图吗?就是因为看清了,所以才飞身上了这里。
要说蜥蜴兽的目标纯粹的就是她的话,那刚好才到的这些独角犀牛兽的目标也是她!
只不过,一帮是想要吃她的血肉!而后来的,只是单纯的想杀了她而已!同样想要她血肉的那种感觉,只是在见到她这人之后才有的。
所有的兽类都在瞬间动了起来,整个地面上地动山摇的感觉。要不是溶月是站在独角犀牛兽的背上,她还不一定能站得稳。
长绫的另一端是寒光闪闪的匕首,玄铁铸就的匕首,虽比不上灵犀剑变成的。
但也属于一把难得一见的武器了,可已经用惯了灵犀剑的溶月还是觉得除了灵犀剑,其他的武器都只是一般!
长绫的另一端就紧紧握在溶月的手里,唰的一声就极速飞了出去。没有目标,就是看见哪一只感觉比较好欺负,它就是目标了!
&bp;&bp;&bp;&bp;长绫的另一端就紧紧握在溶月的手里,唰的一声就极速飞了出去。没有目标,就是看见哪一只感觉比较好欺负,它就是目标了!
“叮锵……”
一声碰撞的声响过后,溶月长绫上的匕首被反弹了回来。即便是隔着有长绫这样的软软的东西,溶月此时的虎口处还是在隐隐的发麻!
溶月不可思议的看向为数不多的独角犀牛兽,心下沉了一下。难怪她说为什么这次来的这么少,原来这是实力的联盟……
而被溶月视作目标的那只独角犀牛兽倒是愤怒了,“吼……”仰天长吼了一声,火山口般大小眼里全都是满满的愤怒。
也不管溶月是不是站在它同伴的背上,那只独角犀牛兽瞬间就往溶月所在的地方扑来!
然后在空中猛的一变,四肢的爪子上居然出现了如长剑般的指甲!溶月的匕首在它们眼里,那几乎就是小孩子玩过家家的。
在空中的时候,独角犀牛兽整个兽身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和闪烁着森森白光的四肢上的指甲比起来,在溶月的脸上划过一道光亮。
溶月微微张嘴看着已经变小了但速度丝毫不减的朝自己掠过来的独角犀牛兽,溶月都似乎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感叹了。
没错,就是感叹。谁能告诉她,一个一脸杀意但样子却萌萌哒的像自己扑来的动物,是不是该表示点什么?
所以会错了意的溶月还是觉得她有点接受无能。
眼前寒光闪过,溶月的身体猛的往下一压。堪堪避开了这次的偷袭,但却从并不好驯服的独角犀牛兽身上掉了下来。
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溶月才总算是站在了地上,但她也更为危险了。
溶月看着周围的独角犀牛兽,眼里闪过一丝深思。手上隐隐发麻的感觉告诉了溶月,这个独角犀牛兽可不是蝎子大军那也好惹的!
闪身避开了刺过来的角,溶月的剑也丝毫都没有停留的往独角犀牛兽的身上招呼着。
然而。她自己的身上倒是有了不少的伤,但独角犀牛兽的身上,甚至连个白色的印子都没有!
溶月知道犀牛的皮都很厚,这种异界的犀牛皮只会更厚。只是没想到,居然能厚成了这样的程度!她都晕上了灵力狠狠的砍了下去,却只在它身上留下一个白色的印子!
这还是在灵力运满了的情况下,才能在人家身上留个印子。但是她的身上,伤口倒是很多了。
原本就被蝎子咬到中了蝎子的毒,身上的脉络被毒封住,在灵力流失本就极快的失落之地,溶月现在之所以还能再这里和它们对峙,都还亏了她及时吃了那颗丹药的原因!
此时所有的独角犀牛兽都已经变身完毕,全部都是萌萌哒的粉色的皮肤,和刚刚的吗一副灰不拉几的样子真的是大相径庭。
可就是这个看起来很是粉嫩的颜色,根本就不肯定会有那么坚硬的啊!难道说,浓缩了,就真的是精华了?
一时间溶月被围在独角犀牛兽的中间,一声一声的吼叫着,仿佛实在通知什么人!
&bp;&bp;&bp;&bp;可就是这个看起来很是粉嫩的颜色,根本就不肯定会有那么坚硬的啊!难道说,浓缩了,就真的是精华了?
一时间溶月被围在独角犀牛兽的中间,一声一声的吼叫着,仿佛实在通知什么人!
溶月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看见这些独角犀牛兽居然暂时停止了对她的攻击,溶月嘴角奇异笑了一下。
然后,锋利的匕首就往离她最近的一个独角犀牛兽的尾巴上砍去……
“嗷吼……”
一声痛苦又凄厉的兽吼过后,那头被溶月砍了尾巴的独角犀牛兽的尾巴应声而断!
接着“砰……”的一声,独角犀牛兽巨大的身躯就轰然倒塌。粉色的皮肤也瞬间变成了黑褐色的颜色。
独角犀牛兽群顿时就因为溶月能有灵力而感到害怕,但是又对溶月身上的灵气群吸引。
刚刚她在和它们在搏斗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些独角犀牛兽把它们的尾巴保护得实在太多了!
然后,其实她刚刚只是试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已。只是没想到,看起来个头这么大的独角犀牛兽,居然是这么不堪一击的!最多只能算是皮厚了点而已!
找到了诀窍的溶月立刻就是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大杀四方了起来。
只是它们的尾巴虽然很脆弱,但是独角犀牛兽把尾巴保护的太好,溶月也要付出代价才能得手。
其中还夹杂着时不时就出来捣乱的蜥蜴兽,也是让溶月手忙脚乱的。
其实溶月她自己并没有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从她中了蝎子毒之后,她的大脑转动慢了很多。就连即便是吃了丹药,她体内灵力流失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等溶月感觉到自己的不正常的时候,她的背后正好飞了一天蜥蜴兽的尾巴过来?褐绿色的尾巴尖在空气中一闪而过,带着凌厉的杀意!
“啪……”
“噗……”
带着劲风的尾巴带着凌厉的杀意扇了过来,溶月一时躲闪不及,只得避开自己要害的位置,尾巴扇在了肩膀上。
一口腥甜从溶月的嘴角喷了出去,溶月的眼前一阵一阵的黑着。
又是在恍恍惚惚间,她发现了自己的身边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蜥蜴兽,没有了独角犀牛兽,仿佛连刚刚受的伤都好了,感觉不到疼了!
但是她在仿佛间,又好像看到了珞凌。此时的珞凌已经没有在打坐了,而是站了起来随处的走动着。
溶月知道,他那看似什么都没有在意的眼神,其实他们早就什么都看清楚了。现在他这么走,无非就是想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也许他和她一样,都被不知名的东西给隔绝了!
这么一想,溶月就是一个机灵。那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里的一切都是认为的?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今天的一切,他们从始至终都是在摆棋局!
而他们……都只是那个人的一颗棋子而已……
心间的暴躁感袭来,让她这么只想杀了那母后?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突然,溶月在看到一边的另一个自己的时候,剩下的只有错愕了。
&bp;&bp;&bp;&bp;但是她在仿佛间,又好像看到了珞凌。此时的珞凌已经没有在打坐了,而是站了起来随处的走动着
溶月知道,他那看似什么都没有在意的眼神,其实他们早就什么都看清楚了。现在他这么走,无非就是想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也许他和她一样,都被不知名的东西给隔绝了!
这么一想,溶月就是一个机灵。那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里的一切都是认为的?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今天的一切,他们从始至终都是在摆棋局!
而他们……都只是那个人的一颗棋子而已……
心间的暴躁感袭来,让她这么只想杀了那母后?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突然,溶月在看到一边的另一个自己的时候,剩下的只有错愕了。
溶月看到那朦朦胧胧的如倒影般的影子的时候,溶月就知道了他们是真的走进了一个阴谋中了。只是不知道珞凌有没有发现他身边的溶月并不是真正的溶月……
身上的痛感来袭,溶月瞬间就清醒了。而正在她的头顶不远的地方,就是蜥蜴兽的舌头,上面散发着恶心人的臭味,口水一直顺着舌头一直流到地上。
那一条一条的拖着一丝丝的口水的舌头要看着就要伸到了溶月的脸上,只有天知道溶月差点就吐了!是真的吐了,真的是臭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溶月一拳就把那条差点就覆盖到自己身上的舌头猛的掀开甩了出去,然后在一边干呕了好几声才觉得自己终于是好点了。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一面之缘的人?一个人,还救了她……
“浮华……?”
溶月有点不确定问到,因为那天她其实没怎么去听男子说话,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心了他的灵力上。
浮华一身黑色的穿在身上,把自己已经很苍白的脸色显得更为苍白。就是那种十分无力的病态白……
已经很久很久,久到连时间都已经忘了的浮华在听到溶月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居然笑了一下,八颗整齐的牙齿露了出来,在阳光下像是上好的玉石似的。
他激动的往溶月走进了一小步,然后想伸手去抱溶月。只是伸到半空中的时候他突然间想起来,现在的溶月似乎是不喜欢别人碰触她的!
所以伸了出来的手收回去之后,浮华就道“我都说了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吧?看我说得是不是真的?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我……很开心……”
看得出来浮华是一个人很少笑的人,脸上的笑容都有些不自然和僵硬,像是人家整了的似的!
溶月装作没有看到浮华的小动作,“之前的事,谢谢你!但是你能告诉我,你本不是幻灵学院的学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溶月的声音没有多少终于见到了一个人的那种激动个感动,她只是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这样既能减少误会,即便他不说实话,那也能多少知道点自己想知道的!
&bp;&bp;&bp;&bp;溶月的声音没有多少终于见到了一个人的那种激动个感动,她只是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这样既能减少误会……
之前浮华莫名其妙的出现和莫名其妙的消失,都让她耿耿于怀,甚至是百思不得其解。
包括现在,即便是她已经被困在这里很久很久了。但是对于神出鬼没的浮华,她依然觉得有无数的问题萦绕着她。
而浮华却仿佛没有听到溶月的问题似的,依然还是很开心的样子。“溶月,你……”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对面的溶月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的变白,然后整个人软趴趴的像是面条似的倒了下来!
浮华也是脸色一边,瞬间闪身到溶月的身边赶紧接住那个软软的身躯,才没有让她真正的倒在地上。
“溶……溶月,你怎么了?怎么了?”手忙脚乱样溶月的体内输着灵力,浮华冰冷的脸上出现了着急的神色,甚至还有一点慌乱。
溶月的耳朵不断嗡嗡的嗡鸣着,根本就听不清浮华在说些什么。心里唾弃了自己一声,不就是受了点伤被蝎子蛰了几下吗?就现在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
此时的溶月虽然耳朵嗡鸣,注意力无法集中。就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是她心里却是异常的清醒,她清清楚楚的知道。
她现在的状态就是那颗丹药的药力过了之后的后遗症,她也一直都知道还不是澄成品的丹药是有副作用的,只是没想到,副作用的药力居然也这么强而而已。
简直就是有多大的作用,副作用就有多大!
突然溶月的眼睛猛的睁大,然后一口鲜血就猝不及防的喷在了浮华的脸上。手狠狠的抓住浮华的袖子“浮华……你……”话没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浮华顿时慌乱了,想撤回自己手,却发根本就动不了,而且灵力还源源不断的往溶月的体内输入……
“溶月……溶月……”浮华只慌乱的喊着溶月的名字,他想说你没事吧?可是溶月此时的样子他问不出来。
想强行撤了灵力,他知道自己灵力的霸道。除非他是想让溶月死,否则的话,是不可能的!
看着怀里痛苦不堪的溶月,浮华的心几乎都能喷出火来。但是他只能不断的压抑着自己,尽量的把到溶月体内的灵力练到柔和。
浮华的灵力和溶月的灵力根本就一点都不契合,他的灵力一输进去,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有了一点点要融合的迹象。
但接着,就产生了变化。他输入进去的那股灵力和溶月体内原本的灵力一相碰撞,一接触就产生了巨大的碰撞!
两股灵力就像是两种不同的势力,在溶月的体内开始打了起来!
一发现这个情况的浮华想立即就撤了自己继续输入的灵力,可是他输的那股灵力在溶月的体内暂时处于下风。
此时见自己输入的来源就要撤离,它怎么可能会答应!立即像是一个吸盘似的吸着浮华的手,灵力更是强行吸了出来,然后源源不断的往溶月的体内输入!
&bp;&bp;&bp;&bp;此时见自己输入的来源就要撤离,它怎么可能会答应!立即像是一个吸盘似的吸着浮华的手,灵力更是强行吸了出来,然后源源不断的往溶月的体内输入!
很快,溶月狠狠咬着的嘴唇就出现了鲜红的血迹,顺着唇角流下来,染湿了刚刚吐出来已经干了的血迹。
此时的溶月已经在浑身颤抖着,抽搐着。虽然她体内已经没有了多少灵力,但本源灵力还一点没损伤过。
溶月本源的灵力十分霸道,感觉到了浮华输入的灵力有问题,就拒绝了接受!
要是溶月的灵力没有被压制这么狠,受的伤没有这么重,或许情况会比现在好很多。
可是,坏就坏在溶月几乎已经在透支灵力了,本源灵力为了保护自己,只得和浮华的灵力在她体内战斗。
浮华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了现在这样,往旁边的空虚处看了一眼,眼里的杀意瞬间大盛,然后又似乎是怕吓到怀里的人儿,外溢的杀意立刻就都收了回去。
然后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些繁复又古老的图案,那个图案在随着浮华的手的动作一点一点的闪烁着光芒。
随着浮华的手的滑动,空中的图案越来越明显。上面闪烁着古老的金色和黑色的光芒,明明灭灭,诡异至极……
此时的溶月已经承受不住那样的痛苦,被浮华一掌就敲晕了过去。但在昏迷中的溶月都显然很是不好过。她的身体不时的抽动一下,看起来很是痛苦。
浮华动一下,然后看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在画最后一笔的时候,浮华迟疑了一下,然后猛的就把那个诡异的笔画画了上去!
整个图案终于完成,浮华苍白的脸上也全都被汗水给湿透。但他仿佛没有发觉似的,没有看向空中好不容易成型的图案。
而是把指尖轻轻的放在了溶月略显狼狈的脸上,从眼睛鼻子到轮廓,一点点的描绘着。
眼底深处,是多种情绪在疯狂的翻滚着,涌动着、挣扎着……有爱、有恨、有执念、有迷茫……
手指移动到溶月被鲜染红的的脖颈处,然后在那里留恋着。他知道,只要自己的手轻轻的一动,这个漂亮的头颅就会掉下来,这个修长的脖子就会直接断掉!
可是,一想到这个人真的要从这么鲜活经过他的手,到一点呼吸都没有……浮华的心里仿佛是有一只大手在无情的捏着他的心脏。只要一想到这个问题,心脏处就会无比的疼痛!
或许是生病了……浮华如此想,千百万年了都还没生过病,原来生病就是如此的感觉啊?浮华又是迷茫,又是感觉怪异。
然后,他感觉被他输出去的那股灵力的吸力在慢慢减少,思路瞬间被打断。手一动,灵力终于停止了输送。
虽然这点灵力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但是对溶月来说,却几乎是致命的伤害了!也是刚刚才想起来,不管现在她是在哪里,他们修炼的灵力本就是天生的死敌!
就像是他们一样,明明都是无辜的……
&bp;&bp;&bp;&bp;虽然这点灵力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但是对溶月来说,却几乎是致命的伤害了!也是刚刚才想起来,不管现在她是在哪里,他们修炼的灵力本就是天生的死敌!
就像是他们一样,明明都是无辜的……
脸上的冷意越来越胜,直到溶月的脸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之后,浮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五只张开,然后手掌里猛的出现了一团火,就那么在空地上,什么都没有的就燃烧了起来!
接着浮华的眼睛看向空中正在发着光芒的图案,想了想还是轻轻往前一推……然后那个图案就在浮华的视线中,仿佛融入了什么当中一样,沉没了。
“但愿你能承受住,能从里面出来……”仿佛是自言自语,浮华清冷的说着话。眼睛里充斥着强烈的恨意,看着的却是刚刚图案消失的地方……
低头抱起还在昏迷当中的溶月,即便现在溶月是昏迷着的,但浮华的眼神看溶月的时候,又恢复了以前的那种冰冷。
抱起溶月,浮华往前走了两步,连他带着溶月,也消失在了血江边。
那些兽类也在他抱着溶月消失之后,才从各个角落里出来,然后涌向溶月刚刚吐血的地方。只是那里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气息,都闻不到一点……
整个失落之地,全部都是满目的黄色和极为压抑的气压。这里是千百年前神魔大战时的遗址,也是一个被封印,消失在了世人眼里的地方。
但这里,却还是一些有着强大的灵力修为能的人能找到一星半点,就会想办法打通一个通道,作为家族的人历练的地方!
进来的人,只要运气不是太差的,都能出去。因为那些能找到这种地方的人,也不会让自己的后代涉险。
可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个地方,有一处仿佛沙漠绿洲的地方。这里,就是整个失落之地最中心的存在!
辉煌的宫殿就坐落在这里,仿佛是凭空长出来的似的,屹立在一座巨大的山头。它的四周都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偶尔的时候,还能听到涯底传来的声声兽吼……
不同于别的地方的漫目黄沙,这里就是一片的绿色。鸟锋彩蝶,动物河流,应有尽有。
高大的城墙精神的耸立在那里,守门的士兵也异常的精神,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势必要为这里的主人守好宫殿,做好自己的工作。
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处,所有的人都几乎在瞬间就知道了这里有个人,顿时警觉了起来。
但是看到来人的面貌的时候,他们又都仿佛是泄了气的气球,又好像是打了鸡血,诡异无比。
又在看到男子怀里抱着的女子的时候,眼里的讶异是怎么都掩饰不住。可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低着头,极力的忍耐着。
浮华淡淡的扫了一眼守城的人员,对他们刚刚的反应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他是故意露出的行踪,但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发现他的坐存在,还是不错的了。
&bp;&bp;&bp;&bp;浮华淡淡的扫了一眼守城的人员,对他们刚刚的反应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他是故意露出的行踪,但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发现他的坐存在,还是不错的了。
被浮华扫过的守城士兵顿时感觉仿佛置身冰天雪地中一样,鸡皮瞬间就充斥了整个身体。不由得头低的更低一点,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浮华也没有让她们煎熬太久,只是看了一眼就抱着昏迷的溶月往城内而去。而守城的人员见此,只想哭一哭来表达一下自己内心的喜悦之情。
一路疾驰,很快浮华就抱着溶月到了宫殿的一处地方。那里也是一处宫殿,只是地位处于比较偏僻,一般人都不会往那里去。
到了地方浮华也没有说话,直接一脚踹开了殿门,厚重的门就这样在浮华的腿下变成了一堆废物。
殿内的人听到声音跑出来,见到来人是浮华,也没有说话,只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便往旁边一站。至于浮华怀里的溶月,他压根就没有看!
浮华也没理,直接一挥手,院子里就出现了一张软榻,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溶月放了上去,又细心的盖了薄被子,才转身。
“救她!”
没有多余的话,浮华直接就让男子救溶月。但是话虽然是对着男子说的,可眼睛,却没有离开溶月的身上过。
男子诧异的看了一眼浮华,再看向人事不知的溶月。最后摇头,“我救不了她!”
浮华的视线猛的转到男子的身上,眼里的杀意更是让男子不禁后退了两步。
“你说什么?”浮华的眼里全是威胁,仿佛只要男子再多说一个他不想听到的字,男子就能当场死在这里似的!
这下子男子也镇定了下来了,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帕子擦着额头上的的汗,“在下才疏学浅,是真的救不了她……”男子的声音里有了点无奈。
能在这里活下去,就是这个男人给他的机会,要是他真的有什么要求,他不会不去做。可是救这个女子,他是真的救不了!
要是只有伤,那好说!一颗丹药下去,什么都好了!可是这不是单纯的受伤这么简单,她还中毒了!而且,还不是一种!他,救不了……
浮华死死的盯着男子,身边的温度一直都在下降着。很快,原本如春天般舒适的气候,瞬间就变成了漫天风雪交加,白茫茫的一片。但唯独溶月所在的地方,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男子都以为浮华是不是想要杀了他的时候,浮华终于又开口了。
“说吧,你想怎么样才救她。出去,还是力量!”浮华的手狠狠的捏着,显然是在忍耐。
男子还是摇头,在浮华的手掌差点拍到他身上的时候道“不是我不救她,而是,我救不了!她不止受伤,还中毒了,是噬魂!”
男子一直都波澜不惊的眼里看着溶月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丝的怜悯之色。
噬魂啊……这个女人到底是得罪了谁,居然能下噬魂这样的药……
&bp;&bp;&bp;&bp;男子一直都波澜不惊的眼里看着溶月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丝的怜悯之色。
噬魂啊……这个女人到底是得罪了谁,居然能下噬魂这样的药……
浮华顿时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的人物一样,直接就呆在了那里。手还保持着扬在空中的姿势,可整个已经完全呆住了。
半响后,时间久到男子都以为浮华就要一直保持着这姿势直到地老天荒的时候,浮华终于动了起来。
把手放了下来,然后走到溶月的身边站定才道“可有解?”问这个话的时候,浮华连自己都觉得没有网络希望。要是真能解,他不会这么说的……
果然,男子嘴唇动了动,“你明知道的……其实她体内的噬魂原本是被一股强大的灵力压制着,再加上一种奇异的药物,已经得到了压制!”
“可是……”
浮华眼里刚刚才升起的光华顷刻间就暗了下去,剩下的只有无限涌动着的暗潮,在浮华的眼里不断的翻腾,然后再被压制!
“要说就把话说完,可是什么!”因为长久的压抑,浮华的声音有说不出的沙哑,像是一个人生生的把沙子咽了下去,刚刚好拉了嗓子似的。
浮华沙哑的嗓音让男子皱眉看了一眼,却没有说他什么。“原本她还能再坚持个三五年不用承受毒发的痛苦,可就因为你的那道灵力……”
剩下的男子没有再说,可是浮华不是个蠢人。相反的,他还十分的聪明。听见男子这么说,浮华的瞳孔猛的收缩着,最终还是没能压抑住内心的怒火。
手一挥,整个房间里除了溶月躺着的床之外,其他的东西就在眨眼之间就就化作了飞灰,只剩下一点点渣了。
男子则是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看着刚刚他放药材的地方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却轻的像是别人的幻觉似的。
“救她!”转头,浮华的眼里满满的都是血丝。修长又苍白的手指指着的是床上的溶月,却是再对男子说话。
男子皱眉,“我说我救不了她,就是救不了!你以为她中的是一般的毒,说解就解,说救就救?那是噬魂、噬魂!”
“这世界上除了那个地方那个人手上,还有哪里能有?再说那个地方也不一定还有,毕竟时过境迁,有的人死了也未可知!”说到激动处,男子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上也因为激动而充斥着不正常的红色。
浮华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却比平时更阴沉了许多。一双眼睛泛着惊人的猩红色,让男子诧异的再次看了一眼人事不知的溶月。
这个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一直都难以捉摸的浮华变成现在这样?难道说上次浮华打破结界都要出去,就是为了一个女子?
别问他为什么会知道的,因为上次浮华回来的时候,神情还是往日的样子,可是他却知道那次的浮华受了重伤!
可他仿佛没有感觉似的,在他给他治伤的时候就拿着一条紫色的破布看!今天看来,那条破布,还是有些来头的……
可他仿佛没有感觉似的,在他给他治伤的时候就拿着一条xht
&bp;&bp;&bp;&bp;不过这姑娘也够倒霉,历练的地方那么多,为什么非要被传送到失落之地呢?
失落之地里有铺地蝎的地方,可是血江啊……那个地方的诡异和恐怖,呵呵……
听了男子的解释,浮华终于安静了下来,整个房间瞬间处于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而溶月吃了男子给的药,看起来也没有了刚才那么难受。只是眉头一直都皱着,显示着她没有那么难过,可也不好过。
半响后,浮华终于才抬起头“你还没说,去了幽冥池或者不去幽冥池,有什么不一样。”即便是在请教问题,浮华都是一种属于命令般的语气。
好在男子也习惯了,撇了撇嘴,“也就是说,你送她去幽冥池,或许能救她一命,但是她出来之后人就废了,一辈子恢复不了!”
“还有一个就是,你不送她去,然后你就这么守着她。要是她的运气好呢,那就能活过来,要是不好,那就是死翘翘了……当然,你选!”
感觉到身边浮华的脸色越来越不善,周围的温度也在成直线下降,男子十分明智的选择结束了这个话题。
浮华可没有时间理这个大脑只当做摆设,有问题的家伙。每次和他说话,都有一种这家伙智商又下降了的感觉!
二话没说,抱起溶月就往幽冥池的方向掠去。然后宫殿里的人就看到自家的王,不知道抱着个什么东西,唰的一声,就不见了……
来到一处白雾袅袅的地方,四周都是强大的阵法和浮华自己做的幻阵!这里,是整个失落之地的禁地,没有浮华的放行,没有人能进去!
到了幽冥池,浮华刚刚想把溶月往池子里扔的时候,却迟疑了。
要是这么扔出去,万一摔倒了怎么办,呛到了怎么办?可看着溶月虽然狼狈却没有多少凌乱的衣服,浮华更心烦意乱了。
此刻他不禁感谢血央之前的丹药,要不然等他做出选择,溶月都直接就死了!
纠结了许久之后,浮华还是叫了一个婢女带着溶月下幽冥池泡着。
侍女本以为她伺候王这么多年,王一定记得她的好,今天中午让她伺候了……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向自家的王露出一个笑,甚至都还来不及好好的请个安,然后她就听到自家王说,要她给躺在榻上的女子泡澡!
婢女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她家王会叫她去伺候一个不会吃不会喝不会动的人!“好好伺候这位姑娘沐浴!”说完便不再停留,直接就走了。
直到浮华出去了,婢女才敢好好的打量了一下溶月,漂亮是漂亮了,就算是连现在不死不活的样子躺着,甚至脸上还有伤痕还没好!
可就是这样的一张脸,看起来却惊心动魄的美……
闭着眼睛都那么美了,那要是睁开眼睛呢?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想来睁开一定会很好看!
婢女不断的想着,可是帮溶月洗碗的动作却是那么小心翼翼。且不说之前整个失落之地幽冥宫传的有很多,可是却没有一个是真的……
&bp;&bp;&bp;&bp;不过这姑娘也够倒霉,历练的地方那么多,为什么非要被传送到失落之地呢?
失落之地里有铺地蝎的地方,可是血江啊……那个地方的诡异和恐怖,呵呵……
听了男子的解释,浮华终于安静了下来,整个房间瞬间处于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而溶月吃了男子给的药,看起来也没有了刚才那么难受。只是眉头一直都皱着,显示着她没有那么难过,可也不好过。
半响后,浮华终于才抬起头“你还没说,去了幽冥池或者不去幽冥池,有什么不一样。”即便是在请教问题,浮华都是一种属于命令般的语气。
好在男子也习惯了,撇了撇嘴,“也就是说,你送她去幽冥池,或许能救她一命,但是她出来之后人就废了,一辈子恢复不了!”
“还有一个就是,你不送她去,然后你就这么守着她。要是她的运气好呢,那就能活过来,要是不好,那就是死翘翘了……当然,你选!”
感觉到身边浮华的脸色越来越不善,周围的温度也在成直线下降,男子十分明智的选择结束了这个话题。
浮华可没有时间理这个大脑只当做摆设,有问题的家伙。每次和他说话,都有一种这家伙智商又下降了的感觉!
二话没说,抱起溶月就往幽冥池的方向掠去。然后宫殿里的人就看到自家的王,不知道抱着个什么东西,唰的一声,就不见了……
来到一处白雾袅袅的地方,四周都是强大的阵法和浮华自己做的幻阵!这里,是整个失落之地的禁地,没有浮华的放行,没有人能进去!
到了幽冥池,浮华刚刚想把溶月往池子里扔的时候,却迟疑了。
要是这么扔出去,万一摔倒了怎么办,呛到了怎么办?可看着溶月虽然狼狈却没有多少凌乱的衣服,浮华更心烦意乱了。
此刻他不禁感谢血央之前的丹药,要不然等他做出选择,溶月都直接就死了!
纠结了许久之后,浮华还是叫了一个婢女带着溶月下幽冥池泡着。
侍女本以为她伺候王这么多年,王一定记得她的好,今天中午让她伺候了……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向自家的王露出一个笑,甚至都还来不及好好的请个安,然后她就听到自家王说,要她给躺在榻上的女子泡澡!
婢女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她家王会叫她去伺候一个不会吃不会喝不会动的人!“好好伺候这位姑娘沐浴!”说完便不再停留,直接就走了。
直到浮华出去了,婢女才敢好好的打量了一下溶月,漂亮是漂亮了,就算是连现在不死不活的样子躺着,甚至脸上还有伤痕还没好!
可就是这样的一张脸,看起来却惊心动魄的美……
闭着眼睛都那么美了,那要是睁开眼睛呢?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想来睁开一定会很好看!
婢女不断的想着,可是帮溶月洗碗的动作却是那么小心翼翼。且不说之前整个失落之地幽冥宫传的有很多,可是却没有一个是真的……
&bp;&bp;&bp;&bp;婢女不断的想着,可是帮溶月洗澡的动作却是那么小心翼翼。且不说之前整个失落之地幽冥宫传的有很多,可是却没有一个是真的……
小心翼翼的帮溶月洗干净然后穿上洁白的里衣,刚好想去给浮华禀报,而浮华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世间掐得刚刚好。
“王!”婢女没想到浮华会在这个时候进来,在信心脏吓得噗通跳的同时,就猛的跪了下来。
浮华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还没有转醒的迹象的溶月,心情像是底底压着的气压是的。
婢女见浮华皱眉,差点就哭了出来。她没有没有好好的伺候那位姑娘啊,她……她真的已经很用心了……
“起吧。”
就在婢女就要哭出声来的时候,浮华已经坐在了溶月所躺的床上,叫了婢女起来。身上洗干净了的溶月除了脸色苍白之外,整个就像是熟睡了似的,显得格外的安静淡然。
婢女听到这话,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赶紧站了起来就出了门。等出门,婢女终于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一摸,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湿哒哒的粘在身上,阴冷的风吹来,立刻打了个冷颤。
可她不敢离开,王一看就对里面那位姑娘很上心,刚刚她能安然出来都算是侥幸,下次也许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就在婢女出神的时候,浮华抱着溶月开门出了来。看见还站在门边的婢女,心中略显满意。
“跟上?”既然这么有眼色,那以后就在溶月的身边伺候吧!
婢女很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诧异又自觉隐秘的看了一眼浮华和他怀里的溶月,忙低下头跟上。虽然她很不愿在王的身边伺候,但她只是个婢女……
浮华抱着溶月大步的往前走着,脸上一如既往的是一片阴暗之色。身体周围的气压低低的压着,连喘口气都觉得压抑十足。
越走,小心翼翼跟在浮华身后的婢女就越心惊。这里明明就是去禁地的路啊,现在王要她一起去,那事后是不是要杀人灭口!
想到这里,小婢女的脸色瞬就变得惨白。膝盖一软,就想当场就跪下来。可是看着前面那个高大又阴暗的背影,她不敢!
只能随着浮华的步伐,走一步,软一步……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一处烟雾缭绕的地方,环境犹如仙境般美不胜收。
小婢女此时已经顾不上害怕,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美景,几乎连呼吸都差点忘记。“太美了……”小婢女捂着嘴,在浮华的身后小声的说了一声。
浮华仿佛是没有听到似的,继续抱着溶月往嘴里面走去,但又对小婢女道“站在这里等着!”
这里是禁地,是幽冥池,让她在这里等着,就算放她一个人在这里,也不会出什么事。就算是给她一个胆子,她也不会敢!
一路抱着溶月进了幽冥池的最里面,越往里走,气息就就越是阴寒。甚至是连一路上的花花草草上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块,可浮华还是继续往前走着。
&bp;&bp;&bp;&bp;一路抱着溶月进了幽冥池的最里面,越往里走,气息就就越是阴寒。甚至是连一路上的花花草草上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块,可浮华还是继续往前走着。
终于,在走了不知道多少弯弯绕绕的羊肠小道之后,看到了那个神乎其神的幽冥池。
只有一个不大的池子,但上面却终年烟雾缭绕,咕噜咕噜的水声滚动着。迎面而来的热浪让人知道这个池子是滚烫的热水,而不是像外面这么冰天冻地。
只是迟疑了一下,浮华就把溶月放了下去。然后自己也跟着下去,扶着溶月,细细的灵力经过幽冥池池水再进入到溶月的体内,滋养着溶月。
两人在幽冥池内,只是片刻的功夫,刚刚还滚烫的热水顷刻间就变成了一池寒水,连池面上就结了一层寒冰。
连两人身上都结了一层冰之后浮华才抱着溶月出来,手腕反转,一张厚厚的被子盖到溶月的身上自己才坐在一边打坐。
等到池水再次滚烫的时候才再次进去,然后再开始调动自己的灵力,在溶月的身上游走着,滋养着被蝎子毒侵蚀了的经脉!
刚刚开始几次的时候还好,溶月还是双眼紧闭,仿佛已经与这个世界隔绝了似的。直到在幽冥池出来进去好几次之后,一直都没有动过的溶月终于有了动静。
再浮华再次输入灵力的时候,溶月的嘴里终于轻轻的嘤咛了一声。即便很轻很小声,但一直都注意着溶月的浮华还是发现了。
从除了一开始见到溶月脸上有过一点笑意后再也没有高兴的情绪的浮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可那笑意即便很淡很淡,都让人能感受到他心底的那种几乎要发狂的惊喜!
有了溶月的这一身嘤咛的鼓励,浮华觉得此时就是让他去干什么他都愿意。现在更是不遗余力的把溶月抱上抱下,脸上很是冰冷,可动作却很是温柔……
如此反反复复,直到溶月体内属于浮华的那股阴寒之力被逼了出来,溶月才幽幽转醒。
刚刚有了点意识的她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痛。身体痛,关节痛,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的痛,仿佛连灵魂都在撕扯着,成了碎片又重新组合在一起的痛……
可也是在睁眼的瞬间,溶月在剧痛之余也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心下一凛,抬手就想一个手刀砍过去!
可是动动手指,溶月发现根本就动不了。接着思路还没开始汇集的时候,又是一阵剧痛袭来,说是千刀万剐,凌迟什么的都无法形容她这种痛!
身体立刻蜷缩成了一个虾米状态往池底缩去,下意识的寻求自己觉得最安全的地方躲避自己即将面对却又无能为力的痛苦和黑暗。
可池子的水刚刚淹没头顶,身体就飞被一只强大有力的手给提了起来,那股温暖中又带着点寒冷的灵力又进去了她的经脉……
溶月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呼痛出声来,别说是反抗,就是想想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都做不到!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是的,精神力根本就维持不了。
&bp;&bp;&bp;&bp;溶月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呼痛出声来,别说是反抗,就是想想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都做不到!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是的,精神力根本就维持不了。
接踵而来的痛,让溶月保持着基本的清醒都做不到。她只能本能的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在痛到极致的时候不至于误伤了自己咬了自己的舌头!
溶月所做的一切浮华都看在眼里,面上一派平静,可心里却已经惊涛骇浪了。暗暗责怪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想到在溶月的嘴里放点什么给她咬着,咬什么,都比她自己好!
可心里再怎么不平静,面上还是一派冷清,甚至是因为自责的原因,脸上满含冰霜。
他现在根本就不能分心去安慰溶月,更别说,在溶月的嘴里塞些东西,让她不要那么伤害自己了……
终于,等到溶月再次晕了过去,池子里的水再次变黑结冰之后浮华抱着溶月出来,才能好好的看一眼溶月的伤。
这一看,浮华脸上的表情更冷了。因为溶月的整个下嘴唇,就没有一个好的地方,全部都被咬的血肉模糊!
甚至连舌头上都还在潺潺流着血!然后嘴巴里的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嘴角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红色印记。
这次浮华没有打坐,而是抱着溶月坐在冰天雪地里,溶月被厚厚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只留出一个鼻孔在外面呼吸,身体的其他地方都根本看不到!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幽冥池的池水都开始又泛着白色的烟雾,池水也清透几乎见底的时候浮华才动了一下。
然后手指微动,淡淡的光芒就在浮华的指尖萦绕着。光芒闪烁,但在这几乎四处都是冰雪的世界里,并不怎么显眼和好看。
就在泛着盈盈光芒的手指头就要靠近的溶月的嘴唇的时候,浮华又停下了动作。眉头紧紧的皱着,懊恼之色已经很明显。
他忘了自己的灵力,不但帮不了溶月,反而还会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颓废的放下自己的手指,浮华的表情有些僵硬。紧紧的抱着溶月,他从来没有这么嫌弃过自己的幽冥之力过……
手指摸上溶月脸颊的轮廓,因为突如其来的阴冷让溶月的皮肤上顿时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
失落的把手放了下来,浮华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会让他连自己在意的那个人都救不了!
可笑的是,他不但救不了她,还是因为他,她才会落到现在这幅样子……
他从来都知道她是一个多么骄傲的女子,要是她醒来之后得知自己已然成了一个废人……她应该是会崩溃的吧?
她是不是会想杀了他?
“嗤……”
浮华十分自嘲的笑了一声,他真的想多了。一开始的时候她就对他充满了怀疑,现在想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可是,她怎么可以忘了他呢!她是他的啊!是她自己亲口说的,长大了就要嫁给他!可是,他等了她千百万年,而她却食言,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bp;&bp;&bp;&bp;可是,她怎么可以忘了他呢!她是他的啊!是她自己亲口说的,长大了就要嫁给他!可是,他等了她千百万年,而她却食言,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从她醒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感觉到,为了能出去见她一面,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可是换来的,却是她对另一个人的心心念念,对他的猜疑和杀意……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阴冷、霸道、充满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的气息。
浮华低头在溶月的耳边,仿佛情人般的呢喃着。然后把头放在溶月的肩上,轻轻磕上了眼睛。仿佛只有这样,浮华那孤寂漂浮了千百万的心,才有一种避风港般的安全感……
直到池子里的水再次变得清亮透彻,溶月也再次幽幽转醒。浮华又再次抱着溶月往池子里滑去……
其实这么多次的疗伤下来,他自己是精疲力尽了。为了不伤了溶月,他只能尽所能的把自己的灵力转化,然后由幽冥池过滤,再导入溶月的体内!
经过转化再过滤的灵气,其实已经不适合再进入到他的体内的了!虽然它不是那么清纯透彻,可始终已经不是幽冥之力,再次经过他的身体,只会带给他伤害。
可不这样,溶月现在的身体根本就经受不住幽冥之力庞大的力量和暗黑的侵蚀力。如果硬要塞进去的话,只能让溶月当场就丧命!
所以即便是已经极为痛苦,又有还没恢复到巅峰又因为之前强破了结界行出去找溶月的下落的时候留下的伤,他此时的灵力快接近了枯竭……可他还是硬撑着!
这次醒来的溶月终于觉得身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么痛,即便也是很痛,可和刚刚的痛比起来,真的才觉得现在有多么幸福。
回忆智商慢慢回笼,溶月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她人又在哪里了!
她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间好像是被浮华救了……
有心想问个清楚,可是张嘴的她却发现自己居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体内一冷一热的痛着,燃烧着,动动嘴皮子都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身上浮华的灵力经过的地方一阵一阵针扎似的痛着,伴随着的还有皮肤被腐蚀的那种痛。溶月皱着眉头,咬紧牙关忍着开始想之前的事和自己现在是怎么了。
或者是因为昏迷的时间有点久,又或许是因为中了蝎子毒,反应慢的原因。
反正等溶月理了一下思路准备仔细想想的时候,浮华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也没说话,抱着溶月就出了还是有点浑浊的池水。
在浮华的手臂刚刚碰到溶月的时候溶月动了一下,她想说她不用抱,她可以自己走。
可是话到了嘴边,嘴唇是在动,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稍微粗点的气息。
浮华终于知道了溶月想做什么,冷着声音道“你中了铺地蝎的毒,暂时灵力不能用,还不能说话,会产生幻觉之类的。铺地蝎是失落之地最厉害的毒物,一般连我都不敢轻易去招惹……”
&bp;&bp;&bp;&bp;浮华终于知道了溶月想做什么,冷着声音道“你中了铺地蝎的毒,暂时灵力不能用,还不能说话,会产生幻觉之类的。铺地蝎是失落之地最厉害的毒物,一般连我都不敢轻易去招惹……”
溶月嘴巴微微张大,似乎是没有想到一只小小的蝎子毒性居然这么强烈。或者说,是没有想到这失落之地的蝎子的毒性这么魔性。
就说了几句话的时间,溶月又觉得自己昏昏欲睡起来。一双眼皮上像是被巨大的铁球拉着似的,一下下的往下沉。
都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自己身在何处,溶月在醒来第一次还没看清楚自己周围的环境之后,又瞬间秒睡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华丽的房间里。睁眼就是浅紫色的纱帐绣着精致的花样,但是她不懂,却是看不出来绣的是什么。
床边的绣墩上坐着一个身穿浅色衣服的女孩子头一点一点的,好像是在打瞌睡,看打扮应该是婢女一类的。
眼神拉远,整个房间的富丽堂皇让溶月微微诧异了一下。即便只是撤了其中的一角,也知道要是看到全景是多么的华丽。
入眼的也不是那种单纯的土豪的颜色,而是即便她只是撤了一眼,也能看见这间房间里的摆设无一不精,五一不细。
心下疑惑,她也和浮华并没有多熟,那么他们家原本就是土豪?想了一下,溶月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床边的女孩子还撑着下巴睡得正香,溶月并不准备开口叫醒她。动了动手脚还是没有一点直觉的麻木之感,心下狠狠一怔。
为什么还不能动?浮华不是!说了她之前这样的状态只是暂时的吗?那她睡了多久?为什么到现在她都还没好?
这么想着,心里也砰砰打鼓似的响着。也不顾女孩子是不是还睡着了,“醒醒……”开口,声音虚弱到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溶月的声音猛的睁大,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着。可是刚刚才发出点芽,就被她很快就压了下去。
不不不,现在什么都还不知道,她不能这么想……说不定她现在的状态只是因为铺地蝎的原因……
就在溶月在想着该怎么见到浮华而着急的时候,正在一边睡得正香的小丫头终于醒了。醒醒耸耸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溶月眼底的不耐。
心脏处停顿了一下,小婢女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办法,溶月的眼神太过冰冷了!
“姑……姑娘,您……您有什么需要吗?我……我给您倒水……”小婢女猛的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小兔子般的声音都带着轻颤。
溶月皱眉,她还什么都没说,怎么就害怕成这样了?
“麻烦你帮我倒杯水。”眼神放轻柔了点,至于声音的话,就算是她想,也没有了半点威慑力。
小丫头顿时仿佛得到了****似的,飞也是的跑了。徒留溶月一个人躺在床上,满脸黑线。
她不会吃人好吗?不用跑这么快!再说她的话还没说完呢,跑什么!
&bp;&bp;&bp;&bp;小丫头顿时仿佛得到了****似的,飞也是的跑了。徒留溶月一个人躺在床上,满脸黑线。
她不会吃人好吗?不用跑这么快!再说她的话还没说完呢,跑什么!
很快,小丫头就拿着一杯水进来。战战兢兢的看着溶月,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
不知道睡了多久,溶月的嗓子都已经快冒烟了。此时见到了水,只想狠狠的喝上几杯解渴的时候,对方却站在她可望不可及的地方站着……
张了张嘴,溶月的嗓子里却只发出一点点的声音。深深的无力感传来,溶月觉得好无力。
终于小丫头好像知道了溶月心里的渴望,连忙把水杯放到溶月的嘴边,把人扶了起来。“姑娘,您喝水。”
终于有湿润的感觉从嘴里流过,溶月狠狠的喝了两杯才停了下来。擦了擦嘴角因为着急而溢出的水渍,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小丫头把杯子放好了之后才忐忑不安的看着溶月,手指不安的搅动着自己的衣角不看直视溶月,只敢在暗处瞅一眼溶月。
可溶月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情,暗暗积攒了力气之后才道“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哪里?浮华……我能否见到他?”
说完这几句话,溶月的身上已经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靠在床头,脸色晦涩难看,让小丫头的心如踹了兔子般更为忐忑。
咽了咽口水,“姑……姑娘,奴婢名叫十九,这里是失落之地的幽冥宫!王……”说着,十九已经没有了之前对溶月的害怕,说到幽冥宫的时候,神色里还带着些许自豪。
可说到浮华,或者说他们失落之地的王的时候,神色又有了点晦暗。“王……王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见……”
说着手指又搅着衣角,眼神躲闪着这下见偷偷看溶月的勇气都没有。之前王明明看起来对姑娘那么在意,为什么在姑娘要醒的时候却什么都不让她说了呢?
看到十九这样,溶月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小丫头就差没把让她瞒着的事直接写脸上了!
真是个不合格的保密者……
她也不愿意去为难一个小姑娘,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嗯,那我睡了多久?”这才是最重要的!再就是,为什的她的灵力,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见溶月没有非要知道浮华的行踪不可,十九松了一口气。虽然王走之前说过,要是溶姑娘非要知道他的去处的话,实在不行的时候也可以酌量告诉她一些……
告诉溶姑娘王去了哪里很简单,要瞒着……也很简单(你确定?),可是,可以酌量告诉她一些……
这个“酌量”,让人很难把握好不好?特别是她要透露行踪的人还是这整个失落之地的王!她压根就不知道一个酌量的量是多少!
小丫头顿时像是得到了****似的,连忙道“溶姑娘,您不知道,您都睡了五天天了!每天王都……”
说到一半,十九的眼睛猛的睁大,然后捂着嘴巴惊恐的看着溶月,就差直接让溶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bp;&bp;&bp;&bp;说到一半,十九的眼睛猛的睁大,然后捂着嘴巴惊恐的看着溶月,就差直接让溶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溶月略显无语的看着面前的十五,这样的话她都能说出口,这是她是真的这么脱线,还是这是浮华特意安排在她的身边的?
不管是因为什么,现在的她也没有了想继续听下去的欲~望了,摆了摆手,“我知道了,我先睡会,你出去吧。”
说完就自己慢慢的躺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两耳不闻窗外事状态让十五还想再说着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替溶月把纱帐放了下来才出去。
直到听到传来关门的声音溶月才睁开眼睛,盯着蚊帐顶就开始想着自己的事来。
现在的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导致让浮华都不敢见她。或者就是珞凌在浮华的手里,他不想见自己太多,怕露出破绽!
可是按照浮华那么骄傲的性子,真的会因为珞凌的原因,不敢面对她吗?溶月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不可能。
而十五除了门之后在门口站了一会,觉得溶月睡着了才往宫殿后面走去。
“王。”辉煌宏伟的宫殿门前,十五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等着。她甚至是连抬头都不敢抬一下,只感觉周围的气压都低低地的压着,她连喘一口大气都不敢。
“进去吧!”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十五觉得自己的大脑和自己的心脏的跳动都不在一个频率上的时候,面前终于响起一个声音。
很冰冷,带着强烈的肃杀之气。一句话,都差点让她直接就跪了下去!
咬着自己的嘴唇才忍住没有求饶和跪下去的冲动,跟着来人进了大殿。
“王!”进了大殿,十五根本就连头都不敢抬,就盯着自己脚尖的位置,感觉到前面的男子停了下来,十五赶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最上首黑色的王座上坐着一个男子,黑色的劲装让他几乎与王座处的那一处阴影融为了一体。
冰冷又阴暗的眼神撤了一眼十五,低下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说吧。”手不断的在桌子上的图纸上点着,但他完全可以一心二用。
十五的身体抖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就完全退却。身体像是筛糠似的抖动着。
“回……回王。溶……溶姑娘她醒了!”咬着牙齿,十五努力让自己牙齿发颤的声音没有那么明显。
“她问我,可不可以来见您……还……还问了她睡了多少天!”
说完,十五就深深的把头埋了下去。她都没敢说,溶姑娘刚刚是直接就叫了王的名讳。按理说,王对溶姑娘那么好,应该不会计较这些的吧?
坐在上首一直没有说话只不断的放着低气压的浮华在听到十五说溶月想见他的时候,眉头狠狠的跳了一下,连指尖都没有控制住的颤抖了一下。
笔尖的墨汁因为手的抖动,滴了一滴在桌子上的图上面。好好的一副图就这样因为一滴墨汁而毁掉。
可浮华并没有因为这一滴墨汁而放弃这幅画,反而嘴角不自然的撤了一下,然后把画收了回来。
&bp;&bp;&bp;&bp;可浮华并没有因为这一滴墨汁而放弃这幅画,反而嘴角不自然的撤了一下,然后把画收了回来。
“回去,好好伺候。”画收好放好,浮华才对已经快压抑哭了的十五说了一句。说完,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黑压压的王座和雕塑一样屹立着的侍卫。
从宫殿出来,直到老远都看不到正殿之后十五才整个人都摊到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十五像是干渴到了极点的鱼儿遇到了水,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捂着自己的胸口,十五简直不敢再回想刚刚在大殿时的情景。那种犹如坠入地狱的感觉,让她这辈子都不敢再想起来!
直到十五觉得自己的心脏好了点,才站起来走一步脚软一下的往溶月住的倾月殿,她得趁溶姑娘没醒来之前回去。
一看溶姑娘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在溶姑娘的面前,都让她有一种是在面对王时的感觉……
特别是今天溶姑娘刚刚醒来时候的那样的表情,让她时时刻刻都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想想十五就觉得自己其实过得挺苦的,为什么好好的,她当着她的守门宫女,为什么就入了王的法眼?为什么就是去伺候溶姑娘呢……
回到倾月殿的时候,溶月已经自己坐在了床头上,看着目所能及的地方观察着。其实她压根就没睡,只是觉得这小丫头就要回来了,暂停了自己所想的事罢了。
“溶……溶姑娘!”十五刚刚踏进房间,就看到溶月坐在床头,盯着大门处看……
“你回来了。”溶月仿佛没有看见十五的窘迫和不敢面对她的眼睛,看着门外倾泻进来的阳光,在她眼里折射~出一抹惊人的光华。
“我能出去晒晒太阳么?外面的阳光可真好!”百花齐放,花鸟齐鸣。好一副悠闲自在,怡然一生的感觉。
十五没想到溶月的要求就这么一点点,愣了一下便连忙点头,“可以可以,溶姑娘稍等,奴婢这就去安排。”
有要求就好啊,有要求就说明她还是有用的。既然有用,那就不会被王以各种理由被发配走了!
脚步匆匆,很快十五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一颗参天的银杏树下放着一张软榻,旁边放着一张小小的桌子,上面茶点瓜果都一一摆放整齐。
“溶姑娘,咱们出去吧?”十五笑眯眯的看着溶月,身后站着两个身穿黑衣的大汉,地上是一个小小的榻……
“嗤……”溶月扫了一眼,然后嗤笑了一声。“怎么?我现在是废了,还是,是你们的王叫你们这么做的?”
犀利的眼神扫过三人,让三人立刻打了个冷颤。其实除了十五,其他两个大汉都在揣测溶月的身份。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在这个女子的身上感觉到任何灵力的气息,原本以为她会是个高手。
可惜这样的想法在他们见到溶月之后就彻底的打消了。王的身边,不可能有个残疾还废物的女人!所以面前的女子,身份也更为神秘。因为他们之前在失落之地,没有见过溶月。
&bp;&bp;&bp;&bp;可惜这样的想法在他们见到溶月之后就彻底的打消了。王的身边,不可能有个残疾还废物的女人!所以面前的女子,身份也更为神秘。因为他们之前在失落之地,没有见过溶月。
溶月黑着脸看着面前的两个大汉,就差没有直接就发火了。“扶我出去!”冰冷的声音让在场的几人都浑身一颤。
十五没想到就这样就让溶月生气了,心下一个颤抖,连忙抖着上前准备扶溶月。
溶月也没想到自己就一句话就让十五怕怕成了这样,冷眼看了一眼十五,“扶我起来!”只要想到自己现在是在浮华的地盘,溶月的语气也不怎么好。
等到溶月终于借着十五的力站了起来的时候,两人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粘腻的汗水粘在身上,却让溶月的火气消了不少。
“走吧。”因为累的原因溶月说话的声音有点气喘。
从床上到地上的站好的这点时间,几乎用了一刻钟。这下就是溶月是个蠢货,都肯定了自己是出了什么事了。
而且还是关于灵力有关的,因为醒来的这段时间,她的灵力一点都没有动静……
只走了两步,真的只有两步,还是身体的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十五的身上,可溶月已经痛到开始浑身发寒,接着开始打颤。
“姑……姑娘。”十五想了很久,还是准备出声制止一下溶月。
虽说就是她一个人她都能把溶姑娘送到院子里,可溶姑娘的身体一看就是不好了。要是再强迫的话,肯定会坏事的!
“姑娘,要不……要不奴婢抱您出去吧!”说完十五就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溶姑娘的脾气一看就是和王有些相似的。说了这话,她已经准备好了承受被骂的准备了。
溶月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看了一眼十五,“不用,扶着我。”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还不去证明到底是哪里有问题,那不是她溶月的风格。
等折腾到院子里的时候,太阳已经斜了许多。可是按照之前溶月的经验,她知道这里的太阳这样就算是一天的结束了。因为这里,根本就不会有夜晚!
院子里小桌子上的茶水点心什么的都已经换了好几次,终于等来了享用它们的主人。
溶月看着一旁明明也很累却低眉顺眼的十五,心里划过一丝内疚。刚刚她对十五,有点过分了。
小小的一个小丫头,也只是个伺候人的,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又何苦把脾气发到她的身上……
“过来。”手上没多少力气,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多大。但就是这么小小的一声,却也让十五惊恐的看向了她。
“溶……溶姑娘?”十五忐忑的看着溶月,心里却以为溶月是不是要发落她刚刚擅自叫了两个侍卫进倾月殿。
溶月失笑了一下,她好像真的没有长了一张会吃人的脸吧?为什么这么怕她?
“不用怕,过来。”从巫风镯里找出一个白玉瓶放在十五的面前。“这是几颗丹药,我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bp;&bp;&bp;&bp;“不用怕,过来。”从巫风镯里找出一个白玉瓶放在十五的面前。“这是几颗丹药,我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想了想又道,“这是修复丹,每个月两次就好。这里是四个月的量,你的暗伤,应该能修复好的!”
十五惊疑不定的看着溶月,迟迟不敢伸手接。她惊讶为什么她自己什么都没说,而溶姑娘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溶月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平复着自己身体上的痛,努力平衡着自己隐隐发抖的手。“拿着吧,我还有事请你帮忙呢!”
没办法,溶月只好这样道。但也确实,她是真的有事需要十五的帮忙。
十五咬了咬牙,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溶姑娘,谢谢您的丹药。伺候您是奴婢的本分,您有什么事请尽管说。”
虽然还是很怕溶月,总感觉溶月和王在某种程度上是有些相像的。不管是因为从哪个方面,她对溶月都是本分的。
“嗯,那就请你去帮我和你们王说一声,我等着他的结果!”溶月看着远方低压压的云层,声音莫测。
十五低了一下头,“是。”
然后,就陷入了长长久久的沉默。两人一人半躺一人站着,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暗处一人人影悄无声息的停在那个半响,然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再次见到浮华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溶月正在像是往日一样的躺在院子里看着灰蒙蒙的太阳,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经过几天的自我修复与训练,溶月现在能自己走两步。但也仅仅是两步而已,而且每次一使劲,全身就有说不出的痛楚。
浮华来的时候溶月微微磕着眼睛,仿佛是睡着了一样。浮华的嘴角勾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淹没在一片冰冷的苍白里。
“你来了?”溶月还是没有睁眼,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是很有力气。但比起刚刚醒来的时候,还是好了不少的。
至少没有说嘴动却没有声音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
“嗯,听说你找我。”浮华手一挥,溶月的一边就出现了一张尽显着低调的奢华的软榻,接着他整个人就像是没有了骨头似的,躺了下来。
溶月看了一眼,动了动眉间,“你还不准备告诉我实话?”溶月的声音并没有多大的起伏,但是心里想的是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从进了这里就再也没有见过珞凌,她根本就不知道珞凌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如何。
而且现在她的灵力还似乎全废了……这段时间其实她自己走感觉。但没有到最后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点希望的。
没想到溶月说话这么直接,浮华的手指不自然的动了动,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僵了起来。
“你……你知道自己中了多少种毒了吗?”想了想,浮华还是不准备瞒着溶月。
她从来都是个冰雪聪明的人,能这么久不见她,两人都知道这已经是到了极限了。再拖下去,反而没了意思。
&bp;&bp;&bp;&bp;她从来都是个冰雪聪明的人,能这么久不见她,两人都知道这已经是到了极限了。再拖下去,反而没了意思。
溶月也毫不避讳的点头,“知道,噬魂……一种极其霸道的毒,世间难寻且没有解药……还有一种不知道叫什么的毒,一直潜伏在体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了我的命!”
语气淡淡的,溶月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似的,一点起伏都没有。甚至连要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浮华的心里紧了一下,喉咙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动,仿佛被一只大手掐着似的生疼。
“你说的都没错,但这次你受了伤,加上铺地蝎的毒……你体内现在,已经灵力全废!”说完浮华深深的看着溶月,紧张到拳头都不自觉的紧紧捏了起来。
溶月听到浮华的话,瞳孔瞬间猛的放大到了最大。嘴巴微微张着,原本微张的五指瞬间就捏成了一个拳头。
“你……你再说一遍!”溶月的声音中有说不出的沙哑,仿佛是在含着沙子在说话似的。
浮华的心里一疼,手动了动,始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去碰溶月。“我说,你现在已经灵力全废,身体状况甚至还不如普通人!”
心一横,浮华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现在一次性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总比以后自己慢慢的知道才好。至少打击,没有那么大。
“那……还能恢复吗?”溶月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平静,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似的。
“能……”
浮华从开始说话到现在,已经不敢再直视溶月,看着远方,说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实。
其实轻景说过,溶月的灵力,恢复的希望很浅薄。甚至说,希望根本就是微乎其微。
“好……”不管浮华说的是真是假,但此时的溶月是相信了。
而且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灵力真的不能恢复,能恢复,但希望可能比较渺茫。她从来都不相信命,她不相信自己从另一个时空而来,却是为了成为一个废人!
浮华不可思议的看着溶月,很久很久……仿佛是从来都不认识面前的这个人似的,仔仔细细的看着。
然后把头转开,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这个女子,真的是……变了变了,一切都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了。包括了他自己,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浮华……
沉默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很慢,但在都有心事的人来说,就是过得很快很快。直到太阳又从另一边升到头顶正中央的时候,溶月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
“虽然我们不是很熟,但我谢谢你……三番四次救我不说,现在还借地方给我疗伤……多谢!”
自从进了失落之地,溶月的身体就消瘦得厉害。一开始的时候只能没日没夜的和那些兽类打着,她根本就不知道。
现在站在浮华的面前,整个人瘦的犹如一个纸片人一般,仿佛风大一点,都能直接把她给吹飞了似的。
突如其来感谢和客气让浮华愣了一下,然后紧紧握着的手渐渐放松。带出来的指甲上有点点的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的味道。
&bp;&bp;&bp;&bp;仿佛风大一点,都能直接把她给吹飞了似的。突如其来感谢和客气让浮华愣了一下,然后紧紧握着的手渐渐放松。带出来的指甲上有点点的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的味道。
“呵……”
浮华突然轻轻笑了一下,顿时冰山融化一角的样子如春天百花瞬间绽放,说不出的美妙。
浮华也在溶月的身边站了起来,和溶月并排站着,负手而立。“谢我……既然要谢我,可否答应我一个条件?”
转头看着溶月的侧脸,即便侧脸,她也美得惊心动魄。现在苍白又消瘦的样子更是显得溶月弱不禁风,只想让看到她的人都倾尽全力的让她高兴起来。
溶月转头,“什么事?”她可不觉得现在的自己,能有什么让浮华看上的。可从一开始,浮华的出现就极为突兀和不合理。
“在你灵力还没恢复之前,都留在失落之地,留在幽冥宫,可好?”看着溶月,浮华眼里隐隐的有着冀希。
“好!”
溶月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了,看了一眼很明显的不敢置信的浮华。溶月解释道“我现在属于废人,这失落之地我是领教了!身为废物的我,难道不是应该好好的靠着你这颗大树?”
慢慢的在原地动了动腿,从脚底传来的刺痛让溶月微微皱了皱眉。虽然这样的痛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居然不能走路……
“你能这么想就好。”
浮华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他没想到溶月能这么快就想通了。准备好的一腔安慰的话,就那么卡在嗓子眼处,上下不得。
“从明天开始就有医师前来为你治伤,你能配合的吧?”轻景其实这段时间都在针对溶月的情况在研究该怎么做,但他一直都没有让他突兀的突然出现在溶月的面前罢了。
溶月点点头,“好啊!”仿佛一点脾气都没有,浮华说什么,她都答应。
可溶月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她现在这样,浮华反倒更担心了。溶月是什么样的人。只要和她有过接触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绝不会勉强自己的人……
“那我明天让他过来……”说完,浮华就落荒而逃,直到跑出了溶月的倾月殿,浮华才吐出了一口浊气。
随手挥出一掌,不远处的假山就在眨眼之间瞬间变成了飞灰飘飘洒洒的洒在空气中。
他能看出来,溶月虽然不说,但心里最担心的事就是珞凌……即便就是听到自己灵力全废,也没有多大的波动!
心里不断的唾弃自己,多少次都想把事情和溶月说了,让她能想起一切。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是现在不说,那以后,岂不是让她陷得越深,以后伤得越重?浮华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纠结过,也从来都没有这么窝囊过。
他浮华从何时起,做事之前都这么瞻前顾后的了?貌似,是知道了溶月醒来的时候开始吧?
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可是人始终都还是该避开的人相遇了,该相遇的人,却生生的错了开……
&bp;&bp;&bp;&bp;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可是人始终都还是该避开的人相遇了,该相遇的人,却生生的错了开……
自嘲的笑了笑,浮华觉得溶月就是他的劫,也是结。千百万年,努力了多少,承受了多少,除了自己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他在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是如何坚持的,也没人知道,他是在炼狱般的地方如何生存……
不过,从他出来的那一刻开始码字就什么都不一样了。该付出代价的人,总该付出代价!该死的人,也活够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往轻景住的地方而去。
出了溶月住的倾月殿很远之后才见到这里真的是一处宫殿的样子,才见到来来往往的宫人宫女络绎不绝。
浮华锁经过的地方宫人宫女远远的就匍匐跪地,丝毫不敢窥探他们伟大又强大的王伟岸的身影。
浮华在整个失落之地的威名那是谁都知道的,几百年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说些做些什么。
作为一方世界的王,浮华无疑是成功的。在整个失落之地,在最没有秩序最混乱的失落之地。
他能建立一个宫殿并让所有失落之地的人都为他马首是瞻。他的成功,是没有人质疑的。
失落之地的人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所有人,只要放一个到了外界,都是能威慑一方的人物。
而现在居然能居于人下,对浮华的话从不质疑为他生为他死。其中浮华付出的代价,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直到浮华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宫人宫女们才站了起来,都无形的松了一口气。王的威压,真的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能比拟的。只是一眼,都让他们有如坠冰窖的感觉。
“哎,哎……”大部分的人都在忙着已经的事,可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更何况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幽冥宫内,从来都不缺少八卦的人。
一个穿着宫装的宫女简见到人都走了,左右看了一下之后才用手拐了一下身边的另一个宫女。
“哎哎,你说,王是不是又是从那边出来的?”踮起脚尖看了一眼倾月殿的方向,眼里全都是向往和嫉妒。
“也不知道那倾月殿住的是谁,居然能让王每天都去,而且那边还不准人过去……”说着嘴巴不服气的憋了起来,似乎对倾月殿住着的人很是不爽。
被撞了手的宫女堪堪稳住手上的东西,笑了一下道“不知道呢,不过话说回来,王想要谁住在那边,咱们也不敢说不是?还是好好伺候吧。”
说完疾步往前面走了两步,心里却对身后的同伴产生了想要保持距离的想法。
在幽冥宫,谁都知道王的忌讳。王最忌讳的就是宫里的人打听一些不该打听的事和不听话的宫人。
王是个伟大的王,可是同时也不是一个好惹的王。没看见正殿那边时常就有宫人的尸体抬出来就能看到,王其实并不好惹……
她能进来这里已经是王对她很大的恩典了,所以她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至于别的,她一向都知道好奇心能害死猫的!
&bp;&bp;&bp;&bp;她能进来这里已经是王对她很大的恩典了,所以她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至于别的,她一向都知道好奇心能害死猫的!
身后的宫女看了一眼前面的人,不屑的撇了撇嘴。
假清高,明明自己就很好奇,还偏偏做出一副什么都不好奇什么都不看在眼里的姿态,弄得她好像就没有那个心似的!
又转头往倾月殿的地方看了一眼,眼里满满的都是向往的神色。
她是从这幽冥宫建好就进来的第一批宫女,自然是知道那里从建好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进去住过。
当时很多人都觉得那里肯定是王后所住的地方,因为那里实在是太过豪华太过精致。连伺候的人,上至大宫女下至打扫的宫女,都是王亲自吩咐人去做的。
可是一百年过去,两百年过去了,好几百年过去了……幽冥宫里迎来送往了很多女人,环肥燕瘦,妖媚清纯,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可那个宫殿,还是空空如也的屹立在那里。还是那些专门的人打扫,还是宫里独一份的存在。
宫里多少个自以为得宠的女人想要去住那个宫殿,可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好像都是死得极为凄惨的吧?
毕竟肖想了不该想的东西,而王也不是个好惹的人……
而且所有幽冥宫甚至是失落之地的人默默的以为,那一处宫殿就是王后以后的宫殿。所以进了宫的女子,无一不向往着那里。
就在时间过了几百年,所有人都以为那里不会再有人住进去的时候……那里在某天,突然住进了一个人!
而且还是一个不知道男女的人,王每天都要去一次,时间有长有短。按照这样的情况来看,不管住在那里的人是男是女,可是,已经几乎是全失落之地的公敌就对了!
那个宫殿,就连她自己有的时候都甚至想过,自己是不是有那样的福气住进那里去!
这可不是她的异想天开,而是她觉得是王没有看到她的好。要是看到了她的好她的美,那么进入那座宫殿,岂不是指日可待?
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觉得宫里的女人,谁都没有自己长得漂亮。就是连王的那些女人,个个都只会整天擦粉争宠,什么实质的都不会做!
再说她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那个不知是男是女的人,这段时间从那人进了幽冥宫开始,基本上那边已经是禁地了。
别说是她一个宫女,就是连宫里王的那些女人,都进不去!所以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就更不可能知道里面住的是谁了!
扭头回来,她还是觉得王只是没有看到真正的她,所以她才还要继续在这里做这种伺候人的活。
等王真正的看到了她的好她的美,那别说是那座宫殿,王肯定会什么都依着她的……
想到了限制处,宫女娇羞无限的笑了一下。一张清秀的脸上满布着红色,跟被火烧了似的。
好不容易忍住了没有笑出声,一转头就看见对面来了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五颜六色的衣服穿着,看起来一点美感都没有。
&bp;&bp;&bp;&bp;好不容易忍住了没有笑出声,一转头就看见对面来了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五颜六色的衣服穿着,看起来一点美感都没有。
“给各位娘娘请安。”一个深深的下蹲动作十分恭敬,宫女是丝毫都不敢马虎。
最近因为那座宫殿住进去的人的原因,宫里的这些女人的脾气可不怎么好。要是惹到了她们,现在王都还不知道她的存在,她现在可不想死!
来的四五个人都是浮华后宫的女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粗粗一看,有清纯的妖艳的,大家闺秀的的小家碧玉的,其中甚至还有一个英姿飒爽的……
但是仔细一眼,几人多少都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可是努力看去,却又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像……
几人看都没有看一眼宫女,神色十分不爽的走了过去。
宫女等到几人走了之后,才赶紧站起来,拿着自己的东西做事去了。这几天她已经堆积了不少的事了,她要在和王相遇之前,努力的保护好自己!
而一群女人中其中一个长相清纯穿着一身浅绿色衣服的女子轻轻蹙着黛眉,“各位姐姐,可是知道了东边的殿里,住进来的人可是谁?”
女子说话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仿佛怕大点声嗓子就到了承受能力的极限。可是她拿着帕子的手,却紧紧的捏着。
要不是那条帕子是上好的丝质帕子,并且女子的灵力并不怎么样。要不然的话一条帕子,可能早就化作飞灰了!
女子的话仿佛是一剂催化剂,顿时就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怪异无比。空气中瞬间变得压抑,翻腾倒海的都是浓浓的酸味和火药味。
久久的沉默之后,一身红衣的妖娆女子气愤的道“知道什么呀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对那里的控制,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我们何尝会知道?”
愤愤不平的语气带着极为不甘的样子,嫉妒又扭曲的样子让她姣好妖娆的脸瞬间破坏殆尽。
大家闺秀样的女子看起来是最为规矩的,此时她用帕子压了压唇角的位置,道:“各位妹妹们且不急,先不说王也没说住在那里的人是谁。就是王真的要册为王后,可还有那么多大臣呢……”
话说到一半,女子就住了嘴。头微微低着,真的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可该说的话,该转达的意思,却是一点没落。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女子的身上,然后女子好像是被吓到了。缩了缩脖子,帕子紧紧的捏着。
“其实我这话也只是说说,要是王真的册了王后,我们不也都有了个主心骨?”轻轻咬着唇,女子道。
可她的话却让几个女人都变了脸色,要是东边宫殿里的人真的是个女人,而且还是王想要册封为王后的女人,那岂不是真的就是她们的“主心骨”了吗?
从她们进宫开始,头顶上除了王,还没有人能压在他她们头顶上!几百年的时间,她们也是谁都想做王后,可也谁都没有做成王后!这要是被一个新来的人给截胡了……光是想想,都觉得不甘心,嫉妒!
&bp;&bp;&bp;&bp;从她们进宫开始,头顶上除了王,还没有人能压在他她们头顶上!几百年的时间,她们也是谁都想做王后,可也谁都没有做成王后!这要是被一个新来的人给截胡了……光是想想,都觉得不甘心,嫉妒!
“也是……”小家碧玉型的女子,穿着一身碧绿色的裙装,倒是比浅绿色来得好看了不少。
“虽说宫里不可能总没有王后,可是,咱们都是进宫几百年了的,一直陪伴着王……我觉得,即便是要册立王后,也该从咱们资历一应都出挑的老人来选……”
女子虽长了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可是说起话来,却让人不得不防着。
可是在这深宫里,即便这里是失落之地,不是人间帝王之家,却更为残酷。她们都生活在这幽冥宫几百年了,有的东西,自然是知道的。
几人面面相觑的看了一下,然后再看着不远的地方那巍峨的倾月殿。其实她们并不知道几百年的时间都没有过名字的宫殿,在迎来了它的第一个主人的那一天,就已经有了名字了!
几人看着倾月殿的方向,眼里是说不出的渴望。
浮华是失落之地最强大的存在,也是一个最神奇的存在。他是最俊美的,也是最无情的。
可就是这样的浮华,却让整个失落之地的女人,都为他疯狂着。不只是因为他的容貌,更是因为他的地位和能力!
她们都是浮华的女人,是他枕边人。可是,她们同样也只是妾,只有一个名分的妾!只有住进那个地方,得到了浮华的承认,她们才算是不枉此生。
可是能做这样一个人的妻子,她们是想过,但却没人敢付出行动。
浮华的心已经硬到一定的程度,即便是身为枕边人的她们,都绝对不敢去挑战!
不,曾经有人行动了,而且还不止是一个人。可是最后的下场……那些女人全部被扔进赤练河,而赤练河,却是连接着血江……
所以那个宫殿,她们只能想,却没有胆子去做,去争……
倾月殿,确实是当初浮华特意留下来的。当时的他同样也在寻找,也在等待。当年的那个人,一别千百万年,不是那么好找到的。
当初知道溶月的时候,其实他并不确定她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所以他一直都不敢轻易行动,只能暗中观察!
后来见到溶月怕蛇,还有观察而来的一切,浮华还是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他要等的那个她。毕竟当年……年代实在久远。
包括现在,溶月人就住在倾月殿,可浮华还是不敢确定,溶月是不是他要找的人!所以每次面对溶月的时候,他都有一种很奇怪么感觉。
他想杀了溶月,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杀了溶月他会后悔。不杀溶月,心里那种几乎把他淹没的悲伤,每次看到溶月,那股悲伤就怎么都压抑不住……
所以,即便他救了溶月,可还是和溶月保持着距离。他怕自己那两种极端的情绪,会让他失控!
浮华自己也知道,要是溶月真的就是自己找的那个人。那么丢失了记忆的人,不止溶月。还有他!
&bp;&bp;&bp;&bp;浮华自己也知道,要是溶月真的就是自己找的那个人。那么丢失了记忆的人,不止溶月。还有他!
一抬头,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轻景的药房。里面的轻景正在低头忙碌着,时不时的看着一旁的丹炉。
“明天开始去倾月殿。”
冷不丁的在耳边响起一声冷冰冰的声音,轻景在吓了一跳的同时,一把白色的粉末也朝浮华扔了过去。
浮华的面前自动升起一道透明的盾牌挡住了轻景扔过来的药粉,不但如此,还有不少被直接喷了回去。
轻景看着扑面而来的药粉,眼睛顿时瞪到最大。想避开,可惜灵力基本为零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这么快速的动作。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白色的药粉撒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轻景什么都来不及说,连忙翻箱倒柜的去找解药。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解药解药……解药在哪里……”一边腾腾的翻着东西,嘴巴里一边碎碎念着。时不时的摸一下自己的脸,手上的动作就变得更为快速。
浮华一直抱着胸站在门口看着轻景疯子一般的折腾,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眯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的冰冷的看着轻景光滑如玉的脸上慢慢的开始长包,然后看着那些包破裂,流出差点能恶心死人的褐黄色液体出来。
在看到轻景的脸在几个呼吸之间就从一张还能入眼的脸变成了一张蛤蟆脸,浮华的眼睛终于动了一下。要不是他刚刚的反应够快,那现在顶着一张蛤蟆脸的人岂不就是他……
随即看到轻景终于从一堆的瓶瓶罐罐里找出了一个黑色的瓶子,然后轻景就狂喜般的打开瓶子闻了一下,便看到轻景疯了一样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的,浮华突然觉得轻景还是现在的这幅模样好看点,也顺眼不少。顿时觉得轻景还是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了,不必做些没必要的改变……
手指在身侧轻轻的动了一下,一股没有多少杀伤力的灵力就“咻”的一声,往轻景……手中的瓷瓶飞去。
“哗啦……”
轻景只觉得手腕处一麻,然后手里的瓷瓶就落到地上。一声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轻景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就看到了已经四分五裂的瓷瓶和碎成了渣渣的黑色药丸……
“啊……我的解药!!!”
久久之后,幽冥宫的众宫人听到了从轻景医师的灵幻宫传来的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久久回荡在幽冥宫的上空,经久不散。真的是听者伤心,闻着流泪般的凄惨。
“是你对不对?”惨叫过后,轻景顶着一张蛤蟆脸悲痛的指着浮华,因为激动过度,整个人都在发抖。
“是你对不对!刚刚是你懂得手脚!”轻景的声音十分愤怒,好点的地方能看到有点点红色。
没有疑问,而是肯定。脸上因为动作的度过大幅,那些伤口上立刻流出了褐黄色的水,而且还泛着恶臭……
浮华一个闪身就避开了轻景扑上来的身体,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此时对轻景的嫌弃。眉头一挑,“证据?”
&bp;&bp;&bp;&bp;浮华一个闪身就避开了轻景扑上来的身体,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此时对轻景的嫌弃。眉头一挑,“证据?”
嘴角一抹讥讽的笑意闪过,意思就是说:没有证据,你说个鸟!就算你有证据,你也拿我没办法!
轻景被浮华这么一气,仅存的理智就在瞬间瓦解。红着一双眼睛就朝浮华扑去。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浮华的对手,也不管自己平时宝贝得无比厉害的药材……
在轻景的药房被毁得差不多的时候,浮华终于停下来继续刺激轻景的动作。
手一扬,轻景的身体就以一个极为怪的姿势站在了药房内,浑身除了眼珠子,没有一个地方能动!
“看看,你的药房……”说着手挥了一下,轻景的脖子也能动了。
然后轻景就觉得自己肯定是眼睛花了,这个像是狂风过境般扫过的地方,肯定不会是他的药房……
“你个混蛋……”
即便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但自己骗自己,始终都骗不过。认了好久,轻景才恶狠狠的喊出了这一句他几百年来好几次想喊却没敢喊出来的话。
然后,轻景惊呆了。他以为浮华定住他,肯定不会让他说话的。因为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每次都不让他发出声音的……
惊慌失措的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浮华,轻景觉得自己就是再卖身在这幽冥宫一千年也不够了!
“那……那个……”不断的眨巴着眼睛,轻景不断的在安慰自己。刚刚浮华叫他干什么去?对!就是医治倾月殿的那个女子!自己现在还有用,暂时肯定还是安全的……
“那……那个,刚刚,其实是你的幻觉!”结结巴巴的,轻景自以为是在大义凛然的解释。
可惜他脸上是一张蛤蟆似的脸,还不断的流着泛着恶臭的水……只会让浮华更为嫌弃他……
浮华一直都没有说话,而是冰冷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看着轻景。眼里的冷意几乎能化作实质,整个药房的温度都在不断的下降。
突然间,轻景就什么都不敢说了。认命般的垂下头,“好吧,我明天过去……”突然间,轻景觉得他很累很累了……
声音不但沙哑,还细弱蚊蝇。要不是浮华的灵力高强,说不定都不会听到。但是轻景知道,浮华肯定会知道的!
浮华的喉咙处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说。然后挥手,轻景身上的禁锢瞬间消失。但轻景还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十分莫测……
“吃了它!”
突然,浮华的手伸到轻景的面前,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手指间是一颗黑色的药丸。此时在轻景的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显然就是他刚刚翻箱倒柜要找的解药……
轻景并没有伸手去拿药丸,而是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久久不动,仿佛雕塑似的。
直到整个药房的温度降到冰点,甚至有的地方都已经开始结冰之后轻景才动了动,然后拿起药丸就塞进了嘴里。
“明天我会准时去倾月殿的!”喉咙滑动,轻景吞下药丸。说了一这么一句之后转身,开始整理乱七八糟的药房。
&bp;&bp;&bp;&bp;“明天我会准时去倾月殿的!”喉咙滑动,轻景吞下药丸。说了一这么一句之后转身,开始整理乱七八糟的药房。
浮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身影开始慢慢淡化,最后整个人像是半透明的似的,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等等!”
突然轻景出声拦住了就要消失的浮华,捏着拳头看到浮华的身影慢慢从半透明状态变成了实体状,然后一脸疑问的看着自己。
“她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喉咙滑动,轻景艰难的问出了这段时间一直都困扰着自己的问题。
浮华显然是没有想到轻景要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瞳孔缩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也不自觉的攥紧。
沉默,久久的沉默。其中空气中还不断的压抑,危险分子不断的叠加。
“或许是……”许久之后,就在轻景都以为浮华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浮华突然出声了。
“或许是她……我不确定……但是,她……是特别的……”不知道为什么,浮华就是对溶月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所以不管溶月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他都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溶月走!更何况,溶月给他的感觉,越来越像是当年的那个人……
轻景的眉头不自觉的的皱了一下,“嗯,我会尽力的……”身为医者,他是会尽力的!
一直看着浮华的身影变淡,然后消失之后。轻景看着自己手里的药丸,还是吞了下去。
然后就坐在凌乱的药房的中间,两眼无神的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化着,十分的诡异。
而浮华则是直接到了溶月的倾月殿,溶月还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躺着。可是此时的她微微喘着粗气,脸上也有不断流下来的汗水和运动后的红晕。
十五在不远的地方站着,尽职的做好自己的本职。也是喘着粗气,很显然是在和溶月一起运动的。
此时的溶月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虽然还是盯着天空看,可没有了之前他在的时候的那种寂寥的感觉。
浮华一直都安静不下来的心,却在看到那抹淡然的身影的时候奇迹般的平复了。然后浮华干脆就靠在巨大的树干上,不错眼的盯着那抹淡色的影子看……
“姑娘,轻景医师过来了。”
不能修炼灵力,溶月也不允许自己做一个废人。而且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是暂时的。所以她每天都在不停的训练自己的手脚,直到累得摊到了才停止。
早晨,姑且叫做早晨吧。溶月刚刚睁眼,十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些许怯意,有点畏缩。
轻景?医师?
溶月愣了片刻才想起来浮华说了今天有医师前来帮她看伤的……
“嗯,扶我出去。”对着小白兔一样的十五,溶月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轻柔一点。可即便她已经放轻柔了,可僵硬的语气,还是让十五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才上前扶她。
对着这样的十五,溶月已经没什么话可说的了。除了必要的时候,一般她都不叫十五做什么。
而十五就更奇葩,溶月不叫她的时候,就跑得远远的。跑到只能保证溶月叫她的时候能及时出现的距离……
&bp;&bp;&bp;&bp;而十五就更奇葩,溶月不叫她的时候,就跑得远远的。跑到只能保证溶月叫她的时候能及时出现的距离……
溶月的寝宫和倾月殿的正殿相差并不远,可等到溶月用乌龟的速度挪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
出来就看到轻景顶着一张和癞蛤蟆极为相似的脸,正在一杯一杯的喝着茶水。心里不知道作如何感想,至少脸上是没有半点不耐烦之意。
“轻医师,抱歉,我出来晚了,你久等!”一出现,溶月就先道了歉。任何理由都不会是她迟到的借口!
轻景只觉得自己耳边划过一声既疏离客气又如百鸟在鸣唱的声音,然后一个浅紫色的身影就出现在视线内。
美!从来没见过的美!
轻景呆呆的看着出来的溶月,甚至连手里滚烫的茶水都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
或许是受了伤的原因,来人走得很慢很慢。甚至可以用龟速来形容!
一身浅紫色的衣裙叠叠袅袅的穿在她的身上,衣裙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根白色的要带缠在不盈一握的纤腰上。
往上看去,只见一头乌青的头发上没有任何装饰品,只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了起来,干净利落……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在苍白中带有淡淡的红晕,一看就是因为刚刚自己走出来而累的!
灵动的眼睛里没有多少情绪,却把该表现的,都表现了出来。嘴角虽然勾勒出了点点笑意,可眼里却没有半分暖意……
直到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仿佛要刺穿了他的身体,轻景才猛然回神。却发现溶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端坐在了椅子上,正在低着头吹茶杯里的茶沫子。
轻景的脸上一白,心里已经惊讶到犹如惊涛骇浪般。
别人不知道,可他却是知道此时溶月的状态的。一个灵力全废还身受重伤的女子。居然只视线都有这样的杀伤力,那么她灵力在全胜时期的时候……
轻景不敢继续往下想,可心里也不断的翻腾着。
难怪浮华能为了她,可以把自己等了千百万年,守了千百万年的信仰给抛之脑后……
这样的女子,想必正常的男子,很少会有不动心的吧?这么出色的女子,要是她真的是浮华要找的还好。可要是不是的话……
轻景摇了摇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统统都从自己的脑袋里抛开,“在下失礼了,还望溶姑娘不计较……”
抛开今天轻景的这张脸不说,其实轻景还算是翩翩佳公子一枚的。
不是轩辕亦天的那种装出来的,也不是风情那种表面的。而是从心底的不在乎,从心底的与世无争。
溶月淡笑着摇头,“是我失礼才是,让轻医师久等,还望轻医师不计较。”溶月还真的不计较轻景刚刚的表现,比较人的好奇心,有时候是控制不住的。
轻景在失落之地的时间不短,更何况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他了。刚刚看到溶月,还真的只是单纯的惊艳。
“既如此,我们都不必客气了。从今日起,姑娘的伤就由在下负责!所以姑娘不必客气,叫我轻景就好。”作为一个合格的医师,就是能把个人情绪和职业分得很清楚。
&bp;&bp;&bp;&bp;溶月点头,“那好,以后就麻烦轻景了。”也不做过多的客气。
显然轻景对溶月这么从善如流的居然没有拒绝,诧异的看了溶月一眼。却见对方一脸坦然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自己是有点想多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开始吧。”轻景突然觉得自己没来来由的有点窘迫。
捂着拳头挡嘴轻咳了一声,他感觉自己在溶月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被剥光的人,心里的一切想法都无所遁形!
偏厅内,溶月盘腿坐在软垫上。身后是一身淡青色长衫的轻景,他指点萦绕着淡淡的绿色光芒,然后丝丝缕缕的往溶月的体内探去。
因为不是很确定溶月身体的状况,轻景的动作很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一点差错,两个人的命可都是掌握在他的手里,容不得半点马虎!
一般的药师,都不会有太高的灵力修为。他们的灵力都是奇异带有修复的功能,而已这种修为根本就不能修炼得太高深……
所以在轻景碰到溶月体内一层层的封印和古老的毒素的时候,心里的吃惊是无法言表的。
微微睁眼看了一眼,却只看到溶月挺直的脊背。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棵松柏,即便这种狂风暴雨都几乎快撼动了她的根,还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突然,轻景觉得自己对溶月这个女人有了点好奇之心。为什么明明看起来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可身上和气势上,不管从什么地方都表现和她的外表那么简单。
“有事吗?”
清冷的声音把轻景从自己的思绪中拉扯出来,让轻景的手一抖,差点就让输入溶月体内的灵气错乱,导致见两人命丧当场!
连忙稳住呼吸和稳住灵力,不自然的道“没……没有……”就是有,也不能说。
更何况他从今天见到溶月到现在,一直都有一种完全都曝光在阳光下,让他无所遁形……
溶月点了点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轻景想的是什么,她多的不知道,但大致还是能猜到一些的。
世界上有许多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并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更何况,她也不想左右。她只是一个凡人,更是左右不了!
只要这些人的想法不要侵害了她的利益,不要阻挡了她的路。那么,一切都会相安无事,也会互不侵犯。
自从从幽冥宫醒来到现在,她表面上看起来是无比的淡定和悠然。可从她知道自己连站起来都困难的一刻开始,她就知道,来了……
一直都悬在她脖子上的那把大刀,在让她提心吊胆的滚了那么长的时间之后,终于来了!
这让她有一种“终于等到你”的感觉,又让她心里无端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现在她受伤且灵力全废,可她也因为这个而知道,连易修都害怕的那个人,终于还是向她出手了!
出手了好,这样即便她还是不知道最终的boo是谁,可她知道了。从她踏进失落之地的传送阵的那一刻开始,有的历史,该重演的,始终是来了……
&bp;&bp;&bp;&bp;出手了好,这样即便她还是不知道最终的boo是谁,可她知道了。从她踏进失落之地的传送阵的那一刻开始,有的历史,该重演的,始终是来了……
从想清楚的那一刻开始,她甚至还有一些期待。期待该发生的一切都发生,期待一切该付出代价的人,别再一味的躲在暗处!
身体上突如其来的刺痛打断了溶月的思绪,让溶月的眉头不自觉的一皱。
这种痛感她再熟悉不过了,可这熟悉的痛感,因为珞凌的丹药,已经好久都没有再出现过了!时间久得……都让她差点忘了自己身上的噬魂,就是背后的那人下的!
“唔……”
即便是狠狠的咬着牙齿坚持着,可轻微的低吟声还是从溶月的嘴里倾泻而出。身体也开始微微抖动着,身上单薄的衣服在瞬间已经完全湿透……
在溶月低吟出声的第一声,偏厅内就在瞬间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在人影出现的瞬间,整个偏厅的温度猛的下降了好几个度。
“怎么回事?”
冰冷的视线看向一边的轻景,浮华僵硬着想要去抱溶月的手,他不敢轻易动溶月。毕竟此时的溶月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轻景的喉咙一紧,“没什么,就是毒发了而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心里怎么想,只有轻景自己知道。
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浮华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出现?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浮华,轻景随之就明白了。
有溶月在的地方,浮华能在眨眼间出现,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也是,这么一个漂亮到人间罕见的女子,浮华能动心,也是正常的。
浮华不悦的看了一眼轻景,“有什么方法能让她不那么痛苦?”拳头紧紧的捏着,浮华在极力的忍耐。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会让整个偏殿都毁了。
“没有……”生硬的说了两个字,轻景想了想又道“你不可能不知道噬魂,她只有忍!”语气虽然说得很生硬冰冷。
可输入溶月体内的灵力,却在不断的增加着。而他的脸色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开始苍白了起来,很快脸上就已经大汗淋漓。
浮华见此,身影一动人就出现在轻景的身后。然后轻景就感觉身后一阵阴寒之死涌动,顿时心里大惊……
“不要!”因为急切,轻景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破音,也没有了往日那种什么都不在乎,能淡出天际的样子。
轻景从没有在浮华的面前露出这么激动的一幕过,却成功的让浮华一愣。然后手停顿在轻景的背上,手掌离轻景的背,只差一个手指的距离……
想象中的阴冷之气没有感受到,轻景松了一口气。狠狠的朝溶月体内逼了一些灵力,不等浮华发问便解释。
“你的灵力有多霸道你自己不是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说白了就如同一个快要破碎的娃娃,要是你的灵力再进去走一圈的话,我也救不了她!”
最主要的是要是让封印溶月体内的那种连他都没有见过的封印和毒遇到浮华的灵力的话,情况不用想,他都知道溶月的下场不会很好!
&bp;&bp;&bp;&bp;最主要的是要是让封印溶月体内的那种连他都没有见过的封印和毒遇到浮华的灵力的话,情况不用想,他都知道溶月的下场不会很好!
浮华的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猛的收了回去,然后没有再说话。担忧的看了一眼脸色已经苍白如纸的轻景一眼,嘴唇紧紧的抿着。
而此时的溶月对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一无所知,此时的她犹如身处地狱般痛苦,又犹如在承受无数灵魂上的煎熬。
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一束微弱的光芒照射着一个悬浮在空中的身影。身影看起来单单薄薄的,仿佛一阵稍微大点的风都能把她解散了似的。
一身淡紫色的衣裙散在空中,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风吹过来,飘飘荡荡的,好看极了。
可悬浮在空中的身影却动了一下,接着就是剧烈的抖动。然后就看到女子的身上开始溢血……
开始的时候只是淡淡的,少量的从身体上溢出来。接着慢慢变多,速度也变得快速。
潺潺的声音像是一条小溪似的,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衣角滴到黑暗中。犹如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妖冶、神秘……
似远似近,似梦似幻的溶月看着那个鲜血淋漓的女子,不用想都知道那个人就是自己!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现在是灵魂离体的状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遭受痛苦……
没错,她能看着自己的身体受苦,甚至都能感觉到那种痛。可是比起灵魂上的,身体上的就显得那么不足了。
因为此时的她,好像是灵魂一样的东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禁锢着。然后周围燃烧起了熊熊的大火,而她就站在大火的最中央,动不得,说不出……
仿佛被人架在火架上烤的溶月觉得自己是不是就要被这么烤死,灵魂上的灼热感让溶月几乎崩溃!可她喊不出也动不了,只能被迫的承受着!
突然,一股清凉的感觉让已经处于晕不过去又醒不过来的状态的溶月清醒了一下。然后溶月发现自己的身边并没有什么熊熊烈火,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山……
呼呼的风在耳边刮过,冰刀子般的风毫不留情的从她的身上划过去。然后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就出现在刺骨的寒风中,可伤口并没有流血。因为太过寒冷,让血居然流不出来了!
从极热到极寒,溶月除了生不如死的感觉,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浑身上下只有脖子能动的她身处猎猎寒风中,却看到不远处还有一个自己,正在处于熊熊烈火里……
痛到了极致大脑精神却无比的清醒的溶月只能如同木偶般被动的承受着这一切。她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罢了!
或者是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毒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状态,所以在毒发的时候,脑海中自动生成了这样的一副画面……
可是她一直都知道,她现在肯定是毒发了,而且还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凶猛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bp;&bp;&bp;&bp;可是她一直都知道,她现在肯定是毒发了,而且还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凶猛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突然犹如五雷轰顶般的疼痛席卷而来,溶月的眼睛顿时猛的瞪到最大。眼里的血丝如蜘蛛网般密布着,眼珠仿佛要从眼眶里脱离而出似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那个房间,华丽到一睁眼就让溶月想再次闭上。但此时她只确认了自己身在何处,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现在的她全身,从灵魂到身体,除了累,就是痛。那种呼吸都在撕扯着的痛让她恨不得能直接屏蔽了呼吸,只要能不死……
“溶月!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一道极其阴冷的寒意侵袭而来,再加上低沉的声音和压迫感让溶月不得不睁开眼睛。
“我还好……对了,谢谢你……”那天在陷入黑暗之前,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了浮华的声音。
“不谢……”溶月的疏离让浮华脸上并不明显的笑直接消失。然后他几乎能冻僵人体血液的视线看着溶月,“需要做什么?我去叫十五过来……”
说着整个人就已经逃也似的消失在了溶月的视线范围内,只留下了一室冰冷的气息。
溶月黑线的看了一眼周围,她貌似还什么都没说好吧?干嘛消失得那么快!再说他难道不知道一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的人来说,这时候应该给她倒杯水的吗?
“姑娘,前面有个亭子,咱们过去坐坐吧?”十五走在溶月身后半步的位置,一副时刻准备着保护溶月的姿态。
溶月点头,“好。”自从她上次醒来之后,之前刚刚努力能走动的双腿又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当时心中那种哔了狗的感觉让她狠狠的练习了好几天之后,才恢复成了现在的状态。
所以现在她的状态就是:属于林妹妹级别的!
走两步,要休息半刻钟。动不动就咳嗽还带天天喝药!当然喝药这是她自己开的方子,解毒的。
今天好不容易能多走几步,她便想出来走走。其实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身处何处!在一个丝毫没有了解过的地方住了这么久,要不是之前她连走路都成问题,就这一个问题都能逼疯她!
其实之前她也有每天都走,只可惜只能在倾月殿内。可就一个宫殿,即便它再大,也让她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今天这是她第一次出来,也是她第一次看见下所谓的幽冥宫,是多么的宏伟。因为她从倾月殿出来到现在,除了十五之外。就没看到过一个活人!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姐姐,你说倾月殿那位,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轻景医师天天伺候在她那里?”
声音仿佛是捏着鼻子在说话,既娇柔又造作。故作甜腻的声音让溶月恶寒的同时也轻轻挑了眉……
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不过倾月殿那位……讲的不会就是她吧?貌似她出来的时候瞅了一眼自己所住的宫殿,名字好像真的是叫倾月殿来着!
&bp;&bp;&bp;&bp;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不过倾月殿那位……讲的不会就是她吧?貌似她出来的时候瞅了一眼自己所住的宫殿,名字好像真的是叫倾月殿来着!
不过,姐姐……她不会这么倒霉的,好不容易出了一次门……就遇到浮华强大的后宫团吧?
话说,她愿意出门就遇到浮华的守卫队,也不愿意遇到他的女人。虽然自己也是女人,但她一点都不否认,女人,啰嗦起来的真的犹如几百只鸭子,让人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旁边扶着溶月的十五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扶着溶月的手就猛的一紧,脸上更是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低着头不敢看向溶月,脸上的表情还能被她所控制,可心里早已经惊涛骇浪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一出门就遇见了这两个人……而且,还是溶姑娘一起出来的时候遇到。王再三叮嘱,就是怕后宫的女人……
只是……十五的脸上闪过一抹疑虑。明明在溶姑娘出来之前已经安排了清路的了,为什么现在这里还能见到两人?
只看一眼十五,溶月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过程。就只是不知道这十五是装的还是天生都这么单纯的……不过就算是装的,在这深宫高墙里,也算是一种面具了!
“管她是何方神圣,只一样,只怕是,王真的对那个女人有些心思啊……”半响后,就连溶月都以为那个被问话的女子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个女子却回答了。
悠远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哀怨。让溶月身上起了不少鸡皮疙瘩,难道她已经成了这深宫所有女人的假想敌了?
倾月殿,何方神圣……真是没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居然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这么火了……
就在溶月的脑子咔咔的,生了锈一样的转动着以乌龟的速度往凉亭挪的时候,那两个一直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女人穿红戴绿的出现了。
一开始两人并没有注意到溶月,也是因为溶月的速度的确太过缓慢,正好她所在的地方有一丛一人多好的牡丹,正好就挡住了她的身影。
比较高挑一点,一身大红色的轻纱穿在身上,走路的身姿很是妖娆。溶月看了一眼,只觉得浮华的口味有点……奇特!
人是娇媚妖娆了,可惜啊,那张像是吃了人肉般血红的大口,不禁让她想到一种动物——鳄鱼!
巨大的嘴巴上涂着血红的口红,就这么不屑的咧嘴一笑,溶月居然就看到了她牙齿上粘上了的口脂。
“哼!”
绿衣女子冷哼一声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姣好的容貌和还算能看的打扮瞬间被这个动作给破坏殆尽。
“就算是王对她不一样又如何?你可别忘了。咱们的母家,在这失落之地地位也不一般!要是王真想立倾月殿那位为王后,他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胸有成竹的语气和漫不经心的安慰,却让红衣女子的心安静了下来。“姐姐说的也是,王想做什么,也得考虑一下失落之地的几大家!”
&bp;&bp;&bp;&bp;胸有成竹的语气和漫不经心的安慰,却让红衣女子的心安静了下来。“姐姐说的也是,王想做什么,也得考虑一下失落之地的几大家!”
说着话,两人已经到了凉亭处。“这也走累了,咱们进去坐坐?”工衣女子指着凉亭内的凳子,道。
绿衣女子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也好。确实是累了呢……”
“走吧,咱们回去。”溶月轻声对十五道。免费的看了一场戏,还被安排得这么天衣无缝,她就不出去打扰唱戏人的雅兴了!
这是时候即便十五是真的单纯,但毕竟也是在这幽冥宫近百年了的人,岂能不知道今天她们这是被人安排好了的?
随即忐忑又歉疚的看了溶月一眼,咬着牙齿还是扶着溶月转身了。其实天知道刚刚要不是溶姑娘拉着她,她都想出去找那两个人理论了!
家世好又如何?不得王的喜欢,还不是从进宫到现在也才见过王的面几次?再不屑溶姑娘又如何?溶姑娘还不是被王小心翼翼的安置在了倾月殿?
此时一心为溶月鸣不平的十五似乎已经忘了,她一开始去伺候溶月的时候,是多么的忐忑害怕的。
那时候她基本上每天都在臆想,自己会不会被这个浑身的气势像极了王的女人给随时弄死!
可是经过了这不长的相处之后她知道,这个冷冰冰的女子,其实相处下来,比看起来让人颠覆对她的第一印象。
她这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很冰冷很无情的人,只是心里,却是一个经常为别人着想的人。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被别人在背地里这么说……
“噗……”走了两步,溶月看着一直都低头不语的十五好心情的笑了一下。“你在生什么气?”
为了那两个说她坏话的女人么?溶月有点不确定。毕竟从她进了这幽冥宫,对这里的所有人,可都算不上友善。
特别是对这个一直都在她身边的十五,更是连个好一点的脸色都没有给过。为什么,她会因为别人说了她的坏话,算计了她而生气呢?
可十五却突然间猛的盯着溶月看,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直愣愣的。
溶月眉头一挑,“怎么?”怎么是这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难道说她在灵力尽失的同时,也毁容了?
从进了幽冥宫她就没看过镜子,一是她根本就动不了。再就是,她一直都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容貌!
可再怎么不在乎,也没人会希望自己好好的脸变成了人见人怕的“鬼面”。
“溶……溶姑娘,你……你刚刚笑了!好美好漂亮啊!”呆呆的,此时十五也忘记了她其实还是很怕溶月的。
一张口,就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特别是最后那个“啊”字,像是感叹,又像是羡慕。
溶月一愣,这……算是夸奖她?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嫩滑却略显冰凉的脸,眨了眨眼睛。
十五不是第一个如此夸她美貌的人,却是第一个如此真诚的。她一直都知道这幅身体的在外条件很好,也一直都没当回事过。但这张脸,也确实给她惹了不少麻烦。
&bp;&bp;&bp;&bp;十五不是第一个如此夸她美貌的人,却是第一个如此真诚的。她一直都知道这幅身体的在外条件很好,也一直都没当回事过。但这张脸,也确实给她惹了不少麻烦。
不过倒是十五这真挚没有任何做作的样子,倒是让溶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她一向没有多少和十五这么单纯的人相处过,十五这突如其来的赞美,倒是让她有点慌乱的感觉。
最后只得再微微笑了一下,“走吧。”既然地方被占了,想让她听到的也听到了,此时不走,又更待何时呢!
十五瞬间嘟着嘴仿佛不愿意,但又忌惮溶月的气势,最后只好点头。“那好吧,小心点,我扶着您。”
“站住!”两人才走了两步,一道声音就在身后响起。带着故作的娇柔,却掩饰不住里面的嫉妒之意。
溶月当然是那种不会因为别人两个字就能停下来的人,要是她的语气好点,或许还会,但现在,根本不可能!
十五见溶月还在一步一步的慢慢挪着,本来也不愿停下来的她也当做没有听到似的,装死去了……
很久之前她就对这两个女人很不满了,只可惜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她们算是宫里的主子。她们的话,她不得不听罢了!
可今天她有后台,有溶姑娘撑腰,她才不会怕呢!溶姑娘是谁啊?那是连王都能不放在眼的人,她肯定不会怕这两个女人的!
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加油了一番之后,十五便气定神闲的扶着溶月,两人慢吞吞的走着。至于身后的两个女人,抱歉,她们已经忘记了!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忽视过的甄妃气得脸都开始发白了,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脸上白色的粉掉下来直接落在了甄妃波涛汹涌的山丘上面。
她两步就跨到了溶月的前面挡住溶月的去路,窄窄的鹅暖石路被她那么往面前一站,溶月还真的就没有路可以走了。
其实要是溶月愿意往后面退几步,旁边就有一条岔道。可是溶月是谁?天才杀手溶月,从来都只有她除去挡路石的,却没有要让她去让挡路石的说法。
“让开!”
微微低着头。溶月并没有因为一个甄妃而抬头,还是保持着看着地面的姿势。但是冰冷的话却像是有着泰山压顶之意,“砰”的一下,直接压在了甄妃的身上。
甄妃的脸色在瞬间就血色褪尽,变得惨白一片。在一身红衣的衬托下,显得她更为苍白柔弱。
手不自觉的的捏紧了衣襟,甄妃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能有这么强大的气势。刚刚就这女人的两个字,让她差点膝盖一软,就直接跪下去!
其实不止是甄妃,连站在溶月身后的柳妃都狠狠的咬着牙齿,才堪堪保持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没有直接跪下去。
面上一派淡然的她看起来和刚刚一般无二,实则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坐立难安了。看着溶月的眼神更是闪闪烁烁,深不可测。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有这么强大的气势?
&bp;&bp;&bp;&bp;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有这么强大的气势?
“如……如果我……我说不让呢?”甄妃结结巴巴的,但总算是把自己想表达的东西表达了出来了。
溶月终于抬头看了甄妃一眼,但对方却犹如雷劈似得猛的盯着她看。可溶月却只看了一眼就转头看向一边的十五。
“她是你们王的妃子?”
清冷的声音就像是最好的安慰语似的,让浑身已经紧张到紧绷了起来的十五瞬间就放松了不少。
点了点头,“是的姑娘,这位是甄妃娘娘。”说完十五就低下头,一副小丫头的样。似乎身后的柳妃,已经被她给忘记或者她压根李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似的。
十五这幅样子让溶月暗自失笑,原来看起来单纯无比的小丫头,也有有自己的私心的时候。
但她就不怕,现在这么无视她们,而她们又几乎没有自保之力,万一被她们带走怎么办?毕竟这里除了她们四个人,就没有别的还能喘气的了。
虽说即便是现在的她都不一定能在这两个女人的手底下吃亏,但她还是不准备和她们真的闹翻了。毕竟她们是浮华的女人,而她,只是暂时寄居在这里而已。
“甄妃娘娘是吧?既然娘娘愿意走这条道,那十五,我们换一条!”
让道,但不代表她是害怕这两个女人。所以溶月的语气也不怎么好,即便她好的语气和不好的语气……还真没什么区别!
原本以为溶月得知了两人的身份之后会诚惶诚恐的下跪道歉的甄妃脸上的笑意都还没完全绽放开,就被溶月这句话“啪”的一声打僵硬在脸上。
她以为就算此时的溶月,浮华有心册立她为王后,可现在不也还没宣布吗?现在见到她们,难道不是应该行大礼请安。在明显得罪了她们之后,就该跪下道歉求饶的啊?
为什么,一切都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没有再理会甄妃,十五扶着溶月转身。要不是知道身后还有一个柳妃,十五想此刻应该有爆笑之声才对!
“姑娘,这位是柳妃娘娘。”这次十五倒是没有等溶月问了才开口介绍。刚刚对待甄妃可以说是溶月不知道甄妃的身份,可柳妃,此时溶月已经看到了她。
介绍完,十五才端端正正的给柳妃行了礼。“奴婢见过柳妃娘娘,请娘娘安。”然后,低着头,等柳妃叫起。
显然这柳妃和甄妃的脑子根本就不是在一个段位上的。溶月都还没开口,她就笑得像朵花一样的想伸手去抓溶月。
“哎哟,这就是最近一直再说的新来的天仙似的溶姑娘吧?今日一见,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那笑容,亲热得仿佛溶月就是她亲妈似的。
可溶月不喜欢别人的触碰,更何况还是柳妃这种别有中心的女人。手一闪就避开了柳妃的手,清冷着道:
“多谢娘娘夸奖,不过。您可以叫我的丫头起来了吗?”半蹲着的姿势,此时十五的脸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子。
&bp;&bp;&bp;&bp;“多谢娘娘夸奖,不过。您可以叫我的丫头起来了吗?”半蹲着的姿势极为辛苦,此时十五的脸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子。
说着话,不等所谓的柳妃出声,溶月就把十五拉了起来。只是她那只端得起茶杯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拉得动十五。
十五也是知道这一点,溶月的手刚刚动的时候就先伸手扶了溶月。“柳妃娘娘,我们姑娘身体不好,奴婢失礼了。”十五也不是蠢的,动作之后,便解释了她的无礼是为了什么。
柳妃脸上还是一副亲切仿佛见到了亲人般的笑,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扭曲了。早在见到溶月的容貌的那一刻,她真的恨不能两下把那张狐狸精般的脸给挠花了!
好不容易忍住了没有发火,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贱婢也敢在她面前如此无礼。难道她柳妃,当真那么好欺负不成?
即使心里已经诅咒了溶月千千万万遍,但柳妃脸上的笑容还是无懈可击的。见十五解释,忙道“哎,说的什么话,只要妹妹没事就好!”最好是死了,就更好……
溶月皱眉,妹妹?“抱歉柳妃娘娘,我家里人已经死绝了,全家,只有我一个人还活着!”当我的姐姐,那你是地狱爬上来的吗?
柳妃没有想到溶月会如此不给她面子,习惯了说话拐弯抹角的她一时间就被溶月的话给噎在了那里,不知道做何回答。
几个呼吸之后,柳妃终于回神。手上的帕子已经被她揉捏得皱巴巴的不成个样子,但笑容却越发的真诚了。
“哎哟,瞧我这张嘴巴……听说姑娘受了伤,身体可好些了?身边伺候的人可还尽心?要不要去我那里匀两个过来?”
亲热的样子,仿佛丝毫没有把刚刚溶月几次不给她面子的事情放在心上。要不是溶月几次很明确的表示出她不喜欢别人靠近,现在说不定已经拉着溶月的手显示亲昵了。
溶月摇头,走了这么远又站了这么久,她的双腿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了。犹过不及,虽然她很着急恢复自己的灵力,但也知道这件事是急不来的。
心里虽担心珞凌,但珞凌告诉过她。他送的碧玉萧是有他的一丝神魂的,只要他没事,那碧玉萧随时都能用。要是他出了什么事,那么碧玉萧就会直接碎裂……
正是因为有了珞凌之前的这番说辞和对他的信任,溶月选择了尽可能的安心疗伤。只有恢复了灵力,才有机会去找珞凌!
原本就没有心思和浮华后宫的女人周旋的溶月摇摇头,“不用,我那里的人够了。如果柳妃娘娘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去看柳妃的脸色,直接就示意十五扶着她走了。其实不用看,溶月也知道柳妃现在的脸色是什么样的。
但那就不是她所关心的范围了,即便她现在是在浮华的地盘,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即便惹到她的人是浮华的众多女人之一……
“站住!本宫让你们走了吗?”才走了两步,一个鲜红的身影就挡在了两人的前面。来人正是杀气腾腾的甄妃,或许是因为愤怒,她的声音很是尖锐。
&bp;&bp;&bp;&bp;“站住!本宫让你们走了吗?”才走了两步,一个鲜红的身影就挡在了两人的前面。来人正是杀气腾腾的甄妃,或许是因为愤怒,她的声音很是尖锐。
站在溶月两人的面前,可谓是气势汹汹。十五害怕溶月被甄妃伤到,她是知道溶月此时的身体是多么脆弱的。
看到甄妃站在两人的面前的时候就往前跨了一步,直接就挡在了溶月的面前。“甄妃娘娘,我们姑娘该回去休息了。”即便很害怕,但她对着趾高气昂的甄妃,却半点退却的意思都没有。
甄妃本就不准备忍,此时十五的出头更是让她火冒三丈。“本宫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奴才插~嘴了?”
说着,“啪”的一声。直接打在了十五的脸上。十五的头因为后力的原因歪在了一边,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手指印。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肿了起来!
溶月虽然看到了,但此时如同废人的她根本就来不及阻止。所以看着十五肿起来的脸颊和流着鲜血的嘴角,眼里不悦的眯了起来。
“道歉!”
冰冻了般的脸色,寒风般的声音如冰刺般直接刺入了甄妃的心里。摄人的气势让甄妃膝盖一阵一种的发软,不止一次的想往下跪!
甄妃的心砰砰跳着,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似的。要不是她不断的安慰自己她是浮华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敢真的杀她的话,想必此时已经跪下来了!
在溶月仿佛要吃人似的眼神的注视下,甄妃抖着腿肚子不断的在心里做着自我安慰。对于溶月说要她道歉的话,抱歉,她忘了!
再说她一个妃子,为什么要对一个奴婢道歉?就算是她今天直接杀了她,那也只能怪那小丫头命不好,投生成了一个宫女。
久久听不到甄妃的道歉,溶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我让你道歉!”把委屈却没有哭出来的十五往前推了推,直接就推到了甄妃的面前。
这时候甄妃也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极度鄙视的看了一眼十五,“你以为她是谁?她也配当的起我的道歉?”
说着上下的打量着溶月,眼神上上下下的在溶月的身上扫了一圈半响后道“就是你,见了本宫,为何不下跪行礼?”
一句话,成功的让在场的三个女人像是看个神经病似的看着她。柳妃的脸上是一闪而过的激动,就是这样。
努力的惹怒这个王新看上的女人,王为了新得到的心尖尖肯定会处罚甄妃。而这个女人,的确是有几分姿色。
可是有姿色又怎么样?宫里最不缺乏的,就是貌美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的美貌是她都没有见过的,但女人,总有年老色衰的时候……
十五则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甄妃,连脸上的痛都给震惊到忘记了。以前的时候她觉得甄妃是比较聪明也是比较漂亮的妃子了,可是今天。
甄妃终于自己刷新了她在她心里的下限了!这么一个白痴般的女子,是怎么活着长大到现在的?又是怎么进宫,还做了妃子的?
&bp;&bp;&bp;&bp;甄妃终于自己刷新了她在她心里的下限了!这么一个白痴般的女子,是怎么活着长大到现在的?又是怎么进宫,还做了妃子的?
溶月只是轻飘飘的看了甄妃一眼,这个女人,明显就是被别人当做了抢手却还沾沾自喜不自知。这样的女人,真是和她多说一句都拉低了自己的智商!
“我让你向她道歉!”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语不够威慑力,溶月又道“我这是最后一次。”要是还不道歉,那就别怪她了……
“噗……”甄妃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手指指着十五。“就她?一个贱婢,也敢也配让本宫道歉?本宫杀了她!”
说着杀意瞬间倾泻而出,和浮华的灵力有异曲同工之意,都是极为阴冷。但可能是因为修为低下的原因,她的一点杀意和浮华的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就在尘埃里。
手掌上带着淡淡的灵力光晕,甄妃手掌的目标就是十五的天灵盖!很显然,她是真的想要了十五的命,不准备留十五一命了。
十五呆呆的看着甄妃的手掌离自己越来越近,现在的她已经连哭都忘记了。只记得她不能逃,也知道她逃不掉……
“啊……”就在十五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甄妃泛着淡淡的光晕的手掌还没有拍到十五的头上的时候,她自己先惨叫了起来了。
“谁!谁在偷袭本宫!出来,本宫非杀了你,杀了你!”甄妃捂着手臂,脸色已经疼到一片惨白。不断的往四周望着,就是找不到伤了她手的罪魁祸首。
溶月看眼睛像是粹了毒一样的看着疯子般要找凶手的甄妃,伸手把呆呆的颤抖着的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十五拉到自己的身后。
“是我!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要是再有下一次,直接废了你!”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似的看着甄妃,溶月是真的动了怒了。
虽然她是杀手,虽然她也没有多么心善,也没有把人命看得太重……但是也没有一言不合就要杀了对方的!更何况十五,从头到尾就没有做错什么!
甄妃根本就没有想到偷袭她的人会是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仿佛一只手指头就能捏死的女人。
包括现在,这个女人的气势还是很骇人。但是她的脸色更为苍白,正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原本不是那么好看的动作,却被她做得那么赏心悦目。
可是就是这个该死的赏心悦目,让她心里恨极了!恨不得立刻就杀了面前的女子,亲手把她脸上的皮扒下来!看她还拿什么来勾~引男人!
经过短暂的失神,甄妃对溶月的恨就已经升级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她认为,以浮华对她的感情,要不是溶月从中破坏的话,她现在就已经是浮华的王后了!
她现在只要杀了溶月,那么王就一定会回心转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好。不但会对她好,还会立她为王后!到时候,她就会成为失落之地的唯一一个王后……
&bp;&bp;&bp;&bp;她现在只要杀了溶月,那么王就一定会回心转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好。不但会对她好,还会立她为王后!到时候,她就会成为失落之地的唯一一个王后……
看着溶月的眼神越来越不善,似乎她已经顾不得手臂上钻心的痛意了。手掌里凝聚着灵力,力量渐渐加大……
她要杀了溶月!
此时的甄妃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只有杀了溶月,她们的王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只要杀了溶月,她们的王还是如以前一样,喜欢她!
感觉出了甄妃是真的动了杀意,溶月的眉头皱了一下。把一直要往前凑想帮她挡住甄妃的攻击的十五按住,溶月的眼里光芒闪烁着。
十五已经快急哭了,姑娘不知道甄妃的心狠手辣,但她是知道的啊。刚刚姑娘能救她一次她就非常感激了,可是再也不能因为她,让甄妃动了溶姑娘啊……
“姑娘,您快走!去找王……”
十五不断的拉着溶月走着,脸上因为着急而冷汗涔涔。牙齿微微咬着,做出了些决定。
要是待会甄妃的目标真的是要杀了溶姑娘的话,她就挡在溶姑娘的面前,争取点时间给溶姑娘逃跑好了!
就是不知道,溶姑娘现在连走路都费力,是不是能逃出甄妃的魔抓……
就在十五自己在心不断的幻想溶月是怎么被甄妃折磨的时候,因为甄妃动用灵力而让原本就只有一点点的太阳彻底的躲进了云层。
顿时整个大地就处于一片压抑的黑暗中,云层低低的压抑着,翻滚着,仿佛是就在人们的头顶似的。
溶月挑眉看了甄妃一眼,难道这甄妃的灵力是真的不错不成?为什么天气突然就变成了这样?甄妃是高手?溶月不禁猜测。
其实天气这样奇异的变化也是让甄妃吃了一惊,她完全就不知道天空为什么突然就变得这么诡异了。
不过在惊讶了瞬间之后甄妃又得意的看了溶月一眼,她觉得这样的变化都是因为她要杀溶月的时候才引起的,所以这是上天对她的行动的允许!
这么想着,甄妃觉得自己杀了溶月就是在为民除害!这个想法似乎更让甄妃接受了。心里的底气十足的看了溶月一眼,隐隐的杀意在流动。
都已经感受到了那股逼人的寒意,仿佛从地狱一直爬到心头上的寒意让溶月打了个冷颤。刚刚她对甄妃出手已经是到了她今天的极限,刚刚又被十五拉扯揉捏,都快散架了!
可是她并没有动,逼人的寒意让她打了冷颤,可她丝毫不惧怕的看着甄妃,挺直的脊背犹如寒风暴雪中的松柏,不弯不屈,面如沉水。
看见溶月这样,甄妃的火气更大。要是溶月或者十五今天哪怕是露出了一丝丝的怯意,有一点点想要求饶的迹象,她都会放过她们。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而且面前的这个女人,还这么趾高气昂的看着她。都还没当上王后,就这么目中无人,那要是真的当然上了……
不,王的王后,只有她甄妃能做,也只能是她能做。其他的人,只要有那个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bp;&bp;&bp;&bp;不,王的王后,只有她甄妃能做,也只能是她能做。其他的人,只要有那个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甄妃快去的把心里还没成型的想法瞬间就甄妃拍死在自己的心里,灰飞烟灭。心里的恨,只有用面前的这个女人的鲜血才能浇灭!
在溶月身后的柳妃见了甄妃这样,心里在暗自高兴之余也大大的吃了一惊。她确实是想甄妃找溶月的茬,可是没想要她杀了这个女人啊!
现在这个女人一看就是王的心头之好,要是在王的兴趣正浓的时候杀了她,那么不说罪魁祸首甄妃,就连她,也免不了一死!她的初衷只是想让甄妃伤了这个女人而已,最好是毁了她的容。
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甄妃会突然间想要杀了这个女人!而且在不知不觉间,甄妃的修为已经这么高了!
其实她们哪里知道,对于现在的异像,甄妃比她们还要吃惊不少。她知道自己的修为有几斤几两,现在的异像,只能说是纯属巧合……
天上的乌云翻滚着越来越低,甄妃的手掌离溶月两人越来越近。离得越近,甄妃脸上的表情就越怪异。
她疑惑的看着脸色丝毫不变的溶月,难道她就不怕自己真的杀了她吗?可是是真的不怕,还是是装出来的呢?要是装出来的,那就看能装多久了……
可溶月是真的不怕吗?不,她不是不怕,而是发现了天空的异象和甄妃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可是即便是识破了甄妃,面对着修为并不高的甄妃,溶月心里还是没有来由的有点紧张了。因为那个傻乎乎的十五,一直都要提她档下这一掌……
要是她自己可能就不会怕,可有一个脑子缺根弦的十五……她不敢保证。
逃跑,虽然她的宗旨一向都是“打不过就跑”!可在这里,被别人都找上门来了,她不想也不愿意跑。更何况,现在的她,就算是跑也跑不了多远!
看着就快要拍到自己身上的手掌,溶月不紧不慢的摩擦着手心里的银针。这是她知道自己灵力全废的时候自己用来防身的,没想到才没几天,就派上了用场。
衣裙被掌风吹得铮铮作响,溶月的脸色却是一点都没变。甚至一边的十五太过闹腾,溶月一个眼神就让十五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就在溶月的银针就要~射~出去,准备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必须要一击必中得以保全自己的时候。电光火石间,一道强劲的灵力挡在了溶月的面前……
然后溶月感觉身体一轻,人就被人抱了起来,猛的往后退了几丈远。
身上传来的刺骨的寒意,不用回头溶月都知道来人是谁。从十五和甄妃柳妃的表情上也能知道,来人肯定是浮华!
“放我下来。”溶月的语气算不上太好。眉头皱了皱,浮华来了固然是好,至少不用她冒险出手。
可是也是因为浮华的到来,倒是让她不好对这两个女人做点什么了。毕竟她现在是在浮华的地盘上,而她们两个,是浮华的女人
&bp;&bp;&bp;&bp;可是也是因为浮华的到来,倒是让她不好对这两个女人做点什么了。毕竟她现在是在浮华的地盘上,而她们两个,是浮华的女人……
可显然浮华根本没有溶月的担忧,也不懂溶月的痛。只听话的把溶月放下,然后努力忽略心中因为那个柔软的身体离开而带来的空旷。
眼睛横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十五,“还不快过来扶着你家姑娘!”
只是一眼,就让十五抖了一下。然后飞一般的往溶月的身边来,马上就轻轻的扶着溶月,都不敢动一下。
浮华上上下下的看了溶月一圈,确定呢了溶月没有被伤到只有脸色苍白了一点才看向一边的甄妃柳妃。
刚刚他只是挡下了甄妃的一掌,并没有攻击甄妃。因为他并没有看清楚是谁在对溶月出手,只是没想到,此时见到的,居然是她们。
甄妃两人被浮华的眼睛一扫,顿时就没有了在溶月面前时的趾高气扬。立刻仿佛是没了气的气球一样,瘪了……
“噗通……”一声整齐的下跪声,浮华都还没开口,两个女人突然间就跪在了浮华的面前。
“王……”甄妃一脸生无可恋的苍白,并没有说话。而是柳妃,脸上虽然也一片苍白,但比起甄妃,柳妃真的好的太多太多了。至少她还能镇静的保持理智和浮华说话。
“王……妾……妾求王降罪责罚!”也没有狡辩,柳妃就直接让浮华责罚她。身为浮华的枕边人的她自然是知道在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
所以从一开始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不是她真的觉得自己错了,而是以退为进,也是一个测试浮华的机会。或者说,是在测试溶月在浮华的心里,地位到底有多稳……
浮华讥讽的笑了一下,但仿佛能冷到人的骨子里的笑容让柳妃和甄妃都生生打了一个冷颤。
而浮华还是没有做什么,只是挥挥手,一把华丽的软榻就出现在溶月的身后。“累了吧?先休息一下……”说着想亲自去扶溶月。
浮华的动作让柳妃和甄妃的瞳孔都猛的放大了不少,不可思议的看着浮华的背影。她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她们看来去上神般强大又伟大的王,在溶月的面前居然是这样的表现……
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那种视若珍宝,仿佛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奉献给那个女子的感觉,让她们觉得一向强大到没有对手的王是一个这样的人!
原来一向不苟言笑,冷若寒冰的王,在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是这么的小心翼翼,这么的没有信心。
可溶月动了动身体给避了开,“谢谢”。也没有真的躺下,就坐下了。其实要是她身体能承受的话,此时她真的很想走掉,而不是坐下……
浮华的眼神暗了暗,伸出去的手瞬间握紧,然后慢慢的收了回来。
接着身边也出现了一把低调又奢华的椅子,上面的花纹古老又繁复,只看一眼就觉得有一种很是庄重的感觉。
&bp;&bp;&bp;&bp;接着身边也出现了一把低调又奢华的椅子,上面的花纹古老又繁复,只看一眼就觉得有一种很是庄重的感觉。
直到坐了好半天之后,在甄妃柳妃都不禁忐忑不安的开始发抖的时候,浮华终于开口了。
“责罚?本王该怎么责罚你?你们是不是觉得本王的话十分不好使?”开口,却是极为平静的语气。平静到让甄妃和柳妃都不自觉的抖了抖。
“本王有没有说过,过了幻幽宫,就不准任何人靠近,更不准任何人出现?可你们……这幽冥宫,本王说话何时这么不值一提了!”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椅子的边缘,一声一声的声音像是回荡在人的内心深处似的,无端的让人产生无边的压抑
声音仿佛是从天边传来,又仿佛是在。耳边响起。让溶月都不禁侧目了一下,而两个女人更是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昂,身体不断的瑟缩着。
突然甄妃猛的朝浮华磕了一个头大哭了起来,“王……王,您要为妾做主啊!柳姐姐……柳姐姐她……她威胁妾!”
甄妃突如其来的这一下,不止柳妃自己懵了,就连溶月,都有点反应不过来甄妃这下要演的是什么了。不过接下来的一切,溶月就知道了。
匍匐在地上,甄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委委屈屈的。“王,是柳姐姐……她威胁妾,威胁妾要是不杀了这位姑娘的话,她就要杀了妾啊!求王做主,求王做主……”
柳妃的眼睛从甄妃开口的那一刻就不可思议的瞪着甄妃了,这回等到甄妃终于把话都说完了,柳妃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指着甄妃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一半是因为害怕,一半就是因为气的了。指着甄妃的手指不断的抖动着,久久都开不了口。
直到甄妃闭了嘴,柳妃才道“甄妃!我何时威胁过你了?我何时逼迫你要杀了这位姑娘了?你别血口喷人!”
说完跪着往浮华的面前挪动了一下,哭得稀里哗啦的柳妃已经没有了刚才面对溶月时的那种从容和不屑。只有害怕和不甘……
“王……王您要相信妾,妾没有做,没有让甄妃杀这位姑娘,没有……”
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的柳妃,此时不但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还被甄妃倒打一耙的柳妃,此时是真的慌乱了。
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一直都表现得那么没有脑子的甄妃居然都是装的……也没有想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甄妃居然倒打她一耙!
看着两个女人都在说自己是冤枉的,浮华并没有表现出相信谁来。而是看着溶月,想知道溶月是怎么想的。
可溶月此时的心里,已经不是一个草泥马能形容的了。都说身在后宫,就会时时刻刻都千变万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身边的人捅上一刀!
没想到她才刚刚出来走几步,就见识到了所谓的宫斗!而且居然剧情的反转是这么的戏剧化!
甄妃,真的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没有多少大脑的女人,居然是城府最深的!而柳妃,这个看起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里的女人,也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bp;&bp;&bp;&bp;甄妃,真的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没有多少大脑的女人,居然是城府最深的!而柳妃,这个看起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里的女人,也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甄妃见浮华的眼神看向溶月,心里不禁一惊。刚刚王对这个女人的表现来看,暂时王是对这个女人的话肯定是深信不疑的!
而自己刚刚差点就杀了她,她肯定不会帮自己说话了!此时的甄妃不禁后悔,刚刚为什么不在一早就杀了溶月,反而就给了她机会,让王就这么救了她还抓住了自己!
浮华仿佛是没有听到两个女人的求饶和互相推卸责任似的,把眼神转向了溶月。“小月,是这样的吗?”
显然浮华是知道事情的始末的,就算不知道,大概也是能猜到的。但他此时却问溶月,这是要让溶月自己解决的意思。
溶月挑眉,小月?貌似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互相称呼对方的小名的地步吧?再说小月?那是什么鬼东西!
不过事情是关于自己的,溶月也没有想过自己能置身事外。鉴于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浮华的地盘,溶月也就默许了浮华对她起的昵称。
见浮华把问题抛给了溶月,柳妃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冀希的神色。她顿时跪着爬到溶月的面前“姑娘,你告诉王,刚刚我没有指使甄妃杀你,你告诉王啊……”
因为见溶月一直都是被十五扶着的,柳妃还算还有点脑子,只在溶月的面前跪着,没有伸手拉扯溶月。
而溶月则是奇怪的看向浮华,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刚刚这两个女人说话的时候说了浮华要册立王后都要看她们几个妃子娘家的意思,那为什么,现在这两个女人这么害怕他呢?
不过这样的问题溶月只在心里饶了一圈就暂时不去想了,反正这也不是她该想的事。
而是看向一边紧张到不断的咽着口水的甄妃道:“甄妃娘娘,麻烦您给十五道歉!”没有说谁对谁错。只把十五往前一推,然后便看着甄妃。
甄妃牙齿都快咬碎在了嘴里了,早知道事情的结果会是这样的话。她又何必饶了这么一大圈,不但暴露了自己,现在还有可能被打入失落之渊……
“姑娘姑娘,对不起,是我刚刚猪油蒙了心,对你下杀手!对不起对不起……求您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求求您,原谅我……”
突然甄妃哭着猛的向溶月磕着头,头“咚咚咚”的磕在地上,不一会就出现了一片血迹。显然是害怕浮华处置她,下了力气了。
溶月冷眼看着甄妃不断的哭诉自己是一时之气才想杀她,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到甄妃自己停了下来,才开口:
“向十五道歉,她并没有做错什么!至于求我原谅,我并没有什么资格处置你!你是浮华的女人,我只是暂时借住而已!”
溶月最介怀的,还是十五莫名其妙的挨了甄妃的那一巴掌。至于甄妃要杀她的事,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看在甄妃就要倒霉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了!
&bp;&bp;&bp;&bp;溶月最介怀的,还是十五莫名其妙的挨了甄妃的那一巴掌。至于甄妃要杀她的事,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看在甄妃就要倒霉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了!
瞬间,甄妃看着溶月的目光就是一冷,眼里所有的光华都在瞬间黯然。仿佛被人抽走了力气似的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她知道,刚刚在王看到她动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没有了活路了。之后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垂死挣扎而已……
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让她从见到第一眼就处心积虑要嫁给他,最后终于得偿所愿。
她以为自己可以辛辛福福的过完剩下的时光的时候,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个男人,这个整个失落之地的女人都为之疯狂的男人。在褪去了对外人的冷漠之后,其实他还可以更冷漠!冷漠到,你以为看着他的时候,都是在看一块千万年不化的冰!
这后宫,女子不说有一百个,但八十个,绝对是有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这个男子对谁有过分毫的温柔之色。
她们都以为她们的王只是天生性格如此,并不只是针对她们。因为她们的王也是真的,对谁,都是同一张脸。
她以为自己把身上所有的光芒都敛去,甘心的做一个身处后宫的女子,。就会让那个男子的心,至少停留在她的身上哪怕一刻也好。
到头来,她却发现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都是她自作多情。几百年的时间,即便是一块真的冰山,也总该有点融化的迹象了吧?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如既往的冰冷,一如既往的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即便在和她们做着那事的时候,眼里始终都是一片清明……
她,乃至整个后宫整个失落之地的人以为,那是她们的王的个性使然。和别人,根本没关系!
可是在看到刚刚王对待坐在软榻上美丽得如梦如幻般的女人之后。她才知道,原来不是他们的王不会温柔待人,而是她们,都没有资格让王对她们温柔以待……
他所有的温柔,或许都只留给了一个人。那就是面前的女子,名叫溶月的女人!
突然,甄妃觉得这幽冥宫的女子,个个都很可怜。其实她们都知道,从这个女人进了倾月殿的那一刻起,有的东西就已经不一样了。
只是她们心里都还有期待,还想自欺欺人,不敢相信已经摆在了自己的面前的事实罢了。
罢了罢了……动了不该动的心,她该怪谁?她能怪谁?终究都是自己的错罢了!自己犯的错,自己来承担!
不过,那个坐在那里的女子,可真是美啊!即便自己长得也不差,也见过了不少漂亮美丽的女子。可是和坐在那里的她比起来,可真是什么都算不上。
也难怪,也难怪王对她这么上心。即便此时她冷着脸,蹙着眉,也不但没有让人感到丝毫的厌烦,反而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就只为博佳人展颜一笑而已。
&bp;&bp;&bp;&bp;也难怪,也难怪王对她这么上心。即便此时她冷着脸,蹙着眉,也不但没有让人感到丝毫的厌烦,反而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就只为博佳人展颜一笑而已。
这么极品罕见的女子,即便是身为女子的她,都不禁觉得想好好疼惜,又何况是男子呢?
可是……
想着,甄妃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变。
可是,既然王不喜欢,为什么要招惹她们?为什么要招她们进宫?
进了宫,不但没有想象中的恩爱到白头的梦。更是把她们一颗颗鲜活的心都给熬得枯萎,最后只能等死了?
难道就是因为不喜欢?就是因为他需要巩固自己在失落之地的地位?可是他的地位已经够稳固了啊!整个失落之地,全部尊他为王,这还不够么?
罢了,死么?她一点都不怕,从心死了的那一刻开始,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以前为了家族,她需要努力的在这深宫中活下去。
可现在,她能被利用的,已经被榨干了。家族已经不需要她,自己爱的男人……甚至眼里都没有出现过她。活着,也只不过是枯草般的度日罢了……
死吧,死了,就能解脱了。带着让她沦落至此的人最爱的女人,一起去死好了!
既然他心里只有她,那么求而不得,阴阳相隔的痛苦,就让他尝尝!就算是,补偿她这悲哀的一生。
突然甄妃的眼里迸发出惊人的光芒,然后身如闪电般的朝溶月扑来。快得甚至连一边坐着的浮华和柳妃都没有想到甄妃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浮华还在的时候,再次对溶月下杀手!
而且他们从来都不知道,甄妃的灵力居然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只是眨眼间,溶月就被甄妃抓在了手里。她的手掐在溶月的脖子处,对着浮华笑得花枝乱颤的。
突如其来的身影,熟悉的感觉。溶月知道自己又被别人劫持了!身体没有动,但心里一丝狠厉划过。
难道她真的长了一副很好欺负的面孔吗?一次次的被人威胁,被人掐脖子!难道她看起来,就是那么无能的?
手里微微的亮光闪过,掌心一排细密又泛着寒光的银针出现在手上。银针上被她抹了剧毒,只要沾上一丁点,便会见血封喉!
不过她此时可不准备动,她还想看看,刚刚还很正常的甄妃娘娘,现在想要拿她怎么办!
是想直接扭断了她的脖子泄愤,还是威胁浮华放她一条生路。这也是她在看到甄妃眼里闪过的沉痛和决绝之后,才做的决定!
“王……”
甄妃一改刚刚对溶月说话时的语气,此时对着浮华说话,声音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要不是她手上还死死的掐着溶月,溶月都甚至以为她是在和浮华撒娇。
甄妃的身上一直都在闪耀着淡淡的光芒,像是光环似的,一直围绕在她的身上。眼里的爱意几乎能直接化作实质溢了出来,缠绕着浮华。
脸上的情绪变化莫测,其实已经到了极度讽刺的地步了。到了这个时候,在她准备要去死的时候,她居然还放不下这个男人!
&bp;&bp;&bp;&bp;脸上的情绪变化莫测,其实已经到了极度讽刺的地步了。到了这个时候,在她准备要去死的时候,她居然还放不下这个男人!
可是,在她准备做出那一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啊。她并不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她只是,替自己感到不值。
因为到了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只是一脸冰冷又压迫的看着她。用眼神告诉她,赶紧放了他的心尖尖,否则,连否则都没有!
“给你一个机会,放了她!”最终,浮华还是开口了。不过,说的却不是甄妃想听到的,哪怕是一个字,也没有……
看着甄妃的眼神更是犹如在看一个死人,没有半点的波澜在起伏。甚至连看甄妃的目光,也只是那满含威胁的一撇。
甄妃突然笑了,癫狂的昂着头,笑得那么绝望,那么悲哀。随着甄妃的这一笑,她身上的光芒又浓烈了一点。
她掐着溶月脖子的手也紧了紧,看着溶月讽刺道“看到没?这就是男人。前一天他还在你的床上醉生梦死,而转眼,他就能为了另一个女人,而要了你的命!”
说着另一只手抚向了溶月的脸颊,低声道“你觉得这样的男人,视女人为玩物,更是后宫女子不计其数的男人。你觉得,他是真的爱你的吗?”
“或者说……”甄妃转头看着脸色已经越来越黑的浮华,继续对溶月以一种低声,但又让浮华都能听得见的声音道“或者说,这样的男子,他会有真心吗?”
溶月摩擦着手心里的银针,根本就没有去看浮华。而是看着前方,“你真可怜!”因为甄妃掐着她脖子的力道并不小,此时溶月的嗓子有点沙哑。
感受着脖子上的力道因为自己的话变得又紧了些,溶月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她并没有说别的,而是继续说着一些看似根本就没有任何用的东西。
“甄妃,你真可怜!脑子是个好东西,我一直都建议人人都有一个来着!”
甄妃的脸色随着溶月的话,已经不是用一个黑字可以形容的了。但她此时似乎很有耐心,反而安静了下来,继续听溶月说话。
溶月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甄妃的讽刺,“为了男人,要死不活。要我是你,宁愿倾尽全力杀了他再自杀,也不愿意这么没尊严的哭诉!”
“你看看你面前的男人,你哭诉,你威胁他。可他有没有多看你一眼?甚至连听你说话,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样的你,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真的所托非人吗?”
此时溶月的身体已经开始轻微的发颤,保持着随时防御的姿势和精神的高度集中,让她觉得自己体内的精力在不断的流失。
因为溶月在甄妃的手里,浮华并不敢轻举妄动。可溶月的话让浮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仿佛是看一个从来都不认识的人一样。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便紧紧的捏着拳头,却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是连时不时要警告一下甄妃的眼神,也暂时收了回去。
&bp;&bp;&bp;&bp;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便紧紧的捏着拳头,却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是连时不时要警告一下甄妃的眼神,也暂时收了回去。
甄妃被溶月的话说得一阵恍惚,眼神情不自禁的看向浮华。而浮华却把头转到一边,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的眼神……
眼神一凛,便冷笑着看着溶月“你现在说多少都已经没用了,我从走出那一步开始。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而你,正好就陪我一起死好了!”
“啧啧……看你的样子,人家说红颜薄命,你也别不服气。你看看你,从你进了幽冥宫,多少地方怨声载道。死了你,谁也不冤!”
下定了决心,甄妃掐着溶月的手就渐渐的收紧。她身上的光芒已经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杀了溶月,是必须要做的!溶月不死,即便她死了,也不甘……
终于正视了一下甄妃的浮华看着甄妃身上的光芒猛的一惊,接着脸上闪过没有谁见过的慌乱。
“甄妃,住手!本王让你住手!”说话间,强大的灵力带着势如破竹之势,往甄妃呼啸而去。
可是一向灵力都不是很高的甄妃,今天像是开了挂似的。浮华的灵力打在她的灵气罩上,居然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丝毫的反应!
甄妃笑着看着浮华,“王,您终于看出来了是不是?不过,已经晚了!您要册立为王后,您心里的女人,今天要陪我一起死了!此时此刻,您对我的心,可有分毫的愧疚?”
浮华对甄妃的话置若罔闻,而是杀气腾腾的看着甄妃,“甄妃,你最好现在就停止并且放了溶月。否则的话,本王会让你后悔自己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说着,浮华的手臂不断的在空中滑动着。空气空不断的波动着,一圈一圈,仿佛是水在流动的波纹。
早在溶月被甄妃挟持的那一瞬间十五和柳妃就已经完全都懵了。她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甄妃这个平时看起来最没有脑子的,却是城府最深的。而且。居然敢在浮华的面前劫持溶月,那简直就是活够了的趋势!
此时回过神来的柳妃见到此刻的局面,不着痕迹的勾了一下唇角,然后往后面退了几步。
她可没有甄妃那样的胆子敢和王对着干,还敢在王的面前找死。甄妃这个女人,最好是直接杀了那个叫溶月的!这样的话,不用她动手就能一箭双雕,真是想想都觉得大快人心!
而十五回神看着溶月在甄妃的手里,并且脸色都变了的时候,顿时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一样。
看都没有看甄妃身上的灵气罩,直接就往溶月扑去。可显而易见的,十五被弹了出去,流星似的飞了老远。
浮华面如沉水的看着甄妃,仿佛没有看到十五和柳妃的动作似的,手上不断的滑动着。空气中的波动越来越大,浮华看着甄妃的视线就越来越冰冷。
甄妃笑着不屑的看着浮华,“王,您这是又何必呢?您明明就知道,这个灵气罩除非我死,否则不会有人能打开!您又何必做些没有用的事呢?”
&bp;&bp;&bp;&bp;甄妃笑着不屑的看着浮华,“王,您这是又何必呢?您明明就知道,这个灵气罩除非我死,否则不会有人能打开!您又何必做些没有用的事呢?”
因为甄妃的话,浮华不但没有停下继续攻击甄妃的灵气罩的动作,手上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
周围的空气更是因为甄妃的话瞬间就降到了冰点,只是眨眼之间,整个花园都被一层薄薄的冰块覆盖。随着气温的一直下降,就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甄妃,放了她。只要你放了她,本王可以放过你的家人!否则,你整个家族的陨落,就是因为你!”
此时浮华的脸上已经结了一层白霜,原本就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此刻更是犹如地狱而来的魔鬼。
身上的气势如锋刀般不断的朝甄妃逼近,可是又被灵气罩给挡了回去,上面根本就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要是在以前,或者说是在半个月之前的甄妃,她不会做出这么惊人的事,也不会在浮华面前露出这么疯狂的一面。
更是会在浮华用她的家人、她的族人威胁的时候,更甚他甚至都不用威胁,只要表现出那样的意图的时候,她早就已经开始求饶了……
可是,现在的她,此时此刻的她,只会感到无比的可笑和讽刺!笑自己以前的一厢情愿,封讽刺自己的一颗真心全心全意的托付出去,最终却不如喂了狗!
想着,甄妃脸上的神情一凛。身边萦绕的光芒却强烈到了刺眼的地步。掐着溶月的手半分都不敢放松,她不知道溶月是什么来头。
但在此时自己的命都在别人的手里的情况下,都没有露出半分惊恐的女人,她可不觉得这样的一个女子会是一株菟丝花。
确保了溶月没有想要逃走和暂时处于安全的甄妃看向浮华,“王,难道您一直都觉得我就那么蠢吗?”
“早在我决定了要杀了这个女人,让你一辈子都求而不得的时候,我就已经放弃了全部了!”
说着甄妃冷笑一声,“家人?哼,若是我有家人,便不会是此时的样子!若是我有族人,我也不会在被娘家榨干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之后,便如扔一个累赘似的扔开!”
“您不是一直都想对付甄家么?现在臣妾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正好给了您一个理由?”
溶月一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却一直都在观察着甄妃。此时无惧无畏的甄妃,美丽得惊人,漂亮得耀眼。
可她自己也仿佛知道这是自己最后能说话的时间,所以在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停顿,一直都在不停的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甄妃的语气越来越快,仿佛是在赶时间似的。
“现在好了,您可以完全不用担心等你灭了甄家之后,还要浪费时间想着怎么堵住失落之地的悠悠之口!毕竟,失落之地,大家不止甄家一家!”
浮华对甄妃的话仿佛是没有听到似的,眯着眼睛看着甄妃,“甄妃,本王一向待你不薄,你可知,你真的惹怒了本王了!”
&bp;&bp;&bp;&bp;浮华对甄妃的话仿佛是没有听到似的,眯着眼睛看着甄妃,“甄妃,本王一向待你不薄,你可知,你真的惹怒了本王了!”
说话间,浮华的手掌中蓦然出现了一团烈火。在火团出现的瞬间,连在甄妃的灵气罩内的溶月都能感觉到那种刺入骨头的寒冷……
而甄妃的反应更是奇怪,一直都很淡定的甄妃在看到火球的时候眼里猛的露出惊恐的神色,之前脸上的淡定从容瞬间瓦解。
“王,不……王,您忘了,您心上的女人,她就在我的手里呢!”经过短暂的害怕之后,甄妃看着一直都被她控制着的溶月,终于找回了点信心。
她强装镇静的看向浮华,扯出一抹极为难看的笑。“看看这漂亮又细长的脖子,这么脆弱!您知道的,我做事,一向莽撞,若是您再一吓我。我说不定就手抖了……”
“不过即便是不抖,您肯定也知道是来不及了对不对?”
突然甄妃饶有兴趣的看着浮华,眼里有很多很多情绪在翻滚、咆哮。可都被她一一压制、无视。
说着,甄妃仿佛是一个没有了生气的布娃娃,开始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告诉浮华。
“祭魂、解灵……即便你之前能救她,但你错过了最佳的时机……我亲爱的王,您就看着您心爱的女人,跟着我一起死吧!”
“我得不到的东西,她就更别想得到!您……我要您尝试和我一样的感觉!我要让您试试和我一样,爱而不得,生而无望!”
可不管她说得是如何的阴冷恶毒,可此时在场的人的注意力都不是在一向都没什么脑子的甄妃在威胁她们的王。而是此时她们的脑子里想的都是甄妃的话……
祭魂、解灵,祭魂说的就是一个人把自己的灵魂献祭出去,从而得到某种愿望的满足。修为高深的人死了,是不会真正的死去的。
死的只是他的**,而灵魂,还能通过自己不断的修炼而重新凝聚一具**!从而获得某种程度上的重生!
虽然这只是一个传说,但只要用了这种禁术的人,大多是没有来世的存在了。所以一般人,绝不会轻易尝试这种极端的方式。
而解灵,就是相当于一种及其残酷的自杀方式。通过学习禁术让自己的灵力在一瞬间变得强大出几十倍或者几百倍,但在禁术时间过了之后。
使用禁术的人便会异常痛苦,最后的下场也是消失在天地间。可在消失之前,禁术使用者从他开始使用的那一瞬间起,就会开始承受常人都不能承受的痛苦!
柳妃和十五都没有想到,平时那个看起来并没有多少脑子的甄妃,居然可以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而且,她是有多么的憎恨自己,居然一次使用了两种禁术。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了啊……
柳妃看着甄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似的,后知后觉的,身体开始抖动了起来。因为她想起来,甄妃这么狠,还好她没有报复自己!要不然,此时的她是个什么样子,还不知道!
&bp;&bp;&bp;&bp;柳妃看着甄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似的,后知后觉的,身体开始抖动了起来。因为她想起来,甄妃这么狠,还好她没有报复自己!要不然,此时的她是个什么样子,还不知道,也不敢多想。
可她哪里又知道,那是甄妃不想动她。她看甄妃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而甄妃的眼里,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而十五在短暂的吃惊之后,顿时看着溶月所在的地方又哭了起来。甄妃如何她是管不了也不想管,可是溶姑娘……
她就没有见过像溶姑娘这么好的姑娘过,虽说也是整天冷着脸连气氛都压抑。可是,溶姑娘冷虽冷,可却是待她待下人最好的一位主子。
这么好的姑娘,她虽然伺候的时间不长,可也不想让她就这么死在了甄妃的手上……
此时距离甄妃最近的溶月还不知道他们所说的祭魂和解灵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甄妃的不对劲。
但也只在心里疑惑了一下并没有做些什么,而是看着甄妃,此时的她比起刚刚,又好看了几分。就像是罂粟花似的,美丽中泛着毒!
感觉到溶月的视线,甄妃朝溶月笑了一下。道“你是不是在想些让王来救你?告诉你吧,你就别想了!”
“从我抓住你开始,你就已经跑不掉了。陪着我吧,陪着我一起死!正好,让王试试,看着自己所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对了……”甄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似的,“你应该知道祭魂和解灵。是什么意思吧?那你也一定知道,和我一起死,你会很痛苦。”
“可是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呢?你脸上的表情呢,表现出来啊!你的害怕呢?为什么你不害怕?”
甄妃疯了一样的朝溶月怒吼着,指着外面的浮华道“你还是觉得他能救你是不是?告诉你,别做梦了!今天你就得和我一起死,看看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人,会不会为你舍身了!”
说着甄妃哈哈大笑了起来,可掐在溶月脖子上的手并没有松动哪怕一点点。
溶月对甄妃的话置若罔闻,而是看向浮华。可刺眼的光芒让她只能看得清楚浮华身影的轮廓,并见不到人。
她想,即便是不知道所谓的祭魂和解灵是什么意思。但大概的应该是知道了一些的了,毕竟她在幻灵学院的日子,并不是白待的。
“甄妃,你错了。我并不是你们王所谓的心爱之人,更不会当你们的王后。我只是个受伤了前来找地方疗伤的而已!”
溶月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甄妃更是即便猩红着眼睛,也要死死的盯着她。
溶月也不急,更不怕。虽然此时她的脖子确实是在甄妃的手里,可她现在做的,正是在拖延时间。她手上的银针或许有用,但现在并不是最佳偷袭的时机!
“在这之前,我和你们的王,才见过数面,何来的心爱之人之说?信疑与否,我说了,可全在你。”
&bp;&bp;&bp;&bp;“在这之前,我和你们的王,才见过数面,何来的心爱之人之说?信疑与否,我说了,可全在你。”
“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剑指着我或者掐着我!而你……”
说话间,拿有银针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甄妃的手臂上狠狠的扎了下去!
“而你,不但犯了我的禁忌,还掐着我那么长的时间……”话音落,溶月的身体已经灵活如狡兔般的往甄妃的身后闪去。
成功的避开了甄妃的一掌,可接着的第二掌眼看着就要直接拍在了她的身上,她在考虑要不要让甄妃走的快一点再补上一针的时候,浮华动了!
只听到“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就差一点掌风就拍到溶月身上的甄妃,猛的飞了出去。然后就像是一个人肉炸弹似的,甄妃落在了地上。挣扎着,久久不能起来……
浮华赶紧看向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溶月,脸色原本就苍白的溶月此时脸色就像透明的一样,比他这个终年不见天日的人脸色还要难看。
“小月,小月你没事吧?我来帮你……”说到一半,浮华还是的声音就卡在喉咙处,怎么都然后消失了。
懊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此时手掌里翻滚着的灵力散发出了点点威压。可是都被他很好的控制住了,根本就伤不到溶月。
可是一想溶月就是因为他才会灵力全废,而且此时连走路都是她每天花了大量的时间去训练出来的。
要是溶月的灵力还在的话。别说是一个甄妃。就是三个五个,也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明明是那么骄傲那么桀骜的人,却因为他,直接就成了一个废人!现在更是直接被人掐着脖子威胁……
不用想,浮华都能感觉到溶月心底的悲伤和不甘。曾几何时的溶月,居然会被人这么威胁了?
“我没事。”溶月站了起来然后若无其事的开始揉自己的腿部刚刚因为一个姿势站久了有点腿麻而已。只是她当然没有看漏了对她眼里一闪而逝的那一抹愧疚。
心下疑惑,他愧疚?他在愧疚什么?难道是因为她被甄妃劫持并威胁的原因?
浮华本来就一直都不错眼的盯着溶月和甄妃看,就是害怕万一甄妃真的对溶月动手,他好出手帮忙。虽然甄妃解灵的灵力很强大,但他还是想看着溶月……
他一直都观察着溶月是想有自己的动作,所以他才一直都拖着甄妃,也没有真的出手压她!
要不然即便是刚刚的时候甄妃正在解灵,灵力是平时的几十甚至是百倍,他都没有丝毫的惧怕。
溶月也没有多耽误时间,揉了两下活动了一下血液,溶月才走到了甄妃的面前。刚刚甄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动不了了!
可眼神但是一如既往的闪烁着想要杀了溶月的光芒,再加上她身上的,差点就闪瞎了溶月的眼睛。让溶月觉得除了无语之外,根本没别的!
手腕反转,手掌里出现了一个瓷瓶。然后倒了一颗药出来,一下子塞到了甄妃的嘴里。
&bp;&bp;&bp;&bp;手腕反转,手掌里出现了一个瓷瓶。然后倒了一颗药出来,一下子塞到了甄妃的嘴里。
甄妃还没从自己被溶月给阴了的失落里回神,嘴里就被塞了一颗丹药。甚至都来不及吐出来,那丹药就直接化作了一股清凉的水顺着食道流了下去!
甄妃猛的把眼睛睁大,心下更是大惊。没想到自己居然栽倒在一个看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女子手里……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就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甄妃身上的毒已经发作了。感觉到呼吸开始困难,可甄妃却以为是溶月刚刚给她吃的丹药的原因。
就在这点时间,甄妃身上的光芒也刺眼到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只能看得到一点轮廓的存在。
可也因为这么反常,甚至连十五看着甄妃的目光都充满了同情和怜悯,溶月也知道了她身上的光芒肯定不一般。
不过疑惑归疑惑,她是不会当场问出来的。瓷瓶放回巫风镯,冷声道:“放心吧,解药而已!”
解药?
甄妃更加疑惑了,她都没有中毒,需要服用什么解……
等等……之前的那两次若有若无的痛……
瞬间,甄妃用惊骇的看向溶月。接着后脊背就开始发凉,看着溶月的眼神越来越深邃。此时那个女人正一脸苍白的靠着小丫头十五,现在的她甚至站都站不稳!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连站额度站不稳的人,就能在不动声色间就要了她的命!她该说,或者是该庆幸,自己反正也活不了了吗?
看了看溶月,甄妃有心想对溶月说些什么。可是嘴角动了动,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痛苦十分的神色。
嘴里要说的话都转化为了苦笑和一抹叹息,罢了罢了,个人有个人的命。她一个都狠毒了几百年的人,突然间想心善一下,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见到甄妃这样的状态,浮华立刻就把溶月护到自己的身后。先是担忧的看了一眼溶月,“你没事吧?”问着话,眼睛却看着的是溶月的脖子。
看见溶月原本雪白没有一丝瑕疵的脖子间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青黑色的五指印,浮华的瞳孔猛的就缩了一下。
然后不等溶月回答,浮华就转头不再看溶月。他怕自己再看溶月,会忍不住不让甄妃多受一点苦头就直接杀了她!
可他并不准备让甄妃在这最后的时刻都能过得那么轻松,“你该知道,要不是你此时已经自己解决了,本王绝不让你死得那么舒坦!”
浮华看着甄妃的眼里是万里的寒冰,一点一点的往甄妃逼去。“不过,就算是如此,本王也不准备让你死得太简单!还有你的家人你的族人,你不是不在乎?本王会让你如意的!”
说话间,层层冰块已经从浮华的脚底蔓延了开来。十分巧妙的避开了溶月所站的地方,然后那种冰块在凝结的“咯咯”声在不间断的此起彼伏。
在冰块就快要接近甄妃的时候,一直都是平稳的蔓延着的冰块突然间猛的一变,瞬间就变成了尖锐的冰刺,猛的朝甄妃刺去!
...
&bp;&bp;&bp;&bp;在冰块就快要接近甄妃的时候,一直都是平稳的蔓延着的冰块突然间猛的一变,瞬间就变成了尖锐的冰刺,猛的朝甄妃刺去!
“唔……”寒冷到几乎连灵魂都冻结的痛,让甄妃低吟了一声。接着身上已经有了一点暗淡的光芒又在瞬间大盛起来。
甄妃知道浮华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可是没有想到,浮华会用这种方式让她在死之前都要承受非人能承受的痛苦!
忍着痛看向浮华,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甄妃一直都知道,浮华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只是没有想到,他还能这么无情……
“王……”一开口,甄妃嘴里的鲜血就像开了开关的水龙头,“哗”的一声就流了下来。
整个失落之地,没有人知道浮华的名字。一开始的时候,那些长者叫浮华为小子。
后来浮华凝聚了整个失落之地,成了失落之地的王,就更没有人知道浮华的名字了。所以此时,即便是恨浮华恨得要死,甄妃也只知道叫浮华为王。
“我一直以……以为你是个没有心的存在,只……只是没想到,你的心只是不在幽冥宫的任……任何一个女人身上罢了。”
甄妃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一样躺在地上,脸色因为疼痛而扭曲着。但她忍着,即便嘴唇咬破了,都只有一开始的那一声呼痛声。
“呵呵……”甄妃看着溶月笑了几声,声音轻得仿佛只要一阵微风吹来就能飘散似的。
“王,你爱这个女子,可她的心并不在你的身上!你始终还是如我,如这后宫的所有女子一样,始终得不到心爱的人的回应……”
甄妃身上的光芒已经完全敛去,身体全部暴露在眼前。浑身都被血染透了的她仿佛身上的血都被抽干了似的,可奇异的是,地上并没有一丝血迹!
看到浮华的脸色因为自己的话微微一变,甄妃觉得自己还真的猜对了。哈哈的笑了几声,“看吧,你还是一样的可怜!我就要死了,但是我会诅咒你的!你会一辈子,都得不到你爱的人的心……”
身上已经开始浮现出点点滴滴的光点,甄妃也终于感觉到身体上灵魂上的痛缓解了不少。露出一个解脱般的笑容,可因为脸上的血已经流干了,褶皱得如老妪的脸上是一层层的皱纹。
她看向一边已经快被吓疯了的柳妃,又笑了笑。同样都是这个男人的女人,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死了心,苟延残喘的活着。可是这个女人啊……几百年了,还是一如既往的钻心经营着。
明明知道那个男人不会是能让女人左右的男人,可心里总是不甘,总是抱有幻想和希望。
可甄妃始终都没有对柳妃说一句话,柳妃一向自认为自己聪明,总是用别人做靶子和出头鸟。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她虽看不到,可也知道这个女人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而在甄妃身上的光点就像是剧烈的腐蚀之物似的,盈盈的光点所到之处,甄妃的身体都在消失!此时的光点已经到了甄妃的小腹处,甄妃知道,她马上就可以解脱了……
...
&bp;&bp;&bp;&bp;而在甄妃身上的光点就像是剧烈的腐蚀之物似的,盈盈的光点所到之处,甄妃的身体都在消失!此时的光点已经到了甄妃的小腹处,甄妃知道,她马上就可以解脱了……
所以甄妃脸上露出一个解脱般的笑,最后的时候她并没有看向她爱了几百年,也恨了几百年的男人。
而是眯着眼睛看向了灰蒙蒙的天空,已经灰败了眼里才终于有了点点光华。她近乎贪婪的看着天空,眼里的向往几乎化作了实质。
不过接着她又笑了一下,都快要死了。死了,她不就得到自由了么?若是能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她绝对不会再爱爱上那个没有心的男人,也不会让自己在这荒芜的深宫里,死寂一般的度过几百年……
可是……她是个连灵魂都做了祭魂的人,已经没有来世了。当然就更不可能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走到了这一步,她并不后悔。从进了这幽冥宫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这一生除了死,就不可能再出去的了。
所以,她并没有怪谁。当初动了不该动的心,此时无人可怪。
她只是遗憾,遗憾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结局,没有看到他爱而不得的痛苦!那种疯魔一样的感受,她真的很想从他的脸上看到!
溶月一直都非常安静的看着一切,从认知到甄妃不对劲了的时候她就知道了甄妃并不是真的想杀了她。要不然她也不会给甄妃见血封喉的解药!
本以为是她觉得自己在浮华的手底下逃不过,所以才颓废的选择放弃!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甄妃居然选择这样的死法……
祭魂,解灵,这两样,不管是哪一种死法都能让她痛不欲生。可没有想到,从头到尾,她都只发出一声声音。
虽说甄妃是自己作死,可此时,溶月却突然有点同情一辈子都为情所困的甄妃了。若是当年没有所托非人的话,此时的甄妃,脸上是不是还挂着一如之前张扬的笑?
若说甄妃之前是个莽撞的只知道往前冲,被人当了出头鸟都不知道的话。且不如说甄妃是真的对浮华失望了,才想到了死的吧?
或许她的出现就是那根导火索,而今天的一切,浮华从来没有对爱他至深的她露出一个温柔的,或者是哪怕是扯个嘴唇的笑意,就是今天点燃这一切的那粒火星子……
其实今天的整件事,有一半的责任都是出于她。而一半,出于浮华。那个柳妃,就是在一边扇风点过的主!
要是今天她不出现,或许甄妃会去倾月殿找她。但不会做出这么极端且最让人能记得住的事。
溶月不适应的微微皱眉,没想到她居然能在一个刚刚才想要杀了她的人身上感受到“同情”这个词!
走了两步蹲在甄妃的面前,“不作死就不会死!你,可后悔了?”溶月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只知道要是自己不说,这个女人就要彻底的消失在天地间了。因为光点已经到了甄妃的肩膀处,很快她就真的死了,解脱了。
...
&bp;&bp;&bp;&bp;只知道要是自己不说,这个女人就要彻底的消失在天地间了。因为光点已经到了甄妃的肩膀处,很快她就真的死了,解脱了。
甄妃的眼睛已经无意识的开始闭上,她已经开始产生幻觉了。可十分奇异的,她听清楚了溶月的话。
“卿本无情,奈何吾总不自知!这辈子不后悔,可若有来世,定不会认识他,更不会所托非人!”说完,光点瞬间就掠过头顶,最后终于消失……
而地上的人影,也终于不见了……
溶月蹲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刚刚甄妃还躺着的地方,面无表情。只是心里有点闷,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不是什么好人,前世是杀手,一生杀人无数!除了当年她想识得更多的烟火而认识最后却因为丈夫的背叛跳楼死了的那个女人死的时候心里波动了一下。其他时间犹如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动。
今生更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比起前世,她似乎真的多了些人类才会有的感情。比如,同情……
而且可笑的是,她同情的人,在前一刻钟,还是想要了她的命的人!
看着溶月蹲着的背影,浮华的眼里闪过很多情绪。眼里的暴虐更是让他差点就压抑不住,直接把溶月提起来。
可是在拳头捏得怕怕作响之余,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和内心已经呐喊了几百次的事。
转头看向一边忐忑不安、都快被甄妃的死刺激到精神失常的柳妃身上。甄妃死了,可他的怒火,总要找个地方发泄!
今天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可不就是这个柳妃和自己死了的甄妃么?一个个的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当他是死了么!
柳妃一看浮华的脸色,心里就一个“咯噔”。她就知道今天的事没有那么容易过去,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臣妾知错,求王饶命!”噗通一声,柳妃毫不犹豫的跪在了铺满了鹅暖石的小道上。
膝盖一接触到参差不齐又坚硬无比的鹅暖石就让柳妃不适的动了一下膝盖,可她不敢动。膝盖上的这点痛和自己的命比起来,算什么?
跪了下来,身体更是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着。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特别是在甄妃还死得那么惨烈,最后还诅咒了王的情况下,能活下来的几率很小很小。
可是再她也不想就这么去死!她还年轻,她还有大把的年华没有过完。就算是在这深宫虚度一生,她也不愿意现在就去死啊!
浮华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你应该知道,犯了本王的禁忌,该是什么下场!”冰冷的声音犹如寒冬里的北风,让柳妃的身体又剧烈的抖了抖。
“王……王,我……臣妾冤枉啊!臣妾没有去倾月殿……”说到这里,柳妃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见不到一丝血迹。
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废的跪在地上,连喊冤都已经喊不出来了。现在怨不得别人。是她自己说漏了的……
果然浮华冷笑了一声,“来人,将柳妃带下去,带去长生殿!”死,可没那么容易!特别是在今天他这么愤怒的情况,更是连死。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
&bp;&bp;&bp;&bp;果然浮华冷笑了一声,“来人,将柳妃带下去,带去长生殿!”死,可没那么容易!特别是在今天他这么愤怒的情况,更是连死。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柳妃原本就极为苍白的脸在这个瞬间,唰的一下就变得半点血色都没有。看着浮华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魔鬼似的,充满了恐惧。
要说看见甄妃的下场她就已经后悔了,那么此时,她就已经悔得已经肝肠寸断,恨不能能让时光倒流。那么她今天肯定不来这个园子,也不会找溶月的茬!
柳妃呆若木鸡的瘫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死定了。而且还会死得,不比甄妃好多少……
突然柳妃的眼睛猛的看向蹲在一边的溶月,灰寂的眼里终于迸发出了一丝惊人的光彩。然后在浮华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猛的扑向了溶月,不但溶月吓了一跳,浮华更是怒火中烧。
此时的溶月根本就避不开扑面而来的柳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柳妃的身躯像是泰山似的,直接压顶而来。
就在溶月的手里再次出现了一枚闪着寒光的银针的时候,飞身在空中的柳妃直接就被浮华一掌就拍飞去了老远。
然后“啪”的一声,柳妃狠狠的砸在了园子的围墙上面。浮华的力道一点都没有留情,五成的灵力,直接就把围墙给轰塌了。
柳妃直接就埋进了一堆废墟之中,溶月甚至在她没有被埋进去之前看到了她嘴里像是喷泉似的涌出来的鲜血。
但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一点都不觉得柳妃值得同情。柳妃只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那种人。
这些,从她一直都把扮猪吃老虎的甄妃当做抢使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而且,柳妃并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充其量,就只有一点小聪明罢了。
而且刚刚,就算柳妃不想对她做什么,但就这么扑了过来,要是灵力没有废掉的她,肯定也会直接就拍过去的。
“咳咳咳……”被拍了一掌的柳妃并没有死,但浮华的那一掌,却让她伤的并不轻。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就感觉五脏六腑都碎裂了似的疼痛。
而浮华并没有去看柳妃是否已经死了,伸手扶起溶月,“小月你没事吧?”说着十分紧张的上下看了溶月一眼,便记着要听溶月的回答。
浮华的称呼让溶月皱了一下眉,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一个称呼而已……
摇了摇头,“我没事,不过……”溶月指了指还在土堆里挣扎着的柳妃,“她就有事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女人今天肯定是惹怒了浮华了,就是不知道浮华能不能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放了她。
反正她是不会求情的,一个在前两个时辰还想置她与死地的女人,她除非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求情。不踩上一脚,她都觉得自己是心善的举动了。
浮华眼睛眯了一下,“来人,把她送去长生殿!”甚至都懒得再看一眼,就让人把已经奄奄一息了的柳妃就直接拖走了。
...
&bp;&bp;&bp;&bp;浮华眼睛眯了一下,“来人,把她送去长生殿!”甚至都懒得再看一眼,就让人把已经奄奄一息了的柳妃就直接拖走了。
被拖走的柳妃临走之前绝望的看着溶月,眼里都是绝望和满满的祈求。她想祈求溶月能帮她求求情,她宁愿现在就死在浮华的掌下也不愿意被带去长生殿!
可带走她就的人速度太快,而溶月的速度又刚好慢了那么一点。接着,柳妃就直接被带走,溶月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怎么,你想替她求情?”虽然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很小很小甚至会根本就没有。但浮华就是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问了出来。
而那个语气,说出来浮华就有点后悔了。那那语气,怎么听都觉得是不是在吃一个女人的醋……
果然,溶月惊恐的盯着浮华看了半响。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住,什么都没有说了。
但溶月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恢复自己的灵力了,不是说她自恋。而是身为一个女人的直觉,她觉得浮华很危险,最好,还是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的那种!
“谢谢你。”
事情已经发生了,溶月也已经出来了,浮华就没有让溶月那么早回去。两人走了没多远,浮华担心溶月的身体承受不住。便在一个亭子里坐了下来。
浮华在烹茶,溶月看了看整个院子。只看了一眼就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心情,一花一草都仿佛是被人制定好然后定格了似的,一点都没有自然生长的美感。
这样按着人的心意长成的东西,现代就已经多得不能再多了。就像是刚刚的甄妃,她明明就可以在宫外生活的潇洒肆意。
可就是因为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不但赔了自己,还赔了整个家族!那些花花草草,就是因为生长在了宫里,就被培育成人们喜欢的样子。
在溶月出神之际,一杯热茶就放进了溶月的手里。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溶月回神,“谢谢。”
溶月喝了一口,茶的味道很好,却不如君山流云。同样都是有淡淡灵力萦绕的茶,她的嘴巴却已经被君山流云所养叼了。
想到君山流云,溶月原本就没有多少表情的脸色暗淡了一下。此时的珞凌,又身在何处呢?
失落之地惊险万分,就是不知道珞凌被送到哪里去了……
两人难得有这么坐着好好说话的时候,对于溶月突如其来的道谢浮华还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不甚真实。
毕竟在这之前,溶月每次见他并没有多少好脸色。而且他因为愧对溶月的原因,总是不敢直接面对溶月。
“我们不必谢谢二字,我看你这几天体力恢复了不少,想出来的时候就带着人出来走走。这整个幽冥宫,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
给溶月续了茶,浮华道。他本就对溶月有好感,之前他还不敢面对。可之前的一些调查,让他肯定了一些事!对溶月,他现在完全可以不用掩饰自己的心意。
...
&bp;&bp;&bp;&bp;给溶月续了茶,浮华道。他本就对溶月有好感,之前他还不敢面对。可之前的一些调查,让他肯定了一些事!对溶月,他现在完全可以不用掩饰自己的心意。
“可以,你的这里,很美。”她并没有说假话。这里确实很美,可就是因为太美,还是人工做成的那种美。让她即便置身其中,也喜欢不起来。
气氛不错,溶月的体力也不错。浮华有心让两人多些时间相处,两人便一直在凉亭坐到溶月面露倦色浮华才送溶月回倾月殿。
浮华身为一个地方的王,自然是每天都有无数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今天能有这么多的时间,都是他硬挤出来的。
出倾月殿之前浮华看了一眼十五,对她今天的表现还算是勉强满意。“好好伺候溶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就直接去告诉本王!”
虽然对十五的表现颇为满意,可浮华还是忍不住想多叮嘱十五几句。“你有功本王会赏,但你只要稍微有点不尽心,长生殿,可不多你一个!”
说着浮华眯着眼睛,浑身的气势猛的一放,生生的让十五惨白着一张脸不断的点头。甚至连下跪和求饶这两件事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浮华也不在意这些,颇为满意的看着十五的表现,便转身往大门处走去。他今天已经给自己放了半天假,需要他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十五进了内室,看见溶月都已经躺下了,便安安静静的站在了门边上。看起来并没有多少改变的她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此时连腿肚子都还是抖着的!
刚刚一直都很嚣张跋扈的两个妃子,才两个时辰都不到的时间就一个直接不但死了,还在死之前自己祭魂和解灵了!
一个虽然没有死,但则是直接被送进了长生殿!受了王一掌的柳妃进了长生殿,不用说,肯定活不下来……虽然进了长生殿的人就根本就没有活着出来过的人!
想起刚刚王说要把她送进长生殿,十五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又后知后觉的开始发颤。然后腿一软,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噗通”声。
已经闭上了眼睛的溶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眼睛睁了开,无声的看着十五。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丫头,该不是被浮华威胁了吧?
“十五,帮我倒杯水来。”自己慢吞吞的坐了起来,溶月才道。
可清冷的声音和因为宫殿的空旷而产生的轻微回声还是让十五惊了一下。接着才反应过来是溶月在叫她。
连忙倒了水放在溶月的手里,“姑娘,您不是已经睡了吗?”担忧的看着溶月,十五以为溶月又要开始毒发了。
水杯拿在手里,溶月并没有喝。而是微微笑了笑,道“是啊,原本已经睡了的,可有一个声音,把我给吵醒了!”
看到十五又咬着自己的唇渐渐低下头,溶月知道不能再玩了。“你们的王,刚刚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要是没说,十五不会是这样的。再说之前甄妃临死前的样子,十五一个没见过多大的世面的一个小丫头,肯定会被吓到。
...
&bp;&bp;&bp;&bp;要是没说,十五不会是这样的。再说之前甄妃临死前的样子,十五一个没见过多大的世面的一个小丫头,肯定会被吓到。
十五还是低着头,她不敢说。再说溶姑娘是主子,虽说溶姑娘对待她们一向很好。可之前别的宫的娘娘们都说了王要立溶姑娘为王后的……
要是以后溶姑娘想起来今天她说着王的坏话,想必她还是逃不过又一次的责罚。
溶月挑眉,这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了?“那你告诉我,那个长生殿,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一说长生殿三个字,所有人的脸色都会变三变。
溶月的话音刚落,十五就猛的把头抬起来盯着溶月看。不过很快她又低了下去,仿佛做那么大的动作的人不是她似的。
十五想了想,王也没有让她不要告诉溶姑娘关于长生殿的事,那就是说明,是可以告诉溶姑娘的。
就在溶月以为十五不会再开口了的时候,十五意料之外的开口了。“长生殿,是宫里处罚犯了严重错误的宫人的地方。”
“说是叫长生殿,可只要进了那里的人,从来就没有出来过的!奴婢没有进去过,自然是没有亲眼见过。”
“可奴婢听在里面当差的人说,里面就是一处地狱,是真正的地狱!那里面的一切东西,都只有地狱才会有。所以进去了的人类才从来没有出来过,因为他们,都是进了地狱!”
说着十五面上倒是平静了不少,可心里却早已开始翻江倒海了。其实,她是见过的!
她记得那时她才刚刚进宫,还是个只知道幽冥宫漂亮的小宫女。有一天去各宫送东西回来,她因为贪玩而到了长生殿的外头。
其实那里看起来和其他的宫殿并没有别的不一样,只是比别的宫殿阴冷了那么一点而已。可整个幽冥宫,不阴冷的地方,就几乎没有。
刚好那个时候有宫人拖着一个痛哭流涕的人走近了长生殿,显然就是要送进长生殿的!
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被拖着的人挣扎得就越厉害,可架着他的是好几个宫人,他各奔根本就挣脱不开。
直到几个人都进了长生殿,十五才敢从石兽雕像第底下起来。看着长生殿的大门还有一丝没有合上,黑黝黝的大门内的一切景象都让她忍不住想进去看一下,哪怕一眼,她也会很高兴。
所以长生殿内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吸引着她。直到她再次回神的时候,那时候她已经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一样,当时的她害怕极了。可是因为是偷偷进去的,她根本就不敢呼救。
等到适应了黑暗,她也渐渐的看清楚了一点周围的路。真的是一条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小道。小道烟雾弥漫,道路两旁都是隐隐绰绰的荆棘树木。
四周是安静到让人想崩溃静谧,本该往后回去,不往里走的她,在那个时候却鬼使神差的往那条小道上走了过去。即便心里很不情愿,可身体,却半点都不由她!
而进去之后,她发誓,即便是年龄才那么小的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了当时她所见的情景!
...
&bp;&bp;&bp;&bp;而进去之后,她发誓,即便是年龄才那么小的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了当时她所见的情景!
什么地狱,什么魔鬼,在长生殿,她算是知道了这些传说中的东西的真面目!可是,她什么都不敢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好不容易混着出来之后,她记得她大病了一场。不过也是因为那场病,让她逃过了一场灾难!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在人前出挑,只一味的装傻。
其实有的时候,她比谁都看得清楚。比谁都知道这幽冥宫,才是真正的地狱!
溶月看着十五点了点头,既然小丫头害怕不敢说,那就不说好了。难得有一个让她觉得舒服的女孩子,可不能死了。
“嗯,我知道了。对了,你的丹药用完了没有?”说着溶月手腕翻转,一个瓷瓶出现在溶月的手上。
然后递给十五,“吃了这瓶,你也就能彻底好了!”
十五感动又激动的接了过来,要不是溶月说了不要动不动就下跪,她真的很想跪下给溶月磕几个头表达自己的感谢。
她确实有暗伤,就是当年她进入长生殿后留下来的,只是这伤谁都不知道。她不知道溶姑娘是怎么知道她身上有暗伤,但溶姑娘是个好人,绝对不会对她一个小宫女怎么样的。
“谢谢姑娘,奴婢用了您上次给的药已经好多了!想必这次,就能痊愈!姑娘的药真是神丹妙药!”
十五有些激动,她从来没有奢望自己的伤能好。毕竟她只是一个宫女,而宫女要疗伤,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溶月摆摆手,今天折腾得太厉害了,此时她只想休息。“那就好好服用,你下去吧,我休息一会。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说着就自己躺下了。
十五行了礼就退下,可走到了大门处,十五又踌躇了。溶姑娘不会无缘无故的问她问题,这段时间她知道了。王喜欢溶姑娘,而溶姑娘,喜欢的却是别人!
而且通过这段时间和溶姑娘的相处,她知道溶姑娘以前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只是因为受伤了,才不得不在幽冥宫疗伤的……
在幽冥宫几百年,知道王的脾气。要是王知道溶姑娘心有所属,那么别看现在王对溶姑娘千依百顺。
王知道以后,现在怎么对溶姑娘好的,那么溶姑娘以后,必定会承受比现在的好更多的痛苦……
“姑娘……”想了想,十五还是折了回来。毕竟溶月对她,几乎能算得上是再造之恩了。再说今天要是没有溶姑娘,她肯定也是和柳妃一样要进去长生殿的下场!
“嗯?”溶月睁开眼睛,“你还有什么事吗?”这下她还真不知道这丫头要做什么。投诚于她?别闹了!
就这个把月的功夫,她就已经知道整个幽冥宫的人对浮华,那是忠心不二的。
十五的嘴唇已经被她咬得发白,最后干脆眼睛一闭。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姑娘,奴婢知道这些话不该奴婢说。但奴婢……以后姑娘在幽冥宫,还是小心点!还有长生殿,姑娘千万千万不能接近……奴婢告退!”说完,十五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
&bp;&bp;&bp;&bp;十五的嘴唇已经被她咬得发白,最后干脆眼睛一闭。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姑娘,奴婢知道这些话不该奴婢说。但奴婢……以后姑娘在幽冥宫,还是小心点!还有长生殿,姑娘千万千万不能接近……奴婢告退!”说完,十五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十五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寝殿内,而溶月却被她的话说得什么睡意也没有了。若有所思的看着大门处,嘴里喃喃着长生殿三个字。
长长的长廊内一个淡紫色的身影飘忽而过,正在打扫的宫女立刻停了下来行礼。
“见过溶姑娘。”
溶月摆了摆手没说什么,眨眼就出去了老远。
时间转眼又滑过半个月,甄妃柳妃第一次和倾月殿的溶月正面交锋就一个死了,而一个,直接进了长生殿!那可是比死更惨烈的地方!
于是从那之后,溶月的倾月殿就彻底的安静了。倾月殿周围也没有了闲逛的人影,她出门的时候,见到她的人都恭恭敬敬的行礼,半点不敢怠慢敷衍。
半个月,她的伤自己知道。受的伤已经好了大部分,而灵力却丝毫没有反应!就如她刚刚一来的时候的身体,仿佛是一个废材……
浮华也曾和她解释过她的灵力为什么会消失,可她并不是什么见识都没有的人。
铺地蝎固然毒,可绝对不能直接就让一个人的灵力尽失!别问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她并不是一个智商只有三岁的孩子!
既然没有人能告诉她真相,那她自己去找好了。事实,永远都包不住火的……
七拐八拐之后,面前屹立着的就是十五晦涩莫深的长生殿!恢弘大气,只站在这里她都能感受到来自这座宫殿的磅礴之气。
可就是这么一座宫殿,居然能让整个幽冥宫的人都谈之色变……
“小月?你怎么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浮华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溶月的身后。只是脸上淡淡的笑意让溶月知道,他并不知道她来这里的用意。
神色自然的摇了摇头,“就是看见这座宫殿比较辉煌,所以走近了看看。”溶月也没撒谎,直接说了出来。
浮华脸上的笑不自觉的深了些许,柔声道“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回去吧。对了,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说着,浮华带着溶月往回走。但却不着痕迹的朝身后站着的属下使了个眼色。
“已经好了。”溶月往旁边小退了一步,和浮华保持了一些距离。假装没有看到浮华的动作,神色自若。
溶月的动作让浮华的眼神闪了闪,“既然好了就多出来走走,我这幽冥宫,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这算是给了溶月相当于他的特权。
可溶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打断了。迎面而来的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正在婷婷袅袅的对着浮华行礼。
“见过王,见过溶姑娘。”一个个的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似的,脸上还透着淡淡的红晕。
见到溶月,她们虽然很不情愿。但溶月在幽冥宫,虽然没有表明她是什么身份,但谁都不敢怠慢了她。
...
&bp;&bp;&bp;&bp;她们虽然很不情愿,但溶月在幽冥宫,虽然没有表明她是什么身份,但谁都不敢怠慢了她。
溶月在几个女人行礼的时候就已经眼疾脚快的避开了几个女人的正面。她只是暂时借助在这里而已,她们,才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她并没有什么资格让她们对她行礼。
浮华刚刚还算是比较好看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黑色,刀子似的眼神扫过几个女人。冷声道“有何事?”
几个女人因为浮华的话抖了抖身体,但最终还是道“臣妾几人在散步,远远的看见王和溶姑娘,便想着发个招呼。现在既然招呼已经打过了,臣妾等这就走!”
说话的是一个长得比较成熟的女人,穿的也没有别的女人那么暴露。一身平易近人的气质让溶月多看了两眼,但对方却仿佛根本就没有受到打扰似的。
溶月暗自点了点头,这个女人说的也许是真话。但恐怕只有她一个人是真的只在散步,其他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说话的女人带头真的准备走的时候,溶月道“几位娘娘留步,既然几位娘娘在这里,那我就不打扰各位雅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正好愁没有什么理由脱身,这下有了这几个女人,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说完便直接就走了,也不管身后的人的眼神几乎都要把她刺穿了。
这眼神除了其他几个女人,估计也没谁了。但这样应该算是隐蔽的,毕竟之前甄妃和柳妃的下场,是谁都知道的……
荣妃没想到溶月居然走得这么干脆利落,甚至连浮华都没有出声就走了。在惊讶之余,又不得不重新在心里定义一遍溶月的身份问题。
之前关于溶月的身份问题虽然被传得沸沸扬扬,但她始终是不信的。没有谁能比她更了解王,王心里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这个叫溶月的女人!
可今天见到了这个神秘的女子,让她定义的一切都推翻了。或许,就是这个女人也说不定……
低着头的荣妃眼神闪烁了一下,眼里飞快的划过了些什么。可有头发和眼睑的遮挡。却没有人看见荣妃的眼神。
“王,这……”荣妃满脸尴尬的看着浮华,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
浮华背在身后的手猛的握紧,直到溶月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视线内才道“没事,其他人回去,荣妃留下。”
原本还以为溶月就要倒霉的女人非但没有看到浮华对溶月发怒,而且还让她们回去,但却独独留下了荣妃。
这留下意味着什么,她们都知道!虽然心里有很多不满,可也没人敢说什么。那个溶姑娘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可两个妃子对上了她都一个死了一去了长生殿,她们不敢惹。
而荣妃,却是她们所有人都还没有进宫的时候就已经在王的身边了,她也是最懂王的人。她们,就更是不敢了!
今天在这里遇上王,要是其中没有荣妃的话,只是看王当时的脸色就已经能预想到了她们的下场……
所以尽管每个人心里都不忿,可却没人敢说出来。而且还要装作高兴异常的样子告退!
...
&bp;&bp;&bp;&bp;所以尽管每个人心里都不忿,可却没人敢说出来。而且还要装作高兴异常的样子告退!
回到倾月殿溶月拒绝了十五摆好的饭菜。直接就进了寝殿,然后把门一关,吩咐了一句谁也不要来打扰便直接就在床上开始打坐了起来。
她并不相信自己真的成了一个废物,即便每天都在幽冥宫瞎转。只有她自己知道明面上的瞎转。其实是在看幽冥宫的地形!
而且她只要一有时间,都是在感受灵气的存在!可是半个月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她任然一无所获。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溶月睁开眼睛。眼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
没错,她还是一点灵气都没有感应到!甚至连识海的位置都感应不到……她的识海,似乎是碎了!
这样的想法让溶月的瞳孔猛的一缩,立即摇头。怎么可能会是识海破碎,要是真的识海破碎的话,她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而现在她的感觉,好像就是识海直接从身体里消失,或者从来不曾出现过似的……
吐出了一口浊气,溶月并不准颓废。她自己现在是有人身安全保障了。可珞凌,还不知道被困在什么地方担心着她,等着她。
她不能颓废,也不能被这么一点挫折就打倒了。她还有深仇没报,还有朋友的心愿没有完成,还有夫君未娶……她,不能放松,不能怀疑,更不能颓废!
这么想着,溶月觉得自己仿佛有用不完的劲。握了一下拳头,闭上眼睛继续打坐。嘴角擎着一抹淡淡的浅笑,她从来都不相信命运,所以,没有人能用所谓的命运打倒她!
溶月这一打坐,就是很久很久都没有醒来。而在幽冥宫的另一个宫殿,有两具身体正在翻滚着。
荣妃的身体就像是一只深海里的小船一样攀扶在浮华的身上,身体上下耸动着,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的承受着浮华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仿佛被身上的男人直接带到云端又被推下来似的,荣妃忍不住抱紧了浮华一点。让自己的身体和对方更为契合,让双方都能享受到极致的愉悦。
可她没有看到浮华的眼睛,里面根本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无边无际的寒冷。仿佛要在他的眼里结成冰块似的,身体动的越快,眼里的寒意就越重!
浮华机械般一下一下的动着身体,仿佛是要把身~下的女子直接贯穿似的。可此时他心里想的,却是倾月殿里的溶月。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没有那个只要她有危险的时候都迟到的珞凌好,为什么他都掏心掏肺的对她好了,她的心里还是只有那个男人!
难道她就没有想过,她都已经在幽冥宫这么久了那个男人都不曾出现过。是不是已经死了或者移情别恋了?
这么想着,浮华的眼里闪过一阵暴虐。身体瞬间动得更快,身~下的荣妃似乎已经承受不住。
她死死的抱着浮华的手臂,修长的脖子像是缺氧似的长长的伸了起来,姣好的脸上一层一层的晕红让她显得更为娇嫩。指甲猛的惯进浮华的肌肉内
“王……嗯……臣妾……唔……”
...
&bp;&bp;&bp;&bp;她死死的抱着浮华的手臂,修长的脖子像是缺氧似的长长的伸了起来,姣好的脸上一层一层的晕红让她显得更为娇嫩。指甲猛的惯进浮华的肌肉内
“王……嗯……臣妾……唔……”
突然浮华的身体抖了一下,荣妃的话就直接中断,身体像是触电了似的抖动了起来。鲜红的嘴唇更是犹如濒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得到释放,浮华叫多一秒都不愿意在荣妃的身上多待。翻身站了起来从地上一片狼藉的衣服堆你找出自己的外衫罩在身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对于还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的荣妃,浮华仿佛没有看到似的。
直到荣妃觉得飞了的三魂都如数回到了身体,才起来捡起地上的纱衣披在身上,往浮华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浮华已经身处一处温泉内,袅袅的热气萦绕在池水的上空,美轮美奂的不似真实的存在。身处池水里的浮华更是犹如天外的来客,让人不忍心打断他的沐浴。
荣妃看着池水里的浮华,眼里是无限满足的神色。这个优秀如斯的男人,是她的!即便他后宫女人无数,可是,谁能有她的待遇呢?
至于在倾月殿的那个女人……也不过是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女人而已!甄妃柳妃第一次对上就全部都死了,真是够没用!
不过也好,这样,也省了她动手了!毕竟,她可是独一无二的荣妃呢……
这么想着,荣妃脸上就不自觉的带了些得意的笑。“王,让臣妾伺候您。”声音中有着事后的娇媚,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身后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荣妃已经到了水池的中央。拿起帕子在浮华的身上轻轻柔柔的搓着,生怕多用了一点力道似的。
感受到身后的动作,浮华干脆就闭上眼睛享受起来。一时间整个浴池除了哗哗的水声,就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声。
或许是气氛太过压抑,荣妃咬了咬嘴唇道“王,臣妾……平常没事的时候,可不可以去找溶姑娘说说话?”
浮华的脊背一紧,肌肉瞬间被拉的紧绷了起来。但他却没说话,而是继续听荣妃的。
荣妃自然是感觉到了浮华的紧绷,手上的动作更为小心翼翼。眼里却是蒙上了一层冷意,一个不知来历的女人,难道王真的要如外界所说的,立她为后不成!
“臣妾只是想,溶姑娘一个人进宫也许久了却都没有见到她出来走走,找个人说说话。臣妾怕溶姑娘寂寞,所以想去和溶姑娘说说话。”
手上的动作不断,可语气却愈发的小心翼翼。金威因为她感觉到浮华的身体伴随着她的话,现在已经基本上全部僵硬了。
“平时就去吧,说说话就回来,时间别太久!”
就在荣妃以为浮华不会答应的时候,浮华却很淡定的答应了。因为他也才想起来,溶月从进了幽冥宫,就没有出去过。
至于幽冥宫内,虽然他没有限制溶月活动的范围。可有些地方她还是去不了!这样一来,她的活动范围就大大缩小了许多了。
...
&bp;&bp;&bp;&bp;至于幽冥宫内,虽然他没有限制溶月活动的范围。可有些地方她还是去不了!这样一来,她的活动范围就大大缩小了许多了。
荣妃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的看了一下浮华的耳朵。但除了一个耳垂,她什么都看不见……
“是,臣妾知道的。这么久了都不见溶姑娘出来走走,不知道溶姑娘身体是不是有些什么不好的?”
拉家常似的,不着痕迹的就把问题问了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幽冥宫里这么多女人,荣妃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年轻的。
可却是宠爱最多的一个妃子了,因为她会说话,能说得让人听了不但没有觉得反感,反而让人觉得心里舒坦!
一次浮华自然也没有多想些什么,其实最主要的是,荣妃在他面前一向都是如此。这也是为什么他独独只能记住荣妃的原因,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哗啦……”
浮华猛的从水底站了起来,示意荣妃为他擦身子。“她不喜太吵,所以你去看看就好!”
荣妃帮浮华擦着身子,只能点头。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咬着牙齿忍着,只恨她不是那个心尖尖上的人儿。
身体擦干净,浮华在身上套了件里衣就走了。对身后荣妃只着轻纱又被水打湿后若隐若现的身体,直接就给无视了!!
就在浴池里的荣妃在浮华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才狠狠的拍打了一下水面,顿时水面上被激起了大片大片的水花。
然后在一片片哗啦声中,又如数的从荣妃的头顶上浇了下去……
荣妃忍了又忍,始终还是把心中的那口怒气生生的咽了下去。只是脸上像是吃了屎一样的难看!
除了忍,她还能怎么样?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女孩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她容易吗?除了忍,她没有别的选择,别无他法……
“来人,伺候本宫沐浴!”
这里是浮华的幽冥殿,这里没有她的半个人!她即便有气,也只能憋在心里,然后咽下去!只是伺候一个沐浴的人,她还是能喊得动的。
浮华出了幽冥殿就直接往长生殿去了,之前遇到溶月。让他有些事情都还没有来得及处理,这下要去处理了才行!再说今天的事,有几件还比较重要!
“王。”长生殿的大门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了两个正在守门的侍卫。脊背挺得直直的站在那里,看起来居然没有一个人偷懒。
而浮华却没有搭理两人,直接就进了长生殿。
迎面而来的一团漆黑并没有让浮华的动作减慢一点点,反而却是如鱼得水似的走的更快了。
浮华一直有着,很快面前就出现了一条小道,小道的两旁是张牙舞爪的婆摩的树影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特别是微风微动的时候树影也跟着动起来,那影子就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魔鬼似的!
小道一直若隐若现,不过浮华到底是走多了的。路上虽然吓人,可终究还是没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
...
&bp;&bp;&bp;&bp;小道一直若隐若现,不过浮华到底是走多了的。路上虽然吓人,可终究还是没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
突然,在浮华的不远处就突兀的出现了一座宫殿!宫殿的外表是如周围的景色一样的一团漆黑。整座宫殿都隐没在黑暗里,就像是隐了身一样若隐若现。要是晚上不注意,根本很难发现!
看似浮华离宫殿的距离很远,但在眨眼间,浮华也到了宫殿门口。而宫殿的大门也在浮华出现的时候自动打开了……
“王,您来了?”一个长得四不像的人出现在浮华的面前,腰弯的低低的,很是恭敬。它只是一个最下等的守门的而已,见了谁,都得恭恭敬敬的。
而浮华却是仿佛没有看见似的直接进了大殿内,大点内只点了几盏灯,让本来就压抑的宫殿,更沉闷了许多。
浮华刚刚坐在椅子上就有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捧着一堆纸放在了浮华的面前。
“王,这是属下查到的所有事情,至于其他的……求王责罚,属下没用!”说着,男子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浮华的面前。
浮华一封一封的看着桌子上的信件,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一度曾黑得险些滴出水来!
“下去吧,办事不力,自己去领罚!”直到浮华看完了所有东西,才叫跪在地上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的侍卫道。
其实能找到这些,已经说明了他的手下的能力了。只是他不想让自己在手下面前显得太没有用,只好端着了!
再说他要求的可不止这一点,但他们没有完成,要处罚却是必须的。
直到男子退了出去,浮华才再次拿起桌子上的东西仔仔细细的又看了起来。脸色时不时的好一下,又黑一下的,仿佛一个神经病!
而正在打坐的溶月却是由十五叫醒的,她现在打坐已经不能算是打坐了,因为有的时候,她在打坐一会就能睡着……
“姑娘,荣妃娘娘过来看您了,咱们洗漱吧?”话虽然是在问溶月。可手上的动作已经直接伸进了溶月的袖子边拉了一下。
半响后溶月才睁眼,然后慢吞吞的开始洗漱。其实刚刚要不是她知道动她的人是十五,暂时的她即便是没有灵力,十五也照样死定了!
不过,荣妃?那又是谁?她认识?
十五只看溶月一脸疑惑,她就知道溶月不知道荣妃是谁。不禁心下叹气,这姑娘,怎么能这么一点都不关心王呢?
“姑娘,荣妃娘娘是最早就跟着王的娘娘了!之前所有人都以为王后的人选会是她,所以即便宫里没有王后。但幽冥宫的宫务一直都是荣妃管理着,所以几百年了,王宫就根本没有乱过……所以,在幽冥宫,荣妃的地位仅次于王!”
溶月安静的听着十五的话,摇头拒绝了十五要给戴首饰的手走了出去。
原本她还对这荣妃没多大的感觉,现在嘛,还真的让她有了些许好奇心了。她还真的想知道这位荣妃,副后,想对她做什么!
...
&bp;&bp;&bp;&bp;但幽冥宫的宫务一直都是荣妃管理着,所以几百年了,王宫就根本没有乱过……所以,在幽冥宫,荣妃的地位仅次于王!”
溶月安静的听着十五的话,摇头拒绝了十五要给戴首饰的手走了出去。
原本她还对这荣妃没多大的感觉,现在嘛,还真的让她有了些许好奇心了。她还真的想知道这位荣妃,副后,想对她做什么!
刚到大厅,就看见一个身上穿着紫金色衣服的女子端端正正的坐在大厅内。宿虽然看似是在低头喝茶,实则却是在暗中打量着倾月殿。
摇了摇头,这浮华的后宫的女人,不得不说,或许也就这个女人有点脑子了!不过可惜啊……但只要不惹到她的面前,她还是愿意无视她们的!
“不知娘娘造访,有失远迎。”踏进大厅,溶月就出声了。省得让别人以为她在暗中观察这位荣妃,她可没有那个耐心。
荣妃都还没有说什么,反倒是荣妃身后的丫鬟。昨天荣妃和溶月在长生殿外见过的时候她并不在,所以此时见了溶月的容貌,在惊讶了一阵之后便替自家主子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感。
顿时在溶月都还没坐下,刚刚做坐下的动作的时候。荣妃身后的丫鬟大喝了一声“大胆,见到荣妃娘娘不下跪请安,谁准许你坐了!”
或许是在荣妃身边久了的缘故,丫鬟这么眉头一竖,板着脸的样子,还真有那么几分威慑力。要是一般的女子,或许也就真的跪下了。
可溶月只是挑了挑眉,心道十五和这丫头比起来,倒是差远了。或许可以让十五和这丫头学学,让她那老鼠胆子也长长……虽然她还是要出去的吧,但以后能让她有个好前程也好。
当然,她在想这些的时候,人已经坐了下去。她是欣赏这个丫头的大胆,可是,也要看她主子的意思啊?看看那位荣妃,啧啧……脸色都白了!
荣妃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丫鬟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就突然来了这么一下,这简直就是在坑自己人好吗?
现在的她拉拢溶月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让溶月跪她!再说这位溶姑娘可是连她来陪她解闷,王都害怕被累着的人。她此时,还真的不敢让她跪啊!
所以在溶月坐下,都还没开口之际,荣妃先厉声道“樱桃住口,谁允许你这么和溶姑娘说话的?还不赶紧道歉!”
说着转头看向溶月,笑着道“你就是溶姑娘吧?可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呢!刚刚小丫头是无心之失,望姑娘责罚于她!”
这个时候,她绝对是不敢偏袒樱桃的。所以说的话,都是能让溶月感觉到舒坦的方向而去。再说一个见了王都不用下跪的女人,她暂时还真不敢让她跪!
溶月笑了一下,“荣妃娘娘多虑,小丫头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也是正常的,我怎么可能会罚。只是不知今天荣妃娘娘屈尊而来,有何贵干?”她是真的不愿意应付对她的女人。
...
&bp;&bp;&bp;&bp;溶月笑了一下,“荣妃娘娘多虑,小丫头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也是正常的,我怎么可能会罚。只是不知今天荣妃娘娘屈尊而来,有何贵干?”她是真的不愿意应付对她的女人。
荣妃眉头一皱,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位溶姑娘会这么不给她面子。再怎么说,她也是整个幽冥宫资历最老的人,也是跟着王最久的人。
难道说这位溶姑娘,还真的以为她住在了倾月殿,人就真的能成为王后了?
这么想着,荣妃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却极为快速,溶月低头喝茶,倒是没有注意到荣妃的不悦。
“呵呵……”即便心里对溶月诸多不爽,但荣妃却能掩饰得很好。只干干的笑了两声,“这可不能说是屈尊呢,咱们幽冥宫呀,除了王所在的幽冥殿,就是这倾月殿是最好的了!”
说着摆了摆手,捂着嘴娇笑着。“妹妹是不知,咱们的王呀,他怕妹妹一个人在这倾月殿寂寞,所以才叫我来陪妹妹解闷呢!”
然后揶揄的看着溶月,好像是在打趣溶月。实则,却是在暗中观察。
这次溶月如何没有发现荣妃的暗中打量?只是她皱了皱眉,妹妹?她,可没有姐姐……
“你们王确实是一番好意,可荣妃娘娘是不是说错了?我从小就是孤儿,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所以,请荣妃见谅了!”
不管这荣妃今天来这里的用意是什么,她都不会在意。她们总以为她是她们最强大的情敌,可她,却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出去……
溶月的完全没有留情面让荣妃的脸上彻底的绷不住,站起来脸色极为难看的看着溶月。“那本宫还真是打扰了姑娘了!姑娘宽坐,本宫去回王的话!”
说完不待溶月反应,便一甩手帕,人已经走了出去。
而连忙跟在荣妃身后的樱桃还有空对着溶月冷哼了一声,甩下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才追上去。
溶月一直冷眼看着荣妃和樱桃小丫头出了大殿的门,然后才狠狠的把手里的茶杯猛的往地上一摔。“哗啦”的一声,水花四溅。
十五也一直黑着脸,此时见溶月发了这么大的怒,也顾不上自己生气了。连忙倒了杯新的放在溶月手边。
“姑娘别动气,您身体还没好,可不能生气。荣妃娘娘是跟着王最久时间最长的女人,她自然也认为姑娘如外界所说的,要被册立为王后罢了。至于樱桃,她也不过是仗着荣妃,狐假虎威而已!”
十五难得的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没有打结,而且还貌似很有道理的样子。溶月不得不诧异的看了十五一眼,眼里的疑惑一闪而逝。
接着溶月摇摇头,“算了,你们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十五虽然不愿意,但也不敢直接就违反了溶月的命令。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临出门前眼泪汪汪的看着溶月,期待溶月收回成命。
可在她都把门关了,溶月还是没有改口。她无奈,只好坐在大殿的台阶上撑着下巴看向远方。主子的心思一向难猜,而溶姑娘的心思,就更难猜了!
...
&bp;&bp;&bp;&bp;可在她都把门关了,溶月还是没有改口。她无奈,只好坐在大殿的台阶上撑着下巴看向远方。主子的心思一向难猜,而溶姑娘的心思,就更难猜了!
溶月坐在椅子上,一直都没有动过。眼里的寒意几乎能冰封万里,差点就直接喷出冰碴子来。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真是没想到。她溶月,居然也有不但被别人暗暗威胁的时候,更没有想到还会被一个小丫头冷哼翻白眼的一天……
“长生殿……幽冥宫……失落之地……”一个个的名字从溶月的嘴里念出来,居然泛着森森的寒意。
她可不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巧合。或许从她和珞凌第一步踏进那个传送阵的时候,就已经踏入了一个阴谋里了!
要不然不会在传送阵里发生那些事,她们也不可能就这么走失!当时传送阵里的那些风沙,她也肯定不是突然出现的!
再就是进了失落之地之后,珞凌直接消失,而她,却阴差阳错的被浮华救了。而且还是在她差点就被铺地蝎直接吞了的时候……
当时不知道,后来想想,她可不觉得那也是巧合。再联想起来当初她去采七叶琉璃参的时候突兀出现又突兀消失的浮华……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浮华并不是那么可信的。
走失、受伤、中毒、灵力全失……还真是准备得够齐全的。而且还十分明智的把他们分开,那个幕后的人,到底想做些什么呢?
想到这里,溶月的手腕翻转。一阵刺目的光芒闪过之后,溶月的手心里静静的躺着一颗色彩莹莹的莲子。
这就是她当初在般若域里面找到的七彩莲子,只有三颗。她之前一直都没有用过,而现在,似乎已经到了不得不用了的时候呢……
放在手上端详了一会,溶月又把莲子放回了巫风镯美。现在,还没有到用这颗莲子的时候。毕竟这东西稀少甚至可以说难得一见,此时在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她最好还是一个废人比较好!
只是让她比较困扰的就是,这里根本就没有夜晚。而且她身边伺候的人,说是她是她们的主子。可是。她却谁都不会相信。包括一直都比较得她喜欢的十五……
没有夜晚做掩护,身边又时常都跟着好几个人。就是她去出个恭,身边的人都不会少一个!
按这样下去的话,她别说是出去打探幽冥宫了,就是想一个人待会,还是会有人守着她。
事情,不好办啊……
拉开大殿的门,迎面而来的不是刺眼的阳光,而是低低弥漫着的灰色天空和已经坐在台阶上睡着了的十五。
小丫头估计做梦梦到好吃的了,吧唧吧唧着嘴巴,还没有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嘴角,似乎是在擦口水……
溶月不禁失笑,不得不承认,除了十五不愿意告诉她幽冥宫的事情之外,十五还真的是个很好很活泼的小丫头。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叽叽喳喳,虽然有点吵,但确实没那么孤单了。
&bp;&bp;&bp;&bp;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叽叽喳喳,虽然有点吵,但确实没那么孤单了。
各为其主,她懂这个道理。所以即便知道十五留在她身边的目的不是那么单纯,但冲着她的活泼劲,她还是留下了十五。
并且在看出了她身上有暗伤之后什么话都没说也没问,直接就给了她疗伤的丹药。
“小丫头,醒醒,回去睡……”摇了摇十五的肩膀,十五就瞬间从地上弹跳了起来。
“哪里哪里……坏人在哪里……”肢体做些夸张的动作,头上的发髻都因为她的动作而直接全部散了下来。
溶月颇为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坏人,我现在要出去走走,你要跟着吗?”这幽冥宫很大,她已经走了三天了,都还没有看清楚整个幽冥宫的全貌。
十五连忙扶着自己的头发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去去去,姑娘先行,奴婢……奴婢收拾收拾。”咬着牙,十五还是让溶月自己走了。
溶月也不矫情,反正跟着谁都是跟,都是来监视她的而已。所以带着人,在十五不舍的目光中溶月出了倾月殿。
而从倾月殿气愤而出的荣妃憋着气径直回了她的荣华宫之后,便再也不能抑制心里的愤怒。手一挥,半个宫殿里的摆设在一声声“哗啦……哗啦啦”的响动中,化成了碎片。
而她因为掌管着宫务,有职务之便……她的荣华宫的摆设和溶月所在的倾月殿,那也差不了多少件。
哗啦声音还在持续响起,终于在半个时辰后安静了下来。而荣妃此时胸膛上下起伏着,只是砸累了休息一下而已。
作为从小就跟着荣妃的樱桃见荣妃停了下来,连忙去给荣妃沏茶。等她捧着一杯茶水回来打时候。整个大殿里的奴才奴婢,整整跪了半个宫殿。
有的人甚至直接跪在瓷器的碎片上,膝盖处已经流了大片的鲜血一片狼藉。虽然觉得荣妃这样做有点不妥,但皱眉之后,樱桃也什么都没说。就当是主子心情不好,让她泄愤好了!
把茶放在桌子上,樱桃站到荣妃的身后帮荣妃按着头皮。直到不轻不重的力道让荣妃的眉头皱的不是那么紧之后,樱桃才开口。
“娘娘不必动怒,一个乡野之地的女子而已。等王腻了她了,看她还敢不敢在您的面前撒野!”
“再说,住了倾月殿,可就不代表她就是王后了呀?整个失落之地都知道王的王后一直都是娘娘您,她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女人,是不会有那个可能的!”
“更何况娘娘您想,王册立王后,是不是要所有失落之地的臣民都知晓?所以就连大臣那一关,那个女人都过不去!所以娘娘还是安心,等着王册立您为王后!”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是很但整个大殿内的奴才都战战兢兢的跪着,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被荣妃和樱桃发现他们听到两人的对话而进行灭口!毕竟一个妃子想处置几个自己宫里的人,是没有谁会有异议的。
&bp;&bp;&bp;&bp;生怕被荣妃和樱桃发现他们听到两人的对话而进行灭口!毕竟一个妃子想处置几个自己宫里的人,是没有谁会有异议的。
而荣妃脾气也发够了,心情被樱桃一说,她也觉得王的王后人选,非她不可。所以端起手边的茶杯吹着上面的茶沫子,根本就没有理会大殿里跪着的人。
樱桃知道荣妃这是心里舒坦了,便站出来看着跪了一地的奴才,厉声道“都还在这里跪着干什么?还不快下去把这里打扫干净了!”
可所有人都没有动,樱桃虽说是荣妃身边的第一人。但今天要是他们没有等到荣妃出声,现在就走了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死定了呢。
荣妃满意的看着地上的奴才,这还差不多,她才是主子呢!“都下去吧,来个人打扰这里就好了。”
至于樱桃刚刚和她说的话,她知道他们一直都听着。只是她相信自己在荣华宫的威信,只要她不开口,就没人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一个字!
一地的人,仿佛得到了****似的呼啦一下全部都走光了,就只剩下两个当值的在轻手轻脚的打扫碎瓷片。
荣妃想了想,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转头看着樱桃“你说王真的不会册立那个狐狸精做王后?毕竟那张脸,可是罕见着呢!”
确实美,美到她身为女人。在见到溶月的那一刹那,都不自觉的看呆了。说她为狐狸精,她却是见过真的狐狸精,都没有那位那么美到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樱桃没有想到自家一向都很有斗志的主子才见了溶月一次就已经斗志开始消极了,吓了一跳的樱桃连忙安慰荣妃。
“主子!娘娘!您可千万不能这么想,一点都不能!她美是美了,可有主子您美么?而且您还是跟着王最久的人,您觉得这后宫除了您,还有谁能做王后?”
“娘娘要知道,做王后可不止需要美貌这么简单,还需要聪明的脑袋!而她们,不是樱桃多嘴,恐怕整个幽冥宫的女人加起来,都不是主子您的对手!”
说完樱桃紧张的看着荣妃,她是真的害怕荣妃就这么放弃了。毕竟她现在的全部身家都已经压在了荣妃的身上,她和荣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显然荣妃也没有让樱桃失望,她微微一笑,“还是你个小丫头会说话,本宫只是说说而已,可不会那么容易颓废!”
“从进了宫,本宫想要的东西都会出现在本宫手里……这一次的王后之位,自然也不会例外!”
荣妃很有自信,而且这份自信,并不是盲目的。也是从她进宫后浮华对她特别的关照而起的,她进宫前一百年的时间,几乎都是专宠!
加上她从一个没有多少背景身家的女子进宫到现在,她付出了多少,努力了多少,可不会是一个区区来历不明的女人能撼动的!
樱桃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还好主子您还记得您当初的初心,那么奴婢就不再多嘴了。主子要不要休息一会?恐怕等会,王还要召见您呢。”
荣妃脸色微红的嗔了樱桃一眼,到底还是往寝殿去了。
&bp;&bp;&bp;&bp;荣妃脸色微红的嗔了樱桃一眼,到底还是往寝殿去了。
溶月漫无目的的走在幽冥宫内的一排排恢宏的宫殿之间,她发现了这几天的幽冥宫格外的热闹。就连下人们也格外的高兴,甚至高兴到见到她的时候的眼神,都有点奇怪。
摇了摇头不想再去想那么多,她一向不是经常出来。出来的时候也是挑着人不是很多的时候出来,所以有的事,她还真的不是很了解。
在幽冥宫游荡了那么久,她想知道的还是一样都不知道,反而浪费了她不少的时间。
不过还好,她的伤已经完全痊愈,要是再找不到线索的话,她也准备离开了。在幽冥宫的这段时间,还真是浪费了她不少时间。
“事情准备得如何了?没有让她发现端倪吧?”
一个声音,成功的让溶月止住了离开的脚步。左右看了一眼,刚好身边就有一棵参天的大树。
树冠延伸了很远,覆盖了这个地段大部分的面积。让原本就没有多少阳光的土地更加没有阳光的普照,树底下只有零星的几棵野草而已。
溶月想也没想就直接纵身一跃,上了大树。其实她也没有听别人墙角的习惯,只是听见那个声音的主人,貌似就是浮华身边的侍卫,而且等级还不低。
还有他口中的那个“她”,让她莫名其妙的就觉得说的就是她!所以,她想听下去……
上了树,站在高处溶月的视线更为宽广,看的也就远了。说话的人果真是浮华身边的侍卫,而她问话的人,却是倾月殿内的一个小丫头!
她一向很少使用倾月殿里的人,大多的都是让十五去做。所以里面的人世间是十分充裕的。或许她们以为他们也不在近身伺候,她会不知道他们谁是谁!
可是恰恰相反,从第一天她见到她们开始,她就已经把他们所有人的特征全部记了起来……
心里虽然愤怒,但溶月还是忍住了。只见那个小丫头点点头,“您就放心吧大人,溶姑娘这几天都天天出去散步,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现!”
临安,也就是那个侍卫点点头。“那就好,你记得要好好看着她,千万别让她发现了什么端倪。要不然的话,你跟我,都会吃不了兜着走!懂了吗?”
临安说话呀的时候浑身的气势一放,让小丫头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咬着牙齿可怜兮兮的看着临安。
“是,奴婢会尽力的!可是……”说着,小丫头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临安不耐烦的皱眉,“可是什么?有什么话快说!”他最不耐烦的,就是看见这些女人明明有话,却要欲说还休的样子。做作!
“可是溶姑娘从不让奴婢近身伺候,她大多的事情都是让十五去做的。而且,溶姑娘的防心相当重,也极其聪明。这几日宫里的大动作,想必她也已经快知晓了!”
说着,小丫头似乎已经忘了害怕,一副很着急的样子看着临安,期待他能做出些什么好的决断。毕竟她见不到王,只能和临安说。
&bp;&bp;&bp;&bp;可是在惊讶过后阿霞却只拿起自己的簪子,并没有拿溶月给的。“谢谢姑娘赏赐,可是这簪子太贵重了,奴婢不能要。”
摇着头,阿霞的表情实在太过坚持。
溶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簪子随意的往桌子上一放。“既然不要,也起来吧。”
阿霞听话的站起来,心里却对溶月今天的动作表示看不懂了。以前的溶姑娘,可是从来不会和十五意外的宫女说话。就是说话了,也只是寥寥几个字而已。而今天这又是送她簪子,又是聊天的……
“哎!对了……”溶月出声打断了阿霞的思考,“今天我去的时候,好像还看到了临安了呢!我可是记得临安,是在幽冥殿当差的吧?”
一句话,差点又让阿霞给跪了下去。生生的忍住了要下跪求饶的动作,阿霞的心已经心跳如擂鼓。难道溶姑娘今天这么反常的原因就是因为看到了她和临安大人见面,而她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阿霞并不确定,所以她强忍着傻傻一笑。“呵呵,临安大人的事,奴婢可不清楚。对了,姑娘您今天出去,可看见别的什么好玩的事了?”
努力忽视了溶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阿霞觉得今天和溶姑娘说完了话,她都能少活五百年!这心脏就跟被立在悬崖峭壁上似的,太恐怖了!
溶月装作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道“这个我还真遇到了!你们宫里最近是不是要办什么喜事啊?为什么我觉得宫里这几天,都特别欢腾呢?”
这下阿霞是再也蹦不住,又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听得让人都觉得牙酸。
“姑娘,这个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奴婢从进了倾月殿,就一向都极少出去。外面怎么样,奴婢是真的不知道!”跪着的阿霞真的都差点哭了。她就知道溶姑娘聪明,没想法却是聪明成了这样……
溶月皱眉拉起阿霞,“你跪什么呀?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下次不许动不动就下跪了啊。只是你们宫里真的没有喜事?比如你们的王过寿什么的……”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阿霞摇拨浪鼓似的摇着头,“姑娘,宫里最近真的没有什么喜事。只是每半个小年的时候,宫里就会彻底的打扫一次,防止灰尘堆积……”越说越顺口,最后阿霞甚至都能直接说谎不眨眼了。
眼看着问不出什么来,溶月也失去了兴致。站起来道“既然没有,那就算了。对了,簪子送给你了,喜欢就戴上吧!”
反正那些东西都是浮华送来的,寝殿侧殿,已经连堆都堆不下了!她也不戴这种玩意儿,还不如送给喜欢的人!
只是这浮华……或者说整个幽冥宫,都透着一种强烈的不对劲。就是不知道,这其中的一切是针对谁的……
针对她?她整个人都已经在幽冥宫,而且身上半点武力值都没有。幽冥宫的外围又是布满了机关阵法和层层重兵把手,她就是想出去。也没有那个能力啊?
&bp;&bp;&bp;&bp;可是在惊讶过后阿霞却只拿起自己的簪子,并没有拿溶月给的。“谢谢姑娘赏赐,可是这簪子太贵重了,奴婢不能要。”
溶月却放下簪子就起身了,“你拿着吧,以后你就在殿内吧,不用做这些了。”不等前身后的反应,抬腿就走了。
既然人是想要来监视她的,那么,她就给她这个机会!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了。毕竟,所有的机会,都只有一次而已!
阿霞一直看着溶月的身影消失在了大殿门外才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簪子,脸上一片疑虑。
这位溶姑娘是个什么性子,她虽说了解得不多,但知道的,也不少了。今天这位溶姑娘,或许是知道了她和临安说的话了……
随即一想,阿霞又觉得不可能。溶姑娘没有灵力修为,而她和临安,却是有的。如果当时溶姑娘当时在场的话,那么他们不可能不会发现的!
想不清楚,阿霞干脆把簪子放在怀里,继续自己的活。宿虽然溶姑娘说不用她做这些了,可是今天的事,还是昨晚吧。
而溶月刚刚出了门,就连脸上唯一的一点笑意都消失殆尽。好一个阿霞,好一个浮华,好一个幽冥宫……
既然想要设计她是吧?那么,就看着,到底是谁设计了谁!
第二天,还是到了溶月日常出去散步的时候。看见溶月站起来,十五和今天早上刚刚来的阿霞就连忙跟上。她们身为贴身宫女,自然是不能离开溶月太远的。
走了几步,溶月道“十五,帮我去库房看看,挑几样好的出来给各宫送去。阿霞去帮我看看,轻景医师那里,我的丹药可是练好了!”
两件事,无论是哪一件,都一点突兀都没有。送东西,那是每次后宫中人送来东西,溶月都会按照她们的分量送回去。
至于轻景那里,溶月从进了幽冥宫就一直都是轻景在帮溶月疗伤。现在轻景又在闭关为溶月练治疗筋脉的丹药。所以溶月的这个要求,再合理不过。
“是。”毕竟溶月出去的时候身边不带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十五很是从善如流的行礼。“那奴婢看着回礼,姑娘早点回来就是。”
其实这话有点废,即便到了时候溶月不回来,她们也是会去寻找的。但作为分内之事,她必须得每天都这么嘱咐溶月。
“嗯”溶月点了点头,也就走了。
其实她的话这两天还多了点了,因为感觉到幽冥宫的变化,她多说了些话。也是为了打听事情,可是到了现在,她任然一无所获……
然后,又像是在漫无目的的闲逛的溶月又发现整个幽冥宫真的来了一个彻底的大变样了。
如果说昨天只是感觉的话,那今天就直接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整个幽冥宫现在就处于一片红色的海洋,入目的都是红色的绸缎。威风吹来,飘飘洒洒的,很是好看?
溶月疑惑,这么大的动静,难道是浮华又要娶妃子了不成?不过古代帝王娶妃子,真的需要这么大的排场?
...
&bp;&bp;&bp;&bp;溶月疑惑,这么大的动静,难道是浮华又要娶妃子了不成?不过古代帝王娶妃子,真的需要这么大的排场?
不过就算是疑惑,也只是在溶月的心中一闪而逝。然后继续她的闲逛。这里虽然终年不见强烈的太阳,可是在每天中午的时候,都能热到能烹让人直接脱了层皮!
这个时候正是一天当中刚刚开始热起来的时候,一般这个时候,宫里是很少有人出来走动的。
因为这幽冥宫的人,或者是整个失落之地的人,每天都是在这个时候休息的……
所以等溶月已经站在长生殿门前的时候,一路上居然没有碰到任何一个人!这多多少少,溶月也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白天,也从来都没有人敢私自进入长生殿,所以这里在大白天。都居然不关门!虽然这里就没有夜晚过吧,但是守门的这么草率,真的好么?
大门仅开了一个能容一个人进入的小细缝,溶月想也没想就如狡猾的泥鳅般钻了进入。
刚刚一进门的溶月就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之中,一眼看去,什么都看不到。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接着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阴风,让完原本就抓得不是很牢固的大门砰的一声就给关上了。不但阻断了溶月回头的路,更是把仅有的一点光芒都彻底的给关在了门外。
“呼……”一阵阴风吹过来,溶月的身上渐渐立起了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而且不但如此,这里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误入了地狱般,感觉前方的路一点都没有信心。
没有了灵力保护的身体,变得极为怕冷。溶月拢了拢身上很是单薄的衣服,咬了咬牙齿,继续往前走着。
她不信这里一点线索都不会有,这里从进来到现在,无一不透着怪异。不说别的,就说进了这里的那么多犯了错的人,都去了哪里!
还有浮华进了这里,为什么可以一待就是一天。有的时候,甚至要几天才能回来。
可别告诉她,这里只是个类似于传送阵的那种阵法,那些被罚的人,只是被送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溶月在黑暗中走了许久许久,因为怕被人发现,她也不敢带着火折子或者照明的东西出现在这里。
不过很快,溶月就发现了不远处有一天幽静的小道。不但烟雾缭绕的环绕在那里,而且小道两旁只有若隐若现的婆嚜树影。
溶月的眼睛一眯,看看着那小道,怎么那么像……猛的摇了摇头把不适适宜的想法甩出大脑,溶月决定往小道上去!
可走了十几二十圈之后,溶月停下了脚步,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已经汗流浃背的她看着明明就近在咫尺却怎么都到不了的小道,心里是说不出来的烦闷。
这个想法让溶月的心里一惊,然后猛的眨了两下眼睛。不会是这里是一个阵法,或者就是迷宫型的地形?
进来了这里这么久,按道理说要是真的是自然的没有阳光进来,这里的黑暗是因为没有阳光的话。
...
&bp;&bp;&bp;&bp;进来了这里这么久,按道理说要是真的是自然的没有阳光进来,这里的黑暗是因为没有阳光的话。那她进来了这么久,不可能还一点东西都看不见!
人的眼睛虽然不如猫科动物能夜视,但身处在黑暗中的时间长了以后,也能多少看的见一点黑暗中的事务。可是今天,她从进了这里,就仿佛眼睛瞎了一样,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溶月的眼睛猛的睁大,然后死死的盯着前方。身体也紧绷得笔直,仿佛正在面对一个强大的敌人一样。
可是溶月面对的,并不是什么强大的敌人。而是溶月突然间就听到哭声,一阵一阵的哭声,幽幽的,由远处而来……
“呜呜……呜呜……”声音仿佛是在耳边响起,又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四面八方。都是渗人的呜呜声。
而且这个声音还不会停,一直都此起彼伏,犹如厉鬼在嘶吼,怨灵在哭泣……
“啪嗒”一声,溶月苍白着脸跌坐在地上。这些东西的嘶吼哭泣声,让她仿佛进了地狱般,那些声音正是在受刑的时候发出来的……
溶月知道,不管这些声音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她不赶紧从这些声音中解脱出来,那她就也有可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所以溶月赶紧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打坐,即便皮肤刚刚一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仿佛是坐在了冰块上。但溶月都毫不犹豫的就坐了下来,并且闭上眼睛,摒除杂念开始好好打坐。
一开始打坐的时候,溶月根本就不能集中自己的精神力和神经。她的脑海,听觉,都在随着那恐怖的声音波动着,根本得不到半点的安宁。
但渐渐的,溶月就渐入佳境,不但耳边的嘶吼声,哭泣声都不见了。而且甚至连身体~下刺骨的冰冷也感觉不到了。
脸色恢复到正常的颜色的时候。溶月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可虽然此时的她已经听不到了那种声音,可是,原先的小道,居然移动了方位了!
溶月心下一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从进来了这里,她的心就再也没有安静过。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即将要揭开一些面纱……
咬了咬牙。溶月还是踏上了小道的方向。半途而废不是她溶月的风格!而且,她感觉这里面一定有她想知道的东西。要是她今天都到了这里还要出去的话,那就不是那个溶月了!
这次倒是很顺利,很快溶月就来到了小道边上。可是就在她要踏上小道的时候,已经抬出去的脚又猛的收了回来。
这里哪里是小道?分明就是一座桥!而且还是一座年份久远的桥,感觉就是年久失修了的那种。
而桥面和水面齐平,那些婆谧的树影就是从河面上倒影出来的!萦绕着的雾气也只是河面上的水雾的蒸发罢了。
可是,溶月抬头一看,头顶上哪里有半棵树的影子?别说树影了,就是连头顶,都是一片漆黑,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也不可能倒影出什么来的!
...
&bp;&bp;&bp;&bp;可是,溶月抬头一看,头顶上哪里有半棵树的影子?别说树影了,就是连头顶,都是一片漆黑,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也不可能倒影出什么来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溶月的心中所想,一直都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的水面渐渐的开始荡漾,然后浪花似的一个个浪的打过来。
可是它又拍不到溶月,只在溶月的面前,就定格住。然后猛的往水里一拍,水花如数散落。
接着水面开始波动,然后形成一面上好的水银镜子似的凝固在溶月的面前。就在溶月觉得又要出点什么事的时候,那面“镜子”突然动了!
像是一个电视机似的,里面在播放着一个个的片段。就像是好幻灯播放似的,一个个片段都鲜血淋漓,充满了血腥。
水面的画面感很是模糊,要努力的看才能看出来播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一个出现的仿佛是一片沙场,但又不是很像。身穿黑衣铠甲的士兵在对阵着身穿银色铠甲士兵,但黑色铠甲的士兵已经明显不敌了,可还非要硬撑着!
到处都是喊打喊杀的声音震天,可即便黑色士兵不敌,还是在苦苦支撑着,每个人的眼底都好像在闪动着什么光芒。坚定而纯粹。
看着看着,溶月的喉咙就有点发痒。她总感觉。不该是这样的,有些什么东西,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她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只得硬着头皮看下去!
寒光剑影闪过,最后一个黑色铠甲的士兵也倒在了地上。而虽然白色铠甲的士兵赢了,可也大伤元气,死了不少人。
地上到处都是刺目的红色,大片大片的晕染开。像是一朵一朵开在黄泉的花朵,美丽,炽热……为倒在红色的土地上刚刚才失去生命的人们,完成一场最热情,最火热的葬礼……
让溶月都来不及把嗓子里的酸涩咽下去,画面就渐渐模糊,然后一个扭曲,又重新出来了一幅新的画面。是在一个美轮美奂的地方,即便是模模糊糊能看到,溶月都觉得所谓的仙境,或许也就是那样的了。
这次是在一处漫天的花海里,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落花中翩翩飞舞着。时不时的看向另一边,一个正在抚琴的男子。即便是隔着这一汪的水镜,溶月还是能感受到女子对男子满腔的爱意。
而正在抚琴的男子一身黑色的锦衣穿在身上,即便就是坐在那里抚琴,都能感受得到那种不可一世的霸气。
可是此时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个正在翩翩起舞的身影。眼里的情谊,也似乎是想把女子一辈子都溺在里面……
看着这一幕,溶月总觉得莫名的熟悉。可是仔细一想是从哪里见过,却仿佛那段记忆被人抹了似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溶月都还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水镜里的画面再次一转。
刚刚跳舞的女子不知道为了什么,居然浑身是血的被绑在一颗巨大的柱子上。身上都是缠绕着的铁链,一个小小的人被绑在里面,苍白如金纸的脸色让人只一看就知道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
&bp;&bp;&bp;&bp;刚刚跳舞的女子不知道为了什么,居然浑身是血的被绑在一颗巨大的柱子上。身上都是缠绕着的铁链,一个小小的人被绑在里面,苍白如金纸的脸色让人只一看就知道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突然,溶月的心脏处痛了一下。看着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女人,溶月有种十分迫切的想去救她的想法。
可是,她的双腿仿佛站在原地就生了根似的,半分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大片大片的血迹在女子的身上绽放开,荼靡,绚丽……
即便是隔着一层水镜,溶月都能感受到女子的不甘和悲伤。她除了感受不到女子身上的痛之外,仿佛女子所有的感受她都能感受得到。
无边无际的绝望和悲伤让溶月喘不过气来,她只能如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不是那么的难受,那么的绝望。
女子的周围里里外外的围绕着人多人,一个个的指着1女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个个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溶月看起来,围观的人是多么的虚伪。要不是她不能动,不能冲破那一层的水镜,她一定撕了这些人虚伪的嘴脸!
而女子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只盯着天边的地方,透着无尽的不甘,无尽的眷念……
她在等着那个人,等着他能从天边突然出现。即便救不了她,出现一下,让她死而无憾也好……
可是她也知道,不可能了。她等不到那个人的到来了,她也不希望那个人在这个时候出现。
只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必定是必死无疑的下场!她不想让他死,他该好好的活着,长长久久的活着……
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啊!还是恨啊!为什么,为什么……
眼里的光华渐渐的开始暗淡,溶月的心狠狠的窒息着。她看不见女子的脸,可是女子的所有情绪,仿佛都全部体现在她身上。
眼神扫过所有围观的人,个个都在指指点点,却没有人去看看即将死去的生命。
恨,滔天的恨!像把在场的人都统统杀死的恨不断的在溶月的心里堆积,不断的发酵,翻滚……
终于,那双眼睛里的光华彻底的消失,然后头颅无力的垂了下来!
就在女子的头颅垂下的的那一刻,天际,女子一直都痴痴看着的地方,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可始终还是晚了一步,女子再也不能看到他了……
“不要!”
自从水镜出现就不能开口不能动的溶月此时呲目欲裂,也终于能开口了。和男子同时叫出那两个字,溶月觉得自己身上的力道也随之被抽空了似的。身子一软,直接倒在地上。
可水镜里的画面并没有因此而停止,那些对着女子指指点点一直都在围观的人见到男子出现的瞬间,都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然后一个穿着极其华丽的人说了句什么,所有人都立刻就祭出自己的武器,然后朝男子砍去!
男子则是看都没有看围攻上来的人,直直的就直奔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女子而去。挡着他道的人,直接一掌就拍飞了!
...
&bp;&bp;&bp;&bp;男子则是看都没有看围攻上来的人,直直的就直奔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女子而去。挡着他道的人,直接一掌就拍飞了!
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的男子终于看到那个已经没有了气息的人儿,眼睛猩红的扫了一圈正在对着他跃跃欲试的人群。
可笑的是,那些人被他这么一扫,就猛的退出去了老远。显然他们虽然人多,可还是忌惮着男子的。
而男子并没有做什么,而是挥手把女子从柱子上放了下来,然后轻轻的接住。轻柔的动作仿佛是害怕让女子感到疼痛似的,可溶月知道,他的心,已经碎了,死了!
猛的一下,男子就跪在地上,嘴唇不断的动着,仿佛在说些什么。而且一只手扶着女子,一只手抚在女子的背上,他在给女子输灵力!
可是已经死了的人,哪里还有反应?输入的灵力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反应……
然而男子并没有放弃,还是不断的给女子输着灵力。可在这个时候,忌惮着他的那些人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进攻机会,又蜂窝一般的朝男子涌去。
而男子只是小心翼翼的把女子的身体转了转,自己背对着进攻的人群。为了保护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女子,他把自己的后背暴露在了最危险的地方!
溶月的心也随着男子的动作提了起来,拳头无意识的紧紧的握着。她很想冲上去挡着那些人,可是她发现她又动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百个人挥舞着冰刃往男子去……
显然男子并没有溶月想象当中的那么弱,他在不断的给女子输灵力之余,还能为自己撑起一个灵气罩。那些人的兵器砍在灵气罩上面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阻拦住了似的,无法前进!
突然,明明已经没有了气息女子手指动了动,然后,脉搏什么的开始微弱的跳动了起来。
男子显然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个惊喜,狂喜般的看了一眼女子,然后更为奋力的输着灵力。
随着灵力又疯狂又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女子体内的输入,女子终于颤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男子喜极而泣。手上并没有停下来帮女子输灵力,但另一只手却紧紧的抱住女子,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要永远的离去似的。
而那些围攻的人则是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有掩饰都掩饰不住的震惊。难道这个人的灵力已经到了这么恐怖的地步,连明明都死了的人,还能复活!
他们在震惊之余,剩下的就只有恐惧。无边无际的恐惧感,都是来自灵气罩里正在紧紧相拥的男女。
他们在平时的时候都已经能算得上是无敌,要不是他们用了计策,也根本不能抓住女子,也更不可能逼男子现身。
可是现在,他们想杀了女子!不但如此,连男子,他们也一样不会放过!可此时很显然。
即便已经死了一个,他们还是不是他的对手。而现在,男子的灵力居然能让已经死了的人,复活!这是何等的恐怖,何等的强大!
...
&bp;&bp;&bp;&bp;即便已经死了一个,他们还是不是他的对手。而现在,男子的灵力居然能让已经死了的人,复活!这是何等的恐怖,何等的强大!
可显然,女子的情况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好。她危险着看着面前的男子,手一寸寸的描绘着男子脸上的轮廓。
她知道自己死定了,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她憋着的最后一口气而已。要不是他这么不要命的输灵力给她,她连最后一口气都稳不住了!
能在临死见到他,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心愿。可还有一个人,她也想见。但是她知道,那个人,她是再也见不到了……
不过,见不到也好!现在见不到,就说明那个人是安全的。既然安全,就不枉费她的一番苦心,她的牺牲,也值得了!
可是,她还是眷念了啊!而且还是舍不得,她舍不得他们,她最爱的人们……可是,她又不得不走。她知道,她的大限到了!
看着男子的眼里,深深的爱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来似的。她想把这一生的爱意,在这最后的时刻里都统统给他。
嘴唇动了动,可是却是大口大口的血从嘴里吐出来,根本就不能开口。
男子连忙手足无措的捂着女子的嘴巴不让女子说话,灵力更是漩涡般疯狂的往女子身上覆盖过去。
可是已经没有用了,之前女子的身体还能接受他输入的灵力,可现在,不行了。女子的身体已经在自动排斥了外来的任何东西,包括灵力!
女子吃力的阻止着男子,他现在身处险境,而她的身体已经在排斥灵力了。所以,不要浪费,好好的活着出去!
女子嘴唇动了动,好似说了什么。然后就看到男子绝望的停下正在输入灵力的手,绝望的看着女子。
他紧紧的抱着她,仿佛要把她直接镶嵌进自己的血肉内。她痛,他更痛。她开心,他更开心。
女子的头正好在男子的耳边,她一直都在说着话。虽然嘴角是笑着,可是眼里的悲伤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似的。
每说一句话,她便会大口大口的吐血。就像是被触碰到了开关,怎么都停不下来。可是她还是努力咬牙坚持着,现在每说一个字,都是她的遗言了……
男子肩头被鲜血染透,即便是黑色的衣服上都能看到大片暗红色的花朵。可是他的身体不断的抖动着,抱着女子的手也越来越紧。
终于,女子渐渐的停下了蠕动的嘴唇,男子也猛的,仿佛是被点了穴道似的呆住了。
然后,男子机械般的低下头看着女子,眼里全是不舍和爱意。低下头,轻轻的在女子的额头上印下了了一个吻。轻轻的,如羽毛扫过湖面般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了女子。
吻毕,女子身上开始闪闪烁烁,然后一粒一粒的光点从女子身上飘起来,女子的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
男子慌乱的抱着女子的身体,可最终还是全部都变成了一粒粒的光点,围在他的身边,久久不散……最后终于凝结成了一颗打着光的珠子落在男子的手上。
...
&bp;&bp;&bp;&bp;男子慌乱的抱着女子的身体,可最终还是全部都变成了一粒粒的光点,围在他的身边,久久不散……最后终于凝结成了一颗打着光的珠子落在男子的手上。
看着手上光芒萦绕的珠子,男子终于忍不住,昂天长啸了一声。而随着他的大吼,整个广场开始爆炸了起来。
那些原本趁男子病,想要男子命的人来不及撤退,有的直接就被轰成了渣渣,只剩下衣服从空中飘飘荡荡的落下来。
不给他们一个喘息的机会,男子一下子就闪身进了人群,开始大杀四方!他所到之处,基本上都没有生命留下。身后一道长长的血路一直延伸到着,很显然,男子的意图就是为了要给女子报仇!
那些在之前要杀男子的人,此刻甚至都还来不及反抗,就被男子徒手撕成了两半。肠子内脏哗啦啦的流了一地,血腥异常。
可是男子似乎还不满意似的,身上以他的后背为中心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口子。然后那个口子里开始释放吸引力,开始的时候只吸入小件的东西。后来吸力越来越大,吸的东西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接着,一些修为比较低的人也被吸了进去。抱着柱子的,连柱子都连根拔起,连人带柱子一起吸了进去!
一时间整个哀鸿遍野的广场上已经变得干干净净,那些尸体不见了,内脏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些修为比较高深的人和一摊摊的血迹证明着这里刚刚才发生了血案!
可是男子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还在不断的自动着,遇到人就杀,修为浅的立刻被挣扎着往黑洞里扑去。
突然一个身影闪身在男子面前,那个人影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因为他的出现,男子背后的黑洞不见了,也停止了对其他人单方面的虐杀。
对于来人的出现,男子只是愣了一秒钟,然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凶狠。二话不说,猛的往来人身上招呼。招式不可谓不毒辣,不可谓不刁钻。
可是显然来人也不是吃素好欺负的住,抬手之间就已经和男子过了几十招。可是两人都在动手的那一瞬间就被灵气罩包围着,而且他们的动作也十分的快速。让人根本就看不清两人的招式,甚至连人影,都看不见!
接着在两人的周围接二连三的开始爆炸,一些来不及反应的人直接就轰成了炮灰,在空气中飘荡着。
两人缓缓落地,嘴角都有一抹鲜红的红色。看来两人的功力相当,谁也讨不了好,但谁也杀不了对方!
男子拿出女子幻化而成的珠子看了一眼,眼里深深的痛意连同溶月的心一起刺痛着。上面流光溢彩的,甚是好看。可是再好看,再流光溢彩,这都是他最爱的人幻化的啊……
恨恨的扫了一眼警惕的看着他的人,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男子还要不顾死活的出手的时候,他却一个转身,往来的方向而去了!
可是貌似男子离开的时候说了什么,还在璇原地的人都面露惊恐之色的盯着男子离去的方向,却没有一个人敢追上去!
...
&bp;&bp;&bp;&bp;可是貌似男子离开的时候说了什么,还在璇原地的人都面露惊恐之色的盯着男子离去的方向,却没有一个人敢追上去!
直到男子消失在来的地方,溶月以为画面还要继续的时候,她发现她居然可以动了!而且水面也恢复正常,一眼看去,哪里还有什么水镜?
微风佛面而来,溶月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片冰凉。伸手一抹,满脸的黑线。胡乱往自己脸上抹了几把把冰凉的感觉抹走,溶月决定继续往下走。
可是明明看着下一步就要踏上桥的步伐,却无论她怎么走,都始终还是差那一步?无论如何,他就是踏不上去……
溶月皱眉,刚强行上去,就被一股非常强势的力量给推开了。然后,不等溶月反应过来,突然她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团炽烈的大火!
溶月被突如其来的火焰给逼退了两步,溶月根本不相信能凭空出现火焰。可是扑面而来的灼热感让溶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真的火焰。
而且火势还在不断的蔓延着,甚至连湖面上都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可是大火所经过的地方,又什么都没有被烧到。包括了花花草草,都完好无损。
可是逼近溶月的火焰,那种仿佛要把人直接烧死的灼热感却让溶月根本不能忽略它的存在。
一边往后退着,溶月一边想是不是她刚刚触碰到了什么机关或者阵法,所以才出现的这一幕?
要是灵力修为都还在的她,肯定不会怕这点火海。可是现在的她这里的人,只要脑子不是那么废的,都能让她吃点亏!
终于,火焰像是被什么禁锢了一样,在溶月的面前停了下来。但火势却一点都没有减少,还是啪啪的燃烧着。
面前有着熊熊大火,大火后面也许就有她要找的答案。身后是出路,只要往后转,直走。她就能从这里出去,她还是幽冥宫的客人……
只要脑子还好使的人都知道该选的是什么,毕竟谁都不会去送死!只要出去,还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进来!
可显然溶月就是那个脑子不好使的人,她双手环胸看着面前跳跃着的火焰,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一刻仿佛站在这里的不是冰封后醒来的溶月,而是现代的啥杀手溶月!寒冰般的眸子里倒映出面前熊熊烈火的画面,却没有丝毫温暖了溶月的眼睛。
在火光的照耀下,溶月的脸上闪耀着一种名为“坚持”的神色。她今天进了这里,没有一点收获,她是不会出去的!
而且她就不相信了,这烈火还能一直燃烧着,没有熄灭的时候!
然而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了。溶月刚刚在心里诽谤完毕,刚刚还在溶月的面前耀武扬威的火焰,奇迹般的消失了!
真的是消失了,瞬间就不见了。除了空气中还有一点余热,整个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似的……
溶月挑眉,这是到时间了,还是人为操作的?要是这是有时间限制而现在是到了时间就消失的话,那倒也无所谓。不过,要是人为控制……那也无所谓!她溶月从未怕过谁!
...
&bp;&bp;&bp;&bp;溶月挑眉,这是到时间了,还是人为操作的?要是这是有时间限制而现在是到了时间就消失的话,那倒也无所谓。不过,要是人为控制……那也无所谓!她溶月从未怕过谁!
然后,在溶月略显惊讶的眼里,刚刚被大火烧过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长着一种植物。
从吐出一点点绿色根茎到开满了火红色的花朵,时间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可溶月眼睛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
这花,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也称彼岸花。相传曼珠沙华是生长在奈何桥边的地狱之花,花开不见叶,花凋叶才绿。花与叶,生生不息,却永生不得相见……
也相传在奈何桥边的彼岸花,原本是两个恩爱的爱侣,却因为种种误会种种原因不能在活着的时候一起。
双双殉情死了之后女的化作曼珠沙华,男的就化作了花的叶子。本想花与叶相依相偎着生生世世,没想到却被他们的仇人使了禁术。让花开的时候叶子长眠,而在花凋零的瞬间,叶子才得以长出来……
花与叶生生世世都在错过,可它们却生生世世都在等着所爱的人!它们以为只要自己不断的生长、凋零,总有能见面的一天!
可是花开千年,叶绿千年?花开的时候叶落,叶绿的时候花凋……它们注定了生生世世都只能等待,不能相见!
也是因为彼岸花的来历太凄美,所以又相传只要两个相爱的人其中有一个愿意生生世世等在奈何桥边的彼岸花中,会等到等待的那个人来……
可这一切都只是传说,不知道是世人杜撰的寄托,还是真的有这么凄美的爱情故事发生,溶月都不是很在乎。
只在看到曼珠沙华大片大片的绽放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愕然之外,其它的却是一片清冷,古井般的没有波澜。
只是半响,溶月再次踏上往桥边去的路,脚步所到之处,都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从脚底钻入筋脉,识海。
而入目的都是满目的红,红得妖娆,红得肆意。呼吸一口,一种荼靡的花香味便争先恐后的往肺管里涌入,让溶月不适的咳嗽了一声。
走了不远,就是那座桥。此刻已经没有了她一开始看到的隐隐绰绰的婆娑树影,取而代之的是鲜红的花朵和不似真实的香味。
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湖面上突兀的出现了一搜小船,上面却没有船夫。而一开始没有栏杆的桥面两边,也出现了一排花围成的栏杆……
桥头也出现了一颗巨大的柳树,长长的柳枝摆动着,和地上的彼岸花遥遥相应。满地的红色花朵中出现了一颗绿色的柳树,怎么看怎么突兀,却又觉得无比的适合。
溶月一边走一边想,浮华这里还真是煞费了苦心了。要不是知道他的这里是一座宫殿,她都以为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地狱!因为这里的一切,完全就是地狱、黄泉路的写照!
彼岸花、奈何桥、摆渡江……可惜三生石成了一棵柳树!而摆渡船上,也没有摆渡人。
...
&bp;&bp;&bp;&bp;彼岸花、奈何桥、摆渡江……可惜三生石成了一棵柳树!而摆渡船上,也没有摆渡人。
这次没有再出现什么意外,溶月一路畅通无阻,安安稳稳的过了桥。畅通得,溶月都觉得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然而她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多想,进了这里时间过了多久她不知道。因为这里面一片漆黑,接着又出现各种状况,早就把她那点仅有的时间判断力给打乱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绝对超出了她往日散步的时间了。这段时间以来她为了麻痹在她身边的人以及浮华,她每天都是定时出去,定时回来。为的就是今天的行动!
可是谁也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这么的……别有洞天,不但用了她不少时间。想必这次出去。她的身边又不能少了人了……
过了桥,就只有一条隐隐约约出现在黑暗中的小道。没有别的路,倒是让溶月省了选择路线的时间了。
黑暗中,四周烟雾袅绕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见度。而且溶月根本什么照亮的东西都没有拿,更是两眼一抹黑。
她倒是有不少的夜明珠之类的可以照明,可是她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而且还是在浮华的地盘,又是偷偷跑进来的。所以最好,还是安分点的好。
不过还好的是,这里并不是什么都看不见呢的。虽然是烟雾袅绕又漆黑漆黑的,可是所到之处,能见到两步之内的路面的。否则,溶月也不会走的那么安心了。
小道很是平坦,也没有转弯的地方,可溶月发现这仿佛就是一条永远都走不到尽头的路,无论怎么走,她都走不到头!
就在溶月的耐心基本上都要耗光了的时候,突然看到黑暗中出现了两个红色的东西。而且还是漂浮在空中,血红血红的颜色在黑暗中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溶月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发现那两颗血红色的东西并没有动,而是安静的在那里而已。
嗤笑了一声自己的胆溶月继续往前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溶月发现她离那两颗红色的东西越来越近。接着再走近,才发现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
那是一座宫殿的轮廓的样子,而空中红色的东西,正是挂在大门处的红色的类似灯笼的照明物……
溶月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下,然后她发现,原来她都已经站在了宫殿的大门处!而且一抬头,就看见了宫殿大门处挂着的匾额。
黑色的底,龙飞凤舞的“幽冥宫”三个大字让溶月吃了一惊。
幽冥宫,那不是浮华办公的宫殿和寝殿的名字?而且,她所在的这里明明就是一座宫殿。为什么面前还有一座宫殿?
而且这座宫殿只是在黑暗中看轮廓,都比长生殿不知道大头了多少。按照她地图上的幽冥宫,似乎都没有这么大!
还有,溶月想起来在来的路上所遇到的一切。难道说,长生殿只是一个幌子,一个欺骗失落之地的人的?而这里,才是真正的幽冥宫?
...
&bp;&bp;&bp;&bp;还有,溶月想起来在来的路上所遇到的一切。难道说,长生殿只是一个幌子,一个欺骗失落之地的人的?而这里,才是真正的幽冥宫?
那么浮华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会对她,一个身受重伤的人那么好?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在这一刻,心里震撼之余,溶月不得不承认她是阴谋论了。她来这里是为了寻找答案,可到了才发现。她不但没有找到所谓的答案,还把原本就大的疑问,滚雪球般的越滚越大了!
溶月单薄的身影站在幽冥宫的大门处,显得如蝼蚁般渺小。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的主人对自己地方特别放心还是别的,此时此刻的大门是开着的!而且,还没有一个站岗的人……
门内漆黑一片,可此时在溶月看来。那就是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凶兽,里面有无数的危险在翻滚着、嘶吼着。可也有很多她想知道的东西,也在里面!
已经走到了这里,眼看着有的事情的真相就要摆在自己的面前,溶月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机会溜掉的。
可是现在让她进去,她知道自己几乎就是个废人除了身手比普通人好点之外,只要橙阶灵力的人都能出其不意的废了她!这样贸然没有准备的进去,无疑就是在找死!
就在溶月还在想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两个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听起来应该是守门的侍卫,刚刚偷懒去了,所以才让溶月有这样的机会。
眼看着两人转过拐角就要看到溶月的存在,溶月咬了咬牙,干脆一下子就钻进了大门内。
有道是“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她宁愿去得罪这里最大的bo,也不愿意在这里和两个侍卫周旋。
再说她也不一定就能和浮华碰上!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这里的bo就是浮华,因为她想不起来这整个失落之地,除了浮华有这个能耐,别的人……
再说也只有浮华,才会一整天一整天的呆在长生殿内。长生殿,不就是这“幽冥宫”吗?
进了“幽冥宫”,溶月才发现这里的四通八达,密密麻麻的小道像是蜘蛛网似的密布着,让人不知道该走哪一条。
想了想,溶月也没怎么选,直接挑了一条,就进去了。单薄的身体义无反顾的走进了丝毫不知道前程的地方,脊背挺得笔直。
而在溶月不知道的是,她进了“幽冥宫”之后,她所到之处,都会留下大片大片盛开的彼岸花!开的荼靡,开的耀眼。
不知道走了多远,反正溶月是觉得这里根本就不像是一座宫殿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声在远处响起来。凄厉又没有压抑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渗人,可溶月脸上却终于露出了一点别的表情了。
从进了长生殿开始她除了无限的怪异之外就只见过了那两个守门的侍卫,心中的疑问一大推,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
或者说,该从哪里解决。因为发现了疑问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的时候,她的疑问就只有深入一切来源的腹地,才能寻找答案了。
...
&bp;&bp;&bp;&bp;或者说,该从哪里解决。因为发现了疑问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的时候,她的疑问就只有深入一切来源的腹地,才能寻找答案了。
可越是往里走,距离那个惨叫声越来越近,溶月的心就跳得越快。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一座区区的长生殿,到了里面之后会这么宽广?
突然,年前的路就像是被谁一刀切了似的,突然间就中断了!而且周围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连个躲避的地方都看不到。
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凄厉的叫声带着绝望的麻木。明明已经麻木,却又因为忍受不住疼痛,叫了出来。
溶月疑惑的看向地面上,这个声音,貌似是从地底传上来的?
猛的,溶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扑倒在地上。然后用匍匐的方式往断掉的地方爬去,因为她感觉,那个个声音并不是真的是地底传来的……
然后,溶月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如果说人们说的地狱是真实存在的话,那么,这里肯定就是地狱!
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什么样的酷刑都见过。可是这样的,她真的没有见过。
就在刚刚,她的头刚刚伸出去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一个人的皮被瞬间刮开!接着~操作的人顺手抓了一把白色的东西往鲜血淋漓一身红色的人身上,然后猛的就把被刮了的人推向一边烧的通红通红的柱子上……
一直都只会颤抖,还没有叫出声来的人。这个时候就死死的被贴在柱子上,“刺啦”一声冷水浇入热油的声音过后,被刮了的人才后知后觉的叫了出来。
一边凄厉的尖叫,一边像是离了水的鱼儿似的在不断的挣扎着。
可是那柱子上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禁锢着他似的,他越是挣扎,就贴得越紧。然而这一切还没有完,在尖叫声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另一颗柱子也动了……
又是一声让人牙酸的“刺啦”声过后,原本身体已经被柱子融化掉了一些的身体的背后,又贴上了一颗火红的柱子……那种灼热的程度,隔了这么远溶月都能感受得到。
一声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两颗柱子之间传来,要是一般的人遭受这样的酷刑早就死掉了。
可是现在正在受刑的人,只是挣扎、尖叫,并没有要死的迹象。直到两颗柱子中间的身体全部化作一滩血水流了下来,声音才戛然而止,
就在溶月以为是不是要继续下一个的时候,那个刚刚才化作了血水的人突然又完好无损的走了过来,接着又是在重复刚刚的一切……
这次溶月看清楚了受刑者的样子,即便他眼里都是恐惧,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但他脸上却没有半点表情,只是无所谓的麻木感。
下面的空间很大很大,这样的只是占了其中的一点点空间而已。而其它的地方,有一个全身赤果的女人正在一片寒光森森的大刀下滚了过去。
可是这样的大刀并没有尽头,而是一座高高的大山,站在溶月的位置都只能勉强看到山顶。可是山顶上反射而来的寒光却是密集的刀光!
抱歉,今天就可能只有这一章!团子又华丽丽的进医院了π_π
&bp;&bp;&bp;&bp;可是这样的大刀并没有尽头,而是一座高高的大山,站在溶月的位置都只能勉强看到山顶。可是山顶上反射而来的寒光却是密集的刀光!
各种血腥,各种只有在神话里面才会出现的酷刑。让溶月的脑海里闪现出两个字——“冥界!”
嘴唇耸动,溶月轻声念出了连个字。接着就是遍体生寒,后怕霎时间从后脚跟一直涌上了后脑勺。
难怪这里一直都叫幽冥宫,难怪幽冥宫的人都害怕进长生殿。原来这里,真的是地狱、真的是幽冥界!
长生殿,根本就是一个地狱!进了这里,可不就是想死都难?死不了,那不就是长生了么……
突然溶月感觉到一股惊人的视线,连忙抬头望去。
是柳妃!
此时正在站在一口翻滚着热油的大锅面前,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睛此时爆发出惊人的恨意,正在死死的盯着她……
然后下一秒,就被站在她身后的人一把就推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刺啦”一声刺耳的声音,刚刚还完好的柳妃,瞬间就变成了一抹血沫消失在油锅里!接着下一秒,又出现在长长的队伍后面,等待着下一次的油炸!
可是随着她的又一次出现,她看着溶月的目光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比起她前面和后面的那些麻木的面孔,柳妃的倒显得有几分鲜活的味道。
其实溶月并不怕现在所看到的一切,更不害怕柳妃的目光。
可是此时对上柳妃的眼神和整个如地狱般恐怖的地方,溶月突然觉得心里难受得紧。仿佛是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捏住似的,感觉呼吸都开始困难。
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然后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紧紧的抓在心口的衣服上,脸上豆大的汗水立刻就湿了苍白的脸颊。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看到这些正在受刑的“人”,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她明明很肯定,她不认识那些“人”的!
躺在地上一直到心里平复了些许,溶月才再次从地上站了起来。
既然这里都有种身在幽冥的感觉,她想起来刚刚进这里的是很时候的那些蜘蛛网一样的小道,说不定她能从那里找出写什么线索呢!
可那些小道实在太多,要是全都走一遍的话,先不说她有没有那个时间。就是知道她失踪了人,恐怕都要找来了!
这么想着,溶月决定先随便找一条路去探探。即便是今天什么都找不到,可她也有收获了。发现了这里,算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密密麻麻的小道,溶月只能挑其中的一条走。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有“选择恐惧症”的人,只看了一眼,就选择了其中的一条。
但因为是在不熟悉的地方,又是在别人的地盘,更是因为她身上一点灵力都没有。
对上这个玄幻世界的灵力她很吃亏,所以这次探路,溶月小心了不少。基本上每走一步,都是她精心计算好了的。
可是此时的溶月忘了世界上还有一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即便她计算得再精准,可是这世界上永远都不缺乏巧合!
&bp;&bp;&bp;&bp;可是此时的溶月忘了世界上还有一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即便她计算得再精准,可是这世界上永远都不缺乏巧合!
她躲过了密集巡视的侍卫,绕开了一个个残酷而可怕的酷刑直播场景秀。可是,有的事情,她始终还是躲不过。
溶月躲在角落里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宫殿,眼里被不远处的灯火折射出一片剪影。可通明的灯火却没有在她的眼里留下半分温暖。
这里恐怕就是失落之地真正的幽冥宫了吧?可是真正知道这里的,又有几个人呢?
溶月透过窗户的倒影看着宫殿里的人,她敢肯定,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就是浮华!而且他的面前好像还跪着一个人,貌似是在禀报事情!
鬼使神差的,溶月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窗户下靠近!她心里有一个很强烈的预感,他们现在正在说的事情和她自己有着绝对的关系……
坐在华丽的王座上的浮华此时脸上一片寒冰,双手紧紧的捏在了一起。要不是为了想知道所有事情的全部,他早一掌拍死这个没用的废物了!
阴森森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临风,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吐出了一个字“说!”有这样的属下,他还能成什么事?
临风早就想到过王可能会有的反应,可是她绝对没有想到,浮华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反应。
低头敛下脸上所有的情绪,道“王,下面的人来报,溶姑娘……失踪了!”临风即便用尽了他所有的脑子,也想不到为什么浮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和临安是最早跟着王的,知道王的使命是什么。也知道身为幽冥界的王,他该干的是什么。其实之前的一切都很顺利,事情的进展一直都在他们的意料中。
可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王强行去了人界两次,就一切都脱离了他们的预料。并且现在看来,还偏离他们家需要完成的事,越来越远……
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人界的女人!而且是一个心思并不在他身上的女人。这样的王,多少还是有点让他们心寒。
突然,临风的身体开始发出有危险的警报,临风知道是什么。可是他并没有动,而是生生的,咬牙承受下了浮华愤怒的一掌!
“砰”的一声,临风直接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砸在墙面上,滚下来之后嘴里才吐出一口血。显然这一掌,浮华并没有留下什么余地。
可是吐血之后的临风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就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走到刚刚跪着的地方继续跪下去!脸上有着执着的倔强,还有对事物不解的阴郁。
浮华的眼睛眯了一下,手指的关节更是被他捏得咔咔作响。很显然,现在的浮华也在隐忍。要不是临风是他的亲信,浮华毫不怀疑他会直接一掌送这个人进真正的幽冥狱!
“都是废人么?这么多人看一个连灵力都废了的女人都看不住,本王还养着你们做什么?”
衣袖一拂,桌子上的东西全部被浮华给拂到地上。可浮华还是觉得没有解气,这么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bp;&bp;&bp;&bp;衣袖一拂,桌子上的东西全部被浮华给拂到地上。可浮华还是觉得没有解气,这么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临风并没有回答浮华的话,因为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只要人还没死,只要人还在幽冥狱或者失落之地,都不会逃过幽冥狱的追踪!
他疑惑不解的看着浮华,纠结了许久还是开口道:“王,属下知道这件事本不是属下该过问的事,可是最近属下并没有看到王有所作为,所以越矩问一声。难道王真的要娶那位溶姑娘当王后不成!”
躲在窗户下偷听的溶月眼睛瞬间瞪到最大,心脏不受控制的强烈跳动了两下。不过还好里面的浮华和临风也因为这句话而心脏狂跳,溶月并没有因此被发现。
但在黑暗中的溶月的手已经紧紧的捏在了一起,原来最近幽冥宫一副要办喜事的样子。感情是她要嫁人了啊!而且,她嫁人,貌似她还会在最后一个知道的!
浮华……幽冥宫的众宫人,瞒得还真是辛苦!还真是良苦用心!
可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浮华都已经有了那么多后宫了,还是想娶她?还是为了娶她做王后!明明他们,真的一点都不熟悉。
即便是最近她为了养伤而住在幽冥宫,可是浮华一向很少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她也很少主动去找浮华。那么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会让浮华有娶她的冲动?
而看似很镇静的浮华也在瞬间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来掩饰住自己脸上的情绪。挑眉看着临风,“她是本王一直等着的人,怎么?难道她不配做你们的王后?”
声音里威胁的意味十足,大有只要临风说一句配不上的话,他就能当场杀了临风似的!
而临风则是不可思议的看向浮华,他听到了什么?倾月殿的那个女人……就是王一直都在等的人?
他们一直都知道王有一个一直都在等着的女人,而那个女人,一直都很神秘,从不在外人面前出现过。
“王,属下不明白,您是以什么笃定她就是您在等待的人?毕竟千万年的时间,任何事情都会有变化!更别说,是一个人了!”
临风自然是看到了浮华的隐忍,可是要看着他们的事情就要有了最大的进展,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却突然冒出了一个王的意中人……
在这个本不该出任何差错的时候出现这么一个人,无疑是对他们的行动最大的阻碍!所以,他不介意做那个坏人……
要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再容易不过!
浮华怎么可能没有看到临风眼里一闪而逝的杀意?只是念在临风跟着他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办事还颇得他的心。他只得生生忍下了自己想即刻杀了临风的心,改为警告。
“临风,本王警告你最好别动什么歪脑筋。你该知道今天的事本王就能有理由杀了你,可你也知道本王是为什么不杀你!你最好收敛起你的心思,否则,本王不介意亲自送你上路!”
&bp;&bp;&bp;&bp;“临风,本王警告你最好别动什么歪脑筋。你该知道今天的事本王就能有理由杀了你,可你也知道本王是为什么不杀你!你最好收敛起你的心思,否则,本王不介意亲自送你上路!”
浮华的手一改之前的紧绷着的样子,而是悠闲的一扣一扣的扣在桌子上,激起一声声低沉的声音。身上的气势更是狠狠的压向了临风,带着无尽的压迫。
满含警告的语气和似笑非笑的脸,让临风有种说不出的压抑和不甘。他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的事,他只知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他们从几千年前就跟着浮华,现在眼看着大业即将要步入他们所期许的轨道!他不允许一个一直都只活在他们的想象里的人突然活过来,阻挠他们的王的内心!
可是临风了解浮华,要是今天他再露出一点,哪怕是一丁点对那个女人的不满,王真的会因为那个女人而杀了他!
所以临风也决定见好就收,暂时不说要杀了溶月的话题。等有机会了,他还是一样的要亲手杀了那个女人……
溶月的手紧紧的捏在一起,眉头微皱,她实在想不通她到底和浮华有什么瓜葛。而且今天她也发现了,浮华的那个侍卫,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机会,那个人肯定会不择手段的杀了她!
溶月不怀疑临风要杀她的决心,可她并不担心临风真的会杀了她。而是想起了临风话里的话……
突然一个黑影由远及近的飘忽而来打断了溶月的思维,为了不被发现,她只能躲在巨大的柱子背后,尽力的收敛住自己的呼吸。因为她并不知道来人修为如何,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一点总没错!
可她显然是低估了来人的警觉性,眼看着就要进门的影子却突然停了下来,疑狐的看了一眼溶月所在的位置。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想一探究竟!
溶月的心不禁紧紧的揪在一起,暗自盘算着要是真的暴露了的话,能全身而退的几率有多大。毕竟现在她在这个世界等同于废人,一个人对上三个,似乎真的只有束手就擒的路了……
“外面的人,还不赶紧滚进来!”
就在溶月的匕首已经悄无声息的滑到了手掌的时候,殿内响起了浮华充满杀意的声音。
黑影被浮华充满了杀意的声音震得一愣,然后疑惑的看了一眼溶月藏身的柱子道“是,王恕罪!”说完便推门进去了大殿。
“属下越矩,请王降罪!”关上门,来人就跪在了临风的身边请罪。
浮华皱眉,“你来做什么?有事就说!”此人所在的位置说好不好,说不好又都是一些比较重要的位置。所以现在来了这里,定是出了什么事才来的。
黑影连忙道“属下刚刚巡视,却发现弱水河边和个别的道路上,都长满了这种花朵!弱水河边甚至长出了一颗柳树……”
话还没说完,黑影手上的红色花朵已经被浮华抢了过去。此时正在又是震惊,又是激动的看着手里红得泣血的曼珠沙华。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愤怒,身体都在轻微颤抖着。
&bp;&bp;&bp;&bp;此时正在又是震惊,又是激动的看着手里红得泣血的曼珠沙华。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愤怒,身体都在轻微颤抖着。
然后猛的闪身到黑影的面前死死抓住黑影的双肩,“说,在这之前,有没有看到别的人进了幽冥狱?特别是一个穿着紫衣的女子?”
浮华的语气很是着急,也是因为着急,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都闪烁着淡淡的红光,看起来尤为恐怖。
黑影没想到浮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僵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正。特别是浮华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有种想直接就跪拜下来的趋势。
然而黑影也没有反抗本能的对强者的敬畏,噗通一声就跪倒在浮华的面前,脸上已经苍白如纸了。
“王,属下……属下并没有什么发现……”
黑影的声音越说越低。作为一个王还算得用的人,他现在说这个话,就是王现在就要杀了他,他也绝对没有二话!
“砰……”
一声重物砸在地上然后又因为力道的原因反转了几圈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是浮华真的毫不犹豫的就把黑影给扔了出去。
啪啪几声轻微的响声之后,黑影知道自己的骨头肯定断了不止一处!可是他不敢呼痛,更不敢表现出痛苦的神色。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连忙跪在了浮华的面前,“求王责罚……”其实黑影心里在发苦。整个幽冥狱可比外面的幽冥宫大多了!而他却管理了幽冥狱大多的侍卫。
就是因为他掌管了大部分的侍卫都不知道弱水河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还要等到事情都发生到了一定时候才前来禀报……
“哼!”
浮华冷哼一声转身到王位上坐了下来,眼神冰冷的锁定着黑影。“你是该罚,但你最好先去看看幽冥狱来了什么人再罚!滚,不管进来的是男是女,先带来本王看过再说!”
其实看到曼珠沙华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分的把握了,可最后一分。没有见到真人,他不敢确认!
或者说,是他胆怯了。明明一直都知道那个人在哪里,只是他总是不愿意去面对而已。
又或者说,是他懦弱也好。但是他怕自己求证之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他不知道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到了现在,一切都即将要开始的时候。她居然给了自己那么大的一个惊喜……连天道都奈何不了他!
溶月看见黑影拿出来的曼珠沙华的时候就心里猛的一惊,接着心脏不可抑制的狂跳了起来。
曼珠沙华,因为她才出现的曼珠沙华……看浮华的样子是因为这里的曼珠沙华从来没有盛开的原因竟然是这样……
还有这里,居然叫幽冥狱。幽冥狱,是幽冥地狱的意思吗?
还有那些正在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承受着酷刑煎熬的人,都是一些什么人?为什么那里给她的感觉和现代的地狱,十分的相象!
那浮华真正的身份,又是什么呢?幽冥宫的人加他为王,这里面的人也称他为王。可是却很容易就能看出了他对幽冥宫的人和对幽冥狱的人解散不同的反差。
&bp;&bp;&bp;&bp;那浮华真正的身份,又是什么呢?幽冥宫的人加他为王,这里面的人也称他为王。可是却很容易就能看出了他对幽冥宫的人和对幽冥狱的人解散不同的反差。
就在溶月觉得她想到了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溶月的思绪。
是临风,其实他在一开始看到黑影拿着曼珠沙华出现的时候心里的震惊绝对是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的大。
别人不知道幽冥狱虽为幽冥界,却没有幽冥界独有的曼珠沙华。可是他知道,临安也知道。他们兄弟俩从下就跟着王一直到现在,王的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包括了这曼珠沙华。
终于还是忍不住,临风看着浮华手里的曼珠沙华道“王,您说,溶姑娘真的会是那位?”
溶姑娘,溶月。他之前有多讨厌这个点女人,现在对这个女人的期许就有多大。此刻他是无比的想相信溶月就是那个人……
浮华没有回答临风的话,而是道“临风,你可记得当初我说过的话?只要那个人进了幽冥狱,那么幽冥狱的彼岸花才会再次绽放……”
“她回来了……是她回来了,你知道吗临风,彼岸花开了,她真的回来了!”把花瓣放在鼻子下面轻轻的嗅着,浮华的脸上有说不出的满足。
临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的浮华十分的诡异,诡异得让他有点手足无措。这样的情况他只见过一次,可是那次是他们终于出来了的时候。现在,却是因为一个可能没有出现的人……
“可是王,那位溶姑娘,知道她的灵力全废是因为您动了手脚么?”
临风呆呆的看着浮华,脸上的表情已经麻木了。他不想让王,毁了眼看着就要成功了的大业……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已经一石激起千层浪了,而是握紧了拳头,继续道“王我和临安从小追随您,我们知道您的执念。可是您也不能置我们兄弟于地狱啊?”
“溶姑娘不知道您对她的灵力做了手脚,也不知道您对她的心上人做了手脚!您可有想过,这真的是以前的您吗?”
临风几乎是嘶吼着说完的,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多少神色。他也知道。就是王放了他,也不会太轻松的!
而溶月和浮华则是在同一刻都震惊了,溶月保持着自己趴在一盆盆栽上的姿势,呆呆的又脸色苍白的看着大殿内。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她的灵力全废是因为浮华动了手脚的原因……
珞凌这么久找不到他,也是因为浮华动了手的原因!她之前,至少在进幽冥狱之前,对浮华都一直心怀感激的……
而浮华手里的曼珠沙华却被他猛的一下紧紧的捏在手里。然后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片片的花瓣掉在地上。
让浮华的面上是呆呆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的浮华惊醒了过来,却在地上被撒了一地的红色。
浮华唰的一声就出现在了临风的面前,也不用威压了,直接就掐上了临风的脖子。
“临风,看来是本王平日对你太好了,所以才让你此时不知道天高地厚。”
&bp;&bp;&bp;&bp;即便已经死了一个,他们还是不是他的对手。而现在,男子的灵力居然能让已经死了的人,复活!这是何等的恐怖,何等的强大!
可显然,女子的情况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好。她危险着看着面前的男子,手一寸寸的描绘着男子脸上的轮廓。
她知道自己死定了,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她憋着的最后一口气而已。要不是他这么不要命的输灵力给她,她连最后一口气都稳不住了!
能在临死见到他,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心愿。可还有一个人,她也想见。但是她知道,那个人,她是再也见不到了……
不过,见不到也好!现在见不到,就说明那个人是安全的。既然安全,就不枉费她的一番苦心,她的牺牲,也值得了!
可是,她还是眷念了啊!而且还是舍不得,她舍不得他们,她最爱的人们……可是,她又不得不走。她知道,她的大限到了!
看着男子的眼里,深深的爱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来似的。她想把这一生的爱意,在这最后的时刻里都统统给他。
嘴唇动了动,可是却是大口大口的血从嘴里吐出来,根本就不能开口。
男子连忙手足无措的捂着女子的嘴巴不让女子说话,灵力更是漩涡般疯狂的往女子身上覆盖过去。
可是已经没有用了,之前女子的身体还能接受他输入的灵力,可现在,不行了。女子的身体已经在自动排斥了外来的任何东西,包括灵力!
女子吃力的阻止着男子,他现在身处险境,而她的身体已经在排斥灵力了。所以,不要浪费,好好的活着出去!
女子嘴唇动了动,好似说了什么。然后就看到男子绝望的停下正在输入灵力的手,绝望的看着女子。
他紧紧的抱着她,仿佛要把她直接镶嵌进自己的血肉内。她痛,他更痛。她开心,他更开心。
女子的头正好在男子的耳边,她一直都在说着话。虽然嘴角是笑着,可是眼里的悲伤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似的。
每说一句话,她便会大口大口的吐血。就像是被触碰到了开关,怎么都停不下来。可是她还是努力咬牙坚持着,现在每说一个字,都是她的遗言了……
男子肩头被鲜血染透,即便是黑色的衣服上都能看到大片暗红色的花朵。可是他的身体不断的抖动着,抱着女子的手也越来越紧。
终于,女子渐渐的停下了蠕动的嘴唇,男子也猛的,仿佛是被点了穴道似的呆住了。
然后,男子机械般的低下头看着女子,眼里全是不舍和爱意。低下头,轻轻的在女子的额头上印下了了一个吻。轻轻的,如羽毛扫过湖面般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了女子。
吻毕,女子身上开始闪闪烁烁,然后一粒一粒的光点从女子身上飘起来,女子的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
男子慌乱的抱着女子的身体,可最终还是全部都变成了一粒粒的光点,围在他的身边,久久不散……最后终于凝结成了一颗打着光的珠子落在男子的手上。
&bp;&bp;&bp;&bp;现在终于找到了并且人就在他的身边,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的!即便是折断她的羽翼,也要囚禁她在他的身边!
浮华一挥手,在身边就出现了一个华丽的软榻。上面铺着雪白的狐狸毛,厚厚的一层,看起来软和极了。
小心翼翼的把溶月放上去,然后浮华才在一边摆上一把椅子,坐下。
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和水果糕点都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浮华一样一样的拿了放在溶月的嘴边喂溶月吃。
溶月统统都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开了头,看着这繁花似锦的花园。好看是好看了,可惜全部都是人养着的。它们每一朵花开的什么颜色,什么形状,都是人为定好了的。
就是这里翩翩飞舞着的彩蝶蜂蜜,看着是自由了。可是,它们就真的自由了么?只要身边的人一个手指头,它们就会死得连渣渣都没有……
浮华见溶月只看着园子里的花朵蝴蝶,以为溶月是喜欢这些。便不再执着的喂溶月吃东西,而是手腕一转,手上就出现了一大束五颜六色的花朵和上面翩翩起舞的彩蝶。
小心翼翼,带着点点期待的送到了溶月的面前。“月月,送给你。”
溶月看了一眼,慢吞吞的伸手接了过来。但在刚刚接过来的时候却是因为手上没力气而掉在了地上。
瞬间已经怒放的花瓣掉了满地,而停留在花朵上面的彩蝶也扑闪扑闪着翅膀飞走了。但是它们却飞不出这一方天地,它们只能在这个园子里展现它们的美丽……
“抱歉,没接住!”眼睛都没有看浮华,说的话更是半点诚意都没有。
浮华的手捏了捏紧,随即放松。他笑了一下,仿佛一点都不在意溶月的态度。“不会,你还喜欢什么,我帮你寻来。”
溶月的眼睛还是看着翩翩飞舞的彩蝶,眼里的渴望一点都没有隐瞒着浮华。
“我想要我体内的封印解开,我想要我的四肢好起来,我想要自由!这些,你给么?”
说着,溶月转头,死死的看着浮华的眼睛。眼里的渴望和恨意,丝毫没有掩饰,那么的明显。
而蹲在地上的浮华却瞬间站了起来,带着冷入骨髓的笑意道“月月,你明明知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惹我生气呢!”
“除了你说的这些,你想要什么,哪怕是整个世界,我都满足你!”压抑着自己的怒意,浮华尽量放轻了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没有那么生硬。
然而溶月却不领他的这个情,瞬间道“可我除了这些,都不想要!或者你去把珞凌给我找来,否则,你走吧!”
溶月的声音更冷硬,甚至带着冰碴子的感觉。周围伺候的下人都在两人开始吵架的瞬间,把头尽可能的低了下去。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会出现,而每天都是他们的主子落了下成!可主子舍不得对溶姑娘发火,只有拿他们这些下人撒气!
伺候溶姑娘的人,几乎都是每天都换一批。因为这里,每天都会死去好多人!他们现在不管是谁听到自己要来这里伺候,都哭着喊着的不愿意来!
&bp;&bp;&bp;&bp;“临风,看来是本王平日对你太好了,所以才让你此时不知道天高地厚。”
浮华的手慢慢的收紧,临风的脸色也随着浮华手上渐渐的用力而从苍白变得通红。呼吸渐渐跟不上,但他还是看着浮华,并没有表现出要求饶的意思。
因为他了解浮华,也知道浮华。他说了这件事,就是犯了浮华的忌讳。而犯了浮华忌讳的人,一般能活着的没几个!当初,他也是其中一个。可现在,他只想求个痛快!
但在痛快之后,如果浮华能清醒,能不要那么一心的执着于多少年前的事,那么,他也值得了!
王、他还有临安,都只是那个地方剩下的为三的三个人了。他不希望浮华被世间的****所控制,他还是希望浮华能报仇!
被灭了的整个幽冥之境,他们不可能不报仇。他也不允许浮华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就掉链子……
千万年了,浮华一直都在想那个人。在这之前他也乐意浮华能把执念寄于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身上!因为那样,浮华能全心全意的做自己的事,还不会儿女情长!
可现在。原本已经死了的人却突然活了过来……他宁愿用自己的死,让浮华从执念中走出来!
浮华只一眼就知道临风心里想的是什么,要是以前的他或许还会觉得临风的决定也不错。他是为了幽冥之境好,牺牲一个女人而已,不算什么!
可当他知道要牺牲的那个女人是溶月,是他想要立为王后的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等了千万年的女人,这个女人还曾对他有恩……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准备牺牲溶月的想法!
这么想着,眼里闪过一丝暴虐,却一甩手把临风扔了出去!他确实想杀了临风,可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杀了临风就等于自断臂膀,他不会他这么做!
“砰……哗啦……”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之后,墙面就被砸出了一个窟窿。砖块哗啦啦的掉下来,把临风埋了进去。
而有窟窿的地方,刚刚好就是溶月所站的地方。灵力尽失反应能力没有那么快,只能堪堪避开临风砸过来的地方而已。
只一瞬,溶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她此时身上没有灵力,即便知道了自己身上是被浮华动了手脚,珞凌也在浮华手里。
可是她知道此时的她对上浮华,那就是羊入虎口般的自投罗网。
还不如先跑出去,反正她有恢复灵力的办法,只要给她点时间恢复灵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珞凌她能救出来,她的仇也不会忘记!
可才转身,身体就被直接定住。溶月心里一个咯噔,还是被发现了……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觉得浮华的灵力又强大了不少!
在临风被拍出来之后浮华就紧身浮华闪身出来,没想到刚刚出来就看到想要逃跑的溶月。
立即他想都没想就定住了溶月,即便这样也许会让溶月感到反感。而且他们刚刚说的话她似乎也听到了不少,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出此下策,定住她!
&bp;&bp;&bp;&bp;立即他想都没想就定住了溶月,即便这样也许会让溶月感到反感。而且他们刚刚说的话她似乎也听到了不少,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出此下策,定住她!
“小月,你怎么进来了?”三两步走到溶月身边把溶月保持着的跑步的姿势掰了回来,然后给溶月把凌乱的头发别耳后才柔声道。
看着溶月的眼神里溢满了无限的温柔,几乎想把溶月溺在里面。他现在越看溶月,就越觉得现在的溶月就是当年的溶月。否则他怎么会对她动心,还想娶她为王后?这一切都是注定了的!
溶月皱眉看着面前一脸一往情深样的浮华,她只觉得心里在不断的翻腾,恶心到想吐!
被浮华碰过的地方更是像被毒蛇爬过似得,被激起了阵阵鸡皮。感觉被他碰过的地方寒毛都一根根的倒立了起来,此刻她只想远离浮华。
可浮华显然并不是这么想的,他当然也看出了溶月对他的厌恶。仿佛是被钝刀子一点点的凌迟似的,心里钝钝的痛着。
不过他很快就释怀了,现在的小月已经记不起了当年的事,现在的小月并不了解他。所以即便小月对他有点误会,他也不会在意的。
等到小月恢复了记忆她就会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良配,那个珞凌,不过是一个即将要死去的人而已……
“小月你是不是想我了?不过我手上还有一点事没忙完,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办完手上的一点事,就来陪你,可好?”
说完手一挥,身边就出现了一张华丽的椅子。单看豪华的程度,不比他的王座差!
她并不能出声,浑身上下只有眼皮和眼珠能动。所以溶月的身体犹如一个提线的木偶似的被浮华小心翼翼的放在椅子坐好,浮华甚至还贴心的给她的双腿上盖了一张薄薄的毯子。
可溶月的心并没有因为他的贴心和温柔而转暖一点点。反而觉得更加的忐忑不安,甚至感觉到连骨子里,都有一种疯狂的因子在叫她赶紧走!
然而技不如人,即便她想做点什么,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她还是只能咬牙坚持。至少让自己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狼狈。
浮华安顿好了溶月,才起身把被埋在墙底下的临风解救出来。而现在的临风,已经被埋在墙低至少半个时辰了!
刚刚浮华的那一掌用了八分的力气,即便他能撑着一口气不死,那也是浮华对他手下留情了。
要是浮华真的想要了他的命的话,别说是一掌,就是一道掌风,都能让他迟不了兜着走!
“咳……多……多谢王不杀之恩!”硬撑着,临风跪下像浮华请罪。
就在刚刚,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他突然就想通了。即便是王真的等到了当年的那个人,可现在的她已经是个废人了!
要监视一个废人,显然比和王对着干来得更容易些。而且,有了现在这个女人在,浮华也不会再偶尔抽风去找什么“那个人”,他刚刚一定是傻了,才会有想杀了溶月的念头!
&bp;&bp;&bp;&bp;而且,有了现在这个女人在,浮华也不会再偶尔抽风去找什么“那个人”,他刚刚一定是傻了,才会有想杀了溶月的念头!
浮华却看都没有看临风一眼,转而看向溶月。手一挥,溶月身上的束缚就在瞬间就解开了。
得到自由的溶月第一时间就猛的朝浮华攻去,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一把银色的匕首在黑暗中都能看得见来回闪动的银色寒光。
曾经是杀手的溶月对用匕首一点都不陌生,而且杀手的技能也是近身攻击。所以溶月刁钻的挥舞着匕首逼近浮华的时候,浮华才来得及闪身避开。
但由于他躲闪不及时,手上还是被溶月划拉出了一道口子。霎时间整个黑暗中都弥漫着一股血液的腥味,让这个黑暗多了丝丝的不寻常。
空气中更是低低的压着一层杀意,让不熟悉这里的人毛骨悚然。
溶月的动作和古怪的打法显然不只是临风,就连浮华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他们都以为溶月只是一个废了灵力的人,并不足为虑!
没想到即便是没有了灵力,溶月还是溶月。她即便是没有了灵力,也照样不是一个废人!
一击没有得手,溶月就知道能让自己出手第二次的机会已经没有了。所以她眼神一凛,咬牙还是往浮华身边攻去。但这次的左手却一直都在隐蔽的做着准备……
临风在经过短暂的吃惊之后,剩下的只有愤怒。手腕一翻一把长剑就出现在他的手上,杀意弥漫的看着溶月,显然是想直接杀了她。
可在他刚刚一动的时候却被浮华的一个眼神就给阻止了,浮华不希望他动溶月……
“珞凌在哪里!”
最终,溶月在一边进攻的时候,还是问了出来。他们进了这里本就初来乍到很吃亏,接着又被浮华给分开。
就像她一直都担心珞凌的安危似的,珞凌肯定也一直都担心着她。
而浮华这么狡诈,一定是在他们进来之前就做好的局!要不然也不会在他们刚刚进来就被直接分开,而且,这还是一个针对他们两个的局!
她从进来就和珞凌分开,所以不管珞凌在哪里。都会无休止的担心她,害怕她会出什么意外。
那个时候浮华再从里面做些手脚,这里是浮华的地盘,想不让一个人出来,很是容易!特别是在那个人的灵力还被压制的情况下。
随着溶月的问话,浮华眼底的怒意滚动,犹如黑暗中的海浪似的,看的人心惊肉跳。
可他还是生生的忍住了,一挥手,溶月只感觉虎口一麻,匕首就直直的飞了出去。“哐”的一声,直接钉在了幽冥殿外面的柱子上。
浮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努力压制自己已经滔天了的怒意,坚决不让自己在溶月的面前发火。
硬生生的挤出了一抹坚硬的笑,“小月你忘了?再过几天我们就要成亲了!以后,世间再没有珞凌这个人的存在了!”
浮华的声音很温柔或者是他自认为的温柔。可是里面却有掩饰不住的能冻死人的寒意。他看似是在哄溶月,可实际上,他是在警告溶月!
&bp;&bp;&bp;&bp;浮华的声音很温柔或者是他自认为的温柔。可是里面却有掩饰不住的能冻死人的寒意。他看似是在哄溶月,可实际上,他是在警告溶月!
警告她,他的耐心有限,最好不要挑战他的底线!
而溶月彻底被浮华的话给激怒了,她死死的盯着浮华,眼里都是翻滚着的火焰。“是不是你,这一切都是不是你的阴谋!”
说到激动处,溶月的眼睛都泛着隐隐的红色。“是你一开始就把我们分开,浮华,你到底想做什么!”
溶月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她被气得实在不轻。眼里几乎能喷出火,但对面的浮华仿佛没有听到溶月的质问。
此时一身黑衣的浮华仿佛融入到了黑暗中,让人看着他就觉得有点飘忽。一身的黑衣和黑暗完美的结合,仿佛已经融入成了一体。
但他苍白的脸在黑暗中却显得尤为明显,猛的看去,就像是一颗人头突兀的出现在空中一样觉得灵异了。
浮华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溶月接二连三的不听话提起那个男人,真的很让人火大!特别是一个原本就已经该死了的男人,还霸占了溶月那么长的时间……
脸上的狠厉一闪而过,但却因为是在黑暗中,情绪又极快。即使溶月一直都在观察着他,却也没有被发现。
“是!这是我的计谋,那又怎么样?”浮华知道溶月聪明,与其狡辩,还不如直接承认来的痛快!
再说事情确实是他做的,也确实是他布好的局!他从一开始就觉得溶月对他而言有种难言的亲切感,所以,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溶月而已!
只不过没想到,因为他们这次进入失落之地的地点有些奇怪,却让他查出了不少东西。本来的他只是怀疑,可是现在,他已经确定了溶月的身份!
他等了那么多年、追查了那么多年、隐忍了那么多年……千万年的时间,要不是靠着对她的执念支持着,他早就已经死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所以,便是死,她也只能是他的!
她现在没有记忆,没关系,他会想办法帮她恢复!她现在对他没感情,没关系,只要他杀了珞凌!他就真的不相信,溶月一辈子不会爱上他!
他一步一步的向溶月走近,脸上的表情几近冷酷、不,或者说,脸上已经结了一层无形的寒冰,冰冷彻骨。
“他现在已经死了!死在我的阵法里!所以,你不必再惦记着他。你是我的王后,千万年前就是!你忘记了,没关系!今天,我重新娶你一次!”
带着刀片似的视线,浮华一步一步朝溶月靠近。每走一步,溶月都觉得好像是踏在她的心脏上面似的,让她心脏想要爆炸掉。
但随着浮华的话,溶月只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心脏处就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捏着似的,仿佛要窒息而死,又疼入骨髓。
只一下,溶月就从这种情绪里抽身出来。因为她知道,珞凌不会那么容易死!刚刚浮华的话只不过是在扰乱她的心而已。
&bp;&bp;&bp;&bp;即便心里已经乱的犹如一团乱麻似的,但溶月脸上一点破绽都没有表现出来。这是眨了两下眼睛看着浮华,然后不屑的笑道:
“浮华,你还真的以为你现在说了这么两句话,我就真的信了你了?是你把自己想得太高明,还是把我想得太愚蠢?亦或是,把珞凌看得太没用?”
眼里的鄙视丝毫都没有掩饰,直直的就那么看着浮华。浮华的心里已经怒火滔天,他只能极力忍耐才没有在溶月的面前发出来。
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手一挥,整座宫殿的一半就直接被夷为平地。哗啦啦的废墟倒下来倒在溶月的脚边,但仿佛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了似的,并没有砸到溶月。
浮华眼里的怒火跳跃着,仿佛不甘于栖身在小小的眼眶里,时刻都准备着要冲出来似的。浮华呼呼的喘着粗气,他实在不想对溶月动手……
“小月……听话,回去吧。再过两天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到时候你就是我的王后,我们一起让那些都该死的人,都去死!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浮华脸上的表情是十分痛苦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和他争什么一样,这些话,并不是他想说的。
可此时的溶月并没有注意浮华脸上的表情,加上视线实在昏暗,现在几乎就是废人的她也根本就看不清楚浮华的表情。只是觉得浮华的声音有点奇怪,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怒目瞪着黑暗中的浮华,“成亲?鬼才会和你成亲!我倒是觉该死的人,就是你!告诉我,你把珞凌藏去了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此时的溶月正在深深的恼恨自己,她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会觉得浮华会是个好人。而且还在幽冥宫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原来自己的灵力就是因为浮华,珞凌,也是因为浮华才不见了的。她就说要不然凭借珞凌的本事,不可能这么长的时间都找不到她!
突然,浮华突兀的笑了。森白的牙齿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恐怖,加上他阴森森的气质,瞬间就让整个空间仿佛充满了鬼气似的,寒气逼人。
“小月,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你觉得我会把自己的情敌放出来么?你不和我成亲,那我和你成亲就好了。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王后!这一点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
说话间,浮华就瞬间移动到溶月的面前。冰冷得没有人类的温度的手不期然的捏上溶月的下巴,力量之大几乎都要把溶月的下巴给捏碎!
刺骨的视线仿佛能看到人灵魂深处的看着溶月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的温度和情绪。“小月,你现在长大了,所以不能任性。乖乖的等着三天后我们成亲,也不可以再想那个男人!要不然,我不保证你会突然看到那个男人身上的某个地方!”
说着话,嘴唇里溶月的脸却越来越近。最后冰冷的气息直接洒在溶月的皮肤上,激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汗毛也一根根的竖了起来,不断的叫嚣着要逃离。
&bp;&bp;&bp;&bp;可溶月生生的忍住了连细胞都叫嚣着想要逃离的思想,直直的对上了浮华的视线。“你敢!浮华,只要你敢,那么我保证,你会和我的尸体成亲的!亦或者,你要是真的杀了珞凌,我会让你、让整个失落之地陪葬!”
溶月知道,要是这个时候她只要露出了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胆怯,都会让浮华以为她是真的害怕了。所以,哪怕是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要逃跑,她不能害怕,不能露出一点点胆怯的意思。
“哧……”
浮华笑了一下,然后放开了捏着溶月下巴的手改为深深的看着溶月。“小月,我都说了你长大了。但是,长大了也不能代表你能叛逆。你会答应和我成亲的,一定会!”浮华的语气很是笃定,也很是闲适。
下巴都被捏碎的疼痛感都没有让溶月皱一下眉头,却或许是浮华的语气太过自信,让溶月的心里不禁又往下沉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是收紧,指甲刺入手心的刺痛感让溶月勉强的保持了镇静,没有直接就在浮华的面年露出什么破绽。
“那我也说了,你是不会和你成亲的,一定不会!”因为身高的差异和两人站的距离近,溶月说话的时候头微微的昂起来,刚好就看到浮华冰冷的视线。
手上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把匕首,只是那把匕首浑身的黑漆漆的,即便是出现在了溶月的手上,也没有被一直都注视着溶月的浮华和临风发现。
这把匕首还是她最近无聊的时候翻找巫风镯的时候无意之中找到的,当时她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试了一下,却发现这把匕首的锋利程度虽然不及灵犀剑,但也是匕首中难得的了。
此时她拿出这把匕首,又何尝不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现在就能伤了浮华自然是好,伤了他,临风又受了重伤,她现在能找到出口或者找到珞凌的机会会比较大点。要是伤不到……那么就算是她的劫,她也认了!
溶月的砰砰跳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对上浮华,说实话,其实她一点的把握都没有,别说现在的她还一点灵力都没有。可是她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为了自己,也为了珞凌!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浮华却突然后退了一步。然后站定,“那么,到时候我们看结果吧!但愿,你到时候能坚持你说的话!”
说完,便对一直都站在一边对溶月虎视眈眈的临风道:“送王后回去,在成亲之前,王后就安心静养吧!毕竟身体还没好,就不要随便出来逛了!”
在浮华的身体往后退的时候溶月就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机了,意念一动匕首消失在手掌内。眼睛猛地睁到最大,“你要囚禁我?”虽说她本来就不能出去幽冥宫半步,可是不能出去和囚禁,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不……”浮华摇头,“你是我的王后,我怎么可能忍心囚禁你?我只是想你在大婚之前,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罢了。毕竟大婚,一生可是只有一次。我不想让你失望!”
&bp;&bp;&bp;&bp;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溶月,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仿佛什么都能看穿一样,让溶月的心一直都不停的在砰砰直跳着。然后不等溶月说话,便挥手道:“好好的把王后送回倾月殿,要是王后不高兴了,那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便不再看溶月和临安,甩袖往一处黑暗处走去。那里正是溶月过来的时候走的那条小道,小道的尽头,是在无穷无尽的在受刑的人……
“王后,请回宫!”
见浮华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之后,临风站在溶月的面前弯腰道。样子很是恭敬,也没有再溶月为“溶姑娘”,而是“王后”!
这时溶月才真正的看向临风,可是临风的头却低得更低了。溶月除了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头顶,什么都看不到。
“你说要是我现在杀了你,能不能走出幽冥宫?”手腕翻转,黑漆漆的匕首就出现在溶月的手上。冷眼看着临风,声音更是冰冷。
现在的她对整个幽冥宫,整个失落之地的人都没有任何好感。更别说,临风还是浮华最信任的人。即便是现在他身受重伤自己也不一定能杀了他,但是,试探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知己知彼,才能做出最利于自己的决定。特别是现在她处于劣势,这样的试探更是有利而无害!
临风看着溶月突然出现的匕首,眼神深了一下。接着恭敬的道:“王后说笑,属下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卫,您就算是连整个幽冥宫的人都杀了,属下也能保证,您还是出不去!”当然,他说的是外面的幽冥宫。里面的幽冥宫的人,她杀不了!
“是吗?”
溶月笑了一下,“不试试,怎么会知道行不行呢?要不然,临风侍卫陪我试试?”说完便不等临风的回答,直接就闪身攻了上去。
现在她也不管临风是不是身有重伤,她现在只想出去,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恢复灵力,然后找到珞凌。
不知到为什么,浮华的话总是让她的心感到无法安静下来。无论是浮华笃定的语气还是珞凌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的事实,都让她十分的不安。
临风闪身避开溶月的第一击,但由于溶月的出其不意和他受了伤反应没有那么快,手臂上就被溶月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感觉到刺痛和闻到鲜血的味道的临风现在才发现,他一直都小瞧了这位未来的王后了!
能在灵力尽失的的时候躲过重重的阻碍来到幽冥狱,又在幽冥狱里做了那么多事都没有被发现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般的人呢?
溶月的攻击力越来越强,招式也越来越刁钻恐怖。临安忌惮着溶月的身份不敢真的出手的同时,也在心里暗自心惊溶月的招式和能力。
一个已经被确诊了灵力全废的人居然能伤到他,而且还是只用了一把匕首。这样刁钻的打法和奇怪的招式,他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不过在顷刻间临风就想清楚了,也释然了。要是面前的这位真的是那个人的话,那么就算她有这样的天赋也是正常之举!毕竟那人当年,可是连那里的人都闻风丧胆的人物!
&bp;&bp;&bp;&bp;“扑哧……”匕首刺入血肉的声音,温热的鲜血喷洒出来,直接喷在了溶月的脸上。
许久不见鲜血的溶月此时感觉到脸上温热又腥腻的血液,只觉得内心有点翻腾。而且,多少还是有点愧疚。她知道,是临风不敢伤她。
要不然以她现在的能力,即便是身受重伤的临风都打不过的。更何况临风的伤,浮华伤得很有分寸,压根就没有伤到他的根本!只要能有几个时辰的时间打坐,肯定就好好的了。
“我知道你是让着我,临风,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告诉我珞凌在哪里,我就不会和你们的王成亲了!他就完全可以全心全意的去做他该做的事,完成他该完成的使命!怎么样?”
最后溶月停下了攻击,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此时让她真的杀了临风,她还是下不了手!或许,是因为临风一直都没有还手,让她心里那点还没有被泯灭的良知有了点点复苏的感觉了吧。
而且她也没有伤到临风的性命,只是想让他说出一些话而已。就当做……是他们两人的合作吧!就是不知道临风会不会和她合作了,毕竟,她不了解临风。
蹲在临风的身边,溶月道。她之前听到临风说他们有什么使命要去完成,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期。可是其中有一个人挡着他们的道了,那就是疑似是她的“那个人”!
临风吐出了一口血水,身上都是深深浅浅的伤口。伤口的表面都光整平滑,再加上溶月手上正在滴血的匕首。一看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可临风仿佛是感觉不到痛似的,盯着溶月似乎是在确认溶月说的话是否可靠。
“我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半响后,就在溶月以为临风妥协了的时候,临风突然道。他是很想让浮华回到以前的样子,即便是被仇恨所支配,也不愿意他儿女情长。因为在成功的道路上,儿女情长是最不在掌握之内的。
可是,今天他看到浮华在看到曼珠沙华的时候的那种惊喜。在想到当年他们刚从那个恐怖至极的地方出来的时候知道“那个人”很有可能已经死了的时候的那种绝望,让他突然觉得。
或许“那个人”是面前的这个女人也好,至少能把浮华从深渊里解救出来。也能让浮华把出去找“那个人”的心思都收回来,好好的准备报仇的事!
“更何况,能让曼珠沙华盛开的人,肯定就是王要找的人!当初王就以灵魂起誓:彼岸花开日,心上人回归时!你让彼岸花盛开了,我宁愿是你!”
临风的声音淡淡的仿佛是在讲一个和自己一点干系都没有的话题,可是却让溶月的内心火冒三丈。她崩溃的看着临风,“可是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这样自欺欺人,难道你们觉得能欺骗自己多久?”狠狠的捏着自己的手,溶月才忍住了真的想杀了临风的杀意。
“你才是在自欺欺人!”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溶月的身体一僵。是浮华的声音,可是,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bp;&bp;&bp;&bp;身体极其僵硬的转了过去,就看到浮华正在一脸寒冰的看着自己。眼里的怒火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里直接跳出了似的。一张极其苍白的脸此时已经变成了墨黑色,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溶月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不过也只是一瞬间,接着就变得正常。嘴角一抹冷笑扬起,“浮华,谁是自欺欺人,我们比谁都了解。我根本就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为什么非要说我是?浮华,难道爱情在你的眼里,就是这么的一文不值?就是随便一个人都能代替的?”
随着溶月的话越说越激动,浮华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直到溶月说完,浮华的脸色已经变得不能在看。
一个闪身出现在溶月的面前,瞬间手就掐上溶月的脖子。“溶月,你该知道我的耐心并不是很好。你最好乖乖的回倾月殿去呆着,等三天后我们成亲!要不然,我会真的让你见到那个男人身上的一部分!”
说着话,浮华的头离溶月的脸越来越近,最后冰冷的气息直接撒在溶月脸上,感觉像是一条毒蛇在皮肤上划过似的,让溶月的脸上激起一片片的鸡皮,寒毛一根根的倒竖起来。
那冰冷的感觉像是直接爬进了溶月的身体,盘扶在溶月的心脏上,让溶月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心跳也渐渐的不受控制,但她还是坚定的抬头看着浮华。眼睛定定的盯着他,和浮华对视着。
浮华能看到溶月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心脏处抽疼了一下。但一想起溶月的慌乱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心底的怒火就怎么都压抑不住,就像是一个凶兽,那个小小的笼子已经关不住它!
掐着溶月的手越收越紧,却没有如愿的听到溶月的求饶声。
突然浮华的身体猛的顿住,然后不可思议的看了溶月一眼,接着头慢慢的往下移,入目的就是刺目的红。
一把泛着黑色的光芒的匕首一半正在他的身体里,手柄正在一只纤细白皙的手里。而那只手的主人,正是刚刚脖子还在他手里的溶月。
此时溶月双眼冰冷的看着浮华,手里的匕首再次一用力。剩下的大半直接没入浮华的腹部,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正在一边跪着的临风惊恐的看着浮华,然后人瞬间就到浮华的面前。伸手去扶浮华的同时想也没想的就朝溶月拍了一掌!
溶月想躲,可是此时形同废人的她在强大的灵力的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即便她和普通人不一般,但还是没有躲过临安的一掌。
临安的这一掌并没有留情,用了七八分的灵力。溶月猛的朝后面飞出去,接着一口腥味就从嘴里溢出来。太猛烈,即便溶月想咽下去,都来不及。
“临安!”
一生怒吼,是浮华已经恢复了清明。溶月的匕首上涂了毒,虽然不会要了人的命。但能让人在瞬间就失去知觉,而浮华却只是眩晕了瞬间。这就说明了浮华灵力修为的高深了!
&bp;&bp;&bp;&bp;临风看向浮华,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有说。低下头,“是,属下错了。”只是眼里一闪而逝的杀意却没有人看到。
现在即便溶月真的是“那个人”,但她伤了王,就是不可原谅!
“小月,你没事吧?”浮华忍住眩晕的感觉往溶月走去,想亲自扶起溶月。但却被溶月提前一步站了起来,浮华晚了一步。
捂着伤处,溶月看着浮华伤口处鲜血淋漓的样子有点愧疚的感觉都没有。不但没有愧疚的感觉,相反的她还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我要是有事,不正是你愿意的么?”
微微昂头,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印记就出现在浮华的视线里。那是刚刚浮华在失控的时候掐的,要不是在这里巫风镯也能用,溶月简直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不是真的死了!
溶月充满了尖锐的利刺的话让浮华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甚至比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还让他疼痛。
“不!”浮华急急的打断了溶月的话,“不是这样的,我不想你出事!你为什么要逼我!我控制不住啊,你为什么不乖乖的听话,回倾月殿去!为什么!”最后一句,浮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溶月嘴角的一抹鲜红让浮华的眼睛瞬间变得一片通红,嗜血的视线看着溶月,几乎要把她直接绞死在里面似的。
浮华一步步的逼近,溶月一步步的后退。最后后背抵在了墙壁上,才让溶月感觉一丁点的安全感。现在的浮华让溶月感觉到他就是一个神经病,而且还是一个精神极其不稳定的神经病!
深吸了一口气。溶月知道这样状态下的浮华并不能真的和他讲道理。在正常的时候都不能讲道理,现在像是神经病一样,就更不能指望了。
可此时的浮华已经完全失控,或许是刚刚掐着溶月现在潜意识里还有不能这么做的意识。浮华的手紧紧的扣着溶月肩膀,让溶月动弹不得。
“你为什么一定要走?我寻找了你千万年,也等了你千万年……现在终于找到了你,可你为什么还要走?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男的?他明明都已经被我折腾得要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想着他?为什么!”
越说浮华就越是激动,扣着溶月的手越收越紧。肩上的刺痛传来,溶月都能听到肩膀上的骨头碎裂的声音。不用想,溶月都知道自己的肩膀上的骨头肯定是碎了。
一滴冷汗顺着溶月苍白的脸滑了下来,她想说些什么,但张张口,却发现不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神经病沟通。
这时候临风上前一个手刀就把浮华打晕,接住浮华,临风连头也没有回就带着浮华往大殿里去了。即便大殿已经被毁了大半,但还有大半能住人。再说现在浮华的情况,他根本就不敢把他带出去!
走了几步就要进幽冥殿,临风想了想还是道:“溶姑娘还是回去吧,幽冥宫你走不出去,失落之地姑娘更是走不出去!姑娘是聪明人,想必也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是走错饿了,现在可没人愿意救姑娘!”
&bp;&bp;&bp;&bp;说完,也也消失在了溶月的视线里。只留下一个黑色的背影和清冷的语气的尾音在空气中颤抖着……
溶月慢慢的顺着墙壁滑到地上,双肩上的刺痛和被临风拍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痛着。现在本该是该回去休息的,但她却一点都不想。
刚刚浮华的话让她的心一直都处于一个强烈的不安中,他说珞凌都已经被他折腾成那样了……到底是折腾成什么样了,才能让浮华这么说?浮华一直都是一个比较高傲的人,要是珞凌好好的,浮华是不会这么说的……
珞凌……珞凌……一想到珞凌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日夜受着浮华的折磨,溶月就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放在油锅里面煎熬一样。痛得恨不得能直接炸掉!
眼里闪过一抹狠厉,要是浮华真的把珞凌困在什么地方折磨的话,那么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珞凌!想要找到珞凌,最基本的就是她首先就要先恢复灵力。
可是在幽冥宫,根本就没有一个地方能让她安心的恢复灵力。这里是浮华的地盘,既然他都让自己的灵力全废了,就肯定不想自己恢复!而且就算是有安全的地方了,也不可能就真的躲过了浮华的搜捕……
“咳……”忍不住咳嗽了一下,嘴里就溢满了浓浓的血腥味。
溶月伸手擦了擦嘴角,心里是无限的憋屈。想她溶月在现代的时候叱咤风云,行内谁不知道她溶月的名字?谁听了她溶月的名字不闻风丧胆?
可是到了这幻灵大陆,接二连三的被伤到,现在更是好,甚至连灵力都废了!这样的她,在这个大陆来说,也是和废人没什么区别。就是和废人,她多了那么一点的杀人技巧而已……
现在她的处境属于进退两难,三天后就是浮华定好的成亲的日子,那天无论如何她是不可能和浮华成亲的。可是要浮华把这场婚礼取消,简直就是要他放了珞凌一样难!所以这个方法,可以直接就作废!
在三天内恢复灵力,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安全的地方,就是找到了,三天的时间,太短了!而且她并不觉得剩下的时间内她还会有自由这件事的存在。
而且今天她伤了浮华,浮华后宫的那些女人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明目张胆的找她茬的机会。荣妃,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而且据说她还是跟着浮华的时间最久的女人。
且不说别的,就算是这几天,她们没有再去倾月殿找自己就知道整个幽冥宫,除了她之外都知道了她三天后就要和浮华成亲了。所以现在,肯定都憋着气要找她出气。之前没有机会,也不敢。
至于现在嘛,她伤了浮华,那浮华还要不要立她为王后都难说。现在这么好的找她出气的机会,只有傻子才会放过……
把一切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溶月笑了一声站起来。她溶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瞻前顾后了?难道就是几个后宫的女人,真的就能让她害怕了?溶月有点鄙视自己,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bp;&bp;&bp;&bp;回到弱水河,溶月才发现弱水河边的那些盛开得如火如荼的曼珠沙华。大片大片的,像是绽放的血液,又像是天边残存的夕阳。红得那么耀眼,红得几乎就要燃烧了起来。
溶月这时候才想起来,浮华和临风嘴里的“那个人”,似乎是一个对浮华的意义很不一样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女人,至少,能让这曼珠沙华盛开……
等了千万年,找寻了千万年……她承认这样的感情是让人感动的。可是,她并不是浮华要找的女人,她有自己的爱人。自己的感情。她知道自己的前世,是绝对和浮华没有任何的瓜葛的。
至于今生,要说瓜葛的话,撑死了也就只是那时候她在森林里采药的时候遇见的那一次。所谓的千万年,别逗。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具身体的前身,或许和他有什么瓜葛。但是,那也只是前身的事。现在身体是她的,那么她就是溶月,所有的支配权,都也只能是她的!
“彼岸花开日,心上之人回归时……呵……”
溶月嘴里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字,一步一步的往桥上走去。
她刚刚一出现,整个弱水河边的曼珠沙华都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看起来十分的精神。一簇簇的花朵都朝着溶月吐着自己的芬芳,仿佛是在像溶月邀赏似的。可溶月仿佛是没有看到似的,一步一步的走着。
但嘴角擎着淡淡的嘲讽的笑意,她还真是不会挑身体呢,看看这些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的花朵,都真的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浮华的那个意中人了!可就算这具身体是,现在身体也已经是她的了,是不是,都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曼珠沙华……彼岸花。花开一千年,叶落一千年……是开在天界之红花,传说中的接引之花。花香具有让死者唤醒前生记忆的魔力……呵,这个意喻,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溶月一直在走,脚步没有停过。但在她经过桥的中间段的时候,整个地域的彼岸花却开得异常的妖艳,异常的耀眼。
可溶月并没有发现,离开了弱水河边,就是一片漆黑的长生殿。但溶月发现本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长生殿,此时却微微有一点点的亮光,刚刚好能让她看得清楚出去的路,让她不至于还要找出去的大门。
“吱呀……”
溶月刚刚站在长生殿的大门处,一身沉重的声响之后。大门在自动打开,速度很慢,开始有淡淡的亮光挤进来,接着就越来越多,视线能看到的地方也是越来越多……
大门完全打开,刚刚一踏出长生殿溶月就发现了长生殿的两边站了不少人,仔细一看,还都是倾月殿的人。此时见到她从长生殿出来,脸上也是一点惊讶都没有。想必是被别人告知了她就在里面了吧?
只是,这些人的表情是不是也太淡定了一点?浮华在整个幽冥宫所受欢迎的程度,丝毫都不比现代那些明星受粉丝欢迎的程度差。自己都伤了浮华,她们怎么都不应该是这这样的反应啊!
&bp;&bp;&bp;&bp;一个念头在溶月的心头闪过,然后眼睛猛的眨了一下。难道说这里还不知道浮华已经被伤到了的事?临风真的能隐瞒?毕竟临风对浮华的心,可谓是忠心不二的。
“姑娘,咱们回去吧?”
十五走到溶月的身边,语气有点小心翼翼。比起往常在溶月面前的自然,现在倒是多了些拘束。
“走吧。”心里有事,溶月也没有怎么在意十五的语气。
到了倾月殿,溶月就直接进了寝殿开始打坐。刚刚被临风伤到的地方正在火辣辣的痛着,仿佛连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似的。
现在她身上除了一些简单的药丸之外,就只剩下了那几颗莲子。现在还不是到用莲子的时候,所以即便是痛,也只能生生的忍着!被灵修者重创的伤,是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她无能为力的。
而进了幽冥殿的浮华被临风扶着,躺在一张华丽的躺椅上。可此时的浮华并没有在溶月面前时那副柔弱的样子,只是面上苍白得有点可怕而已。
“王,要不要……”临风想了想,还是问道。
但是浮华打断了他的话,“闭嘴!刚刚谁让你对她出手的?本王刚刚这件事还没有找你算账,你现在到是来提醒本王了!”
“是不是本王的话在你的耳里就是耳边风,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本王!”说着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似的看着临风。
在强大的属于强者的威压之下,临风连反抗都没有一下就直接跪在了浮华的面前。
“属下知错,求王降罪!”
临风原本就被浮华伤到,现在被浮华的威压这么一压,苍白的脸上瞬间就被汗水湿透。只是嘴上求饶,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是真的做错了。他是为了王,为了以后的大业,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浮华一眼就能看出来临风想的是什么,冷笑一声,“临风,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溶月死了,我就能一心听你们的?”浮华动了动,看着临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是不是本王对你们太好,所以你们就总是抱着为本王好的旗帜来伤害本王身边的人?本王早就说过,溶月,并不是你们谁能伤到的!可你今天,犯了本王的大忌!”
越说,浮华的语气越是云淡风轻。可是临风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或许别人不了解浮华,不知到浮华说话云淡风轻的时候是什么样。但是没有比他们更了解,浮华越是这么说的时候,就越是有人要倒霉的时候……
想到浮华对待别人的时候的那种狠劲,临风简直连想一下都觉得他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求王从轻处罚,属下……刚刚属下也只是看到溶姑娘伤到了王,属下才一时没有忍住出手了……求王责罚!”
明知道在浮华的面前求饶是最不可能实现的一件事,但临风还是忍不住。现在的他终于知道那些不顾一切都要求饶的人,当时心里的恐惧了。
可是他应该知道的以王的本事,现在的溶姑娘是根本就不可能伤到他的!要是真的伤到的话,除非……那是王自愿的!
&bp;&bp;&bp;&bp;可是他应该知道的以王的本事,现在的溶姑娘是根本就不可能伤到他的!要是真的伤到的话,除非……那是王自愿的!
想到这里,临风的头猛的抬了起来,刚刚好对上浮华那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顿时临风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是啊,要是以王的灵力,溶姑娘都能伤到他的话。那么,王也不再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王了。
其实他从那位溶姑娘进了失落之地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了王的打算了的,只是他们一心只想到怎么让王好好的把心思全部放在他们筹谋了千万年的事情上,而不是为了儿女情长,不顾千万年前的耻辱而已!
还有刚刚,他居然自作聪明的想怂恿溶姑娘走。要是溶姑娘真的走了,那么……
而且,刚刚王根本就是故意走开的。那个时候,可以试探他的反应,更能试探溶姑娘的反应!只是,他们都让王失望了……
“想清楚了?”
浮华冷眼看着临风,其实他对临风很是失望。临风和临安是从小就根着他的人,没想到却是最不了解他的人。
他确实想要溶月,而且溶月也只能是他的!
可是,他不可能为了儿女情长去遗忘他的血海深仇!更不会忘记他千万年来所受的苦和被从溶月的身边分开的恨!他怎么都要那个人付出代价,总要那个人知道,他其实早就该死了!
都多活了那么多年,够了!
不但他的血海深仇不能忘,溶月的也不能忘。只有天知道看到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溶月的时候,他心里的痛苦。
又想让溶月知道她所背负的,可是又不想让她连这最后的自得都没有。他就是背负着血海的仇恨和对她深深的执念活到现在,他不想溶月也和他一样,痛苦、挣扎、煎熬……
他自己就在那个深渊挣扎了多少年才能出来,现在又谋划了多少年才能有现在的实力。可是即便有这样大的实力,他还是不敢轻易出现在世间。只因为,那个人实在太过强大!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可是,那个人是真强大。要不然当年的事也不会发生,那么大家现在都还好好的,一切都好好的……
想到不该在这个时候想起来的一些记忆,浮华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狰狞。气息也在瞬间开始暴乱。整个宫殿“砰砰”接二连三的爆炸了起来。
临风赶紧扬手撑起了一个灵气罩把两人护在安全的地方,然后转头一看。浮华整个人都已经被一层薄薄的冰裹住,像是一尊晶莹剔透的冰雕似的。只是那冰雕的眼睛,却是异常诡异的火红色!
爆炸只持续了没有多久就停下,浮华的眼睛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看见临风正在强行的透支灵力撑起本是现在的他撑不起来的灵气罩,浮华脸上的冷意有瞬间的消融。
挥手把灵气罩收回,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本王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是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希望看到第二次!所以,滚回去养伤,养好了之后就自己去领罚!”
&bp;&bp;&bp;&bp;挥手把灵气罩收回,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本王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是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希望看到第二次!所以,滚回去养伤,养好了之后就自己去领罚!”
临风和临安都是跟着他从那个骇人的深渊爬出来的,以前的时候也没有见到临安总做事这么没有脑子。为什么最近,总是出现这样那样的状况?
临风没想到浮华会这么说,还要他去养伤了才去受罚……
“王!属下……属下……属下遵命!”即便是铁血男儿,此时就是因为浮华的一句话,也让他觉得此生跟着浮华,并不亏!
而且他们的王根本就没有变过,即便他等待了千万年的执念站在他的面前都能保持镇定的一个人,强大到这样怎么可能会忘记了那样的血海深仇呢?
浮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挥手示意临安出去。自己则是躺在躺椅上,出神的望着某个地方。
溶月……他是武林如何都不会防放手的!那么,就只有杀了溶月心心念念着的那个男人!只有男人死了,溶月才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不是?可是今天溶月的态度,让他又迟疑了。
要是真的杀了那个男人,溶月会不会真的和他同归于尽?
他倒是不是真的怕死。再说他也死不了。而是,他舍不得溶月受苦,哪怕是一点点,他都舍不得……
浮华烦躁的看着自己被溶月插了一刀的腹部,那里的鲜血已经没有再继续流了。干涸的血迹在黑色的衣服上形成大片的皱巴巴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伤的很是严重的样子。再加上他苍白的脸色,简直就是一个重伤快死了的样子啊!
眼神不安的转动着想想一个什么办法能让溶月能主动来看望他,可是思来想去,还是一个办法都没有!溶月是不会来看他的……
突然浮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从躺椅上跳了起来。他说怎么感觉有件事被他给忘记了,原来就是溶月刚刚被临风拍了一掌的事。
他都没有给她疗伤!现在溶月又是一个没有丝毫的灵力的人,那点伤对别人来说可能算不上什么。可是对现在的她来说,那简直就能要了她的命啊!
想到这里,浮华也什么都不敢再想了。意念一动,身形就变得虚幻起来。接着,影子越来越淡,直到彻底消失。仿佛那里从来就没有人在过似的,只有满地的狼藉证明了这里的一切!
而此时的溶月,确实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冰火两重天内。本来就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可是祸不单行。就在此时,她体内的噬魂又在不安分了。俨然就是要毒发了的现象!临安的伤加上噬魂,溶月甚至都能想到自己的后果了。
果然,就在溶月想是叫人还是自己扛过去的时候。突然身体一阵剧痛传来……那种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痛溶月无比的熟悉,只可惜现在,她连叫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也好,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她毒发时的惨状了!
&bp;&bp;&bp;&bp;果然,就在溶月想是叫人还是自己扛过去的时候。突然身体一阵剧痛传来……那种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痛溶月无比的熟悉,只可惜现在,她连叫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也好,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她毒发时的惨状了!
溶月死命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这样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在没有理智的时候咬了自己的舌头。可是她还是低估了噬魂,或者说,低估了已经压制不住了的噬魂。
在痛到从床上滚到地上之后,溶月还是不可避免的哼了出来。噬魂加上刚刚的内伤,让她就算是想叫人,也出不了声音……
“唔……”一丝鲜红的血液从溶月的唇角溢出来,溶月始终还是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的她只能感觉到无边无际的疼痛,身体痛,灵魂也在痛。仿佛被放在火里烧,又仿佛是在寒风萧瑟的寒冬瑟瑟发抖。又仿佛,灵魂在受着无数只小手的撕扯,疼得她只能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哗啦……”桌子上的瓷器被扫到地上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寝殿外的十五和阿霞对视了一眼。最后又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了大门处。
刚刚溶月进去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十五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想的最多的,还是以为溶月是不是心情不好,摔东西出气来着。
毕竟这样的场面在后宫里,一点都不稀奇。有的在外面装得很是端正脾气很好的嫔妃,其实她并不是就是那么好脾气。只是她们的脾气,都发在自己的寝殿或者宫殿了。
见十五都不动,阿霞就更不担心了。她本就不想来伺候这位溶姑娘,可是为了更好的监视她,她还是来了。虽说她们做宫女的伺候谁都不是她们挑的,但,她总会比别的宫女多几条路可以走……
不过这位姑娘今天似乎是进了长生殿,而且还活着出来了!这,不得不说就是一个奇迹从幽冥宫建立一直到现在。王虽然还是那个王,但从始至终进了长生殿还活着走出来的人,除了王,就是里面这位了。
封王后,那也要能一直都活着才是王后啊!要是中间突然出现点什么事死了,也是正常的,毕竟这位姑娘,可是连灵力都没有的……
门外的十五和阿霞看似正在尽忠职守的为溶月守门,但自己想自己的事都快把精力歪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至于寝殿内的人,她们只当她是在睡觉!
而浮华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平时看起来清冷无双的溶月,此时正在痛到满地打滚。双眼无神的睁着,眼里都是无尽的痛苦。
看到这样的溶月,浮华的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他只是害怕溶月受伤严重所以才直接进了倾月殿,没想到溶月现在会是这样的状态。
“小月!小月,你怎么了?小月你……”浮华刚刚把手伸到溶月的身上想把她从地上抱回床上。没想到手还没有碰到溶月的身体,溶月就像是有意识似的,直接就滚开了!
&bp;&bp;&bp;&bp;果然,就在溶月想是叫人还是自己扛过去的时候。突然身体一阵剧痛传来……那种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痛溶月无比的熟悉,只可惜现在,她连叫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也好,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她毒发时的惨状了!
浮华到的时候,刚刚好看到溶月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蜷在床脚,要不是还有浅浅的呼吸和上下起伏的腹部,他甚至都以为溶月是不是真的……
但是接着浮华就身形一震,血腥味……突然猛的一下子就闪身到溶月的身边,浮华这才看清楚溶月身上那些被地上的碎瓷器片割伤的伤口。
伤口看起来很小很小,虽然只能流出丝丝的血迹,但这样小小的伤口正是让人感到疼痛的。
“小月,小月……你怎么了?”
浮华感觉到自己的心猛的疼了一下,接着仿佛是被一只大手捏住了似的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起来。
小心翼翼的把溶月抱了起来放在床上,此时溶月的身体都还在时不时的抽搐着。浮华知道这是溶月体内的噬魂在发作,但他除了看着,无能为力。
想用灵力帮溶月舒缓一下疼痛,可是他的灵力是黑暗之力,和溶月所修的光明之力相克!之前他就差点要了溶月的命,现在怎么都不能这么做!
浮华一直看着溶月的身体抽搐的时间越来越长,频率也越来越小的时候就知道溶月这次毒发,总算是过去了……
轻轻给溶月盖好被子,浮华才有心思好好的看看溶月的寝殿。这里从溶月住了进来,他就再也没有进来过。虽然很多次都在窗户底下看着,但也仅限于看着。每次只要看到她寝殿熄灯了之后他就离开,并没有多做停留,更别说看到寝殿了。
现在他才发现,原来溶月住的地方是这样的。摆设什么的已经看不到了,地上也是一片狼藉。可是这样的地方就是溶月住的,她每天都在这里睡去,在这里醒来……光是想想;,浮华都觉得自己的心柔软得不行。
但也是越看,浮华的脸就越黑。整个倾月殿的侍卫宫女都是死的么?为什么小月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一个人进来看看?难道是说,他的话已经不好使了!
这么想着,浮华就冷哼一声。看来有的人就是活腻了,他久久不来,这些人还真的以为他这个王的话只是说说的!
“来人!”
站在门外的十五和阿霞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刚刚那个声音……是王的吧?可是王从姑娘进了倾月殿就只来过一次,刚刚,真的不会是她们的幻听?
“给本王来人!都死了吗?”
浮华等了半响不但没有等到来人,更是连个人影子都没有看到。心中更是火大,难道平时小月在这里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么?连个人都叫不进来!
站在门外的十五和阿霞身体一抖,然后猛的推门而入。动作干净利落,其实心里苦到发麻。为什么王要在这个时候来?而且还是她们都不在的时候。虽然王和溶姑娘就要大婚了,可是,这样悄无声息的进一个姑娘的寝殿,是不是不太妥当?
&bp;&bp;&bp;&bp;站在门外的十五和阿霞身体一抖,然后猛的推门而入。动作干净利落,其实心里苦到发麻。为什么王要在这个时候来?而且还是她们都不在的时候。虽然王和溶姑娘就要大婚了,可是,这样悄无声息的进一个姑娘的寝殿,是不是不太妥当?
可是一推门进去看到满地的狼藉,两人都身体同时一抖,然后直接就跪了下来。
“王……”
颤抖着跪在地上,两人都不敢求饶,也不敢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祈求浮华的惩罚不要那么狠辣!
“砰……”
桌子上仅剩的一个茶壶也在浮华的怒意之下一下子就扫向了两人所跪的地方,“哗啦”一声,支离破碎。
十五两人的身体随着茶壶的碎裂再次抖了一下,然后猛的匍匐在地上,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
“你们都是死人吗?本王让你们在这里伺候,你们都干什么去了?看看你们主子,是不是本王今天没有来没有发现,你们是不是还想反了天去!”
越说浮华的怒意越大,最后直接一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灵木做成的桌子,还没有用几次就直接在浮华的手下化成了飞灰。
“奴婢们没有,求王饶命……”十五和阿霞的身体抖得像是筛子一样。王强大的威压并不是她们两个宫女能够承受的,此时身上已经大汗淋漓,只觉得连呼吸都异常的艰难。
最后十五忍住心里的恐惧道:“王,奴婢们并非是不伺候。而是溶姑娘从长生殿出来之后脸色就一直都很难看,回到倾月殿就把自己关进了寝殿,说是奴婢们不得召唤就不能进去……奴婢们真的是冤枉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十五都不想死。想活着很难,可想死却很简单!但是,她还是不愿意死!即便这倾月殿的主人对她有恩,她可以为她去死。可是,她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浮华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似的看着十五,他知道这个小宫女不敢说假话。小月的脸色不好,应该是在幽冥宫听到他和黑影的谈话还有临风的那一掌。临风的那一掌连个有灵力的人都很难承受,更别说是小月了……
“哼,就算你为自己辩解了。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你去叫轻景过来,你,把这里收拾了。”指着十五和阿霞,浮华安排了事情。
他不是不愿惩罚这两个宫女,而是一个是小月比较喜欢的,另一个,听说也是小月刚刚才叫到近身伺候。想必要是不喜欢的话,不会放在身边。
而且,就这两个宫女,就算是小月已经没有了灵力,也不会被两个宫女爬到头顶上去。刚刚他就是太过愤怒,质疑了小月的能力了。
不管是十五还是阿霞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们都知道王的脾气并不是很好。其实她们今天都已经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想想,她们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bp;&bp;&bp;&bp;不管是十五还是阿霞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们都知道王的脾气并不是很好。其实她们今天都已经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想想,她们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可不管是不是幻听,她们都不敢去验证。只得忙不失跌的站了起来,行了礼之后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阿霞刚刚带着几个小宫女小心翼翼的把寝殿打扫完,十五就匆匆的带着轻景来了。在阿霞打扫寝殿的时候浮华不但没有出去,反而进了寝殿,坐在床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溶月。生怕他一个转身,溶月就有个什么不好的。
所以轻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浮华拉着溶月的手正在出神,而今天又要他医治的人,此时正在昏睡着,人事不醒。
“王……”
不管他轻景在失落之地,在幽冥宫的地位是什么。但见到浮华的时候,轻景还是行了礼。
浮华见到轻景的到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没想到这人居然还要行礼。赶紧挥挥手示意轻景赶紧去看人,“赶快看看,是不是体内的噬魂又强大了?”
其实从轻景那里知道溶月体内有那么强大的剧毒之后,浮华就后悔了。他后悔了让溶月的灵力尽失。
溶月身上有灵力的时候还可以用灵力压制一下,也能和噬魂互相牵制。因为有灵力的人体格都要强悍许多,就算是硬抗,也比现在好多了。
现在的溶月就等于是一个废人,也就是说,现在她毒发的时候,毒不但没有压制,还会在她的感官上放大无数倍!所以现在溶月要承受的痛苦,是她有灵力的时候的无数倍……
浮华现在无比的后悔……其实之前在每一次看到溶月毒发的时候的那种痛苦,他就已经后悔得连肠子都悔青了。可是没有用,他后悔的时候,溶月的痛苦并没有减少一点!
轻景淡青色的灵力在溶月的身上包裹了一个淡青色的茧子,透过水润透明的茧子就能看到溶月的脸色好了一点。已经有了一点血色,不像刚刚青白的颜色。
可是轻景的脸色却越来越差,最后收回手,茧子还是留在溶月的身上。
他深深的看了看浮华,道:“王,您是真的爱溶姑娘吗?”轻景质疑了。
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帮溶月调理身体,眼看着就要好得差不多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们之前的努力一朝就回到了解放前……
浮华的心被轻景的话问到猛的一跳,阴沉着的一张脸随着轻景话直接变成了黑色。“这和她的伤有什么关系?本王只是要你救她!”
不知道为什么,轻景的问题让浮华觉得没有来由的心虚。可是他在心虚什么?无疑,他是爱小月的。他甚至敢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第二个像他这么爱小月。那么,他是在心虚什么呢?
浮华的变脸并没有吓到轻景,轻景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属下只是想,要是您不爱溶姑娘的话,就放了她吧!此时她的身体,属下无能为力了!”
&bp;&bp;&bp;&bp;浮华的变脸并没有吓到轻景,轻景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属下只是想,要是您不爱溶姑娘的话,就放了她吧!此时她的身体,属下无能为力了!”
轻景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几不可察的遗憾,其实溶月这个女子,还是很适合做朋友的。他又是从外界来的,和溶月有的时候在炼药方面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可惜啊,红颜薄命……此次,恐怕是难以得以保全了!
浮华的脸色瞬间一变,接着一掌就直接拍在了轻景的身上。轻景本就是一个只有三脚猫灵力的人,此时被浮华拍了一掌,身体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往墙上撞去……
可是浮华并没有因此而准备放过轻景,而是随之欺身而上,修长的手直接从地上提起轻景。“你把刚刚的话再和本王重新说一次?”看着轻景的眼里充满了浓重的杀意,语气更是带着戾气。
十五和阿霞早在浮华出手的时候就已经猛的跪到了地上,此时正在瑟瑟发抖。现在她们知道了刚刚王对她们是多么的和颜悦色了,现在这样,才是真正的发怒,才是真正的王的威压……
轻景撩起衣袖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鲜血,眼里还是没有多大的波动。平静得像是一汪湖水似的,有的时候让人想忍不住打破那一片平静。
“你知道,我从不说谎!她此次真的是凶多吉少。受了严重的内伤再加上噬魂,我救不了她……”透过浮华的头顶看向床上安静的躺着的溶月。
此时的溶月即便只是安静的躺着,也还是散发出一种惊人的美。原本就瓷白的脸上此时变成了苍白,可是却更显可怜。
平时略显凌厉的眼睛此时紧闭着,少了平日里的凌厉,此时到多了份温婉。安静的躺在那里,只是看着,都让人情不自禁的把呼吸放低,不忍心打扰到正在闭着眼睛的她。
可是他知道,此时的她,生命危在旦夕……
浮华举着轻景的手慢慢无力的放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有点扭曲。
是啊,轻景是整个失落之地炼药之术最好的人,也是失落之地最好的药师,更是一个不屑于撒谎的人!要是连他都这么说了的话,那么……
不!
浮华猛的打断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就这么死了呢?不会,他们还没有成亲,甚至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帮她恢复记忆,她还有大仇未报……她不能死,也死不了!
一个闪身,人已经出现在了床上。而躺着的溶月此时自己坐了起来,身后的是浮华。浮华的一只手扶着溶月,不用想都知道浮华想要干什么。
轻景大惊,连忙大叫道:“你想干什么?住手!难道还嫌她死得不够快吗!”说话间,人也出现在了床边。一只手拉着浮华,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浮华抬起头来,眼里一片猩红。“放开本王!本王要救她!”此时的浮华已经忘了自己的灵力只能让溶月伤得更重,死得更快。他只是想救溶月而已……
&bp;&bp;&bp;&bp;浮华抬起头来,眼里一片猩红。“放开本王!本王要救她!”此时的浮华已经忘了自己的灵力只能让溶月伤得更重,死得更快。他只是想救溶月而已……
轻景盯着浮华看了半响,他不是第一天认识浮华。知道浮华想做的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时候。最后,轻景松开了拦着浮华的手。
“好,你救她吧。反正迟早都是死,还不如现在死了,少受点罪!”轻飘飘的说完了这两句话,轻景还就真的往旁边一站。一副“你自便,我绝不插手”的样子。
浮华刚刚调动起来的灵力听了轻景的话就这样不上不下的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是继续好,还是放弃好。
最后浮华还是放下了手,他不会也不可能让溶月出事。好不容易等着千万年,找了千万年的人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即便是毁了这天地,他也绝对不会让她出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浮华吐出了一口浊气。“轻景,本王知道你一定有能力救她的……本王知道你的能力不止这点,只要你救她,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就是!”
浮华的声音里有着妥协,还有祈求。虽然很浅很浅,但轻景还是听出来了。惊讶的看向浮华,他是知道浮华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求他……这真的是爱么?
身为幽冥王的浮华,真的有心,真的有……爱么?
轻景心里很是震撼,也很是怀疑。他进了这失落之地快千年,自然是知道浮华的为人。他后宫的女人来来去去,从来就没有断过的时候。
以前他总觉得那些女子长得都差不多,不一样的一张脸,但总有一处是相似的。现在仔细看了这位溶姑娘才知道,她们或多或少都和这位姑娘有着些许相似之处!
可是也就是这些相似之处,才让他更为疑惑。浮华和千百年前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情景,他不知道。
可是千万年前的“溶月”当时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消失或者失踪千万年。但浮华没有忘记她,非但没有忘记,反而还找了许多样貌相似的女子……
但这些女子,居然真的和千万年后的溶月都有相似的地方!他可是记得,之前的浮华根本就没有确定溶月到底是不是千百万年前的“那个人”!
半响,轻景从自己的思绪里抽身回到现实。
“幽冥王……”
轻景进了失落之地幽冥界快千年,但“幽冥王”三个字,他已经好几百年没有叫过了。
浮华看着轻景,想知道他想说什么。显然他也想起了轻景已经几百年没有叫过他幽冥王了,都是和幽冥界的人一样,统称他为“王”。所以此时,浮华的心也随着轻景的话提了起来。
他知道轻景有办法,但现在轻景这么严肃的称呼他,这个办法肯定不简单。
“幽冥王,我说如果要救这个女人,就要你幽冥界付出巨大的代价!你愿意吗?”轻景说着猛的转身,眼睛死死的盯着浮华,坚决不放过他眼里的一丝一毫的反应。
&bp;&bp;&bp;&bp;“幽冥王,我说如果要救这个女人,就要你幽冥界付出巨大的代价!你愿意吗?”轻景说着猛的转身,眼睛死死的盯着浮华,坚决不放过他眼里的一丝一毫的反应。
浮华一愣,他没有想到轻景会这么说,也没有想到溶月的伤居然这么重!最主要的是,幽冥界的至宝,至今都没有下落。
就算是他愿意拿出来,也不知道此刻那个东西在哪里。至于代价,整个失落之地幽冥界都是他的,他想救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
“说吧,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能救她,本王愿意!”代价而已,他浮华不是付不起!再说他也想看看,轻景嘴里说的“巨大的代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轻景就知道浮华会这么说的,他看着浮华,然后笑了一下。霎时间,整个寝殿都有种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感觉。原来一个从来都没有笑过的人笑起来,是这么的惊艳!无论男女,都能让人有一种惊艳了时光的感觉。
嘴角的笑容一闪而逝,轻景道“我就是想知道这位姑娘在出了名的冷血无情的幽冥王心里是什么位置,只是没想到,幽冥王这么大方!”
说着,轻景顿了一下,不等浮华开口,就接着继续道:“幽冥王放心,这位姑娘在下能救!但还需要一点时间,还请幽冥王有点耐心就好。”
现在轻景说的倒是真的,他的本意就只是想试试浮华对溶月到底有多么的用心。现在试探出来了,他自然就坦白了。但是,对于刚刚的试探,却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出自什么目的或者是心理……
浮华脸上闪过一丝喜意,接着就是怒气。最后却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轻景“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救不好她,那么你别怪本王当初的约定作废!”他暂时不能对轻景做什么,只能在口头上警告一下。
轻景的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在下一直都不曾忘记过,当初为什么要留在幽冥界、留在失落之地。不过有件事,早就想告诉幽冥王了。”
“在下已经离家千百载,想必家里人也甚是担心,所以,在下决定……离开幽冥界,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有些事,总是逃避是没有用的。总是要面对,总是要去承受。
浮华皱了皱眉头,看来轻景在幽冥界的时间真的太久了,久到连他都忘记了轻景的来历、还有他当初留下的初衷了。
“好!这次小月好起来,本王就送你离开……”本就不属于幽冥界的人,留着也留不住!再说,时间都过去了那么久。在他要去的地方的人,是否还活着都是一回事!与其不去面对,还不如去看看的好。
轻景点头,“那好,容在下准备一下。三天后,我会为这位姑娘医治的。”现在他要去准备准备,有几样丹药,还没有准备好。
其实他早就知道溶月会有这样的一天,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说实话,都有点让他措手不及。当初和溶月讨论的时候就知道了她身体的状况,今天受的内伤,直接让她的身体彻底变成了废品!
&bp;&bp;&bp;&bp;其实他早就知道溶月会有这样的一天,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说实话,都有点让他措手不及。当初和溶月讨论的时候就知道了她身体的状况,今天受的内伤,直接让她的身体彻底变成了废品!
轻景走了很久之后,浮华才回神。然后看着床上躺着的溶月,此时她正在安静的躺在那里。平时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轻轻的合上,不像是在昏迷,倒像只是睡着了似的。
眼里没有了平时的凌厉个冰冷,让溶月看起来整个人都包围着暖暖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去破坏,只想呵护这难得的暖意。
不知不觉的,浮华的嘴角也扬起了淡淡的笑意。但因为平时很少笑的原因,笑起来的浮华看着怪异极了。坐在床边拉起溶月略显冰凉的手放在掌心里暖着,尽管他自己都是一辈子都暖不起来的手,可是他想帮溶月暖起来。可是最后却发现,他的体温只能让溶月越来越冷……
无奈又小心翼翼的把溶月整个人都包裹在被子里,浮华隔着被子把溶月抱在怀里。近乎贪婪的看着此时的溶月,心里一抹酸楚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去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溶月才能安静的和他呆在一个空间里……
“小月……你怎么能把我忘记了呢?我好不容易从那个深渊爬了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你,你怎么就忘了我呢?”
浮华痴痴地看着近在咫尺脸庞,渐渐的,面前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那张脸渐渐清晰,然后融合。
“你说你,不但忘了我,还和那个珞凌在一起……你知道他是谁么?这个世界上,你和谁在一起都不能和他在一起你知道吗!不过你放心,既然我找到了你,肯定不会让你再继续错下去!”
说着,浮华的眼里闪过一丝暴虐的杀意。瞬间整个寝殿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但寝殿除了在昏迷中的溶月,再也没有第三个人,根本就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似乎是想到溶月不能受冷,寝殿的温度只在瞬间就又恢复了正常。可是在喃喃自语的浮华眼里的杀意却没有丝毫减少,还有越来越浓的趋势。
“你放心,在我们成亲之前,我肯定会解决掉他的!从此以后,世界上便再也不会有珞凌这个人的存在!他本不该活在世上……而你我让他多活了那么多年,算是赚了!他居然还想霸占你,我会让他死得没有那么容易的!”
低着头,浮华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地游走在溶月的脸上。原本苍白的脸在浮华手指的游走下,渐渐的生出连肉眼都难以发现的小小的疙瘩。
“小月,你怎么就变了呢?你忘了我,却还想嫁给别人……小月,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你是我的呀,怎么可能会嫁给别人呢!”
浮华的声音被压得低低的,可是头却离溶月的脸越来越近。眼看着嘴唇就要碰到溶月苍白的脸的时候,浮华突然把头往溶月的勃颈肩一埋。
低声笑道:“抱歉,刚刚差点忍不住呢!你放心,等到新婚夜,我能等的……”低沉的声音从溶月的勃颈肩传来,但却错过了溶月微微颤抖了一下的手指!
&bp;&bp;&bp;&bp;低声笑道:“抱歉,刚刚差点忍不住呢!你放心,等到新婚夜,我能等的……”低沉的声音从溶月的勃颈肩传来,但却错过了溶月微微颤抖了一下的手指!
溶月从极致的疼痛中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倾月殿,而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个地方山清水秀,远处有潺潺的小溪流动的声音,近处有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和空气中轻轻浅浅的花香味传来。
仔细一看,她现在就站在一个小院子里。院子中央种满了花草,两边却晒着半干的药材。所以院子里除了花的香味,还有浅浅的药香味萦绕着。
溶月疑惑的看着小院,这里是一个农家小院的样子。她十分肯定自己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可是越看这里,就越是觉得熟悉……
终于,溶月想起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不就是她曾经和珞凌描述过的地方吗?她曾经和珞凌说过,等事情都完结了,把一切都解决了之后,他们就找一个地方隐居,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夫妻……
可是为什么,此时她会在这里?而且,珞凌呢?她在这里,那么珞凌呢?他不是被浮华不知道抓去了哪里了么?
“来,小心点。”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不用回头溶月都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可是,这么温柔的话,是在对谁说?
转头,溶月的眉头就狠狠的皱了起来。
溶月震惊了,珞凌扶着的那个女人……居然是她的样子,一颦一笑都是她的复制版!
女人在溶月转身的时候突然抬起头和溶月的视线对视上,但只在一瞬间,女子就转移开了视线。仿佛没有看到溶月似的十分温柔的看向一边的珞凌,娇嗔道:“没事的啦,他很乖,我也很好的。”
说着视线投向肚子上,小腹那里正在微微隆起……一看就是怀孕了三四个月的样子!
珞凌的视线也随着“溶月”的视线看向她的小腹处,手轻轻的摸着隆起的地方,眼里都是满满的温柔。
“乖就好,你怀他这么幸苦,不乖的话,出来我就收拾他!”
珞凌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看着“溶月”腹部的眼神,却是满满的父爱。在加上对着“溶月”温柔得几乎都要滴出水来的柔情,溶月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瞬间捏碎了一般。疼得她几乎窒息……
呆呆的看着珞凌小心翼翼的扶着“溶月”进入小院,然后从自己的身边走过。珞凌对她的出现仿佛没有感觉似的,直接就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经过溶月身边的时候还低头对“溶月”道:“累了吧,你先进去休息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溶月”浅笑着点点头,“其实我也不是很饿,但要是你做了的话,我想我还是能吃下去的。”说着手摸向隆起的肚子,“主要是最近他长得比较快,饿的也就比较快了点……”
两人说着话,就进了房间。溶月的在场仿佛就像是一个透明的人似的,直到房门关上,溶月才眨了眨自己已经有点酸涩的眼睛。
那个人,不是她的珞凌……
&bp;&bp;&bp;&bp;两人说着话,就进了房间。溶月的在场仿佛就像是一个透明的人似的,直到房门关上,溶月才眨了眨自己已经有点酸涩的眼睛。
那个人,不是她的珞凌……
想转身,可是室内传来的声音犹如强力胶似的粘着她的双腿,像是长了跟一般的站在那里,她发现自己居然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房内温情脉脉的声音透过隔音效果本就不好的墙壁传来,溶月的心在寸寸滴血。
“夫君!”
一声惊讶的声音,显然里面是发生了什么。接着女声道:“夫君,你摸摸,他动了,他动了……”声音带着惊讶和小心翼翼的颤抖,里面的那种惊喜,就连溶月这个局外人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惊喜。
“真的吗?”男人的声音异常的惊喜。然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接着就听到“真的!他……真的动了……”
似乎是不敢确定似的,男人的声音小心翼翼,仿佛怕只要声音稍微大一点,就会吓到女人和肚子里的孩子似的。
透过门缝,溶月看到珞凌正在小心翼翼的趴在“溶月”的肚子上听着肚子里的动静。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异常的轻柔,嘴角的笑意,是她从来都不曾见过的带着父爱的笑……
可是那一抹笑意在溶月看来就是一把锋利的剑,让她已经稀碎了的心再次被搅成了肉馅。那笑意和“溶月”脸上的笑意呼应着,看来可真是不一般的般配!
随之一股怒意从溶月的心底猛的窜了上来,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要装作她的样子在这里勾~引珞凌?难道浮华说的珞凌已经不需要她了,说的就是现在这样么?
不要!
她不要珞凌活在一个不存在的地方,也不要一个假的她陪着珞凌一生!他只能是她的!如果他不是她的,那么,她宁愿他不存在!
伸手,结果手指却直接穿过了竹门……
溶月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不死心的试了又试,结果都是一样的。竹子做成的门在她的面前仿佛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似的,根本就挡不住她!
这时溶月猛的低头往地上看去,此时正是午时太阳最烈的时候,可是地面上却没有她的影子!周围的花草树木都有影子,影影绰绰的在地上摇曳着。可是她就像是不存在的一样,连个影子都没有!
心像是打雷一样的鼓动着,加上房内传来的欢声笑语,让溶月头疼欲裂。可是在头晕目眩间她却异常的清醒,现在发生的一切肯定不是真实的世界!她明明记得前一刻她还在因为噬魂而几乎自杀!是绝对都不会在后一刻就出现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溶月猛的点着头。对,她怎么忘了,这也许也是浮华对付她的其中的一招!他总说珞凌就在他的手里,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做出实质的行动……一切都只是骗她的而已!现在的这里也是,这里,只是幻境!
心境渐渐的平复,就连那刺耳异常的声音仿佛都渐渐远去。可是下一刻抬头,溶月就看到了站在房檐下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珞凌,那种眼神,她只在他看别人的时候看过那样的眼神,冰冷刺骨!
&bp;&bp;&bp;&bp;心境渐渐的平复,就连那刺耳异常的声音仿佛都渐渐远去。可是下一刻抬头,溶月就看到了站在房檐下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珞凌,那种眼神,她只在他看别人的时候看过那样的眼神,冰冷刺骨!
他能看得见她!
这是溶月的第一个反应。
可珞凌的反应直接就让溶月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带着强烈的杀意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然后,锋利的长剑就搭在了她的脖子上。
脖子上的刺痛感传来溶月才找回了自己的视线,呆滞的看着对面的珞凌。心里的惊喜还没有来得及表现出来就直接被一盆冰水铺天盖地的浇了下来。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还有,你的脸,为何与我妻子一样!谁让你假扮我妻子的?”说着话,长剑又往溶月的脖子上送了一点,鲜血顺着溶月漂亮的锁骨一直滑进了衣领里,可溶月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她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珞凌,即便知道也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不是珞凌,可是为什么他的长剑对着自己的时候,心为什么还那么痛?这种要窒息的感觉,几乎让她维持不住自己的动作。
“那你又是谁?为何与我夫君的脸一样?是谁让你假扮他的?”即便心里已经痛到快要让她疯掉,可是面对珞凌,她发现自己的心居然算软了……声音里的颤抖,她不是没有发觉。只是还带着一丝丝的期待罢了。
可显然珞凌很是不耐烦溶月,他狠狠的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接着道“既然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话,长剑就直接朝溶月的心脏处刺去!只要那一剑刺进去的话,溶月必死无疑!
溶月静静的站在原地,对眨眼就要刺到自己身体上的长剑视而不见。眼睛直直的看着珞凌,她不相信即便这个人会真的想杀了她!
可是溶月忘了珞凌的冷情,或者说忘了他对“溶月”之外的人都冷心冷情的时候。直到刺痛传来,溶月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可是眼里酸胀的感觉和心脏处的痛一样,犹如茯骨之蛆,挥之不去。“你果然不是他……”溶月往后退了一步,只听见“扑哧”一声,一道雪箭就往珞凌飞去。
溶月的身体随着血箭的出现就借着箭的后挫力往后猛的退了好几长远,然后手腕翻转,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的灵犀剑出现在手上。
就在珞凌把长剑刺入了溶月的身体的时候,溶月奇迹般的发现自己的灵力居然能用了!在瞬间的惊讶之后溶月就做出了最快的反应。此时溶月冷眼看着珞凌利落的避开她的箭,那轻松的样子显然是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溶月摸了摸自己心口处鲜血淋漓的伤口,视线却是看着对面的珞凌。此时她异常的清醒,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会是珞凌!那么,也就没有继续留在世界上的必要了!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世界上只有一个珞凌的存在,那就是真正的珞凌!
&bp;&bp;&bp;&bp;溶月摸了摸自己心口处鲜血淋漓的伤口,视线却是看着对面的珞凌。此时她异常的清醒,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会是珞凌!那么,也就没有继续留在世界上的必要了!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世界上只有一个珞凌的存在,那就是真正的珞凌!
“敢假扮我夫君,那么就准备承受我的怒火吧!”
话音落,人已经瞬间出现在了珞凌的面前。重获灵力的感觉让溶月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今天的事加上一直以来在幽冥宫所受的一切,让她的内心早就想爆发了。可是无疑,只有面前的这个假的珞凌让她觉得这么想杀人过!
灵犀剑仿佛感觉到了自己主人的愤怒,又或许是许久都不曾出现的原因,此时也浑身都闪耀着盈盈的光芒,杀意外泄着。
溶月没有对“珞凌”手下留情,没有动手之前溶月只是觉得面前这个人不是真的珞凌,动手之后才发现,此人连真的珞凌的百分之一的能力都不到。
“珞凌”连连后退,可是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过。直到身后的大门打开,“溶月”挺着肚子出现的时候他的脸上才露出点点惊慌的神色。
一个虚招晃了溶月一下然后人就闪身到了“溶月”的身边小心的替“溶月”扶着她的肚子,“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乖乖等着我的吗?”
“溶月”浅笑着握着“珞凌”的手,摇头道:“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可是我们不是说过,不管有什么事都会一起面对?”说着看向溶月,然后视线直接穿透溶月看向远方,“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们一起面对,都会成功的!你看,来了!”
说着移步往溶月走来,“珞凌”紧张的拉了“溶月”的手,显然是怕溶月对她怎么样。
“溶月”还是十分温柔的笑着,握回“珞凌”。“放心,我们是同一个人,她不会伤害我的……”那样的笑容是从来都没有在溶月的脸上出现过的,一时间,溶月看着面前的“自己”有点适应无能。
看到溶月眼里的懵懂,“溶月”笑得更温柔了,看了看一直都寸步不离的跟在自己身后的“珞凌”一眼然后对溶月道:“想必你现在一定很惊讶,为什么这里有一个你,你本人还在这里。”
溶月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一直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珞凌”,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她暂时不会主动攻击,但现在这个“溶月”出现,还是一副她什么都知道的样子,那么她现在可以洗耳恭听。
“世界上的事真真假假,有真的,就有假的……咱们是同一个人,我不相信你一点都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像我杀不了你,你也不会杀得了我!我的珞凌没有死,你的珞凌也一定还在!”
说着话,“溶月”的视线看向了自己隆起的腹部,眼里满满都是母性的光辉。那也是溶月从来都没有过的眼神,“你知道我们的来历,你走吧,你的他在等你,我会看着你的……你看看,这是我的孩子,他就快要出生了呢……”
&bp;&bp;&bp;&bp;说着话,“溶月”的视线看向了自己隆起的腹部,眼里满满都是母性的光辉。那也是溶月从来都没有过的眼神,“你知道我们的来历,你走吧,你的他在等你,我会看着你的……你看看,这是我的孩子,他就快要出生了呢……”
随着“溶月”的话,溶月陷入了深深的黑暗里。然后睁眼,人还在倾月殿。轻景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但是浮华却坐在床头。
光明只有瞬间,思绪都还来不及回笼,意识再次陷入黑暗。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浮华惊恐的叫喊声,可无论是愿意不愿意,她都已经不能回答了。
这次溶月出现的地方也是一座宫殿,现在她感觉自己仿佛缩小了很多倍,小小的一个站在华丽的宫殿里,显得那么突兀。
可即便是站在原地不动,只看到目所能及的地方都知道这里不知道比浮华的幽冥宫华丽了多少倍。
但奇异的是这次溶月内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她感觉自己终于回家了!
没错,就是觉得自己终于回到家了。像是一个漂泊了许多年的游子终于回到家中,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可是又有些陌生。可是看到这里的一切,溶月心底的那个声音告诉她,就是这里了……
还没有来得及适应心底强烈的熟悉感,接着身体就出现在一个书房样子的地方。同样的华丽,同样的富丽堂皇。此时溶月正在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边的糕点正在冒着热气。诱人的香味传来,心底那个声音告诉她,那是她最爱吃的!
书房的上首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黑衣男子。此时他正在埋头苦写着什么,是不是皱皱眉头,似乎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溶月知道那个是她一个很亲近很亲近的人,可是她怎么看,都看不到男子的脸。仿佛是被一层轻纱遮住了似的,只能看到一点轮廓。
不知道是不是溶月的视线太过炽热,男子终于抬起头看着溶月。“月儿是不开心了吗?告诉父王,是不是有人欺负月儿了?”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扔,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向溶月。
听到这个声音,溶月的眼眶没来由的就湿了。然后就是浓浓的委屈感席卷而来,从椅子上站起来猛的扑进了男子的怀抱。“父王父王……你们不要月儿了,月儿一个人好难过好难过,你们都不要月儿了……”
此刻,溶月觉得面前的这个男子就是自己的父亲,而自己就是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找父亲诉说的女儿,心中的委屈铺天盖地,几乎直接淹没了她。
黑衣男子抱着小小的溶月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父王怎么可能会不要月儿呢?是不是有别人和你说了什么?告诉父王,父王绝不放过他!”说着,身上的气势就开始不怒而威起来。
可此时的溶月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觉得自己的父王和母后不要自己了,他们永远都不要自己了。深深的委屈和绝望席卷而来,她趴在男子的肩头抽噎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bp;&bp;&bp;&bp;可此时的溶月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觉得自己的父王和母后不要自己了,他们永远都不要自己了。深深的委屈和绝望席卷而来,她趴在男子的肩头抽噎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男子显然是心疼坏了,轻轻的拍着溶月的背小声的安慰着。“月儿乖,父王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是不是做噩梦了?咱们去找母后好不好?”说着话,人已经动了起来。
男子的动作很快,溶月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已经出去了很远。大殿外面是似幻似真的美景,原本溶月以为大殿外会是庄重和低沉的。但出来了才知道这里就不复一处宫殿的庄重,目所能及的地方都只是楼台亭阁。
“月儿告诉父王是不是做噩梦了?看,那里就是你母后所在的地方,咱们很快就能见到她了!”男子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温柔。溶月即便是没有看到他的眼神,也知道此时他的眼里肯定是满目的温柔。
溶月点了点头,抱着男子肩头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更紧了一点。从见到这个男子的那一刻开始就从心底升起了一种现在的这一切都只是一种幻觉的感觉。可是心底还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即便是幻觉,她也很害怕这个幻觉会被打破的一天……
很快,男子就抱着溶月到了一处更为精美的宫殿。真的是精美,一亭一阁都仿佛是名家大师手底下最精美的作品似的,美的不似真实存在的地方。
男子在远远的看到宫殿的时候嘴角就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意,“月儿,咱们就要见到母后了,是不是很开心?你个小淘气的,出来肯定也没有和你母后说过,现在她肯定都极坏了吧!”
嘴上说着责怪溶月的话,但手却异常温柔宠溺的在溶月小小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眼里满满的都是浓烈的父爱。
溶月一愣,父爱?
就在之前她还能十分清楚的知道这个只是自己的幻觉或者是这个身体前身所经历的,可是此时,她觉得自己有点羡慕前身了。有一个那么宠爱自己的父亲,还有一个虽然还没有见面却都知道肯定是个很美丽温柔的母亲……
她真的嫉妒了!
两辈子,她就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父母”这样的生物的存在。而现在,她真的很想知道现在她所在的地方,是真实存在的还是真的是她的幻觉。
感觉到溶月盯着自己看,男子笑着看向溶月。“怎么?我家月儿今天是不是不认识父王了?还是真的有人欺负你了?是谁,告诉父王,父王去帮你揍他们!”说着严肃的看着溶月,似乎是真的有人欺负了溶月,立刻就想去帮溶月报仇似的。
溶月摇摇头,把头埋在男子的肩上。心里阵阵酸楚传来,怎么都止不住。是那种失而复得的酸楚,是那种仿佛被抛弃了又好不容易见到亲人的委屈。让溶月心底即便是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开不了那个口!
男子揉了揉溶月的头顶,“咱们月儿也有小心思瞒着父王了,是不是想单独告诉你母后?就不怕父王伤心么?”说着,语气里还真的像是很伤心似的,可怜兮兮的。
&bp;&bp;&bp;&bp;男子揉了揉溶月的头顶,“咱们月儿也有小心思瞒着父王了,是不是想单独告诉你母后?就不怕父王伤心么?”说着,语气里还真的像是很伤心似的,可怜兮兮的。
没来由的,溶月连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父王最好了……是月儿……是你们都不要月儿了!你们都走了,留月儿一个人在好冷好冷的地方……我好怕!你们都不要我了……”
说着,溶月就猛的大哭起来。
其实她的心里很是惊讶,这些话,明明就不是她想说的,现在却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可是心里就是委屈,就是想哭。
即便现在,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种绝望。是的,就是绝望。仿佛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的那种绝望,铺天盖地的向她席卷而来。让她几乎窒息,只想做点什么来缓解心中压抑和窒息感。
溶月突如其来的大哭显然让男子有点措手不及,手忙脚乱的把溶月放在地上。“月儿,你怎么了?父王和母后怎么会不要你了呢!不哭了,乖……那只是你做的噩梦而已。父王和母后是不会不要你的!”男子虽然是小心翼翼的哄着溶月,可是在溶月没有看到的地方眼神明显的寒了起来。
这是谁敢欺负他的女儿,简直就是活够了!
溶月还是摇头,心里明明是不想哭的。可是生理上却怎么都停不下来,哭得撕心裂肺。紧紧的拉着面前的男子的衣服,上气不接下气的直打嗝。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现在的这样发展的趋势,但怎么都忍不住想哭的欲~望。
男子一直都在手足无措又十分耐心的哄着溶月,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溶月终于觉得自己心中的那一口浊气散了些许,一直都极其委屈的感觉也减少了不少。可是接着而来的,就是害怕,从心底的害怕。
她害怕面前的父亲再一次的弃她而去,她害怕再一次回到那个冰冷从来没有一点暖意的地方。那个地方实在太可怕,无数个日子如一日。没有声音,没有阳光,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紧紧的拉着男子袍子的一角,沙哑着声音道“父王,不要不要我,不要把我一个人仍在那个恐怖的地方……月儿听话好不好?”溶月的眼睛都哭得肿的像是两个桃子似的,此时眼泪汪汪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仿佛他不答应,下一刻就还能哭出来似的。
男子连连点头,“月儿是父王的乖宝贝,怎么会不要你呢?乖,不要再去想那个噩梦了。去洗洗脸,咱们去找母后好不好?母后肯定在等着我们吃饭呢,她早上还说了,做你爱吃的菜。”
说着长袖一挥,溶月的面前就出现一盆清水。清可见底的水盆一出现就让溶月看清楚了现在的自己,接着她心里就是一惊。
此时她的样子,和前世她小时候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不知道她此时是以什么神态看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的,但现在的“她”和前世的她,甚至连眼神都是一模一样!
&bp;&bp;&bp;&bp;此时她的样子,和前世她小时候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不知道她此时是以什么神态看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的,但现在的“她”和前世的她,甚至连眼神都是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的她即便只是一个小孩子的身体,可眼里却没有一点小孩子该有的神色。眼底深处全都是浓浓的害怕和绝望!这样的情绪是怎么都不可能在一个小孩子的眼里看见的,可是此时,她的眼里都是这些情绪。
她一直都记得自己当初进组织,除了她当时在街上表现出来的机智之外,还有自己的外表。也正是她出色的外表才能让组织的人发现她,才会从几岁开始就开始学习怎么用别人的生命来让自己继续活下去!
可也是现在她才发现了一直都看不清的男子,让她有父亲的感觉的男子的样子。
刀削般的脸轮廓分明,嘴唇有点显薄。此时正在微微上翘着,浅浅的笑意就挂在嘴角。眼睛就像是夜空的星辰,只一眼就让人不敢再看第二眼!里面的气势很强大,可是此时正在慈爱的看着她,一个慈父样。
一头乌青的青丝用白玉簪簪了起来,让脸上的轮廓更加分明。也让溶月看清楚了自己和男子确实有几分相似的,特别是一双眼睛,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看着水里男子的倒影,溶月心生不舍。里面的倒影真的很好很和谐,一大一小的影子真的很像很和谐。要是旁边再有一个影子的话,想必会更为完美……
詹台君越见溶月一直都只盯着水里的倒影看,只得宠溺的笑着挽起袖子用打湿的帕子拧干了敷在溶月肿的像是核桃一样的眼睛上。然后道:“乖女儿,咱们再不回去,你母后可要真的找来了。你要是想看的话,改天父王带你看个够!”
冰冰凉的帕子敷在眼睛上,让哭得酸痛的眼睛得到了缓解。溶月舒服的想哼哼,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本想点头回答“父王”的话,想起自己脸上还敷着的帕子,最后道:“好,到时候带着母后一起……”
说完溶月才愣住,为什么说这个话,她说得这么顺口?父王?母后?难道她真的沉迷在这样的环境里了么?
可不等溶月多想,詹台君越就把溶月脸上的帕子拿走了。突如其来的光明打断了溶月的思绪,她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詹台君越,疑惑的道“咦?眼睛不痛了!”说着惊讶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瞬间睁得老大。
她发现自己现在说话的时候,无论是语气还是动作,都越来越向小孩子靠拢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要让她再重新体会一次童年不成?
显然溶月小孩子气的动作和问题取悦了詹台君越,他笑着一把抱起了溶月。“当然不会痛了,你也不看看父王给你用的是什么水!不过既然知道哭多了眼睛会痛,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哭了!要是有人欺负了就打回去,或者直接告诉父王,父王帮你打回去!但是不能一个人哭,你母后会心疼的。”
&bp;&bp;&bp;&bp;“不过既然知道哭多了眼睛会痛,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哭了!要是有人欺负了就打回去,或者直接告诉父王,父王帮你打回去!但是不能一个人哭,你母后会心疼的。”说着又揉了揉溶月的头顶,身形猛的往前面移动着。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溶月有点蒙,接着强烈的不适应感袭来。她的灵魂是一个已经成年了的人,可面前的“父王”还是一个年轻小鲜肉的样子。让他这么抱着,这样的感觉很是别扭。
刚刚想说要不然她还是自己下来走好了,可是接着周围的景色猛的后退和快速移动的感觉让她生生的闭上了嘴巴。
强烈的男性的气息传来,溶月不断的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自己的父亲,这是父亲……念了十几遍之后,溶月奇迹般的觉得这样移动的人肉椅子还真是不错。安全稳当还热乎,简直没有比这个更舒服的了!
看着相隔很远的地方,但是詹台君越却几个呼吸之间就到了。溶月都还没有看清楚外面大殿上挂着的牌匾的名字,眨眼之间就进了大殿内。
“我们回来啦……”
詹台君越以进了大殿就叫道,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溶月放在椅子上。
“知道你回来啦,每天都要这么嚷一遍,你不嫌累吗?”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旁边的侧殿内传出来,接着一个女子就出现在溶月的面前。
漂亮,很漂亮……
这是溶月见到女子的第一个感觉,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人美起来,居然可以美成这样!
一身白色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异常的搭配,仿佛白色这个颜色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而准备的似的。溶月从来没有发现有哪个女人居然能把白色穿得这么好看……
溶月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女子的怀里了,此时女子正在微微蹙着眉看着她,应该是在等着她回答问题。可是刚刚走神了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女子问了什么,只能回一个懵懂的眼神……
婳瑶疑惑的看着一眼在身侧的詹台君越,“月儿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呆呆的都不知道说话了?”说着手就摸上溶月的额头。
詹台君越一笑,伸手从婳瑶手里抱过溶月。“咱们女儿这是饿了而已,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我也饿了!”说着掂了掂手里的溶月,道“是吧月儿?咱们都饿了呢。”
在婳瑶看不到的地方,詹台君越正在朝着溶月猛的挤着眼睛。一张异常俊美的脸在这样的表情下显得异常的幻灭。
虽然被人这么抱着很不习惯,但溶月还是被詹台君越的表情逗笑了。扑哧的笑了一声,然后在詹台君越期待的眼神下点头道:“是啊母后,人家好饿,好想吃饭……”软软糯糯的声音让溶月略黑线。
婳瑶笑着哼了一下伸手捏着溶月略显肉肉的小手,“小淘气的天天跟着你父王,都不陪着母后,今天没有好吃的给你,都是我的!”说着却站了起来,叫人摆膳。
&bp;&bp;&bp;&bp;婳瑶笑着哼了一下伸手捏着溶月略显肉肉的小手,“小淘气的天天跟着你父王,都不陪着母后,今天没有好吃的给你,都是我的!”说着却站了起来,叫人摆膳。
溶月坐在凉亭里看着不远处在说悄悄话的詹台君越和婳瑶,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现在这样的生活,有自己的父母无限的宠爱着自己。
在这里,她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和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强大的,见到别人有父母的时候她还是会羡慕。而现在,她觉得自己前世今生的遗憾都弥补了!
所以即便心里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找到办法回到现实的世界里去,可是,她舍不得了。舍不得这样的亲情,舍不得这么疼爱自己的“父母”!即便他们也许都是假的,她还是舍不得。
她知道是自己贪心了,贪心这份亲情。可是,就是忍不住啊。就像是一个刚刚染上毒~瘾的人,明明知道那东西是致命的。可是要戒掉,难上加难……
等等吧,再等等,让她再贪心一回,就一回就好!
感觉头顶的阳光被遮住,抬头就看到两张绝世的笑颜正在看着自己,眼里的宠溺几乎都要溢出来。
“月儿在想什么呢?能不能告诉父王母后?”婳瑶蹲在溶月的身边看着自己粉雕玉琢的女儿,再看看站在自己身边的丈夫,脸上的笑意更温柔了许多。便是有再多的压力再多反对的声音。有了他们两个,她就是无敌的,什么都阻挡不住她!
溶月扬起笑脸摇头,“我在想之前父王说好的带我去玩,可是现在都没有去,父王是不是会说话不算数!”说着眨着忽闪忽闪的眼睛看着一边的詹台君越。
詹台君越握拳在嘴边轻咳了一下,“怎么会呢?去!咱们现在就去!说吧,我们的月儿小公主要去哪里玩?”伸手揉揉溶月的头发,然后看到溶月的头发有点乱,又慢慢的整理好。
因为身高的差异,就算婳瑶和詹台君越是坐着和她说话,溶月都要昂着个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脸。此时溶月动了动已经酸痛了的脖子道:“是父王带我去玩,我怎么知道该去哪里啊?难道这件事不该是父王事先就想好的么?”说着小嘴一撇,显然是在鄙视詹台君越。
婳瑶看到自己一向都很乖巧懂事的女儿对丈夫做出这样的表情,伸手捏了捏溶月的脸蛋道“月儿不可以对父王这样,其实你父王早就想好了带你去什么地方的了。”
伸手把溶月抱在怀里,笑着看向詹台君越。他其实是早就想好了去哪里,只是连她都没有告诉而已。
现在溶月对于被人动不动就抱在怀里虽然还是喜欢不来,但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抵触。但被抱也仅限婳瑶和詹台君越而已。
婳瑶这么说,溶月也把大眼睛看向詹台君越。她还没有出过这个宫殿过,就连宫人宫女都没有见过几个。她叫詹台君越为“父王”叫婳瑶为“母后”,显然他们的身份都不一般。可是,几乎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宫殿十分的诡异。
&bp;&bp;&bp;&bp;婳瑶这么说,溶月也把大眼睛看向詹台君越。她还没有出过这个宫殿过,就连宫人宫女都没有见过几个。她叫詹台君越为“父王”叫婳瑶为“母后”,显然他们的身份都不一般。可是,几乎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宫殿十分的诡异。
或许是现在的溶月和之前的“溶月”有所不同,让婳瑶产生了什么不解的。此时见到溶月又在走神,婳瑶伸手捏捏溶月的脸,关心的问道“月儿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走神呢?这么小已经有心事啦?”
溶月连忙回神摇摇头,心下狠狠的一惊。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才不是,人家是在想等会父王会带我们去哪里玩呢。”说着话手不自觉的捏紧,是被发现是假的了么?
婳瑶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最近觉得自己女儿的反应有点奇怪,就连日常也有些奇怪。但她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这是小孩子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罢了。再说以她和詹台均君越的实力,也没有谁敢冒充他们的女儿。
伸手点了点溶月的小额头,笑道“你个小机灵鬼,走吧,咱们去准备准备,出去玩。”说着抱起溶月就起身了。詹台君越赶紧把溶月接了过去,不赞同的看着婳瑶。
婳瑶失笑,却也没有说什么,摇着头走在前面了。都多少年了都还和女儿吃醋,也不觉得羞!
溶月一直都在看着两人的互动,然后趴在詹台君越的肩头微微失神。此时她在这里,那么珞凌……你又在何处?
说是准备,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带着一些夫妻二人认为溶月会喜欢玩的玩具,很快三人就出发了。只是溶月眼睁睁的看着詹台君越把那些玩具收入储存戒指的时候,无比的牙酸。他们应该不会逼着自己玩的吧?
溶月以为出去玩时会带着很多侍卫之类的,毕竟詹台君越的身份不一般。可是到了出发的时候发现还是只有他们三个人,詹台君越抱着她一手拉着婳瑶,眨眼之间就飞身入云端里。
即便是被抱得很紧很安全,溶月在詹台君越动身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詹台君越的衣服。不是自己掌握方向,还是没有那么大的安全感……
身处高空溶月才发现并不是宫里没有宫人宫女,而是他们一家三口生活的范围内没有外人的存在。在她母后的宫殿外都是来来往往忙碌着的宫人,各司其职,尽然有序。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所在的宫殿真的很大很大,浮华的幽冥宫和这个宫殿比,只能算的上是冰山一角的样子。
发现自己的女儿似乎对血煞宫很感兴趣,詹台君越不由自主的放慢了一点速度,还往下面降下了不少距离。
“月儿是不是发现咱们家很大?你喜欢吗?”怕溶月被风吹到,詹台君越在自己的周围布了一个结界,把迎面吹来的风都统统挡在了外面,又让溶月能很好的看到地面的风景。
家?
溶月眨了眨眼,然后心下一紧。这是她的家?家这个词,之前在她的字典里可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的……
&bp;&bp;&bp;&bp;溶月眨了眨眼,然后心下一紧。这是她的家?家这个词,之前在她的字典里可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的……
这一刻溶月的心跳书瞬间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猛的加快了不少,她略微有点无措。家这个词对她来说一直都太遥远了,现在突然有了父母,现在还有了“家”,她感觉,即便这只是一个梦,也舍不得了!
狠狠的点了点头,“嗯,我们家真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砖头看向詹台君越“父王,我们去集市好不好?我都没有去过那里!”
这一刻,溶月做了一个决定。虽然这个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醒来,但在还没有清醒的时候她就享受吧!既然自己现在是小孩子,那么就做出小孩子的样子来。要求什么的,这是自己的父亲,提要求,再合适不过!
女儿已经好久没有向自己撒过娇的詹台君越这一刻终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了,这段时间,自家的宝贝女儿可不是很久都没有向自己撒过娇了?难怪他怎么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詹台君越振奋了,可虽然很想答应女儿的要求,可是说好了要带妻子去别的地方的。所以即便很兴奋,詹台君越还是忍住了一口答应溶月的话道“可是父王答应了带你们去别的地方了,要不然你问问母后的意见?要是她答应你去集市的话咱们就去!”
在詹台君越的心里,女儿很重要。但是,妻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便是女儿的要求在妻子的面前,还是听妻子怎么说。
这段时间溶月早就看清楚了自己在詹台心里的位置了,知道这是一个爱妻如命的男人。所以此刻詹台君越的回答她一点都不吃惊,要是詹台君越这么容易就答应她了,反而不正常。
婳瑶没想到詹台君越会这么说,此时看到女儿单纯的看着自己的眼睛和丈夫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不由自主的就红了一下。白了詹台君越一眼道:“既然月儿想去,那就去吧。我也很久没有去过了,还有点想念呢。”说着,声音里多了些许怀念的意味。
溶月一听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故事,果然在转头看到詹台君越看着婳瑶的视线里几乎都要溢出来的甜腻,溶月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连忙把头低下看向地面急速而过的景色,此刻她倒是真的希望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这样在自己父母的中间当一个威力十足的灯泡,她表示压力略大……
不过还好很快溶月就看到下方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了人头攒动的集市。说是集市,应该是皇城脚下的地方,在高处俯橄下去却发现非常的热闹。要是真的身处其中的话,想必会更热闹的。
溶月转头眼巴巴的看着詹台君越,詹台君越本就是想在这里下去的。此时看到自己女儿湿漉漉的眼神,哪里还能再往前赶路?连忙急速下降着,生怕女儿觉得自己的速度慢了。
&bp;&bp;&bp;&bp;溶月转头眼巴巴的看着詹台君越,詹台君越本就是想在这里下去的。此时看到自己女儿湿漉漉的眼神,哪里还能再往前赶路?连忙急速下降着,生怕女儿觉得自己的速度慢了。
城内是有规定不能在高空飞行的,所以詹台君越就在城外的小树林里停了下来。本想找一个代步的工具叫一辆兽车的詹台君越被婳瑶制止了。
“反正也不是很远,我们就走着去吧。都说了是出来玩,再坐车就不好玩了!”此时婳瑶的脸上也闪烁兴奋的光芒。她本就是一个爱玩的性子,只是嫁给了詹台君越之后才渐渐的沉寂了下来。此时又能玩,怎么还会坐在小小的兽车里看看这么简单?
詹台君越一看就知道婳瑶想的是什么,宠溺又无奈的笑了笑。都是一个孩子的娘了都还是这么的惹人爱,真是……
反正自己也跟着,詹台君越就答应了母女俩的要求——走着进城!
一家三口都是精致到似乎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儿似的,再加上身上的穿戴和气度都不凡,一路上落在三人身上的视线很多。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惊艳的,也有赞美的……但是三人都对这些视线视若无睹。只要不过分,他们本就是出来玩的,不必要的麻烦一般都不会去招惹。
而进了城的溶月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根本就顾不上那些视线什么的。这里看似和幻灵大陆没什么区别,但仔细一看就能知道还是有些差别的。
比如刚刚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那个人,看着是一副人类的样子。可是时不时的露出的狐狸尾巴和耳朵就暴露了他的身份!
再就是那个买脂粉的女子,一对大大的兔子耳朵就直接搭在头顶。看起来十分的可爱和无害,可是却能一只手就能把一个前来调~戏她的大汉扔出去几仗远。然后拍拍手泼辣的骂了几句,才继续自己生意。
一路走来溶月已经发现了这里似乎并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地方了,这里的人……身上都有一处是有着动物的标志的!也就是说,这里的人,其实并不是人……
这个认知让溶月微微皱眉,抬头看着正在帮婳瑶看首饰的詹台君越。“父……”溶月顿了一下,想起詹台君越进城之前说的话,立刻改口道“爹爹,为什么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啊?”
詹台君越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努力昂着头的女儿,湿漉漉的大眼睛让他的心顿时就化成了一滩水。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溶月抱了起来和自己齐平,宠溺的道“因为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啊,等月儿长大了就知道了。”
说着眨了眨眼睛,俊美的容颜即便是做这样的动作都一点都不显女气,反而让周围看着三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一家三口都美的不似真人似的,即便是男子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他们不敢做什么,但并不妨碍他们欣赏!
溶月黑线,这个回答算是回答吗?还有,您在大街上做这么……萌的动作,别忘了您可是高大上的王啊!这么做真的好么?你的形象难道不要了?十分无语的溶月只能去给婳瑶“挑选”首饰!
&bp;&bp;&bp;&bp;溶月黑线,这个回答算是回答吗?还有,您在大街上做这么……萌的动作,别忘了您可是高大上的王啊!这么做真的好么?你的形象难道不要了?十分无语的溶月只能去给婳瑶“挑选”首饰!
一家三口实在太过出色,无论走到哪里都有无数的眼睛跟着形影不离。詹台君越又要照顾妻女还要防止那些刀子一样的眼神,只得带着两人去酒店吃东西。
其实溶月还想玩的,在前世没有好好的逛过街,到了幻灵大陆更是没日没夜的想提升自己的修为。毕竟脖子上的大刀一天没有去除,她都寝食难安!
可是现在不同,她有父母,她很幸福,不用时刻担心自己的小命和身边的人是不是会被自己连累。所以,即便是她——溶月,都很享受现在这样的状态!不管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可是,她很珍惜这样的父母……
她不介意做小孩子!
眼巴巴的看向詹台君越,“父王,那我们待会还要出来玩吗?人家还没有玩够……”眼睛眨啊眨啊的看着詹台君越,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全都是想要出去玩的渴望。
詹台君越揉揉溶月小小的包包头,“当然去玩,可是月儿难道不想吃东西吗?这里的东西很好吃的哦。”十足的女儿奴的样子哪里还有一个王该有的风范?
溶月满意了,这里的一切和她认识的地方都不同,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担心的出去玩,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理。
婳瑶一直都在温婉的笑着看着两父女的互动,眼里也是满满的幸福感几乎溢出来。不管在他们的面前到底有多少阻碍多少困难,可是她的身边只要有了这一大一小,她就是无敌的!没人能从她的身边抢走这些幸福,也没有人能破坏她现在所珍惜的一切!
眼里闪过一抹异常坚定的神色,可是脸上的笑却更加的温柔了。
摇着头无奈的看着父女俩的互动,“好了月儿,娘亲都饿了,咱们去吃饭好不好?”
前几天女儿发生了一点变化,还好现在又变回了那个爱撒娇爱玩闹的小姑娘。想必之前的变化只是小女孩一时的闹小脾气吧?
一听婳瑶说饿了,溶月赶紧点头。“月儿也饿了,要吃好吃的!父王我们快点快点,娘亲也饿了!”
现在的溶月十分自然的把自己和一个小孩子融合在了一起,或者说从她开始贪念那前世今生都可望而不可即的亲情的时候,就无意识的把自己和这个小小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她会无比珍惜现在的这一切!
詹台君越和婳瑶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宠溺和无奈,也同时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松了一口气。之前溶月一个人总是走神像个小大人似的看着远方发呆,要不是他们很肯定这就是自己女儿,都不禁要多想了。
不过现在恢复了就好了,原来只是想出宫玩而已。真是小小年纪就能让人这么不省心……
三人刚刚一进酒店,就有一个鼻子还是狗鼻子样的店小二跑上来殷勤的问道“三位客人想吃点什么?咱们这里的招牌菜可是远近闻名,三位客人是在雅间还是大堂?”
&bp;&bp;&bp;&bp;三人刚刚一进酒店,就有一个鼻子还是狗鼻子样的店小二跑上来殷勤的问道“三位客人想吃点什么?咱们这里的招牌菜可是远近闻名,三位客人是在雅间还是大堂?”
溶月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店小二,这里的人至少有一半都是身上带着一点动物的特征的,难到说她已经不在幻灵大陆,而是又穿越到了别的世界了?
突然溶月猛的摇了摇头,怎么会可能呢!在这里她也是叫溶月,只是身体变小了而已,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穿越的……
可是,心里到底还是存了点疑虑。
婳瑶一直都注意着溶月,此时见到溶月摇头好奇的看着店小二。知女莫若母的她几乎立刻就知道了溶月想的是什么,轻轻的点了点溶月的额头,“你个小精灵鬼,走吧,咱们去吃好吃的!”
溶月象征性的娇羞了一下,其实心里还蛮期待这里的吃食的。毕竟宫里的和外面的,怎么都还是有一些不同的吧?
直到吃到了,溶月才发现其实和宫里还有幻灵大陆的并没有什么区别。要说最大的区别可能就是宫里做的比较精致,味道也比这里的稍微好点而已。
不过这也不妨碍她吃得开心就是了,至于一边正在暗戳戳的秀恩爱的两人,溶月选择性的失明失聪!在一个小孩子面前这么恩爱,还真的是……
正在低头猛吃的溶月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头都还没有抬起来身体就落入了一个温暖强大的怀抱。只听到“哗啦”一声,头就被按到怀里,什么都看不见。
詹台君越把溶月的头小心的按在怀里不让溶月看到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一切,躲避着刺来的利剑的同时还不忘柔声安慰溶月“月儿乖,爹爹和你玩躲猫猫好不好?闭着眼睛父王来找你……”
要是在平时詹台君越绝对说不出这么弱智的话,可是现在他只能这么安慰溶月。
溶月乖乖的把头埋在詹台君越的怀里没有给他们添乱,其实暗中小小的拳头已经紧紧的握了起来。黑暗里溶月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让她压了下去。
经过了短暂的交锋之后对方知道根本不可能把詹台君越和婳瑶怎么样,几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只能把一家三口团团围住,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道:“婳瑶,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了么?还不快快随我们回去受罚!”
说话的男子看起来慈眉善目,一身飘飘的白衣加上一副正义感十足的长相,让人不得不深思他说的婳瑶到底是犯了什么罪。
婳瑶一改之前在溶月面前的温柔无害,身上的气势一变,万千气势毫不犹豫的就压向了说话的男子。眉头一挑“哦?我倒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居然劳烦了戒律阁的人!”
说着话却不着痕迹的看向詹台君越怀里的溶月,看见溶月乖乖的把头埋在詹台君越的怀里并没有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她不想女儿这么小就知道了这些事,至于能瞒多久她不知道,但不到最后,女儿最好还是一辈子都这么无忧无虑的好。
&bp;&bp;&bp;&bp;她不想女儿这么小就知道了这些事,至于能瞒多久她不知道,但不到最后,女儿最好还是一辈子都这么无忧无虑的好。
男子丝毫不在意婳瑶对自己的不敬,只看向詹台君越怀里的溶月道:“你知道那里的,现在你乖乖回去认罪说不定还能有回旋的余地,要是晚了,你知道后果!”
话里威胁的意味很强,原本还没想怎么样的婳瑶这辈子最大的逆鳞一个是丈夫,一个就是女儿了。现在居然有人要用自己的女儿作为要挟,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准发生的事。
所以婳瑶只是在眨眼之间就闪身到男子的身边,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抵在了男子的脖子上。此时一丝鲜血正在顺着男子的脖子滑进领子里,没入白色的衣服,然后清楚的看到白色的袍子上出现一朵妖艳的红梅。
“我婳瑶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但最讨厌的也是威胁……你可以滚回去告诉他,想治我的罪完全可以不用想那么多借口,尽管来就是了!”
说着匕首往脖子里送了一点,然后男子白色衣服上的鲜血已经有了一大片的样子,看起来妖艳极了。要不是他眼里闪过的一丝慌乱,说不定婳瑶还真的以为他不怕死!
鄙夷的看了男子一眼,“还有,你回去告诉他,除非他能杀了我,否则,没人能让我回去!”千万年一成不变的生活已经让她受够了,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有爱自己的丈夫和机灵可爱的女儿,没有尽头的一辈子能有这两个人的陪伴,她无憾!
詹台君越一直都轻轻的拍着溶月的背安慰着溶月,可即便是怀里抱着一个人都阻挡不住他浑身的气势。“你回去告诉他,那里没人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本君却很清楚!有本事,就自己出面。这样畏畏缩缩的站在整个……的身后,真的不是一个大丈夫所为!”
男子本来就没准备这次就能把婳瑶带回去,这次只是前来探探口风而已。所以在婳瑶两人都这么说了之后,便点头道“婳瑶你自己知道跟着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劝你还是早日醒悟为好!”
再加上忌惮詹台君越的实力,说完看了一眼安静的呆在詹台君怀里的溶月一眼,然后一挥手就带着身后的一行人消失了。就像是来的时候一样,莫名其妙。
婳瑶收回匕首然后把溶月抱在怀里,担忧的看了一眼溶月道:“他们还是知道了,想必咱们安静的日子也只能到今天了……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着有些歉疚的看向詹台君越,本来就水火不相容两界,恐怕就因为她这个导火索就打破了千千万万年表面上的平静了……
詹台君越不在意的笑笑,“你未免也太小看你夫君,小看我整个魔域了。即便没有你我也准备攻打那个鬼地方,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还推迟了百年,够了!”说着浑身的气势一释放出来,让溶月都震撼了一下。
&bp;&bp;&bp;&bp;詹台君越不在意的笑笑,“你未免也太小看你夫君,小看我整个魔域了。即便没有你我也准备攻打那个鬼地方,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还推迟了百年,够了!”说着浑身的气势一释放出来,让溶月都震撼了一下。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詹台君越,原来这个男子只是为了自己的妻女而隐藏了自己的锋芒……其实他还是那把利剑,只是他把自己的锋芒敛藏起来了而已。
婳瑶笑了笑,是啊,他可是人人都惧怕的存在,要不是这百年的沉寂,这些废物哪里还敢在他的面前嚣张?看来自己安静久了,心境也不复从前了……
“你确实太久没有活动,那些人都以为你不存在了,个个整天上蹿下跳的像个跳梁小丑似的……看来你还是适合出去活动活动啊!”说着感叹似的笑了笑,今天的事压根就没有在她的心里留下多少痕迹。
詹台君越勾唇邪笑,“别人本君才不管他们是否记得本君的厉害,只要夫人记得,本君就心满意足矣!”
没有想到这么严肃的时候詹台君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婳瑶的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绯红。娇嗔的瞪了詹台君越一眼才看向怀里的溶月,看到溶月正在眨着一双大眼睛懵懂的看着她,脸上的绯红立刻就变成了血红色。
对女儿不知道说什么也心疼,婳瑶只得狠狠的瞪着詹台君越“都怪你,我不想理你了!”说完对溶月道“月儿和娘亲走好不好?咱们不理你父王了!”说话的时候还用眼尾斜斜的看着詹台君越,好一副傲娇的神色。
婳瑶的样子成功的让詹台君越看直了眼睛,也不顾溶月是不是在场。抬起婳瑶的下巴嘴唇就印了下去……
溶月还在想在这么少儿不宜的时候要不要闭上眼睛防止长针眼,眼睛就突然被一只大手给遮得个严严实实。
三条黑线缓缓从溶月的头顶滑了下来,好吧,是她想多了……不过,这对父母是不是忒不靠谱了?再怎么说也要先离开这个满地狼藉的包厢或者先安慰一下她这个小孩子先啊?为什么,就亲上了呢?
虽然她现在的外表是个小孩子不假吧,可是她可是一个成熟的灵魂啊!虽然看不见也不知道为什么什么都听不见,可是她也很尴尬的好不好?
被极度不靠谱的父母夹在中间的溶月很淡定的在想,都亲了这么久了,要不要刷个存在感的时候,头顶上的两个人终于停止了。而溶月也的眼睛也得到了解放,耳朵也能听得见声音了。
可是想到自己被夹在中间做了半天的夹心饼干,溶月觉得要是不报仇的话,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这对父母!
“娘亲,你的嘴巴怎么了?是被蚊子叮到了吗?”昂着头,纯真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婳瑶。其实背后挥着翅膀的小恶魔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了,鬼才知道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蚊子这个低端的生物的存在!
婳瑶原本就红的脸现在被女儿这么一问,立刻就红得仿佛要滴血似的。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边站着拌无辜的罪魁祸首,一边胡乱的点头。
&bp;&bp;&bp;&bp;婳瑶原本就红的脸现在被女儿这么一问,立刻就红得仿佛要滴血似的。先是狠狠的瞪了已经决定了要做小孩子的溶月在大街上买了无数的东西之后,才终于松口说可以走了。其实按照溶月成年人的眼光来说,风筝拨浪鼓这类的东西,真的是脑残得不能再脑残!
或许是今天发生的意外,詹台君越也没有再继续停留下来的想法了。此时溶月说要回家,便点点头带着妻女准备回家,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前方突然猛的挤过来一阵人潮,正好这个时候溶月刚刚朝一个买首饰的小店跑去。人潮就瞬间把小小身体给淹没,詹台君越只觉得眼睛一花,溶月就不见了踪影!而刚刚的人潮也在瞬间消失!
婳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她愣了瞬间,然后猛的朝刚刚溶月还在的地方飞去。可是却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只看到溶月头上戴着的珠花掉了一支在地上!
捡起珠花,婳瑶浑身的气势都足以能杀死了人。手里紧紧的捏着小小的珠花,眼神却十分犀利的扫着四周,试图能从中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可是,没有!哪里都看不到!
追出去的詹台君越也在这个时候回到婳瑶的身边,见到婳瑶现在的这个样子,在担心女儿的同时也心疼妻子了。
脸上也闪烁着骇人的寒光,却小心翼翼的看着婳瑶“瑶儿你放心,不会是他们。应该是民间的一些专门拐卖小孩子的把戏,我们很快就能找到月儿的。再说咱们的女儿那么聪明,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嘴上小心翼翼的安慰着婳瑶,詹台君越在心里已经把把溶月掠走的人狠狠的凌迟了千百遍了。难道是他真的太久没有出现在世人的眼里,所以这些人才会连他的女儿都敢下手吗?
婳瑶艰难的点点头,此时脸色已经难看异常。今天是他们大意了,而且怎么都不会想到,居然有人敢在皇城下面做出这种事!而且做的还挺干净,至少连她和君越在短时间内都找不到具体是什么人做的……
见婳瑶能保持理智,詹台君越也暂时松了一口气。婳瑶对儿女的感情他是知道的,可是在现在女儿失踪之后婳瑶还能保持理智,果然不愧是……
本来詹台君越是想让婳瑶休息他自己去找溶月的,可是此时的婳瑶怎么能自己去休息呢?坚决要跟着詹台君越一起去!詹台君越无奈,只得祭出自己的令牌让城里的手下去找。
“夫君,你说月儿……”看到詹台君越把一切都安排了下去,婳瑶才咬唇看着詹台君越,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知性,现在只剩下了对女儿的安危的担心和不安。
詹台君越只一听就知道婳瑶想说什么,伸手握着婳瑶的手“你别想多了,这里可是魔域之城,而月儿是你我的女儿!你放心,我们只是暂时找不到她而已,在我们找到她之前,她会保护好自己的!”
这一点是詹台君越对自己的信任,也是对溶月的信任。身为他詹台君越的女儿,要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
&bp;&bp;&bp;&bp;这一点是詹台君越对自己的信任,也是对溶月的信任。身为他詹台君越的女儿,要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
即便是心里已经焦急如焚,可在詹台君越信誓旦旦的话语下婳瑶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一点。心里虽然还是担心异常,但理智回归的她知道溶月是不会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的。也是她关心则乱,一时间忘记了而已。
金额身为一个母亲,不管自己的孩子是多么的厉害,在自己眼里心里都一辈子都还是那个小小的一团,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破碎掉的样子。更别说,现在的溶月本就还是小小的一个!
不过现在的溶月的确是没有什么危险,刚刚醒来的溶月就觉得自己身处的地方不对劲了。脑袋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而且貌似还被绑住了手脚,连嘴巴都被塞了一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根本就不能说话。而且貌似是在赶路,因为她的身体在不断的晃荡着。
摇了摇头让自己的神智更加清醒了一点,溶月的记忆才渐渐回笼。想起之前她只是看到了一个白玉的簪子,觉得特别适合自家的母后,便想去帮忙买下来。
接着对面突然间出现许多人,而且还是奇装异服的。她本来以为那只是和现代一样某个节日所出的节目而已,她都在给他们让道了。
结果突然感觉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小小的身体的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陷入了黑暗……
想着之前的前因后果,溶月的心稍微的安定了一下。也许这只是一起拐卖案件,或许是看她长得粉雕玉琢的才想抓了她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是之前在饭店的那些人。那些人一看就是和自己现在的父母是死对头,要是落在了那些人的手里……
又是一阵眩晕传来,溶月不适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些人肯定是惯犯,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熟练了。而且,现在身处的地方貌似并不止她一个人!
因为她听到了小声的抽泣声,即便很是小声,但她还是听到了。只是似乎这个抽泣的人并不是和她呆在一个空间里,因为这个声音给她的感觉还是有点远的。
溶月一直都在天马行空的想着,在心里不断的假设自己到底是被什么样的人给抓了。可是到最后总结出来几个职业,无非就是那些人而已。只是不知道他们是有什么胆子,居然敢在一看就是不凡之人的詹台君越和婳瑶手里劫走她的!
一直都在移动着,溶月的眩晕感也在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渐渐的好转了不少,直到最后甚至连眩晕感都没有了的时候,身体还在时不时的晃动一下,显然还是没有停下来。
突然身体因为惯性的原因猛的向前前倾了一下,额头“哐”的一声撞在一个木质的东西上面。疼得溶月龇牙咧嘴的同时,也知道这也许就到了目的地了。
果然,在溶月刚刚把自己的身体搬回了原位之后,就感觉到有人正在走进她。然后身体一轻,就落入了一个怀抱。浓浓的脂粉味传来,让溶月差点理智崩溃。
&bp;&bp;&bp;&bp;果然,在溶月刚刚把自己的身体搬回了原位之后,就感觉到有人正在走进她。然后身体一轻,就落入了一个怀抱。浓浓的脂粉味传来,让溶月差点理智崩溃。
身后踢踢踏踏的声音一直都如影随形,在加上时不时出现的抽泣声让溶月生生的止住了立刻就想杀了抱着她的这人。身体紧紧的紧绷着让人抱着她往不知道是什么方向的地方去!
在经过一个吵吵嚷嚷充满了刺鼻的味道的地方之后,突然间就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里。除了身后的抽泣声和正在行走的脚步声,溶月什么都没有听到。
接着貌似是到了地方了,身体被放在地上,随之眼睛上蒙着的东西也被取走.
突如其来的光明让溶月许久不见光明的视线一时之间有点难以适应,她只能眯着眼睛适应这刺眼的光芒,间接的暗中打量自己身处何方。
这是一个房间,大红色和粉红色的装饰让整个房间颇有点艳俗的感觉。再加上刚刚进来时听到的声音和闻到的味道,溶月已经有七八分确定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哎哟,果然是个罕见的样子!看看这张小脸,看看这处变不惊的气度!可造之才,是个可造之才!”
一个尖利到仿佛被人捏着脖子说话的声音从溶月的身后响起,接着眼里就出现一个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却把脸刷的像是一面墙似的胖子出现。溶月看她的体重,似乎只能用吨位来形容。
一身大红色的裙子加上头上插着的一朵大红色的红花,身上刺鼻的香味顿时让整个空间的空气瞬间就稀薄了。溶月觉得她呼吸困难……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只就是不知道有什么背景,居然敢在皇城脚下这么明目张胆!
来人说完话,便蹲在了溶月的面前。一张满是褶皱的脸此时盯着溶月看。绿豆大小的眼睛里折射~出来的全都是满意的神色,“啧啧啧,果然是极品!只是小小年纪就有这份从容,这点,十分不好……”
说着站了起来,围着溶月开始转圈圈。“潜力是有了,但是太傲!不过傲好啊,老身这辈子什么傲脾气的都见过,要以后也都一直这么傲气才好呢……”帕子往溶月脸上一甩,刺鼻的香味让溶月再也忍不住,猛的咳嗽了起来,顺便带着打喷嚏……
已经转身了的肥女人又在这个瞬间猛的转头过来看着溶月,小小的绿豆眼里闪烁着恶毒的气息。
血红的嘴唇一裂,“倒像是个千金大小姐之类的,放心,本嬷嬷会让你很快就熟悉并且喜欢上这个味道的……”说着看向刚刚把溶月抱进来的人,“带下去好好的调~教调~教,让她好好熟悉熟悉这美妙的香味!对了,小心着点,别把这张小脸给毁了!”
涂着血红色蔻丹的指甲挑起溶月的下巴,“嬷嬷我,还指望着这张小脸赚钱呢!”越是看这张脸,她越是满意。
年纪如此之小就有如此姿色,要是养个几年长大了,那还得了?倾国倾城都或许还不能形容这丫头的颜色!她甚至都能想到几年后那些男人为这个小丫头一掷千金的样子了!
&bp;&bp;&bp;&bp;年纪如此之小就有如此姿色,要是养个几年长大了,那还得了?倾国倾城都或许还不能形容这丫头的颜色!她甚至都能想到几年后那些男人为这个小丫头一掷千金的样子了!
溶月一直都眯着眼睛看着这个肥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自言自语,心里几乎能憋出火来。但却不知道这人用了什么药,让她的身上一直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从进了这房间开始,已经好转了眩晕感又悄然而上了!
手脚被绑,嘴巴也被塞住,现在还浑身没有气力加上眩晕……现在这个小身体的她能保持着清醒都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了,所以想做点什么,首先就得让自己浑身无力的症状消失……
溶月眯眼睛的样子刚好被肥女人看到,那女人显然被刺激到了。从来都没有人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没想到今天还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个看了!要是不给她一点教训,她还以为她还在自己家呢!
怒目瞪着溶月,“你个小丫头瞪什么瞪?哼,本嬷嬷会让你知道本嬷嬷的厉害!”说着手指就捏上了溶月的脸蛋,长长的指甲瞬间就刺入了溶月脸上的肉里。
溶月的眼里瞬间就盛满了怒火,这么一点痛感她当然不会觉得有多么痛。只是没想到这该死的老女人居然敢掐她的脸!死死的瞪着肥女人,溶月的眼里几乎喷火。
肥女人显然没想到溶月并不是像一般的孩子那样只要她一威胁或者一开始打人,就瑟瑟发抖然后乖乖听话的样子。她居然在溶月的眼里看到了鄙夷!在一个小孩子的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鄙夷!
肥女人简直怒极反笑,“可真是一个心气高的小丫头,但是在嬷嬷这里,心气比你高的多得是!但最后都求饶了……就看看你,能坚持多久了……”说着粗壮的手臂开始慢慢的扬起……
溶月死死的盯着那只肥得几乎流油的手臂,丝毫不惧的看向肥女人。她发誓,只要这个肥女人的这一巴掌敢落在她的脸上,她一定夷平了她的这个鬼地方!
原本只是想吓唬一下溶月的肥嬷嬷没想到溶月居然不怕,还敢无声的威胁她。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怒了,一个小丫头而已,就算她那张脸难得,她这里好药多得是,随时都能去除一些浅淡的疤痕!
眼看着猪蹄一样的手掌就要落在自己的脸上,溶月甚至都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真的要挨这一巴掌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嬷嬷嬷嬷……不好了……”来人是一个小丫鬟样的女孩子,此时正在去喘吁吁的看着肥嬷嬷。眼里惊惧交加,她居然就这么闯了进来……
被小丫头打断了想打溶月的动作,肥嬷嬷的手渐渐的放了下来。不悦的看了来的小丫头一眼绿豆眼里惊奇的出现了名为“杀意”的这个东西。
“不好了?什么不好了?莽莽撞撞的做什么?吓坏了客人怎么办?快说什么事不好了,最好是真的不好了,要不然,不好的就是你那条不值钱的小命!”
&bp;&bp;&bp;&bp;“不好了?什么不好了?莽莽撞撞的做什么?吓坏了客人怎么办?快说什么事不好了,最好是真的不好了,要不然,不好的就是你那条不值钱的小命!”说着肥嬷嬷自认为优雅的坐在椅子上,端起桌子上冒着热气的茶水吹着。
前来的小丫头不自觉地抖了抖身体,脸上的恐惧感就表现了出来,显然是平时的时候没有被少虐待!
此时连忙扑通一声跪在肥嬷嬷的面前,十分快速的道:“嬷嬷,大门外来了一对官差,说是要找人,非要进来!您……”
肥嬷嬷一听是官差,一杯热茶就猛的朝小丫头的头上郑去。“好你个小蹄子,这点小事都需要来叫本嬷嬷!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滚烫的一杯茶水,在说话间就如数倒在跪在门口的小丫头身上。小丫头生生的忍下了这一杯滚烫的热茶,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却不敢流出来。赶紧道“不是的嬷嬷,今天那对人马是从宫里出来的!似乎是宫里丢了什么重要的人……”
因为压抑着哭声,小丫头的声音里都是颤音。溶月在听到“宫里来的”四个字的时候眼睛闪了闪,最终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而肥嬷嬷则是刷的一声站了起来,身上的肥肉因为她的动作而猛的上下起伏着。一双绿豆眼睛微微眯着“宫里丢了人……小蹄子你怎么不早说?可说了丢的是什么人?”
说着眼睛不禁看向一边的溶月,虽说她是有点后台,可是那些后台在这里权利最大的人面前,什么都不是!今天进来的总共就只有那么几个人,要是真的进了她这里的话,那最大的可能也就只有这个小丫头了……
跪在门口的小丫头摇头,“他们不肯说丢了什么人,只说是丢人了……嬷嬷,他们要见您……”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深深的把头埋了下去,瑟瑟发抖的跪在那里。
肥嬷嬷的眼睛转了一圈,然后把视线放到溶月的身上。“把她带去柴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你,带着两个人看着她!”说着肥短小的手指指着站在一边的壮汉,是刚刚抱着溶月进来的人。
大汉是一个背后有一条狼尾巴的人,脸上还有一条从左眼一直斜到右唇角的刀疤,不苟言笑的样子加上一丝情绪都没有的眼神,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恐怖极了。反正要是换做一个真正的孩子看到这样的人,绝对会被吓哭!
此时随着肥嬷嬷的话把视线转到溶月的身上,然后机械般的点了点头。虽然觉得他一个大男子去看管一个小孩子有点憋屈,但刚刚的话他也听到了。
再想起之前跟着这个小孩子的那对男女和这个小孩子的气度,即便她不是宫里丢的人,也是身份不一般的!还是看好一点,免得节外生枝!
临走之前肥嬷嬷看了一眼溶月,眼里闪过一丝疑问,但接着就被她否定了。要是这个孩子真的是那些人在找的人的话,那听到这个话她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毕竟小孩子,再怎么会伪装都不可能放弃自己有可能获救的机会的。
&bp;&bp;&bp;&bp;临走之前肥嬷嬷看了一眼溶月,眼里闪过一丝疑问,但接着就被她否定了。要是这个孩子真的是那些人在找的人的话,那听到这个话她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毕竟小孩子,再怎么会伪装都不可能放弃自己有可能获救的机会的。
经过跪在门口的小丫头身边的时候,肥嬷嬷突然猛的朝小丫头的胸口踢了过去。“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哭哭啼啼,晦气死了!还不快滚去伺候?”
小丫头本就单薄的身体被肥嬷嬷的这一下子就踹到一边,嘴角一缕鲜血缓缓流下却什么都不敢说。溶月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嘴巴被捂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肥嬷嬷骂骂咧咧的出去,小丫头赶紧爬起来跟在肥嬷嬷的身后,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大汉见肥嬷嬷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才转头提着溶月的衣领像是提一个小鸡仔似的提着往后院而去。
溶月黑着一张脸,要是现在她都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的话,那她也就白活了那么久了。只是不知道是谁在皇城脚下都能有那大的权力,居然敢做掠人小孩子的事!
整个后院和前院之间的差别完全可以用天差地别,或者说,这里才是真正的后院。不同于刚刚所在的地方,这里简直就是一处难民区。时不时的从旁边的房子里传出不堪的声音,还有低低的哭泣声,求饶声……
可大汉走得很快,加上刚刚那间房间里燃着的不知道是什么香让她的头现在都是昏昏沉沉的,所以即便是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她暂时也无能为力。很快大汉就提着她经过了一小排房子的地方,到了所谓的柴房。
溶月粗略的看了一眼,只觉得这所谓的柴房都比刚刚经过的那些房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这么小,这些人准备怎么威胁利诱她!
进了柴房,大汉一下子就把溶月仍在地上。丝毫都没有因为溶月是小孩子而轻点或者是小心点,真的是直接扔下去的。
溶月猛的落在地上,因为猛烈的撞击让她的头更晕。心中翻腾了一下,应该是一直都处于被迷晕的状态,而且之前还是被装在隐蔽的地方运到这里,头早就不知道被撞了多少次了。现在再一幢,直接就成了脑震荡……
看着地上铺着的一些杂草,溶月不禁觉得要不是这些杂草的话,她可能就不只是有点恶心了。
短暂的适应了生理上的不适之后,溶月才抬头看着大汉。眼泪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他,昂着头的动作脖子都酸了都没有见到大汉有什么动静。
“唔唔唔……”放开我!
嘴巴被捂着,只能唔唔唔。可是大汉却连一个眼尾都没有给她,直接把她仍在地上之后就走到门边站着,似乎生怕溶月趁机跑掉,一副准备把守大门的样子,让溶月一阵黑线。就算她现在的很有“前景”,可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小孩子啊,难道还真的能从他的手里跑掉不成?
&bp;&bp;&bp;&bp;就算她现在的很有“前景”,可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小孩子啊,难道还真的能从他的手里跑掉不成?
“唔唔唔……”放开我……手脚长时间的没有活动,让现在这个养尊处优的身体此时更是麻木不堪。
或许是溶月脸上的表情太过痛苦,又或许是大汉看到了溶月以后的价值。所以在溶月唔唔了半天之后,大汉终于朝溶月走来。
居高临下的站在溶月的面前,大汉这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溶月。之前的时候他只知道这个孩子很漂亮,漂亮到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似的,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碎掉的感觉。
按理说这样的孩子最是娇身惯养,最是吃不得苦的。可今天的溶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她是今天抓的孩子中最后潜力看起来最小也是最精贵的。可是却是最听话最镇静的一个,镇静到……连他都以为这并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成年人!
大汉的眼神很是犀利,仿佛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狼,让溶月背后的汗毛一根根的竖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这个身体比较小的原因,溶月觉得自从自己变小了之后不管是各方面的承受能力都变得很小很小,仿佛是一个真的孩子似的。
此时她只能在大汉的目光下极力的保持着镇定,可是心脏早已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了。
突然大汉蹲了下来,和溶月齐平然后对视着。“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大汉的声音很是粗粝,仿佛是吞了大把的沙子然后再说话的那种。也有点像是在吞咽着骨头似的感觉,让溶月的背后阵阵发凉。他的视线死死的锁定了溶月,此刻更是像一只准备攻击的野兽,视线充满了压迫感。
“唔唔……”
溶月唔唔了两声,示意大汉她的嘴被捂着,说不了话。
“我给你拿走这个,你最好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大汉看着溶月嘴里的布条,一张白嫩的小脸因为呼吸不是很顺畅的原因被憋得通红。
溶月猛地点着头,差点都以为自己的脖子上是不是安装了发条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嘴里这玩意拿走再说。
大汉这才看向塞在溶月嘴巴里的布条,嘴唇蠕动了一下看了溶月一眼,最后还是伸手拿走了布条。
“呼……呸呸呸……”好不容易解脱了一点的溶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之前嘴巴被堵住,连呼吸都不顺畅。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布条塞住嘴巴,果然还是胶布比较人道一点……
溶月小孩子般的动作让大汉眼里的防备隐去了一分,但也还是很谨慎的看着溶月。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宫里丢失的人的话,即便是小孩子也不会太过简单!毕竟宫里的那个人,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敢惹!
“现在你乖乖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大汉尽量放轻了自己的音量,让自己说话的时候显得不是那么恐怖。可是他的外表和声音,是再怎么放轻松都不可能让人看起来不害怕的。反而因为他的放松显得更为恐怖。
&bp;&bp;&bp;&bp;大汉尽量放轻了自己的音量,让自己说话的时候显得不是那么恐怖。可是他的外表和声音,是再怎么放轻松都不可能让人看起来不害怕的。反而因为他的放松显得更为恐怖。
特别是大汉的眼睛,再怎么掩饰,都掩藏不住那里面深深的杀戮的感觉。
溶月应景似的把身体往后缩了缩,眼里眼泪汪汪的看着大汉。小小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眼泪看着要掉不掉的,可怜极了。
见溶月不说话,大汉眯着眼睛看了溶月一眼道“再不乖乖的问答我的问题,我就直接杀了你!”说着轻轻的释放了一点杀意压向了溶月,成功的看到溶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也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溶月现在的反应直接出乎了大汉的意料,让他愣了一下。为什么刚刚还十分隐忍的人,眨眼之间,说哭就哭了?
虽说在这样的地方见到孩子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他看着面前这个孩子的眼泪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可为什么不应该是这样,该是什么样,他又不知道……
“闭嘴!”
仿佛是指甲刮在玻璃上的那种刺耳的声音让溶月成功的顺势闭了嘴,实在是她装哭也是很幸苦的好么?
咬着嘴唇抽抽噎噎的看着大汉,“我……我要爹娘……”说完,又开始哭了起来。现在的情况,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子都会哭着要找父母的吧?
大汉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眼睛的视线慢慢的往溶月的脖子上移去。这么细这么小的脖子,只要他轻轻的这么一捏,这刺耳的声音肯定就没有了……
溶月的心一跳,连忙收起哭声,咬着嘴唇看向大汉。要是现在死了,那才是真的憋屈呢。
“你好好的说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里,我就放你回去找你爹娘!”大汉耐着性子看着溶月,他总觉得面前的这个孩子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总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他一向都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加上宫里丢了人的事。所以一切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溶月的眼睛放光似的亮了一下,接着小心翼翼的看了大汉一眼。然后怯怯诺诺的道:“我……我家住在大山里,今天是我的生辰,爹娘带我出来玩的……我,我要爹娘……”
也许是溶月的演技太过逼真,也许是大汉觉得在一个小孩子的嘴里问问题实在太过荒谬。所以溶月说完之后他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看了溶月一眼,却没有再把布条放回溶月的嘴里。
站起来道转身就出了门,似乎是不准备再继续看守溶月。只是出门的时候溶月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在大门处下了禁制,只有他本人或者是灵力比他高深的人才能解开……
溶月也不在意,既然都进了这里,也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跟着她一起被抓进来的还有那么些孩子,加上这里面原来就有的,她并不准备就这么离开了。
之前的她或许还会对这样的事情视而不见,可现在她的身边有这么多有血有肉的朋友。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让她也觉得自己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bp;&bp;&bp;&bp;之前的她或许还会对这样的事情视而不见,可现在她的身边有这么多有血有肉的朋友。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让她也觉得自己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动了动身体,确实半个身体已经都麻木了。刚刚的大门被下了禁制,而且这里四周都是被钉死了的,想要出去,以她现在的能力还是有点吃力的。
既然现在知道出不去,那就先把精力养好先。现在没有机会,不等于以后都没有机会。养好了精力,才能想到出去的对策……
溶月是被一双眼睛看醒的,或许是现在是小孩子的身体的缘故,让她没有了以前的警觉,在看到身边的人影的时候,溶月心里一阵后怕。
要是此人有什么恶意的话,那她现在恐怕都身首异处了吧?
压下心中的惊讶,溶月眨巴着眼睛懵懂的看着面前的男孩子。“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说着不留痕迹的往后面退了退。只是心里疑惑,这个男孩是怎么进来的?而且,为什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浮华看着这个今天才进来的小女孩子,小心翼翼的笑了一下。“我叫浮华,我是从那里进来的!”说着往房顶上指了指,小心翼翼的生怕声音大了点就吓到溶月。
溶月的心里猛的漏跳了一拍,浮华……浮华!那么现在这个是小时候的浮华吗?手指因为这巨大的冲击而不受控制的跳了两下。
如果面前的这个浮华就是那个浮华,那么,现在的她……
死死的盯着浮华,溶月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反而是对方因为自己的反常而好奇的盯着自己,狭长的眼里充满了疑惑。一点都没有她所熟知的隐忍和算计……
“小妹妹,你怎么了?”被这么一个好看的小女孩子盯着看,浮华的脸渐渐的出现了一抹酡红。只是现在的他脸色有点黑,即便是脸红了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明显。
溶月回神,摇摇头道“没有,你……是一直都在这里的么?”身上的穿着破破烂烂的,而且还黑瘦黑瘦的,看起来是一直都在这个地方的。心中有点震惊,溶月也没在意刚刚浮华叫了她什么。
浮华摇摇头,“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我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说着脸上出现一抹失落,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溶月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
“那你被抓来这里多久了?能进来这里,为什么不逃出去?”或许是同一个名字,也许还是同一个人,溶月耐着性子问到。
浮华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溶月的面前,“也没有多久,外面把守的人灵力很高强,我出不去……而且每次逃跑被抓到的话,会被教训的。”浮华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反正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对他来说在哪里都是一样。
溶月看向因为浮华的动作而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她说怎么一醒来就感觉到房间里有一股血腥味,原来是浮华身上的!
&bp;&bp;&bp;&bp;溶月看向因为浮华的动作而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她说怎么一醒来就感觉到房间里有一股血腥味,原来是浮华身上的!
“那你怎么觉得你叫浮华?”溶月动了动身体,被绑着血液不循环,只能时不时的动一下让血液循环一下。
浮华连忙起来扶住溶月,“对不起啊小妹妹,我不敢帮你松绑,要是他们发现了你被松绑了,你会被绑得更惨的!”这么歉疚的语气和后来那种唯我独尊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可谓是天差地别也能说得过去了。
把溶月扶好之后浮华继续坐在溶月的对面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自己叫浮华,是脑海里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就叫浮华的。”
说着浮华苦恼的皱皱眉头,每回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都觉得头好痛……
溶月点了点头,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失忆了。可是以后的浮华那么狡诈,真的是失忆了么?她可是还没有忘记……
突然溶月猛的抬头看着浮华,她忘记了什么?没有忘记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从一个大人变成了一个孩子的?而且,浮华到底做了什么?
她,忘记了什么?
浮华被溶月突然间的变化弄得满头雾水,“小妹妹……你……你怎么了?”迟疑了一下,浮华把手放在溶月的面前挥了挥。
溶月却死死的盯着浮华,她忘记了什么?为什么突然间就感觉到自己的记忆空白了一段?
她明明记得她不应该是小小的样子的,浮华也不应该是小小的样子的。可是,为什么不应该呢?
溶月的反应实在太过诡异,浮华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溶月的衣服,“小妹妹,你怎么了?”这个漂亮的妹妹不会是生病了吧?要是生病了那就糟了,这里没有药师,他们也不会给他们找药师的!不过这个小妹妹长得这么漂亮,他们应该会的吧?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听就是要来这里的。听声音还不止一个人。浮华的身体猛的一震,惊恐的看了一眼大门的地方。
有人来了!他是知道这些人来这里是干什么的,难道……浮华突然见转头看向溶月,眼里闪过一抹坚定的神色。“小妹妹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我会回来救你的!要是……要是他们要带你走的话,你就……你就装病!”
虽然知道这个方法不一定管用,但浮华还是说了。可是见溶月只是呆呆的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觉得溶月是被吓傻了。
拍了拍溶月的肩膀,“小妹妹别害怕,你害怕的话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吧,这样你就不怕了。”说着还真的坐在了溶月的身边,呈一个保护的姿势……
溶月回神,摇了摇头。“你走吧,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让一个小孩子为自己挡着,溶月做不出来。
而且就算是为了以后他们的利益,在自己没有彻底的激怒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这一点,溶月无比的清楚!
&bp;&bp;&bp;&bp;而且就算是为了以后他们的利益,在自己没有彻底的激怒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这一点,溶月无比的清楚!
浮华摇头,他怎么可以自己走了呢?刚刚也是因为一时的紧张才没有考虑到别的,现在想起留小妹妹一个人在这里,是怎么都不可能的事。
“我不走,就让我陪着你吧?到时候他们会打我,就会放过你了!”转头,浮华无比真挚的对着溶月道。
溶月略烦躁的转开头没有看浮华,在她的意识里,或者说记忆里的那个浮华和现在的这个浮华,根本就联系不起来。似乎在记忆里的浮华不会这样的,可是该是怎么样,她又不记得……
浮华的脸色暗淡了一下,是他做错了什么,惹小妹妹不高兴了么?不过,他还是不会走的。他走了,小妹妹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那些人那么凶,肯定会吓到小妹妹的!想到这里,浮华的脸上闪过一抹坚定的神色。然后坐在溶月的旁边,显然不准备动了。
脚步声渐渐逼近,让两人都不禁开始紧张起来。空气中渐渐凝聚起低低的气压,一时间有点喘不过气来。
溶月终于转头看向浮华,“你快走吧,他们是不会为难我的!说不定你在这里,反而坏事!”本来她就是被单独关押的,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个他们以为安全的地方一个小孩子都能随便出入,那他们逃出去的机会就彻底的没有了。
不但如此,还很有可能让浮华因此送命!
她现在虽然忘记了些什么,对浮华也感觉怪怪的。可她不会连累一个小孩子因为自己丧命……
浮华还是很坚定的摇头,在他看来溶月那么小小软软的一团,那些坏人怎么可能不为难她?他身为大哥哥,自然是要保护小妹妹的!
“不行,我不能走!说好了要保护你的,你会被他们打死……”
话还没说完,两人猛的把头转到大门处。脸上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因为大门那里此时已经响起了钥匙晃动的声音,显然很快那些人就进来了!
“快点上去!”溶月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在小小的包子脸上却一点都不突兀。“你先上去偷偷的看着,要是他们欺负我,你再下来。”没有别的办法,溶月只能用哄的。
哗啦啦的钥匙晃动的声音像是一声声催命的符咒似的在两人的耳边不断的想起,根本不给人思考的时间。
浮华本来还是不想就这么上去,可转头看到溶月的脸色不是怎么太好,终于点了头。“那你……”
这时大门处一声咔哒的声音传来,无比清晰的回响在两人的耳蜗里。溶月心里此时想的是:晚了,来不及了……
带头进来的人是之前溶月见过的肥嬷嬷,一身大红的衣服加上血盆般的大口,让溶月不禁怀疑她进来之前是不是喝了人血了还是吃了生肉了。
肥嬷嬷的进来不但带来了不少人,更是带来了能熏死人的胭脂的味道。溶月感觉鼻子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动似的,痒的更是不像话。
&bp;&bp;&bp;&bp;肥嬷嬷的进来不但带来了不少人,更是带来了能熏死人的胭脂的味道。溶月感觉鼻子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动似的,痒的更是不像话。
“阿秋……”刺鼻的痒让溶月始终还是没能忍住,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打完喷嚏溶月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果然打完之后舒服多了……
“啊……”
一声冲破云霄的尖叫声让溶月抬头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顿时一张小脸就直接皱在了一起,白嫩的小脸被憋得通红通红的。溶月想要不然还是笑出来算了吧?毕竟这么憋着真的挺幸苦的。
可是看着肥嬷嬷那张肥得连五官都看不到的脸上此时瞪得老大的绿豆眼,溶月还是决定暂时不笑了。现在她怎么说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存在……
“噗哈哈哈……”
最终,溶月还是辜负了自己对自己说的话。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
只见一身大红色衣服的肥嬷嬷正做不敢相信状的瞪着她,绿豆眼里居然奇迹般的冒出了怒火似的东西。肥硕的身体不断的抖动着,涂着血红色蔻丹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溶月,就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因为此时她大饼似的脸上正贴着一个东西,要是够仔细的话就能发现肥嬷嬷脸上的东西正是刚刚还塞在溶月嘴里的布条……
而在场的人见到罪魁祸首溶月自己都在那里笑得前仰后合的,自然也是忍不住。但是他们没有溶月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肥嬷嬷的面前笑得那么嚣张。只能低着头,肩旁一耸一耸的耸动着。
溶月在笑的时候不着痕迹的往身后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浮华的身影。虽然不知道浮华躲在了哪里,但暂时看不到就好了。
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笑得更欢了。要不是现在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她肯定跳起来鼓掌。
可她明明记得布条是在浮华的手里的,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她的嘴边,而且还刚刚好这么巧,就喷到了这个老巫婆的脸上了呢?她记得那个布条,浮华擦了脚了吧……
溶月是笑得花枝乱颤如跌入凡间的精灵一般,精致的容颜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把视线王放在了溶月的脸上。然后,他们集体被惊艳了。
实在是太漂亮了!
他们做这行见到的漂亮孩子只有多没有少,眼光自然也就挑剔。可是他们谁都敢说,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个孩子这么漂亮的了!
那种,小小年纪就是一个绝色的小美人的孩子,长大之后会怎么样,他们简直不敢想象……
他们是看出了溶月以后的绝色,可是此时的肥嬷嬷看不到。见这么久了都没有人帮她把脸上的布条拿走,她朝身边的人嘶吼了一声:“都是死人吗?还不给我把这个鬼东西拿走!”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因为什么,她感觉布条上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站在她身后的丫鬟此时才回过神来,也不笑了,相反的脸上还微微惨白了一下。连忙扶住肥嬷嬷,把她脸上的布条拿走了。
&bp;&bp;&bp;&bp;站在她身后的丫鬟此时才回过神来,也不笑了,相反的脸上还微微惨白了一下。连忙扶住肥嬷嬷,把她脸上的布条拿走了。
红姑只觉得一阵的恶心,虽然那小丫头是长得好看了,可是,那上面全都是她的口水啊……只要一想到这个,红姑觉得自己一天都不会过得舒坦。偏生自己的人还嘲笑自己,当真以为她没有看到吗?
转身冷眼看着身后的几个小丫鬟,平时还觉得这几个丫头机灵,所以才放在身边。可现在看来,却是再愚蠢不过!
“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去打水过来给我洗漱?”
红姑几乎是咆哮出声的,粗壮的脚猛的跺在地上,引起轻微的颤抖。要不是溶月看到了的话,她甚至会以为这是不是地震了……
站在红姑身后几个战战兢兢的小丫头听到红姑这话,仿佛是得到了****令似的连忙福身准备出去。可刚刚才走了几步,身后红姑夺命般的咆哮声又传来。
“谁让你们全都去了?难道就让姑奶奶站在这里等着你们吗?凳子呢?茶水呢?”红姑几乎整个人都在冒火。站了这么久,双腿早就酸了。偏偏这几个丫头今天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样,简直蠢得无药可救!
直到之前看管溶月的那个大汉给红姑拿了一张椅子,溶月才觉得自己的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一点了。之前她倒是小看了这个肥女人了,至少,她还是有一身无人能及的狮吼功的……
红姑好不容易清理干净再转头看向溶月的时候,却见到溶月正在那里呼呼大睡。虽然手脚都被绑着,却好像有点都不耽误她睡觉似的。一张小脸睡得红彤彤的,好看极了。
可是再好看,此时在红姑看来,溶月就是一个邪门的人!
从抓了她到现在,她一直都在倒霉着。刚刚送走所谓的宫里的人,其实那哪里是宫里来的人?最多就是一帮守宫门的!
居然敢在她这里拿走那么多灵石还叫了最好的姑娘去陪,呸!想想她都膈应,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要不是……哼,以后总会讨回来的!
冷哼了一声看着溶月道:“你们去,把她给我叫醒了。能在我红姑面前睡得这么香的人,着实没有几个!今天我也想知道,这丫头到底是何方神圣!”说完冷眼看着溶月,绿豆大的眼睛里就差没有冒出实质的刀了。
红姑身后的丫鬟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不忍。她们都是被红姑这么抓来的,自然是知道红姑的手段。像溶月小小年纪就长得这么好的孩子,红姑肯定是不会放过。可是她们自己都是被抓来的人,自己都不能把自己救出这个地狱,更别说救别人了……
最后还是平时在红姑面前得力一点的那个小丫头去了,她是跟着红姑时间算是久一点的人。其实今天的事是轮不到她去做的,可是红姑最看得上的那个丫鬟今天出去了,所以才会轮到她。
对着溶月那张粉嫩又稚嫩的小脸,小丫鬟是怎么都下不去手。她记得她也是被人经常打,可疼可疼了。这个小姑娘长得这么好看穿得又这么好,家里肯定是非富即贵的。娇生惯养的长大,哪里就挨过打了?
&bp;&bp;&bp;&bp;对着溶月那张粉嫩又稚嫩的小脸,小丫鬟是怎么都下不去手。她记得她也是被人经常打,可疼可疼了。这个小姑娘长得这么好看穿得又这么好,家里肯定是非富即贵的。娇生惯养的长大,哪里就挨过打了?
最后小丫鬟只能咬着嘴唇伸手摇溶月的手臂“小妹妹,你醒醒,嬷嬷来看你了……”
她不敢说是嬷嬷来了,只能说是来看你了。嬷嬷就是红姑,但红姑只能是外来的客人叫的。她们只能叫嬷嬷,男的就叫红姐。
因为从一进来就是被红姑打骂到现在的,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不怕红姑的。所以,她们平时听到“嬷嬷来了”这样的字眼,不管睡多熟都能瞬间清醒。
可她却忘了溶月并不是她们当中的一员,红姑见到小丫鬟怎么都叫不醒溶月,火瞬间就大了起来。
“老娘是叫你叫醒她,你叫得这么小声,是老娘没有给你饭吃吗?”说着站起来,拉起地上蹲着的小丫头就想给她一巴掌。然而小丫鬟的俩脸上还有一个印着五根手指头的印记没有消失……
“吵死了,谁在打扰本小姐睡觉!”
溶月刚好在这个“睡醒”了,皱着小小的眉头不满的眯着眼睛,显然是一幅被吵醒了有起床气很大的大小姐的形象。
红姑听到溶月的声音,清脆如林间的灵鸟的歌唱声的声音让红姑愣了一下。她这也是第一次听到溶月的声音,没想到是这么出乎意料的好听!
刚刚嘲笑她的时候,那时候她在气头上,哪里还去听声音了?再说,刚刚她也没说话……即便是发怒,都这么……让人难以忘怀!而且她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孩子,现在都有这样的能力了,那再经过她的调~教,那岂不是能让整个魔都的男人都沸腾?
就这一瞬间,红姑好像看到了自己财源滚滚来的样子。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培养了一个绝色的美人儿……
这么一想,红姑觉得自己刚刚所受的一切都没有什么了。人生在世,哪能不受一点委屈呢?再说现在受一点委屈能让她以后天天躺在数钱,那她愿意现在就受委屈!
清了一下嗓子道:“你们是谁把小姑娘绑起来的?不要命啦?这么小小的一个姑娘,你们也真是狠得下去心!快快快,快去给我松开!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就只知道帮倒忙!”
说着自己亲自上前,手一挥,溶月手上脚上的绳子都不见了。
溶月挑眉看着自己手腕和脚腕上深深的捆~绑的痕迹,只在心中冷笑了一下,然后横眉看向红姑“你是谁?哦……”看了红姑一眼,溶月仿佛是才刚刚想起红姑似的。白嫩的小手指着红姑道“你不就是之前说要拿我怎么样的那个肥嬷嬷么?你现在是想把我卖掉吗?”
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仿佛红姑是真的想把她卖掉。
红姑赶紧摇头,“不会不会,怎么会呢?我呀,是你红嬷嬷,有坏人想要把你卖掉,我只是救了你而已!”
&bp;&bp;&bp;&bp;红姑赶紧摇头,“不会不会,怎么会呢?我呀,是你红嬷嬷,有坏人想要把你卖掉,我只是救了你而已!”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要是溶月是个真的小孩子的话,不就得被骗了吗?溶月一直都觉得自己说瞎话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了,没想到,这又遇到了一个!
溶月眼睛一转,既然你个老嬷嬷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正好还不知道怎么光明正大的逛这个地方,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最高不过了!
眨巴着眼睛看着红姑,“你说的是真的么?真的是你救了我?”那一脸天真的样子,溶月自己差点就信了。
红姑原本还害怕之前溶月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她,不相信她说的话。可现在看来,不过也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长得是漂亮了,可是没有脑子,也是白搭!
在自以为溶月看不到嗯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低头对溶月笑道“当然是真的了,你问问他们,他们谁不是我救回来的?”
说着警告似的往周围看了一圈,眼里的警告就算溶月是个瞎子,也能看得见了。
站在红姑身后的人,除了一开始准备看守溶月的那个大汉之外,所有人都忙不失迭的点头,生怕晚了一样。
溶月看向之前小声叫醒她的那个女孩子,此时那个女孩子也在点头。但嘴唇被她紧紧的咬着,泛出白色来。
“你看你看,他们都在点头,我红嬷嬷怎么会骗你呢!”看见几人点头,红姑满意的看了几人一眼,然后继续游说溶月。
她的标准就是要让她准备培养的这些姑娘以后不再想自己之前的家,一心一意的跟着她而已!
这个标准说起来简单,其实也只有真正做到了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难!所以,她一向都是能在源头解决的,都在源头解决了!
要是解决不了,那就是游说。像是面前这个小姑娘,一看就不是一个平常人家的孩子。
要是能让她亲自说出来历,她不但能免去很多风险,还能想到办法杜绝以后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
这么想着,红姑觉得溶月这么蠢,一定很好骗。脸上的笑就笑得更为恐怖了。本来柴房就是一个不通风的地方,现在又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
而红姑不但肥胖,刚刚还发火了。脸上的汗珠不要钱似的掉下来,结果就是她脸上的妆,已经彻底不能看了!
现在明明就是一个女鬼的样子,却非要把自己当做天仙。溶月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一步。还是当心点好,省的待会倒在她身上,她这个小身板可承受不起……
溶月的后退红姑也没有在意,只觉得是小孩子的孩子气而已。继续兴奋的道“来,好孩子,告诉嬷嬷你家住在哪里,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手想去拉溶月的手,被溶月快速的闪开了。“我不喜欢别人摸我!”瞪着眼睛嘟着嘴,十足十的刁蛮小姐的样子。
红姑把手收了回来,脸上的笑意差点没挂住。深深的吸了几口气,都是为了以后的日子,都是为了之后的荣华富贵……
&bp;&bp;&bp;&bp;红姑把手收了回来,脸上的笑意差点没挂住。深深的吸了几口气,都是为了以后的日子,都是为了之后的荣华富贵……
暗自安慰了自己许久,红姑才稍稍压下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溶月,“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里吗?”
长长的血红的指甲轻轻的在自己的掌心刮着,似乎只要溶月不回答她的话,就要溶月好看似的。
溶月歪着头,“嗯,我家在……”
突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打断了溶月的话,然后一个小斯样的人猛的跑到红姑身边。“嬷嬷不好了……不好了嬷嬷……”一边跑,一边大喊不好了。
红姑眉头一皱,怎么这么多事?不悦的怒声道“放肆,何事不好了?还不赶紧说!”只要不是能死人的大事,今天她就不会放过他!
小斯跑到红姑的身边,连气都没敢喘匀就赶紧道“嬷……嬷嬷,前院……前院……”小斯的手指指着前院的地方,可因为太累的原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根本就说不出来。
一听是前院,红姑急了。死死的盯着小斯,却见小斯只是喘气,没有要说的意思。“该死的,前院怎么了?还不赶紧说!”
这时小斯终于喘匀了气,红着一张脸道“嬷嬷您快去看看吧,前院着火了!好像位置还是您的房间……”
还没说完红姑就猛的站了起来,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救火?”说着自己已经往前走了。那速度不禁让溶月咋舌,原来一个胖子的潜力真的这么好,居然能走得像兔子一样快!
突然走了几步的红姑又回来,看了溶月一眼然后转头对一个小丫头道“你,去把这个丫头好好安顿了,然后你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是。”
被红姑点名的小丫头正是之前叫醒溶月的那个,一身浅绿色的衣服,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
红姑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没再多做停留,又走了。还是那速度,溶月多看了一眼。
“姑娘,请跟我来。”直到红姑的身影消失看不见,小茗才对着溶月道。虽然有点疏离,但还算是客气。
溶月点点头,跟在她的身后。出门的时候往后看了一眼,还是没有看到浮华的存在。让溶月不禁在心里想,或许那个所谓的着火了就是他的杰作也不一定。
再次经过那一排排矮小的房子,在里面传来低声的低吟声的时候小茗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不少。身体也紧绷了起来,仿佛是在做一个防卫的姿势。
溶月看着小茗的动作,眼睛眯了一下。然后停下了脚步,“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里面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说着就要往旁边的屋子走去,那里面刚刚才发出一声惨叫声,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一层又一层。
小茗眼疾手快的拉住溶月,看了一眼旁边的屋子脸上闪过一抹不忍。可接着就转开了头,“是你听错了,我们快走!”
&bp;&bp;&bp;&bp;小茗眼疾手快的拉住溶月,看了一眼旁边的屋子脸上闪过一抹不忍。可接着就转开了头,“是你听错了,我们快走!”
说着拉着溶月就要走,溶月想了想,还是暂时跟着她走了。要是太过早暴露,那她说不定会真的吃点苦头。她虽然不怕吃苦,可吃苦头这个东西,能不吃,就最好不吃。
“哦,是这样啊?那走吧。对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这里,是哪里?我爹娘呢?你是带我去找他们的么?”天真无邪的眼睛眨巴着看着小茗,眼里满满的信任。
一连好几个问题,每问一个小茗的脸就苍白了一分。眼神躲躲闪闪,就是不敢看向溶月的眼睛。那双眼睛太过纯洁,让她不忍心欺骗她。
可是,她不得不欺骗,要不然,等着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恐怖的事……
“你叫我小茗就好了,这里……这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以后,你能出去的话,可能会知道的吧……”最后两句,小茗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出来。
溶月一直看着,现在她基本上也肯定了这个小茗也是和自己一样是被抓来的。这里肯定是类似于青楼这样的地方,可是身后肯定有一个很大的后台,让它在皇城之下都能这么胆大包天!
可这后背的后台是谁,她对这里的一切都不了解,肯定是不知道是谁的。
不过她都被抓这么久了,那对父母肯定能在不久之后就能找到这里。到时候是谁,肯定也会真相大白!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那位所谓的后台能不能承受她父王的怒火了。毕竟詹台君越除了宠妻之外,还宠女!
妻女就是他最强大的铠甲,也是他最柔弱的软肋……
一路上溶月看到了不少人,可大多数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麻木的。那种绝望到麻木的麻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机械的做着自己手上的事。
小茗把溶月带到一个房间,房间不大,但也不是很小。可是里面的摆设和颜色溶月实在不敢恭维,大红大绿的颜色,浓烈到臭的脂粉味让溶月还没进门就猛烈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暂时就住在这里吧,要是……嬷嬷会安排你到别的地方去的……”说着看着溶月的眼睛出现一抹怜悯之色,但被她很快去隐去了。
她怜悯别人,可谁来怜悯她呢……
看这小姑娘的穿着谈吐都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但愿她的家人能尽早找到这里,带走她吧。
可这么多年进来这里的孩子,达官贵人的也不是没有过。而那些孩子,至今出去的,几乎都没有……这个小女孩,但愿她能出去吧……
小茗脸上表情的变化溶月看得一清二楚,不禁对这里的那个后台更感兴趣了。而且看小茗的样子,似乎这里不只是青楼这么简单,那么到底是什么,能让她害怕成了这样呢?
小茗说完就想走,却被溶月先一步拉住了她的袖子。“姐姐不要走好吗?我害怕。而且,我的手好痛,姐姐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说着把自己的双手手腕露出来,那里因为长时间的血液不循环而导致了整个小手现在都处于青紫的状态。
&bp;&bp;&bp;&bp;对着溶月那张粉嫩又稚嫩的小脸,小丫鬟是怎么都下不去手。她记得她也是被人经常打,可疼可疼了。这个小姑娘长得这么好看穿得又这么好,家里肯定是非富即贵的。娇生惯养的长大,哪里就挨过打了?
最后小丫鬟只能咬着嘴唇伸手摇溶月的手臂“小妹妹,你醒醒,嬷嬷来看你了……”
她不敢说是嬷嬷来了,只能说是来看你了。嬷嬷就是红姑,但红姑只能是外来的客人叫的。她们只能叫嬷嬷,男的就叫红姐。
因为从一进来就是被红姑打骂到现在的,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不怕红姑的。所以,她们平时听到“嬷嬷来了”这样的字眼,不管睡多熟都能瞬间清醒。
可她却忘了溶月并不是她们当中的一员,红姑见到小丫鬟怎么都叫不醒溶月,火瞬间就大了起来。
“老娘是叫你叫醒她,你叫得这么小声,是老娘没有给你饭吃吗?”说着站起来,拉起地上蹲着的小丫头就想给她一巴掌。然而小丫鬟的俩脸上还有一个印着五根手指头的印记没有消失……
“吵死了,谁在打扰本小姐睡觉!”
溶月刚好在这个“睡醒”了,皱着小小的眉头不满的眯着眼睛,显然是一幅被吵醒了有起床气很大的大小姐的形象。
红姑听到溶月的声音,清脆如林间的灵鸟的歌唱声的声音让红姑愣了一下。她这也是第一次听到溶月的声音,没想到是这么出乎意料的好听!
刚刚嘲笑她的时候,那时候她在气头上,哪里还去听声音了?再说,刚刚她也没说话……即便是发怒,都这么……让人难以忘怀!而且她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孩子,现在都有这样的能力了,那再经过她的调~教,那岂不是能让整个魔都的男人都沸腾?
就这一瞬间,红姑好像看到了自己财源滚滚来的样子。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培养了一个绝色的美人儿……
这么一想,红姑觉得自己刚刚所受的一切都没有什么了。人生在世,哪能不受一点委屈呢?再说现在受一点委屈能让她以后天天躺在数钱,那她愿意现在就受委屈!
清了一下嗓子道:“你们是谁把小姑娘绑起来的?不要命啦?这么小小的一个姑娘,你们也真是狠得下去心!快快快,快去给我松开!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就只知道帮倒忙!”
说着自己亲自上前,手一挥,溶月手上脚上的绳子都不见了。
溶月挑眉看着自己手腕和脚腕上深深的捆~绑的痕迹,只在心中冷笑了一下,然后横眉看向红姑“你是谁?哦……”看了红姑一眼,溶月仿佛是才刚刚想起红姑似的。白嫩的小手指着红姑道“你不就是之前说要拿我怎么样的那个肥嬷嬷么?你现在是想把我卖掉吗?”
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仿佛红姑是真的想把她卖掉。
红姑赶紧摇头,“不会不会,怎么会呢?我呀,是你红嬷嬷,有坏人想要把你卖掉,我只是救了你而已!”
&bp;&bp;&bp;&bp;溶月点点头,“嗯,我知道。”算了,不管她丢失的那一部分记忆是什么,现在的浮华至少应该还没有记忆当中的那么无耻。那么,能改过来,也说不一定……
浮华猛的转身看着溶月,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他刚刚听到什么?漂亮小妹妹刚刚说,她知道?那么也就是说,她知道红姑并不是什么好人?
“小妹妹你……”
“我叫溶月!不要叫我小妹妹,我叫溶月!”实在不想听到“小妹妹”三个字,溶月只好自爆了名字。
浮华一愣,才知道这是溶月告诉了他她的名字了。“啊!小……”然后想到溶月刚刚说的话,小妹妹三个字就生生的卡在喉咙里,上下不得。
半响后才道“咳……溶……月妹妹,你知道红姑是坏蛋真的太好了,我刚刚还害怕你告诉了红姑你家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我都跑到前院放火……”
说着突然看着溶月,一脸的窘迫。他刚刚说了什么?居然在溶月妹妹的面前说他去放火了,那以后在溶月妹妹心中的印象会不会不好了呀?
这么想着,浮华看着溶月的目光渐渐的欲哭无泪起来。溶月妹妹这么可爱,心里一定开始讨厌他了……
“嗯,挺好的!”
看着浮华纠结的样子,溶月觉得她再不说话,浮华就把自己纠结死了。再说浮华刚刚的做法,确实给她解围了,是挺不错的。
浮华愁着一张脸看着溶月,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溶月妹妹。他以为是怀的事,到她嘴里就是好事。
那些他以为不是很好的,她居然以为是好事……他实在看不懂她的小脑袋瓜子里想的是什么!
溶月懒得看浮华那一脸的纠结,“你来这里的时间比较久,你知道这里有个很大的靠山吗?”
浮华给她的感觉还是挺聪明的一个人,来了这么久,也许会知道一点什么也说不定。再说,她还真的不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多的少的,总会知道一点。
清冷的声音把浮华从自己的纠结世界解救了出来,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溶月的问题,想了想道。
“这里确实很邪门,可我不知道是不是后台。从我进了这里,说起来我的灵力要想从一个青……”
看了一眼小豆丁样的溶月,浮华又生生止住了话题。心里懊恼,为什么总是会在溶月妹妹的面前说漏嘴呢?溶月妹妹那么小,她什么都不懂啊……
“嗯?”溶月疑惑的看着浮华,刚刚讲到一半,怎么就不讲了?“你怎么不讲了。”有问题,那就问!
浮华猛的摇着头,“没没没……我现在就讲,现在就讲……”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还好溶月妹妹没有听到,要不然的话,他怎么解释?
“我是说这里挺邪门的,按理说要是以我的灵力能从这个地方逃出去,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只要我一接近前院,我的灵力就好像被什么压制住一样,根本使不出来!”
说着浮华的眉头微微皱起,丝毫没有了之前那傻乎乎的像个二傻子似的样子了。
&bp;&bp;&bp;&bp;说着浮华的眉头微微皱起,丝毫没有了之前那傻乎乎的像个二傻子似的样子了。倒是多了几分精明能干的样子,和以后的样子,似乎也在不谋而合……
突然心中一震,溶月看着面前顿时变了气质的浮华,难道是以后的事?可是,她怎么会知道以后,知道浮华的以后呢?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了吧?
“溶月妹妹,你怎么了?”看着溶月呆呆的看着前方好像不知道在想什么,浮华大着胆子在溶月的眼前挥了一下。
溶月一把挥开浮华的手,“你还知道别的什么没有?比如经常来的神秘人呀,或者别的什么的。”
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再想吧,现在首要的是知道这里怎么个邪门法了。不过邪门肯定是有的,要不然她都失踪那么久了,父王母后不可能都还没找到她!这里就说明了最大的问题了。他们的实力,她还是相信的!
浮华也学着溶月的样子双手环胸,道:“你说的神秘人的话这里每天都要接上一两个,都是不好直接露面但又想来的人。”
突然浮华看着溶月,“对了,要是说起奇怪的话,最奇怪的就是这里每年都要丢失好多个女孩子,都是长得漂亮的那种!而且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尸体过?”
说着为了表示整件事的真实度,浮华还用力的点了点头。
溶月眉头一挑,小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前方。浮华说的这个不禁让她想到之前刚刚来的时候被扔在前院,然后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的样子了。
因为当时不想暴露,所以也就没有动用灵力,至于灵力有没有被压制,想必浮华不会骗她……
之前她的猜想是这里的后台会不会是她父王手下的人,毕竟一个强大的王的手下,也会有那么两三个不干净的人来互相牵制互相伤害。
可现在看来,却不是她想的那样……那么,这背后有的是什么呢?漂亮的女孩子吗……
溶月的嘴角扬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想知道一家青楼后面,具体的是个什么东西了!
神秘消失了吗?她可不相信一个人就那么消失了,连个尸体都没有。就算是被灵兽吃了,也不会什么都没有留下!
浮华看到溶月嘴角的笑不禁打了一个寒蝉,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溶月妹妹刚刚的那个笑,好奇怪呀。
不过,真的很美丽很可爱!简直就是个小精灵,让他想一直一直看她的笑!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被抓紧来的?”溶月看着浮华,他可不是那种笨到会被别人抓走的人。可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还真是费解。
没想到溶月话题话锋转移得这么快,浮华挠着头一时跟不上溶月的节奏。不过也还好他并不笨,很快就跟上了溶月的脑电波。
脸上的表情暗淡了一下,“我不知道,进了这里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到了这里才什么都不记得,还是一直都是什么都不记得……浮华这个名字,都只是从脑海里能找到的唯一的东西!”
&bp;&bp;&bp;&bp;“我不知道,进了这里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到了这里才什么都不记得,还是一直都是什么都不记得……浮华这个名字,都只是从脑海里能找到的唯一的东西!”
说着微微低着头,把头埋了进去。这一刻溶月突然觉得这一刻的浮华好脆弱,脆弱到,只要一句话,就能摧毁了他!
原本还想问一下浮华的灵力是一直都有的,还是后来才有的。现在突然不想问了,即便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有的人的机缘和机遇都是不一样的,只要那个东西是他的,不管怎么兜兜转转,最后都会到他手里的……
“你……”
突然两人的视线都在瞬间集中在房门处,溶月指着房间转了一圈,示意浮华赶紧走或者是藏起来。因为,来人了!
浮华的速度也快,眨眼之间就消失在溶月的面前,再一看房间,连房间里都找不到他的人影。
溶月挑眉,倒是挺快的。而且这一招看起来也不错,可以找他讨教讨教……
“吱呀……”
门被从外面推开,进来的是小茗。手上提着一个食盒,应该是来给她送饭的。不过她这个阶下囚的待遇会不会好了点?有人送饭哎!
小茗进来就看到溶月靠在床头对着她笑着,笑得那么明媚,仿佛充满了阳光。暖暖的,直直的照进了她的心里。
可是接着小茗的眼神一黯,这里是个什么地方?即便是有最美好的笑容,只要她人在这里,总有一天会浑浊的……
“姑娘,你饿了吧?快点过来吃饭,我做了好吃的给你。”一样一样的把东西从食盒里拿出来,顿时整个房间充满了饭菜的香味。
溶月汲着鞋子走过来坐在桌子上,“哇!小茗姐姐做的菜好香啊!来,我们一起吃吧?”说着就想伸手去拉小茗。
小茗往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了溶月的手,“姑娘你吃吧,我还要去给别的姑娘送饭呢!”说着就飞一般的跑了。
直到跑出去了小茗才停下,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是害怕溶月那张纯真的脸,生怕一个同情,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不是她不去救溶月,相反的,她非常喜欢溶月,特别特别的喜欢。可是她挣扎了这么久,痛苦了这么久,可不就是为了活下去吗?
要是她今天为了溶月做出背叛,不用她多想,就会知道自己以后的下场……多的她帮不了她,多吃点吧,说不定以后,就吃不到了……
溶月看着前后煽动的门和已经没有了身影的小茗消失的地方,然后撇了撇嘴,坐下就准备吃东西。说起来她被绑来的时间也不少了,还真的有点饿了呢!
可是筷子才刚刚起来,就被一直黝黑的手给按住了。浮华着急的看着溶月“溶月妹妹,这个你不能吃!”
“啊?为什么呀?”这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要是不吃,那得多浪费啊?
浮华直接把溶月的筷子抢走,“反正你就是不能吃!你要是饿了的话,我去给你找吃的去,反正她们送来的饭菜,你不吃就对了!”
&bp;&bp;&bp;&bp;浮华直接把溶月的筷子抢走,“反正你就是不能吃!你要是饿了的话,我去给你找吃的去,反正她们送来的饭菜,你不吃就对了!”
溶月耸肩,趁浮华不注意抢回了筷子。“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里面什么都没有,放心吃!”说完猛的往嘴里夹了一筷子菜。
“哎……”浮华反应过来的时候溶月都已经把菜放进了嘴里。他无奈又后怕的看着溶月,“算了,既然都吃了,应该没什么事……”
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是待会溶月有点什么别的不好的反应的话,他就先带她去藏起来!
溶月吃了不少,见浮华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头上不禁滑下了几天黑线,“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吃啊!”
见浮华还是不动,溶月随便吃了几口就把菜全部推到浮华面前。“吃吧,没筷子,你用手吃!吃完了咱们好干活!”
“干活?”浮华疑惑的看着溶月,鼻子里有诱人的香味不断的渗入。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了,现在这么好的饭菜摆在他面前,不得不说是个很大的诱惑。
而且溶月吃的很小心,留了一半。什么都没有动过,一看就是特意留给他的。心下一暖,以前有没有人给他留过饭他不知道。但是现在,溶月是唯一一个。
所以浮华也没有再多想直接就拿起溶月吃过的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溶月皱着眉头看着浮华,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算了,反正都是小孩子,他都不嫌弃,她干嘛觉得纠结?
如风卷残云般,很快浮华就把剩下的菜都给吃完了。打着嗝看着溶月,“溶月妹妹,你说要去干活,我们去干什么活啊?”
溶月也懒得纠正他叫不叫妹妹了,环顾着整个房间,“后面那排房子,我想去看看,还有前院,红姑那里,总觉得很邪门。”
既然来了这里,她就不会什么都不干。现在所受的苦,总会还回来。那么,在正式的打脸之前,总要做点什么让他们知道,其实小孩子也不是很好惹的!
浮华不可思议的看向溶月,“不行,后面你想去看看我倒是可以带你去。前院太邪门了,你不能去!”
溶月挑眉,“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只要她有心,不是她说,这里的人绝对发现不了她干了什么。
之前被他们得逞也只是她一时大意,才会给人生留下这么一个污点……但污点,总会洗刷的。可是用什么洗刷,这就要看自己了!
浮华沉默了一下,确实,他知道自己拦不住溶月……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抬起头眼神炯炯的看着溶月,闪动着异样坚定的神色。
“好吧。”溶月知道自己也摆脱不了浮华,再说在这样的地方多一个了解地形的人,还是很有必要的。
“休息一个……休息半个时辰,咱们出发!”
现在已经是接近晚上**点的样子,虽说青楼这样的地方这个时候刚刚才开始营业。可是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才没有人想起她这个小孩子!
&bp;&bp;&bp;&bp;现在已经是接近晚上**点的样子,虽说青楼这样的地方这个时候刚刚才开始营业。可是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才没有人会想起她这个小孩子!
果然,前院渐渐热闹起来,鼎沸的人声传来了后院。黑暗中溶月猛的睁开眼睛,清明的眼神哪里像是一个刚刚睡醒的人?
浮华是根本就没有睡,见溶月突然坐了起来,连忙从房梁上翻身下来。“溶月妹妹,你怎么了?”
紧张的看着溶月,生怕刚刚溶月吃的饭菜有问题。可他忘了,那些饭菜他也吃了。要是溶月有问题,他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溶月摇头,“没事儿,只是咱们该行动了。”要在青楼打烊之前回来,说不定打烊之后那个肥婆红姑还要找她麻烦呢!
浮华迅速走在前面,然后突然又往后退了一步,身体一跃,就上了房梁。“快回来,有人来了!”
早在浮华开始动的时候溶月就已经缩回了床上,眼睛一闭,就是一副睡熟了的样子。
两人的动作刚好完毕,门就被推开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稍显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突兀。
来人是小茗,在大门处看到了睡着了的溶月。轻手轻脚的进来收了剩下的饭菜和碗碟就走了,不过走的时候,溶月清晰的听见了落锁的声音……
从床上坐了起来,溶月看着房门处眼睛闪烁着什么。她以为小茗会动点恻隐之心,至少不会那么听红姑的话。
不过现在看来嘛,小茗只是心有不甘而已。其实要是换个位置,说不定她还会很适应这里的生活……
不过啊,这个愿望她只能说抱歉了!看在她之前没有真的想打她的那一瞬间的迟疑,她不会太过和她计较。
“走吧。”浮华悄无声息的站在溶月的身后,见到溶月神色莫测的看着大门处,只好出声到。
黑暗中两道身影如鬼魅般的出没在任何一个可能出现的地方,然后,隐没在黑暗中。
蹲在房顶上,溶月几乎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在溶月身后的浮华不禁多看了溶月一眼,他知道要不是自己和溶月的距离近的话,自己是肯定不会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人的存在的!
心里不禁也对溶月的身份多了一分的好奇,明明溶月的行为一点都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可为什么她那么能吃苦,而且,隐匿术还这么好!
溶月压根就不知道身后的浮华在这个瞬间的心理活动这么丰富,轻轻揭开其中的一片瓦片,狭窄的房间就出现在溶月面前。
狭窄又昏暗的房间里全都是衣衫不整的少女,但每个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疤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都显得异常的清晰。
里面人挤人的全都是少女,有的直接躺在地上,有的耷拉在歪歪斜斜的桌子上。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麻木的,那种对生活,对世界的麻木!
而矮小的房门处,有两个大汉正在守在房门处。看着青春洋溢的少女的身体,而且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的身体。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手还放在某个不雅的地方不停的动作着!
&bp;&bp;&bp;&bp;而矮小的房门处,有两个大汉正在守在房门处。看着青春洋溢的少女的身体,而且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的身体。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手还放在某个不雅的地方不停的动作着!
猛的放下瓦片,溶月眼里闪过一丝滔天的杀意。然后拉着浮华往另一个房子而去,可是最后看到的结果都是差不多一样的!
越看,溶月身上的杀意就越浓。她知道落在这里面的姑娘肯定好受不到哪里去,只是没想到,他们在**上折磨人的同时,在精神上也在折磨着!
浮华见溶月脸色不好的时候就明智的把嘴巴给闭上了,也不问溶月看到了什么。溶月不想让他看,那他就不看!反正溶月妹妹说的,都是对的!
溶月不知道浮华心中想的是什么,只是看着不远处的一团黑影。那里是最远的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房间。她在迟疑,到底要不要去看,因为之前看过的这些房间,都是一模一样的……
“溶月妹妹,你怎么不走了?”浮华见溶月不走,疑惑的问了一声。可是刚刚问完,浮华顿时就觉得后悔了。
现在溶月的脸色那么不好,肯定是看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可是那些房子里的情景他都是看过的,虽然那些女子可怜,可也不至于让溶月这么生气啊?
显然现在的浮华还不懂,这样的场面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打击是多么的大。溶月敢很肯定的说,那些女孩子现在只要有能死的机会,她们绝对不会活下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溶月知道这件事不该对浮华发火。他现在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还是同样被抓来这里的孩子。
要不是他现在的长相的缘故,说不定现在也不能在这里遇见了……
“走吧。”
说完身体已经往最后一个房间掠去,那么多个房间都已已经看完了,这最后一个,还是去吧!
浮华紧紧的跟在溶月的身后,虽然疑惑,但现在他什么都不敢问。现在的溶月身上的气压实在太低,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溶月。
这样的溶月……让他觉得,有点害怕!
怕之前的情景在这里还有,或者是比之前的更为让人怒火丛生,溶月并不准备让浮华跟着她。“你在这里等我。”说完身体一跃,人已经到了房顶上。
刚刚一接近这个房子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里的不同,首先这个房子是单独在一边的。并且地方还比较偏僻,建筑的厚度,也和之前的那些大为不同!
见溶月上了房顶,浮华虽然很想跟随,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看了一眼溶月,最终找了一个隐蔽又能看得到溶月的地方藏了进去。
这里他之前也是看过的,其实要是知道溶月今天要来的地方是这里,他完全都可以告诉她情况。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溶月看了之后怒气会突然变得那么大!他是真的除了看到那些女人被虐待之外,什么都没有看见……
而且他觉得,就算是看见那些女人被虐待,溶月也不一定会生这么大的气。应该是她看见了什么,而这个,正是他不懂的。
&bp;&bp;&bp;&bp;而且他觉得,就算是看见那些女人被虐待,溶月也不一定会生这么大的气。应该是她看见了什么,而这个,正是他不懂的。
看着黑暗中孤身一人的溶月,浮华没有来由的决定烦躁。
他是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妹妹,可是,才第一天见,在之前他甚至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喜欢了呢?
浮华想啊想啊,可是他想不明白……
而溶月刚刚上了房顶就听见了了房子里的是什么声音,那种微弱又稚嫩的惨叫声传到溶月耳朵里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捏住似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光是听声音,不用看里面,溶月都能想象得到里面正在发生的是什么。这是怎样的一帮人,才能对一帮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来?
手腕翻转,掌心出现闪烁的光芒。只轻微一抹,房顶就被直接削去了一半。然后那些见不得光的一切,猛的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里面的人没想到居然敢有人在这里撒野,其中有几个人根本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溶月直接从腰间拦腰截断了!
顿时刺眼的红、让人恶心的腥味、孩子的尖叫声和男子的怒吼声都纠结成了一片。
浮华在溶月的手掌出现光芒的时候就知道了溶月是不准备再继续忍了,只是还没赶到溶月的身边,她就已经破了房顶而入……
“浮华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带着这些孩子出去!先给他们身上披点东西!”
一帮孩子身上,无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孩子们长得很漂亮很精致。可是每个孩子脸上都是惊恐的情绪,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着。
浮华也没有想什么,手一挥,满地的衣服就自动往小孩子的身上飞去。瞬间所有的小孩子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即便是没有那么整洁。
还有几个孩子躺在床上,惨白着的小脸上全都是汗水和泪水。而小小的身体下,一片腥红……
溶月抽空给躺着的孩子每人塞了一颗丹药,然后手猛的往后一挥,强大的灵力变成了一道锋利的刀片,直接往想从背后偷袭她的人身上斩了过去!
立刻,最后两个大汉被溶月直接给从头顶切成了两半!
看见面前的孩子脸色猛的一白,本来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白如薄纸,眼里一片惊恐。但却因为身体的原因,丝毫不能动弹……
溶月皱眉,她忘了这些孩子可能都只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这样血腥的场面可能真的吓到他们了。
可是,刚刚那些人的做法让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怒意……
“溶月妹妹,快点,有人来了!”
浮华把孩子都送了出去,本以为最后一个溶月会带着出去,没想到等了半天居然没见到人。进来一看,溶月居然在和一个小孩子在大眼瞪小眼?
溶月看了看那个比自己还大的孩子,一咬牙就抱了起来。可刚刚转身就被浮华给抢走了!
“快点跟我来,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出去!”说完,浮华的身体猛的往黑暗中掠去!
&bp;&bp;&bp;&bp;“快点跟我来,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出去!”说完,浮华的身体猛的往黑暗中掠去!
等溶月跑到浮华所说的地方的时候,看到浮华嘴里所谓的出口只能满脸的黑线。她就知道浮华不可能找到什么好的出口,要是能找到,他还停在这里干什么?
见溶月久久不动,浮华急了。拉起溶月就往那个小小的洞钻去,还一边道“溶月妹妹别嫌弃,我试过很多次才发现只有从地下走他们才发现不了,咱们先出去吧!”
说着转身,拿了个东西往洞口的地方一贴,居然立刻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别说那里原来的洞口,就是连一个缝隙,都没有!
等到溶月两人出来的时候,溶月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废弃了的府邸。而那些被他们救出来的孩子此时正挤成了一个团躲在墙角的地方,一个个的瑟瑟发抖着。
见到浮华,那些孩子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和希望的神色。刚刚就是这个大哥哥救了他们……
可是在看到浮华身后跟着的溶月的时候,所有的孩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恐惧。那种从灵魂深处而来的恐惧,一个个的往后退着,努力的把自己从溶月的视线内避开……
溶月停住了继续往前走的脚步,刚刚确实是她欠考虑了。这些孩子有的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她刚刚的做法实在太过血腥了一点。
“你有灵石吗?”天性不能和别人好好沟通,别说对方是一帮极度害怕她的孩子了。所以溶月只好问看着一帮孩子发呆的浮华。
可看着那些孩子明明害怕她害怕极了却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的样子和身上青青自紫的颜色,还是决定先给他们买件衣服和带点吃的。
“啊?”浮华回神,然后摇头“没有,要是有,我也不会继续回去了啊……”要是他有灵石,他或者真的就不会再继续在那里了。
说起来他一直在那里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没有灵石。一个,就是他的记忆是从那里开始的!他想找到自己的身世,所以暂时并不准备离开……
当然第一个理由并不是那么充分,可他浮华,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而已。
溶月想起之前浮华说的他什么都忘了,只能勉强记得自己的名字的事情,只能从自己的头上摘下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珠花递给浮华。
“拿去换些现在能用到的吧,还有丹药,能疗伤的丹药,最好是能请一个医师过来!”
有的孩子伤得比较重,没有医师看看可能不行。她虽然也能看,可她这里并没有药材之类的。
再说,待会她还想回去看看!后院看了,前院自然也不可能放弃!再就是,前院才是重头戏……
浮华看着溶月手里的珠花,久久之后才伸手接了过来。他知道溶月肯定知道即便她不给这个珠花,他也一定能找到她所说的东西!
可现在她却给了,说明她就不愿意看到他去干别的事……这别的事,也许就是去摸别人的荷包……
&bp;&bp;&bp;&bp;可现在她却给了,说明她就不愿意看到他去干别的事……这别的事,也许就是去摸别人的荷包……
出了门,浮华看着手里的珠花久久不能回神。虽然很舍不得,可他知道溶月的性子……所以,还是换了吧!
浮华出门之后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孩子们突然就有些骚动了起来。有两个甚至还想往外面跑!要不是溶月给提了回来的话,还真的有可能被他们给跑掉!
既然都做了坏人了,溶月也不介意再做一次。所在在第二次把逃跑的孩子提了回来之后,溶月冷着眼睛看着这些孩子。
“不准跑,我看你们跑!跑出去你们能去哪里?刚刚那个哥哥给你们买吃的去了,等他回来,记得家在哪里的都送你们回去!”
其实小孩子就是一种最麻烦而又不能找他们出气的生物,所以她一直对于孩子都是能远则远。只是这一次,如果她视而不见的话,她一辈子都会觉得良心不安的……
“呵……”
突然溶月自嘲的笑了一下,她居然也有“良心”这个东西了!看来和有心的人在一起久了,有的东西自然也就有了呢!
渐渐的把自己脸上的表情尽量放松,“来,你们告诉我,你们家都在哪里?我们待会可以送你们回家的!”
都是一帮七八岁的孩子,所以溶月也不担心他们说得清楚或是不清楚的。说不清楚,总该知道一个大概。
一堆孩子,应该有二十左右个。在溶月的话音落的时候你看我我看你的面面相觑着,显然是被骗太多次,对别人的话已经产生了怀疑了。
即便是现在溶月的年龄看起来比他们的都还小,可也没有人准备相信她。再说刚刚她露出的那一手,真的太血腥了!
虽然他们都是半大的孩子,可那样的画面见过的能有几个啊?
溶月没有说话,一直都在看着一帮人。让溶月比较安心的是里面的男孩子会自动的把女孩子围在最中间!
虽然只有几个女孩子,可在一帮的男孩子中间,女孩子被保护得还挺不错!
那几个女孩子见到溶月的视线放在了她们的身上,顿时就差哭出来了。要不是看到溶月救了她们出来,还让刚刚那个大哥哥帮他们买药,恐怕是真的就哭了。
就在溶月准备放弃等着浮华回来的时候,突然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道“你真的会送我们回家的吗?”带着期盼,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溶月转头,正看到其他大点的孩子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小女孩。可小女孩此时正在怯生生的看着她,眼里是想回家的渴望……
点了点头,尽量把自己的表情变得看起来不是那么紧绷也尽量自然一点。“是的,说好了只要你们记得家在哪里,一定送你们回去!”
相信宫里的那两位也快找到这里了,到时候让他们出手,效率只会比她带着浮华更好。
突然小女孩就哭了起来,“呜呜呜……姐姐。我想家,想爹娘……他们是坏人,是坏人……”
她是一堆人当中年龄最小的人,外貌虽然不如溶月那么出众,可也十分可爱。
&bp;&bp;&bp;&bp;她是一堆人当中年龄最小的人,外貌虽然不如溶月那么出众,可也十分可爱。
身上的皮肤也算是比较好一点的,想必是刚刚抓紧去没有多少时间,所以没有别的孩子那么严重的防备心理。
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了似的,小女孩的哭声顿时让人群里大部分的孩子都开始哭了起来。
开始只是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接着就是大哭的声音。那种受尽了委屈后终于能找到一个怀抱安慰的感觉,让溶月都不禁觉得心酸酸的。
就连之前对溶月防备心最重的那个男孩子,也就是看到溶月一下子就把一个人直接劈成了两半的男孩,此时见到了这样的场面都不禁偷偷流泪。
始终都还只是一个孩子,就算是再怎么坚强,再怎么懂得人心险恶,可他也只是一个孩子。还是一个刚刚才遭受非人类般的待遇的孩子……
他的伤是最重的,现在都还只能躺在浮华随便弄的一张破被子上。被子半垫半盖,让他半个身子都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他也是这些孩子当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即便是现在这幅样子,溶月居然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病态的美来……
从来没有见到过更没有哄过孩子的溶月见到这么多孩子一起哭了起来,她顿时也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太吵了好吗?而且,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孩子啊!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字,可以任意感受一下……
手足无措的看着最开始哭的小女孩,“你……你先别哭啊!告诉我,你……你家在哪里?”
而小女孩根本就没有听到溶月说了什么,豆大的泪珠从嫩白的小脸上掉落下来,“呜呜……我要娘,我要娘……”
小小的身体抽泣着,看得溶月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她宁愿多去杀几个人,也不愿现在这样,哄孩子!
虽然这些孩子很可怜,她可以救他们出来,甚至可以送他们。回家!可这哭,还是这种哭法,溶月觉得再这样下去的话,她的性命堪忧!
所以等浮华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的时候,首先听到的就是震天般的哭声和溶月明明有怒意却又生生忍住了的无奈的声音。
“你能先别哭了好吗?我会带你去找你娘的!”
稚嫩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无奈和妥协,浮华不禁嘴角微扬了一下。心里不禁遗憾,可惜现在看不到溶月的样子,否则的话,肯定会很有喜感吧?
等溶月觉得不对劲的时候转头一看,就看到浮华已经回来了。只是整个人已经被无数的东西给湮没,只留下眼睛处两个黑黑的洞以供浮华看路……
溶月黑线,手一挥,浮华手里成堆的东西瞬间就飞到了空中。然后溶月的手腕再一翻转,原本漂浮在空中的东西自动一样样的开始排序起来!
浮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看我,都傻了……对了,这个是丹药,这个内服,这个外用!”说着一样一样的放在溶月的面前。
“还有,医师……我找不到……”浮华低下了头。其实不是他找不到,是找到了人家瞧不起他,不来而已!
&bp;&bp;&bp;&bp;“还有,医师……我找不到……”浮华低下了头。其实不是他找不到,是找到了人家瞧不起他,不来而已!
溶月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也没准备浮华能真的请了药师来,和浮华一起把东西都分配了之后,每个人身上总算是么有了一件衣服了。
而且还吃着浮华买回来的东西,溶月暂时称呼它为“烧饼!”个个小小的脸上虽然都是黑黑的样子,但那种满足感,是他们掩饰不了的。
等孩子们吃完,溶月又一个个的开始把脉!既然医师不来,那她自己上阵好了!
之前只是因为这个身体还是小孩子的原因所以想找的医师。要不然,这里的孩子轮不到所谓的医师呢!
一个个的把好脉,心中做了斟酌之后才对浮华道“你在这里看着他们,以防那里的人找来。我去办点事,最多两个时辰回来!”
尽全力去采药,也只能两个时辰了。没办法,小孩子的身体,真的是诸多不便……
浮华和那个伤得最重的孩子猛的看着溶月,那个孩子动了动嘴唇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溶月一眼然后把头转开了。
可是浮华却突然窜到溶月的面前,“你要去哪里?现在外面都是要抓你的人,你现在出去,等于自投罗网!”
刚刚他出去的时候就发现了,现在大街上都是那间青楼的打手。人手一张溶月的画像,正在全城抓她!
除了那几个人,溶月还是不习惯别人的骤然靠近。所以往后退了一步和浮华保持了一点距离道“你放心吧,我不去城里,很快就回来,你记得照顾好他们!”
既然都救出来了,就不能让他们因为伤势的原因再保不住!再说她答应了送他们回家,要是少了一个两个,岂不是不齐全了?
等溶月出了她们藏身的那个废宅一看,原来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这么偏僻,这里距离城里,至少一炷香的时间吧?
转头看了一眼,最后还是不放心。找了几个小石子胡乱的围着宅子开始乱摆起来……
说是乱摆,可只要是懂行的人都知道溶月是在做什么。她在摆的是一个障眼法一餐的阵法,因为之前的事她对阵法这个东西颇为执念,没想到学到的这一点这么快派上了用场!
等溶月放下最后一个石子的时候,原本的一间废宅,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变成了一处乱葬岗!随处可见的坟头,总不会有人过去刨了吧?
拍了拍手抬头看看天,溶月心中一惊。真是身体小,做什么都没有效率。才做了这么一点点事就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了!
还好这里离森林也比较近,否则一个时辰还真的不能回来了……
吐了一口浊气,溶月猛的往山林里窜了进去。外围肯定是没有她需要的药材的,想要找到那些药材,只能往深处去!
而就在溶月刚刚才走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有一对人来到了废宅的前面。只是现在的废宅在溶月的运作下变成了一处荒凉的乱葬岗。
带头的大汉疑惑的围着坟头转了一圈,却是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过。可是他明明记得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乱葬岗,而是一处废宅啊?
&bp;&bp;&bp;&bp;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的大汉最后只得带着疑惑和手下的人回到城里,因为这里是他能想到的溶月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而这里没有,那么,别的地方也不会有!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那个小丫头现在还在城里的某个地方藏起来了也不一定。毕竟带着楼里那么多的孩子,一个小地方是容不下那么多人的。
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浮华带着废宅里的孩子都瞬间松了一口气。还好走了,要不他都想要不然他出去把人引走……
不过接着浮华又开始疑惑,为什么他们都找到了这里了都居然不进来,是不是有点奇怪?不过奇怪归奇怪,既然人都已经走了,他也不准备再出去看了。
可其实是,要是废宅里的人出去也不碍事,溶月设置的这个障眼法本就是只针对废宅外面人的。废宅内的人,就算是出去了,只要不出去大门处,都不会有事!可只要是知道了外面有追兵,就算是看到了,谁又会脑抽的出去呢?
所以等溶月采到了药材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她的阵法外面有被人走过的痕迹。可阵法里面,却是完好的。
心里不禁对之前自己顺手摆的这个阵法点了点头,看来以后这样的阵法还是要多研究研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了用场了呢?而且她发现,这个阵法真的是又省时又省力!
推门进去,明显感觉到浮华的身体瞬间紧绷。身上的气势瞬间就一变,溶月丝毫不怀疑下一秒浮华就会服对她出手!
可是在看到来人是溶月的时候浮华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还几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在溶月出去的这段时间是怎么担心的,甚至还想要是等会溶月再不回来的话他就去找人……
连那些孩子都瞬间转头看向大门处,看见是她才稍稍的放下一点心来。然后看到溶月手里只拿了一把杂草,根本就没有丹药的时候眼神又瞬间暗淡了下来。他们即便是小孩子,也知道眼药并不是那么好得的……
浮华跑到溶月的身边看了看溶月手里的药材,虽然想知道溶月采些杂草回来做什么用,可是又怕问了让溶月生气,所以也就没有问,直接当作看不到溶月手里的东西。
“溶月妹妹,你可算是回来了。刚刚好惊险,那些人居然找到了这里!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没有进来,只在宅子外面徘徊了一圈就走了!”
说着浮华拍了怕胸脯,他刚刚是真的有点慌了。不过还好,那些人来的快,走得也快!
溶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对了,把这些东西拿去捣碎了然后敷在他们的伤处。”说着把手里的药材放到浮华手里,就再次往受伤了孩子身边走去。
或许是受伤的时间有点久,没有得到治疗,然后又受了惊吓。现在有的孩子脸上渐渐的出现了些许绯红,应该是有点发低烧了。
浮华站在原地为难的看着手里的一把杂草,实在是不知道溶月为什么会让他捣碎了敷在他们的伤处。敷伤口的东西,难道不是丹药或者药师特制的药粉吗?
&bp;&bp;&bp;&bp;溶月头也没回的道“你按我说的去做,出了事情我负责!”
那些受伤的孩子的伤口有的果然已经感染了,伤口发炎再加上突如其来的惊吓和一直以来都按耐住的骤然离家的惊恐,他们能坚持到现在才发烧,溶月已经觉得很不错了!
浮华看了看溶月,再看看手里的杂草,最后还是选择相信溶月的话。毕竟溶月妹妹那么漂亮,肯定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
这么想着,浮华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绝了!对啊,溶月妹妹那么漂亮,做的事情肯定都是对的啊,他只要听话照着去做就好了嘛,干什么那么多疑问?
懊恼的摇了摇头,浮华就去找地方捣药材去了。
而低着头的溶月并不知道在浮华看来,只要长得漂亮,那么做一切事情都是有理由的。因为,漂亮就是理由……
淡淡的灵力从受伤的孩子身上绕了一圈,稍微滋养一下这些几乎都快要枯竭了的小身体。
受伤的孩子是所有孩子当中比较多的,一圈下来,溶月的脸上都带着薄薄的薄汗。而她却仿佛没有发现似的,一个完成了,接着下一个……
直到所有受伤的孩子都被灵力滋养了一遍,溶月才停下手,然后盘腿坐在地上恢复一下灵力,顺便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的面上没什么,其实心里却早已是怒火滔天了。
这些孩子,只要身体上有伤的,几乎都没有一个的身体是比较好的。身上都是鞭伤或者下~体的伤!她虽然从小就没有多大的感情起伏,可对孩子都能下这样的手,简直禽兽不如!
越想溶月就觉得越气,甚至连打坐都继续不下去!因为她怕打坐的时候想起这件事,会让她心绪不稳,走火入魔!
索性站了起来去帮浮华捣药,让浮华去给孩子们敷药。
浮华见溶月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是结了一层寒冰似的几乎能冻死人。不解的道“溶月妹妹你怎么了?是刚刚出去有人欺负你了吗?”
一想到这里,浮华的表情就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告诉我,要是有人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报仇!”十来岁的孩子脸上全都是愤怒的表情,义愤填膺的都让溶月不好意思不搭理他了。
摇了摇头,“没人欺负我,快去帮他们敷药,那么多的废话!”话虽这么说,可手上捣药的力度又增加了不少。
这样反常的溶月,浮华肯定是不信她没什么事的。虽然他和溶月认识的时间……勉强算是有七八个时辰了吧……
疑惑归疑惑,浮华还是拿着药去开始给孩子们敷药。可一边敷,浮华看着手上全都是绿色的汁水的东西,还散发着奇怪的味道。这样的杂草,真的能帮他们?
这样的想法只在浮华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浮华给拍飞了。说好的无条件相信溶月的,就不能怀疑!
等溶月两人帮孩子们把药敷完,才有空看向在场的孩子。个个的眼里都闪烁着希望和信任,没有了之前的防备。
&bp;&bp;&bp;&bp;等溶月两人帮孩子们把药敷完,才有空看向在场的孩子。个个的眼里都闪烁着希望和信任,没有了之前的防备。
清冷的眼神不禁放得柔和了许多,然后道“你们不必害怕,今天我们应该不会出去,你们先好好休息。”
溶月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谁说过话。可是今天,她愿意温温柔柔的和这些孩子说话,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是孩子,还是和前世的她,几乎差不多身世的孩子!
要是以前的她也有这么一个人能帮她找到父母,或者是不要让她进去组织里面去,那么一切会不会都不会发生……
一帮孩子面面相觑了很久,他们害怕自己一醒来,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他们,还是在那个低矮的房子里,受着那些非人的折磨!
还是浮华看不过去,“快睡吧,睡醒了我们就知道该怎么送你们回家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见到家人,多好!”
孩子们还是不敢睡,围成一个圈坐着,一个个的看着火堆发呆起来。耀眼的火光跳跃在每个孩子的眼里,可本是纯真的眼里,此时却溢满了麻木!
溶月的心里一窒,然后把头转开了。其实这些孩子比起当时的她所受的,什么都算不上。可是此时她却突然有点感性,有点伤感……
“休息吧……”
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是那个伤得最重,也是年龄看起来最大的孩子的声音。他还是被一张薄被把大半个身体都裹了起来,要不是他主动发声的话,几乎没人能注意到他。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也没有怯场。只是微微动了一下眼皮,长长的睫毛上下跳跃着。
继续道“都快去休息吧,现在咱们安全了……”
是啊,他们安全了。虽然不知道这份安全能维持多久,可这许久都没有过的安全感,让人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也可以放松一下了。
虽然,他也不曾放松过……
孩子们听见了男孩子的声音,大部分孩子想了想还是往男孩子的身边去了。去了之后也不说话,什么都不说。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男孩,然后过了一下,一个个的开始躺在了他的身边,很有秩序,一排排了下去。男孩却在无形中,被他们围在了中间。最后连没有过去的人过去,然后躺下来。
溶月微微笑了一下,感情她今天几乎拼了命,忙前忙后的,还抵不过那个小屁孩一句话?不过,睡了就好!
看了看天空,此时太阳已经渐渐升了起来。距离她被抓了已经快有一天的时间,现在虽然出来了,可她并不想现在就回去!
既然都被“请”去“做客”了,不等主人送,她怎么能走了呢?再说,心里的气没有消,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走的!
等待会正午的时候再回去一趟,想必谁也不会想到她居然还会回去!那个邪门的前院,她也挺好奇的。不去一探究竟,还真的觉得不得劲!其实她并不是想去毁了人家的老巢……
&bp;&bp;&bp;&bp;等待会正午的时候再回去一趟,想必谁也不会想到她居然还会回去!那个邪门的前院,她也挺好奇的。不去一探究竟,还真的觉得不得劲!其实她并不是想去毁了人家的老巢……
看到孩子们都睡了,浮华原本也是想要休息一下的。可是看到溶月的眼神,浮华的眼睛猛的跳了一下。
“小月,你不会还想回去吧!”浮华的眼皮猛的跳着,他觉得溶月的回答会让他想哭的……
接着溶月的动作回答了他,溶月点了点头,“没错,那间青楼的前院,你不是也说了特别邪门?既然这么邪门,我岂有不去看看之理?”
再说之前被绑被掠的账,她还没有去算呢!毕竟在那里受到了这么好的待遇。她不回礼,岂不是显得她失礼?
浮华虽然和溶月认识的时间不长,可也知道溶月一旦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索性他也不准备让溶月改变。
“那我要跟着去,那个前院我也眼馋好久了,你可不能抛弃我!”说着往溶月身边窜了一下,仿佛怕溶月立刻就消失了似的。
溶月斜眼黑线,“不会用词就不要乱用!我抛弃你,你想的倒是挺美?”小屁孩一个,还居然想跟着她。
浮华压根就没觉得自己用词不当,眉头一皱就反驳道“你想偷偷回去,难道不是想抛弃我吗?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和你一起回去!”
见浮华还在坚持己见,溶月只好无声的反了个白眼。可也不准备再和浮华斗嘴,“你和我一起去了,那他们……”手指指了一下地上躺着的孩子们“那他们,谁来照顾?”
都是一帮受了伤的孩子,并且刚刚从那样的地方出来。对陌生的环境的不安只能让熟悉的人来安抚,而这个做的最好的,就是浮华!
“你们去吧……”
角落又传来一个声音,还是那个男孩子,还是很虚弱,不过却减轻了声音,显然是害怕吵醒已经睡着了的孩子。
“你们去吧,这里不会有事的。”
不知道刚刚那个绿糊糊的东西是什么杂草弄的,敷上那个东西之后,原本火辣辣的疼的地方,此时都还仿佛是处于冰山里般,也不痛了,反而舒坦无比!
溶月和浮华同时把头转向男孩子,此时他从来到现在很少睁开的眼睛已经睁开了然后,溶月惊艳了一下。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纯净!实在太纯净了!即便遭受了这样的事情后的他,那纯净如初下的白雪,如深山雪莲的眼神还是让溶月不禁汗颜了一下。
然后,把头转开……实在是那双眼睛太过纯净,让她在他的注视下,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就好像是要把所有埋在心底的事情都说出来的冲动,也让溶月不禁想要避开他的眼睛,同时也警惕了一点。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不看他的眼睛了……
溶月看了看别处,“这件事不急,对了浮华,你明明可以出来,为什么还要在那里面不出来?”
溶月突然间想起之前跑路的时候的出路,就是浮华给的!而他,却一直都告诉她,他出不来……
&bp;&bp;&bp;&bp;溶月突然间想起之前跑路的时候的出路,就是浮华给的!而他,却一直都告诉她,他出不来……
浮华只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纠结的道“其实我也想一开始就告诉你的,可我这不是怕你生气么?再说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能带你出去的啊,是你自己不信我的……”说着语气竟有些委屈
“……”
溶月想了一下,貌似浮华是说过这样的话……现在感觉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有几分不自然的转开了头,想了想道“既然你要和我去的话,那就走吧。”
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躺在角落里的男孩,“这里我设置了障眼阵法,只要你们不出去,不弄出声响出来,应该能撑到我们回来的!”
或许知道自己眼睛的原因,这次男孩倒是没有再睁开眼睛了。只是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嗯”字。
出了废宅,浮华二人什么话都没有说,直奔城内椅翠楼。
椅翠楼,就是抓了溶月抓了那么多孩子的青楼。听这个名字感觉还挺好,起码比什么怡红院之类的好多了。可是它里面的人干的事,简直不能称之为是人!
溶月两人到的时候刚好是中午时分,正是一天当中太阳最烈的时候。而这个时候她们椅翠楼所有的人,上至肥婆红姑,下至洒扫的丫鬟婆子,都在酣睡。
知道想从前院进去,除非是走大门,否则就没法进去的溶月和浮华还是走了浮华的那个地下小道。打算先从小道进去,然后再从后院进入前院!
外面的入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在一处平民窟还没有人住的地方。浮华带着溶月去到那里的时候,溶月还稍稍愣了一下。
做的这么隐蔽这么小心翼翼,连出口入口都是狡兔三窟的。这种感觉,怎么好像是在打地道战或者游击战似的?
不过溶月也只是愣了一瞬间,接着就被浮华给叫醒了。“小月,下来啊!愣着做什么?”
“哦,没什么。”回神,溶月想也没想的就往黑暗处跳去。
身体一进入黑暗中,溶月就感觉身体飘在空中,身体所在的地方仿佛是个无底洞,不知道何时才能到底。
所以,等溶月感觉自己的手被另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抓住的时候,溶月条件反射般的往热源处攻去。
“小月是我!”
听到是浮华的声音,溶月生生的把已经快挥到浮华脸上的拳头转了一个弯,朝一边的空气挥去。
在黑暗中,浮华虽然能保持着声响的镇静,可是实际上,他并没有他的声音那么镇静。紧绷着身体感觉到空气被滑动刺破的声音和因为太快而导致空气都犹如刀片似的往他的脸上划过……
他一直都想知道溶月的身手,也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溶月这个漂亮的小妹妹的身手怎么样。他知道溶月不会那么简单的,不管是从言行还是各方面,都不简单。
可他也只是想知道溶月的身手怎么样,只是没想到,等溶月出手的时候他会这么的震撼!
&bp;&bp;&bp;&bp;可他也只是想知道溶月的身手怎么样,只是没想到,等溶月出手的时候他会这么的震撼!
是的,就是震撼!
溶月看起来那么小,他以为即便她的天赋再好,也不会出色到哪里去。可是没想到此时溶月的身手已经如此了得……
在黑暗中,浮华的眼神闪了闪。溶月,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呢?浮华不禁多想了一会……
没过多久,就感觉到脚下已经是踩在实地上。溶月知道这是到了地底了,只是,这么多个地道,这么多个出口,真的只是年仅十二三岁的浮华能办得到的吗?
“来,往这边走。”
溶月脑海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被浮华给打断了。他拉着溶月的小手,边走边道“这里面很黑,我拉着你比较好点。”
溶月的视线看向那两只紧紧拉着的手,轻轻一动,对方的手就松开。感受到浮华投到自己身上疑问的目光,清冷的声音响起“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
浮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随着手心的那一抹温暖的失去,心脏的地方好像也同时空了一块。空空荡荡,风一吹来,差点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对……对不起,我只是怕你被撞到而已,这里面很黑……”说着,一股窘迫感猛的升了起来。
溶月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就让浮华带路了。她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孩子,十二三岁就都已经已经这么早熟了还是仅限于个人。
可是,现在两人都还是小屁孩的样子就有了这种想法,就算是早熟,是不是也太熟得太早了?毕竟她现在的身体看起来,才五六岁大小……
沉默,一句十分诡异又尴尬的沉默。除了时不时掠过的风声,基本就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走在地上的脚步声了。
终于,在看到浮华留在椅翠楼后院出口处的那一张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的纸的时候。不管是溶月,还是浮华。心中都微微松了一口气,刚刚的气氛,实在太尴尬……
黑暗中两人对视了一眼,尽管都没有看到对方眼里的情绪,可也莫名的安心不少。然后,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步伐,毕竟时间不等人!
再次见到光明,溶月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睛猛的一见到阳光,一阵刺痛让溶月感觉好眼睛异常的酸痛。
但酸痛也只是瞬间的事,适应了光明的溶月从里面跳了出来,然后就看到在洞口的地方全部都是七零八落的脚印。眉头猛的一跳,看来今天早上的时候要不是他们走得快了点……
不过也只是一眼,溶月就没准备看第二眼。久久不见浮华跟上,溶月疑惑的转头看去。
只见浮华在对着洞口做了一个晦涩难懂的手势,嘴里也念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一声。然后在溶月的视线下,那个洞口再次合了起来,仿佛从来都愿意不曾出现过似的。
诧异的看了浮华一眼,没想到人不可貌相,浮华居然还会这一招。看起来,十分方便的样子。
&bp;&bp;&bp;&bp;诧异的看了浮华一眼,没想到人不可貌相,浮华居然还会这一招。看起来,十分方便的样子。
不过轻微的诧异之后,溶月也就淡定了。谁还没有一个两个绝技了?就算这个不是浮华的绝技,可她也不眼红。只是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好的作弊器罢了。
只是,她突然对浮华的身份产生了好奇。为什么身手这么好的他,居然会在这样的地方寻找着自己的记忆。
即便大中午的整个椅翠楼的人都在休息中,可因为凌晨的时候她们才跑出去。现在再进来,溶月不禁小心了几分。
从到了幻灵大陆再到这里,她知道自己有点心浮气躁了。而杀手,最忌讳的恰恰就是心浮气躁。所以今天能好好的磨炼一下自己的心境,也是不错的。
骄阳如火般的灼烤着大地,两人所到之处连只鸟都没有出现过,更别说是个人了。
不过这样的环境也方便了溶月两人的行动,等到了前院的时候,溶月发现居然还有侍卫把守!
是侍卫,而不是家丁之类的……
看了看楼上半开着的窗户,溶月的眼神闪了闪。难道真的是父王的人?这个想法一在溶月的脑海里划过,就仿佛生了根发了芽似的,怎么都挥之不去。
看了一眼一直都在自己身后的浮华,也就只有现在,她才会把自己的后背暴露在一个并不熟悉的人的面前了……
指了指窗户开着的房间,“看到没?到时候自己上去或者找个地方藏好,但,不准打草惊蛇!”
要是她的猜测没错的话,那个房间说不定有高手。而这个高手连她都不一定有把握……
浮华点点头,嘴唇动了动,有心想让溶月小心一点。可是只觉得眼前一花,刚刚还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没了人影。
眼睛猛的睁大,连手指尖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原来溶月的能力这么强大,可笑的是刚刚,他居然还害怕她被撞到……
黝黑的脸上绽放了一个笑容,露出了洁白如玉的牙齿。在刺眼的阳光下,差点就闪闪发光了。
然后身形一闪,也消失在了原来的地方。只有轻微晃动的枝丫证明着刚刚这里,貌似发生了什么。
到二楼并不难,接近房间也不难,难的是,该怎么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接近目标!
如鬼魅般出现在二楼的溶月把自己隐藏得很好,像是一只蛰伏的小猎豹,轻轻的,轻轻的,靠近了那个房间。
房门处把守着四个大汉,不接近,只是看大汉的外表都知道四人并不是一般人了。高大的身体如雕塑一般站在房门处,每个人腰间都别了一把月亮弯刀。
而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仿佛随时都要从那单薄的布料中喷薄而出一样,扑面而来的力量感。
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身上的气质和眼神。不知为何,溶月居然在他们身上看出了一丝现代军人的感觉。
太像了,要不是他们所在的地方不一样,发型,佩刀什么的,最主要的是年代或者时空都统统不一样的话,她或许就真的以为他们就是现代的军人!
&bp;&bp;&bp;&bp;太像了,要不是他们所在的地方不一样,发型,佩刀什么的,最主要的是年代或者时空都统统不一样的话,她或许就真的以为他们就是现代的军人。
唇角微勾,溶月邪气的一笑。作为一个杀手,还是被十个以上的国家都在通缉的杀手,最讨厌的,应该无非就是军官了。或者说,只是他们身上的那一身军装!
可是,她就是那个奇葩到机电的人。她很喜欢现代军人的军装,曾经她为了穿着军装的那一身正气,差点就混进军队了!不过,最后不了了之就是了。
现在看到这四个大汉,又让她想到了那一身橄榄绿的的颜色。不过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迅速转开了视线。
接着身形慢慢的弓了起来,犹如一只盯上了自己的猎物的猎豹,一点点的,慢慢的靠近房间。
“大人,那些孩子……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重新给大人找好的来!”
这是红姑的声音,很忐忑,甚至是惧怕。她惧怕这个所谓的“大人”,而且,她说的“那些孩子”,说的应该就是她救走了的那些。
可是她明明听浮华说过,这里只是青楼,并不是小官馆。抓了女孩子她可以解释,可是,他们要那些男孩子做什么呢?
不等溶月多想,一个略显阴沉的声音就道“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别以为你做了什么我不知道!被玩过了的都敢送给我,红姑,你的胆子越发大了啊!”
一个红姑和最后一个啊字,简直被男子念出了无数个意思。阴测测的,即便是溶月,都不禁皱了眉头。
这种感觉好像被一条毒舌盯住了似的,让她从头皮到脚趾头都有瞬间的发麻。溶月阖下眼睑,掩饰住了眼里闪过的光芒。
红姑显然是被男子的话给吓唬到了,“大人……”或许是因为害怕,或许是因为激动。红姑的这一声大人叫得也格外的尖锐,仿佛是卡着喉咙叫出来的一样。
然后感觉到自己叫得不妥,红姑才咽了口口水道,“大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对,有一个……有一个人您肯定喜欢!”
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红姑的眼睛里猛的迸出一抹惊人的光芒。“大人,我知道有一个孩子,长得那叫一个精致,这次肯定合您的胃口!”
溶月几乎不用想,都能感觉到红姑说的那个孩子就是她。可惜那个男子背对着她,让她看不清他的长相。
静静地看着房间里的两人,溶月尽量把已经的呼吸声和视线都放得虚无缥缈。那个男子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看来之前的那些反应,都是来自这个人了……
把视线放回房间,男子好像对红姑说的“那个孩子”很感兴趣,只听他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那把孩子带来,我看看到底是如何精致。”
只是男子的话说完,红姑的脸就唰的一下就白的仿佛冬天里的雪一样,连胭脂都遮不住。膝盖一软,红姑跪在了男子的面前。
&bp;&bp;&bp;&bp;只是男子的话说完,红姑的脸就唰的一下就白的仿佛冬天里的雪一样,连胭脂都遮不住。膝盖一软,红姑跪在了男子的面前。
红姑面如死灰般低着头,“大……大人,那丫头昨晚跑……跑了!”说完便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果然,男子听见红姑这么说,瞬间勃然大怒。长腿一伸,就把红姑踹倒在地。“好你个红姑,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骗我!”
红姑猛的被男子踢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红姑肥胖的身体直接就把不远处的一张上好的木头做成的桌子砸得四分五裂。
可她丝毫都不敢表现出一丝的不满出来,连忙爬回来跪在男子面前。能看得出来极力在隐藏自己对男子的恐惧,身体瑟瑟发抖着,可也不敢在脑子面前表现出来。
急切的道“大人,大人,小的没有……原本那个丫头已经被绑起来准备给您送去的,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丫头的灵力居然不低!趁昨晚……她不但逃跑了,还把那些孩子也放跑了!”
说起这个,红姑对溶月的恨意不止一点两点。此时她想直接就把溶月千刀万剐了也不能解了她的恨!
谁能想到她不但跑了,还放了那么多她费尽心机抓来的孩子!那丫头就是死一万次都平不了她心中的怒火!而且还杀了那么多她精心培养的护卫,简直吃了她的肉她都不会解恨!
“呵!”男子怒极反笑,“红姑,是不是我太久没有来,你自己不知道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了?居然一个已经跑了的人,都还敢说送给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久没有出现,你就无法无天了!”
男子说话的声音轻描淡写的,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是红姑的脸却因为男子的话瞬间又惨白了几分,身体更是再也支持不住,簌簌的颤抖起来。
连最基本的镇静都维持不住的红姑直接跪着爬到男子面前,然后匍匐在地上急切的道“大人,小的绝对没有这么想!您的威仪无人能及,小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任何逾越的事!”
为了能让自己的话使男子信任,红姑那肥硕的身体就开始猛的在原地磕起头来。伴随着砰砰砰的声音,溶月感觉到整栋楼都在颤抖。
红姑的头磕得格外的卖力,半点水分都没有。她是真的怕了面前尊煞神了,说是面前这个人当年给了她一个机会,可是,她也为他赚到了不少好处。
可她在现在却丝毫都不敢说出来,她甚至在祈求此时面前的人已经忘了她之前为他所做的一切,这次就放过她吧……
还有昨天抓到又跑掉的那个死丫头,当时就不应该留那个私心,不应该把她留下来。应该当时就把她送给给面前的男子,那接下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红姑越是后悔,磕头就越是卖力。而且在男子面前,她也不敢不卖力。所以不一会,红姑的脸上就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鲜血顺着肥胖的脸流了下来,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bp;&bp;&bp;&bp;红姑越是后悔,磕头就越是卖力。而且在男子面前,她也不敢不卖力。所以不一会,红姑的脸上就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鲜血顺着肥胖的脸流了下来,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血腥味很快就充斥了整个房间,即便房间很大,血腥味也极为浓烈。
男子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要是红姑能看到的话就会知道男子已经动怒了,聪明人就该赶紧停止自己这种愚蠢的行为。
可是她没有,因为害怕,她不断的磕着头,房间内的味道也越来越重。而且红姑还因为害怕,嘴里不断的求情着。
男子的眉头越皱越深,直到几乎都能夹死苍蝇的地步的时候,他突然就松开了。
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红红姑,“你起来吧,最近宫里丢了个贵人,正好也是一个小姑娘,要是你这里见到了,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男子看着红姑的眼里一点都没有掩饰自己眼里的不屑,即便是在说话的时候,都是转向别的地方的。
红姑猛烈的点着头,那速度快的,让暗中的溶月都不禁替她担心可一把。那么一颗硕大的头,那么一个脖子,点头还那么猛烈,真的不怕脖子承受不住,一下子断掉吗?
不过最终溶月担心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红姑的头好好的放在她的脖子上。而溶月也因为觉得男子说的宫里的那位,贵人就是自己而几乎把耳朵都竖了起来,一字不漏的听下去!
“是的大人,小的一定好好盯着,只要知道那位贵人到了小的这里,小的一定第一时间送到您府上!”
可惜红姑长得本来就有点随便,现在脸上的妆不但花了,而且还被鲜血染了一脸,此时整个人看起来犹如地狱恶鬼般恐怖。
男子看都没有看红姑一眼,只在鼻子里嗯了一声。
只是嗯了一声,也没说让没让红姑走,所以她也不敢擅自做主下去。站在男子面前,一时进退不得,让红姑又是害怕,又是恐惧的。
见两人的话似乎是谈完了,溶月还是没有见到男子的脸,溶月生出了想要退回去的想法。
不是她怕了红姑与此男子,而是她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是个孩子,而且自身的灵力并不高,最多能自保而已。
可这个男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而且之前她也试过了红姑的身手。别看这个女人胖是胖了点,可那身手,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要是昨晚红姑去了的话,他们能不能跑出去还是一回事!
溶月知道自己刚刚解除封印能修炼的时候的心境有点不一样,有点逞强。可是现在不一样,她不想逞强!
或许她现在可以先出去,然后想办法联系上父王母后,等他们到了,自己再报仇不迟!
反正那些孩子他们也救出来了,那些大人或者大点的女孩,她可以潜伏到晚上,用同样的方式救出她们……
做好了打算,溶月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了。想知道的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没有见到那个男子的容貌。
&bp;&bp;&bp;&bp;做好了打算,溶月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了。想知道的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没有见到那个男子的容貌。
不过她也不急,想知道?到时候抓了红姑,一拷问就知道。红姑这样的人她了解,比谁都贪生怕死,只要一拷问,保准什么她都能说出来!
打定了注意,溶月就慢慢的往后开始退了。然后,在转身的时候不注意,身体碰到一个用来摆设用的花盆……
溶月心里一惊,然后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即将掉在地上的花盆。
可是溶月还是低估了房间里的人警觉性,男子大喝了一声,“什么人?”声音落,人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而随着男子的声音,周围的侍卫都在瞬间往溶月所在的地方跑来。而且个个的速度都不慢,显然修为也肯定不低!
只瞬间,溶月就猛的往窗户的地方掠去。那里的窗户开着,正是最好的出路。
然而溶月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是修炼了千百年的人的那对手呢?即便是天赋再好,她也才没有几岁。
所以溶月刚刚到窗户边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劲风拍来,溶月闪身躲开。躲开了掌风的同时,溶月也躲开跳出窗外的机会……
“原来是个小丫头片子呀!”声音的主人的语气不知道是失望多一点呢,还是惊讶多一点。
见对方没有动手,溶月也没有动手。只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子,总的来说,第一眼看到她就很是不喜!
男子一身的银色袍子,一把折扇悠闲的扇着。明明一身的打扮看起来是风流倜傥,怎么说也是一个翩翩佳公子了。
可是看到他的脸,你才知道什么叫做幻灭。明明都是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了,还非要做出自己还是二十岁时的打扮,看到她的真容,溶月只觉得有点疑惑。
不过只是瞬间,那抹疑惑就被溶月给拍飞了。现在不管他是谁,反正他挡了她的道了!
没想到男子却在看到溶月的时候唰的一下子就把扇子合了起来,脸上笑面虎般的笑意也瞬间消失在唇角。
“呵……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你了,不会是宫里丢了的人,就是你吧!”
男子虽然是在问溶月问题,可说的却是肯定句。溶月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溶月眼睛眨了眨,眼里一片傲慢与疑惑。像极了一个被家里大人宠坏了的孩子,对谁都不屑一顾。
男子笑了一下,然后点头。“我知道你是谁,而我……是你的……”
“啊……”
一声能刺破云霄的尖叫声打断了男子的话,红姑从房间里追了出来。看到溶月的那一瞬间,红姑不禁尖叫出了声。
手指颤颤巍巍嗯指着溶月,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配上那一脸已经干涸的鲜血,更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你……你个死丫头,来人,给我抓住……”
“闭嘴!”红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忍无可忍的男子给打断了。铁青着脸看着红姑,这个愚蠢的女人,这些年真是光想肥肉,没长脑子了!
&bp;&bp;&bp;&bp;“闭嘴!”红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忍无可忍的男子给打断了。铁青着脸看着红姑,这个愚蠢的女人,这些年真是光想肥肉,没长脑子了!
然而早在她出来之前溶月就已经被团团包围了起来了,她尖锐的声音只会让男子感到无比厌恶。
而被男子这么一吼,红姑才注意看溶月的身边。在看到溶月的身边已经全部是男子带来的侍卫以后,才小人得志般朝溶月猛的咧嘴笑了一下。
那张血红的嘴,连牙齿上都被沾满了血红色的口脂,这么一笑,更像是喝了血一样恐怖。
手指一指溶月,对男子道“大人,她就是小的说的那个死丫头!没想到,都逃了的人,居然又自投罗网了!”
男子诧异的看着溶月,她就是宫里丢失的人……看来,并不是丢失,而是被椅翠楼给带走了啊……
不知道男子想到了什么,随即恶狠狠的看向红姑,“来人,给我把这个胆敢绑架公主的泼妇抓起来!”
两个侍卫随着男子的命令开始朝红姑进攻,红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个死丫头消失了一下就成了公主。
可是她知道,男子过河拆桥,得到了人,就急着把她灭口!
所以想也不想的就开始反抗,而她的灵力并不弱,只是年轻的时候家道中落,心甘情愿的为男子卖命而已。可是她没有想到,男子居然一声不吭的就想杀了她!
见红姑居然敢反抗,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他知道自己两个侍卫肯定不会是红姑的对手,哪怕红姑刚刚才被他踢了一脚受了内伤……
所以趁红姑不注意,猛的一掌就拍卖了红姑的后背。红姑不查,男子的一掌是结结实实的拍在了她的身上。
肥硕的身体猛的往前飞了两丈远,然后砰的一声就砸在了地上,激起了小楼轻微的颤抖,仿佛是一场小型的地震。
红姑当场就躺在那里不知是死是活,只能看到胸膛很久很久才微微起伏一次。而男子却转头看着溶月,“丫头,你知道我是你的谁吗?”笑眯眯的样子,仿佛刚刚出手的人不是他一般。
溶月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不……我不知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本公主的身份!”
惊恐的神色在刚好被男子看到之后隐去,然后是一脸咬牙的故作坚强和身为公主的傲慢。。
“哈哈……”男子笑了两声,可身上阴冷的气质却并没有因为他的笑而驱散,反而更浓郁了不少。
“我?我可是你的皇伯伯!怎么?你父亲没告诉你?”说起詹台君越的时候,男子的脸色有瞬间的改变。不过溶月想细看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然后一愣,皱着眉头摇头。傻乎乎又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女孩而已。
看到溶月表现,男子不禁放松了对溶月的警惕。再加上刚刚他朝红姑动手的时候何尝不是试探一下这个小丫头?
那时候刚刚好他分心,要是真的如红姑所说她能杀了人还能救走那么些孩子的话,肯定早就趁他出手的时候就逃跑了。
&bp;&bp;&bp;&bp;那时候刚刚好他分心,要是真的如红姑所说她能杀了人还能救走那么些孩子的话,肯定早就趁他出手的时候逃了!
可是,她并没有。而且他也不会觉得一个连自己的情绪都隐藏不好的小孩子,真的有能力做到红姑说的事。
男子阴沉的笑着,“怎么?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当初,我可还抱过你呢!”说着,男子周身的气质又阴沉了不少。
溶月眼睛一撇,“抱过本公主?那本公主怎么不知道?”翻着白眼,十足十的娇娇公主的样。
其实此时溶月心里已经渐渐开始着急了,刚刚要不是她反正比较快,然后刚好这个男子又认识她,说不定此时她已经露馅了!
不过这个男子说是她皇伯伯,真当她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吗?没错,他是和詹台君越有些像,可这世界上相像的人很多。
而且那个位置只有一个,可兄弟却很多。康熙的九龙夺嫡不就是最好的解释吗?成王,败寇!
“你当然不知道,那时候你还小呢,才刚刚出生。”男子似乎对取得溶月的信任很重视,居然有时间在这里和溶月一个小丫头东拉西扯。
溶月这才正眼看了一眼男子,“那你说你见过本公主,父王和母后怎么没告诉过本公主本公主还有一个皇伯伯?”
一口一个本公主,让男子对溶月又放松了许多警惕心。心里对溶月这个小丫头片子不耐烦极了,他就说,一个被宠坏了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会有红姑说的那么邪门?
不过溶月的话也让詹台君旭的脸色难看了不少,可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哈哈,那是皇伯伯去了外地办差了啊,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你父王自然也就没有告诉你了。”
说着走到溶月的身边,显然是不想和溶月再浪费时间了。“走,皇伯伯带你找你父王去,你这次走丢了,你父王才特意叫皇伯伯过来找你的!”
说话的时候詹台君旭在溶月没注意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阴郁,要不是一直都没有放弃,也一直都注意着这个小丫头片子,今天还就真的失去了这个千年难得的机会了!
他就不信,现在这个小丫头在他的手里,他那个好堂弟和弟妹,真的会为了那个位置而不要女儿了!
那个位置本来就是属于他,只是詹台君越手段比他好,所以才暂时坐上了那个位置。王位,一直都是他詹台君旭的!
越是想着错失王位的事,詹台君旭脸上的笑意就越灿烂。而他笑得越灿烂,他身上的气质就越是阴郁。此时更是像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阴冷之气的载体。
溶月点了点头,“可是这里出不去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出不去这个的!”说着失落的低了低头,嘴巴也撅了起来。
“这个不是问题,皇伯伯能出得去!”詹台君旭冷笑了一下,继续忽悠溶月,“那跟皇伯伯去好不好?皇伯伯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在詹台君旭看来,小女孩不就是喜欢吃和玩吗?而且,还是一个从小就长在深宫的孩子,有吃的玩的,哪里还会想起父母?
&bp;&bp;&bp;&bp;在詹台君旭看来,小女孩不就是喜欢吃和玩吗?而且,还是一个从小就长在深宫的孩子,有吃的玩的,哪里还会想起父母?
而溶月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眼睛猛的一亮,“真的吗?你真的要带我出去玩吗?”溶月叫不出皇伯伯三个字,此人或许真的就是她的皇伯伯,可是,在某个时候,就已经不是了。
“当然!”詹台君旭点了点头,十分笃定的道。“你想去哪里玩都可以,没有谁能管束你!”只要暂时骗出去,到了他的地盘,只要不死,就可以随便他折腾了!
詹台君越,你怎么都不会想到,你的女儿会在我的手里吧?你处心积虑得到的位置,我倒是想看看,此时在你心里,到底哪个最重要!
心里冷笑连连,詹台君旭身上的气势就越是阴郁。站在他的身边,溶月总觉得自己并不是和一个正常人站在一起。
不过她在意的也不是詹台君旭的阴郁不阴郁,她在想,现在詹台君旭应该也相信她了吧?毕竟她表现出来的和红姑说的,出入很大。
而且她的外形太小,而红姑,或许是别的事情上让詹台君旭知道她已经不是那么忠于自己。或者是红姑给了詹台君旭一种已经不忠了感觉……
反正詹台君旭现在是十分的不相信红姑的话。也正是这个,给了暂时的溶月一个很好的机会!
昂头不耐烦的看了詹台君旭一眼,“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玩吗?怎么还不走?”
詹台君旭低头,“走,我们现在就走!”赶着去他的地盘,他怎么会不让呢?毕竟到了他的地盘,就安全多了。他的计划,也近了一大步!
“啪,哗啦……”
溶月把手里的花盆随手一扔,随着花盆落地的声音,立刻就碎的支离破碎。而瓷器破碎的声音,无端的让人心中一颤。
詹台君旭走在前面,随后就有人想去抱溶月。被溶月闪身躲开了“你是谁呀?本公主是谁都能抱的吗?”小手环抱在胸前,冷傲的看着站在面前的人。
走在前面的詹台君旭眉头狠狠地一皱,拳头更是纂得死紧。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里不短的告诉自己,知道到了府里,他就不必再忍了!
转身,“不抱就不抱,小公主已经长大了,能自己走了。”说着狠狠的瞪了一眼准备抱溶月的人,然后转身。
其实他还不想和溶月说话,因为他现在才记得,他并不知道溶月的名字。说多错多,即便那丫头不是那么聪明,说多了也不好。
溶月跟着詹台君旭走着,她不知道詹台君旭想的是什么。前后观察了一下,发现她要是想找机会跑路,并不是那么容易。
因为她现在的处境算不上好,那些詹台君旭的人看似是胡乱走着,一盘散沙的样子。可是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出来,并不是表面上的样子。
他们都是按照一个圆的姿势包围着她的,只要她这里一有动作,必定会被包围!想跑,除非她能在瞬间杀出一条血路来。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并不现实……
&bp;&bp;&bp;&bp;他们都是按照一个圆的姿势包围着她的,只要她这里一有动作,必定会被包围!想跑,除非她能在瞬间杀出一条血路来。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并不现实……
突然看到暗处一个身影闪过,溶月心下一紧,小小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是浮华,那个家伙平时不是躲得挺好的吗?怎么现在突然出现了呢?
不自然也只是瞬间,很快溶月就恢复了刁蛮傲慢的样子。眼看着就要真的出了椅翠楼,只要出了这里,那才是真的不好了。
她敢肯定,只要自己出了椅翠楼,肯定就是他最好的威胁她父母的筹码!
可她是溶月,不喜欢被人威胁,更不喜欢做筹码……
眼看着离大门处越来越近,溶月的心跳得也越快。就像是怀里揣了好几只兔子,像是在擂鼓似的。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射……出了无数支箭。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詹台君旭心下一惊,然后就猛的向溶月所站的地方掠去。现在出击,目标除了溶月,他不做第二选择!
可是眨眼之间,溶月手里就出现了一把牛毛银针。看着詹台君旭冷笑了一下,然后手一扬,手里的银针如细雨般撒了出去。
“唰唰唰……”原本轻得没有一丝重量的银针在空气中划过,空气被划破,惊出一阵阵唰唰声。
箭能闪开,因为它粗,它能看到目标。
可牛毛银针,是溶月远的最细的一种,细得比头发丝还要细上许多。只看到空中划过点点银光,身上已经被刺中了!
而且那牛毛银针上溶月涂了点药,加了料的银针虽然小不至于致命,可刺在身上却奇痛无比。
詹台君旭看着自己手臂上闪着刺眼的光芒的银针,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就该知道,这丫头片子是他的女儿,怎么会一点心眼都没有呢?怎么会一点灵力都没有呢?
不过也真不愧是他的女儿,居然连他,都被骗了过去!
可是这并不代表就快要到手的筹码就这样飞了,冷笑了一声,然后五指微张,强大的灵力从手指间倾泻而出。空中飞舞的银针和箭都仿佛是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阻挡,然后,“哗啦……”掉到地上!
溶月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人的灵力这么强大。恐怕自己和浮华加起来都不是这个男子的对手!
她必须要想办法保全浮华,且不说人家只是被她连累。就说城外废宅的那些孩子,就需要他回去……
这么想着,溶月手腕一动,手里就出现了出宫之前詹台君越给她防身的匕首。是一把十分华丽精致的匕首,当时詹台君越给她的时候她还稍微嫌弃了一下。
因为她觉得杀人防身得东西不需要那么华丽,实用就好。而且,这把精美的匕首,一看就只是用来哄她的而已。
本来当时她并不想带着,可是后来一想,这怎么说也是父王的心意,也就带上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真的到了有它用途的时候了,只希望它的能力和它的外表一样,那么华丽!
&bp;&bp;&bp;&bp;她必须要想办法保全浮华,且不说人家只是被她连累。就说城外废宅的那些孩子,就需要他回去……
这么想着,溶月手腕一动,手里就出现了出宫之前詹台君越给她防身的匕首。是一把十分华丽精致的匕首,当时詹台君越给她的时候她还稍微嫌弃了一下。
因为她觉得杀人防身得东西不需要那么华丽,实用就好。而且,这把精美的匕首,一看就只是用来哄她的而已。
本来当时她并不想带着,可是后来一想,这怎么说也是父王的心意,也就带上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真的到了有它用途的时候了,只希望它的能力和它的外表一样,那么华丽!
见到溶月这样,浮华我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站在溶月的身边,准备和溶月同仇敌忾。
詹台君旭见到浮华,不屑的一笑。“原来红姑没有说错,你还真的有两下子。并且还救了那些孩子……哼,既然你父王没有教你别人的东西不要动,那么今天我不介意受受累,教你一下!”
说着五指成爪,猛的朝溶月抓来。一看目标就是溶月,他还要拿溶月去威胁詹台君越!
溶月也不是好惹的,“哼,我的家教如何,你这个外人没资格插~嘴!倒是你,乱臣贼子我见得多了,却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想用我去威胁我父王母后,你莫不是没睡醒,在做梦!”
花落,人也如离了玄的箭一般,猛的朝詹台君旭射~了出去。那样子,简直就是一副想要和詹台君旭拼命的趋势。
正在对付着詹台君旭带来的侍卫的浮华只是抽空看了一眼溶月,差点连心都从嘴巴里跳了出来。“小月不要……”
可惜他晚了一步,溶月已经飞身出去,并且速度不低。而他,却被一帮人缠着,根本就分不开身。
一个不查,手臂上就被狠狠的划拉了一刀。瞬间整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还有越来越浓的趋势。
溶月仿佛没有被影响似的,右手紧紧的捏着匕首,眼睛死死的盯住同样向她掠来的詹台君旭。
溶月不躲反上,心里冷笑连连。此时她左手里抓着的,是她好不容易才炼制出来的药粉。
还没有起名字,可之前的实验还是不错的。不过都是用的动物实验,今天。她就让这个人帮帮她!
这个药粉带有催情的成分和幻觉的成分,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痛感成分!
只要沾到她这个药粉没有服用解药的,会同时有催情、幻觉、痛感无限放大、还有浑身溃烂等情况同时出现……
而詹台君旭也是冷笑着看着溶月,没想到她父亲是一个运筹帷幄的男子,而他的女儿,却是一个如此没有脑子的人。
才几岁,才多深的灵力就敢和他直接对上。是以为他是宫里那些和她对练的宫女,不敢真的对她动手吗?真是被宠坏了,真是够天真!
眼看着一大一小两人就快要直接对上,周围的一切在这瞬间仿佛都不存在了一样。甚至连动作都仿佛在开始慢放,把两人的动作无限放大……
&bp;&bp;&bp;&bp;眼看着一大一小两人就快要直接对上,周围的一切在这瞬间仿佛都不存在了一样。甚至连动作都仿佛在开始慢放,把两人的动作无限放大……
眼看着詹台君旭的手掌就要拍到溶月的身上,溶月的周身这时却突然出现了一片淡紫色的光罩。
那个光罩就像是一个结界似的,生生的挡住了詹台君旭的一击,而溶月也成功的把手里的药粉撒到了詹台君旭的身上。
溶月撒药粉的动作根本就没有掩饰,直接就撒了上去。詹台君旭以为那是毒药粉,立刻就屏住了呼吸。
没有想到溶月一个小孩子身上居然会有毒,屏住呼吸。然后灵力不断的在身上流转,防止药粉沾到他的身上,詹台君旭失去了杀溶月的最好时机。
如此好的时机,溶月瞬间就借着詹台君旭的力道猛的往后倒退着。然后身形一闪,就这么消失在原地了!
只是消失之前溶月冷冷的看着詹台君旭,嘴角的笑意更是几乎能冻死人。运灵力吧,赶快运!只有这样,你身上的药粉才发作得快啊……
溶月的突然消失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这是什么功法?为什么一个人就这么突然消失了?一个小姑娘的灵力,怎么都不会深厚到让她原地消失的地步吧?
还有刚刚萦绕在溶月身上的那道结界,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小孩子能发出来的!那么……是不是溶月的身后有一个高手!
不约而同,几乎大部分的人都想到了这里。然后脸色瞬间就难看到了极致,要是溶月的身后真的有一个高手,那么他们,凶多吉少!
大部分人都还是比较惜命的,即便他们现在是帮詹台君旭卖命。所以瞬间,所有人的都围成了一个圈,背对背的站着。然后警惕的看向四周,生怕从哪里又突然间出现一把暗剑……
詹台君旭站在一帮人的中间,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詹台君旭还有一天会连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都抓不住!
不但如此,还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戏耍了一通……
好,好,好……真是好得很哪,她父亲坑了他,现在连她也坑了自己一回,果真是父女!但愿,她能如她父亲那样,一辈子不落在他手里!
那么现在溶月是真的消失了吗?别傻了,她可不是绝世高手,只是借了詹台君旭的力道,借机隐去了暗处罢了。
她现在绝对不会是詹台君旭的对手,刚刚只是她侥幸,詹台君旭大意轻敌,所以她才能成功而已。
她知道自己现在几斤几两,所以刚刚能在詹台君旭的手里安然逃脱,纯属侥幸。
暗处的溶月尽量把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恢复到正常,然后冷眼看着詹台君旭一行人四处寻找她的踪迹。
可不是她说,除非双方的实力实在悬殊。要不然她的隐藏术有人想要破解,基本上不可能。
前世的时候她们在出任务之前,可是着重训练了隐藏术。一个杀手,要是隐藏得不好还没动手之前就被对方先ko了,那不是可笑吗?
&bp;&bp;&bp;&bp;前世的时候她们在出任务之前,可是着重训练了隐藏术。一个杀手,要是隐藏得不好还没动手之前就被对方先ko了,那不是可笑吗?
猫在溶月身边的浮华眼神灼灼的看着溶月,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溶月的灵力居然这么高。看起来小小的软软的一个小女孩,实力和他的居然不相上下!
只是……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接着浮华的眼神暗了暗。
然后隐晦的看着溶月的侧脸,浮华失神了。他很喜欢溶月,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可是,刚刚那个人叫她公主,她自己也自称本公主了……
多么高贵的身份啊,一个公主。虽然他很多事情不记得,可也知道詹台君越对他的妻子女儿多么好。这个唯一的公主,多么尊贵,他们都知道,
是啊,她是公主,身份高贵。有宠爱她的父母,有崇拜她的子民。
而他,只是一个只记得自己的名字的可怜虫。父母?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那个东西的存在。宠爱?别逗了,他会有人宠爱他吗?
根本就不可能!他们之间的区别,甚至是连用“天壤之别”都不够形容!
瞬间,浮华的呼吸紊乱了!
溶月猛的睁大眼睛,暗道了一声“糟糕”,然后拉着浮华瞬间就飞身离开了刚刚两人所站的位置。
可是下一秒,两人所站的位置就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大坑!而坑边,站着的是似笑非笑的詹台君旭,周身的气质阴沉得犹如被恶鬼缠身一般。
“本以为你会有你父王的几分能耐,现在看来,倒是我高估了你了。小聪明是有,可是和你父王比起来,你还是太嫩了。”
像是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似的,詹台君旭突然这么对溶月道。而溶月也不吃惊,她的身后刚好就是墙壁,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墙壁上。
“你都说了,我父王很强大。那我做为女儿,要那么强大来干什么?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即便我没有我父王的能耐,对付身为我父王手下败将的你,绰绰有余!”
诛心!字字诛心!
詹台君旭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铁青,甚至连最基本也是最本能的伪装都坚持不住。
咬牙切齿的看着溶月,拳头更是捏得死紧。狞笑,“看来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还是有你父王其中的一些本事的。至少,你继承了你父亲的口才!”
“谢谢夸奖!”
溶月不可否置,很大方的承认了,并且还微笑着向詹台君旭道了谢。“我父王身上有很多优点,我还继承了不少。不过,继承了什么就不必要告诉你了。毕竟一个失败者,留你一条性命,那也是我父王慈悲!”
瞬间,詹台君旭连脸上的冷笑都维持不住。死死的瞪着溶月,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似的。
突然,詹台君旭狞笑了一下,“果真是好口才,跟你那早该去死的父亲是一样的讨人厌!待会我割了你的舌头,看你还能不能这么会说!也不知道你父母看到你的舌头,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bp;&bp;&bp;&bp;突然,詹台君旭狞笑了一下,“果真是好口才,跟你那早该去死的父亲是一样的讨人厌!待会我割了你的舌头,看你还能不能这么会说!也不知道你父母看到你的舌头,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然后不等溶月再次开口,手上就萦绕着丰盈的灵力,显然他不想再和溶月浪费唇舌了。
溶月不为所动,仿佛是没有看到詹台君旭手的动作似的。反而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个大大的红苹果咔咔的啃着。
“我说,你还这么卖力的运转灵力?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你的身体越来越热,而且,头也有点晕吗?”
詹台君旭一愣,然后感受了一下身体,果然如溶月所说。身体感觉越来越热,而且,眼前阵阵发晕。不但如此,他发现平时那些五大三粗的手下,今天居然格外的好看!
那个粉末……
詹台君旭猛的看向溶月,那个粉末根本就不是什么吓唬他的面粉,而是真的毒药!
发现了这一点,詹台君旭眼神犀利的看着溶月,身上的杀意一点都没有掩饰。
“说,解药在哪里?”手上已经收了回去的灵力又再度出现,这次一出现就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詹台君旭不想再和溶月废话了,他不知道溶月下的毒是哪一种。不过却不能拖,不管是什么毒,拖得越久,他越是危险!
溶月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因为詹台君旭的威胁而多眨一下。饶有兴趣的看着詹台君旭,她现在一点都不急。
她之所以会和詹台君旭废这么多的话,就是为了激怒詹台君旭,让她的药粉发挥出最大的药效。
而且,生气的时候人体浑身的血液极速循环。让原本不是这个时候发的毒,提前发作了!
不过,作为“全球十大好心人”之一的溶月怎么可能会不告诉詹台君旭这件事呢?
咔嚓咔嚓的啃着苹果,溶月“十分好心”的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怒的好,我的这个毒药只要你动怒或者动用灵力,就会顺着你的奇筋八脉进入你的灵台……”
说着一顿,然后像是看一个智障似的看着詹台君旭,“你不知道奇筋八脉是什么吧?唉,真是可怜见的!不过,你不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但你也应该发现了,只要你运用灵力的时候,头晕的现象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所以,人老了就要保持心平气和才是!”
说完,溶月的苹果也啃完了。随手一扔,然后掏出手帕擦着手。摇着头自言自语的道“唉,没有水洗手,将就将就吧……”
早在詹台君旭发现了两人存在的时候浮华就紧张的站在溶月的身边做保护状,特别是詹台君旭身上的杀意弥漫的时候,浮华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打算与詹台君旭拼了。
可是随着溶月的话,詹台君旭的灵力渐渐的收了回去。浮华还没反应过来,这就放过他们了?
不过现在的浮华和以后的浮华还是不在一个档次,显然他估错了詹台君旭的打算。阴沉沉的盯着溶月,“把解药交出来!”
&bp;&bp;&bp;&bp;不过现在的浮华和以后的浮华还是不在一个档次,显然他估错了詹台君旭的打算。阴沉沉的盯着溶月,“把解药交出来!”
詹台君旭死死的压抑住想要杀了溶月的心,要溶月交出解药。不必再去怀疑,他相信了溶月!
因为身体上的一切反应,都是溶月所说的样子。而且,体内那一波一波汹涌而来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有那种感觉本不该害怕的,要是真的是******,大不了找个女人解决了就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切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果然,溶月手里又不知道从哪里拿的草莓,一颗一颗的往嘴里放着。然后脸上是一脸的天真无邪,红红的草莓和溶月的小脸比起来,总感觉草莓的味道都不敌她的脸蛋可口……
嘟着嘴,懵懂的道:“解药?什么解药?再说,我也没有解药啊!”无奈的摊了摊手,脸上的表情真诚无比。
此时的詹台君旭脸上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可是他不敢发怒,也不敢对溶月动手。
体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轻微的喘着气。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对面的溶月和浮华什么感觉都没有,仿佛他们根本就不是活着的生物。
可是看到他的手下,或者是刚刚蹦蹦跳跳着过去的一只兔子,都有一种想把他们狠狠下在身~下的感觉。
这个认知让詹台君旭心里怒火中烧,男人,兔子,是不是除了面对的两人,他看见什么都会把持不住?
看见詹台君旭的眼睛渐渐开始泛红,溶月知道已经差不多了。把手里的草莓顺手扔了一颗到浮华的手里。
“吃了它!”
然后看着詹台君旭道“啊,我忘了告诉你,这个毒会让你对除了女人以外的所有生物都感兴趣哦!对了,它还有一个潜在的毒素。那就是只要你那啥了,就会浑身开始发出奇痒,然后三天之内,你就会浑身溃烂而死!”
“当然,你别想忍过去。我的这个可是加了料的,就算是一个上神,也是忍不住滴!”说着呲了呲牙齿,露出恶魔般的笑意。
转头,看到一颗红艳艳的草莓还在浮华的手上,顿时皱眉。“不是叫你吃了它吗?难道你还要留着过年?”
过年?浮华一愣,那是什么东西?心里疑惑,却把手上的草莓放进了嘴里。顿时酸酸甜甜的滋味溢满了整个口腔,让浮华微微眯了眯眼睛。
真甜,真好吃
看到浮华吃了草莓,溶月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一边詹台君旭的心里一惊,然后看向自己的手下。刚刚两人的话并没有避开谁,所以所有人都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而且,溶月也没想过掩饰……
眼睛扫过众人,目光所到之处,平时那些说要为他赴汤蹈火的手下,此时却犹犹豫豫的后退着。
刚刚溶月说的话仿佛还回荡在耳边。现在他们要效忠的对象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了,他们都是正常的男人。而且身为男人,他们怎么会不了解詹台君旭的那个眼神里的意思呢?
&bp;&bp;&bp;&bp;刚刚溶月说的话仿佛还回荡在耳边。现在他们要效忠的对象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了,他们都是正常的男人。而且身为男人,他们怎么会不了解詹台君旭的那个眼神里的意思呢?
詹台君旭看着一众手下的表现,心里怒火更甚。然后又是一波热浪袭来,让他差点把持不住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极力保持着自己的清醒,“给我杀了她!然后,找出解药!”
身为詹台君旭的手下,对他的命令自然是执行力十足的。看着溶月的目光瞬间又冰冷了好几个度,然后,所有的人都在瞬间往溶月冲了上来。
然而溶月却不疾不徐的扬了扬手里的纸包,淡定的道“怎么?你们也想尝尝我的药粉的滋味吗?嗯?”
要说现在溶月真的不害怕吗?那肯定是假的。此时她都已经心如擂鼓般烦躁了,这个药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它发作的时间很长!
而他们,大可以在毒发之前杀了她。不过杀了她,也就没人能解了她的毒了。
也不是她说,这里的人肯定能解她这个毒。不过,也不会那么快。她的毒大部分都是按照前世中医的手法炼制,用这里的药师的手法也有可能破解,可是,却不会那么快就是了。
看着溶月手里的纸包,原本想要围攻溶月的人犹豫了。在面面相觑的同时不着痕迹的挪动了一下身体,离詹台君旭所站的地方远了一点。
不为别的,詹台君旭现在已经双眼泛着腥红,原本略显阴沉苍白的脸上此时出现一种病不正常的沱红。更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显然是在奋力的压制。
不过效果好像并不怎么样,反而因为他的压抑,感觉越来越难受。看着自己手下的眼神都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见手下忌惮溶月,詹台君旭心中怒火一动,然后察觉体内的热量又多了许多。立刻又把怒意给压了下去,他现在不想要解药了,只要杀了溶月就好!
“还不动手!难道你们以为,她会放过你们?再拖下去她父亲就会到来,她父亲想杀了你们,简直易如反掌!”
詹台君越的威名在他们所有人的心里眼里,只要提起来绝对是恨得要死要活的那种的。他们现在之所以都跟着詹台君旭混,多多少少还是和詹台君越有关系的……
几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犹豫。因为他们都在詹台君越的手底下吃过亏,而且吃的亏并不是一次两次。
所以这次对上的是他的女儿,就更要慎重起见。没看实力只在詹台君越之下一点点的詹台君旭都败在了她的手里了吗?
并且,那个小丫头,有七岁了吗?
他们都是亡命之徒不假,可他们为什么会亡命?还不是因为怕死,所以宁愿亡命,也不愿去死!
可是,想到詹台君越对他们所做的。他们也是恨!既然之前杀不了他们夫妻,那现在能杀了他女儿,也是不错的!
试想一下,要是谁连唯一的女儿都被杀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即便你已经身处最高位,没了女儿,你还是照样什么都没有!
&bp;&bp;&bp;&bp;试想一下,要是谁连唯一的女儿都被杀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即便你已经身处最高位,没了女儿,你还是照样什么都没有!
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用不着去对视或者商量了,只要对方的肢体动一下,他们就能完全看懂对方想表达的是什么。
他们今天可以不是为了詹台君旭去杀了溶月,可是,他们会为了自己,要杀了詹台君越唯一的女儿——溶月!
虽然当杀手不需要怎么揣测人心,可溶月习惯了动手之前先看看对方的脸色。很多人的脸上会写满了他此时的情绪,这会是一个很大的切入口。
显然面前的几人并不怎么会隐藏自己的内心活动,看着几人的脸色变化莫测,溶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人生在世总会树几个敌人,更何况她父王可是一界之王。身边有几个狡诈的奸臣,手底下有几个流窜的逃犯,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既然你们活够了想上赶着找死,不成全你们,怎么能凸显出我父王母后对我悉心的教导呢?”
不管心里怎么打鼓,可脸上一点怯意都没有透露出来。在这个时候气势反而更高了一些,底气不足,气势还不能足了吗?
拿着纸包的手一用力,薄薄的纸包就被溶月捏了个稀巴烂。然后刚好有阵风吹过来,是迎着几人的面吹过去的……
然后,溶月手里的药粉不用她费心,就这么顺着风力就朝几人迎面而去!
“唔……”
几人,包括了溶月都没有想到这场风来得是这么的及时。几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被迎面而来的药粉铺了正着!只来得及把嘴巴捂住,可药粉也被吸进去了不少……
溶月极快的反应过来,然后无辜的看着几人,耸了耸肩,无辜的道“这不关我的事,是风自己吹过来的……而且,你们怎么都不不躲开呢?”
倒打一耙,绝对的倒打一耙!
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扛着一把大刀死死的瞪着溶月,“死丫头片子,赶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本大爷非杀了你不可!”
手一动,巨大的大刀就“嚯”的一下从肩膀上移到大汉的手中。动手,大刀就像是一根基本就没有多少分量的被在大汉的手中扔来扔去。
看大汉扔着大刀玩,仿佛大刀一点重量都没有。可仔细看大汉的手臂处,那里的肌肉一鼓一鼓的,大刀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没有分量。
浮华赶紧站在溶月的面前,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浑身的肌肉紧绷着,仿佛是一个随时都可以进攻的豹子。
一张小脸上全部都是异常坚定的神色,有了刚刚的表现,虽然或许他现在的能力对溶月来说算不上什么。可他会用尽最后一丝的力气去保护溶月!
溶月拍了拍浮华,“放松,不要那么紧张。他们有本事就出手,对付那么多人我确实对付不了,可要是他们所有人都不能动用灵力,也不能让血液沸腾的情况下呢?杀他们,只是看我的心情而已!”
&bp;&bp;&bp;&bp;溶月拍了拍浮华,“放松,不要那么紧张。他们有本事就出手,对付那么多人我确实对付不了,可要是他们所有人都不能动用灵力,也不能让血液沸腾的情况下呢?杀他们,只是看我的心情而已!”
溶月的狂妄更加的激怒了对方,冷笑着看着溶月,“小丫头片子,等会卸了你,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说大话!”
说着向着溶月所在的地方猛的砍了一刀,强大的灵力带着猛烈的刀刃的劲风骤然朝溶月扑来。
溶月没有料到这一手,连忙猛的推开浮华,自己也往一边闪了过去。转头看去,刚刚他们两人所在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条裂缝,黑乎乎的,深不见底!
溶月的心一惊,没想到还有人居然真的有不怕她的药粉?其实,她身上所有的药粉都全部用在了詹台君旭的身上,只剩下一点点,都被掺和着白面往几人身上撒去了!
可几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她的药粉虽然霸道,可也是在足量的用法下才会有效果。
像她这种掺了假的,灵力强大的人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就算是有感觉,也只是感觉到有点热而已。
一击没中,见溶月两人闪开了去。大汉的脸上狞笑着,可显然是对自己的失误十分的威名不满。
“居然躲开了,看来黄毛丫头也是有两下子的啊!一般人可在我的大刀下躲不开!”说话间,对着溶月又挥了一刀。
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力,溶月根本就来不及避开这一刀。咬着牙齿,全身的灵力都瞬间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她准备硬抗下这一击!
没办法,此时她要是避开了这一刀,那避开是避开了,可她的腿和身后的浮华,肯定都保不住!
倒还不如赌一把,要是她抗下了这一击,那么他们就会有瞬间的喘息的机会,说不定能用这个机会逃跑也摆脱不一定……
由不得溶月多想,也由不得她做出多余的举动。刚刚把灵力集中在自己的手臂上和头顶,灭顶的刀刃就到了她的头顶了!
溶月只觉得自己的身上瞬间就感觉到一股剧痛,仿佛浑身的骨头都在这瞬间被碾碎了一样。
特别是手臂,要不是她把所有的灵力都集中在手臂上,此时她可能就不能站在这里了!
而那道刀刃并没有因为溶月的抵挡而消失,反而力道又在瞬间变得强大,压得溶月小小的双腿都在打颤。
突然,溶月感觉到力道轻了不少。可面前的灵力凝聚而成的大刀的颜色并没有减少。
转头一看,就看到浮华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用他稚嫩的双手帮自己撑起了她们不少的力道。
“你……”
溶月蠕动了一下嘴角,心里感觉怪怪的,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心里觉得浮华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应该为自己挡着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浮华不应该是这样,那应该是怎么样的呢?溶月脑海里浮现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浑身阴冷的气质让他仿佛从来都没有开心过的时候……
&bp;&bp;&bp;&bp;浮华不应该是这样,那应该是怎么样的呢?溶月脑海里浮现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浑身阴冷的气质让他仿佛从来都没有开心过的时候……
然后……然后呢?溶月大脑一片空白,她居然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苍白的男孩,或者说是男人,紧紧泯着的唇角……
还想再多想一下,或许下一刻就知道了呢?
可是却被一声粗矿的声音打断了溶月的思绪。“不错,真不愧是詹台君越的女儿,能接下我这一击。不过就不知道这第二击,你们还接不接得住?”
溶月面上不显,可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几斤几两。刚刚的这一下都只是侥幸,要是再有第二下,根本就不可能接住。
所以顷刻间她就在心里做好了决断,等待会儿刀刃过来的时候,她就率先把浮华甩出去!
不管她忘了什么,可现在她记得的浮华已经帮了她两次了。她不可能让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人因此丧命。
所以等大汉的大刀再次朝溶月挥过来的时候,溶月先是把浮华往一边扫去,然后再准备接这一招!
浮华没想到溶月的打算居然是这个,惊恐的看着溶月,她怎么可以这样?他去玩他不怕死,她为什么要这样?
“小月!”
灵力凝聚成的大刀在浮华的眼里朝溶月压去,刚刚他和溶月一起抗下那一刀就知道有多不容易。现在第二刀,难道他们真的想杀了溶月吗!
溶月平静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刀刃,强劲的锋利让她的头发胡乱飞舞着,裙摆也在铮铮作响。既然躲不掉,那倒不如拼了!
风刃越来越近,溶月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风刃割开,那种细细密密的痛却让她异常的清醒。
全身的灵力都集中在溶月的面前,她死死的看着刀刃,是死是活,就看这一击了……
“砰!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溶月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就要交代在了这里的时候,突然听到自己的身后一声巨响。
然后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声惨叫过后,刚刚还满脸杀意的大汉也已经飞出去了几丈远……
接着接二连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刚刚还一副想杀了她的表情的人。只在几个呼吸之间就躺在了地上,一脸痛苦的神色。
早在身体被人抱起来的那一刹那溶月就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了,此时看到刚刚还杀气腾腾的人都倒下了,溶月才转身猛的往抱着她的人怀里钻着。
“母后母后,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的!”贪婪的呼吸着婳瑶的体香,溶月笑得连牙花子都出来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溶月紧紧的抱着婳瑶的手臂,怎么都不想放开。
而婳瑶则是塞了一下溶月的小屁~股,含泪道“你个丫头,害母后担心死了!”
可是拍完又想起刚刚所见的一幕,心里一个窒息,连眼泪都顾不得擦又赶紧检查起溶月的身体来。
“月儿,母后打痛了没有?让母后看看!还有,刚刚那个人伤到你没有?母后看看……”说着就急切的要去脱溶月身上的小裙子。
&bp;&bp;&bp;&bp;“月儿,母后打痛了没有?让母后看看!还有,刚刚那个人伤到你没有?母后看看……”说着就急切的要去脱溶月身上的小裙子。
溶月哪能想到婳瑶这么“热情”啊?一边往后退着一边死死的按住自己的裙子,“母后,母后,我没事儿……”
说着满脸通红的看向一边准备看戏的詹台君越,希望他赶快过来把自己的老婆带走。
婳瑶见溶月不配合,心里就更急了一点。以为溶月是身上有伤,不敢给她看。所以眼神一禀,“你这孩子,是不是受伤了?快让母后看看!”
溶月在婳瑶把她前后360度的翻转的时候找了个机会像是个泥鳅般的钻了出来。“母后,您看我好好的,根本没受伤!”
严重的伤是没有,可是轻微的,还是有的。可这样的小伤对她来说跟没有一样,用不着特意说出来。
看到溶月这么活蹦乱跳,婳瑶的心也放下了大半。可还是对溶月不是那么放心,决定了等待会就单独带溶月去检查检查。
做好了打算,婳瑶才点头。“好,你说的都是对的!不错,没有让自己受伤。”
说着,可是眼神却十分不善的看向一边七横八竖躺着的詹台君旭一行人,脸色异常难看。要不是她们来得及时,那刚刚她进来看到的那一幕,后果她简直不敢想象……
詹台君越见婳瑶脸色不好,不用多想都知道婳瑶在想些什么。把抱着的手臂放了下来,脸色也瞬间变得严肃,“来人,把这一行人给我绑了!”
心里已经想好了一百种让几人生不如死的办法!敢动他的女儿,就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溶月简直被自家霸气侧漏的父王给迷得不要不要的,讲真,她发现自家父王虽然在外人面前特别霸道特别冷酷,可是在她和婳瑶面前,那是半点架子都没有。
在外人面前的狂拽酷霸根本没有,在她们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居家好男人!
感受到自家闺女崇拜的星星眼,詹台君越瞬间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变成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父亲。手一捞,溶月就轻飘飘的被他抱了起来。
然后故意板着脸道“没出息,平时父王怎么教你的?怎么这点水平的人都能把你困这么久?还害得你母后这么担心!”
本来溶月还有点感动来着,可听到最后一句,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大白眼。我亲爱的父王哎,您最终的目的,其实是最后这一句吧!
翻白眼归翻白眼,溶月嘴角的笑意却是越扩越大,最后直接嘻嘻笑出声了。
原来被人管着,被人唠叨的感觉是这么好!最主要的是,他们是自己的父母!
把头埋进詹台君越的肩膀上,“哪有?其实我们早就出了啊,只是这里面抓了很多少女和孩子,我想救他们嘛。”
确实,即便没有浮华,她也能出去,不过是用的时间多少的问题罢了。只是有了浮华的那一手,进出都比较方便多了而已。还有那些孩子,要是当时没有浮华,她肯定要等他们来了才能救出去。
&bp;&bp;&bp;&bp;确实,即便没有浮华,她也能出去,不过是用的时间多少的问题罢了。只是有了浮华的那一手,进出都比较方便多了而已。还有那些孩子,要是当时没有浮华,她肯定要等他们来了才能救出去。
对了,浮华!
溶月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就说好像有什么被她忘记了,原来是浮华那家伙。每次他在身边的时候都叽叽喳喳的,这猛的安静下来,才发现有点不对劲。
转头一看,浮华正垂头丧气的往一边走去。那低落的感觉,溶月隔了这么老远都能感受到了。
拍了拍詹台君越的手臂让他放自己下来,一得到自由溶月就往浮华的身边跑去。“浮华,你去哪里?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去救那些人的吗?”
背着溶月的浮华一愣,她追来了?
其实刚刚看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浮华打心底里为溶月感到高兴之余,也感到了无限的失落。
她的父母来了,那是不是就表示她就要离开了?想到这里,浮华的心里不禁又难过了几分。头微微低着,有窘迫,也有自卑。
是啊,他能不自卑吗?溶月是什么身份?即便她不说,就刚刚进来的这两位和溶月对他们的称呼,都表现出他们不俗的身份出来。更何况,人家也没隐瞒。
父王,母后……皇家啊!遥远如天边的云彩,或许,他离云彩的距离都比较近吧?
她是公主,而他,却是一个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只记得住自己的名字的一个人罢了。
天壤之别!
刚刚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画面让浮华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跳出了这么一个词。然后,他更自残行岁。
原本想悄悄走掉的,没想到溶月会追过来……
低头看着溶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浮华突然不想走了。溶月是他想交的第一个朋友,既然是朋友,他为什么要自残行祟?
深吸一口气,浮华道:“是……是啊,但是看你们聊得开心,我准备先去把她们放出来。再说红姑的人还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先抓住他们,不不能让他们跑了!”
说着,浮华的眉头皱了皱。他之前是没有想到,现在想到了,自然想去抓住红姑的那些爪牙。要是让他们跑了,岂不是让那些被抓了的人失望?
原来是这样,溶月挥了挥手,“放心吧,他们跑不掉的。快来,我介绍我爹娘给你认识,说不定我爹爹能帮你找到你家呢!”
溶月觉得浮华的担心根本有点多余,说不定现在整个椅翠楼都已经被包围得水泄不通了,别说是人,就算是一个苍蝇想飞出去,都得经过无数个人的检验才行!
浮华一想也是,先不说要寻找溶月这个公主。就是王和王后要出行,那随行的人肯定是少不了的啊!是他瞎…操…心了。
不过溶月的话又让他心里生出了一点期盼,寻找父母啊……那是他一直都想却又不敢去做的事!
没错,他就是不敢亲自去寻找自己的父母,也不敢去寻找自己的记忆。他怕,他怕找到的事实不是他想要的……
&bp;&bp;&bp;&bp;没错,他就是不敢亲自去寻找自己的父母,也不敢去寻找自己的记忆。他怕,他怕找到的事实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现在,他突然想了,也不怕了。他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开始的记忆就是在椅翠楼!
而溶月却不知道浮华的心理活动,她转头看着婳瑶和詹台君越道“爹爹娘亲,他叫浮华,是他救了我!”虽然没有他她也一样能摆脱红姑,但却没有那么容易。
浮华对溶月的介绍大吃了一惊,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我没有……不,我只是……”
詹台君越的气场太过强大,对方的眼神一看到浮华的身上,就让他连说话都不能好好说。甚至连思维都不能好好集中,脑子里整个一团浆糊。
溶月诧异的看了浮华一眼,然后再无奈的看着詹台君越。真是,对一个小男孩用这样的眼神,真的好吗?再怎么说,人家也算救了他女儿啊……
不过这样的话溶月才不会说出来呢,那样多拉仇恨啊!虽然不是拉她的仇恨,可也不道德。
詹台君越眼神没有多少温度的盯着浮华看,气场更是强大到连刚刚还万里晴空的天气都出现了朵朵乌云汇集在几人的头顶。
溶月不禁怀疑,是不是要下雨了……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倒是婳瑶听了溶月的话就温温柔柔的笑着走到浮华的身边摸了一下浮华的头顶。
“真是个好孩子,多亏了你救了我们家月儿,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说着语气更怜悯了些,看着浮华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其实她一进来就看到了之前站在溶月身后的浮华,虽然那时候他没有挡在溶月的面前也是站在一边,可他运灵力的起势她都看到的。
浮华第一次被一个女性这么温柔的对待,霎时间整张脸都红的像是一只熟透了的大虾一样,一脸的窘迫。退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得僵硬着身体站在婳瑶身边,连话都不会回答,手足无措。
而詹台君越则是盯着婳瑶抚摸着浮华的那只手看,就那么死死的盯着,仿佛能看出一朵花来似的。
偏偏后者两人都没有发觉,一个感激,一个僵硬,都没有注意到詹台君越的视线。
溶月倒是注意到了,无语扶额的同时也暗自好笑。她家伟大又威武的父王,这是吃醋了吗?接着就是满头的黑线。这两人怎么看怎么想母子,他吃哪门子的醋啊!
只是溶月也不准备点破,大人的事,就让大人去解决好了。她只是小孩子,就做小孩子该做的事情就对了。
不过答应了的事,还是先完成的好。
所以溶月慢慢挪到詹台君越的身边,然后,伸手,拉住詹台君越的袍子的下摆“父王……”幽幽的,溶月略怨念。浮华还是个孩子,您老也太……不靠谱了!
“嗯?月儿有事?”詹台君旭低头,伸手把溶月捞了起来和自己齐平,对视着。黑曜石般的眼里此时哪有什么不爽的情绪?满满的都是包容和宠溺。
&bp;&bp;&bp;&bp;“嗯?月儿有事?”詹台君旭低头,伸手把溶月捞了起来和自己齐平,对视着。黑曜石般的眼里此时哪有什么不爽的情绪?满满的都是包容和宠溺。
父爱,父亲的感觉!
溶月甜甜一笑,“父王,他叫浮华,也是被红姑抓来的!可是他失忆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记得……父王,你能帮他找找他家在哪里吗?我都答应他了。”
眨巴着眼睛期待的看着詹台君越,她知道詹台君越会答应的。因为,她是他的女儿,他宠她!
谁知,詹台君越一挑眉,略显凌厉的眉就被挑成了一个优雅的弧度。嘴角更是有一抹邪肆的笑意,仿佛溶月根本不是他女儿,而是一个谈判者。
“哦?”先是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然后道“不是你答应他的吗?为什么要我去帮忙找?”
溶月“……”
“您是大人嘛,您手底下那么人,很快就能找到的啊。”摇晃着詹台君越的衣服,心里却狠狠的鄙视了自己。她现在装小孩子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这不,连撒娇这一招都用上了……
詹台君越板着脸享受着自家女儿好不容易才有一次的撒娇,心里享受极了,可嘴上却不松口。
“不行,是你答应的,又不是我,我拒绝帮忙!”心里冷哼,那臭小子就算是帮了她,那她肯定也帮回去了。可这小丫头,才几岁,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了!
妻奴女控的詹台君越表示,他不开心了,需要女儿哄哄才能开心起来!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溶月还是比较了解詹台君越的。再说詹台君越脸上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要是这么明显她都不知道的话,这“老人家”肯定得怄死了。
隧继续撒娇,“父王~您就答应嘛,人家不想说话不算话啊……”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就差里面多点控诉了。
哎哟……
詹台君越心里满足极了,女儿撒娇了啊!有多久都没见到女儿撒娇了呢?可是一想到这都是因为一个毛头小子,詹台君越又不爽极了。
“哼!”傲娇的哼了一声,“那这次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吧,再有下次,自己去找!”
虽然不爽,可也知道女儿的性子和自己的差不多。逼急了的话,说不定以后都不找他撒娇了!
溶月就知道会是这样,咕哝了一声“哼,反正王位也是我的,你不找,以后我自己找!”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被詹台君越听到。
哭笑不得的看着溶月,詹台君越觉得自己这个闺女简直太像自己了。上次说把王位给她,今天就知道拿来将自己一军了……
“噗……”
一边走过来的婳瑶和浮华都听到了溶月的话,浮华还能忍得住,只是低着头肩膀不断耸动着,显然忍得很辛苦。
而婳瑶则是直接就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溶月光洁的额头,“你呀你,真是……这话以后可不能在外人面前说,知道吗?”
她知道丈夫一直都比较宠女儿,传位的话也拿来哄儿女过。不过,现在他都还是在鼎盛时期,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bp;&bp;&bp;&bp;她知道丈夫一直都比较宠女儿,传位的话也拿来哄儿女过。不过,现在他都还是在鼎盛时期,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溶月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女王的存在,不过,她也不是真的想当什么女王。现在婳瑶都这么说了,她也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嗯嗯,我知道啦。”
谁知詹台君越十分豪迈的挥挥手,道“我的女儿,就是要有点追求!王位而已,要是咱们月儿想要,有何不可?”
女王什么的,他只要想到这么柔柔软软的女儿霸气的坐在王位上,他就不由得有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溶月汗颜,一直都知道詹台君越宠她,却没想到,他随口说的一句话,倒想把它变成真的了!
不过她也不急,反正她还小,还有婳瑶两人,年轻着呢!说不定过个一两年,她就多个弟弟妹妹了呢!
婳瑶白了詹台君越一眼,“你就惯着她吧!真以为王位是那么好得的,要月儿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那些老家伙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说起那些老家伙,婳瑶连脸上的笑意都隐去了。“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詹台君越,脸色很是难看。
詹台君越挑挑眉,然后脸色一禀“他们敢!之前那是我不想和他们计较,要是以后月儿真的有那个心,我怎么可能还留着那些老家伙让咱们女儿心塞呢。”
不过,倒是可以留着给女儿练手!詹台君越在心里暗戳戳的想着。不过他可不敢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要不然今晚他又得睡书房咯……
这时一个侍卫样子的人走了过来,朝三人行礼后道“王,后院的那些女子全部都放出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詹台君越看了看身边的妻女,他就算是不去看,光是想想都觉得怒火中烧。他的女儿,居然被抓进了这种地方!
刚刚他居然看到了他那个好堂哥的存在!那么,这里的存在就有的可以说了!
不过在妻女面前,詹台君越掩饰得还是很好的。即便心里已经怒火滔天,面上也什么都没有现现出来。
摸了摸溶月的头发道:“先问出家里在哪里,然后着人送回去。找不到家的,就送去女院。”
女院,是专门为宫里培养宫女的地方。不过这里出去的女人,即便是进了女院,也不可能进宫的。
侍卫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而且他跟着詹台君越的时间并不短,有的时候詹台君越的想法,他偶尔也能窥探一二。
不过他也知道,那是王想要他窥探,所以他才知道。要不然以王的强大,他别说窥探他的想法,就算是站在他身边,都恐怕不行吧?
收起心里的想法,侍卫道:“是,王!还有刚刚抓到一个女人,叫红姑,她是这里的老……”
话还没说完就被詹台君越给打断了,“把人给本王带上来!”詹台君越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
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表现出来,那是怕溶月刚刚离开父母,受了惊吓好不容易见到自己板着脸,会吓着她!
&bp;&bp;&bp;&bp;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表现出来,那是怕溶月刚刚离开父母,受了惊吓好不容易见到自己板着脸,会吓着她!
现在见溶月没有他想象当中的脆弱,一听红姑这两个字也是溶月刚刚提到过的,立刻就爆发了。
这不,在婳瑶和溶月的面前,连“本王”两个字都出来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瞬间,溶月觉得周围的温度猛的下降到了零下!
侍卫一禀,原本就很直的身体又猛的绷直了一下。“是!”说完就亲自去带红姑。
而洪亮的声音让离得近的溶月耳朵都在嗡嗡直响,太大声了。不过,溶月星星眼的看着詹台君越。
实在在男人了有没有?实在太霸气了有没有?之前在婳瑶和他的面前是一副二十四孝好男人好父亲的样子。现在这么猛的一看,简直帅得不要不要的。
突然溶月一怔,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奇怪的画面。俊美如神衹的男人,霸道的语气,温柔的眼眸……
心里猛的一阵刺痛,溶月死死的皱着眉。她,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了?而且,还是很重要很重的那种!
“唔……”
捂着心口处,溶月的脸色瞬间惨白成一片。嘴里低哼了一声,细细密密的汗珠立刻就布满了小脸。
溶月是被詹台君越抱着的,所以溶月一有反常,詹台君越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大手随便一挥,一张小床就出现在院子里。立刻把溶月放在上面,“月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说话间,强大的灵力已经丝丝缕缕的游走于溶月的体内,试图找出让溶月痛苦的根源。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而溶月却蜷缩着身体,一张小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
“月儿,月儿,你没事吧,不要吓母后……”婳瑶没有打扰丈夫,却紧紧的拉着溶月的手,瞬间,绝美的脸色已经泪流满面。慌乱的握着溶月的手,生怕一放手,就会让她痛苦一辈子。
而浮华则是握着拳头站在婳瑶的身后看着,一脸脸也紧紧的绷着。他不敢上前打扰,也不敢出声,只能这么静静的看着,束手无策。
怎么会这样,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就这样了呢!浮华想不明白。把从遇见溶月到现在的一切细节都想了个遍,却什么都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几个呼吸之后,溶月奇迹般的发现自己已经不痛了。心口处那种仿佛被剜了心的剧痛,仿佛只是她的幻觉一般。
“父王,母后,月儿湾不痛了!”握回婳瑶的手,心早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水。恐怕这辈子,除了这个女人之外,没人会为她这么哭泣了吧!
婳瑶猛的抱着溶月,紧紧的抱着,生怕溶月又发生什么意外似的。“你个丫头,真是吓死母后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母后……”
溶月乖乖任婳瑶抱着,摇头。“没有了,就是刚刚心口突然间疼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不信你看……”说着就想起来活动给婳瑶看。
&bp;&bp;&bp;&bp;溶月乖乖任婳瑶抱着,摇头。“没有了,就是刚刚心口突然间疼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不信你看……”说着就想起来活动给婳瑶看。
婳瑶连忙按住溶月,“你还是先好好躺着吧。”然后看向詹台君越,“月儿怎么样?你看出什么了没有?”
詹台君越脸色铁青着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现。可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现,而溶月刚刚又那么痛苦,詹台君越的脸色才这么不好。
不是他希望女儿的身体怎么样,而是他可不相信溶月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否则也不可能那么痛苦。可是他又什么都找不出来……
脸色阴沉的看了看一边还是昏迷但脸色通红的詹台君旭,眼里的杀意一闪而逝。看来是他当初太心软了,所以才让他还能会回来,还能抓走自己的女儿!
哼,要是他一直都不出现,夹着尾巴做人。那他放过他也就放过了,成王败寇,败了的人有心悔过,也不是没有生机。
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回来,也不该朝他的女儿动手!这样,让他好不容易发一次善心,都觉得自己的善心是多余的!
詹台君越身上的气势实在太骇人,是现在的溶月所不能承受的。在婳瑶的怀里打了一个冷颤,然后往婳瑶的怀里钻了钻。
星星眼看着詹台君越,她没有想到,自家父王之前在她们母子俩面前表现的,简直就是小绵羊啊!
婳瑶以为溶月是害怕了詹台君越身上的气势,温柔的拍拍容易的背安抚着溶月。然后道“先这样吧,以后会知道的,你都吓到女儿了!”
语气里,也多少有点阴沉。不过被她很好的掩饰了过去,眼里的杀意溶月也没有发现。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婳瑶和詹台君越都不是好人。他们同样强大,同样寂寞,同样护短!
他们都是对方的逆鳞,而从溶月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的逆鳞又多了一个。现在有人都把手伸到他们女儿身上了,他们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夫妻俩同时想到了一处,可谁都没有说。有的时候,他们的默契已经用不着用说出来了!
这时刚刚跑出去的侍卫提着一个红彤彤的东西就过来了,一颤一颤的一大坨。看起来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却被侍卫一只手提着,看起来特别滑稽可笑。
詹台君越把溶月抱了起来,然后挥手把小床收了回去。再一挥手,又出现了三张华丽的椅子。二话不说,抱着溶月就坐在了最中间的那一张上面。
婳瑶见状,也拉着浮华坐在另外两张上面。一开始浮华还想拒绝,可是看到溶月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索性就闭了嘴,坐了上去。
“砰!”肥硕的身体砸在地上,地面都激起了一片轻微的震动。可即便这样,红姑还是紧紧的闭着眼睛,还没醒过来。
侍卫把还在昏迷中的红姑摔到地上,然后对着詹台君越道“王,人带来了,就是……好像受伤了,还没醒来……”侍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王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啊!
&bp;&bp;&bp;&bp;侍卫把还在昏迷中的红姑摔到地上,然后对着詹台君越道“王,人带来了,就是……好像受伤了,还没醒来……”侍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王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啊!
詹台君越没有看侍卫,而是冷哼了一声。然后凭空出现了一团水,“哗啦”一下全部都朝着红姑的头上劈头盖脸的浇了上去。
或许是那一团水起了作用,刚刚还在地上躺尸的红姑“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身体灵活得不像是一个胖子。
“谁?哪个该死的在淋我水?是活得不耐烦了吗?看姑奶奶不活刮了你!”还没搞清楚现实的红姑扯着嗓子,尖声尖气的叫了这么一声。
然后猛的捂着后腰的位置“该死的,詹台君旭,竟然敢在姑奶奶背后放阴招。看……”
突然间,红姑的话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一张又肥又老的脸瞬间被憋的通红。原本就顶着一张鬼脸,现在又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岂止一个可笑可以形容。
然而红姑却没有认清现在的现实,甚至连詹台君越和婳瑶,还有身后不知是死是活的一杆人等都统统来了个彻彻底底的无视。
一根又短又胖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溶月,“好你个死丫头片子,还敢红奶奶动手了!都跑了还敢回来,以为你红奶奶没法收拾你是吧!”
到现在,红姑还没有看到婳瑶夫妻的存在,也以为詹台君旭拍她的那一掌,是溶月在偷袭她。
溶月舒服的靠在詹台君越的怀里似笑非笑的看着红姑没有说话。而后者终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周围的气温怎么这么低,居然这么冷。
然后才看到抱着那死丫头的男子和坐在一边的绝色女子,还有之前才到她这里就不见了的一个男孩子……
红姑一愣,心里猛的在打鼓。那对男女的气势,实在太过骇人了。不过,她红姑怕过谁?
“你……你们是谁?怎……怎么出现在椅翠楼?那死丫头是我的人,最好立刻给我放……”突然间,红姑看到了她的上司,詹台君旭不知是死是活的躺在地上……
此刻红姑才知道坏事了,大人那么强大的人现在都生死不知。那她……
“哼!”婳瑶是早就忍不住了,任任何一个母亲见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被这么侮辱,都恨不得撕了那个人。此时的红姑,婳瑶就是恨不得亲手撕了她!
“来人,废了她的灵力,给我打!”也不说怎么打,就说是打。反正这些人有经验着呢,只要不打死就好。
红姑一惊,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死鸭子嘴硬道:“你……你们是谁?敢打我,告诉你们,赶紧给我滚出椅翠楼,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遵命,王后!”
那个侍卫也是上道,婳瑶刚刚这么说,手一挥,就不知道从哪里嗖嗖的飞出几道人影包围着红姑。这是怕她跑了,就算是跑不了,也不能反抗。
“王……王后?”红姑猛的瞪着婳瑶,这个女人是王后?那,那个死丫头?还有抱着她的那个男子……
&bp;&bp;&bp;&bp;“王……王后?”红姑猛的瞪着婳瑶,这个女人是王后?那,那个死丫头?还有抱着她的那个男子……
突然红姑觉得膝盖一软,然后“扑通”一声,竟跪了下来。那清脆响亮的一声,溶月竟然觉得没怎么解气。
她可是记得她刚刚醒来的时候,红姑那打量货物的眼神和语气里的威胁呢!要她真的是一般人家的女儿,说不定现在就因为她,已经被灭门了!
“王……王后饶命,饶命啊!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的……对,小的也是被逼的啊!求王后明查,饶命……”
突然,红姑就猛的磕起头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开始哭诉。是真的在磕头,一点水分没掺。磕在地上“咚咚”的声音脆响,到她求饶的声音也十分尖锐。
婳瑶厌恶的皱皱眉,狠狠的一拍椅子的扶手,“来人,还不给本宫废了!”连一向不怎么用的自称都出现了,足以说明婳瑶是有多么愤怒。
也是,任是任何一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抓到这个地方都不会有好脸色。没有当场杀了始作俑者,还算是能忍。
不过婳瑶一向不是个能忍的,而且她身处的位置也不需要她忍。像是看个死人似的看着红姑,她不出手,那是她知道丈夫另有打算!
而红姑则是被婳瑶的话一惊,然后瞬间就面如死灰。也不磕头了,颓废的跪坐地上,仿佛瞬间就老了十几岁。
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
突然,红姑看到了昏迷在一边的詹台君旭。然后眼里猛的迸发出惊人的光亮,短又粗的手指指着詹台君旭道“王后饶命,是……是他逼我做的,一切都是那个人逼我做的!饶命啊……”
红姑心里不甘的怒吼着,她不想死,她一点都不想死!哪怕是用现在所有的荣华富贵换一条命,哪怕是每天在闹市乞讨,她也不想死!她想活下去!
然而世界上不想死的人多了去了,有的是被无辜牵连,有的是天灾**。而红姑,却一点都不冤枉。
她既然跟错了人,也做了错的事,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她所做的一切,她真的一点都不冤枉。
现在,她再怎么求,再怎么不甘,都已经没用了。两个黑衣人站在红姑的身后,其中一个手一挥,原本还在猛的磕头的红姑就仿佛是被人提着似的站了起来。
转头看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红姑的脸上已经哭得一塌糊涂了,胭脂水粉全部被眼泪鼻涕糊在一起,看起来别提有多么恶心人了。
此时她已经哆嗦着肥厚的嘴唇说不出话,脸上也看不出原来的脸色,只能勉强看到一张死人般惨白的脸。
然后她看到两个面无表情的男子,手指在不断的翻飞着。一个个生涩晦暗的手势在他们的手上不断的变化着,以他们为中心,居然一股强烈的灵力就突兀的出现了。
红姑身上的肉都在颤抖,她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完了,现在是一切都完了……
突然感觉到下~体一热,一股难闻的味道就这么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出现了。而且,还伴随着“哗哗”的声音……
&bp;&bp;&bp;&bp;突然感觉到下~体一热,一股难闻的味道就这么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出现了。而且,还伴随着“哗哗”的声音……
红姑,居然失~禁了!
几乎在瞬间,詹台君越一挥手,三个椅子都同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詹台君越抱着溶月,脸色已经不止用“黑”字可以形容了。
“直接给本王杀了!不,丢去万魔窟!”周围的温度猛的下降到能冻死人的程度,杀意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詹台君越的脸色黑的几乎能滴出水来,而且还有越来越黑的趋势。溶月毫不怀疑,要不是怕脏了自己的手,詹台君越一定会亲手杀了红姑!
其实他们所在的位置离红姑还是很远的,即便他们在原地不动,红姑的意外也根本离他们还很远。
可架不住晦气和恶心啊,特别是这里面一个是王,一个是王后。更别说溶月,还是两人千方百计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原本已经快要晕过去的红姑听到“万魔窟”三个字,又给生生的吓醒了。万魔窟,万魔窟……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她都想立刻去死,现在还要把她扔去万魔窟!
“不!不不……”突然间,红姑疯了似的叫喊了起来,刚刚都没有挣扎过的身体也在剧烈的挣扎着,试图能有一点松动。哪怕是得到一丁点自由,她一定会立刻自杀!
“王,求您杀了我,杀了我!我不要去万魔窟,杀了我!废了我的灵力,杀了我……杀了我!”
“万魔窟”三个字,彻底的把红姑心底的那点幸存的侥幸给消灭得一干二净。她宁愿承受一切的惩罚,也不愿意去万魔窟!
可是,一切都由不得她!在詹台君越下达命令的时候,两个黑衣人已经停下了手上晦涩的手势。然后挥手,红姑猛的掉到地上,激起了一片灰尘……
掉到地上,红姑不甘的扭动了两下。发现捆在她身上的无形的灵力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她居然一点灵力都用不上!
还来不及说话,红姑就被两个黑衣人带走了。一人拽着一只胳膊,肥胖的身体却被像是拎一只小鸡仔似的,眨眼就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里。
溶月眨巴着眼睛,这就被料理了?话说,她都还没有开始打脸大业好么?这就结束了?溶月有点愣愣的,似乎想不到事情的发展居然这么快。快得……超乎了她的意识!
不过么,溶月是不会了解万魔窟的恐怖的。所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万魔窟三个字,能让一个人直接吓得失~禁了。
詹台君越似乎是怕吓到溶月,一直都把溶月抱在怀里。即便现在也没有准备放开的意识,抱着看了一圈还是昏迷的詹台君旭一行人。
“带回去关起来!”仿佛是顺口说了一句,可那阴森森的感觉却让人怎么都忽视不了。
溶月猛的打了一个冷颤,实在太恐怖,难道这就是强者的能力吗?轻飘飘的说一句,就能让她都倍感压力。
“月儿冷么?”感觉到溶月抖了一下,詹台君越以为溶月是冷。抱着溶月的手紧了紧,淡淡的灵力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溶月的体内。
&bp;&bp;&bp;&bp;“月儿冷么?”感觉到溶月抖了一下,詹台君越以为溶月是冷。抱着溶月的手紧了紧,淡淡的灵力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溶月的体内。
溶月摇摇头,她不冷,就是觉得自家父王这么流弊,实在太帅了!
“父王,城外有间废宅,里面还有很多小孩子,都是我和浮华从这里救出去的。”
看着侍卫一个提着一个詹台君旭的人化作一个黑点消失,溶月以为他们也该走了。所以赶紧说了出来,要不然等会还要跑一次。
詹台君越挑眉,“哦?城外的废宅……那么我倒是想请问一下公主大人,既然都出去了,为什么不回宫找人?”
漫不经心的语气让溶月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特特别是“公主大人”四个字,无端端的让溶月觉得周围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不少。
缩了缩脖子,“那……那是之前看到这里面还有很多少女,想进来救她们啊!再说我知道您和母后肯定会找到我的!”
开玩笑,要是他们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她了!才半天一夜,要说什么都不知道,她才不会信!
“哼!”
詹台君越冷哼了一声,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溶月。昨天他们两个大人在都粗心大意让溶月被抓了,现在知道她安全没受伤,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育。
看了一眼一声不吭的浮华,眼神闪了闪道“带路吧,去看看你们救的人,有没有跑光了!”
浮华带路走在前面,一声都不敢吭,只顾着闷头走了。溶月倒是回头看了一眼椅翠楼,那里还围着很多侍卫,想必詹台君越还有别的打算吧?
也是,她都能发现椅翠楼前院的绝色不同,他们怎么会发现不了?不过接下来就是他们的事了!她现在是小孩子麽,得有个孩子的样……
到了城外,很快就到溶月所说的废宅。远远看去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一片荒凉又阴森的乱坟岗。
詹台君越挑挑眉,这么小儿科的阵法,一看就是出自他家溶月的手。就是有点意外,原本她只是看看,没想到还真的学会了!
把溶月放到地上放在婳瑶的身边,围着溶月乱摆的结界转了一圈才勉为其难又吝啬的道“不错!”两个字,算是夸奖了溶月。
溶月也学着詹台君越的样子挑眉,心道:哟呵,这是……居然还傲娇起来了!不过看詹台君越嘴角想笑又生生憋住的样子,溶月也决定了不和他计较了。
不过溶月也不客气,同样的微微昂着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不着痕迹又不大不小的拍了一次马屁,溶月端的是脸不红心不跳。
詹台君越正在撤阵法的手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不着痕迹的动了起来。“挺能耐,这拍马屁的功夫,可没有因为你被抓走而打点折!”
嘴里是嫌弃的语气,可嘴角却渐渐有了点笑意。不错,没有被吓到,还能顶嘴拍马屁,说明人还好。
婳瑶拉着溶月的手就开始抖啊抖啊,嘴角抽搐着,显然是在憋着笑呢!浮华也和婳瑶神同步,看得溶月一阵郁闷。
&bp;&bp;&bp;&bp;婳瑶拉着溶月的手就开始抖啊抖啊,嘴角抽搐着,显然是在憋着笑呢!浮华也和婳瑶神同步,看得溶月一阵郁闷。
繁花似锦的花园里,溶月百无聊赖的坐在凉亭里双手撑着圆润的下巴,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一会变成温和的绵羊,一会又变成波澜壮阔的大海。
从那天回宫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踏出皇宫一步了。最后关于椅翠楼的事,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
有心想去问问吧,可詹台君越从那天以后就变得特别的忙,几乎是忙到脚不沾地的那种!
哦,有个意外,就是那天回宫之后詹台君越把浮华叫去了。然后几个时辰之后放人,又不知道把人塞到什么地方去……
美其名曰:锻炼!
好吧,她没话说。谁叫浮华的身份成迷呢?再就是,人家也要找自己的父母和身世,总不能一辈子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无聊的叹了口气,其实此刻的溶月心里是异常烦躁的。可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烦躁什么,只能自己在这里抓耳挠腮……
刚刚站起身准备回去,突然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间就开始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乌云迅速集中在一起,仿佛要把人直接压窒息一样。
停住脚步抬头看向最黑的一片天空,无端的,溶月心中的烦躁感更甚了。一股无名的火就那么积压在胸口的位置,让溶月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突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打断了溶月的思绪,收回视线转身一看。原来是婳瑶身边的一个宫女,好像是大宫女职位的,不过她也没怎么在意就是了。
溶月记得她的名字,叫如意。貌似还是婳瑶挺信任的一个宫女,“如意姐姐,你怎么来了?”
如意见到溶月的身影的时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三两步跑到溶月的身边,柔声道“公主,王后在找您呢,咱们回去吧。”
虽然如意的神色掩饰得极好,可溶月还是发现了她隐藏在眉间的着急。溶月疑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无端的,溶月的视线莫名的转向天空。天边的位置仿佛乌云又更密集了一些,又往下沉了一些,离人的头顶,也进了许多!
点头,“好!”不管因为什么,还是先回去。心中的不安和烦躁几乎让她压制不住,只能不断的吸气呼气以做为短暂的平复。
匆匆回到婳瑶的寝殿,最后如意嫌溶月走得慢,干脆抱着她,一路小跑了回来。
婳瑶一看到溶月就猛的跑过来抱着溶月,紧紧的抱着,让溶月连呼吸都不是那么顺畅。
看到婳瑶,溶月心里的不安稍微平复了一点。她也没有动,而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任婳瑶抱着。她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什么就要发生了……
“母后,父王呢?”既然婳瑶不说话,那就让她先开口好了。
“你父王正在处理政事,等会就回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婳瑶放开溶月,然后把溶月抱在怀里仔仔细细的看着,仿佛要把溶月的样子印在眼里,放在心里。
&bp;&bp;&bp;&bp;婳瑶放开溶月,然后把溶月抱在怀里仔仔细细的看着,仿佛要把溶月的样子印在眼里,放在心里。
溶月任婳瑶看着,面上不显,其实心里已经肯定了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婳瑶不会这样,即便她掩饰得很好,可她不是真的小孩子。
突然婳瑶手掌一摊,光芒闪过,一条古朴又精致的链子就安静的躺在婳瑶的手心里。那是一条项链,即便是安静的躺在婳瑶的手里,都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悠远又神秘的气息。
它上面的花纹并没有多么繁复,但一眼,就能发现这条项链除了古朴一点,浑身上下唯一值得欣赏的就是上面那一颗泪滴状冰蓝色的宝石了。
宝石流光溢彩,里面仿佛真的是有蓝色的液体似的。轻轻一晃,仿佛就看到里面的液体也开始跟着晃动。
深深的看了一眼项链,婳瑶把溶月拉了过来“来,月儿。”一边把项链戴在溶月的脖子上,“这条链子,母后给你了!千万别摘下来,你不能摘,更不能给别人!知道了吗?”
说话间已经把项链戴在了溶月的脖子上,然后认真的和溶月对视着,眼里是不容置喙的严肃。
“我知道了,母后。”溶月点点头,伸手握着项链的那滴眼泪形状的宝石,保证道。宝石摸起来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婳瑶摸着溶月的头,“乖女儿,你真是个乖孩子……”
这时詹台君越进来,就抱在一起的母女俩,笑了一下,脸上疲惫的神色一扫而空。再一看,就看到溶月脖子上的项链。
“父王!”看到詹台君越,溶月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一瞬间,溶月一直都乱如麻的心终于安定了些许。便笑着脆生生的叫了一声。
照列揉了揉溶月的头发,“咱们月儿今天叫父王叫得可真甜,吃蜜糖了?”然后和婳瑶坐在了一起。也没避讳着溶月,就这么问了“这不是你的东西吗?怎么给月儿了?”
婳瑶笑笑,“迟早都是咱们女儿的,现在给了她,不是也挺好吗?看着,挺漂亮也挺衬月儿的。”
“给了就给了吧。”最后詹台君越一看,溶月戴着确实挺好看的,反正总比放在婳瑶那儿落灰好多了。便大手一挥,不管了母女两个了。
然后拉着溶月道:“月儿,这两天宫里可能有点乱,父王也有点忙,你要好好听母后的话,不可以跑远了,知道吗?”
一副在哄奶娃娃的样子,看得溶月牙齿隐隐作痛。而且这个奶娃娃貌似还是她自己,牙齿就更痛了。
其实溶月现在已经人类孩子的年龄六岁左右的样子,所以即便她就是一个孩子,可她平时的表现,很少真的像个孩子啊。大可不必用哄孩子的语气和她说话的……
不过在詹台君越心里,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了。婳瑶是妻子,是和他一辈子的女人。
而溶月是孩子,是他含着捧着的明珠珍宝别说现在才六岁,就是他一辈子这么哄着溶月,他都愿意,而且乐在其中。
&bp;&bp;&bp;&bp;而溶月是孩子,是他含着捧着的明珠珍宝别说现在才六岁,就是他一辈子这么哄着溶月,他都愿意,而且乐在其中。
不过牙疼归牙疼,溶月还是乖乖的点了头。并表示道“父王放心,我会好好陪着母后的。”不过这也表示,是真的出事了!
詹台君越拍拍容易的头发,笑了笑没说什么。不过他只是来露露面,和母女两个说了几句话就又走了,他很忙。
而溶月真的履行了自己的诺言,一整天都陪在婳瑶的身边。见婳瑶时不时的走神,还说了笑话惹得婳瑶笑了大半天。
直到晚上,溶月回到自己的寝殿之后,躺在床上溶月的脑筋才开始转动起来。
看婳瑶和詹台君越的样子,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才对。可是能出什么事呢?从上次出宫回来也不过一两个月的时间,能出什么让婳瑶坐立不安,让詹台君越忙到没有白天黑夜呢?
可是不管溶月怎么想,都想不出来。有点懊恼的锤了床一下,都怪她平时少往詹台君越的立政殿跑的次数少了点。
上次回宫之后更甚,整天都窝在婳瑶的身边。现在好了,出了事只能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越想,溶月就越是懊恼。真的是堕落了,突然居然把看家的本事都忘了。居然把居安思危的警惕心都给遗落了!
突然溶月的眼睛猛的睁大,然后下床。飞快的把被子整理出了一个像是有人躺在里面的假象,然后连鞋子都不要,往暗处隐身了去。
溶月刚刚藏好,就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现在溶月的寝殿内。五个人,一个个小心翼翼的,走路像是猫儿一般,一点声音都没有。
五人进来就直奔床上的“溶月”,看到被子处凸起的地方,打头的其中两个对视了一眼,都看了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亮光。然后点了点头,就往床铺走去。
其中一个伸手在被子处凸起的地方一点,仿佛是要把人打晕似的。可是点下去却感觉到手指解除过的地方异常柔软,触感根本就和人的触感不一样。
猛的掀开被子一看,五个人的脸色同时都黑了。这哪里是人啊,分明就是一个枕头!
其中一个伸手一摸,“是热的,而且温度还不低。人肯定还没出去,就在这个寝殿内,大家快找。”
然后身后的人就分开了,瞬间溶月宽大的寝殿里就几乎快没有多少死角了。而且她有预感,要是她现在不出声的话,也肯定是被抓的结局。
所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到了寝殿的中央,阴测测的道:“你们是在找我吗?”
一声稚嫩的声音从暗处传来,猛的吓得五人到处寻找。可惜今天没有月亮,溶月睡觉也没有点灯的习惯。所以到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他们根本就看不到人在哪里。
“你们是什么人?不请自来,这不像是做客之道吧?”面无表情的看着刚刚掀她被子的男子,清冽的语气仿佛是数九寒天的冰窖。要是灵力低微一点的,此时都可能已经在发抖了呢。
&bp;&bp;&bp;&bp;“你们是什么人?不请自来,这不像是做客之道吧?”面无表情的看着刚刚掀她被子的男子,清冽的语气仿佛是数九寒天的冰窖。要是灵力低微一点的,此时都可能已经在发抖了呢。
显然在场的人也没有料到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发现他们的,正是他们要抓的溶月。
其中一个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在这里……”说着二话不说,身形一闪,就朝溶月掠了过来。那身形快得,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闪电。
可溶月也不是吃素的,仗着自己的身体小,猛的往旁边的桌子的另一边一躲,就避开了男子的伸过来的魔抓。
而男子一击没有得手,索性被气得笑了一声。“没想到还是个伸手利落的,哥儿几个,还不动手?”
这里可不是他们的地盘,不速战速决被发现的话,那就真的是被关门打那什么了。
男子的话落,唰唰的几道身影就朝溶月闪了过来。其中一个害怕溶月会躲到桌子底下去,直接把桌子都给掀翻了。
而从上次之后,溶月身上就没有少了防身的东西,即便是在宫里,睡觉的时候,都没有离身过。此时,却正好派上用场。
躲,虽然是权宜之计,可在明知道躲不过的情况下还要去躲,那就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了。所以,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躲!
手一扬,无数细如牛毛般的银针密密麻麻的朝几人飞了过去。
而且溶月用的力道用的是巧劲,几人只觉得身体刺痛了一下,牛毛一般的银针就已经在他们的肉肉里暂时安家落户了!
听到银针刺入**内的声音,溶月知道即便他们躲闪及时,也必定每个人身上都有了几针了。
不过可惜的是,她的迷药上次用完之后再想调配,也因为药材的短缺而暂时搁浅了。今天银针上抹的,只是一般放大痛感的药物而已。
“嘶……”几人的身体顿了顿,其中一个道“这是什么?怎么突然间,这么痛?”不是他大男人一点痛都承受不了,而是,真的痛!
没等其他人回答,溶月就换了个地方道:“银针啊,看样子你应该被扎到不少根针……不过我不会同情你的,喏,这里还有一把,我都送给你们!”
说完,不等几人的反应,直接把手里的两大把银针往四面一扬,人就像是泥鳅一般往大门处钻去。
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显然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小姑娘身上会有这么多银针。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姑娘,居然狡猾成这样。
而溶月此刻却看着大门处,近了近了……只要她处了这道门,她就安全了。她只需要大喊一声,就会有人听到,她就安全了。
溶月的心砰砰的跳着,仿佛是在擂鼓似的。突然溶月的身体僵硬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又仿佛没有感觉似的往大门处掠去。
不过眉头倒是皱的紧紧的,谁居然用银针扎了她一针,瞬间四肢百骸就被强烈的痛意所包围。那种仿佛被扒皮一般的痛,还是溶月第一次尝试到自己的银针的威力……
&bp;&bp;&bp;&bp;不过眉头倒是皱的紧紧的,谁居然用银针扎了她一针,瞬间四肢百骸就被强烈的痛意所包围。那种仿佛被扒皮一般的痛,还是溶月第一次尝试到自己的银针的威力……
终于,大门在溶月的不懈努力之下被打开了一个小缝隙。溶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感受到身后连汗毛都竖起来的阴森和不安感,溶月大喊
“救……”
然后,溶月感觉到后颈一麻,命字就直接被吞了下去。然后即便再不甘,还是闭上了眼睛,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突然,床上躺了好几天的人儿猛的睁开眼睛,然后二话不说,朝坐在床边的人就招呼了上去。招招凌厉,招招直指要害。
可是一个没有灵力的人和灵力深厚的人过招,能过了三招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浮华还没有从“溶月醒来”这件事中表示一下开心,就被溶月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朝他打来。
虽说他被溶月打一下是没什么,可是,她居然招招致命!而且半点不留余地的样子。
浮华知道肯定是之前溶月听到了她现在灵力尽失是他一手造成的,对于溶月来说,这就相当于是折了她的翅膀,让她一辈子飞不起来!
而在她知道真相之前,她一直都在安慰他,感谢他从铺地蝎那里救了她……
浮华一边躲闪,一边又要防止溶月现在这么不要命的打法会伤到自己。只能道“小月,小月你听我说……”
可溶月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在盘旋着在幽冥狱听到的话。浮华亲自说,她的灵力并不是因为什么铺地蝎的毒,而是他的杰作!
珞凌,竟然就在他手里!从他们踏进失落之地的第一步起,一切都在的他的掌握中,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
是她,误把豺狼当恩人,还那么相信他。可是他却废了自己的灵力,囚禁了珞凌,还想强娶她!
一切的一切,不杀了他,她难解心头之恨,也对不起珞凌!只有用他的血,才能洗清她瞎了的双眼!
可到底是躺了许久,体力跟不上她的行动。几十招过后,溶月渐渐觉得力不从心了。挥出去的拳头根本没有多少力道,绣花枕头似的。
溶月气结,难道她就真的是个废人了吗?那她的仇怎么办?还有珞凌,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等着她呢……
见溶月体力不支,浮华也不由着溶月了。一把抓住溶月挥向他脸颊的拳头,咬牙切齿的道“我就知道你知道真相之后一定会恨我,一定会恨不得杀了我。可是,我就是想要你,你,只能是我的!”
阴冷的气息猛的把溶月包裹了起来,瞬间仿佛整个寝殿都变成了冰窟窿一般,冰冷彻骨。
溶月满含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浮华,因为身高的问题,她只能昂着头。不过这些并不影响她的气场,反而更加的强大。
眼里除了怒火之外,还有冰封般的冷意。看着浮华,一字一句的道“想娶我,除非,你!死!或者,我!亡!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娶我的尸体!否则,我定会杀了你!”
&bp;&bp;&bp;&bp;眼里除了怒火之外,更有冰封万里般的冷意。看着浮华,一字一句的道“想娶我,除非,你!死!或者,我!亡!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娶我的尸体!否则,我定会杀了你!”
此时溶月满心满眼都只想杀了面前的浮华,晕倒之前她就在想,她真是够蠢的了。前世被骗,现在也轻信了小人。难道她就真特么这么蠢?人人都可以欺骗!
浮华深深的看着溶月,或者说是看着她眼里无边无际的怒火和恨意。满心都是苦涩的滋味,从嘴里,一直苦到心里。
喉结滑动,艰难的道“你……就真的这么恨我?”隐隐的,有几分几乎可以忽略的祈求和期盼。
要是平常时候的溶月肯定能察觉,可是现在的溶月,她只想杀了他。冰冷蚀骨的声音道“恨不得,立刻杀了你!”
如果她的灵力不是他亲手废掉的,如果珞凌不是他困了起来的。那么,即便是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她也不会想杀了他。可是,没有如果。做错了事,就要承受后果!
浮华眼里隐隐流动的期望就在瞬间寸寸碎裂,最后“哗啦”的一声,完全消失在他的眼里、整个天地之间。
捏着溶月的力道也不知不觉的加重了几分,浮华怒极反笑。“好,本王就等着你来杀了本王!本王,等着!”一字一句,仿佛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似的。
溶月也不惧浮华充满了危险性和威胁性的眼神,直直的撞上浮华的视线“我一定,一定,会杀了你!”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只要她还有一口气,不杀了浮华,她就活该两辈子都蠢!
“哈哈哈……”浮华昂天猛的大笑了几声,“好,好,好……真是好得很哪!”随着他的话,整个寝殿所有的摆设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仿佛是地震了似的,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然而浮华和溶月都好像没有发现似的,两个人的气场都十分的强。,即便是溶月此时身上没有灵力,可气场也和浮华不相上下。
她不惧怕浮华会一怒之下杀了她,即便是浮华真的想杀了她,那她也反抗不过!不是不反抗,而是反抗不过……
可浮华却在一连说了好几个“好”之后,一点都不准备掩饰自己的冰冷和阴沉。“那么,我们三日后,大婚!”
“噼啪……哗啦……”
随着浮华的话音落,寝殿内一直都在颤抖着的摆设突然间就碎成了一片。无论是桌椅还是金银,有的直接碎成了粉末!
溶月内心大骇,她都说死都要杀了他了,他居然还想娶她!不过,溶月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表现出来,“可以,你到时候可以和我的尸体过一辈子!”
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么清冷蚀骨,却美得不可方物。即便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却多了一丝病态的美。
她杀不了浮华,难道还不能自杀?嫁给他,就算是世界末日,日夜颠倒,山川倒立,江河倒流……都绝不可能!
&bp;&bp;&bp;&bp;她杀不了浮华,难道还不能自杀?嫁给他,就算是世界末日,日夜颠倒,山川倒立,江河倒流……都绝不可能!
浮华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理智,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被瓦解,猛的伸手捏着溶月的下巴,力道之大。瞬间就让溶月的下巴红了一大片,她几乎都听到了自己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腥红着眼睛看着溶月,他在看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难道除了珞凌,就看不到别人的存在了吗?
“小月,你别逼我,你真的别逼我!是,我承认我错了,不该废了你的灵力,阻断了你展翅高飞的道路……可是,我爱你,我爱你啊!”
浮华痴痴的看着溶月,腥红的眼里是几乎溢出来的深情还有翻腾的疯狂和暴虐。
他祈求般的看着溶月,“小月,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你别闹,好好的答应和我成了亲,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灵力的,相信我!”
溶月敢肯定,自己下巴上的骨头一定碎掉了。不过,这点痛算什么?她只是好笑的看着浮华,真的,她都快忍不住了。
听听,他,浮华,幽冥之狱和失落之地的王,居然说爱她!这是她前世今生听过最可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红唇轻启,说的无不嘲讽。“不,你爱的,只有你自己!而你所谓的爱,我承受不起!”
没错,她承受不起!她承受不起一个以爱的名义来不断的伤害她的人的“爱”!也承受不起,一个不顾她的想法不顾她的意愿给她强加的“爱”?
浮华几乎绝望,她怎么就是不相信他呢?她为什么就是不信他呢!“我爱的是你,我爱的一直都是你……小月,小月,我爱你,原谅我……”
说的话已经有点语无伦次,就要狠狠的朝溶月压了下来,目标正是溶月那虽然失了些水分却还是嫣红如血的红唇。
溶月心下一惊,难道他准备用强的?不,就算是同归于尽,她也不会让他得逞!
趁着浮华分心之际,膝盖狠狠的朝浮华的双腿之间顶了上去!溶月想的很好,这一脚,不必让浮华断子绝孙,只要他痛一下,她就暂时安心了。
可浮华虽然理智已经接近崩溃,但他的本能还在那里。一感觉到危险,腰往旁边一扭,就避开了溶月踢出去的一脚。
但却因为心神不集中,而溶月也不是一般的人的缘故。即便是闪开了,但多少还是碰到了一点。
怒不可遏的看着溶月,对方眼里是波澜不惊,仿若一滩死水,又仿若万里冰封的无边无际。
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表情!除了在那个男人面前她会笑、会怒、会嗔、会痴!其他的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这样的表情!
他恨极了这样面无表情的她,也嫉妒极了能看到她所有情绪的他!他就是要把她这样的面无表情撕碎,他就是要她心里的那个人是他!
“溶月,你这么对我,难道就不怕我真的把那个男人杀了吗!”溶月,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千万年来的,第一次……
&bp;&bp;&bp;&bp;“溶月,你这么对我,难道就不怕我真的把那个男人杀了吗!”溶月,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千万年来的,第一次……
“你敢!”终于,溶月眼里除了恨意之外,多了点别的情绪。比如,威胁?亦或是,恐惧?
“哧……”浮华冷笑,“要不然我们打赌,就赌,我敢,或是,不敢!嗯?”节骨分明的手指摸上溶月的脸,一寸寸的描绘着。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可还是在溶月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红的印子。
不可避免的,浮华看到了溶月已经红肿了一片的下巴。眼里闪过一片惊慌,“小……小月,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对不起……”慌乱的道歉,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是道歉。
溶月想动,想远远的远离浮华。到了现在她也基本上发现了,浮华,绝对神经有问题!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眼里只有他自己!
可是她动不了,身体被浮华紧紧的扣着,只要她一动,四肢百骸就钻心的疼。浮华不知道扣住了她哪个穴位了……
动不了,浮华却发现了她想要离开的心思,或者浮华从来就觉得她要离开。立刻更加用力的扣着溶月的肩胛处,眼神阴冷得仿佛能滴水。
“你想逃?你想离开我!”如毒舌一般的盯着溶月,“溶月,乖乖的不好吗?我到底有哪里对你不好?为什么你非要离开我!为什么?”
为了她,他能从地狱爬上来!为了她,他能亲手毁了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为了她,他能不惜一切!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非要离开他呢?
因为失控,浮华猛的摇着溶月。本来就刚刚醒来加上之前的伤,溶月还是比较虚弱的。
可是因为浮华这么一摇,溶月只觉得两眼冒金星,耳朵也嗡嗡嗡的响着,根本就听不清浮华在说什么。
等溶月好不容易清醒一点,也怒了。她本就不是一个软柿子,都被一个神经病盯上了,她怎么还能忍?大不了,鱼死网破!
也挣脱不了浮华的控制,干脆就不挣扎了!“好?你问我你哪里不好?你没有哪里是好的,甚至连心肝肺,都黑完了吧!”
溶月死死的盯着浮华,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势。所以也不顾忌了,“你说你对我好,对我好是废了我的灵力,让我成为一个废人吗?”
“你说你对我好,对我好是不顾我的死活,强娶我吗?”溶月目光如炬,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浮华此时绝对已经体无完肤了。
他哆嗦着嘴唇看着溶月,嘴里呢喃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可是溶月此时也已经暴走,根本听不进去他的呢喃。
继续步步紧逼,声音更是冰冷得仿佛淬了冰碴子似的。“你说你爱我,可你却用计抓了我爱的人,用他来威胁我……”
“不要!不要说了!”突然浮华一只手放开了溶月,捂住耳朵痛苦的道。“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
可溶月或许是压抑了太久,根本就停不下来,甚至此刻就是从浮华手里出去的她都无视了。
&bp;&bp;&bp;&bp;可溶月或许是压抑了太久,根本就停不下来,甚至此刻就是从浮华手里出去的她都无视了。
看着这么痛苦的浮华,溶月突然从心底里生出了一抹快感,那种报复成功的快感!你不开心?那么恭喜。看到你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你在害怕什么?浮华,你在害怕什么?你在痛苦什么?该痛苦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你看……”溶月捏住浮华的手臂,“你看,我之前是多么信任你啊?可是呢?可是你呢?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变相的在囚禁我!”
“别说了……别说了!不要再说了!”浮华已经接近崩溃。眼前时而闪过幼时的溶月的样子,时而闪过溶月还信任他,偶尔对他露齿一笑的样子……
突然间,浮华看到溶月和珞凌在一起时的样子!那时的溶月笑得那么开心,笑得那么明亮,绝色蚀骨!
很般配,很般配!眼前的两个人前所未有的般配……男的俊美如神衹,风光齐月。女的美得不似真人,绝颜蚀骨……
突然,浮华就冷静了下来。机械一般的转头看着溶月,仿佛要把她刻进骨子里似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
“小月……”嘴唇耸动,浮华叫了溶月。他的嘴唇有些苍白,脸色也是。不过原本就苍白的人,再怎么苍白,也不甚明显。
看着溶月的眼神越来越炽热,仿佛眼里盛满了一团火似的,惊人的发亮。“小月,你说是不是只要你一辈子都起不来,一辈子都出不去,那你就会喜欢我了呢?”
说着紧紧的拉着溶月,眼神不断的打量着寝殿。此时这里除了摆设被震碎了的碎片满地狼藉,就只剩他们两个。
溶月心里现在很不安,浮华的眼神很奇怪。让她从心底里发出警报,赶紧离开这个男人,很危险!
可是,不行。她的自由在他的手里,他的手,现在正扣着她的命门……
“你想对我做什么?不管我怎么样,都不会喜欢你,一点都不会。我只会厌恶你,憎恨你!最好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给我十辈子,我也不会喜欢你!”
最坏最不好的打算,最多就是个死!可是她都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死呢?就是珞凌……
浮华却不赞同的摇着头,帮溶月把因为挣扎而凌乱了的头发别到耳后,“傻瓜,我怎么可能会杀了你呢?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杀你啊!”
说着手腕一动,却出现了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只看匕首的刀刃,就知道是一把不可多得的东西。
“你要干什么?杀了我么?”看到匕首,溶月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然后冷笑问道。
对于溶月的不信任,浮华眼里闪过一抹受伤。“你怎么不信任我呢?都说了不会杀你,就算我死,你也还是好好的!”
慢慢的把溶月的手拉到面前,细细的看着洁白如玉的皓腕“小月,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只要你答应永远留下来陪我,我就放了那个男人!”
溶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匕首在自己面前挥舞了一下。四道白光闪过,身体就软软的摊了下去……
&bp;&bp;&bp;&bp;溶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匕首在自己面前挥舞了一下。四道白光闪过,溶月的身体就软绵绵的摊了下去……
身体还没着地,就被一双手紧紧的抱了起来。“小月,现在,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是不是?”
浮华的脸上闪烁着疯狂的神色,看着溶月已经被挑断了的手脚筋!
他把握得很好,即便经脉都已经断掉,但却一滴鲜血都没有流下来。只是伤口的地方有一条细细的,几乎看不到痕迹的粉色线条。
而溶月早在身体倒下的那一刻就已经心如死灰,恨么?恨!恨不得,立刻就把面前的这个男人千刀万剐!
可是,她的经脉断了啊!继灵力尽失之后,现在是经脉被挑了……浮华,浮华,你果真心狠手辣!你果真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心里的恨意和怒意几乎把溶月湮没,理智只在瞬间就能崩溃。可是她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一滩死水似的,无悲无喜、无爱无恨。
而浮华却以为溶月的沉默是默认了要留在他身边,与他成亲。抱着溶月自顾自的絮叨着。
“小月,你这次刚好晕了三天,所以也错过了之前我筹备的婚礼。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一定重新好好筹备。一定给你一个无比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有多幸……”
“放开我!”
在浮华说得眉飞色舞之际,溶月淡淡的打断了浮华滔滔不绝的话。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排斥着他。而他却不自知,或者他知道,只是在自欺欺人。
浮华的笑容瞬间凝固在嘴边,“小……小月你说什么?别闹,现在你动不了的……乖,我抱着……”
“我说,让你放!开!我!”
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冷静和理智都在这一个瞬间告罄。终于把视线放到浮华身上,里面是翻滚着、怒吼着的恨意。
“呵……挑断了我手筋脚筋就以为我会妥协?但你别忘了,我还能咬舌自尽!你最好,现在连我的舌头也一起割了!要不然,或许你的婚礼上,新娘会是一具尸体!”
每一个字,溶月都仿佛是从牙齿缝里硬挤出来的一样。每一个字,每一笔笔画,都仿佛一把利刃,一刀一刀的凌迟着浮华。
浮华死死的看着溶月,里面都是翻腾着的怒意。为什么他都这么低声下气,她还是看不到他,她还是要逃离他!为什么!
在这一瞬间,浮华甚至想亲自解决了她!至少,她是死在他的手里的……死了,也是他的人!
这么想着,浮华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嗜血又阴冷的笑意。一只手稳稳的抱着溶月,一只手轻轻的摸上溶月的脸。然后顺着轮廓,一点点的滑到溶月修长的脖子处。
手指微顿,停下……然后在溶月的脖子上上下滑动着。眼神里算都是满满的受伤和爱到疯狂的执念。
“小月,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就这么想死吗?我哪里不够好啊,我明明那么爱你,明明只是想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可你为什么,总是要惹怒我呢?”
&bp;&bp;&bp;&bp;“小月,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就这么想死吗?我哪里不够好啊,我明明那么爱你,明明只是想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你为什么,总是要惹怒我呢?”
近乎痴狂的看着溶月,仿佛要把她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那个男人,他有什么好的?每一次在你有危险的时候,都不在!他,是真的爱你吗?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呢?”
溶月本不想理会浮华的喃喃自语和神经病般的自我臆想。
“即便他每次都迟到,可我就是爱他!你说你爱我,呵呵……你现在的所做所为,就是爱我的表现……”
“闭嘴!我让你闭嘴!”
浮华突然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抓着溶月的脖子的手猛的一紧!溶月立刻就感觉到缺氧带来的痛苦。
可她仿佛没有感觉似的,眼睛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浮华。眼里都是赤果果的嘲讽!
“浮……浮华,我发……发现你可真可……可怜!不……愿意面……面对现实,自……自欺欺人还……不算,还想……别人跟你……一起,自欺欺人!真是……可怜,真是可笑!”
断断续续的说完一段话,溶月的脸色已经因为缺氧,成了酱红色。也因为脑部缺氧的原因,溶月整个耳朵里都嗡嗡叫着。
肺部更是火辣辣的疼得仿佛要炸开了似的!可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从头到尾都是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
“不!”
浮华看着溶月的笑,他真想撕了这张面具一样的笑脸!
“不,你闭嘴!我才不可怜,我才没有自欺欺人!面对现实,现在就是现实!不肯面对的,是你!是你一直都在欺骗自己!我会杀了他,我一定会杀了他!”
浮华浑身都在颤抖,又怒又恨。眼里一片血海一般的腥红,目光所看到的,除了红色,除了鲜血,他什么都看不到。更不可能发现溶月现在的状态。
而溶月此时已经因为缺氧而开始翻白眼,甚至连嘴角的笑意都快维持不住。耳朵里嗡嗡的也导致她根本就没有听清楚浮华在说什么,只知道此时的浮华,就像一只疯狗!
“滴咚……”
水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之后,空气中开始漂浮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淡淡的,淡淡的……要是一般人也就忽略了。
可是,那一滴水滴的声音却刺透了浮华的耳膜,直接滴进了浮华的心里、脑海里。
眼里的腥红迅速褪去,耳朵也能听见了周围的声音。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低头一看,溶月此时已经成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的一个状态了。
仿佛见到了毒蛇似的,浮华猛的收回了自己掐在溶月脖子上的手。速度快如闪电,都来不及感受手指所触摸到的肌肤的滑腻。
新鲜空气争先恐后的朝着溶月的体内涌去,却让溶月不断的咳嗽着。许久没有呼吸,她又感受到了久违的窒息感了。真是……可喜可贺!
猛烈的咳嗽过后,溶月就犹如一条濒的鱼,又贪婪又大口的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bp;&bp;&bp;&bp;新鲜空气争先恐后的朝着溶月的体内涌去,却让溶月不断的咳嗽着。许久没有呼吸,她又感受到了久违的窒息感了。真是……可喜可贺!
猛烈的咳嗽过后,溶月就犹如一条濒死的鱼,又贪婪又大口的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而浮华则是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溶月,最后终于慌乱了。“小……小月,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
紧紧的抱着溶月,嘴里不断的道歉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那颗慌乱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宁。
“嘀嗒……嘀嗒……”
回应浮华的除了溶月猛烈的咳嗽之外,还有就是嘀嗒嘀嗒的滴水的声音和似乎又浓烈了些许的血腥味。
突然浮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看向溶月的手腕处。那里,正在嘀嗒嘀嗒的滴着鲜血!
一滴一滴的鲜血滴在地上,很快就形成了一簇簇妖娆的红梅……
浮华的瞳孔猛的收缩着,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滴水的声音。而是溶月的手腕处,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开始流血了!整个手腕处,一片惊人的红。
“小……小月,你不要怕,我,我这就帮你包扎,小月不怕啊……”浮华慌乱的把溶月抱着,想回到床上。
可是转身,却发现整个寝殿除了他,就只剩下溶月了。而满地的狼藉和已经支离破碎了的摆设都在提醒着他,他之前干了什么。
不过这些都在他心里算不上什么,这里都是他的地盘,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几件摆设而已,无碍!
只是抱着溶月,就往寝殿外面冲。这里不能住人,那就换一处。换到幽冥殿去!正好他可以就近照顾溶月。
“噗哧……”
已经咳嗽完了的溶月看到浮华此时窘迫的样子,不屑的笑了出来。可惜刚刚伤到了嗓子,让她即便是笑,声音都那么沙哑。
并且还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溶月不禁怀疑,是不是伤到声带了。
不过她不在意就是了,灵力被废,筋脉被断……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声带毁了而已,她不在意!
浮华的身体停顿了一下,接着就仿佛没有听到溶月的冷笑一般。人到了大门处,大门无风自然开启。
“去叫景轻过来,另外,把里面打扫干净,换上新的摆设。”
门口,是一直都守在那里的十五和阿霞。三天,知道浮华在里面,她们不敢离开半步。
三天,她们伟大的王准备的盛世婚礼,昨天才宣布取消……三天,她们的王没有出来过!
而现在突然出现,却抱着四肢都在滴着血的溶月!她们不知道这三天发生了什么,对于浮华的吩咐,两人都愣都没有愣一下就开始分工合作了起来。
而浮华吩咐完了之后并没有停留,可身体却再一次被溶月的止住了往前走的动作。
溶月沙哑着声音,冷冷的道“想把我换个地方囚禁?可我习惯了这里!”
即便说话的时候喉咙像是被火灼烧般疼痛,可溶月还是忍不住想刺激一下浮华。按理说浮华刚刚才让她在鬼门关转悠了好几圈,她应该感觉到害怕的。
&bp;&bp;&bp;&bp;即便说话的时候喉咙像是被火灼烧般疼痛,可溶月还是忍不住想刺激一下浮华。按理说浮华刚刚才让她在鬼门关转悠了好几圈,她应该感觉到害怕的。
可是奇异的,她就是不害怕。反而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就是要激怒浮华,就是想看着浮华把我暴跳如雷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那样的浮华,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般的满足感,报复成功的满足感!
果然,她果然成功的看到了浮华的脸上一闪而逝的怒意,还有太阳穴处正在突突跳着不肯安分的青筋。
抱着溶月的手紧了一下,突然又松开,保持着一个良好的力道。既不让溶月感到不舒服,又不会让溶月没有安全感。
往旁边退了一步,浮华挥手,地上出现一张华丽的软塌。小心翼翼的把溶月放在塌上,“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景轻。”
说着撩起衣摆,刺啦一声,衣摆就被撕去了大半。“先包扎止血,等会景轻拿着丹药过来,你就不疼了。”
“下毒了么?”
原本清冽的声音变得粗沥不堪,仿佛是沙子在玻璃上不断的摩擦出来的那种声音似的。听着,就格外的让人不舒服。
浮华给溶月包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什么。可是速度却奇快,快得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没有……”有条不紊的包扎着,“我说过,不会让你死!所以,你还是打消一切念头。三日后,我们的婚礼继续!这次,即便是你再次昏迷,我也不会延期!”
溶月冷笑,“那么我们拭目以待,想活着倒是不容易。想死,再简单不过!我会亲手杀了你!”
即便她现在是个废人,即便她现在连手脚都动不了。可是,她不会屈服的!当年才几岁的她在热带雨林厮杀的时候都没有屈服,这一次,同样不会!
浮华捏着溶月手腕的手不禁一用力,然后细长的伤口处鲜血就争先恐后的溢出来。瞬间就把刚刚才包扎好的布,湿了个彻底。
惊慌的放开手,快速的解开布条扔在一边。刺啦一声,重新包扎!
“好,我等着。”等着你来杀我!可是在你能杀了我之前,你只能是我的!
景轻跟着十五匆匆而来的时候,溶月正在闭目养神。或者说,她是不想看到浮华。
只要想到他们站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着同一个空间的空气。溶月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杀了他!可她现在,只有忍!
在倾月殿,景轻已经熟门熟路了。只给浮华打了个招呼,就往溶月走去。倾月殿能叫他过来的,也就只有这一个了。
不过在看到溶月这次的伤之后,景轻还是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这次下手,可真够狠的。兔子急了还咬人,难道他就不怕逼急了,真的做出点什么来吗?
景轻发现,从这位叫溶月的姑娘进了幽冥宫,他就不得不重新定义浮华了。或者说,他小看了浮华心里的那个人。
而那个人,现在已经成了浮华心中的执念、心魔……
&bp;&bp;&bp;&bp;景轻发现,从这位叫溶月的姑娘进了幽冥宫,他就不得不重新定义浮华了。或者说,他小看了浮华心里的那个人。
而那个人,现在已经成了浮华心中的执念、心魔……
溶月从景轻进了倾月殿开始,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睁开一下,全程都像个机器人一般,任景轻摆弄。
在景轻终于替溶月包扎好伤口,阿霞也收拾好寝殿过来。“王,寝殿已经收拾好了,您看,还需要加点什么?”
到了现在她也算是知道了,这位溶月姑娘,怕是整个后宫都不敌她一个在王心里的位置!
想起之前的任务,阿霞不禁后怕连连。看来以后,是不能监视这位溶月姑娘了。
浮华点头,看向景轻,“给她用最好的丹药,我要她在三日后能站起来!”这次,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事打扰他们的大婚!
景轻有点为难,溶月的伤可不止手脚上的。之前的内伤,也根本就没好。现在又想在三日后能站起来,几乎,不可能……
“怎么?不可以吗?”浮华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你不是号称失落之地最强大的药师吗?难道这一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
既然解决不了……
景轻也皱眉,他看向浮华。他,似乎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浮华了,为了自己的私,欲。他现在几乎都已经不择手段,貌似,已经疯魔了。
不过想起之前自己也是被他所救……罢了罢了,就当,是报了他的救命之恩吧。只是……
景轻看向一边软塌上一直闭着眼睛的溶月,从头到尾她都这么闭着眼睛。他们在她的面前正大光明的这么讨论,居然没有发现她动过一下。甚至,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藏在广袖里的手不禁握紧,转头看向浮华,咬牙道:“我知道有一种丹药,能让灵脉受损的人重新站起来!不过……”
“不过什么?”浮华一听有办法,连忙问道。对于景轻的停顿他多少产生了些许不满,不过现在他也不在意。
只要溶月能顺利和他成亲,他能纵容手下出的些许差错。
景轻顿了顿,看向溶月“不过……这个药效只有一个时辰,过了药效内的一个时辰……伤者的伤就会以十倍增加!而溶姑娘的身体,王您也是知道的……”
最后一口气说完,景轻看着溶月的眼神竟然多了些同情。
虽然王对她的这份心整个失落之地的女人都要拥有,可是,放在一个不想要的人头上。那只能说,是一件不怎么好的事情。
以爱的名义实行伤害的事实……
景轻的话落,浮华愣了一下。他以为最多就是丹药的药材难得,需要什么天才地宝。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一时间,空气以三人为中心就渐渐一点点的凝固了下来。空气都开始稀薄了起来,仿佛只要一个导火索,就会“砰”的一声,炸了!
半响,浮华问景轻,“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就算,服用以后对身体的损害,没有那么大?”
&bp;&bp;&bp;&bp;半响,浮华问景轻,“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就算,服用以后对身体的损害,没有那么大?”
景轻摇头,身为医者。但凡有别的办法,他也不会用这个方法。再说之前溶月和他,聊得也算投机。虽然一直都是他再说,溶月偶尔附和一下。
“别无他法!”
浮华眼里的冀息渐渐熄灭,“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吧。每天过来换药,记得,用最好的!”对于景轻说的那味丹药,却选择了回避。不说要,也不说不要。
溶月嘴角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嘲讽的冷笑,浮华就是浮华,自私如他,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呢?
在溶月乱想之余,浮华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小月,寝殿收拾好了,我抱你回去可好?”几乎溢出来的柔情,让溶月都几乎以为,他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珞凌,没有失落之地的暗算。没有幽冥狱的知道真相,更没有今天的手脚筋揭被挑断!
而他们,却是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
见溶月不说话不表态,浮华的手指渐渐伸到溶月的脸上。在就要碰到皮肤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接着又是想到了什么,手又开始动了起来。
“离我远点!”
在浮华的手指就要碰到溶月的脸颊的时候,从一开始就没有出声也没有睁眼的溶月突然道。浮华一愣,成功的被溶月打断了动作。
浮华嘴唇动了动,“小月,咱们都要成亲……”
“那是你以为!”溶月打断了浮华的话,“一直都是你以为而已,你以为你爱我,却打着爱我的名义不断做伤害我的事,一切都只是你以为!”
说完不在看浮华已经黑得可以滴水的脸色,对一直都在一旁侯着的十五道“送我回寝殿。”让浮华抱回去,她想她会被直接气死。
十五的脚动了一下,但看到溶月身边脸色极度不好的浮华,又停了下来。踌躇的看看溶月又看看浮华,显然是想过来,可有忌惮浮华。
浮华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的。他死死的盯着溶月,“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那么恨我吗?我到底哪里没有那个珞凌好?到底是哪里不好?”
最后浮华直接用吼了出来,可却因为愤怒,声音有说不出的嘶哑。如困兽一般,找不到出口。
“不。”溶月原本是不想再理会浮华的,可是……
“你说我恨你,你没有那个资格!要爱一个人,有爱,才能恨。而你,我对你只有厌恶,深深的、前所未有的……厌恶!”
说完又再次闭上了眼睛,她现在连一眼都不愿意多看浮华。她怕她一直看着,心里的仇恨就会把她仅剩的一点理智打碎。
浮华的理智似乎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他猛的上前,双手死死的钳住溶月的双肩,猛烈的摇晃着她。
“厌恶?你厌恶我?溶月,你到底有没有心?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视而不见?”腥红的眼睛泛着光,一点不错的盯着溶月,生怕错过了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bp;&bp;&bp;&bp;“厌恶?你厌恶我?溶月,你到底有没有心?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视而不见?”腥红的眼睛泛着光,一点不错的盯着溶月,生怕错过了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溶月的脸上一片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滩死水似的。仿佛不管现在发生了什么,都打不破她现在的表情似的。
浮华慌乱了,前所未有的慌乱。现在哪怕溶月的脸上出现一个表情,哪怕是一个,愤怒也好,失望也罢,他都不至于这么慌乱。
可是,却什么都没有……
就在浮华渐渐的收回了手的时候,溶月突然出声了。“你对我,确实‘很好’,所以,你的大恩,毕生难忘!”很好两个字,溶月仿佛是从后槽牙里硬挤出来似的。
浮华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却没有说什么。他做的选择,他不后悔。他爱她,爱了千万年,现在只想拥有她!不管用什么方法!
浮华几乎落荒而逃,最后还是十五把她抱进了寝殿……
“姑娘,起风了,咱们回去吧?”
一个声音把溶月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是十五。她这两天一直都守在溶月的身边,半步都不曾离去。
溶月想动动身体,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其实也很累的。特别是现在的她!
可是她忘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动了两下没有成功,才苦笑了一下。是她忘了,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十五发现了溶月的意图,走上前帮溶月按摩着。随着按摩,淡淡的灵力随着手指,一点点的渗透到溶月的体内,梳理着那些酸疼的肌肉,也修复着断了的经脉。
看守的人都远远的站着,此时整个院子只剩溶月和十五。感受到十五的好意,溶月笑了。
这一笑,差点就让十五的心漏跳了几拍。这溶姑娘的绝色,她一直都知道。即便是现在,消瘦又苍白的她笑起来,也可颠倒众生。
苍白的脸色更是让她多了几分柔弱,少了几分凌厉。这样看起来,居然有了几分病态的美感。
“好了,不用按了。十五,你去帮我拿个毯子吧,我还不想回去。”对十五,溶月少见的有耐心和柔和。
“你看,院子里的花开得这么好,要是没有人看,多可惜?还有那些蝴蝶,它们怎么就飞不出去呢?”
溶月的语气淡淡的,现在整个幽冥宫都在张灯结彩,明天就是她的大婚了呢!可是她的新郎,却不知身在何处!
不过浮华以为就这样就能困住她了吗?呵!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要是一般人的话,或许就真的可以了。
可是,她是溶月啊!是现代整个杀手界,几乎闻着都要退避三舍的溶月!筋脉断了而已,又还没有死!
“姑娘……您别这样……”
十五心有戚戚的看着溶月,溶月对她有恩,她想帮助她。可是,她只是一个宫女,现在还是身家性命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宫女……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可是,还有别人,她所有认识的,沾亲的带故的……性命都在王的手里……
&bp;&bp;&bp;&bp;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可是,还有别人,她所有认识的,沾亲的带故的……性命都在王的手里……
“哧……”
溶月笑了一声,“你这是做什么?这两天你对我,也算尽心尽力了。你的好意,我领……你的难处,我也知道的!好了,快去帮我拿毯子吧。”
不等十五说话,溶月先让十五拿毯子去了。也许是灵力被废,现在连手脚筋都断了的关系,她觉得,自己下现在格外的怕冷。
见十五走了,又有一个宫女站了上来。也不说话,就蹲下帮她按摩腿。
溶月也笑,这是浮华说是“照顾”她的宫女之一。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挺照顾的,如果按的时候,那长长的指甲能不顺带着,捏她一把的话。
溶月笑得更开心了,她何时,混到了现在的状态了?连一个区区宫女,都敢这么对待她!
“你是想自己滚,还是要我找人请你滚?”
这宫女是第一次近她的身,长得倒是挺不错的。眉清目秀,看起来也格外耐看。是因为她即将是浮华的“王后”,所以拿她出气吗?
宫女顿了顿,看着溶月的眼神终于不是恭敬的了。而是泛着恶毒的光芒,一张清秀可人的脸蛋也扭曲得厉害。
“哼,你还真以为你就是王后了?不但灵力全废,现在连灵脉也废了!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做一个人物了?”
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溶月。恐怕是在宫里的时间也已经不是很短,一身的气势,倒是能唬人。
可溶月即便是躺着,也不是一个区区宫女能比拟的。“是不是人物,不用你说。现在你在伺候我,不就说明了一切吗?我一个废人都能让你们伟大的王求着做王后,你四肢健全,怎么不去做呢?”
“你……”宫女的脸更扭曲了一下,面上有杀意一闪而过。可惜,她只是小小的宫女,没那个胆子。
即便不甘,即便羡慕嫉妒,也只敢让自己知道。今天她对溶月所说的话,已经是用尽了她最大的胆量。
“我?”溶月挑眉,“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所以,乖乖的,要么按腿,要么,告诉你们伟大的王,你想做王后!到时候,说不定轮到我给你按腿了呢!”
尽管不甘,尽管恨不得让溶月现在就去死。可是小宫女还是蹲了下来,替溶月按摩着。
其实她可以找个关系,离开这里。可是,她不想。王现在连吃饭都要这个女人陪着,留在这里,见到王的几率很大。进入王的视线的几率,也比较大!
这也是为什么,虽然她不甘,却还要走关系,求人,调到倾月殿的原因。
溶月失望的摇了摇头,真是的,她还以为。面前的这个不说有荣妃那样的战斗力,就算是有柳妃那样的也好啊。没想到,居然这么胆小,只敢挑衅一下。
失望的闭了眼睛,思绪渐渐动了起来。她想起前两天她昏迷的时候所做的那个梦,那个关于……父母,疑似儿时的……梦!真的感觉,像是经历过一次一样,真是得让她怀疑。
&bp;&bp;&bp;&bp;失望的闭了眼睛,思绪渐渐动了起来。她想起前两天她昏迷的时候所做的那个梦,那个关于……父母,疑似儿时的……梦!真的感觉,像是经历过一次一样,真实得让她怀疑。
眼前划过一幕幕与詹台君越和婳瑶在一起的画面,溶月嘴角露出了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那样的画面,是她两辈子都不曾享受过的。若是不是梦……
呵……
立刻,溶月就打断了这样慌缪的思想。自嘲的笑了一下,梦就是梦,怎么可能是真实的呢?
睁眼,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替自己按腿的宫女已经换成了阿霞。又是自嘲一笑,看,现在她可就真的是个废人了呢,连最基本的警觉,都没了!
“回去吧。”既然做好了打算,那继续留在这里,并没有什么用。
阿霞站了起来,对着远远站着的侍卫招了招手。也没说话,对方就知道了她想说的是什么。
按了软塌边缘的机关,瞬间软塌就变成了可以随意搬动的移动软塌。并且人躺在上面,还没有半点影响。
要说溶月所在的倾月殿离现在的这个小花园,路程还是有点距离的。所以溶月被这个面若娇花,看着自己却像是看仇人的视线的女人拦住的时候,她一点都不吃惊。
反而是对方,打量了溶月一下,眼里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妒忌和愤恨的神色。不过看到溶月是躺在软塌上的,立刻又笑了起来。
捂着小嘴,笑得特别含蓄。不过溶月觉得,即便面前这个女子穿着的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却怎么都掩饰不住骨子里的那种……富贵?
溶月不禁好笑,其实人家怎么看,最多就只是有点妖媚。至于富贵,天知道她怎么就突然有了这种想法了。
“果然绝色蚀骨!”
白牡丹看着溶月,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才让她保持着现在仅有的理智。不过,刺两句,无伤大雅。
她不好过,别人也休想过得舒坦!
溶月挑眉,这是来找茬了?饶有兴趣的看着一身白衣的白牡丹,“果然平淡无奇!”被人刺了不还手,可不是她溶月的作风。
再说,对方明明都是来挑衅的,要是她不开口,对方还真以为她怕了她了。也正好心情不是很美丽,现在有个现成的撒气的对象,她也不用客气了。
“你……”白牡丹咬牙看着溶月,她心里恨极了溶月,恨极了她这张脸,也恨极了她这幅波澜不惊的样子。
刚刚从幽冥池出来,就得知了王要大婚的消息。而且新娘,就是这个女人!
这让她如何甘心?让她如何不恨?
为了王的大计,她假扮这个女人去引诱那个叫珞凌的男子。却没想到,居然被识破了!不但被识破,而且还差点就回不来……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白牡丹把怒火生生的给咽了下去。她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生气,现在生气,她就输了!
挑剔又不屑的看着溶月,“呵……听说你就是要和王成亲的女人,本以为是什么高手美人儿。却没想到,居然是个连动都动不了的废人!”
&bp;&bp;&bp;&bp;挑剔又不屑的看着溶月,“呵……听说你就是要和王成亲的女人,本以为是什么高手美人儿。却没想到,居然是个连动都动不了的废人!”
溶月也不恼,她没有叫放她下来,抬着软塌的侍卫自然不敢把她放下来。所以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白牡丹,视线在白牡丹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才慢悠悠的道:
“原来是个四肢都给好端端的人,我这个废人都能做王后了,真不知道你这个四肢健全的人,有什么脸说!”
溶月本不欲与白牡丹计较,可她言辞当中却满满的都是挑衅。要是她当做耳边风吹过去了,那岂不是对不起她这几天所受的气?
正好失落之地的白天太长,她还担心时间不好混过去。不过现在好了,剩下的时间她再也不无聊了。
白牡丹一张雪白的小脸已经被气得通红,看着那样子似乎是想把溶月大卸八块。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白牡丹笑了一下。“我刚刚去执行任务回来,说起来这次去执行的任务,倒是奇特。”
白牡丹一直都注意观察着溶月的神色,却发现溶月对她说的话题并不感兴趣,甚至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停顿了一下,白牡丹心里却冷笑连连。继续装你的冷静吧,看看等会儿,你还能不能维持着你一向的淡然。
“话说去执行任务之前,倒是先做了些改变。现在看到这位姑娘,却想起来了。去之前,倒是变了个样子!而那张面皮,居然和姑娘的容貌一模一样呢!”
溶月还是一脸淡然的看着黑压压的天空,这样的天气,是在暗示着什么吗?嘴角闪过一抹嗜血的笑意,转瞬即逝,快得没人能抓住。
对于白牡丹的话,她虽然没有认真听。可该知道的,一点都没有落下。变成了她的样子,难道……
果然,白牡丹看不惯溶月淡然的样子,冷哼了一声道“我们的王,要我去勾~引一个男子……并且,趁机杀了他!”
溶月的眉头皱了皱,变成了她的样子,去勾~引一个男子。然后,伺机杀了他……珞凌!
溶月脑海里出现的就是珞凌的名字和身影,让她身形一顿,随即又变得正常。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她的坐姿很是僵硬。
不不不,溶月下意识的去摇头。即便那个人是珞凌,即便当时在珞凌身边的人是“她”,她相信珞凌肯定不会什么都没有发现的!
白牡丹见她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而溶月却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便冷笑道“而我,也不负王的所托,成功的杀了那个男子!对了,叫什么名字来着?”
白牡丹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处,装作思考装。突然她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那个男子,就叫珞!凌呢!”
听到白牡丹念出珞凌的名字,溶月的心漏跳了一拍。随即她猛的摇头,怎么可能呢!
她相信珞凌,即便面前的这个女的装得有多像,可珞凌是绝对不会连真的她还是假的她都分不清的。
这是自信,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自信。当然,也是在相信珞凌!
&bp;&bp;&bp;&bp;她相信珞凌,即便面前的这个女的装得有多像,可珞凌是绝对不会连真的她还是假的她都分不清的。
这是自信,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自信。当然,也是在相信珞凌!
“哈!”溶月摇头的弧度其实在现实中看起来并不大。可是白牡丹还是发现了容易的作用,她冷笑了一声,像是抓住了溶月什么把柄一样。
“溶月,那个人,就叫珞凌呢!没错,我杀了他!可怜他到死,都以为他是被心爱的人杀死的的。最后,连眼睛都没有闭上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白牡丹捂着小嘴吃吃的笑着。可是这笑容的下面,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恨!
她自认没有哪里露馅了,为什么当时,那个男子却突然间识破了她呢?明明她可是在暗中观察了溶月本尊几天,学会了她的一颦一笑之后再去的。
白牡丹死死的盯着溶月,生怕错过了溶月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可是,溶月却摇头。
现在她只有头能自由的行动,但这却掩饰不了她那通身的气度。“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都患了臆想症了!走吧,别让人给传染了!”
溶月说完,抬着软塌的侍卫就真的走了。留下白牡丹一个人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溶月的背影越走越远。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了呢?为什么,那个男子识破了她。现在这个女人也不信她?难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到了心有灵犀的地步了吗?
随即白牡丹摇头,不可能!要真是那样的话,这个女人现在不会成为一个废人。而那个男子,也不会被困在那里!
那要说溶月真的没有怀疑过吗?其实在白牡丹说第二句的时候她都已经怀疑了。可是接下来白牡丹的话,仿佛是画蛇添足似的,就显得格外的多余!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完全放心了。
虽然在失落之地他们的灵力确实被压制了大半不假,可珞凌,强大到如神衹的珞凌,她相信别说只是一个白牡丹,就算是三个、四个,都不会是他的对手!只是用的时间上的差别而已!
现在珞凌或许处境不好,可怎么说都不至于有生命危险!而且,她很有可能,并不在浮华手里!
这个猜测让溶月的心情大好,也觉得这个猜测十分的可靠。
要不然以浮华变~态执拗的性子,要是珞凌真的在他手上的话,他威胁过她很多次,可每次都只是威胁。要是珞凌真的在他手上,那就不止是威胁,而是真的能见到些什么!
现在得知了珞凌至少没有在浮华的手里,或许现在就已经是安全的了。溶月不禁心情大好,嘴角也扬起了淡淡的微笑。
没有在浮华的手里就好,至少她明天的发挥,可以按照正常的水平来了。而且,不用有顾忌!
到了倾月殿,溶月这几天以来是第一次说要吃饭。十五都惊呆了,以为她产生了幻觉了。不过在溶月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十五飞快的跑去叫厨房做吃的。
溶月笑,她可不得好好吃饱吗?毕竟要干活,总要吃饱了呀?早知道在这之前,她可是食不知味呢!
&bp;&bp;&bp;&bp;溶月笑,她可不得好好吃饱吗?毕竟要干活,总要吃饱了呀?早知道在这之前,她可是食不知味呢!
饭后,溶月看着十五。此时整个寝殿只有她们两个人,溶月直接道“十五,你觉得你跟着我这段时间,我对你如何?”
十五不知道溶月特意留下她是为了什么,不过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溶月的问题。“姑娘对我很好!”
其实岂止是很好?甚至连她名字上的家人,都没有溶月对她那么好。不过,她还是放不下那一家子……
十五暗自自嘲的笑了一下。
“那么,我说现在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你愿意吗?”溶月看着十五,现在她比较信任的,也就只有十五了。
十五一愣,帮忙?“姑娘您说,奴婢……奴婢帮您就是了!”咬了咬嘴唇,十五认真的看着溶月。
不管她想做什么,这次她都帮她!一直以来都是她对她那么好,不苛责她,还帮她治好隐疾……这次不管是什么,她都帮!
而且她似乎隐约的知道,溶姑娘想做点什么了!明天的婚礼,还是一样举行不成!溶姑娘,不会妥协!
溶月笑了笑,“不用这么严肃,只是要你晚上的时候给我喂一颗丹药而已……你也知道,我的手……”
说着溶月顿了顿,看着十五接着道“不过若是到时候你想跟我走的话,我也欢迎。”毕竟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十五的处境。
若是到时候她成功了,那么首当其冲倒霉的,便会是倾月殿伺候的人。别人她不关心,横竖死活也与她无关。可十五,确实挺得她的心的。
十五的脸色猛的一变,上前一步抓住溶月的手臂。“姑娘,您……您是不是……姑娘您千万别想不开啊!”说着,眼睛都急红了。
溶月一愣,想不开?这话从何说起?然后,溶月的眼睛眨啊眨,然后她看着十五,“你该不会觉得,我明天会想不开,准备自尽吧?”
然后溶月就笑了,“真是个傻丫头,是我做了什么给了你错觉,觉得我想自尽的?”
十五就这样,眼泪挂在眼角。溶姑娘不是要自尽啊?“那……那您要我喂您丹药……我还以为……还以为……”那是毒药!当然,最后几个字,十五没说来。
因为她已经从溶月的表现里知道了是自己想多了,不过一想也是。溶姑娘怎么都不会是那种会寻短见的人,刚刚她都不是说了,她可以去找她吗?是她魔障了。
十五没有在说话,而且还有点窘迫。不过溶月却心情不错,加上知道珞凌疑似安全,她心中的石头稍微放松了些许,就更开心了。
动不了,她只能朝十五眨眼睛。“小丫头你放心,没有让我的仇人付出相应的代价,我是不会死的。而且,自杀?那只是说说而已!”
或许是她以自杀威胁浮华的次数多了,这小丫头就记住了吧?溶月认真的想了想,要是她以现在的状态真的和浮华成亲了,她会自杀吗?
溶月觉得,或许会!
现在时间还早,溶月先让十五回去休息。浮华那个神经病肯定还会再来的,等到晚上的时候,她的行动才能正式开始呢!
&bp;&bp;&bp;&bp;现在时间还早,溶月先让十五回去休息。浮华那个神经病肯定还会再来的,等到晚上的时候,她的行动才能正式开始呢!
果然,等到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浮华就过来了。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宫女宫人,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托盘被红布遮着,可高高耸起的样子看来,里面的东西不少。
浮华进来见到溶月居然没有在寝殿,而是在花厅的时候,倒是吃了一惊。随即就露出了一抹笑意。
快步走到溶月身边,“小月,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过来了?”说着想去摸溶月的脸,但看到溶月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手指在溶月的脸上停留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摸下去。
见溶月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却又很好的掩饰了过去。朝身后的宫人挥了挥手,“这些都是咱们明天成亲要用的东西,你看看,喜不喜欢?”
说完自己亲自掀开其中的一个托盘,顿时略显昏暗的花厅居然闪过一抹亮光。那是一个头冠,上面硕大的夜明珠在昏暗的花厅里,散发着莹莹的光辉。
即便隔着老远,溶月还是能看到头冠的华丽程度。确实很漂亮很华丽,可是,那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要不是知道浮华会来,她早就去做自己的事去了。现在她的时间很紧迫,才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和他虚以伪蛇。所以溶月干脆闭上眼睛,她养神!
浮华脸上划过一抹怒意,不过被他立刻就掩饰了过去。他在心里暗道:没关系,只过了明天,她就是他的人了。到时候,还怕她一辈子都对自己视而不见吗?
不过想起被他困在幻境里的珞凌竟然不知道何时就已经逃脱,浮华周身就猛的充盈了阴冷的杀意。
要不是最近小月与他闹腾得厉害让他分不出时间来解决他,他以为他真的能从他的幻境里逃脱吗?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他和小月成了亲,他会亲自去解决了他的!威胁这么大的一个敌人,他活着一天,他就心不安一天。
珞凌,必须死!
放开紧紧握着的手指,浮华吐出了一口浊气。没关系,小月,明天就完全都属于他了!
见溶月兴致缺缺,浮华也不想在大婚在即的时候惹溶月不高兴。显然白天的时候的事,已经被他选择性的遗忘了。
挥手示意宫人把东西放在厅内,“小月,这些东西我都放在这里,都是明天你要用到的东西,待会,记得让十五给你看看。如果有什么不喜欢的,我立刻给你换掉。”
溶月终于睁开闭着的眼睛,看了一眼已经被托盘塞的满满当当的花厅。冷声道“全都丢出去,我全部都不喜欢!包括,你!”
“不喜欢啊?”浮华仿佛没有听到溶月说的最后一句话似的,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刚刚出去的宫人进来把东西带走,接着又鱼贯进来几十个宫人。
还是每个宫人手上都托着托盘,一一放下,接着轻手轻脚的出去。全程除了托盘接触桌面的时候发出的咔哒声,竟无一丝别的声音,生怕打扰了厅内的人一样。
&bp;&bp;&bp;&bp;还是每个宫人手上都托着托盘,一一放下,接着轻手轻脚的出去。全程除了托盘接触桌面的时候发出的咔哒声,竟无一丝别的声音,生怕打扰了厅内的人一样。
浮华上前一一掀开,都是些胭脂水粉还有珠宝首饰。最大头的,恐怕就是那一身血红的嫁衣和华丽无比的头冠。
一开始浮华就知道溶月肯定会让他扔了那些,所以这个,才是溶月明天真正需要穿戴的东西!
执起嫁衣,浮华走到溶月的面前。“小月,你要不要现在试试?虽然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可未免绣娘也有拿捏不准的时候。你试试,要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再叫她们改!”
溶月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嫁衣,平心而论,确实很漂亮很华丽。上面绣着繁复又华丽的花纹,都是用上好的冰晶线和银雪丝绣成。咋眼一看,就像是天边的彩霞一般华丽不可方物。
而裙摆处却是不知道是用了一种什么丝线绣的,在红火的嫁衣上,居然绣着层层叠叠的曼珠沙华。
怒放的,含苞的,半开的……层层叠叠,如泣血般的被绣在嫁衣上。火红的嫁衣,血红的曼珠沙华……
溶月嘴角讽刺的一笑,干脆直接又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她觉得辣眼睛!再说她也怕自己在最后关头忍不住,让人剪了这身破衣服!
浮华也不在意,溶月刚刚看了一眼,现在她不说话,早那么他就默认为她默认了这件衣服了。
心里也高兴,毕竟这套嫁衣是他亲自设计。时常去绣房看着绣娘们完成的。出成品的那天他很满意,甚至想象到了溶月穿在身上时的惊艳。
小心的把嫁衣叠好,放在托盘内。“你不试也没什么,毕竟是我亲自看着完成的。不过明天你可能要早点起来了,到时候叫绣娘过来侯着,要是有哪里不满意,当场改!”
“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你可能要辛苦许多。不过,就这么一次,明天过后,咱们就是夫妻了!”说着,浮华嘴角出现了一抹不可抑制的笑。
小月,他的妻啊!明天他就可以实现了他幻想了千百年的事,她,终于可以嫁给他了!
不过明天,为了不留下什么遗憾,小月可能还要辛苦一点,服用景轻说的那个丹药!不过,他会让溶月好起来的。
见溶月闭着眼睛不想理他,今天浮华心情不错,所以也没有生气也没有怒吼。
而是陪着溶月坐了一会,絮絮叨叨的说着明天婚礼的一切细节之后。见时间真的是个不早了,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又出了倾月殿。
浮华一走,十五就进来了。先是看了一眼溶月,见溶月好端端的躺在软塌上,身上也没有别的新添的伤,才松了一口气。
实在是今晚是最近以来浮华来了倾月殿之后最安静的一天,安静得,她以为王对溶姑娘做了什么……
溶月看到十五这样,不禁好笑。虽然今晚比起之前是安静了不少,可也没有十五表现的这么夸张吧?毕竟,浮华可是一直都不曾住过口呢。
&bp;&bp;&bp;&bp;溶月看到十五这样,不禁好笑。虽然今晚比起之前是安静了不少,可也没有十五表现的这么夸张吧?毕竟,浮华可是一直都不曾住过口呢。
夜晚,黑得吓人。整个幽冥宫今晚格外的热闹,到处都是宫人来来往往,张灯结彩,一片红色的海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他们的王明天大婚,他们得高兴。
可倾月殿内却安静得甚至连一声蛐蛐的叫声都没有,夜空灰蒙蒙的月亮此时更是没有一丝亮光。倾月殿肯定也是一片红的海洋,首先布置好的就是她这里。
毕竟,这里不出意外的话可就是未来王后居住的地方了呢。便是他们有所不满,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
寝殿内只点了一盏灯,就算有外面的光照进来,还是显得很黑暗,只能勉强看得清周围的事物。毕竟倾月殿的寝殿,太大了!
溶月软绵绵的掌心突兀的出现了一颗泛着彩色光芒的东西,光芒只瞬间就消失不见。可寝殿内却立刻就充盈了满满的灵力,满世的清香。
十五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看着溶月手里的彩莲,惊讶得久久合不拢嘴。
“十五,把它放进我嘴里。然后,你就去守着。只要我没有叫你,就谁都不可以进来!知道了吗?”
清冷的声音把十五从震惊里拉了回来,然后郑重的点头。“姑娘放心,没有你叫我,我会阻止一切想要进来的人的!”
见溶月点头,才轻颤抖着手从溶月手里拿起莲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溶月的嘴里。
全程眼里没有露出一起贪婪的神色,甚至连羡慕,都没有。
溶月暗笑,十五确实是个好的。要是刚刚她把莲子拿走了,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她完全可以拿着莲子,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修炼。要是她悟性好的话,说不定就能赶上浮华了呢!
可是她却没有,反而十分郑重的替她做了这些事。
突然,强烈的灼热感和疼痛袭来,打断了溶月的思绪。溶月知道这是彩莲的功效开始发挥了,便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着。
十五也连忙出门,然后站在寝殿的大门处,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看似淡定,但紧紧握着的手却出卖了她,其实。她也很紧张寝殿内的溶月。
溶月知道,灵力全废,筋脉被废,这些都要恢复,就有一壶好的够她喝的。只是没想到,居然疼到现在这样。
不过这些比起噬魂发作起来时的痛,却又不值一提。
溶月就平平的躺在那里,苍白的脸上已经被汗水湿透,头发虽然不是不至于太凌乱,却也微乱。
她的眼皮时不时的跳动一下,表示着她并没有睡着,仿佛是在闭目养神。可其实是怎么样的,只有溶月自己知道。
此时她整个人仿佛是被放在大火上灼烧一般,全身疼痛异常。特别是识海、丹田、灵台和被挑断了手脚筋的四肢,真的感觉仿佛是被碾碎了重组的一样。
疼,蚀骨的疼。但溶月却无比的清晰,甚至还有微微的兴奋。连嘴角,都以一种诡异的弧度上翘着。
&bp;&bp;&bp;&bp;疼,蚀骨的疼。但溶月却无比的清晰,甚至还有微微的兴奋。连嘴角,都以一种诡异的弧度上翘着。
而失落之城内,就着明天王要大婚的消息,现在正讨论得火热朝天。
城里一家客栈内比起往时候,今天却是格外的热闹。往常这个时候客栈内是有人,可也没有这么多人。
今天大堂里却几乎座无虚席,都热烈的讨论着宫里即将发生的大事。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子道“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未来的王后,那相貌,可是这个!”说着竖起了大拇指,为他知道的最新消息,洋洋得意着。
邻桌一个穿蓝色袍子的男子不屑道“切!这也叫最新消息?这咱们早就知道了,而且还知道,咱们那位王后,可不愿意嫁给咱们的王!”
男子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大堂里所有人的注意,见他说到关键处就停了,不禁急切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那可是王后的位置啊,多少女人都想要,怎么……”
刚刚得到一点风头就被质疑,蓝色袍子的男子不干了,他眉头一横,“你知道什么啊,我有个亲戚就在宫里当差,还是在那位宫里伺候的。据他说呀,那位为了取王后,连人家姑娘的灵力都给废了!”
全场哗然,而男子成的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到自己身上,不禁满意的点头。低头喝了一口茶润润喉咙,才道:
“不但如此,还说咱们的王。为了不让那位姑娘逃跑,不但废了人家的一身灵力,还断了人家的灵脉!”男子扫了一眼已经被惊呆的众人,“你们说,这样的男人,要是你们,你们嫁吗?”
说完得意的喝着茶,这可是他在宫里当差的表兄说的。一开始的时候他也不信,有哪个女人,居然不喜欢王后的位置?
可是他央求着表兄带着他偷偷进去看过一次之后,他就信了。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不过那女子,可真是漂亮,世间罕见之姿!
而且,他怎么都没想到,一个王,居然为了一娶个女人,而把她的灵力废掉!又断了人家的灵脉!要知道灵脉断了,那就再也好不了!
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此时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关节被压得啪啪作响。周身更是萦绕着强烈的杀意。坐在男子周围的人奇怪的看了男子一眼,然后默默的把位置移开了些许。
这是易了容的珞凌,此时他整个人都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杀意,他恨不得立刻就去把那个什么王碎尸万段!
从那个幻境出来以后,他也在失落之地找了溶月很久。知道了失落之地是上古大战后的遗志,但却找不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没想到,却是被人废了灵力,还断了灵脉!
想想他捧在手里都连说话的口气都舍不得重一下的人儿被这样虐待,他就想把废了溶月灵力的那个人碎尸万段都不够!
明天大婚……敢娶他的人,敢动他的人,那就做好承受他怒火的准备吧!
在没有听下去的欲~望珞凌起身出了客栈。虽然他不惧,可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他要做点准备,先救走月儿。毕竟这两天听到的,都是月儿受伤的消息……
&bp;&bp;&bp;&bp;再没有听下去的欲~望珞凌起身出了客栈。虽然他不惧,可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他要做点准备,先救走月儿。毕竟这两天听到的,都是月儿受伤的消息……
走出不远,珞凌远远的看着灯火通明的幽冥宫,眼里幽光阵阵。他的月儿就在那里,他居然把她丢了……而且,还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
灵力被废,灵脉被毁……光是想想,珞凌都觉得心脏处痛到仿若针扎般。那是他捧在手上都不敢轻易动一下的人儿,现在居然受了那么多的伤!
幽冥宫吗?浮华吗?最好,能承受住他的怒火!最好,别让他失望!
他早在刚刚踏进失落之地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的,在传送阵里的时候,多么明显这就是一个圈套。而他,却真的就踏进去了……
天空刚刚有点微微的亮光,甚至连破晓都没到,倾月殿的寝殿门口就浩浩荡荡的站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硕的女子,一身酱红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活脱脱的是一坨行走的大酱块的样子。
肥肉陈横的脸上闪过一抹怒意,她是这次帮未来王后梳妆的人,可她已经站在这里半个时辰了,可是这个小宫女,却死活拦着她不让她进去!
“你可知道,耽误了吉时,不是你一个小宫女能担待得起的?”听说那位即将完成为王后的女人,是个废人。甚至连手脚,都是废了的。所以她们的时间,真的很紧迫。
十五不着痕迹的咽了一口口水,其实她并不担心面前的人,而是担心里面的溶月。不知道溶姑娘好了没有,要是待会她拦不住……
不!
十五摇头,她绝对不会让人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打扰溶姑娘!大不了,她就豁出去了!就当是报答了溶姑娘对她的一番恩情。
带头的女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时辰已经不早了……
“把她给我带到一边去!她想死,你们别拦着!”说话间,已经有两个身材魁梧的女人走到十五身边,准备把十五带走。
十五身体往大门前一站,“你们敢!我是溶姑娘的贴身宫女,在溶姑娘没醒之前,谁也不准进去!哼,相信你们也知道我们姑娘在王心里的位置,打扰了溶姑娘休息,就是十个百个你们也赔不起!你们,可得想好了!”
或许是十五太过疾言厉色,又或许是她们都是聪明人,见识到浮华对溶月的不同之处。在手指要碰到十五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生生的收了回来。
毕竟,王的怒火,不是她们一群小小的宫女,能够承受的。
显然为首的嬷嬷也知道浮华的脾气,甚至更知道溶月在浮华心里的位置。所以她即便是生气着急,也只能生生忍了下来。
“那就再等半个时辰,要是半个时辰之后还不可以进去,那就直接去找王吧!”
嬷嬷拿着帕子不停的擦着脸上的汗。现在的温度并不高,甚至还有点低。可见嬷嬷的汗,只是被气出来的而已。
十五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半个时辰也好,说不定半个时辰之后,姑娘就好了呢。
&bp;&bp;&bp;&bp;十五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半个时辰也好,说不定半个时辰之后,姑娘就好了呢。
不止十五松了一口气,连寝殿内的溶月,同样也松了一口气。刚刚她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险些让她控制不住乱窜的灵力,直接爆体而亡!
一切归于平静,溶月也在咬牙坚持着。虽然这样的痛楚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可丹田、识海、灵台几处不断传来的那种仿佛被碾碎又重组,无数次反复,让她也几乎崩溃。
不过……溶月嘴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除了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和满头的大汗,笑容上丝毫不觉得她现在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她就快要恢复了,经脉和被无形中震碎的识海和丹田都已经被全部修复,灵台处也渐渐的开始泛起光泽,而不是灰仆仆一片。
溶月聚精会神的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开始凝聚的灵力慢慢的顺着灵脉经过丹田识海,最后分三路盘踞在三处。
不过溶月毕竟是曾经灵力尽废的人,灵脉又被挑断,虽然时间不长,可她灵力被废的时间太长了!
所以此时灵力进入溶月的体内,她每吸收一丝灵力,那一丝灵力都会化作千万跟钢针般,所经过之处,溶月只会觉得她就犹如千万根针在扎。
一缕灵力就是千万根,那么千万缕呢?无数缕呢?而溶月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忍!
可是她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除了微微握着的手还有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之外。只要看到此时她的状态的人,只会觉得她是在熟睡!
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她就成功了!溶月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不少。
而这时,门外喧哗再起!
半个时辰一到,掌事的嬷嬷就上前一步。“现在烦请姑娘让开,我们要为王后梳妆了。”嬷嬷脸上除了严肃,没有别的表情。但是一脸的肥肉看起来,却有点滑稽了。
不过现在也没人注意这个,十五的心一紧。即便心里知道这次怕是拖不下去了,可也硬着头皮对上嬷嬷的视线。
“嬷嬷,我们姑娘的身子您也知道,要是休息不好,别说是您,就算是我,也逃不过去!姑娘最近脾气不好,休息不够……”
适时的住嘴,然后一脸为难的看着掌事嬷嬷。哪里还有刚刚誓死不让开的样子?反而倒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宫女样。
掌事嬷嬷也没近身伺候过溶月,之前对溶月的一切认知,都是从别人的嘴里知道的。现在十五这么一说,倒是让掌事嬷嬷犹豫了一下。
王对这位未来王后的看中,即便她只是听说,也听得够够的了。就是这位未来王后的脾气,她听到的确实少。而十五一开始就是伺候她的……
掌事嬷嬷一息之间想到了很多,最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她们来的时候天边连一点光都看不到,而现在,天空已经开始未亮。
“开门,替王后梳妆!”
想了想,掌事嬷嬷还是决定宁愿得罪溶月,也不敢得罪浮华。浮华对这场婚礼的看重她是知道的,所以,她这算是赌一把!
&bp;&bp;&bp;&bp;想了想,掌事嬷嬷还是决定宁愿得罪溶月,也不敢得罪浮华。浮华对这场婚礼的看重她是知道的,所以,她这算是赌一把!
十五还没放下的心随着掌事嬷嬷的话,高高的被提了起来。而看着随之而来的几个身材魁梧的嬷嬷,她的心简直紧绷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别人不知道这几个嬷嬷的身手,她可是知道得一干二净!这四个嬷嬷中,其中每一个的身手都和她的相差不了多少。更别说现在她们是四个!
不过即便是在不管是实力还是人数方面都不占优势的十五,还是没有选择妥协。
她眼神一禀,手腕翻转,一把匕首就出现在她白嫩的手上。
这还是昨晚的时候溶月给她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虽然这把匕首和巫风镯里那些等级差了点,但在那些东西都拿不出来的情况下,也只有选它了。
“有我在,没有姑娘的命令,你们谁都休想进去!”腰微微弯着,做出了一个最佳的防御姿势。
“放肆!”
显然掌事嬷嬷没有想到一个小宫女都有这么大的胆子,她本就是教宫里规矩的嬷嬷,此时见十五这些,她几乎怒不可遏。
“给我带下去!”懒得再向十五浪费唇舌,掌事嬷嬷直接让人把十五带下去。
而那几个嬷嬷早就看十五不顺眼了,明明就是一个小宫女,装什么主子?说里面那位是王后,可这宫里来来去去的女人多了,能留一辈子的,除了那位荣妃,还有谁?
现在王这么强势的要娶了人家,说不定就是得不得的就是最好的!等得到了,还说不准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呢。所以几个嬷嬷也二话不说就上去。
两个伸手去抓十五的手臂,被十五灵活的避让开了。身子一闪,在踢开一个上来抓她头发的嬷嬷,匕首也在另一个嬷嬷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奉命把十五带下去的四个嬷嬷怒了,她们都只是想把她带走就算了,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不识抬举。那么,也别怪她们了!
几个嬷嬷身上灵力渐渐流转,她们这是要真的给十五一点教训了!
“来人!”
突然,寝殿内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成功的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一阵剧痛过后,身体上传来的舒适感让溶月吸喜不自胜。她终于成功了!她的灵力终于恢复了!
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溶月下地,双脚踩在地上。冰凉的触感和充盈的体力让溶月知道,她是真的恢复,真的可以摆脱浮华那个神经病了……
不过不等她高兴太久,门外就传来了喧哗之声,接着就是灵力的波动。溶月赶紧按耐住难得的心情躺回床上,朝着门外叫了一声。
十五收回匕首赶紧进入寝殿,身后跟着的就是掌事嬷嬷一行人。
“姑娘您醒了?可还好?”说着上前把溶月扶了起来,靠在床边上。
溶月自是知道十五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我很好。对了,门外,在闹什么?”
“王后,奴婢等人是前来替您梳妆的,还请王后沐浴!”不等十五说话,掌事嬷嬷就上前一步道。实在是今天她们耽搁的时间太久,她有点急了。
&bp;&bp;&bp;&bp;“王后,奴婢等人是前来替您梳妆的,还请王后沐浴!”不等十五说话,掌事嬷嬷就上前一步道。实在是今天她们耽搁的时间太久,她有点急了。
溶月挑眉,这么迫不及待?不过说起来,她也迫不及待了呢!
“那就带我沐浴去吧。”说着也不动,软趴趴的靠在床边,一头的青丝铺满了整个床铺。
现在她还是“废人”呢,沐浴这个工程量这么大的事,当然得别人帮忙。再说还得起身,她现在,可起不来。
其实现在的溶月是有点狼狈的,一身雪白的里衣已经全部湿了个透,脸色更是苍白无比。因为汗水太过的原因,头发丝一丝一丝的粘在她的脸上,看起来真是狼狈。
可除了十五没人会怀疑,她们以为这是灵力被废和灵脉断过之后的后遗症!毕竟谁也没有溶月的遭遇,只是略微在心里同情了她一把而已。
溶月任由十五把她抱到浴~室,看到有好几个小宫女随后而到。想都不用想就挥手叫人出去,她之前沐浴都只有十五一个人,现在也不需要太多。
并且,她现在并不是废人了,不需要所有事都要别人代劳!
溶月刚刚坐进宽大的浴池里,那位肥硕的掌事嬷嬷就推门进来。手上提着两个个篮子,里面是新鲜的花瓣。一红一黄,香气扑鼻。
“既然王后不想别人伺候,那奴婢亲自伺候您。这是咱们失落之地特有的喜结花瓣与连理花瓣,新年梳妆前的沐浴,都要用这个花瓣的。”
说着放下其中一个篮子,就开始往浴池里撒花瓣。溶月也不说话,一直都看着她撒,直到两个篮子都空了,才转身到溶月的身后,帮溶月擦背。
可溶月现在看着这一汪红黄相间的池水,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她想到在前世的时候记得不知道是哪个女星,出演了一部电视剧。人没红,最出名的,可不就是这一汪红黄相间的沐浴池水吗?
番茄蛋花汤!
脑海里闪过这五个字,溶月顿时觉得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外焦里嫩!
在溶月出声之前,掌事嬷嬷倒是先让溶月起身了。“王后,这花瓣虽香,可泡久了对身体也不好,还请王后起身。”
“你要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可以叫我溶姑娘,也可以叫我姑娘。十五!”溶月觉得王后两个字,无比的刺耳。
十五拿着一张雪白的狐裘把溶月包裹了起来,然后转身,又把溶月放到另一个浴池。
那位掌事嬷嬷没想到溶月到了现在居然还在计较这个,福身道了一声是,便又开始给溶月沐浴起来。不过这次十五可没有把地方让开,而是道:
“嬷嬷不是说时间紧迫吗?您可以先去前厅备着,奴婢这就带姑娘出来。”
掌事嬷嬷看看溶月再看看十五,也点头同意了。这新娘沐浴是要喜娘沐浴,可第二次,就可以不用了。而且时间也确实紧迫,她得去前面看看。
向溶月行了礼,肥胖的身体做这样的运动居然丝毫都不觉得突兀。“那姑娘先沐浴,奴婢去前面看看。”从善如流的,掌事嬷嬷改了对溶月的称呼。
&bp;&bp;&bp;&bp;向溶月行了礼,肥胖的身体做这样的运动居然丝毫都不觉得突兀。“那姑娘先沐浴,奴婢去前面看看。”从善如流的,掌事嬷嬷改了对溶月的称呼。
掌事嬷嬷一走,十五就跳到溶月的面前“姑娘,您没事吧?”要不是顾忌身份的话,她都想把溶月拉起来上上下下的看一遍。
溶月摇头,微笑道“没事,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十五,她肯定会费更多的力气,说不定效果还没有现在这么好。
十五一愣,接着猛的摇头。“姑娘您说什么呢,伺候姑娘您是我的职责……”不过,姑娘您笑起来可真好看……
看着十五,溶月想了想道“今天可能会出点事,说不定到时候浮华就会拿你泄愤,你想和我走吗?”
这么忠心的丫头,她带着也不是不可以。而且这次她是真的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带着她,她也愿意。
十五茫然的看着溶月,她想和溶姑娘走吗?她不知道。她的大部分的记忆都是在幽冥宫,离开了幽冥宫,她能干什么呢?
可是,伺候了百年的人,她也想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有什么。这百年,变化如何。
溶月看她这样,也知道不能急。不过现在也没有多少时间给她考虑,只得道“反正你今天都要跟在我身边的,要是你想跟着我,到时候可以和我一起走。”今天她是必须离开幽冥宫,离浮华远远的!
说完溶月就闭上眼睛养神,虽然昨晚一夜没睡,可溶月一点都不觉得疲惫。相反的,还相当的精神。
不过这个精神可不是因为即将要当“新娘”的精神,而是恢复了灵力,那种全身上下都充盈着随时都想爆发的力量的精神。
所以现在与其说溶月是在养神,还不如说,她是在抑制长久以来被压制在心中的愤怒。
一时间,浴室里半点声音都没有。静的让人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或许是溶月今天耽搁的世间太久,门口处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姑娘,请问您沐浴好了吗?该梳妆了。”
听声音,是个小宫女,因为她的声音居然有点颤抖……不过好像是被掌事嬷嬷通知过,倒是没有再叫溶月王后。
“来了。”
溶月看了十五一眼,十五立刻道。然后抓起狐裘往溶月身上一盖,就要伸手抱溶月起来。
倒是溶月先一步站了起来,然后在十五震惊、不可思议、最后惊喜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
轻轻的擦干身上的水珠,然后看向一边放着的大红色里衣。大婚了,连里衣,都是鲜艳到耀眼的红。
冷笑一声,动手,自己穿了起来。
穿好转头一看,十五还在震惊的看着自己……
溶月无奈的摇头,反正她也不是那种天生就要人伺候的人,十五的失礼她也不在意。不过,“回神了,快抱我出去。”
十五这才回神,“姑娘,您……”
溶月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咱们知道就好了。来吧,抱我出去。”毕竟,她现在还是个“废人”,自己当然不可能走出去。
&bp;&bp;&bp;&bp;溶月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咱们知道就好了。来吧,抱我出去。”毕竟,她现在还是个“废人”,自己当然不可能走出去。
十五抱着溶月到了寝殿,掌事嬷嬷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很快就被她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溶月刚刚被放到软塌上,呼啦一大帮人就围了上来。“姑娘,现在时间不多,待会奴婢们为您梳妆,还请姑娘担待点。”
说完就开始七手八脚的在溶月身上鼓捣了起来。
洁面、化妆、梳头、选首饰……换衣服,一溜儿的大红色。越看,溶月眸里的笑意越浓。不过都是冷笑就对了。
最后刚刚带上那个极其华丽的凤冠,整个寝殿就发出了一阵整整齐齐的抽气声。
她们都是活了百年的人,都的是活了几百年的人,特别是掌事的嬷嬷,什么样的新娘子她没有见过?
不过像溶月这么惊艳,这么让人看得连眼睛都舍不得眨的新娘,她还是第一次见。
难怪能让王即便是废了灵力毁了灵脉都要留下的人,果真绝色!
这是除了溶月和十五,在场的所有人的心声。
溶月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也不得不承认,今天的自己确实漂亮。漂亮到,连她自己,都被惊艳到的程度。
潋滟的水眸、修长的黛眉,玉琼般的琼鼻,朱砂般一点的朱唇……整张脸如雕似画,美得不似真人。
这样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喜娘,水眸里却全都是嘲讽的笑,深处是翻腾的愤怒。嘴角的弧度也显得那般可笑,那般讽刺。
浮华一身大红色的新郎喜服进来的时候,溶月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身上的这一身衣服给全部撕碎。不过想起自己的计划,她还是生生忍住了。
能有什么,能让一个人觉得他处心积虑就要得到,甚至都到了嘴里就要咽下去的东西。最后却发现,这个东西不是他的,即便快要咽下去,又从嘴里生生飞走,来得更让人,大快人心呢?
看着溶月,浮华久久不能回神。这就是他的新娘,他等了千万年,也找了千万年的女人。今天过后,她就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了!
这个想法让浮华内心一阵激荡,勾唇、咧嘴,身形一动,人就已经站在了溶月的身边。
“小月,你今天……真美!你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浮华痴痴的看着溶月,眼里都是疯狂的痴迷。
溶月只是撇了一眼浮华,就把眼睛给闭上了。不可否认,今天的浮华也是很俊美好看的。
一身红色的衣服衬得他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雪白,甚至都能看到那苍白的皮肤下隐隐流动的血液。
凌厉又磅礴的王者之气让他即便脸色苍白,容貌俊美,也没有一丝女气,反而更显上位者的气势。
要是没有发生之前的一切,他没有算计她,也没有算计珞凌。那么有过在森林的共患难,或许他们还能混个点头之交。
可是,没有可是!她和浮华,或许就是从遇见的那一刻起,就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结局。
&bp;&bp;&bp;&bp;可是,没有可是!她和浮华,或许就是从遇见的那一刻起,就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结局。
见溶月闭眼不说话,浮华眼里隐忍的闪过一丝暴虐。然后被他很好的掩藏了过去,恢复了一片风轻云淡。
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溶月,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溶月。漂亮得,恨不得天地都失了颜色般。
面无表情的脸上,皮肤吹弹可破。浮华甚至都看不到她脸上有任何一个瑕疵,连细细的绒毛,都看不见一根。
只是看着,都能想象得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鬼使神差的,浮华的手渐渐的往溶月的脸上伸去。甚至因为激动,而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说过,别碰我!”
就在浮华的手离溶月的脸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时候,溶月睁眼了。就那么看着浮华,眼里是一望无际的冰冷和嘲讽。
就要碰触到皮肤的手就那么停在那里,它甚至能感觉到脸上传来的温热的温度。
收手,自然而然的垂了下来。“好,在拜堂以前,我不会碰你。”拜堂以后,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不碰?
不可能!
叫人端来了一碗茶,对溶月道“今天是我们大婚之日,可是你的身体……今天,小月可能要多受点苦了!”手里拿着一颗褐色的药丸,满室药香。
溶月除了嘲讽的笑,甚至都笑出了声。
然后,浮华轻轻柔柔的,把景轻都说过的,服用了之后副作用会呈十倍递增的丹药,喂进了溶月的嘴里。
溶月也笑着,把丹药吃了进去!喉咙滑动,证明丹药已经到了肚子里!
浮华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放下茶杯。而满室的宫女宫人,早在浮华出现的时候眼睛就随着他们伟大的王转动。
所以当溶月悄无声息的把丹药原封不动的吐到手心的时候,根本没人发现这一举动。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溶月动了动手,然后,动脚。浮华微笑,成功了!
拿起旁边的盖头,浮华准备亲自帮自己的新娘盖上。
可是溶月却站了起来,“慢着,十五,扶我起来。”转头看向预言却还没开口的浮华,“我想去龚房,你,也想跟去?”
“不。”浮华摇头,“叫这丫头伺候好点。”他对景轻的丹药很有信心。即便现在溶月能走,能动。但,决不会太久。
转身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溶月就开始脱~衣服。在十五惊讶的目光中,又淡定的换上自己平时穿的淡紫色衣裙。然后把大红色的袍子披在身上,手搭在十五的手上。
“走吧,时候到了!”
对,时候到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浮华处心积虑准备的婚礼,被她这个“新娘”亲手毁掉的场景了!
盖上大红的盖头,目光只能看到地上的方寸之地。溶月跟在浮华的身边,被他扶着,以蜗牛般的速度往幽冥殿走去。
拜堂,是在幽冥殿。
溶月很久没有出来过,或许因为今天是浮华大婚的日子。所到之处,到处都人声鼎沸。即便是见到了他们的到来刻意压制,但过后,却又有更大的声音覆盖过去。
&bp;&bp;&bp;&bp;溶月很久没有出来过,或许因为今天是浮华大婚的日子。所到之处,到处都人声鼎沸。即便是见到了他们的到来刻意压制,但过后,却又有更大的声音覆盖过去。
任由浮华牵着,高高在上的站着,听着浮华对终于娶到王后的感言。
“多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喝本王的喜酒,多的本王不多说,以后各位只需知道,见王后,如见本王本人就可以了。”
台下一片哗然,然后,顷刻间归于平静。现在王是很和蔼很高兴,可是。他们即便是不满意这位王后,也不敢表示出来!
这里并不是拜堂,首先是要祭拜浮华的祖先,告诉他们,新一任的王,终于成家。虽然浮华并没有什么亲人,可排位,却层层叠叠的排满了一整间宫殿。
所有人都看着,看着他们的王,带着他们的新王后,祭祖。
意外,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本来他们的王后,是该乖乖的听他们的王的话,跪下磕头的。
可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本来还难得带着微笑的王,此时应该拉着新王后的王,却突然间往后飞了出去……
溶月掀开盖头,猛的震碎外面披着的红袍。里面就是她平时的穿着,一身的紫衣,被凌厉的劲风吹得猎猎作响。
手里已经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把长剑,上面正有鲜血滴滴答答的滴了下来。落在地板上,印开了一朵朵妖治的梅花。
“保护王!”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整个大殿瞬间就变得一团糟。尖叫声,侍卫由远及近的喊杀声,不绝于耳。
浮华震惊的看着溶月,“小月,你……你怎么……”你的灵力不是被废了吗?怎么又恢复了呢?可是,浮华问不出来。他现在只有愤怒,被背叛的愤怒。
伸手把沉重的凤冠随手扔掉,溶月冷笑。“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恢复灵力?哼!浮华,我说过,要么一辈子都让我做一个废人,要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完,身形已经朝浮华攻了过去。速度之快,只能看到无数个残影,不断地把浮华包围着。
“锵……”
刀剑相碰撞的声音,尖锐到刺耳。产生的强大的灵力波动让灵力稍微低一点的人瞬间飞了出去。砰砰几声落地后,纷纷吐血。
浮华死死的盯着溶月,想从溶月冰冷的脸上看出第二个表情来。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除了愤怒和杀意,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浮华内心一阵悲凉,“小月,你,就真的那么想杀了我吗?我那么爱你!你真的忍心吗?”
溶月冷笑,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爱?我恨不得你立刻就死在我面前!你不是喜欢废了别人的灵力吗?我也可以让你试试,那种动不了,成为废人的滋味!”
身形鬼魅一般的游走在浮华的周围,让想上前帮助浮华的人都找不到突破口。招式招招狠辣致命,如狂风骤雨般不让人停歇。
不知道是不是浮华没有出全力,一时间溶月居然与浮华打得难舍难分,颇有势均力敌的趋势。
&bp;&bp;&bp;&bp;不知道是不是浮华没有出全力,一时间溶月居然与浮华打得难舍难分,颇有势均力敌的趋势。
可是只有身在其中的浮华才知道,此时他是越打越心惊。为什么溶月的灵力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比起来,相差那么多?
一身大红色的新郎服已经显得略微凌乱,可浮华现在半点都不关心。他只觉得,除了无尽的愤怒,就是悲凉,铺天盖地的悲凉。
难道,都这样了,他们都要大婚了,她还是记不起他是谁吗?还是记不起,任何关于他的记忆吗?
溶月不知道浮华心里想的是什么,如何悲凉纠结。身形如鬼魅般的游走在浮华的周围,长剑挥舞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密不透风。
嘴角擎着冰冷的笑意,眼睛都不错一下的盯着浮华。他越是痛苦,她就越是畅快!只有看到浮华痛苦,她才感觉这段被囚禁的日子后,心情总算是畅快了那么一点。
不过,她的目标可不是只让浮华愤怒。而是她想让浮华,享受一遍她之前所享受的一切!
不过显然,这还是很不现实。
虽然她感觉到这次的灵力强大了不少,应该是进阶了两阶!可是和浮华比起来,她真的不算什么!
这也是她想速战速决的原因,浮华,果真不愧是个怪物!灵力都那么深不可测,犹豫一个深渊,恐怖异常。
这时溶月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的临风和临安闪了进来,毫不犹豫的加入了战局。两人不是浮华,心烦意乱。
此时他们对溶月,可谓是招招致命,步步夺魂!溶月这边的情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危急起来。
溶月冷笑,不就是多了两个人吗?今天只要她不死,她就能让浮华脱了一层皮!
囚禁她,废她灵力,断她灵脉,威胁她,也许还抓了珞凌……这一桩桩,一件件,不管是哪一件,都够她和浮华不死不休!
趁浮华一个不注意,猛的一掌拍在了浮华的肩胛上。然后接着力道,身体猛的朝大殿在飘忽而去。
没错,她心里是很想把浮华挫骨扬灰!可是,她现在的实力,不知道是因为被压制的原因还是别的,反正她现在不会是浮华的对手。
更别说,现在加上了一个临风和临安,还有源源不断的赶来的侍卫。他们都是浮华平时极为用心训练的队伍,她现在可不愿意以卵击石。
她只求全身而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过,她会在出失落之地之前,报了仇的!
浮华的身体猛的往后退着,他惊讶且不敢置信的看着溶月。他不相信,她真的会伤他。
可是在事实面前,他又不得不低头。所以干脆任由身体后退着,有种任由它自生自灭的趋势。
临风和临安不愧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浮华的人,也不愧是配合得最默契的人。而且,他们还是孪生兄弟!
临安往浮华掠去接住浮华,临风却是往溶月掠去。她伤了王,除非他们兄弟俩死,否则,这个女人休想走出幽冥宫!
幽冥殿外,大批大批的军队包围着整座宫殿。看到溶月飞身出来,顿时无数个人立刻就朝溶月掠了过来。
&bp;&bp;&bp;&bp;幽冥殿外,大批大批的军队包围着整座宫殿。看到溶月飞身出来,顿时无数个人立刻就朝溶月掠了过来。
即便这个女人前一刻钟还是他们的王后,可此时,她却是罪人,是刺客!此时不建功立业,更待何时?
溶月早就知道大殿外肯定已经是被包围得水泄不通,所以对于现在的处境,她也没有觉得惊讶。
只是手腕翻转,无数的牛毛银针就如毛毛雨般撒了出去。身后仿佛长了眼睛似的,就在飞身上来的侍卫离她并不远的时候。
从溶月的身体上忽然伸出了无数的白色绸缎,带着凌厉的杀意,直接让他们来了个措手不及。
那些侍卫见到才是看起来轻飘飘的白绫,都不屑的笑了一下。真是一个天真的女人,难道这个时候,还想跳舞不成?
强大的灵力化作铺天盖地的雷霆之势,狠狠的拍了出去!白绫的另一端,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然而,事实却狠狠的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大嘴巴子。白绫的另一端是溶月不假,可此时,白绫几乎就是溶月用灵力所控制!而她,早已经和穷追不舍的临风打得难舍难分。
可是即便溶月是用灵力控制的长绫,也不是区区几个侍卫能小瞧的。很快白色的长绫就交织成了一个笼子的形状,飞身上来的几个侍卫直接被困在笼子里,一时间不可能出得来!
溶月飞身在空中和临风缠斗着,墨发迎风飞扬,身上的杀意几乎弥漫了整个幽冥宫大殿之外。
“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开,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溶月的身影时隐时现,声音像是从空虚之中传来,无处不在,声声都充满了惊人崩溃的强者威压。
溶月的身影每出现一次,临风的刀就挥动一次,甚至可以一连几次。可见他的灵力,也不可小觑。
“哼!”临风冷哼了一声,“我早就叫王杀了你,可他一次两次的为你说好话,就连你躺在床上生死不知,也是他日夜守在床边等你醒来……”
“我早就说过你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王还不信。甚至为了你,惩罚了跟随他多年的我们。今天我要是放过你,我就不叫临风!”
说完身影闪动,越来越快,很快就成了一团残影。他想用速度,来战胜溶月。
“哧……”溶嗤笑,她只觉得临风的话很可笑。她生死不知,是谁的手笔?用得着他那么假好心?
不过此人是浮华的左膀右臂,现在她杀不了一个浮华,难道还杀不了一个临风?
长剑猛的朝前一挥,无数的剑气交织着灵力如狂风骤雨般朝临风呼啸而去。明明只是一把剑,却有无数的剑影闪烁,编织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剑阵!
“啊……砰!”
瞬间,临风就从高空坠落,甚至连地上都被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溶月刚想上去再补上一剑,那临风就可以去报道了。
可是溶月已经动了起来的身体却突然猛的停顿住,然后脸上闪过惊喜的神色。抬头四处张望着,甚至连扑上来的侍卫,都被她一掌就拍下去无数个。
&bp;&bp;&bp;&bp;可是溶月已经动了起来的身体却突然猛的停顿住,然后脸上闪过惊喜的神色。抬头四处张望着,甚至连扑上来的侍卫,都被她一掌就拍下去无数个。
熟悉的梨花香,清冷异常。在浓烈的刺鼻的血腥味当中,显得异常的突兀,却又那么恰当。
好像这突如其来的香味,把这充斥着无边无际的腥臭味都给遮掩了下去。天地之间只剩下了这清冽的梨花香,清冷,又悠远……
溶月的心跳的很快,扑通扑通……好像是要从胸腔里直接跳出来一般。
直到眼里出现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溶月的眸子里才猛的迸发出异常惊人的欣喜。顿时仿佛整个天地间,只看得见那一抹白。
珞凌远远的就看见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儿,高高的凌空在空中一掌下去,刚刚才腾飞到半空的侍卫就如下饺子般的摔了下来。
欣喜若狂的同时,他也放下了些许心。至少现在的溶月,没有狼狈不堪的躺在床上,也没有瘦骨嶙峋的等待着他前来。而是,这么惊喜!
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手上的附魔剑,不知道何时已经再次出现。只挥动着长剑,平时看起来威风凛凛的皇宫侍卫,就如瓜果般倒在了长剑之下。
等到尸体彻底的倒在了地上,珞凌的身形已经划去了很远。身后,出现更多的尸体,没有一具是完好的。
而那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甚至连剑上,都没有一滴鲜血的存在!
溶月挥动着长剑把挡住自己视线的几个侍卫砍了下去,然后一只手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那里,此时涨涨的,暖暖的,甚至连眼睛,都感觉到酸涩无比。
肯定是她睁着眼睛的时间太长了!
再也不想忍,再也不想控制。溶月拉住白绫的另一头,猛的一抽,刚刚还在笼子里挣扎的侍卫瞬间就变成了血雨洋洋洒洒的飘了下来。
而溶月则是直奔那个白色的身影,那个,不知道多久没有见过的了怀抱……
远远的,珞凌就伸开了双手,等待着那个让他担心让他心疼的无数个夜晚的人儿。似乎嫌弃她的速度有点慢,珞凌直接一个闪身,穿着淡紫色衣裙的人儿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怀里。
“月儿,我想你……”
狠狠的抱着溶月,珞凌恨不得直接把溶月融入他的骨髓。和他的血肉一起成为一体,两人从此不分你我,再也不能分开。
溶月也狠狠的回抱着珞凌,把头埋在珞凌的胸膛,贪婪的吸取着珞凌身上味道。清冽的梨花香,一如既往,从来都没有变。
溶月连连点头,“我知道,我也想你,我也想你……珞凌,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想……”
她以为,他也许从浮华手里跑出来,可浮华,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浮华会用落来来威胁她,那么就一定会用她来威胁珞凌!
她已经做好了出去之后,开始寻找珞凌的漫漫长路。可是没想到,没想到珞凌已经先一步找到了她……
她如何不高兴,如何不开心?
低头,含住了那抹朱红的唇。似乎生怕怀里的人儿胆怯,珞凌按住了溶月的头,把她压向了自己。
&bp;&bp;&bp;&bp;低头,含住了那抹朱红的唇。似乎生怕怀里的人儿胆怯,珞凌按住了溶月的头,把她压向了自己。
可溶月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迎了上去。主动伸出温软的舌,缠了上去。
瞬间,整个天地间都仿佛只剩下了这两个人,这一方天地,充满了清冽的梨花香和甜腻的暧昧。
浮华飞身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半空那两个相互抱着的身影。那般般配,那般美好。美好得,让人不忍心打碎这难得的温情。
而他静心训练的侍卫和一起与他出生入死的临风,时间在他们身上仿佛凝固了似的。所有人都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然而浮华却仿佛看不见这些,他只看得到,那两个正在紧紧相拥的身体。让他觉得那么刺眼,那么,想除之而后快!
瞬间,浮华的眼睛就变成了一片腥红。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柄长剑,剑身闪烁着阴寒的杀意。
看着半空的两个人,浮华毫不犹豫的挥出去了一剑!强大的灵力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几乎在瞬间就抵达两人的周围。
而半空的两人,却还仿佛没有发现似的。只是地上似乎时间被凝固了的人,瞬间又恢复了自由。
浮华随着挥出去的灵力欺身而上,即便一击杀不了他,那么他还杀不了他吗?
就在凌厉的剑气就要碰到正在沉醉其中的两人的时候,珞凌突然抱着溶月猛的往上拔起。即便是在空中,没有半个借力点,他都飞去了几丈高。
伸手温柔的擦掉溶月嘴角的晶莹,“月儿,等我一会,咱们很快就可以走了。”
见到溶月点头,才低头在溶月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身形一动,两人就出现在幽冥宫的房顶上。
把溶月略显凌乱的头发整理整齐,“月儿观战即可,若是无聊,也可以休息一会。”然后,不等溶月做出反应,直接闪身出去。
珞凌冷眼看着面前的男子,一身的新郎喜服让他感觉无比的刺眼。这一身衣服,真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而且,就是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设计,让他和月儿从踏进幻境塔的那一刻起,就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想起在宫外的时候听到的那些传言,灵力被废、灵脉被毁、险些丧命最后还被逼成亲……
珞凌的眼神一凛,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幽冥宫上空。杀意很好的避开了溶月,而地上修为低微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噼里啪啦一阵响后,地上又多了不知道多少尸体,都是身体和四肢,四分五裂!
想想他捧在手上都不敢用力的人儿,居然遭受了这么多苦难。而且,这一切,都还是面前的这个人所为……
瞬间,浮华就感受到了对面那个男人的气势。让他身心一震,不得不暗自调动灵力,才能让翻腾的灵气在体内渐渐安静下来。
对于这个人,他一直都在暗处。而且以前他的时间并不多,更多的,只是在观察溶月而已。
他知道这个男人很厉害,从他从自己的幻阵里逃脱的时候,他就知道。
只是没想到,在最消耗灵力的幻阵里待了那么久的珞凌,居然还有这么骇人的气势。
眼睛不由得一眯,以前,他低估了此人了!
&bp;&bp;&bp;&bp;只是没想到,在最消耗灵力的幻阵里待了那么久的珞凌,居然还有这么骇人的气势。
眼睛不由得一眯,以前,他低估了此人了!
两人的心理活动看似很长时间,可一切只不过是在须臾之间。珞凌和溶月长久不见,更有外面的那些传言。此时他只想速战速决,然后带着溶月离开这里。
所以眨眼间,珞凌的脚下就踩着玉雪蛟直至浮华面前。甚至连给对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珞凌直接就将浩瀚的灵力压向浮华。
而玉雪蛟不愧是跟随了珞凌无数年的伙伴,见主人一动,它的尾巴也唰的一声扫向浮华。带着呼啸的风声,根本就不容任何人小觑。
浮华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一句话都不说,甚至连看他的眼神,都没有一丝情绪。可无端的,他就是感觉到珞凌那无边无际的威压。
身体如闪电般的避开珞凌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而他的契约兽也随之出现。
那是一只深蓝色和白色相间的乌蒙,身上长有四对翅膀。可乌蒙的翅膀可不像一般飞行契约兽的翅膀,而是如羽扇一般漂亮。无论身上的毛色还是它的形态,都格外的惹人喜欢。
它刚刚出现就感觉到玉雪蛟甩过来的尾巴,有些不屑。很人性化的从鼻子里喷出了一口气表示自己的不屑,然后其中一个翅膀朝玉雪蛟的尾巴扇去。
它是风属性的契约兽,所以能御风飞行。而风,就是它最好的武器!
扇出去的风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呼啸着往珞凌一人一兽而去。而浮华,也紧随其后,猛的挥出了一剑。
珞凌根本就没有把浮华和他的契约兽放在眼里。低头看了玉雪蛟一眼,这家伙很久没有出来活动,早就和他抗议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次,就让它好好的活动一下筋骨。
所以轻轻踢了一脚玉雪蛟,整个人不但没有避开浮华和他的契约兽乌蒙,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见珞凌如此,浮华冷笑,真是不自量力。就算他灵力十分强大,可看他在自己和乌蒙的合作之下,还能不能这么处变不惊。
大波大波的灵力去浩瀚的宇宙一般,瞬间就把珞凌给包围了进去。乌蒙也很给力,玉雪蛟此时被它抓住尾巴,怎么看怎么可怜。
溶月心安理得的坐在房顶上,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果子正在啃着,慢条斯理的观察着战局。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饭,现在看到珞凌,食欲大开也是有的。
仿佛没有看见珞凌和玉雪蛟仿佛都处于下风一般,也好似没有看到地上因为他们的王好像暂时胜利而正在暗自窃喜的人。
对于偷偷摸摸摸上来,想直接杀了她或者抓住她以求奖励的侍卫,更是视而不见,仿佛人家就是根本就上前不存在的空气爆。
在溶月又啃了一口果子,然后用果子剩下的核把偷偷摸摸想偷袭她的人拍飞下去的时候,空中突然发出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华丽的光芒之后,溶月再次看到了出现在人前的珞凌,也看到了狼狈不堪的浮华。
&bp;&bp;&bp;&bp;在溶月又啃了一口果子,然后用果子剩下的核把偷偷摸摸想偷袭她的人拍飞下去的时候,空中突然发出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华丽的光芒之后,溶月再次看到了出现在人前的珞凌,也看到了狼狈不堪的浮华。
珞凌身上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一下,更别说一身白衣还是那么飘飘欲仙。而浮华看起来就惨多了,只能用狼狈不堪来形容。
“嗷嗬……”
在所有人的视线都在那两个一红一白的身影上的时候,一声尖锐又凄厉的兽吼成功的让全部人的视线都瞬间转移了。
原本还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乌蒙,此时正如它的主人那样狼狈不堪。不,甚至它还比较惨得多。
一身漂亮的白蓝相间的颜色已经被红色所覆盖,身上的伤口正在噼里啪啦的滴着血。契约兽的体积都格外的庞大,所以乌蒙的血滴下来,直接就成了一阵不大不小的血雨。
可似乎玉雪蛟还觉得乌蒙不够惨似的,或者它也根本还没有虐够乌蒙兽。伸出锋利的爪子猛的对着乌蒙兽的其中一个翅膀一扯,空中再次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延绵不绝,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啪!”
一声巨响,溶月的面前就砸下了一只蓝白相间的翅膀。虽然伤痕累累,可颜色看起来还不错,挺漂亮。
这难道是送给她的?溶月猜测。
不过接着溶月黑线,她记得玉雪蛟一直对自己都不怎么看得顺眼吧?怎么这个?再说这玩意,又不能吃。观赏的话,那么多伤,就算是看,也不好看了啊……
等等,溶月好像抓住了些什么。
她记得有一次珞凌告诉过她,她的噬魂,除了之前很难找到的那些药材的话。还有一样东西,可遇不可求……
那就是,乌蒙灵兽的翅膀和爪子!
溶月森森的开森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之前的药材他们已经找的差不多了,还剩两味药材,这乌蒙灵兽的翅膀和爪子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炼制了丹药不一定会让她体内的噬魂直接解除。
但至少,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有效!而且这次前来历练,他们的目的除了历练,就是寻找这两样东西!
溶月开森了,于是心情十分不错的拍飞了偷偷溜上来的几个人,然后扯着嗓子就朝玉雪蛟大喊。
“小雪,记得把它所有的爪子都砍了!翅膀也是,全部都要!对,还有心脏,心脏我也要!记得不要弄坏了!”
反正她的巫风镯有的是地方装,就算现在巫风镯还是不能开启太多的面积。不是还有珞凌吗?他那里的地方,可比她的大多了。
正在和珞凌纠缠着的浮华和在单方面虐乌蒙灵兽的玉雪蛟的身体都有瞬间的僵硬。浮华是没有想到溶月居然要这样对待他的灵兽。
而后者,是觉得这个女人当着自己主人的面都这么血腥,这么残忍,真的好吗?想当初那些女人谁在主人面前不是娇羞又小意,谁不是装得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哭泣两声,恨不得去陪葬的?
&bp;&bp;&bp;&bp;而后者,是觉得这个女人当着自己主人的面都这么血腥,这么残忍,真的好吗?想当初那些女人谁在主人面前不是娇羞又小意,谁不是装得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哭泣两声,恨不得去陪葬的?
这个女人这么彪悍,真的好吗?
再说,它威风凛凛的玉雪蛟,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成了小雪了?那么娘的称呼,根本就不配它霸气侧漏的玉雪蛟好不好?还有没有一点眼光了?
而珞凌和乌蒙灵兽的反应则是截然相反,珞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让浮华越来越没有招架之力。嘴角却是扬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
这个小女人啊,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呢。还是那么的……别具一格。不过,他喜欢!
而乌蒙灵兽就不如珞凌和玉雪蛟那么悠闲了。它几乎是感觉到了今天它就是命不久矣,所以即便在玉雪蛟的控制下,也都开始剧烈的挣扎。
玉雪蛟愉悦的低吼了一声,然后接着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啪的一声,溶月的身边又多出了一只蓝色的翅膀。不过这次应该是玉雪蛟把溶月的话听进去了的缘故,蓝色的翅膀上居然伤口极小。
有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甚至都看不到。湛蓝色和白色相间的翅膀上,显得美丽而优雅。
听见乌蒙灵兽的惨叫声和看到乌蒙灵兽美丽的四对翅膀已经少了两对,浮华的脸色已经不是用难看两个可以形容。
又恨又心疼,恨是对珞凌和玉雪蛟。心疼是对乌蒙灵兽,乌蒙灵兽跟着他的时间极长,甚至还比临风两人跟着他的时间都长。
现在乌蒙灵兽当着他的面都被玉雪蛟虐,他能不心疼吗?要不是现在摆脱不了珞凌,他一定把玉雪蛟碎尸万段!
趁着浮华心神不宁又走神,珞凌的剑快速的挽了一个剑花。浮华心下大惊,想躲避,却是再也来不及。
“砰!”
地上一片尘土飞扬,浮华结结实实的摔到地上。从半空中摔下来,地面上直接被摔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大坑。
临安大惊,瞬间飞身把浮华扶了起来。“王,您怎么样?”说着手上灵力运转,丝毫都不藏私的朝浮华的体内输去。
浮华只觉得喉咙里翻腾着一口腥甜,还来不及咽下去,就直接喷了出来。接着五脏六腑仿佛被移位了似的疼痛,火烧火燎的,痛苦不堪。
可这样的痛算什么,猛的一下推开临安。身形一闪,人就已经出现在珞凌的面前。
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白得犹如一张纸。仿佛风大一点就会直接破了似的,苍白又阴沉。
身上灵力流转,好像就要准备和珞凌拼命似的。
珞凌挑眉,既然有人想找死,他又如何不成全人家一片赴死之心?再说,他从来就没有准备放过他!
手腕一动,长剑瞬间化作无数把剑,把珞凌围在其中,密不透风。然后无数把剑瞬间化作一把,小山般高大的剑仿若排山倒海般朝浮华砍去!
浮华身上灵力流转,然后出现一个泛着红色光芒的灵气罩,隐隐的还能见到闪闪烁烁的金光流转。
&bp;&bp;&bp;&bp;浮华身上灵力流转,然后出现一个泛着红色光芒的灵气罩,隐隐的还能见到闪闪烁烁的金光流转。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过后,浮华的灵气罩上出现了丝丝龟裂。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开始密布了整个灵气罩,似乎下个瞬间就支离破碎。
“哗轰……”整个灵气罩轰然倒塌,浮华想不到珞凌的灵力这么强大,一时间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如山般的剑带着排山倒海的趋势像自己倒来。
越来越近,浮华甚至都能感受到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他知道这种感觉不是来自正在向自己倒来的这把用浑厚的灵力凝聚而成的剑,而是来自那个人,那个来自叫珞凌的男人!
现在也不是他不想动,而是那个男人的威压,压得他动弹不得。甚至连喘气,都要用尽全力才行。
突然一朵白色的牡丹花突兀的出现在珞凌的剑下,生生的挡下了珞凌的着一剑。“叮锵!”尖锐的声音刺透耳膜,直接进去耳蜗,让人不自觉的皱了眉头。
而白色的牡丹,本该是雍容华贵的存在。现在也片片凋零,顿时漫天的牡丹花瓣雨,唯美异常。
可是却没有人欣赏这难得的唯美,也没有人欣赏现在的浪漫。反而是那朵朵花瓣渐渐形成了一个人行的状态,最后直接坠落到地上。
溶月挑眉,原来是位美人,还是一位熟悉的美人。只是这个美人,原来是一株牡丹啊……
浮华一愣,怎么他都想不到居然是白牡丹替他挡了这致命的一击。
人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瞬人就出现在了白牡丹的身边。“你……谁让你回来的?本王不是派你去办别的事了吗!”浮华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的心这一刻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浑身的温度仿佛在瞬间被全部抽走,仿佛置身冰天雪地,甚至连手指尖都在颤抖着……
白牡丹身上光芒闪闪烁烁,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却混不在意。目光流连在浮华的身上,最终只化作了一抹笑意。
罢了,谁让她动了不该动的心呢?谁叫她,早就是个该死的人了呢?就让她最后,再帮他做件事吧……
刹那间,白牡丹的身上光芒大作。这是神魂具灭的征兆。白牡丹为人张狂,虽然平时与她关系没有多好。可现在人就要烟消云散,他们除了无尽的悲凉,没有别的。
化作一点点华丽的光点的白牡丹,本该消失在天地之间。结果令所有都惊讶的是,化作了光点的白牡丹并没有消失。
反而变成了一支光箭,在空中转了一圈之后直直的朝溶月射~去!
泛着白色光芒的箭快如闪电,所有人,甚至连溶月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把箭已经到了溶月的面前,白光闪闪,杀意凛冽。
两个身影瞬间朝溶月掠去,珞凌此刻的心都快从口腔跳了出来,目呲欲裂。
身形都快成了一道白光,似乎要赶在箭矢之前把它粉碎。两个身影,似乎都忘记了溶月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而他们,也完全可以把箭矢直接隔空粉碎。
&bp;&bp;&bp;&bp;身形都快成了一道白光,似乎要赶在箭矢之前把它粉碎。两个身影,似乎都忘记了溶月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而他们,也完全可以把箭矢直接隔空粉碎。
溶月只是一愣,她没想到这白牡丹居然死了都要拉着她一起。可是貌似在这之前,她们只见过一次面,而且还是莫名其妙的一次。
不过就在箭矢和她只到一指的距离,溶月伸手,一握!刚刚还在极速前进势要取了溶月的性命的箭矢,稳稳当当的被溶月抓在手上。
手上一用劲,哗啦一声。泛着白光的箭矢瞬间化作点点光芒消失在天地之间,光芒洋洋洒洒的洒满了整个天地。
珞凌随后站在溶月的面前,看到溶月好端端的站着才猛的松了一口气。刚刚他真的以为,他会失去溶月,失去这个让他爱到了骨子里的人儿。
“我没事。”
感觉到珞凌的紧张,溶月先开口安慰道。
珞凌紧紧的拉着溶月的手,刚刚的事还让他心有余悸。虽然溶月已经安慰了他,可刚刚的那一幕,还仿佛就在眼前。
随后而到的浮华看着两人十指紧扣,脸上基本没什么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又抬头看了看四周还在飘散的光点,现在那些光点已经暗淡了许多,也只剩下了没有多少。
他得力的一个手下,就这么消失了。
“小月,你们走吧。你们杀了白牡丹,我们扯平了。我放了你!”
这一刻,浮华知道他并不是珞凌的对手。或许他知道自己本就不是珞凌的对手,只是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更别说,溶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恢复了灵力。他们联手,别说是一个他,就算是半个失落之地,他们都能拿下!
现在的失落之地,不比以前。而他的幽冥界,现在并不适合出现在明面上。
溶月挑眉看向浮华,仿佛听到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扯平?白牡丹是她想杀我,而我,只是自卫而已。如果刚刚死的不是白牡丹,那就是我或许珞凌!你觉得,这能扯平吗?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你以为一句扯平,就真的能扯平?”
越说,溶月脸上的表情越是讽刺。没人知道她被浮华设计废了灵力,又亲眼看见他挑了已经手脚筋的时候,她对他的跟以及深深的绝望!
没错,当时,她几乎都已经绝望。即便她一次次的安慰自己珞凌不会落到浮华手里,可他们从踏进传送阵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落入了浮华的算中。
到了失落之地,更是两人直接就被分开。不是她对珞凌不信任,而是当时的珞凌肯定和她一样。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却找不到自己最信任最爱的人,即便珞凌很强大,必定会慌乱。而慌乱,就是浮华最好乘虚而入的时候!
她都能被浮华威胁那么久,而珞凌对她的心,只会比自己对他更为关心。关心则乱,趁虚而入,浮华绝对能做到这一点。
他了解珞凌,也了解自己。可是浮华了解的,或许只是他想了解的他们。而他们,都是那种对自己在意的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那种!
&bp;&bp;&bp;&bp;他了解珞凌,也了解自己。可是浮华了解的,或许只是他想了解的他们。而他们,都是那种对自己在意的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
更别说,珞凌与她的情意。
即便有一丝机会,哪怕是一丝能找到对方的机会,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毫不犹豫的找到对方!
浮华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他就知道若是不成功,那么容易就会一辈子恨他。
他找了她那么久,几乎找遍了五湖四海,废尽了他全部的力量。
所以他接受不了溶月已经忘了他的事实,为了得到她。他不惜折断了她的羽翼,粉碎她一切的骄傲。为的,也只是她!
暗自苦笑了一声,明明当初就知道不可能。只有他,自己纠缠自己,自己不放过自己。千百年,他都不曾放弃过。
抬头,“那么你想如何?不如本王让你废了一次?或者,你直接杀了我?”瞬间,浮华身上原本还算是干净的气息顷刻间变成了死气沉沉的阴郁。
身上的红袍碎裂,变成了黑色的衣服。华丽,神秘又黑暗。嘴角邪气的笑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与苍白无比的脸色相印,白得如一张纸似的。
溶月原本似没有骨头般的靠在珞凌的身上的,结果一听浮华的话。溶月瞬间站直了身体,两眼放光的看着浮华。
“好主意!”好似浮华的“提议”真的说到了她的心里,甚至还拍了下手掌。
“这个主意好,我还在想该怎么报仇,没想到,你自己就已经先想好了!这倒是省了我不少脑细胞!”
不过溶月的动作倒是让珞凌微微皱眉,环着溶月的肩皱眉道“月儿,别乱跳!”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溶月眨眨眼,虽然没懂珞凌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点了点头。珞凌这才满意的一笑,然后伸手扶着溶月的腰。也不说话,一幅什么都任溶月决定的样子。
浮华心头一痛,为溶月毫不犹豫说要杀了他的话,也为两人的互动。
溶月在他身边的时候除了一开始偶尔有过一个笑脸,都只是浅浅一笑。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开心的笑容?
仿佛有一把刀,就那么直直的插~进他的心脏处。在狠狠的抽出来,鲜血淋淋……
勉强逼出一抹笑,“好!那么,就看你们的本事了。能不能杀了本王,能不能从本王这幽冥宫安然无恙的走出去!”
说话间,剑已经在手上。利剑出鞘,寒光闪闪。
珞凌眼睛一眯,当着他的面都敢这么嚣张,真当他是死的不成?抬腿,就想上去和浮华对阵。
溶月拉了珞凌一下,珞凌低头不的看向溶月。
为什么拉着他?
珞凌此时的样子颇为可比,溶月失笑。
“既然他都说了,那就让我亲自去吧。就算杀不了他,不还有你吗?再说那些……”指了指地上密密麻麻的侍卫,他们现在可是被包围着呢。
“有你在后方,他们也不会再偷袭我一次啊!我的安全,可是都交给你了呢。”
昂头看着珞凌,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bp;&bp;&bp;&bp;“有你在后方,他们也不会再偷袭我一次啊!我的安全,可是都交给你了呢。”
昂头看着珞凌,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珞凌一笑,“好,一切有我。”就是真的打不过,也还有他。只要有他,她一切都可以不用担心。
溶月拍拍珞凌的手,然后闪身到浮华的面前。灵犀剑也瞬间出现在手中,“浮华,我说过,别让我恢复。要不然,你让我所受的一切,全部都会如数奉还!”
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幽冥宫的上空,浮华沉默以对。因为溶月所说的,都是真的。
若是当时他对溶月的时候先想一下溶月以后的处境,会不会当时就没有那么干脆了呢?
不等浮华反应,溶月的身体就快如闪电般的朝浮华掠去。
浮华从容的提剑接下了溶月的一剑,“锵”的一声,强大的灵力波动一圈一圈的荡漾开去。
浮华自认有信心接下溶月的一击,但现实却狠狠的给了他一击。他确实接下了溶月的剑,但却在瞬间就后退出去了几米选。
但溶月却不给他惊讶的机会,随后欺身而上。今天就算是杀不了他,那也要他狠狠的记住,她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地上观战的侍卫和临安临风见到第一招自己的王就落了下乘,不禁暗自捏了一把汗。然后临风身形一闪,想上去帮浮华。
刚刚王才被那个男人伤到,现在这个女人又这么强悍,还不知道王会不会吃亏……
只是到了一半就被珞凌给拦了下来,珞凌也不动手,就把临风拦住,就站在那里,目光一直都追随着溶月的身影。
现在两人的身影都直接成了两道残影,一般的人根本看不到两人的动作。可是这在他的眼里,一切都像是在慢放一样,清晰无比。
临风挣扎了几下,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禁锢了一样,动弹不得。
目呲欲裂的看着面前的珞凌,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实力那么深不可测。甚至连一直在他眼里无所不能的王,在他手下都那么容易输?
这时天空传来一声凄厉的兽吼声,深深的不甘仿佛是最后的嘶吼。天空开始洋洋洒洒的下起了血雨,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每一个人的鼻腔。
“砰”的一声,地上激起一阵剧烈的晃动。蓝色的身体,腹部一个巨大的大洞正在潺潺的流着鲜血,渐渐汇聚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
乌蒙灵兽的四对翅膀已经连一对都没有了,而且,心脏处更是空空如也。呼哧呼哧的喘了几声,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玉雪蛟落在珞凌的身边,讨好似的把爪子上的东西献宝似的放到珞凌的面前,仿佛是在求夸奖。
其实它更想给溶月,虽然那个女人一开始它对她很看不上,但越相处,越觉得这个女人还是挺不错的。
而且主人还这么爱她,对她的话更是言听计从。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了,有的时候讨好她,比讨好主人还管用!
别问它为什么会这么了解,这都是血泪的教训里得来的经验啊!
&bp;&bp;&bp;&bp;别问它为什么会这么了解,这都是血泪的教训里得来的经验啊!
这么想着,玉雪蛟脸上的笑更为献媚了。也别问珞凌怎么能在它巨大又奇怪的脸上看出献媚的表情的。因为,这也是经验来着。
珞凌接过还淌着鲜血的乌蒙灵兽的心脏和翅膀,连看都没有看一下就唰的一声扔进了空间戒。手上用灵力包裹着,半点血迹都没有沾到在手上。
见珞凌把东西收了,玉雪蛟瞬间变成了小小的一条盘旋在珞凌的身边,静静的为自己未来的女主人观战。
这边珞凌一人一兽是看得那叫一个悠闲自在,可浮华这边的人就不淡定了。
从乌蒙灵兽摔下来直到咽气,他们都还不敢相信那么强大的乌蒙灵兽就这么死了。而且,连翅膀和心脏,甚至是爪子都被剁了!
而浮华听到乌蒙灵兽的惨叫声分神一看,让他恨不得立刻杀了玉雪蛟替爱宠报仇。而溶月却死死的缠着他,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溶月得逞。
其实浮华怎么都想不到,为什么前一天还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溶月经过了一个晚上,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现在他对付溶月,即便是刚刚没有珞凌的那一掌,也得小心谨慎。现在更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不被溶月真的杀了他或者毁了他!
眼尾扫到气定神闲的珞凌,浮华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已经隐约知道了珞凌的身份,可是又觉得他不可能是那个人,因为不管怎么算。他都不可能是那个人,所以他也只是怀疑。
不过……
“小月,你知道珞凌是什么人吗?你这么信任他,难道不怕有一天,发现你们其实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吗。”
没错,他就是还没有死心!即便死了一个白牡丹,死了一头他极其宠爱的灵兽。可是他还是不甘,还是没有妥协……
哪怕现在他的话她不信,甚至还会让她更恨自己。可是,恨,不也是记住自己的一种方式吗?
而且他不求现在溶月就信了他的话,他只要在她的心中留下一颗种子,那就够了!
溶月狠狠的挥出一剑,冷笑着看着浮华,仿佛浮华说了一个冷笑话似的。
“我们,不用别人质疑!别说我们永远不会站到对立面,就算是,只要他的剑没有指向我,那么我们也不会是死敌!”
“倒是你,死了那么多精心培养的侍卫。还有死了一个左膀右臂般的白牡丹,更有一个乌蒙灵兽,那可是难得的契约灵兽!你现在,是不是心都在滴着血呢?”
这几样无论是哪一个,说出来都只会让浮华觉得心痛。特别是乌蒙灵兽,跟着他的时间最久,他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再加上溶月的笑容实在刺眼,浮华心神一怒,却被溶月抓住了空隙,唰的一剑砍了过去!
浮华的胸前被整整齐齐的划出了一条巨大的口子,里面的皮肉翻卷着。一身的黑衣看不到血迹,可衣服却湿了大半。
若是溶月再用力一点,浮华闪得再慢一点,那么现在绝对不会只是流血这么简单了!
&bp;&bp;&bp;&bp;若是溶月再用力一点,浮华闪得再慢一点,那么现在绝对不会只是流血这么简单了!
人刚落在地上,临安立刻上前扶着浮华。“王!您受伤!感觉怎么样?”临安不是临风,他比较稳重。
所以此刻即便浮华已经受伤,可他最了解的还是浮华。并没有冲上去和溶月厮杀,也没有立刻替浮华疗伤。
而是见浮华并不是撑不住的时候,问了一声。然后暗自运转灵力,一点点的朝浮华体内输去。
浮华没有推开临安,而是看着已经气绝了的乌蒙灵兽。最后看向溶月,眼神神色莫测,里面仿佛酝酿着翻腾的怒意。
珞凌见浮华的眼神实在刺眼,上前一步挡住了浮华的视线。
“要不要我杀了他?”
珞凌觉得今天费的时间有点多了。他现在只想速战速决,刚刚才见到溶月,他得亲自确认她完好!
溶月盯着对面的浮华,对于在幽冥宫所受的一切来说,她确实恨不能现在就杀了他!可是,那个似是而非的梦,让她不得不迟疑了。
“算了,反正今天仇也报了,咱们走吧!”以后再见,即便有那个梦,那也不用留情了。
珞凌点点头,“好,听你的。”溶月所说的他都听。她既然想走,那就走。
玉雪蛟本来还在那里装得威风凛凛的样子,现在听到溶月说要走,赶紧化作小小的一条缠在珞凌的手臂上。
别大惊小怪它为什么听到溶月说要走就赶紧跟上珞凌,说起来这也是一把辛酸泪。想当初它就是傲娇了那么一下,它的主人都差点为了未来女主人,不要它了!
而两人的身形刚刚一动,千军万马的侍卫就围了上来。
珞凌挑眉,这是,不让走的意思?
“让开!”
两个字仿佛是从牙齿缝里硬挤出来的似的,浮华先一步开口,珞凌的能力他是领教了。
别说只是他的这一点人马,就算是站在他们面前的是真的千军万马,他们也根本不会惧怕。
不过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溶月的,现在他是没有方法让溶月恢复记忆。等他找到了方法,他还会让溶月记起他来的,一定要!
一白一紫的身影消失在幽冥宫大殿门口,浮华的脸色越来越黑,盯着两人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临风捂着胸口朝浮华走过来,脸上的表情也极为扭曲。他不甘的看着浮华,“王,为什么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大不了我们拼了不行吗!”
浮华回神,“都下去!”面前的这些侍卫都是他精心培养的,今天死了不少,还要想想找人来补上。最主要的是,这点兵力显然不够……
等侍卫都全部撤退完毕之后,浮华又久久没有出声。就那么站在那里,身上的鲜血已经在身下汇集了一个血红的塘,可他却仿佛没有发现似的。
就在临安和临风以为浮华不再开口的时候,浮华却道“你们没有资格与他拼!谁都没有资格……”
滑动一下喉咙,喉结上下动了动。“白牡丹……你们跟着我,可有后悔?”
&bp;&bp;&bp;&bp;滑动一下喉咙,喉结上下动了动。“白牡丹……你们跟着我,可有后悔?”
此时整个大殿门口只有浮华和临风临安三个人,加上一个乌蒙灵兽的尸体。临风临安两人一时没有想清楚浮华为什么这么问,都愣了一下。
随后临安道“能跟着王,是我们兄弟俩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所以之后不管王要我们兄弟做什么,我们兄弟绝对不会有二话!”
浮华听了也只是一笑,并没有说话。其实他并不是想表达什么,只是突然间想这么问一下而已。
今天溶月所做的一切,还有乌蒙灵兽和白牡丹的死,让他不禁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自己错了?
可是最后他的答案还是没错,他爱一个人没有错!而白牡丹,她也没有错,但始终还是多事了。
至于乌蒙灵兽……那是他最得意的契约兽……
抬头,天空还是黑压压的一片。而整个幽冥宫,却是大战之后的一片狼藉和荒凉。
小月,我很期待,我们下次的再见……
被珞凌带着飞出了很远之后,溶月回头还能看到巍峨的幽冥宫。华丽大气的屹立在一片灰黑之间,渐渐变得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化作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溶月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幽冥宫,她也有一种感觉。这次,并不是她与浮华的最后一次交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而且还异常的强烈。最终溶月将它归于有这个念头,只是因为那个梦而已。
深吸了一口气,满满的都是清冽的梨花香,直接进去到肺里,让溶月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
真好,珞凌终于找到了她。他们也各自都好好的,一切都好好的……
正在极速前进的珞凌感觉到溶月的好心情,心情也不自觉的好了起来。甚至连嘴角,也扬起了和溶月一模一样的弧度。
“月儿笑什么?这么高兴?”他不是没有看到溶月回头看的那一眼,不过他以为,那是溶月并不甘就这样放了那个名为浮华的男子罢了。
毕竟溶月的性子他最是了解,要是有人那么对待她,她若是当时报不了仇,以后。也会找机会报了的。
不禁伸手摸了摸溶月的头发,入手冰凉丝滑,一如他们没有分开之前。
眼里的爱恋和宠溺的神色几乎溢了出来,但没有抬头的溶月并没有看到珞凌这满满的爱意。
溶月笑,把头埋进珞凌的怀里,深深的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这但凡的梨花香,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安全。
仿佛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她就真的可以一切都不用担心,完全可以做一个小女人。
溶月点头,“高兴,很高兴!”他们到了失落之地到现在,她根本就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珞凌过。
此时此刻见到,才让她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思念一个人。
那种思念,仿佛刻如了骨髓。之前在幽冥宫事情多,而且她灵力全废,除了一开始,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事。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她是这么想念珞凌。
&bp;&bp;&bp;&bp;那种思念,仿佛刻如了骨髓。之前在幽冥宫事情多,而且她灵力全废,除了一开始,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事。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她是这么想念珞凌。
听到溶月的回答,珞凌嘴角的笑意更上扬了些许。“我也很高兴。”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一处镇子之外。
珞凌并不想惹别人的注意,所以在隐蔽处就停了下来。牵着溶月的手,十指紧扣。“月儿,我们走进去可好?若是这个镇子还不错,咱们就住上一阵。”
他们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见面,再加上之前听到的那些传闻。让他不得不想找个地方,好好的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别的伤势。
不过溶月并不知道珞凌的打算,还以为他终于有了一点点属于浪漫的心态了。连连点头,“好啊,若是还不错,咱们就住上一阵。”就算是提前体验隐居山林了,挺好。
两人做了一番掩饰,就进了镇子。镇子名叫青山镇,是个不大不小的镇子。两人刚刚出现在镇子上,就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两人的气质都在那里,即便是做了掩饰,也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息。
但明显两人都是非富即贵的样子,惹得行人纷纷回头。但最多也只是看一下,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出来。
“你是想到处看一下还是想先去休息?毕竟刚刚可是运动了的。”低头,珞凌问正在到处看着的溶月。
说实话,溶月这幅样子即便连他都是极少见到的。仿佛看什么都很好奇的样子,但她那副清冷的外表,也只有他才能从上面发现。
“先找个客栈吧,然后我们可以再出来逛。”即便这里是失落之地,可一点都看不出来大战之后的荒凉。倒是镇子上一片欣欣向荣,民风淳朴。
镇子上的客栈并不好找,或者说找到了。珞凌都不满意。他觉得太简陋了,让溶月住进去,他心疼。
终于在溶月都把大半个镇子都逛完了的时候,珞凌找到了一家还算是满意的客栈。不过他不满意。两人只好露宿荒野,客栈再怎么说,也比露宿荒野好。
“两位客官,吃饭还是住店哪?我们客栈有拿手的好菜和上好的房间,保准您二位舒心满意!”
刚刚踏进客栈,就有一个肩上搭着毛巾。笑得一口白牙的店小二出现,热情的招呼两人。
珞凌点点头,“住店,两个房间。先烧了热水送来房间,然后你们拿手的菜,也炒几个。”
两人好不容易有时间相处,他可不想让溶月到大堂吃饭,更不想让溶月被一帮人看着。
店小二一听是住店,脸上的笑意更灿烂了一些。可听说是要两个房间,笑意顿时就有些牵强了。
“两位客官,实不相瞒。我们客栈……只有一间上房了!”说着暗自观察着珞凌的脸色,“客官,您还要吗?”
其实是他们镇上平时来的人比较少,大多都是周围村子里的人或者是镇上的。要说住店,还真是少之又少。这上房,也就只准备了一间。
&bp;&bp;&bp;&bp;其实是他们镇上平时来的人比较少,大多都是周围村子里的人或者是镇上的。要说住店,还真是少之又少。这上房,也就只准备了一间。
珞凌看向溶月,溶月皱眉。“那别的呢?”虽说两人现在感情很是稳定,可也还没到那一步。
她是相信珞凌的定力,她怕的,是她自己!怕半夜忍不住,把人给扑倒了……
店小二为难的看了溶月一眼,然后猛的低下头不敢再看。“有倒是有,不过……也只有一间……”店小二说的还挺难为情。你说这好好的小夫妻,为什么非要两件房呢?
说是吵架了吧?那也不像啊!你看那手,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牵着呢。他活了也有些年头了,可还从来没有见过哪家夫妻俩感情那么好。
“一间上房。”珞凌直接道。
溶月黑线的看着气定神闲的走在自己前面的珞凌,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吗?要不然,他们可以定一个上房,一个普通的呀?
直到到了房间,溶月才耸耸肩。算了,反正她是什么都不担心。反而珞凌,得从现在开始担心他的清白问题了!
珞凌把溶月拉到桌子前坐上,这才好好的看着溶月。
许久不见,好不容易养了一点肉的小女人,又瘦的身上一点肉都没有。刚刚抱起来的时候,甚至都感觉不到她的重量。
伸手摸上溶月的脸,“月儿,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若是我早点找到你,你就不用吃那么多苦。
溶月摇头,“没有,除了很想你,我一切都好。”没错,她就是特别想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这么想一个人的想。
珞凌一愣,失笑道把溶月按到自己的胸前。“傻丫头……”真的是个傻丫头。她可以对世间任何人任何事冷心冷情,唯独自己……
低头,衔住嫣红的朱唇。由浅及深,仿佛对待一个稀世的珍宝,小心翼翼,辗转反侧。
溶月闭上眼睛,也开始回应珞凌。抱住珞凌精瘦的腰,这段时间以来前所未有的安心。
其实现在想起来,两人都还忍不住的后怕。若是当时珞凌没有及时找到她,若是当时她没有彩莲,没有恢复灵力。那么现在,他们是各种处境?
若是她今天真的与浮华拜了堂,成了亲。那日后再相见,他们该如何自处?溶月,真的会在最后自尽?
这么想着,溶月抱着珞凌的手臂不禁又用了几分力气。若是最后浮华真的要动她,她或许真的忍受不住那种屈辱而自尽吧?
那么珞凌怎么办?素锦和擎苍,他们因为跟着她,一直都还没有时间成亲。她答应过他们,等过段时间就让他们成亲,却又一拖再拖……
还有她的仇,事情的真相她都不知道,她真的会甘心就这么死了吗?
若是不甘心死亡,那么她甘心屈就于浮华之下吗?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珞凌才放开了溶月。平时清冷的溶月此时目光潋滟的看着珞凌,让珞凌心神一荡,随即立刻平复了下来。
“来,月儿,让我看看你受伤没有。”说着,伸手准备去解溶月的外衫。
&bp;&bp;&bp;&bp;“来,月儿,让我看看你受伤没有。”说着,伸手准备去解溶月的外衫。
溶月的心猛的一跳,拍掉了珞凌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没事,根本就没有受伤。”身体上确实没有受多少伤,内伤,也好了。
珞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听话,给我看看。”她不知道,关于她,整个幽冥宫外,早就传的沸沸扬扬。
溶月摇头,抓紧了胸前的衣领。“不要,都说了我没事。你刚刚我看到了我的灵力了吧?都进阶了呢!”
说着手腕往自己的怀里扭了扭,她今天看过了,别的地方都没事。就是手腕处,还有一条细细的粉红色痕迹。
别人会不知道,但珞凌,若是让他看到,必定瞒不过他。
可溶月忘了,珞凌了解她。而且她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是根本就不可能瞒过珞凌。
“月儿……”
“扣扣扣……客官,您的水来了。”
话被打断,珞凌眼睛盯着溶月,眼神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似的。溶月心虚,苍白透明的手指戳戳珞凌的肩膀。
“去开门。”可是,珞凌叫水做什么?
店小二进门,就看到溶月无辜的看着那个看起来浑身气度不凡的男子,手还紧紧捏着自己的衣服。怎么看怎么一副无辜的良家妇女的趋势,摇了摇头,让人放下水就出去了。
溶月满脸黑线的看着在那里往水里加东西的珞凌,刚刚那个店小二是什么表情啊?
“来,月儿,进去泡泡,我加了不少药材。”走过来拉着溶月到浴桶边,开始挽袖子,一副准备帮溶月的样子。
溶月摇头,“不要,我为什么要泡药水?”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珞凌失笑,“你紧张什么?傻丫头,你在幽冥宫的那点事,也就你以为很辛密。其实,整个幽冥宫外的百姓,都知道了!”
伸手把溶月略显凌乱的头发整理整齐,把溶月紧紧的抱在怀里。“你不说,我就不问。乖乖的去泡药水,这个药是我亲自调配的,对你的伤很好。”
珞凌的声音很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似的。他轻轻的拍着溶月的背,仿佛是在告诉溶月,在他的面前不用那么逞强,他就是他的靠山。
在他面前,她完全可以卸去一切的伪装,做回自己。
溶月觉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要不然怎么会感觉鼻子酸酸的,眼睛也胀胀的?把头深深的埋进珞凌的怀里。
“我没事,真的。那些事,早就过去了。而我,也报仇了呢。”闷闷的声音,溶月觉得这肯定是因为闷在珞凌怀里久了的缘故。
“好。”珞凌让溶月面对着自己,“不过也要泡泡,难道你想看着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药材都浪费了不成?”
摩擦着溶月手腕处淡淡粉色的细线,珞凌的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刚刚就不应该那么轻易就放过他的。
这么对待月儿,就不该那么轻易走掉!
溶月尴尬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这早就好了,不要再担心,我泡就是了。”干巴巴的,溶月并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
&bp;&bp;&bp;&bp;溶月尴尬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这早就好了,不要再担心,我泡就是了。”干巴巴的,溶月并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
“真是傻。”
珞凌笑笑,他心疼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孩,被别人这么对待。怎么能让他不恨,不想那么轻易放过那个男人?
捏了捏溶月的脸,脸色不着痕迹的暗了一下。
瘦了……
邪气的一笑,“那我脱?我,帮你脱?”
珞凌的邪笑让溶月一愣,她一直都知道珞凌很妖孽。但他一直对谁都冷着脸,除了对她意外之外。
只是没想到,珞凌邪笑起来原来还可以这么妖孽!
“咳……”
溶月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然后赶紧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她怕自己再看下去,这孤男寡女的,又共处一室。她怕自己化身为狼,直接就把他扑倒了!
而且,这厮刚刚还做了这么妖孽的动作……
往门外推了推珞凌,“快走快走,我自己泡!”脱~衣服,她又不是没手!
“呵……好,那我去帮你看看,你想吃什么?”倚靠在门边上,珞凌悠闲的问道。
他不是没看出来溶月害羞了,不得不说,许久不见,溶月这幅样子确实很吸引人。让他,不自觉的想多逗逗。
“吃什么都随便吧,你赶紧走!”直接把珞凌推到门外,溶月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热意,摸了摸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半响才甩了甩手准备泡澡,这可是珞凌亲自准备的,不泡,浪费了。
一进入浴桶里,溶月才知道这个药的不同。虽然只有淡淡的药香味,但药效,可真不用说。
只几个呼吸之间,她就有了感觉。酥酥麻麻的热感顺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争先恐后的朝她体内钻去。
特别是手腕脚腕的地方更甚,仿佛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伤口处叮咬一样,让她忍不住的想去抓,想去挠。
可溶月知道不可以,这是药效已经开始生效了结果。现在不但不能抓,而且还要忍住!
珞凌根本就没有走,听到房间里溶月取水的声音。估摸着药效已经开始发作,珞凌敲了敲门。
“月儿,我刚刚忘了告诉你了。那个药开始发作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痛苦,乖乖的,不要动。”
这个药好是好,可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只要用药的人在用药的过程中抓了伤处,就算是他有再大的能力,也恢复不了了!
溶月死死的皱着眉头,“我没事!我待会还要吃饭,你不是帮我看吃的去了吗?”
“我是走了啊,可是走到一半我才记起来,你,似乎没有换洗的衣服来着!”
珞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要是被溶月看到珞凌这么欠扁的笑容的话,后果珞凌自己都没有想过。
溶月被珞凌说得一愣,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确实没有换洗的衣服!之前最后一套衣服就是她今天穿的,而之前在幽冥宫的,她一件都没有带!
不禁懊恼的咬咬嘴唇,和珞凌在一起的时候,果然她的智商都下降了不止一个度!现在怎么办?难道,不穿?
&bp;&bp;&bp;&bp;不禁懊恼的咬咬嘴唇,和珞凌在一起的时候,果然她的智商都下降了不止一个度!现在怎么办?难道,不穿?
这个想法只只在溶月的脑海里刚刚一萌芽就被拍死了,就算是穿之前穿过的,也不能不穿啊。
下次,一定要在手镯里多放几套衣服,以备不时之需!溶月在心里给自己记上了这么一笔。
“扣扣扣……”
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后珞凌道“月儿,差不多了,若是你准备好了,那我进来咯?”
若是仔细一听,还能听出珞凌音调里的愉悦感。可溶月刚刚只顾着恼怒自己去了,并没有注意。
只是听到珞凌的声音才回神,这才感觉到原来一桶滚烫的热水,现在已经变得有点冰冷的感觉了。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你,你先别进来,等等!”
可话音刚落,吱呀一声,珞凌已经进来了!手上托着一套衣服,一看就是溶月平时穿的样式。连颜色,都没有改变。
没有想到珞凌说进来就进来,溶月往水里缩了缩。懊恼道“不是说先别进来吗?你……”
珞凌倒是光棍,“我这不是怕你继续穿你之前穿的衣服吗?你有洁癖,让你穿脏的衣服,我可舍不得!”
把衣服往溶月面前一放,“所以,我给你送衣服来了。不生气哈~”哄个孩子似的,珞凌笑着道。
溶月“……”这个理由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那你赶快出去,我穿衣服!”溶月觉得一定是自己这次和珞凌见面的打开方式错了。
要不然一直都是走闷骚路线的珞凌,怎么突然就开始这么风骚起来了呢?
慢慢的穿上衣服,溶月打开房门。而房门外的珞凌早就托着托盘,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看到溶月出来,珞凌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好看。”比起刚刚苍白的脸色,现在终于有了一点红润的颜色了。
“来,你不是饿了吗?进来吃饭。”拉着溶月进房间,边走边道“今天月儿就将就一下,明天,我再亲自给你做。可好?”
把东西一样样的摆在溶月的面前,示意已经被他的反常弄得呆滞的溶月吃饭。
溶月却摸了摸他的额头,“珞凌,你,是不是病了?”要是没有生病的话,怎么会这么的,反常?
其实现在珞凌的表现岂止是反常?简直是太反常了。若是她不是非常了解珞凌,知道面前的人真的是珞凌,。
她都差点怀疑,珞凌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珞凌叹了一口气,直接把溶月抱在怀里。“月儿,我没事。”他就是怕,怕这次,若是他去晚了,若是溶月没有恢复灵力,那么……
只要想到后果,他就不自觉的的害怕。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就惊起一身的冷汗。
还好,还好没有若是,也没有如果。他的月儿,还好好的。
溶月摇头,“不,珞凌,你告诉我,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反常?”虽说现在的珞凌也很好。
可她喜欢的,还是以前的那个珞凌。而不是现在这个,神经兮兮,也小心翼翼的珞凌。
&bp;&bp;&bp;&bp;可她喜欢的,还是以前的那个珞凌。而不是现在这个,神经兮兮,也小心翼翼的珞凌。
珞凌沿着脊背顺着溶月的背,久久没有出声。他在月儿的心里,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那么强大。
可是每次,只要月儿出事,他总是晚上一步。总是在月儿都要把事情全部解决了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他并不是第一次有了这个认知,可是,这次却还是让月儿陷入危险,而他还是没有及时出现。
他的月儿那么优秀,那么美好。而他,却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不在她的身边……
溶月听不到珞凌的声音,干脆把头放在珞凌心脏的地方。听着珞凌心跳的声音,渐渐闭上了眼睛。
“珞凌,你知道吗?”伸手环住珞凌的腰,溶月道。
“你知道吗?其实和你在一起,我很有安全感!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人的身上找到安全感这样的东西……而且,我还很幸福!”
仰头看着珞凌刀削一般的下巴,仿佛是上帝用最好的刻刀,一点点刻画出来的似的。那么好看,那么棱角分明。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并且,我爱你!很爱很爱……”
珞凌被溶月突如其来的告白惊得心下震惊,手下意识的紧紧抱着溶月。
低头,想在溶月的脸上看到任何关于安慰的痕迹。
可是,没有!他并没有看到他以为的东西和情绪。
绝色蚀骨的脸上,除了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都是满满当当的认真之外,他还看到了爱意和信任。
珞凌觉得喉咙发紧,可心里却涨满了几乎快要溢出来的甜腻。珞凌动了动喉咙,果然那里不但发紧,而且还貌似被什么东西堵住,说不出话来。
“月儿,我爱你,我爱你!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那么多的痛苦,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又一次不在你身边……对不起!”
突然,珞凌把溶月按到自己的胸前。他不敢面对这双眼睛,也不敢面对这一颗心。溶月对他,除了一开始的误会之后,就是一心一意的信任。
溶月一愣,随即伸手拍拍珞凌的背。“还说你没有傻,让我独自面对,也并非你的意愿。这次的事情是浮华从一开始就做了个局在等着我们,他是这里的王,这里都是他的地盘。”
“除了迎面而上,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或许若是我们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是能避免了这一次。但下次,下下次呢?他能做一次,就能有第二次!所以,你不必自责,你看我们这次,不就一劳永逸了吗?”
溶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几乎都是她一个月说的量。有点不适应,说完就闭嘴,靠在了珞凌的怀里。
珞凌叹气,他又何尝不知道溶月所说的一切?可是这次的事,始终让他耿耿于怀。身为一个男人,他失责了。
“月儿,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那些困难,以后,刀山火海,我们必定一起!”
这是珞凌对溶月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bp;&bp;&bp;&bp;“月儿,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那些困难,以后,刀山火海,我们必定一起!”
这是珞凌对溶月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在青山镇待了两天之后,珞凌与溶月就往失落之地的魔兽森林而去了。失落之地有一个魔兽森林,几乎涵盖了大半失落之地的土地面积。所以若是要历练,最好的选择还是魔兽森林。
一路上,溶月和珞凌都互相把两人分开之后所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珞凌听到溶月说浮华设计让她灵力全废,且挑了溶月的手脚灵脉的时候,珞凌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意。
要不是溶月在身边,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后悔当时没有杀了那个浮华才出来!
溶月浑身一震,脸色唰的一下就苍白如纸。她没有想到,珞凌的气势已经这么恐怖了。刚刚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身处地狱!实在太恐怖了!
珞凌瞬间把气势一收,立刻又恢复了在溶月面前如神衹般的美男子。“对不起,刚刚,没忍住。”抱着溶月,珞凌的脸色也不怎么好。
溶月吐出了一口气,摇摇头。“没事,只是那件事都过去了。你当我不想报仇?只是浮华毕竟是两方的王,若是我们冒冒然杀了他,那想全身而退,也是不可能了。”
要杀浮华,对他们来说,两人联手,或者珞凌一个人都能杀了他。可若是浮华真的死在了他们的手上,他们绝对不能走出失落之地。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呢?浮华是该死,可还不至于赔上他们两个人的性命。只要浮华不死,以后有的是机会。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听珞凌说到白牡丹假扮她去勾~引珞凌的时候,溶月冷冷的哼了一声。
“让她死得那么简单,真是便宜她了!”敢去勾~引她的男人,还敢假扮她,让她死得那么容易,果真是太便宜了。
珞凌抱紧了怀里的溶月,“我可没有被她迷惑,对于你,我是再熟悉不过。”
确实,对于溶月,他再了解不过。溶月身上每一根头发丝,每一个小动作,他都了如指掌。
溶月点点头,她自然是知道珞凌说的都是真话。可是一想到那个妖艳与清纯结合为一体的白牡丹,居然伴作她,想伺机杀了珞凌,她就忍不住心中的怒意。
白牡丹死了她没办法,可白牡丹可是浮华手下的人。现在手下犯错死了,那么就让浮华这个主子代她受过吧!若没有浮华的命令,白牡丹也不敢做出那样的事儿来!
所以在没有人承受溶月的怒火的时候,溶月果断的把这笔帐记在了浮华的身上!
珞凌拍拍溶月的背,“睡吧,天亮我们就进魔兽森林。”
现在两人是在森林的外围,可即便是在外围,也有无数的危险。在一颗十几个人围抱都抱不过来的大树上,珞凌选择了这里为两人休息的地方。
虽然睡觉对于溶月来说睡不睡都差不多,但珞凌都这么说了,溶月道“那好,现在应该还没有什么危险,你也可以打坐。”不用守夜。
&bp;&bp;&bp;&bp;虽然睡觉对于溶月来说睡不睡都差不多,但珞凌都这么说了,溶月道“那好,现在应该还没有什么危险,你也可以打坐。”不用守夜。
珞凌一直都轻轻的拍着溶月的背,直到溶月的呼吸渐渐平稳了起来,才就着明亮的月光细细的看着溶月。
看着溶月嘴角浅浅的弧度,好像是梦到了能让她高兴的事似的,头还不自觉的往珞凌的怀里钻了钻。
珞凌自己的嘴角也扬起了一抹笑意,手指轻轻覆上溶月的脸,然后把细碎的头发都别到溶月的耳后。
这样睡着了的溶月,格外的安静和淡然,带着浅浅的暖意。溶月醒着的时候也很淡然,可是她整个人都是冷的。
像现在这样带着笑的时候,根本就不多。除了特别开心特别高兴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在冷笑。
小心翼翼的在溶月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珞凌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轻声道“月儿,我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相信我!”
若不是有溶月支撑着他,在幻境的时候他恐怕就坚持不下来了!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还好,除了那满目无尽的花海是充满了杀机的之外,就只剩下一个白牡丹了。
而白牡丹,丝毫不为惧!状况就发生在他即将要打破幻境的时候,整个幻境突然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整个幻境处处充满了杀机。每走一步,每呼吸一下,都有下一刻就死亡的风险。
这两天听了月儿说的话,或许就是浮华迁怒于他。从一开始的准备抓住他而改为杀了他!只要能杀他,几乎是不计较后果的那种疯狂。
低头看着睡得香甜的溶月,珞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是个不省心的小妖精,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还给他招惹了那么多的情敌,且一个两个的身份都不简单……
溶月丝毫不知道珞凌的无奈与纠结,她只知道有珞凌在身边的日子,她睡得格外的安心与香甜。
什么都不用想,睁开眼就是天亮。而且身边还有一个俊美到人神共愤的美男子,简直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有了。
所以天边刚刚释放出第一缕光芒的时候,溶月就睁开了眼睛。眼里没有丝毫的朦胧,清明一片。一点都不像是刚刚才睡醒的样子。
其实她的意识比身体先一步醒来,所以一睁眼,溶月嘴角就带着一抹愉悦的弧度。深深的吸了一口清冽的梨花香,淡淡的甜腻的味道似乎顺着呼吸道,一直进入了心里。
“珞凌,早!”
昂头,在珞凌的下巴上印下一个响亮的早安吻。
珞凌眼神一黯,小丫头,大早上的就惹火!天知道她软软的身体躺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忍下来的邪火的。
现在,他不想忍了!吃不到肉,还不能喝汤?低头含住那抹嫣红,就加深了这个吻。
溶月没想到珞凌大早上的这么不在状况之内,推了一下不但没有推开人,还被他胸前的肌肉硌得手疼。
索性眼睛一闭,伸手抱着珞凌,主动把灵舌缠绕了上去。亲就亲,谁怕谁啊!
&bp;&bp;&bp;&bp;索性眼睛一闭,伸手抱着珞凌,主动把灵舌缠绕了上去。亲就亲,谁怕谁啊!
如此主动且热情如火的溶月,珞凌自然是很少见过的。自然是不会放过这好不容易才有的福利……
所以若是现在有人经过魔兽森林的外围,听到一颗巨大的树上有什么奇怪的声音的话。其实那并不是有危险,而是完全可以忽视的。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珞凌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溶月。连忙胡乱帮溶月整理好了略显凌乱的衣服,唰的一声就飞身往有水的地方掠去。
冰凉的水拍在身上的瞬间,珞凌浑身一个激灵。想到刚刚自己的表现,不禁暗自懊恼。
刚刚他差点把持不住自己,差点就在这种地方要了月儿……
直到珞凌的身影都消失了许久之后,溶月才懊恼的捂着脸。后知后觉的,脸上的温度如火烧一般滚烫。
“嗷……”
溶月哀嚎了一声,低头把自己的埋进了怀里。她刚刚做了什么?差点就把珞凌给扑倒了啊!
虽然,她是不需要什么婚礼之类的。可是,在这样的地方……而且珞凌还有一个师父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可是珞凌父亲般的存在啊……
所以,珞凌神清气爽的捧着一捧果子回来的时候。溶月还把自己的头埋起来装鸵鸟,只留出一个黑色的头顶。
直到萦绕在鼻子边的梨花香越来越香的时候,溶月才抬起头。然后就看到珞凌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咳……你回来啦?那我们赶紧走吧。”嚯的一声站了起来,就往树下跳了下去去。可跳下树了溶月又不禁在心里鄙视自己。
害羞什么呀害羞?若是说亲吻,他们之前又不是没有过?以前都不害羞,现在做出这么个娇羞的样子,是不是太晚了?
这么想着,溶月也淡定了。放慢了脚步,慢慢的走着。然后,她发现珞凌居然没有跟上来!
转头,珞凌还在树底下眼巴巴的看着她。
“珞凌?你在干什么?快走啊!”不是说今天进魔兽森林的吗?
珞凌这才两步跟上溶月的步伐,把手上的果子放了一个在溶月的手上。“若是不害羞了的话,那就吃吧。总要吃饱了,才能赶路不是?”
揶揄的看了一眼溶月,自己拿了一个放在嘴边,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啃了下去,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溶月。
溶月看看手里的果子,再看看珞凌正在吃的。然后眨眨眼,怎么回事?她怎么觉得,珞凌在啃那个果子的时候,其实是在啃她?
可是再一看,珞凌的表情还是以前禁~欲系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改变。
所以被自己这个想法雷到的溶月抖了抖身体,刚刚一定是她的错觉。珞凌怎么看,也是个正人君子好吧?
啃了一口果子,结果味道还挺让她惊喜。果子看着个头不大,果肉却脆脆的,带着淡淡的甘甜。正是她喜欢的味道。
满意的点了点头才道“胡说,我那是没睡醒,哪里就是害羞了?”害羞么?必须没有好吗!
&bp;&bp;&bp;&bp;满意的点了点头才道“胡说,我那是没睡醒,哪里就是害羞了?”害羞么?必须没有好吗!
珞凌宠溺的点点头,“是,你不可能会害羞的,是我看错了!来,这个,也给你。”
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个热气腾腾的鸡腿放在溶月的面前。
珞凌煞有其事的样子倒是让溶月有点灿灿的,暗自觉得珞凌是学坏了,居然还调揩起人来了。
接过其中的一只,也不问是从哪里来的,直接就开始啃了起来。
反正这几天在荒郊野外,珞凌也时不时的拿出冒着热气的东西出来,她都习惯了!而且味道还不错,挺好。
珞凌也啃着自己手里的鸡腿,并不是他没有多的。而是,他们两个都喜欢这样,似乎于同甘共苦的感觉。
两人没有直接去森林的内围,而是从外围开始走。原因是溶月说她想练练身手,所以,珞凌就陪着溶月走。
一开始的时候,即便走着都没有魔兽敢上前挑衅两人。后来越来越往里,魔兽的级别越来越高的时候,溶月就开始战斗了。
珞凌一直都没有插手,溶月战斗的时候他就帮溶月采药或者是生火做吃的。
后来直到魔兽比较强大,他才会在旁边看着,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帮溶月做好防护。
在溶月第无数次绞杀了一个五十只魔兽组成的魔兽团队浑身鲜血淋淋的走到珞凌身边的时候,珞凌连忙带着溶月就往不远处的温泉奔去。
溶月身上的血腥味实在太重,若是不赶紧洗掉,她身上的味道就会引来无数的魔兽。
等溶月把身上都洗干净了出来,珞凌正坐在火堆旁边,两只滋滋冒着热油的短腿兔正在四处蔓延着香味。
珞凌是把她烤肉的手艺给学了个一干二净,现在更是有超过她的趋势。所以今晚这个兔肉,味道那根本就不用说。
“呼噜……”闻到香味,溶月的肚子很应景的响了一声。
珞凌连忙把其中一只兔子的腿撕了下来放到溶月的手里。“饿坏了吧?都叫你不要那么拼了。”
这几天溶月杀魔兽的趋势,珞凌略有不满。不是别的,就说溶月每天精神满满的出去,回来肯定是累得连话都不想多说。
现在整个魔兽森林,他们所在的这一个范围内。只要魔兽闻到他们两个人的气息,都全部跑了好吗?
都是给溶月虐的!
现在想想,他都有些同情那些魔兽了。谁会知道溶月看到魔兽,就像是喵咪闻到了鱼腥味似的?
溶月狠狠的啃了两口肉,才道“嗯,这里的魔兽都很难找到了,咱们再往里走走吧?对了,试炼塔的门,是不是又到了快要打开的时候了?”
从进了失落之地,她几乎是昼夜不分。所以现在是什么时候,她还真的不知道。
珞凌点头,优雅的撕开兔子腿上的肉,吹凉了放进溶月的嘴里才开口。
“好像是吧?应该快了。”点了点头,“明天我们就直接去最内围吧?那里应该能找到特级魔兽的心。”
溶月吃东西的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点点头。特级魔兽的心,是控制噬魂发作的丹药所需的药材之一。
&bp;&bp;&bp;&bp;不禁把怀里的人儿抱紧了一分,“月儿放心,这世界上,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你!若是有人伤你,我必定让他后悔生到人世走一遭!”
广袤的魔兽森林里,越往内围走,危险就越大。除了随时都可能出没的魔兽,还有各种毒物。
有的时候你甚至是什么都不做,都能莫名其妙的丢了性命!
一路走来,溶月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魔兽。身上的杀意有些狠戾,有的时候连气息都不是很稳定。
溶月本是想在外围一点的时候先巩固一下体内的杀意,等把这段时间以来的气息练沉寂了才进内围的。
可是没有想法,就在两人商量好的第二天,发生了一些状况。
平时任溶月怎么虐待都不会出自己的范围一步的魔兽,居然有内围的魔兽从森林深处跑了出来了!
一开始的时候是一两只,后来是三四只。渐渐的,就越来越多。有的时候甚至一天就能看到十几只。
见到溶月两个外来者也不停下,就一个劲的往外围跑。
第四天,溶月刚刚打坐完毕,就看到珞凌匆匆掠了过来。还没来得及问就被珞凌一把抓了起来。
急急忙忙的道“月儿,魔兽暴动了!应该是内围有什么东西让内围的魔兽都感到害怕!咱们现在立刻就要去内围,你能行吗?”
魔兽暴动,肯定会有失落之地的人前来查看。若是让他们先进入到内围,那特级魔兽的心……
溶月一惊,魔兽暴动……
抬头看向森林的深处,她除了看到无尽的树木和时不时掠过的魔兽,什么都看不到。
若是平时有魔兽见到他们两人,都会嘶吼一声以示威仪。可今天,居然对他们视而不见……
摇头看向珞凌,“没关系,咱们走吧。”只在瞬间,溶月就想到了珞凌为何这么着急的原因了。
如果是一般的情况,他肯定不会打扰自己的。今天却这么匆忙,看来出的事情还不小。
珞凌的速度很快,溶月点头答应走了,他立刻在两人所在的地方结了两个印,带着溶月就飞快的掠走了。
而两人刚刚才离开,就有两个两个出现在两人刚刚所在的地方。
其中一个人顶着一头狮子的鬃毛一般的头发。而另一个,头上有一对很明显的老虎耳朵。
“刚刚还闻到这里有不同寻常的味道,怎么这么快就消失了呢?明明是在这里的啊?”
头上顶着虎耳朵的老者道,略显急躁的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又在空气中嗅了嗅。可明显什么都没有嗅到,让老者有些沮丧。
有狮子鬃毛的老者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才松开了紧紧皱着的眉头。
“看来是我们感觉错了,还是快走吧。回去通知他们,魔兽暴动了!”老者的语气有些凝重。
魔兽暴动,这可是几千年来都不曾发生过的事。现在突然间魔兽森林的魔兽又开始暴动,难道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虎耳朵老者听了狮子鬃毛老者的话,也停下了自己的碎碎念。转头看向森林的深处,“但愿这只是一次平常的暴动而已。”
&bp;&bp;&bp;&bp;虎耳朵老者听了狮子鬃毛老者的话,也停下了自己的碎碎念。转头看向森林的深处,“但愿这只是一次平常的暴动而已。”
在魔兽森林的内围,有一座大山。山峰高耸入云,看不到山顶,也没有人知道大山的名字叫什么。
因为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走到森林的内围,也因为大山从远处看去像是一头正在沉睡的魔兽。
所以失落之地的人都称呼它为——困兽山!
它只是一头还在发困的魔兽,可若是困兽得以清醒。那么,没人能抵挡它的威力!
即便溶月两人是用飞的,但到森林的内围,还是用了两天的时间。可是两人谁都没有说要休息,而是在离困兽山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准备用走过去。
因为,前面有结界!
一落到地上,溶月就发现了地面正在轻轻的颤抖。虽然还很不明显,可只要用心感受,就能感受得到。
“这是魔兽迁移的震动,还是……”
溶月说着看向高耸入云的困兽山。上面正在有细碎的石头从山上滚下来,源源不断。
珞凌拉紧了溶月,看着不远处的困兽山,珞凌的视线有些炽热。“应该是!”
他在师父的**里看到过,特级魔兽,就在失落之地的魔兽森林。但一般人见不到,。
除非,是有缘人!
他们进了魔兽森林就产生了这样的异动,那如果他们就是那个有缘人呢?
珞凌不禁看向溶月,若是那样,月儿就不用承受那种非人的痛苦了!
“月儿,现在看来就是这座山的原因。不过看样子,还需要一点时间。咱们先去找个地方休息,失落之地来的人肯定不少,咱们要小心行事。”
珞凌和溶月商量着,并不是他害怕失落之地的人。而是他此次的目标只是为了寻找特级魔兽的心,并不想再节外生枝。
这一点溶月与珞凌倒是不谋而合,她同样不想节外生枝。所以点了点头,两人就跳上了其中一颗巨大的大树上。
在这里他们可以看到外围来的任何人,也不用担心困兽山发生意外,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五天,两人在树上等了五天的时间。困兽山都已经颤抖得非常厉害,仿佛是地震的时候,失落之地终于陆陆续续的到了几个人。
接着,溶月看到了许久不见的浮华。他身后跟着临风,两人不着痕迹的就站在了困兽山的山下。
珞凌看到浮华的那一瞬间,身上的杀意瞬间就从他体内弥漫了出来。若不是溶月反应快及时阻止了他,那两人恐怕都被发现了。
“珞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现在的目标是特级魔兽,而不是浮华!”他理解珞凌为什么想杀了浮华。可也知道想杀浮华,他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高手。他们两人杀浮华确实绰绰有余,可若是浮华说明了他的身份。那在这里的高手都群起而攻之,他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珞凌低头在溶月的唇上印下一吻,“好,那咱们拿到魔兽之心的时候,你不能再阻止我杀他!”这是他,所做的最大的让步。
&bp;&bp;&bp;&bp;珞凌低头在溶月的唇上印下一吻,“好,那咱们拿到魔兽之心的时候,你不能再阻止我杀他!”这是他,所做的最大的让步。
溶月点头,若是一般的魔兽之心倒也好说。可这是特级魔兽的心,并不是那么好拿到的。
若是到时他们真的还有杀浮华的能力,她一定二话不说。
看向已经倒了一半的山峰,溶月心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但仔细一感觉,那股感觉又没有了!
溶月只能,每天盯着困兽山的变化。看它到底能出现个什么东西,居然能牵动她的心神。
现在溶月心里又有了一个奇怪的感觉。她感觉,那座山,就快要塌了!而他们,应该进去……
摇摇头,这样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浓烈。仿佛那座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她一样,就像当初在般若域,也有这样的感觉。
所以等到天黑以后,溶月决定遵从内心的感觉。去困兽山内走一遭!
失落之地的月亮和太阳一样,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仿佛是被蒙了一层灰一样,灰仆仆的看不清。
再加上这里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地面上除了是人为烧的火堆,根本就看不清任何事物。
所以等珞凌和溶月飞速的掠过众人的时候,所有人都只觉得那只是森林里的飞鸟,还没有飞走的而已。
至于梨花香,很不凑巧的,下午的时候,有人喝了梨花酿。
据说那可是藏了百年的好酒,一打开的时候,方圆几里全都是清冽的香味。当时溶月还看了珞凌好几眼来着。
溶月拉着珞凌围着困兽山飞快的掠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觉。但到了这里,溶月似乎能感受到来自困兽山的威压!
溶月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这倒是奇了。一座石头山,居然能发出威压……果真不一样。
“你,能感觉到这座山有什么不一样吗?”溶月怕这种感觉只针对她一人,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了珞凌一声。
没想到珞凌却皱眉道“感觉……它好像能发出威压似的……似乎有生命?”说着珞凌也收回了自己的漫不经心,“你也感受到了!”
溶月闭着眼睛感受着什么,听了珞凌的话只是点点头。“对,而且,我还感受到了别的东西!”
说着拉起珞凌,猛的就往一处看起来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缝隙而去。
正在闭着眼睛养神的浮华突然睁开了眼睛,看见不远处两个黑影朝困兽山内而去。没有来得及多想,立刻也追身上去……
一条只容得下一个人通过的山涧处,若不是这几天连续石头的掉落,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溶月两人一直走,仿佛是在走一条永远也走不完的地道似的,久久都看不到出口在哪里。入眼全是满目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珞凌也没有出声打扰溶月,一只手任由溶月拉着。一只手找出了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照着前方的路。
终于,狭窄的道路变得宽广,至少能任由两个人并排行走是没有问题的。溶月才道“我感觉这里面有东西在召唤我,咱们进去看看。”
&bp;&bp;&bp;&bp;珞凌低头在溶月的唇上印下一吻,“好,那咱们拿到魔兽之心的时候,你不能再阻止我杀他!”这是他,所做的最大的让步。
溶月点头,若是一般的魔兽之心倒也好说。可这是特级魔兽的心,并不是那么好拿到的。
若是到时他们真的还有杀浮华的能力,她一定二话不说。
看向已经倒了一半的山峰,溶月心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但仔细一感觉,那股感觉又没有了!
溶月只能,每天盯着困兽山的变化。看它到底能出现个什么东西,居然能牵动她的心神。
现在溶月心里又有了一个奇怪的感觉。她感觉,那座山,就快要塌了!而他们,应该进去……
摇摇头,这样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浓烈。仿佛那座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她一样,就像当初在般若域,也有这样的感觉。
所以等到天黑以后,溶月决定遵从内心的感觉。去困兽山内走一遭!
失落之地的月亮和太阳一样,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仿佛是被蒙了一层灰一样,灰仆仆的看不清。
再加上这里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地面上除了是人为烧的火堆,根本就看不清任何事物。
所以等珞凌和溶月飞速的掠过众人的时候,所有人都只觉得那只是森林里的飞鸟,还没有飞走的而已。
至于梨花香,很不凑巧的,下午的时候,有人喝了梨花酿。
据说那可是藏了百年的好酒,一打开的时候,方圆几里全都是清冽的香味。当时溶月还看了珞凌好几眼来着。
溶月拉着珞凌围着困兽山飞快的掠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觉。但到了这里,溶月似乎能感受到来自困兽山的威压!
溶月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这倒是奇了。一座石头山,居然能发出威压……果真不一样。
“你,能感觉到这座山有什么不一样吗?”溶月怕这种感觉只针对她一人,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了珞凌一声。
没想到珞凌却皱眉道“感觉……它好像能发出威压似的……似乎有生命?”说着珞凌也收回了自己的漫不经心,“你也感受到了!”
溶月闭着眼睛感受着什么,听了珞凌的话只是点点头。“对,而且,我还感受到了别的东西!”
说着拉起珞凌,猛的就往一处看起来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缝隙而去。
正在闭着眼睛养神的浮华突然睁开了眼睛,看见不远处两个黑影朝困兽山内而去。没有来得及多想,立刻也追身上去……
一条只容得下一个人通过的山涧处,若不是这几天连续石头的掉落,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溶月两人一直走,仿佛是在走一条永远也走不完的地道似的,久久都看不到出口在哪里。入眼全是满目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珞凌也没有出声打扰溶月,一只手任由溶月拉着。一只手找出了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照着前方的路。
终于,狭窄的道路变得宽广,至少能任由两个人并排行走是没有问题的。溶月才道“我感觉这里面有东西在召唤我,咱们进去看看。”
&bp;&bp;&bp;&bp;终于,狭窄的道路变得宽广,至少能任由两个人并排行走是没有问题的。溶月才道“我感觉这里面有东西在召唤我,咱们进去看看。”
“召唤?”
难道这里面除了特级魔兽,还有别的东西?亦或者,是溶月运气出众,能有机缘找到天才地宝也说不一定!
溶月点头,“对,一开始是没有感觉到的。后来距离近了,山体摇晃开始剧烈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召唤!”
若不是有了上次在般若域的经验,这次她绝对不可能带着珞凌冒险的。
而且,这里并不比般若域。般若域虽说也凶险,可和这里比起来,那里简直就是天堂!
珞凌没有说话,顿时整个空间形成了诡异的安静。
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剩下的就是地底生存的一些生物跑动的声音。不过现在山体都快塌了才跑,想必下面的距离还很远。
珞凌被溶月拉着以往下的样子走着,但他却想起来,当时在般若域的时候,貌似他看到溶月也是凭着感觉在找前进的方向……
“月儿,当初在般若域,你是怎么找到那座宫殿的?”
般若域宫殿的位置极为隐蔽,一般的人,不会那么轻易找到。而且,当初他记得仪刹兽差点要杀了溶月的时候,还是里面的一只灵兽救了她。
溶月也没准备隐瞒着珞凌,就实话实说了。
“也是凭感觉!只不过当初在般若域的时候,感觉没有现在这么强烈罢了!”
不过溶月并没有把那里面找到的东西告诉珞凌,特别是关于她父母的画像的事。不是信不过珞凌,而是,现在还不到说出这些的时候……
“你知道我恢复灵力用的彩莲吧?那就是从里面找到的!我还拔了一株花扔在了巫风镯里,可惜,它好像适应不了在镯子里生活,最后死了!”
说起这个,溶月确实挺郁闷了一会。
只不过她倒也看得开,反正这样的东西一般都是可遇不可求,死了她郁闷一下就好,也不强求。
珞凌捏了捏溶月的手,宠溺一笑道“调皮,若是你喜欢,咱们出去之后再去一次般若域,又何尝不可!”
彩莲,他是不可能种出灵力那么强大的莲子来。不过让溶月看个开心,还是可以的。
溶月心下一暖,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融化了似的。这种一句不经意间的话都能被对方当做是一道命令来执行的感觉……
她已经从一开始的惊喜到现在的淡然。但心中的暖意,却从来都不曾少一点。
珞凌紧紧的拉着溶月,尽可能的警惕着。一路走来,安静得有些过分了。地面上正在地动山摇,而这里,却安静的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突然,珞凌拉着溶月猛的往下一扯。紧接着无数的蝙蝠从过道里唏唏嗦嗦的飞过。
珞凌扬手撑起一个灵气罩,虽然知道溶月并不会害怕这些蝙蝠,珞凌还是柔声道。“这叫百福蝙蝠,名叫百福,却有剧毒!”
溶月点头,虽然这过道漆黑异常,可修为强大到珞凌。这钟黑暗的程度在他眼里,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bp;&bp;&bp;&bp;溶月点头,虽然这过道漆黑异常,可修为强大到珞凌。这钟黑暗的程度在他眼里,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蝙蝠的数量有很多,大概过了一两盏茶的时间才渐渐过去。珞凌直接把溶月抱了起来,附头在溶月的耳边“抓紧我,现在,真正的正主来了。”
话音刚落,刚刚才远去的唏嗦又突的近了,而且还伴随着令人牙齿发酸的磨牙声。
黑暗的过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点点的光芒,而刚刚去而复返的蝙蝠不知道什么已经由无数个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蝙蝠。
逆着光,溶月只能看到两颗血红的眼睛。如两颗发着光的灯笼,在黑暗里尤为显眼。
“害怕吗?”
珞凌的嘴角划过溶月的唇,带着冷冽的梨花香。清香冷冽,诱惑至极。
溶月心头一跳,眼睛都没有动一下才忍住了自己想直接就压下去的念头。她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时候,而且,他们现在的处境,并算不上很好……
即便在心里如此这般告诉了自己无数次,可瞳孔再次集结,再次看到珞凌的时候,溶月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
“妖孽!”
昂头,狠狠的在珞凌嘴角咬了一口。然后在珞凌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下,白绫从袖中飞出。
啪的一声,砸在了百福兽的身上。用了六成的灵力,却只让百福兽往后退了两步。
然而就是这两步,却激怒了百福兽。
“嘶嘶……”
百福兽血红的眼睛盯着溶月,嘶嘶的声音在向溶月威胁着。一个区区人类都敢在它面前动手!
可即便是怒了,百福兽还是没有直接朝溶月出手。而是警告溶月,赶紧离开这里。区区人类,只能送死。
不知道怎么的,溶月就是读懂了百福兽的意思。
眉角一挑,身体猛的一动,身后无数条白绫从溶月的身后飞了出来。犹如盛开的白色花朵,然后唰唰的往百福兽缠了上去。
百福兽见自己的警告不但没用,而且这个人类还一再的激怒它。翅膀一动,看似随意,却挥动了百十下。
在刺啦的声音中,溶月的白绫碎成了一段段的从空中飘落下来。可溶月所站的原地却没了她的身影!
一道残影闪过,溶月就站在了百福兽的面前。不等百福兽反应过来,溶月的身影就开始动了。
身形如鬼魅般的飘忽在百福兽的身边,双手拿着的匕首更是挥舞得犹如一个铁笼般毫无痕迹,密不透风。
“百福兽远攻是它的长项,可绝技只能是毒!而月儿你,身上中的毒是独一无二的,一般的毒,伤不了你!可也要小心,若是中了百福兽的毒,即便不死,也够你喝一壶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珞凌已经躺在了一个极其华丽的软塌上。手上还端着一杯酒,极为悠闲的给溶月普及百福兽的知识。
时不时的泯上一口,幽幽的酒香味即便没有喝到,都知道醇厚绵长。更有清冽的梨花香,让溶月忍不住想狠狠的呼吸。
“梨花酿!”
溶月匕首划过,百福兽的一只翅膀直接断了一半。而另一半,只有一点肉皮和几根筋连接着。
&bp;&bp;&bp;&bp;溶月匕首划过,百福兽的一只翅膀直接断了一半。而另一半,只有一点肉皮和几根筋连接着。
珞凌悠闲的点头,然后摇晃了一下手上的酒壶。“拿的不多,就只剩这么多了!”
意思就是,若还不速战速决,梨花酿是没有了!
溶月手上一顿,被百福兽的翅膀扇了一下。手上的匕首从手里脱落,哐啷一声,落在了珞凌不远处。
珞凌的眉头皱了一下,看向百福兽的视线没有了之前的无所谓,只有一闪而过却铺天盖地的杀意。
溶月只觉得面前一道白光闪过,垂在耳边的头发晃动了一下。然后就是百福兽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再然后,就是百福兽的头摇摇晃晃的滚到了过道的一角……
秒杀!绝对的秒杀!
然而溶月却转头,“那么快杀了做什么?我还没练够呢!”红唇无意识的微微嘟起,颇有一种是在撒娇的味道。
珞凌滑动喉咙,无声的咽下一口口水。“放心,以后还有的是练手的机会,咱们现在的主要目的,可不是这个。”
“那梨花酿……”明知道珞凌不可能不给她,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似乎,茶与酒,都被珞凌给养刁了。
珞凌低头,在溶月唇上狠狠的啪嗒了一口。然后在溶月恼羞成怒之前赶紧道“放心,我的都是你的,连我也是你的!”
挥手拍开珞凌的手,“你想得倒是挺美,你的是我的我可以理解,而你……太造孽,我可不敢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珞凌与溶月的相处模式就变成了这样。偶尔斗斗嘴,偶尔还动动手。
这样的相处模式,却异常的让两人觉得和谐。
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声音也渐渐的空灵起来。最后,身影消失,声音也彻底的听不见。
浮华从暗处现身出来,看着地上的百福兽的尸体,脸上的表情晦暗难明。
只是那双紧紧捏着的手和腥红的眼睛,透露了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定。
“小月,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
久久的,空旷的过道里才幽幽的响起一道声音。然后,浮华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原地……
一路上,除了百福兽一个意外,珞凌两人什么都没有看到。甚至连有生命的东西,都没有再见到过。
然而,可以说是一路都畅通无阻的两人。却遇到了令两人都棘手的阻碍!
一道……门!
“月儿你让让……”
珞凌皱眉看着面前的这道门,看起来是一道极为普通的门而已。可他们,就是打不开!
见溶月往后退了两步,珞凌才五指呈爪,然后浩瀚的灵力凝结在手指上。五指微动,丝丝缕缕的灵力就往门上面飘忽而去。
溶月在珞凌的灵力都凝结在手指上的时候又往后退了一步,她看到过珞凌用这一招过。其中的威力,只有感受了才知道。
细如发丝的灵力丝丝缕缕的缠在门上面,细细密密的灵力犹如一张网似的,把门给围了个结结实实,密不透风。
微张的五指瞬间一收,整个两人所在的地方都感觉到了一阵震动。然后,溶月惊呆了……
&bp;&bp;&bp;&bp;微张的五指瞬间一收,整个两人所在的地方都感觉到了一阵震动。然后,溶月惊呆了……
“怎么回事?”
溶月讶异的看着珞凌,然后把视线转向还是完好无损的门。
对于珞凌的实力,溶月虽说没有看到珞凌对谁出全力过。但也知道,珞凌的灵力深不可测!
珞凌摇摇头渐渐走近丝毫都没有损坏的门,刚刚用的灵力他自己知道。连地底都震动了的灵力,这道门居然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我博览群书,知道世间不少事。可这道门,连在师父的古籍里都没有提到过……”
手细细的摩擦在门上面,每一个花纹,每一个雕刻的走向都极为繁复古朴,也极为漂亮。
可每一个花纹里,也透着极为强大的灵力。仿佛每雕刻一刀,都蕴含着无上的灵力。
溶月也走近珞凌,顺着珞凌的手看过去。果然是一道极为漂亮的门,若是放在现代的话,可以奉为国宝也不一定。
突然,溶月把珞凌的手拿开,然后,仔仔细细的看着刚刚被珞凌的手所覆盖的一处。
她发现,这一处的雕刻,格外的熟悉。仿佛,昨天才刚刚见过,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叫什么名字……
熟悉,可又陌生!
“月儿?你怎么了?”
见溶月久久没有回神,珞凌心里一慌,猛的晃动了一下溶月。
“没……”溶月摇头,“我只是发现,这个雕刻,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说着,溶月只觉得心头一酸,然后脸上就是一阵冰凉。
“月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突然珞凌猛的扶着溶月的双肩,脸上的表情,很震惊。
溶月疑惑,“嗯?我?我怎么了?”抬头,觉得脸上冰冰凉的,溶月抹了一把脸,却发现手上都是一片湿润。
“泪?”溶月抬头看向珞凌,眼里是同样的疑问与震惊。
她为什么会流泪?从她进入组织,知道活着的代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候,她就不曾流过一滴眼泪。
而现在……
“珞凌,我……”
溶月嘴巴张张合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再次看向那个让她极为熟悉的雕刻,只觉得心中一片悲凉。
珞凌连忙把溶月扶远离了木门,想了想道“月儿,你……是不是认识这里?或者,认识那个木雕?”
溶月狠狠的擦了擦脸上的痕迹,摇头,“没有,我……”突然,溶月猛的抬头看向珞凌。
“我好像知道这个……”
不等珞凌回答,溶月猛的跑到木门前。
手指飞快的开始结印,生涩繁复又古老的手印在此时的溶月做起来,却异常的快速和熟练。仿佛是做了成千上万次般。
随着溶月结印的越来越完整,从一开始除了漂亮就没有丝毫动静的木门,终于开始有了动静。
金色的痕迹犹如人体的脉络,渐渐的开始顺着雕刻着繁复路纹的门游走。越走越快,溶月的脸色也随着金色的光芒越来越强盛而变得苍白。
珞凌大惊,连忙阻止溶月。“月儿,快停下,赶快停下,它会吸走你所有的精力的!停下!”
&bp;&bp;&bp;&bp;珞凌大惊,连忙阻止溶月。“月儿,快停下,赶快停下,它会吸走你所有的精力的!停下!”
手刚刚碰到溶月的手,却被强大的灵力给弹开。然后狠狠的砸在一边的石壁上,力量太过强大,最后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可珞凌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似的,手再次朝溶月伸了过去。却在半空中被溶月给打断。
“不要碰我!”
溶月的脸此时已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只要说话的动作大一点,脸就如一张白纸,支离破碎。
豆大般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进衣领里,可溶月却看着珞凌,“不要碰我,这个结界很强大,我能打开它的……相信我!”
眼睛坚定的看着珞凌,表示她并没有说假话。
其实现在溶月根本就已经不可能再停下来,那道手印,仿佛是一个疏通的渠道,让她的灵力如数往木门输去。
此时想抽身,根本就不可能!只能让木门觉得满意了,才能停下来。
珞凌垂在身侧的手狠狠的捏着,甚至都能听到关节的咔咔声。但在溶月的注视下,珞凌只得点头。
“不过,若是你一有不好,我必定出手!不惜一切代价!”在溶月看不到的地方,珞凌的手上青筋毕露。
对于相爱的两个人来说,等待才是最痛苦的。所以,此时的珞凌,仿佛是一根被紧紧拉着的皮筋。
而溶月就是拉着皮筋的人,只要溶月一有一丁点的不对劲,珞凌肯定会发狂!
溶月的手指不断的翻飞着,生涩的动作被溶月做得仿佛是做了千万遍的一样。她只能分出心来对珞凌点点头,双手却快得只剩下残影。
终于,最后一个结印做完,溶月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似的。眼前阵阵发黑,双腿隐隐在发抖。
突然木门光芒大盛,地底仿佛是出现了一个小太阳似的光芒四射。
溶月被光芒刺得只能眯着,但心里却无端的松了一口气。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就快成功了……
木门仿佛是一个能吸收无限灵力的黑洞,溶月的灵力就像是它的食物,但任凭它怎么吸收,却仿佛都不满意。
脑袋仿佛被千万根针扎着一般剧痛,在陷入黑暗之前,溶月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月儿?月儿!”
珞凌抱着溶月,连刚刚甚至连他都打不开的大门已经打开了都没有发现。
灵力不断地往溶月的体内输去,但他发现溶月的身体现在犹如一个等待着装水的杯子,里面一丝灵力都找不到!
“唔……”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溶月终于渐渐苏醒。低吟了一声,刚刚睁眼就看到面前放大版的珞凌。着急的样子是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
“月儿,你醒了?”瞬间,珞凌猛的把溶月按向自己。紧紧的抱着,仿佛要把溶月融入自己的血肉里一般。
即便知道刚刚溶月只是因为灵力枯竭而陷入昏迷,可他还是忍不住感到害怕。他害怕溶月就像之前一样,等自己眨了一下眼,就消失许久许久……
&bp;&bp;&bp;&bp;即便知道刚刚溶月只是因为灵力枯竭而陷入昏迷,可他还是忍不住感到害怕。他害怕溶月就像之前一样,等自己眨了一下眼,就消失许久许久……
其实这次他们自从重逢以来,他心里偶尔都还会慌乱一下。有时候甚至一夜一夜的不睡,就只是看着溶月,生怕她下一刻就会再次消失!
溶月有点奇怪珞凌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常,虽然感觉珞凌抱着的地方骨头都快被压折了。
但还是回抱向珞凌,柔声道“没事,没事,我没事……”轻轻的拍着珞凌的背,如同安慰一个孩子般。
“没事了,我们进去。”珞凌抬起头把溶月扶了起来。木门在溶月倒下的瞬间,已经自动打开了。不过一开始,并没有人注意到它就是了。
木门后,是一个别有洞天之处。虽处于地底,却华丽犹如一座宫殿。但奇怪的是,华丽的地方,面积却只有一个小小的房间那么大。
其他的地方与华丽处,犹如两个极端,诡异又契合的相处在同一个地方。
溶月与珞凌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疑惑。可平谁也没有出声,而是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一道木门都有那么强大的阵法守护着,里面或许还有更强大的守护阵法或者灵兽。
可令两人都奇怪的是,从进了木门到两人都已经站在了最华丽的房间内,都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甚至连虫子,都没有出现过。
溶月昂头看了一眼珞凌,“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整个华丽的房间,说是用珍宝堆积起来的都不为过。若是这里的珍宝哪怕只拿出一样到人界,都能引起一阵抢夺的血战!
灵力更是充盈得似乎能凝结成为实体,仿佛下一刻就能滴下来似的。
而这么华丽的房间却什么摆设都没有,最为醒目的就是房间的最中央处的一张八仙桌。
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盒子上面符文闪动,一看就是这里最为重要的东西。
珞凌摇头,把溶月护在怀里,“不知道,不过这里出现得确实很奇异,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一道大门都有那么强大的阵法守护,不可能到了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你乖乖站在这里,我去看看。”
说着捏了捏溶月的手,眨眼间就出现在房间中央的桌子边。手慢慢的往盒子探去,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等等!”溶月突然叫住了珞凌,挥手把一把匕首挥到珞凌的面前,“用这个……”
她也与珞凌想的一样,大门处都有那么强大的阵法。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而且整个房间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真实。特别是那张桌子与盒子,醒目得太过了……
珞凌一笑,伸手把匕首拿在手里。拿着匕首碰碰盒子,却意外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盒子因为珞凌碰到了而动了一下。
想了想,珞凌干脆把匕首放在桌子上,亲自上手。“放心,就算有暗器也伤不了我的。”一边动手,珞凌一边安慰着溶月。
&bp;&bp;&bp;&bp;想了想,珞凌干脆把匕首放在桌子上,亲自上手。“放心,就算有暗器也伤不了我的。”一边动手,珞凌一边安慰着溶月。
盒子拿了起来,珞凌却打不开它!任凭珞凌用了各种方法,可盒子还是纹丝不动,仿佛被凝固住了似的。
珞凌除了在溶月勉强的时候会有无尽的温柔与柔情,其他时候珞凌根本算不上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更算不上,是一个好人。
所以在一刻钟过去,珞凌还没打开的时候。珞凌干脆祭出了自己的附魔剑……
“哎你……”
溶月知道珞凌祭出剑肯定坏事了,可别她用尽了自己的灵力进来的东西,还没看到是个什么样子的就被珞凌给毁了。
不过显然溶月的出声慢了半拍,只听桄榔一声。无论是做工还是材料都是难得一见且十分精美的桌子,应声而碎……
木屑四溅,尘土飞扬。然后溶月在一堆木屑中,看到了完好无损的木盒!别说痕迹,甚至连上面的花纹都没有半点损坏!
“这……”溶月两三步上前捡起木盒,“难道这木盒有什么玄机不成?”
要不然以珞凌的功力,别说是一个盒子,就是一栋楼。若是珞凌想的话,绝对能轰成粉末。
而且,这还不是珞凌第一次在这个地底吃瘪。刚刚的木门,也十分的不给珞凌面子……
珞凌把附魔剑收了起来,然后皱眉摇头。“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暂时这个盒子是没有什么危险。”
溶月点点头,四处看了一下然后道“没危险的话那我们带着走吧?以后有时间再研究。”
毕竟上面,还潜在有地震的风险。还有特级魔兽,他们此次的目标是特级魔兽之心。
而且这里一目了然,除了这个盒子,她也看不出这里还有别的东西了。
“咦?”
突然溶月低头看到碎木屑中有块还算完整的木头,上面也雕着一个花纹。和刚刚的木门上,还有盒子上的,一模一样!
而且都给了她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仿佛是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在街上偶遇。明明很熟悉,但就是忘了对方的名字一样。
“珞凌你看。”蹲下去捡了起来,然后放在珞凌的面前。“这两个和刚刚的大门,雕刻的是一模一样的!”
若是桌子和木门雕刻的花纹是一样的,那可以理解为它们都是家具,所以可以这么雕刻。
可盒子,那是能算入梳妆盒一样的东西。和桌子与大门的花纹一样,是不是就不对劲了?
珞凌看了一眼,突然低头看着溶月。“月儿,要不然你用你的灵力试试?”刚刚,不就是因为溶月的原因,才能进来吗?
看着手上的盒子,溶月点点头“那我试试……”今天废了那么大的力气都没有见到这东西的真面目,倒是让她掀起了一丝的冒险感。
不过说来也奇怪,刚刚溶月所结的那个手印,虽然只结过一次,可所有的动作都被溶月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现在溶月不过是只想想刚刚那个手势,所有的顺序就浮现在了溶月的脑海里。仿佛那是她根本就会的样子。
&bp;&bp;&bp;&bp;现在溶月不过是只想想刚刚那个手势,所有的顺序就浮现在了溶月的脑海里。仿佛那是她根本就会的样子。
在珞凌的注视下,溶月又结了一次手印。不过这次的手印和刚刚的那一个,只有最后一个手势不一样。
全程溶月的灵力都不曾有一点波动,而溶月刚刚做完了最后一个手势,灵力就往盒子猛的流动而去。
只在眨眼之间,溶月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咔哒一声,刚刚还在盒子上面,连珞凌都打不开的锁,居然自动开启了!
溶月收回手,看着珞凌。其实别看她此时挺镇静的,可心里情绪的翻腾,只有她自己知道。
今天的这一切,仿佛都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甚至连刚刚的手印,若不是经历了今天的一切,她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还会那么生涩繁复的手印。
珞凌示意溶月退远一点,虽说这这一路来除了百福兽之外,他们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可意外,总是在不经意之间产生的……
见溶月退到他认为安全的地方,珞凌才慢慢的打开盒子。盒子的锁是一个金黄色的鲤鱼的样子。只轻轻一动,锁就掉到了地上。
盒子的盖子刚刚打开,里面就溢出了一阵蓝盈盈的光芒。光芒很是柔和,一点都不刺眼。而且只在瞬间,光芒就消失不见。
只有盒子里,流光溢彩。
溶月上前和珞凌一起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突然溶月道:
“瑶光?”
“瑶光?”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然后两人对视。前者是珞凌,后者是溶月。
“月儿,你认识瑶光链?”
珞凌惊讶的看着溶月,然后看看盒子里静静地躺着的瑶光链。莹莹的蓝色正在泪滴状的瑶光上面萦绕着,看起来漂亮极了。
其实溶月在叫出了瑶光链的名字的时候已经惊呆了。她十分肯定自己没有见瑶光链,可为什么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会脱口而出它的名字呢?
珞凌的声音让溶月从震惊中回神,然后诚实的摇了摇头。“不,我不认识。只是觉得,它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手情不自禁的摸上瑶光链,链子是繁复又古老的花纹,只看着都能感受到那种古朴的气息。
而瑶光,就是一颗蓝色的泪滴状的宝石!可仔细一看,却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宝石,而是用灵力凝结而成的灵力珠!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溶月如在云里雾里似的。令她心里十分的不安。仿佛从进了失落之地开始,她见到的东西大部分都觉得异常的熟悉。
可只要一想是在哪里见过,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
珞凌见溶月皱着眉头,眼里更是一片疑惑的时候,就笑道“想不到就先不想了,既然是月儿找到的,那我帮你戴上可好?”说着拿起链子就转到溶月的身后。
一边戴,珞凌一边想。瑶光链,这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被他们这么容易就得到了……
若是出去见到了识货的人,肯定会引起一番抢夺!可他是谁?自己心爱的女人戴条链子而已,若是谁敢来抢,那他倒是想看看谁的骨头那么硬!
&bp;&bp;&bp;&bp;若是出去见到了识货的人,肯定会引起一番抢夺!可他是谁?自己心爱的女人戴条链子而已,若是谁敢来抢,那他倒是想看看谁的骨头那么硬!
链子被溶月戴上,在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瑶光链闪过一阵幽光,然后瞬间归于平静。安静的待在溶月的脖子上,仿佛如同一根普通比较好看的莲子而已。
只是瑶光链的光芒刚刚闪过,整个地宫就开始了一阵地动山摇。头顶上巨大的巨石掉落下来,从两人的身边砸过。
“地宫要塌了!走!”珞凌猛的拉着溶月就往出口的地方掠去。
而两人刚刚飞身离开,刚刚两人所站的地方就哗啦砸下几块巨石。若是刚刚两人的动作慢那么一点,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出口就那么一个,而地宫的塌陷让唯一的出口也都被耐克一半!等两人十分狼狈的从出口的地方爬出来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灵力球!
珞凌出掌猛的把灵力球给拍飞,然后一把把溶月从出口的地方扯了出来。“月儿小心,是特级魔兽!”
话音刚落,一条尾巴突然就砸在两人的身边。不过两人一个翻身,就给避了开。
溶月点头,“好,你也小心一点!”然后身体猛的往上弹了起来,身体仿佛没有重量似的,往魔兽的头顶飞去。
身在高处,溶月才发现原来地面上已经基本被夷为了平地。
这只特级魔兽和失落之地来的人不知道时候打了起来,之前那些参天大树早就不知道华为木屑飞到了哪里……
珞凌在溶月拔地而起的时候也学着溶月的样子,身体猛的往上拔了起来,目标也是特级魔兽的头顶。
这段时候他和溶月的默契培养得不错,现在他相信,若是他们两人联手,必定能取到魔兽之心!
特级魔兽对于刚刚从地底出现的这两个人,它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感。若是刚刚它面对的是一帮蝼蚁的话,那刚刚出现的这两个可就是它的克星!
特别是那个女子,让它感觉到了威胁……
“嗷吼……”突然特级魔兽昂天长啸了一声,然后猛的朝溶月功去。
锋利的瓜子犹如五把锋利的大刀似的,在昏暗的太阳底下闪烁着森森的寒光。不用怀疑,若是被抓到一下,肯定身体都能被撕成两半!
特级魔兽的速度太快,溶月把警惕心提到了最高,然后死死的盯着特级魔兽挥过来的爪子。
因为速度太快,能力也强大的原因,即便是一人一兽相隔甚远,溶月还是能够感受到那强烈的杀意。
呼呼的风声从溶月的耳边掠过,垂在脸颊边的头发和裙摆一样飞扬着。
溶月静静的凌空站着,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特级魔兽挥过来的爪子似的。然后就在特级魔兽的爪子离溶月没有多远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动的溶月终于动了!
身体犹如离了弦的箭似的,猛的朝特级魔兽射~了过去。然后手上光芒闪过,手上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就朝特级魔兽的爪子砍了过去。
&bp;&bp;&bp;&bp;身体犹如离了弦的箭似的,猛的朝特级魔兽射~了过去。然后手上光芒闪过,手上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就朝特级魔兽的爪子砍了过去。
特级魔兽上邪似乎没有想到这个人类的女子居然会用这种自投罗网的打法。看到溶月的身体朝自己来的瞬间,特级魔兽上邪兴奋了。
难道这个人类的女子知道自己不是它的对手,准备送上来给它当点心吗?正好它刚刚苏醒,如今肚子饿得很,就不挑剔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特级魔兽上邪就震惊了。谁能告诉它,那个人类女子手上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一把剑?而且还是灵力那么强大的一把剑!
可是此时它飞快的朝着溶月挥过去的爪子因为用力太过的原因,想收回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而溶月的身体更是如离了弦的箭,半分都没有停顿的朝它砍来。若是现在避开,那么爪子伤到的肯定是它自己!而且那个女子的剑照样也能削到它的爪子……
若是不避开,那么它的爪子肯定会被那个女子给削下来的!两相权衡之下,特级魔兽上邪选择了第一个办法……
“嗷吼……”
一声凄厉的兽吼声从上邪的嘴里吼了出来,然后巨大的身体就猛的往下掉。就在上邪的身体掉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它的身后露出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凌空站着,仿佛降临俗世的神衹般超凡脱俗。对着在对面的溶月一笑,显然两人对这次的合作都很满意。
而在场的人见到刚刚突兀的出现的珞凌和溶月,多少还是有点感激的。毕竟如果刚刚不是他们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可能就不会这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
可是,有几个年龄比较大的老者却不由自主的盯着溶月多看了一眼。他们怎么觉得,这个女子有点熟悉的感觉呢?
不过几人的岁数都是比较大了的,看溶月也只是多看了一眼。然后就再次投入到杀上邪的大战中去,今天若是杀不了上邪,他们谁也没有可能离开这里!
所以瞬间,无数的人像是蚂蚁一样的往上邪扑了上去。
各自的武器上都闪烁着各种光芒,顿时整个魔兽森林里各种色彩的光不断的闪烁着,色彩斑斓,好不热闹。
上邪害怕的只是溶月身上散发的气息而已,可现在溶月距离它所在的地方,距离还是有点远的。
所以上邪根本就没有把扑上来的人群放在眼里。而是不屑的打了一个响鼻,从鼻子里面呼出来的气刚好把两个正在往上飞的人直接给喷了回去……
显然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上邪的对手,才刚开始,就已经死了不少人。
就在溶月和珞凌对视了一眼,准备要再次动手的时候,突然从旁边飞出来了一个人影。然后让溶月刚刚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甚至还拉住了珞凌。
一身黑衣的浮华从一边掠了出来,也不看一边的溶月和珞凌,仿佛当两个人不存在似的,直接就往上邪身上招呼着。
既然都有人出手了,那溶月两人倒是乐得可以看戏。反正魔兽之心嘛,到了最后关头,他们再去抢也不是不可以!
&bp;&bp;&bp;&bp;既然都有人出手了,那溶月两人倒是乐得可以看戏。反正魔兽之心嘛,到了最后关头,他们再去抢也不是不可以!
溶月和珞凌心里都是同样的想法,并且一点都不觉得无耻。反而珞凌不知道从哪里倒了两杯热茶,一杯就放在溶月的面前。
“你最爱的君山流云,尝尝是不是还是那个味道。”
溶月伸手接了过来,并没有直接就喝了。而是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享受般的闭上了眼睛。
“还是原来的味道,清幽,淡香,还有似有若无的灵气!看来泡茶的人没有偷工减料才是。”
说着,溶月倒是自顾笑了一下。然后茶杯接近红唇,淡绿色的茶水就进了溶月的口里。
先在嘴里停留一下,然后缓缓咽下。呼吸一口气,顿时整个嘴巴里唇齿留香,甚至连呼气都带着一股清幽的味道。
溶月闭上眼睛慢慢体会着,好久没有喝过君山流云,此时再喝,又品出了不同的味道。
果然是好茶!
溶月享受的样子彻底的取~悦了珞凌,他也学着溶月的样子喝了一口。然后笑道“为未来夫人泡茶,不敢不尽心呐……”
低沉又清冽的嗓音仿佛是在耳边响起,如低音炮般从耳膜进入耳蜗,然后顺着感官,一直进入到她的心里。
最后犹如一根缥缈的羽毛般在轻抚着心脏,让溶月觉得心脏处痒痒的,感觉异常奇怪。
奇怪的感觉让溶月并没有去注意珞凌说话的重点,自然就没有听到珞凌那句“未来夫人”。
她只觉得这个珞凌真是越来越妖孽了,看来以后和珞凌在一起,还要付出成倍的自制力才行……
两人的互动甜腻异常,可正在和上邪拼命的浮华刚刚抽空看了两人所在的地方一眼。
就看到珞凌不知道说了什么,让溶月居然羞涩了一下!
浮华简直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看到的,可事实永远都这么残酷。在溶月又笑了一下的时候,浮华一个气息不稳,就被上邪一尾巴就给扫到了地上。
虽然在半道上浮华稳住了身形,可落在地上的时候还是比较狼狈的。原本整齐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头发也凌乱的掉了许多下来。
不过现在可没有人注意到浮华,除了珞凌和溶月。
看到浮华被上邪拍飞,溶月的内心是激动的。然后看了一眼明显已经不敌了的人,提着长剑就闪身上去。
说起来,溶月还是觉得灵犀剑最好用。自从进了失落之地就没有再出现过的灵犀剑,在今天居然突然出现了!
虽说她以前的兵器并不是剑,可现在与灵犀剑的默契她还是最喜欢。现在灵犀剑出现,简直引发了她体内的好战因子。所以不等珞凌,溶月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
见溶月已经冲了上去,珞凌自然也不能落后了。所以他把手上的杯子一扔,人就紧随着溶月的动作飘了出去。
两人的动作一前一后,仿佛一支利箭似的射~进了浮华的眼里。
然后他看到,原本在他们面前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上邪,在两人出现的时候他居然从它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惧意!
&bp;&bp;&bp;&bp;然后他看到,原本在他们面前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上邪,在两人出现的时候他居然从它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惧意!
浮华突然觉得他想笑,难道他还不够强大。所以上邪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才会惧怕?
果然是连一头魔兽,都觉得他好欺负吗?
浮华的手不禁紧紧的捏在一起,看到空中配合得严丝合缝的两个人,他觉得是那么的刺眼。
为什么?明明就是他先遇到的溶月,也明明就是他先喜欢的溶月。可是,为什么却被珞凌这个后来者居上了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
若是此时上邪,溶月与珞凌知道浮华的想法的话,只会这样:
上邪:大哥,我不是欺负你,而是你看起来,真的比较好下手……好下爪子啊!那不找你,难道还去找那个彪悍得不要不要的女人?
珞凌与溶月:神经病,在这之前溶月甚至只见过他一次好吗?
就算他们至少真的见过兵且有什么纠葛。可在溶月的眼里,珞凌才是第一个出现在她的世界的好吗?
可两人一兽都不知道浮华心里的想法,所以此时被虐得不要不要的上邪真的要哭了。
它只是才刚刚睡了一觉起来,就被这么多人攻击还不算。毕竟那些人都是废物,它并不惧怕。
可是后来的这个女人,不但手上的剑就是它的克星。连她身上的气息,都让它感觉到无比的惧怕……
所以它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
虽然它是一头魔兽,可它也是高级魔兽。留住命,就一切都有可能这句话它可能不懂。
但是,无论是人还是魔兽或者是灵兽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见打不过珞凌两人,自然想到的就是逃了。
不过溶月和珞凌显然不给它这个机会,在失落之地,魔兽是常见,毕竟还有一个魔兽森林不是?
可特级魔兽,那就是可遇不可求!所以今天,两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过它的!
见上邪想走,溶月手上的剑猛的挽了一个剑花,千万把剑就挡在了上邪的面前。
可上邪仿佛没有看到似的,横冲直撞的就冲了过去。它觉得自己皮糙肉厚,区区剑阵,根本就不可能伤到它!
然后马上它就知道自己大意了,因为它刚刚闯入溶月的剑阵的时候。它才发现,原来溶月的剑阵之下,还有一把剑!
溶月见上邪已经进入剑阵,连忙用灵力~操控着灵犀剑,如同一个漩涡一般把上邪给控制了起来。
而珞凌见此,也催动灵力。然后以附魔剑为中心,在上邪的身体周围刮起了飓风。
飓风带动剑阵,让成千上万的剑犹如按上了马达一般,呼啦啦的转动了起来。
而在最中央的上邪,即便体力极为宏伟,在动弹不得的时候也被锋利的剑瞬间就在身上留下了无数道口子。
“嗷吼!嗷吼……”
似乎感到自己命不久矣,上邪不甘又愤怒的嘶吼了起来。人类真是狡猾,居然引它上当!
灰蒙蒙的天空不知道何时已经只剩下如山般高大的上邪还有一白一紫的两个身影。两人的中间上邪不甘的嘶吼着,天空开始洋洋洒洒的漂起了血雨!
&bp;&bp;&bp;&bp;灰蒙蒙的天空不知道何时已经只剩下如山般高大的上邪还有一白一紫的两个身影。两人的中间上邪不甘的嘶吼着,天空开始洋洋洒洒的漂起了血雨!
上邪叫的很凄惨,可不管是溶月还是珞凌都没有放过它的想法。倒是珞凌,直接飞身上去。
长剑照着上邪的腹部就刺了下去!
顿时,上邪的腹部光芒大盛。一声接着一声兽类的嘶吼让溶月不得不皱了一下眉,太吵了。
不过上邪的叫声并没有能持续多久,等到珞凌的剑抽了回来。它基本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砸在了地上。
珞凌随之而来,五指成爪。照着上邪的腹部一吸,一颗还跳动着的心脏就从上邪的腹部飞了出来,直接飞到珞凌的手上。
在场的人,除了溶月与浮华见到魔兽之心脸上还能保持镇静之外,其他人看到的时候都不自觉的激荡了一下。
可是看着那个到了现在连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没有乱一下的男子和还停在半空中女子,即便是有再多的不甘也不敢上前去抢……
虽然特级魔兽不常见,可他们想要的并不止魔兽之心。而且一头特级魔兽,身上值钱的肯定还有不少。
所以,魔兽之心,在他们没有能力的时候,是不敢轻易出手抢的!
珞凌可不知道别人的想法,此时他只是稍微松了一口气。特级魔兽之心找到了,那么出去之后,他就可以着手炼药。以后月儿,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而被珞凌拿走了心脏的上邪并没有死,只是也嘶吼不出来了。只能低声的不甘的吼着,身~下的鲜血就成了一条小溪。
溶月皱眉,提着剑上前猛的就朝上邪的脖子处砍去。只听刀剑刺入越揉的声音之后,上邪终于断了气。
收回剑,溶月松开了眉头。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可毕竟她拿了上邪的心,这也算是在弱肉强食下,她给上邪的一个成全吧。
珞凌捏了捏溶月的手,他知道溶月虽然看起来冷若冰霜一副心肠狠毒的样子。可是其实最心软的,还是她!
只是心软得不明显罢了。
得到了特级魔兽之心,两人也不准备停留。他们本来时间就不多,珞凌拉着溶月环顾了四周一眼,果然看到人群中心有不甘的浮华。
冷冷的笑了一声,若不是今天他想快点出去给月儿炼药,他一定亲手杀了此人!
人群中的浮华当然也感受到了珞凌那充满了杀气的一眼,他也毫不犹豫的看了回去。
只不过珞凌的是杀气,而他的,却是死气!
他本就是幽冥界的王,此时更是没有掩饰自身的气息。无边无际的死气一散发出来,让周围的人不禁往后退了几步,把距离拉远了些。
他们并不知道浮华是失落之地的王的同时,还会是幽冥界的王!所以,此时除了和浮华一起出来的两个侍卫和溶月二人,根本就没人知道浮华的身份。
对于浮华挑衅般的作为,珞凌有的只是不屑。他今天并不想和浮华计较,虽然想杀浮华的心从来都没有断过……
&bp;&bp;&bp;&bp;对于浮华挑衅般的作为,珞凌有的只是不屑。他今天并不想和浮华计较,虽然想杀浮华的心从来都没有断过……
像是无声的战斗一般,溶月就算作为局外人,都能感受得到那种已经在空气中爆破得噼里啪啦的声音了。
不过,她现在可没有时间和浮华耗。若是一开始还能将浮华作为半个朋友对待的话。
那么从知道浮华算计她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只能站在对立面!
珞凌对溶月的了解,那是从气息的变化就能知道溶月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所以几乎立刻的,珞凌就牵着溶月飞快的掠了出去。他们还要出去失落之地呢,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和一个根本就不相干的人耗!
直到连两人的身影都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天边之后,浮华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了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上邪,浮华的身体也渐渐消失在原地……
只除了可怜的上邪,仿佛是上天去算计好了似的。从沉睡中醒来,不过两个时辰。就再也醒不过来了,甚至到死,它都没发现自己死得这么憋屈。
珞凌在外面的时候已经摸清了回到人界的结界,所以用了两天从魔兽森林出来之后,两人直奔结界处。
也是两人运气好,两界的结界一个月只能打开一次。而两人到的时候,结界刚好被打开。
两人对视了一眼,这就叫做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可就在腿刚刚要踏进结界的时候,溶月又把腿收了回来,甚至还扯了扯珞凌,让他也一起回来了。
“月儿?怎么了?”
珞凌疑惑的看着溶月,看她这个样子,也不是舍不得这里的感觉啊?
倒也不是别的事,溶月看着珞凌,“当初我在幽冥宫的时候有个小宫女对我很好,我答应她我走的时候带上她的……”
可是,她都出来了这么久,才想起来还没有把十五带出来……她到底,还是食言了。
珞凌愣了一下,没想到溶月说的居然是这个。想了想道“那要不要我们回去找找?”
对于在溶月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一把溶月的人,珞凌还是感激的。所以这话,他说得也不是很困难。
溶月有点皱眉,她记得当时十五告诉过她。若是有机会出去,她还需要去办一件事。那天幽冥宫那么混乱,十五也不是个笨的,应该也出来了吧?
若是他们此次回去找不到十五,那耽误了的时间……毕竟魔兽之心并不好保存。
“不用了。”溶月摇头。“我给她写个东西,她看到了,事情完成之后自会去找我。”
说着拿出自己的帕子,用灵力就在上面把自己想说的话交代完毕。然后三两下把手帕折成纸鹤的样子,那纸鹤就真的飞走了。
算是完成了一件事,溶月也松了一口气。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拉着珞凌的手,“走吧!”
这失落之地她算是呆够了,此时能离开,看到那还是灰仆仆的天空都觉得顺眼了一点。
两人同时踏进结界,只感觉身体一阵失重,然后整个人就在结界内极速前进着。这次也没有当初来的时候那种飓风和撕裂的意外,一切都顺利无比。
&bp;&bp;&bp;&bp;两人同时踏进结界,只感觉身体一阵失重,然后整个人就在结界内极速前进着。这次也没有当初来的时候那种飓风和撕裂的意外,一切都顺利无比。
再次出现,两人不是出现在当初进去的幻境塔的,而是直接出现在幻境塔外。
此时的幻灵大陆正直冬季,两人也没有想到会直接就出现在幻境塔的外面。入目的是银装素裹的世界和大片大片飞纷的雪花的时候,溶月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她来了幻灵大陆的时间,说短也不短了可就是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见过幻灵大陆1的冬季,她以为,幻灵大陆是不会有冬季的。
可接着,看到在大雨纷飞的天气都等在雪地的人,溶月笑了。即便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见到,溶月还是笑得很开心。
其实素锦和擎苍看到突然出现在幻境塔上空的两个人,一开始也是不信的。他们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错,才会看错。
直到那个清冷的人儿,对着两人笑了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
然后就猛的跪在雪地里,“主子……主子,您……终于回来了!”想起这些年的那些流言,素锦眼里的红色清晰可见。
没想到刚一见面,都还没有说上一句话两人就给跪下了。溶月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也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溶月已经从半空中掠了下来,亲自把两人扶了起来。“我回来了,你们,一切可好?”
在失落之地,她基本日夜不分。所以现在出来了,也只知道自己去了很久。但这很久是多久,她还真的没把握。
毕竟男女有别,擎苍倒是只激动的站在一边。素锦可管不了那么多,本来溶月进去的时候她们关系就好,此时更是直接抱了溶月一下。
真的只是一下,基本上马上就放开了。可旁边的珞凌不高兴了,那是他的夫人,除了他,谁也不能抱!
不过看在今天月儿开心,而且此人对月儿也还忠心的份上,他今天就先不和她计较了……
素锦根本就没有发现珞凌的心理活动,连溶月都没有发现。“主子终于回来了,我们一切都很好……”
放开溶月,素锦道。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动作是僭越了,所以马上就退了一步才和溶月好好说话。
珞凌满意了,擎苍也放下了高高提起的心。他是真的怕身边这位煞神,一个看不顺眼就把素锦给拍飞了!
这样的事,他们跟在溶月的身边,可是经常都见到呢。看到别人被拍飞倒是挺好玩,可若要是轮到自己,那就没那么好玩了。
“你们……”
溶月刚刚开口,远处就飞快的掠过来一个身影,接着就是夸张的大笑。
很快人影就落在几人身边,是珞凌那个老顽童一般的师父。貌似一点都没有改变,还是那么孩子气。
缥缈老人本来是在炼药的,可突然间他就算到了他那个几乎就一去不复返的徒弟,居然今天出来!
于是他连药房里的正在关键时候的药材都没有顾得上,直接就过来了。
没想到,还真的是珞凌。
&bp;&bp;&bp;&bp;于是他连药房里的正在关键时候的药材都没有顾得上,直接就过来了。
没想到,还真的是珞凌。
见到来人,珞凌终于出声了。恭敬的叫了声“师父!”微微阖首,倒是让缥缈老人猛的退后了一大步。
可嘴上也不饶人,随即雪白的眉毛一挑。“你个不孝弟子,还知道回来啊?你知不知道,为师都以为你回不来了!”
缥缈老人说的也是真的,因为两人刚刚踏进结界开始,他就发现了结界被人动过手脚。可是当时事情都已经那样了,他也就没有说。
后来出去历练的学员都一个个的回来,他的心才渐渐放下。
可心还没好好放进心里,就发现出去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而他和溶月,始终没有消息!
这时候他才知道,或许当初的动结界的人想针对的,就是他们两个人了!而此时,他就算是有再大的能力,也无能为力……
虽然刚刚他的话不乏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可是,大部分都是真的。
珞凌从有记忆开始,除了最开始那几年,就一直都是跟着缥缈老人的。所以缥缈老人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完全能理解。
“对不起,师父!”知道老人为自己担心,珞凌十分迅速的就道了歉。
缥缈老人震惊了,他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的看着珞凌。自己这个徒弟是什么样子的他能不知道吗?
居然主动道歉?难道是他今天出现的方式不对?
不大却泛着精光的眼睛扫了一圈,就扫到了溶月。在看到溶月的时候,缥缈老人很慈祥的笑了一下。
可是在看到溶月脖子上刚刚露出来的瑶光链的时候,眼睛猛的就睁大了。死死的盯着瑶光链,眼里的神色深沉得可怕。
溶月装作没有看到缥缈老人的视线,而是点头打了个招呼。“前辈!”态度……算得上是溶月打招呼的人当中,最好的一个了。毕竟他是珞凌的师父,身份不一样……
“嗯……啊……”缥缈老人被溶月的话拉回神,还是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看了一眼瑶光链才道:
“既然都回来了,那还在这冰天雪地里呆着干什么?还不回去?”语气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可溶月知道,缥缈老人对珞凌有多好。
其实这种天气,若是对现代人来说的话,可能就是难得一见的灾难了。可对于幻灵大陆的人,这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不过溶月还是跟着缥缈老人回了后山,走之前溶月让素锦和擎苍先回去。毕竟缥缈老人是长辈,还是珞凌的长辈,溶月也愿意尊重他。
素锦走之前看了看溶月,嘴唇蠕动,看起来似乎是有什么话想对溶月说。可最后,还是在溶月的淡笑下回去了。
她相信溶月……
幻灵山的后山还是那样,除了门口那两颗已经明显看到长高了不少的梨树的话,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仿佛他们从来都不曾离开过是的。
“师父,是出了什么事了吗?”一坐下,珞凌就直接开口。
珞凌是谁?他一眼就看出了这里肯定出事了。而且,他也没有错过刚刚他师父看溶月脖子上的瑶光链的时候的那种神情。
&bp;&bp;&bp;&bp;珞凌是谁?他一眼就看出了这里肯定出事了。而且,他也没有错过刚刚他师父看溶月脖子上的瑶光链的时候的那种神情。
缥缈老人也不准备瞒着两人,看了溶月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道“魔界来犯人界,你们回来的,倒是正好。”
一石激起千层浪,珞凌和溶月双双看向缥缈老人。
“魔界?不是说,魔界早就被封印了吗?”
溶月不自觉的皱眉问道,刚刚缥缈老人看她的那一眼和之前看到她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她觉得怪怪的。
珞凌跟着溶月的话点头,“月儿说的对,不是说魔界已经被封印了么?为什么,还能来犯?”
魔界,那可是和神界一样传说中的存在。而且不是说神界为了阻止魔界统一四界,倾尽神界之力而让两界都消失了吗?
现在怎么,突然出现了魔界?
缥缈老人抚了抚下巴上长长的胡子,摇头道“你们一去就是百年,人界发生的事情可谓是天翻地覆!”
“古籍是记载了神界和魔界同归于尽。可近几十年以来,人界到处都出现了魔界之人的身影。更有甚者,还大肆虐杀人界百姓!所到之处,民不聊生,满目疮痍……”
缥缈老人说着,眼里满满的都是悲痛的神色。他想不到,无论他怎么阻止,这一天,始终还是来了……
而溶月两人又吃了一惊,他们去失落之地,已经有百年时间了?为何只感觉,才几年呢?
“师父,那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景呢?”珞凌也皱眉。
魔界,这个虽然很少出现在人们口中,但他却一直都知道的魔界。
见珞凌想知道,缥缈老人道“早在几十年以前轩辕皇帝就驾崩了,现在在位的,是当年的二皇子,轩辕亦天!”
“可他并不是一个好皇帝,民间百姓民不聊生,可他却酒池肉林,上朝的时候极为难得!便是如此,还年年选秀……”
溶月和珞凌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可置信。没想到两人已经离开了这么久。而且,人界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那国师银幽呢?他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所庇护的轩辕王朝,就出现这么一个君主?”
珞凌突然看着缥缈老人,银幽是国师,他不可能看着自己所庇护的国家就这么灭亡吧?
缥缈老人摇头,显然是不愿意再多说了。“老头子我老了,已经很久没有再出去过幻灵山了,剩下的事,你们还是自己出去看看吧……”
说着看了溶月一眼,就起身往内室去了。他等到了珞凌回来,那也算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至于以后,至于命运,始终还是逃不过……这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他只是……
等着吧,等着吧……
溶月一直看着缥缈老人的身影消失在实现,却久久不能回神。
这次回来,她总感觉这个以前老顽童似的老人,似乎改变了不少。难道是除了他说的这些,还发生了别的事情了吗?
并且,从缥缈老人第一眼看到她开始,她就觉得他怪怪的。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可最后,又好像开不了口……
&bp;&bp;&bp;&bp;并且,从缥缈老人第一眼看到她开始,她就觉得他怪怪的。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可最后,又好像开不了口……
看向珞凌,珞凌也对着缥缈老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看来,珞凌也知道了缥缈老人的不对劲。“既然前辈不愿意说,要不然,我们去问问素锦和擎苍?”
溶月提议,缥缈老人说一半留一半,让人摸不着头脑。
“好。”珞凌点头,这次回来,师父似乎是看透了什么,又似乎……反正,改变了不少。
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擎苍和素锦没想到溶月会这么早就回来。连忙站起来“主子!珞公子!”
其实溶月和珞凌并不知道素锦两人现在会在哪里,他们只是回到以前溶月所住的小院,想问一下青墨。只是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遇见两人,也算是省了世间了。
而青墨看到出现在院子里的两个人,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面前的人还在,加上那熟悉的气息,青墨终于承认了。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闪身,就出现在了溶月的面前。若不是当初珞凌对他的影响太深,此刻他恐怕都一头扎进溶月的怀里了。
其实若是现在珞凌不在这里他也会这么做的……
“青墨!”
看着面前这个明显长高了许多的少年,溶月还是能认出来的。再说他们根本也没去多久,不可能不记得。
只是当初那个看起来黑黢黢的少年,此时才真的算是长成了。再也不是那个,看见她就想要吃的的那个大男孩了。
青墨一阵激动,没想到姐姐还能记得他。
“是我姐姐,你们可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可想你们了呢……”
是啊,他们这帮人,没有了溶月和珞凌,虽然各自的事情都没有耽搁。可还是仿佛是没有了那个能让他们安心的人……
现在好了,他们终于回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因为有事想了解,溶月也就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来叙旧。这样的事等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他们想知道的,就是外界的局势如何。
听了溶月的问话,几人都沉默了。这百年的时间,其实真的就是天差地别。仿佛从他们那次去试炼开始,一切都就是一个局!
最后还是素锦开口,“我们进入幻境塔试炼,出来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好几年。而这几年的时间,足够让幻灵大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擎苍和素锦试炼的时间并不是最长的,可也不是最短的。
等他们从幻境塔出来的时候,外界早已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幻灵学院的院长换了人,甚至连学院的长老,也不是原来那些人了!
南宫家掌控了学院,而轩辕亦天,则是成为了新的皇帝。
那个轩辕初夏,除了是长公主之外,还成了当年他们饱受煎熬的那个组织的头目!
这些年若不是缥缈老人,那么在溶月身边的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现在四大家族与皇族的争斗从暗地里,几乎都已经快搬到了明面上。除了最后那层窗户纸,皇室与四大家族,各自都在争锋相对。
&bp;&bp;&bp;&bp;现在四大家族与皇族的争斗从暗地里,几乎都已经快搬到了明面上。除了最后那层窗户纸,皇室与四大家族,各自都在争锋相对。
皇室早就想拔了四大家族这几颗刺眼的钉子,而四大家,也觉得轩辕家的皇位坐的太久,该让让位了!
可新任的皇帝并不是一个励精图治的皇帝,他只顾着贪图享受的同时,还想彻底的拔了四大家族……
结果显而易见。
并且,魔界来犯!
现在偏远一些的城镇,都已经成为了魔界之人来去自如的地方。人界很多地方,基本上已经成为了魔界的地盘……
至于四大学院,本就是一团散沙。在皇帝与四大家族斗的时候,早已斗得不成样子,几乎是自立门户。
对于魔界来犯之人,受伤害的除了百姓,还是百姓……
溶月和珞凌听了素锦的话,两人的脸色都十分不好。
他们没想到,只是区区百年时间,人界已经如此污浊不堪!皇帝不像皇帝,世家不像世家。
连学院,教书育人的地方,多么神圣,都成了这样……
说完,素锦把一张请帖放到溶月的面前。“主子,这就是莽苍山送来的请柬。说是五日之后,请各界人士一同上莽苍山商讨对应魔界来犯的对策。”
莽苍山,就是之前素锦与擎苍的组织所在之地。或许轩辕初夏是查到了什么,所以请柬送到了他们手上。
其实溶月没有回来的这百年的时间,他们虽然没有闲着。可大部分时间,都已经淡出了人群的视线。
毕竟当时溶月不在,他们,并不知道溶月的打算……
看着请柬上龙飞凤舞,还算是颇有风骨的字。溶月道“既然都邀请了你们,那就去呗!”
“正好我当初答应你们会回去一趟,这次,我和你们一起去!”
莽苍山,轩辕初夏吗?不好好的做公主,跑去做什么宫主……这还是当年那个没有脑子的女人吗?
不过不知怎么的,溶月脑海里突然想起进幻境塔之前看到的那一道视线。
想来当年刁蛮无脑的公主,就是已经变了吧?恐怕,连她那位好二哥,现在的好皇帝都不知道!
至于南宫家,溶月并没有多少映像。不过她记得当年被那位六公主整天缠着的南宫文浩,不知道此时,又被何人缠着呢?
当年的家主之位的争夺,可有胜利?
还有闻人家族,不知道可还记得她这个杀了他家最具有继承人的机会的凶手。他们毕竟,可都还没有报仇呢……
溶月脸上闪过神色莫测的光芒,素锦和青墨齐齐的往后退了两步。
按照他们的经验来说,若是主子,姐姐笑成这样子的时候,保准就是有人倒霉的时候。所以,他们还是自保为好。
珞凌则是宠溺的笑了一下,溶月与他,此时他不需要溶月开口,就知道溶月此时想的是什么。
“想玩就去玩,一切还有我!”
没错,在他眼里,现在溶月想的都只是玩玩。只是在过家家,逗他们玩玩而已。
而他,可从来都没有忘记闻人家对溶月所做的一切。也没有忘记,那些苍蝇整天有事没事围在月儿身边转的时候!
&bp;&bp;&bp;&bp;而他,可从来都没有忘记闻人家对溶月所做的一切。也没有忘记,那些苍蝇整天有事没事围在月儿身边转的时候!
五日后,当知道溶月与珞凌的人在前往莽苍山去的人群中看到两个出尘绝逸的人的时候,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欢喜的人是大有人在,毕竟当年珞凌的能力,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而且他如神衹般的存在,不可能是区区百年不出现就能磨灭的。
而溶月,当年算是幻灵学院当中半路杀出来的最大的一匹黑马。
绝色蚀骨的容颜再加上进入幻境塔当天珞凌高调的示爱,一些老人想不认识溶月都不可能。
而这些老人,都是当年与溶月一起进入幻灵学院的学员。此时大部分都已经是幻灵学院嗯长老之流,再不济,也是导师类的。
站在人群中的苏子瑶看着那两个由远及近的身影,一度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
可是再次看到那个让她求而不得,甚至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得到过的男子。那个本该在九天之上谪仙般的男子小心满脸宠溺的拉着那个女人出现的时候。
她知道,他们回来了……
苏子瑶拿着剑的手捏得死紧,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毕露都犹自不知。她充满了怨恨的视线看着溶月,腥红的眼睛里恨意几乎溢了出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还活着?难道那个女人不是应该死在那里面,或者被那个男人囚禁一辈子的吗?
为什么她还能出现在这里!
因为珞凌的冷脸而不敢上前的人只能打了声招呼就走开了。所以溶月觉得还不是不能接受。
突然,她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泛着杀意的视线在盯着自己看。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还来不及把视线收回去的苏子瑶。
即便是隔着不近的距离,溶月还是感受到了苏子瑶对自己的恨意。
溶月不禁检讨了一下自己,她是不是杀了苏子瑶她爹,卖了苏子瑶她娘了。可最后的结果都是,她没有啥她爹,也没有卖她娘。
那么问题来了,这姑娘,怎么就这么恨自己呢?一次两次的,非要弄死自己不可。
苏子瑶见已经被溶月发现了,索性就没有收回了视线。其实刚刚溶月在看她的时候,她还是条件反射~的,想收回来的。
可是苏子瑶突然想到,那个人曾经告诉过她。只要帮他把阵法放到结界,那么他就有办法能让那个女人灵力全废!
现在那个女人被珞凌扶着,是不是就代表,即便她出来了,可也已经成为了一个废物?
这么想着,苏子瑶觉得自己真相了。如若不然,按照她对溶月的了解,是不会让珞凌扶着的!
所以觉得真相了的苏子瑶不但没有转移开视线,还挑衅的瞪了溶月一眼。
哼,嘚瑟什么。等她揭穿了她自己是个废物的真相,看她还敢不敢整天赖在珞凌公子的身边。到时候还不是得灰溜溜的自己滚?
一个废物而已,珞凌公子只是同情她而已。没想到居然把同情当爱情,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贱~人!
&bp;&bp;&bp;&bp;一个废物而已,珞凌公子只是同情她而已。没想到居然把同情当爱情,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贱~人!
溶月看了一眼苏子瑶那似乎想把自己剥皮拆骨样子,无聊的转移开了视线。百年前她不怕苏子瑶,百年后的今天,她同样也不会怕。
此次幻灵学院带头的人,是身为院长儿子的南宫文浩。据说身份高贵,所以最后才到。
远远的,溶月就看到如众星捧月般过来的南宫文浩。看起来比起当年在轩辕初夏的面前忍气吞声的南宫文浩,现在的他看起来成熟稳重了许多。
“南宫公子来啦?南宫公子可是青年之中的佼佼者。今天由南宫公子带路,想必一路之上定没有魔界之人敢出现!”
南宫文浩一出现,就被一帮人团团围住。一个看起来还比较顺眼的男子在看到南宫文浩出现,连忙上前不着痕迹的拍着马屁。
能叫南宫文浩叫南宫公子而不是南宫长老的,想必私下与南宫家还是有些交情的。毕竟大家族错综复杂,并不是一个家族就可能屹立不倒千百年的。
现在的南宫文浩已不是当年的南宫文浩,即便是面对着别人的拍马屁,也能应对自如。
脸上的笑意仿佛是练了千百遍般恰到好处,多一分太热切,少一分则是太冷淡。
“哪里,如今魔界来犯,家父已经忙得抽不开身,所以才叫文浩练练胆子。青年之中高手众多,文浩可不敢以佼佼者自居。”
不管他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可南宫文浩的脸上,却是挑不出一丝的错来的。
拍马屁的男子显然没想到南宫文浩居然这么打太极,心中有些恼怒。然而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南宫家的人,还是最有可能继承南宫家族的南宫文浩打交道,便是心中恼怒,也掩饰得很好。
刚想趁着能说话的时候多说几句,说不定能在这位南宫家未来家主脑子里留下个映像的男子看到南宫文浩的眼睛看着某处,突然就亮了起来。
然后,只见面前人影闪过,刚刚还在他面前的南宫文浩,哪里还有人影?
南宫文浩远远的看着人群中那个出尘的人,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仿佛下一个瞬间他不注意,就能从嘴巴里跳出来似的。
他本以为,溶月也像之前幻灵学院的那位前辈一样,进幻境塔试炼后,再也没能出来……
没想到,她不但出来了,而且一如当年般美好,仿佛从来都不曾离开过。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到那个清冷的身影。没想到,她还能再次出现。此刻,他觉得自己尘封了的心,又再次开始跳动了起来。
南宫文浩出现的时候确实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可溶月只看了一眼就兴致缺缺的转开了头。
只是没想到下一刻,人就自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貌似他们,半点都不熟悉。
“溶姑娘?你真的回来了?”笑着,南宫文浩十分自来熟的给溶月打了招呼。
溶月皱眉的动作南宫文浩不是没有发现,可发现了又怎么样?
&bp;&bp;&bp;&bp;“溶姑娘?你真的回来了?”笑着,南宫文浩十分自来熟的给溶月打了招呼。
溶月皱眉的动作南宫文浩不是没有发现,可发现了又怎么样?那抹久违的悸动,可以让他把一切都给忘记。
不等溶月出声,南宫文浩继续道“溶姑娘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在学院,没有看到过姑娘的身影?”
“刚刚。”本来不想理南宫文浩的,可最后,她还是回答了。
生硬的丢下两个字,溶月转头看向另一边。那里都是一些她没有见过的生面孔,想必是这百年间幻灵学院招进来的新学员。
只看了一眼,溶月就转头没有再看。只是看着这些稚嫩的面孔,不由得想起当年他们进幻灵学院的时候的情景。
“无情,现在在什么地方?”
想起当年,就想起当年那个二到无限二的无情公子。不知道这百年间珞凌都没有出现,甚至连音信都没有。
不知道他一个人帮珞凌打理那么多产业,有没有被累死。
“放心,他命硬,死不了的!”似乎知道溶月是怎么想的,珞凌回答溶月。
在外人看来两人这是在自说自话,可南宫文浩却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略带尴尬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百年的时间不见,没想到当年就已经很般配的两个人,现在站在一起,便是不说话,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对真正的金童玉女。
捏了捏拳头把心中的不甘压了下去,也把自己的心情整理好。
即便是不甘又如何?他永远都比不过那个男人。那个,如神衹,如谪仙般的男人……
“没想到溶姑娘今天刚刚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不知道姑娘可知道今天是去莽苍山的?”
南宫文浩自以为,他与溶月,多少还是有点交情的。毕竟当年,他们见过几次面。
溶月皱眉,这人还没走?
“知道。”就是知道,所以才来的。
溶月的个性南宫文浩不说十分了解,但还是知道一些的。没想到溶月居然一连回答了他两个问题,南宫文浩脸上不自觉的带出了笑意。
“姑娘心怀天下,真是难得。今天正好是由在下带队,要不然,姑娘待会就和在下同行吧?”
此时的南宫文浩眼里,只看得溶月一人的存在。所以把一边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珞凌和好奇的学员都给统统无视了。
溶月被南宫文浩的话说得一愣,心怀天下?她何时说过她心怀天下了?
如果她说现在去,也只是为了素锦和擎苍,还有他只是陪着珞凌去的。和别人并没有半分关系,会有人信吗?
再说,天下?天下关她何事?她在乎的,从来都只有那几个人。只要那几个人好好的,就算别人死在她面前。
救,是她好心。不救,她也没有半分愧疚。
“天下,与我无关。”看着南宫文浩,十分认真的说了这六个字。
南宫文浩一愣,他没想到溶月居然会这么说。
想再和溶月多说几句话,可身边越来越低的气温让他根本就无法忽视。转头,看到的正是珞凌冰冷刺骨的视线。
&bp;&bp;&bp;&bp;想再和溶月多说几句话,可身边越来越低的气温让他根本就无法忽视。转头,看到的正是珞凌冰冷刺骨的视线。
顿时,南宫文浩仿佛置身于万里寒冰中。全身所有的鲜血都集中到脚下,让他浑身冰冷得无法自拔。
就在南宫文浩以为珞凌想要对他做什么的时候,珞凌却只是撇了他一眼,然后转开了头。
视线移开,那犹如千万重山压着的压力于冰冷的感觉也在瞬间消失。血液渐渐流通全身,南宫文浩久久才得以回神。
只瞬间,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给湿了个透。即便是身处寒冬,南宫文浩也一点都不觉得冷。
反而觉得,庆幸,庆幸刚刚珞凌没有直接出手。
可同时,他又对珞凌起了更大的警觉心。若说当年的珞凌已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那今天的珞凌,他所在的高度,可能他一辈子都达不到!
只是一个眼神,便让他如坠地狱……
南宫文浩没有再去找溶月说话,等身体能行动自如后,便去安排如何上莽苍山。他是今天带队的人,这是他分内的事。
可南宫文浩从头到尾的表现都被人看在眼里,疑惑在心里。
本来溶月和珞凌同时出现,就已经够让人震撼的了。而接着又出现一个南宫文浩,而且明明人家不想理他,却还要上去说话。
知道溶月和珞凌的身份的人,自然是什么都不说。便是也震惊于南宫文浩的表现,也当做没有看到。
毕竟珞凌,可不是他们可以高攀的。
而不知道两人身份的,便是好奇,也不敢多问。强者为尊的世界,他们知道祸从口出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特别是对高手与上位者,前者受人崇敬,后者会让一部分人敬而远之。
苏子瑶一直都看着溶月这边的动静,见此也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我们,要与他们一起吗?”
看着渐渐多起来了的人群,溶月问了一句。其实她本就不喜欢太多人,若是和这么多人走,她还是本能的有点抗拒。
“不用,师父叫我替他前去,我只要来这里露个面就好了。等到了莽苍山,我们再等他们一起上去。”
捏了捏溶月的手,柔若无骨的让他的心也软软的,几乎化成了一滩水。
这边两人刚刚说完,那边南宫文浩就站在高台上开始讲话。就如一个即将出征的将军,总要说几句鼓舞士气的话。
可等他开始说的时候,溶月已经被珞凌拉着腾空而起,眨眼之间已经飞出了能听的见他说话的范围。故而,溶月也不知道南宫文浩到底说了些什么。
倒是溶月在背后戳了戳珞凌的背,“喂,人家都在鼓舞士气,在这样的关头我们突然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当然,在感觉到前面的人不对劲的时候,溶月十分自然的就把还没说完的话给咽了回去。
珞凌转身危险的眯着眼睛看着溶月,“怎么?难道我的月儿,还想听别人替你鼓励不成?”
珞凌把尾音拖得很危险,特别是那个“我的”两个字,更是咬得特别重。两个字,仿佛就压在了溶月的心口上。
&bp;&bp;&bp;&bp;珞凌把尾音拖得很危险,特别是那个“我的”两个字,更是咬得特别重。两个字,仿佛就压在了溶月的心口上。
莫名的,溶月就感觉到了危险。想往后退一步,可她忘了此时两人并不是在地面上,自己的手也还有珞凌的手里。
所以,刚刚有了动作,就被珞凌猛的一拽。然后,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倒了的树,往珞凌扑去。
溶月本能的想站直身体,最终还是没能得逞。下一瞬,溶月就扑进了那个温暖又强大的怀抱。
“月儿这是,想逃?嗯?”把头低低的压在溶月的肩头。声音很低沉,带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很危险。
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洒在溶月的脖子上,让溶月微微瑟缩了一下脖子。耳尖不由自主的开始泛起粉色。
看着近在咫尺妖孽般的人,溶月觉得她很渴,很渴很渴。舌头伸出来,无意识的舔~了一下红唇。
然而溶月忘了,她现在这样子,再加上两人基本上可以说是毫无缝隙的零距离。她做的这个动作,是何其的危险。
珞凌眼里闪过一抹幽深,下一刻……
低头,含住诱人的两片朱红,辗转反侧。
依稀间,还能听到“这是你自找的”这样的呢喃。
突如其来的吻,让溶月一时反应不过来。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再说,这里虽然没有人也景色秀丽。可是难道,不用看地方的吗?
见溶月走神,珞凌不满的在溶月的唇上咬了一口。“月儿,你不专心……”
控诉般的呢喃,让溶月的心瞬间化为了一滩清水。抬手抓住珞凌的衣服,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山中不知时间为几何,时不时掠过的飞鸟疑惑的回头,似乎是在问,那俩个人为什么抱的那么紧!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珞凌才松开溶月。此时的溶月身上早已没了一丝力气,只能依附着珞凌才能站的稳当。
感觉到身体上的无力,溶月瞪了珞凌一眼。真是的,现在不是说要赶往莽苍山吗?居然还在这荒山野岭浪费时间!
而溶月不知道的是,刚刚才结束了一个长吻的她,此时有多么的动人。
平时凌厉的眼神此刻双眸含水,刚刚与其说她是在瞪珞凌,倒不如说是娇嗔。双目含情,脸色潮红,这么一瞪,让珞凌的眼神又深幽了几分。
“月儿,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这么美好的人儿,他恨不能想直接把她与世隔绝,只有自己能看到她的美。
明明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做,却还是能招~蜂引~蝶。明明一个动作都没有,却让他越来越无法自拔。
当然,他自从深陷一个名叫“溶月”的深海,他就从来没有想拔过!
“成亲?”
溶月愣了一下才开口,为什么突然就想到要成亲了呢?
珞凌十分肯定的点头:
“对!”
只有成亲了,只有这个小女人真正的属于自己了,他才能把那颗心放回肚子里。
他不想叫她月儿了,他想叫她夫人!他的夫人,陪他一生一世的夫人……
&bp;&bp;&bp;&bp;只有成亲了,只有这个小女人真正的属于自己了,他才能把那颗心放回肚子里。
他不想叫她月儿了,他想叫她夫人!他的夫人,陪他一生一世的夫人……
看到珞凌这么肯定的点头,溶月张张嘴,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成亲这件事,珞凌提起过不止一次。说实话,她也曾幻想过和珞凌成亲。然后,再生个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
可是,那自始至终都只是幻想而已。
她相信珞凌有自己还未完成的事,而她自己,也还有那么多迷雾没有解开。
成亲,只能是幻想……
没有人知道,她是何等的想拥有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溶月久久不出声,珞凌就一直盯着她看。整个天地间,仿佛除了他们两个人,就只剩下时不时席卷而过的寒风。
两个人影没有一点重量的凌空站着,相互对望。仿佛想要把对方直接刻到自己的脑海里,印在心里。
忽然,天空又开始扬扬洒洒的飘起了雪花。大片大片的雪花打着旋儿落下来,可经过两人的身边时,却半片都没有沾到在身上。
整个素白的世界,只有两个人的存在。他们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心跳。同样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深情。
早就一眼万年,却还是忍不住沉醉其中。
珞凌低头看着溶月,眼里的柔情愈发浓烈。他同样知道溶月还有自己的事没有做,也还有事瞒着他。
可他现在突然觉得,他等不及了。成了亲。溶月同样可以做她的事,他还是一如以前。只会站在她身后当她最强大的靠山,什么都不会问。
“月儿,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从来对任何事都运筹帷幄的珞凌,从陷入一座名叫“溶月”的牢之后。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无不牵动他的每一根神经。
而此刻,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紧张”的珞凌。心跳不自觉的加速,连手指都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他紧张,他害怕……
他害怕溶月,不答应他……
几乎在瞬间,溶月就猛烈的摇头。
她怎么可能会不想嫁给他呢?
仰头,整个人正好撞进珞凌深幽的视线里。他的双眸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早早就锁定了她的一切。
如同浩瀚的大海,让她身在其中,无法自拔……
似乎是做了什么样的决定,溶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冷冽的空气夹杂着冰雪特有的湿润,一直从呼吸道进去她的肺里。
刚刚还翻腾如下一刻就要喷发的火山,在这一刻,忽然就被浇灭,偃旗息鼓。
“好!”
溶月一直看着珞凌,看到他因为自己久久不说话而打破一直都冷静的双眸。那里面,已经渐渐开始聚集一种名叫紧张的情绪。
然后又看到那种情绪,在自己一个字之后,瞬间转化为惊喜。
然后,是狂喜。
下一刻,她就狠狠的撞进那个坚硬的胸膛。她甚至听到他的心跳,比任何时候都快。
“月儿,我没有听错,是不是?”
生怕自己听错,珞凌立刻朝溶月做着确定。他必须确定,那不是他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幻听。
&bp;&bp;&bp;&bp;“月儿,我没有听错,是不是?”
生怕自己听错,珞凌立刻朝溶月做着确定。他必须确定,那不是他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幻听。
下一刻,溶月点头。
“你没有听错,我们……成亲!”溶月的声音很轻,可却带着异样的坚定。
得到自己心中最想得到的答案,珞凌只觉得心中有个什么,直接冲破他的胸膛。让他整个人,必须做点什么来表示自己现在有多么的兴奋。
低头,溶月带着淡淡笑意的眸子就直直的撞进了珞凌的眼里。
笑意虽然淡,但里面是前所未有的愉悦的神色。嘴角的弧度虽然浅,却笑得前所未有的惊艳。
不知道怎么的,珞凌就是从溶月这张看起来和平常并没有太多不同的脸上。看出了许多情绪。
下一瞬,溶月的红唇就被珞凌直接捉住。然后开始攻城略地,带着前所未有的霸道。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她整个人直接吞吃入腹一般。
没有了往日的温情,直接就是横冲直撞。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霸道、却又带着不符合常理的青涩。
这么疯狂的珞凌,溶月能说她也没有见过吗?
只有尽可能的让自己的骨头不被珞凌给勒断的同时,尽可能的回应珞凌。
一望无际的白,天空的雪花不知道何时又大了不少。地面上积雪的厚度又增加了多少,没有人去关心这些。
只是远远的,看到一片白茫茫中,两个相拥而吻的身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嘴里早已是一片血腥之气。带着淡淡的咸腥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口齿之间转换。
在下一刻溶月就要因为窒息而晕厥之前,珞凌终于停下了那种罕见的疯狂。这个吻瞬间变得温情似水,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小心翼翼。
终于,珞凌离开了溶月的唇,带着意犹未尽,恋恋不舍。
此时的溶月早已不复原来的清冷,原本嫣红的唇已经变得红肿一片。双眸含水,一片迷茫又似嗔似痴的看着珞凌。
珞凌放开扣着溶月腰间的手,溶月却犹如被人抽走了全部的力气。软绵绵的倒了下来。
还好珞凌眼疾手快,又接住了溶月。
溶月如同一滩软泥一样摊在珞凌的胸前,头被珞凌按在他砰砰跳着的胸前。
“夫人你听,它是不是跳得前所未有的快?那是因为,你答应了为它负责,所以它在高兴。”
珞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心跳可以这么快。然而在溶月点头的那一刻,它就仿佛不属于自己般不受控制。
不过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为了面前这个小女人。他甘愿神挡杀神,佛阻弑佛!
溶月摸上珞凌正在砰砰直跳的位置,即便是没有靠近,她也能听得十分清晰的跳动。
只是……
“你叫谁夫人?”还没成亲,就这么叫。脸呢?
只是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在撒娇似的,让溶月又红了脸颊。谁能告诉她,现在这种能甜腻死人的声音,不是她发出来的……
胸膛震动,头顶传来珞凌愉悦的声音。“当然是叫夫人你了,难道,夫人不想负责任不成?”没有抬头,溶月都感觉到头顶的视线变得越来越危险。
&bp;&bp;&bp;&bp;胸膛震动,头顶传来珞凌愉悦的声音。“当然是叫夫人你了,难道,夫人不想负责任不成?”没有抬头,溶月都感觉到头顶的视线变得越来越危险。
顿时心中警铃大作,然后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不负责!”叫夫人就叫夫人吧,反正没有掉块肉就是了。
只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为什么,要她负责?难道吃亏的人,不是她吗?
然而没有等她把疑问问出口,珞凌就抱着她,飘飘然的离开了原地,朝莽苍山去了。
珞凌嘴角带着偷腥成功的猫一般餍足的笑意,他当然不能让溶月问出来。这可就是以后他还没成亲之前,最好的福利了。
所以,珞凌决定趁着溶月还在迷糊中,尽可能的替自己争取到更大的福利。然后茫茫白雪中,就能听到如下对话:
“夫人觉得我们何时成亲比较好?”
“你决定……”
“那,我们从莽苍山回来就让师父主持,可好?”
“你决定……”
“那成亲之后,我们生很多孩子,可好?”
“你决定……”
“那夫人现在叫为夫一声夫君,可好?”
“夫君……”
………………
等到溶月三魂七魄归位,知道自己中了美男计,已经把自己卖了的时候,为时已晚。
也没有过多的时间让溶月向珞凌耍小脾气,因为,他们才到没有多久。南宫文浩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所有人都到了莽苍山下的小镇上。
第一天,时间也比较晚,不适宜上山。当然是在莽苍山下的小镇休息一晚,准备第二天上山。
此次莽苍山发的帖子,可不止幻灵学院一家学院收到请柬。其他三大书院,四大家族,连皇室,都在邀请的范围之内。
人一多,莽苍山下的小镇上,客栈难免不够住。
而为了客栈打起来的人也不在少数,但各个不管是学院还是家族,都有特别带队的人。即便是打起来,也很快就得以解决。
受伤的有,死人,那就没有了。
幻灵学院和南宫家族的人,带队的是同一人。所以住的地方,当然也是同一间客栈。
在人群中看着那一前一后进入同一间房间的两个人,苏子瑶拿着剑的手狠狠的捏着。仿佛下一刻,那把剑就能被她给捏碎。
眼里闪过一抹强烈杀意与恨意,然后跟随着住同一间房间的女子往房间走去。
想她死的人不止她一个,总会有机会的……
素锦和擎苍也看到了溶月和珞凌一前一后往一个房间去,直到房门都关上,两人才面面相觑。
素锦:要不要去和主子说一下,男女授受不亲?
擎苍:还是算了吧?主子的事,我们也不好~插手……
素锦:可是珞公子跟着进去了,万一主子吃亏怎么办?
擎苍:珞公子对主子的心意你也知道,吃亏,应该不至于……
素锦:那就不管了?
擎苍:嗯,不管!
无声的交流完毕,不再看那间禁闭的房门。两人同时转身,往不同的房间而去。
都是两人住一间的,虽然他们离成亲还差一步。可在还没成亲之前,他们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来都没有逾越雷池半步。
&bp;&bp;&bp;&bp;无声的交流完毕,不再看那间禁闭的房门。两人同时转身,往不同的房间而去。
都是两人住一间的,虽然他们离成亲还差一步。可在还没成亲之前,他们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来都没有逾越雷池半步。
溶月一转身就看到跟着自己进来的珞凌,脸色一沉“你进来做什么?”
之前坑她的事,她还没算账呢,这就跟着来了。
珞凌见情况不对劲,赶紧上前抱着溶月,把头搭在溶月的肩头。“人家怕晚上有人偷袭你啊,我是来保护你的。”
似乎是怕溶月不相信,还特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话。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再说,也没人会偷袭我。”保护?真当她好骗?她才不会再上~他的当!
见这一招不管用,珞凌赶紧换招数。“其实吧,是客栈没有房间!所以,就咱们俩住一间。你难道真的忍心让我露宿街头啊……”
溶月不自觉的抖了抖身体,那个颤音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不知道,顶着一张谪仙般的脸再做这样疑似撒娇的举动,有多么惊悚吗?
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溶月厉声道“好好说话!”
而珞凌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睛都亮了。
原来月儿最受不了这样说话啊……
“那你让不让我住在这里?不让的话……”
“让让让!”一连三个让,溶月坚决打断了珞凌那种让人想掐死他的声音。“我让还不行吗?”住就住呗,反正,她不会少块肉就是了。
可是溶月忘了,此时的她在珞凌的眼里就是一块肥肉。而且还是一块肥的流油,香喷喷的肉!
得到了溶月的准许,珞凌一秒就恢复了正常。其实他也不喜欢用那种声音说话好吗?一个大男人,他自己都觉得恶寒。
不过,这下总算是找到了月儿的死穴了。为了自己的福利,用点别的手段也是可以的。毕竟,情趣嘛……
望天长叹了一声,珞凌在心里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想想他为了自己的福利,也是够拼的。
然而他下一秒就猛的扑向溶月,“那夫人,我们就寝吧……”想想月儿香香软软的身体,抱着就觉得舒坦!
溶月一个闪身避开了扑过来的身影,“要睡你自己睡吧。”大白天的……
不对!
溶月脸上唰的一下就通红一片,什么叫大白天的?就算是晚上,也不能这么想啊!
珞凌出现在溶月的身边,头一下子就窜到溶月的面前,只微微动一下,唇就能碰到嫣红的唇。
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看着溶月,“夫人在想些什么呢?怎么脸这么红!”一本正经的样子,若是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他有多么纯洁。
溶月推开珞凌转身,“没有,我是热的……”没错,她就是被热的!溶月在心里不断的做自我催眠。
“夫人别闹!”珞凌一脸严肃的把溶月板了过来面对着自己。“这大冷的天,夫人怎么会热?一定是生病了!夫人莫怕,咱们去床上,为夫帮夫人瞧瞧……”
&bp;&bp;&bp;&bp;“夫人别闹!”珞凌一脸严肃的把溶月板了过来面对着自己。“这大冷的天,夫人怎么会热?一定是生病了!夫人莫怕,咱们去床上,为夫帮夫人瞧瞧……”
溶月白了珞凌一眼,她都不禁在想,之前的那个珞凌和这个珞凌,真的是一个人吗?
若是一个人的话,那么,他的节操呢?他的下限呢!
深深的看了珞凌一眼,“珞凌,作为一个药师,我必须告诉你……”
或许是溶月的表情太过严肃,珞凌也瞬间收起了那副毫无节操的样子看着溶月,等着溶月的下文。
“夫人想告诉为夫什么?”
一脸的期待,差点闪瞎了溶月。不过若是没有“为夫”和“夫人”四个字,溶月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
“我想告诉你……神经是种病,药不能停!”
说完,就往大门处走去。她得看看素锦和擎苍,在哪里。
珞凌被溶月的话说得一愣,神经……是种病?还药不能停?是什么鬼?还没想出来就见溶月想出门。问题瞬间抛之脑后,连忙跟上。
“夫人想去哪里啊?为夫陪你去。”
说话间,房门已经被溶月打开了。而他们房间的对面,刚刚好也出来一个人。正是南宫文浩。
看到两人从一个房间出来,南宫文浩皱眉。刚刚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珞凌居然叫溶月为夫人。而且,还自称“为夫”……
所有的情绪只是转瞬即逝,下一刻南宫文浩又是那个南宫家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
“溶姑娘住在这里?可真巧,在下正好住在姑娘隔壁。”恰到好处的危险,十分豪爽的抱拳。
若不是眼底翻滚着的巨浪和心中的苦涩,南宫文浩都以为自己并不在乎面前的女子。
溶月看了一眼,“嗯,南宫公子也出去?”
本来只是礼貌的一问,南宫文浩却回答了。“正是,不知道姑娘想去哪里,要不然一起?”
“不用了!”
溶月还没回答,珞凌就率先开口。冷眼看着南宫文浩,他不出声,当真以为他是透明的吗?
“南宫公子想必很忙,那我们夫妻就不打扰了。”说完,仿佛南宫文浩是透明人似的,环着溶月的肩就走了。留下一个背影给南宫文浩。
直到两人的身影都看不见,南宫文浩才从那句“我们夫妻”中回神。
他们,成亲了?
南宫文浩觉得今天的空气都是苦的,从嘴里,一直苦到心里。
其实他本就不该有所期盼的不是吗?她那么美好。而那个男人,又那么强大。更何况,他们明明那么相爱。
他们中间,甚至可以说是亲密得连一根针。都难以插~进去……
不由自主的,南宫文浩想起了轩辕初夏,当年的六公主,而今的大长公主所说的话。
“你以为不娶本公主,就能得到那个女人的欢心吗?别做梦了!恐怕到时候你是谁,她连你这号人物是谁都想不起来!”
“南宫文浩,总有一天,本公主会证明你不娶本公主是你的损失!本公主会让你后悔的,一定会!”
轩辕初夏的话言犹在耳,南宫文浩一阵心悸。或许真的是被轩辕初夏说中了,溶月,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bp;&bp;&bp;&bp;轩辕初夏的话言犹在耳,南宫文浩一阵心悸。或许真的是被轩辕初夏说中了,溶月,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而溶月和珞凌走了不远,溶月才转头看向珞凌。对方脸上什么都没有,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然而下一刻,溶月就知道自己错了。
珞凌忽然转头哀怨的看着溶月,“夫人,你刚刚和别的野男人说话,都不理为夫……”
平常深邃如星空般的眼睛,此时却眨巴着,仿佛受尽了无尽的委屈。
溶月被珞凌忽然间的转变弄得一愣一愣的。谁能来告诉她,神经病怎么治!能不能先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不过,珞凌这么萌的样子。和平时的睿智犀利多了几分呆萌的感觉,虽然知道他是装的。
可是,溶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珞凌她简直想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上几口!
“咳……”
溶月低咳了一声不自在的转来盯着珞凌看的眼睛,“那哪是什么野男人了?人家可是南宫家族未来的家主!再说,你不是一直都占着上风呢吗?”
再说当时,珞凌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做出的解释,她也没反对啊……
珞凌眼睛危险的眯着,“哼,区区一个南宫家,若是夫人觉得家主夫人的位置你比较满意的话,那为夫不介意把四大家都合并为一家!”
而那一家,就是他珞家!
感觉到突如其来的危险的气息,溶月一惊,随即恢复镇静。
“算了吧。”溶月兴致缺缺的摇头,“我可不喜欢做什么家主夫人,我一直以来的打算,可都是隐居的。”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打算把手头上的事情做一个了结,然后离开喧嚣的俗尘,隐居山林而已。
可就是这么一个愿望,她前世今生,两辈子都没有实现过……
珞凌停下往前走的步伐,低头看着溶月。“月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实现这个心愿的!相信我!”
看着这么笃定的珞凌,溶月的头不自觉的点了一下。他太过自信,让她,也对他充满了信任。
“好,我相信你!”
珞凌一笑,“走,咱们难得出来。就让为夫带夫人去逛逛,看看这莽苍山,有什么可出奇的。”
若是没有出奇的地方,那魔界的人何必一次次的来骚扰这里呢?甚至,还想霸占这里作为人界的巢穴!
当然,这都是在轩辕初夏给的帖子里提到的。魔界之人,想把莽苍山作为在人界的窝点。甚至连时辰,都定好了!
溶月点点头,跟着珞凌出去了。
其实她根本就不信轩辕初夏的帖子里说得事,若是魔界之人真的想要莽苍山作为人界的窝点,那么魔界的人是傻吗?
攻打之前,还要先报信,先商量什么时间,哪个时辰攻打!
不过当时缥缈老人拿出请柬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她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一切静观其变。
或许是冬季萧索的原因,也或许是听到了魔界来犯莽苍山。所以现在即便是各门各派,包括了皇室都来了莽苍山,街道上还是能看得到萧条的迹象。
&bp;&bp;&bp;&bp;或许是冬季萧索的原因,也或许是听到了魔界来犯莽苍山。所以现在即便是各门各派,包括了皇室都来了莽苍山,街道上还是能看得到萧条的迹象。
随处可见紧闭的大门,但整个街道很是宽敞。街道两旁的的店铺也很多,宅子也很多。
这些足以可见,平时莽苍山下的这个小镇是多么的繁荣。
珞凌没有带着溶月在小镇上做过多的停留,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想带溶月去哪里,直接就掠过去。
他们所在的客栈是在小镇的东边,而珞凌却带着溶月往西边,镇子的另一头去。
想要去镇子的西边,就要穿越整个小镇。一路走来,溶月看到镇子上只有年迈的老人与少数的几个孩子。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天气太冷的原因没有出来,接着她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那些早就没有了人居住的房子太多,而人,却少的可怜。便是偶尔看到一个人,都是面黄肌瘦,仿佛风一吹就能飞了似的。
看到这样的景象,不知道怎么的,溶月突然想起了无世城。
虽然现在这里偶尔能见到两个人,也有客栈可供人居住。可若是他们不来,那这里不就是第二个无世城吗?
显然珞凌也想到了无世城,那里对他们来说。可以说是他们定情的地方,理所当然的,对那里的感情自然不一样些。
可珞凌并没有带着溶月在镇子上停留,而是直接往即便是在镇子上都成看到高耸入云的莽苍山而去。
“夫人可还记得,当年为夫在无世城外追的那只灵兽?”
或许是镇上的情景触动了珞凌,珞凌主动说起了当年的事。
虽然不知道珞凌说那只灵兽做什么,可溶月点头。“记得,我还记得,当时你没能杀了它,让它给跑了……”
而且她还记得,当时没能杀了那只灵兽的原因,就是因为她。
珞凌捏了捏溶月的手,“我们都弄错了,那并不是灵兽。”
不是灵兽?
溶月停下脚步,“那它是什么?我记得那东西是从般若域的那个地宫里逃出来的。”
“魔兽!魔界才有的生物,最低等的魔兽!”珞凌也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溶月。“它叫仪刹兽,最为记仇,睚眦必报。而我又在这里感觉到了它的气息……”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带着溶月出来的原因,当年他差点杀了仪刹兽,当时溶月全程都在旁边。
虽然当时的她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反而因为她仪刹兽得以逃走。可今天仪刹兽若是知道溶月在小镇上,它必定会回来报仇!
溶月黛眉微蹙,“魔兽?魔兽不是在失落之地的魔兽森林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界……
见溶月并不懂这些,珞凌牵着溶月继续往前走。却耐心的开始给溶月解释,“准确的来说,失落之地的魔兽森林里的魔兽,并不是真正的魔兽!”
“它们是介于魔兽与灵兽之间的一种兽类,说是魔兽,可身上并没有魔气与魔性。说是灵兽,也没有灵气……可它们身上的能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bp;&bp;&bp;&bp;“它们是介于魔兽与灵兽之间的一种兽类,说是魔兽,可身上并没有魔气与魔性。说是灵兽,也没有灵气……可它们身上的能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溶月眉皱的更紧,为什么她有种在暴风雨前夕的感觉?
“不是说,魔界和神界,都已经消失了吗?现在为什么,又有了魔界?”
魔界,无论在哪个时空。魔这个字,都代表着无尽的杀戮和黑暗。似乎,从来都没有人喜欢过这个字。
而神,却恰恰相反。他们是正义的化身,是维护世界和平的使者。从来没有人不喜欢这个字,也从来没有人不维护这个字。
珞凌点点头,“没错,无论是传说还是典籍,都说明了神界是和魔界一起消失了。”
“可天地万物,哪能说消失就真的消失的?再说,无论是神界还是魔界,都是强大到恐怖的种族,不可能真的就从世间消失的……”
溶月点头,确实。天地万物,神界和魔界是天地间最强大的两个种族,不会真的就消失了的。
说话间,两人早已走出了小镇,现在他们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通往莽苍山的路,一条,是通往另一座山的小道。
珞凌转头四处看了一下,挑眉道“难得今日有时间出来,最近的景色都不错,夫人想走哪边?”
溶月也学着珞凌的样子挑了挑眉,或许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太久。溶月挑眉的动作和珞凌的,简直一样无二。甚至连挑眉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今天不是出来找仪刹兽的吗?自然是在哪里能找得到它,就走哪里。”
至于珞凌整天在嘴上夫人为夫的占她便宜,溶月表示她现在已经习惯了。不就是嘴上占便宜吗?又不会死人!
倒是珞凌,煞有其事的摇摇头。“当然不是为了出来找那个劳什子的仪刹兽,为夫只是觉得这雪景难得,约夫人出来赏景而已。”
其实一开始他还真的感受到了仪刹兽的气息才出来的,可就在刚刚,那股气息已经不见了。
可这也不能阻止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再说带夫人看雪景和仪刹兽,两者之间并没有冲突。
而且这样的雪景确实真的挺难得的,特别是溶月,她平时,哪有时间去赏雪。
“这边的山巅处,有一片梅花开得正好。夫人有没有兴趣和为夫走一趟?”
珞凌指着的方向,刚好不是莽苍山。
溶月顺着珞凌说的地方看去,果然在一片雪白之间看到点点红梅。但距离太远,她只能看到一点点的红色。
可即便是这样,也足够勾起溶月的好奇心了。
“如此,那便给你个机会,去吧……”说着,倒是溶月先忍俊不禁了。果然淑女并不是那么好做的,一句话,就让她想笑场。
两人还是没有用灵力,而是一脚一脚的从山脚开始走。
按照溶月说的话就是:既然是出来看雪景的,那就从山脚下走上去吧。那样,还能感受到不一样的体会。
溶月说的话,珞凌就没有不同意的。所以就能看到一座大山下,一男一女牵着手,如履平地的朝山上走去。速度虽然不快,却异常的温馨。
&bp;&bp;&bp;&bp;溶月说的话,珞凌就没有不同意的。所以就能看到一座大山下,一男一女牵着手,如履平地的朝山上走去。速度虽然不快,却异常的温馨。
一路走来,如溶月所说,果然是别有一番趣味。
这样的雪当然是难不倒溶月,可珞凌非要亲手扶着溶月。时不时的,就偷偷在溶月的脸上留下一个响亮的吻。
溶月越走越是无语凝噎,她能不能收回刚刚说的话?其实飞上去,也挺好的呀!
她当时为什么大脑会抽?为什么要乱开口?“祸从口出”,再没有像她这样贴切的了……
在珞凌在溶月的脸上留下第个吻之后,溶月终于爆发了。
“珞凌!你再不好好看,那就回去算了!”真是……这么冷的天时不时的亲一下,风一吹来,脸上凉嗖嗖的冷。
“啊?”
珞凌一开始还有点不想放弃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便利,可看到溶月的脸色不好看。小巧的鼻子尖上也出现点点红色之后,立刻表示不会再做那么幼稚的事了。
“夫人你是不是冷?来为夫抱抱,抱着就不冷了。”说着把溶月又往自己的怀里塞了塞。
溶月黑线,她深深的觉得,珞凌从她失口答应成亲到现在,一直处于一个不属于正常人的范围。
这样的雪对她来说半点冷意都感觉不到好吗?这货到底是从哪里看出她冷了?
抬头看看半山腰正在怒放的红梅,即便他们只走了四分之一,但还是能闻到那扑面而来的清香。似有若无,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从半山开始,就都是大片大片的红梅。在雪白的雪下,露出点点红色。犹如一位白纱半遮面的少女,含羞带怯。
都走到了这里若是放弃的话,那也太不值得了。再说漫山的梅花,若是不到山巅一览美景的话,她真的会呕死的。
只好无奈道“珞凌,你今天实在太反常了……我们都走到了这里,若再不好好走。就赶不到天黑之前上山了……”
如果说之前的珞凌是一个运筹帷幄的掌控者的话,那么现在的珞凌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
刚刚得到了心上人的回应,正恨不得一天无时无刻的不连在一起。
可他始终不是一个青涩的大男孩,他骨子里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掌控者。
放开了环在溶月腰间的手,从旁边一颗梅树上摘下上面唯一一朵梅花别在溶月的发间。
“我知道我今天有点出乎你的意料,不过。我是真的很开心,或者说太过大喜过望……我会克制自己的。”
在红梅的映衬下,溶月的脸蛋愈发显得光彩照人。
听到珞凌突如其来的表白,虽然今天的话对于以往他所说的显得稍微逊色了不少。可溶月觉得今天的话却让她格外的温暖。
不是说之前珞凌说的话她就不觉得温暖,而是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温暖过。
贝齿咬了咬嘴唇,最后踮脚,在珞凌的唇边印下一个吻。
认真的看着珞凌,把此时所有的情绪都刻在了脸上。“珞凌,我也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等再次回到幻灵山就请师父做主,我们……成亲!”
&bp;&bp;&bp;&bp;认真的看着珞凌,把此时所有的情绪都刻在了脸上。“珞凌,我也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等再次回到幻灵山就请师父做主,我们……成亲!”
珞凌顿时仿佛被雷劈到似的,怔在了原地。可又在下一刻,突然回神过来。欣喜若狂的看着溶月,嘴唇蠕动,却迟迟不敢开口。
半响,直到溶月都以为珞凌是不是要抱着她在这里被雪花做成雪雕的时候。珞凌终于开口了……
“月儿,你是真的,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珞凌一连用了两个“真的”来确认,可见他对刚刚溶月所说的话,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不是他怀疑溶月,而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忍不住想确认,确认,再确认!
因为紧张,珞凌的声音有点沙哑。所说之前他的声音是低沉的低音炮加大提琴,那么现在就是优雅的大提琴加一杯香醇的美酒。
光是听了他的声音,感觉都要醉了。
小心翼翼的样子,眼里的寄希闪烁着。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似乎这样,溶月回答他的时候才不会因为自己的呼吸声太大而听漏掉。
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的溶月见到这么小心翼翼的珞凌,只觉得心脏处钝钝的抽痛着。
强大如珞凌,霸道如珞凌。他本该是不可一世的存在,却一次次的在她面前小心讨好,就是为了博得她一个笑容。
其实,她哪里有他说的那么好啊……
他也不该做出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的,因为他本就是世界的霸主,何必为了一个她呢?
“珞凌,你知道不知道,其实你就是最笨的那一个?”
溶月笑着,笑得前所未有的开心,心脏处满满当当都是暖暖的感觉。可鼻子,却那么那么酸。
“你明明都叫我夫人了,难道你又不想承认不成?”
“其实,我是想嫁给你的!”
“所以,你根本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我喜欢的,我爱的,就是那个霸道得不可一世的珞凌啊……”
“所以,珞凌,我愿意嫁给你!”
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完,溶月觉得心中早已融化了冰川处,猛的就开出了大片大片的花朵。
下一刻,溶月觉得自己冰凉的脸上划过了什么东西。温温的,暖暖的……
手摸了一下,原来是一颗液体。从她眼睛里流出来的液体。
她就说,怎么眼睛酸酸胀胀的,原来是有液体在里面。这种液体,似乎是叫“眼泪”……
鬼使神差的,溶月愣愣的把沾着眼泪的手指放到嘴里。
一开始的味道是酸酸的,可是接下来,就是甜的。越来越甜,就像小时候第一次吃到的糖那么甜!
直到身体被紧紧的抱着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溶月才回神。然后他感觉到,珞凌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珞凌就是激动的,其实他就是想亲耳听到溶月说想要嫁给他。而不是他用手段来诱惑,来引诱。
现在他终于亲耳听到她亲口说出他愿意嫁给他,还愿意,让师父去筹备一切。
这样的惊喜,他能不颤抖,能不激动吗?
&bp;&bp;&bp;&bp;现在他终于亲耳听到她亲口说出他愿意嫁给他,还愿意,让师父去筹备一切。
这样的惊喜,他能不颤抖,能不激动吗?
轻手轻脚的替溶月把脸上的泪痕擦干,珞凌疼惜的道“月儿,对不起。我发誓,这辈子就只让你哭这一回!”
以后,就算是幸福,也不能流眼泪。
溶月点头,然后瞪了珞凌一眼。“谁哭了?我那只是风太大,被吹的!”
可是她红彤彤的眼睛根本就没有半点威慑力,更何况,珞凌能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吗?
宠溺的点点头,“好,是风太大了……那月儿还想赏梅吗?”
“当然,都到了这里不去看,多吃亏啊!”用十分强硬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可是怎么听,怎么觉得没有底气。
说完,不等珞凌回答,转身就往山上走去。只是在转身之后,溶月的脸唰的一声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想起一天之内居然被感动两次,而且还是同一个人,更可恶的是连招数都几乎是一样的……
溶月啊,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哪怕是矜持一下,一下下也好啊!
不过在懊恼之后,心中又升起一股暖暖的甜意。其实也是她矫情了,既然都爱了,那么嫁给他,不是很正常的吗?
转头看着咧着嘴笑着跟在自己身边的珞凌,溶月也笑了。
这样就很好,等过几天回幻灵山,就成亲……
果然,等两人徒步走到山顶的时候,天空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光亮。淡淡的灰色压了下来,让整个山谷都陷入一种朦朦胧胧的纱布中。
相比起一望无际的白雪红梅,溶月发现她更喜欢这样朦胧的美。像是披着一层轻纱,让人去探寻它的真面目。
此时的雪已经小了许多,只是雪花却格外的大片。
从山顶上往下望去,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又加上大片大片的雪花,整个山头瞬间美轮美奂起来。
转头,是永远都在她身边的珞凌。
略显遗憾的叹口气。“可惜,你没有带琴。”要不然,在这漫天飞舞的雪花下,在这怒放的红梅间。珞凌抚琴,她也可以跳舞呢……
随即溶月又一笑,真是……前世她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什么都去学过。这舞,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珞凌挑眉,瞬间他就猜到了溶月的想法。笑道“这有何难?”
只是下一瞬,溶月和珞凌几乎在同一时间闪身到枝干比较粗壮的梅树后面,完美的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眨眼间,山腰处便出现了一红一青两个身影。只是随着两人的出现,还带着刀光剑影。
两人也不说话,呼气吸气间,两人已经过了百十来招。身形快的只剩下两个残影在互相纠缠,若不是溶月和珞凌的实力都不俗,肯定看不到两人用的是什么招式。
只见红衣男子随手挥出一剑,却被青衣男子闪身给避开了。凌厉的剑气带着强大的灵力,半山的梅树瞬间被摧毁了大半!
而青衣男子也不是吃素的,在避开红衣男子的剑的时候,腿却猛的朝红衣男子的下盘攻去。而手上,却是运满了丰盈的灵力的手掌。
&bp;&bp;&bp;&bp;而青衣男子也不是吃素的,在避开红衣男子的剑的时候,腿却猛的朝红衣男子的下盘攻去。而手上,却是运满了丰盈的灵力的手掌。
红衣男子的功力也不低,身形极其诡异的一扭。青衣男子的一掌落空,“轰”的一声巨响,山腰间的半个山头又去了一半。
溶月看着山腰间还在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个人,眉头不自觉的深深锁了起来。
她总觉得半山的两个人很熟悉,特别是那个红衣男子。总给她一种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的熟悉感。
两人谁也占不了谁便宜,但若是谁想走,对方又不让。从天空蒙蒙黑到连最后一丝光线都被山头遮住,两人还没有停歇下来的趋势。
而且从一开的比拳脚到现在开始比灵力,似乎是不准备离开的样子。
溶月和珞凌对视了一眼,珞凌也看出来了两人的意图。应该是想在这里比武比灵力……
这里下山的道路就只有一条路,而且还是两人所在的旁边。要是从这里下去,势必会惊动两人。
他们是可以用灵力飞下去,可是,同样也会惊动两人。
转眼已经是半夜十分,两人还是在打。整座山,除了溶月两人所在的山头之外,其余的都被两人轰成了平地!
按这样的战斗力来看,两人都估计再打两天都不成问题。就是溶月他们所在的山头,和它的伙伴一样的结局是迟早的事……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天空没有月亮,可是厚厚的积雪反射~出来的亮度并不比月亮的光差。
洁白的雪地里,两个人影你来我往,各种颜色的灵力你朝我扔过来,我朝你丢过去的,好不热闹。
溶月和珞凌已经站在这里几乎都成了梅树当中的一颗了。不过两人都不是娇气的,即便是站上一两天都不是问题。
有问题的是,白天的时候溶月想观察人家的招式不肯走,现在肚子饿了……
转头看向珞凌,珞凌无奈的一笑。朝溶月伸了伸手,“走,回去吃饭。”这是珞凌从下午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
“谁!谁在那里!”
这是两个正在半山腰打架的男子说的话,虽然充满了杀意。但不得说,他们俩可真默契。
刚刚还恨不得杀了对方的样子,现在又反过来一致对外……
溶月拉着珞凌从黑暗处走出来,看都不看朝自己飞来两个身影自顾自道“真是,什么都没有看清楚,还白白浪费了我大半天时间。”
是的,溶月观察了大半天,却一无所获。这让溶月不得不有点郁闷。你说,她连珞凌的招式都能记得下来的人,怎么就记不住那两人的招式呢?
下一瞬,两个人影同时出现。拦住了溶月两人的路,也打断了溶月的思绪。
珞凌刚想把两人拍走,月儿都饿了,他们哪还有那个鬼的时间去和别人单挑啊?只是刚刚提起来的手掌直接就被红衣男子给打断了。
千落看着面前这个百年都不曾出现过的人,激动的叫了一声“小月月,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而距离近了,溶月才记起来红袍子,一身骚包样的男子,就是千落!
&bp;&bp;&bp;&bp;千落看着面前这个百年都不曾出现过的人,激动的叫了一声“小月月,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而距离近了,溶月才记起来红袍子,一身骚包样的男子,就是千落!
溶月阻止了珞凌想拍出去的手,她可是记得当年珞凌和千落打得你死我活的样子。那样的场景,她可不想再见到第二次。
不过,这人会不会说话哪?什么叫做什么时候出来的?她又不是去蹲大狱去了,怎么就不能回来了?
“回来没几天,你这是……”
看了旁边的青衣男子一眼,溶月也觉得这个男子挺熟悉的。至于在哪里见过,就不知道了。
千落哼了一声,没有说男子是谁。无所谓的摆摆手,“既然你回来了,那是不是有时间叙叙旧?”
百年没见呢,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势更逼人了。
她身边的那个男子也是,当年他在他手下可是吃了一个闷亏,什么时候得讨回来!
说起叙旧,溶月首先想到的就是当年和千落的交易。不过她们现在有任务……
“我们最近都有事,如果你没事的话,可以等我们办完事。”完事就可以说要她做什么了。
因为溶月觉得自己和千落除了那个交易,也再没有别的什么交集了。
办事?
千落突然看向溶月,“你们可是为了魔界侵犯人界的事而来的?”
溶月点头,“对,莽苍山落云门门主下的帖子。怎么?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说起对千落的了解,没有五分,那也有三分。千落在某些地方还是和珞凌有些像的,如果他什么都不了解,不会有比一问。
但千落却摇头,“别的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们小心些就是了,也许……”
说到一半,千落耸耸肩却不再说了。如果想知道有些事情的话,那冒一下险也是可以的。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
溶月挑眉,“谢了,那,我们先走了。”
既然千落不愿意说,也无可厚非。再说,不是也提醒了一些了吗?没有用的话,是不必说的。
没有骨头一样的靠在梅树上,千落就这样看着溶月和珞凌飞掠而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呵……”
突然旁边传来一声讽刺的笑声,千落转头,看到青衣男子还站在一边。
不屑的切了一声,“我说你也杀不了我,那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还想要我请你吃晚饭不成?”
木槿双手环胸嘲笑的看着千落,“还真是稀奇,一个魔界之人,居然提醒前来讨伐魔界的人界之人……不知道魔君,是不是知道自家出现了叛徒呢?”
木槿,就是当年溶月在般若域见到的那个男子,只是当时就和他们分开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般若域的。
但溶月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看起来那么怂的木槿。原来灵力这么强大,和千落都可以打个上下不分。
“既然你这么在乎魔君是不是知道有了叛徒,那要不然你去告诉他好了,嗯?木槿神君!”
千落丝毫没有受木槿的威胁,而是似笑非笑的从梅树上站直了身体,然后腰渐渐往木槿压去。在只有两指宽的距离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bp;&bp;&bp;&bp;千落丝毫没有受木槿的威胁,而是似笑非笑的从梅树上站直了身体,然后腰渐渐往木槿压去。在只有两指宽的距离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木槿也没有动,对于千落能知道他的身份,木槿是一点都不震惊。若是千落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么,我不会有胆子背叛现在的魔君。
然而木槿不知道的是,千落根本就不是现任魔君的人。他,一一直都只会忠于一个人!然而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木槿直视着千落的眼睛。“难道你就不怕,魔君杀了你?我可是知道,现任魔君的脾气,可算不上好……”
“那就是本尊的事了!”千落猛然打断了木槿的话。
又恢复了那种没有骨头的样子靠在梅树上,“倒是你木槿神君,到人界,不就是为了寻找魔界残存在人界的人吗?这次,你可不要让你的主子失望才好呢。”
说完,也不等木槿做出回答,而是摸了摸肚子,“啧,还真是饿了。好想念小月月烤的烤肉,不知道今天过去有没有吃呢?”
话音落,整个人已经射~了出去,只剩下一道红色的光芒在身后一路尾随。
而站在原地的木槿,也是只看到一个红色的背影……
原地的木槿岿然不动,眉头微微皱着,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其实木槿想的,就是珞凌!
虽然从头到尾珞凌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一开始的时候是珞凌想动手。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珞凌的气息,木槿只觉得熟悉异常……
还有那个女子,他当然记得在百年前他们在般若域见过。那时他刚刚到人界,第一个遇到的人便是溶月。
只是当年的溶月灵力那么低微,没想才区区百年的时间,就已经变得这么强大了。
这个女人有耐力,能忍得住。或许,这百年间有什么奇遇也不一定……
这是木槿自己的猜测,若是没有奇遇,那任凭她有多么强大的毅力,也不可能有这般成就的。
鹅毛般的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簌簌的下了起来,在静寂的梅林里都能听到雪花落在雪地上和树枝上的声音。
而木槿还是在那里,身形都没有动一下,犹如一颗坚挺的青松。
久久,他才把视线从溶月两人离去的方向收了回来,又看向遥遥相对的莽苍山。好得惊人的视线让他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隐隐约约看到莽苍山颠星星点点的光亮。
“魔界……”
忽然,在只有雪花落地的声音和寒风中,幽幽的响起了声音。然后,木槿的身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梅树下消失了。
甚至连个脚印都没有,仿佛那里从来没有人来过似的……
而溶月和珞凌手牵着手回到客栈的时候,却发现大部分人都在客栈的大堂等着他们俩。
见到两人携手进去,刚刚如同热油锅里加了开水般喧闹的大堂有瞬间的安静,接着就是窃窃私语。
擎苍和素锦一见两人进来,立刻就走到溶月的身后。大唐里的气氛太过怪异,溶月用眼神问素锦发生了什么。
可素锦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个尖锐的声音给打断了。
&bp;&bp;&bp;&bp;可素锦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个尖锐的声音给打断了。
“哟,这不是咱们第一美人儿溶姑娘吗?这是去哪了啊?让咱们这么多人等着,脸可真够大哪!”
一听到这个声音,溶月就不禁皱眉,然后想一巴掌给她呼过去。不过到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作罢了。
“素锦,这是怎么回事?”
溶月干脆直接就问了出来。
素锦白了苏子瑶一眼才看向溶月,“其实没什么事,就是南宫公子想召集大家商量明天上莽苍山的事。可是您和珞公子都不在,所以在这等了一会。”
三言两语,素锦就把话给说得清清楚楚。
结果话音刚落,苏子瑶尖锐的声音又响起了。“什么叫做等了一会?从下午一直等到现在,我们的时间不是时间吗?这样做人。也太不要脸了点吧?”
一开始就环着溶月站着没有任何动作的珞凌再苏子瑶说了这句话之后,凌厉的眼神就猛的射向苏子瑶。里面蕴含着强烈的杀意。
苏子瑶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甚至连拿着剑的手都在发抖。
她敢肯定,若是她再说一句不利于溶月的话,珞凌一定会杀了她!心中恐惧,头也渐渐低了下来。
在害怕珞凌之余,苏子瑶心中恨意接踵而来。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站在那个贱~人那边?明明他们就等了他们大半天,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说话?
哼,狐狸精!长了一张狐狸般的脸,整天到处勾!引人!迟早有一天,她会刮花了她那张狐狸脸,看她还用什么来勾~引人!
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苏子瑶眼里的恨意几乎能直接迸发出来。
虽然溶月觉得苏子瑶的话对她并没有起到什么伤害,也觉得没什么。可对于珞凌的维护,她还是挺受用的。
捏捏珞凌的手告诉他自己并没有生气,才道“我想南宫公子是不是搞错了?我和珞凌二人,并不打算和大家一起同行……”
你们等我们用的这个理由,好像并不是那么好用。
南宫文浩自然是知道珞凌和溶月可以不与大家一起走,因为他们两人代表的是缥缈老人,而他们,则是代表幻灵学院。
之所以他想要和两人绑在一起,原因有两个。
一是他见不得溶月和珞凌单独在一处相处,即便珞凌说他们是夫妻,可他不信!没有看到他们拜堂,哪里来的夫妻?
二就是,他们都不知道此次到底是魔界的阴谋,还是真的魔界要来攻打莽苍山作为在人界的据点。
现在这里灵力最高的恐怕就是溶月和珞凌,若是与他们捆绑在一起,幻灵山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一般人,也就会掂量着点。
但是似乎,从他打着这个主意的时候,他的一切心思都被两人所洞察。在他们面前,他仿佛被脱光了似的,他的一切心思都曝光于太阳下。
不自在的笑了笑,“溶姑娘这话说的,都是幻灵学院的人,何必要分开呢?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说着话,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瞟向站在一边老神在在的珞凌。
&bp;&bp;&bp;&bp;不自在的笑了笑,“溶姑娘这话说的,都是幻灵学院的人,何必要分开呢?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说着话,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瞟向站在一边老神在在的珞凌。
在南宫文浩看来,珞凌是代表了缥缈老人。而缥缈老人,却一直都居住在幻灵山后山。怎么说,也是和幻灵学院是一体的了吧?
可惜,珞凌就像是没有看到他的眼神似的,一直都低着头看着溶月。
溶月挑眉,人家说得好有道理,但是她却知道怎么反驳。
“可惜,我们并不想照应谁!想必南宫公子也知道此次的集结并不简单,那么把这些人也带来,是来送死么?”
说着随手一指,就指出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的灵力都只有橙阶!橙阶的修为对上魔界的人,虽然她没有真的对上过,但是直觉告诉她:呵呵……
被溶月指到的人都心头一跳,但却不敢反驳。先不说这两天他们对溶月和珞凌都了解了不少,人家说的,也是真的。
他们,修为是真的低的可以。
可是他们也想来看看,所谓的魔界之人是什么样子的。
从他们懂事开始就知道魔界和神界都已经消失了,而现在居然有魔界来犯,他们真的很想出来见见世面。
但是在珞凌和溶月的面前,他们不敢反驳。虽然也是有两个不服气,可珞凌的大名,他们从小都在听着……
南宫文浩脸上闪过尴尬,但是却不准备放弃。
如果珞凌和溶月单独走,那么素锦和擎苍必定跟着他们。这样的话,整个幻灵学院的强者就走了大半。
剩下的除了他和苏子瑶,并没有能拿的出手的人!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说服溶月和珞凌!
“溶姑娘也是幻灵学院的一员,难道真的想和整个学院分开走吗?要知道,别的学院都是一起走。若是单单幻灵学院分开……”
话还没说完,就被珞凌一眼就给打断了。
珞凌没有一丝温度的视线盯着南宫文浩,心里嗤笑了一声。
真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南宫文浩打的是什么样的算盘吗?他不介意带着他们一起走,可是,若是有人敢针对溶月,他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只一眼,珞凌就转移开了视线。低头柔声问溶月,“想吃什么?”
溶月一笑,这个珞凌,还真的准备让她做主了?
不过她是知道珞凌的,虽然她说不带幻灵学院的人他没有反驳。可是出来之前,缥缈老人已经交代过,一定要和学院的人一起去!
珞凌除了听她的话,再就是缥缈老人的了。缥缈老人都让他那么做了,他肯定不会违背。
而她,也不会让珞凌为了让她开心而让珞凌违背师命。
歪着头想了一下,似乎她对珞凌煮的粥情有独钟。可是在这样的地方,她还是别折腾了吧!
“你看着点点儿吧,都差不多……”
没错,没了珞凌的手艺,吃什么她都觉得差不多。
“好……”
说完,目不斜视走了。至于大堂里的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师父让他照顾的。而且,他知道溶月不会让他为难……
&bp;&bp;&bp;&bp;说完,目不斜视走了。至于大堂里的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师父让他照顾的。而且,他知道溶月不会让他为难……
果然,等第二天出发的时候,溶月也没说要单独走。
珞凌捏了捏溶月的手,“夫人最懂我心。”这么贴心的女子,他如何能放的下。
溶月:……
她才不是懂他的心,若是懂,就不应该和这些人一起走。她只是不想让他为难罢了。
毕竟,幻灵山是他和他师父住了几百年的地方。幻灵山的学员,他不得不管。
就算他并不是幻灵学院的学员,幻灵学院的学员在外有困难珞凌不出手。别人只会说珞凌,而没有人说他不属于幻灵学院!
但珞凌说她贴心,殊不知说的就是这种贴心。无论何时,她总是能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考虑。
到莽苍山的山脚,就不可以在飞行上去,只能用双脚一步一步的走上莽苍山。这,考的就是人得体力了。
毕竟莽苍山,看起来是高耸入云见不到山顶的。
“什么?这么高的山要我们走上去?这莽苍山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不是他们给我们下的帖子吗?”
“对对对,就是。明明我们是客人,这莽苍山也太不懂待客之道了吧?”
“对,这莽苍山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信不信我们就这么回去了!”
…………
都是一些平时只依赖灵力而不注意锻炼的人,一听到要徒步走上去,统统都说自己身份高贵,上不去。
南宫文浩往旁边一站,仿佛没有看到似的。
反正昨天他就已经把权力交给了珞凌,现在出了事也不该他出面。
珞凌冷眼横了说话的人一眼,仿佛淬了寒冰似的视线在所有人的身上扫了一圈,立刻人群中就鸦雀无声。
“如果你们不想上去,那么马上可以回去!正好,我还不想带你们!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应该知道,带着你们,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是累赘!”
拉着溶月转身,“如果你们不想上来,我还可以送你们回去!”
说完也不看脸色已经变了的众人,牵着溶月自顾自往上走。
身后的人见此,没有准备回去也没有害怕这一样不到头的阶梯。而是看了一眼已经上去了的人影,抬腿就跟了上去。
而刚刚还在叫嚣,而且还是叫嚣得特别厉害的几个人则是面面相觑。
珞凌的名头他们不是没有听过,说实话,昨天别人在客栈的大堂等珞凌和溶月时候,他们就没有等。
或许珞凌是强者,可他们也不是废物。而且他们的家族,可以让他们一事无成都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
至于强者为尊,如果他们的兄弟或者是父亲是强者。那么,谁还敢在他们面前放肆呢?
可是真的当珞凌头也不回,甚至连那些害怕他的人都走了之后,他们才觉得,从心底里感觉到害怕。
珞凌,再也不是家里那些可以任他们胡作非为的人。也不再是学院里那种害怕他们家里的势力,而任他们就是打死了,也不敢开口说一声冤枉的人。
&bp;&bp;&bp;&bp;珞凌,再也不是家里那些可以任他们胡作非为的人。也不再是学院里那种害怕他们家里的势力,而任他们就是打死了,也不敢开口说一声冤枉的人。
他是珞凌,强者珞凌。他们在他面前,犹如一个新生的小儿。他们所做的一切,在他来说甚至不够资格让他看一眼……
所以一行觉得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小青年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时候,终于抬头看向那一望无际的阶梯。
最后咬咬牙,还是踏了上去……
没办法,他们即便是心里再不愿意。可是珞凌的地位在那里。
他们在家族里再受宠,如果珞凌去说一句话的话。那么他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瞬间都会化作泡沫!
在那些不想上来的学员踏上阶梯第一步的时候,珞凌和溶月就已经知道了。
溶月耸耸肩看向珞凌,心里还是挺有些遗憾的。如果他们因此不跟上来,他们能省下很多麻烦呢……
连精力,都能省下好多。怎么就不能坚持住呢?
珞凌被溶月的动作弄得失笑,无奈的揉了揉溶月的头发。“辛苦夫人啦,那从现在开始,为夫的一切都要由夫人负责了哦。”
心里对溶月有了几分的愧疚感,他一直都知道溶月最害怕的就是麻烦。而今天,他却亲自给她找了这么个说不得骂不得的麻烦。
不过按照月儿的脾气,别说只是世家子。就算是当年的二皇子,今天的轩辕皇帝,当初可都被她说得面红耳赤,照样被她扔到院子外面去。
现在这些人,对她来说就是小巫见大巫。或许这些人和当年的轩辕亦天,还嫩了许多。
第一道关卡是一个幻阵,刚刚一踏进幻阵,扑面而来的就是嘶吼着的灵兽,而且个个灵力高深。
空气中是毒气瘴气,地面上是带毒的藤蔓和毒刺。布局之精密,不可胃不精密。
空气有毒,地面有毒,而且还有强大到让人望而生畏的灵兽。整个幻阵,让人一看就感觉那种绝望。
珞凌一开始就拦腰抱起溶月跳到一颗树上,十分淡定的看着地面上的人们哀嚎着,挣扎着,怒骂着。
随后跟着上来的南宫文浩心有余悸的看着饶有兴趣的往下看的两人。
他不得不佩服两人的能力,第一时间就看穿了这只是一个幻阵。就连他,也是愣了一下才发现的。
南宫文浩上来之后,紧接着就是苏子瑶。见珞凌和溶月都已经十分悠闲的站在树枝上,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就是这样,不管任何事,她都比不过这个贱~女人!
感受到苏子瑶的视线,溶月揶揄又似笑非笑的看着珞凌。
意思就是:看,你惹的桃花!并且表示她很无辜。
确实,她和苏子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交集。若是非要说有的话,那便是当年在般若域的交集了。
可是当年,也是她带着苏子瑶进了般若域。至于后来她走丢了,那根本就是她自找的。
但是如果溶月知道当时苏子瑶有多么恨她,甚至是把她在般若域所遭遇的一切都算在她身上。
溶月是不是表示,她更无辜了呢?
&bp;&bp;&bp;&bp;但是如果溶月知道当时苏子瑶有多么恨她,甚至是把她在般若域所遭遇的一切都算在她身上。
溶月是不是表示,她更无辜了呢?
珞凌看到溶月的动作,只觉得自己真是无妄之灾。
那个女人,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好吗?谁知道她会整天都把眼睛放在他身上?
可现在月儿都已经不高兴了,他自然是不会这么说的。只是冷眼横了苏子瑶一眼,然后转身,背对着苏子瑶。
“如此,夫人可还满意?”
环抱着溶月的腰,珞凌把头搁在溶月的肩上。气息洒在溶月的脖子上,激起溶月一阵轻颤。
溶月动了动身体,不但没有挣开珞凌的怀抱,更是让腰间的手环得更紧了几分。
挣不开,溶月干脆就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眼睛无辜的眨巴着。“满意?你做了什么了吗?需要我满意什么?”
从珞凌的视线看去,刚好能看到溶月上下忽闪着的睫毛。又长又卷翘的睫毛仿佛是两只翩翩飞舞的黑色的蝴蝶似的。翅膀就刚刚好扇到他的心里。
喉结上下滑动,珞凌觉得怎么突然间这么口渴了呢?
眼里闪过一抹幽深,低头看向在树林里苦苦挣扎的众人。历练学员固然重要,可若是朽木。
不练也罢!
长袖一挥,刚刚还沉侵在各种毒物里面的众人瞬间变得清明。
人一变得清明,就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而身边哪里还有骇人的灵兽?哪里还有漫天的毒瘴?
地上倒是乱七八糟躺了好些人,而这些人一看就是和自己是一个学院的……
聪明一点的人这才发现自己这是进了幻阵了。
珞凌从树上跳了下来,冷眼扫过还在地上坐着或者是还在一脸惊魂未定的众人,眼里的冷意几乎能直接就把人冻成了冰雕。
在被珞凌的视线扫过的人的血液都全数往脚底涌去,脸色开始发白,身体开始颤抖的时候珞凌才收回了视线。
“哼……平时都觉得自己如何厉害。这才一个小小的幻阵就让你们自乱阵脚成这样……”
“我看你们还上莽苍山找什么死?直接滚回去或者就在这里解决了算了!省得丢了幻灵学院的人!”
一张平时就没有多少表情的脸此时更是紧紧的绷着,仿佛下一瞬就能直接结出冰来似的。
以珞凌的身体为一个点,没人说话,也没人敢大声喘气。实在是珞凌的气场太过强大。
即便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那里看着他们,他们都觉得仿佛置身冰天雪地之中,刀山火海的边缘。
久久都没有人敢出声,即便是有几个人心里不服气。但是看到珞凌漆黑寒冰的脸,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他们灵力不如别人。即便是不服,也只能在心里憋着。
“怎么?平时不是不服我,个个都觉得自己能上天?现在,刚刚遇到一个小小的幻阵就能让你们乱成了这样。干脆回去好了,丢人也丢在幻灵山!”
珞凌的话不可胃不毒舌,连溶月都不禁侧目看了一眼。和珞凌一起这么久。还从来都不知道他有如此毒舌的一面……
&bp;&bp;&bp;&bp;珞凌的话不可胃不毒舌,连溶月都不禁侧目看了一眼。和珞凌一起这么久。还从来都不知道他有如此毒舌的一面……
珞凌被溶月的目光看得差点没憋住,最后揉了揉溶月的头发。然后转向别人的时候又是一张能冻死人的脸。
“反正我的话就放在这里,若是下一关你们谁过不去,别说你们谁是谁家的公子,直接滚回去!”
说完,直接拉着溶月就化作一抹光芒直接往山顶而去。
莽苍山的关卡他当然不会放在眼里,至于这些人,他是答应了师父照顾他们,可并不是当他们的保姆。
能在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缓解一下,就可以了。
再说师父的初衷并不是让他保护他们不受任何伤害,好的回去。而是让他们没有死人,能回去就好……
直到珞凌和溶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因为保持着一个姿势而身体早就麻木了的众人才仿佛从地狱中解放了出来。
血液开始循环,然后腿一软。所有人,除了南宫文浩与苏子瑶,都直接瘫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个个都心有余悸。
刚刚在珞凌的面前,他们身上仿佛都压了一座大山,让他们直接喘不过气来。现在终于能自由的呼吸了……
素锦和擎苍见溶月两人已经看不到人影了,也不再看仿佛逃生了的众人。而是对南宫文浩抱了一个拳,然后就朝溶月两人追去。
这里是他们从小长大的地方,他们即便是有了些改变。可大体的方向和路径,他们还是知道的。
再说,他们比这里的任何人,都了解莽苍山。虽然珞公子和主子并不见得看得上这里的小伎俩,可有的东西,还是真的有点用的。
苏子瑶一转头就看到南宫文浩盯着溶月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嗤笑了一声。
“嗤……人都走得没影了,就是看,也看不回来!再说,那也不属于你!”
抱着胸,苏子瑶一脸的嘲笑和不屑。“喜欢,又不敢说,那你只能永远站在人家身后看别人的背影!”
南宫文浩仿佛没有看出苏子瑶的嘲讽似的,平平淡淡的看向苏子瑶。“苏姑娘苏姑娘说别人的时候还是先想想自己吧,若是苏姑娘能有那份胆量,想必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连个背影,都不敢看!”
南宫文浩才不是那种被人说了还一句话的人。他这辈子除了当初的轩辕初夏,就是溶月的话他不想反驳而已。
现在的苏子瑶,算什么?
只不过是一个二流世家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冷嘲热讽?
“你……”
苏子瑶怒瞪着南宫文浩,手指头不受控制的动了动,却始终都不敢往南宫文浩的脸上指。
正如南宫文浩说的,她只是一个二流世家的女儿。在南边还算是有点名气,可在这里,她什么都算不上。
特别是在四大世家的面前,说得难听一点。就算是她给他们提鞋,还要看人家心情满意不满意……
“呵……”苏子瑶状似不在意的一笑,“再怎么说,我也敢出声。而未来的南宫家主你,却连让别人知道自己心意的勇气,都没有!”
&bp;&bp;&bp;&bp;“呵……”
苏子瑶状似不在意的一笑,“再怎么说,我也敢出声。而未来的南宫家主你,却连让别人知道自己心意的勇气,都没有!”
苏子瑶虽然知道自己不能惹南宫文浩,却怎么都咽不下去心里这口气。溶月和珞凌两个人的名字,简直就是她心里的一颗刺!
珞凌是她一辈子爱而不得却一心放不下的人。
而溶月,就是她一辈子想饮其血,吃其肉,拆其骨的人。
这辈子,她可以得不到珞凌!
可溶月,也休想和珞凌在一起!她得不到,自然也不许别人得到!
南宫文浩被苏子瑶说中了心中最不敢面对的事,有点恼羞成怒。
可他的修养和教养都不容许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女人怎么样。要不然的话,当时的轩辕初夏,即便她是一个公主,也不会被她逼成了那样……
“苏子瑶,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你这么说。若是以后我再听到哪怕是一次,那么你们南边苏家,就好自为之!”
南宫文浩的语气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是连音调都没有重一下。可苏子瑶知道,若是今天再说,那吃亏的只是她。
即便心里再怎么不服气,苏子瑶也只好闭了嘴。不过那紧紧捏着的拳头和抿成了一条直线的唇都告诉了别人,她并不甘心。
而刚刚倒在地上的人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只是被珞凌前辈小惩大诫一下。就听到这么劲爆的内幕。
不知道何时起,所有人都在心里不约而同的忐忑了起来。
怎么办?他们听到了南宫家未来家主的内幕,会不会被灭口?
而且若是现在灭口,肯定连个给他们讨回公道的人都没有。
因为这次来莽苍山,所有人都不知道结果是怎么样的。若他们现在被你灭口,家里人肯定没有借口为他们报仇……
一时间,所有人都惶惶不可安心。害怕苏子瑶或者南宫文浩任何一个人注意到他们,直接给他们脖子上抹上一刀……
然而南宫文浩只是斜了他们一眼,“怎么?还想听更多的?”
众人刚想说没有,却被南宫文浩一个凌厉的眼神给憋了回去。“若是不想,那就自己起来走吧。”
一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仿佛得了****令,爬起来就往山上跑去。
至于之前说的爬不动,开玩笑,如果你的命就捏在别人手里。那别说是爬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们都会毫不犹豫!
然而南宫文浩却并没有想要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命。这样的事,就算是他们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强者为尊并不是一个玩笑话那么简单。
在强者的世界,甚至可以和皇家的皇命相比。甚至一个强者,强大到连皇家都忌惮的时候,那基本上可以在任何一个国家横着走。
他知道这其中有一个二流世家的世家子,可他南宫文浩可不会怕他们。
也不是他低估了他们,而是今天珞凌弄了这一出,他们绝对不会敢把今天所听到的事,说出去一个字!
&bp;&bp;&bp;&bp;也不是他低估了他们,而是今天珞凌弄了这一出,他们绝对不会敢把今天所听到的事,说出去一个字!
南宫文浩想的也是正确的,他们,确实不敢说出去。
接下来还有很多个关卡,都是全部设在通往莽苍山的道路上的。
珞凌并没有如他所说直接走掉,而是经过一个关卡的时候就在那里等着。虽然没有出面,但是都等幻灵学院的学员都通过了,才走。
溶月一直都陪着珞凌,并没有表示些什么。既然珞凌放不下,那不如一直都陪着他。
这次前来的人很多,但每个学院都有专门的负责人,就是门派也是有专门的负责人,并不需要别的人去帮忙。
而珞凌更不是那种烂好心的人,就算是有人死在他面前,他最多就是换个地方而已。
等到幻灵学院的人都上了莽苍山之后,才把视线放到众人的身上。
看着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像一条条死狗似的众人,冷声道“不是说上不来吗?这话我只说一次,若是有人违背,那就别怪我无情!”
说着犀的视线扫了一圈躺在地上的人,顿时所有人都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他们就算是再笨,也知道今天若是没有珞凌,他们绝对上不来这莽苍山。
特别是之前被溶月点名的那几个,心里对珞凌的感激更是多了几分。
珞凌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视线似的,“莽苍山不比幻灵山,你们若是敢在期间招惹是非。那么你们相信,我有权利代表幻灵学院将你们逐出幻灵学院!”
珞凌的声音并没有多大的起伏,甚至是除了一开始扫过他们的视线,更是连眼神都没有放在他们身上过。
只是就是这轻飘飘的话,却犹如一记记千斤重的铁锤,直接捶在他们的心头,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颤。
大部分人还是很服气珞凌的,就算是珞凌的修为,都足够让他们追求一生的了。
可那也只是大部分的人,还有一些,永远都看不懂局势。也一辈子都觉得他就是世界上的王的,他们谁都看不上。
本来那些二流世家的世家子对于珞凌让他们生生从山下爬到山上就让他们很是心有怨怼。现在珞凌这么说,仿佛就是点燃了他们心头的导火索。
所以等珞凌话音刚落,就有人站出来反驳。
“你以为你是谁啊?能有权利赶我们出学院。你是强者不假,可是强者,就能这么对待弱者吗?”
第一个出来的,就是一开始反驳南宫文浩的那个男孩子。年纪看起来不大,可脸上的表情却是让人想狠狠的给他几下的那种。
随着他的话,还有几个人开始点头附和,“对,我们虽然修为不是多深。但好歹也是正常考入幻灵学院的。你凭什么说可以赶走我们?你又不是幻灵学院的导师。”
站出来的有三个人,溶月知道这几个人。以前就仗着家里的势力在幻灵城胡作非为,现在居然范到珞凌的头上来了。
不过珞凌没有开口,她也不好强出头。而且,珞凌有珞凌的处理方式,现在并不需要她出手。
&bp;&bp;&bp;&bp;不过珞凌没有开口,她也不好强出头。而且,珞凌有珞凌的处理方式,现在并不需要她出手。
果然,珞凌的视线终于转向说话的几个男孩子。也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
直到几个男孩子被看得脸色发白,脸颊上的冷汗就像是下雨一样簌簌的落下来。身体也在簌簌发抖,像是在风中凌乱的枯叶。
直到几个男孩子都快处于崩溃的边缘的时候,珞凌终于开口了。
“敢不敢你们可以试试,我非常欢迎有人来做第一个挑战我权威的人!”说完,视线从几人的身上移开。
“扑通扑通……”
几声,几个人都倒在了地上。面色苍白如纸,个个的身体都颤抖如筛糠。
太可怕了!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真的太可怕了,原来这就是强者。只一个视线而已,就让他们如坠地狱。这,就是强者的威压!
久久,整个幻灵学院所在的地方没有一个人说话。只听得到浅浅的呼吸声,每个人都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太大而引来这位大陆上最年轻的强者的不满。
他们仿佛看智障一眼看着地上坐着的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勇气能让他们对一个人人都崇敬的强者说这样的话的呢?
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他们此刻都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佩服。
他们佩服这几个人,居然还有这么不怕死无谓牺牲的精神去挑战一个强者。
不得不说,大脑这个东西,真该人人都配上一个才对……
珞凌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到几人身上太长的时间,因为所有需要参加这次大会的人都已经到齐。
而这次大会的主办方,莽苍山落云门的门主轩辕初夏也到了。
如众星捧月般在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才慢慢到场。一身黑色的衣裙衬得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可是妆容,却浓烈了许多。
而且也没有像溶月所认识的那样,一见到南宫文浩就马上跑到南宫文浩的身边撒娇。而是仿佛没有看到南宫文浩似的,直接走到最前面去了。
对于南宫文浩的存在,轩辕初夏的表现就像是对待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似的。直接走过,仿佛没有看到似的。
溶月不禁挑眉,这画风,貌似不太对啊?
按照之前轩辕初夏对南宫文浩的痴迷,不可能区区百年的时间就真的把人当做陌路人。
而且,这位轩辕六公主……哦不,现在是大长公主了。
这位大长公主轩辕门主是怎么坐上这落云门的门主的,没人知道。是怎么从六公主,变成大长公主的,更是没人知道……
所以,这些和为什么现在对南宫文浩如此冷淡来说,没人愿意去掏空心思去猜想无聊的男男女女的情情爱爱。
那么轩辕初夏真的没有看到南宫文浩吗?
不!恰恰她还没出来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南宫文浩。但是,她更注意到了那两个人。
珞凌与溶月!
一个是大陆上最年轻的强者,一个,是让她恨不能碎尸万段的女人……
百年没有出现在人前的人突然间出现了,而且还是这么高调的出现……看来这次,真的有得玩了呢。
&bp;&bp;&bp;&bp;百年没有出现在人前的人突然间出现了,而且还是这么高调的出现……看来这次,真的有得玩了呢。
轩辕初夏玩味的笑了一下,“多谢诸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我莽苍山,甚至连许久不出现的珞凌珞公子都赏脸来了莽苍山,莽苍山真是蓬荜生辉!”
一句话,成功的把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珞凌的身上。而不可避免的,溶月也成功的进入了众人的视线。
本来两人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都是人中龙凤,早就有人注意到两人。只是两人站在幻灵学院的队伍里,以为他们只是幻灵学院的学员而已。
都不禁在心里想,这届幻灵学院的学员,还真的是人才辈出。就算是这两人以后并没有什么成就,可单单是两人的容颜,也够幻灵学院在稍微势弱的时候又再次走入世人的视线了。
只是他们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原来这两个人。男的就是名满天下的强者珞凌!
而女的,就是那个被珞凌捧在手里的女子。而且听说,那个女子,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珞凌这种传说中的人物,众人自然是不想放过在他面前刷脸的机会的。万一被这样的强者看中,哪怕是指点一二,也够他们受用的了。
可是珞凌从一开始就冷着一张脸,明明白白的写明了“生人勿近”的字样。他们并没有胆子去招惹一个强者。
想转战到溶月的身上,走曲线救国的路线。
可溶月的表情比珞凌的更为冷冽,更为生人勿近。让他们直接望而却步,一个个的看着溶月,不敢上前。
轩辕初夏把所有人的表情和表现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今日天色已晚,就不让诸位为难了。我落云门为各位准备好了住的地方和美食美酒,今夜大家好好畅饮一番。明天,咱们再说正事!”
一席话说下来,在场的人无一没有点头称好。
“不愧是身为一国公主,这话说的,真的深得人心……”
“原来这位长公主这么漂亮,想来实力也不容小觑。就是不知道这位公主,未来的驸马是什么样子的了……”
…………
一番讨论之后,才道“多谢门主款待,那今天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轩辕初夏和众人说了一会话,才借口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告辞了。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的副门主带领大家去休息的地方,初夏还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就先失陪一下。”
向众人行了一个礼,对着副门主点了一下头就走了。留给了众人一个背影……
当然,也没有悬念的,又让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夸奖了一番。不管当初轩辕初夏是怎么没有原则甚至无理取闹,反正现在他们看到的只是轩辕初夏好的一面。
溶月一直都饶有兴趣的看着轩辕初夏从上前说完话一直到离去,都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只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重了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轩辕初夏给她的感觉,居然跟熟悉!
并不是她这个人她熟悉,而是她的气息……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bp;&bp;&bp;&bp;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轩辕初夏给她的感觉,居然跟熟悉!
并不是她这个人她熟悉,而是她的气息……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副门主是一个身穿蓝青色长衫的青年男子,手执折扇,脸上的笑意一直都没有断过。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灵修者,倒像是一个文弱的书生。
直到轩辕初夏的身影都看不见了,那位副门主才对众人笑道“那么请各位前辈随晚辈来,早就准备好了休息的地方。各位可以先去梳洗休息一下,晚上就有美酒美食了。”
把人都送到该去的地方,那位副门主才抱歉的对珞凌道“真是抱歉,让珞公子等了这么长的时间。”
“公子的身份不同,我们门主特意吩咐在下要好好给两位重新安排。现在,请两位移驾随在下来。”
话很客气,可是,却不卑不亢。这让珞凌多看了一眼。可也只是一眼,就转头。
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嗯。”
走在路上,溶月才发现这“重新安排”是个什么意思。
若说别人住的是豪华套房的话,那光是看现在路上的景色,就知道珞凌住的肯定就是超豪华总统套房!
看看这些精致的景致,哪里像是一个江湖门派能拥有的?
处处无一不是雕阁画廊,目光所到之处无一不是精美绝伦。仿佛是一个大家的绝作,美轮美奂。
溶月不禁暗戳戳的想,她现在的待遇可都是沾了珞凌这位“大陆最年轻强者”的光呢。
女人记仇的心理她无比的了解,要知道轩辕初夏对她的恨,可不会因为时间过了百年而忘记的……
“二位,就是这里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溶月的思绪,原来是已经到了休息的地方了。是一个院子,没有名字,但是院门处的景致也很精致。
副门主推开门走在前面带路,“这就是二位接下来在莽苍山的时间所住的地方。若二位有什么要求,可尽管提出来。”
说着话已经到了大门处,推开大门,就是客厅。副门主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道:
“今日在下就不打扰珞公子与溶姑娘休息,晚上,在下会亲自来请二位去用餐的。”
说完,朝两人行了一个礼就离开了小院。
溶月一转身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啧啧……这待遇可真是好。不过,还真是多亏了珞公子了呢,有珞公子的面子,小女子才能住上这么精致的院子!”
似笑非笑的看着珞凌,和珞凌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溶月就越发现。原来珞凌的名头这么好用!
而且,这次她才发现,原来珞凌居然还有一个“最强者”的称号……
珞凌直接把溶月抱了起来坐在椅子上挑眉“难道夫人不喜欢这个院子?那好办,为夫可以让他们换的。”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身体却没有动一下。反而直接把头搁到溶月的肩膀上,说话的时候热热的气息全部洒在溶月的脖子里。
溶月缩了缩脖子,热热的气息让她的脖子痒痒的。
“为什么要换?有这么好的房间住,不住我就是傻的了!对了,你看出来什么了吗?”
&bp;&bp;&bp;&bp;溶月缩了缩脖子,热热的气息让她的脖子痒痒的。
“为什么要换?有这么好的房间住,不住我就是傻的了!对了,你看出来什么了吗?”
“那你看出什么来了没?”珞凌不答反问。
溶月煞有其事的点头,“看出来了……”转头和珞凌对视着,严肃的道“我发现,这里的景致,真是太好了!”
说完,自己倒是先笑了出来。趴在珞凌的肩上,笑得全身都开始抖动。原因无他,珞凌一脸无语凝噎的样子,真是应了那句“呆萌”了。
珞凌无奈的给溶月一下一下的顺着背,心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在溶月看不到的地方,眼睛的柔情更是几乎要把她直接溺在里面……
等到溶月笑完了,才抚了抚自己的眼角。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的时候,笑点就低的可怕。
不过这样的时候,只是在珞凌的面前罢了。也只有在珞凌的面前,她才是这般的真性情。
等心情平复好了,溶月才正色道“说真的,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不过,你觉得,从一国的公主变为一个江湖门派的门主。而且这个门派之前还是一个杀手组织……会没有问题吗?”
这件事的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轩辕初夏一个好好的公主,为什么成了落云门的门主。
而且之前的落云门,为什么会在突然之间消失。魔界为什么单单选中了落云门作为他们在人界的据点……
这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诡异。所以,没有一件事是平常的。
珞凌点点头,其实明眼人一看就能发现这其中的诡异和不对劲。可是,又不得不来。
因为轩辕初夏还有一个身份——轩辕王朝的大长公主!
虽说若是他们不来,皇室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毕竟高手,还是在门派和学院之中。可是,若是没有必要发生的冲突,两方都会尽量避免。
而且这次的名义是魔界来犯,他们在魔界和皇室之间,自然是选择先抵御外敌!
珞凌随手揉了揉溶月的头发,触手冰凉又丝滑的发丝让珞凌的手忍不住在溶月的发丝上多停留了一会。
“不用想这些了,事情很快就会明朗起来的。咱们,不急!”
若是太急了惹得别人起了疑心,那反倒就不好了。不可心急,不可打草惊蛇。
溶月从珞凌的怀里站了起来,转身坐到桌子边上。给两人倒了杯茶,颇为嫌弃的撇撇嘴。
“没有君山流云好!”
话是这么说了,可还是一点一点的泯着茶水。不疾不徐的道“我当然不急,沾了你的光能住这么好的院子,我可是还要多住些时候才走呢!”
珞凌从溶月手里把茶杯接了过来,手腕转动,手上就出现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溶月的面前。
瞬间就让空气都夹杂着别样的清新的味道的茶水让溶月眯了眯眼睛,然后轻轻的啜了一口。瞬间一脸享受的样子,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声的喟叹。
“唔……好好喝!”
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才停了下来。
娇嗔般的看着珞凌,“都怪你,现在看到了吧?我连一般的茶都喝不进去了!”
&bp;&bp;&bp;&bp;“唔……好好喝!”
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才停了下来。
娇嗔般的看着珞凌,“都怪你,现在看到了吧?我连一般的茶都喝不进去了!”
珞凌失笑,“一点茶叶而已,我这里多得是。”说话间,又给溶月添了茶。
其实珞凌知道,溶月那里就未必没有比君山流云更好的茶叶。可是喝茶就像爱上一个人一样,一旦爱上了,就会从此沦陷,不可自拔。……
溶月摇头,“不用,我有。”她确实有,而且确实也有比君山流云更好的茶叶。“我只是觉得,经过最强者得手泡过的茶,格外的香甜些而已。”
就像是当初,她对珞凌的改观也是因为一壶君山流云……
不知为何,珞凌也突然间就想到了当时他对溶月的各种勾~引都没有成功,唯独就一壶茶,就让溶月的态度软和了。
一时间,两人都沉侵在回忆里。房间里就安静得有种诡异的安静感,但是却不乏淡淡的温情在两人之间萦绕。
晚上宴会开始的时候,还是那位副门主前来请的珞凌和溶月。
“真是抱歉,最近门里事物繁多,门主一直不得空。今天就不能亲自前来请珞公子了还请珞公子和溶姑娘见谅。”
微微低着头,副门主的态度很是好。但却没有因为珞凌是“强者”的身份而有所献媚,一直都是不卑不亢的。
珞凌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不用,门主事物繁忙,哪有客人去打扰的道理?”
珞凌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让溶月不禁侧目了一下。
这珞凌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虽然副门主来请是对他很大的尊重。可是要知道这货可是连幻灵学院的院长都不愿意给面子的家伙……
今天突然对这位副门主这么和颜悦色,难道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幕?
溶月的眼睛一动,珞凌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心中无奈,只得暗中捏了捏溶月的手,示意事后告诉她。
珞凌在外是出了名的清冷,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副门主。就是轩辕皇帝见了他,他不想给面子,也同样的不给。
可若是珞凌给谁面子,不管那个人内心如何,至少面子上,肯定是欣喜若狂的。
然而溶月却发现这位副门主对于珞凌回答他的话,表现得格外的淡定。仿佛珞凌只是一般的人员,而非他还刻意前来迎接的……
这样的副门主,又让溶月不禁多看了两眼。
太不正常了!
下一秒,溶月就觉得自己的手一紧,接着就感觉到了身边的人不开心的气息了……顿时内心升起深深的无力感。
她又不是看别的,只是多看了那么两眼而已……再说,看一眼,又不会把眼睛长在对方身上……
可珞凌不这么想,颇为幽怨的看着溶月。她都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他过,现在居然看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就是吃醋,就是不开心了,怎么了?
溶月无奈,只好在暗中捏了捏珞凌的手,安慰他。
虽然溶月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去安慰珞凌。明明她也没做什么不是?但下意识的,溶月就是这么做了。
&bp;&bp;&bp;&bp;溶月无奈,只好在暗中捏了捏珞凌的手,安慰他。
虽然溶月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去安慰珞凌。明明她也没做什么不是?但下意识的,溶月就是这么做了。
到了地方,人还挺多。不过也是,魔界来犯,这是多么重要又惊人的一个消息?若是这样都没有人来,那不就尴尬了吗?
不过接下来,溶月就发现还有更尴尬的事情在等着她。
按理说她是幻灵学院的学员,她的位置也是和幻灵学院的学员在一起的。可是,在幻灵学院的位置上,她居然没有看到自己的位置!
珞凌和她并没有在意这个小细节,因为无论是她本人还是珞凌,都觉得她是和珞凌坐在一起的。
可是,等到了珞凌的位置的时候,他们发现,居然只有珞凌一个人的位置!并没有第二个或者多余的……
溶月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就说嘛,按照轩辕初夏的性子,不会就真的区区百年的时间就把她给忘了的!说不定之前安排住的地方的时候,就没有她的房间……就是想给她一个难堪!
而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她居然是和珞凌住在一起的……
只是,之前住进去的时候,怎么就没人说呢?难道是之前的人没有现在的多,看她笑话的人少了吗?
相比溶月的淡然与了然,珞凌就没有那么淡定了。
脸色当场就黑了下来,看向一边的副门主。语气冰冷的道“不知道副门主可否给我一个解释?还是说,我夫人不在落云门的邀请之列?”
说话的时候,手却十分心疼的环着溶月,他都捧在手里生怕有一点不顺的女子,现在居然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为难了!
若是今天没有一个让他们都满意的解释,那今天,即便是师父嘱咐的事情完不成,他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
其实岂止是溶月,就是珞凌自己,也不在落云门的邀请名单里。因为他们毕竟消失了百年。
还是进去了幻境塔那样的地方,即便是珞凌的实力超群,可谁知道有没有意外发生的时候呢?
所以落云门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已经出来了。而他们的请柬,是缥缈老人的而已。
可此时的珞凌不知道这些,就算是知道,他也还是会做同样的事情。而且,都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准备,不可能连一个位置也加不进去。这摆明了就是想为难溶月。
这次珞凌并没有压制自己的气息,瞬间,冰冷又骇人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大堂。让所有人的视线都在瞬间汇集在了三人的身上。
更何况,有珞凌和溶月所在的地方,从来就没有缺乏过别人的关注的。特别是今天,珞凌发威了!
从珞凌变脸的那一刻关注珞凌的人就知道出事了,再一听珞凌的质问,所有人都只觉得落云门负责招待的人是不是脑子进大便了。
且不管这位溶月姑娘是什么身份,但能和珞凌走得那么近。又能让珞凌那么护着,还小心翼翼的牵着手的,是一个落云门能得罪的吗?
&bp;&bp;&bp;&bp;且不管这位溶月姑娘是什么身份,但能和珞凌走得那么近。又能让珞凌那么护着,还小心翼翼的牵着手的,是一个落云门能得罪的吗?
但是他们更震惊的,还是珞凌那句“我夫人”。
他们只觉得那位溶姑娘和珞凌的关系匪浅,却怎么都想不到,会是珞凌的夫人!
一个如谪仙如神衹的一个人,突然间告诉你,他有夫人了。那位夫人实力不管怎么说,可是容颜却让他们自惭形秽……
顿时,整个大堂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心碎的声音……
那位副门主整个人一愣,他没想到珞凌居然就这样就开始发难,一点都不顾及溶月的面子以及落云门的面子。
按照轩辕初夏的说法,这位珞公子对溶月那可谓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的存在。
若是今天他公开弄了这一出,就算是为了那位姑娘的面子。这位珞公子也只能忍气吞声,找他私下加位置。
可现在,画风明显和轩辕初夏说的不一样啊!
久久听不见副门主的声音,珞凌的耐心直接告罄。怒极反笑道“好,好,真是好一个落云门!今日我珞凌也算是见识到了!现在我宣布,幻灵学院的学员,统统回去!”
说完也不顾周围立刻就变了脸色的众人,自顾自拿出了一个飞行器扔在南宫文浩的面前,“这个飞行器能让你们一天之内回到幻灵山!”
言下之意就是,要南宫文浩立刻带着幻灵学院的人回去。
溶月并没有阻止,反而一直都安静异常的站在珞凌的身后。但珞凌所做的决定,她也是赞同的。
这次幻灵学院来的学员能力不如往年,但这次的事又不是一般的事,并不是一般的历练。
她曾经也属于幻灵学院的一分子,就算是现在,也是。所以她并不赞同幻灵学院的人留在这里。
不管这次的事是轩辕初夏用她做一个让珞凌暴怒的借口也好,还是她只是单纯的让自己在世人面前没有脸也罢。轩辕初夏都不会得逞的!
一见珞凌真的是暴怒,副门主也瞬间清醒了。
立刻到珞凌的面前道“珞公子误会,我们是为尊夫人准备了位子的,就在您的位置的旁边。只是一直都不知道尊夫人的喜好是什么,所以现在还没准备好……”
说着,副门主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仿佛他说的,都是真的似的。因为害怕送上来的座位颜色溶月不喜,所以一直都没有决定好。
这么一个拙劣的借口,别说是珞凌和溶月,就算是别人,也能听得出来是假的。
只是并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在观望,大陆上最年轻的强者,对他的夫人的态度。或者说,他们在观望溶月。
这位名不见经传,却身为珞凌的妻子的溶月。想看看对于这件事,她是什么反应。所以看向溶月的视线一点都没有掩饰,有探究,有疑惑,也有不甘的。
对于众人的视线,溶月的反应就是仿佛受惊了的兔子一样猛的朝珞凌的怀里瑟缩了一下。把头埋进珞凌的怀里,好像是在害怕对上众人的目光。
&bp;&bp;&bp;&bp;对于众人的视线,溶月的反应就是仿佛受惊了的兔子一样猛的朝珞凌的怀里瑟缩了一下。把头埋进珞凌的怀里,好像是在害怕对上众人的目光。
瞬间,除了原来就知道溶月的人和珞凌,大部分人看着溶月的目光立刻就从探究变成了鄙夷。
如此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女子,是如何成为珞凌的妻子的?难道,就是凭那一张狐狸一样的脸蛋吗?
难道大陆上最年轻的强者也逃不过英雄难过美人关的劫,就这么肤浅的被这样一个女子给迷住了吗?
落在珞凌身上的目光,多了些同情……
而珞凌似乎是知道溶月想做什么,侧身挡住探究溶月的视线,目光如炬的看向副门主。
“难不成落云门当我珞凌是三岁小儿不成?这般拙劣的借口,你们自己信了吗?”
说着把手里的飞行器扔到南宫文浩的手里,小心翼翼的拉着溶月就想走。
就在众人都在珞凌就要离开之际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声音终于姗姗来迟的响了起来。
“珞公子留步!”
一听就是轩辕初夏的声音,接着,轩辕初夏就从外面进来。
走到珞凌的面前先是婷婷袅袅的行了一个礼才道:“今日是我落云门失礼,还请珞公子与珞夫人见谅。底下的人不懂事,初夏会给珞公子与夫人一个交代的……”
说着却转头看向溶月,“不过,今日公子可不能走呢。公子是大陆上最年轻的强者,如今魔界来犯,正是需要珞公子主持大局的时候!还请珞公子,以大局为重!”
“以大局为重”五个字,语调被轩辕初夏咬得格外的重。
溶月眼睛一眯,心中冷笑。
终于说出口了吗?让珞凌主持大局。虽然珞凌的实力在大陆上少有敌手,可是珞凌一向不参与俗尘事物。
而且这里年龄资历深厚的人很多,实力虽不如珞凌,却也差不了多少的人也在。今天怎么说,都轮不到珞凌来主持这个大局!
恐怕这就是轩辕初夏早就布好了的局,今天如果来的不是珞凌而是原来的缥缈老人。那等待着那位老顽童的,会是什么呢?
这么一想,溶月不禁笑了一下。恐怕今天的这件事不但是给她一个下马威,还是给珞凌下的套呢……
珞凌不欲和轩辕初夏多说什么话,不管她今天打的是什么样的注意。可是用月儿下手,他就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更何况,还只是一个区区的轩辕初夏。当年她的父亲,他都不曾怕过什么。如今,更不会害怕什么。
环着溶月,目不斜视的就往大门处而去。
而周围对溶月各种探究或鄙夷的目光,被他冰冷的视线一扫,全部都在瞬间销声匿迹。
其实在场的人都已经震惊了,他们没想到,珞凌身为一个强者。居然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不顾千百年都不曾出现过的魔界来犯人界!
可是有的人又不得不觉得心里舒服了那么一点,就是另外的强者。他们虽然或许灵力没有珞凌的强大,可是,他们有资历!
&bp;&bp;&bp;&bp;可是有的人又不得不觉得心里舒服了那么一点,就是另外的强者。他们虽然或许灵力没有珞凌的强大,可是,他们有资历!
就在珞凌就要跨出大门的时候,突然门外来了一对人马。一看制服就是宫里来的人……
果然,大门处立刻就出现了一顶华丽的轿子。接着一个尖锐又刺耳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了起来,却让溶月的眉头狠狠的一皱。
溶月一直都不歧视太监,因为有的人也是被生活所迫。否则没人愿意去做那样的事。
“皇上驾到!”公鸭一般的嗓音顿时响彻整个大堂。
一抹明黄色的身影随着太监的声音从轿子里钻了出来,在轿子面前停顿了一下。但一身明黄色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格外的气宇轩昂。
“参见皇上!”
瞬间,所有人都齐齐出声。只是出声的人有的跪下了,而有的,却只是抱拳低头表示恭敬。
这是幻灵大陆不成文的规定,强者为尊。而强者即便是面对皇家的人,甚至是皇帝,都不用下跪!
而这没有下跪的人当中,珞凌和溶月自然是不会跪任何人。擎苍和素锦肯定也没有跪。不过当中跪下来的人,还是挺多的。
毕竟强者的行列,不是所有人都是。也不是所有人都有珞凌和溶月这样的胆子,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
“各位平身……”
轩辕亦天一身明黄色的袍子朝大堂内走来,一边道。
“今日朕只是一个关心魔界来犯的普通人,并不是皇帝……大家可以随意,不必拘束。”
说完,人就已经走到了大堂的正上方坐了下来。和和气气的样子,丝毫都没有一点身为帝王的威压。
众人起身,心里都不禁对轩辕亦天的表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虽然他是帝王,可这里是落云门……
但心里不管怎么想,嘴上还是要说这个帝王的好的。毕竟,这位年轻的帝王在位到现在,他们还没有听到过什么不好的传言。
而轩辕亦天坐下来之后目光就不由自主的往溶月的身上扫去。
看到溶月的容颜一如当年,百年的时间对溶月来说,仿佛只是弹指瞬间。时光除了让她更为美丽动人,就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只是想到刚刚他在外面听到的话,放在椅子上的手就不禁捏了起来。
没想到,他们两人同时消失了百年,居然成亲了!
天知道初夏通知他溶月就在莽苍山的时候他心中的惊喜和不可置信。溶月,是他肖想了百年的人。
所以在得到消息的时候,他一刻都没有耽搁的就立刻来了莽苍山。
只是没想到还没出现,就听到当年那么美好的佳人,已嫁作他人妇!
本来想多听一会的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恨不得立刻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的。
可是他知道,他现在的身份不同,不能那么莽撞……生生的,他拖到了两人快要走了才出现。
本来以为出来之后会看到一个梳着妇人发式,满面枯黄的溶月。
却没有想到,见到的却是面容更为白皙红润。容貌更比当年美好,眼里隐隐有些笑意的溶月……
&bp;&bp;&bp;&bp;本来以为出来之后会看到一个梳着妇人发式,满面枯黄的溶月。
却没有想到,见到的却是面容更为白皙红润。容貌更比当年美好,眼里隐隐有些笑意的溶月……
轩辕亦天曾经想过,珞凌对她并不是真的。若是这次溶月愿意,他愿意带溶月进宫,愿意给她高位……
只是没想到……也一切都没有想到……
不过在看到溶月梳的并不是妇人的发式,轩辕亦天又在心里升起了某种怀疑。
或许,他们并没有成亲?这一切都只是对外人的说法而已!
本来只是一个单纯的猜测,可此时却犹如刚刚发芽就见到了阳光的种子。瞬间就从心里破土而出,长成了一棵大树。
阴影在轩辕亦天的心中不但挥之不去,反而越来越强烈!
溶月和珞凌可不知道轩辕亦天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等轩辕亦天进来之后,便想走。
只要珞凌和溶月一走,擎苍和素锦肯定不会留。幻灵学院的人,即便有的想留下来,也肯定是必须要走的。
而幻灵学院的带队人——南宫文浩,是绝对以及肯定不会想单独连轩辕初夏和轩辕亦天。他们,必须要走……
轩辕亦天自然也认识这一点,所以即便心里已经是百转千回,对珞凌的恨几乎深入骨髓。他还是在一坐下的时候叫了珞凌和溶月。
“没想到珞公子和溶姑娘也在莽苍山,咱们可真是有缘……多年不见,不知二位一向可好?”
笑意盈盈的样子,真是一个亲民的好皇帝……
而轩辕亦天的话一说,所有人都瞬间哗然,接着又是陷入安静。
珞凌能和轩辕亦天认识并且熟悉,他们只是瞬间的感觉惊讶,接着也就淡然了。毕竟一个是皇帝,而一个,是强者。
可珞凌本人却眯了眯眼睛,“多谢皇上惦记,我们夫妻很好。”
珞凌从来都没有忘记当年在无世城轩辕亦天对溶月的各种纠缠。当年若不是他刚刚好在无世城,而溶月又刚好对他没什么好感……
珞凌觉得他一向都不是什么大方的人,特别是对待溶月的问题上,可以说是睚眦必报。
所以“夫妻”二字,珞凌咬得格外的重。重得让溶月都不禁侧目了一下,珞凌一向都是很少把自己的情绪外露的……
“如果皇上没事的话,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即便知道溶月对轩辕亦天没有任何心思,可珞凌还是不想让溶月和轩辕亦天站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同一个地方的空气!
“等等!”
轩辕亦天见珞凌说完就带着溶月转身,连面子都不给他留一下。更何况,他还有事情没有说完。
“珞公子不是来莽苍山商议怎么对付接下来的魔界来犯吗?怎么现在就要走?莫不是见朕来了,珞公子有想法?”
莫须有!
溶月的手一捏,就想说话。但却被珞凌先一步按住,示意她不必计较。
珞凌笑了笑,大堂顿时整整齐齐的都是吸气声。他们一直都知道珞凌如神衹般美好,却不知道,原来笑起来的时候,他的笑容可以这么让人心惊……
“皇上说笑,”
&bp;&bp;&bp;&bp;珞凌笑了笑,大堂顿时整整齐齐的都是吸气声。他们一直都知道珞凌如神衹般美好,却不知道,原来笑起来的时候,他的笑容可以这么让人心惊……
“皇上说笑,只是不想呆了而已……”
没错,就是这么任性。
轩辕亦天“……可朕听说,珞公子是代表了缥缈老人前来,不知道珞公子就这么走了,缥缈老人那边……”
话没有说完,却点到即止。又能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溶月冷眼看着轩辕亦天,没想到当初莽撞没有脑子的人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
不过也是,若是没有脑子,又是怎么坐上这一国皇帝之位的?皇家,可不止他一个皇子!
看到自己的男人被人为难而自己还装白莲花,并不是溶月的风格。
所以溶月笑了一下,从珞凌的背后站了出来。“皇上这话可不能乱说,虽说我夫君是代表了缥缈老人。可师父他老人家也有权利选择不来!”
“如今珞凌来了,你们也见过了,这师父那边如何交代,就不劳皇上费心了!”
清冷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大堂,让所有人都差异了一下。
原本以为这位溶姑娘只是一个只会站在男人身后的女子,却没有想到。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见不得别人说自己夫君的一句不是。
溶月一口一个师父,一口一个我夫君。让轩辕亦天的脸色黑如浓墨,让珞凌的笑得在大堂里都能听得到低低的笑声。
“即是如此,那岂不是说朕多事了?”轩辕亦天脸色黑得几乎滴墨。咬牙切齿的从后槽牙里问出了这句话。
溶月摇头,“不,皇上能不远万里从灵都来莽苍山,你对百姓好不好百姓都知道。只是,我和夫君的事,并不在皇上的管辖范围!”
溶月才不管对方是谁,只要他动了自己在意的人。即便只是说了几句,她也不答应!
更何况,他说的,为难的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男人!
而溶月也似乎忘记了,她叫起珞凌夫君来,简直不要太顺口。珞凌更是没有提醒溶月,反而站到了溶月的身后,一副一切都让溶月做主的样子。
众人无语扶额,是他们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这个世界疯狂了?
刚刚是溶月装作小白花让珞凌保护,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弱者的时候。又突然间语出惊人,居然直接和皇帝杠上了!
而刚刚还为了自己的夫人连轩辕初夏的面子都不给的珞凌,此刻竟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子委委屈屈的站在了溶月的身后……
谁能来告诉他们,今天他们起床的方式不对,睁眼的方式更不对。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他们的幻觉!
轩辕亦天死死的盯着溶月,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现在的溶月,不禁让他想起了当年在无世城的时候。
他看着溶月,心里却是在想:
当年也是这样,他技不如人,被溶月用秘术定了好几个时辰。而他们两人,就在一旁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当时的他和现在的他心情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都是一样的愤怒,一样的想杀人……
&bp;&bp;&bp;&bp;当年也是这样,他技不如人,被溶月用秘术定了好几个时辰。而他们两人,就在一旁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当时的他和现在的他心情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都是一样的愤怒,一样的想杀人……
轩辕亦天并没有直接发怒,而是笑了,仿佛刚刚溶月没有给面子的人不是他。心中充满了恨意的人,也不是他。
“溶姑娘说得是,是朕逾越了……不过,二位今天可真的不能走。毕竟魔界来犯是大事,若是没有幻灵学院在,多少都还是有些不合适的。你说是吗?文浩?”
话锋一转,就转到了南宫文浩的身上。在怎么说,南宫家现在除了有一个幻灵学院的院长之外,更多的还是世家。而世家,现在还是听他的……
南宫文浩从轩辕亦天来的时候就尽量把自己的存在降低,为的就是不想入了轩辕亦天的眼。没想到,这把火还是烧到了他的身上。
其实他知道从上了莽苍山珞凌和溶月就有自己的打算,今天引发这一切的那个位置,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打算,居然连轩辕亦天的面子都不给……
而且想必不会有人相信,这个从上位以来就行事诡异的皇帝。居然这么容易就放过了这个一再拨了他面子的女子。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想了想,南宫文浩才道“皇上说的是,幻灵学院不在是不合适。不过……珞公子和溶姑娘,并不属于幻灵学院……”
非常默契,轩辕亦天没有叫溶月珞夫人。南宫文浩,也没有。然而现在众人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里,而是他们觉得,怎么整个大堂上似乎成为了没有硝烟的战争?
而南宫文浩的回答也很有趣,他的意思是说。他带领的幻灵学院可以留下来,而珞凌与溶月,就不是在他管辖的范围了。
溶月挑眉,没想到南宫文浩居然会这么回答。
其实她今天闹的这一出,就是想让他们离开这里,然后让素锦和擎苍能有机会查一下莽苍山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且她发现,从上了莽苍山之后。素锦和擎苍的话变得尤为的少。虽然之前也很少,可是一心跟着她的人,有什么变化她一清二楚……
一时间,整个大堂除了起伏不断的呼吸声,都没有一丝声音。
这时候门外突然觉得搬来了一张椅子,打破了这个僵局。
“门主,属下把位置拿来了!”
般椅子的那个门徒也不知道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似乎是没有发现大堂诡异的气氛似的。
把椅子直接搬到轩辕初夏的面前,笑得一脸的憨傻。
“嗯。”
轩辕初夏点头,“把位置放在那里,然后下去吧”指了指属于珞凌的位置旁边,轩辕初夏道。
那个门徒放下椅子就离开了,全程真的没有多看在场的人一眼。哪怕是来的人都是幻灵大陆上难得一见的高手……
门徒刚刚出去,接着就跑进来一个神色匆忙,一脸慌张的人。
“门主,不好啦!魔界……魔界的人打来了!”
&bp;&bp;&bp;&bp;门徒刚刚出去,接着就跑进来一个神色匆忙,一脸慌张的人。
“门主,不好啦!魔界……魔界的人打来了!”来人跪在轩辕初夏的面前,脸上已经是一片苍白。
他们从小就知道魔界和人界一样早就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的,可是突然之间那片乌压压的东西,让他从心底里觉得恐惧,觉得害怕。
什么!
一语激起千层浪,大堂瞬间“嗡”的一声,炸了。
“说清楚!”
轩辕亦天从椅子上猛的站了起来,看向跪在地上的门徒。
不得不说,轩辕亦天还是挺有帝王的风范的,特别是现在这么猛的一声,让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感受到了那份霸王之气。
跪在地上的人抖了抖,结结巴巴的回到“回……回皇上。山门处,来了……来了一对人马。说是……说他们就是魔界之人!”
说完,跪在地上的人眼睛一闭,似乎实是在等轩辕亦天的宣判。
“哼!”
轩辕亦天十分有气势的哼了一声,“走,去瞧瞧,朕倒是想看看,这销声匿迹了千百年的魔界,是个什么样的!”
说完,抬腿就朝前走去。他是皇帝,走在最前面也算是合适。
剩下的人自然是跟上,其实不得不说的是。他们都想去看看所谓的魔界之人是什么样的!
毕竟魔界和神界一样,从世界上消失了千百年的时间。这两个界留下的,都只是传说。
而现在能见到传说中的魔界之人,好奇,也是正常的。
溶月转头看了珞凌一眼,“要去吗?”其实溶月也挺想去看看的。
魔界啊……传说呢!
珞凌何其了解溶月,她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溶月想的是什么。
所以毫不犹豫的点头,“去,我很也好奇。消失了的魔界突然出现,首次下手的就是人界……”要说这其中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可不信!
溶月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拉着珞凌就往山门掠去。尽管,她并不知道山门在哪里……
不过这还不好办?哪里的人多,哪里就是山门了呗。
等珞凌和溶月到的时候,那的人早就分做了两拨,正在对峙着。
人界这边的代表就是轩辕亦天,一身明黄色的袍子穿在身上,手背在身后怒视着对方的人。看起来很有气势。
而对方带头的是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黑色的衣袍迎风猎猎作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皮肤看起来比较白。
手拿着长剑环着胸,面无表情的看着轩辕亦天。
可他显然并不是这里最大的人,在他的身后有一把黑色的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因为距离的关系,溶月并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长相。
“啧……”
一声慵懒的声音从劲装男子的身后传来,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
声音很嘲讽,仿佛在场的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据说这次人界的高手都齐聚莽苍山,难道这就是你们人界所有的高手了吗?看来人界,真是堕落了太多了!”
男子的声音一响起,溶月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她为什么,觉得这个声音这么熟悉呢?而且,听到这个声音,让她,很想上去杀了他?
&bp;&bp;&bp;&bp;男子的声音一响起,溶月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她为什么,觉得这个声音这么熟悉呢?而且,听到这个声音,让她,很想上去杀了他?
压下心中的莫名其妙升起来的杀意,溶月还是没有看清楚男子的样子。
男子的话成功的激怒了在场的人,不管他们是真的还是假的是魔界的人。可这话,是对他们的实力的质疑。
“哼!真是好大的口气!”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了出来,不屑的哼了一声。可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嘴角边上的胡子都一翘一翘的,看起来颇有喜感。
“魔界,一个见不得光的地方,也敢到人界来撒野!见不得光就乖乖的缩在自己的地盘,还敢出来大放厥词……人界一个年轻的后生就能让你们有来无回!”
说到最后,老者双指化剑状,直指一直都看不到面容的男子。
溶月知道老者是谁,世人都称他为白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一头的白发和白胡子的原因……
本来也是一个隐世了的强者。虽然灵力和名气没有缥缈老人的那么大,可也是大陆上难得的强者了。
只是溶月没有想到,第一个出头的居然是这位白老……
“见不得光”四个字,似乎戳中了男子的痛点。啪的一声拍在椅子上。“哼,本君看你的口气也不小!人界是吗?三天之内,本君定要灭了你莽苍山!”
说话间,一道看不见的灵力迅速朝白老掠去。速度之快,只刚刚感受到不妥,灵力就已经到了白老的面前。
等白老发现的时候,想退已经晚了!可若是不退,那么这一招,他非死即伤!
就在千钧一发,白老的脸上都有了微汗之际。一道白光准确的挡在了白老的面前,成功的阻碍了这一次的偷袭。
见到白老无事,珞凌才收回了手。“魔界之人果然见不得光,难道就只会偷袭这一套吗?”
珞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回响在每个人的心间。
白老无声的朝珞凌点了点头,心里还有余悸。枉他自称是高手,可刚刚若不是珞凌,那么他的后果可想而知……
而椅子上的男子偷袭的一招被挡了,他似乎并不生气。而是看向珞凌,这一看,眼睛就眯了起来。
看到珞凌,就不可避免的看到了珞凌旁边的溶月。然后,刚刚才眯起的眼睛突然瞪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人似的。
可所有的情绪在男子的脸上都只是一闪而逝,除了男子自己,并没有人发现。
“呵……原来还真的有高手的存在呢……不过,这样的高手,也只是你们人界的高手而已……三天,本君必定拿下莽苍山!”
突然,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一身绛红色的袍子,面白如玉。看起来很年轻,和人类三四十岁的样子差不多。
可身上的气息却让溶月不喜,看到男子本人,溶月想杀了男子的**愈发强烈!溶月不得不深深的呼吸几口,才把心中的杀意勉强压了下去。
溶月有任何轻微的改变都逃不过珞凌的眼睛,这次也是一样。
&bp;&bp;&bp;&bp;可身上的气息却让溶月不喜,看到男子本人,溶月想杀了男子的**愈发强烈!溶月不得不深深的呼吸几口,才把心中的杀意勉强压了下去。
溶月有任何轻微的改变都逃不过珞凌的眼睛,这次也是一样。
担忧的看着溶月,“月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刚刚还凌厉如刀剑的气息,瞬间化为满腔的柔情与担忧。
溶月摇头,“我没事……”
话虽这么说,可眉头还是紧紧的皱了起来。
明明就是一次都没有见过的人,为什么她会有这么浓烈的杀意?还有那股熟悉的感觉,让她的心都猛的跳了几拍……
珞凌拍拍溶月的背,这样的话珞凌自然是不会信的。只是看溶月的表情,他就不会相信。
“好,可若是有什么不妥,就告诉我。”在他眼里,什么人界,魔界,都没有溶月来得重要!
而刚刚从椅子上站起来的男子则是慢慢的从人群里踱步出来,一步一步的朝溶月走来。嘴角似笑非笑又带着些疑惑和不确定。
就在距离溶月不远的时候,突然刚刚还一派悠闲踱步的男子身影猛的消失了!
而珞凌和溶月几乎在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朝溶月的面前拍去!带着十分的掌力还有难得一见的狠厉。
“砰砰砰……”
电光火石间,以溶月为中心的四周都开始猛的爆炸起来。来不及反应的人直接被殃及池鱼,却没有一个人去关心这些。
在所有人都疑惑珞凌和溶月的反应的时候,一个绛红色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可是那个身影却是极速的往后退着,下一刻,终于稳住了身形。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刚刚才站起来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去偷袭溶月!只是被溶月和珞凌给识破,并且没有让他得逞!
而溶月出手,是所有人都看见的。顿时有多少人惊掉了下巴,又有多少人不甘心。
刚刚他们还以为是个攀附着珞凌的女子,原来实力这么强大……让他们这些自喻高手的人,脸上烧的慌……
收回灵力,溶月眯着眼睛看向男子。“你是谁?”溶月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声音冷得让原本就寒冷的冬天更增添了几分寒意。
男子稳住身形,饶有兴趣的看着溶月。“我?本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魔界魔君!”
其实没人知道男子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了,没想到人界居然还有这样的高手!他都需要用尽全部的力气,才能接下这一击!
不,或者说,他并没有接下来。因为胸口处,正在隐隐作痛……
而且他试探的那个女子,居然让他那么熟悉……而且,他真的很想杀了她!
至于这种看见第一眼就想杀了的人,她是第四个?第一个是他那位好弟弟,第二个是他的好弟妹,第三,当然是他的好侄女,他弟弟的女儿!
而这个女子,居然也神奇的有这种感觉,而且实力还不一般……不得不说,她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魔君!
众人的脸色都不禁凝重了起来,刚刚男子的实力他们不是没有看到。若此男子真的是魔界的魔君,那人界……
&bp;&bp;&bp;&bp;魔君!
众人的脸色都不禁凝重了起来,刚刚男子的实力他们不是没有看到。若此男子真的是魔界的魔君,那人界……
魔界的人离开了,就如来的时候一样,留下了示威的话和试探了珞凌和溶月之后,离开了。
看着扬长而去的一队人马,溶月的眼睛眯着,视线全部都集中在那位魔君身上。很久很久,溶月心中的那抹杀意都平静不下去。
“月儿,你没事吧?”
珞凌并没有管魔君是不是走了,而是低头担心的看着溶月。她身上的杀意,就算她小心翼翼的压制,他还是感觉到了。
溶月松开紧紧捏着的手,摊开手掌一看。手心里因为用力太过,全部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
“我没事儿……”
珞凌看到溶月手掌里的鲜血,哪里还能听得进去溶月所说的没事。
把溶月的手掌翻转过来,手抚上溶月的手掌。灵力闪过,溶月刚刚还鲜血斑驳的手掌立刻就恢复如初。
深深的看着溶月,“月儿,我想让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的身后,我一直都在!”
溶月既然不想说,那他也不会为难她。可若是再因为别人的事而让自己受伤,他不介意杀了那个人!
不管那个人是谁!
“好……”溶月点头。“我只是一时没有控制住而已……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控制不住心中想杀人的欲……望……
杀意强烈得,她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压制下去。可是身体却在轻微颤抖着,表示虽然她暂时压制了那抹杀意,可其实,它还在。
珞凌的心一痛,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把溶月抱在自己的怀里,珞凌才觉得心头的痛没有那么强烈。
“没关系,若是下次再见到,那就不忍了!如果你不想动手,那我帮你,好不好?”
珞凌嘴上说得温柔,可是心里知道。能让溶月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的人,除了他是魔君之外,肯定还有别的他们都不知道的原因……
听着珞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还有珞凌充满了低沉磁性的声音,溶月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我没事了,现在已经好多了,你别担心。”
就如她一样,不知道何时起,他们对对方的感情似乎到了那种能为对方牺牲一切的地步……
她曾经想过,她是个不可能会拥有爱情的人!
可是现在,若是珞凌以后有什么意外。她虽然不至于自杀去陪他,可是,她绝对会让全世界都去陪葬!
然后,她就是那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同样的,珞凌肯定也是和她一样。或许,珞凌的反应比她的,还要决绝……
“珞公子,皇上请您过去一同商议三日后该如何应对魔界再次来犯!”
溶月的情绪刚刚平静了些许,一个落云门的人就来到珞凌的面前战战兢兢的道。单看那颤抖的身体,不知道的还以为珞凌怎么他了。
珞凌皱眉,事到如今,他们想独善其身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肯定刚刚那些人就是魔界的人,因为他的伏魔剑前所未有的激动。
&bp;&bp;&bp;&bp;珞凌皱眉,事到如今,他们想独善其身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肯定刚刚那些人就是魔界的人,因为他的伏魔剑前所未有的激动。
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事,可溶月现在很明显就不在状态……低头看着溶月,珞凌有点为难了。
“我没事的,你去吧。正好我也想一个人走走。”
瞬间,或者是前来报信的人的话刚刚落,溶月就想到了珞凌的为难。如今真的是魔界来犯,她知道珞凌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推了推珞凌,让珞凌自己去议事大厅。
她是压根就不想去的,不管那些人是真的想要商量对策还是别的,她都没有半分兴趣。
珞凌还是坚定的摇头,“不行,仪什么事,那都不管我的事。我就在这里陪你好了!”
任何事,在他心里都没有溶月的万一分之一重要。魔界来犯,他不会坐视不理。可是在溶月的面前,一切都得靠后!
溶月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是真的想一个人走走,他们说的也有道理。你代表了幻灵山绝大部分的能力,若是你不去,那他们……”
话没说完,可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其实人界的局势比他们知道的都还严重,只是他们才刚刚出来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溶月说得真诚,而且轩辕亦天都一再差人来请,若是他这次再不去,那就太不给轩辕亦天面子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帝。明面上,皇帝还是幻灵大陆上权利最大的人。
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珞凌亲了亲溶月的额头。“那好,你小心点。若是先回来,就回房间休息吧。”
他没有说他去找溶月,今天的事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那么快有结果。做不到的事,他不会向溶月承诺。
溶月等到珞凌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转头,“素锦,你们去吧,看看莽苍山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你们之前没有完成的事,可以去了。”
“是,主子!”
溶月的话音刚落,擎苍和素锦就从暗处闪身出来。他们根本就没有去议事大厅,而是隐去了暗处。
这也是溶月示意他们这么做的,从溶月踏上这莽苍山开始,溶月就觉得这个莽苍山很太平静了。
一个被千百年都不曾出现在世人视线里的魔界看中的门派,居然可以平静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太不科学,太不正常。
整个莽苍山除了他们刚刚上来的时候喧闹过一阵,接着又是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然后,就是刚刚魔界的人来犯……
溶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时候,素锦和擎苍就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办……
低着头的溶月眼睛突然被一片光芒刺了一下,定睛一看,原来是摇光链。
链子并没有全部露出来,只是露了一小截的链子在外面。可是就是这一小截链子,在阳光下,古朴的链子被照耀得熠熠生辉。
突然,溶月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华丽堂皇的房间,一个洁白的身影正悲伤又绝望的看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溶月还是没有能看清楚那个身影,但是却能感受到她的绝望……
&bp;&bp;&bp;&bp;突然,溶月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华丽堂皇的房间,一个洁白的身影正悲伤又绝望的看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溶月还是没有能看清楚那个身影,但是却能感受到她的绝望……
然后溶月看到女子拿出了海蓝色的宝石放在小小的身影的手上,嘴唇蠕动,不知道说了什么。
“啾啾啾……”
溶月刚刚看到那个蓝色的宝石就是摇光,刚想上前看仔细的时候,一声尖锐的鸟叫声把溶月惊醒了。
抬头就看到一只色彩斑斓的鸟站在头顶的树上,头痴痴的看着天空,叫得格外的凄惨。
溶月顺着鸟的视线看去,却只看到一碧如洗的天空连一朵云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那只鸟就是叫得那么凄厉。
收回视线,手无意识的抓上胸前的摇光,然后握紧。思绪再次陷入黑暗的漩涡。
她有一件事,连珞凌都不知道。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其实自从从失落之地出来之后,她就一直都做些怪梦。梦里都是些光怪陆离的事,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那么频繁。
她也觉得只是在失落之地的事让她留下了阴影,需要时间调节而已。
可是渐渐的,不止晚上做梦。甚至在白天她只是假寐的时候,也仿佛置身那个世界。
从一开始的无忧无虑到那么绝望,那么愤恨……那种情绪,甚至都影响到了她的生活。就比如刚刚,她只是站着,都能“看到”那样的场景。
她不懂,为什么只是简单的梦而已。现在居然都能牵动了她的心绪……
今天见到那位魔君,不受自己控制的情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若是今天珞凌不在,没有及时阻止她。那么后果,她可想而知!
握着的摇光忽然发出一阵热热的光,接着一股暖流顺着溶月的手心一直往四肢百骸开始蔓延。
那种仿佛整个身体都回到了母亲的羊水里面的温暖和舒畅,让溶月几乎站着就能睡着。
眼皮微阖,溶月就这么站在太阳底下。天空虽然是出了一点太阳,但还是很冷。
可溶月仿佛没有感觉到似的,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溶月的唇角依稀有几分笑意。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个时辰,又或许只是几分钟。溶月睁眼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更上扬了一些。
溶月想起当时见到摇光的时候,她明明没有见过这个链子。却能一口就叫出了它的名字……
低头看着手里的摇光,喃喃自语道“摇光,世人都知道你是一个难得的宝贝,却不知道你的用途是什么……你说,我能找到你的用途么?”
像是在问手里的摇光,又像是在问自己。可是此时的摇光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华丽古朴的样子看起来只是一条比较华丽的链子罢了。
当然,它也不可能会回答溶月的话。
“你说,如果我最近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是扔了你呢?还是扔了你呢?”
莫名其妙的,溶月居然就这么威胁起了一条链子。而且这条链子,刚刚还帮了她一把。
&bp;&bp;&bp;&bp;“你说,如果我最近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是扔了你呢?还是扔了你呢?”
莫名其妙的,溶月居然就这么威胁起了一条链子。而且这条链子,刚刚还帮了她一把。
确实,刚刚摇光链发出来的光芒让溶月觉得有点疲惫了的身体立马就恢复了活力。
看着手里巍然不动的链子,溶月顿时觉得刚刚她一定是疯了。摇光本来就是被世人传得神乎其神的,刚刚它发出来的那道光,说起来也不足为奇吧?
这么想着,溶月笑了一下。把摇光放进衣领里,衣服刚刚好能挡住摇光,不会让人那么容易发现。
抬头看了一眼刚刚的树梢,那只色彩斑斓的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走了。只是天空,似乎又更蓝了一点。
吸了一口气,冰凉的气息带着冰雪的味道顺着呼吸道一直进入肺里,溶月眯了眯眼睛。
抬腿就往一个看起来平常很少人去的地方走去。既然都说了要去走走,当然还是要去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没有被人踩过的雪白得耀眼,溶月都有点不忍心从上面走过。可是又极其享受那种双脚踩在蓬松的白雪上然后往下陷的感觉……
索性,也不让自己的身体保持轻盈了。溶月干脆直接踩在白雪上面,顿时咯吱咯吱的雪声让溶月起了点玩心。
看了看四周,这里似乎是没人来的地方。目光所到之处,全部都是一片皑皑的白雪。
不过显然还是在落云门内,因为溶月似乎都看到了高大的围墙。黑漆漆的墙面从白雪里露出来,一眼就能看到。
难得起了玩心的溶月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这么好玩的白雪,若是她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这莹莹的一片白?
突然,溶月的眼睛猛的亮了一下。有雪,不堆雪人,是不是就不应景了?
想到,就做!
身体轻盈的从地上飞了起来,手腕翻转,地上的雪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往一个地方汇聚而去。
感觉差不多,溶月才缓缓降落到地上。
既然想堆雪人,不自己动手,那还有什么乐趣呢?
所以在议事大厅还讨论得火热朝天面红耳赤的时候,溶月一个人在落云门的某一个角落兴致高昂的堆着雪人。
灵修之人的体力比起一般人,那简直就不能比。所以即便溶月除了汇集雪堆之外并没有动用灵力,一个时辰之后还是堆好了几个雪人。个个都唯妙唯俏,传神极了。
其中两个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谁,男的高大,女的虽然不算娇小,却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男子的怀里。
男子微微低着头,嘴角含笑的看着怀里的女子,柔情蜜意。
溶月满意的看着这两个雪人,这就是她和珞凌版的雪人。堆的时候用了心,所以即便是雪堆的,都入木三分。
而另两个,溶月看到的时候不禁皱了眉。因为这两个雪人,并没有五官……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堆雪人的时候,她就鬼使神差的堆了这两个。可刻画五官的时候,她的手放在雪人的脸上半天,却不知道该怎么入手……
&bp;&bp;&bp;&bp;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堆雪人的时候,她就鬼使神差的堆了这两个。可刻画五官的时候,她的手放在雪人的脸上半天,却不知道该怎么入手……
就在溶月还在想该怎么给雪人刻画五官的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扫地的声音。声音貌似有点远,似有若无。
扫地?
溶月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更为偏远的地方。这么大的雪,加上地方这么偏远,为什么还有人扫地?
想了想,反正也无事,溶月就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走去。
溶月并没有走出声音来,可距离扫地声音越来越近。在静寂无声的雪天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这个地方比刚刚她所在的地方更为荒凉,雪很厚,可都挡不住那些不甘寂寞的从雪堆里钻出头来的杂草。
到处都是残垣断壁,若是此刻没有这洁白的雪掩盖,可以想象得出这里是多么的荒凉。
扫地的人是一个老妇,穿着一身的麻布衣衫,背佝偻着。即便没有看到妇人的正面和她穿着宽大的袍子,溶月都能看得清楚老妇瘦骨嶙峋的身体。
溶月看了看,却发现这个老妇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因为,地上除了老妇周围的那一堆脚印之外,她根本就没有看到别的。
嘴角意味深长的勾起了一道弧度,看来还真是有意思。一个身上没有丝毫灵力的老妇人,居然可以凭空出现……
溶月观察了大半天,发现老妇扫地的地方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大。而且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然而,她却听不懂。
想了想,溶月走了出来。
这次没有用灵力,脚直接踩在雪地上。厚厚的雪陷了下去,发出“簌簌”的声音。
很快,溶月就走到了老妇人的身后。溶月根本就没有掩藏行踪,可老妇人就一心只扫自己的地,连头都不曾抬一下。更别说,发现溶月了。
“老人家,您这是在做什么?”
既然老妇不出声,溶月转到了老妇的面前,问。
溶月的声音天生的清冷,即便是把嗓子压低了,还是清冷。更何况溶月刚刚问话的时候,声音不但没有压,而且还比平常的时候,更冷冽了不少。
这下,老妇终于发现了溶月的存在。猛的抬起头来看向溶月,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恐惧。
溶月甚至还看到了她污秽不堪的脸后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
仿佛看到了洪水猛兽似的,老妇把手里的扫把一扔,转身就想逃。只是太过于慌张,脚踩在过长的袍子上,被绊了一跤。
溶月手掌一摊,灵力瞬间托住了老妇,没有让她直接摔在地上。
“老人家,不用怕,您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一次,溶月的声音没有了上次那么清冷。嘴角也有了点点笑意,只是那笑意太浅,老妇并没有发现罢了。
被扶起来的老妇并没有听溶月的话,反而惊叫了一声,身体如筛糠般颤抖了起来。
“啊……不要……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啊……”抱着头,老妇的样子很是痛苦。
&bp;&bp;&bp;&bp;被扶起来的老妇并没有听溶月的话,反而惊叫了一声,身体如筛糠般颤抖了起来。
“啊……不要……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啊……”抱着头,老妇的样子很是痛苦。
似乎是很久没有说话,老妇的声音又沙哑又尖锐,仿佛是刚刚吞了沙子还来不及喝水和指甲划在玻璃上的感觉。
很快,浑浊的眼泪顺着老妇的脸上流下来,冲刷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溶月皱眉,“老人家,我迷路了,您知道怎么走出去吗?”
本来她只是觉得这么大雪的天,一个没有灵力呢老妇人突兀的出现在雪地很奇怪。现在看来,这其中可能还有故事呢!
曾经当杀手的二十几年的时光让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貌似神经有问题的老人相处。
但是她只是“问路”而已,应该没有让人那么防备吧?可溶月失算了,老妇还是在尖叫,在哭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溶月一个不查,就被她给挣脱了。可是她并没有逃跑,而是蜷缩在她刚刚扫堆积起来的雪堆里,瑟瑟发抖。
“好,你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不问了好吗?”溶月放弃了。并不是她是那种容易说放弃的人,而是一个老人而已。
即便再诡异,出现的再不符合情理。可这么一个老妇人,身上一丝灵力都没有,她何必去逼问?
想知道什么,让素锦和擎苍去查查好了。毕竟他们在莽苍山生活过那么多年,有的事情,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这次老妇终于没有在嘶吼,而是瑟瑟发抖的缩在雪堆里。眼睛还是不敢看溶月,直接把头埋在双膝之间。
天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雪花,而且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溶月昂头看了一眼,满目都是白。
这是她来了这个大陆见到的第一次冬天,可是她来幻灵大陆,竟然已经过了百年的时间……
想想这百年,她竟是什么都没有做成,碌碌无为百年。
说好找到“那个人”不想让自己的生命永远都悬在别人的刀下,可到了现在,她还是一无所获。
答应了原身要帮她找出她的身世,可时间荏苒,百年的时间,她也是一无所知……
这次从失落之地出来,没想到时间竟然过了那么多年。那么她们在失落之地,几乎度过了她在这个世界的大半的时间。
她记得进失落之地的时候,她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才几年而已……
不过现在,整个幻灵大陆已经没有她刚刚来时的那种平静了。处处都在暗潮涌动,到处都充满了杀机。
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梦,和莫名其妙的熟悉的感觉……感觉百年的时间,围绕在她身上的谜团不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来越浓重……
“时间不早了,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转头看向还是没敢把头伸出来的老妇,溶月道。
就当,是她发一次善心好了。这么想着,溶月又不禁自嘲的一笑。
&bp;&bp;&bp;&bp;“时间不早了,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转头看向还是没敢把头伸出来的老妇,溶月道。
就当,是她发一次善心好了。这么想着,溶月又不禁自嘲的一笑。
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杀手,现在居然会发善心了……为什么这个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别扭呢?
然而老妇却没有理溶月,只是把头微微的从膝盖中间抬起来,然后她看到了溶月的脸。
“……是你,是你……”颤抖的手指着溶月,仿佛见了鬼,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看到溶月的样子,老妇仿佛瞬间变得正常了。就像是一个许久未见到亲人的老人,满目的震惊和委屈还有不敢置信。
嗯?
溶月皱眉,她发誓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老妇。而且这个老妇人,刚刚一直都没有看到她的样子过。
不过看样子,她似乎是认识她?
接着溶月又否定,或许她认识的不是她,而是这个身体的原身也说不定……
“你……认识我?”
即便说好了不想再追问,可老妇人的反应让溶月很奇怪。忍不住,又问了一声。
然而老妇人却在溶月的话都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剧烈的摇着头,嘴里连连否认“不不……不认识,不认识!……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
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动地上站了起来四处看了一下。然后又迅速蹲下来看着溶月,似乎是有什么疑虑。
眼睛紧紧的盯着溶月,瞬间眼里就溢满了眼泪。下一瞬间,已经泪流满面。
溶月一直都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眉头紧紧的皱着,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似的。
突然老妇抬头看了看天,然后一直都不敢伸到溶月面前的手终于猛的抓上溶月的手臂,拉着溶月就往溶月来的路上推。
“快走,快走……你快走!你不能留在这里,你快走……”老妇的表情很急切,眼睛还在四处不停的乱看,似乎是在害怕什么。
她的手很冰冷,仿佛冰块似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溶月的手臂上,顿时手臂上就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而且虽然她看起来瘦骨嶙峋就像是一个行走的骷髅头似的,力气却很大。大得溶月没有用灵力,她居然能推得动!
溶月眯着眼睛,沉声道:“为什么要我走?你又是谁!”
稍微用了点力,老妇人便推不动她。而她低着头目光如炬的看着老妇,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老妇人的手一顿,浑身就猛然的僵住。
她终于抬头看向溶月,是仔仔细细的看,而不是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
就在溶月以为老妇人就要告诉她答案的时候,老妇人突然放开了抓着太她手臂的手。
然后手在头上不停的搓揉着,还时不时的挠自己的脸和脖子。露在外面的皮肤很快就被她挠烂,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你快走,你快走啊!他们……他们想杀你!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走……他们就快找到你了……他们会杀了你的!”
&bp;&bp;&bp;&bp;“你快走,你快走啊!他们……他们想杀你!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走……他们就快找到你了……他们会杀了你的!”
“他们?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溶月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可是老妇见溶月根本就不听她的,反而一个劲的问她问题。她只得抬起头,眼睛猩红的盯着溶月。
“你为什么不听话?我要你快走,他们快来了,他们就要找到你了!你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
说到最后,老妇甚至对着溶月咆哮了起来。
溶月不为所动,“你告诉我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我就走。”
两人,似乎就这么僵持了起来。可天空的雪花越下越大,天色也越来越暗。乌云低低的压在头顶,显然今晚的雪不会小了。
老妇茫然的看着洋洋洒洒的雪花,喃喃自语,“他们?他们是谁……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突然又猛的摇着头,“不,他们……他们是魔鬼!对,他们是魔鬼!你快走,你快走……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干枯的手撕扯着头发,老妇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整个人看起来更是疯疯癫癫的陷入了癫狂状态。
然后猛的推开溶月,尖叫着,哭喊着往茫茫白雪里跑了。可雪太厚,每跑几步,老妇就陷入厚厚的雪里,很久才能爬的起来。
最后一次她整个人都埋在了雪地里,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后背露在外面。接着,溶月就听到了嚎啕的大哭声。
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小孩子在哭一样。
溶月无声的叹了口气,上前把老妇扶了起来。“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你回去之后我就走。”
按照溶月现在的想法,这个老妇估计是认错人了。把她认成了她认识的某个人而已,并不是真的有人想杀她。
“真的?你真的走!”突然,刚刚还埋头大哭的人抬起头,寄希的看着溶月。
溶月点头,“是,你回去我就走。”
“好好好……”老妇一连说了好几个好,然后从雪地里站起来拉着溶月就往刚刚的废墟处而去。“快回去,快回去,快走……”
溶月跟在老妇的身后,就听到老妇一直都在碎碎念。
到了废墟处,老妇自己走到一个还算是完整的地方坐下。那里有一团枯草,可是因为下雪的原因,早就发霉发臭了。
“我在这里……你快走……不要回来了!”老妇拍了拍地上的草,比起刚刚疯疯癫癫的语言,现在就清晰得多。
溶月皱眉看着老妇身~下的枯草,低头就在巫风镯里翻找了起来。可最后,只拿出了一张薄被。
没办法,她的巫风镯里,就只有这个。而且,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扔进去的。
将薄被盖在老妇的身上,溶月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很快,溶月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雪幕里。
而那位老妇,还痴痴的看着溶月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还没回到,溶月就遇上了出来寻她的珞凌。在皑皑白雪里,迎风而来。
&bp;&bp;&bp;&bp;而那位老妇,还痴痴的看着溶月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还没回到,溶月就遇上了出来寻她的珞凌。在皑皑白雪里,迎风而来。
见到那个身影,溶月一笑,起身往珞凌飘去。
“怎么样?怎么走了这么远?”先抱了抱溶月,珞凌才道。
溶月摇头,“没事,你怎么出来了?”议事应该不会这么快结束吧?毕竟,那可是魔界来犯。事情的严重,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的。
珞凌也没准备瞒着溶月,就道“人太多,意见太多。太烦人,我就出来找你了。”
刚刚只忙着找溶月却没有看四周的风景,此刻四处看了看。“夫人倒是会找地方,这里着实安静。”
不过珞凌能说,其实他是先找到了溶月堆的那几个雪人才找到这里的吗?想到那两个雪雕,珞凌眼里的柔情又加深了几分。
这么美好的人儿,让他怎么能放下?怎么能不好好珍惜?
溶月现在对珞凌叫夫人或者自称夫君这四个字已经免疫了。所以此刻也只是斜了珞凌一眼,“地方是好,不过你不也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有时候她都不禁怀疑,珞凌是不是在她身上安装了追踪器。要不然为什么每次她在哪里,他都能第一时间找到她?
殊不知,溶月这次还真的是真相了!
珞凌给她的碧玉箫,从她用了第一次之后,就真的有定位的功能。
那上面有珞凌特意留下的一缕神识,只要珞凌想,随时都可以找到她的位置……
珞凌当然知道溶月想的是什么了,不过他才不会告诉溶月这是为什么呢。笑了笑,“这是为夫和夫人心有灵犀一点通,当然每次夫人在哪里,为夫都能找得到!”
那语气,简直不要太自信。那表情,简直不要太傲娇。
溶月嘴角抽搐了两下,谁能来告诉她珞凌的节操,到底去了哪里。当初那个高冷又有范的珞凌,真的没有被人掉包过?
“我听着这话,怎么觉得这么不可信呢。”溶月突然低下头,喃喃自语。不过说是喃喃自语,却“刚刚好”被身边的珞凌给听到了。
珞凌也黑线,我的夫人哎,你“喃喃自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稍微小声点呢?
搂了搂紧溶月的肩,两人也没有用灵力,而是一步一步的,从雪地里往回走着。雪地上留下两道脚印,渐行渐远……
“夫人可知,他们准备怎么应对三日后的魔界来犯?”
珞凌在外人面前,无疑是高冷又充满了神秘感的。但是只有面对溶月的时候,他才会有说不尽的话。似乎想把自己的一切事,都想让溶月参与。
溶月抬头看向珞凌,“用什么方法?”本来溶月是不想知道也不感兴趣的。因为她知道,即便他们商量出来了,也不会是什么好办法。
可现在珞凌这么说,她倒是起了几分的好奇心可。
珞凌拉着溶月的手慢慢走着,低沉的声音就回响在溶月的耳朵里。
“他们想去各个门派调派人手,以应付三日后的魔界来犯。而且这次,他们首先想到的却是闻人家的那一位最有能力的人——闻人凌泽!”
&bp;&bp;&bp;&bp;珞凌拉着溶月的手慢慢走着,低沉的声音就回响在溶月的耳朵里。
“他们想去各个门派调派人手,以应付三日后的魔界来犯。而且这次,他们首先想到的却是闻人家的那一位最有能力的人——闻人凌泽!”
珞凌的声音很平静,溶月并没有从里面听出有喜怒哀乐的情绪在。不过,她向来都知道珞凌的情绪的转换的……
“哦?”
溶月饶有兴趣的挑眉,说起来,她这次出失落之地以后,还真的没有见过闻人家的人呢。
说是四大家族,可这次,来的却只有其他三大家族和皇家而已。那么问题来了,这闻人家,为什么不参与这次的事情呢?难道闻人家想退出?
不过溶月很快就把这个想法给否定了。按照她对闻人家那少的可怜的了解,闻人家的野心可不小,是不可能放过这次在世人面前出风头的机会的。
还有她可是记得,自己和闻人家还有账没有算。若是闻人家的人知道她现在就在莽苍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溶月突然间觉得,其实这次上莽苍山,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无聊……
“闻人家同意了吗?还是说,他们真的就这么放弃了这次在世人面前崭露头角的机会?”
珞凌低头刮了刮溶月的鼻子,“傻,他们是不可能放弃的。这不,他们家未来的家主,可就要成为了拯救人界的大英雄了!”
不过珞凌说到闻人家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只是快得,连溶月都没有发现而已。
珞凌可是一直都还记得闻人家的长老差点杀了溶月的事。如果不是溶月说她想自己解决闻人家的话,那现在的幻灵大陆,已经没有了闻人家的存在了!
溶月不置可否,“那可是魔界的魔君,闻人家的人确定闻人凌泽就真的能打的赢魔君?那位魔君的实力,你我可都是有数的。”
没错,之前的一招,就让他们知道了那位魔君的实力。
他们两个人若是联手的话,说不定还能在魔君手底下讨到一点好。若只是一个人,溶月相信珞凌也不会输得太难看。
可是,珞凌是不会是那位魔君的对手的!这件事,她和珞凌刚刚对上魔君的时候就知道。
难道闻人凌泽的灵力比珞凌还厉害?
并不是如此,溶月记得闻人凌泽,也还记得她答应闻人凌泽的事。更是知道,闻人凌泽的实力,绝不会比珞凌强大。
即便他在这百年的时间有什么奇遇,找到什么天材地宝以提升灵力,也不可能会超过珞凌。
更何况这个世界的天材地宝如果真的那么好找的话,就没有“废物”这个词的存在了……
“据说闻人凌泽是后起之秀,本来闻人家都快要放弃他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闻人凌泽的实力在突然间就突飞猛进……所以,这次自然是找他。”
只是珞凌没有说的是,他们一开始打的注意是在他身上。只不过被他拒绝了而已……
办法不去想,反而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刚刚他拒绝的时候,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可真可笑。
&bp;&bp;&bp;&bp;办法不去想,反而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刚刚他拒绝的时候,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可真可笑。
明明就是有办法的,却因为害怕,而让一个人顶着。可明明就是害怕,却还为了面子死不承认。顶着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别人为他们牺牲。
不过这件事珞凌可不准备让溶月知道,他虽然不会剪断溶月的羽翼,可也不会让多余的事来让她烦恼。
她只需要自己出去飞翔,累了的时候,他就会是她最坚强的后盾。只要她累了,就能缩到他的怀里,他为她遮风挡雨。
溶月点点头,可心里却起了几分好奇。突然间突飞猛进?难道不是终于没有藏拙了,所以被发现是突飞猛进?
她可是记得闻人凌泽的天赋,是很不错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了他们所住的小院。而素锦和擎苍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在了这里,看起来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见到两人,素锦和擎苍连忙道“主子,珞公子。”两人说得很自然。
不过在他们心里就是这样的,即便珞凌是大陆上最年轻的强者。可在溶月面前,他还是得排在后面……
其实不止素锦和擎苍这样叫,风情家的小二对珞凌和溶月,也是先叫珞凌再叫溶月的。不过溶月和珞凌都不在意就是了,谁先谁后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溶月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去休息?等我回来,自然会叫你们。”虽然他们的灵力这点寒冷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事,可让他们等着,溶月还是觉得不太好。
珞凌则只是点了点头,不过他对除了溶月之外的都是这样。或者说对他们的态度还算是好的,看的也是溶月的面子……
一般溶月问问题的时候,擎苍是不回答的,除非素锦不在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们是何时行成的习惯,渐渐的,溶月也发现了。
而发现的时候,早就也已经习惯了……
这次自然也是一样,四人进了小院,素锦才道“我们也才刚刚回来没多久,下次会注意的。”
这话溶月就当没有听到,因为这样的情景已经发生过了很多次。素锦每次都说下次注意,然而下次的时候还是一样。渐渐的,她都懒得信他们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我都不相信你了……说说,发现了些什么?前任门主,可还活着?”
虽然知道还活着的几率,不怎么大……
果然,素锦的眉头在不经意间就皱了起来。“什么都还没有发现……不过我们发现,现在的落云门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人……现在在的,都是一些没有见过的生面孔。”
如果轩辕初夏是被前门主传位的,那么不可能会一个以前落云门的人没有。
溶月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你们还是在莽苍山多走走。多走那些……比较偏僻的地方……有机会的话,也去那位副门主的房间去看看……”
她总觉得那位副门主对轩辕初夏这个门主,似乎没有那么恭敬……或者说,恭敬有余而诚意不足。
&bp;&bp;&bp;&bp;她总觉得那位副门主对轩辕初夏这个门主,似乎没有那么恭敬……或者说,恭敬有余而诚意不足。
“对了!”
突然想到那个奇怪的老妇人,溶月道“在西北角有一处废墟,那里面住着一个老太太。你们去看看,以前在落云门可有看到过。”
“或者你们以前的门主有没有提到过那个老妇人,如果能知道老妇人的来历,那就更好了。”
一口气交代完,溶月赶紧喝了一口茶。谁让珞凌和擎苍一样,只要她在,就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呢。
素锦想了想,道“主子说的,可是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妇?而且,除了一直扫地,就是擦东西?”
素锦也只是问问,没想到溶月却点头。“对,就是她!素锦你知道这个人?”
或许是老妇人疯疯癫癫还想着让自己在意的人逃命,又或许那个人刚好是她……所以溶月虽然不想再探听老妇人的一切,但还是想知道她是遭遇了什么。
素锦却摇头,“不知道,只是以前的时候,偶尔见过一次。可每次,她都是在扫地或者是在擦东西,所以记住了。”
而且在以前的落云门居然有这么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妇,而且还是个活的,让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所以,自然而然的就留心了那么一点。
“不过……”素锦接着道“不过她是在我们下山前两年才出现在莽苍山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注意到这个老妇人的原因,因为出现得太奇怪。
溶月低着头想了想,“你们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时间还有很多,你们慢慢去查就是了。说好了这次回去,我就会给你们办婚礼……”
溶月笑笑,“说起来都是我的不是,离开了那么久,也让擎苍平白等了百年……不知道擎苍可有怪我?”说着揶揄的看着素锦,却是问的擎苍。
即便素锦不是一般人,也在溶月这样暧昧的目光下红了脸颊。不好意思的瞪了擎苍一眼,却也没有说话。
倒是擎苍,还是板着一张脸十分认真的看着溶月。“回主子,属下不怪主子!”
看看那一脸的正直,弄得溶月头上缓缓滑下几条黑线。溶月不禁扶额,哎哟,这样正直的擎苍在以后可怎么办?该不会还没有开窍吧?
这么想着,溶月不禁同情的看了擎苍一眼。她可是知道素锦在平时那就是一个御姐,而擎苍这样……
溶月同情的目光太过明显,连珞凌和素锦都注意到了,擎苍就更不注意到都不行。顶着一张面瘫似的脸,擎苍心里的问好都快把他给埋了。
不禁在心里反省自己,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或者说错了什么了?要不然,主子那个眼神,他到底哪里值得主子同情了……
不过擎苍想了想,肯定是有的吧?要不然,一向都很好的主子,不会这么看他的!对,就是这样。
“咳……”
知道自己的目光太过,溶月赶紧收了回来。然后如无其事的对素锦和擎苍道“你们回去吧,明天不用来我这里,可以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bp;&bp;&bp;&bp;知道自己的目光太过,溶月赶紧收了回来。然后如无其事的对素锦和擎苍道“你们回去吧,明天不用来我这里,可以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素锦和擎苍走后,珞凌也没有说话。而是眼神灼灼的看着溶月,仿佛要在她的身上盯出两个洞来似的。
其实溶月觉得,若是珞凌的眼睛里有火的话,那她身上现在肯定有两个洞了。
然而,珞凌的眼里确实“有火”,只不过此时心虚,并没有发现而已。
溶月是准备和珞凌互相“瞪眼”的,只不过珞凌的眼神太过炽热。最终,还是溶月先认输了。
缩了缩脖子,“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说完这个话,溶月又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下。到底是心虚什么啊?她也没做什么啊!
珞凌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溶月,慢慢吞吞的道“那夫人觉得,为夫在看什么?”说话的时候,溶月发现珞凌的眸子似乎又深幽了一些。
漆黑的眼睛仿佛是魔力一般紧紧的锁定她,让她心里不禁阵阵紧张。
“我……我怎么知道……”
唰的一声,溶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现在不走的话,她会后悔的!
然而下一刻,溶月就证实了她的直觉是多么的准确。
下一瞬,溶月只觉得天旋地转了一下。身体一歪,人就半躺在了珞凌的怀里。溶月发誓,那一刻,她真的是觉得她要“大难临头”了!
在溶月还处于双眼迷茫的状态的时候,珞凌的头就悄无声息的搁到了溶月的肩上。
“那为夫就来告诉夫人,为夫在看些什么……”
低沉的声音犹如最好的大提琴家演奏出来的声音,低沉,性感。带着一丝丝沙哑,却充满了隐藏的危险。
下一刻,珞凌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舌~头灵活如蛇,不断的在她的嘴里攻城略地。手紧紧的按着她的腰和后脑勺,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当然,溶月那句“我不要”也被珞凌给吞了进去……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溶月的脸更是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双眼迷离的看着珞凌,一时之间视线都不能集中。
珞凌把头放在溶月的肩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里却燃烧着熊熊烈火,仿佛下一刻就能化身为狼,直接把溶月拆吃入腹似的。
“月儿,你个磨人的小妖精……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语气带着无奈,带着爱念。
珞凌发现他现在是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了,刚刚若不是还有一丝清明,他都甚至差点就这么要了溶月。
每次这样,最后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现在溶月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软玉温香,让他都有些神魂不附体。想立刻就娶了怀里的人儿,好好的疼爱她!
珞凌的声音嘶哑得很厉害,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声音的珞凌,溶月无意识的,身体又瑟缩了一下。
其实把持不住的又何止珞凌一个人?溶月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刚刚她也被珞凌日渐熟练的技巧给撩拨到了的。
&bp;&bp;&bp;&bp;其实把持不住的又何止珞凌一个人?溶月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刚刚她也被珞凌日渐熟练的技巧给撩拨到了的。
这次的最后结果就是,珞凌被溶月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带着莫名其妙和欲~求不满,去洗了冷水澡以结束……
接下来的时间,在第一晚莽苍山就死了人。刚好是半夜十分,宁静的夜晚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等人们到的时候,只看到几具死相极其凄惨的尸体和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地上用鲜血写着“三日”两个字,空气中凝重的气氛就如此刻的血腥味一般浓重。
两个血红的字里仿佛回荡着白天的时候魔君的话!
“三日后,本君必定屠了莽苍山!”
众人呼吸的声音都不禁放轻了许多,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死的,是不是自己!
顿时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投到珞凌的身上,而珞凌则根本就没有准备管。既然要求人,就得有一副求人的姿态。
不要一边求着别人,一边又要摆出一副高姿态来。他珞凌可不需要这样的“请求”!
看了一会,珞凌就拉着溶月离开了现场。
走的时候溶月看了一眼,似乎在角落里看到了白天那位老妇人的身影。
脸上的仓惶似乎比白天的时候更明显了些,特别是看到地上的尸体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只不过她所在的位置比较隐蔽,而现在的人精神又不集中,所以没人发现她罢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因为珞凌两人前脚刚刚回到小院,后脚轩辕家两兄妹就跟了回来。
“不知道半夜三更的,皇上和轩辕门主还找我们夫妻有何要事。”
珞凌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时不时的吹一下茶杯里的茶沫子。对于轩辕家两兄妹的来意,他明知故问。
每次听到珞凌说“夫妻”两个字,轩辕亦天的手都不自觉的握了一下。可想到他们的来意,就算是有再大的不满,也得憋着……
“珞公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今晚那么大的事,珞公子也看到了。没想到魔界的人今晚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莽苍山杀人!就是不知道珞公子是不是有什么看法?”
其实这个话白天的时候轩辕亦天也同样问过,只是那时候他主动忽略了珞凌的回答而已……
珞凌就那么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不回答,也不说话。瞬间,整个客厅就溢满了充满火药味的气息。
直到珞凌把茶杯里的一盏茶都喝完了,才慢慢悠悠的道“我之前就说过,魔界千百年不来犯人界,现在却突然之间来了,显然不是一夕之间就决定了的……”
“你们想凭一己之力击退魔界,那就没有了今天到处都在流传的魔界犯人界的说法!”
“还有那些百姓,不知道身为皇帝的你有没有看到。想凭借一己之力就退魔界,皇上你还是回去吧。”
说完,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不管轩辕亦天和轩辕初夏的脸色是如何难看,他只顾喝自己的茶。当然,也没有忘记了溶月。
&bp;&bp;&bp;&bp;说完,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不管轩辕亦天和轩辕初夏的脸色是如何难看,他只顾喝自己的茶。当然,也没有忘记了溶月。
溶月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但她知道,珞凌一直都没有准备不管莽苍山。只是不想让那些所谓的强者明明在求人,还摆出一副施舍的样子来而已。
不管是她还是珞凌,亦或者是缥缈老人,都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莽苍山!
即便魔界千百年不曾出现过,甚至直接说是消失了。他们一开始或许会恐慌一下,可接着,就是坦然。
魔界而已,它能消失一个千百年,那么就是消失第二个千百年!
或许他们在人界经营的时间不短,可始终只是一个不敢直接出现在人界的人而已。
有何惧?
白天的时候发生的事珞凌也和她说了,只不过是一些明明在害怕,却又要所谓的面子而不肯团结,只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是谁?那是魔界啊!
它并不是一只强大的灵兽,也不是一个强大一点的人那么简单。并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就能对付得了的。
可是有的人就是这么可笑,他们害怕,却不敢承认。只把一个强者推出去,以为强者就是无所不能,能抵挡一个魔界!
久久没有人出声,珞凌动了动身体道“好了,再浪费下去,天都要亮了……皇上和长公主还是请回吧,我们夫妻需要休息!”
立刻,溶月的头上就滑下几条黑线。瞪了溶月一眼,好好说话,会死么?会么?
而珞凌说完也不再管轩辕初夏和轩辕亦天,直接拉着溶月就往后院而去。直接丢下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的轩辕家兄妹……
直到回到了卧室,溶月才挑眉道“人家可是皇帝和长公主,你这样,小心人家倾尽全国之力来灭了你!”
珞凌不满的抱着溶月,“那么晚了,我才不想浪费时间和他们耗!若是想灭了我,我随时奉陪!”
说着看向溶月,“夫人,夜深了,我们……就寝吧?”眼神坏坏的看着溶月,似笑非笑。
溶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去,你睡你的榻去!”说完还毫不犹豫的推了推珞凌,自己往床上去。
其实说起这个溶月也对珞凌挺无语的,自从他们从失落之地出来,珞凌就说要她对他负责!
天知道,她到底怎么珞凌了,居然要她负责!
而珞凌的解释就是:当年你在幻灵山就已经把我看光了,当然得负责!我没叫你立刻和我成亲,都算是我大度!
溶月除了无语还剩下什么?当年到底是谁看了谁,只有天地和珞凌知道……
然而珞凌还有一个说法等着她:你说是我看了你?那更好了!让我负责吧!现在就负责!先洞房,然后回去找师父成亲……
所以关于谁对谁负责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就是珞凌死皮赖脸的赖在溶月的房间,然而只能够睡榻而已。
不过这样对珞凌来说已经很满意啦,每天睁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心中的那个人儿。还有就是,他还能偷偷去溶月的床上睡……
&bp;&bp;&bp;&bp;不过这样对珞凌来说已经很满意啦,每天睁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心中的那个人儿。还有就是,他还能偷偷去溶月的床上睡……
第二天,溶月果真见到了闻人凌泽。被闻人家的家主带领着,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闻人家的人,上了莽苍山。
在闻人家主和闻人珊珊见到溶月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两人都是一副恨不得立刻就杀了溶月的架势,下一刻,闻人珊珊还是没忍住,朝溶月猛扑了上来。
溶月挑眉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没想到闻人珊珊的灵力也进步了那么多。难道说,她对闻人珊珊的激励就那么深?能让一个灵力那么低微的人在百年的时间变成了这样?
不过,现在闻人珊珊的实力也就是以前闻人凌泽的实力而已。
若是百年前的溶月,或许还会认真对待一下。可现在的她,或许她从来都没有把闻人珊珊放在眼里过!
所有人都被闻人珊珊的这一下惊掉了下巴,没想到她居然刚刚见到溶月就准备下杀手!
溶月这两天虽然出现在人前的时间不多,可耐不住每次出现身边都有珞凌在。而且在的时候,珞凌对溶月简直不要太好。
渐渐的,这两天,特别是昨天之后。他们对溶月的感官就直线上升,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他们表示很佩服溶月。
现在溶月的身边并没有珞凌的存在,所以他们谁也不准备出手。一,毕竟闻人珊珊是闻人家的大小姐,而这次他们有事需要求闻人凌泽。
所以他们并不准备出手……
二就是,虽然昨天看到溶月出手了,可只是那么一招,他们什么都没看清楚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今天正好可以看看溶月真正的实力,毕竟珞凌没在,她身边没人提她出头!
然而就在下一秒,闻人珊珊就被拍飞了!整个人呈流行状态,嗖的一声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
而在场的所有人立刻就觉得自己仿佛是身处地狱般可怕,因为珞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溶月的身后。闻人珊珊飞出去的杰作,就是珞凌做的!
众人都不自在的撇开了头,都不敢对上珞凌的视线……
珞凌却只是扫了在场的人一眼就看向正在叫人去寻找闻人珊珊的闻人成忌,“闻人家主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
虽然知道闻人珊珊伤不了溶月,可刚刚看到闻人珊珊眼睛猩红,杀意腾腾的朝溶月掠过来的时候,他的心几乎从嗓子里跳了出来。
闻人成忌这才转身,却看的是溶月。“哼,她杀了我儿,你说我是不是得杀了她为我儿偿命?更何况她还杀了我闻人家的二长老!这个仇,我闻人家必定要报!”
想起被溶月杀了的闻人彭泽,闻人成忌眼睛都红了。若不是现在他忌惮珞凌,肯定会立刻就杀了溶月!
珞凌眯了眯眼睛,“杀你儿子,那是你儿子该死!如若不然,我夫人还嫌脏了手!区区闻人家,你大可以试试!灭了你闻人家,只不过想与不想,一念之间!”
&bp;&bp;&bp;&bp;珞凌眯了眯眼睛,“杀你儿子,那是你儿子该死!如若不然,我夫人还嫌脏了手!区区闻人家,你大可以试试!灭了你闻人家,只不过想与不想,一念之间!”
话落,铺天盖地的杀意就往闻人成忌压了下去。半点都没有留余地,顷刻间闻人成忌的脸色就变得刷白。
他自然不会让珞凌打压而不反抗,机会在顷刻间他就下意识的反抗。
可珞凌最年轻强者的名号并不是白叫了那么多年的。更何况这次的失落之地之行,灵力增强了的不止是溶月,还有珞凌。
所以即便闻人成忌用尽了自己全身的灵力去抵挡珞凌的威压,双腿颤颤巍巍之下,还是猛的跪在了地上。
然而珞凌却不想就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他不想以后他不在溶月的身边的时候,就有人上赶着的来欺负溶月!
今天他就要让世人知道,那是他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无论是谁,只要起了伤害她的心,他就能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走一遭!
身形一动,人就出现在闻人成忌的面前。“你那个儿子是怎么死的,我知道得一清二楚。能让你闻人家的人苟活了百年的时间,你该感恩才是!”
“现在本来还想让你闻人家再过几天逍遥的日子,没想到你倒是自己急不可耐的上来找死……”
说话间,珞凌居高临下的看着闻人成忌,眼里的冷意犹如狂风暴雨,下一刻就能把闻人成忌给吞噬殆尽。
“你说我今天若是不成全你,是不是都对不起你这么急迫的找死的一番心意!”
没错,现在的珞凌确实是想杀了闻人成忌的。因为溶月曾经对珞凌说过她为什么会杀闻人彭泽,虽然只是含含糊糊的带过,但耐不住珞凌能脑补出一出万人大戏出来。
闻人成忌面对这样的珞凌,心里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害怕和震惊在他的心里不断的冲击着他,还有今天这里这么多人。
他闻人成忌虽说不是什么最强者,可也是大陆上少有的强者。更是闻人家的现任家主!
这样的他,是输不起的。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败在一个后生的手里……
不!他连说败的资格都没有!因为珞凌根本就还没有出手……没有出手,他就被对方的威压给打败了!
可他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努力抬起头看向珞凌,他看到的却是一双蕴含着无尽杀意的眸子。
闻人成忌的心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刚刚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抬起来的头又差点被珞凌的这一眼给憋了回去!
“不,你不敢杀我……”
苍白如纸的脸上全都是汗,甚至连身体都不断的抖动着。“我是闻人家的现任家主,闻人家是四大家族之一……你,不敢杀我!”
憋着一口气说完,闻人成忌身上便传出几声咔嚓咔嚓的响声。然后身体上就不断有鲜血流出来,猩红的血迹顺着闻人成忌的身体,渐渐的汇集了起来。
闻人家的人一看家主都被人这样对待,立刻就想冲上去找珞凌拼命!虽然闻人成忌平日里不得人心,可他毕竟还是闻人家的家主。
&bp;&bp;&bp;&bp;闻人家的人一看家主都被人这样对待,立刻就想冲上去找珞凌拼命!虽然闻人成忌平日里不得人心,可他毕竟还是闻人家的家主。
一群义愤填膺的人却被一个声音瞬间留给止住了。
“都给我回来!”
瞬间,所有人的声音都全部汇集在了出声的闻人凌泽的身上。连溶月,都不禁多看了两眼。
地上这个是他的父亲,难道,他不准备替他父亲报仇?
而闻人凌泽则是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视线似的先对溶月点了一下头以示打招呼。然后才把头转向珞凌。
“珞公子若是想做什么,请随意!凌泽发保证,在场的闻人家的人,没有一个会上前阻止你!”
“只不过,还往珞公子您能饶了他一命……”毕竟是生了他的父亲,他便是外恨,也不可能看着他死在自己的面前……
珞凌把视线转到闻人凌泽的脸上,却看到的是闻人凌泽一脸的真诚。
眼里的诚意,让在场的人都不禁皱了眉。闻人成忌是他的亲生父亲,为什么一个儿子在父亲有危险的时候不但出来报仇,反而还让凶手随意?
在场的人,都不禁深思了起来……
珞凌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闻人凌泽,突然珞凌觉得如果放了闻人成忌一条命也不是不可以的事。
什么事能让一个风光了一辈子的人在最危险的时候被自己的儿子放弃了更为可怕呢?
“好!那我就成全了你。”
他不怕闻人凌泽的这个要求只是一个缓兵之计,若是闻人凌泽真的会那样。他也不介意再麻烦一点,直接去闻人家杀了他!
转而低头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闻人成忌。
“听听,你自己的儿子都放弃了你,可见你做人失败的程度!你说我不敢杀你,因为你是闻人家的家主……”
说着珞凌的嘴角动了一下,溶月看出来那是在嘲讽。
修长的手指往闻人凌泽一指,“我觉得,他都比你合适!或者说,在场的人,任何一个都比你合适!”
说完,两个手指在闻人成忌的身上一点。闻人成忌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叫了起来,叫声让在场的人都不禁缩了缩身体。
心里对珞凌的惧怕又更加深了一层,同样也知道了溶月在珞凌心里的位置。他们也总结出了一件事,那就是:
宁愿得罪珞凌,也不要得罪溶月!
因为得罪珞凌或许就是一死了之就好了,而得罪溶月,那就是生不如死!
现在的闻人成忌,就是生不如死。因为珞凌眨眼之间就把他修炼了几百年的灵力,给废了!
惨叫过后的闻人成忌如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艰难又大口的喘着气。无力的反着白眼,心里却恨极了。
他恨溶月,恨珞凌。可最恨的……还是闻人凌泽!
那是他的儿子,就算他平时不喜欢他,可他也是他的父亲。现在父亲有难,他不但不救,反而还落井下石德那么厉害……
早知道……早知道这个儿子刚刚生下来的时候他就直接掐死他!省得这几百年他养他育他,最后却把他堆进这样不复的境地。
&bp;&bp;&bp;&bp;早知道……早知道这个儿子刚刚生下来的时候他就直接掐死他!省得这几百年他养他育他,最后却把他堆进这样不复的境地。
都是那个贱~人,若不是那个贱~人生了这个贱~种,他如何有今日的种种?
闻人凌泽只看闻人成忌的眼色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即便心早就已经伤得不能再伤,碎的不能再碎。
可看到那个眼神,他还是忍不住愤怒,忍不住悲凉,忍不住想直接上去亲手杀了他!
曾经他也想过要父慈子孝,要承欢在父亲的膝下。
为了能让父亲高兴,他做了什么?
即便在闻人彭泽死了以后还在藏拙,为的就是能让他们挑出一个让他们满意的继承人来……
可是或许是闻人家的缺德事做多了,那时候的闻人家,根本就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个个都只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别说是偌大一个闻人家,就算是让他们去管理一个底下的人都管理不好。继承闻人家就更不用想了。
然而那时候的闻人家,或者说他的好父亲,想的居然是想杀了他!
因为他即便是藏拙了,可在一堆废物堆里,还算是能入眼。所以,为了不当着他们的路。他的父亲,就想亲手杀了他……
现在他都开口求珞凌留了他一命,他还有什么资格恨他呢?难道该恨的人,不是他?
毕竟他的母亲,那个美丽又温柔可人的女人,是死在他的剑下的!
死得那么凄惨,死得,那么不值得……
想到那个女人,闻人凌泽就走到了闻人成忌的身边。然后蹲了下来“父亲恨我么?父亲是不是很恨我?”
对上闻人成忌猩红的眼睛和强烈的恨意,闻人凌泽笑了一下,“父亲恨就对了,毕竟当时差点就死了的我,和我的母亲,也是这么恨你的!”
“你说,你不恨,怎么对得起我母亲?怎么对得起我?”闻人凌泽的眼里也有无尽的恨意。
“我知道你这次想让我做什么,可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跟着你上来么?因为,我不想再被你们掌控着我的人生,也不想让你,在我母亲死后还活的那么潇洒肆意!”
闻人凌泽的声音很是恭敬,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大多数的人都不禁抖了抖身上的冷汗。
看来这大陆上,不止魔界来犯。连大世家,也要改头换面了!
“来人!”站了起来,闻人凌泽叫了一声。立刻就有两个人现在他的身后。
“把他带下去,找个好点的药师来看看。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们试问!”一个眼神看向身后的两人,带着无尽的压力。
两人自然是不敢√闻人成忌做什么的,就算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却还是闻人家的家主。他们不敢不尽心。
闻人成忌不知道被闻人凌泽拨了哪里,一直到被带下去也没能发出一声声音。悄无声息的,就被带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而出去找闻人珊珊的人也回来了,可另众人吃惊的是,闻人珊珊身上并没有半点伤。甚至连气色看起来都一如既往的好,因为运动了的关系,脸色还红润了不少。
&bp;&bp;&bp;&bp;而出去找闻人珊珊的人也回来了,可另众人吃惊的是,闻人珊珊身上并没有半点伤。甚至连气色看起来都一如既往的好,因为运动了的关系,脸色还红润了不少。
溶月和珞凌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淡淡的吃惊。
珞凌的那一掌力道有多大,两人自然是都明白的。可是那样不死即残的一掌,却让闻人珊珊这么生龙活虎的回来了。
那问题可就好玩,有意思了……
回来的闻人珊珊没有见到闻人成忌,也没有问。
她与她那个父亲的关系也不见得有多好,只是她在闻人家,必须要有宠自己的长辈罢了。
本来以为家里那些男人都不成器,她就可以做成下一任的闻人家家主。然而一个闻人凌泽就把她的一切计划都打乱了!
既然想要在世人面前装傻,为什么不装一辈子呢?
不过,她现在可不同了!一个闻人家的家主,她看不上!
而且溶月……那么多年的憋屈和愤恨,今天,她将一样一样的,讨回来!
所以在珞凌和溶月对视的时候,闻人珊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溶月掠去!此刻她身上萦绕的灵力和刚刚被拍飞之前的功力,简直就是天地之差。
溶月和珞凌迅速往后倒退,躲避开了闻人珊珊的偷袭。珞凌眼睛一眯就想直接上去,却被溶月拉了手。
“你急什么?说不定等会还有人会说你打女人呢!我自己来就好!”说完,身体就像一道光一样的朝闻人珊珊飞去。
手腕翻转,寒光掠过,灵犀剑就直接出现在溶月的手上。似乎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连剑身都带着刺眼的光芒。
“砰!”
两个身影在空中直接撞在了一起,巨大的灵力波动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地上更是因为强大的灵力影响,接二连三的树木都被拦腰斩断!
然而此时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些,因为空中的两个人影刚刚撞击在一起,又迅速的分开。
然后又猛烈的纠缠在一起,一时间,除了半空中传来的兵器相撞的声音和那强大的灵力波动,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当然,这些人里并没有珞凌的加入。他负手而立,身如白玉的屹立在那里,眼睛紧紧的盯着空中的人影。仿佛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过是虚幻而已。
他的眼里,只看得到那一抹淡紫色的存在。
而溶月和闻人珊珊越打,心里的惊疑就越是凝重。之前,或者说在半个时辰之前的闻人珊珊,她最多两三招就能制~服她。
可现在的闻人珊珊,居然能和她对打那么久而且还一点灵力不支的感觉都没有!
而且之前她能看出闻人珊珊的灵力修为,可现在,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闻人珊珊的身上仿佛有一面模糊的面纱,挡住了她身上的一切……
几乎在瞬间,溶月就告诉自己要速战速决。因为真正闻人珊珊不可能是这样子的,反而那位魔界的魔君,倒是像得多一些!
所以越打,溶月出手的角度就越是刁钻。处处紧逼着闻人珊珊,就是想逼闻人珊珊放大招。
&bp;&bp;&bp;&bp;所以越打,溶月出手的角度就越是刁钻。处处紧逼着闻人珊珊,就是想逼闻人珊珊放大招。
然而溶月没有发现的是,从灵犀剑出现在她手里的那一瞬间,闻人珊珊的面部表情变得特别的诡异。看到溶月把灵犀剑运用得那么自如,甚至连脸都扭曲了一下。
不过这次,无论溶月怎么做,闻人珊珊都能有条不紊的对付她。渐渐的,溶月也发现了闻人珊珊现在可能是在逗着她玩……
这个认知让溶月很不爽,眼睛微眯看着闻人珊珊。现在她都还不知道此闻人珊珊已经非彼闻人珊珊了的话,那她就是那个最蠢的蠢货!
而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出去找闻人珊珊的那几个人,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的往在场的人攻了上来。而且每个人的灵力都突然变得能大杀四方,如杀神附体般。
一开始没有人反应过来,倒是被得逞了不少。可在场的人即便是没有反应过来,也只是片刻而已。
在死了几个人之后众人也开始反抗,顿时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珞凌在第一时间就往溶月掠去,手腕转动,伏魔剑自然出现在手里。猛的,对着闻人珊珊就砍了过去。
带着毁天灭地的趋势,呼啸着往闻人珊珊而去。
然而这次闻人珊珊根本就没有半点恐惧,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把剑,直接就接上了珞凌的这一剑而没有表现出半点不适的情绪。
溶月皱眉,接着珞凌的身后又挥出去了一剑,还是被闻人珊珊轻轻松松的就挡了下来。
“哈哈哈……”
见珞凌加上溶月都拿自己没有办法,闻人珊珊仰天长笑了起来。屹立在半空中长剑隔空指着溶月“你不是一向都很牛的吗?来啊,你来杀了我啊!”
“哈哈……你杀不了我吧?就知道你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贱~人!今日,我要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统统都还给你!让你也尝尝,被人打压在泥土里的滋味!”
说完,便不再一直都只守不攻,身影一动,猛的朝溶月扑来。速度快的连溶月都只能看到一点残影,和感受到强烈的肃杀之意。
溶月眉头微微皱着,她并不惧怕闻人珊珊的威胁。或者对她来说,这样的威胁听多了,也就不当真了!
灵犀剑在手里快速的转动着,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寒光闪闪的剑龙在溶月的身边挣扎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挣开溶月的控制,往它的目标前去。
而珞凌更是猛烈,他眼睛冷冽的看着闻人珊珊,仿佛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似的。伏魔剑只一扬起,便从他的身边开始狂风大作,接着就是一条直接用灵力凝结出来的银龙。
刚刚好和旁边溶月的剑龙相互呼应,连龙的身体都不断交织着。本来是一副很肃杀的画面,却生生被两条龙给添了些柔情。
然而这让人似乎是眼花了的柔情,在下个瞬间就被直接被肃杀给代替了个干净。
就在眼看着闻人珊珊就要到溶月的面前的时候,突然溶月和珞凌同时将手里的长剑狠狠的挥了出去……
&bp;&bp;&bp;&bp;然而这让人似乎是眼花了的柔情,在下个瞬间就被直接被肃杀给代替了个干净。
就在眼看着闻人珊珊就要到溶月的面前的时候,突然溶月和珞凌同时将手里的长剑狠狠的挥了出去……
“吼吼……”
虽然是只有短暂生命的龙,可它们也不浪费这短暂的生命。从溶月和珞凌手里飞出去的瞬间,整个莽苍山响起了通天彻地的龙吟声。
而还在地上打得难舍难分的众人在抽空抬头看了一眼,顿时被这两条巨龙给震撼了。他们都知道溶月和珞凌不是好惹的,特别是经过刚刚之后。
只是没想到,他们看到的都不是两人最恐怖的时候。或许,这还不是他们最恐怖的……毕竟人,特别是像珞凌这样的人,不可能实力就在这里!
而闻人珊珊则是一脸冷笑的看着朝自己咆哮而来的两条巨龙,他们以为这样她就会怕了?
哼……现在她可是不死之身!别说是一个溶月和一个珞凌,就算是十个,百个,她也不惧!
想到以前因为溶月而所受的各种屈辱,闻人珊珊更是恨不得立刻就把溶月碎尸万段!
她不是很骄傲吗?她不是九天之上的神女吗?
那好,今天,她就让她这个神女,变成地里的一堆烂泥!
她不是骄傲吗?那她今天就把她的脸踩进烂泥里,碾碎!
还有那个珞凌,他不是大陆上最强大最年轻的人吗?那她今天。同样也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
“啊!”
大喝一声,闻人珊珊直接往两条巨龙的身边飞去。然后,相比较起巨龙来简直就是渺小得如码字的身体直直的撞进了两条巨龙的身体中间!
这要是一般人的话,看到两条巨龙都恐怕被吓得站不起来了,且不说,还直接飞身近巨龙,想和它们近身搏斗。
而且巨龙的威压,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地上的人见到巨龙出现的时候都不得不调动灵力来抵御巨龙所传来的威压。而闻人珊珊……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闻人珊珊的不对劲了。毕竟刚刚她被拍飞之前,可不是这么强大的。
这其中最了解闻人珊珊这么的,不过是闻人凌泽。她看着闻人珊珊直接飞身近了巨龙,他挥手斩断身边一个缠着他的家丁,也往溶月两人掠去。
而溶月和珞凌早在闻人珊珊飞身近巨龙的时候也飞身进去,三人早就在里面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
此时有一个闻人凌泽的加入,溶月这边本来就不吃力的就变得更轻松。珞凌甚至只站在溶月的身后为她保驾护航,让溶月自己面对闻人珊珊。
而闻人珊珊见到闻人凌泽的身影也进来的时候,一时想不通闻人凌泽进来的目的是什么,让溶月得到机会,猛的一剑挥向闻人珊珊。
若是以前,或者是半个时辰以前的闻人珊珊,或许还会害怕溶月的这一剑,并且直接毫无疑问的,就是死路一条。
可现在的闻人珊珊只是身形一闪,就避开了溶月这可以说几乎可以致命的一击。只是后背她躲闪不及,见了些许血而已。
&bp;&bp;&bp;&bp;可现在的闻人珊珊只是身形一闪,就避开了溶月这可以说几乎可以致命的一击。只是后背她躲闪不及,见了些许血而已。
闻人珊珊只是皱眉,但她心里早已怒火滔天。以前没能力被这个贱~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到也就罢了,今天她都强大成了这样,居然还能被伤到!
虽然她一点痛意都感觉不到,可心中的耻辱,却是让她差点抓狂。
“你敢伤我!溶月你这个贱~人居然敢伤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说完,眼睛猛的变得猩红一片。头发也猛的被散开,披头散发的,活脱脱的一个刚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样。
相比闻人珊珊的怒火攻心,溶月倒是淡然了不少。她大概也看出来了为什么闻人珊珊明明就被珞凌拍成重伤的身体,现在却不但一点伤痕都看不出来,反而变得那么强大。
当初她们家的那个家丁,不就是这样么?或许那个时候,魔界的人就已经蛰伏在人界。只是少,并没有发现罢了
饶有兴趣的挑眉,“贱~人,说谁?”
她可是记得当初她们家的家丁,可是受不得半点刺激。只要一刺激,就会狂性大发。
不过现在闻人珊珊的状态可比当初的那个好多了,至少她的外形没有变,也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而当初的那个,可是见人就杀,只想杀人和闻到血腥的味道……
闻人珊珊尖锐又锋利的指甲猛的指向溶月,“贱~人说你!说的就是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指甲,又长又尖锐。而且还黑乎乎的,溶月觉得,是不是她抓了什么不可明说的东西,所以才这么黑的……
溶月淡定的点点头,“对,贱~人在说我!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你的。毕竟,这世界上,敢直接承认自己就是贱~人的人,我只见过你一个!”说完无奈的摊摊手,表示她真的很佩服闻人珊珊。
果然,闻人珊珊被溶月激怒了。颤抖着身体指着溶月,“你,你……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看你还怎么说!你那张嘴,我要让它永远闭上!”
说完,身体又朝溶月扑来。而这次她并没有防守,而是只攻击溶月。力求让溶月死得更快一些。
溶月冷笑了一声,身体仿佛幽灵般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飘忽了起来。每次闻人珊珊就要把剑刺进她身体的时候,她都会从闻人珊珊的身后出现。
“闻人珊珊,难道你投靠了魔界,就这么点本事吗?就你一个即便是为魔了也打不过我的废物,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你就不怕你回去,被你的主子责怪?”
溶月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了起来,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只是在耳边悄悄的耳语。
“闻人珊珊你看看你,是人的时候你打不过我。现在你成了魔,还是照样杀不了我!你说,就你这样,还活着做什么呢?”
没错,溶月就是要彻底的激怒闻人珊珊,然后直接杀了她!
没人愿意在知道自己有一个这么强劲的对手,而且还是一个时时刻刻都想杀了自己的人来说,还希望她活着的。
&bp;&bp;&bp;&bp;没错,溶月就是要彻底的激怒闻人珊珊,然后直接杀了她!
没人愿意在知道自己有一个这么强劲的对手,而且还是一个时时刻刻都想杀了自己的人来说,还希望她活着的。
若是之前的闻人珊珊,她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就算是她想杀了她,她也可以当做没有看到。
毕竟她的快乐,一向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特别是一个无时无刻不想杀了自己的人,若是她痛苦,那么她就开心了。
再说对一个人的惩罚不是杀了她,而是让她一直一直痛苦,那还比杀了她更让她崩溃。那她为何还要去多杀一个人呢?
可现在的闻人珊珊不一样,魔界,那是他们从来都不曾了解过的。现在她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闻人珊珊就是投靠了魔界!所以灵力才会暴涨到这样。
她一次能暴涨到这么恐怖,那若是给她些时间。一天两天活着一个月两个月,那现在她们的位置可能就要互相换一换了。
而且她可不觉得闻人珊珊好不容易有能力杀了自己了,还会让她活着。
先下手为强,一直都是她活下来的资本。所以,闻人珊珊,她不会放过!
“不,你胡说!我没有成魔,我是成神了!对!我就是成神了!”
一句成魔让闻人珊珊几近崩溃,魔啊,那是人人都惧怕的东西。她才不会成魔,她就是成神了!
“溶月你这个贱~人,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比你强大了,所以你故意诋毁我?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杀了你,就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你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贱~人!”
闻人珊珊又愤怒了不少,她现在一心想要杀了溶月。只要能杀了溶月,她什么都干,什么都愿意付出……
甚至,是灵魂!
当初为了什么想要杀溶月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记得那个嘴角永远都挂着不羁的笑容的红衣男子,只一心对溶月那个贱~人好。
甚至她被溶月毁容,他都带着笑,吃着点心看着……
可是后来,她已经忘了那个红衣男子的样子。可想要杀了溶月的心,却是日渐浓烈!
所以在她奄奄一息又极为不甘的躺在漫漫白雪下的时候,那个俊美的男子问她愿不愿意付出一点东西就能完成自己心愿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没办法,她都要死了。而她的仇人,溶月,却还活的那么好?
这怎么可以呢?她就是要杀了她,就是起,也要拉着溶月给她陪葬!
一波一波的灵力从闻人珊珊的手里发了出来,可她却见不到溶月在哪里。只能胡乱的拍打一通,希望这样能拍中溶月。
而溶月这时候则是趁机潜伏到闻人珊珊的身后,趁她一个不注意,化作了短匕首的灵犀剑狠狠的刺进闻人珊珊的心口。
已经陷入癫狂的闻人珊珊被溶月的这一匕首刺进去,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似的,猛的就停住了。
然后不可思议的低头看了看直接从她胸口没出来的匕首,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再然后,眼里剩下的就是狠厉和浓烈的恨意。
&bp;&bp;&bp;&bp;然后不可思议的低头看了看直接从她胸口没出来的匕首,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再然后,眼里剩下的就是狠厉和浓烈的恨意。
身体一震,溶月就被她强大的灵力直接震得飞了出去。在空中翻飞的好几个跟头,才堪堪停了下来。
而珞凌在溶月飞出去的时候就猛的往溶月飞去,现在见到溶月安全,高高提起来的心也慢慢放了下去。
闻人珊珊冷笑着看着溶月,“哈哈哈,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告诉你,你永远也杀不了我!而你,即将被我杀掉,我会用你的鲜血,来洗刷我这辈子因你而所受的所有痛苦……”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珞凌已经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二话不说,就往闻人珊珊攻去。速度很快,却招招致命。
他眼里跳跃着怒火,今天他早就已经忍够了。早知道他就不该听溶月的,当初放过她。
让她现在有命再来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一次又一次的诋毁溶月。
不得不说,真正怒了的珞凌,就算是现在的闻人珊珊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两条巨龙行成的结界里只有溶月和闻人凌泽在站着,而珞凌和闻人珊珊早已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只能听得到空气中不断传来的刀剑相碰撞的声音,还有血肉被切开的声音……
溶月的手紧紧的捏在一起,虽然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要相信珞凌,区区闻人珊珊而已,珞凌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可变得这么诡异的闻人珊珊,溶月还是不得不为珞凌紧张了一下。其实要是她自己上去,她根本就没有这么紧张。
溶月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珞凌的身上,至于旁边的闻人凌泽,她早就已经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了。
只要他不是来帮闻人珊珊的,对她来说,就一切都好说。
而闻人凌泽看着溶月一心都只是放在那两个根本就连残影都看不到的人身上,不禁多看了溶月一看。
只这一眼,闻人凌泽久差点移不开眼。这是他从上了莽苍山后看她的第二眼,相比百年前,她更为明艳动人。
听说她和珞凌的感情很好,也听说,他们去历练归来,实力进步了很多,听说……
这两天他听说了很多很多关于他们的事,可他的注意力,却只放在她的身上。
从第一次见到就明明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个想法是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可每次,它还总是趁机拼命的往他的脑海里钻……
有时候心里那个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问题出现在他心里的时候,他恨不得能把那颗心直接黑挖出来!
没办法,它太痛太痛……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心脏,在没有受伤的时候,都可以痛成这样。
有时候他会想,若是当年没有遇到她,那该多好?或许遇到了,没有那一个多月的照顾,该有多好?
那样,他的心还是自己的,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明明就不可能的事,只有他一个人在执着,在痛苦着……
闻人凌泽终于在溶月发现之前转开了自己的视线,眼神迷茫的看着前方,耳边不断传来刀剑的“锵锵”声,而他缺仿佛听不到似的。
&bp;&bp;&bp;&bp;闻人凌泽终于在溶月发现之前转开了自己的视线,眼神迷茫的看着前方,耳边不断传来刀剑的“锵锵”声,而他缺仿佛听不到似的。
突然,一声巨大的声响过后闻人珊珊咬着牙齿,十分快速的往溶月掠来。而在她的身后,就是珞凌……
溶月在第一时间回神,然后猛的往后倒退着。因为她发现此时想避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闻人珊珊的速度,仿佛又快了几分。
“锵!”溶月的剑和闻人珊珊的剑相撞的声音……
“嗤……”珞凌的剑刺进闻人珊珊的身体的声音……
“嗤……”闻人凌泽的剑刺进闻人珊珊的身体的声音……
“唔……”
“吼!砰……”两条巨龙的灵力用尽然后爆炸的声音……
各种声音在瞬间响起,珞凌在第一时间就拉着溶月往安全的地方退了出去。闻人凌泽虽然晚了半步,可始终也退了出来。
而闻人珊珊,则是在两条巨龙爆炸之后,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的时候,又出现在了半空中!
此时闻人珊珊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头发披头散发的散落在肩上。而身的衣服,则是烂成了一条一条的布条,堪堪遮住了几处重点部位而已……
浑身是血摇摇晃晃的落在地上,手一挥,刚刚还和众人打的难舍难分的人就立刻收了手。一个个的站到了闻人珊珊的身后,显然就是以闻人珊珊为主了。
闻人珊珊疯狂的看着闻人凌泽,“闻人凌泽,为什么?我是你妹妹!为什么!”
她以为,不管他们兄妹的感情多么不好。在她被溶月和珞凌围攻的时候,身为哥哥的闻人凌泽会帮她的……
就算不帮,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狠狠的给了她一剑!
闻人凌泽淡然的看了闻人珊珊一眼,“你是我妹妹?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样一个妹妹?”
他的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还是缘来的样子。只是看着闻人珊珊的眼里,有了点面对闻人成忌时的那种冰冷。
其实曾经,闻人凌泽也对这个妹妹很好。因为家里,所有人都喜欢她。他以为他对她好,就会有人看到他的好。
可是,在父亲要杀他的时候,他的这个妹妹,居然在一旁出谋划策,甚至还去找了杀手!
可是难道在那之前,闻人珊珊就没有买凶手杀过他吗?不,它只是没有得逞而已……
若是一次两次,反正他也没死,只是受了伤而已!不碍事!谁叫这是他的妹妹呢?
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买杀手杀他的时候……他甚至在想,这是为什么?难道他对她不够好?还是说,她从来就没有把他当哥哥过?
他那时候也像闻人珊珊此时这样,他也没有相信。可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总会在你都觉得绝望的时候,再狠狠的捅上一刀!
闻人珊珊被闻人凌泽的问题问的一愣,“我怎么就不是你的妹妹了?你这样为了一个女人,还是连你的心意都不知道的女人而不认你的妹妹,甚至想杀了你的妹妹,你觉得你杀了我,她就能回头看你一眼了吗?”
&bp;&bp;&bp;&bp;闻人珊珊被闻人凌泽的问题问的一愣,“我怎么就不是你的妹妹了?你这样为了一个女人,还是连你的心意都不知道的女人而不认你的妹妹,甚至想杀了你的妹妹,你觉得你杀了我,她就能回头看你一眼了吗?”
闻人珊珊嘲讽的看着闻人凌泽,指着溶月道“你看看,人家恐怕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就只有你像个没有脑子的,去为了她杀你唯一的妹妹!”
一直都没有表情的珞凌却在这个时候看了闻人凌泽一眼,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瞟,却让闻人凌泽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
一股寒气瞬间就从脚底一直升到了头顶,让他无端的感觉到有种不可预知的危险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瞬间身处地狱般。
“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懂,我想你自己也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你自己投靠了魔界!而且还把闻人家的这么多人都带着投靠了魔界……杀你,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错。”
很快闻人凌泽就把那种感觉给压了下去,他知道那是因为珞凌的视线的缘故。只是没想到,珞凌真的强大得这么恐怖……
看着闻人珊珊,他毫不犹豫的说出了闻人珊珊已经投靠了魔界的话。可不得不说,珞凌的那一眼,真的让他觉得害怕。
只是他对溶月的感情,这么百年的时间他都能控制,不至于到了现在还不能控制。从来就知道没有结果,他也从来就没有抱有什么希望。
正是因为知道没有希望,所以他即便是痛,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闻人凌泽的话则是在人群中瞬间炸开了来,本来他们就觉得闻人珊珊和和她一起回来的人突然间变得这么强大很不对劲,原来是因为投靠了魔界的原因!
想到魔君说三日后必定灭了莽苍山,想来这样的实力,都不用三天,一天莽苍山就能改为魔界的地界了!
“噗哈哈哈……”
闻人珊珊突然仰天长笑了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
看着闻人凌泽,闻人珊珊笑得很是嘲讽。“没想到你自喻清高的闻人凌泽,也会有为了一个女人而大义灭亲的时候。”
“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被我欺负,一辈子,就算我买通那么多杀手想杀了你,你都不会吭一声。”
“没想到,你居然觉得自己命没有一个连你的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女人那么珍贵!真是可笑,真是可怜啊!”
闻人珊珊笑得连身体都在颤抖,心里对溶月的恨又增加了好几个层次。
果然是个贱~人,是个狐狸精,不管在哪里,都能勾~引到男人为她生为她死!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
明明她都有了一个珞凌了,为什么还要勾~引别人的男人?明明除了一张脸,她什么都没有,不是吗?
笑得连气都喘不上之后,闻人珊珊终于停了下来。突然双手朝溶月这边一挥,“给我杀了她!”
至于那个人说的留着溶月这样的话,此时的她早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她小y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了溶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杀了溶月!
&bp;&bp;&bp;&bp;至于那个人说的留着溶月这样的话,此时的她早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她小y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了溶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杀了溶月!
在闻人珊珊身后的人从回来之后就变得形同傀儡,他们现在只一心听闻人珊珊的话。
所以闻人珊珊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如同溶月那里有什么能吸引他们的东西,猛的朝溶月蜂拥而去。
其实他们现在也真的只是傀儡而已,只是灵力比较高上的傀儡。他们不怕痛,只一心攻击主人下命令攻击的那个人。
除非他们真正的死亡或者是目标死样,否则他们永远不会停止攻击!
而众人我不是吃素的,他们的数量不少,可被刚刚打了一阵下来,他们的数量已经没有了一开始那么可观了。
珞凌在闻人珊珊一下命令的时候就已经往闻人珊珊掠了过去,而溶月则是有条不紊的对付着朝她涌来的傀儡。
很快,珞凌和闻人珊珊打斗在了一起,溶月也身形如鬼魅般的游走在一群傀儡群中。
溶月的速度很快,以一种让所有人都看不清楚的速度游走在傀儡群里。
她所经过的地方,身后必定没有一个还站着的傀儡。尸体遍地,死相残忍。地上的鲜血不一会就直接汇聚成了一天红色的溪流!
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溶月就已经站在了对面。而最后一个傀儡也在溶月刚刚站定身体的时候,噗通一声倒在溶月的身后。
“啊!噗通……”
一声惨叫,闻人珊珊也狼狈的倒在溶月的面前。狠狠的吐了一大口鲜血,可她的血却是紫红色的……
正要拔剑去帮帮溶月或许帮帮珞凌的人默默的把剑放了回去,人家这样的实力,他们上去根本就如跳梁小丑般惹人嘲笑罢了……
珞凌出现在溶月的身后,手很自然的环上溶月的腰。“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他之所以没有直接杀了闻人珊珊,也是想要溶月自己处理的意思。
闻人珊珊低着头趴在地上,溶月看不清楚她的脸。不过想来此时的闻人珊珊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溶月手指点在下巴上,食指一点一点的。她在想用什么方法让闻人珊珊死!这个人可不是第一次想杀了她,死得太容易的话,她会觉得亏了的!
最后实在想不出来,干脆就直接问了当事人。“闻人珊珊,你说,我该让你怎么死呢?毕竟你那么恨我,用什么方法死,你才能更恨我呢?”
“呵呵……”闻人珊珊冷笑,抬起头来看着溶月,“你……你以为,你真的能杀……杀得了我吗?”
“你们……没人能杀得了我……”说着,又是一大口血吐了出来。
其实闻人珊珊已经慌了,只是面对溶月,她不想再继续认输而已。珞凌的那把剑,不知道是什么剑。
就仿佛是她的克星似的,只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口子,就能让她生不如死。更别说珞凌对她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所以现在她几乎也快真的死了!
&bp;&bp;&bp;&bp;现在她都堕落成了这样都还没能杀了溶月,闻人姗姗心中的恨意就犹如跗骨之蛆般在蔓延,在生长。
若是……若是能让她现在就杀了溶月,别说是让她现在就死。就是立刻就万劫不复,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
没人能知道,她到底有多么的恨溶月!
想到这里,闻人姗姗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的决绝,情绪一闪而逝,加上又是低着头,并没有人发现闻人姗姗眼里的闪过的情绪。
溶月却不知道闻人姗姗心中想的是什么,其实一开始,她除了觉得闻人姗姗是一个被家里宠坏了的大小姐之外,并没有觉得有别的。再说那时候的闻人姗姗,她也没觉得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
反倒是这位被宠坏了大小姐,无缘无故的就叫家丁来杀了她……
她一向都知道自己并不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边脸还要把右边的伸过去给别人打个对称的,她一向都是有仇必报!
一开始她也不准备杀了闻人姗姗,包括她第一次想杀了她的时候,还是只是想教训一下而已。
只是没想到这位大小姐,居然因此就恨上了她……而且原因还是那么可笑。
闻人姗姗同样也不知道溶月的想法,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闻人姗姗悄无声息的调集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灵力……
她说了,今天她就是死,也要溶月那个贱~人为她陪葬!现在还有一个莽苍山,她也值了!
然而现在的闻人姗姗已经不是百年前的闻人姗姗,若是百年前的闻人姗姗。现在肯定就已经不管不顾的往溶月冲过去了。
闻人姗姗一边调控着身体里所甚无几的灵力,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溶月。
“溶月你说,明明你也是想杀了我的啊,为什么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我呢?难道是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想你死的念头?”
闻人姗姗摇头,自问自答道:“不,你错了……恰恰你那样假好心的样子,让我每次看到你都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
一字一句,都仿佛是一把含着寒气的利刃,毫不犹豫的朝溶月刺过来。
然而溶月只是像是看一个可怜虫一样的看着闻人姗姗,她真的不知道一个人还能自己臆想成这样。这要是放在现代社会,妥妥的就是一个神经病加精神分裂症啊!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她,那只不过是因为闻人凌泽的求情和后来她直接懒得杀她了……
对一个人最好的报复不是杀了她,而是让她好好的活着,然后看着她所憎恨的人活的是多么的精彩。难道还有比这个更让一个人痛苦的了吗?
嘴唇动了动,溶月只得道:“你真是想多了,其实我挺想杀了你的。只是我觉得我比较喜欢看着你每次看到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所以留了下来!还有,虽然这次我不准备放过你,但是有句话你应该知道,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你一定记得好好长这个东西……”
十分难得的,溶月说了一大段的话。接着道:“我要给你的话就是:大脑是个好东西,我真的希望你也有!”太蠢的话,会死得很快的……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十分难得的,溶月说了一大段的话。接着道:“我要给你的话就是:大脑是个好东西,我真的希望你也有!”毕竟太蠢的话,会死得很快的……
本来就已经及怒的闻人姗姗听到溶月这话,只觉得心中仿佛被一把锤给砸过似的。喉间一阵腥天,一大口鲜血就直接吐了出来。粉红色的血液,其中带着一般人看不到的淡淡黑气。
而因为这一口血,闻人姗姗的心更慌了。她发现不但因为这口血让她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的灵力被打散了不说。
而且,她体内刚刚还让她所向披靡的灵力居然又变得如她还没有得到那股力量之前了!
突然,得知了这个噩耗的闻人姗姗变得不淡定了。她刚刚为什么能让溶月和珞凌都对她产生忌惮?可不就是因为她突然暴涨的灵力吗?
那现在她的灵力又回到了解放前,她该怎么办?她杀不了溶月,她怎么能甘心?
想到这里,闻人姗姗也不想再和溶月周旋了。因为她已经十分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生命在流失,若是不趁现在溶月没有注意的话,那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闻人姗姗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可是却被她掩饰得很好,谁都没有发现。
然而此时的闻人姗姗真的可以说是强弩之末,只一个小小的动作,又让她狠狠的吐了两口血。
溶月看到她这样,也不想再和她多做废话。剑扬起,也没有用灵力。她想就这样杀了闻人姗姗算了,反正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想必被魔君把魔功灌输给她的时候,也已经吃了不少苦头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闻人姗姗的身体突然就动了。而且还是那种想要和她同归于尽那种!
现在溶月的身体和闻人姗姗的距离很近,而闻人姗姗又是一种想要和溶月同归于尽的打算。所以就算现在溶月开始躲避的话,多少还是会受一点伤。
电光火石之间,溶月极速往后后退着。她甚至都听到了在场的人那一声整整齐齐的倒吸凉气的声音和珞凌的灵力从她的身边掠过的声音。
突然溶月觉得眼前被一个黑影挡住,然后两声身体砸在地上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接着身体就落尽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的梨花香把空气中的血腥味都冲散得一干二净的……
可现在溶月并没有留念这个怀抱,而是瞬间又飞了出去。因为她看到那个为她挡了一掌得人,就是那个之前她遇到的那个奇怪的扫地老妇人!
闻人姗姗的这一掌不轻,是用尽了她全部灵力的一掌。只不过终究是灵力都消散完了的人,即便是一掌,也只是看起来比较凶险而已。
只是这一切,都要对溶月来说。对他们这种灵力高深的来说,确实只是看起来凶险而已……
老妇人和闻人姗姗同时落到地上,而下一瞬间溶月就到了老妇人的身边。很快把老妇人扶了起来,“你……你怎么样?没事吧?”语气中,有着连溶月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变化。
&bp;&bp;&bp;&bp;老妇人和闻人姗姗同时落到地上,而下一瞬间溶月就到了老妇人的身边。很快把老妇人扶了起来,“你……你怎么样?没事吧?”语气中,有着连溶月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变化。
“噗……”
老妇人脸色苍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先吐了一口血。
然而她却没有管自己是否吐了血,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是否严重。她责备的看着溶月,“不是叫你走吗?你怎么还不走?怎么还不走!”
脸上有害怕和失望,害怕不是因为自己受了伤。失望也不是因为自己……
溶月皱眉,“我等会就走,你先让我看看你伤的重不重!”
话刚落,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瓷白的瓶子。因为离溶月近,溶月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药香味。
抬头,是珞凌。
他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溶月在他的眼里看出了懊恼的神色。
而溶月却没有想那么多,伸手把药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就低头连忙给老妇人喂了下去,看到老妇人的喉咙滑动把药吞了,溶月才渐渐松开轻皱着的眉头。
不是老妇人就因此好了,而是她对珞凌的丹药,很有信心!
把药吞下之后,老妇人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了起来。虽然没有恢复到一开始那么好,可也没有了刚才那样苍白了。
见老妇人能自己坐起来,溶月才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这个时候,难道不是有多远就躲多远的吗?
没想到被溶月质问,老妇人有点不敢看溶月脸。低着头,手指在地上乱划着,也不回答溶月的话。
素锦上前帮溶月扶着老人,才道:“主子,她一直都在暗中看着你!”这件事她本该一知道的时候就告诉溶月的,只是事情多,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就出了这样的事……
不过也还好是因为这个老妇人,要不然的话,刚刚她真的差点就被吓死了!那个闻人姗姗,倒是看不出来,居然敢投靠魔界!主子那么多次放过她,她居然不知道好歹,要杀了主子……
“看着我?”
溶月低头看向老妇人,而老妇人的头则是低得更低了。嘴巴蠕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故而溶月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你扶她先去休息,剩下的事一会再说!”溶月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喘着气没有死的闻人珊珊,对素锦和擎苍道。
擎苍本来是想跟着溶月的,但是看到一边的珞凌,擎苍也点了点头,两人带着老妇人就走了。
溶月转身往闻人姗姗的身边走去,此时闻人姗姗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身体就像是破碎了的容器,身下是大滩大滩的血。按照那样的流量,别说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就算是一个好端端的人,也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的。
她的身边只有闻人凌泽一个人,都还只是站着神情复杂的看着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唯一的妹妹就要死的那种悲伤感。或许他有,只是她没有看出来罢了。当初如何风光的闻人家大小姐,现在却落得如此凄凉。
&bp;&bp;&bp;&bp;她的身边只有闻人凌泽一个人,都还只是站着神情复杂的看着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唯一的妹妹就要死的那种悲伤感。或许他有,只是她没有看出来罢了。当初如何风光的闻人家大小姐,现在却落得如此凄凉。
不过溶月却一点都不同情她,微微眯着眼睛看向闻人姗姗。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扬起了手……
手上是光芒四~射~的灵力,不用想。那么强大的灵力若是打在谁的身上,那后果真的不是可以想象的。
闻人姗姗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可是她居然在溶月过来的时候能看清楚溶月的样子。
不禁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这是让她死了都要记得她的样子吗?可是恨了这么多年,就是想忘记,也不可能就忘掉的啊。
溶月那张脸,就是化成灰,她都不会忘记的啊……
那么现在还让她看得那么清楚,是想让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她杀死的吗?
闻人姗姗笑着看着溶月,“你看,你总是那么假慈悲的说要放过我。可是,到了最后,你还是要亲自杀了我。你,终于装不下去了?”
到了最后,闻人姗姗还是忍不住刺了溶月几句。
而溶月从来都没有把闻人姗姗的话放在心上过,现在肯定也不会。只是手渐渐的离闻姗姗的越来越近……
珞凌突然走到溶月的身边站着,上次的白牡丹,这次的闻人姗姗。都是在最后又要忍不住拉着溶月的人,他必须要跟在溶月的身边。
对于珞凌的动作,溶月只是转身对珞凌动了动嘴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知道现在什么都不想说,珞凌现在也不会想听什么的。
就在溶月的手都要放在文人姗姗的身上的时候,一道劲风突然往珞凌袭来。珞凌在第一时间就挥手抵挡,然后一只手抱着溶月就退开……
有人不想让闻人姗姗死!
这是溶月和珞凌心里共同的想法。
“哈哈哈……连本君的人都能杀,果真是人界能力最强的人!”身未到,先闻其音。
珞凌和溶月对视一眼,这个声音他们当然不会忘记。可不就是那个扬言要三天之内灭了莽苍山的魔君吗?现在,是来救闻人姗姗的?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问,却都没有任何动作。敌在暗我在明,以不变应万变!
这个声音不但让珞凌和溶月进入到全新的戒备状态,更是让在场的,刚刚才见识到魔界的可怕的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个个的脸色都瞬间变得刷白,不安的四处观察,希望自己能看出这个声音出自哪里。
很快,那个身影就不负众望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或者说,是出现在了闻人姗姗的面前……
一开始之看见一团黑色的影子,接着就渐渐的变成一个人的状态。等到黑色的影子全部散尽之后,终于露出了魔君那张脸!
原本已经萎靡的闻人姗姗在听到魔君的声音后,脸上萎靡的样子立刻就变得富有生气起来。直到魔君的身影出现在她身边,才敢真的相信这不是她的幻觉。
&bp;&bp;&bp;&bp;原本已经萎靡的闻人姗姗在听到魔君的声音后,脸上萎靡的样子立刻就变得富有生气起来。直到魔君的身影出现在她身边,才敢真的相信这不是她的幻觉。
艰难的蠕动着身体挪到魔君的身边,“魔君……魔君,救我,救救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出现,她若是错过了。那,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
本来就不想死的人,见到唯一的救命稻草,是怎么都不会放弃的。
魔君在闻人珊珊的手就要抓住他衣袍的下摆的时候适时的挪动了一下脚,瞬间离闻人珊珊就远了许多。
低头像是看个蝼蚁一样看着闻人珊珊,“本君不喜欢不听话的奴才,而你,却在本君给你下第一个命令就已经违背……你说,本君还有必要救你吗?”
闻人珊珊险些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又呕出一口鲜血。心中的绝望却是怎么都控制不住,犹如疯长的野草般在蔓延。
可是她不后悔,不后悔想要杀溶月的举动。她只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真的杀了她!
“不……不,魔……魔君大人……”闻人珊珊摇着头,“我……那只是意外……我没有杀……杀她……”
即便知道这样的谎言会被拆穿,可闻人珊珊还是不想放弃……
没落的视线瞬间变得冷冽,如实质的目光落在闻人珊珊的身上。“本君最讨厌的就是欺骗与谎言,那么,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说完,手空虚一抓。闻人珊珊立刻就昂着脖子,仿佛被谁掐着脖子似的。脸色立刻变得通红,本来就气若游丝的人此刻更是连呼吸都成为了一件奢侈的事。
闻人珊珊惊恐的看着魔君,眼睛睁得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眼眶里直接脱落出来。她想说话,想求饶。
可是她发现连呼吸都做不到的事,求饶更是难如上青天!
“哼,没有用的人,本就不该活在世上……”魔君冷哼,然后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
这时候闻人凌泽动了,瞬间闪身到魔君的身边,长剑更是出鞘,上面充满了盈盈的灵力。
闻人珊珊是他的妹妹,是人。要死,也不该由魔界的出手!而且还是魔君!
然而就在第一招,闻人凌泽的剑刚刚刺出去。魔君的身后就犹如长了眼睛般,头也没有回,直接就隔空一掌拍向闻人凌泽。
魔君的掌力很强,速度很快。此时闻人凌泽想撤退已经来不及了,要么他直接和魔君对上,被魔君的掌力拍到之后被自己的灵力反噬。
要么,现在撤退!即便是被自己的灵力反噬,但不会被魔君的掌力拍到。
很快,闻人凌泽就选择了第二种。长剑收回,身体在空中飞速翻转着。而魔君的一掌,直接把落云门的一处围墙给轰得七零八落。
一些刚好被魔君的掌力波及到的人瞬间飞去很远,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才停下。刚一停下,就齐齐吐血。
心里不禁想:果然是魔君,只是一掌,就能伤了那么多在江湖上都能叫得出名头的人……
&bp;&bp;&bp;&bp;心里不禁想:果然是魔君,只是一掌,就能伤了那么多在江湖上都能叫得出名头的人……
而落在地上的闻人凌泽脸色突变,努力咽下喉间的那口腥甜,脸色却苍白得难看。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在魔君的手下居然连一招都过不去……
可事实就摆在面前,他,确实真的连魔君的一招都过不去……
“呵……不自量力!”
魔君看了一眼闻人凌泽,眼里的嘲讽丝毫没有掩饰。或者说,他能对一个人界的人面露嘲讽,都是对那个人最大的宽容了。
“你……”
闻人凌泽气结,想上去再和魔君打过。然而他刚刚一动,五脏六腑就仿佛被放在大火上烤一样,火烧火燎的痛。
而在魔君手上的闻人珊珊此时脸色已经变成了难看的青灰色,不用多想,过不了多久,她就真的会死在魔君的手下……
溶月和珞凌对视一眼,然后两人都毫不犹豫的动了起来,目标同样也是魔君手里的闻人珊珊。
他们想的也是一样,闻人是人界的人,即便堕落为魔,那也是人界的人。要死,也只能死在人界手里!
再说她还是溶月想杀的人,那么,就更不能死在魔君手里……
然而,他们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魔君的速度。闻人珊珊本来就在他手里,只要他一用力,闻人珊珊就永远不可能睁开眼了……
显然魔君是看出了溶月和珞凌的意图,“到了我魔界的人,生死都由我魔界做主!更何况,还是本君的奴才!”
冰冷得比现在的天气还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朵里,然够只见魔君的手一握。
就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声响,接着,闻人珊珊的头就像是一颗烂了的西瓜似的,“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咕噜咕噜滚到了闻人凌泽的脚下……
看到闻人珊珊就这么死了,溶月和珞凌也没有停下继续攻击的脚步,反而更快了一些。
区区魔界居然在人界杀人,这是当他们不存在吗?
而在闻人珊珊的头颅滚下来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人就这么死了……
只是愣了一下只会,就猛的祭出自己的武器……即便他们一开始害怕,可现在也害怕过了。
人界,他们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特别是魔界!
魔君不屑的看着朝自己前仆后继而来的人,只觉得可笑。不过在实现掠过溶月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神色。不过很快就被他隐藏在眼里,并没有人发现。
在这个时候,溶月和珞凌已经和魔君缠斗在了一起。三个人的身影快得犹如闪电,让他们连看都看不清楚……
刚刚才提剑冲上去的人面面相觑,这就是高手过招,他们只能观看!
而在下一刻他们就觉得自己想多了,因为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帮身穿黑衣的人,看到人就杀!
一看,就是魔界的人。以为只有魔君一个人来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后招……
在被偷袭死了几个人之后,众人回神,立刻就打了起来。顿时,整个莽苍山的山顶上刀光剑影,惨叫声络绎不绝。
&bp;&bp;&bp;&bp;在被偷袭死了几个人之后,众人回神,立刻就打了起来。顿时,整个莽苍山的山顶上刀光剑影,惨叫声络绎不绝。
而溶月和珞凌一起对付魔君,两人都不禁在心里大吃了一惊。
昨天的魔君和今天的魔君,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昨天他们还能勉强和魔君打个平手,而今天,他们已经不行了!
可魔君也没有立刻就让他们输,而是像是逗着他们玩似的……
渐渐的,珞凌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因为他发现魔君的视线,时不时的就往溶月的身上看去。而且还带着审视的态度,只是他的视线很隐蔽,溶月现在很专心,并没有发现罢了!
珞凌眼睛微微眯着,把眼里的杀意全部归拢在眼里。只是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凌厉,手上的招式也越来越快速。
溶月配合着珞凌的攻击,也越发觉得今天的状态不错。所以珞凌攻的时候她就守,珞凌守的时候她就攻。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魔君眼睛也眯着,像是在逗小猫似的逗着两人。他当然看到了自己的视线被珞凌发现了,可是,这关他什么事?
他反而对溶月,更有兴趣一些……
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呢?相像得,让他忍不住想……杀了她!
心念一动,魔君的招式就越来越凌厉,而且,招招都是杀招。强大的灵力直接把溶月裹了起来,只需要很短的时间,溶月就会直接变成肉沫!
溶月只觉得身体一轻,人就已经陷入了魔君的圈套。而珞凌则是焦急的看了他一眼,很快也被魔君给缠住了。
长剑,灵力,一样一样不断的朝困住她的灵力挥去。然而却犹如一滴水滴入大海里,半点的反应都没有……
咬了咬牙,溶月在心里不断的召唤着易修。从进了失落之地就在没有出现过的易修,要不然感觉到它还在宠物空间的话,溶月都基本上以为它已经死了!
知道它一直都在宠物空间,溶月也没有召唤它出来。因为进去之前易修告诉过她,他们的时间很紧迫,它要进去闭关的。
现在都过了百年的时间,居然还没闭关完毕!
然而不管溶月怎么召唤,易修都只是围成一个雪白的团子团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时候魔君已经已经开始攻击了,凌厉的灵力犹如狂风暴雨,呼啸着往溶月而来,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若是溶月经历稍微低微一点,那么肯定在魔君一开始就攻击的时候就直接被威压给压制了。
可现在的溶月知道,魔君并没有用威压对付她。若是用威压,她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现在的魔君想逗逗她,就像猫抓到老鼠的时候,一般都知道不会直接吃了。而是先逗逗,等到老鼠精疲力尽的时候,它才会开始享用美食……
此时的魔君,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不过她现在一点都不恼,反而觉得魔君这样是好事。这样,她就有更多的时间来突破自己,也有更多的时间来召唤易修。
&bp;&bp;&bp;&bp;心里不禁想:果然是魔君,只是一掌,就能伤了那么多在江湖上都能叫得出名头的人……
而落在地上的闻人凌泽脸色突变,努力咽下喉间的那口腥甜,脸色却苍白得难看。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在魔君的手下居然连一招都过不去……
可事实就摆在面前,他,确实真的连魔君的一招都过不去……
“呵……不自量力!”
魔君看了一眼闻人凌泽,眼里的嘲讽丝毫没有掩饰。或者说,他能对一个人界的人面露嘲讽,都是对那个人最大的宽容了。
“你……”
闻人凌泽气结,想上去再和魔君打过。然而他刚刚一动,五脏六腑就仿佛被放在大火上烤一样,火烧火燎的痛。
而在魔君手上的闻人珊珊此时脸色已经变成了难看的青灰色,不用多想,过不了多久,她就真的会死在魔君的手下……
溶月和珞凌对视一眼,然后两人都毫不犹豫的动了起来,目标同样也是魔君手里的闻人珊珊。
他们想的也是一样,闻人是人界的人,即便堕落为魔,那也是人界的人。要死,也只能死在人界手里!
再说她还是溶月想杀的人,那么,就更不能死在魔君手里……
然而,他们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魔君的速度。闻人珊珊本来就在他手里,只要他一用力,闻人珊珊就永远不可能睁开眼了……
显然魔君是看出了溶月和珞凌的意图,“到了我魔界的人,生死都由我魔界做主!更何况,还是本君的奴才!”
冰冷得比现在的天气还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朵里,然够只见魔君的手一握。
就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声响,接着,闻人珊珊的头就像是一颗烂了的西瓜似的,“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咕噜咕噜滚到了闻人凌泽的脚下……
看到闻人珊珊就这么死了,溶月和珞凌也没有停下继续攻击的脚步,反而更快了一些。
区区魔界居然在人界杀人,这是当他们不存在吗?
而在闻人珊珊的头颅滚下来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人就这么死了……
只是愣了一下只会,就猛的祭出自己的武器……即便他们一开始害怕,可现在也害怕过了。
人界,他们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特别是魔界!
魔君不屑的看着朝自己前仆后继而来的人,只觉得可笑。不过在实现掠过溶月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神色。不过很快就被他隐藏在眼里,并没有人发现。
在这个时候,溶月和珞凌已经和魔君缠斗在了一起。三个人的身影快得犹如闪电,让他们连看都看不清楚……
刚刚才提剑冲上去的人面面相觑,这就是高手过招,他们只能观看!
而在下一刻他们就觉得自己想多了,因为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帮身穿黑衣的人,看到人就杀!
一看,就是魔界的人。以为只有魔君一个人来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后招……
在被偷袭死了几个人之后,众人回神,立刻就打了起来。顿时,整个莽苍山的山顶上刀光剑影,惨叫声络绎不绝。
&bp;&bp;&bp;&bp;在被偷袭死了几个人之后,众人回神,立刻就打了起来。顿时,整个莽苍山的山顶上刀光剑影,惨叫声络绎不绝。
而溶月和珞凌一起对付魔君,两人都不禁在心里大吃了一惊。
昨天的魔君和今天的魔君,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昨天他们还能勉强和魔君打个平手,而今天,他们已经不行了!
可魔君也没有立刻就让他们输,而是像是逗着他们玩似的……
渐渐的,珞凌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因为他发现魔君的视线,时不时的就往溶月的身上看去。而且还带着审视的态度,只是他的视线很隐蔽,溶月现在很专心,并没有发现罢了!
珞凌眼睛微微眯着,把眼里的杀意全部归拢在眼里。只是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凌厉,手上的招式也越来越快速。
溶月配合着珞凌的攻击,也越发觉得今天的状态不错。所以珞凌攻的时候她就守,珞凌守的时候她就攻。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魔君眼睛也眯着,像是在逗小猫似的逗着两人。他当然看到了自己的视线被珞凌发现了,可是,这关他什么事?
他反而对溶月,更有兴趣一些……
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呢?相像得,让他忍不住想……杀了她!
心念一动,魔君的招式就越来越凌厉,而且,招招都是杀招。强大的灵力直接把溶月裹了起来,只需要很短的时间,溶月就会直接变成肉沫!
溶月只觉得身体一轻,人就已经陷入了魔君的圈套。而珞凌则是焦急的看了他一眼,很快也被魔君给缠住了。
长剑,灵力,一样一样不断的朝困住她的灵力挥去。然而却犹如一滴水滴入大海里,半点的反应都没有……
咬了咬牙,溶月在心里不断的召唤着易修。从进了失落之地就在没有出现过的易修,要不然感觉到它还在宠物空间的话,溶月都基本上以为它已经死了!
知道它一直都在宠物空间,溶月也没有召唤它出来。因为进去之前易修告诉过她,他们的时间很紧迫,它要进去闭关的。
现在都过了百年的时间,居然还没闭关完毕!
然而不管溶月怎么召唤,易修都只是围成一个雪白的团子团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时候魔君已经已经开始攻击了,凌厉的灵力犹如狂风暴雨,呼啸着往溶月而来,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若是溶月经历稍微低微一点,那么肯定在魔君一开始就攻击的时候就直接被威压给压制了。
可现在的溶月知道,魔君并没有用威压对付她。若是用威压,她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现在的魔君想逗逗她,就像猫抓到老鼠的时候,一般都知道不会直接吃了。而是先逗逗,等到老鼠精疲力尽的时候,它才会开始享用美食……
此时的魔君,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不过她现在一点都不恼,反而觉得魔君这样是好事。这样,她就有更多的时间来突破自己,也有更多的时间来召唤易修。
&bp;&bp;&bp;&bp;不过她现在一点都不恼,反而觉得魔君这样是好事。这样,她就有更多的时间来突破自己,也有更多的时间来召唤易修。
而魔君也正如溶月想的那样,他不准备那么快就杀了溶月和珞凌。
别憋了太久,好不容易能外出现在人界,他怎么可能那么早就回去?也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杀了这两个好不容易才看得顺眼的玩具?
虽然其中一个玩具让他那么想杀掉!可是,蝼蚁而已,等他玩够了,自然就会杀了她!
哼,人界而已,他还真的看不上眼!只是觉得当年的那个人没死,才想找出来杀了而已!魔界,永远都只能是他一个魔君!
不过那个人那么强大,若是那么容易就死了,他还真的觉得……实在太好了!
想着一些无聊的往事,魔君的手又是一动。刚刚还是梨花暴雨的灵力瞬间就变得凶猛起来。
瞬间就化作一个凶猛的凶兽,咆哮着猛的朝溶月扑了上来。漆黑的身体上两颗血红的眼睛如同两座房子那么大,寒光闪闪的牙齿上还能看到滴滴答答的口水……
而那些口水滴到地上,地上就瞬间被腐蚀了大块大块的地方。
虽然这个“地”是魔君用灵力凝结而成,可溶月似乎好像闻到了地被腐蚀后的那种臭味。
那只凶兽一出现,看到溶月就像恶鬼捕食一般迅速往溶月扑去。速度之快,溶月只能就地一滚来避开这一击。
可溶月知道这并不是办法,她的灵力会枯竭。而魔君的灵力,就犹如潺潺的溪水,源源不绝……
灵犀剑刺在凶兽的身上的时候,溶月居然在脑海里听到了灵犀剑大声呼痛的声音。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脑海里不断回响,不断叫痛。
而因为没有和灵犀剑沟通过,第一次就是这么强烈的波动却让溶月有些受不住。脑袋一阵一阵的痛着,仿佛被谁直接敲开了似的……
“啊!”
最后,溶月直接叫出了声。因为在她头痛的时候,突然有大量的东西涌入她的脑海。仿佛被强塞进去,头都快要爆照的感觉。
而在这个时候,魔君召唤出来的凶兽已经到了溶月的面前。滴答的口水已经滴到了溶月衣裙的下摆上,顿时被腐蚀了大片……
然而这一切,溶月丝毫不知!
珞凌在另一边一边对付着自己面前的凶兽,一边着急的看着溶月。“月儿!”因为着急,珞凌的眼睛瞪得如铜牛的眼睛般大。
狠狠的对面前的凶兽挥出去一剑,凶兽身上却只留下一点点痕迹。
突然,魔君转头看向珞凌……手中的剑,眼里闪过一抹沉思。为什么他觉得,这把剑这么熟悉呢?
溶月那把剑他已经知道了是灵犀剑,并且在溶月嘛出来对付闻人珊珊的时候就知道。
他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那把剑会出现在人界,而且还是在这个女子的手上。毕竟,那可不属于人界!
而且,他还知道这把剑认主!若是它认定的主人,就算是想杀人夺宝,它也能在它认定的主人死的时候,自爆而亡……
那么,这把,又是什么剑?
&bp;&bp;&bp;&bp;而且,他还知道这把剑认主!若是它认定的主人,就算是想杀人夺宝,它也能在它认定的主人死的时候,自爆而亡……
那么,这把,又是什么剑?
不等魔君想出珞凌那把剑的来历,珞凌已经直接把在他面前的那只凶兽给从中间对半劈开!甚至连叫都来不及,就化作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而珞凌根本就没有停歇,又是隔空挥出一剑。顿时整个莽苍山的山顶瞬间闪耀起大片光芒,光芒所到之处,魔界的人瞬间就华为黑烟往地下钻去……
甚至包括了魔君,在被珞凌身上的光芒照耀到的时候都不禁用长袖遮住自己,不敢直面面对珞凌。
魔君都惧怕珞凌身上的光芒,就更别说是魔君凝结出来的凶兽。在珞凌身上发出光芒的时候就瞬间化为乌有消失了。
光芒大胜之后,珞凌瞬间闪身到溶月的身边扶着溶月,一边警惕的看着魔君。即便他此时也很痛苦……
而魔君则是饶有兴趣的看了珞凌一眼,“没想到人界还有灵力如此高强之人,说起来,本君还挺好奇,你的剑,叫什么名字?”漫不经心的问这,仿佛是两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般熟稔。
但魔君对珞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忌惮,他觉得如果自己想要统治人界的话,那么面前的这一男一女就是他最大的阻碍!
男子的强大自是不必说,刚刚的那一下就足以说明了很多问题。
而女子,今天只是她不知道突然出了什么问题而已。在状况之外都能强撑那么久,和他面对那么久……
不得不说,如果这两人不是站在对立面。或者他们愿意加入魔界的话,那么他魔界必将如虎添翼!
珞凌的眼神古井无波的看着魔君,身体却下意识的把溶月的身体往后挪了挪……
“若是识相,我劝你就别来招惹人界!否则,你会知道我的剑叫什么名字的!”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冽,及时面对闻人珊珊的时候,都没有过的狠厉和冷冽。
不得不说,在看到溶月差点就被那头凶兽咬到的时候,他的心几乎在那个瞬间就爆炸了。
“呵……”魔君不在意的笑了笑,“你确实是人界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你想想,在人界你能得到什么?还不如去我魔界,去了魔界,本君可以圣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怎么样?”魔君看着珞凌,光明正大的叫珞凌为他魔界卖命!“你想想你的女人,在人界跟着你能得到什么?而到了魔界就不同。她想要什么,你便有能力给她什么!”
魔君是看出来了珞凌对溶月在意的程度,他不知道珞凌的弱点,只有用溶月来做筏子。
而珞凌则是没有继续理魔君,因为他不但发现自己脑海里突然多了些什么东西。而且还发现溶月同样不对劲!
不耐烦的看了看魔君,意念一动,玉雪鲛就瞬间出现在珞凌的身边。因为建立了的契约,玉雪鲛没有之前的那种“二”的样子。
反而是刚刚一出现就是全盛时期的状态,巨大的身体瞬间就把莽苍山遮盖住了大半个山头。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反而是刚刚一出现就是全盛时期的状态,巨大的身体瞬间就把莽苍山遮盖住了大半个山头。
“吼……吼吼……”一出现,玉雪鲛就先吼了几声。响彻云霄的兽吼声瞬间传出去很远很远,一些没有控制住心神的人立刻就跌坐在地上。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没想到珞凌的契约兽居然是只有传说中才有的玉雪鲛!真的是……真的是让他们不得不从心底里开始服从珞凌!
而珞凌和魔君的对话并没有人听见,若是有人听见的话,可想而知那些人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轩辕亦天看着天空盘旋着,咆哮着的玉雪鲛,再看看被珞凌护在身后的溶月。
手在他自己都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紧紧的捏了起来。甚至如果现在有人注意的话,都能听得到关节被捏得咔咔做响的声音……
这世间的功名利禄,都全部被他一个人得到了!
而他,除了一个皇帝的头衔,却什么都没有。连最爱的女人,也从来都不曾看过他一眼!
人人都觉得做皇帝好,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有那个人,即便得到了皇位,也只不过是一个羁绊而已……
然而轩辕亦天没有想过的是,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从来不曾想过要为了某样东西而放弃皇位过!更别说,只是一个溶月……
别人是怎么想的珞凌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轻轻的把溶月放在玉雪鲛的背上“好好看着你女主人,若是有半点闪失……你知道的!”
玉雪鲛连连点头,它知道它当然知道……又不是第一次被威胁了,它能不知道吗?等会若是那个该死的魔君想偷袭女主人的话,它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他如意的!
在神识里知道了玉雪鲛的保证,珞凌才放心的看了溶月一眼。而此时的溶月安静得就像是睡着了似的,丝毫不知道珞凌做了什么……
低头,轻轻的在溶月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夫人,等为夫回来……”
珞凌不知道为什么溶月突然变成了这个状态,可是现在不击退魔君,他不安心。特别是魔君露出了招揽他去魔界的意图的时候。他能看得出来,魔君并不是开玩笑……
一吻之后,珞凌立刻就直起身体。“既然魔君想我去魔界,那么先打赢我再说吧!”
话音落,瞬间就出现在魔君的身边。这一次,珞凌的打法基本上是延续了溶月一贯的打法,只是猛烈的进攻,然后找找致命,往死里打的那种感觉。
一开始魔君还想着就和珞凌玩玩,毕竟这可是他真正看上的人界之人,归顺魔界与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看到了珞凌在人界之人心中地位!若是打败了珞凌,那么人界,便不足为惧!
可是渐渐的,魔君发现他的想法似乎有些错了。因为他发现,珞凌居然越打就越发猛烈!仿佛一个永远不知疲倦的人,身上的灵力也仿佛永远都用不完……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魔君也对珞凌更加感兴趣。
虽然千百年没有来过人界,可这次再来人界,他发现人界之人的灵力退化得特别厉害!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虽然千百年没有来过人界,可这次再来人界,他发现人界之人的灵力退化得特别厉害!
但就是这样,还个个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就很了不起,就是世界的主宰一般,让人看着,实在觉得可笑!
但不得不说,珞凌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只要打败了珞凌那么他以后在人界,就变得容易多了。
而珞凌自然也知道魔君打的是这个主意,所以,他今天更不能输!
其实现在的珞凌只是凭借本能在打而已,或者说,现在只是他的**在和魔君对战!而他的灵魂,早就处于一个连他都不知道的境界里去……
………………
到处都是白色的雾,肉眼可见的程度并没有多少。而即便是这样,他也能看得清楚隐在白雾后面的那些雕梁画栋的建筑。
个个都精致得像是画集里的似的,仿佛每一笔,每一画都是一个大师精心的作品似的。
而他看到这样本该是陌生的场景,却意外的一点都不觉得陌生。反而觉得很熟悉,仿佛他本来就是住在这里的。这样的景致,已经勾不起了他的兴趣……
只是那开满了庭院的梨花,让他即便隔着厚厚的白雾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可以想见,“他”还是很爱这些梨花的。
一阵微风吹来,轻轻佛过面颊的同时也吹落了满地的梨花。伴随着他沿着画廊一直走进大厅里,一路上,满地的白。
到了大厅,还是那异样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可是每一处,他都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摆设。因为,那是他亲手摆上去的……
紧接着珞凌抿着唇皱眉,他确定自己并没有来过这里,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熟悉!
可这样的感觉并没有在珞凌的心里停留多久。而是那种熟悉感占据了他的内心,直觉告诉他,他在这里可以随意,这里,就是他的地盘……
渐渐的,珞凌往后院走去。他记得那里有他的卧室,还有他栽种的花草和药材。都是他费了很大的力,去各个地方寻找而来的。
果然,到了后院,就看到了开得姹紫嫣红的花朵和飘香的药材。都被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各自占据一个地方成长着。
珞凌就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茫茫白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白玉般的身形屹立在那里,仿佛能站到地老天荒……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小斯样的小童跑来找珞凌。嘴唇蠕动着,珞凌却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可是心里却清楚,有人找他。
跟随小童再次来到大厅,大厅里有一个背影正在背对着他。看身形,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子,而且,还是一个实力很强的男子。
“凌儿,去了人界几百年,可还记得为父给你的任务?”
男子并没有转身,但是一开口,就让珞凌有种想跪下回话的冲动!
努力抑制住体内那种莫名的感觉,珞凌心中疑惑。“任务?什么任务?”难道他还有什么任务不成?
还有,为父?人界?几百年?他是他的父亲?他是他派到人界去的?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努力抑制住体内那种莫名的感觉,珞凌心中疑惑。“任务?什么任务?”难道他还有什么任务不成?
还有,为父?人界?几百年?他是他的父亲?他是他派到人界去的?
男子还是背对着珞凌没有转身,但是珞凌却知道男子已经生气了。心中那种想跪下的感觉愈发强烈,只不过珞凌还在支撑。
“哼!”
男子冷哼了一声,“为父就知道这几百年的时间你从未回来过,也从未传递消息回来过,就知道你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不过人界……为父也了解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为父已经派人去帮你,你要尽快找到那个人,然后把他带回来!”
“时间不多,为父希望,你不会让为父失望……对了!”
说着,男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十分威严的语气瞬间一变,立刻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在人界,不准动情!也不准招惹人界的女子!她们,配不上你!”说完,男子就静静的站着。
珞凌皱眉,“你是谁?而且,我的事,似乎和你并没有关系!我喜欢谁,不喜欢谁,不是别人可以置寰的!”
即便心中对面前的男子格外的敬重格外的熟悉,可不知道为什么,珞凌心中除了敬重和熟悉之外,还有一种想要挣脱的压迫感。
男子显然没有想到珞凌居然会问他他是谁,背影有瞬间的僵硬,可随即又变得正常。一切从开始到结束时间太快,连珞凌都没有发现。
紧接着就是一声凌厉的大喝,“放肆!让你去人界抓人,你却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认识!这几百年,你怎可堕落至如此!”
这一声,带着十足的威压。不但让珞凌直接单膝跪倒了地上,更是让现实中的珞凌直接被魔君的一掌给拍飞了出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躺在玉雪鲛背上的溶月猛然睁开眼睛,然后身体立刻如离弦的箭,直接朝珞凌掠去。
瞬间就出现在珞凌的身边,然后抱着珞凌的身体缓缓降落到地上……
而在溶月睁眼的瞬间其实珞凌已经神魂归位,只是见到溶月这么紧张他,索性就直接让溶月美女救英雄了。
而溶月刚刚带着珞凌落到地上,见珞凌不但没事,反而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的时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狠狠的瞪了珞凌一眼,然后凌厉的眼神看向魔君,带着强烈的杀意,立刻就让原本就冰冷的冬季又下降了几个度。
然而并没有人知道几个度是什么意思,他们只觉得是不是又要下雪了?
“哼,好你个魔君,连我的男人都敢欺负!简直找死!”说完,身体就如闪电般朝魔君掠去。
长长的剑指着魔君,身上的气势比刚才更是上升了不知道多少。众人一看,就知道溶月居然升级了!
在这样危急的时候灵力进阶,众人也不是没有见过。只是进阶还这么安静,安静的仿佛是在睡觉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而珞凌本来想和溶月一起上去的,可是听见溶月的那句“我的男人”,直接让珞凌止住了跟上去的动作。
珞凌决定,既然他家夫人都那么强悍了,那他就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好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而珞凌本来想和溶月一起上去的,可是听见溶月的那句“我的男人”,直接让珞凌止住了跟上去的动作。
珞凌决定,既然他家夫人都那么强悍了,那他就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好了!
魔君没想到溶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灵力提升到如此境界,一时之间,溶月居然能和他打个平手!
不过在魔君回神之后,便开始认真的对待溶月。他发现,人界的这两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原本就对溶月和珞凌感兴趣的魔君,现在更是想把两人都带到魔界去了!现在的魔界,正是缺少这样的人才的时候!
然而魔君并没有一开始就开口让溶月去魔界,还是很认真的和溶月对打着。
顿时整个莽苍山的山顶上本来就满山的乌云,此时更是变得乌云低低的压着,仿佛随时都会砸下来似的。
而在乌云里,时不时的闪现两个身影,伴随着色彩斑斓的灵力,给除了白色就是灰色的冬天增加了一些色彩。
珞凌的视线紧紧的锁定在溶月的身上,即便两人的身形快得一般人都看不清楚。
可对珞凌来说,就只是稍微快了那么一点而已。
魔君如浩瀚般的灵力如数往溶月压去,而溶月的身体则是轻盈得犹如一片羽毛。魔君的灵力瞬间就被她闪了过去,瞬间就从她手掌里射~出一道灵力,闪电般的朝魔君掠去。
而魔君也不是吃素的,身体在空中连续翻转数圈,无惊又无险的避开溶月的攻击。
然后反腿一扫,黑色的灵力就犹如一道怒吼着的飓风朝溶月掠来,带着咆哮的声音。乌云都被那道灵力全部卷在一起,被压得更低。
溶月面不改色的看着朝自己奔涌而来的灵力,强大的灵力让她的衣裙都在空中猎猎作响。可她仿佛没有发现似的,冷冽的看着那道灵力。
是黑色的?
按道理说,魔君的灵力不可能只是这个级别!那么,就是他魔界的魔功!
瞬间,溶月就做出了反应。身体瞬间打横,手上的灵犀剑立刻就快速翻转着,带着溶月的身体,极速的往魔君那道灵力掠去!
溶月此时的身体很快,甚至连珞凌都看不清她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人到底到了哪里。
只听天空传来一声“哗啦”的声音,然后地面上就被一道巨大的灵力波动给把在场的人都震得退了几步!
珞凌也退了一步,随即他就稳住了身形,而视线却由始到终都没有离开过溶月的身影。
见到溶月不但突破了魔君的灵力,而且还又朝魔君挥出去一剑的时候,珞凌的心并没有因此而放下,反而提得更高了。
珞凌总觉得,魔君不可能就这么点手段!而且,溶月即便是灵力已经进阶。可对付魔君,不可能会能打这么长的时间!
很快,珞凌就证实了他的猜测。溶月中了魔君的圈套,被魔君困在一道黑色的灵力里,动弹不得……
珞凌眼睛一眯,瞬间挥出去一剑。是朝困住溶月的那道灵力挥去的,身体也随之而去,奔着魔君!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珞凌眼睛一眯,瞬间挥出去一剑。是朝困住溶月的那道灵力挥去的,身体也随之而去,奔着魔君!
那道如绳索般捆住溶月的灵力瞬间被珞凌斩断,溶月的身体瞬间失衡,如自由落体般往地面上落去。
但只是一半,溶月就再次稳住了身形,往魔君掠去。瞬间三个身影纠缠成了一团团黑影,而轩辕亦天则让所有人都退出莽苍山山巅。
原因不为别的,按照三人这样的打法,这莽苍山山巅,很快就会被夷为平地!
显然众人也是知道这样的后果的,虽然很想近距离的观看这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高手对决,可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最后都同意下山了。
没办法,和生命比起来,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值一提了起来。
能力?强者?那也得有命才行,没有命,说什么都是废话!
很快,刚刚还人头密集的莽苍山山巅之上,就走得只剩下了几个人。
轩辕家两兄妹,一个是落云门门主,她应当在这里。
一个是皇帝,可落云门门主是他的妹妹,他也应当在这里……不过这里面有多少真心有多少假意,并不足外人所知。
素锦和擎苍,是坚决不可能下去的。他们没有看到溶月平安,绝对不会离开这里半步!
而南宫文浩,他是幻灵学院这次的领导人。现在溶月和珞凌代表幻灵学院,他自然不能有。
而且,也不想走……
苏子瑶,她纯粹是想看到溶月是怎么被魔君杀死的!
溶月越是出风头,她越是想让溶月死!特别是看到珞凌那么在乎溶月的时候,她真的恨不能立刻亲手就杀了溶月!
可是,刚刚闻人珊珊的下场,她也看到了……她不会像闻人珊珊那样那么没有脑子,她是恨溶月,恨不得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而且,杀人,可不是这样的……只有闻人珊珊那样没脑子的人才会选择与敌人同归于尽。最终敌人没事,她反倒先万劫不复!
还有一个没有走的,就是闻人凌泽。不知道他以什么样的立场站在这里,更何况还是受了伤的他。
不过,他没有走就是了。当然,也没有人问……
而灰蒙蒙的天空,在三人强大的灵力再次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就纷纷扬扬的下起了大雪。
如婴儿的手掌般大小的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下来,很快就覆盖了地上红色的血迹和被血染红了的白雪,大地重新恢复了一片雪白。
而三人此时正打得如火如荼,魔君对付两人,虽说没有很轻松。却没有让珞凌两人赢,而他也没有要输的迹象。
渐渐的魔君有点不耐烦了,他是才刚刚清醒没有多久,灵力没有恢复就来到了人界。
而人界的这两个人,明明很多次都有了要败退的迹象,可最后又成功的把他压制了下去!
真是,令人讨厌……
而且他发现有一股他很不喜欢的气息正在朝他靠近。或者说,像莽苍山靠近,而且速度还不低!
有了这个认知,魔君更不想再和珞凌两人纠缠,他现在只想离开。人界而已,魔界人才众多,他不愁找不到那个人。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有了这个认知,魔君更不想再和珞凌两人纠缠,他现在只想离开。人界而已,魔界人才众多,他不愁找不到那个人。
而珞凌和溶月自然是发现了魔君心生了退意,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珞凌和溶月却极其有默契的同时托住了魔君。
他不是想退?想退,就代表了有害怕的东西。那么,就留着吧!
魔君第一时间就看出了溶月和珞凌的打算。然而,他却不觉得珞凌和溶月有能力能托住他。
五指对着空虚一抓,天空就仿佛被撕裂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似的,漆黑得让人望而生畏。
然而在下一瞬间,猛然从里面跳出了一只巨大的凶兽。和之前他们面对的那一只,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魔君站在凶兽身后看着溶月,“小姑娘,本君越看,你就越是像本君一个故人!既然你这么想留着本君,放心,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魔君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然后气压狠狠的压在溶月的身上。溶月被这样乱流的气压压的身体一个踉跄,而魔君则在这个时候瞬间就从空中消失了。
那头凶兽并没有随着魔君的消失而消失,反而瞬间变得更为凶猛,然后扑向溶月两人。
珞凌一马当先的挡在溶月的面前,“月儿,你没事吧?”一剑拦在凶兽的面前,转身看着溶月。
溶月摇头,在魔君消失的时候那道压力也在同时消失了。她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魔君说的她和她的故人相像的话。
她,和一个魔,长得像?想想都觉得滑稽!
瞬间溶月就恢复了正常,杀气腾腾的看着不远处的凶兽,“杀了它!”
见溶月是真的没事,而且现在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凶兽,珞凌听了溶月的话。两人猛然飞向凶兽,招式齐齐往凶兽飞去。
而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掠来一个人影。毫不犹豫的就加入了这场战局,原本两人的战局,瞬间变成了三个。
而且,压力也瞬间减轻了不少……
来人冷眼看着在自己面前嘶吼却又不敢上前的凶兽,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只不过在看到珞凌和溶月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也没有逃过溶月和珞凌的眼睛。
而溶月则是挑挑眉,看来最近她和以前认识的人都还挺有缘的,居然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见过两次……
木槿只是看了两人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转而专心对付起凶兽来。
珞凌也淡淡的看了一眼木槿,然后也开始朝凶兽发功……
顿时,那只在木槿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害怕了的可怜的凶兽被各种灵力轰得面目全非,身上没剩下几块好的地方。
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而凶兽急了,特别是灵力已经快枯竭了的凶兽急了,它选择了狗带!
顿时凶兽仰天长啸着,四处的树木倒在地上,雪被大片大片的卷了起来,在空中胡乱飞舞着。周围的灵力也都开始紊乱起来,气流也开始不稳定。
“快走!它要自爆!”
一见凶兽这样,木槿就知道它的打算。一开始只以为它只是想逃走,没想到最后却是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一见凶兽这样,木槿就知道它的打算。一开始只以为它只是想逃走,没想到最后却是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原本还在努力维持身体平衡的众人被木槿这句话一惊,苏子瑶身形一个不稳,立刻就飞了出去。
其实她被木槿的话惊到也有,见到木槿的那一刻所受的惊吓也有。毕竟当时在溶月身边时候的木槿,是个十足十的废物!还是一个怕死的废物!
“啊……救我!”
苏子瑶知道,只要一接近那只凶兽,那她的结果甚至会比闻人珊珊还要惨烈许多。所以顾不得平时对人的态度如何,立刻就求救。
还在半空中的三个人立刻就朝着苏子瑶飞去,但凶兽的吸力实在太强,他们根本就很不上苏子瑶的速度。
溶月皱眉,然后瞬间就解下缠在腰间的白绫注满了灵力朝苏子瑶扔去。“接住!”
然而苏子瑶并没有接住,她的手是伸出来了。可惜手不够长,没有拉住。
溶月见苏子瑶没有拉住,立刻就拉了回来,准备再扔一次。因为他们现在的速度,也只够一次的了。
可苏子瑶却以为溶月不准备救她,立刻尖声叫道“不要!求你,救我……救救我……”
此时她忘记了自己那种想要溶月立刻就死的心理,也忘记了溶月是珞凌最爱的女人。她只想活,只想活着!
溶月没有理苏子的鬼吼鬼叫,闪身到珞凌的身边,把白绫递了一半在珞凌的手上。“一起!”
珞凌没有说话,接过白绫,两人极有默契的瞬间就扔了出去。
这次有两个人的力道,苏子瑶轻而易举的就接到了白绫。她也不笨,知道自己用抓着可能会因为力道的原因而松手。直接就绑在了腰上,还紧紧的缠了一个死结。
而在这是,凶兽的身体已经开始龟裂。本来就占据了大半个莽苍山的山头的身体一开始龟裂,整个山巅都能感受到那种震动。
木槿在看到苏子瑶拉住了白绫的时候就已经转身往山下掠去,溶月和珞凌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往山下掠去。
而三人刚刚离开莽苍山山巅,整个山巅就开始了剧烈的抖动。然后山体开始出现龟裂,硕大的石头从山上滚了下来。
“吼……吼吼……砰!”
凶兽不甘的怒吼着,几声之后,终于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然后就开始了接二连三的爆炸声,那是凶兽自爆之后连山体也波及到了。
其他的人早就已经撤到了安全的地方,此时只有三人还在莽苍山山巅的范围内。周围飞沙走石,珞凌瞬间就用灵气罩罩住了溶月和他自己。
而苏子瑶?抱歉,他能救她已经是看在溶月已经冲出去的份上,他不能让溶月冒险才去的。
现在还要他保护她的安全,他做不到!
所以,在苏子瑶目光如炬的看着珞凌心里甜蜜蜜的时候,一块并不算大的时候飞速的往她砸了过来。
可苏子瑶毕竟不是那些只是空有其表的女人,她的天赋还是不错的。当然,这得不在溶月面前这么说。
就在石块快要砸到她的身上的时候,苏子瑶发现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可苏子瑶毕竟不是那些只是空有其表的女人,她的天赋还是不错的。当然,这得不在溶月面前这么说。
就在石块快要砸到她的身上的时候,苏子瑶发现了……
然而她把白绫缠在身上缠得太紧,一时之间居然还挣扎不开。溶月一看,直接松开了拉着白绫的手,同时让珞凌也松开了。
苏子瑶得到自由,立刻就做出了让自己最有利的决定,身体猛的往下坠落着,呈自由落体状。
很快,三人就落到了地上。溶月和珞凌被珞凌的保护,并没有受什么伤。
而苏子瑶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毕竟在珞凌的保护范围内,并没有她的存在。所以即便她躲闪得再快,还是受了点伤。
虽然这点伤对苏子瑶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她在看到珞凌那么紧张的给溶月检查身上那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伤口时的那种温柔和几乎溢出来的心疼。
苏子瑶把指甲都给掐陷进肉里面去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明明她什么都不比溶月差,可是他为什么就是看不到她?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那个贱~人!
对于苏子瑶丝毫没有掩饰的视线,啊不止溶月发现了,珞凌也在第一时间发现。
手腕一转,灵力就瞬间出现在手掌,只要他轻轻推出去,苏子瑶的下场绝对比闻人珊珊好不了多少……
溶月却按住了珞凌的手,“被狗咬了一口,难道你还能咬回去不成?”对于闻人珊珊和苏子瑶这样的女人来说,她都不介意和她们计较。
珞凌低头深深的看了溶月一眼,“好,不过没有下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对珞凌的维护溶月还是很受用的,嘴角微扬,愉悦的点点头。“好。”
而对于珞凌和溶月两人在一起时对方时不时的露出的那种能溺死人笑容,众人也是习惯了的。
素锦和擎苍是第一个跑到溶月的身边的,“主子,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素锦本想拉着溶月转两圈的,可是看到一旁的珞凌,最后还是作废了。
擎苍虽然没有说话,可也看着溶月,眼里的意思很明显。而且他们不好问珞凌,只有问溶月。
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好问的,只是,他们面对着珞凌的时候就觉得压力无限大。还让他们问,还是算了吧……
溶月看着素锦,失笑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其实她一开始还是受了轻微的内伤的,可是那个奇怪的梦之后,就痊愈了!
没错,刚刚她又做梦了。还是那个似梦非梦的梦,那个……感觉越来越真实的梦……
见溶月是真的没事,素锦和擎苍才真的放心,然后再次走到溶月的身后站着,和以前一样。
不过溶月却敏~感的发现了素锦和擎苍有什么不对劲……虽然他们掩饰得很好,可是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短。她,发现了他们的异常!
可现在并不是说私事的时间和地点,溶月也只是知道,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准备回去之后,再好好问一下吧。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可现在并不是说私事的时间和地点,溶月也只是知道,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准备回去之后,再好好问一下吧。
抬头看看天空,天边的地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太阳散发的点点柔光。
溶月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从打了快一天一夜的时间了。怪不得,会感觉有点累……
加上那个似梦非梦的梦,此时她整个人的头都有点昏昏沉沉的。
“珞凌,你是回去还是在这里处理后续?”抬头,刚好看到珞凌光洁如玉的下巴。比起之前的凌厉,现在的珞凌整个人都是气息内敛的。
他好像永远都是这样,从来都不曾见到过他狼狈的时候。就算是着急,也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珞凌先低头看了看溶月,见她脸上有几不可察的疲倦。虽然掩饰得很好,可终究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没事儿了,走吧,我们回去休息。”说着手轻轻环着溶月的腰,往他身边带了带。
珞凌的话一落,所有人的视线都瞬间转移到他的身上。刚刚珞凌和溶月的实力是他们有目共睹的,溶月累了想去休息,那是毋庸置疑。
可是珞凌,若是他都走了。那这大局,谁来主持?
其实他们也很想知道最后出现的那个男子是谁,可那男子仿佛从莽苍山消失了似的,就是找不到。典型的做好事不留名!
有人刚想说话,就被珞凌一个眼刀子就给逼了回去。直到两人的身影都看不到,人群里才渐渐响起了不满的咕哝声。
不过被素锦和擎苍一人一个冷眼,又给吓了回去。话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里,让那个人一时间像是被火烤了似的,脸上烧的厉害。
他们可是都看到了这两人对溶月有多么忠心,其实他们也不是真的不满意溶月现在去休息。
只是除了对强者应有的敬畏之外,还有一些妒忌。为什么溶月一个女人都能有那么高强深厚的灵力,他们就不行?
可是除了心中那点淡淡的嫉妒之外,他们还是敬畏溶月的。毕竟一个强者,不管在哪里都值得受到所有人的敬畏和爱戴。
苏子瑶狠狠的看着素锦和擎苍,拳头紧紧的捏着,眼里也几乎喷出火来。可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发火,只是那上下起伏着的胸膛证明她真的气得不轻……
素锦却是看都没有看苏子瑶一眼,早在苏子瑶在般若域出手想杀了溶月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把苏子瑶视作了敌人。
只是主子没有在意,他们也就没有对苏子瑶怎么样。让她还能这么逍遥的在主子面前抽风!
而且还不止一次露出想要杀了主子的想法……
不过只要他们看着,有一个闻人珊珊就够了。苏子瑶,绝对不可能成为第二个闻人珊珊!
素锦和擎苍也走了,他们的事还没办完,主子说过,他们还在莽苍山的时间,他们就可以随时去办自己的事。
而无论是溶月还是素锦,都没有发现今天的轩辕初夏异常的安静沉默。和以前他们认识的那个,简直大相径庭。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而无论是溶月还是素锦,都没有发现今天的轩辕初夏异常的安静沉默。和以前他们认识的那个,简直大相径庭。
直到等素锦两人都不见了之后,轩辕初夏才对着溶月离去的方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笑容转瞬即逝,接着转头看向轩辕亦天,“皇兄今日也累了,先去休息如何?如果还有别的事,妹妹会再叫皇兄的。”
很奇怪的,轩辕亦天居然点了点头。“那好吧,朕就去休息。剩下的事辛苦初夏了!”
众人目送轩辕亦天离去,见能力最强的实力最强和权力最强的都走了,众人也不好再继续留下去,纷纷向轩辕初夏告辞。
当然,他们肯定也不是现在就离开莽苍山。魔界的事一天还没有定论,他们就一天不能离开莽苍山。
所以与其说是离开,还不如说,是回到暂时住的客房。
很快,莽苍山山巅的山脚下,就只剩下轩辕初夏一个人。一身黑色的长裙覆盖在身上,风一吹来,人就变得有些虚幻。
“嗤……哈哈……哈哈哈……”
突兀的,轩辕初夏突然昂天大笑了起来。一直笑到声音从开始的清脆变得有些尖锐,轩辕初夏还是没有停下来。
时间过了很久,轩辕初夏笑得脸上的眼泪都掉下来之后,才渐渐的止住了笑声。
然后伸手擦擦脸,又露出一个讥讽和不屑的笑意。
“没想到,居然变得这么好玩……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喃喃的声音在山脚下响起,然后轩辕初夏一转身,消失在了山脚。
顿时整个山脚就变得空无一人,除了雪地上凌乱的脚印和山巅的塌陷证实了这里刚刚发生了大事,就仿佛从来不曾有人来过似的。
而珞凌和溶月回到小院的之后,珞凌都没让溶月说话就直接把她拉着进了卧室。
“夫人现在累了,先休息会儿,若是有事,咱们睡醒了再说。”说着把溶月按到床上,自己随之压了下去。
溶月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被珞凌的一个吻给直接把她想说的话都给吞了下去。
然而一个长吻之后,珞凌却把头搁在溶月的脖子上大口喘着气。“睡吧……”说完手轻轻的拍着溶月的背,眼睛却闭上了。
溶月一怔,珞凌还从来都没有这么规矩过……
“呸……”猛的摇着头,溶月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下。他规矩,那不是很好的事吗?那她还失落个鬼啊!
可是……心脏的地方却感觉空空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夫人不休息,这是在想些什么?可否告诉为夫知道?嗯?”
悠悠的,珞凌的声音在耳边不期然的响起。暖暖的气息喷洒在脖子上,让溶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而珞凌低沉又有些许沙哑的嗓音却半点没有障碍的进入溶月的耳朵里,让溶月觉得她的脸在发生变化,温度在逐渐上升……
特别是珞凌最后那个“嗯”字,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的问题还是别的,总是觉得那个字被珞凌说得转了千百转才转到她耳朵里。
&bp;&bp;&bp;&bp;特别是珞凌最后那个“嗯”字,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的问题还是别的,总是觉得那个字被珞凌说得转了千百转才转到她耳朵里。
“咳……”
溶月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没有想什么,很累了,睡吧……”说着眼睛马上闭上,呼吸渐渐平稳了起来。
见溶月这样,珞凌也再次躺好。然而这次心脏处却久久不能平静。或许说,他自从从失落之地出来后,就不曾平静过……
从失落之地出来后,他就总是做着一些零零星星的梦。关于那些梦的记忆也是支离破碎,内容并没有半点能记得住的。只是记得,他做了一个梦。
而刚刚,就在莽苍山山巅,他十分清楚的知道那不是梦!可是内容,却记得清清楚楚,犹如直接印到他脑海里似的清晰。
身体还能和魔君战斗,而灵魂……却去了别的地方,发生了别的事……
特别是那个男人的背影,此刻他想起来,都还觉得心跳不自觉的紧张了一下。他敢肯定,他这辈子就没有见过那么强大的人!
他们说他是天才,是大陆上的最强者。可在他看来,那个男人才是!甚至强大得,让他想到就不自觉的开始紧张。
父亲……那人说,他是他的父亲……
可是他独自漂泊幻灵大陆几千年的时间,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漂泊几千年,没人知道他是谁,他仿佛就是天地间突然出现的一样。没有来源,也没有去处……
一开始他记得他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人,又好像,他其实是在等什么人……
没错,今天他确实记起来他还有一些事没有做。可也是今天那个男子的话他才想起来,他忘记做一件事了。
至于是找人还是等人,或者是别的事,他都完全记不起来。
而那个人,说是他的父亲,让他抓一个人……那么,他想要抓的人是谁?
而他,又是谁?
心中一阵烦闷,珞凌突然不耐烦的握紧拳头。可转头看着呼吸真的平稳又绵长的溶月,心绪又渐渐稳定了下来。
那人不是说还派了人来“帮他”吗?那他还烦闷什么呢?等着人来,到时候,不就是一切都知道了?
别人的事,只要不是溶月,不关溶月,他都一律不愿意放在心上。也不想放在心上。
他的女人,他来保护!只要她好好的,就算是与天地为敌,他也不会惧怕!
抱着溶月的手渐渐缩紧,但又怕勒疼溶月,始终控制着手臂上的力道。
头埋在溶月的颈窝里浅浅的呼吸着,可心里却近乎贪婪的想汲取溶月身上的味道。只有和溶月在一起,闻着溶月身上的幽香,珞凌才觉得自己终于满足了。
“唉……”
过了不知多久,一声悠悠的叹息又从珞凌的嘴里发出来。“能看不能吃的日子,可真是难熬……”
狠狠的看着溶月,珞凌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让控制住自己,把视线从溶月的红唇上移开。又悠悠的叹了口气,再哀怨的看了睡得香甜的溶月一眼,才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bp;&bp;&bp;&bp;狠狠的看着溶月,珞凌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让控制住自己,把视线从溶月的红唇上移开。又悠悠的叹了口气,再哀怨的看了睡得香甜的溶月一眼,才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而在睡梦中的溶月可不知道她在睡着的时候就让珞凌又增加了一肚子的哀怨之气,自己也险些“清白”不保。
溶月发现她似乎又回到了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的那座雪山上,只是那里没有冰雕成的宫殿,也没有那间暖阁。
皑皑白雪覆盖的山巅上,除了一望无际的白,什么都没有。
而溶月就站在白雪里,茫然的看着前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刚刚,她是在睡觉的。
溶月一直站在雪地里,不知道去哪里,也不想动。仿佛这么站着,就能到地老天荒似的。
但很快,溶月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地方有些眼熟,可她记不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仿佛是站在天空,然后看着地上所发生的一切。
那是两个阵营的人在对垒,一方的穿着是银色。神圣而神秘,被耀眼的太阳一照射,就让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而另一方的穿着是一身的黑色,让人感觉连太阳都照射不到那个地方,感觉有些黑暗的味道。
溶月看不清两方的代表人是谁,也连身体都动不了。只能看着下方的两方人马不知道说了什么,瞬间就打了起来。
瞬间,银色和黑色很快就纠缠在一起,血腥味也猛然迸发出来,然后直冲云霄。
漂浮在空中的溶月想下去,然而身体动不了。刺鼻的血腥味让溶月很想吐,可是,她也动不了。只能承受着,看着……
然后她抬头,看到自己头的上方掠过一个人影……不,是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是最近经常在她梦中出现的那个女子。
男子的样子溶月没有看清楚,可是却看清楚了女子是被男子直接提在手里。而且身上的血迹,一点一点的滴落下来……
女子也看到了溶月,本来没有多少表情的女子在看到溶月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紧接着就是愤怒和恐惧,看着溶月的眼睛也充满了祈求。
她的嘴巴动了一下,溶月看清楚了她说了什么。是“快走”,她叫溶月,快走。
溶月讶然,她能看得见自己?
然而等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只已经没有了女子的身影。而空中刚好落下一滴水,滴在溶月的脸上。
不由自主的,溶月伸手摸了一下。然后,放进嘴里……
“酸的?苦的?”
溶月皱眉,这是什么水?居然有两种味道。而且,为什么觉得,心里,突然间这么难受?
而地面上的战争已经结束,溶月只听到一个男声愤怒又痛苦的叫了声婳瑶,人就猛然挣开束缚,醒了……
悠悠的睁开眼睛,溶月才发现这里是她睡觉的卧室。转头,身边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伸手摸了一下,是冰凉的。证明了她睡了很久,,而珞凌,也出去了很久……
溶月没有像往常一样醒了就起身,而是继续躺在床上,想着刚刚的事。特别是最后那一滴“水”,那种苦味,现在似乎还回荡在她嘴里……
&bp;&bp;&bp;&bp;溶月没有像往常一样醒了就起身,而是继续躺在床上,想着刚刚的事。特别是最后那一滴“水”,那种苦味,现在似乎还回荡在她嘴里……
此刻溶月觉得心里压抑得难受,让她,既想一个人待着,又想做点什么来排解心中的那抹压抑的感觉。
躺了一会,溶月就再也躺不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顺着喉咙一直深入到肺里,让溶月觉得心里的郁气好了不少。
开了门,溶月才发现这已经是晚上了。白天的时候已经化了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起来,此时入眼的都是一片素白。
院子里的几株红梅开得正艳,幽幽的梅香夹杂着冰雪的冷冽传入溶月的鼻子里。溶月顿时就不想出去了,干脆搬了张凳子坐在回廊下面看着簌簌的白雪和鲜红的梅花。
“哟!许久不见,小月月不想我,居然在这里赏雪……”
静谧的雪夜里,突兀的就出现了一个哀怨到让溶月浑身鸡皮疙瘩都来报道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溶月只是眯了眯眼睛,就什么话都没有说,继而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因为每次见到千落,她都不会发生什么比较好的事情……
溶月的眼睛刚刚一闭上,一个红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雪地里。还是一身大红色,胸口的位置敞开了大片。露出白皙又不失美感的胸膛,直接开到腰际。
千落出现,见溶月的眼睛是闭着的,哪能还不知道这是溶月装的呢?
骚包的吹了一下垂在脸颊边的头发,摇晃着腰肢就往溶月走来。
“我说小月月,你就别装了成么?咱们都这么熟悉了,你不欢迎我也就罢了,现在还在装睡,你就不怕打击到我呀?”
说话间,千落已经到了溶月身边。左看右看见溶月身边没有他的位置,撇了撇嘴一挥手,身边就出现了一张华丽丽的软塌。
然后满意的点了下头,整个人像是没有了骨头似的躺了下去。
修长好看的手指再随手一指,榻边就出现一张精致的桌子,上面茶水点心水果,一应俱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他才是主人。
“你来这干什么?”
溶月见千落实在太悠闲,忍不住问了一下。然而问完溶月就后悔了,恨不得自己没有开口过。
果然,溶月一开口,千落就像磕了~药似的顿时精神了起来。
“哎呀小月月你可算是理我了,你不知道啊,在这慢慢雪夜里,都没有一个陪我说话的人……可寂寞死人家了!”
说着人就往溶月身边挪了挪,但被溶月一个凌厉的眼神给阻止了。最后只好又灿灿的挪回了原位。
既然都开了口了,虽然也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嘴那么快。可溶月也没想就此终止了想知道千落这次又是在抽什么风的心理。
“那么你说吧,大晚上的来这里是做什么?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美人陪,来找我排解寂寞来了。”
如果千落这么说,她一定让他不是假的骚包,直接变成真的骚包!而且还包他找到一个爱他一生的男人!
&bp;&bp;&bp;&bp;如果千落这么说,她一定让他不是假的骚包,直接变成真的骚包!而且还包他找到一个爱他一生的男人!
仿佛感受到来自溶月的恶意,千落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往一边挪了挪身体。
做完一切才眼神狐疑的看着溶月,“刚刚,你是不是准备对我做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眼睛微微眯着,挡住了里面满满的探究。
溶月刚刚喝了一口茶到嘴里,听了千落的话,一时嘴里的一口茶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千落,她在想这货这百年,该不会把脑子给活没了吧?
谁知道千落见到她的眼神,直接双手抱胸往后缩了缩。如受惊的小鹿般忐忑的看着溶月。
“你想对我做什么?我……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答应的!我……我会叫救命的……”
随着千落的动作,原本在他身上岌岌可危的衣服,直接滑下来一半。露出了一个白皙又浑圆的肩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溶月拿着茶杯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她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忍耐,要对智障有爱心……
“啪!”
溶月突然猛的把手里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人就杀气腾腾的往千落看去。眼里的大意就是:如果不想要命的话,可以继续说下去!
千落一个激灵,瞬间恢复了正常。见溶月还是杀气腾腾的看着他,十分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
见千落恢复了正常,溶月才收回眼神。“说吧,有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滚了。”
千落对溶月来说,一直是一个很神秘的存在。她不知道他从哪里来,是做什么的,身份,又是什么。
所以,即便觉得千落可交,却也只是泛泛之交而已。
千落一滞,“为什么这么笃定我来找你就是有事?再怎么说咱们也曾经合作过,来找你叙叙旧,不可以?”
顿了顿,千落又道“再再说,你去那个劳什子地方历练,一去就是百年。那么久没见,难道还不准我想想你啦?”
其实说这个话的时候千落表面看来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是有些紧张的。
不过他也知道,溶月对他,始终都是只停留在百年前的印象里。溶月百年都不曾把他忘了,或许他还该感谢百年前他那次的出手相助。
不得不说,千落这次还真的说对了。不过只对了一半,毕竟他也曾经那么死缠烂打的在她的小院住了那么久。若是那样了她都还记不住这个人的话,那千落岂不是很想失落?
“你想不想我,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我和你,没有什么旧可以叙的。”
本来就是不熟悉的人,何来叙旧之说?
千落无语的看着溶月,半响才悠悠的道“你说得这么直接,也不怕打击到我!”他记得之前的合作,他们都挺愉快的呀?
“那你有被我打击到吗?”溶月皱眉,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没有的话,也没有话说的话,就滚~蛋!我忙着呢,没时间和你瞎浪费!”
&bp;&bp;&bp;&bp;“那你有被我打击到吗?”溶月皱眉,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没有的话,也没有话说的话,就滚~蛋!我忙着呢,没时间和你瞎浪费!”
千落再次无语凝噎,这话说得,也太伤人心了吧?
半响,千落才十分认真的看着溶月。“说真的小月月,对于这次魔界来犯莽苍山,你有什么看法?特别是,对于魔君,你有什么看法?”
说起正事,千落瞬间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浑身散发着认真的光芒。
变脸变得这么快,溶月不适应的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千落问这个干什么,可溶月还是道“魔界……现在还不了解,所以不好说。”
“至于魔君,我只想说,很强!”想起魔君那怪异的灵力,溶月不禁皱了皱眉。“而且他的灵力上涨得很快!”
明明前一天他和珞凌联手可以在魔君手里打个平手。可昨天,即便是她和珞凌联手,中途她还进阶了一次!可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不是魔君的对手。
如果说魔高一丈的话,那这个魔,是不是涨得太快了一点?一夜之间,几乎涨了之前的几倍!
千落了然的笑了笑,“那小月月你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比如说,做梦?”
说着话,千落瞬间往溶月的身边凑了凑。在溶月反应过来想踢走他的时候,又快速的恢复了正常。
溶月脸上表情没有变,而是转头看向千落。“做梦?你是指白天做的,还是晚上做的?至于发生的最奇怪的事就是,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
溶月眼睛看着千落,没有准备放过千落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她很好奇,为什么千落会这么问她。
是知道些什么,还是,或许这些事就是他在主导!
千落没想到溶月会这么回答,可也想到了溶月是不会轻易告诉他他想知道的事的。
勾唇笑了笑,千落笑得像个妖娆的狐狸似的。一时间,让溶月想起了易修。她现在怎么都唤不醒它,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手腕翻转,千落手上出现一个画卷。“你看看,最近你是不是经常梦见这两个人?”
说话间,手一抖,画已经被展开,平稳的摊放在了溶月的面前。
溶月一看面前的这幅画,瞳孔不禁微微缩了一下。他怎么会有这幅画的?
“你怎么会有这幅画?”抬头看着千落,溶月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不为别的,就因为千落拿出来的那副画,画上面是两个人的肖像。一男一女站在一起,看起来养眼极了,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
可是那副画,却和她从般若域拿出来的、传说是她父母的那一副,一模一样!
没错,她是经常做梦不假。可梦里,她却看不清楚任何人的脸。所有人,所有事,都是模模糊糊的……
而此刻千落再次拿出这幅画,却让她觉得她梦到的,是不是就真的是这对璧人。此刻她急需易修来帮她解答一切,可易修,还在沉睡!
&bp;&bp;&bp;&bp;而此刻千落再次拿出这幅画,却让她觉得她梦到的,是不是就真的是这对璧人。此刻她急需易修来帮她解答一切,可易修,还在沉睡!
溶月十分细微的动作却被千落给发现了,他微微一笑,“这个啊?是我一直就有的!怎么?难道小月月也有?”
溶月摇头,即便心里再怎么惊涛骇浪,溶月脸上还是一片平静。“不,我没有。”
“只是以前,在别的地方见过而已。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有。就觉得,有点奇怪而已。”溶月伸手端了杯茶放在嘴边吹着根本就不存在的茶沫,不在意的道。
千落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知道小月月是在哪里见到的?这画里的人,对我有不同的意义……”
溶月喝茶的动作一顿,也没准备瞒着千落。反正般若域那么大,他想找到那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
再说就算是她不告诉他,可他若是有心,假以时日,也同样会发现。现在没有发现,也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就在般若域的一个秘境里,当初,历经千辛万苦进去,就见到了这幅画。对了,还有一头仪刹兽!”
“只不过那时候我灵力低微,差点被它给杀了!当时,是珞凌救了我。不过,后来也被仪刹兽给逃了!后来,还在无世城外出现过……”
溶月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睛却是看着千落,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本来仪刹兽她可以不说的,可既然有了怀疑,她就想证实一下。
千落沉思了一下,般若域他是听说过的。甚至还进去过,虽然很快就出来了。
不过他在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可是千落突然间抬头看着溶月,“你说你看见了仪刹兽?你怎么知道,那就是仪刹兽?毕竟般若域里,可是什么灵兽都有可能出现的!”
若是溶月认识仪刹兽,那么……
“是易修告诉我的!”溶月道。“后来在无世城再次见到珞凌追杀,不过也被它逃掉了,从此再没见过。”
这个溶月说的倒是真的,从无世城那次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仪刹兽。若不是这次魔界来犯,珞凌曾说过仪刹兽是魔界之物,她或许还记不起来。
千落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你知道仪刹兽是魔界才有的吗?”
“知道啊。”溶月非常诚实,“是珞凌告诉我的,那时候珞凌在追杀它……”
千落被溶月左一句珞凌右一句珞凌的说得有点心头闷闷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决定不再和溶月绕弯子。
“溶月,你知道你失去过一部分的记忆吗?”
溶月下意识的皱眉,难道千落知道些什么不成?抬头看着千落,“你为什么这么问?或者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直觉告诉溶月,千落出现在她身边不是偶然。而且,千落绝对知道些什么!特别是在刚刚他开始问她,然后拿出画卷来的时候。
千落也不反驳溶月,反而点了点头。“没错,我是知道些什么!不过,不全罢了……倒是你,溶月,你到现在还没恢复……你可知道,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bp;&bp;&bp;&bp;千落也不反驳溶月,反而点了点头。“没错,我是知道些什么!不过,不全罢了……倒是你,溶月,你到现在还没恢复……你可知道,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原本坐的十分慵懒的溶月瞬间坐直了身体,眼神犀利的看向千落。“你怎么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千落,你到底是谁!”
瞬间,溶月身上顿时充满了杀意。看着千落的眼神更是冰冷得比现在的天气还要冰冷几分。
而千落却还是靠在榻上,慵懒又妩媚的看着溶月。对溶月凌厉的气势他丝毫都不在意,仿佛没有感觉到似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溶月,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世界上任何人都会伤害你,而我,是绝对不会的那一个!”
突然,千落收起了那副妖娆又妩媚的样子,十分认真的看着溶月。一字一句的告诉了溶月,字里行间,全部都是满满的诚意。
“呵……”然而溶月却嘲讽的笑了一下。“你觉得你这些话若是我先告诉你的,你会相信吗?”
溶月慢慢的靠在椅子上,“千落,我不管你是谁,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若是你哪怕有一丁点想伤害我身边的人的举动……你知道,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吹着手里的茶水,溶月知道千落会相信她说的话的。不过,她也相信,若是千落真的对她身边的人出手,她真的不会手下留情就是了。
千落没想到溶月把话说得这么决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不自然的动了动脸上的神经,渐渐恢复正常。
笑了笑,千落道:“你现在还没恢复记忆,所以我现在说的你都不会相信……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恢复!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想起那人嘱托他的事,千落对溶月除了一开始的偏见,后来是无比的耐心。
到了现在,他居然发现他对溶月,有了一种特别的情绪……
百年,虽然他没有在人界,可手下时常都有报告溶月的行踪给他。百年的时间她没有出现过,他也没有来过人界。
而这次,本来他还在闭关。可手下却来告诉他溶月出现了!那天晚上在梅林再次看到溶月和珞凌,他才知道,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那么担忧她的一切了……
而且看到她和珞凌站在一起,他居然觉得无比的刺眼!
虽然一开始他也会觉得不爽,可是那只是打不过珞凌,而不想让珞凌过得那么顺心的不爽。
可是这次,他清楚的感觉到在看到溶月和珞凌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候的那种……酸酸的感觉……
心脏那里,仿佛被谁捏了一下似的,又酸又痛。
他不懂那样的感觉是什么,不过,他现在更不想看到溶月和珞凌站在一起了。他觉得,刺眼!
收回心绪,千落又看着溶月。“溶月,你说你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你又知道珞凌的身份吗?你,知道他是谁吗?”
突然,千落就这么问了溶月。本来这个问题不该现在问的,可是千落忍不住。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溶月会不会怀疑珞凌……
&bp;&bp;&bp;&bp;突然,千落就这么问了溶月。本来这个问题不该现在问的,可是千落忍不住。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溶月会不会怀疑珞凌……
“你不用这么试探我!”
溶月一下子就知道千落这么问她的意图。虽然不一定和她猜测是一样的,不过,想必也差不了多少。
“千落,我都说了,不管你今天来的意图是什么,不过,你这么试探我是没有用的。我只想知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边!”
转头看向千落,溶月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道。空灵的声音回荡在雪夜的小院里,清冷得犹如外面正在怒放的白梅。
“噗……”千落笑了一下,没有多大兴趣的道:“你说我们何必在这里互相试探呢?时间能证明一切……”
转头,千落瞬间又恢复了那副妖娆妩媚的样子。“溶月,你说,到了一切真相都揭开的那一天,我们,都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突然,千落真的很想知道珞凌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时候的样子……也想知道,溶月的样子!
不过,现在魔君被逼得那么急,想必也不会等太久的。
何况,那个人,更等不了!他还是忌惮,还是害怕的……
“真相?”溶月摇头,“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真相是什么。不过我知道,如果你再不滚,那么,我亲自送你出去!”
不想再和千落废话,溶月干脆威胁起了千落。溶月觉得她今天是疯了才会和千落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瞬间,千落的表情就变了。变成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小月月,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你可不可以收留我?”说话间,就眼泪汪汪的看着溶月。
那眼睛里的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溶月甚至都觉得若是自己说了声不的话,那眼睛就能流出来了。
不过说真的,千落,是溶月见过的除了珞凌之外最好看的男子。只是他们之间的好看不同罢了。
珞凌的是那种阳刚又正气的好看,又是经常一身白衣,让人不自觉的就把他当成了一个神祗、谪仙。只能远观,不能近看。
而千落不同,他很美,而且还是那种妩媚的好看,一颦一笑之间,都能媚到人的骨子里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千落笑起来,溶月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半边身体都被他给笑酥了……
所以此时千落的这幅样子的杀伤力有多强,可想而知。
不过溶月整天面对着珞凌那个绝世大美男,见过的美男更是不少。虽然都不及珞凌和千落这样的,可也是世间少见的美男了。
现在千落这幅样子,溶月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所以,千落也别想用这样的眼神来呼唤起她所谓的“母性的爱意”,抱歉,她没那玩意儿!
所以溶月只是淡淡的撇了千落一眼,“如果我不同意,你是不是就说你活不下去,想去死了?”
溶月的声音太冷淡,让千落觉得他如果真的那么说了的话,他的下场会很不好的。所以不禁抖了抖身体,灿灿的笑道:“怎么可能?”
&bp;&bp;&bp;&bp;溶月的声音太冷淡,让千落觉得他如果真的那么说了的话,他的下场会很不好的。所以不禁抖了抖身体,灿灿的笑道:“怎么可能?”
千落觉得如果他现在回答是的话,溶月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他给扔出去的!所以,他是不可能承认的。
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既然你不收留我,那我就去睡雪地去!”走了几步,人又停了下来。“对了小月月,你要记得想我哟!”
说完,在溶月的掌力还没拍到他身上之前,一溜烟跑了。
千落现在并不着急,既然溶月能认识那副画,就说明溶月现在就算是没有想起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怀疑的。
只要她恢复了一点,哪怕是恢复了一丁点的记忆。他就相信,按照溶月的聪明程度,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所以,这次千落走的时候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他只要跟着溶月,就知道溶月的一切了……
所以等千落飘飘然离去的时候,溶月还觉得有点不正常。为什么这次的千落离开得那么容易,她可记得上次的他,可是被珞凌打跑的……
不过千落走了,溶月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虽然千落身上没什么味道吧,但多了一个人,空气总是污染了的。更何况,还是千落那个骚包货!
又在回廊上坐了一会,雪渐渐开始小了,可珞凌还没有回来的趋势。溶月想了想,就站了起来,往素锦的住处走去。
因为她记得那个老妇人还在素锦那里,她都没有去看过……
素锦住的地方和别人住的都差不多,不过想想也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珞凌那样的待遇的。
就连她,说不定都还是沾了珞凌的光才能住进去的……
因为天已经快要亮了,一路上的人也不少。见到溶月都纷纷给溶月打招呼。溶月不适应这样的热情,可还是每个人都点了一下头。
他们也不在意,毕竟强者,总是会有些这样那样的脾气的。其实溶月,也只是比较冷了一点而已。
不过若是在昨天之前,他们绝对不会向溶月打招呼。因为那时候的溶月,在他们看来还是一个只知道站在珞凌身后的不要脸的女人而已……
溶月也不知道众人原来对她的感觉就是这样的,自顾自的走到素锦住的地方,没想到刚刚进了那个院子就看到了在院子里练功的素锦和擎苍。
两人见到溶月,也是很惊喜。当然,惊大过喜。接着他们就知道溶月是为了什么而来。
本来以为溶月会在昨晚就来的,或者是叫他们过去的。没想到昨晚溶月没来,今天倒是这么早就来了。
素锦把剑收回鞘,素锦跑到溶月面前,“主子……”或许是有些急,素锦脸上有些细密的汗。胸膛也上下起伏着,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妩媚。
溶月笑笑,“没打扰到你们吧?我只是过来看看,昨天那个妇人。她还好吗?”
受了伤,虽然不轻。可吃了珞凌的丹药,应该没什么大事才是。不过到底人老了,而且还是一副那样的身体,有些不好说也有的。
&bp;&bp;&bp;&bp;所以,这次千落走的时候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他只要跟着溶月,就知道溶月的一切了……
所以等千落飘飘然离去的时候,溶月还觉得有点不正常。为什么这次的千落离开得那么容易,她可记得上次的他,可是被珞凌打跑的……
不过千落走了,溶月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虽然千落身上没什么味道吧,但多了一个人,空气总是污染了的。更何况,还是千落那个骚包货!又在回廊上坐了一会,雪渐渐开始小了,可珞凌还没有回来的趋势。溶月想了想,就站了起来,往素锦的住处走去。
因为她记得那个老妇人还在素锦那里,她都没有去看过……
素锦住的地方和别人住的都差不多,不过想想也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珞凌那样的待遇的。
就连她,说不定都还是沾了珞凌的光才能住进去的……
因为天已经快要亮了,一路上的人也不少。见到溶月都纷纷给溶月打招呼。溶月不适应这样的热情,可还是每个人都点了一下头。他们也不在意,毕竟强者,总是会有些这样那样的脾气的。其实溶月,也只是比较冷了一点而已。
不过若是在昨天之前,他们绝对不会向溶月打招呼。因为那时候的溶月,在他们看来还是一个只知道站在珞凌身后的不要脸的女人而已……
溶月也不知道众人原来对她的感觉就是这样的,自顾自的走到素锦住的地方,没想到刚刚进了那个院子就看到了在院子里练功的素锦和擎苍。
两人见到溶月,也是很惊喜。当然,惊大过喜。接着他们就知道溶月是为了什么而来。
本来以为溶月会在昨晚就来的,或者是叫他们过去的。没想到昨晚溶月没来,今天倒是这么早就来了。
素锦把剑收回鞘,素锦跑到溶月面前,“主子……”或许是有些急,素锦脸上有些细密的汗。胸膛也上下起伏着,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妩媚。
溶月笑笑,“没打扰到你们吧?我只是过来看看,昨天那个妇人。她还好吗?”
受了伤,虽然不轻。可吃了珞凌的丹药,应该没什么大事才是。不过到底人老了,而且还是一副那样的身体,有些不好说也有的。受了伤,虽然不轻。可吃了珞凌的丹药,应该没什么大事才是。不过到底人老了,而且还是一副那样的身体,有些不好说也有的。
不过到底是溶月对老人不是很了解,特别是对这个世界的老人不了解。
素锦也笑了笑,“主子放心吧,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应该也醒了,我带主子过去看看?”
本来素锦是想说她把那个老妇人带来的,不过看溶月今天能有这么好的心情走过来,就改了口。
“好。”溶月点头,她过去或者那个老妇人过来,她是没多少意见。
再次见到那位老妇人,或许是因为陌生的地方让人不安,一推开门进去,老妇人下意识的往角落里瑟缩着不肯出来。
溶月和素锦走过去,溶月还没说话,素锦就先开口了。
“老人家,你快出来吧。我们主子来看你来了,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昨天来到这里,这位老人刚刚醒来的时候或许就是因为害怕,还吵闹了一番,想要回去。
不过后来说了溶月会来看她,就渐渐的安静下来了。
&bp;&bp;&bp;&bp;不过后来说了溶月会来看她,就渐渐的安静下来了。
昨天一直都是素锦在照顾着她,所以老妇人一听到是素锦的声音就小心翼翼的把头伸出来。
见到溶月,老妇人眼里瞬间迸发出一种又惊又喜的光芒。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马上又把光芒压了下去。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膝盖里,任凭素锦怎么叫,她就是摇头不肯出来。
溶月阻止了素锦的一再劝说,自己蹲在老妇人的面前。
“我知道你认识我,说吧,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挡下那一掌?”要知道,当时闻人珊珊的那一掌,是可以要了她的命的。
老妇人猛的抬头看了溶月一眼,见溶月眼神灼灼的看着她,视线仿佛能看到她心里似的,立刻又把头低了下去。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你……我不知道……”把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老妇人嘴里碎碎念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溶月真的相信了她。
溶月皱着眉头,这样的一个老妇人,她做什么都不好。
突然,脑袋里闪过一抹亮光,溶月的眸子亮了一下。
“你不认识我,那么,你认识如意吗?嗯?如意?你认识吗?”溶月把手搭在老妇人的肩上,很清晰的感觉到老妇人的身体很强烈的震动了一下。
猛的抬头看向溶月,老妇人已经热泪盈眶。“你……你知道?你想起来了?”
眼里全是浑浊的泪水,老妇人颤抖着手想摸一下溶月。可就在要触碰到溶月的时候,手又猛的缩了回来。
溶月点头,“没错,我想起来了!不过,不多……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所有的一切吗?”
伸手,把老妇人扶了起来。坐在桌子边上,亲自给她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
素锦已经被面前的转折给惊呆了,在她想做这一切的时候,溶月已经做完了。而且还让她坐下。
她也没客气,他们和溶月,即是上下属的关系,又是能并肩作战的伙伴的关系。现在溶月让她坐,她当然不会客气。
老妇人……哦不,现在该说是如意了……
如意颤颤巍巍的接过溶月给的茶,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像是稀世珍宝似的舍不得喝。
这杯茶在她眼里,这就和稀世珍宝一样了……
看着溶月,如意嘴巴动了又动,始终说不出话来。眼泪一直流,仿佛所有的眼泪都要在现在流尽似的。
溶月也没有催她,一时间,三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开口,谁也不说话。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外面的天色都已经大亮,太阳也照进了房间,整个房间顿时暖了几个度的时候,如意似乎是坐不住了。
她抬头看着溶月,“小……公……姑娘,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呀?”如意看着溶月的视线,仿佛是在透过溶月看另外一个人。
溶月被珞老妇人的称呼弄得挑了一下眉,也没瞒着她,道:“我叫溶月。”
很平常的一个自我介绍,可如意却身体一个激灵,手上的茶杯就瞬间掉到地上。哗啦一声,被摔得支离破碎……
&bp;&bp;&bp;&bp;很平常的一个自我介绍,可如意却身体一个激灵,手上的茶杯就瞬间掉到地上。哗啦一声,被摔得支离破碎……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荡着,溶月和素锦一起看向如意。
如意一惊,连忙蹲下身体想把茶杯碎片捡起来。身体刚动就被溶月给按住,“不用你来,等会儿会有人做的。”
被溶月按坐在凳子上,如意忐忑不安的看着溶月。
“你不用害怕,可以,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吗?”溶月笑了笑,柔声道。可虽然声音放轻了,溶月的声音还是很冷冽。
如意摇头,眼里顿时又蓄满了泪水。“……姑娘,知道这些事,真的没好处……听我的话,快走,离开这里,好吗?”
如意的语气里充满了祈求,甚至已经不顾害怕,伸手抓上了溶月的手臂。
溶月点头,“好,我可以走!不过,你要告诉我,为什么你非要我走?为什么,‘那个人’不会放过我?”
轻轻的扶着如意,溶月的眼神仿佛能看到如意的心里似的。“你告诉了我,我就走,好吗?”
如意觉得在溶月的目光下,她无所遁形,仿佛心里所有的想法都能被溶月看穿,看透。
不过如意还是坚定的摇头,“你走吧,真的走吧……他们不会放过你,趁现在,赶快走,走得越远越好!你的命是那么多……”
突然,如意猛的住了嘴。眼神惊恐的看着溶月,然后立刻低下头,不敢和溶月对视。
溶月放开如意的手,“好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我们很快就会走,你就跟着我走吧……”
溶月敢肯定,这个如意一定知道什么。而且知道的,还不少。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而且还知道她的一切事情……
跟着她,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要她在身边,总有机会让她开口。
至于刚刚她是怎么知道她就叫如意的,也是脑袋里突然灵光一现,就叫了出来。只是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就叫如意!
抬头看着溶月,如意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动了动嘴唇,压下心中疯狂的想跟着溶月走的念头,最终还是反驳了出来。
“不,姑娘,我不能跟你走……”如意泪眼滂沱。“我跟着你,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会通过我找到你的!不能因为我,让他们那么早就找到你……你还需要时间,你不能被他们发现……”
如意显然很痛苦,她很想跟着溶月走。可是,“那些人,那个人”,是永远不会放过溶月的。
她苟活那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能看到溶月,能亲自看到她……所以,她不能走,更不能死!
溶月站了起来,道“你放心吧,跟着我,没人会杀了你的!再说,我也知道我头顶上一直都有一把刀,只是不知道这个举刀的人是谁罢了……”
说着溶月走向大门初,“你跟着我,说不定我能尽快恢复记忆呢?很多人都告诉我,我该恢复记忆,该醒了。可谁都不告诉我,我是谁……你跟着,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了呢?”
&bp;&bp;&bp;&bp;说着溶月走向大门初,“你跟着我,说不定我能尽快恢复记忆呢?很多人都告诉我,我该恢复记忆,该醒了。可谁都不告诉我,我是谁……你跟着,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了呢?”
溶月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如意和一脸沉思的素锦,离开了素锦所住的小院。
不过在前院看到擎苍的时候,溶月还是叫擎苍去找了个小丫鬟来帮如意清洗清洗,好歹换件衣服。
回到他们所住的院子,时间已经快是中午的样子。而珞凌,还是没有回来。溶月留下的气息告诉她,珞凌在今天离开后就没有回来过。
不过溶月也不着急就是了,莽苍山,落云门,肯定还需要他做些什么,才会放他离开。而他,又因为缥缈老人和他自己的原因,不会置莽苍山于不顾。
其实溶月知道,珞凌看似清冷,但他和缥缈老人是一样的,心怀天下!
只是他做的和缥缈老人做的,不一样罢了。
而此时的珞凌,确实被轩辕初夏和轩辕亦天给留住了。
兄妹俩和一些江湖上都叫得出名号的人一起看着珞凌,希望他能拿出一个方法。毕竟这次魔界来犯,他们都怕了。
“珞公子就不必推辞了吧?这边魔君离去,就是你和溶姑娘的功劳,也只有您二位和魔君交过手……想必一定知道魔君的弱点是什么吧?”
说话的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他时不时摸一下的八字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猥琐。细小又狭长的眼睛更是精光尽敛,一看就没有他的名声那么好看。
珞凌似笑非笑的看着说话的人,直到看得对方正气禀然的样子变得忐忑不安起来,才慢悠悠的开口。
“苏掌门这是在威胁我,还是在威胁我?如果我说不,不知道苏掌门又准备做何处理呢?”
那位叫苏掌门的男子被珞凌说的浑身一抖,珞凌的表情更是叫他坐立不安。连连摆手道“珞公子误会,在下的意思是说,珞公子灵力高强,告诉落云门一些方法也不是不可以……”
苏掌门面上尴尬的笑着,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
他们须臾峰靠的就是莽苍山,如果莽苍山真的成了魔界之物,那么他须臾峰的后果,可想而知。所以,即便是得罪人,这些话,他今天也必须要说……
珞凌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难道苏掌门没有看到我们夫妻是怎么击退魔君的?方法,除了齐心合力抵御外敌,我想不出别的来。”
苏掌门咽了咽口水,又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过的汗水,僵硬的挤出一抹笑意道“珞公子和溶姑娘的灵力我们都见识过,也很敬佩。可是,我们毕竟不如二位……”
珞凌突然一个冷眼打断了苏掌门的话,“灵力不如别人,那就去修炼,我的耐心不好,苏掌门还想问我点别的什么吗?”
一个冷眼,让在场的人心脏都不禁抖了抖。一时间,在珞凌的低气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珞凌冷着脸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无声的冷笑了。如今都到了如此境地,这些人居然还想着把一切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
&bp;&bp;&bp;&bp;珞凌冷着脸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无声的冷笑了。如今都到了如此境地,这些人居然还想着把一切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
看着这样的众人,珞凌顿时变得心灰意冷了起来。
即便是师父吩咐了他不能放弃莽苍山,也不能让魔界的人侵略人界。可面对着这样的众人,即便是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他们!
就像溶月说的,“人不想着自救,反而把一切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这样的人,谁也救不了。”
冷笑了一声,站了起来。“如果以后还是这样的问题,就不要来问我了!明天我们夫妻会下山,剩下的事,想必也不需要我们了。”
说着,珞凌就想走。
可是,却被轩辕亦天出声给叫住了。
“珞公子且留步!”
轩辕亦天也站了起来,走近珞凌。“珞公子的意见,朕仔细的想了一下。确实,人界不团结,被魔界甚至是其他觊觎人界的不轨之徒所攻陷。”
停顿了一下,轩辕亦天继续道“所以,珞公子的想法,朕觉得很有道理。朕会下旨,让人界的所有人,一起抵御魔界来犯!”
两个人,一个白衣飘飘身长玉立。一个,黄袍加身,一代帝王。一个面带浅笑,一个面带冷笑。
刹那间,所有人都觉得议事大堂的气氛是不是不太对?可一时间,他们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快要到崩溃的临界点的时候,珞凌突然点点头。“皇上英明,不过,皇上这么说了,不知道皇上可有什么策略?”
轩辕亦天一愣,策略?他哪里有什么策略?
不过是听到珞凌说他们就要走了,不想就这样和溶月错过,随口说出来的借口罢了……
很快,轩辕亦天反应了过来。“具体的策略,朕当然还没想好。不过珞公子可否多留两日?容朕好好想想。”
珞凌一笑,“既然这样,那就后天吧。如果后天各位还是和今天一样的态度,那么,我也无话可说。”
说完,不再看任何人,转身离去。留下皱着眉头的轩辕家两兄妹和一室的人。
出了议事大堂,珞凌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他能不知道轩辕亦天的想法吗?不,相反的,轩辕亦天对溶月的心思,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他和溶月之间的感情,并不是一个轩辕亦天就能破坏的。他之所以答应留下,也不过是为了莽苍山下的百姓罢了。
而且也是整个幻灵大陆的百姓,摊上这么一个眼里只有自己的皇帝,苦的,也只是百姓……
“出来吧……”才走了没多远,珞凌就停下脚步,说道。
而此时空无一人的雪地里,却只有珞凌一个人的身影。
等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还是没有人出来。珞凌渐渐觉得有些不耐烦了。皱了皱眉,抬腿往小院走去。
身后簌簌的声音和空气被划破的声音都没能阻止了珞凌的脚步。
“珞凌!”
突然身传来一个声音,再看,珞凌面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珞凌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阁下跟踪了我那么久,可有什么发现?”
&bp;&bp;&bp;&bp;突然身传来一个声音,再看,珞凌面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珞凌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阁下跟踪了我那么久,可有什么发现?”
面前的人嘟了嘟红唇,脚还不甘心又像是撒娇般在原地跺了一下。胸口的两团随着她的动作摇晃起来,好不耀眼。
“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女子的声音很温柔,也很好听。像是一根羽毛温柔的划过湖面似的,惊不起多大的波澜,可又让人心头痒痒的。
一身七彩琉仙裙包裹在她堪称完美的身体上,任何一个平常的男子看到,恐怕都会欲~罢不能。
长相,也很漂亮。是世间少见那种漂亮,身上仿佛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让人移不开眼。
而珞凌则是仿佛没有看到似的,淡淡的看了女子一眼就转来了头。
“姑娘说笑,我与姑娘素未谋面,何来记得记不得之说?不过,若是我再感觉到姑娘的跟踪的话,我可不会不打女人!”
一开始珞凌的语气还算是正常,可渐渐的,就变得冷冽了起来。到最后,甚至还带上了淡淡的杀意。
女子被珞凌的冷淡和杀意震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直溜溜的看着珞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紧接着,女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苍白着脸看着珞凌,“络……珞凌,不要开玩笑。你……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冀希的看着珞凌,希望从珞凌脸上看出丝毫开玩笑的痕迹。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她只在珞凌的脸上看出了厌恶……是的,她居然在珞凌脸上看出了对她的厌恶!
女子本来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又苍白了不少,都能看得到皮肤下面跳动的血管。
珞凌这次连看女子一眼都没有看就错开女子的身体走了。本来他留下来也只是以为了看看跟踪他的人谁,现在知道了。也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那就没有必要再继续留下来。
其实珞凌以为,跟踪他的那个会是木槿的。毕竟木槿的能力它那天也看到了,是他,他并不奇怪。
却没有想到,居然是个女人……
“你站住!”
见珞凌真的走了,女子立刻慌了。瞬间出现在珞凌的面前双手伸开挡住了珞凌的去路,而现在这段路刚好是一条只容两人通过的小路。
女子双手一伸开,刚好就挡住了珞凌的去路。而且还半点缝隙都不留……
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珞凌冷声道“让开!”声音冷得,让女子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可女子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不让珞凌走,不但没有让开,反而还往珞凌身边移动了一下。
“我不,我就不!你……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说话?我……我就不让开!”
像是赌气似的,女子没有让开。说完话,眼圈已经红了大半,甚至有隐隐的湿意在里面。
珞凌眼睛眯了眯,“我说,让开!”立刻,声音就冰冷得比现在的天气还要冷上几分。更是有禀冽的杀意瞬间压向女子,似乎下一刻就能要了女子的性命。
&bp;&bp;&bp;&bp;珞凌眼睛眯了眯,“我说,让开!”立刻,声音就冰冷得比现在的天气还要冷上几分。更是有禀冽的杀意瞬间压向女子,似乎下一刻就能要了女子的性命。
“你……”
女子红着眼睛看着珞凌,贝齿紧紧咬着红唇,手臂却在珞凌的注视下渐渐的放了下来。
珞凌见女子放下了手,从女子的身边就走了过去。对女子已经红了的眼眶,珞凌仿佛没有看到似的。
女子被珞凌彻底的无视,眼里划过一丝不甘。猛的转头看着珞凌,“珞凌!你……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你今天这么对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珞凌走路的频率都不曾变一下,直接把女子的话当做了耳边风。很快,就离开了女子的视线。
远远的,珞凌就看到在小院里练武的溶月。今天她没有修炼灵力,或者是已经修炼过了,此时正在练剑。
溶月练剑练得入迷,珞凌都到了小院外了她也没有发现。身体轻盈得犹如一根羽毛似的,飞、翻、挑、刺……所有动作都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和停顿。
珞凌一直都觉得溶月的剑招有些凌厉了,不像是一般女孩子的柔美。可他也知道,这就是她,集就是溶月自己的风格。
若是改变了,就不是她了……
紫衣、黑发、红梅、白雪……即便这是在练剑,可在此刻的珞凌看来,溶月这是在跳舞。
珞凌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小院的门口看着溶月,并不忍心上前去打断这一幕。也因为溶月,刚刚在半路遇见一个疯子的郁闷感,也散去了不少。
溶月其实早就发现了珞凌,只是她见珞凌没有出声,她也就当做没有发现罢了。练剑而已,平常,珞凌也不是没有见过,没什么好看的。
所以,溶月在空中一个翻身,剑就直指珞凌而去。
珞凌一笑,伸手捻来一根树枝,就和溶月开始练了起来。
一时间,雪地里。男的白衣,女的紫衣。都是绝世的容颜,都是同样的气场,行成了一副赏心悦目的画。
半响后,两千才停了下来。珞凌还好,溶月脸上就已经有了细细密密的汗。
珞凌抬手给溶月擦了擦汗,“没想到月儿的灵力提升得这么快,可真是让为夫惊喜。”
虽然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刻意去想昨天所经历的那个奇异的经历。可从昨天开始,他心中就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
这样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那是一种不受自己掌控,而且还有什么要脱离自己的感觉。不过,现在看到溶月的灵力增长得这么快,他心里不禁放心了许多。
如果……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有任务,他真的忘记了什么。他希望他所忘记的事,和溶月没有关系。
溶月也笑了,抬头看向珞凌,“你的也不错啊,才没有几天,就增长成这样。看来,我是比不过你了。”
说着像模像样的摇着头,语气里的遗憾让珞凌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捏着溶月柔若无骨的小手,珞凌道“在夫人面前,为夫可从来就没有赢过……不如,今天晚上夫人让为夫赢一次?”
&bp;&bp;&bp;&bp;捏着溶月柔若无骨的小手,珞凌道“在夫人面前,为夫可从来就没有赢过……不如,今天晚上夫人让为夫赢一次?”
溶月无语的撇了珞凌一眼,现在的珞凌,她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时不时的就在嘴上过一下瘾,问题是,还都没用。
然而他却是一个越挫越勇的人,越是危险越是觉得不可能的,他就越是想挑战一下。
没有用到两天的时间,第二天,轩辕亦天就拿出了珞凌想要的策略。珞凌一个人躲在书房看了半天之后,勉强算是点了头。
溶月诧异的看着珞凌,按照这厮吹毛求疵的性格,为什么这次他明显就不满意的东西,却要点头呢?
珞凌听了溶月的问话,心情略好的笑了。
“我这当然是为了早点回去呀,夫人不是答应了为夫,等这次回到幻灵山,就成亲?”
说着把溶月抱在自己怀里,“说起来,为夫可是早就等不及了。现在成亲在望,我的心思当然不在这里了。”
其实事实却是,这次轩辕亦天给的策略确实不错。虽然还是不尽如人意,可比起之前的,要好上不少。
如果他们严格按照那份策略去做的话,人界,也不会那么快被攻破。也就有了时间来培育新的强者。
大陆上聪明的孩子还是不少的,只要跟着好的师父,再有充足的丹药辅助。即便没有稳扎稳打的功力那么扎实,之少能抵御魔界……
溶月无语的看着珞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实话,溶月觉得珞凌的这张嘴巴,是越来越油腔滑调的了。
不过说起成亲,溶月就想起她还答应了素锦和擎苍二人的事,没有做。
便道:“我们的我倒是不着急,素锦和擎苍跟了我那么多年,当年我曾答应过他们,等我历练回来,就让他们成亲……”
顿了顿,溶月继续道“没曾想我被困幽冥宫那么多年,更没想到我们这一去,就是百年……所以,我想先给他们办一个婚礼?”
说完,溶月看着珞凌,想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珞凌的手摸着光洁的下巴想了想,“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记得他们从小就在莽苍山长大。所以,他们的婚礼,是想在莽苍山举办,还是在别的地方?”
其实珞凌一直都对素锦和擎苍是比较好的,之少在溶月身边的人,在他这里的待遇,他们两人的是最好的。
因为珞凌记得,当初他见到溶月的时候两人就一直都跟在溶月身边,忠心耿耿。他念着两人在他还没出现在溶月身边的时候,对溶月所有的陪伴。
虽然在珞凌看来,他们是溶月的手下。陪伴保护溶月,是他们的职责。
可是溶月从来不曾把他们当属下过,渐渐的,珞凌也就被溶月给感染了。现在他看着两人,就更顺眼许多了。
溶月笑了笑,她知道珞凌这么问,就是有自己的打算了。不过,这件事她也还需要问素锦才行。虽然她的礼物不会少,可毕竟,新人才是最重要的。
“这件事我可以明天问问素锦,说起来也是我的不是。总是因为我的问题,让他们生生拖了那么久……”
&bp;&bp;&bp;&bp;“这件事我可以明天问问素锦,说起来也是我的不是。总是因为我的问题,让他们生生拖了那么久……”
第二天,珞凌大早上就被叫去看莽苍山的布防。溶月无事,也不想去掺和莽苍山的事,便叫了素锦过来。
“主子,你找我?”
素锦来的时候,就看到溶月十分悠闲的坐在一个躺椅上面喝着茶。惬意的看着又露出了一点太阳的天空,看起来心情不错。
溶月也没有收回视线,反而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难得有这样好的天气,咱们晒晒。”
说着伸手给素锦倒了杯茶,眼睛没有看,却异常的准确,一滴水都没有流出来。
素锦也不矫情,直接就坐在了溶月的身边。“那就多谢主子了,整好主子这里的茶好,我喜欢。”
说完就真的喝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的喟叹了一下。“好茶,我可要多喝点了……”说着,自己又笑了一声。
溶月也笑,也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素锦才会这样。
她还记得一开始见到素锦的时候,那时候确实是被素锦给惊艳到了。一个人,怎么可以长得如此妩媚?一度她还以为素锦易容了。
也确实,那时候的素锦,很少以真面目示人。
因为那时候,他们三人都还是人人都可以欺压的那种人。灵力低微,且没有背景。即便是在幻灵山她被轩辕初夏冤枉偷了她的簪子,也没人出来说句公道话……
在没有能力的时候,那样妩媚,那样出色的外貌,可不就成了最快速的催命符了吗?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不再惧怕任何人。素锦,也不用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去易容……
如果现在悬在她头顶上的那把刀不在,或者能找出“那个人”是谁的话。或许她会过得更悠闲吧?
一阵风吹来,打断了溶月的思绪。
“既然好喝,我这里也有,要多少可以过来拿……”
素锦也不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主子这里的东西一向都是极品,别人可是抢都抢不到呢!”
素锦这也不是说的空话,溶月这里的东西,确实只要拿出一件出去,肯定会让人为了这件东西大打出手。
溶月的东西,一开始巫风镯还没解开封印的时候,全都是珞凌给的好东西。后来巫风镯解开了,溶月的东西就更上了一个档次。
拿出去就能让外界的人大打出手,绝对没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
溶月给素锦添了茶,道“还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也难怪擎苍被你哄得死心塌地的了。”
难得的,溶月和素锦开起了玩笑来。
而素锦,却不是一般的人。若是一般的人听到溶月这句话,至少也得红着脸羞涩的看着溶月,或者说声讨厌了。
可素锦没有,她大大方方的看着溶月。一本正经的道“对擎苍那个木头脑袋,我再会说也没用。我能让擎苍死心塌地,那都是都是魅力,真的!”
溶月刚刚喝了一口茶在嘴里,听了素锦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是咽下去好呢,还是吐出来好。半响,竟然只呆呆的看着素锦了。
&bp;&bp;&bp;&bp;溶月刚刚喝了一口茶在嘴里,听了素锦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是咽下去好呢,还是吐出来好。半响,竟然只呆呆的看着素锦了。
时间过了很久了,仿佛有半个世纪那么久,溶月才十分淡定的把嘴里的一口茶水吐了出去。
再十分淡定的擦了擦嘴角,才咳嗽了一声道“咳……素锦,你和擎苍跟着我,也那么久了。”
“之前一直都说给你们举办婚礼,可因为种种原因,都搁置了。今天我叫你来,就是想知道你们的打算。”
溶月转头看向素锦,十分认真的道。
素锦和擎苍是跟着她最久,也是她最为信任的人。现在两人就要成亲了,她居然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和“自家养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的既视感。
随即,溶月猛的摇头,把这种不靠谱的想法给甩了出去。
素锦一愣,她没想到溶月叫她过来说的是这件事。本来她真的以为,溶月是无聊了,想找她来聊聊天而已的。
不过很快素锦就反应过来了,放下茶杯看着溶月,“主子严重了些,我们从来都没有觉得是主子的原因……”
“不过……”
这时候,素锦脸上才出现了两抹可疑的红色。微微低着头道“不过,我们曾经说过,如果我们成亲,就一切都让主子做主。毕竟如果当初没有你,就不可能有现在的我们。”
说完,素锦抬头认真的看着溶月。“主子,这是我们两个商量好的结果。”
如果不是不合适,他们甚至是想让溶月在他们成亲的时候坐在最高的那个位置……
溶月倒是被素锦这么真诚的样子给弄得一愣,她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是这么想的。
当初救他们,其实只是感觉到了他们身上身为杀手特有的气息,也是一时的心软而已。
她记得当时救了他们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一度觉得后悔。明明一个人好好的,为什么要找两个人来跟着?
不过很快溶月就是一笑,“好!既然你们两个这么相信我,我也不能辜负了你们的信任不是?放心把你的婚礼交给我,虽然我认识的人不多,可你的婚礼,我保证一定给你办的热热闹闹的!”
她认识的人不多,可珞凌认识,风情认识。到时候借两人的名气一用,也不是不可以。
再说素锦和擎苍这些年,也不是白搭的。他们总有自己想请的人,总有自己的朋友。
素锦点点头,笑颜如花的道“我们很相信主子,所以,我就等着做一个美美的新娘子就好了。”
目送着素锦离去,溶月也没起身。她坐在椅子上想着该给素锦准备什么嫁妆。
溶月对着天空笑了笑,她现在是娘家人,可也是婆家人。不但要给素锦准备嫁妆,还要给擎苍准备聘礼。想想,其实她的事情还是挺不少的。
说起来,她也是一个有家人的人了。这样的感觉……真好。
所以珞凌回来的时候,溶月都没有发现,最主要是珞凌的气息她太熟悉了,所以身体主动把珞凌归位于自己人的行列。珞凌进来,身体也不会做出反应。
&bp;&bp;&bp;&bp;所以珞凌回来的时候,溶月都没有发现,最主要是珞凌的气息她太熟悉了,所以身体主动把珞凌归位于自己人的行列。珞凌进来,身体也不会做出反应。
直到头顶上的阳光被挡住,溶月抬头,就看到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手上正在写的东西。
溶月笑笑,伸手就递了一张给珞凌。“你看看,这是我为素锦和擎苍准备的东西。你帮我看看还差点什么。”
没有经验,可溶月一直都很有耐心,一样一样的都想到了。可过日子,需要的东西太多。一时间溶月也不可能想的面面俱到,整好看到珞凌,就抓了壮丁。
珞凌接过来看了一下,上面都是溶月写的零零碎碎的东西。
这床啊房子里的摆设的大件啊什么的,她替素锦想好了他能理解。可是,为什么要连被子和平时厨房用的都要写上呢?
低头再一看溶月正在写的,珞凌吓得眼睛猛的瞪大了一点。可不得了,这都写到了需要给他们准备多少衣服了!
珞凌放下手里的纸张,伸手也拿走了溶月手里的笔。拉着溶月坐在自己腿上,想着该怎么开口又不让溶月觉得难受。
溶月被打断,本以为珞凌是有什么事。没想到珞凌只是抱着她发呆狐疑的看着珞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还是有什么想加上去的?”
想了想,珞凌还是道:“咳……夫人啊……为夫觉得,为夫吃醋了!”低头看着溶月,珞凌的表情显得特别的委屈。
溶月一怔,吃醋?这是吃哪门子的醋了?
“那你说说,你吃什么醋了?”心情好,溶月也乐的陪珞凌瞎扯。
珞凌顺手拿过刚刚溶月给的那张纸指着溶月列出来的列表看着溶月,“你看看,这些,你都没为为夫想过,也没准备过。可你现在却准备给擎苍准备……你说,我吃不吃醋?”
溶月一看,顿时就黑线了。
无语的看着珞凌,“这是新郎的喜服,我现在即是婆家人,也是娘家人。这个东西我不准备,难道你准备啊?”
珞凌一看,还真的是喜服。他刚刚也只是随手一指,没想到就刚好指到了喜服……
十分自然的把手移开了一下,“那这个呢?这个,总不用婆家人,也不用娘家人准备吧?”
溶月一看,都是一些生活上能用到的东西。虽然是必不可少的,可也有些繁琐了。
“月儿……”
见溶月有点皱眉,珞凌连忙给溶月把眉头抚平。
“月儿,我的意思是说,婚礼你可以帮他们办。可是生活上所需的,比如这些……”说着指了指几处,“这些,就得他们自己去添置。我们只能准备一个大概,可生活,还是他们自己过。”
说着又拍了拍溶月的背,然后一上一下的抚~摸着。“如果夫人愿意的话,倒是可以想想咱们成亲时候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珞凌也不是不希望溶月想这些,而是,想的这些琐事里,得有他的影子才行。这现在想的都是别人的,他这醋,可吃大了!
&bp;&bp;&bp;&bp;其实珞凌也不是不希望溶月想这些,而是,想的这些琐事里,得有他的影子才行。这现在想的都是别人的,他这醋,可吃大了!
溶月看了半天,又一张一张的拿来看过,才泄气的放下手里的纸张。
贝齿咬着红唇,“我……我没有经验,没有家人……现在他们,就是我的家人。我只想,给他们最好的……”
是,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从来没有参加过婚礼。更不用说,现在还要准备一个婚礼。
素锦和擎苍,她把他们当做家人。
所以,她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们。无论是那种嫁女儿还娶媳妇,或者是有了家人的感觉,都让她无措,让她混乱。
现在珞凌这么说,她才发现,是自己太过了。
珞凌心疼的抱着溶月,“傻,他们是你的家人,那我就不是了?我才是那个能陪你一生的人,其他的,都是过客……”
“你可以给他们最好的,可以把他们当做家人。可是,这些事,以后只能想我们两人的。知道吗?”
额头抵着溶月的额头,珞凌很认真的道。他不忍心溶月为自己的身世难过,以前溶月的人生没有他,他也参与不了。
可从认识他的那一刻起,她溶月的生活,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每一个日升月落,都必须有他珞凌的身影!
“噗……”
溶月本来还有点低落的心情被珞凌这么霸道的话语给弄得哭笑不得。“你可真是……霸道啊!”
不过,她很喜欢就是了!
仰头亲了亲珞凌的下巴,“想要我想不想,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毕竟,我可不会轻易嫁……”
话还没说完,就被珞凌按住后脑勺,软唇狠狠的压了下来。把还没说完的话,尽数吞到了肚子里。
珞凌的这个吻略微带了一点惩罚的味道,牙齿不轻不重的咬在溶月的唇上。不痛,却更叫人心痒痒。
直到珞凌觉得满意了,才放开溶月。然后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就盖在溶月的屁~股上。
溶月的眼睛猛的瞪到最大,他……他……他居然又打她屁~股!
见溶月一件不可思议的样子,珞凌心情大好。又低头在溶月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低头在溶月耳边耳语道:“夫人这么看着为夫,为夫会以为夫人在邀请为夫的……”
低沉又有点沙哑的声音,每次都能把溶月迷的五迷三道的。所以每次珞凌用这种声音说话,溶月也都是晕头转向的。
“咕噜……”
溶月咽下一口口水,结巴着道“你……你别以为……以为你用美男计我就……就不和你计较了!”
说着,溶月先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下。不就是美男计吗?又不是没见过美男,怎么就,结巴了呢?
“呵呵……哈哈哈……”
抱着溶月,珞凌把头放在溶月的肩膀上,愉悦的笑了起来。一开始是低声的笑,后来,直接变成了大笑。身体附在溶月的身上,笑得整个人都在耸动。
溶月一脸懵~逼的看着珞凌的后背,茫然的想着珞凌到底是在笑什么。难道,她做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而自己又不知道的?
&bp;&bp;&bp;&bp;溶月一脸懵~逼的看着珞凌的后背,茫然的想着珞凌到底是在笑什么。难道,她做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而自己又不知道的?
当天,直到最后,溶月也不知道珞凌到底在笑些什么。当然,也忘了被珞凌打屁~股的事……
第二天,珞凌照列去看莽苍山的布防,而今天溶月却叫来了擎苍。
擎苍来的时候,溶月还在书房写写画画的。见擎苍到了,就道“来了?先坐,我这里还有一点就完了。”说完又低头奋笔疾书了起来。
擎苍跟着溶月的时间长了,自然也知道溶月的习惯的。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坐下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溶月才放下笔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心里无力的叹了口气,还是比较怀念现代的笔啊!
毛笔,大大的减少了她写字的次数了……
无奈归无奈,溶月还是坐到了擎苍的对面,“擎苍,你们跟着我,也有百于年……说起来,还是我耽误了你们……”
“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昨天我已经问过了素锦,她愿意嫁给你!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说着,溶月倒了杯茶放在擎苍的面前。
擎苍点了点头,又想了想才道“主子没有耽误我们……我,肯定是愿意,十分愿意娶素锦的!”
等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虽然如果他愿意,素锦早就可以是他的人了。
可是,他不想素锦那么容易就跟了他。他虽然给不起素锦一个盛世婚礼,可热热闹闹又风风光光的把她娶回来,他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擎苍站了起来。
“主子,我和素锦……从小都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就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所以,我想请主子帮我们操办婚礼……”
说着略显紧张的看着溶月,虽然知道溶月应该不会拒绝。可,他还是紧张。
或许一开始他跟着溶月的初衷是想借溶月保护他们的话,那么后来,他是真的佩服这个女人。
或者,说是女孩,更为贴切!
因为当初他们才认识溶月的时候,她那么小。看起来,才十几岁的样子。
可就是那么小的她,不但在追杀他们的人当中救了他们。而且还从那之后让他们过上了以前都不曾想到的生活……
平时的她看起来很冷,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可他们都知道,这是通病,是他们……做杀手的,通病!
也只有他们知道,其实这个看起来不知道怎么相处,而且还时不时就散发冷气的女孩子,是多么好。
只要你对她付出真心,那么她就会十倍,百倍的还回来!也就是因为这样,他和素锦才没有走,才决定跟着她。这一跟,就是百于年……
相对擎苍的紧张和忐忑,溶月就高兴了。虽然知道擎苍肯定会迫不及待的要娶了素锦,可女人,要的不就是那份承诺吗?
笑了笑道“我当然会帮你们操办婚礼……”
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说起来,我现在不但是娘家人,也是婆家人了……所以你们的这个婚礼,只要说说有什么想法就好,其他的,由我全部帮你们办了!”
&bp;&bp;&bp;&bp;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说起来,我现在不但是娘家人,也是婆家人了……所以你们的这个婚礼,只要说说有什么想法就好,其他的,由我全部帮你们办了!”
擎苍诧异的看了看溶月,瞬间,他就释然了。极少露出笑容的擎苍,也笑了一下。不过因为很少笑,脸被扯得有些僵硬了。
家人啊……
“任凭主子做主!”
说着,就想下跪。因为溶月什么都不缺,虽然溶月说过不要跪她,可这一跪,心甘情愿!
溶月瞬间就伸手托住了擎苍,强大的灵力直接把擎苍就拖了起来。
不悦的看着擎苍,素锦严肃道“擎苍,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男儿膝下有黄金,谁都不可以跪!你可知道了?”
擎苍羞愧的低着头,“属下知错……”其实,他只是对溶月的对他们的恩德无以为报,才这样的……
溶月满意的点点头,“知道就好,我身边的人,不需要对谁下跪!除了自己的父母,就是天地也不行!”
天地?她从来都不相信!她只相信自己,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是!主子!”
突然间,擎苍仿佛感觉到了溶月灵魂深处隐藏的不甘与不羁。是啊,我命由我不由天,命运就把握在自己手里,他凭什么要跪!
溶月笑了笑,撤了托着擎苍的灵力。“你坐吧,不过既然都说了我是婆家人也是娘家人,你们对我的称呼,是不是得改变一下了?”
似笑非笑的看着擎苍,溶月觉得不太会说话的擎苍,也还是挺好玩的。也难怪了素锦那么一个大美人对他死心塌地的。
擎苍一愣,不叫主子,那该叫什么?
其实他和素锦早就把溶月当做了家人,只是一直都没有说出来罢了。再说主子属下……也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重要的,是他们的心思。
这么想着,可擎苍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踌躇的看着溶月,“主……主子,我……属下……”
半天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急得一个即便是在比自己强大好几倍的灵兽面前都不曾紧张过的男子,直接变成了结巴。
“哈哈哈……”
溶月心情大好的笑了起来,现在她都甚至能想到平时素锦过得有多么多姿多彩了。
摆了摆手道,“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以后,你们就叫我的名字吧。”
见擎苍马上就要反驳,溶月立刻道“不准反驳,既然是一家人,就没有什么主子属下的称呼!本来我早就厌烦了这个称呼,是你们太执着了而已。”
“叫名字而已,其实,并没有那么困难!”
擎苍看着溶月,最后还是败在了溶月的注视下。最重要的是,只要他们对溶月的心还是一如从前。称呼什么,都是一样的。
见擎苍答应了,溶月满意了。“那好吧,你现在回去和素锦商量,你们对婚礼有什么想法,然后过来告诉我。我们回到幻灵山,就替你们举办婚礼!”
“对了!”溶月这才看着擎苍,“你们的婚礼,是想在莽苍山举行,还是在幻灵山?”
&bp;&bp;&bp;&bp;见擎苍答应了,溶月满意了。“那好吧,你现在回去和素锦商量,你们对婚礼有什么想法,然后过来告诉我。我们回到幻灵山,就替你们举办婚礼!”
“对了!”溶月这才看着擎苍,“你们的婚礼,是想在莽苍山举行,还是在幻灵山?”
擎苍想了想,还是对溶月道:“主……溶月,这件事,我想去问问素锦……”他们的婚礼,擎苍希望是在素锦喜欢的地方举办的。
溶月点头,擎苍能这么想着素锦,正是她想看到的。
“好,那你去吧。正好明天你们一起过来,今天你们就好好商量。”
擎苍出小院,抬头看着湛蓝色的天空。此时天空已经放晴了,而且连地上的雪都已经化了不少。冰雪融化之后的雪水顺着山体往山下流去,现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样子。
本该连心情都不是很敞亮的天气,可擎苍却从心底里觉得开心,高兴。
很快,他就可以迎娶他最爱的姑娘了!等了多久啊,爱了多久啊……终于,他们就要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了呢……
对,还有主子,溶月。那个看起来很冷,仿佛对除了珞凌之外所有的事情都不在乎的女子,他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呢!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有家人,是这么一件温暖的事。暖到,让他现在非常想做点什么来表示自己的欣喜。
可最后,擎苍都还是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对着天空无声的笑了半天之后,便带着轻快的脚步往他们所住的小院去了。
擎苍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为什么昨天素锦就知道了溶月准备替他们举办婚礼,而却没有告诉他……
又想着,他该拿什么出来做聘礼。毕竟以前,他们都是当杀手的。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有命去花。
后来跟着溶月了,再也不用为自己的生命担忧了的时候,他们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准备什么的问题。因为从跟着溶月开始,他们的一切都是溶月给的。
他们,就更没有操~心过了……
擎苍想,他的那些东西,也该拿出来了。素锦能配得上最好的,虽然他没有最好的给她。但是,他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回到小院,擎苍就看到素锦正在坐在桌子边上笑着。不知道是不是想的太入神,甚至都没有发现他已经回来了。
轻声的走到素锦的身边,“锦儿,你在想什么?”手覆上素锦的脸,润滑的触感让擎苍都舍不得用一下力。
素锦的脸轻轻的在擎苍的手掌里婆磨着,“我在想,你准备怎么找我算账!”抬头看着擎苍,却看到擎苍线条刚劲的下巴。
擎苍低头,就看到素锦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从他的角度往下看去,也刚好能看到一些不可描述的春光……
顿时觉得喉咙里像是又一把火在烧似的,让他觉得又干又渴。喉结滑动,擎苍伸手拿过了素锦手上的茶杯猛灌了两杯才停了下来。
心中的熊熊烈火稍微被浇灭了些许,擎苍低头看着素锦:“是,我是在想怎么和你算账……不过,不是现在算!”现在算账,多划不来!
&bp;&bp;&bp;&bp;心中的熊熊烈火稍微被浇灭了些许,擎苍低头看着素锦:“是,我是在想怎么和你算账……不过,不是现在算!”现在算账,多划不来!
福至心灵的素锦瞬间就想到了擎苍的话外之音,脸色“腾”的一下就直接红到了脖子根。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擎苍,只是脸上的颜色,却越来越重了……
而溶月在擎苍走了之后,也站起了身体。这两天珞凌回来的时间是越来越晚了,也不知道轩辕亦天的计划是什么。当然,当时珞凌是给她看了的,只是她看了一点就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兴趣了。
出了门,溶月这才发现外面的雪都已经化得差不多了,而院子里的那几株红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风吹落到地上。之前还鲜艳如血的花瓣此时已经染上了泥泞,也没有那么鲜艳好看了。
可空气中,仿佛还能闻到梅花清雅的淡淡香气。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看到满地的梅花花瓣,溶月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诗。
前世身为杀手的她并没有怎么学习正经课本上的知识,所以这句诗是从什么地方听到的,溶月也忘记了。只是觉得这句诗和此时的这些花瓣,可不就是最好的写照吗?
想了想,溶月一挥手,直接把所有的花瓣都集中到了一起,然后把它放在了其中一株梅花树下。“或许来年……你们会更香的。”
又在院子外面站了站,溶月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珞凌,丝毫就不知道溶月已经出来了。他正皱着眉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这都是第三次了!这是他最近第三次看到这个奇怪的女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整天跟踪我?”
耐心耗尽,珞凌冷眼看着面前的女子。若不是没有感觉到她身上危险的气息,那他一定不留情!
珹念看着珞凌,怎么都不相信珞凌真的已经忘记了她。她偷偷的跑出来,为的就是能见他一面,而不是让她知道,他已经记不起来她是谁了……
“珞凌……我,我是珹念啊,你忘了我了吗?”珹念上前一步想要抓住珞凌的手臂,却被珞凌先一步给躲闪了开。
“我不管你是谁,我已经警告了你那么多次,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跟着我,那我就不会再客气了!”
说完,珞凌就往回走。他不想知道这个所谓的珹念是何方神圣,他只知道,这人已经跟着他几天了。每次的警告也似乎都没有用……
在珞凌身后的珹念看着珞凌的背影,嘴唇被她紧紧的咬着,渐渐开始发白。
眼看着珞凌又要再一次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珹念不甘心的大叫了一声。“珞凌,你知道你是谁吗?你知道你的任务吗?你又知道,我是谁吗?你怎么可以忘了我,怎么可以!”
最后一句,珹念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叫出来的。也成功的,让珞凌停住了继续前进的脚步。
珹念笑了一下,眼泪瞬间就滚滚流了下来。“珞凌,我就知道,你是不会不管我的,我就知道……”
&bp;&bp;&bp;&bp;珹念笑了一下,眼泪瞬间就滚滚流了下来。“珞凌,我就知道,你是不会不管我的,我就知道……”
“我是谁,不需要你来告诉我!”珹念还没说完,就被珞凌给打断了她的话。“至于你是谁,我就更没有兴趣了!你最好趁我还有一点耐心的时候自己滚!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珞凌甚至连身体都没有转过来,说完,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直到珞凌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珹念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珞凌会这么对待她。以前的珞凌,是不会这样的啊!就算是时间过得太久,他已经忘记了她。可是,他怎么可以那么对她说话?怎么可以?
珹念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似的站在那里,眼里泪花滚滚,看着珞凌离去的地方久久没有回神。
身后空气流动,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身后。
木槿看着珹念,“我都说了,你这样根本就是自找苦吃,他不但忘记了你,还忘记了一切。你以为你这样就真的能唤醒他的记忆?”木槿冷笑了一下,简直就是太天真!
突然珹念转身猩红着眼睛看着木槿,“你来人界的时间比我早,你一定知道他在人界发生了什么!告诉我,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会忘记了我,忘记了一切?”说着往木槿的身上扑去。
可木槿反应极快的避开了珹念的动作,“世界上的事,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劝你还是赶快回去吧,要是那些人知道你私自来了人界,想想你也会知道后果。”
“不!”珹念摇头,“不,我好不容易才来了这里,更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珞凌,我是不会回去的!”转身,珹念不再看木槿。
她当然知道被发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是,她不怕!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珞凌,她怎么可能在知道珞凌已经失忆了的情况下还丢下他一个人回去呢?
“呵……”
木槿冷笑了一声,“也是,你怎么可能会害怕呢?毕竟,谁都不会有你这么幸运的……不过我还是告诉你,这次魔界破开封印重新卷土而来,说明那个人是真的没有死,也已经醒了……你在人界和我没有关系,可如果你干扰了我的任务,我想我的耐心也不是那么好的!”
说完,木槿似笑非笑的看着珹念的脸色不停的变化。立刻就觉得更好笑了。
珹念半响才颤抖着手指指着木槿,“木槿,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说话!你信不信本……我随时都让你回不去!”
“知道。”木槿点头,“我知道我是什么,但更知道你是什么!所以,珹念神君,你最好不要当着我执行我的任务!”
没错,这个大陆上。现在不止有魔界的人,更是有神界的人!而他们,正是神界的人!
珹念简直被木槿给气到差点倒仰,“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刚刚说话的语气,是你该说的吗?木槿,你别以为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惜,你永远都不行!你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罢了!”
&bp;&bp;&bp;&bp;珹念简直被木槿给气到差点倒仰,“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刚刚说话的语气,是你该说的吗?木槿,你别以为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惜,你永远都不行!你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罢了!”
木槿走路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接着笑了笑。“没错,你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可是,我不行,那你,就更不行了!珹念神君,我等着!等着,你原形毕露的那天!”
说完,木槿不再理会珹念,直接化作了一道光消失在了天际。
珹念留在原地目光狠狠的看着木槿离开的地方,拳头被她捏得咯吱作响,指甲也刺进了手掌心里,珹念都没有发现。
时间过了很久,珹念才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心绪。看着木槿离去的方向嘲讽的冷笑了一下,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在了原地。
而木槿离开,他并没有走很远,而是直接跟上了珞凌的步伐,然后拦住了珞凌。
珞凌冷眼看着面前的木槿,一眼就认出了木槿就是之前帮他们抵挡了凶兽的那个男子。
“你有事?”珞凌问。因为那天木槿很快就走掉,现在又回来,他能想到的也就是有事了。
木槿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珞凌。
珞凌皱眉,被一个大男人这么看着,任凭是他,也觉得怪怪的。收回视线,珞凌觉得他应该回去了,不然,溶月会担心的。
“珞凌,你知道你是谁吗?”
木槿在珞凌刚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开口阻止了珞凌,转身看着珞凌。“你知道,你是谁吗?”
“嗤……”珞凌嗤笑了一声,“我觉得这种白痴的问题,你还是问你自己好了。那你知道,你是谁吗?”
“不……”木槿看着珞凌,“你不知道你是谁,你更不知道,我是谁!”
………………
溶月找到珞凌的时候,珞凌正在站在太阳底下看着太阳。那么刺眼的阳光,可珞凌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原本身长玉立的人,此时站在阳光下,却显得有些孤独。
远远的看着珞凌,溶月觉得今天的珞凌有点奇怪,身上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反正她能看出来,此时的珞凌心情很复杂。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飞身到珞凌的身边,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就被珞凌猛的揽进了怀里。然后紧紧的抱着,那种力道,溶月甚至怀疑珞凌是不是要直接把她的腰给勒断!
可溶月并没有挣扎,而是任由珞凌抱着。只是愣了瞬间之后手轻抚着珞凌的背,“珞凌,你怎么了?没事,有我在呢,我会陪着你的。”
她不知道她不在的时候珞凌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现在知道,珞凌需要她的陪伴,而不是去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珞凌想说,她迟早也会知道。
珞凌没有说话,只是把溶月又抱紧了些许。把头埋在溶月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溶月身上的味道。
溶月轻轻拍着珞凌的背,也没有再开口。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溶月觉得自己的半边身体都麻痹得几乎没有知觉的时候,珞凌终于动了。
&bp;&bp;&bp;&bp;溶月轻轻拍着珞凌的背,也没有再开口。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溶月觉得自己的半边身体都麻痹得几乎没有知觉的时候,珞凌终于动了。
“月儿……”
珞凌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不是平时动了情的那种沙哑。而是,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巡走了许久,身体都没有了多少水分的那种。
“我在。”溶月拍着珞凌的背,轻声道。“不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溶月把声音放得很空灵,带着安抚的气息。
然而珞凌却没有丝毫放松,他抱着溶月,一声一声的呼唤着。仿佛一个迷路了的孩子,找不到家人。他彷徨,他无助。
“月儿……月儿,不要离开我,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答应我……”
“好。”溶月道“好,我不离开你,一辈子都不离开!”
溶月此时的心,顿时觉得又苦又涩。那种苦涩的味道,直接在她嘴里一直徘徊,经久不散。心脏处,更是钝钝的抽痛。
才半天的时间,珞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居然能让他反常成了这样。
得到溶月的承诺,珞凌的手才稍微松了一点。可还是紧紧的拉着溶月,似乎害怕溶月就此消失。
溶月摸着珞凌的脸,认真的看着珞凌的眼睛。“珞凌,我们现在回去了好不好?你看,天快黑了,我们先回去,可以吗?”
“好……”珞凌点头。可拉着溶月的手,并没有放松一点。
溶月也不在意,甚至伸手拉着珞凌的手,两人开始慢慢往回走着。
一路上见到两人的人都有瞬间的奇怪,不是奇怪别的。而是不管是溶月还是珞凌,都很少有这样慢吞吞的走路的时候。
一向,他们都是匆匆掠过。而他们,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而已……
本想上前打招呼的人见到珞凌的表情和溶月小心翼翼的拉着珞凌,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的样子。这么反常的两个人,立刻就打消了众人想上前打招呼的决定。
溶月本也不想理会那么多人,此时见众人这么有眼色,也放心了不少。珞凌这个样子一看就是被刺激到了。
可是是谁刺激的他,谁居然敢刺激他。这些,她统统都不知道。
不过不管是谁,居然敢把珞凌刺激成了这个样子,那么,就别怪她。让她查出来是谁,她绝不放过!
瞬间,溶月身上的杀意控制不住的弥漫了开来。从她身边路过的人身体立刻就僵硬住,溶月这满身的杀意,让他们以为是不是他们哪里惹了溶月不快了。
不过很快,溶月就拉着珞凌从他们身边离开,并没有对他们做些什么。见溶月和珞凌都走远了,众人的身体才慢慢恢复,血液也渐渐的开始流动?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其中一个人很小声的道。然后手不着痕迹的指了指溶月的背影,很快又收了回来。
溶月给他们的感觉是她是一个很清冷的人,只除了在珞凌的面前露出过别的表情。在别人面前,都是一个样的。
&bp;&bp;&bp;&bp;溶月给他们的感觉是她是一个很清冷的人,只除了在珞凌的面前露出过别的表情。在别人面前,都是一个样的。
众人摇头,“不知道,不过你们看珞凌,是不是和平时的他不一样?或许是因为珞凌的原因也说不定。”
毕竟他们这段时间在莽苍山,是出了名的恩爱的。再说按照珞凌对溶月的宠,是绝对的不会让溶月受一丁点的委屈。那么,就只有是珞凌的原因了。
他们当然是看到了珞凌的不一样了,紧紧的拉着溶月。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有些恍惚,一点都没有了往日那种风华绝代的样子。
突然其中一个人神神秘秘的碰了身边的人一下,道“哎?说不定我知道是什么原因。”说完得意的笑了一下。
众人的视线瞬间齐聚在男子的身上,“快说,是什么原因?”
说到底,即便是幻灵大陆的人,即便是灵修者,也还是很有八卦的心理的。特别是这个八卦还是关于他们或许一辈子怎么达不到的高度的人。就更想知道。
男子很享受这种被众人的视线包围的感觉,假意咳嗽了一声。“咳……是这样的……那天晚上,大概是前天晚上吧。你们猜,我在珞凌所的小院,看到了什么?”
关键的时候,男子停顿了一下。众人着急,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停住,是不是故意的啊?再说,要是他们知道,那还用问他吗?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就推了一下男子,“我说你到底说不说啊?”大汉的脸色不是怎么好。红的很不自然,一看就是喝了酒的样子。
男子认识这个大汉,是江湖上有些名气的。一把大刀耍得虎虎生威,很少有人敢在他的大刀下不逊。
吞了吞口水,男子有些害怕的道“你急些什么呀?我这不是在说着呢吗?”
说着又变了个脸色道,“那天晚上啊,我半夜出来……你们懂的。刚好经过珞凌所在的小院,然后,就看到一个男子从小院出来!”
男子笑了一下,“你们想想看,前天晚上,珞凌是不是正在和皇上商量事情?在他不在的时候大晚上的有男子从小院出来,你们自己想想……”
众人哗然,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看着众人的反应,男子很是满意。双手环着胸,男子得意的道:
“说不定啊,珞凌就是发现了那天晚上的事,又舍不得对溶月怎么样,这才气着了。毕竟这段时间咱们也都看到了珞凌对溶月是何等的用心的,舍不得拿心爱的人出气,就自己成了刚刚那样!”
众人本来还以为男子能说出些什么秘密,没想到就只是这个。不过这件事,也算是一件很隐蔽的事了。
其中一个扯了扯男子的衣服,“你有没有看清楚啊?说不定,是你看错了也不一定呢?珞凌可是大陆上灵力最强大的人,而且长得也那么俊美,溶月……不可能吧?”
众人点头,就算是再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再没有比珞凌更好的选择了吧?那可是大陆上最年轻的强者,大陆上哪个男人,还比珞凌更好?
&bp;&bp;&bp;&bp;众人点头,就算是再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再没有比珞凌更好的选择了吧?那可是大陆上最年轻的强者,大陆上哪个男人,还比珞凌更好?
男子被反驳,眼睛一横。“你懂什么?你看到了吗?你们知道那个男子的灵力有多高吗?知道他的容貌吗?就敢这么说!哼……”
见男子生气,众人不悦的撇了一眼刚刚说话的男子,“别理他,你继续说。难道那个男子的灵力,比珞凌还要高深?”
众人不关心那个人的容貌,他们只关心,是不是还有一个人,灵力可以和珞凌比肩。
当然,溶月的灵力也几乎可以和珞凌比肩。可是他们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女人,始终不如男子。
众人相劝,男子不屑的白了刚刚插话的男子一眼,继续道“你们知道吧,那个男子,我刚刚好看到他了!人家是一个不管是灵力,还是容貌,都能与珞凌比肩!”
说着男子扫了一眼众人,“你们说,有这样同样优秀的两个男子围绕在身边……”话没说完,男子就意味深长的笑了。
可众人明显不信,“大陆上,最年轻的强者就是珞凌,也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珞凌之外的强者。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大陆上,不可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男子不屑的看着反对的人,“反正我是看到了,也告诉你们了,你们爱信不信。反正你们看着吧,迟早,那个男子是会出现的!”
说完,男子不再看着众人,而是转身走了。反正他说了他们也不信,何必再继续浪费时间。
见男子头也不回的走掉,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走掉了?
“不用管他!”其中一个人道“我知道他,他可能是这里……”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这里有问题,他说的话,只要别人反驳,他就不会再与那个人继续说的。所以……”
所以你们反驳了他,就算这件事真的,他也不会再告诉你们了。
没有了八卦可听,众人都摇摇头往自己想去的方向去了。很快,刚刚还围着一帮人的地方,顿时就变得空无一人。
而众人以为已经走远了的溶月,也确实是走远了。可是他们不知道,灵力到了一定的程度,这样随风四散的声音,她想不听到都难。
拉着珞凌的手几不可察的进了两分,立刻又松开。眼里闪过一抹杀意,最终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拉着珞凌往回走。
可是她都听到了,珞凌怎么又能没有听到呢?溶月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就空了出来。而身边,哪里还有珞凌的身影?
溶月心头一紧,连忙跟了上去。“珞凌!你站住……不要!”
然而溶月跟上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广场上。刚刚那个男子正在眉飞色舞的说着刚刚他才说过的话,而在不远处,珞凌正在面色铁的看着他。
溶月松了一口气,上前拉着珞凌,“珞凌,没事的,这是他们瞎说的。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天知道,这样的珞凌,她有多么心疼。
&bp;&bp;&bp;&bp;溶月松了一口气,上前拉着珞凌,“珞凌,没事的,这是他们瞎说的。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天知道,这样的珞凌,她有多么心疼。
“不……”珞凌摇头,“我不会让任何人污蔑你的……”溶月心疼他,他又何尝不心疼她?
记得当初第一次见时候的溶月,即便是身无半丝灵力被风狼群包围都没有半点恐惧的她。后来,即便是面对他滔天的杀意,也没有半点害怕的她。
什么时候,变得在他面前那么自然。会笑,会哭。会为他担心,为他心疼。其实,他也是心疼她的。很心疼很心疼……
溶月拉着珞凌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珞凌,对我来说,别人说的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好好的,我身边的人,都好好的。”
“他们污蔑我,我不会轻易放过。可是,现在我担心你……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今天的珞凌反常得,让溶月心慌。
可此时他们两个已经被众人发现了,现在珞凌的状态,可不就是像极了男子所说的那样吗?
刹那间,所有人都对溶月治治点点,窃窃私语。却又碍于溶月的灵力,不敢说出来。
一个女子不屑的看着溶月,“我就说嘛,就她那个狐媚子的样,还不得到处勾~搭人?也就是珞凌,被她那狐狸精样的外表给骗了!”
可女子是真的不屑溶月吗?不,相反的,她羡慕溶月,特别羡慕。甚至可以说是到了嫉妒的境界。
同样是女人,为什么溶月就能有绝世的容颜,有令人谈而色变的灵力。还有一个,让她们平常人连仰慕都觉得是亵渎了的珞凌那么深爱着?
都这么幸运了,可她还是不知足。珞凌那么好的一个人,她居然还想去勾~搭别的男人……
珞凌听了女子的话,身体猛的僵硬了一下。然后,突然间甩开了溶月的手,猛的朝女子掠去。
溶月心里一惊,连忙跟了上去。珞凌今天体内的灵力暴动得厉害,以导致,连他的心绪都不慎稳定。如果现在珞凌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那么后果,是他们都不想看到的!
甩出长绫拦住珞凌,“珞凌,我们先回去。这里,可以交给素锦和擎苍!我让她们任你处置可以吗?”
珞凌还没说话,突然间就从远方传来了一个声音。“啧啧啧……没想到小月月你,也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啊……”
人未至,声先到。溶月咬咬牙,“千落,你给我滚出来!”若不是因为他,今天何必发生这个多事!
“小月月,你这是迁怒啊……”红光闪过,一身红衣的千落骚包的出现在溶月不远处。刚好身边就有一颗树,仿佛是没了骨头似的靠在树上。
千落一出现,那个男子就吓了一跳。立刻大声道“就是他就是他……之前我看到的那个男子,就是他!”
“咦?”千落转头看着男子,笑得花枝乱颤的。“你,认识我啊?”
男子点头,“对,前天晚上,我看到你从珞凌的院子里出来……”说着,男子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恐的看着千落。
&bp;&bp;&bp;&bp;“咦?”千落转头看着男子,笑得花枝乱颤的。“你,认识我啊?”
男子点头,“对,前天晚上,我看到你从珞凌的院子里出来……”说着,男子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恐的看着千落。
千落嗤笑了一声,“你怕什么呀?刚刚不是讲得挺流利的?再讲讲,让我也听听,我和我这妹子,是个什么样的关系。”
说完饶有兴趣的看着男子,可眼里,却有着淡淡的杀意。
没错,他是对溶月有不一样的心思不假。可这样的心思,也只建立在溶月没有心上人的前提下。否则,即便是他真的喜欢溶月,那也只是一个兄长的喜欢!
更何况,一个拙劣的蝼蚁而已。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诋毁溶月,显然,他这是活够了……
事件的大逆转,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不悦的看着男子,一边忐忑的看着溶月三人。
刚刚才来的这个身穿红衣的男子,果真如男子所说。不管是灵力还是容貌,都与珞凌不相上下。可人家,却是溶月的兄长。
若是这三人想杀了他们,那简直不就是和杀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吗?
而男子更是不敢回答千落的话,心中惊恐,连脸上的血色都在瞬间褪尽。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说,你不说话,我就能当作没有听到你污蔑我妹子的话?”千落邪气的笑了一下。“呵……我现在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去和你想道别的人道别……可别说,我不近人情哟!”
说完,又像是突然间想到什么似的,“哦对了,如果你想着逃走的话,那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因为,你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懂了么?”
在场的人,没人敢为男子说一句话。因为在这个世界,强者的话,一般是没人敢反驳的。特别是千落这样,看起来亦正亦邪,让人很不好定位他的位置的人,就更不敢做那个出头鸟。
男子惨白着一张脸站在那里,身体在颤抖。最后什么都没有说,深深的看了千落一眼,突然间就往别的地方跑去。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子突然就转身。纵身一跃,刚好就跳进了莽苍山的山涧之中。
“啊……”
众人惊呼,胆小的人甚至都已经惊叫出声。有的人飞身上前想抓住他,最后只抓住了一片衣服的碎片。
莽苍山的山涧,说是山涧,其实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山崖。而且那个山崖刚好就是在莽苍山的广场旁边,依山而立。现下男子跳了下去,想必定是凶多吉少了。
转身,有人不悦的看着千落。可又碍于千落的实力,最终什么都不敢说。
千落无辜的耸耸肩,“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这可是他自己跳下去的。本来,我是不准备杀他的,只是有些事情想让他去办罢了……唉,现在的人啊,这么承受不住压力。胆子这么小,居然还敢来对付魔界,嗤……”
众人默然,确实,是他自己跳下去的。而且,他还真的没有说过,要杀了他……
&bp;&bp;&bp;&bp;众人默然,确实,是他自己跳下去的。而且,他还真的没有说过,要杀了他……
珞凌在千落出声的时候就停了下来,此时看着千落,眼睛不禁眯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问完,珞凌自己先皱眉了。上次能在梅林看到千落,现在能在这里看到,也不奇怪。
而千落则是鄙视的看了珞凌一眼,“一点点事情都能把你给打击成了这样,想必,你也没有多少能耐……几句话而已,你难道,就不能自己去求证了?”
说着又嗤笑了一声摇头,“若不是为了溶月,我还真的很想你就这么灵力暴乱了呢!”说完,手突然间一扬,强大的灵力往珞凌的身上扫去。
溶月皱眉,本能的想去帮珞凌挡开,可是在最后关头,溶月又停止了。生生的止住自己想要爆发出来的灵力,眼睁睁的看着千落把灵力打在珞凌的身上。
千落满意的笑了一下,要是溶月出手阻止他的话,他是要停止呢?还是要继续呢?这可是很难选择的呢……
而众人则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不是说这个红衣男子是溶月的兄长吗?那为什么,他会突然向珞凌出手了?难道是不喜欢珞凌这个未来的妹婿?
那么溶月呢?她不是很爱珞凌的吗?为什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千落朝珞凌出手?
几乎眨眼之间,珞凌就被灵力给包裹着,整个人都变得光芒四射起来。珞凌也知道千落这是什么意思,所以也没有动,任由千落强大的灵力在他的灵脉之间游走着。
灵力在珞凌体内游走了一圈,千落立刻就收了回来。
“啧啧……我说你可真是够脆弱的哈,到底是什么事,居然让你差点就连……”突然,千落住了嘴。摆了摆手,“算了,我也难得发一次善心,还被你给捡了便宜。”
珞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朝千落点了一下头“谢了。”
然后伸手拉着溶月的手,“让你担心了。”说着摸了摸溶月的脸蛋,眼里闪过一抹幽深和杀意。
溶月瞬间就感觉到了珞凌身上的杀意,心往下沉了沉。“我没事,不过,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以前珞凌心情不是很好,可也不会有刚刚那样的状态。实在是,让人感觉很诡异。
珞凌揉揉溶月的脸,笑了笑。“没事,相信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会有事的……”
可是眼底深处,却带着淡淡的嘲讽之意。真是有意思,居然有人,在莽苍山,偷袭了他……这是看他心神不宁的时候正好下手吗?
溶月盯着珞凌的眼睛看了一会,见珞凌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最终还是点头。“那好,你不说,我也就不问。不过,没有下一次!”这次都几乎快让她崩溃,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她真的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出来……
“好。”,珞凌笑了笑,“我答应你,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很简单的事,你完全不用担心的。”这些事他自己知道就好了,溶月,就算是不想折断她的翅膀。可更多的,他还是原意她躲在他的羽翼下的。
&bp;&bp;&bp;&bp;珞凌笑了笑,“我答应你,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很简单的事,你完全不用担心的。”这些事他自己知道就好了,溶月,就算是不想折断她的翅膀。可更多的,他还是原意她躲在他的羽翼下的。
千落看着脸朝一边偏了一些,仿佛对两人的动作不忍直视似的。“我说你们够了啊,照顾一下我这个孤家寡人的情绪,可以吗?”
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看着自己有点喜欢的女人和别人恩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吗?
再次回到小院,一进门千落就直接往院子里的软塌飘去。然后整个人就像是没有了骨头似的,软绵绵的就倒在软塌上。
喟叹了一声,似乎是在感慨。“哎……还是躺着舒服啊……”说着闭上了眼睛,就当溶月两人不存在。
溶月也随千落而去,拉着珞凌就往房间去了。一进房间,溶月就放开珞凌的手。“脱了!”
“啊?你说什么!”珞凌一愣,呆呆的看着溶月。刚刚,是他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了吗?他听到了什么?
溶月十分有耐心的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让你脱了!”转头看着珞凌,溶月眼里一点开玩笑的痕迹都没有。
珞凌深深的看着溶月,“月儿……你……”喉结滑动,溶月似乎听到了他咽口水的声音。
溶月一看珞凌的样子,就知道是他想多了。可她的耐心已经告罄,不耐烦的皱皱眉,伸手就往珞凌的衣服上抓去。
珞凌想躲,可溶月的双手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想躲开的动作生生的慢了好几拍。然后,衣服被溶月准确无误的抓在手里。
可溶月用力过大,生生的把珞凌推得向后退了两步。
伸手抓住溶月正在他身上动作的手,珞凌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道“月儿,不要这样……你……”
珞凌都这样的表现了,溶月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吗?白了珞凌一眼,“少废话,放开!”
说话间,双手一用力。只听到空气中一声“哗啦”的声音,珞凌的外袍被溶月直接就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珞凌的手停在半空中,诧异的看着溶月。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原来溶月是如此的……彪悍?
溶月可没有发现珞凌的诧异和震惊,当然,还有心中那点小小的激动和……期待?正准备撕第二件的时候,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
千落大喇喇的靠在房间的柱子上,“啧啧……这光天化日,乾坤朗朗的,你们这是做什么呢?”说着把手挡在了眼睛前,手指却又偏偏分开。
两人的视线同时转到千落的身上,要是这样让人误会的画面放在别人身上,说不定早就羞愧难当了。
可溶月和珞凌两人却只是看了一眼千落,珞凌还没说话,溶月就先不悦的道“滚出去晒你的太阳!”她现在正不爽着呢,谁进来谁倒霉。
千落不赞同的看着溶月,“我说小月月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我远道而来,怎么说也是个客人吧?哪有你这么对客人说话的?”
&bp;&bp;&bp;&bp;千落不赞同的看着溶月,“我说小月月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我远道而来,怎么说也是个客人吧?哪有你这么对客人说话的?”
溶月放下手,“你?算是客人?有你这样的客人吗?乱闯主人的房间,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出去!”
这话说的可谓是一点都不客气,而不管是溶月还是千落都没有一点觉得不对劲。好像两人就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可以开任何的玩笑。
这不,溶月的话刚说完,千落就猛的捂着胸口的位置愤然欲泣。“小月月,你……你太绝情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
伤心欲绝撕心裂肺的捂着胸口,眼眶更是红红的。在溶月看来,活脱脱的就是一副qy奶奶的狗血剧女主角。
而千落那副男生女相的样子,可不就是一副白莲花女主的样子么?
突然溶月恶寒的打了个冷颤,然后嫌恶的看着千落。“给你两个呼吸的时间,如果还不恢复正常,那你就自己滚下山去吧!”
溶月的话音刚落,千落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不太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其实他也不愿意装成那样的好吗?
再说,想看他装成那样,也得看人的好不好?一般的人……不,或者奇特,除了溶月和珞凌,还没人知道他这样呢……
被千落这么一打岔,溶月也不想再撕珞凌的衣服了。挥手把门打开,坐在桌子边道“珞凌,你……有没有受伤?”
没错,溶月刚刚让珞凌脱~衣服,就是想看珞凌有没有受伤。毕竟刚刚珞凌的样子,真的……有点吓到她了。
珞凌一愣,他没想到溶月的动机居然是这个。不过,在愣神过后,珞凌就觉得深深的感动了。心就像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似的,柔成了一汪水。
伸手拉着溶月的手,安抚性的摸了摸。“放心吧,我没事的。今天只是个意外,我发誓,以后都不让你这么担心了。”
今天,真的只是个意外而已。那个偷袭他的趁他心神不宁的时候偷袭他,看来已经是跟了他许久了。
不过,莽苍山能偷袭到他的就那么几个人。想查,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溶月皱眉,显然珞凌还是不想让她知道。不过,千落之前也说了是被偷袭了。在这莽苍山,还有人敢偷袭珞凌。
好!很好!
竟然有胆子敢抢了她的人,那么,就要有能力承受她的怒火!
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杀意和怒火,溶月抬头看着珞凌。“没事就好,今天的事,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不过,以后不要让我这么担心……”
珞凌在心里苦笑,和溶月在一起这么久,他能不知道溶月心里想的是什么吗?只不过,如果今天是溶月受伤被人暗算,说不定他比现在的溶月还不能隐忍吧?
罢了,既然溶月想帮他查出凶手,那他就站在她的身后好了。站在女人的身后,特别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不但不丢人,反而觉得,格外的让他暖心。
&bp;&bp;&bp;&bp;罢了,既然溶月想帮他查出凶手,那他就站在她的身后好了。站在女人的身后,特别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不但不丢人,反而觉得,格外的让他暖心。
接下来的时间,溶月都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每天珞凌出门的时候,也出去,等晚上,才回来。
可等到珞凌都做完一切都准备要回幻灵山,溶月还是没有查出偷袭珞凌的凶手是谁。
素锦和擎苍就要成亲,她也不愿意找他们去查。毕竟她都耽误了他们那么多年,现在就当是给他们放放假,培养感情了。
千落再次来莽苍山的时候,溶月正站在那天她看到珞凌的地方发呆。此时已经好几天没有下雪,地上雪化后的泥土也都被太阳晒干。
现在即便是雪化了,太阳也出来了。可天气还是很冷,在大风里,这一点点太**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溶月穿着一身单薄的纱衣站在大风里,显得整个人更是仿佛下一刻就能随风飘走似的。
千落心中一慌,飞身上前就拉着溶月。
溶月刚想反击,转身就看到千落一脸慌张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来了?出事了吗?”
也难怪溶月会这么想,毕竟她认识千落那么久,也没有从他脸上见到几次慌张的神色。
“没……”溶月的样子太过严肃,千落不自在的转来脑袋。拉着溶月的手也放松开来。
“你怎么在这里?”千落四处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除了远处的绿色,到处都是一片荒芜。
溶月摇头,“没事,就是想过来看看。”说着转身,“不过话说,你这样神出鬼没的……千落,你是谁?”
查不出来偷袭珞凌的人是谁,溶月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毕竟都有能力偷袭珞凌了,那就说明他的灵力还是十分不错的。
或者说不但灵力不错,甚至,连能力也不错。所以,才有胆子敢偷袭珞凌。
所以,现在她不着急。只要偷袭了珞凌,一次没有得手,那么他就会再出第二次手……
只要那个人再动一次手,她就能知道是谁!
所以,她现在该知道的,就是千落的身份。虽然她并不怀疑他,也从未觉得千落会对他们怎么样。可是,她还是想知道千落的身份。
千落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可眨眼之间又恢复了正常。不过笑容,始终没有了一开始那么自如了。
他认真的看着溶月,“溶月,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我的身份呢?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说着千落顿了顿,“如果你是担心我会伤害你的话,我说过的。这世界上任何人都会伤害你,唯独我,我不会!”
千落脸上的表情从未有过的认真,一双狐狸般的眼睛仿佛能看到人的内心深处似的让人无处遁形。
溶月和千落对视了半响,最终还是溶月先转移开了视线。
“千落……”溶月转开头,背对着千落道“千落,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并不是这个。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你是谁而已……”
“你说你永远不会伤害我,可我觉得,我们的交情并没有深到那种程度!所以千落,你的身份是什么?”
&bp;&bp;&bp;&bp;“你说你永远不会伤害我,可我觉得,我们的交情并没有深到那种程度!所以千落,你的身份是什么?”
最后一句,溶月转头眼光灼灼的看着千落,坚决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突然,千落笑了起来。哈哈大笑,笑得捂着肚子弯着腰,像一只红色的虾子一样。
溶月并没有动,而是一直都看着千落,对他的笑声和动作视而不见。只是眼神,却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
然后,千落觉得笑够了。擦拭着眼角看着溶月,“小月月,你是真的想知道我的身份吗?”
千落一秒变得严肃,十分认真的看着溶月。去不是他脸上还有因为笑而留下的潮~红,溶月甚至都以为刚刚并不是千落在笑,而是她的幻觉……
把心中的怪异感压下去,溶月点头。“对,真的想知道!千落,你是谁?”
“啪……”
“好!”千落拍手,“既然你真的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只是希望你知道以后,别觉得后悔就是了……”
溶月勾了勾唇角,后悔?不,她不会后悔!
突然,千落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起来。他开口,“溶月,如果,我说我的身份是魔界的魔尊,你会怎么样?”
转身,千落不敢看溶月的表情。他害怕从溶月的脸上看到什么他不想看到的表情,那么不止他难过。还有别的人,会更难过。
溶月怔住,时间仿佛在这个瞬间就被按了暂停键,天地间安静得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看着千落的背影,溶月除了看到满目的红和千落挺得笔直的背,就什么都没有看到。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在千落的心渐渐往下沉,渐渐变得冰凉的时候,溶月终于出声了。
“那么,这次魔界来犯,其中有你吗?或者说,其中,有你一份功劳吗?”
开口,溶月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还听到了声音里面几乎察觉不出来的紧张。
溶月一愣,紧张?她在紧张什么?担心千落攻击了人界?还是,担心千落会攻击人界?一时间,溶月纠结的皱了眉头。
“没有!”千落摇头,“我没有参与魔界来犯人界,也没有参与他们的仪事。虽然我知道,可我没有参与。”
转头,千落看着溶月。“溶月,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攻击人界,可这其中,没有我!”
溶月滑动了一下喉咙,“那么,你在魔界的身份,是魔尊?”不知道为什么,溶月在听到千落是魔界魔尊的时候,她并不害怕。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而已。
可是这一切,仿佛又是那么自然。仿佛千落,本来就该是魔界的魔尊……
千落点头,“没错,我是魔尊!”
“那你,为什么不参与进攻人界?还有,你说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侵~犯人界,那是为什么?”溶月不禁猜测,是为了人界的资源吗?
千落笑了笑,“是为了找一个人!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人!”说着千落看着溶月,笑得极其怪异。
&bp;&bp;&bp;&bp;千落笑了笑,“是为了找一个人!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人!”说着千落看着溶月,笑得极其怪异。
“找人?”
溶月疑惑,还是为了找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人?
“是!”千落点头,“就是找人!而且,我之所以来人界,也是找人!找同一个人!”千落转头,对溶月笑道。
溶月更为疑惑了,“那么你们找的这个人,是谁?还有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找到……他?你,找到了吗?”
找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人,想起来有些可笑。可深想,就会觉得可怕。
为了找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人,居然能让魔界来犯人界!这个人是多重要,才能让魔界打乱这个世界的平衡来找?
“我貌似找到了,可他们……还没有……”说着千落嘴角的笑瞬间消失。“不过,我都似乎找到了,他们,应该也快了吧……”
千落抬头看着天边刺眼的光芒,声音低沉得厉害。好像是有什么在压抑着他一样。
“他们?”溶月皱眉,“他们是魔界吗?还有,你们要找的人,是谁?为什么你们都要找这个人?”
看着千落的样子,溶月顿时觉得心里酸酸的,有种奇怪的情绪在发酵。
可千落摇头,“不止魔界,还有别的地方……他们?他们都不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们都想杀了她,他们……”
千落的情绪仿佛失去了控制,突然间珞凌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瞬间又归于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就连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息,都瞬间平息了不少。
转头看着溶月,千落道“溶月,所以,这样美丽的阳光,可能就快要看不到了。这样平静的时光,以后可能也不会再出现了……现在,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深深的看着溶月,千落眼里闪过很多情绪。可那些情绪都只是一闪而逝,快得溶月什么都没有抓住,也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溶月有些震惊,而千落的视线也让她感觉有些奇怪。便转移开视线,“暴风雨前的宁静?千落,你们想做什么?你说的他们,为什么要杀了那个人?”
她觉得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别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倒是身边的谜团,是一个接一个,像是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千落没有回答溶月的话,而是看着溶月,十分严肃认真的道“溶月,不是我想做什么。这是一场避免不了的浩劫,这是一场天地的浩劫!”
“魔君还没恢复完毕就被你们伤了,他暂时是没有能力再来入侵人界。不过,魔君的其他人是不会停止的!所以溶月……”
千落伸手抓住溶月的双肩,“趁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修炼,趁现在尽量提升自己的实力!我就快要走了,没时间保护你……等我们再见的时候,或许这个世界就真的乱了……”
千落的声音说不出的沉重,让溶月的心也莫名其妙的跟着沉重了起来。溶月自认她并不关心世界,也不关心魔界。可这沉重心情,是从何而来?
&bp;&bp;&bp;&bp;千落的声音说不出的沉重,让溶月的心也莫名其妙的跟着沉重了起来。溶月自认她并不关心世界,也不关心魔界。可这沉重心情,是从何而来?
“你……去找你已经找到了的那个人?”溶月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她心里已经当千落是朋友,所以此刻,千落沉重的心情才会感染她吧?
但千落却摇头,“不,她现在很好,不需要我的出现。如果我出现在她的身边时间太多的话,她会有危险的!”
“所以在我没有绝对的实力和力量能保护她的话,只要她是安全的,我都不会轻易出现在人前……”
千落苦笑,即便是经营了那么久,可在那些人的面前,他的经营就显得那么可笑。
而且,他被封印了那么多年,现在全部的灵力都还没有恢复。他也要趁现在一切都还没有乱起来之前,恢复灵力!只有有了实力,他才敢对那些人出手……
溶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点头。“那好,你……一路平安。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不是参与进攻人界的人,我想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帮你的!”
不管是人界也好,魔界也好。只要不破坏和平,不让世界充满了血腥味,各自守着自己的世界,不好吗?
千落笑了一下,“小月月不用这么担忧,魔君现在重伤,就算是魔界还想进攻人界,也得魔君好点,能下命令了才能啊!”
说着手掌摊开,掌心就放着两颗熠熠生辉的珠子。一颗白色,一颗红色。
把珠子放在溶月的面前,千落道“我这里有两个灵力珠,是在魔界的断生涯历经百年自然凝结而成的。红的这颗,给你,修炼的时候放在身边,灵力会进步得快些。”
“至于白色的这颗……素锦和擎苍成亲的时候我或许来不了,这个就算是我给他们的新婚礼物吧。你帮我转交给他们就好了。”
说着自己又笑了笑,“这灵力珠虽然是魔界出品吧,不过你放心好了,它的灵气是人界和魔界中最纯净的地方。凝结出来的灵力珠自然也是灵气最纯净的,你们可以放心使用!”
溶月自然不是担心千落会在这灵力珠上下手,如果他想杀她或者是对她做什么的话。那千落的机会很多,不会用这个方法。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千落和不管是素锦还是擎苍都不熟,为什么他们成亲,千落会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他们呢?
千落叹了口气,“虽然我和擎苍不熟吧,可我还是挺欣赏擎苍的。再说他们夫妻平时对你也算是尽心尽力,我送这个给他们做新婚礼物,他们也值得!”
溶月笑了笑把珠子收进巫风镯,笑道“那我谢谢你的灵力珠,也替擎苍和素锦谢谢你。如果他们成亲的时候你有时间的话,还是来吧,可是亲手给他们。”
千落点头,“有时间的话,我会来的。不过现在我得走了!小月月记得我说的话,好好修炼,现在的时间,不多了……”
直到看不见了千落的身影,溶月才收回了视线。低头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沉重的感觉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只是减轻了些而已。
&bp;&bp;&bp;&bp;直到看不见了千落的身影,溶月才收回了视线。低头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沉重的感觉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只是减轻了些而已。
千落走了,溶月当然也不可能在几天的时间一个人查出偷袭珞凌的人是谁。可紧接着,他们也要走了,回幻灵山。
其实这次来莽苍山的各门各派早就已经走了,只有幻灵山的人,还跟着珞凌留在莽苍山而已。
现在莽苍山的布防珞凌完成得差不多,他们自然也要早点回到幻灵山去的。
虽然幻灵山还是各个地方实力最强的地方,可幻灵山还是需要加强戒备的。毕竟魔界,随时都有可能来犯!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溶月只不甘的咬了咬嘴唇,就点头同意了。
偷袭珞凌的凶手一次不成,他还会再出手第二次。可幻灵山,必须要回去加强戒备防范。人界自己人的斗争可以先放在一边。
珞凌拍了拍溶月的脸,起身走了出去。最近因为魔界的原因,他特别忙。特别是现在他们就要离开莽苍山,忙得就更是脚不沾地的了。
其实这几天他也着手追查那天偷袭他的人到底是谁,可惜,那个人好像知道他在追查似的,接下来一直到现在,都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似的,没有半点踪迹。
见珞凌走了,溶月皱皱眉。说到底,他还是心有不甘。明明有能力能偷袭珞凌的,也就那几个人。可到现在,她居然都不能确定谁才是偷袭的那一个……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她之前所学的一切是不是都是白费的!
到底是她太自负,还是背后下手的人,太狡猾了?
站在院子里,溶月抬头看着天边刺眼的云彩,不禁把眼睛眯了起来。
从千落走后,太阳就一直都没有被乌云遮盖掉过。每天都是艳阳高照,风和日丽的。甚至溶月还发现向阳温暖的地方,因为冬季而枯死的花草都已经有了复苏的迹象。
看起来,这是要春暖花开的节奏啊……不过这是她来这里过的第一个冬季,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过去了。
这两天,溶月脑海里总是会回想起千落临走时对她说的话。魔界,还有他,都在寻找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身份很关键的人。
虽然千落是魔界之人,可他和魔君却是站在对立面。魔君想杀了那个人,而他,却是想救下那个人……
然而,千落却没有告诉她他们要找的人是谁。甚至连男女,都没有告诉她。
她并不是想知道后对那个人做什么,而是这样明明什么都知道,可只知道一点点皮毛,甚至连来龙去脉都不知道的人,她还是有点好奇的。
笑了一声,溶月拿出千落给的两颗珠子放在太阳底下看了起来。
透过灵力珠,溶月看到了太阳。但是却没有一开始那么耀眼了。可是灵力珠放在太阳底下看起来,却那么美丽。
而在灵力珠出现的瞬间,整个小院的灵气都浓郁了好几倍。
溶月不禁暗叹,不愧是魔界几百年才得一颗的至宝。仅仅这么拿出来就灵气这么浓郁,那要是用灵力催动起来,那还不得冲破天际去啊?
&bp;&bp;&bp;&bp;溶月不禁暗叹,不愧是魔界几百年才得一颗的至宝。仅仅这么拿出来就灵气这么浓郁,那要是用灵力催动起来,那还不得冲破天际去啊?
透过灵力珠,溶月看到了血红色的太阳。溶月知道这并不是太阳真的是血红色的,而是它表面散发出来的热量而已。
收回视线放下手,溶月把灵力珠收了起来。这个,还是等两人休息成亲的时候再拿出来吧。
这次回幻灵山,异常的顺利。只除了一路上看到的满目疮痍的百姓和几乎随处可见的尸体之外,确实顺利很是顺利。
众人从一开始上路的兴奋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愤怒。一切都被溶月看在眼里。她甚至看到路边一个刚刚咽了气的孩子,在他咽气的瞬间之后,尸体迅速被人给分食了的画面……
小小的,瘦得皮包骨头的一具小尸体,在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已经剩下了没有多少。
挥手把围在小小的尸体旁边的人群扫开,溶月众人只看到一具已经残破不全了的身体。身上极少的肉被迅速啃光,鲜血流了一地。
在场的人,都是幻灵山的学员。可也没有一个人见过这样的画面,生生的,就吃了一个人!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或者说,他们还算是没有泯灭人性。知道等到还孩子咽气之后才吃?
看着小小的,鲜血淋漓的尸体,众人都沉默了,紧接着,就是愤怒。
他们家里都会有权有势不假,可任谁,见到这样的画面都会愤怒,都会难过的吧?
长长久久的沉默之后,终于人群里有一个女孩子忍不住,哭着叫着往刚刚的人群里扑去。
“你们这些畜生……你们这些畜生!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们怎么忍心,怎么忍心……”
那么小一个孩子,甚至身上的温度都还在。可他的肉,已经被人分食到快完了。他才刚刚闭上眼睛啊……
“拦住她!”
千落拉着溶月的手,猛的出声让人拦住女孩子。对于这些吃孩子的人来说,他当然恨,当然愤怒。
可是这一路而来,他们虽然没有看到过这样残忍的吃孩子的难民。可那些难民,比起吃孩子,又能好得到哪里去?
若不是被被逼急了,谁又愿意吃孩子?
南宫文浩愣了愣,还是飞身上前拉住了女孩子。南宫文浩的灵力是女孩子不能比的,挣扎未果之后,女孩子只好和南宫文浩回来了。
看着珞凌,女孩子踌躇之下还是开口道“珞……珞凌,为什么要放过他们?他们……那还是一个孩子,他还那么小……”小得,或许才刚刚来到世界不久。
珞凌点头,“我知道,可是,若是没有被逼到一个程度,他们愿意吃孩子吗?林城外的那些百姓,不就是得到了吃的,都先给孩子吃吗?”
“没错,他们吃了孩子,即便是孩子已经咽气了的情况下,也不可以原谅。而且,你看看,吃孩子的,并不是他们!”
众人顺着珞凌的视线看去,果然没有看到刚刚女孩子想动手杀了的那堆人里面谁的身上有血迹。
&bp;&bp;&bp;&bp;众人顺着珞凌的视线看去,果然没有看到刚刚女孩子想动手杀了的那堆人里面谁的身上有血迹。
不等众人发出疑问,珞凌纤长的手指再一指,指向了另一边。“那几个人,才是吃孩子的罪魁祸首!”
众人的视线顺着珞凌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
刚刚被众人以为是吃了孩子的那一堆人,个个脸上的表情都是悲痛欲绝的样子。可身上除了衣摆上和手上有血迹之外,别的地方并没有。
而珞凌说吃了孩子的几个人,他们不止身上有大量的血迹。脸上,嘴上,更是被鲜血染的通红。
这,才是真正的罪犯,真正的魔鬼!
众人怒不可遏,他们,居然都被他们给骗了!
女孩子更是双眼通红的盯着那几个人,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心里更是一阵后怕。
刚刚若不是珞凌,那么她差点就杀了无辜的人了……
普通百姓对灵修者,或者是对身份不一般人的人,总是会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他们没有灵力,而这个大陆,是强者的世界……
所以,溶月这边说了什么,普通的百姓是不知道的。但是,他们知道害怕。
特别是真正吃了孩子的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就知道事情不好,立刻就准备想要逃。
溶月视线的余光一直都锁定着那几个人,此刻见人想逃,冷哼了一声,随手就把白绫甩了出去。
准确无误的缠上几人的腰间,然后再轻轻一扯。瞬间所有人就噗通一声四仰八叉的倒在幻灵山学员的面前。
几人掉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一个几个要杀了他们的视线盯着,立刻就有人呜咽着,地上渐渐的露出一大摊湿色出来,夹杂着诡异的味道。
在场的人虽不说个个都是天之骄子天之骄女,可谁也没有见过这么恶心人的人。只叫眼前一道光芒闪过,惨叫一声,一个人就倒在了血泊里。
刚刚飞身出去的女孩子嫌恶的收回自己的灵力,然后道“真是个败类,连孩子都要吃,就该全部处以极刑!”
这个女孩子溶月知道,身份是一个郡主。之前见到她的时候都是一个刁钻蛮横的人,溶月没想到她会给几个普通百姓申冤。
剩下的几人本就已经害怕极了,见女孩子眼睛不眨的就杀了人,早就连胆子都吓破了。
虽然他们是普通百姓之中的混混,说到底还是什么能力都没有的人。充其量也就是在普通百姓中有些能力而已。
可在珞凌溶月这些灵修者面前,他们早就被吓破了胆子。
几人都畏畏缩缩的缩在一起,他们不敢求饶,也不敢再逃跑。心知在灵修者面前,他们普通人怎么也不可能跑得了的。
只有其中一个看起来体型比较正常的男子扫了众人一眼,不服气的道“你们凭什么说杀人就杀人?
你们有能力,就去杀魔界的人,就去讨伐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啊!对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痛下杀手,有用吗?还是显得你们比较能干!”
&bp;&bp;&bp;&bp;你们有能力,就去杀魔界的人,就去讨伐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啊!对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痛下杀手,有用吗?还是显得你们比较能干!”
男子说的一脸嘲讽,干瘪但比一般人还多了点红润的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他转头看向珞凌,“没错,我是吃了那个孩子,可那又怎样?那个孩子都已经死了!他死了,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还需要活下去啊……”
“他死了,我们吃了他的肉,活了下去。那他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啊,死了都能做一件好事,多好啊!”男子情绪有些激动,夸张的做着动作。
“你……你……”
女孩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男子,眼里尽是杀意。她没想到一个人吃了孩子,犯了错,还能那么理直气壮。
“我?”男子笑了一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很对?你看,我们吃了他的肉,就都活了下来,多好……”
“嗤……”
只听到一声利器去血肉的声音,男子不可思议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处。那里此时已经出现了一个大窟窿,鲜血潺潺的从里面流了出来。
接着男子艰难的把头转向溶月,动了动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直到倒下,眼里都是满满的疑问。
他想问溶月,为什么要杀了他!
溶月面无表情的收回灵犀剑,“这是你们该死!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没有抵御魔界?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只会对你们耍威风?人渣,就不要找借口!”
说话间,长剑再次扬起,目标是剩下的三个人。
突然珞凌的手覆盖上溶月的手,温暖的温度立刻就投过皮肤传递到她的心里。溶月转头,用视线问珞凌为什么要阻止她。
珞凌摸了摸溶月的脸,柔声道:“这些人,还用不着你动手,他们,不配!”
这样的人渣,或者说是人渣都侮辱了这两个字。这样的东西,不配脏了溶月的剑!
说话间,手腕翻转,一道看不见的灵力从三人面前游走而过。三人就接二连三的倒在众人面前,甚至连叫一声都来不及。脸上都还保持着惊恐的样子。
人死了,溶月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只是深深的看了珞凌一眼,心底有一片地方柔软得厉害。
最终没有人说什么,溶月走向刚刚围着孩子的尸体的那些人。“你们,是那个孩子的亲人吗?”
溶月的声音有点冷冽,半响都没人敢和她说话。最后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偷偷看了一眼溶月然后道“我们不是……”
“我们,只是路过而已……爹爹说,他很可怜,我们想给他做一个家……”
孩子的声音很小,看起来似乎是很害怕溶月。可又对溶月很是好奇,所以壮着胆子,告诉了溶月。
溶月点头,想对这个孩子笑笑。可是她想起自己那种僵硬的笑,最终只得放弃。看孩子瘦的皮包骨头的样子,低头往巫风镯里看去。
可从巫风镯里翻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什么吃的。只找到一些水果和茶叶,茶叶对他们来说没有用,就把所有的水果都拿了出来。
&bp;&bp;&bp;&bp;可从巫风镯里翻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什么吃的。只找到一些水果和茶叶,茶叶对他们来说没有用,就把所有的水果都拿了出来。
“我就只有这些……你们,可以去无世城,那里很快就有人去管理,你们不会被饿死。”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小男孩的尸体让溶月想到了前世的自己,虽然溶月总觉得若是当年组织的bo没有找到她,并且把她带到组织去,那么她的前世也不会一生都在想怎么离开组织。到了最后,甚至连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
可溶月内心也知道,当年若不是bo,不是组织,哪有她多活出来的那二十几年?或许当时她的命运,也和躺在地上的那具小小的尸体差不多吧……
亦或者,比他更凄惨。毕竟现代的人,可没有多少同情心可以挥霍。
见溶月这样,在场的人都统统把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干粮都拿了出来。可也还是没有多少。毕竟他们可都算是天子骄子天之娇女,身上能有这么点干粮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了。
虽然是干粮,可是在这群公子小姐的手中拿出来的干粮,也是难得一见的。特别还是这些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的难民来说,可谓是饕餮大餐都不为过。
刚刚回答溶月的话的小孩子看见溶月拿出干粮的时候就已经大口大口的咽着口水,可最后的理智还是束缚着她,没有伸手从溶月的手中抢。
而众人见到溶月这边的人都纷纷拿出干粮的时候,一个女人终于忍不住,伸手拿了一个就往身边的孩子嘴里塞去。
小孩子显然也是很久都没有吃到过东西了,见到母亲拿来了吃的,二话不说就往嘴里猛塞。结果因为塞得太多而来不及咽下去,小小得孩子立刻就被噎得开始翻白眼。
珞凌伸手一个扔过去一丝灵力,小孩子很顺利就将干粮咽下去。惊惶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珞凌,又开始猛的往嘴里塞着。
有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作为前锋,众人终于知道珞凌一行人是真的想给吃的给他们。顿时一窝蜂的往溶月几人这边涌来,拿到吃的就迫不及待的往嘴里猛塞着。
可站在溶月面前的孩子还是没有动,或者说,是他们一家都没有动。溶月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吃?难道你不饿吗?”难道一个小孩子,真的能抵得住在饥饿面前的食物的诱~惑吗?
小孩子喉咙滑动,又咽了一口本就没有多少的口水。溶月很容易的就看到他眼里对于食物的渴望“不……”孩子摇头,,“我很饿,可是之前有一些人,就是拿出食物出来给人们吃,吃完之后,他们就将他们杀了!我……”
小孩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大人上来捂着孩子的嘴惶恐的看着溶月:“对不起啊姑娘,小孩子胡说的,您别和他一般计较。”说话间,大人眼里瞬间溢满泪水。
孩子的话让溶月心中大为恼怒,给难民吃了食物又将他们杀了,这是用来取乐吗?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孩子的话让溶月心中大为恼怒,给难民吃了食物又将他们杀了,就是用来取乐吗?
还有,她是冷脸了一点没错,可是,他们是从哪里看出来她想杀了他们了?
可是看着两个瘦骨崚峋的大人抱着一脸惊恐的孩子,溶月最终还是只是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把手里的水果往三人面前递了递,道:“放心吃吧,我不会杀你们的。”说完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转身走了。
既然他们害怕,那她走了,他们总不会害怕了吧?
果然,溶月转身,抱着孩子的男子放开了孩子。转头和自己的妻子面面相觑着。他们都同样渴望食物,可也同样害怕。
之前的那些人也是,明明就是一副慈祥和蔼的面孔,可在那些人刚刚吃饱了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对那些人进行追杀!若不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去吃,又刚好藏了起来。说不定现在他们一家的尸体都已经在哪个难民的肚子里了……
可是溶月的东西,并不是一般的东西。她的东西都是珞凌给的或者是巫风镯里面出来的,珞凌或者巫风镯出品,一般的东西都是比不了的。
所以阵阵香味源源不断的往一家人的鼻子里钻去,嘴巴里的唾液不断的分泌出来。
最后还是一个女孩见小孩子实在可怜,开口道:“你们能得到溶月的东西吃,不知道有多大的福气。我们这些人,想吃都还没得吃呢!你们就知足,赶紧吃吧!”
说着,女孩子不着痕迹的咽了咽口水。妈蛋,她也很想吃好不好?谁不知道溶月手里的东西就没有凡品的,偏偏这一家人还这么墨迹。真是,再不吃,她就忍不住要抢了!
女孩子的话终于被几人听到耳朵里,有人即便是吃着手上的干粮,也不禁转头看着地上那几个果子。虽然他们都只是普通百姓,不知道什么是灵气什么是灵果。可溶月拿出来的那水果的香味,是哄骗不了人的。
再经过女孩子这么一推销,有几个人就开始蠢蠢欲动。既然他们怕死不敢吃,那么他们替他们吃了好了!就当……帮他们一家试毒了!
溶月哪能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有人刚刚一动,就被溶月一个冷眼就杀了回去。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刚刚他们抢干粮的时候,可没有想过给这一家三口留一点。哪怕是一口,都没有想过。
想伸手的男子颤颤巍巍的把手收了回去,继续狼吞虎咽的吃着手里的干粮。只是眼睛时不时的偷看溶月一眼,生怕溶月在他一个不注意之间突然杀了他。
而溶月则是转身,不再看众人。反正东西是给出去了,如果他们一家不想要,那么等她走后,谁想要都可以。
珞凌见溶月走了,也摇摇头跟上溶月,其实心里心疼得厉害。他知道溶月其实心疼的只是那个孩子而已,其他人,溶月从来就没有看在眼里过。
追上溶月,珞凌把手搭在溶月的肩上,揽了过来。看着溶月有些郁闷的样子,宠溺的道:“好啦,他们不理解你,我理解你就好了。不难过了,乖哈!”
&bp;&bp;&bp;&bp;追上溶月,珞凌把手搭在溶月的肩上,揽了过来。看着溶月有些郁闷的样子,宠溺的道:“好啦,他们不理解你,我理解你就好了。不难过了,乖哈!”
溶月有些无语,珞凌这是把她当作孩子哄了吗?
不过经过珞凌的这一个打岔,溶月也不是那么难过了。本来就没有多少的郁闷,仿佛瞬间烟消云散般。
溶月点点头,“我只是有点心疼那个孩子,毕竟,在这样的时候还那么懂事的孩子,可不多了。”可是溶月没有说的是,在这么艰难的时候没有丢弃自己的孩子的父母,也不多了。这也是为什么刚刚那个男子觊觎她给别人的东西的时候她没有任何作为的原因。
也是因为那个男子的身边,也站着一个孩子!而且男子虽然有点无耻,可他第一次拿的干粮,却是毫不犹豫的就递给了身边的孩子和妻子的。
很快,溶月就想清楚了。抬头看了一眼珞凌,刚好看到对方眼里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柔情。心中一暖,踮脚,在珞凌的下巴上印下一吻。
珞凌的眸子瞬间亮了一下,要知道最近因为他忙,又被偷袭的原因,他已经很久连肉汤都没有喝到过了。此时溶月这么主动,他怎么能放过呢?
不过就在珞凌刚想有所行动的时候,溶月就已经松开了他,转身往回走了。徒留珞凌一个人,站在冷风里肆意凌乱。
再次回到人群,溶月的情绪已经全部恢复。这次她没有再多注意那一家三口,对着众人道:“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现在,走吧。”
再不走,他们今晚就要露宿荒野了。若是平时露宿荒野倒是不怕什么,可现在到处都是魔界之人,而魔界之人最大的目标就是他们这些灵修者。他们这堆人里面,可还有几个是出来混时间的……
溶月说走,没有人反对。现在的情况他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在这个时候作死,呢就是真的会死的。能活着,谁会真的想死呢?
一听溶月说要走,刚刚还在胡吃海塞的的人有人不乐意了。其中一个站起来不可思议的道:“你们……你们要去哪里?不是说那什么城能活下去吗?你们……你们不能丢下我们啊!”
能活下去,谁想死?即便是他们普通人,也有强烈的想活下去的欲~望啊!
溶月看向说话的人,明明很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搏上一博。
多么脆弱的生命啊,她只需要轻轻一捏,就能悄无声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溶月低头,把自己心里这莫名其妙的想法剔除自己的脑海。“你们没有灵力,并不是魔界之人的目标。所以你们自己去无世城会比较安全……”难得的,溶月解释了一下。
说话的人一愣,她以为这个漂亮得不像是人类的女孩子或许就会被她激怒,然后杀了她的。没想到,居然会给她解释……
而了解溶月或者说是这几天知道溶月的人都知道溶月是一个从来都不会乱管闲事的人。而今天,她居然为了一帮百姓,开了几次口,而且还那么有耐心。
&bp;&bp;&bp;&bp;而了解溶月或者说是这几天知道溶月的人都知道溶月是一个从来都不会乱管闲事的人。而今天,她居然为了一帮百姓,开了几次口,而且还那么有耐心。
又给了一帮百姓一些灵石,一帮人往无世城去,珞凌一帮人也往幻灵山而去。这次是极速前进,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回到了幻灵山。
幻灵山还是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因为接到珞凌的消息的原因,增加了不少值班的岗位。
交代了几句,珞凌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溶月往后山掠去。溶月有点黑线,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珞凌急成这样?
后山,远远的就看到飘渺老人屹立在院子里,见到两人回来,大半都被胡子挡住了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那笑容,差点就亮瞎了溶月的眼。
“师父……”停下,珞凌叫了一声师父。而溶月也朝飘渺老人点点头,“前辈好。”
飘渺老人对两人点了点头,手抚了抚长长的胡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嗯?灵力都有长进,不错,不错!”说着拍了拍珞凌的肩膀,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清晰可见。
“什么?你小子说……你想娶那丫头?”
溶月刚刚出去,珞凌就对飘渺老人说了自己早就想说的话。只是飘渺老人的反应,有些奇怪,也太激烈了点。
珞凌一愣,“难道,师父不同意?”皱眉,珞凌从来就没有想过飘渺老人会不同意他娶溶月的事。毕竟当初他第一次见到溶月的时候,那种喜欢并不是作假的。
飘渺老人挥挥手,“不不不,为师没有不同意……只是,徒弟啊,你可知道,溶丫头的身份?”飘渺老人高深莫测的看着珞凌,道。
溶月的身份?
珞凌摇头,“不知道,不过,她的身份和我娶她,有什么关系吗?我爱的只是这个人,和她的身份,并没有半分关系!”
原本一直都善解人意的飘渺老人这次却突然把脸一板,严肃的看着珞凌。“徒儿,你可得想清楚了。若他日你知道了溶丫头的身份,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飘渺老人的语气有点语重心长。
没错,他是一直都挺喜欢溶月的,对溶月这么徒弟媳妇,也是很喜欢的。奈何,造化弄人……今日他让他们顺利成亲,若他日他们都知晓了真相,最后该怎么面对对方?
他是一直都想让这两个孩子的结合来消除……可是,这次魔界大规模来犯,让他一点都拿不清楚魔界现在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里……
那里的人,真的要赶尽杀绝吗?若是那孩子知道了真相,反抗起来……一看那孩子就不是一个可以任人宰割的存在啊……
珞凌看着飘渺老人,上次从失落之地回来他就已经发现了师父的变化了。只是没想到,现在居然变了这么多。
“那师父,你是不是知道月儿的身份?”
本来这件事是该他问溶月的,可是现在,珞凌突然间就想这么问了。因为珞凌发现,也许他师父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甚至连他是从哪里来的,也知道……
&bp;&bp;&bp;&bp;本来这件事是该他问溶月的,可是现在,珞凌突然间就想这么问了。因为珞凌发现,也许他师父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甚至连他是从哪里来的,也知道……
飘渺老人摇头,“有的事情,并不是知道就能说的。孩子,我相信你也快要知道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为师很喜欢溶丫头,可是,你不能娶她!”
……………………
溶月端着泡茶的工具进来的时候,就极为敏~感的发现了这对师徒之间微妙的气氛了。只是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就当作没有发现的样子,跪坐了下来,开始泡茶。
很快,房间里就弥漫着满室的茶香味。
飘渺老人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开口道:“还是溶丫头的手艺好,喝了你泡的茶呀,老夫都喝不下去别人泡的了……”说着端起面前的茶杯,贪婪的吸取着茶香味。然后放在嘴边,慢慢品尝着。
溶月给珞凌和自己也倒了一杯,嘴角带着浅淡的笑。“前辈喜欢就好,可以多喝一点。”这是巫风镯里的茶叶,和珞凌给的君山流云是不一样的。自然,味道也有大大的不相同。
珞凌看着溶月嘴角的浅笑,只觉得无限的怒意从心底升起来,怎么都控制不住。
明明就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明明师父也很喜欢她,可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娶她呢?就为了那该死的身份吗?
可是他是什么身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又何以去问溶月的身份是什么?猛的灌下一杯茶,什么味道都没有感受到就直接到了胃里。
溶月侧目看了一眼珞凌,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还是浅笑着泡茶、斟茶。
直到溶月告辞,珞凌送溶月的时候,溶月才看着珞凌。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珞凌被溶月直接又透明的视线看着,极为不自然的转头。此时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直视溶月的眼睛。
最后,溶月叹了一口气。“珞凌,刚刚你和飘渺前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争执了?”
虽然她进去的时候两人都极力的表现得很自然的样子。可是别忘了她是干什么的了。一个杀手,观察身边的每一个人的表情和感受身边的气氛是最基本的本事。今天的珞凌和飘渺老人,绝对有问题!
珞凌没想到溶月会这么敏~感,毕竟他和师父在溶月进房间前一秒都极为有默契的不想让溶月知道他们所说的话题。他是不想让溶月知道了伤心。那么师父呢?是为了什么?
不过他既然不想让溶月知道,之前不让,现在也不会让。抬手捏了捏溶月的鼻子,珞凌笑得奸诈。“我们之间能发生什么事?不就是为了早点让我把你娶回去,在骂我!”
说着委屈的看着溶月,道:“说起来,我还真是委屈。从师父知道你就是他未来的徒弟媳妇开始,我这个正牌的徒弟都要靠边站了。你说,这样对我公平吗?”身上哀怨的气息,让溶月直接目瞪口呆。
&bp;&bp;&bp;&bp;说着委屈的看着溶月,道:“说起来,我还真是委屈。从师父知道你就是他未来的徒弟媳妇开始,我这个正牌的徒弟都要靠边站了。你说,这样对我公平吗?”身上哀怨的气息,让溶月直接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珞凌吗?该不会被谁换了芯子吧?
不过珞凌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抱着溶月道:“你放心吧,我已经告诉师父了。你等素锦和擎苍成亲之后,就会嫁给我的!所以,师父见到你才会那么高兴,看到我才会怎么看都不顺眼啊。”
虽然知道珞凌的话不可信,可溶月还是相信了。点了点头,“那走吧,去找风情去。”找风情,为素锦和擎苍准备婚礼。
不过之前素锦倒是告诉过她,现在天下大乱,他们成亲还是一切从简为好。虽然她也答应了,可也不需要太简单了。毕竟这可是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她不会让素锦留下遗憾就是了。
风情见到两人的到来,直接就围着两人转了一圈,然后手指撑着下巴啧啧称奇。
“你们可终于出现了啊?这百年的时间,本公子还以为你们是不是已经挂掉了呢!”说着煞有其事的伸手戳了戳珞凌,然后点头。“不错不错,还是活着的!”
话落,人就猛地往珞凌扑了上来。速度之快,溶月迅速转身闪开。她知道这是他们兄弟俩见面的方式,也就不去管了。坐在一边和小二一起磕着瓜子看着就好了。
“哎小二……”溶月突然想起来,风情之前可是个单身汉啊。也不知道这百年的时间身边有没有一个可以祸害他的人。所以就问一下小二。
小二正兴致勃勃的看着珞凌两人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听见溶月叫他,只好抽回一半的注意力在溶月这边。“夫人有什么事就说吧,我都听着呢!”
溶月一噎,都是因为一进门的时候珞凌的那声夫人,现在两人都以为他们怎么了呢。其实只有天知道他们在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好不好!
不过鉴于有事要问小二,且小二的脑子也不是那么正常的份上,溶月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小二啊,你家公子,有没有给你找到女主人啊?”
小二嗑瓜子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瞬间扭曲了起来。是那种,很奇怪的扭曲。像是知道什么,但又不好说的样子。
“你就说说呗!”看到珞凌一道掌风朝风情劈去,溶月暗自叫好。不过下一刻风情就堪堪避了开,溶月也只是笑笑,并不在意。相对的,她比较想知道小二的答案。
小二放下瓜子认真又严肃的看着溶月,半响后才道:“珞夫人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么一个人……”
溶月双眼猛的睁大,是谁是谁?是谁居然能喜欢上风情这个二货?
谁知道小二突然朝溶月做了一个鬼脸,“可是,我不告诉你!”说完,站起来就想跑。开玩笑,现在不跑,更待何时啊?没有看到溶月的表情已经变得乌云密布了吗?他还等着被雷劈吗?
&bp;&bp;&bp;&bp;谁知道小二突然朝溶月做了一个鬼脸,“可是,我不告诉你!”说完,站起来就想跑。开玩笑,现在不跑,更待何时啊?没有看到溶月的表情已经变得乌云密布了吗?他还等着被雷劈吗?
虽然小二的速度很快,可是下一刻人就被溶月像是提一只小鸡仔似的提了起来。
“嗯?不告诉我?是吗?”
溶月的声音阴测测的从背后响起,顾不得人还被提在溶月的手上。小二只觉得自己性命垂危,只想着自家公子快点来救救他……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小二泪流满面的状态下,他被溶月按坐回了原位。
“小二……”溶月极度温柔的叫了一声小二,小二被刺激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天啊娘啊,他害怕,他要回家,他要回家找娘亲!可惜,老天没有听到他的心声,他~娘亲就更没有听到了。
“小二,你说,是你自己说好点呢?还是要我施以极刑,你才说?”溶月的语气里满是威胁,小二只想哭死算了。
最后,还是碍于溶月的“权威”,和自己现在的处境,小二立刻就做出了选择。
“珞夫人不要着急,也不要激动。我说,我当然要说。”说着轻轻的从溶月的手里挣脱出来。
心有余悸的继续道“刚刚是我口误,这样的事情,长嫂如母,珞夫人你是必须知道的!”大义禀然的样子,一点都不为自己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家公子“卖掉”而感到不好意思。
溶月挑挑眉,若不是知道这几个人之间的情谊,她都觉得这小二实在是……太没有节操了!
不过刚刚小二那种微妙的表情,又让溶月觉得今天不问的话,自己肯定会错过一个绝佳的八卦的机会。
于是,溶月也就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手掌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朝小二使眼色。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小二心里苦啊,四十度角仰天看着房顶。公子啊,小二对不住你啊,小二不想背叛你的啊……
可是想到珞公子那爱妻如命的样子和坐在一边阴测测的溶月,小二立刻就打消了想继续逃跑的念头,认命的坐了下来。
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小二又想垂死挣扎一下。“珞夫人啊,真的……要说么?”他不想说啊,不想背叛公子啊。
可是溶月只是凉凉的看了一眼小二,皮笑肉不笑的道:“你说呢?”
小二认命了,低下了头,然后缓缓的道出了风情不为人知的黑历史。
事情是这样的,从珞凌和溶月进了失落之地之后,风情也带着小二开始了在大陆上的各个地方晃荡。
风情那个人吧,真的不愧他的名字。真的是又风、骚又到处留情。终于有一天,惹到了一个彪悍的女子。
原本风情准备还是和以前一样,玩玩就走的。可是那女子也不是一般人,非说看上了风情,让风情娶了她!
女子名叫黄小铭,是一个庄主的女儿。长得也很不错,否则风情怎么也不会去招惹人家啊。
等到风情玩够了,想抽身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他走不了了。黄小铭就大马金刀坐在风情别院的门前,她见不着风情,索性就用堵的!
&bp;&bp;&bp;&bp;等到风情玩够了,想抽身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他走不了了。黄小铭就大马金刀坐在风情别院的门前,她见不着风情,索性就用堵的!
没想到这一招还是挺管用的,终于,她堵到了风情。
而风情本以为风波过去,正带着小二悠哉悠哉准备回幻灵城的时候,刚刚一开门却就看到了恨不得杀了他的黄小铭。顿时三魂,就给吓走了两魂半。
风情无奈的看着坐在自己别院外的女子,欲哭无泪。天知道其实他只是收了一个荷包而已。
在幻灵大陆这样的地方,虽说女子没有男子那么自由。可也没有到收了一个荷包就非要娶对方或者嫁给对方的程度啊!
而风情无奈归无奈,却还是对黄小铭好言相劝。“黄姑娘,在下真的不是你的良配,您就放了我,找个一心一意的爱你的如意郎君,不好吗?”
风情说的掏心掏肺,就自己被感动得差痛哭流涕了。可黄小铭就是的对风情的话置若罔闻,还是那句话,要风情娶了她。
这可把风情吓的,连忙打昏了黄小铭,把人送回了黄家庄。说是黄家庄,可也只是当地有些名气而已。
在风情威胁利诱了一番的情况下,终于黄小铭的父亲,同意了让风情走。当然,风情也是出了大血的。虽然那点血对风情来说,毛毛雨而已。
然而就在风情和小二以为解决了事情,并且准备回幻灵城的时候。黄小铭成亲了,成亲的对象,正是一个柔弱的书生。
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合。一个意外,让风情知道那个书生和黄小铭,其实早就定了终身了的!
只是黄家老爷子不同意书生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一心想找个强大的人来等他百年后好帮衬黄小铭,把黄家庄做大。
而那个书生,身上一丝灵力也没有,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黄家,当然就否决了两人,更是将黄小铭给关了起来。
在风情的深查之下,知道了黄小铭和那个书生商量好了。她故意送给风情荷包,因为她知道,风情这样的人,是不会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的。
而他们家,说好听点就是一个山庄。可说得难听点,她们家在风情这样的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个山野村姑!更知道,风情不会娶她。所以,就和书生策划了一切。
果然,风情是收了她的荷包,可是,却只是收了,甚至两人连出去喝杯茶都没有过。黄小铭暗自高兴之余,就提着大刀去逼婚了……
接下来,风情如她想的那样,不但去她们家威胁利诱了她爹一番,还给了她们家许多赔偿。
然后,她就趁着这个时候寻死觅活,终于逼得父母同意。她和书生,成亲了……
“哈哈……哈哈哈……”
听了小二的叙述,溶月直接笑得趴在桌子上起不来。她没有想到,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情,也会被一个女子给设计了的时候。
而且,一切都刚好算得那么好那么准确。如果不是风情又停留了两天,说不定他还不知道自己被黄小铭给算计了。
&bp;&bp;&bp;&bp;而且,一切都刚好算得那么好那么准确。如果不是风情又停留了两天,说不定他还不知道自己被黄小铭给算计了。
不过让溶月笑成这样的,只是她觉得风情那么精明,智商甚至都可以说是妖孽的人,居然被一个见识并不深的女子给骗了,而且还被利用成了这样……
溶月觉得,就这件事情,够她嘲笑风情一辈子的了!
而小二则是惊恐的看着溶月,自从珞公子带着珞夫人来幻灵城一直到现在,他们什么时候见过珞夫人这么笑过了?别说是这么丧心病狂的笑,就是稍微大一点的笑容,他都极少见到过好吗?
想了想,小二战战兢兢的伸手想拉一下溶月的衣袖,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因为听了自家公子的囧事而疯癫了的时候。却没想到手指都还没有碰到溶月的衣角,就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飞了起来。
然后在他都还没弄清楚这是什么状况的时候,身体猛的往下一坠。
小二只听到“啪”的一声巨响,接着身上就传来意想不到的痛感。
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转,可小二还是坚强的不让它掉下来。可心里想的却是:上天啊,还是让他死了算了吧。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悲剧的人啊!
然而老天没有听到他的祈祷,却送来了溶月。
溶月站在地上低头看着小二,却见小二脸上的表情奇怪得紧。一时之间,她居然还看不清楚小二小想的是什么。不过以小二的身手,溶月知道这一下小二并没有受伤或者什么的。
刚刚把小二震开,纯属是身体自己自作了主张了。她大脑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并且已经把小二震飞出去了……
就伸手戳了戳地上已经生无可念的小二,“小二,你还躺在地上干什么啊?快点起来了……”
瞬间,溶月的话就被卡在嗓子里,上上不得,下下不去。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怪异的看着小二。
而小二则是两行清泪缓缓从眼角滑了下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被你逼着说了公子的囧事还不说,珞夫人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是不是想杀了我?呜呜……公子啊,小二的命苦啊!”
小二当然不觉得痛,可是一想到今天他说出了公子自己都不愿意多想的黑历史,而且还是说给溶月听的。顿时小二就觉得他的前途是一片灰暗,看不到一丝的光明。
躺在地上,小二甚至都看到了溶月用这件事来嘲笑自家公子,而且还是能嘲笑一辈子的事……
越想小二就越觉得生无可念,珞夫人,实在是太坏了!
随着小二的哭诉,溶月的脸扭曲得更厉害了。而且脸上还多了一点平时都没有的红晕。
溶月的变化小二并不知情,还躺在地上嘴里碎碎念着。念他多么想念和担心风情,也念溶月是怎么欺负他,怎么威逼利诱他的。
“咳……”
溶月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才对小二道:“小二啊,快点起来吧。等会你家公子回来看到你躺在地上,就不好了!”
&bp;&bp;&bp;&bp;溶月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才对小二道:“小二啊,快点起来吧。等会你家公子回来看到你躺在地上,就不好了!”
不可否认,溶月的话却是让小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可一想到等会公子回来他就会知道自己把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都告诉了珞夫人,他一定会生气的。
看着还在地上躺着准备一直挺尸的小二,溶月瘪瘪嘴耸了耸肩。
其实她知道小二和风情的关系虽然说是主仆,可是他们的感情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小二现在这个样子,无非就是怕风情知道了他把风情都不愿意面对的失败告诉了她,害怕风情生气而已。
可是他们都知道,风情并不会因此而生气。所以,今天小二这么反常的原因,是另有其理由。
溶月也不准备叫小二起来了,就搬了个凳子坐在离小二不远的地方,神情极有侵略性的看着小二。眼神仿佛就是x光,小二的一切在她的眼前都无所遁形。
小二在溶月的目光下,却是从一开始的忐忑到现在的浑身不自在。在溶月的注视下,小二觉得自己在溶月的面前,就仿佛是脱~光了似的,丝毫都掩饰不住心里的想法。
见小二有了丝丝动容,溶月也收起了那种侵略形的目光。毕竟小二不是一般人,再说虽然这个小二平时真的二了一点吧,但二点好啊,二的人不用活得那么累。
“小二,你到底是怎么了?”溶月问道,接着继续道:“你可别告诉我说是真的被我欺负哭了,也别告诉我,你是因为害怕你们公子说你。你知道,我可不笨。”
本以为小二会告诉她的溶月,这次却失算了。
小二摇着头,“溶姑娘,您就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小二转头,看着门外大好的阳光。平时觉得阳光这阳光很是温暖,可现在只觉得刺眼而已。
溶月就那么看着小二,半响,见小二还是没有打算松口。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既然你不说,不逼你就是了,快点起来,等会你家公子可真的回来了,到时候我可不愿意解释的啊。”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心中的秘密,那只是自己一个人知道而已。或许是一生的念想,也或许是一生的执念。每个人,都会有一些的。
她不会逼人,任何一个人,都不会……
闻言,小二赶紧翻了一个身,就站了起来。
一站起来,小二就看到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溶月。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要探究秘密的好奇,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半响,小二终于没有绷住。踌踌躇躇的看着溶月:“溶……溶姑娘,刚刚的事,你……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啊?”
不管小二心中有什么秘密,可他对这些人都是真的。特别是小二这幅样子,溶月差点没有绷住,饶有兴趣的挑眉,“哦?什么事情不要告诉别人啊?”
明知故问的样子,简直是要多欠抽,就有多欠抽。
小二按住自己的手,暗自告诉自己。“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而且刚刚,自己是怎么飞出去的,已经有了一次的体会了,就不要再体会第二次了……”
&bp;&bp;&bp;&bp;小二按住自己的手,暗自告诉自己。“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而且刚刚,自己是怎么飞出去的,已经有了一次的体会了,就不要再体会第二次了……”
如此这般在心里给自己做好了一系列的建设之后,小二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溶月。“当然是刚刚的事情了,溶姑娘是天底下最美貌且最善良的女子,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对不对?”
而溶月听了小二的话,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好吧,我承认……”说着抬头看着小二,一字一句的道:“我承认我是天底下最貌美的人,也是最‘善良’的人。可是……这一切和你刚刚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撑着下巴看着因为说不过她而脸色被憋得通红的小二,溶月第一次觉得小二还是挺好玩的嘛。虽然是二了一点,可就是因为这个二,才会这么……傻?
小二诧异的看着溶月,天知道他刚刚还以为,溶月这是答应了他了。
唉……还是他太年轻,轻易就觉得女人是一种可靠的生物……现在看来,女人不可靠,面前这个叫溶月的女人,就更不可靠了!
这么想着,小二又热泪盈眶的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俗世凡尘太危险,他可不可以哭一哭?
最后,小二还是没能哭出来。也只有天知道,刚刚躺在地上的时候,他的眼泪为什么来得那么快那么熟练……
所以在两人诡异的气氛当中,珞凌和风情一身狼狈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珞凌还要好一点,只是衣服有一点皱和脏乱,头发也有些凌乱。
而风情就不一样了,原本一身青色的长衫已经烂成了布条条,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头发也是,反正浑身上下,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人是不是刚刚从哪个大户人家乞讨回来的感觉一样。
虽然狼狈,可两人脸上都带着笑,还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感觉。似乎要不是还有事的话,他们一定还能再打个三天三夜。
回来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其中的不对劲,都朝溶月点了点头,就去洗漱去了。毕竟都是有洁癖的人,叫他们这样一副样子和人说话,那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两人回来的时候虽然身上狼狈,可溶月并没有在他们身上闻到血腥的味道。所以两人说要去洗漱,溶月也没有拦着他们。
见两人进去了,溶月才朝小二笑了一下。然后,小二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他怎么……突然有了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视线再次看向溶月的时候,溶月却转移开了视线,只给他留了一个后脑勺……
珞凌和风情是先后出来的,珞凌在前面,一出来就抱了抱溶月。他倒是想做点别的什么,比如亲亲什么的。奈何身边还坐了一个小二,让他只能抱抱而已。
想到自己已经到了嘴边的肉却吃不到,珞凌瞪了一眼小二,然后低头宠溺的看着溶月,眼里的柔情几乎能滴出水来。
而莫名其妙被珞凌瞪了一眼的小二一头雾水的坐在那里,他今天是不是不适合见人啊?特别是见这两夫妻。先是被威胁,现在又被瞪。
&bp;&bp;&bp;&bp;而莫名其妙被珞凌瞪了一眼的小二一头雾水的坐在那里,他今天是不是不适合见人啊?特别是见这两夫妻。先是被威胁,现在又被瞪。
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这么想着,小二甚至他都闻到了自己身上那种苦到让人想哭的味道了……
一个人坐在一边的小二干脆转身,不看你侬我侬的两人,一边自己一个人暗自伤神,一边祈祷风情赶紧出来。
珞凌低头闻了闻溶月身上的味道,接着又把头放在溶月的肩膀上。这是他每天都必干的事,一天不做,他就仿佛少了点什么似的。
“我不在,夫人做了什么啊?可有想为夫?”
说话的时候,暧昧的气息如数洒在溶月的肩膀上,甚至洒到耳朵下面。让溶月不自然的红了红脸,然后不着痕迹的瑟缩了一下。
最后溶月却只是诡异的看了小二一眼,然后眨眨眼睛道:“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做。就是等你回来而已!”说着就点了点头,以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
珞凌是谁啊?他对溶月的了解,甚至是比了解他自己还要了解。更别说,溶月今天的漏洞实在是太大了。就算他不想看出来,可智商也不允许啊。
所以珞凌就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眼底满满的都是宠溺的笑。他倒是想看看,溶月今天是想玩什么。
而见到溶月这样的小二,简直又要哭了。
溶姑娘这样子,不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了珞公子和公子,今天肯定有事了吗?
小二忧伤的抬头看了看天,他为何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了呢?
等到风情换好了一身新的青色袍子,打扮得一个翩翩佳公子的样子出来的时候,也发现了今天溶月和小二的不同之处。但还没开口问,溶月就率先站起来围着他转了起来。
一边转,还一边用手指撑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得他心里直发麻。
疑惑的视线看向小二,本想问小二溶月这是怎么了,却发现小二今天居然不敢看他的眼睛,而且眼神还那么躲躲闪闪的。顿时,风情的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冷汗涔涔的看着已经围着他转了三圈还没停下来的溶月,淡远这位姑~奶奶今天的心情不错,整他的时候,下手轻一点。毕竟他还没成亲,也还没孩子……
然而这次溶月压根就不准备让他去干苦力活了,围着风情转了四五圈之后。溶月终于停了下来,站到了风情的面前仔细的看着风情的样子。风情被溶月这样严肃的表情弄得心里忐忑难安,疑惑的视线看向珞凌。
不过却让他失望了,珞凌却是耸肩摇头。但身体已经动了起来,伸手,就把溶月抱进了怀里。他觉得不开心了。今天的溶月都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他,却那么仔细的去看了别的男人!
想着,不悦的视线凉飕飕的看了一眼风情。
风情浑身一抖,他觉得今天是不是因为自己早上没有烧香的原因啊?为什么今天这夫妻俩,都这么奇怪呢?而且还让他感觉那么危险!伸手,风情裹紧了身上的袍子。
&bp;&bp;&bp;&bp;风情浑身一抖,他觉得今天是不是因为自己早上没有烧香的原因啊?为什么今天这夫妻俩,都这么奇怪呢?而且还让他感觉那么危险!伸手,风情裹紧了身上的袍子。
感觉身边的男人吃醋了,溶月虽然觉得挺无语,可心里却觉得暖暖的。伸手捏了珞凌的手一下,示意珞凌正常点。
毕竟和溶月的感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说心有灵犀。但溶月的一个动作或者是一个眼神,他就能看出来溶月想做什么。
而今天既然溶月有这么好的兴致想玩,珞凌也乐意陪着溶月,纵容着溶月。
而溶月则是神秘莫测的看着风情,最后幽幽的开口。“风情,我想要两座院子,一模一样的。”
突如其来的话,让除了小二之外的珞凌和风情都愣住了。
珞凌想的是,难道他看起来那么穷,居然连自家夫人的两个院子都买不起了吗?
而风情则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溶月,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转身看向珞凌。
这一看,风情简直想去死一死。珞凌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他很无辜,很想知道他夫人发的什么疯好不好?
然而,风情心里在咆哮,可却不敢这么说出来。因为他敢打赌,若是今天他真的说出来了,那身上的伤可不就是这么简单了。
想想,风情立刻就觉得自己好可怜。他为什么会认识珞凌这个妖孽啊?而珞凌又为什么找了个女妖孽回来啊?这夫妻俩,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吗?
老天爷没有回答风情的话,只是外面的太阳,更明媚了许多。
久久不见风情回答,溶月眨巴着眼睛看着珞凌道:“夫君啊,今天我听了一个很好玩的事,我告诉你哦……”
说着,溶月自己倒是先皱了皱眉。这样说话的方式,还真的不适合她……
而溶月的话倒是引起了珞凌的好奇心,不为别的,就为溶这种百年难遇的语气,也足够他好奇了。
挑眉看着溶月,点了点头,示意溶月可以说了。
其实不光是珞凌,还有风情也被溶月的话给吸引了。也好奇的看着溶月,希望她赶紧说。
只有小二,不忍直视的转开了头,还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他实在是不敢看啊,现在他都能想象得到等会公子听了溶姑娘的话之后的表情……想想,小二又想去死一死了。
溶月看到风情的样子,笑得更为高兴了。靠在珞凌的手臂上,溶月红唇轻启,轻灵的声音从唇齿之间溢了出来。
“今天,我听到从别的地方来幻灵城的人说了一个笑话。这个笑话我觉得很好笑,所以让你们也笑笑……”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风情,缓缓道“说是有个男子,生性风流。每走到一个地方,对于长得符合他标准的女子送的信物,都是来者不拒!某个地方有一个庄子,叫做黄家庄,这个男子呢,就刚好到了这个地方……”
溶月说着话,可视线却是一直都在风情的身上的。溶月说到黄家庄的时候,风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和不可思议。
&bp;&bp;&bp;&bp;溶月说着话,可视线却是一直都在风情的身上的。溶月说到黄家庄的时候,风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和不可思议。
可风情虽然心中有疑惑,却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毕竟那么远的地方,那么小的老百姓,是不可能来幻灵城的。
然而接下来溶月的话,却打断了风情的侥幸。
“话说这黄家庄的庄主,刚好有个女儿,长得如花似玉。而黄庄主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疼得如珠如宝……”
话都说到了这里,风情又不傻,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他敢怒不敢言的看着溶月,手指动了又动,然后看到抱着溶月似笑非笑的珞凌,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嫂子,这是谁告诉你的?”
不过如果风情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不要看向小二,而且里面的威胁那么明显的话,溶月也就信了。
溶月没有回答风情的话,只是笑了笑。“那么现在,我的院子还有吗?风情?”
没错,溶月就是威胁风情了。反正谁叫他那么有钱的?生意做了整个大陆,早就穷得只剩钱了!
哪里像他们,一天天的为了生计奔波,还不是穷的连饭都吃不上……
若是有人知道溶月此刻心里的想法的话,肯定会活生生的把溶月给鄙视死。
不装可以吗?且不说巫风镯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样出来,就够大陆沸腾了的吧?
到时候别说是钱,就是她想让谁死,那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就说珞凌吧,虽然他从来都不出面。可是他的身家,却是风情不能比肩的。风情在珞凌的面前,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
可千金难买我愿意,溶月就是为了这个我愿意,也要压榨压榨风情啊。她想要的也不是风情那两个院子,只是想嘲笑嘲笑风情罢了。
风情坐在两人的对面,看看珞凌,再看看溶月,最后再看看珞凌。看似淡定,其实心中已经捶胸顿足在滴血。还有深深的恨铁不成钢!
珞凌啊,好好的一个大好男青年啊,就被溶月这个女魔头给祸害了。
看看看看,他那是什么表情啊!明明是他被他夫人设计了,可他安慰的却不是他这个“受害人”!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老天爷好像是听到了风情心中的呐喊和祈祷,可老天却不准备同情这位“可怜”的人。
而是珞凌久久没有听到风情的回答,风情却又诡异的看着自家夫人的时候,终于不爽了。凉嗖嗖的看了风情一眼,眼里的意思只有两人能明白。
风情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诡异,看起来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然而,溶月却不关心这些。
最终风情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手一挥道:“嫂子说的是,不就是两个院子吗?弟弟这里多得是,别说是两个,就是十个八个,也让嫂子随便选!”
说这话的时候风情看起来是豪爽无比,可只有天知道他的心都已经快滴血了。那可是院子啊,而且还是两个,他得干多少活才能挣回两个院子的钱啊!
&bp;&bp;&bp;&bp;说这话的时候风情看起来是豪爽无比,可只有天知道他的心都已经快滴血了。那可是院子啊,而且还是两个,他得干多少活才能挣回两个院子的钱啊!
然而下一刻风情就知道,这世界上没有让他的心最滴血的事,只有让他的心更滴血的事。
溶月听了风情的话,转头和珞凌对视了一眼。而默契已经到了某种程度了的两人来说,一切,一个眼神就够了。
转头,溶月略“不好意思”的看着风情。“既然贤弟这个热情的话,那嫂子也不辜负了弟弟一番好意……”
瞬间,风情只觉得头都炸了。他听到了什么?而且,这种莫名的不好的感觉,是从何而来的?
接着,风情就知道了不好的预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溶月假装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仿佛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似的抬头看着风情。
“风情……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的话,那我要是不要你的十个八个院子,也辜负了你一番孝敬的心意了啊!”
“哗啦……”
风情似乎听到了有什么碎掉了的声音,久久之后,风情才发现,那是他心碎的声音。
他的灵石!他的院子!他哗啦啦的钱啊!
心里在滴血在流泪,而风情却不敢拒绝溶月。
开玩笑,你以为她身后的那个虎视眈眈的人真的只是当摆设或者只是用来洗眼睛的啊?
最没有节操的人,就是他!没有之一!
为了自己家的夫人,一次两次的往他身上插刀子。若是有一天他消停了,他还会怀疑世界是不是要颠覆了……
看着风**哭无泪的样子,溶月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紧接着就是温暖,那种有人愿意做戏来哄着的温暖。
其实她怎么不知道风情哪里是看中那几个院子?就是她,也没觉得非要风情的院子不可。
只是,好玩而已……
溶月开心了,这一茬,也就就此揭过。
不过珞凌显然是想继续看到风情刚刚的样子的,所以就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悄悄话”问溶月。
“月儿刚刚讲的故事很是动听,不妨给为夫讲完吧?”
刚刚,可都没有讲完呢!再说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居然能让风情都栽在她手里。
风情伸手去倒茶的手顿了顿,然后头仿佛慢动作似的慢慢抬起来,目光沉沉的看着珞凌。
珞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而且,还是专门八卦他的八卦,难道……
瞬间,风情就从凳子上猛的跳了下来。然后没有理会几人惊疑的目光,警惕的看着珞凌。
“珞……珞凌……”风情有些结巴了,伸着手做出一个防御的状态,“珞凌,你这么爱八卦我的八卦,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瞬间,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风情。眼里都是一个意思,“这货病的不轻,恐怕没得救了!”然后溶月给每人倒了茶,慢悠悠的品尝着。
而风情则像是演上瘾了似的,双手环胸期期艾艾的看着珞凌。“你……我们可是兄弟,你……你居然对我起了这样的心思……”
&bp;&bp;&bp;&bp;而风情则像是演上瘾了似的,双手环胸期期艾艾的看着珞凌。“你……我们可是兄弟,你……你居然对我起了这样的心思……”
无视风情,三人对视了一眼。开始了无声的交流。
溶月:小二,你家公子是不是没有吃药啊?
小二:夫人,我家公子……没病。没病两个字,说的有点迟疑。
珞凌:得找个好药师瞧瞧……
溶月点头:对,是得好好瞧瞧,神经病可是大病,得去看药师,得吃药,药还不能停!
小二做沉思状:看来珞公子和夫人说的对,是小二错了,这就去给公子找最好的药师去!
风情看着突然安静下来了的三人,突然坐了下来。“说,你们是不是说我坏话了?哼,我都听到了!”
小二一惊,就想说实话。但是被溶月一个犀利的眼神给阻止了。
只好顺溜溜的就坐了下来,心里在哭诉:呜呜……公子啊,不是小二不救你啊,是珞夫人太可怕了啊……
不过,若是小二脸上的笑意稍微隐藏了一点的话,这话会更有说服力的。
一时间,都没有人搭理风情。整好风情觉得累了,觉得玩够了,就坐在了珞凌的身边。
然后很正经的道:“嫂子啊,说起你要的院子,是想在幻灵城,还是别的城?”
若不是在幻灵城的话,他好去调配。虽然这些事用不到他出马,可他是大老板啊,可不得好好盯着?
溶月连忙摆手摇头,“不,不用。我准备自己在给他们,你们都不用插手。”
这是她对素锦夫妻的心意,可不好别人插一手。而且若是风情或者珞凌出面的话,根本都用不着她了好吧?
所以最终,溶月还是自己搞定就好了。
其实现在不管是一开始就名扬天下的珞凌,还是后来居上的溶月,只凭他们在幻灵城的地位,想买两个院子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溶月比较挑剔,她是想一起买了两个院子就好了。以后素锦过来或者她过去,也不用浪费太多的时间。
再挑剔的眼睛,在真正的好东西面前,都会被征服的。
珞凌见溶月两天都还没找到满意的院子,心里也有一点心疼。索性就把自己在幻灵城内最好的院子拿过来给溶月挑选。
溶月看着一脸认真的珞凌,他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半点都没有看出什么来。
最后,溶月去看过之后,她果断的选择了珞凌给的院子。没办法,谁叫这里是整个幻灵城除了幻灵山外风水最好,地理位置最好的地方,就是珞凌自己的府邸呢?
不得不说,最了解溶月的,不是溶月自己,而是珞凌。只溶月皱一个眉头,珞凌都知道溶月是在烦恼什么。
所以,很快,珞凌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队人。溶月问了之后才知道,这是帮他们装饰房子的。
想了想,溶月就同意了。
没办法,她不同意,她也不会做装修啊!再说她现在挺忙的,现在布置的,一个是新房,一个是他们要住很久很久的房子,她当然得事事都~操心了。
&bp;&bp;&bp;&bp;没办法,她不同意,她也不会做装修啊!再说她现在挺忙的,现在布置的,一个是新房,一个是他们要住很久很久的房子,她当然得事事都~操心了。
素锦和擎苍的婚礼,真的就是溶月个人~操~办了的。只是偶尔的时候擎苍过来看看,需要添加些什么。
毕竟这是他们的新房,新郎和新娘的意思也还是很重要的。
不过溶月的眼光可是现代的眼光,现代她什么东西没有见过?所以给两人装修的房子,就是很多地方都有一些现代的痕迹。
和溶月意料中的一样,素锦很喜欢。第一次来看就跑过来感谢了一顿溶月。
很快,新房装修好了,成亲的日期也差不多快到了。现在素锦每天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偶尔溶月脸上也会笑笑。
两天后,就是素锦和擎苍成亲的日子。溶月里里外外的打量着这自己花了心思画的设计图,看着装修出来的房子,会心的笑了。
这里面,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怀着祝福的心去做的。所以能住在这里面的人,都会很幸福,每天如泡在蜜罐里一样。
想了想,溶月往外走去。
回到幻灵学院,溶月想也没想,直径往素锦住的地方去了。
现在素锦和擎苍都是幻灵学院的长老,他们都有单独的院子。
想到现在两人都已经是幻灵学院的长老,而自己却还用一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继续住在原来的小院,溶月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搬出去了。
再说外面的房子也很好,是和素锦二人的新房一起装修的。那里,她也是同样用了心的。毕竟,她把那里当做了家……
是的,就是家。
前世今生百于年,她溶月从来都不曾有过一个家。所有住过的地方,不过只是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而已。
而家,她从来没有过。也从来,都不想过。
现在,那个院子,就是她的第一个家!
而且两个院子相隔很近,以后她若是想去素锦家串门,立刻就可以到。说不定,她还能混个干娘什么的当当。毕竟素锦和擎苍,都不小了。
他们应该会要孩子的吧?
溶月丝毫不知道就这短短的路程,她脑海里已经想了这么多东西。甚至连以后去素锦的孩子要不要叫她干娘,都已经想好了。
不知不觉间,溶月已经走到了素锦的小院外。
素锦的小院和她的不一样,她的可是废物班最好的院子。可惜之前是“闹鬼”,没人敢住,到底便宜了她。
而素锦的这个,虽说她现在已经是学院的长老,可院子还是之前的那一个。素锦,和她一样。从来都是念旧的……
刚刚进了院子,就看到如意正在打扫着院子。而素锦,却没有看到人影。
溶月皱眉,从莽苍山回来之后她就一直都在忙,倒是忘了她还带回来了一个人。若不是素锦,想必她现在还是记不起这个人。
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溶月觉得她现在对素锦是越来越依赖了。也不过还好,素锦没有嫁去很远。他们,还可以和以前一样的。
&bp;&bp;&bp;&bp;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溶月觉得她现在对素锦是越来越依赖了。也不过还好,素锦没有嫁去很远。他们,还可以和以前一样的。
如意一抬头,就看到在大门处看着自己的溶月。她脸上的神情莫测,如意一时间也不知道溶月想的是什么。
不过如意想,应该她的心情不会太差的吧?因为今天的溶月,身上少了那种能冻死人的温度。
只是瞬间,如意就笑了起来。抬腿就往溶月走去,可是想起之前溶月告诉过她,不要轻易碰她的话,在距离溶月有三四步的时候停了下来。
“公……姑娘,您来了?”
说着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不安的看着溶月。似乎是想亲近,可又碍于溶月平时的表现,不敢上前。
看着如意,溶月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又开始从心底肆意的弥漫了开来。溶月皱眉,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她看到如意,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不,现在这种感觉,就仿佛是刻印在她的灵魂里的。她才刚刚看到如意,那种感觉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从心里出来了。
压下心中的疑惑和怪异,溶月点了点头。“嗯,你怎么在做这些?素锦呢?”打扫这样的活,是有专门的人做的。
不过如意做这些,溶月相信肯定是她自愿的。素锦,不会让她去打扫院子。
果然,立刻如意就以为溶月误会素锦了,连忙朝溶月摆手道“不是的姑娘,素锦姑娘对我很好,是我自己想做的。”
忙碌了几百年,突然间闲下来,也不用为自己的生命担忧,自然就闲不住。
溶月点点头,“我知道了……”想了想,又道“以后这些事,你就不必做了。”不管现在她是什么身份,暂时,就等素锦的婚礼过去吧。
如意从和溶月下了莽苍山开始,就很少见到溶月。此时溶月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和她说了那么多话,如意有些激动。
所以溶月说让她不要再做的时候,如意想都没想就猛的点头。“好好好,不做不做……姑娘,快进来休息吧,我去给你泡茶!”
如意这一笑,溶月又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其实如意还是挺年轻的,之前应该是故意的和生活过得不好,所以看起来就有七八十岁的样子。
而现在和溶月下来,又调养了这么久,也算是养过来了。
现在的如意就是人类女人三四十岁的样子,或许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美人。现在即便是容颜不在,却也还是风韵犹存。
溶月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仿佛看到自己正在一个地方玩耍,而身边就站着一个女子。
那个女子,只有一个浅浅的影子。但是溶月却能感觉得到那个女子的视线是一直都在她的身上,不曾离开过。
那么温柔,那么专注……
“姑娘?”如意久久听不见溶月的回答,疑惑的叫了一声。
溶月回神,看到的就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如意。
淡淡的收回视线,“我没事。”说着往院子里走去,道“不是说给我泡茶吗?去吧,顺便……拿些糕点……”
&bp;&bp;&bp;&bp;淡淡的收回视线,“我没事。”说着往院子里走去,道“不是说给我泡茶吗?去吧,顺便……拿些糕点……”
溶月皱眉,有些迟疑着道。因为她的记忆里仿佛记得,她很喜欢吃一样糕点。每次难过不开心的时候吃了,都会开心起来。
如意一愣,随即就是狂喜。甚至连眼角的皱纹都笑了起来。
她连忙把溶月带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坐下,然后满脸通红的道:“姑娘您等等,我就是去为你泡茶,然后做糕点。就做……芙蓉糕!”
说完,不等溶月说话,人就已经走了,留下一个背影给溶月。
而溶月则是看着如意的背影若有所思起来,为什么每次她一对如意有个好脸色,如意就会这么开心?
就算是之前,她为何要一个劲的让自己走?她又为何要装疯卖傻?为何要在莽苍山呆了上百年?
这一切,都在溶月的心里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问号。
然而如意却很快就回来了,手上端着个托盘,脸上更是笑意盈盈的。
“来,这是云雾,虽比不上……”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如意的话猛的刹住,抬头看了溶月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道“虽比不上姑娘喝的君山流云,可也是极好的茶了。”
说完,手脚利索的给溶月到了一杯茶,然后期待的看着溶月。
茶水清澈见底,上面飘着一两片茶叶。小巧的茶叶漂浮在茶水里,浮浮沉沉,倒是显得有些可爱。
溶月淡淡的看了一眼如意,然后端起茶杯轻轻的泯了一口。紧接着眉角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放下茶杯,脸上看不出什么来。
“很好喝……”很久,溶月才道。
其实茶叶不怎么好,对现在已经习惯了并且喜欢上了君山流云的溶月来说,云雾算不上好茶。
然而溶月开口夸奖的,只是那个味道。那个……让她又一次感觉到熟悉的味道。
闻言,如意笑了。又给溶月续上一杯之后道“那姑娘先喝着,我去厨房给姑娘做糕点,那可是我拿手的糕点!”
溶月很听话,坐在院子外的凳子上,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茶。越喝,眉头就锁得越紧。不知道的,别人还以为溶月喝的是酒。
一壶茶水喝完,如意就像是掐着点似的过来给溶月加上水。“一会就好了,姑娘喝慢点,茶要好好品呢。”
“再说若是喝多了茶,待会就吃不下糕点了。”絮絮叨叨的,溶月竟也不觉得烦。甚至连一丝的不耐烦都没有。
直到如意说完,溶月才好脾气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让如意坐。
如意看了一眼溶月,见到溶月眼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感觉,便也坐了下来。
人是坐了下来,可溶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本就是话少的人,别人问她问题她一向都是能不答则不答,现在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如意也不在意这些,除了一开始还有些拘束,慢慢的也就平静了。
接着她看着对面低着头的溶月,见溶月不曾发现,就近乎贪婪的看着溶月,甚至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bp;&bp;&bp;&bp;接着她看着对面低着头的溶月,见溶月不曾发现,就近乎贪婪的看着溶月,甚至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眼里闪过一丝情绪,很复杂。
有宠爱,有心疼,有愧疚,也有悲伤……
如意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溶月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如意的眼里已经恢复了一片平静。
“素锦去哪里了?”
这么久没有看到素锦,溶月不禁问道。
如意一笑,“擎苍公子今天一大早就带着素锦姑娘出门去了,他们就要成亲了,我想,应该是去置办东西去了吧?”
早上两人出门的时候,她并没有问。只是临出门前告诉她,如果在院子里呆腻了的话,可以出去走走。
走走……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所以就准备打扫一下院子,谁知道,溶月居然来了……
溶月点了点头,按照擎苍对素锦的心意,说是带素锦去买些首饰什么的,她完全是相信的。
只是想象不出来,一脸冰冷的擎苍拉着素锦到了首饰铺子,然后就往那里一站,让素锦自己挑的样子。想必……会很搞笑吧?溶月想。
说不定因为擎苍的那张黑面脸,还会吓跑来首饰铺子的人……
所以接着,溶月又道“如意,你,是不是认识我?”这次,溶月抬头看着如意,眼神灼灼的,仿佛能看到人的灵魂深处似的。
如意的心头一颤,特别是溶月的目光,让她直接不敢对视。
所以如意有些狼狈的低下头,忙否认。“不,没……我不认识你!”说着像是在说服自己似的,猛的点着头。“是的,我不认识你,不认识!”
如意的反应让溶月有些头疼,每次她问如意这个问题的时候,平时都还好好的一个人在这个时候就像是一个浑身扎满了刺的刺猬似的。任凭她怎么说,如意就是不开口。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溶月道“不认识就算了,我饿了,你去看看糕点吧……”
这一次,如意落荒而逃。
就像是后面有狼在追赶似的,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很快,热气腾腾的糕点就在如意的手中上桌了。
不得不说,如意做糕点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先不管味道如何,就说颜色和形状,还是很不错的。至少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
小巧玲珑的糕点静静的放在瓷白的盘子里,呈一朵粉色的芙蓉花的样子。花瓣半开着,像是一朵半开的芙蓉花。
精美的外表和徐徐飘来的味道,让人仿佛能闻到芙蓉花的花香味一般。
如意夹了一个放在溶月面前的小碟子里,“姑娘尝尝,我这芙蓉糕可要趁热吃才好吃呢。”
看着盘子里仿佛一朵正在静静绽放的芙蓉花的糕点,再抬头看看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如意,溶月伸手拿起了筷子。
芙蓉糕放进嘴里,溶月就皱了眉头。不过却什么都没有说,把盘子里的一块糕点吃完,伸手夹了第二块……
直到一碟糕点溶月吃了四五块之后,溶月才看着如意。“糕点很好吃,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不吃甜的?”
&bp;&bp;&bp;&bp;直到一碟糕点溶月吃了四五块之后,溶月才看着如意。“糕点很好吃,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不吃甜的?”
如意帮溶月倒茶的手一顿,脸上的表情也有瞬间的不自然。不过被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放下茶壶,如意笑了笑。“这是我观察得来的,之前从莽苍山下来直到来到这里的一路上,姑娘你都没有吃过任何甜的东西。所以,我想你应该是不爱是吃吧。”
如意知道,瞒不过溶月。索性她也没有准备要瞒着溶月,直话直说了。
溶月意味不明的看了如意一眼,道“你倒是直话直说了。”说着话锋一转,“既然素锦不在,那我改天再来吧。”
说着,溶月就要起身。
而就在这时,院门外素锦和擎苍正携手而来。素锦脸上带着明显的笑,就连擎苍,从来脸上除了冷脸之外没有第二个表情的他,今天嘴角都能看到淡淡的笑意?
溶月知道,到了这个程度,那擎苍一定是很高兴,很开心才是。
一进门,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溶月。本来心情就很好的素锦顿时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月儿?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自从溶月和擎苍很认真的谈过一次之后,素锦和擎苍就改口叫了溶月的名字。现在,他们都把自己当做了溶月的哥哥姐姐。
在原来就对溶月忠诚的基础上,更是牢固了一层。
溶月也带着淡淡的笑意,“才刚刚来没有多久,看来……你们感情很好。”上下打量了素锦一下,气色很好,心情也很好。
素锦当然看出了溶月的打量,不过她也不是那种轻易就害羞的小姑娘了,大大方方的让溶月打量了之后才走到溶月的身边。
“你就不用打趣我啦,咱们大陆谁人不知,大陆上最年轻最有实力的珞凌,对他的夫人是有多好?”说着揶揄的看着溶月,遗憾的是她并没有从溶月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溶月哪能不知道素锦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她才不会让素锦如意。毕竟,她才是那个爱看人热闹的人,不是吗?
不动如山的看了素锦一眼,心想着过两天就是她的好日子了,就放过她吧。不过,以后,还是会加倍还回来的……
素锦不知道,无形中,她逃过了一劫。
溶月往素锦身后看去,擎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去给他手上的那一堆东西找个安身的地方去了吧?
很快,擎苍出来。
“擎苍,过来坐坐。”
这也不怪溶月会这么叫,因为每次只要有溶月在的地方,擎苍都会自动往暗处一站,说是为了给她们警惕周围。
溶月叫了,擎苍自然不会忤逆溶月。随即来到素锦的身边,挨着素锦就坐了下来。
溶月仔仔细细的看着并排坐在一起的两人,说真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过素锦和擎苍。
也就是这个时候,溶月才发现,原来这两个人,是这么的般配!
看见两人因为自己的打量眼里闪过的紧张,随即溶月笑了笑。“你们紧张什么?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些事情的。”
&bp;&bp;&bp;&bp;看见两人因为自己的打量眼里闪过的紧张,随即溶月笑了笑。“你们紧张什么?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些事情的。”
说着,溶月也不顾两人脸上的疑惑。长袖从空中挥过,桌子上的茶水糕点瞬间被各种灵丹和灵器还有各种奇珍异宝代替。
溶月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笑了笑看着擎苍道:“这个,算是我给素锦的嫁妆!”
“我不知道我的家人是谁,素锦同样也不知道。今天,素锦就是我的姐姐。这些,就是我给姐姐的嫁妆!”说着眼眸流转,看着擎苍道“擎苍,你对这些嫁妆,可还满意?”
素锦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感动和震惊来形容了,她虽然心里一直都把溶月当做妹妹。可是潜意识里,溶月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的主子。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溶月会真的把她当做姐姐。而且,还给了那么丰厚的嫁妆!
那些嫁妆,任何一样拿出去,恐怕都会引起大陆上人的疯狂争抢。灵器,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武器。
灵丹,特别是灵级的丹药,那可是传说中才有的丹药啊!就算是一个特的炼丹师,也不一定就能练出的灵级丹药。现在放在她面前的,居然还有两瓶之多!
这样的情况要是让外界的人看了去,她光是想想那种后果都觉得可怕。他们,恐怕会遭到大陆上大部分人的追杀吧?
怀璧其罪,她懂得这个道理。
而擎苍则是愣了半响,他同样也没想到溶月居然会拿出这么多好东西出来。
虽然看起来只堆了一张桌子的面积很少,但是若是这些都是大陆上多少强者都要争先争抢的东西,你还会觉得少吗?
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微妙,微妙得,溶月以为他们并不满意这些嫁妆。
溶月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确实很少。虽然他们很珍贵,可数量,确实不怎么好看。
“那……”
刚刚开口,话就被突然间站了起来的素锦给吓了回去。
素锦猛的上前一步抱住溶月,没有想到素锦居然会抱她,溶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除了珞凌的怀抱,她还是没有习惯别人的。手指微微曲了起来,努力压制住想把素锦甩出去的冲动。这并不是她的本意,而是身体自然的反应而已。
不过很快,素锦就放开了溶月。显然她知道溶月身体的反应,本来是已经做好了被溶月丢出去的准备的,没想到溶月居然给忍住了。
素锦可是知道,除了珞凌之外,任何人,只要近到溶月的身体,都会被溶月甩出去的。
真挚的看着溶月,素锦的眼眶里微微泛红。素锦知道,那是感动的。
她,一次又一次的被面前这个看起来很稚嫩,却做事却老成得不像样的女孩子,给感动了。
溶月,是这辈子她除了对擎苍之外最真心的一个人。现在,从刚刚那一刻开始,或许她对擎苍,都不会那么诚实吧?
素锦笑了笑,眼泪在眼眶里打折转,可素锦就是不让它掉下来。这么开心的一天,掉眼泪可就不好了。
&bp;&bp;&bp;&bp;素锦笑了笑,眼泪在眼眶里打折转,可素锦就是不让它掉下来。这么开心的一天,掉眼泪可就不好了。
“月儿啊……”素锦的喉咙滑动,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其实,我早就把你当做妹妹的了……”只是以前,她一直觉得不配而已。
不过此刻她知道,溶月就是她的妹妹!她素锦,可以魂飞魄散,也不让她被任何人伤害!
溶月从被素锦抱的不适中调节过来,“你本来就是我姐姐啊,我费了多长的时间,才让你们改口的呢!”
看到这里,溶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刚刚他们不是不满意她给的嫁妆,而是,被感动了。
稍微想了想,溶月也就释然了。
他们和自己是一样的,从小就被别人训练成了杀人的机器。如果他们不反抗的话,一生,他们除了杀人,就是被杀。
这样的他们,与当时的她何其相似啊……
他们同样也是为了反抗组织,甚至都可以拼命一搏!当时的她,为了自己心中的那片净土,也是同样的。
明明知道前方就是黝黑的万丈深渊,明明就知道组织是不可能让一个他们培育了那么久,费了那么多心血的杀手活着出去的。
可是她,还是那么做了!
溶月也知道,当初拦截她的,不是微笙,也会是其他人的。因为那天,她根本就不能活!
而这时擎苍的魂魄也终于附体了,对着溶月抱拳,“擎苍……我,多谢月儿。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从来都是笨口拙腮的擎苍,难得说了这么多话。也难得的,溶月居然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而溶月不知道的是,不管是素锦还是擎苍,其实早就把她当做家人了。溶月一点一点的,征服了他们。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留下来。
擎苍的话让溶月笑了笑,一挥手,身边就出现了一个精美的箱子。
溶月把桌子上的东西都装了进去,“那等素锦出嫁,可要在我的府邸出门才行!”这样,她的府邸就是素锦的娘家了。
素锦和擎苍自然是知道溶月的意思的,他们本来是想让素锦从学院里直接出嫁的。或者,干脆就在自己府中就行了。
反正他们都江湖中人,也不在意这些小节性的东西。
却没想到,溶月甚至连这些,都已经想好了……
不管是素锦还是擎苍,都没有也不会反对溶月的决定。
接着溶月又对着桌子一挥手,桌子上再次出现了一堆东西。这堆东西还是一些世间罕见的,各种灵器和生活中用得着的,都在这里。
溶月笑看着一头雾水的两人,道“我不可能不一视同仁啊,既然都给了姐姐嫁妆了。那么哥哥的聘礼,怎么可能会少呢?”
说着看着已经完全僵硬住了的两人,溶月对着素锦道“素锦,你可还满意,擎苍的聘礼?”
素锦就那么看着溶月,很久很久。
然后,素锦道“月儿,你……我真的快要被你感动死了。”她和擎苍是何其有幸,才能被溶月所救。又是何其有幸,才能被溶月如此对待……
&bp;&bp;&bp;&bp;然后,素锦道“月儿,你……我真的快要被你感动死了。”她和擎苍是何其有幸,才能被溶月所救。又是何其有幸,才能被溶月如此对待……
素锦觉得,这辈子溶月对待他们的,他们夫妻或许要下辈子才能还得完了。
溶月一愣,伸手擦去素锦眼角已经溢出来的泪水。
“这么喜庆的日子里,就不说什么死不死的了。再说没有我的允许,谁能让你们死?你们啊,就只顾过得和和美美的,就好了。”
………………
成亲这天,因为珞凌和风情,再加上溶月的面子,还有素锦和擎苍平时也有一二好友,来参加两人婚礼的人还是挺多的。
虽然素锦说了不用大办,亲近的几个人喝杯酒热闹热闹就好。可溶月还是十分郑重的给受到了邀请的人下了帖子,没想到没有得到帖子的人,也来了不少。
不过既然人都来了,也不会赶出去就是了。好好的安排好,吃好喝好,就可以了。
而溶月,则是在新娘子的房间内,为新娘子梳头。
本来梳头这个步骤,溶月是不准备参与的。不管她信不信,可还是觉得应该一个生活得美满幸福的老人来为素锦梳头,才算是吉利。
可最后,还是素锦自己道“月儿不必在意这些,咱们是些什么人?吉利不吉利的,咱们都能压的住?”如此霸气的话,直接让溶月拿起了桌子上的木梳。
新娘的喜服已经换好了,是擎苍亲自带着素锦去量身,然后他日夜监督做好的。
没别的原因,因为不管是素锦,还是溶月,叫她们拿刀拿剑杀人砍人是很容易。可若是让她们拿起针线一针一针的去绣个花样,那还不如给她们一个痛快的好了……
不过那些绣娘的手艺也不是说说而已的,素锦穿着喜服出来的时候,即便是脸上未施粉黛,溶月还是被素锦惊艳了一下。
随即溶月笑了笑,把素锦拉到镜子前坐下。“早就知道素锦艳压群芳,可现在才知道,平时的素锦是多么低调了。”
可不是么?镜子里的女子,比起溶月自己也差不了多少了。只不过溶月看起来比较冷清,而素锦,则是比较妩媚妖艳而已。
被溶月打趣,素锦也不恼不害羞。女为悦己者容,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就是要漂漂亮亮的才好呢!
若是溶月知道素锦心里想的话,肯定为素锦拍手叫好。女人,就是要漂漂亮亮的才好。那些说是不在乎容貌的,都只是苦于自己没有那副容貌而已。
执起木梳,溶月轻轻的为素锦梳着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她不懂为新娘梳头时念的吉祥话,可她把所有的祝福,都放在这梳子里了。
插~上最后一根发簪,溶月开始为素锦化妆。溶月的化妆术,可谓是出神入化也不为过的。
前世的时候,执行任务就需要扮演各种各样的人。化妆就是其中一种伪装,而且溶月的化妆术,几乎可以称之为易容术了。
最后涂上红唇,眼睛处再扫上些粉提提神,素锦整个人看起来都仿佛变了个样似的。甚至连素锦本人都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人,这……真的是她吗?
&bp;&bp;&bp;&bp;最后涂上红唇,眼睛处再扫上些粉提提神,素锦整个人看起来都仿佛变了个样似的。甚至连素锦本人都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人,这……真的是她吗?
还是由溶月给素锦盖上的红盖头,盖上的瞬间,溶月在素锦的耳边道“一辈子,都要幸幸福福的。”
素锦点头,红盖头下,眼睛已经是一片通红。不过素锦忍住,没有掉下一滴眼泪出来。
是啊,今天是她成亲的大日子,为什么要哭?就是要好好的,开开心心的出嫁,那才好!
很快,就听到了门外一阵吵闹,接着就是鞭炮声和各种喧闹的声音。溶月站了起来,她知道,这是新郎来接新娘了。
在溶月把素锦的手郑重的放在擎苍手里的时候,擎苍也对溶月很虔诚的鞠了一个恭。然后,小心翼翼的带着素锦出门。
没有哭嫁,也没有泼出去的那一盆水。本来两个宅子是挨在一起,可擎苍还是煞有其事的抬来了大红的花轿,八个大汉一起,热热闹闹的。
围着幻灵城整整转了一圈,喇叭唢呐,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
而在把素锦送出门后,溶月就专门回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她把素锦送出去了,可还要去接她呢!她,也是婆家人啊……
没有跟着新人一起走的,还有珞凌。溶月换衣服刚刚出来,就看到珞凌已经坐在院子的紫荆花树下等着她了。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珞凌就是等她,反正,她知道珞凌就是在等她就是了。
听到身后的声音,珞凌转头,就看到在紫荆花树下的溶月。微风吹来,花瓣层层叠叠的飘落下来,让溶月整个人都变得如梦如幻了起来。
今天因为是素锦和擎苍成亲的日子,溶月也难得的打扮了一下。虽然还是一身的紫衣,可比往日~她穿的又多了些花样,连款式也不一样。繁复,华丽了许多。
头发虽然还是一如以往只是挽了一个发髻,可发髻上却插着一根鲜艳的发簪。血红的颜色,衬得溶月的面容越发好看迷人。
有那么一瞬间,珞凌觉得自己的心跳都不受他控制。他的眼里,脑海里,世界里,只剩下紫荆花下的一抹紫色。
很久,珞凌才回神,然后猛的出现在溶月的身边,手轻轻的抚上溶月的脸。入手滑腻的触感让珞凌的眼睛眯了一下。
“月儿,你今天真美!”
一声感叹,从珞凌的喉间溢出。有那么一瞬间,珞凌生出了要一辈子把溶月藏起来,不让别的男人看到她的想法。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逝而已,溶月从来都是一只翱翔在九天的凤凰,他不会让这只凤凰折了翅膀的。
溶月抬眸,刚好撞进珞凌深幽的眼眸里。宛若星辰宇宙的眼睛,不管任何时候看到,都能让她沉沦……
不知不觉的,溶月也缓缓抬起头,轻轻的摸了摸珞凌的眼睛。“你的眼睛……很漂亮!”
珞凌一直都微笑着让溶月摸他的眼睛,微微冰凉的手指覆盖在眼睛上的时候,珞凌甚至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眸子里的笑意,越发深厚了而已。
&bp;&bp;&bp;&bp;珞凌一直都微笑着让溶月摸他的眼睛,微微冰凉的手指覆盖在眼睛上的时候,珞凌甚至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眸子里的笑意,越发深厚了而已。
久久,由远及近的唢呐声把溶月从珞凌的眼眸里惊醒过来。溶月不甘的看着珞凌,“真是……你的眼睛,怎么能有这么大的魅力呢?”说着,又轻轻的抚了一下。
珞凌也笑,眼睛里的笑意和宠溺几乎能化作实质,然后把溶月淹没。
低头,而溶月的耳边轻轻耳语“再有魅力,它也是你的。一辈子,都是!”
两人相携一笑,都看懂了彼此眼里的要表达的意思。
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们甚至不用开口,都能知道对方的心里所想。
在新人快要到新的府邸之前,溶月和珞凌相携着先一步到了新府邸。
擎府,就是现在擎苍和素锦的府邸。是溶月,花了心思装修的院子。里面的一草一木,都灌注了她对这对新人的祝福。
溶月不喜欢有太多人在自己准备以后要生活很久很久的地方,所以摆宴,就设在了擎府。不过该有的,也是一应俱全。
新人还没到,就先看到了珞凌和溶月。不管今天他们是抱着各种参与这场婚礼的目的来的,不过此时能看到大陆上这对出了名的金童玉女,也算是他们的幸运。
所以两人一到,也不管今天他们是不是主角,胆子大些的人都已经上来打招呼了。
所有人都是抱着一个想法,若是这两位今天高兴,顺手指点他们一两句的话,恐怕他们这一生都受用不尽!
退一万步说,就算今天他们不指点。可有勇气上前打招呼,也算是在强者的面前露了一个脸。说不定,以后也能有大用处!
然而,不管前来打招呼的人是谁,珞凌和溶月都是以一脸的微笑回应。今天是素锦和擎苍成亲的日子,他们不该在这个时候还来问这些的。要是在别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指点一两句。
看到两人这样,众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是这两位抬举今天成亲的新人,不想让他们的婚礼掺和任何的杂质。若今天不是这两人的婚礼,说不定他们此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有了这个认知,围在溶月和珞凌身边的人很快就退去了大半。还有小半追随大众,也退了开。只有几个,还做着美梦。
不过现在溶月已经没有时间理他们了,因为两个新人,已经到了府邸外面。
溶月和珞凌对视了一眼,然后就往大门处而去。
此时大门处已经站满了许多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虽说擎苍和素锦都说要低调一点,可知道两人和溶月还有珞凌的关系的,都来了。就算是人没来,礼物也是到了的。
幻灵城内,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一场浩大的婚礼了。
婚礼本身是没有什么,只要是在幻灵城内谁家成亲,都会比这个热闹上许多。浩大的是,来参加婚礼的这些人。有很多人,都还只是在传说中才有的人,今天都出现在了这里。
&bp;&bp;&bp;&bp;婚礼本身是没有什么,只要是在幻灵城内谁家成亲,都会比这个热闹上许多。浩大的是,来参加婚礼的这些人。有很多人,都还只是在传说中才有的人,今天都出现在了这里。
今天的擎苍,和平时任何时候都不同。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今天一整天都挂着笑意。
虽然那个笑容,很淡很淡,可他们都知道,今天擎苍很高兴。
不过也是,人生三喜,此时他可是占着一喜呢,能不笑么?特别是,等了百年的人儿,终于名正言顺的冠上他的姓。
按照擎苍和素锦的意思,他们是要溶月坐在高堂的位置。
可溶月说什么都没有同意,她们是一家人不假。可高堂的位置,不是她可以坐的。
所以最后争执下来,正方位就什么都没有放,放了两个空荡荡的椅子在那里。而溶月,就坐在了边上。
这,还是素锦和擎苍说了很久,溶月才同意的。
拜天地,拜高堂,而素锦和擎苍,却先对溶月深深的鞠了一恭,才夫妻对拜。直到那一声高昂的“送入洞房”在耳边响起,溶月才回神。
想到两人刚刚的举动,溶月只是皱皱眉,最后也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今天她坐在这里已经是很不合适的事情了,刚刚他们又对她鞠躬。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不用这样,可他们这么做,也算是对她的一种感激。
可是,感激什么呢?若不是她,或许他们早就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了……
待客,自然不能让两位新人亲自来。而他们又没有别的亲人,所以还是溶月顶上。
不过溶月即便心里高兴,脸上也还是冷冷淡淡的模样。特别是对着不认识的人的时候,别人还以为她是有多么的不赞同这门婚事。
在尴尬了好几次之后,一直都跟在溶月身后的如意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上前把溶月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但又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她在溶月这里,真的什么都算不上。
还是溶月见她半天不开口,自己问道“如意,你可是有事?”若是没事的话,如意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拉她过来。
最后如意还是一咬牙,“姑娘,我看您和前来喝喜酒的人……若姑娘不嫌弃,就让我来招待客人吧?”说完不安的看着溶月,似乎,是害怕溶月生气而责怪她。
溶月一愣,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想帮素锦办好这个婚礼,却没有想到还有待客这一道程序。
人情世故她懂,可懂归懂,她还是不善于和别人交流。特别是那些对她明明就是一脸探究,却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的人。她一点也不想和那样的人说话……
而不管是素锦和擎苍亦或是她,都已经没有了别的亲人。待客,自然也是她自己来。只是没想到,如意会这么说。
久久得不到溶月的回答,如意以为溶月这是生气了。刚刚想跪下告罪,就被溶月托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你就帮帮我……他们,你去招待!”
&bp;&bp;&bp;&bp;久久得不到溶月的回答,如意以为溶月这是生气了。刚刚想跪下告罪,就被溶月托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你就帮帮我……他们,你去招待!”
如意诧异的看着溶月,没想到溶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不过随即如意就反应过来,笑了笑道“多谢姑娘信任,我一定会做好的。”
说完,便转身走了,她得按照她的方式去招待今天的客人。
溶月没有说话,但是却跟在了如意的身后,想看看如意是怎么做的。虽然她不可能去管理这些事,可她也不想以后,连最基本的人情来往都不懂。
在院子的一角,珞凌和风情站在那里。看着溶月跟在如意的身后穿梭在人群里,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可珞凌从溶月的视线里看出了认真。
随即珞凌失笑,他的姑娘啊,不管是做什么事,永远都是那么认真。
看着这样痴痴看着人群中的溶月的珞凌,风情用手肘戳了戳珞凌。“我说……珞凌,你……溶月知道缥缈老人的意思了吗?”
身为几百年的兄弟,风情自然是想珞凌一切都好好的。本以为他这个兄弟一辈子都得孤家寡人直到死。
却没有想到,突然出带来了一个人,说是他的妻子。
风情了解珞凌,若不是爱到极致,是不会轻易说出“妻子”两个字的。而接下来珞凌所做的一切,也都证明了他对溶月的真心。
当然,溶月同样也没有让他失望。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是那么脆弱那么弱小的一个人,弱小到,几乎只要珞凌的一个手指头,就能让她死得不能再死!
可是就只是区区百年的时间,她居然可以成长得如此强大。
若是现在他去和她打,说不定吃亏的,还是他呢!
不得不说,珞凌和溶月,真的很般配。同样都是妖孽,不管是相貌还是实力,都如魔鬼般进涨得让人觉得可怕。
可也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明明都深深的爱着对方,恨不得能替对方去死,能为对方毁了世界的两人,他们互相都对对方有所隐瞒……
溶月,一开始他或许不知道。可是相处的时间久了,自然就能发现溶月那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而珞凌呢?珞凌的一切都是一个迷!一个,只有他自己,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个,迷!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一句话,被风情诠释得一清二楚。
可偏偏都那么聪明也同样在乎对方的他们,都没有发现彼此的秘密……
珞凌不知道只是瞬间的功夫,风情的内心已经走了这么多戏。
他看着在人群中穿梭却显得格格不入的溶月,脸上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意。“师父他老人家会想通的。再说,我娶月儿,是我的事!师父同意,那很好。若是不同意,也无妨,没人能阻止我娶她!”
说到最后,珞凌脸上闪过一抹霸气。霸道十足的样子,不禁让风情退后了两步。
随即风情站定,在珞凌的身后看着不可一世的珞凌,风情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珞凌……不,或许,这也还不是真正的珞凌!
&bp;&bp;&bp;&bp;随即风情站定,在珞凌的身后看着不可一世的珞凌,风情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珞凌……不,或许,这也还不是真正的珞凌!
感觉到身后人的视线,珞凌转头看着风情。挑眉道:“怎么?”风情的眼神他不是没有看到,只是,没什么关系而已。
风情丝毫没有自己被珞凌抓包的窘迫感,淡然的收回自己的视线。“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当初他们认识的时候,其实很可笑的。但就是这个可笑的相遇,让他们成了那么久的好兄弟。他是希望珞凌幸福的,特别是认识珞凌的时间越久,就越是这么希望。
珞凌一愣,他没有想到风情会这么说。不过也只是瞬间,珞凌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笑了笑,“其实,我们都变了……但是,也都没有变。风情,我还是原来的我。只是,多了一个爱我至深的女人而已。”
风情也笑了笑,“没错,都变了,也都没有变。这次之后,我还会到处走走。你们什么时候成亲,记得告诉我,我会赶回来的。”
他从来都在一个地方停留得不久,可在这里,能算得上是他的大本营吧。走得累了或者不想走了的时候,就回来歇歇。
珞凌诧异的看着风情,“你还要走?现在整个大陆魔界横行,你最好还是留在幻灵城比较好。”
虽然风情的实力一般人不可能会伤到他,可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兄弟,怎么说,他也应该告诉他一声。
而风情却不在意的笑了笑,“放心,一般人伤不了我。再说都这么长的时间了……找不到自己来历的感觉,真的不好,很不好!”
一句话,让珞凌沉默了下来。他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天莽苍山那个男子所说的话,眼前也仿佛还能看到那个似梦非梦的画面。
视线看向在人群里来回穿梭的溶月,明明就不耐烦,却还要压着性子去观察。珞凌笑了笑压下脑海中翻滚的画面,也闭上了嘴巴,没有再说话。
因为他了解风情,知道风情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得太久。但是,也不会离开这里太久。
“行吧,反正这里,不止有我,还有月儿,我们都会在这里的……”
其实实力都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们怎么能不知道世界就要乱了呢?永远在一个地方,除非是普通的百姓。
如若不然,有多大的能力,就负多大的责任。到了魔界大举进犯人界那天,他们谁都不能袖手旁观。
不过风情自然也是知道这些事的,不在意的笑了笑。若是真的到了那天,就算是他再玩世不恭,再对这个世界没有多大的眷念,都得出手!
摆了摆手,风情现在还不想想这些。大步朝前走着,“真到了那时候再说,现在,咱们来喝一杯!”
多久都没有好好喝过酒了。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就好好的放纵一下!
珞凌挑眉跟上风情的步伐,喝就喝,他在风情手下还从来都没有喝多过呢!再说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可不就得喝酒吗?
&bp;&bp;&bp;&bp;珞凌挑眉跟上风情的步伐,喝就喝,他在风情手下还从来都没有喝多过呢!再说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可不就得喝酒吗?
晚上,客人全部走完,留下一地的狼藉和热闹之后的萧条。府里本就没有多少人,今天这样的情况,注定了请人上~门打扫,而珞凌和风情却不见影子。
虽然这样的运动量对溶月来说并没有什么,可被吵闹了一天,溶月迫不及待的想要清净。
交代了如意看着打扫,她则是也拿了一壶梨花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的院子里都是满满的梨花和紫荆花,而且经过珞凌的手布置的阵法,任何时候都是花开烂漫,从来都不会凋谢的样子。
此时满满的花香里,溶月单独坐在大大的紫荆花下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酒。
梨花酿是她最欢的酒,入口清甜,回味甘醇。泯了一小口在口里,然后慢慢咽下去。从喉间逐渐升起的醇厚,让溶月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梨花酿虽然好,可溶月知道。它的后劲很大,因为她曾经就倒在梨花酿下过。所以这次,溶月只拿了一小壶,准备浅尝辄止。
突然,在紫荆花和梨花的香味中,夹杂着一抹清冽的香味和淡淡的酒味。不是她的梨花酿的醇厚,而是很激烈的味道。
还没转身,身体就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的梨花香是无论她怎么都调制不出来的,那种清冽,珞凌独有。
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然后靠在身后人的怀里。两人都安安静静的,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久久,珞凌才开口道“原来夫人,还真的是全能的。今天,让为夫很是惊讶。”
没错,今天溶月的表现,让珞凌狠狠的惊讶了一下。本以为溶月这么冷清的性子,即便是她答应了要为素锦两人办婚礼,可知道要招待来喝喜酒的人的时候,她会不耐烦。
可是,溶月从一开始到结束,脸上一点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虽然整个人有点冷,有点生人勿近。可认识溶月的人都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本来溶月很是放松的靠在珞凌的怀里的,可听了珞凌的话,溶月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
她能说她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忍耐力,才勉强没有丢下满院子的宾客,自己去清净了吗?
不过想必若是没有如意的话,她最后是不是真的这么干了,也说不准。毕竟,她是真的很不喜欢人多。
特别是那种好奇的视线一直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让她忍不住的火大。不过还好,她忍下来了……
苦笑了一下,溶月才不会相信珞凌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现在说这个话,是调揩她呢?还是事后鼓励她?
刚刚想问,珞凌的手就在溶月的肩膀上揉捏了起来。一边按压,一边道“今天我夫人辛苦,为夫帮你按摩按摩,作为奖励。”
说话的时候,珞凌是弯着腰的,而且头还放在溶月的耳朵旁边。一开口,满满的热气如数喷洒在溶月的耳朵上。
&bp;&bp;&bp;&bp;说话的时候,珞凌是弯着腰的,而且头还放在溶月的耳朵旁边。一开口,满满的热气如数喷洒在溶月的耳朵上。
又湿又热的气息让溶月瑟缩了一下脖子,鸡皮疙瘩瞬间就争先恐后的站了起来。
而珞凌还不准备放过溶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可是嘴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含住了溶月的耳垂。
瞬间,溶月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的轻颤了一下。气息也在瞬间不稳定了起来,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而溶月粗重的呼吸似乎是鼓励了珞凌,又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珞凌显得有些把持不住。呼吸也凌乱,细细碎碎的吻落在溶月的脸上。
花好月圆,又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再就是,面前这个男子是自己心仪的男子。为了他,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男子。
此时良辰美景,溶月也不想拒绝珞凌。可更多的,是不愿意也不忍心拒绝。珞凌,已经忍了很久了。
所以,溶月颔首,迎接了珞凌的吻。
仿佛受到了鼓舞,珞凌这次的吻显得那么霸道,那么急切。一只手按住溶月的后脑勺,一只手直接把溶月托了起来,压向自己。尽量让溶月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距离更近……
而溶月也紧紧的抱住珞凌,此时若是发生些什么,都是顺其自然,深情所致。
不知何时,院子里起了微风。威风拂过院子里的梨花树和紫荆花树,簌簌的,院子里下起了花雨。而庭院里的两人,却丝毫不知这美景。
此时溶月已经被珞凌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脚脱离了地面。整个人身体的重量,全部都押注在珞凌一个人的身上。
而珞凌则仿佛没有感觉到溶月身体的重量似的,只顾着在溶月的嘴里攻城略地,汲取琼浆。
突然,珞凌喘着粗气,红着眼睛停了下来。而不管是他还是溶月,衣裳都松松垮垮的斜挂在肩上,凌乱不堪。
对于珞凌的突然间刹车,溶月有瞬间的迷茫。接着就是疑惑,看着珞凌,水汪汪的眼里全都是不解。
珞凌一只手覆盖上溶月的眼睛,一只手替溶月整理着已经露出大半个肩膀的衣服。雪白浑圆的肩膀裸~露在外面,在月光的照射~下,仿佛能发出莹莹的光泽。
而那晶莹雪白的香肩上,此时却留下了几个暧昧的痕迹。那么明显,那么……让人想多留下几个……
珞凌有些慌乱的替溶月拉好衣服,又把自己的衣衫整理好,才渐渐放开了覆盖在溶月眼睛上的手。
此时,**相碰撞之后的余温消失殆尽。溶月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刚那样,倒是显得她有多急切似的。
瞬间,本来潮红都还没消散下去的小脸,瞬间又通红了起来。头慢慢的低了下去,溶月觉得,她似乎没有脸见人了。
而这样的夜晚对珞凌来说,和白天根本就没有什么两样。溶月娇羞的样子,全部落在了珞凌的眼里。
瞬间,珞凌就把溶月按向自己的怀抱。然后紧紧的抱着溶月,“月儿……月儿……”
&bp;&bp;&bp;&bp;瞬间,珞凌就把溶月按向自己的怀抱。然后紧紧的抱着溶月,“月儿……月儿……”
珞凌一声声的呼唤,也不求溶月回答,自言自语的道“我的月儿,你可真是个小妖精,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小妖精!”恶狠狠的语气,似乎恨不能立刻就把溶月拆吃入腹一般。
珞凌抱得太紧,似乎是想要把她的腰给直接勒断似的。溶月不适的动了动身体,却被珞凌抱得更紧。
“月儿……”珞凌立刻叫了溶月一声。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仿佛是一个很久都没有喝过水的人似的。
喉咙滑动,咽了咽本来就已经干涸了的口水,“月儿,不要动……让我抱一下,就一下就好……”
珞凌的声音里,带了点几乎可以直接忽略的祈求。可溶月听出来了,准备动的身体,也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停了下来。
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被珞凌抱着的溶月觉得有些尴尬,因为她的小腹处,正顶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而且只要她稍微动那么一下下,那东西还会随着变化,变得……更大!
溶月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此时的她又是尴尬,又是心疼。尴尬不言而喻,心疼,是心疼珞凌。
这个男人啊,刚刚他明明可以不用停下来的。如果一直做下去,他们都知道事后她是不会怪他的。可是,他还是在两人都意乱情~迷的时候,紧急刹车了。
可尴尬归尴尬,心疼归心疼。溶月还是不敢动,只能僵硬着被珞凌抱着。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溶月的半个身体都已经完全僵硬掉的时候,珞凌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了下来。
然后珞凌放开溶月,他也知道溶月的身体估计已经僵硬了,也没就这么放开。而是扶着溶月坐了下来,他坐在溶月的身边。
帮溶月揉着腰,珞凌也有些尴尬。不过更多的,是恼怒,对自己的恼怒。
刚刚,他就差点伤了她。她可是他准备一世都捧在手心里的人儿,他怎么会让她那么草率就跟了他?
他的月儿,纯洁美好如九天圣女,就该拥有世界上最盛世的婚礼,有一个受天下所有人都祝福的婚礼。而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
爱怜的抚摸着溶月的脸颊,珞凌更是心疼。可看着这个被自己爱进了灵魂里的人儿,所有想说的话最后都只化作了一声叹息。
“真是个傻姑娘……”
溶月本想反驳一下的,可看着珞凌眼里化不开的温柔缱绻,最后还是闭了嘴。
可如此花好月圆的夜晚,注定了就不是一个可以安静的夜晚。
从擎苍决定他要娶了素锦的时候,他就幻想过有一天他会带着大红的花轿,娶了这个他最爱的姑娘。
今天,他终于实现了这个梦想。
掀开盖头的瞬间,擎苍的呼吸都停滞了一下。素锦,他的素锦,从今天开始,终于可以冠上他的姓!
新房里,红烛尽情的燃烧着。而从擎苍进了新房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若不是他嘴角挂着的笑意,素锦几乎都以为他是不是不开心了。
&bp;&bp;&bp;&bp;新房里,红烛尽情的燃烧着。而从擎苍进了新房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若不是他嘴角挂着的笑意,素锦几乎都以为他是不是不开心了。
感觉到眼前有人在晃动,然后盖着她一整天的红盖头就被瞬间掀开。新房里点着好几根婴儿的手臂般粗壮的龙凤烛,照得房间里亮如白昼。
已经一整天没有感觉到光的存在的素锦此时眼睛有些不适应的微微眯着,等她再次适应房间的亮度,就看到面前的男子正在怔怔的看着自己。
“噗……”
素锦失笑,然后笑意盈盈的看着擎苍,“怎么?这就不认识我啦?”
虽然素锦极力表现出和平时一样的相处模式,可始终是不一样的。说着话,素锦的脸上也渐渐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擎苍渐渐回神,也不说话。眼神深幽的看着素锦,似乎要把素锦直接看到自己的心里去似的。
最后,伸手捧着素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很轻很柔的吻,似乎害怕自己的力道稍微重了一点,就会把面前这个美丽不可方物的人儿碰破碎了似的。
一吻完毕,擎苍放开素锦。
然而此时的素锦在烛光下,显得更为迷人,更为让擎苍……想继续刚刚停下的事。
不过,擎苍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五指成爪往房间的桌子上一用灵力,放在桌子上的酒壶和酒杯就猛的往擎苍飞来,落在擎苍的手里。
擎苍看都没有看手里的东西,眼里不离开素锦。然后,倒酒。
很快,一杯清冽且淡红色的酒就递到素锦的面前。清冽又飘着淡淡香味的酒,只闻了一下就让人忍不住想品其味道。
伸手执起酒杯,素锦知道,这是溶月在很久之前。承诺了他们等回到莽苍山,让他们查了之前的事情,就让他们成亲的时候就酿造的酒。
据说,这个酒的名字,叫做“女儿红”。
今天,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酒名叫“女儿红”了。
擎苍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把酒壶往身后一扔。酒壶平平稳稳的回到桌子上,而擎苍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一眼。
“夫人……”
擎苍深深的看着素锦,悠悠的叫了一声,眼里的神色越来越幽深。火辣辣的视线几乎在素锦的身上烧出两个洞出来,偏偏他的视线还越来越灼热。
“夫人,喝了这杯酒,咱们就是夫妻了……”
擎苍的视线太过灼热,素锦有些接受不良。本想转开视线的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擎苍的身上有什么魔力似的,她的视线就那么粘在他的身上,怎么都转移不开。
擎苍的话仿佛就在耳边低低耳语,素锦的头也不受自己的控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头上的流苏随着素锦的动作,摇晃得叮当作响。
听到满意的回答,擎苍笑了笑。这次,他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没有僵硬,也没有别扭。
一个从来都没有笑过的人一笑起来,就仿佛冰冻万年的冰山终于融化,春天春回大地般让人惊艳。
素锦呆呆的看着擎苍的笑,她知道擎苍很好看。可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擎苍,也可以好看成这样……
&bp;&bp;&bp;&bp;素锦呆呆的看着擎苍的笑,她知道擎苍很好看。可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擎苍,也可以好看成这样……
擎苍很满意素锦的表现,嘴角又是邪气的一笑。然后把素锦的手臂挽在自己的手臂上,头一昂,一杯酒如数进了擎苍的嘴里,一滴都没有留下。
喉咙滑动,擎苍咽下酒。低头看着还没有回魂的素锦,擎苍眼里闪过一抹什么。然后伸手拿起素锦手里的酒杯,倒进自己嘴里。
低头,目标就是那一抹嫣红……
突如其来的压力让素锦瞬间回神,可此时已经没有了让她反抗的余地。
瞬间,柔软触感就覆盖了上来。接着就是感觉到嘴里被喂了什么,下意识的,素锦往肚子吞咽着。
此时擎苍的眼睛已经成了淡淡的红色,似乎,他已经不想忍了。
而下一刻,素锦被推倒在床~上,而一身制作精良又价值不菲的嫁衣,应声而碎!
红色的布料如下雨般从空中飘散下来,素锦觉得有些眼花。可那件嫁衣,却是溶月花了很多心思为她做的。
“哎……”
刚想说话,嘴唇就被封住。接着房间里又响起一声“撕拉”的声音,擎苍的喜服也报废了。
而空中,大红色的雨还在下。
新房里,红烛也还在继续燃烧。
雕龙画凤的拔步床上,一对有情人正在做着世间所有的夫妻都正在做的亲密事。在烛光的应衬下,仿佛还能看到摇曳的床影……
或许是昨晚喝了酒,酒的后劲也大的缘故。今天,溶月如愿以偿的起晚了。
溶月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天气已经渐渐回暖,路边的野草也都抽出了新芽,正是一年当中最是生机勃勃的时候。
刚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了的俊脸。狠狠的握住拳头,溶月才没有一拳挥到那张脸上去。
而珞凌仿佛没有看到溶月下意识的反应似的,笑着道“就知道你现在该醒了,昨晚喝多了酒,头痛不痛?我已经做好了早餐,起来喝点醒酒茶就可以吃东西了。”
溶月就这么呆呆愣愣的看着珞凌不停歇的说完一长段话,然后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可是只有珞凌知道,他简直爱极了这样迷迷糊糊的溶月。心情颇好的为溶月找来了衣裙,然后驾轻就熟的为溶月一件一件的套上。
直到珞凌熟练的系上最后一根衣服上的带子,溶月才回过神来。这时候,她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好了。
这个时候想害羞,也显得那么不适合。所以溶月干脆就仿佛没有发现似的抬头看着珞凌,“无事献殷勤,你想做什么?”
谁知道珞凌却道“我想做什么,难道夫人不知道?”说着颇为遗憾的摇摇头,“我以为,夫人最是了解为夫不过的。”
溶月:“……”今天一定是她起床的方式不对!
而珞凌见溶月不准备再说话,就拉着溶月洗漱。亲自给溶月洗好脸,然后把溶月按到梳妆台前坐下。
溶月的梳妆台极为见到,只有一个铜镜一把梳子和几根簪子。这些簪子,都还是珞凌送给她的。
&bp;&bp;&bp;&bp;溶月的梳妆台极为见到,只有一个铜镜一把梳子和几根簪子。这些簪子,都还是珞凌送给她的。
珞凌透过镜子直视着镜子里的溶月,即便是模模糊糊看不清人的铜镜,也能发现溶月不可描述的美。
执起木梳,珞凌一下一下的帮溶月梳着头发。
又长又冰凉的头发仿佛上好的缎子,触手冰凉,柔滑得让人舍不得放手。而且还散发着悠悠的淡香味,珞凌忍不住挑起一缕放在鼻尖轻嗅着。
“月儿的头发,可真好!”放下发丝,珞凌继续为溶月梳着头,感慨了一声。
溶月一愣,随即道“你的头发也很好,我很羡慕。”
确实,溶月说的也是实话。珞凌的头发,确实是罕见的好。一根根发丝根根分明,打理得整整齐齐的。看起来,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为溶月插上一根碧绿色的簪子,珞凌笑了笑。“咱们就不要在这里互相夸奖了,我们都是最好的。走,吃早餐去。”说着,把溶月拉了起来。
溶月跟在珞凌的身后,嘴角一直都挂着浅浅的笑意。他们是在互相夸奖吗?并没有!
而是,他们,都同样优秀!
还没到大厅,溶月就已经闻到了浓烈的饭菜的香味,忍不住暗自咽了一口口水。
珞凌亲自做的饭菜,别说是昨天她一天都没怎么进食早就已经饿了的人觉得香。就是刚刚才吃完的人闻到这个味道,也恨不得多长一个肚子出来。
走进大厅一看,溶月就笑了。这里的东西,全都是她爱吃的。
因为是早上的原因,珞凌做了粥。晶莹剔透的粥盛放在雪白的瓷盆里,米粒颗颗晶莹饱满,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一盘清炒的藕片,一盘凉拌的竹笋,还有很多,都是溶月爱吃的菜。不知道珞凌什么时候就起来准备的这些……
溶月还在看着一桌子的菜发呆,珞凌就已经盛好了粥放在溶月的面前。“夫人是不是被感动坏了?其实不用感动,多吃一点为夫就很高兴了。”
说着,舀了一勺粥放在溶月的嘴边,示意溶月张嘴。
溶月张开嘴,把粥泯进嘴里。入口即化却又回味无穷的粥让溶月的内心几乎随着粥一起融化。
咽下去,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珞凌的笑脸,溶月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是爱人,是最亲密的爱人。他们之间,已经不必言谢了……
伸手接过珞凌手里的勺子,“好啦,我自己吃。你起来那么早,一定也饿了,你也吃。”说着,动手给珞凌盛了一碗放在珞凌的面前。
珞凌笑呵呵的接过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吃着。
瞬间,整个大厅里萦绕着的都是暖暖的感觉。
即便是被世人传做大陆上最强大的少年又怎样?即便以前是个见不得光的杀手,现在又身世不明的人又怎样?
他们始终都还是凡人,都还需要吃饭穿衣睡觉,都还需要身边有个深爱的人,陪着自己一辈子。
所以等擎苍和素锦携手而来的时候,溶月都已经差不多吃完了。只是珞凌一个劲的往她的碗里夹菜,而她又没有剩饭的爱好,不得不把碗里的菜吃完罢了。
&bp;&bp;&bp;&bp;所以等擎苍和素锦携手而来的时候,溶月都已经差不多吃完了。只是珞凌一个劲的往她的碗里夹菜,而她又没有剩饭的爱好,不得不把碗里的菜吃完罢了。
看到两人,溶月连忙把手里的碗放下,然后笑意盈盈的看着进来的两人。
素锦和擎苍都还没有开口,溶月就先暧昧的笑着。
然后揶揄的看着素锦“哎哟,今天的太阳出得不太对啊,怎么一向都起的很早的素锦和擎苍,今天也有睡懒觉的时候?”
语气里的打趣,是一点都不见外。
本来素锦死死绷着的脸,也在瞬间土崩瓦解。脸瞬间唰的,就红到了脖子根。
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溶月,只好咬着红唇红着脸看着溶月,眼里全都是满满的控诉。
最后在溶月暧昧的眼神里,她又全军覆没。只好低着头,她不看,总可以了吧?
可她的头一低,就刚好露出了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痕迹。青青紫紫的痕迹让溶月笑得更欢快。
握拳在嘴边咳嗽了一声。才忍住没有直接笑出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严肃的对素锦道:“素锦啊,你过来点。”
不知道溶月想做什么的素锦抬头茫然的看了一眼擎苍,但在擎苍的眼里,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只是捏了捏她的手。
最后,素锦还是走向溶月。因为在她的心里,就算是溶月想打趣她,刚刚那个已经算是差不多了的吧?
然而,素锦还是低估了溶月了……
拉着素锦的手,溶月看着两个男人道“你们都坐,我和素锦去说会话!”嘴角的笑意,显得那么不怀好意。
珞凌黑着脸看着溶月的手拉着的地方,“说话就说话,别乱拉拉扯扯的!”说完,亲自分开了溶月拉着素锦的手。
溶月“……”她今天心情好,不想在意这些细节……
素锦和溶月出门,珞凌才对擎苍道“要不要吃早餐?”
擎苍一愣,珞凌可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的对他说过话。而且,还是问他要不要吃早餐。
随即点了点头,昨天光顾着高兴和喝酒了。至于吃饭,还真的没有吃多少。现在,还真的饿了。
而珞凌则是嗯了一声,“既然饿了的话,就去做早餐吧!把你夫人也带走,不要总是缠着我夫人!”
说着嫌弃的看着擎苍,表示他现在很不爽。
本来以为他会在擎苍两人成亲之前娶到溶月,却没有想到,在种种变数之下。居然是擎苍先娶了素锦,在他们之前成亲!
珞凌表示,对于这件事,他很不爽!
擎苍有些惊恐的看着珞凌,心里有些纠结。
今天的珞凌,仿佛看他很不顺眼啊。难道,是因为他在他前面成亲了?
看着珞凌幽怨的看着溶月离去的背影,擎苍莫名的觉得自己真相了。然后,对着珞凌点了点头。
擎苍觉得,对于现在还是“孤家寡人”的珞凌,他还是不要招惹的好。毕竟,两人的战斗力不在一个层次上。
如果现在珞凌看他不顺眼趁机揍他一顿,他也没法说理。再说,刚刚才成亲的他,可舍不得被揍了。昨晚素锦的表现,让他食髓知味……
&bp;&bp;&bp;&bp;如果现在珞凌看他不顺眼趁机揍他一顿,他也没法说理。再说,刚刚才成亲的他,可舍不得被揍了。昨晚素锦的表现,让他食髓知味……
素锦和擎苍成亲后,两人更是如胶似漆,好得溶月看着都有些牙酸。索性挥挥手,放了两人几天假。就当是婚假了!
而溶月也悠闲自在的在自己的院子里悠闲了几天,在素锦和擎苍消失了几天回来之后,几人甚至都还来不及好好说过话,珞凌就来了。
看见已经回来了的素锦和擎苍,珞凌也只是点点头。他对这两人,其实就是溶月放在心里的人,他也看着顺眼而已。点头,已经算是他打的招呼了。
“你怎么来了?”
溶月有些诧异,自从素锦成亲后,珞凌就整天看不到人影。据说,是被缥缈老人派去做什么去了。
她想跟着去帮忙,他还不让……
珞凌被溶月这个问题问得心情很是不爽,眉头一挑,“看来才没有几天不见,夫人已经忘了为夫了啊?”
语气里,满满的威胁。
而溶月,恰恰就不怕他的威胁。
也学着珞凌,眉头一挑,“怎么才几天不见,这话说的都硬气起来了哈?”
素锦和擎苍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茫然。什么时候,溶月两人说话的模式变成了这样了?
其实,溶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了。仿佛,就是刚刚?反正她也纳闷。
倒是珞凌一愣,没想到溶月居然会这么说话。
话说当时,他在街上看到那些寻常百姓的夫妻的相处模式,可不就是这样吗?
满心欣喜的珞凌若不是顾及到这里还有别人的话,他真的很想亲溶月两下以示意自己现在的喜悦。
不过那样呆呆的站着笑的样子,溶月还是看不下去。开口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是有事?”
据说这次缥缈老人找他做的事,不是一般的事。要不然,也不会那么久都不见人影。
溶月这么一说,珞凌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坐了下来,“收拾收拾,咱们明天去帝都!”
溶月倒茶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珞凌。“去帝都做什么?”
要知道,帝都自古都是权利最集中的中心。去了那里,即便是珞凌,都会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的。
而且,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地方。所以来了这里百年的时间,她一次都没有去过。
珞凌接过溶月手里的茶壶自己倒着茶,有些不在意的道“师父算出来,恐怕皇宫有异!而他老人家已经不准备再出山,所以就咱们走一趟。”
说完,茶杯放在嘴边微微泯了一口。顿时眼睛都眯了起来,表情更是享受无比。“还是夫人这里的茶水好喝!”低头,又泯了一口。
溶月哭笑不得的看着珞凌,她这里的茶怎么就好喝了?
茶叶是他给的君山流云,泡茶的水还是从后山流出来的,泉眼还是在后山,他那里可近多了呢!怎么说,她这里的都没有那么夸张啊。
而珞凌仿佛知道溶月心中所想,不同意的看着溶月。“夫人有所不知,这喝茶,喝的就是心情。别说夫人这里还是好茶,就是白开水,为夫也能喝出琼浆玉液的味道来!”
&bp;&bp;&bp;&bp;而珞凌仿佛知道溶月心中所想,不同意的看着溶月。“夫人有所不知,这喝茶,喝的就是心情。别说夫人这里还是好茶,就是白开水,为夫也能喝出琼浆玉液的味道来!”
溶月有些无语,这珞凌,什么时候就变成这幅油腔滑调的样子了?以前的他,挺正常的啊?
难道说,是因为面瘫久了,整个人的性格就瞬间反转了?
不过她也不想再和珞凌讨论哪里的茶叶比较好,哪里的茶水比较好喝的问题。
“皇宫有异?怎么说?”
要知道,就算是现在的皇帝不怎么样,一般的东西可进不去皇宫。皇宫自古就是浩然正气最强盛的地方,一般的魔物和异物,可进不去。
而珞凌却摇头,“师父他老人家也算不出来,只知道皇宫里有些东西,所以要我们去看看。”
而这一点,也是最奇怪的地方。
缥缈老人的灵力,一直都是一个传说,从来没人见他出过手。而且他算什么东西,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可是,这次却偏偏连他都算不出来!这只能说,在皇宫里的东西,非同一般!
虽然要去的地方是帝都,是溶月从来就不想踏足的地方。可那样连珞凌都不一定能自由自在的地方,她是万不能让珞凌一个人去的。
所以想也不想的,溶月就点了头。“好吧,去帝都!”说完看向素锦和擎苍。
“你们才新婚,这次,就不带你们去了。就当是给你们继续放婚假,说不定我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有了小素锦了!”
素锦和擎苍对视,然后素锦转头看着溶月道“月儿说些什么呢?帝都,我们夫妻二人可从来都没有去过,这次,你可不能阻止我们去见见世面!”
其实他们怎么会没有去过帝都呢?可就是因为如果,而溶月把他们当做家人,不愿意让他们去帝都。
可他们也不愿意让溶月去帝都,不是帝都就是什么能吃人的地方。
而是,帝都虽然不能吃人,可那里的人,比会吃人还让人觉得恐怖!帝都的人,特别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简直就从来都不把人命当做命……
溶月一愣,随即笑了。“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只是去一趟皇宫而已,这样都要跟着啊?既然想去的话,那就去吧。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启程!”
在溶月看来,帝都只是一个她不想踏足的权势中心。并不是因为那里的权贵怎么样。
就算他们敢怎么样,不动到她的头上则已。若是敢动到她的头上,就算是天皇老子她也敢去报仇!
素锦和擎苍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好像生怕溶月会丢下他们,自己去似的。
溶月无语扶额,看向一边的珞凌,“难道帝都是个很恐怖的地方,至于能让他们……这么不放心我们两个去?”
除了能吃人,溶月真的想不到更可怕的东西了。
溶月淡淡的朝门口看了一眼,素锦两人已经走远,他看不到了。回头淡淡的道“也许是他们曾经在帝都有些不好说的事情,所以不想去。不过帝都有些人,还真是不好说。”
&bp;&bp;&bp;&bp;溶月淡淡的朝门口看了一眼,素锦两人已经走远,他看不到了。回头淡淡的道“也许是他们曾经在帝都有些不好说的事情,所以不想去。不过帝都有些人,还真是不好说。”
可再不好说的人,在他面前都得变成乖宝宝。不然,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那些权贵,他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过。
不过也是,两个甚至连皇帝都没有放在心上过的人,你能指望他们把几个权贵放在心上?大不了就杀了,也没人敢对他们怎么样。
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得一个自卫的名声头。虽然这个名头很是不好听……
溶月去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都等到了帝都再说吧。”
说完,溶月又在心里召唤了易修几声。可是易修还是蜷缩成一团在宠物空间,一动不动。若不是它身上还是起伏着的,溶月都要以为它是不是已经没气了……
而且不止是易修,只要和她有关系的灵宠,都在她从失落之地出来后不久就统统陷入了沉睡。
这样现象,甚至连缥缈老人都找不出是什么原因。只说也许是因为她的实力上涨得太快,宠物来不及立刻升级,所以陷入沉睡,消化来自她这个主人的灵力。
虽然这个说辞溶月自己都不相信,可除了相信这个说法,溶月也别无他法。只能等,等什么时候,它们就醒过来了。
只一眼,珞凌就知道溶月在想些什么。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抚上了溶月的手。“你放心吧,师父都说了它们只是暂时沉睡而已,不必担心。”
溶月笑了笑,随即点头。“我知道,只是觉得这次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易修从她进了失落之地就沉睡,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说是收拾东西,我不过是每个人带着自己的剑而已。其他的东西,统统都扔进戒指空间去。
虽然戒指空间只有珞凌和溶月有,可素锦和擎苍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别说只是罕见的戒指空间了,就是哪一天这两人说他们是神,他们最多也只是吃惊而已。至于震惊,那还真没有。
现在四人的实力已经是今非昔比,特别是溶月和珞凌。若不是还要将就素锦和擎苍,他们两个两天就能直接到帝都。
但因为有了素锦和擎苍,四人只好在天色黑了下来之后就停了下来。虽说现在魔界的人的目标就是他们灵修者,为了安全起见,最好不要露宿荒野。
可四人从来都不是胆小的人,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情况下,也只得休息在树林里了。
捡来柴火烧着篝火,两个男人去打猎,溶月和素锦就去采些野菜和蘑菇。今晚,溶月准备露一手。好久都不曾亲自动手,溶月都有些跃跃欲试了。
两个男人打猎,根本就大材小用。在溶月两人还没准备好野菜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把猎物给杀好,剥皮洗好了。正晾在那里,等着溶月动手。
&bp;&bp;&bp;&bp;两个男人打猎,根本就大材小用。在溶月两人还没准备好野菜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把猎物给杀好,剥皮洗好了。正晾在那里,等着溶月动手。
说实话,自从有了珞凌以后,溶月就没有怎么自己动手烤过食物。所以现在,别说是其他三个人,就是溶月自己,也已经有点嘴馋了……
在采野菜和蘑菇的时候,溶月看到用的上的调料和能让食物变得口味更加鲜嫩的植物都采集起来,然后一起拿去洗了。
素锦一直都只是看着溶月采集,并没有说些什么。虽然,她一直都想和溶月烤制食物的手艺……
溶月笑了笑,然后把手里的别人看起来是野草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和素锦讲了,并且讲了每样需要用多少量,需要烤制多久。
而素锦都一样一样的记了下来,她对擎苍从来都很好。此时更是想着什么时候得让擎苍试试自己的手艺才行。
两人回到准备休息的地方,珞凌都等得快不耐烦了。他倒不是饿了还是别的,只是担心溶月而已。现在的魔界太猖狂,而珞凌也是关心则乱了。
回来的溶月二话没有说,拿起东西就架在火上慢慢的翻滚了起来。期间还顺手拿出一个锅,顺便一起把汤也煮了。
吃烤肉之后,怎么可能没有一碗鲜嫩又爽口的蘑菇汤呢?
很快,森林里就渐渐飘出来一股清新的味道。这个时候,溶月煮的蘑菇汤已经滚开了,只需要再煮一下,就可以出锅。
接着,就是烤肉的味道。一开始只有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几缕味道。若不是十分注意的去闻,还闻不到。
可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烤肉的香味越来越浓烈。顿时整个森林里,似乎都能闻到烤肉的味道。
这时候的烤肉已经变得焦黄,肉的表皮被猎物的脂肪的油烤得滋滋作响。诱人的香味,恨不得让人立刻就能吃到嘴里。
可溶月还是不疾不徐的翻滚着烤肉,然后慢慢的往烤肉身上抹她刚刚从森林里采的“野草”和她自己拿出来的调料。
这些调料都是她刚刚解除封印,实力还是弱鸡的时候就采的了。放在巫风镯百年的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不过这个味道已经告诉了溶月,它的保质期还是没有过去的。而且她的手艺,虽然那么久没有动手,也还是没有退步的。只需要看身边的几人,就已经知道啦。
最后在烤肉身上抹上孜然粉,顿时原本已经让人恨不得流口水的味道更上一层楼。
又翻烤了几下,溶月把烤肉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陶醉的闭上了眼睛。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偷懒,想吃了,就得动手做!
“好了,可以吃了!”
终于,溶月松口说可以吃了。三人谁都不让谁,伸手就去抢自己早就已经看好的了。
烤肉是短腿兔,肉质鲜嫩美味,而且肥瘦相宜。用来做烤肉,最是合适不过。
溶月烤了四只短腿兔,瞬间,除了她手里的那一只,直接就被三人给抢走了。
溶月无语的看着狼吞虎咽的几人,除了珞凌的吃相稍微还有那么一点优雅之外,其他两个已经不能用吃相来形容了。
&bp;&bp;&bp;&bp;溶月无语的看着狼吞虎咽的几人,除了珞凌的吃相稍微还有那么一点优雅之外,其他两个已经不能用吃相来形容了。
无奈的摇摇头,找出小碗盛了一碗汤,然后在小口小口的吃着烤肉,喝一口热气腾腾又鲜嫩无比的蘑菇汤。
享受的眯了眯眼睛,溶月觉得,吃吃东西,特别是吃这么好吃的烤肉的时候,就得有一碗这样的汤来搭配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嘛。
看到溶月的做法,珞凌也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然后学着溶月的样子吃一口烤肉喝一口汤,美得他忍不住多喝了一口汤。实在是,太美味了!
吃饱喝足,溶月烤的短腿兔被全部吃完。还有蘑菇野菜汤,也被全部瓜分完毕。只剩下几个碗还放在那里,个个抱着肚子说吃撑了。
溶月有些失笑,不过心里也决定了。以后有条件的话,还是多动动手吧。虽然她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一样,不过既然他们喜欢,那就做呗。
这样有人把自己做的东西全部吃干净的感觉,真的很好。
往火堆里加了几根柴,溶月看看天空道“时间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几人点点头,珞凌接着道“你和素锦去休息,我和擎苍守夜。”在荒郊野岭露宿,没人守夜是不行的。
擎苍也跟着点点头,“月儿你和素锦去休息,我和珞公子守夜。我守上半夜,珞公子守下半夜吧?”
虽然一夜不睡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可能休息,还是必须要休息的。特别是两个女性,就更需要休息了。
溶月也不和他们争,有男人在,而且都还是百分百放心的人。她又何必要争呢?乖乖的拉着素锦就找了一颗大树,纵身一跃,就上去了。
见两人已经上了树,擎苍对珞凌道“珞公子也去休息吧,这里我先守就好。”
其实守前夜和后夜是一样的,可是今天赶路比较辛苦,擎苍还是觉得他守前夜比较好。
珞凌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靠着树干坐了下来,眼睛就瞌上了。反正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
夜间的森林,其实一点都不安静。远处的野兽出来觅食咆哮的声音,近处的小虫子小蛐蛐儿夜间鸣曲。不管是哪一样,都不会很安静。
擎苍安静的坐在火堆旁边,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的时候时不时往火堆里加些柴火,保证火堆的不熄灭。
在森林里,火堆也是很重要的。野兽怕火,在夜晚升起高高的火堆,也能有效的震慑那些觊觎他们的野兽。
突然,擎苍加柴火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的把手里的柴加入到火堆里,才提着剑站了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本来还闭着眼睛的珞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睁得老大,在黑暗中亮的犹如一匹狼。
溶月和素锦也从树上跳了下来,“怎么样?”
安静得只有树叶时不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溶月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洪亮。
两人已经下来,珞凌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不在意的道“没什么,只是一些宵小而已,你们继续去休息吧。”
&bp;&bp;&bp;&bp;两人已经下来,珞凌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不在意的道“没什么,只是一些宵小而已,你们继续去休息吧。”
擎苍也跟着点点头,附和着道“对,你们都去歇息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
只是一些不长眼的家伙,何必要让他们这么多人都齐齐出动?也太给它们面子了些!
溶月和素锦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又飞身上了树。不过也确实,就那么几个东西,擎苍一个人都有些大材小用了……
珞凌也回到自己的位置,再次倚着树干坐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瞬间就仿佛已经睡着了似的。
很快,一些落在地上的树叶被踩得沙沙作响的声音就由远及近的传来。而除了这个声音,整个森林更是安静得擎苍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不止擎苍自己的呼吸声,还有一种仿佛是哮喘病人发出的那种声音,也渐渐出现在擎苍的耳朵里。
擎苍可不明白什么叫做哮喘病,他只觉得,这个声音可真难听。而且他还要速战速决,不能让这个声音吵到别人的休息。
所以,在逆光的地方刚刚才出现几个摇摇晃晃的影子的时候,已经不耐烦了的擎苍身体瞬间就消失在原地,朝着那几个影子而去了。
手里的长剑被擎苍舞的几乎快到了极致,快得让人一点影子都看不见。只觉得几个呼吸的时间,擎苍已经从逆光处回到了火堆旁边,还顺手给火堆加了一根柴!
柴火放到火堆里,发出“啪”的一声声响的时候,逆光处的那几个影子,才仿佛受了惊吓或者得到某种信号似的,噗通噗通的几声,瞬间依次倒了下来。
而擎苍,则是连眼睛都没有动一下。
珞凌的眼睛也在这个时候睁开,然后道“你去休息,我来守夜。”现在,俨然已是后半夜时分了。
擎苍也没有二话,点点头,走到另一棵树旁,纵身一跃上去了。
珞凌看着擎苍身处的树干,眼里闪过一丝欣赏和满意。有这样的人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溶月,他也算还满意。
特别是……这个人还成亲了,没有觊觎他的月儿……
不得不说,这一点,是珞凌最满意擎苍的一点了。其次,就是对溶月的忠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所有人都起来聚集到火堆旁边。而火堆因为一直都有人看着,现在一点都没有灭。
溶月找出东西来给素锦做早餐,自己拉着珞凌到昨晚的“案发现场”去看昨晚到底是什么东西来找他们的茬了。
不过看到那里躺着的是几具穿着粗布衣的普通百姓的尸体的时候,溶月还是狠狠的愣了一下。
抬头,看向珞凌。
珞凌也是眉头紧皱,昨晚他们都以为是魔界的人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灵力,才找到了这里。
却没有想到,只是几个普通的百姓。
不过他们都知道,一般普通的百姓是不会找到这里来的。
特别是大晚上,夜间野兽出没,没有灵力的百姓一般都不会在夜间出门进山。除非,是专门打猎为生的百姓。可打猎为生的百姓,也不会走到这么深的深山……
&bp;&bp;&bp;&bp;特别是大晚上,夜间野兽出没,没有灵力的百姓一般都不会在夜间出门进山。除非,是专门打猎为生的百姓。可打猎为生的百姓,也不会走到这么深的深山……
突然,溶月猛的抬头看着珞凌,眼里是深深的震惊和不可置信。这些百姓,该不会……
显然珞凌也是和溶月想到了同一个方向去了,在溶月震惊的目光中,缓缓的点了点头。
顿时溶月心中就泛起浓烈的杀意,魔界的人,没想到是这么无耻。她虽然也双手沾满了鲜血,可经过她的手杀死的人,都是该死之人。
前世谁不知道,玉面修罗溶月杀人,必须要经过她亲自筛选之后才会决定接手不接手?
魔界……
溶月突然猛的抬头看着天空,她突然想起来,千落曾与她说过,他,就是魔界之人……
“怎么了?”珞凌有些担忧的看着溶月。
溶月反应过来,随即摇头“我没事……”千落的身份,她现在还不准备告诉珞凌。因为千落曾经向她说过,他和魔界现在的魔君,是对立的!
所以,现在魔界的掌权人,也并不是千落。而且现在的千落,还有闭关当中。这样的状况,说不定千落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几具尸体,珞凌几人也没有别的办法。只随便吃了点早餐,继续赶路。只不过这次,几人都只是闷头赶路,并没有人再说话。
在天黑之际,溶月几人就已经到了帝都的都城外面。远远的看着都城的灯火燃姗,溶月已经没有了想象当中的感觉。
只感觉这座华丽的城市当中,有的只有一些表面上的浮华。内里,已经全部都已经腐朽,发烂,发臭……
“还要进去吗?”
素锦看着溶月,问道。现在的城门早就已经关闭了,可若是他们想进去,也不是没有办法。毕竟,都不是一般人。
“进去!为什么不进去?”都到了这里,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才行!
再说都城外面的那些百姓,就算是她一个自认是冷心冷情的人看到,都觉得从心里觉得寒凉。
她倒是想进去看看,所谓的皇帝,所谓的皇家贵胄。在百姓流离失所,被魔界所利用的时候,他们都在干些什么!
只见几个黑影从空中划过,几人已经到了城内。
守城的门卫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天空,却发现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而且一如既往,连只鸟都没有发现。
摇了摇头,守城的将士有些不在意。是他草木皆兵了,这么高的城门,怎么可能会有人从上面飞过来呢?
而此时溶月几人已经到了都城内的客栈,不过不愧是一国的都城,和别的地方,就算是幻灵城,也是没得比的。
幻灵城都是灵修者,而这里,却真的随处可见的达官显贵。个个都光鲜亮丽,和都城外的百姓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刚刚好,溶月几人正是和几个看起来很是显贵的几个人一起进的客栈。可客栈的掌柜的,却先看到的是几个看起来穿着很是华丽的人。
&bp;&bp;&bp;&bp;刚刚好,溶月几人正是和几个看起来很是显贵的几个人一起进的客栈。可客栈的掌柜的,却先看到的是几个看起来穿着很是华丽的人。
“不好意思几位客官,房间可能没有那么多,这几位爷,已经要了。”掌柜的虽然笑意盈盈的和几人说着话,可眼神,已经没有在看溶月几人了。
珞凌和溶月只是皱眉还没说些什么,素锦就已经把手里的剑砸在了柜台上。“掌柜的这话说的不对,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平时的妩媚此时已经被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给盖住,加上一把剑,一时间倒是让和溶月几人抢房的人和大堂里的人瞬间安静了一下。
而也正是因为素锦的这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几人的身上。这时所有人才发现,原来这几个人都是人中龙凤啊!
这时候,那几个纨绔子弟也双眼放光的看着溶月。
他们还不知道,一个人原来可以美成这样。一声寒冷的气质仿佛从雪山上走下来的冰雪女神,虽然冰冷,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而这个女子,和他们说话的女子,长得也不赖。虽然板着脸的样子看起来是有几分唬人,可他们可都是悦了无数女人的人了,能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妩媚吗?
虽然梳了起来的妇人头让人觉得有些碍眼,不过,少~妇,他们也不是没有玩过……
顿时,几双~淫~邪不堪的眼睛就在溶月和素锦身上来回移动,仿佛在做着对比。
而有两个人的眼睛,更是在珞凌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扫描着,让溶月看得恨不得立刻就杀了几人!
可溶月还没动,擎苍就先动了起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刚刚还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纨绔子,一个叠一个的倒在了地上,正在哀哀嚎叫着。
珞凌仿佛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地上一叠的人,眼里半分温度都没有。有多久,他没有这么想杀过一个人了?
几乎是近百年的时间以来,这几个人是,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动了想杀人的念头!
擎苍的速度太快,掌柜的愣了半响才呼爹喊娘的哭丧着脸道“你们是谁?你们可知道,你们打了的人,是谁?”
一双已经老得皱了皮的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溶月几人,“你们死定了,得罪了国公府的公子,你们就等着被处斩吧!”
说着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溶月和素锦,只是可惜了这两个美人,若是废了灵力卖进轻音阁,说不定还能赚一……
只是还没等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完,人就已经呈流星状飞了出去。
溶月收回手,然后拿出雪白的帕子擦着手,仿佛她刚刚打出去的那一掌,手上沾了细菌似的。
慢条斯理的擦完,把手帕随手一扔。
然后锐利的视线看着地方哀嚎着不停地放狠话却起不来的几个人,眼里的杀意丝毫不输给珞凌。
刚刚想开口,就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给执了起来。低头一看,发现珞凌的手帕正覆盖在她的手上。而珞凌,正在低头仔仔细细的擦着她的手……
&bp;&bp;&bp;&bp;刚刚想开口,就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给执了起来。低头一看,发现珞凌的手帕正覆盖在她的手上。而珞凌,正在低头仔仔细细的擦着她的手……
溶月唇角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有说。现在的状况,她说什么都是不合适的。
珞凌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看一眼几人。而是细细的为溶月擦着手,连手指甲都没有放过。
直到珞凌觉得满意了,才手一扬,顿时手里的帕子就化作了飞灰,微风吹来,手里的灰立刻和空气融为了一体。
珞凌面无表情的把手环在溶月的腰上,然后冰冷的视线才看向地上还是没有挣扎着起来的几个人。
而几人已经被珞凌的这一手给彻底震慑到了,有两个更是连挣扎都给忘了。呆呆愣愣的看着珞凌,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
其实他们哪里见过珞凌这样高深的灵力的人?最多的就是家里面的父辈祖辈有几个灵力高深的。可他们这样的纨绔子弟,在那种长辈面前根本就不敢放肆。更别说,能见识到了。
只有那个所谓的国公府的公子,不甘心又仇恨的看着珞凌。然后恶狠狠的道“还不快放开小爷?小爷告诉你们,今天得罪了小爷,你们就别想着能走出这都城!”
即便是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可男子还是满口都是威胁的语言。
溶月只看了一眼男子,就不忍直视的转开了头。
国公府的公子,在溶月看来,是国公府的大~爷还差不多吧?浑身上下,恐怕也就他那个身份能拿的出手了。其他的地方……
脸上的皮肉很是松弛,如同现代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差不多。身体骨瘦如柴,脸颊深深的凹了下去。
眼睛也凹了下去,眼眶周围全部都是黑黑的青紫之色。
一看,就是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人。若不是家境好,只是一般人家的男子的话,恐怕早就命归黄泉了!
“区区一个国公府而已,本公子,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
从来都不会与别人废话的珞凌,开口,回了一句。
然后,抬手。手指微微一动,刚刚在地上叠罗汉一样叠起来的人立刻就被震飞了出去。只留下那一个国公府的公子。
感觉身上一轻,男子就想站起来。可任凭他怎么动,怎么挣扎,身体就是不能挪动半分。
抬头看着珞凌,男子道“快放了本公子,你到底是谁?信不信本公子让你们碎尸万段?”
明明珞凌几人离他的距离很远,明明几人除了脸冷了一点之外,长得可谓是倾国倾城。特别是白色衣服的男子和紫色衣服的女子,容貌更是世间罕见。
按理说这样的几个人不应该是这么恐怖的,可在事实面前,他们就不得不承认。这几个人,只是站在那里都能让人觉得恨不得立刻就跪下来求饶。
其实这时候男子的心里已经开始害怕起来了,他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国公府就他一个男丁,以后肯定是他来继承国公府的一切。
&bp;&bp;&bp;&bp;其实这时候男子的心里已经开始害怕了起来,他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国公府就他一个男丁,以后肯定是他来继承国公府的一切。
所以,有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比如说,那位名为珞凌的强者……他是大陆上最年轻,也是大陆上灵力最深不可测的强者。
若是真的对起来,家里后山的老祖说不定也不一定能在他手里讨着好……
传说他一身的白衣,常年不见笑容。能力深不可测,偶尔的时候会出现在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地方。
也说不定,某一天他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虽然从来都没有传来过那位珞凌杀人的消息,可一个已经强大到某种程度的人,还需要动手杀人吗?
最重要的就是,最近传说那位强者,身边有一个世间罕见的绝世美人。而那个美人,就是他的妻子!
传说他护妻成魔,别人就是多看一眼他的妻子,他都会生气。
而他的妻子,也不是一般人。是一个,美貌与实力共存的美丽无双的女人……
所以此时男子仔细看了看珞凌几人,心里就已经大概有了些认知。可他从小也是被宠着哄着长大的。
除了家里那些老东西,还有谁敢在他面前撒野?更不用说,还朝他动手了!就算是当今的皇帝,想动他也还要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越想,男子就越是气愤。而心里本来对珞凌还有一分的忌惮,也被愤怒给毁灭得一干二净。
此时他心里就想着,要怎么报仇,怎么找回今天丢失了的面子。
溶月挑了挑眉,有些邪气的道“哦?那你倒是说说,你准备怎么让我们碎尸万段?”说着嘴角的邪笑又怪异了几分。
“你说……若是你说的话做不到,那我们就用你说的方法,送你上西天,可好?”
溶月的语气十分的温柔,仿佛是在和国公府的公子商量今天吃什么一样的自然。
而那位国公府的公子,却听得冷汗岑岑。想挪动身体和溶月保持一点距离,可他的身体根本就动不了。
一张脸被溶月吓得惨白,却还要死撑着。“你……你可知道……知道本公子是国公府唯一的公子,你们想杀我?那就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活过今晚再说!”
想到自己是国公府唯一的独苗,男子说话的语气都硬了两分。这些人,即便他们其中一个真的是珞凌,也没有胆子敢杀他!
若是他有个好歹,哪怕是掉了一根头发丝,国公府后山的那些老家伙一定不会放过这几个人。
就算是那个珞凌再厉害,他能一个打两个,打三个。那十个呢?二十个呢?他也能打得过吗?
溶月可不知道男子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她倒是觉得,这人的这张脸,真是让人看着就想打一下。
加上他说的话,她还真的手痒了!不过她也不是那种暴力的女人。打人这种事,她一般不做。她干的,一般都杀了!
“我们能不能活过今晚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件事。你想知道吗?”低头看着男子,溶月的笑里,含着浓烈的杀意。
&bp;&bp;&bp;&bp;“我们能不能活过今晚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件事。你想知道吗?”低头看着男子,溶月的笑里,含着浓烈的杀意。
可男子并没有发现溶月潜藏的杀意,反而被溶月似笑非笑的样子给惊艳到了。
也是,溶月这张脸,不用看溶月都觉得,随着她实力的增长,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漂亮到,有的时候她照镜子,都会愣神一会儿。
虽然那张脸现在就是她的脸,可每次溶月照镜子,都会觉得有些陌生。因为现在的她,和刚刚才穿越过来的时候,简直根本就是两个人!
一开始的她虽然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漂亮,可也不会漂亮到,连自己看到都会被惊艳的地步。可现在,溶月已经几乎都不照镜子了。
因为现在的她,真的美得惊人……
随着溶月的话,男子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想……”
溶月站直了身体,“既然你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我们是肯定能活的过今晚的,不过你嘛……就活不过去了!”
随着溶月话音的一落定,男子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
“胡说!你以为你们是谁?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胆敢动本公子一下,那整个国公府,还有贵妃娘娘是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人的直觉真的很可怕的。溶月的话让男子觉得,他今天或许真的是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可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男子还在试图用身份来压制溶月几人。
可他也不想想,若是溶月几人真的害怕他的身份的话,还会让他趴在地上不能动弹吗?
再说,即便是抬出了他在宫里当贵妃的姐姐,溶月几人同样连眼睛都没有动一下。这就说明,溶月几人根本就不把什么贵妃放在眼里啊。
“贵妃?”
溶月转头看向素锦,“贵妃是什么东西?很厉害吗?”一脸懵懂的样子。若不是知道溶月的真面目,素锦也被溶月给骗过去了。
不过知道溶月是什么意思的素锦怎么能不配合溶月呢?有些“无奈”的看着溶月,“月儿,贵妃,她不是个东西!”
“哦……”溶月了然的点点头,“原来贵妃不是个东西啊?那国公府呢?国公府,又是什么东西?”说着低头看向男子,一脸的疑问。
男子一头一喜,心道:原来是不知道国公府和贵妃是什么,所以才敢对他动手的啊?不过,既然现在能有出去的机会,他当然也不会放过。
当即想也不想的就道“国公府不是东西!国公府是……”
然而溶月已经没有继续听男子说话了,转头看着素锦,漫不经心的道“我就说嘛,贵妃都不是个东西,国公府,能是个东西?”
说完转身,“既然不是个东西养出来的东西,那也别杀了。直接打残了,扔到国公府门口去!”
国公府国公府,刚刚看到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一听国公府和贵妃娘娘几个字,就已经吓得不由的倒退了两步。
只听到一个名字就有这样的反应,若是今天的事是发生在别人的身上,岂不是要生生忍了?那一个女孩子的一生,也就毁了。
&bp;&bp;&bp;&bp;只听到一个名字就有这样的反应,若是今天的事是发生在别人的身上,岂不是要生生忍了?那一个女孩子的一生,也就毁了。
本来以为就要能得到自由的男子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有完全绽放开,就被溶月的话惊得直接扭曲了起来。
而周围的人也听出了溶月话里的意思,本来想笑的他们听到溶月说的话,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有的人纷纷摇头,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孩子,就要被贵妃娘娘给杀了。
今天溶月即便不动国公府的公子,贵妃也是不会放过溶月的。毕竟,她长得真的很漂亮。再就是,溶月今天几乎杀了她唯一的弟弟。
整个帝都谁人不知道,贵妃娘娘最疼爱的,就是这个与她一母同出的弟弟的?
可擎苍几人才不会管谁是贵妃,谁是国公府。素锦刚刚想上前揍男子,就被擎苍给挡了下来。
“我来就好。”
擎苍当然不愿意素锦动手了,这个人看起来长得那么恶心,这么恶心的人怎么能让他的夫人动手?
万一恶心坏了他的夫人,那可怎么办?就算是没有被恶心到,被累到,他也很心疼的啊。
所以,这么恶心又劳心劳力的事。还是让他去做吧……
素锦脸色微红的看看溶月,见溶月的目光根本就没有在他们身上,才点了点头,然后又退了回去。
不过溶月真的没有看到两人的互动吗?她只是不想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调侃他们而已。再说两人刚刚成亲,正是感情正好的时候。
这样的互动,真的很正常。
而擎苍两步走到男子身边,也没有说话。动了动手腕,还没等男子开口,就一拳挥到男子的脸上。
顿时,整个客栈的大堂内,就响起了一声荡气回肠的惨叫声。让刚刚跟着男子的其他人,身体更是颤抖了一下。
而擎苍根本就没有用灵力,溶月说了是打残了。他用了灵力,万一不小心打死了,岂不是不好?
在第一声惨叫声过后,大堂里就响起了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听得在场的人又是兴奋,又是觉得溶月几人真的有胆量敢去招惹贵妃和国公府。
而一旁一直都当透明人的掌柜的这时候颤颤巍巍的站出来对溶月几人道“我劝你们还是赶快住手吧,这位公子可是国公府唯一的一个公子。若是你们真的将人打坏了,国公府,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这话看似是在为溶月几人说话,劝擎苍停手。可仔细一听,就会发现他是在为国公府说话。
话里话外,都是国公府如何势大,他们,得罪不起。
这是看溶月几人没有准备直接杀了那个男子,所以这个时候站出来说句好话。既在溶月这里得了人情,又能得到国公府的庇护。
说不定,到时候宫里那位贵妃,也会为了她最疼爱的弟弟,表示点什么。贵妃的表示啊,够他们客栈经营几百年的了!
溶月挑了挑眉,转头道“若是我说,不停呢?”
说着看着大门处,那里此时已经站满了人,“你派去报信的人,是不是也太慢了?这个时候了都还不来。不怕我真的杀了这个国公府唯一的公子?”
&bp;&bp;&bp;&bp;说着看着大门处,那里此时已经站满了人,“你派去报信的人,是不是也太慢了?这个时候了都还不来。不怕我真的杀了这个国公府唯一的公子?”
掌柜的随着溶月的话脸色大变,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做得这么隐秘,还是被溶月发现了。
可转念一想,掌柜的又不确定了。他就是一个商人,奸商奸商,无奸不商。这种炸人的把戏,他在商场上已经玩烂了。
脸色瞬间恢复正常,恼怒的一甩袖子,不悦的道“姑娘说些什么,我听不懂。不过姑娘几人得罪了国公府,恐怕也不是那么好善了的!”
连最后的面子功夫,那位掌柜的也不愿意做了。在他心里,已经分清了溶月几人和国公府的差距。
若是溶月几人真的灵力深厚,可也只是几个有点灵力的人而已。没有背景,他们什么都不是。
虽然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可他一个客栈的掌柜,哪里懂它什么强者弱者的?只要有钱,只要有权,在他这里,就是最尊贵的!
自然,他想继续在帝都做他的掌柜,就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国公府。
“呵……”
这话说的,溶月不禁冷笑了一声。若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的话,她倒是想为这个伟大的掌柜的鼓鼓掌。毕竟,可不是谁,都敢说这些话的。
“掌柜的真是好胆识,那我们就看看,所谓的国公府,到底买不买你这个人情!”
说着话,溶月却没有叫擎苍停下来。擎苍还是一拳一拳的打在那位国公府公子的身上。
虽然不致命,可拳拳到肉。光是听着声音,溶月都知道擎苍可没有手下留情。
其实很早溶月就知道,擎苍,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甚至比她还要冷上几分。可内心里,到底是个腹黑的人物。现在,就是很好的应对。
掌柜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却很快就转开头。不再看着溶月。
而擎苍那边,那位国公府的公子已经被擎苍打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憋着一口气,虽然叫不出来,却恶狠狠的瞪着擎苍。
那眼神,若不是擎苍是个普通人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被吓到。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国公府的公子,即便他是一个废材,是一个纨绔。可从小耳濡目染,看到的听到的都在那里,眼神有气势一些,也见怪不怪了。
擎苍嘴角扬起一抹阴森的笑,好像挺有骨气的样子。不过,他就喜欢这样的人……
扬手,再一拳狠狠的落在国公府公子的脸上。顿时男子头一歪,吐出一口血的同时,里面还夹杂着一些白色的物质。
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那是被打落了的牙齿。
而男子,也在这个时候彻底的晕了过去。
擎苍有些不在意的摇摇头,太不禁打了!
其实若不是这位所谓的国公府公子对溶月和素锦出言不逊,他们也不至于就能把人打成了这样。
可现在人已经成了这样,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按擎苍的意思,就算是杀了他也不为过!
&bp;&bp;&bp;&bp;可现在人已经成了这样,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按擎苍的意思,就算是杀了他也不为过!
所以现任国公爷来的时候,就看到浑身都是伤躺在地上出的气少,进的气多的儿子。
顿时顾不得找罪魁祸首是谁,先跑到李尚身边去探李尚的鼻息。感觉到李尚只是昏迷,并没有死的时候,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紧接着的,就是滔天的愤怒。不过看着地上已经被打得不成个人样的儿子,国公爷还是暂时按耐住了心中的怒火。
“来人!”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大队的人马就进了客栈。其中一个,看起来是个药师的样子。
国公爷指着那个像药师的人道“赶路过来看看公子,若是留下什么后遗症,本国公想你应该知道的!”
男子有些诚惶诚恐的点点头,立刻就蹲了下来为李尚医治。
显然这个药师虽然实力不怎么样,可多少也还是有点实力的。不然国公府,怎么也轮不到他进去。
药师蹲了下来,先拿出一个白玉瓶子到处丹药喂给李尚。然后才开始检查李尚身上的伤。
很快,药师站了起来对国公爷拱了拱手道“回国公爷,公子的伤虽然看起来凶险,却没有伤到根本,都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回府调养几天,也就好了。”
不过药师没有说的是,好了是好了,可以后,也别提能好得和以前一样了。别的不说,就是他心里的创伤,也让他一辈子都好不了!
不过这样得罪人且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的事,他肯定不会说。很快他就会离开国公府,到时候,是谁说,就不管他的事了……
国公爷听到自己儿子并没有大碍,身上的伤也只是皮外伤而已。所有的担心顿时都放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心疼。
想他李扬帆在帝都也算是跺跺脚就能让帝都颤上两颤的人,他的儿子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伤成了这样!
所以不管伤了他儿子的人是谁,今天都必死无疑!
一转身,怒目圆睁,扫过站在大堂里的所有人一眼。经过溶月几人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接着看向掌柜的。
“你是这里的掌柜的?”
这位国公爷长得还算是有气势,再加上此时他是真的愤怒。这么一看,还真的是个国公爷的样子。
不过溶月抱着手不耐烦的皱了一下眉,倒也什么话都没有说。
掌柜的早在国公爷刚刚到的时候就已经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溶月几人了。目光触及到溶月和素锦的时候,心里不着痕迹的遗憾了一下。
都是绝世的美人儿啊,就要这么香消玉殒了……
不过他还是很快就点头回答国公爷的话,“正是小人,不知国公爷前来,小人失礼了。”
其实他一个客栈小小的掌柜的,失礼不失礼,根本没人在意。
“哼!”李扬帆冷哼了一声,“好你个掌柜的,堂堂国公府的公子在你的客栈里被伤成这样,你可知罪?”
“噗通……”掌柜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立刻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然后就是大声喊冤“国公爷明查,小的冤枉……”
&bp;&bp;&bp;&bp;“噗通……”掌柜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立刻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然后就是大声喊冤“国公爷明查,小的冤枉……”
说着视线看向溶月几人,眼底尽是幸灾乐祸。“小的……小的怎么会敢对公子动手?都是他们!”
手指一指,就指向了珞凌。
“国公爷明鉴,都是他们,是他们打的公子!”说着身体深深的匍匐了下去。“当时小的就告诉过他们,那是国公府的公子。可他们就是不听啊!”
“还说……还说……他们还说,就算是国公府又如何,敢和他们抢房间,就得被打!而且,还是往死里打!”
什么是颠倒黑白?这就是了。
什么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就是了。
若不是溶月就是几个“罪魁祸首”当中的一个,溶月都想为这个掌柜的鼓掌了。这口才,只让他做一个区区掌柜,还真是相当的屈才呢……
李扬帆顺着掌柜的手指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溶月和珞凌。
没办法,虽然四人都是少见的俊男美女。可素锦和擎苍与溶月和珞凌站在一起,就注定了他们不会被人第一时间发现。
第一感觉,李扬帆只觉得这两人可真是一对璧人。男的俊女的俏,两人就那么站在一起,是说不出来的默契和般配。
李扬帆看着脸上波澜不惊的两人,心中还是闪过一丝欣赏的。不过这一丝欣赏在想到他刚刚看到李尚躺在地上时的样子的时候,就瞬间烟消云散。
“大胆!你几人是何人?见了本国公,居然敢不行礼!”
几人不卑不亢,甚至是连眼睛都没有看着他的时候,李扬帆觉得是不是自己很少出来,威信减少了。
立刻大喝了一声,带着威压。他觉得,这么年轻的几个人,就算是天赋异禀,现在最多也就在蓝阶。在他这个紫阶后期强者年轻,怎么也得立刻就跪地求饶。
可令他吃惊的是,四个人,没有一个人对他的威压感到害怕。甚至只有一个人,转头看了看他。而且那个眼神,让他立刻就想杀了他!
“国公爷!”那掌柜的见此,立刻道“国公爷有所不知,这几个人,可真是嚣张得很!刚刚我说了公子是国公府的公子,他们也没有把公子放在眼里,还是打了公子!”
火上浇油!
果然,李扬帆脸色一沉,随即道“来人!给我把这几个殴打公子的贼子给本国公抓起来!”
立刻,一对人马从门外站了进来,朝着溶月几人就过来。
只是人还没到溶月几人的身边就被强大的灵力给全部都给震开。顿时大堂里四仰八叉躺着的就是国公府的人,哀嚎声更是充斥着整个大堂。
溶月挑眉看着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的李扬帆,“国公爷这事做的,不对吧?只听了这个掌柜一面之词就想知罪于我们几人,会不会显得你这个国公爷,也不过如此?”
想起刚刚几人看珞凌时那种恶心人的视线,溶月恨不得让刚刚的那几个人全部都变成灵魂!
可是想到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也只是叫擎苍打残了李尚而已。这个,只是教训!
&bp;&bp;&bp;&bp;可是想到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也只是叫擎苍打残了李尚而已。这个,只是教训!
李扬帆冷笑着看着溶月,“一面之词?难道本国公的眼瞎了不成?国公府的公子被你们无缘无故打成了这样,你们居然还敢狡辩!”
虽然惊讶于刚刚震开国公府侍卫的人,可李扬帆并不觉得那个人会是溶月。在李扬帆的心里,女人从来都只是一个玩意儿,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至于修炼灵力,那本来就不是一个女人该干的事!
感觉到李扬帆的轻视,溶月也不恼。懒洋洋的靠着珞凌,“真是难为了国公爷你还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瞎了!不过,你儿子确实是我打的!”
没错,溶月知道李扬帆的轻视。可那和她有什么关系?这样的男人,只会让嫁给他的女人瞎了眼而已。
“你!”
李扬帆手指指着溶月,“真是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今日本国公就让你知道,都城,并不是别的地方,容不得你撒野!”
说完,身体就如残影般朝溶月掠来。
可溶月还是懒洋洋的靠在珞凌的身上,半点都没有要动的样子。李扬帆只觉得溶月和珞凌这是被吓傻了,说不定还没见识过这么强大的强者吧?
然而在下一秒,李扬帆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因为就在他就要抓住了溶月的时候,溶月的身边突然站了出来一个女子。只见她轻飘飘的抬手,就接住了他的一击!
紫阶和金阶就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有的人一辈子过不了青阶。而有的人,又一辈子,直到死,都过不了紫阶……
所以紫阶和金阶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只是高上一阶那么简单。金阶和紫阶,可谓是天地之差!
李扬帆的手腕被素锦用两根手指头夹在半空中,素锦看起来没有用什么力气的样子,可李扬帆脸上已经溢满了冷汗。
“你……你是谁?还不放开本国公?”
心中因为素锦的灵力惊讶得不行的李扬帆,此时只觉得他的手腕几乎快要断掉。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灵力那么强大?
而素锦却对李扬帆的话充耳不闻,仿佛没有听到似的,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见素锦不动,李扬帆的耐心也快耗尽了。他面色难看的看着素锦,
“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是当今的国公爷,整个国公府甚至皇宫,几乎所有人都听我的号令!若是你敢对我做什么,你可得想想你能不能出得了这个都城!”
素锦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不着痕迹的翻了一个白眼。而这个白眼,又刚刚好被李扬帆看到。顿时又被气得半死。
而溶月则是拍了拍胸口走到素锦的身边看着李扬帆,“哎哟,说得我们真的好害怕呢?不过,既然国公爷的权利这么大,想必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吧?”
“你……”李扬帆怒目瞪着溶月,这种话即便是真的,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敢承认啊!
轩辕家做了千百年的皇族,自古以来多少家族觊觎那个位置,可都没有一个家族敢动手。这,就是轩辕家的厉害!
&bp;&bp;&bp;&bp;轩辕家做了千百年的皇族,自古以来多少家族觊觎那个位置,可都没有一个家族敢动手。这,就是轩辕家的厉害!
自古以来,多少个大家族不是没有想过要取轩辕家而代之。可是,没有哪个家族有那样的气运,只能想,却从来没有哪个家族敢付诸行动过。
李扬帆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溶月,心里已经把溶月当成了一个死人。
从他记事以来,生在国公府,还从来没人敢对他这么说话。早年有没有人说,不知道,毕竟他没有听到。
可自从他当上国公府的国公爷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谁敢这么在他面前放肆。
而从他的女儿李嫣当上了皇上的贵妃,就更没有敢说他。甚至是想想,恐怕都没有人敢。
没想到今天,他国公府唯一的公子不但被这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毛贼给殴打了不说,现在更是敢语出惊人,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若说刚刚李扬帆在惊艳于溶月的容貌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想入非非的话,那现在的李扬帆只想杀了溶月以挽回他的面子!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向都认为自己的灵力还是不错的他,却连溶月的身边都近不了……
不过这活了几百年的人,和李尚这种白痴就是不能比的。所以即便无论珞凌还是溶月,都没有发现李扬帆心里对溶月的亵渎。
若是知道,想必李扬帆已经没有机会再在这里宣扬他伟大的国公府,而是去和他伟大的国公府祖宗作伴去了。
溶月睥睨的看了一眼李扬帆,“怎么?你不敢承认?”说着嗤笑了一声,“我倒是忘了,有一种人,只敢在心里,在阴暗的角落里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说完,溶月示意素锦放了李扬帆。“你儿子就是我打的,不知道国公爷,怎么不放过小女子了?”
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李扬帆怎么可能还会去挑衅溶月?就刚刚素锦露的那一下,他就知道面前的这几个人并不是好惹之人。
哪怕在都城没什么权利和背景,可实力,却是不容小觑。
有心想把素锦招揽至国公府为他效命,可这个念头只在李扬帆的心里一闪而过就过去了。李扬帆可是知道,只是看素锦的眼神,就知道她不会背叛那个女人的。
心下想好怎么找溶月几人报仇,便不欲再多做纠缠。
甩了甩袖子道“今日几位的所作所为,李某全部记下!但愿几位以后在都城,能来去自如才好!”
说完也不去看溶月几人的表情,转头对着国公府的侍卫道“带着公子,我们回府!”回府两个字,硬是让李扬帆咬得重重的。
本就是夜深十分,国公府的人马很快就消失在客栈里。本来有些拥挤的客栈,顿时变得空旷了起来。
而原本和李尚一起的几个青年,也随之暴露在溶月几人的目光下。
即便他们已经尽力隐藏自己,可始终不会隐身。溶月凌厉的视线转移到几人的身上的时候,有两个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身体瑟瑟发抖。
&bp;&bp;&bp;&bp;即便他们已经尽力隐藏自己,可始终不会隐身。溶月凌厉的视线转移到几人的身上的时候,有两个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身体瑟瑟发抖。
随即,溶月转开了视线。这样的人,即便是杀了,也只会让自己背上一个嗜杀的名头而已。
看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的掌柜的,见溶月的视线放到他身上,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几位,我们客栈不欢迎你们这样的客人,还请几位离开!”说着,示意一边站着的小二准备赶溶月几人出去。
溶月简直气笑了,不过她还没动,素锦就先一步瞬间到了掌柜的的面前。手大力的掐着掌柜的脖子,冷声道“你是想死吗?我成全你!”说着,手上猛的就开始用力。
瞬间缺氧,掌柜的脸开始变红,然后变青。对死亡的恐惧让他不断的拍打着素锦的手,却分毫动不了素锦。
“素锦,放了他吧!”眼看着脸色成了酱红色,只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能彻底断气。这时候溶月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素锦转头不解的看着溶月,这样势利的小人不杀了还留着做什么?
“放了吧,你不觉得杀这样的人,脏的是自己的手?”
没错,就现在这个掌柜的,溶月觉得杀了他都是脏了自己的手。这样的人有的是仇敌,想他死的人不少。就算是活到现在,想必也是个过不长久的了。
再说她不是非要住这间客栈,只是这种被人赶出去的经历,还是第一次。不得不说,即便只有一次,可还真是叫人……不爽呢。
可这样的人,即便是不爽,她也不愿意杀了他……
素锦听了溶月的话,手稍微放松了一点点。让掌柜的不至于被掐死,可也让他不是那么好过。
半响,素锦才把掌柜的随手一扔。“月儿说的是,这样的人,杀了还会脏手。就放过他一条狗命吧!”
而掌柜的被素锦像是扔一个垃圾似的扔了出去,半响都站不起来。躺在地上咳嗽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给直接咳出来。
这时候一直都让溶月主持大局的珞凌终于动了。他瞬间出现在掌柜的面前,“你现在,已经不是这间客栈的掌柜的了,现在,立刻滚出去!”
其实珞凌早就想把这个人给扔出去了,按照他的想法,多和他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的存在。
只是溶月有心情和他们掰扯,他也就愿意宠着溶月。
好不容易咳顺了气的掌柜的听了珞凌的话,又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他喘着粗气看着珞凌,“你以为你是谁?我是这间客栈的掌柜,现在该滚的,是你们!”
珞凌皱眉,手动了动,就想直接把人给扔出去。
而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匆忙进了客栈,看起来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都表示着这个人来的很急。
看到来人,掌柜的仿佛见了救星似的朝男子哀嚎。“哎哟东家,你可来了啊!这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贼子,打了国公府的公子不说,还说要小的滚……”
&bp;&bp;&bp;&bp;看到来人,掌柜的仿佛见了救星似的朝男子哀嚎。“哎哟东家,你可来了啊!这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贼子,打了国公府的公子不说,还说要小的滚……”
赵青脸色都黑得快滴出水来了,而掌柜的还不自知。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各种无中生有的话都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终于,赵青忍无可忍,朝掌柜的呵斥了一声。“给我闭嘴!”心里已经是懊恼极了。当初他真是鬼迷了心窍才会觉得这个人是个好的,让他做了客栈的掌柜的!
那掌柜的顿时惊大了嘴巴,然而下一刻,就让他更是觉得吃惊。紧接着,他就只剩下害怕了。
只见赵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直径走向珞凌。“主……公子,小的该死,不知道公子来了都城,让公子见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望公子海涵……”
其实说这个话,赵青都是满心的忐忑。这位公子,他一向也很少见到。这是这家客栈从开起来到现在,是他第二次见到这家客栈真正的主人!
珞凌凉凉的看了赵青一眼,“嗯,你确实该死!”声音听不出喜怒,可赵青知道,这位公子,是真的动怒了。
心里咯噔一下,越发觉得悔恨。这个张六,就会给他找事!
膝盖一软,赵青就想跪下来。因为他除了想到这个,一时间竟是想不出别的方式。
这间客栈从一开始就是他一手经营打理,可谓是他这一生的心血。若是这位一动怒,就撤了他的职位。
那么,他不敢想象。离开了倾注了一辈子的心血的客栈,他还会怎么样……
珞凌看都没有看赵青一眼,而是转身往溶月走去。
今天累了一天,现在又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想必月儿一定是很累,很需要休息了……
而此时的溶月,也是惊讶的。
可惊讶过后,就是淡然,无比的淡然。在幻灵城珞凌的客栈都可以说是遍布全城,在帝都有个客栈,她想了想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以惊讶的。
“累了么?”珞凌上前拉住溶月的手,有些心疼的道。是他疏忽了,只想着让溶月玩,却没想到让溶月去休息。
溶月摇摇头,“不累。”也确实不累,这点运动量对她来说,可比现代的时候出任务简单多了,也省力多了。
毕竟有了灵力,可不是现代那种把身体锻炼到极限的程度可以比拟的。
珞凌见溶月没有说谎,也就点点头。然后转头看看擎苍,毕竟他们对溶月忠心,他也愿意替他们着想。
擎苍也摇摇头,虽然今天的时间是久。可是和平时的他们比起来,今天可什么都算不上。
珞凌这才看向一边还在跪着擦汗的赵青,“仅此一次,若是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
话说得轻飘飘的,可赵青却从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好歹,这次算是过关了。不过再有下一次,不用想也知道,他该自裁谢罪了。
有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赵青连忙吩咐一边大脑已经快不够用了的小二“还楞在这里干什么?去厨房吩咐一下,做些吃的来。”
&bp;&bp;&bp;&bp;有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赵青连忙吩咐一边大脑已经快不够用了的小二“还楞在这里干什么?去厨房吩咐一下,做些吃的来。”
小二飞快的看了溶月一眼,然后红着脸就跑了。
赵青小心翼翼的走到珞凌的身边,“不知道公子什么时候会来,不过房间却是一直都收拾好的,公子和几位是现在上去,还是?”
若是一般人,即便是在这皇城之下,很多商场之上的人见了他赵青不得恭恭敬敬的行礼?
可在这个人面前,他是一点架子都不敢端。不但不敢端着架子,还要把身份放到最低。
在这位的面前,就是多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他面前端着……
珞凌点点头,也没有回赵青的话,牵着溶月就开始上楼。
这间客栈同幻灵城的是一样的,一楼大堂是所有人都可以进来的地方。二楼就是要么有权,要么有钱,或者是有权又有钱的人才可以上来。
而三楼,就从来没有人可以上去过。那是特意留出来给珞凌的,可又因为不知道珞凌什么时候会来,所以每天都有人上去打扫。
溶月跟着珞凌的身后观察着这间客栈,若是珞凌不说,她根本就不会知道这里就是珞凌的地方。
因为每个地方,每个客栈或者是酒楼,都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不管是从装修上,或者是从格局上,都看不出来,这里真正的主人就是珞凌。
不过溶月有些怀疑,珞凌那么强大和冷清的一个人。按道理说,他不可能会缺钱,也不应该会是商人。
可为什么,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是稍微大点的地方,都布集了珞凌的产业?
就在溶月脑海里转着各种问好的时候,几人已经到了三楼。早已经有人先一步上来点了蜡烛,此时正是灯火通明的样子。
到了这里,溶月才发现这里就真的是珞凌的地方了。因为无论是装修的风格还是摆设,都是按照珞凌的爱好来的。
“以前到处走,有的时候会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所以就想找个自己落脚的地方……然后,就有了这些了……”
拉着溶月坐下,珞凌替溶月倒了茶才道。
素锦和擎苍对视了一眼,珞公子说的这是什么啊?
不过,溶月倒是听懂了。可就是因为听懂了,就满头的黑线缓缓从溶月的额头上滑了下来。
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所以,就客栈酒楼几乎开遍了整个轩辕皇朝!
溶月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然后看着珞凌,淡定的点了点头。
有自己的地方确实不错,虽然住别的地方她也不会觉得不方便。可始终没有自己的地方那么方便就是了。
珞凌喝了一口茶就把茶杯放了下来,还顺手把溶月手里的也拿了过来放在自己的面前。
然后手腕一动,面前的桌子上就出现了一个白玉茶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茶水。茶壶边,是几个同色的茶杯。小巧可爱,晶莹剔透。
倒了一杯放在溶月的面前,才给自己倒。然后把茶壶和茶杯往擎苍面前一推,示意擎苍已经倒。
&bp;&bp;&bp;&bp;倒了一杯放在溶月的面前,才给自己倒。然后把茶壶和茶杯往擎苍面前一推,示意擎苍已经倒。
赵青看着珞凌的动作,下巴都差点没有直接惊呆掉下来。虽说他没见过这位公子几次,可只是看人,也觉得这位公子不是个会伺候人的啊?
可为什么,他刚刚做起这一切的事情来,却觉得那么行云流水,一点都不带拖沓的?这一看,就是经常做这样的事的。
而那位姑娘……
赵青发誓,他一生,年轻的时候年轻气盛,也走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人。可从来没有一个人,长得像这位姑娘似的。
若说是仙女下凡,也绝对不为过!
不过也难怪了公子这么疼宠着,这么一个天仙似的姑娘,说起来和公子,还真是说不出来的般配。
可能这世间也只有这两个,才能配得上对方了吧?
赵青想着事,视线就在溶月身上停留得有些久了。
而溶月,对这种注视,或者说人的视线还是比较敏~感的。不悦的皱皱眉,可还没做出动作,就发现自己面前“咻”的一声,飞过去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就是赵青的一声惨叫。
转头一看,赵青的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了一根筷子,此时正鲜血淋漓的。
瞬间溶月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她不准备开口就是了。抬手给珞凌加满茶,嘴角有隐隐的笑意。
这个珞凌,现在可真是越来越能吃醋了。不过,她喜欢!
而赵青除了刚刚的那一声,立刻就闭了嘴。然后跪到地上“小的错了,求公子放过这一回!”
赵青心里真的是无限悔恨,早知道公子对这位姑娘这么在意。就算是他多长了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看啊!
不过千金难买早知道,赵青知道,现在还是认错的好。这位公子他从来都不了解他的为人,说不定一个心情不好就杀了他,他甚至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珞凌淡淡的看着赵青,眼里半分情绪都没有,平静得让赵青觉得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着。
不过珞凌看赵青的视线瞬间就移开了,在珞凌的视线移开的那一下,赵青觉得自己刚刚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而珞凌接下来的话又让赵青差点没直接吓死,只听珞凌轻飘飘的道“若是再有下次,不会给你求饶的机会!”
赵青愣了瞬间,然后猛的点头。“是是是……多谢公子饶命,多谢公子饶命……再有下次,小的直接自裁于您面前!”
珞凌点头,“你身上的味道影响我的胃口了!”
赵青手的整条手臂上全部都是鲜血,有的甚至是滴到了地板上。暗红色的地板上一滴一滴鲜红的眼色,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好看。
而且空气中都是血腥味,因为离得近的原因,还是很浓烈的血腥味。珞凌是怎么都不可能让溶月在这样的环境下吃饭的。
他的月儿,值得最好的!
赵青连忙走到一边从小二的手里拿过毛巾瞬间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你还不快去把窗户打开!”看着在一边呆楞楞的站着的小二,赵青低吼了一声。
&bp;&bp;&bp;&bp;赵青连忙走到一边从小二的手里拿过毛巾瞬间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你还不快去把窗户打开!”看着在一边呆楞楞的站着的小二,赵青低吼了一声。
“换个地方……”
“不用!”溶月打断了珞凌的话,伸手拉着珞凌的手。“不用啦,又不是没有习惯,把窗户打开就好了。”
换个地方,说不定人家又要去打扫。虽然这些她不是替别人着想,可还是算了吧。
平时身边都是尸体都照样吃饭,更别说现在只是一些血腥味了。
珞凌见溶月脸色认真,也就点头同意了,他只是担心溶月吃不好而已。溶月有的时候,对身边的环境真的是到了苛责的地步。
不过,他愿意宠着那样的溶月。感觉那样的溶月,真的……很迷人!
可珞凌不知道的是,溶月对身边周围的一切严谨认真到苛责的地步,那是因为有时间有能力。可现在,显然,她不想那么做。
赵青抱着被伤了的胳膊去上药了,临走的时候素锦给了他一瓶药。是溶月示意她给的,珞凌伤到的伤,即便只是手臂上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珞凌看到了,也没有说什么。赵青千恩万谢的拿着药,一溜烟儿就不见了人影。拿药的时候也低着头,他现在甚至连素锦也不敢多看了……
厨房的动作很快,赵青刚刚离开,菜就开始上来了。溶月一看,都是她爱吃的。
转头疑惑的看了一眼珞凌,刚刚珞凌一直和她在一起,也没有机会去说她爱吃什么啊?难道这厨房的人还知道她爱吃什么不成?
而珞凌则是不去接溶月视线里的疑问,给溶月夹了菜“最近都忙,看起来你都瘦了。多吃点才行!”珞凌的目标,就是除了娶到溶月之外,还要把溶月养得白白胖胖的。
溶月吃了一口,虽然和珞凌做的不在一个程度上,甚至连素锦做的也比不上。不过也还是不错的了,毕竟他们的厨艺,不能用一般人的手艺来比。
其实中途的时候,素锦出去过一次。可这件事,溶月知道不知道都没什么关系。
吃了一餐饭,赵青也包扎好了上来。“公子,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您们是现在过去,还是……”说话的时候赵青低着头,有些诚惶诚恐。
珞凌看了看身边的溶月,“走吧,休息。”最近都在赶路,早点休息也好。
溶月几人吃饱喝足,再加上最近一直都在赶路。虽说这些路程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可在路上荒郊野外的,一直都没怎么休息好。
现在到了地方,自然是得好好的休息的。
而在溶月几人正在吃饭的时候,李扬帆也带着李尚回到了国公府。顿时整个国公府就热闹了起来,灯火通明,形同白昼。
现任的国公夫人在有人来报信的时候就知道李尚出了事,虽然担心,也没怎么担心到哪里去。
毕竟国公府在都城的地位,一般人只要是不缺心眼的,都不敢招惹国公府。更别说,还把李尚给打了。
&bp;&bp;&bp;&bp;毕竟国公府在都城的地位,一般人只要是不缺心眼的,都不敢招惹国公府。更别说,还把李尚给打了。
所以在看到李扬帆带回来的是一个浑身带血,脸更是被打得连她这个亲娘都认不出来的李尚的时候,国公夫人差点没有崩溃。
先是抱着李尚心肝儿的哭了一阵,见李尚还没有转醒的迹象,转而扑向一边铁青着脸坐着的李扬帆。
“是谁?这是谁做的?国公府唯一公子都被打成了这样,到底是谁,把我儿子打成了这样!”
虽然伤心,可国公夫人的哭相却一点都不丑。梨花带雨的样子,即便是没有了年轻时候的美貌,却也风韵犹存。也能看出来,国公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国公夫人年轻的时候,不但是个美人,而且还是一个狠毒的蛇蝎美人。若是没有当时的国公夫人,也没有现在的国公爷李扬帆。
这也是为什么,虽然国公爷李扬帆妾室无数,国公夫人也没有失宠。而且还生下了李尚,至今国公府也只有李尚几个男丁的原因。
李扬帆的拳头紧紧的握着,从他回来到现在,竟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不过今天遭受了这么大的侮辱,他能说话才真是奇怪了。没有直接气死,还算是不错的。
见国公爷不说话,国公夫人一拳敲在他身上。“你倒是说话呀?儿子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打伤了我儿子?”
李扬帆这才慢慢放松拳头,“我也不认识,是几个从来就没有在都城见过的人。不过不管他是谁,敢伤了我李扬帆的儿子,就得拿命来赔!”
说着,李扬帆对着手边的桌子使劲一拍。瞬间好好的桌子就支离破碎,完成了它一生的使命。
国公夫人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很好,一些不知来路的人也敢动本夫人的儿子。那本夫人,就让他们知道,世界上谁都可以惹,就是不能惹到国公府!”
不得不说,李扬帆和他的夫人,其实都是一样的。都是那么狠毒!甚至,李扬帆的夫人还更狠毒一些……
国公府能到了他们这一代还荣宠不衰,除了先辈打下的基础。就是李扬帆有一个够狠毒的夫人,还有一个同样狠毒的女儿。
夫人成功的把国公府掌握在了手里,女儿就成功的成了宫里唯一的贵妃,除了皇后,身份最贵重的女人。
而现在,皇帝却没有皇后。所以,李嫣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身份最高,最尊贵的女人。
这样,她又让李家,国公府,更上一层楼。
国公府里药师来来去去,都没有人让李尚立刻就醒过来。国公夫人坐在李尚的床前陪着李尚,听着李尚的小斯说当时所发生的事。
听到小斯说李尚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好几颗,国公夫人连忙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掰开李尚的嘴巴。里面果然有几个红彤彤的血洞。而牙齿,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国公夫人大怒,手猛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当初公子被打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让你跟着公子,就是让你看着公子被殴打至此的吗?”
&bp;&bp;&bp;&bp;国公夫人大怒,手猛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当初公子被打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让你跟着公子,就是让你看着公子被殴打至此的吗?”
说着一把掌打在小斯的脸上,小斯因为她是女主人,不敢躲避。所以国公夫人的力气大得,直接把小斯打飞了出去。
但国公夫人还尤不解恨,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给我把这个心里没有主子的废物拖出去,剁了喂狗!”
国公夫人眼里此时全是狠厉,哪里还有对着李扬帆时的温柔小意和对着李尚时的充满了母爱的样子?
那可怜的小斯甚至来不及求饶,就被不知道哪里闪出来的人影给迅速拖走了。紧接着就传来了一声一声的惨叫声,在黑暗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凄凉悲惨。
溶月几人这次来都城是有事要做的,缥缈老人也交代了他们,尽快去皇宫。所以尽管溶月十分不愿意进去那里,还是第二天起来,就准备和珞凌进去了。
而素锦和擎苍,溶月让他们留在了外面。
“今天我们只是先去看看而已,若是你们也想去,那就等明天吧。”
因为不知道宫中是什么情况,溶月还是让素锦和擎苍留了下来。毕竟那可是连缥缈老人都忌惮的东西,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
素锦和擎苍虽然不愿,可也抵不过溶月下定了的决心和珞凌的冷眼杀。即便心不甘情不愿,两人还是被留下了。
溶月和珞凌悠哉悠哉的来到皇城的时候,溶月撇了撇嘴。“这就是皇宫,这就是皇城,也没见得,有多么不一样嘛!”
虽然和现代的紫禁城比起来,这里她虽然还没进去都能想象得到到底是何等的巍峨雄壮。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皇城,让人人不爽。
珞凌笑了笑,然后轻轻的捏捏溶月的手。“都说了里面的东西连师父都忌惮了,你能觉得舒服了才怪。”
说话间,手上暖暖的灵力就顺着溶月的手缓缓流向溶月的心脏。而因为这股灵力,溶月觉得自己刚刚升起来的怒意被压下去了不少。
瞬间溶月抬头看向珞凌,顿时脸色大变。
刚刚是她轻敌了,所以才着了道。压制不住的怒意,就是被里面的东西给引起的!
珞凌笑了笑道“没事的,有我在呢!”只要有他在,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能会接近溶月。
说完,打横抱起了溶月,轻轻松松的就从站满了侍卫的宫墙上掠了过去。而皇城底下的侍卫,却一个一个都没有发现,已经有人进了皇宫。
珞凌抱着溶月一边找着皇帝所在的宫殿,一边对溶月道“等出去,我带你去见一个朋友。”
溶月心安理得的靠在珞凌的怀里,动动身体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才挑眉。“你也有朋友?”那怀疑的语气,让珞凌差点直接从空中掉下去。
随即珞凌就知道了溶月是故意的,无奈的叹了口气“月儿,为夫怎么就不能有朋友了?”他,也是有朋友的人好吗?
&bp;&bp;&bp;&bp;随即珞凌就知道了溶月是故意的,无奈的叹了口气“月儿,为夫怎么就不能有朋友了?”他,也是有朋友的人好吗?
不过到底是顾忌现在还在皇宫里,不能做什么。只用力捏了捏溶月的手,也就放过溶月了。
说是用力捏手,其实只有溶月知道,珞凌根本就没有用力,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痛。
不过从翻过宫墙的那一刻起,溶月就觉得这宫里果然不太平。从刚刚进来到现在,只要他们往皇宫的深处进一些,她就感觉越来越奇怪。
灵力不由自主的慢慢运转了起来,她也不怕暴露了他们两人。本就是应该光明正大的进来的,只不过只是怕麻烦,就翻了墙。
远远的就看见皇宫最中心的地方屹立着一座宏伟的宫殿,不用想溶月也知道那只怕就是皇帝平时办公的地方了。
说到底,溶月还是觉得这个皇帝让轩辕亦天做了,这种感觉,还是有些微妙的。
因为在即便是不关心皇家,不关心百姓的她看来。轩辕亦天都不适合做皇帝!而现在的一切也表明了,轩辕亦天,真的不是一个好皇帝……
在溶月胡思乱想的时候,珞凌已经到了上书房的房顶上了。
上书房是皇帝平时办公的地方,就在那座最大最宏伟的宫殿后面一点。当然也是金碧辉煌,美不胜收的。
溶月两人进来的时间还算是有些早的,毕竟昨天晚上溶月无意识的说了一句好奇皇帝上朝时的是什么样的,所以珞凌今早早早的就带溶月进来了。
然而他们来的时间好像有些不对,因为今天的轩辕亦天,根本就没有上朝。不过倒是让溶月两人看到了一幕好戏!
两人刚刚落在房顶上,连黄橙橙的瓦片还没掀开,就听见了底下传来了一阵声音。仔细一听,溶月就挑眉笑了。
这个声音,可不就是昨晚那个国公爷吗?今天就来告状了?
只听国公爷道“皇上,那样的乱臣贼子,还是诛杀了好啊!他们今日能在皇城之下殴打小儿,若是哪天他们觉得皇位好玩……”
李扬帆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看着轩辕亦天的眼神很是明显。他就是要让轩辕亦天给他实力,让他去杀了溶月几人!
虽然没有轩辕亦天的旨意他照样也可以杀了溶月几人,可是,他的实力对上溶月几人,始终还是不够。
轩辕亦天看着跪在地上看似忠诚的李扬帆,“爱卿可知那几个人是什么人?居然敢在皇城之下殴打国公府的公子,难道就不真那么大胆?”
李扬帆匍匐在地上,恨恨道“他们哪里不知道尚儿就是国公府的公子?他们分明就是故意的!求皇上下旨,让臣去除了那群乱贼!”
一口一个乱贼,溶月还真的听得有点不爽了。从来她就不喜欢做官的人,不管是现代还是这里,她都不喜欢。
仿佛不管是在哪里,都少不了以权压人,少不了靠着权利作威作福的人。其实他们本身,并没有什么能力。说不定,连一般的常识都不会有!
&bp;&bp;&bp;&bp;仿佛不管是在哪里,都少不了以权压人,少不了靠着权利作威作福的人。其实他们本身,并没有什么能力。说不定,连一般的常识都不会有!
轩辕亦天还没说话,倒是大殿的门被敲响了。紧接着一个公鸭一般的声音传来,“皇上,贵妃娘娘求见。”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太监。
刚刚脸色还有些不好的轩辕亦天一听到这个话,立刻笑了起来。“还不快快把贵妃请进来!”说话的时候,轩辕亦天甚至还站了起来。
溶月见到轩辕亦天这样,心里也有些好奇这位贵妃娘娘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之前她可是听说过,这位贵妃娘娘可谓是美艳不可方物。
进宫的时间不长,却能让皇帝天天留宿。甚至短短的时间,就晋升到了贵妃的位置。
随着大殿的门吱呀一声响,大门处出现了一个人影。反着光,溶月只看到一个高挑纤瘦的身影逆着光而来。
身上的宫装层层叠叠的,腰间却勒得极紧。那腰,真的仿佛一只手就能握过来似的。
待走到大殿中央,贵妃娘娘李嫣盈盈下拜。“臣妾,见过皇上。”
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就算是溶月一个女人,听到这个声音身体都酥了半边。就更不要说,轩辕亦天这个皇帝了。
立刻,轩辕亦天就亲自起来扶了李嫣起身。“爱妃真是多礼,不是说了以后在朕的面前,爱妃不可行礼吗?”
李嫣随着轩辕亦天的手站了起来,笑着道“皇上心疼臣妾,臣妾知道。可是这礼,不可废!”坚定的样子,看的轩辕心里又心疼的几分。
“好好好,贵妃重规矩,这是好事。不过以后,咱们二人的时候,爱妃可不要行礼了!”拍了拍李嫣的手,轩辕亦天的样子深情难铸。
李嫣羞涩的点头同意,这才对着一边的李扬帆行礼。“女儿见过父亲。”不过对李扬帆,李嫣就显得没有那么苛刻了。
李扬帆还跪在地上,而李嫣屈膝行礼。这样的场面,看得溶月高兴不已。
手腕动了动,从巫风镯里找出了两个苹果,一个塞到珞凌的手里,一个自己啃得咯吱咯吱响。
一边吃着苹果,溶月一边想:不怪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看看这位贵妃娘娘,对着自己父亲的态度,还真是……可疑啊!
珞凌看着手里红彤彤的苹果,再看看溶月吃得香甜的样子,也放在嘴里咬了一口。不过对溶月现在这样,他也只有无奈。
也难得溶月有感兴趣的东西,珞凌也不催她,索性,也不急在一时。再说他们就是来找轩辕亦天的,现在人家不是在忙么?总得等人家忙完不是?
而下面的李嫣立刻就站了起来,看了看还有跪着的李扬帆,咬了咬红唇道:“皇上何苦要让父亲跪着?父亲年轻大了,想必也是辛苦……”
说着眉头一皱,让轩辕亦天立刻就慌了神。连声道“国公爷不必跪着了,赶紧起来吧。来人,赐坐!”
一直都在外面等着的小太监立刻就搬了椅子来放在一边,李扬帆这才站了起来。“臣多谢皇上,多谢娘娘。”说着,也坐了下去。
&bp;&bp;&bp;&bp;一直都在外面等着的小太监立刻就搬了椅子来放在一边,李扬帆这才站了起来。“臣多谢皇上,多谢娘娘。”说着,也坐了下去。
说实话,溶月还是觉得李家父女俩的模式还是挺奇怪的。女儿说是孝顺父亲,可对父亲行礼,也不见得就尽心。
而且行礼的时候,李扬帆可还跪着呢。一般的女儿,都不会在自己的父亲跪着的时候行礼吧?即便那个女儿现在已经是贵妃!
说李嫣不孝顺?溶月也没看出来,她让轩辕亦天让李扬帆起来,甚至还赐了座位。李扬帆在谢恩之后也坐下了,不管皇帝是不是还站着。
在来之前溶月看了些书籍,各个方面的都有涉猎。有一方面的包括了这个世界的规矩方面。
也是这个时候,溶月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的大家族,也是很重视规矩的。算是除了对实力的追求之外的另一种热忱。
不过在奇怪了一下之后,溶月也就乐得看戏了。反正怎么样,都与她的关系不大。倒是那位贵妃娘娘的头,一直都是低着的,溶月居然没有看清楚她的面貌。
按理说,溶月两人的动作可是一点都没隐蔽,就这么大喇喇的坐在房顶上。只要是谁一抬头,都能看到两人。
不过这里可不比现代,人们喜欢看蓝天白云,喜欢看星星看月亮。所以溶月两人在房顶上半天,居然也没人发现。
而轩辕亦天扶着李嫣一起坐到了龙椅上,看李嫣的样子,倒是半分都没觉得不对劲。想来是已经习惯的了。
李扬帆见到这样,一开始是惊讶,可随即就是欢喜。
能和皇帝一个坐龙椅好啊,虽然李家没有想要取代了轩辕家的心思,也没有要取代轩辕家的实力。
可有个有宠爱,能和皇帝坐在龙椅上的贵妃,已经是十分不错的事情了。李嫣的地位越是稳固,李家在皇城的地位,才越是不可撼动!
坐了下来,李嫣才看向轩辕亦天。“皇上……臣妾听说,家里的弟弟被人打得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皇上可知,皇城里到底是谁家这么没有礼数?”
溶月听得挑眉,这话说的……真心不像是一个贵妃啊……
轩辕亦天道“李爱卿说是别处来的人,朕刚想下旨细查呢,爱妃不着急,朕马上叫药师去国公府,务必让国公公子尽快醒过来。”
李嫣又站了起来,朝着轩辕亦天缓缓行了一礼后才道“臣妾多谢皇上为弟弟做主。”至于李家,却丝毫不提及。
而轩辕亦天此时心都疼了,拉着李嫣坐了下来。“好好好,都依你。不管是谁伤了你弟弟,朕都下旨替他报仇,现在不难过了啊。”
天知道,轩辕亦天是从哪里看出来李嫣难过了的……
溶月咔擦咔擦的把手里的苹果咬完,她真的是不想再听下去这两个人玛丽苏的台词了。
苏成这样的台词,溶月不禁想到,这个贵妃,该不会也是穿来的吧?有了这个想法的溶月不禁打了个冷颤,就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想下去看看!
&bp;&bp;&bp;&bp;苏成这样的台词,溶月不禁想到,这个贵妃,该不会也是穿来的吧?有了这个想法的溶月不禁打了个冷颤,就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想下去看看!
倒不是说有了那种见到了老乡的感觉,而是溶月觉得。这个人若真的是和她一样的,那……她什么也不会做的!
所以溶月拉拉珞凌,两人就突兀的出现在了上书房里。
这里三个人的灵力都没有他们的高,溶月和珞凌突然出现,还是吓到了几人的。特别是那位贵妃娘娘,很是尖叫了一声。
不过溶月指尖弹了一颗苹果仔过去,李嫣虽然还能动,却是怎么都说不了话了。急得她眼泪汪汪的拽着轩辕亦天拍打着自己的喉咙。
可惜,轩辕亦天压根就没有再注意到她。而是直愣愣的看着溶月,久久不能回神。
珞凌不爽的皱皱眉,往溶月的前面挪动了一下,刚好挡住轩辕亦天的视线。
而李扬帆早在珞凌和溶月出现的时候已经吓坏了,此时见李嫣急切的拍打自己的喉咙,再想想溶月刚刚的动作,就想叫人来护驾。
而溶月却一直都注意着李扬帆呢,毕竟是一个无耻到某种程度的人,溶月可不相信李扬帆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若是现在他叫了护驾,那珞凌和她就是刺客了。
皇宫,即便是皇帝不怎么样,可多少,还是有些能拿得出手的东西的!
瞬间溶月就出现在李扬帆的身边,手已经掐在了李扬帆的脖子上。不过溶月不想直接接触李扬帆,隔着些距离,直接用灵力把李扬帆给掐了起来。
似笑非笑的看着已经惊恐到不能自己的李嫣和愤怒的李扬帆,溶月道“听说国公爷今天是特意来皇宫求旨,想要杀了我夫妻二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溶月和珞凌对外称呼两人的关系就是夫妻了。
珞凌是特意让别人知道溶月已经是他的了,而溶月也不想和外人解释这些事。久而久之,溶月自己也对外说他们是夫妻。
李扬帆怒目瞪着溶月,溶月丝毫不怀疑,若是李扬帆的眼睛能喷火的话,自己现在肯定已经成了灰烬了。
“你……你这个妖……妖女,皇上在此,还……还不快放……放了我……”
被溶月掐着脖子,虽然不至于立刻就死,但还是呼吸不顺畅的。说几句话,脸就成了酱红色。
而轩辕亦天仿佛是被溶月的动作给惊醒了,他惊喜的看着溶月,“溶……溶姑娘?你,是什么时候来皇城的?”
话说得小心翼翼,似乎害怕自己的声音稍微大一点,溶月就会消失不见。而一边的珞凌,则是被轩辕亦天直接遗忘了。
溶月成功的看到李扬帆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却又死不了。“也就是昨天啊,对了,你的国公爷,刚刚不就朝你要圣旨想杀了我们?”
对轩辕亦天,溶月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哪怕是面子上的,哪怕是他现在已经是皇帝。
以前的时候她也许还会顾及一下面子,而从魔界来犯,而人界这个皇帝却没有什么建树的时候。溶月甚至连面子都不想给轩辕亦天!
&bp;&bp;&bp;&bp;以前的时候她也许还会顾及一下面子,而从魔界来犯,而人界这个皇帝却没有什么建树的时候。溶月甚至连面子都不想给轩辕亦天!
一个无能到如此地步且不自知的皇帝,他到底还有什么脸面去每天坐在那个位置上?
有什么脸面去让天下的百姓,群臣都每天山呼他万岁?
不过,溶月虽然看不上轩辕亦天这个皇帝,可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轩辕亦天怎么样。皇家的事情,她一向都是能不参与,就有多远躲多远。
只要不要犯到她头上,谁做皇帝,她都不在乎。
轩辕亦天想也没想的就道“溶姑娘别误会,朕……我还没同意下旨呢,我不会下旨的……”似乎是害怕溶月不相信他,轩辕亦天显得有些踌躇。
溶月不着痕迹的皱皱眉,这个轩辕亦天,怎么觉得越来越奇怪了呢?上次见他的时候还多少都有个皇帝的样子。
现在,怎么变得和一个普通的市井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穿上这身龙袍,身上一点身为皇帝的气度都没有。
相比起以前还是二皇子的时候,也实在是差多了。无论从哪里看,都不像是一个皇帝。
心里疑惑归疑惑,溶月也没有表现出来。再说现在轩辕亦天的状态,说不定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溶月把掐着李扬帆的手放开,“既然皇上没有想要捉拿我夫妻二人的意思,那我就多谢皇上……”
说着话锋一转,“据说皇城里的皇宫是天底下最漂亮最宏伟的建筑,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去参观参观,看看?”
这也是溶月突然起意的,实在是轩辕亦天的样子……她觉得有点不想继续待在皇宫。那种压抑的感觉,真的就如影随形。
轩辕亦天一愣,接着就是欣喜。“既然……既然你们想看的话,随时都可以看的!要不要……要不要我在宫里替你们安排住的地方?”
溶月抬头看看珞凌,而珞凌则只是眨了眨眼睛,溶月已经知道了珞凌是什么意思。
“那就多谢皇上,不过可否请皇上多安排一个住的地方?我有两个朋友,今天没有进来。”
轩辕亦天二话没说的就同意了,“溶……溶姑娘放心,我一定给你们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而一边还不能说话的李嫣和已经得到了自由的李扬帆连下巴都已经惊掉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轩辕亦天在这两个人的面前居然会是这样的一面!
特别是李嫣,瞪着溶月的眼神充满了杀意。若不是此刻顾及轩辕亦天还在这里,想必她现在已经对溶月出手了。
溶月可不会惧怕一个李嫣的眼神,虽然她承认,李嫣的眼神,确实挺有威慑力的。可是那种威慑力,对她半点用都没有!
李扬帆不可思议的看着前后变化巨大的轩辕亦天,最后还是不甘心。颤颤巍巍的,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轩辕亦天的面前。
“皇上,万万不可啊皇上!他们……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皇上就让他们住在宫里。万一他们图谋不轨,想伤害皇上!还请皇上三思啊!”
&bp;&bp;&bp;&bp;“皇上,万万不可啊皇上!他们……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皇上就让他们住在宫里。万一他们图谋不轨,想伤害皇上!还请皇上三思啊!”
痛心疾首的语气,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完便猛的朝着轩辕亦天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
溶月挑眉看向李扬帆,看来这位国公爷是死了心想要置他们于死地了啊?可惜,不管是以前的轩辕亦天,还是现在的轩辕亦天,都不会如了他的愿的。
果然,轩辕亦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先是转头尴尬的看了看溶月,刚刚好看到溶月似笑非笑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被这位国公爷给丢尽了。
不悦的皱着眉,沉声道“这件事朕自有主张,国公爷不必担心。若是没别的事,还是先回去吧。”
虽然一开始的话说得有些重,也不太待见这位国公爷。可轩辕亦天最后还是叫李扬帆先回去了,这又何尝不是给李扬帆一个台阶下,给他面子。
然而有的人就是不愿意接这个台阶,更是不想要这个面子。
或者说,他是死了心想要杀了溶月和珞凌。
即便是知道在皇帝这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希望,可还是不愿意让溶月和珞凌过得那么舒心。即使要走,也要膈应膈应溶月两人再走。
所以李扬帆是大义凛然的看着轩辕亦天,痛心疾首的道。“皇上!皇上三思啊。他们……他们来路不明,昨天就敢公然殴打皇亲,说不定也存了想杀了皇上的心呐!”
若不是看到李扬帆眼底深处闪烁着的恶毒,溶月甚至都以为他是那种古板的言官了。
这一口一个为皇帝着想,称他们二人一口一个贼子的。
不过任谁,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称呼为贼子,都会不爽的。特别是她,脾气也不好,就,更不爽了!
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李扬帆,“李国公说话可要慎言,你说我二人来路不明,你可有证据?没有的话,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说不定,什么时候风大,舌头就不见了!”
威胁,明晃晃的威胁!
可是,李扬帆只是狠狠的瞪着溶月,却没有说任何话来反击。原因就是他说不出来!
而且浑身都在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仿佛不要钱似的从李扬帆的脸上冒出来。可是他的脸却一点血色都没有,苍白得仿佛一张纸一样。
随即,觉得已经差不多了的溶月轻飘飘的收回灵力。“国公爷有时间在这里想办法杀了我夫妻二人,还不如去想办法治治贵公子!说不定,就一睡不醒了呢?”
溶月“好心”的提醒李扬帆,毕竟除了她,也就只有素锦知道怎么才能让李尚醒来。
再说这位国公爷这么疼爱儿子,也不能不让人家知道儿子的状况啊?
李扬帆一听溶月的话,惊得几乎跳了起来。可是刚刚因为溶月的威压,此时李扬帆双腿还在打颤。
别说跳起来,就是站起来,都困难。再说皇上还在一边呢,皇帝没有开口叫他起来,即便他女儿还是皇帝的宠妃。即便他在皇城权利滔天,也是不敢起来的。
&bp;&bp;&bp;&bp;别说跳起来,就是站起来,都困难。再说皇上还在一边呢,皇帝没有开口叫他起来,即便他女儿还是皇帝的宠妃。即便他在皇城权利滔天,也是不敢起来的。
只能用恨不得吃了溶月的视线看着溶月,“你……你到底把我儿怎么样了?”
想起自己早上来的时候儿子还没有醒来。再想想这个女人说的话,显然就是这个女人搞的鬼了!
溶月皱眉,仿佛很是苦恼李扬帆问的问题。“你说你儿子怎么样了,我怎么知道?那是你儿子,得问你啊?”
说完不耐烦的皱皱眉,“若是国公爷再不回去,本来没事的可就变得真的有事了!”
说着,溶月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仿佛最近,她好像变了?变得,和以前的她有些不一样。但具体是哪里,她自己也不知道……
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珞凌,溶月想,若是自己变了的话,那珞凌一定是第一个知道且知道得最多的。等会问问珞凌吧,自己是不是变了。
而李扬帆听了溶月的话,也顾不得恨溶月了。猛的抬头看向轩辕亦天,“皇上,求……”
话还没说完,就被轩辕亦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走走走……”正好,他现在也烦了这个李扬帆了。
李扬帆站了起来,刚刚想走,就看到还在皇帝身后站着的李嫣。此时李嫣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但她还是说不出话来。
虽然拉了轩辕亦天好几下,但轩辕亦天此时满心满眼都只有溶月的影子,哪里还能感受得到她的存在?
见此情景,李扬帆心里对溶月的恨又多了几分。真是恨不得立刻就让溶月五马分尸了才好。
最终李扬帆还是道“皇上,还请皇上替嫣儿……贵妃请个药师。不知道刚刚这位姑娘对贵妃做了什么,贵妃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此时李扬帆也不怕得罪溶月了,反正也已经得罪了,就是再得罪一点,也不过是多恨一点罢了。
溶月是不知道李扬帆心里在想些什么,若是知道,溶月非得大笑三声不可。
这李国公,还真把自己当做了个人物!
而轩辕亦天这才转身看了看李嫣,见李嫣确实说不出来话,又想起刚刚溶月弹出去的东西,不禁把视线转向溶月。
“溶姑娘,贵妃不懂事,溶姑娘还是放过她吧?”轩辕亦天知道,那是溶月的独家秘诀。她下手的人,即便是……也有可能不会有解决的办法。
溶月也没说什么,刚刚她点了李嫣只是不想让李嫣叫出来,她不想对付禁卫军。现在想必李嫣也不会叫了,解开也就解开了。
所以李扬帆和轩辕亦天只见溶月手指一弹,一声轻微的声响之后,李嫣终于能说话了。
“皇上……”
刚刚能开口的李嫣倒是没有哭。不过顿时就往轩辕亦天的身上倚去。酥酥麻麻的有柔柔弱弱的叫了一声皇上。
轩辕亦天连忙扶住李嫣,只是扶住李嫣至于却偷偷的观察着溶月。见溶月神色如常,心不禁渐渐凉了下来。
&bp;&bp;&bp;&bp;轩辕亦天连忙扶住李嫣,只是扶住李嫣至于却偷偷的观察着溶月。见溶月神色如常,心不禁渐渐凉了下来。
李嫣也自然是看见了轩辕亦天的动作的,暗自握紧了手,随即又放松开。“皇上,臣妾……臣妾刚刚好害怕啊!”
害怕,确实是真的。不过从溶月刚刚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李嫣就已经发现了轩辕亦天的不正常。
不过,现在她才是贵妃,她才是皇帝的女人!至于那个叫溶姑娘的女人,她身边已经有了一个男人了。没有哪个男人愿意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惦记着的!
轩辕亦天拍了拍李嫣的背,“不怕,这两位……这两位都是朕的朋友,来宫里暂住几天。”
当着溶月的面,轩辕亦天尽量把说话的语气显得正常一点。刚刚他说两人是他朋友的时候,轩辕亦天心里是紧张的。
说起来也真的是好笑,他一个九五之尊的皇帝,居然也有说句话就紧张的地步。
不过,他在溶月面前说话,又何时没有紧张过呢?从前是,到了现在他已经成为了大陆上实力最强的国家,权利最高的男人了之后,他还是会紧张。
他害怕溶月会直接反驳他,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朋友……
李嫣怯怯的抬头看了溶月一眼,时刻头又低了下去。在别人看来,李嫣这是害怕溶月的表现。
可溶月并不这么觉得,至少李嫣眼底的情绪,她还是看到了。李嫣恨她,李嫣恨不得她立刻就惨死当场!
溶月有些无语,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想叫她死呢?
接着李嫣柔柔的声音又在大殿里响了起来,“既然他们是皇上的朋友,那就由臣妾替他们安排住的地方,可好?”
抬头,湿漉漉的眼睛冀希的看着轩辕亦天。仿佛只要轩辕亦天一拒绝,她就能哭了似的。
轩辕亦天下意识的看向溶月,却见溶月连视线都没有放在他们身上。轩辕亦天有些不高兴,毕竟现在他都已经是皇帝了!
不过想到溶月的脾气,轩辕又无力了,是皇帝又如何?不被她看在眼里,就是成神了,还是同样的不被她看在眼里。
最后,李嫣还是没能替溶月几人安排住的地方。因为轩辕亦天说了,还是他自己来安排。
李嫣无奈,也只得作罢。最后和准备要出宫的李扬帆一起,出了上书房。
本来李扬帆是急着要出宫的,可见了李嫣,又见了刚刚的溶月和珞凌,倒是不那么着急了。因为在他心里始终觉得,溶月是骗他的。
“嫣儿在宫里,可还好?”出了上书房,李扬帆就问道。其实根本不必问,之前的轩辕亦天很疼李嫣,根本没受过什么委屈。
李嫣笑了笑,“好,好着呢!爹爹没有看到皇上对女儿的样子?爹爹大可放心,咱们李家的荣耀,谁也抢不走!女儿定会母仪天下的!”
此时的李嫣,眼里闪烁着的都是~欲~望,对权利的欲~望。哪里还有在轩辕亦天的面前时的那种温柔得如同兔丝花的样子?
&bp;&bp;&bp;&bp;此时的李嫣,眼里闪烁着的都是~欲~望,对权利的欲~望。哪里还有在轩辕亦天的面前时的那种温柔得如同兔丝花的样子?
李扬帆点了点头,对李嫣,他是放心的。从小这个女儿就没有让他太过~操心,此时更是不会。
只是想了想,李扬帆想起刚刚极为突兀的出现在书房里的溶月和珞凌。“刚刚那两个人,看起来与皇上的关系不一般……你在宫里,可要万事小心才好。”
从刚刚溶月差点掐死他,李扬帆现在心里还打着鼓。他知道溶月说的是真的,刚刚若是他再多嘴两句,现在自己说不定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说起溶月,李嫣的眼里也闪过一抹幽深光芒。
早从溶月二人出现李嫣就已经发现了轩辕亦天和平常的不同。在她面前的虽然温柔小意,可大多数也还是一个帝王的样子。
而溶月一出现,轩辕亦天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如同那种刚刚情窦初开的小孩子般坐立难安……
李嫣紧了紧手里捏着的手帕,不在意的笑了笑。“爹爹且放心,我的宠爱,没人能夺走!李家的荣华,也没人能阻碍!”
与李嫣说了会话,李扬帆还是匆匆走了。原因就是家里还有一个溶月断定了不会轻易醒过来的李尚。
虽然他一直都安慰自己说不要轻信溶月的话,不过是一个妖女,自己的儿子可是皇亲国戚,岂能那么轻易就真的醒不过来?
可潜意识里,甚至连李扬帆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赶路的脚步,不禁加大又加快了许多。
而李嫣看着李扬帆匆匆离去的背影,最近勾起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随后转身看了看身后的上书房,金碧辉煌的宫殿屹立在那里,看起来又宏伟,又壮观。
不过李嫣仿佛能透过这宏伟壮观的宫殿看出里面的腐朽似的,眼里已经没有在轩辕亦天或者是李扬帆身边时的样子,反而深沉得可怕。
看了会,李嫣柔柔的笑了笑,似乎又恢复到了那个被风吹一下都能吹走了的贵妃。
然后叫来小丫头,扶着走了。
而上书房里,溶月坐在一边看着轩辕亦天。不得不说,这次见到的轩辕亦天和上次在莽苍山见到的,差别真的不可谓不大。
不过溶月不关心这些就是了,她只坐着喝茶就好,其他的事,一切都交给珞凌。
珞凌也坐在溶月的身边,最上首的龙椅上,坐着的就是轩辕亦天。此时他的视线已经比刚刚比较能控制,之少,没有一直都黏在溶月的身上。
“溶月,你们来皇宫……”轩辕亦天不知道两人来皇宫做什么。不过他知道,如果没有事情,这两个人是不会来的。
也还算轩辕亦天够了解两人,或者说,从他喜欢上溶月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十分关注溶月。所以有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
要说轩辕亦天真的爱溶月爱到魔怔了的地步吗?无论是谁,包括轩辕亦天自己也觉得是不可能的。不过人,总有一种“得不到的就是好的”的那种心理……
&bp;&bp;&bp;&bp;要说轩辕亦天真的爱溶月爱到魔怔了的地步吗?无论是谁,包括轩辕亦天自己也觉得是不可能的。不过人,总有一种“得不到的就是好的”的那种心理……
而轩辕亦天,溶月一直都觉得,他就是那种心理!
本着不想在宫里多待的原则,珞凌还是开口了。虽然,这回看到了轩辕亦天,让他觉得这个皇帝真的是……
放下茶杯,珞凌道“皇上也知道如今天下到处都是魔界之人,我们就是想问问皇上,最近皇宫里,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奇怪的人。”
轩辕亦天愣了愣,“不知道珞公子所说,是不是觉得朕的宫里,有魔界之人?”想了想,轩辕亦天道。
因为除了这个,他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到底是有什么,能让他们两个一起出现。毕竟现在这两个人,可是代表了大陆上比较强大的势力了。
珞凌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宫里……所以前来查一下。”不过刚刚接近皇宫,他就有了感觉了。只是这些东西,他知道就好。
“那好吧!”轩辕亦天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那朕就安排地方给你们,你们尽管住在宫里。不过,可要好好的查看,宫里到底有什么鬼!”
这一瞬间,轩辕亦天居然也有了几分帝王的霸气。溶月不禁侧目看了一眼,紧接着又收了回来。
轩辕亦天如何,她一点都不关心。
溶月两人,算是在宫里住下了。在溶月两人所住的宫殿的旁边,就是素锦和擎苍的。他们既然一起来了,溶月两人也不愿意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不得不说,即便是不喜欢这皇宫,可溶月也不得不说一句。皇宫,可真是华丽,真是富丽堂皇。即便是安排给他们住的地方,都精美绝伦。
溶月也算是走过不少的地方,见过不少国家的皇宫,城堡的地方。可和这里比起来,就算是后世极为出名的城堡,也没法和这里比。
不过也还好溶月天生冷脸,就算是有些惊讶,也只是瞬间就过去了。
伺候的宫女太监离开,珞凌才拉着溶月坐到椅子上。“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溶月摇头,“没有,就是觉得,压抑得厉害。就像……反正就是,只要一不注意,就想发火。”
这是溶月从进来到现在的感觉。这也是她即便心里真的很想就那么掐死李扬帆,最终还是忍住了的原因。
珞凌点点头,摸了摸溶月的头发。“没事,时间还很多,咱们慢慢查。倒是难得来一次皇宫,有的地方还是值得看看的,到时候带你到处看看?”
也是最近珞凌才想起来,他们事情多,竟然那么久的时间,他居然都没有好好的和溶月去哪里走一下过。
溶月不知道珞凌心里的想法,不过走走,她还是愿意的。随即点了点头,“也行,既然你都说能看了,我还能不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溶月对着珞凌的时候越来越放得开。到了现在,有的时候溶月的表现甚至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她一直都没有所谓的小女儿的状态的……
&bp;&bp;&bp;&bp;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溶月对着珞凌的时候越来越放得开。到了现在,有的时候溶月的表现甚至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她一直都没有所谓的小女儿的状态的……
珞凌笑笑拉着溶月的手,就准备出宫。毕竟他可是说过了的,要带溶月去看一个朋友。总不能食言不是?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两人这里的轩辕亦天就没有讲到两人。
轩辕亦天想了想,也没有多留,见没人,就走了。
而溶月就像进来的时候一样,被珞凌抱在怀里,很快就出了皇宫。可珞凌还是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继续疾驰。
终于,在一处院子外,珞凌停了下来。
还没走近溶月就感觉到那座院子灵力极为强大的阵法,反正按她现在的功力,是摆不出来能量这么强大的阵法的。
到了院子外,珞凌才把溶月放下来。而这时,溶月也看清了院子大门上挂着的牌匾。
原来这里,是国师府。
原来珞凌还认识国师?这件事,溶月可从来都不知道。珞凌也从来都没有想到说要告诉溶月过。
在珞凌看来,有的人,有的事,就不必让溶月知道了。本来他也是准备带溶月来看看这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的。
可最近事情多,魔界来犯。一时间,珞凌也给忙忘了。
“这里的阵法,连我也有些头疼。所以月儿待会可要跟着我,切莫走散了。”
说完,珞凌才把溶月放了下来,然后自己走上前去敲门。
溶月不禁动了动嘴唇,珞凌,除了缥缈老人之外,可从来都没有这么给一个人面子过呢!
看来这位朋友,在珞凌的心里地位应该不低……
很快,大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出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藏青色衣服的中年男子,看见敲门的珞凌,微微愣了一下。
不过倒是很快就回神了,“不知道这位公子可是找国师大人?”也不怪男子这么问,因为来这里的人,都是找国师的。
不过若是国师是那么好见的,那也是想错了。所以珞凌都还没回答是不是找国师,男子就先道“国师大人闭关了,若是公子是找国师大人的话,恐怕得等国师大人出关之后再来!”
男子的语气倒是挺温和的,就是话里话外,都是叫珞凌快点走。
溶月皱眉看了一眼男子,食指不安分的动了动,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做。因为珞凌的手在她刚刚皱眉的时候已经握上了她的手。
安抚的拍了拍溶月的手,珞凌倒是一点都不生气。只朝着院子里说了一声“银幽,老朋友远道而来,还不出来相见?”
看起来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声,可溶月知道,这个声音已经直接到了国师的耳朵里。
不过,银幽?这个名字,倒是特别。
男子见珞凌两人不但不走,还开口说了国师的名讳。不悦的看着珞凌,“你们是什么人?国师大人的名讳也是你们能叫的?还不快速速离去?”
实在是男子并不知道还有传音入密的功法,他只知道,珞凌大不敬的说了国师的名讳。
&bp;&bp;&bp;&bp;实在是男子并不知道还有传音入密的功法,他只知道,珞凌大不敬的说了国师的名讳。
不过在下一刻,男子就恭敬的低下了头。因为从院子里远远的就传来了一个声音,“刘洋,不得无礼!”
未见其人,先闻其音。虽然不知道这位国师如何,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声音,倒是真的好听。和珞凌的比起来,居然也不差了什么。
溶月对这位国师大人,倒是又多了几分好奇。
不过也没让溶月久等,很快,一个穿着白衣,飘飘欲仙的男子就渐渐出现在溶月的视线里。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随着银幽渐渐走近,溶月心里突然就出现了这句话。除了这句话,溶月一时间竟然想不出别的可以形容银幽的。不过这银幽,真的能担得起这句话。
“珞凌?你怎么有时间来帝都了?快进来!”
说着视线看向珞凌牵着的溶月,随即笑了笑,“还没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找到了知心人。”
珞凌也笑了笑,抬腿往院子里走去,道:“有点事来帝都办,正好过来看看你。”
银幽没有接珞凌话,“不知这位姑娘该怎么称呼?”低头看着溶月,让溶月立刻就仿佛沐浴在最好的阳光下,竟然觉得舒爽极了。
溶月有些奇怪,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温柔得到如此境地?感觉银幽一出现,身边仿佛一直都处于百花盛开的奇异世界。
“溶月。”
虽然溶月很好奇银幽,不过脸上的表现却十分冷淡。这里除了珞凌,甚至连银幽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所以银幽笑得越发的温柔,“溶姑娘长得国色天香,和珞凌真是极为般配呢!”
溶月还没说什么,珞凌就先把溶月拉在了身后。身体往溶月面前一站,“银幽,她是我的夫人!”
虽然珞凌还是浅笑着,可溶月发现了珞凌的严肃。当然,银幽也发现了。
他笑了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你,珞凌……原来你也有儿女情长的样子啊?”
语气,好像有些遗憾,又好像,是有抓住了珞凌弱点的惊喜。
溶月一直都跟着珞凌两人……或者说银幽的步伐走着。他们正在经过的地方是一个阵法,别看入眼的都是美轮美奂的美景。
可溶月知道,若是走错一步。那些在空中飘着,看起来很美丽也很柔弱的花瓣,都能成为杀了他们的利器!
溶月一心二用的分出注意力来听二人的谈话,然后,就有点黑线。
她,从来不会是珞凌的弱点!
因为珞凌强大,她同样也会强大起来。强大到,即便是和珞凌肩并肩站在一起,别人也只以为是般配。而不是觉得她就是珞凌的弱点,就是珞凌的拖累。
踏出最后一步,溶月抬头看着银幽。“我想国师说得不对!珞凌是人,自然会有儿女情长的感情。不过,我不会是珞凌的弱点!”
直直的看着银幽,溶月清冷的眸子和银幽温柔得似乎能把人腻死的视线,“碰”的一声,碰撞在一起。然后,看不见的火花在两人之间肆虐。
&bp;&bp;&bp;&bp;直直的看着银幽,溶月清冷的眸子和银幽温柔得似乎能把人腻死的视线,“碰”的一声,碰撞在一起。然后,看不见的火花在两人之间肆虐。
没错,她从来就就不会是珞凌的弱点。即便现在的珞凌很强大,可是,她会跟上珞凌的步伐。
不管他身在何处,她不会让珞凌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银幽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和珞凌调侃的话,却被溶月这么认真的对待。不过银幽仔细一想,他真的只是调侃一下吗?
银幽自认,他不知道。只是第一眼看到珞凌和溶月走在一起的时候,给他的感觉,反正是挺奇怪的。
随即,银幽展颜一笑。“姑娘说得极是,姑娘一看就并非凡人,珞凌也是。你们二人,是再没有的般配。刚刚只是在下胡说来着。”
溶月也笑了笑,“借公子吉言,不管真假,我们都不会成为对方的弱点!”只能成为对方的逆鳞!
在院门外一看,这国师府也不过是一个稍微大了一点的院子。可经过了那个阵法,眼前仿佛豁然开朗了一般,感觉眼前都明亮了不少。
溶月在心里笑了笑,仿佛所有人,都喜欢把自己的院子外表弄得不能再普通,内里却精美绝伦,如误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般。
三人刚刚坐了下来,就有小童跑来倒茶。不用喝,溶月只用闻的,就知道这茶就是君山流云。看来国师,也不仅仅是国师那么简单。
“珞凌这次来帝都,可要待些时候?”端着茶碗,银幽也不喝。而是看向珞凌,问道。
珞凌点头,“皇宫有异,师父要我们二人前来看看。”幻灵山,始终还是牵挂着世界的百姓的。
说起皇宫,溶月不禁看向银幽。他不就是国师吗?为什么皇宫有异,而他这个国师,却还能如此安然的坐在这里喝茶?
银幽也笑笑,“皇宫最近确实有些不同,只是没想到连缥缈老人都惊动了,而且,还叫了你们过来。”
就像溶月所想的,他是国师,皇宫有什么异常,他能不知道?有的只是不想知道而已……
其实说起来,自从先帝去世,轩辕亦天登基为帝之后,银幽就再也没有踏进皇宫一步。
对外都是说他在闭关,若不是他就是这幻灵大陆的国师,那他想必早就远离了这是非了。而不是,绞尽脑汁说是在闭关。
显然珞凌也是知道银幽的,所以,也没有问他为什么明明没有闭关,却对外如此宣称。
两人心情都不错,珞凌笑了笑,“师父最近这些年,格外关注天下一些……”
说起来,这也是珞凌觉得奇怪的地方。之前的缥缈老人说是隐居,就真的是隐居。反正他和缥缈老人在幻灵山后山住了几百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关心过。
不过,天下早就大乱了。若是再没有人关心,想必那些百姓,就真的要没得救了。皇帝?还不如……换一个比较好!
珞凌又笑着摇摇头,这样的事,就不用他想了。他的志向可不在这里,也不在天下的百姓。他只想,有一天娶了溶月,然后两人一起归隐。
&bp;&bp;&bp;&bp;珞凌又笑着摇摇头,这样的事,就不用他想了。他的志向可不在这里,也不在天下的百姓。他只想,有一天娶了溶月,然后两人一起归隐。
或许这确实是有些没有责任心,可天下人与他何干?百姓又与他何干?
他自始至终想要的,也只有她一个而已!
仿佛是感觉到珞凌心中所想,溶月没来由的觉得心情瞬间就舒畅了。所以,就笑了一下。
珞凌和银幽的视线同时看向溶月,珞凌的是深深的宠溺。
而银幽的,却是疑惑。不过也就瞬间就被他掩藏了过去,然后自然而然的把头转开了。
溶月确实是一个世间罕见的绝世美人,或许在别的时候,银幽看见溶月,还会有些不同的想法。
可时间是在今天,仿佛,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似的……所以,银幽没觉得有什么。甚至……
接下来的时间,溶月就没有再开口过,又恢复到了之前那种冰冷的样子。对两人的话题也不感兴趣,只低头喝茶。
然后,三人同时抬头往门外看去。
虽然看不到人,可还是能听得到清脆的铃铛的声音和比铃铛还清脆的笑声。远远的传来,仿佛能笑到人的心里去。
很快,三人眼里就出现了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孩子翩翩而来。腰间就挂着两个嫩绿色的铃铛,那声音就是从她的腰间传来的。
人还没到,就听到了她欢快的道“哥哥哥哥,听说珞凌哥哥来了,在哪里在哪里?”又急切又欢快的声音,让人的心都不禁年轻了几岁。
溶月只觉得自己面前一个粉色的影子闪过,珞凌的怀里就多出了一个娇娇俏俏的人。
银铃双手抓着珞凌的衣袖,整个人都挂在了珞凌的身上。“珞凌哥哥,你可好久都没有来看铃儿了,铃儿可想你了!”说着,小嘴微微嘟起,娇俏无限。
珞凌伸手摸了摸银铃的头顶,“珞凌哥哥这不是来了?许久不见,铃儿都长大了。”珞凌记得,上次见面,仿佛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吧?
珞凌的动作让溶月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了这个刚刚出现的银铃一眼,然后低头喝茶。对于这三个哥哥妹妹的人,就仿佛没有看到似的。
而银铃也不知道是真的是没有看到溶月,还是故意没有看到。她的身体离珞凌更近了一些,“那铃儿不管,那么久珞凌哥哥都不来看铃儿,铃儿要珞凌哥哥赔!”
白嫩的手抓着珞凌的衣服摇晃着,真的很像一个正在朝哥哥撒娇的妹妹。
前提是,把恨不得粘在珞凌身上的眼睛稍微挪动一些。
珞凌也对银铃极有耐心,无奈的笑了笑。“那铃儿说,要珞凌哥哥怎么赔?”在珞凌看来,银铃就是一个小妹妹。
而银铃瞬间就高兴了,仿佛小孩子般把手指放在嘴唇边,头微微昂着,仿佛是在仔细思考想要去哪里,去做什么的样子。
半响,银铃苦恼的看着珞凌,“珞凌哥哥人家想不出来呢!”随即又道“不过我不管,反正你说了要赔我的,你就不能食言!”
&bp;&bp;&bp;&bp;半响,银铃苦恼的看着珞凌,“珞凌哥哥人家想不出来呢!”随即又道“不过我不管,反正你说了要赔我的,你就不能食言!”
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的铃铛在整个大厅里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铃铛的声音响得极为有规律,哪怕银铃的动作再夸张,而那铃铛的规律,都仿佛是一支曲子似的。听起来,又欢快,又好听。
珞凌也是点了点头,“好,那铃儿慢慢想,想好了,就来找珞凌哥哥赔你。你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珞凌十分豪爽的,就许下了承诺。
银铃听了珞凌的承诺,顿时高兴得跳了起来。“真的?真的什么都可以的吗?”随后银铃仿佛有些不敢相信,小脸红扑扑的看着珞凌,有些小心翼翼的确认。
珞凌点头,“当然!”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反正珞凌哥哥你不能反悔就是了!”银铃说着,偷偷的看了珞凌一眼。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心里要的是什么,不过不急,也急不来……
早在银铃一出现的时候……或者说一扑到珞凌的身上的时候,银幽就下意识的看了看坐在一边的溶月。
见溶月只是挑挑眉然后就自顾自的低头喝茶,银幽发现他一时间竟然看不透这个女子的想法……
而这边的珞凌终于把银铃安抚好,这才把银铃带到溶月的面前。还没等珞凌开口,银铃就先咋咋呼呼了起来。
转头看着银幽,“哥哥,你从哪里找到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姐姐?她是我未来的嫂嫂吗?”银铃的指甲掐着手心,脸上却笑得灿烂。
珞凌拍了拍银铃的头顶,有些哭笑不得。“你个小丫头,她确实是你嫂嫂,不过,她可是你珞凌哥哥我的夫人!可不是你哥哥的!”
银铃的手一动,指甲陷入了手心里……
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珞凌,“你胡说,她哪里就是你夫人了!”手指指着溶月,因为愤怒,脸色有些红。
珞凌把银铃的手按了下来,他见不得别人用手指着溶月。
“铃儿别闹,她就是你嫂嫂。叫溶月,虽然我们没有成亲,但是很快就会成亲的。到时候,你可要去喝喜酒。”
银铃张了张嘴,把到了嘴边差点就破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然后重新道“原来是这样啊?你们不是还没有成亲呢吗?既然没有成亲,那她还不是我嫂嫂呢!”
说完一转身坐在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知道珞凌来了国师府,就匆匆赶了回来。这会,正渴得厉害呢。
溶月却仿佛没有听到珞凌和银铃说的话,也没有看到两人的动作似的。一直都安静的坐在一边喝着茶,甚至连嘴角都挂着浅笑。
而终于把注意力放回到溶月身上的珞凌立刻就觉得,溶月不高兴了!
虽然溶月脸上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样子,可珞凌就是知道,溶月不高兴了。
坐在溶月的身边,虽然有点不知道溶月为什么突然间就不高兴,但珞凌还是想解释。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该从何说起。
&bp;&bp;&bp;&bp;坐在溶月的身边,虽然有点不知道溶月为什么突然间就不高兴,但珞凌还是想解释。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该从何说起。
最终也只得坐在溶月的身边,帮溶月把茶碗里的茶水添满。心里却是想着,溶月为什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而银铃看到珞凌的动作,顿时喝茶的心情也没有了。把茶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位姐姐看起来好漂亮,不知道姐姐和珞凌哥哥,是如何认识的呢?”手放在桌子上,手掌撑着下巴,一副“我很好奇”的样子。
溶月放下茶碗,也笑了笑。“我想姑娘叫错人了,咱们俩,无论怎么看,恐怕都是姑娘年纪稍长一些吧?这声姐姐,我想就算了。”
溶月似笑非笑,不过她说得也是真的。银铃虽然是一身少女的打扮,甚至是连衣服也是穿的最鲜嫩的粉红色。
可是,她的年纪毕竟已经摆在了那里。再怎么打扮,再怎么觉得自己还小。可始终,已经不是少女了。
没错,虽然银铃是一身少女的打扮,说话也是动不动就撒娇的语气。可是看起来,却是二十多岁的样子。
二十多岁的样子再做着那样的动作,真是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而虽然溶月是笑着,可不知道为什么,银铃就是觉得溶月的那个笑冷得厉害。仿佛能直接冻进人骨头里似的,让人从心底里感觉到害怕。
可银铃毕竟是国师的妹妹,她一生,也见过不少身在高位的人。哪怕是皇帝,她也不曾惧怕过。再说,她本身,实力也是不差的。
所以很快,银铃就恢复了正常。
可是脸上还是闪过了一丝不自然,撇了一眼一边的珞凌,见珞凌的视线完全就是在溶月的身上,银铃心里顿时就不爽了起来。
“姑娘说得也是,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认识我珞凌哥哥的,不如,姑娘与我讲讲!”
不叫姐姐了,那就直接叫姑娘吧。至于之前珞凌介绍了溶月的名字,银铃表示,她没有听到!
溶月本来是低头看着茶碗里的茶叶的,此时也不得不抬头。眨了眨眼睛道“这可就太长了,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今天恐怕是没有时间了,不如改天,我与姑娘好好说说?”
好好说说,她和珞凌,是如何恩爱的!
话都说到了这里,按道理说,一般人是怎么都不会再问下去了吧?可这银铃,显然就不是一般人。
她不悦的看着溶月,“怎么就没有时间了?现在不是时间还早?姑娘就说说呗?”
其实银铃此刻心里已经快笑开了,她想恐怕是溶月死皮赖脸的贴上的珞凌,所以此刻不好意思说了。
然而溶月不好意思说,她就是非要溶月说了不可!
珞凌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除了她,没人能配得上他。她从小就立誓,以后非珞凌不嫁。
所以,珞凌只能是她的。而珞凌要娶的女人,也只能是她!
他们不是还没有成亲呢吗?就算是成亲了,她也得给他们拆散了!她的哥哥是国师,是珞凌最好的朋友。他不会不娶自己,反而去娶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
&bp;&bp;&bp;&bp;他们不是还没有成亲呢吗?就算是成亲了,她也得给他们拆散了!她的哥哥是国师,是珞凌最好的朋友。他不会不娶自己,反而去娶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
就银铃那点心思,想必在场的除了珞凌,所有都知道。
溶月也不说话了,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银铃,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或者是溶月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又或者是银铃本身心里有鬼,一开始还能和溶月理直气壮的对视。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她就突然间势弱了下去。
银幽一直都暗中观察溶月和银铃之间那种奇怪的气氛,此时见银铃连气势上都输给了溶月,就开了口。“好了铃儿,既然溶姑娘没有时间,你就听话些,别再纠缠了!”
银铃转头看了银幽一眼,知道银幽说的是真的。
虽然是一副商量的语气,可银铃知道,银幽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此时让自己不要再纠缠溶月,就是真的不能再纠缠了。
不甘心的看了溶月一眼,银铃还是点了点头。毕竟银幽这个哥哥虽然很疼她,可也是建立在她听话的基础上的……
见银铃听话,银幽心里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头对溶月道“溶姑娘见笑了,铃儿从小被我宠着,现在看来是有些宠坏了。”
溶月意味深长的看着银幽,然后点头。“是吗?倒是看不出来。不过,对于不懂事的人,我们的确是该宽容些的。”
笑着,溶月轻飘飘的道。她可不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要把右脸伸过去让人家再打一巴掌的那种人。
反而,她是那种。见了自己感觉不爽的,或者惹到她的,不但要打她的左脸,还要连她的右脸一起打了!这样,才显得够匀称不是?
银幽的脸色有瞬间的不好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笑道“姑娘说得极是,铃儿不懂事,让姑娘见笑了。”
不得不说,此时的溶月……或者说出了一开始见到的时候,从进了这个国师府开始,银幽就对溶月一直不停的刷新着。
一开始只以为珞凌是被溶月的美色所迷惑,那从溶月开口的那一瞬间起,就让他不得不改变一开始对溶月的看法。
或许,英雄是难过美人关。可若那个美人就是一个英雄,那么,又有谁能不爱?
突然,银幽心里就想起了这句话。
他突然也好奇了起来,溶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过,他到底不是被宠坏了银铃。
笑了笑,也不说话了。一时间,整个大厅内只有银铃缠着珞凌讲话叽叽喳喳的声音和溶月的茶杯和茶碗偶尔相碰撞的声音了。
银幽也故意没有制止银铃,而是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溶月。
他发现,溶月从银铃一出现,就都是是一个表情。似笑非笑,又显得仿佛很有兴趣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溶月这样,银幽就觉得,她已经不开心了。
随即银幽暗自嘲笑了自己一声,没错,他是改变了第一眼看到溶月时候的感觉。可是,这也不足以让他自以为了解了她。
&bp;&bp;&bp;&bp;随即银幽暗自嘲笑了自己一声,没错,他是改变了第一眼看到溶月时候的感觉。可是,这也不足以让他自以为了解了她。
珞凌和溶月是在国师府吃了饭才走的,国师府里的大厨亲自做的菜。不得不说,味道还是不错的。
送两人出门的时候,银铃一直都拉着珞凌的衣袖依依不舍的跟着珞凌。“珞凌哥哥,你今晚就住在国公府吧,反正国公府有那么多房间,你也不是没有住过啊。”
说着偷偷撇了溶月一眼,眼里都是满满的得意。
哼,那个女人不是说她是珞凌的心上人吗?怎么到了她面前,就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珞凌对于银铃的话也没有多想,就笑道“珞凌哥哥这次可是来帝都办事的,等办完了事,就来府中住一段日子。”
以前他来国公府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住过。对于国公府,他和在幻灵城的风情那里的感觉是差不多的。
银铃就笑了,虽然不满意珞凌这样的决定。可银铃也知道,珞凌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实现。
而且他说他是来办事的,银铃也知道。定是缥缈老人有了什么事交代给了他,所他才这么说的。若是一般人,不可能会有胆子让他去做事。
“那珞凌哥哥你可一定要记得来啊,不然的话,铃儿会生气的!”嘟着嘴,银铃仿佛看到了珞凌不来的样子。
珞凌对银铃,那是一直都觉得是妹妹般的存在。所以,他对银铃,也是没有说过假话的。说到的话,也都会做到。
所以珞凌就笑了,揉了揉银铃的头。“你这个丫头,珞凌哥哥何时骗过你了?”
银铃一想也是,刚刚不过是她想和珞凌撒撒娇而已。没想到珞凌就真的以为她不相信他了,其实,这世界上除了哥哥,她最信任的人就是珞凌了。
“那好吧,那铃儿就相信珞凌哥哥了。不过珞凌哥哥办完事,一定要记得来看铃儿。”
说着话,手却紧紧的拉着珞凌的衣袖,不让珞凌走。
珞凌有些无奈,从小就是这样。从银铃小的时候他来国师府,每次走的时候银铃都会拉着他的衣服不让走。没想到现在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这个习惯居然还留着。
而溶月就仿佛不存在似的,一直都似笑非笑且有些饶有兴趣的看着银铃一直以来对她无声的挑衅和珞凌的忽视。
对于银铃的挑衅,说实话,溶月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不过是一个小丑般的动作,且不值得她放在眼里的人罢了。
她在意的,是珞凌的态度。从进了这国师府,珞凌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哥哥妹妹?溶月嗤笑。
她溶月从来就不相信世界上,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真的有真诚的哥哥妹妹的感情。别说是这古代,就算是现代,她都从来不相信,且一直都嗤之以鼻。
只是没想到,这么恶俗的哥哥妹妹的把戏,居然会轮到她的身上。没见银铃看着珞凌的眼神,就差直接告诉珞凌,她喜欢珞凌了!
&bp;&bp;&bp;&bp;只是没想到,这么恶俗的哥哥妹妹的把戏,居然会轮到她的身上。没见银铃看着珞凌的眼神,就差直接告诉珞凌,她喜欢珞凌了!
不过说起来也是奇怪,从来对任何除了她以外的女人的视线都格外敏~感的珞凌,今天对银铃的视线却仿佛是绝缘了一样,他就是感觉不到。
让溶月心里不得不划过一个念头,是他没有感觉到,还是……感觉到了,却不想说?
这个想法只在溶月的脑海里刚刚出现,就被溶月给拍了回去。
她还是相信珞凌的,毕竟,珞凌也只是对她就像一个妹妹不是?
在心里,溶月这么安慰着自己。
或许是见溶月脸色有瞬间的不好,也或许,银幽也觉得银铃这么当着溶月的面这么不懂事不好,反正,银幽是开口阻止了银铃。
“好了铃儿,赶紧回来!你珞凌哥哥和溶月姑娘还要去办事,你这么缠着你珞凌哥哥,成何体统!”
身为国师,哪怕是没有动怒,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虽然他很温柔,温柔得只要站在他身边,就是仿佛被全世界宠爱着一样。
可银铃知道,银幽虽然很温柔,但是,他说的话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反驳。要不然,就是唯一的妹妹,他也能让自己不好过。
所以,银铃很听话的就放开了珞凌,并且往后退了一步。“那珞凌哥哥你走吧,记得常来国师府看铃儿。”
依依不舍的咬着红唇,眼里还是要掉不掉的泪花。那委屈的样子,溶月都差点就拍手叫好了。
银铃长得本来就是比较漂亮的那一种……没错,在溶月这个绝色,和珞凌银幽两个美男子的身边来说,银铃只能算得上是长得漂亮。
虽然年龄看起来已经比较大,可她。会打扮,长得也漂亮。做出楚楚可怜的动作的时候,不得不说,还真是让人我见犹怜的。
然而珞凌却不想再继续耗在这里了,从早上出来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我知道了,小丫头,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粘人。”说完转头对银幽道“我们走了,你既身为国师,我知道的事情你必定也知道。我不知道的你也知道,所以……”
珞凌没有说完,只是静静的看着银幽。
就如他,银幽是这个大陆的国师。从一开始就是!或者说,从轩辕家成了皇族的那一天,就是国师了。
所以,这大陆上的事,他知道的,银幽知道。他不知道的,银幽也许会知道。所以,今天他就来国师府走了这一遭。
银幽笑笑拍拍珞凌的肩膀,“放心,该我出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出去……至于你,我可从来都没有担心过你,走吧。”
身为国师,他总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而且比别人都活的久,知道的就多。珞凌,他从来都没有觉得他简单过。却也看不透珞凌,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银幽永远都记得,初次见到珞凌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情景。从那次之后,他就觉得即便珞凌这个人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能得罪!谁知道,他们倒是成了朋友了……
&bp;&bp;&bp;&bp;不过银幽永远都记得,初次见到珞凌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情景。从那次之后,他就觉得即便珞凌这个人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能得罪!谁知道,他们倒是成了朋友了……
回到国师府,银幽还是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让本来想和他说几句话的银铃不满的嘟着嘴,最后也只不甘心的跺跺脚就出去了。
而银幽此时想的,却是溶月。
因为银幽发现,他同样看不清的,还有溶月!
这还是他这一生,看不懂的唯二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珞凌!
也是他刚刚突发奇想,就想看看这个被珞凌看中了女子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同。但最后却发现,他看不懂溶月,一点都看不懂……
坐在书房,银幽沉思了起来。
而从国师府开始去客栈的路上,溶月和珞凌两人一直都是自己走自己的。也不像是别的时候,珞凌恨不得溶月双脚都不用着地,一切都由他做好就好了。
更别说,是在赶路了。国师府到素锦两人的客栈,始终还是有些距离的。
溶月努力按耐住自己的心,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虽然珞凌一直都没有对她解释什么,可珞凌一直对银铃表现出来的,都只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宠爱。
再说珞凌和银幽关系这么好,即便是来了帝都一次,珞凌都先来看了这个朋友。那就说明,珞凌是把银幽放在了心上的。
而银幽的妹妹,他当然也得把她当做妹妹……
不过人就是这样,即便是知道珞凌的心思。可银铃所做的一切,还是让溶月不爽了。而且还让她极度不爽。
她本来就是一个眼里不能揉一粒沙子的人,今天的银铃不但是沙子,而且还是一颗很顽强的沙子。让溶月的心,终于觉得有了些膈应。
突然间一只大手抓上溶月的手轻轻揉捏着,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耳边就响起了珞凌的声音。
“夫人在想些什么呢?怎么为夫叫了那么几声都没有反应?”
溶月抬头看着珞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担心吗?担心珞凌被银铃抢走。这不是溶月低估了银铃,珞凌是她绝对抢不走的。
若是珞凌对她哪怕有半分意思,恐怕早早的就护到自己身边了。而不是让她一直都在国师府,现在已然成了一个装嫩的老姑娘。
虽然珞凌没有那份心,可银铃的心。却就差直接告诉珞凌,她爱上了珞凌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心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此时此刻知道有人惦记着自己未来的夫君,而且这个惦记的人身份还有些不好搞定……溶月承认,她吃醋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女人看上珞凌,甚至明目张胆的勾~引珞凌的女子也不少。可珞凌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她们。
而今天,银铃近了他的身,而且整个人已经挂在了他的身上。直到现在,溶月想起那个画面,心里还是堵得慌。
久久不见溶月回答,而是直勾勾的顶着自己看,珞凌倒是没有害羞。不但没有害羞,反而还有些开心。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迷住他家的月儿就是好的啊!
&bp;&bp;&bp;&bp;久久不见溶月回答,而是直勾勾的顶着自己看,珞凌倒是没有害羞。不但没有害羞,反而还有些开心。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迷住他家的月儿就是好的啊!
“我在想你。”
想了半天,溶月觉得有问题,还是及时说出来的好。她不喜欢银铃那么缠着珞凌,也不喜欢珞凌对银铃的态度。
说是她小气也好,说是她心里不容人也罢。如果银铃是把珞凌当做银幽那样的哥哥,她可以接受。
可现在银铃明明就是看上了珞凌,而对她这个珞凌“未来的夫人”,从头到尾都表现出来的只有敌意。
那么这样的人,她为什么要为了她,和珞凌闹别扭?而且,情侣之间,本来对于这种事,就很脆弱。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意味不明的暧昧。
珞凌倒是没有深入去想,而是听到溶月说在想他,不禁笑了一下。“看来为夫的魅力还是不错的,在夫人身边,都能让夫人时时刻刻想念着。”
嘴上说着话,可只有珞凌知道。其实他自己有多么高兴,就想是一个许久不得大人夸奖的孩子,喜色溢于言表。
溶月伸手把珞凌放在她双臂上的手拿了下去,神情严肃的看着珞凌。
“珞凌,我不喜欢银铃!”
早在溶月把珞凌的手扫下来的时候珞凌脸上的笑意就有点僵硬。然后溶月严肃的样子让珞凌的心也不禁提了起来,最后,却只听到溶月说了她不喜欢银铃。
珞凌一怔,“为什么?”珞凌觉得,银铃还是挺好的。从小就是他看着长大的女孩,除了偶尔的时候幼稚了一点,闹人了一点,真的挺好的。
不过想想,也能想得通。
银铃从小就被银幽捧在手心里长大,比起宫里的公主,银铃却更像是一个公主。
公主还要分得宠不得宠,若是不得宠,过得比个普通人还不如。可银铃不同,她从小就是国师唯一的妹妹。
从来,就没人敢在她面前放肆过。幼稚一些,有时候不可理喻一些,也能说得通。
可珞凌也知道,溶月不是那种空穴来风的人。她说不喜欢银铃,就一定有她的原因。
而他,却不愿意为了别人让溶月委屈。
说到底,银铃在他心里,肯定比不上溶月的重量。所以,珞凌温柔的看着溶月,等着她的回答。
本来珞凌反问溶月,溶月心里是有些不开心的。若是他非要知道答案,那么她不喜欢银铃,就是不喜欢了,没有为什么。
可珞凌却这么看着她,眼里都是信任。溶月就知道,其实珞凌最在乎的,还是她。
知道归知道,溶月还是直直的看着珞凌,“因为她喜欢你!不是对哥哥那种喜欢,而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溶月直直的看着珞凌,不想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波动。
有时候,对于感情的事,即便是再机智的人也有不理智的时候。这个时候的溶月,就是这样。
心里知道珞凌是不会对银铃有什么的,可她还是想知道,在他的心里,银铃到底是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能在他怀里撒娇,能让他那么小心的哄着。除了她,银铃是第一个。
&bp;&bp;&bp;&bp;心里知道珞凌是不会对银铃有什么的,可她还是想知道,在他的心里,银铃到底是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能在他怀里撒娇,能让他那么小心的哄着的。
除了她,银铃是第一个!
溶月说的笃定,珞凌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相信。随即他笑道“月儿真的多虑啦,铃儿那丫头,从小都是这样的。再说我对她,可只有对妹妹那种感情啊!”
其实说起银铃的时候,珞凌心里还是闪过一丝不确定的。如果溶月说的是真的……
溶月没有看到珞凌脸上有别的表情,低下头,“信不信,你决定。不过,我不喜欢她,是事实。她喜欢你,也是事实!”
溶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有些心慌。
而低着头的她,心里闪过一丝难受。这是从来都没有在她心里出现过的感情。
心口那里钝钝的,很痛。而且,还很失望,对珞凌的失望。
珞凌说是她多虑,可女人的直觉一向准确。她的,更是可以说是准确到恐怖的地步。
而且,银铃可不止一次的在挑衅她。
可珞凌,不信……
溶月想,这就是心痛了吧?心里有些自嘲。
看着溶月低头闷闷的样子,珞凌即便还是不相信银铃真的对他有男女之情,他还是决定了以后远离银铃比较好。
不过现在,还是先哄好溶月再说吧!
伸手把溶月揽进怀里,手轻轻的拍着溶月的背。
“月儿,我的傻姑娘,这样你就吃醋啦?放心,我对她,可从来都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她从来都只是妹妹而已……”
虽然对溶月这么不信任他有些不轻微的愤怒,可让珞凌更开心的是,溶月为他吃醋了!
经过一瞬间的愤怒,接着就是巨大的狂喜。还能有什么是自己恨不得能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儿为自己吃醋还来得更开心的事呢?
不过珞凌也知道,这样的事情,还是少来几次为好。因为溶月,他都舍不得让她多皱一个眉头。更别说,让她吃醋伤心了。
欣喜过后,珞凌有些心疼溶月,也有些恼怒自己。想必溶月早就已经不开心了吧?而他,却一直都没有发现……
“妹妹……”溶月喃喃道“可她对你,就不是对哥哥的样子。我知道这样或许是有些小气,可是,我就是见不得有人能比我和你更亲近。而且还是一个被‘当做’妹妹的妹妹!”
溶月从来就没有这么情感外放过,除了个别的时候,溶月的感情从来都是内敛的。所以,珞凌更加心疼这样的溶月,也更加恼怒自己了。
他抬起溶月的头亲了亲溶月的脸颊,轻抚着溶月的脸道“既然月儿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见她了好不好?”
反正也只是朋友的妹妹,再说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孩子了。现在长大了,就应该避嫌才是。
也是他考虑得有些不周全了,而且珞凌记得溶月曾在接受了他的那天说过,她眼里揉不下沙子。今天溶月不开心了,他以后就不见银铃了!
他的月儿,该永远都没有烦恼才是。
&bp;&bp;&bp;&bp;也是他考虑得有些不周全了,而且珞凌记得溶月曾在接受了他的那天说过,她眼里揉不下沙子。今天溶月不开心了,他以后就不见银铃了!
他的月儿,该永远都没有烦恼才是。
溶月抬头看着珞凌,见珞凌眼里除了认真,剩下的就是满腔的爱意。那么深,那么浓,让溶月,几乎溺在这样的深情里不想出来。
最后,溶月还是点了点头。因为,她不想看着珞凌的身边出现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哪怕那个人,是他觉得的妹妹……
溶月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珞凌是她的爱人,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爱人身边出现另一个女人。
还是以兄妹之情存在实际上却是在觊觎着他的人!
珞凌笑了笑,“那我们回去吧,月儿开心些,我本来对她就没有别的感情,不能让别让咱们都不开心。”
溶月笑了笑,然后踮起脚吻了一下珞凌的下巴。其实她是想吻嘴唇的,可惜身高不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认真的看着珞凌,溶月发现现在的珞凌真的是越来越迷人了。比起百年前的他,仿佛又多了些深沉。
“我很小心眼,如果某一天我发现你身边有了其他的女人,我会杀了她的!”溶月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十分认真的道“说的,是真的!”
刚刚想好要和珞凌在一起的时候,溶月想的是,若是有一天珞凌背叛了她,那么她就杀了珞凌!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珞凌的感情已经深得超乎了自己的想象。若是再让她说杀了珞凌的话,只是想想她就觉得心痛。
既然不想杀他,那么,若是有那一天。那她就杀了那个女人,让他痛苦一辈子好了!
珞凌表情变换莫测的看着溶月,最后只得把溶月使劲按向自己,然后嘴唇狠狠的压了下去。
她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什么叫若是他身边有了其他的女人?他的身边除了她之外,哪里还会有其他的女人?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光是想想若是有一天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她,他的心都仿佛是被活生生的撕裂了一般疼痛。
珞凌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他的身边没了溶月,他还能不能活下去。溶月,就像是他的空气一般的存在啊……
这个吻,珞凌一点都不温柔。他狠狠的在溶月的唇上辗转着,碾压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惩罚到溶月,惩罚她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虽然很痛,虽然感觉空气都要被珞凌给全部吸光,可溶月还是踮起脚,努力的回应着珞凌。
因为珞凌的这个吻,让她感觉到了心慌。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珞凌的存在,感觉到珞凌是真的在她身边。
终于,在溶月差点因为缺氧而晕倒的时候,珞凌终于停了下来。可手还是紧紧的按压着溶月的后颈,一只手揽着溶月的腰。
他有些呼吸不稳的看着溶月,低沉着声音道“月儿,这样的话以后不准说!除了你,还有谁能站在我身边?以后若是再说,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了!”
&bp;&bp;&bp;&bp;他有些呼吸不稳的看着溶月,低沉着声音道“月儿,这样的话以后不准说!除了你,还有谁能站在我身边?以后若是再说,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了!”
天知道,刚刚溶月用平静得异常的声音说出那样残忍的话的时候,他的心都在痛。
不是说溶月说了要杀了那个女人而痛,而是溶月居然说,他居然会有别的女人!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他除了溶月之外,都不可能会有别的女人。只想到溶月说的那些话,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连呼吸都是痛的。
她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说那样的话?这世界上,再没有比他更爱她的人了啊……
想着,珞凌的气息一个不稳。揽着溶月腰间的手力道就加重了两分,溶月吃痛的皱皱眉,心里却仿佛吃了蜜般一直甜腻到心里。
踮起脚一下一下的吻着珞凌的下巴,“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都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们俩,这辈子都不会分开的,没人能分开我们!”
是啊,溶月也在想。明明就是两个爱得只是想想分开都会心痛的人,她为什么会想到珞凌身边会有别的女人呢?
他们那么相爱,谁还能比他们更爱对方?
回到客栈的时候,素锦和擎苍明显发现了溶月和珞凌变了。虽然变化不大,也不明显,可他们就是知道,这两个人,变了。
然后他们就发现,原来这两人是变得更爱对方,更加腻人了。
本来就像是两个连体婴的人,现在更像是连体婴。恨不得一眼看不到对方,就不开心似的。
虽然素锦和擎苍都不知道两人是因为什么才变成了这样,可他们还是喜闻乐见的。他们越是恩爱,就越是好啊。
只是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成亲呢?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快了,毕竟看珞凌看溶月的眼神,恨不得眼睛直接长在了溶月的身上。
桌子上,珞凌拉着溶月的手把玩着溶月根根修长纤细的手指,让溶月告诉素锦两人接下来的安排。
“要不然,宫里我们两个人去就好了。你们都成亲了我都没有给你们放假,这次你们就当出来散散心?反正宫里,我们两个完全绰绰有余。”
溶月说的是真心话,总不能人家跟着她鞍前马后的。现在人家成亲了,连个蜜月都不给人家时间度吧?
可素锦和擎苍怎么可能会安心去呢?特别是皇宫那样的地方。缥缈老人都交代了他们一定要小心,哪里就真的没有事了?
素锦看着溶月,“月儿你就别说了,我们是不会走的!即便你们在宫里能绰绰有余,可万一呢?带上我们,人多也有个照应。”
溶月看素锦说得坚持,然后看向擎苍,擎苍也是一副必须要去的样子。
再说自从成亲后,本来就有妻奴倾向的擎苍是彻底的变成了妻奴。基本上素锦说什么,擎苍就是什么。所以,还真的不能指望擎苍反驳了。
溶月心里又是温暖,又是无奈。这两个人,怎么就说不通呢?即便那个皇宫是龙潭虎穴,有她和珞凌也够了啊!
&bp;&bp;&bp;&bp;溶月心里又是温暖,又是无奈。这两个人,怎么就说不通呢?即便那个皇宫是龙潭虎穴,有她和珞凌也够了啊!
最后,还是决定了四个人都进去皇宫。没有办法,素锦和擎苍,是不可能让他们单独在深宫里的。
然而今天因为种种原因,现在天色已晚,还是决定先在客栈睡一晚再说。
再说这里是自己的地方,到了宫里,哪怕是他们没有不自在的感觉,可始终还是不会那么方便的。
还有就是,既然他们决定了要住在宫里,那就说明他们得正大光明的进去。现在皇宫早就已经关了城门,是不可能放他们进去的。
四人早早的就去休息了,虽然有很多房间,可却只用了两个。珞凌自从和溶月睡在了一起,就没想过要离开过!
而素锦两个,人家现在可是合法夫妻,睡在一个房间,再正常不过。
他们这里是一夜好眠,可国公府就不是这样。
李扬帆回到家,本以为就能见到已经醒过来了的儿子。没想到非但没有见到醒来的李尚,反而他还没站稳脚,就被国公夫人的哭声给惊到了。
“你怎么才回来啊?咱们的尚儿……我要杀了那些人,我要替我尚儿报仇!”
哭到似乎死了儿子的声音,还有国公夫人说的话,都让李扬帆的心里一个咯噔。难道……
心里闪过这样的想法,李扬帆一把就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国公夫人推到一边,自己往李尚的房间疾步走去。脸上的表情已经阴沉得不能看,仿佛能滴出水来似的。
很快李扬帆就走到了李尚的房间,此时李尚的房间气息压抑得让下人们都各自低着头做自己的事。就是没事的也装作很忙的样子,谁也不敢干站着。
李尚的房门是关着的,房门外站着好几个一筹莫展的药师和国公府的侍卫下人,显然就是里面的人不让外面的人进去的意思。
而几人看到疾步而来的李扬帆,各自脸上都闪过一丝不自在的表情。
虽然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也被他们脸上的害怕所遮盖,可李扬帆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你们都站在公子的门外干什么?公子可是醒了?”虽然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可府里没有哀恸的样子,那就去说,李尚最起码还没有生命危险。
然后一想到国公夫人的样子,李扬帆就不禁脸色一黑。儿子都还好好的就哭成那样,也不怕不吉利!
站在李尚放门口的几个人赶紧行礼,“小人(属下)见过国公爷。”
李扬帆挥挥手,“免礼,你们都站在公子的放门口做什么?可是公子醒了?”
这一问,让脸色本来就不自然几个人变得更不自然了起来。几个药师更是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的,谁也说不出话来。
李扬帆眼睛一瞪,“问你们话呢!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公子醒了没有?”到了现在,李扬帆心里也闪过了几分不安。
你看我我望你的几个药师随着李扬帆的一声怒吼,几乎在瞬间就跪下了。脸色苍白,身体抖得像是筛糠一样。
&bp;&bp;&bp;&bp;你看我我望你的几个药师随着李扬帆的一声怒吼,几乎在瞬间就跪下了。脸色苍白,身体抖得像是筛糠一样。
最后还是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大一点的药师看了看身边的人,个个都抖着身子往他身后钻,似乎这样,李扬帆就看不到他们,放过了他们似的。
既然做了人家门下的药师,老药师知道这件事李扬帆只要跨过了这道门就知道一切,还不如他们说出来的好。
索性,老药师眼睛一闭,就道“回国公爷,公子醒是醒来了一会,不过,现在又昏迷了。而且……而且……”
说到这里,老药师说不下去了。说起来,哪有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的?就算是他们,也很怕死啊。
李扬帆的心都提了起来了,他上前一步,直接把老药师整个人提了起来。“而且什么?你快说!”
“公子……公子……国公爷饶命,小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还请国公爷自己进去看看吧……”
被李扬帆提起来的身体在空中像是一根面条似的抖动着,老药师觉得自己在这样的时候居然都还能这么完整的说出一句整的话,十分不错的了已经。
李扬帆气结,把老药师随手一扔。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其他药师,“若是公子好好的,那你们都好好的。若是公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都别想活!”
李尚是他唯一的一根独苗,如果李尚真的有个好歹……李扬帆赶紧制止了自的想法。
他的儿子可是国公府未来的国公爷,他的姐姐是皇上最爱的贵妃。这世上除了国师和皇上,谁还能比他们家更富贵更有权利?
所以,他的儿子,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李扬帆亲自推开了李尚房间的门,房间里门窗都紧紧的关着,即便现在是白天,也是一片漆黑。若不是他还有些灵力,都快看不清房间里都是些什么东西了。
“为什么不开窗户?来人,把窗户打开!”吩咐了一句,李扬帆就走进内室。
因为漆黑,李扬帆只看到李尚在床上躺着。起伏不定的影子看起来李尚正在熟睡或者是还没有醒过来。
仔细一看,李扬帆发现了不对劲。李尚因为流连酒色,身体早就已经瘦得不成样子。就算是侧着睡,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块头。
李扬帆心头一紧,立刻厉声道“人都死了吗?还不来打开窗户?”说着,人又往李尚的床边走了几步。
早在李扬帆第一声叫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小丫鬟进来准备打开窗户。现在李扬帆刚刚吼完还没两个呼吸,只觉得眼前一亮,窗户已经被打开了。
紧接着李扬帆的眼睛就猛的瞪到最大,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那哪里还是他的儿子?
床上的人虽然躺着,也能看得出来他就是李尚。不过,现在的李尚和平时的李尚,有些不同。
现在的李尚虽然看起来像是睡熟了一般,可谁都能发现,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脸上扑了女人家才用的粉,嘴唇上也是大红色的胭脂。
&bp;&bp;&bp;&bp;现在的李尚虽然看起来像是睡熟了一般,可谁都能发现,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脸上扑了女人家才用的粉,嘴唇上也是大红色的胭脂。
被粉扑得惨白惨白的脸加上大红色的胭脂,还有红色如血盆大口般的嘴唇。满头都是女人才用的珠翠头花,最主要的是,李尚的腹部。
李尚本是一个很瘦的男子,可此时他的肚子却异常的大,仿佛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般。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把公子弄成这样的?”李扬帆指着李尚,他没有上前,而是质问刚刚开窗户的小丫鬟。
那小丫鬟说起来也是可怜,才刚刚分到李尚的院子没两天,李尚就出了这样的事。
所以小丫鬟立刻就跪了下来,一下一下的磕着头。“国公爷饶命,国公爷饶命……公子……公子不是奴婢们弄的。这是……这是公子自己弄的啊!”
说完,小丫鬟已经哽咽得不成样子。却还不敢哭出来,只能匍匐在地上,身体不断地颤抖。
“胡言乱语!”李扬帆一脚就把跪在地上的小丫鬟踢飞了出去。“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把公子弄成这样还说谎的?来人,公子院子里的人,统统给本国公乱棍打死!”
在李扬帆看来,李尚这样就是这些下人们干的。是看李尚昏迷不醒,所以敢在主子的头上撒野了!
而且那些女人的东西,李尚一向正常,怎么可能会往自己的身上弄?所以定是这些下人,趁着主子没有醒,在主子身上作怪……
然而这些勉强得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在他揭开李尚身上盖着的薄被的时候,就已经验证了。
床上的李尚只穿着中衣看起来是安静的躺在床上睡着,可李尚这么大的声音都没有把他吵醒。
而且,李尚的肚子,真的就犹如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似的。肚子大得让人觉得可怕,仿佛下一个瞬间就能直接炸开了似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扬帆往后退了两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时候国公夫人哭着进来了,她走到李尚身边把被子拉到李尚身上盖好。道“今天尚儿醒过来一次,看起来好好的,甚至之前被打的伤都已经好了。”
“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要找胭脂水粉和钗环首饰。一开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也没给。后来见他实在闹得厉害就给了他了。谁知道……”
国公夫人突然大哭了起来,“谁知道他拿着粉就往自己脸上擦,而且在擦完粉之后,他的肚子……他的肚子居然就大了起来!”
说着国公夫人看向李扬帆,“我连忙叫来了药师,可是那么多药师,都是废物,都不知道我尚儿,这到底是怎么了……”
整个过程,可以说是国公夫人亲自看着的。因为她从李尚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李尚的身边,李尚要香粉,也是她下令给的。
想起来,国公夫人就自责的五脏六腑都绞着疼。心里更是后悔无比,如果她没有下令给李尚香粉,是不是李尚就不会这么躺着了?
&bp;&bp;&bp;&bp;想起来,国公夫人就自责的五脏六腑都绞着疼。心里更是后悔无比,如果她没有下令给李尚香粉,是不是李尚就不会这么躺着了?
李扬帆却没有听国公夫人说完,因为他想起临走的时候溶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的那句,“哦?是吗?那不如你回去看看,说不定有惊喜呢?”
几乎在瞬间,李扬帆就肯定了这就是溶月做的。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可李扬帆就是知道,就是溶月做的!
接着李扬帆又想起溶月和轩辕亦天的相处模式,显然就是轩辕亦天对溶月处处讨好,而溶月,却爱答不理的状态……
想来,想用皇帝的权利调集人手杀了溶月,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时想不出办法,李尚的状态又摆在面前。国公夫人的哭声更是吵的李扬帆觉得头痛欲裂。
他往后推了推国公夫人,“好了,你现在哭有什么用?还不赶紧去找药师,让尚儿赶紧醒过来才是正经!”
说完李扬帆上前几步走到李尚的床前,手指动了动,还是伸手往李尚的肚子上去了。
掀开李尚身上的被子,就只有一件白色的中衣穿在李尚的身上。大得出奇的肚子把衣服都顶了起来,露出半个大得反光的肚子。
中衣掀开,李尚的肚子就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因为肚子巨大,所以李尚的肚子看起来很是恐怖。
一般的孕妇的肚子恐怕也没有这么大,圆滚滚的挺着,仿佛肚子里面揣了一个球似的。
李扬帆伸手摸了摸,是硬的。硬邦邦的,甚至手指按压下去的时候,皮肤都没有半点下陷的迹象。
李扬帆的心一痛,对溶月的痛恨就多了几分。此刻他真是恨不得直接把溶月大卸八块也不够泄他心里的愤!
“来人……”
“啊……”
李扬帆的话还没说完,甚至最后的尾音都还在没有咽下去的时候。刚刚还安静得犹如睡着了的李尚突然大叫了起来。
他痛苦的捂着肚子,“啊……好痛!我好痛……肚子好痛!”瞬间,李尚的脸色就已经惨白。甚至连红色的胭脂都没有遮住李尚脸上的苍白。
这时候国公夫人也顾不得哭了,她一个箭步窜到李尚的身边扶着李尚。“娘的儿子啊,你哪里疼?娘叫药师进来,叫他们帮你止疼!”
国公夫人话刚刚说完,就有药师提着药箱进来了。刚刚国公夫人说话的时候,李扬帆已经把药师都叫了进来。
可李尚根本就不知道国公夫人说了什么。他疼得死去活来,只能在床上打着滚。可又因为肚子太大,让他的动作看起来别提有多么笨拙了。
然而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笑,甚至连觉得好笑都没有。因为如果李尚好不了,他们都知道,今天就是他们的死期!哪怕,这件事和他们并无半分干系。
而李扬帆见药师进来了只顾着看李尚,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医治得,不由得上前踢了离他最近的药师一脚。
“你们都是死人啊?没看到公子这么痛苦吗?想办法让公子不那么痛苦然后……看看肚子里的那是什么玩意!”
&bp;&bp;&bp;&bp;“你们都是死人啊?没看到公子这么痛苦吗?想办法让公子不那么痛苦然后……看看肚子里的那是什么玩意!”
其实那些药师早就已经看过李尚肚子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的了,只不过碍于李尚的身份,他们不敢说而已。
所以此刻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上前去看李尚,刚刚被踢飞出去的那两个药师,就是他们最好的见证啊。
不过身为国公府的药师,他们又不得去听从李扬帆的话。可谁都怕死啊,特别是面对喜怒无常的李扬帆,他们更是害怕。
李扬帆见他叫了半天都没有人动,不禁怒从心中来。让本来就愤怒的他,又顺脚踢飞了一个离他比较近的药师。
“你们还不去看公子如何,若是想死,本国公随时可以成全你们!”李扬帆心里恨不得杀了在场的药师,不过想到李尚还需要药师,只能努力忍住自己的怒意。
指着一个药师道“你,快去看看公子如何,他肚子里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被点名的药师无奈,只好站了起来。往李尚的床边走去。
淡绿色的灵力萦绕在李尚的身上,或许是药师的灵力天生就带有蕴养身体的能力。李尚看起来已经没有了那么难受,甚至还轻微的呻~吟了一声。
然而下一秒,药师就撤回了灵力。“回国公爷,公子……公子这病……”药师又急又怕,立刻脑门上就出了一头的汗。
李扬帆上前一步,“快说,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立马拉出去剁了喂狗!”
药师立刻就跪了下来,他知道李扬帆能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更何况,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想到那个被剁了喂灵兽的药师,跪在地上的药师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然后,也不管说出来自己的命是不是能保得住,立刻竹筒倒豆子般的就说了。
“国公爷饶命,小的说,小的这就说……”
说着,药师擦了擦脸上仿佛下了一场雨打湿了的脑门,道“回国公爷,公子……其实公子这不是病……”
李扬帆眉头一皱,本以为能听到什么有希望的话,没想到却是这么无用的。没有病,没有病,那肚子能那么大吗?
见李扬帆皱眉,那药师脸色都变了。可他还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理智。心想:若是好好的过了今天,就回家吧。国公府的灵石好赚,可是小命,也容易赔进去……
心中的想法转瞬即逝,药师立刻接着道“还请国公爷息怒,公子这是……怀了孕的象征!”
说完,药师立刻就匍匐了下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挽回自己一条命。
然而在下一秒他就被一双手给提了起来,和李扬帆对视着。“你说什么?有胆子,再给本国公说一遍?”
怀孕?真是亏得这个药师能想出这么荒唐的理由。尚儿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怀孕?
还是说他国公府好吃好喝的供养着这些药师,已经把他们养的只会说废话,而连最基本的指责都忘了!
&bp;&bp;&bp;&bp;还是说他国公府好吃好喝的供养着这些药师,已经把他们养的只会说废话,而连最基本的指责都忘了!
而此时那个药师的身体已经抖得如同筛糠一般了,他惨白着一张脸哆哆嗦嗦的看着李扬帆。努力了很久都还是没能把语言组织好,心里又急得不行。
在李扬帆的耐心就快用尽的时候,药师终于组织好了语言。立刻大声道“国公爷,公子的症状,就是和妇人怀孕没有两样啊!”
说着,药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若是国公爷不信的话,可以叫他们都去看看,就知道小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紧张害怕到了一个极致,药师本来已经说不清楚话的他立刻又能说清楚了。而且,还条理分明,句句清楚。
可其他在场的药师无一不是个个都对着说话的药师呀咬牙切齿,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自己身处险境,就要让他们都进去给他垫背啊……
而李扬帆却是眼睛一亮,立刻扔了手里的药师,指着在场的药师道“你们,快去给我好好看看公子,若是公子有一点损失,你们都别想继续活下去!”
李扬帆相信,有自己的这一番恐吓,没有人敢在胡编乱造乱说话了,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一向都是说到做到!
一个一个的药师上前为李尚诊治,因为药师灵力的缘故,李尚此时已经睡着了。而且苍白的脸上也带了一些红晕,除了那大得出奇的肚子,看起来已经正常了。
可在场的人,或者说所有的药师都知道。李尚,根本就不正常……
李尚已经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端着茶碗却没有喝茶。而是眼睛死死的盯着药师,等着他们的回答。
李尚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国公府第五代单传。若是现在李尚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国公府可就真的连个传递香火的人都没有了。
药师那边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碍于李扬帆平时树立下来的威信,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敢说假话。可也没有给敢去向李扬帆禀报,做那个出头鸟。
而李扬帆的目光也是如芒在背的刺在他们身上。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全部药师都跪在了李扬帆的面前。
“国公爷,小的们最后的结果是……公子他……怀孕……”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强大的灵力给扫飞出去了好几米远。甚至有两个药师当场就吐了血,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胡言乱语,真是一派胡言!”李扬帆猛的拍了一下手下的桌子,上好的木头做的桌子就应声而碎。
“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公子明明就是男儿身,怎么可能会怀孕?你们找不到病因还敢乱说,本国公留你们不得!”
说着,手掌猛的拍向刚刚还在吐血的两个药师的其中一个。那个药师甚至连头都还没有抬起来,就被李扬帆给拍飞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砸在地上,他们看到,那个药师的身体和四肢,已经分开了……
&bp;&bp;&bp;&bp;说着,手掌猛的拍向刚刚还在吐血的两个药师的其中一个。那个药师甚至连头都还没有抬起来,就被李扬帆给拍飞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砸在地上,他们看到,那个药师的身体和四肢,已经分开了……
李扬帆阴森的目光从尸体上收回来,然后看向已经惊恐不安的几个药师。只是几个时辰,原来的药师已经少了一半。
然而李扬帆却一点都没有觉得如何,而是道“你们现在肯说实话了吗?”
然而已经有药师觉得死心了,他们知道今天,这样的事情说出来谁都不信。可是,说实话不信,那他们也不能说假话。
恐怕,今天那几个死了的药师,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了……
最后所有的药师瞬间匍匐在李扬帆的面前齐声道“国公爷饶命,我们真的没有说谎。就算是给你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说谎啊!”
其实已经到了这一步,李扬帆哪能不知道药师们没有说谎?更何况,他们也不敢说谎。
只是李尚的事情真的是太匪夷所思,让他一时间感觉到又愤怒,又羞愧而已。一个大男人,居然……怀孕了!
这若是说出去,那他们国公府的脸,往哪里放?一个男子居然怀孕了,这可是千古以来,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啊……
突然间,李扬帆悲伤的情绪立刻就被打断了。因为他想起来,临出宫前溶月说的话。溶月说,让他回来好好享受惊喜……
难道,尚儿的事就是她做的?
李扬帆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不过,下一刻李扬帆又坐了回去。即便是溶月做的,他也不可能去找溶月求解药。就算他去求了解药,溶月也不一定给他。
再说,溶月给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解药……
实力不如他们,若是去抢,那他肯定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可若是让他去求溶月……再说让他堂堂国公爷去求一个妖女,成何体统!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瞬间就没了声音。只有李扬帆的动作带起的风声和国公夫人的抽泣声。
然后,床上躺着的李尚又开始轻微的痛苦呻~吟了起来。刚刚才有了些红润的脸色迅速变成白色,棒材得仿佛下一刻就能直接碎掉似的。
他痛苦的转头,就看到在一边哭泣的国公夫人和黑着一张脸的李扬帆。“娘……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好痛苦……”
一天一夜痛苦的折磨,让李尚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人样。眼窝深深的陷了下去,脸上更是一点肉都没有。身上除了睡着的时候。就没有干~过。全部都是被汗水湿透的衣服。
国公夫人连忙伸手拉住李尚骨瘦如柴的手,头猛的点着。“娘的儿子,娘知道你难受……药师们已经在想办法了,等会,等会你就不难受了,啊……”
即便是再阴狠毒辣的女人,若是无视她眼里时不时闪过的恨意和杀意,此时也只是一个担心自己孩子的娘亲而已。可已经到了现在这种状况,她还想着杀了让李尚边变成这样的那个人来报仇。
&bp;&bp;&bp;&bp;即便是再阴狠毒辣的女人,若是无视她眼里时不时闪过的恨意和杀意,此时也只是一个担心自己孩子的娘亲而已。可已经到了现在这种状况,她还想着杀了让李尚边变成这样的那个人报仇。
不过李尚不愧为国公夫人的儿子,此时清醒了一些,就恨恨的看着国公夫人,道“娘,都是昨晚那些人……是他们不知道给我吃了什么我才会变成这样的……爹娘,你们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没错,昨晚溶月是让素锦给他喂下了一颗药。只不过那颗药是溶月才刚刚研究出来没多久的,还不知道性质罢了。
说起来,溶月也只知道会让人产生一种类似于怀孕的症状。当初本来就是制作出来惩罚人的,所以制作出来溶月也就还没来得及实验。
而这李尚运气好,居然做了她第一个试药的人……
而国公夫人猛的点着头,“好好好,我儿好好养身体,不管是谁伤了你,为娘一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国公夫人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杀意。她从小就捧在手心里的儿子,今天居然吃了这么大的亏。
不管那个人是谁,她都不准备放过她!
得到了国公夫人准确的回答,李尚脱虚的笑了一下。可接着,李尚的脸瞬间就扭曲了起来,甚至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
原因就是,李尚的肚子,又开始痛了。
跪在地上的药师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连忙起来一拥而上。有的按住李尚的四肢不让他乱动,有的赶紧喂丹药。
忙活了半天,李尚终于又才停了下来。可他的肚子,却仿佛又大了一圈。大得透明的肚子露在衣服外面,仿佛随时都会爆炸似的……
而看了李尚这个样子的李扬帆则是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如此反反复复,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水来。
心中想了千百种办法,最后李扬帆还是觉得,还是去求溶月吧。如果李尚说的是真的,那么解药,恐怕也只有溶月一个人才有。
至于他们伤了李尚并且下毒的事,李扬帆觉得,只要他们还在帝都一天,他就能让他们活的不是那么轻松!
做好打算,李扬帆对着药师道“你们如此无能,本该如同刚刚的那些废物一样。不过看在你们能让公子睡着的缘故,本国公给你们一次机会……”
“好好看着公子,若是公子再醒来,必须想办法让公子先睡觉再说。然后……给公子喝些补的。”
说完,又转身看着国公夫人。“夫人看好尚儿,我进宫一趟。”
李扬帆想,此时溶月两人应该还在宫里的吧?按照他们和皇上那么熟稔的样子,说不定还会在宫里小住也不一定……
国公夫人一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有些不解的道。“进宫?老爷不是才刚刚从宫里回来吗?怎的又要进宫?尚儿如今还……”
对于自己的儿子,国公夫人说不下去了。只是喉间又开始哽咽了起来,眼泪又瞬间蓄满了整个眼眶。
&bp;&bp;&bp;&bp;对于自己的儿子,国公夫人说不下去了。只是喉间又开始哽咽了起来,眼泪又瞬间蓄满了整个眼眶。
李扬帆是真的想进宫吗?不是,他只是想去求溶月而已。即便他不是药师,也早就发现了李尚这根本就是中毒。
刚刚对所有的药师发脾气,也只不过是借口而已。还有之前溶月的话,他不能不气。
李扬帆连夜进宫,得到的却是溶月和珞凌早就已经出宫,现在还没回来的消息。
在宫门处,李扬帆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还是没有别的办法。虽然他算不上是一个好人,可是,对于李尚来说,他是一个好父亲。
这时,有一个穿着宫女衣服的女子走了上前。行了一个礼道“见过国公爷,贵妃娘娘得知国公爷来了宫里,请国公爷到朝阳宫一叙。”
李扬帆正在烦心的时候,本来是不想理会这个宫女的。可是宫女是李嫣那里的人,李扬帆又想起李嫣可是贵妃。想了想,还是准备去一下。
便点了点头,“那就请姑娘带路吧。”说是请那个宫女带路,可话都没有说完,人就已经朝前面走了。前方正是李嫣的朝阳宫。
很快,李扬帆便来到了朝阳宫。李嫣不愧是整个后宫最得宠的女人,朝阳宫里随处可见的奇珍异宝就能表明了李嫣得宠的程度。
李扬帆到的时候,李嫣正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而身边的小宫女正在小心翼翼的替她打着扇子,生怕她被热到。
李扬帆看到李嫣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若是按照以前的他,肯定会直接叫醒李嫣的。
可毕竟现在李嫣是皇帝的贵妃了,即便是他这个父亲,说话的时候还得掂量掂量。于是,李扬帆也没有开口,等着李嫣醒来吧。
因为贵妃召见,身为臣子的他是不可能提前离开,更不可能出声叫醒她的。
就在李扬帆等到耐心都快要耗尽的时候,李嫣终于悠悠转醒了。一睁眼就看到站在太阳底下暴晒着的李扬帆。
这样的天气虽然对身有灵力的人来说没有什么,可站的久了,也终究不怎么好过。
“哎呀……”李嫣惊呼了一声,随即连忙站了起来。“父亲是什么时候到的?怎的不叫醒女儿?”说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女儿一时贪睡睡着了,还请父亲不要见怪。”
然后转头眼神不善的扫了周围的小宫女一眼,“你们是怎么回事?本宫的父亲来了,也不知道叫醒本宫!”
李扬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道“微臣也才刚刚才到,看娘娘睡得熟,就没让她们叫醒娘娘。只是不知道娘娘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需要吩咐的。”
心里不爽,说话也不是那么好听。
可李嫣却仿佛没有听出来李扬帆的话外之音似的。先是让小宫女扶了她起来,看到李扬帆准备跪下,才有了动作。
连忙起身亲自扶了李扬帆坐在凳子上,然后倒了茶才问到“父亲说的什么话,女儿只是想知道父亲不是刚刚才出去吗,为何,又进宫来了?”
&bp;&bp;&bp;&bp;连忙起身亲自扶了李扬帆坐在凳子上,然后倒了茶才问到“父亲说的什么话,女儿只是想知道父亲不是刚刚才出去吗,为何,又进宫来了?”
李扬帆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李嫣的动作而变好,反而因为李嫣问了他为何又进宫的原因,变得晦暗不明了起来。
半响才道“你弟弟中毒了,而下毒之人正是今天出现在宫里的那个女子。微臣这是来求解药来了……”
反正这件事李嫣迟早也会知道,李扬帆并不准备瞒着李嫣。
而听见弟弟中毒,李嫣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没有听到这话似的。然后道“既然如此,爹爹准备怎么求那女子?看起来,那女子可不是一个好惹的。”
而且,和轩辕亦天的关系……反正直觉告诉李嫣,即便溶月两人还在宫里,李扬帆此次前来多半也是白跑了。
而和素锦动过手的李扬帆如何能不知道溶月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只不过每每想起躺着痛苦到了极限的李尚。李扬帆觉得,不去试试,怎么会知道事情的结果?
李扬帆不回答,李嫣也知道了李扬帆心里的所想。随即站了起来,“既然父亲心里有了想法,那女儿就不多嘴了。天色也不早了,来人,送国公爷出宫!”
男子,是不能住在皇宫的。更何况李扬帆还只是一个外戚,就更不可能在皇宫过夜了。
直到看到李扬帆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华丽的朝阳宫,李嫣的视线才收了回来。淡淡的看了李扬帆坐过的椅子,“拿去烧了吧!”
柔柔弱弱的一句话,仿佛多说一个字就会被累到的样子。可谁会知道,她说烧了的那件东西,是她父亲刚刚才坐过的椅子?
宫女们不敢说话,也仿佛没有看到刚刚的李扬帆似的。连忙抬起椅子,很快就消失在李嫣的面前。
李嫣脸上笑着,笑得那么温柔,又那么灿烂。“来吧,伺候本宫沐浴。”说着手一扬,手里的帕子瞬间就被燃烧了起来。在落到地上之前,成了灰烬……
……………………
第二天,李扬帆早早的就入宫等着溶月几人。
所以溶月几人刚刚到了宫里,都还没回到轩辕亦天为他们安排的住处的时候,就先遇到了李扬帆。
看见李扬帆,素锦和擎苍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站到了溶月的面前。他们可是记得之前在客栈的时候,李扬帆是如何趾高气昂的。
而素锦和擎苍这时候也才想起来,李扬帆可是有个女儿在宫里当贵妃。据说,还得宠得厉害。
所以在宫里能遇到他,他们小小的吃了一惊之后,也就没有别的事了。剩下的只有防备,比较,这是皇宫。
而溶月则是挑挑眉,她知道此时李扬帆在这里等着他们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有想到,这国公爷还真的是爱他的儿子。看这样子,怕是来了有一会了吧?
拍了拍素锦的肩膀示意素锦不用那么紧张,溶月道“国公爷亲自来迎接啊?还真的是有点受宠若惊呢……不知道国公爷前来迎接,需要什么代价?”
&bp;&bp;&bp;&bp;拍了拍素锦的肩膀示意素锦不用那么紧张,溶月道“国公爷亲自来迎接啊?还真的是有点受宠若惊呢……不知道国公爷前来迎接,需要什么代价?”
李扬帆也没有想到他还没开口就被溶月这么奚落,咬了咬后槽牙努力压抑住心中怒火,才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
“这位姑娘,咱们就不要再卖关子了。你们昨天对我儿子下的毒,还请把解药交出来。”
李扬帆虽然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说话的语气不要那么僵硬,可始终是一辈子都没有求过人的人。而且还是求一个前一天他想要杀了的人。
所以,溶月很明显的听出了李扬帆语气中咬牙切齿的味道。
没错,解药她是自已经研制出来了。不过溶月可没有想过这么容易就把解药给他,比较那个李尚,是真的让人很讨厌啊……
当然,这位国公爷也不怎么样。所以,溶月更不可能那么容易又那么快得把解药给他了。
惩罚,哪那么容易就过去了的?
所以溶月摇摇头,眯着眼睛道“国公爷说说话可真有意思,我们对贵公子下毒,不知道国公爷可有什么证据?要知道,即便是您国公爷,这里,可是皇宫呢……”
“你……”李扬帆显然没有想到溶月会这么说。
按照他的想法,他们想要在宫里,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可是轩辕亦天已经把住的地方都准备好了,想必是要住些时候。
而他的女儿是贵妃,是皇宫里除了皇帝之外权利最大的人。不管他们想在皇宫做什么,总会需要李嫣的时候。
只是没有想到,溶月居然会这么说。
“我?”溶月挑挑眉,“我好的很,再说国公爷您的公子,我们可不认识,所以,我想您应该是找错人了。”
说完,也不顾李扬帆那已经快要吃人的样子,拉着珞凌就往住的地方去。和这样的人耗时间,她真的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李尚,按照以前的溶月的性子,是必死无疑的。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以前那么嗜血,那晚李尚的动作本来已经足够要了他的命。不过,她最近戒杀,就稍微惩罚一下好了……
她这次研究出来的药不是致命的毒药,不过,只要服用了那种药。无论男女,肚子都会在一夜之间膨胀起来。
而且症状和怀孕比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若是功力不到家的药师,还有可能把它误诊为怀孕!
而且不管男女,只要中了那种毒,在肚子巨大之于,还会伴随着一阵阵的阵痛,类似于妇人产子时的阵痛。
所以,那位国公府的公子,有得痛了……
等什么时候她觉得心里的气消了,自然也就给他送去解药了。不过这样的人,还是多惩罚一下好了。
本来溶月想,虽然是来看看宫里到出了什么事的,但是住在皇宫,他们进来了,总该去给皇宫的主人,轩辕亦天说一声吧?
可是还没到轩辕亦天办公的地方,半路上就遇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却看起来肉弱柳扶风的李嫣。真不愧为贵妃,身后是浩浩荡荡的一大群宫女太监。
&bp;&bp;&bp;&bp;可是还没到轩辕亦天办公的地方,半路上就遇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却看起来肉弱柳扶风的李嫣。真不愧为贵妃,身后是浩浩荡荡的一大群宫女太监。
又遇见人,还是让人感觉怪怪的李嫣。此刻溶月不禁想到,还好珞凌和擎苍已经先回了他们住的地方。要不然,现在肯定已经不耐烦了。
珞凌最不耐烦的,就是对付除了她以外的女人不过现在,好像还多了一个银铃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是哪个宫里的?见了贵妃娘娘还不行礼?”
李嫣本人还没说什么,甚至溶月都还在天马行空的想着别的事,耳边就传来了一身大吼。
被这个声音拉回现实的溶月,不得不说一句,她刚刚貌似被一个宫女给吓着了
然后溶月的视线看向说话的宫女嗯,是站在李嫣身后的,看人的样子盛气凌人的仿佛在用鼻孔看人的样子,溶月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然后顶着素锦看。
本来想说话的素锦被溶月的视线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还有些脸红
“月儿,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不得不说,现在溶月的容貌。别说是男人了,就算是女人,也有脸红心跳的时候。
溶月也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刚刚看到一个辣眼睛的东西,所以现在看看美好的美人,洗洗眼睛!”
知道溶月说的是什么意思,素锦噗嗤的一声就笑了出来。已经酝酿出来的冷意也随着素锦的笑而消失殆尽。
不过溶月的话倒是让刚刚说话的宫女脸色红红白白的变化了好几次。最后宫女怒瞪着溶月“来人,这两个宫女见了贵妃娘娘不行礼,给我拉下去好好教训教训!”
宫女是李嫣从国公府带到宫里来的丫鬟翠柳,本来长得也算是清秀可爱。可是在李嫣的面前,她只能算是能看。
而现在在溶月和素锦的面前,就算是李嫣,也只是清秀而已。
本来李嫣貌美,翠柳就认了。比较那是她的小姐,现在还是一人之下的贵妃娘娘。跟着她,她是毫无怨言的。
而面前这两个人,不知道是什么人,而且还长得那么漂亮。特别是穿着一身淡紫色衣服的女子,即便她冷着一张脸,可也世间难得的绝色。
几乎下意识的,翠柳就觉得溶月两人是外面的人送进来给轩辕亦天的。因为这样的事,她进宫以来也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每次那些女子都被轩辕亦天给送走了而已。
不过今天的这两个这么美,说不定,皇上就动心了呢?若是皇上动心了,那么贵妃娘娘
翠柳不敢继续想下去,而是连忙想了一个办法,想把溶月和素锦的脸毁了!
听了翠柳的话,溶月都不禁笑了出声。“素锦你听听,有人想要教训教训我们呢。”
溶月的语气虽然仿佛是开玩笑一般,可素锦知道,溶月不高兴了。
说实在的,素锦也有些佩服翠柳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要教训教训溶月就是当初的闻人家长老,也不敢这么说啊
&bp;&bp;&bp;&bp;说实在的,素锦也有些佩服翠柳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要教训教训溶月……就是当初的闻人家长老,也不敢这么说啊……
然而,还真的就是有不怕死的人。随着翠柳的话刚刚落,就有两个嬷嬷样的人就往溶月两人走了过来。摩拳擦掌的样子,看来是想在李嫣这个贵妃娘娘面前好好表现表现了。
“两位姑娘长得貌美,老奴劝两位姑娘还是乖乖和我们走吧。比较两位姑娘细皮嫩肉的,咱们手糙,到时候弄伤了姑娘,就不好了。”
走近溶月两人,其中一个老嬷嬷不怀好意的在溶月和素锦的身上来回扫描着,说着看似是好话的话。
可看着两人的目光里,全都是贪婪和算计。
毕竟溶月和素锦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若是真的落在她们手里,就这样让两人死了还真的是有点可惜了……
只是看老嬷嬷的眼神,素锦就已经怒从中来。不等溶月说话,素锦就先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嫣。
“那若是我们姐妹二人不走呢?不知道贵妃娘娘准备把我姐妹二人怎么办?”
素锦的小时候,就是被以前莽苍山落云门的门主从一个~妓~院给买出来的。虽然那时候她才几岁,可几岁的孩子,已经能记得很多事。
所以素锦最讨厌最恨的,就是那些动不动就想把人卖了的人。
但自从她上了莽苍山,杀了第一个人开始,已经没有人看在她的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了。这是很多很多年来的,第一个……
就如同溶月一样,她们既感激那个在她们最危险的时候救了她们的人。她们不会违背他,认真的学习他所教导的一切。
哪怕是沦落到成为一个杀人的利器,也在所不惜。因为,她们都想报恩。
可是到了一定的程度,她们就会萌生退意。因为她们觉得,多少年来刀里来剑里去的日子,已经足够还清了当年的恩情。
事实也是如此,溶月是当年常年榜上有名的杀手。她服从那个人的命令,杀了不知道多少人。为的就是当年那来不及感受的温暖而已。
而溶月,也比素锦能看得开。穿越了不知道多少个光年,溶月只想完成对这个身体的承诺,然后和珞凌找个两人都喜欢的地方,安安静静的住一辈子……
或许是素锦的视线太有侵略性,李嫣的视线只是和素锦的视线碰撞了一下就立刻转开了眼睛。
然后朝着翠柳使了一个眼色,翠柳也不愧是从小就伺候李嫣的,立刻就会意了李嫣的意思。
立即板着脸对两个老嬷嬷厉声道“哪还有那么多废话?还不赶紧干活?让娘娘在这日头底下晒着,以为你们就能逃的过去?”
翠柳毕竟是贴身伺候李嫣的,平常见识到的也都是一些比较有气势的。
所以翠柳这一板着脸,看起来也还有那么两分气势。再加上她是李嫣最信任的人,不得不说,她还是挺有威信的。
两个老嬷嬷立刻就开始点头哈腰道“是老奴们僭越了,让娘娘在这日头下晒着,是奴婢们的不是。奴婢们马上就让这两个不知道哪来的宫女离开。”
&bp;&bp;&bp;&bp;两个老嬷嬷立刻就开始点头哈腰道“是老奴们僭越了,让娘娘在这日头下晒着,是奴婢们的不是。奴婢们马上就让这两个不知道哪来的宫女离开。”
眨眼之间,溶月和素锦的身份就变成了宫女。
溶月倒是一点都不惊讶,让溶月有些好奇的是,那李嫣昨天的时候明明就看到她和珞凌是从房顶上下去的。
那就说明了李嫣知道她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可是李嫣又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自信,觉得两个嬷嬷就能把她和素锦给拿下呢?
不过很快,溶月的疑问也就解开了。因为在老嬷嬷动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闪出来几道黑影,目标可不就是她?
溶月了然的笑了笑,她就说嘛。李嫣看起来绝对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楚楚可怜,也不会那么蠢。今天的偶遇,恐怕不单单是偶遇那么简单。可能就是李嫣故意在这里等着她呢……
四个黑影,从四个方向朝溶月掠过来。还有一个的目标就是素锦,既然跟着溶月,那就先抓了再说!
而那两个老嬷嬷,看起来只是两个普通的老妇人。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也是两个练家子。只不过在黑衣人的面前显得有些功力太低了一些,更不用说,还在溶月和素锦的面前了。
溶月身影一动,身形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原地。在别人看来,溶月就是凭空消失了。
素锦也不逞多让,一只脚蹬着想要扑到她身上的老嬷嬷,一只手捏着想要抓她的黑衣人的手。
素白的手抓在一只酱油色的拳头上,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灵力,可看起来还是那么黑白分明。
而且明明素锦的手上看起来都没有用多少力,可在半空中的男子就是动不了。甚至还保持着身体平衡着在空中的样子,脸色有点红。
当然,这是溶月从男子的耳根处看到的。至于脸的正面,溶月还真的没有看到。毕竟人家是蒙着脸的,她可没有透视。
素锦脚尖上的老嬷嬷也仿佛被强力胶水粘在了素锦的脚上一样。
既不能抽身离去,也不能近身素锦半分。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素锦的身后,因为之前的溶月,就是站在素锦的身后的。
而剩下的人看见溶月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直接消失不见,人群中传来了一声不小的惊呼。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也许是溶月的灵力太过强大的缘故。可是谁都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因为溶月看起来,年纪比她们的贵妃娘娘还要小。
不止是宫女太监,就连李嫣自己,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显然,她也没有想到都这样了还不能抓住溶月!
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李嫣身边的溶月看到李嫣瞬间就白了的脸色,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因为她发现,这个李嫣根本就不是什么另外一个穿越者。她只是一个脑回路比较奇葩的女人罢了。
“贵妃娘娘在找什么呢?是不是在找我?”突然,溶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然后整个人慢慢的往李嫣靠近,附在李嫣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bp;&bp;&bp;&bp;“贵妃娘娘在找什么呢?是不是在找我?”突然,溶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然后整个人慢慢的往李嫣靠近,附在李嫣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溶月为人清冷,应该是在雪山醒来又身中剧毒的原因。溶月的体温常年就比一般人低了许多。即便是珞凌常年都在为她调集,也还是一样的结果。
再加上她神出鬼没,即便是李嫣是站在人群中,可她靠近也没有别人发现。
李嫣只觉得后背一冷,然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
那仿佛能冻死人的气温,让李嫣的身上迅速就起了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而她本人更是没有忍住,一声尖叫声就从她嗓子里溢了出来。
“啊……”
又又凄厉又尖锐,一点都没有了平常那种连说话大点声都喘气的贵妃娘娘。反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让溶月立刻就往后飘了好几米,太吵了。
翠柳连忙扶住李嫣,然后转头看着溶月,厉声道。“她在那边,去给我杀了她!吓到了娘娘,就该立刻处死!”
话没说完,几个黑影就往溶月掠去。这次他们都已经锁定了溶月的位置,再不可能给溶月逃脱的机会!
他们都认为刚刚溶月能逃过他们的围攻,只是因为溶月的运气好而已。也是他们粗心大意了的结果,若是他们认真,溶月现在已经成为他们手里随时都能捏死的蚂蚁了。
然而这次溶月却是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甚至没有看着几个黑影,当他们不存在似的。
正在极速前进的黑衣人嘴角不屑的扬了一下,他就说嘛。刚刚溶月那一下肯定是巧合,看看现在,不是被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了?
若是溶月知道男子的心理活动,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他两个大白眼。他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心和从哪个角度看到的,她被吓得不敢动了?
所以在下个瞬间几个男子动不了的时候,他们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只不过被蒙面的黑布给挡住,溶月只能看到惊讶的眼神。
“啧啧啧……”
溶月摇了摇头,有些遗憾的道。“本以为是什么高手,没有想到却是这样的废物。就这样的灵力还敢出来劫持人,难道现在的人,都会这么无端的有自信吗?”
其实说起来,这四个人的灵力已经不算是低的了。四个蓝阶的高手,对于一般人来说,只一个蓝阶高手就足以致命了。
可李嫣显然很看得起溶月,她身边总共就五个蓝阶高手,今天全部都派来抓溶月了。只是没有想到还有一个素锦,分了一个出去。
一开始的时候,包括已经动手,这些高手还是很不愿意的。毕竟真的没有什么能能让他们五个人一起出马的。特别是在暗处看到他们的目标就是两个女人的时候,更是觉得李嫣大材小用。
而现在,他们只有无尽的后悔和害怕。为什么当时就答应了李嫣要对他们动手呢?为什么他们没有一开始就发现溶月和素锦居然会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bp;&bp;&bp;&bp;而现在,他们只有无尽的后悔和害怕。为什么当时就答应了李嫣要对他们动手呢?为什么他们没有一开始就发现溶月和素锦居然会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溶月就那么站在他们中间,仿佛是太在看风景般悠闲自在。而他们却以刚刚掠过来的姿势半悬在空中,进不了半分,也动不了半寸。
仿佛他们所在的空间时间被定格了一样,甚至只能感觉到空气流动的轻微动静。
不约而同的,几人看着溶月的视线都变得惊悚了起来。
这是什么样的能力,才能同时把四个蓝阶高手定格在空中动弹不得的?而且她的样子看起来来却丝毫没有吃力的感觉,反而觉得她很轻松的样子。
而溶月说完才转头笑嘻嘻的看着已经转过身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的李嫣。
“贵妃娘娘这次选的人能力不够啊,不但没有杀得了我,而且现在看来,贵妃娘娘你得损失几个得力的杀手了!”
说完眼睛还是看着脸色苍白的李嫣,手却慢慢的抬了起来。五指弯曲成爪状,然后猛的捏紧……
“咔嚓……砰……”
一声清脆的声音之后,其中一个黑子男子脸上甚至来不及露出惊恐的表情,脖子就已经被溶月给捏断了。
断了气的尸体仿佛枝头已经熟透了的果子,砰的一声掉到地上,激起一地的灰尘。
所有的一切不过眨眼之间,溶月的表情没半点变化。而李嫣的脸色却更加苍白了不少,甚至半个身体都倚在翠柳的身上,在微微颤抖。
溶月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又不满的咕哝。“真是……这么脆弱,我都还没用力呢……”不过这个咕哝的声音正好,刚好被在场的人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在场的人身上瞬间都被冷汗给打湿,而被定在半空的三个人已经想哭了。
一个人的脖子还不结实,那什么才算是结实呢?再说您那力道,别说是脖子了,就是一棵树,你您也只是用力和不用力的事啊!
这时素锦那边也传来了两声噗通噗通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瞬间素锦就出现在溶月面前。有些不满的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有点浪费时间啊,咱们可是还有事呢。”
说着抬头看看天,此时天边已经彩霞密布,夕阳西下了。火烧云的样子美得惊人,素锦惊叹了一声,盯着多看了两眼。
溶月看了看素锦那边躺着的两个人,身体还起伏着,并没有死。看起来是被素锦弄晕了。
“我们不用去了,因为已经有人过来了啊。”溶月说道。
因为刚刚李嫣的那一声惨叫,别说宫里有些身份的人都是有灵力的。就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也听到了。
贵妃娘娘的惨叫声,全皇宫除了皇帝之外身份最高贵的一个人的惨叫,足够让他们都来这个小小的地方了。
果然,不出溶月所料。最开始到的,是珞凌和擎苍。
两人一来就先看向素锦和溶月,见两人都好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才把视线放到一边的李嫣和还在半空的黑衣人身上。
&bp;&bp;&bp;&bp;两人一来就先看向素锦和溶月,见两人都好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才把视线放到一边的李嫣和还在半空的黑衣人身上。
只是还没等珞凌动手做什么,一个让溶月不自觉的皱眉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皇上驾到!”
声音的尾声长长的拖着,像是女声又像是男声的声音,正是太监那种公鸭嗓。不是溶月看不起太监,只是这个声音,真的让人喜欢不起来。
随着一声通报,刚刚还因为珞凌和擎苍的出现而处于蒙神状态的宫女太监瞬间哗啦啦的跪了一地。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个个都匍匐着身体,没人敢抬头看由远及近的那抹明黄色的身影。
不过有几个人除外,一个是贵妃李嫣。惨白着一张脸摇摇欲坠的倚在石桌旁边,让人看起来就不自觉的产生怜悯。
再就是溶月几人,只是对轩辕亦天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素锦和擎苍还是抱了一下拳,让他们对轩辕亦天跪是不可能的。但他们始终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不跪,可礼仪却没有少。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珞凌那张的资本和心性不对这个世界上权利最大的男子行礼的。
除了溶月几人,当然还有没有对轩辕亦天行礼的人。那就去被溶月定在半空的那几个。还没从刚刚珞凌露出来的杀意中回过神来,轩辕亦天就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或者准确的说,是站在了溶月的面前。先看了溶月两眼,然后才转身道“都起吧。”
走几步到李嫣的身边,李嫣仿佛才回神似的,柔柔弱弱的盈盈下拜。“臣妾参见皇上。”声音软得仿佛能让人连骨头也化了一般。
轩辕亦天托住了李嫣的身体,“爱妃免礼。”声音很温柔。或许,他对李嫣,还真的是有感情的。
李嫣站起来,然后看了一眼溶月。其实此刻李嫣心里正在不停的打着鼓,她在轩辕亦天的面前的形象一向都是弱不禁风连码字都舍不得杀死的人。
此刻却让他亲自见到了她派来刺杀溶月的人。而且溶月……李嫣知道,轩辕亦天心里一直都有人,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溶月而已。
不过在见到溶月,又看到轩辕亦天看溶月的眼神的时候,李嫣就知道了。
不得不说,虽然她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可在今天这两个女子身上,特别是溶月的身上,她感觉到了自卑。
这可是在李嫣身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绪,可是在溶月出现之后。每次看到或者想到溶月,李嫣就从心里感觉到自卑。
更有当天溶月几乎杀了她的举动,所以李嫣想杀溶月,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想了很久,才决定的。
她的身份,想找几个高阶的杀手,简直容易得很。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溶月的身手居然这么诡异妖孽。而且她身边的那个女子,也一点都不差。
而且那几个杀手……或者说是李嫣的属下现在几乎惊得下巴都掉到了地上。他们……他们居然不对皇上行礼,而且皇上居然也没有怪他们的意思!
&bp;&bp;&bp;&bp;“这是怎么回事?”
轩辕亦天端坐在龙椅上,两边坐着的是李嫣和溶月几人。而那几个刺杀溶月的人被五花大绑仍在地上,此时连抬起头来的勇气都没有。
李嫣也是脸色惨白,她没有想到刺杀溶月的时候轩辕亦天会出现。更想不到,轩辕亦天会这么质问她。
“啪!”
轩辕亦天见久久不没有人说话,手掌啪的一声就拍在了龙椅上。“贵妃,你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宫里突然多了这些人,而朕却一无所知!”
李嫣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就跪了下来。“皇上,那是臣妾从小就养在身边的暗卫。今天这两位姑娘在御花园见到臣妾就出言挑衅,暗卫们以为两位姑娘是想伤害臣妾,所以才出手的……臣妾有罪,望皇上责罚。”
柔柔弱弱的把话说完,头便深深的埋了下去。只剩下单薄的肩膀在空气中微微抖动,看起来就是在无声的哭泣。
轩辕亦天的实现看向溶月,却见到溶月根本就没有看他。而是冷笑着看着地上跪着的李嫣,眼里的冷意几乎化成了实质。
溶月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有人说话不打草稿能到这种程度。在她这个当事人面前都敢这么颠倒黑白,若是今天她没有来这里,那李嫣准备怎么说呢?
或者说若是今天轩辕亦天没有亲眼见到这些人,那李嫣又会怎么说?自己弄伤自己,然后说是她伤的?
或者再无耻一些,找个药师说她流产了。而罪魁祸首,就是她?
溶月敢相信,若是今天珞凌没去,轩辕亦天不在。李嫣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让她在轩辕亦天面前变得恶毒的机会!
虽然她在轩辕亦天的面前从来就没有善良过,可是李嫣并不知道啊……
“啪啪啪……”
溶月抬起头,拍了几下。
“贵妃娘娘这话说的,可真是好听。讲得也很精彩,如若不给点掌声,贵妃娘娘可会难过的……”
说着,溶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闲庭漫步般走到李嫣的身边,“虽然贵妃娘娘说得很是精彩,不过我倒是有些不赞同呢。”
“你说是我对你出言不逊,那我倒是请问贵妃娘娘,不知道我说了什么,能让贵妃娘娘的暗卫以为我是想对贵妃娘娘你‘动手’的?”
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嫣,溶月完全是在用视线睥睨,而不是真的在看。
李嫣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下,心里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可是溶月的气场太过强大,即便是没有用上威压,李嫣就已经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嫣终于抬起头看向溶月。可惜她跪着,溶月站着,她只能看到溶月华丽的衣裙和完美的下巴。
收回视线,李嫣道:“当时本宫在御花园偶遇姑娘和另外一位姑娘,本宫身边的宫女一位两位姑娘是哪位大臣家的小姐,见姑娘不对本宫行礼,便说了一句。本来是一句简单的‘这两位姑娘好生无礼,见了娘娘也不行礼’,谁知道这就惹怒了姑娘……”
&bp;&bp;&bp;&bp;收回视线,李嫣道:“当时本宫在御花园偶遇姑娘和另外一位姑娘,本宫身边的宫女一位两位姑娘是哪位大臣家的小姐,见姑娘不对本宫行礼,便说了一句。本来是一句简单的‘这两位姑娘好生无礼,见了娘娘也不行礼’,谁知道这就惹怒了姑娘……”
李嫣的话到了这里就断了,可在场的谁都知道李嫣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连溶月都不禁佩服这李嫣说话的技巧,要不是当事人就是她本人,说不定她也会同样多想的。
更何况她讲述的时候被绑在那里的几个人猛地点着头符合着,真是想不让人相信都不行。
然而,还真的没有人相信。
珞凌,他当然是不相信溶月会做这样的事的。即便她真的看不惯李嫣,也不会在李嫣还没惹恼她之前就动手。
再就是,若是溶月真的想让李嫣死。那别说是一个李嫣,就是有十个李嫣,也早就成为了一具尸体了,而不是在这里颠倒黑白。
至于轩辕亦天,当然也是不信的。再怎么说他也是认识溶月的,知道今天的事恐怕就是李嫣一个人做下的。
他带了他们来这里,就是想让溶月辩解一下。哪怕是一句,也好。
可是他没有想到李嫣会这么说,而溶月更是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没有,她这是让李嫣说出了当时的情况。
“呵……”溶月笑了一声。
“既然贵妃娘娘说的这么真实,让我也以为当时我是真的想对娘娘做些什么。那娘娘觉得,该怎么发落我比较好呢?”
溶月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无比的真诚,可珞凌和轩辕亦天都知道,溶月这是动怒了表现。
或者刚刚李嫣说了实话,溶月只会带走她的那几个暗卫而不会对她怎么样。可现在,虽然溶月同样也不会对李嫣怎么样,但他们都知道,已经不同了。
听到溶月这么说,低着头的李嫣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可随即又黯然了下去,因为她知道,即便她说了,溶月不会乖乖受罚。而且皇上,他也不会让她那么做的。
所以很快李嫣就抬起了头,“姑娘说话未免严重了些,以前是本宫不懂,还由着侍女叫姑娘行礼。可现在本宫知道,姑娘不会对任何人行礼。所以,没什么处罚不处罚的。倒是本宫,还得向姑娘道歉呢。”
虽然脸色苍白,可李嫣说的话却仿佛发自肺腑。现在溶月不准备对李嫣怎么样,所以若是现在溶月不说原谅了李嫣的话,倒是显得溶月不识抬举了。
然而溶月是谁?她从来就没有抬举过谁,也从来不让谁抬举。不过她也知道,现在还在宫里,有的事情现在就不能说。
所以溶月也笑了一下,不过那笑怎么听都像是冷笑。“贵妃娘娘原来是个这么大度的女子,还真是少见……既然娘娘道歉了,那我就接受了吧!”
溶月自认她从来就不是那种可以忍让的人,让她不爽的人,可以说是睚眦必报也不为过。所以,别指望她会因为李嫣的几句话而就真的放过了她。
&bp;&bp;&bp;&bp;溶月自认她从来就不是那种可以忍让的人,让她不爽的人,可以说是睚眦必报也不为过。所以,别指望她会因为李嫣的几句话而就真的放过了她。
李嫣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去看轩辕亦天。不过在看到轩辕亦天的视线都完全在溶月的身上之后,也就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那本宫多谢姑娘……”
一如既往的柔弱,甚至连声音里都听不出半分的不满。若是没有垂在身侧紧紧捏着的那双手,那就更完美了。
这时候,轩辕亦天道“既然溶姑娘不计较,那贵妃也起来吧。不过贵妃的那个侍女,可要好好教导了,别仗着贵妃的势,在宫里胡作非为!”
李嫣低头,垂下来的头发完全把她脸上的表情都给遮挡住,让人看不清她想的是什么。
只听李嫣悠悠的一声是之后,便站了起来。
现在地上只剩下了那几个被五花大绑着的黑衣人还在躺着,蒙在脸上的黑布已经被取了下来,露出一张张常年不见阳光后苍白的脸。
只是嘴巴被塞了碎布,他们什么都说不出来而已。
轩辕亦天看了看几个人,然后看向溶月。“不知道溶姑娘准备怎么处置这几个刺客?”
这个意思,就是想把这几个人交给溶月,任凭溶月处置的意思了。
刚刚还低着头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李嫣猛的抬头看着轩辕亦天,那是她的人,再怎么说,也是让她处置吧?
现在这样就把人交给了溶月,那和打她的脸,有什么区别?
溶月当然也看到了李嫣的表情,不过她想的是什么,关她什么事?
正好还需要两个试药的人,功力太浅了她怕承受不住药力。功力深厚的她找不到,用身边的人试药,她又没有那个习惯。
这几个人就正好,虽然功力还是差了点,不过总比没有来得好。
随即溶月点了点头,“那就多谢皇上,这几个人,我正好还有些用处。”
再次从轩辕亦天的上书房出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微微有些暗了。太监早就摆好了膳食等着轩辕亦天吃饭,而轩辕亦天也留了溶月两人用膳再走。
不过被溶月拒绝了,就不打扰这对天家夫妻用膳了吧。
虽然……李嫣是贵妃,在古代来说,即便她身份高贵。可不是皇后,她就只是一个妾!只不过这个妾和平常百姓家的不一样罢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没有皇后,李嫣又是宫里身份最高的女人。说她和皇帝是夫妻,也还说得过去。
溶月和珞凌一人提着两个黑衣人刚刚出了殿门,就看到不远处的素锦和擎苍。显然他们是在等他们,看到他们出来,正在快步过来。
素锦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溶月,见溶月身上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们是认识轩辕亦天的,可以前的轩辕亦天和现在的轩辕亦天到底不一样。现在的他可是皇帝,全天下权利最大的男人。
而溶月的脾气他们也知道,当一个求而不得的女子和自己现在宠溺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女子碰撞。说实话,他们都不知道轩辕亦天会怎么选择。
&bp;&bp;&bp;&bp;而溶月的脾气他们也知道,当一个求而不得的女子和自己现在宠溺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女子碰撞。说实话,他们都不知道轩辕亦天会怎么选择。
按理说溶月的身边有珞凌,而且溶月本身的实力就算是轩辕亦天想做点什么也得掂量掂量。
可仿佛是一种习惯,他们习惯了为溶月担忧。他们习惯了不想让任何人对溶月不利,哪怕明知道那只是一种猜测。
溶月看到素锦这样,自己就先笑了一下。“你那么紧张做什么?难道你还担心他们会把我们怎么着不成?”
素锦摇头,“倒不是,只是还是觉得担心罢了……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回去。”说着上前从溶月手里接过了一个黑衣人。
溶月也给了她一个,因为溶月知道,现在不给,说不定待会她两个都想要……
此时宫里已经是灯火通明,四人一人手里提着一个人往轩辕亦天为他们安排的忘忧宫走去。
一路上来来回回巡逻的侍卫无数,匆匆来去的宫女太监也很多。不过大家都仿佛没有看到四个人似的,低着头就走了过去。
等到离开了几人的身边,才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今天御花园的那一出,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他们可都有耳闻。皇上宠爱贵妃那是阖宫上下都知道的,现在惹恼了贵妃,本以为这几个人必死无疑了。
谁知道却这么好端端的出来了,而且还大摇大摆的提着几个人。那几个人,就是今天出现在宫里的刺客吧?
他们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溶月几人听不到。其实就算是再小的声音,也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溶月几人的耳朵里。只是他们都不在意罢了。
回到忘忧宫,早就有宫女摆好满桌子的菜等着他们了。菜还冒着热气,看来是刚刚才摆上的。
或许是溶月几人身上的气势太过冷冽,那个宫女看到几人走过来身体还抖了一下。
溶月有些无奈,他们是冷,可也不是滥杀无辜的那种人啊?还是说,他们看起来都是穷凶极恶的那种人了?
朝素锦使了一个眼色,溶月就无奈的坐下了。其实溶月自己觉得,除了偶尔的时候。她还是蛮和善的好不好?
素锦失笑,她也知道溶月。虽然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可是对于这种为他们服务……伺候他们的人,溶月一样都是很宽容的。
拿出了一个荷包放在宫女的手上,柔声道“好了,这里不需要你伺候,快下去吃饭吧。”
不是她们善心,而是觉得有的事情,完全不用她们。像是吃饭,身边有个人随时看着你,谁也吃不下去。
而且一个小宫女,人家也没做错什么,何必为难人家呢?
小宫女看着手里做工精美而且重量还不轻的荷包,最后朝几人行了礼。“多谢几位主子赏赐,奴婢告退。”说着就退了出来。
溶月呼了一口气,对付这样的人,还是得素锦出面。若是她,说不定早就把人吓哭了。
不过溶月也想起了在失落之地幽冥宫的那个小丫头十五,当初她放出去的灵力也没有带回来任何消息,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当时说好,要带她出来的……
&bp;&bp;&bp;&bp;不过溶月也想起了在失落之地幽冥宫的那个小丫头十五,当初她放出去的灵力也没有带回来任何消息,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当时说好,要带她出来的……
“啊!鬼啊!”
半夜,正是人们熟睡之际。原本静谧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树梢时的莎莎声,可突然的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这一切。
原本就灯火通明的皇宫霎时间又亮堂了许多,更是有几道人影飞快的往出声的地方掠去。速度快得让人几乎以为那是他们的幻觉。
宫墙拐角处,几个小宫女瑟瑟发抖的抱作一团,呜呜咽咽的声音细细碎碎的传来。显然是想哭,可又不敢大声了。
不远处有几个蜡烛已经熄灭了的灯笼,上面被灼伤的痕迹告诉人们,它们被烧过。
而在灯笼的旁边,一个穿着橙色宫女装样子的人躺在那里。因为头部全部被藏在黑暗里,没人能看清人到底如何。
“怎么回事?”
清冷的声音犹如夹杂着寒冰,让刚刚惊魂未定的宫女又齐刷刷的尖叫了起来。“啊……鬼啊!不要过来,不要吃我……不要过来……”
溶月皱眉,手一动,手掌里便躺着一颗夜明珠。在黑夜里,夜明珠的光犹如白昼。
“怎么回事?”溶月再问了一遍。不过这次因为有光,宫女们倒是没有再尖叫。
“有鬼……有鬼……死人,死人了……”
三个宫女,有一个已经晕了过去,其他两个正在喃喃自语。苍白的脸上全部都是泪水,瞳孔都有些涣散和惊恐。溶月知道,那是受到过强烈的惊吓之后的表现。
而珞凌在溶月拿出夜明珠的时候就往宫墙底下躺着的那个人影走了过去。
是一个穿着宫女服装的宫女,看起来还是一个宫里的大宫女,因为她的衣服和这几个被吓着的并不一样。
有了光,珞凌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个宫女的面目,可接着珞凌就皱了眉。因为这个宫女,只剩下了一张干枯的人皮包裹着骨骼。
在夜明珠森白的光芒下,显得更为阴森恐怖。正好这个时候微风吹来,宫女一头乌黑的头发立即随风飘散了起来。满地都是宫女的头发,缠缠绕绕。
一缕头发飞到已经呆滞了的宫女脸上,那个宫女甚至连声音都还没发出来,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仅剩的还有一个宫女,只是嘴里一直都在絮絮叨叨的念着有鬼之类的话。
溶月皱眉,上前捏着宫女的下巴就喂了一颗药进去。现在只剩下一个还算是好点的了,若是这个都晕了,那可就好玩了。
因为溶月发现,刚刚晕了的那两个宫女,已经悄无声息的停止了呼吸。青白的脸色显示着她们是被生生吓死的!
宫女吃了溶月的药,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
虽然没有健康的时候那么好,可溶月的丹药从来都是用的最好的药材。此时宫女看起来羸弱,其实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眼神渐渐清明,一开始就看到站在她面前如同仙女下凡似的溶月。不敢置信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bp;&bp;&bp;&bp;眼神渐渐清明,一开始就看到站在她面前如同仙女下凡似的溶月。不敢置信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明明记得她和其他两个宫女走在一起,然后在宫墙底下看到了一只……一只鬼!
猛的,小宫女瞬间把视线顺着宫墙底下看去。果然看到还在那里躺着的已经干枯得只剩下一身宫装包裹着的人皮和骨头。
脸色一变,就想叫出来。
溶月手指一弹,先一步在小宫女叫出来之前点了小宫女的哑穴。那种能刺破云霄的声音,溶月表示她不想再多听一次。
“不准叫,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溶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尖锐的公鸭嗓给打断。小宫女当然也没有听清楚溶月说了什么,只是一双大眼睛大大的瞪着。
深吸几口气,溶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对一个无辜的人动手。虽然人家的嗓音是难听了点,不过……她忍忍就是了……
只是这一而再再而三被打断话的感觉,溶月还是几乎忍不住。所以此时溶月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手指也被捏得咔咔作响。
而早就已经到了的侍卫御林军则是瞬间齐刷刷的就跪了下来。“参见皇上,皇上万岁!参见贵妃娘娘!”
御林军和宫里的侍卫是几个和溶月几人同时到场的,溶月几人是速度快,而他们就是距离近。
“起。”
轩辕亦天从步撵上下来,看都没有看御林军和侍卫,目不斜视的就往溶月几人走了过去。
李嫣慢了轩辕亦天半步,走在轩辕亦天的身后。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仿佛风大点就能被吹走似的。
轩辕亦天在这里见到溶月几人,他并不奇怪。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来得这么快而已。
“溶姑娘可有什么发现?”
轩辕亦天也不准备绕圈子了,既然珞凌说宫里有些蹊跷,那何必要绕圈子,直接说算了。
再说溶月的脾气就是这样,若是你心里想的直接说出来,说不定能成功一半。可若是你算计她,那么,你就要做好全家都被她算计完的准备!
灵力凝结于指尖,溶月解开了小宫女的哑穴。随即指了指宫墙角,“还没来得及问,尸体在那里。”
溶月也不得不承认,虽然她可以说是杀人不眨眼。可看到这具尸体,说实在的,即便是她,也觉得有些恐怖的,更别说是几个深宫中的宫女了。
轩辕亦天顺着溶月的手看去,夜明珠的光线太强烈,他一下就看到了宫装之下的尸体。瞬间,轩辕亦天转开了视线。
而在轩辕亦天身后的李嫣好奇,也顺着溶月的手指看去。此时她移不开眼睛,只能瞪着墙角惊叫“啊……”
对于李嫣的失态,轩辕亦天只是皱皱眉,然后朝一边的两个宫女招招手。“把贵妃娘娘扶下去休息,贵妃受了惊吓,记得叫个药师前来看看。”
说完,便不再看李嫣,而是转头再看了一眼墙角的宫女。只是无论是溶月还是珞凌,都没有看到轩辕亦天转头时深幽的眼神和李嫣嘴角勾起来的弧度。
&bp;&bp;&bp;&bp;说完,便不再看李嫣,而是转头再看了一眼墙角的宫女。只是无论是溶月还是珞凌,都没有看到轩辕亦天转头时深幽的眼神和李嫣嘴角勾起来的弧度。
李嫣走了,无论是溶月还是珞凌都没有做任何的多想。这里再怎么说也是算她家,被吓到,也无可厚非。
“我们到的时候,她们就已经在这里了。不过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其他两人,被直接吓死了!”
溶月也没有隐瞒,指了指小宫女,就道。那里除了小宫女,更是有两个宫女的尸体。
轩辕亦天顺着溶月的手看去,就看到一脸呆滞的宫女,脸上全是惊恐的神色,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叫出来。
溶月示意一个宫女上前扶起小宫女,若是还让她和两具尸体待在一起,说不定就真的吓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轩辕亦天看向溶月,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时候珞凌走了过来,伸手把溶月就往身后按了按。他自己回答起了轩辕亦天的问题。
“身上的血肉全部不见了,只剩下一张皮和骨头。看起来,似乎是某种邪功才能造成。”
说着,珞凌看了看墙角的尸体。“尸体看起来很新鲜,应该是今天才死的!之前宫里,可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珞凌的视线却紧紧的锁定了轩辕亦天。作为皇帝,他不可能不知道宫里发生了这样的事!
而且珞凌还相信,这肯定不是宫里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了。
如若不然,那些侍卫和御林军不会看到淡定。甚至连轩辕亦天,也淡定得有些过头了。
轩辕亦天抬头看了看珞凌,只一眼轩辕亦天就知道瞒不过珞凌。“其实这是宫里发现的第五个这样的尸体了!”
开口,轩辕亦天就说了出来。
“一开始朕以为是死了很久的人,可是药师告诉朕。她们都是新鲜的,甚至离被发现的时候,只有几个时辰……”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刚刚看到那个尸体并没有半分的惊讶。
而且还表现得那么平常,只是这平常,也是看到死的都是宫女之后,才渐渐开始有些放松警惕着的心一惊。
“你就不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这宫女死得这么惨?凶手呢?”
实在忍不住,溶月提出疑问。语气,当然也算不上好。
轩辕亦天苦笑,“怎么就没有查了,朕只差没有直接把。皇宫都翻了过来,可是,没有还是没有。”
别说是抓凶手,就连凶手是男是女,是是圆是扁都不知道。而且,他又何尝不想抓到凶手呢?
这里是皇宫,是天底下最辉煌也是权利最集中的地方。
若是凶手能在皇宫里这么来去自如的杀人,那若是什么时候凶手不高兴了,是不是他的性命也难保?在溶月和珞凌来之前,轩辕亦天的心一直都是提着的。
然后珞凌和溶月突然出现在皇宫,说是皇宫有异的时候,轩辕亦天就知道他们说的恐怕就是这件事。
本以为珞凌的名声在外,凶手见珞凌从幻灵学院来到了皇宫,它至少会克制一下。却没想到,珞凌他们住进皇宫的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bp;&bp;&bp;&bp;本以为珞凌的名声在外,凶手见珞凌从幻灵学院来到了皇宫,它至少会克制一下。却没想到,珞凌他们住进皇宫的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轩辕亦天心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之前杀人是凶手所需。而这次杀人,完全就是凶手挑衅珞凌的一种方式?
突然,轩辕亦天莫名的觉得自己真相了!然后看着珞凌的眼神,就多了些诡异。
想了想,轩辕亦天还是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珞凌。不管他们之前是一种什么关系,可现在,他只是为了皇宫的安全。
轩辕亦天说完,珞凌和溶月的神色也诡异了起来。特别是溶月,脸上都有了一些笑意。
看来这个凶手还真是有点意思,居然这样向他们挑衅。是肯定了他们拿它没办法,还是说,觉得他们一定不会查出它是谁?
有了轩辕亦天的话,珞凌几人也就回了忘忧宫。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即便是在那里直接老死,也不会有任何线索的。
临走的时候溶月用火烧了那个宫女的尸体,虽然在古代用火烧尸体是对逝去的人最大的惩罚,可现在没有人敢说什么。
因为这具尸体本身的死法就不太正常……
早就被轩辕亦天送回去的李嫣心情一直不错,从离开那个地方起,嘴角的笑意就一直都没有停过。
一直回到她自己的寝宫,还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伺候她的宫女看到李嫣这样,都不禁在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也放心了许多,之少今天晚上,她们可以好好睡个安稳觉了。
也不是她们当奴婢的怎么样,而是李嫣,这位炙手可热的贵妃娘娘,实际伺候起来可没有她看起来那么好伺候。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李嫣才慢悠悠的坐在梳妆桌前。镜子里的女子唇红齿白,是个难得一见的佳人。一颦一笑间,足以让男人神魂颠倒。
突然李嫣猛的收起了嘴角的笑,佳人立刻就变得有几分委屈,几分孱弱的样子。看起来,真是让人心疼极了。
可李嫣知道,这样还不够……
在看到溶月的倾世容貌之后,李嫣对原本还满意的这张脸就不怎么满意了。
涂着大红蔻丹的指甲抚上嫩滑光洁的皮肤,滑嫩得犹如刚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李嫣知道,不能急,也急不来。
想到父亲今天说的话,李嫣又讽刺的笑了一下。李尚那个蠢货,从来都只会仗着家里的权势去欺男霸女,现在,也终于受到该有的惩罚了!
她不但不会去求溶月救他,甚至还想让溶月直接下毒毒死他!
不过,怎么可能呢!那可是李家唯一的血脉,唯一的继承人。李扬帆是不会让李尚死的,就算是那几个老家伙,也不会让李尚死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多受点罪好了。
李嫣慢慢的在漂浮着花瓣的盆子里洗了手,想来今天轩辕亦天是不会来她这里了。想了想,李嫣准备休息。
也没叫人伺候,李嫣自己就洗漱好,然后躺在了床上。得好好养好精神啊,毕竟,好玩的现在才开始呢……
&bp;&bp;&bp;&bp;也没叫人伺候,李嫣自己就洗漱好,然后躺在了床上。得好好养好精神啊,毕竟,好玩的现在才开始呢……
似乎一夜之间,皇宫闹鬼的消息就传的大街小巷都沸沸扬扬了起来。
而且还是在有几个外人住进皇宫的当天晚上就闹鬼的消息不胫而走,更是让整件事情都围绕着那几个住进皇宫的人。
皇宫闹鬼啊,千百年来,他们就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事情。再加上此时到处都是魔界之人的影子,一夜之间,整个皇城都是人心惶惶的。
有的人甚至在想,住进皇宫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一进皇宫,皇宫就不安稳了起来。
或者说,他们是不是就是魔界之人,只不过迷惑了皇上,所以才能得以进皇宫。毕竟他们还听说了,那几个人当中,还有两个美人。
特别是其中一个,那可是美得说是天女下凡也不为过的。为了那两个美人,皇上更是斥责了一直以来爱若宝珠的贵妃娘娘……
听着素锦说完,溶月不在意的笑了笑。原来她在那些百姓的心里,此时的影响已经成了这样了啊?
不过还好她并不在意,她又不做皇帝,名声的好坏对她来说,并无半点作用。
倒是看素锦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溶月是越发觉得好笑。拍了拍素锦的手,“好啦嘴是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我们可拦不住。”
“再说我都不气,你气什么?”
溶月当然是知道素锦气什么的,不过这对她来说,真的算不上什么。再说,凶手她找不到,难道也不知道撒播这个流言的人是谁?
他们来了这帝都,得罪的也只有国公府李家。而且还是把人家一家上下都得罪光了,这么个好好的机会,他们怎么可以放过?
素锦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溶月,她怎么可以这样?“月儿,他们说的这个人,明明就是针对你的啊,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
溶月抬头,“嗯,我知道。可是我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冲上去把说了这些话的百姓都杀了?或者,去杀了那个散播流言的人?”
说着溶月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素锦,我们没有证据。再说,现在这些事我一点都不关心,百姓们怎么评价我,我也一点都不在乎。
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而且,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时间不等人,我们没必要为一些虚名去浪费。懂了吗?”
想用流言来中伤她,不得不说,这是对她不顺眼的所有人中,做的最没有脑子的一种。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所谓的名声,所谓的评价。
这瞬间,溶月内心的不在乎也似乎被素锦给感受到了。她笑了笑,随即也在溶月的对面坐了下来。
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素锦喝了一口。随即心满意足的眯着眼睛享受了起来“你这么一说,我也知道是我钻牛角尖了。我倒是忘记了,你可是从来都不在乎这些的人。”
素锦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微微抬头面对着从窗户里洒进来的阳光,笑得妩媚。这个笑,甚至连溶月都觉得惊艳了一下。
&bp;&bp;&bp;&bp;素锦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微微抬头面对着从窗户里洒进来的阳光,笑得妩媚。这个笑,甚至连溶月都觉得惊艳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次溶月都觉得他们可能是真的遇到了棘手的角色了。在皇宫小半个月,他们愣是没有发现那个凶手是谁。
不但没有发现,更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若不是亲眼看到那天晚上的那具尸体,溶月都不得不想是不是缥缈老人看错了。
可是那具尸体是真实的存在,而帝都的百姓更是整天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是她这个蛊惑了皇上的妖女。
溶月每天听到宫女太监有意无意说起这件事,而且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诡异。她却仿佛没有发现似的,每天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再次被轩辕亦天叫去上书房,溶月其实是有些不明原因的。而且这次轩辕亦天仿佛突然想开了,除了最开始那几天,并没有对她表现出别的心思出来。
今天刚好珞凌带着擎苍出去了,说是去看看皇宫里比较偏远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素锦也不在,不过溶月也不在意。起身,就跟着前来回话的太监走了。
上书房里,李扬帆跪在地上哭的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匍匐着喊冤,一声声如泣如诉,让人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可轩辕亦天不是一般人,他只是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李扬帆,听着他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喊声。
“皇上啊,求皇上替微臣做主啊……那位溶月姑娘,也不知道尚儿是怎么得罪了那位姑娘,她竟然狠毒的给尚儿下毒!”
“李家就尚儿一个独苗,若是尚儿有个三长两短,可让微臣怎么活,也得让从小就心疼尚儿的贵妃娘娘如何过得下去啊……”
李扬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他丝毫不知道坐在高位上的轩辕亦天已经面色铁青,看着他的目光也不是他所知道的那么有耐心了。
说起来,其实李扬帆也不愿意这样的。他一个八尺男儿,堂堂一个国公爷,居然在这里如同一个孩童般在哭诉。
虽然他哭诉的人是皇帝,可这皇帝说起来还是他女婿。这岳丈在女婿面前哭成这样,真的不成体统。
可他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已经十几天了,李尚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现在更是大得连床都下不来。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李家也就这么一个香火……所以,为了李尚,今天他必须要这么干!
轩辕亦天紧皱着眉头,脑袋里全部都是嗡嗡响的声音。太阳穴处青筋暴露,看起来就是在极力忍耐李扬帆。
可见李扬帆不但没有准备停下的趋势,反而还有变本加厉的前兆。轩辕亦天不淡定了。
即便他宠爱贵妃,可是也架不住贵妃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和弟弟。那李尚是什么人他能不知道?
而且溶月是什么人,他也比他们都了解。若是李尚真的没有得罪溶月,溶月决计不会去对一个纨绔子弟出手。按照溶月的说法,那是浪费了她的时间脏了她的手!
&bp;&bp;&bp;&bp;而且溶月是什么人,他也比他们都了解。若是李尚真的没有得罪溶月,溶月决计不会去对一个纨绔子弟出手。按照溶月的说法,那是浪费了她的时间脏了她的手!
更何况,虽然现在他知道他永远都不可能走近溶月,也不可能得到溶月的另眼看待。但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去污蔑溶月,去抹黑溶月。
所以轩辕亦天猛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黄玉做成的桌子立刻就开始丝丝龟裂,一条一条如蜘蛛网般的细纹在桌子表面晕开。
而正在哭得起劲的李扬帆也瞬间停住,抬头惊愕的看着轩辕亦天。
可因为刚刚哭的太起劲,一口气竟然就憋在了喉咙里,上不得,下不去。瞬间让李扬帆的脸色变得通红,紧接着就开始发紫猛的翻白眼。
立刻运起灵力在胸口处点了几下,才把那口气咽下去。心里也稍微松了一口气,然而他不敢全部松气。因为皇位上的轩辕亦天,此时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李国公,你可知罪!”
对于刚刚李扬帆的情况,轩辕亦天不但没有觉得着急,反而想直接一掌拍死算了。
堂堂一个国公爷,居然能丢脸丢到这个地步。果然这样的人就不该给他如此高位,身后有贵妃,就以为整个轩辕皇朝都是他李家的囊中物了!
轩辕亦天的话让李扬帆刚刚才放下去一半的心立刻就高高的提了起来,抬头不解的看着轩辕亦天。
“回皇上,臣愚钝,还请皇上谅解。”难道说,皇上不希望李家唯一的香火继承人活?
轩辕亦天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也怪不得李扬帆不这么想。
“哼!”轩辕亦天冷哼了一声,“你愚钝?依朕看,你李家可没有一个愚钝的。说是个个聪明绝顶,朕还觉得委屈了你李家!”
这话说得不可谓是不重,若是此刻李扬帆都还听不出来轩辕亦天的嘲讽和怒意,那他这几百年就真的是白活了。
刚刚也就是他一时间太过情急,忘了观察帝王的情绪。更是忘了高高在上的那个人,不但是他的女婿,还是一国之君。
立刻脸色大变,可又不得不忍住。“皇上恕罪,微臣实在是别无他法,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还请皇上降罪!”
赎罪?李扬帆是不敢说了。
虽然轩辕亦天是宠爱李嫣,李嫣也是后宫之中唯一一个身在高位的女人。若是再进一步,那就是皇后!
没错,大部分时候,轩辕亦天看起来都是宠爱贵妃的。可有的事,即便是李嫣,也改变不了轩辕亦天的决定。
或者说,有的时候,轩辕亦天和平常的轩辕亦天,完全就是两个人!
他李家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来自这个男人,贵妃李嫣能在偶尔的时候求求他。可有的时候,是万不能僭越的。比如,今天……
而轩辕亦天却没有准备就这么放过了李扬帆,嘴角扬起讥讽的冷笑。“降罪?朕还以为,李国公是想直接把朕拉下去,自己坐上这个位置呢……何来让朕降罪之说!”
&bp;&bp;&bp;&bp;而轩辕亦天却没有准备就这么放过了李扬帆,嘴角扬起讥讽的冷笑。“恕罪?朕还以为,李国公是想直接把朕拉下去,自己坐上这个位置呢……何来让朕恕罪之说!”
突然李扬帆猛的开始磕头,轩辕亦天的话确实是让李扬帆开始惶恐了起来。他李扬帆是想一辈子都荣宠不衰,留住李家的富贵世世代代。
可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说要取轩辕亦天而代之。
且不说那里还有一个国师在看着,就是四大家族,三大学院,也不会同意他李家坐上那个位置。
国师是轩辕一族的守护神,他一辈子只忠于皇室,忠于轩辕家。
国师的能力深不可测,虽然从轩辕亦天登基以来国师从来就没有在人前出现过,让人猜测万分。
可他没有出面反对轩辕亦天,也没有说要扶持另外的皇子坐上那个位置。
四大家族……
那就更不用说,他们都知道四大家族隐隐都在对着那个位置发力。四大家族是从轩辕皇朝开始存在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这样的家族都只敢暗自发力,一求有朝一日能扳倒皇室。可多少年过去,却只敢暗中使劲,没有能力摆到明面上来。
这些,也是忌惮皇室,忌惮国师大人。
所以,四大家族都不敢的事。他李扬帆何德何能能敢?他的所求,不过是李家生生世世的繁荣罢了。
轩辕亦天冷眼看着李扬帆磕头,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但心里还是有些松动了的。不为别的,就为李扬帆没有那份野心。
他登基近百年,轩辕亦天从来都知道他的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上面有皇后所出的大皇子,下面有贵妃所生的四皇子五皇子。还有别的嫔妃生的,不计其数。
可最后,胜利的人是他,活到最后的人也是他!成王败寇,即便不服,也得死……
别人他能轻而易举的杀了,甚至可以不留活口。
可国师不行,他是皇室的守护神,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也从来没人敢去试探国师的灵力。
因为从来没人见过国师老去,也没有见过国师的容颜发生一点点的变化。从来都是那副样子,时间仿佛从来都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过似的。
不过从轩辕皇朝出现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存在的人,可想而知到底有多么恐怖。
所以在他登上那个位置,而国师只是传话来说去闭关,而不是来反对他的时候。无疑那个时候他是松了一口气的。
虽然这样也是国师对他的一种不满,一种只有他们才知道的控诉。
可是,没人知道这些。那他还怕什么?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就让出去……
所以,他登基多少年,国师也闭关了多少年。也还好国师经常闭关,而且闭关的时间也不短。
否则,轩辕亦天知道,宗室那里他也说不过去。
收回神游的思绪,轩辕亦天挥挥手。“起来吧,以后别再让朕听到李尚又仗势欺人为非作歹。否则,朕会亲自结果了他!”
这一刻,轩辕亦天又仿佛找到了当年他还渴望这个位置的时候的那种豪迈的心情了。那种想要大施拳脚,做一个好皇帝的心情。
&bp;&bp;&bp;&bp;这一刻,轩辕亦天又仿佛找到了当年他还渴望这个位置的时候的那种豪迈的心情了。那种想要大施拳脚,做一个好皇帝的心情。
李扬帆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缩在那里,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轩辕亦天没有让他走,他也不敢提出来要走。
其实此时此刻李扬帆心里是有些奇怪的,他总感觉,今天的皇上有些不一样。总感觉……好像吃错药了一样……
咳……当然,他一个臣子这么想皇帝,那是重罪。所以这个想法只在李扬帆的脑袋里浮现瞬间,便被他给压了下去。
一时间,偌大的上书房里没有一丝声音。甚至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没有,相隔太远,两人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溶月跟着小太监往上书房走去,她突然有些好奇轩辕亦天为什么想见她。虽然不觉得一个小太监能知道一个皇帝的心思,溶月还是问了一下。
“知道你们皇上为什么想见我吗?”
即便溶月已经放低了声音,可那冰冷的感觉,还是让走在溶月前面半步的小太监身体颤抖了一下。
但又不敢不回溶月的话,毕竟从溶月进宫到现在,皇上对溶月几人的态度他们这些宫女太监都看得很清楚。
虽然不能去巴结,可是绝对不能不敬!
可是想了半天,小太监还是想不出来皇上找溶姑娘过去有什么事。毕竟皇上的心思,他一个跑腿的太监哪里会知道?
半响,小太监才斟酌着道“回姑娘话,小的……小的还真不知道皇上找姑娘有何要事……只不过,在小的前来找姑娘之前,小的好像看见国公爷也进宫了。”
这还是小太监无意中看到的,想起宫外的传言,小太监还是和溶月说了。
溶月了然的点了点头,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小太监。“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这个拿去喝茶。”
荷包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里面有不少灵石。倒不是溶月想收买人心还是别的,而是她知道,在宫里,像这个小太监一样的太监,一般都活的比较艰辛。
在现代的时候吃饭还兴给小费,这里,小太监给她带了话,她就当给他小费了。而且这个小太监难得的没有那么讨厌。
正如溶月所想,小太监过得并不好。像今天传话的事,本来是轮不到他的。只是今天刚刚好传话的太监病了,才能轮到他。
看到这平常都见不到的灵石,小太监无疑是想要的。无他,宫里,没有跟着好主子的太监,那命就不是命。
若是有些灵石,他会过得更好一点……
然而小太监却摇摇头拒绝了,明明很需要,但还是忍住没有伸手。
“为什么?”
溶月疑惑,明明身上的衣服都有了补丁,也明明是想要的,为什么要拒绝?
小太监疑惑了一下,才知道溶月是在问他为什么不要。心里苦涩的笑了一下,脸上却没有半分表现出来的意思。
“小的只是传话而已,受不得姑娘如此多的灵石。再说,这是小的分内之事,要不得姑娘的赏赐。”
&bp;&bp;&bp;&bp;“小的只是传话而已,受不得姑娘如此多的灵石。再说,这是小的分内之事,要不得姑娘的赏赐。”
小太监长得眉清目秀,应该是刚刚进宫不久的原因,也没有那种令人讨厌的公鸭嗓。反而略带了些磁性,甚至有些好听。
看小太监没有说谎的意思,溶月收回了手。“你叫什么名字?”
“回姑娘,小的叫小林子。”小林子的神色有些黯然。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上书房门口。小林子对溶月道“皇上说了,若是姑娘来了,不必通报,可直接进去。”
溶月点了点头,抬腿就往书房去了。那些守门的侍卫看见是她,也没有阻拦。想必也是得到了轩辕亦天的吩咐的原因。
刚刚一进去,溶月就感觉到了有些微妙的气氛和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的李扬帆。眉尾不着痕迹的跳动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溶月还没开口,轩辕亦天就先开口道“溶姑娘不必多礼,请坐。”
既然知道溶月绝对不会行礼,那还不如先开口。免得到时候他这个做皇帝的尴尬不是?
溶月也不矫情,点点头就坐在了一边。“不知道皇上找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溶月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来。
不过轩辕亦天没有再继续纠缠她,她也乐得愿意给他面子。而且难得的这么正常,溶月突然间竟然觉得……有些欣慰?
几条黑线顺着溶月的额头滑下来,溶月立刻把这个想法给拍出了脑袋。实在是太恐怖了,这样的想法完全要不得啊!
不知道溶月突然脑洞大开的轩辕亦天也挺惊喜今天溶月的表现的。要知道从溶月进宫以来,可从来都没有对他露出一个好脸色过。
心里高兴,脸上自然也就带了笑意。“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朕听说,国公府的公子,曾经冒犯到你?”
虽然知道溶月的脾气,可这样直接问出来,轩辕亦天还是有些忐忑的。但心里又不禁鄙视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忐忑些什么!
溶月挑眉,原来说的是这个啊……
说起来,若不是今天轩辕亦天说了,她还忘记了还有一个国公府的公子了……
随即点了点头,“原来皇上说的是这个……刚刚来帝都的时候确实有个不长眼的准备作死,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皇上所说的国公府公子。”
李扬帆听到溶月说李尚不长眼和作死,就死死的捏住自己的拳头,狠狠的咬着牙。
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上去对溶月动手了。即便打不过,可他是个男人,而且李尚,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人,何时受过这样的苦?即便他整天各种丹药补药流水一样的给李尚送去,可还是抵不住李尚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已经瘦得脱了型。
“咳……”
听到溶月的话,轩辕亦天也没有忍住咳嗽了一下。他也觉得李尚确实是作死了一些,仗着家里的权势,在帝都欺男霸女,欺压百姓。这样的李尚,确实该好好教训教训。
&bp;&bp;&bp;&bp;听到溶月的话,轩辕亦天也没有忍住咳嗽了一下。他也觉得李尚确实是作死了一些,仗着家里的权势,在帝都欺男霸女,欺压百姓。这样的李尚,确实该好好教训教训。
手握拳挡在嘴巴前,挡住了隐隐上翘的嘴唇。因为轩辕亦天觉得此时他如果笑起来,未免有些不太好。
虽然有些不太愿意,可有的话,还是必须要他来说的。所以轩辕亦天还是道:
“按照溶姑娘所说,那就是国公公子了……那孩子确实不像话了一些,可他也受到了惩罚……朕记得溶姑娘还是个难得的药师,可否帮李公子看看他是个什么症状?”
这次轩辕亦天也学聪明了,他不说是溶月下的毒,而是说请溶月去看看李尚。间接的,也撇清了李扬帆说的溶月下毒的话。
今天的话说得这么有水平,溶月都不禁多看了轩辕亦天一眼。不过随即就垂下了眼睑,像是在仔细思考轩辕亦天的话似的。
其实溶月是在想,她那个药,解药早就研制出来了。只是发生了半夜干尸的事,她忘了给李尚解药而已。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都还没死,不得不说,这命,也是够硬的……
不过都半个月了,本来就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现在教训也够了,那就让他解脱好了。
半响,溶月抬头看向李扬帆。却见李扬帆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水,一副很紧张的样子看着她。
溶月心想,这李扬帆虽然对外人不是人了些,对儿子也溺爱了些。可不得不说,他对李尚,确实是一个好父亲。
溶月没有说话,可动作已经很明显了。伸出瘦,溶月白玉般的手掌心内静静的躺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瓶子。
“这是解药,若是再有下次,直接抹杀!”
清冷的眼神看着李扬帆,里面是冰封万里的寒意和杀意。让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李扬帆顿时顿住,脸上刚刚露出的点点笑意就那么凝固在脸上,一时间看起来有些扭曲。
半响,李扬帆才堪堪回神,可身上已经是从内到外全部湿透。而且心脏还跳得极快,仿佛不属于他一样。
李扬帆觉得自己刚刚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现在喉咙处正灼烧得厉害。
动了动喉咙,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巴巴的字来。“本……我一定好好看好犬子,不再让他胡作非为!”
本来是想说本国公的,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被李扬帆咽了回去。
此人在皇上面前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一样,那他就不要再在这里逞强了。他就是再大,也大不过皇帝去。
溶月没有再看李扬帆,手指一弹,白玉瓶子就被弹到李扬帆身边。李扬帆条件反~射~的伸手接住,看到的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解药。
还来不及说话,溶月冰冷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解药给你,至于你说的话,信不信在我,不过若是你儿子再犯一次,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说完,犀利的看了李扬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眼睛放空不知道看向何处,仿佛刚刚满含杀意的话不是出自她的口中似的。
&bp;&bp;&bp;&bp;说完,犀利的看了李扬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眼睛放空不知道看向何处,仿佛刚刚满含杀意的话不是出自她的口中似的。
等李扬帆紧紧的握着白玉瓶出了上书房走了很远之后,李扬帆才敢大胆的呼吸。不为别的,就为他这辈子,出了家里的老祖宗之外还是第一次如此害怕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很年轻的女人……
终于压下心中翻滚的惊涛骇浪,李扬帆深吸了一口气就匆忙出宫了。此时他心里除了对溶月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敬畏,还有的就是他的儿子终于得救了的激动。
匆匆回到国公府,大门处对李扬帆行礼的侍卫李扬帆都没有搭理。而是直接穿过前院,直径往李尚的院子而去。
国公夫人还是那样,虽然已经没有整天以泪洗面,可也消瘦了许多。不过这一消瘦,倒是显得越发好看了。
不过此时不管是李扬帆还是国公夫人都没有心思在这个上面,自然也没人敢说这些话。
正在回廊下抹眼泪的国公夫人抬眼就看到了匆匆而来的李扬帆,虽然今天的李扬帆和平时也差不了多少。
可几十上百年的相处,国公夫人不可能不知道李扬帆那潜在的变化。
几乎是立刻,国公夫人就站了起来,疾步走向李扬帆。“国公爷,是不是咱们的尚儿,有救了?”
虽然瘦,可国公夫人也不年轻了。特别是最近操心李尚,即便平时保养得宜,此时眼角还是露出了浅浅的细纹。但这个时候没人注意就是了。
这一刻,李扬帆才敢露出笑容,放肆的笑了一回。回答国公夫人的是李扬帆狠狠的点头,“不错,我得到了解药,咱们的尚儿,终于有救了!”
这一刻,他们只是一对为儿子操碎了心的父母。
国公夫人的眼泪瞬间就流了整张脸,“好好好……国公爷,咱们……快……快去救尚儿……”
也不怪国公夫人现在这么急切,实在是早在一天以前,就有药师断言李尚活不过三天。也就是这样,李扬帆才不得不去求皇帝,也不得不去求溶月。
得知李尚有救,国公夫人也才想起来问李扬帆,“对了,不知道这解药,国公爷是从何得来?”
李扬帆也不准备瞒着国公夫人,毕竟那是为他生了唯一一个儿子的女人,也是他年轻的时候真的喜欢过的女人。
“可还记得半个月前进宫的那个溶姑娘?就是她给的解药!”不过,毒也是她下的就是了。
国公夫人走路的脚步猛的停住,抬头看着李扬帆,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国公爷,这个解药,真的可以用吗?毕竟……”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扬帆猛的捂住了嘴巴。有些恼怒国公夫人的大嘴巴,但还是解释道“这解药是皇上亲自看着她给的,不可能会是假的!”
也正是因为当时轩辕亦天在现场,李扬帆才这么放心的拿着解药回来了。就算她敢拿假的解药给他,可在皇上面前,至少她是不敢的!
不得不说,有的人,还是那么蜜汁自信。
&bp;&bp;&bp;&bp;不得不说,有的人,还是那么蜜汁自信。
虽然还是担忧,可国公夫人没有别的办法。特别是在李尚已经被药师判了死刑的时候,有希望,总比白白放过的好。
总要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房间里,李尚面如金纸的躺在床上,身形消瘦得厉害,仿佛瘦的只剩下骨头和一张皮。
可是肚子却大得厉害,甚至比即将临盆的孕妇还大上几分。
看到这样的李尚,国公夫人眼睛又红了一下,心里对溶月的愤恨又多了几分。
每次看到李尚受苦,国公夫人都恨不得直接把溶月拉出来千刀万剐了才解恨。可此时,国公夫人觉得。
她的儿子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都是拜溶月所赐。总有一天,她会杀了溶月替她儿子报仇!
国公夫人脸上闪过一抹杀意,不过却转瞬即逝,快得连一边的李扬帆也没有发现。
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国公夫人快步走向李尚的床。虽然不忍心叫醒李尚,可国公夫人还是轻声叫了起来。总得醒了,才能吃药不是?
只是一直以来李尚只有睡着了的时候才会舒服一点,只要醒来,就会腹痛不止。那些药师总会说,这是要临产了的征兆……
可是一个大男人,而且那分明就是中毒,哪里会什么临产?
一群庸医!
李尚还没睁眼,眉头就先一步皱了起来。“嗯……”稍微睁开了一点眼睛,就看到正在旁边的国公夫人。
只是剧痛的腹部让他恨不得立刻就死在这里,一直以来都只有睡着了才能好受一点,可他连睡觉都成了奢望。
每次睡不过半个时辰,必定会醒来一次。然后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睡着。再两个时辰,不用任何手段,他自然也就睡着了……
想睡睡不着,但只要听到一点声音,他必定会醒来。
所以此刻李尚内心是无比愤恨为什么国公府连这一个时辰的安稳都不愿意给他的。
可是他这段时间被折磨得,连说话都没有了力气。只能这么死气沉沉的盯着国公夫人看。
这个样子的李尚让国公夫人心如刀绞,“尚儿起来,你父亲找到了解药,你很快就不会痛苦了!”说话间,国公夫人的声音已经哽咽了起来。
而李尚死气沉沉的眼里终于也迸发出了点点光芒,他惊喜的看着李扬帆,似乎是在问真的还是假的。
因为这段时间病痛的折磨,李尚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所以哪怕心里已经着急得火急火燎的,但他还是不能开口。
李扬帆快步走到李尚的床头,拿出了那个白玉瓶。“是真的,来尚儿,吃了解药,你就好了!”
此刻,哪怕是李扬帆,也沉侵在李尚即将恢复的喜悦里面。
李尚迫不及待的想去抢李扬帆手里的白玉瓶,可惜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动了动手指,就急切的看着李扬帆。
他无比急切的想让自己恢复过来,想让那种让他日夜不得安宁的肚子从她的身上离去。那种让他几乎疯魔的痛苦,他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想再继续承受!
&bp;&bp;&bp;&bp;他无比急切的想让自己恢复过来,想让那种让他日夜不得安宁的肚子从她的身上离去。那种让他几乎疯魔的痛苦,他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想再继续承受!
或许是李尚的急切让李扬帆感受到了,又或许李扬帆也如同李尚一样的急切。
所以李扬帆几乎在瞬间就打开了玉瓶,整个房间霎时间充满了浓郁的药香味。药香中带着一种清冽的感觉,让人如同刚刚还身处火山,立刻又置身雪山的错觉。
李家三口对视了一眼,李扬帆心里更是满满的都是激荡。因为皇上说过,这解药,可是那位溶月姑娘亲自所制……
所以就是说,溶月,其实是一个难得一见的药师!而且还是高阶,甚至是极品药师!
李扬帆心里随即觉得有些庆幸,还好,还好当时没有真的******去皇宫。也还好当时李嫣的手下没有真的把那个女人杀了,也还好,自己去求了她……
如若不然,一个高阶甚至是极品药师炼制的药,李扬帆觉得除了一个同样等级的药师,没有任何人可以解!
而且这个世界最珍贵的就是药师,药师也是很高傲的存在。即便真的有极品药师,那人家救不救李尚,还有得商榷……
也难怪,那些药师都说看不出李尚除了有怀孕的症状之外的其他症状。一些低阶的药师,怎么可能和一个极品药师相提并论!
很快,李扬帆按耐住狂跳的心脏,把药倒了出来。
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寒意的药丸就静静的躺在李扬帆的手心里。即便还没有给李尚用,他们都知道了这个药丸的并非凡物。
因为就这么放在李扬帆的手里,他们只是闻了一下这个药丸的味道,已经觉得身体浑身神清气爽,舒服得让人直想睡觉。
而且因为李尚中毒以来国公夫人日夜不停的照顾李尚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身体,立刻就觉得浑身元气满满了起来。
“来,尚儿……”李扬帆小心翼翼的把手掌放到李尚的面前,“快吃了它,吃了它,你就好了!”
李尚早就已经等不及了,李扬帆的手掌刚刚伸过来,他低头就把药丸吃到嘴里。还没等他做吞咽的动作,药丸已经化作了一抹清凉直接流进了他的肚子里。
砸吧砸吧了嘴巴,李尚什么味道都没有尝出来。只是那股清凉到了什么地方,他就觉得什么地方无比的舒畅。
这和这半个月以来非人的折磨比起来,李尚简直都要哭了。简直太舒服了啊!
不过很快,李尚的表情就直接凝固在了脸上,又喜悦又痛苦的表情在李尚的脸上扭曲得异常恐怖。
本来刚刚露出了点点笑容,高高悬着的心也放了下去的李扬帆和国公夫人脸上的表情也随着李尚的动作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担忧。
国公夫人扶着李尚,急切问道“尚儿,尚儿你怎么了?哪里痛?哪里不舒服……你别吓娘亲,你告诉娘啊!”
李尚脸上的汗水如豆子般滚下来,脸色更是铁青得不属于正常人。偏偏他还一句都叫不出来,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叫痛了。
&bp;&bp;&bp;&bp;李尚脸上的汗水如豆子般滚下来,脸色更是铁青得不属于正常人。偏偏他还一句都叫不出来,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叫痛了。
可国公夫人还在猛烈的摇着他,虽然他是男人。可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又有这段时间的折磨,身体早就已经不成了样子。现在国公夫人这么摇晃他,只会让他雪上加霜。
此刻李尚觉得,死了都比这样好过吧?
还有,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解药,是不是觉得他就要死了,反正也治不好,不如直接送走他……
李尚心里纷乱,他又恨又急又痛苦,可脸上只剩下痛苦。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能承受他做出太多的表情。
李扬帆和国公夫人却是吓坏了,特别是李扬帆,那种心情从天堂瞬间跌落到地狱的感觉,让他一时间居然楞在了那里。
国公夫人尖锐的叫声才堪堪把他的神识拉了回来,而此时的李尚已经面色青白,看起来仿佛下一刻就会死了似的。
“来人,来人!快去请药师,把帝都最好的……不,是全部的药师都请来,快去!”
回过神来的李扬帆猛的朝着门外喊到,站在门外的侍卫飞快的就出去了。刚刚房间里的声音传来,他们知道,应该是公子不大好了吧?
吩咐完毕,李扬帆上前紧紧的拉着李尚的手。“尚儿,你要挺住,为父已经叫人去请药师了,所有的药师都请来,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最后四个字,李扬帆加重了语气。不知道他是在安慰李尚,还是在安慰自己。
然而李尚只是愤恨的瞪着李扬帆,若不是他拿的什么破解药回来,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
说不定,过段时间他就自然而然的好了,也不用受这份罪。现在,他可能下一刻就要死了,都是拜他所赐!
李扬帆被李尚的眼神刺激得往后退了两步,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尚。他居然恨他?
心中掠过片刻悲凉,随即李扬帆也顾不得愤怒。那是他的儿子,若是恨,该恨的,该死的,也是那个溶月!
李尚在床上翻滚了一会之后,他就如同濒死的鱼一样躺在那里,只能喘着粗气,却不能再动弹一下。因为他已经精疲力尽,没有了一丝力气。
这时候国公夫人突然站了起来,然后猛的推了一下李扬帆。“都是你,拿的是什么解药,那分明就是毒药!”
“那个女人敢给尚儿下毒,她还会给尚儿真的解药吗?”也不管李扬帆已经在极力忍耐的样子,国公夫人大声说道。
“若是今天我的尚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一定要让那个女人为我儿陪葬!拼了我这条命不要,我也要让那个女人不得好死!”
声嘶力竭,国公夫人直接用吼了出来。一开始她还忍着,因为皇帝对那个女人不一样。她宫里还有个女儿,鞭长莫及,她必须忍。
可是现在,她忍不了。宫里的女儿因为那个女人不止一次让向来都对她宠爱有加的皇上斥责,现在,连她的儿子也因为那个女人而变成了这幅模样……
&bp;&bp;&bp;&bp;可是现在,她忍不了。宫里的女儿因为那个女人不止一次让向来都对她宠爱有加的皇上斥责,现在,连她的儿子也因为那个女人而变成了这幅模样……
国公夫人眼睛猩红,若不是现在还有个李尚在这里,说不定她就真的会不顾一切的进宫找溶月的麻烦。
不过溶月也不在意就是了。
“娘……”
突然李尚开口打断了国公夫人想继续说的话,只是虚弱又细小的一声,国公夫人也还是发现了。
“尚儿……尚儿,你叫娘?是不是很难受?不怕,一会药师就来了,一会就不难受……”
然而国公夫人话都还没说完,一声巨响就打断了国公夫人的话。随之而来的臭味也让国公夫人干呕了好几下。
不止国公夫人,就连李扬帆都因为没有反应过来而干呕的时候。又是一声巨响,而房间里的臭味更是浓郁了许多。
李尚的身下已经是一片泥泞不堪,黑黄之物铺满了李尚整个下~身。那股恶臭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而且还有越来越浓烈的趋势……
而李尚自己却还是扭曲这脸,不过表情看起来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痛苦了。
虽然现在李尚还是痛苦,可拉在了床上这样的窘迫和国公夫人还有李扬帆的反应实在让李尚难堪不已。
青白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红色,不过眼里却是惊人的恨意。
因为他记得,当初喂药给他的是一个女人。而刚刚娘亲也说了那个所谓的解药也是一个女人给的……
若是他这次侥幸不死,强者又如何?她能强过当贵妃的姐姐?还是能强过是皇帝的姐夫?姐姐一向疼爱他,肯定会替他报仇的!
须臾间,房间里又是两声巨响。此时的臭味已经不知道可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了。
李尚更是整个身体,除了头之外,都浸在一滩黑黑黄黄的恶臭之中,而他却动弹不得。
虽然知道很不适宜,也应该出去的国公夫人实在没有忍住,直接在李尚的床前吐了起来……
李扬帆稍微比国公夫人好点,他扭曲着脸道“尚儿休息,为父去去就来……”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快速的窜出了房间。
本来还小心翼翼的站在院子里的下人突然间闻到一股极其恶臭的臭味,还在想是不是府里今天没有去倒夜香。
可随着李扬帆把门打开,他们才发现原来那股恶臭是从公子的房间传出来的。而且房门被打开,才发现那味道真是臭啊!
然后,他们就看到平时威严的国公爷,直接扶着柱子就开始吐了起来……
虽然这个味道他们也很想吐,可毕竟是下人。而且他们在外面,空气很好,感受并没有李扬帆和国公夫人来得那么强烈。
房间里的闷响声和国公夫人的呕吐声还在继续,而李扬帆终于直起了身体。
心里有些懊恼,虽然他没有当着李尚的面吐,不过想必也已经伤到他的心了吧?
这时候前去请药师的管家也回来了,带着三四个药师,急匆匆的往李尚的院子而来。
只不过老远就闻到了一股臭味,老管家没有时间去看,但却在心里想是不是有人吃~屎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臭?
&bp;&bp;&bp;&bp;只不过老远就闻到了一股臭味,老管家没有时间去看,但却在心里想是不是有人吃~屎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臭?
在看到李扬帆面前的那堆呕吐物的时候,老管家更是疑惑。可那股恶臭让他也几乎忍不住,心里不禁暗骂:
这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突然敢把公子的院子弄得这么臭,而且还被国公爷给发现了。看来这是活的太久太好了,皮痒了吧?
而眼尖的李扬帆一眼看到前来的药师,也顾不得让人几乎窒息的恶臭了。上前一步道“你们快进去看看公子,若是公子无碍,你们重重有赏!”
药师不敢忤逆李扬帆的话,只得忍着恶臭往房间里去了。
其实今天他们谁都不想来国公府的,一听到是国公府请人,能躲的都躲了过去。而他们没权势,没地方躲,只得和国公府的管家回来了。
原因无他,而是这短短十几天以来,国公府已经杀了好几个药师!虽说药师珍贵,可他们无权无势的在国公府这样的权势面前,也只能乖乖低头……
现在听到李扬帆的话,没有一个人心里是高兴的。他们都不求那个赏赐,只求,能好好的活着回去就好。
所以几个药师顶着恶臭,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决绝,往李尚的房间而去。可因为心里不情愿和巨臭的味道,谁的脸色都极为难看。
李扬帆想了想,还是咬牙跟在了药师的身后进了房间。临走的时候叫了不远处的两个丫鬟“进来为公子清理干净!”
说话间,李扬帆已经进到了房间。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味道让李扬帆根本就不能忍,挥手,房间所有的窗户都在瞬间被打开。
药师惊讶的看了一眼躺在一堆污秽之中的李尚和已经晕了的国公夫人,一时间都踌躇着不敢上前。
臭味他们可以封闭自己的嗅觉,让自己闻不到味道。可那颜色……要知道,李尚此时可是整个人都躺在了污秽里面……
半响不见有人开始替李尚看诊,李扬帆也知道是为什么。
可那是他儿子,别说只是这些污秽,就是再恶心一点,他们也得看!
叫人进来把国公夫人扶了出去。随即脸色一沉,“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本国公请你们吃了午饭再开始不成?”
药师为难的看着李扬帆,“回国公爷,不是我们不替公子看诊。而是……”说着隐晦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李尚,“而是现在公子这样的状态,我们不知道该怎么看啊!”
说话的药师是之前和其他的药师一起进来过的,也看到好几个药师被李扬帆一气之下就给拍死了的。
所以他说话的时候,是斟酌了再斟酌,小心了又小心的。
而且现在他隐隐觉得今天李尚的肚子和平日里他之前看过的,好像要小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的原因。
现在他没有替李尚看诊,也不敢乱说话。若是到时候不是,那么今天死的,就轮到他了!
两个丫鬟在人把国公夫人扶出去了之后才进来的,本来她们进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毕竟在门窗都关闭的状态下还能渗透出去的味道,肯定是极为恐怖的。
&bp;&bp;&bp;&bp;两个丫鬟在人把国公夫人扶出去了之后才进来的,本来她们进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毕竟在门窗都关闭的状态下还能渗透出去的味道,肯定是极为恐怖的。
刚刚扶着夫人出去的两个人的劫脸色也不怎么搞,想必情况不是很好。只是她们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情况。
即便她们是下人,即便她们已经在极力忍耐,还是没能隐藏住眼里的震惊和……淡淡的嫌弃……
好吧,她们作为丫鬟,作为下人,是没有资格嫌弃主人的。
所以两人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互相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然后开始替李尚清理了起来。
李尚虽然痛苦,可是他把这里所有人的表现都看在了眼里,然后记在了心里。一个一个的,今天看过他这样的状态的人,一个都别想活下去!
然而躺在一滩几乎要把他淹没了的黑黄之物中间的李尚此时却无能为力,只能如同半身不遂的人一样,任由两个丫鬟在他面前晃动。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从他开始到现在,他根本就动不了。除了痛得不行的时候能叫两声,他现在连叫痛的力气也没有了……
两个丫鬟刚刚把李的身体擦干净,想把他扶起来换个床单也好,或者说直接换一个房间也好。
只是其中一个丫鬟的手刚刚接触到李尚腿下的床单的时候,又是一声巨响,甚至连床都能清晰的感觉它抖动了一下。
然后,刚刚那个丫鬟的手上和整个胸襟上,全部都是犹如黑水一样的液体。当然,还是恶臭难闻。
丫鬟一个没忍住,直接尖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哼!”
李扬帆冷哼了一声,“来人,进来两个继续帮公子清理。把这个贱~人给本国公拉出去,直接杖毙!”
前半句是对丫鬟们说的,后半句,就是对侍卫们说的。
李尚是主子,他们是下人。别说只是拉在她们身上,就是直接要他们吃了,那也得给他吃下去!
现在杖毙这一个,他看还有谁敢犯同样的错误!
两个侍卫,轻而易举的就把丫鬟拖了出去。可怜的丫鬟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醒过来,直接就这样死去了。
杀了鸡,当然也没有第二个人敢和刚刚的丫鬟一样了。也还好,从清洗到换衣服,李尚是又来了几次。
不过一次都没有弄到她们身上罢了,手上的话,就不可避免了。
只是这一次李扬帆直接让丫鬟不要给李尚穿裤子。而且还用厚厚的床单垫在李尚的身~下,只要李尚一拉一次,丫鬟就及时收走一张床单。
这样,李尚就不用躺在自己拉出来的东西之中,又没有那么臭得让人恨不得鼻子都不存在比较好。
李尚被清理干净,药师即便是再不愿意,也要替李尚看诊了。
当几个药师同时把灵力往李尚的体内试探的时候,李尚也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时候药师的灵力还能让他舒服片刻的那种感觉了。
他只感觉到疼,无边无际的疼。按理说疼了这么久,即便是再疼,他也应该麻木了吧?
&bp;&bp;&bp;&bp;他只感觉到疼,无边无际的疼。按理说疼了这么久,即便是再疼,他也应该麻木了吧?
可是没有,不但没有,他的痛感神经反而越来越敏~感。有的时候李尚甚至在想,若是他能动的话,他恐怕早就自我解脱了吧!
纷乱的想着,李尚觉得肚子突然又开始绞痛了起来。那种如同千万把刀直接在他肚子里搅动的痛,让他本来就已经很难看的脸色再次苍白了起来。
然后,某处一动,房间再次巨响一声。刚刚才恢复了一点的房间再次被臭味弥漫。
为了让李尚更房方便,刚刚李扬帆就吩咐了只让李尚穿一条裘裤。裘裤轻~薄,刚好站在李尚下方的一个比较年轻的药师被喷了一脸。
但有了之前被拖走杖毙的丫鬟作为前车之鉴,那个药师即便是想立刻就把一百年前的饭都吐出来,却还是咬牙忍住了。
而且还要不停的用灵力查探李尚的身体,不能有半点差错。
那淡定得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让站在他身边险些也没有逃过去的老药师不禁刮目相看了一眼。而心里,也有了一些打算。
不久之后,几个药师终于收回了灵力。李扬帆叫来丫鬟为李尚清理,一边示意药师说李尚的症状。
而看了李尚的症状,现在药师们已经彻底放心了。
不过碍于之前李扬帆的残暴,还是让药师们有些不敢确定。所以一个两个的视线都放在年老的药师身上,希望他能出这个头。
现在老药师胸有成竹,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来的时候那种忐忑了。
朝李扬帆行了一礼,“回国公爷,小的恭喜国公爷,李公子这是正在好转的迹象。”
说完怕李扬帆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老药师便接着解释道“不知道近来国公爷可给公子请了别的药师或者吃了什么极品丹药?”
“公子现在的症状,就是说明了公子正在把之前堆积在体内的毒素都排了出来……若是国公爷请了别的药师,可否让老朽见识见识?”
也是确定了李尚完全不会有事,老药师才敢说这种话。其中大部分还是出自一种对强者绝对的崇拜的心,才敢说出来的。
李扬帆原本提起来的心也随着老药师的话而放松了几分,然后老药师相见那位极品药师的话便让李扬帆一愣,随即道“既然公子无事,便好好照顾公子的身体……别的事,不是你能问的!”
最主要的是,李扬帆才想起来之前他还在想溶月是不是给了假的解药给他,才会让李尚这么痛苦。
而且当时,他是在想若是李尚真的就这么去了的话,就算他倾尽整个李家,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请老祖宗出山杀了溶月!
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说到做到,没有给他假的解药……
说着看向一边脸色已经极为不正常了的面前的药师,李扬帆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然后往后退了两步。然而他现在却忘了,李尚身上更多更臭,而且这个还是拜李尚所赐。
&bp;&bp;&bp;&bp;说着看向一边脸色已经极为不正常了的面前的药师,李扬帆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然后往后退了两步。然而他现在却忘了,李尚身上更多更臭,而且这个还是拜李尚所赐。
李扬帆极为嫌弃的挥挥手,“来人,带这位公子出去清洗清洗……”
得知了李尚没有事,李扬帆也停止了继续发怒杀人。虽然李尚还是时不时的“天崩地裂”一下,虽然也还是很臭……可频率是越来越久了。
所以几个药师也得了丰厚的赏赐和怀着忐忑的心情各自回了自己家,而李扬帆自己却去书房坐了一个下午。
他知道如今李尚是为什么好起来,也查明了当晚李尚为什么会中毒。
若是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想着为李尚报仇的话,那从现在起,他已经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
溶月,并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出了书房,下人说国公夫人去了李尚的房间。虽然对国公夫人今天的表现有些不满意,可想了想自己的表现,李扬帆还是把不满压在了心底。
他知道自己这个夫人一向都是个狠角色,以前他也正是喜欢她的狠。他知道今天国公夫人是如何想杀了溶月的。
现在,他不得不去警告一下她。别到时候,把整个国公府都赔了进去她还不自知。
现在李尚的房间已经不是原来那间,原来那个,已经不能住人,被他下令给拆了。
到了李尚房间的时候,李尚并没有在床上,而是去了茅房。房间里只有国公夫人一个人在灯下,神色被烛火晃得莫名。
几百年的夫妻,李扬帆不会不知道国公夫人在想的是什么。
“老爷来了?”
李扬帆故意弄出了些声响,把国公夫人从自己的思绪里惊了过来。国公夫人看了看李尚还没有出来,就问道“不知道此时国公爷过来,可是有事?”
点了点头,几李扬帆直接坐到国公夫人的对面。“夫人心疼尚儿,我一直以来都相信?而且最近尚儿受得苦,我知道夫人不会善罢甘休……”
说着李扬帆顿了一下,见国公夫人表面没有什么别的表情,李扬帆才继续道“他们并不是一般人……夫人可懂我的意思?”
李扬帆试探着问了国公夫人,却见国公夫人冷笑了一下。“既然国公爷害怕,那就让我去好了。国公爷害怕那个女人,我不会怕!敢对我儿下毒,就得承担后果!”
国公夫人的脸扭曲得厉害,特别是在烛光下,看起来更是扭曲得厉害。
李扬帆就知道国公夫人会这么说,若是对李尚下毒的人是另有其人,他一定会第一个就上去帮李尚出了这口恶气。
可那个人是溶月,还是他刚刚就下定决心要避让一辈子的人……所以此刻李扬帆的脸色也有些扭曲。
李扬帆脸色阴沉的看着国公夫人,“本国公说了,不能再想着报仇的事!不但不能提,以后连想都不能想!”李扬帆低吼着出声。
国公夫人换了一张冷笑着的脸,然后冷冰冰的看着李扬帆。那种陌生的样子让李扬帆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了起来。
&bp;&bp;&bp;&bp;国公夫人换了一张冷笑着的脸,然后冷冰冰的看着李扬帆。那种陌生的样子让李扬帆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了起来。
“我在宫里一向受宠的女儿因为她,被皇上斥责了不止一次。我的儿子,也是因为那个贱~人,差点就连命都丢了……想让我放过那个贱~人,除非,我死!”
一个一个的字,仿佛是从牙缝里生生祭挤出来似的。
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强烈的恨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不用怀疑,若是此时此刻溶月本人真的在这里,国公夫人一定去扑上去撕了她。
最了解国公夫人的,莫过于李扬帆。他知道既然国公夫人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就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做到。
心里闪过些什么,最后李扬帆道“若是因为这件事让国公府处于危险之地,你我便是李家千百年的罪人!”
听了李扬帆的话,国公夫人突然笑了。
李扬帆最了解她,她何尝不是最了解李扬帆的那一个。李扬帆虽然看起来是强势的国公爷,其实内里还是那个懦弱不堪的男人。
没错,他李家之前的确是帝都的名门望族,那也只是针对她张家来说。在帝都,其实之前的李家,最多算是一个富户而已。
当年也是她,看上了还算俊美的李扬帆,便死都要嫁给他。
到李家,她更是把只是富户的李家变成帝都多数人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然后她的女儿进宫,成了皇上唯一的贵妃,李家更是一跃成了李国公府……
她的女儿一人得道,而整个李家却都跟着鸡犬升天起来。
老祖宗,李家那个传说中灵力已经到了金阶的老祖宗。千百年了都不曾见过他出来过一次,说不定,早就因为渡劫失败而不知葬身何处了!
所以,她完全没有必要去害怕一个很有可能已经死了的人。
至于后山的那些人,只要她女儿还在,李嫣还是贵妃。李家那些老家伙就不敢动她分毫!
所以,在李扬帆那么说的时候,国公夫人就已经知道了李扬帆心里的想法了。
只不过是一个懦弱又无能还胆小怕事的人而已,心里明明恨不得立刻把人家大卸八块,可表面上,却装作了妥协的样子。
国公夫人知道,若是今天她没有这么强势。李扬帆,必定会这么妥协一辈子!
李尚被丫鬟扶着回来的时候,其实他已经连走路都成了问题。所以是两个丫鬟架着他,直接拖过来的。只是做得没有那么明显罢了。
白天看过李尚惨状的所有下人都被李扬帆下令给杀了,也就只有那几个药师还活着出了国公府。
因为药师珍贵,他若是贸然杀了几个药师,总有人会给他苦头吃。毕竟,这段时间被他杀了的也不算少了。
看到李尚回来,国公夫人立刻就变了一个人。连忙上去扶着李尚,温柔又和蔼的道“尚儿,现在感觉好点了没有?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为娘叫人给你去做。”
李尚却抬头,满眼戾气的看着国公夫人。“娘,我要报仇,我要报仇!那个贱~女人,我一定要杀了她,血洗我今日所受之苦!”
&bp;&bp;&bp;&bp;李尚却抬头,满眼戾气的看着国公夫人。“娘,我要报仇,我要报仇!那个贱~女人,我一定要杀了她,血洗我今日所受之苦!”
国公夫人扶着李尚,连连点头。“好好好,为娘一定会替你报仇。那个贱~人,娘一定会把她绑到你的面前,由你处置!”
听了国公夫人的保证,李尚身体猛的一放松,仿佛刚刚已经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似的。
而在皇宫里准备吃饭了的溶月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她不在意的揉揉鼻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骂她,不过她不在意就是了。
倒是珞凌抬头仔细的看了溶月一眼,发现溶月没有别的事,才继续专心的为溶月盛汤。
溶月体内的噬魂是暂时被压制了,不过以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能彻底的替溶月解了那个毒。
今天正是月圆之夜,虽然现在噬魂已经被压制,溶月已经不会像之前那么痛苦。可却不是解了毒,所以月圆的时候,溶月还是会难受的。
也所以,每个月的月圆之夜,都是他们之中气氛最为凝重的时候。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把给溶月下毒之人抓出来,可惜,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几人吃饭都觉得有些食不知味,如同嚼蜡似的机械般的运动着。
倒是溶月自己不在乎,即便是再痛苦的她都已经承受了过来。到了现在还怕些什么呢?难道还能比之前更痛苦?
所以溶月每个人碗里都夹了一筷子菜,“你们都这么严肃做什么?吃饭可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对了,我把解药给了李扬帆了。”
瞬间,三个人都抬头不解的看着溶月。当时也是她叫给李尚喂的药啊,怎么突然就给了他解药了?
不过只是瞬间,又都低下了头继续吃东西。因为他们相信,无论溶月做什么,都会有她自己的道理。
这样的反应倒是让溶月愣了一下,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很快,月亮已经升到半空中?要不了多久就会月上中天,那时候才是溶月最痛苦的时候。
今天整个忘忧宫的宫女太监都被素锦和擎苍赶了出去,偌大的一个宫殿内,只有他们四个人。
按照珞凌的想法,他是希望溶月能出去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的,至少不会是在宫里这样的地方。
但溶月说的是,反正她现在毒发的时候也基本能忍住,就不必出去了。而且她总觉得,那个在他们进宫以后就只出现一次的东西,可能会趁着今天出来作怪……
若是他和珞凌都出去了,也不是不信任素锦和擎苍。而是觉得,他们总要留下来才好。
溶月的毒一般都是从晚上八点左右开始发作,现在离发作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这样。素锦和擎苍固执的要在门外守着,溶月无奈,只好拉着珞凌进了房间喝茶。
还是溶月最喜欢的君山流云,前段时间珞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些梨花。但又不像是梨花,和梨花的形状颜色都差不多,溶月就直接叫它梨花了。
&bp;&bp;&bp;&bp;还是溶月最喜欢的君山流云,前段时间珞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些梨花。但又不像是梨花,和梨花的形状颜色都差不多,溶月就直接叫它梨花了。
新鲜的梨花和君山流云特有的味道一融合,溶月顷刻间便喜欢上了这个独特的味道。
所以此刻溶月惬意的端着一杯晶莹剔透的茶水轻嗅着,时不时的泯上一口,然后眯上眼睛,表情好不享受。
可对面的珞凌脸色就不是那么好,蹙着眉,板着脸。相比之前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珞凌眼里多了几分不赞同。
但也好像是谪仙突然多了几分忧虑,看得溶月扑了上去,直接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口水印。
下意识的伸手搂着溶月,珞凌道“月儿,要不然我们还是出去吧?”语气里有些无奈。想起宫里还有一个神出鬼没到了现在他们都还没有发现的危险,珞凌就想立刻就带着溶月出去。
而且溶月毒发的时候正是她最虚弱的时候,若是那时候那东西突然出动……珞凌有些担忧的看着溶月。
溶月干脆利落的摇头,“不用,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说着溶月自己倒是先笑了。
若是现代有谁看到她这样,说不定得以为自己疯了吧。毕竟她是人人谈而色变的溶月,现在的她和前世,可谓是天差地别。
珞凌抬头看了看又升高了一些的月亮,今晚的月亮特别圆,也特别亮。可从溶月毒发那天起,珞凌就怎么也不喜欢这满满的圆月了。
所有的想法都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他的月儿,永远都是这么相信他。而他……
珞凌笑了笑,“有我在,你当然什么都可以不用担心。”只要谁敢那么不要命,他不介意成全了他!
浑身一闪而逝的霸气让溶月的心跳快了两拍,顿时也顾不得矜持了,猛的扑在珞凌的身上,狠狠地就亲了下去。
珞凌当然不会放过这已经到了嘴里的肥肉,按住溶月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仿佛一个长胜的将军,不断的在溶月的口腔里吮~吸,汲取,攻城略地。
溶月觉得今天的珞凌格外的疯狂,只几个呼吸之间,她已经觉得嘴唇和舌头已经麻木不堪了。然而珞凌还没有准备放过她,倒是渐渐温柔了起来。
溶月和珞凌现在的姿势就是,珞凌坐在凳子上,而溶月坐在珞凌的腿上。所以感觉到屁~股下面竖立起来的硬物时,溶月几乎瞬间就想逃走。
可此时已经轮不到溶月做主了,珞凌几乎瞬间就知道了溶月的心里所想。在溶月做出动作之前,先一步按住溶月的腰际。
点了火就想跑,可没有那么容易!
就在珞凌快要忍不住擦枪走火的时候,他终于强迫自己停了下来。他爱溶月,很爱很爱,那种爱到灵魂里的感情。
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做伤害溶月的时事,自然也不允许别人做。
感受着屁~股下面的坚硬,溶月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女生,可她难得的脸红了。现在的珞凌,还真是越来越不会遮掩了。不但腹黑,而且还越来越不纯洁了。
&bp;&bp;&bp;&bp;感受着屁~股下面的坚硬,溶月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女生,可她难得的脸红了。现在的珞凌,还真是越来越不会遮掩了。不但腹黑,而且还越来越不纯洁了。
溶月害羞,珞凌也不好受。
他觉得溶月就是一种毒药,一种专门为他而生的毒药。可溶月本人,也是他的解药,专门为他而制的解药。
趴在溶月的肩窝上,珞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温热的气息全数撒在溶月的脖子上,让溶月觉得有些痒,随即瑟缩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就被珞凌给按住,“月儿别动,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珞凌的声音沙哑得仿佛沙漠里许久没有喝过水的感觉,让溶月立刻就停了下来,不敢再动。
很久很久,感觉月亮都要升到高空的时候。珞凌狠狠的搂了溶月一下,终于松开了溶月。
“真想一口吃掉你!”珞凌看着溶月,忍不住“恶狠狠”的威胁道。
月光下,溶月显得更为美丽动人。华贵的月光从窗户上直接洒进来洒在溶月的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华丽的纱衣似的。
美得那么不真实,似乎一眨眼,她就会从眼前消失。
珞凌突然间感觉心脏处猛的一紧,接着就是又酸又涩的疼。只是突然间这么一想,都觉得仿佛不能呼吸了一般。
溶月还没来得及离开珞凌的怀抱,就被珞凌猛的拉了回来,狠狠的跌回珞凌的怀里。
珞凌把她保护得很好,这一跌,就仿佛跌回了云层里似的。又温暖。又有安全感。抬头,疑惑的看向珞凌,无声的问他怎么了。
珞凌低头在溶月的眼睛上亲了一下,“永远不准离开我!”似乎是在告诉溶月,又似乎在安慰自己。
溶月有些疑惑,怎么突然就想到了这个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他。她不离开他,所以除了他,没人能从他身边赶走她!
不知道珞凌的这种不安全感是从哪里来的,回答珞凌的,是溶月主动送上去的红唇。
溶月一点点的吻上珞凌,轻轻的,柔柔的,仿佛是一根轻柔的羽毛在心尖上刮动一样,让珞凌恨不得直接让溶月不要胡乱点火。
然而他还没做出心中所想,溶月的身体就僵硬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那一瞬间是他的错觉似的。
珞凌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月亮刚刚好升到高空。华贵的月光撒下来,让世间万物都多了一层神秘。
珞凌知道,刚刚溶月僵硬的那一下,是因为她毒发了……
双手捧着溶月的脸放到自己的面前,溶月脸上平静得波澜不惊,什么都看不见。可溶月冰冷的体温让珞凌知道,此时的她到底有多么痛苦。
此刻珞凌的心都在跟着颤抖,跟着撕心裂肺的痛。这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儿啊,居然每个月都要承受这样的痛苦。而他,却不能替代她,甚至是毫无办法。
看出了珞凌眼底的无奈和心疼,溶月伸手在珞凌的脸上胡乱搓揉了一把。“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像是一个跌落凡尘的谪仙,美极了。”
&bp;&bp;&bp;&bp;看出了珞凌眼底的无奈和心疼,溶月伸手在珞凌的脸上胡乱搓揉了一把。“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像是一个跌落凡尘的谪仙,美极了。”
美极了,这三个字,也只有溶月敢在珞凌的面前这么说。而且也只有溶月说了,珞凌还能笑着回应。
只是此刻,无论珞凌怎么努力,却还是笑不出来。
最终,珞凌放弃了做“笑”这个动作。而是紧紧的抱着溶月,“那以后我经常笑,毕竟把我拉得跌落凡尘的那个人,是你。所以我不可能不让你满意……”
此时溶月耳朵都是嗡嗡嗡的声音,根本听不清珞凌在说些什么。只能下意识的点点头,头靠在珞凌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
时间过了很久,珞凌觉得仿佛过了几百年那么久之后。突然珞凌的身体猛的僵直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正常时候的样子。
溶月一直都保持着神识的清醒,珞凌这样子。
她就知道,来了!
确实,刚刚珞凌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听到了一声又凄厉又尖锐的尖叫声,和上次的,简直一模一样。只不顾这次比之上次,又多了几分不甘。
珞凌朝门外叫了一声,“擎苍,你去看看。”
门外传来的却是素锦的声音,“珞公子,擎苍已经去了。月儿……还好吧?”想了想,素锦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虽然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可素锦知道。溶月那种惊人的忍耐力,没有到痛不欲生的地步,她是绝对不会出一声声音的。
珞凌低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溶月,脸色有些苍白。双手紧紧的握着裙边,上面暴露出来的都是突兀的青筋。
珞凌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的锤了一下,痛得他眼眶都红了一层。半响才滑动了一下喉咙,回答了素锦,“无事……”
素锦还想问些什么,可是一个声音打断了她想说的话。那是一种极为尖细的声音,很是刺耳。
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可素锦知道。那是擎苍和她之前制定的暗号,若是其中一个人遇到了危险,就吹响这个声音。
急急忙忙的对这房门说了一声,“珞公子,擎苍……我去支援,你看着月儿,千万不要离开!”说完,人已经到了几丈开外。
这时,原本还闭着眼睛的溶月突然睁开了眼睛,对珞凌道“你快去帮他们,他们肯定不是那东西的对手。”
珞凌坚定的摇头,“不行,现在我不会离开!”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溶月在他心里的位置。
师父交代的任务,也不差这一天。可现在的溶月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他坚决不能离开!
溶月深吸了一口气咽下差点就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刚刚是擎苍在吹暗号,说明他已经和那东西正面对上了。他和素锦都不是那东西的对手,你去,速战速决,我不会有事的!”
“而且我也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事了,最艰难的时候都已经过去,现在只是恢复。”说着话,怕珞凌不去,溶月甚至还推了珞凌一把。
&bp;&bp;&bp;&bp;“而且我也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事了,最艰难的时候都已经过去,现在只是恢复。”说着话,怕珞凌不去,溶月甚至还推了珞凌一把。
珞凌皱眉,现在这样的状态,让他怎么离开?不过对于溶月的话,他也不想反驳。而且看溶月的样子,出了额头上有些细汗和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其他的都还算是正常。
可珞凌还是摇头,把溶月的头按到怀里,“你安心,他们不会有事,我也不会现在离开的。”
溶月抬头看了一眼珞凌,对方眼里是满满的坚定。溶月知道,现在是改变不了珞凌的决定了。只好有心担忧的闭上了眼睛,她虽然知道素锦和擎苍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可她已经把他们当做了家人,亲人一般的存在。下意识的,她总会为他们担忧。
珞凌轻柔的拍着溶月的背,灵力有意无意的往溶月的体内输去。因为现在溶月身体承受不了太多太强大的灵力,他只能每次输一点点。
突然,珞凌拍着溶月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耳朵动了动,接着珞凌又继续拍了起来。仿佛刚刚停顿的那一下,只是幻觉而已。
几个呼吸之后,溶月也睁开了眼睛。抬头看看珞凌,珞凌却伸手覆盖上溶月的眼睛道“几个喽啰而已,他们打扰不到你。”
而且,他也不允许谁现在来打扰她!
点了点头,溶月从珞凌的腿上站了起来,然后坐到凳子上。“那我就等你回来。”说着,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瞬间,满室都是四溢的茶香味。
茶水一直都被珞凌用灵力保持着温度,此时不冷不热,刚好。
只是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溶月倒茶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若是不仔细观察,还真的不会发现。
珞凌捏了捏溶月的手,点点头。“再等等,等不及要来送死,我不介意让他们多活一会。”
珞凌的话看似平静无波,可溶月还是听出了里面的杀意。不禁侧目看了珞凌一眼,要知道,他一向很少外露这种情绪的。
随即溶月笑了笑,也就只有她,才能发现珞凌身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了吧?
外面正在吹着微风,让原本安静的夜间多了几分神秘。月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只留下若隐若现的光芒,似乎是知道今晚并不太平似的。
看不太真切的暗夜里,刷刷的闪过了几道黑影。他们似乎是有目的地,路上一点都没有停留,直接就往目的地而去。
飞快的闪过的身影在黑夜里让人看不真切,即便是真的发现了黑影的,也只会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很快,忘忧宫外就团团围住了十几个穿着黑衣服的黑影。个个手里都提着寒光闪闪的刀剑,杀气腾腾。
只随意感受一下,就会发现这些人都不是一般人。每个人至少也是蓝阶后期以上的强者!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至于没有出现,隐在暗处的影子,就不得而知了。溶月看着珞凌笑笑,“似乎你已经不能偷懒了呢?速战速决,记得去支援擎苍两人。”
&bp;&bp;&bp;&bp;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至于没有出现,隐在暗处的影子,就不得而知了。溶月看着珞凌笑笑,“似乎你已经不能偷懒了呢?速战速决,记得去支援擎苍两人。”
即便珞凌再不愿意出面,现在也不得不出去了。因为无论是他还是溶月,都不希望任何人进了忘忧宫。
起身了的珞凌身上闪过凌厉的杀意,既然他们想死,那他总得成全他们不是?要不然,还真的以为他们好欺负的!
溶月在珞凌关上门的一刹那就猛的趴到在桌子上,仿佛浑身的力气都用完了似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其实她一直都不敢告诉珞凌,随着她修为的精进,原来那个丹药已经不能再继续压制她体内的毒了。最近这几次毒发,她感觉甚至隐隐要超过以前的样子。
可看着每个月珞凌那么小心翼翼的对待,她就是再痛苦,也不忍心说出来。
噬魂,噬魂……真不愧以噬魂为名。仿佛是种在了她灵魂里的毒,她强大,噬魂必定跟着强大。似乎,就是为了压制着,不让她强大起来一般。
看来除了真正的解药,别的根本不能替代……
出了门的珞凌往大门口一站,如同一尊从天而降的神衹一般守卫在门口。
薄唇亲启,带着些凉薄又讽刺的冷笑。“我道是谁,原来只是魔界一些见不得光的存在。怎么?嫌活的长久,前来找死来了?”
说话间,珞凌身上迸发出强烈的杀意。一身白衣无风鼓动,猎猎作响。
而在珞凌不远的地方随着珞凌的话落,早已经是狂风大作,恨不得要把一切挡着它前进的阻碍都全部搅碎似的。
没错,前来准备偷袭溶月的人,并不是谁派来的人。而是一帮魔界之人,目测应该有上百个那么多,这还不包括了暗处的。
魔界打头的是一个看起来还算是清秀的男子,只不过那一身的黑袍穿在他身上,生生的把他的清秀扭曲得只让人觉得充满了阴暗。
他先是歪着头看了看珞凌,眸子里全都是打量和疑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摇摇头。
“我们没有见不得光,只是白天不是时候出来而已。而且,你杀不了我们的。”
说着,男子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想了想,又补上了一路“虽然你很强大。”
说话间,男子的手不着痕迹的动了动,然后站在他身边的人就突然一窝蜂的往珞凌身后的殿门扑去。他们的目标只是房间里的溶月而已。
可珞凌是不可能让他们靠近宫殿的,那些人甚至连宫殿的阶梯都没有碰到,就被珞凌强大的灵力给震飞了出去。
有的修为稍浅一点的,直接就化作了一道黑烟消失在原地。只是在黑暗中,看不出来而已。
只是让珞凌有些诧异的是,刚刚和他说话的男子,看起来只是一个柔弱清秀的人而已。没想到灵力却这么强,居然能近了他的身。
瞬间,珞凌就收起了自己轻视魔界众人的念头,一心对付着男子来。顺便还把想逮住机会往房间冲的其他人给拍飞。
&bp;&bp;&bp;&bp;瞬间,珞凌就收起了自己轻视魔界众人的念头,一心对付着男子来。顺便还把想逮住机会往房间冲的其他人给拍飞。
虽然珞凌一个人对付清秀男子加上百个魔界之人是绰绰有余的,可是若是那些小喽啰仿佛不怕死一样往前冲,就是蚂蚁,也能咬死大象。
身边有一个灵力还不错的人牵制着,又有很多仿佛不怕死,不怕痛的人前仆后继的往身上扑。即便是珞凌,也觉得厌烦不堪。
珞凌身上突然光芒大作,那些已经接触到宫门的人瞬间仿佛触电了一样的抽搐着飞了出去。
而一直都纠缠着珞凌的清秀男子也被震退了好几步远,蹙眉不满的看着珞凌。
“喂,你怎么这样!”
男子有些不满明明刚刚还打得好好的,为什么珞凌会突然震开他。“你这是在耍赖,我还要和你打!”
身形十分诡异的,男子又出现在了珞凌的身边。他似乎有些好奇珞凌的灵力为什么会这么强大,头猛的接近珞凌的脸,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珞凌。
珞凌恼怒,手一挥,清秀男子就直接飞出去了老远。然后猛的砸在地上,身~下行程了一个巨大的坑。
然而珞凌却没有再看外面的人一眼,转身看了一眼宫殿,然后手指动了起来。生涩又晦暗的语调从珞凌的口中溢出,随着而动的还有他修长的手指。
繁复的动作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而在珞凌做起来,却看起来是那么容易。十指如同跳舞一般,随着四溢的灵力,华丽极了。
可华丽的外表下,往往都是致命的伤害。
只不过珞凌现在只是在对溶月所在的地方施加一个结界而已,因为他发现,魔界来的人并不止这一点,还有暗处的,不知道有多少。
他们的目标是溶月,珞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魔界的人要抓溶月,可是想从他手里把人带走。就是他死了,也不可能!
显然,整个皇宫似乎已经被他们所控制。往常的这个时候,即便忘忧宫没有巡逻的御林军,可别的地方也会有。
今天,这里已经被打成了这样,动静这么大,却没有一个人出来……
正如珞凌所想,他们的目标正是溶月。而且还得了死命令,必须要把人界这个女人抓回去!
所以在看清楚了珞凌在干什么的时候,清秀男子就接到了命令,不惜一切代价,阻止珞凌的结界结成!
所以云殇身形一动,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身体猛的朝珞凌飞快的掠去的同时,手上还出现了两把鱼刺。
那并不是一般的鱼刺,只见鱼刺出现的瞬间,其他低阶的魔界之人身形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不约而同的转头看了看云殇。
云殇,也就是清秀男子只是眼眸一闪,人已经出现在了珞凌的不远处。
翠绿的眸子,一身的黑衣,气息诡异的鱼刺……
此刻的云殇面容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秀,可和那双眸子合在一起,却有说不出的幽暗的感觉。和刚刚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bp;&bp;&bp;&bp;此刻的云殇面容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秀,可和那双眸子合在一起,却有说不出的幽暗的感觉。和刚刚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狂风呼啸,黑暗中,仿佛有无数的野兽和孤魂野鬼在哀嚎,在不甘的咆哮。
刚刚还洒满大地的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如数消失,甚至连一丝光亮都没有。整个世界仿佛瞬间跌落到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暗得让人心惊。
珞凌的结界眼看着就要完成,珞凌嘴角不禁微动了一下。只要他的结界完成,他就可以不必担心溶月。而这些该死的喽啰,也该让他好好的清理清理了!
一心只顾着布置结界的珞凌顾不得自己的后背被完全暴露在危险之中,背对着云殇,手指不停的飞舞,翻转。
而嘴巴也不停的蠕动着,晦涩难明又带着神秘古老的密语从珞凌的嘴里溢出来,他身边的灵力一圈一圈的四散开来。
即便在黑暗中,当然阻止不了他们视物的能力。云殇就站在珞凌的身后,他的衣袍被强风吹得猎猎作响,看着珞凌的眼睛却不含一丝情绪。
仿佛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只知道自己心中的任务。
云殇的手渐渐抬起来,抬过头顶。双手上的鱼刺上刺啦刺啦的响着强大的灵力淬炼着鱼刺的声音,让在黑暗中的人都不禁瑟缩了一下。
云殇大人的实力,好像又进步了一些……
天空中一道极强的光芒直接连接到云殇的鱼刺上,即便珞凌没有转身,他都知道这个云殇的实力,并不比他的差了多少。
不过结界就快完成了,只要完成了结界,他们会知道的……
突然,云殇一挥手。强大到暴虐的灵力猛的往珞凌呼啸而去,所到之处,花草揭枯,树木揭断!
然而,原本是应该打在珞凌的身上的灵力却忽然生生的转了一个弯,“砰”的一声,落在了已经快完成了的结界上。
而已经成型了的结界也应声而碎,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哗啦一声,整个只差最后一步的结界支离破碎。
云殇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刚刚那一瞬间,他会对珞凌手下留情。要知道,若是刚刚那一下打在珞凌的身上,即便他不死,但必定会伤到。
到时候,已经受伤了的珞凌不成威胁。而他的任务,也即将完成得更为简单和出色。
可是,就在强大的灵力就要打在珞凌身上。而珞凌也不准备躲避准备生生用身体挡下这一击的时候,云殇突然觉得他不能这么做……
珞凌看着化作点点光芒正在快速消散的结界灵力,眉头紧紧的皱着。手也不禁捏紧了一些。
差点,他就成功了……
转身,看着还在处于迷茫状态的云殇。珞凌心中渐渐升起了从未有过的杀意,除了那个给溶月下毒的人,云殇是珞凌从有记忆以来第二个最想杀的人。
第一个,当然是身在失落之地的浮华。
挥手,一道简单的结界就笼罩在整个忘忧宫的宫殿之上。然后只见珞凌身体一闪,人就已经出现在了云殇的面前。
&bp;&bp;&bp;&bp;挥手,一道简单的结界就笼罩在整个忘忧宫的宫殿之上。然后只见珞凌身体一闪,人就已经出现在了云殇的面前。
虽然那个结界没有他刚刚想特意制作出来的那么强大,可若是想要攻破,也还是需要一番力气的。
所以在云殇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珞凌已经开始了攻击。强大的灵力一波一波的以珞凌为中心荡漾开,云殇只能步步后退。
云殇的愣神也只是瞬间的事,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鱼刺不断挥舞,一时间竟然和珞凌打了一个平手!
珞凌有云殇牵制,其他的人就一心去攻击结界。原本珞凌的结界若是只有跟着云殇的人攻击,那自然是没有那么好攻破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从黑暗中又闪出了几道人影。同云殇一样的打扮,都是一身的黑衣,只不过他们手上的武器却是长剑。
几人二话不说,联合起来就结界就发起了进攻。强大到仅次于云殇的灵力,结界在灵力不间断的攻击下,珞凌已经觉得它岌岌可危。
然而这边的云殇实在难缠,好几次他想脱身,都被云殇给拦住了。一时间,珞凌有些分身不暇。
而在房间的溶月听着这一声接着一声的攻击,心里对珞凌充满了担忧。她不知道珞凌此时的状况,可也知道。若是此时珞凌没什么,结界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攻击的。
溶月忍痛把自己挪到一边的软榻上,然后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静下心来用灵力压制住体内的噬魂。
可是试了好几次,溶月发现这样根本就做不到。随着噬魂的强大,以前还能在毒发的时候调动一下的灵力,此刻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一般。
无论她怎么调动,还是如同一潭死水,纹丝不动!
而溶月的额头上却因为她的动作而冒出了许多细密的汗,可溶月却没有因此而停止。还是锲而不舍的调动,催动着体内仿佛被再次封印了的灵力。
“哗啦……”
一声细微的声音让溶月的眉毛跳动了一下,这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也是结界开始松动了的声音。而她的灵力,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突然,溶月嘴角露出了一点点笑意。因为她发现,顽固得异常的灵力,居然在刚刚她心智一个不稳定的情况下,居然松动了一点!
这是一个好兆头!
溶月再次强迫自己安静下来,然后一心一意的调动体内的灵力。
可这一次,无论她怎么做,灵力都不再有半点反应。甚至她体内已经气血翻涌,连呼吸都排山倒海的疼,都没有见灵力再动过一下。
“噗……”
溶月突然脸色一变,身体动了一下,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一口鲜血直直的从溶月嘴里喷了出来,血箭射~出去了老远。
而溶月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是如同一张风一吹就会破碎的纸。
“咳咳……”
溶月咳嗽了两声,不禁在心里暗恨又有些苦笑。换了一副身体,她倒是成了一个身有灵力的林黛玉了。瞧瞧这幅破败的身体啊……
&bp;&bp;&bp;&bp;溶月咳嗽了两声,不禁在心里暗恨又有些苦笑。换了一副身体,她倒是成了一个身有灵力的林黛玉了。瞧瞧这幅破败的身体啊……
噬魂……噬魂……
溶月放在心口的手不禁渐渐握紧了起来,脸上更是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笑意。
若是有前世认识溶月的人看到现在溶月这个样子,肯定要胆战心惊的退后好几步,然后开始默哀。
他们不是替自己默哀,而是替那个惹了溶月的人默哀。
因为谁都知道,杀手排榜行第一的溶月,从来都是那种她笑得越开心,敌人越倒霉的存在。
“轰……”
结界再次响动了一下,只不过这次连溶月都感觉到了整个忘忧宫都在颤动。
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却被窗户给挡住了视线,她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在听到那一声声的兽吼的时候,溶月高高提起的心终于稍微放松了那么一点点。虽然玉雪蛟有的时候不靠谱了一点,可实力始终还是在那里的。
外面玉雪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珞凌放了出来,此刻它正对付着那些攻击结界的人。
好不容易得到出来放风一次,玉雪蛟当然想着要好好表现了。原因就是自从它家主人有了女主人之后,它就很久很久都不曾出来放风过了。
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它怎么可能会放过!说不定表现好一点,把女主人保护好,主人就经常让它出来了呢!
玉雪蛟美滋滋的想着,尾巴一甩,一个离它尾巴不远的人就被它一尾巴就甩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只留下空气中一长串的惨叫和浓烈的血腥味。
硕大的鼻子蠕动了一下玉雪蛟的嘴巴动了一下,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它邪这是在憋嘴。
想它堂堂一个最爱干净的玉雪蛟,身上居然占到了魔界之人的血……玉雪蛟想了想,它会不会中毒啊?
万一要是中了毒,主人嫌弃它丑不要它了怎么办?要知道之前它不丑的时候就已经很嫌弃的了呢!
而且它还记得女主人有一只可臭美的狐狸了,虽然那只狐狸和它一样可怜,很久都不能出来一次。
可是只要它每次出现,必然就是嘲笑它长得丑!
长得丑是它的错吗?再说,它哪里丑了?它可是玉雪蛟一族当中最帅,最威风禀禀的了啊?
它那一身湛蓝色的颜色,多么美丽高贵啊。还有,它的尾巴,多么强壮有力,哪里就丑了?
不过它也不得不承认,在所有灵兽当中,狐狸是长得最漂亮的一种。且不说,女主人那只狐狸,还是狐狸一族当中血脉最为高贵的一个种族……
所以,发怒了的玉雪蛟长长的尾巴一扫,十几个人被它直接拍成了肉酱。四只爪子也没有闲着的时候,一抓,一个人被抓在手里,被抓成了稀巴烂。
“吼……”
基本上除了灵力最高的那几个人,已经被珞凌和玉雪蛟给摆平了。玉雪蛟巨大无比的身体顺着忘忧宫就盘了一圈,还对着宫殿内吼了一声。
它想告诉溶月,它就在外面。
&bp;&bp;&bp;&bp;基本上除了灵力最高的那几个人,已经被珞凌和玉雪蛟给摆平了。玉雪蛟巨大无比的身体顺着忘忧宫就盘了一圈,还对着宫殿内吼了一声。
它想告诉溶月,它就在外面。
溶月会心的一笑,“雪雪,别让你主人有危险……”溶月知道玉雪蛟能听得懂的。
很快,溶月就听到门外的玉雪蛟低吼了一声,似乎是在回应她一般。
可又有谁知道,此刻的玉雪蛟是一直都在翻白眼。
因为一直都叫玉雪蛟为雪雪,玉雪蛟即便满怀的志气,也被这一声的“雪雪”给击打得溃不成军。
不过也亏了这个人是溶月,是它的女主人。要是一般人的话,早就被它一尾巴给甩飞了!
玉雪蛟气定神闲的盘旋在忘忧宫的宫殿上,看到有人想偷袭就甩一尾巴。它现在的任务是守护溶月,所以在溶月没有安全之前,它是不会轻易动的。
而珞凌一掌就把云殇拍砸到结界上,云殇再从结界上滚了下来。现在的他已经被珞凌打得不成了样子,若非是那一身黑衣和气息诡异的鱼刺,说不定还不能认出他就是云殇。
珞凌本来是有机会直接杀了云殇的,可是看着和溶月相差无几的眼眸时,他居然下不了手!
这个认知让珞凌有些气结,世上相似之人千千万,若是有一分相像就要放过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可想归想,珞凌始终还是下不了手。他觉得若是他现在杀了这个男子,他一定会后悔的……
珞凌对云殇手下留情,可云殇并没有觉得他就该就此放手。
突然,云殇的身后出现一头巨大的黑色身影,目测体型甚至比它身后的忘忧宫还要大上不少。
猩红的眼睛仿佛两个红色的月亮一般挂在半空中,又诡异,又血腥。
若是此刻溶月看到云殇的契约灵兽的话就会发现,原来云殇的契约灵兽,居然会是华夏古代凶兽之一的饕餮!
而在幻灵大陆,饕餮的名字也还是叫饕餮。它甚至连基本的习性都没有多少改变,只是除了,性格更为暴虐,更为凶残……
饕餮一出现,玉雪蛟就低吼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四只爪子不安的在地上刨动着。
因为玉雪蛟突然感觉到了威胁!而这个威胁,居然是来自它面前这个黑不溜秋的家伙。
身体那么黑,眼睛又那么红,能找得到母么?
玉雪蛟不禁暗戳戳的想了想。
然而饕餮突然低吼了一声,下一秒玉雪蛟的身体就猛的僵硬了一下。然后它惊恐的看着饕餮,眼睛都瞪大了比平时大一倍。
要是玉雪蛟会说话的话,肯定会爆口粗。
它听到了什么?这么丑的饕餮,声音居然是个雌兽的!顿时,玉雪蛟觉得它的世界观都要颠覆了。
居然,是雌兽……
它玉雪蛟可是一个绅士的灵兽,对雌兽,还真的动不起爪子来啊……
而饕餮的内心活动却没有玉雪蛟那么丰富,听到云殇的命令,饕餮就往玉雪蛟冲了过去。原本就猩红的眼睛随着饕餮的动作,更加猩红了许多。
&bp;&bp;&bp;&bp;而饕餮的内心活动却没有玉雪蛟那么丰富,听到云殇的命令,饕餮就往玉雪蛟冲了过去。原本就猩红的眼睛随着饕餮的动作,更加猩红了许多。
威胁般的低吼了一声,巨大的身体轻盈的往玉雪蛟扑了上去。
如同一座小房子那么大的嘴巴张得巨大,森森的牙齿在黑夜中闪过一阵阵寒光。身上的长毛一根根的倒立了起来,仿佛一个变异了的刺猬。
“吼……”
玉雪蛟尾巴气定神闲的一甩,低吼了一声,意思就是:小娘子长得这么魁梧,扑上来的又这么急,是不是看上本灵兽了?
若是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刚刚玉雪蛟居然人性化的邪笑了一下。若是现在玉雪蛟是一个人类的模样,肯定就是一个正在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
除了和契约主人沟通的必须之外,灵兽的吼声所有灵兽都听得懂。如同人类的语言一般。
饕餮被玉雪蛟这一说,硬是楞得直接就从半空中跌了下来。轰隆一声砸在地上,溅起无数雾蒙蒙的灰尘。
“吼……”玉雪蛟又低吼了一声:哎呀,小娘子这是对英俊潇洒的本灵兽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吗?可是初次见面小娘子就行这么大的礼,本灵兽觉得……好过瘾啊!
若是现在玉雪蛟是个人形的状态,不用怀疑,它肯定就是那个仰天长笑的那个人。
而且那个语气,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让人好想去撕了它那张嘴啊……
饕餮,无疑是所有灵兽中张得比较丑陋的那一种。饕餮的雄兽还会好一点,看起来只是魁梧健壮。
可若是雌兽,那可就真的是丑的惨不忍睹。而且饕餮一族的雌兽就是那种实力越强,就张得越丑的那种灵兽。
云殇的饕餮名叫琥珀,可它的名字和它的外貌一点都不成正比。琥珀是饕餮一族中实力很强的雌兽,所以可想而知,它到底长了一个什么样……
而且饕餮一族的雌兽最忌讳的就是别的兽说它们丑,所以,玉雪蛟和琥珀的梁子,就这么结结实实的结下了。
而玉雪蛟不同,玉雪蛟是一种实力和外貌都很彪悍的灵兽物种。虽然外貌没有灵狐一族那么魅~惑,可也是灵兽中少有的实力强悍又张得好看的一个种族。
原本琥珀就因为和主人云殇心意相通,它的任务就是要抓住溶月。
所以现在玉雪蛟还这么说,简直就是戳到了琥珀的逆鳞。它大吼了一声,身体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猛的朝玉雪蛟扑了过去。
它硕大的爪子目标是玉雪蛟,可小房子一般大小的嘴巴的目标却是忘忧宫!只要它成功咬开一道口子,还怕主人完不成任务么?
然而玉雪蛟可不是那种蠢到死的灵兽,几乎瞬间它就知道了琥珀的想法,心里冷笑连连。
不是它玉雪蛟瞧不起饕餮一族,而是现在的这只小饕餮就想从它手里把人抓走。那不用主人动手,它自己就该无颜活在世上了!
腹黑的玉雪蛟决定将计就计……这还是它从女主人身上学到的……
&bp;&bp;&bp;&bp;腹黑的玉雪蛟决定将计就计……这还是它从女主人身上学到的……
琥珀再怎么样,它也只是一头灵兽,它的思想还是很单纯的。主人要让它去做的事,就一定要竭尽全力做到。
可玉雪蛟不一样,它早早的就已经跟在了珞凌的身边。珞凌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它见识的自然就多。
再加上后来见识到了珞凌追求溶月时候的无良和腹黑,玉雪蛟可谓是学了一个十成十。只不过之前珞凌一直都把它关在灵兽空间,它没有机会施展而已。
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它当然要好好表现,展现出自己与众不同的一面!
仗着身体的优势,玉雪蛟气定神闲的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琥珀。心里不禁有些遗憾。
想它玉雪蛟也是活了那么久的灵兽了,到了现在都还没有找到伴侣,现在却先被这头丑得不要不要的灵兽给扑了……
若是一头美丽的雌兽也还好说,美兽自动送怀,自然是兽生一大乐事。
可这头兽是一头丑得兽神共愤的雌兽,光是想想,玉雪蛟都觉得那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
于是在琥珀就快要扑到玉雪蛟身上的时候,玉雪蛟突然动了起来。当然,这个时候它的身体还是紧紧的护着忘忧宫的,它可没有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就在琥珀的四只锋利的爪子就要抓到玉雪蛟的时候,玉雪蛟突然动了起来。
它尾巴一甩,然后健硕的尾巴准确无误的缠在了琥珀的脖子上。剩下的爪子更是死死的抓住琥珀的爪子,直接把琥珀举在了半空中。
“吼!”
琥珀瞪大了眼睛威胁着玉雪蛟,让玉雪蛟放了它。
可惜只见玉雪蛟嘴边的两根胡须动了一下,好像是在认真的思考。
就在琥珀觉得自己就快要成功了的时候,玉雪蛟突然朝琥珀龇了龇牙。“吼,吼吼?”
你长得这么丑,我为什么要放了你?这是玉雪蛟的原话。
琥珀似乎受到了打击,身上的气息瞬间暴虐了起来。然后身体渐渐开始变大,它不是力气大能举得起它来吗?那它就把这座宫殿给压碎了!
反正魔君也说过,那个女人若是不死,必须带回魔界!可魔君并没有说,一定要抓那个女人回去。
死了?
那正好,省事!
然而玉雪蛟却并不惧怕它,反而有些兴趣盎然的看着琥珀,好像在期待它做出些别的什么来。
琥珀有一瞬间的疑惑和愣神,它想不清楚为什么玉雪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可在下一秒,琥珀就知道了玉雪蛟这是为什么了。
就趁着琥珀愣神没有继续膨胀身体的时候,玉雪蛟突然收紧了缠在琥珀脖子上的尾巴。
玉雪蛟是蛟族中血脉最高的一种,也是血脉最纯的一种。若是好好修炼,说不定还能修炼成传说中的神龙!
一开始玉雪蛟也确实只是想逗逗琥珀,然后拖延时间让这一夜赶快过去。毕竟它一直都跟着珞凌,肯定是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的。
只不过最后琥珀那铺天盖地的杀意彻底激怒了玉雪蛟,那是它玉雪蛟未来的女主人。主人对女主人有多好,它从头看到尾。区区一个琥珀竟然敢动杀念,找死!
&bp;&bp;&bp;&bp;只不过最后琥珀那铺天盖地的杀意彻底激怒了玉雪蛟,那是它玉雪蛟未来的女主人。主人对女主人有多好,它从头看到尾。区区一个琥珀竟然敢动杀念,找死!
几乎瞬间,琥珀就从心底里感觉到了害怕。
虽然玉雪蛟只是让它差点不能呼吸,可它还是害怕。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实力!它现在甚至连反抗这样小小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砰!”
“砰!”
两声惊天动地的声响过后,琥珀和它的主人,云殇几乎同时被珞凌和玉雪蛟扔在了忘忧宫的宫殿门口。
见到自己的主人,玉雪蛟邀功似的低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忘忧宫。
意思是告诉珞凌,它把女主人守护得很好。
珞凌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然后一闪身人已经冲进了正准备第二次进攻忘忧宫的魔族人。
珞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知道今天来抓溶月,是巧合?还是……
还有,为什么他们即使是损失了这么多人,还是不顾一切的想冲进忘忧宫。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对溶月下手?
不知何时,珞凌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身形畅通无阻的穿梭在人群里,所经过的地方,无一不是空出了一大片。而地上,却是成堆成堆的尸体。
可顷刻间,那些尸体瞬间化作了灰飞,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仿佛刚刚堆积起来的尸体不过只是一个幻觉而已。
珞凌手里的剑,是从他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他的。缥缈老人特意为这剑取了一个名字——伏魔剑!
当初他不知道为什么缥缈老人会为他的剑取了这么一个名字,魔界早就已经在世界上销声匿迹了千百万年。即便他的剑名为伏魔剑,也不过只是一个名字罢了。
不过现在他知道了,这把剑却是是伏魔剑!长剑出鞘,即便只是轻轻的在魔族人身上划过一个小小的口子。那也能成为他们致命的伤,顷刻间便灰飞烟灭!
珞凌在外面大杀四方,而溶月已经不知道何时闭上了眼睛。呼吸绵长又轻柔,仿佛睡熟了一样。
可只有溶月自己知道,她此时此刻有多么的煎熬。
灵魂仿佛被禁锢,看着地上大片大片的鲜血汇集成一条条血色的溪流,流向广阔无垠的大海。
可即便是大海,也被这源源不断的红色染成了粉红色。蓝色和粉色相互交织,看起来煞是美丽迷人。又深沉,又粉~嫩。
可只有溶月知道,这迷人的背后,是一副什么样的残酷。
仅仅是因为两个相爱的人相结合,就被世间四界一直都奉为最尊贵的神,开始大开杀戒。
相结合的两个人并不是一般的人,他们反抗,他们想要挣脱那千百世以来的束缚。
可是,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并不是白说的,他们失败了。
女子被抓,被活生生的折磨而死。男子搞到的时候,等着他的只是女子早已冰冷了的尸体和铺天盖地的天罗地网。
看到平时浅笑盈盈,从来嘴角都挂着温柔的笑的女子毫无生机的被绑在那颗巨大的柱子上的时候,男子神魂直接崩溃。
&bp;&bp;&bp;&bp;看到平时浅笑盈盈,从来嘴角都挂着温柔的笑的女子毫无生机的被绑在那颗巨大的柱子上的时候,男子神魂直接崩溃。
没错,男子疯了!
神界,男子大开杀戒,只为抢到被神界之人用来威胁男子的女人的尸体。
血流成河,天空毫无征兆的下起了血雨。
已经陷入癫狂的男子眼中心里,只剩下了杀。他要杀光这些人,这些神……
既然不让他们夫妻好过,既然生生折磨死了他的妻子。
那么,都不用活了吧!
都死吧!
都去陪葬吧!
整个世界,全部沉沦吧!
男子抱着女人的早已经凉透的尸体,见人就杀。原本堪称无敌的男子因为女人的死,更是所向披靡,更无敌手。
原本分散得犹如一盘盘散沙的其他几界,见男子如此恐怖,不得不先团结了起来。他们依附神界,和神界合作。
最后,他们中午成功的杀死了男子。
抱着女人的尸体在众山之巅,男子死了。连带着女子的尸体,消失了。
随着男子一起消失的,有神界和魔界。
因为男子就是魔界的魔君,魔界唯一一个与天地同生共存的魔……
溶月的灵魂被禁锢着如走马观花的看完了整个过程,心脏处犹如被捏碎了一般疼痛。心中更是恨意滔天,眼睛猩红得可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恨,这明明就是另外一个人的人生,她为什么会看到这些东西?
突然,溶月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朵云端上。来不及观看周围的环境,身边就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女人。
溶月认识这个女人,她正是刚刚,被神界的众神折磨致死的那个女人。即便是满身的鲜血,狼狈不堪,溶月还是发现面前这个女人很美很美。
女子有些贪婪的看着溶月,嘴唇不停的蠕动着,仿佛在说着些什么。
可是溶月听不见,无论是之前的世界大战。还是现在这个女人如此急切的话,她只能看到嘴唇在动,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突然,女人流着泪的眼睛突然开始流血。那分明就是血泪!
不知为何,看见女人哭,溶月的心仿佛被揉成了一团。现在女人开始流血泪,溶月的心也开始泣血。
然后女人的脸色猛的大变,伸手推了溶月一把。
溶月的身体在极速倒退的时候她也终于听到了女人的话,“离开,离开!离开他……活着,要活着!”
女人的声音很是尖利,仿佛是从地狱爬起来的呐喊。又仿佛是一只不甘心的厉鬼,即便一身的白衣还是遮盖不住那满身的黑色气息。
可溶月一点都不惧怕,反而想上去拥抱她。她很想她,很想很想……
“哗啦……”
一声轻微得几乎不可能察觉的声音在溶月的耳边响起,女人的身体开始化作点点光芒,四处消散。
不要……不要……
溶月的眼睛猛的睁到最大,然后不敢相信的摇着头,她怎么能就这么消失了?怎么能?
溶月努力的催动灵力,她不想离开,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女人消失。可是,她的身体还是不停的往后退,眼前的景色不停的变幻着。
&bp;&bp;&bp;&bp;“不要!”
溶月几乎是尖叫着睁开眼睛的,只是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外面传来的声音告诉她外面此时正是战况激烈的时候。
低头看了看自己心口处,溶月的手无意识的摸向了心口的位置。
太强烈了,那种几乎让她沉浸在绝望中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的!
心中的愤怒、杀意和几乎心碎的感觉让溶月久久回不过神来。她如同许久都不曾呼吸过的人一样,贪婪又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可眼底的疑惑被没有解开,反而越来越浓厚。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最近总是做这样的梦?
每次梦醒,她总是记不得梦境里那个悲惨的女人的样子。只记得她一身鲜血淋漓的样子,和看着自己的时候几乎化作了实质的悲伤。
突然,溶月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兵器的碰撞声和灵兽的吼声声声传来,让她知道外面的人并不少。
溶月试着提了一下灵力,却惊喜的发现刚刚自己只要稍微动一下灵力的时候就会气血翻涌的状况,居然不见了!
而且现在根本还不到她毒发过了的时间,可是她发现,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没有了那种能让她几乎想自绝的痛,也没有了那种连灵魂都被焦灼着的感觉。
听着外面的声音,溶月来不及想那么多。身形一动,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溶月的身影。而忘忧宫外,多了一个身穿紫衣,手执长剑墨发飞扬的女子。
此人正是溶月,随着她突然间的出现,让正在处于白热化的战斗有了瞬间的停顿。几乎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却都知道她并不平凡的女子。
珞凌在看到溶月的瞬间就闪身到了融余额的身边,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溶月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才开口问溶月。
“月儿,你怎么出来?”语气里,都是不赞同。
溶月看了看珞凌,发现他只有身上的衣服稍微凌乱了一点,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道:“我已经没事了,你不是也说了?既然他们这么想找死,不成全他们,岂不是显得我们多小气似的!”
说着,溶月冷冷的笑了一下。
刚刚的梦境让她心里十分的不爽,现在正好需要一个出气的。魔界之人,而且目标还是她……不得不说,他们是真的撞在了她需要发~泄的枪口上了啊……
刚才的事,让她仿佛就是一个充满了火药的炮筒。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让直接炸了整个皇宫。
不过既然这里有现成的出气筒,她自然也不会去祸害别人……
珞凌见溶月是真的没事,虽然微微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有放开,但也没有再开口。至于溶月为什么能出来的事,自然是知道溶月毒发的时间已经过了。要不然,有玉雪蛟守着,没有灵力的她不可能从房间出来的。
还有就是为什么这次溶月毒发居然这么快就过去,珞凌知道现在并不是最好的询问时机。不过他发现,溶月的心情很不好,似乎还带了一些暴虐。
&bp;&bp;&bp;&bp;还有就是为什么这次溶月毒发居然这么快就过去,珞凌知道现在并不是最好的询问时机。不过他发现,溶月的心情很不好,似乎还带了一些暴虐。
有些担忧的看了溶月一眼,却发现对方的视线根本就没有在自己的身上。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珞凌伸手摸了摸溶月的背。
而云裳在溶月出现的那一瞬间,瞳孔猛的缩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然后看了看溶月身边的珞凌,淡然的把视线移了开。
溶月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然后,魔族看到溶月居然就是他们的目标之后,眼睛突然就亮了。
他们已经折损了一半的人都没有见到目标的真容,这下倒好,目标自己就出现了!
然后,在短暂的安静了之后,几乎所有的魔族都往溶月蜂拥而来。
因为在出来之前,魔君已经允诺过他们。若是谁能抓到这个女人,那他就即将是魔界的亲王!
要知道,魔界还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亲王。更何况,他们只是外姓,并不是皇族。
看着蜂拥而来密密麻麻人,溶月嘴角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真的是……好久都没有这么兴~奋过了呢。想想鲜血洒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溶月的手指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溶月微微低头,果然,还是要鲜血,才能让她内心的戾气平息么?
瞬间,溶月就闪身出现在了正在往她冲过来的人群中。单薄的身体一进入到人群里,就被人潮给淹没了。
然后下一秒,溶月就露了出来。因为以她为中心,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一个活物。所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具具的尸体。然后那些尸体瞬间化作飞烟消失,接着又有新的尸体覆盖在刚刚尸体才消失的地方。
溶月手腕翻动,挽了一个漂亮至极的剑花。剑花过后,剑下却是一片黑色的尸体。全部都是被割了喉,一剑毙命!
“呵……”
溶月低声的笑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悲喜。但却让一直都跟在溶月身后的珞凌心猛的往下坠落了一下,这一刻,珞凌发现溶月仿佛有些不一样了。但至于是哪里不一样,他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玉雪蛟专门对付的是饕餮琥珀,琥珀根本就不是玉雪蛟的对手。本来想快速解决了琥珀前去帮自家主人一把的玉雪蛟看到突然出现的溶月,果断的就放弃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开玩笑,自家那个没有良心的主人有了女主人,才不会需要它了好么?它还是继续逗这只没有大脑的丑雌兽好了。
所以虽然玉雪蛟没有加入到战斗中,但珞凌本来就是一个无敌的存在。现在再加上一个大杀器溶月,魔族人的下场是可想而知的。
就算是魔族,也没有想到他们要抓的人灵力居然这么强大。
这么强大的灵力,且不说是他们这些修为不精的人。就算是魔君自己来了,恐怕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吧?
而且他们还发现,他们当中灵力最高最强大的云裳,从那个女人出现到现在,居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因为从溶月出现,他们就没有再看到过云裳的身影……
&bp;&bp;&bp;&bp;而且他们还发现,他们当中灵力最高最强大的云裳,从那个女人出现到现在,居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因为从溶月出现,他们就没有再看到过云裳的身影……
几乎在瞬间,魔族中就有了人心生惧意,从而产生了想要逃走的心。
就算是成为亲王,也要有那个命去享受才成。若是没有那种命,就算成为了魔君,还是一样的不得好死!
显然心生退意的不止一个两个,只怪珞凌和溶月太过恐怖,而他们唯一能和珞凌抗衡一下的云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无踪。此时他们还继续留下来,那不是送死吗?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突然朝天空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刚刚还对溶月前仆后继的魔族就猛的停下进攻,开始迅速撤退。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所有的魔族已经全部隐退到黑暗的地方,然后消失在宫里。而刚刚还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天空也渐渐开始露出了点点白色。
原来是快要天亮了。
玉雪蛟逗琥珀逗得开心呢,突然间在自己面前垂死挣扎的琥珀就瞬间消失了。它愤怒的抬头四处看了一下,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么不要命敢偷走它的玩具。
不过在看到魔族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不见,而且还看到女主人已经站在珞凌身边的时候。
玉雪蛟心里咯噔了一下,它似乎,忘记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玉雪蛟心里就突然想到了面如神衹可手段黑如浓墨的主人。然后它就想到了自己的下场,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按照主人对女主人那种护短的心理,可想而知待会等待它的是什么……
而且……
玉雪蛟转头看了看珞凌身边的溶月,女主人的灵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居然从它的领地出去,它都没有发现?
感觉到玉雪蛟的视线,珞凌什么都没有说。反而对玉雪蛟“温柔”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看着溶月。
玉雪蛟的心却随着珞凌垂下的眼睑渐渐的往下掉,甚至感觉不到能掉到什么地方去,何时才是一个头。
垂头丧气的把硕大的身体慢慢变小,变得犹如一条细小的蓝色绳子一样。然后趴在地上慢慢的往珞凌爬去。
它决定了,今天肯定是逃不过主人的惩罚的。所以它也不准备去管自家主人了,它决定去讨好女主人!
主人对女主人的话一向都是言听计从的,若是女主人开口不要主人惩罚它,那主人就一定会放过它的!
只是还没等它爬到溶月的身边,脑海里就响起了珞凌的声音。“你是自己去接受惩罚,还是要我送你去?”
凉凉的声音听不出半点起伏,可玉雪蛟的心却入坠冰窖。
惩罚!它可不可以两样都不选择?
可是不用看玉雪蛟都知道,不能!
然后,刚刚还颜色鲜艳得光彩夺目的玉雪蛟,就那么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不准备动弹了。
突然,天空有些灰暗的颜色仿佛被一双大手给撕开了似的。金色的阳光瞬间洒满了大地,目光所到之处都铺满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bp;&bp;&bp;&bp;突然,天空有些灰暗的颜色仿佛被一双大手给撕开了似的。金色的阳光瞬间洒满了大地,目光所到之处都铺满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太阳出来了,它把自己的热量毫无隐藏的撒向人间大地,给人们带来光明,也带来生机。
溶月抬头迎上撒下来的阳光,近乎贪婪的让自己整个人都沐浴在这样的温暖里。
灵犀剑已经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溶月收了回去,此时溶月慢慢的抬起双手,做出了一个拥抱世界的姿势。
珞凌一直都站在溶月的身后,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前面脸上渐渐升起了些许享受的表情的溶月。若是此时他还没有发现溶月到底是哪里变了,那也不是他了。
只是,为什么,一个晚上的时间,居然会让她变成了这样?
下一刻,溶月收回了抬起来的手,表情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她转身看了看珞凌,笑着道“珞凌你看,这个世界多美好?这样的阳光,可真是让人享受呢。”
珞凌没有回答溶月,也仿佛没有听到溶月的话一般。动了动嘴唇,珞凌还是道“月儿,昨晚,你……”
溶月微微偏着头看着珞凌,眼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清澈见底。仿佛是一个懵懵懂懂不谙世事的女孩子,对什么都抱着最大的宽容。
“为什么这么问?我很好。”
浅浅的笑意,真切的眼神,再加上溶月做出这样的动作。美则美矣,可却更加确定了珞凌心中的猜想。
可珞凌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对着溶月微微扯了一下嘴唇,便转身离开。至于身后的溶月,他没有再看一眼。
溶月一直都保持着这个表情和动作看着珞凌转身,看到珞凌转身的时候眼里那一抹心痛和不忍。
溶月死死的握住垂在身侧的双手,甚至指甲都因为太过大力而嵌进手掌,溶月却仿佛没有一点感觉似的。鲜血顺着拳头一滴一滴的滴下来,在耀眼的阳光下刺目得可怕。
即便是死了那么多魔族都没有发现一滴血迹的忘忧宫前,多了几朵妖治的红色花朵。
然而此时却没有人发现,因为在珞凌离开的时候,玉雪蛟也随着珞凌的离开而离开。偌大的忘忧宫前,就只有溶月和满地狼藉的宫墙。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溶月抬头看了看已经渐渐开始刺眼了的太阳。
使劲的眨了几下眼睛,这太阳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刺得她眼睛酸酸涨涨的痛。里面好像有什么想要争先恐后的出来似的……
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离开……正是和珞凌离开的方向相反。
珞凌端着一碗黑色却泛着热气的东西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溶月的身影消失在宫墙的拐角处。
垂眸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珞凌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是手上的碗却消失了,此时正好好的放在珞凌的空间中,还是泛着腾腾的热气。
而溶月走了很远的距离却发现整个皇宫安静得可怕,只有风时不时的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昆虫在草丛中一闪而过的声音。
&bp;&bp;&bp;&bp;而溶月走了很远的距离却发现整个皇宫安静得可怕,只有风时不时的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昆虫在草丛中一闪而过的声音。
意念一动,溶月已经出现在了一个房间中。
这个房间平时都是宫女们休息的地方,此时满房间的宫女还个个都闭着眼睛。胸膛上下起伏,正睡得香甜。
看所有人都还有呼吸,溶月轻微的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刚刚她还真的怕魔族会因为怕这些宫女太监的会坏他们的事而杀了他们。
接着溶月皱眉,走上前推了推离她最近的一个宫女。“醒醒,醒醒……”溶月的声音并不低,可宫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手指搭上宫女的脉搏,发现这个宫女的脉搏跳动得强劲有力,一般的人身体都没有这个宫女身体来得这么健康。
指尖溢出点点光芒,轻柔的灵力顺着宫女的脉搏往身体里一点点的试探着。可让溶月疑惑的是,从各大脉搏到经脉,她居然没有发现这宫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所有的试探都明确的告诉了溶月,这个宫女很健康,比一般人不知道健康了多少。
就在溶月想要进一步试探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出现抓住了她的手。扑鼻而来的熟悉的味道和气息让溶月怔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珞凌无奈的叹了一声,“她们这是被魔族一种功法给催眠了,若是贸然出手,那这个宫女有可能会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溶月喉间仿佛凝结着什么似的,明明有千言万语想告诉珞凌,明明很想扑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可是最终,到了嘴边的话还是被生生的咽了下去。
动了动手腕想把手从珞凌手里抽出来,却发现任由她怎么动都不能挣脱珞凌的束缚。
他始终保持着能抓住她,又不能伤到她的状态。
溶月皱眉,一抬头眼睛就撞进了珞凌幽深的眸子里。仿佛他整个眼眸就是浩瀚的星空,能直接就把她吸了进去。
而且在珞凌的眼睛里,溶月清晰的看见了自己的倒影。那一瞬间,溶月觉得狼狈异常。慌忙底下了头,此时的她甚至不敢继续和珞凌对视。
就在溶月以为珞凌想问什么的时候,珞凌只是把一个装满了褐色汁水的碗放在她面前。“月儿,你的药,别忘了喝……”
珞凌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期盼和无尽的宠溺与无奈。
这一刻,溶月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了一下。心脏处的疼痛,几乎让她窒息。
另一只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溶月有些茫然。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痛?
感觉眼眶又酸又涨的难受,溶月猛的伸手端起了碗。然后看都不看就把满满的一碗药汁一饮而尽,口腔里瞬间充斥着的苦涩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心中的苦涩。
珞凌接过碗,随手就往溶月嘴里塞了一个东西。甜甜的,酸酸的,是蜜饯。
溶月瞬间红了眼眶,每次都是等她毒发以后,珞凌都会给她喝上一碗药。然后会给她嘴里塞一个蜜饯,为的就是怕她苦。
&bp;&bp;&bp;&bp;溶月瞬间红了眼眶,每次都是等她毒发以后,珞凌都会给她喝上一碗药。然后会给她嘴里塞一个蜜饯,为的就是怕她苦。
珞凌知道,其实她一点都不怕苦。她害怕的,只是……
溶月笑了笑,甜而不腻的味道,只有珞凌一个人做得出来。“很甜……”
这一刻,溶月突然觉得之前是自己把自己逼进了牛角尖里了。且不说,那些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若是真的是真的,那又关珞凌何事?
只是似假非针的猜测,她凭什么就给珞凌判了刑?
一下扑进珞凌的怀里紧紧的环着珞凌的腰,把头埋进了珞凌的胸前。“对不起……还有,谢谢……”
对不起无缘无故对你发脾气,谢谢你能这么一如既往的包容我。
珞凌揉了揉溶月的头顶,柔软得如同上好的缎子般的头发一直都是他最喜欢的。此刻他尽然只有无奈,无尽的无奈……
“傻瓜,没有对不起。还有……也没有谢谢。会朝我发脾气的你才真的很可爱,还有。我们之间,我觉得一直都没有谢谢这两个字的存在的!”
说着低头看了看溶月,却只看到溶月的头顶。
索性把下巴搁到溶月的头顶上,略带些威胁似的道:“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若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惩罚你!”
想到刚刚溶月突然间发生的骤变,他虽然脸上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可是心里,却是惶恐异常。
爱到灵魂深处,就见不得对方哪怕是皱一下眉头。无论做什么,都想把对方带在身边,总以为对方会无故消失……
哪怕是强大如他,自信如他。他也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溶月真的不理他,从他的世界消失,他会怎么样?
珞凌想,他可能会疯了的吧?
想想也是,连灵魂都没有了的人,即便还活着,那又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还不如,直接堕落到地狱沉沦。或者,疯了死了的好!
而且,溶月并不是那种会随意发脾气的小女人。可他从来没有听溶月说起家人,说起亲人过。
想必溶月也不愿意他提起来,所以,他也没有问过溶月这个问题。
可是很多时候,他都不禁想,素锦和擎苍是她后来才救了的。那么以前的溶月。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
想起刚刚认识溶月的时候她还那么弱小,弱小得风狼岭的那些风狼都敢把她视作盘中餐。
那样弱小的她,又有这么一副绝世的容貌,她到底是怎么在强者为尊的大陆上是怎么生活的?
又是怎么一步步,把自己逼得冷漠至此?
还有当初在风狼岭的时候,那时候的溶月身上可是没有半点的灵力波动。可后来再在后山看到她,虽然还是很弱,却已经有了灵力。
她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能有今天这样的实力。以前他不知道,可现在,他却知道她有多么努力……
光是把溶月之前所过的日子在脑海之中过一圈,珞凌都觉得他恨不能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部都送到她面前来。又怎么会怪罪她呢?
&bp;&bp;&bp;&bp;光是把溶月之前所过的日子在脑海之中过一圈,珞凌都觉得他恨不能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部都送到她面前来。又怎么会怪罪她呢?
虽然溶月很想这样一直都抱着珞凌不放手,可是这里还有满皇宫的人都在等着他们把他们唤醒。
还有就是素锦和擎苍,现在也不知所踪。也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事了,若是没事的话,他们定然会在第一时间回到她身边的……
狠狠的吸了一口珞凌身上的气息,溶月有些念念不舍的从珞凌的怀里抬起了头。
“你刚刚说不能随便动他们,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醒过来?总不能让整个皇宫都处于睡美人的状态。”
说着溶月看了看门外,太阳已经出来得很高了。再过一会,大臣们就该来上朝。而上朝的时候却没有见到皇帝和发现整个皇宫的人都陷入沉睡……
光是想想,在魔界来犯之时。皇宫传出闹鬼的同时,整个皇宫里居然连一个醒着的人都没有,全部都睡着了。
那个画面,溶月只想一次就不想想第二次。本就是风雨飘摇之际,尽量减少节外生枝吧……
然而珞凌却拉着溶月往外走,虽然他并没有觉得宫女住的地方有什么不好。可是看到溶月站在那里,而且里面还有那么多女人,他就是不想和溶月在里面。
直到拉着溶月出了门,挥手把门再关上。然后拉着溶月一直走,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很远了之后珞凌才道“你担心的我都知道,不过解这个催眠术需要大量的灵力。所以我不让你贸然出手,因为一旦出手,除了术法解除,否则你根本就不能收手!”
这就是珞凌为什么不让溶月出手的原因,也是这个催眠术最深藏不露的地方。
中了这个催眠术的人一开始虽然看不出来什么,好像是睡熟了一样。
但那只是表象而已,真正的是,他们都在做梦,而且还是做自己内心深处藏的最深的那个梦。
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被实现,基本上没有一个人是愿意自动醒来的。所以唤醒他们。就需要施法者有强大的灵力和毅力,因为施法者在同时,也有被卷进去的危险……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阻止溶月的原因。有他在,他的月儿,从来不用身涉险境!
“皇帝的寝宫卧龙殿处于整个皇宫地势最高的地方,若是我们去那里施法,整个几率会大大提升许多。”
就在溶月准备开口问珞凌准备带她去哪里的时候,珞凌又突然间解释了起来。
“这是一个灵力不在我之下的人施下的催眠术,所以,我们也必须在同一时间唤醒他们!”
若是还没有醒的,那就一辈子也不会再醒过来了……当然,最后这一句话,珞凌没有对溶月说。
溶月点了点头,亦步亦趋的跟在珞凌的身后。但是心里却在想,看来回去之后要尽快去藏书搂了。
关于魔界的事,外面的消息是少之又少。和神秘的神界一样,它们有的都只是一些传说。所以现在魔界来犯,他们就都束手无策,因为不了解敌人。
&bp;&bp;&bp;&bp;关于魔界的事,外面的消息是少之又少。和神秘的神界一样,它们有的都只是一些传说。所以现在魔界来犯,他们就都束手无策,因为不了解敌人。
可幻灵学院不一样,它历史悠久,而且历代都有强大的守护者守护着。说不定,还能有关于魔界的蛛丝马迹。
还有她的身世,近来越来越频繁又越来越真实的梦境……这些,她统统都急需知道。
她不想再因为下次毒发的时候让戾气趁虚而入,再次无缘无故没有由来的对珞凌发脾气。
两人一路走来,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倒是很多地方都有就地躺着的宫女和太监,想来是魔族人在催眠他们的时候,还做着事呢。
因为他们手里都拿着东西,或者是扫帚,或者是衣服……各种各样的,各都有各的事情。
走了不久,宏伟巍峨的宫殿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那是皇帝的寝宫卧龙殿,皇宫内仅次于上朝的万圣宫的存在。
在卧龙殿的殿门外,溶月看到了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的素锦和擎苍。
素锦身上有两道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可看起来伤口并不浅,想来是及时吃了止血丹的原因。
擎苍在离素锦不远的地方,单膝跪地,剑支撑着他的身体,才没有让他直接倒下来。
身上也有两个伤口,不过比起素锦的,好了很多。而且他这样的姿势,也只是呈现出一种守护的姿态,他在守护素锦!
“擎苍,擎苍……”因为不确定素锦能不能叫醒,溶月直接叫了擎苍。可结果还是一样,没有动静。
溶月的手还没搭上擎苍的脉搏,就被珞凌拉了起来。“不用试了,他们和宫里的这些人,是一样的。”
说着看向素锦,“只不过她严重了一些!”因为受伤又被催眠,可想而知到底有多么损耗一个人。
本想直接拉着溶月进宫殿的珞凌想了想,还是伸手把地上的擎苍提了起来,提进了卧龙殿。
因为珞凌觉得擎苍毕竟是溶月信任的人,而且能跟着溶月这么久。甚至溶月都已经把他们当做了家人一样的存在,既然溶月都认定了的人,那他不介意帮他一把!
至于素锦,珞凌并不是想让溶月亲自动手。而是素锦是个女人,他不想碰除了溶月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
哪怕,那个人是溶月认定了的……
所以走了两步的珞凌又停了下来,看着溶月道“劳烦夫人了……”
说着看了一眼地上的素锦,然后对溶月笑得天地瞬间失去颜色,沦为陪衬。
溶月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点头。伸手抱起素锦,也进了卧龙殿。只是嘴角一直都有一抹淡淡的笑意,久久没有消失。
卧龙殿内,摆设什么的当然没什么可说的。巨大的雕龙大床上,轩辕亦天正静静的睡着。
溶月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有轩辕亦天一个人,也没有看到什么不合适的画面。刚刚进来之前,她还不禁多想了一下。
毕竟轩辕亦天可是皇帝,三宫六院的……
把素锦和擎苍放在卧龙殿的一张软榻上,溶月拿出了丹药,给素锦和擎苍一人喂了一颗。
&bp;&bp;&bp;&bp;毕竟轩辕亦天可是皇帝,三宫六院的……
把素锦和擎苍放在卧龙殿的一张软榻上,溶月拿出了丹药,给素锦和擎苍一人喂了一颗。
瞬间,两人苍白的脸色就有了些许好转。虽然还是苍白,可多少也有了一点点红润的感觉。
“我们要怎么做?”外面的太阳又升起来了不少,想必那些大臣,已经在来上朝的路上了。
珞凌笑了笑,“你帮我护法,我来就好。”这样损耗灵力的事,他怎么可能会让溶月去做呢!
溶月刚好想要点头,脑海里就响起了易修的声音。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就在她的身边。
“主人,这件事情你要自己去做……”
溶月愣了一下,接着就是惊讶,毕竟易修可是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出现过的了。若不是一直都在灵兽空间看到它,她甚至以为它是不是已经离开她了呢。
下意识的朝灵宠空间看去,易修还是趴在原来的地方。只是一直都闭着的眼睛微微张开了一些,睡眼朦胧的样子。
不过溶月发现,好像易修小小的身体终于又长大了一些。
虽然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易修,可是看到易修这样,溶月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好时机。
只得点点头,“好……不过我该怎么做?”
“站到卧龙殿门口去,那里是地势最高的地方,然后,念这个就好了……”
说完,溶月的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一段晦涩难明的话。更重要的是,溶月发现那个字,她一个也不认识!
皱眉,“怎么回事?这些字,我怎么都不认识?”虽然不认识,可却能发现,这些字很古老,很神秘。它们蕴含的力量,很强大。
有些像……咒语?溶月摇头。
“时间快来不及了!”易修的声音有点急切,“主人快去,等到你做法的时候,自然就能懂了!”
溶月点了点头,然后拉住正在准备出去的珞凌。“还是我来吧,易修说,这个必须让我来……”
珞凌讶异的看着溶月,眉头挑了一下。易修?月儿的那只狐狸?它醒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它会让溶月去做这件事?难道不知道其中的凶险?
珞凌并不同意让溶月去做,他想说服溶月,“月儿……”
溶月却打断了他的话,“你放心吧,易修是从我没有一点灵力的时候就跟着我的了,它不会害我的!”而且溶月一直都相信,易修让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珞凌张了张嘴,最后只得无奈的闭上,然后点头同意。
他无比的讨厌自己,为什么自己没有在月儿最脆弱的时候遇见她,陪着她?而是一只狐狸?
珞凌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居然吃了一只狐狸的醋的……
拉起溶月的手,柔声道:“好,我帮你护法。若是感觉不好,就立刻停下来,知道吗?”
就算是整个皇宫所有人的命,在他珞凌看来,也比不上溶月一个人!所以如果发生意外,他也绝对会阻止溶月的!
溶月点头失笑,如果感觉不对劲,她当然会停下来的。她这个人很自私,可没有那种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伟大理想。
&bp;&bp;&bp;&bp;溶月点头失笑,如果感觉不对劲,她当然会停下来的。她这个人很自私,可没有那种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伟大理想。
按着易修所说,溶月面朝太阳站着,闭上眼睛,心神合一。脑海里刚刚想起来易修交给她的那段咒语,嘴里就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
明明是晦涩难懂且力量强大的古老咒语,可溶月这时候念出来,就仿佛是已经熟悉到了骨子里一般。
强大的灵力瞬间以溶月为中心,一波一波的往整个皇宫扩散着。灵力所经过的地方,连花草树木都显得精神了许多。
珞凌站在溶月的身后,听着溶月浅浅的吟唱。
从珞凌的角度看去,溶月现在就是逆光而站。她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强大的灵力和阳光让溶月身上似乎散发着点点圣光的神圣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珞凌突然想到当初在失落之地找到摇光时候的溶月。离他那么遥远,仿佛只要他一眨眼,刚刚还在面前的溶月就会消失……
珞凌一直都知道,不但他身上有难以言说的秘密,溶月身上也有。
这是他们彼此都知道的事情,也是彼此都心照不宣而不去询问对方的事情。因为他们都知道,到了该说的时候,他们就一定会告诉对方。
毫无保留的,没有任何一丝隐瞒的,告诉对方。
阳光下,被灵力包裹其中的溶月似幻私真,这让珞凌觉得他和溶月之间,距离原来越远了。
伸手想抓住溶月,可相反溶月此时是在做正事。而且这么强大的灵力,他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接触到溶月。不但不能接触到,还会让溶月分心。
如此一想,珞凌刚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只是那紧紧握着的拳头和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让珞凌看起来,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从容淡然。
此时的溶月也一点都不好过,那段咒语灵力确实强大,又把她带进了那种如走马观花,放电影一般的片段里去。
时而是鲜血淋漓血流成河的场面,时而又是欢声笑语,一家和乐的样子。
溶月只能堪堪稳住自己的心神,不让自己和之前一样,被这样的片段所侵入心神。毕竟这样的差距,若是心性不稳,很容易被影响的。
突然,溶月的眼皮猛烈的跳动了几下。因为她居然在那种极为快速的闪过的片段中,看到了如意的身影!
一身烟霞色衣裙的如意看起来也是一个大美人,但可惜的是,她只是一个下人。而她伺候的人,正事那个美得惊人的白衣女子。
溶月一直都没有看清那个白衣女子的模样,只是潜意识的觉得,这个女人一定美得惊人。而且实力也很强悍,因为每次看到她和别人过招,都是她占上风的时间居多。
然后,溶月看到原本十分和谐的画面瞬间转变,立刻就又是刀光剑影。如意带着一个小女孩从隐蔽的地方偷偷跑了,为了小女孩,她还受了很严重的伤。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向都喜欢穿烟霞色衣裙的如意,今天穿的居然是一身翠绿的衣裳。鲜血在她的身上,仿佛是一朵朵妖治的话。而衣服,正好沦为陪衬。
&bp;&bp;&bp;&bp;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向都喜欢穿烟霞色衣裙的如意,今天穿的居然是一身翠绿的衣裳。鲜血在她的身上,仿佛是一朵朵妖治的话。而衣服,正好沦为陪衬。
只见如意对小女孩说着些什么,然后奋力的推了一下小女孩。
接着溶月的视线就开始变得模糊,再想继续看下去,那副画面却如同被盖上了一层雾,看不真切。很快,溶月就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这回的溶月,只是一直都如同一个局外人一般的看着。虽然心头有点难过,可却没有之前那么撕心裂肺的痛和恨不得毁了整个世界的恨。
脑海里易修告诉溶月她可以睁开眼睛,术法已经成功了的时候,溶月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因为不用说她都知道要完成那么大面积且是唤醒正在做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梦的人,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而且需要耗费的灵力也不是一星半点。
可是为什么她已经完成了居然才感觉到只有一些累而已?要知道,她几个时辰前才刚刚毒发过……
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珞凌。看到她睁眼的那一刹那,珞凌突然笑了。瞬间天地失色,仿佛连天边的太阳都沦为了珞凌的陪衬一般。
溶月愣了愣,随即也笑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这个世界上权利至上的地方,相视而笑。
轩辕亦天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美好温馨得,让人恨不得能保持一辈子。
可是再美好的时光也有过去的时候,时间从来不会辜负任何人,也从来不会眷顾任何人。
就连强大到珞凌这样的状态,都没办法改变时光,没办法让已经发生的事情重新逆转。
很快,整个皇宫就开始热闹了起来。最开始的当然是负责皇帝的宫女和太监。一觉醒来就发现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眼看着就要到了皇上上朝的时候,而他们却睡过了头!
慌忙准备好一应所需的东西来到卧龙殿,却发现皇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而且,皇上居然光着脚就踩在地上!
“参见皇上,皇上恕罪!”
一大队的人,猛的就跪下了。没办法,他们今天这样。就是皇上想要杀了他们,也只是死有余辜而已。谁叫他们就这么睡过去了呢?
轩辕回头,坐在椅子上。“起来,给朕更衣。”说完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道“来个人去告诉大臣们,今天上朝的时间推迟半个时辰!”
这么好说话的轩辕亦天让所有匍匐在地上的宫女太监都愣了一下,接着迅速站了起来,开始各司其职。
溶月几人就在卧龙殿的偏殿,此时素锦和擎苍也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素锦的脸色十分难看,显然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擎苍坐在床边一脸内疚的握着素锦的手,也不说话,就那么板着脸看着素锦。
溶月失笑,这两个人,可真是……
最后不得不开口道:“好了擎苍,素锦刚刚醒来,把这个给她吃了,然后我们回去。”这里毕竟是皇帝的寝宫,他们不好多待。
&bp;&bp;&bp;&bp;最后不得不开口道:“好了擎苍,素锦刚刚醒来,把这个给她吃了,然后我们回去。”这里毕竟是皇帝的寝宫,他们不好多待。
说话间,一个瓷瓶就出现在擎苍的手里。那是溶月自己亲自炼制的丹药,也只有自己人才能得到的东西。
素锦也是十分无奈的看着擎苍,“我真的没事……”只是当时一时情急,用身体去挡了一剑而已……
那样的一剑,他们以前根本都是家常便饭。也是自从跟着月儿开始,才渐渐远离了那样的生活。
再说这一剑根本不致命,只是看起来比较恐怖。有溶月,就是再凶险一点的伤,她都不怕!
不过也还好素锦这些话只是在自己心里想想而已,要是她真的说出来。她自己恐怕也知道,溶月也会教训她的。
而擎苍在想的,却是之前素锦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了一剑的场景。一遍一遍,那个画面不停的在他脑海里回放。
而刚刚醒来看到脸上毫无血色安静的躺在那里的素锦,擎苍甚至觉得那一瞬间,他的心跳都停止了那么一下。
不过还好,还好老天留了一个让他补偿照顾素锦的机会……
看见擎苍这样,溶月也是理解他们的。毕竟素锦和擎苍的感情,岂止是只经过同生共死?
所以溶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就放弃了继续劝说擎苍了。虽然现在移动素锦对她的身体没什么影响,不过怎么说都是受了伤,那就留在这里吧。
只是想到那个宠冠六宫的贵妃,溶月隐隐有些头疼。若是真的做了什么事,直接杀了就是了。
可人家只是无穷无尽的把她当做假想的情敌,一次又一次明里暗里的找她的茬……有时候想想,溶月自己都佩服自己居然能忍一个人这么久……
可是溶月自己忘了,其实她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改变。她不再是那个杀手溶月,而是珞凌捧在手心里的溶月。
她早已经变得不在动不动就想杀人,而是能放过的,她都放过了……
已经穿戴好皇帝的龙袍的轩辕亦天走了进来,看到的就是溶月和擎苍都看着素锦。而珞凌则是看着窗户外面,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昨晚发生的事刚刚溶月也和他说了一下,虽然不多,可多少也是知道了一些。
“无事,你们可以在这里修养,等素锦好些,再挪去忘忧宫……对了,我会叫人尽快修好忘忧宫的。”
说完,轩辕亦天就想走。毕竟早已经过了上朝的时间,即使是叫人推迟了半个时辰,可现在时间也快到了。
“皇上等等!”
溶月开口,叫住了准备出门的轩辕亦天。“我们等会就回忘忧宫,至于被破坏了的地方,并不妨碍我们。”
忘忧宫够大,而他们平时住的地方也就那几个房间而已。至于别的地方,都是空着的。
轩辕亦天却摇头,“既然你们不愿意待在这里,那我重新给你们安排地方。”他怎么可能会让他们住在已经坏了的宫殿?别说住在里面的是溶月,就是别人,也不会。
&bp;&bp;&bp;&bp;轩辕亦天却摇头,“既然你们不愿意待在这里,那我重新给你们安排地方。”他怎么可能会让他们住在已经坏了的宫殿?别说住在里面的是溶月,就是别人,也不会。
最终,溶月几人还是住到了忘忧宫旁边的月阳宫。据说那里是除了卧龙殿之外,整个皇宫最尊贵的宫殿。是皇后所居住的宫殿,不过这些,也是后来溶月才知道的。
事情已经过了一天,擎苍和珞凌去调查那天晚上的事,溶月留了下来。因为素锦还伤着,总也要有个人陪。
本来溶月是想,还是让擎苍留下来吧。可是擎苍却非要出去,拦都拦不住。
溶月知道擎苍这是要亲自找出那天伤了素锦的人是谁,也就任由他和珞凌一起出去了。
端着一碗药进来的时候,溶月看到素锦正在无聊的数床上雕着的图案。上面是百子千孙图,真正的百子千孙图。
上面每一个娃娃都绣的活灵活现,就算是溶月看到,也不得不称赞一声精美。
把碗放到桌子上,溶月搬了一张凳子坐在素锦不远的地方笑道“这些娃娃很可爱吧?你和擎苍成亲,却跟着我们到处跑。想让你赶紧生个孩子都没时间呢。等这次回去,你们就留在幻灵城吧。”
溶月知道,这个世界,还是很重子嗣的。
特别是素锦和擎苍都是孤儿,从小就承受着非一般人能承受的苦,就更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即便是成了亲,有个孩子才算得上一个真正的家。
然而素锦却笑着摇头,“要什么孩子,我们现在也很好,我更喜欢现在的样子。”
其实孩子这件事,他们一早就已经商量过。除非等溶月找出幕后给她下毒的凶手,也跟着溶月一起把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
他们再好好找一个地方,隐居,生孩子。生一个和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两人从小就在落云门相遇,更是一起出生入死不知道多少回。若是当年没有遇上溶月,要么他们当时就被杀死。
要么被活捉回落云门,按照当时落云门门主的脾气。他们自然也不会活得很久,甚至还是受尽折磨而死。
若是成功的逃过追杀,那么他们现在也肯定是在某个深山里,或者在某个小镇上……
因为多少年的杀手生涯,让他们早已经厌恶至极。只想为自己而活,为对方而活。
溶月失笑看着素锦,心里暖暖的。
他们自从她救了他们那一天开始,跟着她的时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
其实当初救他们,她也只是顺手而已。再加上刚刚来到异世,看到两个人被追杀,而且他们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让她出手了而已。
后来,她还曾后悔过。因为那个时候的她,根本就没有心,没有感情……
谁知道现在,他们居然成为了这么亲密的一家人?
然而溶月却没有再说话,而是端来了药,亲自一勺一勺的喂给了素锦。素锦本来是想自己动手的,可是溶月坚持,她也就放弃了。
&bp;&bp;&bp;&bp;然而溶月却没有再说话,而是端来了药,亲自一勺一勺的喂给了素锦。素锦本来是想自己动手的,可是溶月坚持,她也就放弃了。
可惜美好而温馨的场景,并没有维持多久。溶月正准备问一下易修之前它消失了那么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溶月正准备做的事。
“贵妃娘娘驾到!”
不止是溶月,就是原本闭着眼睛养神的素锦都睁开了眼睛,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溶月看了一眼素锦,示意素锦继续休息,而她自己却站了起来,往房间外走去。
出来的时候,李嫣正坐在正殿的主位上喝着茶。一副自己就是这月阳宫的主人似的,对于刚刚出来的溶月,仿佛没有看到。
溶月见了,也只是挑挑眉并没有说什么。人家是贵妃,这里是皇宫,那可不就是人家家了吗?
自己还只是一个客人呢,既然是客人,那就得做好一个客人该做的样子不是?
不过把两边的椅子都撤走了,这是什么一个意思?是想让她站着?
溶月表示,贵妃娘娘,你真的想多了。
手一挥,正殿的中央就出现了一张软塌,上面铺着三层珞凌给的赤练虎的皮,大红的颜色看起来耀眼极了。
而且赤练虎可不是一般人就轻易能猎到的,且不说赤练虎是灵兽当中脾气最为暴躁的。就说赤练虎的实力,一般人是拿它没有办法的。
而且赤练虎的数量极少,一般都是生活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专门寻找赤练虎,都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更别说,还要去猎杀了。
在李嫣灼灼的实现中,溶月施施然的躺了下去。手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杯梨花酿,清幽的味道霎时间充斥着整个月阳宫。
轻轻泯了一口,溶月微微闭上了眼睛,有些享受的喟叹了一声。
半响之后溶月才慢慢看向李嫣,“不知道贵妃娘娘今天来月阳宫,有何要事?”漫不经心的语气让刚刚已经被无视了半天的李嫣差点就气到吐血。
暗自努力了半天,李嫣才忍住没有直接跳起来打溶月。当然,她也打不过溶月……
李嫣也暗自在心里庆幸,幸好之前她提前把宫女和太监都赶了出去。要是让她宫里的人看到她被溶月压制的样子,那么她的威严不用想都会大打折扣。
指甲刺进李嫣的手心里,才让李嫣还保持着脸上的笑意。
“溶姑娘说笑,这里是皇宫,没有本宫来不得的地方。素来听说月阳宫极为漂亮,本宫早就想来一睹风采。可惜整个皇宫的内务都是本宫一人打理,倒是到了现在才有时间过来看看。”
说着倒是打量了一下,看起来像是真的在看一样。
溶月却只是一笑,“贵妃娘娘身为贵妃,自然是忙的。只是我听说这里可是皇后的寝宫,就是不知道身为贵妃的你,是怎么觉得哪里你都能去?”
虽然笑着,可任何人都能发现溶月这是在冷笑。虽然她不想和李嫣出演什么宫心计,可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不反击那也不是她溶月了!
&bp;&bp;&bp;&bp;虽然笑着,可任何人都能发现溶月这是在冷笑。虽然她不想和李嫣出演什么宫心计,可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不反击那也不是她溶月了!
“你……”
李嫣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指指着溶月。胸膛在上下不停的起伏着,看起来是被气得不轻。
溶月倒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挑了挑眉,“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可没有事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李贵妃,为什么你就是整天吃饱了撑的来找我的麻烦呢?”
这是溶月一直以来都没有想清楚的地方,今天也终于有机会直接问李嫣了。问了出来,溶月整个人都舒了一口气。
可是李嫣就没有溶月那么舒心了,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溶月。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一时之间看起来扭曲恐怖极了。
根究之后李嫣才呐呐的看着溶月,“你说你没有得罪我?溶月,这句话,你可真敢说!”
这一刻,李嫣再不是那个温柔得仿佛说句话都能滴出水来的贵妃。而是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仿佛是一个神经失常的人一样。要不是她的身上没有任何魔气,溶月都不得不觉得她也许就是一个魔族了。
溶月仔细的想了一下,发现自己除了之前让李尚受了一点苦之外,她还真的和李嫣没有任何的交集。
所以溶月看李嫣的眼神就有些像是看神经病,毕竟之前那可是李尚先得罪了她,她没有直接要了李尚的命,已经是李尚赚了好吗?
然而这次李嫣却兀自的点点头,喃喃自语道:“是啊,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呢?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失魂落魄的样子,再加上李嫣那副模样。不得不说,也难怪了人家能宠冠六宫了。
可是李嫣的反应却让溶月更为纳闷,她到底对李嫣做了什么天怒人怨而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居然能让李嫣如此记恨于她!
原本以为是遇到了宫心计,却没想到,其中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隐情。
忽然,李嫣又恢复了正常。她十分优雅的坐了下来,还整理了一下因为刚刚激动而有些凌乱的衣裙。
“你不知道也是对的。”李嫣笑着,仿佛刚刚对溶月的恨几乎就要直接杀了溶月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你什么都不知道,一切才会好玩。等你知道一切的时候,你就会痛,会恨……那样,我也就开心了!”
“你知道吗?”
李嫣看着溶月,眼里透着无尽的疯狂。可脸上,还是那副无懈可击的笑。那么温柔,那么优雅。
“其实,我还是挺羡慕你的,真的……”
这一句话,李嫣说得格外的真诚。然而却让溶月一头雾水,这位贵妃娘娘是不是出门的时候忘了吃药了?要不然的话,来她这里发什么疯?
羡慕她?呵……
然而溶月却是没有心情再在这里陪着李嫣发神经,从软榻上坐了起来。溶月有些不耐烦的道“你来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如果你是来告诉我你很羡慕我,那我已经知道了,你走吧!”
&bp;&bp;&bp;&bp;然而溶月却是没有心情再在这里陪着李嫣发神经,从软榻上坐了起来。溶月有些不耐烦的道“你来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如果你是来告诉我你很羡慕我,那我已经知道了,你走吧!”
说完,溶月的耐心已经全部尽失,站起来就往素锦休息的地方去了。与其在这里和李嫣浪费时间,她还不如去陪陪素锦!
再说她又不是很闲,没必要陪着一个李嫣。
“溶月,你想知道你是谁吗?哦不……我忘记了,你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名字!”
李嫣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是在喃喃自语,又仿佛是在谁耳边说的悄悄话。可是溶月还是听到,并且成功的让她停下了正在前进的步伐。
这是第三个问她这个问题的人了……
第一个,是浮华,幽冥的王!
第二个,是千落,那个美得如同一个妖孽一般的男人。说他永远是不会伤害她的那一个……
而这第三个,就是李嫣!
可是李嫣却说,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溶月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低头吹手里的茶水的李嫣。一身的气质很是优雅,一身宫装穿在身上,极为漂亮。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在阳光下显得白皙嫩滑,仿佛是剥了壳的鸡蛋般让人不禁想去咬上一口。
可是就是这样的李嫣,是什么人呢……
“我是谁,就不劳烦贵妃娘娘费心了。倒是你,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一步一步的,溶月走近李嫣。强大的气场压迫着李嫣,让她端着茶杯的手都不断的在抖动。
走近李嫣,溶月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嫣。“让我猜猜你是什么……”说着轻蔑的笑了笑,“我猜,你应该不是魔族。当然……也不会是人族!”
手指伸到李嫣的脸上,顺着李嫣脸的轮廓一直划到下巴上。然后抬了起来,强迫李嫣和她对视着。
“你说你这样不人不魔的东西……哦不,或许,你甚至连一个东西都算不上……你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呢?我真的是很好奇。”
说完,溶月放开了钳着李嫣下巴的手。然后拿出帕子,仔仔细细的擦着手,仿佛手上会有什么恐怖的细菌似的。
李嫣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在看到溶月的动作的时候更白了一些,因为溶月正在做的这个动作,无疑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可是她却不能拿溶月怎么办,因为,她真的只可以动动嘴而已……
“呵……呵呵……”
李嫣突然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得无比嚣张和讽刺。
“溶月,你说我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同样的,你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真希望看到你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的那一天,你脸上的表情还是这么镇定。”
说完,李嫣巍巍颤颤的站了起来。然后朝门外叫了一声,脸上还是保持着嘴温柔最美好的笑意。
直到李嫣和一大堆的宫女太监都走完,溶月才转头看着月阳宫的大门外。
因为这里是皇后的寝宫,自然是处处都修缮得格外华丽和精美。大门外就是一个花园,此时阳光下花开得正好,花团锦簇的,看起来热闹极了。
&bp;&bp;&bp;&bp;因为这里是皇后的寝宫,自然是处处都修缮得格外华丽和精美。大门外就是一个花园,此时阳光下花开得正好,花团锦簇的,看起来热闹极了。
可是景色再怎么好,阳光再怎么明媚,它还是照不进溶月的心里去。此刻的溶月自觉得浑身都冷,一直冷到心底最深处。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秘密,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而偏偏,她自己不知道,却还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的唯一。
可是,她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抬起手,溶月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双手。白皙,细腻,十指纤纤,看起来很是漂亮。
忽然,溶月笑了一下。这不可不就是不是她吗?
她是溶月,是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一抹幽魂而已。
而这个身体,这个世界的人,本来就不是她啊!那么,她还在纠结坚持些什么呢?
难道是经历的多了,反而忘记了最初来到这里时的初心了?
替这个身体找到凶手,报仇。然后,离开这个世界的纷扰,做回她自己,完成前世她致死都没能完成的愿望……
张开的十指突然猛地握紧,溶月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十分舒心的笑。她都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有多久没有觉得这么舒心过了。
等珞凌和擎苍回来的时候,都明显的发现了溶月的不一样。特别是珞凌,从失落之地出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看到溶月的心情这么好过。
“可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伸手接过溶月递过来的茶杯,珞凌坐在了溶月的对面。
溶月虽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可是最了解她的,也就只有珞凌了。她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都能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今天这么明显的变化,让他怎么会发现不了?
再说溶月脸上没有表情,可是眼里全都是满满的笑意。还有那浑身都散发着的愉悦的气息,他一进了这道门,就已经感受到了。
溶月想了想,还是先不要告诉珞凌。等一切事情都完结的时候,就直接给他一个惊喜……
随即摇摇头,“只是想通了一些事,等过了这些事,我会告诉你的。”看着珞凌,眼里全都是温柔的缱绻。
溶月不说,珞凌自然不会逼着溶月说,甚至连多问一句都没有。还让溶月有些小小的郁闷,如果珞凌再问一次的话,虽然她不能全部都说了,可是有的还是可以告诉他的啊。
一阵小小的遗憾之后,溶月也就淡然了。
“你们今天可有什么发现?”
珞凌放下茶杯,皱着眉头摇头。“没有……”想想也真是可笑,他被誉为大陆上实力最强大的人。可是现在,却连找个凶手都找不出来……
感觉到珞凌的烦闷,溶月伸手抓住珞凌的手。其实从李嫣来找她的时候溶月就知道珞凌两人一定又是什么都找不到的,因为,谁也不会想到那个人的身上去!
“我知道是谁了,所以,以后都不用去找了!”
一句话,让珞凌猛地抬头看着溶月,似乎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在开玩笑。可是看到溶月脸上满满的认真的时候,珞凌知道,溶月说的是真的。
&bp;&bp;&bp;&bp;一句话,让珞凌猛地抬头看着溶月,似乎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在开玩笑。可是看到溶月脸上满满的认真的时候,珞凌知道,溶月说的是真的。
珞凌的瞳孔瑟缩了一下,眼睛里精光尽敛。“是谁?”
溶月笑了一下,还从来都没有看到珞凌这么急切的时候过。
不过想想,溶月也就释然了。毕竟是一个从来都不曾失败过的人……其实这也不算是失败,若是再给珞凌一些时间他肯定也会发现的。
她之所以会发现,那也是拜李嫣所赐!
而且她长大的地方可是一个科技发达到了一种程度的地方,虽然没有这个大陆上神奇的灵力,可是那个世界的一切,也是这个大陆的人从来都不敢想的。
所以她能想到,并非是偶然。而且若是之前她的心思都在这个上面的话,说不定早就已经发现了。
拍了拍珞凌的手示意珞凌稍安勿躁,俯身在珞凌的耳边耳语了一个名字。
不出溶月所料,珞凌也从来都没有想到那个人的身上去过。毕竟整个皇宫,最不可能的就是那个人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很意外?我自己也觉得很意外……”溶月说着无奈的摊了一下手,脸上却有淡淡的笑意。
而珞凌除了一开始的那一瞬间有些意外之外,几乎是立刻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一把把溶月拉坐到他的腿上,“告诉为夫,夫人是怎么发现的?嗯?”
轻柔得如同哄小孩子的声音带着点点低沉沙哑,仿佛是一把最顶级的大师制作的大提琴搬美妙。又仿佛是一杯珍藏了许久的红酒,那么醇厚,甘甜……
只听着,整个人都有一种要醉了的感觉。
溶月只是傲娇的一挑眉,“山人自有妙计,佛曰,不可说!”摇头晃脑的样子,溶月不知道此时的她在珞凌的眼里,到底有多么迷人。
珞凌也随着溶月的样子挑挑眉,只是,佛?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什么地方的伟人,而刚好是他不知道的?
要是溶月知道此时珞凌的心中所想的话,绝对会被笑喷了的。不过也难怪了,她来了这个世界百余年,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或者听到过什么佛家道家的。最多的就是神秘的神界和人人都厌恶的魔界。
珞凌把玩着溶月的头发,“既然夫人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说吧。不过为夫倒是很好奇,这个佛,是什么?”
其实佛本身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吸引珞凌的,是这个字是从溶月的嘴里说出来的。
溶月一愣,其实她哪里知道佛是什么?只是经常听到的那几句而已。
再说她一个双手都沾满了血腥的人去说什么佛,那不是笑话人吗?
虽然她自己已经穿越,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在她的身上发生的也不是一次两次。可是溶月从来都知道,她不信佛,从来都不信。
可是既然珞凌已经问了,溶月也准备用她那本来就知之甚少的佛语告诉珞凌。
“佛,名称很多,因为太多名称,被简称为‘佛’”溶月从珞凌的腿上站了起来,开口悠悠的道。
&bp;&bp;&bp;&bp;“佛,名称很多,因为太多名称,被简称为‘佛’”溶月从珞凌的腿上站了起来,开口悠悠的道。
“佛有十尊号,为诸佛的通号,称为如来十号或十种通号。佛,即自觉、觉他、觉行圆满的圣者。”
“有人认为,佛能否定宿命论,认为人有命运,但是不鼓励人听天由命,而是希望人开创命运。佛教主张诸法因缘而生,因此命运也是因缘生法。”
看珞凌一脸的求知欲,溶月笑了笑,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既然珞凌喜欢,那她便讲。她可从来都不会担心珞凌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而被洗脑。
所以很快,溶月又道“佛说因缘所生法,说即是空,亦名是假名,亦是中道义。又说未曾有一法,不从因缘生,是故一切法,无不是空者。即一切事物都是因缘和合而生,既然是众缘所生,就是无自性的,就是空的”
说完,溶月看了看珞凌。其实她能记得的,也就是这些了。或许是身份的原因,又或许是她从小承受的就和别人承受的不一样。所以,她从来都不信什么佛,不信什么道。
久久听不到溶月的声音,珞凌才看向溶月。“你说的佛,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溶月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其实,有一些佛语还是很美的……”说着,溶月想了想就开口清冷的声音从溶月的嘴里溢了出来。
“佛曰:红尘十丈却困芸芸众生,仁心虽小也容我佛慈悲。情之一字如冰上燃火,火烈则冰融,冰融则火灭,故此佛曰不可说。所以,又有一句是: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然而,所有的佛门弟子,必须得剃度,烫结疤。”
说完,溶月转身面朝窗外。那里刚刚飞过一只黄色的鸟儿,甚是漂亮。溶月甚至在想,要不要抓来看看。可是看到一边的大树上的另一只鸟的时候,溶月打消了这个念头。
它娘在等着它回家呢……
然而珞凌却皱眉,“既然说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那为什么佛门弟子还要剃度烫戒疤呢?”既然那么洒脱,为何又要制定规则?岂不是有自己打脸之嫌疑?
“噗……”
溶月嗤笑了一声,“其实我也不了解这些,真是偶然听到,便记了下来。倒是没有往深了想。莫不是,你想出家做个和尚?要知道,和尚可是有八戒,不杀害、不劫盗、不邪~淫、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绮语、不饮酒!不知道你,能做到几个?”
溶月的笑让珞凌的耳根红了一下,他哪里是想去出什么家?只是许久没有听到溶月说这么多话,想多听一下而已。
再说,这佛家的八戒……明明说“一切法,不无是空者。”既然一切都是空虚,那为何又要给门内的弟子说什么八戒呢?
突然,溶月就想到了那句人生八苦“生,老,病,死,行,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此乃人生八苦。可又说,前世五百年的回眸,只为换来这一世的擦肩而过。何为不必,一切皆为虚幻!”
&bp;&bp;&bp;&bp;突然,溶月就想到了那句人生八苦“生,老,病,死,行,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此乃人生八苦。可又说,前世五百年的回眸,只为换来这一世的擦肩而过。何为不必,一切皆为虚幻!”
“其实,佛是世界上最能欺骗人心,也是最能安慰人心的东西……”喃喃的,溶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无论是珞凌还是刚刚相谐而来的素锦和擎苍,都因为溶月的这句话给怔住了。
人生八苦,说得何其有道理。可是,人生哪里就只有这八苦呢?世间的人千千万万,痛苦也有千千万。怎么会只用了八种就全部形容了呢?
可是,那句“前世五百年的回眸只为换来这一世擦肩而过”,这是何等的深情,才能做到这样?一个人,孤独的在一个地方等待一个人五百年。而他等的那个人却不认识你,只能是一个回眸……想想,他们都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呆滞。
看着各自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的三个人,溶月只是笑笑不说话。也就只有他们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佛语,才被这样的一句就给震撼了。
不过溶月也不知道几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如果她知道几人把人家两个相爱的人五百年的回眸想成其中一个没有记忆,也不知道溶月还会不会这么淡定。
最后的最后,溶月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佛语,也没有人再问。
他们都是对感情用情至深的人,刚刚那句话对他们的震撼,一时半会也消退不了。就连珞凌,也多看了溶月几眼。眼神深邃,仿佛里面就是整个星空宇宙。
既然已经知道了凶手和这次出来的目标是谁,溶月几人也不愿意再浪费时间在原本已经知道了结果的事情上面。
溶月先是和易修谈了一下,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夜。
易修还是没有告诉溶月它到底隐瞒了溶月些什么,不过它告诉溶月,要尽快提升自己的灵力。因为那个人,已经广派人手,到处都在找她。目的,当然是为了杀了她,一除后患。
听到易修这话的时候,溶月倒是挑了挑眉。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不管是她自己还是易修都知道,她已经快等不及了|!
百余年的时光,已经差不多把溶月原本就没有多少的耐心全部耗尽。要不是一直都找不到那个幕后人是谁,而易修又一直都消失的话。溶月想她早就忍不住了!
不为别的,就算是那每个月就发作让她几乎心神崩溃的噬魂,就足够让她想把那个幕后人碎尸万段的了。
最后,溶月什么都没有说。不但没有说,脸上还难得的笑脸如花。好看是好看,不过还是让灵宠空间的易修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易修啊,你现在不说也可以。不过如果到时候你说的而我又知道了的话,那你自己看着办!我可是听说,烤狐狸的味道可是一绝的。一直都没有吃过狐狸的我早就已经想试试狐狸的味道,我能不能吃到,就靠你了!”
&bp;&bp;&bp;&bp;“易修啊,你现在不说也可以。不过如果到时候你说的而我又知道了的话,那你自己看着办!我可是听说,烤狐狸的味道可是一绝的。一直都没有吃过狐狸的我早就已经想试试狐狸的味道,我能不能吃到,就靠你了!”
“素锦,你的伤,可以的吧?”
溶月转头看向一边正在整理自己的长剑的素锦,此时的素锦脸上一片肃杀之气,哪里还有平时的那种妖娆妩媚的感觉。整个人身上的气质,简直就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素锦点头,“那点伤早就好了!”也是现在的她才有人这么关心。若是放在以前,别说是那样的小伤了。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而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亲手手刃了那个差点就让擎苍永远离开了她的人!那时候若不是她的动作刚刚好够快,那后果,简直是素锦不敢想象的。因为每次只要她一想到那个场景,就算是早就已经歇了下去的怒火又会不自觉的开始燃烧。
溶月自然是看出了素锦想的是什么,不过她只是一笑,拍了拍素锦的肩膀“那就好,我们走!”
其实她对自己所出的丹药的功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受伤的那个人刚好是她在意的人,所以会不自觉的问上一句。
那天晚上的事事后她也问过了素锦了,知道那天晚上只是刚好赶在了一起。而不是魔界和他们的目标勾结在一起的。
而那晚素锦和擎苍会被突然出现的魔族围攻,那也只是他们没有受到催眠术的影响。
或许是影响到了,只是他们坚持了下来而已。到了最后,倒是擎苍被偷袭,素锦为了救擎苍,情急之下直接用身体挡住了朝擎苍挥过来的剑……
素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运转灵力压制住因为她懂了怒而正在翻滚着的血气。紧紧的握着拳头,素锦跟在溶月的身后出了房间。
正殿里,站着的是一身白衣的珞凌和一身黑衣的擎苍。看着两人的打扮,溶月不止一次的想过。这两人这么站在一起,远远看着还真的很像是黑白无常呢。不够他们可不知道什么是黑白无常……
其实说是准备,不过四个人一个比一个穿得正常。都还是往常的一身衣裳,不过只是素锦和擎苍的手上多了一把剑而已。
看到两人过来,珞凌和擎苍都往前走了一步。正在朝他们走来的是他们此生最爱的人,这么看着爱到骨子里的人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逆着光,仿佛是从天上降落下来的似的,看得两人的心跳都快了一拍,不过倒是谁都没有表现出来。
四人坐在正殿,都没有说话,原因就是他们谁都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主。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气氛不显得沉闷就是了。毕竟,都认识了那么久那么熟悉了,大家也都习惯了……
眼看着太阳一点点的从山头降下,天空布满了余晖,血红的红霞看起来美得惊人。溶月有些遗憾的摇摇头,真是可惜了这样的美景了。美则美矣,可是消失得也快。
&bp;&bp;&bp;&bp;眼看着太阳一点点的从山头降下,天空布满了余晖,血红的红霞看起来美得惊人。溶月有些遗憾的摇摇头,真是可惜了这样的美景了。美则美矣,可是消失得也快。
夜晚,皇宫华灯初上。在远处看去,真是美轮美奂,美不胜收。
溶月看了看已经出来了一些的月亮,轻轻笑了一下。而珞凌和擎苍三人则是有些担忧的看着溶月。
“月儿,你真的可以吗?”
想要抓住导致这一切的元凶,就要在它原形毕露的时候抓住,好让它无所遁形。
而那个东西最虚弱也是一个月当中必须要露出原形的一天,也正是月圆之夜!
可他们都知道,月圆之夜,也同样是溶月最为难过的时候。若是可以,他们别说让溶月去。就是溶月动一下,他们都不愿意的。
而溶月却是毫不犹豫的点头,“放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能压制得住。”
现在易修已经清醒过来,加上珞凌给的药和她自己本身的自制力,她不信压制不住噬魂。
不过暂时压制之后的后果……可能就是让她这一次毒发得特别痛苦!
她是从来都不会轻言痛苦的人,而现在连她都知道会很痛苦。那其中的痛,可想而知。
即便知道后果,可溶月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退缩。在她溶月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退缩这两个字的存在!
对于溶月的固执,不止是珞凌,而是他们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只要溶月决定了的事,除非是有特别重大的理由,否则,她绝对不会轻易改变。
所以在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珞凌也不在说什么。到时候他看着就好了,他就不信,他还照顾不了她。
看时间差不多,溶月站了起来道“好吧,我们走吧。”
他们先去的地方是皇帝的卧龙殿,轩辕亦天得知他们这么晚了还过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的。
可是听完了素锦讲述的话,就算是轩辕亦天,也不禁往后退了两步。
他在僵硬的脸上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你们来找什么,我可从来都没有干涉过。可是你们现在却说……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说着把冀希的视线看向溶月,希望溶月会告诉他,刚刚他们所说的,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
可溶月却似笑非笑的看着轩辕亦天“不信?不信也没关系。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去,等你看到了那个东西的真面目,看你还信不信。不过,或许你还会心疼也说不定……毕竟个人的喜好还是有些差异的……”
原本轩辕亦天在开口后感觉到珞凌看过来的视线后就有些后悔的心随着溶月的话又把那抹怪异给掩盖了下去。
“好!”
轩辕亦天拍了一下椅子的龙头站了起来“既然溶姑娘这么说,朕就随几位走一趟!”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朝华宫。宫里没有真正破烂的地方,就连冷宫,也是平常的百姓想不到的富丽堂皇。
而这朝华宫,更是后宫中除了皇后的月阳宫之外最豪华的地方。平日里奴仆成群,从来就没有冷清的时候过。
&bp;&bp;&bp;&bp;而这朝华宫,更是后宫中除了皇后的月阳宫之外最豪华的地方。平日里奴仆成群,从来就没有冷清的时候过。
可是今晚,却异常的安静。安静得,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感觉到。
在从出了卧龙殿的那一刻轩辕亦天就感觉到了今天的不一样,虽然他一般晚上很少出来,可也不是没有出来过。
可是今天,却整个皇宫就犹如一栋死城似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即使是灯火通明,也掩盖不了那份阴冷和诡异……
直到一直来到了朝华宫,这种感觉更是几乎冲出了他的心头。难道,真的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吗?
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相反的。在坐上大位之前,他也只是一个皇子而已。而且还是一个父皇不疼,母妃早逝的皇子。
从小他就得别别的皇子知道的多,懂的多。也要比他们都会掩饰,都会藏拙……才能活下来,活得更好。
所以现在,即便他嘴上并不承认。可是心里却已经认同了素锦说的话,素锦并没有骗他……
进了朝华宫,就算是在晚上也开得娇艳的花朵不遗余力的吐露着自己的芬芳,期待因为自己的香味而让主人多在它的面前驻足一会。
可若仔细去看,那些娇艳散发着迷人的味道的花都呈同一种姿态朝着同一个方向低着头,仿佛是在朝拜。
而且还会发现,本该是新鲜娇艳的花。此时却是犹如塑料花一般没有生气!
溶月当然是在一进了朝华宫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了,若不是肯定这个世界没有塑料,她也肯定会以为这些花就是塑胶做的假花而已。
可是知道一切事情的她看着朝华宫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过现在嘛……显而易见!说不定不止这朝华宫的,就连整个皇宫的,都成了这样!
只是之前,他们谁都没有发现而已。都不是爱花爱草的人,不会特意去关注这些花花草草。
而皇宫里的宫女太监就更甚了,白天伺候了一天的人,晚上主子好不容易休息了,他们还不去休息去看那些花花草草做什么呢?
雅兴这个东西,也是要有条件才能有的……
忽然素锦拉了溶月一下,“月儿你看!”素锦抬头看着天空,眼里全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也确实,她活了那么久,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异相!
溶月几人随着素锦的视线看去,都不约而同的皱紧了眉头。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月亮,居然变成了红色的!
大红的颜色看起来,就像是被血给染红了的似的。仔细辨别,似乎还能从空气中闻到鲜血的味道。
别说是别人,就算连溶月和珞凌,都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异像。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样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如果说花草是因为朝华宫内的那个人的原因的话,那月亮呢?难道说,里面的人,已经强大到能影响月亮的地步了吗?
那么……太阳呢?
溶月的眼睛突然猛的睁大,然后又瞬间恢复了正常。若是那个人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它是绝对不会只甘心于一个小小的皇宫的!
&bp;&bp;&bp;&bp;那么……太阳呢?
溶月的眼睛突然猛的睁大,然后又瞬间恢复了正常。
若是那个人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它是绝对不会只甘心于一个小小的皇宫的!
溶月能轻易想通,珞凌自然也能。在溶月恢复正常的同时,珞凌也恢复了淡定到让人看了淡疼的样子。
但其他三人就不同了,疑惑的看着脸色瞬间变了一下有又恢复的两人,他们只差直接问出来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他们那样的脑子的。
“月儿,这是怎么回事?”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急于知道原因的素锦直接问了出来。
而随着素锦的问题,其他几人的视线也集中到了溶月的身上,包括珞凌也是。因为他想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不是和溶月的是一样的。
溶月笑了笑,“我想,里面的那位已经知道我们来了。所以现在,只不过是一种威慑我们的手段而已。若是它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那为什么还会在皇宫呢?”
要知道,皇宫虽大,那也只是大而已。并不是没有边际,若是有人有心查,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迟早它都会暴露!
可若是它有能力可以出去宫外,无边无际的世界,又恰逢魔界作乱。在这样的乱世它每个月要吸干一个人,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更没有那么容易抓住它……
素锦擎苍三人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不过珞凌看着溶月的视线就有些火热了,没有想到他和溶月的默契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刚刚溶月说的,正是他心里所想的!
珞凌的视线太过炽热,溶月如何没有感觉到?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其实这还真的没什么默契之说。
只不过珞凌非要那么想,她也无能为力……
几人径直进到朝华宫,就看到穿着一身烟霞色宫装的李嫣坐在主位上悠然的喝着茶。
看见几人来了,李嫣也不惊讶。仿佛一早就知道有人要来,特意在这里等他们似的。
优雅的站了起来,然后盈盈下拜。“参见皇上,不知皇上驾到,臣妾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她一开口,整个世界都能化作一汪柔水。
轩辕亦天脸色有些诡异的看着李嫣,一时没有开口叫李嫣起身。而李嫣已经自己站了起来,并且整理了一下一点褶皱都没有的宫装。
溶月打量歪头着李嫣,精致的妆容,华丽的宫装,优雅的气质……没有一处不是表现得恰到好处。甚至连脸上的笑,都保持着一样的弧度。
这就是李嫣,朝华宫的女主人,宠冠六宫的贵妃娘娘。不得不说,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就如同是一株白莲,可是身上却染了淤泥……没有了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但是,那种组合在一起的气质,又让她整个人都没有了白莲那种高冷的感觉。
这样一个美人,别说是男人。就是一般的女人,也很难控制住自己吧?特别是一直在盯着她看的时候,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bp;&bp;&bp;&bp;她心疼他,是真的心疼。
他是皇帝,是打败了那么多兄弟之后才成为的皇帝。可是,又有几个人承认他?国师从他登基的那一天起就开始闭关,而……
罢了罢了……
本来就不应该产生的感情,她又何必?本来就不该动情,是她自己飞蛾扑火罢了。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最是无情帝王心。可是谁又知道,帝王,始终也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而她面前的这个帝王,始终都是有情的。只不过,有情的对象不是她而已……
而这个有情的帝王,会死在他的“情”上面!
可是,她无能为力了。早在她同意了做那件事的时候,她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路。她看不到他的结局,来不及看他的生死……
可是心还是会痛,毕竟,那可是她喜欢了,爱了那么久的男人。
若不是为了贪念那可笑的感情,她现在或许还好好的,不会走上这一步。
但是,没人知道。她也……不想让谁知道!
就这样吧,让自己的感情和自己,一起下地狱好了……
李嫣眼里的情绪闪动得很快,轩辕亦天想仔细去看的时候,她眼里已经恢复了让他陌生的古井无波。
轩辕亦天张了张嘴,他想说不是。可是,现在她所说的一切就是印证了溶月说的啊。本来可以好好的,她为什么要那样选择?难道做他的贵妃,不好吗?
原本李嫣眼底深处还是闪动着一些期待的,可是久久见轩辕亦天说不出来话。李嫣眼眸里隐隐跳动的火焰渐渐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幽暗。
还有点点自嘲,是啊,她们都不一样呢,一直都不一样。是她……多虑了。
忽然,李嫣浑身的气势瞬间猛的一变。刚刚还人畜无害的李嫣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身上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像魔,又像人。
然而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觉得奇怪,因为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他们的目标就是李嫣。或者说,她并不是李嫣,只是他们同样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因为她身上的气息,实在太过诡异。
李嫣却嫣然一笑,“你们一直要找的人是我呢。”只是她身上诡异的气息配合着她原本那张脸,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不过……你们想要抓我,可得凭本事了!”
说完转头看向溶月,“溶月,你说我们两个,是你比较厉害呢?还是我?”说着仿佛刚刚才想起来似的。
“呀,你看看我这记性。今天是月圆之夜吧?想必你身上的噬魂,也在开始蠢蠢欲~动了吧?不知道身中奇毒的你,会不会是我的对手呢?|”
说完,只见李嫣的身形虚幻了一下,接着她整个人已经出现在了溶月的面前。
她和溶月的距离,堪堪只有一只手那么长。
只不过,溶月的长剑却抵在了李嫣的胸~前,两个人就那么对峙着。而珞凌,就站在李嫣的身侧,只要他一伸手,李嫣的脖子就会被他拧断!
任谁都能发现此时珞凌身上萦绕着的淡淡杀意,只不过李嫣却仿佛没有感觉似的,只面对着溶月。
&bp;&bp;&bp;&bp;她心疼他,是真的心疼。
他是皇帝,是打败了那么多兄弟之后才成为的皇帝。可是,又有几个人承认他?国师从他登基的那一天起就开始闭关,而……
罢了罢了……
本来就不应该产生的感情,她又何必?本来就不该动情,是她自己飞蛾扑火罢了。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最是无情帝王心。可是谁又知道,帝王,始终也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而她面前的这个帝王,始终都是有情的。只不过,有情的对象不是她而已……
而这个有情的帝王,会死在他的“情”上面!
可是,她无能为力了。早在她同意了做那件事的时候,她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路。她看不到他的结局,来不及看他的生死……
可是心还是会痛,毕竟,那可是她喜欢了,爱了那么久的男人。
若不是为了贪念那可笑的感情,她现在或许还好好的,不会走上这一步。
但是,没人知道。她也……不想让谁知道!
就这样吧,让自己的感情和自己,一起下地狱好了……
李嫣眼里的情绪闪动得很快,轩辕亦天想仔细去看的时候,她眼里已经恢复了让他陌生的古井无波。
轩辕亦天张了张嘴,他想说不是。可是,现在她所说的一切就是印证了溶月说的啊。本来可以好好的,她为什么要那样选择?难道做他的贵妃,不好吗?
原本李嫣眼底深处还是闪动着一些期待的,可是久久见轩辕亦天说不出来话。李嫣眼眸里隐隐跳动的火焰渐渐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幽暗。
还有点点自嘲,是啊,她们都不一样呢,一直都不一样。是她……多虑了。
忽然,李嫣浑身的气势瞬间猛的一变。刚刚还人畜无害的李嫣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身上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像魔,又像人。
然而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觉得奇怪,因为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他们的目标就是李嫣。或者说,她并不是李嫣,只是他们同样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因为她身上的气息,实在太过诡异。
李嫣却嫣然一笑,“你们一直要找的人是我呢。”只是她身上诡异的气息配合着她原本那张脸,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不过……你们想要抓我,可得凭本事了!”
说完转头看向溶月,“溶月,你说我们两个,是你比较厉害呢?还是我?”说着仿佛刚刚才想起来似的。
“呀,你看看我这记性。今天是月圆之夜吧?想必你身上的噬魂,也在开始蠢蠢欲~动了吧?不知道身中奇毒的你,会不会是我的对手呢?|”
说完,只见李嫣的身形虚幻了一下,接着她整个人已经出现在了溶月的面前。
她和溶月的距离,堪堪只有一只手那么长。
只不过,溶月的长剑却抵在了李嫣的胸~前,两个人就那么对峙着。而珞凌,就站在李嫣的身侧,只要他一伸手,李嫣的脖子就会被他拧断!
任谁都能发现此时珞凌身上萦绕着的淡淡杀意,只不过李嫣却仿佛没有感觉似的,只面对着溶月。
&bp;&bp;&bp;&bp;任谁都能发现此时珞凌身上萦绕着的淡淡杀意,只不过李嫣却仿佛没有感觉似的,只面对着溶月。
“呵呵……”
李嫣笑了一下,“溶月,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呢!本以为你今晚即便不会生不如死,灵力也会大打折扣。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强大。真不愧,是那个人的女儿!果然,和他一样强大。”
这句话,让溶月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可她表面上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那么淡淡的看着李嫣。
“我一直都这么强大,只不过你倒是把我调查得挺详细的?”甚至连她身上有噬魂她都知道。
不过,这一刻溶月有一种感觉。她离自己的仇人,自己的身世之谜,已经越来越近了。似乎只是伸手就能抓住,可面前还有些迷雾,她看不真切而已。
溶月能淡定,可是别人淡定不了。特别是轩辕亦天,李嫣可是他同~床共~枕了那么久的女人……
可是一想到刚刚李嫣的动作,那哪里是一个没有灵力的人能做到的?而且,她居然连溶月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都知道。她不是李嫣,那么,她是谁?真正的李嫣呢?
一大推的问号瞬间全部挤在轩辕亦天的脑海里,让轩辕亦天的胸膛上下起伏着。看起来,是气息有些不稳定。
而且,溶月身上居然有奇毒!枉他自认他爱的是溶月,可是却连她身中奇毒都不知道。若不是今天李嫣说出来,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李嫣毫不在意抵在自己胸口的剑,只是溶月说的时候,她的眼神闪了闪。她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溶月的?也不过只是一时的贪心而已。
若是现在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宁可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求。只做原来的那个她……
李嫣邪气的笑了一下,“想知道?那么,就打赢我吧!或者,你们一起上也可以的!”说着挑衅的看着珞凌。
珞凌刚想动,就被溶月给阻止了。伸手按住珞凌,溶月道“既然你这么想挑战我,如果我不应战,岂不是要让你失望了?”
说着,溶月自信的朝李嫣笑了一下。“你的挑战,我接了!”
话毕,只来得及拍拍珞凌的手,然后整个人就往李嫣挑了过去。而李嫣也不是吃素的,她一直都防备着溶月,此时只是轻微的一个闪身,人就已经出了朝华宫。
而溶月的一剑,当然是被刺空了。
不过溶月一点都不觉得意外,若是李嫣这么容易就被她给杀了的话,那也太对不起那些被她吸了精气和灵气的人了。
更何况,她从来都没有忘记缥缈老人说的话。皇宫里的东西,不一般!切莫大意,小心敬慎!
所以溶月只是一个转身,人已经到了李嫣的身边。长剑挥舞得如同最美丽的舞蹈一般,可是却带着铺天盖地的杀意。
李嫣的武器是一朵莲花,白色的莲花。只不过莲花的花芯,已经成为了黑色的。果然如李嫣本人,外表是美丽柔弱的莲花。而内心,早就已经腐烂,发臭!
&bp;&bp;&bp;&bp;李嫣的武器是一朵莲花,白色的莲花。只不过莲花的花芯,已经成为了黑色的。果然如李嫣本人,外表是美丽柔弱的莲花。而内心,早就已经腐烂,发臭!
只见李嫣的手一动,层层叠叠的花瓣瞬间绽放出无数的莲花。而那些莲花又在瞬间纷纷飞了起来,唰唰唰的飞向溶月。
可不要觉得区区莲花花瓣,成不了什么大事。可李嫣的这个莲花,不止锋利,而且,它还有毒!
即使是在红色的月亮下依然能看得见花瓣边上的那些泛着寒光和青蓝的颜色。那是一种剧毒!
溶月的剑被溶月舞得如同是一个铁桶似的,把溶月好好的保护在里面。
一时之间,无论是溶月,还是李嫣,都不能对对方做些什么。更不可能说,杀了对方。
而珞凌几人在溶月随着李嫣出了朝华宫的时候已经跟着出来,素锦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和紧张的看着溶月。
溶月的实力是他们都知道的,可现在李嫣居然能和溶月打得平分秋色……
这说明,李嫣的实力到底有多么恐怖和强悍!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和溶月单挑这么长时间的人,真的不多。
而且也说明了,李嫣真的不简单!
而轩辕亦天此时对李嫣已经不止只是惊讶了,他简直就是震惊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那个柔弱得吹一阵大一点的风都能被吹到的李嫣吗?出手这么狠辣,这……还是那个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李嫣吗?
轩辕亦天觉得,自己好可笑。虽然他不至于爱上了李嫣,可是,毫无疑问,他是喜欢她的。
要不然,也不会封她为贵妃,也不会明知道国公府在外仗势欺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的,也只是李嫣……
“叮!”
李嫣射~过来的莲花全部被灵犀剑挡了回去,此时的情况看起来是溶月有些落于下方。
可是只有溶月自己知道现在的灵犀剑到底有多么兴~奋,若不是现在情况不合适,溶月甚至都快被灵犀剑那种欢快的情绪给感染了。
接着,溶月惊喜的发现,灵犀剑开始发生了变化。
在溶月手里的灵犀剑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它身上的光芒却越来越强烈。那光芒虽然强烈,可却一点都不刺眼。
然后溶月发现,那些从灵犀剑身上升起来的光芒,居然一点一点的汇集了起来,变成了一把把小小的匕首!
溶月试着操纵了一下那些匕首,那些匕首居然随着她的意念动了起来。这确实让溶月狠狠的惊喜了一下,然后她试着让那些匕首去攻击李嫣。
让所有人都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溶月还是不停的舞动着,可是却从她的身边缓缓升起了无数把匕首。
那些匕首先是在空中摇晃了一下,然后突然猛的一下,如数往李嫣争先恐后的掠去。他们甚至还能听到匕首在空气中划过的唰唰声。
对于突然就出现在面前的匕首,李嫣在从一开始的惊慌之后。手一动,一大片莲花的花瓣就挡在了李嫣的面前,把刚刚还气势如虹的匕首全部都挡在了花瓣外。
&bp;&bp;&bp;&bp;对于突然就出现在面前的匕首,李嫣在从一开始的惊慌之后。手一动,一大片莲花的花瓣就挡在了李嫣的面前,把刚刚还气势如虹的匕首全部都挡在了花瓣外。
就在李嫣不屑于溶月这样的雕虫小技的时候,溶月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脸上妖治的笑容让李嫣的心猛的跳了一下,心里一个咯噔就知道不好。下一刻,直接印证了她的直觉。
溶月右手划动,左手猛的一掌就拍了出去。
李嫣在被剑划伤的同时,还生生的承受了溶月的一掌。然后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人还没落到地上,嘴里就猛的喷了一大口鲜血。
“噗……”
李嫣掉进了花丛里,而身上的血迅速让已经塑胶化了的花草瞬间枯萎。可见李嫣的鲜血是有多么毒!
然而下一秒李嫣又猛的一跃而起,仿佛刚刚的那一掌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似的。她阴冷的看着溶月,然后笑了。
嘴角的鲜血在李嫣的笑脸上显得那么诡异,仿佛李嫣整个人都已经扭曲了似的。
“溶月,你不会以为我就那么容易被打败吧?”她有些嘲讽的看着溶月,眼底深处是无尽的疯狂。
反正她知道自己杀不了溶月,也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晚。就是溶月不杀她,那个人也同样不会放过她……
既然这样,那就在临死之前给他留个大礼好了!也不枉,自己为那个人效忠了那么多年!
瞬间,李嫣身上开始光芒大盛,然后在李嫣的身后,渐渐显现出了一株巨大的莲花。莲花洁白如雪,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它的花蕊,居然是黑色的。
而且在花蕊的中央,仿佛还躺着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女人。她蜷缩着身体,肌肤白皙,可是却被长长的头发给遮盖住。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可是看她的样子,所有人都仿佛瞬间福至心灵。他们同时都有一种感觉,花蕊中的那个人,才是李嫣身体里的那个人!
而真正的李嫣,恐怕早就死了!毕竟这个人身上毒气那么深,只是一点鲜血,那一片的花花草草已经枯萎了大半。
真正的李嫣是一个身无半点灵力的人,被这么强悍的灵魂夺了**,不死也难。
“原来是一朵莲花啊?”溶月冷笑了一下,难怪她怎么说,李嫣身上总有那种矛盾又仿佛顺理成章的气息。
原来,是被一朵花芯都黑了的莲花给附身了。就是不知道李嫣是活着的时候被附身的,还是死了才这样的。
若是活着,那可就受罪了。毕竟那么毒的一个灵魂呢……
说话间,溶月已经到了李嫣的面前。还特意近距离的去看了一眼莲花芯里的女人,不得不说,很美。
可是美丽中透露着的邪气和阴气,让她整个人的美丽都大打折扣。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那个女子的嘴唇都是一片青紫色。
“很美,可……”
突然,溶月说到一半的话猛的顿住,仿佛被什么扼住脖子似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因为花芯中的女子,忽然睁开了眼睛!
&bp;&bp;&bp;&bp;突然,溶月说到一半的话猛的顿住,仿佛被什么扼住脖子似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因为花芯中的女子,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红彤彤的眼睛就和天空中的月亮是同一个颜色,红得让人看了之后身体不自觉的感觉发麻,仿佛身处地狱似的。
就算是她只看了一眼就转开了眼睛,可是心脏都在控制不住的猛跳。让溶月不得不重视,李嫣这,到底是什么路数?
然而李嫣却没有给时间让溶月做过多的思考,只见真正的李嫣身上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里出来,然后瞬间就进入到了花芯里的那个女人身上。然后,那个女人忽然就动了。
她先是伸了一个懒腰,仿佛是刚刚才睡醒似的。动了动自己的四肢,然后茫然的看了周围一眼。最后,她的视线放在了溶月的身上。
其实此时的女子是没有穿衣服的,可是一开始的时候她的身体被头发挡住,什么都看不见。现在就仿佛是有一团雾挡在了女子的身上,即便知道女子是赤~身~裸~体,可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身体。
当然,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想去看她的身体就是了。
女子看着溶月,然后就笑了。噗嗤的一声,声音清脆得如同出谷的黄莺一般,清丽可人。
“溶月,现在……你准备好了吗?”话落,人已经出现在了溶月的面前。而她之前的武器莲花,也变成了双手间又黑又长的指甲。
指甲上在月光下泛着森森的寒光,看起来锋利无比。而且上面闪烁着的光芒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指甲不止是锋利,上面更是泛着剧毒!
丝毫不用怀疑,只要被她的指甲轻轻划破那么一点点皮,就算是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锵!”
尖锐的刀剑相碰撞的声音响起,那是溶月的剑和李嫣的指甲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强大的灵力波动让花园里的植物全部在瞬间被懒腰斩断,甚至连宫墙都轰然倒塌了一大片。
然而此时却没有人关心这些,他们只关心的是在灵力波动最中央的那两个人。或者说,他们只关心溶月。
可是此时的溶月却突然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虽然只是转瞬即逝,可还是被李嫣给捕捉到了。
她嘲笑的看着溶月,“怎么?毒发了?忍不住了?溶月,你是压制不住噬魂的!”说着,手一扬,黑色的掌风就呼啸着朝溶月扑来。
溶月的身体一闪,在闪开李嫣的进攻的同时,同样强大的剑气往李嫣咆哮着嘶吼去了。“那可真是让你失望,压制噬魂,那是我很早就学会的技能了!”
既然李嫣知道她身中噬魂,那溶月也不准备继续瞒着,反正也瞒不住。只是溶月比较好奇的,是李嫣是谁,居然能知道她的这么多东西。
但溶月也知道,就凭李嫣对自己那种莫名其妙的恨意,除非她自己愿意。要不然,怕是直接杀了她,她也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她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世吗?其实并不是,哪怕这不是她的身体,可是一切的痛苦都是由她来承受。所以,她一直都想知道那个下毒的人,是谁。
&bp;&bp;&bp;&bp;她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世吗?其实并不是,哪怕这不是她的身体,可是一切的痛苦都是由她来承受。所以,她一直都想知道那个下毒的人,是谁。
两人说的话没有人能听得见,他们只看到两个绝美的人,身影时快时慢,仿佛是在跳舞一般华丽。
只是这一切都建立在没有那些时不时就倒下的宫墙和树木上,因为到了这个时候,整个朝华宫已经是一片狼藉,丝毫都看不出来以前的华丽和巍峨了。
一波一波华丽的灵力从两人的身上发出来,攻击对方,又被对方华丽丽的给化解。一时之间,两人谁也不能把谁怎么样。
珞凌看了看已经升到了正空的月亮,还是那么血红血红的样子。整个月亮都仿佛是被鲜血给染红了的似的,诡异极了。
可是珞凌担忧的却不是月亮的异常,因为今晚的异常如果不是李嫣的手笔,那就是魔界之人的!让他皱眉的是,月亮已经升到了这么高,而溶月,却还没有回来……
往常的这个时候,已经是溶月毒发的时候了……
所以随着珞凌的动作,素锦和擎苍也看了一眼月亮,然后相继皱眉。两人看向珞凌,想让珞凌上去把溶月换下来,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溶月说她能压制住毒,不让它在今晚发作。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清楚?更何况,他们也都发现了李嫣并不是他们想象当中的那么无能的。
其实珞凌何尝不想去帮溶月呢?可是溶月难得有一个这么强大的对手,此时不练手,更待何时呢?
而且她并不是真的忍不了噬魂,若是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了都还忍不住的话,那就说明了这副身体已经快不行了!
所以现在她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可完全能忍得住。若是现在珞凌就上来,那李嫣是可以很快就死了。
可是这么好的一个练手的机会,岂不是白白丢失了?和珞凌练手,他可是从来都不肯对自己下狠手……
现在的溶月应付起李嫣来,真的是绰绰有余的。虽然李嫣已经很厉害,可是自从从失落之地出来之后,她的实力突飞猛进。
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区区的李嫣能是她的对手!说不定现在她和魔君对上,也不会再吃亏也不一定!
“其实我挺好奇的,你是谁?是谁让你变成一副样子的?”打斗之际,溶月还能分出精神来问李嫣的话。
李嫣原本以为溶月就算是厉害,可是她身上的噬魂可就是为了压制她的灵力而存在的一种毒。所以她就算是那个人的女儿,就算是天赋异禀,灵力也不会强到哪里去。
可谁知道,溶月不但强大,而且还是强大到她觉得不可思议。被噬魂那么强悍的毒压制着都能有这么强大的灵力,那么,若是没有噬魂呢?
李嫣摇了摇头,她不敢想……只是恐怕现在连和她对打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秒杀了吧?
可她自己,却还以为自己虽然不能杀了溶月,可是让她更痛苦一点,她还是能做得到的。
&bp;&bp;&bp;&bp;可她自己,却还以为自己虽然不能杀了溶月,可是让她更痛苦一点,她还是能做得到的。
而且感觉到了溶月的用意之后,李嫣只觉得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居然在如此强大的一个人的面前这么张狂,想想,她都觉得可笑。
也难怪,溶月一直都懒得理她了……
然而想起自己的目的,李嫣即便是再不愿意,也要对溶月全力以赴。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再说,那么大的本体,你看不见?”李嫣的语气不怎么好,她的气息很不稳定。说话的时候仿佛她很累似的,丝毫都不同于溶月的气定神闲。
“不……”
溶月摇头,“这还不是真正的你,或者说,你还有别的本事,但是,是什么呢?”
花芯里的黑色,可不是真的是李嫣的心黑了才变成黑色的。
李嫣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快得让人看不清,连残影都看不到一个。可是,她还是没能近到溶月的身,还是没有碰到溶月的一个衣角。
“没想到你居然观察得这么仔细,不过你既然都说了是别的本事,当然得最后才拿出来!”
其实李嫣此时心里很不平静,她没有想到,溶月居然这么容易就看出了她还有一个身体。或者说,她还有一个保命的本事。
然后想了想,李嫣又释然了。
毕竟是那两个人的女儿呢,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么别说是报仇。就算是某一天突然死了,都不知道杀自己的人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情况突然发生了转变。原本风轻云淡,只有淡淡的几朵云飘着的天空,突然开始乌云密布。
然后远远的就听见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可谓是气势如虹。
黑暗中,云殇带着魔军踏着整齐的步伐出现在了朝华宫外。还是那一身黑色的劲装,只是看起来整个人都显得更为冷冽了许多。
云殇只是看了一眼正在打斗得难舍难分的溶月和李嫣一眼,然后就把视线转到珞凌的身上。
“我要挑战你!”
不知何时,云殇的鱼刺已经出现在了手上。他淡淡的看着珞凌,眼底里有连珞凌都看不懂的情绪。
不过,珞凌也不想看清楚他到底有什么情绪。既然有人想挑战他,那他若是不应,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这第一次被人挑战?
只不过,今天云殇来得不是时候。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溶月!别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挑战,就是天现在塌下来,他也不会理!
所以,云殇发现珞凌居然连眼神都没有动一下。更不要说,接下他的挑战了。
云殇顺着珞凌的视线看向溶月所在的地方,即便是他,也只能看见两人的虚影,可见两人真的是没有被他们所影响。
看着溶月出神入化的动作和从溶月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力,云殇不着痕迹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很浅很浅,在黑暗中,没有第二个人发现。
而且云殇眼底的情绪似乎更明显了一些,他看着溶月的目光,仿佛是怀念,又仿佛是欣慰。只不过这样的情绪一闪而逝,并没有谁发现。
&bp;&bp;&bp;&bp;而且云殇眼底的情绪似乎更明显了一些,他看着溶月的目光,仿佛是怀念,又仿佛是欣慰。只不过这样的情绪一闪而逝,并没有谁发现。
接着,云殇的身形忽然动了起来。以快到连残影都看不到的速度往溶月两人掠去,或者说,他的目标就是溶月!
在云殇动的时候,珞凌也跟着动了。然后在云殇就要碰到溶月的时候,珞凌的手按在了云殇的肩膀上。
溶月从头到尾都没有变现出来要阻止云殇的意思,这,就是她对珞凌的信任!
云殇冷笑了一下,然后身形猛地一转,鱼刺就往珞凌刺了上来。
这次,他的目标从头到尾都只是珞凌而已!
珞凌本来以为云殇的目标只是溶月而已,没想到他居然会用这一招,一时之间差点就被他的鱼刺刺在了手臂上。
抽空看了溶月一眼,见溶月对付李嫣就仿佛是在玩似的,珞凌稍微放心了。“擎苍看着。”说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连着珞凌一起不见了的,还有云殇。
瞬间,两人已经出现在了帝都外面荒郊野岭的地方。
两人都没有说话,很快就打在了一起。他们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也是因为这里地方空旷,没有束手束脚的东西阻碍着他们。
直到整座山体都被夷平了之后,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然后两人虽说都没有受什么伤,可却都狼狈不堪,丝毫没有往日的样子。
就算是珞凌,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狼狈。一身白色的衣袍早就已经变成了白色的布条挂在身上,脸上也有青紫色的伤。更不要说,还有手臂上正在滴着的血。
不过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血根本就不是珞凌的。因为真正流血了的人,是云殇。
云殇捂着胸口,那里被珞凌狠狠的划了一道口子。若是当时他的动作稍微慢了那么一点,现在他已经不能站在这里了!
云殇没有对珞凌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珞凌一眼,然后身子一动,消失在了原地。
珞凌也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去,因为他知道,暂时,云殇不会再想着打溶月的注意。所以站在原地的珞凌动了动手臂,那里被云殇拍了一掌,虽然不重,可此时也有些酸痛。
不过想到溶月还在和李嫣对峙,珞凌很快也离开了原地,只留下已经轰然倒塌了的山体。
然而在珞凌离开后不久,刚刚珞凌所站的地方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人影。
木槿若有所思的看着珞凌消失的地方,他想不清楚为什么他都把实话告诉了珞凌,珞凌还是一副仿佛什么都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难道说,在人界的时间久了,珞凌已经忘记了他的职责,他的身份了吗?
想到珞凌,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溶月。想起他第一次看到那个女子的时候,她真的很弱小,弱小得,随便一个人都能杀死她!
可是没有想到,区区百年的时间,她居然能成长得这么强大!虽然其中不乏有珞凌的保驾护航,可和她自己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bp;&bp;&bp;&bp;可是没有想到,区区百年的时间,她居然能成长得这么强大!虽然其中不乏有珞凌的保驾护航,可和她自己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他可是还清清楚楚的记得,溶月在对自己的时候,可比对付敌人狠辣多了。这样的女人,不成长,那也就怪了。
可是让他想不清楚的是,为什么魔界魔君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抓了她呢?
一个人界的女子,即便是她天赋再好,可现在还对魔界产生不了什么危机才是。可是为什么魔君,甚至还派出了云殇?
云殇可是魔君座下最得力的人,凡是有事,魔君必定会派云殇前去!所以魔君派云殇来抓溶月,还是这么多次,不得不让人引起重视!
木槿看着帝都皇宫的地方,眼神闪了闪。看来,关于这个溶月,他得好好调查一下了……
很快,木槿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只不过已经是一片废墟的山体在血色的月亮下,显得越发的诡异了起来。
珞凌再次回到朝华宫,却发现整个朝华宫已经空无一人,除了那些打斗之后留下的痕迹之外,什么都没有。
而刚刚还血红血红的月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正常。正圆圆的挂在天上,竭尽它所能的照耀着这个大地,给这个黑暗的夜晚带来点点光明。
但珞凌的心却渐渐的往下沉着,犹如一个无底洞,他的心在不断的煎熬着。
都这样了他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调虎离山!
但珞凌还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他们现在不在这里,说不定会在别的地方。皇宫那么大,说不定他找找就能找到他们在哪里呢?
仿佛只有这么安慰自己,珞凌才有动力不断的寻找。
卧龙殿,没有!朝阳宫,也没有!就连平时宫女太监们洗衣服的地方都被珞凌找了一个遍,可是,还是没有!
在珞凌找遍了整个皇宫还是什么都找不到的时候,珞凌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
他真的,把他的月儿弄丢了……
珞凌捂着心脏的地方,渐渐蹲了下去。那里仿佛生生被活挖了一块肉似的,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异常疼痛。
是啊,溶月就是他的呼吸,他的心脏一样的存在。若是溶月不在,那他还需要这颗心做什么呢!
珞凌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天空看了一眼。天空已经不知何时开始泛出鱼肚白,太阳已经突破重重的阻碍,就要来到它照耀了一日复一日的大地。珞凌的脸上闪过一抹镇定的神色,然后起身,往皇宫外掠去。
至于跟着一起不见了的轩辕亦天,珞凌表示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人界不缺有才能的人,也不缺一个皇帝。现在没有了皇帝,银幽会选出一个来的!
所以珞凌首先来的,就是银幽的国师府。银幽一直都是幻灵大陆的国师,他并不是这有一个虚名而已,而是有些真本事的。
到了国师府,珞凌甚至连通报都没有让人通报,直接往银幽的房间掠去。
此时的银幽正在花园里练功,刚刚才收了剑,气都还没顺下去,人就被珞凌给提了起来。
&bp;&bp;&bp;&bp;此时的银幽正在花园里练功,刚刚才收了剑,气都还没顺下去,人就被珞凌给提了起来。
“说,昨晚皇宫发生了什么。他们把月儿抓去了哪里?是不是魔界!”
一连串的问号,让银幽皱了眉头。当然,他最不满意的还是现在被珞凌提着的这个姿势。
“放开!”银幽的声音很平静,一点都没有被珞凌的着急给感染。
珞凌捏着银幽衣服的手紧了紧,但想到今天是自己有事求他,最后咬咬牙,还是松开了手。
“昨晚皇宫发生了什么?他们是不是把月儿抓到魔界了?”
这是珞凌最想知道的,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抓溶月,到底是为了什么。抓了溶月之后,又想对她做什么?这一切,都是珞凌最想知道的。
银幽拍了拍有些褶皱了的衣服,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珞凌。“她是被魔界抓了没错,可是,她不会有事的。”
说完十分严肃的看着珞凌,“我们多年朋友,不忍见你日后过得凄惨。我告诉你一声,她,不是你的良配!而且,如果你们执意要在一起,那么,天地都容不下你们!”
最后一个字说完,银幽就感觉到了来自珞凌的威压和杀意。
银幽不着痕迹的退后了一步,皱眉。他虽然是国师,只要幻灵大陆还在,他就不会死。
可是灵力却不怎么样,特别是在珞凌的面前,他恐怕是连一招都过不去。所以珞凌的威压和杀意对他的影响还是有些大的,此时此刻他就感觉气血翻涌,异常难受。
忍住已经涌到吼间的腥甜,银幽继续道:“话我就说到这里,至于怎么选择,是你的事。不过,千百万年的那场神魔大战,我想你有所耳闻。若是因为你们而让天地间再次大战一次,我绝对不会手软!”
说完,银幽长剑入鞘,转身离开。留下珞凌一个人站在花园里,久久没有离去……
珞凌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已经刺眼了的太阳。嘴角扬起了一抹讽刺的笑,若是真的因为他和溶月就能引起再次的人魔大战,那到真的是……
突然,珞凌嘴角的笑意僵在了嘴角。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他对师父说要娶溶月的时候师父说的话。
“溶丫头是个好孩子,为师也很喜欢她。可是……你们天生就不能在一起。当初为师为何一定要收她为徒?就是因为,害怕看到今天的事情发生。更害怕,以后的事……徒儿,你可知道?”
师父的话言犹在耳,犀利的眼神也仿佛穿越了空间到了他的面前。
可是珞凌扪心自问,他真的不能没有溶月。天地?那关他什么事?他们的愿望都很简单,为什么他们在一起就能让神魔再次大战?
神?他现在不是!
魔?谁敢说,溶月就是魔!
就算这天地要阻止他们,那他就毁了这天!灭了这地!到时候看看,到底还有谁敢阻止,谁敢拦着他们!
忽然,从珞凌的身上猛地迸发出了强大的灵力。他看向幻灵山的地方,是不是师父早就知道会有今天。所以,才叫他们来帝都。他早就知道,溶月会被抓走!
&bp;&bp;&bp;&bp;忽然,从珞凌的身上猛地迸发出了强大的灵力。他看向幻灵山的地方,是不是师父早就知道会有今天。所以,才叫他们来帝都。他早就知道,溶月会被抓走!
等银铃来到花园的时候,敢刚好就看到珞凌准备走。连忙跑过去拉着珞凌的衣袖,“珞凌哥哥不要走,你都很久都没有来看人家了,陪陪人家再走嘛!”
一如既往娇憨的语气,本来应该是让人心软的。可是银铃的样子长得本就不是可爱的样子,却非要做出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出来。真的让人觉得有些不能理解和……讨厌?
若是平时的话,看在从小银铃就是他看着长大的份上和银幽的份上,珞凌多少还是会应付一下银铃的。
可是今天不一样,溶月不见了。珞凌恨不得能杀了自己以减轻自己把溶月弄丢了的愧疚,本来就极度烦闷加上现在银铃还来纠缠于他。再加上溶月十分明确的告诉过他,她不喜欢银铃。
所以珞凌一下子就甩开了银铃的手,“今天我没有时间,以后再来拜访吧。”说完,就想走。
“不要!”
银铃猛地伸手拉着珞凌,“我不要你走,我听哥哥说那个女人被魔界抓走了,你是不是想去救她?”说完走到珞凌的面前,“我告诉你,我不准你去!我早就说说过那个女人不是好人,你还不信。现在你总该信了吧?”
珞凌最见不得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说溶月的不好。
所以他低头看着已经快要哭出来的银铃,尽量忍住自己想要把她拍飞的冲动道:
“我希望,这些话你是第一次说,也是最后一次说。要不然,就连你哥哥,也救不了你!”说完,伸手一个一个的把银铃的手指头掰开。
银铃想挣扎,可是看到珞凌脸上化不开的寒冰和陌生的语气,生生的止住了她的一切动作。只能机械的任由珞凌把她的手掰开,却因为她捏得太过用力,手指有些痛。
可是手指上的这点痛算什么呢?心里的痛才是真正的痛。
她看着珞凌,疯狂的道“可是你们还是不能在一起,一辈子,十辈子都不能!哥哥是和天地同生的人,只要他说了你们不能,你们就永远都不可能!”
“你想去救她是不是?可是你知道魔界的结界在哪里吗?你知道该怎么救她吗?说不定你到了的时候,就只看见她的一具尸体!尸体!”
最后,银铃几乎是对珞凌吼了出来。
珞凌冷眼看着银铃,眼底全是血丝。若非面前的这个人是银铃,是银幽的妹妹,他一定会杀了她!
握紧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的手还是没有落在银铃的身上。珞凌只是厌恶的看了银铃一眼,“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他会怕自己忍不住,再见到就一掌拍死她!
银铃直接楞在了原地,甚至连哭都忘记了。她原本还以为她都这么说了,珞凌至少,会放弃去寻找魔界,会放弃去救溶月了吧?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都这么说了,他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意思?难道那个溶月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得,甚至连他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bp;&bp;&bp;&bp;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都这么说了,他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意思?难道那个溶月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得,甚至连他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然而银铃不懂,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感情就是为了对方,甚至连性命都可以不要!
回答她的,只是珞凌一个冷冰冰的眼神。那眼神冰冷得直接让银铃整个人都愣住,连血液都停止流动。
等她再次回神的时候,面前哪里还有珞凌的踪影?甚至连空气中都没有了那个人的气息。
银铃想哭,想大哭,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滴眼泪都没有。明明,是那么伤心的啊……
而珞凌离开了国师府,云起灵力在山峦,河流到处胡乱飞掠着。他试图从其中找到溶月的影子,试图想在某个角落找到溶月。或者突然间溶月跳出来调皮的告诉他,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和他开玩笑而已。
可是,没有,到处都没有溶月的影子。他也找不到去魔界的结界,更不知道,这个结界该去哪里找。
茫然秃废间,珞凌站在绝顶之巅,身体猛地就往倒了下去!而下面,正是连一般的高手都不敢轻易尝试从上面直接飞下来的高度!
身体急速下降,失重中似乎看到了莽苍山的影子。
突然,珞凌脑海里灵光闪现。当初在莽苍山的时候,他遇见的那个名叫木槿的男人。他不是说,自己是所谓的什么神吗?
想到那天的场景,就是因为那天,自己还被暗算了。那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被人暗算!
“你知道不知道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身上的责任有多重?你知不知道你来人界的任务?”一连好几个的问题,当时他想即刻就离开的。
可是木槿再次叫住了他,“身为神界珞凌神君的你,今天也会逃避自己的责任了吗?以前的你,可是整天把责任这两个字挂在嘴上的。怎么,现在到了人界,倒是把自己的责任给忘了吗?”
神界?神君?
他珞凌从来就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或许以前是有。努力修炼,找回记忆,找回自己到底是谁的记忆。可是当听到木槿的话的时候,他已经打消了这样的打算。
他只想和溶月,找到那个对溶月下手的幕后凶手,亲手了解了他!然后,带着溶月找一个两个人都喜欢的地方安度一生。仅此而已……
可是现在,一切都被打乱了。溶月被抓,而他找不到魔界。唯一能找到魔界的办法,就是去找木槿……
那个男人,从第一次见到后珞凌就不打算再见第二次的人!
想到这里,珞凌自嘲的笑了一下。想他珞凌,居然也有去求人的一天……可是身体却猛然间翻了起来,然后身体直接往下降落着。不过这次可不是那种自杀式的降落,而是终于有了希望的飞掠。
莽苍山的对面,是终年都有白雪不化的一座并不大的山。那里终年白雪不化,也导致了山上的梅花终年不谢。
再次来到这里,梅花还是一样的鲜红,可是身边却没有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珞凌的眼神黯了黯,眼帘微微垂下挡住了眼里的神情。
&bp;&bp;&bp;&bp;她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世吗?其实并不是,哪怕这不是她的身体,可是一切的痛苦都是由她来承受。所以,她一直都想知道那个下毒的人,是谁。
两人说的话没有人能听得见,他们只看到两个绝美的人,身影时快时慢,仿佛是在跳舞一般华丽。
只是这一切都建立在没有那些时不时就倒下的宫墙和树木上,因为到了这个时候,整个朝华宫已经是一片狼藉,丝毫都看不出来以前的华丽和巍峨了。
一波一波华丽的灵力从两人的身上发出来,攻击对方,又被对方华丽丽的给化解。一时之间,两人谁也不能把谁怎么样。
珞凌看了看已经升到了正空的月亮,还是那么血红血红的样子。整个月亮都仿佛是被鲜血给染红了的似的,诡异极了。
可是珞凌担忧的却不是月亮的异常,因为今晚的异常如果不是李嫣的手笔,那就是魔界之人的!让他皱眉的是,月亮已经升到了这么高,而溶月,却还没有回来……
往常的这个时候,已经是溶月毒发的时候了……
所以随着珞凌的动作,素锦和擎苍也看了一眼月亮,然后相继皱眉。两人看向珞凌,想让珞凌上去把溶月换下来,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溶月说她能压制住毒,不让它在今晚发作。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清楚?更何况,他们也都发现了李嫣并不是他们想象当中的那么无能的。
其实珞凌何尝不想去帮溶月呢?可是溶月难得有一个这么强大的对手,此时不练手,更待何时呢?
而且她并不是真的忍不了噬魂,若是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了都还忍不住的话,那就说明了这副身体已经快不行了!
所以现在她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可完全能忍得住。若是现在珞凌就上来,那李嫣是可以很快就死了。
可是这么好的一个练手的机会,岂不是白白丢失了?和珞凌练手,他可是从来都不肯对自己下狠手……
现在的溶月应付起李嫣来,真的是绰绰有余的。虽然李嫣已经很厉害,可是自从从失落之地出来之后,她的实力突飞猛进。
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区区的李嫣能是她的对手!说不定现在她和魔君对上,也不会再吃亏也不一定!
“其实我挺好奇的,你是谁?是谁让你变成一副样子的?”打斗之际,溶月还能分出精神来问李嫣的话。
李嫣原本以为溶月就算是厉害,可是她身上的噬魂可就是为了压制她的灵力而存在的一种毒。所以她就算是那个人的女儿,就算是天赋异禀,灵力也不会强到哪里去。
可谁知道,溶月不但强大,而且还是强大到她觉得不可思议。被噬魂那么强悍的毒压制着都能有这么强大的灵力,那么,若是没有噬魂呢?
李嫣摇了摇头,她不敢想……只是恐怕现在连和她对打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秒杀了吧?
可她自己,却还以为自己虽然不能杀了溶月,可是让她更痛苦一点,她还是能做得到的。
&bp;&bp;&bp;&bp;毕竟轩辕亦天可是皇帝,三宫六院的……
把素锦和擎苍放在卧龙殿的一张软榻上,溶月拿出了丹药,给素锦和擎苍一人喂了一颗。
瞬间,两人苍白的脸色就有了些许好转。虽然还是苍白,可多少也有了一点点红润的感觉。
“我们要怎么做?”外面的太阳又升起来了不少,想必那些大臣,已经在来上朝的路上了。
珞凌笑了笑,“你帮我护法,我来就好。”这样损耗灵力的事,他怎么可能会让溶月去做呢!
溶月刚好想要点头,脑海里就响起了易修的声音。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就在她的身边。
“主人,这件事情你要自己去做……”
溶月愣了一下,接着就是惊讶,毕竟易修可是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出现过的了。若不是一直都在灵兽空间看到它,她甚至以为它是不是已经离开她了呢。
下意识的朝灵宠空间看去,易修还是趴在原来的地方。只是一直都闭着的眼睛微微张开了一些,睡眼朦胧的样子。
不过溶月发现,好像易修小小的身体终于又长大了一些。
虽然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易修,可是看到易修这样,溶月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好时机。
只得点点头,“好……不过我该怎么做?”
“站到卧龙殿门口去,那里是地势最高的地方,然后,念这个就好了……”
说完,溶月的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一段晦涩难明的话。更重要的是,溶月发现那个字,她一个也不认识!
皱眉,“怎么回事?这些字,我怎么都不认识?”虽然不认识,可却能发现,这些字很古老,很神秘。它们蕴含的力量,很强大。
有些像……咒语?溶月摇头。
“时间快来不及了!”易修的声音有点急切,“主人快去,等到你做法的时候,自然就能懂了!”
溶月点了点头,然后拉住正在准备出去的珞凌。“还是我来吧,易修说,这个必须让我来……”
珞凌讶异的看着溶月,眉头挑了一下。易修?月儿的那只狐狸?它醒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它会让溶月去做这件事?难道不知道其中的凶险?
珞凌并不同意让溶月去做,他想说服溶月,“月儿……”
溶月却打断了他的话,“你放心吧,易修是从我没有一点灵力的时候就跟着我的了,它不会害我的!”而且溶月一直都相信,易修让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珞凌张了张嘴,最后只得无奈的闭上,然后点头同意。
他无比的讨厌自己,为什么自己没有在月儿最脆弱的时候遇见她,陪着她?而是一只狐狸?
珞凌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居然吃了一只狐狸的醋的……
拉起溶月的手,柔声道:“好,我帮你护法。若是感觉不好,就立刻停下来,知道吗?”
就算是整个皇宫所有人的命,在他珞凌看来,也比不上溶月一个人!所以如果发生意外,他也绝对会阻止溶月的!
溶月点头失笑,如果感觉不对劲,她当然会停下来的。她这个人很自私,可没有那种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伟大理想。
&bp;&bp;&bp;&bp;李嫣的武器是一朵莲花,白色的莲花。只不过莲花的花芯,已经成为了黑色的。果然如李嫣本人,外表是美丽柔弱的莲花。而内心,早就已经腐烂,发臭!
只见李嫣的手一动,层层叠叠的花瓣瞬间绽放出无数的莲花。而那些莲花又在瞬间纷纷飞了起来,唰唰唰的飞向溶月。
可不要觉得区区莲花花瓣,成不了什么大事。可李嫣的这个莲花,不止锋利,而且,它还有毒!
即使是在红色的月亮下依然能看得见花瓣边上的那些泛着寒光和青蓝的颜色。那是一种剧毒!
溶月的剑被溶月舞得如同是一个铁桶似的,把溶月好好的保护在里面。
一时之间,无论是溶月,还是李嫣,都不能对对方做些什么。更不可能说,杀了对方。
而珞凌几人在溶月随着李嫣出了朝华宫的时候已经跟着出来,素锦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和紧张的看着溶月。
溶月的实力是他们都知道的,可现在李嫣居然能和溶月打得平分秋色……
这说明,李嫣的实力到底有多么恐怖和强悍!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和溶月单挑这么长时间的人,真的不多。
而且也说明了,李嫣真的不简单!
而轩辕亦天此时对李嫣已经不止只是惊讶了,他简直就是震惊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那个柔弱得吹一阵大一点的风都能被吹到的李嫣吗?出手这么狠辣,这……还是那个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李嫣吗?
轩辕亦天觉得,自己好可笑。虽然他不至于爱上了李嫣,可是,毫无疑问,他是喜欢她的。
要不然,也不会封她为贵妃,也不会明知道国公府在外仗势欺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的,也只是李嫣……
“叮!”
李嫣射~过来的莲花全部被灵犀剑挡了回去,此时的情况看起来是溶月有些落于下方。
可是只有溶月自己知道现在的灵犀剑到底有多么兴~奋,若不是现在情况不合适,溶月甚至都快被灵犀剑那种欢快的情绪给感染了。
接着,溶月惊喜的发现,灵犀剑开始发生了变化。
在溶月手里的灵犀剑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它身上的光芒却越来越强烈。那光芒虽然强烈,可却一点都不刺眼。
然后溶月发现,那些从灵犀剑身上升起来的光芒,居然一点一点的汇集了起来,变成了一把把小小的匕首!
溶月试着操纵了一下那些匕首,那些匕首居然随着她的意念动了起来。这确实让溶月狠狠的惊喜了一下,然后她试着让那些匕首去攻击李嫣。
让所有人都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溶月还是不停的舞动着,可是却从她的身边缓缓升起了无数把匕首。
那些匕首先是在空中摇晃了一下,然后突然猛的一下,如数往李嫣争先恐后的掠去。他们甚至还能听到匕首在空气中划过的唰唰声。
对于突然就出现在面前的匕首,李嫣在从一开始的惊慌之后。手一动,一大片莲花的花瓣就挡在了李嫣的面前,把刚刚还气势如虹的匕首全部都挡在了花瓣外。
&bp;&bp;&bp;&bp;老朋友谈心一般,用最平常的语调,说出让人心里冒冷汗的话。然而,溶月连眼角都没有动一下,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詹台君旭的话似的。
“那是我的荣幸!”溶月淡淡的,却又让詹台君旭狠狠的噎了一下。
半响詹台君旭忍住了想要立刻就掐死溶月的想法,詹台君旭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道:“我是你的皇伯伯,嫡亲的皇伯伯!”说着一瞬不瞬的盯着溶月,生怕从溶月脸上遗漏了什么他想看到的表情。
这次,溶月才终于抬头正眼看了一眼詹台君旭。溶月看得很仔细,仿佛要连詹台君旭脸上的任何一个毛孔都不放过似的。
那么仔细和严谨的眼神,让即便是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詹台君旭也有些觉得不舒服。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溶月说话了。
“那我真是觉得,替我,替我父亲感到恶心!”
溶月的声音平静得仿佛是没有一丝涟漪的湖面,可是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把带着利刃的刀。从溶月见到詹台君旭第一眼,她就本能的厌恶他。现在,倒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而且刚刚詹台君旭的话也丝毫都没有客气,他厌恶她父亲,他们同样也厌恶他。这是从骨血里就继承了的延续,改变不了!
这次詹台君旭再也忍不住,手一扬,就听见了空气中一声清脆的响声。而随着声音的响起,溶月的脸也歪到了一边……
“真是和你娘一样伶牙俐齿,可是再怎么伶牙俐齿,你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你爹娘现在还不是死得连尸体都找不到!”詹台君旭冷哼了一声,“再怎么优秀又怎么样?最后,魔君之位还不是我的!”
溶月慢慢的把头抬了起来看着詹台君旭,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因为刚刚被詹台君旭打了一巴掌,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甚至还有丝丝缕缕的血迹。
仿佛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女鬼似的,森森的盯着詹台君旭。
此时溶月的内心已经怒火中烧,只不过已经愤怒到了极致,反而让整个人看起来平静得有些过头了。还有一些……诡异的恐怖感。
“那就请你,好好坐好这个让你费尽了心机得来的位置……”享受这最后的高高在上的权势,因为,属于她父亲的,她必定会要拿回来的!
说完一切,溶月自己心里倒是先咯噔了一下。刚刚那些话……是她说的?
是了!刚刚她心里就是那么想的!而且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仿佛还闪过了一些什么,可惜闪得太快,她什么都没有抓住……
即便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可溶月的脸上还是原来的那副样子。看着溶月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詹台君旭只觉得心里有一丝慌张。
为什么明明刚刚还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丫头,一下子就能说出这些话来?难道说,她已经记起了什么不成?可是当年的她明明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会记得住那么多的事情?
&bp;&bp;&bp;&bp;为什么明明刚刚还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丫头,一下子就能说出这些话来?难道说,她已经记起了什么不成?可是当年的她明明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会记得住那么多的事情?
随即,詹台君旭的心思一转。就算是溶月知道了又怎么样?没有了父母且在外流浪了那么久的溶月,即便她有着那两个人的血脉又如何?即便是天赋异禀,还是没有她父母的万分之一!
想通了,詹台君旭也不想在和溶月虚与委蛇。反正早就已经撕破了脸,又何必再装?
“果然真是我的好侄女,这个地方,曾经你的皇伯伯我也待过不少时间,现在,换你试试!”说完,詹台君旭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
已经走了两步的詹台君旭突然又转身,“作为你现在唯一的亲人,我想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的那个情郎珞凌,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真实的身份?”
说完,自己又摇头。“我忘了,他同样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呢……说起来,我真的很好奇很想知道你们互相知道对方的身份的那天,对立的样子!哈哈哈……”
詹台君旭仿佛现在就已经看到了溶月和珞凌自相残杀的样子,不禁昂头大笑了起来。然后挥手,结界再次把溶月关了起来,更是吩咐看守溶月的人仔细看守。
直到连詹台君旭的声音都听不见了,溶月才渐渐放松了僵硬的挺着的脊背。仿佛是撑着的那一口气,瞬间就用完了似的。
其实溶月也真的是撑着一口气,她受的伤并不轻,否则詹台君旭也不会放心让她这么待在这里。而且刚刚詹台君旭在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用灵力试探她,若不是骨子里的骄傲不准她低头,说不定她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把头埋进膝盖里,溶月无视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衣服,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止是因为刚刚和詹台君旭的对峙之后的疲惫,更是因为刚刚詹台君旭的那些话。
那些话仿佛是一道解锁的咒语,就在刚刚,她的脑海里突然间就想起了那些让她几乎夜不能寐的梦。虽然还只是零零碎碎的,可现在溶月知道,她多少记起了一些……
虽然,那只是这具身体的前身。可是那种几乎让人窒息的感觉让她如同一条濒死的鱼,无从所适。
还有关于珞凌的身份,这让她的心没有来由的一阵慌乱。她是极为相信珞凌的,可是那种不由自主的慌乱,她是怎么都控制不住……
溶月的呼吸渐渐平复,现在可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无论什么境地,她都应该相信珞凌!而且,现在她得疗伤。毕竟脑海里多了一点点的记忆,有的东西,是该做个了结了不是?
还有,她溶月可不是那种被人打了都不吭声的人。今天詹台君旭打了她一巴掌,明天她就能打回他十巴掌,一百巴掌……让他以十倍百倍奉还!
不过要是詹台君旭知道就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让原本还不能恢复记忆的溶月想起了一些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今天来的这一遭……
&bp;&bp;&bp;&bp;不过要是詹台君旭知道就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让原本还不能恢复记忆的溶月想起了一些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今天来的这一遭……
布置华丽却有些暗沉的大殿之上,詹台君旭坐在华丽又威严的王座上。手撑在额头上,眼睛微微敛着,让人看不清楚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站在下方的云殇也是微微低着头,同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不过现在的云殇和在珞凌面前的云殇,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在珞凌面前的云殇是张扬的,可是现在的云殇,只让人直忽略他的存在。若是不注意看的话,整个大殿就仿佛没有这个人似的。
整个大殿更是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气氛感觉压抑极了。
“你说……”
詹台君旭突然开口,云殇的头微微动了一下,表示他在听着詹台君旭的话。
“你说,本君该怎么对待本君那个好侄女,才能对得起本君那个弟弟往日的‘恩情’呢?”詹台君旭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王座的扶手,“咔哒咔哒”的声音不断的回响在整个大殿,让人有些心绪不宁。
“属下……不知……”
云殇低着头,可是眼底却闪过一丝光芒。但云殇低着头,除了他自己,根本就没人知道他想些什么。
詹台君旭笑了一下,“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了,本君也不问你了,下去吧。本君得好好的琢磨琢磨,得‘好好’的对待我那失散了多年的侄女才行啊!”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云殇。不过这个时候的云殇,已经悄然离开了大殿。
出了浮生殿,云殇站在浮生殿的门口从最高的地方往下看了下去。
这里是魔界,是魔宫……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魔界是到处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可只有到了这里才知道,这里不知道别人界好了多少。若是有一个有能力的领导者,会变得更好!
只可惜……这千百万年以来,魔界已经损耗了太多太多。加上一个只会用**的君主,原本已经伤痕累累的魔界更是雪上加霜……
云殇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转身往黑牢去了。那里,正是关押溶月的地方,也是这魔宫中极少人知道的地方。
而他,正是这极少的人当中的一个!
云殇到的时候,溶月才刚刚吃过饭。虽然现在是阶下囚,可饭菜倒是没有亏待过她。而她也不会有那种“宁愿饿死也不吃你给的东西”的觉悟。
饿都饿死了,哪里还有力气去报仇?再说溶月觉得,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人,一定是没有真正的挨过饿。
若是挨过饿的人,一定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因为只有饿到了极致,饿到看到什么都想吃的时候,才知道食物是何其珍贵的东西。
替溶月送饭的侍女没有想到云殇会来这里,连忙跪下行礼。侍女看似老实,只是她的心里却越发的疑惑了。
关在这里的这个姑娘,是个什么人?居然不但让魔君来看她,现在甚至连云殇护法都来了!看起来,以后要对这位姑娘尽心些才行了……
&bp;&bp;&bp;&bp;关在这里的这个姑娘,是个什么人?居然不但让魔君来看她,现在甚至连云殇护法都来了!看起来,以后要对这位姑娘尽心些才行了……
云殇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侍女,只挥手让侍女下去。侍女仿佛如蒙大赦似的,拿着东西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溶月见来人是之前一起合谋抓了她的人,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只淡淡的看了云殇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养神。
只不过她只能坐在玄铁笼子的中央,因为只要身体一触碰到笼子,她就仿佛被千万伏电电过似的,痛不欲生。
试了几次之后,她也就学乖了。虽然这样不如有个地方靠着来得舒服,可是谁叫她现在是个阶下囚呢?就得受罪啊……
溶月没有说话,云殇自然也没有说话。只是看到溶月脸上极为明显的五个手指印,云殇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
“他打你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同时,云殇的手紧紧的捏了起来。隔着不近的距离,溶月还是听到了云殇的骨头咔咔响的声音。
溶月暗自翻了个白眼,神经病!既然都看了到还问。不是被打的,难道她还吃饱了撑的自己打自己玩不成?
见溶月不回答,云殇也没有强求溶月。只是在溶月的面前站了一会之后,径自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溶月才睁开眼睛。疑惑的看了一眼云殇离开的地方,心里不禁吐槽。
刚刚他那是什么意思?那样愤怒的语气,到底是想闹哪样?别忘了她可是被他抓来的好吗?现在这么做,难道她身上还有什么好处不成?
其实也不怪溶月这么想,而是她现在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他们抓了自己来这里。虽然说是被囚禁了吧,可也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说是詹台君旭想杀了她以除后患,那现在她是最虚弱的时候。现在都不杀她,难道是想选一个黄道吉日?
想着想着,溶月自己不禁苦笑了一声。她现在也算是苦中作乐了。就是不知道珞凌和擎苍素锦,怎么样了……
素锦原来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处海滩上。她应该是落进了海里,然后被海浪吹到了岸边来的。不过这样,倒是救了她一命。
只是当时她的伤实在太重,当再次昏迷被出海捕鱼的渔民带回了村子,她过了三天才醒来。而醒来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
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找溶月和擎苍。而因为伤太重的原因,她甚至动一下都觉得灵力在体内胡乱不安窜动着。所以不要说,去寻找出去的路了……
语言不通,灵力几乎不能用……现在的素锦可谓是遇到了从她跟了溶月以来最大的难题。可是最艰难的,还是无论是溶月还是擎苍,都不在她的身边。
所以此时的素锦也正坐在救了她的渔民家里唯一的一张床上,静静的看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惨白的月光。听着不远处的海浪拍打着海岸的声音,脑海里不断的在翻转。
&bp;&bp;&bp;&bp;所以此时的素锦也正坐在救了她的渔民家里唯一的一张床上,静静的看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惨白的月光。听着不远处的海浪拍打着海岸的声音,脑海里不断的在翻转。
此刻素锦的心,就犹如外面不远处的大海似的,惊涛骇浪!可是又整个人都仿佛被放在火上焦灼似的,嘴角都急出了大个大个的水泡。
她担心溶月,担心擎苍。珞凌,虽然觉得他那么强大不应该有事,可她也担心。毕竟当天的事情,真的来得太突然。
想起拉着自己一起被溶月送走的李嫣,素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当时是她和李嫣在一起的,现在她被渔民所救,那李嫣呢?
倒不是说担心李嫣,而是总觉得李嫣不可能就那么死了的。
她和溶月一样,当时都以为李嫣是魔君那边的人。可是没想到居然不是!而且在危急的时候居然帮着他们对付魔君…
她,真的很看不清楚李嫣这个人呢。
低头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双手,素锦叹了一口气。真的很久都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了,一时之间还真的挺不习惯的。
不过,受伤了,就得找补回来不是?
现在她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的了,明天,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准备继续再留在这里。魔界,溶月她要救,也同样不会让伤了他们的人好过!
素锦试着握了一下自己的手,发现还是使不上一丝灵力。有些无力的苦笑了一下,真的是很不适应现在这样的状态呢。
一直坐着,直到海面上都已经隐隐开始泛白的时候,素锦直接下地,开始慢慢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最主要的是,就是想快,她也快不起来……
即使素锦的动作很慢很慢,但也是很快就已经收拾了好。这个时候就连一向都起得早的渔民都还没有起床,整个房间里只有素锦一个人的身影在晃动。
看着这简陋却不乏温暖的房子,这是这家人最好的房间了。唯一的床从她来到的那天就是她在睡,吃饭的时候明明自己家很穷却努力让她吃到最好的最有营养的东西。
虽然那些对他们来说最有营养的也是她这辈子都没有吃过的,可是对这家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好东西了。
简陋,却温暖。这是素锦在这里住了几天以来的评价,也是最衷心的评价。若不是现在真的有事,她真的很想在这里多住些日子……
想了想,素锦把手上唯一一个镯子摘下来放在了桌子上,其他的东西早就已经丢在了海里,她身上剩下的也只有这个。
不过一个上好的镯子若是拿去卖掉,也够这家人生活无忧的过一辈子的了!现在她没有别的能力报答他们,这个,就当是多谢他们救了她一命。虽然,真的很不值什么……
不过能不计回报救了一个陌生人回家的人,他们本就不是想贪图回报。所以等渔民一家人起床发现素锦已经不见了和桌子上的镯子的时候,一家人都没有多说什么话。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不过能不计回报救了一个陌生人回家的人,他们本就不是想贪图回报。所以等渔民一家人起床发现素锦已经不见了和桌子上的镯子的时候,一家人都没有多说什么话。
他们都知道素锦和他们之间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知道她迟早都是要走的。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连伤都没有好就走了。心里,有些担心而已。
“收起来吧。”渔夫的妻子道。说不定,那个姑娘还能回来呢?就是不回来了,这个东西他们也不能拿出去。这种小地方,这样的好东西一旦拿出去了,那就是祸害!
渔夫点了点头,他深深同意妻子的话。
还是那座梅花林,但是今天的梅花似乎开得更红了许多。仿佛被泼了血一样,在白雪的映衬下,红得刺眼。
珞凌在梅林等了三天,终于等到了木槿再次出现在梅林。
“你来了。”珞凌说的不是疑问句,声音很是冷冽。“我们开始吧,需要我怎么做?”他迫不及待的想恢复到以前实力,想去魔界。
木槿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什么话都没有说,选择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木槿开始布阵。按照他的能力想要解除珞凌在巅峰时期下的封印,就算是他现在在巅峰,也还是不可能做到!
这就是珞凌,神界的珞凌神君。他实力强大,他冷血无情,无情无欲……可偏偏,他是神界最强大也是最俊美的神君。神界无论是老神女还是年轻的神女,梦中情人都是珞凌……
可偏偏这位最强大最俊美的神君,就是没有“情”这根筋。就算是神界的第一美人也有意无意的对他透露出一些意思,珞凌也总都会装作不懂的样子。
那还是那位女神的地位高,灵力也强大的原因。强者嘛,总是惺惺相惜的。
谁知道珞凌到人界区区万年的时间,就已经对一个人界的女人情根深种!也难怪了那些平常都高高在上的女神坐不住了……
胡思乱想间,木槿已经用雪灵珠摆好了一个聚灵阵。雪灵珠是摆聚灵阵最好的东西,虽然时间紧迫他只找到这些。但若是加上他本身的灵力,想来也够了。
看到木槿停了下来,珞凌开口道:“需要我怎么做??”此时的珞凌感觉到自己的鲜血隐隐的在翻腾,在叫嚣。
他已经快把自己给逼疯了,忍了这么多天,不知道这段时间溶月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就仿佛被活生生挖去了一块似的。
木槿看了珞凌一眼,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然后点头。
其实木槿很想说,你没看到我额头上的汗吗?摆阵法也很累好不好?待会要给输灵力,我还会更累!
可是看到脸色已经隐隐有些不耐烦和迫不及待了的珞凌,他又说不出来这些话。
而且想到珞凌即将就要恢复记忆,不得不说,他也还是有些期待见到恢复记忆的珞凌的。现在的珞凌虽然也还是那个珞凌,可也不是那个珞凌。对着这个珞凌,他总觉得不适应。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而且想到珞凌即将就要恢复记忆,不得不说,他也还是有些期待见到恢复记忆的珞凌的。现在的珞凌虽然也还是那个珞凌,可也不是那个珞凌。对着这个珞凌,他总觉得不适应。
指着聚灵阵的最中央,那里有最大的几颗雪灵珠。“你坐到那里去,凝神静气。等会无论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想到什么,都不要扰乱了心神!切记,如果一有差池,那我们两个都好过不了!”
木槿说着转头严肃的看着珞凌,十分郑重的说道。实在是以前的珞凌实力太过强大,而且他活的时间也够长。那么强大那么久的记忆要突然之间注入到他的脑海里去,风险不可谓不大。
“好。”珞凌点头,只要让他想起来,只要让他知道怎么去救溶月,让他怎么样都行!眨眼间,珞凌已经出现在了聚灵阵的最中央。
也不顾地上都是终年不化的积雪,直接就坐了下去。
虽然这个的温度对他来说并没有半点伤害,可在坐下去的瞬间珞凌不禁想:若是此时溶月在身边的话,定然会瞪着眼睛将他拉起来的。
木槿呼了一口气,“那我们开始吧。”像是在告诉珞凌,但更多的,像是在告诉他自己。
一开始的时候,珞凌什么感觉都没有。然后脑袋里渐渐开始闪过一些熟悉又陌生的画面的时候,珞凌的头开始轻微的发痛、发胀。
不过没有等多大一会,珞凌就知道了木槿为什么说那样的话了。仿佛整个脑袋都被捣碎了的感觉,还真的是不好受。
可是再怎么痛苦,珞凌还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脸上冷汗连连,苍白得仿佛一张纸似的。
珞凌心中就想着那个唯一的念头,他要忍住,他要恢复实力,他要去找溶月……
不过心底的执念再什么深厚,等痛到极致的时候,珞凌还是下意识的反抗了一下。
原本从一开始木槿就开始动手为珞凌输入灵力,他的灵力本来就不如珞凌。所以现在珞凌一反抗,他的灵力立刻就不受控制,猛的往珞凌的体内灌去!
原本只是脸色苍白和有一些冷汗的珞凌脸色突然间变得通红起来,呼吸更是急促得犹如一个被人拼命拉扯着的风箱一样。
木槿的脸色一变,咬着牙把已经灌了出去却还没到珞凌体内的灵力生生的收了回来。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木槿闷哼了一声,甚至还隐隐后退了两步。
咽下久违的腥甜之气,木槿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放到最正常。“稳住心神,不要反抗!”
区区八个字,却让已经几乎千百万年没有尝试过受伤吐血的滋味的木槿又尝试了一次。
一缕鲜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红得似乎比这漫山遍野的梅花还要红上几分。
早在知道自己下意识的做出反抗的时候珞凌就已经把体内正在不安的乱窜着的灵力压了下去。现在虽然听不出木槿的声音有什么不一样,可珞凌还是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早在知道自己下意识的做出反抗的时候珞凌就已经把体内正在不安的乱窜着的灵力压了下去。现在虽然听不出木槿的声音有什么不一样,可珞凌还是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有了第一次的意外,接下来的一切都顺利得让两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珞凌毕竟是神界已经活了千百万年的人了,他的记忆不可能会少的了。能让珞凌回忆起来的,也只是一些颇为重要的事情而已。剩下的,得等珞凌恢复以后,自己慢慢恢复。
可即便是这样,等完成的时候,时间已经悄然划过了两天的时光。而整个雪山上的梅花都已经枯萎,仿佛瞬间失去了生机一样。
珞凌悠然睁开眼睛,只看了旁边干枯的树枝一眼就转移开了视线。现在他知道那是为什么,自然不必再问。
不止是梅花,还有地上被木槿用来摆阵的雪灵珠,也变得灰扑扑的。仿佛是珠宝放得久了,落了灰尘一样。
珞凌知道,那是雪灵珠耗尽了灵气的缘故。还有这漫山的梅花,也是灵气被雪灵珠吸干,最后又被他吸干的原因……
若是让这些梅花自然生长,说不定再有百年的时间它们都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可若是有他,自然是不一样。
他想保持着这里的一切原来的那个样子,到时候溶月回来了,也不会觉得陌生……
而且,在他睁眼的那一瞬间,就发现珞凌已经不一样了。甚至是连容貌,都有了一些改变。
珞凌还是那个珞凌,可无论是他浑身的气势还是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让人觉得和之前的珞凌一点都不像,却又诡异的觉得这样的珞凌才是真正的珞凌,
眨眼间,刚刚还盘腿坐在雪地上的珞凌已经出现在了木槿的身边。“你……没事吧?”说着,珞凌皱了皱眉。他还是不习惯这么对木槿说话……
木槿摇头,往后退后了一小步。“小神无事,神君感觉如何?”在珞凌的记忆恢复的那一刻,木槿就已经从高高在上的木槿神君变成了小神。
因为在神界,除了神帝,绝没有第二个神敢在珞凌的面前自称神君或者女神。强大到如珞凌,已经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放肆了。
珞凌颔首了一下,“无碍……”只是一时之间,那些记忆还暂时没有理顺而已。不过该想起来的,他基本上已经都记在了脑海里。
木槿苦笑了一下,“那小神就不打扰神君,先退下了……”珞凌已经恢复,这里已经没有他什么事了。
但愿……这个从来就记仇的珞凌神君,不要记恨他之前对他的一切态度才成啊……
不过就算是记恨了也没什么办法,谁叫那就是他的任务呢?不过想必现在的珞凌神君,还想不起来他这个小角色呢。
此时的珞凌确实需要清净一下,所以木槿说要离开,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是只是一个点头的动作,都让木槿的不由得颤抖了两下。
没办法,此时的珞凌刚刚恢复,甚至连灵力也恢复了不少。而且还暂时控制不住,外露的威压让他这个刚刚受了伤的人有点心慌慌。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没办法,此时的珞凌刚刚恢复,甚至连灵力也恢复了不少。而且还暂时控制不住,外露的威压让他这个刚刚受了伤的人有点心慌慌。
木槿离开,珞凌一个人站在雪山的半山腰遥遥看向对面的莽苍山。眼里什么神色都看不出来,仿佛是一汪平静的海面,没有什么东西能在他的心里惊起一丝的波澜。
这样的珞凌,不得不说,仿佛才是真正的他似的。即便之前的他再怎么强大,可给人的感觉始终像是少了些什么。
可是现在的珞凌,才是真正的、强大到无敌的他!
飘渺老人出现在雪山的时候,只看见珞凌的背影就知道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了。即便他再怎么阻止,一切都还是回到原点,重新开始……
唉……
飘渺老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往珞凌走去。其实他知道现在的珞凌只怕他还没到这里就已经知道他来了,只是到了现在都还不转身的原因,无非就是当初他叫他们一起去了帝都,导致溶月被詹台君旭抓走!
可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人界好。
虽说他也是喜欢溶月的,可是要在溶月珞凌和人界之间选择,他当然毫不犹豫的选择前后两者!牺牲一个还没有恢复能力的魔界公主就能让三界从此没有任何硝烟,即使再给他多少次的选择,他还是一样不会改变初心!
只不过到了帝都之后,一切都没有按照他的想法来走而已。
溶月没有被莲花化身的李嫣给杀死,倒是被突然出现的詹台君旭给劫走了……
不过想起詹台君旭和溶月父母的恩怨,他丝毫都不担心詹台君旭会因为溶月是他的侄女而放了她。毕竟若是溶月恢复了身为上一届魔君的血脉中的灵力的话,她可就是名正言顺的新一代魔君!而现在的魔君詹台君旭,只不过是一个小偷罢了!
所以,詹台君旭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想,他都不会让溶月好过,也同样不会让溶月能活着出了魔界的!
飘渺老人心中千回百转,可是脸上还是挂着以前那种慈祥又和蔼的笑容。
“恭喜珞凌神君,万年时间,珞凌神君终于原意恢复记忆了!”飘渺老人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可是一切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刻,飘渺老人也不叫珞凌的名字了。因为他虽然在人界还算是有点地位,可是在这位神界的神君面前,还真的不敢放肆。
即便是当了珞凌几千年的师父,可那也是在珞凌什么记忆都没有的情况下。现在珞凌已经恢复了记忆,若是他再向以前一般,他是怎么都做不出来的。
珞凌转身看着飘渺老人,半天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就那么看着他,眼里的情绪让飘渺老人一点都看不懂。但是却让他有些快要站不住,毕竟现在的珞凌可不是以前的那个了。
已经恢复了记忆的珞凌怎么会不知道飘渺老人是谁?只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既然早就已经知道了溶月的身份,为何不早点告诉他?非要费那么大的周章,让溶月被魔君抓了回去。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已经恢复了记忆的珞凌怎么会不知道飘渺老人是谁?只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既然早就已经知道了溶月的身份,为何不早点告诉他?非要费那么大的周章,让溶月被魔君抓了回去。
溶月被抓了回去,除了暴露了溶月的身份之外,好像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再就是,就算溶月被抓了回去,可她一点关于魔界的记忆都没有,是想借詹台君旭的手杀了溶月吗?
“唉……有什么想问的,神君尽管问吧……”飘渺老人又叹了一口气,就算是以前的珞凌他都看不清楚,更何况是现在的珞凌神君呢?与其这样耗下去,还不如一次说完。
“师父早就知道月儿和我的身份,也早就知道了今天这一切的结果。可是师父为何不早早告诉我,还让我带着月儿去帝都?”
他是真的尊敬这个在人界的时候指导了他几千年的老人,可是为什么在这样的事情上面,他要选择瞒着他?而且,他从来都知道月儿在他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为什么还非要做出那样的决定?
这,是珞凌一直都想不清楚的。
不过或许他想清楚了,只是心里一直都不想承认罢了……
飘渺老人早就料到了珞凌会这么问,所以此时他只是佛了一下手里的佛尘,微笑道:“以前珞凌神君什么都不知道,按照神君对溶月的感情,就算是老夫说得再有理有据,神君还是不会信!可若是今天神君自己知道她的身份,老夫想,神君已经知道了老夫为何要这么做!”
说话的时候,飘渺老人不卑不亢的看着珞凌。珞凌虽然是神君,可他怎么也做了他几千年的师父。
珞凌背在背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如此反反复复好几次,才堪堪把心里的怒气压了下去。正如飘渺老人所想,他是他的师父……
虽然心中愤怒难当,可珞凌也知道,若是这些事他是从飘渺老人这里知道的,那么他决计不会相信。可现在他自己想了起来,他自己知道了这一切。那么,他只能接受现实!
最后,珞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飘渺老人,眨眼之间人就消失在飘渺老人的面前。
虽然这一切不能怪在他的身上,可若是当时他没有叫他们去帝都,说不定现在的一切还不是这样。
或许他潜意识里就不愿意恢复这什么劳什子的记忆,否则几万年的时间,他怎么会一点以前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还有关于溶月,他更相信溶月只是他们抓错的一个人而已。因为当年他认识溶月的时候,那时候的她可是半分灵力都没有。
若是一个有着魔族血统的人又没有灵力,那么她是如何活下来的?
魔界的公主,那是上一届的魔君和神界最强大的女神所生之女。
身上蕴含的能量和血脉的传承可想而知会有多深厚。可溶月跟他已经那么亲密,他都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溶月身上有半点魔族的血脉!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是魔族的公主?真正的魔君?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飘渺老人在很久之后,也离开了雪山。只留下空气中似有若无的一声叹息和漫山遍野的枯枝诉说着这里刚刚所发生过的一切。
离开了的珞凌并没有去别的地方,他先是去找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准备先恢复自己的灵力。被封印了几万年的灵力想要在短时间内恢复,他必须得吃一点苦头才行。
不过珞凌并不惧怕吃苦,不管是他想去救溶月还是回神界,前提都是必须要先恢复实力。
珞凌想到的就是当年遇到过溶月的地方——般若域!
那里不但人迹罕至,还终年都萦绕着有剧毒的瘴气毒气,就算是有人想进去那里,短时间内也进不去。
只是到了般若域的珞凌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年的那个洞府,只能找到当年半夜遇见溶月的地方。
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洞府的珞凌也放弃了继续寻找,反正现在的他一般的灵兽也不敢轻易靠近……
最后珞凌就在当年的那颗树下盘腿坐了下来,开始短时间的闭关……
擎苍是被溶月直接送进了死人谷的,从进来的时候他就是清醒着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白天的时候到处都是散发着恶臭的尸体,每呼吸一下都恨不得自己的鼻子立马就消失不存在。每走一步都是踩在堆积成山一样的人骨上,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人觉得异常牙酸。
到了夜晚,没有一个活物的死人谷就渐渐开始活跃了起来。
白天随处可见的尸体一个个的都变成了人,如同外界的人一样。会吃东西会摆卖,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自成一方的世界。
只不过在除了只有植物就没有一个活物的死人谷,擎苍的出现无疑就是在油锅中滴入了一滴水,整个死人谷立刻就沸腾了起来。
一大堆的尸体围绕在擎苍的身边对擎苍说着什么,但早就已经成为了白骨的尸体说的是什么,擎苍一个字都听不懂。反而还被那种臭无可臭的味道熏得恨不能一掌挥开这些骷髅头。
最后还是一个看起来比较完整,身上还有一些肉没有烂完的尸体和擎苍说话了。“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尸体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急切,说的话也很快。而且周围的尸体看见它过来,都纷纷为它让了一条道路。应该就是这些尸体当中最有威信的。
“不知道!”
擎苍皱着眉头,声音冷得让围在他身边的骷髅都退后了两步。不过他说的都是真的,被溶月那么一推,直接就给他推进了这里。
可是那具尸体对擎苍的回答很是不满意,没有人指引,怎么可能会进入死人谷?要知道,这里自从变成了这样,还从来没有任何人进来过!
尸体用它已经白骨化了的腿跺了一下地,地上的骨头跟着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你不说,就杀了你!”随着它的话,那些骷髅身上的气势瞬间就变得不一样起来。
擎苍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只是手臂上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而已。所以现在他根本就不惧怕这些东西,长剑瞬间出现在擎苍的手上,虽然没有说话,可擎苍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身上蕴含的能量和血脉的传承可想而知会有多深厚。可溶月跟他已经那么亲密,他都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溶月身上有半点魔族的血脉!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是魔族的公主?真正的魔君?
再说当年神魔两界大战之后,魔君已经为已经死了的王后殉情而死。当年都还未成年的公主,又有詹台君旭那样的背叛者虎视眈眈的觊觎着魔君的位置。身为一个未成年且父母双亡的公主,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也说不定!
也许就算她当时逃过了神魔两界的追杀,若是长大了,也不会是现在溶月这样的年龄……
所以,珞凌是无论怎么样都不会相信溶月就是魔界的公主,不是那个他到人界寻找要斩草除根的目标!
溶月,只是一个天赋比较好的人界女子而已!
珞凌离开后很久,飘渺老人才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现在的珞凌和以前的珞凌,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以前的珞凌气场同样强大,可不会因为一个眼神就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紧张的氛围当中。
飘渺老人一直看着珞凌离开的地方,手指不断的掐算着。越算眉头就皱的越紧,最后甚至生生呕出了一口鲜血。
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飘渺老人叹息了一声。
果真是不一样了,以前他能算出来珞凌和溶月的一点点命数,可是自从他们去了帝都之后,他就什么也算不到了。刚刚强行掐算了一下,甚至让他被灵力反噬。现在,不过也是堪堪剩下三成的功力而已……
飘渺老人知道,珞凌和溶月两人都不是一般人。他这么强行窥探,能让他剩下三成的功力也算是他手收得及时了。
“罢罢罢……尽人事,听天命……凭老夫一人之力,如何能改变已经开始转动起来了的命运?”飘渺老人眼睛虚无的看向天边,脸上的表情有些悲凉。“一切,早已成定局!”
他只是不忍心看到刚刚才恢复了元气的神界和人界再次经历一次大战,本想牺牲一个溶月换取整个人界神界的安稳!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当初他知道溶月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不管溶月是不是那个魔界的公主,为了人界和神界,她都得是!
是他……魔症了……
所有人,认识飘渺老人的,不认识他的,都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飘渺老人打的是这样的算盘。这么大的一盘棋,居然被飘渺老人一个人酝酿了这么多年!
就算是溶月自己,也不知道飘渺老人会让她背这么大的一个锅。毕竟当年她在幻灵山第一次见到飘渺老人的时候,虽然算不上有多么愉快,可始终还是尊敬这个老人的。
以至于后来和珞凌的关系确定了之后,对他也是尊敬有加。除了没有直接叫他师父,可作为一个师父该受到的尊重,溶月都做到了。
可是谁能想到,那么慈眉善目名声又威望的老人,从头到尾打的就是这样的注意?
飘渺老人在很久之后,也离开了雪山。只留下空气中似有若无的一声叹息和漫山遍野的枯枝诉说着这里刚刚所发生过的一切。
&bp;&bp;&bp;&bp;擎苍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只是手臂上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而已。所以现在他根本就不惧怕这些东西,长剑瞬间出现在擎苍的手上,虽然没有说话,可擎苍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然而那些骷髅不知道在死人谷占据了多少年,早就已经受不得一丝委屈。之前看似是在和擎苍商量,其实何尝不是在威胁擎苍?
所以现在见擎苍连剑都祭了出来,它们哪里又还能忍?
几乎瞬间,除了地上已经不能再组合起来的骷髅,其他的都已经如数集中在了擎苍的周围,准备生撕了擎苍。
可擎苍若是怕,那也不是真的擎苍了。
只见擎苍的身体猛的消失在原地,接着在擎苍消失的地方瞬间就爆发出一阵巨大的灵力波动。那些准备给擎苍一个教训的骷髅连擎苍的骷髅连擎苍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下,就直接化作了飞灰,直接消散在天地之间。
擎苍本就因为出现在这里而心情不好,再加上之前遭人暗算,溶月被抓,和素锦失散……一切的一切加起来,让原本就脾气不怎么好的他正想找些什么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而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自己就撞了上来,那么,就别怪他了!
原本这些骷髅只是以前战争的时候死在这里的士兵,这是这死人谷地势风水的原因让他们虽然死了,肉身都已经腐烂变成了一滩烂肉。可他们还没死,只借着这具只有骨头的身躯不生不死的活在这死人谷。
人是天地万灵之首,它们死了,又好像没有死。这死人谷,就成了它们的地盘。而且这瘴气毒气加起来,死人谷根本没有活物可以活下来。即便是有,那也因为它们身体腐烂之后的毒气让一切都变成了剧毒无比的东西。
它们虽然还“活着”,也之所以称霸了死人谷多年,那也是因为它们身上自带毒气的原因。实实在在的能力,是本根就没有多少。
所以擎苍是这上千年的时间以来第一个来这里人,也是第一个能呼吸的人。它们虽然已经死了,可还是渴望阳光,渴望解脱。
它们知道想复活已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其实它们的本意也只是想让擎苍帮助它们解脱而已,只是千年称王称霸的时间让它们忘了它们除了那一身的毒气之外已经没有半点能力。
而擎苍,恰恰就好不怕它们的毒气。而且灵力也足以一招就让它们所有都在瞬间飞灰湮灭!
这世界上识时务的,不止有活着的人。死了的,或者说,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的,也是很识时务的。
擎苍的第一招就让那个看起来是首领的骷髅举白旗投降,“大侠,我们认输认输……求大侠剑下留情,我们都是很苦命的……尸啊!”
带着呜呜咽咽的哭腔,却像是半夜百鬼在哀嚎一样。让擎苍瞬间就皱了眉头,实在太刺耳。
“告诉我,怎么出这里。”
擎苍也不想真的动手,他现在最想的就是离开这里。不知道外面的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溶月和素锦如何。他记得当时的时候素锦已经受了伤,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
&bp;&bp;&bp;&bp;擎苍也不想真的动手,他现在最想的就是离开这里。不知道外面的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溶月和素锦如何。他记得当时的时候素锦已经受了伤,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
一听擎苍要走,骷髅下意识的就拒绝。
“不行!你不能走……”
但是一看擎苍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害怕擎苍误会,立刻道:“大侠不要误会,是我们想请大侠帮我们一个忙。只要大侠帮了我们,不管成功与否,我都告诉你怎么离开死人谷!”
说是在商量,可也是半威胁的话了。
骷髅生怕擎苍一气之下真的一剑扫了它们,所以接着道:“若是大侠不答应,我们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离开死人谷的方法!没有我们,你是走不出去的……”
它说的也没错,没有它们,擎苍或许能走出去。不过要费的时间和力气却是他现在不能付出的代价,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时间。
擎苍盯着面前这个浑身都是烂肉的骷髅看了半响,看得骷髅心惊胆战以为擎苍真的就要杀了它们的时候,擎苍突然点头了。
“需要我做什么?”
没错,他现在是耗不起这个时间。外界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现在正是瞬息万变的时候。
溶月被抓,还不知道魔界的人抓了溶月的目的是什么。他要去找素锦,还要去救溶月。所以,真的耗不起这个时间。
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答应它们,然后找到出去的办法。
他之所以答应,也是感觉到这里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轻易走出去的。他之所以能进来,恐怕也是在溶月的那一推之下误打误撞进来的。
见擎苍点头,骷髅瞬间觉得松了一口气。虽然,它也早就没有气了。不过擎苍身上的那股威压却让它时时刻刻都想直接匍匐在擎苍的脚底下膜拜……
很快,骷髅就带着擎苍来到了一颗参天的大树下。
骷髅在大树很远的地方停下,“大侠,我不敢再过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你了……这里面有一样东西,就是它让我们虽然死了千年却不灭……求你毁了它,让我们解脱!完成了,我就告诉你怎么出死人谷。”
看着大树的后面,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只要有人一靠近半步,它必定将其吞噬。
擎苍将视线淡淡的收了回来,“你们怎么知道里的东西就是导致你们虽死而不灭的那个?再说若真的被我找到,毁了它。你们已经消失在天地间,怎么告诉我出去的方法?”
擎苍只是向来冷冽话少而已,但并不代表,他傻……只是向来就对什么都冷淡的人,懒得表现自己而已。
骷髅连连摇头,只剩下骨头的脖子被它摇得咯吱咯吱响,让人听起来牙酸极了。
“大侠放心,若是大侠在我要消失的时候还没出来,我会留下指示给你的!”
等了千年都没有希望的它在擎苍这个希望之下,表现得很是急切。这样不生不死的活着,没人知道它们的痛苦。所以好不容易能解脱,它自然说的都是真话。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等了千年都没有希望的它在擎苍这个希望之下,表现得很是急切。这样不生不死的活着,没人知道它们的痛苦。所以好不容易能解脱,它自然说的都是真话。
“那我怎么知道,你所留的指示是真是假?”到时候它都已经消失了,而他却还没出去。到时候,他又该找谁?
骷髅一愣,它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欺骗擎苍啊。再说,到时候它的心愿都已经完成,哪里还会骗他?
所以骷髅就差跪地发誓了,“大侠,我说的都是实话,只要你帮我们找到那个东西并销毁它!我一定给你留下怎么出去的方法。若是你不信,我可以发誓!”
说着,就把已经断得只剩下两个手指骨头的手伸了出来。
“若是我即将消失之前没有兑现对这位大侠的承诺,就让我一辈子都保持着现在的状态,生死不能!”
话音刚落,一道光芒就瞬间被打进了骷髅的额间。但因为它额头上已经没有了肉,那道光就直接印在了它的头骨上。
擎苍看了骷髅一眼,心里已经相信了骷髅的话。因为这个种有过天地法则认证的誓言,只要它做不到,就会应验的!
擎苍进了死人谷的黑暗森林,而留在原地的骷髅笑了一下。那是一种即将要解脱的笑意,只是在它腐肉陈横的脸上,看起来恐怖又恶心至极。
溶月冷眼看着面前这个端着一杯正在散发着黑气的液体却又笑得一脸慈祥又得意的詹台君旭,身上的冷意几乎能直接让周围的一切都结成寒冰。
“本君的好侄女……”詹台君旭一点都在意溶月的眼神,现在他只觉得解气而已!虽然还是没有让溶月受多大的苦,可只要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他还是觉得解气。
不过这样的程度,跟本就不够他被她的父亲压制囚禁流放了万年的痛苦……可是他现在一点都不着急,现在她人都落在了他的手里,他可以慢慢的折磨她!让她,替她的父母偿还他以前所受的一切!
这么想着,詹台君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他把手上的杯子抬了抬,“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这,可是本君特意为你准备的呢!”仿佛一个逗着晚辈玩的长辈,期望看到晚辈脸上惊喜的笑容。
溶月也确实是在笑,不过不是惊喜的笑,而是几乎能冻死人的冷笑。“那你准备的东西,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你什么都是靠低劣的手段得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呢!”
不能让他在身体上受伤,那她也能气死他!就算是气不死,也能让他心里膈应得吃不下,睡不好!她溶月,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
果然,没有名正言顺的继承魔君之位就是詹台君旭心里不能提及的痛。他不止恨溶月的父亲,更是恨他自己的父亲!
明明他才是王后所生的长子,无论是能力还是身份,他都才是最有能力也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魔君之位的那个人。可是就是因为他的偏心,却偏偏让什么都不如他的詹台君越做了魔君。而他,却被他流放到魔界最偏远的地方!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明明他才是王后所生的长子,无论是能力还是身份,他都才是最有能力也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魔君之位的那个人。可是就是因为他的偏心,却偏偏让什么都不如他的詹台君越做了魔君。而他,却被他流放到魔界最偏远的地方!
这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时时刻刻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瞬间,詹台君旭的眼睛就变得猩红异常。“闭嘴!”他手一挥,想再次给溶月一巴掌。
可溶月只抬手一挡,就给他挡了回去。溶月的伤早就好了大半,原因是那天云殇来看过她之后,立马就走了。
然后很快又回来,而且还给她吃了一块冰晶一样的东西。本以为是什么毒药的她没想到那东西却是疗伤的圣药,才吃完没有几天,她的内伤就已经好了九成九。
现在,她可一点都不怕詹台君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云殇给她的是疗伤圣药,可詹台君旭给她的,就必定是毒药!难道她还真的傻坐在这里让他给她喂下这未知的毒不成?
溶月冷笑着看着詹台君旭,“闭嘴?我为什么要闭嘴?既然能出卖你的弟弟杀人夺位,就不要怕被人诟病!你真的以为,魔界的众人什么都不知道?”
溶月笑得无比的讽刺,也无比的轻蔑,明明白白的表现出了对詹台君旭的不屑。
虽然她还是没能想起更多的东西,可时不时从她脑海里闪过的画面告诉她,她想起一切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詹台君旭不准备放过她,她也同样不准备放过詹台君旭。说不定他为了夺位,她身上的噬魂就是他下的!如若不然,怎么会回回都在她毒发的时候去偷袭她?
而且她既然答应了这个身体的原身会帮她报仇,自然属于她父亲的位置也要拿回来!她虽然无心什么魔君之位,可她就不信偌大的魔界,没有一个能人!
在溶月说话的时候詹台君旭就已经气急败坏的想杀了溶月,所以他一挥手,就把禁锢着溶月的笼子给打开了。
也是詹台君旭太过自负,他以为溶月身受重伤,就算是打开了禁制,溶月也还会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溶月,看中的也就是他的这份自以为是和自负。她是伤好了没错,可是要打开詹台君旭为了囚禁她而特意设下的禁制,现在的她还是做不到的。
所以她等的,就是詹台君旭自己把禁制打开。这也是为什么她要激怒詹台君旭的原因……
就在笼子的禁制被打开的瞬间,溶月眨眼间就闪身到了詹台君旭的面前。长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溶月的手上。
因为感受到来自溶月这个主人的愤怒,灵犀剑浑身都散发着肃杀的气息。剑身不安的抖动着,嗡嗡的响个不停。
溶月的突然出现让詹台君旭惊讶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瞬间,詹台君旭就恢复了正常。他轻蔑的看了溶月一眼,“不愧是你父亲的女儿,一如你父亲那么诡计多端!”
说话间,手上的杯子已经被他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大刀。上面寒光闪闪,同样也是散发着肃杀之气,和溶月的灵犀剑也不逞多让。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说话间,手上的杯子已经被他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大刀。上面寒光闪闪,同样也是散发着肃杀之气,和溶月的灵犀剑也不逞多让。
“既然你这么猖狂,那就让本君这个做长辈,来教教你什么叫做规矩!”话音未落,大刀已经落在了溶月的肩上。
半分都没有要手下留的意思,当然,溶月也没准备詹台君旭会手下留情。
溶月提剑对上詹台君旭,瞬间以两人为中心,强大的灵力波动得让在魔宫的百姓也感觉到了不同之处。
所有人在这一瞬间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手里正在做的事,不约而同的看向魔宫的方向。
虽然他们当中只有极少极少的人知道当年的神魔大战,可在他们的传承里,那样的大战是不会从他们的血液中抹去的。
现在魔宫突然出现这么强大的一股灵力波动,让他们又不得不再次担心了起来。特别是那些经过千百万年前的大战的人,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而身在魔宫深处的溶月和詹台君旭是不会知道他们的想法的,溶月接下了詹台君旭的这一击,很快她反手就给了詹台君旭一剑。
丝毫没有保留的一剑,却被詹台君旭给躲了过去。
从开始准备要动手的时候溶月就知道对付詹台君旭不能大意,不但要用心,还要用尽全力!
接下来的一切她也都身体力行的表现出了心中所想,却还不是詹台君旭的对手……
不过今天的她也不是要和詹台君旭分个高低或者你死我活,她的目的是想出去。
只是詹台君旭何尝不知道溶月的想法呢?毕竟溶月,和她的父亲真的是太像了!像得,让他无时无刻不想杀了她!
所以詹台君旭怎么可能会让她逃走?他本人是深知“放虎归山”这四个字的含义的。所以,宁愿现在杀了她以除后患,也不可能放了她!
溶月很快就知道詹台君旭已经动了杀意,对付起詹台君旭来就更加的小心翼翼了许多。
虽然她的灵力可能不如詹台君旭,可在现代的时候所接受的那些非人的训练,有的时候还是能派的上用场的。比如,现在……
灵力加上现代各种诡异的招式,不但让詹台君旭一时之间动不了她,而且还让原本在暗牢中间的她渐渐的挪动到了门口。
看到不远处照射进来的光芒,溶月动了动唇角。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的快速和密集,几乎快到让人看不清哪里是她的虚影,哪里是她的真人。
但溶月知道,这样是肯定不行的。
且不说即使是她全盛的时候也不是现在的魔君的对手,现在的魔君不知道对自己做了什么,灵力突飞猛进,现在强大得到了恐怖的地步!
现在她都只是投机取巧而已,更何况现在的她还只是逞强拼上一拼。不过今天的情况,也由不得她不拼了……
“砰!”
瞬间,魔宫的一角发生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宫人们就看见一个绝色的女子从爆炸的地方飞快的飞掠了出来。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砰!”
瞬间,魔宫的一角发生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宫人们就看见一个绝色的女子从爆炸的地方飞快的飞掠了出来。
接着他们的君王也紧随而至,一把多年未见或者很多人都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的大刀。这是他们的魔君的兵器应龙刀!
这把久不现于世的刀一出现,虽然只是魔宫中的人能看到,但这也不影响他们对这把刀的崇拜。
即使他们已经成为了最下等的那种人,可刻在骨子里的那种热血并没有消失。血液里的好战因子还是在偶尔的时候,能刺激到他们。
可真正识货的,见过世面的人,视线却只放在应龙刀上面瞬间之后便放到了溶月所持的剑上面。
瞬间,所有经历了千百万年前那场浩劫的人。或者见识过上一届的魔君和他的王后的人,都瞬间想到了这把剑。
灵犀剑,虽然当初活到现在的人少之又少,可也不是没有还活着的人。他们怎么会不知道灵犀剑,又怎么会不知道灵犀剑的主人?
那是魔界唯一的一把神剑!
也是当年婳瑶王后唯一的兵器,当年神魔大战,王后一人一剑,生生的抵挡了神界百万雄师!他们如何能忘记这把剑,如何能忘记威名不输于当年的魔君的婳瑶王后?
瞬间,所有远居深山,或者隐于闹市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神色莫测的看着魔宫的方向。
那么,现在拿着这把剑的人,是什么人?为何,又要于现任的魔君动手?
不约而同的,他们都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或许已经死了,又或许还活在某个他们不知道的角落的人……
然后,他们都笑了。是那种,很耐人寻味的笑。
其实不止是别人,就连詹台君旭自己,在第一次看到溶月拿出灵犀剑的时候,也大吃了一惊。
要知道灵犀剑可是出了名的有个性的神剑,若是得不到它的认可就想契约它的话,只会被它的剑灵所反噬!
但是,当初詹台君旭看到溶月的时候发现她手上拿的就是灵犀剑的时候,他也只是以为这个女子运气够好。,居然能拿到灵犀剑。
不过在回到魔界调查了一番之后,他发现无论溶月是不是他的侄女,他都不能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
而且也不止他一个人觉得当年的那个孩子根本就没有死,就连神界的那个人,不是也同样认为。甚至是把自己最看中的儿子都派到人界去了吗?
他从来信奉的都是“宁可杀错千万人,也不过放过一个真正的威胁!”,所以,即便面前这个女子真的不是他那个好侄女,也注定活不了!
更何况,当时溶月的有些话让他不得不觉得,她就是那个消失了千百万的人……而且,这女子的天赋实在太好。短短时日,灵力居然能和他打那么久!
想着,手上的招式越发的凌厉了起来,招招都是致命的杀招!
溶月不知道其他人心中的想法,此时此刻她只能把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一起来对付詹台君旭。不得不说,詹台君旭真的不愧为魔君。
&bp;&bp;&bp;&bp;溶月不知道其他人心中的想法,此时此刻她只能把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一起来对付詹台君旭。不得不说,詹台君旭真的不愧为魔君。
上一次在莽苍山一战,本以为那次的他受伤之后至少也得有个几十年才能恢复。却没有想到,短短的几个月就已经恢复如初,甚至连灵力都已经精进了那么多。
两个人的心里所想,居然出奇的一致。不过手上的动作更是一致得惊人,因为他们都想把对方杀死!
但詹台君旭始终做了那么多年的魔君,即使他的灵力还没有恢复到巅峰时期,也不是才修炼了短短百余年的溶月能比的。
就算是溶月的天赋已经是逆天得惊人,可是在詹台君旭的面前,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很出人意料的了。至少,这让詹台君旭很是不开心。
不知道是因为詹台君旭自己动手了还是怎么的,整个魔宫的侍卫只在下面乌压压的站了整个魔宫的各个角落,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詹台君旭。
不过这也让溶月稍微松了一口气,要不是今天看到詹台君旭拿来的那一个杯子,其实她是不准备个现在就动手的。毕竟整个魔界对她来说,很是陌生。
在陌生的地方,甚至是连最基本的走向都不知道的地方想要从一个暴君手里逃出去,是极其不明智的选择。
想到这里,溶月不禁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可若不这么选择,詹台君旭的那杯子里的也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倒不如,拼一把!
也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魔界居然是这样的魔界。和她想像中的,相差甚远……
突然感觉到手臂上刺痛了一下,接着就是一凉。溶月低头一看,原来是手臂被詹台君旭趁机划破了一道口子,此时簌簌的鲜血正顺手手臂流下来,所到之处,痒痒的。
溶月也知道这是自己刚刚走神了的结果,连忙收回心神,全神贯注的对付起詹台君旭起来。
两人越打越猛,手上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甚至地上的侍卫们没有一个人能看得清楚半空中的两个人的动作,只能看到时隐时现的虚影。
站在人群中的云殇的目光一直都锁定在溶月的身上,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睁到最大,手更是死死的捏了起来。甚至连额头上都是青筋毕露,看起来恐怖极了。
而半空中的溶月一个不查,被詹台君旭一掌拍在肩胛处,另一边的手臂在同时被刮去了一大块肉。
溶月在半空中翻滚了几个跟头才堪堪止住自己的身体没有让自己直接摔下去,可是手臂上此时却鲜血淋漓,整个手臂都在火辣辣的痛。
不过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就感觉不到这个痛似的。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接着提着剑就往詹台君旭掠去。
不是溶月傻不知道逃,而是溶月知道,现在即便是她想逃。但是在魔宫中这重重人海的包围下想要逃出去是一件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那么,还需要想什么呢?直接战吧!
万一,她真的能打败詹台君旭呢?绝境之处,溶月又笑了一下。没想到她也有苦中作乐这样的精神……
&bp;&bp;&bp;&bp;那么,还需要想什么呢?直接战吧!
万一,她真的能打败坍台君旭呢?绝境之处,溶月又笑了一下。没想到她也有苦中作乐这样的精神……
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魔宫的上空,飞速的往无尽深渊掠去。
当然,并不是詹台君旭想去的无尽深渊。而是溶月终于看准了一个机会,虚晃一招就往缝隙中冲了出去。
而詹台君旭此时心里只有要杀了溶月这样的想法,哪里还能想到那边就是无尽深渊的存在之处?他甚至连方向都没有看一下,直接就追了出去。
所有人瞬间哗然,并且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追上去。
无尽深渊是从魔界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地方,据说它出现的时间甚至比魔界还早上许多。
据说无尽深渊里,存在的都是魔界最为凶悍强大的魔兽!
据说无尽深渊里,存在着四界最为可怕的恶灵!
据说无尽深渊里,存在的都是以人血为饮、以人肉为食的翱狰帝!
据说无尽深渊里,只能进,不能出……
但这些,都仅仅只是据说而已,没有人敢真的去试探无尽深渊。也没有人能证实,这些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魔界的子民从来就没有进去过无尽深渊就是了,甚至以无尽深渊的外围地带开始,直接就成了魔界的一个禁地!
每过千年,就能听到无尽深渊里那响天彻底的魔兽的吼叫声。整整持续为期一个月的魔兽吼叫的声音会响彻整个魔界,让人日夜难安……
不过这已经不是他们想不去就能不去的问题了,他们的王,魔君都已经只身前往,他们不可能不去。要知道没,现在的魔君,可不是一个温和的君王。
远远的,溶月就看见了那一处如同张着血盆大口想要把靠近它的一切都要吞噬的黑暗交界处。她的直觉告诉她,千万不要靠近那个地方。否则,她会后悔!
溶月一向都极为相信自己的知觉,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所以,就快要接近黑暗的交界的时候,溶月停了下来。几丈之外,就是黑暗得见不到一点光亮的地方。
溶月转身,詹台君旭就停在她的不远处。正在笑着看着她,仿佛是在看一个笑话。
“怎么样?是不是无路可走了?”
詹台君旭现在似乎不怎么着急要杀了溶月了,而是站在离溶月不远的地方抱着手臂。
“你的身后就是魔界的无尽深渊,它就像它的名字似的,只要你进去了,里面可是没有尽头的!别说是你,就是连我魔界,也从来都没有人敢进去过……”
“你……可想进去试试?”
没错,现在的詹台君旭已经不着急杀溶月了。在他看来,已经到了无尽深渊,就算是溶月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去!
他就是喜欢看着一个在垂死挣扎的时候的那种狼狈和不甘,所以,他决定好好欣赏一下溶月接下来的表演。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整个人都已经热血沸腾了起来。话说以前,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过这么好玩的玩法呢?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bp;&bp;&bp;&bp;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整个人都已经热血沸腾了起来。话说以前,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过这么好玩的玩法呢?
不是都说无尽深渊只要有人进去了就出不来,他都没有要人去试过,怎么就能说出这么笃定的话来呢?
詹台君旭的话确实让溶月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她并没有回头。她还没有傻到,让自己的背后暴露在敌人的面前的地步。
无尽深渊,只一听这个名字,溶月就知道或许詹台君旭的话有夸张的成分在,但大部分绝对是真实的。
仿佛是在印证詹台君旭的话和溶月的想法似的,溶月背后的黑暗处传来了一阵呼啸声。仿佛是野兽在低吼,又像是强风灌进葫芦口的那种感觉。
听到这个声音,詹台君旭笑得更欢了。一张本就显得有些阴柔的脸上尽显狠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魔君,更像是一个魔鬼!
“怎么样,你是乖乖的跟本君回去……还是,想去里面和我魔界最凶悍的魔兽作伴?”
说着,詹台君旭已经又慢条斯理的拿出了之前的那一个杯子。里面黑色的液体似乎更黑了许多,飘出来的黑雾也浓烈了许多。
回应詹台君旭的,是溶月的长剑。仿佛是感觉到主人的愤怒,灵犀剑身上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更是整把剑更是嗡嗡的嗡鸣着,好像下一刻就要直接从溶月的手里飞出去似的。
詹台君旭把手里的杯子往旁边一扔,“本君看你是敬酒不喝喝罚酒,既然你这么不识时务,今日的无尽深渊就是你的葬身之处!”
说着,詹台君旭的大刀又出现在詹台君旭的手上。看的出来,这次的詹台君旭是真的失去了耐心,不想再和溶月耗费时间了。
而被詹台君旭扔了出去的杯子里的液体倒在地上,刚刚还葱葱郁郁青生机勃勃的草地瞬间就枯萎了一大片!而且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甚至连地面都被腐蚀出了一个巨大的坑!
饶是溶月,看到那杯液体产生的后果都不禁后怕了一下。若是之前她没有反抗,那么后果,她真的不敢想象……
詹台君旭没有手下留情,溶月更是全力以赴。带着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她不会死,不过,她也不会让詹台君旭好过就是了。
这次溶月的打法完全就是那种不要命了的打法,很多时候她只拼着要在詹台君旭身上刺伤一剑的时候,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挡着詹台君旭的大刀。
所以现在的溶月完全就是一个血人,浑身上下,连一处好点的地方都没有。可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犀利,甚至连詹台君旭都到了心惊的地步。
不过他同时也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他先找到了这个女子,幸好这个女子现在还未长成。也幸好,他注定让她活不过今天!
若是让溶月活着出去,詹台君旭能想到现在溶月都已经这么厉害。而且她成长的速度他可是见识过的,若是今天他放走了她,那他能想到日后溶月卷土重来找他报仇的那一天……
&bp;&bp;&bp;&bp;若是让溶月活着出去,詹台君旭能想到现在溶月都已经这么厉害。而且她成长的速度他可是见识过的,若是今天他放走了她,那他能想到日后溶月卷土重来找他报仇的那一天……
一个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即使能力还没恢复到巅峰时期,可也不是溶月能抵抗的。
虽然,溶月也已经用了全力。
被詹台君旭一步一步逼到无尽深渊的入口的时候,溶月心里一点也不慌。甚至觉得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样也好,进了无尽深渊,只要能出来,她就还有机会。也总比,现在就被詹台君旭杀了的好。
也是距离近了溶月也发现,原来无尽深渊的入口,居然还有这么强大的吸力。站在它的年前,还要用上灵力抵抗才能站得稳当。
虽然有种松了气的感觉,但也有不甘,也有愤怒。这种情绪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在溶月的身上,她只是看着詹台君旭。
“今日我若不死,他日,这无尽深渊就是你的葬身之处!”
这是詹台君旭刚刚对她所说的话,现在,她一字不漏的还给他。不过溶月知道,她今天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只要她能活着出来,必定要把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溶月的眼神太过冰冷也太过平静,就算是詹台君旭的心也不禁跳了两下。实在是溶月的视线,太过让他熟悉。
几乎是立刻的,詹台君旭就觉得不能让溶月活着。哪怕是活着进去无尽深渊,也不行!
因为这种视线,当年他也在一个人的眼睛里看到过。即使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那么久,现在他想起来,还是止不住的愤怒。但在同时,也有止不住的……害怕!
詹台君旭的眼神太过直白,直白得,让溶月不想知道都不行。要不是现在的时机不对的话,她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能让詹台君旭这么害怕。
就在詹台君旭的刀飞过来的同时,溶月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到了最后她连脚步都不动,身体就能往入口滑去。
而此时詹台君旭也已经知道了溶月的想法,更是深知想要亲手杀了溶月更是一件已经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
所以他手一挥,正在极速往溶月掠去的大刀又回到了詹台君旭的手上。他不甘的看着身影已经模糊了的溶月,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他觉得已经放弃了抵抗的溶月突然动了。
溶月调动了全身的灵力,然后猛的朝詹台君旭挥了一掌。詹台君旭现在站的位置离她很近,而她却用尽了全部的灵力。
若是詹台君旭此刻想要逃,已经是来不及了的。就算是想要避开一下都不能,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就算他想躲避一下,都不能。
“唔……”
詹台君旭生生的承受了溶月的这一掌,低头不过瞬间的功夫再抬头,溶月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那个黑洞洞的入口处。而那里还仿佛停留着她又轻蔑又高傲的笑。
&bp;&bp;&bp;&bp;詹台君旭生生的承受了溶月的这一掌,低头不过瞬间的功夫再抬头,溶月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那个黑洞洞的入口处。而那里还仿佛停留着她又轻蔑又高傲的笑。
“噗……”
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詹台君旭吐了一口血。但詹台君旭觉得,大部分的还是给气的。
抬起手,詹台君旭狠狠的朝入口处挥了一掌。仿佛溶月还在那里,仿佛他拍到了溶月。但真实的,不过是他吃了溶月一个哑巴亏,还有口说不出。
云殇到的时候,詹台君旭还冷冷的顶着那里,仿佛能把已经消失了的人瞪出来似的。
看到詹台君旭这样,云殇的心咯噔一下。视线往四周搜寻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溶月的身影,云殇上前一步。
“君上,那个女子……”
也是多亏了云殇平时就寡言少语的,所以此时云殇一来就问溶月而不是问他这个已经受了伤的魔君。
詹台君旭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一时间也没有想到别的事情上去。特别是,云殇对他的忠心。
所以詹台君旭冷笑了一下道“看到那里了没?无尽深渊,本君就不信一个只剩下半条命的人进去了,还能活!”
说话间,詹台君旭满身的戾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诡异无比。此时的他,才真的像是一个魔君,满身的魔气。
詹台君旭没有注意到的是,云殇看着他的眼睛猛的睁大了许多,里面更是有隐隐的杀意闪过。
不过云殇的情绪来得太快,去的也太快。快到詹台君旭转头的时候,他又是那个从灵魂,从血液开始结冰的那个云殇。
只见云殇淡淡的扫了一眼黑暗处,然后就收回了视线。“既然进去了,那想必此时已经成为了里面的魔兽的腹中之食,可惜……”
可惜什么,云殇没有说出来,可却成功的让詹台君旭正常的笑了一下。
“哈哈哈,云殇说得不错,真是可惜,本君还没有证实她是不是本君的侄女呢,居然这么容易就死了!”
说着拍了拍云殇,“带本君回去,被那个女人偷袭了一下,力道还真是有点狠……”
詹台君旭有些咬牙切齿,溶月那一掌的力道岂止是有点大。都能直接把他给打得吐血了,这样的力道可不是有点大就能形容的。
云殇没有说话,不过却做出了行动。
他拉着詹台君旭腰间的腰带带着詹台君旭瞬间就离开了原地。但在离开之前,云殇回头看了一眼。眼里透着隐隐的担心……
溶月用了很久的时间才适应了这所谓的无尽深渊,看到入口的地方那么恐怖的样子。
她以为里面即便没有大山一般的魔兽到处撕扯着尸体,至少也是白骨堆积成山,鲜血积流成河吧?
可是,这些都没有!
反而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似的,说是鸟语花香,小桥流水也不为过。只除了,这里没有人,甚至连个会呼吸的活物都没有。
再次转头的时候,溶月发现刚刚她进来的地方,已经没有了那个时不时就发出一声响动的入口在什么地方了。
&bp;&bp;&bp;&bp;再次转头的时候,溶月发现刚刚她进来的地方,已经没有了那个时不时就发出一声响动的入口在什么地方了。
四周都看了一下,溶月发现这里暂时并没有什么危险,才猛的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可是为什么她说只是暂时没有危险呢?因为在任何地方,任何自己不熟悉的地方。都没有绝对的安全的!
“咳咳……”
溶月咳嗽了两声,此时她连动一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最后的那一掌,真的是用尽了她全部的灵力。
当时的她只想着自己进来了,也不能让詹台君旭好过。所以拼着哪怕是进来后立刻就被无尽深渊的魔兽撕碎的危险拍出去了那一掌……
不过还好,还好这里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可以让她稍微恢复恢复。
休息了一会,溶月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也终于有了力气把巫风镯里面的丹药拿出来,也不管都是些什么丹药了。
溶月看都没有看,直接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塞着。反正这些丹药不是她炼的就是珞凌炼的,只有对人体有好处,而没有坏处。正好她现在的身体什么都需要……
他们的炼药术已经到了极品药师的地步,所以出自他们手的丹药,必定都是精品。
虽然以她的灵力这些丹药已经对她没有了多大的作用,可此时她受了伤,对外伤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半刻钟的时间,溶月身上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甚至都可以动一下身体,坐起来。
溶月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大部分已经结痂,看起来很快就好了。至于内伤就没有了别的办法,只有等她恢复了一些灵力,然后再开始疗伤。
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成了样子,早就成了一条一条的布条挂在了身上,堪堪挡住几个重点部位。
若不是她浑身是血什么都看不到,这里也没有人的话。想必此时又引起了一阵风波了……
从巫风镯里翻翻找找了半天,溶月才从一个角落里找出了一件衣服。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扔进去的了,不过也还好里面能找到一件。要不然虽然这里没有人,可是不穿衣服……
溶月打了一个冷颤,那个画面,她只是想想就觉得太美好,她不适合看。
然而世界上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溶月一件衣服还没有换好,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凉意袭来。
想都没有想,下意识的溶月就地一滚,然后溶月刚刚所在的地方的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小房子那么大的坑。
坑上面一只毛茸茸的手,上面的青筋还抖动着,仿佛对主人刚刚的失误感到不满。
顺着手臂看去,那是一个一座小山一般大的“猩猩”?溶月并不认识这个魔兽,只觉得它长得像极了猩猩……
在溶月看“猩猩”的时候,“猩猩”也在看着溶月。一人一动物的视线就这么在半空中不期而遇,并没有什么火花四溅的场景。
不过“猩猩”好像对溶月挺好奇的,但又因为溶月“霸占”了它的地盘,有些不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猩猩”好像对溶月挺好奇的,但又因为溶月“霸占”了它的地盘,有些不爽。
“呵呵?”
“猩猩”朝溶月呵呵了两声,好像是在和溶月说话似的。
溶月微微皱眉,但还是张了张嘴,试着道:“我只是误闯了这里,并没有要打扰你的意思……”说着溶月看了看“猩猩”,发现对方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似乎能真的听得懂她的话似的。
虽然觉得这个想法有点荒唐,但溶月转念一想。这个大陆的灵兽契约之后就能听得懂人话,但那只是限于低阶的灵兽。
像当初的易修,还没破壳就能听得懂她的话。就是因为,易修是高阶的灵兽。
那这个“猩猩”在魔界,怎么也活了千百万年了吧?这样的……魔兽,若是能听得懂她讲话,也没有什么可稀奇的了。
这是看它这样半懂不懂的样子,应该是常年都待在无尽深渊,从来没有见过人,所以才这么懵懵懂懂的。
这么想着,溶月尽量让自己显得柔和一点,也尽数把自己防备的气息收敛起来。“我现在受了点伤,两个时辰之后,我就会离开……你,借你的地方用用,可以吗?”
虽然是极为温和的说着话,但溶月对“猩猩”的防备从来就没有放松过。这是把浑身凌厉的气息都收了起来而已。
显然“猩猩”并不知道溶月对它都说了什么。但却也没有了一开始的防备,它歪着头看着溶月,仿佛是在判断溶月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者,是在思考溶月说的是什么意思。
然后,它的爪子小心翼翼的朝溶月伸了过来。轻轻碰了一下溶月的裙角,又猛地收了回去。
溶月极力的忍耐住自己想一掌挥过去的冲动任由“猩猩”飞快的扯了一下她的裙角,并不是她就真的想要拍飞它。
而是来自身体和灵魂的自然反应而已,下意识的,并不熟悉的东西想要触碰她,一般都会接收这样的待遇。
而且,她现在的衣服并没有全部穿好。这是穿了裙子和一个肚~兜而已,这样的情况下她居然都能忍得下去,这一瞬间溶月除了黑线之外,还有深深的无奈。
但“猩猩”好像对这个“掀裙角“的游戏玩上~瘾了,一时之间根本就停不下来。
虽然在前世的时候比基尼什么的比比皆是,她自然也是穿过的。可是在这里,百余年的时间,她基本上都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的时候。这样的状态站台光天化日之下,她真的快忍不住了啊!
“刺啦!”一声,“猩猩”又长又锋利的指甲直接把溶月的裙子的划出了一道口。直接从大腿的地方划到了脚踝,成为了整个一个变异版的“旗袍”!
溶月深吸了一口气,忍住要打兽的心,努力挤出了一抹笑意安慰已经被吓到了的“猩猩”。“没关系,它只是坏了而已……”
只是坏的,也是她最后的一套衣服而已!
溶月觉得,似乎自己的内伤又重了一些。但这次,是被气的……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溶月觉得,似乎自己的内伤又重了一些。但这次,是被气的……
指了指不远处的衣服,溶月柔声道:“让我先穿上衣服,好吗?”说着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和裙子,告诉“猩猩”少了些什么。
“猩猩”看了看地上的衣服,然后再看看溶月的手臂。如此来来回回许多次之后,终于点了点它硕大的头颅。那高傲的样子,让溶月即使是笑容都觉得有些咬牙切齿。
终于穿上了衣服,溶月松了一口气。看来在这里的时间久了,连性子都变了不少。
试了一下,她身上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可是内伤就没有那么容易就好的,只能慢调养。
可是现在的情况哪里还有时间给她调养内伤?她现在只想出去这里,回人界找珞凌。
不知道她的突然失踪珞凌会怎么面对,还有轩辕亦天。当时她就觉得轩辕亦天怪怪的,现在想想,真是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
所以她必须要回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她觉得一年都已经很晚了,她要报仇!
詹台君旭是吗?魔君是吗?敢给她下毒是吗?
那么,就让她一样一样的,把他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都还回去。十倍,百倍!
没错,她就是那么的睚眦必报。有恩,她也十倍百倍相报。有仇,当然亦是如此……
突然“猩猩”用尖锐的指甲戳了戳溶月,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也别问溶月为什么知道它不开心了,因为她的手臂。刚刚才恢复了一些的伤口,现在又开始潺潺流血……
“不要生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要生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低头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溶月才抬起头。
“有什么事吗?”溶月皮笑肉不笑的问了一声心里默默吐槽。没事的话,让我好好的疗伤,好吗?
然而这次“猩猩”还是真的有事。它伸出爪子抓住溶月的手臂,准备拉着溶月去它想去的地方。可因为它的爪子实在太大,显得溶月娇小异常。
一只大爪子直接就把溶月整个人都抓了起来,溶月刚想反抗,但“猩猩”似乎是知道溶月的接下来的动作似的,直接尾巴一甩,在溶月的头顶上蹭了蹭。
可是猩猩的尾巴特别硕大,说是蹭在溶月的头顶上,其实是在溶月的整颗头上猛的蹭了一番。
溶月瞬间石化,这……这……她们很熟吗?
而且要是这猩猩脸上的表情能看见的话,是不是还要做出一副很宠溺的样子啊?
在溶月的石化中,猩猩带着溶月跑进了一处黑暗的地方。真的黑暗,和刚刚的鸟语花香不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不,还真的是地狱,白骨地狱。
整个地面上铺着的都是森森的白骨,猩猩的脚一踩上去,咔擦咔擦的声音让溶月皱了眉头。这个地方……
“吼!”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打断了溶月的思绪,拐角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那里是一座大山,巨大的山体都挡不住那个身影。刚刚溶月没有看到,想必它刚刚应该是躺着或者是趴着的。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打断了溶月的思绪,拐角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那里是一座大山,巨大的山体都挡不住那个身影。刚刚溶月没有看到,想必它刚刚应该是躺着或者是趴着的。
溶月很清晰的感觉到猩猩的变化,刚刚它抓着她的时候爪子虽然也用力了,不过却很轻很轻的那种,保持着刚刚好能抓住她,又不让她感觉到痛苦的力道。
而这个声音一出现之后,猩猩手上的力道瞬间就紧了不少,溶月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骨头裂开的声音和骨骼错位的声音。
冷汗瞬间顺着溶月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而猩猩却是仿佛受到了惊吓似的。用尾巴缠住溶月的腰,立刻就跳上了一边的大树。
大树上都是黑色的叶子,上面更是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在跳上树的那一瞬间猩猩的身体已经瞬间缩小,变得只是比一般的猩猩的体型大了一点。
爪子抓着树,飞快的跑着。似乎,它很害怕那个黑丝的身影。
然而下一刻,溶月和猩猩也还是被挡住了前进的路。
一个长得不知道怎么形容的魔兽就挡在猩猩的面前,两颗巨大的眼睛仿佛是两轮发着红光的月亮似的怒视着他们。或者说,贪婪的看着猩猩尾巴上的溶月。
仿佛溶月是什么美味似的,嘴角的**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地面立刻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坑。那些白骨瞬间就变成黑色,然后化作黑灰。
猩猩前进的身体猛地顿住,然后转头看了一下溶月。
溶月对猩猩笑了笑,只是这个笑意在溶月苍白的脸上看起来实在不怎么好看。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能不知道猩猩对她并没有什么敌意吗?甚至还尽力在帮助她。
她拍了拍猩猩的尾巴示意猩猩把自己放下来,可猩猩的尾巴却缠得更紧了一些。
它对着溶月低低的吼了一声,意思是不攒同溶月下地,要溶月乖乖的。
溶月身上的部分骨骼已经被刚刚猩猩捏的那一下错位的许多处,刚刚她拍猩猩的那一下就已经几乎用完了她的力气。
所以现在溶月只有笑,“先放我下来,我受伤了,你带着我,会干扰到你的。”今天的这一站已经是必不可少的,带着她就真的是个累赘。
若是把她放下来,必要的时候她还能偷袭一下……虽然,很有可能她的偷袭并没有什么用……
猩猩低着头看着溶月,似乎是在考虑溶月说的话。
而在此时那边的黑色的魔兽已经不耐烦,开始慢慢的向他们移动了过来。硕大身体每走一步,地面都会颤抖得犹如发生了一场小型的地震似的。
猩猩转头看了一眼正在过来的魔兽,又转头看了看溶月。最终在溶月温和的笑意之下,还是把溶月放了下来。
但还是用尾巴在溶月的头顶又蹭了一下,仿佛是在告诉溶月,就在这里等它,它很快就回来。
瞬间,猩猩的身体就变得和那边的魔兽身体的大小不逞相让的体型。看了一眼溶月,然后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了黑**兽的身边。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瞬间,猩猩的身体就变得和那边的魔兽身体的大小不逞相让的体型。看了一眼溶月,然后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了黑**兽的身边。
尖锐的爪子瞬间就往魔兽的身体上抓去,尖利的牙齿也朝魔兽的脖子咬去。脖子和肚子是它们的皮肤最薄弱的地方,这也是它们的弱点。
溶月在猩猩开始动的时候就已经闪身到了一颗大树的背后,她要趁现在另外一只魔兽还没到的时候的纠正自己已经错位了骨骼……
黑暗处咔咔的声传来,溶月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哼出声。这样的事情在前世的时候她没有少干,所以现在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不过每次,都不是那么好受就是了!
“轰……啪……”
溶月刚刚从黑暗处出来,一块巨大的石头就砸到了她的面前。那是被魔兽直接用手给生生抓下来的,就像切豆腐那样。
看着不远处几乎是在肉搏的两个兽,溶月知道若是自己现在走的话,没有什么东西能拦得住她。而且也不用担心那只猩猩什么时候不开心或者心血来潮了,又来研究她玩。
可溶月知道,她不能走,也不会走。
不管这只猩猩是不是为了她才做的这一切,可是它没有伤害她是一个事实。而且,之前它让自己去藏好不要出来也是事实!
虽然她现在的灵力什么都做不到,可是,她不能这么走了。即便是要走,也要告诉它一声……
不过好像溶月的担心有点多余,那只魔兽貌似根本就不是猩猩的对手。在另外一只魔兽还没到的时候,猩猩已经一口咬在了魔兽的脖子上。
因为魔兽的身体太过巨大,鲜血又多。倾盆大雨般的鲜血悄然而下,溶月只能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雨,其他的地方,她也管不了……
猩猩的体型比魔兽的要小上许多,现在它咬在魔兽的脖子上,就好像整个身体都是挂在魔兽的身上似的。
不过还好它本身就是有这种天赋,还不至于掉下来。
猩猩再接再厉,一爪子抓在魔兽的脖子的另一边。即便是再强大的东西,没有了血液,也活不下去。
魔兽是被猩猩活生生的放干了血死的,地上真的已经是血流成河。溶月早就已经放弃了躲避,她站在一个高高的石头上面,可血水还是已经淹到了她的膝盖处……
魔兽轰然倒塌的那一下,猩猩极快速的奔跑了过来,尾巴卷着溶月瞬间就跑出去了很远很远的距离。
也让溶月没有再尝试一次被血雨淋过的滋味,虽然,她现在整个人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从开始到结束,这一场魔兽之间的斗争溶月都只是一个旁观者。
甚至她以为的自己可以去偷袭没有做到,连本来以为要来支持同伴的魔兽,最后溶月也没有看到。
猩猩的动作,实在神速。也证明了之前她没有不自量力的和它对上,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猩猩带着溶月一直都在黑暗的森林里奔跑着,溶月想问它要带她去哪里。可是想想它又听不懂,就算是听懂了,也不能回答自己。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猩猩带着溶月一直都在黑暗的森林里奔跑着,溶月想问它要带她去哪里。可是想想它又听不懂,就算是听懂了,也不能回答自己。
最后,溶月闭上了嘴巴。决定听天由命,随便大猩猩带她去哪里!
黑猩猩带溶月去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一处山谷之中。那里远远就看到一颗高大直耸入云霄的大树,远远的就看到树上挂着脸盆大小的红色的果实。
为什么溶月还没到就已经知道是果实了呢,是因为,在很远的地方就闻到了果实传来的香味。浓烈的香味即使是溶月,也不禁暗自想是什么果实味道居然那么香。
貌似这个山谷就是黑猩猩的地盘,而那颗果树也比较吸引别的兽类。但因为忌惮黑猩猩的实力,只敢在山谷的入口处徘徊,不敢真的进去到山谷里面。
此刻见到黑猩猩回来,全部都仿佛受了惊似的,瞬间四散奔走跑光了。
“呵呵……”
黑猩猩转头对着溶月呵呵了一声,然后爪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树。似乎是在告诉溶月,那里就是它的家。
很快到了大树下面,溶月抬头看了一眼看都看不到顶部在哪里的大树,心想大猩猩住在这里也算是不错的了。这样一个有吃有喝还不用去寻找食物的地方,还真是难得。
黑猩猩直接带着溶月爬到了它筑的窝所在的地方,是一处视野很好的枝桠上面。巨大的窝像是一座小房子似的,就算溶月在里面跑步都可以。
整个窝都被大猩猩整理得干净整洁,若不是这个里真的只有一个大猩猩在的话,溶月甚至都以为是不是有个人帮它做的。
黑猩猩把溶月放到了它的窝上面,上面不知道垫了什么东西,又柔软又温暖,躺上去特别舒服。而且上面的“房顶”也被它做的很好,下雨的时候也不会担心漏雨什么的问题。
虽然,溶月不知道这里会不会下雨……
把溶月放下,大猩猩立刻又往外面走去。很快,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又回来,带着一个硕大的果子。
属于水果特有的清香一下子就往溶月扑面而来,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又剧烈运动过的溶月情不自禁的动了动嘴唇。
大猩猩把果子一下子就放到了溶月的怀里,“呵呵”的用爪子指着溶月的嘴巴,意思是让溶月吃。
溶月看着果子,又看了看大猩猩。虽然她也以为大猩猩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这一路上大猩猩表现出来的也是同样一个意思。不过吃东西……
在黑猩猩殷切的目光中,最后,溶月还是低头咬了一口。
她想的是现在的情况再坏也不过如此,再说自己体内的噬魂可不是吃素的,即使是会中毒,也没有噬魂那么毒!
但溶月几乎是带着一种“风兮兮易水寒”的心情去咬了那一口的。
一咬,溶月的眼睛就瞬间睁到最大,抬头惊讶的看着大猩猩。清脆的口感,甜而不腻的味道。最重要的是,随着果汁流进食道的时候,居然会升起一股暖暖的感觉。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咬,溶月的眼睛就瞬间睁到最大,抬头惊讶的看着大猩猩。清脆的口感,甜而不腻的味道。最重要的是,随着果汁流进食道的时候,居然会升起一股暖暖的感觉。
这……这果子里居然蕴含着这么强大的灵力!
溶月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些灵兽会徘徊在山谷之外了,有这样灵力充沛的一整颗灵果树。别说是灵智不怎么高的灵兽,就是她自己,也很难说一点都不动心吧?
情不自禁的,溶月低头又咬了一口……
大猩猩见溶月似乎是真的喜欢这个果子,伸手扯了一下溶月垂在脸颊边的头发,跑出去又摘了一个进来。
然后在溶月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就砸在了溶月的怀里。
瞬间巨大的压力让溶月猛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差点噎死她了有没有?这是?她哪里就能吃那么多了!
在黑猩猩殷切的目光中,溶月吃下了三分之一的果实。最后实在吃不下去,才悻悻的放了下来。其实是里面的灵气实在太充足,她吃了才三分之一的果实,体内干涸的灵力就隐隐有了回返的迹象。
吃完,溶月看向还准备要她继续吃的黑猩猩。“带我下去洗洗好不好?你看看我的身上,全都是血。”
说着指了指大猩猩身上沾满了鲜血的毛,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连头发丝都被鲜血给凝结成了一缕一缕的挂在头上。
更不要说,浑身都是毛的大猩猩了。黑色的毛都直接被染成了红色的,配上它一双红色的眼睛,居然还有那么一点恐怖。
大猩猩凑上溶月的身边闻了闻溶月,然后在溶月满头黑线的情况下提着溶月就往树下去了。是真的用提着,一个爪子勾着溶月的衣服,提一个什么脏东西似的。
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溶月在嘴里碎碎念:“不要生气,不要发火,要淡定……”
大树的后面就是一个瀑布,高高的从山顶上砸下来,却没有一点声音。因为瀑布落下去的地方,是一个看不到尽头的深渊。
只有瀑布的旁边有一个水潭,里面的水清澈见底,还能看见偶尔有一两条鱼从里面游过去。透明得能看到身体里的骨头的鱼,只有巴掌大小。
一到水潭边,大猩猩就把溶月给放了下来,它自己远远的跑开了去。
溶月疑惑的看着黑猩猩的背影,难道猩猩也会害羞不成?然后实现转向一边的水潭,它……该不会是怕水吧?
随后摇了摇头,溶月跳进了水里。既然大猩猩能让她一个人在这里,那就说明了这里并没有什么危险。溶月很放心的在水里游了起来。
即使这样她也没有游很久,虽然这里的水让人很舒服,她也很喜欢。
可是一来她身上的外伤才刚刚愈合,不宜多泡在水里。再就是,现在即使有再安逸的再舒适的地方给她,你也不能压制住她体内想报仇的那股冲动!
被人逼到这种程度,在她的人生里还只有两次。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人逼到这种程度,在她的人生里还只有两次。
一次是前世死的时候,那么多人为她陪葬!再就是这次,她居然只拍到詹台君旭一掌……真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甘心。
而且她还被詹台君旭囚禁了那么久,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总得叫这个魔君明白!更何况,她溶月从来就不是一个被人打了却什么都不会说的人。
她是那种别人打了她一下,必定会回报他十下一百下的那种!溶月的眼里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很快溶月就从水里站了起来。湿漉漉的衣服溶月仿佛是没有感觉到似的,穿在身上就往回走。
溶月回到大树底下的时候,黑猩猩远远的就看到了她。一下子就奔跑到了她的身边,这是那一身干爽的长毛让溶月有些费解。
为什么她的身上那么湿,而它的却是这么干爽?
溶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还在滴着水的衣服,最后抬头看向树顶,指了指树顶,示意大猩猩送她上去。反正她说话大猩猩也听不懂,直接就用手来示意了。
大猩猩也立刻就知道了溶月的意思,还是用爪子提着溶月,瞬间就出现在树顶。
体内已经有了一些灵力的溶月当然不会再这样浪费时间,拍了拍大猩猩的手臂,“你自己玩好不好?我受了伤,要疗伤,不要打扰我,可以吗?”溶月的声音很温柔,虽然其中不乏是因为受了伤的原因。
大猩猩低头眨巴着眼睛看着溶月,似乎是在想溶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最后见大猩猩根本就不懂她说的意思,溶月直接把自己手臂上的伤露出来给大猩猩看。“你看,我受伤了,得疗伤。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大猩猩的爪子摸在她的手臂上,虽然很温暖也很小心翼翼,颗溶月的手臂上还是立刻就起了一层细细麻麻的鸡皮疙瘩。天知道她到底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直接把它的爪子甩出去……
但大猩猩也似乎知道溶月说的是什么意思,蹭了蹭溶月的手臂,自己走到窝的旁边蹲着。看起来是要看着溶月的意思。
见此,溶月不在说什么。闭上眼睛开始调集那些少得可怜的灵力,让它们慢慢的在自己体内的经脉处游走。蕴养她已经受伤和干涸了的经脉伤口……
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山中无日月,人间已千年”。溶月只觉得自己刚刚把眼睛闭上,再睁眼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旁边的大猩猩早就等得不耐烦,正在用自己的爪子不安的挠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去触碰溶月,可又害怕打扰到她。
现在见溶月睁眼,第一时间就蹦到溶月的面前。先是伸手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溶月,见溶月脸上露出它熟悉的笑容之后,再大胆的戳着溶月的手臂。
似乎是有一点埋怨溶月,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和它说话。
溶月对大猩猩笑了笑,“谢谢你帮我守着。”若是没有大猩猩,那她现在的处境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溶月对大猩猩笑了笑,“谢谢你帮我守着。”若是没有大猩猩,那她现在的处境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说完溶月试了试自己的灵力,发现灵力并没有恢复多少。但内伤却好了很多,想来也是因为托了大猩猩的那个果实的福了吧。
溶月这一疗伤就用了好几天的时间,大猩猩根本就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毕竟它这里不同于别的地方,时时刻刻都有大量的魔兽虎视眈眈的看着。
所以在溶月疗伤的期间,大猩猩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找吃的。此刻它早就已经快饿疯了,所以一见溶月醒来,确定了之后便猛地往外面跑去。它要进食!
溶月以为它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跟了出去。却没想到还没走到边缘处就听见了不远处惊天动地的魔兽的哀嚎声和咆哮声,其中还夹杂着大猩猩低低的低吼声。
溶月停下快速前进的脚步,原来是饿了,去猎食去了。溶月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难道,她疗伤的时间已经用了很久了吗?、
可是此时,却没有人回答她。
魔兽的哀嚎声很快就消失,溶月想这肯定是大猩猩已经找到食物了。再一想到大猩猩的实力,就觉得其实自己的担心还是有点多余……
大猩猩的这颗大树很高很大,即使她现在站的这里都还只是大树的三分之一的高度而已。可是就只是这样的高度,都已经很高了。
站在边缘处,溶月昂首往远处眺望着。
她不知道自己望向哪里,只是眼睛在一个地方,远远的看着。站得高,看得自然也就远了。
然后溶月发现,除了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其它的地方都是一片黑暗。半空中隐隐散发着袅袅的魔气,却又在更高的高度的时候被一个五行的东西给挡了回来。
溶月想,这也许是一道结界。一道一个强者所结的结界……
但此时溶月也不禁暗自庆幸了一下,若是当时她遇到的不是大猩猩,而是别的魔兽的话。那按照当时她的身体状况,肯定是会沦为魔兽的腹中之食了!
但溶月又不禁在想,魔界,即使是魔君都对这个无尽深渊这么讳莫如深,为什么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只这么正义感爆棚的大猩猩?
想了半天,溶月发现她居然想不明白。最后,溶月放弃了。因为大猩猩回来了,而且还给溶月带了“礼物”。
溶月看着自己面前这颗鲜血淋漓还跳动着的心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大猩猩却把血淋淋的爪子往溶月的面前伸了伸,示意溶月吃了它。
而且同时大猩猩也郁闷,为什么这个小魔兽不吃东西?明明它都已经把最好吃的最有营养的东西都给了她了啊?
溶月很努力才从脸上扯出了一个笑,“你吃吧,我吃那个就好了!”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果实,它的颜色红得方法大猩猩爪子上的这颗魔兽的心脏一样。
大猩猩看了看自己爪子上的心脏,再看了看树上的果实。最后还是把心脏坚定的往溶月的脸上伸了伸,“呵呵……”意思是要溶月不要任性,快吃东西。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猩猩看了看自己爪子上的心脏,再看了看树上的果实。最后还是把心脏坚定的往溶月的脸上伸了伸,“呵呵……”意思是要溶月不要任性,快吃东西。
溶月当然是不可能吃带血的心脏的,虽然,生的肉什么的她也不是没有吃过。当初被扔进原始森林训练的时候,别说是吃生的肉,在没有水源的情况下,她甚至连动物的鲜血都喝过!
可那样的情况,自从她在杀手榜上有名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而且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她还是一个比较喜欢享受的人。所以,她能吃得了苦,但是也童颜喜欢享受,不愿意委屈自己。
已经恢复了一些灵力的她当然不会像之前那样任由大猩猩摆布,所以很快她就自己去摘了一个果子然后狠狠的咬了一口。
把咬过的缺口放在大猩猩的面前,“你看,比起这个,我更喜欢吃果子。”好像是在验证自己说的额话是真的,溶月又狠狠的啃了两口才罢休。
见如此,大猩猩呵呵了两声也就没有再继续逼溶月了。而是转身,两口就把手里还在淌着血的心脏吃进了肚子里。
溶月也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大猩猩是为了她好。若是刚刚大猩猩硬是要逼着她吃了那个心脏,说实话,她还真的不知道要不要吃……
按照溶月自己的计算方法,她已经进了无尽深渊很久了。至少,也得有十天左右的时间。这其中还不包括了她之前疗伤的时候过去的时间。
可溶月从来都没有发现这里面有夜晚的存在过,一直都是白天。只是太阳看起来像是一个鸡蛋黄似的挂在天边,不升起,也不落下。
上次之后,溶月疗伤的时间从来就没有超过一天的。一般她都是半天的时间用来疗伤,剩下的半天,让大猩猩带着她出去扫荡无尽深渊。
好像在无尽深渊里,大猩猩就是一个王者一般的存在。一般的魔兽不敢轻易出来招惹它,就算是觊觎她,但在看到她身边的大猩猩的时候,都会自动离开。
这时候溶月倒是笑了自己一回,她居然也学着狐狸,狐假虎威了一回……
这天溶月正在闭着眼睛疗伤,大猩猩正在百无聊赖的趴在她的身边数着自己尾巴上的毛,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外面。
它很想出去玩,可是看了看正在疗伤的溶月,它又在第无数次打消了这个想法……
其实现在溶月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溶月把大部分的功劳归功于大猩猩的这颗果树,因为没有上面的果子整天给她当饭吃,就算是她天赋再好,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突然,溶月闭着的眼睛猛地就睁开,就连一直都无精打采的大猩猩也猛地抬头看着溶月,眼里精光闪闪。
溶月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那种很难得的,很久违的笑。
虽然溶月对着大猩猩的时候也笑,不过却没有现在笑的这么开心。不禁让什么都不懂的大猩猩也多看了溶月几眼,不过它最多的目光还是放在溶月的身上。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溶月对着大猩猩的时候也笑,不过却没有现在笑的这么开心。不禁让什么都不懂的大猩猩也多看了溶月几眼,不过它最多的目光还是放在溶月的身上。
很快,溶月身上就开始散发白色的光芒。溶月就洋溢在白色的光芒里,看起来整个人都神圣极了。然后从溶月的身体里跳出了一道白色的光!
很快,溶月身上就开始散发白色的光芒。溶月就洋溢在白色的光芒里,看起来整个人都神圣极了。然后从溶月的身体里跳出了一道白色的光!
大猩猩在白光出现的那一刹那就猛地扑了上去,想按住那一抹光芒。可是却被反弹了回来,一下子就摔倒在了溶月的身边。
溶月失笑:“易修别闹了!”
没错,这就是易修,已经消失了很久的易修。
随着溶月的话,那一团白色的光芒渐渐的变得暗淡,然后在光芒的正中央,站着一团雪白雪白的,毛茸茸的团子。
只见它后腿一用力,整个小小的身体就已经跳进了溶月的怀里。怀念一般的用小脑袋蹭着溶月,“主人,我终于出来了,我终于恢复了!”
本来是该高兴的是,但是在易修开口的时候溶月就愣了一下。谁能告诉她,原来那个软软糯糯的易修去哪里了?这么一个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对着她撒娇,真的没有问题吗?
在溶月愣神的瞬间,大猩猩已经朝着溶月怀里的易修扑了过来。
易修瞬间就从溶月的怀里跳了下来,直接跳到了大猩猩的肩膀上。“黑鹫,多年不见,可还记得我?”
现在易修的声音不在是和溶月说话的时候的撒娇的样子,而是带着强者睥睨的气势。一双勾人的狐狸眼睛斜斜的看着大猩猩,明明是它站在人家的肩膀上,却仿佛是在鄙视人家。
溶月又愣了一下,黑鹫?大猩猩的名字?它们,认识?突然间溶月觉得,自己现在的智商真的是越来越不够用了。
黑鹫呵呵的叫了两声,然后硕大的头颅在易修的头顶上蹭了蹭。溶月从黑鹫的眼睛看见,它现在很开心很高兴。
易修很人性化的伸出前面的爪子拍了拍黑鹫的头,“嗯,你做的很好,把本王的主人保护得很好,很不错!”狐狸嘴巴一张一闭,说的话让溶月头上的黑线越堆越多。
就在溶月在想要不要打断这两个……君臣?如此“感人”的见面会的时候,易修自己从黑鹫的身上跳了下来。
它的四肢刚刚一接触到地面,就开始发生了变化。一阵刺眼的白色光芒中,毛茸茸的狐狸变成了一个人。一个,白衣玉面的……男人!
溶月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然后心里千万只神兽呼啸而过。
她家的宠物,真的成精了!
此时溶月的心里脑海里就这几个在不停的旋转,跳跃。
而易修却对着溶月眨了眨眼,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睛只是这单间的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无限的魅力一般。“主人,你这么盯着人家看,难道……”
“咳咳……”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易修却对着溶月眨了眨眼,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睛只是这单间的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无限的魅力一般。“主人,你这么盯着人家看,难道……”
“咳咳……”
溶月瞬间回神,然后连忙咳嗽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窘状。虽然易修是她的契约宠物,在易修的面前根本就掩饰不住什么。
“你……”溶月斟酌着话语,想了半天才道:“易……易修,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了?”
这还真的不怪溶月觉得惊奇,因为她从到了幻灵大陆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灵宠还能变成人的。这……真的有点震撼。
这还真的不怪溶月觉得惊奇,因为她从到了幻灵大陆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灵宠还能变成人的。
这……真的有点震撼。
易修再次眨巴着眼睛,“人家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呀,之前都和主人说过的,人家只是受了伤实力受损才会变回本体的,现在伤好了,自然也就变回来了!”
溶月顿时觉得从灵魂里升起了一股恶寒的感觉,任谁,一个绝世的大美男在你面前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话,都会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吧?
所以溶月下意识的就道:“给我好好说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虽然很严肃,但嘴角处却是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而易修是谁?那是从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已经跟着她了的人。别说现在只是从狐狸变成了人,就是它告诉她,其实它还有别的身份,她只会点头,而不会觉得奇怪。
也正如溶月所说,易修是跟着她最久,也是比较了解她的。现在她这么说话,易修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
“我的小主人还是一如当初,没有变。”低低沉沉的男音,不同于珞凌的那种仿佛大提琴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点悠扬的感觉。听得人仿佛都要醉了。
溶月点头,千言万语瞬间集结在喉间,最后化作了一句:“欢迎回来……”
没错,欢迎易修回来。不管她的身边有多少人,在她心里的地位如何。可易修在她心里的感觉,始终是最不同的。
不止是易修陪伴她的时间最久,还是因为,易修是从她到了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陪着她的人。不管他当时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不过,他真的是陪了她最久。也是不计后果的对她好的……人。
“呵呵……”易修低低的笑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走到了溶月的面前,低头,在溶月肩膀上蹭了蹭。一如以前他是一只狐狸的时候,这是他最喜欢的动作。
只不过瞬间,易修就撤回了自己的动作。他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灵兽,自然是知道有的东西可以做,有的,不能。
他还是灵兽的身体的时候,无论他做什么溶月都不会怪罪他。可是现在他化为了人身,这样的动作,哪怕是以后也化作了灵兽的身体,也不能再做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还是灵兽的身体的时候,无论他做什么溶月都不会怪罪他。可是现在他化为了人身,这样的动作,哪怕是以后也化作了灵兽的身体,也不能再做了……
其实溶月也觉得怪怪的,一个大男人对她做出这么爱娇的动作,真的……很不适应啊!
但这样的不适应很快就被易修已经恢复了的喜悦给冲散了,溶月先是围着易修转了一圈,然后手指点在下巴上看着易修所有所思。
易修被溶月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身体不自在的扭来扭去,但也没有避开溶月的视线。
“我……我说小主人,你这么看着我,想做什么?”易修的语气有些弱。他可是还记得溶月以前说过,要吃烤狐狸肉的……
“我在看……你果真的是狐狸变的,你看看……”说着手指上下指了易修的身体一下。
“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要了人命!要是我带着这样的你去人界,啧啧啧……”不用多想,溶月都能想象得到那个画面。
随着溶月的话,易修脸上的表情更为无辜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溶月,无辜的眨巴着。
“那人家天生就长得这样子啊,你可不能怨人家……”说着,手指翘了一个兰花指,欲说还休的看着溶月。
溶月打了一个冷颤,“快点给我恢复正常!”真的是,还演上瘾了是吧?最主要是,易修的那小样……
溶月赶紧把自己心中的那个小人儿给踢飞了。
说恢复正常,易修就真的恢复了正常。溶月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功夫,易修已经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只是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溶月“……”
谁能来告诉她,狐狸成精了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脑子还不正常了?难道是在变身的时候,有哪一根弦打结了?
“不能生气,应该高兴……不能生气,应该高兴……”溶月又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了之后,整个面部的表情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里,或者说,魔界,神界,人界……的事情了吧?”
这是易修一直以来都没有告诉她的。也是他一直都说,到了时候就会告诉她。那么,现在是那个时候了吗?
易修扇扇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的看着溶月。“我就知道你要问的是这个,不过,咱们能先联络一下感情吗?”说着,眼神竟然有些哀怨了起来。
溶月皱眉,“你别废话,失踪了那么久,用一个破借口拖了我那么久。今天你要是说不出来,我还吃烤狐狸肉!”
不管是溶月还是易修都知道溶月说的是假话,可易修还是十分配合的做了一个很害怕的姿势。
“我的小主人啊,人家好怕怕的……是是是,告诉你告诉你,这就告诉你!”说着坐到了一边,指挥着一边已经陷入了蒙圈状态的黑鹫去摘水果。
指了指出口的地方,“这里你也看到了,这就是魔界最恐怖的地方,无尽深渊。当然,黑鹫把你保护得很好,最恐怖的地方,你没能去成。”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指了指出口的地方,“这里你也看到了,这就是魔界最恐怖的地方,无尽深渊。当然,黑鹫把你保护得很好,最恐怖的地方,你没能去成。”
不知道是不是溶月的错觉,为何她总觉得,这易修怎么会有一些自豪的感觉呢?
但溶月在心中摇了摇头,没有打断易修的话。
“这里,是从魔界初现之时就已经存在了的地方。而黑鹫,就一直都是无尽深渊最强大的魔兽!”
魔兽?
易修说到这里,溶月又愣了一下。黑鹫是魔兽?她见过魔兽的,可不像是黑鹫这样聪明伶俐仿佛是一个几岁的孩子似的。
真正的魔兽嗜杀也嗜血,而黑鹫虽然吃其他的魔兽。可从来只要那些魔兽没有来范到它的地盘,可是从来都没有动手过。
不过很快溶月就想通了,既然黑鹫是这无尽深渊所有魔兽的王,总要有些过于其他魔兽的地方。
或许,智慧就是黑鹫不同于其它魔兽的了。
见溶月自己想清楚,易修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就说嘛,即使他没有无时无刻的都在陪着小主人,小主人还是会一如既往的聪明的。
“无尽深渊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极暗之地,一个是月阳之地。极暗之地就是你所看到的黑暗的地方,那里也是大部分魔兽的所在之地。”
“而这里……”说着易修用脚跺了跺地面,“这里就是月阳之地,是无尽深渊唯一的光明的地方。也是四界中,唯一一个长着血阳果的地方!”
说着,黑鹫已经抓着两个红彤彤的果子进了来。仿佛是献宝一般的放在易修的面前,然后又放了一个在溶月的面前。
是和这颗大树上的果子一模一样的果子,只不过它的形状她手里的这个,缩小了不止是一点两点。
所说之前的果子是脸盆大小的话,那她手里的这个只是手指头大小。
溶月抬头看向易修,“所以,这就是血阳果?”说着把手里的果子拿了出来,对着有光的地方看了起来。
易修点头,“没错,这就是血阳果。只要吃了它,会瞬间增加百年的灵力!而你的伤,当然也就不药而愈了!”
说话间,一颗血红色的果子已经自动漂浮到了溶月的嘴边。只要她一张嘴,就能吃到能增长百年灵力的血阳果。
而易修手里的那颗红色的果子,已然不见了踪影。显然溶月面前的这一颗,就是易修的那一颗。
溶月没有吃血阳果,而是转头看着易修。
说她对这不但能让她的伤势瞬间痊愈和能增长百年灵力的果子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不,其实她溶月也是一个俗人,更何况想报仇的心理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可是,君子不夺人所爱的道理,她一直都懂。只是一直以来,也没有人能让她实现罢了。
而今天易修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出了这颗果子,而且还是在她的手上也有一颗的时候。这一瞬间,溶月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作了一滩温水。虽然不是第一次,可该死的让她觉得开心。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今天易修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出了这颗果子,而且还是在她的手上也有一颗的时候。这一瞬间,溶月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作了一滩温水。虽然不是第一次,可该死的让她觉得开心。
可是溶月没有拒绝易修,嘴巴微张,红色的果子已经没入溶月的口中。
溶月只觉得一阵清甜化作暖暖的灵力从口腔滑进喉咙里,进入千疮百孔的经脉。然后就是让人想呻…吟的舒适和温暖。
体内干涸却一直都没有灵力滋养的经脉在这一瞬间也仿佛是久旱逢甘霖的田地,贪婪的吸收着这暖暖的灵力。
溶月这样的情况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易修一直都极有耐心的陪在溶月的身边,时不时的摸一下黑鹫又长又光滑的皮毛。
然后不禁在心里想:难怪以前主人总是爱呼噜它的毛,原来,这是一件这么好玩的事情……
这时候的易修显然是忘了,身为一个浑身毛茸茸的动物,他本身也很爱别人抚摸他的毛的……
溶月睁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身为狐狸的易修在帮体型为大猩猩的黑鹫梳毛?不过已经见识过别的的溶月,此刻见了这样的场面也就微微张嘴而已。
还没等溶月说话,易修先抬头看向溶月。接着就笑了,“恭喜主人内伤痊愈,灵力还更上一层楼!”
没错,一颗血阳果,不止让溶月的内伤痊愈了,而且还让她的灵力又进阶了一层。
之前的时候她就已经是金阶后期,而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境界的了。毕竟在人界的时候,金阶就已经是传说般的存在了……
所以睁眼的第一件事,溶月就先对易修动手了。
强大到无形的灵力悄无声息的从溶月的手里蔓延到易修的身边,准备偷袭易修一下。
谁知道易修仿佛是有感应似的,都没有看到他的身体动,溶月的灵力却被他给闪开了。不但如此,还回击了溶月。
然后,两人就在黑鹫的窝里面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不过还好他们还顾及这里是黑鹫的地方,而且还是在一颗大树上面,出手都极为小心。
可是再怎么小心,两人始终都不是一般的存在。黑鹫努力的把自己蜷缩在角落,然后双眼冒金星的看着溶月易修两人你来我往的打得不亦乐乎。
其实黑鹫不懂,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两个人,怎么突然间就打了起来了呢?而且……它的窝啊!它住了好几百年的窝,现在又要重新搭了……
有心想叫两人停下来,有什么话吃着果子说比较好解决。
可是看着两人连影子都只能看得到一点虚影的人,黑鹫最后决定还是等他们打完之后它重新搭窝好了。至于他们还打不打,就让他们继续打吧!
如此想着,黑鹫突然眼睛一亮,然后往出口处跑去。只不过很快它又回了来,爪子里捧着一个红彤彤的果实,脸盆那么大。
“咔擦……”黑鹫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抬头,努力搜索那两个残影。它曾经记得那个香香的人说过,这就叫“吃瓜群众”!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咔擦……”黑鹫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抬头,努力搜索那两个残影。它曾经记得那个香香的人说过,这就叫“吃瓜群众”!
就在黑鹫的窝彻底被毁完,黑鹫啃果子的时候都挂在了一边的树枝上的时候,溶月和易修终于停了下来。
两人一人霸占着一边树枝,“没想到你消失了这么久,居然进步成了这样。我还以为,你真的只是去睡大觉了。”说着溶月扔了手里用来当做剑的树枝。
以前她也曾经和易修过招过,不过那个时候的易修可不是她的对手。而今天,居然能和她打成一个平手,而且还是在她已经进阶了的情况下。
易修十个手指指尖又阴森又尖锐的指甲也瞬间收了回去,对着溶月笑得风华绝代。即使知道溶月只是打趣他,可他还是忍不住感到自豪。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易修我是谁。本大爷都说了本大爷是世间难寻的灵兽,你居然还不信!”说着头一昂,看起来有些“嫌弃”溶月。
溶月淡淡的看着易修,其实内心已经不停的开始在咆哮了。
为什么易修会有这么多种风格?一下是傲娇的狐狸大爷,一下,又是足智多谋的狐狸军事。一下,是能勾人摄魄的男狐狸精……
不过在趁着易修嘴巴微张的时候,溶月迅速的往他的嘴里弹了一个东西。
速度快得易修刚刚要躲,东西已经进入到了他的嘴里。然后,化作灵气,瞬间游走在他的各大灵脉里。
易修只来得及诧异的看了一眼溶月,就迅速盘腿坐下,闭眼开始修炼。
溶月轻笑了一声,转头看着一脸蒙圈的黑鹫。“快去捕食,把你的家弄坏了,我会帮你修好的。”说着拍了拍黑鹫又粗又长的手臂。
以前的她无能为力,就是有心,也没有那个能力。可现在的她别说是建筑一个窝,就是让她现在立刻就去极暗之地走一圈,她都丝毫不会惧怕。
不过现在易修在修炼,她是不会走开的。
刚刚她弹进易修嘴巴里的就是她手里的那一颗血阳果,她是渴望实力不假。可是不属于她的,她同样也不会要。更何况,易修还不同于其他人。
似乎也知道了溶月的伤势已经恢复,这一次黑鹫毫不犹豫的就往极暗之地跑去。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溶月不禁想是不是被饿坏了……
其实溶月哪里知道,黑鹫是去极暗之地找存在感去了。本来黑鹫还觉得,经过了这好么长时间的沉淀和历练,它的实力至少已经赶上了易修……h
没错,它的目标只是赶上易修,而不是超过他!
可是,可是这么小小的一个心愿,它都没有达成。因为它又认识到,现在的易修已经不是它能达成的任务了。
所以在吃饱喝足准备再次回去了的黑鹫表示,反正它就是这无尽深渊的王,那又何必和易修比?反正它也比不过。
还不如,好好的吃好喝好,然后做好它的王,就好了。而易修,也在不知不觉间就失去了一个随时都可以找他挑战的挑战者。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不如,好好的吃好喝好,然后做好它的王,就好了。而易修,也在不知不觉间就失去了一个随时都可以找他挑战的挑战者。
黑鹫再次回到它的家的时候,刚刚它走的时候还一片狼藉连里面的草都化作了灰烬了的家,此刻已经变成了它所熟悉的样子。
甚至连角落里的石头,也一模一样!
黑鹫看向对自己浅笑着的溶月,再看了看还在闭着眼睛的易修,最后还是走上前,用头在溶月的手边蹭了蹭。
溶月没有说话,而是顺势摸了摸黑鹫的头。
现在她的实力恢复一个窝,很是绰绰有余。她也能看出来黑鹫很念旧,甚至窝里角落边的石头的时间都已经很久了。
他们毁了黑鹫的窝,在有能力的时候,她肯定会给它恢复的。
所以,她把黑鹫支了出去,然后就恢复了黑鹫的窝。她尽量努力的恢复里面的一切,包括一些她观察到的小细节。
显然她做得很好,至少,黑鹫现在就很开心。
而在这时,易修那边突然传来了响动。
易修还是闭着眼睛,只不过脸色有些很不正常。原本白皙得透亮的脸,此刻红得仿佛煮熟了的虾子似的,好像熟了的感觉。
而他的头顶上开始冒烟,白色的那种。好像是失火的时候冒的那种白烟,不止吓到了黑鹫,溶月也被吓了一跳。
可不管是溶月还是黑鹫,都不敢动,也不敢叫醒易修。
因为他们都不懂易修这是怎么了,万一现在正是易修最关键的时刻却被他们给叫醒了。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这是就连只有孩童的智商的黑鹫都知道的道理。
就在溶月的眉头都皱得能夹死苍蝇的时候,易修的身体又产生了变化。他本人还是盘腿坐在那里,可身体后面却开始渐渐地出现了一个虚幻的影子。
那是一只闭着眼睛的白色狐狸,巨大的身影有整颗树的一半那么大。溶月和易修的肉身在它面前是显得那么渺小。
即使狐狸的眼睛是闭着的,可还是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威压,此时黑鹫已经瑟瑟发抖的躲在了溶月的身后。
而溶月也不甚好过,心里的震撼也仿佛是滔天的海水似的,不断地在翻滚着。
溶月敢肯定,若是今天她不是易修的主人,易修不是她的契约兽。那么就连她,也同样会被易修的威压给影响到!
原因就是,现在的易修,实在是太强大了!
突然,白色狐狸的身后开始产生了变化。
它的身后犹如变魔法似的,一条一条的尾巴从身后渐渐伸了出来。
开始是三条,那三条溶月知道。之前的时候易修就已经有了三条尾巴,只是在易修沉睡之后,她就再也不知道了……
然后,第四条,第五条……第七条……终于在第八条的时候,白色狐狸身上的光芒闪烁着,最后湮灭了下来。
溶月紧紧的盯着半空中虚幻的狐狸,她没有想到易修居然有八条尾巴……不不不,刚刚若是他的灵力和灵气够的话,现在的易修应该是有九条尾巴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溶月紧紧的盯着半空中虚幻的狐狸,她没有想到易修居然有八条尾巴……不不不,刚刚若是他的灵力和灵气够的话,现在的易修应该是有九条尾巴了!
溶月心里说不震惊是假的,可更多的,是惊喜和欣喜。易修于她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易修能强大,她真的很高兴。
突然,溶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看见闭着眼睛的虚幻型的狐狸眼睛动了一下,溶月觉得那只狐狸是想睁开眼睛!
果然,在片刻之后,狐狸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
刹那间,满地风华。整个世界都犹如被最美好的祝福祝福过似的,连风都带着温暖又清冽的感觉。
空中那只虚幻的狐狸,也就是易修的本体。并没有一般狐狸的那种魅惑的感觉,而是带着神圣的,高洁的气息。让人及时只看它一眼,只会觉得想要去膜拜,而不会生出其他的心思。
溶月想,这也许就是一般的狐狸和九尾狐之间的区别了吧?一般的狐狸在能力越强的时候,就会控制不住那股来自血脉传承里的魅惑。
而九尾狐不同,它是狐族最强大的种族。它有的,也不止是魅惑……
这一副镜像,要是在人界的话。不知道易修要被多少强者抢夺,即便他已经有了主人,是别人的契约兽。而现在,溶月也不得不庆幸这里是魔界,是无尽深渊。
因为就算是给魔界的那些人十个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进来一探究竟。
然后溶月发现,虚空中的狐狸好像对她笑了一下,甚至还眨了眨那双修长的眼睛。
在溶月以为自己眼睛花了的时候,虚幻的狐狸动了。只见它的身体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然后白光一闪,巨大的狐狸幻影就进入了易修的体内。
然后易修睁眼,眼里瞬间光芒闪过。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溶月,身后的黑鹫呈守护的形式站在那里。
易修走向溶月,眼里的笑意几乎控制不住,直接从眼里溢了出来。
“恭喜!”
溶月首先开口,向易修道喜。她虽然不了解灵兽的修炼方式,但知道一只狐狸想长到五尾以上是多么困难的事。
但易修不但修炼出了八尾,更是化作了人形!这其中的艰辛和困难,她想除了易修自己,就是她也不知道的。
“谢谢你,我的小主人。”
站在溶月面前的一步之外,易修眼里的笑意几乎能溢出来。整个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一只狐狸。
溶月眨眨眼,“难道不是你的能力强大了,我就更安全吗?要知道,这里可是无尽深渊,魔界还有一个魔君对我虎视眈眈呢。”虽然说的是真的,可溶月以一种诙谐的语气说出来,倒是让易修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然而有的时候,画风突变来得就是这么迅速。
易修突然缠上溶月的胳膊,高大的身体一歪,头就靠在了溶月的肩膀上。“主人,你对人家这么好,人家好感动怎么办?嘤嘤嘤……”
溶月“……”她好想打死这个脑袋爱抽筋的狐狸精有没有?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溶月“……”她好想打死这个脑袋爱抽筋的狐狸精有没有?
耳边嘤嘤嘤的声音还在不断的传来,溶月垂在身侧的手不停的紧了松,松了紧。最后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了易修。
“你个死狐狸精,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你信不信你变成人了我也照样能吃烤狐狸肉!”溶月有些咬牙切齿的道。
易修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从溶月的身边站直了身体。“还是这样的主人看着比较顺眼,之前那个……啧啧啧”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摇头。
溶月突然觉得心好累,想换一个契约灵兽怎么办?
转头看向一直都处于懵懂状态的黑鹫,溶月皱眉。“还有血阳果吗?”黑鹫自己把能提升实力的灵果都给了他们,它自己却还是这幅样子。若是它的能力有所提升的话,是不是也会不一样?
身为溶月的契约灵兽,易修怎么能不知道溶月的想法。只是……
“血阳果没有了,不过你也不必想太多。黑鹫生来就是无尽深渊的王,无论再怎么修炼,都注定了它一生都只有这样的灵智和能力……除非,整个无尽深渊的魔兽的灵力在瞬间暴涨,那它的能力也会随之暴涨!”
溶月有些默然,易修的意思也就是说,黑鹫的能力不是自己修炼的。而是要看整个无尽深渊的魔兽,黑鹫的能力,只能凌驾于无尽深渊的魔兽身上,而不能自主修炼。
“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办法吗?”溶月的声音有些低沉。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带着黑鹫一起出去。这么毫无目的的对她好的魔兽,即使是魔兽,她也不想它在这无尽深渊过着无穷无尽的生活……
或许是溶月有些低落的心情让易修也有一些难受,他抬手拍了拍溶月的肩膀。
“每一个人,每一样物,生来就有自己的使命。而这,这就是黑鹫的使命,它生来就是为了压制无尽深渊的魔兽,没有了它,这里的魔兽会暴动,整个魔界,也会受到巨大的重创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易修的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现在的溶月和他一开始认识的溶月,不知道改变了多少,也不知道有了多少人情味。
若是以前的溶月别说只是看到一个魔兽了,就是看到一个人被囚禁在这里,她也只会看一眼,然后平静的转身离开。
以前的溶月孤独得让人看到就心疼,而现在的溶月,让人看到就舍不得放下……
溶月点了点头,易修说的道理她当然也懂。不过……算了,易修说的很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就算是黑鹫只是一个魔兽,它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何必去打扰?说不定,黑鹫还不愿意跟她走。
接下来的时间,溶月潜心修炼,然后等待无尽深渊的入口再次打开的时候。
无尽深渊的入口并不是经常打开的,而是在不定期的打开,关闭。那天也是溶月运气好,才遇到了刚好是入口被打开的时间。正好遇到外出觅食的黑鹫,她才没有变成魔兽的腹中之食。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无尽深渊的入口并不是经常打开的,而是在不定期的打开,关闭。那天也是溶月运气好,才遇到了刚好是入口被打开的时间。正好遇到外出觅食的黑鹫,她才没有变成魔兽的腹中之食。
因为溶月现在灵力大涨,加上身边又有易修和黑鹫一人一魔兽之王保护。所以在溶月横掠极暗之地的时候,几乎所有的魔兽只要一感觉到溶月或者他们三个当中其中一个的气息,都瞬间就会消失得无隐无踪。
溶月站在黑暗处看着魔兽消失之后留下的灰尘烟雾,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而易修则是四处看了看,然后道:“没事,我感觉到无尽深渊的入口在近期就要打开了,你先休息休息,沉淀一下最近因为杀戮带来的戾气。出去之后,你可就没有时间再休息了……”
溶月抬头看了一眼易修,然后点头。
一般易修说的他感觉到的东西,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就好像是语言似的,每次他说的都是真的。
溶月是被易修叫醒的,那时候她正在打坐,任由灵力在她的体内游走着。
“可以了吗?”
睁眼,溶月首先问出来的就是这句话。进来的这段时间她不断的修炼不断的让自己没有时间,为的是就不让自己沉浸在想报仇的心理里和对珞凌的思念里。
现在终于能出去,心里竟然还有一些迫不及待的感觉。
嘴角不自觉的勾出了一抹冷笑,魔君,詹台君旭,你,准备好接受我的报复了吗?
还是那个地方,地上还有溶月干涸了的血迹和那一件破成了布条的衣服,只不过现在的心境和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半分是相同的。
在血迹的周围是大片干枯了的草地,那是因为溶月体内的噬魂所造成的。任何只要有生命的东西只要一碰到她的血,轻则受伤,重则死亡。小小的草,除了死亡,没有别的办法。
溶月看着地上黄黄的一片枯草眼神黯淡了一下,噬魂啊……
易修看着地上的血迹眼里同样闪过一抹杀意,但很快就被他收敛了回去,速度快得连溶月都没有发现。黑鹫倒是发现了,可惜它不会说话。就算是会说话,也被易修一个眼神就给瞪了回去。
仿佛知道溶月就要离开了,黑鹫有些粘溶月。化作了小小的一个猴子的样子一直都站在溶月的肩膀上,时不时的蹭一下溶月的头发。
最后溶月只得把它抱在自己的怀里,然后道:“呐,我现在就要走了,你好好做你的王……这个就给你了,当糖豆吃。”说着拿出了好几个玉瓶放在黑鹫的爪子里。
无尽深渊到处都是难得的灵药,在灵力恢复之后修炼之余她也采了些药材炼制丹药。她给黑鹫的丹药没什么特别的用处,都只是味道好,养气的而且。
最主要是,易修告诉她,就算是她给了黑鹫别的丹药,对黑鹫也没有什么作用。也许还因为魔兽和灵兽体质不同的原因而导致一些不可估算的意外。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最主要是,易修告诉她,就算是她给了黑鹫别的丹药,对黑鹫也没有什么作用。也许还因为魔兽和灵兽体质不同的原因而导致一些不可估算的意外。
思及此,她只好给了这些东西给黑鹫,就当是给它无聊的时候吃着玩的东西吧。
说实话,溶月还是很喜欢这里的。虽然这里是无尽深渊,是整个魔界都谈之色变的地方。但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处难得的世外桃源……
在溶月还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的时候,易修已经拉了她的手臂进了那一处黑暗的漩涡处。
溶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眼前的视线猛的就光明和开阔了起来。那种在无尽深渊里才会有的压抑感也在瞬间消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这里就是当初溶月进去的地方,还停留着当初他们大战的时候留下的痕迹。但最多的,已经被凌乱的脚步给破坏了现场,应该是她进去了之后,又有人来过这里。
不过这些都不是溶月最关心的,时隔这么久溶月再次看到这里,嘴角只有冷得几乎能让这一方天地都变成冰天雪地的笑意。
和溶月一样笑的,还有易修。只不过易修的笑比溶月的看起来渗人多了,毕竟这里对于易修来说,也算是一个难忘的地方……
突然,溶月和易修都同时看向一个地方。紧接着那里就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渐渐接近,那是一个人。
云殇?
溶月的眼睛动了动,他怎么会来这里?
当时她和魔君大战的时候虽然也发现了云殇就在人群里,可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希望云殇出现。
也正如她所想,他从头到尾都只是站在人群中看着而已。
那么……
溶月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凌乱的野草,之前没有仔细观察。现在她发现了,这里的野草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很多人踩过的。反而,更像是一个人来回走了无数次的感觉。
该不会是……
溶月抬头,恰好云殇已经到了面前。而易修已经闪身上去,他以为云殇是来对溶月不利的。
云殇先是看了溶月一眼,见溶月看起来还好之后,再开始准备认真的对付易修。正好,他看易修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好!
“易修住手!”
对于两人一言不出就开始大打出手,溶月只有皱眉,连忙制止了易修。
两人的灵力都不是差的,她敢肯定,只要他们一动手,别说是魔君,就是整个魔界都会知道。
她不惧怕魔君,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让魔君知道她已经活着出来了。对待敌人,总该适时给他一些惊喜,不是吗?
易修转头不满的看向溶月,但还是听了溶月的话,没有再打了。虽然,他真的很看不惯面前这个人……
而云殇则是看向溶月,见溶月好端端的站在那里,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溶月就觉得现在的云殇给她的感觉熟悉极了。
瞬间她就知道云殇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已经没事了……伤也恢复了,还有……谢谢你!”当时在魔宫的时候,他给的那颗丹药。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瞬间她就知道云殇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已经没事了……伤也恢复了,还有……谢谢你!”当时在魔宫的时候,他给的那颗丹药。
云殇无意识的皱了皱眉,“不用!”生硬的声音让人很容易就知道,他一向对人都不是怎么温和的那种。
突然,原本还好好的天空突然发生了巨变。天上的白云瞬间变成黑色的乌云,在不断的翻滚,咆哮着。很快,在最黑暗的地方就出现了魔君詹台君旭的身影。
溶月皱眉,才短短时间不见,没想到魔君的修为居然突飞猛进到了这样的程度。
不过还好,这段时间她也没有闲着。加上易修的辅助,她的修为也在飞快的迅速成长着。现在若是和魔君再打一次,她绝对不会输得那么难看。
更何况,这次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易修!
远远的魔君就看到了溶月,更是看到了溶月身边的易修。
看到易修的那一瞬间,詹台君旭的心一点都不亚于溶月活着从无尽深渊出来的惊讶。
无尽深渊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整个魔界的人都谈之色变的地方。而这个女人不但进去了,还好端端的出了来。更是连身上的灵力都仿佛更上一层楼的感觉。
但是此时詹台君旭的一双眼睛都全部放在了易修的身上,朝着溶月几人前进的速度更是快了不止一点半点。几乎是眨眼间,詹台君旭已经出现在了溶月几人的对面。
詹台君旭先是盯着易修看了一会,然后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易修,你果然没死!这个死丫头,果然就是詹台溶月!即使”
说着他伸手指着溶月,咬牙切齿道:“我就说嘛,你肯定就是詹台溶月!现在看来,果然不出本君所料!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当伯伯的狠心了!”
说完,不等溶月做出反应,整个人已经快速的朝溶月掠来。
溶月只来得及看一眼身边的易修,然后就飞身迎了上去。既然人家想要她的命,那就让他看看,她的命,可比他的硬多了!
在溶月动的时候,易修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很快就跟在溶月的身后,和詹台君旭打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溶月的契约兽,和溶月那是心意相通的。此时两人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就算是詹台君旭,也一时间没有讨了好处。
一时间詹台君旭节节败退,而溶月和易修却越打越有精力,越打越热血沸腾,仿佛刚刚是他们才热身而已。
易修的武器是之前他用来耍帅的那把折扇,原本溶月还以为那只是他用来玩的。却没想到,他的扇子一点都不输于溶月的灵犀剑。
溶月一剑朝詹台君旭横过去,易修就极为有默契的朝着詹台君旭的人中砍去。这样默契的进攻,若是一般的人,一不小心不是被溶月从腰间展做两截,就是被易修砍做两半。
不管是溶月还是易修的修为和以前都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即便詹台君旭用尽了全力去躲避,还是没能躲开受伤的命运。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管是溶月还是易修的修为和以前都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即便詹台君旭用尽了全力去躲避,还是没能躲开受伤的命运。
为了不受到更严重的伤,他的一条手臂被溶月整整齐齐的削了下来。
“啊……”
詹台君旭惨叫了一声,他的手臂就落在他不远的地方。因为瞬间就被斩掉的原因,落到地上的手臂手指还抽搐了几下。
詹台君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簌簌流血的手,那里此时只剩下一点点手臂在那里。而且正在钻心的痛着。
他抬头,双眼猩红的看着溶月。
“好你个詹台溶月,就如你父亲当年一样心狠手辣。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顾念亲情了!”说着,身上的黑气更为浓烈了许多。看起来也更为符合外界对魔君的认知。
溶月只是冷冷的看着詹台君旭,仿佛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似的。
自从到了这魔界,她的记忆是一天一天的恢复。她叫她詹台溶月,只是心里稍微有那么一丁点惊讶之后,也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似的。
溶月不想和詹台君旭废话,和易修对视了一眼,立刻又冲了上去。
他们都心知不可能现在就杀了詹台君旭,詹台君旭也不可能一个人就来了这里。知道溶月还活着,他必定带了人过来。
速战速决,才是他们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能重伤了詹台君旭,也是好的。
再说,一边还有一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云殇……
不过已经处于暴走状态的詹台君旭,还真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算是现在的溶月和易修一起合作,也没能伤到詹台君旭第二次。反而溶月还差点被詹台君旭的大刀给划了一下。
突然一边一直都只是冷眼旁观的云殇突然动了起来。
他一个闪身就出现在詹台君旭的身边,强大得丝毫不输于溶月的灵力瞬间让溶月两人觉得压力倍增。
而詹台君旭则是得意的笑了一下,但那笑意在他的脸上,犹如恶鬼般恐怖。再加上一身的戾气,若是说詹台君旭是从地狱爬起来的,也不会有人质疑。
然后詹台君旭的笑意还没在脸上扩散开,就已经凝固在了他的脸上。然后他的身体飞快的飞了出去,脸上的笑容也转换成了不可思议和愤怒。
就连溶月和易修,也不禁同时挑了一下眉。
因为在所有人都觉得云殇是来帮助詹台君旭的时候,他却突然出手,飞快的拍了詹台君旭一掌。以詹台君旭飞出去的速度来看,云殇是丝毫都没有手下留情。
“砰!噗……”
詹台君旭狠狠的砸在地上,顿时地上灰尘四散,尘土飞扬。地上被詹台君旭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坑,詹台君旭就躺在里面。
“为什么?”
詹台君旭的刀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少了一只胳膊的他此时只能躺在地上,愤怒又充满了杀意的看着云殇。
他是真的信任云殇,从他坐上魔君的位置开始。他怀疑过所有人,可独独就是没有怀疑过云殇。但现在就是他最信任的手下,却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掌……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是真的信任云殇,从他坐上魔君的位置开始。他怀疑过所有人,可独独就是没有怀疑过云殇。但现在就是他最信任的手下,却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掌……
云殇连脸部的肌肉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看了詹台君旭一眼。“我动手,从来不需要为什么!”
说完看向溶月和易修,“他的亲卫已经在赶来的路上,现在不走,来不及了!”说完,就转身飞快的朝一边掠去。显然是在给溶月两人带路。
溶月在云殇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便有些震惊的看向云殇,现在云殇这么一说,就想回去了结了詹台君旭!
趁你病要你命,溶月一点都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花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利益。
然而不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云飘过来,溶月知道来不及了。詹台君旭的亲卫已经来了,他们若是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
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詹台君旭,咬咬牙溶月还是朝云殇离开的方向飞走了。
纵然是放虎归山,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迟早,她会亲手杀了詹台君旭!易修跟在溶月的身后,也离开了。
詹台君旭见没有了生命威胁,也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直接晕倒在了坑里。之前溶月的那一掌本来就还没好,而他却强行修炼禁术。
根基本就不稳定,现在手臂被溶月斩了一只,又被云殇偷袭了一掌……现在他不但功力大减,更是内伤伤势严重。
在晕倒之前詹台君旭暗自决定,这一次一定要加快修炼的速度!
现在不止神界对魔界虎视眈眈,还有冥界亦是一样。更有一个名正言顺的魔界公主,即使当年的人都几乎已经死完了。可他,还是不放心。
只有他们全部都死了,他才能安心的坐好魔君这个位置!
詹台君旭的亲卫一来就看到詹台君旭生死不知的躺在那里,一个最中心于詹台君旭的将军模样的人立刻道“来人,封锁所有进出魔界的出口,任何一个不是魔界或者可疑的人,都给我抓了!”
说完自己扶起了詹台君旭,飞快的往魔宫掠去。他身后的人立刻捡起不远处的断臂跟着走了。
那个拿着手臂的人心里很是不平静,到底是什么人,不但把魔君的手臂斩了,更是让魔君伤到人事不知!这样强大的能力……
不知道为何,他突然间就想到了不久之前和魔君在魔宫打起来的那个女子。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女子长得那么好看,而且灵力还那么深厚。
不过听说,她被魔君打进了无尽深渊!那今天魔君又来这里做什么?
两个人一个带着詹台君旭走了,一个拿着詹台君旭的手臂走了。剩下的,自然就是去封锁魔界各个出口,不让真正的凶手离开魔界。
特别是现在四界的气氛紧张,一个不注意就能引起大战的时候。他们更是不能让一个能伤到魔君的高手离开魔界!
传音令一下去,只是半个时辰的时间,所有进出魔界的出口都已经全部被詹台君旭的亲卫给把守着了。所有进出的人,都要经过严密仔细的盘查。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传音令一下去,只是半个时辰的时间,所有进出魔界的出口都已经全部被詹台君旭的亲卫给把守着了。所有进出的人,都要经过严密仔细的盘查。
溶月和易修对视了一眼,没有想到詹台君旭的动作这么快,也没有想到他的亲卫居然遍布了整个魔界。
才短短的时间,就已经控制了所有的出口。
不同的界点,就有不同的出口。不同于是城市和城市之间的距离,只要能力够,哪里都能去。
若是想要去人界或者别的界点,就必须得通过通道口。不然任凭你本事再高,除非你自己撕开一个通道。不然的话,就乖乖的走入口。
如果以他们三人之力,或许能撕开一道狭窄的通道口。但那样,他们的灵力也势必会耗尽。没有到山穷水尽之前,没有人愿意这么做。
更何况……
溶月看了云殇一眼,眼里的疑惑更加深切了许多。
而云殇这时候已经走了过去,手里拿着鱼刺,鱼刺的刃拖在地上。随着他的步伐,地上被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火花。
云殇这样的动作已经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但还没等溶月皱眉,就见已经有人朝云殇走了过来。
“是云护法啊?您也是来追查刺客的吗?”说话的人一脸谄媚,说话也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云殇。
云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然后转身对溶月和易修道:“还楞在那里,若是刺客跑了,就拿你们两个试问!”
仿佛天生就自带杀意的云殇就跟刚刚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似的,拖着的鱼刺更是让他整个人身上的肃杀之气都更重了几分。
溶月和易修一听这话,心里就知道他们就是那个“刺客”的消息还没被传出来。所以两人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忙往云殇走去。
而问云殇话的那人见云殇不回答,心里不高兴,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什么。脸上的笑容反而还更灿烂了一些。
“云护法这是要出去是吧?是刺客已经逃出了魔界了吗?这刺客也真是该死,想刺杀魔君还不够,居然还劳动了您云护法……”
似乎是嫌太吵,云殇冷冷的看了说话的人一眼。那人瞬间就仿佛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似的,说不出来一句话。一张脸瞬间就被憋得通红。
而溶月和易修从头到尾就没有开口过,眼看着就要到出口的地方,溶月握着剑的手不禁紧了一下。出了这里,外面就是人界了。
二十步,十九步,十八步……
突然,从远处飞掠来了一个黑衣人,远远的就指着溶月三人道“围住他们,不能放他们走!”
那些亲卫的动作也是够快,瞬间,明处暗处的人都出来,把溶月三人团团围住。
看着近在咫尺的出口,溶月暗自叹了一口气。她就说嘛,哪里就那么容易就出去了?
不过那个魔君,还真是命大!都被伤成了那样了都还没死!叹气之间,长剑已经出鞘,然后整个人犹如从众挽花一样收割着刚刚还活生生的生命。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那个魔君,还真是命大!都被伤成了那样了都还没死!叹气之间,长剑已经出鞘,然后整个人犹如从众挽花一样收割着刚刚还活生生的生命。
能做詹台君旭的亲卫的,无论是能力还是权力都不低。这一点,在来人一句话就能把云殇这个护法给围起来的动作就能看到。
可溶月三人,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哪一个的手上不是沾满了鲜血?即使他们的能力再强,权利再大,可在短短的时间内根本不能集结那么多人。
而溶月三人又是一人抵百人的人,很快,他们就已经把在场的亲卫全部打倒在地。
之前和云殇说话的男子躺在地上,腹部的鲜血都已经在他身下的地上形成了一滩红色的血潭。他震愤的看着云殇,想说话,可只要他的呼吸稍微重一点,体内的鲜血就像开了开关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流出来。
最终,他还是咬牙切齿的看着云殇“你背叛了魔君!”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十分的肯定。
原本已经走了出去的云殇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一眼男子。“你看的很明白。”说完,手上白光一闪,刚刚还若是及时救治还能活下去的男子,瞬间变成了一具尸体。
此地不能久留,很快三人就纵身跃进了出口的地方。说是出口,其实就是两个世界的界点中间的一个通道。其中闪着淡淡的光晕,人在里面,仿佛进了时空隧道似的。
很快,溶月三人就已经出了通道,只见眼前的视野突然间开阔了起来,然后眼前就是一片绿色。显然他们出现的地方是野外,而不是城镇。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溶月看了看四周一眼,见确实不认识这里是什么地方,转头问了一下易修。在溶月觉得,易修就和珞凌一样,是无所不能的。
易修倒是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溶月,“这里离帝都不远,去的话,半天就能到。”但也是按照他们现在的能力来估算的。若是一般人,至少也得一两天的时间。
溶月点头,她回来的第一时间当然是要去寻找珞凌。颗暂时不知道珞凌在哪里,就先去帝都再说。他们是在帝都分开的,说不定擎苍和素锦也会回到帝都等她。
转头看向一直都跟着他们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的云殇,溶月有点头疼。“我们准备去帝都,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问这个话,溶月不禁皱眉。虽然云殇是因为拍了詹台君旭一掌而跟着他们的。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也是帮了他们。按道理说,云殇还是应该跟他们一起走的。就算是他不愿意,自己也要问一下。
可之前毕竟都是站在对立面的人,溶月还真的有点不想让云殇跟着他们。若是云殇半路突然反悔告诉詹台君旭他们的额位置,魔界的大军,她现在还没有那个自信去对付。
一直都沉默的云殇这才看向溶月,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但溶月的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这样的云殇,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奇怪。他看她的眼神在内疚?他在内疚什么?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直都沉默的云殇这才看向溶月,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但溶月的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这样的云殇,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奇怪。他看她的眼神在内疚?他在内疚什么?
溶月暗自摇头,自从她进入了这具身体,很多的时候不管看到什么都觉得熟悉。更别说,现在这个身体还是疑似魔界前公主。
云殇身为魔界中人,她觉得熟悉也不算是很奇怪了。现在这具身体的记忆正在慢慢的恢复,这对她来说虽然有点麻烦,。但更多的,是好处。
比如,这个身体的身份。还有那个折磨得她几乎崩溃的噬魂和不知名的毒,有了这具身体的记忆,找起凶手来,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前世……
前世对溶月来说,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又仿佛还在昨天一样。但溶月清清楚楚的知道,回不去了。她不想回去那个冰冷的世界,也不可能能回去……
突然,溶月微微敛着的头猛的抬了起来,然后有些震惊又不敢相信的看着云殇。想起之前她总是觉得云殇有些熟悉的感觉。
就算是他平时做的一些动作,都让她觉得熟悉异常。这种熟悉的感觉不止一次的让她觉得诡异,可又说不出是哪里诡异。而现在,溶月觉得她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了。
“云殇?微笙?”
溶月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没想到云殇的身体猛地震动了一下,然后同样不可思议的看向溶月。
最后露出一个了然又淡然的笑,原来他只是怀疑,可现在,那就是百分百的确定了。
“溶月,是我。”
这一刻,云殇……不,是微笙,微笙一点都没有隐瞒,直接就叫了溶月。嘴角淡淡的笑,和当晚他劝溶月留在组织的时候一模一样。
“呵呵……是你,我早该想到的!”溶月生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却是冷笑。当初她也想过不可能自己能穿越时空,那么多人里,就没有第二个。现在看来,微笙就是第二个。
冷笑的声音还没结束,溶月的剑就已经飞快的往微笙飞了过去。紧接着就是她的人,带着微笙最为熟悉的杀意,眼神冰冷得几乎能冻结人的灵魂。
微笙本不想躲避,可身体的自然反应让他很快就避开了溶月的剑。
然而溶月下一秒就已经直接欺身而上,刚刚的长剑已经变成了匕首。但溶月没有用灵力,而是用现代的格斗术和微笙打了起来。
易修见溶月和微笙动起了手,虽然他听不懂刚刚溶月和微笙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契约兽,易修很快就加入了两人的战斗。
现代的格斗术虽然厉害,溶月也因为格斗术加上灵力的运用在这个世界出其不意的胜了几次。但也仅仅是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若是真的动起手来,格斗和灵力孰优孰劣,显而易见。
而易修这个从她开始使用的时候就已经跟在她身边的人,早就已经摸透了格斗技巧的他加入了这一场两个人之间的斗争,这一场仿佛是发泄一般的打斗很快就被易修给摆平了。当然代价就是,微笙的手臂受了一点轻伤。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易修这个从她开始使用的时候就已经跟在她身边的人,早就已经摸透了格斗技巧的他加入了这一场两个人之间的斗争,这一场仿佛是发泄一般的打斗很快就被易修给摆平了。当然代价就是,微笙的手臂受了一点轻伤。
易修虎视眈眈的看着微笙,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要不是他感觉不到溶月对微笙有杀意的话,他此时必定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微笙。
微笙对于手臂上的伤口仿佛没有感觉似的,他只是有些悲凉的看着溶月。“我就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时至今日,我不会多解释。但相隔了时空我们还是能遇见,我只是想弥补而已。”
之前对于溶月,微笙也只是怀疑而已。毕竟现在的溶月和前世的溶月,相差真的很大。
前世的溶月哪里会对一个男人动心?又哪里会对身边的人好成那样?前世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只会杀戮的冰冷的机器而已。
包括在刚刚,他也只是以为她就是前世的那个溶月,却没有真的敢确定。他为了她对魔君动手,何尝不是把这个溶月当成了前世的溶月?
他活的够久了,来了这个世界,他甚至比前世更厌恶活着的感觉。唯一的活下去的念想,无非就是以为溶月也来了这个世界而已。
遇到一个疑似溶月的人,已经活够了的他甚至都没有去查明,就已经把她当做了前世的溶月。背叛魔君,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还能好好的活着。
他本来是想,离开魔界之后,就到处走走。走遍整个大陆,也算是完成了溶月当初想脱离组织,隐居的愿望。
却没有想到,这个溶月,就是那个溶月……
溶月却有些淡然的看向微笙,“弥补?毕竟当时你也算是我杀了你给我陪葬,咱们从那时候起,就谁都谁也不欠谁了!”而且她只是有点难过而已。明明是最好的朋友,却能在转身之后拔刀相向……
友情呵……
不过当时的她,那么冷血的她,也比微笙好不到哪里去。为了所谓的不甘心,整个山头,几十个人,全部一起陪着她死。这也算是,报仇了吧?
现在的她,早就已经从被朋友背叛的感情中抽离了出来。现在再次见到微笙,只不过是一时的气不过而已。
微笙的嘴巴动了动,他想过很多次若是溶月也和他一样幸运重生的话。再次见到,他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去面对曾经的互相残杀。
他有想过溶月气急败坏的想再杀他一次,也想过溶月只是冷眼看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可唯独没有想过的,就是现在这样的状况……
两人就那么看着对方,若是不知道的人,都会以为两人是不是一对久久不见的爱侣,正在深情凝望。
最后溶月淡淡的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一份释然。“多谢你帮了我,詹台君旭不会放过你,你还是离开吧。”最终,溶月都没有说要微笙和她一起的话。
经历了当初的事情,他们都相当于是杀了对方。这样的再见,真的没有必要。再说她现在的处境,说不定还会拖累了他。那么,又何必呢?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历了当初的事情,他们都相当于是杀了对方。这样的再见,真的没有必要。再说她现在的处境,说不定还会拖累了他。那么,又何必呢?
“不,他同样不会放过我!”微笙了解溶月,溶月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就说明了要他走的意思。而且,还是最好都不见的那种。
“你的身份,是魔君詹台君旭最为顾忌的存在。而你现在的能力,更是让他对你每天都恨不能能立刻就除之而后快!我伤了他,必定会被他视为你这一边的人!他这个人报复心极为强大,他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你!”
一口气,微笙说了很多的话。他的语气有些急,仿佛说慢了,溶月就不听他的解释了。
这也是溶月从认识微笙以来,听他讲得最长的一段话。
微笙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跟在溶月的身边。两人前世的时候就是只能彼此依靠后背的伙伴,若是没有当初溶月要执意离开组织的事,微笙也是真的已经把溶月当做了妹妹的。
那时候他想,或许阻止了溶月离开,BOSS就会放过溶月呢?
然而他也应该知道,按照溶月的脾气,做出的决定是不可能更改的。他重生之后不止一次的后悔过,若是当初没有听那个命令,说不定以溶月的本事,还真的能脱离组织,好好的过她想要的生活。
微笙的话足足让溶月愣了几秒的时间,然后溶月看向微笙。“你到幻灵大陆,多少年了?”溶月想,能知道她的身份的,想必时间也不会短。
然而微笙的回答还是让溶月倒吸了一口气,虽然不明白溶月问这个做什么,但微笙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记不清了,大概……几万年了吧……”微笙自己都有些迟疑。
当初他来到这里的时候,魔界刚刚被封印。在那样的情况下来到这里的他,才刚刚睁眼就被封印在魔界。这一封印,就是万年的时间。
再次醒来的时候,魔界没有一丝可以供人修炼的灵气。那时候的魔界也是满目疮痍,甚至连人都没有几个。还全部被封印着,能醒来的,都是意志力比较坚定的。
后来,现在的魔君詹台君旭苏醒,他是魔界的皇室,便自称为魔君。而那时候的魔界真的很需要一个君主来主持一切,詹台君旭的出现,也就顺理成章。就算是有那么一两个反对的,都已经成为了詹台君旭刀下的亡魂。
那时候的他刚刚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又被封印,好不容易封印解除,哪里管是谁坐在那个位置上?只一心想修炼。毕竟灵力这么神奇的东西,在现代还真的没有。
而且强者为尊这四个字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大,本来在现代就是不安于现状的人。到了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觉得这里才是自己该生活的世界。
直到后来的后来,能力越来越大,知道的越来越多。甚至溶月走进了他的视线引起他的怀疑的时候,魔君已经在打溶月的注意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直到后来的后来,能力越来越大,知道的越来越多。甚至溶月走进了他的视线引起他的怀疑的时候,魔君已经在打溶月的注意了。
然后他发现,溶月,是魔界的公主!千百万年前神魔大战之后,被藏在人界的魔界公主!不止魔界在找她想杀了她这个真正的魔君继承人。
还有神界亦是如此,甚至连人界,最近百年的时间也有无数的人想寻找魔界公主,杀了她,然后让魔界从此从四界消失!
溶月的眼睛闪了闪,没想到同时穿越,但时间上的差距居然这么大。几万年的时间,也难怪微笙会变。
“所以,你知道我的身份。”溶月的语气是很肯定的那种。按照她对微笙的了解,若是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出手。
微笙点头,“是,百年以前就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时候,魔君已经知道了你的下落。而且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公主就是你。”
若是早知道溶月就是那个全世界都容不下的人,他早就想办法找到溶月了。而不是让詹台君旭先找到,又让溶月被逼进无尽深渊。
溶月笑了一下,“我们能在这里再次相遇,也算是缘分。多谢你救了我,不过想必你比我更了解我现在的处境,你走吧。做回以前的你也好,还是想过别的生活也好,都比跟在我身边要好。”
随着记忆的恢复,溶月渐渐知道自己所背负的东西。既然已经答应了要报仇,总不能食言。
微笙没有说话,但他的行动标明了一切。
如此固执的微笙,溶月无奈,最后微笙还是跟着他们一起出了森林。
再次站在皇宫里,溶月首先看到的就是轩辕亦天。人还是那个人,但身上的气势变了不少。溶月看到了轩辕亦天身上的魔气,和詹台君旭身上的一模一样。
同样看到溶月的轩辕亦天笑了笑,“原来是公主?没想到,你首先来的就是这里!”说着,手往空虚处一挥。立刻,那里就出现了大批的魔界军队。那是詹台君旭的亲卫队。
溶月冷眼看着轩辕亦天,“好好的做你人界的帝王不好?非要做詹台君旭的走狗?”
此时,溶月也终于知道了之前她总觉得轩辕亦天不对劲,但也总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现在的她终于知道了,因为轩辕亦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投靠了詹台君旭!
也难怪她说,每次她毒发的时候,詹台君旭就能发现她所在的地方。原来,人界的帝王,已经早就投靠了詹台君旭。
轩辕亦天却是摇头,“公主这话说的不对,我和魔君,只是在合作而已。想要一直都做他的人界皇帝,当然少不了魔君的支持!”
“所以,当初在莽苍山,对珞凌下黑手的也是你?”溶月才不会管谁是人间帝王。她只想知道,是不是轩辕亦天偷袭了珞凌。
“是!”轩辕亦天也不否认,“毕竟,当初我可是真的很喜欢你……对于抢了你的人,朕只是遗憾当时没能杀了他!你来得太快了……”说着,竟然有些遗憾的摇头。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轩辕亦天也不否认,“毕竟,当初我可是真的很喜欢你……对于抢了你的人,朕只是遗憾当时没能杀了他!你来得太快了……”说着,竟然有些遗憾的摇头。
溶月没有再对轩辕亦天废话,身形瞬间就闪到轩辕亦天的身边长剑对准了轩辕亦天的胸口就刺了过去。伤了珞凌还敢这么说,溶月只想杀了他。
然而之前溶月认识的轩辕亦天根本就是伪装的,早就已经投靠了魔君的他,怎么可能还是那个轩辕亦天?
在也不知道溶月的灵力已经进阶了情况下,对于溶月的进攻,轩辕亦天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在命令军队对易修和微笙进攻至于,自己却对付起了溶月。
但不管是微笙还是溶月亦或者是易修,都不是好对付的人。这里魔君的亲卫并不多,而现在的溶月也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很快就一剑贯穿了轩辕亦天的胸口,而轩辕亦天脸上的表情是不可以死的。
“你……怎么?”怎么进步得这么快?
这是轩辕亦天想说的话,但却始终都说不出来。而且已经成为了红色的眸子在片刻之后,又恢复成了原来的黑色,有些茫然的看着溶月。
他艰难的低头看了看胸口上的剑,然后又看了看溶月,仿佛有些陌生又不可思议的看着溶月。“为什么?”
这一刻的轩辕亦天和刚刚和溶月动手的轩辕亦天,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人。
溶月皱眉,怎么她又觉得,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轩辕亦天呢?
这时候微笙和易修已经解决了最后一个亲卫来到溶月的身边,易修看了看摇摇欲坠的轩辕亦天。道:“这个才是真正的轩辕亦天,之前的那个,是被人用魔气控制了!说白了,之前的那个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易修的语气淡淡的,他本来就不喜欢轩辕家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到了厌恶恨不能轩辕家的人都灭族的地步!他之前没有亲手杀了轩辕亦天,那只是那时候他的实力不够,又不想为溶月找麻烦而已。
而且后来他一直都在闭关,至于轩辕亦天是什么时候被控制的,这个他还真的不知道。
但轩辕亦天都被控制了,易修想,人界知道溶月身份的人,怕是也不在少数。看来这次他们到人界,还真的不是那么明智。
仿佛又回到了千百年前,即将大战之前的样子了……而让易修难过的是,溶月的记忆还没恢复……
“哈哈哈……不愧是九尾天狐易修,果然见多识广!”
突然间,天空传来了一个尖锐的笑声。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讽刺。
然后在轩辕亦天的身边,轩辕初夏出现了。一身的黑衣,加上身上包裹着她的魔气,让溶月的眼睛动了一下。
突然间出现的轩辕初夏憋了一眼一边几乎就要断气了的轩辕亦天,眼里的鄙夷丝毫都没有掩饰。“我的皇兄,没想到你居然那么不堪一击!这么容易就被这贱~人给打败了,真是亏了我还那么用心的培养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突然间出现的轩辕初夏憋了一眼一边几乎就要断气了的轩辕亦天,眼里的鄙夷丝毫都没有掩饰。“我的皇兄,没想到你居然那么不堪一击!这么容易就被这贱~人给打败了,真是亏了我还那么用心的培养你!”
原本就只靠着一口气吊着的轩辕亦天听了轩辕初夏的话,猛地又吐了一口血。然后即使溶月的剑没有抽出来,他的身体也没有再坚持住,轰然倒塌。
“你……我……我是你哥哥……”
带着无尽的不甘,轩辕亦天只说完了这一句话,一口气就直接咽了下去。
本来被溶月刺的那一剑就能直接要了他的命,之所以没死,也不过是凭借一口气而已。现在轩辕初夏的出现和她的话,直接让轩辕亦天断气了,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闭上。
轩辕初夏蹲在轩辕亦天的身边,五指成抓朝着空虚中一抓,就把刚刚才断气的轩辕亦天的魂体抓在手上。
轩辕亦天的魂体虚弱得几近透明,仿佛瞬间就能消失似的。但轩辕初夏就跟没有看到一样,“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那我现在告诉你……”
说着她转身看向溶月,一只手指着溶月。“这个贱~人,当初你为了她,不惜想要杀了我。还有南宫文浩也是,为了她,我向父皇求的旨意他都抗旨了!你说,这样的哥哥,这样的男人,不死,留着干什么?”
“你说你是我皇兄,可你除了那个皇位和这个贱~人,还想过别人没有?要不是看在你还有些用处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你以为,以你的能力,真的能坐上皇位?”
轩辕初夏的声音无比的讽刺,早在南宫文浩抗旨的那天她就已经投靠了魔君!也早在那一天,这皇室,这人界,早就已经被她所厌弃。
她只想杀了溶月,或者杀了溶月爱的,在乎的人!让溶月也尝一尝,那种被人背叛或者求而不得的痛苦!
可惜啊,珞凌的灵力强大,对溶月也从来都没有二心。即使在莽苍山的时候她控制着轩辕亦天去偷袭珞凌,也没有成功!
反而,还让溶月和珞凌都有了强大的警惕心。也从那次之后,她从来就没有找着机会过。
后来轩辕亦天的身边多了一个李嫣,她并不知道李嫣的来头,不过灵力不错。很多时候都差点帮轩辕亦天摆脱了她的控制,也正好是那个时候,溶月发现了李嫣的不同……
“真是个蠢货啊,那么多个送到面前的机会。那么多个轻而易举就能杀了溶月的机会,就这么给放过了!”轩辕初夏的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魔气,异常阴冷恐怖。
轩辕亦天原本就半透明的魂体听到轩辕初夏这么鲜血淋漓的话,魂体很快就变得仿佛马上就会消失一样。
其实他对溶月,早就已经死了那份心。明明知道不可能,什么都比不过珞凌的时候,或许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难过过。可是后来,他已经释然了……
然而轩辕亦天知道,现在他马上就要消散在这天地之间,甚至连一个魂体也留不下来。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然而轩辕亦天知道,现在他马上就要消散在这天地之间,甚至连一个魂体也留不下来。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在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轩辕亦天看向轩辕初夏。他知道现在身为魂体的他说话轩辕初夏一定听不到,可他还是想说。
“轩辕初夏,你真可怜!”
说完,轩辕亦天漂浮在轩辕初夏手掌里的魂体瞬间四散开来,犹如被风吹动的蒲公英,朝四面八方飘去。
魂体灭,这就说明了轩辕亦天连到冥界的机会都没有,更没有来世……
轩辕初夏看懂了轩辕亦天说的话,溶月也看懂了。不过这对溶月来说,甚至不能在她的心上佛起半丝涟漪。
最多就是知道轩辕亦天是被轩辕初夏所控制的时候,多看了轩辕亦天一眼而已。
其实她还是原来那个她,只不过是在她认同了的人面前,改变了而已。
而轩辕初夏怔怔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半响,最后撇嘴不屑的笑了一下。
可怜?
不!
现在的轩辕初夏才不可怜,她要能力,要权利有权利。想要什么,只不过是动动嘴的事,没人敢武逆她。
可是以前的轩辕初夏会有这样的待遇吗?没有!以前的轩辕初夏,哪一样不是靠的别人?
父皇在世的时候,她是最受宠爱的公主。要什么,只要父皇允许,她就可以得到。父皇对她好得,甚至比对皇子们都好。
可是,那是真的喜欢她?
他只是想把她培养成一个可以让他收复世家的一颗棋子而已!一颗,听话的棋子。不管怎么说,皇帝最爱的公主下嫁,总是皇帝的信任与赏识……
轩辕亦天是皇帝的时候,她也只是长公主而已。任何事情,还是得听从他的安排。
可是现在不一样,她想要什么,完全可以自己拿到。甚至不想要的,也有人送到她的面前……这样的生活,多好?所以,她为什么要伤心?
“溶月,怎么样?是不是想不到是我?毕竟你一直以来可都是众星捧月的那一个,现在看到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因为你而死去,有没有半点难过?”
轩辕初夏就站在溶月的对面,那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个人就是许久不见的朋友。好不容易见了面,正在商量去哪里吃饭一样。
而溶月则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轩辕初夏,“脑子有病,我建议你吃药。”难过?真是可笑,她难过什么?
她在乎的不过就那么几个人,若是轩辕初夏真的动到了她在乎的人身上,她自然不会放过她。可是,她不会难过!因为难过对于她而言,并没有半分帮助。
不过,轩辕初夏还真的动到了她在乎的人身上,而且还是她最在乎的那一个。以前她不知道也就罢了,可现在……溶月觉得自己的脾气从来都不好,并且睚眦必报!
所以溶月的话音刚落,寒光闪闪的灵犀剑就已经出现在了轩辕初夏的面前,只差一寸的距离,就刺进了轩辕初夏的脖子。但轩辕初夏的身体,还是见了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但在溶月的剑尖处,被一团黑气包裹着的冰魄银鞭刚好就挡在那里。若是再慢了哪怕是半分的时间,都来不及。甚至冰魄寒鞭的一端已经接触到了轩辕初夏的皮肤。
“哪怕现在你已经投靠了詹台君旭,他照样也庇护不了你!”溶月看着轩辕初夏的眼神就仿佛下一刻就能结冰似的。
当时见到珞凌那个样子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溶月只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过。
现在知道了当初的凶手就是轩辕初夏,她怎么会,也怎么能放过了她?更何况,轩辕初夏还投靠了詹台君旭。这就让她想杀了她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甚至连易修都被吓了一下,易修跟着溶月这么久,还很少看到溶月这样的表情和这么愤怒的样子。
而微笙算是这里最了解溶月的人,自然是知道溶月这样就是她不准备放过轩辕初夏了。
轩辕初夏也不禁让微笙侧目了一眼,话说,就连是他,都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溶月这个样子了呢。最后一次见到,恐怕就是前世溶月被逼急了的时候吧?
轩辕初夏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溶月,“你……你怎么会?”怎么会进步得这么快?明明之前的时候,她的灵力还没有那么强大的!
为什么短短的时间,溶月就已经变得这么强大这么恐怖了?
显然,轩辕初夏还不知道溶月曾经被詹台君旭逼着进了无尽深渊,也不知道溶月和微笙三人伤了詹台君旭。更不知道,詹台君旭现在已经受了伤。
看来,詹台君旭也不是那么相信这个人界的公主的……
但溶月却仿佛没有听到轩辕初夏的话似的,眼睛一眯,手上的剑猛地收了回来,然后整个人就朝着轩辕初夏闪身而去。身上的杀意瞬间席卷了大半个皇宫,一些生存能力比较弱小的花草早就已经承受不住溶月的杀意而瞬间枯萎。
轩辕初夏也只是被溶月突如其来的进攻给弄到瞬间没有回过神来,现在溶月同样憎恨的她,怎么还会站在那里任由溶月宰割?
两个人的大战,一触即发……
微笙和易修见此,立刻就想上去帮溶月。
但溶月却出声喝退了两人,“闪一边去,今天我一定要杀了她!”说什么贱~人这样的话溶月说不出来,但身为溶月的契约兽的易修却是知道溶月的愤怒的。
他之前要进阶的时候沉睡了很久,很多事情是他也不知道的。所以此刻易修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溶月他最了解不过,虽然之前她一再挑衅溶月,但溶月都没有放在心上,。为什么这次,溶月却要亲手杀了她呢?
现在的溶月当然是不可能回答易修的问题的,而微笙也不会主动告诉易修这些事情。他只是皱眉全神贯注的关注着身形时隐时现的两个人,力保在轩辕初夏放冷箭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发现。
然而这次就算是微笙也低估了溶月,也低估了溶月的愤怒了。轩辕初夏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放冷箭,就已经被溶月从高空之中拍到了地上。
现在的轩辕初夏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好一点的地方。甚至连脸上都有两条深可见骨的伤疤,看起来触目惊心,恐怖极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的轩辕初夏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好一点的地方。甚至连脸上都有两条深可见骨的伤疤,看起来触目惊心,恐怖极了。
轩辕初夏看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从剑上散发出来的杀意让她的身上泛起层层冷意。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早就已经溢到了喉间的腥甜。头一歪,一大口血就吐到了地上。
然而轩辕初夏却低低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呵……溶月啊溶月,现在本公主已经成为了你的阶下囚,要杀要剐,现在就动手吧。让本公主看看,你溶月是如何心狠手辣的。对我,你也始终藏不住自己的心狠手辣!”
轩辕初夏脸上的表情是不屑和嘲笑的,“你不是说对珞凌情比金坚吗?看看你的身边……”说着指着溶月身后的微笙和易修。
“你的身边,从来就不曾少了男人的身影!真想看看你嘴里口口声声都说着最爱的珞凌看看你现在这副水性杨花的样子,想必,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哈哈哈……”
说完,轩辕初夏竟然就那么直直的躺在了地上。甚至连眼睛都闭上,竟然是一副正在等死的状态。而且,也看不出有半点想要反抗的态度。
溶月脸上半分表情都没有,别说现在轩辕初夏只是等死。就是轩辕初夏真的死了,她都不想就这么放过了她。
所以毫不犹豫的,溶月的剑渐渐的抬了起来。然后狠狠的刺了下去,半分都没有看到要手下留情的样子。
突然,溶月高高抬起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一怔,突然间就转身往相反的方向掠去。速度快得,甚至连易修和微笙都没有跟上。
而留在原地的轩辕初夏自然是感觉到了溶月和跟在她身边的那两个人都已经走了,睁眼轻蔑又不屑的笑了一下,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原地。
溶月这边,溶月是闻到了那个久违的清冽的味道,才连轩辕初夏都放过,朝传来那个味道的方向掠去。
可不明所以的微笙和易修不知道啊,他们还以为,是不是魔君的亲卫又追了过来,而他们都没有发现而已。
还一边跟在溶月的身后,一边抽空转身去看。结果就刚好被他们看到轩辕初夏脸上的笑和正在消失的身影,顿时气得易修想折回去给她补上一刀!
很快,溶月就看到了那个由远及近的身影。虽然很远,但强大的能力让她的视线没有丝毫阻挡的落在了珞凌的身上。
瞬间,溶月觉得自己仿佛有千万年没有见到珞凌了一般,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感就瞬间从她的心底生了起来。
溶月的=速度没有丝毫缓减,但她却在心里有些自嘲的笑着自己。这股莫名其妙的委屈来得还真是奇怪,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委屈些什么。
但很显然,不远处的珞凌也同样发现了溶月的存在。甚至比溶月发现他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溶月在皇宫,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这么着急的往皇宫赶的原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但很显然,不远处的珞凌也同样发现了溶月的存在。甚至比溶月发现他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溶月在皇宫,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这么着急的往皇宫赶的原因。
在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就差一点点就可以对对方触手可及的时候,不管是溶月还是珞凌都突然停了下来。
两人都痴痴又贪恋的望着对方的脸,似乎是想把对方直接刻在心里、灵魂里……
“夫人……”
珞凌的嘴角动了一下,明明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溶月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珞凌那一声包含了思念、委屈,愧疚等等情绪的声音。
瞬间,溶月觉得自己的心脏处痛的不能自己。这么情绪外露的珞凌,即使是她都很少见到。没想到才短短的时间,她居然已经这么想念他。而他,却这么委屈……
“我在!”溶月知道说了出来。然后身影瞬间就闪到了珞凌的面前,痴迷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珞凌。
手伸到了珞凌的脸上想摸一下,可还没碰到就被溶月猛地收了回来。然后整个人狠狠的撞进了珞凌的怀里。
时间仿佛就在这瞬间被冻结,整个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那两个紧紧相拥的人。两人都贪婪的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的确定对方就在自己的身边。
这一次的分离,他们都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除了……死亡!
他们对对方的了解是何其的深刻?怎么能不知道对方身上已经发生了的变化?只不过两人都不去想,不去提这个话题而已。
微笙和易修赶到的时候,就只见到珞凌单手抱着溶月,然后手在中凌空一划,两个人就直接就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易修愣愣的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脸上的表情已经是不能用难看两个字去形容了。
若是说以前的他还没有那个能力去查探珞凌的异常的话,那现在的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发现了珞凌的不同。
珞凌,他根本就不是人啊!
珞凌不是人,珞凌是神!瞬间易修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这一个消息在不断的旋转,回响。
两个呼吸的时间,易修又仿佛被人拔了尾巴上的毛似的猛地跳了起来。
“溶月,不能,你回来!”
易修猛地对着溶月两人刚刚消失的地方吼了一句,瞬间人就已经闪到了刚刚两人消失的地方,可惜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中两人还余留的气息渐渐的变淡。
瞬间,易修脸上的表情几乎就是肝胆俱裂的那种,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灰白之色。那种仿佛被人掏走了所有一切的感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颓废极了。
易修的身体慢慢的往地上降落着,但他自己却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似的。这是眉头拧的死紧,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换着。
落到地上,易修直接就蹲在了那里。把脸直接藏进了手掌里。嘴里在不断的碎碎念者什么。微笙皱眉看着易修,他不知道易修是谁。但之前见易修对溶月的维护,想必也不会伤害溶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落到地上,易修直接就蹲在了那里。把脸直接藏进了手掌里。嘴里在不断的碎碎念者什么。微笙皱眉看着易修,他不知道易修是谁。但之前见易修对溶月的维护,想必也不会伤害溶月。
而且他自认自己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点的,从一路上以来,易修也没有半点表现出来是喜欢溶月的意思。那现在易修这个样子,又是为了哪般呢?
珞凌他也是认识的,那是溶月的恋人,对溶月很好很好。
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在一起的,但那是溶月两世为人才第一个动心的人。不管他是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要对溶月好,自然就是好的。
那为什么,对溶月没有半点男女之情的易修见到溶月和珞凌相见之后,会是这样的表现?难道作为一个朋友,不应该是为溶月感到高兴的吗?
微笙自己想了半天,最后他突然看向易修。
该不会是,易修……他喜欢珞凌?
微笙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好大一跳,但越想微笙就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接近了真相。
毕竟他可不是土生土长的幻灵大陆的人,男人喜欢男人的事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是要是喜欢上溶月的男人,那不管是谁,首先就得从他的身体上踏过去!
所以在脸色变了几变之后,微笙脸色极为难看的往易修走了过去。在易修还没感觉到有人走近的时候就把易修抓了起来,和他对视着。
同样的,微笙不认识易修,易修同样也不认识微笙。他也一直都以为这是溶月在他还没解除封印之前就认识了的人,所以即便之前微笙是待在詹台君旭身边的人。
但溶月默认了他跟着他们,他也同意了。、却没有想到这个叫微笙的人,难道是想趁着现在溶月不在,杀了他吗?
也实在不怪易修这么想,而是微笙身上的杀意,差点就让易修直接把身上的狐狸毛都给炸了起来了。
“你想做什么?”
易修恼怒的瞪着微笙,心里也不禁暗自后悔。明明这个人之前就有前科,自己在他的面前却还那么没有警惕心……
而微笙也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易修,“我警告你,千万不要打不该打的注意,溶月是我妹妹,我会看着她。任何她想要或者喜欢的,没人能从她的手里抢走!”
微笙的话说得有些急,一想到易修可能喜欢男人,微笙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
他不是看不起喜欢同性的人,而是整个人喜欢的竟然还是溶月的男人……所以,他只好提前让易修死了喜欢珞凌的那颗心了。
而易修则是仿佛看一个神经病一般的看着微笙,他没有注意到微笙前面的话,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微笙的那一句“她是我妹妹”上面去了。
从小就看着溶月长大的他,也知道溶月所有的身世和事情的他,怎么不知道溶月居然还有一个哥哥?而且还是这样的一个哥哥?
突然易修想到,这人该不会是詹台君旭的儿子吧?若是詹台君旭的儿子,那说是溶月的哥哥,倒也还说得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突然易修想到,这人该不会是詹台君旭的儿子吧?若是詹台君旭的儿子,那说是溶月的哥哥,倒也还说得过去……
然后易修看微笙的眼神就渐渐变得危险了起来,若是微笙真的是詹台君旭的儿子……那么,微笙就绝对不能留!
但易修也知道,他在的时候詹台君旭是还没有儿子的。虽然微笙有嫌疑,可架不住溶月对他还算是给脸。这样的情况下,他当然也不会擅自做主杀了微笙的。
“你……是詹台君旭的儿子?”
心里有事,易修即使是被微笙抓在手里也没有注意到。而是突然间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因为易修已经决定了。
若是微笙的回答是的话,那即便是冒着被溶月惩罚的风险,他也不能让微笙继续待在溶月的身边!
瞬间,微笙像是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易修。“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一个小伙,眼睛怎么就会不好使了呢?真是可怜!”
说着抓着易修的手一放,已经被微笙的毒蛇给惊吓到了的易修猛地就掉到了地上。然而他脸上却没有痛苦的样子,而是极为震惊的看着微笙。
没有想到,一个整天话都不能说上两三句的人,居然也能这么毒蛇!
不过很快,易修就恢复了镇静。既然微笙不是詹台君旭的儿子,那他才不管他是不是溶月的哥哥。只要他对溶月没有歹心,这样有能力的人跟在溶月的身边,倒是一个不错的助力……
心思转瞬间,易修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因为也是在刚刚,他突然就想通了。按照溶月的个性,她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珞凌真的发生些什么的。所以,刚刚的担心,似乎是有些多余了的样子。
微笙看了易修一眼,他基本上已经确定了易修的脑子有些不太对劲。所以只轻飘飘的看了易修一眼之后,便往旁边走了一些。
他一向都觉得脑残是会传染的,他英明了两世,可不能现在开始脑残了……
微笙看已修的那一眼,让易修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然后猛地跳到微笙的面前,手指指着微笙的脸。“你……你说,你刚刚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你说!”那样的眼神,是看一个正常人的眼神该有的吗?
然而这次,微笙却不准备继续理易修了。他对在身边上蹿下跳的易修仿佛没有看到似的,眼神看着远方,瞳孔渐渐的开始失去了焦距。
易修在微笙的面上上蹿下跳了一会之后见微笙半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最后只能百无聊赖的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如易修所想,以前他们两个及时情到浓时都能把持得住自己,更别说是现在。
珞凌放开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脸色泛红的溶月,一只手轻轻地抚到溶月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怜惜与深情,生怕自己一用力就碰痛了溶月。
虽然他心里十分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
“你没事……真好……”
珞凌的眼眶微红,他心里恨不得能杀了自己。一次一次,在溶月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再……他,辜负了溶月对他的全部的信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珞凌的眼眶微红,他心里恨不得能杀了自己。一次一次,在溶月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再……他,辜负了溶月对他的全部的信任。
溶月抓着珞凌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微笑着摇头。“咱们都没事,真好。”
慢慢闭上眼睛,溶月呼吸着这段时间以来很思念却努力压制着的味道。没有珞凌在身边,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冷血无情,没心没肺只会杀人的溶月。
她每天不断的修炼,不断的提升自己。开始的时候是为了能逃离魔宫,逃离无尽深渊。现在就是在珞凌不在她身边的时候能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不成为珞凌的负担。
溶月一直都告诉自己,她不会成为珞凌的软肋,而是珞凌的铠甲。一件,所向披靡,无所不能的铠甲。
“珞凌,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说着,溶月睁眼认真又严肃的看着珞凌。“我从来都没有因为你的迟到而生气,也从来都没有觉得,你就真的迟到了……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些的!”
溶月的话,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把千斤重的铁锤,狠狠的砸在珞凌的心里。心脏的地方,又酸又痛。
溶月越是不怪他,他就越是觉得对不起溶月。也是越是憎恨自己,为什么,每一次都会让溶月处于危险中。
珞凌的嘴巴张了张,他发现一向自信又自负的他,现在居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怕自己一开口,说的就是溶月并不喜欢的话题。
看见这样的珞凌,溶月在心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这么没有自信又小心翼翼的珞凌,他们在一起百年的时间,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踮起脚尖,溶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溶月知道,对于一个一向都自信的人,说再多的话都没有用。还不如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好了,证明她,一如既往的爱着他!
这是珞凌自己创造的一个空间,只足够他们两个人容身的空间。他们就在刚刚消失的地方,只不过却不在那个空间了而已。
对于这样强大的灵力,溶月是吃惊的。她一直都知道珞凌的灵力强大到恐怖的地步,却从来都没有想到珞凌居然会自己创造出一处空间出来。
溶月好奇的看了半天,也不得不说这真的很神奇。
“那这一处空间,会消失吗?”
转头看着脸上终于有了半分笑意的珞凌,溶月问了问题。珞凌虽然看起来不太开心,可溶月却开心异常。
“会!”珞凌点了点头,眼底的宠溺几乎把溶月整个人都腻在里面。“随着时间的移动,它会消失。而且,若是有灵力比我高深的人,也能破了我这结界。”
珞凌虽然说着,可脸上全都是不在意的神色。
在他看来,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溶月。为了溶月的一个笑容,哪怕是让他做背叛了他的信仰的事,他也愿意,也在所不惜!
这么想着,珞凌看溶月的视线越发的深沉了一些。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他们不想发生就不发生的。不过,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她,来爱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么想着,珞凌看溶月的视线越发的深沉了一些。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他们不想发生就不发生的。不过,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她,来爱她!
两人再次出现的时候,第一时间易修和微笙就已经发现了。珞凌也自然是发现了微笙的存在,只不过在看到易修和微笙和平共处的时候,还是不禁挑了一下眉头。
按照他现在的能力不会看不出来易修就是溶月的那只契约兽。可是溶月的契约兽居然会和抓走溶月的人在一起,这还真是有些耐人寻味……
珞凌身上有任何的变化溶月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更不要说,现在的珞凌变的如此光明正大。
在珞凌的手抬起来之前,溶月先拉住了珞凌的手臂。
“以前的事情都只是一个误会,微笙……云殇以前不知道我就是我,所以才做出那样的事情的……所以,就算了吧?”
溶月知道对于自己在珞凌的眼皮底下就被抓走了的这件事情,他心里一直都不能释然,也一直都在耿耿于怀。
现在见到了当时引走他的微笙,自然是比见到魔君好不了多少。急需一个承受他怒意的人的珞凌见到微笙,自然是不想放过。
微笙的能力虽然很不错,可是在珞凌的面前,却仿佛只是一个新生儿一般弱得可怜。
微笙,这个前世今生的朋友,她还是不忍看到他被珞凌虐。
珞凌转头,有些不赞同的看着溶月。眼里的意思很明确,他抓走了她,总是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一点代价的。
溶月点头,“我知道,不过他早就已经做到了。在魔界,还是他偷袭了魔君我们才能得以出来……这,也算是他将功补过,可以吗?”
溶月不愿意反驳珞凌的意思,可是有的事情,她还是要坚持自己的立场。
看到溶月眼底的坚定,珞凌抬起来了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手上流转着的灵力也慢慢的消退了下去,他刚刚,是真的想杀了微笙的……
“对了!”
见此,溶月赶紧岔开了话题。“你知道素锦和擎苍现在的位置吗?”扯了扯珞凌的衣袖,溶月皱眉问到。
当时的情况,她根本不可能去观察他们是往哪个方向去了。现在想要找到他们,看来也要费些时间才成。
身边一直都跟着素锦和擎苍,现在他们突然不在,她还真的很不习惯。虽然,他们也向来话少。
珞凌一愣,他还真的不知道他们的位置在哪里。之前他所有的心都放在了如何去魔界如何救出溶月的这件事情上面了。
至于他们,可以说是从头到尾都已经被他给忽略了……
看到珞凌的样子,溶月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虽然还是担心擎苍两人,可是珞凌全心全意的在乎也让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变成了一个甜得几乎能腻死人的笑容。
最后的决定就是,现在趁着詹台君旭还是重伤期间,他们先去找到素锦和擎苍。然后再来商量如何对付詹台君旭,因为溶月觉得,她的噬魂就是詹台君旭下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最后的决定就是,现在趁着詹台君旭还是重伤期间,他们先去找到素锦和擎苍。然后再来商量如何对付詹台君旭,因为溶月觉得,她的噬魂就是詹台君旭下的!
只是溶月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珞凌和易修的眼神都在同时闪了闪。似乎是隐藏着什么东西,溶月不知道。
但是事情就是这么的充满了戏剧性,溶月歪着头看着这个突然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女子,笑得有些耐人寻味。
而珹念却满心满眼的都只能看到她对面的珞凌,即使珞凌的脸色已经黑得甚至可以用墨色来形容了。
对于被珞凌拉着的溶月和站在两人身后的易修微笙,珹念却仿佛几个人都是空气一般。
“珞凌,你恢复了?”
见到珞凌的珹念先是一愣,紧接着的就是惊喜,然后是狂喜。
上前一步看着珞凌,“你真的恢复了!太好了!”说着也不顾珞凌的黑脸和一边的溶月,直接伸手就去拉珞凌。
“真是的,既然你已经恢复了,那就该早日回去神界!而不是继续在这鬼都不来的人界,那样,多有失身份……”
一开始还自顾自的碎碎念的珹念在还没接触到珞凌的手臂就看到珞凌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用几乎能杀人的视线看着她。
即使她的心理素质再好,可是在珞凌这么强大的气场和威压之下,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
刚刚还嫣红的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仿佛一张马上就要破碎的白纸一般。
珞凌冷冷的看着珹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此时你应该是在月华殿当差,而不是出现在这里,更是管起我的事情来了!”
瞬间,珞凌身上的大半威压全部压在了珹念的身上。
来自一个上神的威压,哪怕是那个上神并没有恢复到全盛的时期,也不是珹念一个中期的女神能承受得起的。
只听噗通一声,珹念已经满头大汗的跪在了珞凌的面前。若不是死死咬着嘴唇坚持着,此时的珹念不是跪着,而是趴着了……
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珹念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直接匍匐在珞凌的面前。但是现在的她是无论何时也不敢抬头的。
此时的珹念心中有后悔,但却不是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后悔。是她忘记了以前的珞凌神君到底有多么恐怖,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
珹念看着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双白色的鞋子,眼里的恨意几乎能从眼里直接过渡到溶月的身上。
一个妖女,也敢和珞凌神君走在一起!一个妖女,也敢和珞凌神君平起平坐!她凭什么?
不过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则是大相径庭。
只见珹念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然后恭敬的对着珞凌道:
“是,是小神逾越了!不过珞凌神君,帝君要我告诉您,您到人界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不管您有没有完成您的任务,请您务必回神界一趟!”
一口气说完,珹念浑身上下仿佛被扔进水里浸泡过一般,连衣服上都滴滴答答的滴着水。她跪的地方更是出现了一滩水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口气说完,珹念浑身上下仿佛被扔进水里浸泡过一般,连衣服上都滴滴答答的滴着水。她跪的地方更是出现了一滩水渍。
珞凌的第一反应就是转头看向溶月,却发现溶月同样也在看自己。就在珞凌以为溶月会自己隐瞒了她什么的时候,溶月却捏了捏他的手。
“先处理好这件事,其他的,我们慢慢说。”
溶月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可却是让珞凌那颗有些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溶月相信他!此时,珞凌心里就只有这一个想法。
半响之后,珞凌才叫珹念站了起来,“起来吧,你回去告诉他,到了该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剩下的事情,不用神界操心!”
清冷得几乎能让空气都冻结的声音让刚刚才站起来的珹念身体抖了抖,却只能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摔倒而已。
几乎咬碎了牙齿,珹念才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字。
“是……”
说完,珹念再不敢在珞凌的面前逗留,只匆匆看了一眼溶月,然后瞬间就消失在了几人的面前。
只是她临走的时候的那一眼,让溶月不禁眨了眨眼睛。似乎,她才是站在珞凌身边的那一个。那为什么,那位姑娘看她的眼神却仿佛是看一个勾~引了她爱人的小三?
然后溶月有些茫然的转头看向珞凌,“神君?真的很像!”说着拉着珞凌的手上上下下的将珞凌看了个遍。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样的珞凌,还真的很像是一个神!
虽然,她没有见到过真正的神……
但是溶月的反应让珞凌的心放下了一些的同时,却让易修的心狠狠的提了起来。只不过看溶月这么开心的样子,易修好几次到了嘴边的话,却没能说出口。
“你……月儿,难道你不觉得,我欺骗了你了吗?”
珞凌脸上还是一片寂静,可心里却有些紧张,本来这件事他是该自己亲自告诉她的。可是现在,她却先借着别人的口知道了这件事……
这么想着,珞凌在心里笑了笑自己。他珞凌,什么时候已经已经变得这么小心翼翼又不管做什么都那么忐忑了?
想了想,珞凌才想起来。似乎是自从爱上溶月的那一天开始,就仿佛中了一种名叫“溶月”的毒似的,就算下一刻就死去,他也心甘情愿!
“噗……”
溶月先是抬头看了珞凌一眼,然后反问道:“那么,你欺骗了我吗?”脸上虽然严肃,可眼底却是翻涌着深深的笑意。
然而此时正在极度紧张和爱念中的珞凌并没有发现溶月眼底的笑意,而是以为溶月生气了。毕竟,这可是关于他的身世的问题呢。
突然珞凌的手猛的抓住溶月的手臂,“月儿,你听我说!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不久,本来是想告诉你的,可是……还没来得及……”
似乎已经忘记了身边易修和微笙的存在,也不在乎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会被人看到。珞凌语速有些快,说完他微微有些紧张的看着溶月,期待溶月接下来的反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似乎已经忘记了身边易修和微笙的存在,也不在乎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会被人看到。珞凌语速有些快,说完他微微有些紧张的看着溶月,期待溶月接下来的反应。
看到这样的珞凌溶月突然玩心大起,眼珠在眼里转了一圈,然后就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溶月突然严肃的看着珞凌,甩开了珞凌抓在她手臂上的手。“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没有亲口告诉我,是不是觉得,我一个无名小辈般的女子,配不上你神界珞凌神君?”
曾经身为杀手,演技是必修的一课。因为杀手不但要能在黑暗里生存,大部分的时候还是会化妆成各种各样的人来接近目标。
为了不被发现,他们的演技可谓是精湛到可怕的地步。
特别是溶月,曾经就有一个同行说她,若是以后不做杀手了,完全可以去当演员。那什么什么大奖的,铁定给她拿到手软……
所以现在溶月发挥了自己十二分的演技,而珞凌又没有仔细去观察的时候。即便是珞凌,也被溶月给骗到了。
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关心则乱”吗?此时的珞凌,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若是平时的珞凌,肯定会发现溶月的不同的。因为他实在太了解溶月了,所以溶月只要有那么一丁点的变化都瞒不过他。
可是今天的一切都超乎了珞凌的计算,他没有计算到珹念会突然出现,也没有计算到溶月会生气……
所以珞凌有些紧张又诧异的看着溶月,“怎么会?我早就说过,不管以后如何,我们的身份如何变化,可是我爱你的心,从来都不曾变过!”
有些话珞凌还没有说出来,或许他是变了。不过,只是变得更爱溶月了一些,溶月在他生命里的分量又重了许多……
看珞凌这么急切,溶月突然间有些心疼珞凌了。
再说那么高高在上的珞凌,即使易修和微笙不是外人,她也不想让他们看到珞凌这么无措的样子。
在别人的面前,珞凌一直都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和站在众神之巅的。而不会这么脆弱的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伸手到珞凌的脸上摸了一下,“傻瓜,我怎么会怪你?别说你的身份只是一个神界的神君。就是你是神帝,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对于我而言,别人的长篇大论还抵不过你一个字!”
她如此深爱的男人,别说只是身份变了。就是他整个人都变了,只要他的灵魂还是她爱的那一个,她都会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刚刚的话,只不过是逗你玩的!”说着,溶月眼底的笑意没有半点隐藏,直接撞进了珞凌的眼里。
看着溶月眼底没有半点勉强的笑意,珞凌先是惊喜,然后就是恼怒。没想到他也有别人骗了的一天,虽然这个人,是溶月……
不过,他还是很开心。一股名为幸福的感觉一直从心脏的地方慢慢的升了起来,蔓延至他的全身,然后是四肢百骸。
不过他也有些轻微的恼怒,明明那么一丝不苟的溶月,什么时候学会了戏弄人了?而且戏弄的人,还是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他也有些轻微的恼怒,明明那么一丝不苟的溶月,什么时候学会了戏弄人了?而且戏弄的人,还是他!
但是看着溶月的笑容,他就是有再大的火气,也根本不可能发出来。更何况,本就只是有些恼羞成怒而已。
所以珞凌只是“狠狠”的“瞪”了溶月半响,然后再“恶狠狠”的捏了捏溶月的手,最后这件事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只有珞凌时不时的想起之前溶月的样子,然后一脸的无奈。
不过该说的话,该解释的事情,珞凌还是准备告诉溶月。因为他不想自己的事,溶月再次从别人的嘴里知道。
所以珞凌干脆带着溶月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准备和溶月坦白。
坦白关于他的一切,以前的,现在的,他一丝一毫都不准备隐瞒。
被珞凌突然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溶月就已经知道了珞凌肯定是有话告诉她了。溶月只来得及告诉易修和微笙在原地等他们,人就已经离开了。
溶月看了四周一眼,风景很是不错。或者说,这个世界就没有不好看的风景。随便找一处地方放到现代,也是一处难得的风景名胜区。
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溪,潺潺的的溪水从山涧之中流淌而过,里面时不时出没一条尾指大小的鱼,可爱极了。
知道珞凌是有话要说,所以溶月跑到小溪边坐下,把手伸进了小溪里。清凉的感觉让溶月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看起来好不享受。
溶月仿佛小猫一样享受的样子让珞凌久久回不过神,看着溶月的视线炽热得仿佛此时的太阳。热烈二炽热,仿佛会把一切都燃烧殆尽,可有舍不得那一抹清凉的笑意。
一时之间,珞凌竟然看得有些痴了。
“珞凌,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
没有听到珞凌的声音,又感觉到一直都贴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溶月知道若是让珞凌自己开口怕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自己开口问了。
珞凌点头,“嗯……我想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所有的……一切!”珞凌的眉头微微皱着,显然他并不喜欢提起这些事。
而溶月本来惬意的闭着的眼睛听了珞凌的话突然猛的睁开看了珞凌一眼,然后又迅速闭上。
“既然是不开心的,不愿意提起的事情,那不说也罢。我爱的是你,是你的灵魂,而不是你的以前和过去。所以,我们只活在当下就好。”
溶月的声音甚至一点起伏都没有,可是莫名其妙的却让珞凌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虽然在刚刚再次看到溶月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她体内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可是她还是他的溶月。
而他虽然有任务在身,可是他知道自己来人界的任务并不是为了寻找那个所谓的魔女而已。而是他受够了神界的虚情假意,想逃离神界而已……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切,真的是有些造化弄人。还是没有听到珞凌的话,溶月睁眼看向珞凌笑了笑。“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或者说,你有心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切,真的是有些造化弄人。还是没有听到珞凌的话,溶月睁眼看向珞凌笑了笑。“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或者说,你有心事?”
看着这么美好的溶月,珞凌突然觉得他即将要说的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不过他更知道,若是现在不说,以后恐怕没有了这么好的机会说了。而且,他不想溶月从别人嘴里听到任何关于他的事情!
他的事,必须得他自己告诉溶月,他最爱的女人……
“月儿,首先我必须向你道歉。在你最需要我,最无助的时候,我却不在你的身边。对于这一点,我自己也痛恨了自己无数次……”
珞凌一开口,溶月就表示蒙圈了。这件事不是都过去了吗?再说当时的情况明摆着就是詹台君旭的陷阱。那天他们没有跳进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跳进去了。
既然如此,什么时候,又有什么关系呢?
溶月刚想说话,就被珞凌制止了要说话的动作。珞凌捂着溶月的嘴,“你先不要说,让我说完,好吗?”
珞凌的表情太认真,认真得不能开口的溶月只好点头。
珞凌满意的放开溶月,然后直接把溶月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知道,我的月儿那么好,一定会告诉我,让我不要想那么多。已经过去了的事情,就由它过去好了。”
“可是……”说着珞凌看向溶月,“可是,对我来说,这些事情,真的过不去,特别是,在发现你被魔君抓了而我却没有半点救你的办法的时候,我痛恨那样无能的自己!”
说着,珞凌的手慢慢的握了起来。仿佛此刻他还能感受到那种无助,那种无力和愤恨。他恨不得能杀了自己换回溶月……
溶月的手悄无声息的覆盖到珞凌的手上,她似乎能感受到当时珞凌的无奈,也在无声的告诉珞凌。这件事她真的没有放在心里,也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他。
“我找遍了几乎所有能想到的人,可是没人能帮我,没人知道魔界在什么地方。那时候的我,就算是想救你,也求路无门……”
“后来,我找到了木槿……你也知道木槿的,就是我们第二次和魔君对阵的时候,击退了魔君的那个男子……他是一个神君,曾经在莽苍山,他来找过我。”
“那时候他就告诉我,我是神君,是神界最厉害的人。可是我没有相信他,即使是神界最厉害的神又如何?我只想做你心中最厉害的那个人就足够了!”
说着,珞凌低头在溶月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带着无限的深情和缱绻,所有的爱意都在这个吻里面。
一吻完毕,珞凌继续道“我没有想到,我会那么快就再次找到木槿,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
“他帮我恢复了灵力和记忆,而我却因为刚刚才恢复的灵力和记忆必须要暂时闭关……再次出来,在知道自己所谓的任务的同时,你也出现在了皇宫内……”
说到这里,珞凌止住了话头,然后低头看着溶月,眼神复杂。而一直都靠在珞凌怀里的溶月也感受到了珞凌这样复杂的目光,心中疑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到这里,珞凌止住了话头,然后低头看着溶月,眼神复杂。而一直都靠在珞凌怀里的溶月也感受到了珞凌这样复杂的目光,心中疑惑。
然后溶月接着珞凌的话,“因为你的任务,就是要找到魔界前一个魔君之女,然后杀了她,以除后患!是不是?”说着,溶月抬头看向珞凌。
而珞凌被溶月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起来,但是在溶月的目光下,珞凌还是点头。“对……”
溶月接着又道,“而你要寻找的那个魔界公主,是不是早就已经找到了?”
溶月的声音很平静,珞凌甚至在里面听不出喜怒哀乐。而此时的溶月微微低着头,敛着的眼睑遮住了她眼里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她在想的是什么。
珞凌的嘴巴张了张,最后却只是点头。
反倒是溶月有些不在意的道“你找的那个魔界公主,正是我!对不对!”
溶月的话的刚刚出口,珞凌抱着溶月的手臂就紧了紧。似乎害怕溶月知道了一个问题,会永远离开他身边似的。
珞凌想否认,可是喉咙那里仿佛被什么给堵住了一般,他怎么都说不出那个字出来。
最后珞凌只得苦笑了一下,“是……”她猜测的,都没错……
本以为,溶月不会那么早恢复记忆,他还有时间去做好一切,不让溶月想起那些事。却没想到,只是去了一次魔界,她竟然全部都记起来了……
那么,知道看到一切的她,是不是要亲手手刃了他?还是说,为了上一辈的恩怨,从此和他一刀两断?
一时间,珞凌脸上的表情变换多端,甚至可以说是到了几乎在变脸玩的地步。只可惜同样在想事情的溶月,并没有看到这个样子的珞凌。
其实也是珞凌想多了,她虽然是记起了一些事情。可是却是一些极为少数的,很多时候那些记忆都像是碎片一样,时不时的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所以,记忆力完全没有恢复的她,根本不知道珞凌此时的担忧。
抬头,刚好看到珞凌微微蹙着的眉。溶月想都没有想就伸手抚上了珞凌的眉心处,“不能皱眉……你皱眉了,就不好看了。”
随着她的手指,珞凌蹙着的眉头渐渐松开。只不过一双眼睛都绞在她的身上,深情而炽烈。
“其实……”
溶月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珞凌。不管他们的上一辈或者是他们身上有什么恩怨,那都已经是过去了的事。
现在他们双双都在没有以前的记忆的情况下爱上对方,难道这就不算是天意?
所以,不管他们有没有恢复记忆,也不管以前他们身上有过什么恩怨。只要从现在起,他们放下以前的一切,努力的爱对方,一切都可以解决!
上一辈的事情,那已经是上一辈的事。
如果他们之间有恩怨,可随着双双失去的记忆,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被遗忘在了滚滚的红尘里,从失忆的那一刻起,他们已经是完全全新,新生的两个人了。所以,以前的他们已经死了,消失了。而现在,才是他们真正的开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遗忘在了滚滚的红尘里,从失忆的那一刻起,他们已经是完全全新,新生的两个人了。所以,以前的他们已经死了,消失了。而现在,才是他们真正的开始!
溶月说完长长的一大段话,得到的回答却是珞凌长长久久的沉默。他低着头看着溶月,眼神那么炽热。
似乎想要把溶月直接灼穿似的,又似乎是在肯定溶月说的是真是假。
其实从知道一切的那一刻起,他无时无刻的不在担心,若是溶月知道了一切,按照溶月的脾气,想必会不惜一切代价要报仇的!
可是,他万万没想有到溶月居然是这么想的。而且,也同样万万没想到,他以为他爱得比较深。而现在他也知道,溶月爱他,不比他的浅多少……
低头,珞凌含住那一抹嫣红,然后辗转了起来。带着无限的急切和无尽的深情,似乎要把溶月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血肉里一样。
莫名的,溶月的心头一酸。手自动攀上珞凌精瘦的腰,努力的把自己送到珞凌的身边。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也仿佛,所有的一切,天地万物都在祝福着他们一样。彼此的眼里,心里,都只能看得到对方,感受得到对方。
终于,溶月觉得自己快被窒息而亡的时候,珞凌终于放开了她。
只是现在的她已经完全站不稳了,若不是一直都倚靠在珞凌的怀里,溶月丝毫不会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站的稳。
此时的溶月双眸含情,一双眼眸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似的。可她偏偏还要故作生气的瞪着珞凌,也只有珞凌才知道,她的这副样子到底有多么迷人。
珞凌一向自喻冷清,可每次只要一碰到溶月。他那些引以为傲的东西就会瞬间都统统见鬼去了,包括了现在。此时的他只想溶月,恨不得再次扑上去……
这么吸引人的溶月,珞凌曾不止一次的庆幸过,这么美好的人儿,是他的。有些时候,即便是他,也没有把握能让溶月一心一意的爱他如他爱她一样。
不过还好,他们同样爱对方。
再次低头吻了吻溶月的额头,珞凌替溶月把掉到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我们该出去了,不是说,还要去找素锦和擎苍?”
珞凌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溶月恨不能直接就在他的怀里睡上一觉。
最后只得把头深深的埋进珞凌的怀里,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满满又熟悉的梨花清冽的味道让溶月陶醉般的眯着眼睛,然后点头同意。
至少,也有福利不是?不过,还可真是舍不得离开呢。让她感觉这么喜欢这么安全的怀抱,好想一辈子都待在里面呢。
但溶月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小女人。舍不得可以,小女人也可以。她可以偶尔小女人,但不能一辈子都是小女人的姿态。她可以矫情一阵子,可是不能矫情一辈子。
若是她真的变成了那样,别说是她,就是珞凌,恐怕爱的也不是那样子的她了吧?毕竟,他们爱的都是同样强势同样霸道的对方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是她真的变成了那样,别说是她,就是珞凌,恐怕爱的也不是那样子的她了吧?毕竟,他们爱的都是同样强势同样霸道的对方呢……
两人刚刚一出现,易修就哭着喊着朝溶月扑了上去。可是人还没碰到溶月的裙角,就被珞凌一掌就挥飞了出去。
“若是再有下次,那就别怪我了!”把易修挥飞出了之后,珞凌冷冷的看着已经落在了地上却一脸蒙圈的易修道。
说完,珞凌抱着溶月慢慢的降落到了地上。轻轻的把溶月放下,似乎害怕自己的动作大了一点,溶月就会受伤似的。
溶月黑线不已的看着珞凌,却又不忍心反驳了他的意思。其实她想说的是,她一不是瓷娃娃二不是孕妇的,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她?
直到两人都站稳了之后易修突然猛的朝珞凌扑了上去,嘴里还大吼大叫着“你以前欺负小爷也就罢了,现在你还欺负我,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我要报仇,我也要把你扔……”
“砰!啊唔!”
易修的话还没说完,溶月就看到了空中突然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紧接着就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就是惨叫声。
背后传来易修窃窃私语般的声音,溶月暗自在心中给易修翻了一个大白眼。明明每次都打不过,却每次都还要打。说他找虐吧,还不承认!
以前的珞凌他都打不过,那就更别说是现在的珞凌了好吗?
终于,在易修尝试了无数次后还是没能碰到珞凌的衣服的时候,易修终于动用了他最后的杀手锏——耍赖!
易修愤怒的瞪着珞凌,“我说珞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月儿的契约兽,你干什么阻止我靠近她!”易修就差直接跳脚了。
本来对珞凌就没有什么好的感官的他,对珞凌的态度是越来越不好。甚至借着一点小事都能找珞凌的茬半天。
不过珞凌也不是吃素的就是了,他只是抬头轻飘飘的看了易修一眼。“月儿?月儿这个称呼,也是你叫的?”
珞凌同样看易修不顺眼,特别是这次之后。好好的狐狸不做,偏偏要变作人的样子。而且还总是想往溶月的怀里钻,那里是他能钻的地方吗?
若不是看在他是月儿的契约兽的份上,也看在他最早跟着的溶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他早就把这只不知好歹的狐狸给扔了!
显然易修并不知道珞凌的打算,不过他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把珞凌怎么样。因为,他压根就不是珞凌的对手!
虽然不是珞凌的对手,但易修是不会轻易就放弃了每一个让珞凌不爽的机会的。所以,一听珞凌这句话,易修就火了。
他一下子就仿佛尾巴被人踩到了一样猛的跳了起来。“好你个珞凌,我不叫月儿,感情月儿这个称呼就是给你的了?我就叫,月儿月儿月儿!”
一口气不停歇的说完,易修用手掐着腰,那样子,活脱脱的一个街市个人吵架的大妈样。而人家珞凌从头到尾都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而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珞凌同样看易修不顺眼,特别是这次之后。好好的狐狸不做,偏偏要变作人的样子。而且还总是想往溶月的怀里钻,那里是他能钻的地方吗?
若不是看在他是月儿的契约兽的份上,也看在他最早跟着的溶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他早就把这只不知好歹的狐狸给扔了!
显然易修并不知道珞凌的打算,不过他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把珞凌怎么样。因为,他压根就不是珞凌的对手!
虽然不是珞凌的对手,但易修是不会轻易就放弃了每一个让珞凌不爽的机会的。所以,一听珞凌这句话,易修就火了。一口气不停歇的说完,易修用手掐着腰,那样子,活脱脱的一个街市个人吵架的大妈样。而人家珞凌从头到尾都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而已……
所有人都知道,当你一个人像表演独角戏一般的表演的时间长了,总会厌倦总会放弃的。
可溶月发现易修不但没有厌倦,反而有越来越精神越来越嗨的趋势。她不禁想,是不是易修变身的时候弄错了?其实他是一个女的来着?
“好了易修……你从帝都一直说到了幻灵山,难道你不累吗?”
终于,溶月听不下去,出口阻止了易修。再说珞凌可从头但也1都没有和易修一般计较,易修自然不好一直在说他。
溶月开口,易修肯定不会不听。他先是看了看溶月,然后看了看珞凌。最后极为心不甘情不愿的咕哝了一句“我都还没说过瘾呢……”
溶月“……”有一个话痨又精神世界丰富的契约兽该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易修感觉到溶月说的是真的,如果他在这么无理取闹下去,溶月就会真的生气了之后。只得不甘的看了看珞凌,然后闭上了嘴巴。
而珞凌是从看到微笙的时候就把视线时不时的放在微笙的身上,带着那种凉凉的感觉。时不时的憋上一眼,若是一般的人,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珞凌可不会忘记,当初是微笙把他引了出去,才会让魔君有机可乘,抓了溶月的。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已经商量好了的呢!
而微笙同样也不是一般人,前世的时候那么多人里面活着出来,做的是杀手这样的行业。
而到了这里以后,更是承受了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苦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成就。若是珞凌的几个视线他就怕了。那他也不是微笙,也不会和溶月成为难得的伙伴了。
而且说起那天的事,他也确实不知道詹台君旭会跟在的后面抓了溶月。
原本他那天的来意只有两个,一个是想确认溶月是不是那个溶月。一个,就是想试试珞凌的实力。
毕竟不管这个溶月是不是那个溶月,单凭一个名字,也足够让他每次在面对她的时候,想起那个人,他唯一的伙伴了。
而且那天毕竟是他引走了珞凌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珞凌那样的眼神,他就当没有感觉到好了。
所以一路下来,微笙倒是镇静自若的。
反而是溶月,整个心一下子被提得高高的,一下子又被放了下来。实在是让她想一手一个提扔走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反而是溶月,整个心一下子被提得高高的,一下子又被放了下来。实在是让她想一手一个提扔走开!
再次回到幻灵山,只不过是想看看素锦个擎苍有没有回到幻灵山而已。毕竟当初溶月被抓走,他们也没有能力却解救溶月。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到幻灵山等珞凌或者求飘渺老人,而且无论怎么说,现在的幻灵山还是那个能力最大的学院。
然而让溶月意外的是,整个幻灵山的人都在等着她。只不过,这个等不是一般的等。而是个个都拿着武器,气势汹汹的。
带头的人,正是飘渺老人!
“师父,为什么?”即便是珞凌也没有想到,等着他们的会是这样的局面。
珞凌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显然他也是对现在的状态有些不敢相信。看着飘渺老人的视线也有些失望。
飘渺老人看了珞凌一眼就转开了视线,手里的佛尘突然指向溶月,厉声道:“她身为魔界妖女,却隐蔽身份潜伏在人界。最近百年人界的种种,就是因为她所引起!今天,老夫定不能让她轻易逃出幻灵山!”
愤恨的样子,悲伤大义秉然的话,一切的一切都表现出了对溶月的失望以及憎恨。
溶月皱眉紧紧的看着飘渺老人,现在的飘渺老人真的让她很陌生。以前的那个像是一个老顽童似的,又努力给她调制解药的那个慈善的老人,真的不存在了吗?
溶月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想法。只是眼底的冷意和心中的寒意自己可以感觉得到。那一声的“妖女”,可真是让人觉得……有点刺心呢……
珞凌见溶月低着头,顿时感觉心都在纠结着的疼。溶月对师父,虽然不是倾注了太多的感情,可是,她至少是尊敬他的。
立刻伸手拉住了溶月的手,在无声的安慰着溶月。然后转头看向一边还在怒气冲冲的对着溶月的飘渺老人,仿佛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
“师父,您确定,真的要这么做?”珞凌的声音里,带着只有他们才能听得懂的冷意。
珞凌的心比现在的语气更冷,飘渺老人对他的意义,也是不一般。但是他怎么都想不到,他居然如比逼他。这,还是他那个慈祥,和蔼的师父吗?
回答珞凌的,是飘渺老人对着溶月的一声冷哼和怒视。“人界因为这个妖女已经大乱了一次,老夫绝对不能再任由她让人界再乱第二次!”
说完他有些痛心疾首的看着珞凌,“珞凌,为师知道你是个好的,这世界上的女子也有千千万,这妖女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你变成了现在这样?”
飘渺老人痛心疾首又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仿佛溶月真的是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又教唆了珞凌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一般。
飘渺老人在人界是极为有威望的,所以他一说溶月是魔界的妖女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怀疑。就算是有那么一两个怀疑的人,在大多数人的面前,也变得没有一点疑心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飘渺老人在人界是极为有威望的,所以他一说溶月是魔界的妖女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怀疑。就算是有那么一两个怀疑的人,在大多数人的面前,也变得没有一点疑心了起来。
“呵呵……”珞凌冷笑了一声,瞬间浑身的气场大开。
“既然师父这么一意孤行,忘了我当时说的话,那么,师父自己开的头,就要自己承担一切!”说完,轻轻的拉着溶月就想走。既然这幻灵山容不下他们,他还找不到一个能让他们两个栖身的地方不成?
只是很多时候,往往都是天不遂人愿。百年的时间,魔界对人界的人大肆追杀以及掠夺,人界的很多人早就已经恨透了魔界的每一个人。以前的他们没有能力,也不知道神出鬼没的魔界众人到底下一次出现的地方是在哪里。
哪怕他们伏击了很多次,可依然是一无所获。早就愤怒到了极点的他们现在终于看到了一个“魔界妖女”,满腔的愤怒怎么让他们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了溶月,怎么能让她如此容易的就离开?
因为愤怒,他们甚至忘记了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两个人是大陆上最杰出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有最年强的强者之称的珞凌。更别说,他们身边还站着两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人。
所以,当无数的人手持兵器挡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溶月一点都不吃惊和惊惶。只是淡淡的看了围着他们的人一眼,然后看到其中不乏之前的时候还对他们说尽了各种好话的人。
但是到了这一刻,溶月心里只有对自己以前的改变的无尽嘲笑。看吧,这就是人类。只要知道了你的一点点错处,就否定了你之前对他们的无限的付出。只凭别人的几句话,思想就完全被占领,剥夺。
“你们确定,真的能挡得住我?”
淡淡的,溶月仿佛是在问他们今晚需不需要吃饭的语气。可就是这样的语气,却让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攻击还是该放弃。
因为溶月的声音仿佛是一盆冷水,瞬间就浇灭了他们在心里燃起的熊熊怒火。此刻他们也想了起来,面前的这两个,可是曾经被人传成大陆上的最强者的两个人。在这样的强者面前,并不是人多就可以得到胜利的。
一时间,就有人产生了退意。
没错,他们是想向死去了的亲人朋友报仇。可是在如此悬殊的实力面前,他们这样茂茂然的冲上去,真的不是送上去给他们练手,不是去送死吗?
当然,有人产生了退意,有的人,意志却更加的坚定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闻人凌泽并没有当上闻人家的家主,反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做了闻人家的家主。而闻人凌泽自己,却早已失踪多时。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有的人说,闻人凌泽并不是闻人家亲生的孩子。所以闻人彭泽在的时候,即便是一个废材也让闻人家上下敬着捧着,甚至还说他是闻人家的下一任家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的人说,闻人凌泽并不是闻人家亲生的孩子。所以闻人彭泽在的时候,即便是一个废材也让闻人家上下敬着捧着,甚至还说他是闻人家的下一任家主。
而闻人凌泽,因为不是闻人家的亲生的孩子。所以即便他从小就惊才艳艳,从小就展现出了与众不同的修炼天赋,闻人家也只是拿他当作了闻人家的打手,从来就没有人把他当作闻人家的人。
所以,哪怕是废人一般的闻人彭泽身死,甚至连他的父亲也死了的时候,家主的位置也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他!
现在更是,身为闻人家最出色的青年失踪了,闻人家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若是一般的人家,恐怕早就已经翻遍了大陆,为的就是找到这个青年才俊。
而闻人家这么不闻不问,意思大家都很清楚,只是,,没有人去真正的捅破这层窗户纸而已。毕竟,闻人家是四大世家之一。他们没有到万不得已,没有要得罪了闻人家必要。
闻人家,也从来就没有忘记溶月是那个杀了他们家最受宠爱的后辈的人。曾经就有闻人家的后生说过,杀溶月,是闻人家的后辈必做的一件事!
所以此刻,挡在溶月面前的人。首当其中的就是闻人家的人,而闻人家的那个家主,明明看到溶月的时候腿都在发抖,任然顽强的站着。
见此,溶月低头敛了一下眼睛。“既然给了你们机会你们却偏偏要上来送死,那么,我成全你们!”
本来被人冤枉的滋味就让溶月只是控制着自己不要乱动手,可是此刻在场的人实在是太没有眼色也太不自量力。难道还真的以为他们人多势众,她就会害怕?
笑话!
她溶月,从来就没有害怕过。哪怕是拼着鱼死网破,也从来都没有让她的敌人好过过!
瞬间,溶月的手上就出现了闪烁着光芒的灵犀剑。感受到了主人被冤枉的愤怒,灵犀剑在溶月的手里嗡嗡嗡的低鸣着,仿佛随时随地都能从溶月的手里飞出去了结了几个人姓名以平息自己的愤怒。
随着溶月的动作,一直都站在溶月的身后只当作背景板的微笙和易修瞬间也做出了姿态。只要这些人敢上前半步,他们就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也是微笙和易修的动作,才让人发现原来溶月的身后还有那么两个灵力深不可测的人。甚至连一边的珞凌,也浑身煞气的看着他们。仿佛只要他们敢前进一步,他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一般。
闻人家现任的大长老看着珞凌,眼底微微闪着些光芒。珞凌还是暂时他们惹不起也不想惹的角色,所以,暂时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但是,溶月这妖女他们也不会放过!
所以闻人家现在的大长老上前一步,带着他自认为和蔼的微笑对着珞凌道:
“珞凌,我们都知道你是被这妖女给胁迫的。若是你现在就离开这妖女并且擒住她,人界,你自然还是那个最杰出的强者!”他自认为大方的话,却是让溶月眯上了眼睛,也让溶月身后的微笙和易修身上的气势猛的一变。恨不能马上就冲上去结果了这个老匹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珞凌,我们都知道你是被这妖女给胁迫的。若是你现在就离开这妖女并且擒住她,人界,你自然还是那个最杰出的强者!”
他自认为大方的话,却是让溶月眯上了眼睛,也让溶月身后的微笙和易修身上的气势猛的一变。恨不能马上就冲上去结果了这个老匹夫!
“呵呵……”
溶月直接给这个脑回路清奇的人给气笑了,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以为珞凌会答应他?而且,还是用这么“施舍”的语气!
“老匹夫,我真是好奇,你是哪里来的底气以为珞凌会答应你所谓的‘要求’?若是珞凌说,不愿意呢?”
溶月把玩着光芒闪闪的灵犀剑玩世不恭的看着闻人家的大长老,一边在心里极有耐心的安慰着它。有的是时间动手,现在,还不急……
那个闻人家的大长老显然被溶月气得不清,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溶月,脸上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你个妖女,人界已经被你搅合的无一日安宁,你还想做什么?难道,是想挑起千百万年前的大战不成!”因为太过激动,那个大长老的脸色通红,眼睛也红红的。
然而溶月只是淡然的看着他,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变过。“既然你说了我是妖女,那今天我倒是想问问在场的各位,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觉得我就是那个魔界的妖女?这个世界,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
瞬间,溶月浑身的气势一变。强大的威压如数压到了那个大长老的身上,嘴角的冷笑几乎让在场的人齐刷刷的打了一个冷颤,然后不约而同的退后了一步。
只有那个闻人家的大长老被溶月的威压压制着,动弹不得。瞬间身上的衣服就被冷汗给湿了个透彻,很快,他所站的地上就出现了一道一道的水痕,那是他身上留下来的汗。
退后了的众人自然也是想到了溶月说的话的,特别是曾经跟着溶月几人去了莽苍山的人,自然是知道当初溶月对付魔君那毫不留情的样子的。当时的溶月为了能对付魔君,还险些被魔君给伤到。
只是“魔界,魔君,魔女”这几个词在他们心里的震撼不是一般的深刻,原本传闻已经消失了的魔界突然出现,还是以那么让人猝不及防的方式。
在和平的世界活得久了的他们,一时间自然是不能接受魔界又死灰复燃的消息的。魔界两个字,更是让他们听了都会不自觉的感到恐惧。
现在知道溶月就是魔界的前任公主,魔界来犯人界就是因为她。这一切让他们早就已经绷紧了的神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地方,溶月就得承受他们的怒火!
而被怒火冲散了理智的他们早就已经忘了,溶月除了她身边有一个超级强者珞凌之外。溶月本人,也不是好惹的。他们想把愤怒发~泄在溶月的身上,也得看溶月答应还是不答应!
那个闻人家的大长老被溶月的威压压得说不出话的同时,更多的是被溶月问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个闻人家的大长老被溶月的威压压得说不出话的同时,更多的是被溶月问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
“哼!”溶月冷哼了一声,“若是没有证据证明什么,那么你们最好给我闭上你们嘴!如若不然,我手上的剑从来都不怕见到更多的血!”
溶月心里更是在想,难道这些人还真的以为她是软柿子,就那么好捏的吗?还是说她温和的太久,从来都没有在他们面前发怒过,就真的以为她是一只病猫?
说话的时候溶月身上的气势猛的一加重,闻人家的大长老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脸上更是煞白得可怕,牙关紧紧的咬着。他怕自己一开口,说出的却是求饶的话!
突然,溶月猛然间就动了起来。身体犹如离铉的箭,瞬间的飚了出去。
而在同时,珞凌和微笙三人也同时动了起来。但珞凌转身看到对溶月出手的人时候,眉头还是紧紧的皱了起来。而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一拍。
飘渺老人之所以称之为飘渺老人,那是因为他的灵力够深厚,也是因为,他活的时间够久。
所以在珞凌这个被封印了神力的神君还没有发现溶月的身份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怀疑,然后证实。
当珞凌慢了一拍的时候,微笙和易修现在的修为根本对他就产生不了什么威胁。所以他只是挥动了一下佛尘,两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飘了出去。
等珞凌反应过来的时候,飘渺老人已经出现在了溶月的面前。
此时的他没有往日的半分慈祥和蔼,有的只是冰冷又强烈的杀意。甚至连话都没有一句,手上的佛尘便毫不犹豫的朝溶月的要害处攻去。
以前的时候他经常看溶月和珞凌练剑,为的也就是这一天。知道溶月的招式的弱点,若是用不到也就罢了。如果有一天溶月证实了他的猜测,他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缥缈老人的功力和现在的魔君差不多,所以溶月对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虽然心冷也心痛,但飘渺老人还是珞凌的师父。只要她和珞凌还在一起一天,她就还要顾及着飘渺老人的身份……
所以溶月和飘渺老人之间,怎么说都是飘渺老人占了上风。
而飘渺老人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对溶月更是招招都往致命的要害处攻去。他要在所有人都还没能反应过来之际,杀了溶月!
就算是杀不了,那也要溶月最好是重伤。到时候他再通知神界的那个人,重伤了的溶月不是一个威胁。
只要杀了溶月,魔界现在的魔君詹台君旭就更不是一个对手。只要溶月一死,整个魔界就没有一个人是人界或者是神界的威胁!
所以,溶月必死无疑!
“锵!”兵器撞击在一起的声音的瞬间,强大的灵力波动让站在地面上正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半空中的两人的人不约而同的往后面退后了一小步。
有的灵力弱一点的甚至都直接趴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以溶月和飘渺老人为中心,强大的灵力波动甚至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漩涡。而且还是吸力特别强大的那一种,地上的人都有渐渐被吸进去了的危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以溶月和飘渺老人为中心,强大的灵力波动甚至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漩涡。而且还是吸力特别强大的那一种,地上的人都有渐渐被吸进去了的危险。
溶月冷眼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飘渺老人,仿佛是第一天才认识他似的。
也确实,就算是一开始她和珞凌还两看相厌的时候,她对这个老人都是敬重的。后来他是珞凌的师父,她对他也只有尊敬和尊重。
也从来都没有想过,那和蔼对她也不错的老人。有一天却要想尽了办法的要置她于死地!
但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么可笑,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现在却明晃晃的发生了,而且,就在刚才……
难过吗?溶月承认,是有一点的。毕竟这个老人以前对她还是真的不错的,甚至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这个老顽童不仅仅是师父,而且还是长者,是爷爷一般的存在。
然而现在……
溶月在心里自嘲的笑了一下,嘴唇却轻轻的动了起来。
“老头,你是真的想要杀了我?”说完,溶月又嘲笑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和事实已经证明了一切,她非要问出这句话来做什么呢?
果然,飘渺老人看着溶月的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没错,你身为魔界的公主,你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魔界,也从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大陆上!你的出身注定了你的命运,所以,要怪,你也只能怪你自己没有生对地方!”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溶月的眉头皱紧了一些。最后,溶月突然放松了紧皱着的眉头,对着飘渺老人笑了一下。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别怪我不顾念你的身份了!”说完,身上的气势顺势猛的一变,整个天地都跟着溶月的动作变色了起来。
是珞凌的师父又如何?既然他都已经把她逼到了这个份上,那也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反正他不是说她是魔界的妖女?既然都已经给她安排了这么一个名号,若是不用,岂不是可惜了?也辜负了他的布局不是?
看到突然改变了溶月,即使是飘渺老人脸色也瞬间变了一下。原本以为溶月这段时间就算是有进步,也不会进步太多。却没有想到,居然已经强大到了这样的地步?
同时,心里对要杀了溶月的决心也坚定了许多。
这就是有前一任魔君和那个人的血脉的强大之处,短短的时间就能强大到如斯的地步。若是让她好好的成长,让她夺回了魔君之位,知道了一切本不该她知道的事。
那神界和人界的下场,恐怕会有一场比千百万年前的那一场大战还要恐怖的浩劫!
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也是最不允许发生的!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只要他还有一丝的能力。溶月,就必须要死!
两人正打得难舍难分不相上下的时候,突然两人的中间多出了一个人。白衣飘飘,清冽的味道让溶月刚刚挥出去的灵力下意识的收了回来。
“唔……”
但因为灵力实在太强大而溶月也没有手下留情的缘故,即使是溶月自己的灵力,还是让溶月伤到了一些经脉,也让溶月低低的哼了一声,脸色也刷白了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但因为灵力实在太强大而溶月也没有手下留情的缘故,即使是溶月自己的灵力,还是让溶月伤到了一些经脉。也让溶月低低的哼了一声,脸色也刷白了一下。
珞凌瞬间闪身到溶月的身边,灵力输进溶月的体内帮溶月滋养着刚刚被冲击到的经脉。先是担忧的看了溶月一眼,见溶月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之后,珞凌的视线才转向对面的飘渺老人。
珞凌看着飘渺老人的视线有些陌生和沉痛,这样陌生的师父,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就算是他现在的身份改变了,但对于飘渺老人,也依然是不同的啊。
可是为什么,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尽力的保护溶月的时候,身为师父的他却要把这个消息公布于众?溶月,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人界的事啊!
看到突然出现的珞凌,飘渺老人也下不去手。一时间,三个人就那么僵持在半空的地方。
而地面上的灵力波动却更强烈了一些,有的灵力低微的人甚至已经被卷了起来。不过还好身边稍微有点能力的人给拉住,没有被卷进去。
对于人界的人,飘渺老人比溶月和珞凌更心疼。这些可都是人界未来的希望,虽然天赋不是最好的,但也不该陨落在这里。
半响之后,见地上的人实在事撑得辛苦,飘渺老人首先扯了自己身边的灵力。
飘渺老人撤了灵力,地面上的压力瞬间就变小了许多。虽然他们还是无法抵挡,但不会被卷进去。也趁着这个机会,一些修为还不到家的人也跑远了许多。
毕竟不管要做什么事,首先都得保住自己的性命不是?但这么强大的强者过招,也是他们有可能终其一辈子也不可能再见到第二次的存在。
所以都只是找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看,并没有真正的离开。
瞬间,地上的人就走了大半。有的是能力低微抵挡不住几人的灵力波动的,有的,则是怕被几人的灵力殃及了池鱼的。
而溶月和珞凌见此,都没有说话,当然也没有把身上的灵力收回来半分。一时间,三人就那么对峙着。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很久之后,感觉到溶月刚刚被冲击到的经脉已经完全好了之后,珞凌才放开溶月。但也没有真正的放开,而是一只手一直都保护着溶月。
“既然师父都已经动手了,那我倒是想替溶月问问师父,师父口口声声说溶月是魔界的魔女,她来到人界就是要再次掀起千百万年前的大战。那么,您可看见了溶月做了什么危害人界的事了?”
就在溶月以为珞凌会就这么算了的时候,珞凌突然开口了。溶月有些惊讶,毕竟如果今天珞凌不问,或者事后再问,她也不会说什么。毕竟,那可是陪了万年的师父。
人的感情,是最难还也是最复杂的东西。他们之前万年的感情,就算是珞凌一时间无法面对这样的飘渺老人,也是有的。但是她却没有想到,珞凌居然给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人的感情,是最难还也是最复杂的东西。他们之前万年的感情,就算是珞凌一时间无法面对这样的飘渺老人,也是有的。但是她却没有想到,珞凌居然给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而缥缈老人却是有些失望又复杂的看向珞凌,“你果真不是那个珞凌了,为了她,你无视那些被魔界进攻以后妻离子散,背井离乡,家破人亡,颠沛流离的百姓!”
“如果不是因为找她,魔界会来犯人界?如果不是因为她,人界的和平,还是一如既往!珞凌,不要因为你爱她,就无视那些可怜的百姓。也不要因为你个人的感情,而忘记你该负起的责任!”
一声一声,缥缈老人的话仿佛是平地响雷一般,从溶月的耳边炸了开来。
溶月都能听得如此清楚,那地上的人不可能不清楚。若是缥缈老人再无耻一点,说不定整个幻灵城也都听见了!
珞凌和溶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们都没有想到,缥缈老人做得如此决绝!
溶月的脸色在短暂的难看之后,直接给气得笑了起来。她推开扶着她的珞凌,眼睛冷得几乎能结出冰碴子来。
“说得真好,义愤填膺,每一个字都倾注多么了强烈的感情!真是难为你老人家给我想了那么多罪名!想来,想这么多莫须有的罪名,花了你不少的时间吧?”
溶月的声音阴森森的,仿佛随时都能冻死人似的。但她的脸色更难看,但也只有在溶月对面的缥缈老人能感受得到。
“可是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所说的事情,哪怕是一桩,一件,我溶月可有做过?若是没有你今日的科普,有的事我自己这个妖女自己都不知道。也真是多亏了你能那么义愤填膺的给我编排那么多罪名!”
溶月发现,她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愤怒过。哪怕是当时被几十个人围攻在又中了毒的情况下和他们鱼死网破,都没有现在这么愤怒。
此刻她真的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当初她对这个老人有多么尊敬,现在就有多么后悔!
而珞凌更是恨不得能挖了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他就能认识这样的人?缥缈老人……
眨眼之间,珞凌已经朝缥缈老人攻了上去。不同于之前的只是用威压来警告他,而是实实在在的攻击。
珞凌同样是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向都敬重的师父,有一天会做出污蔑人这样的事情来。
以前缥缈老人对他所说的话仿佛就在耳边,而现在在他看来,也成为了最可笑的笑话!
缥缈老人没有想到珞凌会突然间朝他出手,他自认为了解珞凌,他绝对不是那种欺师灭祖的人。一时之间,缥缈老人只觉得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
可他也不想想,他平白无故,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在珞凌的面前冤枉了他最爱的女人。若是此时他都不出头,那珞凌也不用提爱溶月这三个字了。
珞凌出手,自然不会像溶月一样即使用尽了全力也只能和缥缈老人打成一个平手。而是只用了三招,就直接把缥缈老人的佛尘打得飞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珞凌出手,自然不会像溶月一样即使用尽了全力也只能和缥缈老人打成一个平手。而是只用了三招,就直接把缥缈老人的佛尘打得飞了出去!
“你……”
缥缈老人不可思议的看向珞凌,他还真的对他出手了?再怎么说,万年的师徒关系,就真的这么动手了?
一时间,缥缈老人有些反应不过来。一脸茫然又有些痛心的看着珞凌,脸部都有些扭曲。
珞凌看着缥缈老人,眼里也有一些挣扎,不过瞬间也就恢复了正常。
“就算你为我师父,可是,你也不能冤枉溶月。我曾经就告诉过你,她是我一生挚爱,不管是谁,若是做了伤害她的事,我同样不会手软!”
说话间,珞凌的脸色和神色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眼里的神色更是坚定了不少。
他在寂寥的神界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岁月,又在人界蹉跎万年才得以认识溶月。
是溶月让他活得像一个有血有肉,有爱有恨的人。即使溶月是魔界的魔女,即使她是前一任魔君的女儿。
那又如何?溶月没有做过半分伤害人界的事,反而还到处阻止魔界攻入人界的大军。这样的魔界之女,即使溶月是,他也爱!
所以,就算他是他的师父,但是他却冤枉溶月!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为了一个或许就不存在的猜测……
“你……好好好!好你个珞凌,好你个神界神君!你为了一个魔界之女如此欺师灭祖,就不怕被世间千万人唾骂吗!”
缥缈老人反应过来,他此刻被气得脸色通红。手指颤抖着指着珞凌,显然被气得不轻。
“世间千万人又如何?只要我爱她,只要她爱我,别人的看法与我何干?”
珞凌长袖一挥,浑身的气势瞬间全部外放了出来。如同浩瀚之海的气势,就算是他特意避开了溶月,也让溶月抓着他的手不自觉的用上了一点力道。
被珞凌的气势震撼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溶月只感到感动。那种仿佛整颗心都瞬间春暖花开的感觉,世间万物都枯木逢春的喜悦,让她看着珞凌的视线都从未有过的炽热。
还有什么能让一个人,在你几乎被全世界排斥,被全世界都想要除之而后快的时候。他挡在你的面前,不顾一切的说爱你,陪伴你的时候的那种感动更感动呢?
这一刻,溶月觉得就算现在就让她立刻就被所谓的除魔卫道的人界正士所围攻,她也一点都不惧怕。
因为此刻,她,无所畏惧!
感觉到身边溶月身上气息的变化,珞凌转头捏了捏溶月的手。
“夫人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他们,谁也别想近你的身,动你一分一毫!若是有人敢动你一分一毫,为夫便让他用一整条命来赔偿!”
说着,凌厉的视线扫向地面上的人。犹如实质的视线和刚刚仿佛平地惊雷一般的响彻在他们耳边的话无一都不是在警告着他们。
溶月,是他们动不得的存在!
随着珞凌的动作,地面上的人心中大骇。灵力高深一点的只是噗通跪倒在地上,还能撑上一分半分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溶月,是他们动不得的存在!
随着珞凌的动作,地面上的人心中大骇。灵力高深一点的只是噗通跪倒在地上,还能撑上一分半分的。
而那些已经撑不住了的,直接就吐血倒地,生死不知。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的心里才真正的重视起了珞凌刚刚所说的话。这个强者,对溶月的感情真的不是一般的深厚。
就算现在溶月的身份是魔界的魔女,他一样还是毫不犹豫的站在溶月的身边。
多少男人在愤恨溶月的同时,又有多少女人在羡慕嫉妒溶月。
这么强大又如此专情的男人,整个大陆恐怕也就只有珞凌一个人了吧?就算全世界都与自己的女人为敌,他还是能那么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深爱的女人的身后,不离不弃……
他们之所以这么想,也是因为刚刚珞凌对飘渺老人出手的时候,溶月迅速的设置了一个结界挡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看到的,只是两人身上的白光闪现,而且看到的也只是她身上的。
虽然这个世界对强者是敬畏的,可是对师徒之间的敬意,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若是刚刚珞凌出手被他们看见,或许对珞凌的生活没有多大的打击和改变。但只要他们一知道珞凌是因为她才朝自己的师父动手,那么就算珞凌是强者。就算以后他们都知道飘渺老人冤枉了她,贴在珞凌身上的烙印都不会改变!
他,为了魔界之女,伤害自己的师父!
珞凌在维护她的同时,她一样在维护珞凌。飘渺老人不是说她是魔女,是丧心病狂的想要挑起千百万年前的大战?
既然她那么无耻,那在他的面前更无耻一些,也没什么的吧?
果然,飘渺老人看溶月的时候的目光已经不能用仇恨两个字来形容了。这让还没有恢复完全部的记忆的溶月不禁在想,以前的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不是曾经杀了他儿子断了他的后过?
要不然,为什么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恨不能,立刻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无耻的一个魔女,珞凌,你身为神界的神君,难道真的要因为一个魔女而断了自己的前程吗?”
活了不知道多久了的飘渺老人自然是知道珞凌在天界的身份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希望,用珞凌的身份唤起珞凌对自己身上的责任的责任感。
可若是珞凌是那种别人三言两语就改变了自己的初衷的人,那珞凌就不是珞凌。而溶月喜欢的那个人,恐怕也不是他了。
珞凌只是看着飘渺老人,“神界与我何干?既然师父知道我的身份,为何就不知道,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想要用一个神界困住我,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
珞凌的声音并没有小,但地上的人却听不清了他们在说些什么。仿佛两人都有意识一般,都没有把珞凌的身份给泄漏出去。
若是他想要神界,那他就不会出现在人界。更不会在人界一逗留就是万年的时间,甚至不会连自己的记忆和灵力都封印,什么都不记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是他想要神界,那他就不会出现在人界。更不会在人界一逗留就是万年的时间,甚至不会连自己的记忆和灵力都封印,什么都不记得。
飘渺老人气结,可是他知道珞凌说的都是真的。若是珞凌想要神界,他现在早就已经是新一届的神界神帝,而不会在这里了。
虽然心有不甘,可飘渺老人知道,今天想要杀了溶月,基本上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不过没有关系,只要溶月还在人界一天,他杀溶月就从来都不愁没有机会。他也不信,珞凌会一直一直都守候在溶月的身边,寸步不离!
想通了的飘渺老人痛心的看了一眼珞凌,“好好好,既然你如此护着这个魔界的妖女,那你有朝一日会知道,师父说的,从来就没有骗过你。你迟早都会后悔,今日你从我手中救了她!”
说完,隐晦又充满了杀意的看了溶月一眼,转身就离开了这里。瞬间的时间,已经不知道到了何方。
珞凌的威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回来,地上的人见最有威信的飘渺老人都已经离开了,他们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至于要杀溶月的计划……
开玩笑,连灵力最为深厚的飘渺老人都动不了溶月分毫,而且溶月的身边还有一个强大到恐怖的珞凌。
就算他们还不想轻易放过溶月,可是他们的脖子又有多硬呢?又能承受得住珞凌的几剑呢?
即使心有不甘,但在无论是实力还是各方面都相差悬殊太大的情况下,他们甚至只想逃离这里,离他们远远的。
然而才刚刚升起的心思,瞬间就被打入了深渊。
因为连刚刚才走的飘渺老人,都已经又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青色衣衫手执折扇的男子。但看那位男子的气度,显然不是一般的人。
溶月看见出现的人,眉头挑了挑。没想到现在出现的,还是一个熟人。
很快,木槿就出现在了珞凌的身边。无视了一边的溶月和硬生生被他逼了回来的飘渺老人,对着珞凌就行了一个极为规范的礼。
“小神木槿,见过珞凌神君!”
身体以九十度的鞠躬,声音直接响彻了整个大地。至少,幻灵山在场的人,是清清楚楚的听清楚了木槿所说的话。
瞬间,众人哗然。
那个男子叫珞凌什么?珞凌神君?而他自己,也是一个神?
瞬间,他们就想通释然了。魔界已经复苏并且大举进攻人界,现在有神界,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初的传言不是说,神界为了封印作恶多端的魔界,和魔界一起消失在了天地之间了么?
现在魔界苏醒,神界,自然也会复苏!
然后,他们突然发现他们并不是自己在作战。现在神界的人已经出现了,那么也就是说,神界很快就会出手对付魔界。他们,还是可以一如既往的做自己?不会被魔界屠杀殆尽?瞬间,所有人都激动了,沸腾了。神出现了,魔界,自然就没有了那么可怕。神界能封印魔界第一次,自然能封印它第二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然后,他们突然发现他们并不是自己在作战。现在神界的人已经出现了,那么也就是说,神界很快就会出手对付魔界。他们,还是可以一如既往的做自己?不会被魔界屠杀殆尽?瞬间,所有人都激动了,沸腾了。神出现了,魔界,自然就没有了那么可怕。神界能封印魔界第一次,自然能封印它第二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冀希又火热的看着珞凌,希望珞凌能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来表示她身为一个神君的职责。
可是他们却忘了,刚刚珞凌才说过的话。此刻他们的心里就只想着,珞凌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会立刻就杀了溶月这个魔女来印证自己就是神君!
可是,珞凌需要印证吗?
他挥手就把木槿挥了出去,脸色铁青的看着木槿。“说,是谁让你来说这件事的?不说,本君今天就让你神形俱灭!”
说着,五指成爪,每个手指上都闪烁着强烈的雷电。滋滋的声音不断的在空中回响着,刚刚还万里晴空的天空瞬间就变得乌云密布,天仿佛马上就要塌了似的。
神形俱灭,是神界最痛苦也是最恐怖的一种惩罚方式。一般都是对待那些犯了打错的神才会用这样的刑法。而现在珞凌这么说,可见,他是真的动了怒意了。
木槿只是在空中飞速的转了一个圈之后,就平稳的停了下来。然后眨眼便再次到了珞凌的面前,只是对珞凌的神色更为恭敬了许多“小神不敢隐瞒神君,小神,是神帝派来的!”
“神帝要小神告诉神君,若是您已经找到了人,就尽快带回神界!您离开神界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再不回去,神帝将亲自前来人界抓人!”
说完,木槿微微抬头看着珞凌。这抓人,抓的是谁,自然是就是溶月。
珞凌另一只放在溶月腰间的手瞬间收紧,他面色不善的看向木槿。“他这是在威胁我?”仿佛是轻飘飘的没有多少重量的一句话,却让木槿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小神只是传达神帝的旨意,至于别的,小神并不知道……”
木槿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困难,可是这确实是神帝叫他带给珞凌的话。即使知道这样说有可能会被珞凌真的杀了,他也不得不说。
“哼!”珞凌冷哼,“那你回去告诉他,我从来都没有让他管过,以前没有,现在,就更不可能会听他的话!他不是说要亲自来吗?那我等着他来的那一天!”
每一个字,珞凌几乎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要说当初他为什么会选择来到人界?除了是单纯的觉得神界太寂寥之外,绝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神帝!
他对他的不喜,从来都没有掩饰过!
本以为珞凌说了这样的话,木槿总该回到神界去复命了吧?
可是木槿却摇头,“神帝的意思是说,小神在传达完旨意之后,必须跟着神君您!直到,您回到神界的那一天!”这一句话,说真的,木槿是真的不想说。可是,又不得不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木槿却摇头,“神帝的意思是说,小神在传达完旨意之后,必须跟着神君您!直到,您回到神界的那一天!”这一句话,说真的,木槿是真的不想说。可是,又不得不说。
而且木槿说话的时候,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珞凌身边的溶月。
他没有发现,当初那个坚韧得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女子,居然就是他们一直都要找的那个人。
而且她,还是珞凌深爱至极的女人!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一切事情真的可以说是造化弄人。
明明两个生来就该站在对立面,不死不休的人,却彼此相爱了。而且还爱得那么深刻那么难舍难分,他似乎都已经看到了将来两个人的结局……
而因为木槿的话,却让珞凌眯了眼睛。“你确定要真的跟着本君?还是以为本君不会真的杀了你?”
说话间,珞凌的手已经抬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木槿,显然是只要他的手一挥动,木槿就会直接不死也残!
木槿自然也是知道珞凌的想法的,他丝毫不会怀疑,若是他再多说一句,珞凌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让他神陨于此……
他的命在神界虽然有那么一点用,可是在珞凌神君面前,却不值一提。
可是,一个神帝,一个神君,未来的神帝,他,真的谁也不能得罪……
木槿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小神自然是相信珞凌神君的,只是……帝君的命令,小神不得不服从!还请神君,不要为难小神……”
说完,木槿脸上已经流下了一滴汗。敢在珞凌面前说这样的话,他自己都觉得挺佩服自己。
突然,珞凌仿佛想通了一般放下了手,灵力也收了回来。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木槿,“木槿神君确定要跟着本君?”
那么不怀好意的语气,就算是溶月也能听得出来其中的怪异之处。木槿,又如何听不出来?
可是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也由不得他不同意不点头。
所以硬着头皮,木槿点了头。“是,神帝的命令,小神不得不听!”
“好!”
珞凌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木槿,“既然木槿神君这么看得起本君,若是本君还推辞,岂不是不识时务?木槿神君就跟着本君吧,等本君什么时候找到了人,就什么时候回去!”
珞凌答应得太爽快,木槿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现在的珞凌和刚刚的珞凌,一前一后的态度相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可是他又对珞凌睁眼说瞎话的功力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明明他们要找的人,就在他们的身边。难道珞凌神君真的天真得以为,神帝不知道他已经找到了人了吗?
早在他之前,神帝已经知道了一切,所以也才有今天他的出现。那个一向都精明如斯的珞凌神君,何时变得这么自欺欺人了?
珞凌不知道木槿的想法吗?
错!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对于神帝,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就是因为了解,更知道现在他派一个木槿在他的身边是要做什么。不过,没什么关系。监视而已,也要看他,能不能看得到不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于神帝,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就是因为了解,更知道现在他派一个木槿在他的身边是要做什么。不过,没什么关系。监视而已,也要看他,能不能看得到不是?
心里冷笑了一声,珞凌拉着溶月的手更是紧了紧。只要有他在一天,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她一分一毫!
魔界又如何?神界又如何?它们的生死于他们,又有何干系!
一抹冷冽的笑意在珞凌的脸上一闪而逝,他低头看向地上还在翘首以盼,想让他杀了溶月的那些人。
“若是不想与我珞凌为敌,最好从今日开始就收起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若是让本君发现你们做了一件伤害本君的夫人的事,那本君会让你们知道,死,并不可怕!”
带着灵力与威压的话,仿佛是从每一个人的灵魂里面响起的似的。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想服从,想把这件事烙印在心底。
所有的人,都在珞凌说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仔细聆听。虽然他们很想反抗,可是,他们不敢……
当他们再次抬头的时候,半空中哪里还有珞凌的影子?同时不见了的,还有溶月和刚刚才出现的神君。半空的地方,只有缥缈老人一个人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虽然他们心里都有疑问,都想知道珞凌带溶月去了哪里,是不是回到了神界。
可是,他们不敢。刚刚珞凌的话仿佛还有回声回响在耳边,甚至连这样的疑问,都只是在他们心头一闪而逝。
只有缥缈老人有些颓废的看着珞凌消失的方向,背影有些萧瑟。
刚刚珞凌走的时候,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他。这样的事情还是万年来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他能在珞凌一个神君,未来的神帝来到人界之时做他的师父,其中的机缘自然是很大的。
可现在他发现,他们之间的师徒之缘,似乎,正在渐渐的消散……
缥缈老人不禁在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可是这样的想法只在他的脑海里刚刚才浮现,就被他猛的拍了下去。
他没有错,溶月不能活!魔界,也同样不能存在在世界上!那样一个邪恶又黑暗的地方,早在千百万年前就应该从这个大陆上消失了才对!
瞬间,缥缈老人不但没有打消杀了溶月的心思,反而更加的深刻了起来。也是这个时候,缥缈老人才发现,杀溶月,是势在必行刻不容缓的一件事!
而溶月和珞凌并没有去别的地方,他们先去找到了微笙和易修。还好两人伤得并不重,只是灵力有些受损,暂时不能大幅的运用灵力罢了。
回到幻灵城内的风府的时候,风情并没有在风府。带着小二不知道去了哪里,整个风府只有几个寻常打扫的下人在。
看到珞凌回来,他们是有些吃惊的。毕竟之前珞凌和木槿说的话,整个幻灵城没有一个角落是没有听到的。
他们从没有想到自己的主人居然是一个传说中的神君,虽然为人清冷了一点。可是对他们这些下人,是真的挺不错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们从没有想到自己的主人居然是一个传说中的神君,虽然为人清冷了一点。可是对他们这些下人,是真的挺不错的。
而且在这短短的时间当中他们也想过,既然珞凌是神君,那么风情呢?风情,是不是也是一个神君?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好。
然而他们心里的窃喜和猜测都还没在心里转上一圈,他们的主人之一的珞凌就回来了!
所说他们看到珞凌是惊喜和庆幸的话,那么看到溶月的时候,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溶月。
以前他们知道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也许有可能是他们的女主人,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别的动作来。可心底里,还是接受了的。
可在不久之前,缥缈老人告诉他们,这个女人居然是魔界前任公主。近百年的时间魔界频频来犯,也是因为这个女人……
即使他们只是没有什么灵力的下人,此时见了溶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一时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害怕溶月突然间魔性大发,杀了他们!
溶月本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倒是珞凌先不乐意了。
他棱角分明的脸冷得仿佛能冻死人似的,视线扫了在场的人一眼。
接着冷声道“从今天起,你们必须叫夫人!若是让我发现有谁对夫人有半分不敬,你们会知道,世界上的死法不止只有一种!”
仿佛能直接看进人心最深处的视线,冰冷得似乎能把人直接冻死的语气。不管是哪一样,都让风府里为数不多的下人知道,他们必须要对溶月恭敬。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至少,所有人口头上都恭敬的回答了珞凌的话,也乖乖的叫了溶月一声夫人。
可是其中真正的敬意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溶月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然后道“我知道你们对我有太多的不满和恐惧,也知道你们都想杀了我!”
说到这里,溶月停顿了一下,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为数不多的下人直接变了脸色。一个个看着她的样子,仿佛是见了鬼似的。
但是看到一边珞凌的时候,所有人都又急忙否认。开玩笑,这是能承认的吗?小命还要不要了?
直到溶月欣赏够了这样的画面,溶月才接着道“你们想杀了我,没关系,只要你们有那个能力!只要你们觉得,自己能杀得了我,能做得了那个英雄。那么我随时欢迎你!”
溶月知道,她不可能一直都防着风府里的这些人。只有一次将他们的心定了下来,自己才能安心。
但是打一棒子还得给个甜枣呢,她甜枣给了,棒子,可还没敲上去……
所以几乎是瞬间,溶月脸上的笑变成了冷笑,身上的气势也瞬间打开了起来。似笑非笑的,又仿佛是拉家常一般。
“若是你们想动手却又没有准备好,那么你们同样也会知道,真正的魔界会是什么样子的!无尽深渊,迄今为止只要进去了的魔,还从来没有出来过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是你们想动手却又没有准备好,那么你们同样也会知道,真正的魔界会是什么样子的!无尽深渊,迄今为止只要进去了的魔,还从来没有出来过的!”
笑眯眯的,说着冷冰冰的话。仿佛拉家常一般,除了语气有些冷,溶月一切都很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珞凌之外的人都在同一时间打了一个冷颤。明明是火热的天气,为什么他们突然间觉得,这么冷呢?
魔界,无尽深渊……只是想想,都能让他们安安静静的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了。
终于,安顿好微笙易修木槿几人,溶月和珞凌终于有时间好好的坐下来聊一聊。
“你……你来人界,真的只是为了来抓我?”皱眉想了半天,溶月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因为记忆力的不全面,很多事情在她的脑海里都只是零碎的小片段。就算她想知道更多的事情,现在也是无能为力。
珞凌点头,“是……原本的计划,就是为了抓魔界之女。不过那只是一个借口和一个猜测……我来人界的借口,对魔界之女的猜测!”
当初他们就想或许站台君越的女儿并没有死,而是被站台君越藏到了哪里。各个地方神界都已经派了人去,人界,是他!
不过他来人界的初衷并不是为了魔界之女,而是为了逃离那个地方。冰冷得让人几乎窒息的……神界。
只是没有想到,他最在乎最爱的人,却刚刚好就是他需要亲手把她带回神界的人!
不过只要有他在,任何人也不会动得了她!
溶月点头,“神界,魔界,我半分记忆都没有。那么……你会抓我回神界复命吗?你,可是神君。”
说这个话的时候,溶月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只是想了一下她被珞凌亲自带到神界的画面,心脏的地方都会那么痛。
“不会!”
珞凌的声音有些急切,他抓住溶月的手。严肃又认真的看着溶月。“我说过,只要有我在,不管是神界亦或是魔界,没人能动你一分一毫!”
除非……她自己离开……
当然,这句话,珞凌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的眼神坚定的看着溶月,里面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认真。
他们都知道,这将是他们之间最大的一个障碍。若是走对了,那么他们将恩恩爱爱的过完一生。
若是走错了,他们之间,必然是没有谁能活下去!
也正是因为这样,都明白对方的倔强和逆鳞。也都知道,有的话必须要说得清楚明白。因为他们都太聪明,聪明得,有的事情会把很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不是第一次听到从珞凌的嘴里说出这样斩钉截铁的承诺,但是每一次听到,溶月都能被感动一次。
明明说话的时候对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般。可是,溶月却发现,她真的是爱死了这样子的珞凌!
心头的感动让溶月暖得浑身都畅快无比,看着珞凌的眼底也有点点笑意渐渐溢了出来。“可是,我是魔。而你,是神!”她是代表了黑暗。而他,则是代表了光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头的感动让溶月暖得浑身都畅快无比,看着珞凌的眼底也有点点笑意渐渐溢了出来。“可是,我是魔。而你,是神!”她是代表了黑暗。而他,则是代表了光明……
“不……”
珞凌摇头,有些霸气又宠溺的看着溶月,“我们,只代表我们自己!”神界,他早就已经厌烦。
魔界,她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了魔界的存在!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要让这种可笑的借口羁绊着他们?
突然,溶月猛然间扑倒在珞凌的身上。有些认真又调侃一般的看着珞凌。“可是,你可是神界未来的神帝呢?整个神界将来都是你的,你真的舍得吗?”
不同于人界的帝王,神帝,那是结合了整个神界灵力最强大,威望最高的人。而珞凌,似乎早就是神界的下一任神帝。
珞凌低头在溶月的唇上惩罚性的咬了一口,“神帝和你比起来,不算什么!”更何况,他从来就没有把所谓的神帝二字放在心上过。
因为从未在意,所以不觉得可惜,也并不想得到。
溶月微微一笑,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难道这世界还有什么比全世界都想杀了你,不让你活下去的时候,你的身边一直都有一个人在支持你还令人满足的事情吗?
有!
那就是那个人,正好是你爱的人!
只要有了他的支持和鼓励,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又有何惧?
对于溶月主动送上来的“美味”,珞凌一向都是来者不拒。而且对于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若是拒绝了,岂不是显得他“很没用”?
所以珞凌二话没说,照着他最爱的“美味”就印了下去。火热的舌驾轻就熟的就探进了温热的地方,然后开始了独特的“探险”旅程。
珞凌的一只手扣着溶月的腰,一只手按着溶月的头,不让她有丝毫可以逃走的机会。接着唇舌一开始就仿佛是一个将军似的,在溶月的嘴里不断的攻城略地,辗转。
溶月除了一开始占据主动的位置,几乎瞬间的时间双方的位置就已经对调了个个。她只能被迫的承受着珞凌的热情,感受珞凌带给她的每一处的颤栗。
身体在这个吻里面渐渐变得发软,没有一丝能支撑她的双腿和体重的力气。双手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的抓住珞凌的衣服,倚靠珞凌的身体来支撑着自己。
一开始溶月并不服,还努力的回应着珞凌。可接下来,溶月承认,她输了。
嘴里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珞凌扫过,轻的,重的……如同整个人被电过了一遍。想立刻结束,又想永远不要结束……
这样最后的结果就是导致了溶月浑身仿佛没有了骨头一般的挂在珞凌的身上,所有的感官都任由珞凌控制。
珞凌爱极了溶月此刻乖巧得如同小猫一样的样子,吻也渐渐从攻城略地般的火热变得温柔体贴了起来。
原本是站着的两个人已经不知道何时变了方向,珞凌坐在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华丽的椅子上,溶月就乖巧又听话的坐在他的腿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本是站着的两个人已经不知道何时变了方向,珞凌坐在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华丽的椅子上,溶月就乖巧又听话的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吻最后的结局就是在珞凌几乎擦枪走火中匆匆结束的,而这个时候,溶月已经衣衫半解,光洁又诱人的肩膀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得如同最好的白玉一般的肩膀因为主人已经动了情的原因,显得有些淡淡的粉红色。但是这样看起来,却更加的让人想要扯下剩余的衣衫,窥探它的全部。
而它们的主人溶月,此时正双眼微微眯着,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只是砣红的脸色和嫣红的嘴唇向珞凌无声的控诉着些什么。
珞凌低头就看到这么如同一个小妖精一般的溶月,眼神情不自禁的移向溶月已经微微有些发肿了的红唇。
喉间不自觉的滑动了一下,无意识的咽下了一口口水。眼神更是死死的盯在溶月的唇上,火热得溶月想再装死一下都不行。
即使她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一定的程度,可是珞凌的视线之火热,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呀……
头一歪,整张脸就准确无误的藏进了珞凌的胸前。还瓮声瓮气的传来“看什么看”的气急败坏的声音。
然而珞凌却煞有其事的认真想了一下,然后抚摸着溶月的头发道“当然是看我夫人,我夫人那么美丽那么招人喜欢,为夫真是怎么都看不够呢!”
义正言辞,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溶月瞬间有些无语。
这……被夸得这么天上有地上无的,真的是她吗?如果她没有失忆的话,她现在可是基本上正在被全大陆通~缉呢。说是人人谷欠除之而后快都不为过……
不过感觉心里好甜是怎么回事?从嘴里,一直甜到了心里。
溶月一直都把头埋在珞凌的怀里,珞凌也不催溶月。甚至给溶月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抱着溶月,然后手上轻轻的拍着溶月的后背。
那个样子,显然就是在哄溶月入睡,把溶月当做了小孩子。
“睡吧……”珞凌的声音很是低沉有磁性,应该是因为刚刚才动了情的缘故。眼里,更是有浓得化不开的柔情,把溶月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被珞凌当小孩子久了,溶月似乎也不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什么不对劲了。珞凌的声音也很好听,对于溶月来说,几乎是可以当做催眠曲一般的存在。
而且因为珞凌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好闻,怀抱实在太温暖,溶月的意识竟然开始涣散了起来……
就要刚好就要睡着的关头,突然溶月一个激灵,彻底醒了过来。但却因为动作有点大,让珞凌也感受到了。
“怎么了?做梦了?”
也不怪珞凌这么问溶月,而是最近以来,无论是他还是溶月都会做一些梦。但他自从恢复记忆之后就完全没有再做,而溶月,似乎还在做。
不过他想,这应该是溶月的记忆快要恢复的前兆。以做梦的形式慢慢出现在主人的脑海里,以至于不让主人因为一次性恢复记忆而承受太多的痛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他想,这应该是溶月的记忆快要恢复的前兆。以做梦的形式慢慢出现在主人的脑海里,以至于不让主人因为一次性恢复记忆而承受太多的痛苦。
话毕,珞凌已经开始把温和又有滋养能力的灵力慢慢的往溶月的体内输去。
只是这一输,珞凌的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但是看到溶月想把脸转过来,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变成了淡淡的浅笑。
溶月舒服的眯了一下眼睛,然后阻止了珞凌继续给她输灵力。毕竟输灵力,也还是会累的……
“没有做噩梦,而是我突然想到。你……神界,是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个所谓的魔界前任公主的?”
甚至不止是神界,就连詹台君旭,也在仅仅见了两次之后,就确定了她就是那个所谓的魔界公主。而且还要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杀了她!
她的身上,到底有些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没想到溶月想问的是这个问题,珞凌浅笑着伸手理顺了溶月有些凌乱的头发,道“其实很简单,你的身上,有些不一样的地方。若是能力相当的人,一眼就能发现……”
溶月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甚至还低头闻了一下身上的味道。然而她却什么都没有闻到,更别说,发现了什么了。
疑惑的视线再次看向珞凌,希望珞凌替她解惑。
珞凌很喜欢溶月的强势,可是溶月不止只有强势。在溶月的身上,珞凌发现溶月真的会百变。
比如现在,有些呆萌又有些求知欲的看着他,让他整颗心都瞬间化作了一滩柔水。
不忍再继续卖关子,珞凌道“你没有恢复记忆,想必也不会知道,你的父亲,是上一届的魔君!他是魔界第一个魔君,也是魔界唯一一个与魔界同生的魔君!”
说到这里,珞凌顿了一下,看了溶月一眼。见溶月脸色没有变,只是看着他,珞凌的心变放下了一半。
然后接着道“而你的母亲,则是神界最强大,也是当时十大上神中,唯一的一个女神!”
“本来一个是魔君,一个是神女,这么本该是天生就该见面就杀的两个人。却阴差阳错的相识,相知,相恋,最后,女神,也就是魔界的王后,生下了你……”
说着珞凌深深的看了溶月一眼,“自天地形成,无极之初,神魔就是对立的。从来都没有见过,神魔相爱!更何况,一个是魔君。一个,是神界至高无上的女神!”
“一切的美好,都在你出生之后,神界发现了你父母的恋情开始结束。神界带回了你的母亲,你的父亲为了夺回你父亲,不惜大举进攻神界!
从此,神魔开始了长达百年的大战。最终,以你父母的死和神界其他九大上神和神界的归寂而封印了魔界……”
“而你……”
说着,珞凌抱着溶月的手臂不禁紧了两分。然而溶月并没有发现,只是看着珞凌,想让他继续讲下去。
而珞凌,也没有辜负了她的期望。低低沉沉的声音在溶月的耳边响了起来,“而你,也随着你父母的死,魔界和神界的归寂而消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珞凌,也没有辜负了她的期望。低低沉沉的声音在溶月的耳边响了起来,“而你,也随着你父母的死,魔界和神界的归寂而消失。”
“在神界经过了千百万年的修复,慢慢的恢复之后,魔界一样也在恢复。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觉得你并没有死……”
“为什么?”溶月的嘴唇动了半天,才问出了这三个字。
若说整个魔界没有因为神界的封印而消失就怀疑她还没死的话,这样会不会太扯淡了一点?
偌大的一个魔界的生死存亡,居然会寄托在一个当年还是小女孩的她的身上。这样的说法,让人觉得很可笑!
可是溶月笑不出来,因为随着珞凌的叙述,她的面前就仿佛是放电影一般,那些画面都统统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以前梦里那些似幻私真的场面,那一层若隐若现的薄纱也被掀了开去。她看清楚了那个总是对她温柔的笑得美得像是一幅画一样的女人。
也看清楚了那个看起来很严肃,实际却很爱她,很爱那个漂亮精致的女人的男人。他经常爱把她高高的举起来,然后转圈。
他似乎,很喜欢听她又欢快又有点害怕的尖叫声……
珞凌低头看了溶月一眼,发现溶月除了眼神有些迷茫之外并没有别的变化,便继续道。
“魔君是支撑着整个魔界运行下去的力量,魔君已经死了,按道理说,魔界早在魔君死了的瞬间就开始陨落!可是并没有,它还一直都存在着,甚至和神界几乎不分前后一起复苏……”
“也正是那个时候他们发现你没有死,因为你是魔君唯一的血脉,只有你有那种力量能支撑着整个魔界!”
溶月眨眨眼,“那詹台君旭说他是我皇伯伯,他也是魔界皇室的一员。为什么他就不被怀疑,而我,本该已经死了的人,倒是被怀疑了?”
“嗤……”
听到溶月的话,珞凌毫不犹豫的嗤笑了一声。然后揉了揉溶月的头顶,“傻夫人,你觉得你那么英明神武的父亲,会有那么一个草包一样的兄弟吗?”
溶月额头上带着两天黑线摇头,虽然她对那位“父亲”只有一点点记忆。可是那一点点记忆告诉她,不会!
珞凌赞许又鼓励的看了溶月一眼,“这就对了,詹台君旭,不过是当年你父亲的父亲,捡来的一个人界的弃婴而已!一个资质低劣,却心比天高的弃婴!”
珞凌一点都不在乎在溶月的面前表示他对詹台君旭的鄙夷和不屑。废物永远都只是废物,就算是偷练了魔界的禁术,还是一个废物!
就那样的废物还想杀了溶月统一魔界,也就只能想想了!因为他的资质,就算是偷练了禁术,同样也是就算给他八辈子也不可能赢过溶月!
当然,这些,都是他恢复记忆了之后,才知道的。
溶月却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一个资质低劣的人界的人。难怪她总觉得,就詹台君旭那个样子,怎么都不像是魔界的人!
当然,她并没有见过太多的魔界中人。但是现在她自己不就是?看看自己就知道了……虽然,溶月还是同样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暴~露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然,她并没有见过太多的魔界中人。但是现在她自己不就是?看看自己就知道了……虽然,溶月还是同样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暴~露了……
仿佛看出了溶月的疑问,珞凌继续道“而我们之所以能第一眼就能知道你就是魔界的公主,最多的还是源于你的血液……”
“随着你功力和修为的深厚,你体内的能力就越来越强大。一层一层的冲破你父亲给你设置的封印之后,我们能轻而易举的发现你体内的能力!”
“神魔之力!”
最后四个字,珞凌说的语气都加重了不少。而溶月听到了这四个字,身体都不自觉的抖了抖。
“神魔之力……神魔之力……”
溶月低着头,不断的咀嚼着这四个字。好像她以前,也在哪里听过这四个字……可是在哪里呢?她怎么就是想不起来,谁说的,说这个话的人,又是谁?在哪里?
实在想不起来,溶月握着拳头敲了敲头。直觉告诉她,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只敲了一下,溶月的手就被珞凌抓住。他有些不赞同的揉了揉溶月的手,“若是夫人想知道些什么,为夫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夫人无需如此……”
更何况,溶月也不是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虽然噬魂和另外的那个毒能抑制溶月的灵力和修为,可是溶月的资质可谓是逆天!加上已经快觉醒了神魔之力,溶月能想起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溶月点了点头,示意珞凌自继续说下去。现在的情况,其实已经不适合让她慢慢的恢复实力了。
在人界,她现在几乎就是一个人人都想杀了的存在。
在魔界,魔君现在的通缉令想必现在都还没有撤销。说不定还有加大了功力,毕竟,她可是最威胁他王位的存在。
至于神界,那就更是谁都想抓住她以立一个巨大的功劳。而且她体内的神魔之力一旦恢复,她就是神界最大的隐患……
所以,不管是从哪个方面去看,都不会像珞凌说的那样,还有多余的时间让溶月来恢复记忆!
珞凌见溶月坚持,虽然有些不是很同意,可也继续讲了起来。因为他很了解溶月,若是现在他不说,溶月也会从别的渠道知道。
别人告诉她的,是真是假都不好说。而他说的,只要是他说了的,自然都是真的!
“你是天地间第一个身上同时拥有魔君和女神的血脉的人,他们身上的力量你自然也是继承了的……你同时拥有最纯正的神魔之力,你的力量,即便是神,都觊觎和忌惮……”
这也是为什么,神界在刚刚冲破那几位上神的封印之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到各个世界寻找溶月的原因。
虽然只是一个猜测,可是溶月蕴藏的实力,就算是他们仅仅是猜测,也不得不付诸行动。因为一旦让溶月长成,那么对神界来说,就太恐怖了!
而他,见识了千百万年前的那一场大战,也知道神界的那些人为了能让神界保持永世的繁荣,不惜到处派人。只要一有类似于神魔之女的女子,宁可杀错,也不放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头的感动让溶月暖得浑身都畅快无比,看着珞凌的眼底也有点点笑意渐渐溢了出来。“可是,我是魔。而你,是神!”她是代表了黑暗。而他,则是代表了光明……
“不……”
珞凌摇头,有些霸气又宠溺的看着溶月,“我们,只代表我们自己!”神界,他早就已经厌烦。
魔界,她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了魔界的存在!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要让这种可笑的借口羁绊着他们?
突然,溶月猛然间扑倒在珞凌的身上。有些认真又调侃一般的看着珞凌。“可是,你可是神界未来的神帝呢?整个神界将来都是你的,你真的舍得吗?”
不同于人界的帝王,神帝,那是结合了整个神界灵力最强大,威望最高的人。而珞凌,似乎早就是神界的下一任神帝。
珞凌低头在溶月的唇上惩罚性的咬了一口,“神帝和你比起来,不算什么!”更何况,他从来就没有把所谓的神帝二字放在心上过。
因为从未在意,所以不觉得可惜,也并不想得到。
溶月微微一笑,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难道这世界还有什么比全世界都想杀了你,不让你活下去的时候,你的身边一直都有一个人在支持你还令人满足的事情吗?
有!
那就是那个人,正好是你爱的人!
只要有了他的支持和鼓励,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又有何惧?
对于溶月主动送上来的“美味”,珞凌一向都是来者不拒。而且对于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若是拒绝了,岂不是显得他“很没用”?
所以珞凌二话没说,照着他最爱的“美味”就印了下去。火热的舌驾轻就熟的就探进了温热的地方,然后开始了独特的“探险”旅程。
珞凌的一只手扣着溶月的腰,一只手按着溶月的头,不让她有丝毫可以逃走的机会。接着唇舌一开始就仿佛是一个将军似的,在溶月的嘴里不断的攻城略地,辗转。
溶月除了一开始占据主动的位置,几乎瞬间的时间双方的位置就已经对调了个个。她只能被迫的承受着珞凌的热情,感受珞凌带给她的每一处的颤栗。
身体在这个吻里面渐渐变得发软,没有一丝能支撑她的双腿和体重的力气。双手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的抓住珞凌的衣服,倚靠珞凌的身体来支撑着自己。
一开始溶月并不服,还努力的回应着珞凌。可接下来,溶月承认,她输了。
嘴里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珞凌扫过,轻的,重的……如同整个人被电过了一遍。想立刻结束,又想永远不要结束……
这样最后的结果就是导致了溶月浑身仿佛没有了骨头一般的挂在珞凌的身上,所有的感官都任由珞凌控制。
珞凌爱极了溶月此刻乖巧得如同小猫一样的样子,吻也渐渐从攻城略地般的火热变得温柔体贴了起来。
原本是站着的两个人已经不知道何时变了方向,珞凌坐在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华丽的椅子上,溶月就乖巧又听话的坐在他的腿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本是站着的两个人已经不知道何时变了方向,珞凌坐在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华丽的椅子上,溶月就乖巧又听话的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吻最后的结局就是在珞凌几乎擦枪走火中匆匆结束的,而这个时候,溶月已经衣衫半解,光洁又诱人的肩膀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得如同最好的白玉一般的肩膀因为主人已经动了情的原因,显得有些淡淡的粉红色。但是这样看起来,却更加的让人想要扯下剩余的衣衫,窥探它的全部。
而它们的主人溶月,此时正双眼微微眯着,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只是砣红的脸色和嫣红的嘴唇向珞凌无声的控诉着些什么。
珞凌低头就看到这么如同一个小妖精一般的溶月,眼神情不自禁的移向溶月已经微微有些发肿了的红唇。
喉间不自觉的滑动了一下,无意识的咽下了一口口水。眼神更是死死的盯在溶月的唇上,火热得溶月想再装死一下都不行。
即使她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一定的程度,可是珞凌的视线之火热,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呀……
头一歪,整张脸就准确无误的藏进了珞凌的胸前。还瓮声瓮气的传来“看什么看”的气急败坏的声音。
然而珞凌却煞有其事的认真想了一下,然后抚摸着溶月的头发道“当然是看我夫人,我夫人那么美丽那么招人喜欢,为夫真是怎么都看不够呢!”
义正言辞,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溶月瞬间有些无语。
这……被夸得这么天上有地上无的,真的是她吗?如果她没有失忆的话,她现在可是基本上正在被全大陆通~缉呢。说是人人谷欠除之而后快都不为过……
不过感觉心里好甜是怎么回事?从嘴里,一直甜到了心里。
溶月一直都把头埋在珞凌的怀里,珞凌也不催溶月。甚至给溶月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抱着溶月,然后手上轻轻的拍着溶月的后背。
那个样子,显然就是在哄溶月入睡,把溶月当做了小孩子。
“睡吧……”珞凌的声音很是低沉有磁性,应该是因为刚刚才动了情的缘故。眼里,更是有浓得化不开的柔情,把溶月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被珞凌当小孩子久了,溶月似乎也不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什么不对劲了。珞凌的声音也很好听,对于溶月来说,几乎是可以当做催眠曲一般的存在。
而且因为珞凌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好闻,怀抱实在太温暖,溶月的意识竟然开始涣散了起来……
就要刚好就要睡着的关头,突然溶月一个激灵,彻底醒了过来。但却因为动作有点大,让珞凌也感受到了。
“怎么了?做梦了?”
也不怪珞凌这么问溶月,而是最近以来,无论是他还是溶月都会做一些梦。但他自从恢复记忆之后就完全没有再做,而溶月,似乎还在做。
不过他想,这应该是溶月的记忆快要恢复的前兆。以做梦的形式慢慢出现在主人的脑海里,以至于不让主人因为一次性恢复记忆而承受太多的痛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些讥讽的看着珞凌,“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主人一辈子?还是你以为,那个向来心狠手辣的……他能放过溶月?他能舍得下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
因为有点激动,易修甚至连主人都忘记了叫,而是直接叫了溶月的名字。但是中间他停顿的那一下,直觉告诉溶月,其中有事是她不知道的……
溶月的视线转向珞凌,想听珞凌是怎么回答的。毕竟对于她来说,易修不会欺骗她。而珞凌,也不会欺骗她!
她不会相信也不愿相信,珞凌会欺骗她。除非,还有一个比她更重要的人需要珞凌来保护!
不自觉的,溶月垂在另一边的手渐渐的握了起来。她还是不一样,从珞凌的口中听到了另一个回答……
珞凌仿佛知道溶月心中的不安,用眼神安抚了溶月一下,然后看向易修。“你这是在质疑本尊?还是觉得,本尊对溶月的感情,需要你的保驾护航?”
说着,珞凌慢吞吞的靠在椅子上。“我和月儿的事,从来不需要别人的置寰!你是出于好心,这次本尊不计较。可若是再有下一次,本尊可没有那么好说话!”
易修死死的盯着珞凌,眼睛久久都没有眨一下。仿佛,今天才是第一次遇见并且认识珞凌似的。
半响之后,溶月听到易修道“你所说的,都是认真且属实的?”在溶月没有看到的地方,易修的眼底隐隐闪动着猩红的光芒。
珞凌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几不可察的动了动,然后他坚定无比的点点头。“本尊的话,从来就没有失信过!更何况,本尊,不屑说谎!”
说完,珞凌十分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脏的地方狠狠的痛了一下。然后便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愧疚感,让他觉得自己的整颗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捏着,揉着。那么痛,那么难受……
“呵呵……”
易修突然笑了一下,“原本,你是第一个让我对神界之人改观的人,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只是,你的段数,比他们都高了很多。易修,佩服!”
说完,易修不再看珞凌。而是转头看向一边已经不知道何时脸上已经冷了下来看着他们两人的溶月。
“我的小主人,那么现在,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他!神界神帝之子,珞凌!”说着,易修指向一直都坐着,只动过了一下身体的珞凌。
溶月皱眉,“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你们……”其实她知道,他们之所以这么说,无非都是想让她相信自己。
可是,一个,是她最爱的人。一个,是从她什么都没有,甚至可以说是能被人一个手指头就能碾死的时候就不离不弃的跟着她……
她相信,他们都不会欺骗她……可是,现在他们说的话,却刚好是相反。那么,她应该相信谁?这其中,谁会欺骗她?
溶月有些茫然的看了看两人,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珞凌或者是易修会欺骗她。毕竟,她对他们,都是用了二十万分的真心和实意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溶月有些茫然的看了看两人,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珞凌或者是易修会欺骗她。毕竟,她对他们,都是用了二十万分的真心和实意的。
看到溶月从未有过迷茫和脸上露出的痛苦之色,珞凌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他很想立刻就告诉溶月一切,可是,不能。
现在说了,一切就功亏一篑。所有的事情,他现在都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只需要一些时间,他就能给溶月一个交代。也能让溶月身上的毒完全解除!
到时候,他会亲自告诉溶月,所有的一切……
他没有想要欺骗溶月的意思,现在他这么做,也只是权宜之计。以后,他会十倍百倍的给溶月弥补回来。
珞凌突然站了起来轻轻拥住溶月,“好了月儿,不要想太多了。我们不是非要你做出什么选择,我和易修只是想告诉你,无论谁背叛你,可是我们,永远永远都不会……”
珞凌轻轻的拍着溶月的背,仿佛是在哄一个孩子似的。可是溶月的心,却没有半点因为珞凌的话而变得放松。
她知道,珞凌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不想看她太过伤神。可是今天这样的状态,几乎都已经撕破了脸的局面,除非她是傻子。
否则,这个局面他们怎么都圆不回去!
可是这一刻,溶月突然就鸵鸟附身了。她觉得若是自己现在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了的话,那结果一定不会是她想要的。
看到溶月这样,易修的心早就已经软了。
当初那么小小软软的一个,现在都已经长到了这么大一个。而且这么强大,这么让人心疼。
这一刻,易修突然后悔了。他后悔了自己突然间没有忍住,说了这些话。其实一切,都还没有到她非知道不可的那一刻。
原本就没有多少快活的日子的孩子,如今,脸上才多了一点笑容,似乎又因为他的话而冲散了……
如此一想,易修的脸上突然笑了一下。他拍了拍溶月的肩膀,装作毫不在意又豪放的道:
“我说我的小主人,该不会这样你就相信了吧?今天的这些,其实是我和珞凌商量好了的,为的就是试试我们在你心里的位置……”
说到这里,易修仿佛怪难为情的笑了笑。搓着手建议。
“没有想到能让你这么伤心……要不然,让珞凌带你出去走走散散步?你看,我这都已经为你们制造……制造……对!制造了两人世界,你可别伤心了啊?”
瞬间,易修又变成了那个一脸奸笑的样子。让溶月看着,怎么看怎么想让这张脸上多些什么东西。要是少点什么,也可以!
所以溶月有些牙痒痒又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修珞凌,“所以说,今天都是你们两个在骗我咯?”
易修还没说话,珞凌就先道“月儿别听易修胡说,我可不会骗你。今天的事,我完全不知情!”说完,拉着溶月往后退了两步。显然就是要“远离”易修的意思了。
易修咬牙切齿的指了指珞凌,最后发现自己无论实力还是其他方面都完全输给珞凌,无奈的放下了手指。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溶月,“其实……其实就是我无聊得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易修咬牙切齿的指了指珞凌,最后发现自己无论实力还是其他方面都完全输给珞凌,无奈的放下了手指。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溶月,“其实……其实就是我无聊得慌……”
“你无聊得慌,所以就来消遣你主人我?”
溶月靠在珞凌的身上懒洋洋的把易修的话接了过来,然后突然间跑到易修的身边,手上还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花枝。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易修,你无聊得慌是吧?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我来帮你松松皮可好?”说完,花枝就往易修的身上戳去。
身为易修的主人,溶月当然知道易修的“弱点”在哪里。所以溶月准确无误的一戳,就戳在了易修的痒痒肉上面。易修瞬间就仿佛是尾巴被点着了似的窜了起来。
“啊哈哈……主人,不……不是……你……你听我说……哈哈哈……”一句话,在易修的嘴里已经变成了结结巴巴的样子。
而溶月还是戳戳易修的痒痒肉,气定神闲的道“哦?还想改口供?那你说,我听着呢……”
话是这么说,可是戳着易修的角度,从来就没有偏差过一点儿。有的时候就算是故意戳偏了,也还是让易修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一时间,高大的院子里传来一阵阵渗人的笑声。从风府外经过的人都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当然他们只看到了一堵高大的墙。
但是这不妨碍他们幻想啊:这风府的主人常年不在家,看看,家里都闹鬼了吧?这大白天的,啧啧啧……真是造孽哦。
且不说外人怎么想,珞凌看到溶月这样,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不管溶月是真的相信了易修的说辞也好,还是假的相信了也好。
至少,她现在没有表现得那么难过就比较好一点了。或许她潜意识里在抗拒,可是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只要一点点时间……他会亲自向溶月,把一切都说清楚的!
………………………………
溶月擦了擦汗水刚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珞凌就从门外进来了。看到溶月在房间,显然是有些吃惊。
距离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溶月整天带着微笙和易修张罗着在外面寻找素锦和擎苍。
倒是珞凌,只是偶尔的时候和他们一起。很多时候,都是不见人影的。所以今天溶月突然看到珞凌,乍一下还有些吃惊。
顺手给珞凌倒了一杯茶,“你回来了?最近看你挺忙的,都在忙些什么呀?”
说着,溶月低头喝了一口茶。然后微微眯着眼睛把茶水咽下去,心里不禁唾弃自己。果然是被珞凌给养娇了,这喝茶,她真的是对君山流云情有独钟啊!
因为低头,溶月没有看到珞凌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等溶月久久没有听见珞凌说话的声音,睁眼才看到珞凌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自己。仿佛有千言万语,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一样。
“你有事想和我说?”溶月挑了一下眉头放下茶杯。
珞凌点头,“是。”然后抬头看向溶月,“我刚刚得到消息,神界……必须要我回去一趟……”说完,易修有些紧张的看着溶月,想看到溶月的第一反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珞凌点头,“是。”然后抬头看向溶月,“我刚刚得到消息,神界……必须要我回去一趟……”说完,易修有些紧张的看着溶月,想看到溶月的第一反应。
然而溶月的反应却是超出了珞凌的意料,她看着珞凌眨了眨眼,然后点头。“哦,去吧,你那么久不回去,是该回去一趟的。”
确实很久了,万年的时间呢……
珞凌想过很多种溶月的反应,但是唯独没有想过的,就是这种。他没有想过,溶月会这么平静。平静得,让他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所以易修以为溶月是没有听清才会这么说的,然后他放下茶杯,十分严谨的看着溶月。“月儿,我说,我要回一趟神界!”
一字一句,珞凌严肃得就差直接把捧着溶月的脸告诉溶月了。
可是溶月还是只是点头,“是啊,我说你是该回去了呀。难道……你又不想回去了?”溶月抬头,虽然知道不可能,可溶月还是有些不确定的看向珞凌道。
早在知道珞凌的身份的时候,溶月就已经做好了珞凌会回去神界的准备。
说实话,能到现在珞凌才说,她还觉得有些晚了。毕竟听木槿的语气,神界的神帝,可不是一个一般****的人……哦不,是神。
珞凌要回到自己的家乡去,要回到自己长大的地方去。她完全可以同意啊,珞凌又没有说,他去了,就不回来了。
神界的神帝再****又如何?珞凌,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随便让人拿捏的人!即便,那人是他的父亲……
珞凌有些无力的看着溶月,这姑娘到底知道不知道,他这次回去,可能会很久才能回来?
嗯……虽然,他也不会让自己很久之后才回来……可是,她就不会假装想象一下吗?
珞凌无奈的伸手捧着溶月的头,“那万一我回去了,没有抓到你这个魔界的魔女,没有完成任务,被神界惩罚了怎么办?”
珞凌有些宠溺又无奈的看着溶月,自从那天之后,他们之间看起来是没有什么,还如同以前一样如胶似漆。可是只有他们知道,他们中间,已经有了丝丝裂缝。
现在他就要走了,这一去,就可能要几个月的时间。他希望在自己走之前,把他们之间的裂缝修补好。他不希望自己回来的事时候,面对的是一个已经陌生了的溶月。
“那你会害怕他们的惩罚吗?”
溶月用手撑着珞凌的手,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珞凌。虽然里面的情绪不多,可珞凌还是看到了浅浅的担忧。
瞬间,珞凌觉得自己圆满了。捏了一下溶月的脸,入手滑滑嫩嫩的感觉让珞凌马上就放开了手。
溶月的脸太嫩,他平时只轻轻碰一下都能红了一大片。现在可想而知,仿佛整张脸都被虐待了似的通红。
珞凌皱了一下眉,暗自懊恼刚刚自己莽撞了。明明知道溶月的皮肤是这样,却哦还是没有忍住。然后充满了灵力的大手在溶月的脸上揉了揉,很快溶月的脸就恢复了之前的白~皙细~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珞凌皱了一下眉,暗自懊恼刚刚自己莽撞了。明明知道溶月的皮肤是这样,却哦还是没有忍住。然后充满了灵力的大手在溶月的脸上揉了揉,很快溶月的脸就恢复了之前的白皙细嫩。
见此,珞凌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溶月脸不能动,那就改为揉头发好了!
珞凌揉了揉溶月的头发,“你夫君我是谁?怎么可能会害怕他们所谓的惩罚?再说,他们有什么理由要惩罚我?”
听了珞凌的回答,溶月毫不犹豫的给了珞凌两个大白眼珠子。“既然这样,那我还担心什么?”
然后溶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隔着桌子趴到了珞凌的面前,“还是说,你在神界有一个情~人,所以想特意告诉我一声?”桌子有点大,溶月趴上去,头也才刚好够到珞凌的脸。
但是这个姿势,溶月却不知道让珞凌眼神都暗了好几个度。
然后溶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趴在了珞凌的胸口上。耳朵刚好贴在珞凌心脏的位置,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溶月刚想起来,头立刻就被珞凌按了回去。
“听到没有?这颗心,它就是为了你而跳动。所以,以后不准说那样的话了,嗯?这里,会痛的!”珞凌的抓着溶月的手指指着心脏的地方,认真的道。
珞凌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带走低沉的磁性。这样的声音,溶月又是靠在他的怀里。几乎瞬间,溶月就被迷的只会点头。
溶月喜欢珞凌,爱珞凌!喜欢他身上的每一处,爱他的任何一个动作。甚至是连他的声音,都喜欢得甚至失眠的时候,珞凌的声音就是她最好的安眠药。
其实溶月从来就没有想过,她有一天,会这么喜欢,这么爱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灵魂里!
她以为,前世她孤家寡人一个人,这一辈子,同样也是。
收获了友情,她很珍惜。可是突然有一天珞凌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仿佛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一点一点开始燃烧她的生命。她把对珞凌的感情视若珍宝,两辈子才有过的爱。
她的爱只燃烧一次,若是不是她想要的,她宁愿毁灭!
所以,她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珞凌背叛了她。或者,珞凌爱上了别人,她会怎么样。
溶月想,她一定会疯狂,一定会杀了他!或者……让他,杀了她吧!
如此一想,溶月笑了。仿佛是众山之巅唯一的一朵高岭之花,突然间对世人展演一笑一般,那么明媚,那么,让人想要沉沦。
“好……”
溶月勾下珞凌的头,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吻,很快很轻的一个吻。然后看着珞凌,笑得一脸灿烂。
好,我很听话,不说那样的话。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我,会等你回来……
最终,珞凌还是没有忍住,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目标就是那一抹鲜红的颜色。
他怎么可能会让她等?怎么舍得让她等?她就是他的命,他的灵魂。他会让自己的灵魂等待自己吗?捧在手里的人儿啊,还没分开,就已经开始了无尽的思念……仿佛,呼吸都发苦心都在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怎么可能会让她等?怎么舍得让她等?她就是他的命,他的灵魂。他会让自己的灵魂等待自己吗?捧在手里的人儿啊,还没分开,就已经开始了无尽的思念……仿佛,呼吸都发苦心都在痛。
珞凌走了,在和溶月说了他要回神界之后,第二天就走了。临走的那一刻,溶月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阻止自己没有上前拦住珞凌。
那天之后,溶月颓废了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躺在躺椅上呆呆的看着天边的方向,视线毫无焦距。
就在易修和微笙想办法让她恢复的时候,溶月自己从躺椅了站了起来。
看着还没来得及撤回去的两个人,溶月似笑非笑,又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怎么,你们这么紧张,是害怕我从此一蹶不振?”
一只手撑着头,溶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溶月不知道,这样子的她到底有多么迷人多么让人想要沉沦。因为撑着头的动作,导致衣袖下滑到手肘处。白玉一般的胳膊暴~露在空气中,在太阳底下仿佛能发光一般。
而嘴角的笑意,就算是微笙和易修,一个是她的契约兽。一个,是从前世就已经是伙伴了的人。他们两人每看到溶月的笑容一次,都不禁为之惊~艳一次。
随后微笙微微转头不在看溶月,虽然他只是把溶月当做伙伴当做妹妹一般的存在。可是也经不住溶月时不时的笑一下。对于美好的人事,人们总是想多欣赏一下的。
“你想多了,我们只是在想,你要什么时候出发去寻找你的那两个……朋友?”
说着话,微笙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他还是没能适应溶月现在的改变,怎么突然间,身边就多了几个人了呢?
这样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一直以来最重要的那个位置,已经不复存在了一样……
随即微笙在心里笑了笑,这就好像是小孩子对待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是一样的吧?
溶月当然是知道微笙想的是什么,不过她只是看了微笙一眼,并没有说别的。她相信微笙,这只是暂时的不适应而已。
就算他以后都还是没能适应素锦和擎苍,可他至少,能无视他们……
好吧,对于一个常年独来独往的杀手而言。要无视几个人,有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所以溶月立刻就坐了起来,正色道“即刻就出发!”
已经耽误了那么多的时间,不知道素锦和擎苍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想起来,她还真的挺担心他们的。
在临走之前,溶月去了她在幻灵城的宅子里把如意给接到了风府。她在幻灵城的宅子,虽然现在还没有人去动。
可是只要他们得到了珞凌已经离开了的消息,那些自喻是正道人士又有些能力的人肯定会去里面找她。
虽然她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可多活了一世的经历告诉她。有的时候,不要那么自大和自信。对自己有信心是好事,可是若是信心太多,就变成了坏事了。只会让自己,吃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她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可多活了一世的经历告诉她。有的时候,不要那么自大和自信。对自己有信心是好事,可是若是信心太多,就变成了坏事了。只会让自己,吃亏!
回到了风府,溶月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
从上次在幻灵山回来之后她就没有再出去过,还从来不知道外界对她,已经带有了那么大的敌意。
今天走在幻灵城的大街上,她才发现平日里那些对人亲近的百姓,已经不是以前的那样子了。
看着她的时候,每个人眼里都透露着杀意。尽管她走近的时候他们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是只要她经过了他们或者还没走近,就能发现他们交头接耳,无一不是在议论它。
他们自以为小声的话语,却不知道被她听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连他们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如意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站在溶月的身后,看着溶月脸上变化的表情,如意眼里闪过些什么。最后淹没在她略显沧桑的眼睛里,溶月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半分。
“月……月儿,这里,是什么地方?”
其实如意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之前溶月把她就在府里一留就是那么长的时间。她不希望再被溶月留下了,毕竟……
如意立刻打住了自己的想法,刚刚她们过来的时候,溶月是直接提着她转眼之间就到了这里。
所以现在,如意四周看了一眼,到处都是精致得仿佛画里的事物一般。可是画没有生命,而这里,灵活得灵气十足。可是,她还是真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溶月只是看了如意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易修就从拱门的地方出现了在两人的视线中。
易修看到溶月,眼里惊喜了一下。立刻就出现在溶月的身边,“月儿,你不是说很快……咦?这人……是谁?”
话没说完,易修疑惑的看向溶月身后的如意。眼里的狐疑半点都没有掩饰。
而如意也是疑惑的看了易修一眼,但很快就低下了头。不过心里疑惑,她怎么觉得,这个刚刚才出现的男子,如此熟悉呢?
可是,她又记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
“她叫如意,从今天起,同样住在这里!离开之前,你先安顿好她!”
溶月没有看到如意的动作,直接回答了易修的话。也没有说如意是什么身份,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如意是什么身份!
当初把如意留在身边,第一是因为如意替她挡了那一掌。再一个,可能就是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吧?
说好了要替这具身体的主人报仇,那她对如意感到熟悉,或许能对她的事情有帮助呢?
易修想了想,没有想到如意到底是什么人。只是觉得有些熟悉而已,既然想不起来,想来也不是一些重要的人。
所以溶月这么一说,易修就点点头对如意道,“你随我来,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有人照顾,你什么都不用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所以溶月这么一说,易修就点点头对如意道,“你随我来,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有人照顾,你什么都不用管!”
话说完,却见如意不但没有动,反而还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溶月。
溶月转头,“你不愿意?”溶月微微皱眉,她不愿意留在这里?
如意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点头。“我……我想和你一起走……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乱的!”仿佛害怕溶月拒绝,如意的语气很是急切。
“你要想好了,跟着我走,你可能随时都会死!”
溶月语气淡淡,仿佛在这个时候,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喜怒哀乐都能随意控制了的人。然而,这并不是她所喜欢的……
本以为如意会同意留下,可谁知道,她还是十分坚定的点头。“是,我……我想和你们一起走!我能帮你们做事,我能在路上照顾你们的!”
溶月有些想笑,可最后却只牵动了一下嘴角而已。“那你就跟着吧!”多带一个人而已,反正他们这次出去也只是找人,没什么关系……
溶月答应得有些迅速,如意还有些不敢相信。想多问一句以确认一下,却发现溶月和那个手执折扇的男子已经走远了。
如意四下看了一眼,虽然这里的一切都很精致,可是那么宽矿的地方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瞬间,如意就抬腿跟上了溶月两人……
溶月的决定是往北边的方向走的,因为她得到消息,北方,基本上已经被魔族全部占领。只剩下少许的人类,都已经逃往了南方。
她既然答应了前身要替她昨做完一切她没有完成的事,这个魔族魔女的身份,自然也是替她接受了!
如今魔族在人界横行,虽然她不是那种心中有大爱,心怀天下人的人。可也知道,魔界这么做,只会引起四界的大乱。
她既然接受了这个身体,这个身份,就自然,不会让魔界再这么继续肆无忌惮下去!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知道被魔界洗劫过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看到真实的情况之后,就算是溶月,也不禁把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微笙和易修对视了一眼,“这……太惨了!”
易修皱眉,他从有记忆力开始就在魔界。他所知道的魔界和魔族,从来不会这么****不会这么残暴。他所知道的魔族,从来都无比的讲道理的。
可是现在,他所看到的,就是被魔族洗劫过的人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说是人间惨剧也不为过!
就算是微笙,也不禁看了溶月一眼。其实他知道的还有比这里还惨的地方。可是看溶月的样子,他决定还是不说了。
魔界现在是詹台君旭掌权,只要他还处于魔君的位置一天,今天这样的情况只会更多,更惨!
不止是人界,就算是魔界,同样也是这样的惨状。只是魔界的死了,就真的死了。化作飞灰消失在天地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而人不同,所以除非,有一个人能把詹台君旭从魔君的位置上拉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止是人界,就算是魔界,同样也是这样的惨状。只是魔界的死了,就真的死了。化作飞灰消失在天地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而人不同,所以除非,有一个人能把詹台君旭从魔君的位置上拉下来!
几人还没有来得及做些什么,就有一队魔界的人瞬间上前,团团围住了几人。打头的,溶月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詹台君旭的其中一个亲信!
来人看着溶月,什么话都没说就先昂头大笑了几声。然后看向溶月和微笙,“真是想不到啊,你们躲在人界的幻灵之城那么久,现在终于舍得出来送死了?”
“我说云殇护法,你好好的当魔君的护法不好吗?非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背叛了魔君?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似乎魔界的人都喜欢穿黑衣,仿佛是为了彰显他就是属于魔界的似的。
而且那人看起来,还是认识微笙的。可惜,微笙并不认识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那也总比,你在他面前能活得了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的好!”
说完,手指一动,鱼刺就已经出现在了微笙的手上。显然就是不想再和那人废话,想直接动手了。
而溶月和易修做的更是直接,身体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闪到说话的人身边,二话没说就开始大开杀戒!
溶月从来就没有承认自己是一个好人,她的手上更是有无数人的鲜血。可是今天看到这里的状况,让她只想杀人,只想做点什么来浇灭自己心中的那股怒火。
再说即使微笙不说,她同样也知道今天这样的地方还有很多。
詹台君旭抓不到她和微笙,只有用这些无辜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界百姓来泄气。说不定今天他们看到的,还是比较不那么惨烈的地方……
而且,仿佛是随着她记忆力的恢复和实力的上升,即便是体内的噬魂和另外那个毒也压制不住她血脉中带有的神魔之力。
来自她的母亲,神界的女神的那一半的血脉告诉她,每一天,人界到底有多少人是因为魔界的滥杀无辜而死去的!
怨气,愤怒,对魔界的憎恨……每一样,每天都仿佛是一股无形的幻影,但是却又能让她感受得到。
这样的气息让她每天都在压抑着自己,脾气一天天的在变坏。
以前她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后来知道了原因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因为女神的那一半血脉的缘故……
每天因为魔界而死的人,她都能感受得到!只是现在那股感受,还是很轻微而已。有的时候,还要走得近了才能有感觉。
可就算是那样,也够让她心烦意乱得了。
易修是溶月的契约兽,他能感受得到主人每天所承受的一切。所以在不能说出一切的时候,他只能每天装疯卖傻,逗溶月开心。
其实身为灵魂契约兽的他,不比溶月好过多少。因为灵魂契约,让溶月痛苦的时候,他同样也会痛苦。但这样的痛苦,仅限于灵魂上的痛。所以溶月毒发的时候,他也只能看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实身为灵魂契约兽的他,不比溶月好过多少。因为灵魂契约,让溶月痛苦的时候,他同样也会痛苦。但这样的痛苦,仅限于灵魂上的痛。所以溶月毒发的时候,他也只能看着……
同样心里憋屈的易修动起手来,一点都不手软。反而是他所经过的地方,全部都哀嚎着躺下了大片的尸体,然后又在瞬间,化作了尘烟消失殆尽。
微笙,他除了对溶月之外,所有人他都没什么感觉。
之前之所以效忠魔君,那也只是在大势所趋之下他暂时的一个选择而已。其实他效忠魔君,也不过百年的时间而已……
所以他对魔界之人动起手来,也丝毫没有没有心软的时候。
所以,在如意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人。
溶月三人都各自拿着一把剑满身肃杀之气的站在她不远处。而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围着他们的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如意身上一层冷汗爬过,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体。甚至连看着溶月的时候,眼神都有了不同的变化。
然而溶月只是收起剑淡淡的看了如意一眼,“想必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还不止魔界的追杀!所以,你真的还要跟着我吗?说不定,你什么时候就不知不觉的死了!”
对如意,溶月想不通是为了什么才让她对她有这么好的耐心。或许,是那个偶尔出现在她脑海里一次的名字吧?
如意的身体十分配合的抖了抖,然而她还是摇头。“我……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我不害怕,我不怕死的……”说着,又是那副要哭不哭的表情。让溶月觉得,无端的有点烦躁。
极没有耐心的挥了挥手,转身往前进的方向走去。这是同意了如意跟着他们了!
见溶月都已经同意了,微笙也就没什么话说了。他们三个人若是想保护一个人,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而易修则是多看了如意一眼,最后也什么都没有说,跟上了溶月的步伐。其实他最近越来越觉得,这个如意有些奇怪。
可是到底是哪里奇怪,他又说不出来……
不过易修觉得一个武力值并不高的如意而已,若是让他发现了她有什么瞒着溶月或者做了什么对溶月不利的事情,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走在几人身后的如意视线隐蔽的扫了三人一眼,眼里闪过隐隐的光芒。只是她的视线太过隐蔽又太过快速,溶月几人没有发现而已……
不过接下来的路,就如同溶月所说的,一点都不太平。他们几乎走不了多远就能遇见一波想要溶月的命的人或者魔。
对人,溶月虽然有些愤怒,可也没有到那种非要杀了他们的地步。她只是看着这些平常的时候对她谄媚有加的人,在今天一次又一次的对她下杀手。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魔界魔女,可你们的证据呢?”
溶月冷冷的看着第二次出现在她面前的同一波人,即使是她脾气再好,此时也已经够她生气的了。这样无缘无故的被人冤枉,这还是她极为新鲜的一个体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溶月冷冷的看着第二次出现在她面前的同一波人,即使是她脾气再好,此时也已经够她生气的了。这样无缘无故的被人冤枉,这还是她极为新鲜的一个体验……
被溶月问了话的人面面相觑,他们只是听说溶月是魔界魔女,而从来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证据。
打头的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眼神闪烁的看着溶月,“你是魔界魔女这件事,还需要什么证据吗?你身边的那个男子,就是魔界魔君的护法!”
“你说你不是魔界魔女,那你身边为什么有魔界护法的存在!”
那大汉说的魔界护法,自然就是微笙了。
溶月眉头一挑,眼神犹如实质的看向大汉。“你怎么他就是魔界的护法?莫非,你见过不成?”
虽然微笙从来没有提过,但溶月敢肯定,之前的微笙一定是第一次来人界。所以,就算她已经来了幻灵大陆那么长的时间,他们都没有找到对方。
那这个大汉能知道微笙之前的身份,那么,他的身份也值得怀疑……
被溶月这么一问,大汉瞬间就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鸡,没有办法在嚎叫了。一时间,让他微微黝黑的脸色都被憋得有点通红。
“你……你胡说!”
大汉有些激动,手指指着溶月,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缥缈老人都说了的事情,还会有假吗?你这个魔女,为了能诛杀你,缥缈老人都出山了!这样的事情,大陆上还有谁不知道的!”
本来听了溶月的话有些动摇的人又听了大汉的话,立刻就坚定了自己的决心。缥缈老人都重新出山了的人,那肯定就是魔界魔女了!
就算她不是魔女,那也不会是什么好人!要不然,缥缈老人那么温和的一个强者,多少年都不曾出现在世人面前,现在怎么就出现了呢?
再说不管她是不是魔界的魔女,今天这个女人必须要死!对于魔,他们宁可杀错,也绝不放过!
溶月感受到人群里传来的气息,直接气得笑了起来。愚蠢的人,被别人当枪使了还在沾沾自喜……既然都那么想死,若是她不成全了他们,岂不是她的过错?
刹那间,溶月浑身突然散发出了强烈的杀意。嘴角一抹冷血又凉薄的笑意渐渐勾勒了出来,红唇里说出的话更是让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人恨不得立马就逃离这个地方。
“呵……既然你们这么着急送死,若是不杀了你们,岂不是对不起我这个魔女之名?”
说话间,长剑已经不知道何时出鞘。众人只见一抹亮光从他们中间闪过,光芒闪过的地方就已经齐刷刷的倒下了一排人。
七横八竖的倒了一地的人,等那抹光芒从新回到溶月的手中的时候才开始发生变化。
他们的脖子上,瞬间齐刷刷的崩裂出一道伤口,然后鲜血瞬间就在地上汇集成一道浅浅的红色溪流。
而他们脖子上的伤口,无一不是被一剑封喉,甚至连创口的长度大小都是一样!溶月仿佛能冻死人的视线扫了一圈还活着的人,“怎么?你们是不是都想试一下?我保证,你们会死得一点痛苦都没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他们脖子上的伤口,无一不是被一剑封喉,甚至连创口的长度大小都是一样!溶月仿佛能冻死人的视线扫了一圈还活着的人,“怎么?你们是不是都想试一下?我保证,你们会死得一点痛苦都没有!”
被溶月的视线扫过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退后了一步,这样的实力,真的不是他们能与之抗衡的……
然而那个大汉并没有死,他双眼猩红的盯着溶月,眼底里隐隐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的手颤抖着指着溶月,“你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一般的人,谁会有那么强大的能力让这么多蓝阶高手瞬间就死得悄无声息的?她不是魔女,那还有谁会是!”
“人界已经快被魔界所攻破,你们现在还不动手,难道想等到你们成了躺着的那些人之后,才开始后悔吗?你们真的以为,这个魔女会放了你们?”
说话间,大汉已经祭出了自己的武器。气势汹汹的看着溶月,仿佛随时都能和溶月拼命一样。
然而现在的溶月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那股暴怒了,这段时间以来,她被冤枉,被无缘无故的攻击……
她自认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但就是因为她这个身份,她步步忍让!甚至之前,还躲在了风府不出门!
可是现在事实告诉她,就算她再怎么忍让,再怎么不对人界的人出手,他们,还是同样把她当做了人界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
明明是他们自己无能,现在却来怪她!这样莫须有罪名,她溶月受够了!现在,她不想再承受这个罪名!至少,现在不想再承受!
她,要杀了他们!
所以溶月嗜血的看着在场的人,“你们统统一起上吧,看看是我杀了你们,还是你们解决了我!今天这座森林,我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既然说她是魔女,那今天,现在,她就真的魔性大发一回!要不然,她心底那口恶气,实在难除!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浮云。可是今天,追杀溶月的人仿佛是死了心似的,必须要杀了溶月。
所以即使溶月身上的气势让他们恨不得马上就逃跑,可神奇的,他们忍了下来。而且想要杀溶月的心,越来越浓!
所以他们无视溶月几乎可以碾压他们的实力,各自祭出自己的武器,纷纷朝溶月扑了上来。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口中杀意震天响。
然而溶月发现,那个刚刚说得最为激动对她的仇恨最深刻的大汉,却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分。而且溶月发现,那个大汉的嘴唇一直不停的动着,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急需发泄怒火的时候,溶月没有让易修和微笙动。虽然发现了大汉的异常,溶月不会把来人统统杀了。
可她生气了是真的,所以手里的长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白绫扭成的棍子,溶月狠狠的往那些人的身上抽着。每抽一下,至少能抽中三个人。瞬间,整个森林又是一片哀嚎之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她生气了是真的,所以手里的长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白绫扭成的棍子,溶月狠狠的往那些人的身上抽着。每抽一下,至少能抽中三个人。瞬间,整个森林又是一片哀嚎之声。
每一棍子,溶月都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虽然不至于要了那些人的命,可是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就是了。
很快,一推人就像是叠罗汉似的哀嚎着叠在那里,个个都是鼻青脸肿的,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而溶月却是一眼都没有看那些人,而是直接奔向一直都站在一边的大汉。此时他不停的动着的嘴唇已经停了下来,手上拿着的是他的武器。
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在空气中时不时的闪过森白的光芒,那是一把好刀。可惜啊,跟错了主人……
一个闪身,溶月已经到了大汉的跟前。似笑非笑却也不隐藏的嗜血让大汉的颤抖了一下,其实他此刻是想逃来着。
可是他悲催的发现,溶月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他基本上动不了!
然后大汉就是满心的心惊,瞬间整个人就如同掉进了冰窖里了似的,整个人都只傻傻的看着溶月。哪里还有刚刚那股恨不得能立刻要杀了溶月的恨意呢?
溶月不屑的轻笑了一声,“我道是谁家的人,原来是闻人世家的……怎么?这是看我如今被人四处追杀,认为就一个区区闻人家就能杀得了我了?”
也不是溶月每一个闻人家的人都能认得出来,而是这个人,她恰巧在新任的闻人家家主身边见过。
一个本就是傀儡的家主,身边能有什么有胆识有本事的手下?不过能迷人心智,也是算有些旁门左道了。
“你……”
那人看着溶月,拿着刀的手都不禁颤抖了一下。实在是溶月说闻人家的时候,那种不屑的样子,让人又恼恨,又觉得……无可奈何。
可不是吗?如今的闻人家,早已不复当年那个煊赫的四大家族之一了。能勉强维持住四大家的脸面,已经是那几个许久都不出世的老祖的功劳了……
“我?”
溶月挑眉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见她轻轻抬手,指尖一道白光闪过,对面的男子眼睛突然突兀的睁到最大。然后,壮硕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倒了下去。
“噗通”一声,地上溅起许多灰尘。可此时,没有人看到,就算是看到,也不会有人在意。
因为溶月在大汉还没倒下的时候,就已经转身了。
“走吧!”他们要找的人,都还没有找到呢……
等几人都走了有些距离了之后,那一声才传来。其余的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唯独如意,转头看了一眼。然而只一眼,她就迅速的把头转了过去,当然,此时的如意,一脸苍白。
到不是她看到了什么,那大汉的死相对比起之前被溶月杀了的魔族人,实在是好得太多了。可是耐不住魔族死了立时三刻就化作了飞灰,当然,也就让人看不出来什么。可是人不一样,他死了,是有尸体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到不是她看到了什么,那大汉的死相对比起之前被溶月杀了的魔族人,实在是好得太多了。可是耐不住魔族死了立时三刻就化作了飞灰,当然,也就让人看不出来什么。可是人不一样,他死了,是有尸体的……
珞凌远远的看着那个祥云环绕,仙气袅袅的地方,身体就那么停在了那里。远远的看着,不前进,也不说话。
木槿见他如此,也不催促,反正都到了门口了,也不能不回去不是?急,也不在这一时。
看着那个地方,珞凌想到的却是他临去人界之前,得知的事情……
无声的嘲笑了一声,珞凌看着神界的目光冰冷得可怕。然后也没有理身后的木槿,自己往诸神殿去了。
那里,是神帝每日接受朝拜的地方,也是神帝每日呆得时间最多的地方。而珞凌也知道,这个时候,神帝,必然就是在诸神殿。
木槿不懂珞凌临到了家门口还停一下是什么意思,可木槿也知道,珞凌的眼神,可一点都算不上是近乡情怯……
珞凌到了诸神殿外,守殿门的侍卫都还没有看清来人是谁,人就已经进了殿内。随即有一队侍卫跟着冲进去,不过刚刚才开始动就被已经赶了上来的木槿给阻止了。
“你们下去吧,那是珞凌神君!”
珞凌神君!
四个字,成功的让一队侍卫停下之于,也让他们愣了一个呼吸。就是那个,一去人界,就万年不曾回来过的珞凌神君?
神界解除封印,已经有几万年的时间。而珞凌神君,无论是在大战之前,还是大战之后,都是传奇一般的存在。
所以就算是这诸神殿的侍卫其中有新调来的,可其中老资历的也不是没有。所以都只是瞬间之后,一队人对着木槿行了礼,退下了。
珞凌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诸神殿的殿内,里面似乎正在商议着什么事情。见有人进来,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这个胆敢在朝拜的时候闯进诸神殿的神。
诸位在场的神都在心里感叹了一声,灭神池,恐怕又要多上一位神了……
然而他们的心思刚刚才转完,就已经看清楚了来人是谁。瞬间,原本安静得可以说是祥和的诸神殿,有了瞬间的沸腾。
因为,他们看到了万年不曾在神界看到过的神君,珞凌!也是将来的神帝。
“拜见珞凌神君!恭喜珞凌神君回归神界!”瞬间的愣神之后,所有人……哦不,是所有神,都恭敬的跪了下来,齐声恭贺。
万年,对于人界来说,或许是一个漫长的岁月。可对于他们神界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珞凌说起来是去了人界万年,可在神界,最多也只是人界百年的时间而已。
珞凌穆然转身,视线淡淡的扫过在场正在跪着的神。对外,他们个个都是高高在上的神……
“嗯。”
淡淡的一身嗯,珞凌已经再次转身,不再看跪着的神。至于叫他们起身,不好意思,珞凌神君,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要么,你自己起来。要么……就一直跪着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淡淡的一身嗯,珞凌已经再次转身,不再看跪着的神。至于叫他们起身,不好意思,珞凌神君,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要么,你自己起来。要么……就一直跪着吧!
“君父!”
转身后,珞凌对着坐在最高处,身上闪烁着祥和之光的神帝。那个,身为他的父亲的神帝点了点头。这,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不同于珞凌的冷淡,神帝对于珞凌的回归,显然是很高兴的。甚至从他坐上神帝的位置的时候就没有动过的身体,还是激的动了一下。
“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连三个好字,告诉了在场的神,就算是珞凌万年不曾在神界,同样也是神帝最宠爱的儿子。
不同于神帝的激动,珞凌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道“我累了,就先回府了,你们继续商议!”
至于商议什么,只要他进来的时候耳朵还没有出问题,自然也是听到了他们现在正在商量的是什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珞凌匆匆的回来,露了一面之后,又潸然离开。然而神帝都没有说话,他们谁敢说什么呢?
神君府,是珞凌在神界的府邸,是他自己用灵力凝结出来的。只要他一天不死,灵力不灭,神君府就一直都存在。
珞凌神君回到神界不过瞬间的功夫,大半个神界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这本也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那么直接的进去诸神殿,还是在正在朝拜的时候。除了珞凌神君,他们不会做第二人想。
所以珞凌回到神君府的时候,他的府邸的下人早就已经站在府邸外等着他了。
“恭迎神君回府!”
打头的,是一个笑得一脸憨厚的童子。看着珞凌的神色有些激动。在他的身后,也是一溜烟一脸激动的仆人,也都是神君府的。
不过他们可不得激动吗?主子常年不在府里就算了,现在甚至一出去就是万年的时间。而且,还是去人界那样的地方……
也不是说人界不好,而是当神当久了,自然就有了一股优越感。认为人,不过匆匆几百年的蝼蚁罢了。
“辛苦你们了……”
珞凌看了一眼热切的看着他的府中众人,最后还是说了一句。这也是和溶月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不但溶月被他改变着,他同样也被溶月改变着。
可就是这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可却是让整个神君府的仆人都感动到泪流满面。是真的泪流满面,难道神君去了一次人界,就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吗?
不说要什么,就是神君这句话,他们也感动啊……
然而在他们泪流满面的时候,珞凌已经进入了神君府。还是一如既往他走之前的样子,不过珞凌甚至连看都不曾多看一眼,就直接往他平素喜欢去的书房去了。
他这次回来,是有事……
溶月体内的毒,他当真是不知道是谁下的吗?不!但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有今天的珞凌神君高调回神界的事。如若不然,他珞凌神君,何时如此高调过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溶月体内的毒,他当真是不知道是谁下的吗?不!但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有今天的珞凌神君高调回神界的事。如若不然,他珞凌神君,何时如此高调过了?
第一个拜访神君府的,是神界如今的第一女神清雪。她是极北女神,天生自带的高冷范的一个女神。
就如同她的名字和神徽一样,冰冷得让她在整个神界也没有多少个朋友。嗯,当然,这些个朋友当中,正好就有珞凌其人。
所以当珞凌回到神界,第一个是清雪来拜访,倒也不是说不过去,也不突兀。
清雪跟着仆人进入神君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珞凌正站在一颗梨花树下发呆。
那梨花树,清雪女神知道。是珞凌用灵力凝结出来的,虽然看着无害且美丽,可是却是有小神级别的攻击力的东西!
清雪女神止住了脚步,即使一个背影,清雪女神都控制不住胸腔内那颗不安分又躁动的心。仿佛只要这么看着他,她的心跳都快了不少。
见清雪女神停住了,带路的小女仆也挺住了。不过在这神君府她可不敢乱看,所以,也就没有看到清雪女神看珞凌的视线。
“你下去吧。”
清雪女神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挥手让小女仆下去。
当然不是清雪女神就不想多看珞凌一会了,而是珞凌不同于一般的神,他神力身后,对于人的注视,当然不可能发觉不了。
也是她,实力在这神界也是数一数二,又是小心翼翼的,才没有叫珞凌发现。更是因为为人清冷高傲,渐渐的,也和珞凌成了偶尔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了。
清雪女神笑了笑,朋友很好。现在是朋友,至于以后嘛……时间在神的世界里,是没有多大的概念的。她就不信,珞凌会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的心意!
不过清雪女神也知道,这事急不来。若是珞凌真的对她有那个意思,也不用她以朋友之名来往了几万年的世间,也还不见珞凌有何动静。
慢慢来吧,本就是冷心冷情之人,若是那么快就动心了,也就不是那个珞凌神君了……
带路的小丫头不懂清雪女神在笑什么,乖乖的行了礼出去了。
不过,清雪女神笑起来,真的好美啊!真不愧是神界第一女神,要是她有清雪女神的一根头发丝那么美丽……小丫头一脸幻想的走远了。
清雪女神没有看到小丫头眼的崇拜和羡慕吗?不,她看得再清楚不过。虽然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不过,眼底的不屑也没有掩饰。
毕竟,这里没有人不是?
不过只是瞬间,清雪女神就收起了笑意和眼里的不屑。这里虽然没有人,那也仅限于珞凌没有转身罢了。
珞凌的警惕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若是他突然转身看到她那就不好了。
苦心经营那么多年,可不能毁于一旦呢……转瞬之间,清雪女神又恢复成了那个神界人人都膜拜的高岭之花极北女神,那个甚至走路都带着冰雪的女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苦心经营那么多年,可不能毁于一旦呢……转瞬之间,清雪女神又恢复成了那个神界人人都膜拜的高岭之花极北女神,那个甚至走路都带着冰雪的女子。
“恭喜你,人界万年之行,终于回来了。”
清冷的声音,若不是熟悉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清雪女神这是找珞凌寻仇来了。不过若是仔细看,也能看到清雪女神眼底淡淡的笑意。
珞凌早在清雪女神一进神君府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她来了,只是,他不想说话而已。
此时清雪女神说了话,他也不回答,只顾看着自己手掌里开了谢,谢了开的梨花,眼里有着深深的思念。
不知道月儿在人界……可还好?
其实不用想他也知道不好,这个时候,无论是魔界还是人界都会对她穷追不舍!她体内的神魔之力一日没有恢复,就是他们杀了她的最好的时机!
然而在这个时候,他却不在她的身边……
珞凌突然手掌一握紧,刚刚才绽放开的梨花在他手掌里瞬间化作光点飘散在空气中。
珞凌脸上闪过一抹坚定,无论怎么样,他都要拿到解药!
珞凌转身,面无表情。“你来了。”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也不见得有什么样的感情,就是一个在神界能说得上两句话的人罢了。
清雪女神一身水蓝色的衣裙穿着,极为优雅的站在珞凌的对面。同样面无表情的她也不觉得珞凌这样有什么不对,反正神界所有人都知道。珞凌神君嘛,天生就是这副样子的……
清雪女神笑了一下,然后拂了拂一边石凳上的花瓣兀自坐在了那里。“听说你回来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说着,就真的上下看了珞凌一眼。“看来人界这万年的时间,倒是让你改变了不少。”
是的,珞凌乍眼一看没什么,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进的珞凌神君。
可只有她这样几乎时时刻刻都关注珞凌的人来说,才知道珞凌到底是哪里变了。
现在,珞凌就是身上的气质变了。变得,没有了往日的那种不近人情,仿佛有了一丝感情的样子。
然而珞凌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嗯。”从喉间溢出的一个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清雪女神的话。
不过是不是,对于清雪女神来说都无所谓。反正,只要她认为是,那就是了嘛!
“说起来,我还没去过人界……怎么,珞凌神君有时间给我讲讲人界的事情吗?”
说着,玉腕一挥,面前就出现了一张摆满了茶具的小桌子。白玉的桌子不大不小,上面也有刚好冒着热气的水。
很快,清雪女神的手就在上面游走了起来。十指纤纤如同跳一段最优雅的舞蹈似的,其实若是仔细看来,也是一段难得的舞蹈了。
再说,能让清雪女神亲自动手泡茶的人,就算是在神界也是少之又少呢。
清雪女神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本来一切就是准备好的。不一会儿,珞凌就已经闻到了幽远的茶香味。是清雪女神独有的茶,雪山点翠。不禁,珞凌的思绪又飘忽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雪女神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本来一切就是准备好的。不一会儿,珞凌就已经闻到了幽远的茶香味。是清雪女神独有的茶,雪山点翠。不禁,珞凌的思绪又飘忽了起来。
溶月也是极为爱茶的,可是她爱的茶,也只不过是他给的君山流云而已。至于别的,就算是再好的茶放在她面前,也不过是解渴的东西罢了……
这么想着,珞凌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等他这次回去人界,他们就不会再分开了!
而清雪女神无意间抬头,看到的就是珞凌浅淡的笑意。
瞬间,清雪女神的心都漏跳了一拍。不过到底也是活了够久了的神,对于自己的情绪,还是把控得很好的。
只是瞬间的时间,清雪女神又恢复了正常。只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的优美柔和了起来,毕竟,刚刚珞凌的那一个笑,也是能让人想入非非的……
“你许久不在神界,也没个人陪我喝茶了。今天回来,说什么,咱们也该好好喝喝茶。”
清雪女神的话悠悠的在珞凌的耳边响起,说话间已经推了茶杯到珞凌的面前来。
珞凌低头看了一眼,茶杯是寒玉,可是茶水却是滚烫的。淡绿色的茶水配上莹白剔透的茶杯,显得很是赏心悦目。
最终,珞凌还是伸手端起了茶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你的雪山点翠一如既往!”说完,便喝了一口。
清雪女神听闻,浅笑了一下。“虽不如你的梨花酿,可也还能入口……”说着,自己也喝了一口茶水。突然间,她自己也觉得今天的雪山点翠,极好。
一杯茶喝完,两人甚至没有说上几句话。然而都是同样高高在上,清冷异常的人,哪怕是就那么坐在那里,也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更别说,两人,一个是神界最俊美的神君。而一个,是神界最美丽的女神。更加上,两人在神界,都是实力很强的那种。
平时又是能在一起说得上话的人,如此一看来,整个神界都知道,在神界,和珞凌神君最般配的,就只有清雪女神了!
如今两人时隔万年又重新坐在了一起,虽然没有说多少话。可在别人看来,真是说不出的般配!
当然,这别人,自然也只有神君府的仆人了……
然而珞凌实际上做的却是,喝了一杯茶之后,珞凌站了起来。
“清雪女神自便。”说完就转身了,也不说去哪里。更没有回头,看一眼清雪女神那甚至连清冷都有些维持不住的脸……
不过瞬间,清雪女神就又不在意了。
以前不都是一样的吗?现在还是这样,那才呢。这说明了,至少珞凌,万年不曾变过……
如此一想,清雪女神就真的坐在梨花树下,静静的品起茶来了。毕竟,她自己也是难得有这么好的闲情逸致。而且,这里是珞凌神君府,她,也是许久未曾进来过了……
珞凌出来,并没有出别处。而是去了诸神殿,之前他进去了之后才发现,有的事情不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有些莽撞了。而现在,朝拜的时间也快完了,他当然得去找神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珞凌出来,并没有出别处。而是去了诸神殿,之前他进去了之后才发现,有的事情不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有些莽撞了。而现在,朝拜的时间也快完了,他当然得去找神帝。
珞凌到的时候,里面的人刚好出来。三三两两的,或者独自一人走。其实说是朝拜,那也是神界的说法罢了。人界管这个,叫做“上朝”。
见到珞凌,众神忙行礼。倒不是他们有多么害怕珞凌,而是,敬畏,从心底里的敬畏!
有的在珞凌刚刚出现在诸神殿的瞬间心思就活泛了起来,这会见到了人,现在不露脸,那什么时候该露?
不过珞凌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就径自往殿内去了,甚至都目不斜视的。当然不会有人说他傲慢,其实珞凌神君,可不就是这样的吗?
果然,进去之后,神帝还稳稳的坐在最高的那个位置上,仿佛就等着他来似的。
他的座位后面是一个发着光芒的东西,从下面看去,看起来神帝整个人都在发光似的。
“终于回来了。”坐着的人先开口。一开口,虽然只是淡淡的,可是那个声音都仿佛带着威压,浩瀚无边的灵力。
珞凌点了点头,“该回来了。”同样淡淡的。仿佛两人不像是父子,也不像是君臣。就像是两个只是认识的人,然后在大街上遇见,互相打了一声招呼。
一人一句之后,整个大殿剩下的就只有寂静了。真的是死一般的寂静,甚至因为两人的实力都极为高深,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空气中暗流涌动,极为压抑。恐怕这个时候若是掉下了一根针,都能听得见回声了。
许久以后,还是神帝先开口。“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修养一段时间。魔界嚣张,为父这次准备一举灭了魔界!”
说着神帝看向珞凌,“你是未来的神帝,也是神界的战神。这次既然你已经回到了神界,就由你去攻打魔界!”
这本是神界早就已经定夺好了的事,如今,也不过是通知一下珞凌。而且,在神帝看来,珞凌不会不同意。
然而,他还就真的猜错了。以前的珞凌或许会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毕竟他是战神呢。可是今天,他绝不会同意的。
而且不但不同意,还不会同意神界攻打魔界!
“我不会去的!”
自从回到神界,珞凌就只有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神帝。然而现在,他更是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神帝还没说话,珞凌又接着道“而且,我也不会同意攻打魔界!魔界,詹台君旭不足为虑。若是有新的魔君,魔界早已满目疮痍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他们恢复不了的。”
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珞凌道。
然而神帝同样只看了珞凌一眼,眼睛一横,冷眼道“这由不得你,魔界,必须灭!你,也必须是先锋统帅!”
神帝有些不悦,他决定了事,就没有修改过的。珞凌身为他的儿子,不但没有支持他,现在反而来反对。魔界,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所以,决不能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帝有些不悦,他决定了事,就没有修改过的。珞凌身为他的儿子,不但没有支持他,现在反而来反对。魔界,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所以,决不能留!
珞凌这次没有说话,他只是抬头看着高处高高的坐着,穿得威严无比的男子。
那是他的父亲,虽然已经活了不知道多久。不过看起来,他真的年轻极了。也不过,是人界男子几十岁的样子。
而且神界没有丑的人,就算是一个守神门的,也是人界难得的俊美的人。更不要说,他还是神帝,是神界权利最高的人。
“我也由不得你,我决定了的事,你知道的……”没得改。最后三个字,珞凌没说出口,不过,神帝懂了就是。珞凌深深的看着神帝,眼里无悲无喜。有的,只是深深的陌生感。
“你……”最终,神帝还是打破那副画一般的模样。伸手指了指珞凌,脸色极为难看,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自己的儿子,他岂能不知道?今天珞凌说了不去,就是不去,谁也强迫不了他。只不过,他不会因为珞凌而不攻打魔界。
随即神帝挥挥手,“罢了,你刚从人界回来……回去休息吧。魔界,我自有分寸。”本是想叫珞凌去见一见他的母亲,可是想到某些事,神帝还是没有开那个口。
珞凌并没有走,而是看向神帝,“你那么大费周章的叫人把我叫回神界,为的就是这件事?”其实珞凌想问的,是别的事情。可是话到了嘴边,珞凌还是咽了下去。
神帝摇头,“不,是为了魔界之女!你去人界万年,难道,就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魔界之女四个字,简直成了他心病的一个存在。只要有她在一天,魔界就不会真正的毁灭!只有魔界之女死了,魔皇之血灭绝了,魔界才会真的消失!
现在魔界已经蠢蠢欲动,虽然现在统领魔界的并不是那个人。可是若是她是躲在背后~操~控着魔界……
珞凌只是深深的看着神帝,并没有开口说话。而神帝,却是让珞凌看得有些坐立不安。虽然他是神帝……
“君父……”
珞凌突然开口,甚至连神帝自己都惊呆了一下。珞凌,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十万年?或者,更久一些?
最终,珞凌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了。他们之间的芥蒂,已经不是时间就可以冲刷的了……
神帝一直看着珞凌的背影消失在诸神殿的殿门口,才把刚刚坐的笔直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万年不见的儿子啊……他真的就以为,他在人界做的,他一点都不知道吗?
直径走了出去的珞凌并没有发现,那个高坐的人,随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眼神也越来越冰冷。
他再怎么厉害,也是他的儿子。难道他真的以为,他放任他在人界万年,真的就一点都不关注吗?若是不关注,木槿如何能那么快知道他就是珞凌神君?而他,又如何知道,那个一直都在他身边的女子,就是他要找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苦心经营那么多年,可不能毁于一旦呢……转瞬之间,清雪女神又恢复成了那个神界人人都膜拜的高岭之花极北女神,那个甚至走路都带着冰雪的女子。
“恭喜你,人界万年之行,终于回来了。”
清冷的声音,若不是熟悉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清雪女神这是找珞凌寻仇来了。不过若是仔细看,也能看到清雪女神眼底淡淡的笑意。
珞凌早在清雪女神一进神君府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她来了,只是,他不想说话而已。
此时清雪女神说了话,他也不回答,只顾看着自己手掌里开了谢,谢了开的梨花,眼里有着深深的思念。
不知道月儿在人界……可还好?
其实不用想他也知道不好,这个时候,无论是魔界还是人界都会对她穷追不舍!她体内的神魔之力一日没有恢复,就是他们杀了她的最好的时机!
然而在这个时候,他却不在她的身边……
珞凌突然手掌一握紧,刚刚才绽放开的梨花在他手掌里瞬间化作光点飘散在空气中。
珞凌脸上闪过一抹坚定,无论怎么样,他都要拿到解药!
珞凌转身,面无表情。“你来了。”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也不见得有什么样的感情,就是一个在神界能说得上两句话的人罢了。
清雪女神一身水蓝色的衣裙穿着,极为优雅的站在珞凌的对面。同样面无表情的她也不觉得珞凌这样有什么不对,反正神界所有人都知道。珞凌神君嘛,天生就是这副样子的……
清雪女神笑了一下,然后拂了拂一边石凳上的花瓣兀自坐在了那里。“听说你回来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说着,就真的上下看了珞凌一眼。“看来人界这万年的时间,倒是让你改变了不少。”
是的,珞凌乍眼一看没什么,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进的珞凌神君。
可只有她这样几乎时时刻刻都关注珞凌的人来说,才知道珞凌到底是哪里变了。
现在,珞凌就是身上的气质变了。变得,没有了往日的那种不近人情,仿佛有了一丝感情的样子。
然而珞凌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嗯。”从喉间溢出的一个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清雪女神的话。
不过是不是,对于清雪女神来说都无所谓。反正,只要她认为是,那就是了嘛!
“说起来,我还没去过人界……怎么,珞凌神君有时间给我讲讲人界的事情吗?”
说着,玉腕一挥,面前就出现了一张摆满了茶具的小桌子。白玉的桌子不大不小,上面也有刚好冒着热气的水。
很快,清雪女神的手就在上面游走了起来。十指纤纤如同跳一段最优雅的舞蹈似的,其实若是仔细看来,也是一段难得的舞蹈了。
再说,能让清雪女神亲自动手泡茶的人,就算是在神界也是少之又少呢。
清雪女神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本来一切就是准备好的。不一会儿,珞凌就已经闻到了幽远的茶香味。是清雪女神独有的茶,雪山点翠。不禁,珞凌的思绪又飘忽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再怎么厉害,也是他的儿子。难道他真的以为,他放任他在人界万年,真的就一点都不关注吗?若是不关注,木槿如何能那么快知道他就是珞凌神君?而他,又如何知道,那个一直都在他身边的女子,就是他要找的人?
华丽的高坐上的神帝神秘莫测的笑了一下,可惜没人发现。整个诸神殿,也只有珞凌渐行渐远的背影。
然而出了殿门的珞凌,又被人拦下了。
珹念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珞凌,仿佛没有发生人界那次的事似的。不过在珹念看来,珞凌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了,人界女子溶月,肯定进不了珞凌神君的眼!
“珞凌,你回来啦?怎么回来都不告诉我一声呢?我可以去接你啊!”笑颜如花般的珹念看着珞凌,自从知道珞凌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有停止过笑。
珞凌皱眉,视线压根就没有在珹念的身上停留过。甚至眼里还闪过些不耐烦“本君记得本君说过,珹念女神说话,注意规矩!”
瞬间,珹念的脸色就苍白了一下,甚至脸上的笑容还挂在那里,一时间有些扭曲了。
“我……我只是想去接你,再说……再说哪有什么规矩?你是珞凌神君不假,可我,还是珹念女神呢!”
珹念咬着嘴唇,她心里有些不服。她是帝后的侄女,是珹念郡主。纵然珞凌是未来的神帝,可难道不该给她个面子吗?这样三番四次的说她,有什么意思。
然而珹念忘了,她只是一个郡主,而珞凌,却是神君!他们之间,相差可谓是千万里。再说整个神界,珞凌给过谁面子?为什么你珹念,就有那么大的面子要珞凌给?
珞凌听了珹念这话,就仿佛是没有听到似的,从珹念的身边走了。他倒是忘了,她可是还有一个做帝后的姑姑了……
珞凌的嘴角,还是扬起了一抹冷笑。那抹冷意也让离珞凌不远的珹念颤抖了一下,不过她却没有看到珞凌嘴角的冷笑罢了。
帝后啊……
珞凌神君回到神界了!这个消息,只用了小半天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神界。无论别人是怎么想的吧,反正在都知道了珞凌神君回到神界之后,神君府邸已经是门庭若市了。
然而,无论他们来多少次,珞凌还是两个字,不见!
当初他还没去人界的时候就不愿见,现在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他想见了呢?
说实话,现在的珞凌,确实是有些烦恼的。因为他回到了神界已经好几天了,可是关于噬魂的事,半点都没有查到。
就算他已经很刻意的去查了,可还是一点都查不到!这么干净,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站在神君府的梨花树下,珞凌陷入了沉思。因为他这几天越来越有一种感觉,神帝,他的君父,把这一切都把握在手里呢!
而他之所以现在回来,恐怕也是在他的掌控之中!更不要说,溶月就是神魔之女的这件事,他恐怕早就已经知道了!之所以他现在还按兵不动,想来恐怕也是还有别的打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溶月紧紧的盯着半空中虚幻的狐狸,她没有想到易修居然有八条尾巴……不不不,刚刚若是他的灵力和灵气够的话,现在的易修应该是有九条尾巴了!
溶月心里说不震惊是假的,可更多的,是惊喜和欣喜。易修于她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易修能强大,她真的很高兴。
突然,溶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看见闭着眼睛的虚幻型的狐狸眼睛动了一下,溶月觉得那只狐狸是想睁开眼睛!
果然,在片刻之后,狐狸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
刹那间,满地风华。整个世界都犹如被最美好的祝福祝福过似的,连风都带着温暖又清冽的感觉。
空中那只虚幻的狐狸,也就是易修的本体。并没有一般狐狸的那种魅惑的感觉,而是带着神圣的,高洁的气息。让人及时只看它一眼,只会觉得想要去膜拜,而不会生出其他的心思。
溶月想,这也许就是一般的狐狸和九尾狐之间的区别了吧?一般的狐狸在能力越强的时候,就会控制不住那股来自血脉传承里的魅惑。
而九尾狐不同,它是狐族最强大的种族。它有的,也不止是魅惑……
这一副镜像,要是在人界的话。不知道易修要被多少强者抢夺,即便他已经有了主人,是别人的契约兽。而现在,溶月也不得不庆幸这里是魔界,是无尽深渊。
因为就算是给魔界的那些人十个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进来一探究竟。
然后溶月发现,虚空中的狐狸好像对她笑了一下,甚至还眨了眨那双修长的眼睛。
在溶月以为自己眼睛花了的时候,虚幻的狐狸动了。只见它的身体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然后白光一闪,巨大的狐狸幻影就进入了易修的体内。
然后易修睁眼,眼里瞬间光芒闪过。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溶月,身后的黑鹫呈守护的形式站在那里。
易修走向溶月,眼里的笑意几乎控制不住,直接从眼里溢了出来。
“恭喜!”
溶月首先开口,向易修道喜。她虽然不了解灵兽的修炼方式,但知道一只狐狸想长到五尾以上是多么困难的事。
但易修不但修炼出了八尾,更是化作了人形!这其中的艰辛和困难,她想除了易修自己,就是她也不知道的。
“谢谢你,我的小主人。”
站在溶月面前的一步之外,易修眼里的笑意几乎能溢出来。整个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一只狐狸。
溶月眨眨眼,“难道不是你的能力强大了,我就更安全吗?要知道,这里可是无尽深渊,魔界还有一个魔君对我虎视眈眈呢。”虽然说的是真的,可溶月以一种诙谐的语气说出来,倒是让易修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然而有的时候,画风突变来得就是这么迅速。
易修突然缠上溶月的胳膊,高大的身体一歪,头就靠在了溶月的肩膀上。“主人,你对人家这么好,人家好感动怎么办?嘤嘤嘤……”
溶月“……”她好想打死这个脑袋爱抽筋的狐狸精有没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那个魔君,还真是命大!都被伤成了那样了都还没死!叹气之间,长剑已经出鞘,然后整个人犹如从众挽花一样收割着刚刚还活生生的生命。
能做詹台君旭的亲卫的,无论是能力还是权力都不低。这一点,在来人一句话就能把云殇这个护法给围起来的动作就能看到。
可溶月三人,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哪一个的手上不是沾满了鲜血?即使他们的能力再强,权利再大,可在短短的时间内根本不能集结那么多人。
而溶月三人又是一人抵百人的人,很快,他们就已经把在场的亲卫全部打倒在地。
之前和云殇说话的男子躺在地上,腹部的鲜血都已经在他身下的地上形成了一滩红色的血潭。他震愤的看着云殇,想说话,可只要他的呼吸稍微重一点,体内的鲜血就像开了开关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流出来。
最终,他还是咬牙切齿的看着云殇“你背叛了魔君!”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十分的肯定。
原本已经走了出去的云殇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一眼男子。“你看的很明白。”说完,手上白光一闪,刚刚还若是及时救治还能活下去的男子,瞬间变成了一具尸体。
此地不能久留,很快三人就纵身跃进了出口的地方。说是出口,其实就是两个世界的界点中间的一个通道。其中闪着淡淡的光晕,人在里面,仿佛进了时空隧道似的。
很快,溶月三人就已经出了通道,只见眼前的视野突然间开阔了起来,然后眼前就是一片绿色。显然他们出现的地方是野外,而不是城镇。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溶月看了看四周一眼,见确实不认识这里是什么地方,转头问了一下易修。在溶月觉得,易修就和珞凌一样,是无所不能的。
易修倒是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溶月,“这里离帝都不远,去的话,半天就能到。”但也是按照他们现在的能力来估算的。若是一般人,至少也得一两天的时间。
溶月点头,她回来的第一时间当然是要去寻找珞凌。颗暂时不知道珞凌在哪里,就先去帝都再说。他们是在帝都分开的,说不定擎苍和素锦也会回到帝都等她。
转头看向一直都跟着他们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的云殇,溶月有点头疼。“我们准备去帝都,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问这个话,溶月不禁皱眉。虽然云殇是因为拍了詹台君旭一掌而跟着他们的。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也是帮了他们。按道理说,云殇还是应该跟他们一起走的。就算是他不愿意,自己也要问一下。
可之前毕竟都是站在对立面的人,溶月还真的有点不想让云殇跟着他们。若是云殇半路突然反悔告诉詹台君旭他们的额位置,魔界的大军,她现在还没有那个自信去对付。
一直都沉默的云殇这才看向溶月,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但溶月的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这样的云殇,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奇怪。他看她的眼神在内疚?他在内疚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木槿却摇头,“神帝的意思是说,小神在传达完旨意之后,必须跟着神君您!直到,您回到神界的那一天!”这一句话,说真的,木槿是真的不想说。可是,又不得不说。
而且木槿说话的时候,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珞凌身边的溶月。
他没有发现,当初那个坚韧得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女子,居然就是他们一直都要找的那个人。
而且她,还是珞凌深爱至极的女人!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一切事情真的可以说是造化弄人。
明明两个生来就该站在对立面,不死不休的人,却彼此相爱了。而且还爱得那么深刻那么难舍难分,他似乎都已经看到了将来两个人的结局……
而因为木槿的话,却让珞凌眯了眼睛。“你确定要真的跟着本君?还是以为本君不会真的杀了你?”
说话间,珞凌的手已经抬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木槿,显然是只要他的手一挥动,木槿就会直接不死也残!
木槿自然也是知道珞凌的想法的,他丝毫不会怀疑,若是他再多说一句,珞凌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让他神陨于此……
他的命在神界虽然有那么一点用,可是在珞凌神君面前,却不值一提。
可是,一个神帝,一个神君,未来的神帝,他,真的谁也不能得罪……
木槿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小神自然是相信珞凌神君的,只是……帝君的命令,小神不得不服从!还请神君,不要为难小神……”
说完,木槿脸上已经流下了一滴汗。敢在珞凌面前说这样的话,他自己都觉得挺佩服自己。
突然,珞凌仿佛想通了一般放下了手,灵力也收了回来。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木槿,“木槿神君确定要跟着本君?”
那么不怀好意的语气,就算是溶月也能听得出来其中的怪异之处。木槿,又如何听不出来?
可是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也由不得他不同意不点头。
所以硬着头皮,木槿点了头。“是,神帝的命令,小神不得不听!”
“好!”
珞凌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木槿,“既然木槿神君这么看得起本君,若是本君还推辞,岂不是不识时务?木槿神君就跟着本君吧,等本君什么时候找到了人,就什么时候回去!”
珞凌答应得太爽快,木槿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现在的珞凌和刚刚的珞凌,一前一后的态度相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可是他又对珞凌睁眼说瞎话的功力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明明他们要找的人,就在他们的身边。难道珞凌神君真的天真得以为,神帝不知道他已经找到了人了吗?
早在他之前,神帝已经知道了一切,所以也才有今天他的出现。那个一向都精明如斯的珞凌神君,何时变得这么自欺欺人了?
珞凌不知道木槿的想法吗?
错!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对于神帝,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就是因为了解,更知道现在他派一个木槿在他的身边是要做什么。不过,没什么关系。监视而已,也要看他,能不能看得到不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他之所以现在回来,恐怕也是在他的掌控之中!更不要说,溶月就是神魔之女的这件事,他恐怕早就已经知道了!之所以他现在还按兵不动,想来恐怕也是还有别的打算……
突然,珞凌想到那天在诸神殿见神帝的时候,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那明明,就是一副万事都在他的掌握中的样子啊!
仿佛是被醍醐灌顶了似的,珞凌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当初他是为了什么才去的人界,他知道,神帝自然也知道。当初,他就是不小心知道了一些事,所以,才去的人界……
但是此刻的珞凌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若是他猜想的都是正确的的话,那么,他现在必须就要去找神帝!
如此想着,珞凌已经动身了。大门处值班的侍卫甚至连个影子都没看到,珞凌已然到了神帝平时休息的宫殿。
到了那里,珞凌也不用人传话,自己就进去了。进去的时候,神帝正在坐着喝茶。刚刚一进去,就闻到茶香四溢。不过珞凌的心没在这上面罢了……
“你知道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进去,珞凌也没有坐下,直直的看着神帝。说的话也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捏着。
神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跟在珞凌身后进来,一副脸色难看的侍卫一眼,没有说什么就让人退下了。
虽然整个神界都知道天家父子不和,可那也不能让他们说话的时候,身边还有别的人。即使这人,死都是忠于他的……
见人出去,神帝才慢悠悠的放下手里的茶碗。然后道“好不容易回来,又好不容易来这里,坐下喝杯茶吧。”
说话间,他对面的桌子上就出现了一个茶碗。里面热气腾腾,茶香四溢。只是闻起来就知道,这是绝顶好茶。
然而珞凌却没有坐下,他死死的盯着神帝。将刚刚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你知道我这次回来的目的!”
见珞凌不想坐,神帝也不勉强,只是叹了口气。毕竟他还是珞凌的……父亲!
然后十分坦然的点头了,“没错!”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会这么淡定。
神魔之女虽然有神魔之血,可若想那血脉复苏,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谁让,当初的詹台君越太过心狠,封印得过头了呢……
然而神帝这么干脆利落的承认之后,珞凌反而是愣住了。他没有想过,一向什么都不说的神帝,今天居然承认了。
愣神只是瞬间,很快珞凌就反应了过来。他看着神帝,眼里神色莫测。“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你要怎么对付她?”
“若是我说,她必死无疑呢?你待如何?”神帝终于抬头看着珞凌,有些似笑非笑的。但是这个动作虽然是这样,可是和珞凌所做的,何其相似!
“无论是谁,只要敢动她一分一毫,我珞凌,绝!不!放?过!”
珞凌看着神帝,眼底有淡淡的猩红之色。身上的气势也随着他的话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甚至让他身后房子里的所有摆设都抖动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珞凌看着神帝,眼底有淡淡的猩红之色。身上的气势也随着他的话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甚至让他身后房子里的所有摆设都抖动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房子里叮叮当当的响起了瓷器碰撞的声音不断。
神帝只一个眼神过去,那些互相碰撞的瓷器什么的就仿佛瞬间被定了格似的,恢复了正常。
然后他淡淡的看向珞凌,“那如果我说,她体内除了噬魂之外,还有别的毒呢?比如……荼靡?而且,只有我手里有解药!”
瞬间,珞凌看向神帝的眼神不是猩红,而是带有浓浓的杀意!眼睛也更红,仿佛是一头发怒了的野兽似的看着神帝。
“你……你真的……”一时间,珞凌觉得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无穷无尽的心痛,痛得他仿佛要窒息了一般。
难怪他说,按照溶月的天赋和资质,加上她体内的神魔相结合的血脉,她的灵力怎么都不可能会只进步那么一点点。应该早就已经渡过了天劫,也早该就恢复了记忆了的。
却没有想到,原来她的体内,不止有噬魂。那个他一直都找不到也没有见识过的毒,叫做荼靡……
荼靡这两个字,好听是好听了,那是他只在神界的藏书阁的禁书中见过一次的名字。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叫这个名字的药,会出现在溶月的身上。那,可是禁药啊!
“开到荼靡花事了!”突然,神帝的声音又在珞凌的耳边响起,“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当然,我更喜欢的,是它的作用!”
珞凌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小步,是了,它还有一句很好听的话。叫做“开到荼靡花事了”,意思就是说,花儿开过了,就该死了。那么……
“你想灭了魔界,现在不是轻而易举吗?为什么还要在当年还是一个小孩子的她身上下毒?噬魂,荼靡……你是神帝,你是神帝啊……”
有那么一瞬间,珞凌甚至控制不住体内的杀意。他猩红着眼看着神帝,更是撕心裂肺般的吼了出来。
他的夫人,他的月儿。从小居然就受了那么大的苦楚,噬魂不算,还有一个荼靡……只是想想,他都恨不能能亲手杀了那个罪魁祸首……
可是,那个罪魁祸首,居然是他的父亲……
“哼!”
神帝突然冷哼了一声把手里的茶碗咔哒一声放在桌子上,发出了砰一声清脆的声音。神界的东西,也不至于那么容易坏,可现在也开了一丝裂缝,可是杯子里的茶水却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神帝又如何?”神帝死死的盯着珞凌,“我就是不想让她活,当年就算她逃走了又如何?身上噬魂月月发作的滋味,不好受吧?哼,魔界,本帝要灭!她,也休想活下去!”
“砰……哗啦……”
神帝的话音刚刚落,整个房间里的所有摆设瞬间全部化作了飞灰。除了空气中有点白色的粉末飘散下来之外,竟然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连神帝面前的桌子都四分五裂在神帝的面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帝的话音刚刚落,整个房间里的所有摆设瞬间全部化作了飞灰。除了空气中有点白色的粉末飘散下来之外,竟然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连神帝面前的桌子都四分五裂在神帝的面前。
不知道何时,珞凌的伏魔剑已经拿在了手上。兵器和主人都是心意相通的,此刻自然也是整个剑身都闪烁着光芒,不断的嗡鸣着。
“神帝,好一个神帝,好一个父亲!”珞凌双眼猩红的看着神帝,身上是不断流转的灵力。“果然是神帝,铁石心肠都不足以形容!”
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珞凌的牙齿里硬挤出来的似的。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可是还是有一丝理智在压制着他,不能真的动手!
神帝一抬手,都没有看一下,整个房间的摆设又回到了刚刚还没被毁了之前的样子。
他只是看着珞凌,“你是我儿子,你说我铁石心肠?你以为你这帝君的名号,若是按照你的意思来,它会出现在你身上吗?没有我这个铁石心肠的君父,能任你如此逍遥的世界何处,来去自如吗!”
神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然嘴角还是无懈可击的笑容,可是眼里也几乎能喷出怒火。
他的儿子为了一个魔女如此说他,自从他听到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就任性的去了人界。这一去,万年的时间不曾回来过。
现在回来,居然还是为了那个他最想杀了的人。回来后不但一点不理解他,还来这里质问他。
从来都不曾想过,若是没有那些事,他真的可以是帝君?是未来的神帝?若是没有他,他的身份是哪里来的?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想做未来神帝这句话,只不过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而已!”
珞凌同样不认输的盯着神帝,眼里渐渐流露出了出了愤怒之外的神色,恨意!
“你为了神帝之位,牺牲了我母亲,现在又想坐些什么?捏了魔界,与你有何好处?我不是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可以牺牲!谁要敢杀她,无论是谁,我必定会杀了他!”
突然,珞凌安静了下来。只不过在说到母亲两个字的时候,珞凌眼底有无限的哀伤。然而,神帝却没有发现。
他冷笑一声看着珞凌,“可是,你同样保护不了她!因为无论死噬魂,还是荼靡,你都配不出解药来!她,必死无疑!”
而且就算是珞凌误打误撞真的调配出了解药,那个时候。溶月早就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那么……”
珞凌把伏魔剑收了回去,仿佛是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的看着神帝,“即便是毁了整个世界,我也会让所有人,包括神,去为她陪葬!”
珞凌看着神帝,眼底的恨意和决绝几乎化作了实质,让神帝心间一窒,脸色越发不好了起来。
而珞凌说完就想走,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一切,也把原本就形同陌路的父子关系弄到了现在势如水火般的存在。现在他们,就差说了断绝关系四个字了……
然而神帝却叫住了珞凌,“等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再怎么厉害,也是他的儿子。难道他真的以为,他放任他在人界万年,真的就一点都不关注吗?若是不关注,木槿如何能那么快知道他就是珞凌神君?而他,又如何知道,那个一直都在他身边的女子,就是他要找的人?
华丽的高坐上的神帝神秘莫测的笑了一下,可惜没人发现。整个诸神殿,也只有珞凌渐行渐远的背影。
然而出了殿门的珞凌,又被人拦下了。
珹念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珞凌,仿佛没有发生人界那次的事似的。不过在珹念看来,珞凌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了,人界女子溶月,肯定进不了珞凌神君的眼!
“珞凌,你回来啦?怎么回来都不告诉我一声呢?我可以去接你啊!”笑颜如花般的珹念看着珞凌,自从知道珞凌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有停止过笑。
珞凌皱眉,视线压根就没有在珹念的身上停留过。甚至眼里还闪过些不耐烦“本君记得本君说过,珹念女神说话,注意规矩!”
瞬间,珹念的脸色就苍白了一下,甚至脸上的笑容还挂在那里,一时间有些扭曲了。
“我……我只是想去接你,再说……再说哪有什么规矩?你是珞凌神君不假,可我,还是珹念女神呢!”
珹念咬着嘴唇,她心里有些不服。她是帝后的侄女,是珹念郡主。纵然珞凌是未来的神帝,可难道不该给她个面子吗?这样三番四次的说她,有什么意思。
然而珹念忘了,她只是一个郡主,而珞凌,却是神君!他们之间,相差可谓是千万里。再说整个神界,珞凌给过谁面子?为什么你珹念,就有那么大的面子要珞凌给?
珞凌听了珹念这话,就仿佛是没有听到似的,从珹念的身边走了。他倒是忘了,她可是还有一个做帝后的姑姑了……
珞凌的嘴角,还是扬起了一抹冷笑。那抹冷意也让离珞凌不远的珹念颤抖了一下,不过她却没有看到珞凌嘴角的冷笑罢了。
帝后啊……
珞凌神君回到神界了!这个消息,只用了小半天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神界。无论别人是怎么想的吧,反正在都知道了珞凌神君回到神界之后,神君府邸已经是门庭若市了。
然而,无论他们来多少次,珞凌还是两个字,不见!
当初他还没去人界的时候就不愿见,现在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他想见了呢?
说实话,现在的珞凌,确实是有些烦恼的。因为他回到了神界已经好几天了,可是关于噬魂的事,半点都没有查到。
就算他已经很刻意的去查了,可还是一点都查不到!这么干净,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站在神君府的梨花树下,珞凌陷入了沉思。因为他这几天越来越有一种感觉,神帝,他的君父,把这一切都把握在手里呢!
而他之所以现在回来,恐怕也是在他的掌控之中!更不要说,溶月就是神魔之女的这件事,他恐怕早就已经知道了!之所以他现在还按兵不动,想来恐怕也是还有别的打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珞凌说完就想走,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一切,也把原本就形同陌路的父子关系弄到了现在势如水火般的存在。现在他们,就差说了断绝关系四个字了……
然而神帝却叫住了珞凌,“等等……”
珞凌没有转身,但身体还是停顿住了。他觉得若是现在自己转身了,他会忍不住做些什么的。
他的直觉也告诉他,神帝,或许会说些什么话……
不知道何时,神帝手上已经多了两个小巧玲珑的瓷瓶。白底青花,手指头大小。看起来实在可爱极了。
“若是本帝说,噬魂和荼靡的解药,都在本帝这里呢?”
瞬间,珞凌的身影已经再次回到了神帝的身边。手毫不犹豫的往神帝手上的瓷瓶伸去,然而神帝的速度更快。
知子莫若父,即便珞凌真的是聪慧得世间罕见。可那也是他的儿子!他不说有十分了解珞凌,至少,也有八分,九分。
所以他一开始就知道,只要他这么说了,珞凌一定会回来抢……虽然他是珞凌的父亲,可是,珞凌现在显然不会当他是父亲……
“你有什么条件!”
确实如神帝所想,可珞凌也知道,神帝,不只是那两个字听起来觉得深不可测而已。因为他这个人本身的实力,同样更是深不可测!
而他今天之所以拿出来,无非就是想要让他为他办事。
果然,神帝眯着眼睛笑着道“第一,替我做元帅,灭了魔界!”
瞬间,珞凌垂在身侧的手捏得更紧了。身上的气息也更危险了几分,哪怕现在魔界不是溶月当权,可是他也不能去灭了魔界啊?
魔界,从溶月有记忆开始,她就不曾在魔界过。而且他也知道,神帝说的灭了魔界,不是单纯的打得让魔界翻不了身而已。
而是要让魔界,从四界之中消失……
“那么第二呢?”珞凌死死的盯着神帝,若是从神帝嘴里听到那两个字,他该如何?
神帝大笑,“不愧是本帝的儿子,果然……了解本帝啊!这第二嘛,你也知道魔界,若是魔女不死,魔界便不会真的被灭……我也知道,你不可能会亲手去杀了她!所以……”
“所以,你只需要从现在开始,忘了你心里还有这个人!也忘了,你在人界的一切记忆就可以了!剩下的,为父会完成。”
珞凌忍着性子安静的听神帝说完,这才似笑非笑的看着神帝。“魔界的气运和魔女是相辅相成,若是想要魔界灭亡,首先死的,就是魔女!莫非君父是觉得我傻,所以才这么说?”
若是按照神帝所说,那么他还会出现在这里?若是溶月不管如何都是一个死,那他为何要去灭了魔界来刺她的心?魔界众人,可都是她的子民!
若说这世界上还有几个人不害怕珞凌的话,那其中有一个就是神帝了。因为他觉得,无论珞凌怎么厉害,但他始终都是他的儿子。
即便现在父子俩失和,可是终有一天,他们会和解。珞凌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什么,他也会亲自把他汲汲营营得到的位置传给他。他会代替他,做一个万古神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即便现在父子俩失和,可是终有一天,他们会和解。珞凌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什么,他也会亲自把他汲汲营营得到的位置传给他。他会代替他,做一个万古神帝!
所以说,现在无论珞凌做了什么,只要大方向没有错,他都会纵容着他。有的时候,甚至还在暗处推波助澜一把。
所以现在,哪怕是看出了珞凌恨不得能杀了他的眼神,神帝却是一点都不在意。甚至隐隐的,还有几分满意。不过想到珞凌的这份杀意是为了魔女之女,心里还是有几分不那么痛快。
但是做神帝,除了众神之中的好口碑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心要够狠!
所以神帝只是淡淡的看着珞凌,“若是你听为父的话,那么那个女子,她还能活些时候!魔界什么时候灭亡,她就什么时候死!”
说完,神帝的视线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淡淡的杀意围绕在神帝的身上,但也转瞬即逝。他只不过是想让珞凌知道,就好了。
“若是你现在就离开神界去找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看了那么多书,应该知道荼靡的药性……你下去的时候,就是她的死期!”
说着神帝摇了摇头,“毕竟当年的婳瑶女神可是神界的第一美人,魔君詹台君越也是四界出了名的美男子。想必他们的女儿,必定也是美得倾国倾城……如此精致的人儿若是死在荼靡之下,想想也真是可惜了!”
嘴里说着可惜,可就不见得神帝真的就觉得可惜了。他的嘴角,甚至还残留着几分笑意。仿佛溶月的命和整个魔界众人的命在他嘴里,真的不值多少钱一样。
珞凌的胸膛不断上下的起伏着,嘴里更是呼呼的喘着气。看着神帝的样子仿佛是看一个陌生的仇人一样,眼里一片通红。
“可是你别忘了,你,也只有一个儿子!”珞凌捏着手,他真的恨死了此刻的自己。
他恨自己没有能力能保护得了溶月,天地之间,他唯一不能动手的,就是神帝。他不是怕神帝,而是,不能动手!他只有忍!
所以神帝还是那副淡淡笑意的样子看着珞凌,“你难道忘了当年,你自己答应过你母亲的事?珞凌,你能违背所有人,可是,你违背不了你母亲!你答应过她的事,你不可能不做到!”
这也是为什么,他从来不怕珞凌对他反起来的时候。因为珞凌这一辈子,都不会对他动手。更不会,不听他的话!
“哈哈哈……”
突然,珞凌昂天大笑了起来。只是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和不甘。
笑完之后,珞凌终于看向神帝。“你还有脸提起我母亲,若是她当年没有跳下灭神池,想必今日她也后悔,后悔跟了你!”
说着,珞凌停顿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道“其实当年我母亲就已经对你死心了的吧?不然她不会那么决绝的跳下去,也不会临死,都让我发那样的毒誓!真是可怜她,一腔热情,竟然托付在你的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着,珞凌停顿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道“其实当年我母亲就已经对你死心了的吧?不然她不会那么决绝的跳下去,也不会临死,都让我发那样的毒誓!真是可怜她,一腔热情,竟然托付在你的身上!”
珞凌的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也是实在气的厉害,所以这个时候说话,颇有一些不顾一切的想法在里面。若是以前的他,怎么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的母亲,一直都是一个禁忌。是他的禁忌,是神帝的禁忌,更是整个神界的禁忌!
而神帝的脸也因为他的话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甚至已经黑到了一个程度,几乎能滴出墨汁来。
最后,神帝猛的一挥手,珞凌的身体就被挥了出去几丈远。但因为整个殿宇够大,珞凌也没有被挥出去。毕竟,是神帝所住的地方。
然而珞凌说是神界的战神,神界无人敢惹的人,也不是白说的。神帝的这一下可没有怎么手下留情。毕竟他可是存了教训一下珞凌的心思的。
他怎么说他,都无所谓。反正……可是只要说了他的母亲,那个总是一身红衣,热情得如同一团火一般的女子,神帝始终还是动怒了。
可珞凌即便是神帝用了八成的灵力把身体挥了出去,他也只是在空中转了几个圈之后,安稳的落到了地上。
只是落到了地上的珞凌有些讽刺的看着神帝。“怎么?被我戳到痛处,恼羞成怒?如今你不也挺好的吗?和你现在的妻子,琴瑟和鸣,神界一大典范啊!你那个忤逆又不听话的女人,你何必记在心里!”
“不过她也真是可怜,她一辈子都被你耽误,被你把心一片一片的割了下来还不懂得痛,居然临死还要我永远不得背叛你……真不知道你听了这个遗言的时候,心里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痛的感觉!”
说到了这里,珞凌反而没有了刚刚那么激烈了。渐渐的平静下来的珞凌,仿佛是一个旁观者似的,一字一句,好不锥心。
他也不怕因为他说的话,神帝就把解药给毁了。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神帝唯一能拿捏住他的,也不过是溶月了。
然而神帝在愤怒之后,情绪也被很好的控制住了。他只是淡淡的的,又有些失望的看着珞凌。
“你的母亲,那是我心里最重要,也是我最爱的女子。她如今都去了那么久,你居然为了魔界魔女,而把你的母亲拿出来刺激我。
珞凌,你现在说完了,我也被你刺激到了。那么你觉得,你这么做,对你的母亲,够不够尊重?”
激烈过后,都是安静得惊人可怕的平静。至少现在的珞凌,对神帝已经不止是恨那么简单了。他最爱的两个女人,已经有一个死在了他的手里。
溶月,他不会妥协!
“我对我母亲,自然是尊重的,人不是说了就是不尊重。你几万年不曾提起她,也不让旁人提起她。那么这样做,就是对她的尊重?”珞凌讽刺的看着神帝。他是真的瞧不上他!
即便他是他的父亲,是神帝。他还是一样瞧不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溶月有些茫然的看了看两人,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珞凌或者是易修会欺骗她。毕竟,她对他们,都是用了二十万分的真心和实意的。
看到溶月从未有过迷茫和脸上露出的痛苦之色,珞凌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他很想立刻就告诉溶月一切,可是,不能。
现在说了,一切就功亏一篑。所有的事情,他现在都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只需要一些时间,他就能给溶月一个交代。也能让溶月身上的毒完全解除!
到时候,他会亲自告诉溶月,所有的一切……
他没有想要欺骗溶月的意思,现在他这么做,也只是权宜之计。以后,他会十倍百倍的给溶月弥补回来。
珞凌突然站了起来轻轻拥住溶月,“好了月儿,不要想太多了。我们不是非要你做出什么选择,我和易修只是想告诉你,无论谁背叛你,可是我们,永远永远都不会……”
珞凌轻轻的拍着溶月的背,仿佛是在哄一个孩子似的。可是溶月的心,却没有半点因为珞凌的话而变得放松。
她知道,珞凌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不想看她太过伤神。可是今天这样的状态,几乎都已经撕破了脸的局面,除非她是傻子。
否则,这个局面他们怎么都圆不回去!
可是这一刻,溶月突然就鸵鸟附身了。她觉得若是自己现在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了的话,那结果一定不会是她想要的。
看到溶月这样,易修的心早就已经软了。
当初那么小小软软的一个,现在都已经长到了这么大一个。而且这么强大,这么让人心疼。
这一刻,易修突然后悔了。他后悔了自己突然间没有忍住,说了这些话。其实一切,都还没有到她非知道不可的那一刻。
原本就没有多少快活的日子的孩子,如今,脸上才多了一点笑容,似乎又因为他的话而冲散了……
如此一想,易修的脸上突然笑了一下。他拍了拍溶月的肩膀,装作毫不在意又豪放的道:
“我说我的小主人,该不会这样你就相信了吧?今天的这些,其实是我和珞凌商量好了的,为的就是试试我们在你心里的位置……”
说到这里,易修仿佛怪难为情的笑了笑。搓着手建议。
“没有想到能让你这么伤心……要不然,让珞凌带你出去走走散散步?你看,我这都已经为你们制造……制造……对!制造了两人世界,你可别伤心了啊?”
瞬间,易修又变成了那个一脸奸笑的样子。让溶月看着,怎么看怎么想让这张脸上多些什么东西。要是少点什么,也可以!
所以溶月有些牙痒痒又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修珞凌,“所以说,今天都是你们两个在骗我咯?”
易修还没说话,珞凌就先道“月儿别听易修胡说,我可不会骗你。今天的事,我完全不知情!”说完,拉着溶月往后退了两步。显然就是要“远离”易修的意思了。
易修咬牙切齿的指了指珞凌,最后发现自己无论实力还是其他方面都完全输给珞凌,无奈的放下了手指。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溶月,“其实……其实就是我无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