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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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的夜色从来不寂寞,寂寞的是身在喧闹的都市却找不到归宿感的人,迷蒙的夜色也敌不过霓虹的灯光。
在热闹的人行道上,只见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正吃力地扶着一名身材高大,有着一头清冷银色长发的男人往宾馆里走去,偶然被风吹开发丝,半遮半掩的样貌已经令人惊艳。
“呼呼……你也太重了。”安洛洛扶着那显然已经没有意识的男人,很不容易踏入了宾馆的门口,她差点就虚脱了,扶着他走了那么远的路,真不容易啊。
“小姐,你是要住宿吗?”柜台前的老板一见他们进来,立即热情地上前招待,打量他们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的暧昧。
“是的,老板,麻烦给我一间豪华的双人套房,他有点不太舒服,想要休息。”安洛洛故意忽视他眼底里的暧昧,绝美清丽的小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先到柜台办理住宿手续。”老板险些被她的笑容给迷倒了,赶紧定神帮她办理入住手续。
办理好了入住手续后,老板很热情地找人帮她扶着昏迷的男人进房间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当进到那挂满暧昧画像的房间里时,安洛洛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这宾馆的老板也太替人设想周到了,她还不小心瞄到桌面上的情趣用品,囧~
“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打内线找客服。”帮她扶着男人上来的服务员,很客气地说。
“明白,谢谢你。”安洛洛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美元钞票给他当小费。
“谢谢小姐,我不打扰你们了。”服务员接过那张大额的钞票,顿时笑容满脸地退了出去。
反锁了房门之后,安洛洛伸手拍了拍自己已经烫得可以烫熟一只生鸡蛋的脸颊,定了定神,然后才往那摆放在中央的大床走去,望着他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依然霸气十足的妖孽脸孔,她的心跳又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今晚是她的造人之夜,而他是她观察了很久才决定的男主角。
“银发蓝眸,妖孽般惊艳的外貌,超高的智商,冷酷的作风,辛辣的手段,我们结合生下来的孩子一定是个史无前例的天才宝宝。”白皙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他的蹙起的眉头,紧闭的眼眸,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光滑的下巴,一路往下,停在了衣领的扣子上,指尖颤抖。
“安洛洛,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能临时退缩的。”安洛洛暗自给自己打气,狠狠一咬牙,手掌用力一扯,男人衬衫上的扣子立即脱线弹跳而落地,随着衣裳敞开,一副平坦却充满力量的麦色胸膛袒露在她的眼底下。
望着眼前的美色,安洛洛差点就忍不住流下口水来了。
“果然外貌出众,身材更是性感迷人,我果然没挑错男人。”安洛洛赞叹了一声,视线落在他的裤头上,心儿顿时宛如鹿撞,脸颊酡红,有点不知所措了,接下来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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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为什么她的心跳会跳得那么快?
安洛洛伸手捂着狂跳的心脏处,不断地深呼吸,要冷静,不能紧张,她就只有一次的机会而已,床、上的男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她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而把他弄上床的,下次恐怕就没机会了。
她望了一眼墙上那些暧昧的挂像,总是感觉有点不太自在,便伸手把灯给关了,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中,就算她的视线再好,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触感了。
安洛洛摸黑爬上床,居然发现他的身体正在渐渐地发热,看来是之前给他吃的药起了作用,有点紧张地吞了一口唾液,有点费劲地拉开了他的皮带,就在这个时候,她居然感觉到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她有点纳闷地抬头,却见在漆黑中,突然有两点透着绚蓝光芒的寒眸直勾勾地盯着她,那酷寒如寒冰般的寒芒让她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息。
“你……”他的眼神很可怕,就好像吃人的猛兽般死死地盯着她,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也紧张得忘记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他现在的眼神应该是迷蒙才对的,但是却该死的凌厉,让她感到有点胆战心惊,也有点想退缩……
然而她的想法才刚萌生,她的手臂就被一只有力的男性大掌捏住了,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一副修长健硕的身躯给牢牢地压住了,炽热的唇瓣随即紧紧地堵住她的脱口而出的惊呼声。
“唔……”安洛洛下意识地挣扎,但是随即想起自己今晚的目的,便放弃了,任由他有点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喂,人家是第一次,你要温柔点……人家是真的第一次……记得要轻点啊……唔……”听说第一次会很痛的,而且他的动作那么粗鲁,安洛洛有点担心地唠叨着,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喋喋不休的嘴巴再次被他霸道地封住了,皮肤猛地一冷,提醒她,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惨遭狼手摧残了。
在黑暗中,依稀可见对方闪亮的眸子,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她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的眼睛也能亮成这样,就好像是一汪碧蓝的海水,有着一种控神奇的魔力引诱着别人沉迷其中而不可自拔。
蓦地,一声尖锐的叫喊声划破了安静的夜空:“啊……好痛……人家不要了……你这个禽兽……滚开啦……啊……”
可是,某人这会儿正在兴头上,谁理她?这是不是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风起,帘动,白皙的银光透过缝隙,射入暗沉的房间里。
“啊……”刺目的阳光照在眼上,顿时还沉沁在旖旎梦境之中的人儿,一抬手,惊呼,从梦境之中醒来。
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一切,安洛洛呼出一口浊气,有点无力地闭上眼睛,回忆着梦中的一切。
已经过去五年了,然而在这五年里,每一个夜里,她都会梦见那个疯狂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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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骨铭心的缠绵,想忘也忘不了。
“老妈,起床吃早点了!”房门突然被一直飞毛腿大力踹开,随着哐当的一声,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差点就把屋顶给掀翻了。
“司徒蓝,你的风度哪去了?”安洛洛定了定神,随即不爽地扭头看着那小小的一尊孩童,泛着银色光泽的银色短发,湛蓝如大海般的眸子,无一不提醒着五年前那一疯狂的夜晚,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五岁的小孩,要什么风度?话说老妈,你又做春梦啦?”五岁的司徒蓝有着一头精短向上张扬的短发,湛蓝的眼睛,小小的身子,然而本身却是个智商两百以上的天才儿童。
本身天资就已经了不起,再加上其老妈诡异的教学方式,还有外公外婆的奇特手段教育,别看只有五岁,却是个令二十五岁的成年人,都不敢小觑的对象。
“春你个头!”安洛洛不爽的骂道,懒懒的从床上起来。似嗔似怒的瞪了一眼那根本就不像只有五岁的小家伙,起身收拾自己的事情。
“老妈,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先听哪个?”司徒蓝不理会老妈的起床气,小跑过去,趴在那张小床上,笑吟吟的看着安洛洛,明明是纯洁无比的天真笑容,然而莫名的却觉得里面掺杂着一丝狐狸的狡诈。
“你不就想告诉我,你见到你爹地了,而且好好死不死的出现在他面前,炫耀了一番!”安洛洛看也不看司徒蓝一眼,自己的儿子是个鬼灵精,把他当做一般小孩看待,吃亏的永远是自己。这么些年来,能让这个小家伙如此高兴,除了他那个爹地,没别人了!
然而一想起司徒蓝的那个爹地,安洛洛浑身就一阵毛骨悚然。
天知道,当年她是怎么疯了的,居然把他给强上了,没错,是她把他给强上了。
“滴滴滴……”洗完脸,正在梳头的安洛洛看着手中闪着红光,正嘀嘀作响的精致手表,突然扭头笑容满面的看向自己的儿子,水亮的美眸上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老妈?”司徒蓝眼眉一挑,看她笑得风骚,一定没好事。
“儿子,老妈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老妈的。”说完不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安洛洛迅速地打开了一扇窗户,敏捷地一个轻跃,居然从三楼往下跃去,就在她的身影快咯到一楼的时候,手上的银光一闪,旋即身子已经稳稳地落在地上。
司徒蓝的嘴角突然一抽:“我去,没想到老妈才是老狐狸,我这都还没开始算计,她就已经摸准一切,溜了!”
“儿子,保重啊!”对着三楼的儿子,来了个热情的飞吻,安洛洛便头也不回地闪身,火速地离开了。
“没人性的老妈。”望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的背影,被遗弃的司徒蓝撇了撇嘴,然后仿佛没事儿地回到客厅,打开电视,抱着一桶爆米花,神情悠然地看着电视,其实心里却正在忐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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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司徒然知道老妈这次又逃了,会怎么样呢?
而在知道自己有个五岁大的儿子之后,又会怎样呢?
黑道帝王,冷酷无情。
听说,曾经有个女人偷偷的怀了他的孩子,那个女人,还有孩子亲手被他扼杀了。
不知道,自己这个天才儿子,他会承认吗?
如果他要杀了自己呢?
这可怎办?
自己老妈都已经逃了,要不要自己也逃?
不行,自己还不能逃!
“卡擦!”就在司徒蓝胡思乱想的档,门被打开了,一头银色长发披肩,面容冷酷俊美的司徒然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坐在电视前面,正抱着爆米花的司徒蓝。
同样的银发,同样蓝眸,铁烙般的相似,任谁都不会怀疑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爹地,你好,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司徒蓝微微扬首,帅气中又透着稚气的脸蛋上扬着灿烂的微笑向司徒然打招呼,作为一个爹地不同凡响,老妈也不太凡响的天才宝宝,他当然也是不同凡响的。
“那个女人呢?”司徒然慢慢地走过去,仿佛高贵的王,君临天下般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徒蓝,浑身若有似无的散发着冷冽的萧杀气息。
这是他的孩子,银发,蓝眸,那是司徒家嫡长子的标志!
那个该死的女人,在五年前强上了他,居然还敢偷了他的种逃了,阴沉的煞气骤然而起,那浮动的光影仿佛能杀人于无影般,令人不寒而栗。
“你问老妈吗?”司徒蓝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不过依然很勇敢地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他,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他的爹地。果然美得不同凡响,美得诱人犯罪,难怪当年老妈把持不住自己,把他给霸王硬上弓了。
“跑了!”司徒蓝也不隐瞒,反正很快就会被查到。
“她跑,不带上你?”司徒然这才好好的打量起司徒蓝,有点不敢置信,这个小家伙就是自己的儿子,家族里也有很多小孩子,不过每一个见到他不是大气不敢出,就是直接被吓哭了,没用得很。
然而眼前这个小家伙,不仅没有吓哭,反而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这般气度,就是连大人也不如。
“带上我,你觉得她能跑得了吗?”司徒蓝丝毫不畏惧他打量的目光,笑着反问。
“你不怕我?”司徒然挑眉,眸光深处掠过一抹讶异。
“怕!”司徒蓝坦诚。
“哦?”司徒然再次挑眉,不得不说,眼前的小男孩,挑起了他的兴趣。
“我调查过你,你曾经亲手杀了偷怀,并生下来的儿子跟女人!”司徒蓝看着看着司徒然,眸中深处有着压抑着的对司徒然这个父亲的崇敬,以及深深的喜欢。
“你怕我杀了你?”司徒然垂眸,湛蓝的眸子里,雪花纷舞,空气顿时一冷。
“我不怕死,却怕死在你手!”司徒蓝仰着脸笑看着司徒然,虽然口中说着怕,然而那模样,那举止,那姿态,任谁也看不出任何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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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司徒蓝这般模样,司徒然不禁怀疑,眼前的男孩,当真只有五岁?
“哦?你……”突地,司徒然脸色一变,湛蓝的眸子带着仿若九幽般的阴冷,冷冷的看向司徒蓝,而在他身后的手下纷纷砰然倒在地上不起。
“爹地,你别生气,我也不想这样!”徒蓝笑眯眯的看着在大意间着了他的道,中了毒,浑身无法动弹的司徒蓝,摆出一副他也很无奈,很不情愿的模样。
“可是,不能不这样,作为您的儿子,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老妈,所以不得不如此!”
司徒蓝环视了一眼倒在屋中的大汉,脸上带笑,期待地说:“等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们,我们也觉得不会威胁到生命的时候,咱们坐下来再喝茶聊天吧。”
一边说,一边朝着窗户移去,爬上窗户之后,笑看着司徒然,却猛然间看到,那一抹被他下毒,无法动弹的身影,居然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微微一愣,本能的一退,失去了依靠的身子顿时一下子摔了出去。
司徒然想也不想地伸手去抓,然而无力的手,却贴着衣衫而过,只能看着那小脸带着一抹惊讶的神情,摔了下去。
这里是三楼,摔下去,他会死的。
不知道为何,司徒然的内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恐惧的感觉,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即将发生的一切。
“爹地,记得来找我们哦!”就在他以为他会摔死的时候,耳畔却响起了那稚嫩而喜悦的声音。
司徒然陡然睁开眼睛,却看到那小小的身影,不知道怎么稳稳的落地,然后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跑去,跑去之前,还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飞吻。
一时间,司徒然不知道自己是该冷冷的瞪那小小的身影一眼,还是赞叹那小小身影的胆大,凝视着那一抹小小的身影,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而接下来,当他意识到,自己又被这对母子给耍了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绝美的容颜上,尽是如同寒冰般的冷冽:“派人发下帝尊令,全世界活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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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碧海蓝天。
一艘巨大的轮船航行在一望无垠蔚蓝的大海上,豪华的装修,精美绝伦的告诉他人,这船,可不是谁都能坐得起的。
“老妈,爹地已经发下帝尊令了,你确定我们能逃掉?”此刻原本一头精短的银发,湛蓝眸子的帅气小子司徒蓝早已经在其老妈的威逼下,换上一身粉红色的蓬蓬裙,墨色的假发垂在肩膀,湛蓝的眸子被漆黑的美瞳所挡,怎么看,怎么像个精致美丽的小女孩。
“逃不掉也得逃!”安洛洛挑眉看了一眼此刻一身女装美得精致的儿子司徒蓝,摇了摇高脚杯中红色的液体,端起酒杯,优雅地微微饮下。
“老妈,你就没有想过,爹地会爱上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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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脸上扬起一抹闪耀的笑容,要知道他老妈可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而且还是个拥有一身惊人能耐的大美人。
一个俊美绝伦的黑道帝王,一个拥有惊人能耐的清冷美人,司徒蓝觉得,他们两个人怎么看,怎么般配!
当然,前提是,他们能互相看对眼!
“儿子啊,爱情这种东西,是不会出现在你爹地的眼里,在他那黑道生涯里面,充其量,你老妈我也就是个情妇!”安洛洛抿了抿唇,挑眉看了一眼他,放下手中的高脚杯,慵懒无比的说道。
“额,情妇?”司徒蓝抽了抽嘴角,看着眼前这个无比慵懒,散发着妩媚女人气息的老妈,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有人问他,为什么在他五岁的岁月里,能聪明得如此不像话,那当然要归功于他这个什么都百无禁忌的老妈。
“可是老妈,爹地就在这艘船上,你就不怕?”司徒蓝眨了眨好看晶亮的眼睛,回头看了一眼船舱里面,似乎这个动作,就可以隔着层层的遮挡,看到那个坐在房间里面的银发蓝眸的男子一样。
“你不知道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爹地那样自负的人,一定想不到,我们会藏在他眼皮子底下!”安洛洛勾唇一笑,笑容徐徐如同绽放的蔷薇花,散发着勾魂的美丽,迷人的香味。
“洛洛,蓝蓝,你们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安洛洛的话音刚过,身后就传来一道温润好听的声音。
“干爹好!”司徒蓝立即对着来人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伸着小胳膊抱住来人,亲切的喊道。
“瀚宇,这么巧,你也在啊!”安洛洛回头,柔柔一笑,对于这个曾经险些就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再见,内心之中,居然已经没有半分的悸动。
时间,果然是件可怕的东西!
“洛洛,我,你……”张瀚宇抱着司徒蓝,看着安洛洛,这个自己曾经喜欢的女人,她还是那样的美丽,不,似乎比六年前越发的美丽了。
看着这样张扬美丽,如同火红色的蔷薇花的安洛洛,张瀚宇抱着司徒蓝,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六年前,若不是自己一时大意,让胞弟跟那个女人钻了空子,如今怕是……
“干爹,过去的已经都过去了,你应该放手看开点,要知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啊……”司徒蓝话没说完就被安洛洛给狠敲了一记爆栗,他尖叫一声,立刻躲入张瀚宇的怀中避难。
“洛洛,你变了好多!”张瀚宇定定的看着安洛洛,这样的安洛洛与记忆之中那温柔的样子大为不符,然而不管安洛洛怎么变,他都无法安奈住心底的悸动。
“干爹,妈咪一直都没有变。你之所以说变,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看到过真相!”司徒蓝再次伸出小脑袋,说着意味深长的话。他是个温柔的好男人,可惜不适合老妈。她家老妈套用句外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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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无法无天的孙猴子,必须要有能力高超的如来佛来降。
至于如来佛,目前为止,司徒蓝只觉得有一个人有这种潜质,那就是他的爹地司徒然!
三个人说话间,又有人从船舱之中走了出来,安洛洛回头看了一眼,眸中升起一抹惊艳,直直的看着那人,直到那人冷酷的眸光扫了过来,安洛洛才收回视线。
不过他的视线也很快就移开了,显然没有认出他们来。
司徒蓝回头也看了一眼,眸中也是闪过一抹惊艳,别有兴致的挑眉之后,这才收回视线,奶声奶气的说道:“干爹,那个人长得好美哦!”
张瀚宇也扭头看去,看到那一头银色的长发,湛蓝的眸子时,眼中闪过一抹黯然。
司徒蓝的样子他是看过的,也是一头银发,湛蓝的眸子,安洛洛说,他十成十的遗传了他父亲的基因。
如今看到司徒然,一眼就看出来,他就是司徒蓝的亲生父亲。心里一旦有了这个认知之后,莫名的一阵心痛。
这样的男子,绝美的恍若妖孽化身,周身冷幽的气息,湛蓝眸子之中的深邃,无不涨势这他的不凡之处。司徒蓝,司徒……
张瀚宇突然间想到近五年来商业崛起的新兴势力,司徒集团,而他就是那集团的总裁。
“洛洛,他是……”
虽然心里已经猜出了司徒蓝的身世,他还是想要从安洛洛的口中得到证实。然而话一出口,就被她的笑容堵住。
“瀚宇,我肚子饿了,我们进去吃点东西吧!”安洛洛微微一笑,亲昵的挽起张瀚宇的胳膊,三个人一副合家欢乐的模样,朝着船舱里走去。
“老妈,你真的好奸诈!”船舱里面,司徒蓝吃着张瀚宇切好的牛排,看着对面吃着牛排,淡然的让他想要踹一脚的安洛洛。
要知道,他们刚才可是在爹地面前,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抓住,茫茫大海上,想逃,想都别想!
“儿子,看来你的功力还是不行哦!”安洛洛勾着笑,笑眯眯的看着司徒蓝,她可没有错过司徒蓝刚才的故意。好个小鬼,就那么希望她被司徒然抓住?
哼!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
随手将那封司徒蓝故意扔下的信封从怀中取出,扔回给他,抛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又有点好笑的看着一下子焉了的他。
“我那不是故意的好不好,要是故意的,你这会儿还不被爹地给抓住?”司徒蓝小脸一皱,对于自己的小动作被自己老妈发现了,心里微微的有点不爽,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没打算让爹地发现妈咪,不由得辩解起来。
“行了,要给消息,也得等到你老妈我上了岸再说,茫茫大海,我就这么跳下去,你舍得我去喂鲨鱼?”安洛洛好笑的看着儿子,摇了摇头。对于儿子的举动,她是知道一点,可是让她真的跟司徒然来一段感情,组成一个家庭,安洛洛想想就觉得抓狂,那简直就像是火星撞上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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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说她自己,就是家里的那一票,怕也是不会答应!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不过老妈,你要这样逃多久啊?”司徒蓝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安安静静的过了五年,因为自己,老妈和自己的存在才会曝光在了司徒然的视线里的。
只是,既然被发现了,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谈谈,反而要这样逃来逃去的呢?
虽然爹地杀人是有点不眨眼,可是妈咪的身手,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伤到的啊!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老妈跟爹地简直就是绝配!
两个人要是组成一个家庭,嘿嘿,他就又有爹地,又有老妈,日子多美好啊!
“儿子,我这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不想被你那个冷酷无情,讨厌小孩的爹地给扼杀掉的话,我劝你最好展现出你觉悟无与伦比的聪明给他看,否则……嘿嘿……”安洛洛笑的一脸的狡诈,端起红酒微微的抿了一口,眼神之中的另类的意思,十分的明显。
看到这个眼神,司徒蓝一阵泄气。因为老妈说的很有道理,以他对他爹地司徒然的观察,绝对会是那样!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想叹气。
真不知道,爹地曾经经历过什么,变成了这样!
安洛洛跟司徒蓝你一句,我一句的谈话,谈论的主题全部是司徒然,一侧的张瀚宇挂着微笑听着他们说话,只觉得两个人明明坐在自己的身旁,却是那般的遥不可及。
船缓缓的前行,一路上,司徒然跟安洛洛,司徒蓝他们两人无数次的擦肩,然而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两个人就是他发下帝尊令,全世界要通缉的对象!
风柔柔的轻抚,几只无忧无虑的海鸥在海岸上悠然自得地鸣叫。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卡擦!
一只白皙修长有力的手掌,猛地一掌拍了下去,顿时玻璃茶几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顿时支离破碎,伴随着茶几的碎裂,一张被捏得发皱的信纸飘然落地。
“该死的女人,还有小鬼!”司徒然冷酷的俊脸上一片的铁青,湛蓝的眸子里,风霜如刀,低醇的声音,如酒如霜,夹杂冷冽的寒意。
“殿下!”他的举动让一旁的手下惊慌失措。
“抓,一定要抓住这对母子!”司徒然一脸的阴寒,他顺着消息而来,知道那对母子一定会落脚在这里,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又让他们两个人给逃了出去。
不仅仅如此,那个可恶的小鬼,还留下一封书信,告诉他,其实他们一直走在船上,与他无数次的擦肩,似乎觉得如此还不够,更是留下一堆讽刺的相片,清楚明白的嘲笑着他们相遇,擦肩,而他却丝毫没有发现的愚蠢。
“是,殿下!”手下的人顿时惊恐而去。
司徒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窗外,这对母子,可真够厉害,居然精通化妆隐藏之术。该死的女人,五年前强上他不说,偷怀了孩子更不说,如今居然还这般戏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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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司徒然绝对不会放过她,抓到她之后,他一定会狠狠地回报她,让她七日七夜下不了床,看她还有没有力气跑。
司徒然毕竟是司徒然,根据照片上那个出现在一侧的男人张瀚宇,很快便调查到那个女人叫安洛洛,那个银发蓝眸的孩子,叫司徒蓝。
很好,很好,看来那个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五年前是故意为之!
一想起五年前,司徒然浑身就忍不住的散发出寒意,湛蓝的眸子里满是冷冽的风霜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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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这下惨了。”安洛洛坐在一处农家小院里,看着湛蓝的天空,对着一侧低着头,一脸愧疚的司徒蓝说道。
“妈咪对不起,我也不知道,爹地会那么快查到的。”司徒蓝小脸上满是愧疚,他的确想要给爹地司徒然留下点线索,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快的借助线索,查到了一切。
“儿子,等一下你爹地来了,老规矩!我先跑,你断后!”安洛洛想了一下,猛的从躺椅上拾起身子,定定的看着司徒然,笑容可掬的说道。
“老妈,我才五岁而已。”司徒蓝苦着一张脸看着安洛洛,这年头也就他老妈不把五岁孩子看成五岁!
“唉,算了,要不咱们跟他正面交锋一次!对了,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安洛洛叹口气,躺了回去,继续看着湛蓝的天空,等一会儿,司徒然就要来了,内心里真是忐忑不安,真不知道,当年怎么就将他给强上了。
明明当年的他,跟现在的他,几乎没什么改变,一样的冷冽,不,现在比以前更冷冽可怕了!
随着哐当的一声,厚重而破败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安洛洛跟司徒蓝同时扭头看过去,只见一排黑西装的男人快速的进来,将他们团团包围住了,过了一会儿,同样一袭黑色西装的男人,从一辆银白色的劳斯莱斯里走出来。
银色的长发随风舞动,湛蓝的眸子,透露出冷冽的寒意,精瘦的腰身,笔挺的后背,不管什么时候看,这个男人都是那般的妖孽,那么的令人惊艳。
“安洛洛!”低醇冷冽的男性嗓音而至。
猛的回过神来,安洛洛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再次看一个男人,看呆了。
“有,我是!”安洛洛立刻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看着司徒然,那笑容灿烂如同朝阳,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对比下来,竟然带着一张诡异的违和感。
“司徒蓝!”冷冽而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让同样看呆的司徒蓝回过神来,脖子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有,我在!”司徒蓝也是一脸灿烂笑容的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与安洛洛脸上的笑容,如出一辙。
司徒然好看的剑眉微微的蹙起,这对母子俩的反应,与自己想象的十分的出入。然而更为出入的确是他的心境,面对这样的笑容,他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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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好好的惩罚这对母子,可是看到这样的笑容,他却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更甚至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来?
时间一秒一秒的滑过。
安洛洛跟司徒蓝两个人笑的脸都有点抽筋,两个人余光对视一眼,无声的交流。
“老妈,爹地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这不是还没下毒啊?”司徒蓝无声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真够反常啊!”安洛洛也无声地回答。
“那现在怎么办?”司徒蓝再次问道。
“下毒,还等什么?”安洛洛没好气的道。
两个人无声的交流,全部被司徒然看在眼中,明知道这一大一小在算计他们,可是莫名的,他居然觉得十分的好笑,内心一阵柔软。
“又是迷药吗?没人告诉你,这种贱招只能用一次的吗?”司徒然好笑的看着两个人,性感的薄唇勾起,明明带着冷意,却说不出的好看。
“招不在贱,管用就行!”安洛洛挑眉,笑容越发的灿烂,那绝美的笑容,让司徒然微微的晃神,不由得别开眼神,视线突然落在了安洛洛身后的蔷薇身上,莫名的,司徒然看着蔷薇,又想到了安洛洛的笑脸。
猛的一晃神,司徒然想起自己来这里是来干什么,当下脸色一寒,刚要喝斥,让人带走这对母子,却突然发现,自己再次无法动弹!
这一发现,顿时让司徒然的脸色铁青阴寒起来。
安洛洛跟司徒蓝对视一眼,嘿嘿一笑。
“爹地你等一下,我跟老妈进去给你倒杯茶去!”司徒蓝笑的一脸的阳光,灿烂无邪,旋即又十分有礼貌的对着那一排大汉点点头,拉着安洛洛走入了小院后面的屋子里。
这一进去,顿时就没了身影。
司徒然抗拒了药性之后,知道,这对狡诈的母子,又逃了,还是在她眼皮子地下逃了。
风轻轻的盘旋,院子里的几株蔷薇,轻轻的摇晃着,几缕花瓣随风飘舞,晃过司徒然的眼前,顿时司徒然的鼻翼间弥漫起淡淡的蔷薇花香。
手随意扬起,打散那怒放的蔷薇,璀璨的花瓣撒了一地,有几缕,窜入袖子间,无声无息,如同蔷薇花的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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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卡丽大酒店。
总统套房里,安洛洛对着司徒蓝,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老妈,爹地明明已经吃了解毒丸,为什么还会中毒呢?”司徒蓝一脸的不解,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老妈是怎样让那样精明的爹地中招!
“儿子啊,你给你爹地的那个解毒丹,好像是我弄的吧!”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纯洁无辜的看着他,这个小鬼,很以为他做什么事情,她不知道?她老早在那解毒丸里动了手脚。
“老妈,你未免也太精了吧!”司徒蓝皱着张小脸,忍不住暗忖,自己老妈这么精,自己爹地要什么时候,才能抓住自己老妈啊!一而再再而三,爹地作为黑道帝国的殿下,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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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要真的算起来,从老妈说她强上了爹地,到第二次自己设计爹地,再到这一次!好像已经三次了!所谓事不过三!
突地,一声轻微的响声,让母子俩脸色一变,顿时脸上的嬉笑全部消失,神色一派严肃。下一刻,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行动,刷的一下,同时钻入了豪华套间的大床底下。
随着两个人的动作结束,房间门被打开,司徒然大步走了进来,冷酷的环视着整个总统套间。
饭店的监控录像说明了,他们两个人进来之后,就没有离开过。
仔细的环视着房间,司徒然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床底下的安洛洛跟司徒蓝眨了眨眼睛,互相无声的询问,为毛这一次,司徒然的行动这么的快,要知道,他们几乎前脚刚踏入狄卡丽酒店。
“出来吧!”司徒然绝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优雅的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冷冷的喝道。
床底下的安洛洛跟司徒蓝再次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动静。
“别来挑战我的底线,安洛洛,司徒蓝!”看着没什么动静的两个人,司徒然好看的蓝眸微微眯起来,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猛的朝床底下扔去,顿时那枚苹果砸在了安洛洛的身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吟。
可恶的臭男人,不用那么狠吧。
不情不愿的从床底下钻出来,母子俩对视一眼,登时扬起灿烂的笑容,亲切无比的看着司徒然。
“你来啦!”安洛洛笑容灿烂的说道。
“爹地,蓝蓝好想你!”司徒蓝同样笑的灿烂,小嘴填的似抹了蜜,然而口中虽然说想,但是却没有像对张瀚宇一样,扑过去,要求司徒然抱抱。
“别胡闹了!”
司徒然看着这一对,被抓住了,此刻扭扭捏捏,像小媳妇一样的两人,眉梢微挑,内心里升起一股子特别的感觉。那股感觉虽然特别而陌生,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并不讨厌,更甚至冰冷的面容,因为这一抹暖暖的感觉,而有笑容的迹象。
此刻的司徒然,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口气,带着一丝他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别胡闹了!别胡闹了!”
安洛洛一边笑一边猛点头,她知道司徒然不好惹,却没想到司徒然这么快就来了,按照她的计划,应该也需要一天才对!
“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司徒然眼神陡然一沉,湛蓝的眸子里,顿时又是寒让霜雪的冷意。
“这个,那个,其实,就是,那样!”
安洛洛笑的一脸的尴尬,这这,这让她怎么说啊!
“来人!”
司徒然脸色越发的冰冷,看到安洛洛在打哈哈之后,冷冷的喝道。
“殿下!”
“把小少爷带出去!”
司徒然的目光轻轻的扫过司徒蓝的身上,顿了一下,对着来人命令道。
“哎呀,爹地,你不要杀我灭口啊!要杀,你也杀老妈啊!是老妈强了你……”
闻言,安洛洛一口气梗在喉咙间,差点没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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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脸上的笑容一收,眼神一寒,恶狠狠的看向司徒蓝,煞那间,司徒蓝禁声。
反观司徒然,却只是冷冷的,没有特别的情绪。
安洛洛观察到司徒然如此,心里低咒一声。要知道,没反应,必有反应更让人抓狂!
卡擦一声!
门被关上了!顿时房间里,只剩下安洛洛跟司徒然。
“那个,五年前我不是故意的!”
室内的沉默,让安洛洛很不舒服。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安洛洛挺了挺胸说道。
“不是故意?”
司徒然脸上突然扬起一抹微笑,那笑容绽放在那本就绝美的脸上,顿时让安洛洛忘记了呼吸。待到反应过来,安洛洛已经被司徒然压在身下。
“女人,你的胆子很大!”
司徒然眯起眼睛,湛蓝的眸子里散发着不知名的光芒。
“那个,我胆子很小,真的!”
安洛洛灿灿的笑着,想要从司徒然的身下爬出,却发现,司徒然压的很紧,自己根本没办法动。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司徒然居高临下的看着安洛洛,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艳。安洛洛本身就是个大美女,如今近看,越发的觉得她无关精致,肌肤白皙细腻,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已经生过孩子,当妈了的人。
“惩罚?”安洛洛睁大眼睛。
“怎么,你以为我司徒然,谁都可以戏弄?”司徒然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呜呜,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好不,再说了,你一个那人,也没吃亏啊!”
安洛洛挣扎着,抗拒司徒然的靠近。这五年来,她每每午夜梦回,梦到的都是这个男人,害得她对别的男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如今这个男人这般的靠近,让她忍不住又升起邪恶的想法来,一想到五年前的那个夜晚,还有五年来每晚的梦境,安洛洛就忍不住脸红。
“那个,那个,你别太靠近我……”
银色的长发垂下,撩拨着安洛洛的肌肤,本就对眼前的人有意思,如今这般近距离,属于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顿时让安洛洛浑身无力,同时内心里邪恶的想法,也逐渐的发芽,生根。
“哎呀,你,你快点里我远一点啦!”
安洛洛脸红如朱,眼神闪躲,鼻翼间充斥着司徒然的气息,让她浑身战栗,更多的是想要化身成狼,将眼前的男人扑到。
“女人,看来你现在看不清楚自身的情况啊?”
司徒然看着安洛洛酡红的脸颊,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这般模样的安洛洛,顿时让他想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人强上,还是别的,这五年来,他居然忘不掉那一夜,更甚至对别的女人没有半丝的**。
“是你逼我的!”
安洛洛猛的扭头看向身上的司徒然,晶莹透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顿时双手一抬,抱住司徒然的脖颈,一个用力,两唇相贴,唇舌交缠。
顿时触电般的感觉,让两个人浑身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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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清楚的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安洛洛
才对,可是对方的红唇,那般的甜美,居然让他忍不住沉沦。从浅尝辄止,到激情深吻。
狂风遇见暴雨,干柴遇见烈火,最完美的契合,最快速的沉沦。
明明不该是这样,却偏偏就这样!
风起,帘动,旖旎,暧昧,淡淡的蔷薇花香缭绕。
记不清楚做了多少次,只记得精疲累尽的睡去。缓缓的张开眼睛,看到身侧的人,安洛洛眼中浮起一片迷恋之色,继而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跟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
一觉醒来,安洛洛的想法只有一个!
溜!
忍着身上的不适感与痛意,安洛洛窜出房间,找到还在睡觉的司徒蓝,母子俩再次逃之夭夭。
床上的司徒然猛的睁开眼睛,想起昨晚上的事情,脸上不由得一寒!他居然被那个女人诱惑,还要了那个女人一夜。
一想起昨晚的疯狂,司徒然的脸上越发的冰冷起来。
他一直都是个冷漠的人,不管对任何事情,都不会有太多的情绪,然而昨天晚上,他失控了!同五年前一样,只要那个女人一个轻吻,他就失控!
这对冷漠自控的司徒然来讲,是多么的不可接受!
一想到自己对安洛洛的失控,司徒然眸子一冷,他一定要抓住安洛洛,让她做他的情妇,直到他厌倦了她的那一刻。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这里是一处带着点古色古香,又不失现代风味的豪华大宅。
“老妈,你确定躲到这里,爹地就找不到了?”
司徒蓝左顾右看,对于这个陌生的地方,他十分的好奇。为什么老妈那么多肯定,爹地司徒然绝对想不到他们在这里呢?
风徐徐的吹着,安洛洛身上穿的是这家里统一的女仆装扮,至于司徒蓝,早已经被安洛洛伪装成女孩。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是司徒家一处别院。
安洛洛跟司徒蓝两个人无数次的调查过司徒然,然而除了司徒然的身份,司徒然其他的一切,全部都无迹可寻,好似他这个人就是那么凭空出现,然后成为司徒家的家主,黑暗帝国的王者。
正因为调查不到司徒然的一切,越发的让安洛洛知道,自己一个不小心上的是一个特别的大人物。为此,即便每一次被美色所迷惑,醒过来的头一件事,绝对是溜,是逃!
“看情况吧!”
安洛洛抿了抿唇,对于司徒然,她就是有再多的自信,也惘然。因为对手是在太过强大。
“那个,老妈,我可不可以有个小小的建议!”
司徒蓝皱着好看的小脸,盯着身上的蓬蓬裙,还有头顶的假发。要不是老妈考虑到美瞳太伤眼睛的话,估计他这双湛蓝的眼睛也给换了颜色。
“说!”
安洛洛一边做着手头上的活计,一边说道。
“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扮女孩啊!我是男的,这也太损我的英雄形象了!”
司徒蓝皱着一张笑脸,强烈的表示,这样太侮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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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着以上湛蓝的眼睛,无辜纯洁的看着司徒蓝,一副坚决的模样。
“下次再说吧!”
安洛洛低下头,仔细的看着司徒蓝,微笑着,并不给他肯定的答案。因为安洛洛内心里觉得司徒蓝扮成女孩子,是在太漂亮了,要知道,安洛洛一开始是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娃,结果生下来……
为此安洛洛还十分纠结了一会!
时间悠悠的晃着,司徒蓝板着指头数着日子。按理来说,以他爹地的能力,应该很容易找到他们的啊?但是如今已经过去五天了,整整五天!
要知道,对于他们爹地来说,三天就已经足够了才对!
“难道真的如老妈所说,爹地根本就想不到他们会藏在他眼皮子底下?”
司徒蓝一双湛蓝的眸子,滴溜溜的转,眸子里散发着湛蓝晶莹的光芒,小脸上彰显着不属于五岁孩童的聪慧。
“这样可不行啊?爹地跟老妈不接触的话,爹地怎么可能爱上老妈呢?”
司徒蓝小脸皱啊皱,他用力的想,自己要不要弄出点消息出去给爹地呢?
“不管如何,两个人必须要有接触!”
终于,司徒蓝点了点头,他决定,将他们的消息,不经意的散发出去。这里的人,全部都是爹地的人,爹地也已经发下帝尊令,嘿嘿嘿!
司徒蓝笑的一脸邪恶!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除了自己之外,某个女人也是很喜欢爹地!
风柔柔的吹着,花园里的蔷薇花开的十分的灿烂。
狄卡丽酒店。
司徒然听着手下的汇报,湛蓝的眸子散发着危险而有蛊惑人心的光芒,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了冷冽而邪魅的弧度。
大厅里,安洛洛捧着托盘,低着头,静静的站立着。
对于司徒然的到来,她不惊讶,要是他不来,她才惊讶。
“没有什么要说?”
司徒然脸上的笑容虽冷,却数不出的魅惑,湛蓝的眸子邪邪的看着安洛洛。对于这个安洛洛,他是刮目相看了。
从五年前开始,他就派人寻找这个女人,五年来音讯全无。直到五年后,司徒蓝出现,他才知道,这个女人居然还怀了自己的孩子。
派人去抓,结果,一大一小,滑溜的跟个泥鳅一样。虽是如此,但司徒然却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家伙的能力不俗!
安洛洛沉默,认为那句话是在问别人。毕竟整个大厅,此刻站着的人,不仅仅是她!
“安洛洛!”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来,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依旧装眯的女人,声音陡然冷了几度。
沉默,继续沉默。
“刷!”
司徒然猛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拉过安洛洛,安洛洛一个不防备,被那力道拉的脚下不稳,直接朝着司徒然扑了过去,顿时两个人姿势暧昧的落在沙发上。
刷!
安洛洛的脸一下子红了,只觉得一颗心也乱了。鼻翼间充斥着的全是司徒然身上那特有的味道,就这么一下子,理智无法反应,傻傻的就那样趴在司徒然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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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擦!”
清脆的声音响起,右手腕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安洛洛视线看过去,嘴角抽了。
手铐!
抬起头,眸子中带着讶异的看着司徒然,安洛洛是真的没有想到,司徒然居然会用手铐将两个人铐在一起。不过,对于她安洛洛来说,手铐这玩意,小CASS!
“这手铐可是世界级工艺大师,亲手制作,你觉得会普通吗?”
司徒然勾唇笑看着安洛洛,一眼就看穿安洛洛眼中对那手铐的轻视,忍不住的贴着安洛洛的耳根说道。莫名的想要看看,安洛洛知道之后的表情。
果然安洛洛一听,表情僵了一下,旋即不满的看着司徒然。
“要不要这样啊,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柔弱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啊!”
安洛洛此话一出,凡是跟着司徒然抓过安洛洛母子俩人的大汉,顿时有一股想要挠墙的冲动。她手无缚鸡之力,她柔弱需要保护?
天底下,也就她一个能在他们殿下面前,逃了又逃!
“手无缚鸡之力,柔弱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安洛洛,我突然发现,你说起慌来,还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啊!”
司徒然蹙了蹙眉头,看着眼前这个贴在自己怀里,一点都不害怕自己,反而笑的一脸灿烂,柔美的女儿,湛蓝的眸子里,异样的神色被埋藏在湛蓝深处。
“眼睛不眨,那是因为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安洛洛微笑着,看着司徒然,又扭头看了一眼大厅里的大汉,还有外面的大汉,不着痕迹的抹了抹额头。司徒然这次可是下足了本钱啊,这里三层,外三层,她除了插队翅膀,怕真的没法逃了!
“哼!”
司徒然冷哼一声,湛蓝的眸子因此沉了一沉。
“哈哈,爹地不愧是爹地,这么快就来了啊!呵呵!”
司徒然被一个大汉,提着身子从外面拎了进来,也不见他有任何害怕之色,穿着个蓬蓬裙,带着个假发,笑容可掬的看着司徒然。
他就是要让他爹地司徒然看看,自己老妈是怎么对他?哼,明明他就是一个男子汉,为什么非要让他扮作女孩,不爽,真的很不爽!
“哼!”
司徒然再次冷哼一声,然而唇边却浮起一抹柔和的弧度。看了一眼司徒蓝身上的装备,低头看向安洛洛。
安洛洛灿灿的笑了笑,缩了缩自己的头。
“那个,你看他穿女装也挺好看的不是!”
安洛洛挂着笑容,只觉得脸都要抽筋,然而司徒然那冰冷的如影随形的贴着她,让她小心肝一下一下的跳着,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这种无形的威压之下,一向不愿意解释的安洛洛,忍不住解释起来。
“男孩始终是男孩,以后别再扮了!”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无奈,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对待这对母子的时候,已经不像自己。更甚至他跟安洛洛之间,除了五年前的那一次。
到如今,也就是见过三次面,可是他们之间却无比的亲昵,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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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此刻安洛洛依旧坐在他的怀中,他却没有任何不适,或者厌恶的感觉。
“好好,不扮,不扮了!”
安洛洛立刻点头,等到一切静下来,人也冷静之后,发现自己居然坐在司徒然的怀里,刷的一下,脸又红了,呐呐的起身。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幽的沉了一分,视线落在安洛洛酡红的脸颊上,忍不住一阵心神荡漾,一股邪火瞬间涌起。司徒然微微的蹙了蹙眉,这个女人似乎远比想象之中,更能引起自己的欲、望!
“出去!”
冷酷无情的声音,好似千年寒冰制作的刀剑□□,寒意逼人。顿时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安洛洛想也不想的要走,结果手上的手铐,清楚的告诉她,别人能走,她走不了!顿时,安洛洛只觉得欲哭无泪。因为这一刻的司徒然好冷,好冷,冷的她只要碰一下,她就变成冰雕了!
“那个,你,我……其实……可以,解释!”
大厅里空旷的只剩下司徒然跟安洛洛,饶是安洛洛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一面对司徒然,她就忍不住叹一声,英雄气短!
司徒然默不作声,湛蓝的眸子泛着冰冷的光泽,静静的看着安洛洛。看着安洛洛灿灿的笑容,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明明不怎么害怕,却又偏生是一副害怕的模样,他就忍不住的想要戏弄戏弄她!
“那个,这个……”
时间滴答滴答,过去了好一会儿,安洛洛不由得想哭,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嘟囔着唇,皱着好看的眉头,晶亮的眸子,闪烁着懊恼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动作,胸口处的扣子敞开,雪白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诱人品尝。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瞬间化作深蓝,一想起这个女人的甜美,身体就忍不住的做出反应。看着这个解释了半天也解释不出所以然的安洛洛,司徒然决定直接给与她惩罚!
左手一扯,借着手铐的拉力,安洛洛再次跌倒了司徒然的身上,惊呼还未出口,那性感的薄唇已经欺下,两唇相贴,触电的感觉蔓延全身。
“啊!”
忍不住安洛洛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下一刻感受到身下顶着自己的灼热,脸红耳赤,瞬间慌乱了起来。这么一慌,一下子被司徒然给占据了主导位置,顿时只能在司徒然的激情下载浮载沉。
一吻完毕,安洛洛气喘吁吁,司徒然却像一只不知敛足的猎豹,深蓝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安洛洛,身下的肿胀提醒着他,这一刻他是多么的想要这个女人。
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顿时蔷薇的香味弥漫整个大厅。
豪华的加长型英非蒂尼轿车。
安洛洛偷偷的飘着一脸黑沉的司徒然,在心底里窃笑。原来这就是欲求不满的男人,是这个模样!
想起刚才,安洛洛就忍不住的想要笑。
“你是希望我现在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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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一边冰冷,黑沉着脸,看着安洛洛,这个女人胆子真够大,居然胆敢笑他。看来,自己对这个女人是太仁慈了!
“哎呀,我头晕,啊呀,今天的月亮怎么这么大?”
安洛洛暗暗吐舌,立刻打起来迷糊来。
“是啊,月亮不仅仅大,还散发着热量,照的人浑身暖洋洋!”
司徒蓝一脸无可救药的看着自己老妈,转移话题就转移话题,有必要每次都是月亮吗?也不看看现在是白天好不?
安洛洛狠狠的瞪了一眼司徒蓝,好小子,你老妈也敢挪揄!
“哎,爹地,你说我这样的天才宝宝,为什么会有这么个白痴型的老妈,真是太丢人了,太丢人了。老妈,出去之后,别说认识我!”
司徒蓝摇头晃脑,一副恨铁不成钢,怎么会这样的难以想象的模样,看的安洛洛一阵气节。
咚!
安洛洛一敲司徒蓝的脑袋,一脸嫌弃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丫的应该回炉重造!”
“呜呜,爹地,你看你女人,张牙舞爪的,哪里像个女人,教训她,教训她!至少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司徒蓝一把扑到司徒然的身边,抓着司徒然的肩膀,一副爹地你应该这么做,一定得这么做。那模样,那话语,顿时让安洛洛一阵脸红耳赤。
要知道,上一次,她可是三天才缓了过来。
“好呀,你个混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安洛洛恼羞成怒,她决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欠收拾的家伙。
司徒然坐在两者之间,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闹,明明安洛洛一个大人,要是想要给司徒蓝教训,一巴掌就够了,然而两个人你打我,我打你,玩的不亦乐乎。
看着这一幕的司徒然深蓝的眸子缓缓地重新化作湛蓝,看着这对母子俩,没什么实质性的打闹,居然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点温馨,宠溺的笑容。
两个打闹的家伙,看到司徒然脸上的笑容,亦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一时间,轿车里,洋溢这的都是暖暖的幸福味道。
“那个,你是要去做事对吧!这么铐着多不好啊!要不,你先放开我!”
打闹了一会儿,司徒蓝毕竟是个小孩子,体力不足,靠着司徒然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睡了过去。轿车里静寂的气氛,让安洛洛十分的局促,想了一下,安洛洛觉得,还是先将手上的手铐给解了。
“你不逃了?”
司徒然挑眉,邪魅的看着安洛洛。
“额,这个问题很深奥,待我夜观星象,仔细斟酌一番之后,在来回答你!”
安洛洛脸上挂着笑容,一脸哀怨的看着司徒然,这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嘛!她当然是逃啦,可是一回答,司徒然还会放开她吗?
安洛洛懊恼的嘟囔起唇,挑眉看了一眼司徒然,随即叹了一口气。
“我累了,我睡觉!”
说完也不管司徒然的反应,学着司徒蓝抱着司徒然的一个胳膊,头枕在司徒然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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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睛,原本只是想要假睡,却不知道怎么,就真的睡过去了!
“嗯,司徒,然!”
安洛洛嘀咕一声,犯了个身,继续睡过去。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落在安洛洛的身上,带着深深浅浅的异样光芒。他派人去查安洛洛的资料,然而资料上所显示的一切,十分的普通。
可是本能的,司徒然知道,安洛洛不普通。毕竟,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怎么可能会一身特别的毒术,更甚至还有一身不错的功夫,更可况对外,他所用的名字,也并非司徒然,为什么她会知道?
还有,她睡梦的时候,梦到的是自己?
不知道为何,司徒然发现自己的心情,变得十分的轻松愉悦起来!
“啊!”
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安洛洛似醒非醒的坐起来。
房间里很是豪华,然而却是冷色系的装修风格,这样的装修,莫名的给人一种王霸之气的感觉。安洛洛起身,环视了一番之后,越发的肯定,这里住着的人,应该就是司徒然那种站在至高点上的人。
这里,是司徒然居住的地方?
黑色,从某种意义上,也代表着寂寞!
哗哗哗!
安洛洛眸子一动,侧耳聆听一番,这应该是好浪的声音。抬起手,安洛洛这才注意到,锁着自己跟司徒然之间的手铐不见了,而且房间之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脑海之中陡然间掠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安洛洛猛的朝窗户扑了过去。只见眼前一片蔚蓝无垠的大海,几只海鸥盘旋在天际,是不是的欢快的声音。
“老妈,你醒了?”
门无声无息的打开,安洛洛回头看着儿子司徒蓝,还有他手上特殊的卡片!心里暗骂一声,我靠,居然是高科技磁卡门。
“来,儿子,说说怎么回事?”
一把将儿子拉进来,一脚将门关上,安洛洛与司徒蓝面对面询问。果然大意失荆州,她不就是贪恋那人的味道,小睡了一下,结果就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呜呜,老天,要不要这么对她?
“在我们睡觉的时候,爹地已经命人把我们送到这个岛上,我已经详细的勘察过了。这个岛上没有任何船只,更是连造船的东西也没有!
要想出去,就只能……恩恩,你明白的!”
司徒蓝笑看着安洛洛,对于如今的情形,他是十分喜欢。因为他看得出来,爹地司徒然对他跟妈咪的态度,是不同于一般人。
那是不是间接说明,两个人之间还是有机会擦出火花?
虽然老妈什么也没说,嘻嘻哈哈,可是他知道,老妈很喜欢爹地司徒然,虽然不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也喜欢爹地司徒然。
所以这五年来,虽然一直有人愿意当他的爹地,但是他都不愿意!
“好你个司徒然,算你狠!”
安洛洛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道。想要出去,就只能从外面出去。外面?安洛洛眸子滴溜溜的转着,自己难道就不能请求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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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洛洛什么都不行,可是逃跑?嘿嘿嘿!
弄清楚眼前的一切,找寻到接下来的目标,安洛洛是一阵的轻松,这一轻松,瞬间就感觉到了被自己忽略了的饥饿感!
“儿子,老妈好饿,弄点吃的去!”
肚子饿的感觉十分的难受,安洛洛起身牵着司徒蓝的手,两个人向外走去。司徒然似乎对于自己这个小岛十分的自信,并不阻止安洛洛跟司徒然两个人四处去游逛!
“老妈,你看,这里的电子信息装备,都有人看管,一旦我们动用,很定会被发现!”
吃饱饭,转悠了一圈,回到房间之中,司徒蓝继续跟老妈商量着眼前的境况。话说,虽然他很想留在这类,可是……
他真的吃不准爹地司徒然到底在想什么?
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没想到,爹地的心,才是海底的针!
“我们自己有的东西,为什么要冒险去借别人的用?”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微微鄙夷的看了一眼儿子司徒蓝,然后在司徒蓝的面前,从司徒蓝身上的衣服,裤子上取出一些碎小的零件,七拼八凑之后,一个简单的微型电脑就出现的安洛洛的手中。
司徒蓝小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老妈,你是什么时候弄得,为什么我这个本人都不知道?”
司徒蓝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安洛洛手中的微型电脑,瞪目结舌。姜果然是老的辣,自己的功力还是太浅了。哦不,应该说,老妈的鬼点子是在太多了!
“废话,要让你知道了,这些东西还能好好的呆在原地,等着你老妈我宠幸?”
安洛洛得意的瞄了一眼司徒兰,利用这里的卫星,连接到外面,给自己老姐发了一条求救信,这才将卫星电脑放置在房间之中,静静的等候救援来临。
夜黑风高,正是逃匿最佳时候!
一艘小巧的潜水艇浮出水面,吸纳了两个黑影之后,旋即又沉了下去。一切,诡异的静!
一间简约的出租屋。
安洛洛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只有四十平方米大小的公寓,不解自己老姐,为什么愿意窝在这样小的地方?
“三姐,你就住在这里?”
安洛洛一脸的不可思议,要知道他们安家虽然说不上富可敌国,但是那也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否则她哪里有那个能耐,三番四次的逃?
难道酒店,神马的都不需要钱?
“收起你的惊讶!”
安冰媛邪瞟了一眼安洛洛,对于这个从小在家人宠溺里长大的小妹,不管是谁都不愿意起呵斥她。即便是五年前,怀着个不知道谁的孩子,回来,也是一样!
“好吧!”
安洛洛笑的一脸灿烂,眨着眼睛,伸着头,从阳台去看隔壁屋子里的人。
“三姐,这都几年了,你难道还没有追到他?”
安冰媛从厨房里出来,看到的就是安洛洛半个身子在外,半个身子在里面,只要谁一个用力,估计就要从阳台摔下去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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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别闹了,快过来吃饭!”
安冰媛一把激昂安洛洛从阳台上拉过来,然而眸光不小心瞟到对面,慕然间与那人视线一对,不由得手下一晃,居然把安洛洛给推了出去。
安洛洛抽了抽嘴角,看着凌空的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脚下一勾,一个翻身,在一个上跳,安安稳稳的回到阳台上。
“老妈,我突然发现,其实跟三姨在一起,貌似随时都有危险!”
司徒蓝好笑的看着一切,小小身子,端着那盘鸡蛋炒饭来到安洛洛身旁。这庆幸推的是自己老妈,若换了别人,司徒蓝摇头,真不敢想象!
一大一小蹲在阳台的一侧,一边吃着炒饭,一边看着对面。
“老妈,你说看到刚才那一幕,对面的叔叔还敢喜欢三姨吗?”
司徒蓝嚼着口中的饭,伸头看过去,猛的身体一愣。那个人,那个人……
“啊,不好,老妈,我们快闪!”
话还没有说完,门就被人打开,一身银色风衣,绝美冷酷,银发蓝眸的男子,浑身带着寒意,走了进来。
“这么快?”
安洛洛眨着眼睛看着司徒然,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揉了揉眼睛。要知道他们回来,司徒然怎么招也得用上个一天才寻找他们才对,可是现在……
“老妈,我忘了跟你说,三姨喜欢的那个人,我见过!”
司徒蓝一脸的纠结,湛蓝的眸子落在司徒然身后站着的那个一身运动休闲服饰的俊美男子身上,这个人就是三姨喜欢的人,好巧不巧,他刚好就是爹地司徒然的四大护法之一。
自从知道爹地是司徒蓝之后,他努力的学习电脑,破解密码,进入系统,为的就是知道更多关于爹地的事情。所以,对于司徒然的事情他都知道,包括他身边鲜少出现的四大护法。
“不用你说,我也明白了!”
安洛洛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三姐安冰媛,真不知道三姐怎么混,喜欢的人是司徒然的护法,她居然都不知道?
安冰媛在安洛洛跟司徒蓝的目光下,很是惭愧的低下了头。她是真的不知道,他背后还隐藏的身份!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们?”
冰冷的声音,没有半分的情绪,冷酷的让人如同置身在九幽之境。
安洛洛灿灿的笑着,身子一下一下的向后退着,话说这么快,司徒然应该来不及调集那么多人吧?眼角余光扫了一下楼下,并没有看到多少人。
“儿子,还不快像你爹地认错!”
说完,安洛洛灿笑着,拍拍司徒蓝的肩膀,无声的道:“完了,你这个爹地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这下怎么办?”
“爹地,我错了!”
司徒蓝乖巧的认错,脸上的笑容跟安洛洛同出一辙。
“溜吧,等爹地消气了再说!”司徒蓝同样无声的回应。
“好主意,我赞同!对了迷雾弹准备好了没?”安洛洛问道。
“当然!”司徒蓝回答。
“好,开始!”安洛洛点点头,手指用力,一枚白色的药丸被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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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整个屋子,熏得人睁不开眼。
不得不说,司徒蓝与安洛洛之间的默契,这边刚刚行动,那边也是一动,一个小巧的迷雾弹扔了出去,顿时熏得人睁不开眼睛,不敢呼吸的刺鼻味道里,更是涌出一层白雾。
安洛洛跟司徒蓝对视一眼,两个人刷的,从阳台上一跃而下。在即将到达地面的时候,银色的光芒一闪,两个人借助银丝的力量安安稳稳的降落。
回头看着三楼阳台上的湛蓝眸子,微笑着,扬起一个飞吻,从容不迫的离开。
“爹地,你现在看起来很生气,很生气!我们害怕怕,所以一致决定,等你气消了之后,再被你抓到!拜拜爹地,爱你的儿子司徒蓝留!”
三楼里,待到迷雾散去之后,房间里,顿时想起司徒蓝稚嫩的声音。
司徒然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脸色铁青。为的不是两个人从他手中逃掉了,而是因为他在看到两个人从阳台跳下去的时候,那一刻猛烈的担心,与恐惧!
安冰媛捂着口鼻,站在一侧,极力忍着笑。不愧是他们家的孙猴子,不管什么样的境地,她总是能弄出一大堆的花招来!
借着司徒然愤怒的只看着楼下,安冰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向门外移去。眼看就要走出房间,却被一度温热的胸膛挡住。
“她是你妹妹?”
性感的声音,温润的语气,亲昵的举止。
安冰媛顿时脸一红,慌乱的手足无措。她原本以为他是个简简单单的长得俊美的男人而已,却没想到,他居然身份复杂,是司徒然的护法之一。
“呵呵,那个,呵呵!”
安冰媛干笑,因为她看到司徒然冰冷的蓝眸,此刻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个,你别这么看我,我拿他们没辙!”
身后是温暖的胸膛,前面是冰冷的眼神,一时间安冰媛只觉得冰火两重天。不过,该说清楚的还是的说清楚。
“你们是什么人?”
再一次,司徒然对安洛洛的身份生出怀疑,因为一个普通的女孩,不,就是黑道上的女人,也比不上安洛洛的狡诈,以及能耐!
“反正不是你的仇人!”
整理了一下情绪,面对司徒蓝,安冰媛变得十分的冷静,微笑着,从容淡定!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冷酷的眯了起来,他看得出来,这个安冰媛除了该说的,看来什么也不愿意说。若是换了别人,也许司徒然还会动用手段。
可是见识了安洛洛的手段能耐之后,对于安洛洛的姐姐,他知道,自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她若想溜,应该也轻而易举,不溜,应该是……
司徒然的眸子落到了自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友兼自己的护法季如风身上。
季如风看到司徒然的目光,揽着安冰媛的腰身,微笑着。他的确看重了这个女人!原本担心自己的身份,会给她带来麻烦。
不过今日见了她妹妹的身手,季如风觉得自己以前所想所担心,是那么的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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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冰媛,这个外面上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
正如同,那个娇小柔弱的身子,却能三番四次的从司徒然的手中逃脱!刚刚,他可是没有忽略,司徒然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与恐惧。
“然,捉到他们你打算怎么办?”
季如风挑了挑眉,突然间觉得有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出现在司徒然冷酷如冰的世界里,说不定是件好事!
“剁了他们!”
湛蓝的眸子了闪过一抹冷幽,司徒然冷酷的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道。
季如风见状,微微笑了。
阳台上,几株蔷薇花放肆的开放着,如火如荼!
简约时尚的蔷薇花店门口!
司徒蓝不解的看着自己老妈,为什么拉着她走到花店来,不是说要去饭店吃东西吗?
“大姐,好久不见!”
推开门,安洛洛看到熟悉的人之后,高兴的打招呼,然而在看到一侧的另一个人时,母子俩对视一眼,刷的一致转身开溜。
来到认为安全的地方之后,母子俩喘着气,满脸的不解。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三姐喜欢的男人是司徒然的护法,这换了个地方,大姐的花店里,居然也坐着个护法!
“老妈,你说你们安家是不是跟司徒家犯冲啊。怎么你们几个姐妹的男人,都跟司徒家有关系?”
司徒蓝的小脸上也满是不解与惊悸。
虽然他真的很喜欢爹地司徒然,也喜欢大姨,三姨,对于他们喜欢爹地司徒然的护法,他也很开心,可问题是,这会儿他们爹地可是万分的生气,被抓回去,怕是……
司徒蓝小小的身子一震颤抖,越发坚定了,这会儿一定要跟老妈统一战线的想法,一定要逃到爹地司徒然消气为止。
“妈咪,你觉得我们去找二姨,四姨,你说他们身边会不会也有个护法?”
司徒蓝眨眨湛蓝的眸子,看着老妈安洛洛问道。
“儿子啊,现在咱们孤立无援啦!”
安洛洛皱着一张脸,对于自己孩子的爹地是司徒然,那个几个女人全部都知道,结果,这会儿居然身边都跟着一个护法,真不知道他们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那么巧合?
“要不,我们去找大舅?”司徒蓝建议。
“不成,要让你大舅知道,我,还有你几个小姨都别想跑!”安洛洛立刻否决。
“啊,那现在怎么办?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这句话,绝对不管用了!”
司徒蓝苦着一张脸,现在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切,就你这样,还天才宝宝!”
安洛洛鄙夷的看了一眼司徒蓝,继续说道:“要知道天才宝宝,那是遇到任何情况,任何事情,都能想出办法,完美解决的人!你吗?现在碰到这么点事情,就没办法了,还敢说自己天才宝宝?”
“哼,你一个大人都没办法,我才五岁啊,要知道你比我多了不止五个五好不?我再天才,那就逆天了好不?逆天可是要遭雷劈……!啊,对了,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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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不爽的吼道,突地脑袋灵光一闪,他知道,现在还有个人能帮助他们!
“呵呵,这才是天才宝宝嘛!走!”
母子俩对视一眼,笑容可掬的换装,易容,大摇大摆的消失。
直到此时,安洛洛的那些姐姐们,才知道,躲了五年的妹妹,如今终于跟司徒然对上了,不仅仅如此,似乎还三番五次的从他的手中逃离。
姐妹几个,一阵不解!
要知道安洛洛可是十分喜欢司徒然,既然喜欢,又为什么要逃?
此时此刻,一家豪华的别墅里,安洛洛跟司徒蓝舒服的躺在沙发上,自在的好似自己家一样!
“哟,这挂的是那阵风,居然把你们俩给吹来了?”张瀚宇打趣道。
对于安洛洛跟司徒蓝的到来,张瀚宇内心十分的开心,自从那次在船上遇见,分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安洛洛的消息。自己身为集团的总裁,结果却打听不到安洛洛的任何消息,这让他一阵诧异。
因此便去查了查安洛洛的资料,结果一查才发现,表面上没什么特别的安洛洛,实际上应该有着不一样的身世,身份。
尽管知道了一切,也知道了司徒然,可是他内心里还是放不下对安洛洛的喜欢。正在出神的档,一下子被司徒蓝给扑到,耳边传来司徒蓝那特有的软软的稚嫩的撒娇。
“干爹,蓝蓝好想你!”
司徒蓝笑眯眯的看着张瀚宇,从沙发上蹦起来,跳到张瀚宇的身上,模样甚是亲切!
风柔柔的吹动帘纱,顿时让人觉得空气之中一阵清新。
安洛洛扭头看过去,唇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她发现,似乎到了任何地方,她都能见到蔷薇花。
“洛洛,怎么了?”
张瀚宇微微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看到安洛洛的样子之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问道。问话的同时,目光顺着安洛洛的目光看去,停留在那绽放的灿烂的血色蔷薇花上。
“没事,只是看到蔷薇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因为知道你,并不喜欢这花!”
安洛洛微微一笑,安抚张瀚宇的那么小心翼翼。同时微微的叹了口气,这就是她为什么离开张瀚宇的原因,他在她面前太小心翼翼了。
虽然这样的感觉可以说是在乎,宠溺,可是一直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五年前的那一幕,她并不怪任何人,相反的她还很感激张瀚宇的胞弟,若不是的话,还真没办法找个好理由拒绝婚事。
张瀚宇是个好男人,只可惜他不适合她。
“哦,那是一个朋友送来,怎么?你不喜欢,我这就让人扔了!”
张瀚宇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到那蔷薇花,他就想到了那个人。这五年来,她一直陪着他,每天都送给他一大朵蔷薇花。
“男的女的?你们什么关系?”
司徒蓝一脸兴奋的看着张瀚宇,对于送花的人,表现出浓浓的兴趣。
安洛洛微笑着点点头,无声的鼓励。好儿子,问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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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她也很想知道,可是这一问,自然会引起一些别的问题,还是由儿子来问最好!
“女的,她只是我的助理!”
张瀚宇无奈的看了一眼司徒蓝,然后看着安洛洛解释道。
“瀚宇,你知道蔷薇花的花语吗?”
安洛洛微笑着看着张瀚宇,虽然不知道他跟那个助理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因为有个开花店的大姐,因此对于蔷薇花,她十分了解。
“听说过花是有花语,但具体的,倒不是十分了解!”
张瀚宇淡淡的解释,目光再次瞟到蔷薇花上,莫名的心,觉得有些沉重。
“瀚宇,我跟你之间,我们不可能!我希望你放开心怀,去看看其他,也许你会发现,我并不适合你,而最适合你的人,一直在你身边!”
安洛洛抿了抿唇,想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对呀干爹,人呢,总是在拥有的时候不知道拥有的有多么珍贵,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想要挽回。可是这时间事情,尤其是爱情,可是很难说哦!”
司徒蓝小脸严肃,像个小大人一样,当看到张瀚宇看过来时,还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的有哲理,有道理。
“洛洛,你一日没有结婚,我就放不下!”
张瀚宇苦笑一声,他不是没有试图过放下,只是他根本就放不小。那五年里,他们两个人之间,就是最为普通的情侣,可是他偏生就是忘不掉安洛洛,忘不掉那一双流光溢彩的黑眸。
“唉!”
安洛洛一抹额头,长长的叹一口气。能说的已经都说了,难道想要她坦白,其实五年前的一切,她知道不是本人,却故意借着那档子事情……?
“哎!”
司徒蓝也是长长的叹一口气,无力的摇着头。这人要是钻牛角尖了,除非自己想开,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好了好了,别叹气了!洛洛,我不希望我的事情给你带来压力!”
张瀚宇皱眉,他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安洛洛皱眉叹气的样子。
“嗯,我们肚子饿了,瀚宇,做你最拿手的给我们吃吧!”
安洛洛微笑着,将那句,你已经给我带来压力这句话压下,将话题扯到吃的上去。
“好,你们稍等片刻!”
张瀚宇宠溺一笑,转身去了厨房,除了这对母子俩,没有人知道,张氏集团的总裁做的一手好料理。
“老妈,你怎么看待干爹的事情?”
司徒蓝拿起一根香蕉,剥了皮,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问道。
“儿子,你妈我没告诉你,做人要礼貌,吃东西的时候,不要对人说话,这样子很没礼貌!”
安洛洛敲了一下司徒蓝的脑袋,天才是天才,可不能成为一个没礼貌的天才。
司徒蓝皱着小脸,将口中的香蕉吞下去之后,一脸的惭愧,清了清嗓子。
“老妈,我错了!”
“知错就好!”
安洛洛心疼的看着司徒蓝额头的红肿,明明自己已经很小力气了,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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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只能在心里叹一口气,伸手轻轻的揉着。
“老妈,继续刚才的话题!”
司徒蓝放下手中的香蕉,眼神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一脸严肃的道。
“你干爹是个好人,可是不适合我!”
安洛洛同样一脸的严肃,看着厨房里的那个人,心中想着,为什么已经五年的时间,他还是放不下呢?自己明明都已经生了一个小鬼出来,为什么?
“老妈,要不要告诉干爹,当年其实你是故意借机,就算没有那回事,你也……”
司徒蓝扭头看向老妈,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湛蓝的光芒,对于五年前的事情,他不知道,但因为好奇爹地,所以也调查了一番。
结果发现了很多东西!
“我怕他……”安洛洛皱着一张脸。
“因爱生恨?”司徒蓝接下下句,暗想,这也不是不可能!
“你现在还小,不明白,男人有时候把尊严看的比生命还重要!”
安洛洛垂眸无力的看着司徒蓝,张瀚宇的确温文儒雅,可是一切都是相对存在。可以温文儒雅,也可以冷酷残佞。如今表现出来,不过是好的一面,一旦触怒了什么东西,温文儒雅的人原比原本就冷酷残佞的人,更可怕!
张瀚宇的父亲,曾经救过安洛洛的母亲,也正因为如此,张瀚宇才认识了安洛洛。若没有这层关系,张瀚宇就算再变坏,安洛洛也不怕。
可是一想到张家有恩与他们,安洛洛就蔫了。
看着厨房里的人影,安洛洛眸子滴溜溜转着,突地,晶亮的光芒一闪。
“老妈,我回到你想做什么!嘿嘿!”
司徒蓝笑的像只小狐狸,湛蓝色的眸子因为开心,蓝的越发纯粹好看,勾魂摄魄。
安洛洛也扬起一抹微笑,心情顿时舒畅多了。
“好了,饭菜好了,过来吃吧!”
张瀚宇温柔的喊道,一想到自己做的菜肴是给他们吃,他就满心的幸福。他一点都不介意安洛洛发生的事情,也希望有个司徒蓝做儿子。可惜的是,这对母子俩,都不给他机会。
“来了!”
安洛洛跟司徒蓝收起脸上狐狸一样的笑意,起身,朝着餐桌而去。
外间阳光灿烂,一束调皮的光芒,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照射在艳红的蔷薇花上,顿时一股强烈的花香散出,一室芳香。
轰隆隆!
刺耳的声音,响彻在张家别墅的上方,轰隆隆的声音顿时将原本温馨的气氛打碎。
“老妈,这声音……”
司徒蓝眨了眨湛蓝的眸子,用力的想,因为这声音很耳熟。
“这么快,不会吧?”
安洛洛扫了一眼窗外,顺着透明的窗户,看到那借着绳索不断下滑的黑色人影。粉嫩的红唇忍不住抽了有抽,话说,他们是不是兵行险招啦?
要知道司徒然的愤怒,那可是真真切切!
“老妈,我有点小怕!”
司徒蓝看着外面好像下雨一样的黑色人影,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天哪,爹地这次到底动员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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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哈哈!”
安洛洛讪讪的笑着,天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也有着那么一点小怕!
“外面的人?”
张瀚宇温润的眸子陡然间升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冷意,然而声音却仍旧是一派的温润。
“老妈,你说我们现在跑,能跑出去吗?”
司徒蓝湛蓝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外面的人影,最后在看到那一身白色风衣,银发蓝眸的男子时,心里疯狂的涌出逃跑的念头。
“我也很想逃,不过你觉得孤立无援的我们现在能逃吗?”
安洛洛玲珑剔透黑亮的眸子也紧紧的盯着外面的人影,同样在看到那银发蓝眸的男子时,脸上的笑容有些崩溃,浑身微微的颤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逃跑的冲动。
张瀚宇看着两个无视他的人,温润的眸子闪过一抹黯然。视线在接触到那银发蓝眸的男子时,便以明了。他来了,司徒蓝的亲生爹地来了。
任谁看了那一头柔顺好似流光的银发,还有那一双揽进日月光辉的湛蓝眸子,都不会弄错他与司徒蓝之间的关系。
心无来由的一痛,自己做得再多,都比不过眼前男子的出现。
“爹地好!”
司徒蓝亲切的叫道,然后非常识相的走了过去。
湛蓝色带着风雪般冰冷的眸子,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司徒蓝,就落在了仍旧坐在那里,看着他,却一动不动的安洛洛身上。
“安洛洛!”环佩般叮咚,清泉般冷冽,寒冰般彻骨的声音响起。
“有,我在!”
安洛洛条件反射的答道,对着司徒然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目光接触到那越发寒冷如冰的绝美容颜时,缓缓低着头,一脸的懊恼。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见到司徒然,就像是耗子见了猫,战战兢兢!
“哼!”
司徒然冷冷的哼了一声,湛蓝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安洛洛,眸中的风雪几乎将安洛洛冻成冰雕。
“呼!”
看着司徒然转身,安洛洛才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周围的黑衣大汉,安洛洛想,自己这会儿扔掉司徒蓝跑的话,能跑出去吗?
眸子转啊转,眼睛眨啊眨!
“女人,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司徒然冰冷的声音冷酷的响起,湛蓝的眸子了晕满了冷酷。
安洛洛的念头,刚刚浮起,就已经被胎死在萌芽中,眼睛滴溜溜转,就是不敢放在司徒然的身上。黑道帝王,说话带着绝对的权威与霸气。
“哎呀,爹地,你要打断妈咪的腿?”司徒蓝小脸上满是惊讶。
“哼!”司徒然冷冷的哼了一声。
“爹地,你不可以这样!”
司徒蓝声音冷酷,充满着一丝不自查的命令味道。他如今虽人小,但却长得绝美无比,此刻一张小脸上布满了寒霜,湛蓝的眸子里同样是一片冰冷之色。他挣开抓住他的手,走动安洛洛面前,湛蓝的眸子,对上司徒然。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盯着司徒蓝,此刻的司徒蓝,真的像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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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命令我?”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闪过复杂的光芒,声音冰冷异常,听不出内心的情绪。
“你说是,那就是,你说不是,那就不是!”
司徒蓝的声音里带着点轻蔑的味道,他就那样站在安洛洛面前,小小的身影还不到安洛洛腰,然而一股子稳如泰山般的气势,从那小小的身子了迸射而出,让人安心。
安洛洛勾唇,脸上绽放出一朵绝美的笑花。
“儿子,怎么能这么跟你爹地说话呢?”
安洛洛眉眼间,尽是璀璨的光芒,脸上的笑容绝美如同正在放开的蔷薇花一般,美丽灿烂,浑身上下的气势随着笑容的浮现,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顿时一股不输给司徒然的气势从安洛洛身上迸射而出。
“儿子,走跟你爹地回家!”
安洛洛挑眉勾唇,异样风情,万千魅惑从身上浅浅流出,微笑着看了一眼司徒然,垂眸看着司徒蓝,安洛洛的嗓音透露出无尽的温婉。
司徒蓝眨了眨眼睛,湛蓝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其他,他觉得刚才那一瞬间老妈好美,不仅仅如此,还有那股气势。
那种天地间,谁也奈何不了她的狂傲气势。
眨了眨湛蓝的眸子,司徒蓝突然笑了,原来她老妈才是外公外婆,大姨,大舅他们口中的那只咱们安家最深藏不露的狡猾狐狸。
风盘旋着而过,几丝殷红的花瓣翻飞舞动,仔细寻去,那本在花瓶之中怒放的蔷薇花,却已有开败之姿,风吹过,花瓣零落。
空气中,淡淡的蔷薇花香,逐渐随风消散。
随着司徒然跟安洛洛的身影消失,本来因为突如其来的黑衣大汉显得十分拥挤的客厅,顿时变得空荡荡,只剩下张瀚宇一人呆呆的站立在原地。
有些颓败的跌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桌的菜肴,看着空旷的位置,看着还未动过的饭碗,张瀚宇俊秀的脸上,一片黯然,原本黑亮有神的眸子,顿时变得空洞无光。
他站在那里,就在她身边,明明一伸手,就可以抓住她的距离,慕然间,他却觉得他的手伸出,只能穿过她的身子,因为她在天涯,身边的不过是海市蜃楼的幻影。
这就是咫尺天涯!
心冷的像是寒冰一样,明明我就在你身边,却无力抓住你。
明明我与你相识十五年,到头来却好似个外人一样,傻傻的看着你与他的背影,想要伸手,却浑身无力,想要张口,却哑口无言。
她与他才是最合适的一对,最般配的一对!
张瀚宇想,那一刻,站在这个客厅里所有的人,一定都是这么认为!
他告诉自己,心该死了。然而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仍旧是那一双玲珑剔透,绝美妖娆,浑身散发着自信光彩,整个人好似笼罩在霞光之中的人儿。
湛蓝天际,万里高空。
从这里逃,或者跳下去,在有条件的允许下可以,无条件,去死!
“老妈,爹地好像十分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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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偷偷地瞄了一眼司徒然,发现那张绝美的脸上,仍旧是冰霜般的寒冷。
“呵呵,是吗?生气,你看错了吧!”
安洛洛也偷偷的瞟了一眼,果然是冷如冰霜,只是即便如此,仍旧无损与他的那份绝美。
“没生气吗?”
司徒蓝这一次不再是偷偷的瞄,反而大大方方的去看,可是那一掌冷若冰霜的脸,比起之前那本就没什么情绪都脸,任谁看都都知道他在生气。老妈这是怎么了?
“当然没有。你爹地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被我们俩给气了?”
安洛洛微笑着扭头看过去,这一看,就没办法收回视线。这个男人,不管是做什么,什么样的表情,都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司徒然冷眸凝向两人,虽然面容仍旧冷酷,可是线条却已经柔和。
他的确很生气,很生气!
这在他以前的生涯里几乎可以说没有出现过,然而从昨日,但今日,他却实实在在的生了两次气,两次都是因为这对母子俩!
“爹地,你这次抓我们回去,想要做什么啊?”
司徒蓝鬼精鬼精的看着司徒然,虽然他弄不明白,爹地是不是真的在生气,不过他还是要摸清楚,这次爹地抓他们回去做什么?
让他们两个认祖归宗?
额,错了,是他!老妈呢,自然是嫁人!
飞机里一片沉默。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风霜好似陡然间凝固一般,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有那么一瞬间,他不知道抓这俩个家伙回去干什么,只知道,抓住他们两个!
“不知道吗?”
司徒蓝挑眉,稚嫩的音色,不知道是因为询问高了一度,还是因为其他。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安洛洛垂眸,黑亮的眸子里,同样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老妈,路漫漫其修远兮!”
司徒蓝笑的一露脸挪揄,别人不知道他老妈的心思,他还能不清楚。不过,像爹地这样冷酷的男人,想要让爹地动情,很难,想让爹地承认动情,更难。
“闭嘴!”
安洛洛眯着眼睛,危险的勾唇。
飞机里陡然之间,又是一阵沉默。
沉默!
司徒蓝跟安洛洛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同时打了个哈欠。蹭了蹭周围,两个人寻找了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过去。
这清空万里的,逃,开什么玩笑?怎么招,也得脚踏实地了再说!
司徒然垂眸看去,好看的剑眉微微的皱了起来。
这一大一小,似乎从来都不怕自己。在他的身边,如此毫无防备的睡着,这不是第一次,司徒然隐隐觉得,这也不是最后一次。
明明一开始还咬牙切齿的说,等抓住他们了要怎么怎么办?
然而看到这两个人的那一刻,什么都是浮云,所有的心思,全都被两人那灿烂的有点赖皮味道的笑容所吸引,想不起来自己要做什么。
湛蓝的眸子里,冰冷微微地散去,眸光垂下,缓缓地落在安洛洛那一张绝美的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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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明明说好,要将她碎尸万段,可是看到她,却忍不住的沉沦。
目光落在安洛洛的红唇上,湛蓝的眸子里升起一抹深蓝,微微俯身,吻上那甜美的让人沉沦的红唇,蜻蜓点水,却依旧流连。
轻轻的呼吸,顿时一股淡淡的花香渗入鼻息,淡淡的很好闻。顿时,那贴在红唇上,本来只是蜻蜓点水的吻,莫名的加深。
安洛洛猛的张开眼睛,看到那一双湛蓝化作深蓝的眸子,柔柔一笑。
“然,你想要我?”
风情万种的笑容,勾魂摄魄的眼神,顿时,原本安静婉约的女子,化身成为妖娆夺魂的妖精,美丽的烟眸之中,荡漾着令人沉沦的光彩。
暧昧升起,旖旎无限。
本该是暖入春天的气息,陡然之间,渗入一股风雪之息。
安洛洛眨眨眼睛,无辜的看着陡然之间推开她,浑身叫嚣着风雪的司徒然,那无辜的样子,与前一刻妖精的样子对比起来,让人挑眉惊叹。
这时间居然有将妖媚与清纯于一体的人儿。
“安洛洛,你到底打什么主意?”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明明蓝的纯粹,然而却给人一种深沉深沉的感觉。
安洛洛皱眉,她不喜欢司徒然的眼睛里,有着这样的深沉,因为那折损了司徒然那美丽眼睛的风采。
“什么意思啊?没听懂!”
安洛洛眨眨眼睛,无辜的看着司徒然,她的确是在打主意,打的还是司徒然的注意,可是,她能说吗?
“你三姐,还有你大姐,你们安家处心积虑的靠近我,想要做什么呢?”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散发着冷冷的华光,扫过司徒蓝,落在安洛洛身上,声音不大不温不火,却透露着一股子冷冽的寒意。
纤细修长有力的手,卡在安洛洛的喉咙处,手上冰凉的感觉,透过皮肤渗入安洛洛的心底。
“你的手,真凉!”
清婉的声音响起,淡淡的,好似拂过的风一般,柔柔的,就那样淌过心间。司徒然手上的力道炖了一顿,旋即收回。
这个女人,他当真看不透!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累了,可不可以睡醒了之后再说?”
安洛洛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眨了眨眸子,好看的凤眸里浮起一抹疲倦的色彩。说完,也不等司徒然回答,又浅浅的睡了过去。
司徒然定定的看着安洛洛,湛蓝的眸子里冷光缭绕。
醒来再说?
勾唇,司徒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笃定,他就是知道,这个女人还会逃!
不知道睡了多久,安洛洛缓缓的睁开眼睛,一踢腿,顿时传来一股叮咚作响的声音。眉头微微的蹙了蹙,又踢了一下。
那声音又想起来,脚踝处,冰凉却并不寒冷的感觉,让安洛洛的脸微微的黑了一分。
猛的抬起腿。
但见一窜翠绿色的似玉非玉,玲珑剔透的链子系在脚踝处,不得不说,那脚链很美。
“醒了?”
门咯噔一声被打开,司徒然唇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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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凉凉的笑意,似乎很满意安洛洛的反应。
“亲爱的,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你也用不着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我!要送你就送地摊上两元一件的就行,这东西,你还是摘下来,咱们放保险柜好好保存!”
看到来人,安洛洛立刻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亲切而热络的说道。
司徒然闻言,好看的剑眉蹙到一起,湛蓝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安洛洛脸上那灿烂的笑容。亲爱的,喜欢她,她也真够胆子说!
“你不是说我喜欢你吗?既然喜欢你,给你的一切,自然要最好,至于你喜欢廉价地摊货,放心,带回就让人买一车给你!”
司徒然勾唇,也不生气,眸光落在安洛洛的脚踝处,湛蓝的眸子沉了一沉。
九转玲珑链,那是司徒家主母才会佩戴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鬼使神差的将东西给了安洛洛,不仅仅如此,还亲自给她戴上。
“不用不用,送我钱会更实际!”
安洛洛从床上起来,随着她的动作,脚上的玲珑链发出悦耳的声音,叮叮当当,竟然好似天成的乐曲一般,煞是好听。
“哇,你下血本了!”
脚上传来的音色宛若琴弦波动一般好听,更重要的是安洛洛发现,不管她走动也好,跺脚也好,脚上链子传来的音色都好似琴弦波动,扑出来的调子。
闻言,司徒然挑眉,湛蓝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欣赏。这九转玲珑链,可不是谁都能发现其中的奥妙!
“你若能逃走,才叫血本,你若逃不走,也不算血本!”
司徒然缓缓的上前两步,绝美的脸上,突然浮起一抹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浅笑,望着司徒然的安洛洛顿时一阵失魂,知道耳畔处,温热的气息,还有那低沉如酒,清悦如环佩作响的声音。
“女人,我要你做我的情妇!”
呼啦!
安洛洛只觉得全身暧昧的旖旎,顿时被一盆凉水给浇了个透心凉,什么心思都散的干干净净。
情妇?
他让她做他的情妇!
她该高兴吗?
毕竟这么多年来,司徒然身边可几乎没什么女人出现!这对别的女人来讲,应该是尊宠吧?
可是……
她是安洛洛!
“呵呵,我肚子痛,取下厕所!”
安洛洛皱着好看的小脸,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尴尬之色,然后再司徒然的目光下,走向洗手间,叮叮咚咚,好听的声音响起,婉转悦耳。
关上洗手间的大门,安洛洛背靠着门,脸上还哪有那一丝尴尬之色。灿若星辰的眸子,闪过一抹晶亮的光芒,从衣袖里拿出一枚小小的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纽扣放在一侧的台子上,从一侧的窗帘上,撕下一条布条,将它缠了几颤,绑着就九转玲珑链。
晃了晃脚,果然那婉转如琴音般悦耳的音色顿时消失无声。
勾唇妖娆一笑,手轻轻的扣了扣台子上黑丝纽扣,顿时叮叮咚咚的声音响起,那声音竟然是九转玲珑链发出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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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小小的黑色纽扣是一枚小小的留音器。
打开窗户,安洛洛身影如猫般轻盈,向外窜去。不得不说,连老天都在帮助安洛洛,这不,蒙蒙夜色下,谁可曾看清楚,那矫捷轻盈的身影?
于此同时,另一道小小的身影,好似心有灵犀般从另一侧窜出,一大一小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姿态从容,神色淡然的离开。
微风吹过,拂过一阵花香,房间里的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陡然一暗,一脚踹开门,空旷的洗手间里,只有小小的留音器,叮叮咚咚!
湛蓝的眸子看向夜色外,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绝美而清冷的笑意,月色撒下,银色的光华披在那人身上,越发的美得不似凡人。
墨色渲染开来,明月皎洁的光芒撒下,给世界镀上一层银芒。随着华灯初上,那淡淡的梦幻般的银芒陡然间散去,无影无踪。
夜色下,蔷薇随风摇摆,花香诱人!
风动,香浓。
硕大的庄园里,别的东西没有,却有着大片大片的蔷薇,然而大片大片的蔷薇却没有分开,各色相依,说好看嘛,有点俗,说不看嘛,却偏偏又无法忽视蔷薇的美。
“老妈,我们来这里是来做苦力的吗?”
司徒蓝一脸的不乐意,亏那人还是他大姨,结果居然让他小小的身子,来做这样的体力活!
“苦力吗?”
安洛洛微微打了个哈欠,转头过去,嘴角抽了抽。他这个儿子,还真中规中矩。瞧瞧那蔷薇,剪的还真不错!
“不苦……啊……老妈,你……”
司徒蓝睁大眼睛,一脸惊讶,看着自家老妈所过之处,处处凋零的蔷薇花瓣,忍不住嘴角抽了。怪不得不见老妈抱怨,原来老妈是在辣手摧花!
“安洛洛,你个歹命的,我好好的蔷薇花啊,就这样让你糟蹋了!你,你,你给我滚上来,不准在碰我的蔷薇花!”
听到大姨安小陌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暴喝声,司徒蓝嘴角抽了抽,陡然间爆发出一股力量,将刚才见过的蔷薇花,全部踩踩踩!
“司徒蓝,你个小祖宗,怎么也学起你老妈啦!停,你们俩给我停下来!”
看到心爱的蔷薇花被毁,安小陌一声暴喝。然而即便如此,依旧没有让天不怕地不怕的两个家伙停下来。安小陌不由气节。
“你们两个不停下来,我可不保证司徒然会不会知道你们在这里!”
低醇悦耳的声音,带着性感的磁性,单听声音,便让人在眼前浮现出一幅美男子的模样来。
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人,陡然间停下了动作。不是因为对方是个美男子,他们这样很失态,而是因为对方话里的三个字。
司徒然!
“朱雀护法,玄天翎!”
安洛洛挑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眸光又落向安小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带着浅浅的思量,考虑着,要不要一把火,烧了着整片的蔷薇花呢?
“那个,他保证不会告诉司徒然见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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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陌很想哭,她不该以为帮助了小猴子,小猴子就会感恩戴德,毕竟这小猴子还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怎么可能让别人占到她便宜。
这一刻,她深深都觉得,安洛洛要来她这栋种满了蔷薇花的庄园,打的就是她蔷薇花的目的。
“然的孩子,果然不同于普通的孩子!”
玄天翎对着安洛洛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目光落在司徒蓝身上,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话说,他挺喜欢这个捣蛋无法无天的安洛洛。
“我二姐跟四姐是不是也站在你们其他护法的身边?”
安洛洛挑了挑眉,突然之间,她有种感觉,那就是他们安家的女子,似乎全部都拐入了司徒家的圈子里。虽然他们个个都是美男子,不过这感觉,怎么说呢?
带着点诡异啊!
“额,这个问题倒是不太清楚,不过可以帮你问问!”
玄天翎的笑容顿了顿,他知道白虎护法的身边有一个叫安冰媛的女子,至于其他两个,到并不是十分清楚。若是这样的话,说明了什么?
“不用问了,估计是**不离十了!怪不得司徒然突然蹦出一句,我们安家到底想干嘛?”
安洛洛摆摆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花瓣,牵着司徒蓝向庄园里的凉亭走去。不知道司徒然知道她给溜了,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坐在石椅上,解开脚上的布带,九转玲珑链失去束缚,顿时窜出几个音符!
玄天翎的眸子随着音色看去,入目一片翠绿,看清楚之后,微微一惊。
“九转玲珑链!”
“啊,这个你认识?”安洛洛踢了踢脚。
“认识!”
玄天翎收回惊讶,微微一笑。心中却暗道,看来这次司徒然对这个安洛洛是动了心!否则,怎么会拿出九转玲珑链来?
“那你能解开吗?”
安洛洛皱起眉头,这个东西,从逃出来之后,她就在研究,然而却始终不得其法,无法解开这个古怪的脚链!
“除了给你带上的人,没有人能解开九转玲珑链!”
玄天翎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安洛洛的身上,这个女人容貌绝美,浑身彰显着一股灿烂如同阳光的味道。对他们这些走在黑暗里的人来讲,这样的味道,是内心深处的渴望。
她跟司徒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然而莫名的,玄天翎觉得,两个人应该很般配!
对于能让司徒然发现帝尊令的人,这世间除了一个安洛洛,还真没有人!不仅如此,还三番四次的从司徒然的手中逃走!
这份能耐,足以与司徒然匹配!
也许,司徒然的桃花已经开了!不仅仅开了,还是一朵绝美妖娆,灿烂夺目,世间少有的极品桃花!
“啊呀,真是讨厌!”
安洛洛一脸泄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老妈,你应该庆幸,要是我的话,我就会给九转玲珑链上动点手脚,老妈,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知道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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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湛蓝的眸子里带着笑意,手中把玩着一朵黄色蔷薇,稚嫩的嗓音清脆悦耳。
“刷!”
安洛洛猛的一把坐起来,让其他三个人吓了一跳。
“老妈,你怎么了?”
司徒蓝眨眨眼睛,看着老妈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不解的问道。话音刚落,他的脸色也是一变。他都能想到的事情,为什么爹地就想不到?
“我去!”
安洛洛抬起脚,仔细的摸索着九转玲珑链,果然发现一处不同,取下来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精致而完美,玲珑而好看的卫星定位器。
“怪不得这几天风平浪静!”
安洛洛紧紧的看着手中的卫星定位器,眨了眨眼睛,思考着该怎么处理?想着想着,灿烂的黑眸,光华流动,本就好看的眸子,越发的勾魂摄魄!
“老妈,我给你打下手!”
司徒蓝不愧是鬼灵精,湛蓝的眸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立刻就猜到安洛洛要做什么。
风柔柔的吹拂着,那些被蹂躏过的蔷薇,静静的躺在那里,无声无息的绽放着最后的妖娆,散发着最后的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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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云美,蔚蓝无垠。
豪华的巨轮船上,一大一小,无比悠闲舒服的躺在甲板上晒着太阳,阳光下,一抹碧绿闪闪发光!
“老妈,我有种不祥的感觉!”
司徒蓝闭着眼睛,享受着午后暖暖的阳光,稚嫩的声音,懒懒淡淡,听不真切。
“我也有!”
安洛洛闭着眼睛侧身过去,清泉般的嗓音不大不小,却异常的真切。
“老妈,这一望无垠的大海,这下子真没法逃了!
司徒蓝猛的拾起身子,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耀耀光华,小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
“唉,那也没办法,你那个爹地,太厉害了!居然那么快就发现障眼法了!真怀疑,身边是不是有小奸细!”
安洛洛睁开眼睛,黑亮的瞳仁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眸光轻瞟,淡淡的流光飞舞,清泉般的嗓音,温柔而清冷。
“老妈,你在说我是小奸细吗?”
司徒蓝做鬼脸,吐舌头,什么人啊,他要是真的是奸细,她老妈可以这么悠哉的在这里晒太阳吗?
“我可没说,你自己承认了!”
安洛洛耸耸肩,挑挑眉,好笑的看着司徒蓝。
“可恶!”
司徒蓝鼓着脸,一副非常不爽的样子,湛蓝的眸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小脸上扬起一抹灿烂如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话音一落,小身体猛的向前一扑,趴在安洛洛的身上,跟安洛洛打闹起来。
“哈哈,小鬼,就你那个小胳膊小腿,还想跟我斗!小子,在等二十五年!哦不,是在等二十五年,都没可能!哈哈!”
安洛洛灿烂的笑着,粉嫩殷红的红唇微启,清泉般的嗓音,悦耳好听,配合着脚下九转玲珑链的调子,更是让人觉得如歌曲一般婉转,只是那话语里的意思,却真真的让司徒蓝吐血。
“啊啊啊啊啊,我让你看看,我这个小胳膊小腿的能不能跟你斗!”
本文跟【魔性酷老公:独疼顽皮妻】是系列文,主角都在那本书有客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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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抓狂的大喊一声,一想到自己还真如同老妈安洛洛所说,再等个二十五年也未必是老妈的对手,就越发的抓狂,一个华丽好看的翻身,冲着一侧的一柄仿真水枪跑去,拿着水枪就往安洛洛身上狂射。
“哼,小鬼,看我的!”
安洛洛脸上浮出狡黠的笑容,得意的哼了一声,抓起一侧的手枪,两个人就这甲板上的物件,你来我往,水枪杀的是不亦乐乎!
仿真的水枪里,喷出来的并不是单纯的水,而是带了颜色的燃料,只见两个人身上,纷纷见彩。这栋豪华的游轮是安家所有,因此,整个游轮上除了工作人员,就只剩下两母子。
两个人在巨大的游轮上玩起官兵抓强盗的游戏,玩的天昏地暗入神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天上的飞过的直升飞机,因此也并没有注意到,游轮上突然多出来许多许多人来。
银发蓝眸,绝美无双,气势冷冽。
湛蓝的眸子里,幽冷的光芒闪过,那一双眸子里,似乎常年里都笼罩扎风雪一般的寒意,只见他湛蓝的眸子微微扫过众人,众人顿觉寒风过境。
冷冷的踏入船舱之中,湛蓝的眸子扫过宽敞的客厅,寻找着那一大一小的藏身地方。刚要转身离开,却猛然间被什么东西射中。
垂眸,白皙的风衣上,胸口的地方,一点绯红缓缓绽放,就那样在目光下,变成一朵绝美的蔷薇花,花开妖娆,鼻翼间,似乎还浮起一缕淡淡的花香。眸光微侧,透过船舱上的镜子,看到后背心的地方,一点墨绿点在后背心的地方,缓缓绽放,一朵墨绿色的蔷薇花,悠然自得的绽放。
一个前心,一个后背,位置都在胸口处,若是点在身上的不是燃料,那么这会儿他司徒然已经变成一具尸体!湛蓝的眸子了,幽蓝的光芒流转,冷如飞霜,淡淡的流光飞舞着,夹杂着一抹淡淡的欣赏。
“殿下!”
慌乱的声音浮起,紧接着一窜连绵的枪声。
“砰砰砰,砰砰砰!”
“住手!”
司徒然陡然间冷喝一声,湛蓝的眸子里,冰冷飞散,淡淡的恐惧在湛蓝的眸子里流转,最后化作晶莹的魂,藏匿在湛蓝眸子的深处。
“啪!”
司徒然一脸冰寒,反手就给开枪的人一个巴掌。
“殿下!”
众黑衣大汉恐惧的低下头,因为这还是司徒然头一次如此生气,生气的居然亲自动手打人!
躲藏在暗处看到这一幕的一大一小,倒吸一口气,心里直叫道,惨了惨了,这下真的惨定了!要知道他们对于司徒然,那可是做足了功课!
自然也知道,司徒然这个人鲜少生气,但每次生气起来,绝对可怕如修罗的存在!
“还不出来!”
司徒然不沾痕迹的平复了一下略微失调的呼吸,绝美的面容上冷酷不减,湛蓝的眸子里风雪越发狂嚣的翻舞,冷,极致的冷,无声的诉说着,此刻司徒然内心有多么的生气,生气的近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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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抱着一柄AK49仿真枪,从暗处移了出来,这会儿开枪被打的人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了!这两个人,一个是未来的主母,一个是小少爷!
“呵呵,爹地,你来了啊!”
司徒蓝抱着枪,笑的十分的狗腿,此刻的他非常的想给爹地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是他爹地现在身上散发的冷意,自己就是站在三丈外都能感受到,还是不要上去冻成冰雕。
“呵呵,亲爱的,你怎么来了?瞧你,来也不打个招呼,看看,这会儿弄得!”
安洛洛同样抱着枪,灿灿的笑着,一大一小不沾痕迹的拖动位置,靠在一起,所占位置都在司徒然三丈开外。两个人对视一眼,无声的诉说着,此刻司徒然身上那极致的冷意!
司徒然冷冷的看着两个人,一眼不发,湛蓝的眸子,冷幽的怒意,落在了两个人手中拿着的仿真手枪上。
“刷!”
感受到司徒然的眼光,两个人低头看了一下,刷的一声,同时将手中的枪扔了出去,一边扔一边灿灿的笑着。
“老妈,这一刻的爹地好可怕!怎么办?他不会吃了我们吧!”
司徒蓝灿烂的笑着,湛蓝的眸子瞟向安洛洛,无声的交流。
“吃倒是不可能,杀了倒是有可能!”
安洛洛也笑着,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生气了的司徒然,他们两个无法无天的小猴子,就闹腾不起来。这感觉,真郁催!
“老妈,我不要死在爹地手上,那很伤人!”
司徒蓝扁了扁嘴,一想到自己要是死在爹地司徒然的手上,就觉得十分的难过。
“切,他要杀,你就给他杀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安洛洛不屑的切道,剔透的眸子里,却流转着一抹淡淡的流光,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知道。可以死在任何人的手中,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唯一不愿意的就是死在至亲在乎的人手里。
她又何尝不是?
不过……司徒然真的会杀了他们?
安洛洛觉得杀她还是有可能,至于司徒蓝,她觉得,司徒然肯定舍不得!这么个天才宝宝,可不是说有就有,要是换了自己,自己就舍不得!
“你们交流够了吗?”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怒意微微散去,面对这对母子,他觉得十分的无奈,胆大包天的惹怒他,明明自己也很生气,可是看到他们那好似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浑身的怒意,居然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满心的心疼,还有……后怕!
是的,后怕!
他怕,怕那一刻,两个人在自己手下的枪下面受伤,更甚至死亡!这种感觉,陌生而又清晰,清晰而又尖锐。黑道纵横了二十几年,他何曾有过这样的心境?
海风柔柔吹拂,几只海鸥鸣叫,一缕调皮的风吹进船舱,拂过风衣,顿时胸口那一朵红色妖娆的蔷薇花好似活了一般,璀璨绽放。
帝皇俱乐部。
安洛洛牵着司徒蓝的手,两个人沉默着走在司徒然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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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眸子里满是疑惑不解。按理来说,司徒然应该把他们扔到一个别墅或者酒店,派上密密麻麻的人看着才对!
“老妈,爹地是准备将我做接班人培养了吗?”
司徒蓝湛蓝的眸子里扬起兴奋来,他虽然年纪小,却不代表着他什么也不懂!这帝皇俱乐部可是很高级的存在,不是什么人想进来就能进来!
“培养你个头!他是害怕我们又溜了!”
安洛洛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司徒蓝,看这小子兴奋的模样,她就忍不住的想要打击!不过,对于司徒然带着她个司徒蓝进入这个地方,内心里还是蛮开心!
九曲十八弯!
安洛洛勾唇,看来这次司徒然要见的是个大人物,否则不会这么谨慎!
但是当包厢的门打开之后,安洛洛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压的,双方都带孩子出席的场面,会很大,很严肃,很重要吗?
包厢里人不多,安洛洛数了下,加上他们三个,总共五个人,三个大人,两个小孩。
“哟,这位就是你发下帝尊令要找的女人?”
低醇如酒的声音,很好听,很有磁性,端木泽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安洛洛。
安洛洛抬起头,看到男人的面容,微微的挑了挑眉,剑眉斜飞入鬓,星眸漆黑璀璨,深邃如同浩瀚的夜空,傲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坚毅的下巴,鬼斧神工的轮廓,一头精短的墨发,黑亮柔顺。
这是个容貌不输给司徒然的俊美男人,只是司徒然是冷若冰霜,他是邪魅狂傲,两个人各有千秋,若说谁更出众,那么司徒然的银发蓝眸不得不说,替司徒然占尽了风头!
审视了一番之后,安洛洛垂下头,不去理会两个人。男人的世界里,谈论事情的时候,她不喜欢参与,也懒得参与。
不去理会两人,目光淡淡的落在包厢里的一抹蓝上。
蔷薇,蓝蔷薇!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不由自主的起身,走向那个花瓶,因为大姐喜欢蔷薇,几个姐妹对于蔷薇也多有研究。蓝色的蔷薇,代表的是绝望!
“这花是原本一直有?”
安洛洛看着眼前的蓝色蔷薇,淡淡的花香侵入鼻翼间,晶莹剔透的眸子转了转,一抹困惑在眼底深处盘旋。蔷薇花的香味向来浓郁,因此会被人做成花油,看着九朵蔷薇,应该是新采摘不久,那么香味不可能散的那么快才对啊!
“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稚嫩的声音,讥诮而嘲讽。
“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真没家教!”
司徒蓝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厌恶,什么家伙,居然敢说自己老妈,还是那种嘲讽看不起人的语气。当下也不客气的反驳。
“你……”端木凯愤怒的等着司徒蓝,拳头紧握,大有冲出去揍司徒蓝一番的架势。
“老妈,那花里面有炸弹吧!”
司徒蓝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轻蔑的扫了一眼,约莫同龄的端木凯,走到安洛洛身旁。
“不愧是我儿子,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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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不吝啬的夸奖,看也不看,因为司徒蓝一句话而变色的两个大人。
“不是我聪明,是你露出破绽太多!蓝色的蔷薇是好看,但还不足以引起你这么多的注意!”
司徒蓝一副小大人模样微笑着看着安洛洛,他就知道,以他对她老妈的了解,他老妈可从来不会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旦注意,自然……
“是,我下次会注意,保证不露出破绽!”
安洛洛好笑的看着司徒蓝那副小大人的模样,挑眉,小样,明明兴奋的不得了,居然还故意装深沉,这样一想,便故意不给司徒蓝让地!
“老妈……”
司徒蓝的性子大多随了安洛洛,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们,一旦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周围一切皆可无视。这不,身后三人华丽丽的被这对母子无视。
此刻他绝美的小脸上,又是恳求,又是哀求,霎时可怜惹人疼。
“儿子,不是我不给你玩,而是这个炸弹做工真的很精细,可见是花了一番心思!你说,我养你这么大,花了那么多钱,多不容易,你不能还没报答我,就死在别人手上,就算要死,那也得死在我手上啊!”
安洛洛微笑着看着司徒蓝,不理会司徒蓝的恳求,今日这个炸弹,可是相当的花费功夫,她也好久没玩过了,此刻手痒痒的很。
“石头剪刀布,谁赢,谁来!”
司徒蓝见怀柔政策没用,收敛表情,握着小拳头,一副你不跟我公平的机会,我就阻止你,不允许你动手。
“唉,怕了你了!行了你弄吧!”
安洛洛抽了抽嘴角,话说要不是这么多人在跟前,她真想一脚吧司徒蓝踹到看不见的地方。
将花瓶端了下来,放在地上,安洛洛做回原来的位置,对着司徒然微微一笑,低着头,继续沉默不语。
端木泽微微的挑眉,对于两个人口中所说的炸弹,他轻轻一笑,并不相信!帝皇俱乐部,那不是谁都能进来,更可况,五岁的小孩子再聪明,也绝对不可能让五岁的小孩子去拆什么炸弹。
司徒然可不这么认为,他可是见识了安洛洛跟司徒蓝聪明手段的人,自然明白,这个女人不可能在这个事情上撒谎。只是他性子冷,不管内心有多大的起伏,绝美的面容上都不会显露出来。
湛蓝的眸子看起冷静沉稳,然而细看,就会发现,里面一抹微不可查的担忧在眸底深处流转,被眸中冰冷的风雪掩盖着,不真切。
看到炸弹之后,司徒蓝三下五除二的解掉炸弹,绝美的小脸,淡淡的冷冷,看不清楚任何情绪。他捧着炸弹的零件走到安洛洛面前,刷的一下子,手一转扔了过去,小身子也跟着扑了过去。
“唔!”
司徒蓝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吟。
安洛洛这才缓缓的收回脚,看到目瞪口呆的三个人,灿灿的笑了笑,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条件反射!哈哈!”
强推好友温十心的现代文《索吻24小时:总裁欺上欢》,亲们速度去踩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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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你就是这么对待小孩子?”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冰冷中带着愤怒,愤怒之中带着心疼,他猛的起身,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安洛洛。
“那个,真的,条件反射!”
感受到司徒然的怒气,安洛洛一下子焉了。在司徒然的冰冷气息下,她不禁想,自己这样对司徒蓝是不是真的错了。
不过转念一想,是司徒蓝自己扑上来,不仅如此,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凌厉的气息,她这才没能忍住,一脚踹了出去好不?
她也很委屈好不,明明就是司徒蓝突然发疯!
“爹地,你别怪老妈,我可以作证,她的确是条件反射!”
司徒蓝皱着脸,揉着被老妈安洛洛踹疼的胸口,不爽的解释道。
“说,你刚才发什么疯?”
安洛洛脸色一变,黑亮的瞳仁里,带着满满的质问。要不是知道是他儿子,那一脚留了情,否则凭她的能耐,绝对要了小鬼的命。
“老妈,你做炸弹卖我不反对,可是你能不能调查一下,对方做炸弹是来害谁的好不?”
提起这个,司徒蓝就一阵的愤怒,今天索性是爹地司徒然带着他们一起来,若是不来的话,以老妈那无人能理解的神经回路做出来的炸弹,还不把爹地给炸的灰飞烟灭!
“那个,我忏悔!我没想到,这炸弹会跑这来啊!”安洛洛辩解道。
他们母子俩,向来心意相通,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明白对方在说什么,要做什么,此刻小鬼提出炸弹,那炸弹不用说,自然跟她有关系!
“你还敢辩解?你知不知道,要是爹地今天没带我们来,说不定就被你做的的炸弹炸死了,你知不知道严重性啊?”
司徒蓝跳起来,大声的吼道。一想到爹地司徒然,因为老妈的一个失误受伤,更甚至伤及性命,司徒蓝就生气,就愤怒。若不是眼前的人是他老妈,当真想一枪要了对方的命。
“好啦好啦,大不了我不做炸弹了嘛!就算做,也弄清楚是不是对付你爹地的还不行?”
一个二十五六的大人,被一个小鬼这样数落,这小鬼还是自己的儿子,周围还有这其他人,安洛洛顿时欲哭无泪,她的脸,今天算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哼,这还差不多!”
司徒蓝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下来。
“我去,到底谁是谁老妈!”
安洛洛不爽的别过头,看也不看司徒蓝一眼,如今的她真的无颜见江东父老。要是被几个姐姐,外加大哥知道。悲剧啊!安洛洛觉得,自己一世英名,就这么给毁了!
“今天的事情,谁要敢散发出去,老娘灭他全家!”
包厢里,随着安洛洛的话音一落,陡然家一阵静寂。蓝色的蔷薇放肆的怒放着,那若有似无的香味,再次窜入鼻翼间,安洛洛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
蓝色的蔷薇花,若有似无的香味,危险似乎并未结束!
司徒家的分院别墅,几株野生的蔷薇静静的绽放,浓郁的花香,沁人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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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大厅里,小小的端木凯躺在沙发上昏睡,端木泽跟司徒然虽然醒着,但是脸色却十分的苍白,此刻两人浑身缭绕着一股低气压,静静的坐在一侧!
“司徒,你这个妻子,跟儿子,可真的让人大开眼界!”
端木泽微微的挑眉,性感的薄唇向上勾起,顿时俊美的脸上浮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黑若曜石一般的瞳仁里闪烁着一抹澄亮邪魅的光芒。
“哼!”
司徒然冷冷的哼了一声,但不难看感觉出,他对于别人称赞安洛洛跟司徒蓝的时候,那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喜悦。
“对了,他们现在在哪呢?怎么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端木泽端起酒杯,微微的抿了一口,对于安洛洛跟司徒蓝,他可再也不敢小觑。因为这年头,能让他跟司徒然一起栽,她是第一人!
“溜了!”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过冷冷的光芒,一想起安洛洛跟司徒蓝,湛蓝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这一大一小,似乎总跟自己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不仅如此,还乐此不疲。
“溜了?难道她不是你的妻子?”
端木泽黑若曜石的眸子,亮光飞速闪过,俊美的脸上,笑容邪肆。
“少打她主意!”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风雪肆虐,冰冷的眸光冷冷的落在端木泽身上,清冷如琴音般悦耳的嗓音冷酷无情。
“美丽而又有魅力的女人,不管结没结婚,都能让人迷恋!”
端木泽好看的黑眸里闪过晶亮的光芒,不得不说,安洛洛这个女人,的确引起了他的兴趣,不过,比起司徒然,他更清楚的看到,并且感受到安洛洛对司徒然的不同。
那样的女人,不是哪个男人都能够碰,并且降服!那个女人,就像是一朵蔷薇,美丽耀眼,但是却带着锋利的尖刺。
“好了,我走了,后会有期!”
端木泽淡淡一笑,并没有直面回答司徒然的问题,对于司徒然跟安洛洛,端木泽勾唇,他还是比较喜欢看戏!抱起仍旧在昏睡的儿子端木凯,端木泽头也不回的离开。
任,风雪肆虐,他自逍遥!
司徒然收回目光,眸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株蓝色蔷薇上,湛蓝的眸子里浮起一抹无奈。对于安洛洛,跟司徒蓝,通过今日,他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那个炸弹被拆除之后,一切危机应该全部解除,但是眸光扫到安洛洛那微微有些古怪的神色,他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果然,下一秒身体里的剧痛,就强烈而清楚的告诉他,他中毒了!
因为五年前的事情,他对毒药也有研究,因此并没有像端木凯他们那样昏了过去,看到女人扔下解药,带着儿子头也不回的溜走,他只觉得一阵无奈,想要生气却又气起来。
大厅里陡然间一阵静寂,空气中盘旋着若有若无的香味,司徒蓝拿起蓝色的蔷薇花,轻轻的嗅了嗅,这就是蔷薇花的香味吗?
那个女人的身上,似乎也是这种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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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云动,花园里,几株野生的蔷薇花,放肆的怒放着,花香袭人!
简约的小院子,熟悉而陌生。
“额,老妈,我们怎么回到这里了?”
司徒蓝环视着眼前的一切,小脸上满是不解。记得第一次被爹地司徒然抓的时候,他们之前,就一直住在这里!
转悠了一圈,怎么这会儿,老妈居然带着他回来这里?
安洛洛牵着司徒蓝的手,玲珑剔透的眼睛里清冷的光芒一闪一闪,视线突地,停在了简约小院子里一处巴掌大小的花园。
不对!
她记得,自己有从大姐那里移过来几株蔷薇花,但那蔷薇全部都是灿烂的红,哪里有弄过其他难色的蔷薇?
“儿子,撤!”
两个人反应的很快,可是终究还是慢了,但见一张巨大的网兜头罩下,将两个人罩在下面,网的四周,站着十二个大汉。
“Shit,我就知道,看见黄色的蔷薇花,绝对没好事!”
安洛洛低咒了一声,清冷带着点不爽的眸光落在小小花园里的几株黄色蔷薇上,她就说哪里不对劲!果然,很不对劲!
“黄色的蔷薇,那不就是外婆?”
司徒蓝小脸一惊,湛蓝的眸子因为惊讶,在阳光下闪烁着浅蓝色的光芒。
“跑啊,你们俩接着跑啊?怎么不跑了?”
婉转悦耳的声音,带着点嘲讽,从屋里传出,随着声音落下,一个一身雍容华贵的妇人,从屋里走出来,绝美的脸上,挂着浅浅的讥诮笑意。明明是该让人厌恶的语气,笑意,却偏生就是无法让人生出半分的厌恶来。
“妈,还是先把你这宝贝收了吧!免得我等会给你弄烂了,你又要心疼了!”
安洛洛一脸的嫌弃,对于这个家里的皇太后,她非常的不给面子。不过一想到,把这位皇太后给弄哭,会引来一连窜的连锁反应,她就硬生生的忍了,毁了着破渔网的冲动。
“那你还跑不跑?”
美妇人耿静柔微微的抬高下巴,神情带着点微微的轻蔑,纤细而白皙的手微微抬起,阳光照射在手上的戒指上,一朵黄玉精雕细琢而成的蔷薇花,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流光,栩栩如生,配着满园的蔷薇花香,似一朵新摘下来的蔷薇花般,娇艳欲滴。
“对了,爹地去哪了?我记得,青禾阿姨就住在这附近!”
安洛洛微笑着,纯洁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看着某个原本还一脸从容淡定的女人,在听到青禾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神情微不可查的变化。
“你就是故意选这里躲对吧!我就知道,你这只狐狸,狡诈的都要流出黑水来了!”
耿静柔的脸色沉了下来,一想到自己老公很有可能现在就去看青禾,她就一阵不爽,虽然她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可是……
“哼,先让你跟瀚宇结婚了再说!”
耿静柔冷哼一声,脸色不是很好看,强忍着扑过去揪出老公的冲动,压着安洛洛,这个丫头一逃逃了五年,不跟任何人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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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最近主动出现,怕还真就没人找得到她!一想起这个,她就生气!瀚宇多好的一个娃啊,怎么就给自己这个女儿给耽搁了!
不行,今日非得压着他们结婚不可,反正瀚宇也不介意女儿的事情。
“结婚?”
安洛洛忍不住喊出来,一脸的不再状况,黑亮的眼睛里,染上一层困惑不解。
“外婆,你是不是搞错结婚对象了?”
司徒蓝小脸一皱,开什么玩笑啊!让老妈结婚,对象居然还是干爹?真当他爹地司徒然是死的啊!
“怎么可能会搞错!臭丫头,要不是你逃的够狠,你老娘我早就压着你跟瀚宇结婚了!”
耿静柔一想起这事情就生气,五年前,扔下一句我怀孕了,孩子不是张瀚宇,就此人间消失。任由她怎么找,也没有半点消息!
真是气死人,不知道她这个妈的会担心吗?
“外婆,现在提倡婚姻自由!”
司徒蓝的表情淡淡,更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微笑,但是细看那双湛蓝的眼睛,就会发现,眸子里满是急切!他虽然喜欢干爹张瀚宇,可是更喜欢爹地司徒然。
老妈不结婚也就算了,结婚当然要是自己的爹地司徒然才行!
“自由个头,都自由出一个你,也没见你老妈结婚!”
耿静柔嗔怒的骂道,自己的这些儿女,个个都那么的不让人省心。
风柔柔的吹拂着,花香袭人,黄色的蔷薇花,迎着柔风,放肆的怒放着。蔷薇蔷薇,黄色的蔷薇。
“皇太后,给我一朵黄色蔷薇可好?”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荡漾着浅浅的微笑,对于老妈打电话准备好婚礼等一切,外加通知张瀚宇,她好像并没有任何的特别的情绪。
“你要黄色的蔷薇做什么?”
耿静柔不放心的看着安洛洛,她比狐狸还狡猾,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皆有可能有深意。她这个女儿,比狐狸还要狡猾。
“送人!”
安洛洛微笑着,也不隐瞒,悦耳的嗓音,清脆爽快,这样一来,反倒显得耿静柔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告诉你,我已经安排好一切,你想溜,绝不可能!”
即便安洛洛如今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她依旧不放心,将蔷薇花去了刺,塞到安洛洛的嘴里,让她咬住,不忘再次提醒安洛洛,让安洛洛放弃反抗!
“放心皇太后,我没打算溜!你啊,就放松点!行了,去把我未婚夫叫过来,我跟他说说情话!”
安洛洛摇头,微笑着耸耸肩膀,这一次,她似乎真的没打算溜,不过看样子,她家皇太后妈咪也不会相信!不过没关系!
这样也好,她自有她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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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雅别致的房间,华丽精美的装修,整个房间,既美丽,又不失典雅!好地方,好品味!
不愧是皇太后选的地方!
门轻轻的打开,走进一人,其他的人,随着他的到来,微微的退了出去,更有体贴着,轻轻的合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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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来人,安洛洛勾唇,柔柔一笑。
“洛洛,我……”
张瀚宇俊美的脸上浮出一抹不自然,他紧张,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因为,他是真的想要娶安洛洛,想要跟安洛洛结婚。
这想法,甚至是长久以来的梦!
“瀚宇,我来跟说几句话!你不用那么紧张!不过,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安洛洛柔柔的笑着,玲珑剔透黑亮深邃的眸子在看到张瀚宇之后,流光飞转,几度明灭。她不是看不到张瀚宇对她的感情,只是,从一开始,他就激不起她内心的火花,更何况,如今她的心里已有一抹清冷如仙的身影。
“你说吧……我听着……”
张瀚宇的脸色微微泛起一丝苍白,简单的五个字,却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将它们说了出来。
“我若喜欢一个人,我会送给他红色的蔷薇,以前我送你黄色的蔷薇,如今我还送你黄色的蔷薇!瀚宇,你可知黄色蔷薇的花语?”
安洛洛的声音轻柔而婉转,淡淡的眸光带着轻柔的淡淡的笑意,整个人温柔婉约,好似温婉的江南女子。她缓缓的将桌面上的那一朵黄色蔷薇递给张瀚宇。
轻柔婉转的嗓音,没有在别人面前的清冷,只是即便如此,张瀚宇还是觉得一股子冷意□□,不禁轻轻的打了一个寒颤。
“洛洛,我们之间……真的只能是黄色的蔷薇吗?”
张瀚宇脸色苍白的问道,悦耳的嗓音很轻很淡,带着一抹几不可闻的颤抖,一抹若有若无的哀求。喜欢她,已经十年了,很多东西,都好似融入骨子里一般。
那时候,因为她送他花,开心不已,忽略了花,暗含着的花语。如今才想起来,她的确,从以前,到现在,送他的都是黄色的蔷薇。
黄色的蔷薇,花语是什么来着?记得,他有百度搜过关于蔷薇花的话语!
微蓝的天空,阳光温暖,云卷云舒,风悠悠的盘旋着,轻柔的似情人的手,满园的蔷薇怒放,随风花香袭人,花瓣飘零,美轮美奂。
脚下是嫩绿的青草,不,望眼过去全部是嫩绿的青草。草坪上人来人往,白色的轻纱,粉红的丝带,长长的桌椅,高脚杯堆成的酒池。
风柔,云美,花香,酒醇,梦幻般美丽,处处洋溢着喜气。
“老妈,你真的要嫁给干爹?”
司徒蓝嘟起唇,一脸的不爽,此刻小小的他,一身蓝色西服,做工精细,剪裁得当,小小的背后,蓝色的羽翼流光溢彩。
本就绝美的司徒蓝,一身其他的打扮,银发,蓝眸,羽翼,整个人似天使,又似恶魔,可谓揽尽天地华光,得尽造物者的赏赐。
“你见过像你老妈这样悲剧的新娘吗?”
安洛洛抽了抽嘴角,绝美的脸上,一脸的不爽。一身华丽之中不失典雅,典雅之中不失贵气的洁白婚纱,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淡妆轻抹,端是绝代佳人,倾国倾城,妖娆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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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我们就在束手就擒吗?”
司徒蓝泄气,他就知道,外婆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放开自己老妈!怪不得不见老妈有所行动,感情跟自己一样,表面上看不出来,实际上被捆的像个粽子。
“束手就擒?怎么可能!”
安洛洛一挑眉,轻蔑的看着司徒蓝,她安洛洛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被打倒呢?
“老妈,你……”
司徒蓝湛蓝的眸子滴溜溜转,小脸上是猜到安洛洛想要做什么的惊愕!
“唉,这年头,不知道还有没有比我悲催的人呢?”
安洛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当真是好歹命,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她爱上一个冷冰冰,没情调的绝世美男呢?
美男吗?任性,兼没有情调也可以理解!
“老妈,你确定爹地一定回来吗?”
司徒蓝湛蓝的眸子闪烁着浅浅的不信任光芒,要知道爹地司徒然是那么冷静,那么自控的一个浑身散发着冰冷寒意的男人,会为了老妈,来闹婚礼,可能吗?
风柔柔的吹拂着,带来几瓣蔷薇花瓣,菊黄的色彩,淡淡的花香,不知道是在印衬着今日美好的而喜庆的日子,还是有着别样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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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云美,花香处处,暖暖的阳光,慕然间一股风雪肆虐,冰冷之息弥漫。
热闹喧嚣的硕大草坪上顿时一片静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被那一身白色风衣,银发,蓝眸的绝美男子所吸引,空气一瞬间精致,时间一瞬家停止。
万千光华,只随着那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意,流光飞舞的人儿身上,银发飘逸,蓝眸深邃,揽进世间一切风华,聚进天地灵气,似谪仙一般清冷,又似妖孽一般冷娆,只一眼,便难以忘却。
“银发,蓝眸?”
耿静柔眨了眨眼睛,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看着那人银色的头发,湛蓝的眸子,这绝美的面容,怎么看怎么眼熟?
“啊,你,你,你……”
耿静柔一脸的惊讶,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这发色,这眸子,这脸庞,不就是司徒蓝的翻版吗?
“你是?”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冷冷的扫了过去,本不愿意理会旁人,但看到那一双与安洛洛颇为神似的眼睛,还有那精致的轮廓,司徒然眸子微微的眯了眯,声音仍旧清冷,却并没有那股让人透心凉的冷意。
“先别管我是谁,你到底是谁?”
耿静柔惊讶的看着司徒然,脑海里不断的搜索者关于银发蓝眸的人任何的资料,然而搜索了半天,却是什么也没有,不由得一甩手,挡住司徒然的去路,指着司徒然问道。
司徒然好看的剑眉微微皱起来。
“安洛洛在哪?”
“小子,对待你儿子外婆,我劝你放尊敬点!”
耿静柔是什么人,这么一会儿工夫,自然就将一切给联想起来。好看的柳眉微微挑了挑,怪不得女儿这次居然这么乖,被绑住了,连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原来,那只小狐狸,从见到自己之后,就开始在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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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安洛洛的母亲?”
司徒然挑了挑好看的剑眉,性感的薄唇微微的向上勾起,这才仔细审视其眼前的中年美妇。
只见耿静柔墨色的长发盘旋在头顶,发髻上点缀着一枚精致的蔷薇饰品,黛眉如画,黑眸如珠,白皙嫩滑的皮肤,整个人已经五十,看上去似二八年华,绝美之姿,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所减损,反而在岁月的洗礼下,更是有股醉人的风韵。
然而让司徒然挑眉,却并不是因为她绝美的姿容,醉人的风韵,相反的是因为耿静柔的那一句话。她没有说她是她的岳母,而说了是司徒蓝的外婆。
“小子,你跟我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五年前到底……”
耿静柔绝美的脸上浮出好奇,这般绝美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明显的寒气,十丈以内全部是低气压,无形的风雪缭绕在周身,任谁靠近他身侧都会被冻成冰雕。
这样的一个冷若冰霜的男人,虽说绝美的让人心动,但是那股冷气,任谁也不会无法轻易靠近的男人?真不知道,五年前,女儿是怎么跟这个冷若冰霜的男子一夜激情,还弄出个小鬼来?
难怪女儿不喜欢温文儒雅的张瀚宇,敢情她喜欢这类冻死的人的家伙?
“安洛洛在哪?”
司徒蓝湛蓝的眸子里危险的色彩一闪而过,低醇如酒的声音,好似冬日的泉水般冷冽。
“在那里!”
耿静柔怒了努嘴,一边的不愿意,天知道,她一个几十岁的人了,居然被一个小辈给震住了,不情不愿的指了指高台。
顺着耿静柔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入目便是一身洁白婚纱,美的精致的安洛洛,只见她绝美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之美,让身后的蔷薇花悄然失色。
“嗨,亲爱的,你来接我啦?”
安洛洛一脸的笑容,因为心情愉悦,嗓音也因此带着丝丝愉悦的气息,绝美的脸颊,笑容灿烂,整个人好似精灵一般,阳光洒下,给她染上一层淡淡的光芒。
“爹地,爹地,你来啦!快快,蓝蓝好辛苦!”
司徒蓝小脸上也是灿烂的笑容,一双眼睛因为笑容,晶亮晶亮,然而下一瞬,司徒蓝的脸就皱了起来,他现在忍的好辛苦!
“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场面!”
司徒然勾唇,好笑的看着两个人,微微摇了摇头,这对精明狡黠如狐狸的母子俩,居然也会有这么一日,动弹不得?
“爹地,你先别笑了,先帮蓝蓝解开吧!蓝蓝要去洗手间!”
司徒蓝哭着脸看着司徒然,他爹地要是在这么悠闲下去,他可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丢大啦!
“我以为你很能耐!”
司徒然薄唇微微上扬,湛蓝的眸子流转着数不出是轻蔑,还是宠溺的光芒,微微上前,亲自替安洛洛解开身上的束缚。
解开束缚,安洛洛活动活动身子,绝美的脸上仍旧是灿烂的笑容,玲珑剔透的眸子晶亮晶亮,好似夜空里最璀璨的星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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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好不?”
安洛洛嘟着唇,皱着绝美的脸庞,面上微微有些不甘,有些懊恼。她只想着算计人了,却忘记了,这对于自己长胜不败的历史来说,可谓是一点抹不掉的墨色痕迹!
“哼!”
司徒然冷冷的哼了一声,湛蓝的眸子落在一侧,脸上的表情,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顺着她的眸光,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又落到了安洛洛身上。
“那个,这里人可真多!我们找个地方,单独的谈谈!”
安洛洛讪讪的笑了笑,狠狠的瞪了一眼耿静柔,向前走了两步,一把扯住司徒然,就往门外走去。她才不给皇太后机会,插手她的事情!
真害怕,被皇太后一插手,事情会变得越来越乱,乱的她都无法掌控!
“站住!”
耿静柔一眼就看出来安洛洛想要开溜的想法,看着那疾步如飞的背影,冷喝一声!
安洛洛嘴角抽了抽,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拉着司徒然跑了起来。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晶亮的光芒一闪,垂眸看了一眼安洛洛拉住自己的手,微微的有些走神。
他一直都不喜欢别人碰自己,就算是父亲,母亲,他也特别的疏离。然而当安洛洛碰他的时候,他不仅仅没有本能的闪开,反而在她握住之后,内心里升起一抹特别奇特的感觉,不讨厌,更甚至带着点喜欢,欣喜。
纤纤素手上,淡淡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血液,那暖暖的感觉,直窜入心扉。
“安洛洛,你很怕你妈咪?”
司徒然绝美白皙的脸颊,染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心扉,血液依着躁动,一股温热的感觉席上来。担心被安洛洛发现不一样的自己,司徒然湛蓝眸光闪烁了一下,清冷的嗓音柔柔的响起。
“不是怕,里面有原因,你不懂!现在也不跟你解释,反正你早晚会知道!”
安洛洛回头看了一眼耿静柔,又看向前方,只顾着寻找方向逃跑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司徒然的变化,闻言,本能的答话!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浅浅的流光闪烁,他内心里一阵窃喜,然而窃喜什么,他又说不上来,明明安洛洛不过说了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而已!
风柔柔的吹动着,努力的将蔷薇花香,送入鼻翼间,仍人心旷神怡。不知道是风中的花香蛊惑人,还是安洛洛身上的香味蛊惑。
司徒然居然觉得,就这样被她拉着,一直跑下去也没关系!
陡然间,身体一顿,司徒然回过神来,湛蓝的眸子带着冰冷的风雪,轻轻的扫过挡在前面的黑衣大汉。下一刻,司徒然带来的大汉,不用司徒然吩咐,就与之交战在一起。
“那个,都是自己人,打打就行,别闹出人命!皇太后啊,我先走了,至于你想知道什么,哈哈,什么时候,等我闲了在好好告诉你!”
身影一个飞窜,窜出大门,在大门关闭的瞬间,看着耿静柔泛着怒意的脸颊,安洛洛微笑着,朝着耿静柔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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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婚纱,拽着司徒然,安洛洛开着车一路疾驰而去,车开到半途之后,冷静下来,安洛洛忍不住嘴角狂抽。眼神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司徒然,安洛洛想,这下子她要怎么溜呢?
哎呀,真是的!
要不是老妈焦距,估计这会儿,她已经可以让司徒然娶了她,虽然说现在司徒然对她没感情,可是好歹也好把他身份证配偶那一栏占住再说!
“那个……”
车厢里只有她跟司徒然两个人,此刻面对那一双如同大海般蔚蓝,天空一般湛蓝的眸子,她无奈的扶额,她要说点什么好呢?
眼神胡乱的扫着,就是有些不敢对上那双湛蓝的眸子,突地,安洛洛眼神一冷,脚下油门一踩,轿车好似利剑一般射出。
“你……”
司徒然本想喝斥安洛洛,当目光落在安洛洛一脸凝重的脸时,神情立刻冷静起来,湛蓝的眸子一扫后视镜,果然身后有一辆车,紧紧的跟着他们!
“你仇人?”
安洛洛冷冷的眸光扫过后视镜,玲珑剔透的眸子闪烁着冷厉的光芒,声音清清冷冷,并没有太多欺负。
“怕了?”
司徒然反问,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黯然。
“你来开车!”
安洛洛扭头看了一眼司徒然,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清亮的眸子闪烁着耀目的光芒。
司徒然微微的挑眉,继而勾唇自嘲的笑了笑。
这个女人,哪里知道怕字怎么写?她跟他母亲是不一样的女人!
看到司徒然点头,安洛洛手下一个用力,身子朝后一翻,翻到后座,毫不留情的撕掉身上累赘般的婚纱,就那样当着司徒然的面,在□□里,取出连个特别的小东西。随后抬起脚,脱下脚下的一双精致高跟鞋,鞋跟取出来一对零件。
透过后视镜,司徒然挑眉,唇畔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个女人,还真是半点也不能小觑。明明都被绑的像个粽子,结果在身上藏这么多东西!
湛蓝的眸子不解的看着安洛洛手上那似手枪又非手枪的东西,并不出声,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接下来会做些什么让他吃惊的事情?
“把车往偏僻的地方开!”
安洛洛勾唇,笑的妖娆而妩媚,玲珑剔透的眸子,闪烁着精明狡黠的光芒,清冷的嗓音带着丝丝魅惑,若仔细听会发现,那丝丝魅惑之中暗含了淡淡的命令味道。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邪冷的光芒,对于被女人命令一事,微微挑眉之后释然,因为他有些好奇安洛洛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方向盘一转,轿车的方向调转,那一条路,稍有车辆经过!这一刻的司徒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非但没有怀疑安洛洛,反而随着安洛洛胡闹,好似潜意识里笃定,安洛洛就被定义成不会伤害他的人!
车飞速的向前驶去,两侧的车辆越来越少,身后一直紧跟的人,这会儿也不再隐藏,透过后视镜,甚至可以看到他们端出了AK49作战枪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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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打开车门,手中一声闷响,一抹黑色的东西机车而出,黏在了后面那辆车的挡风玻璃上,冷笑一声,关上车门。
只听身后轰隆一声,跟着他们的那辆轿车,瞬间炸成一团火球,火花四溅。
“我最讨厌别人跟踪,跟踪也就算了,还掏枪!真是找死!”
冷冷的声音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寒冷彻骨,玲珑剔透的眸子漆黑深邃狂暴的风雪在眸子里肆虐,绝美的脸上没有半丝笑容,冰冷无情。
这一刻,安洛洛浑身彰显的气息,就好似黑道女王一般,冷酷绝杀!那是一种身为王者不容人侵犯的狂傲!
嚓!
轿车陡然间停下,车轮摩擦地方,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身的摇晃,让安洛洛回神,眸光一动,周身气息陡然间散去。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安洛洛抬起头,微微有些慌乱的眼神,对上那一双湛蓝如海般浩瀚深邃的眸子。
“你到底是谁?”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安洛洛,绝美的脸上一片冰寒。刚才那一刻,安洛洛身上流转出来的黑暗气息,不是普通人所能有用。
“我是谁,很重要吗?”
安洛洛眨了眨眸子,神色有些黯然,淡淡的声音响起,幽幽的,带着点说不清的哀伤。司徒然,我是谁,当真就那么重要?
若是我不说的话,你会怎么做?
严刑逼问!
豪华别墅,复古典雅。
精美舒适的皮沙发上,司徒然一身冷意的坐着,湛蓝的眸子散发着幽冷的蓝光,淡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属下。
“殿下,火蛇该死!”
火蛇一脸的惨白,带着一众兄弟,低着头,跪在地上。
“自己下去领罚!”
低醇如酒的声音,带着冷冽的寒意,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无情的扫过他们,冷冷的起身,看也不看地上跪着的人,大步离开,风起,吹动那白色的风衣,划过好看的弧度。
冷冷的走出别墅,鼻翼间突然窜入一股熟悉的香味,司徒然转头看去,湛蓝的眸子流光闪烁,清冷的眸光落在花园处几株怒放的红色蔷薇上。
湛蓝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这花,他见过,不止一次!每一次,似乎都跟那个女人有关!
“那是什么花?”
司徒然一脸冷漠的看着手下,低醇如酒的声音里一如既往的清冷。
“殿下,那是蔷薇花!”
那属下看了一眼那花,脸上拂过一抹庆幸,这花的名字,他刚好知道!于是便恭敬的答道!
“蔷薇?”
司徒然呢喃了一声,微微侧头,湛蓝的眸光落在了那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亮光的尖锐的刺上,不由得勾唇淡淡一笑,还真有点像那个女人!
想起那个女人,司徒然好看的剑眉又皱了起来,对于那个女人的能耐,他不知道是该鼓掌称赞,还是抓过来将她掐死!
那一日将两个人带回来,他没有选择保全系统弱的酒店,选择了将两个人带到司徒家分堂的别墅,却没想到,在如此完善的保全系统,以及众多的兄弟把守下,那一大一小还是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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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溜了,还溜的华丽丽!任谁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时间段不见了!
袖子里此刻还塞着那女人留下来的信,字体行云流水,飘逸灵动间透着矫若游龙的气势,洋洋洒洒的一张,但却就只有一句话!
“我是谁,很重要吗?”
想起那封信,司徒然悠悠的叹一口气,在心里不禁也反问了一句。她是谁,很重要吗?
一望无垠深邃湛蓝的大海深处,一小巧玲珑的潜水艇避过所有的视线,悄然的随水而行,好似没有目的一般的流荡。
潜水艇里,一大一小相对而坐。
“老妈,你心情不好?怎么?爹地没满足你?”
司徒蓝打量了一下简单的潜水艇,自从被老妈安洛洛从司徒家分堂带出来,就进入着潜水艇,在这深海之下,他们已经潜了三天了!
当然这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老妈从进入这潜水艇里,就没笑过,整个人沉默的让人浑身寒毛直立。
安洛洛淡淡的一扫,绝美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那一双玲珑剔透的眸子,看着清清冷冷淡淡,然而落在人身上的眸光,却生生让人打个寒颤!
“闭嘴!没看到你老妈我在沉思吗?”安洛洛不爽的喝道。
“老妈,我们这样子要藏多久啊?”
司徒蓝暗暗吐吐舌头,立刻转移话题。不用猜他就知道,肯定是爹地惹的老妈如此不快!不过会是什么事情呢?
要知道爹地可是来了婚礼,显而易见,是不希望老妈嫁人。那么老妈应该开心才对啊?
“短则一个月,长则一年两年!”
安洛洛微微打了个哈欠,眉宇间浮起一抹困倦,摆了摆手,起身,走到床边,躺下,懒懒的道。
“啊!”
司徒蓝惊讶的张大嘴,湛蓝的眸子里满满吃惊!
看来这次的事情挺大条,以前老妈溜,凭借爹地的本事,最长三天找到,当然超过的话,他们也都会给线索,但现在……
司徒蓝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睡着了的老妈,去过一侧的电脑,希望电脑还可以用!
“我去,还有密码?嚓,这么难破解!”
司徒蓝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纠结,湛蓝的眸子扫了扫老妈安洛洛,他不要海底当海龟宝宝,他要去陆地!呜呜,爹地啊!你也真是的!
居然惹怒老妈?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老妈藏匿的功夫,她认天下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要知道安家的势力不比司徒家弱,可是整整五年,五年里,皇太后都没能调查处老妈的藏身之处。
“老妈,我觉得我们还是快点上去好!”
司徒蓝小脸上一派严肃,认真的看着安洛洛,好似不快点上去就要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这一日,是他们在海底潜藏第七天!
“为什么要快点上去,我觉得海底挺好,你看,这块还保护的多好,下面的鱼啊,海草,珊瑚,多美啊!”
安洛洛勾唇灿烂的笑着,玲珑剔透的眸子闪过晶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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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亮的瞳仁滴溜溜的转着,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灵动狡黠的气息,淡淡的狡黠透露出捉弄的味道。
“你想啊,爹地生的那么美,喜欢他的女人肯定多,要是被某些人钻了空子的话,那多得不偿失啊!”
司徒蓝一边说,一边点头,绝美的小脸上一副惋惜的神色,他今个儿非得让他老妈把着破潜水艇送上去。另外,他一定,一定也要学习老妈,身上必然要有各种精明的设备!
必须独立啊!
不独立,就只能明知道老妈在闹他,玩他,他却无力反抗啊!
“怕什么,到时候,我就去给你找个新爹地,保证比你亲爹长得还好看!”
安洛洛笑的像只狐狸,看着司徒蓝明明满心的懊恼,郁闷,却偏上装出一副惋惜的神色,就觉得十分的好笑。果然,逃跑带着儿子好处多多!
最起码无聊的时候,可以逗着玩!
司徒蓝闻言想吐血,当然如果他听到自己老妈的心声,估计不是想吐血,而是已经吐血!
“那我们就上去找啊!你窝在这里,只是便宜了爹地好不!”
司徒蓝嘟起唇,一边的哀怨,湛蓝的眸子里闪过浅浅的委屈,这会儿满心的委屈,要知道,他才五岁好不好?五岁耶!
“好吧好吧,海底我也呆的闷了,我们就上去玩玩吧!”
看着儿子哀怨的小脸,安洛洛勾唇愉悦一笑,调动潜水艇,潜水艇缓缓的溢出水面,夜色笼罩,两个人无声无息的窜入茫茫夜色。
简约质朴的民居,花园里栽种着几株蔷薇,夜色下,蔷薇放肆的怒放着,花香袭人。
“老妈,那个,我可以给爹地传递消息吗?”
司徒蓝瞅着老妈,绝美的小脸上带着询问的神色,湛蓝的眸子因为想要知道答案,眸光晶亮晶亮。
“可以,如果你不介意我把你给卖了的话!尽管传递吧,我不介意!”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玲珑剔透的眸子里眸光浅浅流转,清泉般的嗓音温柔婉转,说不出的好听。
“我肚子饿了,去弄点吃的!”
司徒蓝嘴角抽了抽,绝美的小脸一扁,冷冷的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安洛洛一眼,转身离开。什么叫你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我去,摆明就很介意!
在小小的民居里,不知不觉间,时间又过了七天。这段时间,司徒蓝十分的急切,天知道,他多么想告诉爹地,他们就在这里!
可是,他更清楚,老妈那句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多么的真实!他要真敢的话,绝对是自己找死!
叹着气,十分郁闷的看着电脑,突地,司徒蓝看着眼前的报道,湛蓝的眸子闪过惊讶,不爽,冷酷,以及一抹淡淡的恨意!
“老妈,这样了,你还决定呆在这里吗?”
拎着平板电脑,司徒蓝绝美的小脸一片冷酷之色,湛蓝的眸子里更是风雪肆虐,小小的身子,透露出一股冷冽的寒意。
“我都不生气,你一个小鬼生什么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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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淡淡的看了一眼上面的报道,报道上不仅仅写着司徒然要结婚,还登出一张司徒然与一女人亲密的照片!
“生气,为什么不生气?爹地就要是别人的了,我能不生气吗?”
说着说着,司徒蓝觉得十分的委屈,湛蓝的眸子里氤氲一闪,晶亮的泪滴,缓缓滑下!
“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啊!”
安洛洛抿了抿唇,看到自己宝贝儿子哭,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无奈。
“老妈,你到底喜欢不喜欢爹地啊,爹地现在都要是别人的了,你还这般悠哉,半点也看不出伤心的情绪,你到底喜不喜欢爹地啊?真怀疑你睡熟之后,口里叫着爹地的名字,是装的!”
司徒蓝抽噎着,扭过头,不去看安洛洛,绝美的小脸上泪珠儿不断,一副很生气的模样,湛蓝色的眸子里大片的委屈,霹雳巴拉的说出一大堆。
安洛洛扶额,看着司徒蓝,微微的有些无奈,玲珑剔透的眸子闪过异样的神色。按理来说,自己应该跟司徒蓝的反应一样才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这个报道,顿觉有假!人常说事不关己,不慌不乱,事一关己,手足无措!但为什么到她这里就行不通呢?
难道,真的如同儿子所说,她可能不喜欢司徒然?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去冷静的分析分析去!”
安洛洛有些纠结,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是喜欢司徒然,结果今日被儿子这么一问,她就有些不解,喜欢到底是什么了?
“冷静,分析?”
司徒蓝眨了眨眼睛,绝美的脸上,兀自还挂着泪滴。
“啊,不对!”
司徒蓝湛蓝的眸子晶亮的光芒一闪,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老妈安洛洛。自从懂事起,他知道他爹地是司徒然之后,他学习电脑,很多知识,默默的关注着爹地司徒然。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司徒然根本就是隐藏在地下的王者,任何媒体,都不会有那人的报道。否则银发蓝眸,绝美的容颜,灼灼风华,但见一眼就忘不掉的男人,那般显眼的特征岂会没有人念叨?
爹地司徒然如今已经三十岁,三十年都不曾出现在媒体上,可见爹地司徒然根本就没想过将自己暴露在大众之下,为何如今不仅仅暴露自己,还如此大张旗鼓?
“老妈,爹地是为了找你,所以才出的这招吗?”
司徒蓝冷静的分析了一番之后,湛蓝的眸子升起一抹不解,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个可能啊!爹地司徒然知道老妈喜欢他,已经十四天没有老妈的消息,用这样的方法,把老妈激出来,比自己寻找要快的多!
“这个问题很深奥,待我夜观星象,掐指一算,再来告诉你!现在,你去洗洗脸,睡吧!”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赞赏的笑容,玲珑剔透的眸子也染上一抹淡淡的笑意,清泉般的嗓音柔而婉转。
司徒蓝看着老妈的笑容,只觉得有老妈一切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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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哭过之后,他也的确有些累了!
安洛洛笑看着儿子消失,绝美的脸上顿时一片冰冷。
司徒蓝能分析出这样的情况已经难得,虽然被称为天才,可毕竟也只是五岁的小孩,分析起事情来,难免不能全面。
若是别人之间发生这件事情,的确像儿子说的那样,为了找她!可是在这里,有一个绝对大的前提,那就是她跟司徒然之间的性格!
司徒然隐藏了三十年,不出现在世人面前,这一次若不是儿子的出现,他也不会出现。随着他们逃逃,追追,时间也已经过去一个月!
可是这段时间,并没有传出什么银发蓝眸的绝美男子的任何事情,足以见得司徒然根本就不想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为了她安洛洛?
她安洛洛虽然自信,自己的能力,魅力,可是却清楚,司徒然不是那样不冷静的人!
这件事情的背后,定然还有其他!
漆黑的夜,好似谁兜头泼下大片的墨汁,黑的纯粹。辽阔的夜空之上,冷月被泼墨般的黑遮挡,稀稀疏疏的星辰点缀,散发着微弱的星辰之光。
安洛洛端着一杯咖啡,微微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淡淡的星辰之光窜入玲珑剔透的眸子,化作晶莹而漆黑的魂,那双好看的凤眸,在夜色下闪烁着淡淡的流光越发的勾魂魅惑。
微微的抿了一口咖啡,安洛洛勾唇妖娆一笑,内心之中早已有了计划。回到房间,手指飞快的敲打着键盘,不管这次事情背后有着什么?
她安洛洛都要好好的去看看,去玩玩!
夜凉如水,冰冷的空气里,散发着清冷的香味,微弱的星光下,红色的蔷薇如火如荼的怒放。
日盛日月,晴空万里。
此刻安洛洛跟司徒蓝易容伪装之后,并没有直奔S市司徒然宣布要结婚的地方,反而搭了飞机,前往A市。对于司徒然的婚礼,不管是真的,是假的!她都会前往!
但是,她可不会那么鲁莽的前往!
在这之前,她必须给自己找个搭,这个搭还必须是司徒然认识!想了一下,安洛洛就觉得,织有那个人最为合适!
夜,漆黑深邃!
安洛洛携带着司徒蓝,小心翼翼的潜入A市里精美豪华,保全系统一流的别墅。仔细搜索了一番,两人会和,却并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老妈,已经全部找过,他们不在!”
司徒蓝绝美的小脸上浮出一抹谨慎,湛蓝的眸子四处的看了看周围,这才小声的说道。
“没道理,他不在啊!”
安洛洛眸子转了转,绝美的脸上一片冷凝,微微的抿了抿唇,玲珑剔透的眸子思量一番之后,晶亮的眸光一闪。
“儿子,你先撤,外面接应!”
垂眸看了一眼司徒蓝,安洛洛冷静的吩咐,莫名的,从司徒然要结婚的事情里,她嗅到一抹危险的气息。这一次,她来这里,是经过深思熟虑!
端木泽,她查过了,他是司徒然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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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的几个朋友之中,也就一个端木泽,安洛洛认识,并且他也曾经亲眼见过司徒然将自己带在身边,加上那人的性格使然。
自己找他做男伴,他绝对不会拒绝!来之前,她更是利用了安家的情报网略,调查了端木泽的行踪,可是现在居然还扑了一个空?
看着司徒蓝小小的身影消失,安洛洛隐藏在暗处,取出小巧的电脑,手指翻飞,果然,没有端木泽任何离开的痕迹!
眼神一变,安洛洛深处窜出,她记得这个别墅里,有一个管家,这个管家,定然会知道些什么!对管家下药,询问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安洛洛悄无声息的离开别墅,安洛洛挑眉,果然如同自己察觉到的一般,出事了!
“老妈,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司徒蓝等在车里,看到安洛洛走来,立刻打开车门,急切的问道。
“嗯,端木泽不在别墅!”
安洛洛看了一眼司徒蓝,眸光淡淡,神色淡然,并没有将内心里的猜测告诉司徒蓝。
“老妈,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司徒蓝毕竟不是一般的小孩子,饶是安洛洛有心去隐藏,可是她不同以往的举动,还有气息,仍旧让司徒蓝起了疑心。
湛蓝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安洛洛,小脸上一片冷凝。
“我仔细的又想了一下,依照爹地的性格,是不会用那种方法逼你出来。”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玲珑剔透的眸子里闪烁着淡淡的清冷的光芒,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对于司徒蓝猜出一切,她心里早就有准备,毕竟司徒蓝不是一般的小孩子。
“老妈,你知道爹地要结婚,不慌不乱,这很符合老妈你的性格,来找端木叔叔,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端木叔叔却不在别墅里,另外,我监测了老妈你的掌上电脑,发现老妈你查过端木叔叔离开A市的记录。所有的一切窜连在一起,都说明了,爹地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徒蓝绝美的脸上一片坚定,湛蓝的眸子里冷冷的光芒缭绕,稚嫩的嗓音一字一字带着一股子自信的笃定,整个人明明很小的一团,却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磅礴的气势。
安洛洛勾唇,静静的看着司徒蓝,不得不说,这孩子真是太聪明了!
“这些都只是你我的猜测!现在,我要去你爹地那里,我要你去一趟皇太后那里!”
眨了眨眼睛,安洛洛玲珑剔透的眸子里闪烁着耀目的光芒,定定的看着司徒蓝湛蓝的眸子,不管是眼神,还是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老妈……”
司徒蓝小脸一皱,湛蓝的眸子一沉,他不愿意就那样躲了!
“好好想想,我为什么让你去皇太后那里!”
晶亮的眸光落在司徒蓝的脸上,安洛洛红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绝美的脸上一片萧杀冷酷之色。漆黑的眸子微微的眨动,清冷的流光夹杂着浅浅的杀意缓缓流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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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最为豪华巨大的婚庆酒店。
安洛洛微微挑眉,粉嫩的红唇扬起一抹雍容华贵的笑容,笑容柔柔印衬着绝美的小脸,给人一种无比尊贵的气息。
一身火红色长裙,剪裁别致,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火红的色彩印衬着白皙的肌肤,使得本就晶莹白玉般的肌肤,越发的白皙,好似闪烁着清清浅浅的流光。绝美的脸上挂着柔柔的笑容,尊贵之中透露着疏离,清纯之中带着妖娆。
这般光芒四射的女子,从进入教堂,到随意的站在那里,无一不吸引着众人的视线,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内心里有着怎样的情绪,但谁也没有上前一步。
“洛洛,这刮的是那阵风,把你刮来这里!还有,你想来这里,还需要以我女伴的身份进入吗?”
沈方明端起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安洛洛,对于绝美如妖,又似仙一般的安洛洛,他微微一笑,笑容里有着对妹妹一般的纵容宠溺!
“沈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皇太后在抓我好不?我要是用安氏集团的身份出现,那不是告诉别人,啊呀,我在这里,来抓我吧!我又不抽风!”
安洛洛轻轻一笑,玲珑剔透的眸子里闪过清亮的光芒,轻轻的笑容好似一朵徐徐绽放的蔷薇花一样,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带着多人心魄的美丽。
沈方明不由得看得一痴,回过神来,淡淡一笑。
安洛洛是个绝美浑身散发着魅力勾魂摄魄的女人,然而这样的女人,围绕在她周身的男人,极少有对她死缠烂打之辈。
喜欢,甚至想要她!但是内心深处,却又十分有分寸并且笃定的明白,他们不是安洛洛想要的那个人!
“洛洛……”
沈方明叫住安洛洛,看到安洛洛回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不管说什么,答案都已经了然于心。
“怎么了?”
安洛洛玲珑剔透的眸子闪过清亮聪慧的光芒,红唇微扬,勾起一抹绝美温柔的笑容,好看的秀美微微上挑,声音婉转如歌!
“没怎么?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虽然很不情愿,但说实话,你跟他倒是挺配!”
沈方明不着痕迹的叹口气,何必说出来,聪明狡黠如狐狸一般的安洛洛,她又岂会看不出来别人对她的感情?她不说,无非是因为她无意!
“哦?什么样的人,居然让你说出这样的话?”
安洛洛挑眉,玲珑剔透的眸子兴味的流光浅浅流转,能聚在她身边的人,都是她安洛洛的朋友,对于她自然十分的了解,也明白,她并不想表面看到的那般柔弱,相反一身的能耐!
因此,她周围的人,除了她家皇太后,从来不会有人自作主张的给自己寻找对象。他们总是说,她的身边萦绕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这样的气场让原本优秀无比的人,在她面前生生的变得十分的平凡,继而配不上她来!
如今,听到沈方明这么说,安洛洛如何能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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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很配,可惜那人今日结婚!”
沈方明俊逸的脸上挂着微笑,声音淡淡,十分的平缓。
“司徒然?”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惊讶。她倒是没想到,沈方明说的人,会是今天准备结婚的司徒然!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
“小姐认识我?”
温润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声音低醇悦耳好似钢琴谱出的乐曲,让人听到声音,忍不住陶醉起来。
“司徒总裁!”
沈方明对着来人微微一笑。
“你是司徒然?”
安洛洛转身,看到来人的面容,红唇微张,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惊讶。玲珑剔透的眸子里流光飞舞,诧异的光芒落在那墨色柔顺如锦缎的长发。
“如假包换!”
司徒然柔柔一笑,一股温润如玉的气息从身上缓缓流淌出来,暖暖的感觉顺着气息,渗入皮肤,直达心底!
安洛洛看着司徒然,湛蓝的眸子,还是那样的蓝色,只是原本常年风雪肆虐,冰冷缭绕的眸光被温润如玉的光芒所取代,银亮如光链般的长发,被墨色的长发取代。
他说,他是司徒然!
“哦!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美?”
安洛洛微微一笑,玲珑剔透的眸子浅浅的流光飞舞。有什么地方不对呢?
明明还是那样妖孽般的绝美,只是身上的气息变了!先前的司徒然银发蓝眸美如仙,亦冷如妖,整个人散发着如仙如妖矛盾却又十分和谐的气息。但眼前的这个,浑身上下温润如玉,恍若谪仙!
发,是黑色!
黑色!
安洛洛的眸光微微顿了顿,她记得报纸上的照片,似乎的确是黑色!只是因为对那个人太熟悉,只消一眼,便认出来,他是他!
然而眼前的人……
“沈小姐真会开玩笑,不过美这个字眼,还是不要用来夸赞男人!没有男人喜欢这个字眼!”
温润如玉的嗓音,暖暖的气息,自称司徒然的男人湛蓝的眸子里闪过浅浅温润的光芒,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微笑着看着安洛洛。
“哦!不过你真的长得让女人都惭愧!”
安洛洛微笑着,玲珑黑亮的眸子闪着欣赏的流光,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的司徒然,在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之后,内心里一阵黯然!
这个人不是认识的那个司徒然!
他是谁?
没有易容,没戴美瞳,一模一样的模样,眸子,同样的名字,不同的发色,处处彰显着诡异。
突地,一股淡淡的香味窜入安洛洛的鼻尖,安洛洛忍不住蹙了蹙眉。这个大厅里,她一路走过,到处都是灿烂的玫瑰花,然而这股淡淡的花香,却非玫瑰。
“沈小姐,怎么了?”
墨发的司徒然静静的看着安洛洛,慕然间看到安洛洛蹙眉,不解的问道。
“奇怪了,满大厅的玫瑰,我居然味道一股蔷薇的香味,难不成因为我太喜欢蔷薇,导致自己出现了幻觉?”
安洛洛左右环顾了一番,既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银发蓝眸的司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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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男人结婚,跟什么人结婚,与她有什么关系?
比起眼前的司徒然,她更对着满室玫瑰花香之中的一缕蔷薇花香感兴趣!
“沈小姐说的是它吗?”
墨发的司徒然柔柔一笑,抬手指了指胸口上别着的一朵胸花,只见那朵胸花颜色如血一般灿烂,淡淡的花香从它上面窜出。
安洛洛眸光看去,长长的眉睫垂下,内心里微微一阵诧异!
那蔷薇花,不是红色蔷薇,而是一朵绽放着生机,妖娆冷艳的血色蔷薇。血蔷薇,顾名思义,鲜血染就的蔷薇。
血色蔷薇很难养成,就算养成,也少有人喜欢!
不仅仅是因为血蔷薇的花语,更多的是因为上面染就了鲜血,带着不祥的味道。
“血蔷薇?”
安洛洛抬眸看向司徒然,怎么看这么一个温润的男子,也不应该佩戴这样的蔷薇!
“不好看吗?”
司徒然垂眸看着胸口的血蔷薇,唇边浮起温柔的笑容,淡淡的温柔,配着胸口处一朵血蔷薇,让人的心,莫名的慌乱,只觉得真真沁凉的诡异缭绕。
“很好看!只是觉得司徒总裁应该佩戴深红色的蔷薇才对!”
安洛洛看着墨发的司徒然,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无害的温柔,整个文温润如玉!然而这些感觉,再安洛洛看到胸口处的血色蔷薇时,瞬间改变!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司徒然绝对不是什么无害的角色!
血色蔷薇的话语,破碎,破裂!
今日明明是他的大婚之日,如此喜庆的日子,纵然喜欢血蔷薇也应该避讳!血色蔷薇花,若不仔细分辨,与深红色的蔷薇没有什么区别!
完全可以用深红色的蔷薇取代,他这么做到底想要做什么?
“沈小姐,对蔷薇花很是了解!”
墨发的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闪过浅浅的莫名的蓝色光华,微笑着看着安洛洛,温柔的声音太过温柔,听不出温柔之下是掩藏着其他的情绪。
“我有一个姓安的姐妹,她就十分喜欢蔷薇,因此我对各色蔷薇都有些了解!”
安洛洛微笑,并没有因为发现血色蔷薇而有任何的慌乱,或者情绪起伏。整个人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一身火红色的礼服,绝美的容颜,妖娆的身姿,好似一株怒放的红色蔷薇花,灿烂高贵,冷艳之中绽放着无尽的热情!
“原来是这样!我也很喜欢蔷薇,有机会的话,一切探讨一番,我那里可是藏着一株绿色的蔷薇!”
司徒然绝美的脸上温柔的笑着,湛蓝的眸子温润的看着安洛洛,好看的剑眉微微上挑,整个人浑身上下给人一种亲切无害的感觉。
“是吗?我还从未见过绿色的蔷薇花,有机会的话,司徒总裁可一定要让我见见!”
安洛洛抬头,眸光流转着兴奋愉悦的光芒,绝美的脸上绽放着开心的笑容,静静的看着司徒然,微笑着,玲珑剔透的眸子流转着狡黠的光芒。
“好,那就婚礼结束吧!”
一下子更了那么多章,亲们给点鼓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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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温柔的笑着,湛蓝的眸光低垂,浅浅的滑过安洛洛脚腕处那被染成了红色的九转玲珑链,湛蓝的眸子飞快的闪过一抹幽冷的光芒。
“好啊,司徒总裁,可不要食言!”
安洛洛微笑着,绝美的脸上,挂着温柔婉约东西笑意,清泉般的嗓音带着一抹兴奋清悦。
“好!婚宴结束,我来找你!婚礼要开始了,我要去看看我的新娘了!”
墨发的司徒然微笑着,湛蓝的眸子在提到新娘子的时候,湛蓝的眸子里一片温柔,深情化作的流光在湛蓝的眸子里飞转,流光溢彩!
“好,婚宴结束见!”
安洛洛微笑着,抬手,看着司徒然的背影消失。
“洛洛,你认识司徒然?”
沈方明看着司徒然离开的背影,黑亮的星眸里闪过一抹不解的光芒,扭头看向安洛洛。刚才他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安洛洛。
别人或许感受不到,但是认识安洛洛几年的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安洛洛身上气息的转变?安洛洛与司徒然之间似乎认识,不仅认识,安洛洛还本能的在防备着司徒然。
“方明,你先走吧!”
安洛洛扭头,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微微歪着头,侧看着沈方明,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疏离的气息。
“洛洛,我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为什么每次一旦遇到事情,你就将所有人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
沈方明俊逸的脸上浮出一抹严肃,安洛洛突然之间要做自己的女伴,跟着自己来到这个酒店,参加司徒然的婚礼,就已经有些怪!
如今见到司徒然,她虽然没有什么怪异的举动,但是作为朋友,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身上气息的变化?
“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将你排除在我的世界之外,是因为你已经无法绑到我!方明,若我没有把你当朋友的话,今天这个婚礼,不会是你带我来参加!”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笑容不散,婉转清冷的嗓音响起,玲珑剔透的眸子散发着清冷的光芒,使得本就疏离的气息,因为眸子,越发的疏离起来。
“洛洛,我……”
沈方明叹口气,一阵颓废,懊恼不已!
“好了,我会小心!”
安洛洛看着沈方明懊恼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想通了,脸上笑容淡淡,只是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缓缓散去。
“行,我走了!”
沈方明深深的看了一眼安洛洛,大步离开!他曾经有幸见过司徒然一面,那个时候的司徒然是墨发黑眸,然而周身的气息,却不是今日所见到的的那般温润如玉。
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司徒然,墨发如流光般轻柔的披在身后,深邃清亮的眸子里风雪肆虐,绝美而精致的容颜,恍若谪仙,周身冷幽的气息,冷若修罗!
纵然不想承认,但却不可否认,他是造物者的宠儿,揽进日月风华,聚进天地灵气,冰冷的气息之上,缭绕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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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容貌可以改变,但是气息,万变不离其宗!
也正是因为那一面,沈方明才觉得,司徒然的气息与安洛洛很配,更甚至,他可以轻易的震住安洛洛的气场。然而,他不是他的感觉,也十分的强烈!
即便这个温润如玉的司徒然身上散发着同样强大的气场!
风柔柔的吹拂着,没有人察觉到,酒店里原本盛放的玫瑰花,不知何时被血色蔷薇所取代,诱人的花香之中,携带着丝丝腥甜的味道。
血蔷薇,花语,破碎,破裂!
丝丝腥甜,花香袭人!
安洛洛眸光一转,放下酒杯,走过去,纤纤素手摘出一朵,放在手上把玩,待看清楚手中的花之后,勾唇妖娆一笑。
神不知鬼不觉,大片的玫瑰被换做血蔷薇,好能耐,当真好能耐!
玲珑剔透的眸子冷光一闪,清亮的流光飞转,安洛洛将手中的血色蔷薇,利用发针别再自己的胸口处。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袭人的花香,丝丝腥甜之中,似乎还叠加着一层香味!
垂眸看着胸口处的血蔷薇,安洛洛好看的眉头微蹙,纤纤素手,五指微动,轻轻的拔下一片花瓣,左右审视了一番,放入口中,仔细咀嚼!
桫椤香!
安洛洛黑亮的瞳仁一转,长长的眉睫垂下,掩盖住玲珑剔透的眸子之中,一抹玩味探究的神色。桫椤香,害不死人,却可以操控人!
中此香者,左手手腕腕骨出会出现一红色如桫椤花形状的红色胎记。
“这背后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掌控整个商界吗?”
细细的给自己的左手腕上描绘出一躲红色桫椤花形状的胎记,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不解。那个人不是司徒然,那么司徒然去哪里了?
对了,还有端木泽!
不过那个假司徒然,到底是什么身份?
难道是?
安洛洛玲珑剔透的眸子里精亮的光芒一闪而过,然后站起身,卸下脚底的一块地板,从里面拿出一个微型电脑,五指翻飞!
司徒间,跟安家有些像,都是隐藏在局外,却掌控着一些的隐世家族!大凡这样的家族,自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禁忌!
她曾经听过爹地说过,有一些隐世家族里,是不容许出现双胞胎,若是出现,小的那个,必然会被处死!仔细想想,世界上不可能有那么相像的人,而且脸就算可以整容,但是眼睛呢?
湛蓝的眸子,若非基因遗传,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
霹雳巴拉!
果然……如此……
那个冒牌货,是司徒然的弟弟,那么,他想要做什么?用的还是司徒然的身份?
现在不管他想要做什么?正品司徒然去哪里?
大厅里,婚宴已经逐渐的接近了尾声,这个时候,安洛洛看到了新娘,一身湛蓝色的婚纱,容貌绝美,脸色微微的有些苍白,秀美的双眸里闪过莹莹的水光,我见尤怜!
这是个江南女子一般柔弱的古典美人,她仔细的打量着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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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司徒然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转,安洛洛理也不理!
她对这个新娘子十分的好奇,湛蓝色的婚纱,颜色好似司徒然的眼睛一般,华丽的做工,精美的剪裁,完美的包裹着新娘子完美的身材,婚纱的胸口处,同样别着一朵蔷薇花。
只是那个花的颜色,却是黑色!
黑色蔷薇,花语,华丽的爱情,绝望的爱,憎恨,诅咒,你是我的!
喜庆的日子里,接连出现两朵花语都不是那么美好的蔷薇花,司徒然跟这个绝美柔弱的女人,在玩什么?湛蓝色的婚纱,蓝色的婚纱?
蓝,是因为司徒然的眼睛,所以选择蓝色的婚纱,还是因为另外一层意思?
蓝色的婚纱,有人曾经说过,代表一生孤独!
“沈小姐,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妻子,上官柔!”
安洛洛出神的档,墨发的司徒然扶着上官柔已经走到安洛洛面前,安洛洛也不收回眼睛,视线就那样大方的落在上官柔的身上,眼神里带着好奇,绝美的脸上浮起想询问,却又忍着的纠结神情。
“你好,沈洛洛!”
安洛洛微笑着看着上官柔,伸出自己的手,上官柔的手微微握住,双手轻握的瞬间,一抹刺痛之手心散开,微微的痛楚,让安洛洛蹙眉。
收回手,安洛洛眸光微微扫过掌心,白皙的手掌中心,一抹血丝溢了出来。
“对了,婚宴马上就要结束,我刚好也要带柔儿去看看绿色的蔷薇,既然都是喜欢蔷薇的人,就一起吧!”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异样的流光旋转一圈,沉入湛蓝的眸子深处,绝美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整个人是那般的无害!
“不打扰吗?”
安洛洛微笑着抬起头,微微抬手,在司徒然跟上官柔的目光下,微微的揉了揉手心!该死的,被扎到的感觉,还真痛!
晚藤果的毒,主在麻痹身体!
桫椤香,晚藤果,这个假司徒然不仅仅想要算计这里的商界名流,还算计着自己!看来这个假司徒然对司徒家的事情了解的十分多!
自己脚上的九转玲珑链颜色变了,但其九转玲珑链随步伐走动,清悦婉转的曲调,却是怎么也改变!同时透过这两种毒药,安洛洛也看出来,这个司徒然十分的谨慎与小心!
随着两个人上车,安洛洛眨了眨眸子,缓缓的睡过去。这两人如今还不会要了她的命,她现在,还是睡一下,这几天想事情太多,太费脑子!
“司徒深,我求你了,放过她吧!”
轿车里,随着安洛洛浅浅而均匀的呼吸,小小的空间里一片静寂,突地,穿着婚纱的女子,扯着司徒深的衣袖,哀求道。
“放过她?上官柔,这会儿充好人,下毒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话?”
司徒深轻蔑的看着上官柔,这个绝美的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可怜无害,但是内心一样的黑暗,肮脏!这会儿,在他的面前扮演起好人,他可不是司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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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上官柔绝美柔弱的脸上,闪过一抹恨意!扭头,阴冷的目光扫过安洛洛,确定安洛洛不会醒来之后,这才收起脸上的柔弱,一脸的冰冷。
“司徒深,你抓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上官柔的声音褪去柔弱的颤音,流转着冷酷无情的特色,绝美的脸上更是冷若冰霜,半点不见之前在大厅里那副柔弱,我见尤怜的感觉。
“我做事,需要像你禀告吗?”
司徒深冷冷的看了一眼上官柔,眸子里的阴冷,让上官柔脸色一寒,神情十分的难看。
“行,我不管,不过司徒深,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司徒然,你必须交给我!”
上官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不爽,以及因为司徒深那一眼,而浮起的恐惧,绝美的脸上一片冷酷,声音冰冷尖锐,破坏了原本音色的美好。
“司徒然会交给你!不过我很好奇,司徒然看到我抓了这个女人,会有什么反应呢?居然连母亲给他的九转玲珑链送给了这个女人?”
司徒深勾唇冷冷一笑,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冷酷的寒意,湛蓝的眸子闪烁着如同毒蛇一般的阴冷,生生破坏了周身的那股美感。
昏睡的安洛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事情都有!
上官柔!
安洛洛这才注意到上官这个姓氏!
隐世家族里,除了安家是单姓意外,其他的几乎都是复姓!这个上官如今看起来,应该也是隐世家族里出来的女人,否则不可能认识司徒然,也不可能帮助到司徒深夺取司徒家!
这一男一女,连自己都摆不定?到底是怎么摆定司徒然?对了,端木泽是不是也被这两个人给带走了?闭着眼睛,安洛洛想,自己要是这个时候,突然醒来问一句,“喂,你们是不是也抓了端木泽?”
不知道这两个人会不会直接拿枪毙了她呢?
前行的车子,速度逐渐慢了下来,似乎到了目的地!安洛洛装睡,任由司徒深将自己扛起来,沉默不做声。穿过幽深似古代走廊般的回廊。
司徒深推开门,狠狠的将安洛洛扔到地上,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唔,疼!”
安洛洛趴在地上,咕哝一声,抬起头,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玲珑剔透的眸子对上那看过来的冰冷而纯粹的湛蓝眸子。
“女人,你怎么来了?”
司徒然剑眉微挑,湛蓝的眸子里浮出一抹淡淡暖暖的笑意,绝美的脸上冰冷的线条柔和起来,低醇的嗓音悦耳婉转,清清冷冷,却没有任何寒意。
“呵呵,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安洛洛讪讪一笑,从地上爬起来,笑容满面的走到司徒然身边,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仔细的看着司徒然。回头又看了一眼司徒深,安洛洛发现,只要自己看到司徒然,自己的就忍不住一直看下去,他身上似乎有股莫名的东西,吸引着她,让她移不开视线。
“你没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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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深湛蓝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来。
“关于我会不会中毒这件事情,你可以问问他!”
安洛洛笑容可掬的看着司徒深,大拇指指了指身侧坐着的司徒然,她会中毒?开什么玩笑!
“我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你一眼就能分出来?”
司徒深湛蓝的眸子轻蔑的扫了一眼司徒然,随即落在了安洛洛身上,突然间,他对这个女人好奇起来,所有人里,就是跟着司徒然几十年的下属,都没有认出来,她是怎么认出来?
“这个问题很深奥,待我夜光星象,掐指一算之后再来告诉你!”
安洛洛笑看着司徒深,很明显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环顾了一眼房间,简约大方,一眼就可以揽进一切,却布置着二十个监控,不同的角度,整个房间之中,绝对没有死角!
“你被关了几天了?”
安洛洛玲珑剔透的眸子闪过晶亮晶亮的光芒,眨了眨眼睛,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朵灿烂的笑容。
“三天!”
司徒然眨了眨湛蓝的眸子,不解着女人的眸光怎么突然间这般的晶亮起来。
“哎,你这三天里,有没有脱衣服啊!你看看,这多监控头,换句话说,你被……”
安洛洛转身,扯了扯司徒然的袖子,笑的一脸奸诈,愉悦。
“哦!疼!你这个男人,那么大的手劲敲我,想我死啊!”
安洛洛捂着额头,玲珑剔透的眸子浮出一抹哀怨,该死的,这个男人敲她脑袋!瞧也就算了,就当自己敲儿子太多,得来的现世报!
可是,干嘛力道那么大,她又没有杀他全家!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浮出一抹懊恼,他一下子就听懂了安洛洛话里的意思,有些生气,想要让这个女人闭嘴,经常看到这个女人敲司徒蓝,还未等理智回笼,手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没事吧!”
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担忧,手轻轻的抚上安洛洛的额头,力道轻柔。
“都落到这般田地,你们居然还能你侬我侬,看来你们真不知道死之怎么写?”
被两个人无视掉的司徒深湛蓝的眸子阴冷的看着安洛洛,司徒然或许还没有意识到,但是他已经看出来,司徒然对这个女人是不同,也许还不到爱的程度,但是应该已经心动。
“你想要司徒家?”
司徒然被司徒深这么一打搅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身子微微的僵硬了下,旋即自然的将手拿下,湛蓝的眸子里冰冷的光芒流转,淡淡的看着司徒深。
“不仅是司徒家,我看他应该相当世界的主宰!司徒深,上官柔,你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想必得到司徒家之后,你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上官家?”
安洛洛勾唇妖娆一笑,若是司徒然紧紧只是想要一个司徒家的话,那么那场婚礼上,根本就不会有桫椤香,原本以为他想要做商业帝国的主宰,如今看来。
这个男人的野心,不仅仅于此!
“安洛洛,看来,我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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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深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欣赏,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俊逸的笑容。
“我说,司徒深,你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你真的觉得你能主宰世界?”
安洛洛好笑的看着司徒深,她不明白,怎么在如今这样的社会下,还有人生出这样的想法?虽然说隐世家族聚集到一起的力量,十分的巨大,但是……坐世界的主宰?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为什么不行?这个世界除了明面上的力量,暗处所聚敛的力量,足以毁灭世界!”
司徒深查过安洛洛,同司徒然一样,安洛洛的资料只是普普通通,因此,他并不知道安洛洛是隐世家族的人,看事物的角度,也是从隐世家族的角度出发!
“司徒深,我问你一个很简单并且有点愚蠢的问题,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安洛洛看着司徒深,虽然对于司徒家她了解的不多,但是司徒然,她自认还是很了解,能力不输给自己的人,怎么会轻易的就被司徒然绑在了这里!
事出反常,必有因!
“什么问题?”
司徒深湛蓝的眸子里浮出一抹防备!
“你快乐吗?”
安洛洛看着司徒深,司徒深的曾经必然经历过什么,否则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知道什么?”
司徒深的湛蓝的眸子闪过阴冷,黑暗,整个人浑身的气息陡然一变,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残佞!
“我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司徒深,你确定要赤脚踏上荆棘路,一边流血一边前进,一转身,是万丈悬崖?”
安洛洛玲珑剔透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黯然,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大哥接管了安家隐藏家族的黑暗力量,但没有人知道,其实是她接管了一切。
正因为如此,她看过很多黑暗的一幕,一眼便从司徒深湛蓝的眸子之中,看到那些曾经看过的黑暗情绪。
“可以回头吗?你知道什么?”
司徒深冷冷一笑,湛蓝的眸子越发的阴冷而残佞!
“我知道,司徒家家族留下来的规矩,产下双生子,其中一个定然要会杀死!我还知道,隐世家族的力量聚集起来,加上毒药的掌控,理论上来讲,的确可以做世界的主宰!只是司徒深,做了世界的主宰你又能如何?过去依然是过去,未来不知道如何发展,而你,活在当下!”
安洛洛玲珑剔透的眸子闪过一抹伤痛,她完全可以放任司徒深,然后等着隐世家族的人,在发现她之后,将她出去,完全可以不用那样大费周章,暴露安家隐世家族的身份。
“你是隐世家族的人?”
司徒深湛蓝的眸子一惊,抬起看向安洛洛,怪不得这个女人一身的能耐!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杀一个司徒深,轻而易举!隐世家族的力量,并不像司徒家表面显露出来的那样!”
安洛洛起身,缓缓的走到司徒深面前,绝美的脸上一脸冷凝自信,周身更是萦绕着坚定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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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以的身份,司徒家隐世的长老不会放过你!所以你没的选择,只能与司徒家为敌,将他掌控在自己手中,若我说,我用我家族的力量庇护你的话,为你解决一切,你可愿意放下一切,简简单单的只做司徒深?”
冷凝的面容,坚定的眸光,绝美的身子,一字一字坚定如磐石,伴随着的是承诺一般坚定的感觉。她不是说说而已。
司徒深湛蓝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安洛洛,那一刻,有氤氲的水汽浮现。她在说真的,只要自己答应,她就用尽一切力量庇护他!
“为什么?”
司徒深湛蓝的眸子里困惑的眸光一闪,他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人,在知道了即将面对的可怕力量,却依旧毫无所惧,坚定如磐石般的说出这般的话语。
安洛洛的玲珑剔透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黯然,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忧伤。
“因为我也是隐世家族的双生子!”
清泉般无波无澜的声音响起,莫名的哀伤随着音色侵染开来,头高高的仰起来,将眸中险些要溢出的泪水倒流回去。
“你……”
那眼中强自忍下的泪水,让人心疼。
“我说,我会护你!便会用生命相护!司徒深,你要如何选择?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玲珑剔透的眸子闪烁着冰冷而认真的光芒,绝美的脸上一阵冷凝,任谁也不会去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隐世家族里,剩下双生子便要处死,除了司徒家,就只有即墨家族……”
司徒深静静的看着安洛洛,微微一笑,淡淡的笑容里所流露出来的味道,不用言语去说个直白,便已经心领神会!
“我答应一个人,即墨家族若不来犯我,我便不会动即墨家族!”
安洛洛看着司徒深,微微一笑,浅浅的笑容里,压抑着许多情绪!声音淡淡听起来遥远而飘渺。
“对了,顺便告诉你,我跟你一样!”
安洛洛雾霭般忧伤的笑了笑,玲珑剔透的眸子里暗红的光芒一闪而过。一样,一样都是要被杀死的那一个!
“一样?即墨雪池是你哥?他放过你了吗?”
司徒深立刻听出了安洛洛话里的意思,她原本以为安洛洛是即墨家的小姐,却不想,她跟他一样,是要被杀死的那个!
“我哥哥的名字叫即墨雪泠,如果,如果他不知道我的存在,或者知道之后,并没有去救我的话,如今的他,该是怎样的绝美无双,惊采绝艳?”
晶莹的泪顺着脸颊滴落,跌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四分五裂,支离破碎,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凄凉的笑意,阳光洒在安洛洛身上,周身光华流转,萦绕,最后化作雾霭般的忧伤。
风柔柔的吹起,帘纱轻轻晃动,花香随风而来,淡淡,浅浅,吹散雾霭般的忧伤。
“倘若他要杀我,你也护?”
司徒深湛蓝的眸子里阴冷的光芒随着浅浅的流光微微散去,眸子里一片纯粹的蓝色,微笑着看了一眼安洛洛,淡淡的眸光落在了司徒然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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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真的想杀了你,你以为你能抓住他?”
安洛洛转头,轻轻的看了一眼司徒然,勾唇,淡淡一笑,笑容里闪烁着耀目的自信光泽。
“你……”
司徒深湛蓝的眸子看向司徒然,浅浅而温润的光芒在眼中流转,怪不得他那么容易的就将他抓了过来,原来,他……
“我知道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烁着幽深的流光,看了一眼安洛洛之后,浅浅的光芒落在司徒深的身上,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并没有想要杀我?”
司徒深湛蓝的眸子一沉,静静的看着司徒然,这个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他怀着的心思……
“司徒家的力量如今已经全部掌控在我手上!”
司徒然淡淡的看着司徒深,湛蓝的眸子闪烁着清清冷冷明亮的光芒,低醇好似天籁的声音,清冷之中,流露着与安洛洛同样的味道。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对自己的这个弟弟出手,只是,他一直都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浅浅的流光飞转,湛蓝的眸子落在安洛洛身上,她护着司徒深,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双生子的事情,还因为她看透了他,知道,他不想对这个兄弟出手。
被安洛洛看出,看到她那般坚定傲然的劝说着司徒深,浑身上下在淡淡的阳光笼罩下,好似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绝美妖娆,风华无双,是那么的吸引着人的目光。
从来他做事情,不会向任何人解释,因为他知道懂的人,不需要解释,不懂的人更不需要。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能看穿他的想法,然而今日……
司徒然不得不承认,那一刻安洛洛给了他一颗沉寂的心,猛烈的震撼!
“你若不是我嫂子,还真想让你做我的女人!”
司徒深温润一笑,这一刻散去一身的阴冷,淡淡的温柔流淌,浅浅的光华流转,温润如玉!
“她是你嫂子!”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悦,虽然司徒深是在开玩笑,但是他相信,不仅仅是自己,安洛洛也看出来了那掩藏在玩笑之下的认真!
“你也会遇到那么个人!”
安洛洛微微一笑,绝美的脸上笑容如同蔷薇花瓣徐徐绽放,玲珑剔透的眸子了清亮的光芒闪过,一双本就十分好看的眼睛,越发的深邃有神,勾魂摄魄。
“但愿!”
司徒深耸耸肩膀,他决定相信安洛洛,因为从来没有人说过,会用尽家族所有的力量护着他!即便是那个将自己救下,收养,照顾他的人。
“对了,上官柔,你打算怎么处理?”
安洛洛看着司徒深,如今司徒深已经决定放弃了一切,是自己人。那么也没必要躲躲藏藏,噎着!她本能的察觉到,司徒深的背后定然还有什么人!
“会有人处理她!”
司徒深想起上官柔,湛蓝的眸子眸光微微一暗,透过上官柔,他想起另外一个人。
“嗯,上官柔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相反,我担心你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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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看着司徒深,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严肃,既然她已经决定了护着司徒深,那么就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放心,他想伤我,还不是那么容易!”
司徒深眉宇间浮出一抹傲然,绝美的脸上荡漾着一抹浅浅的笑容,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傲。
“恰恰相反,他想要伤你,比要伤我们容易的多!”
安洛洛摇了摇头,绝美的脸上一片冷凝,清泉般的嗓音带着一抹子淡若如水般清浅的冷意。
“为什么这么说?”
司徒深湛蓝的眸子沉了沉,绝美的脸上笑容散去,同样浮起一抹冷凝。这些年来,他十分的小心,难道还是……想到那个人很可能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司徒深湛蓝的眸子里闪过阴寒的冷意。
“我一直以为蛊毒已经绝迹,却没想到,还会在你身上看到!”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神情淡淡,那蛊毒她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蛊毒,但是却知道,那蛊毒如今并不会对司徒深有害!
“蛊毒?”
司徒深脸色一寒,怪不得他查不出来,更感觉不到什么,原来身上的居然是绝迹了的蛊毒!
“如今呢,不是时候,对了,这枚黄色的蔷薇戒指给你,你去一趟S市刑侦大队,找一个叫安逸轩的男人,先了解一下属于我的力量,人力!当你有危险的时候,黄色的蔷薇戒,可以调动我几乎所有的力量!”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闪过思量之后的决定,从火红的礼服边沿,写下一枚蔷薇饰品,手微微的动了动,那蔷薇饰品顿时化作一枚黄色蔷薇的戒指。
“你就不怕我背叛你?”
司徒深接过戒指,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莫名的流光,垂眸看着手中的戒指,清悦的声音之中透露着几不可查的异样。
“既然我选择了相信你,就不会再怀疑你半分!你可以背叛,也可以拿走我的全部!但我要告诉你,我安洛洛,不是什么好人!”
仰起头认真的看着司徒深,安洛洛脸上挂着一抹淡淡却妖娆的笑意,清泉般的嗓音婉转悦耳好似琴音叮咚。
“你这个女人!”
司徒深看着绝美如同蔷薇花一般的安洛洛,脸上浮出一抹遗憾,清悦的声音更是带着一点点不甘!若是他可以早点认识这个女人该多好!
“司徒家的力量,你也可以调动!”
司徒然眨了眨湛蓝的眸子,清冷的流光飞舞,低醇的嗓音如同大提琴一样悦耳,淡淡的想起,绝美的脸上线条柔和,没有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那那双湛蓝的眸子掠过安洛洛的时候,眸光里闪过一抹嗔怪的味道,谁叫这个女人永远快他一步!比如说劝说司徒深,比如给司徒深保护自己的筹码力量!
“哥,那东西暂时还是留在你那里!”
司徒深对着司徒然淡淡一笑,笑容温润如玉,湛蓝的眸子里散发着淡淡的流光,清悦的嗓音听起来十分悦耳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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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司徒然绝美的脸上无波无澜,司徒深便知道,要做司徒家的家主,司徒然所遭受的一切,未必就比他少!这个人,是他的哥哥!
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这种有亲人的感觉,被亲人无条件的护着,感觉……真不赖!
“好,你需要的话开口!”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眨了眨,点点头,低醇的嗓音清清冷冷。
“洛洛,还真没看出来,你口味这么奇特,居然看上一座冰山!你都不觉得冷吗?”
司徒深勾唇,挪揄的扫了一眼冰冷的没什么情绪,或者说,不知道人还有情绪都司徒然一眼,含笑的眸子落在安洛洛身上,一副,你这叫什么眼光!
“这不刚好夏天,有他在,都不用开空调,多好!”
安洛洛顺着司徒深的眸光,看了一眼司徒然,绝美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清泉般的嗓音带着丝丝愉悦。
“说的也是!”
司徒深定定的看着司徒然,摸了摸好看的下巴,点点头,绝美的脸上一副赞同的表情,随着安洛洛笑看着浑身散发着冰冷,周身缭绕着风雪的司徒然。
“不过,你说说,一个人为什么让人就那么看一眼,就觉得他周围缭绕着风雪呢?你说说,他到底还能不能称之为人呢?”
心情放松,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亲人的司徒深,微笑着,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挪揄的亮光,看着浑身虽然冰冷,但感受得到面对她时,对他态度明显不同的司徒然,浅浅笑着,绝美的脸上透露出轻轻浅浅的愉悦。其实,有这么一个哥哥也挺好!
“别说了,肚子饿了,吃饭吧!”
安洛洛摆了摆手,摸了摸肚子,时间流逝的还真快,婚宴的时候,她就喝了一点酒,现在一切事情解决,神经一放松,顿时一股肌饿感□□。
“吃饭没问题,不过你觉得,现在是时候放了他吗?”
指了指司徒然,司徒深耸了耸肩膀,居然自己还暂时必须呆在这里,那么有些事情,就不能那么快的发生改变!
“有个女人不是挺喜欢他的吗?绝对不会饿着她!不如送她吧!”
安洛洛也看了过去,眸光落在司徒然的脸上,又是一阵移不开目光,但移不开目光归移不开,但必须冷静对待的事情,他还是会冷静对待!
“这主意好!”
司徒深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了然,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司徒然抿了抿唇,湛蓝的眸子名作无奈的流光浅浅划过,眨了眨眸子,绝对无视这对狼狈为奸的嫂弟!这个女人,若不是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还真以为她说喜欢,是闹着玩!
哪有女人,愿意将自己喜欢的人推到别的女人的怀里?
风柔柔的盘旋,花香浮动,窗外,黄色的蔷薇花,放肆的怒放,绽放着属于它的灿烂,释放着属于它的味道。
黄色蔷薇,铭记花语,铭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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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花儿随风轻摆,袭人的花香随风飘散,淡淡的,清香,窜入鼻翼间,一阵神情气爽!
“爹地,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不知道老妈去哪了!”
司徒蓝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端着手中的牛奶喝了口一起,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是吗?”
清冷的声音,淡漠的没有任何情绪,绝美的脸上流转着淡淡的冰冷。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淡淡的看着司徒蓝,他不相信!
那一日,司徒深将他交给上官柔,他刚要自己离开,这个小鬼就带着一堆人冲了出来,美其名曰救爹地!一问才知道,是安洛洛让她来的!
好看的剑眉微微的蹙了蹙,湛蓝的眸子里闪过浅浅的不解光芒!安洛洛不是不知道她的能耐,想要离开,自然是易如反掌,可是却偏生的叫司徒蓝来救他!
一下子,司徒然就觉得那里不对劲,结果等事情过去之后,他就发现,安洛洛消失了,无影无踪,无迹可寻!司徒深也不知道他去哪,司徒蓝也不知道!
“爹地,你要我跟你怎么解释啊?我是真的不知道!”
司徒蓝一口气将杯子里的牛奶喝光,绝美的小脸上很是纠结,他从来都不知道,跟爹地在一起,原来夜可以这么的让人抓狂,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抓狂的咬牙声。
司徒然听到司徒蓝微微抓狂的咬牙声音,无动于衷,湛蓝的眸子里散发着浅浅的冰冷,定定的看着司徒蓝。已经一个月了,那个女人消失了整整一个月。
他利用一切势力,居然都无法找到她的存在,这让司徒然的内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担忧,细微的慌乱,只是他很会隐藏,这一抹担忧与慌乱,谁也看不出来。
“一个月了!”
司徒然清冷的嗓音响起,好似天籁一般悦耳,绝美的脸上冰冰冷冷,湛蓝的眸子更是风雪缭绕,虽不冻人,但冷!
“爹地,我知道你担心老妈,我也担心,不过我已经动用了外婆的力量,可是都没有找到!老妈是那种一旦躲起来,要是她不想出现,谁都无法找到的人!不过她既然消失,自然就有她消失的道理!至于安全问题,爹地,我觉得不用担心,老妈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人!”
司徒蓝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爹地司徒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绝美的脸上拂过一抹无奈,稚嫩的声音带着深思熟虑之后的分析。
他觉得,老妈定然是有事情办才会消失,等事情办完了,自然就会出现!
风缓缓流过,突地,司徒蓝不禁都打了个寒颤,明明是五月的暖春,为何柔柔的春风,会令人打个寒颤?
“爹地,你有没有觉得身体突然间一冷啊?”
司徒蓝眨了眨湛蓝的眸子,小小的红唇抿了抿,绝美的脸上神情很是怪异。
“怎么了?”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闪过深邃的蓝光,绝美的脸上情绪淡淡,低醇的嗓音清冷,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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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老妈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司徒蓝绝美稚嫩的小脸一皱,稚嫩的声音弱弱的想起来,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不愿意这般作想的流光。
“你想到什么了?”
司徒然慕然间一阵紧张,绝美的脸上原本没有情绪的脸,因为听到司徒蓝的话,而浮起一抹担忧的情绪,湛蓝的眸子里担忧阴沉的流光使得浅蓝逐渐化作幽蓝。
“也是有一次,老妈受伤,我也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浑身一冷!”
司徒蓝苦着脸,湛蓝的眸子里氤氲的水汽一闪一闪,倔强的不化作晶莹的泪滴。抬起头,担忧而难过的看着爹地司徒然。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幽蓝的光芒大绽,绝美的脸上一片冰冷,静静的看着倔强想哭,却又兀自忍着的司徒蓝,眸子里闪过一抹温柔,伸出手,轻轻的将司徒蓝抱在怀中。
“放下吧,不会有事!”
司徒然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怪异,清冷的嗓音有些沙哑,这还是他第一次去安慰人!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软绵绵,红太狼,灰太狼,别看我是只羊……”
喜羊羊与灰太狼的音乐响起,让抱着的两个人愣了一下,然而谁都没有反应。
“绿草因我而变得更香……”
“啊,是我的手机!”
司徒蓝小脸一惊,终于反应过来,这歌曲,是她老妈强制给他定下的手机铃声!然而虽然有手机,不过因为有电脑,因此一直忽略了手机。甚至忘了,自己还有这个东西!
从口袋里掏出小巧玲珑的翻盖手机,司徒蓝打开一看来电,笑着喊道:“爹地,爹地,是老妈!”
“喂,老妈。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跟爹地担心死你了!”
电话一接通司徒蓝铺头盖闹的就说一通,甚至他都还没有挺清楚对面人的声音,稚嫩的嗓音里充满了喜悦,绝美的小脸上绽放着比花还灿烂的笑容。
“司徒蓝是吧?告诉你爹地,带人来亚马逊森林,追踪手机的信号!快点来接我们,不然你老妈变成一具尸体,可别怪我没通知你们!”
对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婉转如莺,听得出来是个女声,然而这个女声很陌生,司徒蓝自认与老妈接触过的女人当中,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你是谁,我老妈怎么了?”
司徒蓝绝美的小脸一白,稚嫩的嗓音又急又大。
“别再跟我废话,快点追踪手机,还有别打电话,有什么事情见面在说,亚马逊里可没有充电器!”
女子的声音急促,呆着喘气的声音,话音一落,也不管司徒蓝他们有什么反应,立刻将手机挂点,用低电量待机。
这才扭头看向身边的女子,绝色的脸上拂过一抹难以置信!要知道,她认识的安洛洛那可是冷静,聪明,强大,浑身发光发热,散发着无人伦比的美丽与自信!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表面上看起来热情是,然而骨子里却是有着谁也踏入不了她世界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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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自己出去玩,碰到这个女人,那可以打打闹闹了一番之后,才认识,感情既不算深,也不算浅。
意识里,她总觉得这样的女人,不应该是会为了别人而付出生命的人!然而今这一个月,她算是开了眼界!拼着一死,也要将她带出去!
到底那个中蛊毒的人,不是她儿子,不是她儿子的爹地,会是谁?
这般的让她拼命!
风柔柔的吹动着,亚马逊森林里,散发着令人恐惧的诡异气息。女子摇了摇头,她只会玩弄玩弄蛊虫毒药,对于武功,一窍不通!
想要走出亚马逊森林,压根就不可能!
这会儿,这个女人昏死过去,还真是让人,寸步难行!不过就算不昏死过去也没用,浑身的伤,尤其是五脏大出血,经脉与浑身骨骼!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做的?比之分筋错骨手还要让人痛上千倍万倍的蛊虫嗜咬。她居然硬生生的忍了过去,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啊,要知道普通人那是连一个时辰都忍不下去!
轰隆隆的声音,在亚马逊森林中央响起,随着软梯的落下,一大一小顺着软梯而下。所降落的地点,刚好是女子手机所显示的地点!
“老妈!”
湛蓝的眸子扫过那绝色的女子,担忧的眸光落在了那女子身侧,地上躺着,浑身被包裹成木乃伊的人身上,一眼就认出,那个人,就是自己风华绝代,绝美妖娆的老妈!
“别碰她!”
苗羽蕴漆黑剔透的眸子淡淡的眸光落在了那后来出现的银发蓝眸的身上,瞳仁不沾痕迹的睁大,心里暗道好美的男人,余光一扫,看到司徒蓝正要碰触到安洛洛的姿态,顿时冷喝道。
司徒蓝被这么一喝,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我老妈怎么了?你又是谁?”
司徒蓝站直,湛蓝的眸子闪烁着聪慧的光芒,绝美的小脸上一片冷静之色,小小的人儿,给人一种如泰山般稳岳的气息。
“你老妈现在浑身上下,从外到内,每一处地方是好的!至于她怎么弄成这样,反正我还的跟着你们很久,以后慢慢告诉你!我叫苗羽蕴,苗,树苗的苗,架子鼓的鼓,按照关系算的话,你可以叫我师叔!”
苗羽蕴漆黑透亮的眸子闪烁着淡淡的流光,绝色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含蓄的笑容,胸口处别着一枚白色的蔷薇花,淡淡的蔷薇香味,随着空气之中的毒味窜入鄙夷。
“她怎么受伤,谁伤的她?”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烁着千年寒冰一样的冰冷,绝美俊逸的脸因为心情而泛着黑沉阴郁,低醇的嗓音悦耳如同冬日冰凌碰撞发出的清悦声音,只是里面的寒意,任谁也不会忽视!
“这个问题很深奥,待我夜观星象,掐着一算之后,再来告诉你!”
苗羽蕴灿灿的笑着,露出一口白眼,绝色的脸上浮起一抹为难的神色。这让她怎么回答,看着个男人的银发,蓝眸,就知道是安洛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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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冰冷彻骨的气息,冷冽逼人的寒意,傻子也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很生气,一旦说出来,肯定是去替安洛洛报仇!
不过,她能说吗?
先不说这本来就是古(蛊)族一脉流传下来的老规矩,老爸也很心疼安洛洛,那也没办法啊!古族向来不容许外人进入,也不许人出去,安洛洛是个意外!
这会儿,一说,这个男人还不逼着自己去古族,然后……
司徒然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湛蓝的眸子里如同千年寒冰般的寒意逐渐的散去,零星的风雪缭绕,冰冷一片,绝美的脸上情绪淡淡,这会儿,他算是确定,眼前这个女人,的确是认识安洛洛。
“她什么时候醒来?”
司徒然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起,明明是担忧的话,却让苗羽蕴觉得一阵冰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安洛洛是他仇人!
“你放心,有我在,自然不会让她有事情!找你们来,是因为她不适合移动,必须等她好了才能出亚马逊森林,你们也知道,这里有多危险,所以……”
苗羽蕴绝色的脸上绽放起一抹微笑,这会儿解决了亚马逊危险上的问题,她不由的好奇起来,到底是谁中的蛊毒,让安洛洛这么豁出命去?
“小子,我问你,你老妈的亲人里,有谁中了蛊毒吗?”
苗羽蕴不解,能来这里救安洛洛就说明,是安洛洛信得过的人,可是他们里面,这一大一小,一眼就看得出来,无毒无蛊,健健康康。
另外,简单一点的蛊毒,安洛洛自己就可以解了!关系浅一点的人,也不可能冒这么大的危险,对于古族的规矩,安洛洛也是十分清楚!
“你会解蛊毒?”
司徒然闻言,湛蓝的眸子看向苗羽蕴,绝美俊逸的脸上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苗羽蕴,苗羽蕴,鼓同蛊音好不!你这么问,一定知道,谁中了蛊毒对不对?他什么症状,有什么表现?”
苗羽蕴扭头看了一眼司徒然,循着司徒然的问话,她看的出来,司徒然定然知道,谁的身上中了蛊毒?
“见了,你不就知道了!”
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湛蓝的眸子却是流光飞舞,内心里一阵震撼。安洛洛来这里,将自己搞的一身伤,居然是为了司徒深。
她说,她会护着司徒深,便用尽一切力量,包括生命!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闪过深邃的流光,若不是知道,安洛洛喜欢的是自己,对司徒深没有想法的话,他当真要以为安洛洛,喜欢的是司徒深!
“切,你不愧跟安洛洛是夫妻,瞧瞧,连回答的都一样!好了,见就见,还有,让你的人弄点吃的!饿了!”
苗羽蕴不爽的切了一声,绝美的小脸皱到一起,宣示她现在心情很不好。挥了挥手,转身走到一边去,看看司徒然他们带来的东西里,有什么好玩稀奇的没有!
待到一行人从亚马逊森林里出去,时间已经过去一月。这一月里,安洛洛恢复的很快,身上的肌肤,也在苗羽蕴弄出的膏药下恢复,整个人已经不是初见到的那般了无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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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你要吓死我了!”
司徒蓝轻柔的抱着安洛洛,湛蓝的眸子了水雾一闪,晶莹的泪珠儿滑落,绝美的小脸上,满满的担忧!
“哭什么哭,真丢人!”
安洛洛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一次,她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却没想到,还是伤的那么严重,身为族长的师傅,更是在长老们的逼迫下,不能留她在族里面养伤。
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他们看到,她狼狈不堪,脆弱的模样!
司徒家分堂大宅。
安洛洛已经被强制的躺在床上整整三个月,她早就已经恢复,可是这一大一小,轮流守着她,怀柔政策,让她无计可施!
“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你看,生龙活虎!”
天不怕地不怕,做起事来,肆无忌惮的安洛洛,对上那一双风雪缭绕的湛蓝眸子,就忍不住的英雄气短,明明他什么也没说,但是她就是知道,他很生气,很不爽!
“安洛洛!”
司徒然抬起头,湛蓝的眸子里清浅的流光闪过,低醇的嗓音淡淡的,掺杂着一抹微不可查的不自然。
“嗯,我在!”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玲珑剔透的眸子闪过淡淡的不解的光芒,很多时候,她可以看穿司徒然的想法,但是这一刻,真的看不透!
“我们,结婚!”
哐当!
安洛洛一个没稳住,跌了下来,眨着眸子不解的看向司徒然,不解他怎么就突然间蹦出了这么一句!
“那个,怎么这么突然!我都没做好心理准备!”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笑容,清泉般的嗓音低低柔柔。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那么拼命的对司徒深,不就是希望我能为了我娶你吗?”
湛蓝的眸子了冰冷一闪,绝美俊逸的脸上,冷酷无比,低醇的嗓音带着腊月风雪的严寒。司徒然紧紧的盯着安洛洛,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寒意。
“司徒然,你脑袋被驴给踢了?”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逐渐的冷凝起来,玲珑剔透的眸子闪过清清浅浅的蔑视,清泉般的嗓音带着嘲弄的味道。冷冷的扫了一眼司徒然,安洛洛退到窗户边,打开窗子。
身形一跃,好似一朵绝美的蔷薇花,随风飘落,带着决然的姿态,窜入黑暗之中,遍寻不得!
夜,深邃璀璨,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那香味,极淡极淡,蔷薇花一般的香味,窜入骨髓,流淌在胸腔间。
每每闻起,便响起那个浑身散发着光芒,好似一株夺目灿烂的蔷薇一样的女人。
安洛洛!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不知何时,居然铭记在心间!
血色,璀璨,妖娆,美丽!
撇开血色蔷薇的花语,简简单单的来看,其实血蔷薇的美,更胜于任何颜色的蔷薇!
“你老妈怎么了?”
司徒深湛蓝的眸子扫了一眼,大晚上不睡觉,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女人,又瞅了瞅跟在身旁的小一号司徒然翻版,不用问也知道,这就是司徒然与安洛洛的孩子,司徒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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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另外一位,眼神灼灼闪烁着耀目的光芒,一副好似好到食物般兴奋的光芒,让司徒深绝美俊逸的脸,忍不住抽了抽,面对苗羽蕴那样的眼神,他觉得一阵浑身不自在。
他的容貌很轻易的就能引起女人的注意,然而苗羽蕴的眼神,明显不是对自己倾慕的光芒。
“我也不知道!”
司徒蓝耸了耸肩膀,绝美的小脸上一副我也不明白的神色。
“司徒深,来我跟你介绍一下,她苗羽蕴!从现在开始,我把你交给她了。你以后就听她的吧!”
安洛洛深吸一口气,压下因为司徒蓝而不爽的心情,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司徒深,一副,你要敢反抗,老娘就给你颜色看的气势。
司徒深不着痕迹的吸了一口气,性感的红唇微微上扬,这会儿他大约也猜出来,能让安洛洛这样的冷静聪明的女人生气的人,必然是安洛洛在乎的人!
安洛洛是从司徒然那里出来,稍微一想就知道,定然是司徒然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才惹得安洛洛这般生气。
这股气自然不可能朝着司徒然发,于是就发泄到这里来了!
“啊,洛洛,这个人是你什么人,你宁愿忍受一个月蛊虫的嗜咬,也要让我出来救他?”
苗羽蕴舔了舔唇,双眼放光的看着司徒深,果然是极品啊,极品的蛊虫!哈哈,她好喜欢,好喜欢!根据司徒深身上的味道来看,这个蛊虫应该是双蛊虫,子母蛊。
不用说,眼前这个美男的身上,被人下的自然是子蛊,而且这个蛊虫应该十分的高级,以她的能耐,根据空气,居然只能判断出他身上的蛊虫是子母蛊,而无法清楚的知道,是什么子母蛊虫,有什么特性?
“什么蛊虫嗜咬?”
司徒深从苗羽蕴的话里,本能的察觉到不好的东西,绝美俊逸的脸浮出一抹冷凝,湛蓝的眸子陡然间一沉。
“没什么。对了,羽蕴,你有没有办法把他体内的子蛊变成母蛊?”
安洛洛不想纠结那个问题,转头看向满眼因为看到极品蛊虫而双眼放光的苗羽蕴,安洛洛沉思了一下,说道。
“具体的事情要具体的对待!我一定努力达成你所想的一切!”
苗羽蕴微笑着看着安洛洛,多年的好友不是白当,自然看得出来安洛洛不想纠结在古族遭受蛊虫嗜咬那一个月的事情!
自然也不会在缠着那个话题,从安洛洛忍受一个月蛊虫嗜咬痛楚这一点来看,便看得出来安洛洛很重视这个人,作为朋友,她自然会接近一切!
再说,挑战蛊虫,钻研蛊虫可是她的最爱。
“嗯,那你们就好好交流!”
安洛洛淡淡的看了一眼两个人,只觉得浑身的无力,浑身上下散发着不爽的气息,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她才如此的不爽,不行,不能她一个人不开心!
“儿子,跟你二伯好好玩一段时间,老妈出去逛逛!”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冷冷的笑意,玲珑剔透的眸子微微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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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着冷冷而狡黠的光芒,声音清冷如霜,最后那两个逛逛两个字咬的十分重。
司徒蓝看了一眼安洛洛,吐了吐舌头,每当自己老妈露出这样表情的时候,那就代表着有人遭殃了!看着情形,自己爹地应该很惨了!
不知道老妈跟爹地司徒然杠上,谁输输赢?
湛蓝的眸子里清亮的光芒流转,他好像跟过去看看!不过……
“老妈拜拜,祝你逛的愉快!”
司徒蓝湛蓝的瞳仁滴溜溜转了一圈,绝美的小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清悦的眸光目送着安洛洛的背影离开。
快速的转头,一脸兴奋的看着司徒深。
“二伯,我老妈一定回去找爹地,你说他们两个人杠上的话,会怎么样呢?”
湛蓝的眸子滴溜溜转折,模样好不可爱,绝美的脸上笑容如同灿烂的朝阳一般。
“那还等什么?直觉告诉我,那两个人杠上,很有看头!”
苗羽蕴兴奋的站起来,嘿嘿的笑着,绝色的脸上满是愉悦的神情,一双眼睛因为开心,透亮透亮!
夜色荏苒,血色的蔷薇花在夜色下放肆的开放,甜甜的香味萦绕在房间里,满室清香。
血色的蔷薇花,花语,破碎,破裂!
若是不去计较花语,单纯的欣赏,血色的蔷薇花,很美很绝色,灿烂妖娆!
夜,漆黑如墨,娇小玲珑的身影在夜色下一闪而过,轻巧如猫般矫捷优雅的身影,穿过重重层层的护卫,精密的保全系统,大摇大摆来到司徒然的房间。
安洛洛玲珑剔透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来,深邃而晶亮的流光在漆黑的眸子里飞舞,闪耀的光芒飞舞,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绝美而泛着冷意的笑容。
“该死的冰山,叫你气我!让你好看!”
推开房门,房间里一片漆黑!
安洛洛晶亮的眸子一闪,唇边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手指微微一捏,淡淡的粉末衬着夜色的黑,悄无声息的滑入房间之中,无声无息,无色无味!
门开出一条缝,侧身滑入,房间里浅浅的呼吸告诉安洛洛,司徒然的具体位置!
啪嗒!
房屋之中光亮一起,黑暗顿时消失。安洛洛微微眯起眼睛让自己瞬间习惯骤然变亮堂的房间!粉嫩的红唇微微抿起,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不爽。
“就知道你今天晚上一定会来!”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伸出手闪过一抹浅浅的流光,绝美俊逸的脸上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浑身冰冷的气息微微散去,不自觉的柔和浅浅流荡。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话我到现在都心情不爽,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安洛洛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徒然慵懒的躺在床上,湛蓝的眸子闪烁着浅浅的流光,仰视着安洛洛因为不爽而生气十足的脸。
“我只是觉得,你不适合在掺和这件事!”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深深浅浅的流光深埋在眸底深处,绝美俊逸的脸上冰冷之中带着点沉郁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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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管我是不适合,司徒然起来,我们杠一架!”
安洛洛一把揭开司徒然身上的薄被,烦躁不爽的情绪一直围绕在心间,让她整个人有些抓狂,跟人打一架是最好的结果!
最好跟眼前这个男人打一架,让这个男人知道,她不是他想的那么脆弱?
“安洛洛!”
司徒然从床上一个翻身起来,湛蓝的眸子闪烁着冷光,定定的看着安洛洛,他看得出来,安洛洛心情不爽,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安洛洛心情不爽,他的心情也不太好!
“废话少说,先打了再说!”
安洛洛一看他从床上翻身下来,就知道自己先前扔下来的那枚让人失去体力的毒药并没有效果。当然,她本来也就没有指望一枚小小的迷药就可以弄到司徒然!
两个人交手,你来我往,突地,安洛洛微微眉头一皱,空气之中有一股熟悉到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味道。闻到这个闻到,安洛洛一晃神,手下的动作便是一窒。
一个不查,便被司徒然一脚给踹开!
身体向后飞去,碰撞在玻璃坐上,尖锐的棱角刺入腰间,剧烈的碰击,让安洛洛呕出一口鲜血。
“你……”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一顿,绝美俊逸的脸上神情猛的一沉,他没想到自己这一招会伤到安洛洛,跟安洛洛交手之后,他发现安洛洛的功夫不再自己之下,这一招可以轻易的躲开!
“卡擦!”
房间门被打开,那股熟悉的味道越来越浓郁,抬起头,安洛洛看着那出现在门口的人,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冷漠疏离的笑容。
缓缓的从地上起来,安洛洛微笑着看着那人。那人开门之后,显然也没想到安洛洛会出现在这里,微微愣了一下,继而唇边浮起一抹冷笑。
“我是该叫你安洛洛呢,还是即墨雪烟呢?”
令狐梦讥诮的看着安洛洛,秀美的脸上满是轻蔑与嘲讽。这个女人,不过是个早该死的贱人,凭什么可以霸占着母亲所有的爱,凭什么?
“别这么叫我,我们之间不熟!”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疏离的笑容,玲珑剔透的眸子闪烁着冷冷而疏离的光芒,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举止优雅,从容不乱,一股上位者王者般的气息,缓缓的流淌。
明明没有那么可以的表现出讥诮,嘲讽,不屑,然而就在那般王者的气息之下,愣是让令狐梦感受到一股被蔑视,瞧不起的感觉。
“果然是早就该死的贱女人,害人不浅不说,这会儿,怎么,是来勾引司徒家的家主了吗?”
令狐梦冷冷的看着安洛洛,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也就算了,知道以后,她就恨,明明自己也是妈咪的孩子,可是在妈咪的眼中,就只有这个女人,还有那个已经死去的即墨雪泠,她呢?
她是什么?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哦对了,令狐名落的床上功夫,还好吧?啧啧,兄妹**这种事情,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出来,不愧是令狐家出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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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起身,腰间的疼痛丝丝缕缕的传递到大脑,清晰的痛楚,让安洛洛整个人出奇的冷静。冷冷的,静静打开看着令狐梦,安洛洛玲珑剔透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
“你……”
令狐梦面色浮起一抹恨意,突地,似乎想到了什么,秀美的脸上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细小的丹凤眼里闪过轻蔑,旋即语气方的轻柔而不怀好意。
“哦,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令狐家已经与司徒家联姻,而我,刚好是你身侧站着的那位的正牌未婚妻!”
令狐梦笑的好不矫揉造作,耀武扬威。
“哦?是吗?隐藏了十五年令狐家终于忍不住,终于再次翘起了狐狸尾巴了?”
安洛洛勾唇,绝美的脸上尽是冰冷妖娆的笑意,玲珑剔透的眸子里闪烁着冷酷而幽寒的杀意。这些年来,她之所以一直不去动即墨家的原因,还有另一个!
“安洛洛,你不过是个早就该死的贱女人,拽什么拽?”
令狐梦愤怒的看着安洛洛,秀美的脸上因此而显得十分的狰狞,她恨,好恨,凭什么这个女人总是一副很拽的模样,凭什么所有人都偏袒护着,爱着这个女人。
不过是一个早就该死的女人!
“两位要联姻是吧,慢慢联姻,不打扰!”
安洛洛勾唇,冷冷的看了一眼司徒然,继而扭头轻蔑的看了一眼令狐梦,愚蠢的女人,不要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看在那么一丁点的血缘关系,是个令狐梦,也不够她杀!
高傲而冷漠的退到床边,安洛洛轻身一跃,从三楼的别墅,一跃而出,孤傲而纤细的背影是那般的桀骜不驯!
司徒然湛蓝的眸光随着他的身影,直到安洛洛消失,他才收回目光,浅浅而冰冷的眸光看着落到了安洛洛当下去的地方,尖锐的棱角上,殷红的色彩那般的刺目,淡淡的腥甜,那么的刺鼻!
她受伤了!
司徒然的心一紧,绝美俊逸的脸上一片冰冷,湛蓝的眸子里风雪肆虐。
“司徒,你认识那个女人?”
安洛洛离开之后,令狐梦这才回过神来,一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加上安洛洛爆出来的内幕,令狐梦的心一凸,本来她是不喜欢这场联姻。
可是当她见到司徒然的时候,便被他绝美的外表给吸引,一颗心因为这样的男人扑通扑通,全身所有的感觉,全部都叫嚣着,她要这个男人!
“你认识她?”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眨了眨,深邃而阴郁的眸光被揽入眸底深处,看向令狐梦的时候,眼神里一片冰冷,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冷酷如冰的气息。
“司徒,你很好奇那个女人?”
令狐梦秀美的脸上一片不虞之色,她静静的看着司徒然,眸子里满是嫉恨的神色。
“想杀我的人,我从来都不会放过!”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一片冰雪之色,看来安洛洛身上所隐藏的秘密不仅仅是一个即墨家族。令狐家族,看安洛洛那般的冷酷的模样,与令狐家肯定也有什么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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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安洛洛的身上到底隐藏了什么?
自己将她逼离自己的身边,到底是对还是错,看她受伤,他的一颗心越发的难受,本来将她赶离身边,就是因为她受伤了!
他相信,安洛洛那般尽力的对司徒深,并不仅仅是因为她曾今的哥哥,更重要的是因为她看出来,是因为他。因为司徒深是他弟弟!
但是如今……
令狐家同样是隐世家族,这十五年来,的确如同安洛洛所说,隐匿在暗处,从来不曾与任何家族联络,杳无音讯,突然之间出现不说,还要跟他们司徒家联姻!
“司徒,我告诉你哦!那个安洛洛,可是个祸害,就因为她害得自己哥哥惨死不说,不仅仅如此,还害的自己妈咪,这么多年来,日日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令狐梦嘟了嘟嘴,虽然早已经在司徒然的面前露出了自己不好的一面,但那又有什么,司徒家跟令狐家联姻,那么司徒然就必须娶她,不管他愿不愿意!
“爹地!”
司徒然冷冷的听完令狐梦的话,刚准备赶人,窗户口便传来司徒蓝稚嫩的声音。
“你来的刚好,过来!”
司徒然看着大胆的借着一根绳子从顶楼话倒是三楼窗户的小小身影,绝美俊逸的脸上不知道该有什么情绪。这对母子的胆子真大,能耐也更是让人咋舌!
难道他司徒家分堂保全系统真的那么差,差的脸一个五岁的孩子都可以出入如同无人之境?
“爹地,怎么了?咿呀,老妈呢?老妈没来找你吗?”
司徒蓝眨了眨眼睛,微微的有些不相信,他爹地司徒然居然叫他进去说话,湛蓝的眸子里流光一闪,绝美的小脸上立刻染上一抹灿烂的笑容。
“你出去!”
司徒然扭头冷冷的看向令狐梦,声音冰冷寒澈心扉。
“司徒?”
令狐梦矫揉造作不依的唤道。
“滚!”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一眯,冷冷的喝道。
令狐梦身体一个哆嗦,秀美的脸上浮出一抹不情不愿,细碎的丹凤眼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司徒蓝,虽然她才刚刚出来,可不代表着,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爹地,那个女人是谁?真的很讨厌!爹地,你可别告诉我,那个女人是你的新欢?不是吧,眼光这么差?”
司徒蓝绝美的脸上全部是难以置信,湛蓝的眸子里更是闪烁着明晃晃的轻蔑,一副,要是你眼光这么差,我就不认你这个爹地!
“小鬼,乱说什么!”
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上无奈的勾起一抹弧度,抬起手,想也不想的敲向司徒蓝的脑袋,只是这一次,他的小心的控制着力道,看上去力道猛烈,但实际上敲在头上一点也不痛!
“啊啊,好痛,爹地谋杀啦!”
司徒蓝夸张的大叫着,绝美的小脸上是灿烂无比的笑容,他很喜欢这种跟爹地互动的感觉。
“好了,正经点!我有事情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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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轻轻揉了揉司徒蓝额头上的青红,明明已经很小力气,却还是有红肿出现!
“嗯,爹地,你要跟我说什么?老妈的事情吗?”
司徒蓝的脸上也浮起一抹正经,扭头环视了一圈房间,慕然间眸光定格在那冰冷尖锐的棱角上一抹殷红处。眨了眨眼睛,司徒蓝起身,走了过去!
抹了抹血迹,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冷酷的严寒,湛蓝的眸子冷冷的看向司徒然!
“爹地,你伤了老妈?”
稚嫩冰冷的声音透露着冰冷的寒意,绝美的小脸上尽是冷漠!
“司徒蓝,这就是你对待你爹地的态度?”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眸光一闪,他没有想到司徒蓝的感觉那么的敏锐!淡淡仅凭鲜血就看出来,那是安洛洛的鲜血。
“爹地,大人的事情我不懂!但是如果有人要伤害老妈,不管是谁,包括你在内!我都不会翻过!”
司徒蓝缓缓的走到司徒然的面前,绝美的小脸上一片坚定的冷漠,湛蓝的眸子更是透露着无比的认真,彰显着他所说的每一句每一字都无比的认真。
“关于你老妈的身份,你知道多少事情?关于隐世家族,你老妈又告诉了你多少事情?”
司徒然的怒气在湛蓝的眸子里无比的认真之下,缓缓的散去,微微心疼的眸光在湛蓝的眸子闪烁,他不知道,安洛洛跟司徒蓝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莫名的,他不希望以后的日子里,再在安洛洛与司徒蓝的生命之中缺席。
“老妈的身份很复杂,这一点,我查过,但是没有查到。至于你所说的隐世家族,这个我倒是知道!这么些年来,老妈一直在用自己的势力寻找着令狐家族!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爹地,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话,不如去找皇太后!”
司徒蓝绝美的小脸上一片严肃,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自己爹地能这么严肃的询问,那么事情肯定与老妈有关!
他虽然很生气爹地伤了老妈,可是根据爹地司徒然的性格,其中定然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这个时候,他不能胡闹!
“皇太后?”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眯了眯,不解司徒蓝口中所说的皇太后是谁?
“就是我外婆啦!她很厉害啦!关于老妈的事情,她跟外公一定知道很多很多!”
司徒蓝看着司徒然点点头,小孩子家的脾气来的快也去得快,这会儿想明白爹地司徒然并不是故意的伤害老妈之后,冷静下来,决定先把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弄好!
这几年来,他也察觉到老妈安洛洛的身上,肯定还隐藏着什么,只是凭借他的能力,加上老妈安洛洛做起事情的精明来,他就是偶尔查到点什么,也会立刻被抹杀掉,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云里雾里,什么也查不到!
“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找你外婆!”
司徒然想了一下,既然自己抛不开安洛洛,那不如就把她揽入自己的身边,好好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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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并不是柔弱之辈,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的身上更隐藏了很多很多事情!
那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还都透露着浓浓的危险!他不喜欢看她受伤,一点都不喜欢!
夜风柔柔,酷热难当,黑暗之中,璀璨的蔷薇花放肆的绽放了最为璀璨的时刻之后,丝丝残香流窜,偏偏残瓣随风,飘落。
红色的蔷薇,花谢之后,积攒着最后的余力,等待着,迎接着,越发璀璨的时刻而来。
红色,妖娆无双,蔷薇,绝美而冷傲!
夜色深邃,明明是酷热的夏季,酷热之中却夹杂了一抹冷酷的气息。
“查清楚,令狐梦从什么地方来的吗?”
清悦的嗓音里掺杂着冷酷无比的气息,安洛洛一身黑衣浑身散发着冷酷的气息,绝美的脸上尽是冷漠无情。
“老大,查清楚了!”
黑色西服的大汉,冷酷的站在一侧,将手头的报告递给安洛洛。
安洛洛拿起资料,翻开来一看,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冷酷妖娆的笑意。很好,很好,没想到令狐家隐藏的够深,居然连姓氏都换了!
“不管任何人来,都说不曾见过我,还有手头的资料,也不许给任何人!将一切线索全部抹掉!”
安洛洛冷冷的吩咐,起身,纤纤素手一用力,手中的资料,顿时化作纷飞的碎屑,随风而去。
“是,老大!”
黑色西服的大汉,点头恭敬的道。
千岛咖啡厅。
易容后的安洛洛坐在咖啡厅里,静静的品着咖啡,绝美的容貌,此刻变得普普通通,然而那双眼睛,却是那般的明亮深邃,勾魂摄魄,给那张普普通通的脸点缀出丝丝绝美的气息。
“嗨,这里!”
门口传来风铃的响声,安洛洛回神,看向门口站着的女人,微微的扬了扬手,易容了的她,要是能让她认出来,那还真叫人吃惊!
“哇,你怎么换这幅模样啦!”
耿青青看了过去,原本美得男人前仆后继,女人嫉恨的咬牙切齿的脸,此刻被平凡的人皮面具所掩藏,若不是安洛洛并没有刻意伪装自己的眼神的话,自己怕当真忍不住这个光芒四射勾魂夺魄的女人!
“我来找你,没有人知道,也不希望有人知道!”
安洛洛微微一笑,将一份刚叫好的蓝山咖啡推过去,轻轻的说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还在躲皇太后吗?皇太后不是已经不逼着你了啊?”
耿青青端起咖啡微微的抿了一口,她的这个堂妹,天生就有着一种尊贵的气息,从容淡定,运筹帷幄,将一切掌控在手中,似乎从来都没有让她露出惊慌失措情绪的事情。
“听说你在凌氏工作?”
安洛洛不想去谈皇太后的事情,她这段时间,谁都躲了,包括自己的儿子!
“嗯,凌氏怎么了?”
耿青青再次抿了一口咖啡,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安洛洛,她这个堂妹来找自己,已经很让人觉得稀奇,一见面,谈的不是其他的事情,反而是凌氏集团!
写书评送Q币活动开始了,写满200字送5个Q币,写满300字送10个Q币,书评要和本书相关,有意义的,参加的亲加饭团的Q:197765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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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如此,周身更是散发着冷冷的寒意,无声的告诉别人,出事了,而且事情还很大条!
“听说你跟凌氏的总裁,凌威关系走的很近?”
安洛洛进行的看着耿青青,凌是竟是令狐氏,这群老狐狸,隐藏的道够深!不过,既然露出了狐狸尾巴,那么就别想着她会放过她!
“洛洛,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耿青青放下咖啡杯,定定的看着安洛洛,安洛洛既然提出了凌威,眉头间一阵不解!
“凌威就是令狐威,你说我要做什么呢?”
安洛洛看着耿青青反问道,眉宇间拂过一抹淡淡的不耐,耿家的人都是一条筋,要是不告诉他们,他们绝对会为你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很是让你头疼!
“你想要去找伯母的下落?”
耿青青脸色登时严肃起来,这么些年来,他们都知道安洛洛一直在寻找令狐家的消息,因为安洛洛的亲生母亲还活着,只是被令狐家带走了!
同时那之后,令狐家也就消失,同时他们还发现,不仅仅他们在寻找令狐家的消息,更还有其他的人寻找着令狐家的消息。
这一点让他们很是奇怪,因此便抓了一些人,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们都在寻找安洛洛的亲生母亲!
“嗯!”
安洛洛点头,耿家的势力虽然不如安家是隐藏世家,但能力也不容小觑!
“这个我来办!凌家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想要跟耿家联姻,一开始我开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你这么一说也就明白了!”
耿青青柳眉一挑,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她对那个凌威本身就没什么好感,只是碍于家族,不好反抗,既然他们是隐藏世家,令狐家族!
那么安洛洛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
“好,那就交给你来做,但是这件事,记得不要声张!”
安洛洛眸光一垂,普通的脸上尽是一片冷酷,首先要弄清楚的是令狐家的总部在什么地方,然后找到安洛洛的亲生母亲。
风柔柔的吹过,自从那一日之后,安洛洛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时间悠悠,白驹过隙!
不管司徒然,安家如何动用自身的势力,就是找不到安洛洛的任何消息。那一日,司徒蓝带着爹地司徒然从司徒家出去之后,直接来到了安家大宅!
大厅里,耿静柔跟安夜晨静静的坐在客厅里,听着司徒然的来意,两个人对视一眼,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你想知道安洛洛的一切?”
耿静柔眨了眨好看的眸子,华贵而优雅的端起手中的咖啡,微微的抿了一口,绝美的脸上神情淡淡,看不出她此刻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是!”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一动,低醇的嗓音虽然不冰冷,却仍旧十分的清冷,绝美俊逸的脸上表情淡淡。
“以什么身份?”
耿静柔浅浅的眸光仔细的从头到尾的将司徒然大量了一番,果然是个不错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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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真冷!不过精明如她,还是看出来,这小子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有微微收敛身上的冷意!
“老公!”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沉了沉,绝美俊逸的脸上冰冰冷冷,性感的薄唇清晰的吐出两个字!
“告诉你也没什么,只是……”
耿静柔的脸上浮出一抹为难,漆黑透亮的眸子闪过挪揄的光芒。
“外婆,你就告诉爹地吧!老妈自从那一日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仅如此,更是屏蔽了所有的追踪!”
司徒蓝小脸上满是担心,他上前,扑入耿静柔的怀里,摇着耿静柔的衣裳,哀求道。
“以你老妈的能耐,不会有事情!以你老妈的个性,她决定的事情,既是我跟你外公也没辙!不过我倒是可以猜出来,她应该去了哪里!”
耿静柔怜爱的将司徒蓝抱在怀里,安抚司徒蓝不安的情绪,小鬼在怎么聪明,逼近个也是个五岁的孩子而已!
“能麻烦两位,告诉我关于安洛洛的一切吗?”
司徒然薄唇微抿,绝美俊逸的脸上一片冰冷,静静的坐在那里,可以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他们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们对自己的无视!
他司徒然,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无视!
“两位?”
耿静柔挑了挑眉,绝美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扭头看着安夜晨,吃惊的问道:“老公,他刚刚说他是我们女儿的什么人来着?这两位,叫的是谁啊?”
司徒然绝美的脸上顿时一黑,他刚一进来就看出来,这两个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尤其是那个耿静柔,一双黑亮的眸子流转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一看就知道精明不好对付!
“爹地,快叫岳父,岳母啊!”
司徒蓝吐了吐舌头,他就知道,自己外婆绝对不是那么好惹。哎呀,糟了,来之前忘记提醒爹地司徒然做好心理准备!
这会儿不知道爹地司徒然会不会生气的拂袖而去?
“岳父,岳母!”
司徒然性感的薄唇浮起一抹僵硬的微笑,清冷的嗓音浅浅的响起,不自然,却不影响他音色的好听。
“恩恩,为什么不直接叫爸妈呢?我觉得这样更好听!”
耿静柔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柔柔的说着,让司徒然想要一拳头扁过去的冲动!
“爸,妈!”
司徒然妥协,因为他已经决定,要将安洛洛揽入自己的羽翼下,做自己的女人,既然如此,对于安洛洛的父母,他自然也会尊重!
因为她看得出来,安洛洛虽然一直在逃避着皇太后,但是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十分的和谐,美满!虽然很想甩袖离开,永远都不踏入这里!
可是司徒然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只要自己跟安洛洛会纠缠不清的话,那么绝对要对这两个人气死人不偿命的人客气一点!
“好了,静柔,别难为他了!”
安夜晨有些看不过去,扭头看向耿静柔,话说,他对这个女婿。
写了书评参赛的亲最好到饭团空间日记报道一下,免得饭团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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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越看越满意!这般的身份,要是换做别人,怕在就拂袖而去,哪里还会坐在这里!
但就这份忍耐,还有先见之明,如今看得出来,他对女儿应该还没有到自己对老婆的那种感觉,程度,但是却十分有先见之明的在他们面前低头。
不仅仅人长得绝美,气息虽然冰冷,却透着强大,也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镇得住他们那个无法无天的女儿!不错,虽然女婿是女儿自己选的!
不过,眼光当真不错!
“这女婿还没进门,你就已经向着啦!”
耿静柔将司徒蓝抱起来,让司徒蓝做的舒服点,脸上带着笑意,抱怨着安夜晨。
“静柔,先说洛洛的事情,你心里不是也很担心!”
安夜晨宠溺的看了一眼耿静柔,微笑着摇了摇头,人家说,感情经历的时间越长,就越淡,但是他跟耿静柔之间确实恰恰相反!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司徒然,在你知道一切之前,我想问问你,你做好准备与安洛洛面对一切,也许以后的日子充满了危机?”
耿静柔静静的看着司徒然,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眸光里满满的认真与严肃!
“猜出来了!”
司徒然懒懒的向后一靠,湛蓝的眸光淡淡,他从知道安洛洛还是即墨雪烟的时候,就才出来,安洛洛的以后可能面临很大的危险,当见到令狐梦的时候,那股感觉就越发的强烈!
本以为那股潜在的危机是来自他周围,与他有关,然而到现在他才发现,安洛洛的身上还有很多秘密!
“关于洛洛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很多!我只能告诉你,她现在应该在令狐家总部!”
耿静柔看了看司徒然,原本决定要将安洛洛的事情,全部告诉司徒然,然而转念一想,她又觉得,安洛洛的事情,还是由她亲口告诉司徒然好!
“妈,你还是全部告诉我吧!你觉得以安洛洛的性格,她会亲口告诉我吗?”
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微微抽了抽,不过还是叫耿静柔妈,这个称呼,好像第一次叫的时候,特别的难,第二次叫的时候,逐渐的也就释然!
“这个……呵呵……”
耿静柔被司徒然这么一反问,灿灿一笑,红唇微微抽了抽,看来这个小子对自己女儿还是十分的了解!
“好吧!既然你要知道,那我就说给你听!安洛洛是即墨家族的人,想来你应该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安洛洛的母亲是令狐家的人?”
耿静柔深吸一口气,既然选择了,那就摊开,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个司徒然看起来斯斯文文,绝美的一点都不像是个黑道帝王,但是却起能力的高深,却不容小觑。
有他去帮助安洛洛,应该比安洛洛一个人独自奋斗的好!他们一家子人,对安洛洛都十分的没辙,安洛洛走事情,也不允许他们插手,所以面对一切的事情,他们最多也是是保持观望的状态,直到事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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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不想这样,可是那孩子固执的很,认为他们救了她,已经足够了,不愿意在让他们背上她自身背负的沉重枷锁!
若是司徒然可以帮助她,那样也好,毕竟有个人陪在身边,总比孤军奋战的好!
“嗯,行,那我就将一切全部告诉你!”
耿静柔沉思了一下,便决定,将所有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诉司徒然,司徒然越听脸色越阴郁。这会儿,他已经才出来,安洛洛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令狐梦的出现,令狐家族的总部,定然会被查出来!以安洛洛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不去救自己的亲生母亲?
令狐家?
凌氏集团!
安洛洛一定去了凌氏集团!
“谢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司徒蓝就暂时留在你们身边!”
司徒然起身,对着两个人微微点点头,礼貌有力的转身离开!他知道安洛洛在哪里,令狐家狡诈如狐,若是安洛洛单枪匹马的行动,他十分的不放心!
“爹地,带着我一起去!”
司徒蓝从耿静柔的怀中跳下来,跑过去直接抱着司徒然的腿不放!老妈也是他的,他不能容忍自己静静的呆在这里,等待着所谓的消息!
小脸上带着一抹倔强,湛蓝的眸子严肃而认真,手上用足了力气,一副你不答应,我死也不放手的架势!
司徒然俊美的脸浮出一抹为难的色彩,湛蓝的眸子冷冷的光芒流动,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简单,可是接下的事情很危险,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五岁的小孩子!
与司徒蓝的目光相对,司徒然好看的剑眉一蹙,他知道,这孩子倔强起来,谁也说不听!不由得扭头看向耿静柔跟安夜晨。
“带上他吧!别看他小,他的能耐,可不输给你的那些属下!”
看到司徒然望向他们的视线,对着司徒然柔柔一笑,脸上浮出一抹纵容的宠溺之色!虽然安洛洛这五年来,总是躲着,但是司徒蓝可以说是在他们跟前长大,有多少能耐,鬼点子,他们一清二楚!
司徒然剑眉散去,呼出一口淡淡的浊气,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无奈!
“好了,你就跟着吧!”
司徒然摇了摇头,低醇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无奈,自从遇到这对母子,他似乎就变得越来越不想自己了!
“耶,爹地!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拖你的后腿!”
司徒蓝雀跃的跳起来,拍拍手,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爹地,现在我们就先查清楚,令狐家总部隐藏在哪里!”
司徒蓝雀跃之后,冷静下来,他现在也已经知道了一切,管不得,这么多年来,老妈一直在调查令狐家的一切,原来是这样!
“不用查,我知道令狐家总不在在哪!跟我走吧!”
司徒然脸色一寒,湛蓝的眸子闪过如同刀剑般的锋利,声音冷酷无比的说道。
“爹地,我们去之前,必须先像个合理的理由,一个可以隐藏几十年的家族,怎么都是只老狐狸,不得不慎重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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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小脸上一片严肃,湛蓝的眸子里散发着不属于他年龄般的冷静,有条有理的说着自己的见解。
“放心,我们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司徒然嘴角似笑非笑的上扬,勾起浅浅的弧度,湛蓝的眸子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夏日的风,突然间变得冷冽起来,满园的蔷薇随风舞动,花瓣翻飞,顿时香飘十里!
耿静柔跟安夜晨静静的看着那一大一小离开,脸上浮现出柔柔的笑容,不得不说,自己女儿的眼光,要比他们好得多!
张瀚宇虽然温柔,可是他真的不适合安洛洛,尤其是身上背负了太多枷锁,太多仇恨的安洛洛!
如今隐世家族纷纷现世,不管曾经与即墨家有过什么样的约定,到最后肯定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的改变而发生变化,隐藏了十几年的令狐家族,现在居然出现。
不仅仅如此,还有跟司徒家联姻,反观司徒家的那些老古董,居然还答应了联姻!如今隐世家族,早已经不复曾经的威望!
当今家族里面,以司徒家,端木家,安家,即墨家仍旧有着深邃难测的能力,终于令狐家,东方,南宫这些家族,虽然表面上仍旧显贵,但比起其他几个家族,却已经大大不如从前。
一一一一一
香气浓郁,十里犹存。
熟悉的香味,甜甜的,淡淡的,醉人心扉!
蔷薇!
随着香味,安洛洛这才发现,原来令狐家族里面居然有一大片蔷薇花园!红色的蔷薇随风摇摆,顿时好似殷红的海浪翻滚,霎是好看!
花海的尽头,若隐若现着一间简朴的屋子。
“小安,记得细细的剪裁,夫人最喜欢蔷薇了!”
“嗯,我会的,小兰姐!”
安洛洛回头对说话的女人,微微一笑,收回目光仔细的剪裁蔷薇花海。这么说来,还的感谢安家人对蔷薇莫名其妙的喜欢,让她对蔷薇花的懂得比一般人多!
“我说小涵姐,咱们那个夫人可真的很特别啊!都不出面,就牢牢的站着老爷的心!可真羡慕!要是有个男人,那么爱我该有多好!”
自从进入令狐家总部以后,她就一直在打探着关于被令狐家囚禁的母亲的消息,然而却并没有任何消息,更甚至没有见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要说唯一的特别,就是这篇蔷薇花海,以及花海尽头,那座简约的平房小屋!
夫人,听说这宅子里的女人,可没有几个见过这个夫人,当真有够神秘!
“羡慕,也就你们这小丫头羡慕!”
莫小涵看了一眼花海尽头的平房,脸上一阵讥诮的神色,嗤之以鼻的说道。这些小辈们不知道什么,她难道还不知道?
“为什么?女人一辈子,不都希望有个男人来爱自己的吗?”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看着莫小涵一脸的讥诮,深邃黑亮的眸子眸光一沉,不解的问道,俊秀清丽的小脸上,满是困惑?
“爱?那也要是真的。平房里的女人,是什么夫人,表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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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涵似乎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猛的一个用力,手中的花剪,就将面前的一株蔷薇给剪掉,神情冷凝的可怕!
“啊呀,小涵姐,你剪到蔷薇啦!”
安洛洛看到莫小涵的举动,先是一惊,旋即左右的看看,发现没人后,立刻将那柱被剪掉的蔷薇花给塞入蔷薇花海的根部。
做完一切之后,看着愣愣的莫小涵,安洛洛忍不住又道。
“小涵姐,你这是怎么了,你不知道,老爷很在乎这些蔷薇,要是让他知道了,小心你的皮!”
安洛洛担忧的看着莫小涵,不解的同时也知道,自己算是无意中撞到了贵人。看来一直照顾着蔷薇花海的莫小涵,一定知道关于蔷薇花海尽头那座简约的平房里的事情!
“小安,表面上看到的东西,永远都不一定为真!那花海尽头的女人,是整个令狐家的禁忌,别对她好奇,否则你会成为蔷薇花海的花肥!”
莫小涵冷冷的看了一眼安洛洛,那样的眼神冰冰冷冷,给安洛洛一种似乎要被看穿般的感觉。
“哦!”
安洛洛努力努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能淡淡的应一个好字!
蔷薇花海尽头的屋子,越是透露出不同寻常的地方,就越是让安洛洛觉得有什么。因为整个令狐家风平浪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特别,与诡异之处!
夜色荏苒,安洛洛决定去探一探蔷薇花海尽头的虚实。
然而,一探才知道,一切都不是那么的容易!直接通往那座平房的路上,布满了奇怪的阵法,这个阵法十分凶猛,不带任何转换的余地!
一旦入,要么成功走出,要么一步错,死在其中!
安洛洛虽然对任何事情都知道一些,但阵法这玩意,并没有深究过,一时间也不敢贸然进入,随后的日子,安洛洛一直寻找着其他的道路。
这才发现,令狐家的家主,小心谨慎,不仅仅如此,连给平房之中女人送饭这种事事情,都是亲自来做,从不假手于人!
安洛洛十分的不明白,假若平房里住着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令狐恭稿的障眼法,那么自己的母亲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令狐恭如此大费周章?
安洛洛再一次来到蔷薇花海,看着艳红璀璨的蔷薇花,安洛洛叹了一口气,自己如今想要去平房,无法参破阵法,就只能从蔷薇花海的上面飞过去。
眉头微微的蹙起来,为了探个究竟,如今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
这一夜,原本准备去飞跃蔷薇花海,却慕然间被两个突然来到的客人给打搅,看着那一大一小,好似翻版一样的人儿,安洛洛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嘴角。
看到令狐恭居然亲自出来接到他们,安洛洛微微勾唇,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去平房,应该不会有人察觉到!眸子滴溜溜一转悄悄的给司徒蓝传递了一个信息,看到那小人儿表示明白之后,她闪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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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得越久,对她就越有利!
逼出体内的银针,提起真气,借着蔷薇花做支点,安洛洛好似一只轻盈的飞燕一般,划过长达十米的蔷薇花海,轻轻的落到了平房的门口。
清清浅浅的呼吸,眸光一闪,安洛洛皱眉,里面居然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居然跟自己一样也是拥有真气的高手!
是进还是退?
正在犹豫的档,却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婉转而轻柔的声音。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空气之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寂然无声。
“那么打扰了!”
安洛洛抿了抿唇,扬起一抹微笑,看来屋里那个人的功力,远比自己还要高。自己踏风而来,绝对是小心翼翼,却没想到,还是被人察觉到了。
推门而入,安洛洛在看到房间之人的时候,脸上本来客套而完美的笑容崩溃,那双漆黑深邃,玲珑剔透的眸子闪过氤氲的水汽。
“妈咪!”
安洛洛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月末四十来岁的女人,她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女人已经病入膏肓多年,但是偏偏凭借着一股气,一直一直的撑着,很辛苦,却不放弃!
古典优雅的韵味,剪裁得体,绣工精美的旗袍,她的妈咪还是那样子,喜欢旗袍,不管一年四季,全部都是旗袍。
美得好似从话里面走出来的古典美人,那般的娴静,温柔,婉约,绝美!
“咳咳,你是……?”
令狐诗咳嗽了两声,听到那一声妈咪之后,惊的从床上做起来,直直的看着安洛洛,满眼的吃惊,以及一种怀疑的不确定!
“小姐,这肯定又是家主的诡计,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只是这次也下足了本钱,居然找了一个会真气的女人!”
那站立在令狐诗床边的女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安洛洛,对于令狐恭玩的把戏,她看多了!这一次大约也不例外。哼,每次都借着小姐思念女儿的心态来骗小姐,真是可恨!
“自己的女儿,当妈的怎么会认不出来?”
安洛洛柔柔一笑,缓缓的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除了一双眼睛,那张脸,与床上的女子并不相似,然而……
“雪烟,真的是你!妈咪总算盼到你了!”
令狐诗看着安洛洛,顾不得其他,从床上起来,赤脚奔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安洛洛,浑身忍不住的颤抖。还好,还好,她突然间起了心思,想要找个陌生的人聊聊天!
否则,米雪一动手,但无自己女儿活下来的机会了!
“妈咪,我带你走!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我,不管是令狐也好,即墨也罢!都无法在奈何我们!”
安洛洛也紧紧的抱着母亲,十五年了,十五年的时间,她一直在努力,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无惧一切,如今终于可以,终于可以带走自己的母亲!
“小小姐,你真的是小小姐!”
米雪看着安洛洛那一张脸,也是一阵的高兴,几乎没有人知道,令狐家没有人知道,即墨雪烟,和即墨雪泠双胞胎兄妹俩,除了眼睛长得像小姐之外,其他可是像极了他们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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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我们现在就走!”
安洛洛立刻冷静下来,她看得出来,令狐诗的身体不好,若是再不加以调养保护的话,恐怕很难撑下去。不,她才刚刚见到母亲,她的母亲,还这般的美丽动人,绝世无双,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般年轻,美丽就离开?
“雪烟,你冷静下来,听妈咪说!”
令狐诗阻止安洛洛的举动,温柔的看着安洛洛,能再见到安洛洛一面,她已经很是开心满足!她的身体,她知道,早已经油尽灯枯,只是耗着一口真气,才撑到如今!
即便离开,也是命不久矣!
“妈咪,我认识古族的人,他们一定能救你!”
安洛洛一眼便看出令狐诗知道自己的情况,不愿意离开,是想跟自己交代写身后事罢了!
“傻雪烟,妈咪是什么人,自己的身体,难道自己还不知道!还记得妈咪当年交给你的手链吗?那个手链是一对,你一定要找到另一个手链,将手链拼到一起,里面隐藏着妈咪为何被困在这里的秘密!”
令狐诗温柔却坚定的眸光直直的看着安洛洛,安洛洛看着那样的目光,就知道,母亲决定的事情,自己无法改变。
可是,看着母亲苍白的脸颊,虚弱的身子,她一颗心好难受!
“妈咪,跟我走吧!我不怕他们隐藏在暗处的力量!”
安洛洛有些无奈的看着令狐诗,她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光了一般,无奈,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雪烟,你听妈咪说,现在你所知道的隐世家族,那也只是表面上的,还有一些家族,隐藏的更深,力量更加的恐怖,他们被称为古武家族!你在隐世家族的子弟之中,可以找到几个拥有真气之人?雪烟,这其中还隐藏着很多复杂的事情,你必须找到手链,得到手链之中指引你找到的东西,只有那样,你才有真正的能力与他们抗衡,否则,不过是以卵击石,懂吗?咳咳咳咳咳,呕……”
一长窜的话,令狐诗说的又急又快,忍不住一阵咳嗽,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流出,触目惊心。
“妈咪!”
安洛洛心疼的看着令狐诗,跟米雪一前一后,两个人同时用真气替令狐诗稳住气息,止住她的咳嗽!
“雪烟,你走吧!令狐家已经出现,古武家族必然也会出现,追着那东西,我跟着你,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你放心,他们没有从我口中得到想要的一切,会好好的保护我,不会让我有事!”
令狐诗看着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浮出慈祥的笑容,十五年不见,当初那个小小的身影,如今已经长得这般的大了!
可是还不够,她还没有真正接触到,那些最为可怕的势力,还不够强!自己不能再这个时候跟她走,否则就是连累她!
“小小姐,你就走吧!小姐我会好好照顾!”
米雪看着安洛洛,心知安洛洛放心不下令狐诗,但是眼下的情况,无疑小姐的决定是最为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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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的小小姐,还不曾接触到那更深层次的东西!
“好,我走!不过妈咪,我会在让人进来,好好的照顾你的身子。”
安洛洛忍着泪水,咬了咬唇,艰难的说道。她等了十五年,终于可以带走母亲,终于以为自己有能力保护母亲,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和十五年前没什么区别!
“放心吧!我会的!你也要多加小心!”
令狐诗柔柔的看着安洛洛,十五年了,十五年,心心念念的女儿,今日终于见了一面,真好!她长得真像她爹地。
安洛洛深吸一口气,对着令狐诗微微一笑,“妈咪,好好照顾自己,我希望再见到妈咪,我妈咪的美,可以让外面的蔷薇花凋零!”
“好,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
令狐诗轻柔的笑着,脸上,眼里,满满的笑意!
夜色下,那一抹矫健如飞燕的身影,划了过去,如同来时一般!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黑暗的房间里,熟悉的味道,浅浅流淌!
“小鬼,我心情不好,不想解释!回你爹地那里去吧!”
安洛洛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有气无力,拿出之前逼出体外的银针,再次封印回去,安洛洛爬上自己的床,闭上眼睛,整个人好似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
“老妈,你今天很不在状态,居然没发现……”
司徒蓝皱着一张小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安洛洛,虽然房间里一片黑暗,但是适应黑暗之后,他们还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刚才他好像看到老妈将银亮的银针隐入自己的身体里,老妈怎么了?
“啊,司徒然,你也在啊!”
安洛洛扭头,刚好对着一双湛蓝的冰冷眼睛,微微蹙了蹙眉,仍旧无力的说道。
“为什么给自己的身体里埋入银针?”
司徒然起身走过去,轻轻的将安洛洛抱入怀中,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有气无力的安洛洛,他一点都不喜欢,甚至他想要将让她这般无力的事情给抹杀掉。
“这个问题很深奥,待我夜观星象,掐指算过之后再来告诉你!”
安洛洛顺着司徒然的动作,靠在他胸口上,微微仰起头,扬起一抹淡而无力的笑容,依旧说着不着边的推卸话语。
司徒然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忽然间觉得,安洛洛身上隐藏的东西太多,太深,太神秘!
“司徒蓝,回房间去!”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一沉,清冷的光芒一闪,看也不看司徒蓝,声音淡淡却透露着冰冷的味道。
“那爹地你跟老妈聊聊!”
司徒蓝抿了抿唇,虽然这个时候,他不想要离开,可是面对父亲那包含着威严的命令味道的口吻,他生不起一丁点的反抗之心!
看了一眼老妈安洛洛,最后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安洛洛,你是不是该跟我好好解释解释?”
司徒然将安洛洛放置在床上,手抓住安洛洛的手,状似不经意的握在安洛洛的脉搏上,冷凝的眸光这才微微的散去,因为他探的出来,那些银针并没有对安洛洛的身体造成什么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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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你想听什么样的解释啊?”
安洛洛躺在床上,此刻的她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司徒然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对于这两个一大一小来令狐家的总部大宅,她并不惊讶,应该说,也没什么好惊讶!
“安洛洛,你明明知道我想要表达什么!”
黑暗之后司徒然直直的盯着安洛洛,安洛洛也看着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闪过微微的怒气。这个女人一直都十分的了解他,他在想什么,她立刻就能猜到!
如今,这般模样,是跟自己在打马虎眼吗?
“司徒然,在继续跟着我关系密切的话,恐怕司徒家最后会被灭掉,这样也无所谓吗?”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眸光无力的垂了下去,她不知道司徒然对隐世家族,以及那更加厉害的古武家族知不知道,不过,自己是拥有真气的人,自己明白,古武家族的人,可要比你平常训练的□□,厉害千倍,百倍!
“跟你身体里的银针有关系?”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一沉,本能的嗅到一些东西。
“对了,你不是要跟令狐家联姻,这会儿来令狐家总部,是因为不满意令狐梦,准备重新挑选一个,还是来退婚?”
安洛洛闭着眼睛,不再去看司徒然,很显然,她并不像跟司徒然去纠结这个问题!曾经她以为,她要面对的不过是几个隐世家族而已,但今日,她从母亲的口中知道了更多的东西!
古武家族!
她自己暗暗的训练了一批拥有真气的属下,因此她清楚的知道,古武家族的存在代表了什么!
“安洛洛!”
面对这样的安洛洛,司徒然有些咬牙!
“行了,我累了,你先回去吧!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安洛洛睁开眼睛,眼中,脸上全是疲倦的色彩,说话间,便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司徒然定定的看着安洛洛,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说睡着就那样睡了过去。深深的凝视着安洛洛的睡容,司徒然不禁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这个女人流露出这样的无力感?
另外,安洛洛体内的银针,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想掐着这个女人的脖子,把一切都问的一清二楚,他司徒然,什么时候这样子过?该死的安洛洛,不知好歹!
然而最后,司徒然不过是叹了一口气,抿了抿性感好看的薄唇,轻轻的替安洛洛盖好被子,默默的看了一会儿安洛洛后,无声的消失!
看着眼前的这篇蔷薇花海,司徒然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安洛洛身上本来就好好闻却淡淡的蔷薇花香,这样的味道,不靠近一般是闻不到。但是安洛洛进入房间的时候,身上的蔷薇花香却十分的浓郁,这说明她之前,一定去过蔷薇花盛开的地方!
整个令狐家,就只有这么一大片蔷薇花海!
夜色荏苒,随风飘飞的蔷薇花瓣,带着绝美的姿态,散发着极尽的香味,盘旋,舞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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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的目光,被远处那花海尽头,微微的一簇光亮所吸引!
那里有人?
安洛洛刚才就去过那里吗?
司徒然身体微微向前一倾,刚要有所动作,却察觉到有人逐渐的向这边靠近,眼神一冷,身形一闪,司徒然便躲在了暗处。
黑暗之中,蔷薇花海前,四个人黑衣人站立在那里,要看着远处的那一簇光亮。
“大哥,如果没错的话,长老要我们找的人,就在花海尽头的屋子里!”
其中一个黑衣人指了指对面的那一簇光亮,可以的压着声音,低声说道。
“你们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那被黑衣人称之为大哥的人,看了一眼远处的那一簇光亮,旋即脚下一点,整个身子如同飞鹰展翅一般,飞了出去,脚下轻点蔷薇,就那样飞了过去。
黑暗之中,司徒然隐匿自己的气息,看到这一幕,瞳仁微微一缩!轻功,难道武侠小说并不是作者虚构出来,而是真实所有!
湛蓝的眸子里,深邃的流光一转,司徒然藏匿在暗处,静静的凝视。黑暗之中,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人飞过蔷薇花海,就在即将到达那一簇光亮的时候,陡然间身体一个趔足,身形侧飞了出去,同时另一个身影飞出,凌空而立,浑身带着凌厉的杀气,向着那花海之上的男人。
几招过去,很显然,不是一个层次,那个男人很快便被飞出来那个明显是女子的身影给扼杀,那人身影一闪,刷的一下出现在花海边沿的三人面前。
你来我往,快而诡异,杀人无形!
司徒然静静的看着,猜测着,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还不出来?”
米雪将那三人的尸体扔到了花海之中之后,并没有离去,反而冷冷的看着司徒然的藏身之处,冷冷的开口。
司徒然从暗处走出,这个女人,顷刻间就杀了四人,武功之诡异高深,就算自己想躲,也不一定能躲的过!更可况,他也想知道,安洛洛是否去过蔷薇花海的尽头,若是去过的话,那么说明了什么?
很多事情,已经不言而喻!
“你是什么人?”
米雪扫了一眼司徒然,对于司徒然的银发,蓝眸,还有那份绝美微微的吃惊,因为这个时间,少有人的绝美可以赛过即墨家族,以及自家小姐!
“我想问一下,之前是不是有过一个女人到过前面的屋子,里面的人,是她母亲?”
司徒然蹙了蹙剑眉,还真有些不习惯一次性说这么长的话。
“你到底是谁?”
米雪的脸一寒,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要打探小小姐的事情?
“司徒然,即墨雪烟的儿子的爹地!”
司徒然抿了抿唇,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突然间才想到,自己似乎的确没有什么身份去插手管安洛洛的事情,毕竟虽然他们之间有一个共同孕育的儿子,可是他们彼此之间,却并不像正常的夫妻那样!
湛蓝的眸子晶莹的流光流转,司徒然决定,等这次从令狐家出去之后,他一定要给安洛洛一个名分,好名正言顺的插手这个女人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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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小小姐的丈夫?”
米雪的话一问出口,脸色便是一寒。这个男人说的话,她怎么能轻易相信,小小姐并没有提到她结婚,生子的事情!
“果然是她母亲,怪不得她那样子!”
司徒然绝美的脸上,脸色一沉,湛蓝的眸子里闪过冰冷,看得出来,眼前的米雪并不会告诉他他想要知道的一切。
米雪看着司徒然,有些吃不准,他到底是什么人,要是真的是古武家族派过来的人,她当下毫不留情的让他做了蔷薇花海的花肥,可是……
这个男人一看并不是说谎的人,浑身气质冰冷,绝美无双,说起来倒跟小小姐十分的相配。眉头一皱,也罢!就放过这个人!
冷冷的看了一眼司徒然,米雪脚下一点,窜了出去,越过蔷薇花海,消失在尽头的那一簇光亮之中。
司徒然深深的看了一眼花海的尽头,突然间,他有些了解,这表面平静的局势,早已经风起云涌。那些人,该是娘亲小时候跟他说过的古武家族?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安洛洛的母亲身边,居然有这这样一个高手!
安洛洛!
司徒然眸子一动,再次想起安洛洛体内的银针,似乎明白了那些银针的作用!
轻功,真气,古武家族……
司徒然微微一笑,笑容如同千树万树梨花开,带着说不尽的风雅,绝美。
风柔柔的吹起,蔷薇的花香飘荡在整个令狐大宅里,花香诱人!
似乎没有人知道昨天晚上,那片妖艳绝美的蔷薇花海就那样无声无息的吞噬了几个人的生命。司徒然看了看令狐恭,发现他果然是只好狐狸!
想要寻找安洛洛,却发现,安洛洛因为工期满了,已经离开。令狐家的下人,除了自小便在令狐家长大的一群人,其他的都不会在令狐家呆很久!
既然安洛洛已经离开,司徒然自然也没有心情跟令狐恭多说些什么,留下司徒家的长老,替他解决着件事情,带着司徒蓝便离开!
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找安洛洛,却不想刚一拉开车门,就看到坐在车里的安洛洛。
“老妈,你可担心死我了!”
司徒蓝看到安洛洛没事情,一颗悬着的心,当下放松起来,扑到了安洛洛的怀中,诉说着这段时日以来,他的担心,还有以及对老妈这种有事情自己扛着举动的鄙视!
“开车!”
司徒然也想问安洛洛一些事情,可是眼下当真不是时候!另外,他也应该好好想想,该怎样让安洛洛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吐出真话!
轿车疾驰而去,车厢里,一阵静寂!
安洛洛虽然不在似那天晚上那般浑身无力,但是心情很明显的还没有调整过来。此刻的她,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是却可以看出来,她并不像说话!
“老妈,我是不是你儿子?”
安洛洛的变化,作为儿子,司徒蓝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变化,他抬起头,小脸严肃,湛蓝的眸子坚定认真严肃的看着安洛洛,稚嫩的嗓音带着大人般冷静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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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啊!”
安洛洛低头对着司徒蓝的眼睛,一眼便看出来,这个小家伙是要逼着自己将一切都给说出来,明明看得出来,可是却不得不全部都说出来,不满的微微嘟起唇。
“那么,你是不是该坦白了?”
司徒蓝看着老妈不满的脸,一点都不松懈,仍旧严肃的问道。
“好吧,你问吧!”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泄气了一般,轻轻的说道。
“银针是怎么回事?”
司徒蓝不愧是司徒蓝,虽然只有五岁,但是很能抓住事物的重点!
“封印体内真气!”
安洛洛抿了抿唇,绝美的脸上微微浮起一抹暗色,淡淡的说道。
“那天晚上你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眨了眨眼睛,司徒蓝的眸子微微的沉了沉,因为他不太懂得老妈安洛洛口中所说的真气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武侠小说都是骗人的吗?
不过,那不是关键,先搞清楚,另外一些特别重要的东西!
“去见你亲外婆。”
安洛洛浅浅的呼吸,努力的恢复自己的情绪,她也察觉到自己情绪的低沉,想要恢复过来,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梗在那里。
这一次,司徒蓝问自己,其实也是希望能借着这个档,说出来,让自己好受一点吧!
“老妈,你真不是一般的狡猾!外婆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还有凭你的性格,见到了外婆不可能不带她走,但是如今你却一个人走,老妈,我是你儿子,也是她外孙,我有权利知道一切!”
司徒蓝不满的看着安洛洛,自己老妈真的好狡猾,明明就知道他想要知道所有的一切,可是却偏偏不告诉他,他问一句,她巧妙的答一句,若换了别人,还真就被忽悠住了!
“唉!”
安洛洛长长的叹一口气,然后沉默着看着司徒蓝,看了一会儿,又扭头看向身侧的人,最后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好吧,既然你们要知道,那我就说吧!我不带走你外婆,那是因为你外婆不愿意离开!我之所以心情低落,因为我发现,如今的我,跟十五年前的我居然没什么分别!”
安洛洛无力的垂下头,以前她很无奈的看着哥哥离开,母亲被人抓走,如今……看到母亲,她以为自己有能力保护一切,才发现,自己依旧如同是十五年前一样。
“老妈,说重点!”
司徒然皱眉,绝美的脸上表情十分的纠结!
“好吧,我以为只要我摆平了隐世家族,那么就没什么好害怕!结果我现在才发现,原来隐世家族的背后还有这一个势力更加恐怖的古武家族!”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随着一句一字,染上冰冷的寒意,玲珑剔透深邃的眼睛,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古武家族,有多可怕?”
司徒蓝毕竟还小,再加上安洛洛虽然一直让司徒蓝浸泡药材浴,却一直都没有告诉司徒蓝,那药草浴是做什么,再过个年,等他六岁了,她才准备让他接触真气这个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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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应该有看过武侠小说吧!古武家族的人,就是秉承了上古流传下来的功夫,再过个年,等你六岁,我打算也让你接触。”
安洛洛微笑着看着司徒蓝,将一切说出来之后,果然就舒服多了!如今,她已经快速的将自己的心情整理好了,已经有明确的目标!
她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另外的那枚手链,然后找到手链所指引的东西!只有如此,她才能确定,自己的下一步应该如何走!
如今隐世家族纷纷出世,冲着的应该是母亲,隐世家族之中大多没有会真气的人,向来,他们是想从母亲的身上得到功法。
既然隐世家族已经现身,隐藏在背后的古武家族又怎么不会出现?
“啊,真的有真气,内力一说?”
司徒蓝小脸上一阵惊讶,湛蓝的眸子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
“我一直让你泡的药材浴其实就是为了让你提前打好基础!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才对!真气这种东西,既然可以流传下来,又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古武家族的人,隐藏的也真够深!”
安洛洛抿了抿唇,绝美的脸上冷酷一闪,不管是谁,杀她父亲,害她哥哥,让她母亲受这么多年的苦,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古武家族又如何,她安洛洛十五年前能从一个小女孩,变成如今这样可以无视隐世家族势力的人,那么也一样可以无视古武家族的存在!
还好自己并没有自私的霸占着功法,反而利用功法,给自己塑造了最强大的后盾,势力!如今,是要找到那枚手链才对!
只是,没有任何线索,要如何寻找呢?
既然自己没有线索,何不让那个人来找她呢?
自己不是也有一枚手链吗?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沉默,司徒蓝也没什么好问的,因为他觉得事情已经问完了。
“你还有什么没说?”
司徒然的声音幽幽的想起,清清冷冷的嗓音,好似清泉般悦耳。
安洛洛抽了抽嘴角,深邃黑亮的眸子一片哀怨之色,该死的,你要不要那么精明啊?
“嗯,啊,我,你,该怎么说呢?”
安洛洛看着司徒然,绝美的小脸上满是苦恼,支支吾吾了半天,居然不知道该如何说。
湛蓝的瞳仁微微的缩了一下,司徒然双眼之中一阵冰冷,别人看不穿这个女人,他还看不穿,这个女人在打乱了他所有的生活,习惯之后,居然想要撒手,开始退开自己的生活!
他的态度都这般明显了,她居然还在怀疑,犹豫,真相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司徒然浑身涨满了怒气,湛蓝的眸子紧紧的锁着安洛洛,眸光里传递出,恨不得吃了这个女人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古武家族的事情,但是经过这么多事情,你应该明白,我身上背负了很多!你……”
安洛洛皱眉,她想说,我可以把命交给你吗,又或者说,你会把命交给我吗?不过不管是哪一种说法,她都觉得十分的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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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安洛洛纠结了,就那样看着司徒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或者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倘若今天换了位置,你会怎么做?”
司徒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忽然间,他发现,自从认识了安洛洛之后,他叹气的次数就越累越多,而且也尝到了无奈的感觉。
“好吧!我说!”
安洛洛微笑着看着司徒然的蓝眸,笑容里带着丝丝的甜甜的味道。
司徒然跟安洛洛,同样是两个势力的王者,他们的经历不同于一般人,因此他们的感情都十分的淡漠。彼此之间,不知道爱情到底为何物,不过那带着甜美,幸福的爱情,早已经浅浅缭绕!
司徒然静静的看着安洛洛,对于这个突然间闯入他世界里面,掀起惊涛骇浪的女人,从一开始的气氛,到如今存在着陌生而复杂的情感,看着这一大一小绝美的脸庞,司徒然淡淡的笑着。
他曾经的三十年里,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觉得浑身充斥着暖流,暖暖的感觉,舒服的让忍不住扬起嘴角。
“找手链?”
司徒蓝看着老妈的脸,微微蹙了蹙眉头,外婆留下来的线索太少了,如何能最快的找到手链,还要发现手链的秘密!
“嗯!”
安洛洛点点头,她虽然猜不透手链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但是本能的觉得,那应该跟古武家族有一定的关系。
“怎么个找法呢?”
司徒蓝沉下脸,认真的思考!
安洛洛跟司徒然对视一眼,两人浅浅一笑,柔柔的看着司徒蓝,他们的儿子很聪明,相信他也会想到如何才能最好,最简单的找到手链!
“啊对了,我们找自然是大海捞针,那让它来找我们呢?”
司徒蓝绝美的小脸上扬起一阵开心的笑容,湛蓝的眸子流转着精明透亮的光芒,流光溢彩,衬得整个人越发的精神。
“没错,小鬼,心中有计划了吗?”
安洛洛笑看着司徒蓝,浅浅的笑容,自信无比,玲珑剔透的眸光之中带着浅浅的宠溺。
“老妈,爹地,你们原来早就已经有了计划!哎,枉我称自己为天才神童,比起你们,哎呀,真是汗颜死了!”
司徒蓝嘟囔着唇,皱了皱绝美的小脸,看似一副哀怨无比的模样,然而湛蓝的眸子里却流淌着浅浅的撒娇味道,长得本就绝美可爱的他,这会儿越开越好看!
“你丫,已经很聪明了!”
安洛洛笑了笑,旋即看了看司徒然,既然要找手链,她的身份太特别,令狐家的人,知道她安洛洛的身份,即墨家的人也知道。
虽然这么多年来,一直都风平浪静,但是她知道,这两个知道自己身份,知道自己跟令狐诗有关系的家族,一直都在密切的注意着自己。
之所以如今行动,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她已经跳出了他们的掌控,让他们惶恐不安了!所以,令狐家才出现,不仅仅是想要借助她的手,怕也希望利用令狐诗的消息,引来古武家族,能以此攀附上古武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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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出现在明面上的隐世家族,司徒,端木,令狐,接下来又会是谁?
“冰山,我问你,司徒家出现这般招摇,并不仅仅是因为抓我跟儿子吧!”
安洛洛想了一下,五年前她虽然也早已经继承了一切的力量,对隐世家族的一切也有派人关注着,但是却并不愿意与他们有过多的深交。
碰到司徒然的那天晚上是意外,换句话说,五年前司徒家就已经出现!
“隐世家族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说古籍将现,得古籍者掌控一切!”
司徒然绝美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声音依旧清清冷冷,湛蓝的眸子淡淡的凝视着安洛洛,眸光流转,湛蓝的瞳仁纯粹清澈。
“古籍,一切?”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很快的将所有的事情窜连起来。脸色越发的冷凝,看来,接下来的东西,怕不仅仅是隐世家族动心,古武家族应该也不会放过!
“老妈,为什么我觉得你跟爹地之间在打哑谜啊!我都听不懂!”
司徒蓝皱着脸,不满的看着司徒然跟安洛洛。他老妈跟爹地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他,但是两个人之间却心知肚明。
虽然他很开心两个人之间的这般的有默契,更甚至见面好好的聊天,其是不是的还会眼神交流,外间时不时的笑一笑,气氛融洽。
可是他讨厌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
“行了,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淡淡柔柔的笑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她并不打算将一切全部都告诉司徒蓝,虽然他们的儿子只有五岁,但是却已经如同承认一般聪慧。
但是,莫名的安洛洛就是不希望儿子去插手一切!
“哦,那好吧!”
司徒蓝眨了眨眼睛,湛蓝的眸子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安洛洛脸上的笑容,最后抿了抿唇,点头应道。
安洛洛微笑,她的儿子就是这样的懂事!
“对了,司徒然,能不能先把我脚上的九转玲珑链摘下来,我要做很多事情,都会不方便!”
分析完一切事情,找准了接下来的目标,安洛洛一阵轻松,这个时候,脚腕处传来清晰而尖锐的痛楚,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弯下腰,将绑在脚腕处的束缚解开。
九转玲珑链是司徒家的标志,为了担心被令狐家的人看到,她可是隐藏的滴水不漏,因此自然只能委屈自己了!
司徒然先是微微的蹙了蹙眉,当安洛洛解开脚上的束缚,淡淡的血腥味传来的时候,眉头不由得皱起来,湛蓝的眸子之中闪过一抹不悦,一抹心疼!
“老妈,你对自己是不是太狠了!”
司徒蓝看到老妈受伤,绝美的脸皱到一起,不爽不满的看着老妈。这个女人,居然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这样对待自己!
“没办法,我要混入令狐家不暴露,自然要做足功夫!谁叫九转玲珑链太出名!”
安洛洛垮着一张脸,哀怨的看向司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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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于司徒然给自己司徒家的标志性东西很开心,可是眼下的她,不适合带着种会暴露身份,不适合潜藏的东西!
司徒然绝美的脸上一片冷凝,沉默半响,抬起安洛洛的腿,放置在自己膝盖上,将九转玲珑链解开。
“东西你留着!”
将接下的九转玲珑链递给安洛洛,司徒然淡淡的说道。
“哦!”
安洛洛淡淡的应了一句,随手要了一下九转玲珑链,这个东西还真是奇特,随意的摇摇,也能扑出好听的乐色来,只是……不适合放在身上!
想了一下,安洛洛准备收回腿坐好,却发现司徒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疗伤的膏药,轻轻的替她涂抹着,动作轻柔,好似触碰着易碎的物品一般小心。
这样的司徒然,安洛洛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感觉,安洛洛也是第一次拥有。一直以来她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那般的强大,自信,即便受了伤,就是死了,甚至他们都会相信自己还会在诈尸,蹦起来。
第一次,有一个人,这般小心翼翼的对她,明明脚腕上不过是搁出血而已。
“不用,就一点小伤!”
安洛洛有些局促,微微的慌乱,不知所措。她可以忍受所有的人对她坏,对她无情,可是一旦有人对她好,她就没辙了!
尤其这种好像对待珍宝一样的对待,小心翼翼,有点肉麻的感觉!
“老妈,你羞涩了!”
司徒蓝笑容灿烂的看着自己老妈那局促的模样,一阵心疼。虽然他小,关于老妈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但是他却感受到,老妈身上所背负的东西。
老妈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自信而强大,无法无天,肆无忌惮,因为老妈能力高深!可是,没有人知道,老妈在强大也不过是一个女人。
他也很厉害很强大,但很多时候,他也希望老妈来抱抱自己,希望有人能温柔的对他,更何况是谁做的女人呢?
“去,胡说什么?只是觉得,你爹地的行为,真真有点肉麻啊!”
安洛洛怒了努脸,对着司徒蓝做了一个鬼脸,也许内心深处,无数次的假想,希望有个人能将自己当做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呵护,可毕竟那只是假想,当真正的一幕出现的时候,整个人当真不知道,矛盾而纠结。
想要就这样一直享受这样的感觉氛围,又想要逃离这一切!
“肉麻?”
司徒然挑了挑眉,湛蓝的眸子里流光一闪,声音好听却透着冰冷。
“怎么会?”
“当然不会!”
司徒蓝跟安洛洛两个人脸色立刻一边,同时说道。
“对呀对呀,爹地你怎么会做肉麻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是那么的合情合理!正常的不能在正常!”
司徒蓝讪讪的笑着,露出一口白眼,天哪,老妈这是怎么了?爹地对她好,她还不适应吗?非得让爹地冰冰冷冷,好似陌生人一样的对她才好?
“是啊是啊,这一切在正常不过!你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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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对上那湛蓝的眸子,立刻低下头,暗暗的吐了吐舌头。真是的,本来就好不好,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给女人抹药,尤其态度还是那样……
“哼!”
冷冷的哼了一声,司徒然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这一大一小,继续给这个女人抹药!他身上带药,是因为上一次这个女人在他那里受伤,他一直记挂着,所以身上便一直备着伤药。
没想到这个女人,以前的伤好了,这会儿居然又添了新伤,看那架势,似乎一点都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情,真让他气氛!
一大一小,缩了缩肩膀,对视一眼,也不出声,静静的看着司徒然。
安洛洛静静的看着司徒然,五年前见到他的时候,意外的强上了他,有了司徒蓝,她也没打算跟他有什么交集,若不是司徒蓝想要爹地的话,她也不会出现在他身边!
现在仔细想想,其实应该从那个时候,自己就应该有那么点喜欢这个人,最起码不是喜欢他的那张脸,而是周身的那种冰冷气质,风华般的感觉。
五年后见到了,这个男人越发的成熟,更甚至也越发的强大,现在她还记得,五年前要不是自己略微失了诡计,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被自己强!
哎呀,一想起五年前的事情,安洛洛就纠结,不过看到身边的一大一小,她又突然间庆幸,庆幸自己那个时候,疯魔了一把,庆幸自己被师傅给设计了!
不然,换种方式跟司徒然见面,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今天这般的情况吧!想着想着,安洛洛靠着后座,轻轻的睡过去。
司徒蓝看了一眼老妈,勾唇柔柔一笑。
“爹地,我把老妈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若是有朝一日,你伤了老妈,我会带着老妈消失,让你永远都再也找不到我们!”
湛蓝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司徒然,感情的事情,他的确说不准。所以爹地和老妈之间的感情,他不去插手。但是爹地若已经选择了老妈,那么就别让老妈受伤,否则,他就会带着老妈离开!
他曾经可以在没有爹地的时候,开心健康的活五年,那么接下来也可以!
“不会有那么一天!”
司徒然扬眸,对上司徒蓝湛蓝的眸子,一个眸子认真而坚定,一个眸子冰冷而淡然。然而两个人内心都明白,他们之间说的话,是多么的认真,认真的恍若誓言。
“爹地,真的,我很开心做你的儿子!”
司徒蓝笑了,很开心很开心的笑了!若说为什么笑,他也说不出来,只知道,他很开心!
司徒然看着睡过去的一大一小,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温情,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抿起,他也很开心,很开心能遇到这样一大一小。
轿车行驶,途经一片灿烂的蔷薇花丛,红色的蔷薇花,放肆的怒放,袭人的香味,流淌在空气之中。
豪华而精致的房间,柔美而别致的大床。
安洛洛醒来,入目的便是陌生的环境,微微侧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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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躺着自己的儿子,看来,司徒然已经带他们回到了司徒家的地方!
“唔,老妈,你醒了!”
安洛洛醒来之后,司徒蓝也逐渐的醒来,看了一眼房间之后,司徒蓝揉了揉眼睛说道。
“儿子,这段时间你就留在你爹地身边,有什么需要你帮忙,我回去找你!对了,这个东西,你替我保管吧!”
安洛洛想了一下,便将手中的九转玲珑链交给司徒蓝的手上,这段时间,她不能带着九转玲珑链,还没有叹清楚古武家族的一切,她不能轻易间让司徒家成为古武家族的目标。
再说,九转玲珑链只是装在身上,但有轻轻的碰触,也会发出悦耳好听的声音。
“老妈,你要走了?”
司徒蓝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定定的看着老妈。他舍不得,以前老妈做什么都会带着他,但现在,他知道跟着的话,他会阻碍老妈!
“放心,我会好好保护自己!”
安洛洛看了一眼司徒蓝,微微一笑,她明白,自己儿子在想什么,可是这个空档,她只想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那另外的手链,然后从手链之中找到一切,结束了这些沉重的东西。
可以让妈咪,好好的享受享受,舒服的日子,知道自己还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外孙子,过过含饴弄孙的日子!
交代了一些话之后,安洛洛便离开!
虽然知道,有司徒然在自己身边,很多事情可能事半功倍。但是……安洛洛就是安洛洛,就是因为知道司徒然不会惧怕一切,将他们母子俩揽在他的羽翼之下,但是她还是选择了离开!
古武家族的人,那般的强大,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一切,想来,如今纷纷出山,对于自己的身份,暴露恐怕也是迟早的事情。
若不是司徒然的性格那般冰冷的话,她当真很想让他跟自己演一场戏,最好他能跟某个女人订婚,来让所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甚至还存在着一股子恨意就好!
鉴于司徒然性格的问题,这个当然也就想想!将内功心法留给了司徒蓝,让他交给司徒然,让他们父子好好的修理一番!
只有拥有了真气,有了内力的存在,与古武家族的人交手,才不至于败得一塌涂地!
窗外阳光明媚,本来怒风的蔷薇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殷红的花瓣居然凋零了一地,淡淡的残香缭绕。花开花落,花落花开!
花落,不是结局!
一一一一一一一
夜,黑暗。
豪华的别墅,无灯火,一样的黑暗!
安洛洛斜倚在别墅的豪华真皮沙发上,静静的,好似与黑暗融为一体!
别墅的大门被打开,车辆的指示灯光一闪,随即便暗了下来,周围再次一面黑暗。房间的门被打开,只是进来的人,却并没有开门。
噔噔噔。
脚下的五寸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人对别墅极其熟悉,黑暗之中,恍若白昼一般,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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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望着那么惹火身材的主人,眸光流转,猜测这个女人要走到多少步,才会发下房间之中,还有个人呢?
“一,二,三,四,五,六,七……”
安洛洛挑眉,眸光中带着行为,在心里一声一声的数着。
“什么人?”
只听一声娇喝,伴随着冰冷的视线。
“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每次都是数到七,你才开口!”
安洛洛好笑的看着晴天,明明也是那么的厉害,可偏偏敏锐的程度要慢上七秒。
“老大!你来啦!”
晴天一听声音,立刻认出是安洛洛来,开心的叫道,黑暗之中,朝着安洛洛准确无误的扑了过去。
安洛洛侧身一闪,好笑的看着这个丫头。
“听说你最近可是红的发紫,大美女,大明星!”
安洛洛勾唇,微笑着看着晴天,这个丫头,在外面那叫一个万千风情,然而……谁知道,那个大名鼎鼎风情万种,勾魂夺魄,身材惹火的大明星,私下里会是这样一幅脾性呢?
“老大,你取笑人家啦!不过,老大,你来找我,可不是单纯的来看看我吧!”
晴天从沙发上做起来,看了一眼茶几,老大也真是的,来她这里,也不知道自己给自己煮一壶咖啡,这样的话,她也就有口福了!
要知道,老大的手艺一级棒,只可惜,老大从不轻易动手!
“来找你,自然是来看你,同时也是告诉你,没有我的命令,不到生死存亡一刻,不要轻易动真气!”
安洛洛眸子微微的转动,勾唇淡淡一笑。她想过了,既然要让别人带着手链来找她,那么自然就必须要让这个手链,频发并且最大限度的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并且还不被人怀疑!
那么利用晴天这个大红大紫的明星来,刚刚好!为了躲避隐世家族的窥视探查,她亲手培养的懂真气的人,遍布在各行各业。
“老大,你说,我该怎么办?”
晴天眉梢一挑,立刻便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严肃的问道。
“这个手链给你,若有人问,就说是你母亲留给你,最大限度的暴露这条手链,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想要靠你,引出另外一条与之相对的手链!”
将手链拿出来,递给晴天,安洛洛眸光沉了沉说道。
“另一条相对的手链!”
晴天接过手链,发现这枚手链简约大方,红色的不知名的琉璃丝窜着复古的类似也古铜一般特别的符号,微微一摇晃,那些符号碰触在一起,居然发出好听的声音来。
“嗯,你要多多留心,这两枚手链都十分的重要,我希望最短的时间里可以找到另外一条!”
安洛洛低下头,墨色的发丝轻垂,看不清楚她脸上的情绪,淡淡的声音平和而清冷,听不出语气之中是否带着什么特别的味道。
“好,我知道了!”
晴天抿了抿唇,他们这些人了解自家的老大,老大越是淡淡的没什么感觉,或者语气里越是听不出什么情绪与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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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说的话,相反的每一句都十分的重要,更甚至里面蕴含着特别的意味。
看来,这两枚手链,对老大真的相当重要!
晴天将手链呆在自己的右手腕上,甩了甩手,古铜般的符号轻轻的撞击着,发出悦耳的声音,叮叮咚咚,竟然也好似曲谱一般。
这般的稀奇,让晴天不由得又甩了甩手,好多听听这悦耳的音色。真没看出来,这个手链看起来简简单单没什么,结果似乎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一半,叮叮咚咚的霎时好听!
安洛洛眉头紧皱,最近莫名的有些焦躁,导致她这会儿微微的有些头疼,并没有注意去聆听晴天到底在做些什么,若是她仔细聆听了的话,便会发现一些细小的该注意到地方。
也许,那之后,并不会那么早的暴露也说不定!
那之后的日子,晴天借着身份,开始接受广告的拍摄,大幅度的频繁出现,曝光着手中的手链。不仅仅如此,晴天更是做客访谈节目。
在节目中更是谈起了手链的事情,一切事情按照预期的进行,安洛洛一直栖身在晴天的小别墅里,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又是夜色如潮,抹黑从楼上下来,准备打开电视的安洛洛,在黑暗之中敏锐的嗅到陌生气息的入侵!
脸色一寒,并没有有所动作,反而随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走到楼梯口,果然刚踏入楼梯口,她就被黑衣人给架住喉咙!
在晴天的别墅里,为了避免人怀疑什么,她易容造成了晴天的容貌,因此此刻,这些人完全将她当成了晴天。
“说,手链在哪里?”
阴沉沙哑的声音,尖锐而难听!
“我不知道,我刚才在上面的时候被人打晕了,醒来手链就不见了!”
安洛洛浑身颤抖,颤着声音说道,慌乱的黑瞳深处,掩藏着精明的光芒,暗暗估量了一下来人的数量,慕然间发现,卡着自己的这个人身上居然存在着真气!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个些人,这么快就知道手链的事情?
安洛洛内心里一阵不解,按理来说,他们不应该这么快就知道手链的消息,难道自己不应该将手链曝光?
手无疑是的摩挲着中指上的一枚简单的银戒指,随后轻轻的用拇指十分有节奏的点着,也因为力道小,动作轻,这些人也没有注意!
那一头正往别墅回来的晴天,感受到手上接触传来的感觉,脸色一寒。
出事了!
当下将手腕上的手链摘了下来,握在手中,看了一眼手链,然后命司机改变了方向。
小姐说过,若是这期间除了什么问题,手链就拿去交给自己的儿子司徒蓝,他人在司徒家,以他们的能力找到司徒蓝十分的容易。
担忧的看了一眼别墅,晴天抿了抿唇,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先遵从老大的吩咐,将手链送给司徒蓝。不能立刻赶回别墅,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可以找人!
晴天立刻拨通了大哥的电话,自己不能去,可以让大哥去,毕竟老大用的是她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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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那些人果然看到打开的窗户,略微有些凌乱的房间,眸子中闪过一抹冰冷杀意。
“那手链是你母亲给你的?”
领头的黑衣大汉,沙哑着嗓子说道。
“不是,是有一个女人,她拿着手链来找我,给了我很大一笔钱,说是要我最大限度的曝光这个手链!我也不知道这个手链是怎么回事,我是个艺人,有钱赚,又有名,自然不会拒绝!”
安洛洛的脸上忍不住浮出一丝纠结,弱弱的看着黑衣人,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好似说出这样的事情,十分的丢人一样!
“什么样的女人?”
领头的黑衣大汉,眼神一寒,脸色一暗,漆黑的瞳仁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不是她?”
黑衣大汉从怀中暗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正是安洛洛。
安洛洛内心微微一惊,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她看了一眼照片,微微的摇了摇头。
“不是!”
安洛洛摇了摇头,这一刻,她决定将自己母亲身边的米雪给推出去,令狐家的人,应该不会轻易的让这些人得到米雪跟母亲,不仅仅如此,米雪的功夫,也不是等闲的古武家族之辈可以伤害!
“我记得那个人,年龄稍微比较大,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眼神很冷咧!我一开始想拒绝,可是她一个眼神看过来,我就不敢了!”
安洛洛揉了揉鼻子,低着头,说话的时候,眯着眼,皱着鼻子,好似一说起那些事情,就让他十分的纠结!
“带走她!”
黑衣大汉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晴天,他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没什么功夫,一双手更是细腻好似凝脂一般,这样的女人,绝对没什么危险。
既然如此,先把她带回去,至于她的死活,再看!
“不要,我还有很多通告,你们被我带走了,我……况且,我知道的,我全部都已经说了啊!”
安洛洛内心里十分的想要跟着大汉出去,然而表面上她毕竟是一个明星,一个不知道所有一切的明星,太好奇了,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打晕她!”
黑衣大汉脸色一沉,冷声的命令道。
被狠狠的一敲脖颈,安洛洛的身体软软的倒下去,因为对方都是高手,自己又不敢反抗,或者有所动作,只能衬着挣扎的力道,微微的侧了一点。
即便如此,还是晕了过去。很快的安洛洛便醒了过来,然而她以及装着,冷冷的审视着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派来!
“人带来了吗?”
安洛洛不敢睁开眼睛,只知道自己似乎被人带到一个房间,力道不算轻也不算重的扔到了床、上,那之后,就听到房间之中另一个声音响起。
那声音,微微透露着熟悉的音色!
安洛洛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慕然间想起了那样的音色主人是谁,会是一个人吗?应该是巧合才对!安洛洛的内心十分的慌乱,内心里思绪也是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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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是大忌,尤其是此刻在别人的地盘,于是她告诉自己,暂时忘记去剖析一切,努力的平复情绪,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而眼前的人,又很可能是自己认识!
那么更不能暴露出任何的破绽,她强迫自己忘记,然后入睡!
然而还不等她入睡,便有人拿着一个刺鼻的鼻烟壶过来,那刺鼻的味道,立刻让安洛洛睁开了眼睛,她皱着眉头,苦着脸,看着房间中的一切。
“这是哪?你们带我来干什么?我说了,我该说的,我全部都已经说了!”
安洛洛看着房间之中的人,妩媚的脸上浮出一抹委屈,她看着房间之中的那个人隐身在光晕之下的男人,然而因为那人背光而立,黑暗之中,她看不清楚男人的脸。
然而那样的身影,却是与心底猜测的那个人,没什么区别!只是,这一切会是真的吗?
“只是希望你能画出来,给你手链的那个人的模样!”
声音柔柔的,让听到的人,觉得说话的人,是那样的温润如玉。
“可是我不会画画!”
安洛洛皱眉,这个人给她的感觉,越来越像那个人,那个人跟在自己身边十多年,因为两家的关系,很多事情,她都没有隐瞒过他!
自己一旦动手画画,那个人铁定可以认出自己的画风!
“是吗?我记得,洛洛你的画工可是很好的!”
那个人轻轻的笑了,准确无误的叫出安洛洛的名字。
安洛洛微微的吃了一小惊,旋即懒懒的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那个人。
“没想到,你在我身边,藏的可真够深,不止是我,就连我的家人也被你给骗了!”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淡淡一笑,对于他认出自己,这没什么区别,十几年的相处,就算不爱一个人,也会熟悉一个人,有些人是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弄错!
“洛洛,我从没有想过要骗你!”
那个人微微苦笑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下,抓回来的这个女人,居然是洛洛,一开始他并没有对这个女人投太多的注意,这会儿才发现了她是她!
“我以为令狐家藏的深,没想到你们家族藏的更深,张瀚宇,你们家族就是所谓的古武家族吧?”
安洛洛私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绝美的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生气,亦或是不生气,平静,只是平静!
“是!”
张瀚宇看着安洛洛,十几年来,他追着安洛洛,说着喜欢她,到头来,已经忘记了,一开始接近她到底是什么样的目的!
“十多年前我哥哥的死,看来也并非简简单单的是即墨家的事情。古武家族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插手了!”
安洛洛看着张瀚宇,这个跟自己认识,是自己被爹地安夜晨带回安家之后,第二年认识。没想到,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身边就已经围绕着那么多古武家族!
曾经以为最为普通的张瀚宇,结果居然是古武家族的少主,那么她周围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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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她不知道的身份,带着理由的接近?
“洛洛,你将手链交出来吧!那个东西,古武家族是不会轻易放手!你根本护不住那个东西!”
张瀚宇看着安洛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早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对安洛洛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只是内心里清楚的回荡着,不想伤害安洛洛的情绪。
“古武家族全部都想要那枚手链?”
安洛洛看着张瀚宇,虽然张瀚宇骗了她,更甚至怀着别样的心思接近,但是这么多年来,张瀚宇对她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情,反而十分的宠溺,呵护!
他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大哥哥,安家的哥哥,对自己十分苛刻认真,因为他跟爹地,妈咪一样知道我的所有事情,也知道我身上的枷锁,所以逼着我成长!
所以在她那些生涯里,张瀚宇就好似一缕阳光一样,只可惜,这缕阳光只是滋生出了那种暖暖如亲情般的感觉并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情感。
“是!”
张瀚宇看着安洛洛,从她那绝美脸上平静般的冷凝,他看得出来,安洛洛绝对不会罢手!她自小便是个十分有主见,更是倔强的丫头!
“古武家族里,那个手链有什么样的传说?不然怎么古武家族纷纷出动,全部都为了一柄小小的手链?”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看向张瀚宇,她才懒得去管张瀚宇是古武家族的什么身份,她只知道,张瀚宇要么不会伤害她,永远不会,要么他们之间彼此对立,刀剑相向!
她清楚,同样的张瀚宇也清楚!
然而张瀚宇比安洛洛更加的清楚,因为张瀚宇知道,安洛洛绝对不会先向自己动手,一旦自己向她动手,那么他与她之间,怕连这般闲闲的说话聊天也办不到了!
“洛洛,我……”
张瀚宇俊逸的脸上拂过一抹为难,他是古武家族的少主,必然要为家族的利益而想的更多。他们家族也想要得到那枚手链!
“没关系,你不想说就算了!”
安洛洛淡淡一笑,看了看张瀚宇,那淡淡的笑容,很美,美之中带着点疏离。这就是她为什么不会对张瀚宇动心的缘故吧!
因为他虽然爱自己,可是在他的心中,还是会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占据,当这些东西与她想冲撞的话,他会选择委屈她!
相反的,司徒然不会!
即便知道,自己惹上了古武家族,他也不曾退却,默默的与自己一同面对,无声的坐着她最坚强的后盾!
“洛洛,对不起!”
张瀚宇看到洛洛眼中淡淡的哀伤,忍不住道歉。
“瀚宇,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不是!”
安洛洛定定的看着张瀚宇,柔柔一笑,她内心里很清楚张瀚宇在纠结什么,俊逸脸上浮出的表情又是为什么,可是那又如何?
“洛洛,你是真的喜欢司徒然吗?”
张瀚宇叹了一口气,看着这样的安洛洛,他有种感觉,好像是自己把她给推开了一般。
本文伏笔比较多,后文会有交代,亲们稍安勿躁!本文系列文:魔性酷老公:独疼顽皮妻,周五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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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他身上的气息,那样的气息,让我安定!”
安洛洛眨着眼睛看了一眼,垂眸认真的想了一下,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灿烂温柔的笑容,那笑容让安洛洛整个人身上流转着淡淡而柔和的光芒,声音轻轻柔柔,带着沁透心田般的触感。
“安定?”张瀚宇不解的反问,他一直以为安洛洛喜欢司徒然那绝美的容颜才是!
黎明的第一丝曙光,划破黑幕,天际因为第一丝光芒的出现,逐渐的溢出的更多,光与暗的较量。
在这个时候,总是战无不胜!
光亮透过缝隙摄入,照射在张瀚宇的身上,陡然而来的光亮,让张瀚宇微微回过神来。
“什么时间了?”
张瀚宇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瞳仁一动,颓废了一晚上呆滞的眸光被揽入眼底深处,取而代之是冷静精明的亮光。
“回少主,上午十点!”
声音冰冷而清晰,然而房间之中,却看不到任何身影!
张瀚宇微微的垂下头,逆光而作,光芒的笼罩下看不清楚他脸上的面容,已经这个时间了,昨天晚上,那之后,他说了什么吗?
安洛洛又说了什么?
眸光低垂,陡然间被地上的一滩殷红的色泽所吸引,淡淡的蔷薇香味流转在房间,那般的清晰而熟悉。
这个世界上,他记住的香味只有一种,便是蔷薇,不是特别入骨的香味,却记得最为深刻!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的血液里,流淌着淡淡的蔷薇花香!
他,伤了她!
想到这里,张瀚宇叹了一口气,懒懒的起身。
各色的蔷薇花放肆的怒放着,花香袭人,浓郁的掩盖住一切其他的气息。
“奇怪?”
安小陌嗅着满屋的花香,不由得鼻翼一动,再次嗅了嗅,没错,这蔷薇花香有些不对!
“哪里奇怪了?”
玄天翎也微微的嗅了一下,可他毕竟对蔷薇花并不如同安小陌那般自小便十分喜欢,并没有差距到满室浓郁的花香里还透露着什么!
“你没有闻到吗?淡淡的血腥味!”
安小陌眨了眨眼睛,簇了蹙眉,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困惑!为什么会这样呢?
“小陌,你弄错了吧!就算这里满室的蔷薇花,若当真有血腥味的话,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
玄天翎轻轻一笑,微微的挑眉,俊逸帅气的脸上浮起一抹好笑的神色,她虽然不像自己老大那么变态,但也不是等闲之辈!
“那只有一个可能!”
安小陌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安然,神色十分的难看起来。
“你问错了!还能什么可能!”
玄天翎温柔的笑了笑,眸子深处流转着对爱人淡淡的宠溺的光芒,伸手去揽安小陌的腰,这一大上午的,怎么就这么疑神疑鬼!
“我小妹受伤了!快找!”
安小陌眉头一皱,绝美的容颜一沉,能在满室的蔷薇花香味之中,瞒过司徒家的护法,那就只有一人!
“什么?”
玄天翎俊逸帅气的容颜上浮出一抹惊讶,失声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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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受伤了,居然也不通知一声!”
安小陌很快从蔷薇花里翻出了安洛洛的身影,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鲜血染红,此刻虽然已经不流血,但是整个人脸色却十分的苍白!
“大姐!”
熟悉的声音让安洛洛逐渐的醒了过来,看到安小陌担忧的面容,安洛洛微笑着,轻轻的唤道。
“还笑,要不是你已经受伤了,我真想在给你一刀!”
安小陌狠狠的咬牙,绝美的容颜上却满是担忧,美丽的眸子更是流转着氤氲的水汽,她们的小妹一直都是很厉害,厉害的她都快以为她永远都不会受伤!
“姐,我想跟你说……”
安洛洛抿了抿唇,绝美的容颜上浮出一丝纠结,好看剔透的眸子静静的看着手下不停给自己伤口抹药的人,然后开口说道。
“闭嘴!没看到我在给你上药吗?”
安小陌心情不爽的喝道,绝美的容颜是既愤怒又心疼,手下的动作轻柔而小心。
安洛洛努了怒唇,眸光有些无奈的看向玄天翎。
“小陌,她受的是枪伤,子弹还在身体里!”
玄天翎剑眉微挑,对于安洛洛的存在,他并不陌生,这个名字总是不经意的从安小陌的口中说出,说她怎么怎么?
在他的印象里,那该是个无所不能的女子,然而当真正见到的时候,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女人。
美,绝美,那是一种可以跟老大比拼的绝美,浑身流转着自信而霸气的光芒,那是一种久居上位之上人才能拥有的一切。
他一直以为,这样的人,应该像自己老大一样,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即便置身在黑暗之中,人也可以在黑暗之中阳光灿烂!
安家,他们已经从老大的口中得知,安家也是隐藏家族,这样家族交在眼前这个受伤了的女人身上,她却依旧那般的灿烂如同朝阳一般!
怪不得,老大那从不曾被人吸引过的目光也会停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她果然值得老大拥有,在乎!
“枪伤?”
安小陌这才从慌乱担忧之中冷静下来,仔细的审视安洛洛的伤口,这才判定,子弹应该还在伤口里,不由得暗恼了一下自己。
躺在床上,安洛洛顾左右而言其他!
安小陌一边削着苹果的皮,绝美的容颜上一阵纠结,这个丫头真是倔强,决定了的事情,就是谁也无法改变!
从将她救下到藏在这里修养,已经过去整整七天,七天里,不管她用什么样的办法,始终无法从安洛洛的口中套出安洛洛这一身伤,到底是怎么来?
“对了,告诉皇太后,就说我的命令,安家从现在开始隐藏起来!让他们从现在开始,不要接触以前接触的任何人!”
安洛洛想了一下,绝美的容颜上浮出一抹深思之后,口吻暗含着淡淡的冷意以及轻轻浅浅的命令味道。
“洛洛!”
安小陌直直的看着安洛洛,深邃透亮的眸子里流转着淡淡的光芒。很多话,不用说的太白,只需要一个淡淡的眼神,就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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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有些话也不用说的那么明白,里面的深意,听得懂的人,不管你如何隐藏都会听懂!
“大姐,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只是即便我告诉你们,你们也帮不上我的忙!”
安洛洛对上安小陌的目光不躲不闪,有些话不能说,但是可以传递,她相信,作为大姐,她一定会懂!
不是她自私的要背负一切,不是她不将他们排除在身外,而是遇到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可以解决的事情!
那样的目光下,安小陌逐渐的明白到这一点,然而越是明白这一点,就越是觉得心疼!
“好的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安小陌绝美的容颜微微的染上一抹黯然,想要勾唇笑笑,却发现是那么的无力,只得点点头,轻轻的说道。
这一次安洛洛受的伤很严重,严重到安洛洛现在居然无法自己将体内的银针给逼出体内!如今,她已经不能隐藏体内真气的事情!
个个古武家族已经全部都出现,更甚至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当年的即墨雪烟,一切似乎已经隐藏不住!
生命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精神却十分的差,安洛洛说了会儿话,便觉得有些累,她已经利用电脑给自己的属下血鸣发了消息!
等他到来,帮她取出身体里的银针,解释后,她会康复的更快!这会儿,也不知道晴天将手链有没有交给司徒蓝?
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因为受伤严重,她不想让儿子知道,所以也没有告诉儿子,张瀚宇的真实身份,这会儿不知道,他有没有去找儿子?
烦闷的闭上眼睛,安洛洛神色间染上忧伤黯然的色彩。在她的心理,一直有那样一个认为,那就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守护着自己,走了十多年的人,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永远都是那般的亲切!
所以才会在那个时候被抓去之后,明知道张瀚宇是古武家族的少主,那般的没有防备!因为,她内心里认为,张瀚宇不会伤她!
只是没想到,她会伤的这般的重!
微微的有些难过,安洛洛疲累的睡了过去。
黄色的蔷薇花,永恒的微笑!只是,那唯一会收到自己送蔷薇花的人,从今日之后,再也不会收到了!
永恒的微笑!
终究,这个世上没有永恒!
风柔柔的吹起,简单的小院里,黑色的蔷薇花静静的绽放着。
“老大,已经告诉小老大你没事了!”
血鸣看了一眼站在蔷薇花丛前面的身影,漆黑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清清浅浅的爱恋的光芒,旋即光芒隐藏在眼底深处,走上前,恭敬的对那人说道。
“嗯,对了,让人试探的如何?”
安洛洛转身看向血鸣,绝美的容颜一派清冷,神色淡然,纤细的手指停在黑色蔷薇花的花瓣上!
“果然如同主子所说,那些人都是古武家族!”
血鸣抬起头看了一眼安洛洛,随即立刻低下头,声音冷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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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武家族,菏,不愧是比隐世家族还厉害的家族,但就凭借这份忍耐,比起隐世家族就强多了!”
安洛洛猛的摘下一枚花瓣,绝美容颜上一片冰冷,这些年来,要不是自己长了一个心眼的将自己修炼的真气,每次在出门的时候,用银针给封住的话,也许早就被这些藏在身边的古武家族给扼杀了!
“怎么?还有事情?”
安洛洛眸光一扫,却发现血鸣的脸上浮出一抹奇怪的神色,欲言又止,不由得问道。
“老大,小老大让我转告你,说是有了另外一个手链的下落!”
血鸣蹙了蹙眉,他有些不明白,这句话代表了什么意思!面对自己的老大,绝美而妖娆,自信而强大的老大,他每每心情都很复杂!
“哦?”
安洛洛淡淡的咦了一声,自己如今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眸光一垂,略微一深思,暗道:也罢,去看看!
“血鸣,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安洛洛看了一眼血鸣,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血鸣是她所培养的人里面,能力最出色的一个,也是最信得过的一个人!
“是,老大!”
血鸣的眼睛迅速的闪过一抹亮光,那冷酷的面容上冷硬的线条微微的柔和了一些!
司徒家分宅。
安洛洛跟血鸣十分轻易的进入司徒家的府邸,在府邸中自在的行走,保全系统虽然全面系统,可是对于安洛洛来讲,还是可以很容易突破!
“老妈!”
刚要推开门,门便被打开,司徒蓝小小的身影,一跃而上,狠狠的抱住安洛洛的脖颈。用力的嗅着老妈身上的味道。
那紧闭着的湛蓝眸子里闪过冷厉的光芒,她老妈身上的香味便浓了,只能说明,她老妈在他不在身边的这段时间,又受伤了!
根据身上味道的判定,这个伤受的还十分的严重!
“听说你有了手链的消息?”
安洛洛微笑着抱着司徒蓝,这小子,才多日不见而已,居然就这般的黏腻,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小大人的模样。
眸光扫过,看向司徒然,安洛洛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司徒然点了点头,湛蓝的眸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安洛洛的脸,微微的眨了眨眼睛,他在心里不解的道: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化妆,不止如此,气息比起以前,强了一点,但又似乎弱了一点!
气息?
感受到气息的变化,让司徒然不由得又仔细的看起来安洛洛,这一看,敏锐的察觉出不同!这个女人元气大伤,之前定然受过伤!
湛蓝的瞳仁陡然间缩了一下,冷厉残佞的光芒一闪,继而恢复自然,冷静了下来,再看向安洛洛,不由得微微的吃惊!
真气,内力!
不是隐藏着,怎么突然间释放了,眸光一转,冰冷的视线落到了安洛洛身后的血鸣身上,这个男人是谁,一身的真气不弱!
“原本是骗你来见我,不过就在之前,有人拿着手链过来,说要见你!”
司徒然低下头,为自己原本的撒谎,摆出认错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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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安洛洛挑了挑眉,淡淡的应了一声。这个时候,拿着手链,没有找上晴天,却找到了司徒府的分堂别墅去见司徒然和她的儿子。
“那个人你们见过了没?有什么特征!”
安洛洛走过去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将他放置在沙发前面的桌几上,眨了眨眼睛看着司徒蓝,她儿子很聪明,既然知道自己在寻找那个手链,不可能不好好的试探一番!
“老妈,我没试探出什么,那个人很防备我!”
司徒蓝鼓起脸,有些挫败的说道。那个人好似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单纯的五岁小孩子,对他的态度,好似对待成年人一样,不仅如此,甚至比对成年人还防备!
“儿子,我跟你说,你张叔叔,张瀚宇是古武家族张家的少主!”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绝美的容颜上情绪淡淡,粉嫩的红唇微微上扬,弯起一丝没有弧度的弧度。
“你的伤是他弄的?”
司徒蓝绝美的小脸登时一怒,湛蓝的眸子一片冰冷。他就知道,自己老妈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伤害得了,什么人能伤他老妈那么严重!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安洛洛不想纠结张瀚宇那个话题,只觉得那个话题十分的沉重,令人难受。身体向后一靠,靠在沙发上,慵懒的看着司徒然,微微的有些抱怨。
“早知道你这么容易就看出我受伤来了,我就不化妆掩饰了!不知道这些东西,对我天生丽质的皮肤有没有害啊!”
安洛洛一边说一边摇头,无视司徒蓝湛蓝眸子投递出来的神色意图。她不想纠结那个话题,一点都不想!
“老妈,不管是谁,只要他敢伤你,我就敢送他下地狱!就算是爹地也一样!”
湛蓝的眸子里闪过无情,绝美的小脸上一边认真,声音里透露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司徒然在说真的,这样的司徒蓝,任谁而已不会觉得,他在说笑!
“小家伙,乱说什么呢!”
安洛洛摇了摇头,轻轻抱着司徒蓝,这儿子比别的孩子早熟,对待感情也好,对待事物也好,敏锐而聪慧。
他的那番话,看似说给自己听,实际上也说给司徒然听!这个孩子,心疼的使自己,明明他是那般的喜爱他的爹地,但是为了他,他说出这样的话!
虽然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儿子,亲手送爹地下地狱是一件让人发指的事情,但是安洛洛却觉得很开心!
因为,她的儿子,全心全意的只为他!
“我就说说而已,再说了,我爹地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会做愚蠢的事情!对吧,爹地?”
司徒蓝看着老妈微笑的模样,也笑了起来,老妈既然不想谈那个话题,他就不去逼迫,保护娘亲是爹地的事情,不如就让爹地去头疼,做那个坏人吧!
想了想,司徒蓝眨着眼睛,随即笑容可掬的看向司徒然。
司徒然面色淡淡,对于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来,作为一个爹地,都应该觉得内心里不平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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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内心里却并没有什么,相反,挺欣赏自己儿子这么做!
他能这么说,说明母亲在他心里很重要,可是那并不代表着他就不重要!再说,那一日也不会到来!
他永远不会伤害安洛洛,永远不会!司徒然在内心里发誓!
“你怀疑是张瀚宇派人来?”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秌着冰冷的光芒,对于张瀚宇这个人,因为安洛洛的关系他对这个人知道一些。
上一次安洛洛被逼结婚的时候,对象就是他。可是也正是他给自已传递的消息,那个男人很爱安洛洛。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伤害安洛洛?
那一切是他的主观意识还是别人下达的命令,必竟古武家族是那般的强大而神秘,內在也不知道有多少隐秘。
“恩,怀疑。但也不保证其他的古武家族他们就不知道,沒有一直看着!”
安洛洛微微的点点头,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凝重,如今敌暗我明,她们所有的举动全部都在那些人的眼中,自己刚刚发动自己的人寻找手链,古武家族的少主,立刻就查觉到一切,直接带走晴天。
隐世家族的人大概还不知道手链的事情,但是古武家族的人应该知道。如今打草惊蛇,引起了古武家族的注意,以后稍微有一些线索也会被古武家族的力量即刻发现,最快的毁灭或者窜改。
“老妈,需要好好的请那人吃一顿吗?”
司徒蓝小脸上浮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湛蓝的眸孑闪烁着耀目夺人的光芒,整个人浑身散发出一股子凌厉危险的气息。
“小心点,古武家族的一个小喽啰也不好对付。”
安洛洛眨眨眼睛,精眀透亮的光芒,漆黑深邃的曈仁越发的纯粹黑亮,绝美而妖娆的脸上绽放出俆俆如同暗夜里无声无息开放的黑蔷薇般的神祕。
“放心啦,老妈!你儿子我可是天才!”
司徒蓝小脸上扬起灿烂而自信的笑容,拍了拍小小的胸囗,湛蓝的眸子流光溢彩。
“你们现在心里有什么打算?”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烁着温润的光芒,浅浅的宠溺在眸中流淌悬转,那时常冰冷的唇角也微微的场起柔和的弧度。
“凉拌呗!”
安洛洛耸耸肩膀,玲珑剔透的眸子耀耀生光,整个人好似调皮的孩子一般,浑身透着恶作剧般的光环。
“爹地,放心。从某个角度来讲手链会是我们的保命符。”
司徒蓝灿烂一笑,他人小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古武家族,隐世家族之间所有矛盾都将要一点一点的被激化,手链也许就是激化一切的契机。
“关于手链现在当真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安洛洛脸色微微的沉了沉,眸光动了动,晴天现在已经不能在露面,古武家族紧紧的盯着晴天,为了晴天的安全,她也不愿意晴天冒险,更不希望拥有另一个手链的人若出现,也会危险。
当初利用这个计策找寻另外一枚手链,却忽略了古武家族之中也有人知道手链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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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因此暴露了自己。
真是失策!
那个手链也简简单单样子复古雅丽,手工更是精致,不是现代的制作工艺。想从手链本身上追寻些线索,根本就不可能。
“把手链给我!”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中流转着沉思的光芒,视线落在司徒蓝手上把玩着的手链,眸光几度明灭,暗暗沉沉。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这枚手链,总是觉得脑海之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应该知道一些事情,可是当手链拿到手中的时候,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脑海之中的东西,也好似流光一闪一样,一闪即逝。
“爹地,怎么了?难道你知道什么?”
司徒蓝眨了眨眼睛看着爹地,他爹地看着手链的目光好深邃,好似在想什么一样,十分的费力气?
“没什么!”
司徒然眨了眨眼睛,湛蓝色的眸子里浅浅的流光全部被掩藏在眸底深处,再次看着司徒蓝的时候,绝美俊逸的脸上什么情绪也没有。
“爹地,你对这个手链很好奇吗?”
司徒蓝眨了眨眼睛,湛蓝的眸子里也闪烁着清清浅浅深邃神秘的光芒,流光飞舞,化作舞动的精灵,跳跃在手链的周围。
“恩!”
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上一片冷漠,声音低醇,淡淡的应道。
“那手链,放到你那里吧!”
司徒蓝看了一眼那个手链,又抬起头定定的看了一眼爹地,小小的脸上扬起一抹凝重。抿了抿唇,他眨了眨眼睛,眸光飞舞。
“恩!那也好!”
司徒然将手链收了起来,按了一眼这一大一小,明明三个人呆在一起,什么也没有做,但是时间就是那么快的匆匆流过。
原本白皙的天空,此刻逐渐被晚霞所渲染,五月暖春最后的气息,微微散发着淡淡的炎热气息,一阵晚风吹来,带来丝丝缕缕的清凉。
晚饭之后,司徒然有事情匆匆忙忙的离开,回到房间之中,安洛洛与司徒蓝大眼对小眼,两个人之间,弥漫着一股子特别而神秘的气息。
“老妈,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最近很乖没有做什么坏事!”
司徒蓝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这才发现唇十分的干涸,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绝美的小脸表情淡淡,眸光之中微微的闪过些许困惑。
最近因为手链的事情,他可是非常的乖,就连老妈那些日子没有消息,他都很乖的听从爹地的话,静静的等待着。
不解的看着老妈,要知道通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定是自己不乖,没听话,才会如此。可是最近他都很乖,不应该啊!
“晚饭前,在房间之中,你看着你爹地,是在怀疑他?”
安洛洛的眼睛闪烁着清冷的光芒,漆黑深邃的瞳仁,是那般的黑的那般的纯粹好看,绝美而妖娆的脸上此刻一派严肃与认真,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精炼的美感。
“老妈,我……”
司徒蓝眸光闪烁了一下,继而缓缓的垂下头,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氤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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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的脸上原本的轻松被一抹凝重取代。
他那个时候,的确在怀疑爹地,因为爹地的眸光,还有给人的感觉,好似他知道那个手链一样,可是他却那般说!
“傻儿子,老妈知道你心疼老妈!可是,你不能这样对你爹地,因为他对待我们,是他前所未有过的真挚!”
安洛洛绝美妖娆的脸上浮起一抹微笑,她温柔的看着司徒蓝,自己的儿子,太聪明,很多时候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在决定带着司徒蓝去找司徒然的时候,因为希望儿子心里有个准备,所以并没有阻止他利用情报网得知关于司徒然的一切。
那个时候的司徒然就是黑暗王者,站在高处,冷酷无情的近乎残侫,但是自从遇到了他们之后,他的转变,她全部都看在眼里。
相信爸妈应该也看的出来,所以才会毫无保留,将自己的一切全部告诉司徒然。
“老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司徒蓝低着头一副惭愧的模样,只是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小小的心结。他想将內心里的一切,全部告诉老妈,但是内心深处更明白,这个心结只有爹地才能解开。
只是要说吗?
司徒蓝觉得微微的有些难过,抿了抿唇,他抬起头湛蓝的眸子里闪过难过的水花。
“老妈,我不是故意,但是我克制不住自已。”
司徒蓝低着头,静静而定定的看着床上的印花天鹅绒薄被,一阵无声的沉默后,闷闷的声音低低的想起。
“老妈,我不怕死,但是我怕死在爹地手上。”
“傻瓜,你爹地不是那样的人,你该相信你老妈我的眼光,还有你自己的心!”
安洛洛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儿子固然聪明,但毕竟是个孩子,人生阅历少,看事情很多时候,也只是看到了表面,看不到内在的一切。
司徒然那样的人,的确十分冷酷,很多时候,近乎残侫,但是你如果走进了他的世界,就会发现,他那样的人十分的重情重义。
黑道上的人,过着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黑暗的世界里,充满了狡诈与阴险。想要你死的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因此在黑暗之中,道上混的人往往十分的讲义气,司徒然能成为黑暗帝国的王者,他那样的人,品行若当真那么差,根本就不会有这些成就。
这些东西,必须要有一定的经验,阅历之后,才能看出来。儿子司徒蓝如今才五岁,根本看不出来,他对于司徒然前三十年的认知,紧紧限于情报网提供给他的资料。
以前的司徒然也许的确会杀了司徒蓝,因为黑暗之中的人,不需要过多的感情。但是如今的司徒然已经改变,从浑身千年寒冰般冷澈的寒意,到如今清清冷冷的冷意,他的变化,巨大,一目了然。
当然这些东西,司徒蓝看不出来,因为黑暗的世界里,他并没有踏足,并不知道在这个圈子里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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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要做一个老大,该有除了能力以外的什么样的品行?
“老妈,我是不是很差劲!”
司徒蓝仰起小脸,好看精致的面容上满是晶莹的水泽,双眼微微红肿,模样难过极了。
“司徒蓝,你才五岁而已!什么事情不懂就说出来!还有,永远都不要怀疑那些至亲的人,因为我们是真的爱你!”
安洛洛绝美而妖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圣洁的神色,她伸出手柔柔的将儿子抱入怀中,在心底微微的叹气,因为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好母亲。
她让自己的儿子,不能像其他的小孩子一样,单纯快乐的成长!
“老妈,我在问最后一个问题,若是爹地他想要动手杀了你我,你会怎么做?”
司徒蓝回抱着安洛洛,将头埋在老妈的胸口处,无赖般的将脸上的泪水,全部都涂抹在安洛洛的衣服上,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司徒蓝低声问道。
“既然他想杀,那我就给他杀!”
安洛洛抿了抿唇,绝美而妖娆的脸上一片认真,那样的神色告诉司徒蓝,她是十分认真的在回答她提出的这个问题,她的答案是经过她深思熟虑认真思考之后的回答。
其实儿子的性格跟她很像,都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偏偏害怕的是身边最在乎的人。比如,司徒蓝说,他不怕死,但是怕死在司徒然的手上。
因为司徒然不是别人,是爸爸,是最在乎的,是身体里流着同样鲜血的亲人。
“老妈!”
司徒蓝吸了吸鼻子,仰起头看着安洛洛,灿烂一笑。他这是在发愁什么呢》
“恩,你说的对!若爹地想杀我,我绝不反抗!”
安洛洛同样笑了,笑容徐徐如同蔷薇花绽放,灿烂绝美,妖娆之中带着女人的妩媚,霎时好看。
隔着门,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好似穿过门,轻轻的落在了安洛洛跟司徒蓝的身上,眸光微微的跳动,好似精灵舞动,绝美俊逸的脸上深情淡淡,情绪看不出有任何的起伏,只是浑身上下那冰冷的冷意,微微的散去。
那个时候,因为一心思考手链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司徒蓝的举动以及眸光。虽然他知道司徒蓝是个聪明的小大人,精明厉害,但是潜意识里还是将他当做小孩子对待。
从没有想到,开朗聪明的他,内心里也会有着淡淡的心结。
“若是爹地想要动手杀了你我,你会怎么做呢?”
司徒然眸光垂下,静静的来,悄悄的走,无声无息。心中盘旋着的确是这一大一小的对话,眨了眨眸子,他想,他遇到了对的人!
明亮皎洁的月儿,悬挂在漆黑的夜空上,淸浅明亮的光芒照耀着夜空,同时也照耀着大地。都市的霓虹灯五彩斑斓,璀璨而明亮,浅浅的灯晕照下,打散一地的月辉。
随着霓虹灯一路走去,前面一处小巷子里,黑暗阴沉,就是连月辉也无法撒下,一个一身黑色风衣,银色蓝眸的男子,缓缓的从车上下来,踏入漆黑深邃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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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里黑暗不见五指,月辉无法撒下,然而银发蓝眸的男子缓缓的踏入,融入黑暗的一瞬间,浅浅的光华在周身上流转,黑暗的小巷里,微微的可以看清楚前方的路。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一条黑暗小巷的尽头,确实一家夜店。只是此刻,夜店的大门紧锁,整个店面里一片漆黑。
“发生什么稀奇的事情,你司徒然居然也会有迟到的一天!”
性感悦耳的声音,从漆黑的夜店里传出,莫名的带着点诡异,语气之中微微的挪揄,悄悄的将些许诡异给打散。
嘎吱!
黑暗之中,原本紧锁的大门,嘎吱一声打开,入目,一片黑寂。
司徒然微微的眨了眨眼睛,好看而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抿成一条线,绝美俊逸的脸上浮出一片冰冷之色,浑身上下光华流转的更快,气息也越发的冰冷起来。
“你来找我做什么?”
缓缓的踏入黑暗,一步一步,没有任何差错,穿过黑暗,一撩风衣,司徒然优雅的坐下,看了一眼对面的身影,淡淡的问道。
“拜托,我们可是老朋友好不好,许久不见面,你就是这种态度?”
对面的人看到司徒然那副冰冷的模样,叹叹气,摇摇头,一副你伤了我的语气,夸张的叫道。
“没事,我走了!”
司徒然垂下头,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摆动,划过银色的光芒,声音清清冷冷,不重不轻,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原先的冰冷。
“还以为你有了女人跟儿子,会变得有趣一点,结果还是这么的无趣!”
黑暗似乎对于两个人并没有什么特别,那男子好似看到了司徒然那万年不变的冰冷神色,抽了抽嘴,无奈的说道。
“说事!”
司徒然的语气之中,多了一丝命令的味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事情,这个家伙才会过来找他。如今隐世家族,古武家族纷纷出现,奔着的全部都是安洛洛。
这个时候,义父不可能,没有什么指示!
“义父,让你帮助安洛洛尽快的找到另一枚手链,破解手链,找到手链里面的地图,然后将地图复制,交给各大隐世家族,以及古武家族!”
坐在司徒然对面的男子,看得出来,自己若是在闹腾的话,司徒然就真的要走了,当下将义父的命令,传给司徒然。
“地图?义父怎么知道手链里面会藏着地图?”
司徒然挑起好看的剑眉,绝美俊逸的脸上神情不变,湛蓝的眸子确实流光飞舞,眸底深处藏着深深浅浅的不解!不由得在心底问了一句。
“义父是不是怎么知道手链的秘密?”
司徒然眨了眨眼睛,微微有些不解的问道,要知道此刻那一枚手链,就在他怀中。想了一下,司徒然从怀中将手链拿了出来,放在手上,仔细的审视。
随着举动,手链发出叮咚悦耳的声音。
“咦,司徒,我听说,你把九转玲珑链不是送人了,怎么现在还在你手上,难不成这天下还有什么女人,居然有那份能力,忍心拒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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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听到叮叮咚咚好似乐曲的声音,淡淡的一笑,对于司徒家的九转玲珑链,他可是十分的喜欢,因为不管怎么摇晃,碰撞,九转玲珑链都能发出好听而悦耳的声音,让人百听不厌。
“九转玲珑链?”
司徒然看着手中的手链,绝美俊逸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一直都觉得这个手链十分熟悉,然而仔细的观察却又找不到任何的熟悉点,原来是这么回事!
音色,曲调!
这个手链虽然外观形状上与九转玲珑链没有任何的差别,然而却有一个共同点。
“怎么?你手中的不是九转玲珑链?”
冥河听到司徒然的带着惊讶的反问声,不由得扭头看去,这一看,也是微微的愣怔惊讶,还真的不是九转玲珑链。
“司徒,这是怎么回事?”
冥河看到那手链之后,剑眉微微皱起来。他一眼就看出来,那枚手链就是电视上晴天所佩戴的手链,引起古武家族纷纷现世的手链。
“我先走了!”
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上一阵冷漠,他淡然的起身,冷冷的扔下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开。
沁凉的风柔柔的盘旋在黑暗的夜色之下,看不清楚,却清晰的感受到,如同手中手链所带来的一切未知,看不清楚,却可以感受到,那手链所带来的麻烦,以及淡淡的危险。
九转玲珑链!
司徒然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候,经过安洛洛跟司徒蓝的房间的时候,微微的停顿了一下。
蹙了蹙眉头,司徒然轻轻的打开了房间的门,柔和的看着床上睡着了的一大一小。眸光落在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小小身影时,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回来了?”
安洛洛幽幽转醒看到房门口的人,微微一笑着说道。
司徒然的身体微微的僵硬了一下,这样的感觉,好像丈夫从外面回来,妻子看到之后,无意识的关心。
“恩。”
司徒然薄唇微抿,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柔和的流光,推开门,缓缓地走了进去,坐到床边,轻轻的应道。
“儿子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别怪他,在遇到你之前,他查了你全部资料,知道你对自己的儿子也……”
安洛洛看了一眼司徒然,淡然而柔和的眸光落到司徒蓝的身上,因为相处的久,再加上儿子很多地方都十分的像她,因此她十分的了解儿子。
但是司徒然不一样,她不希望他们父子之间有所间隙,因为在儿子的心中,他是那般的喜欢爹地司徒然,否则不会有那些所谓的心结。
“我知道!”
司徒然眨了眨眼睛,声音不轻不重,缓和的说道。
对话结束,一时之间,安洛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之间便微微的沉默了起来,沉默的静寂空间之中,一声‘爹地’便显得十分的清晰。
“对了,我知道手链的秘密了!”
这一声爹地让司徒然的拳头握了握,他想要伸出手去抚摸抚摸儿子,可是常年的冷漠习性,让他一时之间做不出这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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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挑眉,眸光晶亮的看着司徒然,等待司徒然接下来的花语。
“小家伙,你醒了!”
司徒然眸光垂下,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带着宠溺味道的笑容,柔和的看着司徒蓝,语气中带着疑问,然而听在耳中,确是满满的肯定!
司徒蓝悄悄的睁开眼睛,对着爹地就是灿烂一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钻入爹地的怀中,撒娇的道:“爹地,蓝蓝错了,蓝蓝以后都不会了!”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司徒然的身子微微的有些僵硬,他不喜欢与人有亲密的接触,同样的那些人也都十分的忌惮他,不会对他如此亲密。
就是义父,还有那些一起长大的伙伴,也不曾!
但是,眼前的这一大一小,总是会毫不设防的接近他,不害怕,没有阴谋算计,有着的只是暖暖的温柔。
“那手链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安洛洛吃味的看着司徒蓝跟司徒然之间的拥抱,这样的气氛很温馨,很美好,不应该打破才对,可偏偏,她就是吃味。
“蓝蓝,将九转玲珑链拿出来!”
司徒然的眸光淡淡的落在安洛洛身上,看到安洛洛吃味的模样,绝美俊逸的脸上虽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内心里却生出一股莫名的喜悦,开心。
这样的感觉,曾经都是不曾有过!
“对哦,那手链的确跟九转玲珑链一样,有一个特别的共性!”
司徒蓝听到爹地说九转玲珑链,眨了眨眼睛,拿出九转玲珑链,听到九转玲珑链的声音,一下子反应过来。
“然,既然这个手链与九转玲珑链有关系,你不应该不知道才对啊?”
安洛洛看着两个手链,此刻摆在一起,除了样子,颜色之外,两个手链发出的声音,的确都婉转如同乐曲一般。
“关于九转玲珑链,我不是很清楚!”
司徒然观察着摆在床上的两枚手链,湛蓝的眸子同样闪过一抹困惑,淡淡的回答。
“哦!”
安洛洛应了一声,目光被床上的手链所吸引,那手链就那样躺着,任你观察每一个细微处,都无法找到机关。
“手链本身并没有任何的机关。”
司徒蓝看着两枚手链,湛蓝的眸子里流转着清清浅浅的流光,绝美的小脸上染上一抹严肃,稚嫩的声音里带着肯定。
那两枚手链都在自己的手上,没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就拿出来玩玩,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机关或者,两者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唯一要说特别的地方,恐怕就是……
爹地给的九转玲珑链,色泽艳丽,通体墨绿,整个材料质地纯粹,没有任何特殊的纹路。相反,老妈所给的那把,色泽暗淡,复古。通体带着一种暗淡,整个材料,非金非铜非铁质地十分特殊,更重要的是,手链上有很多反复的花纹。
“上面的花纹会不会有什么?”
安洛洛看着那枚复古的手链,眸光闪了闪,原本她以为两枚手链因为某些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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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其他可以对在一起,然后得出些什么,但现在却不是这样。
那么上面的花纹是不是就显得特别起来,会不会手链本身只是传递着什么信息,其中一枚手链,不过是用来引入注目,迷惑视线?
“交给我来!”
司徒蓝从爹地的手中拿过那枚复古的手链,将他拿到一侧的桌子上,放置在一处特别的透明玻璃瓶子之中。
“前几日我就想观察一下手链本身的纹路,因此特地让人准备了这台电脑!我来用电脑分析一下上面的纹路!”
司徒蓝一边快速的启动电脑,分析一切,一边对两个人解释。
“对了,手链就收在你身上!我现在太引人注目!”
安洛洛垂眸看了一眼九转玲珑链,这个曾经司徒然送给自己的东西,任谁也没有想打,这个东西的身上,居然会引出这些东西。
“啊,分析出来了!老妈,爹地,你们快来看,果然是一份地图!”
司徒蓝五指翻飞,快速的在键盘上舞动,看着屏幕上逐渐拼凑在一起图案,湛蓝的眸子亮晶晶的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安洛洛跟司徒然飞快的对视一眼,两个人朝着司徒蓝的地方,快速的闪身过去,突地,几乎是同时两个人眸子之中闪过阴冷的色彩,脸色一变。
“还需要多长时间!”
安洛洛警惕的看着周围,凭借她武者的感觉,她知道,司徒家的这栋别墅,已经不安全,他们身边,早已经潜伏着不同的人。
他们刚才的一切,举动,全部都在那些人的眼底下,如今分析出地图,自然引起了各个潜伏人的注意。
脑海里飞速的转动,快速的分析眼前的情况,安洛洛的眸光微微的垂下,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想要跟古武家族对峙,胜败很明显。
因为她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手下那些拥有真气内力的人,有几个古武家族,如今她都不是十分的情绪,一旦暴露,自己那些人,恐怕瞬间就会被消灭。
“再给我五分钟!”
司徒蓝小脸上一派凝重,他虽然年纪小,还无法感受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力量,但是他可以清除的感受到老妈跟爹地的变化。
知道,眼下的情况,他们关于手链的链接,已经暴露在了那些古武家族的面前。
闻言,安洛洛眸光一转,精明透亮的光芒在黑亮的瞳仁里流转。侧首与司徒然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眸光之中,流转着同样的意思。
“隐藏在暗处的人出来吧!我们好好的谈谈!”
安洛洛微笑着眸光扫过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之前她还未必能感受到,但是那些人因为儿子的一句话,因为情绪不稳而暴露了地方。
再次感应,就十分的容易。
眸光流转,安洛洛决定,将地图扔出去。现在的她,没有那份能耐保住这份地图。与其如此,不如利用这份地图,知道隐藏在背后,未知的古武家族到底有几个?
“怎么?堂堂古武家族的人,连这点胆量也没有?要知道,我可是想把地图,送给你们一人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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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脸上扬起一丝浅浅的轻蔑,她缓缓的走到儿子身边,眸光扫过屏幕上的地图。不管这份地图里面隐藏着什么,与其他们去取,成为众矢之的,不如就让所有人狗咬狗!
古武家族也好,隐世家族也罢,全部都对这个十分的感兴趣,既然如此,那就人手一份,看看是到底最后花落谁家?
“你会那么的好心?”
清越冰冷的声音响起,盘旋在空气之中,听不清楚从哪个方向响起。
“我当然没那个好心!所以,你们古武家族想要这份东西的话,就带着你们绝对值得交换的东西!先到先得!”
安洛洛勾唇妖娆无边,妩媚的笑着。忽然之间,脑海里闪过一抹意图,她要让古武家族的人来交换这个东西。
隐世家族的人,既然也会纷纷效仿!
那么令狐家的人……
也许,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让妈咪留在自己身边!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古武家族谈筹码?”
飘渺的声音再次响起,轻蔑的味道,是那般的清晰。
“你们当然可以抢!更甚至可以轻易的杀了我们!不过,一旦我们死了,那么这东西将立刻被各大国家的政府所知道!届时国家的力量介入,就不知道,是你们古武家族强大,还是各个国家的力量强大?”
安洛洛脸上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绝美的脸上散发着无双的风华,傲然而立,绝代之姿,芳华流转。
浑身上下的气息,高傲而冷漠,沉稳而认真,彰势着她安洛洛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慎重而经过深思熟虑。
不是玩笑!
“老妈,一切已经弄好,如果每天我不给电脑里输入密码的话,东西将会立刻发到各国政府的首领手中!”
司徒蓝眨了眨眸子,绝美的小脸上同样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稚嫩的声音欢快的响起,眸光流转,精明透亮。
两个人一唱一和间,配合的十分默契。
司徒然挑了挑眉,漠然的看着一切,绝美俊逸的脸上挂着一抹宠溺纵容的浅笑。
“我们需要那什么来交换?”
良久,飘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面的轻蔑却已经消失,只留下一抹慎重,以及深思熟虑之后的严肃。
“我怎么知道!你们的家主处心积虑的想要这个东西,不会不知道这个价值,让你们的家主好好的考虑!”
安洛洛轻笑了一声,眸光流转,讥诮的说道。
“哦,对了,我决定第一个交易的是令狐家,毕竟,我妈咪还被关在那里!当然你们的家主,也可以从那里动动脑筋!”
想了一下,安洛洛眸光中流闪着精明的算计,眸光低垂间,闪过冷厉的光芒。
“哼!”
一声冷漠的哼声淡去,随之结束了这样莫名其妙的对话。
“你想把隐世家族也拉进来?”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淡淡的看向安洛洛,眸中的光芒流转,蓝色的流光飞舞,看不出司徒然眼底真实的情绪。
“他们本身本就已经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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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看了一眼司徒然,一眼之下看不清楚司徒然的想法,索性也不去猜想,声音清冷的说道。
“手链你打算如何处理?”
司徒然看了一眼手上的九转玲珑链,又扫了一眼那复古的手链,淡淡的问道。
“先留着!恩……,就先交给儿子保管吧!”
安洛洛想了一下,眸光也落在了两个手链上,不由得微微的蹙了蹙眉头,眼下古武家族已经纷纷知道这两枚手链之间的奥秘。
不管手链放置在什么地方,都已经不安全。
将其中一枚手链放在儿子身上,以儿子的聪明,必然可以保全儿子的安全。终于另外一枚?
“另外一枚手链你拿着!对了,那枚墨绿色的九转玲珑链,让儿子拿着,你拿那没复古的那个!”
安洛洛眸光仔细的落到了九转玲珑链上,两枚手链是一对,如今自己手中的那一枚手链,从里面她已经得到了一副地图。
那没另外一枚九转玲珑链呢?
不应该什么都没有才对!莫名的安洛洛就是觉得,那没手链不简单!
“恩,那你呢?”
司徒然好看的剑眉蹙了起来,他自然也明白,如今这两枚手链,在一切谜底还未揭开之前,自然有着保命的效果。
然而安洛洛却将手链,交给了他们两个人,那么她自己呢?莫名的司徒然担心安洛洛来!
“放心我不会有事!”
安洛洛微微一笑,对于司徒然眸中浅浅一闪而过的担忧,她敏锐的察觉到,不由自主,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灿烂的弧度。
“老妈,地图已经弄出来,比对世界地图,出现的居然是……”
司徒蓝绝美的小脸上浮出讶然的神色,因为比对地图之后,出现的地方,居然是亚马逊森林,那个吃人般鬼魅的森林!
“居然是这里?”
安洛洛看到亚马逊三个字的时候,眉头深深的皱起来。因为古老氏族的古族,就藏匿在亚马逊森林之中,难道手链的秘密,会与古族有关?
“干得好,儿子!”
安洛洛眸光流转,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黑亮的瞳仁却闪烁着精明透亮的光芒,手指十分有节奏,力道轻重有秩的点了点。
司徒蓝听到老妈的赞扬,灿烂的笑着,突然间感受到手上的力道,湛蓝的眸子眨了眨,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手快速的在键盘上再次飞舞,打印机上打印出来的地图,便已经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突地,一抹风盘旋而起,打印机里的飘出几张白纸,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夹起那张复印着地图的白纸,迅速闪过。
一切快,好似眨眼之间一般,让人觉得那般的不真实!
“老妈?”
看到这一幕,司徒蓝本能的叫道。
安洛洛身形一晃,刚要有所动弹,然而数到黑影,迸射而出,真气流转,碰撞,偏偏纸花飞舞,好似洁白的雪花。
“你们慢慢抢吧,我们去休息一下!”
看着交手的几个人,安洛洛拿出那条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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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蔑的扫了一眼房间之中出现的七个黑衣人,眸子中闪过一抹深沉的光芒。
七个人,难道只有七个古武家族?
“恩,我要跟爹地,老妈一起睡!”
司徒蓝看了一眼电脑,这台电脑他已经加密,更重要的已经添加了无数的乱码,他就不相信,这些人能够轻易的破解!
三个人淡然的离开,对于坊间之中出现这么多人,一点也不惊讶,淡然的好似他们的出现,就跟太阳升起一样,普通而平凡。
回到房间之中,本想好好的休息!
这才注意到,司徒然也在!响起儿子的那一句话,安洛洛的脸,暮然间只觉得一阵火烧火燎的热。
“那个,明天我还有事情要办,先睡了,你们自便!”
安洛洛的脸很红,为了避免被看到,以及面对接下来的尴尬,不自然的事情,她选择当鸵鸟。扔下这么一句之后,衣服也不脱的直接上床,用被子将自己蒙住,装死。
司徒蓝抬起头看了一眼爹地司徒然,耸耸肩膀,淡淡一笑,十分自然而悠哉的脱去了鞋子,外衣,爬上床钻入安洛洛的怀中。
司徒然看着一大一小,俊逸的脸上流转着淡淡的冰冷,沉默着看着,在心里想着,自己要不要,跟着一大一小睡在一起?
眸光微微的垂下,让自己主动过去,这种举动,他做不出来,可是现在离开,又似乎十分的不合适!
“爹地,你还在等什么?不睡觉啊?”
司徒蓝努了努唇,绝美的小脸上浮出一抹诧异不解,湛蓝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无奈!在心里暗道:切,真是纠结的两人。唉,算了,睡觉这两个人是自己的爹地跟老妈?
“恩!”
司徒然对上儿子湛蓝的眸子,微微的吸了一口气,也罢,既然已经决定将这个两个人纳入自己的羽翼,做自己的女人,跟儿子,那么还在乎那些其他的做什么。
缓缓的脱去了外衣,司徒然轻轻的上床,举动缓慢而优雅,整个人好似一幅画一样。
司徒蓝本想躺下去睡觉,但是看到自己爹地的举动,忍不住贪婪的看着。要知道自己老妈也是个大美人,可是她就没有爹地给他的这种感觉。
“爹地,你美得简直都不是人了啊!”
司徒蓝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爹地,笑的一脸傻气。因为眼前这个美的如妖孽般的男人,是他司徒蓝的爹地。
“睡觉!”
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上微微的闪过一抹淡淡的红晕,为了掩饰这一抹红晕,他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淡淡的冰冷,凉凉的吐出两个字,将做起来的司徒蓝摁倒,给他盖好被子。
迅速的将灯关掉,让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静寂的气息流淌,丝丝诡异别样的氛围流荡,原本都以为会睡不着的两个人,纷纷快速的入睡,且睡的十分的安稳,舒适。
初晨的阳光撒入,袭人的花香洗涤着空气,清新不已。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便是对方深邃的瞳仁,对视一眼之后,两个人这才发现自身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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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睡在两个人之间的儿子,早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他们两个人以一种及其亲密的姿态抱在一起。
若不是身上的衣服都还在,当真要以为,昨天晚上除了睡觉,还做了其他什么。
“那个,早!”
安洛洛绝美而白皙的脸颊,红晕瞬间染就,蔓延攀爬直至耳根。浑身都散发着热气的安洛洛,灿灿的笑了笑,试图粉碎眼前暧昧气息的问候道!
“早!”
司徒然薄唇微抿,唇角微微上扬,绝美俊逸的脸上浮起一抹柔和的色彩,湛蓝的眸子闪过浅浅的笑意,十分明显的而已看出来,他的心情不错。
安洛洛想要从床上起来,虽然两个人之间早已经有过亲密无间的关系,可是那都是带着点赌气的味道,再说每一次,第二日清晨,司徒然还没醒的时候,她就已经溜了。
例如此刻这般的情况,从来不曾出现过,当真是浑身燥热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身体微微一动,便摩擦到司徒然的身体,想要离开司徒然怀中的安洛洛,并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的举动,眸子逐渐暗沉的司徒然。
“别动!”
司徒然猛的一把抱住安洛洛,将她的身体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两个人的身体因此贴的越发的紧密。
安洛洛微微的咽了一口口水,因为她感受到下面那不寻常的骚、动,清楚的意识到那是什么,登时脸颊越发的红了起来。
“那个,该起来了!”
安洛洛尴尬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早知道醒来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保证会在司徒然还没又醒来的时候,立刻开溜!
“不急那么一会儿!”
司徒然将安洛洛抱入怀中,一股淡淡的香味窜入鼻翼间,让人身体一阵舒畅,而怀中抱着的温软的身体,软软暖暖,抱在怀中,更是让人忍不住心生贪恋的感觉,不愿意放手。
“我睡觉了!”
安洛洛不敢挣扎,确切的说,虽然觉得很尴尬,很难为情,不过更多的确是喜悦,那种被喜欢的人抱在怀中,跟喜欢的人亲密接触的甜蜜感,充斥在心间,让她想要沉醉,不愿意醒来,不愿意放手。
睁着眼睛,不敢去看司徒然的脸,安洛洛索性嘀咕一声,紧紧的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好看的红唇抿起来,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司徒然看到安洛洛这般可爱的模样,勾唇,无声的轻笑着,湛蓝的眸底深处,酝酿盘旋着不自知的柔情。
“爹地,老妈,太阳已经晒屁股了,还不醒来啊?”
司徒然大力的推开门,绝美的小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要知道他可是掐准了时间,这个时候进来!不过,看到眼前的一幕,小小的有些吃惊,以及失望。
他还以为,爹地会英勇一点,醒来之后,将老妈给吃掉就。这个时候,他就出现,打断他们的好事,报复他们两个人睡着之后,无意识的虐待。
真是的,这两个人,差点没把他夹成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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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你找死是不?”
安洛洛猛的一把从床上做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司徒蓝。天知道,刚才她浑身有多么的僵硬,该死的,司徒然一定能感觉到。
呜呜,她这下没脸见人了。
司徒然缓缓的从床上做起来,湛蓝的眸子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淡淡的看了一眼司徒蓝,司徒蓝只觉得背脊一凉,再也不敢放肆。
不由得,内心里升起这样一股感觉,那就是,还好,还好,自己没有真的打搅了爹地的好事,否则,怕不是这小小的一眼威胁吧!
自己爹地果然是个狠角色,怪不得可以镇住无法无天的老妈!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我在楼下等你们!”
司徒蓝眨了眨眼睛,对着司徒然讨好的笑了下,然后同情的看了一眼老妈,因为他已经预见,自己老妈以后被爹地□□住的模样了。
“等一下我吃完饭,出去一趟!对了,司徒深还在那跟别墅吗?”
安洛洛起身,朝着浴室走去,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沐浴,这会儿她需要好好的沐浴一番。
“你要去找深,做什么?”
司徒然起床的动作一顿,继而恢复自然,湛蓝的眸子流光一闪,淡淡的问道。
“去看看他身上的蛊虫解了没有!”
安洛洛随意的应道,关于古族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对于苗羽蕴的身份,她也隐藏着没有告诉。
古族的人,全部都擅长玩弄蛊术以及毒术,本身并不会武功,因此走在人群之中,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他们站在古武家族那些人的面前,除非他们展露一下自己的能耐,否则谁也不知道,他们就是古族的人。
这一次前去看司徒深,更重要的是去看苗羽蕴,想要从她口中得知一些东西。毕竟手链上拼凑出来的地图所指的方向是亚马逊森林。
她可以隐瞒一时,但是不可能一直隐藏下去。
“哦!”
司徒然淡淡的应道,对于安洛洛那么关心司徒深,心理面升起一抹微微的不愿意的情绪。但是常年的冷静与理智,让他只是淡淡的应道。
“我去去就回。你跟儿子,一切都小心些!”
盥洗之后,安洛洛看着同样洗漱完毕的司徒然,浅笑着说道。
“恩!”
司徒然淡淡的应道,那种不喜欢安洛洛一个人去看司徒深的想法,在脑海之中盘旋,在心里荡漾。
沉默着吃着早餐,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上情绪淡淡,但是内心里却一阵复杂,放置身侧的左手,微微的握紧。
“吃过饭之后,我同你一起去看看吧!”
拳头松开,司徒然抬起头看着安洛洛,湛蓝的眸子流光飞舞,内心的那般不舒服,异样的感觉,也随着这一句话的说出,顿时轻松起来。
“哦,那也行!”
安洛洛微笑着点点头应道,对于司徒然内心里的一系列变化,她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司徒然的隐匿功夫十分的厉害,她没有看出来。
“老妈,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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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看了一眼爹地,敏锐的发现,爹地的情绪一阵放松,继而开心的笑起来。看来自己爹地跟老妈之间,进展的很愉快。
“恩。”
安洛洛微微的诧异的看了一眼儿子,在看到儿子目光落在那复古的手链上时,顿时间了悟,点点头应道。
“司徒,司徒……”
外间一阵骚动,伴随着骚动,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嚷。
这个声音?
令狐梦!
安洛洛立刻从这特别的音色里,分析出来人是谁!眸光几度明灭,安洛洛一边吃饭,一边看向门口处。
令狐梦的能耐,不错,再加上司徒家分堂的人知道令狐梦的身份,因此并不敢对令狐梦有什么动作,闯进来,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安洛洛!”
令狐梦刚踏入门口,一眼就看到桌在桌子旁,吃喝早餐,怡然舒适的安洛洛,当下就像是见到了天敌一般,浑身上下散发出冷冽的气势。
“嗨,早上好!”
安洛洛微笑着看着令狐梦,她跟令狐梦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复杂到很多时候,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令狐梦。
司徒然的眸光在看到令狐梦的进来时,陡然一沉。看到令狐梦,就让他想起自己之前曾经无意伤过安洛洛一次。
想到这里,司徒然扭头看了一眼安洛洛,眸光依旧深沉。
“你怎么在这里?”
令狐梦指着安洛洛叫道,声音尖锐,刺痛耳膜。
“我的未婚妻,不在这里,在什么地方?”
司徒然冷酷的开口,冰冷的眸光落在令狐梦的身上,他记得,他已经跟这个女人取消了婚约。
“她是你的未婚妻?”
令狐梦脸色一变,微微的有些狰狞,声音越发尖锐的叫道。
“令狐梦,你来这的目的,不是来纠结,谁是然的未婚妻吧?”
安洛洛抿了抿唇,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淡笑,然而眸光却微微的暗沉起来。面对令狐梦,她的感觉十分的复杂。
“安洛洛,你凭什么是司徒然的未婚妻,我才是,我才是!”
令狐梦冷酷的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安洛洛,她恨,好恨,恨安洛洛的存在。恨的只要有人提起关于安洛洛的一切,她都抓狂,想要杀人。
“先别管我凭什么是然的妻子。”
安洛洛眸光一沉,绝美的脸上也浮起一抹严肃,视线直直的对上令狐梦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的问道:“令狐梦,我问你,我们之间有没有和平共处的机会?”
认真,严肃,化作浅浅的光华流转在安洛洛的周身,任谁看了这样的安洛洛都不会怀疑,安洛洛说出这句话时候的认真。
“和平共处?安洛洛,我跟你之间,不可能有那么一日!我们之间,就好似诸葛亮与周瑜!”
令狐梦扬起一抹冷笑,讥诮而自嘲的看着安洛洛,绝色的容颜上散发着冷冽的寒意。既生瑜,何生亮?
既生瑜,何生亮?
安洛洛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绝美的容颜上浮起一抹哀伤,声音轻浅低沉的说道:“我以为我们可以和平共处,毕竟,你是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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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诸葛亮与周瑜,诸葛亮与周瑜之间有立场的关系,他们没有,只要令狐梦愿意放弃令狐家的一切,那么她们就可以和平相处。
“妹妹?”
令狐梦绝色的容颜上扬起讥诮,讽刺的说道。
“你说我是你妹妹?呵呵!”
令狐梦冷笑出声,绝色的容颜上满是癫狂的色彩。
“你可知道,那个住在蔷薇花丛深处的女人,她根本就从来都不承认我的存在!妹妹?当真可笑!”
令狐梦歇斯底里的吼道。
安洛洛黯然,她心里明白,妈咪对爹地的感情,对于令狐梦的存在,妈咪的肯定十分的复杂。即便令狐梦不过是令狐家族的人,偷了妈咪卵子人工制造出来的试管婴儿!
“妈咪,那样对你,有她的原因!她是不想你卷入一切,简简单单的活着!”
安洛洛看着令狐梦,她了解妈咪,即便令狐梦的存在,让所有人质疑她与爹地之间的感情。但是善良的妈咪,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令狐梦的事情。
之所以那般,自然有着自己的考量。若妈咪以为令狐梦的存在时耻辱的存在,那么想要取令狐梦的生命,易如反掌,多的是杀人不见血的方法!
“简简单单?可能吗?你的存在,告诉我,我是多么的不堪,她的眼中满满的全部是你!我算什么?什么也不是!”
令狐梦冷笑,她嘲讽的看着安洛洛,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这般的愚蠢?从懂事起,她就恨,恨安洛洛的存在,恨将她制造出来的一切。
明明拥有十月怀胎的母亲,然而那个母亲恨她入骨,明明有着提供卵子的母亲,可是那个母亲的眼中却只有一个女儿。
提供精子的爹地,也不过是别人的工具,而她也不过是跟工具。这个世界,没有人真心的对她好。
没有人!
“你自己不放过你自己,那么你永远只能痛苦!”
安洛洛眼神晦暗,哀伤,绝美的容颜冰冰冷冷,她知道关于令狐梦的一切,所以心疼。这也是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令狐梦做出那些事情,她只是看着,忍着,从不有所行动!
然而,如今的一切已经变得极为复杂,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顾及令狐梦,因为自己对令狐梦的这份特别,会成为有心人利用的工具。
“那又如何?安洛洛,从今天开始,我令狐梦发誓,杀死你,将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令狐梦冰冷而恶狠狠的看着安洛洛,绝色的容颜上满是癫狂的狰狞冷笑,悦耳的声音弥漫着阴森诡异。
沁凉森然的声音缭绕在空气之中,载浮载沉,让人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
安洛洛哀伤的看着令狐梦,对于令狐梦的一切,她后来才知道,因此对于她,内心之中升起一抹怜惜,心疼。
“你若觉得开心的话,那么,我等着你!”
沉默了一瞬间,黑亮的瞳仁流转着墨色的流光,安洛洛绝美的脸色微微的散发着清冷的味道,声音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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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令狐梦狠狠的看了一眼安洛洛,脸上满是疯狂的恨意,眸光流转间,冷然的转身,留下一个纤细孤傲的背影。
“老妈!”
司徒蓝绝美的小脸上浮出一抹严肃,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老妈身上流露出来的哀伤与难过。
“放心,我没事!”
安洛洛扭头对着儿子微微一笑,眸光流转间,又看了一眼那一道纤细孤傲的背影,粉嫩的红唇微微的抿了抿,在心底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司徒然看着安洛洛,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了然,绝美俊逸的脸上淡淡的浮出一抹心疼。怪不得之前安洛洛会被自己伤到,原来她与令狐梦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难怪,安洛洛那样自信,冷傲的性子,可以容忍别人对她那般的奚落,而没有什么动作,原来都是因为这层关系。
令狐梦,居然是安洛洛的妹妹!
“令狐梦不是即墨家的人。她的出生很复杂。”
安洛洛看向司徒然,从他那微微了然的眸光之中,她看到了一抹理解错误的意思。
“同母异父?”
司徒然挑眉,湛蓝的眸子里流光一闪。
“也不是!”
安洛洛纠结,这个问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母亲只是提供了一个卵子!”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纠结的神色,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说道。
“……”
司徒然沉默着看着安洛洛,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抿了抿,湛蓝的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抹奇特的神色。
“好了,不纠结这个问题,我出去一趟!”
被令狐梦这么一打搅,安洛洛的心情无端端的郁闷了起来,看了看碗里的食物,这会儿也没有食欲了。
“我跟你一起!”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亮光一闪,缓缓的起身,淡淡的看着安洛洛。
“哦!忘了你要跟我一起去了!”
对上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看清楚那眸子之中闪过的冰冷色彩,安洛洛灿灿的笑了笑,被令狐梦这么一打搅,她记得自己要去找司徒深,却忘记了,之前司徒然说过要跟自己一起。
这会儿被那湛蓝冰冷的眸子望着,浑身一阵的不自在!
两个人想出走,从大厅到大门口,有那么一段距离,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心里却是一阵的纠结,以及紧张。
按理来说,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不说话,也觉得是幸福甜蜜的,可是她……貌似与人相反,越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越是觉得紧张,放不开,纠结!
玲珑剔透的眸子之中,清凉的流光飞舞,安洛洛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扫向司徒然。那绝美俊逸的容颜,银色的长发,湛蓝的眸子,浑身的气质,绝代的风华,美得好似妖孽一般,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不由得跳乱了节奏。
不着痕迹的吸了一口气,安洛洛松了松手,发现手心里全不是都是汗水!天哪,要不要这样紧张啊?
“那个,我去趟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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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口,轿车已经停好,就等着他们两个上去,安洛洛突地眉头一皱,微微有些尴尬的说道。
将手心的汗渍擦掉,安洛洛笑了笑,决定立刻开溜!跟司徒然在一起太不自在了!呜呜,她觉得她自己好被催啊!
为什么跟人恰恰相反呢?
明明喜欢的人就在身边,也不拒绝自己留在身边,但偏偏她就是莫名的紧张,前所未有的紧张!
“我在车上等你!”
司徒然看了一眼安洛洛,绝美俊逸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淡淡的说道。
“恩。”
安洛洛点点头,然后转身向回跑去。
“咦,老妈,你怎么回来了?”
司徒蓝看到去而复返的老妈,一阵惊讶,她不应该跟爹地在一起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吗?
“呜呜,我单独跟你爹地在一起,我就特别紧张。紧张的我只想溜,然而我就……”
安洛洛苦着一张脸,哀怨的看着儿子,声音里透露出淡淡的撒娇,以及浅浅的委屈味道。
“不是吧?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不应该很开心,甚至希望分分秒秒都在一起吗?”
司徒蓝嘴角微微的抽了抽,绝美的小脸上满是一副不是吧的神情,稚嫩的声音带着清晰的惊讶。
“唉,可能我不是一般人吧!”
安洛洛叹了一口气,自嘲的说道,随后耸了耸肩膀,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现在的事情本身就特别的复杂,解决正事都来不及,更别提谈情说爱,也罢,自己就先溜着吧!
等所有的事情完结之后,在好好的跟司徒然谈情说爱吧!
初夏的味道□□,空气之中流淌着暖暖的温度。
硕大的花园里,红色的蔷薇花放肆的开放着,一阵风吹过,花瓣纷飞,美轮美奂,诱人的香味流转着,交织成一副美丽的画面。
皇冠大酒店!
203号豪华总统套房!
“真搞不懂你,不住自己家里,偏偏住在酒店?”
安洛洛看了看豪华的套房,扭头看着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电视的司徒深,摇了摇头,不懂得,这个人怎么想?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司徒深挑了挑好看的剑眉,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温润的光芒,轻笑的看着安洛洛。他的属下来报,说司徒然去了他居住的别墅。
“吭吭,这个问题很深奥,待我夜观……”
“行了,不想说就不想说,你那句转移话题的句子,能不能改改,我都听腻了!”
苗羽蕴摇了摇头,看着安洛洛,翻了一个白眼。这丫的转移话题,能不能换一个啊,每次都这个……
“今天的月亮可真大,照的人浑身暖洋洋啊!”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仰起头透过窗户,看着天空之中的太阳,如是说道。
“靠,你说的是太阳吧!”
苗羽蕴抽了抽嘴角,对安洛洛有些无语。
“不是你说,让我换一个转移话题的句子嘛?我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你居然看不出来?”
安洛洛眨了眨眸子,清凉的光芒在瞳仁之中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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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挂着淡淡的奚落的微笑,无辜的看着苗羽蕴。
“我去你的!”
苗羽蕴气愤的扔下一句,决定不理会这个无厘头的女人。
“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
司徒深看着安洛洛,虽然安洛洛什么也没有表示,但是他就是敏锐的察觉到,安洛洛这次来不单纯的来看看自己体内的蛊虫。
“古武家族出现了,你们知道吗?”
安洛洛脸色一阵严肃,眸光认真的看着司徒深跟苗羽蕴。
“那手链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义父让我得到它!”
司徒深眸光一垂,湛蓝的眸子里闪过认真的流光,静静的看着安洛洛。
“手链的确有秘密!这也是我来这里的一个原因!”
安洛洛看了一眼司徒深,对于司徒深的义父,微微有些好奇,不过想到手链的事情,随即目光落到了苗羽蕴的身上。
“和我有关?”
苗羽蕴看到安洛洛的眸光落到自己身上,眸子转了转,微微困惑的问道。
“我从电脑上分析出来手链上面的纹路,刚好是义父地图,比照世界地图之后,发现!”安洛洛顿了一下,“发现那里是亚马逊森林!”
“这……”
苗羽蕴听安洛洛这么一说,立刻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手链已经引起了古武家族,隐世家族的注意,这个秘密就算安洛洛可以隐瞒一时,也隐瞒不了一世。
等到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那么隐藏在亚马逊森林里的古族就会暴露,更甚至那些人会怀疑,手链秘密指向的就是古族。
“羽蕴,这是我来找你最重要的原因!”
安洛洛看着苗羽蕴,古族的族长是自己的师傅,所以古族遇到事情,她无法漠视!
“我知道了。我会回一趟古族!”
苗羽蕴绝色的容颜上一片严肃,黑亮的眸子里流转着慎重的光芒,声音悦耳却坚定的说道。
“恩。”
安洛洛点点头,眸光一转,“我跟你一起去!”
苗羽蕴看向安洛洛,接触到安洛洛眸光的时候,点了点头。
“不浪费时间,现在就走!司徒深,你找人易容成我跟苗羽蕴,我们很快就回来!”
想了一下,安洛洛觉得,自己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好!毕竟手链上地图已经出现,她可以提前去探个究竟!
“行,交给我吧!”
司徒深点了点头,眸光掠过安洛洛,落在了苗羽蕴的身上,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脉脉柔情。
“等我回来,我会把地图全部都散出去,届时也会给你一份,让你好交差!”
安洛洛微笑着看着司徒深,浅浅的挪揄的光芒流转在黑亮的瞳仁之中,顺着司徒深的目光落在了苗羽蕴的身上。
当初将苗羽蕴放在司徒深的身边,单纯的只是为了接触蛊虫,没想到两个人居然……哦不,貌似司徒深看对了眼,然而某个女人却还是单神经的没感觉。
“哼,不用你给,我也能交差!”
司徒深没好气的看着安洛洛,这个女人有时候真是精明的让人讨厌。话说,为什么那个女人就不能精明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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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那个义父,什么时候有空引荐下!”
安洛洛看了一眼收拾她那些宝贝蛊虫的苗羽蕴之后,扭头看向司徒深,以前的她信誓旦旦的说过要保护好司徒深。
但是随着古武家族的出现,她才发现自己的力量十分的弱小。既然已经许下了承诺,自然是拼尽一切的守住承诺。
“好,有空的话!”
司徒深扭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安洛洛,唇角微微上扬。这个女人,即便在面临着古武家族,隐世家族这样祸乱的根源,自身都未必安全的时候,还记得她对自己的承诺。
活了小半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也难怪她会交上苗羽蕴这样的女人。眉眼间勾起一抹自信而凌厉的风采。
他司徒深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以前因为心中有恨,如今一切淡去,有了一个冰冷却护着他的哥哥,有一个说了保护,就用命去保护的未来嫂子,再加上一个时而模糊,时而精明的苗羽蕴。
唯有现在,司徒深才觉得自己活着,真正的活着!
当安洛洛跟苗羽蕴秘密的离开之后,司徒然这才知道,安洛洛那个女人,再次撇下他溜了!俊逸的脸上一派的冰冷,看不出什么神情,然而周身却萦绕着一股低气压,告诉着所有人,他真实情绪是那么的不好!
司徒蓝玩着电脑,继续解析手中的手链,看了一眼低气压的爹地,抿了抿唇。
“爹地,你不要怪老妈!要知道老妈那个人跟普通人是恰恰相反!”
司徒蓝将电脑放在一旁,走过去看着浑身散发着寒气,冰冷而绝美的爹地,决定还是替老妈解释下,免得老妈死的太惨!
“?”
司徒然挑眉,沉默,湛蓝的眸子里却透露出询问的意思。
“别的人最喜欢的人面前,很开心,很幸福,巴不得分分秒秒在一起!但是老妈跟人不同。她在喜欢的人面前会紧张,一紧张,她就……溜!”
司徒蓝灿烂的笑着,要知道自己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妈,向来做什么事情都不曾紧张过,可偏生就是在爹地面前……
“紧张?”喜欢!
司徒然挑了挑好看的剑眉,脸上冰冷的线条逐渐的融化,浑身萦绕着的低气压也逐渐散去。
司徒蓝微笑着看着自己爹地的变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看来自己爹地对于老妈也并不是没有感觉。
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像正常情侣,夫妻那样呢?
司徒蓝耸了耸肩膀,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解。看了一眼兀自沉思的爹地之后,继续去玩弄自己的电脑!
风柔柔的吹过,将淡淡的思念,吹到天涯!
亚马逊森林。
安洛洛跟苗羽蕴两个人熟门熟路的进入密林深处,来到古族。
“爹地,我有事情要问你!”
苗羽蕴一回到苗族,直奔自己父亲的房间,对着父亲说道。
“怎么了?脸色这么的严肃?”
苗人语慈祥的笑了笑,眸光温柔的落在女儿苗羽蕴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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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视线看到安洛洛的时候,眸光微微的闪了闪。
“师傅,我这次回来的做什么?相信师傅应该很清楚!”
安洛洛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师傅苗人语,刚才那一瞬间,师傅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洛洛,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苗人语依旧慈祥的笑着,目光深邃透亮的看着安洛洛,声音轻缓而沉稳。
“是吗?”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黑色瞳仁里眸光流转继而垂下,耸了耸肩膀。既然师傅不想说,她也没办法!
“我这次前来,是因为我从一枚古朴的手链上弄出一份地图,地图显示的刚好就是亚马逊森林。我担心古武家族以及隐世家族纷纷赶来,会给古族带来祸乱,所以回来告知您一声!”
安洛洛环视了一眼窗户外面,任谁怕也想不到,亚马逊森林的深处,有这么一处地方,与世隔绝,野兽不得进入的人间仙境?
“手链,古武家族……”
苗人语呢喃了一声,慈祥的眸光陡然之间变得犀利起来。
“恩。看来师傅应该也知道古武家族!”
安洛洛扭头看了一眼苗人语,从他脸上的神情,安洛洛推断出自己的师傅这一族,虽然隐藏在亚马逊森林之中,与世隔绝,但是对于寻常家族连听过的古武家族,他还是知道!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苗人语慈祥的脸,微微的沉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
“看来,地图所指引的地方,当真是古族的隐居地?”
安洛洛坐在一侧,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看着师傅的脸色,之前还只是怀疑不确定的心,现在已经确定。
那份地图是真的,所指引的地方,也的确是古族。
“没错,古族隐藏在这里,实际上算是在守护这面的东西!”
苗人语脸上一阵严肃,神情之中带着追忆,缓缓的说道。
“什么东西?”
安洛洛瞳仁一转,端着手中的茶杯一顿,抬起头看着师傅,直直的问道。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根据祖辈流传下来的东西断定,拿东西拥有者人类意想不到的强大力量!”
苗人语沉默了半响,最后看向安洛洛,决定将一切全部告诉安洛洛。当初收安洛洛为徒弟,就是因为看到那手链上的花纹,类似于暗室之中的花纹。
没想到,安洛洛当真跟暗室有关,只是不知道那个东西,是否该现世。毕竟那样的力量,是人所不敢想的力量。
“真气,内力?”
安洛洛垂下眸子,思虑了一下,不解的抬起头,看向苗人语。除了这些东西,安洛洛不觉得还有什么力量十分强大!
“完全不是人力所能拥有的力量!”
苗人语抿唇,严肃而认真的看了一眼安洛洛,继而走到床边,透过窗口看向窗外古族生活的地方。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安洛洛不解的看着师傅,他越是这么说,她就越糊涂了!真气的强大,已经可以媲美现代手枪的存在,以一敌十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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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真气,她还真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力量?
“是一种类似于神一般的力量!”
苗人语叹息了一声,对于那样的力量,若非自己亲身接触,看到,他也不会认为这个时间,还有这样的力量。
“神一样的力量?”
安洛洛看着师傅,越发的迷糊了。科学已经论证,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神好不好!
“爹地,你能不能说得详细点啊,云里雾里的,听不真切!”
苗羽蕴站在一侧听到自己爹地那么说,一阵郁闷,都是很忙时候了,爹地还是一句一句的慢慢迷糊而不清楚。
神力?
开什么玩笑!
“亚马逊森林里青山恶水,野兽纵横,怎么偏偏这里就有这么样一块与世隔绝的天地?洛洛,你在古族也居住过,你可曾发现过,有野兽进入古族之中引起骚乱?”
苗人语眉头深深的皱起来,要想让他们了解那力量的未知与强大,必须给他们举例子说明,否则他们这些小辈根本就不相信,有那样的力量存在。
“师傅,你该不会说,就是那个力量开辟出这样一方天地,组成了类似结界的东西?”
安洛洛咧了咧嘴,摇了摇头,一副没想到师傅居然也会开这种玩笑。
“确实如此!”
苗人语扭头看向安洛洛,眸子之中认真的流光飞舞倾泻,明明白白,坚定的告诉安洛洛,他没有说谎,也没有开玩笑。
“师傅,你确定,世间有这样的力量?”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神情黯淡,整个人从一开始的慵懒变得严肃认真起来。若一切当真如同师傅所说的那般,那么谁若是得到了这个力量,并融会贯通之后,成为世界的主宰也未必就是梦话。
“若非我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我怕也不会相信!”
苗人语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整个人一瞬间似乎苍老了许多。
“若是这样,那么怪不得那般强大的古武家族居然也会纷纷现世!”
安洛洛神情严肃,想到一旦这样的力量落到有心人的手中,届时发生的事情,还真是连想都不知道怎么想!
“师傅,古族守护在这里,不单单只是守着拿东西吧?”
安洛洛从袖子之中,取出那张古朴手链分析出来的地图,同时拿过一侧的电脑,开始结合古族隐居的这篇天地,分析了起来。
然而地图与古族的这方天地的地图却拼凑不到一起。这张地图只是将所有人指引来亚马逊森林,却没有告诉他人,寻找的东西,隐藏在何处!
“这就是那张地图?”
苗人语看到安洛洛动作,走了过去,眼睛扫了一眼地图,同时看向屏幕。
“恩。不过这份地图好像只是将人引来亚马逊森林!并没有指引人来到古族!难道手链的秘密不是古族守护的东西?”
安洛洛努了努唇,古族守护的东西太过于骇人,那样的东西,还是永远的被古族人守护着就好,永远都不要现世。
因为一旦现世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恐慌与□□,还真是谁都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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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亚马逊森林之中,还有什么?”
苗羽蕴凑了过去,看着手中的那份地图,猜测道。毕竟亚马逊森林大着,什么样的环境,野兽都有!
在存在些别的东西,也未必不可能!
“难道这份地图不完整,亦或是我们没有分析对?”
安洛洛看着手中地地图,因为手中的地图只是指引着拥有地图的人,前来亚马逊森林,却并没有标明任何特殊的地方。
“也许所指引的东西的确是这里,只是在这之前,应该还需要找到别的东西!那力量不是人可以碰触拥有!”
苗人语看着沉思的两个孩子,深邃的眸子里闪过睿智的光芒,声音淡淡的不怎么肯定的说道。
“师傅,是不是外人也很难进入古族?”
安洛洛脸上的神情一变,眸光清冷的看着师傅。如果这里的天地是神秘力量弄出来的结界,野兽不得进入,那么人呢?
“这么些年来,除了你,的确是没有人进来过!古族的人,也只有我们族长一脉血亲才能自由出入!”
苗人语想了一下说道,对于安洛洛能够进入古族这片天地,他也一直困惑不解。不过看过手链之后,觉得可能是因为手链的关系。
毕竟那手链上的图纹,跟暗室里面雕刻着的图纹十分的相像!
“这样也好!那我跟羽蕴先回去了!”
既然外人进不来,威胁不到古族,亚马逊森林就算成了菜市场又如何?安洛洛勾唇一笑,不管这份地图是真是假!
亚马逊森林这个可怕的地方,就让那些人,好好的闯闯吧!
“恩,你们去吧!”
苗人语看着两个人,淡淡的说道。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他隐隐约约的有一种直觉,那就是所有的事情,绕了一个圈子,到最后,还是会绕道这里来!
“洛洛,你不想看看那个神秘的力量吗?”
苗羽蕴听到安洛洛说要走,惊讶的睁大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爹地之后,挑眉问道。
“想是挺想!不过……”
安洛洛扭头看向师傅苗人语,她的确很像看看,就像师傅说所,一切到了最后,说不定为的还是那所谓的神秘力量。
只是,向师傅说要看,未必会准许!也就没说,却不想苗羽蕴居然对除了蛊虫以外的东西好奇起来。
“神秘力量是没得看!不过,这个两枚戒指,你们戴上!会有用的着的时候!”
苗人语从衣襟里拉出一枚红线,红线上挂着两枚戒指。将戒指摘了下来,递给安洛洛跟苗羽蕴。
两枚戒指一模一样,银色花纹雕刻戒指周身,一枚不知道什么质地的红色雕花宝石镶嵌在戒指顶端。
抚摸着上面的红色宝石,却发现,明明是花的形状,上面却好似镀着一层兼顾的透明薄膜,触手光华。
这花……?
“彼岸花?”
苗羽蕴接过戒指,看着戒指上面的花形,不由得叫了出来。
被苗羽蕴这么一叫,安洛洛也立刻看出来,这戒指上面的花,是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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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看向苗羽蕴手中的戒指,却发现,那戒指秒面上与自己的一模一样,然而里面的彼岸花却是白色。
安洛洛记得关于彼岸花的传说。
传为彼岸,三途河旁,有一种花,一模一样,都是花开不见叶,叶开不见花,花叶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只是一为白色,一为红色。白色是曼陀罗花,红的是曼珠沙华。
彼岸花,又被称为引魂之花!
“师傅,这戒指可有什么含义?”
安洛洛思量了一会儿,唇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陷入了层层的枷锁之中,所以看到任何东西,都会给这个东西冠上深沉的意味。
也许,这两枚戒指不过是简简单单的戒指,雕刻彼岸花,也无非是因为彼岸花好看而已!
“要想接触那神秘的力量,必须配搭着这两枚戒指,否则会化成飞灰!”
苗人语看向安洛洛,眼中闪过欣慰。这个孩子的直觉永远都是那么的敏锐而准确。
“师傅你把东西交给我们?”
安洛洛拿着戒指,总觉得师傅将戒指教给她,不是那么简单。
“你们一定会用得着!不是说要离开,还不走?”
苗人语微笑着赶人,有些话说不清楚,也不用说清楚,时间会给所有的一切一个令人可以接受的答案。
刚刚踏出古族,两个人对着手上的戒指,仍旧带着诸多的困惑,这个时候,安洛洛的手机突然响了。
“老妈,古武家族的人已经纷纷的感到了亚马逊森林外围!”
安洛洛看着手机上儿子传过来的消息,眉头微微一皱。她跟苗羽蕴来亚马逊森林,不到三天而已,三天的时间,古武家族的人,居然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怎么了?”
苗羽蕴看到安洛洛对着手机,皱眉,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
“古武家族的人在外围,有什么办法可以悄无声息的溜出去?”
安洛洛将手机收了起来,跟苗羽蕴有一搭没一搭的朝着外围走去。这一条路是亚马逊森林里到古族里最为安全的道路。
“怕什么,等一下见到人了,撒一把蛊出去,等我们出去之后,在把蛊虫收回来,保管他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苗羽蕴不以为然的说道,普通人也好,武者也罢,在蛊虫的面前,人人平等!
“说的也是!”
安洛洛点点头,十分同意苗羽蕴的办法。
毕竟苗羽蕴不懂得功夫,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闪了,但是苗羽蕴不行!
撒了蛊虫,顺利的出了亚马逊森林,来到司徒然他们居住的酒店里的两个人,此时还不知道,苗羽蕴的那一把蛊,被古武家族之中的某个家族发现。
五星级酒店。
易容改装成女孩的司徒蓝坐在电脑前,飞快的玩弄着电脑,五指翻飞,迅捷而快速的显示着其高超的电脑水平。
随着电脑屏幕上图案的变化,小家伙的脸上神情也来越严肃。
“嗨,我回来了!”
安洛洛进入房间之后,第一眼只看到了坐在电脑前的小身子,立刻开心的打着招呼,将坐在一侧沙发上的某个人给彻底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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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的眸光紧紧的锁住安洛洛,沉默着不出声,等待着,看着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发现他?
“额,你也在啊!”
安洛洛灿灿的笑着,身体忍不住抖了抖,怪不得一进来就觉得一股冰冷,紧紧的缭绕在自己身边,感情是因为某个人那散发着冰冷味道的视线。
“有什么收获?”
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微微的沉了沉,很多话在喉咙处盘旋了一番之后,最后选择了询问这一次安洛洛去亚马逊森林的收获。
“没什么收获!”安洛洛耸了耸肩膀,像儿子司徒蓝那边走去,边走边说道:“在古族,我对比了古族的地图以及我手中的地图,发现矛头并不是古族!”
“老妈,这几天我把手链上的纹路不断的拆开重新组合,发现每一次组合,都能出现不同的地图,比照世界地图,都是有迹可循!”
司徒蓝一边说,小手一边快速的在键盘上飞舞,小脸上一派严肃。
“是吗?到现在为止,你分析出几份地图了?”
安洛洛立刻走了过去,看着屏幕上不断演化的地图,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呵呵,没想到事情越来越有意思。
看来单单就手链的秘密,就足够人费上一番功夫,不知道这些地图之中,哪一份是真的,亦或者全部都不是真的?
“我已经分析出十份不重复的地图,下面似乎还能在分析出来几份!”
司徒蓝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整个人全副身心的扑在电脑上,努力的分析着接下来,还有可能分析出来的地图。
“十份?”
安洛洛勾唇,反问。
“恩,分析出来了,十二份,加上之前第一次分析出来的那份指向亚马逊的地图,一共十二分地图!”
司徒蓝看着电脑屏幕上一同出现的十二分缩小了的地图,这才松了一口气,活动活动脖子,手腕说道。
“靠,这么多!”
苗羽蕴看着电脑上缩小的地图,忍不住咒骂一句。除了对付蛊虫以及毒药以外,她可是没有什么经历,懒得人神共愤!
“古武家族的人,怎么纷纷前往亚马逊森林?是跟着我的吗?”
对于地图的事情,莫名其妙的安洛洛突然之间一点都不着急。扫了一眼那些地图之后,安洛洛想起出亚马逊森林时候,遇到的古武家族成员,不由得问道。
因为她这一趟前往亚马逊森林,可是十分的小心翼翼。若是这样都被监视的话,那么接下来,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暗中进行些什么事情?
“不是跟着老妈你!”
司徒蓝活动活动了一下腰身,淡淡的说道。
“哦?那是为什么?”
安洛洛歪着头看着司徒蓝,眨了眨眸子,好奇的问道。
“因为地图!”
司徒蓝看了一眼爹地,然后扭头看向安洛洛。
“地图,难道你一开始弄的那份地图曝光了?”
安洛洛不解的看着司徒蓝,除了这个地图,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地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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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武家族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达成了某种约定!各个古武家族的手上都有一快残缺的牛皮卷,有人发现牛皮卷拼凑起来,居然是一份地图。那份地图,刚好指引的地方就是亚马逊!”
司徒蓝将自己的来的消息,全部告诉自己老妈。至于他是怎么从得到这个消息,他要保密!
“是这样啊!然你说呢?”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眸光流转间,闪过精明的光芒。她儿子似乎突然之间,知道很多小道消息啊!
“我不是很清楚!”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微微的动了动,绝美俊逸的脸上淡漠没有表情,清冷的嗓音淡淡的响起。他也很好奇,自己儿子什么时候知道了这些,连他都不是很清楚的消息?
“司徒蓝?”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灿烂妖娆的笑容,黑亮深邃的眸子流转着晶亮的光芒,笑吟吟的看着司徒蓝,声音很轻很缓很柔和。
“老,老妈!”
司徒蓝暗暗咧了咧嘴,暗衬自己真是该死,居然忘记自己老妈可是很狡诈的人,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被她抓住。
自己居然就那样明晃晃的告诉她,连爹地都不是很清楚的内幕,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老妈,他心里有鬼吗?
“张翰宇告诉你的消息,对不?”
眸光流转,安洛洛脸上的笑容淡去,古武家族里面,她现在就只清楚张翰宇,儿子又怎么可能认识除了张翰宇以外的人?
这个消息,肯定是张翰宇告诉儿子。只是,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个时候,明明是他的人,将她伤成那样,险些就命丧黄泉,如今却又暗中告诉她这些,所为何?
“老妈,我……”
司徒蓝低着头,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歉疚的神色。湛蓝的眸子里流转着纠结的光芒。他答应过告诉他消息的那个人,不能告诉别人,即便是自己的老妈!
低垂着头,司徒蓝沉默着,一想到要是自己否认是翰宇叔叔传递来的消息,依照老妈的手段,他就必须说出到底是谁给他的消息。
到时候,他……
唉,司徒蓝在心里微微的叹口气,只好选择欺骗老妈一次!
房间里微微的有一瞬间的沉默。
安洛洛脸色微微的沉了沉,张翰宇这个时候告诉她,关于古武家族内部的消息,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他其实并不想伤害她,只是身为古武家族的少主,他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般风光与自由?
“老妈,你在想什么?”
司徒蓝看着脸色微微沉下来的老妈,抿了抿唇,虽然内心里十分的歉然,但是仍旧没有告诉老妈,并不是张翰宇告诉他的消息。
“没什么,既然古武家族也去了亚马逊森林,那么我们也差一脚!”
安洛洛够春妖娆的笑了笑,玲珑剔透的眸子里闪过精明透亮的光芒,自信而强大的气息从身上流出,给她染上一层淡淡的风华。
“恩,老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司徒蓝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微笑,不管古武家族手中的那块地图到底是做什么,但目标一致是亚马逊森林,这一点可以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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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之后再发现手链的其他秘密,也不会那么的引人注目!
司徒然静静的看着安洛洛,湛蓝的眸子里流光飞舞,眼前的安洛洛浑身洋溢着淡淡的风华,自信而独立,就好似狂风之中怒放的野蔷薇,美丽,坚韧。
正是这份独特的自信,独立,坚韧,所以才吸引了他吧!
他司徒然的女人,绝对不是那种柔弱可怜,需要人保护的娇娇女,而是可以与他并肩而立之人。
“爹地,你看着老妈的眼神,好暧昧哦!”
司徒蓝看着爹地看老妈的目光,嘿嘿一笑,语气之中带着点狡黠的味道。
“臭小子,找死是不,赶紧去弄那些东西!”
安洛洛的脸微微一红,忍不住娇、嗔的喝道司徒蓝。
司徒蓝对着自己老妈做了个羞羞脸的举动,一溜烟的窜到电脑旁边,摆弄着电脑。
相对比较起来,司徒然这个始作俑者,就十分的淡定!他湛蓝的眸子流光飞舞,俊美俊逸的脸上神色淡然,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安洛洛。
“吼,要不要这么刺激我啊!”
苗羽蕴看着安洛洛跟司徒然,皱起一张脸,不爽的吼道。
“切,不服,你去找司徒深啊!”
苗羽蕴的这一声不爽的吼声,这才让安洛洛意识到,这个房间之中,除了自己儿子之外,还有一个外人。
顿时绝美的脸上忍不住抽了抽,朝天翻了一个白眼,眸子里闪烁着无辜的光芒,眨了眨眼睛,无赖的说道。
“靠,我说你们两个,这跟司徒深有什么关系?”
苗羽蕴皱起眉头,困惑不解的问道。
粗神经的她,并没有感受到,意识到司徒深对她的特别。
“说你粗神经,你还嫌人说你!”
安洛洛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以及淡淡的讥诮。不过对于司徒深喜欢苗羽蕴这件事情,安洛洛并不打算插手,毕竟无聊的日子,总是需要点有趣的事情来调剂调剂!
看着粗神经的苗羽蕴,跟狐狸一般的司徒深,也挺有意思!不知道,苗羽蕴什么时候会发现司徒深喜欢她,若是发现了,又会如何?
“切,不理你了!”
苗羽蕴甩了甩手,鄙夷的看了一眼安洛洛,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说道:“切,不就是嫌我说你跟司徒然吗,害羞了就害羞了,居然拿着粗神经说事!我去,我苗羽蕴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什么时候跟粗神经挂钩啦?”
“哼,断了,不跟小人一般计较!”
苗羽蕴想了想,便去找司徒深。相比较起安洛洛身上的事情,她更喜欢司徒深身上的蛊虫!莫名其妙的,苗羽蕴在想蛊虫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司徒深的模样!
哎呀,真是见鬼了!
肯定是刚才看到了司徒然的样子,才让她莫名其妙的想起他来!回去看看他,哦不,是看看他体内的蛊虫!
粗神经的苗羽蕴纠结的想着。
苗羽蕴离开之后,房间之中就只剩下三个人,司徒蓝瞥了一眼爹地,又瞥了一眼老妈,沉默不做声的玩弄着自己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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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湛蓝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安洛洛,清冷而深邃的眸光在安洛洛身上流转。
安洛洛站在原地,灿灿的笑着,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脚下微动,朝着儿子的方向移动!本来就对于司徒然呆在一起紧张,这会儿他居然还用那样深邃的眼神看着她,她越发的内心慌乱,紧张起来,
“蓝,你到隔壁玩电脑吧!”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在看到安洛洛的举动之后,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轻轻的眨了眨眸子,绝美的容颜上浮出一抹淡淡的流淌着冰冷的笑意。
“是,爹地!”
司徒蓝乖巧的答道,扭头看了一眼一瞬间浑身有些僵硬的老妈,微微的笑了笑,抱着自己的电脑,跑了出去。
爹地,现在要跟老妈算账了!
唉,老妈对什么紧张不好,偏偏对爹地紧张!这算是哪门子的事啊?
司徒蓝离开之后,房间之中只剩下安洛洛跟司徒然。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司徒然,他身上冰冷的气息真的好清晰,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想要忽视他,还真是不容易啊!
“没什么要说的?”
司徒然好看的剑眉一动,眸子流转,他发现,自己面对安洛洛的时候,往往会从一个已经话很少的人,变成花很多的人。
“该说的已经说了,没什么要说的啦!”
安洛洛微笑着看着司徒然,脸上的笑容看起来自然美丽,但其中却夹杂着一抹淡淡的僵硬,说话间眉毛微微上挑,神色间刻意的染上一层无辜。
这般的模样,反而无声的告诉司徒然,此刻安洛洛的心境是多么的慌乱!
“看到我,就这么的紧张?”
难得的,司徒然的语气之中染上一抹愉悦,湛蓝的瞳仁微微晃动,微笑着看着安洛洛。
“紧张,什么紧张啊?”
安洛洛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断断续续的说道,对着司徒然扬起一抹微笑,耸了耸肩膀,十分自然的距离司徒然远一些。
抿着唇微笑的安洛洛,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道:“好你个司徒蓝,胳膊还没长长,这就往别人那边偏!”
“不紧张吗?”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挪揄一闪,性感的薄唇微微的上扬,扬起一抹淡淡的散发着愉悦的弧度,微微的倾下身子,对着安洛洛的耳根,轻轻的哈了一口气。
“啊!”
安洛洛脖子一缩,忍不住叫了一声,转头,惊恐的看着司徒然。
“你,你,你……”
安洛洛手颤啊颤,睁大眼睛,看着司徒然尽在眼前对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说不紧张?”
看着这样的安洛洛,司徒然无来由的心情越发的愉悦起来,嘴角的弧度也越发的灿烂起来,长长的眉睫垂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
“额,额,有点紧张!”
安洛洛有些痴痴的看着司徒然,随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立刻低下头,脸红的像喝醉了就一般,尴尬的说道。
“只是有点?”
看着脸色酡红的安洛洛,司徒然勾唇邪魅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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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比有点,多一点!”
安洛洛忍不住往后退去,这个冰山一样的司徒然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间贴的这么近?
此刻的安洛洛因为娇羞,低着头不敢看向司徒然,若是看到的话,也许娇羞之余,更会内心里会一阵窃喜。
当然,窃喜的同时也会怀疑,司徒然是不是吃错药了,否则怎么跟换了个人一样?
暧昧的气息在房间之中缭绕,初夏本就微热的温度,越发的热了起来。
安洛洛想要继续后退,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退到了床边,脚下被这么一档,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床上。
“那个,你……”
安洛洛舌头打结,这一跌倒,让安洛洛本能抬头,一抬头边看到司徒然脸上那邪魅的笑容,不由得睁大眼睛,惊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怎么了?”
司徒然好笑的看着安洛洛,看着她那局促,娇羞的模样,薄唇忍不住上扬,心情难以言语的舒畅,开心。
“呜呜,你到底还是不是司徒然啊!”
安洛洛看着司徒然的模样,欲哭无泪啊,现在什么情况啊!明明冰山一样的司徒然,此刻居然笑得一脸邪魅。
明明她应该觉得怪异,可是心底却漂浮着一抹喜悦。然而喜悦之中,又夹杂着一些难过的味道。
这样的笑容,司徒然那块冰山根本就不会做,如今这样,不就说明了,司徒然在耍她!眼神晃了晃,安洛洛一个转身,从床、上滚到一侧,然后站起来,不去看司徒然。
她以为司徒然这般是因为面对喜欢的人,故意用欺负来表达。可是转念想想,这样的事情又不是司徒然会做,不由得一阵黯然。
“那个,我去看看司徒蓝将地图弄好了没!”
安洛洛扔下一句,头也不看回,看也不敢看一眼司徒然,朝着门口,冲了过去,速度之快,居然用上了真气。
司徒然眸光晃了晃,微微的愣了一下之后,缓缓拾起身子,看了一眼安洛洛奔出去是身影,缓缓的坐下,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面对他的时候,就那般的紧张,想要开溜?
居然连轻功都使了出来!
司徒然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抿了抿,绝美俊逸的脸上浮起一抹淡的几乎看不到的僵硬,眸光顿了顿,最后恢复自然。
初夏的季节带着些粘热的感觉,黏黏腻腻,空气之中夹杂着湿润的感觉,夏季是不是多雨的季节,没有人敢肯定!
但是此刻的天际,逐渐晕沉,风雨之势,欲来!
推开隔壁的房间,安洛洛狠狠的瞪了一眼,看过来,想要探跟究竟的儿子一眼。如愿看到儿子在自己的眼光下,收回视线。
走到一侧的床边,无力的趴在床上,用薄被将她紧紧的裹住,脸颊依旧是酡红火辣,然而内心里的感觉,确实五味陈杂。
“哎哟,这是怎了啊!”
安洛洛忍不住无声的呻、吟道。
她知道自己面对司徒然就会紧张,也想过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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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次一面对他的时候,就忍不住的紧张,不知道说些什么,以前的时候,还可以静静的坐在司徒然的身边,觉得感觉挺好!
但是现在……
安洛洛想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分析出来了吗?”
安洛洛将被子揭开,扭头问着那边飞快的操纵电脑的人儿。脸上的神情淡淡,她觉得自己应该找点事情做!
“恩,马上!”
司徒蓝自信的说道,头也不回!
安洛洛无声的叹了口气,垂下头,用被子继续将自己蒙起来。看来,她现在还真的只适合发霉!
叮铃铃!
细微的空气波动引发的几近无声的铃声响起,安洛洛的脸色立刻一边,严肃了起来。
她身上的这款特质的手机,除了亲近的人,几乎无人知道!谁会在这会儿打电话呢?安洛洛将手机拿出来,看到上面的来电之后,眉宇间掠过一抹诧异。
“喂!”
安洛洛接听电话,声音淡淡的问道,听不出内心之中的诧异。
“安洛洛,我义父想要见你!”
电话那边,司徒深好剑的剑眉皱成一座小山,脸色冷酷而严肃的说道。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安洛洛猛的从床上做起来,绝美的脸上一片严肃。
“明天晚上十点,局森游乐场!”
司徒深眸子动了动,脸上的神情一片冷沉。
义父难道知道了自己与安洛洛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也知道了自己身边苗羽蕴的能耐,还是单纯的因为手链的问题。
虽然没有对付司徒家,但是他还是按照义父的身份,控制了上流社会的企业家。只是眼下的一切,古武家族也好,隐世家族也罢,如今纷纷的出世,为的是手链里面的秘密。
义父的身份,他并不是份清楚,但是义父能知道隐世家族,想必对古武家族的事情应该也知道,如今古武家族,隐世家族的动向,他不相信义父不知道。
还有义父,让他来找安洛洛,难道义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态。可是若是知道了一切,那么义父为什么没有任何行动呢?
“好,明天晚上十点见!”
安洛洛脸上的神情依旧严肃,冷漠,清脆悦耳的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清冷。
“老妈,是什么人?”
司徒蓝抽空扭过头看向自己老妈,他老妈的神情过于严肃,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加上那个手机,是特质的手机,除了知根知底的人,根本无人知道。
若是爷爷,奶奶他们打电话,不需要隐藏着打这个手机号!那么,会是谁呢?
“地图弄出来了?”
安洛洛垂眸淡淡的看了一眼司徒蓝思考的小脸,直接将这个问题掠过去。
此次,司徒深的义父要见她,除了司徒深的原因,应该跟手链也有关系。难道也是为了地图?
不管为了什么,见一见不是什么坏事!毕竟如今的她,也并没有弄出手链的秘密!
“那你慢慢弄吧,我睡一觉,我醒来之前,记得一定要将一切都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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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话,安洛洛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脱掉鞋,直接缩进被窝里,呼呼的睡了起来。
一侧摆弄着电脑的司徒蓝,听到老妈的这句话,无奈的抽了抽嘴角。谁经常说,他是个五岁的孩子而已,结果呢?
一句命令,交给他,她居然就呼呼地睡了过去?
紧紧的目光锁住床上睡觉的人,然而那人却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司徒蓝就那样看了一会儿,挫败的叹了一口气,继续拼凑着地图,比照世界地图,分析一切!
白昼明亮,即便拉上了窗纱,也依旧挡不住那份明亮,淡淡的光芒撒在房间之中,照在两个人的身上,一大一小,小的忙碌,大的睡觉。
一室温馨!
迷迷糊糊间,安洛洛睁开眼睛,看了看所身处的环境,耳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眼睛虽然睁开了,但是意识却还没有清醒过来。
扭头看着司徒蓝,微微的愣怔了一会儿,安洛洛终于回过来了神。
“分析出来了吗?”
软软绵绵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睡意,十足的一副刚睡醒的味道。绝美的脸上挂着茫然的神情,黑亮深邃的眸子,此刻暗淡无光。
“分析出来了,可是不太对劲!”
司徒蓝皱着一张脸,看着电脑上分析出来的东西,湛蓝的眸子里满是不满。难道他真的分析不出来,还得老妈出手?
“是吗?”
安洛洛淡淡地反问了一句,侧某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距离十点还早,她还是可以再睡一会儿。
“老妈,我们的方向错了?”
司徒蓝抿了抿唇,从凳子上下来,抱着笔记本电脑向着安洛洛走去,好让赖在床上不起来的老妈,看清楚自己忙碌的成果。
安洛洛看了一眼电脑,趴在床上,五指翻飞。弄了一会之后,果然也只是分析出跟儿子司徒蓝一模一样的情况。
眉头不由的皱了皱,难道他们的方向真的错了?
“算了,这件事情先放一下,我晚上出去一趟!”
安洛洛看了一眼电脑,觉得解密手链这件事情十分的复杂,麻烦,是一件需要花费时间来办的事情,急不得!
司徒蓝点了点头,将笔记本放到了一边,遇到问题当你不知道怎么解决的时候,微微的放一下,让混乱而执拗的思绪沉淀一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将笔记本之中的东西保存加密之后,司徒蓝关掉电脑,爬上床,握在老妈安洛洛的旁边。他折腾了几个小时,也累了,刚好也休息一下!
顺手体儿子盖好被子,安洛洛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对了,我走之后,你跟你爹地去一趟令狐家,将你外婆给弄出来!”
迷迷糊糊,说道最后,安洛洛居然又给睡着了。
司徒蓝闭着眼睛应道,翻了一个身,很快也睡着了。
当司徒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大一小睡着之后温馨的一幕,一颗冷硬的心一阵柔软。
沉默而深情的看了两人的睡容一段时间之后,司徒然悄悄的来,悄悄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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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滴滴答答,指针转动,很快时针便指向了十点!
收拾好一切的安洛洛,悄悄地离开酒店,来到了制定的游乐场,晚上的游乐场并不开放,黑暗之中偶尔夹杂着几点灯光,越发的显得游乐场空旷而深邃。
静寂的夜色,诡异的声响。
安洛洛朝着声响走去,夜色之下原本该休息的摩天轮,这会儿嘎吱嘎吱的转动着,幽冷的光芒颤颤巍巍,将一切笼罩着朦胧之中,更是增添了一份诡异的氛围。
“洛洛!”
安洛洛的眼神敏锐的看到那幽冷光芒之下的一抹身影,那么身影显然也看到了安洛洛,出声喊道。
“司徒深!”
安洛洛走了过去,眼神扫了一眼这硕大的游乐园,她查过,这个地方是秦氏企业。司徒深的义父,难道与秦氏的人有关?
心里胡乱的猜测着,安洛洛眸光一闪,犀利的看向那转动的摩天轮。远处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那摩天轮上面有人。
这会儿走进了,立刻发现上面的人,气息若有若无,绝非泛泛之辈!
“你义父想跟我谈些什么呢?”
安洛洛淡淡的扫了一眼摩天轮上的人影,继而无视那道人影,背靠着一侧的栏杆,慵懒无比的问道。
“我义父想要你手里的地图!”
司徒深抬眸微微的看了一眼摩天轮上的人影,这才看向安洛洛淡淡的说道。从安洛洛的举动,他看得出来,安洛洛对于自己义父故作神秘的举动,十分的不屑。
“好处!”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神情冷清,淡淡的两个字,毫不拖泥带水!
“洛洛,你……”
司徒深感受到安洛洛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以及疏离,脸色微微的沉了沉。
“你告诉你义父,我想要知道他的目的,与势力!他告诉这些,我也不仅仅只会给他地图那么简单!”
安洛洛冷冷的看了一眼摩天轮上的人影,勾唇轻蔑的笑了笑。
“哼,你好大的胃口!”
司徒深一侧的一个女子,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沉默,听到安洛洛的话之后,冷冷的轻蔑的说道。
“你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安洛洛冷冷的扫了一眼那女子,眸光好似千年寒冰一般带着冻结一切的寒冰之意,顿时让那女子脸色难看起来。
“好好想想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透露一下,那手链,可不仅仅只弄出了那么一份地图!”
勾唇冷笑,安洛洛冷漠而疏离的看了一眼司徒深,转身傲然离开。临离开前,朝着司徒深妖娆一笑,笑容之中透露着一股特别带着点微微诡异的味道。
在她的面前拿娇,你有什么资格?
若不是看在司徒深的面子上,这般排场,早就闪身离开!摆高调,那也要她安洛洛愿意才行!
司徒深看着那样的笑容,好看的剑眉微微的蹙了蹙,安洛洛绝对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义父今天没有来。
安洛洛那样精明,又岂会感受不出来!她会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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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困惑不解,司徒深扭头,示意那女子将摩天轮停下来,那女子走过去,一摁开关,看到眼前的一幕,脸上一变。
摩天轮不仅仅没有停下来,反而转动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
转动的声音让司徒深扭头看去,眸光一晃,这才了然,安洛洛最后离开时,那回眸妖娆笑意代表的是什么!
好个安洛洛,在他的面前,他居然不知道安洛洛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啊啊啊,救救我啊,我要吐了!”
上面的人,啊啊的大叫,他本来就不想坐摩天轮,但是义父非让他假扮,坐到上面,这下好,没给人家下马威,先给自己下马威了!
这速度,快的让人不会怀疑下一刻,这个摩天轮就会散架!
静寂如水的夜色下,一声一声的大叫,显得那般的清晰而悠远。
走出好远的安洛洛,听到这声音,勾唇淡淡的笑着。眉眼间流光飞转,绝美妖娆。在她的面前玩把戏,那也要看她安洛洛愿不愿意接受!
时间流淌而过,原本的路灯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已熄灭。
宽敞的街道上,稍有汽车来往,路旁的小店,也早早的熄灭了霓虹灯,本该一片黑暗的街道上,幕然间点点灯光缭绕。
借着灯光,安洛洛眉眼一动。
“嗨,这么巧啊!”
安洛洛走了过去,看着斜斜依靠在轿车旁边,身影笔挺,线条优美的身影。
“去见什么人了?”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淡淡的扫过,轻轻的眸光里,没有掺杂着冰冷的意思,淡淡的很柔和,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游乐场,随后拉开车门,淡淡的问道。
“你跟踪我?”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淡淡的问道,语气平缓,并没有那种质问或者指责夹杂其中。
“司徒深告诉我!”
看着安洛洛钻入车厢之中,司徒然没什么情绪的说道。
“对了,你怎么看待那些地图?”
安洛洛扭头看着司徒然,眸光之中带着点兴味,眨了眨眼睛,定定的看着司徒然,继而微笑。
说真的,她没有想到司徒然居然会在这里等自己,虽然是初夏,天气并不冷,但是这举动,很不想司徒然的举动!
“不完整!”
懒懒的扔下三个字,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流光一转,挑眉,兴味的看着安洛洛。这女人现在看到他不紧张了?
“这是要回酒店吗?”
轿车使动,安洛洛看了一眼司徒然问道。
今天晚上,出来见司徒深的义父是一件事情,但是还有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去一趟令狐家!她需要将自己的母亲给救出来。
“不是!”
司徒然收回目光,但是内心里微微的还是有些讶异。因为现在这样的单独相处,安洛洛当真没有半点紧张!
她已经克服了内心对他的紧张了吗?
眸光流转,司徒然的眼中流淌着莫名的光芒。
“是去令狐家?”
不是?安洛洛眸光一抬,看向司徒蓝绝美俊逸的容颜,玲珑剔透的眸子眨了眨,试探性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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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司徒然轻声应道,缓缓的闭上眼睛,绝美俊逸的脸颊,微微的散发着丝丝炙热的感觉,昏暗的车厢里,那脸颊上丝丝的红晕,看不真切。
“亲爱的然,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大大的灿烂的笑容,忍不住扑了过去,吧唧一下,亲了司徒然的脸颊。
“额!”
司徒然睁开眼睛,瞪了一眼安洛洛,但是脸颊上的热度,却忍不住节节上升。这个女人,不是对自己紧张吗?
怎么不紧张之后,这么的大胆?
不过,他是怎么了?
明明之前是他挪揄调戏安洛洛,怎么现在换成他被调戏了?
什么叫风水轮流转,司徒然抽了抽嘴角,闭上眼睛,在心里想到!
安洛洛柔柔的目光落在司徒然的身上,唇角,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这个男人,只在她面前露出这不一样的模样。
每次一想到,安洛洛内心里都甜的好似喝了蜜糖一般。
前行的路上,静寂无语,安洛洛静静的看着司徒然,只觉得这张脸,越喜欢。闭着眼睛的司徒然,清楚的感受到那明晃晃大大咧咧的视线,内心里淡淡的暖意缓缓的流淌,最后化成一道暖流,流淌过全身,舒服的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司徒然在心里问道,这样的感觉,不是第一次出现,似乎每次只要跟安洛洛还有司徒蓝在一起,就有这样的感觉。
感情,这就是母亲口中所谓的感情吗?
夜风习习,初夏的风,凉凉的夹杂着初夏的温暖,吹在人的身上,舒服的让人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夜色如墨,灯火通明。
令狐家的分堂,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着这次古武家族的动向。
“什么人?”
突地,令狐家主一身冷喝,手上八枚硬币夹杂着内力,朝着安洛洛跟司徒然的方向急射而去,其势快,狠,准!将所有可能逃避的方向,纷纷堵住。
身影一动,手一挥,八枚硬币被安洛洛握在手中,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静静的看着大厅里,浑身警戒的人。
“安洛洛!”
令狐恭冷冷的看着安洛洛,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
“呵呵,我该怎么称呼您呢?令狐家主,舅舅?”
安洛洛勾唇妖娆的笑着,眸光邪肆冷幽,清冷的语气夹杂着冷冷的讽刺。
“你来做什么?”
令狐恭冷冷的盯着安洛洛,浑身戒备。这个孩子,已经不是十五年前,那个无助弱小,流着泪,冷冷而忿恨的看着一切发生的女孩!
“舅舅何必这般防备呢?”
安洛洛将手中的硬币随意的扔了过去,滴滴叮叮的声音响起,八枚硬币稳稳的落在桌面上,整齐的叠在一起。
令狐家的人看到安洛洛露出这么一手功夫,当下所有人的人看着安洛洛,眸光之中带着难懂而复杂的神色,蛋周身的警备却丝毫没有消减!
“安洛洛,你来这里是为了你妈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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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恭的眸光微微垂下,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桌面上整齐叠放在一起的八枚硬币,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内心里却一阵骇然。
他的武功虽然不如古武家族的那些高手,但也绝非泛泛之辈。刚才的硬币,他虽然用了七成的功力,但是别人想要一个不落的接下来,也不是什么人能接下来!
这个安洛洛,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了?
“怪不得舅舅可以当上家主,不愧是有着玲珑心思的人!”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讽刺,红唇微微上扬,眸光清冷之中带着讥诮。纵然如此,却无损安洛洛身上的美,以及那种超然的气质,反而越发的让人移不开眼!
“你想拿什么来换?”
令狐恭眸光一动,缓缓的坐下,有令狐诗在自己的手上,他就不相信安洛洛能在她手心里翻出什么花来!
想到这里,整个人便放松起来,微笑着看着安洛洛。那模样似乎已经看到,安洛洛被自己掌控在手中,听候她差遣的一幕。
“呵呵!舅舅,你当真以为我妈咪,没有那个能耐离开令狐家吗?”
安洛洛冷笑的看着令狐恭,以为有她妈咪就能拿捏住自己,当真好笑!她妈咪若不是不想离开令狐家的话,凭借令狐恭的那点水平,还不够格!
“你……”
令狐恭的脸色陡然间一变,原本放松起来的身子,再次紧绷起来。
“我带走我妈咪,你得到我从手链上分析出的地图如何?”
安洛洛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绝美的脸上一片冷凝认真的神色,眸光流转,冷幽的光芒倾泻而出,周围的温度顿时降低了几度。
“真的地图?”
令狐恭的脸色也是一变。他们将令狐诗留在令狐家十五年,不管用尽什么办法都无法从令狐诗的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对于令狐诗,又无法用强。留在令狐家,也不过是跟被软禁的人而已,没有半点的用处。但是安洛洛手中的地图就不一样了!
那地图会指引人得到一本上古的古武秘籍,只要有了它,他们司徒家,还会如此破败?
“不要侮辱了我妈咪!”
安洛洛面容冷峻,声音冰冷的说道。
她既然答应给,自然会给令狐家真的。至于令狐家能不能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者说守住,就看他们自己的能耐!
舅舅?
哼,令狐家与她有着血缘又如何?
当初的一切,令狐家业逃不了干系,不灭了令狐家,她已经很仁慈了!至于别人灭不灭,管她何事?
“考虑的如何?”
安洛洛看着沉默着思虑的令狐恭,眸光轻垂,反正不管令狐恭放不放她的妈咪,都不会伤害她,再说伤害,也要有那份能耐!
与其流着一个无用的人,还不如……从自己手里拿到些有用的东西!
妈咪让她找的东西,里面定然隐藏着什么莫名而强大的东西,否则古武家族也不会纷纷有所行动!
相信令狐家自然也知道了一切,所以才隐藏了数十年,为的就是从妈咪的口中得到关于熟练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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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妈咪的能耐不是他们这些人所能逼迫,因此才一直僵持了下去!几十年如一日的僵持,是个人,耐性都会消失!
“单凭一份不能确定真假的地图,就换你的妈咪,不觉得太廉价了?”
令狐恭考量一下,他决定交换,但是却不是只拿地图那么简单!手链之中分析出地图,隐世家族也好,古武家族也好!
但是谁都无法确认那份地图的真伪,既然如此,他要了那些有可能是假的地图,有何用?
“果然不愧是老狐狸!我答应你!”
安洛洛勾唇笑看着令狐恭,手链的背后隐藏的东西,可不仅仅是你令狐家想要!古武家族也看中的东西,你一个小小的隐世家族,有那份能耐保住吗?
哼,既然你找死,那么我就成全你!
“东西拿来吧!”
安洛洛笑看着令狐恭,眉眼间流转着洞悉一切的光芒。既然来令狐家,又岂会不做一番功夫打算?
那个东西不拿到手,她就是带走了妈咪,妈咪也会回到这里!
“你要是胆敢欺骗我,后果你自己好好想吧!”
令狐恭手一甩,扔出一枚婴儿巴掌般大小的银色钥匙,眸光阴冷的看着安洛洛,一副安洛洛若敢欺骗他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安洛洛,跟令狐诗!
“与其花时间在我们身上,还不如想想,如何避过古武家族,拿到你想要拿到的东西吧!”
安洛洛拿着钥匙,嘲讽的说道,冷笑了一声,拿着钥匙朝着蔷薇花开走去。令狐家这块地方,她可是非常的熟悉!
一一一一一一
“我不会跟你离开!就算是雪烟来也不会!”
还未靠近,安洛洛便听到妈咪的轻柔但却坚定的拒绝。安洛洛看了看手中的钥匙,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妈咪,你看这是什么?”
安洛洛几个箭步走了过去,将手中的钥匙晃了晃,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妈咪。
令狐诗听到安洛洛的声音,微微的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转身看向安洛洛,目光落在了安洛洛的手上。
“你……”
令狐诗的目光晃了晃,看着安洛洛手上的要是晃神。
“妈咪,走吧!”
安洛洛看着令狐诗脸上扬起一抹笑容,眼眶之中氤氲的水汽晃动着,逐渐化作晶莹的液体,在眸子之中晃动,却倔强的没有落下来。
“雪烟,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们什么?”
令狐诗反应过来之后,脸色一沉,眸光凌厉的看向安洛洛,神情之中带着愠怒。
“妈咪,手链已经引起古武家族的注意,如今可谓是个烫手山芋,既然令狐家族也想掺上一脚的话,为什么不成全了他们呢?”
安洛洛抿了抿唇,知道自己妈咪是担心自己,跟令狐恭做了什么不公平的交易,才换来这个钥匙。
不过,她安洛洛是什么人,岂会做出让自己吃亏的事情?
“你把手链给了令狐家族?”
令狐诗凤眸睁大,定定看着安洛洛,自己的女儿长大了,如今想什么,她都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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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妈咪,我们先离开这里,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告诉你!对了,妈咪,你有外孙了哦!”
安洛洛微笑着看着令狐诗,她知道妈咪此刻现在内心里满心的困惑,可是现在自己在令狐家族的地盘上,很多话都不能说的太白!
为了不让妈咪担心,她只好微微的透露一点,另外转移了这个话题。对于自己有儿子这件事情,她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妈咪!
相信妈咪看到了儿子司徒蓝的时候,一定也会喜欢那个小家伙!
“你有儿子了?”
令狐诗果然被安洛洛那一句外孙子给吸引住,眸光呆呆的看了看安洛洛,又看了看司徒然,她的女儿,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
“妈咪,你见了就知道!那个小鬼,可不是一般的聪明!”
安洛洛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说起自己的儿子,言语之中,神色之间,全部都是慢慢的骄傲与自豪!
“呵呵!看你那模样!”
令狐诗笑看着安洛洛,绝色的脸颊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十几年了,终于可以如此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这么多年来,委屈她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吧!”
司徒然看了看两个人,湛蓝的眸子,冰冷的扫过暗处藏匿的身影,淡淡的说道。
“嗯!”
安洛洛点了点头,手下一动,一株蔷薇花瓣好似利剑一般朝着暗处的身影激射而去,比起刚才令狐恭的那一番手段,压根就不是一个层次!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暗处的那个人捂着腿,倒在地上,眼睛惊恐的看着安洛洛。
“走!”
令狐诗也不是什么等闲的角色,漠然的看了那人一眼,拉着安洛洛的手,几个人朝外走去。途径大厅,令狐诗轻蔑的看了一眼令狐恭。
令狐恭选择了放弃她,从安洛洛的手中得到手链的资料。可以说已经间接的将令狐家推向了灭亡!
古武家族的强大,远不是隐世家族所能想象!令狐恭啊令狐恭,你当真以为你从我身上学到了那么点的内力,真气,令狐家就真的很牛叉了,可以屹立不倒?
真是天大的笑话!
令狐恭沉默的看着三个人离开,眸光再落到司徒然的身上,顿了顿,沉了沉。
墨色晕染的黑夜,在黎明的曙光下,一点一点的退让,东方的天际白皙的光芒好似利刃一般,划开黑幕。
晨风微动,沁凉的寒意□□,初晨的早上,淡淡的花香夹杂,空气清新。
“爹地,老妈,你们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
司徒蓝坐在酒店门口的位置,看着门口,等待着自己老妈和爹地。从昨天晚上出去,到现在,老妈都还没有回来。
他微微的有些担心,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看看他们!
“咦,她是……外婆吗?”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爹地和老妈之后,原本要扑入他们的怀中的身体,突地一停,歪着脑袋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女人。
她的容貌跟自己老妈有七分的相似,美的像是古代仕女图走出来的古典美女,一举一动之间流露出高贵,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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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家里的皇太后身上流转的气质很相似,却又不一样!皇太后张扬而自信,眼前的这位,内敛而沉稳。
“果然很聪明,不愧是我的外孙!”
令狐诗低头,柔柔的看着司徒蓝,眼神之中流淌着柔柔的淡淡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银色的短发,湛蓝的眸子,绝美的容颜,精致的轮廓,小小的年级,便已经如此绝美,长大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样的迷人!
看这模样,不过五岁而已,居然可以顷刻间,就猜出她的身份,不仅仅如此,见到大人的时候,没有意思的怯懦,大大方方,沉稳之中不失孩子气的可爱,当真是让人一见就忍不住的喜欢。
“外婆,我跟老妈可想你了!”
司徒蓝眼眶一热,抽了抽鼻子,伸出双手,委屈兮兮的看着令狐诗。
“我的好外孙,怎么哭了呢?”
令狐诗将司徒蓝抱在怀中,柔柔的笑着,这就是自己女儿的儿子,自己的外孙子,当真是聪明可爱的紧!
“蓝蓝想外婆,外婆真是的,为什么明明可以离开令狐家也不离开,让我和老妈可担心,可担心了!”
司徒蓝抱着令狐诗的脖子撒娇,他很喜欢自己的这个外婆,浑身散发着优雅沉稳的气息,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逼人的贵气。
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就好似一幅画,微笑起来,那笑容更好似昙花一般,徐徐绽放,带着说不出的馨香。
“都是外婆的错,外婆以后不会了,原谅外婆可好?”
令狐诗抱着司徒蓝,柔柔的笑着,眸底深处闪过一抹黯然。这些年来,苦了自己的女儿了!虽然有安夜晨他们照顾女儿,可毕竟他们无法取代了她的存在!
“雪烟,这些年也委屈你了!”
扭过头,令狐诗看了一眼静静站在旁边,柔柔笑着的安洛洛,轻声的说道。
这些年来,她恪守着一句承诺,将自己困在令狐家,苦了自己倒也无所谓,可偏偏苦了自己的女儿!
“妈咪,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现在不一切都好了!”
安洛洛微微的吸了吸鼻子,开心的想要落泪,等了十五年,终于,终于将自己的妈咪,从令狐家里给带出来了。
进入酒店之后,几个人一起吃了早餐,回到房间,令狐诗就忍不住的询问安洛洛,到底跟令狐恭做了什么交易?
“妈咪,我只是答应吧从手链上分析出来的地图交给令狐恭,另外在关于手链秘密的事情上,令狐恭问我什么,我不会隐瞒!”
安洛洛看着妈咪,知道如果自己不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自己妈咪恐怕无法安心的休息!昨天晚上到现在,妈咪也一直都没有休息。
不管妈咪是不是拥有内力的人,休息那是人的身体本能便需要做的事情!
“对了,现在隐世家族,跟古武家族是什么情况?”
令狐诗思量了一下,对于安洛洛的决定,不做任何评价,想了一下,她开口问道。前面的时候,安洛洛说过古武家族的人已经发现了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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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先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在说!”
安洛洛心疼的看着令狐诗,她妈咪的身体不好,从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如今又怎能忍受妈咪,在熬夜,累了身子?
“米姨,我妈咪就麻烦你照顾了!”
在安洛洛心疼的目光下,令狐诗不再询问一切,顺从的躺倒床上,安洛洛看到这一幕之后,转头对着一直照顾着自己的米雪尊敬的道。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姐!”
米雪点了点头,微笑着看着安洛洛,眸光流转,无声的表示道,就算安洛洛不说这句话,她也会好好的照顾令狐诗。
“嗯,那我先离开,我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
安洛洛对着米雪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感激。转头看向妈咪令狐诗,既是对妈咪说,也是对米雪说。
“嗯,我这里有你米姨,不会有事!你也累了一个晚上,好好休息吧!”
令狐诗慈爱的看着安洛洛,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开口,留下安洛洛。这么些年来,她都不曾抱过安洛洛一起睡过,如今,孩子长大了,独立了,已经不需要了!
“嗯!”
点了点头,安洛洛微笑着离开房间。
隔壁的房间里,司徒然跟司徒蓝坐在房间之中,一大一小,本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此刻脸上更是挂着一模一样的表情。
看到安洛洛进来之后,同时挑了挑眉毛,视线落到了安洛洛的身上。
安洛洛抽了抽嘴角,看着这一大一小,知道他们是父子,不用这样明晃晃的涨势吧!
“有什么问题问吧,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
安洛洛走到一侧的茶几上,取出一瓶饮料,打开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之后,看着视线依旧钉在自己身上的两个人,抿了抿唇,微微有些无奈的说道。
“老妈,你答应令狐家什么要求了?”
司徒蓝像个小大人一般,一脸的严肃,说话间,还激动的站了起来,表示自己对于这件事情,是多么的看重。
“亲爱的,你的问题呢?”
安洛洛看着司徒蓝,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咧了咧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看向司徒然。
“你在想什么?”
司徒然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他那个时候,并没有跟着安洛洛一起去大厅,因此并不知道安洛洛在大厅里跟令狐恭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
只是,从安洛洛对令狐诗的简单的解释之中,她知道,安洛洛是那手链的秘密来交换!那手链的秘密,如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却……给了令狐恭,她到底在想什么?
安洛洛点了点头,表示司徒然的问题她听到了,也记下了。她扭头看向司徒蓝,微笑着说道:“好,我先回答你的问题!”
“我的确跟令狐恭做了交易,拿的就是手链的秘密!”
安洛洛又喝了几口饮料,眨了眨眼睛,耸了耸肩膀,无谓的说道。
“老妈,你疯了,现在古武家族已经很难对付,你又在拉进来一个狐狸一般的令狐家族,是嫌我们破解手链的秘密太容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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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立刻反驳,一脸的痛恨的模样,好似安洛洛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一般。
“儿子,跟你爹地学学吧!瞧你爹地问的问题,多犀利啊!你这个问题,不就在其中包含着!”
安洛洛看了一眼叫嚣着的儿子,眸光轻垂,唇边浮起一抹淡的几乎可查的苦笑。
她在想什么?
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想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她知道,手链秘密一旦解开,里面的东西,不管是落到古武家族,还是令狐家族,都是对自己大大的不利。
可眼下的情况,她已经被各方势力的眼睛盯着,一旦有任何行动,发现了什么,也不过是为她人做嫁衣裳而已!
与其如此,还不如把所有人都拉进来。
东西只有一样,古武家族也好,隐世家族也吧,有那么多,就不相信,他们之间能安安分分,推举出一个人来得到手链所指引的东西!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纵然古武家族,以及隐世家族的人明白又如何?
这样的家族站在世界的顶端,因此看人的时候,都是目中无人,十分的轻蔑。对于自己一个后辈,小儿,纵然有所防备,但更多的也是轻蔑,不放入眼中。
不管他们将不将她放入眼中,她安洛洛都不是个小角色,对于手链之中隐藏的秘密,所指引的东西,她得不到,便让人毁去!
绝对不会因为一念之仁,而给自己留下祸患。
前途未知,她不可能事事的掌握在手中,如今也不过是又一个大概的目标,其他的一切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要让她怎么跟司徒然解释呢?
“老妈!你在想什么?”
司徒蓝皱着一张脸,看着自己老妈,满眼的埋怨。居然在他们两个人面前,大大咧咧的走神。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也许我想天下大乱吧!”
安洛洛努了努嘴,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苦恼,好看的秀美微微的皱了起来,眸子之中的眸光混沌无光。
“好了,我累了!有空纠结我,不如纠结下古武家族在亚马逊森林里,有什么行动!”
安洛洛甩下一句话之后,拿了换洗的衣物之后,朝着浴室而去。面对司徒然犀利的问题,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司徒然看着安洛洛的背影,剑眉微微的皱起来,她在想什么,又那么一瞬间,他微微的看不透!
可是就在刚才,他似乎看透了安洛洛的想法。她是想要利用手链这个东西,让古武家族,隐世家族,以及感兴趣的人,纷纷的卷入这场棋局里,生生死死!
一一一一一一
是夜,安洛洛与一片黑暗之中,警惕的惊醒!
眼神犀利的看想窗外,眸光一动,从床上轻轻的起来,隐匿自身的气息,潜伏在房间之中,静静的等待着,朝自己房间而来的气息。
黑暗之中,几个交手,闷哼!
安洛洛的手死死的卡在那人的喉咙处,眼神冰冷而泛着杀意。
“你是谁?”
冰冷的声音,带着寒冰般冻结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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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家主让我来取东西!”
黑暗之中,那人被卡着脖子,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点歇斯底里。
“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安洛洛眼神一寒,手中的力道猛的加重,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暗之中那个人的脸已经紫青起来。
“是家主!”
沙哑的嗓音,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三个字一般!
安洛洛冷笑一声,五指的指甲一动,微微划破那人的肌肤,那人的身体猛的一软,昏厥了过去。
放开手,安洛洛弹指,打开房间的灯,冷冷的看着地上瘫软下来的人。
这个人绝对不是令狐恭派来!
令狐恭那样小心的人,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亲自来!眸光流转,冷厉的光芒在深邃黑亮的瞳仁里化作晶亮的魂。
“你没事吧!”
司徒然从外面推门而入,看向安洛洛的时候,眸子之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担忧,待看清楚安洛洛没有事情之后,眼神冰冷的落到了房间之中,被安洛洛制服的人!
“谁派来的?”
司徒然俊逸的脸上,一片冰寒之色。
“不知道,这个人死都说是令狐恭派来的!”
安洛洛走到床边,刚刚醒过来的她,十分的口渴,从房间之中的茶几上,拿出新的一瓶饮料,喝了两口之后,懒懒的回答到。
“他交给我!”
司徒然用一种近乎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了一眼地上昏厥的人,冷冷的说道。
“嗯,你随意!”
安洛洛口气咕噜咕噜的喝完了一瓶饮料之后,随意的说道。
司徒然抬手打了一个响指,立刻有人从外面进来,带走了那地上昏厥的人,房间之中顿时间只剩下了司徒然跟安洛洛。
“我等一下去趟令狐家!”
经过那么个人弄了这么一出,安洛洛这才想到,自己睡觉前,并没有让人将地图交给令狐恭,那个老狐狸没有见到地图,不知道内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自己跟令狐恭的交易,也就令狐家的人知道,眼前的那个人是令狐家的人吗?
黑亮的瞳仁里,晶亮的眸光闪烁,安洛洛勾唇,冷冷的笑意在唇边荡漾。若是的话,只能说令狐家有人不满意令狐恭想要取而代之,不是,那就只能说明,令狐家的内部里,有其他家族的奸细!
“我跟你一起!”
司徒然眸光一阵黯淡,不明白安洛洛这个女人,为什么做事向来喜欢自己一个人呢?明明他就站在身边,什么事情也没有,为什么就不能开口,让他陪着她一起去?
他又不会拒绝!
“司徒家最近很闲吗?”
闻言,安洛洛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司徒然,最近司徒然陪在她身边的时间,似乎越来越长了!
奇怪,如今这般的局面,不应该都紧紧的盯着亚马逊森林吗?
怎么司徒然还可以这么闲呢?
“你不也很闲!”
司徒然冷冷的反驳,俊美俊逸的脸上浮出冷酷的神色,好似安洛洛要是在多说一句,他就摁死她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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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跟就跟吧!”
安洛洛缩了缩肩膀,舔了舔唇,对于司徒然莫名其妙升起来的那股子冷酷的意思,十分的不解,因此黑亮纯粹的瞳仁,滴溜溜的转着,模样好不无辜!
悄无声息,避开所有的耳目,安洛洛跟司徒然潜入令狐恭的书房之中,将手中打印好的底图甩给令狐恭。
令狐恭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图,神色淡淡,虽然对于安洛洛不是很了解,可是对于令狐诗,他十分的了解。
她的女儿,既然说了,就不会弄假!这地图,必然是从手链上分析出来的真地图!
“还有事情?”
令狐恭看着给了他地图之后,仍旧坐在书房一侧的椅子上的两个人,眉头轻微的皱了皱。
“在我来你这里之前,有个人自称是你派来取地图的人!”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清茶,微微的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之后,这才淡淡的开口。
此话一出,令狐恭原本淡然的脸色立刻黑沉冷寒了起来。
“问出那个人谁派的吗?”
令狐恭不愧是令狐老狐狸,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安洛洛跟司徒然在将地图交给自己之后,依旧坐在那里,不离开了。
因为他们在等自己开口,询问那个人的事情!
自己不询问,就知道那个人绝对不是他派来!不过,那一日的事情,也只有令狐家的高层知道,如今有人冒着自己的名字!
看两个人的模样,又不是在撒谎,看来令狐家也该整顿了一番了!
“要问出来了,还会来问你吗?”
安洛洛勾唇冷冷的反驳,凤眸轻眨之间,幽冷精明的光芒在眸中流转。
“查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不保证你手中的地图,只有令狐家有!”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冰冷的流光一闪,缓缓的起身,周身携带者风雪之息,冷酷无情的说道。
安洛洛咧了咧唇,不得不说,司徒然十分的了解自己的心思。
“令狐家主慢忙,就不用送我们了!”
安洛洛笑了笑,笑容妖娆邪肆,牵起司徒然的手,两个人来时无声无息,去时踪迹难寻!
夜幕黑暗,月色皎洁。
安洛洛跟司徒然两个人,漫步在寂静漆黑的夜色下,两个人手牵着手,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
解决了妈咪的事情,安洛洛的心情微微的放松了一下。
感受到相互牵起来的手中,那微凉而真实的触感,安洛洛的心一跳一跳,明明微凉的夏风吹来,该是凉爽不已才对,但是她的脸颊却是火烧般的炙热。
这手,她记得,是她在令狐家的时候,自己牵起来!
现在……
安洛洛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松开手,然而手指刚一动,那微凉的大手,猛的抓住她的手,力道不是很大,却让安洛洛无法挣脱!
“怎么?又开始紧张了?”
司徒然星眸微微邪瞄了一眼安洛洛,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好看带着点邪肆的笑容,声音婉转悦耳,低醇如酒般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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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
安洛洛灿灿的笑着,粉嫩的红唇忍不住抽了抽!
“唉……”
司徒然看着安洛洛脸上的笑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原本还以为这个女人克服了对他的紧张,原来这个女人一旦心里有事情,就压根不记得什么紧张!
此刻的他内心里一阵复杂,不知道是希望安洛洛对自己不紧张,亦或是对自己这般紧张而娇羞的像个小女人一样?
“那个……”
安洛洛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脸颊处火辣辣的感觉,越演越烈,从脸颊直往下蔓延。
“真的有些搞不懂,你这个女人了!”
司徒然好看如同大海般湛蓝的瞳仁在眸子之中转动了一圈,绝美俊逸的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无奈来。
“搞不懂我?”
安洛洛惊讶的抬起头,凤眸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
“我有什么搞不懂的?我觉得你很能搞懂我啊!”
安洛洛与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对视一眼之后,在看懂了那眼神之中包含的意识之后,刷的脸越发的红了,不止红了,就连身体也微微的燥热,不安分起来。
于是,猛的低下头,小声的嘀咕道。
司徒然听到安洛洛小声的嘀咕,温柔的笑了。
突地,两个人身体同时紧绷起来,交握的手,同时用力,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抬起头,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有埋伏!
漆黑的夜色,本事那般的平静,淡漠,更甚至温馨!
然而一瞬间,淡淡的杀气缭绕,给漆黑的夜,染上诡异森然的气息,阴沉着浓的化不开的黑暗,越发的显得这一方夜色的阴森!
眸光轻垂间,冷幽的光芒从眸子里倾泻而出,好似清冷的月华一般。两个手拉着手,从容而淡定的向前走着。
“啊!”
突地,安洛洛叫了一声,脚下一歪,司徒然眼疾手快的扶住安洛洛,眉宇间浅浅的光芒流转。
“你没事吧?”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眸光沉了沉。
“我没事,就是有石头搁着我脚了!”
安洛洛抬起头对着司徒然微微一笑,弯身,速度极快的给袖子间扫入石子,继而拿起一枚石头,哀怨的看着司徒然。
司徒然看着安洛洛手中的石子,湛蓝的眸子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缓缓的从安洛洛手中拿过石子,性感的薄唇抿了抿。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眸光困惑,为什么这一刻她看不出司徒然在想什么呢?
“照顾你自己就好!”
司徒然对上安洛洛的眼睛,手微微的用力,那坚硬的石子,竟然在司徒然的手中化作粉末,随风而去。
安洛洛瞳孔微微的睁大,红润的樱唇因为惊讶而微微的张开。
她是知道司徒然也不简单,可是却从未曾想过司徒然居然也是古武者,身上有内力,真气。不仅仅如此,跟他相处了那么久。她居然没有察觉到半分!
“我会的!”
安洛洛晃神回来,立刻冷静了下来。
看来司徒然的功夫还在自己之上,自己需要对方气息微微一动之后,才能发现那隐藏的人的动静,可是司徒然似乎早就已经察觉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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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抽了抽唇,安洛洛一阵纠结。
不过很快,安洛洛就不去纠结了。因为眼下他们面对的暗杀,前所未有的精密,深邃。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全部都隐藏着暗杀者。
但是她察觉到的就已经有了二十几人,还有那暗处未曾察觉到的人。这样的规模,前所未有。
不过,会是谁想要她的命呢?
那些人静静的隐藏着,周身的杀气,很轻很淡,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棘手。
安洛洛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黑亮的瞳仁,微微垂下,眸光暗沉。她手中有手链的东西,纵然已经分析出了地图,可是那十二分地图,不一定是真的!
古武家族也好,隐世家族也好,既然想要手链里面隐藏的东西,就根本不会来杀她!
但是现在……
这是什么情况?
安洛洛不解,这一方来暗杀的势力,到底来自何处,又为何而来?
无声手枪,无声无息。
子弹急射而出,角度刁钻诡异,几乎是同时,瞬间,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子弹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狠狠的刺痛着耳膜。
“小心!”
司徒然一声轻忽,脚下一动,手中劲力一推,将面前一派密密麻麻的子弹推开。身形快速一闪,顿时,黑暗的夜色之下,莫说身影,就是气息也没有了。
安洛洛一甩手,袖子间的石子急射而出,只听砰砰砰数声,夜色下,点点火花一闪,只听一声闷哼。
空气之中溢起丝丝鲜血的腥味!
子弹砸在地上,吭吭吭,发出尖锐的声音,火花四溅。
虽然接到任务,早就知道安洛洛是古武者,却没想到这么厉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要命!
再看……
黑夜漆黑深邃,火花四溅之后,越发的显得黑色浓郁。吭吭吭的声音之后,本就寂静的夜色,越发的寂静!
黑暗,吞噬一切!
包括安洛洛以及司徒然的身影,气息!
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人,顿时全身戒备起来,冷冷的凝视着黑暗之中,有可能出现安洛洛以及司徒然的地方。
情报错误,原来司徒然也是古武者!
领头的人一挥手,想要撤退,一按通讯器,却发现,通讯器里只是沙沙的电流声!
隐身在暗处的安洛洛看了看手中小巧的干扰器,勾唇妖娆一笑。在她的面前,任何高科技玩意,都得现行!
很好,杀她是吧?
那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安洛洛翘起脚,手微微的抹了抹自己穿着的平底凉鞋,继而放下脚,翻转着手中通体黑色的小巧的匕首。
黑暗之中,通体黑暗的匕首,好似融入了黑暗一般,看不真切。
刚才一共有四十九枚子弹,分别从不同的方位射出来,她可是摸得一清二楚。绝美的面容上浮起一抹冷酷而残佞的笑容,安洛洛微微勾唇,笑的妖娆而邪魅。
空气之中的血腥味越发的浓郁起来,那隐藏在暗处的暗杀者,越发的心惊!他们不是傻子,不会感觉不出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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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静寂,恐怖无声的滋生,蔓延!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安洛洛,出来,出来!”
随着那个人的一声叫嚣,原本内心就被恐惧□□还未被暗杀的人,也纷纷的跳了出来,几个人聚集在一起,背靠着背,谨慎而防备的看着周围。
隐藏在暗处太危险了!
安洛洛,司徒然,他们就好似黑暗帝国的王者,暗杀界的龙头老大,杀人无声无息,好似死神一般!
我要你死,你就绝对活不了!
淡淡而皎洁的银辉一点一点的撒下,黑沉如墨般的黑暗,随着微微露出头来的月儿撒下的银辉,黑暗一点一点的驱散了那么一点。
隐藏在月辉撒不到的黑暗处,安洛洛勾唇轻蔑的笑了笑。
转暗为名,她安洛洛就要不了这些人命了吗?
“啊!”
月辉逐渐的推移,撒下,缓缓的照射在那些转暗为明的人身上,冷冷而防备的看着周围的人,周围,没有任何的动静。
猛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黑夜,穿越空间,传到很远很远。
安洛洛勾唇,在心底冷笑。
“愚蠢的家伙,暗杀她之前,难道不打听打听,她安洛洛除了功夫,最擅长的可还是玩毒!”
风柔柔的吹过,月辉撒过之处,惨叫不断!
司徒然隐身在暗处,性感的薄唇微微的动了动,旋即从身上取出一枚儿子司徒蓝给他的解药,含在口中。
这毒药,是什么毒药,还真诡异得紧!也不知道安洛洛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喂,你是自己乖乖说出我想知道的一切呢?还是我自己动手?”
不愧是这些暗杀者的头头,隐藏在暗处一动不动,不说,更是将自己的气息隐匿,半点也不外露。
不过,安洛洛是什么人?
既然能干扰了对方的通讯设备,怎么可能探测不到对方的所在地?
“你……”
那个人看着安洛洛出现,杀意本能的一闪,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那本来冷酷无情的眼睛,登时被恐惧惊愕所替代!
“怎么,派你来的人,没有告诉过你,我安洛洛还很擅长玩毒的吗?”
安洛洛讥诮的看着那个人,眸光幽冷,手一动,撕下那个人罩在脸上的面具。面具下的脸,十分的陌生。
“不说吗?那么你想尝尝满清十大酷刑吗?”
暗夜里,安洛洛对着那个人微笑,笑容绝美妖娆,明明该是狠戾的话语,偏上听在耳中,婉转而温柔,让人从心底里生出恐惧!
“怎么处理?”
司徒然从一侧走了过来,看着安洛洛身边唯一的活口,淡淡的问道。
“有时候活着,不是见什么幸福的事情!对于这,我深有体会!”
安洛洛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男子,既然有人要杀她,她就一定要弄清楚是什么人。这个人很明显就是四十八人的头。
抓住了他,她就不相信,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走吧,那些死人,有人收拾最好,没人收拾,那就把事情闹大一点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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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脸上的笑容邪肆而妖娆,这些人的死,虽然都是他们做的,可是若是天朝介入的话,调查起来,可就不仅仅是抓一个凶犯那么简单。
届时后,古武家族,隐世家族,对上天朝,很好玩不是?
“嗯!”
司徒然淡淡的点了点头,就算天朝查出什么,也绝对奈何不了他跟安洛洛。所幸就让安洛洛胡乱的瞎搞吧!
安洛洛拖着浑身不能动弹,想要咬舌自杀,却每每念头刚刚想起,就痛的浑身无力的黑衣人暗杀者,缓缓的朝前走去。
轻轻的扫了一眼拖着那人,越发变色的脸一眼,安洛洛眼神冷幽,笑容冷酷。
谁要杀她?
她会调查的一清二楚!
在她手里,从来都不会又死人。满清十大酷刑算什么?
要知道,有比满清十大酷刑,更加好而更加恐怖的东西存在!
“老妈,爹地,你们回来了啊!”
房间门一开,一股香味传出,那浓浓的饭香味,勾动着肚子里的蛔虫,顿时只觉得肚子空空,一股饥饿的感觉,□□。
“哇,好饿!”
安洛洛使劲的嗅了一口饭香,然后猛地扑过去,端起早就准备好的碗,拿起筷子,一点都不客气。
“雪烟,司徒然,你们……”
令狐诗好看的柳眉微微的皱了起来,绝色的容颜原本见到两个人的喜悦,在嗅到两个人身上那浓浓的血腥味时,沉了下来。
“妈咪,这世界想要了我命的人,好没出世!”
将口中的饭菜吞下,安洛洛扭头看向令狐诗,看清楚那好看的水眸之中,那显而易见,更甚至溢满了,即将倾泻而出的担忧。
安洛洛柔柔一笑,安慰的说道。
“雪烟……”
令狐诗的眼中一片心疼,这些年来,自己都不曾进过母亲的责任不说,更是为了一个承诺,将自己的女儿独自仍在这危险的乱局里。
“妈咪,我们不要说这个了,吃饭吧!”
安洛洛看了一眼令狐诗,这样的事情,几乎已经司空见惯了,根本不值得担心。但是作为母亲,不管自己的孩子有多大的本事,总是会本能的担忧。
她也是做母亲的人,自然明白!
只是这些事情,无法避免!妈咪,应该尽早的认识到这一点,习惯才好!
“然,你也过来吃吧!”
不去纠结那样让人觉得心情沉重的话题,安洛洛大口大口的吃着饭。活动了一番之后,胃口就是好!
再说,这饭菜,还是妈咪,亲手做的!
吃过饭后,令狐诗并没有离开!
夜已经很深很深,本该沉睡的时间,这个房间里,却流淌着不得不让人清醒的东西。
“雪烟,晚上暗杀你的人,谁派来的?”
令狐诗脸色暗沉,清冷而严肃的眸光看了一眼两个人之后,字字清晰的问道。
那种清晰的感觉,让安洛洛想要搪塞一通都无法搪塞!
“不知道!”
安洛洛的脸色虽然不至于暗沉,但是却十分的冷肃,她看着令狐诗的眼睛,眸光微微的闪了一下,答道。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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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诗犀利的发现了这一点,冷冷的暗含着一抹微怒,喝道。
“抓住了一个活口,扔到苗羽蕴那里,套话去了!”
安洛洛在心里一阵唏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妈咪这么的敏锐,不就是眼神闪烁了一下,居然……
“我听蓝儿说,你们从手链上弄出了十二分地图!”
直直的看着安洛洛的眼睛,没有发现别的光芒之后,令狐诗呼出一口气,平淡的询问。
“嗯!”
安洛洛点了点头,眸光流转着不解。
“只有十二分地图吗?”
令狐诗眸光垂下,淡淡的呼出一口浊气,神情微微的恍惚,似是陷入了沉思。
安洛洛静静的看着令狐诗,扭头看了一眼司徒然,还有司徒蓝,几个人默契的不去打扰令狐诗。
“只有十二份地图?”
安洛洛静静的看着妈咪,黑色的瞳仁里,深邃晶亮的光芒流转着,困惑揽上心头,不由得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只有?”
安洛洛猛的抬起头与司徒然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得出了肯定!
果然,从手链之中得到地图,是对的!
听妈咪这么一讲,看来每一份地图也应该是真的!
“妈咪……”
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令狐诗回神。
“在好好研究一下手链,地图不应该只有十二份!”
令狐诗回过神来,抬起头眸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安洛洛,声音之中带着浓浓的困惑。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嗯,我知道了!”
安洛洛应道,绝美的脸上神情上泛着思虑的色彩。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令狐诗起身,看了一眼房间之中的几个人,淡淡的说道。
“嗯,妈咪也早点休息!”
“外婆,祝你做个好梦!”
令狐诗微笑着点点头,视线柔柔的落在了司徒然的身上。
“妈,早点休息!”
两个人对峙了一番,司徒然终败在了那柔柔的视线下,抿了抿薄唇,微微别扭的说道。
天知道,他说这样的话,是几百年前!
“嗯,乖!”
令狐诗笑的眼睛眯成月牙儿,绝色的容颜上满是愉悦的笑容,看了看几个人之后,带着米雪离开了房间。
目送令狐诗离开之后,安洛洛转头看着司徒然,那眼光带着新奇!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叫我妈咪,妈耶!”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唇角是满满的忍不住的笑意。
“睡觉!”
司徒然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安洛洛,起身前往浴室!身上的血腥味还真是有点重!
安洛洛微笑着耸耸肩膀,看着司徒然的背影,低头看向司徒蓝,两个人开心一笑,安洛洛猛的一把抱起司徒蓝,吧唧一下,狠狠的亲了一口。
呵呵,她真是很开心,很开心!
司徒然叫她妈咪,妈!
说明了什么?
呵呵,想起来,就忍不住的开心!
“老妈,你身上的血腥味,真的好重啊!哎呀,讨厌,害得我身上也有了!”
司徒蓝也很开心,可是开心过后,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就皱起了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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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就有了,走,跟你老妈我去洗澡!”
安洛洛的心情很好,脸上的笑容,唇角的弧度,那么的灿烂,久久不散!
“好啊好啊,好久都没有跟老妈你一起洗澡了!”
司徒蓝开心的点头,最近一段时间,随着他们的出现,手链,古武家族什么的,他都没有跟老妈好好相处过。
现在好了,一起洗澡,好似又回到了还未遇到爹地之前,他们那宁静的生活一般。
“儿子跟我洗!”
安洛洛牵着司徒蓝的手,刚准备去房间之中的另一个浴室,然而刚走出一步,身后的门咯噔一响,两个人本能的回头。
继而听到这么一句。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看着已经脱去上衣,露出性感胸膛的司徒然,双眼忍不住化成星星眼。
“爹地,我要跟老妈一起!”
司徒蓝看了一眼老妈那模样,就知道,老妈估计还没听清楚爹地说什么。
“过来!”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一缕幽冷溢出,语气之中带着冰冷的命令味道。
“哦!”
司徒蓝不情不愿的应道,朝着爹地司徒然走之前,狠狠的掐了一下安洛洛。
安洛洛回神,看到的就是儿子哀怨的脸。
现下什么情况?
安洛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司徒然,又看了看司徒蓝。
“爹地说要跟我一起洗!”
司徒蓝狠狠的抽着嘴角,绝美的小脸上挂着一抹微笑,但是眼神里明显的透露出哀怨。天知道,他多么想跟老妈一起,可是爹地的眼神好冷啊!
呜呜,坏爹地!
司徒蓝内心无声的哭泣!他是老妈的儿子好不,看老妈的身体怎么招了?爹地,你有必要那样吗?
“哦!那你们一起吧!”
安洛洛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命令自己转身,朝着浴室走去。因为她好怕自己在看下去,会忍不住内心的冲动,化身成狼女扑了过去。
哎呀!
真的很讨厌,若是儿子司徒蓝不再的话,她保证扑过去,一定扑过去,狠狠的睡了那妖孽!
心底无声的流泪。
安洛洛只觉得好悲催!
她跟司徒然明明都已经有了孩子,可***这种种情况,像是夫妻吗?可怜她想那个人,害得意淫!
无比哀怨的进入浴室,并没有发现,身后司徒然看她那柔柔的目光。
“爹地,我才五岁好不,那个人我老妈好不,我跟她一起洗个澡,怎么了?要不要这样啊!”
安洛洛一离开,站在门口的司徒蓝,哀怨的看了一眼爹地司徒然,忍不住抱怨道。
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而已啊!
孩子啊!
那家的孩子,不是跟老妈一起洗澡!
天下的爹地,哪个有做妈的心细,以及对孩子有耐心?
虽然,他司徒蓝的老妈,一点都不像其他的妈妈,不过他享受那样的温馨好不!
真可恶,居然连他这么点温馨都抢!
司徒然收回看着安洛洛的目光,垂眸,湛蓝的眸子里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的看着司徒蓝,沉默一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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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洗澡,跟爹地洗澡,好幸福,好幸福!”
司徒蓝咧嘴,脸上满是哀怨的朝着浴室走去。他爹地的功力太深,单单就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就让人无声的妥协。
果然跟老妈不是一个档次的BOSS!
看着司徒蓝哀怨的模样,一副壮士一去西不复还的小脸,忍不住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一刻,若是有人看到司徒然,定会惊讶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不断的反问自己,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因为这一刻,司徒然脸上的笑容,柔和带着宠溺。
整个人身上风雪肆虐般的冰冷散去,染上一抹春回大地,生机无限的柔和。
一一一一一一
初晨,鸟语花香,空气清新。
微冷的空气流淌,然一室温暖。
安洛洛睁开眼睛,却没有拾起身来,怀中,抱着儿子司徒蓝,背后温暖而坚实的感觉,腰间禁锢着一双有力的臂膀。
额……
安洛洛微微的愣住了,当意识到怎么回事之后,一张脸,灿若火烧云。身体忍不住紧张的颤抖。
“老妈!”
司徒蓝困倦的睁开眼睛,湛蓝的眸子迷茫的看着安洛洛,感受到老妈身上传来的颤抖,不由得叫了一声。
这一声,直叫的安洛洛差点蹦起来。
被这么一叫,安洛洛也不好意思在装睡,只得硬着头皮醒过来。
“那个,早啊!”
安洛洛灿灿的笑着,绝美的脸上除了一片酡红,看不出任何的其他的紧张情绪,淡定的不能在淡定。
“嗯。”
司徒然眨了眨湛蓝的眸子,眸光带着点兴味,挪揄,淡淡的应道。
安洛洛醒的时候,他就醒了。不过没有出声,想看看怀中这个女人,看到这一幕是什么反应。
呵呵,果然反应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明明脸颊红若火烧云一般,却偏生一副淡定不能在淡定的模样,真是可爱的紧!
“儿子,你是起来呢,还是继续睡?”
司徒然起身,也不避讳安洛洛,直接脱了睡衣,露出性感而健挺的身子,十分自然的穿着衣服。
安洛洛扭头看了一眼,立刻扭回头,脑海里徘徊的便是司徒然那精壮性感的身子,精瘦的腰身。
脸颊不由得越发的火辣起来,脑海之中,想起的就是与司徒然次次欢爱的情形。越是想,越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逐渐的,连呼吸都有问题!
安洛洛闭上眼睛,浅浅的深呼吸一口,来调节自己此刻被撩起来的情绪,一睁开眼,眸光一动,便对上儿子那双湛蓝的眸子。
那眸子之中,涌动着流光溢彩,淡淡的笑意,挪揄之意,藏在流光之中,深深浅浅,一眼看穿。
“看什么看,快点起床!”
安洛洛的脸色一板,微微的有些恼羞成怒的喝道。
“遵命,老妈!”
司徒蓝从床上一下子蹦了起来,对着安洛洛行了一个军礼,然后笑得十分的神秘,奸诈,不仅如此,为了表示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很神秘还是怎么,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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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爹地身材不错吧!哈哈!”
话音未落,司徒蓝便一个弹跳,翻身,稳稳的落在地上,笑得十分过分猖狂的看着,动手的老妈。
安洛洛一抓落空,也懒得抓。扭头小心的去看司徒然,却没想到,一扭头,刚好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湛蓝眸子。
刷!
安洛洛的脸。越发的红了!
“那个,我,我去洗漱!”
安洛洛从床上蹦起来,一把抓起自己的衣物,朝着一旁的浴室奔去,那期间,狠狠的瞪了一眼,儿子司徒蓝。
司徒蓝看着老妈那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司徒然也勾唇,柔柔的笑着。看着安洛洛的背影,忍不住摇头。
明明最亲密的事情已经做过了,可是这个女人,却还是会在她面前紧张,害羞,那模样,当真是美极了!
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也可以引发出,他这样的情绪来,无声无息的改变着自己!
洗漱完毕,整理好自己情绪的安洛洛出来之后,并没有看到司徒然。
眸光之中,一闪而过失望。
“老妈,外婆让你去外面吃早餐!”
司徒蓝看着一脸失望,毫不掩饰的老妈,微微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老妈是怎么回事,明明十分的喜欢爹地,喜欢跟爹地在一起,可偏偏会紧张的溜掉。
溜掉之后,却又失望,真是矛盾。
“走吧!”
安洛洛深吸一口气,将失望甩掉。日久天长,不急着这么一时!
随意的吃了早餐,安洛洛等人便回到了房间之中,司徒然则一直都没有露面,听司徒蓝说,似乎出去忙什么事情了。
安洛洛也不纠结。
既然妈咪说手链里应该有十三张地图,那么她就好好的在研究一番!
五指翻飞,屏幕上的图案不断的变化,时间就在键盘的按键声中,悄然流逝。
“老妈,已经中午了,先吃午饭吧!”
司徒蓝看着专心致志的老妈,也不去打扰,然而这会儿已经中午了。他看过电脑,老妈分析出来的东西跟他一样。
不过老妈就是比他厉害,那十二分地图,老妈居然拼凑出一个地图出来。只是那地图,缺了一个缺口,不完整!
“奇怪,这最后一份地图,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洛洛向后一靠,呼出一口气,看着屏幕,一脸的困惑。她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可能,却只能拼凑出一个大概。
最后一幅地图,到底在哪里?
安洛洛吃着司徒蓝端过来的扬州炒饭,一口一口的的吃着,脑海之中,却仍旧不忘地图的事情!
“儿子,下午的时候,我出去一趟!”
弄不出个所以然来,再纠结,也不过是重复。从亚马逊森林之中,回来已经好几日了,还不知道古武家族的人,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老妈,你想去探探那些人去古武家族干什么是吧?”
司徒蓝看了一眼电脑,转头看向老妈,淡淡的问道。
“嗯。古武家族,不可能那么快就放弃了手链!这段时间,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能说明,亚马逊森林里的东西,比手链更加重要一点!得弄清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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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点点头,自己儿子虽然只有五岁,可是不比一般的小孩,因此对待这些事情,她也从来都不瞒着他。
“不用去了,古武家族的人也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现在也都没有找到他们的东西!”
一听老妈这么说,司徒蓝便直接开口。那淡定而从容的模样,好似对古武家族的动向,十分了解。
“你怎么知道?”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垂眸,眸光流转着古怪的流光,打量着自己儿子司徒蓝。
“额,是张叔叔告诉我的!”
司徒蓝先是微微的愣了一下,忍不住的咧嘴,自己也真是的。老妈那么精明的人,自己对古武家族的动态,那么的清楚,她怎么可能不怀疑?
“张瀚宇?”
安洛洛皱眉,咧嘴,这个张瀚宇,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
司徒蓝忍不住扭过头,喉咙微微涌动,小脸上一片惭愧。他真的不想欺骗老妈,可是他有不能说的理由。
“嗯!”
司徒蓝硬着头皮点头,心里满满的愧疚。老妈,蓝蓝真的不是有意欺骗你!
“算了,你们在这里,我出去一趟!”
深邃黑亮的瞳仁转动,眉宇间一阵困惑不解,想不透张瀚宇到底在做什么?难道当初那些人伤她,张瀚宇也不知道。
真是烦死了!
这个张瀚宇,为什么愿意告诉司徒蓝古武家族的内幕消息,都不肯解释一下,他那一日伤她的事情呢?
真是纠结!
明明她已经决定,跟张瀚宇一刀两断,从此相见成仇!然而……现在这算是什么情况啊!
安洛洛忍不住哀嚎!
她这个人,见不得别人对她好!
“老妈,你去哪里?”
司徒蓝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老妈该不会是要去找张叔叔问个究竟吧?
“昨天抓了一个人,去问问情况!”
甩下这句话,安洛洛的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司徒蓝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好险好险啊。只是,这个谎,越扯越大了!那一次老妈受伤,回来说是张瀚宇,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老妈受了多种的伤!
后来一次,无意间,跟大姨聊天,这才知道,那一次险些要了老妈的姓名!
消息明明不是张瀚宇给的,但是因为不能暴露给他消息的那个人,他就必须找一个可以让老妈相信的人。
除了张瀚宇,别无人选!
只是,老妈那样的人,最见不得别人对她好!
这么一来,老妈对张瀚宇,必然没有那一日伤她的那般决绝了。这可怎么是好?
万一,张瀚宇还是铁了心的想要杀老妈呢?
哎呀,怎么办?
怎么办?
对了,爹地!
告诉爹地的话,依照爹地的性格,应该不会想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对了,就是找爹地!
司徒蓝这么一想之后,觉得轻松了一片。将老妈剩下的炒饭,吃干净之后,小小的人儿,挂着自信而灿烂的笑容,向外走去。
刚出门口,就碰到了回来的司徒然。
“爹地,爹地!”
司徒蓝立刻跑了过去,一脸灿烂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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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眨了眨眼睛,眸光淡淡的看着司徒蓝,这小子今天是不是太激动了?
“爹地,来,我有事情跟你说,关于老妈!”
司徒蓝看着爹地那无声询问的模样,开口解释道,一边解释,一边拉着司徒然,朝房间中走去。
跟在司徒然身后的冥河,彻彻底底的被人给无视了!
冥河抽了抽嘴角,眸子转动了一番,决定跟过去,刚刚到达房门口,猛的身体一软,意识一黑,昏了过去。
“噗!”
余光扫到这一幕,司徒然忍不住笑出来。
要知道冥河的能耐,虽在他之下,却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一次,居然这般轻易的就被儿子给药倒了,还真让人忍不住想笑!
不知道冥河起来之后,知道自己被一个五岁的孩子药倒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爹地,他没事,等一会儿自己就醒过来了!”
司徒蓝看着爹地的目光,一直落到冥河的身上,开口解释道。
“嗯,你要跟我说什么?”
房间里,司徒然眸光带着不自知的温润,柔柔的看着司徒蓝。
“那个,其实……”
司徒蓝皱着脸,自己纠结开了。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爹地,还记得上次我知道古武家族来亚马逊森林是因为地图的事情吗?我说过是张瀚宇叔叔告诉我的消息,其实不是!”
司徒蓝小脸纠结,苦着脸说道。
“我答应了那个人,不能告诉你们,她是谁?”
“可是,老妈那样的人,你应该也了解一点。我不说那个人是谁,她自然也不会再问。但是绝对不允许我在与那人联系!我……”
司徒蓝皱着小脸,满脸的不愿意,纠结!
“张瀚宇曾经险些要了你老妈的姓名,你这般做,会让你老妈对张瀚宇心软。你是担心你老妈再次被张瀚宇所伤对吧?”
司徒然眸光轻垂,看着司徒蓝纠结的小脸,绝美的脸上神色淡淡,然而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安定的味道,莫名的让人心安。
“嗯。老妈那样的人,最见不得别人对她好!”
司徒蓝点点头,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担忧!
“这件事我知道了!不过,你确定古武家族那边给你消息的那个人,不是被人操控利用你?”
司徒然一针见血的说道。湛蓝的眸子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淡淡的流光从湛蓝的眸子里飞舞而出,带着看透了一切的了然。
司徒蓝这般的年级,怎么可能跟古武家族里面的大人有所交集,就算有,什么样的人,有那样的耐性来对待一个孩子?
给司徒蓝消息的人,定然是与他一般大小的孩子,不仅仅如此,还应该是女孩子!
“爹地!”
司徒蓝被吓倒了,神情呆滞。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爹地,似乎已经将全部都给猜透了!
“放心,我不会去追问,我只是想告诉你!小心一点!你若受伤,比你老妈自己受伤,还要让你老妈心痛!”
司徒然静静的看着儿子,他们的儿子很聪明,很成熟,这样的聪明与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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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与同龄的孩子根本就玩不到一起,也不屑玩到一起。
大一些的孩子,又不会跟小孩子玩耍,这就导致了儿子没有什么玩伴。
古武家族那边的孩子,还是个女孩。若然那个女孩是没有被操控利用,那么配自己的儿子也挺不错!
真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这么小就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对象!
司徒然勾唇柔柔的笑着。
曾经,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结婚,生子,或者即便结婚了,有了孩子,也不会有这样的情感。
没想到,如今,看着司徒蓝,他会不自觉的开始,想到司徒蓝的未来,想到他的成婚,生子这样的事情。
明明,司徒蓝如今不过五岁!
想来,当初母亲看着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心情!她也希望自己结婚,生子,一辈子快乐,幸福!
原来不管是生活在阳光之下也好,黑暗也好,作为父母的心,都是一样!
“爹地,你放心!在我的心里,老妈第一,爹地第二,外婆,外公,姨姨们第三,我第四!我会好好的保护你们,也会好好的保护自己!”
司徒蓝拍了拍小小的胸膛,重重的点点头,笑容灿烂而自信。
微微的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司徒然唇角忍不住的上扬。没想到,他的地位仅次与安洛洛,明明他们之间有着五年的空挡!
砰的一声!
坚固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螺丝更是被这一脚的大力,给踹松,门撑着直线倒下,发出一声巨响,连带着吹起一阵凉风。
“靠,司徒,你居然算计我?”
一声愤怒的大吼,从门口处传来,声音之大,震耳欲聋。
“不错啊,这么快就苏醒了!”
房间之中的两个人,对于突如其来的巨响,以及吼声,十分淡定的侧头看去。司徒蓝看到吼声的主人,居然是自己药倒的那个人,挑眉,欣赏的赞道。
“额……”
冥河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
这一大一小的脸色,神情,眸光都不同,依照他对司徒然的了解,若是真的算计与他的话,不会不承认。
那么……
“不是吧,是你这个小鬼给我下药的?”
冥河不可置信的叫出声来,俊秀帅气的脸上,满满的难以置信!
“不错不错,我下了普通人的双倍分量,你居然致昏迷了短短的八分钟。我爹地身边跟着的人,个个都不简单啊!”
司徒蓝赞叹的说道,这么一说,也算是承认了那药是他下的!
“不是吧?司徒,你儿子要不要这么逆天啊!”
冥河俊秀帅气的脸忍不住抽了起来,天知道他五岁的时候,在做些什么幼稚白痴的事情!然而……
“儿子,还不快谢谢你冥河叔叔赞扬!”
看着这一幕,心情大好的司徒然,忍不住挪揄道。
“是,谢谢冥河叔叔赞扬!嘿嘿,其实我还可以更逆天的哦!”
司徒蓝眨了眨眼睛,笑的调皮可爱。
冥河有些傻眼!
继而叹气,然而那双眼睛,却是不是的看向司徒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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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想着,自己会不会也有一个这么逆天的儿子呢?
这个儿子,就是五年前,司徒被强的那一次有的?
什么样的女人,能生出这么逆天的儿子来?
要是能有这么一个儿子,他也不介意被强一次!
哀怨,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在冥河的内心里流荡着!
“你老妈呢?”
司徒然微笑着问道,对于冥河的视线里的情绪,他十分的享受。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儿子,有这么一个女人,原来是一件可以让人骄傲的事情!
“老妈去找苗姨,去看昨天抓回来的那个人了!”
司徒蓝也微笑着,爹地身上的气息,温润如玉一般,风雪之息,冰冷的味道,消失的干干净净。
笑看着爹地,司徒蓝喜欢这样温润如玉的爹地!
“喂,我要见安洛洛,你们在敢阻止我,老娘一把蛊虫,放翻你们所有人!”
外间突然传来吵杂的声音,声音之中,一个女声,嚣张而狂妄的吼道。
“蛊虫?啊,是苗姨!”
司徒蓝一听蛊虫,然后回忆这声音,立刻便知道来人就是苗羽蕴。
“你老妈不是去她哪里,她怎么反而过来找人了呢?”
司徒然眸光一沉,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这句话司徒蓝没有听到,他早就激动的扑了出去。
“司徒,你在担心!”
冥河好看的剑眉微微上挑,星眸之中流荡着浅浅的流光,微微哟徐诶不可思议的看着司徒然。
要知道,他还是第一次间司徒然担心什么人?
在这之前,别说人,就是事,也没有什么让司徒然担心过的!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温润散去,冰冷缭绕,他起身,周身再次萦绕着令人退避三舍,觉得尊贵而不可碰触的高贵,冰冷。
“苗姨,你怎么来了?我老妈呢?”
司徒蓝奔了出去,立刻挥退了你那些当着苗羽蕴的人,左看右看却没有看到自己的老妈。奇怪,老妈不是说去找苗姨了吗?
“我来找这里找的就是你老妈,怎么你反而向我要起你老妈了呢?”
苗羽蕴咧咧嘴,看了一眼司徒蓝,扭头看向那些被她放到的人,手一样,黑色的东西从那些人身上飞出,窜入苗羽蕴的袖子间。
吃过苗羽蕴蛊虫痛楚的人,此刻一个个眼神含着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个容貌绝色,身体玲珑有致,单纯而无害的女子。
谁曾想,这样一个无害的女子,居然玩的一手蛊虫,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之魔鬼,不逊色半分!
“老妈没去那里?”
司徒蓝的脸色一沉,湛蓝的眸子眸光深沉的让湛蓝的眸子化作深蓝,稚嫩的语气带着一抹低沉。
“要是去了的话,我有必要来这里吗?对了,司徒深让我给她传个话,说是他义父知道手链的秘密!”
苗羽蕴低头看向司徒蓝,这一看,不由得微微的诧异起来。这小子的模样是担心吗?
“你在担心你老妈?”
苗羽蕴的音调不由得拔高,似乎觉得担心安洛洛是多么一件让人惊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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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不担心呢?现在所有人都瞄准了老妈!”
司徒蓝微微的有些抓狂,若是遇到其他人也没什么,可是他偏偏就是担心,老妈遇到了张瀚宇!
要是因为自己的谎言,而让老妈受伤,他会内疚一辈子!
“那是你根本不了解你老妈的能力!”
苗羽蕴自信的说道,她一点都不担心安洛洛会有事情。要知道,安洛洛可是从他们古族出去的人好不?
古族的人,就算是不懂武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主,更何况,安洛洛那一身惊人的功夫!
“你不懂啦!”
司徒蓝忍不住狠狠的一跺脚。不行,他不能等在这里,张家,对,他要去探个究竟,绝对不能让老妈因为自己的谎言而受伤!
张瀚宇,如果,你敢伤我老妈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
返身进入房间,司徒蓝飞快的打开电脑,五指翻飞。古武家族的事情,自然只有她知道的一清二楚,管她如今接近他到底所谓了什么?
现在,他想要知道张家在哪里,好去探个究竟!
得到消息之后,司徒蓝关上电脑,从床底下,抽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特质的一把小巧的手枪,以及许多子弹!
因为自己人小,大人的手枪,他根本就用不了,所以老妈特地让人给自己制造了这么一枚小小的手枪!
因为他只有五岁,老妈一般情况不让他使用,如今情况不一样了!
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司徒蓝刚想要从窗户翻出去,然而门口却突然间传来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是还是被司徒蓝察觉到了。
刷的一下,司徒蓝动作极快的做到电脑前面,快速的打开电脑!
嘎吱!
门打开了,司徒蓝扭头看去。
“爹地!”
司徒蓝小脸上浮出一抹懊恼!
“怎么了?”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烁着精明的流光,眸子转动。他来这里,就是担心,司徒蓝这个小家伙,做出什么事情。
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吗?
“那个人没在线,我想知道张家隐藏在哪里,去试探一下!看看老妈,是不是……可以,她却一直都不在线!”
司徒蓝懊恼的说道,更是心情极其不好的,将电脑给砸了!顿时电脑在司徒蓝的大力下,摔的火花四溅,直接黑屏!
“你老妈的事情,我会去处理,你乖乖的!有什么事情,就找冥河叔叔!”
司徒然内心里还是不太放心,因为自己儿子可不是一般的小鬼。想了一下,司徒然决定将冥河留在司徒蓝的身边,一则是保护,二则是让司徒蓝不要有什么行动!
仔细的叮嘱了冥河,更是给了冥河安洛洛弄出来的解毒丸,让他好好的盯住司徒蓝。冥河点头,吃过了一次亏之后,他知道司徒蓝会玩毒,很逆天。
然而即便如此,他并没有放太多心在司徒蓝身上,毕竟一个五岁的孩子,能有多大的能耐!小看司徒蓝的冥河,连司徒蓝什么时候溜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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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司徒然回来,面对那湛蓝的眸子,冰冷的视线,冥河只觉得自己应该一头撞死在墙上!那个司徒蓝,他当真是个五岁的孩子,而不是什么已经三十几岁,但是长不大的小侏儒吗?
自己一直在房间之中,居然连他什么时候溜了都不知道,说出去真是丢死人了!
“那个,司徒,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儿子会那么逆天!”
冥河俊秀帅气的脸皱成一团,低着头,灿灿的解释道。天知道,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这么悲催过?
怪不得司徒要千叮咛,万嘱咐!那个时候,他还觉得司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唠叨,原来,这小鬼当真不能小觑!
哎呀,这次要被这个小鬼给害惨了!
“那个,司徒,你放心,我一定将他给找回来,他要是受伤了,你双倍虐我!”
冥河俊逸的脸上一片严肃,眼神坚定,带着一股,不将司徒蓝找回来的话,他就以死谢命一般的决绝。
看着冥河的那般模样,司徒然冷蹦蹦的情绪,这才微微的散了一些。
“这事情,也不怪你!”
司徒然看了一眼冥河,安慰道。他可真的不希望,儿子司徒蓝出什么事情,也不想见到冥河出什么事情。
司徒蓝的本事,自己也经历过,别说冥河,就是自己在,他想要开溜,也不是什么问题。
那小子,一定是担心安洛洛。
看来,那个时候,他坐在电脑前的样子,还有摔电脑的举动,应该早已经知道了张家的所在。那一番举动,不过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做戏而已。
那小子,还真是精的要命!
“走吧!去要人!”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冷幽的眸光飞舞旋转,安洛洛是不是在张家,这一点不知道,可是司徒蓝在张家,那确实一定的!
他光明正大的去要人,后面就让冥河潜入进去,搜索一番!
安洛洛,真是奇怪,向往常的话,她还会告知一声,她要去哪里,可是现在……却当真是杳无音讯,也怪不得司徒蓝会担心了!
“你要一起去吗?”
司徒然扭头看向仍旧在房间之中的苗羽蕴,淡淡的问道。
“这个……我去看看吧!”
苗羽蕴舔了舔唇,其实她不想跟去,可是面对同样一张脸孔,这双一模一样的湛蓝眸子,她就放肆不起来。
安洛洛不会有事!
除非有人第一时间将安洛洛给杀了,否则转败为胜,要了对方的命,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她安洛洛的一手蛊术,可不输给她苗羽蕴!
之所以请她来解司徒深的蛊虫,那还不是因为安洛洛玩的都是杀人的蛊虫,救人哪一方面,她压根连碰都不碰!
在蛊术这一方面,安洛洛也是个天才,跟自己相反的天才!
风柔柔的吹动着,焦躁的人感受到的是夏天的烦闷,平静的人感受到的是夏天的温暖。不一样的心境,不一样的感觉。
“安洛洛小姐吗?”
安洛洛离开司徒家的别墅之后,本想直接去苗羽蕴那里,突然间想起,今天似乎是苗羽蕴那个女人的生日,不由得脚下方向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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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店里,安洛洛刚挑好要人制作的蛋糕,身后便响起陌生的声音。
“请问你是?”
安洛洛转身,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雅致的微笑,因为笑意,眼睛微微挽成月牙形,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气息沉稳缓慢,是个练家子!
“我们少主请你过去一趟!”
那个人看着安洛洛的笑容,微微的楞了那么一下,旋即才低声说道。
“哦,这样!那请你明天在来找我好吗?我今天有事!|”
安洛洛歉意的笑着,内心深处对于这位少主很感兴趣,但是今天是苗羽蕴的生日,就是天大的事情,也给她往后推!
“安小姐,你别为难我!”
那个人一脸的为难,低声说道。
“是你的为难我!我今天有事情,别说你们少主要见我,就是国家政府领导要见我,也得给我等一等!”
安洛洛脸上仍旧挂着温柔的微笑,然而说出来的话语却十分的犀利,语气之中更是带着冷幽的寒。
“那么小姐,别怪我们了!”
那个男人,见安洛洛如此不识相,手微微动了一下,那跟在安洛洛身后,前前后后进来的四个男人,同时像安洛洛逼了过来。
“就凭你们?有那么能耐吗?”
安洛洛轻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以及像自己靠拢的男人,冷冷一笑。
“小姐,你的蛋糕好了!”
服务员从一侧走过来,将制作好的蛋糕,放在柜台上,对上安洛洛微笑着说道。
“嗯,帮我包装一下,对了,我现在没空,麻烦你帮我送到这个地址。我额外给你加钱!”
安洛洛随意的放下几张百元大钞,也不管对方的是否答应,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转身朝着蛋糕店外走去。
这里是蛋糕店,一但动手,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相信这些人不会那么愚蠢!
刚刚踏出蛋糕店,一辆银白的劳斯劳斯便停在了安洛洛面前,车窗滑下,熟悉的面孔。
“洛洛,上车可好?”
张瀚宇坐在驾驶座上,眸光复杂的看着依旧绝美而冷艳的安洛洛,眸底深处有着莫名的悲伤。
“行!”
安洛洛疏离的笑了笑,想起张瀚宇给司徒蓝古武家族内部的消息,瞳仁流转间,眸光变化,最后点了点头,应道。
打开后座车门,安洛洛扭头看着那刚才威胁自己的五名男子,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妖娆而邪魅的笑容。
“啊!”
安洛洛刚刚坐在后座上,车门咯噔一声关上,只听那原本还站立在哪里,对着安洛洛笑容微愣的五人,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痛,极致的痛。
第一次,五个人知道,原来痛,也可以要了人的命!
“洛洛!”
张瀚宇看了一眼外面的五个人,透过反光镜看着坐在后座笑的邪肆而冷冽的安洛洛,忍不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自己从来都不曾真正的了解过安洛洛。
在她身边一起十几年,他却从来都不知道安洛洛居然会玩毒!不,不是会玩毒,而是毒术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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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死不了!我只是讨厌别人威胁我,不管是什么样的威胁!”
安洛洛冷冷的说道,看着张瀚宇的背影,玲珑剔透的眸子,眸光冷儿犀利!然而想到张瀚宇给司徒蓝消息,眸光微微顿了顿,眉头一皱。
“你为什么给司徒蓝消息?”
安洛洛好看的凤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在让她险些死亡之后,如此平静的面对她?
“什么消息?”
张瀚宇微微的愣了愣,身体也因为安洛洛的这句话,僵直了起来。
“要不是你给我消息,还会有谁?”
安洛洛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绝美的容颜上寒霜遍布。张瀚宇,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玩什么手段?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跟蓝蓝联系过!”
安洛洛的语气冷幽,在加上反光镜之中看到的冷若寒霜般的脸。张瀚宇猜测到,肯定是有人假借自己的名义给安洛洛消息。
“没有?”
安洛洛音调拔高。
“没有,我保证!”
张瀚宇语气坚定而肯定的说道。
安洛洛微微闭上眼睛,继而再次睁开,眸子之中冷幽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绪。既然不是张瀚宇给司徒蓝的消息,那么就是别人。
这个人,儿子司徒蓝还不愿意告诉她知道,所以才借了张瀚宇的身份。
他儿子有多少能耐,她知道,不可能那么随随便便的就给人哄骗了。那个人的身份,他自然是知道,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沉默,车厢里静寂的沉默。
良久,张瀚宇似乎受不了这样无话可说的沉默。
“洛洛,那一次的事情,对不起!我不知道……”
张瀚宇专心的开着自己的车,说话的时候,俊逸的脸上冷静自持微微的裂开了一道缝。
“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
安洛洛坐在后座上,轻蔑的笑着。与他无关又如何?无关了,就能抹杀掉,她受伤,险些死亡的事实吗?
张瀚宇拳头紧握,痛苦在脸上纠结蔓延。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既然不是张瀚宇,那么她跟张瀚宇之间就已经没有什么关系。十几年来,张瀚宇的确那般温柔的待她,可是她并没有将之视为理所当然。
暗地里,能帮到张瀚宇的事情,她都让大哥也好,大姐也好,不着痕迹的帮着。对待张瀚宇,她如同对待哥哥一般。
她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张瀚宇,更是侵犯张瀚宇利益的任何事情!
从儿子司徒蓝的口中得知,消息是张瀚宇从张瀚宇那里传递出来的时候,她十分的纠结,因为张瀚宇,她险些死掉。
要说不恨,不怨,根本不可能!
从那一刻,她便决绝的断了跟张瀚宇十几年来那种类似亲人一般的感情,再相见,便是仇人。
然而自己认定了的仇人,却给自己的儿子传递着自己需要的消息。
她怎么能不纠结!
当从张瀚宇的口中得知,并不是他告诉儿子司徒蓝消息的时候,她的心情陡然之间一阵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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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那么他们之间,便没有瓜葛!
有事说事,无事,她也懒得理会那人!
“洛洛,难道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张瀚宇浅浅的呼吸,声音带着一抹几不可闻的颤抖,试探的问道。
“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安洛洛眸子冷冷的眯起来,若是只谈这些的话,那么她就没必要陪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洛洛,你应该明白,我是身不由自己!”
张瀚宇对着安洛洛解释,他喜欢安洛洛,就算安洛洛喜欢的是司徒然,他依旧喜欢。十二年了,他爱着安洛洛十二年了。
从一开始父母叮嘱的故意接近,投其所好,在到最后自己心的沦陷。喜欢就是喜欢,逐渐融入骨子里,生命里的喜欢。
“无聊!”
安洛洛冷笑了一声,无情的吐出两个字,也不顾正在行驶,打开车门,身体一窜,窜了出去。
张瀚宇要是只给她说这些的话,那么她真的没有必要去听。
你身不由己怎样?
身不由己,却险些要了我的命!
那么下一个身不由己呢?
在你没有做出那些事情之前,在你没有让那些事情发生之前,我是那么多相信你,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就算我选择了司徒然也一样!
可是……
失望!
是你亲手让那颗,相信你的心,支离破碎!
透过反光镜看到这一幕的张瀚宇一惊,猛的停车,转头看去,却发现安洛洛身形如燕一般,轻轻的滑了出去。
她原来也懂真气,内力!
那么,那一次被他的人所伤,险些……
原来,是自己造就了今日这般的局面!
张瀚宇苦笑了一声,定定而深情的看着安洛洛的背影消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脚下一踩,车像是离弦的箭一般,疾驰而出。
感受到车子的离开,旋即站在原地,凝视着那根本就看不到的车影。
纵然再怎么决绝,有些东西,却是无法隔绝。
张瀚宇,张瀚宇,为什么你不单纯的是张家的少爷,张氏集团的总裁呢?
为什么你是古武家族张家的少主?
为什么你在我那么相信你不会伤我的时候,任由那些人伤我,杀我?
为什么?
无人的高速公路上,安洛洛懒懒的走在公路上,没有方向,没有目的。不知不觉,来到一处荒草丛生的公路边沿。
一株黄色的蔷薇花,怒放在初夏的季节里,浓郁醉人的香味,随风飘来。
莫名的,安洛洛泪流满面。
缓缓的走向那么黄色的蔷薇,安洛洛顿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那多黄色的蔷薇,淡淡的香味窜入鼻翼间,勾起那曾经一次又一次温馨而温暖的回忆。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在那个时候命令喝止他们?”
“为什么你不阻止那一切的发生,哪怕最后是一样的结局?”
“为什么让我相信你的心,碎成了一地廉价的玻璃片?”
“张瀚宇,为什么,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若今时今日换了一番结果,纵然我不爱你,我也不会让我的人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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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就不能呢?”
“为什么啊?”
“你知不知道,我们安家的人,从来不给不熟悉的人,不亲近的人送蔷薇花。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看着那一株怒放的蔷薇花,安洛洛蜷缩成一团,哭的像个孩子!
空旷的空间里,那一声声含泪的质问,悄无声息的散去,连点回音都没有。原本怒放的蔷薇花,似乎也感受到身侧传来那浓浓的悲哀,伤心,悄无声息的揽去自身的灿烂,微微的显得那般的柔弱无力。
风轻轻的吹起,吹散了那一声声含泪的质问,吹散了空气之中醉人的香味。
擦掉脸颊上的泪水,眸光再度落向那株黄色的蔷薇花,不知道何时,那多蔷薇花已经开始凋谢,花瓣散了一地!
残香犹存!
抬起头,看着天际,墨色的暗沉逐渐渲染着早已经不是湛蓝的天空。夜,逐渐的□□。
“已经这个时候了?”
安洛洛深吸一口气,旋即吐出,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之后,辨识了一下方向,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苗羽蕴的生日,不管本人喜不喜欢办,反正她是要给苗羽蕴她的祝福!
日落月升,夜幕垂下。
司徒蓝一脸的愤怒冷酷,他已经将张家上上下下,每一个角落都给搜查了一边,愣是没有老妈的身影。
当下越来越觉得烦躁,整个人也越发的冷酷起来。
“张瀚宇,你把我老妈藏到哪里去了?”
拿着小小的手枪,司徒蓝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泛着不符合年龄的杀意与冷酷,手枪指着张瀚宇,湛蓝的眸子风雪肆虐,冰冷异常。
这模样,这股气势,这样的冰冷,与司徒然好似如出一辙!
“我没有藏你老妈!”
张瀚宇扭头看向司徒蓝,这个叫了自己五年叔叔的人,如今居然拿着枪指着自己,一脸的杀意与冷酷。
当真是回不去了啊!
这一切,都是自己给毁掉的,不是吗?
“你没藏?除了你以外,我老妈不可能轻易被人扣住,不是你还会是谁?”
司徒蓝冷冷的看着张瀚宇,绝美的脸上满是不相信。他老妈有多少能耐,他这个当儿子的还不清楚。
她老妈可以对被人冷酷无情,可是面对他们认定的人,就没有办法做到冷酷无情。
张瀚宇陪在老妈身边十二年,这十二年了,比之大舅子还像是老妈的哥哥,纵然老妈不爱张瀚宇,可是不否认老妈对待张瀚宇喜欢,有着一种类似哥哥般的亲情。
也正因为如此,他不会怀疑别人,而是第一时间想到张瀚宇。
因为老妈那样的人,即便是对着张瀚宇决绝,可是当面对张瀚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忽想起十二年来的点滴温馨。
“为什么,你非要说我藏了你老妈呢?”
张瀚宇看着司徒蓝咄咄逼人的神情,不由得剑眉一皱,困惑而不解的问道。
“因为老妈喜欢你,把你当成哥哥一般!你有见过安家的人,哪个人送蔷薇花给过不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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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冷冷的说道。蔷薇花是安家人最喜欢的话,除了亲人,以及他们在乎认可的人,否则谁也无法收到他们送出的蔷薇花。
老妈送了十年张瀚宇黄色的蔷薇花,纵然老妈对张瀚宇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却也好似亲情一般,认可了张瀚宇。
正因为如此,所以,老妈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会设防!
张瀚宇沉默了起来,眸中略到讶异的看着司徒蓝,陷入了回忆之中。十二年来,他一直都在与安家的人接触。
的确,安家的人,也经常送花给别人,可是从来都不是蔷薇花。
“对不起!”
想透了什么似的,张瀚宇的脸颊划过一滴泪。
“对不起?只有人渣一样的渣男,才会对女人和小孩说对不起!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老妈你到底藏了没藏?”
司徒蓝冷冷的看着张瀚宇,他不是老妈,不管张瀚宇曾经怎样对待他,只要伤到自己老妈,别说张瀚宇,就是自己爹地,他也翻脸!
“我是见过你老妈,但是她最后离开了!”
张瀚宇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定定的看着司徒蓝。
司徒蓝也看着张瀚宇,从张瀚宇的眼中,他看得出来,他没有撒谎。那么老妈就不在张瀚宇的身上,这样也好!
只是,老妈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弄清楚老妈不在这里之后,司徒蓝甩都不在甩一眼张瀚宇,转身就向外面走去,怎么来悄无声息的来,就怎么悄无声息的走。
砰的一声!
枪声响起。
张瀚宇脸色一寒,眸子冷酷的眯了起来。
有些错误,犯一次就好,绝对不能犯第二次!
“啊……”
随着枪声落下,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张瀚宇匆匆忙赶了过去,扫视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发现司徒蓝的身影之后,继而才扭头看向在地上惨叫的人。
空气之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浓烈的血腥味,遮挡住空气之中若有似无的药味。
“不愧是安洛洛的儿子,这玩毒的手段,一点都不输给他老妈!”
张瀚宇在心里说道,眸光看向倒在地上的人,冰冷无情,慕然间,眸光一顿,直直的看向一侧。
明暗交界处,点点红梅晕染,浓浓的血腥味,遮挡不住那一股若有若无的蔷薇花香。
“他受伤了?”
张瀚宇的眸子原本冰冷无情的眸子,陡然之间,好似融入了千年寒冰一样,彻骨的寒意从黑亮的瞳仁里倾泻而出。
先是安洛洛,如今在是司徒蓝。
张瀚宇啊张瀚宇,你当真是无能之极!
“少主!”
那些人看着张瀚宇,忍痛呼道。
张瀚宇冷漠的看了一眼那些人,眼神冰冷如同看死人一般!
他不能在这样下去,一而再,再而三,让之极最不想伤害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地盘,被所谓的自己人伤到。
“自己去领罚!”
冷冷的扔下一句,转身离开。他需要好好计划一番,如今的他,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可是内里,就好似一个傀儡一样。
不能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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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汹涌,月揽入黑幕重重之中,一片漆黑。
暗夜里,有东西苏醒了,有什么即将在改变,腥风血雨,一切少不了!
灯火通明,照亮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
安洛洛守着蛋糕,坐在一侧,时不时的看向门口。
“奇怪,那个女人,怎么还不回来?她没告诉你,她去哪里吗?”
安洛洛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这个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啊,苗羽蕴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夜生活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个时间档,还不回来了呢?
“我怎么知道,她出去的时候,我刚好不在!”
司徒深湛蓝的眸子里闪过温润的光芒,看着桌面上的蛋糕,柔柔的笑着。安洛洛这样的女人,他不觉得是会记得别人生日的人。
可事实却摆在自己的眼前,明明当事人都不记得,却偏偏她就记得!
“不行了,给那个女人打电话!我去,时间走得可是很快,眨眼就到十二点,那她的生日还要不要过啊!”
安洛洛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大约从七点的时候,她就微微的有点心神不宁。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身边的人有人出事?
安洛洛想到这个可能,旋即又将这个念头给甩掉,因为不可能!她身边的那些被她放在心上的人,哪一个不是能耐出众,只有他们奈何别人,哪有人能奈何他们?
因此将内心的情绪甩走,静静的等候苗羽蕴这个寿星的出现,结果,越是等越是纠结!
“正有此意!”
司徒深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在唾弃安洛洛,要是早打电话的话,哪里用的着等这么久。当然他不敢说。
从苗羽蕴的嘴里,他知道安洛洛的一手玩毒之术,可以说是打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她想毒你,你压根都不会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整的你死去活来,让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
当然,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安洛洛居然为了他体内的蛊虫,经历了那般非人的痛楚之后,才将苗羽蕴给带出来。
想起这个,司徒深就觉得心里有道暖流流淌着,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电话刚刚拨通,那边就传来霹雳巴拉的声音,在那个声音之中,安洛洛只听到了一句话。你儿子受伤了!
有一瞬间,安洛洛晃神,整个眼前一片黑暗!
旋即想也不想的冲了出去,施展内力,不顾一切的向司徒家的别墅冲去。几个窜跃,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司徒深看着安洛洛的举动,剑眉一皱。
“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蛋糕,司徒深眸光一沉,想也不想的窜了出去,身影极快的跟上安洛洛。能让安洛洛这个女人,失态的事情,并不多!
一定是周围的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刚才是跟苗羽蕴在通电话,难道苗羽蕴?
司徒深脸色一寒,浑身散发着冷冽,不管谁出了事,但只要关系到安洛洛,他司徒深用尽一切力量,也要让那个人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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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
司徒蓝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上冰冷的好似精美的雕像一般,湛蓝的眸子深幽的落在司徒蓝的身上,整个人浑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意静静的站在那里。
脸上,眸中没有什么伤心,心疼的神色,更甚至也没有怒气,然而冥河却知道,司徒生气了,而且不仅仅是生气,是愤怒。
那一股愤怒,带着毁灭一切的冷酷无情!
冥河沉默着看着一切,明知道一切如此,他无法阻止。若非自己大意的话,也不会让司徒蓝给溜了。
不让他溜了的话,就不会受伤!
天知道,那一刻他们看到司徒蓝浑身染血的躺在草丛里的时候,一颗心都险些停下了跳动!
“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洛洛从外面进来,扫了一眼床上的脸色苍白的司徒蓝一眼,眸底深处飞快的掠过一抹担忧,心疼,随即便冰冷的寒意,冷酷的无情给取代。
婉转悦耳的声音,此刻冷幽好似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暗含着冷酷的杀意。
冥河的身子不由得在这声音之下,颤抖了一下。不用去问,他就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司徒蓝的老妈,司徒的女人。
果然长得绝美冷艳不说,浑身上下的气息,也半点都不输给司徒。有这样一对父母,也难怪司徒蓝那般的聪明,逆天!
“你去哪里?”
司徒然看到安洛洛,湛蓝的眸子冰雪飞舞。遇见手上的司徒蓝之后,他就没有去张府,安洛洛与苗羽蕴通电话,也并没有问清楚安洛洛所在何地。
“谁干的?”
安洛洛对上司徒蓝冰冷的蓝眸,冷冷的问道。
“他以为你被张瀚宇给带走,所以……”
司徒然皱了皱好看的剑眉,湛蓝的眸子动了动,然后缓缓的说道。
“张瀚宇!”
安洛洛皱起好看的秀美,眸子危险的眯起来,红唇轻启,冷而复杂的吐出三个字。
“安洛洛,你冷静点!”
司徒然一眼就看出来,安洛洛面容冷峻的背后,冷酷杀意的躁动!只是,这件事情,还没弄清楚,一切冷静一些!
就因为他们向前不够冷静,才让司徒蓝冲到了古武张家,才导致了如此。
“冷静,我怎么冷静!”
安洛洛大口大口的喘气,那是一种压抑之后,恐惧□□的慌乱。
司徒然上前,将安洛洛抱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举动,来让有些抓狂,慌乱的她冷静下来。
“司徒深,你怎么来了?”
苗羽蕴沉下脸来,看着从后面跟进来的司徒深,眉稍一挑,惊讶的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徒深看了一眼苗羽蕴一眼,发现苗羽蕴没有受伤,担忧的一颗心,微微的平复了一下,眸光在扫过了床上脸色苍白的司徒蓝,继而眸光一沉,阴冷的流光从眸子之中溢出。
“你们俩一直在一起?”
司徒然眸光微微的沉了沉,流光飞舞而出,看着从后面跟进来的司徒深,脸上的神情十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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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开始一直就在一起,因为安洛洛说今天是苗羽蕴的生日!”
司徒深脸微微的抽了抽,不会吧,大哥的脸色不太好看,难道他认为自己是他的情敌?天知道,他对安洛洛有喜欢,但却不是男女之情!
“老妈!”
床上昏迷的司徒蓝逐渐转醒,睁开眼睛,看着房间之中的人,当看到安洛洛的时候,浮起一丝淡淡的安慰的笑容。
“老妈,我没事!”
一声老妈,安洛洛瞬间泪流满面。司徒蓝看着老妈的眼泪,顿时慌了手脚,开口安慰道。
“告诉老妈,你在张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洛洛整个人冷静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轻轻的将自己脸颊上的泪水擦掉,头微微的上扬,让汹涌而出的眼泪,倒流回去。
吸了吸鼻子,坐在那里,脸上扬起一抹柔柔的笑容,轻柔的抹了抹司徒蓝苍白的脸颊。手下的触感冰冰凉凉。
忍不住眼眶又是一阵温润!
“好好休息,等你康复了,老妈告诉你一个秘密!”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柔柔的笑着,眼神怜爱的看着儿子司徒蓝。原本不告诉司徒蓝是因为担心,司徒蓝也想要学习。
蛊术这种东西,学的人一般都十分的短命!当初学习的时候,她并没有想过会遇到司徒然,也没有想到会有司徒蓝。
儿子很聪明,聪明的可以判断出眼前的情况,充满了危机!他担心她,她这个做老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还有最后一道保命符!
这道保命符,除了古族的族长,还有苗羽蕴,就没有任何人知道!
也许是时候该告诉他们了!
“嗯!”
司徒蓝十分乖巧的应道。在被伤到的那一刻,他十分的生气,因为他知道,老妈一定会很担心很担心。
她老妈虽然很坚强,可是再怎么坚强,也都是一个女人。
作为男子汉,是应该保护女人,不让喜欢在乎的女人掉下一滴泪才对!他虽小,可是他也是个男子汉!
这一次,他太冲动了!
“嗯!累了吧,好好的睡一觉!”
安洛洛微笑着看着司徒蓝,失血过多的司徒蓝,如今十分的虚弱,很快的就睡着了。安洛洛看着司徒蓝恬静的睡颜,视线落到那苍白的小脸上,眼神冰冷无情。
“妈咪,蓝蓝就交给你照顾了!”
安洛洛深深的看了一眼儿子司徒蓝,不管在张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伤到她儿子,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她管是不是儿子的错!
“苗羽蕴,我儿子就交给你了!”
看着妈咪令狐诗点点头,安洛洛这才转头看向苗羽蕴,眼神冰冷带着命令,不容苗羽蕴反驳的冷厉。
“哦,我知道了!”
苗羽蕴感受到安洛洛身上的那股寒意,瑟缩了一下,连忙点头应道。
“我跟你一起去!”
司徒然定定的看了一眼安洛洛,安洛洛身上没有任何冰冷的气息,整个人周身平静,更甚至可以说是安详。
然而那一切在不看到那双冰冷的眼睛时的感觉,一看到那双眼睛,不由得让人从心底深处打颤,从脚底升起一抹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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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浑身散发着冷冽寒意的人,并不可怕。因为你还可以防备。然而这样收敛自己冷酷气息的人,才越发的可怕!
冥河眼神一动,心里一凉。
慕然间,心底生出一股,安洛洛,远比司徒还要可怕的感觉!
“好!”
安洛洛闭上眼睛,月末一分钟的时间,缓缓的睁开,玲珑剔透黑亮的瞳仁里,所有的情绪都被揽入那深邃黑亮的瞳仁深处。
“走吧!”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绝美的容颜上一片冰冷,粉嫩红润的樱唇微微的抿了抿,不着痕迹向上翘起一抹冷酷嗜血的弧度。
两个字扔下,人便已经走出去。
杀人,不一定需要很多人!
尤其是她安洛洛想杀的时候!
张府的大门口。
安洛洛冷冷的站着,看着紧紧闭着的大门,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手微微一动,一抹闪烁着幽蓝光泽的银亮在夜色下闪过,好似皎洁的月辉。
“寒雪剑!”
司徒然眸光被那一抹银亮所吸引,视线看过去,微微一惊。没想到这枚失踪了几十年的寒雪软剑,居然在安洛洛的手中。
此剑一出,司徒然也算是明白了!
安洛洛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她是要整个张府,一个活口都不留。她不是来杀人,而是来屠杀!
既然如此!
一抹闪烁着妖红光泽的银亮闪现,司徒然的手中不知何时也握着一把剑,此间剑身明亮,却透着妖红的光芒。
剑身上的特别,让安洛洛扭头看去,不由得微微的挑眉。
“赤血剑!”
勾唇微微一笑,看来,深藏不露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不过那又如何?
扭头,淡淡一笑,眸光与司徒然的眸光对上,无声的默契流淌在两人周身。很多时候,她的心思是难懂的,因为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然而自己一旦有所想,一个举动,身边的人就知道。
司徒然,这一生遇到你何其有幸!
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上勾起一抹勾魂夺魄的笑容,他看懂了安洛洛眼中传递的意思,微笑着无声的回应道。
这一生,我司徒然遇到你,又是何其有幸!
对视一笑,默契,不言之中。
安洛洛扭头看着张府的大门,手中剑花一动,纵横的剑气飞出,将大门碎成一块一块!
轰隆的一声!
本来两个人的出现已经引起了张府暗卫的注意,但是那两个人的身上杀意,寒意解释内敛在内,感受不到。
因此张府的人,也不敢有所行动!
看到两个人纷纷露出失传已久的剑时,不由得全身一震戒备,刚要有所行动,便听到轰隆一声诈响。
张府的大门被剑气砸开!
剑气!
身为古武家族的张家,怎么可能看不出安洛洛一身功夫的精湛。不由得脸色微变,立刻有人进去回报!
缓缓的踏入张府,一步一步,安洛洛走的很慢,一步一步,在这夜色之下,很轻很静,然而每一步,却好似踩在看到的人心上。
扑通扑通,那些人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忍不住喉咙一阵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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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刃流转着锋利的光芒,夜色下银亮的流光散发着森森的寒光。
冷厉实质般尖锐的杀意,好似利剑一般刺入胸口,让人无法呼吸,夜的漆黑,深邃,诡秘,越发的让人觉得一阵阵从心底深处溢出来的恐慌。
安洛洛手执寒雪剑,绝美的面容上一片冷酷,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所过之处,剑花冷冽,鲜血肆虐,浓浓的血腥味漂浮在暗夜里,清晰的让人生呕!
司徒然手执赤血剑,冷冷的跟在身后,湛蓝的眸子冷漠而轻蔑的扫过周围那些蝼蚁一般的存在,视线落在了安洛洛身上,目光温柔,带着不自知的柔情。
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绝美的容颜冷冽如霜,那癫狂的杀意,冷嚣张的寒意,整个好似炼狱而来的妖精一般,带着勾魂摄魄的美,以及修罗般的可怕!
寒雪剑在夜色下玩出冷冽的剑花,妖娆无双。赤血剑握在手中微微颤抖着,剑与剑之间一阵一阵的共鸣!
他的剑,想饮血!
剑花妖娆,幽蓝与暗红相互呼应!给单纯的黑幕里点缀出鲜明的色彩!
“……”
黑夜里的静寂,透露着诡异的沉默。
纵然是古武家族培养出来的护卫,在见到这两个人的时候,恐惧本能的在体内叫嚣着,让他们浑身绷紧,警戒着看着浑身涨势这杀意的女子,以及身后那一抹在夜色下银发蓝眸,绝美如仙,气息冷冽邪肆如妖般的男子。
后退!
一步一步的后退!
气氛针锋相对,一触即发!
张家的护卫,冷冷的盯着安洛洛,不由得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是护卫,是张家培养起来的护卫,他们没有后退的机会,哪怕明知道是死,也必须前进!
“站住!”
一声冷喝出口,几乎同时,那些护卫的手中纷纷拿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指着安洛洛以及司徒然。
“愚蠢的家伙!”
安洛洛冷哼了一声,唇角不屑的上扬,眸光讥诮讽刺带着冷冷的蔑视,那眼神冰冷,给人一种俯瞰一切的居高临下,以及那一种她目光所过之处,皆数是蝼蚁一般的卑贱。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色,尖锐而悠远,传到很远很远!
夜色里,血腥味越发的浓郁,浓郁的几乎让人呕吐。凄厉的尖叫声,一声一声,带着让人灵魂为之一颤的惨绝。
只见原本齐齐用枪对着安洛洛跟司徒然的那些护卫,此刻全身沐浴在鲜血之中,脸上,身上,全是一片血红。
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沁湿,鲜红的液体,顺着衣襟,一滴一滴的滴落,黑夜里,无痛,无绝,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与恐惧。
若是疼的话,也许还不会这般恐惧,可是偏偏他们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有着的只是身体里的鲜血,无声的从皮肤的毛孔之中溢出!
这样的变故,立刻引来了张家里面的人,躁动一起,所有人围着安洛洛与司徒然,戒备,冰冷!
安洛洛勾唇妖娆一笑,这才是张家培养出来的真正的护卫,刚才那些太菜,居然会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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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眼神冰冷,杀意一闪,脚下一个用力,猛的将张千军一脚踹了出去。这一脚用力踹出,只听他体内不断发出卡擦卡擦好似骨骼断裂的声音。
张千军跌倒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看着安洛洛的瞳仁微微睁大,眼神充满了恐惧,一张脸,因为恐惧而显得狰狞可怖。
“闭气,空气之中有毒素!”
侧面传来这样一声声音,安洛洛收回落在张千军身上的视线,扭头看向那说话之人。不错,在这里,能一下子就感觉出自己在空气之中下了毒的人,不简单!
“是你?”
那个人同时也看向这边,当看到安洛洛的时候,微微的张了张嘴,瞳仁动了动,诧异的叫道。
“是你啊!”
安洛洛也认出了此人,勾唇妖娆一笑。
张千河,那一日猎杀自己的四人之一,心思细腻,为人谨慎,若不是自己还有后招,那一日当真就被张家这几人给杀了!
“你来做什么?”
张千河的脸色变得十分的古怪,其他人不知道安洛洛的可怕,但他可是清清楚楚。
对于那一日他们能伤到她,更甚至差一点杀了她,也是因为她对张瀚宇的没有防备是一点,其中更重要的也是她自身封住了自己的内力!
重伤之下,她根本就无法逼出银针,凭借着现代的身手,她怎么可能是有着古武者的对手?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阴差阳错的得知,她更加可怕的一幕。
蛊虫!
以身养蛊,收发自如!
蛊随心动,操控随心!
蛊虫的存在,远比毒药更让人可怕!
他提醒过家主,让家主对待安洛洛保持着敬重的意思,只可结交,不可得罪!然而家主却不听,先不说安洛洛有没有其他的能耐,但是那一身随心所欲操控蛊虫的力量,就足以颠覆一切!
杀人,在她眼前,轻而易举!唯一差别的是,她想杀,还是不想杀!
“灭门!”
冷冷的两个字,从红唇之中吐出,安洛洛的眸子一沉,冷酷的流光飞舞而出。
“司徒公子,你也纵容她这么做?”
张千河黑色的瞳仁里眸色一阵变化,眸光晃动。看了一眼安洛洛之后,看向她身后的司徒然。
古武家族的人,隐世家族的人,几乎都知道,司徒然与安洛洛之间的关系。虽然有人说两个关系紧张,一个逃一个追。
两个人之间,誓要有一个挫骨扬灰!但是看眼前的情况未必如此!
司徒然执剑懒懒的斜靠在一侧,湛蓝的眸子看着别人的时候,冰冷无情,然而视线落到了安洛洛的身上的时候,冰冷淡去,染上一抹柔情。
“纵容了又如何?”
司徒然勾唇冷冷的看向张千河,湛蓝的眸子里眸光流转,飞舞,幻灭!
“司徒公子,您应该明白,古武家族的存在是相互牵制,制衡,若是一方灭亡,那么……”
张千河欲言又止,很明显,他似乎知道一些司徒然隐晦的身份。
“洛洛,收手吧!”
司徒蓝湛蓝的眸子眸光一沉,湛蓝化作深蓝,蓝色的瞳仁深沉如海一般,剑眉动了动,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的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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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安洛洛眨了眨好看的凤眸,脸上神情淡淡,精美的轮廓,凝脂般的肌肤,掩藏了内心所有的情绪,语气平静的说道。
“嗯!”
司徒然湛蓝的瞳仁在眸子晃了晃,绝美俊逸的脸上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却还是点了点头。他的眸光紧紧的锁住安洛洛,看着那张平静的不能在平静的容颜,他内心深处的角落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
“行啊,给我原因!”
黑亮剔透的眸子对上湛蓝晶莹的眸子,纯粹清澈,对上冰冷深邃。继而安洛洛垂眸,用一种平静的不能在平静的语气说道。
“我……”
“算了,我们走吧!”
司徒然刚刚开口,安洛洛便打断了他的声音,转身离开的背影,冷傲决绝。
她喜欢司徒然,很喜欢吧?
安洛洛在内心里问着自己。
张千河与司徒然之间云里雾里的对话,别人揣摩不出什么来,她才揣摩不出来一点什么吗?
司徒家!
原本以为司徒家不过是隐世家族而已!
如今想来,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隐世家族也好,古武家族也好!
这些家族里面,往往除了家主之外,都有着一些年龄很老,地位很高的长老。他们说话的分量与家主同等重要。
司徒家也是隐世家族。
可是不管是对司徒深的事情,还是与令狐家退婚的事情,这期间,似乎都不曾见过司徒家的长老出现。
她是知道司徒然很强,可是……他似乎强得过头了!
那一日晚上,他在她面前,还显露了古武者所拥有的能力!明明是隐世家族,为什么有古武家族的能力,难道司徒家也是古武家族?
安洛洛冷冷的走在前面,司徒然眸光微微的顿了顿,什么也没说,漠然的跟上。他原本还以为以她般嗜血的模样,那样冷情的性子,定然是将整个张家杀的鸡犬不留之后,才会离开。
真没想到,她会听自己的话,离开!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流光闪烁,看着前面背脊挺直的身影,微微陷入了沉思。
“你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车上,沉默的氛围缭绕,眸光垂了垂,顿了顿,内心里有些纠结,忍不住话便脱口而出。
“你希望我说什么?”
司徒然淡淡的反问,绝美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湛蓝的眸子却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
厌恶?
安洛洛注视着司徒然,那眸子之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刚刚好被捕捉到,不由得浑身一僵,有一瞬间只觉得全身无力,似要昏厥过去一般。
这一刻,安洛洛发现,她看不透他。
曾经她以为,自己跟他之间,距离的很近很近,两个人虽然没有领证结婚,但是却好似夫妻一般。
然而这一刻,她却突然觉得,一切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人的感情,反复无常!
他在厌恶她,厌恶她想要知道那一份她没有查到,想要她亲口说的东西。司徒然,你的身后,到底隐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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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我选择了你,便会将我的信任全部交给你,选择了你,也等于将伤我的利剑交给了你!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
安洛洛懒懒的耸了耸肩肩膀,向后靠去,微微一笑,闭目养神。
面对安洛洛着莫名的举动,司徒然剑眉微微蹙了起来,扭过头,眸光停在那闭目养神的脸颊上,湛蓝的眸子眸光一沉,便在不多说什么。
无形之中,两个人之间隔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明明内心之中都有一个结,却固执的谁都不肯先走出去,打开那道结!
初夏的夜风,凉凉之中夹杂着湿热的感觉,舒服之中,夹杂着微微的不适,如同人矛盾时候的心境一般。
漆黑的夜,好似书本之中的一页,轻轻的翻动,黎明便已到来。
安家隐秘的农家小院!
“老妈,你跟爹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徒蓝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院子里兀自绽放的蔷薇花,看着浑身漂浮着黑气,无力的老妈,眨了眨湛蓝的眸子问道。
前几天不是还很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就……
虽然老妈什么也没说,可是作为她儿子,司徒蓝敏锐的察觉到老妈的变化!
“没什么,你跟皇太后,外婆等人就留在这里,分析一下手链的秘密!我出去看看!”
安洛洛摘下一朵娇艳的蓝色蔷薇,勾唇妖娆一笑。不管了,她决定将司徒然的事情暂时放下来,好好的将眼前的事情弄清楚。
“雪烟!”
“嗯?”
安洛洛握着手中的蓝色蔷薇花,转头看向令狐诗,在这里,除了妈咪,不会有人叫她雪烟这个名字。
“我……”
令狐诗张了张口,她想说,就这样一家人隐居在这里,过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生活就好了!可是话到了嘴边,在脑海之中盘旋了一圈之后,最终只是呼出一口浊气。
一切都不过是她的痴人说梦话!
就算他们有心不想参与一切,将所有的东西,秘密全部都告诉他们,可是他们当真会放他们逍遥?
人心,终究是很难猜测!
“妈咪,你放心,等一切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就可以隐居在这里,过简简单单的生活了!”
安洛洛柔柔一笑,只消一眼,她就看得出来,妈咪令狐诗在想什么,她又何曾没有如此想过?
人真的很奇怪,平凡简单的人希望生活来点惊喜刺激,然而整日里生活充满了刺激与惊险的人,往往内心里渴望平凡简单生活!
就好似围城,城里面的人想要出来,城外面的想要进来!
“雪烟,你还恨即墨家吗?”
令狐诗问这句话的时候,眸光仅仅的盯着安洛洛的脸,仔细的观察着她的神情。
“妈咪,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安洛洛淡淡一笑,低头看着手上的蓝色蔷薇花,蓝色的蔷薇花静静的绽放着,花香袭人。低着头,勾唇,淡淡的笑着,把玩着手中的蓝色蔷薇。
蓝色的蔷薇花,花语,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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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极了十二年前那个脆弱,无助,绝望的即墨雪烟。
“雪烟,我不希望你活在仇恨之中!”
令狐诗绝美温婉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慈祥的光芒,那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好好的活着,幸福安乐的过一辈子?
“妈咪,你放心吧!我做事情有分寸!”
安洛洛并不否认她内心之中,对即墨家族当年的见死不救怀有恨意!若是,当年那个时候,即墨家族的人,能挺身而出!
那么,哥哥也不会!
她那如谪仙般的哥哥,惊采绝艳,风华潋滟的哥哥!
那是她一辈子的痛!
风起,香散,花瓣纷纷!
司徒家别墅里。
司徒然慵懒的坐在真皮沙发上,白皙修长的指骨间微微端着一杯红酒,俊逸的容颜上一片漠然,湛蓝的眸子轻轻的落在手中的高脚杯上,薄唇微微抿了抿,端起酒杯轻轻的喝了小口。
“没找到人?”
冰冷而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低醇悦耳的同时带着一股风雪弥漫般的感觉。
“司徒,对不起!”
冥河有些灿灿,这是第二次,司徒交给他的事情,他没有办好!第一件事看好司徒蓝,结果他让那个小子给溜了。第二次就是寻找安洛洛的踪迹,结果……
真不愧是司徒的女人,这份能耐……
啧啧,冥河在心里赞道。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似仙似妖一般,不属于凡尘,美得迷离的司徒吧?
“然,听说,你对那个叫安洛洛的女人十分的上心?”
娇娆妩媚的声音清清浅浅的响起,人还未到,只听到那妩媚的声音,便让人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妖娆尤物。
“骊姬,你怎么来了?”
冥河一听着妩媚娇娆的声音,立刻扭头看向来人,剑眉微微的挑了挑,显然对于骊姬的到来,挺开心!
“然,你该不会真的对那个叫安洛洛的女人动心了!你别忘了,你跟我们不同!”
骊姬淡淡的妩媚的扫了一眼冥河,扭头看向司徒然,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担忧之色。
自小他们便是一起长大,司徒然永远都是那么的冷静自持,优雅,尊贵,浑身上下透露着若有若无的王者气息,叫人迷醉!
“哎呀,你不说,我把这事情也给忘了!不过那个安洛洛,浑身的气息的确配得上司徒!”
冥河一听骊姬这么说,立刻想到了一些大家全部都知道,却从没有说透的事情。一想起那一日见到安洛洛,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只觉得两个人好等对,好等对!
司徒然,义父收养他们这些人之中,最爱的便是司徒然!
这一切并不仅仅是因为司徒然的聪明以及天赋,还有另外一个私心。那就是将司徒然当做未来女婿一般培养!
因此,对于安洛洛的事情,不喜欢还好办,一旦喜欢,司徒然那般的个性,又岂会放任自己喜欢的人?
像司徒然这样的男人,要么不动心,要么动心,便是一辈子!
“然,义父的手段你应该明白,要是不希望义父亲自动手的话,你还是最好跟那个安洛洛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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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姬白了一眼大大咧咧的冥河,走到一侧的沙发上坐下。妩媚的丹凤眼邪邪的看向司徒然,眸底深处藏匿着深切的情谊。
“我自有分寸!”
司徒然摇了摇杯子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该死的女人,就知道那个时候的她有古怪!果然,居然又给溜了!
司徒然俊逸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斜斜的躺在沙发上,银色的长发随意垂下,遮挡着湛蓝眸子里幽蓝的光芒。
“该死的女人,别让我抓住你!”
司徒然手上微微用力,水晶般透明精致的高脚杯在司徒然的手中化成粉末,从指缝间溜走!
“然,你真的对那个女人上心了!”
骊姬是个女人,女人的第六感一般都十分的准确,更可况这个人还是自己心系之人,他细微的变化,别人察觉不到,她还会察觉不到吗?
安洛洛!
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居然可以让冷漠无情,从未动心过的司徒然,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妩媚的眼神之中掺杂着一抹黯然之色,同时黯然的背后,一抹明亮的光芒在黑亮的瞳仁之中流转,四散,随后敛入黑亮的瞳仁里,让那一双本就妩媚的丹凤眼越发的勾魂摄魄。
“好了不说那个女人,古武家族那边有动静了!”
骊姬眸光闪了闪,这才想起来,义父让她前来的目的。这次古武家族似乎十分重视这次亚马逊里的事情!
所有的古武家族,在整整一个月没有任何动作之后,近日即将出现很大的动静。义父想知道古武家族在找寻什么东西,居然让他们可以放弃手链的诱惑!
亚马逊森林。
银发,蓝眸,绝美而精致的面容,似仙似妖般的气息,司徒然不管走到什么地方,永远都是那么的引人注目,勾魂摄魄。
“喂,你的男人,很高调啊!”
一袭火红色的紧身皮衣,勾勒出玲珑有致凹凸火辣的身材,女子用胳膊碰了碰旁边,一袭黑色紧身皮衣,身材同样惹火的女子。
安洛洛抽了抽嘴角,狠狠的给了红衣女子一胳膊肘,凤眸似怒似嗔的瞪了一眼女子,微微摇了摇头。
现在她的身份可是古武家族火氏家主火娆的妹妹火瞳,虽然内心里告诉自己,不应该去看他,可是却偏偏又想看,一阵矛盾,纠结!
也罢!现在她是火瞳,那就装作不认识,初见就好!
“对了,你男人呢?”
画着特别的妆,容貌,气息全然大变,即便是司徒蓝,令狐诗这样的人,第一眼看到也不会一眼认出。
安洛洛扫了一眼远处光芒四射司徒然一眼,眸光掠过司徒然身边那妖娆妩媚的女子,眸光微微的顿了顿,继而笑着问火娆。
“他不知道我的事情,我告诉他我出差了!”
一提起火娆的心上人,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御姐味道的女人,顿时柔情似水,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娇羞的小女人。
“嗯,事情解决了,你们就结婚吧!”
安洛洛看着火娆那小女人般的模样,柔柔的笑着,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对火娆的祝福。同时也对收服火娆这个女人的男人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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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纯洁型,还是腹黑?
“然,你怎么了?”
安洛洛跟火娆在笑闹着,身边有人走近,但是他们并不担心,也不去理会。
“司徒家主,幸会幸会!”
火娆脸上扬起一抹客气的笑容,礼貌而疏离的伸出手。
司徒然剑眉微微的皱了皱,他不喜欢与别人有过多的接触,尤其是女人,哪怕那个女人千娇百媚!
“火家主,幸会幸会!我们家然,自幼便不喜欢与人亲近,还望火家主海涵!”
骊姬一眼便认出火娆就是火家的家主,不小的势力。在这个节骨眼,不要与人有任何的冲突,否则只会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有所耳闻!”
火娆柔柔一笑,脸上也没什么尴尬的色彩,从容自在的收回手,不去与骊姬伸过来的手相握。
骊姬眸光一顿,继而微笑着打着圆场。
司徒然的目光掠过火娆静静的落在安洛洛的身上,湛蓝的眸子深邃璀璨,好似浩瀚宇宙一般,带着炫目的光芒,引人沉沦!
“你好,我叫火瞳,火娆的妹妹!”
安洛洛淡淡一笑,对上司徒然的湛蓝的眸子,清清浅浅的笑意在里面流淌,玲珑剔透,黑亮的眸子,干净而澄澈。
“司徒然!”
司徒然微微的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眉睫垂下,揽去眸底深处探究的复杂光芒,流光飞舞,清冷的声音微微的响起。
三个字,乍暖还寒般惊乍了一切的感觉!
司徒然!
安洛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一副不明白司徒然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他认出她来了吗?
从一开始目光就一直锁在自己的身上。
这番举动,是说明已经打消了怀疑了吗?
茫然的看了看火娆,安洛洛眨眨眼睛,她是真的不懂他这突然齐来的举动到底为何?
火娆耸了耸肩膀,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
骊姬深深的看了一眼火瞳,妩媚的丹凤眼之中流转着细密晶亮的光芒。
“不要打他的主意,他可是名草已有主!”
两个人眨了眨眼睛,满眼都是困惑的流光,视线落在骊姬的身上,不知道她这时突然发了哪门子的疯了居然说了这么一句?
“你说的是那个安洛洛?”
火娆挑眉,反问。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多事情,你就是不想知道,但你在那个位置,就会自然而然的知道。
“她,谁晓得呢!”
骊姬愣了一下,继而自嘲的笑了笑。
司徒然对于安洛洛的上心,作为女人,她敏锐的察觉到了一切。但是,义父也早已经定下了他做未来女婿。
而且义父培养了他十几年,花费了那么多心血,怎么可能轻易的就便宜了他人?
再说司徒然的性格冷静,十分的有主见。那样的人,虽然感恩与义父,但是绝对不会受制于人!
到那时候……
骊姬慕然惊醒,她发现,自己不敢去想象,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安洛洛听了骊姬的话,秀眉微微上挑,好看的凤眸微微的眯了起来,总觉得这个骊姬的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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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快跟上!”火娆一把拉过走神的安洛洛,两个人跟着古武家族青年一辈的才俊,一起朝着亚马逊森林的深部走去。
“找到了?”
安洛洛左右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路径并不是朝着古族的方向而去。这么说,亚马逊森林里,除了古族里面神秘的东西之外,还有着其他神秘的东西。
“嗯,听说是一座宫殿!”
火娆拉着安洛洛,两个人神态从容,浅笑吟吟,然而脚下的步伐却一点都落后!
“宫殿?”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微微的有些惊讶!
“对呀!”
火娆点了点头,暗夜里,一行人脚下疾步如飞,踏叶而行,即轻且快,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之处。
眼前的一切破败不已,然而从轮廓之上,隐约可见到大致是一所宫殿的模样!
“唔!”
静寂的夜色之下,一声忍痛的闷哼声,显得十分的明显而清晰。
“女人,你怎么了?”
火娆秀眉一皱,脸色一寒,全身警备的看向周围。
安洛洛的能力有多少,她十分的清楚,能无声无息能算计到她的人,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没事!”
安洛洛脸色苍白如纸,右手用力的捂着左手食指,不知道为什么,手上师傅给她的戒指,陡然之间以食指为中心,痛楚向全身蔓延。
那种痛苦,比之曾经在古族的时候,被蛊虫嗜咬的体无完肤的痛还要痛上百倍,千倍!脸色苍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
因为疼痛,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让自己理智起来,然后好冷静而理智的疏导身体的痛。
亚马逊森林本身就充满了诡秘,危险!她不能拖火娆的后腿!
“真的没事?”
火娆怀疑的看着安洛洛,亚马逊森林里的夜色,越发的黑沉,密密麻麻参天的树叶遮挡着上方,月高高悬挂,月辉却无法撒下!
黑漆漆的夜幕下,她看不真切,只能约莫看出一个大概!
“我没事!”
呼吸逐渐匀称起来,体内的痛楚依旧叫嚣着,每走一步,所有的痛,从身体的每一寸,骨髓里散发出一般!
疼的让人浑身无力,痛的人想要一刀了解了余生!
一步踏出,膝盖酸软的直接朝地面趴去。安洛洛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果然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这样的痛楚之下,她能勉力站着已经是极限了,走,根本就不可能!
没有意料之中的痛楚,她微喘着气睁开眼睛,本以为看到的会是火娆那张妖娆带着愤怒的脸,然而当对上的时候,心猛地一惊!
“说!”
冰冷的带着命令的口吻,莫名的让人心安。
“疼,好疼,全身上下,毛孔,骨髓,都疼!”
对上那一双愤怒的蓝眸,慕然之间,一股委屈席上心来,眼眶一阵温润,带着点撒娇般的味道。
好像这样说出来之后,身体就不疼了一样!
“然,怎么了?”
骊姬妩媚的脸上浮出一抹惊诧,细碎的丹凤眼更是荡漾着莫名的情绪,看着司徒然那般亲昵温柔的抱着她,说话的时候,声带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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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们先去,我送她回去!”
司徒然轻柔的抱起安洛洛,暗夜里可以视物的蓝眸,清楚的看到那张脸苍白的好似白纸一般,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一颗一颗的滑落。
“然……”
骊姬不可置信的吼道。
第一次,她第一次见到司徒然主动去抱一个女人,第一次在向来冷静自持的他身上看到了从不曾看过的慌乱。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十分的清晰而清楚。
然而……
留下的只是,那笔挺而冷傲的背影!
“火家主?”
骊姬脸上的神情很怪异,很怪异。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然什么时候跟火家主的妹妹火瞳相识?他们之间还那般的亲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火娆妖娆的眨了眨眼睛,眸中流转出魅惑的光芒,妖娆的容颜上流转着浅浅的勾魂色彩,薄唇微微上抿。
看来这个司徒然对安洛洛,也并不是没有什么心?想来初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她来了,明明在前面走着,却能第一时间的发现她的情况。
比之自己还要细心!
不过,安洛洛那是怎么回事?
那女人可是百毒不侵,蛊虫见了顶礼膜拜的主,怎么会?
“那个骊姬小姐,我比较担心我妹妹,我还是跟上去看看!接下来的交给你了!”
火娆脚下一点,话音落下的同时,人已经飘飞出去,朝着安洛洛的气息追了过去。
骊姬也想要追过去看个究竟!
可是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弄清楚古武家族要在亚马逊森林里找什么东西,现在离开……
猛的一跺脚,只得朝着前面走去。
司徒然抱着安洛洛,脚下一点,直接窜出去十里。想要尽快的将脸色苍白的她送去医院检查,然而……
“停一下!”
安洛洛出声,神色一阵复杂。
“怎么了?”
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担忧,继而冷淡的问道。
“不疼了!”
安洛洛摸了摸脸上的汗泽,明明刚才还痛的她萌发出自杀的念头,但这会儿,那痛楚,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做梦?
不可能!
就算自己做梦,总不能司徒然也陪着她一起做梦吧!
“不疼了?”
司徒然眉眼微皱,安洛洛刚才的模样,脸色,冷汗,都不是假的!这微妙的变化说明了什么?
安洛洛微微的用手轻轻点了点司徒然的胸口,柔弱一笑,杀意将她放下来。脚刚刚一接触到地上,因为原先的虚脱,登时一软。
身体斜斜的歪倒过去,司徒然长臂一揽,将她揽入怀中,缓了好一会儿之后,觉得体内有劲了,她才再次迈脚。
果然这次,不痛,也酸软!
她觉得那股痛楚消失之后,身体里莫名的涌入一股空落落的感觉,随即运动周身的真气,发现真气运行的速度比原来的快了不止一倍。
“奇怪,那痛楚过了之后,我发现我体内真气运转比之前快了一倍!”
安洛洛走来几步,真气在体内循环,并没有发下任何不适的地方,黑亮的瞳仁里溢满了困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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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出现这种情况吗?”司徒然眸光落在安洛洛的身上,抱着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没有中毒!再说,她毒术那么精湛,怎么可能中了毒,自己都不知道?
“没有!”
安洛洛摇了摇头,眸光流转,一圈一圈化作晶莹的亮光,隐藏在黑色的瞳仁深处。
猛的,她抬起左手,眼睛死死的盯着手上的戒指!
随后摇了摇头!
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高科技的时代,可是,一想到古族那层结界一般存在的神秘力量,安洛洛内心的坚定,有产生了一丝怀疑!
“你想到什么了?”
司徒然的目光也顺着安洛洛的目光落到了她手上的那枚戒指,一抹亮光在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他记起,那手链似乎是她跟苗羽蕴从亚马逊森林里出来之后,才戴着的!
苗羽蕴的手上,似乎也有着一枚,只是颜色似乎不一样!
“你相信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科学无法解释的力量?”
安洛洛垂眸看着手上的彼岸花戒指,这个戒指是师傅给她,师傅说过,他们会有用到这个的时候!
这个戒指是从亚马逊森林里带出来,如今再回来!
眸光闪烁,安洛洛仔细刨铣着所有可能发生的任何一种情况!
“这个世界的确存在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力量!”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晃了晃,绝美俊逸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然之色,眸光轻柔的看着安洛洛,他有亲身经历过那样神秘的力量。
安洛洛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司徒然,从那湛蓝的眸子里流转出来的流光,坚定而认真。她原本还在怀疑而不坚定的心,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
那一眼,她明白,他明白她所说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力量是什么?
伸出手抹了抹戒指上面,红色彼岸花曼殊沙华的轮廓,安洛洛向亚马逊森林里走去。她想起来了,那痛楚是那个时候,从食指这里一点一点的扩散,直到全身。
从一开始的点点,浅浅,断断续续的让人无迹可寻,若有若无,直到最后痛楚蔓延全身。动弹一下都无法动弹。
“洛洛,你没事了?”
火娆感受到两个人的气息停在了这里,追了过来,不想却看到原本还脸色苍白,额头沁汗虚弱不已的女人,这会儿好像不药而愈的模样。
“火娆,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听到火娆的声音,安洛洛向前微微跨出一步,身子却停了下来,微笑着看着她,淡淡的笑容下隐藏着异样的情绪。
“担心你呗!”
火娆先是叹口气,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白担心了,慕然间发现不对劲,脸色一变,此时,她跟司徒然一起出手,一左一右的扶住安洛洛。突然,司徒然一用力将安洛洛倒拉了几步,脸色同样十分难看。
“这是怎么回事?”
火娆脸色一沉,立刻问道。
“好奇怪!”
安洛洛斜倚在司徒然的怀中,微微的喘息着。是了,她一踏入这地方之后,那种疼痛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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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的一样,都是从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出,开始扩散,瞬间蔓延全身。
“是因为戒指吗?”
安洛洛看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绝美的面容上满是沉思,然后她用力,沉思的脸色陡然一变。
原本套在食指上合适的戒指,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牢牢的套在上面一动不动!
“我摘不下这个戒指!”
安洛洛将左手抬起,好让两个人能清楚看到食指上的戒指。
火娆也不客气,抓起安洛洛的手,仔细的观察起她手上的戒指。曼殊沙华般的手链,红色不知名的材质,精美华丽特别好看。
此刻在暗夜里仔细打量,发现那红色的不知名的质地,居然若隐若现的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很淡很淡,但是却不容人忽视!
“这……”
这戒指绝对不简单,可是家族之中,却没有提起过,还有这样一枚特别的戒指!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去再说!”
火娆打量了一下暗夜里越发深邃,诡秘的森林,谨慎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之后,冷静的说道。
难保之前的人没有去而复返的不说,本身安洛洛的存在,就已经勾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再加上可以伪装成火家的人,还有今晚诡异的一幕,难免不会引起什么人特别注意?
“嗯!”
司徒然将安洛洛抱起来,准备离开。
突地……
司徒然脸色一寒!
脚下猛的用上千斤坠,好似一棵松柏挺拔而立,双臂更是用力却不失温柔的抱住怀中的人儿!
与此同时,安洛洛的脸色原本已经逐渐的恢复了血色,然而这会儿看去瞬间苍白如纸一般,额头豆大的冷汗清晰可见。
“怎么了?”
火娆脸色一变,担忧的扑到了跟前,伸手想要碰触安洛洛,刚刚靠进两个人,一股力量从指尖传入。
顿时,四肢一阵麻木僵硬!
还没等火娆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见他们身后的黑暗之中,陡然之间出现一个横面旋转的漩涡。
漩涡好似带着无尽的力量,想要将两人给吸进去。
痛,好痛,浑身上下叫嚣的全部是痛,她想喊,可是喊不出来。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声担忧的声音,安洛洛费力的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司徒然绝美坚毅时时刻刻都散发着冰冷寒意的俊脸。
风起,银色的发丝,放肆的舞动,湛蓝的眸子早已转为幽蓝。
“放开我!”
安洛洛用尽全力的喊道,然而出口的声音,却只比蚊子大了那么一点!尽管如此,他还是听到了。
此刻的他没有时间回答,身体被吸力拉扯急速向后退去,他一手揽住安洛洛的腰,将她紧紧的禁锢的腰间,另一手,猛的用力,朝着一颗粗壮的大树树干扎下,急退之势,顿时一窒!
“放开我,然后找苗羽蕴!”
安洛洛脸上浮起一抹虚弱的笑容,此刻全身好疼好疼,可是被这样一个男人,这样护在怀中,当真觉得温暖。
眉眼间尽是浅浅的笑意,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那紧紧禁锢在腰间的铁臂,抬起头笑看着即便面临此种境地,也没有混乱之色的司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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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微笑着吐出三个字,脸上是虚弱而苍白的笑容,但是那笑容却是那么的好看,与美丽。
有一瞬间,司徒然觉得,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这更美的笑容了!
被这样的笑容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来,他眸子一寒,似乎想到了她要做什么,腰间的手越发的用力起来。
她看着固执的她,虽然身体很痛,但忍不住唇角上扬,含笑倾身上前,轻轻的吻住他的唇。
一直一直,都很想很想吻他的唇。那冰凉而柔软的触感,让人迷醉,忍不住不断加深这个吻!
慕然惊醒!
司徒然回过神来,却还是慢了!
只见安洛洛用力将他推开,反作用力之下,她就像一朵美丽蔷薇,做落到大海之中,随时都可能被下一个汹涌而来的波浪给打的粉碎。
黑色的漩涡消失,亚马逊森林里一片寂静,寂静的好似根本就不曾发生过什么一样!
黑暗之中,安洛洛看不清楚一切。
她只是紧紧的握着左手食指,身体的疼痛在进入黑暗的一瞬间,便已经消失不见。那样的吸力,位置的黑色旋涡。
她虽然感动司徒然在那个时候会救她,不过却也不忍心他陪着她一起。进入亚马逊森林之后,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直到走到这个地方到时候,手上的戒指才有了反应。
结合师傅说的话,她决定赌一把!
就赌这么戒指不让自己摘下来,自有她的道理。
所以她选了进入黑色的漩涡之中,果然,黑色的漩涡里别有洞天。只是,黑暗,好似绵延没有尽头一般。
期间,安洛洛想放开手去摸摸周围的情况,可是她发现,只要右手一离开左手的戒指上,她就会觉得呼吸困难!
如此反复了几次,安洛洛虽然还不确定眼前,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却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不会有事!
这个戒指,果然如同师傅所说,有古怪!
就是不知道,苗羽蕴手上的那一枚呢?
黑暗,好似永无止尽的黑暗,黑暗之中,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黑,只是黑!
整个空间很大很大,喊一声,空旷的回音一声一声的荡漾开来。她摸索着,绝美的脸上满是谨慎的防备。
突地,手猛的一缩!
她刚才似乎碰到了东西,而非一望无垠的空旷!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利用龟息□□,安洛洛两只手,都摸了上去。触手冰冰凉凉,光滑无比。周围也感受不到任何寒意!
这个东西?
她抚摸着黑暗之中看不真切的东西,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绝美的脸上神情越发的严肃起来。
这个好像是一个柱子?
上面雕刻的……
如果没错,应该是五爪金龙……
不由自主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她现在所置身的地方,就是亚马逊森林之中那刚刚被古武家族发现的神秘宫殿?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是要去宫殿,戒指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异样,引来异象,带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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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嚓!
细微的声音在黑暗之中越发的清楚,顿时她一个凌厉转身,藏匿在刚刚摸过的柱子后面,黑暗之中垂眸望向那声源处,却发现随着那声音过来的还有微弱的白光!
那一点白光,在黑暗之中越发的显眼,刺目起来!
同时,她惊恐的发现,自己手中的戒指,开始闪烁出微弱的红光。
“这……”
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迅速的用手捂住食指闪烁着微弱红光的戒指。冷冷的看向那边闪烁着白光的点!
那应该也是一个人!
“谁,是洛洛吗?”
红光虽然微弱,然而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点滴光芒便可燎原,任谁在一片漆黑之中也可以看得真切。
“苗羽蕴?”
听到这声音,安洛洛微微一愣。她怎么在这里?
“真的是你!”
苗羽蕴一阵激动,她莫名其妙的的被拉入这个黑暗的地方,走了也不知道多久,愣是一个人都没有!
走着走着,原本自己的手上带着的戒指没有发光,可是后来居然逐渐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顺着手上戒指的牵引,走过来。
慕然间看到一点红光!
苗羽蕴想起自己经历的事情,不由得想到了安洛洛,于是试探性的喊道。要知道,她的手上已经准备好了蛊虫!
一旦对方有任何异动,她立刻放蛊虫杀人!
“你怎么在这里?”
安洛洛从暗处走进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黑暗之中闻不到任何东西的鼻子,这会儿已经清楚的嗅到了苗羽蕴身上蛊虫的躁动味道。
“我也不知道,我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你呢?”
苗羽蕴叹着气,汗之,要不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科学年代,她真以为自己穿越了!
“先弄明白这是什么地方吧?”
借着微弱的光芒,两个人打量起脚下所踩着的地方,安洛洛内心里猜测这里应该是一座宫殿,可是有什么样的宫殿,一片死寂,黑暗?
“嗯。”
当下苗羽蕴也不多问,想了一下,将身上的蛊虫撒了出去,蛊虫四散而去。
“你手上的戒指,可以摘下来吗?”
微弱的光芒越发的强烈起来,借着光芒,安洛洛打量着这座死寂的宫殿,懒懒的问道。
“摘不掉!超诡异的说!”
苗羽蕴蹲在地上数着自己的蛊虫,明明撒出去了四十九只,怎么少了一只?
“怎么了?”
光芒越来越凉,可以照亮两个人脚下的一小块地方。因此安洛洛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苗羽蕴在做什么!
“我放出去的蛊虫少了一只!”
苗羽蕴收拾好回来的蛊虫之后,起身定定的看着安洛洛,继而又指了指她身后的黑暗方向道:“就在那个方向!”
“去看看!”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眸光幽的一亮。
这个地方太过诡异了,四周静寂而黑暗,根本就无法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苗羽蕴放出蛊虫的时候,她知道,就算她不那么做,她也会那么做!
果然……
不管这里面隐藏什么,都必须将一切弄清楚了,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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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我感受到蛊虫的波动了!”
苗羽蕴指了指身前的方向,扭头看向安洛洛,点头肯定的说道。眸光一沉,猛的一个上前,借着光芒,才看到前面是一面画着敦煌舞者一般女子的墙壁。
“推不开!难道还有机关?”
安洛洛用力的推了推面前的这赌墙,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虽然推不开墙,但是她却可以肯定,墙的那一面,定然是空的!
“啊,洛洛,你看,这花,是不是彼岸花?”
苗羽蕴突地指着墙上,那些舞者脚下不慎被人在意的花卉来,仔细看去,白色与红色分庭抗礼,红色妖艳,白色圣洁!
彼岸花,那是看一眼就不会忘记的彼岸花。
“嗯,的确是!”
看着那彼岸花,安洛洛的手不由自主的轻轻的抚摸了上去,黑暗的宫殿,神秘的变化,诡异的力量!
这些到底都是神秘,又要告诉她什么人?
手下一顿,眼神一凌。
“这是……”
将戒指靠近手下那微微不平的地方,安洛洛认真的看了看,果然,大小跟自己食指上的曼殊沙华完全一致符合。
“苗羽蕴,你找一下,白色的曼陀罗花里,如果没错,应该也有机关!”
安洛洛脸色呸变,抬起头对着苗羽蕴说道。她就知道,自己跟苗羽蕴来这里,定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没有。”
苗羽蕴自然明白,要找的是什么,仔仔细细的摸索了三遍之后,仍旧没有发现。
“你退后,我试试!”
安洛洛对着苗羽蕴挥了挥手,示意她站在自己身后。未知的一切,她不知道苗羽蕴的存在也就算了!如今知道了,自然不能在让苗羽蕴在她的面前受半丝伤害!
苗羽蕴理解的点点头,退到她身后。如此,她才安心。
戒指上的曼殊沙华轻轻的嵌入凹凸处,大小刚好合适!咯噔一声,原本纹丝不动的墙壁陡然一动,露出一个紧容一人通过的小通道。
随着通道的打开,淡淡的花香从里面飘飞出来。那化为十分的特别,一时之间,不管安洛洛如何用力,都想不起来是什么花的香味。
进与不进之间,根本不需要犹豫!
安洛洛拉着苗羽蕴的手,身前是早已放出的蛊虫,踏过通道之后,身后的墙壁卡擦一声合上。
但此刻的两人,根本没有那个心情去理会身后的情况,莫说身后的墙壁合上,就是身后出现一只猛虎,怕也不会理会!
被遗忘的记忆,被眼前的一幕给点燃,关于眼前这片彼岸花海的记忆,关于戒指的记忆,关于曾经那个人给他们将的故事!
“古武家族的地图,指的就是古族的事情?”
安洛洛脸色沉缓了下来,她记起来了。第一次见彼岸花不是在电脑上看图片,而是古族!大片的红色彼岸花,还有白色的彼岸花,分别生长在一条小路的尽头。
那小路的尽头,有一个美极了的女子!
她缓步向前,一只脚踩在那么淡绿色玉石铺成的石子路,那一年误闯入这里,师傅狠狠的责骂了她,喝令不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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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因为一连窜的事情,不知怎么就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今时今日再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她才想起来当初那一幕。
“你干什么?我爸说,彼岸花是引魂之花,那淡绿色的路,自然也是黄泉路!”
苗羽蕴也想起来了,记得那个时候是安洛洛初入古族,被她爸爸收为徒弟,这个地方还是她带她来的!
那一次,也是那样,她也是这样踏上淡绿色的石子,没走到一步,便倒下,后来险些死掉!难道,她都忘了吗?
苗羽蕴那叫一个心急!古族有很多神秘的力量,这个也应该是!
“你有没有看到小路的尽头,有人?”
安洛洛指了指淡绿色石子路的尽头,眸光淡淡的问道。她记得初次来这里的时候,是七岁的时候,那个时候,那个女人也是这般模样,年级,衣着!
十几年过去,居然一点都不曾发生改变?
不行,她要去问一个究竟!黄泉路又如何?走一遭会怕吗?
“我什么人也没看到,洛洛,你听我的,不要过去。你不记得你小时候就是因为踩了这是石子路,险些死掉!”
苗羽蕴不愿意放手,绝色的脸上满是无计可施的着急。她心里明白,洛洛的个性,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也许,不会了!”
安洛洛微微一笑,那笑容好似徐徐绽放的蔷薇花一般,璀璨妖娆,灿烂夺目,让人忍不住沉醉在那一份笑容里,相信着原本的不相信!
“你先去找你爹地,将情况告诉他一声,另外我怀疑,古武家族所要找的宫殿,就是我们刚刚出来的宫殿!”
笑容徐徐散去,绝美的容颜,印衬着天际温暖的阳光,是那般的明媚。
然而,苗羽蕴的一颗心却十分的纠结,一双眼睛哀怨而无声的看着安洛洛。
“羽蕴,这是我的选择!我想去!”
垂眸看着食指上的戒指,安洛洛觉得,所有的一切矛头,很可能全部都会指向古族,指向古族倒也罢了!
怕就怕在!
这非科学所能解释的强大力量,有什么人也拥有!
“那我跟你一起去!”
苗羽蕴抿了抿唇,狠狠的吸了吸鼻子,绝色的脸上满是决定之后的义无反顾!
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走,要她丢下朋友,独自一个人离开,办不到!一个人走黄泉路,太寂寞,她来作伴!
“羽蕴!”
安洛洛眉头一皱,她没有想到她居然纠结出这样一个结论。
“走吧,你有曼殊沙华,我也有曼陀罗花,你武功好,可我蛊术也不差!总之,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苗羽蕴深吸一口气,绝色的脸上突地绽放出一抹灿烂而愉悦的笑容,那原本纠结压在心里头的结散开,整个人一阵轻松!
“真死了,你放得下司徒深?”
安洛洛微微的挪揄的笑道,这一辈子,交上这么一个朋友,愿意一起走黄泉路,当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关司徒深什么事情?再说朋友如手足,男人如衣服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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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羽蕴怒了努嘴,她在感情方面的确不如在蛊术方面精湛,不过在迟钝的人,也是会有感觉。鬼门关前转一圈,很多事情都会想个通透!
“嘴硬!”
安洛洛好笑的看着,脸红到脖颈间的苗羽蕴。
微笑着,伸手,然后借助苗羽蕴倒下来的身子。
给苗羽蕴的身边围绕了一层保护蛊,另外也让蛊虫去给师傅传话,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苗羽蕴,吸了一口气,义无反顾的踏上淡绿色的石子路!
双脚全部踩在淡绿色的石子路,一股剧烈的痛从体内传来,一个踉跄,安洛洛趴在了淡绿色的石子路上。
痛!
那种比在亚马逊森林时候体会到的痛苦更加深刻千倍百倍的痛!
剧烈的痛楚,蔓延在四肢,浑身一阵无力,额头,身上,冷汗沁湿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喘气声,压抑痛苦的嘶吼。
不,不可以退后,也不可以停下!
我要看看,我要看看,谁在那尽头的人到底是谁?
我想要解开所有的隐秘,只有这样,她才能跟妈咪,儿子一起过简单快乐的生活。
不,绝不,绝对不可以倒下!
牙关紧紧的咬在一起,身体痉挛成一团,五指深深的潜入掌心,她强迫自己,逼着自己,站起来!
一步,一倒!
痛的整个人浑身开始脱力!
爬起,一步,跌倒!
脸上的汗如同雨一般,早已经模糊了视线,咬紧的牙关隐隐的深处殷红来。
爬起,一步,跌倒!
这一次,强烈的痛意,袭击着坚强而冷静的理智,意识开始微微的有些模糊!
眼睛微微的眯了眯,似乎想起了什么,右手袖腕一动,一柄细长的两寸刀刃出现,利用最后一丝清明,她狠狠的刺入自己的肩膀处。
尖锐的痛,让意识微微的清醒起来。
爬起,一步,跌倒!
那是一种怎样的痛,她找不到言语来形容,只觉得灵魂都想要离开这躯壳一般。这一刻,她觉得,庆幸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有留恋,否则怕会忍不住的结束了自己这条生命。
想起那份留恋!
咬牙,爬起,只剩下最后一步,跌倒!
大口大口的呼吸,来平复痛楚过后空虚而难受的身子,眸光微抬,看到逆光而来的人影,张口……却无力的昏迷了过去。
“孩子,我在这里等你很久很久了!”
一声好似来自天际的叹息,飘渺悠远传来,风柔柔的吹过,吹散那本就飘渺的声音,同样也吹散了一地的花开,石子!
黑暗无等的暗室。
“司徒,你是我最看重的人,你应该明白,我这般大力的培养你,是为何吧?”
黑暗之中,声音低醇性感,然而语速缓慢,刻意的低沉了半分,无意还是有意的营造出一种恐怖的氛围来。
“司徒然,明白!”
司徒然静静的站立在一侧,黑暗之中看不清楚脸上的情绪,只听到声音悦耳之中带着冰冷疏离,态度不卑不吭,无法第一时间判断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我说过,你是我给女儿物色的夫君,你敢对别的女人动心?还让她生下了你的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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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冷冷的转身,怒声质问,黑亮深邃的瞳仁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司徒然漠然的站着,视线冰冷的对上那人满是杀意的瞳仁。
无声的对峙!
黑暗之中气息翻卷,诡异无常!
“当初我们之间,除了这个,还有约定,义父是不是忘了?”
良久,司徒然漠然的开口,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一丝感情来。
“哼,你来做什么?”
那人冷哼了一声,似乎对于司徒然的行为举止无可奈何,继而纷纷转身,冷冷的问道。
“你知不知道关于彼岸花戒指的事情!”
司徒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苗羽蕴失踪,必然与彼岸花戒指有关,必须弄清楚!
“你在哪里看到彼岸花戒指?”
那人本来平复了的情绪,陡然间暴起来,鬼魅般的一闪,便出现在司徒然的面前,狠狠的揪住衣领,情绪失控的问道。
“义父,你激动了!”
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上诧异一闪而过,继而恢复往日的平静,他静静的看着那人,淡淡的说道。
“啊,激动,激动,冷静,冷静……!”
那人立刻放开司徒然的衣领,开始在原地转圈,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冷静,冷静!可是……
“大爷的,你让我怎么冷静,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好不容易等到了它们的出现,你让我冷静,我怎么冷静的下来?”
那人转了几个圈,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冷静,不由得对着司徒然吼道。
“那戒指是怎么回事?”
司徒然看着情绪激动的义父,眸光闪烁了一番。他一直都知道义父在找东西,原本以为找的是手链,没想到居然是戒指!
难道就是安洛洛食指上戴着的那枚?
“那戒指,是力量,异能的力量!”
那人眉飞色舞对着司徒然吼道,激动的心情久久的难以平复。只要得到了那异能,他就可以,就可以治好自己,不用躲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他都快忘记,他有多久没有见到过太阳了!
“是不是有一枚红色的戒指?”
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义父,悉心培养他的人,他知道,他不应该耍心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关系到安洛洛跟司徒蓝的时候,他就无法控制自己!
“曼殊沙华,对曼殊沙华,彼岸花,我终于找到了!司徒,只要你将戒指给我带回来,我不介意你有多少女人跟孩子!”
激动之后冷静□□,瞬间,那人便已经恢复了初次见面的那般阴沉神秘。
“义父,我有我的底线,不要动他们!”
司徒然直直的看着义父的背影,声音冰冷而平缓的说道,但任谁也不会忽略了他那话语之中想要传递的消息。
背对着司徒然的那人,眉眼间忽而浮现出一抹阴狠!
从义父那里离开,司徒然立刻接到消息,说苗羽蕴已经回来了!
见到苗羽蕴之后,司徒然的视线便落到了她手上的戒指上。彼岸花,按传说,白色的曼陀罗花也是!
“别让义父见到苗羽蕴手上的戒指!”
与司徒深擦肩而过的瞬间,司徒然传音入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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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
他之所以会认那人为义父,完全是因为他这个双胞弟弟!
司徒深眸光一晃,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崩溃,然而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他将苗羽蕴一把抱在怀中,眼神却落向司徒然身上,无声的询问。
司徒然神色漠然,好似什么也不曾说过一般。
越是如此,司徒深便越是摸不着头脑!
“爹地,你看这个……”
司徒蓝从窗户爬进来,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陌生人之后,从怀里掏出爹地曾经给老妈的九转玲珑链。
“这是……?”
原本通体碧绿的似玉非玉不知适合质的纯色石头,其上面的碧绿色开始一动,压缩,凝聚,汇聚成一条长长的叶子。
此刻在看这手链,好似一窜里面嵌入了叶子的水晶手链而已。
这样的变化,让所有人都微微的惊愕!
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的范围!
“叶子!这是……彼岸花的叶子!”
苗羽蕴猛的指着那叶子,一脸的难以置信,惊讶的叫了起来。
彼岸花,曼殊沙华,花开不见叶,叶开而不见花,花,叶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这是诅咒!
不管是诅咒也好,还是无叶也好,一切并不损于彼岸花的美,反而给彼岸花添了丝妖的气息!
司徒然接过手链,将手链放在手中心,募然之间眼前闪过一幕画面。大片的彼岸花,红色与白色,淡绿色的石子路……女子,还有……安洛洛!
“哪里有大片的彼岸花,红色,白色,还有淡绿色的石子路!”
司徒然松开手,回过神来,剑眉微微皱了皱问道。
“我带你去!”
苗羽蕴看了一眼手链,也许自己无法在找到那片彼岸花海,但是别人能!古族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倘若那手链……
结果是,苗羽蕴带着司徒然父子进入了古族,独独无法将司徒深带入。不得已,司徒深之后回去!
“就是这里,如果那些不是我的梦境,而是真实的存在,那么就应该是这里!”
苗羽蕴走了过去,原本在这里看到过大片大片的变化,可是想什么也没有,光秃秃的有一片!
司徒然也环视着四周,突然间眸子一睁,这……
“淡绿色的石子,没错,就是那彼岸花海中间的小路!”
苗羽蕴左右的环视着周围,大片的彼岸花,还有路,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被搬走呢?
“爹地,你看这里!”
司徒蓝摸索到了墙壁出,发现这里的墙壁都十分的光华,就这里有九个不规则大小的凹痕,犹豫在最下面,要不是他个字矮,也不一定能看到。
“这……”
沉吟了一番,父子两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那被司徒然握在手中的九转玲珑链。
“不管是不是,先试一试吧!爹地!”
司徒然催促道,要知道他们这里多浪费一分钟,老妈那里可能就会危险一分钟!
九转玲珑链九个玲珑石全部镶嵌进去,瞬间,眼前便发生天凡地步的变化。明明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已经是黄昏,夜即将登场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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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间出现的地方,却是明亮灿若白昼!
“彼岸花,淡绿色的石子,找到了,就是这里!”
苗羽蕴指着眼前突然间变幻的一幕,果然跟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一次,不只是她,一个人看到了小路尽头的人影。
“老妈!”
司徒蓝看到老妈的身影,担心紧绷的心一放松,小腿一蹬,就朝着她老妈跑去。
“不要!”
看到这一幕,安洛洛一脸的惊恐,淡绿色石子路上的痛,她承受过,她儿子受不住!
然而……
“老妈,呜呜,你不要着吓蓝蓝好不?”
司徒蓝像个孩子一般哇哇的哭泣,天知道,他偷溜出来,弄清楚老妈的行程知道,老妈来了亚马逊森林,便带着人一起来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老妈被卷入黑色漩涡的一幕。
“你没事?”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直到此刻将司徒蓝抱在怀中,她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不由得扭头看向身侧的女子。
身侧的女子,微笑着摇了摇头!她也不是很了解!
苗羽蕴似乎对淡绿色的石子有恐惧症,冷冷的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不过去。
隔着短短五步的淡绿色石子路,司徒然与安洛洛,两人深深凝视,继而微微一笑。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她懂,他亦懂!
“啊!”
司徒然微微的送了一口气,心情也一阵放松,天知道这几日他担心她,担心的都睡不着觉,生怕她出什么事情!
如今看着她没事,这种感觉,真的前所未有过的轻松。
突地,眸光一转落到了她身侧的女子身上,向来一副绝美冷漠的脸上,就是泰山压顶都不变色的司徒然,忍不住惊讶的叫了一声。
她?好熟悉,在哪里见过?司徒然剑眉微蹙,湛蓝的眸子闪过深思的光芒。
“然……”安洛洛一眼便看出来司徒然的不对劲,轻声唤道。
他怎么了?顺着目光,她看向了身侧的女子,是因为她,他们认识?
被安洛洛一唤,司徒然回神,眸光晃了晃,冷静下来。顿了顿,又道:“不认识!只是见过她的画像!”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看着女子,眸光晃动间,想起了这样的熟悉感来自何处?他曾经在义父那里,见过这个女子的画像。她与义父之间,有什么关系?
说话间,司徒然缓步,踏上了淡绿色的石子路。瞬间,一股痛意□□,司徒然脸色一变,却是没有离开!
安洛洛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原来是这……”话音一顿,惊恐的睁大眼睛,“然,你……”
司徒然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冷酷,但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他怎么了?说着,就要踏上淡绿色的石子路。
抬脚,垂眸,淡绿扑入眼帘。是了!是她通过石子路时,体会的那种痛!他是在压抑痛楚!
“退下去,快!”猛的回神,安洛洛急白了脸吼道。
她自信的以为,自己可以走过去,结果若非女子相救,她怕是已经魂归黄泉!如今,只是一步,只要他现在退下去,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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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司徒然看着安洛洛急白的脸,眸光微沉。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压抑痛楚?是了,自然是体会过了!
瞬间想透,可是他却不想退。这样的痛,她承受过。所以,他也想承受。为什么?他也说不出个为什么?
向前微微的跨出一步,这一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走一步,是可以这么的艰难,更强强烈的痛楚□□,身体的力气似被抽空,软绵绵的无力!
“司徒然,你个笨蛋!”再也顾不得其他,安洛洛踩上石子路,冲到了司徒然身边。满脸的心疼,紧紧的将他抱在怀中。
“你在骂我?”司徒然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复杂的流光从眸子中倾泻。
她在骂他!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人骂过他!她居然敢?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样的情绪,很想揍她,却又不愿!
“骂你怎么了?”
“难道你不是笨蛋?”
“叫你退下去,为什么不退?”安洛洛瞪大眼睛,不爽的看着司徒然,大有一副我骂了,你能把我怎么招的架势!该死的男人,都叫他退下去,为什么不退?
那种痛,那种痛……她体会过了,自然知道有多么的痛!该死的男人,难道不知道,她会舍不得?
“你能过,为什么我不能过?”司徒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冰冷冷,湛蓝的眸子眨动,流光四溢。
这个女人,居然骂他!这真是一种稀奇的感受。看着她那副模样,莫名的他觉得内心一暖。
他知道,她在担心他,心疼他!别问他怎么知道,莫名其妙,他就是知道。
“退下,还是继续?”黑亮心疼的眸对上湛蓝深邃的眸,安洛洛叹气,旋即内心里升起一抹喜悦。
他是因为她也走过,所以才非要走的?不甚确定!但是她就是觉得,满心的喜悦。她了解他,所以知道,眼前这样的情况,让他退,难!
“继续!”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过晶亮的光,垂眸看了一眼安洛洛,语气淡而坚定!
继续。他不退!这条路,既然她都能走过!凭什么,他不能!
“好,我扶你!”有一瞬间,安洛洛想哭,然而她使劲的吸了吸鼻子,朗声道。
短短的五步,却好似一生!承载着极致的痛。是代表痛过之后,畅快淋漓,还是……预示未来的痛彻心扉?没有人知道,谁也不知道!所有关于未来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然而,这一刻的温馨,携手同进,是真的!
司徒蓝看着爹地跟老妈,满眼的困惑。他并不知道,那石子路有着什么。但他看得出来,绝对有什么!
爹地,老妈在一起的一幕,很和谐,很唯美!他想过去,冲上去。即便扶不了爹地,但是他想说,他们是一家人。
刚做了个跑的动作,手腕便被拉住。回头,那温柔的女子微笑着看着他,摇了摇头。他看着女子,又看了看爹地,老妈,用力,拉开拉着他的手。他不想静静的呆在这里,等着。他要过去,他们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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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我也来扶你!”司徒蓝灿烂一笑,冲着司徒然冲了过去。
突地,笑容消失,声音嘎止。漫天的痛意□□,让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
“儿子!”安洛洛看到这一幕,心都能跳出来,惊恐的吼道。
怎么回事?明明刚才都没事情,为什么现在?不,不可以!
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儿子到底怎么了,登时哀求着看向石子路旁的女子,请求道:“前辈,请你救救他!”
救救她儿子,那样的痛,她一个大人都无法忍受,更可况是一个孩子!
司徒然眸子也是一寒,脸上的冷静,有一瞬间崩溃。
湛蓝的眸子看向那温婉的女子,眸光中带着不自知的请求,那是他的儿子,血浓于水,骨肉亲情。
曾经以为自己这般冷清的人,不会为任何人心痛,即便是置身险境,九死一生。他都不曾心痛,不曾慌乱,不曾恐惧!
但这一次,是第二次了,一次是安洛洛,一次是他儿子。这种感觉……蔓延,悄无声息!
“唉……”女子低低的哀婉的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
终究是熬不住这两个人的请求,终究是无法漠视不理,他不过一个五岁的孩子。明知道不能帮助,但终究忍不住心软!
因为担心司徒蓝,两个人用尽全力,这一次走的很快!不知道是石子路的力量消弱,还是他们太过担心,那痛楚逐渐减弱。下了石子路,身体慕然间一阵舒畅。
然而,那一头刺目的白,耀花了眼睛。
“前辈,你……”
“无事!”女子神情淡然,口气更是淡然。这样的淡然,任谁也看不出女子此刻,正承受着极致的痛。
安洛洛抱着司徒蓝,感受到他只是昏厥了过去,一颗心这才平静,整个人也冷静下来。
目光掠过那白发,安洛洛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的说道:“大恩不言谢,晚辈若有可以帮助前辈之处,请前辈尽管开口!”
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她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儿子!她虽然不懂这处的玄机,隐约之中却也感受得到。
那白发,跟救儿子有关!
“只要我们办得到,定倾尽全力!”司徒然深深的看了一眼安洛洛跟儿子,湛蓝的眸子闪烁着认真的光芒,他现在还不清楚,他内心到底是怎样的情绪?
但是,他真的开高兴,儿子没事!救他儿子,救等于救他,值得他倾尽全力帮助!
女子淡淡的看着两个人,一个认真无比,一个云淡风轻!说着一样意思的话。别人,也许还可能是句幌子,仅仅只是一句说过的话。
但是,这两人……是不是真的可以帮助到她呢?她这样的诅咒,并非人力!他们能帮她吗?
“其实前辈不说,晚辈也猜得出来!”安洛洛微微一笑,女子眸色变化,几番沉思,她看在眼中。她也知道,女子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
只是……很多东西,他们都不知道,纵然想帮,却也不知如何去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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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里的一切神秘,必须得从女子的口中得知。她不说,他们却也无计可施!
“你们能来到这里,也许是天意!”女子微笑着看着安洛洛,这两个人一眼便看得出来,人中龙凤。她的心思,处境,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只是,希望的背后总归是绝望,绝望的滋味,并不好受!
不过,她,能否在这两个人身上赌一次呢?女子的眸光在两个人身上流转,无力轻浅,决定之后,眸光顿时坚定灼热。
“也罢,我便告诉你们!”安洛洛跟司徒然对视一眼,交换了眼中的默契,继而无声的看着女子,静静的聆听!
“我们会回来!”听完女子讲述的一切,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飞快的闪过一抹透亮的光芒。
彼岸花般的诅咒,她故事里的男人……?
司徒然觉得,他们无意之中来到这里,也许正如女子所说一般,天意!他几乎已经确定,她故事里的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她的义父!
彼岸花开,花开而不见叶,叶在而不见花。花叶生生世世永不相见,一个只能生活在白昼之中,一个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异能力量之下,不死不灭,岂不是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那我们就先告辞,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会打破诅咒!”安洛洛诧异的看了一眼司徒蓝,他居然会主动的说这句话。
眸子一转,瞬间了然!看来,他定然知道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记得,那一次在亚马逊森林。她问,他相信有科学以外无法理解的力量,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当时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来,好似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嗯,去吧!”女子微笑,她相信这两人说过的话。他们是那种一旦说出,就用尽全力去做到的那一类人。
随着女子的话音落下,安洛洛,司徒蓝,苗羽蕴,顿觉眼前模糊。再清明,却看到了站在古族结界入口处的司徒深。
“这……”安洛洛一脸呆怔,茫然。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
“天哪,若非亲身经历,我绝不会相信,这么科幻的事!”苗羽蕴眨了眨眼睛,好似要看清楚一切,一脸唏嘘不已。天哪,她以为古族的结界存在,已经够科幻。这会儿,居然亲身经历了更科幻的事!瞬移,天哪,瞬移!
“你们,什么时候出来?”听到声音,司徒深防备的转身,看到几人之后,顿时放松。然而,眼中却尽是困惑。他一直守在这里,他们是怎么出来,如何出来?
陡然间,安洛洛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微沉,心里暗道:难道这就是师傅所说,古族结界的秘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洛洛皱了皱眉,古族之所以能如此平静的生活,完全是因为结界的原因。
古族的人,极少数可以出古族,外面的人,也是极个别能进古族,古族的每一个人天生都会玩弄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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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若心为善,倒也无事。若然遇到性情古怪,亦或是内心残忍之辈,那么岂不人心惶惶?
不行,他要找师傅,问个清楚!既然答应了她,自然会替她接触诅咒。至于古族,她要告诉师傅,不管师傅接受与否。她会帮助古族,安排出世之后的融入人群的事情,但是古族的人,自然也要安守本分,可以玩蛊,但绝不能伤人!
“是异能!”司徒然眸光闪过一抹了然,淡淡的说道。
这样的能耐,他体验过。义父就有这样的能耐!
“你们先回去,我回趟古族!”安洛洛昏睡的儿子,塞给司徒然,飞快的皱了皱眉,快速的对着几个人说道。
她还是不太放心。她相信,是异能。可是她不知道,古族的结界是不是也是这异能所为,师傅待她很好,再加上古族的特别。
她还是想弄清楚,趁早打算。司徒然接过安洛洛硬塞到怀中的儿子,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微微的忐忑,还有淡淡的紧张。
他没有抱过小孩子,孩子都是那么的脆弱,他的力道,会不会太大了?
心急的安洛洛,说完边走,并没有注意到司徒然俊美俊逸的脸,微微的有些僵硬!
“大哥,你还好吧?”司徒深抿嘴偷笑,为了不被暗杀,他一本真经的问道。
哈哈,他真的好想大笑出声,黑道帝国的王者,居然有一天浑身僵硬,手足无措?
“嗯?”司徒然抬眸,眸光冰冷,带着让人不敢放肆的凌厉。
司徒深抽了抽嘴,垂下眸光。啧啧,他大哥的眼神真冷。不过,也真好玩!瞧他大哥,这会儿还维持的是安洛洛递给他司徒蓝的样子,一动都不敢动。
“大哥,将他搁在你的怀中,别掉下去就行!”司徒深唇角可疑的上扬了一下,表情淡淡,十分自然的说道。
然而内心里,他十分怀疑!他若是不说的话,他大哥是不是会不走了?他也没抱过孩子,不过五岁的孩子,并不像婴儿那么脆弱。搁在怀里,揽着,别让他掉下去的力道,绝对没错!
司徒然看了一眼怀中的儿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力道,发现儿子没有皱眉,或者任何疼痛的感觉,那意思忐忑,紧张,才微微散去。
按照这样的力道,抱着司徒蓝,朝外面走去。
然而,刚踏出一步,司徒然跟司徒深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有人!
“啊!”一声惨叫,包含着无尽的惊恐,一个人影,从一颗枝叶茂盛的树枝上摔了下来。
女人?司徒深跟司徒然对视一眼,同时,眸子闪过一抹困惑!那人气息隐藏的很好,若非自己制造出来的动静,他们也不会察觉!这会儿居然……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那跌落下来的人身上,蒙上一层灰黑的东西,那人不断的拍打,跳动,举止间,看得出恐惧。
“你是什么人?”苗羽蕴看着那个女人,戒备的问道。
若非蛊儿们告诉她,树上有人,说不定他们古族就暴露了!还好,他老爸先见之名,给这里周围布下了蛊虫,守护!不然,今天可真的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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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羽蕴不惊不讶,平静的声音,让司徒深,跟司徒然立刻了然。感情那灰黑的东西,是蛊虫!灰黑的虫子让人恶心,不论女子怎么拍打,只见虫子增多,不见减少。对于虫子,女人天生就有种毛毛的心理,更何况是还是这种丑不拉几的灰黑虫子。
女子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吼道:“然,救我!”
然?司徒深,苗羽蕴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那个女人女人唤的是谁?然而,他们之中确实有个名字带人然字,于是两个人齐齐的看向司徒然,眼神暧昧纠结。
“我认识她!”即便被那样的眼神盯着,司徒然脸上的神情不变,淡淡的说道,口气平淡的好似,天气真好一般!
苗羽蕴挥了挥手,不见其有其他动作,那些蛊虫便纷纷散去,消失的无声无息。
“然……”虫子消失之后,女子惊魂未定的喘着气,怯怯的叫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里?”司徒然冷冷的看着骊姬,对于她出现在这里,很是不解!
“我……跟他来了!”骊姬脸上浮出一抹古怪的神色,抬眸看了看司徒深。
司徒然抱着安洛洛离开之后,她因为必须遵从义父的吩咐,去探访亚马逊森林之中宫殿的秘密。不能跟上。然而,没想到的是……
杀戮。无休止的杀戮!好不容易逃离,却在亚马逊森林之中失去了方向。闻到这边有烤肉的味道,才过来,随后发现了与司徒然长得一模一样的司徒深,便隐藏到了树上。没想到,她会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你们还没走?”从结界之中走出,安洛洛立刻看到三人,被司徒然挡着,她并没看到骊姬。
当看到骊姬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骊姬?她眨了眨眼睛,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神秘宫殿的事情,那么快搞定了?”看到骊姬的第一眼,安洛洛想到的便是神秘宫殿。
神秘宫殿?听到安洛洛提到宫殿,骊姬的脸色微微的变了,眼神之中漫过一抹后怕!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一抹后怕立刻被司徒然待到,眸光一沉,冷冷的问道。
“先回去在说吧!”骊姬看了一眼安洛洛,眸光闪了闪,略带着点防备的说道。
对于神秘宫殿,虽然好奇。但是也不是非得在这里知道!同时,三个人也看得出来,骊姬眼中的防备,更是懒得问。
反正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不从骊姬口中知道,也会从别人!
“给!”看到安洛洛,司徒然第一反应是,先将怀中的孩子递给她,免得他不经意间,伤了。
“开什么玩笑,这么大段路,你让我一直抱着?”安洛洛向旁边侧开,抽了抽嘴,开什么玩笑!有免费的劳力,凭什么不用!那是她儿子没错!可,也是他儿子好不?
再说,他抱的不是挺好的吗?安洛洛眨着眼睛,眸光清澈,一副我就是不想抱!你若是也不想抱,扔吧!她不相信,他会舍得扔?要扔,早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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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是……?你跟火瞳……”两个人之间的互动,看的骊姬一脸的错愕。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觉得两个人之间的互动,那么亲昵?
向前因为灰色虫子,以及宫殿所带来的恐惧,注意力迟迟没有转到那孩子的身上。
这会儿却被吸引了,错愕,不解,好奇?
突地,眸光掠过那孩子的头发,银色!那孩子是司徒蓝!可是为什么,然要让火瞳去抱呢?被骊姬的目光扫到,安洛洛这才发现,她脸上依旧是火瞳那张脸的伪装。
只是,苗羽蕴熟悉她的味道,可以清楚的认识她。至于司徒深,她并没有掩饰个性,再加上情况,自然也猜得出来,微微的笑了笑。安洛洛并不打算去解释清楚。出于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这个骊姬,喜欢司徒然。可恶的是她居然还那般亲昵的叫他然?想到这里,她眼神凌厉,狠狠的瞪向司徒然。大有一副,要将其咬一口的冲动!
“然,我来抱吧,你毕竟没抱过孩子,会弄疼他!”骊姬微笑着说道,虽然义父说了司徒然是他看重的女婿。但是如今,司徒然儿子都有了!
也好一段时间,义父也未曾有所动作,看来定然是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既然如此,她骊姬,不认为自己没有那个魅力,吸引不了司徒然。霍霍的磨牙声,轻轻的,不是很仔细听,不会听到。眸光落向安洛洛,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抽了抽,司徒然侧身,避开骊姬的动作。
安洛洛那副模样,自己若是将儿子递给骊姬!她会做出什么来?还真难想象!甚至,他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个女人做出来的事情,一定很疯狂!先不说,骊姬身上很脏,就是不脏!他也不打算将儿子递给骊姬。第一次抱孩子,的确很忐忑,紧张,可是心里也洋溢着另外一种感觉。
刚才,将儿子递给安洛洛。话一出口,动作一出,他就后悔了!那时,他就知道,他就算在忐忑,在紧张,在害怕弄伤儿子,他,还是想抱着他!没有直接拒绝骊姬,但司徒然的举动,已经无声的拒绝。
安洛洛看着抱着儿子的司徒然,温柔而开心的笑着,笑容灿烂如花。她可不认为,他是个会怕她威胁的人?早就知道,他一定很想要抱着儿子。不管他到底是为什么,就让她姑且认为,他是怕她,所以才不让骊姬抱的!眉眼眼笑,安洛洛愉悦的跟在身后,就差一蹦一跳。
“火小姐,你跟然,是什么关系?”骊姬微微尴尬的缩回手,看了一眼眉眼眼笑的安洛洛,她可是看到了,她刚才那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样。
然会是因为她的威胁吗?不管然是为了什么,她想知道,火瞳与司徒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然会愿意,让她去抱他儿子,而不让自己?
“那么骊姬小姐跟然又是什么关系,居然这么亲昵的称呼?”安洛洛笑颜如花,对待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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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要疾言厉色,怒目相向不是么?尽管她内心里因为有人也这么称呼司徒然而抓狂!
但是,她不会那么没风度!看着安洛洛的笑容,听着她说着的话,明明很温柔,但是她就是听到一抹质问?质问!她凭什么质问,她用什么分身份质问?莫名的,骊姬胸口处,闷了一把郁闷的火!
“火小姐,不也如此称呼?”骊姬微笑着看着安洛洛,笑容之中多了一抹凌厉!
安洛洛快速的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的想起,腹语道:“靠之,忘了我现在是火瞳的模样!”
“我就随口问问,骊姬小姐不要往心里去!”微笑着回应道,安洛洛并不是很纠结这个问题。现在的她,不过是司徒然孩子的老妈而已!他们之间,看在别人的眼里是一对!
但是,她知道,他们之间,不过暧昧而已!他没给过她肯定的话。似乎……她也没对他说过肯定的话?比如,喜欢,爱?
纠结!难道要她一个女人,主动对他说:“喂,司徒然,我喜欢你,亦或者,我爱你?”
她现在还没把握,他到底喜不喜欢她?万一,她说了,他酷酷的甩都不甩她怎么办?她一定会伤心,然后做只鸵鸟,还是谁都找不到的那种!
咧嘴,纠结!还是在等等吧!司徒然听到身后的议论,微微的挑了挑眉,很是诧异!一个称呼而已,为什么,他们之间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眸光向后掠去,看到一脸纠结的安洛洛,剑眉一皱,脱口道:“在想什么?”
“你!”想也不想,几乎是司徒然最后一个么字消失,安洛洛便答道。
答完之后,两个人皆是一愣。安洛洛灿灿的笑了笑,决定将话题带开。这会儿,一大堆电灯泡,不适合深入讨论这个话题啊!
“那个,为什么知道那么多!”笑,微笑,灿灿的笑,安洛洛硬生生将话锋一转,扯到女子诅咒那件事上。眸光淡扫,了然与心。
司徒然淡淡的说道:“回去再说!”
这样的举动,知道火瞳是安洛洛的两个人,自然没什么感觉。然而骊姬,脸上的神情没有变化,眼神却掩不住的错愕。
这个火瞳,到底是谁?为什么,然会这么迁就她?骊姬看着安洛洛,眸光,飞舞,闪烁!她看的出来,司徒然对火瞳的特别!那种特别,已经超出了对待朋友!一个男人,对比一个女人,特别的好,代表着什么?
不言而喻。可是,一切不太对啊!安洛洛呢?她呢?她才是应该跟然有纠缠的人才对啊?困惑,不解,深深的布满骊姬的眼中,也缠绕在她的心中。
这个时候的她,并没有想到。火瞳,就是安洛洛!若是知道,她又会怎么做呢?亚马逊森林里,风吹叶动,沙沙作响,神秘,不管白天还是黑夜。猛兽出没,还未有所动作,漫天的蛊虫疯狂闪过,顷刻间,便是一对白骨。
第一次,这些人见识到蛊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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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蕴,这些蛊虫,你都放在哪里?”司徒深侧首,上下的打量着苗羽蕴,挑眉,讶异的说道。
初夏的季节。亚马逊森林里,是那样的湿腻闷热,毒虫猛兽时不时的出现,故此他们身上穿的是长袖上衫。然而,苗羽蕴却是一身清凉。她,似乎不惧怕着林中的飞虫,毒物。她的身子,上下打量,也看不出什么地方藏着蛊虫才对?
闻言,苗羽蕴眨了眨眼睛,却是没有答话,反而看了一眼安洛洛。她可没有那份能耐!古族的人,玩弄蛊虫,但是要遵从族制,不可杀生。这样随心所欲的操纵蛊虫,当今天下,除了一个安洛洛,不会再有别人。因为那样的痛,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
“让你知道了,那我还混不混啊?”苗羽蕴不沾痕迹的叹息,一脸的没好气。看着安洛洛那不懂声色的模样,她就知道,这个黑锅!
她,背定了!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司徒深,好好地问她蛊虫的事情干什么?骊姬的眸光沉了沉,晦涩难辨。
一路上,如此反复!很快,便出了亚马逊森林,刚踏出森连,便看到了火娆。
“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对了,你们知道了吗?去宫殿的人,全死了!”火娆扬起一抹笑容,眸光晶亮的看着他们,语气之中带着点唏嘘。
“全死了?”安洛洛眨眼反问,清冷的眸光,落在骊姬的身上。
骊姬眉头一皱,安洛洛的目光让她反感。
“看什么看,又不是我杀的!”骊姬不爽的吼道,脸色十分难看。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这样说,不是此地无疑三百两!冷哼了一声,她又说道:“哼,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没必要向你们解释!”一边说一边移动,骊姬站在了司徒然背后。
她是司徒然的人。所知道的一切,自然只会告诉司徒然。别人,休想!火娆跟安洛洛对视一眼,唇边都绽放出一抹妖娆的笑意。这个骊姬,还真有够单纯!那些人的身份,可是古武家族一辈,算的上的□□!死了,你以为古武家族的人不会计较?
人家死了,你却活着?你以为里面的事情,你不说就能不说?当古武家族的人是什么?司徒然再厉害,也没有那份能耐跟所有的古武家族对上!
“别忘了那些人的身份!”安洛洛微笑着看着骊姬,因为与司徒然有关,她出生提醒道。
神秘的宫殿里,到底有什么?不管那东西,是好,是坏!要拿,也得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古武家族不会怀疑上你的契机!眼下,所有人死了,骊姬一个人活着。神秘的亚马逊,本就充满了恐怖的气息,如今也发的恐怖。进去,是必然!
但是,进去之前,未必就不会来找骊姬,问个究竟!人的贪欲很强,家族的贪欲,更强!贪欲的趋势下,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随着安洛洛的落下,原本就守候在这里的古武家族人影,全部都出来,纷纷站在了他们面前,眸光犀利,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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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姬小姐,宫殿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的人为什么全死了?为什么所有人死了,你活着?宫殿里,到底有什么?”一声冷过一声的的质问,夹杂着犀利冷冽的眼神,让人浑身绷紧,防备!
骊姬的眸光掠过这些人,抬头,看向司徒然。
“既然各个家族的人要知道,骊姬,我们也不好隐瞒!你就照实说吧!”司徒然神色不变,就连眉毛也没有动一下,眸光流转,冷声开口。
“宫殿之中,有很多武功秘籍……”骊姬的话还没有说完,顿觉身上的眸光,越发的犀利,冷冽,只是这一次冷冽之中,夹杂着丝火热的温度。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还不等说完,有人便以为知道了一切。
骊姬低下头,不去看人,黑色的瞳仁里,流光闪过,神色不明。
武功秘籍?安洛洛看着骊姬,眨着眼睛,在心底反问。事情,不应该是那么简单才对!骊姬身上的狼狈,那是经过激战才留下来,宫殿之中,必然还有其他事情。她没有说,或者说,眼前因为古武家族之人的激动,而没有继续说下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武者,自然为武技而亡。骊姬是否也抓住了这一点,所以……
“里面真的有武功秘籍,还是你个小丫头,说谎呢?”
沙哑暗沉的声音,带着沧桑睿智,话一出口,便是浓浓的质问。
“撒谎?”骊姬仰起头冷笑,这一刻,她的状态已经恢复。她不是什么柔弱无力,可以让人逼迫的女人。
“不信我,自己去看!别在这边废话!”眸光一愣,骊姬讥诮嘲讽的道,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十分的嚣张。半点也不将,眼前的这些人看在眼中!
“然,我们走吧!”冷冷的扫了一眼他们,骊姬对着司徒然,轻声说道。
司徒然冰冷的眸光一扫,一行人退开。
“喂,你男人真厉害!瞧瞧,一个眼神呀,他们就退开!啧啧,要知道,我就没这个能耐!”火娆看着司徒然的背影,眼中,脸上满是钦佩。这年头,狂的人的很多,但是像司徒然这么有个性,外间绝美如妖孽的人,可不多!
“我们也走吧,我有事情对你说!”安洛洛看也不看那些古武家族的人,拉着火娆,就要离开。
“火瞳小姐,你也去了宫殿,请问,一切是否如骊姬所言?”那先前出生,年老睿智的那人,看着司徒然跟着骊姬离开,眸光闪过一抹阴鹫,看向安洛洛。
“一切是不是如骊姬所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眸光一挑,犀利冷冽,冰冷的声音,带着一股高高在上,俯瞰众人的味道。
明明不是很霸气的反问,却让人听出一种霸气。明明不是很狂妄的反问,却让人听出一种狂妄。当下,问话的那人怒了!
“火瞳小姐,不要给脸不要脸!”阴鹫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来,声音之中带着冷寒的威胁。
安洛洛勾唇冷笑。她的面前,还轮不到别人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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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巴掌,迅如闪电,快捷如风,没有任何征兆。只剩清脆的响声,一地寂然。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叫嚣!”声音婉转悦耳,清脆冷冽,字字清晰,带着遮天的狂嚣。
“你……”那人瞪大眼睛,怒不可耻,伴随着耻辱浮现,更多的是杀意,“动手,信不信,我能灭了你一族!”
自信,狂妄,气势如虹。有那么一种人,夹杂着浑身的气势,只一句,便不敢让人放肆。
杀意!安洛洛浑身叫嚣着的冷酷杀意,好似实质的利剑,悬挂着那人眉心。动,则死!空气中流转着,冰冷,无情,嚣张,无忌,漫天里,她是主宰!
01月11日21万
寂,死寂!
周围的空间,空气,呼吸,心跳,好似有一瞬间被冻结住一般!所有的声音,全部都被隔绝!
“让开!”漫天的气势,安洛洛冷凝的面容上,红唇微启,两个字,云淡风轻!
寂,依旧是一片死寂!
云淡风轻的声音,轻飘飘的飘出,那声音好似穿透空间,结界,幽幽传来,遥远却又清晰。然而,没有人动!
“让开!”火娆脸色一沉,从安洛洛的气势之中惊醒,看到动也不动的一群人,立刻上前一步,狠狠的推开那些人。
安洛洛的性情,她了解,明白。自从第一次目睹了血腥之后,她就已经放弃了很多东西。人命与她眼中,不过蝼蚁!
一道强劲的内力拍出,那些人在这样的力道下,纷纷退让。退让之后,怒目瞪向火娆。
“走吧!别跟这些人计较!”火娆理也不理那些人,扭头看了一眼浑身依旧冷幽的安洛洛,沉声说道。
火娆的话音一落,顿时,古武家族本就愤怒的人,全部都狠狠的喘了一口气,大有一种将火娆开刀问罪的模样。
然而,漫天冷幽的气势之中,心念流转间,却是无人动弹。
安洛洛看了一眼火娆,缓缓的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的蹙了蹙。她忘记了,自己此刻挂着的还是火瞳的面容。
“火娆,我……”安洛洛眉眼间浮出一抹歉疚的神色,浑身气势缓缓散去。
“没事!”火娆淡淡一笑,绝色的脸上没有半分的责怪之色,眸色清澈纯净。
“走吧!”安洛洛抿唇,微微一笑。
这就是她的朋友,即便她冲动的一个举动,有可能让整个家族得罪了所有的古武家族,她也不会有任何的责怪怨怼!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对她能力的肯定,更因为她们是朋友!
“长老!”微弱的声音带着询问与请示的味道。
‘“走!”那被换做长老的人,阴鹫的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冷冷的道。
那个火瞳是谁?他一定要查一个清清楚楚,那个人绝对不是火瞳。那样的气势,那般的狂妄,那种喧嚣的杀气,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拥有!
古武家族,何时出了这样一个人物?
那一刻,她说要灭掉他一族,那样的直接,狂妄,真实!这样的人,能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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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跟着火娆离开,看也不看一眼,注视着她的司徒然,大步而过,面容冷漠!她需要赶紧的离开这里,否则,她会忍不住的出手!
十二年前,那一幕,在脑海之中,清晰的呈现,那一刻的无助,绝望,害怕,丝丝尖锐冰冷。
血,温热的血,扑面而来,那不是别人的血,是哥哥的,那个绝美如仙人一般的哥哥!
恨,无边无际!
安洛洛回头,带着无边恨意,眸光阴冷无比的看了一眼那个长老。当年的所有人,她记得一清二楚。
曾经无力而绝望,如今有了能力却必须隐忍!拳头紧紧的握住,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尖锐的痛,比不过心里的痛。
挺直了身子,安洛洛一脸冷酷漠然,大步而去,眼神冰冷泛着杀意,浑身的气息,寒冰彻骨,所过之处,一阵低气压。
寒冷的气息,任谁也不会感受不到。
苗羽蕴看了一眼安洛洛笔挺的背影,眼神闪过一抹心疼。这样的安洛洛,她不曾见到过,那背影,那么的骄傲,孤寂,心疼。
她停下脚步,莫看着安洛洛的背影消失,这才转身,眨了眨眼睛,眸光淡淡,看不出内心在想什么。她淡淡的视线,轻轻的落在不远处古武家族的人身上。
“羽蕴!”司徒深脸色也沉了下来,湛蓝的眸子之中流荡着担忧,苗羽蕴身上的气息很危险。
“我没事,我们走吧!”苗羽蕴眨了眨眼睛,身上的气息,陡然之间,一瞬间恢复正常。
空气之中弥漫着的怪异的味道,也陡然之间一瞬间散去。那由苗羽蕴调动而来的蛊虫,顿时也悄无声息的散去。
初夏的季节,炙热的空气浮动,连带着风也带着炙热的气息。然而这一刻,亚马逊森林的外围,炙热的风之中,夹杂着心凉的气息。
炙热的风,沁凉的气息,亚马逊的神秘,寂静无声,夜的黑渲染一切,将一切吞噬。
阳光如赤,炙热如火。
明亮调皮如同精灵一般的光芒,跳跃着,旋转着,喧嚣的透过,大大的落地窗,让整个房间明亮透着温暖。
阳光之下,蔷薇花放肆的怒放,红的热烈,花香袭人,香甜的味道,引来蝴蝶的嬉戏。大片的蔷薇花,色彩缤纷,印衬着绿色的枝叶,越发的美轮美奂,如梦如幻。
硕大的真皮沙发上,安洛洛慵懒的蜷缩在沙发之上,透过落地窗,出神的看着外间怒放的蔷薇花。
她的这些朋友,知道自己喜欢蔷薇,所以他们家,很多地方,也都种着蔷薇,各色的蔷薇,争相开放,霎时美丽。
即便是隔着一个落地窗,她似乎也能闻到那甜美精灵般悦动的花香。
“火娆,真抱歉,我貌似给火家带来了麻烦了!”听到脚步声,安洛洛扭头,接过来红酒,微笑着看着火娆,眉眼之间,带着浅浅的歉意。
那个时候,她真的是忘记了,自己还挂着火瞳的容貌。早知道,会在古武森林之中,遇到那些老家伙,她就不会易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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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之间,无须说这么多!火瞳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估计她还巴不得,有人前仆后继的去暗杀她呢!”火娆轻轻一笑,伸手揉了揉安洛洛皱起的眉头,低头,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
她也没有想到,古武家族老一辈的家伙,居然也出现了!看来,这次古武家族对那张地图,所带来的秘密,十分的看重!
神秘宫殿,武功秘籍!
“洛洛,你觉得骊姬的话,真的假的?”火娆眸光流转,转到正题上去,这一次家族了的老家伙也出来了。
闻言,安洛洛挑了挑眉,这几日,她也在思量这件事情。毕竟古武家族的人,比谁都知道一本武功秘籍对家族的重要。
骊姬那个女人,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那么多无辜家族的人,都死在了神秘宫殿,却只有她活着。但就这一点就说明,骊姬的能力不弱。
至于心计?他们都没有接触过,更甚至呆在司徒然身边那么久,她都不知道有这么号人物。不仅仅如此,还有上一次,儿子受伤的时候,那个在房间之中的俊逸的男子。
但从呼吸,她就可以感受,那个男人不俗的功夫。
司徒然身边的人,四大护法,她知道的一清二楚。然而这些人,她却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上,似乎掩藏了很多秘密。
“不知道!不过,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会去看看不是?”安洛洛勾唇妖娆一笑,黑亮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妖娆的流光,整个人本就绝美,然而这会儿周身上更是染上了勾魂摄魄,恍若妖孽再世。
“嗯!对了,你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火娆点点头,微笑着,对于安洛洛的话,十分的赞同。
突地,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放下酒杯,递给安洛洛一个文件包,脸色微微严肃的道。
“哦?”安洛洛微微吃惊了一下,挑了挑眉。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快的就有眉目。
拾起身子,坐直,打开手中的文件包,她细细的看着上面的资料。
果然,三十年前,有三个异能者,离奇的失踪,异能所更是发下了追击通函,然而却一直杳无音讯。
那女子果然叫秦秋水,看来她说道一切都是真的!她既然已经应验了诅咒,那么她爱的那个羽子路自然也已经应验。
可是,这个叫仇万鹏的人呢?
“看来一切都是真的!”安洛洛将所有的资料全部都放下,眨了眨眼睛,轻轻一笑。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异能所都无法找到,我们想要找到他们,几率不大!”火娆淡淡的扫了一眼桌面上的资料。森林之中的事情,安洛洛并没有隐瞒她。
“走,去找司徒然!”拿起资料,运起内力,将资料全部粉碎,安洛洛起身,笑了笑。
从亚马逊森林之中出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司徒然知道很多东西。本来想着等到除了森林之后,在好好的询问一番。
但怎么也没想到,在亚马逊的森林外围,碰到了那个老不死的家伙,满身的杀气,隐忍,近乎让她疯狂,便将这件事情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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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里,虽然已经冷静了下来,但是却不想去找司徒然,于是便让人查了一下异能所的事情!
果然,真实的有着三个人。那个叫仇万鹏的人,异能居然是诅咒!当真是一门奇特的能力。
“走,既然已经答应了这件事情,就先解决这件事情。话说宫殿里的事情,我不是很看好!”火娆也点点头,两个人并肩朝外走去。
神秘宫殿的事情,她也打算好好的问问司徒然,若是真的太诡异的话,她不打算让火族的人掺和。
他们一族本就没打算掺和那些事情,只是简简单单的生活,奈何身为古武家族,没办法逃避这些东西。
不过,很多事情,不参与,想必那些人还乐呢!
司徒家的别墅!
这一次,安洛洛并没有无声无息的进入,反而是从正门,通报之后进入。
“老妈,蓝蓝好想你!你真坏,走都不带上蓝蓝!”司徒蓝早就听说安洛洛要来,激动的不得已,一看到安洛洛踏入客厅,立刻像只小豹子一样扑了上去,挂在她身上,不下来。
“司徒家主,你好!”微笑着看了一眼司徒蓝,安洛洛看向司徒然,脸上挂着客套疏离,客气的问候着。
司徒然的剑眉不着痕迹的蹙了蹙,这个女人自从亚马逊森林出来之后,对他的感觉,就好似陌生人一般。
“安小姐好!”司徒然轻轻的点头,绝美俊逸的脸上情绪淡淡,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可以单独谈谈吗?”安洛洛微笑着,眸光落在了安洛洛身侧的冥河跟骊姬身上。她想跟司徒然谈论的事情是秦秋水诅咒的事情。
这件事情,她并不像太多的人知道。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冰冷的流光一闪,淡淡的流光之中,夹杂着丝丝嘲弄的味道。他还以为安洛洛会把所有的事情忘记,跟他陌生个干净。
原来,还是记得!只是,她为什么是这种态度呢?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流光飞舞,看着安洛洛,却是怎么也想不透,她到底在玩什么?
淡淡的看了一眼冥河跟骊姬,冥河到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向外走去,骊姬则是眯着眼睛,阴测测的看了一眼安洛洛。
如果这会儿,她还看不出来,火瞳就是安洛洛的话,她就真的找块豆腐撞死了!
“冒昧的问句,你义父是谁?”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安洛洛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个司徒然打太极。
“跟我来吧!”司徒然深深的看了一眼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湛蓝的流光从眸子之飞舞,跳跃。
整个客厅之中,有一瞬间,只听得到流光飞舞的声音,半响之后,清冷悦耳,婉转如歌,冰冷的嗓音响起。
安洛洛将怀中司徒蓝递给火娆,垂眸,淡淡的眸光落在不愿意放手的司徒蓝身上,眸光清澈,干净,明亮,什么意思也没有。
然而,司徒蓝却是不情不愿的放手,他老妈的眼神太认真了。这说明,她是要去办很重要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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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看着老妈的背影,湛蓝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不解的眸光飞舞跃动。以前的时候,不管是什么事情,老妈从来都不会瞒着自己,只要自己想,她就会带着自己!
可是现在……
湛蓝的瞳仁轻轻的转动,聪慧的光芒化作流光,在眸子之中飞舞,司徒蓝扭头认真的看着抱着自己的火娆阿姨。
“火姨!”司徒蓝笑的很不怀好意。
火娆抽了抽嘴角,耸了耸肩,小家伙有多少能耐,她可是很清楚。既然他想要知道,那么她就告诉他。
“我知道的不多!”火娆看着司徒蓝,她知道的也并不多。安洛洛身上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谢谢火姨!”司徒蓝精致绝美的小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稚嫩的声音,轻快欢乐。
夏风夹着着炙热的气息,阳光火辣辣的猛烈。这厢阳光明媚,冷气缭绕,舒服不已。那厢阴冷黑暗,风静止不动,光无法照耀。
黑,比之黑夜更黑,黑的沉重!
“义父!”司徒然的声音依旧冰冷,嗓音仍旧低醇。
跟在司徒然的身后,安洛洛感受到司徒然的气息,味道,他停下,她亦停下。看着前面,黑,浓郁的黑,沉重的黑,一眼望不到任何东西的黑。
那种纯粹的黑,让安洛洛连走在她身前数步之远是司徒然也看不到。这样的黑暗,这样的黑暗……
莫名的,她觉得这样的黑,好熟悉!
手,无疑是的抚摸上食指,忍不住轻轻的攥紧,用力,在用力!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手心蹦出一股火辣辣的疼。
疼意,从一开始的点点,到最后尖锐的让她不由侧目!手放开,顿时那纯粹的黑暗之中,一点红光闪出,爆发,给黑沉深邃纯粹的黑暗笼罩上明亮的红色。
红色之下,一切显得是那般的清晰,带着一股如同血色般的感觉。
“彼岸花!”有一瞬间沉默,继而待回神过来,一声可以伪装的沙哑声音带着浓浓的惊诧。
“羽子路!”安洛洛挑眉,立刻反应过来。这样的黑,无光,无风。
“把戒指给我!”红色的光芒之中,羽子路的面容,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明显的出现错愕!
对于安洛洛能唤出他的名字,他只是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冷厉的光芒死死的落在那发出红色光芒照亮这一方黑暗的彼岸花戒指。
“不想知道秦秋水如何吗?”脸上那明显被收起来的错愕,已经足够安洛洛确认羽子路的身份。
若是仇万鹏的话,自己叫出这个名字,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更可况羽子路跟秦秋水中了诅咒,仇万鹏中的诅咒。
试问,中下诅咒的人,怎么可能会居住在这方黑暗之中?
“你怎么知道?”羽子路的脸色变了变,视线不再仅仅的锁在彼岸花戒指。眉头狠狠的一皱,眼神之中闪过冷厉的光芒,声音尖锐阴狠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帮你解开诅咒的人!”安洛洛轻轻垂下眉睫,黑亮的瞳仁里眸光轻轻流转。不疾不徐,不惧不惊,冷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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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帮我解开诅咒,为什么?”羽子路不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人帮人,是无条件!
“我答应了秦秋水帮她解开诅咒,你不过是顺带而已!”安洛洛的声音变得有些轻蔑,她不知道羽子路曾经是个什么人,但是几十年的黑暗生涯,内心之中是否一如当初,谁也不知道。
“秦秋水,她还好吗?”羽子路的眸子晃了晃,继而冷声问道,声音十分的僵硬,不自在。
“我以为在我提出秦秋水这个名字的时候,你就会询问她好不好!”安洛洛的声音冷冷的,对于这个羽子路,她没什么好感。
即便他是司徒然的义父,两个人的感情,曾经是什么样子,真不知道,不过一个诅咒,不过几十年的黑暗,分离,便漠然到如此。
女人是感性的,安洛洛也不例外。对待感情,都会有一种天荒地老,永不改变的幻想,所以当知道两个人的事情时候,说是同情,更多的是感动。
然而,当真是来临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的残酷!
有人说彼岸花曼珠沙华是哀伤的,因为花叶生生世世永不相见。这一刻,她却觉得彼岸花曼陀罗花才是哀伤的,更甚至绝望的。
羽子路一阵沉默,他感受得到安洛洛身上传来的冷意。
红光笼罩之下,一阵沉默,无风,空气精致,这一方空间,死寂,死寂!
“说说如何要解开你的诅咒,还有仇万鹏可能会去的地方!”安洛洛低头摸着手中的戒指,不去看,或者说不想去看羽子路。
内心之中一阵烦躁,莫名其妙,突地,手上的异样让她眉梢一挑,瞳仁微微睁大,戒指可以动了!
怎么回事?
明明在亚马逊森林的时候,还没办法动,摘也摘不下来。但是现在却可以,这说明了什么?
“诅咒如何解开,我也不太清楚。只有仇家的人,才知道如何解!”羽子路看着安洛洛手中的戒指,他也只是无意之中得知,彼岸花戒指之中暗藏了很大的异能,得到这戒指,也许就可以解开着诅咒。
只是这也只是也许!
“我查过仇万鹏的亲人什么,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安洛洛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在得到那份资料的时候,就命人去查着三人有关的亲人,可是什么也没查到。
所有的一切,无从查起。即便是透过国家情报网,以及异能所的情报网,也没有!
“这个给你,它会带着你们找到与仇家有关的人!”羽子路看了一眼安洛洛,又看了一眼司徒然,想了一下,脸色凝重的递给他们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红色的光芒下,安洛洛看着那东西,微微的抽了抽嘴角。那个东西不是一个死物,相反的是活物,可是那东西,很让人纠结!
因为它是一只黑色的两个巴掌大小的老鼠!不是金丝鼠,荷兰鼠一样那种可爱的角色,就是那种吃粮食,打地洞的黑老鼠。
“怎么用?”安洛洛抽着嘴角,动也不动,一侧的司徒然,伸手去捏那只老鼠的尾巴,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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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后,它自己就回去找,你们只要负责,别让它被人打死就好!”羽子路的脸色也有些纠结,但是没办法!
黑暗之中,除了这样但是生物会存在意外,在没有没有别的生物存在,他也没办法!
“关于彼岸花的戒指,你知道多少?”安洛洛看着羽子路,也可以的没有提到还有一枚白色的彼岸花戒指。
“我只知道,这两枚戒指是仇家人制造,里面隐藏了十分巨大的异能!”羽子路看了一眼安洛洛,并不知道她这么问的意思。
但是鉴于她是要帮助他解开诅咒,便也没有隐藏自己知道彼岸花戒指的事情。
安洛洛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所有的一切,还得等到找到仇家的人才能了解的个清清楚楚。
既然一切已经有了眉目,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安洛洛离开的想法,手中的戒指,红光陡然一晃,继而一灭。
顿时漫天的黑暗席卷而来,这方空间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模样,无风,寂静!
踏出黑暗的一瞬间,安洛洛紧紧的闭上眼睛,那种从黑暗之中陡然之间进入白昼的感觉,让人有一种,从腐烂窒息到救赎的感觉。
“找人的事情,你就麻烦下!”安洛洛深吸一口气,黑暗之中,虽然也可以呼吸,可是莫名的总有一种窒息感存在。
司徒然沉默着挑眉,湛蓝的眸光落在安洛洛的脸上,似乎在无声的询问,那你做什么?
安洛洛错开司徒然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些东西,可是她也说不出那是什么东西,总之,她很迷乱,若是可以,她深知都不想见司徒然。
也许分开一段时间,对谁都好!
他们之间,并不是先有爱情然后才有了孩子,而是先有了孩子才有了爱情。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觉得怪怪的!
令人觉得怪与慌的是,因为他不曾给过她任何承诺,任何言语吧?
唯一的一次,他说他要娶她,但那并不是因为爱情!那样的婚姻她不屑,她安洛洛并不缺少什么东西。
一个人,她也可以活得精彩!
尽管如此想着,可是内心深处,还是期待,希冀!算了,现在这样的情形,还是先弄清楚古武家族的事情,至于那手链的秘密!
反正如今妈咪已经在身边了,其他的可以慢慢来不急!相反,这一次古武家族准备去探探那神秘宫殿的事情,也许是一件可以好好利用的事情!
亚马逊森林本身就充满了危险,即便是国家政府,也是能不踏入就不踏入。她不认为国家政府不知道古武家族这些人的存在,想必内心里还巴不得他们死!
毕竟古武家族的存在,对于现代军队,或者各国首领,都是由威胁!睡梦之中,轻易的被娶了姓名,对于古武家族的人来讲,不是什么难事!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冷幽的光芒流转,飞舞,他眸光淡淡的看着安洛洛离开的背影,沉默,沉默。即便,他内心里想对安洛洛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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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你们出来啦!”司徒蓝看到老妈跟爹地回来开心的笑着,这些日子,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老妈了,觉得十分的想念!
“嗯!”安洛洛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将司徒蓝抱在怀中。
“老妈,这次我跟你一起走好不?”司徒蓝哭哈着脸,哀怨的看着老妈,一副老妈是坏人,抛弃儿子的坏人!
看着儿子耍宝的模样,安洛洛微微一笑,这样的笑容单纯愉悦,让她本就绝美的脸庞显的越发的柔美,透露着淡淡的光芒。
“老妈还不能带你!等老妈解决完这次的事情之后,老妈就带着你好不?”安洛洛微笑着看着儿子,她儿子很懂事情,也很聪明,更加很厉害!
只是这一次,她已经决定,准备借神秘宫殿的事情出手,将古武家族今日哪里的人,全部都毁掉!
如果可以,她希望古武家族将不再这个世界上存在,当然,这个不太现实!那么就让古武家族元气大伤,再也无法兴风作浪!
“老妈,蓝蓝会担心你!”司徒蓝嘟囔着小嘴,眨着如同天空一般湛蓝澄澈的眼睛,眸光透露着浓浓的担心与不舍。
“小傻瓜,老妈告诉你,就算老妈一身功夫尽失,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安洛洛眉眼间扬起一抹自信,唇畔间消融徐徐绽放,明媚的阳光撒下,给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整个人神圣绝美。
“嗯?”司徒蓝眨着眼睛,很是不解。
这不是老妈第一次这么说了,到底老妈还有什么凭仗呢?
鼓起气吹了吹唇,司徒蓝小脸微微严肃,用力的想着。她跟他老妈在一起五年,老妈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
不解,不明白,想不透!
秘密!
对了,那一次他受伤,他老妈说了,等他伤好,就告诉他一个秘密。
“老妈,跟你要对我说的那个秘密有关?”用力的想了一下,司徒蓝也只能想到这个,她老妈实在是太精了!
“嗯,过来,我给你看看!”安洛洛对着司徒然眨眨眼睛,两个人身体挨近,背过所有的目光。
“啊!老妈你……”看到老妈的举动,司徒蓝先是一惊,叫了一声,随后一脸的担忧!绝美精致的小脸上,却是没有半分的害怕与恐惧。
“不要想那么多,在没你之前,我就已经如此!”安洛洛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股安抚的魔力,立刻让司徒蓝缓缓的平静了下来,脸色不是那么的苍白。
“老妈,那个能少使用就少使用!”司徒蓝对蛊虫一事并不懂,但是自从见到苗羽蕴之后,他就留了一个心。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妈居然以身养蛊,全身血液都可化作蛊虫!怪不得老妈可以这么自信,蛊虫存在血脉之中,杀人无形!
世间之人,可以抵挡刀剑,枪支,但是有谁可以抵挡得了蛊虫的无形杀戮?
只是,以身养蛊的人,从来都是短命之人!
他担心老妈,她不要老妈红颜薄命,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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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这是老妈的决定,不管曾经有你也好,没有你也好!这个事实,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我告诉你不是让你来担心我,而是让你相信我,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危险,我都不会有事!”
安洛洛认真的看着司徒蓝的眼睛,这小家伙太聪明,太懂事,所以别的小孩子,也许不会意识到的事情,他完全会意识到。
她不希望儿子内心里有抱负,不开心。她将这事情告诉儿子,不是让他来担心,而是让他放心,她不会有事!
“我知道了,老妈,你万事多小心,能不用那个,就别用!”司徒蓝知道,木已成舟,事情已成定局,说再多也没用。
与其在这里纠结已经无可挽回,不如衬着还有时间,他好好去研究下蛊虫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让老妈因为蛊虫而英年早逝,绝对不!
“好了,你爹地这里也不会很安全,你回去找外公跟外婆!”安洛洛想了一下对着儿子叮嘱道。
她不知道司徒蓝会不会参与亚马逊森林之中神秘宫殿的事情,但是寻找那异能者仇家的事情,很容易引起仇万鹏的注意。
司徒然的能耐,连他也看不透,她相信,他可以全身而退。但是儿子还小,纵然比一般的人厉害,可终究力气有限,比不过大人!
“嗯,老妈我知道了!”司徒蓝点点头,听了火姨的话之后,在加上古武家族的事情,他已经明白,自己老妈处在一个很微妙的点上,很危险,又不是很危险。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拖了老妈的后腿。既然他已经知道老妈在调查什么,与其在前面冲锋陷阵,身陷险境,给老妈带来麻烦,不如在后方,为老妈搜索信息。
“真乖,这才是我安洛洛的儿子!好了,那我走了!一个人小心些!”安洛洛低头,亲亲儿子的脸颊。
以前儿子在身边的时候,不觉得儿子离开有什么,可是前些日子离开了一段时间,她虽然可以克制住冲动,但是却无法掩藏内心里对儿子的思念。
很多时候在想,为什么她就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女人,而是一个身上有这么多复杂,秘密,身世,以及记忆的人!
“老妈,你也一路小心!”司徒蓝也紧紧的抱着老妈,舍不得,好舍不得!可是他是懂事的孩子,知道老妈有事情必须去做,知道自己即便撒娇了也没用。
天空明媚,晴空如洗,炎热的夏季,吹来的风也带着炙热的味道。
走出司徒家的大宅,安洛洛仰起头,微微看向天空,广阔无垠的天空,给人一种伸手就可以碰触的真实,又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虚无。
真实与虚无,有一瞬间,安洛洛不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身处的这个方位,身处的这个界面,是真实的,还是虚无。
她不知道,真实的那个自己早已经在十二年前,亲眼目睹哥哥死亡的时候已经死了,还是真实的活着。
如今的这个也许是一场执念,南柯一梦!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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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是,她安洛洛所处的这个阶层,所接触的一切,才是不真实的一切!因为法制的社会里,他们可以双手染血,杀人不眨眼,人命如草芥!
“洛洛!”火娆看着安洛洛抬起头看天,神情是那般的落寞忧伤,不由得开口唤道。
明明是阳光一般明媚灿烂绝色的人儿,可是很多时候总是给人一种落寞的忧伤,让人的心,纠结的疼!
心疼,只为那偶尔流露出来的忧伤,落寞,孤寂!
“走吧!”安洛洛回神,对着火娆灿烂一笑,仿佛刚才那一瞬间雾霭般忧伤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一个幻影,亦或是火娆看错了!
“古武家族的人,决定什么时候去探那座神秘的宫殿?”上车,安洛洛坐下,脸上的笑容清浅,淡淡,深邃黑亮玲珑剔透的眸子,流光飞舞,浅浅的淡淡的笑意在眼中流荡。
这个世界,有一种的人的伤,写着心底,面上你永远也看不到。你若不走入她的心底,你永远也看不到她心底的伤。
你看到了,会心疼,纠结的疼!哪怕,你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心疼,单纯的心疼!
轿车疾驰而去,呼啸而过,这是个快节奏的世界!
“张家,令狐家,即墨家,韩家,东方,北堂,五家家族已经商定了要去。同时隐世家族,司徒家退出这件事情。端木家同样,其他的隐世家族自然也没有那个能力,纷纷避开了这件事情!火家里如今是分成两派,一派希望去,一派希望不去。你怎么看?”
火娆眸光一转,沉声说道。火家的长老们,此刻也正在为这件事情纷纷讨论,看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其他的古武家族纷纷前去,同为古武家族的火家,若是不参与这件事情,反而让其他家族得到了好东西,届时……哪还有火家的立场!
因此争吵纷纷,都想她施加压力,让她给他们一个答案。
“火家里有一些你不好除去的力量对吧?”安洛洛眸光清冷一转,便是一个算计。
这一次古武家族的人纷纷出动,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从哥哥死的时候,她就已经告诉自己,人命与她不过蝼蚁!
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借刀杀人,嫁祸与神殿!将他们一个个收拾,让他们交代在神殿!
至于火家,一如当初一般,保持了旁观之态!如今在加上火娆这层关系,她怎么可能明知是思路,还让火家的人前往。
“洛洛,你……”直销一句,火娆就已经明白了安洛洛内心的想法。
“此事我已经决定!你去筹备一下!算是我这个做朋友的一份心意!”安洛洛微笑着,眸光认真的看着火娆。
事情她已经决定,就不会有所更改!这是一个机会,错过了这次机会,很难再遇到别的!若是里面真的有好东西的话!
她自然也不会吝啬的送给火娆,让火家壮大!
“我是担心你!”火娆抿了抿唇,她知道安洛洛很厉害,可是……那么多古武家族的人不说,神秘宫殿里,如今更是掺杂着未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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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别人没有注意,她可是注意到,骊姬那一身狼狈!先不说骊姬,但是司徒然,他那样冷静睿智的人,若里面当真有好东西的话,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去分一杯羹!
毕竟有骊姬这样一个去过的人,他得到好东西的几率可要比旁人大的多!这一次,他非但不去,还坦言里面危险匆匆,九死一生!
可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贪念丛生的古武家族的人!自以为修炼了真气内力,便是强大的存在,开始漠视一切危机,忘了自己再厉害,也不过是人,不过一条命而已!
“放心,我不会有事!在说,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说明里面有什么东西!难道真的要让那东西,落到旁人的手中?”
月色皎洁明亮,黑色的夜里,白昼的炽热,并不因为黑夜的到来,灼热的温度散去,变得沁凉舒适!
明日,便是古武家族准备进入亚马逊森林里探神秘宫殿的日子。
突地,窗外人影一闪,一道身影利落翻身,稳稳的落在房间之中,脚下一个轻点,朝着沙发上坐去。
“安洛洛,我要跟你一起去,这么刺激激动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火瞳唇角含笑,直直的看着安洛洛。
看着火瞳,安洛洛挑眉,随后温柔的笑了。
“不让你去,你会怎样?”安洛洛的声音很柔,配合着脸上的笑容,给人一种亲切温柔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放下所有的戒备。
“废话,当然是跟你!我可不会错过这么难得的事情!”火瞳头微微朝一面一侧,高高的抬起,眸光认真而自信,闪烁着耀目的光芒。
人生就应该精精彩彩的过,应该享受危险所带来的刺激,激动。神秘宫殿的事情,那么的难得,她若是错过的话,想想都后悔!
“嗯,我知道了!”安洛洛柔柔一笑,手指微微的动了动,空气之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蔷薇花香。
闻着鼻翼间突然间浓郁的花香,火娆眉梢一挑,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她妹妹跟安洛洛这个角色比起来,还不够格啊!
“你,你想做什么?”火瞳一脸防备的看着安洛洛,她可从来都不知道她会这么的好说话?
“听说,你家族的人在给你找对象?”笑看着火瞳的防备,安洛洛柔柔一笑,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下毒,只能困住火瞳一时而已,到时候让她独自跟去,更不好!她做事情向来比较喜欢以逸待劳!
“你卑鄙!”火瞳眼神瞪大,恶狠狠的看着安洛洛,眼神凶狠的似要吃人。
“这是为你好!”安洛洛抬起头,淡淡的眸光看了一眼火瞳,旋即低头,声音不大,却认真严肃。
“安洛洛,你到底把我们当不当做朋友!遇到事情,你总是一个人扛着,把我们屏蔽在外,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觉?”火瞳不爽的吼道。
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这样,她不想让他们惹上麻烦受伤,可是知不知道,她们也不希望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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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只是这一次……”安洛洛沉下脸,不是她不想让人帮,而是她一个人的话,会比较好一些。
“安洛洛,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在是这样,你将在不是我火瞳的朋友!”冷冷的话语夹杂着浓浓的情谊,沉重如磐石一般落下,
“嗯,我保证,最后一次!”安洛洛黑色深邃的瞳仁里,晶亮的眸光流转,闪烁,绝美的容颜上浮起温柔婉约的笑容。
她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等这一次,从宫殿之中回来,她保证,她遇到任何事情,不会在将朋友避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哼!这一次就绕了你!”火瞳冷哼一声,浑身上下冷冷的气息也逐渐软化了下来。
她知道,她这好友与古武家族有仇,这一次进入宫殿,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这一次她不固执的去跟着,免得成为她的累赘!
只是,下一次!哼,她要是在敢将他们屏蔽在外,别怪她火瞳翻脸无情!
夜深了,原本夹杂着白昼炙热的风,也凉了下来。夏季又如何,风,该凉的时候,还是很凉!
天光破晓!
“洛洛,这一次去小心些,这是通讯器,还有这是卫星定位器!”火娆将手中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安洛洛,眼中忍不住的担忧。
“通讯器,我就留着了,至于卫星定位器,还是算了!”安洛洛接过东西,将通讯器耳钉,戴在耳畔,点了点头,思虑了一下,将卫星定位器给拿了出来!
这一次去,她也不知道具体回到什么,那神秘的宫殿里,也不知道会有什么,若是她在里面遭遇了不测!那么即便是他们去了又如何?
既然已经是最后一次任性,就让她这次任性个够!
“拿着,除非你认为你会在里面遭遇不测!”火娆眼中上过不愠,怒色看向安洛洛,声音很沉。
“好吧!我拿着!”安洛洛叹气,有些无奈。将手表一般的卫星定位器戴在手腕上。
“哼,你给我记住了,一定要活着回来!”火瞳冷哼了一声,仍旧不是很爽的吼道。
“行了,别搞得好像生离死别好不?”安洛洛皱眉,没好气的看着这两个人。
晨风吹过,带来清新的味道。
那边声音吵吵,不再多说,该走了!
骄阳炽热,万丈白光撒下,将大地烧得滚烫!风吹过,带着炙热的气息。亚马逊森里里,参天的树木遮挡着白光,炙热,微微凉意,沁人心扉。
人影匆匆,相互之间,并不多语。
“即墨雪烟!”一声娇俏的声音响起。
一个容颜娇俏,绝美的女子,从自己的队伍之中走出,姿态高傲,凤眸流转,流光飞舞,似轻蔑,似不屑!
安洛洛闻言低头,眸光流转,神色淡淡,却似没有听到一半,不去理会!
“怎么?连说话的胆量都没有了吗?”轻蔑,轻蔑之极的话语,即墨雨醉绝美的脸上更是一副高人一等的轻蔑。
“即墨家的人,什么时候,成了只会叫的狗?”安洛洛冷冷的看了一眼远处即墨家族的长老一眼,轻蔑而讽刺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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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傲什么傲,你以为你还是即墨家家主的女儿吗?”即墨雨醉怒恨的看着安洛洛,模样上生狠的似要吃人一般。
脚下一闪,安洛洛不想跟即墨家的人有所碰触,他们随时一族,可是关系……眼神慕然间变得阴冷嗜血。
她永远都忘记不了那一日,那一幕,好一个家族,好一个家人,他们不配!
“你给我站住!”即墨雨醉眼神怒睁,狠辣的脾气顿时席上,想也不想的出手成爪。
“滚!”安洛洛脸色冰冷,冷喝一声。
身后凌厉的掌风,让她眼神冰冷而无情,想也不想的转身,就是狠戾的一脚踹出。
“啊!”惨叫一声。
即墨雨醉的身子朝后飞去,狠狠的撞击在树干之上,惊起林中鸟雀,唇畔殷红的血液,所有的一切,显示着安洛洛这一脚,踹的有多狠!
“即墨雪烟,你太放肆了!”登时,即墨家族的人怒了。
“生气了?愤怒了?她叫嚣的时候,你们哪去了?”安洛洛冷笑着,冰冷的眼神无情的看着即墨家族的人。
纵容她在我面前叫嚣的时候,就该想过是怎样的下场?
家族,血缘,亲人?好笑,好笑,一群漠视他们一家人生死的人,那什么资格来在他面前叫嚣?
“她是即墨的新任家主,你,你还是即墨家的人吗?”即墨家的长老暗暗吸了一口气,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家主,新一代的□□,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即墨家的人?当真好笑!”安洛洛冷笑出声,神色冷酷,“啧啧,还真是连自己那张老脸都不要了!”
尖锐嘲讽的话,好似利剑一般射入人心,印衬着那般狂傲的姿态,王者的态度,叫人愣愣的站在那里,呼吸,看着,静默。
“杀了她,给我杀了她!”即墨雨醉吐出一口血沫,狠而阴鹫的看着安洛洛,疯狂的喊着。
“动手,我不介意在没到宫殿之前,先来了解一下咱们所谓的个人恩怨!”安洛洛轻蔑的笑了一声,傲然而立,绝美的脸上笑容徐徐绽放,好似阳光之下怒放的蔷薇,吸收日月精华,美得令人窒息,忘记身处何地。
冷冷的气息流动,勾魂摄魄的氛围酝酿,所有的气氛一处即发。动,则一场血战!
这样的氛围,让其他的古武家族停下来,有人想出面调解,却被身旁的人拉住,微微的摇了摇头,漠然看着一切。
一方是古武家族了的大族即墨一家,一族是古武火家带来的人,但是又有谁看不出来,那领头的人是安洛洛?
安洛洛,即墨雪烟,这样的身份,古武家族的人,哪一家又不清楚这些事情?
“即墨雪烟,不要给脸不要脸,你在怎么猖狂,能奈我们即墨家族如何?”即墨雨醉拾起身子,阴狠的看着安洛洛。
她绝对不会放过安洛洛,居然给她如此羞辱!杀,杀了她,只有杀了她,才能平复她满腔的愤怒,只有杀了她,才能让她被羞辱的心,觉得好受!
饭团这几天患重感了,不过依然会努力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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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这个女人!”即墨雨醉眯着眼睛,阴狠的光芒化作利剑般射向安洛洛。
“对呀,还愣着干什么呢?”安洛洛勾唇妖娆一笑,手中寒雪剑嗡的一声龙吟,紧紧的握在手中,点点阳光下,幽蓝冷酷的光芒在剑身流转。
杀气腾腾,寒意泠泠!
动手,她安洛洛从来不怕他们不动手,就怕他们不动手!
明明炎炎盛夏,即便是亚马逊森林里面,依旧挡不住的炎热之意,然而就在寒雪剑迸射而出的瞬间,温度陡然间一僵!
寒意从心底□□,顿时在场的所有古武家族的人,脸色纷纷都变了!
安洛洛,这个十二年前,还是个弱小无助的女孩子,如今居然已经成长到这般可怕的地步?可以一己之力,与一个家族对抗吗?
她有什么样的自信?
空气似一瞬间冷凝,即墨家的人,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有想到,安洛洛居然成长到这般的地步?
“不动手吗?那么我要动手了!”安洛洛轻笑着看着即墨家族的人,冰冷的视线,夹杂着寒冰般的寒意,阴森森,似地府修罗。
寒雪剑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安洛洛一手执剑,冷冷的看着即墨雨醉,真不知道,她凭什么在她的面前叫嚣?
天知道,她浑身的杀意压抑的已经到了极点,寒雪剑早就想出来,疯狂的饮血!可是,还不到神秘的宫殿,她隐忍,压抑!
偏巧这个时候,就有人这么不识好歹的送死!很好,本想等到入了宫殿之后,在暗中下手,既然如今他们要找死!
她,成全!
“你,你想走什么?”即墨雨醉喉咙涌动,害怕的向后退去。
浑身上下喧嚣的杀意,这样的杀意,是经过无数的杀戮才能拥有,绝对不是像即墨雨醉这种在家族保护下试炼的人所能拥有与匹敌!
害怕的感觉流转全身,原本受伤的地方,在冰寒的杀气下越发的疼了!刚刚叫嚣的气势,早在即墨家人的迟疑下,无形的被抹杀掉,剩下的全部是恐惧。
她跟安洛洛,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即墨雪烟,你答应过你妈咪,你绝对不会对即墨家出手!”即墨家的长老,黑沉着脸说道。
杀,若是十二年前,有人敢在他们面前叫嚣,他们绝对不会如此放任那人,早让那人死无全尸!
然而……
再见识到安洛洛的可怕之后,他们不敢叫嚣!她,想要他们死,容易,生不如死,更加容易!
“我什么时候对即墨家出手了?”安洛洛寒着脸反问。
手中的寒雪,幽蓝的光芒一闪,冷冽的寒意迸射而出,伴随着尖锐的杀意,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即墨雨醉的右手,被一剑砍下,鲜血流淌,低落在地上,染红一片草地,浓烈的血腥味顿时弥漫的到处都是。
“救我,救我!”即墨雨醉一张绝美的脸扭曲的不成样子。家族里的老祖宗总是说即墨雪烟的可怕,可是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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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会儿,她信了!她好怕,好后悔!人,怎么可以这么的狠戾无情,残佞嗜血?
“他是即墨家的家主!”即墨家的长老,看着这一幕,想要出手,却又担心,自己这一动,惹火了这魔星!
“再选一个不就成了!即墨家,缺人吗?”邪眸冷冷的瞟了一眼即墨家的长老,绝美的脸上一片嗤笑,手中寒芒再闪。
凄厉的惨叫,好似从地底传来,带着无边的恐惧,愤恨,不甘,难以置信,划破亚马逊森林,穿透层层空间,传到很远很远。
“即墨雪烟,你凭什么杀我,凭什么?我是即墨的家主,你不过是一个贱种,贱种,凭什么?”即墨雨醉深吸一口气,怨毒的咒骂。
绝望,心死,她知道,即墨家族的人,不会救自己,否则要救的话早就救了!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死在安洛洛手上,明明她也是即墨家的子孙,凭什么她的光芒,总是被她给压住,凭什么老祖宗们总是提即墨雪烟,后悔着当初的决定!
还说什么,要不要将她赢回来,做即墨家的家主?
凭什么?凭什么?明明她本来就是个该死的人。
“就凭我比你强!”冷酷的声音阴森森的响起,安洛洛的眼中一抹暗红一闪。
“是,你比我强,那又如何?你本就是该死之人,若不是你,你哥哥怎么会死?他若没死,哪有我坐这个家主?即墨雪烟,你就是个不祥的人,害死哥哥的刽子手!”即墨雨醉歇斯底里的吼道,她要死了,她也绝对不让她好受。
“即墨雨醉,你在说什么!”即墨家的长老立刻喝道,慌乱的眼,看了一眼浑身冷意叫嚣的安洛洛。
天哪,即墨雨醉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希望整个即墨家族为她殉葬吗?
“你去死吧!”安洛洛面容冷酷,慢慢抹杀猎物的心情也已经宣泄殆尽!眸光一沉,暗红一闪,幽蓝的光芒照的那本就歇斯底里的脸,带着一种幽蓝的死气。
没有惨叫,因为已经来不及发出惨叫。
空气之中的血腥味,浓郁的让人呕吐,然而见惯了血腥,闻惯了这样味道的人,怎么可能呕吐?
然而,有些人还是忍不住的呕吐!
为什么?
因为眼前就是一幕肢解的画面,碎尸万段不足为过!
静,周围一片静寂,沉默,连风都带着沉默的味道。
手微微转动,阳光照射在剑身上,幽蓝的光芒折射,闪耀死寂的光芒,那阳光之下,纤细而傲然的背影,铮铮傲骨的站着,喧嚣的气势,好似死神。
良久,寂寂无声。
“走吧!”剑握在手中,安洛洛转身,低低的吐出两个字。
浑身的杀意在体内游走叫嚣,冰冷的血液沸腾着,杀,一个字在心底盘旋流转,抓狂,叫嚣,等待着爆发!
那种卡在临界点上的感觉,就好似已经负重累累的骆驼,只差最后一根稻草,就爬下一般,只是不同的是,她是爆发,是那种毁天灭地,杀戮如魔一般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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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之中似乎传来一声清脆的卡擦声,好似有什么东西打碎了一般。随着这一声卡擦,所有人回过神来,吸气,吐气,沉默!
前行的路上,一路沉默,有一瞬间的面面相觑,最后化作黑沉。
宫殿就在前面,那份神秘没有带给所有人以沉重的压力,反而那一血腥残忍的一幕,反而给了所有人以沉重的压力。
所有人的内心里,都有自己的算计,沉默着,各色的眼神,悄悄地落在那瘦弱坚定的背影。一个强大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人跟他们或多或少,间接直接的有仇!
那么,就不得不慎重!
一阵风刮过,树叶刷刷作响!冷厉的气息逐渐流转而出,浅浅的算计,藏匿在风中,无声无息!
算计?
安洛洛勾唇冷笑,怎么这点出手,就让这些人忍不住和在一起开始算计?
不过那又如何?
在精密的算计,再完善的算计,在绝对的强势面前,什么也不是!
强大,才是根本!
按捺珠内心的一切,无声的交流,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一个意思,那就是安洛洛,必须死!
风吹过,撩起阴谋的味道。
月色笼罩,透过枝桠缝隙,撒下,浅浅的银辉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撒下一片朦胧昏亮的光,整个宫殿显得神秘而安静。
远远望去,那一座巨大的深红宫殿像是嵌在地上一般,树影斑驳,却是挡不住那宫殿给人大气磅礴的气势。
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龙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夜下,月华,巨大的宫殿,朦胧月辉之下,是那般的神秘而精致,美轮美奂,朦胧中,似看到了那宫殿破败之前的辉煌!
宫殿巨大,周围森森林木围绕,夜已深,这时不适合进入宫殿!无需讨论,所有人各自寻找地方,吃饭,休息。
明日,养足了精神,神秘的宫殿,必备踏入脚下!
很快,火光升起,食物的香气也逐渐浮起,闻着香味,顿时觉得饿了!
咬着考好的鸡腿,安洛洛看着笼罩在月色之下,神秘而美丽的宫殿,鼻翼间食物的香味窜入,其中夹杂着点其他的味道。
微微的嗅了嗅,味道很淡,便也没有放在心上,吃过之后,寻了一块地方歇息。
月移星动,东方的黎明划过天际,天亮了!
黎明之中掺杂着黑暗,但不可否认,黑夜已经离去,黎明已经到来,白昼的光亮,一点一点的将黑暗驱走!
安洛洛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天际,随后又闭上了眼睛,她不是个赖床的人,可是莫名的今日突然间想赖上一会儿。
周围缓缓的响起了动静,一个两个,随后所有的目光全部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是即便如此,没有人动,没有人出声。
这般的迟疑了一下,所有人的看着在他们的目光下仍旧如此坦然睡觉的人,一个个再次面面相觑。
“我们先进去吧!”有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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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开口的时候,很是诧异。因为不知道何时,他们这些人居然以眼前这个女人为中心点,她那样躺在那里没有动静,而他们居然静静的等着,没有自己进入宫殿去探个究竟!
“小姐!”火家跟随的人,在那些人走了之后,静静的看着安洛洛,神色之中带着古怪的打量。
他们来之前,家主特别吩咐,让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听从安洛洛。可是现在,所有人都进入了宫殿,他们?
若是现在不见去的话,被人抢了先,那可如何是好!眉头紧紧的皱起,在火家稍微有权威一点的火雀冷冷的看着安洛洛。
“不想跟着,可以带人自己进去,我没意见!”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眸子半眯半睁之间,尽是妩媚风情。
这般妩媚,万众风情,慵懒的睡美人,可以激起任何男人的**激情,然而见识到安洛洛的能力,可怕之后,除非非一般的正常人,否则没人敢在这个女人面前放肆。
只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她都已经这么说了?
火雀眼神危险的眯了眯,随后一扬起手,带着剩下的人,全部都进入了神殿,那些人踌躇了一番之后,继而全部离开,顿时原地只剩下安洛洛一个人!
缓缓的起身,寻了一处水洼,洗漱了一番,安洛洛慢慢的向回走,从背包之中拿出了吃的,缓缓的吃了点东西,找了一棵树,一个凌厉的翻身,轻轻的坐在枝桠之上。
从昨天晚上开始,体内的血液就莫名的翻腾,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在心底清晰的浮现,让人焦躁慌乱,本能的不安。
只是,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她只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感觉,却找不到来源处。明明有人,却察觉不到。
这真是一种让人抓狂而焦躁的感觉!
眸光流转出一种对这种无法状况的焦躁,想了下,安洛洛还是决定进入宫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过,她安洛洛,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给人摆平的人!
闪身进入宫殿,隐匿自身的气息,消失在宫殿之中的走廊。暗处,缓缓的有人影逐渐的浮现,微微讶异的眸光看向那力气的身影。
“真是有意思的人呢,居然能感受到他的存在!”那人微微一笑,声音低醇悦耳。
阳光温柔的撒下,在层层树荫之下,不热不冷,暖暖的霎时舒服。这不符合世界的温暖,就好似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黑暗,安洛洛从未想过,这一所破败的宫殿里面居然是一片黑暗,所有类似窗户一般的东西,原来都是装饰。
这个宫殿,从外面看,的确符合宫殿,神秘而精致,然而内里,就好似一个破败的山洞一般,黑漆漆的带着原始的味道。
气味,刺鼻,却极其的淡,很熟悉很熟悉,只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黑暗之中,本以为会有多条道路,却发现,只有一条。黑暗的通道之中,风呼呼的流动着,带着说不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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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按理来说,一大堆人走过,应该有痕迹才对,可是现在……
不对!这个宫殿,不对劲!
难道走错路了?
安洛洛眸光一沉,面上没什么表情,缓缓的放出了体内的蛊虫,这个地方太诡异了!另外,她甚至都无法追踪到其他人的气息。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脚下微微的咯噔了一声,黑暗静寂之中,这一声轻微的响声,十分的明显。安洛洛唇角扬起一抹笑容,好笑的摇了摇头。
刚还在想,这个宫殿神秘了些,怎么没有机关呢!这世界就是这么的玄幻,刚刚想着机关,这会儿就踩到机关!
听声音,似乎想了十七下!
黑暗中可以视物的眸光,扫了一眼通道两道墙壁上细微的孔,勾唇轻蔑的笑了笑。这样的东西,对付普通的冒险者,或者一般的武者,的确是十分厉害的机关!
可是对待古武者,还是差了!设计机关的人,终究还是小瞧了武者的能力。脚下一个用力,身形向一侧闪出,凌空借力,翻转,跳跃,飞纵!
稳稳的落下,身后牛毛细雨般的银针,在黑暗之中闪烁着墨绿色的光芒。
毒?
安洛洛垂眸,弯腰,捻起一枚毒针,这毒,她认识!不,不应该说认识,而是应该说,这是她跟儿子一起制作!
这所宫殿,破败颓废的样子,应该是遗迹。这里的一切,都是人为,在亚马逊森林里制造出这么一座宫殿,一份四分五裂的底图,将古武家族的人吸引而来!
眉头狠狠的皱起来,在这里面,她嗅到了阴谋的味道,针对古武家族的阴谋!
身后紧紧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本能叫嚣着该离开这里,可是理智却让她沉思,继续向前走去!
黑暗之中,脸色冷酷严肃,什么人居然能避开她蛊虫的探索,给她如此清晰的被盯着的感觉!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王牌,似乎没有什么用!
噔噔噔!
脚步声?
闪身贴在墙壁,屏住自己的呼吸,安洛洛静静的等待着来人的身影,手微微的抬起,血液之中跳动着蛊虫,只需一个动作,便弹射而出!
黑暗之中突然间闪烁着淡淡的银光,暗色之中,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黑色的风衣衣角随着动作而微微扬起。
行走间,优雅而高贵,好似王者一般,带着一股子强烈的气势,携带者漫天的光芒,踏入黑暗之中,似背后生了羽翼的天使!
天使?
安洛洛唇角抽了抽,为什么她会觉得司徒然是天使?他丫的,他就是一个黑道王者,背身黑色羽翼的暗界王子才对!
“安洛洛!”司徒然停下,声音清冷的道。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愉悦道:“你怎么来了?”
“走吧!”冷冷的声音,没冰冰凉凉,没有温度,却霎时悦耳!
“你来做什么?为什么来?让你找人,找到了吗?哎呀对了……”一反常态,安洛洛絮絮叨叨的说着,说话间,激动的拉起司徒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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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眸子一动,微微挣了挣,却发现安洛洛的力气十分的大,眸光沉了沉,带着询问看向她。
“你怎么不说话呢?”安洛洛笑着,将司徒然的手摊开,在他的手心,一比一笔画的快速写着:你有被人盯着的感觉吗?
眸光流转,瞳仁微眯,司徒然晃了晃眸子,无声的回答。原本以为这是他的错觉,毕竟凭她的功力无法感受到,然而现在……
“唉,你为什么这么惜字如金呢?”安洛洛装模作样大大的叹了一声,随后快速的在司徒然的手上继续写道:那牛毛针上的毒药,是我跟儿子一起弄出来的玩意!
虽然只是这么一句,但是传达的意思,司徒然已经全部都了解,她所透露出来的所有的意思!
这所宫殿,不是什么遗迹,而是有人故意弄出来!
“嗯!”淡淡的一个字,司徒然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他本不该来这里,可是知道安洛洛来这里之后,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来这里,可是自己确管不住自己。
这种感觉,也很新奇!
司徒然蹙眉,为自己内心之中衍生的那种新奇而自己无法掌控的感觉,担忧吗?那之前的忐忑紧张的感觉,是吗?
看到她没有事情的时候,内心一阵的安定!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可以给他带着这般的感觉呢?
这所宫殿,照安洛洛所言,是人为建造!看来是针对古武家族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将古武家族灭掉呢?
又有谁,有这般的能力,建造这么一座巨大的宫殿?
无尽的黑暗之后,总是有黎明的曙光。虽然眼前的光芒不同于黎明,但不可否认,黑暗的尽头带来这么点光明,给人的感觉,十分的特别。
“夜明珠,好大手笔!”安洛洛看着顶上镶嵌着的夜明珠,微笑着说道。
“不是夜明珠!”司徒然眸子眯了眯,看着盯上的明珠,冷声道。
“会动?!”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微微有些诧异!
“迷幻星图!”司徒蓝湛蓝的眸子冷光一闪,居然是迷幻星图,利用高科技制造出来的迷幻星图之阵,杀人无形!
“幻象吗?”安洛洛眨了眨眸子,冷幽的光芒流转,静静的看着光芒照耀之下的石室里,突然间出现几道黑色的身影。
感受那人身上的气息,功夫不再他们之下!
幻象,有那么真实吗?
“这个阵法我来破,你在外面等我!”司徒然俊逸的脸庞泛着冷色,语气冷冽,呆着命令般不容人反抗,拒绝的强势。
“嗯!”安洛洛裂了嘴,她本身也没打算下去。
所谓幻象,若是自己一个人下去,遇见一切挡路的,杀了便是!可是司徒然在身边,恰恰就成了弱点!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眼前的幻象,是真实的司徒然,还是虚假的幻象。
看着司徒然踏入迷幻星图之中,顿时眼前的幻象猛的一变!安洛洛眸色一沉,她相信司徒然!
“啊,我的,我的……”嘶吼的声音,尖锐而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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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看了一眼迷幻星图的房间,转身走向声音的来源处。又是一个石室,同样的迷幻星图,不同的是,里面传来杀戮之声,所有的幻象呈现出来的是争夺武功秘籍的凶狠!
幻由心生!
他们内心之中,早已经认定此行是来寻找武功秘籍,所以内心之中会自然而然的衍生此等幻象!
利用一幅迷幻星图,让所有人自相残杀!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呢?
除了一开始盯着自己的人,这里面还有人盯着其他的人?可是,不管她如何清除的感觉到那些视线,被人盯着的感觉,就是无法感受到那些人的所在!
奇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冷的漠视着他们自相残杀,安洛洛不知道那盯着自己,以及这些古武者的人,到底是谁,但她想杀了古武家族的心不变!
唇边勾起一抹冰冷泛着杀意的笑容,她从身上拿出那些第一关走过,捡起的牛毛细针!手一动,银针无范围的射出,没有犀利的惨叫,没有浓重的血腥,无声无息,见血封喉!
要人的命,其实很容易,很容易!
转身想着司徒然所在的石室走去,她的眸子之中上过冷厉的光芒,有人在跟着,不止一个!要怎么样做,他们才会现身呢?
对了,这些人既然是想要灭了古武家族,自己若是组织了,不就知道了?
走到司徒然的石室前,安洛洛皱了皱眉,还没有破解?这个迷幻星图,很难破解码?不知道从外面打破上面的所谓的夜明珠,阵□□不会不攻自破呢?
脚下不停,噔噔噔,不着痕迹的转了一个方向,另外一件石室之中,同样的迷幻星图,同样的血腥残佞!
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她勾唇妖娆一笑,朝着上面的夜明珠,砰砰砰连开三枪!
卡擦一声轻微的响声。
星图破裂,下面的幻象逐渐的消失,缓缓露出下面的真实!此时,所有人,手中的剑,纷纷指向对方的要害之处,堪堪停住。
嘶!
看清眼前一幕,所有人倒吸一口气!
“傻了没,没傻的吱一声,傻了的拿剑自己抹脖子!”看着一群人惊骇的模样,安洛洛冷而不屑的勾唇。
“多谢安小姐救命之恩!”立刻有人反应过来,惊魂未定的向安洛洛道歉。
如果不是安洛洛破了这幻阵的话,他们这些人恐怕,恐怕……但只是想想刚才那一幕,所有人浑身全是冷汗!
“这星图,原来这么好破解,那么让司徒然进去做什么?”安洛洛看着眼前这些强行破碎了星图之后仍旧活蹦乱跳,理智不已的人,唇角狂抽!
“你太客气了!”安洛洛轻笑,真是好笑,她可没打算救他们!不过是想做实验而已!只是这个实验刚好不威胁到实验用的小白鼠而已!
“这个宫殿很怪异,大家小心些!”立刻有人喊道,所有人全部都凝重的点点头。
安洛洛扭头看了一眼司徒然进去的地方,脸色微微的沉了沉,暗道:“进去了一会儿了,也该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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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如此想着,她缓缓的朝回走去,走着走着,脸色微微的变了变。她所撒下去的蛊虫,找到了那人。
转头,凝视,皱眉,一系列的变化,同时也表示了她内心的变化。
她的蛊虫,明明已经发现了有人在跟着她,可是她却看不到那个人,那个人存在,却无法察觉!
诡异,这种无法掌控一切的诡异,让人内心里慌乱不安。
哪一种慌乱,不安,是一种危险的显示,本能叫嚣着。死亡的阴冷,渐渐的缭绕在周围,如影随形。
不,这里不能呆下去了!
安洛洛抿唇,浅浅的呼吸,努力地平复了心底的一切。原本她觉得,就算这里是人为,那么她也一定能闯过去,更可况身边还有一个司徒然。
可是这一刻,她所发现的诡异,让她觉得,她面对的远远是自己难以想象的对手,死亡的阴冷,紧紧的贴着她的肌肤,阴冷冰凉,卷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行了,这个地方绝对不能再呆了!
安洛洛决定了,现在的她不想去理会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古武家族全部毁灭,现在她只想带着司徒然尽快的离开。
飞速的来到司徒然踏入的石室入口,安洛洛眉眼一沉,按理来说,他早就该出来才对!可是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他却依旧没有出现!
心里闪过一抹担忧,脸色阴沉难堪,安洛洛眸子一晃,转身闪入石室。
“司徒然,你在哪?”幻境之中,安洛洛大吼,声音之中带着不自知的急切。
她大意了,没想到这座石室里的幻境,居然比其他的幻境艰难的多!同时脸色一寒,眼前的一幕幕全部变化,鲜红的血色,阴风阵阵,耳边鬼哭狼嚎般的凄厉。
这是哪里?
刀剑纵横,尸横遍野,这里好似古罗马的战场一般!扭头看向四周,神色间带着打量,周围漫天的死气,血腥味道,感受不到任何的其他。
吵,喧嚣的锣鼓,大声的嘶吼,杀,杀,杀!一切真实的让人心惊,那字字吼出的杀字,在空中化成冰冷的杀气。
整个空间,顿时冷了几度,安洛洛不由得也打了几个寒颤!
突地,身后猛的传来一道凌厉的剑气。
铿锵!
两剑相撞,迸射出凌厉的剑气,剑身龙吟轻颤,整个握剑的手,一阵酥麻!
好强的劲力!安洛洛心想!
“安洛洛!”对面的人,试探性的问道,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司徒然!”安洛洛也立刻感觉到对方是谁。
“你怎么进来了?”司徒然的眉头皱起,声音听起来微微的带着点怒意。
“先离开这里!”安洛洛伸手,一把拉住司徒然的手,朝着记忆之中的方向走去。
幻境在真,那也是幻境,石室永远都不可能改变,只要记住方位,按照方位走,绝对不会错!
“幻境里面有人!”司徒然拉了拉安洛洛的手,他一踏入这里就知道环境里面没有什么,本想离开,却发现,这幻境的掩藏之下,里面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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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拉,安洛洛没有防备,向后微微倾了一下,眸光顿时扫到了司徒然身上的血色。
“你受伤了?”既惊而急的话脱口而出,安洛洛的眼睛之中闪过一抹狠戾。
“铿锵!”司徒然来不及回答安洛洛的话,反手一剑,只听铿锵一声,有什么东西被剑给挡了回去。
咚一声,狠狠的钉在墙上。
子弹!
这个古罗马一般的幻境不过是个幌子,里面藏着人!
怎么会这样,明明刚才的两个石室里,同样的阵法,却并没有如此啊,那些人也完全是自相残杀!
眸光转动,安洛洛快速的在心里分析一切,很快结合之前有人跟踪她的感觉,她知道,是那些隐藏在他们身后,跟着他们,却让他们无法感觉到的人!
这到底是怎回事?
古武家族的人,就是特种兵也无法在他们面前完全隐藏,但是现在,有人在他们的面前,开枪,伤人。
他们两个古武高手,却无法感应到!这不仅仅是因为环幻境的存在!
“先出去!”安洛洛眼神一冷,拉着司徒然就向记忆之中的石室入口走去。她无法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只有等对方攻击她的时候,她才能有机会,有机会一击击杀!
安洛洛拉着司徒然,两人快速的向着石室的入口而去,期间浑身境界提高到最大。快,准,狠!
一脚踏出!
这是在怎么回事?
他们出来了!
安洛洛扭头看了一眼石室,眼中浓浓的困惑。她知道,暗地里有人想要他们的命,可是却偏偏在一击未成之后放弃!
“安小姐,司徒少爷,你们没事吧!”
外面的人看着这一幕惊骇住了,若说向前的幻境,是他们在自相残杀,那么刚才呢?看到安洛洛跟司徒然的时候,慕然间也察觉出一些别的东西。
“这里不安全,我们先出去吧!”安洛洛沉下脸,冷声道。
司徒然点了点头,随后拉着安洛洛的手,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走!”
古武家族的人看着这两个人的动作,微微的愣了一愣,这个地方很危险,可是正因为危险才代表着里面隐藏着厉害的东西。
如入宝山空手回,这……
所有人面面相觑,但都没有动弹。
司徒然牵着安洛洛的手,这一刻,他们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未知恐惧,古武的强大,他们亲身体会,可是在他们面前,还有人能神出鬼没的伤到他们!
这个人的能耐,不可小觑!
隐约之中在加上这地方的古怪,人为,留下来,绝对不是明智之举!所以他们走的没有半分的留恋,姿态决然!
“洛洛,洛洛……”
幽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飘渺而遥远!
有人在叫她?
安洛洛回头,看向声音的方向,眸光一沉,在这个时候,谁会叫她?脑海之中,内心里快速的分析,猜测。
随着声音的想起,她停下,司徒然也停下来,脸色仍旧是那般的冰冷,可是她知道,那冰冷之下有着看不出的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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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还是留?
她低头,认真的想着。
这座宫殿不是什么遗迹,乃是人为。有人想要灭了他们。虽然她千叮咛万嘱咐,不让火瞳,火娆他们前来,可是……
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跟着,若是此刻自私的离开,而将他们置身在险境之中,她会懊悔一辈子!
“你先离开!”安洛洛扭头看着司徒然,认真的说道。
“你在哪,我在哪!”司徒然眸光沉了沉,绝美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
这个女人居然将他推开?
这般危险的境地,她让他走,是觉得他不能依靠吗?
安洛洛眸光一晃,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司徒然,四目相对之中,眸光化作流光飞舞,纠缠,有些情绪看懂了,有些情绪看不懂。
“司徒然,你还可以后悔!”抿了抿唇,安洛洛垂下眸光,声音低沉。
“我有什么后悔?”司徒然反问,湛蓝的眸子迸射出冷冷的不爽的流光。
“你确定要拉着我的手,一起吗?”安洛洛没有回答,却是反问道,眸光之中点着点点晶亮的光芒。
“不给拉?”湛蓝的眸子眨了眨,似乎一瞬间明白了安洛洛内心的想法,司徒然冷硬性感的薄唇微微的上扬,嗓音悦耳清冷。
“拉住了,可不能放手,若放手,死!”抬起头认真的看了一眼司徒然,安洛洛用了的紧了紧一直牵着的手,神情倨傲,眸光自信,一句话似玩笑一般的脱口,却没有半似玩笑的味道。
她是认真的!
人可以喜欢很多东西,司徒然,她不否认喜欢。但是爱……说不上来!
现代的人,快节奏的节拍下,感情这东西,早已经有些淡然倒近乎漠然的地步。看的太多的言情小说,我爱你三个人太容易的说出口,导致如今,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当真存在,都变得不那么确定!
她不懂什么是爱情,这东西没有人教,也没有考试,没有公式,谁也不能给一个具体的答案。
相信,冷酷如帝王一般的司徒然,也不懂这玩意!
但是,他们却懂得,看得出,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
人这一辈子,总的有那么一个人,陪在身边,不离不弃!不管是谁,内心之中都有这样的期盼。
那个人不一定要时时刻刻在身边,不一定非得巴拉巴拉的说一大堆废话,只需要就这样在身边,感觉有这么个人就行!
她承认她自己对司徒然的感觉不同,至于是不是爱,不清楚!她这样的人,就算是爱了一个人,只要那个人不爱他,亦或者伤害她的话,她也可以冷静,漠然的离开,心在痛,也绝不回头!
“你觉得,还有人能拉我司徒然的手?”没有直面的回答,但所透露表达的意思却已经不言而喻。
低头看着相握的手,他勾唇一笑,这样的笑容好似冰天雪地里,一朵美艳的雪莲花徐徐绽放,绝美而妖娆,带着万物复苏,温暖而柔柔的感觉。
手中的手,纤细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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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知道,有一双手,他可以如此轻易的握着,好似握着自己的手一般自然。
这样也不错不是!
喜欢,欣赏!不是爱情,但并不妨碍,他们对彼此之间的感觉,也许以后会有更多!
“走,刀山火海,闯它一闯,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安洛洛笑了,很开心,很猖狂的笑,那笑容之中流淌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定。
一直以来,只要是自己无法估计,掌控的事情,她从不会让人插手,总是一个奋战。但这一次……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无法形容内心的想法,感觉,以及冲动!
“洛洛,你是安洛洛对不?”
声音带着急切与激动,随着激动,传来铁链的声响。纵然随着声音看起,看到被所在巨大铁链之上的男子。
安洛洛自然也看了过去,只是这一看,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眼前的男子,剑眉星目,秀气的轮廓,肌肤白皙的有些近乎苍白,琥珀色的眸子透露着温润的光芒,浑身上下流转出一种绝世小受的感觉。
美,即便是被锁在锁链上,依旧无法掩饰那种绝美的感觉。此刻那琥珀色的眸子之中,带着焦急!
这个人,她不认识!
“你是谁?”安洛洛开口,并没有冲动过去解开那人的锁链!
清清浅浅的呼吸,不知不知觉之中以安洛洛跟司徒然为中心的古武者,全部都静悄悄,所有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注意到,安洛洛的左手无意之中间动了动,地上不知何时多了极致普通的黑虫子,虫子一下一下的趴着,朝着那被所在锁链之间的绝世男子身上。
“我是慕远尘,你的未婚夫!”慕远尘琥珀色的眸子无时无刻都给人一种温润的感觉,此刻说话的时候,柔情闪过,越发的温润,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也越发的温润,好似一块上等的玉石里转着温柔的光芒。
慕远尘?安洛洛眸子眯了一下!
她的未婚夫?
“我不记得我有一个未婚夫!”安洛洛扭头看了一眼司徒然,这一句话似解释,又不似。
她在即墨家的时候,是不被存在的存在,未婚夫,自然不可能有人为她订下。后来被安爸爸,安妈妈所救,也不曾提过有什么未婚夫!
若是有的话,安妈妈也就是皇太后,不可能让自己跟张瀚宇结婚!
“你好好想想,你五岁那一年,跟着你哥哥在一起!”慕远尘也不生气,反问温柔的笑了,柔声说道。
五岁那年,跟哥哥……
慕远尘,琥珀色的眸子,这么特别,若是见过,不会忘记!
“慕言哥哥?”安洛洛想了一下,琥珀色的眸子不是那么容易被忘记!很快,她便想到一个人。
“想起来了,你个小没良心,还不过来救我!”慕远尘宠溺的笑了笑。
“慕言哥哥,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安洛洛松开了司徒然的手,走了过去,手中赤血剑一闪,那铁链顿时被砍断!
难怪她第一时间没有想起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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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哥哥的确带着她去见了他最好的朋友,慕远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喜欢叫他慕言,所以久而久之,似乎都忘记了慕远尘这个三个字!
若不是那双不是很容易忘记的眸子,还真想不起来,有这么个人曾经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别提了,先离开这里吧!”慕远尘一获得自由,身体登时一软,瘫在了安洛洛身上,虚弱的笑了笑,严肃的说道。
“嗯!”安洛洛立刻点头,本来她就是要离开。
“离开,我们还没有找到宝贝!”古武家族的人,有人在叫嚣。
“宝贝,难道你们还没看出来,这是针对古武家族而来的圈套?”慕远尘虚弱的依靠在安洛洛的身上,眸光淡淡的掠过司徒然,带着淡淡的挑衅。
开什么玩笑,小雪烟,小洛洛,可是他自小就定下的老婆。虽然中间出了点意外,但他不介意有那么一个聪明的儿子!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沉了沉,不着痕迹的将那挑衅之色收下,埋入眼底深处。他是她的未婚夫又如何?
他们已经约定好了,拉着手,就不放开,放开,死!
他相信,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里自然也有着同样的遵守,想要安洛洛,休想!
司徒然冷冷的勾唇,将安洛洛划入自己的名下!
她是他的!
看着慕远尘趴在安洛洛身上,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流光一闪,不爽,十分的不爽,绝美的脸上神色微变,却是散发着彻骨的冰冷。
只觉得,眼前看到的一幕特别的刺眼!
那个时候,安洛洛穿着婚纱站在张瀚宇身旁的时候,他都没有觉得刺眼,可是现在……
“进来了,还想出去?”冷峭,讥讽的女声缓缓的传来。
随着那声音的响起,只见原本还站在远处的女人,几个眨眼,便已经站在他们面前,神情高傲,轻蔑,好似眼前的人,不过蝼蚁!
异能?
安洛洛看着那女子几个眨眼便出现在他们面前,这般的快速,绝对不是古武者所拥有,不由得皱起了眉!
因为秦秋水,羽子路的事情,她特意查了一下异能的事情,知道异能者是真正的存在,而非杜纂!
“看来是国家政府想要灭了我们古武一脉了?”安洛洛看着那女子,快速分析,异能所的存在是为国家服务!
“哼,你倒是有几分见识!”女子勾唇冷冷一笑,依旧是那样的轻蔑。
“让他们也一起出来吧,我赶时间!”安洛洛眸光轻轻的扫了一下,怪不得之前不管自己用尽办法,都无法感应到对方的存在。
原来是异能者!
没想到天朝早就存了毁灭古武家族的想法,他没有记错的话,那地图是古武家族内部的地图,若非一代一代流传下来,也就是说,几个家族之中出现了叛徒。
天朝是不是要灭古武家族,她没有兴趣查的一清二楚,反正她对古武家族的人没什么好感,死了也就死了!
只是,看向在这样的情况,很明显,她跟司徒然也被揽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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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免太抬举自己了?看看你身后吧!”女子讥讽的看着安洛洛,轻蔑的冷笑。
安洛洛微微摇了摇头,空气之中那般浓郁的血腥味,他们又不是死人,会闻不到吗?那些人本来就要死,不是死在他们的手上,也会死在自己的手上,既然他们要动手,她又何必去阻止?
“进来的人都死绝了吗?”安洛洛转头看了一眼无声无息出来的两个人,忍不住笑了笑。
“你……”女子有些惊愕!
安洛洛跟司徒然的态度,完全不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回去告诉让你们来的人,他想灭掉古武家族,我们没意见,但是想要动我们,让他好好掂量掂量一番!”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冰冷的雪花飞舞,寒冰般的视线绕过出现的三个人,表面上的力量,未必就是所有的力量。
“哼,等你们死了之后,我自会将你们的话传达过去!”女子冷哼,似乎对于有人如此挑衅,十分的生气。
身形一闪,无声无息,只听一声肌肤撕裂的声音,鲜血淋漓!
“司徒然!”安洛洛眼神一眯,狠戾流转。
她以为司徒然还藏着身后后招,却没想到,居然是一名搏杀,一击即杀!该死,早知道让她出手!
就不相信,异能者不是人,抵得住漫天的蛊虫!
变故一瞬间发生,在场所有人都是反应极快之人,顿时那身后收割完古武家族的异能者,手中雷电之力,想也不想的朝着司徒然迸射而去。
想也不想,安洛洛便挡在司徒然的身后,手中第一时间,将蛊虫踹了出去,顿时,那些人未能防备,被蛊虫嗜咬。
只一瞬间,便剩下一堆白骨!
“走!”
一把将安洛洛抱起来,大步向外走去,司徒然脸色阴沉难堪,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感受。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个人会在危险面前,不顾一切的挡在自己面前!不得不说,内心之中,有些东西被触动了!
慕远尘沉默着,跟在身后,几个人一行,畅通无阻的朝外面走去。
夏风本该炽热,此刻却带着冷冽。
亚马逊森林里,这一处,散发着冷冷的寒意。
慕的,司徒然停下脚步!
“出来!”
暗处隐藏着的身影,虽然无法察觉到,可是那种非自然的存在,总是会让人察觉到。一开始不知道异能者参与了这件事情,并没有朝着这方面想,但是现在已经知道了。
“将你手中的人交给我,我放你离开!”
一道身影从空中落下,凌空而立,风盘旋着,吹动着他的衣襟。
“风系异能者!”司徒然勾唇冷笑,笑容之中带着残佞的味道。
只见他五指朝前一伸,漫天之中慕然间织出一张巨大的网,银色的光芒在网上流转。
“你……”异能者!
后面三个字,还不带说出,随着安洛洛一声痛苦的呻、吟,顿时漫天的巨大的银网一收,一阵血雨而下,尸骨无存!
异能者?
慕远尘看着司徒然,琥珀色的眸子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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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司徒然居然除了古武者,还是异能者!
那银色巨网的力量,很明显,是异能的力量,那绝对不是古武能力所能达到!一击即杀,一个异能者,那不是一个普通人!
慕远尘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内心的感觉,只是看着眼前的情况,狠狠的皱眉。他到底还要不要带走安洛洛呢?
没有人知道,当然如果即墨雪泠还活着的话,也许会知道,这个不算是秘密的秘密!只是眼下无人得知!
也许,并非一定无人得知!
“你还要装下去吗?”司徒然冷酷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冰冷的视线,紧紧的锁住慕远尘。
安洛洛定然认识慕远尘,这一点无可厚非!只是慕远尘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异能,作为掌控天地五行异能的他来讲,察觉到对方的异能力量很容易。
慕远尘是异能者!
“把安洛洛交给我!”慕远尘挑了挑眉,微微的有些压抑,他并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司徒然给揭穿了身份。
“异能局想要做什么?”司徒然眸光暗沉,看不出眸底深处的颜色。
“古武家族的存在,对于国家政府造成了威胁,政府早就想要灭了古武一族,但是传承下来的古武又不希望尽数毁去!所以,你应该明白,将安洛洛交给我,比留在你身边安全得多!”慕远尘一脸严肃,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安洛洛。
一个人的势力再厉害,也无法与国家相提并论。司徒然再厉害,他可以护得了自己周全,可是洛洛呢?
慕远尘眸光沉了下来,五岁时候捡到安洛洛,他就已经订下了她!至于中间的那些,都是意外而已!
这一次,他不会在让意外发生!洛洛必须跟他走!
“是吗?”冷冷的反问,带着丝丝轻蔑。
司徒然紧了紧抱着安洛洛的双手,湛蓝的眸子冰冷的扫过,从慕远尘的身边冷冷的走过,带起一股冰冷而尖锐的冷气。
完全的无视,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俯瞰着一切。没有什么可以与他叫嚣,没有他无法解决的事情!
那样的眼神,高傲,冷酷,俯瞰一切,在那样的目光之下,让人觉得低人一等,说什么,做什么,都让人觉得自惭!
慕远尘脸色一沉,十分的难看。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能力,骄傲不已的男人,一个觉得自己不输给人任何人的男人,在这一刻,被那样的眼神,高傲,冷漠所刺激!
“你不能走!”冷冷的挡住司徒然,慕远尘脸色阴沉一片。
司徒然冷冷的看着挡在身前的慕远尘,周围银色的光丝不断的涌动!眸光微微扫过安洛洛,好看的剑眉不沾痕迹的皱了皱。
她不能在拖下去,必须救治!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丝丝浅浅的杀意流淌,只要他敢拦,他就敢杀!
“让开!”司徒然冷冷的喝道。
若非看在安洛洛的份上,根本不会容许他多说一个字就要了他的性命!此刻,居然还在这里挡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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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很厉害,但是你能时时刻刻留在她身边吗?”慕远尘心疼的看了一眼安洛洛,俊美的脸上十分的难看。
浓密的剑眉深深的皱起来,看着眼前浑身冰冷气息,倨傲无比,俯瞰天下的司徒然,慕远尘内心里有一股清楚的清楚的感觉。
那种感觉在体内叫嚣着,伴随着司徒然那股傲然的气息,越发的让慕远尘难受。嫉妒,这样的司徒然,这样的气息,能力,让人嫉妒。
嫉妒,所以不愿意安洛洛被他带走,嫉妒,所以明知道安洛洛的安危,但还是忍不住的利用这一点,卑鄙的想要迫使他退让!
哗!
司徒然眼神冷漠的望去,意念一动,慕远尘的身体被狠狠的摔了出去,重重的撞击在树干之上,呕出一口腥甜!
看也不看慕远尘一眼,司徒然抱着安洛洛,整个人一闪,朝着亚马逊森林外围而去!此刻无人,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突地,周围的景色一阵变化,同一时间,怀中抱着的女人也一瞬间消失。司徒然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幻境?
看来异能者对于安洛洛,还真是费工夫!
绝美俊逸的脸上,神色冰冷,湛蓝的眸子冷酷肆意,漫天的银丝以意念操纵,纵横交叉,缓缓的逼过来。
感应到活物的气息,判定了不是安洛洛之后,寒戾的光芒一闪,顿时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幻境,瞬间破!
双臂之间还残留着那女人留下来的温度,周围那女人的气息也早已经消失殆尽!司徒然站在原地,冷冷的站着,绝美俊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好,很好,异能局是吧?
最好不要动她半分,否则,这个世界不再有异能者的存在!
漠然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天空,司徒然大步离开,异能局如何,国家政府又如何?好个异能局,居然在他的手中抢人!
是他太久没有出现,让这些人忘记他的存在了吗?
初夏的风盘旋着,幽幽缕缕丝丝,冷意开始蔓延!
晴空万里,骄阳烈日。
一间空旷,四面全部都是墙壁,看不出门窗的房间之中,弥漫着一股特别压抑的氛围。
房间之中唯一的一张简易的床上,安洛洛静静躺在床上,全身因为雷电异能而受的伤,早已经痊愈,然而她的脸色却依旧带着苍白,昏迷不醒,好似童话之中的睡美人。
“远尘,你确定你要这么做?”说话的女子,柳眉轻轻的皱起来,淡淡的看了一眼慕远尘,眉眼深处藏着深深的哀伤。
眼前的人是她喜欢的人,可是他却要求她用他的异能,抹杀了床上女子的记忆,封住她的功夫,将她留在身边。
痛,一股难以言语的心疼在体内放肆满眼,好痛,好痛!
“我已经决定了!对她,我不会放手!”慕远尘眸光柔柔的落在安洛洛绝美的脸上,神色认真。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对安洛洛到底是喜欢,还是因为当初答应了雪泠的一个承诺,亦或是不满那个人那般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气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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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要将他在乎的人揽在身边?
是这样吗?
他分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就这样顺着自己的想法,乱来也好,就让他任性一次吧!
那站在慕远尘身旁的女子,将眼底深深的爱恋藏起来,她好想哭,可是不能!眼前的人是她爱的人,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的心里有人。
那个时候,不就说过,只要能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守护他就好了不是?那么为什么现在心会疼呢?
然而心在疼,并不影响,她去完成他要她做的的事情!
房屋的外间,有人从暗处走出,冷漠的看着。最近异能者频发触动,异能波动极大,不由得让他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他看到了什么呢?
仇云风勾唇,酷酷一笑,那个名叫安洛洛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会让异能局的人这般看重?
好奇是人的天性,仇云风承认,他好奇,但更多的是对那个名叫安洛洛的女人感兴趣!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女人,身边聚拢了那么多优秀的男人,最重要的是,那个叫司徒然的男人,身上的异能,他居然看不透!
“哥,你召唤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一个女子无声无息的到来,声音轻柔的响起。
那个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居然让他老哥,召唤他们来帮忙!
“对呀,大哥,你跟二姐都搞不定,还让我来?”一个爽朗的男声响起,同女子一般,来的无声无息。
“里面有两个异能者,你们负责引开他们!”仇云风眨了眨迷离的桃花眼,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语气淡淡。
“嗯,我知道了!”仇景井抽了抽唇,看来想要知道大哥到底要做什么,必须先把事情给做了不可!
仇景洛抹了抹鼻子,也没有说话,显然他们对自己老哥的性格十分的了解。
仇云风满意的看了一眼两个人的态度,勾唇淡淡一笑,抬手比了一个姿态,两个人顿时做了一番易容,旋即隐藏在各处,等待老哥的再次下命令。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身体里的异能波动了一下,立刻仇景井跟仇景洛便知道,立刻向着房间除了出去。
两个人冲过去,强烈的异能波动,很快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
慕远尘跟贺兰对视一眼,贺兰因为施展异能催眠,虚弱的瘫软在地上。床上的安洛洛依旧昏迷。
“我出去看看,你留在这里保护她!”慕远尘眸光一寒,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搅局。不管来的人是谁,都必须死!
这件事情,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道!
贺兰点点头,看着慕远尘的背影消失,这才抬起头,看向床上的安洛洛,手缓缓的伸向安洛洛的脖颈。
只要她死了,他的目光,心思就不会停留在她身上,只要她死了!
手卡在安洛洛的脖颈间,此刻的她虚弱的如同婴儿一般,只要一个用力,她就会死!可是……
贺兰大口大口的喘气,再次瘫软在地上,她下不了手,明明对于她来讲,杀个人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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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就是忍不住,但是却无法下手。
脑海之中盘旋的全部都是,慕远尘憎恨的脸!贺兰用力的呼吸,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思。若是她杀了安洛洛,慕远尘一定会生气,一定会恨他,更甚至是杀了她!
如果,如果失去记忆的安洛洛爱上了慕远尘,亦或者在某人的误导下,杀了司徒然,跟司徒蓝,哪怕杀不了,亦或是伤了。
一旦安洛洛恢复了记忆,一想到着,她的眼睛眯成一条极细极细的线!她喜欢慕远尘,她以为自己可以只是静静的喜欢。
原来一切都是骗人!
她要得到慕远尘,既然不能杀了安洛洛,那就让她憎恨慕远尘!
这样比自己动手,好太多!
“我还以为你会杀了她呢!”仇云风轻蔑的笑着,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女子,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外面拿到温润的身影。
那也是一个好男人,可惜,身边有一个心思叵测的女人!
“你是谁?”贺兰脸色一沉,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入,她居然半点都没有察觉,知道他开口说话。
“你管得着吗?”仇云风酷酷的扔下一句,走过去,轻轻的抱起床上的睡美人。
一直都是远远的看着,没有近看,这会儿近看,才发现,眼前的女人当真美得让人惊艳,清纯之中带着妖娆,妩媚之中带着冷冽。
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她给人的那种惊艳之美。莫名的,仇云风低头,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一声轻吟,悦耳婉转如同人鱼的唱婉。
仇云风勾唇,这女人,会是他的公主吗?不管是不是,他都会让她是!
“刺!”
衣服撕裂的声音,伴随着丝丝同意,仇云风飞速的闪开,然而沉醉在安洛洛那份美,以及睡美人的故事之中,反应慢了一拍。
衣服划破,殷红的血顺着肌肤的红痕,一点一点的沁出。
仇云风低头,看着胸口上的伤,这个女人,她是想要了自己的命!眼神冰冷无情的看着贺兰,仇云风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我诅咒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最爱的男人!”邪魅的声音,低醇如酒,缓慢似乎带着无尽的魔力,让人的身子有一瞬间失去力气。
贺兰挣扎,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异能力在崩溃!她惊愕的睁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异能局里,提到过,有一种异能之力,是诅咒之力!难道……?
不!
贺兰挣扎,别人可能会当这一句话,不过是一具玩笑,然而她不会,没有人比他们异能者更清楚,这异能诅咒之力的厉害!
仇云风嘴角勾起一抹残佞无情的笑容,胆敢伤他,真是好大的胆子。他向来不杀人,因为死了远没有活着承受的痛苦多!
轻蔑,那眸光好似看着粪便上的蛆一般,带着冷冷的厌恶,轻轻的扫过贺兰,继而在落到安洛洛身上的时候,眸光一阵温柔。
“醒了?”仇云风温柔的微笑,深邃的眸子荡漾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俊美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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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安洛洛微微的皱了皱眉,她用力的想了想,却什么也想不到。
垂眸,这才弄清楚自己是在他的怀中,清亮的眸子之中流转着困惑的光芒,抿了抿唇,她觉得很怪!
动了动身子,她想要下来。
“别动,你身子刚刚好!”仇云风温柔一笑,语气更是轻柔而亲昵。
虽然有些怪,然而看着那笑容,还有那份亲昵,安洛洛不再挣扎,乖乖的躺在仇云风的怀中,困惑的眸光静静的打量着仇云风。
她只记得自己叫安洛洛,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眼前的这个人也是陌生无比,可是那笑容里好温柔,还有那份亲昵,让她慌乱的心安定下来。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安洛洛轻轻的点了点头。
抬起眸子看了一眼仇云风,他长得很俊美帅气,整个人温柔而无害,她好像问一句,我是谁?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的选择了沉默!累,眼皮好重,眨了眨,便抵不过周公的召唤,沉沉的睡了过去。
“放开!”慕远尘眼光扫到了仇云风,眼神一冷,冷喝道。
他居然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反而让别人带走安洛洛。不,绝对不可以!他千辛万苦做的一切,绝对不能落空,更不能让别人危害到安洛洛。
身形猛的向仇云风疾射而去,然而仇景井跟仇景洛怎么可能让他那样离开,他快,两人更快!
“撤!”仇云风勾唇,邪魅一笑,抱着安洛洛,脚下一点便朝着一个方向而去,速度之快,让人望尘莫及。
慕远尘看着这一幕,心急如焚,手下也不由狠了起来,然而对方同样是异能系的人。在看到仇云风离开之后,也不恋战,立刻走人。
慕远尘追了过去,然而却一无所获,不得已再次回来。
“远尘,对不起!”贺兰看着一脸难看的慕远尘,脸上一片愧疚之色。
“不,跟你没关系!”慕远尘深吸一口气,给贺兰一个淡淡的笑容,起身。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异能吗?
可是,什么样的异能者,能逃过异能局的搜索?
“贺兰,我回总局,你忙你的!”慕远尘说完这句话,冷冷的转身,只要是异能,异能局里应该可以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远尘,我跟一起!”话音脱口,然而那人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贺兰冷冷的站在原地,神色落寞哀伤,泪在眼眶之中汹涌,倔强的却没有落下!她突然间知道,那个带走安洛洛的人是谁了!
异能局有一份特意被封存的资料,记载的便是一种名为诅咒的异能!刚才那男子淡淡的一句话,她感受得到,是异能,诅咒之力。
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所爱的人!
永远!
贺兰深吸一口气,将已经涌出来的眼泪逼退,神色严肃而冷酷。她不会认输,诅咒异能之力又如何?
她不相信,诅咒之力,一定无解!
看来,她也得回一趟异能局,好好的查一查,关于诅咒异能之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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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树叶刷刷。
本来还喧嚣,人来人往的亚马逊森林,再一次恢复到从前那般神秘,清静!
仇家大宅!
“大哥,你召唤我们前来,就是为了救她,她谁啊?”仇景井看着安洛洛,抬起头看着自己大哥,虽然眼前这个女人长得绝美,连她都要嫉妒,但她可以肯定,她不是老哥的女友。
既然不是老哥的女友,花这么大的力救人,还暴露了他们异能的事情,这下子,异能局的人怕是很快就要找上门!
“你们未来大嫂!”仇云风看着昏迷的安洛洛,唇边的笑容越发的邪肆。
这个女人的确与众不同,明明已经在异能之下,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可是却能营造出一种自己没有失去记忆的感觉。
若非他能知道,否则还真以为,她没有失去记忆呢!
呵呵,这年头,这样厉害而美丽的女儿,很难遇到,既然遇到了,放手,岂不是暴敛天物!
“啊!”
仇景井跟仇景洛两个人嘴角长大,他们老哥向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甚至说这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但是现在,他说什么?
他们在幻听,嗯,一定在幻听!
“大哥,你刚说什么?我们好似幻听了,您介意在说一遍吗?”仇景井跟自己弟弟对视一眼,再次看向自己老哥。
“帮我去准备一切,我要结婚!”仇云风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邪肆,这个女人,如果没记错,是司徒然的女人,不知道那个男人知道了之后,会做出如何的反应呢?
那个男人的身份,很特别,也隐藏的够深!那样的异能,会是他吗?仇云风轻轻的眨了眨眼神,黑色的眸子之中,瞳仁里各色的情绪,顿时被掩藏在纯黑的瞳仁深处,那一双眸,黑亮,璀璨,深邃,浩瀚如海。
“啊,不是吧!大哥,你在玩什么啊!”仇景井看着仇云风,不知道他大哥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们虽然隐藏起来,可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注意过外面的事情,异能局也好,古武家族也好,他们都知道。
因此,安洛洛的身份,不用她老哥介绍,他们都知道,她是司徒然的女人,不仅如此,还是一个孩子的妈!
他大哥向来是非处女不碰,这会儿怎么?
“你们有意见?”仇云风笑的温柔,黑色的瞳仁更是流转着温柔浅浅的流光。
“没有,我们立刻去准备!”仇景井立刻否认,刷的转身就跑,速度之快,好像后面有狼追!
仇景洛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大哥,想说什么,最后也算了!他大哥做事向来有分寸,想来这一次自然也有想法!
“那我也下去准备!不过哥,你的婚礼要邀请司徒然,还有安家的人吗?”仇景洛想了一下,觉得这件事情,自然是纸包不住火,就算他们不说,想必那些人也会调查出来。
“请!”仇云风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轻轻摇晃酒杯,看着红酒滑落的弧度,勾唇似笑非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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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我下去准备!”仇景洛应了一声,随即转身出去,然而背对着大哥之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他大哥到底要做什么,他是半点也看不出来!
“醒了就不要睡了,老婆大人!”仇云风放下酒杯走了过去,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安洛洛的脸颊,姿态熟稔,好似做过千百遍。
“我是谁?”安洛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这个男人,她记得。
“你是安洛洛,我的未婚妻!”仇云风看着安洛洛,目光温柔婵娟,眸底深处却带着不着痕迹的打量。
安洛洛早就醒了,她自然也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她会做出点什么呢?
“我记得你!可是,我不记得你的名字!”安洛洛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一种纯真,美得如初绽的莲一般清新。
“我叫仇云风,你的未婚夫,你总是坏心眼的叫我小云云!”看着那双眼,那脸上萌萌咚咚,纯真清新的笑容,仇云风突然想,就这样以假作真。
“我有那么坏吗?”安洛洛娇嗔的瞪了一眼仇云风,她记得这双眼睛,包含着温柔与亲昵,是那么温柔而无害!
仇云风温柔一笑,轻轻的将安洛洛抱在怀中,内心里却在猜测,却十分的防备!异能抹去记忆,绝对不会错!
但是安洛洛对他似乎太过于熟稔,太过于容易接受。
仇云风并不知道,安洛洛在小屋子那里醒来并非自然醒来,就是因为那个时候他的温柔,才让那个安洛洛这般容易的接受他。
因为那份温柔,亲昵,不是假的,尤其是在那个时候,安洛洛记忆是一张白纸!
“我记得你的眼睛,记得这份温柔!”安洛洛也轻轻的抱住仇云风,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淡淡的,香香的,很好闻。
仇云风身体微微的僵硬了一下,随后用力紧紧的抱住安洛洛,继而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温柔灿烂。
“洛洛,我好开心,你还记得我!”仇云风放开安洛洛,眸光深情而温柔。
他是情场高手,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来,不是很难,更何况,眼前的女人,美丽,纯真,妖娆,等等及其一身。
如此的一个女人,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温柔以待,这是男人的天性!
“云,这个女人是谁?”
尖锐的高音,从温柔乍然见的尖锐,让人耳膜一阵刺痛。
安洛洛忍不住嘟囔起唇,不满的看向那发出尖锐高音的人,眸光之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埋怨。
“你,你是谁?”尖锐的高音依旧刺耳,更是带着不可置信。
“你又是谁,声音真难听!”安洛洛不爽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女人的存在,简直就是来损害他人的耳膜!
“你是哪来的贱女人,霸占我家云的怀抱!”吴美丽高跟鞋踩出噔噔噔的声音,速度极快的冲过去,一把将安洛洛从仇云风的怀中拉出,狠狠的推倒。
“啊!”安洛洛本能的想要避过,然而体内的功夫早已经被封住,如同普通人一般,一下子便被吴美丽给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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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摔下去一定很疼,安洛洛紧紧的闭上眼睛,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
“咦!”安洛洛闭着眼睛,眼珠子转了转,却是没有睁开。
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预期之中的痛,腰间似乎有什么东西。
“不睁开眼睛吗?”仇云风好笑的看着安洛洛,说不出为什么,忍不住的他就是想笑。
“呵呵!”睁开眼睛,安洛洛看着抱着自己的仇云风灿灿一笑,随之那笑容越来越温柔。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快的拉住她,免去她一场灾难!
不过……
安洛洛扭头恶狠狠的看向吴美丽,哼,老虎不发威,真当他好欺负!
“小云云,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你都会帮我摆平呢?”安洛洛眨着眼睛,单纯的眸子,好似小鹿斑比一样,水汪汪,脸上的表情,更是带着一种狡黠。
仇云风笑了笑,安洛洛就是安洛洛,就算失去了记忆,封印了武功,那也一样不是任谁都欺负的人。从前是一只攻击力强大的母狮子,现在是一种拥有攻击力的小野猫!
不管是狮子也好,野猫也好,她都不是好欺负的主!然而,看着她眼中,脸上的狡黠,忍不住,你就是想要宠着她,惯着她。
不由自主,内心里就会生出,她喜欢就好,她高兴就行,不管做什么,不管犯下什么错,他都为她摆平!
“那是自然,谁叫你会是我的亲亲老婆大人!”仇云风微笑,笑容里有着不自知的宠溺!
“亲亲老婆大人?”吴美丽尖叫,顿时将两个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这一声尖叫自然也让安洛洛回神,扭头狠狠的看向吴美丽,该死的女人,居然胆敢推她?哼,真当她安洛洛是好欺负的吗?
心中这么一想,她缓缓的离开仇云风的怀抱,然后走过去,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然而看在吴美丽的眼中,愣是觉得安洛洛高高在上,好似俯瞰着自己一般。
“你想干什么?”吴美丽防备的看着安洛洛,她脸上的表情,透露出不好的讯息。然而身份高贵,性格高傲的她并不认为安洛洛会做什么。
毕竟眼下还有仇云风在场,她压根想也没有想过,外加去弄明白,安洛洛与仇云风刚才那两句的交流到底是为了什么?
抬脚,用力,踹!
安洛洛一脚狠狠的踹了过去,脸上带着冷酷的表情,这年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胆敢推她,就要有胆量承受她的动作。
她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乖乖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到底!
“啊!”一声惨叫,吴美丽十分狼狈惨烈的摔了出去,足以见得,安洛洛下脚有多用力!
“敢对我动手,就要想过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不是?我可不是任谁都能欺负的乖乖女!”安洛洛居高临下,冷漠的看着吴美丽,神色讥诮而嘲讽。
吴美丽因为痛楚一脸的惨白,她抬起头看着安洛洛跟仇云风,满眼的错愕。
刚发现,仇、景、云的名字和谐了,现在改成仇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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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居然打她,不仅如此,她的云居然站在一侧看着,淡淡的笑着。这,这样的一幕,她完全无法接受。
“云,你在做什么,她打我,难道你没看到吗?”吴美丽看着仇云风,眼中闪过错愕,受伤,自欺欺人,随后用一种撒娇的口吻说道。
“看到了。亲亲老婆大人,做的不错!”仇云风微笑,笑容邪肆带着宠溺,眸光温柔的落在安洛洛的身上。
这个女人,当真是太令他惊讶,更是能激起人内心的好奇,给人一种捡到宝的感觉!
“那是自然,不过……”安洛洛轻蔑的看了一眼吴美丽,骄傲的抬起头,看向仇云风,眼神之中蕴含着特别的意思。
仇云风抹了抹鼻子,有些灿灿的!情场纵横的他,怎么可能看不懂安洛洛那未完的话语之后隐藏的话语,还有蕴含着特别的眼神。
这个女人是在无声的质问自己,吴美丽跟她的关系,用一种特别的威胁方式,撒娇吗?
仇云风眨了眨眼睛,唇角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这样的情况,她见过无数次,但是他的身边却极少出现这样的女人,毕竟大多数女人冲的是她的钱,身价!
留在身边的吴美丽,也不过是因为她偶尔会使些小性子,让他感觉不错!可是那样的小性子,在没有安洛洛以前看,倒也没什么,如今看来,简直是让人厌恶。
挑了挑眉,他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我跟她没什么!”仇云风解释道,天知道,他第一次向人解释。
虽然这个解释背后掺杂着的是虚假,然而解释也好,谎言也罢,这当真是仇云风第一次,十分特别的经历。
“都叫云了,还说没什么?骗三岁小孩?”安洛洛扁嘴,真是的撒谎,也拜托弄点高明的招数好不?
“洛洛,你可要相信,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再说嘴长在她身上,我能怎么招?”仇云风很开心,心情愉悦的他,十分享受这种特别的氛围。
“得,你就给自己找借口吧!”安洛洛才不相信,男人都是那样,要不是他给这个女人机会的话,这个女人哪里会叫什么云?
叫就叫了,可大爷的,他居然也不反对!丫的,不知道男人的昵称,只有老妈,结婚前女朋友,结婚后老婆,以及自己女儿,这四种女人娶的吗?
不爽,很不爽!
安洛洛绝美的脸上阴云密布,掌势她此刻心情十分的不爽!
“不就是个名字吗?瞧你,还生气!”仇云风摇了摇头,看着安洛洛阴云密布的脸,好笑的说道。
“哼!”看到仇云风那样的态度,安洛洛越发的不爽。该死的男人,什么叫不就个名字吗?
抿着唇,咬着牙,眼睛充满了怒气的等着仇云风,冷哼了一声,安洛洛转身离开,她不能在呆下去。
再呆下去,她会忍不住咬上一口仇云风,让这个让她生气的男人知道,不是一个名字,称呼那么简单!
“额!”仇云风看着安洛洛的背影,俊美帅气的脸上浮出呆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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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
一个名字而已,她生气了,为什么?
仇云风不是很了解,然而秉持一贯的准则,女人不能太宠,否则会顺着杆子爬。所以当女人生气的时候,不能第一时间去哄。这也成了仇云风一个不成名言的准则。
因此他并没有追出去,反而留下来,静静的看着这个胆子越来越大,没有分寸的女人。
“云!”吴美丽在仇云风的眼光下,一阵怯怯不安。
“你没有听到吗?我的未婚妻,不喜欢你这般亲昵的唤我!”仇云风冷漠的看着吴美丽,眼神冰冷漠然,好似吴美丽是路过的陌生人一般。
“云,我是美丽啊,你说过,我是你最爱的女人!”吴美丽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仇云风。
她是仇家父母认可的儿媳,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如此大胆的原因之一!她吴家一脉也是隐藏起来,不被异能局所知道的一脉。
若非因为无意之中撞见了仇云风,并爱恋上他的话,暴露出异能,也根本就不知道仇家人原来也是!
异能者与异能者结合,所产生的后代,自然而然的更多可能的拥有父母身上的异能,更甚至能融合出新的异能!
这样的好处,对于两个隐藏在异能局不被发现的异能家族来讲,是再好不过!一直以来,仇云风对她也是温柔深情。
然而一下子这样转变,叫她如何接受?
“你认错人了吧?从我拥有女人以来,我从不曾对任何女人说过爱这个字眼!即便是母亲认可的你!”仇云风冷冷的看着吴美丽,神情讽刺,好似在看一个笑话一般。
真是愚蠢的女人,比起安洛洛来,这些女人,当真是索然无味!
“滚出仇家,我不希望在见到你,更不希望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传出来,你明白我在说什么!”仇云风眼神冰冷,暗含威胁的看着吴美丽,大有她一旦做出什么举动,便要她万劫不复一般。
吴美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红唇蠕动,想要说什么,却是唇动无声。因为都是躲避着异能局的异能一族,所以,他们彼此清楚对方的异能。
仇家的异能是诅咒之力,这样的异能乍听起来没什么可怕,然而却是绝对的可怕!吴美丽就那样愣愣的看着仇云风,忍不住的浑身颤抖。
她好像大声的告诉仇云风,她喜欢他,只有她吴美丽,只有她才是最适合他的妻子,只有他们才最般配!
只有他们结婚,诞生下来的后代,才会最强大!
然而,她不敢说!因为相处的久,所以了解。她知道,一旦自己做错了事情,或者说错了话,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那样的下场,绝对不是她愿意见到!
突然间,她觉得有些可悲!爱上别的男人,那个男人若是不喜欢她,如此强势的话,她还可以去争,可以去动用一些手段!
可是眼前的男人,她不敢!因为,一旦动了,就是万劫不复!
“云,我是真的爱你!”吴美丽想哭,哭这段爱情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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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仇云风听不到,他早就在撂下狠话之后,大步离开。虽然他觉得女人哄不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才分开,他就想要见安洛洛。
难道真的沦陷了?
走出了几步之后,仇云风站定。想到这个问题,浓眉皱起。他纵横情场,从未都不曾真正动过心,当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然而现在……
安洛洛!
不过是见了一面,交谈了几句,一句未婚妻,就动心了?
他这样的反常行为,明显就是动心的征兆,还有想要见她的心情,那么的强烈。不仅仅如此,他居然当真因为她对于别人那般亲昵的称呼,而真的去喝斥了吴美丽,让他不要再那样称呼自己!
太反常了,这真的是太反常了!
仇云风站定,安洛洛虽然很美好,可是毕竟现在的她随时都可能恢复记忆,一旦恢复记忆,她喜欢的人变是司徒然!
届时,不管自己做过什么事情,她都会回到司徒然的身边!
爱情,两个人若互相喜欢,那的确是一种甜蜜的事情,但是若只有自己喜欢,那么爱情就是折磨人的东西。
情场纵横,他太清楚,爱情这场战局里,先爱上的那个人注定了输!不,他应该哈哈哦的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绪。
他可以喜欢安洛洛,但不能沦陷的太快!必须要安洛洛也喜欢上他,这份喜欢,还要超过司徒然才能让他知道!
想到这里,仇云风便转身,他不能去追安洛洛,不能!
跑出去的安洛洛本以为仇云风会追出来,结果跑出去以后才发现,仇云风他根本就没有追出来,懊恼的跺了跺脚,也拉不下脸回去,索性就胡乱的转悠。
“嫂子!”一声娇柔可爱活泼的声音响起。
安洛洛扭头看向出声的人,但见一女子,长得清丽秀美,一双眼睛灵动耀目,阳光下长长的睫毛泛着点点金黄的光芒,整个人霎时俏皮可爱,算得上是一等的大美女。
“你是?”眼前的女人,她不认识。
“嫂子,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仇景井啊,我是你未来小姑啊!”仇景井夸张的看着安洛洛,一脸的惊讶,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安洛洛失去了记忆。
“那个,不好意思!除了你大哥,我谁也记不得了!”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歉疚,旋即低下头,喏喏的看着仇景井,十分的尴尬。
这个人是她的小姑子,这般亲昵的唤着她,应该跟她很亲切才对!可是她觉得好尴尬,并不是因为仇景井这个人怎样,而是单纯的一种见未来小姑的尴尬!
“啊!”仇景井一副伤心失望的表情,看到安洛洛脸上那微微不安的表情之后,不沾痕迹的勾起一抹笑,那笑容一闪而逝,随后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从大哥那里听说了,可是没想到嫂子你真的不记得了!”
“对了,说起这个,我倒是忘了问你大哥,我到底是怎么失忆的啊?”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因为吴美丽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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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加捍卫主权,愣是把这个事情给忘了,这会儿仇景井提到,便想要知道,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仇景井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看安洛洛的模样,大哥似乎什么也没说,可是她应该怎么说呢?大哥留下安洛洛,更甚至要娶安洛洛为妻,自然有他的用意。若是自己这个是说,说了,与大哥说的不一样,坏了大哥的事情!
想象坏了大哥事情的后果,仇景井一阵沉默。
“不能说吗?”安洛洛有些失望的看着仇景井,不由得在心底猜测,失忆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嫂子,不是不能说,而是大哥不希望你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仇景井知道,不能自己编一个理由,那就先弄一个大概,搪塞过去,然后让老哥去圆吧!
“那么,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这个话题不能谈,那么换一个吧!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看着仇景井。
失去记忆,一片空白的她,并不怀疑,那个温柔而深情的仇云风,以及她的兄弟姐妹!
“嫂子,这些事情,你还是问大哥!我从国外回来,你们的事情,我也只是听了个大概,具体的都不是很清楚!你也该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大家族,总有些见不到光的事情!”
仇景井叹息了一声,神情带着点哀伤,黑亮的灵动的眸子顿时也失去了光彩,很显然,对于安洛洛的过去,她并不想多言。
天知道,她的内心有多么懊恼,自己在老哥还有没编一个好的背景资料给安洛洛之前,就好奇的跑出来,接触这个对大哥来说,特别的女人。
“啊,那算了,有机会我去问你大哥!对了,我现在不想回去,你可以带我到处逛逛吗?”一想到仇云风,安洛洛眉头就皱了起来,很自然的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回头看了一下,便有兀自生气起来。
该死的仇云风,她都跑出来这么久,也不见他出来找!他难道不知道,未婚妻生气,作为未婚夫是要哄的吗?
嘟囔着唇,安洛洛的内心里十分的不舒服!那种不舒服,让她即便很想知道自己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想跑去找仇云风。
她要让仇云风意识到错误,知道女朋友生气的时候,要哄,哪怕不哄,跟在身边也好!最起码让她知道,他是在乎她的!
“啊!”仇景井看着安洛洛脸上生气的模样,很明显的没反应过来。
“我说让你带我出去逛逛,我现在不想见你大哥!哼!”安洛洛不爽,生仇云风的气,所以不想见仇云风。
生气的她,不太喜欢有人不听她的话!眨巴着眼睛,看着仇景井,一副你不带我出去试试看的模样。
仇景井内心那叫一个泪流,早知道会落得一个也许会成为一切穿帮的漏洞,她恨死自己的好奇心!
要不是因为好奇,她就不会来找安洛洛,不来找,哪用得着,承受有可能失言的痛苦。俗话说的好,多说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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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惹你生气了?”仇景井看着安洛洛生气的模样,她失去了记忆,自然不可能想起从前来,再说就算想起来,他们也没有伤害安洛洛,也不会有什么。
分析来分析去,自然就是安洛洛被大哥惹生气了,所以不想见大哥!只是,她大哥可是情场高手,向来讨得女人欢心,不会让女人生气才对的啊?
“我现在不想提她,走我们出去逛逛吧!我觉得我好像睡了很久!”安洛洛扭了扭脖子,活动活动身子。
之前的注意力都被别的东西吸引,自然没能注意到其他。这会儿没有什么吸引注意力,自然而然被忽略的也都浮现了。
首先,就是身体那种酸痛困倦的感觉,好似自己躺了很久很久,都不曾活动!
“因为嫂子受伤,在床上躺了好长一段时间,自然会有这样的感觉!”仇景井想溜,因为她发现,她这个大哥抢来的空降嫂子,身体各方面的感觉,太敏锐了!
这种感觉,随着接触,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连话都不敢多说,更甚至不愿意说,免得说错了什么,让她发现,继而知道他们是在骗她,或者发现大哥的其他目的!
呜呜,她真的好惨!早知道,给她一万个胆,一千万个好奇,她也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空降嫂子的面前!
老哥肯定没有告诉安洛洛,她还有个儿子,名叫司徒蓝。若是知道司徒蓝,凭借司徒蓝父子俩那般相似的模样,安洛洛会猜不出孩子的爹地来吗?
哎呀呀,骗人果然不是个好事情,果然是扯了一个谎,你就得用千万个谎去圆它!现在怎么办,配嫂子出去逛,不出去?
纠结啊!
“景井,你不愿意配我出去吗?”安洛洛绝美的脸上一片黯然失落之色,那双玲珑剔透黑亮的眸子顿时也失去了光彩,笼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嫂子没有啦,我哪里说不愿意陪你出去,走,走,咱们这就走,刚好给你置办点家当!”仇景井勾唇笑的愉悦,她刚刚想起来,安洛洛是刚来仇家,自然没有和她的衣服,反正自己这会儿不能无缘无故的离开,否则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在掩饰什么!
真是悲催!仇景井在心里哀悼!
“家当?”安洛洛不解的看着仇景井,这个家当指的是什么呢?
“当然是衣服啦!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美女,怎么能没有顶级的服饰做搭配呢?”仇景井看着安洛洛的模样,开心的笑了。要知道,她可是个超级购物狂!
“衣服,我没衣服了吗?”安洛洛眨了眨颜,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买东西的**不是很大!
“走啦走啦,听说TTDD又出了一款新的服装,是名牌大师亨利新产品!”一听到这些东西,仇景井就十分的兴奋,二话不说拉着安洛洛向外走去。
“额!”安洛洛抚摸额头,相较于仇景井的兴奋,她真的没太多感觉。
然而还不等她在说些什么,亦或者有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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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的一下子,便被仇景井大力的拉走,坐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车,朝着购物名城而去。
“景井,我们认识多久了?我说以前!”安洛洛双手提着月末是个高级购物袋,袋子里面装着,最时新的衣服,有男款,有女款,有她的,有仇景井的!
然而,她忍不住从抽了抽唇角,十分好奇,她以前跟仇景井到底认不认识!要知道,她们已经跑了不下二十家名牌店了。
看仇景井的架势,这压根根本就才只是开场!可问题是,她已经要崩溃了!她觉得,能跟仇景井出来逛街的人,那定然是神人!
她不是,所以,逛过一次,她再也不想出来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想,难道她以前从来没有跟仇景井逛过街,否则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感觉呢?
这会儿看着兴致勃勃的人,她什么也不好意思说!
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很重,可是真的很麻烦,哪有两手空空的好啊!眨了眨眼睛,安洛洛深吸一口气。
不行,这样不行,她拒绝在拿这么多东西!车子停在外面,不得进入,走过去太麻烦!该怎么办呢?
安洛洛一边等着仇景井的答案,一边想着如何解决眼前的麻烦,话说,她是一点都不想逛下去了!
“额,我们认识不久,而且这也是我们第一次逛街!”仇景井不愧是仇景井,反应也极快!担心自己说露嘴,直接把所有的一切堆到她刚刚回国。
他们是刚认识不久!
“哦!”安洛洛懒懒的应道,看了一眼挂着牌子的服装店,“景井,我想把这些东西提过去放到车子,顺便在车子上休息一下,我让司机来找你,顺便帮你提东西,男的总比我力气大!”
安洛洛张口大了一个哈欠,身体刚刚痊愈,在加上催眠,刚刚醒来,便跟着仇景井出来,这会儿还真有些累了!
“嫂子,你先去休息吧!瞧我,都忘记你身体刚好!”仇景井一拍脑海懊恼的说道。
“嗯,那你把手上的东西给我,我拿过去,等下让司机可以少拿点,你也可以再买多点!”安洛洛微微一笑,表示没关系,并且伸手拿过仇景井手头的东西。
她虽然有点累,可并不代表,她没办法拿东西!
仇景井虽然不愿,但是安洛洛坚持,也没办法,想了一下,想要跟安洛洛一起回去,可是前面有几家店是自己最想逛的几家!
想了一下,便决定,用最快的速度去逛一下,安洛洛这么大个人了,定然不会丢!再加上安洛洛失去记忆,她并不认为,其他人找到了安洛洛,能将她怎么样,所以也变没放在心上,点点头答应。
安洛洛将东西扔到车上,看着司机离开之后,准备上车小小的睡上会儿,然而轿车的反光镜里,她看到一抹颀长俊逸,浑身流转着无尽风华的身影。
这样的人,让安洛洛瞬间想到了谪仙,妖孽,清冷,风华绝代,等等词语!最为让人觉得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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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也是那万中无一的银发,以及那如同大海一般湛蓝的蓝眸。
不由得,安洛洛扭头看向那个男子的背影,忍不住一看再看,大脑还未作出理智的决定,脚步已经移动,悄悄的跟在那个人的身后,贪婪的看着那个人的背影,侧影,轮廓,感叹着怎么会有这样美的男人,上帝是如何的不公!
银发蓝眸!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她觉得自己应该不是那种多事的人,即便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十分的特别,可是,自己也不应该,想要跟上去才对啊!
可是,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下了车向饭店走的司徒然慕然间皱了皱眉头,有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向来只要他一出现,顿时各色的目光都会落在自己身上,眼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微微的有些厌恶。
但是走了几步之后,发现那样的视线依旧在,不仅如此,那样的目光很特别,并不如同以往那些男人,女人疯狂的视线!
莫名的,他转头向着那视线看了过去!
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身体猛的僵硬住,湛蓝的眸子闪过不愠的冷芒,几个大步走向安洛洛。
安洛洛吓了一跳,忍不住朝左右看了看,发现这地方人挺少,自己站的地方,更是只有她一个人!
那么,他是冲着她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安洛洛的心里有些慌,莫名的想要转身跑掉,可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们放过你了?”司徒然的眸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安洛洛,看到她没什么伤之后,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问道。
“啊,他们?”安洛洛没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远看绝美如花,近看更是完美精致。
“你怎么了?”司徒然伸手探上安洛洛的脉搏,一双剑眉狠狠的皱起来。异能局的那些家伙,居然封了她的功夫!
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安洛洛困惑的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司徒然。
他的语气好亲切,好像跟她很熟一样,可是她想不起来他是谁,不过,他长得真好看!哎,好可惜啊!要是早点遇到他的话,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追他了?
想到这,安洛洛笑了,不过很快便被否决。因为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美男,不是那么好追求!
“笑什么?”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沉了下去,那种初见到安洛洛无事之后,升起的丝丝喜悦,放松随之消散。
从安洛洛的眼神,举止,他微微的察觉到不对劲!
“那个,我不记得,我认不认识你!”面对这样的绝美的男子,安洛洛笑的有些歉疚。她觉得,让这样绝美的男子,心情不好的话,自己就是个大罪人!
“不记得,认不认识我?”司徒然挑眉,立刻从安洛洛的话语之中,察觉到不对劲!“你不叫安洛洛?”
“我叫安洛洛,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你!”安洛洛微微向后退了一步,他们两个人似乎距离的有点近。她不知道怎么,变得好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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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慕远尘吗?”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陡然一沉,眸色化作深蓝,绝美俊逸的脸上,任谁也能感受到一片寒色。
“慕远尘是谁?我应该认识吗?”安洛洛抽了抽嘴角,她不过是觉得这个男人长得特别好看,所以就跟了过来!
可是现在什么情况啊?
“安洛洛,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你有一个儿子也不记得了?”司徒然脸色阴沉着,眸光冰冷,内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当知道,安洛洛不记得他的时候,他内心里一阵的焦躁,不爽!
“我不记得了。那个,你不要乱说,我已经有未婚夫了!”安洛洛低着头,讷讷的说道。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她的未婚夫对她很温柔,她不能见异思迁!
不爽的嘟囔起唇,安洛洛狠狠的皱眉,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不顾一切的去追他,不管结果是什么!
明明她已经有了未婚夫,她的未婚夫还是那般都疼她!可是,可是她的心!哎呦,安洛洛在心里,无力的呻吟!
其实告诉司徒然她有未婚夫,也是想要提醒自己,自己已经没机会,别乱想了!
“未婚夫,你未婚夫是谁?”司徒然有些失态的吼道。
这三个字,远比安洛洛的那一句,我不记得,到底认不认识你这句话的震撼力,更大!一把拉过安洛洛,司徒然定定的看着她。
似乎在无声的说,你是我的一般!
这种情绪来的极快,快的他无法用理智冷静的做出判断来!
“喂,你放开我嫂子!”仇景井老远看见,便大喝出声。
一边喊,一边飞速的朝着这边跑来,同时在心里咒骂,怎么这么倒霉,不过是出来逛个街,居然好死不死的让安洛洛遇到了司徒然。
“你是谁?”被这么一喝,司徒然立刻冷静下来。
“仇景井!我告诉你,他是我嫂子。不要以为你长得够美,就有资格勾、引我嫂子!”仇景井仰起头,高傲的看着司徒然。
要不是她知道司徒然的身份,以及与安洛洛之间的关系,她还当真想要发发花痴的去追眼前的这个男人。
要是追到了,可就赚大了!不过,发生这种事情,他们仇家,跟司徒家,关系应该不太好!
就算好,就算可以联姻,这会儿中间还梗着一个安洛洛,一个他们共同孕育的儿子。
仇景井看着眼前俊逸的司徒然,只能在心里长长的叹一口气,毕竟这样俊逸的美男,可遇而不可求,偏生遇到了,却不能逑。此乃人生一大悲剧也!
“仇景井,仇姓异能者!”司徒然懒懒的看了一眼仇景井,拉着安洛洛的手,却没有松开。
“你调查我们!”仇景井立刻全身警备,做出防备的姿态,眼神冷冷的看向司徒然。
这段时间,一直有人在调查我们,他们也在查到底是谁,可对方的势力太强,他们周转反复,并未查到,对方便已经消失的踪迹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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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居然是司徒然。
“我想我有必要跟你们大哥谈谈!毕竟,安洛洛是谁的妻子,他不应该不知道!”司徒然握着安洛洛的手,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然而人品安洛洛挣扎,却是无法挣脱。
既然挣不脱,安洛洛也便不去挣脱,反正看对方的意图,也没什么不好的企图,更何况还有仇景井在!
她一点都不担心!因此便站在一侧静静的听着两个人的谈话,当听到司徒然说这句的时候,她不由得微微的皱眉。
她不是仇云风的未婚妻吗?
皱眉,困惑,安洛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要说话,然而两个人之间萦绕的气氛,让她想问却又不知道从何处问。
“人我带走了,想要人,让你大哥来吧!”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眸光冰冷的锁住仇景井,一股子强横的气势缓缓的倾泻,直直的压了过去。
仇景井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单单只是气息的交手,她就知道,司徒然绝对不是自己可以应付的对象!
眸光一阵黯然,她自然也明白,司徒然释放气势的原因。
安洛洛被司徒然拉着走,仇景井站在原地。
被拉着的安洛洛是不是的扭头看向仇景井,眸光一片不解。
她是仇景井的大嫂啊,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带走她呢?
这其中,是不是还有这什么?不过,眼前的这个美男子,要带着自己去哪里呢?
“喂,你带我走干什么?我不认识你啊!”司徒然走的很快,安洛洛被拖着,因为封印了武功,因此走的有点喘,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些什么,虽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知道点什么!
仇景井站在原地,看着司徒然带着安洛洛消失,欲哭无泪啊!
这叫她如何回去,如何面对自己大哥啊?只要一想到大哥知道,安洛洛是跟着她出去,出去之后遇到司徒然,然后……
她的下场,不是很乐观啊!
仇景井无力的耷拉着肩膀,她很想冲上去,一把抓过自己的嫂子,可是就刚才那一阵无声无息的对峙,她就知道,除了大哥,自己不是司徒然的对手。
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还打,那是笨蛋!
司徒然冷着脸,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进入总统套房,一把将安洛洛甩到床上,自己也欺身过去,将安洛洛狠狠的压在身下。
“安洛洛,你居然真的把一切都给忘记?”司徒然的声音很悦耳,然而仔细听会听到里面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额!”看着近距离的这张俊脸,虽然依旧是初次见到的那般,然而莫名的,安洛洛却知道,他在生气。
生气,为什么?因为她不记得了吗?
哼,凭什么,她不记得了,他就要那么生气?
一想到这里,安洛洛就生气的推开,压着她的司徒然。男女授受不亲,现在她可是别人的未婚妻,不能跟陌生的男人那般亲密。尽管那个男人比自己未婚夫还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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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全部忘记完啊,最少我就记得我未婚夫的脸!”安洛洛鼓着脸,看着脸色越来越寒的司徒然,不怕死的继续说道:“再说我既然忘记,那就说明,那些记忆都不重要!否则,我怎么没有忘记我未婚夫的脸?”
司徒然深吸一口气,听着安洛洛的话,他有一种强烈掐死她的冲动!
“安洛洛,你当真一定点都不记得!包括自己有一个儿子?”司徒然强行克制着体内的愤怒,冲动,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开什么玩笑!生过小孩的女人,肚子上都有妊辰纹,我肚子上可没有妊辰纹,你休想骗我!不要以为我没有过孩子就不知道!”
安洛洛皱了皱好看的鼻子,扭头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似乎为了验证自己没有乱说,还撩起衣服给司徒然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司徒然被安洛洛气的有点发懵,更加没有意料到她的举动,视线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的肚子上。果然那里的肌肤光滑雪白,没有任何痕迹!
这么一看,他才想到,安洛洛的肌肤一直都是那么多雪白,身上从来都不见有任何的伤疤!想到这,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她娇俏可人,羞红着脸那娇羞的小女人模样。
喉咙不由得一阵涌动,身体的某个地方,逐渐的发生了着改变!
“你怎么在仇家?”为了不让自己想那些让人浑身发、骚的事情,司徒然错开话题,不去跟安洛洛纠结这个问题。
“一醒来就在了啊!”安洛洛放下衣服,回答的一脸理所当然。
“是仇云风说你是她未婚妻?”司徒然眸光流转,看不清楚眸底的情绪。
“嗯啊。话说我什么也不记得啊!对了,这下你相信,我没有过孩子了吧!”安洛洛歪着头看着司徒然,在心里啧啧出声。
这个男人真的长得超级好看啊!不知道为什么,眼神就是会不由自主的落到他身上,在他说自己有孩子的时候,想也不想的辩解,一点也不希望他误会自己是个性子开放不羁的女人!
“你以前是个玩毒高手,想要你身上没有疤痕都轻而易举,更何况是小小的妊辰纹!”司徒然无力的垂下眉睫,说不出面对现在安洛洛内心里的感觉。
安洛洛没有失去记忆以前,聪慧美丽,能力极强,跟她在一起,那种感觉说出不来到底是什么,但是很舒服,不讨厌!
否则,就凭她强上了他的那件事情,足以让她死上个十万次,死法还此次不带重复!
然而现在的安洛洛,依旧不减曾经的绝代风采,只是失去了那可以与自己叫嚣的能力,虽是如此,但骨子里的东西,还真是记忆消除了也无法改变。
记得第一次见安洛洛,她似乎也是那样,看到自己,然后跟着自己,只是不同的是,第一次他无视了。这一次,他拉住了她,没有如同曾经那般无视。
这样的变化,很鲜明,鲜明的让司徒然想要忽视都无法忽视掉,他知道,其实应该早就知道,安洛洛对自己的不同。从他将九转玲珑链从出去的时候,就应该知道。
腾讯的和谐风又扫来了,估计书名禽性会被和谐,以后要是改名了,亲们别慌啊,搜索银饭团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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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时候,安洛洛的身边没有什么其他的男人围绕,她的喜欢又是那么的明显,他直接的,自然而然的认为,她就是他的!
然而现在,先是一个慕远尘,这会儿又不知道,她怎的就惹上了仇家的人。这个仇云风远比慕远尘要难解决。
仇家的诅咒异能之力,可不是那么好玩,并且好对付的能力!
这个女人,真是不招惹则已,一招惹还尽是些麻烦!不过,那又如何,她是他的,只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听着安洛洛的回答,司徒然就知道,慕远尘带走安洛洛之后,定然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会儿指望失去记忆的安洛洛告诉你什么,妄想!
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司徒然第一次没好气的说道:“睡觉!”
然后也不管安洛洛的反应,踢掉安洛洛的鞋,衣服也不脱,就抱着她上床。
安洛洛挣扎,却发现司徒然抱的越紧,不由的有些着急!
天哪,这怎么行,她可是挂着别人未婚妻头衔的人,这会儿怎么可以跟一个陌生男人,哦不,听男人的语气,似乎不陌生。但是那也不能睡在一起啊!
不行,挣扎,不能这样!
“别动!”司徒然的声音有些暗哑。
“你放开我,我就不动了!”安洛洛继续挣扎,她并没有意识到,一个女人在男人的怀抱之中,这般挣扎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安洛洛!”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冷冽的风雪寒意。
只是这一份寒意,这一份咬牙切齿的狠劲,对于那挣扎的女人来讲,没有半点威胁!
“额!”安洛洛保持着原本的姿态定定的一动不动,“我这是怎么了?”
“睡觉!”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慵懒的眨了一下,旋即将安洛洛带到床上。明明是青天白日,偏生某个人就是想要拉着某个女人一起睡一会儿。
“点穴吗?喂,你会点穴?”安洛洛的眼中很惊奇,可是却并没有任何的害怕,或者其他的负面情绪。
当然这一点,她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
“需要我在点你哑穴吗?”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微微的柔和了一点,只是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波。
“那个,你要抱抱别人睡好不,我毕竟是有未婚夫的人!”安洛洛一脸的为难,她可没有忘记,她是个有未婚夫的人。
她不能见一个爱一个,这样太水性杨花!若是那样,她自己都厌恶自己!
“闭嘴!”司徒然冷冷的喝了一声。
他撑起身子,湛蓝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安洛洛,绝美俊逸的脸上一派隐藏着的愠怒之色,无比认真的开口。
“安洛洛,你是我的女人,你连我儿子都有了!这就是事实!”想到儿子,司徒然的眼神慕然间放的温柔。“不信的话,你可以验DNA!”
勾唇,司徒然笑了,那笑容徐徐绽放,让那本就俊逸的脸上顿时染上一份清冷的妖娆之色,美得勾魂摄魄。
看着勾唇淡笑的男人,安洛洛喉咙动了动,心里暗赞,这个男人该死的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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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安洛洛也不知道自己要可是出来个什么。
因为她感觉的出来,这个俊逸的男人,没有骗他!儿子,她真的有个儿子吗?哎呀,头一次,她觉得失去记忆好麻烦!
“行了,你刚刚醒过来,不易太累,休息吧!”司徒然眨了眨眸子,眸底深处心疼之色一闪而过,该死的女人,明明已经很累,却偏生撑着。
这性子,真是失忆了也改不了!
“哦!”安洛洛挑眉认真的看了一眼司徒然,她是很累,从见到仇景井跟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就累了,然后逛街更累。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开口示弱,就那样撑着,走了一路,仇景井一点的没有发现。可是这个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很累?我跟她走了一路呢,她都没发现!”安洛洛嘟起唇静静的看着司徒然俊美的侧脸,她突然间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跟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关系。
“知道就知道,需要那么多理由吗?”司徒然也不回答,反问了回去,也不再说话,强行让安洛洛躺在自己的怀中,让她休息。
两个人不再说话,房间之中有那么一瞬间只剩下阳光的精灵发出的细微声响。
“我该相信你吗?”感受到身侧之人浅浅的呼吸,安洛洛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轻声的呢喃。
“我什么都忘记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可是却记得他的脸,还有那双温柔的眼睛。我是该相信自己看到的,还是相信你?”
安洛洛自言自语的嘀咕,现在的她好茫然,她不知道该相信谁。初醒的记忆里,谁都没有,却有仇云风的脸。
然而,见到司徒然之后,她莫名的被吸引,一颗心小鹿乱撞般跳的欢快,这种感觉,跟在面对仇云风的时候不一样。
仇云风的眼中,脸上,写满了对她的神情与温柔,所以她想,他定然与她是有着亲昵的关系,否则没有人会如此,可是面对眼前这个人的时候,莫名的一颗心被吸引,单单就是一个背影,就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凝望到地老天荒。
他的出现,让她的心变了!
那种原本知道自己是仇云风那个温柔而俊美男子未婚妻的时的那淡淡的喜悦,逐渐的消失,更甚至衍生出一种背叛他而选择眼前这个人的感觉。
这真是一种可怕的感觉,狠狠的闭上眼睛,安洛洛让自己不要想了!她知道,仇云风一定会来救她!
等她出去之后,就不要跟这个人在接触!不然的话,她会没办法嫁给仇云风。趁现在还没有深陷到不可自拔的地步,赶紧的想对策!
嗯,就这样,等到云来了以后,她就跟云走,不再见他!嗯,还有,一定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还有她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好能找回曾经的记忆!
想着想着,刚刚醒来的身体,毕竟还十分的窜孱弱,本就十分的疲倦,这会儿精神一放松,很快便睡了过去,毕竟她现在也被点穴了,动不能动,再说只是抱一下,相信云不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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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熟睡后,司徒然立刻睁开眼睛,他一直都没有睡着,当听到她的那份呢喃,眉头先是微微的皱了皱,随后勾唇微微一笑。
这个女人就算失去了记忆,一切重新开始,自己对她还是有着无法改变的吸引力!头一次,司徒然为自己能吸引一个人而觉得开心。
以前对于这个女人,他并不是十分的清楚自己的心意,既然如今清楚了,那怎么可能放手!
安洛洛,以前是你先出手,这一次换我!
喜欢不是什么藏着掖着的东西,他司徒然不是他那可恶的老子,安洛洛也不是她那柔弱的娘亲。
他无须顾忌什么,就算安洛洛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如何,他有的是能力护她周全!
看着安洛洛恬静柔美的睡容,司徒然微笑着,突地眼神一冷,抬手,一道银色的光芒窜出,半空之中对上一道黑色的光芒,两道光芒相撞,无声无息的消失。
将安洛洛抱在怀中,替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司徒然靠在床头,慵懒而冷漠的看向出现在房间之中的男人。
“我说这位先生,能放开我未婚妻吗?”仇云风邪魅的笑着,深邃的眸子里淡淡的光芒流转,看不出他的喜怒。
“是吗?”淡淡的反问,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仇云风的眉头挑了挑。
“她现在等同于新生!”仇云风看着坐在床上慵懒的司徒然,优雅的坐向房间之中的沙发上,远远的与司徒然相对。
“那又能怎样?”司徒然剑眉微微上挑,湛蓝的眸子流转着讥诮的光芒,低醇清冷的声音带着几丝轻蔑。
好似无声的在询问,你来这里,就是要跟我说这些废话?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要带走她!”仇云风长长的眉睫垂下,掩盖住深邃眸子一闪而过的怒意,冷冷的说道。
司徒然果然不是一般人物,直截了当,连太极都不跟你打!目光落到了安洛洛熟睡的面容上,眸光暗沉。
只是让他让出安洛洛,那不可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引起他好奇,想要让她做仇家少***女人,怎么能轻易的给溜了!
一想到能从司徒然的手中夺走安洛洛,仇云风就觉得血液沸腾,莫名的兴奋!
“她是我儿子的妈,你说可能吗?”司徒然讥诮的反问,然而湛蓝的眸子深处却掩藏着一丝暗悔。
早知道自己会喜欢这个女人的话,当初不管喜不喜欢就应该向把她定下来才对!
“可你们没结婚不是?”仇云风也勾唇,笑容同样轻蔑。
“你不也没?”司徒然俊美俊逸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淡淡的反问,两个人之间,若非眉眼间,唇畔便的讥诮与嘲讽,还真以为是在谈天说地的优雅的聊天。
“既然如此,那就让洛洛选,跟在你我谁的身边!”仇云风心中浮起一丝狠意,想他纵横着些年来,哪个人不是看他脸色办事。
但是这会儿,他却被司徒然牵着鼻子走!当真是极大的侮辱!仇云风面上挂着邪笑,然而内心里却已经生出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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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他一定要杀了司徒然!任何人,都不能在他的面前放肆!
“你怎么不说,让她恢复记忆之后在选呢?”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上一派轻蔑嘲讽,性感的薄唇冷酷的上扬。
别说他不知道自己对安洛洛的感觉,他不会放手,如今知道了,又怎么可能放手?仇云风,诅咒异能之力的拥有者,那又如何?
“你千方百计的查找我们仇家之人,不会是因为安洛洛吧!”仇云风勾唇邪笑,俊逸的脸上一派自信从容。
是他司徒然求他,而非他仇云风求他!他司徒然的确可以霸着安洛洛不让安洛洛离开,可是仇家也不是省油的灯!
从他的手中抢走安洛洛,那不是不可能!眸光冷冷的沉了下去,也许不应该坐在这里,而是应该毫无顾忌的大打出手才对!
眼随心动,很快仇云风的眼中便浮现出浓浓的战意。他也很想知道,他跟司徒然之间,谁更厉害?
“你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眸光悠地沉了下去,湛蓝化作深蓝,眸子之中风雪飞舞,冷酷如冰般的寒意倾泻而出。
“这个女人我喜欢,我要她做我仇家的少奶奶,不行吗?”仇云风轻蔑的看着司徒然,一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就是看上了安洛洛如何?
司徒然眸光沉了下去,冰冷的眸光看向安洛洛,顿时冰冷散去,眸光之中流淌着一丝不自觉的温柔。
这个女人自从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似乎除了一个张瀚宇之外,就在也没有其他的桃花。如今看起来,并不是这个女人没有魅力,而是她将一切掌控的很好,让所有人对她的感情,停留在友情那一层面。
慕然间,脑海之中有什么东西一闪,司徒然慕然觉得,自己不能放手,一旦放手,有可能安洛洛当真就成了别人的女人。
这个女人,一旦认定了仇云风是她的男人,她就会开始下意识的避开所有男人的追求。一想到这里,司徒然不知道自己该为这个女人有这样的觉悟而高兴,还是懊恼。
然而下意识的,他知道,他不能放手,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心里认定了仇云风是她的未婚夫,喜欢的男人,否则自己要想要这个女人,可就难上难!
若然自己在做些什么,破坏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更是会被划分到敌人一方!可是他跟安洛洛又但应了要帮义父,还有秦秋水解开诅咒。
想要解开诅咒之力,就必须借助仇家的诅咒异能之力。然而看仇云风这样子,势必要带走安洛洛。
一旦带走,那诅咒之力!司徒然的脸色阴沉一片,背光看去,黑沉而森然!
“说说安洛洛怎么到你身边去了,她的功力是你封的?”思量了一番之后,司徒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从别人手中抢过来!你应该明白,异能局的人,想干些事情很简单!”仇云风也不掩饰!
“我需要你解开两个人身上的诅咒!”司徒然眸光一晃,立刻明白,应该是从慕远尘的手里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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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是慕远尘要让安洛洛失去记忆,并且封印了她的功夫,这是为什么呢?慕远尘带走安洛洛,难道不是异能局的命令?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流光飞舞,静静地看着仇云风,有些话不需要说的他明白,他自然会明白。
“只要你答应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安洛洛身边,我就无条件答应你!”仇云风笑看着司徒然,一脸的得意。
亲自来找他解除旁人的诅咒,那个人自然是司徒然十分重要的人,否则不会如此慎重!既然如此,他何不利用一番?
向司徒然这样的人,自然是重承诺之人,一旦答应,绝对不会出尔反尔!只要他不跟安洛洛接触,那么就不会有什么,他相信以他自身的魅力,定能虏获安洛洛的心!
“爹地,不要答应!”司徒蓝的声音,在两个人沉默的空挡里响起。
仇云风看着这个从窗外进来的小身影,惊讶的挑了挑眉,看到那酷似司徒然的模样就知道这个小家伙是安洛洛的儿子司徒蓝。
“好,我答应!”司徒然看了一眼司徒蓝,抬起头勾唇一笑。
永远不要出现在安洛洛的身边,可不代表着安洛洛不能出现在他身边,只要不是他主动出现,那自然无事!
他不能去找安洛洛,为什么不能让她来找他?
“爹地,你要把老妈送人?”司徒蓝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大吼!
他爹地居然要将他老妈送人,该死的,居然是他的爹地!这怎么可以?他喜欢爹地,喜欢老妈,他不要别人做自己的后妈,也不要多一个后爹!他只要自己的亲生父母就好!
“我必须解开那两人的诅咒!”司徒然轻轻地垂下眉睫,眸中的情绪飞快的被揽入眼底深处埋葬,再抬眸望时,里面一派冷酷决然。
“爹地,你要是把老妈送给这个人,我恨你,恨死你,我再也不会叫你一声爹地!”司徒蓝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愤怒,伤心,整个人因为情绪起伏,气息急促。
湛蓝的眸子流淌着晶莹的泪滴,倔强的不肯让泪落下,紧绷的脸上挂满了受伤的神色。
“我自己的老妈,我自己保护,绝不给你们任何人!”倔强的擦干眼泪,司徒蓝上前就要去拉安洛洛,然而手刚要碰触到安洛洛,身体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凌空抓了起来。
“放开我!”司徒蓝大吼,心里惊讶,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异能,这就是异能者的神奇力量?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是异能者?
“你若乖乖的,我不介意收你做儿子!”仇云风看着司徒蓝那镇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欣赏,这个小家伙,当真是不是一般的聪慧,这份泰然,让一些大人见了都要惭愧!
“你给我做儿子还差不多,我告诉你,有我司徒蓝一天,你就别想碰我老妈半分!”司徒蓝愤怒的小脸上写满倔强,双手抱胸,凌空站着,湛蓝的眸子流转着冷厉的光芒,狠狠的盯着仇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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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者又如何?他司徒蓝不怕!
爹地妥协了如何,他死都不妥协!
“呵,是吗?”仇云风轻笑一声,手中的力量逐渐在变化。
司徒然手轻轻的一抬,银色的光芒缠绕而上,狠狠的撕扯着黑色的光芒,那副模样好似强壮的熊,抓住了一只惹恼他的鱼儿,狠狠的用爪子撕裂鱼的身子,将鱼儿撕的粉碎!
两股力量交战,纠缠,失去了抓着他的力量,司徒然从上面摔了下来,身体一个旋转用力,稳稳的落地。
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爹地司徒然,内心里有惊讶,有不解!
“司徒然,你这是做什么?”仇云风眼神一冷,力量蓬勃爆发!
“他是我儿子!”淡淡的语气,轻飘飘的眼神,然而那湛蓝眸子里散发出来的寒光,冰冷,让仇云风的身体一阵紧绷。
只想到司徒蓝带来的影响,却忘记了司徒蓝也是司徒然的儿子。别说司徒然不认这个儿子,但那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
“抱歉,我一时间忘了!”仇云风轻轻一笑,眸光邪魅,眸底深处却是一片波涛汹涌。
刚才的几番交手,虽然都是点到即止,然而高手之间能力身后,只要一交手便知道的七七八八!
这个司徒然的能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更甚至在自己之上!仇云风的眸光暗暗的沉了沉,看来,自己只能让安洛洛不要去接触以前的人事物!
“人可以交给我了吧?”仇云风看了一眼沉睡的安洛洛,只觉得应该尽快的将她带离开这里,否则一切未必就会按照他的意愿发展下去。
以前不认识安洛洛也就算了,如今认识了不说,更对她有了心思,既然如此,怎么还能让别人带走?
想到这里,仇云风的目光变得十分的认真而严肃,大有一副你若不愿意,我们大可以狠狠地干上一架!
他仇云风未必会输!
“时间!”司徒然绝美俊逸的脸庞暗暗的沉了沉,仇云风透过目光想要传递的意思,他不是看不出来!
看来仇云风天生就是一个小心谨慎之人!
“明天!”淡淡的声音响起,仇云风从床上轻轻的抱起安洛洛,淡淡的看了一眼司徒蓝,闪身消失。
仇云风与安洛洛离开,房间之中陡然之间陷入里一股子诡异的沉默,这份沉默之中,司徒然与司徒蓝两个人无声的对峙!
“爹地,你真的放弃老妈了吗?”司徒蓝皱着小脸,问的十分的不情不愿。
爹地既然已经决定把老妈作为交易让给别人,他内心里该是愤恨不已才对,可是爹地就是爹地,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他的内心里始终认为他是他的爹地,也只有他是他爹地!
“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司徒然懒懒的躺下,轻轻的合上眼睛,不去看房间之中的司徒蓝。
义父与秦秋水的诅咒,只有仇家人才能解除,他的确可以从仇云风的手中抢过来安洛洛,可是仇云风绝对不会去帮助义父跟秦秋水解开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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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诅咒的事情,本身也是安洛洛承诺过的事情,如今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巧妙的解决不是很好?
仇家的诅咒,仇家人来解!为了安洛洛,仇云风就算在不愿意,也会去解除!那个仇云风绝对不是什么孝顺的后辈子孙!
“哼!”司徒蓝冷冷的哼了一声,来表示自己对爹地态度的不满。
生气的胸口起伏,喘着气,然后拉开门,走出去,狠狠的把门甩上,用巨大的声响来发泄,自己内心里的委屈,伤心。
讨厌的爹地,居然就这样把老妈送出去,额,不对啊,老妈那样的个性,怎么可能轻易的被人送出去?
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这是老妈跟爹地之间的计谋?
司徒蓝忍不住的为自己爹地找借口,此刻的他并不知道,自己老妈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不记得司徒然,更不记得他这个儿子!
“小少爷,小少爷!”
司徒蓝沉沁在自己的思绪里朝前走去,完全无视了身后的声音。
“小少爷!”
“额!”司徒蓝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猛的回过神来。“你叫我?”
“小少爷,少爷让我告诉你,少奶奶失去记忆了!”那个大汉一脸冷漠的说道。
“哦,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司徒蓝眨了眨眼睛,将一切记下,准备好好的利用自己知道的一切,分析分析眼前的情况,以及自己该做什么!
“没什么了!”大汉冷漠的说完,然后站到了一侧。
司徒蓝看着大汉的样子,眼角抽了抽,“既然没什么了,你还站这里干什么?”
“少爷让我跟在你身边,保护你!”那大汉一张扑克脸从头到尾一点情绪也没有,冷漠无情的说道。
“哦。你叫什么名字?”司徒蓝看了一眼那个脸色没什么变化的大汉,淡淡的问道,内心里却飞快的转动。
爹地明明已经将老妈当做交易给送人了,可现在,却派人来告诉自己,老妈失去了记忆不说,还送给自己一个人来保护自己!
“属下名叫古奇!”估计漠然说道。
“是不是我叫你做什么,你都不问任何缘由的去做?”司徒蓝试探性的问道,因为隐约的,他似乎抓住了爹地的意思,只是还不太确定!
“是!”古奇应道。
“你也会异能?”司徒蓝绝美的小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湛蓝的眸子飞快的晃了一下,眸光飞舞仿若流光。
之前那古怪力量绝非古武能力做造成,那就只有异能了。那个人对自己施展异能,那份异能或许不会要了他的命,自然有弊端。
爹地自然是知道了,那异能的作用,才出手!
额!
司徒蓝愣了,他爹地居然会异能,看样子还很厉害呢!
“是!”古奇仍旧死板的应道。
“原来是这样!”司徒蓝看着古奇那硬邦邦,扑克般的死脸,笑的一脸阳光灿烂。他终于知道了爹地的心思。
爹地并没有放弃老妈?真的假的!
呵呵,若是真的,爹地真是好聪明,好腹黑,哇咔咔,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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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一切就交给他来办吧!不过,还是得好好的让爹地吃吃苦头,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不把老妈放在第一位!
至于现在,他应该先好好查一下,老妈怎么失去了记忆,然后等到那个男人帮爹地做完事情之后,开始有所行动!
不过这之前,还是要先去见见老妈才行!可不能让失去记忆的老妈,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男人。
哼,那个臭男人,那么嚣张的叫他做他儿子也就算了,偏偏居然还想用异能对付他!哼,他绝对不会让这种男人留在老妈的身边,哼哼,连朋友都没得做!
司徒蓝想到仇云风,脸上的笑容消失,愤愤的等着前方,好似仇云风那张欠揍的脸,就站在前方一样。
“古奇,你去查一下我老妈失忆的事情,还有带走她的人是谁,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地点等等有关的一切!”
司徒蓝挑眉,眸光晶亮的看了一眼古奇,送来就是让他好好利用,不用白不用!
想通了一切之后,司徒蓝整个人也放的轻松了许多。他冷静下来,迅速的给自己外婆们发了消息之后,让他们赶过来!
坚决不能让老妈落入那个臭男人的手中,握紧拳头,司徒蓝向外走去。
斗转星移,月揽九天。
司徒然漠然的坐在房间之中,静静的看着天边的月,银白的月辉撒下,给大地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银霜,霎时好看。
“皇,小少爷已经领悟了您的意思!”古奇悄无声息的出现,恭敬的禀告着一切。
“嗯,记得,不要让他中了仇家的诅咒!”提到诅咒,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过冷厉的寒芒。
“是。皇!”古奇恭敬的应道。
“下去吧!”司徒然缓缓的起身,走到窗边,借着月色看着不远处花园里,夜色下,月光中,绽放的妖娆的蔷薇花。
有多久,自己没有见到蔷薇花了!
七月了,时间过得可真快,蔷薇的花季,正悄然的溜走!
夜色正深,仇家大宅,正厅。
仇景井低着头,一脸自责以及担忧的站着,这一次她祸闯大了,不知道自己大哥会发什么样的火呢!
呜呜,她好想哭!她发誓,真的不是故意为之!要是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她就是死也绝对不会带着安洛洛出府。
仇景洛同情的看了一眼二姐,眉头却深深的皱了起来。自己大哥对安洛洛似乎越发的上心了。
这本来也没什么,可是安洛洛的身份比较特殊!首先是她跟司徒然之间有一个孩子,司徒然可能放弃吗?
这个不说,还有异能局的人!她可是他们从异能者手中抢来,他不认为,那天那个拥有一双琥珀色瞳仁的男人,会放弃!
他们仇家的确很厉害,可是是依旧不能无视异能局,以及司徒然所拥有的势力!
“大哥,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那样,我要是知道,我死都不带嫂子出去!”仇景井苦着一张脸,她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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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真的要将安洛洛留在身边吗?”仇景洛很是担忧!他们仇家一脉,向来隐藏起来,低调的生活着,如今这样,便是将仇家给暴露了出来。
这般平静的日子,想必以后是不会再有!即将面对的一切,对仇家来讲好吗?
“她是你们的嫂子!”仇云风深深的看了一眼仇景洛,那无深邃的目光,让仇景洛知道自己大哥心意已决。
“景洛,从明天开始你去准备婚礼,越快越好!”仇云风垂眸略微思量了一下,继而又开口道:“婚礼做的隐秘点,另外隔绝安洛洛与以前的人事物的接触!”
仇景洛闻言,眼睛不由得微微睁大,想说什么,眸光一晃,点了点头道:“嗯,好,我知道了!”
“仇景井!”仇云风转头看向一侧沉默是进的仇景井,轻轻的唤道。
仇景井本能的站直,然后一脸惨兮兮的看着自己大哥,“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我吧!”
“景井,我要你用你全身的异能,给洛洛身上下诅咒,让她恨司徒然,恨不得杀了他!”仇云风的目光阴沉了下来,俊逸的脸上黑云盖面。
得到司徒然的承诺,也知道他一定会遵守承诺,可是变数依旧存在,他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啊!”仇景井惊愣的叫道,脸上的表情很为难。
用全身的异能做诅咒,这是仇家最为狠辣的诅咒,一般情况下,仇家的人是不会施展这样的诅咒,因为施展之后,自身的异能也便会消失,伺候便与普通人没什么分别!
为了一个安洛洛,需要做成这样吗?
“大哥,我反对!”仇景井还没有开口,仇景洛便反对!
“我意已决!”仇云风眸光微微的垂下,似乎有些不忍,然而一想到司徒然对安洛洛的吸引,眼神便冷了起来。
“好,我知道了大哥!”仇景井挑了挑眉,继而脸色十分平静的说道。她拦住还想要说什么的仇景洛,对他摇了摇头。
“现在就去吧!”仇云风坐在那里,静静地,低着头,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色越发的浓郁,月辉也越发的皎洁,明亮而又深邃的天际,恍惚之中,给人一种置身白昼的感觉。
仇景井点了点头,拉着仇景洛离开,刚一踏出正厅,仇景洛便忍不住的挥开仇景井的手,大吼道:“二姐,大哥疯了,你也疯了吗?你不知道,利用全身的异能施展诅咒,你以后就是普通人了啊!”
“我知道!可是景洛,这二十几年来,你可曾见过大哥对什么人,什么事情如此执着过吗?”仇景井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月,神色间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可是……,算了,还是我来吧!”仇景洛俊秀的脸沉了下来,他做不到看着自己姐姐在自己面前失去一身的异能,自己却无能为力!
“景洛,我知道你心疼我这个姐姐!可是姐姐是女的,可以嫁人,让别人来保护,而你是个男的,需要异能,需要他来保护你所爱的,所在乎的一切。你无法依赖别人,但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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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景井微笑着看着仇景洛,笑容淡淡,一点也不因为自己大哥坐下那样的决定而伤心什么的!
“可是姐……”仇景洛皱着眉头,不依!
“没有可是!”仇景井认真的看着仇景洛,那认真而坚定的眸光,再次让仇景洛沉默。
他们一家人都是那种,不做决定也就算了,一旦决定,那么就会一直走下去!看来,二姐心意已决!
唉!
仇景洛只能看着二姐的背影,长长的叹一口气!无力的抬头,看着天空的月色,他神色黯然,似乎从他们动手,带走安洛洛之后,仇家平静的生活,便一点一点的正在消失!
这,真是一种不好的改变,可恨的是,面对这种改变,他无能为力!
夜色很长,这一夜,有几人可以睡的香甜!
第二日,仇云风信守承诺的跟着司徒然,去见了需要接触诅咒的秦秋水,以及羽子路两个人。一见到这两个人,仇云风便知道,这诅咒是他们仇家一脉里面谁种下的!
看了一番之后,仇云风无力的摇了摇,“这诅咒我是可以解除,可是我的力量不够!”
“然后呢?”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眸光淡淡的垂下,俊逸的脸上一派的冰冷,虽然仇云风什么也没有说,甚至面上也没有表示,但是他就是知道,仇云风有办法。
“我仇家先祖曾经留下两枚对于我们仇家人来讲,增幅的异能法器!只是那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丢失了,一直都未曾找到!若是能找到它的话,解开诅咒,不成问题!”
仇云风唇角微微上扬,邪肆的笑了。这诅咒想在的他不是不能解除,只是解除的话,他的异能力,有那么一瞬间会用尽,等同于普通人一般,若想在恢复到之前的能力,可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这买卖,太亏本!正所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同样也没有人愿意吃亏,既然如此,就让他去帮他找仇家失踪的法器!
曼殊沙华之戒!
只要有了它,他不仅可以轻易的解除诅咒,其本身的异能力也会更上一层楼,届时后在与司徒然对峙,谁胜谁败,可就不知道了!
“法器?”司徒然淡淡地反问。
“嗯,一枚印刻着曼殊沙华图案,通体绯红的戒指!”仇云风点点头,邪魅的笑着,眉梢上挑,看来司徒然已经打算帮他寻找法器了!
“我知道了,我找到之后,会派人去找你!”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漠然的扫了一眼仇云风,深邃纯粹的蓝眸深处,有一样的光芒闪过。
曼殊沙华图案的绯红色戒指,那不就是安洛洛手上戴着的那枚戒指吗?
不对,那一日自己见到安洛洛的时候,她手上并没有配到任何东西!那枚戒指,被人拿走了吗?
“好,我等你消息!”仇云风笑了笑,转身离开。
司徒然看了一眼仇云风的背影,湛蓝的眸子寒芒流转,他可不认为仇云风说的那么简单!那个曼殊沙华戒指,的确可以解开诅咒,这一点通过义父这些年来寻找,他可以猜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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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个东西对于仇家人具体有什么帮助,在他没弄清楚之前,他不会贸然行动!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个戒指在安洛洛的身上,如今反而最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仔细回忆那一日,当真是没有在安洛洛的手上见过那枚戒指!
那枚戒指被仇云风拿走了,还是说,被慕远尘给拿走了?
若东西如今不再安洛洛的身上,凭借失去记忆的她,想找回来,没有线索,依旧如同大海捞针一样!
只是,义父也好,仇云风也好,似乎都只知道红色的曼殊沙华戒指,而不知道苗羽蕴手上那通体白色的曼陀罗花戒指!
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两枚戒指同为彼岸花,其中自然有着一定的联系!看来,在弄清楚这份联系之前,即便是找到了红色的曼殊沙华戒指,也不能交给仇云风。
看来,关于戒指的事情,已经没有必要去瞒着义父跟秦秋水,也许他们会知道什么?
司徒然询问之后,却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两个人都只知道红色的曼殊沙华戒指,对于白色的曼陀罗花戒指,并不清楚。
他将一切告知了苗羽蕴,让她去询问自己的父亲,然后便去寻找火娆!
记忆向后转动,似乎在宫殿的时候,她也不曾见到安洛洛手上戴着戒指!那女人是不是在进入宫殿之前,就已经将戒指给摘下来,交给了别人的手中。
安洛洛最后接触的人,就只有火娆他们,一番询问也并没有得到戒指的消息。
顿时,司徒然觉得事情变得似乎有些棘手起来!
另外一边,司徒蓝也觉得事情好棘手,因为他好不容易弄清楚了仇家的所在地,但是不管他怎样溜,怎样伪装,始终无法进入仇家深处。
哪怕是在古奇的帮助下,也无法进入仇家大宅深处,见到自己老妈!
不见到自己老妈的话,他该如何将一切告诉老妈,还有那个叫仇云风的男人,居然拥有的是异能之力,若是他给自己的老妈中了诅咒的话,那么……
司徒蓝觉得前途好像铺满了荆棘不说,还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已经是第七天了,七天了,我连老妈的头发都没见到!真是丢人啊!”司徒蓝坐在仇家大宅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无比哀怨的感慨道。
这真是他天才生涯里的黑暗的一笔,要是她老妈的话,是不是早就窜进去了?不,一定也跟自己一样!
那些人可是会异能的人,自己老妈不会异能!
突地,司徒蓝嘴角抽了抽,她老妈的确可以进去,就算没有异能,她老妈还有蛊术。
“唉……”司徒蓝对着不甚蓝的天空叹气。
“唉……”司徒蓝微微低下头,对着脚下灰黄的土地叹气。
“唉……啊……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司徒蓝有些转狂的吼道。
“啊,有了!”突地,司徒蓝一派手掌,兴奋的从树上直接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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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他都是剑走偏锋,只想着如何不被发觉的偷溜进去,见自己老妈一面,却没想到,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
要知道,他司徒蓝可是他老妈亲生的儿子,这一点谁都无法否认!
“古奇,走,暂满光明正大的进去!”司徒蓝绝美精致的小脸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大踏步的想着仇家的大门走去。
然而……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仇云风既然阻止任何安洛洛以前的人事物出现,又怎么可能会让司徒蓝见到安洛洛?总之,任凭司徒蓝如何咬牙切齿的不忍,以及让古奇动手,亦或是搬来外婆他们,都没有半点的作用。
所有人,一缕被拒之门外,别说见安洛洛一面,就是见安洛洛的一根头发都难!防,仇云风将他们防的十分的紧!
那一日,仇景井用进了全部的异能力诅咒安洛洛恨司徒然,这一身的异能之力,更是在安洛洛白纸一般的记忆上,伪造了很多记忆。
仇人!
安洛洛醒来之后,她知道,再过三天就是她跟仇云风的婚礼,而司徒然,记忆里面,那个银发蓝眸美得似仙若妖的男人,是她的仇人。
杀她父兄,囚禁她母亲,不共戴天的仇人。
婚礼的筹备,做的十分的隐秘!
“洛洛,你醒了!”仇云风端着一份早餐,温柔的从外面走进来,对着安洛洛宠溺的笑了笑。
“嗯!”安洛洛看到仇云风,也是微微一笑,然而那笑容里,多了一抹歉疚。
因为记忆之中,她似乎对自己的那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有着异样的感觉,这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背叛了如此温柔深情宠溺着她的仇云风。
“洛洛,你嫌弃我将婚礼准备的这么急切吗?”仇云风深情的看着安洛洛,从她的笑容之中,他看到了丝丝歉疚,眉峰不由得皱了皱。
难道小妹的诅咒异能之力,出了什么问题?
“我理解你的举动!”安洛洛喝了一口豆浆,笑了笑。她理解,其实她心里也希望早点结婚,这样她就不至于在对司徒然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爱上仇人那种老套的事情,不是她安洛洛会做的事情!既然知道有特别的感觉,那就将其斩杀与萌芽!
“洛洛!”仇云风温柔而深情的唤着安洛洛的名字,轻轻的将安洛洛涌入怀中!
“云!”安洛洛闭着眼睛,将眸底里的情绪掩藏起来。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么她就不会在放任自己沉沦下去!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淌而过,当我们感慨着时间走的很慢的时候,慕然回首,却发现,原来时间早已经流过,一眨眼匆匆!
这三日里,两个人一直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怎么回事,两个人都没有出府!为此,仇云风还微微的有些讶异!
他并不知道,安洛洛那样的性格,一旦认定了,那么就会全新的去信任,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他,不会做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尤其是在感情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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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洛洛,我好激动,激动的手心冒汗怎么办?”仇云风一身黑色西服,俊秀邪魅,却又温柔深情。
安洛洛一身洁白的婚纱,本就绝美的她,越发的倾城绝美好似九天玄女一般,此刻她脸上也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实际上她也如同仇云风一样紧张。
按理说结婚应该是喜悦而幸福,可是……
安洛洛面上挂着笑容,然而心里却忍不住的问自己,这样好吗?记忆之中婚礼的确是定在今日,他们本就该结婚!
她不能反悔!你问她为什么不能反悔,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脑海之中总会盘旋出这样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反悔,不能对不起仇云风。
纠结,好纠结!
安洛洛也不知道怎么了,虽然她在笑,可是她知道,自己是不开心的,不快乐的!然而,她没有办法!
这场婚礼,到处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息,以及温馨幸福的音乐,然而这份喜悦温馨的背后,却有着一抹压在心底深处,沉甸甸的沉重之感。
有一瞬间,安洛洛希望有人能来阻止这场婚礼!
然而,婚礼开始,进行,没有人,所有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微笑着祝贺!
一步一步,高跟鞋细而长的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伴随着音乐,一步一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手,搭载那双宽大的手掌之中,莫名的一股恐慌的感觉席上心来!不由自主地在心底问上一句,这就是我想要的吗?
然而喧嚣的音乐之下,静寂的内心深处,没有回荡起任何声音!
哐当!
身后巨大的响声,顿时引起了安洛洛的注意,她回头看起,看着那逆光出现在大门口的人,莫名的很开心!
“你是谁?”安洛洛问的又急又快,仔细听去,会发现那语气之中,带着的欢快!
这番声响,将所有人的眼光全部都吸引了过去,包括仇云风。当安洛洛的话问出口时,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安洛洛,沉默的看向过来人。
逆光之中,他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样,但是隐约,他已经才出来来人的身份。
慕远尘!
真没想到,千防万防,到头来,却漏掉了他!
“洛洛,你以前压根都不认识他,不要被他给骗了!”慕远尘寒着脸,浑身带着一股子肆虐的寒意,一步一步的走进来。
该死的仇云风,从他手中抢走了人不说,居然还想要跟洛洛结婚,将洛洛霸为己有!只要有他慕远尘在一天,他就休想!
拳头紧紧的握住,慕远尘琥珀色的眸子,即便是冷酷的眸光,看起来也带着温润的色彩,更何况看向安洛洛的时候,目光自然而然的温柔,在琥珀色的眸子下,越发的显得温柔似水。
他认识她?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慕远尘之后,发现记忆里没有这个人,然后眸光带着询问的色彩,看向仇云风。
这个男人刚刚说,她之前压根就不认识仇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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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云风眼中阴鹫一闪而过,深邃的黑眸冷冷的看了一眼慕远尘之后,看向安洛洛,眸光温柔深情。
“洛洛,就是他害得你失去记忆!”仇云风轻蔑的勾了勾唇角,讽刺的看向慕远尘!
“他?”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玲珑剔透的眸子里晶亮的光芒快速闪过,绝美的脸上带着懵懵懂懂的困惑。
“洛洛,你不相信我说的吗?”仇云风的眸光微微的沉了沉,俊逸帅气的脸上做出一份伤心的神色,内心里已经快速闪过一个不好的可能!
“没有啊!”安洛洛摇了摇头,决定还是保持沉默的好!“那个,我失去记忆,自然什么也不知道啊!”
慕远尘冷冷的看着仇云风,视线接触到安洛洛的时候,颤了颤,当知道安洛洛要跟仇云风结婚的时候,就好似被雷给劈了一般,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自己让人抹杀了安洛洛的记忆到底是好是坏?
“洛洛,跟我走!我是你慕言哥哥,你难道忘了吗?”慕远尘伸手拉住安洛洛的手,俊逸的脸上一派冷凝严肃,这一次,他不会在让安洛洛从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溜走!
“洛洛是我的妻子,你没看到我们正在准备婚礼吗?”仇云风拉住安洛洛的另一只手,防备着慕远尘将安洛洛给带走!
此刻的礼堂,所有人面面相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静,很静,随后便爆发出窃窃私语!再然后就是仇景洛跳了出来。
他二姐已经为了安洛洛失去了一身的异能,那么安洛洛就只能是他嫂子,谁也不能带走,否则自己二姐,不是白牺牲了一身的异能力?
霹雳巴拉!
就在这时,从大门外扔进来一连攒的爆竹,霹雳巴拉的诈响一片,顿时整个礼堂尽是鞭炮的声音。
同一时间,慕远尘跟仇云风同时出手,对上!仇景洛则与一直跟在慕远尘身边的贺兰交手!
安洛洛抽了抽嘴角,看着眼前武侠之中夹杂着科幻的真人争斗,向后退了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来一个苹果,吧唧吧唧的啃着!
“老妈!”司徒蓝趁乱窜了进来,直奔安洛洛。
“额,你叫我?”安洛洛没理会那声音,知道自己的衣服被人拉扯着,这才转头看去,好看的红唇,不由得再次抽了抽。
“老妈,你真的很过分,很菜耶!居然真的忘得一干二净!”司徒蓝埋怨指责的看着安洛洛,嘟囔着唇,模样好不可爱。
“可是我还没结婚,哪里来的孩子?”吧唧的再啃了一口苹果,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争斗的正欢的人,啧啧的摇头。
这年头,果然没有最科幻,只有更科幻!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恐怕有些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结果自己……
汗!
“老妈,你跟我走,我带你去做亲子鉴定,用事实来说明一切!只有这样,你才会知道,这个世界,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人,并且说话是最真实靠谱的人!”
司徒蓝看了一眼争斗的人,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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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如果这两个人看到自己的话,定然会在第一时间内放弃与对方交手,隔绝自己出现在老妈身边。
因为他可不想认后爹!他只要他爹地就好!
安洛洛眸子转啊转,她发现,她面对这个小家伙的时候,莫名的觉得亲切,并且无条件的信赖!
“好,我跟你走!”安洛洛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慎重,仔细的思虑了一番,点点头。
“老妈,你跟我这边走!”司徒蓝拉着安洛洛的手,一大一小,行进之中,十分的默契。这份默契感,让安洛洛挑眉!
不由得在内心里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这个小鬼的老妈?
可是……
安洛洛纠结了!
因为这个小鬼有一头银色的头发,湛蓝的眸子,这明显的标志跟司徒然几乎一模一样,不仅仅如此,这个小家伙还是那个家伙的小翻版!
司徒然是她的仇人!
这个与司徒然长得十分相像的小家伙,却说她是他老妈,这是不是间接的又说明了什么?
皱眉,皱眉,再皱眉!
安洛洛那叫一个纠结,只觉得世界都乱了套了!
无声无息的离开了礼堂,安洛洛领着司徒蓝,来到一所医院,等了一番功夫之后,看着手中的报告!
她开始磨起牙来,这,这,小鬼真的是她儿子?
不,肯定不那么简单。这个小鬼叫司徒蓝,明显的就是司徒然的儿子,他自己也承认!可记忆之中,司徒然明明是自己的仇人。
既然是仇人,她怎么可能去剩下仇人的孩子呢?
“老妈,这下你相信了吧?”司徒蓝绝美的小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无奈,依照她老妈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就那么轻易的相信!
看来,还的再走几家医院!
“我怎么能确定,这家医院的人,是不是被你买通了?”安洛洛捏着报告,抿了抿唇,话语虽然很直接,但是语气却很温顺,让人听不出那种令人受伤的味道。
“那你想怎么样?”司徒蓝扯了扯唇角,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当然是再验几家啦!”安洛洛一副你白痴的模样,将手中的报告,刷的一下扔进垃圾桶!
“哼,我就知道!”司徒蓝皱着脸,小声的嘀咕。
“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心虚了?”安洛洛斜瞄司徒蓝,因为声音太小,她听的并不真切!
“验吧验吧!我本来就是你生的!小爷可是真金,不怕火炼!”司徒蓝怒瞪着自己老妈,他发誓,等他老妈恢复记忆的时候,他一定要狠狠的教训教训他老妈!
不,除了教训,还应该给她身上刻上,‘此乃司徒蓝之老妈’这个八个大字!看她以后,还会不会这么折腾!
虽然内心里诸多的怀疑,不确定,但是并不阻碍她对司徒蓝升起的那股亲切感,一大一小牵着手,朝着一家一家的医院走去,夕阳斜撒,那一大一小两道背影,看上去是那般的和谐而温馨。
肯德基店!
安洛洛领着司徒蓝,一大一小坐在那里,吃着烤鸡腿,看着外面的天色逐渐被黑暗笼罩,华灯初上,万夜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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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这下子你总该相信我是你儿子了吧!”司徒蓝啃着鸡腿,白了一眼自己老妈。
他长这么大,除了不受伤,这还是第一次被抽了那么多血。天哪,要不是他够冷静,够理智,够聪明,不一般的话,早就哭的死去活来了!
“好吧!我相信了!”安洛洛啃了一口鸡腿,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却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确是司徒蓝老妈这个事实。
知道了司徒蓝是她儿子,她也就没有什么防备,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一切关于以前的东西。只是,她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这个儿子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里愣是觉得那里不对劲!
再加上,司徒蓝只知道司徒然的事情,对于慕远尘跟仇云风,他并不知道多少。她内心里,对于仇云风的感觉也不坏!
至于那个慕远尘,他的到来,她有感觉!那种血液之中因为她靠近而微微的耸动,莫名其妙的感觉。
不过,那会不会是个巧合呢?
安洛洛啃着鸡腿,走着神!
司徒蓝坐在一边,默默的看着老妈,湛蓝的眸子闪过很多复杂的情绪,心底庆幸着,他老妈只是失忆了,而不是……
“老妈,不管他们是好是坏,是有目的也好,还是真心的对你好!将你所有的记忆找回来不就成了?”司徒蓝微笑着建议。
不管老妈能不能找回记忆,不管老妈最后选择的人是谁,只要老妈开心就好!只是,那个仇云风,他本能的不喜欢!
人常道爱屋及乌,他明明知道他是她老妈的儿子,可是还对自己下手,这样的男人太狠。不,他不能让老妈喜欢上这个男人。
霓虹灯下,人来人往!
都市的柏油路上,行人来往,那份热闹,就是白天都比不上。
突地,血液之中那种有东西蠕动的感觉,清晰的传来,安洛洛神情一变,立刻想周围看去。这种感觉,在她与仇云风婚礼的时候,便出现过!
现在又出现了。
“洛洛!”慕远尘远远的看到安洛洛,立刻开口温柔而亲切的唤道。
视线相对,安洛洛微微的愣了愣,是他。
“你是?”眨了眨眼睛,安洛洛眸子沉了沉,失去记忆果然不好玩。那就是任何人遇到你,都是一副亲切温柔的模样。
“我叫慕远尘,是你哥哥即墨雪泠的好友,曾经我们见过,你总是固执的叫我慕言哥哥!”慕远尘微笑着,温润的眸子因为心底散发出来的温柔,越发的温润,吸引人。
“那个,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安洛洛歉疚的笑了笑。
貌似,最近她似乎经常都在说这句话。原本以为她简简单单的一个人,这会儿看来,真的很不简单啊。
瞧瞧,哪一个来找自己的不是美男?
“我知道。”慕远尘温润的眸子黯然一闪而过,低声说道。
“你来找我什么事?”安洛洛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着慕远尘,他既然知道她失去记忆了,那么找自己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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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想想,右猜猜,没有以前的记忆,这会儿还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来找自己做什么?
“洛洛,难道你对我一丁点感觉都没有了吗?你说过你要嫁给我,你全都忘了吗?”慕远尘温润的眸子中上过一抹受伤之色,黯然道。
“啊!”安洛洛直接愣在了原地。
好半响,她才低着头,深深的吸了一口可乐,抽了抽嘴角,沉默在那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她应该说些什么?
天哪,不带这么玩人。
“洛洛,难道你认为我在骗你?”慕远尘看到安洛洛沉默,一时间也看不透安洛洛的心思,不由得急声问道。
“这个问题很深奥,待我夜观星象,掐指一算在来回答!”安洛洛灿灿一笑,抽着嘴角,打着马虎眼。
“远尘叔叔,来,坐啊,别客气!”司徒蓝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好笑的看了看自己老妈。
她老妈打马虎眼,不想回答问题的时候,总是这一句,没想到失去了所有记忆,惟独记着这个!
看着慕远尘脸上那明显不解的呆愣神色,司徒蓝忍不住的嘴角上扬。不过,不管这个人到来是什么意思,总不能这么不礼貌。
“你是?”慕远尘剑眉微微的挑了挑,温润的眸子飞快的闪过一抹了然之色,笑问道。
“叔叔,我叫司徒蓝,是老妈的儿子!这一点经过科学验证,保证真金!”司徒蓝认真的看着慕远尘,想从慕远尘的眼中,脸上看出些什么,然而却并没有看出什么东西。
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想,这么问,难道这个慕远尘当真不知道老妈有一个儿子?
“科学验证,保证真金?”慕远尘听的有点懵。
“其实也没什么?对了远尘叔叔你是做什么行业,跟我老妈很熟吗?我虽然不认识我老妈身边的很多人,可是那些人见了我,不用我开口,就知道我是谁,没想到叔叔居然还问我,害我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呢!”
司徒蓝笑容灿烂的答道,那模样可爱的脸蛋,精致的轮廓,配上天真单纯,让人忍不住的喜欢。
“呵呵,因为我们分别太久了。”慕远尘微笑着答道,内心却是一惊。这小子问的好犀利。不愧是安洛洛跟司徒然的孩子。
“叔叔认识我舅舅?”司徒蓝见老妈沉默着发呆,便自顾自的问着。
“嗯,我们是小时候的玩伴!”慕远尘温润的眸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多亲切温柔。
“即墨家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家族,看来远尘叔叔也不简单!不知道远尘叔叔是什么样的身份呢?”司徒蓝人小鬼大的看着慕远尘,唇角噙着一抹精明的笑。
“呵呵,小家伙,你真聪明!”慕远尘眼睛柔柔的看了一眼安洛洛,随后落在了司徒蓝的身上,这会儿他似乎体会到为什么仇云风不愿意让安洛洛见到司徒蓝的心思了。
这个小鬼太精明了!
“我老妈也这么说!”司徒蓝毫不客气的接下慕远尘的称赞,湛蓝的眸子散发着不属于孩童的聪慧光芒,“叔叔,想要追我老妈,可要对我坦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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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慕远尘一愣,他是知道这小家伙聪明,却没想到这家伙,对这样的事情,也是一眼就能识破。
“告诉你,就能追你老妈了?”慕远尘也不是个吃亏的主,温润的琥珀色眸子闪过精明的流光。
“你可以选择不告诉!”司徒蓝淡定的笑着,湛蓝的眸子流光飞舞,小小的身子向后微微的靠了靠,双手抱胸,一副你看着办!
然而他的眸光却轻轻的落到了老妈安洛洛的身上,唇边含着别有深意的笑容。
“怎样才能追你老妈呢?”对于司徒蓝的举动,慕远尘面带微笑并不生气,相反的他对司徒蓝的聪明十分的欣赏。
这个小鬼,从婚礼上带走了安洛洛,整整一个天,他跟仇云风的人都不曾找到过两个人的踪迹。
从仇云风的口中,他隐约的得知,安洛洛是绝对不可能去找司徒然,甚至可以说,对司徒然还会有另外的情感。
那么看到司徒蓝的时候,一下子就会联想到司徒然,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然而此刻,他们却在一起吃饭,一大一小,如同母子一般和谐而温馨。
看来,这个小家伙,已经取得了安洛洛全部的信任!如今,自己若想要得到安洛洛的话,自然想要得到这个小家伙的帮忙!
“这个问题很深奥,待我夜观星象,掐指算算,之后在告诉你!”司徒蓝眨了眨湛蓝的眸子,微微的愣了愣。
他没有想到,慕远尘会直接问出这个问题!聪明,这个男人比仇云风聪明!只是,他也不知道,怎样才允许慕远尘追他老妈。
毕竟他内心里一直都只认司徒然才是他爹地。于是信口就拈来了她老妈敷衍的台词,这才明白,老妈说这句话的心境。
“小鬼,不准套用我的台词!”安洛洛看着这一大一小的来往,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切!”司徒蓝不屑的切了一声。
“洛洛,跟我走,我会好好照顾你跟蓝蓝。”慕远尘面容诚恳,态度认真的开口。
“慕远尘对吧?”安洛洛微微叹了一口气,认真的看向慕远尘。
“洛洛,怎么了?”慕远尘温润的眸子柔柔的看着安洛洛。
“我不知道曾经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但是我现在失去记忆了,我不记得一切,你之余我,那就是陌生人。”安洛洛看着慕远尘,深吸一口气,然后泄气的耸了耸肩,“你觉得一个正常的女人,会跟陌生人走吗?”
慕远尘看着安洛洛那双散发着无奈的眼睛,沉默着,欲言又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空白的记忆力,却有仇云风的样子,他说是我的未婚夫,我相信了。”安洛洛低着头,墨色的长发垂下,挡住了她的脸,挡住了那眸底深处闪过的哀伤。
“可他不是!”慕远尘温润的眸子闪了闪。
“现在的一切谁知道呢?”将所有的情绪揽入眼底深处,狠狠的埋葬掉,安洛洛仰起头淡淡的笑着。
“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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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安洛洛打断慕远尘,微笑着继续说道:“本来呢,我决定跟仇云风结婚,然后就那样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就好!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
安洛洛耸了耸肩膀,指了指司徒蓝。
“我有个儿子,仇云风说我是他未婚夫,你也说,我说过嫁给你!如今的我,所做的一切抉择,都太片面了!所以……”安洛洛停顿了一下,眸光之中流光飞舞,坚定而自信的开口:“我决定,找回我从前的记忆!”
“洛洛!”慕远尘面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心里却一阵黯然,他花费了一番功夫,到头来,却弄成了这样一个结局。
真是该死的仇云风,若不是他的话,这会儿安洛洛早就跟他结婚,是她的妻子!就算司徒然,司徒蓝找来又能怎样?
一股怨恨之气在心底缭绕,慕远尘发誓,他不会放过坏了他好事的仇云风。
“云,你对我这样做的决定,有意见吗?”安洛洛突地回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男人,脸上挂着恬淡温柔的笑容。
“我不反对你找回曾经的记忆,可是若一直找不回来呢?这世间很多东西就是这样,你越是想找回来,它偏生就找不回来呢?”
仇云风温柔而深情的看着安洛洛,他很想说,他反对!可是安洛洛那一双明亮透明,黑若曜石一般灿烂的眸子,让他说不出任何拒绝反对的话语。
不止他,慕远尘也清楚,她的记忆,是异能抹杀掉,除非是那个叫贺兰的异能者,否则谁都无法让她失去的记忆回来。
难道一直找不到记忆,一切就一直这么拖下去吗?
“我看你是不希望我老妈找回原本的记忆?”司徒蓝湛蓝的眸子闪过冷厉的光芒,全身一阵防备,他不喜欢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喜欢。
“我的确不希望!”仇云风深邃的眸子淡淡的扫过司徒蓝,眸子之中阴鹫一闪而过。
“哼,露出狐狸尾巴了。”司徒蓝不屑的冷哼,对于仇云风,他是一丁点好脸色都不想给。
“因为我不希望你再次爱上司徒然!”仇云风的眸光落在安洛洛身上,俊逸帅气的脸上一阵黯然,深邃的黑亮的眸子一阵暗淡无光。
“放心,我不会再爱上他。”安洛洛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仇云风的肩膀,无声的在心里再次肯定的道:这次,我一定不会在爱上他。
仇云风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深邃明亮的色彩一点点回转,他俊逸帅气的脸上带着一抹窃喜,随后眸光又是一阵黯然,低声不相信的问道:“真的?”
“真的。”安洛洛认真的点头。这一次,她不会爱上自己的仇人,绝对不会!
“老妈,你在说什么?”司徒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老妈,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我在说什么。”安洛洛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司徒蓝,玲珑剔透的眸底闪过一抹微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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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需要,我是你儿子。”司徒蓝激动的站起来,湛蓝的眸子闪过受伤的神色。
“那又如何?”安洛洛冷冷的问道,眸光冰冷,态度疏离。
“老妈,你……”司徒蓝咬牙,一阵气恼。
“蓝蓝,冷静!”慕远尘深深的看了一眼仇云风,又看了一眼激动的司徒蓝,出声安抚气恼,委屈,觉得受伤的司徒蓝。
司徒蓝闻言,认真的看向慕远尘,随后向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出,只是气羽蕴的瞪着仇云风。
他算是看出来了,应该是这个男人对他老妈说了什么,亦或是做了什么,否则他老妈不会这个样子。
不过,他跟老妈说了什么呢?
只是一句,不希望你再次爱上司徒然,就让老妈的态度陡然之间变得冷硬起来,连对他这个亲生儿子,也疏离起来。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他一定要见过一切弄得个清清楚楚。
“老妈的记忆,也许真的没有办法找回来,那就以三年为期限,三年的时间,也足够老妈看清楚你们谁才是她的良人不是?”
司徒蓝冷静下来,看了看仇云风,不管他言语里面暗示了什么,他都不会让他做自己的后爹!
他老妈找回来记忆最好,找不回来?哼,那也绝对不是他!
“我反对。”仇云风寒着脸反对。
七天都不到,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他无法掌控的变数,三年,那还了得!
“反对,我说仇叔叔,你对我老妈的爱,难道连三年都等不了?”司徒蓝嘲讽的笑道。
反对,哼,三年嫌太长了?太阳的,他还嫌时间短呢!再说了,他那什么资格来反对?
司徒蓝的话一出,安洛洛也抬起头看向仇云风,那玲珑剔透的眸子里流淌着无声的询问,好似在说,你对我的爱,难道真的连三年都等不了?
仇云风被安洛洛的眼神看的一阵不自在,知道自己一开始鲁莽了,这下子除了答应别无他法!
不管是多么厉害的女人,都希望得到一份特别的感情。他在情场纵横多年,这个道理还不清楚?
“我反对,并不是因为我等不了三年,而是我不希望洛洛对我退避三尺!”仇云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早就将司徒蓝给凌迟成一片一片。
早就知道,这个小子绝对是坏事的料,应该在他还没有见到安洛洛之前,就想给宰了才对。如此,也不至于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阴鹫的看了一眼司徒蓝,仇云风也只能接受,如今已经既定的事实。谁叫出现一个司徒然也就算了,这会儿还出现一个慕远尘。
“放心,就算我想让你退避三尺,你们又会吗?”司徒蓝看着明显找台阶下的仇云风,十分大方的赏给他一个白眼,讥诮的说道。
一群可恶的家伙,古武家族的人经过了那座宫殿的事情,如今都是元气大伤,更遭到了不明的暗杀,如今一个个全部都退隐而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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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以后会十分的平静。
外婆被救了出来,古武家族的人也死了一群,老妈心中再有恨,相信过上一段时间,得到爹地的爱之后,也就会释然。
偏偏一切都要完结,幸福的日子就要到来了,结果,结果他大爷的,一群家伙,居然设计起他老妈来!
气死他了。
别叫他知道是谁在背后设计,否则他绝对让那个人知道什么叫宁惹阎王小鬼,莫惹他司徒蓝的老妈!
“那就这么定了!”安洛洛淡淡的看了一眼几个人,对于司徒蓝提的建议,十分的满意。
实际上她心里本身就有这个想法,本来就打算这么说,这会儿被司徒蓝给说了,内心也是一阵轻松。
她失去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样子?
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四周的静寂,暗夜的沉默,让她的心静了下来,越发的想要弄清楚自己的曾经。
她与司徒然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
为什么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亦或是别人提到,她就会本能的厌恶,仇恨,觉得她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莫名的,她突然十分的想要见见她的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夜色正浓,暗夜更寂。
看了一眼窗户,她缓缓的坐起身子来,眸光淡淡的看了一番房间外面,从床上起来,因为有心,所以并没有弄出一丝的声响。
缓缓的推开窗户,眸光瞥了一眼外面的结构,内心里一阵了然。蹙了蹙眉,微微的有些不解,随后似试探性的一般,身体轻轻向外跳去。
动作随心,她发现,即便是去了记忆,很多东西似乎已经融入骨血之中,化作本能。比如,自己悄悄的从三层楼上面,借助外力落下来。
“老妈,需要我带路吗?”
刚刚踏出宾馆,一声声音让安洛洛骤足,看向声源处,只见蹲在地上,隐藏在花卉之间,小小一团的司徒蓝。
“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安洛洛挑眉,眸光之中带着浓浓的兴味,以及一抹淡的看不到的赞叹。
“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带你去见爹地。”司徒蓝眨了眨眼睛,调皮的笑了笑,虽然他老妈想要见爹地,自然也无须费多大的力。
这么说,不过是告诉他老妈,他知道她要去何处而已。不过,老妈明明知道自己是她的儿子,为什么对他还有诸多的防备呢?
若不是他了解老妈的话,也不可能知道老妈今晚会溜出来去见爹地。
“带路吧!”安洛洛笑了笑,也不否认。
两人坐上司徒蓝事先让古奇准备好的东西,很快便来到了司徒然所在的地方。在他们刚刚离开之后,仇云风跟慕远尘两个人就出现在他们刚才站立过的地方。
仇云风阴鹫的看着安洛洛离开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安洛洛如今失去了内力,行动虽然依旧利落,可自然无法与之前相比。
再加上两个人都是异能者,心思又全部都在安洛洛的身上,安洛洛稍有任何的行动,两个人便会察觉。
眸光晃动,仇云风沉默的跟了上去,接下来,有不能错过的好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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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远尘看了一眼安洛洛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黯然,即便失去了记忆,司徒然对安洛洛的吸引,还是那么的强吗?
目光不小心落到仇云风的身上,接触到那唇边的冷笑,还有眸子之中带着的阴寒的笑意,莫名的让他浑身一颤。
本能的觉得,安洛洛这一次去,似乎不妙,然而为什么不妙,一时之间,他又说不上来。
看着仇云风动了,慕远尘也没过多的思虑,沉默着跟上。两个人不远不近的跟着,并不打招呼,有些东西,他们心知肚明。
司徒家别墅。
司徒然进行的坐在客厅之中,绝美的脸上一派慵懒,湛蓝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清冷,整个人静静的坐着,贵气而优雅,淡淡的光华笼罩在全身,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去,都是那般的迷人,如诗如画般。
“爹地。”小孩毕竟是小孩,内心里总归是不记仇。
随着司徒蓝的声音,安洛洛看了过去,视线顿时被那个人吸引,风华绝代,如仙似妖,当真是个美极了,俊极了的男人。
说是上天,造物者的宠儿,一丁点都不为过。
“司徒然!”内心之中的惊艳顿时被一股强烈的恨意压下,安洛洛脸上一寒,伴随着恨意,一股子清晰冰冷的杀意犯上心间。
“有事?”司徒然的态度十分的漠然,湛蓝的眸子看向不远处娇艳的红色蔷薇,半点都没有给站在身侧的安洛洛。
任谁也感觉的到司徒然对安洛洛的冷漠,以及一丝不待见的味道。
“没事就不能来?”安洛洛冷着脸,刻着着自己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杀意,好看的秀眉狠狠的皱了起来。
她失去了记忆,可是对于自己是如何的人,莫名的还是很清楚。她不应该会有如此强烈的杀意,与恨意才对。
如今她在司徒然的地盘上,这样做,一点都不理智。
她今日来,也并不是为了报仇,那么,心中更不应该有杀意才对。这杀意来的可真是莫名其妙。
“老妈你怎么了?”司徒蓝小脸微微的沉下,敏锐的感受到安洛洛身上的不对劲。
“没事。”关于内心的感受,安洛洛并不想多言。
“你有没有见过一枚红色的曼殊沙华戒指?”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冰冷寒戾的光芒一闪,果然如同他所料的一般。
连司徒蓝都感觉到不对劲,更可况是他这个黑暗里走出来的人,那虽然安洛洛极力的克制,但他还是感受得到,那股子冰冷而尖锐的杀意。
那一抹杀意,是针对他而生!
这个仇云风,防备他,防备的可真彻底!
“爹地,你找戒指?”司徒蓝挑了挑眉,红色的曼殊沙华戒指,不就是老妈以前手上戴着的那枚。
爹地,怎么知道在他手中?
安洛洛并不记得什么红色的曼殊沙华戒指,司徒然的问话也并没有带上她的名字,因此她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
看到司徒蓝一边问一边向司徒然走去,便自顾自的认为,司徒然是在对司徒蓝说话。不由得沉默着看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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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看了一眼安洛洛没什么反应的表情,就知道那戒指不在她的身上,眸光飘然落下,被司徒蓝手头上的一抹红所吸引。
“爹地,给你!”司徒蓝将手上的戒指交给司徒然,嘿嘿的笑了笑。
记得她老妈临去亚马逊森林里那个所谓的宫殿时候,特意将东西交给自己,让自己转交给爹地,然而发生了一些事情,一直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要不是爹地这会儿提到,他到现在还想不起来这件事。希望没有耽误爹地的事情。
司徒然看着手中的东西,湛蓝的眸子之中带着无声的询问。
“爹地,老妈让我给你,不过之前我忘了。”司徒蓝眨巴这湛蓝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司徒然,他是真的忘了。
破空的风声传来,司徒然似乎早已知道一切,神情漠然的闪过,将司徒蓝抛到一边的软皮沙发上,冷冷的看着安洛洛。
一击击空。
安洛洛保持着战斗的姿态,冷冷的站在那里,玲珑剔透的眸子闪过不解的光芒。按理来说,一招击空,没有打中人,她应该气愤才对。
可是,她却莫名的觉得浑身十分的舒坦,眸子转动,身形飞窜,虽然失去了内力,可是她本身的能力十分的深厚。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安洛洛,面对她的攻击,他只是淡然的与之交手,力道拿捏十分有分寸。
安洛洛用尽全力,司徒然淡定从容,一场明明散发着杀意的交手,看在外人的眼中,好似两个认识的好朋友在交手切磋一般。
打,不停。
随着时间的推移,安洛洛眸底的神色变化叵测之快,连司徒然都猜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时间在推移,打斗仍旧在继续。
安洛洛的体力在没有内力的支撑下,逐渐的流逝,呼吸开始不稳起来,然而司徒然却已经那般的从容淡定。
安洛洛知道,她应该生气才对,因为这样的过招,就好似一场戏耍,她还是被耍的那一个,但是她却无法掩饰这一场戏耍,所带给自己内心,浑身的舒畅感觉。
陡然间收起攻击的姿态,倒退出去,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司徒然,整个人向外窜了出去。今天晚上来这里,想要做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本来就是单纯的来见见司徒然,如今见到了,但更觉得自己身上有许多诡异之处。看来,自己更应该找回自己曾经的记忆才对!
司徒然是她的仇人,杀父兄,囚禁母亲,那么就想查清楚,自己父亲跟哥哥的死因,还有母亲的事情。
如今围绕在身边,跟她有瓜葛的人,让她记住名字的有三个。
仇云风,慕远尘,司徒然。
其中,对仇云风的感觉是暖,对慕远尘的感觉是怪,对司徒然的感觉是恨!
三种不同的感觉,三个不同的人,很明显的,她身边这三个人之中,定然有人在欺骗她,也许自己身上那诡异之处,也是来自他们三个人。
是慕远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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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首先怀疑到给自己感觉十分怪的慕远尘身上,虽然那个人有着一双温润的琥珀色眸子,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好坏,有没有墓地,这谁知道呢?
“老妈!”司徒蓝静静的看着,他知道她爹地不会伤害他老妈,事实也是如此。只是他知道这个,却不知道他老妈接下来的举动。
看着飞速闪出去,连个招呼都不打的老妈,猛的从沙发上弹跳而起,大喊道:“爹地,我先走了!”
司徒然轻轻的握紧了手头上的戒指,湛蓝的眸子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离开的两个人,缓缓的走到原先的沙发处,从新坐下。
“需要我请你们出来吗?”司徒然轻轻的垂了垂眸,将湛蓝眸子之中的全部情绪,隐藏在湛蓝之下,低醇的声音带着风雪般的寒冷。
“司徒少主是要毁约吗?”仇云风从暗处缓缓的走了出来,俊逸帅气的脸上,邪魅之中带着丝丝阴鹫。
“我若毁约,你觉得婚礼之上出现的会是慕远尘吗?”司徒然眸色淡淡,绝美俊逸的脸上一派清冷,低醇的嗓音也仍是那一派的风雪寒意,然而莫名的就是让人听出轻蔑,嘲讽。
湛蓝的眸子冰冷的流光飞舞,浑身上下散发着清冷若仙,妖娆如妖的气息,明明身上没有半死的邪魅,却带着一股子邪邪的味道。
“我想在你没有解开我义父与义母的诅咒之前,我们之间的合约是不是不算数呢?”司徒然说的依旧是那般的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戒指找到了?”仇云风深邃的眸子闪过阴鹫的寒意,若是可以,真的想将眼前这个男人挫骨扬灰。
“正在找!”司徒然懒懒的垂眸,并没有说戒指已经找到,毕竟曼殊沙华戒指对仇家人有什么好处,他还没有弄清楚。
“我们来拟订一份书面合约。”仇云风看着司徒然清冷俊美的面容,唇边浮起一抹邪肆的冷笑。
司徒然挑眉,静静的看着仇云风。
“明日我会让人将合约送到这里来,至于签不签,当然是你的事。”仇云风阴鹫的眸子闪过一抹愤怒,他讨厌司徒然那种淡然,从容不迫,好似一切尽握在手的感觉。
“的确。”司徒然淡淡的开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仇云风知道,那份合约,要求不能提的太过分。
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仇云风对于只两个字,就能让自己无法掌控一切的感觉,十分的抓狂。
不过,那又有什么呢?
那份合约,本身就是为了让安洛洛认为司徒然在利用它她的存在。等到安洛洛完全相信司徒然就是她的仇人的时候,他保证,绝对会要了这个男人的命。
谁叫这个男人太过耀眼了,耀眼也就算了,偏偏在他面前,就会生出一种极为强烈的渺小感觉,好似只有这个男人,才是王者的存在。
夏季与秋季的转换季节,风怎么吹都不会凛烈,那样柔和的感觉,诉说着夏季残留的丝丝余热,以及秋季带来的丝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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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与凉,夹杂着,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
风中,蔷薇花片片凋零,司徒然的眸光随着飘零的花瓣,湛蓝的眸子之中流光飞舞,整个人的心思让人无法猜透。
“蔷薇,司徒,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蔷薇了?”冥河顺着司徒然的目光望去,看到那满园的蔷薇,不由得挑眉,微微的有些惊讶。
“很美不是?”司徒然看着蔷薇,眼中流淌着似看情人一般的温柔,突地笑了,那笑容如同昙花一般绽放,绝美带着说不尽的惊艳。
那样的笑容,冥河直着眼睛,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捂着自己的胸口,脸颊微微的红了红。
天哪,司徒的笑令人惊艳,然而感觉好恐怖!
“司徒,你以后还是少笑为妙,我真的担心,我好好地一直男,被你给掰弯了。”冥河看着笑容散去,恢复原本清冷模样的司徒然,浅浅的呼出一口气。
司徒本身就生的极美,他这样的模样,就是冷冰冰,也是男女通吃。这一笑,越发的让人难以自控。
闻言,司徒然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低了几度。
“呵呵,我乱说,哈哈!那个,蔷薇的花季,好像要过了。”冥河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连忙将话题带开。
要知道,曾经有一个黑道头子对司徒有想法,做了一些不好的事,结果被司徒灭了全帮不说,更是让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那样的狠,非亲眼见过,所不能明白,惹怒司徒到底有多么可怕。
“原来,蔷薇的花季要过了。”司徒然呢喃着,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一抹笑容,相较于之前那一抹惊艳的笑容,这个笑容,冥河就好比较能接受。话说,看惯了司徒这样一张极尽美的脸,冥河觉得,自己想要找一个美人做老婆,一点都不切实际。
月色皎洁,银辉漫天。
安洛洛牵着司徒蓝的手,两个人走在寂静的路上。
司徒蓝似乎知道老妈在想事情,沉默着并不打扰,静静的跟着,他老妈在哪里,他在哪里。即便,此刻他全身乏力,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累,好累。
安洛洛缓缓的弯身,轻轻的将倔强的司徒蓝抱在怀中,有那么一瞬间,那小小身体的凉意让她的心一阵揪疼。
“累了,睡吧。”安洛洛对上湛蓝眸子里一闪的惊讶,柔柔一笑。
这寂静暗沉的夜里,她突然间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不过还好,最起码,在在这个孤单,茫然的夜色里,她不是一个人。
“嗯。”司徒蓝微笑着看着安洛洛,累极了的睡了过去。
安洛洛低头,看了一眼困倦之极,沉沉睡去的司徒蓝,眼中闪过一抹柔和,唇角挂着一抹怜爱的笑容。
微微抬头,眸光落到前方,夜的黑沉,将一切笼罩在黑幕之下,前方的路,隐藏在黑暗之中,加上夜的寂静,给人一种无声的恐惧。
害怕吗?安洛洛自己问自己。
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天际,皎洁的月不知道何时已经藏入了夜的黑幕之中,星辰之光似乎抗拒不了夜色的黑,整个夜空,黑,透彻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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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她该如何做呢?
“洛洛。”熟悉而温柔的音色,好似穿透黑暗传来。
“云。”听到熟悉的声音,安洛洛有一瞬间,想哭。
“傻瓜,一切有我!”仇云风轻轻的揽上安洛洛的肩膀,那强劲有力的臂膀,身上淡淡的古龙香味。
无一不告诉安洛洛,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人可以依靠。
“云,我觉得我整个好怪,可是我又说不出哪来怪?”安洛洛雾蒙蒙的看着仇云风,这一刻,她像极了森林之中迷路的公主,害怕却又倔强的坚强。
“只要不去见他,就不会有那种感觉。洛洛,你爱他爱的真深。”仇云风深情而哀伤的看着安洛洛,俊美帅气的脸上写满了淡淡的忧伤,语气低柔,话语半真半假。
“云,对不起。”安洛洛看着仇云风俊逸帅气的脸上淡淡的哀伤,还有那眸之之中浓浓深情之下掩藏着丝丝缕缕的受伤之色,心慕然一紧。
从醒来到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总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疼宠,即便是自己打了那个嚣张的女人,他也只是笑着,看着。
然而自己的心……
虽然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她不可以在想那个银发蓝眸的男子,她已经是有未婚夫的人,可是心却止不住的对司徒然生出莫名的感觉。
答应跟他结婚,也是因为担心时间一久,自己会忍不住的想要解除两个人的婚约,担心伤害他,所以才想要快点结婚。
可是婚礼上,当慕远尘出现阻止婚礼的时候,她的内心里升起一丝窃喜。
她可以用言语欺骗自己,可是心,事实却摆在那里。她对他的爱,没有他对她的深。她对司徒然的种种感觉,表明之前,她一定十分的喜欢司徒然。
他没有骗她,包括自己喜欢司徒然。可是她,却因为自己内心深处的私欲,而一点一点的伤害着他。
“云,对不起,对不起。”安洛洛将头垂在仇云风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泪忍不住的倾泻。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傻瓜,永远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仇云风温柔的看着安洛洛,轻柔的替他擦拭掉脸颊上的泪水。
哭泣着的她,让他的心一阵难受。他不喜欢看见她的泪。
“可是我……”我喜欢上司徒然了,即便是见到他,我本能的涌出一股杀意来,我还是忍不住的喜欢他,甚至因为自己涌出那份杀意,而有些憎恨,怨怼自己。
安洛洛泪眼朦胧的看了一眼仇云风,吸了吸鼻子,最终所有的话还是淹没在了肚子里。她不该不相信云。
失去记忆的她,为什么醒来之后,偏偏记得他那张俊逸帅气的脸,还有那温柔而深情的黑眸。
她好自私,真的好自私。
“什么也别说了,回家。”轻柔的话语夹杂着淡淡的叹息,仇云风轻轻的从安洛洛手中接过司徒蓝,揽着安洛洛的肩膀,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回家?!”安洛洛凤眸含泪,有些茫然的看着仇云风,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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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她的家在何处?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要别人来告诉的人,她的家在何处?
“对,回家。”仇云风一手抱着司徒蓝,一手牵起安洛洛的手,朝前走去。
家,他仇云风的家。
紧握的双手,一起步行回家,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仇云风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因为以往的女人,只需要金钱,钻石,房子就可以弄到手。
但是,安洛洛是不一样。
仇云风温柔的眸光微微的有些愣怔,他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对安洛洛的感觉,是因为她是司徒然的女人,还是她是安洛洛这个女人?
女人见多了,经历的多了,深情,温柔,手到擒来。只是这会儿,他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的温柔与深情,是因内心的改变,真实的流露,亦或是一如既往装出来的假样?
假作真时真亦假,紧握着安洛洛手的那一刻,仇云风明白,他对这个女人,是当真动了心。也许在初次与她的眸光对上的时候,他就沦陷了。
曾经有人说,喜欢一个人只需要一眼,一秒。他并不相信,然而近日他信了,真的信了。
“云,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安洛洛的脸微微的有些红,仇云风的目光让她整个人有些慌乱,不知所措。
“你是我的劫数,遇见你,只一眼,便让我沦陷。”仇云风的眸子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浅浅的呼吸,只觉得夜色好美,空气那般的清新。
“云。”安洛洛有些羞涩的看了一眼仇云风,在那温柔似水的眸光下,逐渐的放松,唇边挂着恬淡的笑。
“洛洛,相信我,陪在我身边,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仇云风柔情似水的看着安洛洛,黑夜之中俊美帅气的脸颊闪过一抹不自在的红晕。
其实他本来想说,洛洛,相信我,陪在我身边,我会用一生去爱你,疼你,护你。可是话道嘴边,他这个情场的老手,居然没办法自然而然的说出来,就好像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碰到喜欢的人,不敢说喜欢一样。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仇云风在内心里对着安洛洛一遍一遍的说。他仇云风不轻易动心,一旦动心,便是一辈子。
洛洛,不要去找司徒然,不要试图离开我,因为我已经认定了你。为了将你留在身边,我会不惜一切手段,只为将你留在身边。
黑沉的夜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发生了改变,亦或是境由心生,总之暗沉的夜,似乎有那么会儿不再暗沉,黑暗的尽头,丝丝黎明的曙光,浅浅缭绕,很淡,却真实存在。
“洛洛,你跟蓝蓝去哪了,我到处找你。”慕远尘同样从黑暗之中走出,声音之中流淌着担忧。
他一直跟在身后,当看到眼前一幕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难受,想要冲上去,疯狂的撕烂了仇云风。
那一切本该是他的,仇云风,该死的小偷,偷走了本属于他的一切,如今还想霸占一切。想到这里,慕远尘琥珀色的眸子便闪过一抹阴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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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到处转转。”安洛洛微笑着,淡淡的回答。
慕远尘,这个男人,她只见了两面,一次是婚礼之上,一次便是在肯德基店里面,这是第三面。
同样的,当他靠近的时候,她的血液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一般。莫名的,她就是知道,他要来了。
“那就好,担心你会出事。”慕远尘琥珀色的眸子一片温润之色,说话间淡淡的笑着,那笑容带着让人倍感亲切的魔力。
“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安洛洛黑亮的瞳仁在眸子之中灵动的转了一圈,微笑着看着慕远尘。
他曾经说过,她叫他慕言哥哥。但那已经是曾经,现在的她不记得曾经的一切,叫慕言哥哥,她觉得好别扭。
“叫我尘。”慕远尘笑了,琥珀色的眼睛完成一条线,一双眼睛带着迷离般的勾魂韵味。
“啊!”安洛洛张大嘴巴,忍不住的惊讶。
她本来觉得慕言哥哥太亲热了,可是这会儿叫他尘,似乎……
好吧,安洛洛承认她纠结了。因为她觉得,这样的亲昵的称呼,只适合于情侣之间。
“洛洛,你之前也答应过做我的妻子,你不能因为失去了记忆,就厚此薄彼,既然叫他云,自然也要叫我尘。”慕远尘微笑着看着安洛洛,微微带着撒娇般的语气,在儒雅的嗓音下,只觉得他说的合情合理。
话音落下,慕远尘微笑着挑眉,眸光暗含着挑衅的看向仇云风。
安洛洛眨了眨眸子,纠结,没名字只是个称呼而已。
“云,你反对吗?”安洛洛扭头看向仇云风,眨着眼睛,询问仇云风的意见,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没关系,只要我在你心里是特别的就好。”仇云风淡淡一笑,并不反对。事实上,本来他决定反对,可是当安洛洛询问他反不反对的时候,他突然间释然了。
名字而已,只要他在她心里,是最特别的就好。
“那就这样称呼。”安洛洛点了点头,夜色越发的深沉,时间早已流淌,在不休息,天就要亮了。
时间总在你不经意的空挡里,走得飞快,一回神,你会惊叹一声,啊,过的可真快。
仇云风点了点头,俊逸帅气的脸上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轻蔑的看了一眼慕远尘,跟着安洛洛快速的向回走去。
慕远尘在原地停了大约五秒,眼神阴厉的看向仇云风,若是可以的话,他真想将仇云风给大卸八块。
该死的男人,强夺了本属于他的一切,还如此态度,当真可恶之极。
“远尘。”柔和悦耳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慕远尘回头,便看到贺兰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秀丽的脸上散发着黯然的色彩。
“找我什么事情?”慕远尘看了一眼走远的两个人,眸光沉了沉。
如今围绕在安洛洛身边的人,他,仇云风,司徒然,然而这个三个人当中,安洛洛对他的感觉最淡。
这种感觉,不同的待遇,真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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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尘,我想说,可以让她再次忘记现在的一切,这一次……”贺兰将痛苦哀痛的色彩,深深的埋在眸底深处,努力让自己平静,看起来冷静。
“别说了。”贺兰的话还没说完,慕远尘就皱着眉头冷冷的打断。“这个方法,想都别想。”
“可是这是眼下解决一切,唯一最好的办法不是?”贺兰有些急,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再次抹杀了安洛洛的记忆。
只要这一次做的隐秘一点,没有人来打扰,一切不都可以了吗?
“用异能抹杀记忆,总归是违背了身体的正常生理功能,再次使用,必然会给洛洛留下什么后遗症。但凡伤害洛洛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去干。”
慕远尘琥珀色的眸子眸光冷若冰雪,俊美的脸同时也沉了下来,整个人身上的温润儒雅的感觉散去,空气中的温度陡然间下降,冷,寒,仔细看会发现慕远尘的周围有细碎的风雪缭绕。
“我知道了。”贺兰痛苦的垂下眉睫,身体忍不住轻轻的颤了颤。
他说,她绝对不会做伤害安洛洛的事情。可他却不知道,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在那一日抹杀了安洛洛的记忆之后,她所受的一切。
她所爱的人,永远都不会爱上她。这是多么恶毒的诅咒。她此生的幸福已然葬送,然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叫安洛洛的女子。
心痛的在滴血,浑身隐忍,抓狂,她紧紧的揪着胸口的衣襟。她好像大喊,慕远尘,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慕远尘,你知不知道,我被下了诅咒,我这一声的幸福都葬送了?
慕远尘,你的眼中什么时候可以有我的存在?
手,用力,再用力,直到五指发白,骨节凸出。她的眼中,只有那一抹浑身缭绕着细碎风雪,一身风华,高贵,优雅如同天神般的背影。
慕远尘,慕远尘。
贺兰呢喃着慕远尘这个名字,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界之中,颓然的摔倒在地上,她不知道,她还可以忍耐多久。
等到她无法忍耐,一切爆发,得不到,是不是就该毁灭?
时间化作流水,飞快窜过,很快夜晚这一夜,被时间不发一声的接过。
天亮了。
躺在床/上的安洛洛,睁开眼睛,望了望窗外,旋即又闭上眼睛。突然间,不想那么早的起床,那么就赖床吧。
“洛洛,醒了吗?该吃早餐了。”门外传来,仇云风温柔的声音。
“马上起来。”安洛洛闭上的眼睛,迅速的又睁开,看了一眼房门,回应道,却并没有起身。
躺在床/上,看着屋顶的天花板,安洛洛思考,自己接下来的第一步要怎么做?这么一想,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什么也不记得好不好,怎么知道自己应该先去做什么,见什么人,查什么事?
那就将一切交给云去查,连自己曾经爱过司徒然的事情,云都不曾隐瞒,欺骗,她相信云不会欺骗她。
如此一想,心情不由得轻松起来,一个翻身,从床起来,洗漱一番,便开口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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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你一直在外面?”安洛洛看着站在门口的仇云风,一脸的惊讶。
她从回答到发呆,再到沐浴,洗漱,这一番功夫下来,时间也不少。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呆在门外。
那要是她不打算起来,那他岂不是要一直站下去?
“看不到你,有些担心你。隔着门,知道你在里面,心莫名的就安定了下来。”仇云风伸手替安洛洛理了理发丝,面上一派的温柔。
别说安洛洛,就是他自己也吃惊,这样的举动,换做以前他嗤之以鼻,谁让他做,他保证让谁生不如死,可是现在,没有人要求,他却做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在冷硬的心,听到这样的话,都会变得柔软吧。安洛洛心想,看着仇云风,眼睛里流淌着温润的笑意,以及丝丝缕缕的感动。
他对她真的很好,很好。
“以后不用了,我要离开或者做什么,会告诉你。”安洛洛主动伸手,牵起仇云风的手,两个人并肩朝着餐厅走去。
走了一段路之后,安洛洛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司徒蓝也在。那个家伙,按照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不会粘着自己。
人啊,真是奇怪,她在身边的时候,有时候觉得小鬼真麻烦,可是不在了,她内心里又觉得怪怪。
“他,回他父亲那里去了。”仇云风微笑着解释,俊逸帅气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特别的情绪,与心思。
比如实际上是他派人将司徒蓝给送了回去,更甚至派人监视了那个小鬼,让他无法咋靠近安洛洛半步。
“哦。”安洛洛淡淡的应道,内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不过她很快的将心里的失落掩藏起来,没有被任何人看出来,她的情绪。刚走到餐厅便看到,窗户口,对着他们招手的慕远尘。
安洛洛淡淡的笑了笑,松开了仇云风的手,朝着慕远尘那边走去。
“早。”安洛洛打着招呼坐下。
“早。”慕远尘微笑着应道。
原本看到两个人手牵着手到来的犀利眸光,在安洛洛看到他的时候,松开,化作温柔的流光。
“洛洛,你要先去见见你的母亲吗?”慕远尘端着咖啡问道。
虽然他们心知肚明,安洛洛的记忆,但凭借这样的寻找,根本就无法找回。然而现在,他们什么也不能说,只能让她全部走一圈。
“我母亲没有被囚禁吗?”安洛洛挑眉,眸光之中带着困惑。
“你母亲被早就被你救回来了。”慕远尘微笑着解释,温润的眸子柔柔的看着安洛洛,并没有说出令狐诗是被令狐家囚禁。
其实,慕远尘这样回答,很正确。只是,安洛洛的脑海之中,心里总是盘旋着一种感觉,那就是她的母亲是被司徒然囚禁。
慕远尘没有想到这个,或许说,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因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安洛洛总是固执的认为,一切是司徒然做的,为此,做了很多事情。
“好,那么我们先去见见我母亲。”安洛洛垂眸,眸光闪烁了一下。自己的母亲还活着,还在,为什么云不告诉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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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当她醒来之后,他不第一时间的带她去见母亲呢?
下意识的,安洛洛把仇云风当成是最信赖,最能依靠的人,因此他觉得,很多事情,她不应该从别人的口中知道。
“云,你怎么了?”因为这一点,安洛洛的内心一阵不舒服,她抬起头看着仇云风,试图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希望他能坦诚一切。
她不希望接下来的日子,因为发生的事情,而对他产生怀疑,亦或是其他的情绪,心思。
只是目光看向仇云风,却发现,他俊逸帅气的脸一阵冷酷之色,浑身更是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气。
怎么了?
安洛洛蹙了蹙眉,眸光不解的顺着仇云风的视线看去,那只是一个背影,镂空的屏风挡住了那人的身影,该是看不清那人是谁,也不会知道那个人是谁?
然而,世界就是这么的奇幻,人就是那么的奇怪,有些人,只消一眼,只需一个一觉,一份感觉,你就知道,他是他。
司徒然。
安洛洛的眼神冷酷的沉了下来,当意识到那个人是谁的时候,顿时一股冷酷的杀意冰冷而尖锐的缭绕在心间。
杀,全身的细胞都在躁动,叫嚣。
安洛洛的脸色变了几变,原本红润的脸颊,因为克制内心之中疯狂涌出的杀意,以及冲动,变得苍白,额头也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洛洛,你怎么了?”慕远尘琥珀色的眸子温润散去,飞速的被严肃担忧所取代,他伸手按住安洛洛,手上的异能,顺着皮肤渗入安洛洛体内,缓解她的不适。
诅咒异能?
异能之力进入安洛洛的体内,慕远尘立刻感受到,安洛洛体内奔腾的异能之力。心里暗咒一声该死。
她体内的异能之力,太强大,奔腾,以他的能力,想要接触这份诅咒之力,怕是自己这一身的异能便会全部消失。
可恨!
不,应该是任谁想要解开洛洛体内的异能,都会异能尽失,成为普通人。
琥珀色的眸子泛着冷厉的光芒,狠狠的看向仇云风,该死的仇云风,他居然给洛洛下了如此强大的诅咒,不仅如此,还要让洛洛亲手杀了她爱的男人。
他该怎么做,将错就错,隔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还是……
该放弃了吗?
慕远尘伸手点了安洛洛的睡穴,看着一脸苍白躺在他怀中的女子,温润的眸子里流淌着哀伤的光芒。
明明她是他先定下的人儿,可是他出现的太迟了,所以她爱上了司徒然。原本以为,只要让一切回到根本,那么他就还是有机会。
可是现在?
以前的安洛洛,一心喜欢的是司徒然,任何男人都只是朋友,永远都无法变成情人。如今的她,终于在他的希望下,失去了记忆。
可是,一子落错,满盘皆输。只是,那样的感情,藏在内心之中十几年,早已经融入了骨子里,叫他放下,该如何放?
“他是来找你,你们好好谈。”慕远尘抱着安洛洛起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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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留下。”仇云风漠然冷酷的看着慕远尘,邪肆的挑眉,全身上下哪还有一丝温柔与深情的影子存在?
“你给她下的诅咒之力,你觉得我能解除吗?”慕远尘勾唇轻蔑的笑了笑,继而冷哼一声,“多余的担心。”
“你来做什么?”仇云风冷冷的看着司徒然,眸光阴鹫。
“东西我已经找到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司徒然懒懒的坐下,一举一动之中浑然天成的优雅。
“现在。”仇云风冷硬的说道。
司徒然漠然的看着仇云风眼中的阴鹫,面上的冷硬,湛蓝的眸子淡淡的流光飞舞,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不是那么的刻意,一股淡淡的轻蔑之色便在其中浅浅流荡。
诅咒之力?
这样也就可以解释,那一日那女人,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杀意,举动了。这个仇云风,还当真是小心翼翼。
他的确有意将司徒蓝留在安洛洛的身边,让安洛洛来找他。可是现在看这样的情况,他跟安洛洛之间的见面,似乎越来越少才行。
这下子,当真是头疼不已。
根据手下收集的情报,安洛洛对仇云风十分的信赖依赖,他已经得知,安洛洛的记忆是被人用异能抹杀,想要找回来绝对不可能。
这样下去,这个女人,最后会选择谁,还真是一件让人无法猜测预料的事情。
难道就这样放弃了那个女人?
湛蓝的瞳仁轻轻的转动,修长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的端起一杯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慕然间发现,想要放弃那个女人,比让他放弃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势力,居然还要难以做决定。
该死的女人,是什么时候,一点一点的渗入他的内心,那么的无声无息,待到他察觉,却已经好似自己的一部分一样。
红色的曼殊沙华戒指,仇云风的手刚刚碰触,一股子蓬勃的异能之力便涌入他的身体,果然是真的。
这个司徒然倒是有几分能耐,他们仇家人找了几十年都不曾找到,他居然在短短数天之力找到,这份能力,真不容易小觑。
有了戒指,接下来解除羽子路跟秦秋水之间的诅咒就容易的多了,虽然容易,但依旧用了大约七天的时间,才将两个人体内的诅咒异能之力一丝一丝的抽出。
利用异能定下合约,谁若反悔,自己异能之力便会反噬。签订了一切之后,仇云风便离开。司徒然漠然的看着仇云风的背影,看着手中以异能之力保护的合约,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线,弯出一条冰冷讥诮的弧度。
“司徒,你真的要放弃安洛洛吗?”冥河看了一眼此刻还躺在沙发上昏睡的司徒蓝一样,沉声问道。
如果司徒放弃了安洛洛,那么依照司徒蓝的那个性格,他定然也会放弃司徒然。这可怎么行,司徒然这家伙虽然长得美,非常的得女人喜欢,但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靠近司徒然,并且剩下一个聪明如司徒蓝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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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司徒然什么也不说,可是他看得出来,司徒然喜欢这个儿子,对于那个安洛洛,行为举止,也不同于别的女人。
他们对于司徒然来讲,都是特别的,不同的。若是就这样放弃,冥河觉得这两个人不能就这么完了。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他可是听得清楚,那个叫仇云风的家伙,给安洛洛的体内下了诅咒,一旦两个人相见,安洛洛必然会动手杀了司徒然。
虽然安洛洛绝对不是司徒然的对手,可是总归也很麻烦。这样下去,两个人还怎么看对眼,产生感情呢?
冥河很纠结,纠结,他觉得自己应该帮帮自己的好友。可是感情这种问题,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阳光明媚,蔷薇花季虽然过去,但仍有朵朵蔷薇,依旧在绽放着。
静静的站在床边,阳光洒在身上,好似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一样,整个人好似天神一般,绝美俊逸,高贵不惹凡尘。
半响之后,司徒然转身,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温柔,绝美俊逸的脸上惯着一抹淡淡的勾魂笑容。
“冥河,去帮我联系一下,我想去演艺圈玩玩。”司徒然的嗓音悦耳如同环佩叮咚作响,只听那声音,便让人觉得浑身舒畅。
只是,那话语里的意思,却让冥河身体一僵,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甚至忘记了,他是会武功的人,忘记反应,摔的狼狈不已。
“司徒,你想当明星?”冥河眨了眨眼睛,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司徒然话里的意思。
“去安排。”司徒然也不多说,唇角只是噙着一抹淡淡的清冷的笑容,眸光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光芒,落在那在阳光之下,灿烂绽放的蔷薇。
那朵蔷薇,除了他,谁也没有资格得到。如今,不过是他暂时寄放在那里,他会取回她,带走她。
一阵凉风吹过,蔷薇花枝颤了颤,却依旧傲然的挺立。
安洛洛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入目的便是慕远尘,一连七天,她都没有见到仇云风,整整七天,即便是她找到仇景井,仇景洛,他们也不知道仇云风去了何处。
“洛洛,你不开心?”慕远尘看着沉默的安洛洛,这几日以来,她变得越来越沉默,绝美的容颜,干净漠然,让人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样的安洛洛,让他觉得好遥远。这种遥远的距离,生生的刻在那里,明明近在咫尺,却好似天涯相隔。
“我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呢?要是我没有失去记忆该有多好?过往在怎么不堪,那又如何?最起码,我不会像现在这样茫然。”
安洛洛玲珑剔透的眸子闪过一抹淡淡的哀伤,脆弱。
慕远尘琥珀色的眸子上过一抹心疼,以前的安洛洛那般的强大自信,什么时候会露出这样柔弱的表情。
这样的安洛洛,他不喜欢。
他喜欢那个自信,傲然,强大,冷酷,好似高高在上的王者一样的安洛洛,也许,他不应该封住她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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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要不,我们先去找人,解开你的武功。”慕远尘想了一下,终究不愿意看到安洛洛脆弱的模样。他想,让安洛洛恢复了武功,有了足够的底气,这样一来,她也就不会那样一来仇云风了。
“解开我的武功?”安洛洛茫然的眼睛回神过来,眸中的色彩带着不自信,不确定。
她还有什么武功?
不对,记得那一次与司徒然交手的时候,他那般的从容,气息绵远,那样的能力,那样的感觉,好像是电视上看到的武者一般。
“对,就像你所想的一样,如同电视里的武者一般的武功。”慕远尘微笑着看着安洛洛,温润的眸子里闪烁着浅浅的流光。
他并不知道,仇云风将安洛洛带走之后,安洛洛一直昏迷,醒来之后,又遇到了司徒然,随后便准备着婚礼。
一前一后,虽然也隔着将近半月的时间,但是仇云风毕竟对安洛洛以前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是十分的详细,另外,他也没有打算让安洛洛再次知道曾经的一切,所以以前的事情,什么也没说。
“我还会什么?”安洛洛眸子流转了一番,她突然间想要知道,自己还会什么?
她知道自己长得绝美,可是这些男人,都是十分优秀的黄金贵族,为什么一个个围绕在她的身边?
“你还会一样东西,但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慕远尘眸光沉了沉,现在的安洛洛,失去了记忆,她的决定,已经不再正确。
一旦告诉安洛洛,她还会蛊术,操纵蛊虫。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失去记忆的安洛洛,拥有这样的能力,十分的危险。
“嗯,那你帮我去准备一下,可以的话,我想得到我的功夫。”安洛洛认真的看着慕远尘,慎重的做了决定,同时更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她一定要找回失去的记忆,一定要。
“好,我这就去办。”慕远尘点头,只要是安洛洛的要求,他会用尽全力去办。
慕远尘刚刚离开,仇云风就回来了。
仇云风回来之后,立刻来看安洛洛,待看到安洛洛还在的时候,全身上下的顿时流转着温柔而深情的气息,整个人越发的俊美帅气,邪魅惑人。
“洛洛,我回来了。”仇云风对上安洛洛的眸光,温柔而邪魅的笑道。
“云。”安洛洛轻轻的唤道,垂眸想了一下问道:“这几日,你去哪里了?”
“我去办点事,让你担心了。”仇云风走过去,轻轻的抱着了抱安洛洛。
安洛洛静静的,没有反抗,却也没有回应。
仇云风立刻感受到安洛洛的变化,松开手,深邃黑亮的眸子对上安洛洛玲珑剔透的黑眸,“洛洛,生气了?”
“云,我找你了,可是我发现,你找我很容易,我找你,好难。”安洛洛看着仇云风俊逸帅气的脸,玲珑剔透的眸子染上一层雾气。
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仇云风,仇景井也好,仇景洛也好,他们与她的关系都不怎样,她做依靠的,所需要的是他,是仇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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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七天,整整七天,她找不到他。
正是这七天,她发现,她想要找他,好难。他若要找她,很容易。
“对不起,洛洛。我不该不跟你打一声招呼。”仇云风微微的慌了慌,这样的安洛洛,让他心疼。
“云,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慕远尘告诉了我一些事情,原本我以为你会告诉我的事情。云,所有的事情,我不想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我只想从你的口中得知,你知道吗?”
安洛洛轻轻的靠在仇云风的怀中,她放不下眼前对这个男人的依赖,也许是因为他是她睁开眼睛,第一个见到的人,亦或是记忆之中,那温柔而深情,邪魅而惑人的眸光,笑容。
所以,她希望,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这个人的口中得知,她希望,他是她可以依靠,可以信赖的人。
她不愿意怀疑他,然而人的心,总是会被许多事情所迷惑。他对她那么好,她不能辜负他,怀疑他,更甚至伤害他。
所以,她在这里,坦诚一切。她想要知道曾经的一切,不是从司徒蓝的口中,不是从慕远尘的口中,是他,只是他。
听到慕远尘告诉这几个字的时候,仇云风脸上阴鹫一闪而过,继而听到安洛洛下半句的时候,他内心忍不住浮出一抹喜悦。
安洛洛的意思,他听的明白,也感受得到。
他对于她,是不同。所以,她才责怪,那些事情,自己没有告诉她,反而让别人告诉她。正因为他之于她,是不同。所以她才希望自己坦白一切,才希望,从他的口中得知一切。
她相信他。
意识到这一点,仇云风满心的喜悦,唇角的笑容,灿如朝阳,俊美帅气的脸看起来有些傻傻。
第一次,被一个人如此全心全意的信赖,这种感觉,让人全身上下浑身舒畅。内心里一阵激动,他抱起安洛洛在房间之中,开心的转着圈。
“洛洛,这样的你,让我如何不爱?”一阵激动之后,仇云风将安洛洛紧紧的抱在怀中,紧紧,似要将安洛洛融入他的身体一般。
两个人轻轻的相拥在一起,柔和的风中,流淌着浓浓的温馨,安洛洛微微的伸出手,轻轻的抱着仇云风。
暖暖的体温,宽阔的胸膛,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觉得安心。有一瞬间,安洛洛觉得,什么武功也好,什么仇恨也罢。
突然间,好像任性的将一切全部都抛开,任性的不去管她是谁,不去管什么恩怨仇恨,只想就这样宁静而温暖的过着简单的生活。
“云,我们离开这里。”安洛洛的眸光闪了闪,任性一次,疯狂一次,什么也不要管,就这样走,就这样行了。
她想要带着仇云风离开这里,离开有关的一切人事物,告别过去,从现在开始活着,全新的活着。
仇云风微微的愣了一下,继而对上安洛洛的黑眸,从她的眸光里,他看到的慌乱,担心,害怕,还有眸中那显而易见,不愿意在纠结过去的一抹倔强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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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离开。”仇云风笑了,很温柔的笑了。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安洛洛,无法不让他不爱。
消失,风一样的消失。任由慕远尘动用一切手段,却查不到任何两个人经过的痕迹。
面对着空旷的房间,听到属下传来的一个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慕远尘就那样坐着,俊美无双的身影,显得十分的颓废,整个人沉默着,带着一股死寂般的色彩。
“远尘。”贺兰心疼的看着慕远尘,她不知道,那个安洛洛到底有什么好,值得慕远尘如此对待?
慕远尘没有动,好似没有听到那声音一般,静静的坐着,不吃不喝,若非浅浅起伏的胸膛,那微微的呼吸,整个好似一尊颓废却不是精美的雕像。
“她走了。”淡淡的三个字,从干涸破裂的唇间溢出,声音沙哑。
“远尘,醒醒吧,放手。她不属于你。”寂灭般的三个字,让贺兰心纠结的疼,眼眶慕然一热,泪意汹涌。
她真的很不懂,不懂为什么慕远尘会对安洛洛有那么深的执念?
“这一次,我不再会让她从我身边溜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又仿佛只是一瞬间,慕远尘呢喃着,缓缓的起身。
随着他的起身,空气之中好似有清脆的声音响起,似玻璃碎裂一般。笔直的身影,站在房间之中,阳光透过窗户撒入,原本死寂一般的房间,好似注入了生气,顿时活了过来。
贺兰看着慕远尘好似打碎另一个空间,缓缓而出,心宛若钝刀划过,疼的滴血,五指骤然用力,指甲深深的潜入手心。
她不懂,真的不懂。
安洛洛到底有什么好,值得慕远尘如此对待?
“远尘,她有什么好?”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问出来,问出来,也许她会好受一些。
“她的好,无法用言语形容。”房间陡然之间又寂灭了一瞬间,随后慕远尘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那笑容任谁也看得出来,他在回忆曾经最美好的人。
那笑容灼痛了贺兰的眼,让贺兰有些疯狂。
“她有那么好吗?有那么好吗?她不过一个残花败柳,她配不上……”你。
“啪!”
你字还未出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慕远尘狠狠的,毫不留情的给了贺兰一巴掌,眼神阴厉的看向贺兰。
“你居然打我?”贺兰捂着被打的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慕远尘。
“注意你的语气,以及用词。”琥珀色的眸子盛满了冷漠,薄唇一出口的话语,寒的让人哆嗦。
“你打我!”贺兰呢喃着,脸上的神情,却是欲哭,无泪。
然而,她仍旧无法放弃,她知道自己的话也说的有些过分。但是,她就是无法对眼前这个男人摆出狠脸色,决绝而对。
“远尘,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安洛洛她不属于你,以前是司徒然,现在是仇云风,她与你之间,没有缘分。”
贺兰深吸一口气,飞速的整理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冷静。
“若不是仇云风,现在洛洛的身边,只会是我!”慕远尘琥珀色的眸子在提到仇云风三个字的时候,浮出一抹阴狠毒辣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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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放过仇云风,该死的男人,都是他。
“远尘。”贺兰还想说什么,可是慕远尘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擦肩而过,冷漠无边。
阳光的精灵透过窗户跳跃而入,本该温暖的房间,却一室冷意,好似那明媚悦动的精灵,照射在了另一个空间一般。
冷,丝丝疼痛钻心,脸,肿胀的老高。
“安洛洛。”
一声低喃,冷意倾泻,这个房间越发的冷了起来。
天空一望无垠,大海无边无际,阳光灿烂明媚。
一艘豪华轮船,悠然的行驶在蔚蓝的大海之上,船上,一对靓丽的男子,站立在甲板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阿嚏!”慕然间,那靓丽可谓是倾城的女子,打了一个喷嚏。
“说了不出来吹风,你偏要,看,这会儿是不是感冒了。”俊美如同天神般邪魅的男子,温柔而深情的解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轻轻的披在女子的身上,一脸宠溺。
“云,人家哪有感冒,肯定是有人在想我,所以我才打喷嚏。”安洛洛笑了笑,将身上还沾染着某人温度香味的衣服,拢了拢,笑容绝美清纯似白莲绽放。
原来这一对吸引了所有人眼球的俊男美女,便是消失了无影无踪,让人遍寻不得的安洛洛与仇云风。
“你呀你。”仇云风宠溺的笑了笑,轻轻的点了点安洛洛的额头。
那一日,当安洛洛提出离开,他愣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之后,十分的开心。因为他一点都不希望安洛洛在此接触到以前,更不愿意她接触到司徒然,所以她一提出。他便立刻答应。
从那一刻,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司徒然,慕远尘,这般有些的男子,都会为之倾心。因为这样的女子,一旦认定了你,那么你就是她的全部。
“洛洛,你不会后悔吗?”仇云风拥抱着安洛洛,从来不会替他人着想的一颗心,突然间想到,安洛洛会否后悔。
因为她这一舍弃,便舍弃了很多很多。
“云,我……”安洛洛黯然的低下了头。
人都有一个同性,那就是当我们做出一个决定,并且贯彻这个决定的时候,我们总会在想,这个决定到底对还是错,亦或者好还是坏?
后悔似乎是人的天性,然而一条道走到黑,也不是没有。
安洛洛便是如此,她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对不对,父母,儿子,联系在她身边的人都在,她不是一个人,她可以任性,但是却没有任性的资格。
因为她的任性,会伤到身边的人。父母,儿子。
“只要你想回去,我们立刻就回去。”仇云风淡淡的笑了,并不勉强,也并不失落,温柔而深情。
“云,谢谢你。”安洛洛转身轻轻的抱住仇云风的腰,将脸深深的埋葬在他的胸口处,这里,他看不到她的神情。
她本来想要任性的放下一切,跟着云离开,然后结婚,向夫妻一样。可是,当她真的这么做了之后,她总是会想,这样做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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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而彷徨,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直到那一晚,他们都喝了点酒,她才发现,从前的一切对她真的很重要。
惨然的笑了笑,她颓然的发现,她无法接受仇云风的爱抚,抗拒,本能在抗拒,身体在躲避,所有的感官在抗拒。
那一晚,他抱着她,睡了一个晚上。那一晚,她在他怀中,身体僵硬了一个晚上。
原来,不是任性了就可以了,原来不是忘记一切就可以重新,原来就算过去再不堪,也要面对之后,才能获得新生。
玩,在让她玩两天,她会回去,找寻一切,也弄清楚一切。面对该面对的一切,了断该了断的一切。
看了一会儿,似乎也没什么可再看,两个人转身回到船舱,豪华的游轮上可谓是应有尽有。看看时间,两个人前去餐厅吃饭。
“哇,好美的男人啊!”
“天哪,这个人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吗?”
“天哪,是仙人下凡,还是妖孽转世?”
“……”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安洛洛看了看身边的人,玲珑剔透的眸子之中扬起一抹困惑。她身边这位的确很俊美,可是仙人下凡,妖孽转世,似乎有点过了吧?
不过,那些人议论的人,看的也好想不是她身边的这位。挑眉,黑亮的瞳仁之中,浮起一抹兴味。
“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能有这么高的评价?”安洛洛侧首,一脸的好奇,朝着议论纷纷的人走去。
“我可以砸了那台电视吗?”脚步陡然一停,安洛洛身上原本的亲切柔和顿时化作冷冽冰棱。
仇云风落在后面,闻言挑了挑眉,当眸光看到那电视里的人之后,眼神慕然一冷,阴鹫一闪而过。
“砸了电视有用吗?”仇云风抿了抿唇,微微的吸了口气,同样克制住自己想要砸电视的想法。
该死的司徒然,居然用这种方法出现在安洛洛面前,看来,他也不会放弃安洛洛。
“吃饭吧!”安洛洛冷冷的看了一眼电视之中,银发蓝眸绝美俊逸若仙似妖的男子,不明白,暴虐的杀意在心间流转盘旋。
“好。”仇云风淡淡的应道,脸色不是很好看。
安洛洛选了一个位置,这个位置虽然远,却正对着餐厅正中间的那台电视。随意的点了餐,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电视上的人影。
司徒然,为什么每一次看到这个人,内心之中就会涌出疯狂而暴虐的杀意,整个好像都变得不是自己一样?
明明凭借她现在的力量,根本就杀不了司徒然不是?那么为什么还有这样疯狂的杀意?不对,就算有杀意,那也可以克制住,不会这么只要一看到他的人,就如此才对啊?
古怪,好古怪!
冷冷的看着电视上的人,安洛洛觉得自己对于司徒然所涌现出来的这股杀意很是古怪。广告的时间毕竟有限,随后画面一改。
看不到屏幕上那璀璨的银发,冰冷的蓝眸,内心之中的杀意,陡然间无声无息的消失。这样的变化,让安洛洛已经肯定,她对于司徒然这样奇妙古怪的杀意,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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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洛洛,洛洛……”
仇云风唤了几遍,不由得伸手在安洛洛眼前晃了晃,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担忧。
“洛洛,你在想什么?”仇云风的黑眸飞快的闪过一抹亮光,“难道你还没有忘记他?”
“啊。”安洛洛反应过来,先是呆呆的应了声,随后听到仇云风的问话,看到仇云风担忧的眼神,手上的脸色,一慌,连忙解释道:“没有,我没有。”
“只要他一出现,哪怕是出现在电视里,你也会变得……”仇云风的声音暗了下去,不再说下去。
“云,这也是我正奇怪的地方。”安洛洛叹息,仇云风对她很好,很温柔,很深情,明明自己已经决定,并且也选择了他,可是却本能的抗拒着他。
每次一想到自己居然抗拒他,面对这样温柔而深情的仇云风,她就忍不住的内心里升起一抹歉疚。看到仇云风受伤的神色,便有些内心难安。
她受不起,也配不起这样的对待,她没有忘,她还有一个五六岁大的儿子。
“奇怪?”仇云风眸光闪了闪,他知道对待女人要哄,尤其是安洛洛这样的女人,冷酷强势的威逼着她喜欢,那是愚蠢的举动。
“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一想到司徒然,就莫名的会涌出一抹恨意,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的想要杀了她。体内一阵躁动,需要我花费很强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不做出冲动的行为。”
安洛洛叹了一口气,似乎对于这样的感觉,十分的无奈,绝美的容颜一片黯然之色。
“哦,是吗?那的确很奇怪。”仇云风眸光沉了沉,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到头来,反而让洛洛对司徒然纠缠不清。
原本是要抹杀洛洛对司徒然的好感,让她厌恶司徒然,没想到反而有点过了。这下该如何是好?
“云,你在想什么?”安洛洛眨着眼睛,认真的盯着仇云风。
“没什么,可能是因为他以前做过的事情,让你恨之入骨,所以即便你失去记忆了,那种感觉还存在。”仇云风回过神来,微笑着解释。
安洛洛身体,如今已经无法在承受异能力,否则会因此变得痴傻不已,纵然现在他想要修改安洛洛对司徒然的感觉,也无法修改。
仇云风叹气,怪不得司徒然答应的那么干脆。原来,司徒然压根就打定了注意,他不去找安洛洛,安洛洛也会来找他。
就算不找,他也会让她找。仇云风算是看出来了,换做自然情况下,司徒然对安洛洛,那是有绝对的吸引力。
“可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人一个人恨成这样,即便是失去记忆了,感觉也还存在?”安洛洛眨巴着眼睛,咧了咧嘴,她真的想不透。
二十一世纪的人,对待感情,都可以说是冷漠而冷情。爱也好,恨也罢,都不是那么的强烈。
可是,这会儿,她恨一个人,即便是自己脑海之中,连那个半点事情都记不起来,却依旧恨的恨不得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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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点,让人很纠结,很抓狂!
还是说,她有这样的想法很奇怪?要不,她去找一个刚失忆的人,问问她遇到这种情况会有什么反应?
“我并不知道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什么,只知道我带你回来的时候,你浑身是伤,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皮肤完好。”仇云风脸色沉了下去,黑亮的瞳仁也染上了冷色。
什么样的事情,让一个人恨成这样?
微微抬起头,看着兀自想事情的安洛洛,仇云风冷冷的勾唇,也许他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既然已经恨了,那就恨的彻彻底底。
司徒然,令狐诗,安夜晨,……所有人,全部都死吧!一个染血的阴谋在仇云风的心中成形,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眸光阴鹫冷冽,黑瞳却璀璨生光。
海上风平浪静,天空晴朗无云。
本该是温馨浪漫舒畅的旅行,却在某个人不停的出现在银屏之上,最后在安洛洛一拳击碎了屏幕而宣告结束。
回归。
变了,明明安洛洛依旧是安洛洛,仇云风也依旧是仇云风,可是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微微的发生了些许变化,这样的变化,细看会发现极大,不细看,似乎又没什么变化。
“洛洛,你这是要去哪里?”仇云风的身影在夜色下想起,无声无息。
安洛洛回头,看向声源处,夜色的黑暗,将一身黑色西服的仇云风包揽在黑夜之中,看不清也看不真切,更感受不到。
如果,他本人不开口,她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安洛洛猛然间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
夜色很沉,夜空很黑,无月无星。
黑暗之中安洛洛的眼神几度变化,静默了约莫有那么一分钟,“你一直在这里?”
淡淡的声音,婉转而清冷,单凭音色,根本听不出主人内心到底带着怎样的情绪。莫名的,仇云风的心晃了晃,黑暗之中,他仔细的看着安洛洛的脸,试图看出些蛛丝马迹。
然而,什么也没有,那一张绝美的容颜,素颜朝天,干净美丽。
“嗯。”想了想,仇云风决定诚实的回答。
“你就这么肯定我要出去?”安洛洛笑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洛洛,你生气了?”仇云风有些忐忑的看着安洛洛,眸光晃了晃。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安洛洛笑了,开口说出这句话,语气应该带着掉撒娇调笑的味道,可是她的语气却出奇的平静,好似在询问今天的天气如何?
“生什么气?”安洛洛挑眉,眸光里流光舞动,眨了眨眼睛,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生气了?”
“我……”仇云风沉默了。
突然间,她发现,安洛洛的每一句话,都十分的犀利,让他有着一种,若是打错了,就会引起她怀疑的感觉。
“既然你来了也好,我要去找慕远尘,他答应帮我恢复我的武功。”安洛洛看着仇云风沉下去的脸,似乎想到这个男人是一直温柔待她,即便她不愿意跟他那个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重话,不由得态度放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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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一起去。”仇云风眸光一亮,微笑着看着安洛洛。她开口向他解释了,这说明,她还是信任他,只是对自己这样的举动不开心。
“这。”安洛洛沉吟了一番,眉宇间似乎有几分难色。
“不方便吗?”仇云风微笑着挑了挑眉,淡淡的问道。
“也不是。只是慕远尘似乎不愿意见到你。”安洛洛眨了眨眼睛,静静的看着仇云风,眸光干净清澈。
慕远尘跟仇云风之间的关系本就紧绷,毕竟慕远尘也说过,她是他的未婚妻。如果让仇云风跟去,不知道为什么,安洛洛觉得,她不应该带着仇云风。
“那算了,我在这里等你回来。”看着安洛洛眉宇间的难色,以及沉默,仇云风笑了笑。
“嗯,我很快就回来。”还在想着怎样拒绝的安洛洛,闻言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抬起头对着仇云风灿烂一笑,重重的点点头。
仇云风站在原地,微笑着看着安洛洛的背影离开,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是那么的温柔,好似他的脸上只有那样一种单纯的表情一般。
然而,安洛洛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之后,他脸上的温柔陡然间散去,化作冷冽的寒,一双漆黑明亮深邃浩瀚的眸子,阴鹫冷冽。
冷冷的转身,猛的一掌拍碎房间之中的一方砚台,砚台下方,一个细小的管道出现,仇云风将一枚包裹在蜡的纸条塞了进去。
夜,黑沉如墨。
房间里,灯火通明,一盘棋,下了再下。
蔷薇酒店。
这家酒店,就是那一日,慕远尘跟仇云风找到她之后,几个人暂居的酒店。她相信,慕远尘一定会在这里等她。
“扣扣。”
轻轻的叩响慕远尘的房门,安洛洛站在门口,一颗心前所未有的忐忑。
“谁呀?”房间里窜出一声询问,音色冷漠,但听得出是女子。
卡擦,房门被打开。
安洛洛看着开门的女子,一头自然而然的卷发,披散在肩头,清秀的面容,高挑的身材,不是绝美的美女,但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
“请问,慕远尘在吗?”安洛洛看着眼前的女子,虽然她内心里十分确定慕远尘一定会在这里等她,但是却从没有想过,慕远尘的房间之中,会出现一个女子。
“安洛洛?”贺兰看着眼前绝美如莲,浑身却又透着点蔷薇般美艳妖娆的感觉,不确定的问道。
这个女人,就是远尘执着不肯放手的女子?
当真是生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一双眸子玲珑剔透,即便是失去了记忆,失去了曾经的武功,然而单单就是这样静静的站着,仍旧无法掩饰掉那一声卓尔不凡的气息,与风华。
“请问慕远尘在吗?”安洛洛再次问道,对于对方知道她的名字,心里惊讶,面上却没有半分的反应。
“洛洛。”还不等贺兰回答,慕远尘便披着浴衣,顶着一头的湿发,从浴室之中走出,刚好听到了安洛洛的声音。
贺兰见此沉了一秒,继而打开门,身子退到了一侧,露出房间之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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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吗?”安洛洛扭头看了一眼贺兰,这才将目光落到了慕远尘的身上,淡淡的问道,脸上平静无波,带着一抹子疏冷。
“洛洛,你误会了,我跟她没有关系。”慕远尘微微的有些慌了,如今已经被仇云风给占尽了先机,这会儿在被误会跟别的女人有染。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会觉得有什么,更可况,他居然还身穿着浴衣。
“没什么误不误会。”安洛洛淡淡的说道,对于慕远尘,她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若不是血液之中那种微妙的感觉,她想,她压根都不会去理会慕远尘,
“洛洛,你该知道我的心,除了你,我不会有其他女人。”慕远尘似乎也知道,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但是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将一切说明白。
“你说过找人帮我恢复武功,今天晚上可以吗?”安洛洛垂下眸子,她一点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嗯,她就是帮你恢复武功的人。”慕远尘指了指站在一侧的贺兰,琥珀色的眼睛里一片温润,似无声的在说,你真的误会我了。
安洛洛眼角忍不住抽了抽,她真的好想大吼一句,你丫的,别说跟这个女人没什么,就是有什么又关我什么事情?
然而,她忍了。谁叫她现在有求于人不说,更重要的是她失去了记忆。她曾经试图过任性,可是发现她根本没有资格任性。
既然如此,那就乖乖的弄清楚一切。在这之前,她会忍,不管什么人,什么事情。
“嗯,那么麻烦了。”安洛洛转头,对着贺兰,礼貌的点了点头。
“没关系,只要是远尘让我办的事情,我一定尽心办好。”贺兰微笑着说道,清秀的容貌,配合着淡淡的笑容,只有一番魅力。
“嗯,那还是有劳了。”安洛洛也笑,同为女人,若听不出,感觉不到贺兰喜欢慕远尘,就真的让人觉得蠢了。
慕远尘的心思全部都落在安洛洛的身上,别说没有听到贺兰说什么,就是听到了,以男人家的心性,也无法体会到,两个人之间无声无息的一句对话,却已经传递了很多东西。
夜,还很深。
这一晚,仇云风等了一宿,安洛洛都没有回去。
这一晚,安洛洛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之中,重重复复的闪现出一幕火辣,煽情,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
醒来的时候,天际已经大亮,抬头看外面,估摸着大约已经九点了。安洛洛起身,慕然发现,浑身一阵酸软无力。
这是怎么回事?
安洛洛眼神闪烁,难道慕远尘不能相信?
身体的变故,让安洛洛无从去想那个令人脸红耳赤的梦境,扭头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已经不是酒店里的房间。
缓缓的又躺回了床上,安洛洛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随后闭上眼睛,仔细的去想自己的那个梦境。
那个梦境是一场春、梦,春、梦的主人是她,梦境很真实,真实的好像曾经发生过一般。只是,那个男人的身影却是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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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记得清楚的是,好像她在上,那个人在下。
囧!
非常囧!
她从来不知道,她喜欢这样的姿态,也不敢相信,她会用这样的姿态。
不过,那个男人是谁呢?
仇云风,慕远尘,亦或是司徒然?
云风说,她喜欢的是司徒然,那么那个男人应该是司徒然吧?
可是,若是司徒然的话,他怎么可能容许,她上了他!
安洛洛唇角忍不住的抽了抽,觉得一阵纠结,纠结的让人抓狂。话说,一直以来,她都不曾做过任何春梦。
就是那一天,仇云风抱着她睡,她也没有做过类似的梦境,但是这会儿,来到这里,她却无来由的梦到。
难道,那个人是慕远尘?
他真的是自己的未婚夫,话说未婚夫妻之间,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慕远尘那样的人,会在下面吗?
纠结,男人一般都不会在下面吧?毕竟,男人认为那样很丢脸。
叮。
门口传来一声叮的声音,继而房门被打开,慕远尘在安洛洛直直的目光下,淡定的端着托盘,从容的走进来。
“吃饭了。”慕远尘说的十分的自然。
“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安洛洛从床上爬起来,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慕远尘,扔下一句,等了几分钟,发现慕远尘并不回答,耸耸肩膀,转身入了浴室。
虽然可以起床,可是身体依旧的无力,这样的身体,溜出去,那是也只是说说,做梦而已。
“洛洛,我们结婚吧。”慕远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咳咳咳,开什么玩笑?”一口鹅肝卡在喉咙,直让安洛洛一阵咳嗽,猛拍了几下胸口,这才缓了过来。
“我没开玩笑,洛洛,我不想在是去你一次,仇云风他根本就是个骗子,是他从我手中抢走了你。”慕远尘看着安洛洛惊讶的模样,琥珀色的眸子溢满忧伤。
就是因为自己的不小心,才让仇云风得逞带走了刚刚被贺兰抹杀记忆的安洛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安洛洛早就已经成了他的妻子。
“是吗?”安洛洛冷冷的反问,绝美的脸上浮起一丝轻蔑,“没错,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的确是仇云风,所以才如此信赖她,相信他对不?”
安洛洛唇角挂着轻笑,冷冷的看着慕远尘点头。
“我告诉你,不是。我醒来白纸一般的记忆里,有仇云风的那张脸,温柔而深情,从我醒来之后,一直都是,她待我很好。”
安洛洛笑了,她突然间想起,自己刚刚醒来,什么都还没有弄清楚,就任性而放肆的揍了一个骄傲的女人。
那个时候,他站在她身边,宠溺的看着她。她任性的说要离开,他也由着她。她不想做的事情,他也从来都不强迫自己。
他对她,真的很好,很温柔,温柔的让她觉得愧疚。因为他对她太好,她对他,却只是一般。
“洛洛。我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慕远尘有些无奈,琥珀色的眸子承载着一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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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慕远尘,慕大少爷,你带我来这里,到底干什么?软禁吗?”安洛洛懒得不去看慕远尘,小声的嘀咕:“还说什么仇云风骗我,他可从来都没有限制过我的自由。”
慕远尘有些颓败。他是最为清楚,安洛洛一旦认定一个人,那么就很难改变的事实。静静的看着吃东西,无视他存在的人儿。
他心痛的想,难道真的只能在次抹杀了她的所有记忆,才能得到她,或者说,得到一个痴傻的她?
痛,好痛,慕远尘看着安洛洛,就那样看着,好似一眼万年一般的看着,随后叹了一口气,转身出房门。
很快,有一个人打开房门,一眼不发的放下一个牛皮包裹的资料袋,端着安洛洛吃完的碗筷离开。
身体的力量逐渐的在回笼,安洛洛看了一眼房门,眸光落到了那不是特别厚的牛皮袋上,那里面装着什么,可以打开吗?
眸光流转,安洛洛做到了沙发上,看着桌面上的牛皮袋,终究还是伸手打开,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不多,就只有几页。
上面记载了一些人,有她,有别人。
他们,是她的亲人。
看着桌面上的照片,认真的看着,试图通过这些照片找回失去的记忆,然而一无所获,却只是将那些人的模样,记载了心里。
叮。
门再一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慕远尘所说,给自己恢复武功的贺兰。
“走吧,远尘让我送你回去。”贺兰看了一眼安洛洛,眸光垂下下来,淡淡的思量,慕远尘让安洛洛离开的用意。
本来,安洛洛是要被囚禁起来,如果没错的话,估计会再次被抹杀记忆,也许会变成一个痴傻如同孩子一般的人。
只是,最后,慕远尘选择了送她离开。
为什么?
贺兰不知道。
“我的武功恢复了?”安洛洛活动活动了身体,刚才没太注意,这会儿看到贺兰,想起来,才发现,身体里,一股暖流流荡在身体,一圈一圈,生生不息。
这就是所谓的内力?
感受到那个暖流,安洛洛不由得在内心问道。虽然对古武知道的并不多,但那本就是她的东西,很熟悉,似乎无须刻意,就知道这些东西如何运用。
“嗯。”贺兰淡淡的应道。眸光暗沉了下来,每一次,看不到安洛洛的时候,她都想,若是见到安洛洛,一定要想个办法,要了她的命。这样远尘的目光就不会停留在她身上,可是当真正见面的时候,她却无法对这样一个女人生出杀心。
“替我跟慕远尘说一声谢谢,还有希望他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安洛洛微笑着看着贺兰,最后的话,一语双关。
已经过去三天了,不知道云会怎样想呢?
安洛洛目送贺兰离开之后,立刻就往仇家大门里面跑,带着一抹子激动与喜悦,因为她武功恢复了,她要跟云一起分享这个喜悦。
“嫂子,你回来了。真的太好了,大哥受伤了。”仇景井看着兴冲冲跑进来,一脸喜悦的安洛洛,一脸担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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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怎么回事?”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她不过就离开三天而已。她怎么受伤了,是因为她吗?
“怎么回事?你还好意思问?”仇景洛冷冷的看着安洛洛,都是这个女人,要不是她,二姐不会失去一身的异能,大哥这会儿也不会受伤。
“我?到底怎么回事?”安洛洛眼神陡然一沉,散发出一股子冷傲霸气,带着点命令味道,冷声问道。
仇景洛看着一脸冷凝之色,浑身气势陡然之间变得让人心惊的安洛洛,剑眉皱了起来。这样的安洛洛,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子狂啸傲然的气息。
同样的一个人,仍旧是那样的站着,可硬生生的就是给人了一种高高在上,被俯瞰着的感觉。
“你离开之后,一直没有回来,大哥出去找你,被人打伤了。”仇景洛目光有些埋怨的看着安洛洛,眸底深处藏满了担忧。
安洛洛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这一直都不是什么秘密。可是他们从来都不曾如此近距离的去观察这个突然之间冒出来,气势凌厉的女人。
仇景洛看着安洛洛,因为安洛洛浑身气势的爆发,越发的不安起来,隐约的他觉得,他们招惹上安洛洛,那本来就是一件不祥的事情。
“被谁打伤?”安洛洛眼神一冷,声音冷酷的问道。
“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人是个极其高强的古武者。”仇景洛脸色沉了沉,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大哥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个安洛洛,一个女人,他让二姐没有了一身的异能不说,如今还想要去杀了安洛洛的母亲。
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一旦被安洛洛知道一切,只能将安洛洛推的更远吗?
忍不住看了一眼神色急切的安洛洛,仇景洛一颗心沉到了底,或许,他们根本就不应该帮助大哥从慕远尘的手上夺走安洛洛。
只是这会儿,二姐已经为她失去了一身的异能,若是让她此刻离开大哥身边,付出的已经太多,让他放下,他放不下,更何况是已经沦陷了的大哥?
“古武者?”安洛洛柳眉上挑,玲珑剔透好看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
从慕远尘的口中她知道,自己也算是个古武者。不过也真奇怪,出现一个司徒然,这会儿又出现一个古武者。
她安洛洛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云,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安洛洛疾步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刚刚醒来的仇云风,满脸的担忧。
她说过会回来的,就一定会回来的。他怎么?
“洛洛,你没事就好。”仇云风看到安洛洛,黯然的眸光陡然间一亮,脸上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柔柔的看着安洛洛。
那种只要你回来,只要你没事,我就算受再重的伤,再多的苦也没有关系的模样,无声无息的晕染开来,沁入心扉。
“云,对不起。因为临时出了点事情,我没能联系上你。”安洛洛歉疚的看着仇云风,她没有想到慕远尘会带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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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了就好。武功已经找回来了?”仇云风靠在床边坐起身来,淡淡的询问。
“嗯。封印解开了。”安洛洛点点头,体贴的帮给仇云风身后垫上舒服的靠枕。
“那就好。”仇云风微笑着说道。
“对了,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听景洛说,你是为了找我?”安洛洛挑了挑眉,认真的眸光之中带着一抹责怪,直直的看着仇云风。
他去找她,她不反对,可是让自己受伤,就真的……
“我本来想去司徒然囚禁伯母的地方,救出她,却不想里面的古武者,武功十分的高强,反倒让自己受伤了。”仇云风淡淡的笑了笑,说的云淡风轻,无所谓。
“云。”安洛洛眼眶一阵温热,泛着感动的泪花。
“洛洛,我没有救出伯母,真的很惭愧。”说话间,仇云风低着头,脸上浮起一抹黯然。
“云。谢谢你。”仇云风轻轻的抱住仇云风,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却还抗拒着他,她真的该死,很该死。
“洛洛,记着你我之间,永远不要出现哪些客套的话好吗?”仇云风抬起头,温柔而泛着哀伤的看着安洛洛。
看着那温柔而爱上的眸光,安洛洛用力的点了点头。
“云。囚禁我母亲的地方在什么地方?”安洛洛想了一下,自己如今已经恢复武功了,有必要去见见母亲,曾经认识的重要的人。
另外,这都已经过去好几天,那个叫司徒蓝的小鬼,自己的那个廉价儿子,为什么好久都木有出现?
关于自己曾经发生的事情,云知道的也不多,无法告诉自己那些事情,慕远尘告诉他的事情,她不相信他说得一切全部是真的。
至于司徒蓝,那个廉价儿子,她是很想相信他所说的一切,可是他似乎对云十分的反感讨厌。
那么这个所谓的母亲呢?
她会告诉自己关于曾经的事情,又是什么样的一番模样呢?
“洛洛,你想去见你母亲?”仇云风看着安洛洛,一眼就看穿了安洛洛想去见见自己母亲的念头。
“嗯,我想去见见。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来?”安洛洛坐在床边,轻轻的替仇云风将身上的被子盖好,微笑着说道。
她真的很想知道一切。
比如,自己见到司徒然涌出来的那种奇怪的杀意,还有见到慕远尘时候,血液之中那种有东西游走的感觉,还有儿子,母亲。
她想要将一切都弄得一清二楚,不管曾经过去的的一切,是什么样子,痛苦的充满了悲剧色彩,亦或是像廉价儿子说的那样。
不管是哪一样,她都得去面对一切,然后解决了一切。否则,她只能永远的陷入这种茫然,无力,不知所措的境地。
这种无法掌控一切的苍茫感,让她抓狂。
曾经试图过任性的逃避一切,可是结果仍旧回到了这里,纵然心里千百倍的不愿意,她也只能面对。
“等我伤好了,我跟你一起去。”仇云风伸出手,拉着安洛洛的手,一脸的诚恳与郑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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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他不打算让安洛洛前去找令狐诗,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让安洛洛去找令狐诗?
“云,如今我武功恢复了,我知道救出我妈咪来不容易,可是想要见见她,全身而退却不成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安洛洛微笑着安抚仇云风。
她并不知道,仇云风压根就不希望她见到令狐诗。
“那也只能这样。”仇云风只是着安洛洛的眸子,旋即叹了一口气。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他却明白,只要是安洛洛决定的事情,那就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
她既然决定了要见令狐诗,那么就一定要见,谁也不能阻止。
“好吧,那我让景洛带你去,你路上多家小心。”仇云风知道劝说无用,便只能随了安洛洛的意。
“嗯,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以后,我们一起去,到时候看谁还敢拦我们。哼哼。”安洛洛笑道,绝美的容颜上挂着一副安洛洛,仇云风一出,谁与争锋的霸气感觉!
“到时候,定让他们好看!”仇云风看着小女人模样的安洛洛,柔柔的笑着,胸腔之中溢满了前所未有的暖意。
“景洛,你就带你嫂子去一趟。”仇云风眸光看向站在一侧脸色冷漠的仇景洛,淡淡的说道。
“知道了,大哥。”仇景洛答道,看了一眼自己大哥,低下头将脸上的不满埋怨之色藏起来。
大哥的语气轻飘飘,但是兄弟那么多年,难道还听不出来里面的暗示。真的搞不懂,大哥到底在作什么?
他难道不知道,撒一个谎,就得用千千万万个谎来圆?他就那么有自信,他可以骗安洛洛一辈子?
眸光在安洛洛身上流转了一圈,这样的女人,不是普通的女人,别的女人也许的确可以被骗一辈子,可是她不同。
先不说她不同,就是司徒然,慕远尘他们,又岂会让大哥骗安洛洛一辈子?
司徒然那样隐藏在地下,谁也不知道的活了三十几年了,一直十分的低调,别说是黑道的帮派不知道有这么一个银发蓝眸的人,就是他们之前也不是很清楚。
可这会儿,司徒然的名字,可谓是家喻户晓,那银色的长发,湛蓝的眸子,任谁看一眼也不会忘记。
明星,这个行业,是他们这些人所不太会设计的行业。
司徒然那样的男人,性格冷酷高傲,又怎么可能回去演艺界,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绝对不是单纯的去当明星那么简单。
“云,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报仇!”安洛洛起身,微笑着定定的看着仇云风。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个男人对自己温柔而深情,换了任何一个女人想必巴着这个男人,死都不放手。
她虽然也很想接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了关键的时刻,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一切格挡起来。
让她跟仇云风之间的关系,定格在朋友与情人之间的那个点上,暧昧的让人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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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们走吧。”仇景洛在自己大哥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为什么大哥受伤之后,还会要求他去办那些事情。
原来他大哥,从一开始就打的是这个算计。
只是,不让安洛洛见到真正的令狐诗,就真的可以杜绝一切吗?
事情也好,物品也罢,全都是死的,可人是活的,是人,如何可以完美的掌控?
阳光明媚,天青云美。
“嫂子,就是那里。”仇景洛指着眼前的一栋豪华别墅说道。
安洛洛看去,只见那是一栋豪华如同城堡一样的别墅,别墅华丽奢侈,静静的坐立在那里,看起来是那么的高贵,无害。
别墅外围一圈栏杆,可以让人一眼就看出,别墅里面的花园,花园里面种满了各色的蔷薇花,只是这个季节的蔷薇花,怒放的怒放,颓败的颓败,一地飘零的花瓣。
“这个地方居然没有一个人把守,是说那个古武者太厉害的目空一切,还是囚禁我妈咪的司徒然根本就是个笨蛋?”安洛洛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鄙视的说道。
当然鄙视归鄙视,她是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嫂子,真的要进去吗?”仇景洛看着安洛洛,一脸的冷漠,当喊安洛洛嫂子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带着一抹不愿意,却必须这么叫的纠结神情。
只是这一抹神情闪的很快,出神观察着别墅一切的安洛洛并没有注意到。
“进去,当然要进去。”安洛洛看着那栋明明华丽奢侈美丽的别墅,一脸的决然。不管里面隐藏着什么样的人,事,她都要进去。
她的妈咪在里面,她想要知道,她是个怎样的女人?
不管一个人如何的变化,记得与不记得,对于父母的依赖,信任,是天性的使然。父母,是天底下,唯一一个容忍你伤她,却依旧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的人。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私的人。
隐藏在暗处,观察着别墅,随着时间的推移,安洛洛越发的觉得,这个别墅特别诡异。因为这个别墅表面上看起来,就跟普通的别墅没有两样。
事情越是平常越是普通,往往便有着致命的危险。就好像山雨欲来之前的风平浪静。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淌,安洛洛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就那样望着别墅,时间越久越是觉得这个别墅越是不简单。
暗处,司徒蓝带着古奇,还有一个年龄,体型都与她老妈差不多的女人,同样静静的看着一切。
静寂的氛围流淌,一切似乎等待着黑夜的到来,夜幕悄然的笼罩了一切,朦朦胧胧的黑暗之中,司徒蓝对着古奇跟那名女子挥了挥手。
两个人立刻点头,侧面,闪身,悄无声息的进入别墅之中。
司徒蓝依旧站立的暗处,沉默着看着一切,那一日那个仇云风悄悄的把自己送走不说,那之后更是派人监视他,防备他,不让他出现在老妈的身边。
哼,该死的男人,压根就不是他爹地,居然还跟他抢老妈。这个死男人,他一定要揭穿他的假面具,让老妈厌恶他,憎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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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爹地那里得到消息,那个该死的仇云风,居然带着人去杀她外婆,也就是她老妈的妈咪。熟可忍,婶婶不可忍。
大爷的,真当他一手遮天了?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司徒蓝是只巴掌大的小花猫?
这一次知道,老妈是跟这个叫仇景洛的男人一起来,身边没带其他人,那个仇云风也没跟来,他觉得事情一定不简单。
那个男人太会耍手段了,最重要的是,老妈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因此老妈会十分信任这个男人,不管她说什么,老妈都会在相信,除非能拿出绝对的证据来。
正因为了解老妈的性格,知道会如此,所以这段是假,他都在好好的想,该如何做,怎样做?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虽然聪明,可是很多事情,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苦思冥想的那几日,意外的发现,他爹地对蔷薇花似乎特别的喜欢。后来从冥河的口中得知,这个习惯似乎是从遇见他老妈之后。
所以他就怀疑,自己爹地对老妈肯定不是没有感觉,至于那个合约。记得那个讨人厌的仇云风曾经说过,要爹地不要出现在老妈面前。
可没说过,老妈不能出现在爹地面前,亦或者,爹地不能插手老妈的事情。
想到这里,司徒蓝奸诈的笑了。
他找到了自己爹地,狠狠的逼问了一番,于是乎,两父子之间达成了某种约定。司徒蓝决定,要帮助爹地,一定要要将老妈给追回来了。
至于那个仇云风,丫的,不要以为他长得好看了点,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不要以为有那么点异能,就可以掌控一切。
夜越发的深邃黑暗起来。
司徒蓝的一双眼睛,早在长期的浸泡药材,以及修炼了内力之后,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切。这会儿他居高临下,清楚的看到自己老妈跟那个叫仇景洛的两个人,衬着夜色没入了别墅之中。
这会儿古奇跟那个叫孙玲,早已经进去了,打开录音以及视频系统。司徒蓝静静的看着电脑里的画面。
他一定要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那个仇云风根本就在欺骗老妈,不仅如此,他还做出伤害老妈在乎的人的事情。
“洛洛,你是洛洛吗?”司徒蓝带着耳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立刻的扫向了屏幕。
他老妈的身影这才刚在他眼前消失,怎么别墅里就有人在叫她老妈?
只见屏幕里出现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年龄月末四十,风韵犹存,长得倒也算绝色,娇柔可怜,看第一眼的感觉,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让司徒蓝觉得熟悉。
紧紧的盯着屏幕里的那个女人,看着她抱着孙玲,一口一口的叫着安洛洛,司徒蓝唇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怪不得感觉熟悉,原来那种温婉的感觉,像极了外婆身上那种温婉,如同古代俪人一般的感觉。
洛洛,不用想了,绝对是在叫老妈。
这所别墅,里面的防卫不高,只有一个古武者,此刻与古奇厮打了起来。另一边,就是这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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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老妈。
司徒蓝湛蓝的眸子飞速的转了一圈,立刻明白了仇云风在打什么主意。他这是想要颠覆自己老妈曾经的一切。
这个女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定然是以外婆令狐诗的身份出现在老妈的面前,然后……
司徒蓝脸色一寒,看着屏幕上的一切,湛蓝的眸子闪过不愠的色彩。这段视频充其量只能说明仇云风在欺骗老妈,并不能说明什么大问题。
拿出手机,拨通。
“爹地,仇云风在别墅里放了一个假外婆。”司徒蓝看着屏幕,那个女人似乎也早就知道了自己老妈失去了记忆,在孙玲微微有些茫然的表情下,立刻说出来自己是令狐诗。
“好,我知道了,你继续暗中跟着。”手机那头,司徒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悦耳,不急不躁。
“爹地,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司徒蓝看着电脑屏幕,古奇跟孙玲他们留下的视频监视器,让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老妈正在向着假令狐诗跟孙玲走去。
不知道老妈听到这一段之后会如何呢?
“洛洛?”
进入别墅之后,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却发现里面居然空荡荡的,甚至连一个下人都没有,带着几分怀疑,谨慎的朝着唯一有动静的房间走去。
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在唤她的名字,忍不住的安洛洛挑了挑眉头。她现在的武功已经恢复,自然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里面有两个人。
“洛洛,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妈咪啊!”假令狐诗看着孙玲的模样,泪眼朦胧,哀伤的看着孙玲,试图引起她的关怀。
外间有人。
孙玲眸光流转,立刻反应过来,外面的人便是安洛洛跟仇景洛。因为他们进来的时候,这栋别墅里面什么人也没有。哦不,应该说,还有一个高手,不过被古奇给引走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孙玲看着假令狐诗,忍不住抹了抹自己的脸颊,这会儿似乎也明白,为什么那个小鬼要在刻意将自己化妆成这个样子。
感情这个小鬼是希望在关键的时刻,她能帮帮他老妈。不过,似乎因为这个理由而因祸得福。
“洛洛,你怎么可以忘记呢?你忘了,是司徒然的父亲将你父兄杀害,将我囚禁在这里,不仅如此,他更是没有人性的对你……”假令狐诗哭的十分的伤心。
外间的安洛洛听着这些话,眉头深深的皱起。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的老妈,因为一个疼爱自己的女儿的妈咪,是绝对不会忍不住自己出来的。
那个孙玲,身高,体型,的确十分的与她相似,可是那毕竟不是她。她不相信,她妈咪会忍不住出来。
唯一的解释就是,里面的人是假的。
假的,为什么会是假的?
难道因为云的营救,打草惊蛇,所以才可以安排一个假的令狐诗。可是司徒然就那样确定她会来?
既然安排一个假的,那么自然是有目的。那么眼前的这个假的是什么目的呢?杀害房间里面的那个假安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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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不像,因为她感受不到那个令狐诗身上有什么杀意,或者想要杀房间里那个假安洛洛的举动。
如果没有这样杀害安洛洛的意图,那么安排一个假的做什么?
对了,这个假的令狐诗说,司徒然的父亲杀害了她的父兄,囚禁了她,更是对他做出了没人人性的事情。
这一切很合理,真的很合理。前提是,那个站在令狐诗面前的人是真的安洛洛。
可是眼下却站着一个假的。
等待,房间之中萦绕着一种沉默。
孙玲静静的看着房间之中的假令狐诗,低下头,脸色黯然,不着痕迹的移动到窗户旁边。这个地方,一旦有什么变故,方便她跳窗离开。
“砰。”
一声巨响,原本就半掩着的门被一脚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安洛洛手执着一把银色手枪,冷冷的站在门口处,枪口冷冷的指着房间之中的假令狐诗,神情冷酷无情,眸光冰冷狠戾。
“你,你是谁?”假令狐诗看着站在门口一身冷意的安洛洛,脸色一阵的不自然。她看看安洛洛,又看了看站在床边的孙玲,似乎也察觉到了。
“说,谁派你来的?”砰的一声,子弹贴着假令狐诗脖颈而过,嵌入身后的墙里,那种冰冷而真实的恐惧顿时让假令狐诗浑身瘫软。
“我,我,没有人。”假令狐诗瘫软在地上,慌乱而恐惧的看着安洛洛,只觉得安洛洛身上冰冷的气息,渗入到身体里,骨髓里,让她冷的发抖。
“没有人?”安洛洛冷酷的勾唇,手中的隐藏冷冷的抵在假令狐诗的额头。
“是他,是……”死亡的恐惧,手枪的冰冷,让假令狐诗颤抖着,再也无法克制,指向仇景洛。
然而话还未说完,那个假令狐诗便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白眼一番,就那样死了。
“不要看我,我若要杀她,不用得到你们出现。”孙玲耸了耸肩膀,打量的眸光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安洛洛,心里不由得赞叹。
这个女人,果然配得上他们老大。够美,够强!就刚才那身上爆发出来的气息,啧啧,令她本能的不敢乱动。
深深的看了一眼安洛洛,眼睛中带着欣赏,她觉得,这样的女人,的确比骊姬更适合做他们老大的女人。
因为,她的身上有一种不输给老大的气势,这股气势跟老大的气势,相得益彰,两个人站在一起,定然十分的般配。
安洛洛寒着一双眼,沉默不语,冷冷的看着孙玲。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相信。不过安小姐,请你相信,我,以及我身后的那位,永远都不会伤害你!”孙玲微笑着说道,虽然安洛洛浑身上下的气息让人觉得不轻举妄动,但她并不惧怕。
“哼,人不是你杀的,她怎么会死?”仇景洛冷哼一声,怒喝的同时,手中异能之力汇聚,化作利剑朝着孙玲疾射而去。
人当然不是孙玲杀的,因为是他杀的。可是必须要有一个人当做替罪羔羊。他大哥为了安洛洛,还有二姐,他付出的太多,不容许安洛洛离开。
最近禽流感爆发,亲们要注意保重身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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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安洛洛一定要离开,那么他一定会折断她的翅膀,打断她的双腿,就是当做禁脔,就算安洛洛怨恨,也要将安洛洛留下。
死也好,活也罢,她只能是他大哥仇云风的女人。
这个孙玲到底是什么来头,是慕远尘派来的,还是司徒然派来?
古奇这会儿不再,孙玲有不曾出现过,仇景洛一时之间无法判断出来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人。只是不管是谁派来的人,他知道,这次大哥的计划,被打断了。
孙玲一直都在防备着,看到仇景洛出手,冷冷的道:“怎么,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话说,你的异能杀气人来,还真是不见血啊!”
软鞭一闪,凌厉的气息散出,将仇景洛逼退,孙玲认真的看了一眼安洛洛,眸光之中隐藏着浅浅的笑意。
离开。安洛洛并没有阻止。
她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冷凝,眸光幽深,看不出内心的想法。
“嫂子,你在想什么?你会认为人是我杀的?”仇景洛一击未能成功,在看那个女人,早就溜得远远。
扭头看向安洛洛,却发现安洛洛神色冷凝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不知道在想什么。忍不住的他觉得有些慌乱,开口解释起来。
“你说什么呢?我就算不相信你,我也会相信你哥。”安洛洛抬起头看了一眼仇景洛,她的内心里有着诸多的怀疑。
她在想,这一场局是不是司徒然设下?若是,那么他为什么要弄这个一个假人,来挑起她对他的仇恨?
他不是真的囚禁了她妈咪吗?只要以她妈咪为诱饵,她还不乖乖的束手就擒,那么为什么要多次一句呢?
嫁祸司徒然?
谁又那么巧合的知道这个地方,知道他要去找自己的妈咪?
“嫂子,你要相信,我哥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你,爱你,疼你的人。”仇景洛悬着的心,攸地放下来。
听到安洛洛这么说,她忍不住认真的看了一眼安洛洛。这个女人的确不同,怪不得大哥会喜欢上她。
“走吧,我们回去。我相信,终有一日,所有的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女人,安洛洛只是怜悯而淡漠的看了一眼。
转身,两个人离开了别墅。
远处,透过电脑,以及望远镜看到一切司徒蓝,小脸上一片黯然之色。他就知道,自己老妈的性格。
没有十足十的证据,资料,她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所说的,然后去怀疑仇云风。看着自己老妈的身影走出视线范围之内,司徒蓝叹了一口气,颓败的坐下。
天知道,他多么想冲出去,然后好好的抱着自己老妈撒娇。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该死的仇云风,必然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的靠近老妈。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如何让老妈回到爹地身边,而是如何挫破仇云风那个假面孔,另外最重要的是,如何让老妈自己主动的去找爹地。
话说,老妈对爹地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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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坐在那里,对着电脑,努力的回忆那一天肯德基店里,他提到爹地时候,老妈的反应。
那样的反应,不应该是一个失忆人会有的反应。
看来,具体的情况,还应该跟爹地好好的商量,姜毕竟还是老的辣。
想通了一切,等到古奇跟孙玲的回来,司徒蓝带着他们两个回到了司徒家在S城的一个别墅。
“爹地,我有事情跟你说。”司徒蓝一踏入别墅,就冲着司徒然喊道。
“怎么了?”司徒然的态度,冷冷淡淡。
“爹地,老妈对你的态度很怪不是?”见到爹地的那一刻,司徒蓝立刻想到,那一日,老妈似乎还跟爹地在这里打了一架。
之前没怎么注意,毕竟爹地跟老妈干架也不是没发生过,可是这会儿结合老妈听到爹地的态度,想想,未免就不对劲了。
“她中了诅咒,对我有恨意。”司徒然端起手中的咖啡,微微的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的蹙了蹙,缓缓的开口。
“诅咒,怪不得呢。我就说怎么爹地你突然之家对老妈一点吸引了都没有了。”司徒蓝往沙发上一坐,看着自己爹地,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小小的身子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绝美的爹地,湛蓝的眸子转啊转,突地笑了。
“爹地,既然老妈恨你,你说,这一点我们可不可以利用呢?”司徒蓝眨了眨眼睛,湛蓝的眸子因为心里的想法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你的意思……”司徒然抬眸,认真的看了一眼司徒蓝,父子两个对视,有些东西立刻心照不宣。
“既然仇云风想让老妈恨你,那就恨。想要老妈杀你,那就杀!反正老妈的能耐,最多伤了爹地,要不了爹地的命。可是如此一来,老妈不就会来找爹地,爹地你也不用背叛了你与仇云风之间的合约。”
司徒蓝眨着眼睛,笑的一脸的奸诈。
“爹地,我可以肯定,你对老妈是有绝对的吸引力,这一点,不管老妈失去没失去记忆,都不会改变。再说,恨一个人,难道就不能爱一个人?反正爹地你跟老妈之间,本身就没有什么恨不是?”
越说司徒蓝越是眉飞色舞,越是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太好了。
司徒然眸光流转,俊逸的脸上神情淡淡,看不出他对于司徒蓝这个提议,抱着什么样的态度。
“我倒是觉得这个注意可行。”
还不等司徒蓝有所表态,门口传来一声清丽婉约的声音。
两个人扭头看去,便看到令狐诗带着米雪从门口走了进来,绝美的脸上带着一抹子冰冷的寒意。
司徒然挑眸,静静的看着令狐诗。
令狐诗淡淡一笑,笑容之中包含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冷冽,缓缓的开口:“既然仇云风想要给洛洛编制一个弥天大谎,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帮帮他呢?”
“我同意外婆的意思。”司徒蓝点头,他本来也就是这个意思。
“司徒然,你可是我认定的女婿。当然如果你对我女儿无意的话,那么我们也不用那么费神。虽然仇云风可恶了一点,但对洛洛还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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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诗淡笑着看着司徒然,她这个女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冷了点。吃醋也好,喜欢也好,都表现的那么不愠不火,让人看着像是有这么回事,又像是没有这么回事。
一阵纠结,不爽。话说,虽然这一次受伤失忆的是自己女儿,她很心痛,可是若因此而改善了她跟司徒然之间的关系,她也很乐见其成。
“妈。”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眸光一动,静静凝视着令狐诗,开口,只一个字,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下。话说冷一点没关系,重要的是腹黑,腹黑懂不?”令狐诗叹气,有一个聪明强大的女婿,很好。
前提是这个女婿如果能不那么冷,外加正常一点。或者说,在他们面前冷,不要在她女儿面前冷就行了。
不过,听说这性子打小就养成,想改,可能难了一点。不过腹黑,应该可以学一点吧?
毕竟司徒然很聪明。
司徒然闻言,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
唇角忍不住想两边扯了扯,他能说自己懂,亦或者,他现在就已经在运用他们所说的腹黑这两个字了吗?
安洛洛,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放手?
若不是知道安洛洛中了诅咒,他又怎么会去演艺界,频繁的曝光自己?为的就是安洛洛看到自己的模样之后,生出杀意,让他们之间有着剪不断的联系。
至于儿子,没看到早就站在他这一战线了吗?
“那应该怎么做呢?”司徒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开口一下。
“你丫,就负责蓝蓝说的那样,引起洛洛的注意,至于其他的,当然也要你配合!我跟你说,就这样,这样。”
令狐诗小声的对司徒然如此嘀咕了一番之后,在司徒然的眸光下,点了点头。
司徒然好看的剑眉皱了起来。虽然这个注意挺不错,可是却会伤到令狐诗等人,他们都是安洛洛最在乎的人,他不愿意,也不想伤害。
“女婿,你还在想什么啊?你不觉得,我这个注意很好嘛?”令狐诗微笑着挑了挑眉,黑亮的瞳仁里,亮光流转,最后落入眸底深处,将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深深的藏在眼底。
令狐诗微笑着,血液里一阵兴奋,兴奋之后确实一种寂然哀伤。
因为,那个会陪伴在她身边,陪着她,护着她的那人,早已经离开了。她不想要女儿带着仇恨活着,却忘记了那一日,女儿亲眼目睹了一切。
她自私的囚禁自己,逃避一切,逃避了十几年,扔下女儿,没有尽到一个作为母亲的责任。如今,好不容易可以替女儿做些事情,内心里忍不住的高兴,同时也给自己无趣的生活,增加了一抹调剂。
抬起头笑看着夜空,群星璀璨,月色皎洁,明天必然是一个好天气。
天空湛蓝,好似被重新洗过一样,白云悠然,透露出恬淡的诗意。
自从那一日,在那栋别墅里见到假的令狐诗,安洛洛就变得有些沉默起来。尽管她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那样子,可是那种原先亲切的感觉,逐渐散去,化作一种无形的淡漠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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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仇云风端着茶杯,冷冷的眺望着天边的白云,淡淡的问道。
“大哥,有人闯入了别墅,那个假的令狐诗穿帮了。”仇景洛的脸色沉了沉,大哥也变了,以前的大哥虽然同样很冷,但是冷的让人敬畏,而非恐惧。
但此刻,他却在这种静默的氛围里,感受到一抹喧嚣的冷意,淡淡的恐惧。
“是这样啊。”仇云风淡淡的应道,俊美帅气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
“大哥,你真的非那个安洛洛不可吗?”忍了又忍,仇景洛终究是没办法在忍下去,他看着自己大哥,眼神哀伤。
自从安洛洛来到这个家以后,发生了太多的改变,而这种改变,还在继续进行着,那种漫无边际,无法琢磨的改变,让仇景洛说不出到底会怎样,却本能的察觉到不好。
他想,趁现在一切还都可以挽回的时候,要不放弃了安洛洛。虽然二姐失去了一身的异能,可是他们整个家恢复以前的平静,比什么都重要。
“景洛,你也出国吧。”仇云风没有开口直接回答仇景洛的问题,但是这样的转移话题,以及态度,却也已经说明了一切。
仇景洛颓败的垂下肩膀,他知道,大哥坐下的决定,是从不会轻易就改变。可是,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见到安洛洛一日有一日的气息变得深沉而强大的时候,觉得,仇家,他的大哥,会因此而失去更多,未来,似乎被一层雾气笼罩着,看不真切。
唯一的是,可以感觉到,那并不是什么甜美而开心的结局。
“哥,真的不能放弃吗?我觉得安洛洛她就是一个危险品,她会毁了你,毁了整个仇家。”仇景洛难过的看着仇云风,他真的不想大哥在这样下去。
作为兄弟,他无法漠视这一切。
“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仇云风的眼神冷了下去,周围的温度,随着他的眼神陡然间下降了几度。
仇景洛狠狠的攥紧拳头,他真的,真的好像将那个安洛洛给杀了,只有这样,才能解决一切。
“好,我知道了。我会离开。”深吸一口气,仇景洛深深的看了一眼仇云风,转身离开。俊秀漠然的脸上,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然而内心里,却生出了非要杀死安洛洛的念头。
曾经,他觉得,安洛洛让自己二姐失去了一身的异能,所以她必须是他嫂子。可是现在,安洛洛的存在,会毁了他大哥,毁了整个仇家。
两者对比,权衡之后,他决定,让安洛洛消失。
仇景洛踏出房间,刚好碰上要进来的安洛洛,两个人目光对视。
安洛洛看到了仇景洛眼里,深深的明显的冷酷杀意。他想杀了她。安洛洛心想。
“景洛。”出声,安洛洛想要知道,景洛怎么了?
仇景洛冷冷的离开,对于安洛洛的声音,直接无视,浑身上下冷意喧嚣。
“洛洛,你来了。”仇云风听到安洛洛的声音,从外面走了出来,温柔的看着安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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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发生什么事情了?”安洛洛看着仇景洛的背影,不解的问道。
似乎从别墅回来之后,仇景洛对她的态度,就变得冷冷淡淡,到此刻,居然是直接的无视,不,不应该说无视,而是他想要杀她。
刚才那一眼的对视,他眼中的杀意,清楚,尖锐,冰冷,真实。
“景井在外面出事了,景洛担心而已。”仇云风淡笑着解释,黑亮的眸子,淡淡的看了一眼仇景洛远去的背影。
“啊,那要紧吗?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安洛洛一听仇景井出事了,惊讶的说道。她记得,仇景井是仇云风的妹妹。
“放心,景洛会处理好的。”仇云风微笑着说道。
“哦。那就好。”安洛洛点点头,仍旧忍不住的看了一眼仇景洛远去的背影,眸子中流过浅浅的困惑。
“对了,云,我想先找到我妈咪,救出她,弄清楚一切。”收起心中奇怪的感觉,安洛洛仰起头看着仇云风。
经过别墅里假令狐诗的事情,她决定先找到自己的妈咪,想知道,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我已经让人去查伯母被关押的地方,找到了我们就去。”仇云风眸子微微的眯了眯,暗沉的眸光在瞳仁深处流转。
“嗯。我也去查查。”安洛洛笑了笑,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心的道:“云,我突然间发现,我原来还是个电脑天才呢。”
“那些你本来就会,只是忘记了而已。”仇云风宠溺的笑了笑,心里却在思量着,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应付。
一旦真的令狐诗被遇到的话,自己所说的一切,就成了谎言。安洛洛就算在信任他,内心里肯定也会生出间隙来。
只是……
看着安洛洛开心的背影,仇云风的眸子越发的黑沉起来,现在安洛洛,一点一点找回了曾经她所会的一切。
虽然仍旧没有记忆,可是那份聪慧,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如果什么也不做的任由她那样查下去。
一切还不是被她查个一清二楚?
看来,他必须先提前见见令狐诗,好好的做下一番安排才行。
仇云风收回看着安洛洛的眸光,漠然的看着手上那枚力量被认可的曼殊沙华戒指。
“影浩,今天晚上,将令狐诗的消息交给我。”仇云风冷酷而邪魅的勾唇,声音冷冽的说道。
“是。”暗处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回应声。
房间里,安洛洛抱着电脑,五指飞快的敲击着,渗入各大情报网略,寻找着司徒然,令狐诗,慕远尘,仇云风等等,如今聚集在自己身边的所有人的消息。
同时更是搜查了一番自己的消息,却发现,自己所要查的人,消息似乎都被人篡改过,很明显,受到的消息,与她接触到的不一样。
虽然如此,但是安洛洛还是查找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她是安洛洛,资料上显示,安洛洛的父亲是安夜晨,母亲是白蔷薇,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几个姐姐。
可是她的母亲却是令狐诗,明明一模一样的人,母亲却不一样,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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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眉毛挑了挑,似乎在寻找令狐诗之前,她可以先去见见安夜晨以及白蔷薇,也许从他们的口中可以知道些其他。
相对与其他人的资料,安夜晨夫妻两个人的资料就显得十分的真实。弄清楚一切之后,安洛洛立刻就想去找他们。
关上电脑,起身,安洛洛决定找仇云风跟她一起。
“安小姐。”
安洛洛转身,诧异的看着拿着一朵红色蔷薇花的仆人,挑了挑眉,黑亮的瞳仁,美丽的脸上,满是不解。
这花是要送给她的吗?
他不知道,她还挂着个未来仇少***称呼吗?
“安小姐,有人送给你的。”那男仆脸色红了一下,美丽漂亮的女人不是没见过,可是像安洛洛这样的绝色美女,他是第一次见,更何况,此刻,她还如此的看着他。
“送我的?”安洛洛接过蔷薇花,微微的嗅了嗅,淡淡的花香,让她浑身舒畅,忍不住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夺魄的笑容。
“嗯。”仆人红着脸,呆愣了一下应道。
“谢谢啦。”安洛洛勾唇笑了笑,左右的翻看了一下蔷薇,没有看到卡片之类的东西,不由得问道:“花是谁送的?”
“不知道,是蔷薇花店送过来,他们传话说,小姐会知道是谁送的。”男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可是很清楚,眼前的人会是他们未来的大少奶奶。
“这样啊,没关系,以后送,你就收。”安洛洛笑了笑,失忆之后,一直没有发现,她喜欢什么。
这会儿看到蔷薇花,闻着它的香味,这才发现,原来她特别喜欢的蔷薇呢?
不管是什么人送来的蔷薇,反正一束花而已,怕什么?拿着蔷薇,安洛洛去找仇云风,刚踏入门口,便听到里面喷嚏声连连。
“云,你怎么了?感冒了吗?”安洛洛眨着眼睛,一脸的不解。她记得她之前离开的时候,仇云风并没有过感冒啊?
“阿嚏,阿嚏!”仇云风连连打了两个喷嚏,听到声音,立刻看向安洛洛,目光落在安洛洛手中的蔷薇上,神色一变。
“洛洛,将你手中的蔷薇花扔掉,我对蔷薇过敏。”仇云风疾声说道,一边说,一边捂住自己的鼻子。
“扔掉?”安洛洛看着手中的蔷薇花,愣住了。她舍不得。
“洛洛,你怎么了?”仇云风看着安洛洛,眼神沉了沉,他不是看不出洛洛眼中的不舍,可是他就是无法跟蔷薇花共存。
他对什么花都不过敏,惟独对蔷薇花过敏。
“云,我,算了。”安洛洛看了一眼喷嚏连连的仇云风,又看了看手中的蔷薇花,终究是将蔷薇花扔了出去。
蔷薇花扔了出去,很快,无力被仆人喷洒打量的空气清新剂,仇云风逐渐的不再打喷嚏,但是身上却起了红色的小点。
“对不起。”安洛洛看着脸上起了小红点的仇云风,虽然内心里仍旧很不开心,但还是想仇云风道歉。
她不知道云对蔷薇花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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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不知道我对蔷薇花过敏。”仇云风笑了笑,敏锐的察觉到安洛洛眼中的黯然。
她当真那么喜欢蔷薇花?仇云风的眸子染上一抹黯然。
“云,我有事情出去一趟,你身体不适就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安洛洛微笑着看着仇云风,将内心的情绪掩藏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当仇云风让她将蔷薇花扔掉的时候,她内心十分的不舒服。
“去哪里,改天我陪你一起去可好?”仇云风看着安洛洛,微笑着说。他现在当真不想让安洛洛一个人离开。
“我,只是想出去转转。”安洛洛低声说道。
“那让青禾跟着你。”仇云风知道自己不能太过于禁锢了安洛洛的自由,否则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好吧。”安洛洛看了一眼仇云风,她知道仇云风是担心自己,便没有在拒绝。
“累了就回来。”仇云风柔柔的笑着。
“嗯。”安洛洛应道,转身向外走去。
路过门口的垃圾桶时,眼神落在了那被自己扔掉的蔷薇花上面,眼中有一瞬间雾气升腾,泪意喧嚣。
她是真的很喜欢蔷薇花,可是云的身体却对蔷薇花过敏。
深吸一口气,将眼眶之中的泪意逼退,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微笑,这个笑容完美客套,淡漠疏离。
走出仇家,安洛洛看了看方向,本来她想要去见见安夜晨,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青禾,安洛洛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去?
还是去一趟吧!
安洛洛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前去见见安夜晨以及白蔷薇两个人。有些事情,她必须弄清楚。
突地,鼻翼间窜入甜甜的花香,深深吸了一口,眼睛一亮。
蔷薇花香。
忍不住安洛洛顺着花香向前走去,顺着街道走了一会儿,又拐了一个弯,眼前慕然是一片灿烂的蔷薇花。
蔷薇花店。
这个名字好熟悉。
看着这个店名,安洛洛莫名的觉得熟悉,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今天那个送给自己蔷薇花的男仆便说过,那束花是蔷薇花店送来。
没想到随意的转悠,居然让自己来到了这个地方。
莫名的,安洛洛的心情一阵舒爽,脸上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安洛洛决定去里面看看。
“小姐。”青禾看着安洛洛的举动,目光落在了前面的蔷薇花上,眉头皱了皱。
“怎么了?”安洛洛不解的看着青禾。难道她也蔷薇花过敏?
“小姐,你身上若是沾惹了蔷薇花的花香,也是会让少爷过敏。”青禾眸光沉了沉,她跟在仇云风的身边很久,对于仇云风的一切十分的清楚。
自是明白,就算是没有真正接触到蔷薇花,但就是浓郁的蔷薇花香也会使得少爷身上过敏,身上起红斑。
“没关系,我回去洗掉就好。”安洛洛皱了皱眉,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她喜欢蔷薇花,这种感觉十分的强烈。虽然明知道仇云风的身体对蔷薇花卉过敏,可是她还是喜欢,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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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事情,若是仇云风不喜欢,她就不会再去做,或者喜欢,可是面对蔷薇花,她无法割舍,喜欢蔷薇花,这种感觉好像渗入骨髓,喜欢就是喜欢,是一种自然而然,无法抗拒的喜欢。
“你在外面等我着吧!”想了想,安洛洛对着青禾说道。
“小姐,少爷让我跟在你身边。”青禾闻言,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的色彩。
“我让你等你就等,不乐意,滚回你少爷身边。”安洛洛眼神一冷,绝美的脸上染上一抹冷酷之色。
“你。”青禾眼睛陡然睁大,不可置信怒瞪着安洛洛。
“要么自己滚,要么我送你。”安洛洛心情陡然一沉,原本看到蔷薇花的好心情也消失不见。
一个小小的护卫,凭什么资格在自己的面前摆脸色。染上一身蔷薇花香味又如何?她就是搬回去一屋子的蔷薇花,倒要看看,仇云风有什么话说?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安洛洛看也不看青禾一眼,朝着蔷薇花店走去。
喜欢蔷薇花,这种感觉随着见到蔷薇,嗅着花香,这种喜欢越发的强烈。强烈到,只要有人无法接受蔷薇花,她就可以跟那个人断绝任何关系。
眼神冷漠的飘过站立在原地的青禾,安洛洛的眼神又冷了一分。
“你好,请问需要什么颜色的蔷薇?”店门口的风铃声响起,里面立刻有人柔声的问道。
“蔷薇花店,还真是店如其名,只卖蔷薇。”安洛洛看着不是十分大的花店里,摆放着各色的蔷薇,霎时好看。
安洛洛想,她应该是极其喜欢蔷薇的才对,因为自己看到各色的蔷薇之后,不用人说,不用人讲,她就清楚的知道各色蔷薇花的花语。
“洛洛。”安小陌看到来人,立刻惊讶而开心的唤道。
“你认识我?”安洛洛挑眉,对于这个小小花店的老板认识自己,小小的惊讶了一番。
“我是你大姐,安小陌。”安小陌也早已经知道了安洛洛失去记忆,只是看到安洛洛看着蔷薇花那副神情,有那么一瞬间忘记,她失去了曾经的记忆。
“我大姐?”安洛洛眨了眨眼睛。
“嗯。”安小陌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花店之中溢出花卉编制的吊椅,花桌。“不介意坐下来喝一杯吧?”
“不介意。”安洛洛淡淡的说道,摔下朝着吊椅走去。
“我听他们说你失忆了,看来是真的。”安小陌替安洛洛倒下一杯咖啡,微笑着说道:“不过,就算失去记忆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蔷薇花。”
“早上的蔷薇花也是你送的?”微微的抿了一口咖啡,很快的安洛洛便联想到早上的那一束蔷薇。
“是我送的,但却是我替别人送的。红色蔷薇的花语,不知道你是否记得?”安小陌微笑着看着安洛洛,她这个妹妹,曾经,现在,居然都无法简简单单的活着。
每每看到她,就让人觉得心疼。
“热恋。”蔷薇花的花语不用去百度搜索,她就了然于胸。喜欢蔷薇花,哪怕那一朵红色的蔷薇花,是别人送来的,哪怕那多蔷薇花的话语是热恋,依旧舍不得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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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云不喜欢蔷薇。
想到这一点,安洛洛不由得一阵黯然。
“你的性子我知道,一旦喜欢上什么东西,就会一直喜欢下去,就算失去记忆了,也无法抗拒那份吸引力。但是现在……你居然恨起司徒然来,这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安小陌端起咖啡微微的喝了一口。
她的这个妹妹,与他们生活了十几年,对于她,他们十分的了解。她喜欢蔷薇花,即便忘记了,也会再度被吸引。
不喜欢谁,那么就会一直保持着明显的疏离态度,就好像对张瀚宇,不管张瀚宇多么的喜欢她,她总是无法喜欢上她,即便皇太后很喜欢张瀚宇。
“我对自己如今的处境,如今的感觉也十分的混乱,但是我不知道我该相信谁,又该去怀疑谁?”安洛洛垂下眸子,静静的看着杯子里的咖啡,灰褐的色彩,似她此刻的心情一样,唇角微微的上扬,弯起一抹苦笑。
“那你想从我口中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情吗?”安小陌淡淡的笑了笑,笑容之中溢满了心疼。
“说说看吧!我想知道,我的妈咪不是令狐诗,怎么现在居然是……”安洛洛的话没有说话,她仰起头静静的看着安小陌。
“你本命叫即墨雪烟,是古武家族即墨家族曾经族长的女儿。因为你与你哥哥是龙凤胎,古武家族有一些古老传下来的规矩,若是双生子,必要杀死其中一个。”
说道这里,安小陌沉默了一下,“你本来是要被杀死的那一个,但是你哥哥知道了这件事情,敢来护着你,后来跟着你爹地都被人杀害,而你母亲也被囚禁起来。你被我爸妈收养,改名为安洛洛。”
“杀我父兄的人是谁,囚禁我妈咪的又是谁?”安洛洛的眼神一阵冰冷,安小陌所说的一切,与自己所查的资料十分的吻合。
“是……嗡嗡嗡!”一个是字刚出口,伴随之后便是手机震动发出的嗡嗡声音。
对话立刻被打断,两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手机。
安小陌微微的笑了笑,拿起手机看了看,旋即起身走到了一边去接电话。安洛洛坐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蔷薇花,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被浓郁花香包裹着的舒服感觉。
“有急事?”睁开眼睛,安洛洛看着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安小陌,淡淡的问道。
“是有一点。”安小陌歉疚的笑了笑。“那个,我不知道是谁杀了你父兄,但是我知道是司徒然囚禁了你妈咪。”
“司徒然。”呢喃着这个名字,眼神狠戾起来。
看来上一次那个假的令狐诗,是司徒然故布疑阵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至于你儿子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你五年前,突然之间怀孕,问孩子是谁的,你也不告诉。”安小陌眸光闪了闪,心里慌乱不已。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安洛洛客气的道谢,微微的笑了笑。“我已经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真的很感谢,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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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什么需要,安家永远是你的后盾。”安小陌也站起身来,温柔的看着安洛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安洛洛如何变化,安家永远都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嗯,我知道了。谢谢。”安洛洛笑了笑,两个人开始往外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处,便看到站在不远处,脸色不是很好看的青禾。
安洛洛的眼神陡然沉了沉,随后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意,她转头看向安小陌,眸光又扫了一眼花店之中的蔷薇花。
“把你花店里的所有蔷薇花,全部送到早上那个地址。”安洛洛笑了笑,拿出一张金卡,对上安小陌的眼神,恍了一下,随即收了起来淡淡的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安小陌看着安洛洛的动作,这才笑了笑。刚才看到这丫头拿出金卡,她真的很想出手,揍死她丫。
叫她丫跟她客气!
“保证全部送到。”安小陌笑了笑,虽然知道,这一送很有可能这些蔷薇就被人给糟蹋了,可是只要她妹妹开心就好。
走出蔷薇花店,冷漠的看了一眼青禾,安洛洛开始向回走。
本来想要去寻找安夜晨跟白蔷薇,但是现在见到安小陌,似乎一切也已经解决。看来,自己父兄,妈咪的事情,果然跟司徒然有关系。
看来她想要知道父亲以及兄长的事情,就必须先救出自己的妈咪。
只是,她的记忆!
为什么接触了那么多曾经的人,还有熟悉的故事,为什么她却依旧半点记忆也回想不起来。不仅如此,她发现,不管她多么努力的回想曾经的事情,无法想不起来不说,更甚至没有那种费劲之后的头疼,好似她的记忆里从来都不曾有过过往的记忆一样。
这种感觉总是颠覆安洛洛的认知,让她总是处在一种十分茫然的点上,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令狐诗就是自己的妈咪。
自己的父亲,哥哥,已经被害了。
父亲,哥哥……
心攸的一疼,安洛洛忍不住摁住自己的胸口。
回到仇家,仇云风已经让人准备饭菜,在那里等她。
安洛洛看着眼前的一切,就那样看着,陡然之间觉得一切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遥远。这样的感觉,让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洛洛,站在那里做什么?快来吃饭!”仇云风看着安洛洛的模样,眼神沉了沉,他总觉得现在的安洛洛随着知道的东西越多,正在逐渐的发生改变。
“呵呵,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感觉,这里好陌生。”安洛洛向前走去,环视了一番周围,带着点感慨的说道。
“说什么傻话,这里就是你的家。”仇云风内心里陡然间升起一抹不安,难道上一次慕远尘让给安洛洛恢复武功,间接的促发了抹杀记忆异能的力量,反而让安洛洛有想起一切的可能?
“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烦躁,烦躁的想杀人。”安洛洛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抬起头哀怨的看了一眼仇云风,皱着一张脸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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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失去记忆之后,她就觉得很烦,很多事情她想不起来也就算了,可偏偏这些事情如影随形,自己想扔都扔不掉。
“唉,你也不是没有试过,这些事情,放不下不是?”仇云风将筷子递给安洛洛,淡淡的说道,微微不安的心悄悄的放下。
看来安洛洛只是因为事情太过复杂,加上失去记忆之后茫然,所以才会有这些举动。看来自己在防着其他人的同时也的防着慕远尘。
异能抹杀的记忆能不能恢复,这并没有人知道。一旦安洛洛恢复记忆,她自然会想起一切。依照司徒然对她的吸引力,看得出来,她是极其喜欢司徒然。
届时……
仇云风看着安洛洛,温柔的眸光下暗潮涌动。这一刻的他,突然有些后悔在安洛洛醒来的时候,随口撒的那个谎了。
若不是因为那个谎的话,他也没有必要一个谎接着一个谎的圆下去。想了想,仇云风觉得,即便那个时候不撒谎,等到安洛洛碰到司徒然,一切似乎都会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司徒然,司徒然,真不明白,那个人除了长得美一些之外,他哪里不如他,为什么他对安洛洛会有那么大的吸引,而自己……
每一次一想到在这件事情,仇云风的心情就一阵阴郁。
“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一个女人,她告诉了我一些事情。”安洛洛看向仇云风,懒懒的眨了眨眼睛,“果然我妈咪是司徒然囚禁起来。”
咬牙切齿,安洛洛一副恨恨的表情。
仇云风听到一个女人告诉安洛洛一些事情,眼神一阵冷酷,当听到下半句的时候,忍不住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安洛洛。
谁,她碰到谁了,谁告诉安洛洛这件事情?
“那你想怎么做?”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帮助他,但是仇云风好事很开心,冷静下来,淡淡的问道。
“还能怎么样,先将我妈咪救出来。”安洛洛叹了一口气,说道救自己妈咪,她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就是没能找到自己妈咪的藏身之所。
“我的人已经查出一点眉目,等有了确切的消息,我带你一起去救伯母。”仇云风看着安洛洛,温柔的笑着。
安洛洛点点头,目前为止,似乎也只能这样。
晚间,安洛洛回房,果然那些蔷薇花全部送来,都点缀在安洛洛的房间里。夜晚,仇云风想要过来看看安洛洛,还未走到安洛洛的房间,就被蔷薇花的花香刺激着,喷嚏连连。
“这是怎么回事?”仇云风只得停下来,远远的看着安洛洛的房间,眸光不解的看向青禾。
青禾的脸色一阵难堪,走上前,冷声说道:“小姐在蔷薇花店定制了打量的蔷薇花放在房间之中。”
“额。”仇云风愣住了。
白日的时候,他对安洛洛说过,他对蔷薇花过敏,让她扔掉蔷薇花,她也乖乖的扔了,可是这会儿,她居然弄来了一屋子的蔷薇花?
“白日的时候,洛洛碰到谁了?”仇云风眸光沉了一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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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青禾不知。”青禾低头。
“不知?”仇云风的语调向上提高了一度,转头冷冷的看着青禾。“我让你跟着洛洛,结果回来后我问她见了谁,你居然不知道?”
仇云风俊美帅气的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冰冷的看着青禾。
“青禾失职,请少爷责罚。”青禾跪下,恭敬的道。
“哼,自己去领。”仇云风冷冷的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安洛洛的房间,眉头紧紧的皱起来。自己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克服对蔷薇花的过敏反应?
青禾恨恨的退下。
房间里的安洛洛,躺在蔷薇花香缭绕的房间,第一次,睡得十分的舒服。
是夜,安小陌领着个包包,火速的朝着司徒家赶去。
“司徒蓝你给我出来。”安小陌不爽的怒喝道。
今天的那个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她将所有的事实全部告诉安洛洛,反而还误导她将司徒然当成仇人?
司徒蓝是不是疯了,他想让他老妈杀了他爹地吗?
“大姨。”司徒蓝看着怒气冲冲的安小陌,乖巧的唤道。
“你给我解释清楚了,不解释清楚,别叫我大姨。”安小陌看了一眼司徒蓝,眸光掠过司徒蓝落在了司徒然的身上。
这对父子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看这个架势,司徒蓝应该不会想要司徒然的命才对,那么为什么又让她那样引导安洛洛呢?
“大姨,这个说来话长,你只要记得,我们是不会伤害老妈就行了。”司徒蓝认真的看着安小陌,大姨对老妈的好,他记得。
只是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虽然大姨他们信得过。
“说来话长,那你就给我慢慢说。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个子午寅丑来,别想睡觉。”安小陌嘴角抽了抽,我去,什么叫说来话长,你只要记得什么什么就行了。
去你大爷的,当她安小陌是什么人?
说,这件事情,非得给她说的个清清楚楚不可,否则,她现在就去找安洛洛,告诉她一切!
“大姨,这件事情,安家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司徒蓝看了一眼爹地,本想让爹地开口解释,不料他爹地坐在那里静静的吃饭,一点也没有说话的打算,不得已只好开口。
“什么叫安家最好不要掺和的好?司徒蓝,你个小家伙,毛都没长全就嚣张,皮痒了是不?”安小陌不爽的看着司徒蓝,他这都叫什么态度?
“大姨。”司徒蓝没辙,无奈的唤道,扭头哀怨的看向自己爹地。
呜呜,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是爹地说安家最好不要掺和的吗,怎么这会儿大姨来了,爹地又一句话都不说?
“说,给我说清楚了,别说叫大姨,你就是叫老妈,这会都不管用。”安小陌挑眉看了一眼司徒然,这个家伙当真是名符其实的冷。
不爽的看了一眼司徒然,安小陌收回视线,虽然很不想理会这个男人,不过谁叫自家小妹对他有感觉,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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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该该清楚的事情,她还是要搞清楚。
“好啦,好啦!老妈她中了仇家的诅咒,憎恨爹地。爹地因为答应了仇云风不主动去见老妈,所以我们才想要让老妈来找我们。”司徒蓝嘟囔着唇,哀怨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对待感情,女人向来比男人敏锐,一下子就知道,他们打得是什么主意?只是,这样可行吗?
安小陌眨了眨眼睛,她总觉得,这个想法好归好,但是有一个漏洞,这个漏洞是什么,她一时没有想到。
“嗯啊,令狐外婆也决定这么做。”司徒蓝点头说道。
“啊,令狐干娘也同意?”安小陌眨了眨眼睛,她倒是没有想到令狐诗也同意这个方法。
“对了,你老妈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小陌皱眉,虽然她早已经听说安洛洛失去记忆,可是今天见到她的时候,与之交谈,发现她的态度十分的怪异。
“我也不知道,再次遇到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司徒蓝耸耸肩膀无力的说道。
“那你有没有觉得,你老妈的失忆怪怪的?”安小陌咧嘴,一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的模样,说道。
“失忆还有什么怪吗?”司徒蓝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安小陌为什么这么问。
“失忆当然没什么怪,可是你妈咪的态度就很怪。按理来说,失去记忆的人,在别人对她说曾经的故事时候,是会努力回忆,一回忆就会觉得头疼,那是因为脑部有淤血,可是你老妈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安小陌抿唇,深吸一口气,皱眉,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
“是这样吗?”司徒蓝皱眉,苦思。
“好了,先不说这个,倒是说说,你们的具体计划,需要我怎么做?”安小陌看着司徒蓝,然而眸光扫了一眼司徒蓝,咧了咧嘴,暗想,这个妹夫真不可爱。
“自行发挥。”司徒然抬眸,冰冷的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安小陌,冷漠的说出四个字。
安小陌抽了抽嘴角,咬了咬牙,要不是知道自己小妹喜欢他,要不是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要不是令狐干娘也准备帮他,她她她,她保证去坏司徒然的事情。
对她,他这叫什么态度啊?
知不知道,他现在追的可是她小妹?
安小陌抽了抽嘴角,虽然对司徒然的态度十分的不爽,可是又没有办法,因为她也很清楚司徒然的个性。
“大姨,这件事情,你要么就别掺和,要么掺和的话,就自己摸索我们到底想做什么?”司徒蓝眨了眨眼睛,湛蓝的眸子纯粹而无辜。
“好了,我知道了,不就是让你老妈恨司徒然嘛!你放心,这件事情好办的很,而且我非常乐意干。”安洛洛微笑着咬牙,笑容十分的虚假。
她从不认为自己决定聪明,可是司徒蓝能在那个节骨眼上打电话,让她告诉洛洛,是司徒然做的一切的话,那么还用去猜为什么?
之所以这么问,是想要知道他们到底作何打算,设下了什么计谋,她不要无意之中破坏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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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他们不肯说,那么她也就没必要去配合,我行我素,任意妄为,十分不错!
“大姨……”司徒蓝眨了眨眼睛,安家的人每一个人都不能小觑,别看大姨穿着细长的高跟鞋,一副淑雅的形象,就弱不禁风,实际上发起火来,能耐不输给自己老妈。
“你就别看我了,还是想想这么做如何收场。对了,我建议你还是去查查洛洛失忆的事情,作为一个女人的第六感来讲,一定有猫腻。”
安小陌微笑着扫了一眼司徒然,尽管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是内心里就是无法生出讨厌的情绪。
司徒然的眸光微微的沉了沉,默不作声,然而却已经将安小陌的话记在心里。
次日,天气清凉,阳光明媚。
躺在床上的安洛洛睁开眼睛,微微的嗅着流淌着房间之中的花香,唇角勾起一抹愉悦舒心的微笑。
她真的很喜欢蔷薇花呢。
起身,洗漱一番,眸光落在蔷薇花上,淡淡一笑,好好的照顾了一番房间里的蔷薇,这才离开。
拿着水壶踏出房门,看着房门口两侧,院子之中摆放着的蔷薇,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总觉得今天早上有地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安洛洛一边浇花,一边用力的想着。
突地,她眼睛使劲的眨了眨,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
今天早上,仇云风没有过来。
嘴角抽了抽,安洛洛灿灿的放下水壶,昨天因为青禾决定迁怒与云,所以从蔷薇花店里搬回来了好多蔷薇花,这会儿整个院子都充满了蔷薇花的花香。
过敏的人,怎么可能过来叫她?
浇过花之后,将蔷薇花全部剪修了一番,安洛洛这才走出自己的小院子,前往大厅去找仇云风。
当她快走到仇云风房间的门口时,安洛洛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她昨天晚上在蔷薇花香之中,睡了整整一个晚上。
虽然早上起来沐浴过,但是那香味不是那么容易去除不说,重要的是,仇云风过敏。
“是洛洛吧,阿嚏,阿嚏。”房间里传来温柔的声音,伴随着喷嚏连连。
“嗯。”安洛洛好看的红唇,咧出一抹干笑,此刻站在了门口,听到了仇云风的话,她突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应该做什么?
“看来我今天又不能陪你了。”门打开,仇云风微笑着站在门口,脸上起着大片大片的红斑,看着情形,似乎比之前见到越发的严重了。
“云,你的身体要不要紧?”安洛洛看着仇云风脸上的红斑,一阵的内疚。
要不是她将蔷薇花待到云面前,云就不会过敏,不过敏就不会长出红点,此刻严重的变成了红斑。
云,蔷薇花。
安洛洛内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她喜欢蔷薇花,也喜欢云,一个是死物,一个是人,明明应该舍弃蔷薇花,选择云才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许是她太自私了,所以在面对蔷薇花与云的时候,她无法做出取舍不说,更是生出一种舍弃了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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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让安洛洛惭愧的低头,云对她那么多好,可是她却……
她当真是自私的紧啊!
“还没吃饭吧,想去吃饭。”仇云风微笑着看着安洛洛,深邃黑亮的眸光流转着,最后藏如眸底深处。
看来她当真是极其喜欢蔷薇花,否则不会觉得这般的愧疚。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他有些无奈。
依照安洛洛的性情,她喜欢他,所以他不喜欢的东西,她也不会留着。除非是极其喜欢。性感的薄唇弯起一抹苦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是如此的喜欢蔷薇。
“嗯,你好好休息。”安洛洛脸色的愧疚之色越发的明显,闷哼的说道。因为即便是此刻,她仍旧鸵鸟的不肯面对仇云风对蔷薇花过敏的这个事实。
她鸵鸟的躲藏起来,任性的留着那些会让仇云风过敏,难受的蔷薇花。
匆匆的跑来,看都不敢在看一眼身后的人,在看不到仇云风的角落里,安洛洛长长的呼出一口二氧化碳。
话说,她真的很舍不得蔷薇花,可是……
吸了吸鼻子,安洛洛一副欲哭无泪的苦哈哈表情,走到餐桌面前,吃了几口饭之后,放下碗筷,对着仆人吩咐。
让他们将自己小院子里,所有的蔷薇花统统搬走送回蔷薇花店,钱也不用退了。
搬走了蔷薇花,安洛洛失神的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发呆。
终究她还是舍弃了她爱的蔷薇花,因为花是死的,人是活的。花不会难过,人会难过,将心比心,若是自己过敏,而云却放着让自己过敏的东西,自己好受吗?
回到房间,泡了好长一段时间,在给自己喷了点空气清新剂,确定花香的味道都消失了,这才去找仇云风。
“云,我让人把……”安洛洛推门而入,当看到房间里的东西时,眼神瞪得大大。看看那东西,然后又看看仇云风,眨了眨眼睛,绝美的脸上一片沉默。
“怪不得你身上的红点变成了红斑。”安洛洛吸了吸鼻子,有点想哭。
她都那么任性的对他,他却……
明明自己对蔷薇花过敏,却偏偏给房间之中放上一盆蔷薇花,这摆明了什么,她安洛洛眼睛不瞎,脑袋不残,不会看不出来,感受不到。
“来人,把这个东西扔出去。”眼眶有点温润,安洛洛吸了吸鼻子,看了一眼那绽放的妖娆美丽的蔷薇,喝道。
“洛洛。”仇云风睁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安洛洛。她不是十分的喜欢蔷薇吗?
“我是喜欢蔷薇花,可是也不要你这样。”安洛洛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仇云风,那脸上的红斑是那么的明显,将一张俊美帅气的脸毁得彻彻底底。
“我不愿看到你不开心。”仇云风微笑着看着安洛洛,就是这样的性子,就是这样的举止,心态,才一点一点的让他沦陷,无可自拔。
哪怕是用尽一切手段,也希望将她留在身边,让她的眼中只有自己。
“花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喜欢蔷薇花,也喜欢你,若是两者之间非得要一个选择的话,我不会丢下你。”安洛洛伸出手轻轻的触碰仇云风脸上的红斑,脸上的神情郁闷不爽,“瞧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帅气的样子,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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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仇云风的举动,安洛洛十分的生气,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仇云风,眨了眨眼睛,明□□疼不已,却偏上露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哈哈……”看着安洛洛那小女人般的模样,仇云风忍不住放声大笑。
安洛洛厌恶的撇开眼,话说那笑声好听的不得了,一听声音就让人联想出一副绝世美男,帅哥的脸来,可是一看真人,绝对吐了一地。
帅哥要是丢了他的那张脸,那也就帅不起来了。安洛洛看着毁容的仇云风,无良的想着。舍弃蔷薇花,选择仇云风,在仇云风的一番举动下,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难受。
过敏了的仇云风哪里也不能去,自觉有愧的安洛洛,自然留下来陪伴在仇云风身边。
“云,看来我必须找到我妈咪,我一定要弄清楚,司徒家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即墨家!”安洛洛想起昨日安小陌所说的一切,原本淡然的眸光陡然间冷幽起来。
虽然她记不起曾经,可是一想到爹地,哥哥,她的内心里就涌出一股无边的恨意。这种恨意比起见到司徒然而升起的那种恨意,强烈百倍。
“对了,一直都忘记问了,你昨日见到了谁,谁告诉那些?”仇云风眉睫垂下,掩盖珠深邃眸子之中的冷芒,声音淡淡柔柔的问道。
是谁将一切矛头指向了司徒然,是打算帮她,还是有别的算计?
“安小陌,我养姐。”安洛洛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淡淡的答道。
“洛洛,你就那么相信她说的一切?”仇云风抬眸,黑色的瞳仁澄澈的看着安洛洛,他不相信安小陌会那么好心的帮自己,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阴谋。
“她说道一切与我查到的资料吻合,而且她没有理由骗我不是?”安洛洛为这头看向仇云风,玲珑剔透的眸子眨巴眨巴,一副安小陌说的应该是真的的表情。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现在失去记忆了,对于身边的那些人还是多加的防备防备,笑着捅你一刀的人,这年头不少。”仇云风像个大哥哥一样,说教着,脸上挂着柔柔淡淡的笑容,心里却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家,他不是不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他很清楚,他们对于司徒然的赞同,这会儿又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如此对待司徒然?
仇云风微微的眯了眯眸子,看来他应该去见见这个安小陌,必须试探一番,好知道安家人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云,你累了就休息下。吃了药,睡一觉,相信你的过敏反应,明天就会退下去。”安洛洛看到仇云风眯起了眼睛,以为他累了,立刻体贴的说道。
“嗯,你也好好的养养精神,我听他们说,伯母的下落,已经有眉目了。”仇云风眨了眨眼睛,服过药之后,的确有些困倦了。
安洛洛点点头,替仇云风盖好被子之后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转身,便是一道锋利的刀芒向她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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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古武者的本能反应,让安洛洛险险的躲开,也立时看清楚了来人。
“哼。”青禾冷冷的等着安洛洛,也不出声,冷冷的哼了一声,手下的杀招,速度越来越快。
安洛洛从容的躲过,漠然的看着青禾,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杀我?”安洛洛绝美的容颜上一阵冷凝,玲珑剔透的眸子里上过冷厉的杀意。想要她命的人,她从来不会手软。
只是,她想要知道,青禾为什么想要杀她?
“因为你该死。”青禾的眼神冰冷无比,手下的动作越发的快与狠辣起来。
她脸上的神色微微的怔了一怔,虽然知道安洛洛会武功,可是却不知道她的武功已经如此厉害。
本以为一击击杀的攻击,却被人躲开,如今更是久攻不下,很明显,安洛洛的功夫不再她之下,甚至还要在她之上。
意识到这一点,青禾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我最后在问你一遍,你为什么杀我?”安洛洛的黑亮的瞳仁深处闪过一抹暗红,绝美的容颜上一片冷酷无情。
青禾被安洛洛身上爆发出来的冷意,杀意一阵,手中的动作慢了一下,很明显的一击即杀的气息已经破了,败局已定。
“哼,因为你该死。”青禾的眼神冷漠,仍旧是那样的回答。
“很好。”安洛洛勾唇,绝美的容颜上一朵妖娆的笑花,缓缓绽放,冷冽无情,勾魂摄魄。
哐当,卡擦!
爆响一声,青禾的身体狠狠的摔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骨骼断裂的声音,尖锐而清楚。
冷漠而冰冷的眼神落在青禾的身上,安洛洛神情冷酷,居高临下的看着青禾。
“让你死很容易,但是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杀我,谁让你来杀我?”红唇轻启,一字一句,冷冽萧杀,残忍无情。
“怎么了?”仇家的管家听到爆响之后,奔过来,便看到这样一幕,心慕的一惊。
“把她送到云那边,告诉云,她想杀我。”冰冷的视线带着轻蔑冷冷的扫过青禾,安洛洛转身,冷漠离去。
人是云的,他会给她一个合理的答案。一想到在仇家,居然有人暗杀自己,一想到那个时候如果自己没有恢复古武的能力,安洛洛就忍不住一阵后怕。
那一刀划过,无声无息,甚至没有感受到半点的杀意,若非身为古武者的本能反应,这会儿也许身首异处。
这样的真实的经历,让安洛洛意识到,她卷入的事情很严重,即将面对的又是什么?
回到房间里,安洛洛打开电脑,开始游走于各大情报网略,搜索关于青禾的资料。青禾是云送给她,跟着自己,保护自己。
但是这会儿却是必须跟着自己,保护自己的青禾动手要杀她,若青禾一直都跟在云的身边,那么这枚暗棋是什么时候埋下来的?
若青禾不是暗棋,那么谁想要杀她?
安洛洛坐在电脑前百思不得其解,原本的好心情也因为青禾的暗杀而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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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姐,少爷请你过去一趟。”早就听到脚步声的安洛洛,在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面前的电脑刚刚关闭。
缓缓的起身,看来,云已经从青禾的嘴里知道了些什么。
懒懒的起身,安洛洛跟在管家的身后,向着仇云风的房间走去,这一路上,安洛洛的脑海都是一片困乱。
“洛洛,对不起。”仇云风向安洛洛道歉,因为他的疏忽,才险些让安洛洛受伤。
他本想在第一时间前去看望安洛洛,然而在得知暗杀安洛洛的是青禾之后便忍住了。整个仇家里,能动用青禾的人,不多。
“我没事。”淡淡的回答,安洛洛的眼神落在跪在一侧的青禾身上。
随意的寻了一个的位置坐下,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看着仇云风,无声的道:“人是你给的,出来这档子事,该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
仇云风俊美帅气的脸上神色冷凝起来,侧过身冷冷的看着青禾。
“洛洛,青禾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对你生出了歹心。”仇云风叹了叹气,他一直都知道青禾喜欢他,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对他更加的尽忠。
可是她却忘记了,人内心深处的占有欲。
“哦。那你准备怎么处理呢?”安洛洛淡淡的应道,挑了挑眉,笑道。
青禾想要杀她,若不是自己的能力,这会儿自己恐怕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漠然的看着一切,安洛洛在等,等仇云风对这件事情做出的决断。
仇云风是什么人,虽然安洛洛什么也没有说,可是他也能猜出个七八分。
“你觉得如何处理呢?”仇云风眸光微垂,将这件事情踢给了安洛洛。
“但凡要我命的人,我绝对不会留,不管是什么原因。”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冷漠无情的看了一眼青禾,眸光缓缓上移,漆黑透亮的眸子里,一片干净澄澈。
青禾喜欢仇云风,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理解了一下,结合之前青禾在蔷薇花店的举动,似乎也合情合理。
可是那又如何?
她想要的是她安洛洛的性命,,既是如此,她就无法她。
“青禾,你听清楚了?”仇云风的眸光冷沉了下去,他的本意是想放过青禾一马,毕竟安洛洛也没有出事。
不过看眼下的情况,安洛洛的态度,却是不可能了。
青禾的眼神一紧,透亮的眸光溢满了说不尽的哀伤,她爱的人,她的少爷,为了别的女人,要杀了她。
“少爷,你真的要杀了青禾?”不知不觉,青禾的脸颊滑落了两滴晶莹的泪意,她几乎可以说是跟着少爷一起长大,少爷从来都是那般的重用她。
也是因此,她才斗胆去暗杀安洛洛,因为她知道,少爷最多是会惩罚她,不会杀了她。
“这话问的好生暧昧哦。”安洛洛笑了,淡淡的笑容徐徐的在脸上绽放,整个人浑身透露出一种与平常不尽相同的妖娆魅惑之感。
一句话,轻轻的,淡淡的,然而里面蕴含着的意思,在场的两个人却是完全都听清楚了。仇云风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十分的难看,目光在看向青禾的时候,也变掺入了一抹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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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动手,亦或是我动手?”仇云风脸色黑沉,冷冷的问道。
淡淡一句话,一个笑容,虽然安洛洛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她就是清楚,安洛洛在生气,若是今日自己私自的放过青禾,那么青禾将会成为安洛洛对她无套件信赖之上的一点绊脚石。
她会因为这件事情,对他的感觉,将不再如之前,那般纯粹。
“少爷。”青禾看着仇云风黑沉的俊颜,一颗心冰冷,纠结的痛。她的少爷,舍弃了她,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
恨,好恨,恨不得这个女人死。
青禾内心里恨意叫嚣,对安洛洛的杀意更胜,然而面上却是一副哀伤的神色。
安洛洛坐在那里,静静的坐着,突地,身体觉得一阵寒冷,不由的看了一眼天际,初秋的季节,她不应该如此冷才对。
眼神流转,眸光落在了青禾的身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临死之前,总的有几番挣扎。想到这里,她看似漠然,随意,暗则全力戒备。
淡淡的眸光看向仇云风,不禁在想,若是青禾再一次杀她,他会如何?是否会在第一时间发觉?
砰。
两掌对上,内力爆发,轰然一声诈响。
青禾被安洛洛一掌拍飞,倒飞出去,本就受伤的身子,呕出大片的血沫,再也无力动弹。冰冷无情的扫了一眼地上的青禾,身上传来的丝丝痛意,拉回了她的神识。
安洛洛低头,眸光扫了一眼左肩之上的伤口,似乎自从自己知道古武者,拥有古武能力之后,就忘记了,这个世界是高科技时代,还有这枪的存在。
一个小小的青禾,当真不容她小觑,以对掌为名,实则以枪械暗杀,自己明明都已经防备了,依旧是受了伤。
“洛洛。”仇云风惊惧担心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安洛洛抬头,对上那一双惊惧,担忧,懊恼的黑瞳,唇边浮起一抹冷意。在他的身边,就在他的眼前,她被人伤了。
是该说他对青禾太过没有防备,还是说自己压根就不重要。即便是知道了青禾想要杀她,也一点都不防备。
眸光流转,带着说不出的伤心,安洛洛沉默着,就那样看着仇云风,全身充满了抗拒味道。
她不想呆在这里,不想看到眼前的人。
漠然的转身,浑身带着生人勿进的冷酷,安洛洛朝着外面走去。
不管去哪里,此刻,她不想呆在这里。
“洛洛,你受伤了。”仇云风喘着气,眸光担忧而懊恼,他真的没有想到青禾会在自己面前动手。
看到安洛洛手上,他的心揪的好疼,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你先处理一下她吧。”手上温热的触感,让安洛洛的意识有那么一瞬间清明,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是那个一直温柔而深情对待她的人。
只是,知道了,她却依旧不想理会,不想见到她。
扭头给他一抹虚弱而浅浅的微笑,安洛洛转身,身上的上,不过是小伤,心头的丝丝疼意,淡淡的,浅浅的,却让人忽视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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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对仇云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没有替她挡一下青禾的攻击,而伤心?
走,想要离开仇家。
可是一身血的出去,还不吓坏了人。终究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漠然的坐着,好半响才动手自己给自己疗伤。
上了药,突然间觉得有点冷,抬起头看着房间,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好不容易弄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安洛洛爬上床,闭上眼睛,告诉自己,睡吧,睡醒了一切都好。
这一睡,意识前所未有的紊乱,第一次,自从失忆之后从来都不曾做过梦的安洛洛,这一睡,百梦丛生。
梦境之中,有人毫无保留的对她好,甚至为了她丢了生命。
那个人谁,好美,若是长大了,定然惊采绝艳,绝世美男一名。睡梦之中,安洛洛笑了,柔柔的笑了,整个人在看到梦境里,得到无比的安心。
看着眼前的人觉得安心,可是却知道无法依靠,想要一个怀抱,坚实的胸膛,安心的港湾,意识这般一闪,梦境陡然间一边。
银色的发,蓝色的眸,绝美的容颜,似仙若妖,浑身气息超然出神,惊艳众生。
司徒然。
即便是梦境,安洛洛依旧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爆发出一股杀意,忍不住的,她伸出,狠狠的掐住司徒然的脖颈。
用力,力气却在一瞬间停住。因为这个身影,这个人,在泛起汹涌的杀意同时,让她有觉得莫名的心安。
这种心安,曾经在仇云风的身上产生过,可是一点一点,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手无力的垂下,满身的杀意叫嚣,浑身憋胀的难受,却只是看着,漠然的看着。梦中的安洛洛发现,撇开一切的话,司徒然当真是绝美的男人,美得让人心动。
心动。
心似乎悸动了一下,睡梦之中,安洛洛皱眉。
突地,眼前的一幕再次发生了变化,却是一个房间,一张大床,温暖而暧昧旖旎的气息。床上的男人,似乎被下了药,浑身无力。
至于那个女人,额,安洛洛微微愣住了,那是自己吗?感觉好强烈。
原来她是个色、女,居然想要上司徒然。安洛洛猥琐的想着。
虽然只是梦,可是一切好真实,真实的好像当真有那么一回事。意识胡乱的想着,梦境不停的变化,这一次,出现的却是司徒蓝。
他们之间笑着闹着,很是开心。
奇怪,好奇怪,为什么,梦境好奇怪!虽然奇怪,但是好温馨,嘴角弯起一抹愉悦甜美的弧度,安洛洛浅睡之下苏醒的意识,也逐渐的开始有了睡意,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
不远处的窗户外面,看不见的隐秘之地,一身黑色风衣,银发飞扬,瞳仁湛蓝的男子临风而立,静静的看着安洛洛。
湛蓝无波的眼神在接触到那染血的衣襟时,慕然间本就冰冷的眼神一瞬间化作寒冰般的冷厉。
她受伤了。
司徒然静静的看着,心里却排江道海,这一刻,从来不知道后悔为何物的他,在眸光掠过那殷红的色彩,苍白的脸颊时,似乎明白了何为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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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消息说安洛洛受伤,他疯了一般的赶过来,不为别的,只想看看她。这一刻,他不想去管他跟仇云风之间的契约,他只想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
“爹哋,你进去吧,老妈会需要你的。”早知道司徒然会来的司徒蓝也潜入来了,却见老爸只是在窗外站着,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不禁焦急地出现决定帮他一把。
“你怎么来了?”斜睨着焦急地望着自己的儿子,司徒然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和自己一样都那么紧张安洛洛。
“进去吧,没有人会知道你来过的。”知道他在顾虑着和仇云飞的契约,司徒蓝第一次有想撬开他脑袋的冲动,都这种时候了,他怎么还能那么镇定地想着契约的事情,他从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塞进他的手里,“盒子里的药膏可以治疗老妈的伤势。”
司徒然闻言,冷冽的脸色怔了一下,接过他递来的盒子,低沉地叹息了一声,随即伸出颤抖的手推开了那一扇阻隔着他们的房门。
“爹哋终于开窍了,老妈,你要赶紧好起来。”透过淡淡的月色,看见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的亲人,心痛得几乎没办法呼吸了,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贱男人,他不会放过他的。
司徒然悄无声色地来到床边,她苍白的脸色映入他的眼帘,让他心疼得就好像被刀割。
“洛洛……”暗哑低沉的嗓音低低在空气中响起,银色的光芒落在了她胡乱处理的伤口上,眸光微敛,随即打开了刚才司徒蓝塞给他的盒子,淡淡的蔷薇花香从药膏里散发出来。
安洛洛睡得很沉,而且似乎还在做着美梦,因为她的唇角边泛着淡淡的微笑。
她的梦中会有他吗?
此刻,在她的心里对他恐怕只有恨意吧。
无声地苦笑了一下,司徒然温柔地帮她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那轻柔的动作仿佛在对待世上最珍惜的人。
“洛洛,快点回到我的身边来,我很想你。”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苍白但是依然掩盖不住美丽的脸颊上,他多久没有如此好好地抚摸她了,在不经意间,想她想得心头痛了。
“唔……”在睡梦中的安洛洛突然觉得脸上被温暖的手掌抚摸着,那熟悉的触感和温暖的温度,让她忍不住眷恋地磨蹭着他的掌心,然后逸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
她下意识的依赖让他的心顿时涌上了一股狂烈的喜悦,就算她失去了记忆,她对自己还是存在一份依赖的。
“洛洛,吾爱!”忍不住激动,他慢慢地俯首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本来只打算轻吻一下就算了,但是当他的唇落在她的脸上时,就再也舍不得离开。
是谁在吻着她,难道她还在梦境中吗?但是为什么却又如此的真实?
熟悉的气息,炽热的体温,砰然的心跳。
却有着莫名的安心和幸福。
如果这是在梦境中的话,那么她情愿一辈子都不要醒过来,只想被梦中的男人宠爱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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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发挥着超强的自制力,才克制住了想要她的冲动,他慢慢地离开了她已经染上一抹嫣红的柔软唇瓣,他知道自己再放肆下去,她一定很快就醒过来。
“洛洛,快点回到我的身边,不要让我等太久。”他受不了她在别的男人身边,他无时无刻都想把她抢回来,但是现在还不能,俊美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苦涩的苦笑。
在重要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坐在床边一直陪着安洛洛的司徒然,直到被外面把风的儿子提醒,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房间里陪着她大半夜了。
“爹哋,就快天亮了。”在外面把风的司徒蓝很不想打扰爹哋跟妈咪相处的时间,但是这里毕竟是敌人的地盘,说不定那贱男人很快就来了,爹哋现在还不能曝光的。
原来时间过得那么快,司徒然俯首在她的唇上深深地吻一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爹哋,现在要回去吗?”从里面的出来的爹哋,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司徒蓝不禁自鸣得意,幸好他昨晚跟来了,要不然依照爹哋的性格,他一定不会自动跑进去看妈咪的。
“不,我们先去救一个人。”本来透着淡淡温柔的眸光猛地一冷,脸上露出了一抹冷酷的戾气。
“爹哋的意思是要救走伤害妈咪的人?”看到爹哋瞬间变冷的表情,司徒蓝已经明白他的心思。
“走。”胆敢伤害他的女人,就的有下地狱的心理准备。
不久之后,被仇云风囚禁的青禾被人救走了。
“治好她。”司徒然将已经半死不活的青禾冷冷的扔在冥河的面前,冷酷的下达命令。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胆敢伤害洛洛,他的女人,就要做好生不如死下地狱的准备。
冰冷无情的嗓音,让受伤神智微微不清的青禾有一瞬间的清明,眼角余光撇到一抹银色,瞳仁陡然一睁。
司徒然。
安洛洛不知道,难道他们还不知道,司徒然跟安洛洛之间的关系。本以为这一次必死,没想到少爷依旧放过了她,却不想少爷放过了她,她却落到了司徒然的手上,本能的一阵颤抖。
青禾知道,司徒然让人救醒她,绝对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利用价值。
一一一一一一
安洛洛昏睡了一天一夜,当她醒来的时候,伤口已经做了精心的包扎。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蔷薇花香缭绕的鼻翼间。
蔷薇花,哪里来的蔷薇花?
仇云风对蔷薇花过敏,她早已经将蔷薇花全部都给弄走不说,更是用空气清新剂,将蔷薇花香散去,但这会儿居然。
用力的嗅了嗅,花香依旧存在,不是自己的错觉。
猛的低头,安洛洛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伤口处。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身上的伤害,在自己随意的处理过之后,又被精心的处理过,伤口处传来冰冰凉凉舒服的感觉,淡淡的蔷薇花正是从伤口处散发出来。
在自己睡过去之后,有人帮自己重新的治疗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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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是仇云风,因为他对蔷薇花香过敏,会是谁呢?
眼神慕然间落到了床头柜上一个精致看好的盒子,盒子的颜色很是漂亮,伸出手拿起来,仔细的看了一番,突地,眼睛一亮。
盒子上面不注意的缝隙处,有一行小字。
“老妈,儿子来过了,请好好保重身子。请记得,儿子一直都在。”
安洛洛看着那行小子,伸手抹了抹,那凹凸不行的微刺感觉,让人会心一笑。轻轻的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绿色的膏药,淡淡的蔷薇花香,顿时变得浓郁起来。
儿子,司徒蓝。
安洛洛舒心的笑了起来。虽然没有见到司徒蓝的身影,但是因为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她只觉得一道暖流流过心间,窜入四肢百骸。
难怪她睡得那么好,一定是因为他来过吧,蓝蓝,她的儿子。
“洛洛,你醒了?”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仇云风端着一碗米粥走了进来,看到安洛洛醒来的时候,眼睛一亮。
“嗯,青禾怎样了?”安洛洛不着痕迹的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面上,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间不想让仇云风知道,知道儿子来过。
“我已经处理了,你不会在见到她。”仇云风本想说,青禾被人救走了,可是一想到安洛洛对青禾这件事情,十分的认真,话到嘴边,又改口了。
“抱歉,我知道青禾的事情让你很为难。”安洛洛淡淡的道歉,但内心里却是一点歉意都没有。
青禾若不杀她,她又怎么会反过来去要她的命,归根究底,还是青禾自己找死。
“不,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一切是我的错。”仇云风将米粥放在桌子上,刚要走进安洛洛,脸色微微的变了变。
他身上的过敏反应已经推下去,然而此刻,又有在次浮现的样子。眼神环绕了一番房间,并没有看到蔷薇花,视线不由得落在了安洛洛身上。
安洛洛见仇云风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因为肚子有些饿了,也便将碗里的米粥喝光。
“云,我决定搬出去住。”放下碗,安洛洛神色淡然的说道。
“洛洛,你还在生气吗?我像你道歉。”仇云风一听安洛洛如此说,便知道她对青禾的事情,仍旧耿耿于怀。
他不能让安洛洛搬出去住,因为一旦走出了仇家,他就无法隔绝安洛洛身边要出现的那些人。
“我没有生气,只是突然间想要搬出去住住。”安洛洛低下头,墨色的长发垂下,掩盖住眸光,却掩盖不住唇角那一抹淡淡的柔柔的笑容。
“洛洛,我不想你离开我身边,总觉得你一离开,跟上次一样,我就找不到你了。”仇云风俊美帅气的脸上一脸的忧伤,然而内心却一片阴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安洛洛做出这样的决定,拳头紧紧的握住,他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蹦的紧紧。
他仇云风何时如此对待过一个女人,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还想要往外走,逃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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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要离开,只是想到外面住住而已。”安洛洛抬起头,清澈的眸光带着讶异不解,她有些不明白,仇云风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并没有说过要离开他,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洛洛,你当真想要离开我?”仇云风俊逸帅气的脸上浮起一抹苦笑,安洛洛那清澈而讶异不解的眼神,让他稍微的恢复点理智。
他知道,绝对不能跟安洛洛硬碰硬,否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苦笑着看着安洛洛,仇云风现在知道了,安洛洛决定的事情,不容易更改。
她既然决定要搬出去住,那么就一定会搬出去住。
“云,你能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吗?”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眸光流转着一股窥探,定定的看着仇云风。
她不解,云到底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她既然说出,自己也便会做到,用尽全力的去接纳仇云风,他还有什么好担忧?
“司徒然对你有着绝对的吸引力。”仇云风苦笑,不得不说,安洛洛有着极其敏锐的感觉。
“是吗?那么为什么我会对他满心的恨意,恨不得杀了他?”安洛洛眼神冷了起来,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身体里的那份杀意,不对劲。
“洛洛,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仇云风叹气,不满的眸光对上安洛洛的眸光,无声的指责,她是不是在怀疑他,不信任他了?
“算了,我相信时间会给所有人的一切一个真实的答案。”闭上眼睛不去看仇云风,安洛洛起身,也不拿其他的东西,只是拿走桌面上那盒司徒蓝留下的膏药。
“我就出去住上几天,你可以来看我。”前提是你可以忍受蔷薇花香的话。
安洛洛在心里暗暗的想着,要说青禾的事情,让她内心里对仇云风一点埋怨,不爽的想法都没有,那么压根就不可能。
明明青禾都要杀她了,他还想着让自己放了青禾一马,要不是他的犹豫,迟疑,她也不会在被青禾给伤到。
如此想了想,安洛洛心里对仇云风的评价就低了几分,不再如同以前那般全心全意。
终究,安洛洛还是离开了仇家。
仇云风本想送送安洛洛,奈何自己身上的过敏反应又出现了,只能留在家里,让别人送她。
待到那人回报,安洛洛去了的地方,仇云风的脸忍不住黑了黑。他有些怀疑,安洛洛是不是已经开始打算避开他,否则怎么回去让自己过敏,盛放满蔷薇花的蔷薇花店?
仇云风冷冷的看着窗外,他不懂,他已经如此温柔用心的对待她,为什么她还是不满意,还是无法达到她的要求?
他做了那么多,为的就是将安洛洛留在身边,可是现在,在别人都还没有动手的情况下,安洛洛就已经从他的身边逃走,这让他情何以堪?
深吸一口气,仇云风黑亮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冷厉的光芒,陡然间喝道:“查清楚是谁带走了青禾没有?”
眼神危险而冷酷的眯起来,仇云风俊逸帅气的脸黑沉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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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青禾,到底是谁让她去杀安洛洛,他可不会就那么轻易的相信,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青禾,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
青禾的背后,势必还有人,当然青禾喜欢他,也是一个理由。
却说安洛洛离开了仇家之后,来到蔷薇花店,安小陌看到安洛洛来找她,十分的高兴。因为这代表着,安洛洛已经接受了她这个不再她记忆之中出现的大姐。
当下殷勤的打点好一切,同时安小陌也将安家的势力全部的交给安洛洛,让她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想做的事情。
至于司徒然,那个家伙那么厉害,腹黑,相信从一开始就已经谋划了一切。不过这样也好,那个家伙冷冰冰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会是那种将爱挂在嘴边的人。
就算以后洛洛恢复记忆,想要听一句恐怕都难,两个人之间,若只是一个人以为的说着喜欢,说着爱,另一个人不回应的话,这段爱情最后也只能无疾而终。
不过,不能说,不代表动作里不能体现。
等到以后,洛洛跟司徒然在一起,完全可以用这件事情调戏司徒然,嘿嘿嘿。想到这里,安小陌就奸诈的笑了。
“大姐,你们对我真好。”安洛洛微笑着看着安小陌,从见到安小陌之后,她在她的面前就毫无保留,如今更是将安家的势力搬出来,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不会给安家惹来麻烦。
毕竟,她只是个养女。
“臭丫头,说什么呢?我们不对你好,对谁好?”安小陌静静的看着安洛洛,脸上的神情木然温柔了起来。
安洛洛虽然不是他们的亲妹妹,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跟个亲妹妹有什么区别,处处维护他们,帮助他们,如此的妹妹,让他们如何不去疼?
“嗯,对了,姐,你知道我妈咪令狐诗被囚禁在哪里吗?”安洛洛看着桌面上淡紫色好看的蔷薇花,淡淡的问道,内心里并没有期盼得到回答,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这个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你大姐我的男人,刚好是你对头司徒然的护法,我去帮你套套口风。”安小陌摸着下巴,沉吟着说道。
“啊。”安洛洛听安小陌这么说,眼睛不由得睁大。
她大姐的男人,居然是她对头的护法,这身份,怎么感觉这么的让人纠结?
“洛洛,大姐知道你失去记忆,也不想强行告诉你什么东西,我只能告诉你,时间会告诉你一切所有真实的答案。请你相信我,相信安家的所有人,我们对你,绝对没有伤害之意,更甚至我们会以命相护。”
安小陌看着安洛洛,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想了一下,安小陌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拉了拉,让安洛洛看清楚她左胸口心脏处,一枚紫色的蔷薇在白皙的肌肤上静静的绽放。
紫色的蔷薇。
安洛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她的这里也有一朵蔷薇,绿色的,跟那多紫色的蔷薇一模一样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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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定定的落在那枚紫色的蔷薇上,忍不住的伸出手,轻轻的触碰,温热的体温随着指尖传入,安洛洛仰起头,看着安小陌,笑了。
“我愿意将性命交到你手中,用命去相信。”安洛洛微笑着看着安小陌,绝美的容颜上同样是严肃认真。
一句话说的很轻,却如同誓言一般重。
“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安小陌也笑,这才是她的妹妹,一旦信任,就会将命交到对方手中,直到对方的剑刺入她的胸膛,她才会反击。
“对了,你不是在仇家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间想要搬出来?”严肃的话题谈完了,自然而然的环上轻松的话题,安小陌轻笑着问道。
话说,还多亏了自己送给安洛洛蔷薇花,否则怎么会知道,那个俊逸帅气邪魅的仇云风,居然会对蔷薇花过敏?
哈哈,想起这个,安小陌就忍不住想笑。
“可能因为他没有给我同等的回应吧!”安洛洛眸光沉了沉,想起青禾,肩膀上的伤,传来丝丝的痛意。
她无法不介怀,就在他的面前,她被伤了,而他面对青禾,却没有任何的举动。担忧,懊恼,那又如何?
她要的不是那些。
“洛洛,你一直以来都是很有主见的人,我想告诉你,做事情的时候,相信你的判断,听从你心的感觉。我不想去说仇云风什么,也不回去说司徒然什么,因为别人说的再多,都比不过你自己的感受。”
安小陌看着安洛洛,作为姐姐,她不愿意看到安洛洛露出这样的表情,可是没有办法。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安洛洛亲自去解开。
因为此刻的她,没有曾经的记忆,她此刻的记忆力,满满的都是仇云风。
“可是,若我的感受都是假的呢?”安洛洛神色黯然,苦笑道。
她的感觉,能相信吗?
面对司徒然时那种深刻的杀意,可以相信吗?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安洛洛垂眸看向杯子里的咖啡,只等着时间来给她一个真实的答案。不过在这之前,该做的事情,她还是会做。
蔷薇花香缭绕,安小陌看着沉默安静的安洛洛,突地,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对了,洛洛,你用力回忆曾经的记忆时,脑子会疼吗?”安小陌总觉得安洛洛的失忆,特别的奇怪。
“不会。”安洛洛眨了眨眼睛,飞快的意识到什么。
“要不要去查查?”安小陌一眼就看出安洛洛眼中的怀疑,微笑着说道。
她家小妹极其聪明,只要一点,在联系蛛丝马迹,便能窥破所有。记忆的事情,自己刚刚提了一下,她立刻就意识到。
“是应该查查。”安洛洛勾唇冷笑,这段时间,她似乎的确忽略了这么一点。
安小陌抽了抽嘴角,她家小妹还是这样,说话总喜欢一语双关。她说的明明失去医院查查,她回答的却是查查怎么失忆?
哎,这要是不了解她的人,还真猜不准她的心思。
“走吧,我认识一个医学系的好友,她可以帮你看看。”安小陌笑着,缓缓的起身。她这家花店,开不开的无所谓,怎么说也是自家小妹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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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安洛洛点点头,她也的确想要知道自己的失忆是怎么回事,只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才能找到线索查下去。
这里?
安洛洛看着这所狭小而简单的小诊所,嘴角抽了抽。她以为安小陌会带她去什么大医院,结果……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安小陌能开一家狭小而简单甚至不赚钱的蔷薇花店,她的朋友怎么开家这样狭小而简单的诊所,很正常,没什么。
“季若馨。”安小陌踏进诊所,立刻大吼一声。
安洛洛眼角也忍不住抽了抽,这到底是什么诊所啊,进去之后,居然连个人都没有。眨了眨眼睛,看了一下诊所,麻雀虽下,倒也五脏俱全。
随着安小陌一声大吼,里面很快走出来一个女子。只一眼安洛洛就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女子不简单。
果然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谁会想到这个小小的诊所大夫,会用着强大的背景,不凡的能力?
“吼什么吼,不知道老娘在午睡啊!”季若馨不爽的看了一眼安小陌,开口语气极其不耐烦,更甚至老娘都爆出口。
“睡什么睡,你要敢睡,我找人搬空你这里。”安小陌无视某个人不爽的模样,不耐烦的语气,扔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哟。”季若馨本想骂回去,然而眼神陡然间落到了安洛洛身上,眼神慕然间放光,就好像狗见了骨头,穷人见到钞票一样,那光芒,让人乍然一下,似看到了狼。
安洛洛的脸忍不住僵了僵,沉默的看着季若馨。
“小馨馨,你这是发现了什么?”安小陌看着好友的表现,眉毛一挑。看来自己的好友,看出来什么了。
“你这段日子都遇到些什么人?”季若馨紧紧的盯着安洛洛,绕着安洛洛转了几个圈,挑了挑眉,似乎是确认了什么,淡淡的问道。
安洛洛眸光闪了一下,眨着眼睛,静静的看着季若馨,开口说道:“见过很多人,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种?”
她知道,季若馨应该看出来些什么。
“呵呵,你想知道我看出了些什么?”季若馨笑了,那灿烂的笑容使得原本平凡的脸,染上一层夺目的光芒,让人移不开视线。
安洛洛眸光沉了沉,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让季若馨看出来了吗?
“你没有表现的很明显,换了而别人看不出来。”季若馨微笑着看着安洛洛,唇边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你会读心术?”安洛洛眉头紧皱,问出口之后才觉得,自己问的多么的荒诞。
不过转念想想,古武者,异能者,都存在,那么拥有读心术,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地方,居然藏着一个这么厉害的角色。
“我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啦!不过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这段日子都见过什么人了吗?”季若馨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安小陌,似乎在说,他们直接关系匪浅。
“我这段时间见过的人不少,但是若说特别,也就只要三个。一个叫做仇云风,一个叫做慕远尘,一个叫做司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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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看着季若馨,也没打算隐瞒。这个人是她大姐的好友,那么也便是她的好友。不管季若馨什么想法,她绝对会真诚以待。
“仇云风这个名字倒是不熟悉,不过姓氏倒是有点印象,慕远尘知道,异能局异能风雪。司徒然,黑道王者。啧啧,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牛叉,惹上这么多尊大神。”
季若馨嘿嘿的笑着,那模样让人有点纠结。
“你从我身体里看到了什么?”安洛洛看着季若馨,她知道,季若馨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自己这段时间见过什么人。
“你体内有两股特别的异能。一股异能抹杀了你曾经的记忆,另一股异能很特别,我看不出来是什么。”季若馨坦然的说道,也不隐瞒。
“那我的记忆能恢复吗?”安洛洛眸光沉了沉,她失忆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只是另外一股异能力又会是什么?
眸光流转,陡然间安洛洛想到自己的另外一丝不对劲,不由暗想,这另外一股异能是否跟自己每次见到司徒然,或者想到司徒然就涌起的不受控制的杀意有关?
“这个,因为你是被异能抹杀记忆,如果不找到那个曾经抹杀你记忆的人,用她的异能恢复,你的记忆是永远都无法恢复。”季若馨说道,从一边摸来一盘水果,放在桌子上,自己摘了一颗,示意他们也吃。
“有没有一种异能,可以让人对另外一个人,无法控制的涌现出杀意?”安洛洛皱了皱眉,忍不住的问出口。
她总觉得,自己那个奇怪的感觉,应该跟季若馨看不出的另外一股子异能之力有关。
“这个……”季若馨吃葡萄的动作一顿,关于这样的异能,她不是很清楚。“那个,我抽空去查一下。”
“嗯,那么拜托你了。”安洛洛诚恳的道。
“没关系,小陌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自然会帮助。”季若馨笑道,那含笑的面容看起来好似狐狸一般狡黠。
安洛洛忍不住嘴角又抽了抽,这么一转悠,自己瞬间就低了一截,成了妹妹。
季若馨读出了安洛洛的心声,越发笑的狡黠,直笑的眉弯弯,眼弯弯,唇弯弯。
“小馨馨,关于落落的记忆,除了找原本抹杀记忆的那个人,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安小陌皱眉,要是那个人会帮助安洛洛恢复记忆,又何必去抹杀她的记忆?
“这个,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很风险。不仅如此,那个替洛洛恢复以及的异能者能力必须,一定要比抹杀的那个人能力强。否则,自己想象吧。”季若馨吞下葡萄,裂了嘴,若是那么容易就接触的话,她也可以解除好不好。
风险倒也无所谓,怕就怕,抹杀记忆的那个人能力比她强。她不敢冒险,毕竟失去记忆跟死亡一比较,也没什么大不了。
三个人说着,突地,季若馨脸色一变,身形诡异的斜飞出去,随着她的动作,一个人影被她从暗处狠狠的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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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谁派来的?”季若馨冷酷的问道。
安洛洛眼角嘴角忍不住都抽了抽,这年头,容貌外表神马的真的很容易骗人啊!谁曾想,这个一个温柔狡黠的女子,一眨眼也能变得如此冷酷起来。
不过很快,她也就意识到,被人跟踪了。想了一下,她从衣服上接下一对东西,拼凑了起来。
刚刚拼凑起来,那物品就闪着着淡淡的红光。
果然,被人监听了。
解开头发上的发带,视线停在发带上价值连城的水钻上,眼神古怪。这个发带是在海上的时候,风总是吹乱头发,她烦躁的说要剪掉,仇云风送给她。
但是,自己全身上下其他的物品没有监听器,却只有这个发带有,监听,仇云风。安洛洛很不想怀疑到仇云风身上。
“若馨,你这里有电脑吗?”安洛洛瞪着发带,猛的扭头看向季若馨。
她倒要看看,谁在监听她?到底是不是仇云风。
神色变得冷酷起来,安洛洛狠狠的瞪着发呆,若真是,她倒要看看,他会如何说道?
将发带上的监听器拆下,熟练的利用设上的工具,接到电脑上,开启反侦测起来。只见安洛洛五指翻飞,屏幕上乱码不是的闪现,让人看不清楚到底是些什么。
终于,在安洛洛按下一个回车之后,眼前的一切都明了起来,所有的一切,指向的全部都是仇云风?
是他,真的是他在监听自己?
安洛洛脸色惨白,她不愿意相信,仇云风会如此对她。
“说,是不是仇云风拍你过来的?”安洛洛眼神冰冷而阴鹫,大有一副,你要是不老实说,我叫你生不如死的狠戾。
那个人在安洛洛的眼神之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不过还是摇头,“打死我,我也不会说。”
“是吗?”安洛洛冷冷的扬眉,唇角勾起冷酷的笑容。
她缓缓的抬起右手,手中轻轻抖动,一黑点便扑向那个人的手臂,顿时一做二,二做三,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贴满了那个人的手臂。
蛊虫在安洛洛的操纵下,一点一点的撕咬,很快的手臂上的肌肉便消失,只剩下森森白骨。
“我在问你一遍,是谁派你来的?”安洛洛眼神冷酷的眯起来,她要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仇云风派来。
“我说,我说,我是受命于司徒家。我也不知道是谁派我们来。”那个大汉惊恐的看着安洛洛,瞪大双眼,好似见到鬼一般。
“若馨。”安洛洛冷漠的看着那个大汉,开口唤道季若馨。
“她在撒谎,是仇云风派他来的。”季若馨眨了眨眼睛,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她知道安洛洛很厉害,却不想她居然还可以操纵蛊虫。
啧啧,好牛叉!
季若馨一双眼睛,顿时化作星星眼,无比崇拜的看着安洛洛。
仇云风。
真的是他。
安洛洛眯起眼睛,冰冷如同看蝼蚁一般的眼神扫过那大汉,又看了一眼季若馨,“这样就不会有麻烦了,也不会弄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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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虫随心,顿时将那个人吞噬的连渣都不剩!
“好厉害,好牛叉,教教我如何?”季若馨只觉得安洛洛这一手,玩弄蛊虫的功夫,太牛叉,太帅气了。
安洛洛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任何人看到这一幕会觉得害怕才对,哪有人看到这样一幕,居然还一脸兴奋。
果然,能跟他们安家的人在一起的,心里承受能力,以及欣赏能力完全不一样。
“洛洛。”安小陌惊讶而担心的看着安洛洛,姐妹这么多年来,她从来不知道,安洛洛居然还会蛊术。
看这样子,她应该以自身养蛊。她虽然对蛊术不甚了解,但也知道,学习蛊术,玩弄蛊虫,以自身养蛊的人,大约都活不长。
“姐,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没什么可担心的不是?”安洛洛笑着,试图安抚安小陌的担忧。
刚才盛怒之下出手,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她并不记得自己可以操纵蛊虫,不过是愤怒之下不知道怎么就出现。
她本就是极其聪明,可以举一反三之人,立刻就发现这些蛊虫与她之间的联系,愤怒之下,外加自己拥有这般能力会带来的问题,故此出手便毫不留情。
“姐,我回去一趟。”安洛洛沉着脸说道。
“洛洛。”安小陌担忧的看着安洛洛,她自然是知道安洛洛准备回去找仇云风。
“姐,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安洛洛微笑着对两个人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她必须回去问个清清楚楚,否则这个东西会梗在心里,向刺一样,让她疼而难受。仇云风,为什么?
她那么的相信他,可是他却给自己的身上放下监听器不说,更是派人来跟踪自己?
他到底为什么?
安洛洛的心很乱,这种乱,这种烦躁的感觉,比之在青禾想要暗杀她的时候,仇云风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而有所防备更加的难受。
她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那种被自己所信赖的人。
她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醒来之后,仇云风就一直在她身边,那么温柔的对待她。后来因为司徒然,慕远尘的出现,她有怀疑过仇云风。
正是因为自己对他有着这种怀疑,她痛恨自己,更甚至想要逃开一切,跟他过简简单单的日子。
可是到头来呢?
她的信任,在季若馨说出是仇云风的时候,一颗心说不出的痛,那种抓狂的感觉,暴虐的冲动,让她想也不想的将那人杀的干干净净。
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仇云风,我想信任你的,你知不知道,我相信你的,为什么打碎我对你的信任?
安洛洛疯了一般的向仇家赶去,她必须问一个究竟,问一个究竟!
黄昏时分,天际逐渐的暗沉下来,带着一种晕黄老旧的感觉。
前面就是仇家大宅,突地,安洛洛浑身的喧嚣,暴虐,突然间就那样无声无息的归于平静。她一步一步的向着仇家大宅走去。
初秋的风吹拂着长长的黑发,余晖照耀着墨色的长发,让随风舞动的长发,舞动见闪烁着墨色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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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美丽的脸上一片平静冷凝之色,一步一步的走着,随着她的过来,喧嚣的声音被寂静淹没,一衬着老旧晕黄的背景,她好似从遥远的古老时代走出。
那好像一幅画,一副看上去喧嚣明亮,然而却会给人一种寂静无边的真实画像。
仇家的人都认识安洛洛,因此一路走过,什么也没有。
隔着窗,安洛洛静静的看着房间之中,此刻面对着电脑,认真工作的人。突然之间,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好陌生。
脑海之中会转着所有关于仇云风的一切,记忆力慢慢的都是他温柔而深情的模样,他似乎从来都不曾对她有过任何的脸色。
总是那么多温柔,温柔的几乎不真实。
安洛洛就站在窗外,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缓,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仇云风,突然间她想,自己站在这里,他会多久才发现自己的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道是里面的人太过认真,还是安洛洛将自己的气息隐藏的太深,以至于天都黑了,房间里的人依旧没有发现,窗外有人看着他。
又或者,他察觉了,十分享受这样的感觉,故此才可以的不理会呢?
“啊,安小姐。”
晚饭之间到了,管家前来叫少爷吃饭,却在门口处看到站立在哪里的安洛洛,不由得唤了出声,眉眼间还含着一抹困惑。
安小姐来了好一会儿了,为什么不进去呢?
“洛洛。”仇云风听到声音,立刻抬头,看过去,立时看到安洛洛站在床边,绝美的脸上淡淡的没任何情绪。
“你工作起来,可真认真,我站了好久,你都没有发现我。”安洛洛转头,扬起一抹微笑,眼睛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整个人给人一种特别安静的味道。
“吃过饭了吗?”仇云风轻声的问道,看着身上流转着一股子特别安静味道的安洛洛,眸光忍不住暗衬,心里不禁在想,安洛洛这是怎么了?
“还没有。”安洛洛安静的看着仇云风,心中疯狂的想要问出口,可是看到他那一如既往的温柔时,不知道该如何问,怎么问?
想到这里,安洛洛的玲珑剔透的眸子光芒暗了下去,神色黯然。
“洛洛,你有事情想跟我说?”仇云风看着安洛洛,原本在看到安洛洛身上那特别的安静而衍生的不安,在看到她黯然的神色时,越发的不安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仇云风不由得认真的打量起安洛洛,一时之间也无法从安洛洛身上看到什么线索来,俊逸帅气的脸上一片漠然的平静。
“我们进去聊聊。”仇云风看了一眼管家,示意他先退下,随后拉着安洛洛进入房间。
仇云风抿着唇,一阵沉默,然而余光却一直落在安洛洛的身上,转身的过程,风吹去安洛洛的长发,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
长发。
仇云风愣住了,安洛洛头上他送给她的发带不见了。眉睫垂下,掩盖住眸中的色彩,仇云风似乎已经知道安洛洛前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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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仇云风让安洛洛坐在沙发上,自己转身去给安洛洛倒上一杯红茶。
“云,我问你,你会真实的回答我吗?”安洛洛低头,喝了一口红茶,视线停留在红茶之上,不去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仇云风。
“我不会骗你。”仇云风的眸光飞速流转,明灭之间,闪烁不定,后而所有的流光全部被揽入眼底深处,使得整个眸子越发的黑而纯粹。
他有着一双极美极其勾魂的纯粹黑瞳,这双瞳会给人一种无尽的真诚。
“你送我发带里的监听器,是你让人做的对吧?”低着头,手指无疑是的抚摸着杯子的边沿,一遍一遍。
“是。”仇云风垂眸,看着此刻低着头,看也不看他的女人,神色微微的有些复杂。
“为什么这么做?”声音低而闷,安洛洛整个人身体慕然的紧绷起来,她想,她该是害怕听到答案。
“因为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我不希望你离开我。”仇云风飞扬晶亮的眸光再一瞬间黯然了下来,不过,他说的也是真的。
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不希望安洛洛离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他与安洛洛之间的隔阂疏离也逐渐的增加。
他不希望安洛洛离开,所有的手段,无非都是想要她留在自己身边,不要离开。若是可以,他也不想监听,让人跟踪安洛洛。
只是他的对手,都太厉害,他不得不这般做。
听到这样的答案,一瞬间,安洛洛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也不知道该怎样去质问仇云风。原本她气冲冲,急哈哈的赶过来,本以为会有一场这场争吵。
可是现在……
突然间,安洛洛想,要是真的那般生气的争吵一番,会不会好些。
“嗯,我知道了。”安洛洛低着头,低声的回答。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么了?她想哭,却不知道自己是难过的想哭,亦或是其他。
“洛洛,你生气了吗?”仇云风轻声的问道,心里不禁在想,若是她生气了,自己要怎么办?
“我应该生气的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我却没有办法生气,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安洛洛抬起头微笑着看着仇云风,淡淡的笑着,很安静的笑着,“好了,你还没有吃饭,先去吃饭吧!”
仇云风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笑容,就那样愣怔在那里。安洛洛不知道,他却知道,他对她来讲,从前不认识,如今更不过是个认识一月的男人而已。
他们之间没有曾经,所有没有那种强烈的感觉,他所占的优势,全部都是安洛洛空白的记忆上初次出现的温柔。
他已经沉沦了。
仇云风好看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低着头,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安洛洛。这个女人是个美人儿,可是他仇云风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为什么单单就对这个人就对这个人动心,生了出占有的念头,一开始有她是司徒然女人的想法,可是到最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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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错,步步错。
他想,一开始如果自己没有欺骗安洛洛,或者说,在安洛洛失忆之后,司徒然还没有出现的那段时间里,认清楚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好奇心,已经转化为另一种感情的时候,他想,一切应该不会是这个样子。
可是现在说一切都晚了。
他与她之间,看起亲切无边,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们之间有着一层看不见的疏离,那层疏离,与日俱增。
“洛洛。”仇云风看着安洛洛,开口唤着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云,去吃饭吧。”安洛洛笑了笑,心中却没来由的沉重。
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的事情,无形之中的将他们两个人拉开。从青禾的事情,从监听器,从那个人的跟踪。
“云,我们以前当真认识吗?”突地,安洛洛问了这么一句。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是一惊。
她怎么会问出这句话来?
“洛洛,你觉得我会怎么回答,亦或者你希望我如何回答?”有一瞬间仇云风的觉得浑身一凉,短短的一瞬间,给了他仿佛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之感。
沉默,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却晚班静寂的沉默。
良久,仇云风笑了,突然间,他发现,自从遇到安洛洛之后,自从想要将安洛洛占为己有之后,他在安洛洛面前,似乎就失去了原本的邪魅与狂妄。
温柔,那不过是她面对世人的表象而已,他在她的面前,一直用着的是虚假的面孔。
“洛洛,问问你的心,你的心在我这里吗?”仇云风的脸色冷了下来,他知道,自己错了,在自己对待安洛洛的态度上也错了。
他想要安洛洛做她的女人,就不应该以虚假的自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应该看到最真实的自己,那可以温柔的他,背后的真实的他。
悦耳性感的声音,冰冷的穿透耳膜,刺入安洛洛心间。
一瞬间,安洛洛慌了,她用手摁住自己的心脏,自己问自己,她希望他如何回答?他们不认识,或者说,他欺骗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安洛洛睁大眼睛,眸光凌乱的看着仇云风,她是因为司徒蓝,依旧慕远尘所告诉她的一切失去了自己原有的坚定,还是别的什么?
“我已经有了伯母的下落,吃完饭你先去休息一下,夜晚我们去闯一闯那地方。”仇云风漠然的看了一眼安洛洛,转身离开,留给安洛洛一个冷硬笔挺的背影。
安洛洛颓然的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呼吸,听到母亲的消息,她应该开心才好。可是她现在这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信任,隔阂,疏离。
似乎从那一次,她抗拒了仇云风的求爱之后,他们之间就逐渐的衍生出了一堵透明疏离的墙。
被拒绝的人不是她,所以她不会体会到仇云风内心的感受,从那个时候,他就已经预想到今天这个样子了吗?
轻轻的抿了一口红茶,红茶的冰凉,让人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清醒过来。凉,冷,这感觉,好似仇云风刚才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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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仅有的记忆之中,他一直都是那么的温柔而迁就自己,今日这般的冷漠,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来,自己真的让他伤心,失望了。
安洛洛黯然的低着头,静静的看着杯子之中的红茶,杯中倒映出她的影子,光线越来越暗,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静寂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安小姐,少爷让我给你送些吃的。”门口的声音打碎了房屋之中黑暗的静寂。
安洛洛扭头,眨眨眼睛,沉默一分钟,开口:“进来吧。”
“小姐,你怎么不开灯,对了少爷说了,让你前半夜睡一下。”女仆小青腾出一只手,打开灯,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托盘,放置在桌子旁。
“嗯,我知道了。”安洛洛看着桌面上的食物,淡淡一笑。他对她可真好,即便是自己惹得他生气了,他依旧没有忘记关心自己。
“小青,我问你,如果你男朋友,在你惹得他生气之后,却还关心你,你会是什么样的心理?”安洛洛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丸子放在自己的碗里,想了一下,问道。
“会很开心,很感动,想要紧紧的抱住他。”小青歪着头认真的想了一下。若是遇到这种情况,她会想要紧紧的抱着他,就那样地老天荒。
“如果只是很感动呢?”安洛洛眨了眨眼睛,仇云风这般关心她,她很感动,可除了感动之外,更多的是一抹不知道为什么的歉疚。
这是怎么回事?
“那只能说明,这个人不爱她男朋友,更甚至她心里有一个忘不掉的人。”小青点头,肯定的说道。
安洛洛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她眨了眨眼睛,直直的看着小青,怀疑,很怀疑。
“相信我,如果只有感动的话,那么百分之百,那个人不喜欢她男朋友,我觉得你还是劝你那个朋友跟她男朋友说明白。恋人之间,最忌讳的就是背叛。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小青微笑着看着安洛洛,她很喜欢这个长得绝美的好似仙女一样的安洛洛。
“呵呵,你说的对呢?”安洛洛笑了笑,她想,她应该真的不喜欢仇云风,因为她除了感动,更多的是歉疚。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歉疚,那是因为她分不清楚对仇云风的感觉以及感情,但潜意识里,却十分清楚,自己无法回应这份温柔,以及好。
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感觉。
这么一想,安洛洛便释然。的确,她应该将内心里的感觉说出来,坦白一点。恋人之间,最忌讳的就是背叛。
虽然她并不认为,甚至感觉,自己是仇云风的恋人,可是突然间,她想到自己差一点就跟仇云风结婚了,自己不这么认为,不代表着,他不会这么认为。
的确应该说清楚一些。
想通透了这一点,安洛洛的心情,一瞬间明媚了起来。
吃过饭之后,安洛洛便去找仇云风,然而却得到仇云风去安排今天晚上去救自己妈咪令狐诗的事情,估计到午夜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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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安洛洛只好回房间,现在她已经弄明白自己的心,剩下的只是提前告诉仇云风,不差这么一会儿工夫。
这么一想,安洛洛的心情一阵轻松。
她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是却看得出来仇云风对自己的不同以及好,她不是个喜欢在感情上拖泥带水的人。
该断不断,反受其乱。也许这一刻,说出去的话,很残忍,很伤人。可总比,给他希望,最后告诉他,让她觉得被背叛了的伤,好太多。
做不成情人,也可以做夫妻不是。
今天晚上就要去救自己妈咪,安洛洛这才想到,自己出了借助仇云风的力量,否则,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得到什么消息。
想到这里,越发的觉得,仇云风对她极好,心里不禁想着,不管以后会不会爱上仇云风,她不会忘记今天的这份好。
夜色晕染,黑色吞噬大地。
明明可以小睡一会儿,然而安洛洛因为弄明白了自己的心境,莫名的了无睡意。静静的靠坐的床边,看着窗外。
黑色的夜,静寂的气氛,总是能让人忍不住去思考些事情,安洛洛看着寂静的夜,思考着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事情。
每每想起这些事情,她浑身总是充满了无力,自己一身的功夫也好,蛊术也好,在真真假假难辨的阴谋,虚假之中,当真是有力也无处使。
大爷的,真心的不喜欢玩阴谋,耍心机神马的。
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人啊,要是就这样静静的坐一下,什么也不做,还真的是容易困。看了看时间,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早。
安洛洛便和衣上床,睡一会儿也好,缓缓的闭上眼睛,安洛洛忍不住想,这次将自己妈咪救出来,一切应该会明了许多。
昏昏沉沉的睡去,她的脑海中闪过司徒然的容貌,每每想起,她总是有一股无法自控的杀意,可是自从知道自己体内还有一股诅咒之力后,她就在怀疑,这股对司徒然杀意的真假。
但是安小陌却说,囚禁她妈咪的事情的确跟司徒然有关系,现在他们要去救就自己妈咪,显然也是去司徒然的地盘。
眉头深深的皱起,安洛洛忍不住想,干脆利用蛊术去杀了他算了。一了百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想很想杀了司徒然,可是一想到他真的被她给杀死了,她的心有莫名其妙的十分纠结。
猛的一个轱辘翻身坐起来,她,她,她居然……
安洛洛深吸一口气。
她这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立场不坚定,难道是因为司徒然长得绝美,似仙若妖一眼,气息冷冽,气质风华?
颓败的叹了一口气,安洛洛想,等就会自己妈咪之后,她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的记忆,全部恢复。
她一定要知道,曾经发生的一切。
握了握拳头,安洛洛又躺了下来,这一次要好好休息,一定要将自己老妈给救出来,一定要。
砰的一声声响,安洛洛猛的一个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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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飞快的扫了一眼床靠着的墙,身体立刻躲在一边,透过窗户,警戒的看向周围,眼神冰冷无比。
第二次了。
这是第二次,她在这个家里,遭人暗杀。
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墙上的子弹,安洛洛浅浅的呼吸,绝美的容颜上冷酷无比,看不出任何情绪。
刚才做起来,若不是想着在睡一会儿的话,那子弹怕是要穿透她的脑袋。她的警戒心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不过,到底是谁想要杀她呢?
虽然上一次是青禾派人暗杀她,可是她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现代的女人厉害的不得了,青禾就算喜欢仇云风,她也绝对不会傻的自己动手。
周围的气息平静,感受不到任何诡异。
安洛洛飞速的从自己衣服上卸下一堆东西,只见眨眼的功夫,她的手中便拿着一枚银色的手枪。
无声手枪虽然消声,可是打入自己的墙壁,自然发出了闷响声,可是这么会儿功夫,却没有任何人过来询问。
事出反常必有因,那个人应该还在暗处埋伏。
敌暗我明,来人也是高手,完全的隐匿了气息,她无法察觉到周围的人。手用力的握了握银枪,慕然间想起自己似乎还有一个能耐。
自己身体里的蛊虫,似乎蛊随心动,她想要它们杀人,他们就杀人,不想则不会。如此一来,也就免了会误伤他人。
五指动了动,黑色的小点飞速的窜出,立时融入在黑暗之中,化作安洛洛的感觉,传递着周围一切。
在东南方向吗?
安洛洛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她虽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这会儿有人要她的命,她有怎么能放过对方?
勾唇冷冷一笑,眸色泛起残酷的色泽。蛊随心动,登时融入黑暗之中,让人无法察觉的黑点就那样,窜入没有防备的暗杀者身体里。
痛铺天盖地的涌出,那人极力克制,才没有让自己发出一声惨叫声。
来人只有一个。
蛊虫搞定了那人之后,安洛洛立刻窜了出去,她想要知道是谁要杀她?
“说,谁派你来的?”冰冷的手枪冷冷的指在那人的头顶,安洛洛居高临下冷酷的看着那人。
那人虽然极痛,却也是个硬汉子,咬着牙,一声不出,只是一双眼在看向安洛洛的时候,闪过一抹复杂的色彩。
“你想的没错,你体内莫名的痛,是我动的手脚。”安洛洛勾唇妖娆一笑,只是那笑容透着说不出的寒意。
“看来要杀我的人,是这仇家的人吧。”安洛洛冷笑,她的蛊虫散出去,可是四面八方都有,但是她这个房间,小院子里,居然在也么有其他人。
太不寻常里了。
冷冷的扯下那人蒙在脸上的面具,安洛洛用手机将那人的容貌拍了下来。她可以窜入任何情报网略里盗取有用的消息,不相信这个杀手的身份她查不到。
不过,向来是仇家的人,想要她的命,否则有谁能使用动仇家的人,让她的小院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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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会是谁呢?
她自从有记忆以来,并没有结下什么梁子,仇家里有什么人会对她起了杀心?
垂眸冷酷的看了一眼那杀手,只见那人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因为摔倒身体扭曲成一团,好似全身没有骨头一般。
看也不看这个人一眼,她倒是很好奇,谁看到这个杀手之后,神情会比较特别呢?
勾唇笑了笑,安洛洛抬起手枪,砰砰砰一阵连射。
砰砰的枪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惊心动魄。
只一瞬间,灯火通明。
所有人的全部都涌入了安洛洛所呆着的小院子。
“洛洛,你没事吧?”仇云风第一个赶过来,当看到安洛洛站在那里手执银枪,眉头一皱,疾声问道。
“我可不是那么好杀的人。”安洛洛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傲然的自信,本就绝美无比,此刻更是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仇云风一阵晃神,她知道安洛洛很美,却不知道她能美的如此惊心动魄,让人移不开视线。仇云风不愧是仇云风,立刻就回过神,扭头冷冷的看了看在周围视线全部黏在安洛洛身上的人,脸色一变。
这一刻,他想要将安洛洛给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这份美。
“对了,云,这个人应该让家里的人好好认认,说不定有人会认识呢!”安洛洛挑眉,轻笑,然而眼神却冷若冰霜。
她放出去钻入这个人体内的蛊虫,可不是一般的蛊虫,这个蛊虫名为蚀骨蛊虫,专门蚕食活人的骨头。
钻入人体,会一点一点的吞噬着那人体内的白骨。
人的身体,没有了骨头,还不是一对烂泥。
“你是谁,谁派你来暗杀?”仇云风脸色阴沉,在他的地盘上,安洛洛第二次被人暗杀,而两次,他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察觉。
青禾暗杀洛洛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肯定是他身边的某人对安洛洛起了杀心。
原本以为青禾的消失会让那人收敛一些,因此也并没有去追究,可是现在,居然敢打第二注意。
仇云风的内心里,基本上已经猜出有可能是谁,眼神阴沉,脸色难看。能调动他身边的人不多。
看来,自己应该好好的去跟他们聊聊,让他们不要在做愚蠢的行为,来挑战他的容忍限度。
“云,人交给我吧,我保证有办法,知道是谁让他前来。”安洛洛挑眉,得意而开心的笑了,她突然间想起一个人,一个会读心术的人。
任何人在她的面前都没有秘密,只要动用点小手段,让他心里想出那个人,季若馨便会知道。
“好,我交给你。”仇云风扭头看了一眼安洛洛,纵然心里不愿意,但也不能开口。
凭着安洛洛的聪明,结合这个院子里,突然间离开的人,很难不猜会猜到,有人在帮助这个杀手。
“嗯,现在离午夜还有时间,我出去一趟。”安洛洛一把提起那个人痛的浑身没有力气的人向外走去。
现在开车赶去季若馨那里,十二点在赶回来,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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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云风眉头紧皱,看着安洛洛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唤道:“洛洛。”
“嗯?”安洛洛回头,眨巴着眼睛。
“不用去了,我猜的出来,谁想要杀你。”仇云风眸光闪烁,有些不敢去看安洛洛。
“是你们仇家的人?”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立刻意识到,想要自己命的人,应该还跟仇云风有关系。
否则,他不会这么为难。
“这个人我交给你了,我希望不会在有下次。相信你也会留着一个想要杀自己的人,好好的活着,一次又一次暗杀自己。”安洛洛虽然猜得出来仇家有人做内应,可是却不能肯定是仇家的人想要自己的命。
仇云风这么一说,她也就立刻明白,跟着暗杀者有联系的人,应该身份不低不说,更跟仇云风关系不错。
仇家里,跟仇云风关系不错的也仇景井,跟仇景洛。
她自认与两个人之间不熟悉,但是为什么会引来他们其中谁的杀意呢?
“洛洛,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仇云风见到安洛洛如此态度,脸色柔和下来,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他的安洛洛,总是那么的不一样,从来都不会得理不饶人。
他后来也去查了安洛洛的事情,知道她行事果断,手段残酷,花招百出。道上更是传出,宁热暗河王者,莫惹安氏洛洛,就说明了安洛洛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人。
然而这会儿,她却将一切交给自己去办,并没有命令自己,或者要求自己,一定要将那个人怎样。
她对别人残佞,手段狠辣,可是对自己认可的人,在乎的人,却十分的维护,以及包容。她真的不同于任何一个人女人。
怪不得,司徒然,慕远尘,他们都会被她吸引。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好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十二点准备出发的时候,叫我。”安洛洛淡淡的笑了笑,仇云风待她极好,若是不知道是谁倒也就罢了。
这会儿她也才出来此事很有可能是仇云风的那两个兄妹所做,既然如此,她又如何忍心,杀了他在乎的人?
“洛洛,我就是拼了命,也一定帮你救出你老妈。”仇云风眸光温柔,看着安洛洛,这一刻,自己诉说甜言蜜语的能力好似消失,笨拙的什么也说不出,只想对她好,用尽全力的帮助她。
“云,你……算了,以后再说吧。”安洛洛淡淡一笑,转身回到被自己打碎窗户的房间,反正现在是初秋季节,不是十分的寒冷。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安洛洛想说,云,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可是话到嘴边,却觉得这话十分的不应景,于是又给咽了回去。
“哦,对了,让人将我妈咪的囚禁地,还有守备,什么的资料送到我房间,我看看,也好提早防备。”慕然间想到什么,安洛洛扭头说道。
仇云风对她太好了,他说的那一句,拼命,那样的好,她承受不起。
她原本以为自己对仇云风是有感情的,可是听了小青的话之后,觉得自己对仇云风并不是感情,那只是一种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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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的确可以让仇云风跟着她,可是……
现在她知道了,她知道自己不爱仇云风,也知道仇云风爱着自己,就没办法那么淡定了。既然如此,救妈咪的事情,还是她自己去吧。
安小陌不是说了嘛。安家的势力,永远是她的后盾。
她不能在以来仇云风了,这会给他太多的错觉。等今晚过去,她一定要找个机会,将自己的感觉跟仇云风说清楚。
很快就有人送来了关于自己妈咪令狐诗的消息,安洛洛飞速的浏览一番之后,留下一张纸条,转身窜入黑夜。
黑暗之中,安小陌猛的一个翻身。
“谁?”声音悦耳却冷酷。
“我。”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微笑着看着安小陌,好敏锐的反应。
“洛洛。”听到声音,安小陌立刻知道来人是谁,不由得惊讶的叫道。
“是我,找你有点事。”安洛洛笑了笑,黑暗之中,自己又可以的隐匿了气息,没想到只是一声,那一声还刻意的弄得沙哑点,还是被她一下子就听出来。
“什么事情,你跟仇云风闹翻了?”安小陌打开灯,身着睡衣,慵懒的看着安洛洛。
安洛洛扫了一眼安小陌,拿过冰箱里储存的饮料,淡淡一下,道:“呵呵,也没有闹翻,只是突然间明白了自己的感觉。”
安小陌认真的看了一眼安洛洛,满身的慵懒,瞬间消失。
“你想让我做什么?”
“仇云风查出了妈咪的下落,准备今天晚上去带走我妈咪。”安洛洛又喝了一口饮料,淡淡的说道。
安小陌挑眉,眸光飞扬,“那不是很好。”
“很好?”安洛洛也挑了挑眉,轻轻的反问。
“呵呵,对了,你刚说你明白了一些事情,明白了什么?”安小陌灿灿的笑了笑,自己小妹,就算失去了记忆,依旧是他们的克星啊。
瞧,这不就两个字,一个熟悉的挑眉动作,她就不敢再放肆了。
“这个你不用管。赶紧掉人,我们去救我妈咪。”安洛洛扁了扁嘴,又喝了一口饮料,真心的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安小陌起身,深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好我知道,给我二十分钟。”
“嗯。”安洛洛点头,慵懒的向着安小陌的穿上一趟。
房间之中满是甜甜的淡淡的蔷薇花香,睡在这样的房间,还真是让人浑身舒坦。忍不住的,安洛洛闭上眼睛,有了一丝丝睡意。
“你想休息,等一下我来叫你。”安小陌淡淡一笑,换了衣服,向外走去,顺便叮嘱一声。
“嗯。”合着眼睛,安洛洛迷糊的应道。
安小陌微笑而宠溺的看了一眼安洛洛,转身离开。
她现在的确要去帮安洛洛掉人,可是在这之前,她很好奇,司徒然他们在玩什么。
这会儿,自己小妹要带着安家的人过去,不管是安家的人,还是司徒家的人,任何一方有伤亡,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管他们想要做什么,安小陌相信,司徒然不会伤害令狐诗,也不会伤害洛洛。既然如此,那么他们还是先通通气。
一个电话闪过去,然而司徒家的人似乎嘴巴都特别紧,愣是什么也不说,只说,让她听从安洛洛的意思就好。
安小陌额头上登时三条黑线,这到底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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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方不想说,她也没有办法,司徒然本身她就惹不起,司徒蓝那小子,更是鬼精灵,一手玩毒的功夫,可是继承了安洛洛的全部。
两个人,一大一小,都不是那么好惹,好对付的主。
算了算了,管他们想玩什么,既然他们都说了,那他就带着人前去。当所有人到来之后,安小陌嘴角抽了,忍不住的想,果然是不能惹的主,腹黑的有一拼。
短短的几十分钟而已,他们就能迅速的送给自己这批人首,一批道能想能打却伤不了人的枪械。当然,让他们每个人都配备了一把真枪。
安小陌看着司徒蓝送来让这些人藏在身上的血包,那叫一个无语。话说大哥,玩你也玩真的。
这么假,难道他以为自家小妹,会看不出来吗?
直到真正的血战开始,安小陌才知道,一切都在司徒然父子两的操控掌握之中,假枪也好,真枪也罢,亦或是这些血袋。
人全部都集结了之后,安小陌才发现,这些人并不是原本她想带来的人,仔细一询问,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司徒蓝让过来。
看了眼手表,已经十一点了,要想找出发吗?
安小陌看了一眼这些人,既然是司徒蓝让他们来的,相比司徒蓝早就已经交代了什么,行反正是他们父子的事情,她就看着就行。
可千万别穿帮了才行,否则安洛洛定然也会误会,自己是司徒然派到她身边做奸细的人。这可不行,季若馨那个家伙可说了,他家小妹的记忆,必须异能高超的人才能恢复,否则一辈子也想不起来从前。
她可不想就让自家小妹,带着对自己的怀疑,过这么一辈子。
人手准备妥当,让他们全部都先去安洛洛给的那个地址去埋伏上,然后等待他们的命令。安小陌这才回到房间,叫醒安洛洛。
虽然还想睡,但是安洛洛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立刻清醒。
“人我已经准备妥当,也已经让他们去那个地方埋伏,我们也走。”安小陌见安洛洛醒了,立刻说道。
“嗯,我们走吧。”安洛洛起身,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
两个人立刻开车,前往这一趟的目的地,浅海弯别墅。路上,安洛洛看着安小陌,挑眉问道:“对了,你是不是也有内力?”
“嗯。安家的人,都会。”安小陌笑了笑,她知道安洛洛这是在担心她。
不过他们安家也算是半个古武家族,再加上这一趟,摆明了就是在给安洛洛演戏,她会有什么事情?
闻言,安洛洛笑了笑,“嗯,那就好。”
汽车飞快的行驶,很快便到了浅海弯附近。两个人放弃车子,施展轻功,朝着目的地掠去。飞速前进之中,安洛洛不由得想,这一次若是碰上了司徒然,自己要怎么办呢?
“大姐,我先进去谈一谈,你在这里联系那些人。”安洛洛看了一眼别墅,果然有猫腻,居然还有人轮流守夜。
看那守夜之人行走的步伐,便可以感觉到那人不弱的功夫。很明显,她妈咪一定被囚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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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一起进去。”安小陌瞪着安洛洛,不满她一个人去冒险。
“这个你拿着,我陷进去,若有事情,我一发信号,你便带着人闯进来。有你们在,我就不会有事。再说了,我会蛊术,等闲之人伤不了我。”安洛洛微笑,她看得出来,安小陌对她的担忧。
这种有人会担心自己的感觉,真温暖。
“好,那有事,你一定要发信号,不要硬扛。”虽然明知道这是一场演戏,可是安小陌还是不太放心。
“嗯。”安洛洛点头,微微一笑,窜入一侧。
根据仇云风的来的消息,这个地方的守卫最少,混进去很容易。脚下轻轻一点,安洛洛翻身便进了别墅。
脚下刚刚落地,便嗖嗖射来,几枚子弹。
安洛洛没想到别墅里的人,防备的如此谨慎,堪堪躲过那些子弹,五指微动,看不见的粉末迎风撒过。
顿时,此地再次恢复了平静。
“你们这边怎么了?”突地,一声询问响起,伴随着走进的脚步声。
安洛洛身形一窜,贴着阴暗的墙,屏住自己的呼吸。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她撒出去的药粉,让人可以产生幻觉,无法让那人忘记见到自己的事实。
一旦那些人被叫醒,或者被发现异常,便会惊动全部的守卫。看来,自己应该也将这个人解决。
脚下轻点,安洛洛整个人以诡异的角度,斜飞出去,手中药粉急射而出。
“不……”好。一个好字还没出口,过来查看的担任登时被迷晕了过去。
安洛洛看了一眼沉沁在幻境之中的人,眼神一冷,手一动。登时,地上直挺挺的当着八个人。
将他们的身体藏到隐秘的地方,给他们每个人的身上撒下一层迷药,安洛洛这才转身离开。不管是谁发现这八个人,只要碰触到他们,定然会被迷晕。
她制作的迷药,没有解药,可是要昏睡上三天三夜。
得意的挑了挑眉,安洛洛转身,她知道,自己应该速度快点,否则会被人发现少了八个人,之后的防卫会更严。
妈咪,会被囚禁在什么地方呢?
硕大的别墅,虽然仇云风等人打探到这里,但是却并没有摸准她妈咪确切的囚禁位置,找人,这个别墅太大,一间一间的找,费事,又没效果。
额。她怎么把这个给我忘了。
五指一动,蛊虫飞窜了出去,登时融入别墅之中,寻不得踪迹。有了蛊虫的帮忙,安洛洛很快便找到了令狐诗的囚禁地方。
同时外面传来枪声,整个别墅原本只有几点明灯,这会儿灯火通明。
安洛洛脸色一寒,她都没放信号,怎么就动手了?
抽了抽嘴角,虽然不爽,但是眼下的情况也没办法,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安洛洛立刻躲了起来,窜入一间房间。
房间里刚好有一个女仆,安洛洛一个凌空一点,将那人定住,催眠问出她的身份,以及别墅了的特别,却发现并没有特别之处。
扫了点迷药,让那女仆睡着,将她藏到角落,用窗帘挡住,穿了女仆的衣服,稍微易容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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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情了?外面怎么了?”安洛洛见到一个穿着和自己衣服一样的女人,立刻问道。
“小燕你在这里做什么,快回房间睡觉。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要出来。”那人看了一眼安洛洛,疾声喝道。
安洛洛嘴角抽了抽,“哦,我知道了。”
天哪,她易容成这个样子,就是来看热闹。结果,什么也没看,就让自己回去。这什么跟什么啊!
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安洛洛对着那人同样撒出一点迷药,然后将那人随意的拖入一个房间之中,藏好,朝着蛊虫感应到的房间而去。
这里?
安洛洛站在门边,侧耳听了一下,里面有浅浅的呼吸,应该有一个人,不过呼吸很弱,显然那个人受伤了。
微微嗅了嗅,空气之中有一股血腥味。这血腥味从房间之中传出。
难道里面关着的就是自己的妈咪?
再也管不得其他,安洛洛开门,却发现房间门锁着,轻蔑的扫了一眼那锁子,向后退了两步,选择了最粗暴的方式。
一脚踹开房门。
哐当。
房门发出剧烈的响声,被踏的飞了出去,摔落在地上,扇起一阵冷风。
门被踹飞,房间里的一切也便露了出来。
安洛洛眼神看向血腥味的来源处,眼神微微的眯了眯。虽然那个人浑身上下都是伤,鲜血也正在滴落。
那人被这动静惊到,抬起头看向安洛洛,这一抬头,立刻露出了她的脸。
“青禾?”安洛洛满脸的惊讶,
惊讶之后,安洛洛冷冷一笑。没看待自己妈咪,却看到一个已经快死了的人。这年头,真的很玄幻不是?
不过,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仇云风不是告诉她,她已经死了吗?那她为什么还活着?
这栋别墅,不是囚禁自己妈咪的吗?为什么青禾也在这里?
安洛洛看着青禾的模样,心里一个接一个的问号。
“你是谁?”青禾柳眉微动,虚弱的出声。
看这个女人的衣着,应该是这栋别墅的人,可是她却叫的出她的名字,并且一脸的惊讶,很显然不是司徒然的人。
“少爷,派我来打听别墅里是否有令狐诗的消息,没想到……”安洛洛欲言又止,她真的很不想怀疑仇云风,但就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青禾明明没有死,为什么仇云风会告诉她,青禾死了?
此刻的安洛洛,并没有想起来,那一日,仇云风并没有告诉她青禾死了,而是说青禾不在了。
这番轰动,登时引起了别墅里人的注意,纷纷朝着这边赶来。
“别墅里,根本就没有令狐诗。那是司徒然放的假消息。”青禾虚弱的说道,整个人的脸色因为这段时间的折磨,泛着病态的苍白。
外面的枪声,她听的真切,只是她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来救她。毕竟,她去伤了安洛洛,少爷定然不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过,她真的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她不过就是伤了安洛洛一点,没想到司徒然就让她,生不如死。她盼了好久,终于盼来有人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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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回去之后,少爷惩罚她,或者要她给安洛洛跪下赔罪,她都愿意,她不愿意,也不想在留在这里。
“可以帮我解开绳索吗?”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青禾看着眼前的女人,她似乎一点救自己的意思都没有。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眼神非常无辜而纯洁的看着青禾,唇边浮起一抹冷冷而嘲讽的笑意。让她放了青禾,这是在开玩笑吗?
她没有亲自杀了她,已经很客气了不是?
身后的脚步声十分的近,安洛洛皱着眉头,外面的枪火声,仔细向来应该不是大姐他们。看来还有人来了。
仇云风,会是你吗?
安洛洛看了一眼青禾,她真的很好奇,若是仇云风看到青禾,又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解释呢?
身形一闪,安洛洛手指一弹,一个药丸塞入青禾口中。
青禾惨白的脸色越发的惨白,因为她发现,她居然无法说话。
轻松的摆平了前来的人,眼角余光飞速的撇到一抹熟悉的背影。
果然是他来了。
安洛洛冷冷的看了一眼青禾,唇边挽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她倒是要看看,仇云风到底是不是来救她妈咪?
屏住呼吸,隐匿自己,藏身暗处。安洛洛静静的等待。
果然,仇云风来到房间里,看到青禾之后,眼神一变,站在房门口,也不见他手随意一挥,那舒服着青禾,看起来十分坚固的绳索便断成数截。
好厉害,安洛洛暗道。
自己是古武者,也没有把握,一下子就将那绳索给断成那样,然而仇云风只是抬抬手便可以。
青禾看着自己少爷,眼眶一热,少爷果然来救她了。
一想到房间之中还有一个人,青禾指了指安洛洛隐匿的地方,想要扑过去,却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只能眼神冰冷阴鹫的看着安洛洛的藏身之地。
仇云风是什么人,抬手便是灵力的异能之力。
安洛洛眉头一皱,闪身避开,一道灵力的剑气迸射而出。身形飞速窜动,右手执剑,左手狠狠的掐在青禾的咽喉。
“仇大当家不愧是仇大当家,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厉害!”安洛洛挑眉,唇角喊着一抹轻蔑的冷笑,看着仇云风。
她倒要看看青禾这个女人,跟仇云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是在威胁我?”仇云风邪魅冷酷的勾唇,眼神冷漠的瞥过被挟持的青禾。
“威胁,怎敢?”安洛洛娇娆一笑。“仇大当家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此人。仇大当家什么时候喜欢做无用功?”
“小小的古武者,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仇云风眼中尽是轻蔑。
轰隆一声,异能力与剑气对上。
安洛洛踉跄着退后一步,生生呕出一口心血。
好强大的能力,她自认为能力不俗,却挡不住他一击。看他的模样,很显然,这一击对他并没有什么是伤害。
“仇大当家,难道就不想救令狐诗了?”安洛洛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的软剑,五指微微动了动,释放出蛊虫。
书城的书名要和谐,改成:最拽宝宝:追捕偷吻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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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淡淡流转,伸手擦掉自己唇边的血痕,不禁在想,是不是该暴露出自己是安洛洛的身份来?
“你这话,也就骗骗安洛洛。”仇云风冷笑一声,鄙夷的看着易容之后的安洛洛。
来这里救令狐诗?
这真是个极为好笑的笑话!
易容的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冷冷的看着仇云风,他刚才说了什么?
踉跄着再退后一步,安洛洛满眼受伤,脸上更是震惊不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易容而来,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整个人再也无法冷静,身体忍不住微微的颤抖。
“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安洛洛看着仇云风,眼眶含泪,却倔强的盯着仇云风的眼睛。
一心沉沁在手上心思里的她,并没有看到仇云风朝自己急射而来的凌厉的可以撕裂人身体的异能力。
安洛洛的失神,仇云风的出招,所有的一切好似发生在眨眼的之间。
待到仇云风听到那一句,意识到眼前的人可能是谁的时候,那力道早已经覆水难收。
安洛洛瞪大眼睛看着仇云风,面对眼前危机的一幕,突然间笑了。
缓缓的闭上眼睛,她选择接受一切。
“吭!”
一声隐忍的闷哼,安洛洛被撞飞了出去。
那原本要打在安洛洛身上的异能之力,对上另外一股同样凌厉的力量,在房间之中碰撞,爆裂。
安洛洛睁眼,浑身杀意胀嚣的难受,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梦的窜出,手中的剑,在她回过神来,便已经用力刺出。
“啊,爹地。”司徒蓝随后赶来,看到便是这么惊心的一幕。
他的老妈,要杀了自己的爹地。
剑刺入身体,殷红的鲜血流淌,染红了白色的风衣,银色的长发,随着房间之中空气的流动,随风而动。
他站在她侧前面不远的位置,他背对着她,一点都没有防备。
满心的杀意在叫嚣,杀了他,杀了他。然而手,搁在剑柄上,没办法动。
心,好似窒息了一般的疼。
曾经她想到这么一幕,便知道自己不想杀司徒然。可是这一刻,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心好痛,好痛,痛得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握着剑柄的手,想要松开,然而安洛洛发现,她此刻就是指头动一下都疼。
“老妈,老妈!”司徒蓝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老妈,虽然老妈易了容,可是他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来。
相信爹地也认出来了,否则不会这般不顾的冲了出来。
“我,我……”安洛洛猛的松开手,这一松,身体里的疼,叫嚣的越发的狂烈。
眼神慌乱,懊悔,不知所措的看着那个笔挺的背影,安洛洛两手紧紧的握住,身体猛的退到不远处的角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老妈,老妈,你怎么了?”司徒蓝猛的奔了过去,湛蓝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此刻,她老妈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紧紧的咬着双唇,那模样一看就是在克制自己,老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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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爹地是出去救她,依照老妈的个性,就算对爹地有仇也不会如此不冷静。
“洛洛。”仇云风瞳孔陡然一缩,这会儿他要是还看不出来眼前的人是安洛洛,那么他就白活了。
想也不想,他便明白,安洛洛这回到底在隐忍克制什么。
他妹妹用自身异能所种下的诅咒,便是要安洛洛杀了司徒然,通常,安洛洛身体健康,意识坚强,所以可以在关键时刻对抗诅咒。
刚才她被自己打伤,再加上情绪不稳,在看到司徒然的那一刻,本能的被诅咒所控制,想也不想的动手。
虽然安洛洛失去记忆,但是潜意识里,却依旧保存着对司徒然的感觉,这会儿亲手伤了司徒然,激起了她内心的感受。
她依旧记不起什么,但却知道自己不想要司徒然死,所以在用自身的力量,对抗者诅咒的操控。
“儿子,点你妈咪睡穴。”司徒然垂眸看了一眼胸口的剑,太过于担心安洛洛,居然忘记了她体内的诅咒。
这样的不冷静,真的不像他。
司徒蓝快速的出手,点住安洛洛的睡穴。
“司徒然,你要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吗?”仇云风淡淡的看了一眼安洛洛,今天的变数还真多。
他原本以为安洛洛离开之后,并不会来救令狐诗,却没想到她不仅仅来了,反而易了容。他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若是认出了,哪会有接下来的事情。
不过,既然如今安洛洛已经知道了,那又如何,他认定的人,觉不放手。
“我哪里违约了?”司徒然眸中轻蔑流转,绝美俊逸的脸上冰冷漠然,淡然的神色,好似受伤的不是自己一般。
“你出现在她面前了。”仇云风指了指昏睡在角落,脸色苍白的安洛洛。
“这里是我的地盘。”司徒然薄唇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角余光忍不住看了一眼安洛洛。
只是这一眼,却让司徒然剑眉皱了起来。
按理来说,安洛洛昏睡以后,体内的诅咒异能之力,便应该平复下来,就算她受了伤,脸色也不应该仍旧带着那种隐忍压制的神色才对。
身体一阵,将长剑震飞出去。
司徒然湛蓝好看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毁约就毁约,他不能在让安洛洛离开自己身边。
“那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司徒然冷酷的垂眸,寒光一闪而过。
仇云风,青禾,这两个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司徒然,你想再被安洛洛刺一剑?”仇云风眸光阴厉起来,他看出来,司徒然这会儿是打定了注意,不惜毁约,也要将安洛洛留下来。
“我喜欢给她刺,不成吗?”司徒然唇角不屑上扬,湛蓝的眸子轻蔑而讥诮的看着仇云风,那满含着轻蔑的话语,却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女人感动。
仇云风眼神冷酷的眯起来。
司徒然的能力本就不再他之下,虽然这会儿受伤,可是这里毕竟是司徒然的地盘,应对谁也讨不到好。
下午加V,看霸王书的亲就骂到现在,哎,饭团不是神仙,也要钱吃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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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仇云风的目光停在安洛洛身上,他心里清楚,一旦自己这会儿没有与司徒然对上带走安洛洛,那么之后,也将无法与司徒然对上。
“她,是我的未婚妻。”仇云风蓄势待发,就算安洛洛知道自己欺骗她,那又如何?翅膀长硬了,想要飞出去,那么他就这段他的翅膀。
腿不听话,他就打断她的一双腿。
死,她安洛洛也只能是她仇云风的鬼。
“你不觉得可耻吗?”司徒然冷冷的看着仇云风,轻描淡写的来了这么一句。
然而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仇云风脸色登时阴鹫难堪,好似厉鬼现世一般。他自然明白,司徒然这句话所指的什么意思?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赢家,永远不会得到这两个字。”仇云风一脸阴鹫,今天就是跟司徒然杠上,也要带走安洛洛。
异能之力流转,仇云风冷笑,他倒要看看,在这个只有司徒然是异能者的地方,谁还能拦得住他?
轰!
两股极其强横的异能在狭小的空间里,相撞而炸开,登时强横的起劲,无差别的攻击整个空间里的一切。
青禾被这股强劲给撞飞出去,呕出一口鲜血,本就虚弱的她无法承受这样的力道,身体往地下一倒,已经没有气息了。
司徒然脸色一变,想也不想的挡在安洛洛跟司徒蓝的身前,替他们挡开这炸开飞散的强劲,却在空挡处,被早已经算计好的仇云风,一招给打飞出去。
“爹地。”司徒蓝惊吼。
他爹地已经受伤,这会儿……
“站住。”司徒蓝慌乱而害怕,但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中一把小巧的手枪,冷冷的对着仇云风。
先不说老妈本身就已经受伤,但是老妈见到爹地涌起的那股不顾一切的杀意,就很慢善了。爹地被老妈给刺了一剑,虽然有所防备的避过心脏。但是毕竟还是靠近心脏,是本身就受伤不轻。
这会儿为了保护他老妈跟自己,又受伤了,真叫他心疼的冒火儿。
“你觉得一把手枪,有什么用?”仇云风轻蔑的笑了,虽然司徒蓝很聪明,可是毕竟是一个小孩子。
他能做什么事情,手枪这种东西,对待古武高手都没有用,更可况是他这样的异能者。
“这把手枪可是慕远尘,慕叔叔送给我。”司徒蓝大脑飞速转动,想着应对这侧。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冥河叔叔他们有没有察觉。不管能不能察觉,她今天都必须保护好爹地和老妈。
“我虽然不是异能者,可是慕叔叔是,慕叔叔虽然抹杀了我老妈的记忆,可他毕竟是我舅舅最好的朋友,绝对不会伤害我老妈一根头发。倒是你……你觉得他会放心?”
司徒蓝小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聪慧的笑容,湛蓝的眸子滴溜溜的转动,模样霎时可爱。
“那又如何,不过是一把手枪。”仇云风垂眸,眸色冷漠而轻蔑。
他仇云风,会惧怕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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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试试看?”司徒蓝勾唇,绝美精致的小脸上绽放出一抹如同狐狸般的笑容。
手枪对准仇云风,猛的砰砰砰,连开三枪。
同时身后的司徒然骤然出手,仇云风只顾着防备那把手枪,忘记了司徒然。一时疏忽,被应能力打到,呕出一口心血。
“腾腾。”
一击成功,司徒然傲然而立,俊逸的面容冷漠冰冷,眉眼间神色冷酷,明明身上流淌着,唇角也挂着一丝血迹。
然而他就那样站着,整个人如同一个松柏,又好似一株梅花,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再大的伤也无法让他倒下。
腾腾的脚步声越来越大,仇云风脸色一寒,他知道,自己今天太大意了。不仅仅让失去了安洛洛的信任,这会儿还被这对父子给合伙算计了。
对上司徒然冰冷而狂傲的视线,仇云风脸色十分的难看。明明司徒然已经受伤了,但是他却无法估计司徒然到底伤的多么严重。
到底是拼一把,在这个时候杀了他,还是现在离开,修养之后在动手。
“司徒,我……”冥河的声音伴随着腾腾的脚步声响起。
仇云风眼神一冷,来的不是他的人,他猛的运气自身的异能力,朝着司徒然打出去,随后整个人斜飞出去。
看着仇云风离开,司徒然浑身陡然间一软。
这一次,算是他这小半辈子来,受伤最重的一回。
女人,孩子,什么的果然最麻烦。要不是因为他们,他也不会受伤。可是……
司徒然俊美俊逸,常年散发着冰冷味道的脸上,勾起一抹柔柔的笑容。虽然麻烦,虽然受伤,但是不可否认,有一股安心的感觉在体内游荡,暖暖的,甜甜的,舒服极了。
原来用尽全力,生命去守护他人,是这么一件让人觉得踏实的事情。
“爹地。”
耳边是司徒蓝担心的声音,身体被打飞出去,然而司徒然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一直以来,他都是强大无比,没有人担心他,因为他够强。
可是,今天,看到小司徒蓝,明明有些害怕,却挺着胸膛,让自己冷静,对上仇云风,保护自己。
他觉得好似吃了蜜一般,甜沁入了心扉。
“果然,他没有放弃这个女人,还有儿子,真好。”昏迷前,司徒然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如是想道。
冥河脸上带着惊讶,只觉得不可思议。
自从他认识司徒然以来,他就不曾见过司徒然受如此重的伤,看着躺在医院加护病房的司徒然,冥河不禁想。
让司徒然跟安洛洛这个女人在一起真的好?
以前的安洛洛倒也没话说,可是现在?他觉得,安洛洛就像是司徒然的灾星,会给司徒然带来致命的伤害。
司徒然昏迷了整整三天,醒来之后,看到守在床边的冥河,剑眉皱了起来。
“洛洛如何?”司徒然沉声问道,声音透露出一股子虚弱。
“司徒,你的眼里,心里,难道只有安洛洛,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刚刚醒来,第一句,你什么也不问,就问安洛洛?”冥河皱着一张脸,语气破带着不爽。
司徒然是什么人,仇云风再厉害也不能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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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却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不用说,跟那边的安洛洛还有司徒蓝有关系。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的想要把安洛洛母子俩给扔出去。
“她到底如何了?”司徒然冷声问道,湛蓝的眸子因为怒气而转变成幽蓝。
一睁开眼,司徒蓝不再自己身边。那个小鬼很爱自己,他看得出来,自己受伤了了,自己然会陪在自己身边。
可是睁开眼到现在,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只能说他在安洛洛那边。安洛洛的伤没有自己眼中,休息疗养便可。
那么一招司徒蓝那小子的心性,自己会过来陪着他,他不醒来,他就不会离开。这会儿不在,只能说明,安洛洛那边不好。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那天把你们俩带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昏睡,脸色隐忍,浑身蜷缩成一团,任由我们怎么唤也唤不醒她。”冥河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司徒这会儿算是完全沦陷。
小米说过,一个不轻易动情的男人,一旦动情,绝对痴情。这个时候若想要帮助他,不是把她喜欢的人推开,而是帮助他们两个人,让他们两个人走到一起。
仔细想想,冥河觉得小米说的太对,所以他一点也不隐藏安洛洛的事情。
“带我过去看看。”司徒然脸色暗沉下来,湛蓝的眸子化作深蓝。
难道是因为安洛洛体内的诅咒之力,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才昏迷至今。他内心的情绪难以平复,不过去看个究竟,弄明白,他没办法静心养伤。
“爹地。”司徒蓝听到开门的声音,扭头看去,惊讶之中带着喜悦的唤道。
“嗯。”司徒然应了一声,眼神立刻落在了安洛洛身上。
看样子,安洛洛的确是因为仇云风种在她体内的诅咒之力所以才昏迷至今。看着她难受的面容,浑身的冷汗。
司徒然深吸一口气。“冥河,把洛洛送到仇云风手上。”
“爹哋?!”司徒蓝闻言,顿时震惊地惊叫了一声,妈咪很不容易回来了,他怎么能又把她送回那个贱男的身边。
“现在只有仇云风才能让你妈咪免受痛苦,你爹哋不想看见你妈咪受苦,我们先出去吧。”冥河低叹了一声,也只有安洛洛才会让他变成这样了,拉着依依不舍的司徒蓝离开,此刻他们需要独处。
既然是仇云风种下的诅咒之力,那么他自然可以让安洛洛不再那么痛苦,继而醒过来。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司徒然只觉得心很痛,恨不得躺在那里的是自己。
尽管内心里清楚,一旦这次将安洛洛交给仇云风,他想要再从他手中夺过来,就更难了。再加上安洛洛之前也已经知道仇云风在骗她,想必回去之后,仇云风必然不会在向之前那样对待她了。
心中一阵不愿,可是听到安洛洛压抑的痛吟声,还有那一声声,慌乱无措的对不起,他下了决定。
送她会仇云风身边。
虽然她希望安洛洛能冲破异能之力,想起从前,打破诅咒,可是那毕竟是异能。不是那么好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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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他发现,他一点都不愿意看到安洛洛那般痛苦,孱弱的模样。
“唔……痛……”就算是在昏迷中,依然被诅咒的痛苦折磨着,无意识的低吟,却让他更加的坚定送走她。
“洛洛,只要你没事,就算要我放弃所有,我也在所不惜。”司徒然举起了手掌轻轻地放在了她的额头上,一抹柔和的光芒在他的掌心中发出,宛如轻纱般萦绕在她的身上。
还在昏迷中的安洛洛只觉得一股温暖的热流从她的额头延伸到她的四肢百骸,慢慢地把她身上的痛疼给压抑了下来,不仅把她身上的痛压下了,她还感觉到通体的舒畅。
看着她的脸色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司徒然这才把手掌离开她的额头,他的身体有点无力地靠在床头上,刚才为了镇住她身上的痛,他不顾自身的伤势,为她输送了真气,身体更加的虚弱了,但是他一点都不后悔,看到她平静下来的脸庞,他只觉得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他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眷恋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湛蓝的眼眸里装满了柔情。
过了片刻,刚安静没有多久的安洛洛突然又颤抖卷缩了起来。
痛……她只觉得浑身都好像被刀割一般痛……体内就好像有什么要爆炸出来一般……让她难受得想杀人。
“啊……”蓦然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安洛洛的眼眸猛地睁开,还没看清床边的人是谁,体内的强烈杀气再次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洛洛。”司徒然知道自己的力量也只能暂时压制住她身上的痛,只是没想到时间居然那么短暂,让他想多陪她一会都不行。
“司徒然!”见到他,安洛洛立即从床、上翻身而起,举起手掌就往他的胸口劈去,虽然身体依然很虚弱,但是凌厉的掌风却一点都不留情。
仇家的诅咒当真的可怕,她的身体都已经虚弱成这样了,但是依然不减对他的杀意。
“洛洛。”既无奈又疼惜地低喊了一声,他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对她出手,但是现在看来,他是不得不出手了,司徒然不闪不躲,等她的手掌快要印上自己的胸口时,这才快如闪电地伸手右手擒住了她的手腕,而另一只手也迅速地擒住了她的另一只攻过来的手腕。
身体虚弱的安洛洛双手被擒,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挣开他的手掌,立即飞起右脚往他的身上踢去。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的,对敌人动手很危险的。”司徒然侧身闪过了她的脚,握住她的手一用力,把她拉倒在床、上,随即压身而上,用自己的长躯压住了她不安分的身体,透着柔情的湛蓝牢牢地锁定了她的脸上。
“司徒然,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下流的登徒浪子。”安洛洛用力地挣扎,但是被压制在他的身下却丝毫动惮不得,感觉到在他身上的散发出来的温暖男性气味正慢慢地侵袭自己的呼吸,分不清心底里涌起的感觉是愤怒还是渴望,但是却让她害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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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老公?”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两朵红云,司徒然的唇边忍不住泛起了一抹迷人的邪气笑意,他的脸慢慢地向着她俯下,直到他的唇差不多碰到她的才停住,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和砰然的心跳。
“你说谎,你怎么可能是我老公,我是仇云风的未婚妻……唔……”安洛洛话还没说完,本来停在她唇上不到一寸距离的性感薄唇猛地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巴,带着强悍的气势封住了她的嘴巴。
“唔……”他怎么能吻她?安洛洛震惊地瞠大了双眸,满脸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你是我的,让见鬼的仇云飞去死。”此刻他真的忍够了,没有人能够一再地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再三地强调她是别人的未婚妻,就连一向冷静的他此刻也忍不住失控,用最有力最具侵略性的方式封住她的声音。
她明明就是仇云风的未婚妻,他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为什么此刻却那么生气?是的,他此刻真的很生气,她都能够感受到在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可以把她焚灭。
她应该拼命地挣扎,应该用力地推开他,甚至杀了他。
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了昏迷前,她刺了他的那一剑,她没有办法形容自己当时的感受,她应该趁机会杀了他才对的,但是当剑插入他身体里的时候,她的内心却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点都不希望杀了他。
“洛洛?”她被自己吻呆了?还是在分神想别的事情?他的吻真的那么没吸引力?司徒然皱眉望着她恍然的神情。
“为什么我很想杀你,但是……”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安洛洛咬着下唇,更加的迷惑了。
“不,你不想杀我,你一点都不想杀我。”仇家的诅咒虽然厉害,但是用在她的身上却有点自砸招牌了,她会这样问,是证明在她的内心深处依然存在着羁绊,而他就是她的羁绊,司徒然几乎按耐不住从心而发的喜悦。
“为什么?”安洛洛茫然地望着他,就像是闯入困局中走不出来般,急于找到出路。
“因为我是你的最爱的男人。”看到她这样的神情,不禁让他感到心疼。
“最爱的男人?你骗我,你是我的仇人。”她很想相信他的话,但是心底里的那一股恨意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消除,他是她的仇人啊,他怎么可能是她最爱的男人?
“我没有骗你,你是我儿子的妈咪,需要我提醒你,我们的儿子是怎么来的吗?”透着无线引诱力的低沉嗓音缓缓地在她的耳边响起,随之,温润性感的薄唇沿着她的眼眸往下轻吻。
“你……唔……”她刚想说什么,红唇却再次被他霸道地封住了,这次他很温柔,就好像在呵护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一般。
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幕幕令人面红心跳的旖旎画面,天啊,她真的不敢相信,原来她以前真的是个色、女,居然跟他做了那么多羞人的事,那个大胆而豪放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亲们稍安勿躁啊,就快有甜果吃了,亲要多分享推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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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突然发热了起来,心跳快得几乎就要从心口里跳出来了,脑海里充斥着一些她不敢承认也不敢接受的事情。
敛眸望着她渐渐变得迷离的神情,已经被禁很久的欲、望瞬间被撩拨了起来,身躯也变得火热了起来,炽热的唇离开她的嘴巴,沿着她光洁的下巴往下吻去,握住她手腕的手掌也悄然地松开了,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衣襟,轻轻地解开她衣衫上的扣子……
“唔……然……”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他们已经做了很多次般,让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地喊了他的名字。
“洛洛!”听见她的叫唤,司徒然差点就压抑不住了心底的狂喜,她还记得这样叫他,是不是代表她很有可能自己冲破回忆?她对他的碰触有感觉,火热的身躯顿时绷到了最高点。
依然,就在他想要进一步的时候,门外却响起了该死的敲门声。
几乎是立即的,安洛洛迷蒙的眼眸寒芒一闪,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恨不得灭了他似的憎恨,得到自由的双手也毫不犹豫地向他发动了攻击。
“***!”他几乎就要以为安洛洛已经能够记起他来了,没想到却在这紧要关头被人打扰,再度勾起了她被强制输入的恨意,司徒然从来没试过想此刻般愤怒得想灭了敲门的人。
“司徒然,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用美男计来诱惑她,真是不可原谅,安洛洛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羞涩的神情,只有令人心疼的冰冷和恨意。
“爹哋,妈咪怎么样了?”放心不下的司徒蓝推门而进,却发现他老爸老妈居然在床上打了起来,顿时傻眼了,他们打架怎么会打到床、上去了?
“该死的你,谁让你进来的?”司徒然一边应付着安洛洛的攻击,一边愤怒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额……”为什么他觉得爹哋好像生他气了?他只是关心妈咪啊,莫名被骂的司徒蓝顿时觉得委屈极了。
“你为什么骂我的儿子?”安洛洛的恨意只是针对司徒然,但是对司徒蓝却是母子连心,疼爱他得不得了,见不得别人骂他半句,对司徒然出招更加凌厉了。
“他该骂。”都是他冒失地跑来打断了他的好事,虽然他们两人都受伤了,但是对付安洛洛,司徒然还是游刃有余。
“该骂的人是你才对,卑鄙无耻的下流色、狼,我要杀了你。”突然之间身体里的那一股恨意更强烈了,强得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而随即,那强烈的痛也开始侵蚀她的神经。
“洛洛,你怎么样了?”感觉到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生变化,司徒然的心顿时一紧,赶紧制住了她的双手,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痛……好痛……”那种被刀割般的痛楚又来了,她已经无力再攻击,也无力再反抗,全身都已经痛得抽搐了起来,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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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看见她那么痛苦,司徒蓝的喊声都已经带着哭音了,该死的仇云风,都是那个贱人,如果不是他,妈咪也不会变的那么痛苦的。
“洛洛……”宛如困兽般发出的低吼,嘶哑悲恸,最后只能伸手点着了她的昏睡穴,让她暂时安静了下来。
“妈咪……”看着被爹哋紧紧抱着的妈咪,司徒蓝终于忍不住泪流满脸,他知道接下来,她又要离开他们了,爹哋不得不把她送到那个贱男人的手上。
“冥河,把她送到仇云风手上。”俯首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纵使心中万般不舍,却只能咬牙把她送到了冥河的手里。
“我一定会把她安全送到仇云风那里。”冥河面无表情地接过安洛洛,转身便离开。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司徒然只能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才能不让自己冲动地追上去。
“妈咪……呜……”望着再度离自己远去的至亲,司徒蓝哭得更厉害了。
“别哭,你妈咪终有一天会回到我们的身边。”司徒然敛眸望着他,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暗哑着声音说。
“爹哋,我舍不得妈咪。”司徒蓝再也忍不住扑入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这段日子他真的受够了,他只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却要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此刻又看着自己最亲的妈咪离去,怎么能不让他崩溃。
“她很快就会回到我们身边的。”这是安慰他的话,同时也是安慰自己的话。
仇家大宅。
仇云风静静的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蔷薇花。目光盯着那朵花,他淡淡一笑,这花还真的挺像安洛洛。
安洛洛,蔷薇花,蔷薇花,安洛洛。
仇云风看着蔷薇花追忆的眼神,陡然间变得阴冷起来。他无法碰触蔷薇花,一碰身上就回去红疹。
安洛洛若是向蔷薇花,是不是也在间接的告诉自己,他得不到她?
眼神阴冷,面容冷酷,仇云风起身,冷冷的走过去,大手一个用力,一把扯碎蔷薇花的花瓣,抬脚一脚踢翻那盆蔷薇花,脚下用力,狠狠的踩着那怒放的妖娆的蔷薇。
安洛洛只能是他的,哪怕他只能留住她的躯壳,而留不住的她的心。
蔷薇花又如何,碰不得,他也要碰。
看着手中的蔷薇花瓣,身体过敏的症状逐渐的浮出,仇云风的眼神越发的阴冷起来。盯着那蔷薇花瓣,唇角冷冽上扬,猛的一口吃下那些蔷薇花。
“大哥,你在做什么?”从外面赶紧来的仇景洛看到这一幕,心一惊,一个闪身,飞快的抓住仇云风的手。
他大哥自小便对蔷薇花过敏,曾经有人想要捉弄大哥,骗大哥吃下蔷薇花瓣坐下的糕点,结果大哥过敏,发烧,整整烧了三天三夜,险些一命呜呼。
自此之后,仇家再也没有蔷薇花的出现,这会儿,哪来的一盆蔷薇?
“你怎么回来了?”手中的蔷薇花瓣被打落在地上,仇云风淡淡的瞥了一眼,及不生气也不发怒,只是一张脸冷酷无比,声音更是透露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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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受伤了,所以回来了。”仇景洛眼神黯然,他知道,大哥在为自己自作主张,找人暗杀安洛洛的事情生气。
可是,他那样做做也是为了大哥好。那个安洛洛,很明显的内心里只有司徒然,否则也不会因为二姐的诅咒,对司徒然有那么大的杀意。
那个女人,他总觉得她会毁了自己大哥。他知道,如果让安洛洛回到司徒然身边,自己大哥是不可能放弃,只有安洛洛死了才行。
这会儿听说那个女人被司徒然给带走了,仇景洛内心说出不的开心,但是更多的是担心自己大哥,会不肯放弃。
“少爷,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送安小姐。”管家从外面进来,恭敬的禀报。
“我就知道,他们一定会来。”仇云风勾唇冷冷一笑,看了一眼地上被蹂躏的看不见最初风华灿烂夺目的蔷薇一眼,转身朝大厅走去。
大厅里,冥河看着依旧昏迷的安洛洛,眉头紧皱。
“人我放下了,走了。”冥河不喜欢仇云风,眼见他一出现,将人放下,便闪身离开,态度看在旁人眼里,有够嚣张。
仇云风到了一眼冥河的背影,继而眸光落在安洛洛身上,眉头也皱了起来。按理来说,安洛洛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
难道?
仇云风再也顾不得那个冥河,快步走了过去,手搭在安洛洛身上,红色的异能光芒闪烁,观察她体内,仇景井下的诅咒。
果然如此。
仇云风暗暗一道,他刚才还对司徒然会将安洛洛送过来而惊奇,这会儿他是看出来了。真没想到,只是那么一剑,居然让安洛洛生出了反抗的念头。
此刻昏迷,是她在抗拒体内的诅咒之力,拒绝杀害司徒然的念头。
唇角弧度冷冷上扬,他怎么能让安洛洛这么轻易的就挣脱了诅咒的束缚?手下红光闪烁,淡淡的诅咒之力渗入安洛洛的体内,加固那个诅咒。
浑身颤抖,冷汗不止的安洛洛,整个人逐渐的归于平静。
然而就在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异变突起,只见安洛洛体内陡然间迸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芒,之后红色的光芒也闪烁起来。
这两个光芒迸射而出,猛的将仇云风震开,两个光芒在安洛洛身体里流转,闪烁。
“大哥,这……”仇景洛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眯了眯。
“真没想到,抹杀安洛洛记忆的那一抹异能,以及诅咒之力的异能,外加上安洛洛反抗的意识,居然在这一刻爆发了。”仇云风瞳仁缩了缩,深邃的眸子看不出眼中隐藏着什么想法。
他想要近身,压制那道白光,却被退离,无法靠近。
两个人只能看着这样一幕,暗自猜测,这两道光芒寂灭之后,安洛洛会如何?
仇云风退到一侧,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他不知道这道光明寂灭之后会如何,但是眼下,他被这两道光芒挡开,无法碰触到安洛洛。
慕然间,他的瞳孔一缩。
光晕之中,安洛洛那原本漆黑如墨,光华流转的长发,竟然在一寸一寸的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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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仇景洛看着这一幕,瞪大眼睛。
仇云风倒吸一口气,眉头皱成一道小山,他眸光深沉。
光芒流转经灭之间,安洛洛的墨发,寸寸成雪,随着长发黑色褪尽,她身上的光芒也逐渐的淡去,退去。
整个过程看似一眨眼,然而当仇云风等人回过神,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五个小时。
“洛洛。”仇云风试探的唤道。
安洛洛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双眼睛空洞无神的盯着顶上的天花板,死寂空洞的眸光随着时间的推移,好像揽入精芒,一双眼,看起来恢复了生机,眸色清明澄澈。
眨了眨眼睛,安洛洛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这才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扭头看向出声的人。
“云。”安洛洛看着仇云风,淡淡一笑。
淡淡的笑容,绝美而疏离,如那湖上终年不散的雾气一般雾霭一片。明明还是那个人,却给人一种如雪一般的感觉。
“你没事了,真好。”仇云风看着安洛洛,俊美帅气的脸上掺杂着一抹严肃,担忧,却没有靠近她。
“我觉得我好像死过一次一样。”安洛洛淡淡一笑,笑容之中有着说不出的哀伤,缓缓地头,雪色的白发垂下,遮挡住那绝美而哀伤的脸颊。
“别说那些,好好休息,至于你的头发,我会寻人来为你治好。”仇云风眸光落在安洛洛雪色的发上,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安洛洛,到底有没有记起曾经?
“洛洛,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想起什么?”仇云风脸色淡淡,强作从容的问道。
那两道白光,红光,明显就是慕远尘抹杀安洛洛记忆的白光,以及景井让她憎恨司徒然的异能红光。
这两道光,还有她的白发。
仇云风在想,安洛洛到底有没有恢复曾经的记忆?
“你希望我恢复吗?”安洛洛勾唇,淡淡一笑。
她的记忆的确恢复了,全部都恢复,包括被抹杀记忆之后的这段时间,所有的记忆,都在。
眸光一阵黯然,她伤了司徒然。
在他保护她的时候,她却从背后动手伤了他。
“你说希望就希望,不希望就不希望吧。”仇云风看着安洛洛,她的态度,冷淡平静,面容也冷漠。根本让人琢磨不到她内心的情绪。
“我很好奇,你带我来仇家,到底是为了什么?”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仇云风将自己到来了,可终究这段时间里,虽说欺骗了她,可是对她却没有半分的恶意。
如今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那么也是时候该离开仇家的时候,不过,她真的很好奇,仇云风的动机。
“看来,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仇云风淡淡一笑,深邃的眸光黑不见底。
“我应该恨你才对,毕竟你让我伤了司徒然。可是偏偏,我又没办法恨你。”安洛洛拿起一缕白发,唇边挂着一抹漠然的笑容。
那笑容,让人看着,隐隐生出一抹泪意。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仇云风挑眉,静静的看着安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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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没办法喜欢你。”她的喜欢早就已经给了司徒然,就算他对她再好,她也不会有丝毫的感觉。
他本来还想借助安洛洛的手,杀了司徒然,然后跟安洛洛好好的生活,但是谁又能想到,安洛洛对待司徒然的感情,居然如此的深。
表面上看起来,两人冷冷淡淡,平平静静,除了站在一起,看起来是郎才女貌,无比的般配之外,并没有给人多少爱情的感觉。
然而,她对他的情,居然已经那么的深,只是一剑的伤,居然让她就那样利用自己的能力,意志挣脱出诅咒。
仇云风就那样看着安洛洛,那一刻,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内心的感觉。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他想,这辈子,他也许再也遇不到一个如同安洛洛一样的女人。
仇云风知道,这个叫安洛洛的女人,这一辈子,只会是那个叫司徒然的女人。她不会再爱上除了那个男人意外的任何男人。
放手。
放开安洛洛,不要再执着下去。
仇云风看着安洛洛那雪色的长发,他想,放手吧,放开她,她自由了,他也自由。也许,未知的未来里,他也能遇到一个人如同安洛洛的女人,一个一心一意只在自己欣赏,哪怕失去了以及,也会用感觉,用心去铭记住她的女人。
所以仇云风开口了,他说:“你走吧。”
安洛洛抬起头看着仇云风,眼眶一阵温润,人的一生总会遇到很多人,有一个人惊艳了一生的时光,然而有些人,只是惊艳了一时,却会记住一生。
短暂的相处,曾经的一切,在记忆恢复之后,便明了。她知道,仇云风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云,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适合你的人。”安洛洛笑了笑,拖着疲惫的身子,朝着大门而去。
雪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让周围的一切顿时黯然无色,天地之大,竟只剩下那么一抹苍白。
自那一日之后,安洛洛消失了,整个世界,好似没有这个人一般,谁也不知道安洛洛去了何地?
司徒然伤好之后,整个人便冷了起来。端着一杯红酒,斜倚的窗口,眺望着楼下,静静绽放的蔷薇花。
他不禁想,她是不是已经好了,都这么多日了。
没见到她来找她,看来她的记忆还未曾恢复。这会儿不知道仇云风又编排了什么谎言来安抚她,亦或者她被仇云风软禁了。
思绪烦乱,湛蓝的眸子因为阴郁的心情,化作深蓝。
“爹地,我想去见老妈。”司徒蓝的小脸一阵落寞。他的老妈一直以来,都很少受伤,可是那一次,他看着她那样的痛苦,却束手无措。
第一次,他意识到,自己原来是那么的弱小和无能。
“去吧。”司徒然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进,胸口处的伤已经好了,可是那一日,那寒剑的冰冷,他真的忘不掉。
“爹地……”司徒蓝看了一眼爹地,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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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老妈给了爹地一剑,换做自己,自己也会伤心,更何况是爹地。只是,他真的要在爹地与老妈之间,选择一个吗?
他真的好喜欢爹地,可是也舍不得老妈,眸光一阵黯然。这一次,司徒蓝不知道,该如何将自己爹地跟老妈撮合在一起。
那一日爹地的那一句,我喜欢给她刺,不成吗?只是用来讥诮仇云风的对吗?
转身,司徒蓝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眼中一片舍不得,最终咬了咬牙,离开。
他没有告诉爹地,他早已经去过仇家,因此,知道老妈在冥河叔叔送过去的那一日之后,就已经离开。
听说,老妈的头发,变成了白色。
司徒蓝眼眶温润,再也管不住情绪,哭泣了起来。
他看过那些小说,知道,人如果情绪过度的悲愤,以及绝望的话,头发就会由黑变白。他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小说,作者编排出来,不真实的存在。
可是,这一刻他信了。
老妈那样的人,怎么能容忍自己伤了爹地呢?
司徒蓝走了,连带着令狐诗也消失了,整个世界了,当司徒然察觉到一切的时候,发下帝尊令通缉,却依旧没有他们的下落。
然而此时,安洛洛坐在约莫有十几年不曾回来的小茅屋,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伤感。
“雪烟,你回来了。”淡淡的话语,轻飘飘的问候,听不出喜悦以及厌恶的情绪。
“嗯,我回来了,拿会属于我哥的一切。”安洛洛扭头看着这座建立在悬崖边缘的古色古香的宅院,眼神冷酷绝辣。
她的一切从这里开始,那么也该回归这里。
“你的性子,的确不如雪泠那孩子温润。若是当初……唉……”说话的那人,似是追忆的说道。
“十几年前,我不认为即墨家的人,不知道我的存在。既然早已经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发难?”安洛洛眼神很冷,这件事情已经困扰了她很多年。
妈咪总说不要让她去报仇,最好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可是她忘不掉曾经的那一幕,忘不了爹地为了护着她被杀,忘不了那个总是挂着温柔笑意,整个人温润如玉,好似书中走出来的绝世美人一样的哥哥。
忘不掉,忘不掉!
“那一日你离开,我就知道,中会有这么一日。雪烟,听爷爷一句劝,不要再去追忆当年,就那样简简单单的活着不好吗?”
即墨炎天看着自己最爱的儿子所留下的唯一的孩子,眼神一片哀伤。当年的一切,就此打住就好,就让这一切,随着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带入棺材里。
不要在因为那些东西,祸害一代一代。
“追忆当年的事情,简简单单?”安洛洛挑眉,冷笑的看着即墨炎天,玲珑剔透的眸子带着一抹透彻的好似看穿一切的犀利。
即墨炎天垂下眸子,不管对上那一抹看穿一切的犀利。
“我以为我爹地,哥哥的事情,不过是即墨家有人夺权而已,现在看来似乎不是?”安洛洛勾唇妖娆的笑着,然而那笑意无法深入眼底,寒意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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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烟,放下吧。”即墨炎天满是皱纹的脸上,闪过一抹长者对后辈的怜爱。
“放下?你叫我如何放下?死的是我爹地,是我哥哥,是你的儿子,孙子,放下,放下,你告诉我如何放下?”被即墨炎天的态度弄得怒气横生,安洛洛爆吼出生。
放下,叫她如何放下?
血债,就应该血来偿还!
即墨炎天被怒斥的哑口无言。
“你自己告诉我当年所有一切的原因,或者我一路杀过去,总归有人告诉我的不是?”安洛洛笑,笑容很冷,很残忍,眸光阴厉寒冷。
她没有在开玩笑,纵然这些人与她有着那么一点点所谓的血缘关系,但是,当年他们一家子受到围攻的时候,这些所谓的有血缘的亲人在做什么,帮助别人,将他们闭上绝境。
恨,如何能不恨?
伤,如何能不受伤?
亲人,那些是有血血缘关系,总是说同进退的亲人,但到头来,哈哈,安洛洛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是那么的可笑。
可笑的让人笑着笑着,便泪流满面。
风撩起白色的长发,刺目的白色,无声的诉说着,白色隐藏起来的伤悲与绝望。
安洛洛静静的站在你来,等待着即墨炎天诉说曾经的一切,然而即墨炎天只给他一句,若真想知道,那些事情,就去找自己的母亲令狐诗。
眉头深深的皱起来,她扭头认真的看着即墨炎天的眼,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父兄的死,会成为一个秘密一般的存在?
离开这里?
安洛洛有些黯然,她回到即墨家,恐怕是自己妈咪都不会想到吧,毕竟自己是那么的讨厌,痛恨即墨家的人。
只是,藏在这里又如何?
那个人,会找他吗?
她虽然不想伤他,可终究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心好似钝刀一道道的在凌迟,痛的让人几乎忘记呼吸。
“所有的事情必须有一个了结。”安洛洛垂眸,眸光冷幽,随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破旧而惨败的小屋,勾唇淡淡一笑。
这一切不了结,她妈咪,根本就无法得到真正的自由。
转身,疾驰而去,空中只留下道道残影。
即墨炎天看着安洛洛的背影,一阵黯然,若是当时他能拼的一切力量去护住自己的孩子,孙子,也许即墨家族就不会如此的没落。
古武家族,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落如斯?
安洛洛来到自己建立的地下势力,从他们口中得知,所有一切的动向。来到这里,安洛洛这才注意,她忽略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那所宫殿,那明明是人为建立。
有人故意散发出地图,引古武家族的人前往,要灭了古武家族。至于慕远尘,他居然是异能者。
异能局隶属国家,向来都是听从天朝的调遣,一般都是去解决一些,武警,特种兵无法解决的事情。
但是如今,异能者频繁出现。
安洛洛扬手,手中淡淡的红光流转,她知道,这红光是仇景井的一身异能。和贺兰抹杀自己的异能,在那个时候,在自己的反抗下,被极化,让自己恢复记忆,也间接的得到了体内的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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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需要想去找一找慕远尘,弄清楚,他为什么会在那所宫殿之中,并且还被捆绑着。
安洛洛拿出一张人皮面具贴在脸上,易了容之后,便朝着慕远尘所在的地方而去。除了寂寞家族之后,她才知道,司徒然发了帝皇令,又在满世界的抓她。
勾唇淡淡一笑,这样的一幕,好似又回到了他们的开始。
想到司徒然,安洛洛的眸光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一切似乎回到了过去,可终究没有回到过去。她伤了司徒然,这一点,总是记忆不复存在,也无法抹杀的事实。
来机场,突地,眸光一变,继而整个人的感觉恢复平静。
只见飞机场的入口处,一抹绝世风华的声音,银色的长发,湛蓝的眸子,举手投足间无尽的优雅,高贵,同样也有着万年不散的冰冷。
看着那个人,安洛洛唇边勾起一抹淡淡愉悦的笑容,从来不知道,只是这么看着一个人,就会觉得幸福,满足。
远处准备离开的司徒然,突地感受到一道视线,不同于旁人的惊艳,**,反而带着点温柔的味道,忍不住回头朝着视线的来源处看去。
安洛洛一愣,只要一见到司徒然,她似乎就没有办法管住自己的想法,这会儿看到司徒然,才觉得,自己的举动太过引人注目,就算她贴着一张人皮面具。
勾唇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安洛洛转身离开。
司徒然剑眉微蹙,湛蓝的眸光上过困惑,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十分的奇怪,还有头发,居然是白色。
薄唇微微抿起,拉开一道冷冷的弧度,司徒然的眸光忍不住多看了那个人几眼。她跟安洛洛的身形,背影,还有气质,十分的相似,轻易地勾起了他埋藏在心底的思念。
只是,安洛洛的头发是黑色,不是白色。
他看的真切,那头发是真的,天然的白色,而非是可以染过的白色。
收回目光,司徒然转身,冷冷的离开。
想到安洛洛,他不由得抿唇淡淡一笑,他接受黑暗殿下之后,发过两次帝皇令,没想到两次都是因为安洛洛。
安洛洛乘坐了飞机,连夜赶往慕远尘所在的N市,这一想要弄清楚事情,这才发现在自己失忆的时候,出现了几次之后,就再也没了踪迹。
安洛洛看着眼前的别墅,根据资料,慕远尘就在这里。
然而,在这里,她去而并没有看到慕远尘,安洛洛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她一手创立的势力,她有信心。
不可能搜查处无用不实的情报,也就是说,慕远尘被人带走了,她的那个股势力,没有发现。
不再眼前的这栋别墅吗?
安洛洛看着开门说话,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套黑色的西服,老处女打扮的女人,柳眉上挑。
她体内蛊虫的骚动,告诉她,慕远尘就在这栋别墅。
“请问一下,远尘什么时候出去了,他会什么时候回来?”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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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青丝成雪,这件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些人又都不是多嘴之人,因此并没有人知道,她安洛洛,如今拥有着一头白发。
所以,老处、女管家在看了一眼眼前的安洛洛,便以为是慕远尘结交过的能人异士,不曾往安洛洛的身上想过。
若是知道眼前的人是安洛洛的话,那么安洛洛要想离开,恐怕就不是那么的轻而易举。
“这个,慕先生不曾说过,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老处女歉疚的看了一眼安洛洛,隐藏在镜片下的眸子飞快的闪过一抹精光。
“哦,这样啊,那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打电话跟他说说即可。”安洛洛淡淡的笑了笑,眸光转动,心中想着,要不要进去转转。
不过,看了一眼老处、女的脸色,似乎不是很愿意见到她。算了,她还是晚上来看个究竟。
寻找了一家酒店,安洛洛随意的吃了一点东西,便上床休息。隐约之中,她觉得慕远尘被抓了起来。
他的人,就被藏在今天去过的那栋别墅,只是具体的地方,还需要她到了之后,好好的探索一番。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胡乱的想了一下,安洛洛睡了过去。这几日因为心情不好,颓废不已,休息也没休息够。
今天看到那个人好好的,依旧如往日一般风华绝代,便忍不住放下了心来。他没事,,没事就好。
话说,安洛洛前脚离开即墨家,后脚司徒蓝就赶来了,然而他们之间终究是没有赶上,见上一面。
司徒蓝撒了一把毒,威逼了一把即墨炎天,得到自己老妈是去调查十二年前,父兄的死。小脸上的顽皮立刻收了起来,这算什么线索,他还要怎么找自己老妈。
十二年前的事情,想了一下,司徒蓝眼睛一亮。这件事情,外婆知道都应该最清楚,去问外婆,然后等着老妈上门。
“嘿嘿,我真是太聪明了。”司徒蓝抹了抹下巴,自恋的笑道。
小腿而一动,身形也窜了出去,看上去竟然也已经修炼出了一定的水准。即墨炎天看着司徒蓝的背影,一双眼睛睁得大大,越发的懊悔。
司徒蓝立刻回到家里,找寻自己外婆,这才发现,自己的外婆不知道何时不见了踪迹。
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蓝以为外婆令狐诗出去逛了,晚上就会回来,便决定在房间之中等,然而一坐下才发现,房间之中尘土落了一层。
不对劲,外婆的身边还有米雪奶奶,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让外婆居住的地方,落下这么一层尘土来?
这尘土,绝不是一日就可以落成这个模样。
外婆去哪了?爹地知道吗?
想了一下,司徒蓝快速的往回走,爹地几日前,离开了去办事情,算算时间,今日也该回来了。
“爹地,爹地,你知道外婆去什么地方了吗?”司徒蓝从外面奔进来,开口就问。
“你外婆不应该在她的居所吗?”司徒然轻轻的眨了眨眸子,淡淡的眸光清清冷冷的落在司徒蓝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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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不在,看那情况,应该离开两三天了吧!”司徒蓝走了过去,看着自己爹地,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问问爹地,他现在对老妈是什么态度。
“你这么看着做什么?”司徒然伸手端起咖啡,却发现司徒蓝的目光十分特别,就那样看着他,怔怔出神。
“爹地,你对老妈,就是,额,你恨她吗?”这话问的断断续续,干干巴巴,问出口之后,司徒蓝好似顿时觉得呼吸一阵舒畅,然而伴随着舒畅更多是的忐忑,紧张。
爹地,会怎么回答他?
“你说呢?”司徒然眸光流转,不动声色的反问。
“爹地,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问你了。”司徒蓝猛的抬头,小脸上一副埋怨,他很正经的在问好不?
能问出来,就说明,他不知道好不?
“等我见到她,你不就知道了吗?”司徒然仍旧没有正面回答,湛蓝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一眼司徒蓝,突地眸光一沉。
这小子,是不是有办法找到他老妈?
“你有办法找到你老妈?”司徒然绝美的容颜,散发着淡淡让人无法在他面前撒谎的冰冷。
“我知道一点。”司徒蓝将头低的很低,声音小的好似蚊子嗡嗡一般。
“你担心我杀了你老妈?”司徒然挑眉,唇角浮出一抹淡笑。
“如果爹地要杀老妈,老妈也不会躲。”司徒蓝嘀咕着。他心里也很纠结,要不要说出知道的东西呢?
“如果我找你老妈,就娶了你老妈可好?”司徒然笑了,安洛洛这个女人,还有司徒蓝这个孩子,在不经意间,给他冰冷的世界里,注入了一抹温暖。
一切无声无息,当他察觉到的时候,早已经迷恋不已,舍不得放弃。
也罢,反正安洛洛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等闲女人,她有资格做他司徒然的女人,有能力好好的保护自己。
“那就说,你不恨老妈,相反都有点喜欢?”司徒蓝一听爹地的话,抬起头看着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满是惊讶的喜悦。
“喜欢么?”司徒然皱眉,嘀咕了一声,只是淡淡一笑,他对她何止是喜欢?
司徒然好似自言自语般呢喃。
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不过,他不同于以往的举动,态度,应该说明,他是喜欢安洛洛,甚至是爱。
喜欢了就是喜欢,他不会扭扭捏捏。
再说,是安洛洛先招惹他,现在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喜欢,想要抽身而退,想都别想。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找到那个女人。
她要么乖乖的做他的女人,要么就要承受招惹了他的怒火。
想到安洛洛有可能的拒绝,司徒然眉宇间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他绝对不会容许她拒绝。
那寒意,让司徒蓝纠结,他到底要不要说呢?
算了,还是说吧。
先不说老妈还没有找到,就是外婆这会儿也不见了,他一个五岁的孩子,能做的事情有限,那么这会儿就好好的借借爹地的力量。
“我去了一趟仇家,从仇家下人的口中得知,老妈在你送过去的那一日,就离开了。据说离开的时候,她的头发,嗯,白了。”司徒蓝皱了皱脸,说道这里的时候,心中一阵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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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白了?”司徒然挑眉。
登时,他便想起那个在飞机场见到的白发女子,怪不得会觉得他很像安洛洛,没想到就是她本人。
眸光突地一顿。
“你是说,她已经恢复了记忆?”司徒然脸上一变,她挣脱了诅咒之力的束缚?随即心底里冒出了一股怒火,那个该死的女人,如果她真恢复了记忆,却依然这样对他,下次见到她,他一定会狠狠地教训她。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去了一趟即墨本家,老妈果然去过那里。随后老妈就离开了。估计应该是去十二年前外公还有舅舅的死。”司徒蓝小脸上带着一抹不属于孩童的成熟与严肃,冷静的分析一切。
“所以你去找你外婆了。”听了这些之后,司徒然立刻意识到,安洛洛若想要调查曾经的一切,她妈咪将是一个突破点。
只是这会儿,令狐诗却不见了。
司徒然眸光一动,便吩咐下去,让人寻找令狐诗。然而几天的寻找,却依旧没有半分的消息。
他不由得勾唇笑了笑,这对母女的反侦测能耐,还真深。只要他们藏起来,那么就是任何人都无法找到。
不过安洛洛,唇角的弧度越发的上扬。
白色的头发,很明显的征兆,很容就查出来,安洛洛前往了N市,稍微已联系,司徒然便知道她前往N市的原因。
慕远尘。
看来安洛洛在调查自己父兄的死仇之前,对那座人为宫殿背后的人,更是好奇。
“洛洛。”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她,他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他一定要尽快找到她。
一一一一
那一日安洛洛睡着之后,居然因为太累了,一睡居然就睡了整整三天。
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坐在床边一抹让众生惊艳,却让她有些手足无措的人。
“你来了。”压制住了心底里的无措,她强作镇定地说。
“你妈咪失踪了。”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扫了一眼安洛洛,本想问她,恢复记忆了,为什么不来找他。但是话一出口,就成了公事公办。
“嗯,我知道了。”闻言,安洛洛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惊讶,继而恢复冷静,“那个,对不起。”
有点不安地低着头,安洛洛不敢去看司徒然的脸。
“你可以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司徒然认真的扫了一眼低着头的安洛洛,眸光落到那白色的发丝上,瞳孔微微的缩了缩。
“额!”安洛洛闻言愣住了。
眨了眨眼睛,抬头定定的看着司徒然,心中暗想,他知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会让人想歪歪啊!脸上浮起一抹哀怨,就那样定定的盯着司徒然的侧脸。
“你的伤口还痛吗?”望着他被衣服掩盖的心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恼怒的痛。
“你也会关心我吗?”司徒然侧头,直勾勾地攫住她的美眸,唇边的噙着嘲弄的意味。
“对不起。”他的话让她的心一痛,她怎么可能不关心他?当她知道自己居然刺了一剑之后,她就开始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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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自己怎么能会那么狠心地伤了他,她恨不得那一剑是伤在她的身上,她再次低下头,不忍让他看见自己已经泛红的眼眶。
“我说了,你不用对我说那三个字。”强行抑制的冷静轻易地被她说的三个字打破,低吼了一声,再也忍不住伸手抬起了她的脸庞,湛蓝得宛如海水般的眸子里闪耀着仿佛像焚灭她的怒火。
“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除了说对不起,她已经慌乱得找不到任何话可以对他说,她咬着下唇,他生气了,她是真的感受到他的怒火了。
“难道你不知道,我会为你担心的吗?”她恢复了记忆,第一个要找的人居然不是他,难道在她的心目中,他一点分量都没有?而他该死的,却无时无刻都在为她担忧,和思念。
望着他那一副想把她生吞活剥的表情,安洛洛突然很想笑,唇角微微勾起,荡漾出了一朵惑人心魂的美艳笑容,就在他对着自己的笑容闪身的似乎,素手一扬,勾住了他的颈项,往下一拉,娇艳欲滴的红唇随即往上吻住了他温热性感的薄唇。
在来找她之前,他再三地下定决心,找到这个该死的女人之后,他一定会狠狠地教训她,让她再也不能如此地忽视冷落自己,但是当她柔软的唇瓣主动地印上自己的后,心里所想的老早就跑到九霄云外。
“洛洛。”滑动的喉结发出了一声低沉如狮吼般的低吼,满腔激动的思念情绪瞬间爆发,厚实的男性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主动权夺回,用最激烈最原始的掠夺方式索取着属于他一个人的甜美。
急促的喘息,怦然可闻的心跳,火热的身躯……
这一切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令人回味,让她忍不住地想要索取更多。
火热而缠绵的激情过后,安洛洛浑身无力地趴在他依然急促起伏不定的胸膛上,白皙的手指玩弄着两人相似的白发,把它们纠缠在一起,然后分开,然后再纠缠,再分开,再结在一起……
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色、女,脸色酡红,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主动扑到他,认真地算计起来,她都忘记了有多少次是她主动的,哎,她真的没脸见人了,但是依然忍不住悄悄地抬头望着他,在经过剧烈运动之后,显得更加性感迷人的脸庞,就是这样一张风华绝对的俊脸,把她的心魂都给勾走了。
“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我又不会吃了你。”锐利如鹰般的蓝眸攫住了她偷看的视线,唇边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戏谑的淡笑,直到最近,他才发现,这个女人非常喜欢盯着他看。
“你不会吗?那我刚才是被谁拆骨入腹了?”娇俏地朝他眨了眨美眸。
“你确定不是你把我拆骨入腹?”性感的薄唇勾起了邪气的淡笑,刚平静下来的湛蓝眸子再次燃起令人沉沦的欲、火,放在她腰上的手掌开始不安份地轻撩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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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的脸色轰的一下子全红了,羞涩地埋首在他的胸前,当鸵鸟。
好吧,她承认是她主动的,但是,把她吃得彻底的人是他啊。
望着难得羞涩地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瓜,司徒然忍不住发出了一阵低沉浑厚的低笑。
“笑什么?不准笑。”居然取笑她,安洛洛扭动着身子,佯怒地伸出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
“你再动下去,我不敢保证,再来到一次。”难道她不知道男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是最容易冲动的吗?他知道她的身体还很疲惫,就算他想要,却不想累着她。
“你这个色、狼,都要过了,那还不满足。”安洛洛嘴里叫嚣着,不过却也不敢再乱动了。
“你说呢?”蓝眸闪着邪魅的光芒,挑眉凝望着她,他很怀疑自己对她的欲、望会有满足的一天。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安洛洛俏皮地向他吐了吐可爱的粉舌。
“你这个磨人精。”修长的手指轻点她的额头,俊逸的脸上扬起了无奈但是却宠溺的笑容。
“嘻~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安洛洛好奇地问。
“你来是为了调查宫殿的事情?”司徒然在她的眸光下,扬起淡淡的笑,不答反问。
“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后面隐藏着什么。”她明白他为什么会找到她了。
“我查过了,慕远尘并不在异能所的资料之中。”司徒然蓦然沉声说道。
“慕远尘应该出事了。我前两天去过他居住的别墅,明明我能感受到他在别墅,但是那个女人却告诉我不在。”安洛洛闻言,立刻明白,这一切的线索,怕都全部在慕远尘的身上了。
“你今晚想去闯别墅?”司徒然挑眉,很多时候不用安洛洛言明,他就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
“嗯。”安洛洛应道,眸光闪了一下。“你要去吗?”
“去。”司徒然扭头看了一眼安洛洛,眸光停在安洛洛白色的发丝上,眼睛微微的眯了眯,蓝眸里闪过了一抹异样的光芒,那刺目的白真的碍眼极了。
安洛洛没有忽视他眼眸一闪而过的怪异眼神,低垂的眼中闪过一抹伤痛,这头白发,是为了那一剑。
虽然他不说,但是……
安洛洛脸颊上的羞红褪去,整个人原本的喜悦也逐渐散去,身边萦绕着一股看不见的哀伤。
“我去洗漱一下。”心情有点沉重,安洛洛扬起一抹比哭还难堪的微笑,随便裹着一件衣服起身,然后不待他反应便窜入洗漱间。
望着被甩上浴室门,司徒然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她刚才的神情有点怪异。
安洛洛在浴室里快速地清洗干净身上欢爱的气息,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躲在里间悄悄地看了一眼已经穿戴整齐静静坐在沙发处等候她出来的司徒然,眼底里有着深深的眷恋。
留恋地望了片刻,她才悄然地从洗漱间的窗户翻身而出,夜色正浓,瞬间将她的身影给隐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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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坐在外面,静静的等候着,无聊的拿起一份杂志,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看向浴室望去,里面的水声依然,眉头微微的蹙了蹙。
她进去已经超过大半个小时了,女人就是麻烦,洗漱一番居然需要这么久。
司徒然忍不住微微的抽了抽嘴角,虽然有些不耐,但仍旧继续的等待。
时间静静流淌,司徒然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
安洛洛这个女人,可以说天生丽质,根本就不需要化妆什么的,洗漱,沐浴也不会用去这么多的时间。
脸色阴沉了下来,司徒然优雅的放下杂志,缓缓的起身,推开浴室的门,空旷的里间,冷空气无声的流动,而水槽上的水龙头依然开着。
该死的女人,居然又溜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浴室,司徒然面色顿时阴沉了起来,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不解。他不懂,为什么安洛洛见到他,总喜欢溜呢?而且还是在欢爱过后。
不解的摇了摇头,司徒然退出来,看了一眼外籍黑暗的夜色,薄唇微微抿起。
女人,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不过溜,可能吗?
身形一闪,司徒然窜了出去,迷蒙夜色,将一切笼罩起来。
嗖,一声冷风刮过。任谁也没有注意到那融入黑暗之中快速移动的身影。
溜入别墅。
安洛洛这才发现,这个别墅里,寂静的好似空无一人,没有人守卫,好似慕远尘当真不再这个别墅里面一样。
然而,体内蛊虫的叫嚣,却让安洛洛知道,慕远尘就在这里。
不发出一声声音的移动,安洛洛推开门,飞快的窜入,发现这里是一间书房。几个摆满了书的书架,一套办公座椅。
一切全部陈列有致,显示着书房主人是个多么自律的人。房间不是很大,一眼可以看得真切。
空气中寂静的气息流淌,感受得出,这里并没有隐藏什么人。
转身准备离开,去探一探别的地方,慕然间发现,有浅浅的呼吸传来,柳眉一挑,安洛洛登时身形一闪,钻入了唯一可以藏人的办公桌下。
卡擦。
书房的门被打开了,紧接着走进来两个人,这两个人脚步声极其的轻,若不是安洛洛天生对于周围的一切感觉敏锐无比,断然不会察觉这两人。
“这几天可有什么异常?”声音低沉沙哑,好似刻意为之,隐藏原本的音色。
“前几天有一个白发的女子来找过,便没有什么。”女子的声音响起来,音色很熟悉。
是那个老处女一样的管家。
这两个人大晚上不睡觉的来到这书房,做什么呢?
一男一女,真的很让人想入非非。
当然,安洛洛并不会认为这两个人来这里偷情,因为这里是慕远尘的地方,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也说明了一切。
忍不住的,按裸露欧边想要探头看看,那说话的男人到底是谁?
“白发女子?”男子扬声。
“是。我告诉她慕远尘不再之后,她便没有来过。”女子恭敬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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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多注意点。”
男子的声音落下,之后便响起一窜怪异的声音,等到声音消失之后,安洛洛感觉,两个人的气机也消失了。
眨了眨眼睛,等了一会儿,安洛洛从办公桌下爬了出来,看着空旷的书房,眸子中上过兴味。
怪不得自己会顺着感觉来到这个一眼可以看透一切的书房,原来,这个书房之中还有暗格。从暗处走了出来,安洛洛仔细的环视着房间,看什么地方不同。
安洛洛手指一弹,弹出一枚蛊虫,蛊虫在房间之中四处的转悠,愣是不离开这个书房。
看来慕远尘就在这个房间之中,只是暗室,机关,入口在何处呢?
对了那一窜怪医的声音是什么?
安洛洛想了想,可是脑海之中却是一片头绪也没有。
蛊虫在房间之中转悠了一圈,最后停在靠近角落处的书架处,便不再在动弹。
安洛洛眼睛一亮,看来应该是这个书架的问题。
找到了入口,安洛洛不敢贸贸然行动,毕竟,机关打开,会发出细微的声音。想了一下,她决定等,等那些人出来之后,自己在动手。
藏在办公桌前,安洛洛静静的等候,好似蛰伏不出的豹子一般,优雅而不是凌厉。时间在流淌,在寂静的等待之中,时间变得有些难熬。
这番静寂,安洛洛静下心来,不由得又响起了司徒然。从刚开始到现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她跟他居然走到了这般地步。
也许当初,没有带着司徒蓝出现在他面前,等到一切都解决好在出现,是不是比现在更好?今天见到司徒然,他好像并没有提那一剑。
他那张脸,总是那样的绝美而冰冷,以前他还可以判断猜测他在想什么,但是现在……她是不敢却猜想。
她头发白了,虽然她觉得头发白了也没关系,可是他呢?她并没有忽略,他在看她头发的时候,那微微有点怪异的眼神。
她毕竟伤了他,不管,她之后是不是因为伤了他而懊悔的白了头。
呲呲呲!
声音响起。
安洛洛这会儿也算是明白,那自己觉得怪异的声音是怎样发出来。
探头去望,果然见那两个人从书架后面的暗门之中走出,看脸色,十分的难看。书架推开的一瞬间,安洛洛放出去的蛊虫飞快的窜入了暗室。
感觉到这一幕,安洛洛笑着,抖了抖手指,放出两枚蛊虫,让其无声无息的窜入那两个人体内。
那蛊虫对身体没有害处,主要是用来追踪以及识人。毕竟那个男人带着一张面具,看不清楚脸。
书房的门被带上,两个人似乎并不认为有人能找到这个暗室,因此也没做防备。感受到两个人离开,安洛洛飞身纵出。
伸手去抽书架上一本,中华上下五千年,果然书架缓缓移动。
“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说。”慕远尘被铁链捆绑摁在墙上,周围堆放着有些电子设备,很明显,安洛洛可以看出,慕远尘身前有一层电网似的屏障。
“远尘。”安洛洛睁着眼睛,心里升起一抹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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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慕远尘,他也是这样被捆绑在宫殿里的一间暗室,恢复记忆之后的第二次见面,居然又是这样的一幕。
“洛洛。”听到声音,慕远尘艰难的抬头,声音之中满是惊讶。
“我救你出去。”安洛洛深吸一口气,她看得出来,慕远尘这段时间受到的折磨。
那群该死的家伙,别让她抓到,否则她一定将他们拉去喂蛊虫。心里恨恨的想着,安洛洛便朝着慕远尘而去。
“站住,不要过来。”慕远尘陡然间暴喝一声,吓得安洛洛直接愣在那里。
安洛洛眨着眼睛,不解的看着,明明十分虚弱,却发出一声暴喝,此刻正喘着粗气的慕远尘。
“有,有电网。”慕远尘用力的呼吸,平复过来,这才悠悠的道。
安洛洛扭头看向一旁的电器,她一时激动,居然将这茬给忘了。眼睛扫过那些冰冷的机器,按裸露走去过,看着那台机器,还有与机器相连着的电脑。
勾唇自信一笑,这种东西,对她来讲,全部都是小Cass。看她如何摆明了这些东西。
五指飞快的翻倍,破解密码,篡改程序,将无形束缚着慕远尘的电网,力量全部粉碎。
“洛洛,谢谢你。”没了电网的电击,以及程序控制压制自身异能,慕远尘恢复过来,震碎身上的铁链。
“不用。我有事情问你。”安洛洛淡淡的笑了笑,虽然已经知道慕远尘就是当年那个慕言哥哥,可是她就是无法在寻回当年的那种感觉。
虽然是他抹杀了自己的记忆,可是他毕竟不是抱着杀心这么做,而是……
安洛洛抽了抽嘴角,她性情冷淡,向来对人疏离,很少开桃花,这么多年来,屈指可数的也就一朵张瀚宇,至于司徒然,还是自己主动去开。
哦,还有一个仇云风。
忍不住眼角也抽了,这都什么回事,怎么她遇到了司徒然之后,行情反而增长了呢?
“洛洛,你的记忆恢复了?”一开始的慕远尘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可是随着安洛洛的动作,还有举动,以及那雪白的发丝,便已经猜到。
“嗯。”安洛洛笑了笑。
“不怪我吗?”慕远尘虚弱的笑了,笑容之中带着浓浓的黯然。
“没什么怪不怪,慕言哥哥并没有想要伤害我不是?”虽然间接的伤害了她,但是……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对不起,洛洛,我以后都不会在做让你伤心的事情。”眸光落在那雪白的发丝上,慕远尘一阵懊悔。
看来在他被囚禁的这段时间,必然发生了什么,否则,洛洛的发,不可能变白,记忆也不可能恢复。
“不说这个,倒是你,怎么被抓了?”两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酒店里,安洛洛小心的回到房间,发现司徒然离开之后,既有点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为了不让自己的情绪低落,安洛洛决定找点其他的事情引开思绪。
“洛洛,这件事情你就别问了。我自己会处理。”慕远尘微微顿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温润的笑道。
“那么你能告诉我,那座认为建造的宫殿是怎么回事吗?”不回答?安洛洛眨了眨眼睛,也不纠结,换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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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慕远尘笑了笑,眸光垂了下来,视线不与安洛洛的视线对上。
“那么,你能告诉我什么?”安洛洛的眸光沉了下来。
那座认为的宫殿,很明显是要所有古武者的命,她那个时候也在其中,若非命大运气好,恐怕也就死翘翘了。
“洛洛,你喜欢司徒然对吧?”慕远尘突然间对上安洛洛的视线,温润的琥珀色眸子闪烁着认真的神色,帅气的脸上写满严肃。
认真,严肃,他是在非常正经,非常认真的想要知道,安洛洛对司徒然的感情。
“你问这个做什么?”提到司徒然,安洛洛就一阵黯然。
“告诉我,喜欢他吗?”慕远尘目光变得灼灼起来,仿佛不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誓不罢休。
“对,我喜欢他。”安洛洛仰起头,黑瞳明亮的看着慕远尘。她就是喜欢司徒然,从五年前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喜欢。
就因为喜欢,所以才强上了他,就因为喜欢,所以再也没办法忍受,对着小号的司徒然,所以放任司徒蓝的小动作,将自己暴露在司徒然的面前。
喜欢,喜欢,喜欢,真的很喜欢。
可是,再喜欢又能如何?
她,伤了他,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让她如何面对他,如何说自己是那么,那么的喜欢他呢?
安洛洛想哭。
“那么你就回到他身边,跟他好好的过简单的日子,做个家庭主妇就行了。”慕远尘看着安洛洛的白发,还有那欲哭的模样,一阵黯然。
没想到那样冷清淡然面对司徒然的她,居然对司徒然的感情,如此之深。当初,他却是不应该有那样的想法。
“简单的日子?家庭主妇?”安洛洛眼睛睁得大大,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类似这样的话了。
好像自从她恢复记忆之后,所遇到的很多人,都告诉她,让她简简单单的过日子。
可是为什么呢?
想也不想,安洛洛一口问了出来。
“洛洛,关于这些东西,你就别问了,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所做等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慕远尘脸色沉了下来,眸光瞥向别处。
“你说的什么事情,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了。”安洛洛勾唇,妖娆一笑,那招牌一般的笑容,无声的告诉别人,她安洛洛不可能插手不管,简简单单的过日子。
慕远尘这么一说,很显然,那些事情应该和自己有关系。
“洛洛,不要这么倔强好不好,你只需要躲在我们的背后就行了,没必要这么拼。”慕远尘抿了抿唇,眸光充满了无奈。
“要么你告诉我,要么我去问那个在我之前救你时,进入里面看你的男人。”安洛洛挑眉,淡笑,从容不迫的神色,一看就知道吃定了慕远尘。
“洛洛。”慕远尘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那我去问那个人吧,我相信那个人一定不会隐瞒。”安洛洛微笑,眼弯弯,眉弯弯,唇弯弯,看似笑的明媚,然而却带着一抹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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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你不能插手这件事情,否则……”慕远尘为难的看着安洛洛,他要说什么,这些人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为了引出安洛洛。
这会儿,安洛洛在出去转悠,必然会成为目标。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对了,我妈咪失踪了,你想要隐瞒的事情,是不是跟这个也有关系?”安洛洛看着慕远尘欲言又止,脸色沉了下来。
“洛洛,你真的想要知道?”慕远尘看着安洛洛,似乎也察觉到安洛洛的执着与认真,想着与其让她去问那个人,还不如自己告诉她。
“嗯。”安洛洛严肃的点点头。这些事情不解决,一切就没有个完结。想过简单的日子,那压根就说做梦。
“那么,我们先去找司徒然,找到了,我就告诉你。”慕远尘看了一眼安洛洛,也不再纠结,说就说吧。
“额。这个跟司徒然有什么关系?”安洛洛有些抗拒去见司徒然。
“等我们见到司徒然了,你自然会知道有什么关系。”慕远尘看着安洛洛皱起来的小脸,微微一笑。
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既然洛洛真的喜欢司徒然,那么他就当一回和事老。若非因为自己,洛洛也不会……
看着那雪白的长发,慕远尘在心里叹息。
一开始的不愿意放手,到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他突然间发现,其实明明之中只有定数一般,安洛洛与司徒然两个人本身就是要捆绑在一起的人。
想开了,慕远尘温柔的看着安洛洛,他的初衷是希望安洛洛幸福,既然她已经有了喜欢到无法忘记,改变的人,那么他为什么要做让她痛苦的事情?
以哥哥的身份守护,不也不错?
“可是我不想见到他怎么办?”安洛洛蹙眉,现在的她不想去见司徒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为什么不想见到他?”慕远尘挑眉,眸光瞟了一眼安洛洛身后不远处的身影,唇边含着一抹意味深明的浅笑。
“我差一点杀了他。”安洛洛垂下头,声音之中充满了难过。
看到安洛洛难过的模样,慕远尘的脸色也黯然起来,“你并不是故意的,相信他会知道。”
“可是,那又如何?终究改变不了,我伤了他的事实。”安洛洛深吸一口气,想哭的情绪,酝酿着,即将爆发。
沉默。
闻言,慕远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交给你了。”慕远尘看了看难过黯然的安洛洛,站起身,认真的看了一眼司徒然。
“嗯?”安洛洛仰起头,不解的看着慕远尘。
慕远尘向门口走去,安洛洛的视线顺着看过去,抽了抽嘴角,愣在原地。很快,安洛洛眸子转了一下,刷的一下子冲到窗边,就要跃出去。
就在同时,司徒然身形一动,速度比安洛洛更快的挡在窗口,将安洛洛紧紧的抓住。
“我就这么可怕?”司徒然眸光流转,知道这个女人因为伤了他才逃开,莫名的心情放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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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没,没有。”鼻尖全是司徒然身上的味道,感受身体紧贴着的胸膛,温度,安洛洛身体一阵不自在。
若是从前,她很定十分开心,能与司徒然这般亲密,可是这会儿,满心的愧疚压的她喘不过去来。
“那件事,我并不怪你。”眸光落在那雪白的发上,看着胸前这个曾经自信明媚,妖娆而妩媚,冷酷而霸道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那般小女人的模样。
内心里涌起一抹说不出的成就。
她的这一面,只有他见过,能拥有。
“然,我不是故意的,我……”忍不住哭泣起来,安洛洛将头埋在司徒然的胸膛出,低而难过的哭着,好似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不愿,愧疚,难过,统统化作眼泪。
“我知道。”抬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白发,司徒然温柔的说道。
“然。”安洛洛紧紧的抱住司徒然,两颗心,前所未有的靠近。
“洛洛,我们结婚吧。”看着怀中哭泣的小女人,司徒然勾唇笑了,笑容之中带着浅浅的满足。
“结婚?”安洛洛抬头,脸颊上挂着泪滴,本就绝美不已,这会儿染上了楚楚可怜的味道,愈发的让人心动。
“嗯,结婚。”司徒然抿唇一笑,笑容很美,使得百花羞惭。
“然,要不你捅我一剑,然后我们再结婚?”安洛洛很开心,可是转念想到自己终究是刺了那么一剑,就算她不是故意,但还是心理有刺。
“胡说什么呢?”司徒然绝美的容颜沉了下来,湛蓝的眸子流光一转,蹙眉看着安洛洛。
“可是我,那个,我心里总是放不下。”安洛洛抿唇,一副纠结的模样。
“放不下,那就对我好点。”司徒然眸中飞舞出一抹无奈,只觉得自己自从遇到这个女人之后,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我一直都对你很好的啊。”安洛洛眨眨眼睛,回忆,她到底什么时候对他不好过?
“不说这个了,先去见见慕远尘。”司徒然揽着安洛洛的腰。
“你可以进来了。”司徒然对着门外的人说道,绝美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冰冷。
“恭喜啊。”慕远尘微笑着推门而入。
安洛洛一想到慕远尘刚才一直就在门外,那么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到了不说,还听到自己哭,直觉的很不好意思。
低垂着头,脸颊染上一抹醉人的酡红。
“现在可以说怎么回事了吗?”司徒然看着慕远尘,又垂眸看了一眼安洛洛,也很是好奇,他跟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不解的渊源。
“洛洛的身上有一副藏宝图,而开启这幅藏宝图的却是你或者说是司徒家嫡系的血。”慕远尘看了一眼安洛洛。又看了一眼司徒然。
“即墨与司徒两家本就有渊源。当年即墨伯父的死,也是因为这幅藏宝图。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从雪泠的口中得知这件事情,但是当时没放在心里,后来因为异能的原因,被拉入异能局,随后的逐渐的查了一番,大概知道这么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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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有藏宝图?”安洛洛挑眉,看了一眼慕远尘,不太相信。
“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相信令狐伯母应该知道的很清楚,”慕远尘看了一眼两个人。
“那你为什么会被他们囚禁,囚禁你的人又是谁?”安洛洛想起自己进入石室之前,进去探望慕远尘的那两个人。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那些人是谁?不过,他们似乎想从我口中得知,藏宝图在谁的身上。”慕远尘想了一下,说道。
那些人虽然很迂回的在套他的话,但是联系起来,所有的一切似乎也都指向了藏宝图。
“我给那两个人身上下了追踪蛊。”安洛洛看了一眼两个人,眨了眨眼睛,无声的询问。要不要去探探他们的身份?
“先别惊动他们。”司徒然冷声说道。“看样子,他们并不知道安洛洛身上有藏宝图。但是他们知道我的血可以使藏宝图显现出来。”
“洛洛,你爷爷他真的很疼你。在那年之后,他抹杀了关于即墨雪烟还有可能活着的一切信息。除了极少数人,根本没有知道,即墨雪烟还活着。”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调查这件事情,自然而然,很多事情都可以联系到一起。
“的确,我去即墨家的时候,爷爷也要告诉我,让我不要去插手这些事情,让我简简单单的过日子。”安洛洛想了一下,突然间发现,曾经认为无情的人,似乎并不是真的无情。
“那你还打算插手吗?”慕远尘问道。
“就算我打算简简单单,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你觉得他们会让我简简单单的过日子吗?”安洛洛反问。
那群人寻找了二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藏宝图,即便是在没有任何消息,线索的前提下,依旧不放弃。这样的人,可能让她过简简单单的日子?
所谓简单平凡的日子,也不过是那些人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的日子,一旦找到,还不是一样?与其提心吊胆猜测他们什么时候找上门,不如主动出击。
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不是吗?
“然,看来很快就有人要找上你了。”安洛洛狡黠一笑,既然那些找不到她,那么自然就会守株待兔的守着司徒然。
毕竟,就算找到了她,没有司徒然也没用。
“那也不一定。”司徒然冷然出声。
“难道司徒家不止你一个嫡系?”慕远尘看着司徒然的脸色,挑眉,口吻讶然不信。
“还有司徒深。”被司徒然这么一提醒,安洛洛立刻就明白了一点。
司徒深跟司徒然是双胞胎,两个人全部都是嫡系。
“走吧。最起码现在这段时间,还很安逸,我们刚好可以结婚。”司徒然淡淡一笑,牵着安洛洛的手。
这个女人太会溜了,他必须在这个女人还未能溜开之前,就将她牢牢的所在身边。不过在这之前,最好先将这个女人的头发恢复成原来的颜色。
白发的她,美艳如仙,又恍若妖,一点都没有损失她的美,但是那颜色,总归是她情绪大变之后才衍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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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他看着,亦或是她自己看着,都不太好。
“呵呵,不介意我做伴郎吧?”慕远尘微笑着看着两个人,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当真是揽进日月光华,耀眼夺目,好似天成的一对。
看着两个人,慕远尘笑了,笑的释然。
他知道,自己的放手,是对的!司徒然,绝对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即便他是黑暗里的王者。
“怎么会?”安洛洛笑道。
甜甜的温馨气息缭绕,司徒然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冷情性子的人,有一天也能有这么一个人,不为别的,只为他这个人,陪在他身边,带给他另类,不一样,温馨,暖暖的感觉。
原来,他也可以如同普通人一般,拥有一切。
想到这一切,司徒然浅浅的笑了,愉悦的笑容,令百花之色,天地无光。
慕远尘盯着司徒然,内心里猛的生出一股嫉妒,该死的男人,生的如此优秀也就不说了,为什么偏偏还要如此的美,那一笑,害得他都失魂,更何况是女人?
当真是妖孽转世啊!
慕远尘内心感叹,但也替安洛洛开心,毕竟不是谁都能碰到眼前这个男人,也不是谁都能让这个男人动心。
幸福,你们一定要幸福。
夜色散去,黎明来到,白皙的晨光笼罩大地,初晨微凉,然而温暖的阳光,随着太阳的升起,笼罩大地。
这样的天气总是让人心情舒畅,任何烦心的事情,都会在这样的天气下,消散的无影无踪。安洛洛终于回到了曾经生活着的地方。
这将近半年的时间,她都在各个地方游弋,徘徊,到头来,还是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最好。
“人生果然是一个圆,转悠了一圈,到头来,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地方。”安洛洛扭头看着身侧的头,很开心,很开心,他们之间并没有回到最初。
“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回到最初。”司徒然眸光流转,对上安洛洛的眼神,立时就明白她在想什么。
对她的伤感,挑了挑眉。不禁暗想,是不是每一个喜欢上别人的女人,都会如此呢?眸光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突地笑了。
其实这个女人,一点都不需要担心。
若不是因为她伤了自己,恐怕会死死的缠着自己,曾经的他恨不得杀了这个六年前强了自己的女人,然而如今,却有一种这个女人在身边,真好的想法。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着让他沉迷的能力。他既然能沉迷一次,就能沉迷第二次,如同他对她的吸引一般。
“老妈。”刚刚踏入司徒家的大门,登时一抹小小的身影,飞了出来,直扑入安洛洛怀中。
安洛洛将儿子紧紧的抱着,微笑着。
刚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一抹冰冷刺人的眸光,不由得扭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台架上,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温柔婉约,唇角挂着淡笑。
刚才那道视线,应该是从女子那边传来,然而安洛洛看去,那双眼睛却黑而清澈,流淌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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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觉吗?
安洛洛对着那女子,友好的笑了笑。
“哟,洛洛回来了,怪不得这小子这么激动。”司徒深牵着苗羽蕴的手从里面走出来,笑看着眼前一幕。
看到司徒深,安洛洛没什么惊讶,看到两个人牵着手,那也没什么惊讶,毕竟从她将苗羽蕴带出来交给司徒深的那一刻,就可以预见一切。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不就一段时间没见,苗羽蕴的肚子居然挺得这么大?
“你们俩,结婚都不告诉我?”安洛洛咬牙,有些气愤。
怎么说,她也算是他们半个红娘,结果到头来,喜酒没喝上一杯,这会儿就快要喝小孩子的满月酒了。
“等着跟你一起结婚呢。”司徒深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安洛洛,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即便是把苗羽蕴给追到手,孩子都有了,还没办法结婚。
谁叫他老哥,到现在还没有跟安洛洛修成正果,间接的也害得他无法修成正果。
怨念啊,司徒深满心的怨念。
“司徒然。”台阶上的美女,似乎不满被人就这样遗忘,开口说道。
安洛洛看了一眼美女,然后扭头看向司徒然,或者说,这会儿所有的目光都盯着司徒然,当然司徒深跟苗羽蕴的眼神,偶尔的落在安洛洛身上一下。
“你是谁?”司徒然眸光冰冷,淡淡的看向那人,不冷不热的问道。
台阶上的女子看了一眼司徒然,对司徒然的那份惊艳,深深的藏在眼底,很快从手中拿回半枚玉坠子。“我叫即墨雪烟。”
随着女子悦耳的声音落下,周围瞬间死寂,只剩下一群脸色古怪的人,以及一声一声浅而绵远的呼吸。
即墨雪烟,即墨雪烟。
所有人的目光忍不住的落到安洛洛身上,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无视那些人的视线,定定的看着那名女子,确切的说,看着那名女子手中的半枚玉坠子。
这枚玉坠子,的确是她曾经的东西。
那枚玉坠子……
“你不应该有点反应吗?”对于安洛洛太过平静的反应,司徒深挑眉。
“该有什么反应,姐的行情那也是不错,这棵树不行,换颗也不错,对吧?”安洛洛微笑着看着司徒然,眼中,唇边,满是调皮挪揄的笑容。
即墨雪烟,即墨雪烟。
呵呵,看来爷爷当真是将自己的一切,隐藏的妥妥当当。这个女人,定然应该先去过即墨家,否则,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假扮即墨雪烟。
“你敢。”司徒然眼神陡然冷幽起来。
“你敢我就敢。”安洛洛甜美一笑,挑了挑眉。
她刚才那句话,看似是在开玩笑,然而是真的。一旦司徒然当真不喜欢自己,甚至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那么她也就只能离开。
只是,这种事情,她当然不会让其发生。这个女人,明显就是有目的而来。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对一个包藏祸心的女人,有感觉。
这还都是撇开司徒然那冷清冰冷的性格来讲,总之,眼前这个女人,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杀伤力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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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上的那个假的即墨雪烟看着两个人之间那无视旁人的互动,只觉得十分的刺目,有一种想要让安洛洛永远消失的冲动。
“司徒然,难道你要背弃两族之间的约定?”即墨雪烟脸上挂着柔柔的笑容,声音也一如笑容般柔柔,听不出她内心里带着的愤怒的指责味道。
“什么约定?”安洛洛扭头看着司徒然,好奇的问出大家的心声。
她虽然是即墨雪烟,但是有些东西,也记得枚玉坠子,但是那个玉坠子的约定,她倒是真的不知道,那个玉坠子有什么约定。
那个东西?
安洛洛不由得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努力回忆,关于那个玉坠子的所有记忆。然而,除了模糊的记得那个玉坠子之外,关于那个玉坠子的其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个玉坠子,到底隐藏了什么?
记忆有点远,还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啊!
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眼前的女人,也会自己告诉大家。
哎呀,当真是半点都不给人一点舒心的日子,难得的鸟语花香,风和日丽,却因为某个女人的出现,而搅乱了。
看这个女人看司徒然的眼光,她跟司徒然的婚事,也应该别想那么早的进行,不过这样也没关系。
至于妈咪去了什么地方,看来她必须好好的查一查。
不过到目前为止,她似乎根本就还不知道,妈咪为什么在令狐家被软禁了那多年,这其中是否也与慕远尘所说的藏宝图有关。
不过,妈咪到底是躲在什么地方了,居然动用了那么多手段,网略都无法寻找到踪迹,在看寂寞雪烟,真叫人讨厌。
“然,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我们的婚事了?”假即墨雪烟挑衅的看了一眼安洛洛,手中有意无意的晃动着手中的玉坠儿。
安洛洛嘲讽的勾了勾唇,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什么现在的社会,还有这样的小白?
任何一个人聪明的女人,都不会做这种愚蠢而无用的举动吧?
安洛洛并不知道,即墨雪烟这种举动,也是没有办法。要知道即墨雪烟使劲了办法,却依旧没有办法引起司徒然半点注意不说,还因为以前太粘着司徒然,被他一掌打的呕血。
不得已,即墨雪烟只好看着司徒然,从他身上入手,试图赶走安洛洛,可是她并不知道,安洛洛不是那种普通的女人不说,更是她假冒身份的正主。
虽然有这个冒牌货时不时的调剂一下无聊的日子,但是找不到妈咪,无法确定她在哪里的烦躁,如影随形。
妈咪会去什么地方呢?
安洛洛直接无视了那个冒牌货的存在,今日自己的世界里,思考着自己妈咪会去的所有地方。
然而,十几年没有见到,见面之后又因为忙着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好好的陪着母亲,之后又失去了记忆,害得她担心。
到现在,她发现,她似乎都不知道妈咪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东西,又讨厌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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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想越是懊恼,觉得自己真的不配当女儿,眉头也因此皱成一座小山。
“老妈,老妈,你在想什么呢?”司徒蓝看着老妈眉头越来越深,目光不由得冷冷的看向即墨雪烟。
这个女人真的很讨厌,爹地明明就不喜欢她,还非得拿着那个玉坠子要爹地娶她。真实的,这会让还奚落自己老妈,真的很该死啊!
湛蓝的眸子流转,狡黠的光芒流转,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对面喋喋不休的人,突然间不能说话不说,脸上身上同时还长出了令人恶心的黑色斑点。
“啊,我这是怎么了?”假即墨雪烟看着自己手上的黑色斑点,惊的睁大眼睛。
面对她的惊讶,司徒然只是懒懒的抬了抬眸子,看了一眼司徒蓝,便没什么反应。至于安洛洛,压根沉沁在自己的思绪里,将一切无视。
不过就算她看到了,她肯定也会赞扬司徒蓝一番,更是懊恼,自己怎么是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居然连自己最拿手的东西也给忘记了。
玩毒,整人,这不是她的强项吗?
怎么这会忘记了,居然还让这个女人嚣张了数天。
“妈咪,会在什么地方呢?”安洛洛想了半天依旧困惑不解。
“老妈,老妈!”司徒蓝见小声喊,没有办法喊醒安洛洛,便爬到安洛洛耳边爆吼一声。
“臭小子,吼什么吼,我又没耳聋。”安洛洛捂着刺痛的耳朵,不爽的看着司徒蓝,要不是知道这是自己儿子,当真想一个巴掌抽过去。
“老妈,人家叫你好几遍,你都没回过神,人家才喊的好不?”司徒蓝委屈的看着安洛洛,他很无辜的好不好。
“行了行了,说,叫我什么事情?”安洛洛不耐烦的看着自己儿子,要知道,她这会儿可是很烦躁,生人勿进。
“老妈,是这样的,我们……”司徒蓝说着说着,突地,眼光看向即墨雪烟,唇角抽了抽,脸色变了变。“老妈。我们单独聊。”
他以前是不知道老妈是即墨雪烟,但是后来就知道了,这个女人假冒自己老妈的身份,定然有什么目的。
在她的面前,如此谈论外婆的话,肯定会引起她的注意,他可不能将自己老妈,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之下。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如今这样什么都不清楚的前提下,还是隐藏在暗处看着这些人在玩什么把戏的好。
“儿子,你想我给你买海豚玩具,就海豚玩具,有什么好丢人,还需要单独去说?”安洛洛没好气的看着司徒蓝,她自然知道,司徒蓝想要跟自己谈的事情,不能让即墨雪烟听,不过这家伙,那么明显的举动,显然是避着人家,人家不怀疑才怪。
“老妈,我们不死说好了,不告诉别人的嘛!”司徒蓝皱着那小巧好看的鼻子,埋怨的看着安洛洛。
那可爱而有点羞怯,急躁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抱起来亲亲。
“行了行,这就去买吧。”安洛洛起身,牵起司徒蓝的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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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该买,好不!”司徒蓝不满的瞪了一眼安洛洛。
“好了,然,我跟儿子出去趟。”安洛洛微笑着看了一眼司徒然,那自然的神情,就好像外出的妻子一般亲切。
“嗯。”司徒然点头,顿了一下,又道:“早去早回。”
安洛洛闻言,眼睛睁大,继而灿烂一笑。
呵呵,她的然,真的好有爱哦!
假即墨雪烟看着这一幕,冷冷的咬牙。她来的时候,就知道司徒蓝是司徒然的儿子,有一个叫安洛洛的母亲。
但是安洛洛却失去了记忆,跟仇家的当家仇□□纠缠不清,所以她主动讨好司徒蓝,跟他打好关系。谁曾想,安洛洛居然会出现,还跟司徒然那般的亲密。
这个男人是她的!
从她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她就认定了她。为了她,她深知愿意背叛阻止,不去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他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总是那样的冰冷?
眼神淡淡的落在安洛洛的北影上,黑瞳之中阴厉的杀意隐藏在最深最深的角落。她不能在让安洛洛出现了。
至于司徒蓝?
即墨雪烟勾唇,冷冷一笑。
坐在一侧的司徒然冰冷的视线,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即墨雪烟,低着头,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起,上扬出一抹冷冷的弧度。
终于忍不住的准备行动了吗?
风扬起尘沙,明明是和讯的天,慕然间多了一抹沙尘弥漫。
安洛洛拎着司徒蓝走了出去,开了车,直接就本想令狐家的本家。只顾着去思考妈咪有可能去的藏匿,或者会藏匿的地方,却忘记了,一些本质的东西。
被儿子这么一提醒,安洛洛立刻醒悟过来。
令狐家的本家,安洛洛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蔷薇花花田之处,隔着花海,看着对面的小平房,不由得蹙了蹙眉。
令狐家的人,对她可还真是放纵。
“儿子,你去看看你外婆在不在哪里。”安洛洛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随后想了一下,决定去见见令狐家的家主。
“知道了,老妈。”司徒蓝点点头,小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保证完成任务。”
对着儿子赞许的点点头,安洛洛转身。
熟门熟路的窜到令狐恭的房间门口,安洛洛打量了一下周围。她虽然不懂什么解阵法什么的,但是却可以认出些许阵法来。
没想到这个令狐恭的门口,居然摆放了迷幻阵。
“进来吧,阵法没有开启。”在安洛洛微微愣神的功夫,房间里传出一道声音。
闻声,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眸光闪烁,微微思量了一下,暗道,这个令狐恭,今天的举动真的好奇怪。
虽然觉得奇怪,但并不会让安洛洛生出惧怕来,她走了过去,推开门。
“你知道,我会来?”安洛洛看着背对自己而做的令狐恭,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是玩毒大师,自然看得出,令狐恭已经身中剧毒。
上前一个箭步,银针自袖子间溢出,刚好扎令狐恭身上各处大穴,然而还未曾等银针刺入体内,只见令狐恭一口黑血吐出,身体侧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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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你居然敢杀我令狐家家主。”愤怒的声音紧接着在后面响起,一切快的安洛洛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深呼吸一口,安洛洛迅速平复自己的心情,她的确不怎么喜欢令狐恭,可也没有亲自下手杀他的想法。
然而,令狐恭死了。
那么他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对她说的吗?
砰!
安洛洛本能的侧身而过,但是子弹依然划过肩膀,烙刻了一道血痕,燃起了火辣的痛,砰的一声镶嵌入墙里。这个人真的想要杀了她。
“不管你信不信,人不是我杀的。”安洛洛冷冷的站在房间之中,眸光冷酷的扫过房间之中的墙壁。
刚才那一枪,间接的告诉她这个房间里的墙,全部都是精心设计,特殊材料制成,那一子弹的威力,却只是让子弹潜入墙壁一寸而已。
门口的位置被人堵住,自己置身房间之中,好像被人卡在房间之中,有种关起门来对付的感觉。
“哼,我亲眼看到,你用银针去刺家主,你敢否认?”那个人手上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冷冷的指着安洛洛。
“眼睛看到的就全部是事实吗?”安洛洛不屑的冷哼一声,“你说我杀了你们家主,请问我为什么要杀你们家主?”
安洛洛眼神冷酷的眯起来,她自然不用去惧怕令狐家的人,凭借她的能力,杀也能杀出去。只是,令狐恭的死,怎么看,怎么诡异。
“你,你肯定是因为家主囚禁了你妈咪,所以你才……”那个人看着安洛洛,想要开枪,但似乎也知道安洛洛的能耐,微微的有些忌惮。
“那么要杀他,早在我救出我妈咪的时候,动手岂不是更好?”安洛洛从鼻翼间冷哼一声,抬起头,轻蔑的看着那人:“莫说我杀一个人令狐恭,就是我灭了令狐家族,我敢说,你们家族,每一个人能拦得住我!”
轻蔑的语气,冷酷的气息,傲然的态度,自信的脸色,一切等一切,都给安洛洛的话,增添了无尽的真实感。
好似她说会,就一定会,她真的有那份能耐。
“再说,你家家主是中毒而死,这都应该在体内潜伏了三天。你说,我为什么要去杀一个本身就快要死的人?”安洛洛眼神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鲜血,空气中流淌着浓密带着点恶臭的腥味。
这下毒的人,当真是好算计。
这毒,一来可以靠呕出来的鲜血浓密带着恶臭的腥味传播,二来,也可以透过尸体毒发之后,黑色的皮肤来传递。
那人被安洛洛,问的不知道该如何说。
安洛洛是玩毒的高手,这一点,令狐家的人,几乎都清楚。
“你说这毒种了三天就真的种了三天?我又不认识毒,你想怎么说都成啊!”那个人仍旧不相信的看着安洛洛,手中的枪,一直都未曾放下过。
安洛洛抿了抿唇,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五官虽然平凡,可拼凑在一起,倒也不会让人觉得丑陋。虽然沉着一张脸,手中握着枪,但是却给人一种明亮阳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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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刚刚进来,看到令狐恭,出手,毒发,几乎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她是各种高手,自然能感受到身边是否藏着人。
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察觉,然而瞬间,这个人就出来了。
若是这个人一直在这里,那么他应该听到了令狐恭的那句,进来吧。听到了,就不应该对自己是这般态度。
还有那一枪,若不是自己闪避的即时,应该是穿透心脏而过。
这个人想要杀了她。
退到角落,知道后背碰到了墙壁,安洛洛这才停下来,静静的冷冷的看着那个人,两个人之间无声的对峙着。
安洛洛转了转手中的银针,阴暗的角落,看不到手中银针闪烁的犀利光芒。
“你一直都在这里?”安洛洛看了一眼令狐恭的尸体。
她倒是想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会不会给令狐恭收拾。
“没错。”男子仰起头,肯定的扔下两个字。
“那你应该听到你家主的那句,进来了吧?”安洛洛冷笑,捏着银针的手指,微微的用力。
“哼,那句话明明是对我说的。”男子冷哼。
“哦?那你应该进来在我前面不是?”安洛洛勾唇冷冷反问。
“噌!”
“砰!”
银针与子弹相碰,安洛洛猛的一蹬身后的墙,借力冲了出去。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有猫腻,抓住了让季若馨好好的审问一番。
“来人啊,来人啊,安洛洛杀了家主,安洛洛杀了家主。”那人大喊着窜了出去。
安洛洛挑眉,果然,这个那人的身手,超出了令狐家的任何一个人。令狐恭就算不是他杀的,他也绝对知道些什么。
脚下一点,用力追了出去,却发现那人的速度奇快无比,眼看就要消失。安洛洛手猛的一甩,一枚蛊虫迅速的飞了过去。
那人登时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同时,令狐家的人也闻声匆匆赶了过来。
“安洛洛,家主敬你三分,才让你畅通无阻的进入令狐家,你居然杀了他?”有人质问。
“人不是我杀的,对了,这个家伙我带走了。另外看在令狐恭今天没阻止我进来,我给你们一个忠告。”安洛洛眼神冷酷如杀神一般扫过众人,后冷冷的开口:“如果不想死的话,劝你们最好杀了那间房子。”
冷酷的扔下一句话,安洛洛提着那个人,脚下一点窜了出去。不知道司徒蓝见到老妈了没有。
来到蔷薇花田,看了一眼对面的小平房,安洛洛窜了过去,推开门,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司徒蓝不在?
难道是刚才发生的□□,他去找自己了?
眸光垂下,安洛洛眉头蹙了蹙,真不喜欢找人这种事情。扭头,突地,地上一抹银色引起了安洛洛的注意。
安洛洛弯身,捡起,看着那抹银色,眼神慕然间变得冰冷起来。
儿子来过这里,更是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向来最宝贵跟自己父亲一模一样的头发,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剪掉?
也许,只是不小心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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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脚下一点,回到刚才发生乱子的房间处,这里乱成一团,原来有人不信邪的走进去,立刻中毒而死。
“有没有见过司徒蓝,银发蓝眸的小孩?”安洛洛一把抓过一个人,冷冷的问道。
“没,没见过。”那个人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结巴的说道。
“果然出事了。”安洛洛冷酷的垂眸,眼神阴鹫嗜血。
不管是谁,居然把注意打到自己儿子的身上,就不可原谅。手狠狠的转成一团,安洛洛冰冷而无情的视线落在手里提着的那人,唇角浮起一抹残佞的笑容。
打电话给安小陌,让她带着季若馨过来,安洛洛这才告诉司徒然,儿子不见了。
司徒然的脸色陡然间冷酷起来,“说。”
“我去了一趟令狐家,令狐恭被人毒死了,抓住了一人,应该跟令狐恭的死有关系。我没想到有人会在暗里算计,边让儿子一个人行动,却不想……”安洛洛叹气,是她疏忽了,以为最近阳光明媚,鸟语花香,风和日丽,就忘记了这样的天气背后,也可能是狂风暴雨,风沙弥漫。
“儿子失踪了?”司徒然淡淡的反问,湛蓝的眸光冷幽森寒。能让安洛洛露出急切模样的事情,人不多。
令狐诗失踪的时候一闪而过担忧,如今司徒蓝失踪亦然。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她内心的担忧,然而越是如此,才越是说明,她内心深处的担忧。
司徒然皱眉,不由得思索,这个时候,令狐恭死亡,抓走司徒蓝,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然,我们两家的婚约,你到底什么时候履行?”假的即墨雪烟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司徒然跟安洛洛在一起,脸上闪过一抹怨毒之色,继而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轻的问道。
“然,我出去走走。”安洛洛轻蔑的看了一眼假的即墨雪烟,看着她就好像在看着一个戏子在演戏一般,所有的一切,动作,语言,都是那么的好笑。
偏偏,这个戏子还以为自己演的毫无破绽,时不时地炫耀一番,得意不已。
所以每次看到假即墨雪烟的时候,安洛洛都十分的无语,总觉得,这个女人,很白痴。当然,这个年头也紧紧只是一闪而过,毕竟,他们这些人,到现在还没有摸清楚这个假即墨雪烟的来头。
她暗中也去了一趟即墨家,就是扬言要将即墨家给灭了,即墨老头都不肯告诉他,那个女人的来头。
不过,倒也没有告诉那些人,她的身份。
每一次到这个时候,安洛洛就十分的纠结,明明事情可以变得很简单很简单,可是就因为这些人所谓的担忧,不知道的顾忌,然后变得复杂。
到目前为止,他们居然一头雾水。
妈咪令狐诗的踪迹,如今不知所踪不说,这些人还抓了司徒蓝。抓儿子有什么作用呢?她努力的想,难道是用儿子来威胁他们两个人。
可是,威胁他们,从他们的身上得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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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也真是的,为什么都不将一切告诉她呢?这下子,让她没头没脑的在这里纠结。不过,她身上有什么藏宝图?
藏宝图,司徒然……
她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慕远尘曾经说过,那些人必须需要司徒然的血,才能让藏宝图显现出来。
那么儿子的血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功效,他们抓儿子,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原因。另外,令狐恭的死亡,又说明了什么?
为什么偏巧在自己进去的时候死亡,还有那个毒?那个毒是毒儿子的,又一次被人绑架了,他一怒之下弄出来的东西,也因此,用那个毒灭了一个不小的帮派。
没想到,这个毒居然再次出现,还用来嫁祸自己?
去看看抓回来的家伙,他出现的时间,还有跟自己交谈,以及后来引来令狐家的人,都十分的诡异,不知道,能从他身上知道什么呢?
安洛洛邪恶的笑了。
相信在季若馨哪里,就算不动用刑罚,也什么都知道了,若是不知道。哼,那她儿子始终的怒火,就先发泄在他的身上。
敢算计她安洛洛,就别想着好过!
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安洛洛转身朝着季若馨暂时居住的蔷薇花店走去,这会儿想必已经有答案了。
只是这这会儿并不知道,那个人到底知道多少内幕。她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着,走着走着,慕然间感受到体内血液的窜动。
停下脚步,她扭头看去,眼睛眯了起来。
不远处的那个急匆匆走过去的女人,不正是那一日在慕远尘那个别墅里见到的老处女管家吗?
慕远尘被救出来后,她便再也没有关系那边的事情,倒是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这会儿,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是知道慕远尘在这边吗?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她决定,跟着这个女人,好好的看看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准备做什么?
安洛洛跟了一段路,看着前面的女子,似乎带着她四处转弯子,挑了挑眉,果断的离开。看来想要跟踪这个女人也不简单。
不过不急。
她的体内有她种下的蛊虫,想要找到她,易如反掌。今天不过是有点无聊的跟踪在她身后,想看看他们玩什么而已。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撤。
安洛洛果断的离开,转身去了季若馨那里。
不远处的女人,走了一段路之后,蹙了蹙眉,她并不太确定身边有没有人跟着,只是有一种被盯着的感觉而已,故此多绕了几圈。
走了几圈之后,发现那种感觉消散了,便也立刻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而去,同时内心里也暗暗的惊讶,到底怎么回事?
甩了甩头,她想,也许是她太多疑了。
当安洛洛去往季若馨那里的时候,季若馨他们刚好在审问眼前的这个人,然而季若馨的读心术也只能读到一点点东西,这些东西,又都没什么用处。
安洛洛看了一眼那个令狐家带出来的男人,轻轻的勾唇,微微的笑了笑。那笑容甜美而温柔,眼睛晶亮蕴含着愉悦的笑意,凝视着那笑容,让人有种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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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由得想,这改就是九天之上的仙女吧?
然而眼前的情况,面对的一切,不是见到仙女的时候,于是,这个笑容看在人的眼中,就带着森森的寒意,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
“你是自己说,还是我动手?”安洛洛轻笑着看着那个人,唇边的笑容温柔的近乎残佞。
“……”沉默,那个人看着安洛洛,身体微微僵硬,颤抖,眼中上过恐惧,却是倔强的没有开口。
“呵,有骨气,真好!这样玩起来更带劲。”安洛洛残佞的笑着,这段时间过得太安逸,甚至都忘记了,那个曾经狠辣,无情,嗜血,而残佞的自己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强你就可以受到尊重,你坏,只要你不让任何人看到一切,或者说,看到了没有人去说,那么一切也可以当做从没有发生过一般。
光明,总是蕴藏在黑暗里头,世界曾经,只是一片混沌。
狠戾,嗜血的眼神,唇边温柔的笑容,诡异的矛盾,却带着令人从那个内心深处,甚至灵魂产生的恐惧。
季若馨漠然的看着一切,就那样寂静而漠然的看着,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然而随后就是浓浓的哀伤,心疼。
慕然间,她想起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安洛洛不可恨,但她的手段却让人想要尖叫。
没有人一出生,一开始就是那样。这样的她,必然曾经经历着一切,现在也承受着一切。季若馨知道,司徒蓝失踪了,她也知道令狐诗失踪了。
虽然令狐诗很厉害,虽然司徒蓝比一般的小孩子聪明,可毕竟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孩子,他们都是她心底深处,最柔软,最在乎的人。
风,好似停止了吹拂一般,世界变得静寂,鼻翼间流荡着浓郁的血腥味。
“骨气真是个很神奇的词。”安洛洛垂眸淡然的看了一眼死去的人,终究还是没能从这个人的口中知道些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男人真的跟令狐恭的死有关系。
安洛洛仰起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她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会有这么多的不同,为什么就不能简简单单开开心心的过日子,非要那么的多的算计,阴谋。
宝藏也好,武功秘籍也好,为什么非得执着于这个东西呢?
钱,如今的世界,只要你努力,赚起来十分的容易不是?安洛洛从来不缺钱话,她需要钱,或者说他们一家子需要钱,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对于钱,她并没有那种迫切的渴求,够花就行,没有就赚。
她也没有太多的**,不去想自己的武功会不会天下无敌,不去想回去占了即墨家,成为即墨家的家主,亦或者其他。
是以,她很不理解,那些人为了争夺那些东西,阴谋,阳谋的去算计人。
父亲的死,哥哥的死,曾经以为不过是家族的明争暗斗,如今却牵扯出更多。本以为,解决了一切,他们一家子就可以单纯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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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一心一意的开始追求司徒然,然后跟他玩着猫抓老鼠,你追我逃的游戏,甜甜蜜蜜,简简单单,快快乐乐。
然后,结婚,然后再生个小司徒蓝,看看,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情趣可言。
良久,好似过了一个世纪,其实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安洛洛深吸一口气,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只是这一声叹气,在寂静的空间里十分的明显,充满了深深的无奈。
“洛洛,别心伤,你所处的世界,本就是如此。”季若馨看着安洛洛那落寞寂然的模样,忍不住安慰。
她相信,安洛洛也不喜欢这样的日子,只是她所处的时机就是这样,要么你杀了别人,要么人杀了你。
他们的世界里,不容许他们如同普通的女孩子一般,安洛洛如是,她亦然,即便她躲在这简单的地方,在所有人眼中只是个普通的诊所大夫,但实质,本质,最真实的东西,从未曾改变过。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面前……”剩下的话没有说完,然而意思已经明了。安洛洛黯然的垂了垂眸子,唇角浮起一抹淡淡的歉意的浅笑。
“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明白。”季若馨淡淡一笑,笑容里有着淡淡的安慰。
同一个世界的人,因此十分的了解,在这个世界里想要生产下去,需要的是什么,而想要避开这样的生活,又要做什么样的准备功夫。
“嗯,那我先离开了,我去看看,有没有他们的消息?”安洛洛淡淡一笑,笑容充满了一种雪花般沁凉的气息。
“嗯。我也会帮你查查。”季若馨浅浅一笑,漠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残尸,其实这个男人会死的更加惨一些,只是最后,安洛洛给了他一个痛快。
唇角勾起一抹残佞,若是她的话,她就不会。因此这也说明了一点,安洛洛的耐性不是很好。
熟练的清理了地上的蚕食,季若馨回到房间之中,打开电脑,食指飞速的舞动,寻找着对自己来讲有用的消息。
安洛洛离开季若馨居住的小公寓之后,踏出去,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敏锐的发现身后有人跟踪。
挑了挑眉,她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走着,对于身后的人,好像没有察觉一般。
这些人是在打自己的注意,不知道是那一拨人派来的,她总觉得,如今背后隐藏的势力,不止一波,且风起云涌。
不如就试试看被抓,看看是那一部分人抓了自己的儿子,亦或者妈咪。不知道为什么,安洛洛总觉得,自己妈咪跟儿子,绝对不是被同一波势力抓住。
一边走一边走神,这导致安洛洛的战斗力直接下降一半,但是饶是如此,也让那些人一惊。对于身后突然袭过来,想要打晕她的人。
她一个条件反射将人给踹飞了出去,同时身后的人,同时发动,走神,到回过神来的瞬间,对招之后,她仍旧被抓住了。
看着卡在自己喉咙处,坚硬如铁爪的手,她抽了抽唇角,打架的时候,果然不能走神,这句还真经典,不过这句话谁说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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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慕然一痛,安洛洛的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被一个人抓住,扛在了肩膀上,一行人,无声无息的来,带着安洛洛,无声无息的离开。
安洛洛轻蔑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些人,居然用她弄出来的麻醉药对付自己,真够有才啊!他们真的不知道,她的体制有些不同吗?
沉默着不动声色,安洛洛倒要看看,这个时候,动自己的人会是谁?
假寐着,任由那些人带走自己,然而走着走着,似乎太无聊了,甚至说,没有是什么危机感觉,所以,安洛洛假寐成了真寐,睡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安落落醒来,是被水给泼醒,本能的想要躲,然而这一躲,这才发现,自己玩大了。手上,脚上不知何时被靠上了手链,脚铐。
闭着眼睛承受了一盆冷水,待水滴落下,她睁开眼睛,看着那想自己泼水的人。唇角冷冷的抿成一条线。
这种被人泼冷水的微妙感觉,她还真是第一次尝到,不知道是应该感谢眼前的这个穿着黑西服黑道打扮的大哥,还是放蛊虫咬死这个家伙?
不可否认,她又走神了!
“你就是司徒然喜欢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尖锐而讽刺的声音响起,夹杂着阴柔的感觉,一时之间居然雌雄莫辨。
皱了皱眉,安洛洛扭头看向那人,当接触到那人的脸时,顿了顿。她想过很多可能来抓她的人,还当真没有想到,会是眼前的这个人。
“安洛洛。”那人唇边挽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冷冷的看着安洛洛。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看错了。眼前的这个人是个男人,也就是说,他跟自己想的那个人有关系,却又不是那个人。
“你是即墨雪泠?”安洛洛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怪异。
这个人长得跟那个假的即墨雪烟一模一样,然而喉咙处的喉结却清楚的显示着眼前的人,是一个男人。
男人啊!
安洛洛垂眸,无声的淡笑。
“我妹妹说你是个愚蠢而懦弱,事事退让的人,现在看起来,你才是那个隐藏最深的人。”那个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安洛洛的话,略带着妩媚而妖娆的挑了挑眉,唇角含着一抹魅惑却带着讽刺的笑容。
“藏的最深?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人?”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笑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正的跟假的即墨雪烟一模一样,那个假即墨雪烟自然也长得十分的美,只是他的身上可以的营造出一种高贵,不可侵犯的感觉。
然而眼前的人,却是毫不掩饰自己浑身的魅惑,妖娆,美丽的容颜配合着那种妩媚,妖娆,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那种感觉,就好似你明知道他是罂粟,却忍不住沉沦。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有些晃神,一个男人论起美丽来,没人比的过司徒然,若是司徒然也露出这般的表情。
想到这一幕,她唇角不由得抽了抽,那定然是美的人神共愤,媚的勾魂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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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看到安洛洛晃神,一副迷失在自己的魅力之下,男子轻笑出生,眉眼间越发的妖娆魅惑。
这一声轻笑,让沉沁在自己思绪了正YY司徒然的安洛洛给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男子妖媚的一幕,忍不住在心底啧啧了一声。
“你还没说,你找我来做什么?不会是因为我组织了你妹妹与司徒然之间的事情,你准备要了我的命吧?”安洛洛仍旧一副迷离而喜欢的看着男子,似乎依旧被男子的魅力所吸引着,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半分被迷惑的冷静。
“你没被我迷住?”男子瞳仁一睁,面色闪过一抹惊讶。
“要是司徒然做出你刚才的那副表情,啧啧,不知道会怎样呢?”仍旧盯着男人的脸,安洛洛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举一动之间,都带着点魅惑的感觉,即便是此刻惊讶的模样。
挑了挑眉,她眸中浮起一抹好奇,不由得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还能如此自若的女人。”那男人笑了,轻轻的笑了,不是那种刻意的魅惑,而是一种从心底深处绽放,好似一朵莲花从花骨朵到绽放成莲一般,那种徐徐的笑容。
在这样的笑容下,安洛洛有些失神。
“喂,喂。”那个女人挥了挥手,微微的皱起眉头,刚刚还在说这个女人不受自己的魅惑,这会儿居然就在自己的笑容下失神。
“额。”安洛洛猛的回过神来。
看到对面男子的脸色,还有想起自己的失神,灿灿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笑容,却让她有一种看到莲花开放的感觉。
“回归正题吧,你抓我来到底要做什么?”安洛洛扯了扯唇角,这番闲扯似乎都忘记她此刻可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的狼狈样了。
“你说呢?”那人反问。
“我要知道,还问你吗?”安洛洛动了动胳膊,这才发现,自己丹田处的内力,如同石沉大海般无力。
眨了眨眼睛,安洛洛微微的有些吃惊。她本身对毒药十分的精通,甚少中毒,再加上仇云风之前异能的封印,她得到了仇景井的异能。
所以,她还真的不相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的内力如此无力,然而身体却没有任何的不适,只是肢体微微的有些困倦。
“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想要娶你呢?”男子突然间贴近安洛洛,十分暧昧的朝着她的脖颈,耳垂处哈气。
安洛洛的身体,敏感的一颤,全身僵硬了一瞬,继而扬起一抹微笑。
“你爱我?呵,还真让我吃惊。”安洛洛嗤笑一声,她虽然不是十分的明白爱,了解爱,可是她的感觉十分准。
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她的时候,尽管神情,眸色魅惑无边,妖娆无双,可是他的眼神是漠然,而疏离。
从开始到现在,除了那一抹让她失魂的笑容,她可以肯定,他全部的妩媚,妖娆,都是他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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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得如此的美,又如此的厉害优秀,我怎么可能不会爱你呢?”男子勾唇,笑容妖娆妩媚,黑色的瞳仁深处,带着妖娆的笑意。
莫名的,安洛洛心一酸。同是天涯伤心人。曾经有一段时间,她也如同这般,用最完美的笑容,无懈可击的将所有人屏蔽在她的世界之外。
“说的也是,说不定,我们可以试试。”安洛洛微笑,淡淡的笑容,玲珑剔透的眸子也蕴含着浅浅的笑意。
两个人对视,你不退,我不让,时间静静的流淌,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有些面面相觑。
“试试。”男子挑了挑眉,黑亮妩媚的丹凤眼闪烁着勾魂的流光,唇边的笑容,眸中的神色,有一瞬间顿了顿,继而恢复,无懈可击。
试试,他听到安洛洛如此说。
突然之间,就真的想要试试。明知道,眼前的女人跟自己一样,是善于伪装的高手,明知道那笑容完美,无懈可击的背后也隐藏着如同罂粟般让人沉沦,危险的东西,却莫名的有点飞蛾赴火。
“人生到头,也许不过是我们的一场梦。梦中有梦,却也值了。”安洛洛微笑着眨了眨眼睛,笑容之中明明带着雾霭般迷蒙的哀伤,却绝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梦中有梦?”男子眸光落在安洛洛的身上,思衬着这四个字的意思。
“我叫安洛洛,你呢?”安洛洛甩了甩手,手指尖微红闪烁,她知道,这是属于仇景井的异能。
“嗯?”男子闻言,眸中闪过一抹犀利阴沉的光芒,然而眸光落到安洛洛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时,犀利阴沉化作不解,探究。
她到底想要玩什么?
安洛洛微笑着,眨了眨眼睛,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得不说,她心疼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种感觉,她觉得很矛盾,很复杂。
初次见到司徒然的时候,她觉得那个男人很美,浑身风华无双,令人心动,于是冲动了一把。
后来的日子里,她总是念着司徒然。再见面,他一如当初。她知道,她是喜欢司徒然,否则不会想要看着他,不会看着他就觉得开心,总是不自觉的挂着一抹笑容。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她想,她应该讨厌的,毕竟那个假的即墨雪烟是那么多讨厌,而一开始她也是讨厌的,但是,不知不觉,内心里居然生出一抹怜惜,心疼。
你我之间,终究为敌。我不会死,便是你死。
依稀之中,安洛洛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生命尽头的那一场皑皑白雪。
她,抗拒不了内心之中勇气的心疼。于是,她想。人生既然是一场梦,那么在这场梦境之中,在编制一场梦如何?
“叫我伶,伶人的那个伶。”伶开口了,当看到安洛洛那一双涌满了心绪的眼,那眼中所蕴含着温润的泪滴时,他开口了。
伶,他叫伶,一个很不好听的名字,一个寓意肮脏的名字。可是,在那双眼睛之下,他却告诉了她,他最真实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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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很好听的名字。”安洛洛微笑着,心却好似针扎般尖锐的疼着。伶人,伶人,他在刻意的强调着这两个字。
“我饿了。”安洛洛看着伶,淡淡一笑,话音刚落,肚子好似在验证这句话的真假,发出咕咕的叫声。
对此,她厚脸皮的笑了笑,半点尴尬也没有。那般坦然的姿态,让伶轻轻一笑。笑过之后,伶人认真的深深的看着。
安洛洛静静的含笑的回视。
良久,伶起身,打开了安洛洛手上,脚上的锁链,指了指浴室,带着人离开。
凝视着伶的背影消失,安洛洛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越是看着这个人的背影,她就越是难过。
呆坐在哪里,时间流逝,好似过去一个世纪,其实不过短短三分钟而已,安洛洛起身,走向浴室。
既然心疼,那就在有限的时间里,为他编制一场美好的梦中梦。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她微笑的看着伶离开的方向,好似这样依旧可以看到他一般。
转身走向浴室,她现在可真是前所未有的狼狈。不过,今天的自己,还真的有点不一样。若是换了以前,谁敢让自己这般狼狈,她有一千种方法,让那个人后悔来到世上。
然而这一次……
摇头苦笑了一声,洗去一身的狼狈,也洗去一身烦躁不定的心绪。
“扣扣。”浴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
“小姐,衣服给您放在门口。”
还不带安洛洛询问,那个人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出了房间。
洗了一会儿,身体里因为药力软绵绵的内力,如今也已经恢复,将身体擦干,围着浴巾,看着房间门口处的衣服,扫视了一眼房间。
没人,没有留下任何人监视自己。
快速的将衣服穿好,安洛洛打开门,穿过无人的通道,这才看到桌在餐桌面前的伶。当伶察觉到动静看过来的时候,眸光看到安洛洛,明显的顿了顿,晃了晃,继而恢复平静。
“不是说肚子饿了吗?还不过来?”伶笑了,又是那种如同莲花徐徐开放的妖娆笑意。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若说之前,她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伶的笑容而晃神,那么这会儿便明白了。
伶那妖娆妩媚的笑容,如同自己曾经最完美的面具上所带的让人无懈可击的笑容一般,完美,却是假的。
但是,眼前的笑容,是开心,那种淡淡的喜悦,衍生而出的笑容。
察觉到她能令他露出愉悦的笑容,莫名的,她心情一阵舒畅。坐在餐桌前,两个人静静的吃着饭,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
“抓我来,是因为雪烟?”安洛洛吃着东西,笑看着伶,虽然心疼他,可是毕竟,他们之间的立场不同。
“嗯,她喜欢司徒然。”伶看了一眼安洛洛,也不再隐藏一切。
“司徒然不会爱上她。”安洛洛抿了抿唇,沉吟了一下,认真的说道。
“你就那么肯定?”看着安洛洛认真的模样,伶也沉默了一下,淡淡的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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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安洛洛耸了耸肩膀,人很奇怪,很多时候,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少爷,司徒少主来访。”仆人从外面进来,说道。
“他来得到真快。”伶看了一眼安洛洛,淡淡一笑。
安洛洛看着门口,神色怔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嗓音。
安洛洛看着司徒然跟假即墨雪烟并肩而来,还真是郎才女貌,看上去也挺般配。莫名的有些黯然,原来看起来天生一对,不一定非得是同一个人。
“哟,这不是洛洛吗?你怎么跟我哥在一起?”即墨雪烟眸中飞快的闪过阴狠,继而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蕴含着怒意不爽的看向伶。
“我为什么跟你哥在一起,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家都是聪明人,别玩那一套,很幼稚!”安洛洛轻笑了一下,淡漠而微带着点嘲讽的看了一眼即墨雪烟,继续吃自己未吃完的饭。
“我很好,不用担心。”想了一下,她觉得这样无视司徒然的存在,有些不太好,抬起头,对着司徒然说了一句。
“嗯。”司徒然淡淡的应道,湛蓝的眸子闪烁着沁凉的流光,淡漠的扫了一眼伶。
这对双胞胎兄妹到底在搞什么鬼?
安洛洛明明就是即墨雪烟,而即墨雪泠也早就已经死了。这一切,虽然即墨家族极力掩饰,但一直都暗暗关注着各个家族事情的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听到风声?
安洛洛一句话,让即墨雪烟不知道说什么,脸色难堪的站在一边。两个人之间那种平静的对话,平凡而普通,却两个人觉得,无法插足进去。
“洛洛。”伶唤道。
“嗯?”安洛洛扭头,无声的询问者,他叫她做什么?
他叫她做什么?
伶开口唤道之后,就有些愣怔,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开口叫道,只是那一瞬间感觉到两个人之间无法插足的氛围,觉得十分的难受。
想也不想的脱口,只是为了打破那种令他讨厌,难受的氛围?
这是怎样的一种心绪?伶在心里自己问自己。
“做我女朋友吧?”在安洛洛无声的询问,清亮的眸子,伶开口。
话一开口,吓到的不止一个人。
司徒然湛蓝而沁凉的眸光,陡然间冰冷如千年寒冰。
即墨雪烟则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眸中浮现出惊讶,不解,继而浮起一抹喜悦。她哥哥不愧是她哥哥。
安洛洛看着伶的眼睛,从伶的眼睛之中读懂了认真,从那平淡的语气之中,听到一抹轻微的,几不可查的祈求。
心,莫名的又疼了。
有一种,自己一旦拒绝了,他就好似永远的坠入了冰冷的黑暗里,无法逃出,挣扎而绝望到窒息。
“只是……女朋友?”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心思在眸光轻眨之间流转,沉淀,决定。
女朋友。
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她很清楚。
现代的社会里,骗一骗人,很多时候都没什么值得在乎。然而,安洛洛不想骗人,在很多事情上,她会骗一骗,但她,有她的原则,有她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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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着,深深的情意,在玲珑剔透的眸子里流传,无声的传递。有时候,有些感情,不需要去用言语却表达,一个眼神,一个微笑。
我知道你爱我,你也知道,我爱你。
“洛洛。”伶瞳仁微微的缩了缩,微微不愠的瞪着眼前的一切。
看着两个人之间再次升起那种无人可以插入的感觉,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心里不愠难受。鬼使神差的开口,只为了打破那种其妙的氛围。
“怎么了?”安洛洛扭头看向伶,这是他第二次叫着自己,却只是看着,什么话也没说。
不由得,便仔细的看着伶。
渐渐的,安洛洛唇边的笑容失去了原本的幸福愉悦的味道,缓缓的染上了一抹漠然的哀伤,她看到了。
或者说,伶跟本就没有打算掩饰。
“然,我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缓缓的平复情绪,安洛洛转头看着司徒然。她暂时不会回去。
“嗯。我走了。”司徒然轻轻的点了点头,湛蓝的眸子淡漠而冰冷的扫过伶,继而什么也没说,也没有任何动作,转身离开,他对她是完全的信任和放纵。
“啊,然,你要走,你不管安洛洛了吗?”即墨雪烟看着司徒然的举动,狠狠的跺了跺脚,追了上去。
不该是这样的才对啊!
司徒然难道不应该,生气,愤怒,然后杀了这个胆敢背着他,勾、引别的男人的女人吗?
即墨雪烟追了出去的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人,眼中闪烁着困惑不解,还有一抹不愠不爽的光芒。
她不开心,不管是司徒然的反应也好,还是哥哥对于安洛洛的反应也好,她只觉得自从自己进入了这里之后,一切都不对劲。
那种感觉,就好像原本走在既定的轨道之上,突然之间,所有的东西,骗了原来的轨道,你不知道将会走向何方?
这样的变化,让她有些慌,有些乱。
她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好还是坏,隐约之中,心底深处总是浓浓的不安。
安洛洛目送着司徒然离开,对于即墨雪烟的存在,她并不吃醋。她相信司徒然,所以,她不认为即墨雪烟能够玩出什么花来。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她这才回头,认真的看着伶。
“伶,我只能给你一场梦。”安洛洛看着伶那张绝美带着妖娆味道的脸,苦涩的笑了笑。
本来就决定只是给他一场梦而已,然而现在的她开始后悔,因为她觉得,他似乎已经不再将这一切当成梦了。
伶漠然的看着安洛洛,微微一笑,“梦也可以成真不是?”
她就是这样,面对着她,明明说是一场梦,却无比认真的对待着这场梦。
“伶,我们之间不可能。”安洛洛仰起头,认真的看着伶。
如果说这是一场游戏,那么他已经违反了游戏的规则。她说过是梦,梦不会成真。因为,她不会爱上他。因为她知道,他是假的即墨雪泠,她妹妹是假的即墨雪烟。
因为她是安洛洛,是真正的即墨雪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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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且不去说这些东西,就是她的心早已经偏向了司徒然。
“那就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伶认真的说道。
第一次,他是那么的想要把一个人变成自己的,想要让她的眼中只有自己。这种感觉原本很小很小的在心底缭绕,然而就在刚才,就在司徒然与安洛洛之间那种无人可以插入的氛围升起来的时候,他嫉妒了。
他想要占有眼前的这个女人,因为她很真实。
安洛洛仰起头,静静的看着伶那认真无比的面孔,以及眼中的决绝,叹息了一声,道:“如果我说我是即墨雪烟呢?”
静默。
伶的脸色变了变,眼神也顿了顿,就那样看着安洛洛,房间之中出现了一股让人内心里升起一丝奇怪感觉的静寂。
“那又如何?”良久,伶开口说道。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面对伶,安洛洛心疼。看着违反游戏规则的伶,她有些无力。突然间,她明白,说的再多也没有用。那并不会改变他的任何决定。
“你跟你妹妹假扮成即墨家族的人,想要什么?或者说,你们身后的人是谁?”安洛洛坐下来,低着头,不去看伶。
冲动了,她真是冲动了。
真不知道她为什么,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心底总是会泛起丝丝的疼意,想要怜惜他,想要抚平她身上那种漫无边际,一望无垠的寂然哀伤。
所以,她不想要欺骗他。即便明知道这对兄妹假扮着她跟哥哥的身份,有着特别的目的,还是脱口而出,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
“身后的人?”伶蹙了蹙眉,继而笑了。“你无须知道。”
又是那种染着哀伤,让人想要流泪的笑容。安洛洛眸光下沉,眼眶一阵温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管不住她的情绪,她的感觉。她曾经的冷静,无情,去了什么地方?
“我儿子失踪了,我想知道跟你身后的人有关系吗?”安洛洛叹气,看着他那样的笑容,她甚至都无法问继续追问,将一切弄得个一清二楚。
叹气低着头的安洛洛,并没有注意到,伶在听到她没有追问之后,唇边那一抹愉悦的笑容。
“他没有事,很安全。”心情愉悦,连带着声音也越发的温柔悦耳。
“嗯。”安洛洛仰起头定定的看着伶,点了点头。她相信他。
对话到了这里就不知道该谈些什么?安洛洛不是个多话的人,伶也不是个多话的人,两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品着香茗,享受着偷来的闲暇。
空气中,似乎流荡着点点清香。
安洛洛微微的嗅了嗅,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香味有些特别,又有点熟悉,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这个味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鼻翼间的香味,让安洛洛抬头,再次看向伶。
伶看着窗外,俊美的侧脸,轮廓完美,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的一阵失神。
“我出去转转。”意识到自己在一次看着伶失神,安洛洛心底一阵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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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喜欢的是司徒然。可是,控制不住的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失神。这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这样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对不起司徒然的感觉。
慌,头一次,安洛洛的心慌了。
只因为,这个让自己内心里升起怜惜,心疼
伶扭头看向安洛洛,刚刚升起的那种哀伤,在看到安洛洛慌乱的眸子时,静了下来,“嗯,累了就回来。”
“知道了,哥。”头也没抬,快速的应道。
好似惯性一般,话语出口之后,安洛洛浑身一僵,愣在了原地。泪无声的滑落,在半空中画出幽美的轨道,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四分五裂。
唰的一下,安洛洛逃似的冲了出去。
慌乱,沉沁在自己思绪之中的安洛洛,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之人,静静凝视着她的目光,有多么的温柔,那唇角徐徐绽放的笑容,有多么的开心与幸福。
凉凉的秋风□□,那清亮的感觉,让安洛洛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走到前面一颗树下,安洛洛一个跳起,翻身,便坐在树的枝桠上,抬起头看着天际,一阵黯然神伤。
她哥哥,永远是她心头的痛。
今天,她是怎么了?
她的哥哥,即墨雪泠是这个世界,无人可以取代的存在,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她居然对着一个完全跟哥哥长得不一样的人不说,还浑身气息,风华也不一样的人,习惯性的回了那么一句。
天空从韵白转变为暗黑,在到挂上漫天银星,月牙腾空。
然,一颗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扭头看了一眼出来的那座别墅,静默了三分钟,安洛洛轻轻一跳。她必须弄清楚自己妈咪,还有儿子如今到底所在何处。虽然他说了,儿子不会有事,可是妈咪的事情,还不知道呢。
走,回去见见司徒然,看看他那里得到了什么消息。
还有令狐恭的死,到底会引发写什么连锁性的反应,这个也需要了解一下。自己那一日虽然震慑了令狐家的人,但她的嫌疑毕竟是最大,再加上往日的一些恩怨仇恨,不难保证,令狐家不会有所行动。
悄无声息的窜入司徒然的房间,看着端坐在沙发之上,静静喝着咖啡的司徒然,眨了眨眼睛。
他不会这么神的算到,她晚上回来找他?
眼睛扫到对面座位,桌子上的咖啡,上面还冒着点点热气,应该刚泡好不久。
“你在等我?”安洛洛微微一笑,大大咧咧的坐到司徒然对面,端起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嗯,甜的,她最喜欢了。
“嗯。”司徒然惜字如金的蹦出来一个嗯字,挑眉,淡淡的看了一眼安洛洛。
这一声嗯,让安洛洛微微的有些不满。这个男人,明明有很多话想问自己,可偏偏就是惜字如金的不肯开口,等着自己说。哼,今天她心情不爽,他不问,她就不开口。
打定主意,安洛洛端着咖啡轻轻的抿着,眸光却落在司徒然的身上,仔仔细细,从头到脚的看着,那直直的目光,赤果果的目光,火辣辣的黏在司徒然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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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司徒然还可以淡定的继续喝咖啡,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司徒然的那份淡定,随着安洛洛那**裸,火辣的视线,越来的不淡定起来。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眸光一沉,湛蓝化作深蓝,眸光扬起,扫过安洛洛的脸,划过锁骨,顺着衣领落在了深处的地方。那些画面,突然间就出现在脑海中,司徒然的脸微微的红了。
他这是在怎么了?又不是没有被女人看过,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居然想到那些色色的事情?
安洛洛并不知道司徒然内心的想法,她专注的盯着司徒然,心中却想着伶。
他们两个人都是绝世的美男,甚至司徒然比伶还要美,可是看着司徒然的时候,她的心情十分的轻松,以前也许会紧张,然而现在似乎老油条了。
非带不紧张,还敢捉弄一下,跟他较真。
可是面对伶,她的内心就自然而然的升起一抹怜惜,心疼。要知道,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她并不知道曾经的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心疼,就是心疼。
一开始她觉得那是因为伶跟有一段时间的自己很像,可是接触的时间越长,她越来的觉得迷茫,怪异。尤其是今天离开前,所说的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哥。
“安洛洛。”司徒然眸光掺杂着风雪,冷喝道。
“啊,你叫我。”安洛洛惊的回过神来,看到司徒然掺杂着风雪的眸光,抽了抽嘴角。
司徒然则冷冷的盯着安洛洛,湛蓝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这个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居然在看着他的时候,想着别人。这个女人,该不会在想那个假的即墨雪泠吧?
“安洛洛,你居然敢看着我,想别的男人?”司徒然的声音一出,空间之中顿时有一种被寒冰冻结的感觉。
“呵呵……”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沉默了一秒,随后扯着唇角,灿灿的笑着。“那个,对不起。”
除了道歉,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她真的看着他,在想别的男人。
真是的,她看着他看呆了,他怎么就那么神准的知道她在想别的男人。
“啊!”安洛洛惊叫一声,身体被司徒然抱起,狠狠地摔倒大床、上,同时他那包裹在衣物之下,性感的身躯随即压下来,薄唇压着她的唇,狠狠的撕咬。
“女人,我应该让你明白,你是谁的女人。”抬起头,扔下这么一句话,司徒然手下运力,将安洛洛身上的衣服撕裂的粉碎。
带着点惩罚味道,带着点霸道,司徒然有些失去了理智,一心想要让这个女人知道,她是谁的女人。
“啊。”安洛洛惊讶的张口,去被他的霸道地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她想要解释,她看着他想伶,那是有原因的好不。
“唔唔……”红唇被堵,安洛洛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眨了眨眼睛,看着压在身上,明显吃醋的男人,安洛洛笑了,很甜蜜的笑了。一直以来,司徒然都是那种淡漠的模样,虽然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不同,以及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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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从没有见过他如此明显的表示。
他们两个人都是有孩子的人,更何况,她也想要他,既然如此,何必矫情?抬起手,揽上他的脖颈,妩媚而妖娆的笑了笑,化被动为主动,与之交缠。
今夜,无眠。然而,甜蜜,无间。
一夜缠绵,知道天将明时,安洛洛累的昏睡过去。看着她昏睡过去,司徒然轻轻的替她清理一番,随后抱着她,躺在床上,看着她的睡脸,自己却是了无睡意。
他知道,他今天很疯狂。
这样的自己,很不像他。第一次,他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如此的疯狂。
不过想起自己的疯狂,司徒然的眸光便沉了沉。以前,安洛洛跟仇云风在一起的时候,即便明知道两个人要结婚的时候,他也没有失控,甚至理智的决定,与仇云风做交易。
然而今日,在那间别墅里,看到安洛洛看着伶的眼神,他就开始不爽。只是他比较清楚,安洛洛的性格。她看起来听话,顺从,但骨子里却十分有主见。
所以,他留下那句话,因为知道,这个女人,不能对着干,要用点手段,哄着来。所以,从不说甜言蜜语,矫情话的他,在那个时候,说了一句矫情的话。
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会这样。终于,他知道了,原来自己渐渐地渐渐地已经这么的在乎安洛洛,甚至爱她爱的那么的深。其实,早从安洛洛伤了自己一剑,自己却没有任何恨意,或者怨怼的想法,他就应该明白。
只是那个时候,安洛洛身边的男人,仇云风也好,慕远尘也罢,再优秀,也无法让安洛洛有特别的感觉。所以,他很放心。
然而,那个伶。他看的出来,安洛洛对他不同,感觉不同,她的眼神有哀伤,还有心疼。
他曾经听过冥河那个家伙碎碎念过,说什么当你开始心疼一个人的时候,那就是爱开始萌芽的时候。一想到这里,再加上安洛洛居然看着她走神不说,还在想着别的男人,他就一阵的生气。
一切水到渠成,并不反对,甚至很开心,她的主动。
就那样抱着安洛洛,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便看到安洛洛含笑的眸子。
“然,说你爱我给我听如何?”安洛洛笑,整个人笑的像只偷腥的猫。因为她可是深深的记得,司徒然吃醋的模样,还有冷冷的说,让她知道,她是谁的女人这句话。
“无聊。”司徒然看着笑的好似偷腥的猫一般的安洛洛,性感的薄唇忍不住抿起来,可疑的上扬,明明很开心,却故意耍酷的翻了一个白眼道。
“是吗?不知道谁昨天晚上,那么冷着一张脸说,女人,我应该让你明白,你是谁的女人。这句话呢?”安洛洛挑眉,笑嘻嘻的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问道。
司徒然瞪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安洛洛,眨了眨湛蓝的眸子,冷哼一声。然而他那俊美的脸庞却泛起了红色,就连耳根也染上了好看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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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你就承认吧?你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可能会吃醋呢?嘿嘿,我还是第一次见,然的这个样子呢。”安洛洛很开心,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开心的逗弄着司徒然。
“嗯,不错,很精神啊!”司徒然看着越来越得寸进尺的女人,突然邪魅一笑。
那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的一笑,晃花了人的眼,让安洛洛看的痴迷。
“额,还好。”被美男笑容吸引的安洛洛,傻乎乎的答道。
“嗯,那我们继续吧。”司徒然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翻身压倒安洛洛。
该死的女人,精神这么好,别浪费了。
整整七天,两个人放下所有的一切,缠绵了七天。
七天之后,司徒然含笑看着躺在床上,装死人的安洛洛,愉悦的勾唇。这下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放肆。
“司徒然,你个混蛋。你是不是要老娘的命啊!”安洛洛哀怨的吼道,然而沙哑的声音,让那句话没有一丁点气势。不爽的看着穿好衣服的男人。
安洛洛嘴角狂抽,人啊,真是不发狂不知道,一发狂要人命。
“放心,我舍不得你死。”司徒然暧昧的笑了笑。
看着听到她这句话,瞪目结舌的安洛洛,忍不住大笑出声。换做以前的话,他当然不可能用那样暧昧的笑容,说着那样暧昧的话。然而现在不知道怎么了,这些话就那样说出来,心情还是那般的愉悦。
“那啥,你能不能不要变化那么大。接受不了啊!”安洛洛欲哭无泪。
她一直希望司徒然对她特别点,毕竟情人之间相处,不就是这样,然而当看着现在邪恶的司徒然,安洛洛十分的想念从前的那个司徒然。
司徒然的笑声,让外间的冥河听的瞪大眼睛。
随后释然,其实这样也挺好。人活着,就应该如此不是?
“你认识那个假的即墨雪泠?”司徒然坐在床边,看着趴在床上,一脸哀怨之色的安洛洛,眸光挑了挑,伸手,力度适中地帮她按摩酸软的身子。
“不认识。可是看着他,我会心疼,怜惜,想要帮助他,给他最好的,想要他开心的笑。”感受着司徒然的温柔,安洛洛先是笑了笑,随后漠然的收起笑容,有些怅然地说。
她自己也捉摸不透这一点。
“对了,你帮我查一下,他们的底吧。”想了一下,安洛洛决定,还是知道那个假即墨雪泠的事情比较好一点。
“嗯,我会注意。”司徒然看着安洛洛,眸光之中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对了,你知道吗?我在伶的面前,居然脱口叫了一声哥。明明他是假的即墨雪泠,可是在那么一瞬间,我想也没想的叫道。”呼出一口气,无力的趴在床上。
“哥,真正的即墨雪泠?”司徒然的眸光闪烁了一下,一抹晶亮的光芒,流转到眸底深处,消失无踪。
“嗯。那种感觉,很特别,我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安洛洛闷闷的说道。
看着安洛洛无力的模样,司徒然安慰道:“好了,别去想了,遵从你心的感受,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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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你要不要一次性的转变得这么大,害我都以为不是你了。”安洛洛扭头看着司徒然,鼓着脸,嘟着唇。真实的,这样巨大的变化,会吓破人家的小心肝。
“你确定,我不是假的司徒然?”司徒然挑眉,浮起一抹恶作剧的想法。
“下次见面,你可以易容,看看我能不能认出你来?”安洛洛仰起头,眼睛睁大,自信的说道。
“好了,事情交给我,你好好休息一下。”司徒然微笑着说道,对于安洛洛的那份自信,他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但却相信,她会认出他,一如他会认出他一样。
“嗯。”安洛洛应道,身体酸软,全身无力。她需要好好的休息,补充体力。
司徒然看着安洛洛睡下,这才起身离开。
这些日子来,他一直都在调查令狐诗的踪迹,却全然没有任何消息。至于儿子,倒是有了些眉目。令狐恭死后,令狐家族没有半点动作,看来他们似乎相信,安洛洛不是杀人凶手。
反观其他几个家族的族长,倒有些惴惴不安,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最近,慕远尘居然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还真是乱的一沓糊涂。真不知道暴风雨何时真正的降临。
安洛洛睡了三天,这才缓过神来。
踏出房间,却突然间发现,身边多了很多影子。眸子一动,安洛洛朝着一个影子而去。
“谁让你们跟着我?”素手如同鹰爪一般狠狠的卡在这个影子的喉咙处,冷酷的问道。
“是少主。”影子眼中闪过一抹讶色,随后恢复平静。
“司徒然?”安洛洛挑眉,不甚相信。
一直以来,司徒然从来都不曾给自己身边安排过什么影子。轻轻的放开那影子,带着怀疑的心态,安洛洛走到客厅。
“然,你让人跟着我?”安洛洛扫了一眼暗处的影子。
“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你就带着他们指挥。”司徒然抬头,慵懒的看了一眼安洛洛,淡淡的说道。
就在这几天里,他得到了端木的消息,说是他的父亲,也就是他们端木家的族长,也死了。死于中毒,而那毒,险些让端木家所有人就此全部死掉。
司徒然去了一趟,因为早就从安洛洛口中知道了这毒。所以知道,端木家族长的死法,跟令狐恭是一样。如果没错,杀死他们的人,用的是同一种毒,也就说,他们之间的死,或多或少的有着联系。
“然,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安洛洛轻轻一笑,眨了眨眼睛,调笑道。
司徒然认真的看了一眼安洛洛,语气严肃地说:“别闹。”
“说吧,这几日外面又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司徒然的举动,很明显,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端木家族的族长死了,死法跟令狐恭一样。”司徒然抿了一口咖啡,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冷厉。
那毒,是安洛洛弄出来的。这个好似已经人尽皆知。
未死的端木家人,如今在集结令狐家的人,准备联合在一起逼他交出安洛洛,扬言要杀掉安洛洛,替他们的族长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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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前也许可以不注意。
但现在已经清楚明确的知道了自己的心,也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的重要性,那么他就决不允许她出任何的差错。
“你说下一个会是谁呢?”安洛洛没有去注意司徒然眸子之中对她的担忧,只是勾唇妖娆一笑,挑眉邪邪的问道。
“你是说……”司徒然瞳仁转动,立刻明白了安洛洛的意思。
“对了,慕远尘去哪了,怎么没见到他?”安洛洛扭头看了一眼大厅,最近这几日,呵呵,她过得有点太那个,好像都把慕远尘给忘记了。
这会儿,有事情想要问他。
“洛洛,你想到了什么?”司徒然好似有读心术一般,立刻就察觉到安洛洛寻找慕远尘,还有别的事情。
“我想知道关于异能局的事情。我突然间觉得,从那座神殿开始,我似乎怀疑错了方向,追着错误的方向去寻找一些线索。”安洛洛皱眉,从失忆到现在恢复记忆,其中已经过去了几个月。
按理来说,异能局的人要是有想法,或者天朝的人有想法,不可能没有任何动静。
一个国家的力量,远远要比这些个小家族的力量强大的多不是?明明就算正面对上都未必会输,为什么暗地里也一直都没有任何动作?慕远尘是异能师,贺兰也是,仇云风也是。
你那段时间,因为围绕在身边的人都是异能师,所以让她觉得,那些事情跟异能局有关,跟国家有关,似乎因此而偏离了一些方向。
加入神秘宫殿的存在,的确是为了毁灭古武家族的存在,而建造宫殿的人不是异能局,不是国家。那么会是谁跟无辜家族有仇?
同时跟古武家族有仇的人,不多。就算她,也只是牵扯到两家而已。
令狐恭的死亡,也许可以跟自己扯上一些关系,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他毕竟是她大舅子。不过端木家族的族长呢?他应该是一个一直都不在棋局当中的人才对。
为什么会跟令狐恭的死法一模一样呢?
还有慕远尘曾经提过的宝藏,还有司徒然的血,他们之间的牵绊,一切等一切之间,是不是掩藏着一些他们不知道的联系?
“对了,你去见见伶吧。这几日他一直来找你。”看着安洛洛皱眉思索着,司徒然突然间说道。
虽然不是很情愿的让安洛洛去那个男人身边,但是直觉告诉他,如果不让她去那个人的身边,将会是安洛洛这辈子的遗憾。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但是不想让这个女人有遗憾,懊悔,所以,忍了。
“伶。”安洛洛呢喃了一声伶,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她居然不知道,见到他的时候,她应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忘记我说的了吗?遵从你心里的感觉。”司徒然看着安洛洛,淡淡的说道。湛蓝的眸子闪烁着,眸光落到那边正向客厅走来的男人。好看的剑眉微微的皱了起来。
这个叫伶的男人,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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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记忆之中,却没有这个人的影子,这样的人,只要见过一面,很难会忘却。也正是因为如此,司徒然看着伶,越发的好奇,当他查出来假即墨雪烟的资料,却查不出即墨雪泠的时候,越发的好奇,还有防备。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洛洛。”伶看着眼前痴痴看着自己的女人,微微一笑,轻声唤道。
“额,啊……你来了……”安洛洛笑了笑,眉头又蹙了蹙。,每当面临伶的时候,她就变得不太对劲。总觉得,伶应该是……她认识,她知道的人。
“我有那么好看,看我看的那么入神?”伶看着安洛洛开心的笑着。
他知道安洛洛为什么失神,所以他很开心。心情好好的他,不介意调侃调侃她。
“再好看也没我好看,她是我的女人。”司徒然不爽的看着伶,在心里腹诽道。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吸引自己的女人,感觉还真不好受。可偏偏,他的理智叫嚣着,让他冷静,别冲动。
“呵呵,的确很好看。像罂粟,又像莲花。让人看着看着,沉沦在罂粟与莲那种不同的感觉之中。”安洛洛笑了笑,当感受到伶的那份开心之后,她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
“罂粟,莲?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伶笑的越发的温柔也越发的妖娆。这时间,似乎也就只有她会用莲来形容他。至于罂粟,伶嘲讽的勾唇,讥诮的笑了笑。
司徒然漠然的看着一切,湛蓝的眸子里尽管风雪肆虐,然而保持着良好的风度,静静的看着。
感受到两个人之间那种其妙的氛围,司徒然的眉头皱的越发的深。罂粟,莲,莲,罂粟,不知道为什么,司徒然特别注意着三个字。说起罂粟来,道上倒是有一个代号为罂粟的人,不知道是男是女,手段狠戾,神出鬼没,几不曾听闻他杀过谁,却稳居杀手榜第一名。
然而莲,也让他想到人,这个人,不止他认识,安洛洛更加认识。只是他已经死了。
突地,鼻翼间窜入一抹特别的香味,淡淡的,却难以让人忽视。
司徒然深吸一口气,眸光流转,流光飞舞之中似乎想到了什么,瞳仁一睁,定定的盯着伶。
这个香味,他忘记不掉。
因为,他跟那个人的初次见面,太过于特别,导致即便是现在,还记得那一切。
遥记得。那是八岁的那年,他因为什么事情离开司徒家族,去即墨家族做客,于是便见到了那个任何条件,能耐都不输给他的男孩。他记得,那个男孩叫即墨雪泠。
初次几面的时候,那个家伙,居然说他美得像个女人,还说长大了要娶他为妻,他很少愤怒,最厌恨别人说他美得像个女人,所以便拿着他身上的体香说事。
那是他第一次向一个小孩子一样,与同龄人争吵。然而回去没多久,他就接到消息,说即墨雪泠死了。
这香味,虽然掺杂了安洛洛身上的蔷薇香味,但是他不会认错这个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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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安洛洛,为什么她没有意识到这个香味跟她哥哥的相似,亦或者她就是意识到了,所以才如此对待伶。
看着两个人寒暄,司徒然则闭着眼睛假寐。
当年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然而,似乎并没有人见过即墨雪泠的尸体。
难道,即墨雪泠没有死?
只是,那一切可能吗?
若他是即墨雪泠的话,那么一切的谜团,是不是就可以迎刃而解?
即墨雪泠若是没有死,那么那座神秘宫殿的事情,是不是真如安洛洛所说的一样,令藏着玄机。还有令狐恭预计端木家族族长的死,好友宝藏,所有的一切会不会都来源自同一点。
“司徒少主,我要带走我的宝贝,你没意见吧?”伶温柔的看着安洛洛,挑衅的睨了一眼司徒然。
决定了,他要在这段时间里,霸占安洛洛。
“我说有意见,你就会不带走吗?”司徒然讽刺的看着伶。
“当然不会。”伶挑眉冷笑。
“那就不要废话。”司徒然挑眉,似乎已经在心底确定眼前的伶,就是当年的即墨雪泠,只是还差他亲口承认,或者最有利的证据。毕竟安洛洛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也不希望有人借着即墨雪泠,安洛洛哥哥的事情来伤害她。当然这也没必要现在就在他面前暴露一切。
两个人结束了对话,发现安洛洛又走神了。
安洛洛茫然的看着伶,眼前的这个男人温柔体贴不去管,最重要的是,她给她一种自己哥哥的感觉。比如累了就回来,比如宝贝。
这些年来,叫她什么各种小名、代号的人都有,但宝贝这样的称呼,称呼她的,只有十二年前,为自己而死的哥哥。
“伶,我觉得我应该认识你,而且不仅仅只是认识。”安洛洛就那样认真的看着伶,仔细的盯着他。
“呵呵,是吗?”伶轻轻的笑了,似乎很开心很愉悦。
“算了,不提这个,倒是你,来找我做什么?”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将眸子里的情绪全部都掩埋在眼底深处。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力的摇头。
要知道,她居然以为她认识伶,因为伶是她的哥哥,即墨雪泠。
然而,那根本不可能。
司徒然挑眉,安洛洛的那句话,似乎无形之中,也在肯定着他内心的猜测。司徒然盯着伶,不禁想,要不要私下里跟他好好的聊聊。然而,还等不及聊。
东方家的族长也死了,死法同前两个族长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古武家族的人,矛头齐齐指向安洛洛,居然誓要将安洛洛给杀了,来祭奠他们的族长。
暴风雨似乎早已来临,如今不过是从细雨蒙蒙的轻柔,化作可以砸痛皮肤的水滴。风雨飘摇,笼罩的中心漩涡处的是安洛洛。可是一切为什么呢?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一个个的发生,很多事情,让人措手不及。
虽然猜测到暗处隐藏着幕后的人,会陆续杀了其他古武家族的族长,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东方族长死后,古武家族的人,居然联合起来,对付起安洛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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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看着伶,眉头蹙起来,总觉得,他应该会知道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我听说,古武家族联合起来对付你,所以过来看看,你打算怎么应付?”伶微笑着看着安洛洛,淡淡的笑容里掺杂着丝丝点点的宠溺,只是那一份宠溺很淡,淡的让人不觉得那是一份宠溺。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就应该偷笑了,这会儿居然来找我!”安洛洛唇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残佞的笑容,玲珑剔透的黑眸之中闪过一抹尖锐清晰的嗜血。
“洛洛。”伶皱了皱眉。如此近的距离,他就是想要忽略安洛洛眼中那一抹嗜血都不能。为什么洛洛在提起古武家族的时候,会有这么强烈的杀意。
“伶,你不用担忧。他们那么点能耐,伤不到我。”安洛洛抬起头看着伶,看到那眼中深深的担忧,轻轻一笑。
“嗯。”伶淡淡的笑了,眸光之中染上一抹黯然。
他不想安洛洛去插手现在的事情,可是已经被卷入了中心不说,在加上她的那份性情,如何让她插手不管。真的要让她就这样调查下去,走到最后,她能接受一切是那样的结果吗?
“伶,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司徒然剑眉微挑。
“可以。”伶微笑着点点头。
安洛洛看了看两个人,抿了抿唇,“我可以听吗?”
“你说呢?”司徒然定定的看着安洛洛,湛蓝的眸子里流荡着一抹邪魅的笑意。
“好吧,你们聊吧!我刚好出去一趟。”安洛洛灿灿一笑,看了看两个人,在心里腹诽了一下司徒然,点点头,离开。
对于两个人之间会聊什么,是挺好奇。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两个人十分的相信,和潜意识里认为对方根本就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她并不打算去偷听。
慕远尘消失了几天,最近没有写消息。她打算联络一下,弄清楚那座神秘宫殿的事情,另外可以的话,最好去找一下那个囚禁慕远尘的一男一女。
从他们的身上,一定可以得到一些比较有用的消息。至于古武家族,安洛洛勾唇冷笑,要是他们真的找死的话,她不介意送他们上天堂。毕竟,杀死令狐恭,还有其他两个族长身份的毒药,可是他研究出来。
不过,那药,除了自己就只有儿子司徒蓝会配置,这其中还夹杂了什么吗?
当初虽然弄出了那个药,可是因为威力太大,担心以后有人用这个要做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所以那药房她给毁了。除了参加研制的儿子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难道那药是类似于自己所研制出来的冥毒吗?
眸光一转,安洛洛联系了一下慕远尘,却得知,他在查一些隐秘的事情,可能需要在消失一段时间,要她别担忧。虽然还想在问些什么,可是对方却急匆匆的断了联络。
看着断了联络的通讯器,安洛洛眉头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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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冥毒的最好处理方法,就是将对方的尸体会给火化,烧的渣都不剩。只是不知道,令狐恭的尸体,还有端木族长,东方族长的尸体是否给火化了。
打了一个电话,得到的消息,果然是尸体早已经被各个家族的人火化。这么说来,是不是冥毒,就真的无从查起。倘若不是冥毒,那么那些人弄出那些事情是做什么?
嫁祸给她,让古武家族的人全部都来找自己的麻烦,甚至杀了自己?
那么她身上的宝藏呢?
“洛洛,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吗?”仇云风看着擦肩而过头也不回的安洛洛,俊逸邪魅的脸上闪过一抹苦笑,被忽视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仇云风。”安洛洛惊讶的看着仇云风,随后笑笑,“好久不见。”
“你刚才……”仇云风看着安洛洛,那样的笑容,没有任何的芥蒂。看来,她并没有嫉恨,怨恨当初的事情。只是这一生好久不见,真叫人内心情绪复杂。
“走神了,不好意思。”安洛洛淡淡一笑。
仇云风勾唇勉强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再见到我。”
“你想多了。虽然当时我的确有些生气。可毕竟是悔青已经过去了,我也没什么事情,司徒也没什么事情。”安洛洛看着仇云风,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笑了笑,当初她的确有恨过仇云风。
只是,认识一种很复杂的动物,到如今,她再次面对仇云风,内心里一片平静。
“我听说古武家族的人,所以……”仇云风温柔的看着安洛洛,那一日让安洛洛离开,试图想要放手,抹掉她在他心底的身影,可是谁知道,越是想要抹掉,就越是记得清清楚楚。
明明比她美丽的女人也不是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觉得她是独一无二,当有人真的问你她有什么好的时候,你却有偏偏说不上来为什么好。
就是那种,是她,就是她。
“那群家伙我还不放在眼中。”安洛洛轻蔑而不懈的说道。
“那就好。需要帮忙的话,不要客气。”仇云风看着安洛洛绝美脸上那一抹倨傲的轻蔑,淡淡一笑。她就是那样,有那种能耐让人相信,她说的一切。
“嗯。对了,我儿子失踪了。虽然伶说不会有事,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对了我妈咪也失踪了。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找到他们。”安洛洛看了看走在身侧的仇云风,两个人平静的交谈着。“话说,好像他们凭空消失了一般。”
安洛洛不禁想起妈咪还有儿子的失踪。
她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妈咪令狐诗的失踪,可是也从司徒然和儿子的口中知道,妈咪不见的时候,房间里整整齐齐,并没有任何大都的踪迹。
米雪还有妈咪,都是古武高手,就算有人要掳走妈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是,若是妈咪自己走,自己消失,那么为什么不跟她联络呢?
至于儿子,儿子是跟她一起在令狐家失踪,同样是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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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失踪的事情,我倒是帮不了你。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隐秘。”仇云风眨了眨眼睛,神色间染上一抹认真。“这个隐秘,跟你有关。”
“隐秘?藏宝图?”安洛洛眸子一转,立刻联想到关于自己的一个秘密。
“走,找个地方说。”仇云风看了一眼周围,一种异能者的直觉,让他觉得他们被人监视着。
“好。”安洛洛也扭头看了一眼周围。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然而就是因为没有异常,所以才更加的让人觉得不对劲。
安洛洛随着仇云风来到一座古老的大宅,这座大宅设计复古,坐落在满是豪华别墅的周围,当真是引人注目,十分独树一格。
“这是是我们仇家一座古宅。”仇云风看着安洛洛眼中的不解之色,笑着解释。
至于这样一座古宅,为什么不拆掉返修,也不过是有钱,不缺住处而已。另外也因为这栋古宅之中,藏有不知名的机关,暗室。因此便留下来,作为秘密的基地。
机关平常不开启也便无所谓,一旦开启,九死一生。
“嗯,明白。”安洛洛点点头,对于古武家族,隐世家族,这些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家族来讲,对于祖辈么留下来的古物,十分的保护。再加上这些家族,都十分都有钱。
因此,留下来养着,也没有什么。他们即墨家族也有一座这样的古宅,不过后来因为一场大火给烧掉了。
“等一下进来之后,看着我如何走,切莫踏错一步知道吗?”仇云风的眸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周围,唇未动,却溢出声来。
“嗯。”安洛洛笑笑,抿着唇发出一声低音节。
这样看起来,似乎有点过于谨慎,但是安洛洛却也不反对,毕竟不接触的人不会了解,有些人偷听,不一定要靠近,以及利用高科技,能读懂唇语也可以。
随后两个人踏入古宅,饶是安洛洛对机关方面也略微的了解,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古宅里机关设置的巧妙。若不是一路上有仇云风在提醒什么地方有机关,她几乎无法发现那些潜藏的机关。
什么是制造机关的最厉害之处,那就是制造的机关隐藏在房子之中,与所有的东西融为一体,你根本察觉不到。
“进来。”仇云风推开走廊处一面前,带着安洛洛走了进去,走了进去以后,安洛洛才发现,原来这里单独开辟了一个房间。
房间很简单,四面都镶嵌着镜子,映射着房间的哥哥角落,而房顶上,却有一个不规则的球体,球体上镶嵌着不同的小镜子。安洛洛不动神色的打量了一番房间,跟在仇云风身后。
当两个人走到那不规则球体的下面,两个座位上坐下之后,那镜子里的画面陡然间发生了变化,清晰的映射着古宅里每一次角落。
“好奇妙的设计,真没想到古人也如此聪慧。”看着镜子之中的一幕,安洛洛不禁感叹古代人的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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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起现代的监视器材来,这东西更加的无形,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座没有人任何现代器械,监视器材的古宅里,居然有着这么精妙的监视能力。
“对了,你要跟我说的隐秘是关于我身上的藏宝图吗?”安洛洛叹了一下这番设计,随后可没有忘记,她来这里,可为的就是仇云风口中的那个隐秘。
“的确是关于那个隐秘。”仇云风挑眉,倒是有些意外安洛洛居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虽然来的时候大约猜测会是这个,却没想到真的是这个。
“关于这个隐秘,你知道多少?”仇云风低头思考,本来像这个秘密,是不应该告诉安洛洛,毕竟得到那东西会让仇家更上一层楼,只是想着他已经对名利,权势那种东西看淡了。
如今的仇家也不是什么人说撼动就能撼动,更重要的是,他不愿意跟安洛洛为敌,也不愿意见到安洛洛伤害自己。所以得到这个隐秘之后,就决定来自好她。
“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我身上有藏宝图,司徒然的血能令其显现。”安洛洛也不隐瞒,她觉得,这些事情,瞒不过去。
仇云风听过之后,思索了一下,沉吟道:“你知道一点皮毛。你身上的确有藏宝图,但不是只有司徒然的血能令其显现。我怀疑,最近古武家族的各个族长之死,应该就跟着藏宝图有关系。”
“那藏宝图到底隐藏着什么?”安洛洛皱眉,此刻不禁开始怀疑,当年父亲和哥哥的死亡。
“这个倒是不清楚,不过得到了它,就可以一统天下,换成现在的话,就是一统世界。”仇云风邪邪一笑,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愉悦的神色。
“呵呵,都什么念头了,还妄想一统世界,真不知道那人脑子是怎么想的。”安洛洛好笑的摇摇头。原本沉重的心情,似乎也因为这样而突然散去。
“你知道,那份藏宝图在我身上,会在哪里?”安洛洛眸子一转,不是一个人说身上有藏宝图,那么那藏宝图到底她身上哪里?
手链吗?
可是手链的秘密不是已经被破解,不过是隐忍前往那座认为制造的宫殿。难道问题还出在哪里?
“你有没有想过,那藏宝图在你的身上,比如皮肤。”仇云风眸光一扬,试探的说道。
“皮肤?”安洛洛眸子一转,陷入沉思之中。
“嗯。”
“不会,我身上没有任何的印记,和纹身。就算有纹身要用血来显现,可是我的记忆之中,并没有被纹身过啊!”安洛洛摇了摇头,否定了仇云风这股想法。
“你说会不会跟那个假……”安洛洛刚要继续说下去,却从反光的镜子里看到古宅着火一幕。
“走。”仇云风的当下拉着安洛洛,两个人走出密室,从暗道里出了古宅。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没有错,安洛洛的身边果然有人在跟踪。这些人,仇云风皱眉,这些人不进入古宅,却选择了放火,难道是知道这座古宅里面的机关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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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刚要说假什么?”仇云风拉着安洛洛除了密道,话刚刚问出口,瞳仁陡然一缩。
两个人利落的闪过犀利而准确无误的子弹,各自找到一个安全的隐身之处。
仇云风眼神一寒,他们仇家古宅里的机关,除了他们三兄妹之外,就在无人得知暗道的入口。景井跟景洛是绝对不会出卖他,陷害他。那么还有谁知道仇家古宅里的秘密?
“洛洛,你没事吧?”仇云风躲避在暗处,外面的动静归于平静,好像没有那么十枚子弹,出现过一般。
“我没事,你多加小心。”安洛洛逃出随身的手枪,看了一眼仇云风,随后观察了一下暗道的入口。
暗道里,他们无法观察到外面到底有多少人,刚才的十枚子弹几乎是同一时间射过来,也就是说最少有十个人。而暗道的地形,除了这两处地方藏身以外,一旦离开在这里,就等于将之暴露在对方的视线,只能等着被狙杀。
身后是火,身前是狙杀,这般境地,她安洛洛有多久没有在经历过了?
唇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安洛洛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兴奋的沸腾着。
“这暗道的入口通往的是什么地方?”安洛洛看着出口处问道。
“是一座墓园。”仇云风却是全身戒备,感受到安洛洛微微的兴奋,不由得深深的看了一眼她。
“哦,那么就不用客气了。”安洛洛笑,摊开左掌,用身上的匕首划破,血滴在地上,一会儿开始蠕动,随后化成一直一直血蝶,朝着暗道出口飞出去。
“血蛊?”仇云风越发的惊讶。
“没想到你还知道这玩意。”安洛洛笑了笑。这一次,既然敢招惹她,就要有必死还痛苦的觉悟。看来她低调的太久了,让人都忘记,她不是那么好招惹。
“你是古族什么人?”仇云风看着安洛洛,并不觉得安洛洛身上有血蛊术有什么可怕。
安洛洛给自己的手包扎上药,扫了一眼仇云风,古族的存在很隐秘,就是古武家族,也没有几个知道,“你也知道古族?”
“嗯,知道。对了,古族的存在也许会是你最好的保命符,记得不要告诉任何人古族在何处。”仇云风看着安洛洛,似乎突然间明白,为什么安洛洛会被卷入其中一半。
因为她似乎天生就是来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存在。
“啊……”
安洛洛还想在说些什么,然而外面的惨叫声,打断了一切。听着那凄惨的惨叫声,安洛洛笑了笑。看来她的小蝶儿们已经成功的潜伏到对方那里。
“走,咱们出去。”安洛洛虽然还想问问,仇云风原因,不过看仇云风的脸色,似乎不愿意在多说什么,便也不再问,只是将这句话暗暗记载心里。
不过知道古族存在的,可不止她一个人。苗羽蕴可是古族族长的女人,还有司徒然,对了还有司徒深。虽然那家伙没有进入古族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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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以后在说。
虽然外面的人中了血蝶蛊,但是安洛洛可不会轻易的就放松戒备,她小心的踏出一步,更用异能力在自己的身体表面制造一层保护层,来避免若是有狙击手的狙击。
本能叫嚣着危险,安洛洛身形一闪,躲过消声之后的手枪,那要是不多,就潜入心脏处的子弹。顿时反应极快的朝着对方楚开上一枪。随后脚下轻点,直接窜了出去。
身体周围,血蝶翻飞。
踏出暗道,按着地上当着,被血蝶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人,冷酷的扫了一眼周围。
“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为什么来?”安洛洛面色冷寒,只有一个狙击手,这怎么可能?看来对方根本就没打算要她的命,只是来试探她的身手。
“我们死也不会说。”即便被血蝶折磨,有人仍旧咬紧牙关。
看着那人,安洛洛笑了。
在血蝶嗜咬的剧痛下,其他人早已经忍受不了那种折磨,自杀。但眼前的这个人,却咬着牙关忍受着疼痛,一动不动。若非他开口,她还真以为他也死了。
“不说,那就去死。”安洛洛眼神一寒,拔出匕首,毫不犹豫的直接插入那人后心。
手起匕落,鲜血喷涌。
那人的身体颤悠了一下,终究归于死寂。
“洛洛,你没事吧?”仇云风随后赶出来,他自然也感受到那险些致命的一枪,但有的问道。
“没事。来拖着他们俩的尸体跟我走。”安洛洛扫了一眼被自己一匕次过刺过去死尸,看了一眼周围,领着匕首,两人身形一闪就消失不见。
“洛洛,带着他做什么?”仇云风不解的看着安洛洛拎着尸体不说,还要求自己也拎一个。
“别废话,走。”安洛洛冷酷的喝道。
两人身形刚动,四周顿时杀意横生,然而这一次针对的不是他们两个人,而是他们手中拎着的尸体。
“云,带着尸体走,别让他们毁了尸体。”说着,安洛洛将手中的尸体一踢,随后一脚踹了出去,挡住一枚子弹,借助反作用力,飞快的窜到仇云风身边,两个人逃出去。
为了保护那枚已经死透了的尸体,安洛洛还因此受了一枪,最后还是没有逃过,让对方的人抢走了尸体。
“洛洛,你这是做什么?”仇云风冷冷的盯着安洛洛身上的伤,不解她为什么突然间,那么在乎那具尸体。
“有什么事,回去在跟你解释。现在我们想回去,找到我刚才扔出去的那个人。”安洛洛看了看自己的肩胛骨,该死的,这一枪,她给那个暗中隐藏的背后的人记下了。
“嗯?”仇云风眯了眯眼睛,虽然不解。
但一想到安洛洛定然发现了什么,也便不多说,飞速的回去,带走那一具显然对方没有注意过的尸体,飞速的离开。
“洛洛,你明明已经杀了他,为什么?”仇云风看着手上明显失去了呼吸,心跳的尸体,不明白,她要这么一句尸体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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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他死,他就死。我不想,他就不会死。”安洛洛勾唇,妖娆一笑。清亮而自信的眸光扫过那人腹部的伤口。
早算准了,暗处还有人在埋伏着。
所有才在他们的面前,当面的给这个人后心一匕首。随后带着两具尸体离开,然后毫不留情的在关键时刻将这句尸体退出去档枪,为的就是造成那句尸体比较重要的假象。
这个人能撑着血蝶的痛苦,没死。想要必然有着支撑他活下去的**,以及信念。这样的人不适合做杀手,因为落到别人的手中,很容易就从他口中得到所有的信息。
将人直接带回了司徒家,安洛洛立刻给这个人接触蛊毒,以及治疗腹部受到的枪伤。让人好生照顾,保护,等待着那人的苏醒。
“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徒然的声音很平静,可是湛蓝的眸子在接触到安洛洛肩胛骨处的伤时,眼神阴鹫冷酷。
“遭到伏击,已经解决。”忙完一切之后,安洛洛这才得空照顾自己的伤。
“从那个人的口中可以挖到东西。”司徒然眸光流转,化作冰魄寒晶。
“嗯,那人应该有必须活下去的信念,倒是可以利用。”安洛洛点点头,简单的将仇云风告诉她的东西,又转述给司徒然一番,“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那座人造的宫殿,出现的未免也太奇怪了吧。”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对于那些东西不发表任何意见。
那座宫殿,人造的不说,又是她找到的那窜手链,还有九转玲珑链,共同指引的地方。
“还有,慕远尘一开始就是被囚禁在那里。”安洛洛皱眉,不等司徒然回答,有继续说道。
救出来慕远尘之后,因为遭遇到异能的对付,因此她失去了记忆,之后接触的全部是异能者,所以便以为那东西是异能局所谓,以为国家针对古武家族的存在,想要将其歼灭。
可是现在想想,不合理。
古武家族的人虽然不乏高手存在,可是现在毕竟不是以前繁盛的世道,天朝有异能局的异能者,还有特种兵的存在,不管是暗杀正面,想要古武家族消失,都不用那么的麻烦才对。
“也许,我们应该回那个地方看看。”司徒然眼睛眯起来,沉吟道。
“然,那个人醒了。”
几个人正在商议事情,这个时候,即墨雪烟从一侧走过来说道。
安洛洛挑眉,扭头看去,看到即墨雪烟之后,这才发现,她刚才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居然没有避开过伶的存在。什么时候她对伶的信任,居然已经到到了这种地步。
“嗯,那么我们一起去看看。”安洛洛深深的看了一眼即墨雪烟。
几个人踏入房间的门口,推开门,看着床上的那人,安洛洛扭头看向即墨雪烟,眼神冰冷。“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说什么?”即墨雪烟眨了眨眼睛,漠然的看着安洛洛。
“说说我辛辛苦苦带回来的人,甚至不惜中了一枪的人,为什么死了呢?”安洛洛勾唇妖娆一笑,笑意不达眼底,冰冷而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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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你带回来的时候,本来就是死人好不。”即墨雪烟翻着白眼,死不承认他的死,跟自己有关。
“你确定不承认?”安洛洛挑眉,看着即墨雪烟,笑的越发的诡异。
“没做过,怎么承认,”即墨雪烟看着笑的一脸诡异的安洛洛,内心不由得升起一抹慌乱不安。
“忘了告诉你,我给这个房间下了蛊虫,如果有人进入的话,必然会……我想聪明如你,应该明白吧!”安洛洛邪邪而冷酷的笑着,只见她微微张唇,从喉咙深处一处一个而古怪的音节。
顿时,即墨雪烟原本白皙的手背,突然间涌出一个大包来,这个包越来越大,更带着剧烈的痛意,让即墨雪烟的脸,扭曲的狰狞。
啪!
只见她手上的那个包,啪的一声碎裂,从里面先是涌出一直血色包裹的虫子,随后那虫子吸收掉伤口处的鲜血,在鲜血之中变化,化作一直血色翅膀的蝶儿。
“啊,啊,鬼……”即墨雪烟看着这一幕,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安洛洛看了一眼昏倒的即墨雪烟,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冷漠而无情的扫了她一眼,安洛洛扭头看向伶。他们兄妹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当初伶也是因为了即墨雪烟才绑了自己。
这会儿看到这一幕。
扭头看去,正对上伶一双担忧,心疼,痛楚,种种情绪的眼。
“伶。”安洛洛忍不住开口唤道。
她看不出来,伶眼中的担忧,心疼,痛楚,还有种种复杂情绪的眼神,到底是因为她,还是因为昏迷在地上的假即墨雪烟。应该是因为即墨雪烟吧!
毕竟他们是亲兄妹。她安洛洛,不过一个外人而已。
“你会蛊术?”伶眉头皱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冷厉的寒芒。
“显而易见不是?”安洛洛抬起头看着伶,伶的态度,越发的让她不解。
“以血养蛊,这蛊术,你学了多少年?”伶眉头皱的越发的厉害,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滔天的恨意。
“算起来到如今,大约也十年吧!”安洛洛皱眉,不解伶为什么不关心自己妹妹的事情,反而询问自己蛊术的事情。
“以后不许在随意动用蛊术,听到没有。”伶冷冷的看了一眼安洛洛,声音夹杂着冷酷,命令道。
“啊。”安洛洛惊的张唇,不明白伶这样的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
愣愣的看着伶消失的背影,知道伶的身影消失,安洛洛仍旧没有回过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伶的反应,为什么那么的出乎人的意料?不解的眸光流转,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昏过去的即墨雪烟。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咦。司徒然呢?”安洛洛这才反应过来,司徒然不知道何时也不见了身影。
“那个叫伶的走了之后,他就跟了出去。”仇云风看着安洛洛,又看了看两个人走出去的人。
那个叫伶的,看着安洛洛的眼神很特别也就算了,然而安洛洛对待伶的态度,似乎更加的特别。根据他的资料显示,那个伶跟安洛洛不过才认识了几天而已,连一个月都没有。
书城改版,昨天和今天更新的都没同步,泪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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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之间给旁人的感觉,却好似认识许久的人。
“这样啊。话说,伶的举动还真奇怪,要知道,我伤的是他妹妹,他居然那般的反应。”安洛洛皱眉,想不透的到底怎么回事,不由烦躁的用脚踢了踢昏迷的即墨雪烟。“他那样的反应,让我以为,他很关心我耶。可是,感觉很怪啊。”
安洛洛苦思,她被伶的态度,彻底给搞混了。
看了看地上昏过去好似死人一般的即墨雪烟,安洛洛不禁在想,自己还要不要折磨折磨她,从她口中知道些什么?毕竟那个人可是自己拼着受伤也要带回来的家伙,结果,这样一来,自己这一枪岂不是白受了?
真的很不爽。
司徒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安洛洛施展蛊术,对于蛊术这种东西,他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很厉害,很可怕,一不小心便会反噬。不过每次见安洛洛玩蛊虫,都十分的容易,也便没放在心上。
然而今天,当看到伶那副模样之后,便知道安洛洛的蛊术必然还存在着什么。当伶匆匆忙忙失态的离开之后,他就跟了出去。
安洛洛离开的那段时间,他跟伶聊天,不管是试探也好,还是直接问话,伶都做的的天衣无缝,让自己只能怀疑,他就是真的即墨雪泠可是又找不到证据。
毕竟,伶的那张脸,是真的,并非易容。
然而伶看到安洛洛施展蛊虫,对象还是假即墨雪烟的时候,那古怪的态度,让司徒然越发肯定了内心的猜测。他就是即墨雪泠,至于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相比其中必然还有一个故事。
就算在不爱,哪有兄长看到自己妹妹被人用蛊虫对付,不仅不担心,反而还担心施展蛊术的人。就算是爱上了安洛洛,这样的举动也太过了。
内心里一旦肯定了那人是即墨雪泠,安洛洛的哥哥之后,司徒然便意识到,安洛洛施展蛊术,肯定有什么后遗症,亦或者隐患,否则即墨雪泠不会那般的失态。
所以想也不想,他毫不犹豫的追了出去。
追出去之后,他在意识到,不知不觉,安洛洛已经融入了自己的生活,甚至思想之中,下意识的,他不会把她的一切放在首位。明明他们之间并不像其他的情侣那样,总是粘腻在一起。
有时候,更是聚少离多,甚至几乎都没有像别的情侣那样,看看电影,约约会儿之类。然而就是这样,他们之间居然也有了那种比所谓情侣更加坚定的感情。
一想到安洛洛施展蛊术有什么隐患,从来都不觉得害怕的他,第一次觉得害怕,害怕那个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而他无能为力。
“即墨雪泠,你站住。”看着身前疾驰,不停的身影,司徒然脸色一寒,冷喝道。
“……”前面的身影不仅没有回答,反而速度越发的快。
“即墨雪泠,你再不停下,我就告诉安洛洛,你的身份。”司徒然冷冷的勾唇,他就不相信拿捏不住即墨雪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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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此话一出,前面的身影,停住了。
“你追出来做什么?”伶也就是即墨雪泠转身,看着司徒然,眼神冰冷漠然,还有一抹厌恶之意,只是那一抹厌恶不是在很对司徒然,而是针对自己。
曾经有一段时间,他是那么的恨自己的妹妹,即墨雪烟的存在。正因为她,所以才引来一切,父亲的死,母亲的囚禁,他所承受的侮辱。甚至想过,要杀了她。
因为在他过着耻辱的日子的时候,她过得是那么的安逸,甚至忘记了父亲的死,他的死,母亲的囚禁。所以他恨,恨到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将安洛洛给杀了。
其实那个时候,本来想要狠狠的凌虐安洛洛,然而却在她心疼的眼神之下,放开了她,想要看看她在玩什么。结果,明明他们之间已经分开了十几年,面对熟悉的话语时,她居然脱口而出一声哥。
天知道,她那一声哥出口的时候,他内心的情绪,是多么的翻江倒海。
随后,他特别避开了那人的手段去调查了安洛洛的一切,这才发现,这么多年来,安洛洛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调查当年的一切。然而虽然如此,可是多年来一直苦苦支撑着他的就是那一抹对妹妹的恨意,然而如今,这一抹恨意被颠覆了。
他慌了,无措了。只觉得世界一瞬间落叶凋零,带着固执令人窒息的死寂,以及幽深的遥远。
可是现在,当看到安洛洛为了变得强大而学习蛊术,他的心深深的震撼了。
蛊术一门精湛而强大,但也因为它的强大逆天,所以学习蛊术的人,尤其是血蛊的人,几乎每次施展蛊虫,都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去施展。
他不相信,安洛洛不知道蛊虫的可怕。然而,她却……
慕然间,他有一种被人狠狠欺骗的感觉。他想要回去问问那个人,为什么骗他,明明雪烟是那么的努力,是那么的想要弄清楚当年的一切。
明明他们都是她的……
即墨雪泠站在那里,俊美的面容上,满是冰冷而泛着哀伤,一双黑亮媚人的眸子,眸色慌乱,流光暗沉。静静的站在那里,身姿是那般的笔挺,却也是那般的孤寂。
司徒然一瞬间漠然,突然之间,似乎有些明白,安洛洛为什么在还没有确定这个人就是即墨雪泠的时候,会面对他的时候,满心的怜惜。因为眼前的他,跟初次见到的司徒深好像好像。
面对司徒深都可以那般对待的安洛洛,如今面对这个换了容貌的即墨雪泠又怎么可能放得下心中的那一份怜惜,心疼。
“你来做什么?”良久,即墨雪泠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冷着脸,淡漠的问道。
司徒然这才回过身来,看着即墨雪泠,眉眼间神色暗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
“当年?”即墨雪泠轻轻一笑,笑容之中带着浓浓的轻蔑之色。
眉头皱了皱,他问道:“你爱雪烟?”
“爱。”司徒然面容严肃,湛蓝的眸子充斥着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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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即墨雪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他这句话,然而本能的觉得,他应该直面这个问题,认真的回答。所以,从来不轻易吐出这个字眼,甚至觉得这个字眼十分矫情的司徒然,第一次在人前承认他对安洛洛的感情。
“那么,请你好好的照顾她,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即墨雪泠眸色之中浮出一抹温柔,继而那么温柔沉寂在眸底深处,整个黑色瞳仁,眸色冰冷寒冷,带着深邃而有点刻骨的杀意。
“她我自会照顾。至于你……”司徒然剑眉微微的蹙了蹙,即墨雪泠这是做什么,他准备做什么?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即墨雪泠冷冷的说完,便转身要走。然而甚至一侧,在看到斜后不远处的身影时,浑身僵硬在了原地。
司徒然顺着即墨雪泠的方向看过去,眸色一沉,暗骂自己居然这么不小心。
安洛洛站在那里,静静的站着,绝美的容颜上,说不出那是怎样的一种神情,玲珑剔透的眸子里各种眸色复杂的流转,最后化作暗沉的光芒,沉寂在眸底深处。
“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不过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然而这短短数分钟,却给人一种无边漫长的感觉。
安洛洛只觉得,眼眶温润,鼻翼间一股子酸意,浑身酥酥麻麻的无力。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一开口,那个阔别了数十年的称呼,再一次唤出,带着肯定,带着试探,带着伤心,带着怜惜。
“哥。”
再也忍不住倾巢蜂拥的泪意,泪从眼眶之中滑落,在美丽的脸颊上划过一层精美而凄然的痕迹,顺着颊边低落在大地上,瞬间无影无踪。泪意倾巢,带着可以的隐忍,眼前的模糊化作清明,风柔柔的吹拂着,将那泪意划过的痕迹吹拂的干干净净。
“你在叫我吗?”即墨雪泠淡淡的笑着,神色疏离而漠然。然而一颗心,止不住的悸动,浑身颤抖着,眼眶温润,有雷伊涌动,却被硬生生的遏制。
“哈哈……”安洛洛凄然一笑,笑意之中带着浓浓的讽刺。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在这个时候给他装,还装。为什么,她是他的妹妹不是,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他是她最爱的哥哥啊!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你告诉我,告诉我。”安洛洛疯了一般的吼道。
疯了一般的吼声,带着浓浓的怒气,在漫天的黄色落叶下,逐渐的被那飘零无声无息的气息淹没,四周带着一片寂静。
“相信我吗?”即墨雪泠抬起头轻轻一笑,淡淡的笑容如莲花绽放,那一笑,那一声,打破这一方空间之中个,那一份诡异的寂静。
安洛洛毫不犹豫的道:“信。”
“那么就不要插手了,全部交给我处理。”即墨雪泠笑,这个人是他的妹妹,他自小便最爱,最疼的妹妹。曾经以为一腔疼爱全都错付,到如今才知,他们之间,隔着的不过是人为制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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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哥,我不想等,我不想十五年前的一切,再次呈现在我的面前。哥,我有自保的能力。”十几年未见,然而两个人之间,却没有那种隔阂,他们的关系,似乎停留在那一年,再次见面,没有身份的改变,没有阴谋的缠绕。
那一份亲情,纯真而没有任何的杂质,不因任何事情,任何情况有所改变。
“有自保的能力,你是说你所学的蛊术吗?”即墨雪泠脸色一寒,冷冷的带着责怪,愤怒的看向安洛洛。
感受到那一股之愤怒,安洛洛有些黯然而局促。她当初修炼蛊术的时候,并没有想过接下来会遇到司徒然,会怀上司徒蓝,甚至也没有想过,她哥还活在这世界上。
“哥,我不会有事。”安洛洛的声音,有点底气不足。
修炼蛊术的人,自然不可能长命百岁,大多都活到四五十岁就会死亡。曾经她活着,只为了搞清楚一切,为父亲,哥哥报仇,救出母亲。活到四五十岁,也够本了。
“雪烟,你废了你一身蛊术。”即墨雪泠脸色愈发的难看,从安洛洛的脸上,他看得出来,她是知道修炼蛊术的人活不过那个年龄,还偏偏就修炼。
“哥,我修炼的蛊术,没办法废除。”安洛洛的声音越发的小了,整个人低着头,好像做错了事情,不管面对大人的小孩一样。
“你的蛊术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徒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追出来,本来就是想要从即墨雪泠的身上,弄明白安洛洛身上的蛊术是怎么回事,安洛洛的出现刚好打破了这一切。不过看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司徒然也算是明白,她身上的蛊术,必然会给她本身带来什么危险,所以即墨雪泠才会如此生气。
“我的蛊术。”安洛洛抿唇,有微微局促的看了一眼即墨雪泠。“其实我本身就是一个蛊,所以我才能比苗羽蕴更加自由的操纵这些蛊虫。”
“怎么回事,说清楚。”即墨雪泠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
“我也说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不过哥,你身体没事情吗?”提起自己是蛊的这件事情,说起来跟当年的事情也过不了干系,最重要的是还跟哥哥有些关系。
“我身体怎么了?”即墨雪泠挑眉,不解的看着安洛洛,被她的问题给弄糊涂了。
“哥,你划破手,放出点鲜血,然后在心中想着血蝶的样子,试试看。”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定定的看着即墨雪泠,微微的点点头,示意他照着自己说的做一做,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一种,哥哥应该跟他一样的感觉。
即墨雪泠眸子一转,虽然困惑不解,但看着安洛洛真挚认真的眼神,便抬起头手,轻轻的划破食指,按照她所说的照做。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满眼的不可思议。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空中飞舞的血蝶,即墨雪泠有些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他居然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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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还记得当年你为了保护我,被人伤到的时候,有血蹦到我身上的吗?”安洛洛想起当年的一幕,不由得有些害怕。“当年的你的血迸射到我身上,居然变成一条条奇怪的虫子,钻入了我的体内,我那个时候吓懵了,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我被安家的人救走之后,一直昏迷不醒。”
抬起头看了一眼即墨雪泠,安洛洛抿了抿唇,淡淡一笑,示意哥哥不要因为此时而难过,自责。
“安家的人,也是古武家族,刚好他们家里有一个人研究过蛊虫,看得出我是中了蛊,所以将我送到了古族的结界处,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治好我。也许是我命大,刚好碰到从古族里流出来玩耍的古族族长的女儿,这才被带入古族,被古族族长所救。只是我体内的蛊虫十分的特别,为了让我抱住性命,古族的族长,只能不断的让蛊虫撕咬我,以及让我以蛊为食,让我成为一个人蛊,这才可以活下来。”
“这么说,我也是人蛊。”即墨雪泠看着安洛洛,虽然只有短短数日的相处,但是他知道,安洛洛不会欺骗自己。
“嗯,我只是猜测,可是那血蝶,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对的。只是我很好奇,若是哥哥体内也有那种蛊虫的话,那么为什么活到了现在。难道也是以蛊虫为食吗?”
安洛洛脸色苍白起来,她是一点都不想回忆起最初的那几年,自己日日一蛊虫为食的日子不说,还必须忍受蛊虫的撕咬。那简直是人生最惨,最不堪回首的一番日子。
“我并不清楚,那是不是蛊虫。”即墨雪泠眨了眨眸子,淡淡的眸光轻轻的看了一眼安洛洛,今日听她这么一说,似乎有些事情,越来的越明了了。
“哥,这些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安洛洛看着即墨雪泠泛着冷光,寒意的脸,眸子转了一圈,她哥哥的态度太怪,似乎知道她所不知道的什么。
“没事情,你回去吧。”即墨雪泠沉默了,对于自己之前的遭遇,并不想多说,因为所有的一切事情联系到一起,矛头直指的那个人,他真心的不希望是那样。
他想要把一切问清楚,那个人是他们的母亲啊,作为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
“哥。”安洛洛眉头一皱,不满的叫道。
她想要这些年哥哥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有哥哥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那个即墨雪烟又是怎么回事?哥哥的身上似乎隐藏了很多秘密,然而他又不愿意说。
对待哥哥,她又不能像对待别人一样,使手段,耍谋略。
“洛洛,既然雪泠不想说,你也不要逼迫他。”司徒然挑眉淡淡的看了一眼即墨雪泠,他特别的反应,还有对待以前事情闭口不愿意谈及的模样,让他不禁想到自己当初怀疑的那个可能性,到底是不是真的。
若是的话,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雪泠跟雪烟,不都是她的一双儿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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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有些想不透,就算母亲的心再狠,怎么能如此不估计自己的一双儿女,这其中是否还隐藏着什么?他将安洛洛抱在怀中,无声的安慰着她,让她安心。
同时决定,去调查一下令狐诗跟父亲之间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从那一年引发出来,如今自然也是。只是不知道,那个抓住慕远尘的人,是否同样是安洛洛母亲所为,亦或者还有另外一拨人。
轻轻的扭头看向安洛洛,司徒然湛蓝的眸子之中流转着淡淡的思量,要不要告诉这些他的猜想,可是毕竟那个人是她的母亲。湛蓝的眸光沉了沉,他觉得还是在等等。
安洛洛依偎在司徒然的怀中,抿了抿唇,“哥,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就不问了。不过,哥,你还有我。”
即墨雪泠看了一眼两个人,脸上带着一抹柔柔而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
安洛洛跟司徒然看着即墨雪泠离开,这才向回走。
“然,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伶就是我哥哥,即墨雪泠?”安洛洛侧头看着司徒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样一来,就解释了她为什么会对伶有那么奇怪的感觉。
只是,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会长成那个样子,她抹了抹自己的脸蛋,跟自己还真是一点都不太像。
“刚才确定的。”司徒然拦着安洛洛的腰,两个人相依相偎,慢慢的向回走这,夕阳西下,和谐温馨。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了,有儿子的消息了吗?”安洛洛的心情很平静,这般跟司徒然静静的走着,感觉真舒服,如果这个时候儿子也在的话,一家三口,真好。
“女人,你在担心什么?”司徒然看着拦着安洛洛的腰,眸光温柔。
虽然安洛洛面上十分的平静,整个人一点都看不出什么,但是他还是敏锐的感觉到,她的不安,以及淡淡的恐惧。
“担心?我能担心什么。有什么好担心?”安洛洛灿烂一笑,笑容明媚。
“你的身体没事吧?”司徒然微微一低头,淡淡的看着安洛洛,莫名的,他心里就是放不下,她身体的问题。
“放心,我的身体没什么事情。”安洛洛淡淡一笑,对于司徒然的关心,她觉得很受用,很开心。
“慕远尘失踪了,查不到任何消息,也无法联络。”两个人并肩行走,感觉难得的温馨而舒服,可惜眼下还有很多事情,必须去处理。
“又失踪?”安洛洛眨了眨眼睛,语气之中带着点无奈,“我倒是可以找到他。”
“洛洛,你想要一场什么样的婚礼?”司徒然微笑着看着安洛洛,突然间问道,话音一出口,他也愣住了。随后释然。他既然爱这个女人,那么自然想要给她最好。
“婚礼啊,我喜欢温馨的,温馨就好。”安洛洛笑着,眉宇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嗯。”司徒然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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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有那么一个人,将陪着自己一直走在人生的漫漫长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十分愉悦,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有个人陪在身边,是这么的让人觉得温暖。
皎洁的月,挂在天空,给黑幕般夜空一点点缀。群星稀疏,星辉点点。
两个人就那样一步一步的走了回来,手牵着手,唇畔挂着温柔的笑意,眉宇间带着温柔的呵护之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一声,就要这样走过去,庆幸,这充斥着各色的世界里,有这么一个人能携手并进,不离不弃。
“爹地,老妈。”突然一声雀跃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子冲了出来。
“儿子。”安洛洛先是一惊,随后开心的看着那小小的身影,伸出手接住了那狂奔而来的小小身影。
“这段时间,你都在哪里?”安洛洛看着那精致熟悉的小脸,心里慕然间升起一抹惭愧,话说从儿子失踪之后,她好像没怎么用心的找,虽然她心里确定了儿子不会有事以后才如此,可怎么说,这样的举动,作为一个母亲,还真的让人觉得,很那啥。
“老妈,你还说。人家失踪了那么久,你居然都不来找人家。”司徒蓝小脸一皱,不满的别过头。
虽然他心里清楚,老妈不来找自己,肯定是自己比较安全。不过,还是心里不好受。真是个坏老妈,那么的注意别人的心思,却总是忽略身边爱她,在乎她的人。
也不想想,他是她儿子耶,被人掳走了那么久,都没有人来找,那是怎样一种心情啊!
“呵呵,我这不是知道你能耐大,不会有事嘛!”安洛洛灿灿一笑,嘻嘻哈哈的打着太极。
“哼,看在你是我老妈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爹地,你怎么也不来找一下人家啊!”司徒蓝小脸再次皱起来,要知道老妈很多时候很细心,可很多时候,又粗心大意。
不过爹地可不是那样的人,怎么这会儿也……难道爹地一点都不在乎他?
这般想着,司徒蓝忍不住黯然起来,只觉得小心肝很受伤。他都已经努力了这么久,爹地看起来也十分的喜欢老妈了。
但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啊?
“爹地,你就真的不喜欢我吗?”司徒蓝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哀怨。他怎么说也是天才儿童好不好,换了谁,谁不把他当做宝一样对待。
可就是眼前的这两位琴声爹地和老妈,却偏偏把他当根草。
“怎么会呢?”司徒然轻笑着看着司徒蓝,笑容之中带着挪揄。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个儿子还挺会耍宝的。
“可是,你都不在乎蓝蓝。”司徒蓝嘟唇,一副不怎么信的样子。
“哦?那你要我怎么在乎啊?”司徒然心情很好,难得的跟司徒蓝玩闹了起来。
“爹地,你难道没有听过那首要抱抱的歌吗?”司徒蓝睁大眼睛,一副不会吧。要知道那首歌可是很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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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歌?”司徒然挑眉,这他还真不怎么关心流行歌曲。
“就是爱我你就抱抱我啊!”司徒蓝颓败的一耸肩膀,不过立刻又开心了起来。原来他很厉害的爹地,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溢出两声奸笑。
“儿子,你在想什么?笑的如此奸诈?”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笑看着司徒蓝耍宝,微微有些讶异与司徒然居然会陪着儿子玩闹。
“哪有笑的奸诈,明明很纯洁的好不?老妈,不带你这么诬赖的哦!”司徒蓝立刻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安洛洛,一副他可没有奸诈笑过的认真。
“是吗?”安洛洛斜瞄司徒蓝,**裸的不相信。
“切,不相信就不相信,我跟爹地说。你没有听过要抱抱吗?我唱给你听好不?”司徒蓝笑的开心。
虽然爹地没有直接说喜欢他,在乎他,但是他可是能感觉到爹地的变化。以前的爹地虽然心里头也许在意他,但是从来没有表示,也没有说过。
但是现在,他都愿意跟自己说,跟自己表示了。不仅如此,还愿意陪自己玩闹,嘻嘻,真好呢。
司徒蓝开心的笑着,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失踪一段时间也挺好的。不然,爹地怎么会明白,他的重要性?
小家伙心里胡思乱想着,然后开心唱起那首爱我你就抱抱我。
“爸~妈~如果你们爱我,就多多的陪陪我……亲亲我……夸夸我……抱抱我……我却总是不明白……”
司徒然看着唱的欢乐,还不有的配上一套街舞做陪衬的小家伙,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心里暖暖的热流,流动着,遍布全身。
小孩子的体力毕竟有限,再加上被掳走的那几天,虽然说没有不安全,但毕竟也心里不踏实,睡起觉了也不舒服。
这回来了,见到了爹地,老妈,整个人也就安心了起来。玩闹一番之后,登时睡意□□,窝在安洛洛怀中就睡着了。
安洛洛温柔的将司徒蓝放在床上,轻柔的抚摸着司徒蓝的脸,这段时间,因为她卷入这些事情之中,也连带着儿子,失去了应有的快乐。
五年,虽然她给了儿子五年简单快乐,平静的日子,可毕竟那五年里,儿子的世界里没有爹地,童年里总归是一个遗憾。
如今总算见到爹地了,但因为她的事情,又没有办法像别的孩子一样。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叹气。她当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别叹气了,以后一切都会好的。”司徒然从外面走进来,刚好看到安洛洛叹气,眸光落在了司徒蓝的身上,瞬间了然。
他们都不是合格的爹地,妈咪,因为他们的儿子并不像别人的儿子一样,过着简单而快乐的童年,反而如此的惊险。
小小年纪,就要学会那么多。
“然,我决定了,尽快将一切事情了结。”安洛洛伸手怀上司徒然的腰,将脸埋起来,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但那一抹冷酷的杀意,并没有因此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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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会有个了结了。”司徒然伸出手抚摸着安洛洛柔顺的长发,俊美的容颜上染上一抹淡淡的担忧之色。
该调查的已经调查清楚了。
怪不得,令狐诗会如此的狠心,原来,她根本就不是即墨雪泠跟即墨雪烟兄妹俩的亲生母亲。怪不得,她会如此狠心的布局。
“洛洛,剩下的事情,能不能交给我跟雪泠。你就在这里好好的陪陪儿子。”司徒然低头,对上安洛洛的眼睛,柔柔一笑,笑容中带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然,拉着我的手,厄运在左,你拉我向右。不要放开可好?”安洛洛笑了,然而笑着笑着,眼泪就忍不住的涌了出来。
司徒然都能调查出来的事情,她安洛洛,又岂会半丝都察觉不到。
妈咪令狐诗的失踪,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很奇怪,因为没有半分的迹象,以及动机,被人掳走。
她以为是那群囚禁慕远尘的人掳走了妈咪,因此派人炖着那条线去查,结果查到的事情,真心的让人惊讶。
妈咪跟那个人在一起,并没有被囚禁,明显的是自愿离开。
从那个时候,她就开始怀疑一切,只是内心里,潜意识的,她不愿意相信事情是这个样子。知道哥哥即墨雪泠的出现,她才不得不面对一切。
不能再逃避了,必须去面对一切。
她要弄个清楚,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是她的一双儿女吗?为什么她如此狠心,就为了她身上所谓的藏宝图吗?
司徒然坐在床边,将安洛洛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是坚强无比,受到再大的痛,再大的苦,都无比倔强的忍者,从不去哭泣。
曾经以为,她跟他都是那种冷酷无泪之人,然而他却一次又一次的见到她的泪,明明是水滴一样的东西,却可以灼痛他的心。
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让她在他的怀中,宣泄那份痛楚。哭吧,哭过之后就会好受多了。手一下一下,轻而温柔。
感受着怀中温暖而柔软的躯体,司徒然不禁在想,他是否也会如他一般落泪。他若是落泪了,又会是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司徒然就自嘲的笑了笑。他最近的变化也未免太大了,泪是弱者的体现,他却在想要流泪,想要有柔弱的时候出现吗?
此时的司徒然并不清楚,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当她真的落泪下来的时候,他前所未有的痛恨自己。
哭过之后,安洛洛觉得一阵的不自在。
虽然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流泪,伤心,不是件什么难堪的事情,但是对象是司徒然,她就觉得不自在。
转念一想,她哭泣的时候,他不仅没有推开自己,反而安慰自己,嘴角又高高的上扬,笑的好似吃了蜜一般甜蜜。
一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之间的缠绵,以及现在甚至的不适感,安洛洛又是脸红,又是开心。开心的是,她能让十分冷静自控的司徒然,失控成那样,就觉得十分的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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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突地,安洛洛脸色一寒,冷冷的看向房间门口。
冰冷的杀意,从那个地方划过,针对自己而来。
“你不是想要见见我身后的人吗?我带你去。”假即墨雪烟推开门,从外面走进来,脸上挂着柔柔的泛着阴狠之色的笑容。
“你会那么好心?”安洛洛轻蔑的看着假即墨雪烟,刚才那一抹杀意,她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她想要杀了自己。
“我当然不会那么好心。”假即墨雪烟冷冷一笑,也不隐藏,杀意肆虐的眸子阴冷的盯着安洛洛,都是在这个女人。
得到了司徒然的喜欢也就算了,居然还让她的哥哥,也变得失控。昨天晚上,那霪荡的呻。吟,此刻还环绕在她耳畔。
该死的女人,既然喜欢司徒然为什么要勾、引她哥哥,既然勾、引了她哥哥,为什么又要霸者司徒然,贪心又霪荡的女人!
假即墨雪烟愤怒而怨恨的看着安洛洛,她一定要这个女人死,还是不得好死。既然她没办法伤到这个女人半分,她不相信,她不行?
想到这里,她就笑了,笑容愉悦而阴狠。
“不过,你不想见见她,问清楚,她为什么这么做吗?”讥诮而嘲讽的眼神,高调而轻蔑的笑容,假即墨雪烟似乎吃定了安洛洛一定会跟她走。
“我是想见她,凭你几句话,我就会跟你走?”安洛洛冷冷的笑着,眼神冰冷。眼前的即墨雪烟,到现在,她都还没有搞清楚,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还有,她为什么会跟妈咪令狐诗在一起?
记得那个时候,她本想要对这个假即墨雪烟严刑逼供一番,最后解决了这些隐患,就在那个时候,米雪出现。
她告诉安洛洛,绝对不能伤害这个假的即墨雪烟,甚至为了她跟自己大大出手。也是从那个时候,她肯定了,妈咪令狐诗是自己离开,并且当真跟那些人有关系。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安洛洛冷冷的笑着,看着假即墨雪烟,她真的不明白,眼前的女人到底怎么想着?
“是跟我没关系,那么你就不想在见即墨雪泠了?你以为他走的那么急,是去见谁呢?见什么人,能不用告诉你?”假即墨雪烟笑着,只是那笑容在安洛洛仍旧气定神闲的模样下,微微的有些狰狞。
“好,我跟你去。”安洛洛眼神一寒,虽然明知道一切是个圈套,可是她必须去。
安洛洛的话音刚落,顿时,另一道声音从侧面对小们传出来:“我陪你一起。”
“然。”听到声音,安洛洛惊了惊,本以为他早已经离开,却没想到,他居然还在。听到他那低醇悦耳的声音,原本内心的焦躁瞬间被平复。
“我陪你一起。”昨天晚上,从安洛洛的举动,他就隐约猜出来,安洛洛定然也已经知道了一切,却没想到,她知道的如此的彻底。
“随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一趟可是在跟阎王打交道。”假即墨雪烟勾唇冷笑,眸光掠过司徒然的时候,攸的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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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明明是那么一个冷清的人,为什么居然会如此在乎这个女人,她,她有那点不如眼前这个安洛洛的?为什么一个个优秀的男人,纷纷为她侧目不说,就连母亲也总是在她的耳边说,她怎样怎样,她是多么的不如她。
每每听到这些,她的心就向针扎一样的难受,她发誓,她要夺走属于安洛洛的一切,为此付出再多也甘愿。若是最后无法得到,那么她就毁了一切。
“那么,你可以出去了。”安洛洛轻蔑的看着她,扭头温柔的看了一眼司徒然。
也好,这一次去,就将一切弄得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这样,他们的日子就能平静简单幸福下去。对了,还有哥哥,她不会在让哥哥受到半点的伤害。
假即墨雪烟恨恨的瞪了一眼安洛洛,收敛了自己脸上怨毒的神色,高傲的转身离开,啪的一下,将房门带上,背对着房间,大口大口的喘气,平复内心滔天的愤怒与杀意。
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要忍。谁叫她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
明明她让米姨杀了安洛洛,可偏偏米姨就是不动手。非得逼自己如此做,哼,母亲,那又如何,她这二十年来,可有尽过做母亲的责任,要不是有她这个母亲,如今的她,又岂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的一生,是她毁得。现在来帮自己女儿除掉一些看不顺眼的人,这是她的责任。
假即墨雪烟冷冷的笑了。
至于司徒然,她会留住他的命,让他忘记一切。不过,她可不会犯了仇云风的错误,她绝对不会让安洛洛活下来了。只有死人,才不会再次引起别人的喜欢,才能真正的让人安心。
房间里,安洛洛裹在薄被里,一张脸羞怯无比,虽然两个人之间已经那般的亲密过,可是大白天的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她真的很不习惯,觉得十分的怪。
可是身边在这个人,一脸淡然,好似没有察觉到她的想法一样,老神在在的坐着,是不是的挑眉看看他,无声的询问,她怎么还不动手收拾?
安洛洛真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看着他,想要张口说,让他出去等等,可是在看到他挑眉,以及流光飞舞,带着挪揄的眸光,她就知道,还是不要开口好。
要是一不小心触动了鬼畜模式,吃亏的还不是她。算了,她就裹着薄被过去吧。
唉,真实的,谁将衣服放置的那么远啊!
“怎么,走路不方便走路?要我帮你吗?”司徒然看着裹着薄被,玲珑曲线尽显的安洛洛,喉咙涌动。欲、望悄悄的来访。
“不,不用了。”安洛洛看着司徒然湛蓝眸子里的火花,灿灿一笑,连忙摆手。
这一摆手,忘记了她手里裹着的薄被,顿时薄被滑落,玲珑的躯体尽显,青青紫紫的吻痕坐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是增添了一份魅惑味道。
“我看,还是我来帮你!”司徒然放下手中的杂质,勾起一抹勾魂的笑容,朝着安洛洛走去,眸光火热的落在她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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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低头,一惊,刚想要溜,却没想到,司徒然的速度比她快,横抱起她,闪身进入浴室。
“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样一面。”安洛洛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看也不敢看司徒然,娇嫩的身躯因为司徒然的碰触,而泛起了粉红的色彩,微微的颤抖,说明司徒然对她的影响力之大。
“你以后会发现更多我不为人知的一面。”司徒然勾唇邪邪一笑,薄唇覆上那娇嫩诱人的红唇,辗转缠绵,整个浴室,又是一番春、色荡漾。
偷得浮生半日闲。
春情之后,冷静袭、来,安洛洛这才知道,能在这事情还没有觉得的档口里,得来这甜蜜的时光是多么的让人觉得开心。
唯一可惜的是,时间太短了。
起身,洗漱一番,安洛洛来到大厅,犹豫一晚上的缠绵,第二日的休息,当再次见到司徒蓝的时候,已经是她回来的第二日晚上。
晚饭的时候,司徒蓝这才说,他见到了外婆,也就是令狐诗。
安洛洛眉头蹙了蹙,果然,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跟妈咪令狐诗脱不了干系。只是为什么呢?司徒然听到司徒蓝的话,不过是微微的挑了挑眉。
对于令狐诗不是安洛洛亲生母亲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选择隐瞒。
“儿子,你在家里好好的休息,爹地跟老妈出去一趟,很快回来。”安洛洛笑看着儿子,虽然还想陪陪儿子,不过即墨雪烟已经等得不耐烦,而她也有打算趁早的解决一切。
“嗯,我知道了老妈,爹地你要保护好老妈哦!”司徒蓝人小鬼大的说道,湛蓝的眸子里流淌着浅浅的担忧。
“嗯。”司徒然淡淡的点了点头,对于被儿子如此说道,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产生。
假即墨雪烟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冰冷而泛着杀意的神色轻轻的落到了司徒蓝的身上,司徒蓝只觉得有一道视线,让他浑身僵硬,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回过头看去,对上那一双如蛇一般阴鹫的眸子,小脸一瞬间微微的苍白。然而为了不让老妈,爹地因为他的事情,而耽误了大事。他沉默的选择了无视。
毕竟他觉得,自己的能力也不容人小觑。
司徒然轻轻垂眸,淡淡的眸光不着边际的掠过假即墨雪烟的手,湛蓝的眸子里充满了冷酷的寒意。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打她儿子的意图。
看来这一次去见那人,他更应该加倍的小心才行。
司徒然看了一眼司徒蓝,想了下,还是决定让冥河好好的保护好司徒蓝。毕竟,若是司徒蓝落到了他们的手上,受人威胁的只会是他们。
“说够了没,还要不要走?”假即墨雪烟不爽的看着眼前一家三口和谐温暖的一幕,只觉得浑身妒火中烧,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想要撕裂眼前一切看不顺眼的东西。
“走吧。”安洛洛对着司徒蓝淡淡一笑,继而转头看向等的一脸不耐烦的即墨雪烟,唇角的弧度寒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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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你说待会儿见到她,我应该怎样呢?”安洛洛垂眸,有点无措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然而那一抹笑容之中掺杂着如同黑咖啡一般的苦涩。
司徒然安抚的笑了笑,轻轻的握紧了安洛洛的手,道:“一切都会好的。”他也会一直在她的身边。
即墨雪烟带着安洛洛跟司徒然坐车,一路走,也并不限制他们的行动,捂上他们的眼睛,一点都不担心他们记下眼前的一切。
“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不让人怀疑的地方,也就只要这里。”安洛洛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建筑,脸上挂着一抹味道特别的笑容。
阔别这块地方,如今是第二次登上来。只是第一次,是因为心情不好,躲避司徒然的藏身之处,这会儿却是里找那隐藏在背后,操纵着一切的黑手。
果然,她们不愧是母女,连选择藏匿的地方,都选择的一模一样。
“小小姐。”刚刚踏入即墨家的大门,所有人便恭敬的对着安洛洛,身旁的假即墨雪烟说道。
安洛洛一惊,瞳仁睁大。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假即墨雪烟到底有什么身份,为什么这会儿,即墨家族的人会如此恭敬的对待她?还有妈咪既然躲在即墨家,为什么即墨家的人如此的厉害,母亲还会在令狐家族里被软禁了十五年。
还有,即墨家族的老族长。
一下子,安洛洛觉得,很多原本已经理的一清二楚的事情,在这一刻,又变得错综复杂起来。跨过这扇门,那站在即墨家族大厅处,掌控一切的暗手,会是妈咪吗?
安洛洛不由得紧了紧司徒然的手,看着眼前的即墨家族,她想,也许自己怀疑错了,那一切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妈咪所谓,而是这些所谓的古武者所谓。
他们不是过是利用妈咪的存在,来牵制对付他们。对,一定是这样的。安洛洛打从心眼里,不愿意相信,早就当年一切的悲剧,惨剧的人,会跟妈咪有关系。
要知道,就是跟即墨家族的人有关系,纵然他们身上有着那么一层薄薄的血缘关系,可是那层关系也早就在当年的那一场惨剧,悲剧之后,就早已经断了个干净。
本来,几个古武家族,全部都要死。要不是妈咪不让她对古武家族对手的话,凭自己的一手蛊术,杀人无形,不认为那些古武者还能不死不灭了。
随着一步一步的踏入,随着正厅在一步一步的缩短距离之中,清晰。安洛洛看着正厅那背对着他们而站立的身影。
轻轻的笑了,只是笑容是那么的苦涩,那份苦涩黑咖啡都不急其三分。
“妈咪。”安洛洛对着那背对着她的人,轻轻的喊道。
“妈咪?就凭你一个孽种,也配叫我妈咪,为妈咪?”假即墨雪烟语气嘲讽讥诮的看着安洛洛,神色间透露着狰狞的讽刺。
“妈咪,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她又是谁?”安洛洛看着背对的那个人,虽然十五年不见,再次见面,也总因为古武家族的事情,聚少离多。
饭团的蛇王文已经改名,书城书名为:蛇王凶猛:爱妃乖乖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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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认错自己妈咪的背影。
“字面上的意思,怎么你听不懂?”令狐诗转身,那一身如同古代仕女一般典雅高贵的气息一如既往,不曾有任何改变,脸上那淡淡的笑容,依旧慈祥而泛着怜爱之意。
只是那眼神,却带着犀利,厌恶,以及冰冷的毁灭之意。
“她不是你妈咪。”司徒然淡漠的看了一眼令狐诗,扭头看向还不明白真相的安洛洛,开口。“你母亲早在你五岁那年就已经死了。她不过是个偷了你母亲容貌,以及原本该属于你母亲一切的偷儿。”
“她不是我母亲?”安洛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着怎么可能?自他有记忆以来,她可就清清楚楚的记得,眼前的女子就是她的母亲。
司徒然唇角冷酷的上扬,“她是你母亲的妹妹,令狐画。”
他本以为眼前的令狐画还会利用这个身份在诓骗一番安洛洛,却不想,她居然就这么容易的承认了一切。
“不管你是不是我妈咪,我想到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的死,大哥的死,还有如今,慕远尘的失踪,是否都跟你有关系?”安洛洛用力的闭上眼睛,让自己眼中的情绪平静下来。
她有些懵了。眼前的一切怎么变成了这样。
母亲不是母亲,假的即墨雪烟,又似乎真的拥有即墨家的血统。
“你想要知道,我就得告诉你,凭什么?”令狐诗端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
“那么说说,令狐小姐你让人将我们带到这里,不是纯聊天吧?”司徒然冷默的睁开眼睛,神色间,眉宇处全是冰冷的寒意。
令狐诗挑了挑眉,眸光淡淡的掠过司徒然,他称呼她为令狐小姐,而非其他称呼。呵呵,真有趣!
“妈咪,能解释一下吗?”安洛洛神色淡淡的看着令狐诗,神情平静漠然。只是内心的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虽然心里已经做了准备,可是当真的面对这一切的时候,面上再多的淡然平静,也无法平复心口处的隐隐作痛。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一切了吗?”令狐诗勾唇,妖娆一笑,笑容绝美如画,飘渺无边,明明近在眼前,却给人一种置身在雾气之中朦胧不真实的感觉。
安洛洛勾唇,想要弯起一抹笑容,然而那么笑容,然而曾经完美无瑕的笑容,此刻却怎么也无法绽放。
“为什么?”安洛洛看着令狐诗,再见面,她不曾想过,他们之间,居然陌生到如此地步。
“为什么?呵呵,真好笑,你居然在问我为什么?”令狐诗冷笑一声,眼神带着憎恨之色,看向安洛洛。
“她不是你的亲生妈咪。”司徒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洛洛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司徒然,又看看令狐诗。“这怎么可能,虽然那时还小,但是她是我妈咪,我不会弄错。”
司徒然紧了紧握着安洛洛的手,觉得也该是时候弄清楚一切,“她的确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她是你母亲的双胞胎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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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真名叫令狐婳。当年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结果被她无耻的霸占了本属于我的一切,就因为她是令狐家长女。”
令狐婳唇角勾起冷酷狰狞的笑意,眼神阴鹫冷酷,那疯狂的眼神似要撕裂眼前的一切。
安洛洛勾唇想要笑,然而泪意却模糊了眼眶,冰凉的泪滴划过一抹哀伤的弧度。她真的很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如此的疯狂,如此……
“你的背后还有谁?”深呼吸一口,安洛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漠然以对,将眼前这个美的如同古典仕女一般的人儿,那个自己叫了几十年,想了几十年,爱了几十年的妈咪,只是一个陌生人。
“不愧是那个贱女人的女儿,脑子倒是转得快,居然知道,我身后还有人。”令狐婳勾唇,讽刺的笑了笑。
司徒然看着安洛洛,脸上那一抹担忧之色逐渐的褪下,换上一丝淡淡的笑意,还有心疼。他知道,这个女人把所有的伤都藏在了心底,所以她的脸上,才会有任何显露之色。
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心疼。司徒然紧紧的握着安洛洛的手,若非此刻身处的地方不对,他真的好想将安洛洛抱在怀中,让她尽情痛快的哭出来。
“我哥呢?”安洛洛开口,声音冷静之中带着丝丝颤音。
只是,这样的谜底,当真让人心生悲凉。
“那不就是了?”令狐婳狰狞地一笑,抬手一指,那对面的墙突然间动了起来,向两边拉去,露出里面的暗室,即墨雪泠浑身是血的被钉在墙上,鲜血一滴一滴的滴下。
即墨雪泠听到声响,抬起头来,目光在接触到安洛洛震惊的眼神时,微微咬了咬牙,他最不愿意的就是让她看见,可是……
“你到底要做什么?令狐婳,不管你是不是我们的母亲,我们叫了你那么多年的妈咪,甚至根本都不知道亲生母亲的存在,这还不够,还要如此对待哥,他打从心底将你当成母亲的啊!”安洛洛浑身颤抖,撕心裂肺的吼起来。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她的哥哥,没有死,还活着。她还没来的急开心呢,就让她看着哥哥手筋脚筋被挑断。这让她如何面对,如何面对?
为什么伤的不是她,为什么要对付的全是哥哥,为什么?
“做什么?你已经看到了不是?”令狐婳看着安洛洛伤心痛苦的脸色,开心的笑了,“哈哈……我养了他二十年,为的不就是今日?”
安洛洛大口大口的喘气,随着令狐婳的话语,一口心血呕了出来。
殷红的血,洒在白皙的大理石地板上,一点一点,灿烂若红梅,带着寒冬的冷意,寒气逼人。
“我求你了,放了哥哥,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安洛洛哀求道,整个人跪在地上,什么尊严,什么面子,什么傲骨,她统统不要了,她只要她的哥哥没有事。
手筋脚筋断了,找到苗羽蕴,也许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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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寒冰化作刀剑,冷冷的凌迟着令狐婳,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令狐婳会这么的狠,居然如此对待即墨雪泠。
“洛洛。”司徒然看着因为伤心痛苦,而大失方寸的安洛洛,微微弯下身子安慰,手不轻不重的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三下。湛蓝的眸子无声的传递着讯息。
此刻不是哀伤痛苦的时刻,令狐婳既然能做到今日这般,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既然如此,只能在她的手中用最快的速度救出即墨雪泠。
安洛洛轻轻的擦拭掉唇边的血迹,若是之前对于令狐婳还有几分感情的话,那么当看到哥哥那般凄惨的模样时,她对令狐婳就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
“令狐婳,放了我哥哥,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命令。”安洛洛站起身,绝美的容颜冰冷无情,黑亮的眸子泛着寒光,倨傲无边,又狂傲嚣张。
“命令,你凭什么命令,别忘了,你哥哥现在在我手上。”令狐婳眯起眼睛,厌恶的看着安洛洛,该死的,看到她这幅模样,就让她想起令狐诗那个贱人,该死的,明明狼狈之极,处在劣势,偏偏都有一种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气势。
该死的,令狐婳看着安洛洛,想要将一切都毁灭掉。
“我身上的藏宝图,你不打算要了吗?哦不,应该说你身后的人,不打算要了吗?既然如此,那我毁掉如何?”安洛洛勾唇,笑容冷酷邪肆,她不是完全的没有筹码。
令狐婳脸色立刻一变,眸光阴鹫的看着安洛洛,若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那么安洛洛此刻早已经被千刀万剐凌迟而死。
“这是一瓶可以腐蚀肌肤的毒药,我给你三秒的考虑时间。”安洛洛从手中拿出一枚精致的小瓶子,轻轻的晃了晃里面的粉末,勾唇冷笑。
她虽然想不起来藏宝图到底是个什么,但是她想起来,自己小的时候又一次发高烧,趴着睡了整整一个月,正是因为背部受伤的原因。若没有猜测的话,藏宝图应该在她的背部肌肤上。
“洛洛。”司徒然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愿意见到,安洛洛用这样自残的方式来达到目的。
眼神对视,从安洛洛的某种看到了那一抹认真,他知道,安洛洛说一是一,她既然拿出了毒药,自然会说道做到。湛蓝的眸子冷芒一闪,身形一动,立刻闪现在即墨雪泠的身旁,剑花翻转,只听铿锵一声,剑断成三分,司徒然的身体被震得斜飞出去,内息翻滚,差点不能站稳。
“然。”安洛洛看着眼前一幕,惊的瞪大眼睛。
司徒然的能耐,比她还要高深,可是居然一击之下,被摔飞了出去。
“呵呵。怎么样,滋味还好受吧?”令狐婳冷笑一声,轻蔑的起身,缓缓的走向司徒然。
安洛洛身形一闪,横在司徒然面前,冷冷的看着令狐婳。
他们都忘了一点,那就是令狐婳曾经跟他们居住过一段时间,他们有什么东西,能耐,都不曾避开过她。如今,针对他们的能耐来算计,当真是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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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婳,说吧,你到底想要怎样?”安洛洛看了一眼司徒然,又看了一眼即墨雪泠,一脸的凝重。
令狐婳冷冷的看向安洛洛,轻蔑的笑了一声,“我要怎么样,当然是要你死。”
“藏宝图也不要了吗?”安洛洛讽刺的看着令狐婳,这一刻,所有的感情,似乎都已经冻结,死亡,剩下的只是一股冷到灵魂深处的寒。
“你希望他们死吗?”令狐婳笑。
“你希望我们三个一起死?”安洛洛看向令狐婳,冷静快捷的分析者眼前的情况,试图做出最冷静的判断。“当然,你完全可以要了我们的命,不过,你确定,你承受的起后果?”
“杀了你们,你以为我不敢吗?”令狐婳厌恶的看着安洛洛,该死的,明明都处在这般的劣势之下,居然还能如此强势的跟自己谈判,一点都没有处在劣势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心生厌恶。
“你敢,你怎么不敢。不过,黄泉路上,我会等着你。”安洛洛勾唇,面容冷酷,谈论着死亡的话题,好似在谈论天气一般,一点都不将生死放在眼中。
“怎么,已经投鼠忌器了,知道自己要死了?”令狐婳呵呵的笑着,笑容之中带着一抹得意。那一抹得意的笑容在接触到安洛洛那暗含着讽刺的眸,轻蔑的唇角时,化作冰冷的寒。
“你觉得,就凭他们,可以要了我的命吗?”安洛洛眉眼一冷,尽是杀戮的嗜血之色,五指张开,漫天交织着黑色的蛊虫,疯狂而过,所过之处,只留下干干净净的白骨。
“蛊虫。”令狐婳一惊,本能的向后一跳。
“这还要拜阿姨你所赐不是?”安洛洛扬起纤纤五指,妖娆一笑,身子曼妙的向前倾了一分,邪魅无边,冷酷如地狱修罗现世。
“你,你不要过来。”令狐婳厌恶的看着安洛洛,眉宇间泛着恐惧,安洛洛向前走一步,她向后退一步。
“怎么?你没有想到,我还会蛊术吗?”安洛洛看着脸色泛白的明显看得出恐惧的令狐婳,眼神一暗。
这是怎么回事?
令狐婳为什么会如此恐惧蛊虫?
那么哥哥体内的蛊虫,这二十年来,是谁在帮助哥哥?
“你去死吧。”安洛洛脸色寒冷如冰,一想到自己最爱的哥哥因为这个女人而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一想到他们全心全意的信赖以及爱护到头来换的的却是背叛,一抹子癫狂的恨意疯狂涌起,到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你阿姨。”令狐婳是真的怕了。她是真的不知道安洛洛居然还会蛊虫,否则的话,她一定会做好完全的计划,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
“放开她。”一道凌厉的剑气□□。
安洛洛扬手,一道剑气迸射而出,殷红的眸子,冷酷的盯着来人。
米雪。
令狐婳的女仆。
一手掐着令狐婳,一手捏成剑诀,冷冷的看着米雪,眸子殷红如血。“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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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儿。”米雪看着安洛洛,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轻声的唤道。
安洛洛的身体陡然间一颤,抓住令狐婳的手,也松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安洛洛睁着一双血眸,冷冷的看着米雪。她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我是谁,你还不清楚吗?难道真的换了一张脸,你就不认识了吗?”米雪叹了一口气,上一代的人的恩怨,终究还是牵扯到了下一代人的身上。
当初,她就不该同意,让他们将藏宝图纹在雪烟的背上。
“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解释一番呢?”安洛洛看了一眼米雪,眨了眨眼睛,邪魅的看向令狐诗,从袖子之中摸出一抹刀刃,轻轻的贴着令狐婳的脸颊,一点一点的向下滑。
这个女人,居然挑了她最爱的哥哥的手筋脚筋,死,不足以让她泄恨。
“她真的是你母亲,令狐诗,而不是令狐婳。”米雪皱着眉头看着安洛洛贴在令狐婳脸上的刀刃,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从安洛洛以前的手段,她可以看得出来。得罪安洛洛在乎的人,都会死,并且死的不是一般的惨。若是再不阻止安洛洛的话,当真会出现一幕,女儿杀死母亲的惨剧。
素手一顿,刀刃锋利,一丝血痕给令狐婳增添了一抹精心动魄的美感。
“她自己都承认她是令狐婳,你却告诉我她是我妈,是觉得我很好玩吗?”安洛洛寒着脸,不信,她不相信。她的母亲很疼爱她跟哥哥,宁可自己死都不愿意伤害她跟哥哥,怎么可能让人挑了哥哥的手筋脚筋?
“你自己不是也经历过一段,险些杀了司徒然不是?”米雪急切的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先带着他们快点离开这里,晚了就来不及了。”
“站住。”安洛洛狠狠的掐着令狐婳,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就想要她放过伤害她哥哥的人,怎么可能?
“雪烟,请你相信我。”米雪看着安洛洛,她真的很急。
“烟儿,不要相信她。”突地,一声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一个月末二十三四岁的男子扶着一个月末五六十岁的男子从外面走进来。
“爹地……”安洛洛看着进来的那位中年男子,在看到他那张俊美的熟悉脸庞时,满脸震惊,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
“雪烟,他不是你爹地。”米雪看着来人,眼神一慌,更多的是担忧,还有一丝恐惧。
“雪烟,我是你爹地。你难道连爹地都不认识了吗?”即墨清仓看着安洛洛,脸上的表情慈祥,难过,以及难以掩饰的诚恳。
“爹地,妈咪,你们不是死了吗?”安洛洛冷冷一笑,眼前出现的一切,让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十几年前死在她面前的人,如今一个个都活着。
一个一个,都表现出跟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都是自己最亲切,最可以相信信赖的人,然而他们每一个却指责着对方,诉说着对方的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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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司徒然艰难的站起来,将安洛洛抱入怀中。
他感觉,这一刻的安洛洛,有些崩溃。同时也隐约的察觉到,这一切真相的背后,会是多么的可笑与荒唐。已经死了的人,隐藏了十几年,纷纷都重新出现,为的就是一张藏宝图。
“爹地,你是来要藏宝图的吗?”安洛洛抿了抿唇,扬起一抹脆弱虚假的笑容,借着司徒然胸膛出温暖的感觉,找到了安心,坚定的力量。
她现在很茫然,眼前的人,都有着足以让她信服的理由,可是她却不知道哪一个可以相信。
唯一让她心安,觉得温暖的,就只有他了。
真的很开心,很庆幸,遇到了他,同他,追追逃逃,最终还是互相握住了对方的手。
“雪烟,你在说什么,爹地怎么会那么残忍的想要你身上的藏宝图?”即墨清仓眼神飞快闪烁了一下,继而慈祥的说道。
“这么说来,你也不反对我毁掉藏宝图了。”安洛洛眼中带着一抹决然,挑了挑眉,冷酷的说道。
一切既然都是因为藏宝图引发,那么也将由此而终结。
手掌一扬,把司徒然推开,随即快速地将手中小瓶子里的药向着后背倒了出去,兹兹,衣服被融化的声音,一股白烟升腾而起。
“雪烟。”即墨清仓眼神一寒,飞速的掠过去,劈手打掉安洛洛手上的药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披晕安洛洛。
昏迷的一瞬间,安洛洛勾唇,淡淡一笑。
呵呵,不过小小的一个试探而已。如此轻易的就知道了真相。
该哭还是该笑呢?
爹地,妈咪!
这一场局,你们玩了十几年,该结束了。
爹地,你既然要这份藏宝图,我给你,哪怕弄得一伤痕累累,命悬一线。
“洛洛。”
意识陷入黑暗的一瞬间,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包含着痛苦的吼声。那声音,是谁呢?
哥哥,还是然。
呵呵,不管是谁,挺好,毕竟,他们是真的关心自己,在乎自己。
一滴泪滑落,滴落在地板上,支离破碎,风柔柔吹过,瞬间抹去泪痕。那一滴泪,除了泪的本身,不知道还有谁能证明,它曾经的存在。
别墅里,一股低沉的气息缭绕,让人压抑。
“司徒,事情已经如此了,还是想想想办法吧!”受不了此刻那种令人压抑,想要逃跑的气息,冥河开口。
他赶过去的时候,刚好是那人掳走安洛洛的时候,一交手,立刻被震出内伤。他知道司徒然现在很担心安洛洛的安慰,只是眼下这样子也不是个办法啊!
“放心吧,一时半会,洛洛不会有事。”米雪看了一眼司徒然,又看了看解开了催眠术之后的令狐诗,黯然说道。
他们都是明白人,自然看得出来,那个时候安洛洛是自愿的,莫说安洛洛一手蛊虫功夫出神入化,就是自身古武功夫也是少有人能敌,怎么可能一个照面,连反抗都没有的就被抓住。
“他会在哪里?”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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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令狐诗,还有即墨清仓,他内心里也升起一抹强烈的厌恶。作为一个古武者,更甚至曾经是一个大家族的族长,居然如此的龌蹉,无耻,连自己的儿子女儿也算计。
那份藏宝图,只要他们开口,依照安洛洛跟即墨雪泠的那样重情义的个性,再疼也会将藏宝图给割下来,交给父母。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用了最麻烦,最无耻,龌蹉的办法。
司徒然蓦地握紧了拳头,就算他们是洛洛的父母,但是他依然恨不得杀了他们。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些年来,他隐藏的很深。”米雪灿灿的说道。
关于即墨清仓还活着,她也只是感觉,一直以来,就连救令狐诗的时候,那种急切的感觉,也是因为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即墨清仓,直到那一刻他自己现身。
看来,他应该在密切的注意着安洛洛,以及即墨雪泠他们的一切,否则怎么可能在洛洛要毁掉身上藏宝图的时候,就恰巧出现?
“找不到他,就把他引出来。”从进入别墅之后,恢复记忆,就一直沉默着的令狐诗,陡然开口。
“藏宝图是有了,可是钥匙呢?没有钥匙有图也无用。”令狐诗深吸一口气,内心愧疚不已,曾经的她,居然做出了那么多的荒唐事,居然分别的伤害了她最爱的两个孩子。
“你还在打藏宝图的主意?”米雪皱着眉头,讶异的开口。她真的不明白,都到了这份田地了,她居然还想着藏宝图的事情,不禁对她有些失望了。
“对,宝藏一定要打开。”令狐诗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浑身的颤抖,让自己冷静的近乎无情的说道。
她不能让她最爱的儿子,一辈子躺在床上,像个废物。儿子能变成进入那个样子,很大一部分也跟自己有关,所以,她必须弥补。相信以雪烟对兄长的关心,定然也一定愿意打开宝藏。
她一定要拿到凤凰涅槃石,一定要让她的儿子,恢复以往的风华无双。
“如果你再敢伤到他们兄妹两人,我保证,一定杀了你。”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冷冷的盯着令狐诗,冰冷的杀意在眸子中流转。
“走吧,我们在即墨家族等他们吧!”令狐诗淡淡的看了一眼司徒然,心中一阵欣慰。这孩子虽然冷情,但对雪烟是真的在乎,关心。
这样也好,她走的时候,也能放心。
“小姐,你都知道什么?”米雪定定的看着令狐诗,这一刻,她发现,她看不懂令狐诗。
“呵呵,若我没有半点用处的话,有人会花那么大的功夫,催眠我吗?”令狐诗眯着眼睛,冷冷的勾唇。即墨清仓,我不在乎你算计我,可是你敢算计两个孩子,更借着我的手伤害他们,就不可原谅。
“站住。”司徒然冷冷的开口,他对令狐诗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好感,如果她不是洛洛的母亲,他早就对她动手了。
“相信我,我不会再伤害他们。”令狐诗转身,看着司徒然冷酷的俊容,声音低柔哀婉,带着丝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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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眨了眨眸子,将眸中的色彩隐藏,冷漠的看着令狐诗,以不容拒绝的语气强硬地命令:“那么就将所有的事情,说个清清楚楚。”
不说个清清楚楚,那就别想离开。
他已经想通了。
依照洛洛的身手来看,若非她自己不愿意逃走,就算他现在找到她,也带不走她。同样,她会受伤。司徒然剑眉深深深的皱起来,也一定是自己愿意让人从她的身上刮下那层藏宝图,否则……
纵然内心里十分担心,那个对待别人的事情聪明冷静睿智的不可一世的黑暗女王,但对待自己在乎的人,就傻傻的只会用一颗心,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好吧,那我就全部告诉你。”令狐诗看着司徒然,终究妥协,决定把一起都说出来。
当年发现那份藏宝图的人是我跟你母亲,因为那份藏宝图所藏匿的东西,都是这个世界所没有的,甚至是科幻的东西,一旦被人找到,动用里面的东西,世界也许会因此动荡。
因此当年,那个将藏宝图交给我们的老人,在我的悲伤纹下了半分藏宝图,同时嘱咐我将另外半分藏宝图藏起来。这样就算有人来找藏宝图,也无法找到那份宝藏。
但是老人又不愿意那份宝藏就此湮灭在时间,了无踪迹,因此她给我身上纹下的藏宝图纹身动了一下手脚,同时给你的母亲,身上下了一种奇毒。
这也是为什么自你父亲那一代之后,你们司徒家的嫡长子会拥有蓝色的眼睛,银色的长发。
随后,我剩下了双胞胎也就是雪泠跟雪烟,清仓那个时候很爱我,因此并没有遵守即墨一族的规定杀死雪烟,反而将雪烟藏匿在即墨家族深处,一直也隐藏了七年。
直到东窗事发。
窥视族长之位的清仓的二弟,利用这个机会打压威逼清仓。那个时候,雪泠天赋聪颖,深的清仓父亲的喜欢,已经内定为下一任的即墨家族族长,因此我担心雪烟会被族里的人火焚,因此说出了宝藏。
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因此而引发出,这样的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令狐诗难过的捂着口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丈夫,居然会因为宝藏而迷失心智,算计起他们来。
“那洛洛身上,其实并没有宝藏?”司徒然眼睛眯了起来。听令狐诗这么一说,安洛洛身上并没有宝藏,那么若是得到了他的血,也无法让藏宝图显现出来。
不知道被宝藏迷失了心智的即墨清仓,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是,她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藏宝图。”令狐诗点点头,这一点也正是她担心。若没了藏宝图的庇护,不知道清仓还会做些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你觉得即墨清仓会藏匿在即墨家吗?”米雪也沉默起来。
原本以为那份藏宝图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就算是真的,也不过是古墓一类的珠宝,却不想会有哪些悬疑的东西,这也就难怪即墨清仓会被迷失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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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危险的地方,总是最安全的地方,最不可能是他的人,也许就是他。”令狐诗眉头微微粗起来,的眼神一暗,突然间想起的这句话,让她莫名的想起一个人来。
“你在怀疑谁?”米雪一脸严肃的看着令狐诗,总觉得那个人应该在他们身边,只是却不知道,到底会是谁?
更甚至这会儿连一个怀疑的对象都没有。
“即墨宗正。”令狐诗脸色寒了下去。
“老祖宗?”米雪叫了出声。即墨家族上一任族长卸任之后,便后被人称为老祖宗。即墨宗正早就已经卸任,这会儿即墨家族也早已经经历不知道几任的族长。
“我也只是怀疑,一切还需要证实。”令狐诗深吸一口气,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烁着淡淡的不确信光芒,然而也并不反驳。既然有对象可以怀疑,去试探一番也没关系。
“那先去看看。”司徒然做了决定,看了一眼即墨雪泠,有些担心他因为知道自己是个废物而寻死,留下了冥河。
“少爷,如您所料,她逃走了。”
司徒然坐在跑车之上,湛蓝的眸子流淌着静静的冷冷的光芒,对于手下的报告,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小姐她走了?”对于令狐诗逃走,似乎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她了。
“走吧。”司徒然冷淡的说道。
令狐诗所说的话,能不能相信,他不知道。不过,她倒是真的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最不可思议的人,也许便是一切阴谋的根本。
即墨宗正。
“司徒少爷,你……”米雪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漠,疏离的司徒然,刚一开口,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身上哪一种高贵的气息,让人无端的生出一股惭愧自卑来。饶是米雪这种武功高强的人,面对他的时候,也忍不住自卑,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跟他谈条件,更甚至连说话的资格也没有。
“少爷,不好了,雪泠少爷的被人带走了。”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陡然间闪过一抹冷厉,令狐诗那个女人,如今还没有放弃掉打即墨雪泠的主意?
“即墨雪泠被人带走了。”司徒然挑眉看了一眼微微有些局促的米雪,没什么感情的说道。
“是她干的?”米雪脸色沉了下来。
难道她错了,令狐诗已经变了,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令狐小姐?
司徒然漠然以对,看了一眼车外的风景,唇角勾起一抹残佞的笑容。
看来他最近不太出手,让人都忘记了地下暗皇的可怕了。什么人也敢在他的面前放肆。湛蓝的眸子闪烁着冷厉,迫人的寒意,高高在上的王者霸气。
“司徒少主,我家老祖宗已经在恭候您的大驾。”
司徒然刚刚下车,立刻就有即墨家的人恭恭敬敬,笑的一脸狗腿的迎上来。
“带路。”司徒然冷冷的道,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容人靠近的寒意。
米雪漠然的跟在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幕,秀丽的眉毛微微的蹙了蹙。心中暗道:“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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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不过是一个家族的少主而已,为何能得到即墨家如此的重视?
难道说,他还有别的身份?
“司徒少主,多年不见,可安好?”
即墨家族的接待大厅里,须发皆白的老者,和蔼慈祥的看着司徒然,客套却有亲切的问候着。
“即墨族长说笑了,我想我们不日前已经见过,您老,可真藏的深。”司徒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绝美的容颜印衬着淡的没有情绪的笑容,配合那一身高贵的气息,带着丝丝讽刺蔑视的味道。
“司徒少主这话说的老夫,不甚明白啊!”即墨宗正笑看着司徒然,脸上的表情,眼神完美的没有任何破绽。
司徒然轻轻的笑了,湛蓝的眸子流光飞舞,晃花人的双眼,“是吗,原本还觉得,我们合作,一起找到……宝藏!”宝藏两个字,司徒然只用两个人的声音说道。
饶是即墨宗正是一直老狐狸,在听到宝藏的时候,仍旧僵硬了一下身子。虽然快,但是已经足够让人察觉到了。
“司徒少主说什么,老夫真的不懂。那种天方夜谭,司徒少主也相信?”即墨宗正笑着,很坦然的说着。他并不认为,司徒然已经认出了自己,否则也不会如此试探。
“既然即墨族长不知道,那就算了。”司徒然冷漠而傲然的站着,绝美的脸上面容平静。“那么我打扰了。”
即墨宗正看着司徒然的举动,内心里七上八下。
“米雪,你跟了令狐诗那么久,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她。这是我的血,找到她,拿回那东西。”司徒然随手扔给米雪一个血袋,湛蓝的眸子冰冷无情。
“是,少主。”米雪眸子一转,飞快的应道。
“我不插手则已,一旦插手,我会让所有人都卷进来。”司徒然勾唇冷笑,想要宝藏是吧?好,很好。
你们贪婪宝藏,那么就让你们被贪婪所牵引,杀戮,届时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河洛,发下耀天令,昭告所有地下势力,令狐诗的身上藏有宝藏地图,得宝藏者与天同寿。”
司徒然眸光微微垂下,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抿起,勾起一抹凉薄无情的淡笑。
这一条命令,司徒然并没有隐藏任何人,所有人听的真真切切,宝藏!即墨宗正在听到司徒然的命令后,眼神危险的眯了一下,一抹极淡的杀意从眼中迸射而出。
“司徒少主,宝藏之说,乃无稽之谈,你这样不是让地下势力乱成一团?”即墨宗正挂着虚伪的笑容,一副大仁大义的说道。
“是不是真的,本少主还有族长您,会不清楚?”司徒然绝美的容颜一片冷酷,对着这只老狐狸,他依旧失去了周旋的心。
即墨宗正笑着,吸了一口气,他倒是没有想到司徒然会如此问他,一时间被堵了个正着。
“少主。”
门外走进来一个司徒然的手下,叫了一下少主点了点头,便站到了一侧。
即墨宗正看了一眼那人,又看了一眼司徒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打什么主意?难道司徒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这次来是故意牵制他,实际上来救安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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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一闪,带着一抹轻笑,就算救走了安洛洛又如何,他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了。不过,司徒然所说的藏宝图在令狐诗的身上,到底能不能相信?
即墨宗正,也就是易容之后的即墨清仓,内心里升起一抹不确定,因为这个宝藏之说,的确是令狐诗说的。
是她说,宝藏地图在雪烟的身上,是她说,让宝藏显出出来需要司徒家的血,那么她会不会骗了他呢?
难道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果然不愧是他看重的女人,心思就是比别人细腻,心计也比别人多,就是枕边人,也藏着秘密!
即墨清仓看着司徒然离开,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还真不相信,司徒然会将宝藏的事情公布出来,毕竟如此一来,事情就会没完没了下去。
司徒然是聪明人,他不会如此做。
即墨清仓并不知道,司徒然准备借着这次宝藏的机会,将古武家族全部湮灭。如今的古武家族,已经跟以前不一样,这样一个势力存在,天朝无法直接掌控,破坏力又强,私心又重,留着终究会是祸害!
医院。
司徒然匆匆忙忙赶到,便看到倔强着强忍着哭泣的司徒蓝。
“爹地,老妈,老妈她……呜呜……”司徒然再也忍不住的哭泣起来,这一次老妈受了很重的伤。
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将老妈带回来,恐怕老妈会死在那个阴暗不见光的小屋子里。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司徒然看了一眼手术室门口的红灯,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坚定。
她不会死,因为她是安洛洛,是他司徒然看重的女人。
然而内心里肯定是一回事情,现实却又是一回事情,司徒然突然痛恨起来,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即墨清仓有可能就是即墨宗正?
否则也不会让即墨清仓伤害到洛洛。
该死的,虎毒不食子,即墨清仓压根就不是人,他居然真的将安洛洛后背的那块肌肤给整个剥了下来。
那该是怎样的疼呢?
司徒然觉得胸口处的一颗心,痛的让人窒息。湛蓝的眸子死死的睁着,就怕一个疏忽,泪溜了出来。
“放心,不会有事。”司徒然将儿子抱在怀中,这一刻,他已经分不清楚,这句话到底是在安慰儿子,还是安慰自己。
等待的时间,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司徒然抱着司徒蓝,两个人不知道在门口的椅子上做了多久,当手术室的红灯熄灭,两个仿佛石化般的人,立刻动了起来,死死的看着手术的门口。
“人怎么样?”司徒然灼灼的看着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的大夫,那眼神让人无端的恐惧。
“放心,病人的身体有极强的自我康复能力,以及强烈的求生意志,伤口已经植入了新皮肤,基本上没什么大碍。”大夫在两个人灼灼的眼光下倒退一步,开口解释。
“那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她吗?”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晃了晃,若说之前还是高高在上的王者,那么这一刻,就只是一个听到自己的妻子受伤之后,流露出来的温柔以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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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过病人还没醒过来。”大夫点了点头。面对着一大一小两个人,明明长得都是那么的绝美,却偏上给人一种恐惧,想要避开的感觉。
病房之后总,安洛洛闭着眼睛,静静的趴睡在床上,干净的脸上透着一抹惨白的虚弱之色。
“洛洛,对不起,我去晚了。”司徒然轻轻的坐在床边,轻轻抚摸那苍白的容颜,手微微的颤抖。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失去了她。
不知道如何爱上了她,只知道,当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融入了骨髓深处。
在察觉到即墨清仓有可能是即墨宗正之后,他一方面带着人前往即墨家正面与即墨宗正交锋,另一方面,让司徒蓝混进去,凭借着母子之间的一些熟悉,果然找到了安洛洛。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要是在慢上那么一会儿,或者等一下下,会发生什么?
愤怒!
司徒然觉得整个人蹦的紧紧的,在心疼,怜惜安洛洛的同时,浑身上下叫嚣着狂啸的杀意。想要杀戮,杀戮掉所有让安洛洛受伤的人。
既然安洛洛已经回来了,那么即墨家族的人也没有必要留下了。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过冰冷的杀机。
“来人,发出暗杀令,调动冥界死卫队,即墨家族可以不存在了。”
随着司徒然的话音落下,安洛洛身上的麻醉药药效似乎逐渐的过去,恢复了意识,却不曾醒过来的安洛洛,睡梦之中,难过的哭泣。
“洛洛,洛洛。”司徒然轻轻的擦拭掉安洛洛颊边的眼泪,温柔的唤着安洛洛。
他清楚的知道,她在难过什么。可是那种伤,那样的痛,不是有他在身边,就可以轻易抹掉。
正因为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无力,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
他伸手,紧紧的握着安洛洛的手,这一握,此生绝不放手。
“洛洛,你还有我,还有蓝蓝。”悦耳婉转低沉的嗓音,好似一曲钢琴曲一般,带着一抹安定窜入耳畔,进入心底深处。
难过哭泣着的安洛洛,似乎被安抚了一般,逐渐沉沉的睡去。只是手,却用力的,紧紧的握着司徒然的手。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度,司徒然微微一笑,笑容徐徐如同昙花绽放。
骊姬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针扎般的疼。原本以为他是个无情之人,终其一生也只能那般高贵而疏离的站在高处,俯瞰一切。
一直幻想着,自己可以陪在他身边,纵然不是以妻子,情人的身份,但他的身边,女人只会是她一个,然而现在……
她不是个对感情迟钝的人,否则也不会发现自己爱上了司徒然。看到这一幕,怎么还可能不知道,那个高高在上,浑身透露着冰冷风华,俯瞰一切的王者,如今动了情,倾了心,只是那对象不是她。
想恨,然而却清楚的明白,不可以。
转身,她骊姬有骊姬的骄傲。在感情上,可以玩玩心计,但绝对不会成为恶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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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专心的陪着安洛洛,外面早已经风卷云涌,但是他一点都不担心与心急。令狐诗不是个小角色。
既然她已经决定了要打开宝藏,那么绝对会做,这个时候所有做的便是暂时的远离这场风云之涌,待到最后在看。
至于即墨雪泠,他早已经请了义父跟义母暗中保护,自然不会有任何事情。
只是对于令狐诗带走即墨雪泠,他始终不甚明白,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即墨雪泠的存在,是作为威胁安洛洛的筹码吗?
司徒然温柔的看着安洛洛,他突然间很想念,曾经安洛洛叽叽喳喳跟在自己身边,总是跟自己说一堆有的没的东西。
莫名而疯狂的想要在跟她说说话,只是她却依旧在沉睡。
“醒了?”司徒然感受到手上的动静,猛的回过神来,便看到安洛洛正在费力的睁开眼睛。
三天,她已经躺了三天,这三天久的让她以为,她沉沁在那些伤痛之中不愿意醒过来。
“然。”喉咙干涸,声音沙哑,安洛洛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一抹银发的长发,湛蓝的眸子,清楚的告诉她,这个陪在身边的人是谁?
“渴了?我给你倒水。”司徒然开心的笑着,立刻起身给安洛洛倒上一杯温开水,轻柔的喂她喝下。
“然,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安洛洛看着司徒然绝美的容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还是一样的绝美,只是身上那一抹冰冷的气息逐渐散去,举止间透露出无尽的温柔。
“明知道我担心,你还故意被他抓住?”司徒然的语气带着点责怪。
眸光掠过安洛洛的发丝,青丝换雪,是因为她伤了他,如今雪发还黑,只是因为那样一个父亲。
他咨询过这方面的事情,知道人的情绪伤到了极致无法宣泄,就会表现在头发上面,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一旦青丝成雪,便很难用药物让其恢复黑色。
虽然表现出来的只有发色的变化,然而实际上,情绪伤到极致无法宣泄,最后对身体也会有极大的伤害。
只是这些伤害都隐藏在身体深处,成为隐患,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想到这些,司徒然就紧紧的抱住安洛洛,这个女人,明明看起来比谁都无情,淡漠,但股指深处,却比谁都用情。
“是他先放弃了我!”安洛洛笑了,笑容雾霭而忧伤。
她是故意的,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但是她的父亲没有看出来,硬是生生的剥掉了自己后背的皮肤。
每每想起那一幕,就忍不住心伤。
宝藏,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的可以放弃夫妻之间的感情,放弃儿女的生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处暗眼换递过来的信息,安洛洛跟司徒然漠然的看着一切,并不急着出手。
想起宝藏,慕然间,安洛洛想起司徒然转述了令狐诗的那些话。若找令狐诗那么说的话,宝藏的底图在她的身上,那么用血显现,又要用什么来打开宝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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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你说找到了宝藏的入口,难道不需要任何东西打开吗?”安洛洛开在司徒然的身上,晒着暖暖的太阳,看着电脑上各处传来的消息,还有儿子的视频,继而淡淡一笑的问道。
“你是怀疑九转玲珑诀?”司徒然挑眉,湛蓝的眸子流光一转。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们两个人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就能明白对方在说的是什么。
“嗯,我怀疑那两个东西,绝对跟宝藏有关系。”安洛洛想起那窜特别的九转玲珑诀,因为按照现代的工艺,水平,根本就不可能制造出那种,无论怎样碰撞,叮咚作响的声音,都能如同乐曲一般。
另外当初被然用九转玲珑决绑住的时候,她曾经找人研究过九转玲珑诀,发现上面的材料十分的特别,用现代的科技,居然无法分辨。
“如果九转玲珑诀真的跟宝藏有关系的话,那么那个宝藏当真如同她所说的,可以颠覆一个世界。”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深沉的光芒。
安洛洛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即墨清仓已经急了,因为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令狐诗,反而被令狐诗算计,让所有人以为宝藏图在他的手上。
“你说,我后背的那片皮肤上,会有地图吗?”安洛洛勾唇淡淡一笑,即墨清仓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亲手对自己的女儿动手,结果最后却被人给耍了,会如何呢?
“不管是不是真的,他对宝藏的心,绝对是真的。”司徒然看着安洛洛,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不愿意她在去想那些事情,若不是了解她的性格的话,她是当真一点都不希望,她在插手这些事情。
“我相信,到最后,他们会联手来从我们手中夺走九转玲珑诀,你说要给吗?”安洛洛扭头看向司徒然,微微一笑,伸出双手抱着司徒然的腰,看着他俊美的脸,性感的唇,忍不住亲了上去,辗转缠绵。
“给,为什么不给呢?”司徒然勾唇,毫不犹豫的接受这个吻,化被动为主动,一吻必,笑看着安洛洛说道。
“呵呵,你说,我妈咪会什么时候去找我爹地合作呢?”安洛洛笑看着电脑上报告的最新动态,勾唇妖娆一笑。
是他们先舍弃了她,既然如此,也不能怪她断情忘爱。既然你们喜欢宝藏,我就将一切送给你们,至于你们是否有命去拿出来,那就要看谁更技高一筹。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记得还有我。”司徒然淡淡一笑,一句甜蜜蜜的情话,被他说的轻描淡写。
“然,这一辈子,最开心,最庆幸的应该就是,不怕死的去招惹你。”安洛洛想起两个人第一次的时候,笑了起来。当初真的是一个冲动,就把他给……
“呵呵呵。”想到开心处,安洛洛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有脸笑,那种事情,哪能女人来做?你丫,还真是一个有文化的女流氓。”司徒然笑了,虽然依旧微微的有点囧,不过一想起,那一次的事情,让两个人之间有了这样的焦急,不由得也在心里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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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流氓咋了,要不是我这个女流氓,你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好不?”安洛洛娇嗔的瞪了一眼司徒然,一副,你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不然,你就准备一辈子打光棍吧。
司徒然嘴角抽了抽,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流氓,错的也能让她说成对的,黑的也能说成是白的。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若不是她的话,这一辈子,或者换一个方式认识的话,他跟安洛洛也不会发展成今日这般,或者像她所说的,他会孤独终老也说不定,毕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像她那样走进他的心里。
“然。”安洛洛抱住他,突然安静了下来。
“嗯?”司徒然轻轻环抱住她的腰,轻吻着她的发丝。
“说你爱我,好不好?”悠悠的嗓音似乎是想要求证着什么。
“好。”没有片刻的犹豫,修长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宛如海底般的深邃的眸子深情款款地攫住她的有点彷徨不安的眸子,磁性的嗓音低沉在她的耳边缓缓地响起,“安洛洛,我爱你。”
“司徒然,谢谢你!”没有华丽的辞藻装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她的内心注满了温暖和感动,就连美眸也忍不住泛红。
“傻瓜,你我之间还说什么谢谢?”长指轻抚摸着她的嫩颊,就好像是在抚摸天底下最珍贵的宝贝,充满了怜惜之情。
“幸好还有你。”如果不是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熬过去。
“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还有我们的儿子,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脆弱的她真的让他很心疼。
“嗯。”安洛洛柔顺地点了点头,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包围着自己,真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停在这里,不必再去承受各种痛苦的事情。
“洛洛,你才刚醒来,累不累,要不要再躺会休息一下。”司徒然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有点担忧她的身体。
“不要,我要你抱着我。”此刻只有在他的怀里,她才能安心,也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感受到他的温暖。
“我不会离开你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知道她的心还是在不安,司徒然忍不住在心里低叹了一声,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是打击太大了,心再次为她揪痛了。
“这样就好。”安洛洛闻言,唇边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把脸贴在他温暖安全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也渐渐地平息下来。
“好。”司徒然也不勉强她,温厚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清冷的蓝眸里此刻盛满了怜惜。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洛洛才突然想起了九转玲珑链,她忘记了,自己是把手链给了司徒然,还是给了儿子,她随口问了一句:“然,你把九转玲珑链,放到哪里了?”
“我把手链放在……”司徒然话还没说完,突然发现房间里多了一抹阴沉的气息,随即眼眉一挑,锐眸里闪过了一抹阴霾的杀气,低沉的嗓音变得凌厉,“既然来了,也没有必要躲躲藏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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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诗慢慢地从暗处走了出来,美丽的面容带着漠然的冷酷,眼神在看向安洛洛的时候,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不易擦觉的心疼,稍纵即逝。
“你是来要手链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安洛洛突然很想冷笑。
令狐诗半垂下深沉的眼眸,当她抬起眼眸的时候,美眸里已经是冰冷一片,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地说:“既然知道我来要手链,就把东西给我。”
“给你倒也没什么,不过,你可以问问他答应不?”安洛洛一瞬不瞬地望着令狐诗,她的妈咪,只是如今,再也找不回当初那种对待妈咪的感觉了,她已经伤透了她的心,把她对她的爱撕裂成了碎片。
司徒然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给与无言的支持和鼓励。
安洛洛回握了他一下,随即别过眼神,看向另一侧的暗处,眉眼间泛着寒冰似的笑。
这回可好,她的父母再一次聚集在她的面前,都想来抢九转玲珑链。
“即墨清仓。”令狐诗看向安洛洛看向的那边,脸色一变,眼神骤然变寒,带着恨意的叫道。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即墨清仓从暗处走出来,看着依然互相拥抱着,悠然自在,一点都不将他们放在眼中的两个人,眼神闪过一抹冷意,然而面上却挂着伪善的笑容。
安洛洛看着即墨清仓,垂下眸光,在他的怀里沉吟了半响。
“你们都要九转玲珑链,你说我们应该给谁呢?”垂眸,抬眸,瞬间整理好情绪,安洛洛扬起一抹娇笑,妖娆的看着两个人,眉宇间尽是疏离的客套。
“雪烟,难道你不想救你哥哥吗?”令狐诗看了一眼即墨清仓,又看了一眼安洛洛,缓缓地抛出了手中的王牌。
安洛洛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安洛洛了,他们之间早已经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壁,心与心之间,遥不可及。她看不出安洛洛想要做什么,但看的出来,她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将九转玲珑链交给她。
“哥哥,你又要拿哥哥来威胁我了吗?”安洛洛好笑的看着令狐诗,当真不懂,为什么这世间,总有那么多的人,脸皮比城墙还厚,而偏偏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她的至亲,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雪烟,我想要打开宝藏,是为了救雪泠,难道你希望他一辈子成为一个废人吗?”令狐诗有些急切,看着安洛洛的态度,她该是铁了心的不想将九转玲珑链交给她,更甚至想要将九转玲珑链交给即墨清仓。
“为了哥哥?”安洛洛的眼神变了变。
“宝藏之中,有一枚凤凰涅槃石,不仅仅可以让你哥哥恢复,更能让他还原到原本的面貌。”令狐诗不再隐瞒,因为她突然间明白,就算自己不隐瞒,安洛洛也未必会相信。
“凤凰涅槃石?”安洛洛看着令狐诗,心突然撼动了起来,不可否认,她的动了心。只是,那枚凤凰涅槃石,当真可信吗?
四川的读者还好吗?希望大家都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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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烟,你要相信她了吗?别忘了,你哥哥的一身伤,可是拜她所赐。”即墨清仓瞳仁缩了一下,雪烟的弱点便是她最在乎的人,雪泠就是其中之一。
令狐诗提出的凤凰涅槃石,一定会让安洛洛心动,解释后,地图在令狐诗的身上,钥匙也在她手上,加上他之前对雪烟做过的事情,纵然雪烟愿意放过自己,但是司徒然呢?
地下暗皇下令,已经灭了即墨家,若非自己跑得快,恐怕早已经见不到今日的太阳。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让安洛洛跟令狐诗联合在一起。
“你也别忘了,我身上的伤,拜你所赐。”安洛洛轻蔑的看着即墨清仓,真不知道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来说出那么一番话。
两个人乌龟王八,半斤八两,同样的混蛋,同样的让人讨厌,痛恨。
一句话,堵得即墨清仓一阵难堪。
“然,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安洛洛微微的有些纠结,扫了一眼司徒然,将问题扔给他,随后坐直了身子,手指在前面的电脑上快速的舞动。
苗羽蕴那个女人,不知道见到自己大哥了没,能不能帮助大哥修复手筋脚筋?
凤凰涅槃石,那种东西,太过玄妙,就算真的存在与世界之上,给大哥使用之后,又是否不会有别的不稳定的因素。
司徒然看了一眼安洛洛,她心中所想,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看来若是苗羽蕴无法医治即墨雪泠的话,那么打开宝藏,则是必然的结果。不过,九转玲珑链应该交给谁呢?
即墨清仓,是绝对信不过。
至于令狐诗,她是真的为了即墨雪泠,还是包藏着别的心思。
“九转玲珑链,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司徒然挑眉,看了看两个人。宝藏是好东西,可是但凡宝藏,必然有着其独特的守护方式。
尤其是那些东西,超出想象,逆天的存在。
要想打开宝藏,并且得到里面的东西,绝对不容易。
“什么条件?”令狐诗眉头蹙了一下,看着司徒然,不明白为什么司徒然不除掉即墨清仓,还任由他留在这里,更甚至让他一个没有任何筹码谈条件的人留在这里。
“你也看到了,洛洛是一定要治好雪泠,我自然也不可能让洛洛失望。凤凰涅槃石,我要定了。”司徒然湛蓝的眸子转了转,所有的想法化作流光,藏如眸底深处。
“其他的宝藏,你会不要?”即墨清仓冷哼一声,他不相信,有人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可以做到视而不见。
司徒然冷冷的勾唇,讥诮的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鬼迷心窍?”
“你……”即墨清仓一怒,然而立刻隐忍住自己的情绪。
“我答应你。”令狐诗认真而肯定的点点头,侧眸阴鹫的看了一眼即墨清仓。
“不过,你觉得那样的宝藏,守护的方式,会如同古代的盗墓一般的守护方式吗?”司徒然淡淡的挑眉,提出最关键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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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想法?”即墨清仓的眸子飞速的转动,虽然司徒然什么也没说,但他总感觉到他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字面上的想法而已。”司徒然看了一眼安洛洛,眸光掠过一抹电脑,看到苗羽蕴的回复之后,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暗芒。
“你不是早已经准备好为我们试探的人了吗?”令狐诗脑子转的极快,登时意识到司徒然在说些什么。
司徒然挑眉,淡淡的看了一眼令狐诗,什么也没说。
令狐诗也只是淡淡的看着司徒然,若说她能猜出司徒然的想法,不如该说,她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好了,你们去准备吧,找到了入口处,通知我们便可!”司徒然挥了挥手打发,示意他们两个人可以离开了,姿态嚣张而狂傲。
令狐诗未动,即墨清仓也未动。
令狐诗狠狠的看了一眼即墨清仓,转头的过程余光掠过安洛洛的眼,眸子深处一闪而过哀伤,突然对着即墨清仓一掌挥了过去。即墨清仓立刻反手攻击,两个人你来我往,居然就在司徒然跟安洛洛眼前打了起来。
陡然之间,令狐诗一个虚招,即墨清仓未查,向后退了出去,却不想令狐诗借着反作用力,飞速的窜了出去,几个起落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这一幕,安洛洛扑哧一声笑了。
感情人家令狐诗,表现出来浓重的杀意,以及想要杀了即墨清仓的表现,不过是为了这么一招。可笑是傻傻的即墨清仓,居然还上当了。
即墨清仓阴鹫的看着令狐诗消失的背影,被安洛洛那一声笑,给气的浑身发颤。
若不是安洛洛,司徒然手中有着九转玲珑链,他发誓一定要将这个两个人杀了,尤其是令狐诗。那个女人,居然不念半点旧情,刚才对照的杀意,杀机,赤、裸、裸,全部都是真的。
愤愤的一点地,震碎了地板,即墨清仓也窜了出去。
安洛洛轻蔑的看着即墨清仓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他与记忆之中,那个睿智,厉害的父亲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了,他们都已经不是她熟悉的人,此刻剩下的就只有无休止的明争暗斗。
两人走后,司徒然看着微微有些失神的安洛洛,担忧地问道:“苗羽蕴没有办法治好雪泠吗?”
“嗯,羽蕴说,那手筋脚筋是用特殊手法挑断,为的就是不给任何治疗的机会。”安洛洛一脸黯然和愤怒,足以相见,令狐诗当初下手,是多么的狠,狠得让她有足够的理由杀了她。
“也许,那块凤凰涅槃石,会是最后的转机。”司徒然温柔地揽着,伸手轻柔地抹掉她眉宇间的褶皱,安慰的说道,此刻只有把最后的希望压在凤凰涅槃石上了。
“但愿吧。”安洛洛实在是不怎么抱希望,她不知道令狐诗的话能不能相信,如果她是骗自己的,只是为了可以打开那宝藏的,那再次失望的沉重打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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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若是没有办法的话,他的哥哥,他怎么可能愿意如同一个废人一般度过下半辈子呢?换做自己,自己宁可死,也不愿意那样活下去,哥哥,她可怜的哥哥,为什么老天爷要对他那么残忍,她情愿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洛洛,不要太过担心,一定会有办法治好你哥哥的。”他实在不愿意看见她那心灰意冷的样子。
“如果……治不好,哥哥该怎么办?”只要想到这个可能,安洛洛就忍不住难过得哽咽了,她哥哥不应该那样过下半辈子的。
“你哥哥远比你所想象中的坚韧,相信他,他也不希望看见你这样的,洛洛,振作点,没有到最后一刻,我们都不应该放弃。”司徒然坚定地握着她的手,他知道,此刻她最需要的就是鼓励,而他的鼓励是最有效的。
“嗯,你说的没错,没有到最后一刻,我们都不应该放弃,哥哥,他受了那么多的苦,就算要我倾尽所有,我也要想办法治好他。”用力地反握着他的手掌,安洛洛的眼神坚定了起来。
听着她再次恢复力量的话,司徒然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他就知道他的女人不会那么容易就妥协的。
“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你的身子,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司徒然见她的脸色渐渐显露出疲惫,便抱起她来到床边,温柔地哄着她。
“但是……”她不想他放下自己啊,安洛洛揪住他的衣襟,满脸的不情愿。
“如果我说,我陪你睡呢?”望着她那闹别扭的孩子气,司徒然忍不住发出了一阵低沉浑厚的笑声,真的很少见到她这孩子气的一面,也很少见到她如此依赖自己,心房的虚荣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有时候,他也希望自己只是个普通的男人,而她也会想普通的小女人一样,会对自己撒娇,会毫无芥蒂地依赖自己。
“啊……你要陪我睡?但是这张病床很小喔。”两个人睡,会不会太拥挤了点儿?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唇边却悄悄地泛起了甜蜜的笑容。
“那还不简单吗?“俊美的脸庞突然扬起了一抹邪气的笑,他把她轻轻地放在床的一边,他躺上床之后,便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怀里,这张病床两个人睡,确实是有点挤,不过让她趴在他的怀里睡,却又刚刚好,两人契合无间的身躯,就好像是上帝特意为了他们对方而设计似的。
“这样,你可以放心睡觉了,我被你压着,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司徒然温柔地说。
听着他自嘲的话,安洛洛忍不住噗哧地笑了,她这辈子何其幸运能够遇到这个男人,他无条件地包容自己,纵容自己,只要是她心里所想的,他都能为自己做到,他能够为自己做到这一步,此生足矣。
“睡吧。”她此刻最需要的是休息,司徒然伸手按住她的头,让她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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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洛洛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感受着他的温暖的气息,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慢慢地沉入了睡眠。
司徒然并没有睡,深情的蓝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安心地在自己怀里酣睡的甜美脸庞,只是这样望着她,他的心已经足矣。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爹哋……妈咪醒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充满担心稚嫩同音从门口传来,跟着一抹小小的身躯推门而进。
“嘘!”司徒然见他毛毛躁躁地冲进来,立即皱眉,示意他降低音量。
看见爹哋那噤声的举动,司徒蓝立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蓝色的眸子嘀溜溜地望床、上望去,看见老妈趴在爹哋的怀里睡觉的温馨样子,帅气的小脸上立即荡起了欣喜的笑容,走到床边,压低了声音高兴地问:“妈咪是不是已经醒过来了?”
“嗯,她才刚睡着没多久,她现在需要更多的休息,别吵醒她。”温润的指腹亲昵地轻抚着她还是有点苍白的嫩颊,本就低沉的嗓音,压得更低了,担心会吵醒他最宝贝的人。
“妈咪,她怎么样了?”看到她苍白的脸色,他就心疼,不过看到她那甜睡的脸颊,他的心才放了下来。
“不用担心,你妈咪很好。”他不会让她有事的。
此刻,在沉睡中的安洛洛微微地蹙眉。
“你先回去吧。”安洛洛是个浅眠的人,他再留在这里,会吵到她的,司徒然淡淡地说。
“我想多陪妈咪一会。”他也很想爬上床跟他们一起睡觉,司徒蓝眼巴巴地望着已经没有空位的病床。
“你妈咪有我陪着就行了,回去。”瞧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打什么主意,别说这病床很小,就算很大,他也不会让他上来,开什么玩笑,难得可以跟心爱的人如此单独的相处,他怎么能让这小鬼来打扰。
“爹哋,你忘恩负义。”好腹黑的爹哋,也不想想他为了能够让他们走在一起花了多少心血,而他此刻明摆着就是要过桥抽板嘛,司徒蓝扁嘴嘴巴,不满地抗、议。
“怎么,你有意见?”他已经霸占他的女人五年了,现在还想跟他抢?同出一撤的蓝眸冷冰冰地射着他。
“妈咪,我也有份的。”自从引他出现之后,他们两母子就聚少离多,他也很心疼妈咪的说,司徒蓝用着跟他一样颜色的蓝眸,不服气地跟他对持。
“她是我的女人,你不服气的话,自己去找个女人回来哄。”司徒然呲之以鼻。
“司徒然,儿子才五岁,你别带坏他。”他们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浅眠的安洛洛还是被吵醒了,听见司徒然的话,她的额头忍不住冒出了三条黑线。
“小鬼,你吵醒我的女人了。”司徒然见她醒了,脸色顿时一黑。
“妈咪,对不起,吵醒你了,你的背还痛吗?”司徒蓝见她醒了,站立在床边,垂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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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儿子,你老妈是谁?这点小小的伤,能难得住我吗?”安洛洛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知道他为自己担心,心里不禁一暖。
“老妈就只会逞强。”她都不知道,当时见到她伤成那样的,他差点就以为……只要想到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他就悲愤得想杀了那些伤害她的人,司徒蓝想着,眼眶一红,压抑已久的眼泪忍不住滚滚而下。
他毕竟才是个五岁的孩子,看见自己的母亲奄奄一息的一面,这怎么能让他不担心,难过。
“老妈没逞强,我真的没事,别哭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安洛洛见他哭了,有点慌张地坐起来,伸手拉他过来,用衣袖擦去他小脸上的眼泪,她这个老妈做的挺失败的,老让儿子为自己担忧。
“呜……老妈最差劲了……总是让自己受伤……”司徒蓝并没有因为她的安慰而停止了哭泣,眼泪反而越流越多,让安洛洛感到无措极了,最后只能向已经从床、上起来的男人求救。
“司徒蓝,你眼泪多,想淹死你老妈,是不?”接到安洛洛的暗示,司徒然立即冷声警告。
“人家难过嘛。”果然,被司徒然冷眼一瞪,司徒蓝的眼泪立即吓得不敢流了。
“好了,你看你老妈我,现在好得不得了,别哭了,乖……”还是司徒然的话管用啊,只要他冷眼一瞪,他们家的儿子就变得乖乖的,安洛洛一边帮他擦眼泪,一边朝着司徒然眉目传情。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那种傻事了。”司徒蓝抓住她的手,很认真地说。
“好,我答应你。”人家是做儿子的让老妈担心,而他们恰好调过来,她这个做老妈的老让儿子担心,安洛洛答应得有点心虚了。
“老妈,你答应得那么快,没诚意。”看她的样子就是敷衍,司徒蓝撇嘴不满地抗、议。
“你这个臭小子,难不成你还要你老妈发毒誓,你才觉得有诚意?”安洛洛闻言立即不客气地抬手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说起来,她都已经很久没敲他了,难怪觉得手痒痒的。
“臭老妈,你就会欺负人。”司徒蓝嘴巴里叫嚷着,不过心里却滑过一道暖意,幸好,她还能敲自己的头,在那一刻,他真的怕死了,怕她以后再也不能敲他的头了。
“小鬼,你骂的人是我的女人。”噙着警告的冰冷嗓音随即而到。
“爹哋,你偏心。”看到爹哋现在那么宝贝妈咪,司徒蓝总算是觉得自己的一片心机没有白费了,他相信,他们以后会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不过如果有个妹妹或者弟弟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怎么,你有意见?”司徒然挑衅地挑眉瞪着他。
“没意见。”他爹哋那么强势,他怎么敢有意见哇。
“没意见就去给你妈咪找点食物来,她应该饿了。”司徒然体贴地伸手把安洛洛垂落在耳边的发丝拢到耳后,她那么久没吃东西,是应该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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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你想吃什么?”他现在就成个小跟班了,不过他乐意这样做。
“我要吃烤鸡腿,松子鱼,东坡肉……”他这样一说,她的肚子还真饿了,安洛洛立即兴奋地数了一连串爱吃的食物。
“停,司徒蓝,你只买些清淡的粥回来即可。”每听她数一样菜色,司徒然的脸色就黑两分,这个女人,她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什么环境,居然还想吃那种又肥又腻又毒的煎炸食物。
“啊~儿子,是你刚才让我点菜的。”清淡的粥?跟她开玩笑嘛,她现在口淡得很,见到清淡的食物都没胃口,安洛洛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家儿子。
“妈咪,我是很想买你想吃的,但是,你现在是伤患,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想暂时还是听爹地的话,吃清淡点儿吧,等你身体好了,再吃好点儿的吧。”司徒蓝伸手骚骚头,无奈地说。
“儿子说得对,等你的伤势好了,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吃,现在就乖乖听话。”司徒然对司徒蓝满意地点点头。
“那儿子现在就去买粥了。”不,外面的人熬的粥他不放心,看来他要亲自下厨才行了,司徒蓝暗忖着,离开了病房。
“你们两父子欺负我。”安洛洛的嘴巴嘟起来,愤愤不平地说。
“我们是爱惜你。”司徒然怜惜地轻笑了一声,伸手抬起了她紧绷的下巴,望着她已经明显有了血色的唇瓣,忍不住俯首轻吻。
“你是不是也饿了?”脸色泛起了红晕的安洛洛,望着近在咫尺的男性脸庞,突然冒出一句话。
“嗯?”司徒然闻言,顿时愕然了一下,停住了亲吻她的举动。
“要不然,你怎么一直吃我的口水。”美丽的眸子眨了眨,安洛洛,俏皮地说。
“因为你的口水很甜美。”司徒然愣了一下,性感的唇边随即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容。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花言巧语的?”天啊,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她认识的司徒然吗?该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安洛洛伸手拉开他的脸,仔细认真地观察着,这种美得风华绝代,仿佛一个微笑就可以把人的心魂都勾走的男人,他是死突然没错啊。
“什么花言巧语,是甜言蜜语。”俊美的脸庞一黑,这女人,她以为除了她还能有谁有资格听他说这种话,他都不嫌恶心了,她居然还说这种话。
“嘿嘿……司徒然会说甜言蜜语了,我看太阳是是要从西边出来,天要下红雨了。”哈哈~真是没想到,她的心好爽啊,以后她再也不会埋怨他这个冰块不动浪漫了。
“安洛洛,你别得寸进尺。”被她这一笑,司徒然的脸色顿时泛起了一抹尴尬的红,有股想要掐死她的冲动了。
“哈哈~我没有得寸进尺啊……”她只是见步就上而已,安洛洛只顾着大笑,却不小心给扯痛了背上的伤口,顿时乐极伤悲,痛得她小脸都皱在一起了,再也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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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见她的脸色不对劲,司徒然也紧张了起来。
“我的背痛了~呜~”安洛洛苦着一张脸,趴在他的怀里,苦哈哈地说。
“现在知道痛了吧,你这是桥上倒凉茶。”司徒然睨了她一眼,不过还是用手轻轻地帮她揉着痛处。
“什么意思啊?”安洛洛皱着小脸,不明白地问。
“何苦。”司徒然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
“现在我就真的苦过凉茶了。”原来真的会乐极生悲的。
“现在好点了吗,要不我叫医生来。”司徒然担心地说。
“不要,现在又没那么痛了。”开什么玩笑,她不想丢脸啦。
“真的不需要?”司徒然扬高了眉。
“真的不需要啦,对了,最近怎么都没见过仇云风,他又走了吗?还有找到慕远尘了吗?”安洛洛赶紧转移话题,突然间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宝藏的事情闹得如此沸沸扬扬,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动静?尤其是仇云风,这可一点都不像他的性格。
“慕远尘受伤,失去了以前的记忆。现在过得很好。”司徒然顿了一下,脸色微微的有些不自然,欲言又止,似乎不想多说,“至于仇云风……”
“嗯,他怎么了?”她可爱的然,似乎还在吃醋啊,安洛洛挑眉,唇边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勾痕望着他。
“至于他……”司徒然刚想继续说下去,突然视线往窗外望去。
“至于我,当然是你男人吃醋,外加记恨,不想让你见到我了,哈哈~”随着一把带着揶揄的男性嗓音传来,只见仇云风突然从窗外翻窗而入,满脸惊讶地看着司徒然,以前都没怎么发现这个男人,原来还有如此小气的一面,爱情的力量果真能够改变人啊。
“呵呵,是吗?我不会告诉你,他这样做,我很高兴!”望着突然蹦出来的旧识,安洛洛笑的奸诈而愉悦,她不喜欢小气的男人,但是她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对自己小气。
仇云风朝她翻了一个白眼,满脸不满地叫屈:“原本还指望你帮我讨回公道,现在看来,这个亏吃定了。”
“你悟了。”安洛洛见他那吃瘪的神情,顿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女人,别笑得那么用力,小心你的背。”这女人真是好了伤疤忘记了痛,刚才还因为大笑而牵动了背上的伤口,还不会学乖。
“啊……差点忘记了。”安洛洛闻言,赶紧伸手捂着了嘴巴,要不是他提醒自己,差点又要乐极生悲了。
“你来做什么?”司徒然用占有性的姿态抱着安洛洛,他的确很不想让安洛洛见到他,因为这个男人,表面上虽然是放手了,但是到现在其实他还是喜欢这洛洛,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看得出来,即使他隐藏得很深。
对于一个觊觎自己老婆的人,哪个男人能容忍?更何况是独占欲那么强的司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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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宝藏的事情弄得那么沸沸扬扬,我当然是要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了。”仇云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司徒然,该死的男人,安洛洛对他感情那么深,居然还如此防备自己。
怎么,自己喜欢安洛洛也犯法?如果他的手段可以强硬一些,也许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她应该靠的是他的怀抱,仇云风想着,心里顿时感到有些不甘,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暗藏在心底里。
“我记得那一次是你告诉我宝藏的事情,为什么你会知道宝藏呢?”看到了仇云风的人,安洛洛才想起来这件事情,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其实原本我也不知道宝藏的事情。”仇云风突然笑了笑,转眸看了一眼司徒然,“还记得你给我的那枚曼珠沙华戒指吗?”
“嗯,那有什么联系?”司徒然点了点头,皱眉问。
“我把那枚戒指带回了家族,结果遇到了老祖宗,从他的口中得知了关于宝藏的事情,还说这个戒指是一对,还有一枚白色的曼陀罗花戒指。”仇云风看着两个人,将自己从老祖宗口里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
“你确定那两枚戒指跟宝藏有关系?”安洛洛突然激动起身,伸手抓着仇云风的衣襟,急切着急地追问。
仇云风笑看着激动的安洛洛,低头,刚想要嗅一嗅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司徒然却已经行动了,立即伸手拉住了她,安洛洛再次被他揽入怀中,而他隔在了两人之间,就连他的视线也阻挡了。
“啧啧,要不要那么紧张?”他碰都还没碰到安洛洛,就被他拉走人了,害他想怀念一下她的香味都不行,真是小气得让人想宰了他,仇云风挑眉冷哼地说。
“说。”冷冰冰的一个字,透着刺骨的寒意。
以前他不得不留着她在他的身边,但是此刻,在他的面前,他休想再碰安洛洛一根汗毛,就算只是同呼吸一片空气,他都有点不能忍受了。
“我确定,那两枚戒指跟宝藏有着非常大的关系。”仇云风无奈的耸耸肩膀。该死的司徒然,干什么防的那么紧,不过是闻闻香味而已,又不是占便宜,有必要吗,真是小气鬼!
“那就太好了。”安洛洛闻言笑了笑,那两枚戒指,刚好,全部都在他们的身上,她的希望都在宝藏里,只要能打开宝藏,说不定,她哥哥就有救了,就算是孤注一掷,这回,她也要拼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明白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司徒然握住了她的手,俊美的脸庞上也荡起了一抹怀抱着无限希望的笑容。
仇云风看了一眼那两个肆无忌惮,仿佛不当他存在似的笑的愉悦的人,皱了皱眉头,开什么玩笑,他现在压根就没有找到那另一个白色的彼岸花戒指,难道……眸子一转,眸光一亮。
“那另外一枚戒指,也在你们手上?”仇云风挑眉,不会这么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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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点点头,那两枚戒指,师傅让他们拿着,说有朝一日,必然会用得着。只是那个时候,倒是没有想过,那戒指会跟宝藏有关。不过,现在想想,也的确有些关联。
古族的神秘结界,还有九转玲珑链,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诉世人,它的特别,那份宝藏,凤凰涅槃石,也许是真的存在。
“我决定了,一定要找到宝藏藏匿地方。”安洛洛玲珑剔透的眸子闪灼着灼灼而自信的光芒。
她一定要治好自己的哥哥,凤凰涅槃石,那是她的希望了。虽然借助于这种东西,似乎有些摸不着边,不过种种迹象表明,那不是不可能。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仇云风看了一眼安洛洛,还有无声表达支持的司徒然,对于他们打算怎么做十分的好奇。
安洛洛勾唇一笑,妖娆而邪恶:“还能怎么做,古武家族的本就走到了末世,那就借着这次的机会,清清水。”
“你们……”仇云风是什么人,这一道上走过的人,立刻明白他们的意思,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
不过,这种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安洛洛说的轻描淡写也就罢了,为什么现在的司徒然感受不到之前的那种冰冷,似乎只要安洛洛存在就散发着一股子令人,哎,不知道如何形容的肉麻!
宠溺啊,那湛蓝的眸子里盈满了温柔的光彩,赤、裸、裸的宠溺之色。
真是的,巴不得别人知道,你有多宠爱你自己的老婆吗?
不,他们两个还没有领证,也没有举办婚礼,所以,她还不算是他的老婆,仇云风的心里直泛着酸味儿。
“云,你打算跟我们一起去寻宝吗?”安洛洛看了一眼仇云风,微笑着问道。
若是他去的话,他就不会向她要戒指了,要是不去的话,那么戒指自然要尽早的拿到手,免得到时候再生意外。
仇云风剑眉皱起,一副你问的这叫什么话,“有好玩的事情,你觉得我可能不去吗?”
“随你啦!”安洛洛耸耸肩膀,仇云风的能力不错,他们几个人,心不在宝藏之上,届时有个什么,他们以逃命为主,想要溜走,应该不难,也许到时候,他还能帮她一把,为了哥哥,就算要利用他,她也利用得心无愧疚。
仇云风抹了抹鼻子,看着黏在一起恩爱无比的两个人,替他们两个人觉得高兴的同时,也暗暗觉得有一丝落寞。微笑着说再见,仇云风决定,等这次从寻完宝之后,他也是时候该放下安洛洛,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个人。
以前总觉得女人是衣服,玩玩而已,不停的换,从未付出过真情。更甚至对那些爱的死去活来的人,十分的不屑。总认为,向他们这样深处在金钱的顶端,又拥有着权利的人,是无法得到一份真情。
然而安洛洛却告诉他,只要想就可以。
现在看着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司徒然明明是那么一个冷清,浑身散发着冰冰的冷意的人,但是在安洛洛的面前,也给人一种如沐春风,温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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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真的很伟大,居然可以让一个人做出这么大的变化。
朋友,挺特别。
曾经以为,他跟司徒然会是不死不休,只能存活一个人的对手,然而如今,却也能如此坦然面对,心中没有半丝其他的念头,这种感觉,呵呵,说真话,一点都不讨厌。
安洛洛跟司徒然目送着仇云风离开,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抹淡淡的释然的微笑。
“然,当初我离开仇云风那里的时候,以为再见面的时候,一定会很尴尬,甚至因为你的事情,而与他成为陌路。然而真正见面之后,却发现,原来不是那样。他那时,是真的待我好。”安洛洛看着仇云风,莫名的又想起过往。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的流光,微笑着看着安洛洛说道:“忘记该忘记的,铭记该铭记的便好。”
“忘记该忘记的,铭记该铭记的,呵呵,然,你知道吗?有些痛到极致,或者开心到极致的事情,是会铭记一辈子。用力忘也忘不掉的。”安洛洛苦涩一笑,她何曾不想忘记一切。
只是,她的爹地,她的妈咪,会愿意忘记,能忘记吗?
一个宝藏,让她记忆之中的爹地变成了一个卑鄙小人,妈咪变得连她都不能确定,她是否是他们真正的妈咪。
这一切,都是多么的可笑啊!
“别想了,你还有我跟儿子。”司徒然紧紧的握着安洛洛,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来抚慰她的一切。
“嗯。”安洛洛点头,随后仰起头,笑的一脸狡黠,“然,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说起肉麻话起来,还真不是盖的啊!”
闻言,司徒然一头黑线,脸色黑沉。
他什么时候说过肉麻的话来着?
“嘿嘿,最好玩的是,你压根都不知道,那些是肉麻的话耶!”安洛洛笑,很愉悦,很开心,刚才那种哀伤,苦涩的氛围,顿时被打算,好似乌云遮挡的天际,太阳冒出了头,晴空万里。
司徒然挑了挑眉,一阵无语。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把他的真心话,当做是肉麻话,居然还笑成这样。不过,她能开心就好。
“别再想起以前,那样的你看着不舒服。”司徒然喜欢现在笑容灿烂而开心,洋溢着无边自信,勾魂魅力的安洛洛。因为这样的安洛洛,已经逐渐的走出了那些过往的伤痛。
如今,就只剩下雪泠了。
他的手筋脚筋,永远会成为安洛洛心中放不下的罪。
听令狐诗说,凤凰涅槃石有着奇特的妙用,也是最对即墨雪泠的东西。只是,那种连科技都无法解释的东西,当真是万无一失吗?对于安洛洛来说,如今的她,无法在承受,失去哥哥的痛苦了。
“嗯。人总的向前看,太阳也总会升起来。至于伤悲,痛苦,那些东西,就等什么时候太阳再也不会生气来的时候,在沉醉其中吧!”安洛洛笑,那笑容灿烂无边,看起来有些没心没肺。
“没错,这才是我安家的王牌不是?”安洛洛的声音刚刚落下,门口就传来一把悦耳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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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真热闹,走了一个,又来一双,司徒然的脸色不禁黑了黑。
熟悉的音色,让安洛洛转头,眼睛立刻睁大,随后便朝着两个人扑了过去,一边扑一边大叫,“皇太后,太上皇,呜哇,好久不见。”
“哼,你个小没良心的,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居然都不来找我们。不是告诉你,我们是你最坚强的后盾?”皇太后耿静柔一脸不愠的用力敲了一下安洛洛的脑袋,恨恨的说道。
安洛洛灿灿一笑,撒娇似的黏着她的手臂:“好了,好了,皇太后,我错了还不行吗?”
耿静柔看着安洛洛,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为她感到心疼,她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真没想到,会是那两个人在掌控一切,操纵着阴谋,算计着他们自己的两个孩子,这孩子受的苦真的够多了。
“知道错了,还不改口,皇太后皇太后的叫,我有那么恶毒刻薄吗?”耿静柔嗔瞪了一眼安洛洛,安洛洛自小便知道他们不是她的父母,这么多年来,虽然心里敬重,可是却总是皇太后,跟太上皇的叫着,有所保留,他们可是一直都真心的把她当成是亲生女儿来看待的。
以前,他们心里明白原因,也便放任。可是自从知道了那一对之后,她就无法在放任了。这孩子姓安,安洛洛,挂的是他们安家的姓,便是他们安家的人。
她是妈咪,夜晨是爹地,哼,至于那一对无良的,有多远滚多远!最好永远别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嗯,爹地,妈咪。”安洛洛眼眶一热,努力的吸了吸鼻子,克制眼中即将疯涌而出的泪意,突然觉得老天爷还是很眷顾自己的,起码在她的身边还有那么多支持她的人啊。
“这才是我们的好女儿。”耿静柔也是眼眶一个热,用力抱住她,真的搞不懂那一对父母,这么好的一双儿女,为什么要生生的毁掉呢?
安夜晨点点头,脸上挂着一抹慈爱的微笑。
“女儿,女婿,这一次你们似乎玩的很大!”安夜晨看向司徒然,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心系自己爱妻的男人,他从司徒然的眼中看到了跟他一样的东西。
所以他笑了,也真正认可了司徒然。他相信,洛洛跟了司徒然之后,一定会很幸福。虽然司徒然是个清冷到浑身散发着雪花凉意的冰山男,不过在安洛洛的面前,却释放着出暖意。
“不玩大的,怎么能让这方天地,安分很长一段时间?”司徒然看着安夜晨,对于这个双眼睿智,透露着稳重神秘,如同父亲一般带着威严的男人,他十分的敬重。
“说的也是,死也是他们自己找死。”安夜晨唇角也勾起一抹笑,只是这一抹笑容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黑暗世界里的人,对待生命,早已麻木,尤其是内心里肮脏龌蹉,贪婪无耻之辈。古武家族的人,太多这样看不透的人了,也的确是应该清一清那丑陋恶心的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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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伯父说的,我表示赞同。”就在这个时候,穿着一身惹火黑色皮衣的火娆,从窗户翻窗而入。
他们是什么人,对待安洛洛很了解的一群人,别人看不出这场局势下面隐藏的事情,他们还看不透吗?
“呵呵,我们可以插一脚吗?”司徒深揽着苗羽蕴,从外面走进来,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感情今天是聚会日子,司徒然的脸色再次黑了两分。
苗羽蕴看到安洛洛,刷的一下子从司徒深怀中窜了出来,朝着安洛洛扑了过去,伸手抱住她,满怀抱歉地说:“洛洛,对不起,我太没用了,不能治好你哥哥。”
安洛洛淡淡一笑,抬起手,用力地回抱了她一下,摇头说:“怎么会呢?你很厉害,只是有些人太可恶了。”
安洛洛知道苗羽蕴在为什么事情道歉,只是这件事情本身就跟她没什么关系,结果她还傻傻的道歉,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交到这么多知心,交命的朋友。
“对了,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宝藏啊?”火瞳站在火娆身边,一身火红的长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可惜的是,房间里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并没有出现什么痴迷之类的眼神。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令狐诗,也就是我的那个妈咪,还有爹地,他们十分的肯定。再加上九转玲珑链的材料特殊,以及古族的一些其特事情,所以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存在。”安洛洛看着纵人,丝毫不隐瞒关于宝藏的事情。
不过对于古族结界的事情,她还是选择了保密,毕竟那关系古族所有人的命运。她做不了主。
“一个特别的宝藏,那里面的机关,会如何呢?“火瞳挑眉,她向来比较喜欢刺激的事情。
安洛洛摇了摇头,笑道:“拜托,现在连宝藏都不曾找到耶!”想再说机关,还太早了点儿。
“好了好了,那就在这样。我们这次来呢,是来助你一臂之力。这次的事情一旦完结,你应该也就轻松无事了。然后,我们大家就准备……嘿嘿……”火娆笑的一脸的奸诈。
“嘿嘿!?”安洛洛抿唇,睁大眼睛,不知道火娆到底在指什么?
“拜托啊小妹,你不要在关键时刻犯糊涂好不?”安冰媛和安小陌从外面走过来,刚好听到大家在谈论些什么,对于火娆的话外音,她们一下子就猜到了,结果她家小妹,我去,不要在大事情上精明,小事情上白痴好不?
“我哪里糊涂了?”安洛洛眨眨眼睛,无辜的看向司徒然,她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过浅浅的笑意,他已经知道他们在意有所指些什么。他本来就已经决定,等事情了解之后,他要给洛洛,一个盛大的婚礼。
“唉!”其他人对视一眼,全部都无奈的摇摇头。不过,看了看司徒然,貌似最不应该开窍的那位,反倒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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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并不知道,从这一路走过来,安洛洛经历了很多,也许从前还一心念着结婚什么,可是现在,已经想开了。只要能陪在所爱之人的身边,他也爱着自己,那所谓的结婚证,也不过是一纸废纸而已。
再说,她都已经二十七八,儿子也都快六岁了。哪里还有什么少女情怀,希望浪漫婚礼什么的?
“好了好了,趁现在难得悠闲,走我们出去大吃一顿,好好聚聚。”火瞳提议。
“好啊好啊,我赞同。”安洛洛的几个姐姐表示赞同。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我抱你出去。”她本应该留在病房里好好休息的,不过看在大家那么热情高涨的份上,而且都很久没试过那么热闹,安洛洛又那么高兴,司徒然也不忍心扫她兴。
“吓,不用吧,我又不是双脚残废了,我还能走的。”他也太过紧张了,安洛洛推了推他伸来的手,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被他抱着,他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她也会觉得不自在啊。
“不准说那种话。”司徒然不悦地睨着她。
“你好霸道欸,连人家说什么,你都要管。”安洛洛忍不住娇嗔地骂了一句。
“我还可以更加霸道一点。”只要有关她的事情,他就不能不霸道,司徒然干脆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不再给她别扭的时间。
“啊……司徒然,你放我下来啦,我可以自己走的,放我下来……”这个男人,也太霸道了,瞧身边的人,都各自地捂嘴偷笑,看着他们的那暧昧眼神,她的脸都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了。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你们有看见什么东西吗?”安小陌朝他们眨了眨眼睛,笑得那个叫暧昧啊。
“当然,我时运高,什么都看不见。”其他人跟着附和。
“听见了没有,他们什么都没看见,别害羞了,走吧。”司徒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就喜欢宠她,谁有意见,不怕死的就站出来。
“你们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们都跟着司徒然一样的德性了,安洛洛干脆埋首在他的怀里,来个眼不见为净了,他爱抱就抱个够吧,她不管了。
“哼,你们好讨厌,为什么聚一聚,都会把蓝蓝给忘掉。”一行人刚准备出去,一声含怒的稚嫩嗓音响起。司徒蓝提着自己去饭店里包场亲自熬的粥,满脸不满地瞪着屋子里的众人,太过分了,爹哋刚才叫他出去准备吃的,现在居然跟着他们跑了,幸好,他回来的及时,要不然,他就准备扑个空了。
真是的,难道他这个聪明无敌,IQ两百的超级天才儿童,也就只会被人给遗忘了吗?哎呀,真是伤人啊。
“呵呵,我们以为你不在啊!”面对司徒蓝不满的质问,一行人脸上都挂着灿灿的笑容,总不能说,他们真的忘记了这个超级天才,并且超级绝美帅气的小美男了吗?
“哼,你们一个个太幸福了,所以才会忘记我,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让你们每个人都思诺的不幸一下呢?”司徒蓝看着这些大人,很明显的就是将他给忘记了,瞧瞧,一个个笑的多敷衍,多虚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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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瞪向自己那无良的爹地和老妈,真是的耶,做父母的,居然也忘记了他的存在。哦不,是压根都不把他当成一个只有五岁半大的孩子,亏他刚才还花尽心思去帮老妈熬粥,才不过一会功夫而已,他们就彻底把自己给忘记了,真是让人伤心~
儿子生得太聪明,太懂事,似乎也不是一件太完美的事啊!安洛洛在心底哀怨的想着。
“儿子,你老妈我怎么会忘记你呢,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啊,就算忘记了所有人,我也不会忘记你的。”安洛洛从司徒然的怀里抬起头来,好笑的看着儿子,她自己的儿子,她还不清楚,她示意司徒然放下自己,不过某人的手还是环抱着她。
“你说谎,老妈不老实,你们这不就是打算要丢下我不管吗?”证据确凿,现在才来说讨好的话,哼!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你老妈还不是知道你聪明,知道你会找到我们,所以才不等你的,你忘记了吗,我还等着你给我带粥来呢。”安洛洛伸手指了指他手上提着的粥,虽然有点心虚,不过依然说得似乎是真的那样。
“真的?”司徒蓝怀疑地望着她,她是他老妈,她的个性有多狡猾,身为儿子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然,你去了那么久,粥一定是你自己亲手熬的吧,老妈可是很期待哦。”安洛洛拼命说好话奉承。
“那当然,外面的人熬的粥,怎么比得上我的。”尾巴翘起来,得意了。
“那就是了,我还想问你,最近查到什么消息了呢。”可爱的儿子啊,哄几句就搞掂了,安洛洛暗笑着说。
不过最近的确因为这些烦乱的事情,忽略了对儿子的关心,以及照顾,甚至跟儿子见面的机会都减少了。想着,安洛洛不由得庆幸,自己要调查当年的一切,救出自己妈咪的决定,因为儿子向后推迟了五年,给了儿子一个虽然不是很好,但自我感觉还差不多的美好童年啦。
“走吧,我们边吃饭边说啦,反正藏宝的那个地方,你们已经决定了去不是吗?”司徒蓝小大人般的说道,他可不想饿坏妈咪了。
“也好,我们走吧。”安洛洛笑了笑,与司徒然对望一眼,笑容里带着羡慕死人的甜蜜。
司徒蓝看着两个人,心里那叫一个吃味。总觉得自己爹地抢走了老妈,以前老妈总是会抱自己,可是现在,老妈始终抱着的是爹地。不行,他必须抢回领土,宣誓主权。
“老妈,我要抱抱。”司徒蓝把手中的粥交给外婆拿着,立即朝着安洛洛扑过去,小脸上一阵哀怨,指责。
安洛洛一想起最近的确疏忽了儿子,便蹲下身子,准备好好的抱抱儿子。她家儿子再聪明,也不过是一个五岁半的孩子。
司徒然感受到怀中一空,微微沁凉的风拂过,刚才还温暖的地方,顿时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凉意,那一抹凉意清楚的告诉他,他的老婆被人给抢走了,还是一个跟自己姓,比自己小,关系匪浅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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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抢回老妈的怀抱,开心的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小熊一样,全身洋溢着开心。湛蓝的眸子因为开心而亮晶晶,目光在与爹地司徒然对视的时候,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眨眨眼睛挑衅。
嘻嘻,这下子,老妈是我的了。
司徒然唇边含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湛蓝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一分,继而恢复自然。这小子,原来是故意的。哼,要不是看在这段时间你比较有功劳的份上,外加上你老妈偶尔会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早拎着你的衣领,将你有多远甩多远。
人家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反过来,儿子也就是母亲上辈子的情人。
该死的,他居然有这么一个小家伙来分洛洛的注意力,在乎,一想到这个小家伙,还百分之九十都是故意的,想想就觉得窝火。司徒然心里盘算着,以后要如何转移这个小家伙的注意力,别让他来分散安洛洛的注意力。
整个人由内到外都散发着一股子温柔的味道,他的身边,有一瞬间,似乎有繁华开放的画面出现。
不得不承认,如今的一幕幕,当真很温馨。
这样的日子,比起以前的日子,虽然现在总是有些麻烦,外加上,自己的变化,纵然对未来的变化从满了位置的恐惧,不过也多了一份精彩,与期待。
窗外,风轻柔的盘旋着,明明蔷薇的花季早已经过去,然而淡而浓郁的香味却在空气中流转。蔷薇,花语诉说着爱恋,花香流淌,爱恋仍在。?
司徒然微笑的看着一切,对于儿子的挑衅行为,这一次他决定看在天气好,花香浓郁的份上,不去跟他计较。不过以后,哼,想都别想!
其他人默默的看着这一对父子之间涌起的暗流,全部都对视一眼,默契十足的笑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看天际,今天的天气真好,好的每个人都心情舒坦,脸上洋溢着开心的微笑,亦或者因为心情愉悦开心,所以连带着天气也变得好起来。
“洛洛。”刚踏出大门口,没想到又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安洛洛扭头看去,眼睛一亮。
只见眼前那个俊美熟悉的男人,居然是慕远尘!他不是失去记忆了吗?不过照他刚才那一声,应该是已经恢复了记忆。
慕远尘欣喜地看着安洛洛,又看了一众人,俊美的脸上扬起了微微一笑。
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听见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眼神一黯,脸色变得微微的有些难看。
“远尘。”大家都还没开口,听见一把焦急的女子声音传来。
众人一愣,就在那个呼唤着远尘声音靠近的时候,幕远尘突然一个箭步,一把抓住安洛洛,就往安洛洛的唇上吻去。
安洛洛顿时吓了一跳,在电光火石之间,只能把脸一偏,躲开了嘴巴,他的唇擦过了她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上,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夹带着暴戾杀气的掌风骤然而至,逼得幕远尘只得松开了安洛洛,往旁边闪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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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要。”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回过神来的安洛洛赶紧伸手抱住已经发狂的司徒然,阻止他再度向幕远尘攻击。
“他吻你,我要杀了他。”酷寒似剑刃的眸光夹带着强烈的杀意,射着幕远尘。
“你别生气,他没有吻到我的唇,只是碰了一下。”她的唇是他的专用的,她怎么可能会让他人染指,安洛洛死死地抱住他,唯恐他爆发起来,真的会把幕远尘给杀了。
“就算只是碰一下也不行。”冷硬的声音依然充满了杀气。
“别这样,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呢,先别生气嘛。”安洛洛很努力地安抚他,心里也不禁埋怨幕远尘,他是不是嫌命长了,难道他不知道司徒然的独占欲有多强吗?
司徒然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不过死盯着幕远尘的眸子里依然杀气重重。
“啊!”怎么回事?司徒蓝呆了,长大了嘴巴,那见鬼的神情活像吞了一只生鸡蛋。
“额!”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愣在了原地,这个幕远尘不要命了吗?居然当然在司徒然的面前强吻安洛洛。
不过,当他们回过神来之后,所有人都带着一抹看好戏的神情,抱手站在一旁,不打算插手,只打算当坐上观。
看着司徒然那一脸的阴鹫,湛蓝的眸子透露出冰封千里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心里都不禁为幕远尘捏一把担心的冷汗。
幕远尘本来还为吻上安洛洛而心情变得十分的愉悦和开心的。毕竟面对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想要亲亲她,抱抱她,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反之则说明本身有问题。
只是当感受到那股阴冷的杀意之后,他就后悔了。知道自己要是不给众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司徒然今天怕是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幕远尘顿了一下,在众人准备看好戏,司徒然仿佛想杀人的眸光之下,转身对着身后跟来的女人说:“唐思诺,你看见了,我爱的人是她,你死心吧!除了她,我不会再爱别人了。”
大家的视线立即齐刷刷地往跟在他身后而来的女孩望去,只见那女孩模样娇俏靓丽,身材玲珑曲线,一身性感清亮的打扮,明眸皓齿,是个令人眼前一亮的美女。
唐思诺,众人从慕远尘的话语中,知道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份,也知道幕远尘到底想要做什么了,原来他是想借安洛洛来打发这个女孩,不过他这个险是不是冒大了。
司徒然的脸色依然黑如墨水,视线酷寒如冰,杀意丝毫不减,如果不是安洛洛使劲抱住他,幕远尘恐怕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那又如何,她已经有了心爱的男人了,你就别凑热闹了,看看我,多好啊,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最重要的是,我对你一见倾心,痴心不改啊!”那叫思诺的女孩,看了一眼安洛洛,随后又看了一眼司徒然,两位同样出色的人站在一起,说有多般配就有多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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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根本就没有别人插足的份儿,微微的挑了挑眉,随后看着一脸冷漠的慕远尘,扁了扁嘴,这个男人她是志在必得了。
慕远尘那叫一个郁结啊!见过脸皮厚的人,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而且还是倒追男人的女孩,他真想教她一个羞字怎么写,不过她会听吗?当然不,现在是什么社会,谁还在乎那些礼数,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嘛。
“可是我不喜欢你,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慕远尘真心的觉得,秀才遇到兵,那真是有理也说不清,尤其是遇到这种没理也理直气壮的主。
“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以后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唐思诺对着他扬起了自信的笑容,凭着自身的条件,她就不相信不能降服眼前的男人。
“天啊,你还不如杀了我好过了。”这该死的女人,她是打定主意要缠定他了看,幕远尘伸手扶额,一副大受打击的悲痛表情。
“我要你当我的男人,我怎么舍得杀你了。”唐思诺笑得一面得意地望着他。
“你……”幕远尘被她气得几乎就要吐血了,见过面皮厚的,但是却没见过厚成她这样的。
“哼。”司徒然阴冷的瞪了一眼慕远尘,十分怀疑那家伙不过是借着机会吃安洛洛的豆腐而已。
湛蓝的眸子轻描淡写的掠过其他人,落到安洛洛的唇上,性感的薄唇微抿,不喜欢别人碰触安洛洛,就算只是碰到她的脸颊,也足以让他死一百次,眸子一黯,他再也忍不住,倾身吻上安洛洛的唇,辗转缠绵,细细描绘,誓要将慕远尘留在安洛洛唇畔的痕迹,去掉。
若是慕远尘的吻,有惊,但绝对没有司徒然的这么吻,更加惊人。
从一开始的惊,不知所措,到最后的深情投入,直接无视了众人,两个人甜蜜亲昵的让人嫉妒。
“啧啧,他们都把我们当成是空气。”众人望着他们当中的表演,唇角都含着笑意。
司徒蓝双手抱胸,看着亲吻的十分投入的两人,啧啧舌,“真是的,我才五岁半耶,居然当我的面做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情,他们是最不靠谱的爹地,老妈了!”要是他以后变坏了,一定是他们教坏的。
其他人看着司徒蓝一副小大人模样,数落司徒蓝跟安洛洛的时候,全部都忍不住被司徒然给逗笑。就是连正在跟思诺纠缠的慕远尘也乐了。
“你别看那么多,小孩子会长针眼的。”安小陌见他们越吻越热烈,赶紧伸手捂住了司徒蓝的眼睛,他虽然人小鬼大,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能让他太早熟的。
“大姨,我看都看过很多次了,现在才来捂我的眼睛,太晚了啦。”司徒蓝挣扎着推开她的手,很不客气地把他们丰富的激战经历爆出来。
众人闻言,当下额头上出现了三条黑线,再一次肯定,以后司徒蓝变成变成了风流男子,绝对跟他们两人的家教脱离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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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地吻完,安洛洛红着脸,将头埋在司徒然的怀中。向来脸皮厚,十分淡定的她,这一刻不淡定了,就算她脸皮再厚,但是在那么多双眼睛之下,表演这火辣的煽情激吻,她还是会感到很难为情的。
“你们是不是看得很开心?嗯?”伸手抱着安洛洛,锐利冰冷的视线往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众人一扫。
“什么,你说什么,我们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啊。”
其他人立刻摇头,齐刷刷地别过了脸,天哪,接收到那么冰冷的威胁,谁还敢肆无忌惮的笑,绝对是找死。
“爹地,你好生猛哦!”司徒蓝对着自己爹地,暧昧的眨眨眼睛,笑的开心狡黠。
“儿子,过完年,你就应该上小学了吧!”司徒然眸光一垂,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司徒蓝笑意嘎然而止,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脸,哀求道:“呜呜,爹地,蓝蓝错了,你千万别送蓝蓝去上学啊,呜呜,蓝蓝不要,呜呜!”
“儿子,你放心,爹哋会帮你挑一间,美女最多的小学,爹哋不会介意你早恋的。”只要他别来跟抢他的女人,他想做什么都行。
“司徒然,你是存心想教坏咱们儿子是吧。”什么叫做他不会介意他早恋,毛都没长出来,还早恋呢,安洛洛伸手捶打了他的胸膛一下,哭笑不得了,有哪个父亲会像他这样教儿子的。
“你儿子的思想已经超过成年人,他要想坏,绝对不用人教。”司徒然立即无情无义地推卸责任。
“哼,臭爹哋,你想要霸占老妈就直接说好了,不用拐弯抹角地说这种没营养的话。”真是过分,早知道,他以前就不那么努力地撮合他们了,也不想想,他为了他们付出了多少努力,他爹哋标准就是奸人一枚,奸到出汁了。
“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就是要霸占她怎么样?你有意见?要不要我送你出国留学好呢?”司徒然伸手抚摸着下巴,摆出一副正在考虑的样子。
“不要,我打死都不出国。”好恶毒的爹哋啊,如果不是确定自己就是他亲生的,他还以为他就是自己的后爹了,司徒蓝拼命地摇头。
“那你还有意见吗?”司徒然的眉毛挑得老高。
“没意见,我完全没意见。”司徒蓝苦着一张苦恼的小脸,前一刻他还在开心的嘲笑着自己爹地,这会儿就被自己爹地秒杀于无形。果然是爹地就是BOSS大怪物,呜呜,他还太嫩了啊!
司徒然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想要解决这个臭小子实在是太简单了,想跟他抢女人,他还太嫩了。
“哈哈……”其他人看着这一幕,都笑了出来,只觉得无限的温馨。
解决了司徒蓝,司徒然的眸光落到了慕远尘身上,他看着慕远尘,俊美的容颜上浮出一抹笑容,那一抹笑容徐徐绽放,如同莲花一般纯洁带着圣洁的味道,恍惚间又给人一种如同罂粟般的危险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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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呵呵,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慕远尘估量了一下自己跟司徒然武功上面的修为,抽了抽嘴角,果断的道歉,他可不想成为他的肉靶子啊,识时务者为俊杰。
司徒然剑眉一挑,笑容越发的勾魂摄魄:“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那声音悦耳叮咚,好似环佩作响,又好似钢琴协奏曲,正是太过于好听,带着一点可以的味道,好似人鱼的歌声。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啦,我保证以后离洛洛,三丈远,这样成了吗?”慕远尘狗腿地一笑,天哪,看着今天这一场架是非打不可了,他现在都可以想象,这战局必然是一边倒的局面,他还不想死啊。
司徒然不为所动,浑身上下的气势越发的浓烈,任何人都能感受到,甚至已经猜到司徒然要做什么了。
“四丈,要不十丈远?”慕远尘看着那一双酷寒似冰的冷眸,冷的人不禁发颤,泛着深邃寒意的眸子,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往前一站:“好吧,你要打就打吧。”
慕远尘想还手,不过想想他们之间的差别,他要是还手,恐怕死得更惨了,只得闭上眼睛,一副准备受死的样子。
“然,算了吧,他都已经道歉了。”安洛洛还真担心司徒然会出手教训他,抱住他的手臂不禁紧了两分。
“你为他求情?嗯?”蓝色的眸子立即溢出了危险的光芒,醋意毫不保留地浮现在脸上。
“啊……没有,我没有为他求情,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不应该脏了你的手,我想会有人很乐意代劳的。”安洛洛暗中向唐思诺眨了眨眼睛。
“我说司徒大帅哥,这个男人交给我吧,打他,你不觉得会破坏你身上那唯美的气息吗?”机灵的唐思诺接收到安洛洛的暗示,看了一眼慕远尘,又看了一眼司徒然,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立即把这个男人揽在自己的身上。
看慕远尘的态度,这些人应该是他的朋友和亲近的人,否则他不会是如此的态度。
虽然她家远尘不对,强吻了别人的女人,是很应该打,不过,她舍不得别人打她家远尘,要打也该让她打,不过,她舍得下手吗?
唐思诺哀怨的想着,自己到底喜欢慕远尘什么,却也说不出来,只知道,看了他一眼,就认定了他,觉得就是他了,从来不曾有人给他这种感觉,所以,当然要好好把握。
“然,算了,好不好?”安洛洛扯了扯司徒然的衣袖,她也知道两个人的功力这打起来,真没什么看头,幕远尘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他只得认命挨打的份儿。而且唐思诺说得也没错,他们打起来的确是会破坏司徒然那神般唯美的气息。
“哼。”司徒然冷哼一声,表示自己依旧不是很爽。
这个家伙,他不就是只是擦过她的唇一下,他就气成这样,以前不知道他的独占欲是那么强的,不过她此刻知道了,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一咬牙,把心一横,踮起了脚尖,伸手拉下了他的头,用力地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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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立即把主动权抢了过去,再次在大家面前上演是无忌惮的法式长吻。
“哇……”众人望着这回由安洛洛激吻,不禁哗然。
这回安小陌及时捂住了司徒蓝的眼睛,这对父母也是的,动不动就在小孩子的面前做这种儿童不宜的事情,还要连续两次污染小孩子纯洁的心灵,当真要不得。
安洛洛很用力,很缠绵地吻着他,直到感觉到他身上的暴戾气息已经散去,不再那么凌厉,冰寒,她才放开了他,靠在他的怀里不断地喘息着,想要安抚这个男人还真不容易啊。
看到大家暧昧的眼神,她也没有刚才那么尴尬了,反正一回生两回熟嘛。
安洛洛调整了气息,平稳之后,才扭头看向唐思诺,依然泛着红晕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友善的笑容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安洛洛,你可以叫我洛洛。”
“我叫唐思诺,这个家伙未来的老婆。”唐思诺也回以灿烂一笑,很是豪爽的回答,丝毫不在意一旁的男人因为她的话正在扶额抓狂。
面对唐思诺的豪爽,安洛洛灿烂一笑。话说如今的社会,遇到这么一个豪爽甚至脸皮还有点厚,不安排理出牌的人,也不容易。唐思诺,她不讨厌,相反有点喜欢,以为她对她胃了,这个朋友,她有预感,她是交定了。
“唐思诺,你够了,我说过,我不会喜欢你,我不会娶你,你也不会是我的老婆,绝对不会,你听到了没有?”慕远尘抓狂地仰天长啸,真不明白,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小女生,哪来的那么大的魄力,一直孜孜不倦地追着他跑,还有他一个近三十的老男人,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了她啊?他们相差了快十岁了,但是代沟都有好几代了,更重要的是,他对幼、齿的女孩没兴趣啊,那会让他感到有罪恶感的,偏偏,她丝毫没有觉悟对自己还死缠烂打。
天啊,救命啊。
“没关系,喜欢这种东西,也得靠相处,正所谓日久生情嘛,又不是什么人都会一见钟情的,这个我明白,我不急,我会慢慢等你喜欢上我的!”唐思诺笑得那个甜蜜啊,双眸直勾勾地看着慕远尘,一双眼睛闪烁着晶莹透亮的光芒,那是坚定而不轻易动摇的决心。
“你干脆杀了我好过了。”跟她在一起,他会有很大的罪恶感的,幕远尘扶额叹息。
“我不是说过,我舍不得吗?你放心,在我死之前,我都不会让你死的。”说到底,她就是要赖定他了。
幕远尘闻言,再次不顾形象地仰天哀叹,引起大家忍不住捂嘴偷笑。
安洛洛看着唐思诺,眨了眨眼睛,为什么她觉得,唐思诺似乎故意说这些话,只为了看慕远尘那微带着点窘迫,无奈,又懊恼,不知道该拿思诺怎么办的模样?
错觉吗?还是自己想多了?
安洛洛眨着眼睛,眼神带着探究,却看到唐思诺朝着她微微的眨了眨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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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俊不禁的,她又笑了。
怪不得她会喜欢这个丫头呢,原来是同道中人啊!
说起来,自己当初也是主动去招惹司徒然的,那个男人,当初是恨不得想杀了她吧,不过此刻他们总算是修成正果了,她相信,也希望他们能够像他们一样,最后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想着,噙着深情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司徒然望去,而后者似乎也明了她的心思,在回望她的时候,性感的唇上勾着一抹淡然,只属于她的温柔笑容。
“嘻嘻,思诺,我支持你,加油,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是你的。”安洛洛回过来头来,望着他们那一对十足的冤家笑了,而且还笑得很开心,她是真心的希望幕远尘能够得到幸福。
慕远尘喜欢她,她知道,不过那都已经是曾经。
如今,让他遇到这么一个大胆,好玩的女声,两个人在一起,相信慕远尘未来的日子绝对不会在纳闷无聊而死寂。这样挺好。勾唇微笑,安洛洛不禁想,要是唐思诺没办法搞定慕远尘的话,她倒是可以给她支一招,她可是十分期待他们的好事啊。
“当然,那是一定的。”唐思诺笑得很是自信地点点头,对于这个被自己喜欢的人吻了的女人,她应该感到很讨厌才对的,但是此刻她却觉得一点都不讨厌,反而十分的喜欢。
明明才是初次见面的两人,此刻却有一种,好似已经相交很久的感觉。朋友,还真奇怪,有些人明明跟在自己身边很久,也聊得来,然而就是没有朋友的那种感觉。
然而有些人,明明只是看了第一眼,第一次见面,你就会觉得,她是朋友。
这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对了,听远尘说,你们要去寻宝,可以让我跟着吗?”唐思诺微笑着看了一眼慕远尘,她知道,慕远尘要是没有恢复记忆的话,还真不一定去寻宝藏,可是一旦恢复了,这些人要去,那么他肯定也去,而她想要把他勾到手里,当然也要跟着去。
唐思诺看了眼一众人,眸光又落在了慕远尘身上,不由得嘟起唇,暗想,难道一切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宝藏啊宝藏,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在寻找那个宝藏,若真的是的话,那么她碰到他们,是不是老天爷都希望,他们都能安然无恙的活着呢?
“思诺,你怎么了?”安洛洛看着唐思诺,虽然很喜欢这个丫头,不过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小丫头,绝对不简单。
“没怎么,只是觉得,我遇到你们,也许是天意。”唐思诺笑了笑,指了指老天,笑的有点让人摸不着边际。
安洛洛眸子一转,抬头看了一眼司徒然,只见她的眸子里,有着跟她同样的意思。果然,连他也觉得,这个唐思诺很神秘,也许她的出现还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她从她的身上感受不到敌意,他们应该是朋友,而不是敌人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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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吗?”安洛洛淡淡一笑,又看了一眼慕远尘。
这个丫头十分的喜欢慕远尘,就是不知道他的想法。安洛洛这个念头刚刚一浮起,立刻自己就否定了。若是慕远尘不喜欢的话,大可以动手,他可不是那种死守着什么不对女人动手的那一类古板男人,如果他真的对他没意思,凭着他的本事,他不可能任由她跟着自己的。
或者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已经喜欢,甚至接受了唐思诺,只是他总觉得,他喜欢的人是自己,纵然说放下了,可是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
再加上,安洛洛眸子一转,勾唇一笑。她发誓,她的这个慕大哥,慕大帅哥,绝对没有谈过恋爱。否则,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呢?这回可好玩了。
“嗯啊,所以你们去寻宝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要知道,我说不定会成为你们的福星哦!”唐思诺看了安洛洛,扭头又看向其他人,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示意大家认识一下。
一番下来,也将在场的人全部认识了。
“思诺,你知道我们将要去的那个地方?”慕远尘眉头微微的皱了皱,本意他是反对唐思诺胡闹,跟着他们一起去寻找那个危险的宝藏,只是听着唐思诺的话,总觉得她的话里有话。
“远尘,你想知道吗?”唐思诺坏坏一笑,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给人一种,没安好心。
慕远尘看着那招牌式的坏笑,别过了头,冷哼一声:“算了,我付不起那个代价!”
用脚趾头猜都猜得出,唐思诺这个小丫头,会提出什么条件来。他才不会那么白痴被她牵着走,至于她想不想说,时机到了,她自然会说,不必要急于一时。
“远尘,也许跟你们即将要去的宝藏地方有关系,你也不想知道吗?”唐思诺一瞪大了一双双玲珑大眼,眨在眨,充满了诱惑。
慕远尘盯着唐思诺,不说话,似乎在思量着,到底要不要中唐思诺的招。
安洛洛看着两个人之间互动,偷笑一声,刚要开口,却发现,司徒然已经一个凌厉的掌风拍向慕远尘,随后是阴冷的眼神,寒气凌人的气势。
慕远尘心里又是一阵哀怨。
“你这个丫头,你就别再卖关子,再不说,我就要成为人家的掌下亡魂了。”慕远尘火速地躲开司徒然的掌风,对着唐思诺不满地叫,他今年怎么那么霉,被一个黄毛丫头缠上已经很悲惨了,他怎么就去招惹了这么一个小心眼,小气鬼。不就是亲了安洛洛一下吗?用得着如此记仇,带着机会,就报复啊!
想从唐思诺的口中知道消息,别人到也罢了,只要是他,那条件,绝度让他郁闷的想要撞墙。
“好了,我说了,司徒大帅哥,别伤了我未来的老公。”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人追着打,她也闹心的。
“哼。”司徒然这才收手,冷哼一声,退回安洛洛的身边,伸手亲昵地拥着她,以一副占有者的姿态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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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赶紧说吧。”这死丫头,就是想看着他出丑了是吧,慕远尘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一面还得防备着司徒然出其不意的偷袭,他提醒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再得罪那个小气的男人,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到他也有依赖自己的时候,唐思诺可开心了,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偷腥了的猫般,她上前便挽着慕远尘的胳膊,黑亮的眸子闪烁着喜悦,随后看着大家,这才一本正经,严肃而认真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我小的时候,我爷爷就教我奇门阵法,还有一些机关术,他还教过我怎么摆类似于古墓的布阵!爷爷曾经说过,那是一个宝藏,一个特别的宝藏,具体的也没说。”
“你的意思,我们要去的宝藏,很有可能就是你爷爷告诉你的那个?”司徒然挑眉,这下子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唐思诺会说,遇到他们是天意。
若他们说的是同一个地方,同一座宝藏的话,那么还真是说不出的有缘,都是冲着同一个目标。
“那你知道里面有凤凰涅槃石吗?”一听唐思诺如此说,安洛洛首先想到的便是先证实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心心念念的凤凰涅槃石,她对宝藏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她只想要凤凰涅槃石,用来治好哥哥的伤势。
“这个?”唐思诺揉了揉鼻子,耸肩无奈地说,“我没有听爷爷说起过。”
安洛洛不由得有一些泄气,真的好担心,到头来,是白忙一场。她真的不愿意看着哥哥……
“不会有事的。”司徒然握住她的手,低语地支持着。
“老妈,事情都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你不要那么悲观好不好,真是的,一点都不像我那个英明神武,任何事情都难不倒的万能老妈了!”司徒蓝小脸一皱,别过脸,湛蓝的眸子流转着倔强,以及关心。
“儿子说得对,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我们还是有希望的。”司徒然投给司徒蓝一个赞赏的目光。
接收到爹哋赞赏的眸光,司徒蓝不禁得意地笑了,看着妈咪脸上的哀愁渐散去,心里更加得意了,瞧吧,他对妈咪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安洛洛被司徒蓝的话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不过感伤的气氛也因此被打散了。
他们父子说得没错,事情还没有走到那一种地步,她就已经开始颓败起来,这哪里像她。
只要有心,还有不能被解决的事情吗?世界这么大,医学界菁英那么多,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人可以治好自己的哥哥吗?
现在什么都还没确定,自己却已经悲观地定下了结局,如此,还要如何创造奇迹,她是太关心哥哥了,才会稍有事情就紧张得乱了分寸。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安洛洛微微一笑,把混乱不安的心情整理好,这才发现周围担忧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真是罪恶无比,让他们如此的担忧,她不应该啊,她不能再让他们担心了,她要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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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吗,这才是我的女儿,安洛洛啊!”耿静柔慈爱的看着安洛洛,虽然他们也心疼即墨雪泠,可是事情毕竟已经走到那一地步,安洛洛纵然再怎么伤感,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弄到凤凰涅槃石,只要有一丁点的希望,他们也不会放弃。
“好了,刚才不是说要去吃大餐的吗?”被慕远尘这对冤家搞局来了,他们的肚子都饿了。
“吃大餐吗?我们也去。”唐思诺望着慕远尘的手臂开心地说。
“喂,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跟他们去吃大餐了?”慕远尘有点不耐地推着她的手,本来是想借安洛洛来让她只能而退的,谁知道却弄巧反拙,这回真的无语问苍天了。
“我要去,你当然也要去了,快点走吧。”开什么玩笑死,她不盯紧他,他不跑了才怪,唐思诺厚着脸皮,像块牛皮糖似的,把他黏得更紧了。
“他们真像一对冤家。”安洛洛望着他们那逗趣的相处方式,忍不住依靠在司徒然的身侧轻笑。
“他们很般配。”司徒然冷眸睨了他们一眼,才淡淡地下结论,对那个趁他不在意的时候偷吻了他女人的男人,始终没有好感,就只有那种货色,他才配得起。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刻薄?”看他那黑着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对别人一向都很刻薄,你才发现?”司徒然挑眉。
“好吧,我承认我迟钝了,不过没关系,对外人,你尽管刻薄。”安洛洛的嘴角微微抽了抽,随即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就尽管对别人刻薄吧,他的温柔,他的温情,都只能属于她了。
“贪心的小女人。”修长亲昵地轻点她的鼻尖,湛蓝如海水般的眸子透着一股羡煞旁人的柔情。
“你不喜欢吗?”精致的粉颊荡漾着娇媚的诱人笑容。
“喜欢,所以,你以后只能对我笑。”真想把她的笑容藏起来,不让旁人分享。
“爹哋,你太霸道了吧,妈咪又不只是你的,你怎么能让她以后只对着你笑,我强力抗、议。”跟在他们的身后的司徒蓝听见他爹哋那霸道得没有人性的话,顿时不满了。
“臭小子,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送去外国留学。”搀扶着安洛洛往前走的司徒然闻言,立即回过头来,用阴沉得可以吓死人的眸光冷冷地射着他。
“妈咪,爹哋又欺负我了。”又来这招,司徒蓝脸色一垮,眼眶一红,嘴巴一扁,跑到安洛洛的身边,抱着她的大腿,愣是摆出一副泫然欲哭的小可怜样子来。
“司徒然,你看你,都快把儿子弄哭了。”安洛洛赶紧伸手抚摸着司徒蓝的头顶,把责怪的眸光望向某人。
“洛洛,你家儿子有多会装,你还不知道吗?”臭小子,居然来这招苦肉计,司徒然冷瞪着他。
“妈咪……呜……爹哋就只会凶我。”司徒蓝抱住她大脚,大眼睛眨啊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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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晶莹剔透的眼泪就要滚下来了,好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样,就连身后那一票等着看好戏的人,都自叹弗如,这孩子很有当大明星的天赋啊,以后不送他去当明星,真的浪费人才。
“你们两父子,再这样的话,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这小子,真当她当他老妈是当假的,还眼泪攻势呢,安洛洛没好气地放开了依靠着司徒然的手臂,刚想离他们远点,没想到脚下一软,要不然司徒然快速地伸手扶着她,恐怕她都要摔倒了。
“洛洛,你怎么了?”见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司徒然抱着她,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老妈,你没事吧。”司徒蓝也被她吓倒了,脸上可怜的神情换上了担忧的表情。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安洛洛无力地靠在司徒然的身上。
司徒然闻言,立即二话不说,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快步往目的地而去,而司徒蓝也不再闹别扭了,乖乖地跟在一旁。
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一票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唇上泛起了玩味的笑容,刚才他们都没有错过安洛洛脸上那一抹诡异的笑容,那一对父子是白紧张了,被耍了也不知道,不过也只有安洛洛这样才能摆平他们了,还是她的招数最高啊。
大家说好了是聚会吃大餐,但是当服务员把一碟比一碟更清淡的菜色摆上台时,大家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
“谁负责点菜的?”安小陌伸手指着桌面上那些一看就倒尽胃口的菜色,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了。
“对啊,这些菜色都是谁点的?是点给和尚尼姑吃的吗?”安冰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还没清心寡欲到这种程度吧。
“听说是我爹哋干的好事。”司徒蓝咬着筷子的一头,小手往正伺候安洛洛吃粥的某人一指。
“我说贤婿,我们还没有穷到要吃那么寒酸的大餐吧。”说出去真的会笑死人的,耿静柔额头抽筋。
“洛洛现在只能吃清淡的饭菜。”丝毫没有把众人反抗的神情放在眼里,司徒然悠然自得地喂着安洛洛喝司徒蓝亲自熬的爱心粥,说得没有丝毫的愧疚。
“我们不需要啊。”本来以为跟着他们来吃大餐,还有口福的,谁知道,摆上来的全部都是一看就是没胃口的菜色,慕远尘失望地说。
“怎么,你有意见?”寒冰似的视线嗖的一声,射在了他的身上。
“呵呵~没意见,我当然没意见,其实偶然吃清淡一些,有益身心健康,大家说是不是?”慕远尘笑的一面牵强地对着大家说。
“我们都是重口味的人,这清淡的……”白灼青菜,盐味清水豆腐,安小陌皱着眉头,满脸不赞同。
“咳咳,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家这餐就将就一下,等我身体好了,我再请大家吃一顿好的。”其实安洛洛也没想到司徒然居然会这样安排菜色,在感动之余,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大家,为了自己一个人,却牺牲那么多人的胃口,真是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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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他们。”凉薄的司徒然,横扫了他们一眼,摆出一副,你们爱吃不吃的样子,然后再继续温柔体贴地喂安洛洛喝粥,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敢怒不敢言,只得无奈地跟安洛洛一起分‘苦’同味。
吃完饭之后,司徒然考虑到安洛洛的身体问题就提前离开了,而其他人在外面,偷得空儿,尽情的玩耍了一番,才回到司徒然的别墅,准备为即将到来的未知刺激的寻宝之旅养精蓄锐。
夜,漆黑而深邃,月,不知道藏在了何处,直流漫天的繁星,璀璨的照耀着大地。
安洛洛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空,眸光从天际滑下,落到也庭院的一处花丛之中,借着点点星芒,她居然看到在庭院里有一株显然被特别照顾的绿色蔷薇花。
黛眉一挑,她扭头看了看房间,司徒然不在,她扭头又看了一眼那一朵绿色蔷薇花。
这不是她的错觉吧?安洛洛心想。
眸子滴溜溜一转,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打开房门,朝着庭院里的那一处而去。他们安家人,对蔷薇花有一种莫名的喜欢。因为她并不是真正的安家人,因此她选择蔷薇的时候,选择了绿色的蔷薇。
一来,她喜欢绿色,二来,绿色的蔷薇并不是真实存在的花卉。
只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看到绿色的蔷薇花呢?绿色的蔷薇花,那可不是轻易就可以培养出来才对啊!
司徒然刚从安夜晨的房间之中走出来,便看到安洛洛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湛蓝的眸子流光一闪,继而跟了上去。
天啊,居然真的是绿色蔷薇,安洛洛站在那一株株娇艳欲滴的花前面,伸手抚摸着那一片片绿色的蔷薇,心里微微地悸动着。
“喜欢吗?这花是为你种的。”司徒然从她背后走出来,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伸手拥着她的肩膀,和她一起看着眼前那一大片他让人精心培育的绿色蔷薇花,湛蓝如深海般的蓝眸里盛载着不可言喻的柔情和宠溺。
安洛洛眸中拂过一抹感动,鼻翼间缭绕着淡淡的幽香。这花,是真的。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是你让人种的?”安洛洛的脸上挂着感动喜悦的笑容,想也不想地转过身给司徒然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从来没有想过绿色蔷薇居然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他还为自己种植了,这是她这一辈子,收到的最好的花朵,也是这辈子最难忘的花朵,安洛洛抱住他,感动得一塌糊涂。
“奇怪,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就被感动呢?”司徒然低笑了一声,反手将安洛洛拥入自己的怀中,明明对于这个拥抱,开心的不得了,却非要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
俊美的容颜,湛蓝的眸子,配上那刻意表现的淡定,让人看到忍不住想要勾唇一笑,觉得很开心,很舒心。
“还说我呢,那是因为某人从来不懂得浪漫!”安洛洛抬头斜看一眼司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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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挂着淡淡的浅笑,墨色瞳仁闪亮异常,并不是她容易感动,而是他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啊,那么罕见的一次,怎么能教她不感动呢。
司徒然挑眉,湛蓝的眸子一转,似笑非笑,仿佛很迷惑,很不懂地低声说:“浪漫,原来这就是浪漫啊!”
“说吧,你怎么会想到种绿色的蔷薇花送给我?”安洛洛唇边泛着淡淡的笑容,一面慵懒地依偎在司徒然的怀中,把玩着他银色的长发,随意的问道。
司徒然是什么人,活了三十年,估计碰到她之前,连女人都没有怎么碰过,更别说谈什么爱情。这样的一个人,哪能弄出这么体贴的一切,还说,爱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给人一个人感动,是作为一个人本能存在的,潜伏在体内本身就会的一些东西?
亦或者某个人,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做了什么功课?
安洛洛漆黑透亮的眸子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这个问题很深奥,待我夜观星象,掐指算过之后在来跟你好好解释。”司徒然挑了挑眉,颇有点无赖的搬出安洛洛以前转移话题的招牌式语言。
对于这个问题,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因为她身上总是有淡淡的蔷薇香味,看到蔷薇就会莫名的想到她,又不想用那些什么地方都有的蔷薇来代替她,所以种出最特别的蔷薇送她?
还是说,他见她胸口上有一株绿色的蔷薇花,知道她特别的喜欢蔷薇花,所以才想送她一株,让她开心。
还是,冷酷的说一句,想种所以就种了,并没有其他的特殊意思?
司徒然皱眉,不管是哪一种回答,他敢肯定,这个女人一定会笑的如同偷腥的猫一样开心。明明这些话,都不是什么甜言蜜语才是,为什么她就会觉得是呢?
他的眸中闪过一抹无奈,面对安洛洛,他好像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
“然。”安洛洛笑看着转移话题的司徒然,似乎知道他正在苦思着怎么回答自己的问题,笑容灿烂而开心,直接踮起脚尖,在司徒然的唇上,飞快一吻。“我发现,我爱死你了。”
“那是必须的。”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眸光一顿,继而流光溢彩。
不过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而已,他又不是没有亲过安洛洛,为什么会因为这么一个吻,满心雀跃,觉得整个人轻飘飘不说,唇角上扬的弧度,怎么也无法克制。
“哈哈,然,真的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安洛洛开心的大笑起来,眸子,脸上,处处洋溢着喜悦。
司徒然看着大小的安洛洛,明明想要教训她一下,男人是不能用可爱来形容,然而接触到她的笑容,眸光,忍不住生出一抹宠溺。罢了,她喜欢就好。
可爱就可爱。
大厅里,偷偷看着庭院那一对你侬我侬的恋人,有爱人的都看着自己的喜欢的人,满怀爱意。
还没有爱人的,皱着一张脸,在心里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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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爷的,他(她)也一定要找一个人,好好的来爱一爱。你妹的,这两个人,明明也没怎么弄让人脸红耳赤的恩爱画面,偏偏就是这样的一幕,让人觉得不爽,羡慕妒忌恨啊。
“啧啧,爱情的力量真伟大。”火瞳真心的感叹,这个时候,突然间明白,为什么有人在情场一次又一次的失意,却又一次又一次的追逐。
原来爱人的感觉,真的让人从骨子深处,觉得幸福。
“你现在才知道?”火娆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妹妹,这么多年来,她的感情压根就向一张白纸不说,对感情更是迟钝的可以,如今,终于开窍了啊。
不错不错,当一个人意识到爱情的甜美,幸福,也想要爱情的时候,那么爱情在不经意间来临,她才不会让它从手中溜走。
“好了好了,我去睡觉了。再看着那两个人,我都想要撞墙了。”火瞳最后看了一眼夜色下,相依相偎的两个人,背影是那么的契合,唯美,仿佛是上天注定的一对般。
“好了好了,大家都去睡吧。养精蓄锐才是最要紧的。”耿静柔依偎在老公安夜晨的怀中,轻轻一笑。还好,洛洛遇到了司徒然,否则经历了诸多事情的她,人生岂不是太悲剧了?
上天有时候还是很公平的,它给了安洛洛一对伤人至深的父母,却也给了她一个完美的老公,幸福的未来。
“走了走了,睡觉去。”一众人叫嚣着各回个房间。
耿静柔牵着安夜晨的手,再次看了一眼安洛洛,司徒然两个人,风韵犹存的脸上,扬起一抹追忆的浅笑,“晨,他们让我想起了,我们的曾经。哈,年轻真好。”
“你一如当年。”安夜晨轻轻的一吻耿静柔,笑的温柔而宠溺,眸中流淌着深深的爱恋。
“老爸老妈,你们加起来都过百岁了,不用还表现得那么恩爱吧,会让人汗毛竖起来的。”安小陌和安冰媛同时伸手揉着冒出鸡皮疙瘩的手臂,心里都可惜着,自己喜欢的人都没在啊。
“你们两个丫头,你们是见不得人家幸福是吧。”耿静柔横睨了她们一眼。
“是啊,看见人家幸福,我就忍不住想摧毁,为了不铸成大错,我想我还是赶紧回去睡觉了,晚安!”安小陌揉着掌心,赶紧一溜烟地溜回去睡觉了,免得自己再待下去会抓狂。
“爸妈,你们继续恩爱啊,我也回去睡觉了,晚安。”她跟她大姐一样,此刻都有点看不得别人幸福,谁让她喜欢的男人没在这里,为了避免继续碍眼,她还是赶紧滚回房间去好了。
“这两个鬼丫头。”耿静柔望着她们相继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失笑,真是的。
“女儿们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以后就不用再操心她们的事情了。”安夜晨淡笑地说。
“是啊,做父母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女得到幸福,其实,拥有了幸福,就等于拥有了一切。可惜的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透这么一点。”耿静柔想起了安洛洛的亲生父母,忍不住怅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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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她是真的想不透,令狐诗,还有即墨清仓到底在想什么?
宝藏,有他们幸福而甜蜜的生活宝贝吗?
居然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机关算尽,阴谋辈出,手段玩尽,只是为了一个未知的宝藏不说,算计的还是他们自己的一双亲生儿女,她真的不明白,他们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何能够残忍到这种地步。
“别再想了,一切都会过去。”安夜晨捏了捏耿静柔的手,自从知道了在幕后玩手段,耍阴谋的人是令狐诗跟即墨清仓之后,她就一直是这样,想起他们,总是愁容满脸,闷闷不乐,让他心疼。
“嗯,对了,刚才好像没见到唐思诺那孩子。”耿静柔走了一段之后,这才想起来,刚才并没有见到唐思诺。
安夜晨看了一眼听到唐思诺这个名字,身体陡然间变的僵硬的慕远尘,勾唇淡淡笑着说:“谁知道,那么大个人,出不了事的。”
慕远尘剑眉皱了起来,那个唐思诺,真是的,不就是说了她几句吗?
一直以来,他不都是那个态度,也没有见她这么听话,叫滚开,就真的滚的无影无踪。这会儿,不过是惯性的给了那么一句,居然就走的无影无踪,连个招呼也不打。
慕远尘眉头越皱越深,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在身边的时候,觉得她很麻烦,很吵,希望她远远的滚开,在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可是这会儿,她真的离开了。
他却又莫名其妙的烦躁不说,更甚至担心她会不会在外面遇到什么?
只是他要去找她吗?
一说起找,慕远尘这才发现,一直以来都是唐思诺那个丫头绕在自己身边,自己不管躲在哪里,她都能找到,而她,他似乎只知道她叫唐思诺,年龄二十。
烦闷的甩上门,慕远尘想,等再见到唐思诺,一定要弄清楚这个丫头的一切,不能连自己喜欢的女人,他除了名字,跟年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吧?
不对,他刚才在想什么?
喜欢的女人……
他,居然,喜欢,上,唐思诺!
慕远尘意识到这一点,愣在了原地,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理智,以及行动。
他梦游一般的走到床边,坐下,琥珀色的眸子转了转,仔细的疏离着自己奇怪的想法,以及烦躁的心情,疏离,整理,让自己接受一切,并找出最好的处理办法。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喜欢安洛洛,毕竟从小的时候,就已经认定了。那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找安洛洛,然而现在……安洛洛喜欢上了别人,他也准备放手。
可是,他喜欢的类型,应该是安洛洛哪一类型才对,为什么会对唐思诺……
想啊想,想不透,不过内心里已经确定了,他对唐思诺的感情。既然喜欢了,那就试着交往一下。毕竟,有那个女人在身边,才不至于会觉得孤单吧?
慕远尘打定了注意,明日一大早,唐思诺若是还没有回来,他就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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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无边,谁说,夜只有冷漠的黑?看了这些之后,你还会觉得冷吗?
第二日,阳光明媚,天气清爽,又是难得的好天气。
更难得的是,仇云风居然一大早就来别墅报道了,司徒然见到他的脸色不太好。
仇云风摸摸鼻子,只能悻悻然地坐在一边,谁让他以前做过那么多不利他们的事情,现在遭人白眼,也不能怪谁了。
“对了,云,你知道……唔……”安洛洛和司徒然坐在他的对面,安洛洛刚想问什么,腰际突然一酸,低首一看,却发现某人的手正掐着自己的腰际,安洛洛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想干嘛。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微微眯着,俊美的脸庞上挂着深深的不悦。
“云……啊,司徒然,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安洛洛回过头来,才刚开始,腰际又酸了,顿时受不了回头对着司徒然大吼,他怎么又掐她啊,掐了又不说什么事情。
“哼。”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风雪缭绕,浅浅的眸光流转,只是冷哼一声,阴沉着一张脸瞪着她。
瞪了他半响,安洛洛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掐自己的腰了,顿时受不了地翻了一个白眼,真是的,以前怎么都没有见他这么小气,不就是一个名字吗?至于这样嘛!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受不了司徒然眸子中散发的风雪,安洛洛努了努唇,妥协的说道。
仇云风满脸鄙夷的看着司徒然:“司徒然,你真小气,不过一个名字而已。”
“你有意见?”司徒然冷冷地挑眉,身体向后微微一靠,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那一抹优雅,以及眸子之中的慵懒,让人无端的想到了森林之中的猎豹。
优雅而危险。
“没有。”仇云风没好气地摊手。
这个男人,也就在安洛洛的面前,柔的跟小绵羊似的,在别人面前,永远都是高傲的王者,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不用顾虑别人的感受。
“好了,说正事吧。”他不是来看他们耍花枪的,看见真碍眼极了,仇云风不愿意跟司徒然去纠缠,毕竟真叫起真来,他也讨不得好处。
其他人笑看着这一幕,大家都以为像他们这样的人,怕是永远都不会有这么和气的坐在一起,然而却因为同一个人,聚在了这里,这个世界的感情还真是奇怪。
“你知道宝藏的具体位置吗?”说起正事,眼下除了这个,还真想不起来有什么正事,安洛洛有点急切地问。
仇云风眯起眼睛,仔细的回忆了一番。对于宝藏,他们仇家人,应该知道的也不多。否则这么多年来,仇家不可能没有半点的动向。如果知道的话,族里的人,应该也会跟即墨清仓一样,机关算尽也要找到宝藏吧。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就只有等令狐诗跟即墨清仓了,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宝藏的具体位置。”安洛洛抿了一口咖啡说。
“嗯,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其他人也觉得眼下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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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我回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唐思诺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进来了,热情的对着大家打招呼。
“你昨晚去哪里了,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往出跑,成何体统?”唐思诺的话音刚落,慕远尘就站起来,瞪着她,脸上虽然挂着责怪的神情,但是眼神里却明显的柔和光芒,担心了整晚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其他人立即把眸光投向慕远尘的身上,似笑非笑的,眼神暧昧不已。
这个男人不是口口声声说很讨厌唐思诺的纠缠吗?怎么这会儿表现出来的不一样呢?那眼神可是赤果果地出卖了他啊。
“哇……远尘,你是在担心我吗?我就知道你其实是爱我的,你让我好感动哦。”唐思诺闻言,眼睛顿时一亮,原本一晚上的疲惫,也以为这么一句透着关心的指责给吹动无影无踪,只觉得好像吃了菠菜大力水手,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劲。
“切,谁关心你了,别自作多情。”慕远尘脸色微微泛起红光,不过话一出口,立即便懊恼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明明昨天晚上,他已经做好了自己的思想工作,要让自己对唐思诺好一点,结果这才过去不到没多久,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恶劣,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慕远尘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嘻嘻,远尘哥哥害羞了,在不好意思呢。”唐思诺嘻嘻一笑,满意的看着慕远尘的脸上浮现出不自知的懊恼以及酡红,立即上前伸手挽着他的手臂,把连贴在他的手臂上,笑得那个春风得意。
这个男人,明明已经是快三十岁的老男人不说,还口口声声喜欢别的女人,可是现在他的表现,就好像刚谈恋爱的小伙子一样,整个人青涩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立刻将他给扑倒。
“唐思诺,放手,男女授受不亲,别整天抱着别人。”被她那样一说,慕远尘的脸色更红了,赶紧伸手拉开她的手。
“不要,人家昨晚忙了一个晚上,都没好好睡觉,你就让我挨一下嘛。”唐思诺就想章鱼一样,死死地缠着他,她只是抱著他的手臂已经很给面子了,他休想甩开她。
“唐思诺。”这个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到害羞两个字怎么写的,没看见其他人都在看着他们的笑话吗?慕远尘有点困窘地提高了音量。
“人家真的很累嘛。”唐思诺抬起头来,用疲惫的小脸对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秒杀全场。
“累了就到沙发坐着。”他又不是墙,不带她这样挨着的啊,慕远尘瞪眼,见她死缠着自己的不放,而他居然也舍不得用力推开她,只得恼怒地抓着她,让她在沙发坐下。
“谢谢远尘哥哥。”还是他体贴自己啊,知道自己累了就让她坐下,唐思诺甜丝丝地望着他。
“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吧。”她想靠可以靠沙发的椅背啊,慕远尘脸色有点僵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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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行,跟你分开了那么久,不抱着你的手臂,我不安心,还是,你想要我抱着你的腰,我不介意的。”闪亮的眸子立即往他壮健的腰际望去,一脸垂涎的样子,当下引得众人忍不住哄然大笑。
“唐思诺,你别得寸进尺。”慕远尘忍不住面红耳热地怒吼,强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暗忖,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她的,否则这辈子怎么会被她克得死死的。
“好嘛,远尘哥哥别生气。”他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动不动就吼人,看来她要去买碗凉茶来给他降降火气,唐思诺挤出甜美的笑容,努力安抚着他的怒火。
“还不放手?”冷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挽着自己的手。
“真的要放吗?”唐思诺的嘴巴一扁,万分不舍地说,人家说一天不见如隔三秋,她是一晚没见如隔半个世纪啊,如果不是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她还想抱着他不放呢。
“你说呢?”慕远尘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
“哎,好吧,放就放。”不想惹他生气,唐思诺只得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有个那么痴情的美女粘着自己,他居然一点都不懂得怜惜,在大厅的人,纷纷为唐思诺打抱不平,向慕远尘投去责怪的眼神。
“好了,先说正事吧,思诺,你回去问得如何?”安洛洛笑看着两个人之间的美妙,她知道慕远尘只是死鸭子嘴硬,早晚有一天他会发现自己的心思,到时候他们一定能在一起,她很满意慕远尘也找到了他的另一半,这样,她再也不会觉得曾经亏欠过他。
原来唐思诺是被安洛洛叫回去问宝藏的事情,而居然没有人告诉他,还他昨晚还担心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慕远尘忍不住埋怨地横了安洛洛一眼,后者则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明明就是他不够关心人家,现在才来怪人家不告诉他行踪,他也太过后知后觉了吧。
“我回去问过我爷爷了,但是我爷爷死也不肯告诉我,他还千叮万嘱地,让我不要去插手宝藏的事情,我说要去,他差点就要把我给绑起来了,几乎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唐思诺唏嘘地说完,端起慕远尘喝过的那一杯咖啡,毫不客气的喝了一口,丝毫都不介意自己喝他的口水尾。
本来还在为她的而感到担忧的慕远尘,见到她居然拿起自己喝过的咖啡杯喝,好不容易恢复本色的脸,这会儿又红了,只因为唐思诺喝的地方,也正是他喝过的地方,两个人那样,岂不是间接接吻了。
说起来,他虽然活了快三十个年头了,但是在这方面,还是很保守,很纯洁的。
“我想你要说的话并不只是这些吧,有什么话直说,不要卖关子吊瘾。”安洛洛看着唐思诺,唇角微微抽了抽,事关她哥哥以后能否得治的问题,她实在是没多大的耐心。
她知道这个女人后面一定还有话要说,不过喜欢卖关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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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唐思诺只有那么点能耐的话,那怎么可能三两下就搞定了慕远尘?据她所知,慕远尘的身边,可是有一个一直都十分喜欢他的女人,她要是没两把刷子,怎么把他抢过来呢。
“呵呵,话说,有时候,我都快觉得,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唐思诺望着安洛洛,忍不住抿唇一笑,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当然是没有可能不知道的。
她爷爷最后还是熬不过她三寸不烂之舌和胡缠蛮搞的赖皮功,最后还是把宝藏的事情告诉了她。
而且还给她讲述了一下,那座宝藏大致的布局方位,以及一些机关陷阱的设置。
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很多东西都十分的模糊,再加上那座宝藏里面的东西,非同寻常,宝藏所处地,自然也更加的凶恶,危险。
“行了,快说吧,别卖关子了,大家都等得不耐烦了。”安洛洛笑嗔地催促,其实最不耐烦的人是她。
“好吧。”唐思诺点点头,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不过你们需要找到这样的人,首先伸手敏捷,当然,在场的各位都可以,第二,便是身体柔软如同蛇一样的人。第三,是可以操纵蛊术的人。第四,会破解阵法的人,当然我就可以。第五,需要可以破除幻境,抵挡幻境的物品。”
“什么样的物品,可以破除幻境,抵挡幻境?”司徒然闻言挑眉反问,唐思诺说的这些,除了最后一个之外,其他的都不成问题。
“额,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唐思诺灿灿一笑,反正她爷爷是这么说的,至于要怎么办,就只能交给他们去参详了,反正信息她已经带来。
“我们安家倒是有一个东西,也许塔能够破除,抵挡幻境!”一直沉默着的安夜晨突然开口。
耿静柔看向暗夜晨,略带着惊讶地问道:“有什么东西,怎么我不知道?”
“安家有一枚古镜,具说可以找出一些真相。向来应该可以破除幻境,以及抵挡幻境吧!”安夜晨淡淡的说道,对于那枚镜子,因为他们安家不缺那点钱,因此镜子一直扔在那里,也没有动过。
这会儿听到他们说幻境,慕然间就想到那枚镜子,不知道有用没用呢?
“镜子,不会是昊天镜吧?”唐思诺说起这些东□□,眼睛亮晶晶,闪烁着自信夺目的光芒。“我在爷爷的藏书上看过,说昊天镜可以找出一切事物的真相,本质。不过要想要懂得一些术法的人才能使用,否则就跟一枚平常的镜子没什么区别。”
“不知道是不是你所说的昊天镜,我打电话让千桦送过来。”安夜晨说着,掏出家族联络器,联络安洛洛的大哥安千桦。
“那个,如蛇一般的人,还有会操纵蛊虫的人,我们有了吗?”火瞳觉得,镜子什么的容易找,然而操纵蛊虫啊,如蛇一般无辜的人,哪里那么容易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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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也有了。只是,我们是不是还需要一个懂得术法的人?”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沉思,总觉得,他们这些人聚集在一起,似乎就是为了这个宝藏。
多钱以前,他曾经救过一个险些被打死的男人,这个男人据说自小就修炼了一种叫金蛇功的功夫,全身骨骼早已经融入血肉之中,整个人柔软若蛇一般。
本身力量也很强大,至于那一次,完全是因为金蛇功达成,全身骨骼化作无形,所以才会瘫软在地,狼狈之极,被人抢劫不说,更险些被人给打死不说,还想些被人给**。
“我们火家的人,刚好懂一点术法。”火娆笑看着安洛洛,他们一族的确懂得一些术法,不过因为家族内部分裂,一部分继承古武,一部分继承术法。
她因为是一族族长,因此必须两者都会,不让火家祖上流传的东西,没落消失。
“为什么我有一种,我们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找到这座宝藏,以及开启宝藏的最佳人选?”安洛洛眸子转了转,闪过一抹沉思,问出了司徒然压在心底的话。
“武功,我们这里谁都会,不仅会,还有人身兼异能。然那边有一个人如蛇一般无骨身体柔软的人,我可以随心所欲的操控幻化出蛊虫,操控他们。思诺,懂得阵法一类。火娆你会术法。虽然不知道那是不是昊天镜,不过若是的话,我们需要的东西不就齐全了?”安洛洛皱眉,接着道:“还有,云风你的祖上也留下了关于宝藏的消息,那两枚戒指,九转玲珑链,谣传我身上的藏宝图?你们不觉得,一切都好像有一只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安洛洛的话,让所有人沉默起来。
的确,这一切巧合的有些过分,他们所学会的一切,亦或者身体的特质,就算现在不相遇,似乎也是为了这个宝藏一般。
“也许,我们更应该去看看那个宝藏才对!”唐思诺勾唇,露出一抹妖娆,自信,冷静的微笑。
火娆也点点头,“不管谁在配后操纵,总归会在找到宝藏,打开宝藏之后现身。”
安洛洛看了一眼司徒然,内心里隐隐的浮现出不安。
一切太过于诡异,巧合。
他们这些东西,都是从祖上便传递下来,也就是说,这若真的是一场阴谋,那么布局之人,从几代前就布下,而在自己父母的那一代,开始一点一点的操控局势。
因为所需要的棋子,已经具备齐全。
司徒然仿佛感受到了安洛洛内心深处的不安,伸手搭在安洛洛的肩膀,无声的给她安心的力量。内心深处,却对安洛洛所假设的一切,暗暗的留心,毕竟这一切,真的如同安洛洛所言,诡异的好像有人事先安排好一样。
然而现在,他们除了知道所有的一切是即墨清仓与令狐诗搞出来的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如今想要弄清楚一切,就必须按照那背后掌控者的意图,找到宝藏,打开宝藏,只有如此,才能弄清楚一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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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郁,漆黑深邃的黑,透露着无尽的神秘,演绎着夜的**。
这一夜,所有人了无睡意。
“洛洛,你说的不无可能!”唐思诺皱眉,她从她爷爷那断断续续的知道了关于宝藏的事情,而且如今按照大家说的那样,自己所学,似乎的确是为了宝藏的存在。
“那现在我们应该在怎么办?”火娆看着司徒然与安洛洛,这次的事情,透露着浓浓的诡异,若一切都朝着宝藏的方向而去,那他们该不该顺了幕后之人的意思呢?
安洛洛低着头沉思,不禁想起过往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情。若只是她一个人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前往宝藏,纵然那个宝藏里有着诡异不可知的危险。
可是此刻站在的人,全部都是她这一生最好的朋友,最在乎的人。她要如何让他们跟着自己,明知道眼前有着未知而不可预测的危险,甚至九死一生,还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呢?
“不管那个宝藏有什么危险与秘密,那里面,我必须闯一遭。”安洛洛抬起头看着大家,因为是朋友,所以不希望让她们觉得,面对危险的时候,她将他们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那我们都去吧。远尘,你也要去哦。这要是死了,我们也是一对神仙眷侣。”唐思诺微微一笑,她也想知道,这个宝藏到底隐藏着什么,一起是否真的如同安洛洛所猜测的一般。
人,总是这么的奇怪。
明知道有危险,却偏生还是要闯上一闯,弄他个清楚明白。
“那就这样决定,不过不知道他们找到了宝藏的具体所在了吗?”苗羽蕴一边吃一边点头说道。她虽然觉得那个宝藏里面机关暗布,很可怕,不过她还是要去。
因为,她的朋友都在。
有他们在,就是地狱,也是天堂。
安洛洛笑看着大家,这一世,没有白来,只因她有这么多可以同生共死的朋友。
慕远尘面对唐思诺无耻的话,这一次没有反驳,脸色微微的沉了沉,泛起一丝极淡的红衣。“如果我们能活着回来,我就娶你。”
“啊。”唐思诺惊讶的大叫一声,弄得周围的人都是一惊。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对我没有感觉,哈哈!”唐思诺双手叉腰,哈哈大笑,一点形象都没有。
其他人好笑的看着唐思诺,只觉得,这是哪里来的家伙,这么二。
慕远尘看着唐思诺那副模样,脸上是一副懊恼的模样,然而眸光之中却溢满着淡淡的宠溺之色。喜欢,爱情,很多时候都在不经意之间。
“我也娶你。”司徒然看了一眼安洛洛,挑眉。
他突然间发现一个对付情敌十分有效的办法,那就是给情敌找个女人,让情敌喜欢上别的女人,如此一来,他就没有情敌。如今,他的情敌,只剩下,司徒然眸子眯了眯,仇云风。
环视了一番在场的人,他记得,安洛洛的几个姐姐,都跟自己的护法们关系匪浅,自然不能拆自己人的台。如今,似乎只剩下……火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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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看着我做什么?”火瞳感受到司徒然微微沁凉的视线,还有那湛蓝眸子之中闪烁着的流光,只觉得后背一凉,有一种被什么盯上的感觉。
“司徒然,你不是吧,这才刚说了娶洛洛,这会儿你的眼睛就死死的盯着火瞳,你至于这样吗?”仇云风挑眉,邪魅的看着司徒然。
这个小气的男人,喜欢吃醋是吧,哼,那就时不时的让你吃吃醋。再说了,像这样时不时的逗逗司徒然,看着司徒然冰冷的怒意,却因为他是安洛洛的朋友,而隐忍的样子,还挺有趣。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司徒然懒得看仇云风,知道这个男人是因为没人爱,所以缺钙。
“哟,被说中了?”仇云风好笑的看着司徒然,又看了一眼火瞳,不禁想,司徒然看着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有人来了,你说,我们应该回避吗?”安夜晨看了一眼窗外,虽然院子里潜伏的人,功夫很高,但是总归还是有些破绽,被人察觉。
“不用了,反正都要去。”安洛洛摆了摆手,斜靠在司徒然身上,
刚才紧绷的情绪如今放松,一股淡淡的疲倦之意□□,话说,最近她是怎么了,怎么越来越困了。
“没想到人这么齐。”即墨清仓看了一眼房间之中的人,冷声说道。
众人看向他,却发现,他跟令狐诗的手上,系着一只手铐,唯一不同的是,手铐之间的链子,月末有半米长。
“宝藏的具体位置找到了?”安洛洛淡漠的看了一眼这两个人,果然是眼不见为净,如今没见一面,都觉得心止不住的疼。
“找到了,就在Z市湘宗的洞庭湖处。”令狐诗看了一眼安洛洛开口。
“你们准备几号出发?”安洛洛看着令狐诗,眸光垂下,掠过两个人手上的手链。不由得轻笑出声,这两个人,曾经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可如今,却是两相厌烦,恨不得对方死吧?
可偏偏利益关系,武功又旗鼓相当,谁也杀不了谁,最后只能如此共存。这真是一场让人冷到骨髓深处的冷笑话。
“十号。我们需呀准备一些东西。”即墨清仓开口看了一眼安洛洛,眼神之中闪过冰冷。
安洛洛再怎么说也是他女儿,可是如今,她这个女儿,可是半点都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如此愤愤想着的他,并没有想到,他们之间今日如此冷漠的关系,全是他一手造成。
“行,我知道了。”安洛洛淡漠的眨了眨眼睛,垂下眸光。今日是一号,也就是距离十号,还有十天的时间。
即墨清仓看了一眼安洛洛,冷哼了一声,“那我们走了,十号见。”
转身的瞬间,即墨清仓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险狠辣,垂眸的安洛洛,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司徒然看着即墨清仓,准确的捕捉到他眼中的那一抹阴险狠辣。
湛蓝的眸子冰冷如刀,却在看到令狐诗的举动时,染上一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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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样的手势,代表了什么?
司徒然微微的愣怔,即墨清仓已经拉着令狐诗离开。
看着两个人离开时,即墨清仓的举动,司徒然觉得,令狐诗应该有什么把柄在即墨清仓的手上,否则,她不可能显得如此劣势。
“然,你怎么了?”安洛洛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出神。”
司徒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安洛洛,又看了一眼即墨清仓与令狐诗离开的方向,越是回想刚才令狐诗的举动,她似乎故意的摆出那样一个手势。
“你是在想令狐诗最后离开时的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对吧?”仇云风看了一眼司徒然,对于即墨清仓与令狐诗这两个人,他想,在场的任何人一个人,当然除了安洛洛之外,恐怕谁也不会轻易的放弃掉警戒心。
“你也看到了。”司徒然剑眉一扬,这么看来,就必须好好弄明白那个手势代表的味道。
唐思诺看了一眼众人,她是知道即墨清仓跟令狐诗这两个人,但是并不知道,就是刚才的那两位。她此刻在想着那两个人所说的宝藏藏匿处。
Z市湘宗皇陵古墓。
“对了,我们要不要查查那个湘宗到底是怎样一个宗派?”唐思诺眨了眨眼睛,试探性的问道。
司徒然看了一眼唐思诺,虽然对于这个丫头的能力,并没有见过,但是却并不妨碍,相信她所说的话,所具有的意义。
“湘宗怎么了?”慕远尘看着唐思诺,皱了皱眉。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对唐思诺还是有些了解,知道这个丫头,一旦皱着眉头说某一件事情的时候,定然是直觉那件事情有着什么危险。虽然这只是她的直觉,不过她的直觉,几乎神准。
“你们有没有听过中国有一个湘西,那个地方可谓是我国最恐怖的地方吧!”唐思诺只要想起湘西,身子就忍不住抖了抖。那个地方,没有去过的人,绝对不会意识到那里的恐怖。
“最恐怖的地方。湘西,这跟我们说的湘宗有什么联系?”耿静柔挑眉。
“湘西最可怕的不是什么杀人越货,黑暗势力繁多,而是僵尸。”唐思诺咬着唇,对于没有经历过,见过的人,恐怕谁也不会相信僵尸的存在。
若是可以的话,她也希望僵尸不要存在。
“僵尸?”仇云风眸光扬了扬,“那不是编剧,作者编出来的存在吗?”
“才不是呢。”唐思诺立刻反驳,“我告诉你们,湘西出了名的就是赶尸,就是你们电视上看到那一种。如果有人赶,而那些尸体也乖乖听话,那也没什么。怕就怕遇到尸变。”
“那么可怕?”安冰媛眨了眨眼睛,肩膀不由得缩了缩。
“哎呀,不说了,我不知道那个湘宗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所以你们还是查清楚,最好不管是不是,都做好万全的准备。”唐思诺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说起湘西之旅,那就是她这辈子最不想提起的噩梦。
本文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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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时候,爷爷要她继承他的那些阵法啊什么的,她觉得无趣,就不怎么好好学,因此爷爷便发了狠,那一年,将自己扔到了湘西,让自己在湘西哪里呆了一个月,只一个月,她就觉得,这辈子已经过到头了。
不过,想起那一次的湘西之旅,她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那个时候,她明明被那个僵尸给咬了一口,可是最后居然没有被魔化成僵尸,反而身体变得比之前强悍,力气也比以前大的多。
慕远尘眸光晃了晃,伸出手,将唐思诺抱入怀中。他知道,这个女人在害怕,虽然她眼神,脸色,都表现的恰到好处。
“啊!”慕远尘的触碰,让唐思诺尖叫一声,跳起来。
其他人皱眉看着唐思诺,这丫头不是喜欢慕远尘吗,怎么这会儿慕远尘碰她,她反而一惊一乍?
慕远尘的手僵在原地一下,随后拉住唐思诺的手,用力一拉,将唐思诺抱入怀中。果然,这个女人的身体都在颤抖。她全身的细胞,感觉,都在抗拒着,不想要去那个可能与湘西有一拼的湘宗。
“会没事的。”慕远尘将唐思诺抱入怀中,轻声安慰。
这个时候,众人才知道,唐思诺对那个所谓的湘西,所谓的僵尸,到底有多么大的恐惧。
“冥河,立刻去查清楚有关Z市湘宗的一切。”司徒然看了一眼唐思诺,他们都是明白人,唐思诺不用说,已经表明了一切。如今想来,即墨清仓应该是知道那个所谓湘宗的可怕,所以眼神才会那么的阴险。
那么令狐诗呢?
她最后的那个手势是什么?
“拿台电脑过来。”司徒然对着属下吩咐。
拿来电脑,拍摄下那个手势,司徒然在网上搜索着,这个手势所代表的的含义。
“然,你这是在做什么?”安洛洛不解的看着司徒然的举动,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仇云风看了一眼司徒然,开口替其他人解惑,“那个手势,是令狐诗临走之前,好似故意留下来的手势。”
“这么说来,那两个人肯定知道关于湘宗的事情。”安夜晨沉声说道,深邃的黑眸闪烁着幽幽冷光。
湘宗,看来,应该跟国家的湘西,当真有着异曲同工之惧。
“不过不管怎样,还有十天的时间,足够我们做好万全的准备。”火娆看了一眼大家沉重的模样,试图用轻快的语气缓解这种氛围。
“到时候,我们多带一些小范围的炸药。”火瞳眨了眨眼睛,对于僵尸神马的,她没有见过,所以并不能切身的感受到唐思诺的那种恐惧。
不过,她还是会小心。
“嗯,也有道理。”其他人笑着附和。
安洛洛抬起头看了一眼唐思诺,她该让她留下吗?可是,去宝藏的最佳人选,唐思诺的能力,没有人能替代。这样以来,便增加了他们一众人进入古墓里的危险。
沉下眸子,安洛洛终究一狠心。
不管如何,她会努力的保护好唐思诺,定然让她怎么进去,就怎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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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果然……”司徒然看着电脑,湛蓝的眸子眸光幽冷寒冽。
“湘宗果然跟思诺说的中国湘西有着瓜葛,似乎湘宗就是从中国引过来。”司徒然将电脑转过去,面相众人,沉声说道。
“看来,我们原先做的准备,还不够彻底。”火娆将电脑拉过来,浏览着关于湘西以及湘宗的一切。
耿静柔看了一眼唐思诺,不知道这丫头,“看来,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了。不过思诺,你还好吧?”
唐思诺闻言,转过头,脸色苍白,虚弱一笑。
“放心吧,既然我有可能也在幕后之人的掌控之中,那么我就是不去也不行,与其被幕后之人,一个人扔到那里,还不如跟大家一起。”唐思诺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
看着这些担心她,更流露出,一定不会让她有事情的坚定眼神,莫名的,她心中的恐惧,逐渐的消弭。
“放心,我们大家会保护你。”火瞳笑看着唐思诺,爽朗热情的她,从不吝啬自己的承诺。
“嗯,我相信大家。”唐思诺笑了,这一次是真心的笑了。
有这么一群人陪着,就算是刀山火海,再闯一次湘西又如何?她是谁,她可是僵尸咬一口,都没咬死的唐思诺耶!
还有十天的功夫。
作为有过一次湘西之旅的唐思诺,所有人就决定,让她来置办所需要的一切。
日昇月落,晨光熹微。
坐在餐桌前,看着厨房里忙前忙后的唐思诺,安洛洛皱眉,终究没忍住的问道:“思诺,你在湘西是不是还有什么经历?”
安洛洛可以感觉到,虽然思诺已经努力的平复了心情,可是不经意之间,还是会流露出恐惧。若是她没有发现思诺的恐惧倒也罢了,可是发现了,感受到了,那么的真实,真实的让她无法忽视。
“嗯,的确还发生了一些事情。”唐思诺的眸光一阵黯然,湘西之旅,是她这一辈子的噩梦,同时也是污点吧。
安洛洛眸光闪了闪,“思诺,你若不想去湘宗皇陵古墓的话,没关系,没人会怪你,也没人会勉强你。”
唐思诺笑了笑,“我要去。”因为若是没有我的话,你们所有人当真不一定能从里面出来。
再说了,她相信,他们都会保护她。
“我相信你们会保护我。”唐思诺将手中的牛奶,面包递给安洛洛,笑了笑,“你恐怕会觉得我在撒谎,因为我说相信你们,可是却仍旧止不住的恐惧对吧?”
安洛洛看着唐思诺,湘西她没有去过,所以她不知道那到底有多么恐惧。因此,她也便没有立场去说什么。
“其实我之所以恐惧,是因为我曾经过过一段浑浑噩噩的僵尸生涯。”唐思诺脸上扬起一抹苦涩的笑,“那是我一辈子都不想提起来的噩梦,也是污点。虽然我后来,我又离奇的恢复过来。但那一段的经历,却是真实存在的。”
看着泛着苦涩味道的笑容,安洛洛知道,唐思诺没有撒谎。对于僵尸的存在,她并没有仔细的查过这方面的资料,但是电视上的东西,也绝对不是屋中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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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那样的生涯,唐思诺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活下来,并且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思诺,对不起。我不该问。”安洛洛眸中泛起心疼,她一直以为唐思诺是一个安乐不知道苦痛为可恶的女孩,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错的多么离谱。
有一种人,最深最痛的伤,藏在心底。
“我已经没事了。如今一切都很好不是吗?只是……”唐思诺脸色一阵黯然,曾经以为这个秘密会伴随自己一辈子,直到死。如今说出来,她也不后悔,唯一担心的就是,慕远尘知道了有着这样过去的她,还会接受他吗?
“放心吧,慕远尘绝对不是那种肤浅之人,若是的话,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付出。”安洛洛轻轻的拍了拍唐思诺的肩膀,给她一个安定的笑容。
唐思诺是个好女孩,这一切并不因为她曾经的经历有所改变。那些,并不是她愿意为之。
“对了,我可以见见你爷爷吗?”安洛洛微笑着问道。
被僵尸咬掉,没有死掉,也没有被魔化,这其中自然有什么机缘。只是不知道,是如何的机缘,若是有什么东西,可以避免的话,他们去湘宗,胜算也更大了。
“我爷爷……”唐思诺迟疑的看着安洛洛,微微的低下头。
“不方便,也没关系。”安洛洛看着唐思诺的模样,便知道,她的爷爷,应该不会轻易见人。既然如此,她也不强人所难。
“抱歉。”唐思诺歉意的笑了笑。
“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安洛洛看着唐思诺,轻轻的眨了眨眼睛,眼睛里闪烁着灼灼的光芒。
这一刻,曾经自信无力,冷静而高贵如王者一般的安洛洛,回来了。
比起唐思诺,她还真是脆弱,父母的伤,居然让她时不时的流露出伤心,让周围的人担忧。她真是有够傻×,为了一对不爱自己的父母,让关心在乎自己的人担心,怎么想都不划算。
时间一天一天的流淌,距离一切都要终究的时间,还剩下三天。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推进,可以解开一切,她应该激动,万分精神,忙忙碌碌的准备一切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的越来越困,睡眠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打了个哈欠,安洛洛起身,揉了柔眼睛,困惑的道:“奇怪,怎么又困了?”
“洛洛,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检查一下?”唐思诺担忧的看着安洛洛,提醒她,还是去检查一下,毕竟剩下三天,他们就要去湘宗。
毕竟是危险的地方,自然要养精蓄锐。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安洛洛又打了一个哈欠,对着唐思诺微微一笑,然而眸光在接触到某个物品的时候,笑容一顿,脸上的神情十分的古怪。
唐思诺皱了皱眉,不解的顺着安洛洛的眼神望过去,视线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卫生棉!
顿时,唐思诺一双眼睛睁得大大。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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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该不会?”唐思诺看向安洛洛,孕妇怀孕的时候,的确有嗜睡这一毛病。
“思诺,你能不能帮我去买一根验孕棒。”安洛洛眨了眨眼睛,被这个想法已经,她此刻是半点睡意也没有。天哪,她怎么在这个节骨眼怀孕了。
还有,她可是一个人蛊一样的存在,怀孕司徒蓝的时候,她还没有走到今日人蛊的这一地步,所以,司徒蓝虽然血液很怪,但是也没有别的问题。
可是这会儿。
“算了,我还是去一趟医院。”想了一下,安洛洛立刻拉住唐思诺,脸色很不好看。
这段日子总是在忙一些东西,将自己身体的情况,完全给抛在了脑后,再加上因为她的身体关系,例假从来都没有正常过,所以,她也没在意。
“洛洛,如果,你是真的有了怎么办?”唐思诺小声的问道。
安洛洛黯然的眸光在瞳仁之中转了一圈,满怀担忧地说:“思诺,我的体质很特别,这个孩子,我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唐思诺眸光一扬,这倒的确是个问题,不对,司徒蓝不就没事?
“洛洛,司徒蓝不就没事,你该不会是因为要进湘宗皇陵古墓,故意想要打掉这个孩子吧?”唐思诺皱着一张脸,不同意的看着安洛洛。
安洛洛摇了摇头,“算了,我们现在先出去,去一趟医院吧。”
“嗯,好。不过,你不准擅自做主的让医生打掉胎儿。”唐思诺不太放心,不管是安洛洛怀着身孕进入湘宗古墓,亦或者她打掉孩子进入湘宗古墓,这两个选择,哪一个都不好。
“嗯,我知道了。”安洛洛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也很舍不得啊。
再次有了孩子,她很开心。因为如此一来,就可以让司徒然亲自经历,孩子一到五岁时候的生活,可是她肚子的孩子,如今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能留吗?
在医院里,安洛洛的担忧成真了,她真的怀孕了。
如今已经证实了她是怀孕,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是健康的吗?
“安小姐,你……”医生刚想说什么,就被她抢去了话尾。
“医生,我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会不会有事?”安洛洛迫不及待的打断医生的话,紧张的问道。
“一切安好,孩子也很健康,你不用担心。”医生孙冬冬看着安洛洛,不禁轻笑起来。真不知道,安洛洛到底在担心什么,现在怀孕不过才一个月,只是一个胚胎。
但是各项检查都显示很正常。
“孩子很健康,他可用健康的成长吗?”原本一颗不安慌乱不已的心这会儿稍微安定下来,不过还是不能掉而轻心。
“按照暂时的检查来看,是没有任何问题,如果安小姐不放心的话,等胎儿再长大一些,再来检查。”医生温和地安抚着她躁动的情绪。
“好吧。”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了,安洛洛神情恍然,像游魂似的,和唐思诺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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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接下来,她要不要告诉众人她怀孕了。三天之后,就是大家一起前往湘宗皇陵的日子了。
司徒然知道她怀孕了,他一定不会让她去冒险,但是,这一趟,她是非去不可。
安洛洛的内心在挣扎着,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啊,她应该怎么办呢?
“洛洛,我觉得,你应该告诉大家,你怀孕的事情。”唐思诺觉得安洛洛怀孕的事情比较重要,至于宝藏,不一定非要急这么一时。
安洛洛眸光一沉,陷入沉思,随后抬起头,轻咬贝齿,认真的道:“不,暂时不能告诉他们。”
背后的人谋划了那么久不说,再加上他们为了让古武家族湮灭在时间的洪流之中,更是做了诸多的准备,如今若是放弃,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不,不能放弃。
还有他的哥哥,她怀孕的这一年时间,哥哥该怎么办?
难道就那样如同废物一般的度过一年,她做不到,做不到看着哥哥忍受着痛苦。这个孩子,她不是不爱,只是她来的太不是时候。既然如此,那就听天由命。
若是他能跟着她从湘宗回来的话,她保证,会好好的疼爱他,好弥补今日这般无奈的选择。若是没有跟他回来,她会好好的记着他,将他放在心里好好的疼爱。
“洛洛,我相信所有人都不会同意你的决定。”唐思诺看着安洛洛决然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到底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司徒然呢?
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他应该有知情权,若是他知道她替安洛洛隐瞒了这件事情,那个冰冷而冷酷的男人,会如何呢?如果安洛洛因此出事了,他一定会杀了她吧,只要想到那个男人的毁灭性行为,她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那个男人,她惹不起啊。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回去跟然商量一下。”安洛洛皱了皱眉头,随意地说,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有了孩子。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看她的神情那么随意的,压根就没那打算的意思,唐思诺很怀疑,安洛洛到底会不会告诉司徒然这件事情。
安洛洛闻言,颓败的垂下肩膀,其实她还没有下定决心,到底要不要告诉司徒然,那个男人以前是很冷情,可是现在的他,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若是告诉了他,估计他们这一次湘宗就别想去了。
怀孕,生子,需要十个月。
十个月,太久了,她等不了那个时候去揭破答案,她也不愿意哥哥再等那么久。
皱眉,沉思,吸气,安洛洛下了决定:“我决定了,这件事情暂时不能告诉任何人。思诺,这件事情,只能你知,我知,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明白吗?”
挑了挑眉,带着威胁的语调,安洛洛以不容拒绝的眼神望着唐思诺。
“洛洛,你这是何苦。”唐思诺无力的唤着安洛洛,很是无奈地低下头,最后也只能妥协了,她唐思诺这辈子极少向人妥协的,然而今天……安洛洛,算你有种!让她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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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走吧!”安洛洛知道她会听自己的话,而她决定了的事情,是没有人可以轻易改变的。
“的
“哎……”唐思诺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随即转念一想,如果是司徒然自己发现她怀有身孕的话,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她要不要做点手脚呢?
“思诺,你别想在司徒然的面前玩什么花样。”安洛洛见她沉默,美眸一眯,警告说。
“洛洛,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唐思诺无奈地摇首,看来她只能安分地顺其自然了,希望司徒然能够细心地发现他的女人有不对劲的地方吧。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等一切的事情过去之后,如果孩子还在,她会告诉司徒然,如果发生了意外,那就当他只是在她的心里来过,也不需要告诉他,她也不想看到他伤心难过的样子。
“我知道了。”她只祈求当司徒然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别掐死她才好,唐思诺没精打采地说着。
安洛洛和唐思诺回到别墅,两个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而其他人都忙着准备三日后去湘宗皇陵古墓的事情,最多也只是以为她们是去逛街了,谁也没有多问她的事情。
他们也只是以为安洛洛最近是太累了,又担心她哥哥的事情,所以才会疲惫地需要多休息。
看着大家纷纷忙碌的样子,安洛洛耸耸肩膀,像没事人似的溜回房间去继续补眠。她现在只剩下三天的偷懒睡觉的机会,一旦到达Z市湘宗的地盘,怕是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想睡都没得睡了。
“洛洛,你最近怎么特别嗜睡,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司徒然坐在床边,看着她一面慵懒的,似乎永远都睡不醒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了,抓起她的手腕,想帮她号脉。
“啊……我没事啦,我只是有点累而已啦。”犹在半梦半醒之间的安洛洛见他执起自己的手腕要号脉,顿时吓了一跳,瞌睡虫都跑光了,她快速地抽回自己的手臂,转以伸手搂着他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撒娇。
“你真的没事?”她的反应怎么那么奇怪?司徒然的眼眉顿时挑得老高,不放心地再问。
“我像是骗你的样子吗?”安洛洛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男性气味,用轻松的语气反问。
“我觉得你有点反常。”司徒然抚摸着她的腰际,皱眉,依然不太放心。
“你给我安啦,我只是想趁着去找宝藏之前好好休息,毕竟我们并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很危险的地方冒险,当然要养精蓄锐了。”安洛洛理所当然地说。
“算你有理,如果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有什么事情也不能瞒着我,知道吗?”司徒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锐利的眸子在她的脸上巡视着,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之后,才放下心来叮嘱。
被他那仿佛X光射线般的眼神盯着,安洛洛有点心虚了,不过想到哥哥,她只能尽量摆出正常的神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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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然,我发现你越来越像管家公了。”安洛洛拉下他的手,轻笑着说。
“我只是担心你。”显然,这丫头是嫌他长气了,司徒然俯首轻咬了她的唇一下抗、议。
“我没有说你不好啦,你是我专属的管家公,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安洛洛说着反咬他一口,眉宇间尽显校幸福的笑意。
“我只属于你的。”随着甜蜜暧昧的气息,司徒然俯首轻吻着她的额际,炽热的吻,一路往下,吻过她长如扇贝的睫毛,粉嫩的让人想一口咬下去的嫩颊,最终来到她泛着甜美气息的双唇,辗转允吻,时而强势得像把猎物一口吞下腹的恶魔,时而温柔得像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般。
时而粗鲁,时而温柔,不同的感受,却给她带来同样震撼的快、感,让她迷蒙在云端里挣扎。
“洛洛。”凝眸望着她酡红美丽的脸颊,迷蒙的美眸里透射着欲、望的光芒,让他顿时把持不住,趁着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随即伸长手臂,把她两人带被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包含着欲、望的唇沿着她光洁的下巴,热情地允吻着她白皙的脖子,带着热力的长指撩起她睡衣的下摆,往她的柔嫩的肌肤摸去。
“然……”散发着灼热温度的手指仿佛有着神奇力量似的,在所经之处都点燃着想要把她焚烧起来的火焰,那暧昧邪恶的强烈触感,让她立即敏感地颤栗了起来,无助的小手像揪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地捉住了他的手臂,迷蒙的美眸蒙上了一层迷人的水雾,性感而诱人。
“我在这里。”望着她酡红的脸颊,他知道她的欲、望已经被他挑起,性感的薄唇忍不住泛起了宠溺的笑意,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她的睡裤边沿,刚想勾起退下她的,突然砰地一声,房门被粗鲁地撞开,跟着一抹小小的声音闯了进来,稚嫩的嗓音随即大声地叫嚷着,“妈咪,起床吃晚餐……咦……”
闯入境地的司徒蓝猛地刹住了脚步,虽然只来得及看见他爹哋快速地拉过被子盖住了他妈咪,不过也看见了在被下面衣衫不整的妈咪,望着脸色顿时绿得发黑的男人,他赶紧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嗨,爹哋,原来你也在这里啊,那刚好,外婆叫我来叫你们出去吃饭,我先出去了,你们有事继续忙。”
司徒蓝说完,赶紧一溜烟地往外面跑去。
“司徒蓝,下次不敲门就闯进来,我就打断你的手。”冰寒似的嗓音宛如寒芒在背,吓得司徒蓝脖子一缩,溜得更快,好可怕的爹哋,他下次一定要记得敲门才行,坏了爹哋的好事,他一定会把账算在他的头上的。
“都怪你啦,让儿子笑话了。”被闷在被子里的安洛洛掀开被子,满眼埋怨地瞥着他,这回可好了,又在儿子的面前做了坏榜样了。
“这怎么能怪我,又不是我叫他进来的。”司徒然被她瞥得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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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谁让你进来的时候不锁门的。”他又不是不知道这别墅里住了多少食客,随时都有可能进来的,现在好了,被他撩拨的几乎擦枪走火,情不能自禁。
“好吧,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记得要先反锁门。”都怪那臭小子,打断他的好事,还害他被骂,那臭小子就是欠教训,欠抽,司徒然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剪刀,顺手往房门扔去,力度刚刚好,把门锁卡住了。
“妈咪叫我们去吃饭,你还想干什么?”看着他的举动,安洛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愕然地问,他该不会还想继续刚才的事情吧,他们还不出去,被儿子一说,那全世界都知道他们躲在房间里干什么好事了。
“你不要换衣服了?还是你想就穿着这样出去?”司徒然挑眉,不悦地说,就算她乐意,他也不愿意啊,穿着睡衣的她性感迷人,除了他,别人休想有机会看到。
“啊,对啊,要换衣服,嘻嘻,麻烦帮我在衣架那套休闲衣服来。”安洛洛有点困窘地伸手骚骚头,伸手往衣架指去,其实她是不介意穿着睡衣出去的,她穿的睡衣又不是那种透明暴露的性感睡衣,不过看到他那张占有欲超强的霸道俊脸,她也知道他是不会允许她这样穿着出去的。
司徒然放开她,在衣架上找来一套休闲的衣服回到床边,伸手就去脱她的衣服。
“咳……你要干嘛?”安洛洛有点愕然地望着他。
“帮你换衣服。”司徒然简单地扔下一句话,继续脱她的衣服。
“我有手有脚,我自己会换的啦,你能不能先出去?”安洛洛扯着自己的睡衣,脸红的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般,浑身都忍不住发烫了。
“帮老婆换衣服,是身为老公的荣幸。”司徒然咧嘴勾起了戏谑的笑容,把她的手拉开,继续他的荣幸事迹。
“但是,人家会不习惯的啦。”虽然说他们都已经共床共枕那么多回了,但是她还是会害羞的啦。
“现在就给你机会练习。”拨开她揪住衣襟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解开她上衣的扣子,然后目不斜视地帮她套上一件休闲的衬衫,帮她扣上扣子后,继续往下奋战,那熟稔的手势就好像帮她已经换过千百次似的。
“我可不可以不要啊~”虽然他的眸光不含异样的光芒,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可以。”一口就否决了她的话,跟着抬起她的脚,把她的睡裤脱去,再帮她穿上休闲的长裤。
“这种事情,男人做,好像不太好,会让人觉得很怪的。”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种嗜好的,安洛洛的脸烫得都可以烫熟一只鸡蛋了。
“我喜欢做的事情,谁敢有异议?”司徒然说着,脸色猛地一沉,湛蓝的眸子散发着一股凶狠的戾气。
“额,我只是说被别人知道会影响你的威严。”又不是不要命了,谁敢在他的面前表示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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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司徒然淡淡地说着,帮她换好了衣服,然后弯腰拿起了她的鞋子,一手捂着她的可爱的小脚,一手拿着鞋子,温柔地帮她穿上。
“但是我介意啊。”他居然弯腰帮她穿鞋子,安洛洛的眼珠子几乎就要脱窗了,她想要把脚缩回去,但是却被他温暖的手掌有力却不失温柔地握着,让她动惮不得,只能乖乖地任由他帮自己穿上鞋子。
“这是闺房之乐,你不说出去,谁会知道?”帮她套上鞋子之后,这才满意地拉着她下地,丝毫不在意地说。
“但是你不觉得这样做会有失你的身份吗?”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他这样做却让她觉得很困窘啊,从来没试过如此被人伺候过,而且还是一个强势霸道的男人。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伺候老婆是身为老公的荣幸,我们出去吃饭吧。”司徒然脸上露出了宠溺的微笑,张开五指,和她的十指紧扣,拉着她往外面走去。
如果是以前有人跟她说,司徒然会帮人换衣服穿鞋子,打死她都不会相信的,此刻,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她是公主,而且还是被一位王子心甘情愿捧在手心里呵护痛疼的公主。
如此幸福的日子仿佛在做梦,如果真的是在做梦的话,她希望永远都不要梦醒。
时间匆忙而逝,不能预计的危险,让大家在特别紧张的时候,也尽情地放松,而在司徒然的悉心照顾之下,安洛洛也很安心地大睡特睡,这三日过的像只宠物猪一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管睡饱。
对于安洛洛的嗜睡,也有人问过,安洛洛找了一个很符合她做法的理由,便给打发了。
唐思诺期待这三日会有人发现安洛洛怀孕,但是大家都忙着出发的事情,居然都没有发现安洛洛的不对劲,好几次,她都想暗示司徒然,但是在安洛洛阴险的眼神之下,只能饮恨放弃。
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洛洛跟着大家一起坐上飞机,飞往前往Z市湘宗的途中。
飞机上,司徒然看着身边,刚刚坐到座位上,便将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呼呼睡过去的安洛洛,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异色。不动声色的望着她片刻,发现她居然睡着了,不仅如此,还睡的很沉。
“都已经睡了三天了,你还没有睡够吗?”望着她酣睡的样子,司徒然忍不住皱眉,她之前说,要做备战前的养精蓄锐,所以要多睡一点,虽然他觉得她最近是嗜睡过分了,不过看到她脸色红润,精神奕奕的,他倒也没多想什么。
司徒然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自己的怀中,让她睡得舒服一点,而安洛洛嗅到可以让自己安心的气息,自动自发地把身子往他的怀里靠,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司徒然唇边噙着淡淡的微笑,望着在自己怀里安睡的女人,感觉到空虚了二十多年的心总算是找到了归宿,不再流浪,也不再孤独,他伸出大掌包裹着她有些冰凉的小手,用自身的热力温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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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还戴着护腕,绑着手腕,你也不难受吗。”手指碰到了她手腕上的护腕,司徒然这才发现她居然连睡觉都戴着,不禁皱了皱眉,抓起她的手,轻柔地把她取下护腕。
在她白皙柔嫩的肌肤上被护腕弄成了一层红印,他有点不舍地伸出手指往那红印揉去,依然,当他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腕处时,脸色顿时一变,随即不敢相信地搭上她的脉搏,仔细地号她的脉搏。
滑脉!
她的脉居然是滑脉!
天啊,她怀孕了,她又怀上他的孩子了,在得知自己即将又要为人父之后,司徒然的脸上立即露出了狂喜的神情,他在司徒蓝的童年中缺席了五年,现在终于可以在这个孩子的身上补偿回来了,难以形容的喜悦像排山倒海般的把他湮灭。
依然,在狂喜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想掐死她的漫□□火。
该死的女人,她怀孕了,居然胆敢瞒着他,难怪他怎么觉得她最近特别嗜睡,原来她是怀孕了。
“安洛洛。”司徒然有些生气的抓紧安洛洛的肩膀,把她摇醒。
“唔?到目的地了吗?”安洛洛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怎么觉得好像才刚睡下没多久的样子,这飞机也飞得太快了吧,她睁开眼睛,抬头望去,却对上一双含着怒意的冰冷蓝眸,当下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不生气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向我交代?”司徒然半眯着危险的眸子,蓝眸之中透着森森寒意,俊美的脸庞更是铁青得令人不敢亲近。
“交代,交代什么?”安洛洛抬手,这才发现手腕上的护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下来了,顿时明白了他的怒意何来,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终究是瞒不过他的法眼啊。
不过她并不怕他眼中的寒意,更不怕他脸上的怒意,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也就只是吓吓她,不会跟她动真格的啦。
”为什么不告诉我?”司徒然抓住她的手腕,望着她的眼神越发的危险,此刻的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摆出好脸色来。
“这个问题有点深奥,待我夜观星象,掐指算算再告诉你好了。”安洛洛嘻嘻一笑,立即心虚地搬出口头禅来转移话题。
“安洛洛,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是吧。”司徒然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句。
“好啦,好啦,你别生气了,我不告诉你,是担心你会阻止我去找宝藏啦。”她会选择隐瞒他,也是迫不得已的啦,安洛洛被他吼得心虚,只得实话实说了。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发生了那么大件事,你居然还打算隐瞒着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司徒然说不下去了,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她有什么不测,他会变成怎么样。
“你不要担心我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毕竟肚子里面孩子也是她的命根啊,就算拼死,她也会保护他的。
“哼,等回去之后,我再跟你算账,在回去之前,你最好不要给我出什么差错,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的,听到了没有?”司徒然握着她的肩膀,冷硬地警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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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少一根汗毛,这样可以了吗?”安洛洛在心里庆幸着,幸好不是在上飞机之前被他知道,要不然,她恐怕连上飞机的机会都没有。
“你要一直呆在我的身边。”他不能想象没有她的日子,此刻,只想牢牢地把她绑在自己的身边。
“好,我寸步不离地在你的身边。”安洛洛知道他的怒火还没平息,此刻聪明的作法就是什么都顺着他。
“不行,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此行太过凶险了,我们回家吧。”司徒然立即担忧地说。
“啊……不行,我们都已经在飞机上了,先去兜一圈,把东西弄到到手,再回去吧。”差点就点头说好了,安洛洛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我担心你和孩子。”司徒然皱着眉头,伸手抚摸着她依然平坦如昔的小腹,虽然什么都还没感觉到,但是里面确实是有一条小生命正在里面成长着,他不能让他们有事。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也应该相信自己的能力啊,还是你觉得自己连我都保护不了?”安洛洛眨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美眸,努力争取同情。
“不要对我用激将法,那一套对我没用。”司徒然冷冰冰地说。
“那你要我怎么样?如果错失了这次机会,以后都没有的话,你是不是想让我对我哥哥内疚一辈子?一辈子都不开心,一辈子不快乐,也不幸福?”安洛洛扁着嘴巴,满脸委屈地说。
“你……哎……安洛洛,你说我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知道她怀孕了还瞒着自己的时候,他真的很想揍她一顿屁股,给她一个难忘的记忆,让她以后都不敢隐瞒自己,但是随后却发现自己就连碰她一根汗毛都不舍得的,更加不能看见她那委屈的神情,只能叹息。
“我保证,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然,你就让我为哥哥做点事情吧。”安洛洛知道他心软了,这个男人对谁都不会心软,但是对她却特别容易心软啊,只要她立场站稳一点,再加上点儿媚功,他一定会投降,她抱着他的手臂,摇啊摇的,把可以哄死人的撒娇都用上了。
“安洛洛,你最好说到做到,不要让自己少一根汗毛,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合起来,再睁开,眸中的寒意便已经消失,剩下的便是疼爱以及一抹担忧。
此刻的他,无法享受,这个孩子到来所带给他们的喜悦,因为前途布满了未知的危险。
“嘻嘻,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早知道那么容易就搞掂他,她就不用隐瞒得那么辛苦了,安洛洛喜滋滋地伸手捧着他的俊脸,很大方地在上面印上自己红唇。
“哼。”司徒然嘴角一扬,冷冷地哼一声。
安洛洛暗笑一声,随即把红唇印在他的嘴巴上,把他冰冷的寒意用自己的温暖的温情散去。
果然,司徒然反手抓住她,在给她一记缠绵的热吻之后,眸光更加的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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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脸容羞涩地抬头看着司徒然,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么刻意地去隐瞒,在这个关节的时候,他还是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啊?”她故意带上护腕,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他不会无端端地就知道她怀孕,然后取下她的护腕来号脉吧。
“笨蛋,古武者,哪一个不会把脉?我见你的手腕上戴着护腕会不舒服,就帮你取下来,本来想让你睡得舒服一点的,没想到却发现你的是滑脉,你说你是不是该打?”司徒然叹了一口气,微微带着点宠溺的骂道。
虽然对她怀孕了隐瞒的事情,还有所生气,不过他们都是冷静的人,仔细一想便明白,眼下并不是告诉大家的最好时机。如今的局势已经布下,幕后隐藏的人,恐怕也已经混在了他们中间。
只是不知道那幕后隐藏之人到底是谁?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我是有苦衷的啦。”安洛洛讨好地一笑,她怀孕之后,倒还真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你啊。”如果不是看在她怀孕的份上,他真的应该好好地教训她一顿,什么都可以拿来开玩笑,就是不能拿她的安危来的。
“嘻嘻,别生气了,我们又有孩子,应该感到高兴才是的,你可以弥补以前没在蓝蓝身边的日子,你觉得,我们的这个孩子应该取个什么名字,这次的决定权就交给你,谁让我们第一个孩子,你不在呢?”安洛洛躺在司徒然的怀来,把玩着他的柔软的银发,随口问着。
她希望这个孩子是个女孩子,如此一来,他们就一女一子,合起来就是个好字了。如此,才算完美!
蓝蓝长得那般的俊美帅气,她相信女儿也应该是长得漂亮迷人的,她真的迫不及待想见到自己的一双玉雕粉雕的儿女了。
“司徒紫。”司徒然看了一眼安洛洛,一想起他那个聪慧的如同大人一般的儿子,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相信,他跟安洛洛的孩子,绝对不会像普通孩子那般令人讨厌。
“呵呵,然,你是不是也想要个女儿啊?”安洛洛笑的很开心,司徒紫,这个名字,嗯,真好听。做她女儿的名字不错,不错!
“跟你一样美丽可爱的女儿。”儿子一个就够了,特别是像司徒蓝那种黏人的儿子,一个已经够了。
“我想一定是,真希望,这只是一次旅行。”安洛洛躺在司徒然的怀中,有些感叹地说着,他们之间,总是少了一些恬淡的时间,来享受这一份温馨,她喜欢他们一家四口能够平平淡淡的生活。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别太担心。”司徒然安抚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心里已经打定了注意,回去之后,便跟安洛洛结婚,随后两个人去蜜月旅行。
好好的享受享受,两个人之间独有的相处。他可是听说了,女人一旦有了小孩子,就会全身心的扑到孩子身上,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他的情敌肯定又会多出来一个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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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笑笑,虽然觉得自己如今的想法,很幼稚,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温馨,很温暖,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好……”安洛洛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下位置,捂嘴打了一个哈欠,随即又无忧无虑地沉入了梦乡里。
深情款款地看着怀中,又沉睡过去的小女人,司徒然勾唇,扬起一抹宠溺的微笑,抱着她的双臂不自禁地收紧了一些,他从来不知都身边有个女人,居然是那么温暖的事情。
一行人下了飞机,便来到早已经和令狐诗他们约定好的庄园。
巨大的庄园里,全部聚集着被宝藏吸引来的各路人士,其中以古武家族居多。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司徒然看了一眼即墨清仓,这个男人,早就失去了当年的那份风范,如今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而已。至于令狐诗,她到底在想什么,还真的让人看不透。
环视了一眼周围,司徒然迅速的找到了自己的义父羽子路,还有义母秦秋水。如此看来,令狐诗居然带着即墨雪泠也来到了这里,她是打算将即墨雪泠也带入湘宗的皇陵古墓之中吗?
“明天吧!”即墨清仓看了一眼司徒然,感受到司徒然身上那股高傲冷漠的王者般的气势,只觉得一阵厌烦。
这一抹气势让他陡然间想到自己如今的变化,若还是曾经的他,他必然不会觉得厌烦,反而会十分欣赏这样的年轻人吧。可是现在,岁月的流逝下,因为一个宝藏,他早已经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
整个人甚至染上一抹谦卑,对待这种冷傲,高贵,浑身上下散发着浑然气势的人,居然莫名的讨厌。
冷冷的哼了一声,即墨清仓离开。
湘宗可不是个好地方,那里面的湘宗殿更是居住着守护湘宗殿的守护者。他们这一些人想要从湘宗经过,进入他们的皇陵古墓之中,恐怕一开始就不容易吧。
安洛洛淡淡的扫了一眼庄园里面的人,这一次来的人可还真够多,就是不知道即墨清仓准备派谁去打头阵,或者说,谁那么想找死的去打头阵?
“洛洛,你想笑什么?”耿静柔看着安洛洛唇角的笑容,挑眉,环视了一眼庄园里的人,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来这么多打头阵的垫脚石。”安洛洛冷漠的看了一眼他们,好似他们并不是鲜活的生命,而是一桩桩工具。
“说的也是。”耿静柔唇角也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
这些人全部都是奔着宝藏而来,只顾以来但凡有宝藏的地方,都是杀机四伏。他们既然胆敢来,就要有付出生命的觉悟。
安洛洛这一批人,可谓是最后一批前来的人,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夜,安洛洛等人,毫不浪费夜色的馈赠,睡的极其的安稳。
第二日,大厅之中,数百人嚷嚷着,吵吵闹闹,好似菜市场一般。
“静一静,大家静一静。”即墨清仓挑眉,看了一眼面对如此吵闹一幕,仍旧淡定的安洛洛,司徒然一行人。眼中闪过一抹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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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这次的寻宝藏之途,唯一让他觉得难以对付的,艰难不已的,恐怕就只有安洛洛这么一行人。
“洛洛。”
听见有人叫她,安洛洛抬头看去,眸光顿时黯然了一下。
“好久不见。”安洛洛看着张瀚宇,他们之间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了吧。没想到再次见面居然是这种情况,不过经过时间的洗礼,她面对张瀚宇时,很多东西已经全部都放下了。
“好久不见。”张瀚宇看着安洛洛的脸,苦涩的笑了笑。他们以前,从不曾这般疏离。这一切都是他亲手搞毁。
淡淡一笑,明明以前很亲切对了两个人,如今见面,却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过去所经历的错误,就像是一把刀,硬生生的将所有美好,凌迟掉。
“没想到,居然来了这么多熟人。”安洛洛笑了笑,面对微微有些尴尬的氛围,转移话题。
时间似乎能将所有的东西都冲散,曾经面对张瀚宇的全部感情,如今剩下的便只是客套的微笑。
“然,你说人是不是很奇怪,曾经的他,就如同给一个温馨的大哥哥一般存在,我们之间亲昵如同真正的亲人一般。可是如今,只能客套的微笑着,甚至都找不到话题了。”安洛洛看着对他淡淡一笑,苦涩着脸,转身离开的张瀚宇,叹了一口气。
时间,记忆,有时候,真的是让人觉得可怕。它能将一切东西,粉碎与无形,表面上看来却又完整无缺。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眼不见终为净!”司徒然柔和地看了一眼安洛洛,这个女人看起来冷漠无情,实则拥有者最细腻的感情,最真挚的感情。
无情无义的反面便是情深意重,大大咧咧的反面是细心体贴。实际上,我们看到的,未必就是一切的本质。眼睛,给我们编制着最厉害的谎言。
慕然间,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安洛洛只觉得鼻翼间痒痒的,眸光变了变。
看来她这段日子当真是懒了,甚至也得了健忘症,忘记自己还会毒术这东西了。风之中,居然飘散着无色无味的米桂香。
这种香味,一般人根本闻不到,不,应该说,即便是一些玩毒的高手,也未必能察觉。
不过,她的体制比较特别,任何毒只要一碰触她,她的身体都会给他提示。
“然,空气之中有米桂香。”安洛洛微笑着看着司徒然,将自己得到的结论告诉司徒然。
米桂香?
司徒然用眼睛询问,那是什么毒药?
因为被安洛洛下药放倒过,因此他也学过一段时间的毒药,然而毕竟没有安洛洛精通。这会儿,他压根就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
“米桂香,是一种特别的无色无味的香味,这种东西没什么太大的涌出,不过制作香料,或者香水的时候,都会用到,因为它能让香味更浓郁,持久一些,尽管它本身没什么香味。”安洛洛向司徒然一边解释,一边给火娆一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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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娆心领神会的出了大厅,去观察四周的情况。
“给我一台电脑。”安洛洛想了一下,米桂香不是很特别的东西,可是出现在这里,那就显得十分的特别了。
不是她这个做女人的说自己爹地卑鄙,而是她爹地有前车之鉴。
“有辐射。”司徒然皱眉,虽然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阻止安洛洛查探米桂香的作用,但是还是很担心。
安洛洛微微一笑,对于司徒然的关心,她十分的受用:“那这样,你帮我查一下,看看米桂香,与僵尸之间,是否有些许联系。”
这个时候,放米桂香,整个大厅里的人,更甚至是外面的人,身上都染上了无色无味的米桂香。若是这米桂香是吸引僵尸的味道。
那么不可否认,这是个杀死所有人的最好方法,放毒的人实在是太卑鄙了,或者,他根本就是故意把所有有威胁的人都引来,然后一网打尽。
在外面观察完的火娆不动声色的回来,对着安洛洛打了一个手势,安洛洛同样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我特意出去了一下,跟当地人打听了一下,问了一些关于米桂香的事情,结果那人的脸色很难看,你知道她告诉我什么吗?”火娆微笑着看着大厅之中的人,红唇未动,却从齿缝间吐出清晰的话语。
“那香味是否跟僵尸有关?”安洛洛轻轻的眨了眨眸子,勾起一抹冷笑,看着远处的即墨清仓。他从什么时候变成如此狠毒的一个人呢?
“嗯。是赶尸人,专门用来吸引尸体的一种特殊香料的重要成分。”火娆眨了眨眼睛,不由得轻蔑的笑了笑。
即墨清仓真的是个男人嘛,眼光这么的短浅。
这么多人,若是全部用去吸引僵尸,被僵尸给杀了,那么接下来古墓之中的重重机关,又该怎样?就算他想要算计这里所有的人,可以而不要如此的明显的好不?他也太过急躁了。
“这时候,能找到向日葵的枝叶吗?”说来也奇怪,米桂香这种植物,刚好是长在不见阳光的阴暗处,这种米桂香的香味,只需要欧诺个向日葵的枝叶煮成水喝之后便可以避免。
“我立刻找人去找。”火娆点头。
“煮成水,给大家喝。”虽然他们的确有利用这些人打头阵,去送死的念头,可是终究,心还是无法那般冷漠的漠视所有的生命。
既然来了,那就各安天命,有能力的活下去,没有能力的,死,那也是你自找!她没有暗地里动手脚,已经很够意思了。
司徒然宠溺的看着安洛洛,对她所做的一切,无声的表示支持。
“对了,然,那个湘宗殿,是不是很难搞定?”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眸光垂了垂,让这些人去的话,恐怕只能与湘宗殿交恶。
她想要去一趟湘宗殿,毕竟湘宗殿的人,对湘宗自然是最了解,若是能得到他们相助的话,想要进入湘宗皇陵古墓之中,是否会更容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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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有身孕在身,是在不适合太过于折腾。如果可以搞定的话,也算是便宜了这群人了。
“我陪你去一趟。”司徒然对于安洛洛的了解,总是让他可以意会安洛洛的想法。
不过,安洛洛想的也没错,若是能得到湘宗殿的帮助,一切自然都会省不少力气。
“那现在就走吧,我实在受不了如此吵杂的场面了。”安洛洛撇了撇嘴巴,看了一眼大厅里的人,这些人虽然都有着各自隐藏的身份,但大多数都是跟上流社会挂钩的人。
这些人聚在一起,居然如同乡村妇女一般,八卦来,八卦去,吵吵闹闹,一个一个,都是浑水摸鱼的主,谁也不愿意打头阵。
不过,现在不打,可不代表着,以后就不打!很多事情,到了那份上,可就不能随心所欲了。
“司徒少主,你们要去哪?”即墨清仓一直都在盯着安洛洛与司徒然这边的动静,这会儿看到两个人起身,向外走,于是大声喊道。
这一喊,整个大厅顿时寂静一片,所有的人都看向司徒然跟安洛洛。
安洛洛仰起头,玲珑剔透的眸子闪烁着浅浅的笑意,随后看向即墨清仓,以及大厅之中看着他们的众人,从容淡定的说道:“我们准备去一趟湘宗殿,不知道各位有要一起的吗?”
安洛洛看着众人,微笑着眨巴眨巴眼睛,澄澈的眸光,迷人的容颜,让人能从心底去卸下一层防备。
“湘宗殿?”即墨清仓看着大厅里的人,被安洛洛一个笑容给敷衍下来,立刻大声的反问道。
“对啊,话说,您叫的这么大声,是对我这样的举动有意见,还是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安洛洛笑着,眸光清浅,流光溢彩,绝美的容颜上挂着妖娆的笑容,眸色,神色,看不真切。
“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只让两位前去,自然是我们也跟着去,毕竟宝藏不是谁一人的不是?”即墨清仓虚假的笑着,他当然要跟着这一对。鬼知道,他们会不会给他玩什么把戏?
对于即墨清仓的话,司徒然跟安洛洛只是轻轻一笑。
他要是不这么说的话,他们还真的会思诺惊讶一下,以为这个人是不是转性了,然而现在看来,狗改不了吃屎。
“没关系,既然大家想起的话。”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对于即墨清仓的提议,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湘宗殿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她们从资料上也只是知道一点点皮毛,因为这个神秘宗殿里面的人,压根都不跟外界之人联系,而外界的人进入湘宗殿,更是没有人走出来过。
那样的神秘,透露着恐怖,是此,越发的没有人去寻找湘宗殿,打探湘宗殿的一切。
她跟然之所以想要去一趟湘宗殿,一来是对他们本身的功夫十分自信,二来,他们对宝藏没有任何想法。湘宗殿的人守着湘宗深处的宝藏,他们这些外人都能知道的宝藏,他们又如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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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可以,倒也可以跟他们合作一番,虽然这有点与虎谋皮的感觉。
不过,若是能得到湘宗殿的帮助,那么对付湘宗界内所出现的僵尸,就好对付的多。这样一来,也可以减损他们这边人的精力,以及受伤几率。
“那我们就跟两位一起去看看。”一个年龄约莫六十岁左右的半老之人,看了一眼安洛洛跟司徒然,用一种倚老卖老的口吻说道。
司徒然揽着安洛洛的腰,压根就懒得理这么一伙人,若不是安洛洛想要说话,他甚至连停下来都不会停下来。
两个人走在前面,大步而去,浑身上下透露着不同于后面所跟着人的狂傲气势,其他然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两个人,只要不是粗神经的人,都能感受到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疏离,冷漠。
“洛洛,这是准备去?”火娆挑眉,轻轻的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人身后的一众人。
“我跟然打算去湘宗殿转转,多了,你跟其他人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养精蓄锐。对了,告诉苗羽蕴,让她给我多吃点,要是饿瘦了,我揍她。”安洛洛笑了笑,湘宗殿毕竟很危险,她跟然倒是有自信,可以全身而退。
只是若在加上一个人,她就无法保证了。虽然火娆他们的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好。
火娆看了一眼两个人,当看到两个人淡定从容的目光之后,微笑着点头。“那你们小心一点。”
“嗯,那是自然。”安洛洛笑了笑,这才又走了出去。
前面早就有人带路,朝着湘宗殿的地界走去。
“这里就是湘宗殿的边缘了,很抱歉,我不能在带你们进入里面。”领路的那个人,很明显是当地的居民。只见他此刻脸上泛着一丝苍白,看来,即墨清仓又做了什么卑鄙的事情了。
“嗯,谢谢你了。”安洛洛笑了笑,随意的将身上装着的几张钞票拿出来递给那人。
那人看着安洛洛脸上的笑容,微微的愣了愣神,感受到一抹冷幽的视线盯着他的时候,顿时回过神来,脸色是既尴尬,又带着点害怕。
“然,你吓倒他了。”安洛洛摇了摇头,以前也不是没有人看着她的笑容,愣神。那个时候,也没见司徒然如此啊!真是的,这明显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而已,有必要这样对一个毛头小子吗?
司徒然眨了眨眼睛,湛蓝眸子视线仍旧是冷冷冰冰。
将钱塞给那个少年的身上,安洛洛转身,她跟司徒然率下踏入湘宗殿的地界。
少年看了一眼钱,厚厚的一沓,全是人民币,大约有两千块钱。不由得又多看了一眼安洛洛的背影。
即墨清仓看了一眼安洛洛跟司徒然,又看了一眼准备离开的少年,眼中闪过一抹狠意,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一个颜色,那个人顿时向着那个少年而去。
安洛洛走了一段路程,停下来,转头,素手一扬,一道剑气将那刺向少年的长剑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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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走?”安洛洛看了一眼愣愣的少年轻轻一笑,随后淡漠的瞥了一眼即墨清仓,眸光之中流淌着淡淡的威胁。
那少年回过神来,又看了一眼安洛洛,这才转身一路小跑的离开。
“走吧。”安洛洛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心疼,越发的小心的扶着安洛洛,好似对待着易碎的珠宝一般。他那般小心的谨慎的举动,让安洛洛轻轻一下。
“然,放轻松点。我跟她都没那么脆弱。”安洛洛心疼的抹了抹司徒然的手,这样小心翼翼,可是很浪费精神,她舍不得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因为她而累着。
“我也没那么弱。”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烁过一抹温暖的流光,他知道,这个女人在心疼他。
司徒然跟安洛洛悠闲的走在前面,神色从容,好似来到这一方天地游玩一般。然而他们身后的人却诸多的境界。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全部都紧张兮兮。
“阿嚏。”突地,安洛洛打了一个喷嚏。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紧张,立刻就要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安洛洛。
安洛洛摁了摁司徒然的手,轻轻地安抚他。
司徒然顿时心领神会,防备的盯着周围的一切。
“有东西要来了,你们小心点。”想了一下,安洛洛还是忍不住的对这些人开口提醒。
她也不知道即将到来的会是什么,不过他们的身上应该布满了剧毒,因为周围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毒素。这样的毒素不会让人中毒,然而能散发出这样的毒素,本体的剧毒,一定不弱。
“再给你们一个提醒。”安洛洛含着一抹淡淡的嘲弄笑容,“每个人都吃一颗解毒丹吧!”
闻言,所有人面面相觑,继而齐刷刷的拿出一颗解毒丹,服下。
虽然他们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多数人还是知道湘宗殿这个地方的存在,自然也知道这个地方的可怖。
擦擦擦!
又走了大约一段,空气之中毒素越发的强烈,若是普通人的话,此刻早就被中毒,无法动弹半分。
安洛洛环视了一圈周围,并没有在周围见到什么剧毒的物品,而且空气中流转着的毒素,闻起来,又不像是她所知道的任何一种毒物散发出来。
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东西,散发出这样的毒素呢?
唰!
只听一声风声,一道黑影,顿时传来一声惨叫。
安洛洛看了过去,当视线接触到那一抹黑影的时候,脸色变了变。
这个湘宗殿,应该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可怕!
“啊……僵尸啊,僵尸……”有人看着这一幕大叫起来。
安洛洛看着那一句身体僵硬,明显没有任何气息心跳的黑影,眼神暗了暗。她虽然没有见过僵尸,却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什么僵尸,而是一个用毒高手,制作出来的毒尸。
只是毒尸,不可能没有气息与心跳。
“啊,他的指甲有毒。”有人喊了一句,立刻就毒发身亡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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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跟司徒然站在一起。看着那远处的黑影,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他们站的这个地方太幸运了,还是他们长得太美以至于毒尸都不来攻击他们?
即墨清仓也立刻注意到这一点,立刻向着两个人身边而来。
然而刚站到他们身边,那道身影瞬间袭、来,却是直直的冲着即墨清仓,瞬间跟即墨清仓交手,再次将他们两个人扔到了一边。
“那个,然,我头一次知道,原来我们这么特别,毒尸都不攻击我们耶!”虽然知道这会儿开心,会引起民愤,但是安洛洛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开心,幸灾乐祸。
“好了,我们走吧!”司徒然冷冷的看了一眼那毒尸,虽然也很好奇。不过既然他不攻击他们,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出手。
这一路走过来,所遇到的毒尸从一个,到两个,到四个,几乎成倍增加。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的毒尸,全部都不去攻击安洛洛跟司徒然。司徒然依旧漠然以对,湛蓝的眸子没什么情绪,安洛洛则依旧笑得幸灾乐祸。
一行人原本大约有五十人,如今走到这份上的已经剩下十个人,不包括安洛洛跟司徒然在内。
剩下的十个人,每个人都狼狈不已,若不是有安洛洛视线提醒,都吃了解毒药,恐怕这会儿早就死翘翘了。
“嗯,到了。”安洛洛感受到蛊虫传递来的气息,开心的笑了。
她现在很想见到湘宗殿的人,并不是因为跟湘宗殿的人谈谈宝藏的事情,而是很好奇,那些毒尸为什么不攻击自己?
“欢迎贵客来临。”
剑气将面前的一人高的碎草粉碎,草丛的后面露出一座古朴的庄园,门口处,有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静静的站立着,看到安洛洛跟司徒然的时候,恭敬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一定能通过哪那些毒尸的攻击,安稳的来到这里?”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看向门口站立的人,这个人身体很瘦,瘦的几乎只剩下骨头,然而一双眼睛却晶亮有神。
看来应该是修炼了眸中秘术吧!
“两位进去之后,自然会明白。”那人对着安洛洛淡淡一笑,很是客气。
从那扇简单的小门走入,里面的布局立刻便显露出来,很明显,所有的屋子围城一个圆形,因为如此,院子里空旷的地方,也刚好是一个原形。
今天天气还不错,圆形的院子里,摆放着三张桌子,那人将安洛洛跟司徒然凌辱其中质地最为特殊的一柄桌子前面桌下,添了茶,这才说道:“两位请稍后,我殿殿主,一会便到。”
安洛洛微笑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杯子之中的查,只见茶杯的杯底,静静的躺着一只黑色的蝎子。
这茶,好生特别。
这湘宗殿,更是十分的有趣。
端起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嗯,甜的,不过,很好喝。
“然,你也喝喝吧,这种茶,虽然甜,但是大补哦!”安洛洛看了一眼司徒然眸中的担忧,便知道,他在担心,这茶对她的胎儿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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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眸光晃了晃,她并没有告诉司徒然,她的体质很特别,肚子里面的胎儿,还不知道会成长成什么样子呢?她血液之中的毒,孩子都能承受,这茶,小CASS。
司徒然淡淡的抿了一口,他对甜的东西,没有兴趣。
“你对甜的东西没兴趣,我怎么忘了。那全部给我喝吧!”安洛洛端起司徒然的那一杯,一口气将杯子之中的茶喝光,喝道底的时候,还舔了舔那只黑色的蝎子。
唔,甜的!
眨了眨眼睛,趁着司徒然不注意的份,一口将蝎子吸入嘴里,嚼了嚼,吞下去。不知道是不是茶的问题,安洛洛觉得她的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身体也没有那种疲累酸软的感觉。
“殿主到。”随着一声声音,众人全部都看向声音处。
安洛洛笑了笑,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随手救下的少年,居然会是湘宗殿的殿主。
“你让我切身的体会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安洛洛看着那少年,笑了笑。这少年虽然是湘宗殿的殿主,不过她看的出来,他并不如湘宗殿在众人心里的恐怖,反而有种羞涩单纯的味道。
“姐姐,茶水好喝吗?”少年黎落看着安洛洛,笑的一脸羞涩的问道。
“嗯,很好喝,最好的是里面的那只蝎子,啧啧,可以当零嘴而吃。”安洛洛看着少年,笑的一脸灿烂,说起茶水,就想起里面的蝎子,不住的点头。
“姐姐喜欢吃,那黎落送姐姐一些当零嘴,不过姐姐答应黎落,一天最多只能吃两个。”黎落灿烂一笑,眼睛看着安洛洛,眸光落在了安洛洛的肚子上。
“好啊,谢谢你。”安洛洛点头。
“不客气,姐姐,等她生出来长大之后,可不可以给我做老婆。”少年黎落羞涩的笑了,两颊红红的煞是可爱。
安洛洛看着黎落,先是被黎落的可爱给吸引,愣住了,继而听到他的那句话之后,又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黎落会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不过,老婆?
“万一,他是个男的呢?”安洛洛好笑地眨了眨眼睛,黎落长得很可爱,不过她猜,这家伙原本的容貌,应该长得也不差,虽然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易容。不过她对于别人的爱好,不是那么感兴趣。
“男的就不能做老婆吗?”黎落眨了眨眼睛,对于安洛洛的问题,很是不解。
安洛洛抽了抽唇,貌似男的也可以。不过,让她的儿子,跟另外一个男人,虽然她觉得她很开明,可是总觉得心里十分的怪异。
司徒然冷冷的盯着黎落,眸光在掠过安洛洛的时候,闪过一抹懊恼。真是不尽职的母亲啊,哪有人一脸笑容的跟一个少年,讨论自己还未出世孩子的未来婚姻问题?
“哥哥,你不要这么瞪着黎落,黎落告诉你,黎落跟她是天生的一对哦。除了黎落,谁碰她,谁都会死。”黎落笑看着司徒然,一点都不惧怕他眼中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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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忍不住轻笑出声,如果说之前,她还在犹豫,是否将肚子里的孩子交给黎落,那么现在,她已经决定了。她的体质早已经改变,剩下的孩子,她早就猜测,定然不会如儿子司徒蓝一般。
若真的如同黎落所说的话,那她岂不是让这孩子,一辈子孤寂,甚至她更会因此而恨自己,甚至恨她将这样可怕的她带来到这个世界。
“黎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你一定要让她爱上你。”安洛洛认真的看向黎落,如果她的孩子不爱他,她也不能强迫他们在一起的。
侧首望了司徒然一眼,发现他的脸上布满了不解的寒霜,她立即伸手握了握他的手掌心,关于这件事情,她以后再跟他解释。
“嗯,黎落一定会让她爱上黎落。因为她跟黎落是天生一对。”黎落笑着点点头,认真而得意的说道,那笑容灿烂而开心。那眸子之中掩藏极深的寂寞一闪,眼眸闪亮耀眼。。
安洛洛微微一笑,看来黎落的身体,应该也十分的特别,所以他才会有那样寂寞忧伤到寂灭的眼神,如今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仿佛也有了希望。
安洛洛勾唇笑了,很开心,很幸福的笑了。因为她知道,她的孩子,以后会很幸福很幸福,因为有那么一个人,会用自己的命去深深的喜欢着她。
司徒然剑眉一皱,湛蓝的眸子流淌着不解。不过他却知道,安洛洛做事情,有她自己的想法。她不是那种为了达成目的,会牺牲亲人的人。
“嗯,那就好。对了,黎落,你有空的话,多看点言情小说。”安洛洛看着黎落,眨了眨舌,十一二岁的孩子,居然都已经知道提前给自己找个老婆。虽然如此想着,不过她看得出来,这家伙很单纯,应该极少离开湘宗殿吧。
“为什么?”黎落不解的问道。
“因为女人都喜欢腹黑而强大的男人。好好看看,那里面的男人,学习一下,他们的腹黑。”安洛洛对黎落解释,这个世界,还是比较喜欢有心计的人。
只要心计不用再坏处,用的好,那不叫卑鄙,而叫腹黑。她希望她未来的女婿,是一个腹黑强大可以保护她女儿的男人,而不是单纯善良的傻傻男孩。
因为距离她孩子的长大,还有十几年。
若是她女儿不喜欢这种傻傻的可爱而单纯的男人,要怎么办呢?娃娃,就应该从小抓起。反正黎落还有十八年的时间去学习。
“当然,你的本质不需要改变。”安洛洛想了一下,又补充道。
未来态度太多变数,万一她的女儿,不喜欢腹黑,偏偏就喜欢黎落此刻这种可爱羞涩呢?
腹黑与可爱并存,这样的男人,才是极品啊!
“嗯,知道了。”黎落笑着点点头,虽然他有点迷糊,不过他以后有时间去钻研。
司徒然看着两个人的对话,湛蓝的眸子流淌着一抹无奈,就这么会儿的功夫,这个女人就将他女儿这样给卖了。不过这样也挺好,等孩子出生之后,就没有小鬼来打扰他跟安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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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一想,司徒然突然间就觉得黎落这个小鬼还是挺顺眼。虽然他跟自己的女儿年龄有些差距,但是仔细想想,年龄相差个十岁左右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姐姐,我听说了,你们是来找湘宗皇陵古墓里的宝藏是不?”黎落看了一眼死死盯着他,让他恨不得用毒尸杀的干干净净的几个人,扭头眸光清澈的看向安洛洛。
“嗯。关于那个宝藏,你知道多少?”她对宝藏真的真的很不感兴趣,可是她对那枚凤凰涅槃石,***非常感兴趣。
“知道的不多。”黎落老实的回答。
“那我问你,如果有人的手筋脚筋被挑断了,你们的湘宗殿的人,能修复吗?”安洛洛的眼神很急切,如果他们可以的话,她就不用赶紧去寻找宝藏了。
至于其他的人,不想活的尽管去。
“本来是可以。”黎落被安洛洛眼中急切吓了一跳,抿了抿唇,一脸歉意的说道。“但是,前几天我二叔,也就是湘宗殿原本的殿主,被杀了。你知道的,我还小,有些东西还不会,就算会也不够娴熟,很容易出事。”
“被人杀了?”安洛洛挑眉,惊讶,真的很惊讶。
要知道,她之所以愿意进入湘宗的皇陵古墓,就是因为里面的凤凰涅槃石,为的就是治疗自己哥哥的手筋脚筋,一旦有了治疗的方法,那宝藏压根就引不起她的任何注意。
如果说他们身上都有着特别能力的人相遇是一件巧合,那么黎落的二叔被杀,又能是巧合吗?
被杀,湘宗殿的殿主,神秘莫测的人,居然被人给杀了。那么杀他的人,又该是何等的强大。看样子,有人一定要她进入湘宗的皇陵古墓。
为什么?
只因为她若进去,其他人也会进去吗?
若是她不进去的话,会怎样呢?
安洛洛黑色的瞳仁里闪烁着试探的光芒,她倒要看看,谁在背后捣鬼,即墨清仓虽然卑鄙无耻,可是能力放在那里,很多阴谋诡计,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可是,背后的人,她隐约之中觉得,应该就是杀死黎落二叔之人。
“你要是进去的话,我到可以带你到入口。”黎落看了一眼安洛洛,古墓里有很多可怕的东西,就是他们湘宗殿的人,也不敢踏入。若是姐姐要进去的话,他要不要也就进去呢?
姐姐不会无缘无故的问她,湘宗殿里面有没有人能够修复手筋脚筋,看来姐姐想要进入宝藏应该是想要寻找那可以修复手筋脚筋的东西。
根据祖上留下来的一些记载,他依稀记得,好像提过一样东西,能够让人如同凤凰一般浴火重生。对了,好像还有什么?
黎落皱了皱眉,用力的想了起来。
啊对了,好像那个宝藏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湘宗的皇陵古墓,说白了不过是隐藏这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宝藏,因为里面的东西,怎么说,有这么觉对的能力不错,但是似乎还有什么隐患,那是针对人来讲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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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黎落眉头越皱越深,总觉得他忘记的那一点十分的重要。说起来,那东西还是她五岁左右时候看到的,已经过去了五年,他早就忘记的差不多。对了,那个东西,似乎也随着二叔的死亡,也消失了。
“姐姐,我记得里面似乎的确有个东西可以修复人的经脉,让人如同凤凰一般浴火重生,只是好像那东西还会带来一些什么,不过我不记得了。”黎落皱了皱眉,觉得,他应该将这一点告诉安洛洛。
“真的有。”安洛洛一听有,立刻开心起来,以至于没有听到黎落后面的话。
司徒然却刚好听到,他挑了挑眉,看着一眼开心的安洛洛,知道,她肯定没有将黎落的话听全。对于黎落说的话,他留了一个心眼,打算找个时间断问一问。
“黎落,你什么时候方便带我们去宝藏的入口?”安洛洛一想到凤凰涅槃石是真的存在,就忍不住满心的雀跃,想要现在就前往宝藏的入口。
“嗯,随时都可以。”黎落笑着说道。
“那好,我们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发。”安洛洛压抑住迫切的想法,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绪之后说道。
“嗯,那姐姐,明天我在这里等你。”黎落点了点头。
“嗯,行。”黎落眨了眨眼睛,看着一直盯着他看的司徒然,从他的眸子中读懂,他似乎要跟自己说什么事情,于是他对着安洛洛又道:“姐姐,你去跟阿伯去取一下你喜欢的零嘴儿。”
安洛洛因为心情很好,并没有注意去想,为什么黎落不让阿伯将东西带过来,反而还有自己去取?
黎落对着按裸露灿烂一笑,对着阿伯使了一个颜色,阿伯立刻心领神会。
“未来岳父,你想跟我谈些什么?”黎落立刻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司徒然。面对安洛洛的时候,他很轻松自在,可是面对司徒然的时候,他有着一种对待面对父亲般的感觉,不自觉的就摆出一副最正经的模样。
“我们找个单独的地方吧!”司徒然看了一眼即墨清仓等人,他想要问的事情,不太好明说。因为有可能还要动用点催眠术,施展催眠术的时候,最忌的就是被人打扰。
“好,我们去毒屋吧!”黎落虽然人小,但也知道司徒然想要跟他谈的事情,不想让这些人知道。于是便提议道。
“嗯。”司徒然点了点头,起身跟着黎落离开。
即墨清仓冷冷的看了一眼司徒然的背影,想要跟过去,然而却突然发现,他们浑身僵硬,不能动弹。不由得眼中浮现一阵惊恐。明明自从进来之后,他就十分的小心,为什么这会儿还是中招了呢?
即墨清仓想了一下,立刻想到了桌面上摆放着的毒茶,难道这毒茶是解药?
心中如此想着,可是他又不敢确定,毕竟安洛洛跟司徒然是两个特别的存在,谁知道一切到底是不是他的猜测。冷冷的哼了一声,暗想,这次只能便宜了司徒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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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看来到时候进入皇陵古墓寻找宝藏的时候,他需要紧紧的跟着司徒然跟安洛洛两个人,好好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毒屋。
“岳父,你想跟我谈什么?”黎落迷惑地眨了眨眼睛,真的很不明白,司徒然将他叫了过来,却又不开口说话,到底是为了那般?
司徒然环视了一圈房间,看到房间之中,遍布各式各样的毒物,以及墙上,椅子上,都渗入各种不同毒素的家具,不由得在心里想,这个房间的名字,起的还真贴切,果真名副其实的毒屋。
“我想让你仔细的回忆一下,你看过的关于那让人如同凤凰一般浴火重生的东西,到底还有什么?”司徒然看了一眼黎落,当看到他眸中为难的神情之后,脸色带着点儿凝重地说道:“你岳母来宝藏,为的就是那东西。她要用它来救她最在乎的哥哥。”
司徒然微微敛眸望着他,没有在说其他,黎落是个聪明的小孩子,他自然知道安洛洛会怎样。
闻言,黎落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满脸的迷茫,他是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
“岳父,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黎落苦着一张脸,他真的好希望自己可以想起来。否则,若真的有什么后遗症,岳母一定会懊恼死自己。
“你相信我吗?”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陡然间闪过一抹严肃认真。
“当然信。”黎落毫不犹豫的点头。他知道,他岳父,岳母不一定是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好,那么不要反抗我的催眠。”司徒然看着黎落,一直都冷硬的眸光,因为黎落毫不犹豫的相信,而逐渐的柔和。
黎落吸了一口气,点头:“嗯。”
黎落看着司徒然的眸子,只觉得那一双透露着纯粹蓝色的眸子陡然之间浮现出一个蓝色的漩涡,霎时好看。一下子,心神便被吸引。
“岳父,可以了吗?”黎落只觉得,自己不过是心神恍惚了那么一下,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司徒然眸光沉了沉,湛蓝的眸色顿时化作深蓝。
看来黎落想不起来关于那东西的事情,也是那个人做的手脚。催眠,有更厉害的人,给黎落催眠过。这直接导致自己不能用催眠术强行读取黎落的记忆,否则黎落会因此而变成傻子。
“黎落,你被人催眠过。”司徒然叹了一口气,那个人故意的催眠黎落,是为了让黎落忘记那一段记忆,还是本身就没有凤凰涅槃石那东西的存在?
“催眠过?”黎落皱了皱眉,催眠是什么,他很少接触,既是人,也很少接触。怎么可能会被人催眠呢?
“黎落,你怕死吗?”司徒然不知道他的想法是否可行?毕竟他现在无法判断,黎落关于凤凰涅槃石的记忆,是否是真的。
“当然不怕。”黎落抬起头,小脸上闪过一抹不属于十岁孩子应有的深沉的孤寂。
“算了,等到进入古墓,打开宝藏的时候,那个人也一定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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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看着这孩子脸上那一抹孤寂,莫名的心声一抹怜惜,现在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万一黎落要是出了事情的话。
相信安洛洛那个女人也一定会伤心,那个女人就是这样,要么没有关系,漠视任何人的死亡,要么认定了,就会将人揽入她的翅膀下,用力去保护。
不管如何,这个家伙,怎么说也是他未来女儿的老公。
“哦。”黎落点了点头,自然也知道,岳父是想让自己做引,引出那个给他催眠的人,也许那个人就是杀死二叔的人,更是将这些人引来的人。
只是到最后,岳父终究不忍心。没想到岳父看起来面冷,心也冷的人,居然也会担心他。想到这一点,黎落对着司徒然就笑的十分的傻气。
“然,黎落,你们在里面说什么呢?”安洛洛回来之后,没有看到司徒然跟黎落,知道他们肯定又是聊什么,不能让这些人听到,不由得喊了一声。
随后眸光落在了即墨清仓的身上,不由得轻轻一笑,“哟,真是没看出来,你居然会这么安分的坐在这里啊!”
“小姐,他是不得不安分的坐着。”阿伯看了一眼那两桌的人,眼中流露出耻笑。
到这里,他就不得不说,黎落的眼光真好。因为安洛洛跟司徒然这样的两个人,的确是既有能力,又有胆识的人。尤其是安洛洛,虽然是因为她身体比较特别,但是她相信,就是她的身体很正常,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上一杯。
“嗯,出来了,我就是问问黎落,能不能想起与凤凰涅槃石有关的一些东西。”司徒然与黎落一前一后从房间之中走出来,对于安洛洛的问题,司徒然淡淡的回答。
“哦。那问出什么来没?”安洛洛哦了一声,立刻眼睛闪烁着晶亮的好奇,看着两个人。
“倒是看出来一些什么!”司徒然眨了眨眼睛,半真半假的说道。
“看出来什么?”安洛洛只觉得司徒然的话隐藏着什么。
“别想那么多,明日进入皇陵古墓,一切带头,终会一清二楚。”司徒然眸光垂了垂,走过去,揽着安洛洛,让她不要在多想。随后看到那些黑色的蝎子,湛蓝的眸子化作深蓝,眸光幽幽。
“你要吃那个东西,你忘了你的身体?”司徒然皱眉,她一个怀孕的人,在怀孕的期间,居然吃有毒的蝎子,这像什么?
安洛洛抿了抿唇,她真的觉得那个东西很好吃,不过看司徒然的脸色,就知道,以后怕是不能吃了,眸子之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失望,不舍。
“岳父,你还是让岳母吃吧,那东西对岳母,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黎落的眸光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继而开口。
别人吃黑色的蝎子,吃上一只算是极限。再吃就会由大补转为毒药。可是安洛洛的体质不一样,她吃蝎子,不管吃多少,都只会是大补。
再加上她肚子里孩子的特别,她只能说,那东西,百利而无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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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仍旧皱着眉头,眸色幽深。
“岳父,难道你没有发现,岳母在吃了蝎子之后,整个人精神多了,都不嗜睡了吗?”黎落现在还说不清楚,为什么黑色蝎子对于安洛洛肚子里的孩子百利而无一害。
不过,他却是看得出来,原先的岳母,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精神,言笑晏晏,可是总归会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一抹疲态来。孕妇本身就嗜睡这有一点,可是露出那样的疲态,不仅仅是因为孕妇嗜睡。
黎落将这些,只能归咎与安洛洛肚子里的孩子,十分特别的缘故。
司徒然的眸子闪了闪,看着安洛洛,他早就已经察觉到,安洛洛在跟着他来的时候,虽然看起来很精神,但时不时的会露出疲态,因此他才寸步不离的揽着她。自从进入这里之后,喝了一杯茶,吃了一只黑色的蝎子,安洛洛似乎的确精神了很多。
想到这里,司徒然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不知道别的女人怀孕是怎样,但他知道,她女人怀孕,保证是天下独一无二。哪有孕妇,吃补品也补不出精神,偏偏吃上一只有毒的蝎子,居然就精神百倍,比正常孕妇吃了补品还要精神?
“好,那你记住黎落的话,一天最多是两个,切记不准多吃。”司徒然的眉头逐渐的舒展,他就当这个女人在吃蝎子形状的饼干好了。
“嗯,我保证。”安洛洛立刻点头笑了笑。
将那些蝎子抱在怀中,然而心里却在想,她怀孕期间,精神不好,却要吃一只黑色的毒蝎子干,就精神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难道真如自己想的一般。
医院检查的时候,孩子一切健康,可是那也只能检查一个大概,并不能确切的知道,孩子的具体情况。
照如今的情况,也不知这个孩子,将来到底会怎样呢?
安洛洛心里总觉得不甚踏实,不过看到听了黎落的话之后,莫名的又有点心安,因为她知道,她的孩子,身体应该很健康,否则黎落不会如此要求。
至于宝藏,如今有了黎落的加入,一切也多了一层保证,剩下的就是明日闯入里面看看,弄他个究竟明白。
司徒然看了一眼即墨清仓,说实话,走到这个地步,他真的很想杀了他。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安洛洛跟即墨雪泠的亲生父亲,他可以不顾念父女之间的感情,对待女儿出手。
可是作为女儿与儿子,他们却没办法做到对一个父亲出手,虽然父亲是如此的不堪。
司徒然揽着安洛洛,对着黎落微微示意,让他放了即墨清仓这几个人,反正进入宝藏之后,这些人也未必能活。
黎落点了点头,也不见他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见他淡淡的扫了一眼几个人。
“你们可以动了。”看着仍旧保持坐姿不动的几个人,黎落冷冷的开口。
即墨清仓立刻一动,发现他的身体果然可以动了。一想起刚才黎落的举动,却怎么也想不透,黎落是怎么让他突然之间就恢复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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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落在黎落的身上,细细的打量,看来他要计算在里面的劲敌,除了安洛洛与司徒然等人之外,还要在算上一个湘宗殿的殿主,眼前的这个小鬼。
“黎落,那我们先走了,明天再见。”安洛洛看了一眼黎落,对于他这个未来女婿,说实在的,真的挺喜欢。虽然那分手段看在别人的眼中,是那般的可怖。
黎落微笑着看着安洛洛,他很喜欢他这个岳母,“嗯,岳母,明天见。”
这一次,几个人出湘宗殿的地界,没有在遇到毒尸,一路平安稳妥的出来。一出来,安洛洛司徒然便看到,火娆等人担忧而焦急的眼神。
“洛洛,司徒,到底如何?”耿静柔看到两个人的身影,先是上上下下的将两个人打量了一番,发现没有受伤之后,这才安心,询问里面发生的事情。
“呵呵,一切很好,玄宗殿的殿主答应陪我们一起进入皇陵古墓。”安洛洛笑看着大家,大家眼中的担忧那么多明显,她跟司徒然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安夜晨看着两个人,脸上也挂着一抹淡笑,“最重要的是你们没事。”
“嗯,大家今天在好好的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就进入皇陵古墓。”安洛洛看着安夜晨还有耿静柔,虽然两个人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可是这些年来,他们比亲生父母更尽职,更像是父母。
微笑着,安洛洛满心的感动,越发的珍惜眼前的一切。看也不看不远处静静看着她的令狐诗一眼。
从他们做出伤害他们的选择开始,他们就已经不配是他们的父母。
哥哥因为母亲,如今同一个人废人一般。她因为父亲,后背的肌肤生生的被刮下,险些死亡。
这些举动,会是一个父母做的吗?
“嗯,那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可是一场硬仗。”
明日就可以进入皇陵古墓,便可知道那宝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切也将会随着宝藏而落幕。他们这些不去贪恋宝藏的人,希望可以回来,好好的享受接下来的生活。
因为他们已经为此,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安洛洛跟着大家一起回去,一行人决定去吃火锅,热闹一点。这一夜,明明应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然而似乎也意识明日便是一切谜底揭晓的日子,一个个的心情激动而复杂,居然无法安心睡觉。
“然,如果不是哥哥,我不会冒险让大家进入宝藏。”安洛洛靠在司徒然的胸膛,那温热的胸膛,温暖着她的后背。
司徒然抱着安洛洛,两个人坐在群星璀璨的夜空下,看着天空之中的群星,只觉得今夜是特别的存在。
“就算没有雪泠,也许我们还会有别的原因,不得不进入宝藏。理由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司徒然湛蓝的眸子,眸光在眸子中旋转,一双眸子泛起深邃的漩涡。
“然,你今天找黎落,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安洛洛没有回头,她依旧那样依偎在司徒然的怀中,看着天空的星星,慕然间响起一句电视中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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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星星千千万万,看懂一颗也就够了。世上的女子千千万万,喜欢上一个就够了。
想着想着,安洛洛噗嗤一笑。
世上的男子千千万万,喜欢上一个也够了。
“洛洛,你做好心理准备,那凤凰涅槃石,未必真的存在,也许存在,但还有着未知的危险。”司徒然看着安洛洛,她知道,这个哥哥在安洛洛心中的位置。
安洛洛勾唇,淡笑着,“我一直都有着心理准备。”想到哥哥如今的模样,安洛洛鼻子一算,用了的吸了吸,然而眼眶却一阵温热,连忙睁大眼睛,让眼泪倒流回去。
“若是换做我成了一个废物,我也不会想着在活下去。然,你知道吗?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的活着。”安洛洛不能想象那种无法动弹废人一般的生涯。
就算有她的贴切照顾又如何?
有些东西,不是照顾就可以给予。明知道,无法治愈,却倔强的守着一个不可能的希望,让你爱的人生不如死的痛着。她做不到那样。
“然,原来我哥,一直都是我心底最深的痛。”安洛洛咧了咧唇,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他的哥哥,本该是如同然一样的人儿,可偏生变成了这般。
这让她如何能不心痛?
“别再想了,孕妇不适合低落的情绪。”司徒然湛蓝的眸光闪了闪,雪泠的事情,也许还有着那么一丝转机,也未必。
只是现在的他们,对于隐藏在暗处,拨弄一切,将他们引来这里的人,到底是谁,却是连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好啦,我知道啦。”安洛洛身体一斜,躺在司徒然的手臂,看着司徒然。
要说这一路走过来,然的改变是最大的。从不爱她,到爱上她,从那样一个冰冷的人,到如今这样流露着温馨暖意的人,真好。真希望,一辈子都这样下去。
想着想着,安洛洛就躺在司徒然的怀中睡着了。
司徒然听到安洛洛均匀的呼吸声,低头看向她恬静的睡容,原来,一个人的时候,有个人在身边,随意的说说话,聊聊天,甚至只是什么也不说,也能让人觉得幸福。
轻轻的将安洛洛抱起来,放置到床上,盯着安洛洛的睡颜好一会儿,司徒然这才起身,打开电脑在网上搜索一些关于孕妇的知识。眉宇间眸光微沉,落到了不远处洛洛带回来的黑色蝎子上。
她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怀孕了吃黑色的蝎子,反而不会有事情呢?
他给安洛洛把过脉,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吃有毒的蝎子,而有任何的不适,一切健康不说,原本孕妇的嗜睡,也似乎被治愈了。
真的希望宝藏这件事情,尽快的落幕。如此,他才好专心的照顾安洛洛,弄清楚,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明天,明天之后,一切都将由一个了解。
关上电脑,司徒然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将安洛洛抱在怀中,让她在怀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态,随后闭上眼睛。明天,但愿明天之后,他们这些人还都能见到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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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日昇,阳光洒遍大地,透过窗户,刚好洒在床上的人儿身上。
安洛洛打了一个哈欠,睁开眼睛,登时看到一双湛蓝的眸子,伸出手搭在那人的脖颈,先是在那人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点了下,笑着道;“早安。”
“早。”司徒然整个人的心情,莫名的好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蜻蜓点水的一吻,还是因为这一句包含着无线幸福味道的早安?
起来洗漱一番,安洛洛忍不住又打了哈欠。
拿起桌面上的蝎子干,安洛洛口吃掉一个,随后发现,她的精神的确比之前好很多。不由得暗衬,这到底是否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吃了蝎子会后就精神,而其他时候,就无意识的犯懒?
不管了,现在没办法计较那么多,安洛洛找了一个方便的背包,将蝎子干塞了进去,将背包被在身上。现在她必须保持自己的精神,否则她反而会成为拖累大家的存在。
等两个人出去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在外面等候。
安洛洛看了一眼耿静柔还有安夜晨,她实际上想,让他们几个身怀有特别的能力,满足唐思诺说的几个人进去就好,至于其他的人,还是留下来。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人给堵住。
“赶紧吃吧,吃完早餐,我们一起去。”耿静柔眨了眨眼睛,风韵犹存的脸上,闪烁着不容拒绝的光芒。
安洛洛只得在心底叹一口气,坐在那里安静的吃着早餐。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与其现在拒绝,他们偷偷的跟着出事几率更大,还不如跟他们一起。
吃过之后,安洛洛一拍桌子,深吸一口气,一脸豪情千丈的说道:“走,我们进古墓。”没有了湘宗殿的干扰,这一次一行人如同之前回去的时候,走的很顺,很快。
湘宗殿,黎落早早的就在外面等候,看到安洛洛跟司徒然,立刻一脸开心的叫道:“岳父,岳母早。”
岳父,岳母?
耿静柔等人看着安洛洛跟司徒然,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唤安洛洛与司徒然岳父岳母的家伙,听声音是个男生,一看就是十岁左右,还未成年。只是,未成年的小子,为什么会叫安洛洛岳母?
难道?这个该死的女人,把自己儿子送出去搞基?
耿静柔想到这个肯能性,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该死的安洛洛,她要是敢把聪明懂事的司徒然送出去搞基,她一定捏死安洛洛这个孽母。
叫她如此的不复责任。
唯有唐思诺一脸淡定的看着安洛洛,这小子说的应该是安洛洛肚子里面的孩子,只是想着连男生女生都不知道,这个小鬼,额,不,安洛洛就让这个小鬼叫岳母。
还有,司徒然居然也不反对!
这还真是有点玄幻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几个人一行,在黎落与阿伯的带领下,来到了皇陵内幕。
司徒然拦着安洛洛,走的不快不慢,给人的感觉是他全心全意,专心致志的照顾自己自己的妻子安洛洛,对除了安洛洛意外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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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他则在隐秘的观察着这一行人,看看谁在与宝藏越来越近的时候,眼中,以及脸上的神色,会微微不同于别人?
眼神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安洛洛并没有看到自己大哥,继而又看了一圈,也没有见到羽子路与秦秋水。如此想来,她哥哥应该没有过来。
在外面有那两个人的照顾,相信哥哥一定不会有事。
哥,原谅我这段时间都不去看你,你等等我,等我回来,我一定拿到凤凰涅槃石,让你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到了。”黎落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众人不解的看着眼前长满了荒草的地方,怎么仔细的寻找也没有找到任何古墓存在的痕迹,这里不过就是一片杂草地。
“就是这里,按照天葵方位,地魁方位,分别是两个人一个左走三步,一个右走三步,随后向前走一步一跪的走上三步。”令狐诗拿出地图,看了一眼,确定了大概的方位之后,说道。
她的话音一落,登时所有人之间一片寂静。
“这是开启大门的方法,但要想让大门一直开启,支撑到我们回来,两个人是不够的。”黎落看了一眼令狐诗,对于她知道如何开门,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后便说道。
“两个人,最多只能让大门称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大门就会自动关起来,我们也会被关在里面,永远都没办法出来。”黎落继续补充道。
这里毕竟是他们湘宗殿的皇陵古墓,如何打开大门,打开大门之后会如何,族长都略微有记载过。
只是进入这座古墓的人,往往都会在出来的那一刻,数年变成飞灰。
关于这些,族谱上都有记载,为的就是防止后人,好奇的进入皇陵古墓。
两个人只能称一个小时,此刻就算是小孩子,也知道,这一份开门的工作是用姓名去开启。顿时,所有人越发的面面相觑。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淡淡的看着这些人。反正他们是别指望她的人去打开宝藏的大门,至于要不要进入里面去寻找稀世的宝藏,她表现出来的态度是兴趣缺缺。
进去也好,不进去也罢,她不强求。
反正总归是有人等不及了。毕竟有人为此付出了半辈子的时间。
即墨清仓的眼神也是一暗,他并不知道如何开启皇陵古墓的大门,居然是这种方式,明明开启宝藏需要的是九转玲珑链。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该让谁去打开这个皇陵古墓的大门。
“一个大门,需呀那么神秘的打开吗?老子就不信,明二,明三,你们俩去。”端木凯讥诮的看了一眼其他人,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这个世界,哪有那么玄异的事情?
他表示很怀疑,而且这一次,他带着人来寻宝藏,也并不是真心来寻宝藏,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轻轻端木家的水而已。
他的好友司徒,早就提醒过他,这宝藏可是十分的与众不同,稍有差池,就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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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二,明三对视了一眼,虽然心中有着不愿,可是毕竟发话的是他们的少主,他们不能违背。
要知道,他们可是二少爷派来在寻找宝藏的过程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杀掉端木凯的性命。
这会儿被当众叫了出来,就算他们不愿意也弄不成。毕竟身为端木家的人,就算死也不能落下端木家的面子。
端木凯笑了笑,反正宝藏的大门是不是需要两个人的生命维持一个小时的开放,若能,他除掉一个想要他命,不忠于他的人,有什么关系?
明二明三,照着令狐诗指出来的天葵方位,地葵方位,两个人一左一右,走了三步,随后齐齐转身,相互看着对方,一步一跪。
前面的举动,周围没有任何的动静,好似这就是一场整人的笑话而已。然而当最后一跪抬起头的时候,明一明二两个人好似化作了两颗人形的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珠子都不能动。
“明一,明二,你们在搞什么,还不起来?”端木凯也发现了两个人的变化,又到了一眼周围的动静,觉得这两个家伙该不是在装神弄鬼吧。
然而明一跟明二没有任何的动静,周围有一瞬间只能听到风声,以及杂草横生之中的虫鸣之声。
卡擦!
只见一个霹雳,天上一道雷电扑了过来,直接打在明一跟明二,相互面对跪成一条直线的两人面前。
笔直笔直的一条雷电批出来的墨色直线,还不等众人意识到眼前雷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前方的空气间陡然间盘旋器凄厉的狂风。
狂风巨大,吹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随之,大地一阵晃动,那条被雷电劈成一条焦黑的地方,陡然之间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雕刻着古朴而繁琐花纹的大门,从地底上浮现出胡来,一阵风吹过,那门颤颤悠悠的晃了晃,明明一切清楚的可以看到那繁琐花纹衍生的棱角,可偏偏又给人一种,好似投影机播放过来的虚假画面一样。
“这……”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必有得讶异的沉吟一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所出现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纵人可以接受的地步。这种天象,还是如今所出现的大门,一切都无法用科技来解释。
一时间,所有人面面相觑,全部都愣愣的站在那里,谁也没有先动一步,进入这座透着神秘而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大门之中,寻找他们心底深处,渴望着的宝藏。
安洛洛眼神沉了沉,这大门的开启居然是用人的生命作为力量开启。如此一来,她要如何放心的进入宝藏,随后在宝藏大门关闭之后,出来呢?还是说,宝藏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出口?
要进去吗?安洛洛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一道大门,眸光闪烁了一下。
“然。”抬起头,看着司徒然,安洛洛眼中满是担忧。她必须进去,不管她能不能从里面走出来。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烁着淡淡的流光,揽着安洛洛,不容她反应过来,一个轻纵,跃入拿到透着神秘的大门。火娆等人看到这一幕,也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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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落跟阿伯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眸子淡淡的看着其他面面相觑,没有任何动作的人。眸光转了转,随后带着阿伯,也走了进去。
时间悠悠而过,当黎落跟阿伯走进去之后,立刻关起来。
即墨清仓看着消失的大门,眼神沉了沉。他终究还是无法做到毫无顾忌的踏入这座处处透露着神秘的大门。所谓一步错,时机便过。等到大门再次开启的时候,他定然无法找到司徒然与安洛洛等人。
他们这几个人身上都透着神秘,说不定,他们会在这所神秘的宝藏里面,得到一些东西,甚至活着出来。
第一次,即墨清仓在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藏之后,觉得眼前危机一片,心底泛着说不出的恐惧。
不止即墨清仓恐惧,其他家族的人,看到这奇妙诡异无法用科技解释的宝藏之后,陡然间全部都生出退意。
端木凯挑了挑眉,来之前,他可是接到司徒然打过的招呼。这所宝藏处处透露着危险,若要进去,就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他越是觉得司徒说的话很对,虽然不知道司徒到底有什么不可不进去的理由。
不过,他们端木家,可不缺钱,为了一个神秘未知的宝藏将命给搭上,那就太得不偿失。
“我退出,你们喜欢的话,自己进。”端木凯耸耸肩膀,懒懒一笑,继而潇洒的离开,看也不看他所带来的端木家之人。
这个时候,每个人的心理都蔓延着丝丝恐惧,再加上端木凯的退出,面对眼前的一幕,没有人带领,所有人都站在那里,走有不愿意走,进入又不愿意走。即墨清仓看了看留下来的人,这些人都是古武家族的人,里面更不乏有各行各业的□□。
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也未必不能出来。自古以来,修建的宫殿的工匠,都会给自己留一条隐秘的通道。即便没有这边再次打开大门,里面也未必就出不去。
想来安洛洛,司徒然等人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毫不犹豫的进去。
“大家静静,我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司徒然安洛洛这样的后辈都进去了,难道我们要在这里止步?”即墨清仓挑眉,他不能让一个端木凯的离开,带着其他人也想要离开的情绪。
古武家族的人也好,还是来自社会上的其他势力,他们都是不缺钱的主。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是爱惜自己的生命。宝藏固然重要,在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即墨清仓也想过这一点,可是因为这个宝藏,他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想清楚一切,他就开始鼓动其他人,人多力量大,更可以用来试探机关什么。
其他人看了一眼,其中不乏有大胆之人,毕竟这个宝藏透露着无尽的神秘,与奥妙,若是能在宝藏里得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那不是更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再说,前面有人进去,不是没有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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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我们都来到了这里,哪能入了宝山空手归?”人群里有人走出来,走到即墨清仓身边,“我同意这位老兄说的,要死也有人陪着不是?我们怕什么?”
其他人眸光闪了闪,心中的的天平也因为这两个人的说辞而微微的发生了偏移。
“也罢,反正都会死,还不如赌一把!”人群之中有人,低声说道,随后眼神一凌,走了出去。
有一便有二,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说要赌一把,眼看着其他人都这么说,其他的人,也都咬牙决定碰碰运气,就如同前面那人说的,反正都会死,再说死也有人陪着,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看着大家如此说道,即墨清仓微微一笑,只是这会儿,可没有人愿意付出生命去打开这宝藏的大门吧?
几个人有身份的人,眼神冷光一闪,从人群之中抓出几个功夫最弱的人,用他们的家人威胁,让人付出生命,大门打开,一行人这一次再也没有犹豫的踏入宝藏之中。
随着这些人消失,那片原本略险的荒芜的地方,陡然之间,窜过来几具毒尸,他们之中窜出两只,立刻站在那大门消失之后,仿若石雕一般碎成粉末的人,所站立的地方。
其他的毒尸,朝着空气之中嗅了嗅,随后窜了出去。
主人有命,除非有他的陪同,否则不得让任何人活着走出湘宗地界。
却说安洛洛等人踏入大门之后,原本会觉得里面应该阴森恐怖,然而却没想到所站立的通道处,一米一个夜明珠,将真个通道照亮的如同白昼。两个人站在原地,等着。
他们知道,在他们进入大门之后,其他人也会毫不犹豫的跟进来,果然不过几秒的功夫,他们就看到了火娆,唐思诺,耿静柔,安夜晨,慕远尘,火瞳,司徒深,苗羽蕴,以及那个身体如同蛇一般柔软的男子,佘余等人。微微一笑,在心里庆幸,他们没有失散,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
“岳父,岳母,也等等我。”安洛洛点了点人数,准备一起向前走去,看看通道尽头到底会有什么,突然间身后传来一声呼唤,听起来遥远而又尽在耳边。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原来都来了。
“臭小子,怎么这么慢,还以为你不敢进来呢?”火瞳挑了挑眉,斜瞄了一眼黎落,眸中含着浅浅的挪揄笑意。
黎落急急的看了一眼安洛洛,跟司徒然,生怕他们也这样认为自己,“岳父,岳母,我才没有,只是我还需要安排点东西。毕竟,外面的那些人,不管他们进不进来,都不能活着离开湘宗地界。”
黎落的轻描淡写的说着,一点也没有因为他下命令而杀死那么多人,而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只是一个劲的担心,安洛洛会不会误会。
安洛洛看了一眼黎落,微微一笑,他知道,黎落这孩子的本质不坏,只是从来都不曾去接触人,不知道哪些事情是对,哪些事情是错,只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而已,人命在他的眼中,与那些毒物,蝎子,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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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小鬼,难道你没看出来,她是在逗你吗?”安洛洛点点头,看着这小家伙一脸急切的似乎要哭出来,不由得勾唇笑了笑。真是个孩子。
不过,对于黎落的做法,她十分认同。
那些人,还是不要离开湘宗地界比较好。
“哼。”黎落知道安洛洛跟司徒然没有误会他,不由得一笑,然而一想到有人逗他,就一阵的不爽,冷冷的看了一眼火瞳,用鼻子哼了一声。
他要不是看在,她是她岳母的朋友,将这个女人制作成毒尸,然后好好的奴役。
“哼,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连玩笑都开不起。”火瞳看着黎落的小脸,知道这个小鬼生气了。她那一日没有去过湘宗殿,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十岁的小鬼,有着绝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与能力。
黎落不爽的看了一眼火瞳,冷冷的说道:“玩笑,那也开什么玩笑,不要拿我在乎的人,事,物来开玩笑。那份后果,你承受不起。”
“额。”火瞳被黎落这么冷冷的话语,给震住了。不过随后勾唇一笑,“小子,我喜欢你。”
不过,也因为这句话,火瞳开始喜欢这个小鬼,因为一个不拿自己在乎的人,事,物开玩笑的人,绝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不要喜欢我,我已经有老婆了。还有,不要打我的注意,除非你想死。”黎落板着脸,严肃的说道。
“噗嗤。”
安洛洛等人集体被黎落这么一句话给逗笑了。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走吧!”安洛洛笑看着黎落,这孩子看起来像个大人,可很多时候还是单纯的跟小孩一样。
“切,小鬼,我只是说喜欢你,又没说爱你,什么叫不要打你注意啊!真是的!”火瞳看着黎落,越看越觉得着小鬼很好玩,单纯却有透露着杀戮,好像白色与黑色交织,因为融合了金色,给人一种暗色鎏金的色彩,十分吸引人。
“我也没让你喜欢。”黎落侧头,略含厌恶的看了一眼火瞳,不明白怎么有人可以这么多话。
火瞳无语的咧了咧嘴,现在的小鬼,都爱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冷冷酷酷,一点都不可爱。
“话说这一路,全部都是夜明珠装饰起来,这要耗费多少资材才能建立这样一个古墓啊!”火娆看了一眼通道,他们走的不快,这一路上,却也没有碰上什么机关,不由得打量起墙壁上的夜明珠。
安洛洛看了一眼墙壁上的夜明珠,轻笑了一声,“这古墓都如此的让人惊艳,你说那宝藏又会如何呢?”
一行人进入这里,只为了寻找可以让即墨雪泠全身经脉恢复的凤凰涅槃石而已,至于其他,一个个都是有钱的主,也知道,这里透露着神秘,最好不要轻易的碰触任何东西。
至于钱,这里的每一个人,哪一个又是缺钱之主,几亿几亿的当做零花钱话,比起外界那些所谓的总裁,这些才是隐藏的下面不为人知的真正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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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通道走完了,几个人面前出现了两道门,一道金碧辉煌,上面装饰着各色的钻石,金龙,彩凤栩栩如生。另一道门,只是一座简简单单的木门,上面单一没有任何修饰。
“然,你觉得我们走那一边好?”安洛洛站在两个门的中间处,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拿捏不定主意。
话说,她这个人就比较喜欢颜色艳丽一些的东西,就好似这五彩的钻石拼凑出来的彩凤。只是,这里处处透露着诡异,做事情,想事情的时候,还是多多考虑一下。
“你呢?”司徒然湛蓝的眸子扫了一扫,将这个问题抛回给安洛洛。
安洛洛扭头看了一眼其他人,结果发现其他人的眼神,全部都落在自己身上。
“那个,我说,要是我选错了,你们可别怪我!”安洛洛抽了抽嘴角,说实话,她想走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只因为那上面的金龙与彩凤,霎时好看。
其他人齐齐翻个白眼,他们这群人为的什么进来的,在这里,她跟司徒然就是领导。他们说走那边,他们就走那边。
“好吧。”安洛洛深吸一口气,果断的指向那金碧辉煌的一扇。
若是此刻有人开盘,赌安洛洛会选择那一扇门的话,估计庄家通杀。耿静柔挑了挑眉,转念一想,不窥视安洛洛,做决定从来都是那样的超乎别人的想象。走这边就走这边。
司徒然没有反驳,松开揽着安洛洛的手,走到金碧辉煌的那扇大门出站定,伸手用力去推那道门。其他人浑身紧绷,防备的看着那扇大门,就担心里面会突然间蹦出来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可怕东西,或者暗箭,毒针。
结果,再次爆冷门,通杀。
什么也没有,除了金晃晃的可以晃瞎人眼睛的漫天黄色。
黄金的墙,黄金的柱子,黄金铺成的地板,门后面的空间,大约一个十米打的足球场,入目空旷不已,满目除了金子,还是金子。
“没有暗器,没有毒针,也没蹦出什么可怕的东西。这也未免太诡异了吧?”唐思诺看了一眼里面空旷的空间,唇忍不住抽了抽。按照自己爷爷说的,想要进入这所古墓,寻找宝藏,最少也要过五关斩六将,怎么也应该好好的折腾一番。
可先在,这是什么情况啊?
“啊,救命,啊……”
突地,身后的通道处,传来凄惨的哀嚎声。所有人一致看了看身后,安洛洛挑了挑眉,眸光一闪,踏入了那金光闪闪的空廓大厅。
没事。
防备的又走了一步,仍旧没事。
司徒然看着安洛洛,湛蓝的眸子闪过一抹责怪的一丝,这个该死的女人,每一次都是这样,她知不知道,她现在是孕妇,万一里面有什么机关的话,她该怎么办?
真是胡闹!
安洛洛扭头看着司徒然,对着她裂牙一笑。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正在生气,因为她的胡来。
“好了快进来吧。我们看看,后面跟来的那些人,会选择那一扇门?”安洛洛的眼睛闪亮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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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通道,他们走过的时候,没有任何的事情。可是换了他们走,却是惨叫不断,凄厉的让人浑身打颤。看来,即墨清仓以及那些古武者,这会儿也全部都进来了。
也好,也好,他们来了,这寻宝的危险之旅,才有点意思不是?
“洛洛,你说,那些人是不是动了墙壁上的夜明珠?”唐思诺眨了眨眼睛,眸子闪烁着好笑的笑意,猜测道。
安洛洛耸耸肩膀,“谁知道呢?反正自古以来,贪心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看了看手表,几个人这才发现,他们在不知不觉之中,居然在刚才的那个通道里面走了三个小时。进来的时候是九点,现在也就是十二点,刚好要吃午饭了。
“十二点了,我们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走。顺便等等侥幸还没死,打开这扇门的人。”安洛洛席地而坐,从背包里拿出一些吃的东西分给大家。
所有人看着手中的食物,皱了皱眉。
明明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可是他们却一点儿也感受不到累,更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没有感受到。
“洛洛,将食物放存着吧,这宝藏,我们还不知道要寻多久。”耿静柔看了一眼手中的食物,眸光垂下思量了一番之后开口。
安洛洛却不管不顾的打开包装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你们随便,不过最多十二个小时,你们必须进一次食。每个六个小时,喝点水。”
她其实也没有饿的感觉,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拿起面包之后,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没有饱的感觉,却也没有撑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耿静柔看了看手中的食物,结合了一下大家此刻都不是很饿的状态,沉吟道。
“我只是猜测,毕竟这古墓,还有宝藏,处处都透露着科学无法解释的神秘。”安洛洛讲一个面包解决掉,又喝了几口水,这才说道。
其他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觉得安洛洛说的话不无道理,“对了,你怎么会这么想?”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地方太诡异了,一切都不能用常理去判断。所以我们能做的最好就是根据时间,保持我们平常的作息习惯。切莫因为没有什么感觉,而一直拖下去。”安洛洛就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一个事例,说的就是有个人,一直都没有饿的感觉,所以一直都不吃东西,也不喝东西。结果第四天黄昏暴毙。医生检查,胃里空无一物。
所以,当她察觉到她没有饿的感觉,也没有进食的**之后,脑海中立刻响起这个事例。一切太过于诡异,导致她不得不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听安洛洛这么一说,其他人沉默了瞬间,都开始谨慎了下来。
厚重的金碧辉煌的大门,本以为隔音效果会很好,然而众人却发现,在这里,没有什么本以为。一切都可以被诡异的扭曲起来。
“娘的,这个地方,简直是富的流油啊!”门外响起一道听起来十分猥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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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动上面的宝石。”随着一个猥琐的声音落下,另一道充满着威严的声音厉声喝道。
那被叫做瘦猴的人,满脸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金龙以及彩凤身上的宝石,金色的宝石,各色颜色如此纯粹的宝石,随意拿一块出去都发达了,不过听见他的警告,瘦猴却也不敢再随便伸出手去抓宝石。
刚才就是因为他贪心的想要挖一颗夜明珠出来,才触动了通道里的机关,原本三百人进入这所宝藏,在一个通道之中,直接减半,跟珠宝相比,还是命子重要。
“你,去推开门。”瘦猴被人说了一句,再加上,看着满眼的宝石,却不能动,顿时心情极端的烦躁。随手指了一个人,恶狠狠的说道。
那个人冷冷的看了一眼瘦猴,没有开口说话,不过却抬手一道掌风打在门上,霎时之间,金碧辉煌看起来铁通一般坚固的大门,顿时间霹雳巴拉的碎成一块一块,然而诡异的是,那一条金龙与彩凤,却凌空挂在那里,好似门还在那边一样。
随着轰隆的声音落下,门外的人看到了门里面的人,门里面的人,也看到门外面的人。
安洛洛笑看着外面的人,抬了抬手,好心情地打招呼,“嗨,大家好,我是安家的安洛洛,很高兴在这里和大家见面,作为一个平安走过来的幸存者,我觉得,我有必要跟大家分享一下经验,其实经验就是,不要那么贪心。”
得意地眨了眨眼睛,安洛洛心情非常好地挪揄起外面紧张兮兮的人。
司徒然看着安洛洛搞笑的举动,嘴角微微的扬起,湛蓝的眸子闪过温柔的宠溺。其他人则是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不过,却也不反驳,安洛洛所说的那句经验,毕竟他们的确是对这里的东西,没有生出半分的贪婪之心。
只是带着一种欣赏,一种被惊艳到的感觉,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你们怎么进去的?”外面的人看着里面笑的一脸灿烂的安洛洛,心情一阵复杂。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淡淡一笑,随即嘲弄地说道:“当然是推开门,走进来的啊!难不成你以为我们是穿墙进来的么?”
外面的人,脸色不由得难看了起来。
门被那个人的一道掌风给击碎,话说击碎门的那个人也是一脸的惊讶,因为他的掌风,不过是用了三成力,最多是震开们而已,那样的力量,根本就没办法让一个金碧辉煌的大门碎裂成粉尘。
难道是因为时间太久,一切都发生了质的变化?
不过,若是如此的话,那半空之中,凌空悬挂着的这一龙一风是怎么回事?
安洛洛等人也盯着那一龙一凤,“话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没有了门做背景,这一龙一凤,看起来越发的精致而栩栩如生了。”
“栩栩如生,你说的太含蓄了,你应该说那压根就像是一条龙一条凤静静的栖息在那边。”耿静柔看着那一龙一凤,原本在门的印衬之下,这一龙一凤在如何的精致,也不过死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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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门碎了之后,陡然之间给人一种真实存在的感觉。
“我有不好的预感。”安洛洛盯着那一龙一凤,皱眉,有点担忧地说道。
“我也有。”唐思诺的脸上也露出了不安的神情,点点头。
其他人相互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按照之前的惯例,这些人似乎又要倒霉了。
“通常这种情况下,应该躲远点看。”安洛洛看了一眼被一龙一凤挡住,一时之间无法进入的众人,收拾了一下东西,立刻推开好远好远,躲在一侧金黄色的柱子后面,伸出头,看着那边,而司徒然则戒备地挡在她的身侧,做好了随时保护她的姿势。
那些人若想进来,势必就要打碎金龙和彩凤,可是那对龙凤,又太过真实了。那种真实让安洛洛觉得,一旦碰触,那一龙一凤将会动起来,变成一直金龙一直彩凤,这种传说之中的物种。
不仅仅安洛洛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好,被一龙一凤挡在外面的人,也意识到了。
“你,就你,门是你打碎的,这才有了现在这样的情况,这一龙一凤,自然也要你来再次打碎。”瘦猴扭头看向那个看起来好欺负的人,一把揪着他的衣领喝道。
那人只能冷冷而不忿的看着瘦猴,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若是自己不动手,恐怕他们会将他当垃圾一样砸向这一龙一凤。男子在心里哀怨的想着:“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进入这个宝藏里面来了。”
这个时候的他并不知道,即便他不进入这个宝藏,也会不可能活着离开湘宗地界。
砰!
那个人这一次鼓足了力气,一掌轰向那一龙一凤的连接处,所有人全部都警戒的防备着,生怕会出现什么机关,或者这一龙一凤真的奇迹般的飞起来,开始攻击众人。
稀里哗啦!
各色的宝石掺杂着金黄的宝石,摔了一地。
所有人谨慎的防备,就连安洛洛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结果,瞪了三分钟,什么事情也没有。
安洛洛微微有点失望,她以为能看到以下传说之中的龙,凤,要知道那一对龙凤精致而唯美,若是能活过来,哦不,就是类似于3D电影一样,在加上一些电脑特效一样,弄出来的假象一样,欣赏欣赏。
不过,这会儿看来是没戏了。
那些人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事情,不由得试探的踏了一下宝石,随后发现没事之后,所有人陆陆续续的走进来。
除了走在前面有身份的即墨清仓,令狐诗,古武家族的张瀚宇,东方沐,南宫静,北冥诺之外,其他人的多多少少免不了都动了地上宝石的注意。趁着不注意的时候,一个一个不由得从飞快的摸了几个颜色哥不想听的宝石,放在身上。
“唉,失望啊!”安洛洛一手轻轻的排在身前的柱子上,慕然间发现,原本光华的柱子,怎么突然之间变得有些搁手起来,不解的看过去,然后一双眼瞪得大大的,整个人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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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看着安洛洛惊讶的模样,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饶是他这么淡定的一个人,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金龙。
原本平滑金灿灿的柱子上,一点一点的浮现出原本那条用宝石拼凑成的金龙模样,两个人登时扭头看向别的柱子,果然,每一根柱子,都逐渐的发生着改变,一浮现出龙,一浮现出凤,诡异的让人忍不住捏捏自己,好判断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你们怎么了?”唐思诺看着两个人,扭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安洛洛抿了抿唇,眼珠子动了动,用手指了指柱子。
几个人看过去,不由得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他们可不是什么迷糊的主,来这里自然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这座宫殿里的早已经里里外外的观察过,一开始进来的时候,柱子上压根什么也没有。
“我们向那边走吧!”安洛洛眸光扫了一眼,柱子身上越来越明显的变化,然后耸了耸肩膀,咧了咧嘴,指了指前面的方向。
走吧,走吧!
她就知道,打碎那一龙一凤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才对。没想到,她没猜中开头,却猜中接过了。
一行人立即往那边走去,当他们的眸光接触到,满是黄金铺成的大地时,前面突然有一块蓝色冰晶一般的正方形地方,他们不由得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司徒然看了一眼安洛洛,眸光沉了沉,就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弹指,一枚硬币落在那蓝色的冰晶地上。看到没有任何机关之后,他们这一行人这才在一声龙鸣凤唳想起的同时,脚下一动,晃身站在了蓝色的冰晶之上。
随后连忙转过头看向身后,只见原本金色高耸如云的柱子突然之间一点一点的褪色,直到最后变成透明,只剩下金龙和彩凤的身体。
又是一声龙鸣凤唳。
即墨清仓等人看着眼前陡然之间出现的金龙,彩凤,脸色寒冷如冰。目光如刀般扫向站在不远处的安洛洛。这一行人绝对早就知道了这里的变化,故意不说。
眸光微垂,思索的流光飞舞,即墨清仓想,安洛洛他们脚下的那块蓝色冰晶地,应该可以躲避过金龙与彩凤的攻击。
即墨清仓眸光转了转,随后对着众人大吼道:“大家快点站上那蓝色的冰晶地板上。”一声滑落,一把当先的冲了出去。
安洛洛勾唇一笑,果然是即墨清仓,够奸诈。知道,若是他一个人过来的话,他们这边的人,肯定会将他给打出去,所以故意这么一说,让所有人都过来,她也不好出手。
毕竟大家都是来寻宝的,她现在能对着即墨清仓出手,等一下也将能对着他们出手。届时,会引起所有人的敌对。毕竟他们那么多人是一路,她这边的人是一路。
很明显,她们这边的人是一条心,他们那边不是。若真的对上来,他们那边人多也未必能占便宜。毕竟没有人愿意为了别人而去付出生命。他们不过是利益结合起来的合作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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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等人看着蜂拥而来的人,可是他们人数多不说,半空之中飞舞着两条金龙,两条彩凤,顿时有些人被彩凤攻击,做出防范,攻击,失去了最佳的机会,而蓝色的冰晶地板地方不过是个五米乘以五米的大地板,地方也有限,压根就占不了多少人。
安洛洛等人谨慎的防备着,明显的推向中间,任凭这些人在怎么挤兑,他们也不会掉出蓝色冰晶地板。
“谁敢动我们一根头发,我保证他立刻变成毒尸。”黎落眼神冷冷的看着已经挤上蓝色冰晶地板的人,冷冷的喝道。
大家虽然是第二次见黎落,不过却清楚,这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孩子,就是湘宗殿的殿主,湘宗殿一直以来都神秘而诡异。湘宗殿的殿主,纵然是个孩子,也不敢有半分的小觑。
顿时,安洛洛等人身边,没有人敢拥挤。不仅仅是因为黎落的威胁,更因为他们发现,安洛洛这一行人运气似乎十分的好。从进入这座神秘的古墓,到现在,他们一直都是神清气爽,反观他们狼狈不已。
安洛洛看着半空之中袭击着那些仍旧站在黄金地板上的人,看着,天空之中飞舞的金龙与彩凤,眼神一阵痴迷。话说,这一龙一凤真的好牛叉。可惜这个世界不是什么玄幻大陆。
没有什么契约神兽,否则真的好想契约了那一只彩凤。啧啧,钻石拼凑出来的凤凰,原来这么的精致好看。
下面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站在蓝色冰晶地板上的人,又因此减了五十人。进来的人数减了三分之一。蓝色的冰晶地板上,拥拥挤挤的站着不下百人。所有人看着黄金地板上的金龙与彩凤,一个个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现在他们要怎么办?
前面没有门什么的,他们要怎么离开这个地方,难道杀死这两龙两凤吗?
下面受伤的人,全部都失去了生命的支撑。两龙两凤伏地身子,游弋在半空之中,搜索着其他的人,身体刷过站在蓝色冰晶地板上的人,摇头摆尾的离开。这个吐吐火,那个吐吐电,将刚才死去的人,毁灭于无形。
金色的地板,好似有着自我清洁能力一般,原本流淌在地板上,殷红的血液,不知道被什么吸收,金色的地板,依旧亮的晃瞎人的眼。
“安小姐,你说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有了前面的惊讶,这一次他们这些人决定跟在安洛洛的身后。
安洛洛眨了眨眼睛,看着半空之中飞舞着的梁两龙两凤,在没有找到其他的活人之后,融合成一条金龙与彩凤,随后想着地面上的宝石掠过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本已经安定下来的金龙跟彩凤,陡然间发出一声尖锐的龙吟与凤啸。
安洛洛立刻捂住耳朵,却仍旧隔绝不了,这一声龙吟凤啸所带来的音波伤害。
其他人,更是有的被这一声震成了内伤。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金龙彩凤一个高飞,朝着他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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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左手一伸,立刻将安洛洛给揽入怀中,右手握着剑,冷冷的盯着朝着这边□□的一龙一凤。
“吼……”金龙冲着众人咆哮。
“唳……”彩凤冲着众人怒唳。
“它们没有办法靠近这里,打击合起力来,将这祸害给杀了。”人群之中有人说道。
安洛洛看着咆哮与怒唳的一龙一凤,黛眉蹙了起来,她的眸光落到了大门口处。
这一龙一凤,原本都已经安分了下来,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再度变得暴戾起来?
安洛洛的眸光落在门口处,定格在地上。五彩的宝石,不知道何时已经被金龙和彩凤给吸收掉,难道,难道?五彩的宝石,莫说别人,就是她也微微有些心动,更别提是这些一心为了宝藏而来的人?
“你们谁拿了门口处的宝石?”安洛洛眼神危险的眯起来,似乎终于明白,这一龙一凤为什么在晃悠过门口之后,吸收掉满地的宝石之后,反而发起狂来。
人群里一阵沉默。
“说,不说,我就把你们一个一个的扔下去。”安洛洛眼神冷酷的看着众人。
站在这里,的确不会受到金龙与彩凤的攻击,可是金龙与彩凤的声波攻击,却也让人难受不已。别人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她如今是一个孕妇,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着想。
“你给我下去吧!”只见瘦猴猛的将一个人一脚踹飞出去。
那个人似乎没有想到会被人如此对待,一个不查,直接被半空之中的金龙吞下,随后金龙又虎视眈眈的看着众人。
“你叫瘦猴吧?”安洛洛看向瘦猴,眸光流转。
隔着门,那个时候,她可是听到过,这个瘦猴是个很爱钱的主。这会儿,他踹别人下去,是个贪财又狠心的人。
“对,我叫瘦猴。”瘦猴灿灿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敢去看安洛洛的那双黑亮澄澈,眸光透亮的眼睛。
安洛洛看着瘦猴,便知道,这个家伙,肯定也贪心的拿了宝石,不过这会儿没有必要拆穿他。他的存在,还有些用处。
“自己乖乖的自己说呢,还是我让瘦猴将你们一个一个揪出来,喂龙呢?”安洛洛眼神一阵不爽,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死不要命的去贪那些财产。难道通道里夜明珠所带来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我拿了一颗。”有一个人将怀中的一颗金色宝石摸出来,惭愧的看了一眼大家,将宝石扔给了眼神狠戾等着他的金龙。
“我拿了两颗。”
“我拿了三颗。”
“我每色都拿了一样。”
“……”
一翻下来,居然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摸了一颗宝石。
安洛洛勾唇扬起一抹假笑,她真的不知道,她是该说这些人,还是该去赞叹,那金龙跟彩凤所用的宝石够多?
那些人纷纷效仿第一个人将宝石扔给出去,只见原本还咆哮,怒唳的龙凤,整个抓狂的气息,逐渐的消弭了一些。
“瘦猴,你的还没扔,继续!”安洛洛看了一眼瘦猴,这个家伙到了这个地步,还在跟她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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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宝石给完了的话,金龙跟彩凤,还会略带着狠戾的看着他们吗?真当他们这群人是白痴。
瘦猴而灿灿一笑,一脸肉痛的将他藏在身上的宝石给扔了出去。
安洛洛看着瘦猴而扔出去的两颗四个宝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得不说,这个瘦猴虽然贪财,却也是个人才。不是什么人都会去想着拿这一龙一凤的眼睛。
金龙,彩凤得到了瘦猴的宝石之后,似乎欢快的叫了一声,然而却依旧没有离开。
“还有谁,***再不老实,我就将他给踹下去,喂龙,喂凤。”安洛洛无奈的看了一眼人群,都这个节骨眼了,还在那里藏着掖着?
听到安洛洛的话,其他的人都彼此左顾右看了一眼,看看到底是谁还藏着宝石。
安洛洛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不得不说,颜色特别纯粹的宝石,别说女人,就是男人也极其喜欢。
“我说,扔吧!没人笑你们。”安洛洛无力的咧了咧唇,无语了。
几个古武家族的少主,小姐,这才恋恋不舍的拿出宝石。他们知道,这会儿让人杀了这金龙,彩凤,是多么的不切实际。
“可我就喜欢紫色的宝石,头一次见到这么纯粹的紫色,我不想扔。”南宫家的小姐,南宫静手中握着紫色的宝石,眼中尽是不舍,“话说,你们谁杀了这对龙凤,我南宫世家,给你享不尽的荣华。”
“那个,我可以把她踹下去吗?”安洛洛一摸额头,浑身都无奈了。这遇到的是什么人啊?“算了,反正你们跟我们不是一路的,你们爱怎么般就怎么办,我不勉强。不过,因为你已经严重威胁到我的生存,所以,如果你不听从我的命令话,我会选择将你扼杀!”
南宫静狠狠的等着安洛洛,握紧了手中的宝石,她是真的不想……
看着南宫静的举动,安洛洛身形如闪电一般,一掌拍向南宫静,南宫静的反应也不满,立刻准备回掌,要与安洛洛硬拼一气。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司徒然身形一动,一脚踹了出去。
南宫静只防备了安洛洛,没有想到司徒然会突然间动手,顿时被踹了出去。
“还有谁想死,吱一声。”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冷如刀剑,闪烁着锋利而冷酷的光芒。
其他人看到司徒然毫不犹豫的将南宫叫的小姐给一脚踹飞出去,那副残忍,冷酷的模样,顿时从心中升起一抹寒意。但凡被他眸光扫过的人,全部都不敢放肆,乖乖的将宝石给扔了出去。
随着金龙,彩凤得到宝石,游弋道大门口处,盘旋成初见时的模样,淡淡的光芒一闪,顿时又化作一条宝石镶嵌,拼凑的金龙,彩凤。
就在这时,脚下的蓝色冰晶地板晃了晃。
立刻人不小心的跌飞出去,本以为会受到金龙,彩凤的攻击,却发现一切安然无恙。
于是,站在蓝色冰晶地板上的人,纷纷跳了出去。
司徒然想要抱着安洛洛飞纵出去,然而安洛洛却拉了拉司徒然的手,眸光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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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静柔等人看到安洛洛与司徒然也没有动,脸上都是露出一份慌张的样子,口中啊啊啊的慌乱的叫着,好似不知所措一般。
突地,他们所站立的地板,一瞬间,好似坚硬的冰融化成水一般,顿时安洛洛几个人刷的一下掉了下去,被蓝色的液体包裹住。看到这一幕,即墨清仓毫不犹豫的飞纵过去,跟着安洛洛等人一前一后被包裹着拉了下去。
其他人微微有些犹豫,然而一想到安洛洛等人之前的一番风水,便也不再犹豫的跳了下去。后面的人犹豫着迟疑着要不要跳,然而看到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跳下去了。
一个个也都不在犹豫,全部跳了下去。然而有些人终究还是迟了。那蓝色的冰晶顿时又化作坚硬的地板,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
安洛洛没有想到,蓝色冰晶会有这样的变化,几个人都毫无预兆的摔了下去。原本以为会被呛的无法呼吸,却突然间发现,在蓝色的冰晶里面,他们可以自由呼吸。
司徒然紧紧的拉着安洛洛的手,将她护在自己的臂膀之下,集合了所有人之后,便朝着蓝色冰晶的下面游去。
“洛洛,你怎么知道,这蓝色冰晶下面有通道?”唐思诺看着安洛洛,总觉她好厉害,什么都可以猜到。
安洛洛抿了抿唇,脸上闪过一抹后怕,解释道:“我并不知道蓝色冰晶下面有通道。我只是观察到,那个空旷的黄金大厅里,除了这个地方十分的特别,所以就带着大家赌一把的站了上来,没想到当真不收金龙与彩凤的攻击。至于那个时候晃动。我只是觉得,这个房间里没有别的出口,那么唯一的出口,必然跟我们脚下的蓝色毕竟有关系。所以才拉住然,没让她抱着我离开。还好这蓝色冰晶里面可以自由呼吸,否则我就将大家带向了而死亡。”
看着安洛洛脸上的后怕,几个人忍不住安慰她道:“别这么说,我们既然来了,自然是同生共死。你若掉下去了,我们也不会留下。所以别再说这些让我们难受的话了。”
安洛洛一阵感动,朝着众人点了点头。
游着游着,突然之间,周围的温度发生了改变。
安洛洛冷的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司徒然离开抱着他,朝着上面游去。虽然依旧是在蓝色的冰晶里面,但是这样温度的诧异变化,让司徒然觉得,他们应该又到了什么新的地方。
果然,有着有着,几个人便逐渐的感觉到无法在只有的呼吸,纷纷龟息,用力的向上游去。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们逐渐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只听一声轻微的细玻璃碎裂声音。
几个人终于游除了头,大口大口的呼吸。只见他们此刻身处在一座蔚蓝的湖水里,湖面上大朵大朵的并蒂莲花。那莲花之大,好似一个圆桌一般。两个两个人组合,纷纷爬上了巨大的并蒂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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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并蒂莲花之上,众人这才微微的舒了一口气。安洛洛抬起手,看着手中的手表,现在已经八点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吗?
“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大家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在水中闭气的那段时间,大家都险些窒息而亡。此刻上来之后,恐怕一个个早已经精疲力尽,只是这个地方太过诡异,察觉不到疲累而已。
吃了一点压缩饼干,喝了点水,司徒然心疼的看着安洛洛苍白的脸颊。刚才在水中,她一定很难受。不由得紧紧的抱住安洛洛。安洛洛也实在是困了,闭着眼睛,就昏昏睡了过去。
“司徒,你也睡吧,前半夜,由我们来守。”耿静柔微笑着看着司徒然,这孩子,从进入古墓之后,虽然不是很多言,可是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对洛洛的关心。
跟她的老公一样,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属天然看着耿静柔与安夜晨,刚想开口,却被慕远尘给打断。
“伯父,伯母,今晚就由我跟思诺来守前半夜,阿伯,跟佘余守后半夜,现在大家都好好休息,休养生息。”慕远尘看了一眼大家,合理的安排一下。
司徒然对着慕远尘点点头,表示这样的安排可以。
看着怀中的安洛洛,又看了一眼都闭上眼睛养神的大家,抱着安洛洛闭上眼睛,休息。今天所遇到的一切都太难以用科学去解释,接下啦,还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养精蓄锐,尤为重要。
扑通扑通,水中又钻出几个人来。
慕远尘跟唐思诺看着几个人,冷冷的防备着,其他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出现,而睁开眼睛。
那些人浮出水面之后,看着居然爬上睡莲休息的一行人,眼中闪过讶异,以及轻蔑之色,一个个朝着前面游去。
这并蒂莲花,长得这么的巨大,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一切东西,还是少碰为主,更何况他们现在都感觉不到疲惫。停下来睡觉,是多么一剑愚蠢的事情。
慕远尘跟唐思诺漠然的看着他们,也不出声提醒他们。只是谨慎而防备的盯着周围,看是否会出现什么伤害大家的事情。很快,那一行人的背影,就消失在了慕远尘与唐思诺的视线之中。
即墨清仓以及令狐诗却并没有前行,他们看了一眼安洛洛等人,随后也爬上了一株并蒂莲,躺在上面就睡起来。
唐思诺不爽的看着即墨清仓,这个该死的卑鄙男人,这是让他们在帮他守夜吗?
该死,该死,该死的家伙,凭什么要帮他守夜?唐思诺的眼神眯了眯,随后从手腕上卸下来一根皮筋,左右看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并蒂莲的莲花瓣上。这并蒂链长的极大,莲花瓣也是极大,用指甲掐成小团小团,然后利用皮筋给打出去。
嘿嘿嘿,唐思诺笑的一脸邪恶。
这下子守夜,不怕无聊了。
唐思诺一边守夜一边玩,即墨清仓被唐思诺这般折腾,十分的生气,可是又无可奈何,现在明眼人都知道,跟着安洛洛这一行人走,危险会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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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做的直直的,眼神恨恨的瞪着唐思诺,在心里发誓,别让她逮着机会,逮着机会绝对要了她小名。
“啊……妖怪……妖怪啊……”蓝色的湖水里,悠的飘来一丝血红,伴随着的还有前面传来尖锐的惨叫声,从远处借着空间里的静寂,幽幽而清晰的传到这边。
“远尘……”唐思诺扭头看向那边,要是没记错的话,那边应该是那些人游过去的方向。
慕远尘也看了一眼那边,然而眼中却没有意思的好奇,“别想那么多,他们会回来的。”
能走入古墓里,经过前面的灾难而来,武功能力,定然不俗。当然他们这边可能因为对宝藏没有所图,所以一路平安,无灾无难。总之一句话,他们之中定然会有生还者逃回来。
届时,他们不去询问,他也会争着抢着要告诉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他有身份的几个少主,自然也没哟跟过去,他们找了远处的并蒂莲,休息着,并观察安洛洛一行人的动静。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中,他们这一行人,似乎总能趋吉避凶,躲开那些危险。
比如别人都游到前面去,寻找陆地。但他们却爬上并蒂莲睡觉。
还有即墨清仓,安洛洛等人跌入蓝色冰晶里面的时候,他是第一个跳了进去的人。他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一路上经历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似乎一直以来,即墨清仓都十分的淡定。
还有,他跟令狐诗是夫妻,两个人却生疏冷漠,眼中是不是迸发着欲要杀死对方的杀意,同时安洛洛众所诸知,那是即墨清仓与令狐诗的女儿,然而现在,他们根本看不出安洛洛对即墨清仓以及令狐诗之前的感情。
反倒是对安夜晨以及耿静柔,十分的尊敬,爱戴。真心不知道,曾经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宝藏,他们还要不要呢?
微微思量着,他们三个人闭上眼睛,便睡了过去。
唐思诺看着从那边游过来的人,轻轻一笑。还真应了远尘说的,他们会回来。
“啊,水滴有妖怪,长长的触角,拳头大的眼睛,好可怕,好可怕。”率先抬回来的人,左肩处不知道被什么样的利器给刺了一个骷髅,此刻鲜血淋漓,然而那个人好似没有察觉到一般,一个劲的念叨着,“水底有妖怪,长长的触角,拳头大大眼睛,要吃我,要吃我,啊,还可怕,还可怕……”
尖锐的蕴含着恐惧,那个然养天吼了一句,陡然之间,眼睛睁得大大的,随后被淹没在蓝色的湖水里。
“长长的触角,拳头般大小的眼睛,水底?”唐思诺眨了眨眼睛,从那个人乱七八糟的话语之中,推断。
不会是章鱼吗?
她是知道章鱼脚最多,也生活在水底。可是长长的触角,拳头大的眼睛,还能吃人。现在这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章鱼成精了?
不应该啊!
唐思诺只觉得,妖精什么之说,不能信。不过,却当真十分想要知道,那个所谓的妖怪,到底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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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一次我们能运气在好一点,从那只所谓的妖怪面前,安稳而平静的离开?”唐思诺问慕远尘,眼神却瞥了一眼安洛洛,这个女人,永远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不过,她会怎么对付这只妖怪呢?
无视,劝降,亦或者杀了它?
唐思诺胡乱的想着,觉得自己的想法挺好笑。
他们这一路走来,虽然的确有点讨巧,可是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巧合。前面已经是侥幸,后面哪里还有那么多的侥幸?
眸光转了转,唐思诺很快也发现了不远处其他几个古武家族的人,心情啊还是一阵不爽。十分想搅乱这一池水,好让他们也谁不安宁,然而想到其他人,硬生生的忍住了那股冲动。
哼,就叫你们舒服那么一会儿。
时间过的很快,唐思诺看着好笑的看着她的佘余,鼓了股脸颊。“哼,我只是不想便宜他们而已。”
两个人都是男人,没有她唐思诺那般计较。虽然也知道,即墨清仓这个人尤为包藏祸心。
时间很快流转,那几个从所谓的妖精手中逃出来的人,看到安洛洛等人没有任何反应之后,只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也各自爬上了一株并蒂莲,看了看树胶的睡觉的其他人,一颗心,惊吓过度,却是始终无法睡觉。
只得闭目打坐,养神休息。
安洛洛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她是被司徒然给吻醒。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立刻脸一红。虽然有时候也在大家的面前秀秀恩爱,可是这种很糜烂的一幕,啊呀呀,想象就脸红,尤其是大家的眼神那么多暧昧。
抬手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九点多了。
看了看准备好的其他人,安洛洛笑了笑,知道他们都在等自己,灿灿一笑,借着池子里的水,简单的洗了洗,随后从包包里拿出一只黑色蝎子吃下一颗。吃下蝎子之后,她整个人精神立刻好了很多。
慕然间,安洛洛有一种,她吃的不是蝎子,而是毒品。这想法一处,嘴角立刻抽了抽,因为她真的在吃毒品,毒蝎子!
“好了,你们说说,昨天晚上到底遇到了什么吧?”安洛洛笑着问道,眼神嗔怪了一眼司徒然。真是的,叫她起来就起来吧,干嘛用吻的,害她这个厚脸皮的人都无奈了啊!
司徒然挑了挑剑眉,一派淡定,扫了一眼前方的位置,想起昨日他们所说的,妖精,湛蓝的眸子眸色深了起来。
安洛洛一边听着其他人说,一边拿出一瓶水,喝啊喝啊喝。她有个怪毛病,就是每次睡醒了之后,嘴巴都会很干,每一次她醒来都会喝一杯果汁,或者红豆汤,绿豆汤什么。这会儿没那个条件,就凑合凑合喝一瓶子水。
“安小姐,决定如何该怎么做呢?”走到这里,还能活下来的人,自然都是有身份,也有能力的人。
一路上看到安洛洛等人一路上没有什么伤亡的走进来,此刻顿时紧紧的跟着安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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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活都不在自己莽撞行动。即墨清仓也是看着安洛洛,不由得在心理问题,难道她的这个女人,天生是为了这个宝藏而来。
“你问我,我问谁啊?”安洛洛看着问话的人,眨了眨眼睛,不客气的问道。
哼,这个群人,死的差不多了,看他们这一行人全部都没受什么伤,所以打定了注意都跟着他们了。哼,这群人,一个一个都没安好心,又都是为了宝藏而来。开什么玩笑,被这种人跟在身边,什么时候被他们捅了一刀都不知道。
不过,眼下,似乎扔不掉他们。
不过,前面所谓的妖精,听他们说,安洛洛不由得想起一种水下动物。
若是这种动物的话,按理来说,这么多古武者,合起来,怎么也会杀了才对?安洛洛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因为宝藏而聚集在一起,本来各自都有各自带来的人,然而经过前面的通道,大殿,再到这会儿,误闯入那妖精的地盘。
死的死伤的伤,都已经剩下不多,生死面前,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看破,在那种时候,所有人想到的不是合力击退眼前的危险,而是各自逃命。故此,就算是遇到那种水下动物,镜国前面的那一番非人力所能解释的变化,自然而然的认为那是妖精,是守护宝藏的妖兽。
“然,你怎么看?”安洛洛闻向司徒然,话说,她可不想带着他们的人前去杀敌,让自己人受伤,让这群人享受渔翁之利。
司徒然漠然的看了一眼远方,这里必须是要进去,这些人看来也已经决定死赖着他们了。不过,眼下安洛洛怀孕了,他是真心的不愿意让她在过去。
“我去看看。”司徒然淡淡的看着安洛洛,轻描淡写的说道,好似在说,啊天气真好。
安洛洛嘟起唇,不爽的看着司徒然,他居然要扔下她一个人前去。“我也要去。”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里闪过反对,然而一想到,这个自己离开,怕是没有人能震住这个女人,不由得剑眉蹙了起来,这个女人,还是带在身边保险一点!
“呵呵,算你识相。”安洛洛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话,满意的看着司徒然眸子之中的妥协。
司徒然眨了眨眸子,眸光宠溺,若换做是以前是司徒然,对于这种挑衅的举动,自然是要将挑衅的人给灭了。可是现在,面对安洛洛这种挑衅,他却觉得很温馨,而安洛洛挑衅的模样也狠可爱。
两个人准过过去,其他人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如此一来,就导致所有人必须一起。他们担心玩意安洛洛等人过去之后,居然又运气超级好的过去了,而他们却……不论如何,他们都要跟着这一行人。
即墨清仓眼神闪了闪,他死死的拉着令狐诗,用眼神警告她安分一点。这已经不是一次了,这个女人想要拉着她在这个地方同归于尽。哼,眼看着他就要得到宝藏,就要拥有无上的力量,届时后要什么有什么,更甚至长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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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在这个节骨眼,被一个女人给破坏了一切?
哼,安洛洛,如今我不动你,不过是因为你们能带领着大家找到宝藏,等到我找到宝藏,哼,我不会在顾忌你是我的女儿,到时候绝对不能留着你们这一行人。
几个人下水,这一次的水,已经不同于刚刚跌入蓝色冰晶溶液里面的时候,几个人都在水面上游着,扑通扑通的水声,在这静寂的环境之中,很是清晰。安洛洛猛的一停,其他人也跟着一停。
目光转了转,落在了硕大的比并蒂莲上,这些莲花瓣很大,不知道可以不可当成一个可以承载一人的小船呢?
这样子过去,也比较省力,若是在遇到怪物的时候,这些莲花瓣附在水面上不也可以作为一个落脚点吗?
其他人看到安洛洛的目光落在比并蒂莲上,能来的都是人物,自然很快意会了安洛洛的想法。很快就有人动手去砍并蒂莲的莲花瓣。一个并蒂莲的莲花瓣有九瓣,他们现在的人,还有五十。
一下子弄了六个并蒂莲的莲花,这些人为了讨好安洛洛等人,不需要他们动手,便替他们准备好了一切。安洛洛笑了笑,接过莲花瓣,随后视线落到了那巨大的莲心。那莲心的莲子,应该是莲子吧?
昨天睡觉的时候,并没与太注意并蒂莲莲心的事情,而且这些莲子,似乎是在众人摘莲花瓣的时候,不小心碰睡的莲花的花心,这才露出了这些东西。那种绿色,纯粹而鲜明,透露着神秘而透亮的感觉,像极了绿色的宝石。
“好漂亮哦!”安洛洛看着那一颗颗并蒂莲的花心的莲子,呢喃了一声。
自从今日这里之后,她对于这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因为知道这个地方诡异,不想去打什么主意,让他们这一行人陷入危机之中。不过这会儿他们早已经破坏了并蒂莲,那么莲心的莲子,也没关系吧?
“安小姐喜欢,那么我帮安小姐弄几颗下来。”瘦猴看了一眼安洛洛,眨了眨眼睛,随后立刻爬上并蒂莲,掏出一把绿色的如同散发着莲香的绿色珍珠莲子递给安洛洛。
安洛洛大方的接过来,她知道,现在这些人对她如此示好,无非是因为在这个宝藏之中,他们运行认识唯一没有受伤,也没有牺牲的人。
“哼,要不着你狗腿,我岳母不是你这种人能巴结的。”黎落瞪了一眼瘦猴,这个男人太猥琐了,一眼就让人看着不舒服。
瘦猴而灿灿一笑,耸了耸肩膀,对于黎落的话,也没什么反应。
安洛洛将手中的莲子装入自己的衣服口袋里,这才画着莲花瓣,一行人慢慢的向前走,果然走出拥有并蒂莲的湖水之后,登时原本平静的水,在他们闯入之后,变得动荡起来。
“大家小心,那妖怪要上来了。”有人大喝着,提醒众人。
啪一声。
那个人声音刚落,一条粗壮如两个人的胳膊一般,整个身体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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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腻好似蛇一般的物体,猛的从下面打上来,一行人登时使用轻功,凌空,避过。
安洛洛看着那突然间爆出来的东西,难道是蛇?
啪啪,就在安洛洛不确定,那东西到底是不是蛇的时候,下面的水体,顿时浮出八条巨大如同蛇身一般的虚爪,翻腾着,好似长眼睛了一般,猛的攻击向众人,随后那八条虚爪在空中一顿,顿时所有的虚爪全部朝着安洛洛而去。
司徒然看着这八条虚抓,寒冰剑一闪,只听铿锵一声,坚不可摧的寒冰剑居然被这怪物的妖物的虚爪给直接刺断,顿时那八天虚爪毫不留情的刺向司徒然全身。险象环生,安洛洛眼神一寒,同样也是一剑刺过去,结果她手中与寒冰剑齐名的赤血剑也铿锵一声断裂。
耿静柔等人也没有闲着,立刻开枪,有手枪来阻碍这个怪物,好给司徒然跟安洛洛他们推开的时间。
“吼吼吼!”
水底传来低沉的嘶吼声。
安洛洛脸色喊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这一路来,他们这一行人都十分的幸运,几乎都没有碰到机关什么,可是现在,为什么这只怪物死命的攻击着他们?即墨清仓等人眼神都晃了晃,本来打算跟着安洛洛等热混过去,这会儿看来,安洛洛等人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
瞧,着这水中的怪物,不就只攻击他们。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怪物越挫越勇,然而安洛洛等人的体内却在时间流淌之下悄悄的流逝。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一寒,他发现,这个怪物似乎只针对安洛洛,眼神冰冷而阴鹫残佞。他扭头看向耿静柔,对他们使了一个颜色,让他们远远的推开。一行人原本不愿,然而看到司徒然冰冷的眼神,一个个打了一个寒颤,全部都停了下来,退到一侧。
司徒然跟安洛洛在半空之中,利用手枪,以及灵活的伸手来躲避一切。看到司徒然的眼神,安洛洛朝着他退了过去,对着他点点头。
司徒然借着开枪的空挡,对着那怪物深处八只虚爪的水中一弹,一枚戒指无声无息的潜入水底。随后拉着安洛洛转身就跑,然而他的速度快,虚爪的速度更快,顿时安洛洛一个不防,被虚爪抓住,向水中脱去。
司徒然脸色一冷,翻身就要追去,砰的一声,水雷炸开。司徒然顿时被炸飞出去。
“洛洛。”司徒然不顾自身的伤势,借着莲花瓣的力道,翻身就向着水中冲了过去。耿静柔的等人脸色也是一寒,他们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那八条虚爪,居然会在那个时候陡然加快了速度。
看来,水底下的那个怪物,能应该极高,一开始不过是在逗弄他们,玩玩而已。
书中丝丝殷红夹杂着安洛洛衣服上的碎布飘了上来,即墨清仓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拉着令狐诗,借着他们在下面拖着怪物的空挡,向前而去。其他人看了一眼,自然默不作声的跟着即墨清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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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来就对安洛洛一行人没有关系,本身跟着他们就是为了减轻死亡而已,如今安洛洛以死,这些人又不顾一切的冲了下去,肯定也是那个怪物的食物而已,他们没必要去为了不相干的人去送死。
瘦猴停留在原地,看了看跟着即墨清仓离开的人,又看了看一个个毫不犹豫冲下水中的一行人,一瞬间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他猛的放下自己的背包,从背包里拿出无数的零件,然后快速的组装,登时他手上就拿着一块最先进的鱼类装置。虽然他瘦猴是贪财好色之辈,可是平生最欣赏的便是有情有义之人。
游走在黑暗与光明之间,他早已见见惯了人性的自私自利,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有情有义的人。安洛洛被拉了下去,水雷爆炸,那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可能。可是这群人,明明知道,却一个个毫无犹豫的冲了下去。
这种情义,让瘦猴而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在胸腔之中缭绕,使得他的眼眶都有点温润。拿着组装出来的可以发射鱼类的长管,他也冲了下去。这些人,他瘦猴喜欢,所以,他想要下去,帮帮他们。
他们下去的太匆忙,一个个都没有好好准备,这么下去,必然凶多吉少。
瘦猴俯身冲下去,顿时水中滔天的巨浪,明显的漩涡,他眼神一寒,朝着那漩涡的中心而去。他知道,司徒然那一行人,冲了下去,定然是跟那个怪物给打上了,否则也不会出现这么大的漩涡。
突地,漩涡的力量逐渐的变小,水面也在渐渐的趋于平静。
瘦猴脸色一寒,难道司徒然他们已经被怪物给干掉了吗?
“***,老子难得遇到一群如此有情有义之辈,你个死怪物,居然胆敢将他们全给杀了。你奶奶个熊,我灭了你。”瘦猴在心里狂啸的骂道,握着手中的鱼雷长管,再也不管不顾的冲了下去。
瘦猴抱着鱼雷长管冲了下去,随后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
“你们……”瘦猴指了指司徒然等人,又指了指一侧高达而的怪物,纠结啊,这什么情况?
“瘦猴?”
瘦猴终于回过神来,看向出声换自己的人,忍不住掐了掐自己。
“啊,你没死?这怎么可能,明明水雷在那个时候爆炸。”瘦猴用眼神问道。
安洛洛笑了笑,那一刻,她也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在水雷爆炸的时候,那八条虚爪居然将她裹得紧紧地,水雷爆炸的力量全部被那八条虚爪给承受,而她自己,除了被八条虚爪抓的有点痛之外,倒也没什么。
“过来吧。”安洛洛招了招手,虽然这个瘦猴又贪财,又猥琐,可是他却冲了下来,明知道会遇到怪物。
瘦猴而看了一眼怪物,游了过去,随后发现,他们站立的哪一出地方居然可以呼吸?
“这里?”瘦猴开口说话,也没有水逸入口中,越发的瞪大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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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笑了笑,看了一眼瘦猴,说来也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她被脱下来之后,就被放置到之类,那个怪物也没把她给怎么的,只是从她的口袋里掏出她装着的拿一把绿色的莲子,咯嘣咯嘣的吃了起来。看到这一幕,她嘴角抽了抽,随后便看到了司徒然等人。
那怪物,似乎拥有思考的能力,看到司徒然的直奔着安洛洛,只是在第一瞬间攻击了一下之后,在她的大喊之后,停下了攻击。
于是,她就试图跟这个怪物沟通,结果发现这个怪物好像真的能听到她说的话,刚想要问问它能不能变小一点的时候,便看到瘦猴扛着一柄鱼雷长管冲了下来。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你会冲下来。”安洛洛笑看着瘦猴,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瘦猴咧嘴一笑,“我知道,我是个猥琐贪财的小人,不过越是我这样的人,越是羡慕你们这些有情有义的人。说实话,我就是羡慕你们这些有情有义的人,生死一刻,不离不弃。”
瘦猴的笑容很灿烂,然而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一抹笑容背后的苦涩。
人,不是从一开始,就是那么的萎缩,卑鄙,小人。这其中定然有着别样心伤的故事。
“对了,你是怎么从它手中逃出来,还有为什么它不攻击我们?”瘦猴看了看不远处的那巨大的怪物,脸抽了抽。说实话,这样一个大怪物,要是真的杠上了,还真不知道谁生谁死?
安洛洛看了一眼那怪物,喊了一句:“喂,你能变小吗?”
那怪物闻言,似乎愣了那么一会儿,随后身体缩啊缩,缩成一只迷你章鱼。瘦猴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这怪物还能听到人话,看来果然是个妖精。
“说来也奇怪,我以为我死定了,结果它反而护着我,没有伤我,后来从我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你帮我摘下来的几个莲子,咯嘣咯嘣的吃起来。我想她一只使劲的攻击我,应该就是为了这个莲子。”安洛洛看了一眼那迷你章鱼一眼,对着瘦猴说道。
那只迷你章鱼听到安洛洛如此说,一个劲的点头,在心里说,对啊对啊,我就是为了莲子,不过我才不是攻击你,我只是想要抓你下来,吃莲子啊。我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莲子啦!
呜呜!
迷你章鱼在心里哭泣着。
天知道它自从被抓到这里守护着那个宝藏的入口处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莲子,由于它自身的某种原因,它无法离开这片水域不说,更是没办法进入那边长满了并蒂莲的水域,所以这么多年来,只能看着那些莲子儿,却没办法一饱口福。
“啊,莲子。”瘦猴看着安洛洛,上上下下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番,于是他不得不承认,安洛洛这个女人的运气,真他娘的好到爆了。
安洛洛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这只迷你章鱼,好可惜,这只章鱼只能听懂他们说话,却不能自己开口说话,不然就可以问问它关于这个宝藏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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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章鱼,你知道宝藏的事情吗?”安洛洛觉得,就算不能说话,但是问还是要问的。
小章鱼看着安洛洛,瞪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瞳仁转在转,两颊粉嫩,模样好生可爱。
“你告诉我,我们给你去搜集莲子!”安洛洛甩出诱惑。
莲子,宝藏,宝藏,莲子,小章鱼看看安洛洛,又低下头,如此反复,好似在思量着这件事情一样。然后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定定打开按着安洛洛,点点头。
人家要莲子,宝藏神马的很烦人,也很危险,这些人想要去死,它不拦着,不过莲子,莲子。
安洛洛笑看着小章鱼点头,心中暗想,原来这个家伙也是一个吃货。为了莲子,居然就放弃了守护的宝藏。
“我问你,宝藏里面有凤凰涅槃石吗?”安洛洛问起自己心心念念的事情,这才是最重要的。
小章鱼眼睛又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然后视线定在了她的脸上半响,才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凤凰涅槃石在哪里吗?”有,真的有凤凰涅槃石,安洛洛控制不住激动地追问。
小章鱼望着她激动的脸,似乎在猜测什么,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凤凰涅槃石,是不是可以让人重生?”安洛洛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再追问。
小章鱼又点了点头。
“那若是给人使用了,会怎样?”安洛洛又问道。
小章鱼看了一眼安洛洛,圆圆的眸子闪过一抹困惑,在心无声的问道,奇怪,这个女人,不是说要问宝藏的事情吗,怎么一口不离一个凤凰涅槃石呢?它难道不知道她给自己的莲子而就是她口中的凤凰涅槃石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安洛洛看着小章鱼皱眉。
小章鱼甩了甩它的虚爪,眨了眨眸子,在心里无声的说道,鄙视的眼神。
“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被鄙视,***居然还是一只章鱼。”安洛洛咬牙看着小章鱼,真想将这个家伙给炖汤了去。
小章鱼看了看这个人,它真的好像问,喂喂喂,你来这里不是找宝藏的吗?为什么心心念念只问凤凰涅槃石啊?宝藏啊宝藏,人类不都很在乎宝藏的吗?
然而它不能开口,郁闷啊,小章鱼一个劲的郁闷。
它在这里呆了那么多年,也不是没遇到过人,可是从来没有人向她这样的,明明是来找宝藏,却是口口念着凤凰涅槃时,那个作为它食物的存在。想,很想,非常想,于是小章鱼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情。
认主。
认一个能力也好,容貌也好,都输给它曾经来过这个世界之前那个世界的人,不过,估计它也回不去了,索性不如跟着这个女人离开,去外面玩玩。这个女人看起来也挺不同与那些寻找宝藏来的人,应该还算可以。
小章鱼张口,一颗墨色的珠子飞出来,在半空之中,众人的眼中化成一只章鱼的模样,陡然间窜入安洛洛眉心,快的让所有人来不及反应,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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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女人,我问你,你不是来寻找宝藏的吗?为什么老是提凤凰涅槃石啊?还有你知不知道,那什么凤凰涅槃石是什么吗?”小章鱼看着安洛洛,满心的疑问,顿时倾巢问出。
契约一瞬间便缔结好,下一面,小章鱼的声音就在安洛洛心中响起。
咦,安洛洛惊愕了半响,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小章鱼:“我心底的声音,是你吗?”
“对啊,对啊,是我。”小章鱼欢快的点头。
“我本来就对宝藏没兴趣,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凤凰涅槃石,为了帮助我哥哥重生。还有我没有见过凤凰涅槃石。”安洛洛一个一个的回答着小章鱼的问题。
小章鱼瞪大眼睛看着安洛洛,好似在看外星人一般,“喂,你是不是人啊,你居然对宝藏都不感兴趣,你知不知道,那里面的宝藏,可以让人长生不死,可以让人飞升成仙,总之有着你意想不到的功用,你居然都不动心?”
“你怎么不说,那里又蕴藏着多少危险?”安洛洛好笑的看着小章鱼,不对宝藏感兴趣,就不是人了?在她的心目中,守护的东西比这些都重要得多了。
小章鱼顿时焉了一下,那里的危险,自然也是与那些宝物一般的危险,那群人过去了也白搭,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对了,你没有告诉我,凤凰涅槃石到底是什么,还有用了之后,会有副作用什么的吗?”安洛洛焦急地看着小章鱼,若是凤凰涅槃石并不如同所想的那般厉害,在这里就可以找到,那么他们这一行人也就没有必要进入宝藏了。
“哈,就是你给我的莲子啊,它就是凤凰涅槃石。至于吃了之后会有什么作用,哈哈,对我来说增长功力,不过对于人来说,我不知道。不过貌似有重生的能力吧。”小章鱼得意地笑着,不过也说的不肯定。
闻言,一直都很淡定的安洛洛终于不淡定了。
你妹的,凤凰涅槃石,不应该跟凤凰挂钩吗,为什么居然是外面的并蒂莲的莲子?
“洛洛,怎么了?”司徒然一直注意着安洛洛,发现那一枚章鱼印记并没有给安洛洛带来什么伤害之后,便没有说话,只是仍紧紧的看着她。然而这会儿看到她的表情,一脸的纠结,不由得担忧的问道。
“你们知道凤凰涅槃石是什么吗?”安洛洛扭头看着其他人,眼神那叫一个纠结,“恐怕你做梦都不会想到,就是外面那些并蒂莲的莲子。你妹的,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爹的。”
其他人也是一愣,凤凰涅槃石,是莲子。这……假的吧?
“真的假的?”唐思诺看着安洛洛,又看了一眼安洛洛刚才给她的莲子。绿色的很好看,倒的确不像是莲子,反倒像是珍珠,或者说是一颗圆咕噜噜的石头,可是凤凰涅槃石……
“它没有必要骗我们。不过不管是不是,我们可以先带着这个东西离开。”安洛洛想了一下,决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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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宝藏越是如同小章鱼说的不可思议,那么危急越是重重。既然凤凰涅槃时已经找到,那么自然也不能在让他们进入送死了。
“行,反正我们进来本来就是找凤凰涅槃石。”耿静柔话一出,所有人也微微点头附和,这里的一切都太过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在接着走下去,未必就有如此好运气。想来他们这一型能够如此运气,应该也跟他们对宝藏没有什么兴趣有关系吧。
招了招手,安洛洛让小章鱼变大,一行人爬上小章鱼的背,随后被小章鱼给送上了水面。由于跟安洛洛契约了,小章鱼也可以离开原本的水域,只是它还是不能碰出并蒂莲,只能眼巴巴的垂涎着并蒂莲之中的莲子。
安洛洛看了一眼小章鱼那份垂涎的表情,笑了笑,又扔了几颗莲子,咯嘣咯嘣的吃完之后,小章鱼还是一副很想吃很想吃的模样,可是却只是用虚爪抓住莲子,不再吃了。
“怎么不吃了?”安洛洛在心底问道。
小章鱼那叫一个哀怨,“呜呜,人家能力有限,一次最多只能吃九颗。”
安洛洛笑了下,随后看着这里大片大片并蒂莲,眼神沉了沉,“小章鱼,我们离开这里之后,就不会在进来了。你以后吃完了我们给你摘的莲子之后,恐怕再也没有几乎吃到了。”
虽然不是她要小章鱼跟她认主,可是小章鱼的能力摆在那里,若是日后因为莲子的事情,而打开杀戒,胡乱天下的话,以这个家伙刀枪不入的身体,啧啧,世界怕都要乱起来了。
“呵呵,没关系啦,虽然我最喜欢吃莲子了,可是不一定非要吃它不可啦!我可是最乖最听话的好章鱼,都是被那个死家伙给陷害,才被抓到这里。”小章鱼一想起当年的事情就郁闷,哼,该死的家伙,枉费它掏小酢跷,到最后向像个傻×。
“我最后在问一遍,你确定这个莲子,真的就是凤凰涅槃石,额,对了,我哥哥的手筋脚筋被挑断了,所以我才来寻找凤凰涅槃石,为的就是希望他能完好如初。”安洛洛想了一下,觉得凤凰涅槃石就是莲子,当真很难接受。
小章鱼重重的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骗你有好处吗?再说你现在是我的主人,你的话就是圣旨,我怎么可能骗你。”小章鱼再次鼓起两颊,不满的说道。
安洛洛看了一眼并蒂莲,眸子转了转。“对了,你有什么办法收集这些莲子吗?我们把这些莲子都带走,你每天吃一颗,应该也可以吃很久。”
小章鱼眼睛一亮,立刻开心的头动爪舞起来。“可以啊可以,我等一下变成一颗章鱼袋子,你把那些莲子,全部扔进来,它们就会全部储存在我的肚子里,等我想吃的时候,你在帮我拿出来。”
小章鱼开心的笑,突然间发现,自己认了这么一人为主,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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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点了点头,然后几个人都分散开来,去挑莲子,然后安洛洛将莲子全部装到袋子里,六颗一颗在身上。这个是要给哥哥的。
昨晚这一切,安洛洛看着大家,“那个,既然莲子就是凤凰涅槃石,我决定现在离开这里。你们的意思呢?”
其他人对视了一眼,笑道:“拜托,我们本来就是因为你才来这里,既然已经找到你要的东西,自然是离开。宝藏,我们这些一行人缺钱花吗?”
佘余也笑了。
走了这一路,尤其是在之前,看到那一龙一凤,便已经明白,这里的宝藏,不是谁都可以碰的,还是怎么来,怎么回去吧。钱,他们这一行人多的可以花几辈子。
“嗯,那么我们离开吧。”安洛洛微笑着点点头,一行人驾着仍旧乘坐着小章鱼,准备离开这个充满了神秘以及未知力量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一柄刀无声无息的架在安洛洛脖颈之上。
“阿伯,你在做什么?”黎落看着阿伯的举动,瞪着眼睛,一双眼睛阴狠的怒喝道。
司徒然一脸阴鹫的看着阿伯,是他太大意了。居然在这个时候放松了警惕。
阿伯冷冷的勾唇,一脸阴鹫黑沉,“干什么?我花费了那么多功夫培养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来闯这个宝藏,结果你们居然走到这里,就要打道回府?”
“是你。”安洛洛刚才还在想,原来他们这一行人身上特别的能力不过是巧合而已,是她想多了。
这会儿阿伯的话,就已经印证了向前她所想的一切。
“命令它想着宝藏的方向而去。”阿伯的刀很有技巧的向前压了一分,给安洛洛白皙的肌肤上添了一抹红印,却并没有出血。
小章鱼停在原地,不前也部后,安洛洛是它的主人,它只会听她主人的命令,不会听别人的。
“那个主人,我现在才想起来,这个人,呵呵,好像是跟我同一个世界来的。”小章鱼灿灿的笑了笑,怪不得总觉得这一行人里面,有人的气息十分的熟悉,然而仔细去寻找的时候,却有什么也没发现。
这会儿阿伯一威胁安洛洛,顿时浑身气息也不再掩饰,爆发出来,它立刻便察觉到了。
“汗,你就不能早点察觉吗?”安洛洛在心里微微的抱怨了一声。
“我想知道,凤凰涅槃石是否可以让我哥哥恢复到曾经?”安洛洛不动也不惧,到现在,她心里关心的还是哥哥。
阿伯看着安洛洛,眸光之中闪过一抹欣赏,若不是宝藏里面的乾坤因,只能带一个人穿越回去的话,他定然要将这个丫头带回去,敏锐,坚韧,聪明,有天赋,又肯吃苦。这样的人,若是收为徒弟,定然是一方人物。
“可以是可以,不过……”阿伯看着安洛洛,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不想欺骗这个一心只为哥哥的女人。
“不过什么?”安洛洛急切的问道。
安洛洛猛的抬头,看着阿伯,一点都不在意架在自己脖颈上的刀,顿时刀锋划过肌肤,殷红的血珠顺着肌肤滑下,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另类美感,然而此刻任谁也无心去欣赏这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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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担忧的看着安洛洛,若不是她还在别人的手上,真想上去狠狠的抽她一顿,也不看看她脖子上架没架刀,居然敢动来动去。
阿伯也是被安洛洛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手中的刀不由得移了出来。看着这群人继续想要将他凌迟万刮的眼神,不由得心一寒。只觉得自己似乎惹到了几位强劲的对手。
“唉……”阿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手在安洛洛脖颈微微一动,一股暖流渗入安洛洛的脖颈间,顿时流血的肌肤,瞬间痊愈,若不是那殷红的血迹,好似从未曾受过伤一样。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睁大眼睛。
司徒然立刻出手,将安洛洛从阿伯的手中夺过来,护在怀中,湛蓝的眸子阴鹫的看着阿伯。
“你们应该也看到了。”阿伯指了指安洛洛的脖颈,眸中闪过一抹追忆,“其实我不是你们这个时空的人,就如同这里的一切,也不属于你们这个时空一般。我们的按个时空的人,人人都拥有这样的能力,那是一个只存在神与魔的世界。”
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之上,居然真的存在着别的时空。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凤凰涅槃石若是给我哥哥使用,会有什么作用?”安洛洛立刻打断阿伯的追忆,别的时空也好,能修成神,万古长存也好,还是修炼成魔,与天同寿,那些都跟她没关系。
她只想知道,他哥哥能否利用凤凰涅槃石恢复到曾经的模样,其他的她不感兴趣。
阿伯看着安洛洛,眼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欣赏,这一行人,要人品有人品,要天赋有天赋,刻苦的尽头不比任何认输,他们若是活在他的那个时空里,也注定是一方人物,只可惜蜗居在这个时空里面了。
“他的确是可以恢复,不过,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这个世界里没有灵气,我,或者说被凤凰涅槃石改造了身体之后的你哥哥,他急必须依靠灵气来生存,否则就会如同我这般活着,也只是活着而已。”阿伯看着安洛洛,面对这一行人,他不想去撒谎。
耿静柔不爽的看着阿伯,勾唇冷冷一笑,“你这样的人,让我们如何相信,不是希望我们陪着你去进入里面的宝藏?”
阿伯看了一眼耿静柔,随后低下头,他知道,在他伤了安洛洛之后,必然会引起来这些人的反感。他本来没有打算去伤害安洛洛,只是那个时候她猛的抬头,他反应不及,这才让刀伤了他。
“我们现在出去,这个宝藏就在这里,等到让雪泠恢复过来之后,再来考虑随你进宝藏,也不是什么问题,你说呢?”安夜晨眸光暗沉的看着阿伯,他相信这个世界也许有另外一个时空,可是阿伯的话,未必就能全信。
毕竟,他们这些人聚集在一起,还拥有者不同的能力,看样子似乎是专门为了这个宝藏而生,那么怎么能轻易的放过这个在背后操纵一切的幕后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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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湛蓝的眸子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冷冷的看着阿伯。
所有人的眼神都透出一个绝然,一种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么我们不惜与你一战,死都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进入包在宝藏深处。
阿伯沉下脸,看着众人,知道自己不得不妥协。
谁叫他心不够狠,反而被这些拿捏住了弱点呢?
他已经在这里存在了一千年,如今已经是极限了。若是在不回去的话,他就会灰飞烟灭,连重生的机会都没有。
“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们,一旦你们给他服用了凤凰涅槃石之后,他就必须跟着一同回到另外一个时空,否则他会立刻因为不符合这个世界气场磁力而灰飞烟灭。”阿伯看了一眼安洛洛等人,提醒道。
不过,他没有告诉安洛洛的那人,那枚星际乾坤鼎所存在的力量最多只能带着一个人回到另外的那个时空,若是需要再带着一个人,就必须拥有催动星际乾坤鼎的力量,否则两个人都被夹碎在星际之间。
“司徒,洛洛……”突地,安洛洛,司徒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两个人转头看去。
却看到了司徒然的干爹,羽子路,还有那一次救助出来的秦秋水。
“哥……”安洛洛看到羽子路提着的人,正是她的哥哥,瞳仁一睁,唤道。
羽子路白了一眼安洛洛,没好气的说道:“你个小丫头,要不要这样啊,都当没问这个人吗?”
“你们怎会来这里?”司徒然懒得去听羽子路的抱怨,自从走出了黑暗之后,他这个义父就变得十分的多话。
羽子路瞪大眼睛看着司徒然,“不是你们两个让人告诉我们,等你们进入宝藏的入口两个小时之后,再进入吗?”
“可是我们没让你们来啊!”安洛洛猛的回头看向阿伯,眼神阴鹫冷酷,“是你干的?”
阿伯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说道:“是我干的,我必须回到原本的时空去,所以我不容许有半点的差错,我知道一旦你在这里找到凤凰涅槃石之后,以你们这群人的心性,必然对宝藏不会感兴趣,我只好如此。”
安洛洛狠狠的瞪了一眼阿伯,幸好她哥哥没事情,若是有事情,她就是死也要先灭了他。
“你哥哥现在也在这里了,把凤凰涅槃石喂给他吧。”阿伯看了一眼安洛洛阴鹫的眼神,越发的觉得这样的人才,若是能活在他们的那个时空,被自己收为徒弟,那么他一定会因为他们而拥有诸多荣耀。
只可惜,星际乾坤定!唉,阿伯在心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到了即墨雪泠身上,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可以的话,真相将他带回去。他的能力,天赋,定然不输给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不过,到时候再说,也许在宝藏之中,他还能找到什么提升能力的宝物,然后就带着即墨雪泠一起回去,届时后回到宗门,想必因为这样的人才,他也会因此得到极好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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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伯在心里盘算着,目光看向已经服下凤凰涅槃石,也就是莲子的即墨雪泠,淡漠的看着他身体飘飞出来的凤凰火焰。
“吃得苦中苦,放人人上人。挺过去生,挺过去死。”阿伯的声音幽幽的传入到即墨雪泠的心底深处,透过火焰,即墨雪泠看着妹妹担忧以及懊恼职责的神色,压下所有的痛吟,面容冷峻的承受住凤凰火的炽热。
阿伯看着火焰之中的人,再次挑眉,如此坚韧的性格,此人不成的大气,真叫人难以相信,随着凤凰火的越演愈烈,透过火焰,阿伯看着即墨雪泠,又看看安洛洛,嘴角猛的抽了抽。
他倒是的确没有想到即墨雪泠居然跟安洛洛是双胞胎。这兄妹两个人,当真都是人才。看着火焰逐渐越来越小,即墨雪泠清明的眼神,阿伯在心里想,他一定要想办法,将即墨雪泠给带回他那个时空。
这样的男人,死在这个时空之中,太可惜了。
“哥,你感觉身体如何?”安洛洛看着凤凰火焰先是之后,看着容貌甚至恢复到最原来的哥哥,满心的喜悦。
这一次是重生,是真真正正的重生。真的太好了。如此一来,哥哥就可以将过去发生的一切,全部都统统抛弃。
“我没事,身体很好。”即墨雪泠淡淡一笑,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一个已经废了的人,居然可以重新获得新生,看着水面的倒影,看着与暗落落一模一样的容颜,勾唇淡淡一笑。
慕然间觉得,有这样一张脸,真好!
突地,脸色一变,他顿时觉得体力也好,精神也罢,居然无法遏制的枯竭。
“哥,你怎么了?”安洛洛注视着即墨雪泠,当看到他脸色明显的变了之后,心中登时一晃,眼泪险些落下来。
阿伯看着即墨雪泠,又看了一眼安洛洛。“被凤凰涅槃石改变过的体制,会不适合你们这个时空,我已经说过了。他必须陪着一同回到我的那个时空,否则他会死!”
“哥,对不起。”安洛洛懊悔又自责,她明明想要帮助哥哥,却总是一次一次的给哥哥带来更大的危机。
即墨雪泠看着安洛洛,扬起一抹虚弱的微笑,“傻瓜,永远都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因为你是我即墨雪泠唯一的妹妹。”
“走吧,我们入宝藏。”安洛洛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众人,眼中里有着拜托的神色。
其他人都淡淡的看着安洛洛,无声的安慰着他。
她看了一眼哥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之中难过,不舍,决定要让他的哥哥跟着阿伯走,去另外一个时空,只要他哥哥能活着,且活的好就足够了。
阿伯再次看了一眼安洛洛,不由得在暗衬,回到他们的那个时空之后,他刻骨的修炼,不知道能不能在这几个人年老之时,将他们也接引到他们的那个时空去,有了这么一些人,可就等于增添了数枚大将。
小章鱼接受到主人安洛洛的之时,开始想着宝藏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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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过了重重地水域之后,便看到一天凌驾在水面之上的通道,几个人踏上通道,小章鱼变成迷你章鱼耷拉在安洛洛的肩膀上。
“这个通道前面类似于你们这里古墓的设计,倒也没什么危险,然而后面的就设计到你们每个人特有的能力。我们走吧。”阿伯对于这座古墓里面的布局十分的清楚,然而他的力量有限,却没把办法通过这座古墓。
所以便在游走于时间的那段时间,特意的培养了这样一批身份,体制特别的人。走到如今的这一步,他看了看即墨雪泠,突然间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他在安排,还是明明之中自有安排。
话说这些人,虽然是他间接培养出来,可是相聚在一起成为生死相交的朋友,却不是他干的,似乎明明之中有一股力量,让这些人聚集在了一起,然后共同来到这座古墓之中。
走了一段路,果然发现了点点血迹,然而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尸体。
几个人不由得挑眉,总觉得眼前的一切十分的怪异。
“停下来,有东□□了。”阿伯眼神变了变,提醒众人。
卡擦,卡擦!
原本的静寂,到最后那种摩擦的声音,真叫人心情不好。然而当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幕之后,心情越发的不好了。
“你妹的,要不要这么拍玄幻片啊?”唐思诺看着眼前的成堆摆着,好似不要钱的骷髅兵,不由得觉得,他们这是在拍玄幻大作。
“骨控虫。”黎落皱了皱眉头,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些骷髅额头的中心一处如同六芒星的黑点。
安洛洛扭头看向黎落,“黎落,你知道这个玩意?”
“我不知道,不过在一本书上有看过,骨控虫,盘踞于白骨之上,成六芒星状,可操纵白骨,乃是皇陵守护的护卫。”黎落看了一眼安洛洛,指了指那些白骨额头中心处的六芒星,“你们看,那就是骨控虫。”
几个人随着黎落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每一句白骨上面都有一个奇怪的六芒星。
“该怎样对付这些骨控虫吗?”安洛洛跟苗羽蕴对视了一眼,十分惭愧的看着黎落。
话说他们两个都是出自古族,安洛洛更是一身蛊血,随心所欲的操纵着蛊术,可是对于这种寄居在白骨之上,操控白骨的蛊虫,并不知道。
“书上记载,这种骨控虫的天地是一种叫做侏罗雀的鸟儿。可是我们这里哪有什么侏罗雀?”黎落抿了抿唇,小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他所说的这些东西,全部都是在书上看到,一直以来都以为那不过是杜撰,然而近日一见,才知道一切确有其事。
安洛洛扭头看向阿伯,眼前这个阿伯既然不是他们这个时空的人,那么应该可以轻易的接触这件事情吧?
眨了眨眼睛,所有人几乎是一致的看向阿伯,直看的阿伯嘴角狂抽。这一群人的默契要不要这么好,以及都那么一致的抵抗着他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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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控虫还有一种解决办法,就是用凤凰火去烧。”阿伯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即墨雪泠的身上,心里犹豫地暗忖着这个男人已经承受了一次凤凰火,那么再承受一次也没关系吧?
顺着阿伯的眸光,所有人都看向了即墨雪泠,随后安洛洛笑了,那笑容妖娆而灿烂。
“这里除了我哥之外,还有一个人可以吃凤凰涅槃石引出凤凰火的。”安洛洛微笑着说道,一双眼睛看起来含着淡淡的笑容,然而实际上泛着冷冷的威胁之色。
阿伯咬了咬牙,心里暗道:“开什么玩笑,凤凰火焰的温度,以及那种被灼烧重生过的痛,不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的人所能想象的同意。”比起去承受凤凰火焰的温度,他还是情愿选择,用爆发的力量,用绝对强大的力量,来粉碎这些骨控虫的存在。
安洛洛等人漠然的看着阿伯爆发,当看到那绝对压倒性的力量之后便知道,他们庆幸着,幸好阿伯并没有跟他们当真玩起来,否则凭他们这点儿能耐,压根就不够他玩的,指不定早就被他给灭了。
悠然的度过了这开头的一关,不得不说,安洛洛这一行人的运气好到爆了。
从进入这座神秘的宝藏古墓之后,除了那一次在水中险些窒息,在往后,一切都是转危为安。
瘦猴跟在这一行人的身后,这一次他对宝藏的贪财心淡了下去,似乎也知道,这座宝藏的诡异,即便他可以拿到宝藏,也未必就有命带出去。
一行人踏着白骨的尘埃,走了过去,刚刚走到第二道大门的前的时候,便看到狼狈不已的即墨清仓,还有几个古武家族的少主,以及长老。原本应该挺多的人,这会儿看,居然十个指头数的过来。
“你们没死?”即墨清仓是第一个发现安洛洛的人,眼神阴鹫恶毒的看着安洛洛,还有恢复了原本容貌的即墨雪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一行人的运气永远都那么的好,一行人,来的时候是几个人,如今还是几个人,在他们身上,更是半点伤痕也没有。
反观他们这行人,落魄,狼狈,满身伤痕。
在第二关里面,好不容易大家就快要过关了,结果令狐诗那个女人,居然去触碰里面最为厉害的王者,导致他们原本合作无间的人,登时被杀得七七八八。该死令狐诗,当真是一点都不顾念旧情。生死一刻,居然要将他给推出去,带着他同归于尽。
开什么玩笑,他即墨清仓怎么能被一个女人给算计,登时毫不留情的将她当做踏脚石,让那个女人挡住了里面的那个家伙,这才有能力逃出来。还好里面的东西不能出来,否则他们这一行人,前有狼后有虎,当真要将命留在这里。
就在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安洛洛这一行人,脚软完好无缺的走到他们面前,这让他们的内心如何能平衡?
即墨清仓不知道,不平衡的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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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你们死了我们都没死。”唐思诺不爽且脸色难看的看着即墨清仓,这个该死的那人居然还是安洛洛以及即墨雪泠的父亲,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如此对待自己这么一双优秀的儿女,真是令人鄙视。
即墨清仓脸色一阵难堪,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先辈,可是这些小辈后生在他的面前居然一个个如此放肆,心里含着怒意,脸色阴沉黑郁,即墨清仓当真想要将这些无视,用轻蔑眼神看着他的所有人全部都通通毁灭。
“话说,你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安洛洛挑眉,看着一脸心有余悸的几个人,便得以相见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可以让人轻易相见的东西。
其中一个人抬头,似乎也在为安洛洛这一行人走过来,居然没有是死亡,受伤而生着闷气,因此声音也没什么好气的说道:“中国的湘西有什么,这里就有什么,比之更甚。”
唐思诺闻言身体立刻微微一颤,踉跄的退后了一步。
湘西,湘西出了名的是什么,僵尸啊!果然让她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她真是的,没事说什么僵尸啊?表面上努力的克制着内心的的恐惧,然而那种曾经经历过那种个恐怖一切的人,哪能那么轻易的就忘记了那份曾经的恐惧?
她这个人,又是被僵尸咬过的人,虽然现在完好无缺,活蹦乱挑,可是那一段作为僵尸一般的日子,是个人都不愿意在回想起来。
“没事的,我们会保护你。”安洛洛是最能明白唐思诺之前经历的人,以及对僵尸的无边恐惧,所以她伸出手握了握唐思诺的手,淡淡的微笑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安定感。我们都会保护你。
无声的传递着最为真挚的誓言,唐思诺扭头,看向其他人,发现其他人也是如此看着她。不由得淡淡一笑,僵尸算个什么啊?有这么一群人陪着,上天入地,怕是都有那个力量。
募然之间,唐思诺觉得,人生能认识这样一群人,能与这样的人走到一起是一件莫大的福气。
“走,我们去会会这些所谓的僵尸。”唐思诺陡然间一拍胸口,豪情万丈的说道。
众人轻轻一笑,看着唐思诺的那副模样,陡然之间那种凝重的感觉,被冲淡开来,好似他们此刻站在的不是充满了威胁的古墓,而是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大家开心而愉悦的在享受着眼前的一切。
退开口,当看到里面的所谓的僵尸时,唐思诺的目光是第一时间落到了不远处那坐在王座之上,半低着头,怀中抱着令狐诗绝美无双的身体,好似沉睡一般的王者。
僵尸一共氛围七个等级,在这里你只能看到两类僵尸,完全体,以及究极体。
所谓完全体,也就是第一级僵尸,不怕阳光及一切神圣之物,任何物理与超自然攻击,与天地同级数的存在生命体!拥有毁灭整个正反空间的力量;眼睛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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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究极体,那是更高于完全体的存在,可以说是一切僵尸的鼻祖,是僵尸真神在这个空间的代言人,一共有六个,但是在超级远古的时代,同九重天和其他各个空间的众神们在一场大战中死伤殆尽,只留下了现在的一个;眼睛银色。
反观这里的僵尸,密密麻麻的一片红瞳,那坐在王座上的僵尸,虽然没有抬头,但是唐思诺便已经可以感受得到,她觉得是超越了完全体的僵尸,眼眸一定是银色。因为在僵尸的世界里,等级观念十分的严格,一代一代,只有究极体可以制造出完全体的僵尸,一次类推。
“天啊,地啊,你妹的不带这么玩人的啊!”唐思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记得她在湘西的时候,似乎遇到的也是一个完全体的红眸僵尸,那一个完全体的红眸僵尸就足以让她受的,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细细一数,大约居然有五十红眸僵尸。
安洛洛看着里面的僵尸,别说唐思诺一个经历过这种恐惧的人会害怕,就是她自己看到这一幕,也觉得心凉凉。僵尸啊,不死不灭,可不是那么好玩的家伙。
“你们知道吗?这些完全体的僵尸,我们也许还好对付,可是,他,他,我敢打保票,他绝对是究极体的僵尸,这种究极体可是僵尸的真祖,对付她,单靠我们这些只有武力,没有道法的人,是绝对无法制服的。”唐思诺看着那究极体,因为她知道自己以后都不会在去触碰有关僵尸的一切,因此除了对僵尸略微了解,并没有去学习如何制服僵尸的技能,早知道,她就好好的学习一番,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唐思诺的一番解释,让所有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就是阿伯这个异时空而来的人,也不由得脸色沉了下去。
“你确定,他是究极体的僵尸吗?”阿伯眉头一皱,他一夕记得,这里原来的确是有僵尸,可也不过是三级僵尸,都是绿眸的僵尸,算算也十分的好对付,怎么不过过去一千年,这里的僵尸居然都已经进化到了这种地步?
“确定,十分确定。”唐思诺猛的转过身,看着阿伯,“你看那些红眸的僵尸,这些僵尸,只有究极体才可以创造出来,不惧怕阳光,不惧怕一切神圣的物品,即可物理攻击,又能术法攻击,他,坐在那里,你没有发现,所有的红眸僵尸都不敢放肆吗?这就是上一级对下一级的威压,僵尸的世界里,等级观念十分的强,差一级,所相差的便是天与地的距离。”
阿伯眉头皱起来,他们湘宗殿的人对于僵尸自然也比常人知道的多,自然也能察觉出来,王座之上的人,在这些红眸僵尸面前,有着绝对的地位。
突地,那王座之上的男子抬起头,一双银眸,泛着冷冽的寒光,无情的冷意,眸光直指唐思诺,缓缓的从王座之上站起来,银色的眸子陡然流淌过一抹兴奋之色,一步一步,所有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那银眸的男子,一步步的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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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银眸男子眉头微微的蹙了蹙,他似乎忘记了他没有办法走出这大门的结界,随后眸光困惑而不解的看着唐思诺,“你的眼睛,为什么是黑色?”
哗!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唐思诺,对于银眸僵尸的话,十分的没头没脑。
唐思诺眉头一皱,小脸一冷,登时没好气的说道:“因为我是人。”
“不对,你不是人。”银眸僵尸死死的盯着唐思诺,身体向前,隔着结界,微微的嗅了嗅,随后越发肯定的说道:“你身上有我们的味道,你跟我们一样。”
除了安洛洛一行人,即墨清仓几个人立刻倒退了一步,离唐思诺大约有一米远。
即墨清仓更是脸色古怪的看着唐思诺,要知道他刚才可是对这个女人动了杀念,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有可能是僵尸。
“我的确做过一段时间僵尸,可是我现在是人。”唐思诺看着银眸的男子,整个人的心情从恐惧沉淀下来,她看着银眸男子,开始思量着他们这些人,从这个地方安然通过的可能。
“怎么可能,我原本修炼了七千年,被囚禁在这里又修炼了一千年,可是我都没能从究极体在向上进化过,你是怎么进化,掩盖了眸色,让自己失去了僵尸本来就拥有的**?”阴谋男子看着唐思诺,很显然究极体的僵尸都是有着极高的智慧,他们思考,修炼,已经如同人一般,只是还残留着僵尸的习性而已。
唐思诺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银眸男子,讶异叫道:“什么?你修炼了八千年,居然还没能飞升成仙?你怎么修炼的啊?”
安洛洛听到唐思诺这么一问,好看的黛眉轻轻的皱了皱,唐思诺啊唐思诺,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喊,可就坐实了你是僵尸的事实啊!这下子你要是不给这个银眸僵尸说出个子某寅丑的话,你就站着吧,千万别动,否则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飞升成仙?”银眸僵尸很显然不是这个时空的僵尸,不知道僵尸修炼到一定程度是可以飞升成仙。“我们那里没有这么一说。不过就是修炼的跟你一样,可以变成真正的人。”
唐思诺郁闷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跟眼前的这个人解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的确是有一段时间,变成了僵尸,可是后来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爷爷对于这件事情,也是闭口不谈。我记得,那个当初把我变成僵尸的银眸僵尸,后来也离奇的不见了。”唐思诺看着眼前的僵尸,他虽然是僵尸,可却好似已经拥有了极高智慧的僵尸,在他面前撒谎,是不明智的举动。
银眸僵尸仔细的看着唐思诺,用力的打量着他,随后眉头皱了皱,“你身上的气息等级与我一样,你应该是就是银眸僵尸的进化体。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不会放你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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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眸僵尸很显然也不是什么负责的宝藏守护者,这会儿发现了银眸僵尸可以进化成人的契机,顿时眼睛一寒,非要将一切弄清楚不可,至于宝藏的事情貌似已经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了,但是没人胆敢轻举妄动,毕竟谁也没有把握能闯过去。
“主人,我知道她为什么会保留着僵尸的味道,却不是僵尸。”那原本好似破布娃娃一样的令狐诗,不知道何时已经靠近了众人,一双眸子殷红如血,很显然她已经被眼前的这位银眸僵尸给制造成为了红眸僵尸,不死不灭了。
“哦?”银眸僵尸扭头回去看着令狐诗,并没有因为她插、入他们银眸僵尸之间的谈话而生气,反而起了兴趣。
安洛洛看着令狐诗,黑色透亮的眸子散发着冰冷的寒意,令狐诗,她的母亲,每一次面对她,她的感觉十分的复杂,希望她死,可是又希望她就那样活着,可是却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里变成了僵尸,望着她的眼神,不禁变得复杂,内心也有点刺痛,她不想看到她变成这样子,成为别人的俘虏啊。
司徒然微微用力握了握了她的手掌,看见令狐诗变成这样,就算她的表面没有表现出来,其实她的心一定非常难过的,现在也只能默默支持她。
安洛洛反握着他的手掌,朝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她的心脏处,有一样东西在□□着属于僵尸的疯狂欲、望。”令狐诗脸无表情地伸手指了指唐思诺的心口,作为一个初生的红眸僵尸,她有着最为敏感的气息。因此可以轻易的感受到唐思诺身体出传来的那股属于上一级僵尸的强大气息,同时也能感受到另一样让僵尸会觉得不舒服的力量,甚至□□着这股力量的气息。
“什么东西,如此厉害?”银眸僵尸的唇边泛着一抹感兴趣的浅笑,银眸直往唐思诺的身上望去。
安洛洛的眼眸猛地一沉,心里有股不详的预感,这僵尸可不是什么善良的角色,看他的感兴趣的样子,他似乎是打起了唐思诺体内那个所谓可以让僵尸便成人的东西,那么他自然就不会放过思诺。必须像个办法,制止这一切,她不能让唐思诺有事的,她承诺过要保护她的。
她的眸光转了一圈,视线落到了黎落身上,黎落是湘宗殿的人,湘宗殿与湘西有着一曲同归之效。不知道黎落知不知道僵尸如何能飞升成仙?如果让那个僵尸飞升的话,那他们的麻烦会少很多的。
黎落的目光一直都落在了唐思诺的身上,似乎并没有看到安洛洛的注视,而是在脑海里想着什么,在思潮起伏间,突然间想起,他湘宗殿有一年来了一个人,那个人向自己的叔叔讨要一样东西,叔叔不愿意给,还跟其大打出手,后来就听说,那东西被偷走了。
难道那个被偷走的东西镇命玉,现在就在唐思诺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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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诺姐,你爷爷是不是叫付老混?”黎落那段时间经常听叔叔咬牙切此地大骂,该死的家伙,不愧叫付老混,果然混蛋不已,我不给,居然还打起了偷窃的注意?
唐思诺挑眉,讶异的看着黎落,“你怎么知道?”要知道他爷爷因为这个名字很不好听,所以从不愿意告诉别人,要不是亲人和很熟稔的人,根本就没有知道他这个外号,他一向对外只是告诉别人他叫付老,因此极少有人知道他其实叫付老混,而他居然知道了。
黎落闻言,脸上一副果然是这样的模样,随后看了一眼走上前,看着那银眸的僵尸。那银眸的僵尸似乎也感受到来自黎落身上那种操控僵尸,赶尸的气息,眸光暗沉幽冷。
“我问你,你成为僵尸之前,是死人还是活人?”黎落看着银眸的僵尸,脸色沉了沉。
镇命玉最多只能震住那股僵尸的死气与力量,让人回到最本初,也就是唐思诺若是被咬成僵尸之前,是死人,那么即便拥有了镇命玉她也不过是一具尸体,只是免除了她作为僵尸去祸害人而已。
银眸僵尸的眸光晃了晃,似乎在回忆他在成为僵尸之前到底是活着,亦或是死了之后?
“我好像是死了之后,才被变作如此。”银眸僵尸的眼神黯了一下,随即一亮,他想起来了,他原本已经死了,后来突然间有一天又醒了,随后就变成了这样的状态。他就这样一直一直的修炼,从最小的无意识的僵尸变作如今可以思考,不死不灭的僵尸王。
黎落看了一眼唐思诺,后而看着银眸僵尸说道:“那么,即便你拿走了她体内的镇命玉,你只是回到最初的死亡状态,而非如同她一般。相反的,你一旦去除了她体内的镇命玉,她就会恢复那份僵尸王者的力量,到了最后,你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黎落年纪虽小,分析事情来却也头头是道,而稚嫩的嗓音里也带着令人无法抗觉得威严,令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对他侧目,小小年纪即如此,如果他长大了会是个什么样的厉害角色,那是可想而知的。
唐思诺听了他的话,顿时觉得思潮起伏,心里激动不已,她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能成为僵尸然后又变回人来了,原来一直都是爷爷在暗中默默地帮她啊,她还一直都以为爷爷不关心她,不在乎她呢,结果,呵,真是个别扭的爷爷,明明是关心她的却不说出来,把关心藏起来,他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呢?这回出去之后,她一定要回去找他好好撒娇一回,想着心里不禁涌起了一股温情的暖流。
经过黎落这么一分析,顿时所有的事情就进入了一个两难的地步。要么灭了这群僵尸,然后大家畅通无阻的通过通道,要么就是想办法让眼前这个银眸僵尸可以飞升成仙,然而这两个似乎都不可能,折中,貌似也没有办法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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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除了已经没有人性的即墨清仓以及其他几个古武家族的人,没有任何人愿意看见他们这一行人有人受伤,或者死亡,他们都是生生相惜的同伴。
“你应该不是我们这个时空的人吧。”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冷冷的看着银眸的僵尸,他们这个时空的僵尸,修炼到七千年,绝对早就飞升成仙了,但是他,被困在这个地方,明显的被结界困着,要不然,他早就已经不在这里了。
如果不是他本身的不同,就是被结界强大力量的束缚着。
“嗯,你说的没错,我并不是你们这个时空的人,我是跟随这座宝藏一起过来的。”银眸僵尸点点了头,挑眉看向司徒然,银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冷的眸光,这一行人,这个有着一双湛蓝眸子的银发男人,还有他身旁站着明显有身孕的女人,看起来都不容小觑。
若是单打独斗,或者这两个人一起对他一个人,他们或者都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一个身上有着银眸气息的同类,以及身后能力都不弱的人,他虽然有着红眸僵尸作为部下,可是先前他已经领略了这些人类的高科技武器。
真的对上,对谁都没有好处,看来他们也应该清楚一切,所以大家都暂时按兵不动。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只要你离开这里,一切就解决了?”司徒然眯眼看着他,湛蓝的眸子幽冷的光芒,浑身流转着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气势,单单就是那样简简单单的不动声色的站着,就让你觉得他的体内有着一股可以毁灭一切的疯狂力量。
“离开这里?”男子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看了一下这个地方,那层普通人眼中看不到的结界,脸上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难道真的是因为一直被困在这里,所以他一直修炼都没有办法升仙的缘故?
司徒然看着男子,眸光转了转,流转在阿伯的身上,不由得暗忖,那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若是让雪泠去了那边,到底是好还是坏呢?洛洛,她会舍得让他离开这个世界吗?他有点担忧地望着自己身边的女人,怕她会承受不起这分离的痛苦。
安洛洛只是抿唇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我离不开这里。”男子想了一下,似乎也觉得有这么一个可能性,但是却又身不由己。
司徒然湛蓝的眸光泛着一抹神秘的光芒,若有所思地看了阿伯一眼,随后那眸光落到了大殿里面,站立着的红眸僵尸。
如果这些僵尸流出到外面,绝对会造成极大的恐慌。这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强大力量,还有不死不灭的毁灭行,恐怕会造成世界动荡。
“里面还有几道关卡?”司徒然伸手抱着安洛洛,这里的东西,早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要么毁灭,要么让这些东西,全部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眼前的这个银眸僵尸不配合的话,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将这里面所有的僵尸,全部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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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抬起头看着司徒然,眸光微微的垂下,比起司徒然来,她终究是个女人,思想层面上并没有上升到那么一个高度。她并没有想过这些僵尸若是流露在外面之后,会给世界造成什么样的恐慌?或者应该说,她压根就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
她的心很小,小的只装得下她在乎的人。这一刻,她觉得一阵惭愧,这样心小的她,怎么能配的上如此风华的他呢?
登时心境一变,她的眸光清冷而深邃,唇角的笑容浅浅透露着高贵的王者之气,霸道而幽深的气息从她的身上缓缓的流淌而出,一股子不输给司徒然的气息,顿时强烈了起来,她是个不认输的女人,就算是他,她也不会轻易地让他比下去。
感受到她的变化,司徒然淡淡的垂了一下眸,继而唇角微微上扬。
不愧是他看重的女人,就是那一股不服输的气势,就已经够令人折服。
男子看着这两个明显不好惹的人,清亮而深邃的眸光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红眸僵尸,这些都是自己的造出来,无聊时给自己乐子,他并不在乎他们的存在,只是这样一群僵尸当着能让他修炼成人吗?
想着想着,眸光不由得又看向唐思诺,那个所谓的镇命玉,它到底是不是真如那个小鬼所说?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狡猾的动物,要他如何相信他的话呢?
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打算放弃唐思诺体内的镇命玉,站在一旁没有吭声的慕远尘,不着痕迹地上前,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站在了唐思诺的身边,就算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跟他相比可能不堪一击,但是此刻,就算让他拼死,他也会保护身边这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让他开始有挂心感觉的女人。
望着身边突然站上来的男人,唐思诺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为他主动站在自己的身边而感动,她就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的。
“我可以让你们顺利通关,后面的几个关卡……”男子皱眉,扫了他们一眼,似乎是在衡量着什么,最后眸光之中闪过一抹了然的光芒,淡淡地说,“你们也可以轻易地通过。”
大家闻言,都有点惊讶地望着他,他们可不认为眼前这个僵尸会有那么的好心?
该不会他是想要使什么阴谋吧,大家不放心地互相对望了一眼,都在暗自猜测,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们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来阴的,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男子看着他们不信任的神情,微微挑眉说。
果然,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的,大家顿时发出了一阵哗然,不知道这个僵尸会开出什么条件来。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司徒然敛眸,淡然却透着威严的嗓音把大家的声音都震慑住了。
“很简单,你们要带我离开。”男子带着希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司徒然以及安洛洛,在这一行人之中,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和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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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他们这两个人就是他们的□□,是领袖,只要他们同意,那么其他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就算有意见,他也相信,他们也有能力摆平。
安洛洛抬头和司徒然对望了一眼,心头同时掠过了一个相同的想法,不想要多言,他们便已经知道对方所想的跟自己所想的是不谋而合的。
安洛洛淡然一笑,漆黑的瞳仁转悠了一下,清亮而深邃的眸光慢慢地落到了阿伯的身上。
“我知道你们两个人在打什么主意。”阿伯看了一眼司徒然与安洛洛,这两个人的眸光过于清亮也过于深邃,明明什么威胁之意都没有流露出来,可是阿伯就是感受到两个人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危险,让人打心底里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你叫什么名字?”安洛洛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淡笑了一下,随即扭头看向正在等待他们回答的男子,眸光掠过令狐诗,面色不自然的沉了下来。
男子的眸光一挑,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令狐诗,心中暗暗猜测眼前这个女人与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心念一动,不用片刻,便已经从令狐诗的脑海里看到了她的全部记忆,脸上不禁扬起了一抹惊讶的神情。
“农弘善。”农弘善收回眸光,淡淡的看了一眼安洛洛与司徒然,凛然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你能随意出入到宝藏深处吗?”挑了挑眉,安洛洛眸光一挑,沉锐的视线落在周围的上空,似乎可以看到了这方空间之中的结界一般。
农弘善看了一眼安洛洛,眸光沉了沉,这一行人来到这里之后,所有的人全部都保持着沉默看着这一切,一切都由眼前的这个两个人做决定。明明只是两个普通的人,然而他却看不懂这两个人的心思,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我可以,但是他们不可以。”农弘善沉思了一会,才伸手指了指那一群红眼僵尸说。
“你能动里面的东西吗?”司徒然看了一眼安洛洛,知道她的想法跟自己是一样的,便问出来了。
若是农弘善可以动里面的东西,那么就直接让他将星际乾坤鼎给拿到这里,最后能利用星际乾坤鼎,将这些僵尸全部送到另外一个时空,让他们好好祸害别人去,只要眼前的时空没事,其他的,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能。”农弘善这会儿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的想法,唇边不禁勾起了一抹冷淡的笑,他们的如意算盘可就打得响了。
“那走吧。”安洛洛看了一眼农弘善,眼底深处隐藏着一抹极轻微的防备。
司徒然护在安洛洛的身边,锐利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盯着农弘善,他不像是会那么妥协的人,恐怕后头会有诈,依然,就算明知道前方有诈,他们还是不得不往前走。
一行人踏入这方结界之内,因为农弘善的制约,这些红眸僵尸并没有发动攻击。一行人一直向前走着,安洛洛伸手揉了揉头发,手指在发间轻快的动了动,一行早有默契的人,轻轻的眨了眨眼睛,一个个看似放松,实则全神戒备,在这种随时都可能丧命的地方,谁还敢轻易放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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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望着他们一行人踏入结界内,农弘善突地转身,整个身体漂浮在空中,对着下面的人哈哈大笑,“这会儿看你们,还有什么能力逃开这个结界,把镇命玉交给我,我可以考虑把你们变成我的部下,赐予你们不死不灭的生命。”
随着农弘善的大笑,原本就被他们生人气息所吸引,一双血红的眸子闪烁着饥渴光芒围绕着他们的五十多名僵尸,再也没什么顾忌的冲向他们。
“你这个阴险的僵尸。”众人见他果然使出了阴招,顿时气得大声咒骂。
慕远尘立即挡在了唐思诺的面前,和蜂拥而来的红眼僵尸展开了决斗。
在结界内被围攻的人顿时乱成一团。
“小章鱼。”眼看着场面已经失控,再不出手,恐怕伤亡更多,安洛洛冷冷一喝。
顿时众人的头顶变悬浮着巨大的章鱼,八条爪子化作利剑一般,直直的刺向那些红眸僵尸。
“铁甲兽?”农弘善微微一惊,挑了挑眉,眼神冰冷如刀,在半空中画出道道残影,顿时小章鱼那坚硬无比的八条章鱼尾巴,不知被什么利器给斩断。小章鱼顿时萎靡,身形一缩,消失在空间之中。
“小章鱼。”安洛洛惊怒地大叫了一声,依然只感受到小章鱼微弱的气息,还有它在失去意识之前留下来的话语,一抹愤怒的暗红立即在眸底深处闪过。
小章鱼才刚消失,在农弘善的驱动之下,那些红眼僵尸再次蜂拥杀来,要把他们都给杀了。
“可恶。”安洛洛猛地一咬牙,迅速地掏出了匕首。
“落落,不要乱来。”正抵挡着前面的红眼僵尸的司徒然,感觉到了安洛洛的不对劲,把前面的红眼僵尸逼退,刚转头就看见她掏出匕首,划破自己的左手腕,他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鲜血飞溅,并没有转化为蛊虫,全部低落在小章鱼刚才已经消失,却又突然出现的八条爪子之上,顿时一道红光一闪,那八条爪子立刻化作八柄利剑悬浮在半空。
“快拿剑,杀。”安洛洛的声音冷冽而残酷。
司徒然见她并没有什么大碍,立即飞身而上,手握一把银色的异能剑,朝着农弘善而去,本来还打算放过他,结果他居然敢让洛洛受伤,不可饶恕。
“远尘,你负责保护好思诺。”安洛洛扭头面容冷凝的看着慕远尘,用不可抗拒的命令道。
“我知道了。”慕远尘执剑,朝她点头,拉着唐思诺,用行动表明,他会保护这个女人。
唐思诺看到这一幕,心里乱成一团。她担忧的看着司徒然还有安洛洛,他们两个人的功夫也好,异能也罢,全部都是最顶尖,可是银眸的僵尸,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更何况洛洛还有身孕,她不想看见他们有事,眼神黯然地望向自己的心口。
“唐思诺,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别乱来。”在逼退了周围的僵尸之后,慕远尘看见她正黯然地望着自己的心口,心头顿时一震,明白她想要干什么,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从来没试过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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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思诺伸手捂着自己的心口,脸上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谁说付出没有回报的,她缠着他那么久,他终于是对她动心了吗?她很高兴,在此时此刻,能得到他的关怀啊。
“我不准你这样做。”她的沉默让他慌了心,他用力地握住她的手,仿佛担心她会离开自己般。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够了,能够得到他的关心,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不行。”内心的恐惧瞬间抓住了他的心魂,他想也没想大声地对着她吼道。
而另一边,安洛洛的眼神冷冷的落到令狐诗身上,看了一眼与她缠斗的即墨清仓,眼眸里闪过了一抹复杂的神情,立即伸出右手在自己左手血泊之中一抽,顿时一把血剑好似从体内抽出来一般。
看了一眼和农弘善纠缠在一起的司徒然,趁着他缠着农弘善,蓦然身形顿时化作道道残影,轻功,异能全部展开,手中血蝶化作的蛊剑,狠戾的收割着在场红眸僵尸的生命,但凡她所过之处,一剑批过,伴随着漫天的血蝶,用一种蝗虫过境的速度,将其血肉尽数吞噬干净。
所过之处,地面上只留下一具具令人不寒而栗的泛着殷红之色的阴森白骨。
众人俱被眼前这一幕给怔愣住了,他们都知道安洛洛的能耐,但是却是第一次看到这壮观的一幕。
“洛洛。”感受到安洛洛的疯狂举动的司徒然,蓦然惊恐地大吼一声,那漫天飞舞的血蝶,此刻看来既恐怕,但是却有透着不可思议的妖冶,她居然选择了这种毁灭性的方式。
安洛洛的身体,本来就是一个潜藏的隐患,他不希望她动用蛊术,可是偏偏该死的是,这种令人胆战心惊的恐怖的方式,却是处理眼前红眸僵尸最好的办法,为了大家,她不得不选择这条路。
担心着安洛洛的司徒然,微微一个分神便被农弘善抢夺先机,一脚将他踹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
“你的女人很厉害,不过这种不要命的打发,我倒要看看,你的身体里有多少鲜血可以流。”农弘善冷冷的看了一眼安洛洛,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要能力有能力,要狠辣有狠辣,他从来没见过那么不要命的人,更别说是女人,对她不禁多了一抹的敬佩。
只是如此又能如何,等到她解决完了他那些部下,她的精气神将会随着鲜血的流逝,而萎靡虚弱,他倒要看看,到了那个时候,如何还有能力对付他?
唐思诺的目光追随着安洛洛,原本她就十分的安心她,毕竟一个已经有身孕的人了,哪里还能经得住如此大也承受不了幅度的杀伐,可是现在一听农弘善那般一说,越发的担心。再这样下去,别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自己本身也会有生命危险,她立即闪身来到了黎落的面前,沉声问:“黎落,如果我拿掉镇命玉的话,我是不是会恢复成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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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过,我不知道镇命玉还能不能第二镇住你的变化。”黎落看着唐思诺,他也担心他的岳母,更加担心他未来的老婆会有什么闪失,可是此刻他的毒术,什么全部都对这些异变的僵尸没有作用,如今还更需要人的保护,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弱,很无能,他痛恨什么都不能做的自己,他想要帮他们啊。
“拿出我的镇命玉吧。”唐思诺再次看了一眼安洛洛,突地,眸光一惊,下定决心,冷冷的说道。
“唐思诺,我不准你这样做。”慕远尘立即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带着暴怒地低吼。
“远尘哥哥。”唐思诺朝他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就在晃神之间,突然伸出一掌,用不伤害他的力度,把他的身体给震飞出去,随即转过身来,用不可抗拒的语气对着黎落命令,“把我体内的镇命玉拿出来。”
“你确定?”如果那镇命玉不能使用第二次的话,她可能就不能变回人了,黎落皱着眉说。
“废话少说,时间无多了,快点。”再拖下去,安洛洛一定支撑不了,唐思诺不快地催促。
“既然你都这样说,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把她体内的镇命玉拿掉,大家就有救了,处于私心,黎落并不反对她这样做,即使,那真的很要命。
而另一边,原来司徒然被农弘善给踹飞下来,由于半空没有着力点,农弘善的速度又快,眼看着就要伤到司徒然,安洛洛一把将自己手中的血剑扔了过去,一个分神被一个僵尸洞穿了肩胛骨。
“洛洛。”司徒然看到农弘善被漫天的血蝶包裹,回首看向安洛洛,便看到这样惊险的一幕。
“你该死。”司徒然猛的疯狂爆发,弹地而去,身上异能暴涨,手中的异能剑顿时化作一柄五寸巨剑,毫不留情的劈向半空之中的农弘善,依然银剑砍入脖颈,却再也没办法前进一分。
突地,漫天的火舌跳跃,随着轰隆的爆炸声,那些原本围绕在农弘善身上的血蝶,顿时化作灰烬。
“就凭你们这点能耐,也想伤我?”农弘善不屑地朝着他们冷哼一声,身体离地而起,这是被困在这里千年之久,他第一次升起。
以往以来的蝼蚁,哪一个能让他出手,今天他可是破了太大的戒,还有那该死的安洛洛,刚才那些剑,若不是自己反应及时,让剑偏离了心脏一分,加上他身体的强悍,以及可以操纵火焰。
他今天还就真的交代到这里。
“你们全部都该死。”农弘善一想起刚才那一份死亡的恐惧,怒了。身形如疾电一般冲向安洛洛,这个女人留着,才是对她最大的威胁。杀了她,这里的人,就全部都是他的部下,再也翻不出活的来。
司徒然湛蓝的眸子一沉,身形一闪,银色的剑加上自己挡在安洛洛身前,在这里,唯一可以杀死僵尸,而让他无法复活的只有安洛洛那一身奇怪的蛊虫,否则农弘善也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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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看着挡在身前的人,安洛洛眼眶一热。
就在农弘善致命的冲击杀来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快速地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嘶啦”顿时肌肤被撕裂的刺耳声音在空气中清脆地响起,承受着农弘善致命一击的令狐诗砰然倒地。
眼前突然变化的一幕,让这方空间似乎停顿了一下。
“妈咪。”一声凄厉的喊声划破静止的空间,泪模糊了双眼,再也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安洛洛只知道,那个她再也不愿意叫一声的妈咪,那个已经成为不死不灭肢体的妈咪,毫不犹豫的躺在了他们身前,火舌跳跃,燃烧,只剩下给他们那一抹带着幸福的微笑。
“还好,妈咪还可以为你们做一点事。”
声音轻柔的跌宕在硕大而空旷的大殿里,幽幽深深,霎时让人落下泪来。
“农弘善,我要你生不如死。”擦点眼中的泪,安洛洛狠狠的瞪着农弘善,整个人爆发出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毁灭力量。
司徒然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止,只得扬起了长剑,和她一起攻向农弘善。
“他的对手,是我。”一道带着冷冽无情、狂傲嚣张声音响起,一抹快如闪电般的人影挡在了他们的前面,唐思诺推开身前的人,一脸的冰冷无情,银色的眸子纯粹的好似可以滴出银色的液体,唇角微微上扬,弧度极其淡,明明是一种冰冷无比的气息,却又能给人一种狂热的兴奋之感。
静与动,同时在她的身上流淌。
“思诺。”望着眼前已经变成了银眸僵尸的唐思诺,慕远尘只能痛苦地低喊着她的名字,他痛恨自己的无能,如果他可以强一点,他就不会看着自己的在乎的人变成僵尸,而无能为力。
“她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别太难过。”黎落见到他那么痛苦,有点不忍地安慰他。
“你为什么要把她体内的镇命玉拿出来?”慕远尘梦地抬头,用仇恨的眼神望着他。
“这是唯一的办法,你不想大家都死在这里吧。”黎落说得有些心虚了,其实他们都不想看到安洛洛出事,才会毅然决定把她体内的镇命玉拿出来,唯有她去跟农宏善对抗,才可以保住她啊。
“如果思诺有什么事情,我不会原谅你的。”慕远尘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长剑,双眸仿佛想要吞噬他似的。
“哎,如果你要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为了保住他未来的老婆,就算他恨他又何妨,只要她没事就够了,此刻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唐思诺的身上了。
“你……”农弘善看着张扬狂傲的唐思诺,冷酷的脸上布满了戒备的神情。
望着他防备的神情,唐思诺突然仰首笑了,那狂傲张扬的笑容荡漾在她精致美丽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清冷与魅惑,唇边泛着嗜血的嘲弄:“七千三百年的僵尸心,哈,一定很补吧。”
这一刻农弘善感受到浓浓的危机,这种危机感,比之安洛洛险些给他带来的死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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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司徒然那爆发的异能之力,都来的恐怖。那种恐惧是从意识深处浮出,刻入骨子里的恐惧。
就好像红眸僵尸对银眸僵尸的恐惧一样,可是她明明就同他一样是银眸僵尸,他们修炼的时间相仿的,他怎么会有那么剧烈的恐惧感?
“怎么,怕了?”感觉到他体内的恐惧感,唐思诺的唇边勾起了讽刺的冷笑。
“唐思诺,你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你以为你能打得赢我?”她脸上讽刺的笑容真是刺眼,农宏善不悦地盯着她,强行压下了心底里的焦躁。
“能不能打赢你,并不是嘴皮上说了算的,动手吧。”唐思诺说完,立即朝他发动力量浩大的攻击。
农宏善已经没有退避的余地,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她。
同样是银眸僵尸,身上都拥有着毁灭天地的强大力量,强强对抗,顿时银光四射,所发出的的力量所到达之处皆被焚毁殆尽。
为了免受鱼池之殃,大家只得退避三尺,保持安全的距离,观看这场旷世的斗争。
司徒然神情凝重地望着他们半响,湛蓝的眸子蓦然一沉,看来是时候解开他的封印的时候了。
“义父,义母,我要解开封印,拜托你们了。”司徒然扭头看向羽子路和秦秋水,凝重的脸上有着决然的神情。
他自幼便有一股其他的力量,那力量让他轻易的可以杀掉任何一个人,小时候的他无法控制这种力量,一次失去理智,居然灭了当世地下的皇者势力,可是无尽的杀戮,并没有让体内的那股力量停下来,反而越演越烈,眼看着他要么毁掉整个世界,然后同归于尽。他遇到了义父,义父用他的一身异能,封印住了那一股不受控制的强大力量。
这么多年来,每一次回想起那时候的事,他就想,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在动用这股力量,没想到,他居然也有被人逼到不得不动用的一天,但是此刻,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的在乎要守护的人。
“你确定?”羽子路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犹豫,这孩子的那股力量太疯狂太强大,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封印,还不知道这一次放开,会炸开成怎样?如果他依然不能控制,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再次把他封印,他忧心忡忡地望着他。
安洛洛看出了他的担忧,不禁扭头担忧的看着司徒然,羽子路能犹豫,就说明司徒然体内的力量,必然有着潜在的危险,她微微张口,刚想说什么,却被司徒然抢先一步,打断她的想法。
“解开。”司徒然湛蓝的眸子冷若千年寒冰,声音更是冰封万里,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安洛洛眸光一黯,她自然知道,刚才的事情,让司徒然觉得很不爽,毕竟一个男人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还让他的女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是一种十分无能的表现。骄傲的司徒然,如何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她怎么会不理解呢?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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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担心或则个问题,没想到,却得知了一个更大的秘密。
能被封印,就说明这股力量绝对强大,甚至强大到司徒然都无法掌控。
她担心,他是她最在乎的人啊,要是他有什么意外,她应该怎么继续支撑下去,她不想肚子里的孩子像司徒蓝一样,度过一个没有父亲的童年,甚至比司徒蓝更惨。
“我不会有事。”司徒然看见她那担忧的神情,上前一步,伸手握着她的手掌,凑至唇边吻了一下,用坚定的语气说,“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还要看着我们的女儿出生。”
“你说过,我们一家四口要一起活下去的。”安洛洛担忧地望着他。
“还有我。”黎落立即蹦了出来说。
“对,还有黎落,我们一家五口。”安洛洛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黎落的头顶,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司徒然的身上。
“相信我,我爱你!”司徒然张开双臂用力地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留下深情的耳语,这才放开她,转身对着羽子路,用坚定不用改变的语气说,“义父,我心意已定,拜托你,帮我解开封印吧。”
“你不后悔?”羽子路担忧地叹息了一声。
“义父,我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情。”只要是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
“既然如此……”羽子路看了一眼司徒然,知道这个孩子主意一定,谁也没有办法改变。于是他开始帮助司徒然解开二十多年前,下在还是五岁的他身上的封印,然而经过二十多年的推移,以及司徒然自己体内力量的加护,这个封印,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独立可以解开的了。
才不过是片刻,羽子路的异能已经支撑不住了。
“秋水,云风,把你们的异能给我。”羽子路脸色一阵苍白,大喝道。
仇云风和秦秋水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踏步上前同时将他们的异能输入羽子路的体内。
安洛洛抽空看了一眼农弘善那边,看得出来,思诺的能力应该比农弘善高一点,两个人争斗,她神情淡定从容。随后她上前,将自己的一身异能也全部输入给羽子路。
她身上的异能是仇景井的,她习惯了自身的力量,对于这股力量并不知道如何使用,一直沉放在体内还没用过,既然如今,解开然的封印需要,那就全部交给司徒然吧,或者他比她更需要。
“安洛洛,你个怀孕的女人,跟着掺和什么?”唐思诺在半空之中与农弘善战斗,在感觉到下面异能流窜,分神一看,却见安洛洛在输送自己的异能,顿时大声地喝到。
安洛洛挑眉,依然源源不断地把自身的异能输送给羽子路,挑眉望着她:“我以为你已经失去自身的意识了,没想到还如此清醒,恭喜。”
话听起来掺杂着讽刺的味道,然而仔细听的话,就能听出她的懊恼。她说过要保护好唐思诺,结果到头来,居然是她在保护他们,还用的是这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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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思诺眸光瞬间飞扬,银亮的光芒好似能晃下人的眼睛。
虽然这一次取出了镇命玉之后,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失去原本的理智,以及曾经的记忆,这种感觉,好似她原本是一个银眸的僵尸一般。虽然对这个感觉十分的不爽,以及觉得恶心,然而这一刻,她为自己能拥有这样的能力,保护他们而开心。
视线不禁扫过那手里紧紧握着长剑,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慕远尘,她朝他眨了眨眼,她想要告诉他,自己没事,但是看到他那难得紧张的神情,她却眷恋着,不想让它消失,就让他紧张一阵子吧,她恶劣地暗忖着。
随着司徒然身上的封印逐渐被解封,一股仿佛超乎天地的强大力量正渐渐地苏醒,正和唐思诺打斗着的农宏善突然感到一阵胆战心惊,仿佛可以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般,让他方寸大乱,他想要上前杀了司徒然,依然却被洞悉他的唐思诺缠着。
唐思诺淡淡的眸光掠过司徒然,随着一行人异能之力的增加,封印逐渐被触动松懈,那股子力量若有似无的爆发出来,就是她也觉得心惊。
这个司徒然才是真人不露相,在他们这一群人之中最厉害的强者。
这股力量爆发出来,就算是异界时空前来的阿伯,全盛时期怕是也没有那个能力对付的了吧?
唐思诺这般想着,娇艳的红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愉悦,银亮的眸光落到了农弘善的身上,带着浓浓的同情之色。因为这个僵尸,它绝对会如同安洛洛的那句,生不如死。
僵尸可以说是最强大不死的存在,然而在这里,一个安洛洛,一个司徒然,将彻底颠覆这样一个传说的存在。
杀戮,好似他们的本能,这个世界没任何生灵能够挡得住他们。
唐思诺银色的流淌,浅浅的笑意浮动,这一刻,她很庆幸,自己有着这样两个人朋友,冷情到极致,可以杀戮天下,然而却也至情至信,心底有着最为纯真干净第一面。
手下的招式不再那般的出手招招致命,而主在缠住农弘善,她知道,他们会希望她如此做。
漫天的大殿里,弥漫着浓浓的威压,那种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感觉,让所有人的心里不由得都生出一抹卑微的感觉,一双腿居然在这样的威压之下,一个颤悠,跪在地上,头被压低低,这个人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无法生出半点的反抗。
强势的威压,高高在上的感觉。强大,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去表达的强大,这是一种给你不经历,你压根就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还有如此强大之人。
饶是整个大殿之中最为强大的唐思诺以及农弘善,也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威压,一个退后,同时单膝跪地。
整个大殿只站着两个人,一个司徒然,一个安洛洛,其他人纷纷跪着,仿佛在朝见最为尊贵最为强大的王者。
安洛洛抬手,直接将自己的异能之力直接输入到司徒然的身上,眸光紧紧的锁着司徒然,感受着漫天强大的威压,王者之气,泪无声无息地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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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莫名的哀伤从心底深处蔓延出来,伴随着点点感动。
莫名的熟悉感,从心底灵魂深处蔓延,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感到哀伤,只是在这一刻,那漫天而来的悲伤,让她怎么都控制不住。
“然……”伴随着泪滴滑下,安洛洛看着司徒然,脸上的神情想笑却又忍不住难过。
司徒然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含泪的安洛洛,伸出手,轻轻的将她抱在怀中:“傻瓜,哭什么呢?”
泪一滴一滴的滑落,安洛洛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去克制,可是却发现,不管她如何想要收回眼泪,却都是那么的无泪,最后只能伏在他的肩膀上,难过的哭泣起来。
司徒然伸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发,依然,他的手才刚抬起,突地,他浑身气息一冷,猛的一把将安洛洛推开,一双湛蓝的眸子飞扬的冰冷的雪花,正个人的发丝与眸色风云变化,最后化作晶莹而高贵的紫色。
紫色的发,紫色的眸,一身紫色的铠甲,一柄紫色雕龙长枪,整个人霸气而高贵,只是,他再也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有着一头银色长发,湛蓝的眸子好似零下温度的那中带着寒意的沁蓝之色。
“紫曜神君。”安洛洛的心底蓦然间划过一个既陌生但是又透着熟悉的名字,整个人的心一阵一阵的揪疼,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深处被抽离。
这一刻,她的泪意顿时停了下来,看着既陌生又熟悉的司徒然。
一瞬间,原本亲昵的两个人顿时之间,好似被一层玻璃给隔开,明明就在对面,可是伸出手,碰到的便是冰冷的玻璃。
“司徒然。”她含泪地朝他伸出手,但是却没有办法抵达他面前,而他也不再用那双温润的眸子望她,心疼的感觉正在不断地蔓延着。
“紫曜神君?”阿伯看着司徒然紫发紫眸的模样,在震惊之后,立即失声大叫了出来。
司徒然寒冰似的眸光看向农弘善,随着他体内的力量觉醒,以及被吸收转换,空气之中压迫着的威压淡淡的淡去,除了农弘善,其他人都可以自如起来。
听到阿伯喊出了让她感到迷惑的名字,她知道阿伯肯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哀伤地望了一眼司徒然,然后走到阿伯身边,淡淡地问道:“紫曜神君是谁?”
眸光瞥了一眼那风华绝代的背影,安洛洛不明白,自己心底的哀伤来自何处,不明白,为什么她在看到司徒然变作紫发紫眸的时候,会知道他是紫曜神君?为什么当他身上气息变冷,推开她的时候,她的心里一点都不惊讶呢?
若司徒然是紫曜神君,那么她是谁呢?
阿伯叫出了紫曜神君的名字,那也就说明紫曜神君是他们那个时空的人,既然是他们那个时空的人,她又为什么知道?安洛洛突然间觉得,有什么东西随着司徒然的封印解开,再次的笼罩在他们身上。
阿伯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仿佛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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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你没事吧?”唐思诺逼退农宏善,眸光沉了沉,立即飞身到安洛洛的身边,扶着她几乎站不稳的身躯,别人的视线全部都注意到司徒然的身上,她因为记挂着安洛洛被僵尸伤到,所以一直注意着她,这会儿看到她的脸色和眸光。
已经肯定,安洛洛知道一些他们可能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为什么他们所有人在司徒然的威压下,纷纷跪下,不敢有半分的反抗,而安洛洛,她却可以一直站着。
“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间觉得,解开了一个谜团,又有更多的谜团袭、来。”安洛洛看着司徒然轻轻扬起一抹笑,那笑容透着令人心酸的凄然。
“思诺,你没事吧。”几乎就在唐思诺从半空中下来之后,慕远尘立即走了过来,满脸担忧地望着她。
“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唐思诺俏皮地朝他眨了眨银波流动的眸子,脸上扬着甜美的笑容。
“你的身体变成这样,真的没有关系吗?”银色眸子的她比他认识的那个唐思诺更加张扬而狂傲,也更加该死的吸引着他,刚才一直担心着她,并没有认真的看她的样子,而此刻,他的眸光几乎离不开她的身上。
“担心我吗?”唐思诺狡黠地一笑,双眸直勾勾地望着他。
“你明知故问,唐思诺,你到底怎么样了?”明知道他担心她担心的要死了,她居然还有闲情跟他倜傥,慕远尘顿时焦急地低吼了一句,在认识她之前,他自认自己的耐心很好的,但是此刻,在她的面前,他才发现自己的耐性居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她现在已经强大到一只手就可以打赢他,他还问这些白痴问题。
“但是你……”她现在是僵尸啊,慕远尘担忧心地欲言又止。
“远尘大哥,现在思诺没什么大碍的,你就别再担心她了。”不忍他再被她捉弄下去,安洛洛忍不住插口。
“真的,你真的没事?”慕远尘还是不太放心。
“怎么,要不要我把衣服脱掉,让你验身啊。”唐思诺眼眉一挑,作势伸手就去解开身上的衣服。
“唐思诺,你这个死女人,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那是淑女应该说的话吗?慕远尘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来,差点就被她气得七窍生烟。
看着他们那亲昵搞笑的互动,可是,安洛洛却已经笑不出来了,她抬头望向差不多已经把力量全部唤醒的司徒然,看着他已经完全不同一样的紫发紫眸,心底里莫名的哀伤又涌了上来,他酷寒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她的影子,然,他是她最爱的然啊,难道他的力量觉醒的代价就是忘了她吗?
“紫曜,真的是你。”就在这个时候,突地,一把悦耳如环佩叮咚作响的惊喜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随着声音落下,这座大殿的空间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同样一身紫色衣裙,容貌精致美丽得宛如仙女般的少女,只见她的眸光流淌着喜悦的光芒,还有深深的爱意,她徐徐地飘落在司徒然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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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司徒然侧头看向那女子,冷漠的眸光扬了扬。
“是我,紫曜,你还记得我,我真是太高兴了。”那女子见司徒然还记得她,顿时高兴地心花怒放,立刻向他扑过去,紧紧的抱着司徒然。而他没有推开她,任由她抱着自己。
安洛洛微笑着看着一切,漠然的笑着。心在滴血。
司徒然是从不让人接触他的身体,这些年来,也就只有她跟蓝蓝可以接近他,肆无忌惮的霸占着他的胸膛,享受他的身上传来的淡淡温度。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彻底的让安洛洛,知道,她似乎应该离开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紫发紫眸的司徒然,一向自信的她,内心里居然生气的不是把他给抢回来,而是漠然的转身离开之意。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全部都扭头看向安洛洛,然而那一张微笑的脸,将一切心绪全部深深的掩藏,那双漆黑眸子更是明亮而深邃。
安夜晨与耿静柔的心猛地一痛,这样的安洛洛,可不是就是十几年前他们见过的那个模样,干净澄澈深邃漆黑的眸子,将所有的心绪都掩盖,一张完美既亲切又疏离的笑容,更是将一颗心藏的死死。
“嗯。”司徒然眉头微微的蹙了蹙,眸光掠过安洛洛,不着痕迹的将她从怀抱中推开。
“紫曜,还说呢,当年我们明明都要成亲了,你居然在那个时候出事,真是担心死我了。”素素并没有注意到司徒然的动作,见到喜欢之人的喜悦,让她开心的拉着他的手,想要诉说,她这么多年来发生的一切。
农弘善看到这个女人出现,引来了司徒然的心神,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暗芒,抬手便是自己毕生最厉害的招式,直接攻击司徒然跟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素素,死吧,你们全部都去死吧。
他并不知道紫曜神君是什么,因此并不知道在他们那个世界轰动一时的人与事情,自然不知道两个人的厉害。
司徒然轻巧地错步上前,紫色的眸子泛起了嗜血暴戾的寒芒,抬手,看都不看一眼的随意的甩了一下衣袖,那个道足以毁灭这里一切的力量,瞬间消失与无形,而农弘善更是被那轻描淡写的力量,打到,整个人的身体,好似被人瞬间砍了三千六百到,全身碎裂成一块一块,死不瞑目。
大家望着那轻易被击碎的农宏善,死不瞑目地摔落在地上,都忍不住惊抽了一口冷息,他们那么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而司徒然只是仿佛漫不经心地轻轻扬了一下衣袖,就已经把他撕裂成碎片,那是何等的威力?
他是变强了,强得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但是明明在眼前,却感觉像隔开了十万八千里,那熟稔的感情也仿佛被冻结了起来,望着他们一对亮眼璧人般站在那里,她的心就好像被挖空了一样,他允许别的女人碰他,他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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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你没事吧。”站在她身边的唐思诺,看她那大受打击的样子,担心地扶着她问。
“我没事。”安洛洛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有着一丝让人怜惜的脆弱。
“看你的身体都虚弱成这样了,你还说没事,你刚才一定是失血过多了。”唐思诺很不放心地说。
安洛洛此刻只觉得身心都疲惫,就连话都不想说了。
“可恶,那个司徒然搞什么鬼,还有那个见鬼的素素,真是过分,看见你这样,他还不过来。”现在农宏善都已经被他解决了,他居然跟别的女人在那里卿卿我我的,唐思诺顿时气不过了,她上前两步,对着司徒然大声说:“喂,司徒然,你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女人受伤在这里,你还不过来?”
司徒然微微扬起寒冰似的紫眸,视线掠过安洛洛苍白的脸色,却并没有动作,而站在他身旁的素素见唐思诺对他无礼,本来带着笑容的脸色顿时一变,扬手一道威力十足的力量向着唐思诺扫来。
“思诺,小心。”刚才见识过司徒然那惊人的力量,而这个素素似乎跟他是同一类人,看到她发出的劲力也是同样的惊人,慕远尘想也没想,立即飞身往她扑去。
“你这个傻瓜。”唐思诺当然也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厉害,她都抵挡不住,他又有什么能耐能挡住?她暗骂了一句,火速地拉着他就地一滚,非常险要地躲过了素素的一击,而那道力量击落地面上,立即现出了一道裂痕,整个大殿都被震动摇晃了一下,要是人被击中,不五马分尸才怪。
“你没事吧。”慕远尘焦急地问跟他一起倒在地上的人。
“我没事,差点有事的人是你。”唐思诺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从地上跳起来。
“不知死活。”素素见他们躲开了自己的一击,再次扬手,似乎想置他们于死地。
而司徒然只是冷眼地看着,一点想要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现在还有谁能够抵抗她?大家都焦急了,想要上前帮忙,但是同时也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就在大家都替他们捏一把冷汗的时候,突然一道雪白的身影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双手在空中划过,一层坚不可摧的结界立即出现在半空中,挡住了素素那锐不可当的攻击。
“哥哥。”望着那熟悉的背影,安洛洛失声叫而出来,他没事了,他能够站起来了。
即墨雪泠把素素的攻击挡住了之后,慢慢地转过身来,俊美得不像凡间男子的脸上扬起了淡淡熟悉的微笑,他轻轻地朝她喊了一句,“洛洛。”温润如玉的声音仿佛带着丝丝令人浑身舒畅的春风般。
“哥哥。”安洛洛嘶哑地喊了一声,再也忍不住扑入他的怀里,心里有苦和痛,蓦然间原本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的哥哥醒来了,喜欢微笑地看着她,一身温润如玉气息的哥哥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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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地抱住他,就好像溺水中很不容易才抓到的救命稻草般,紧紧地抱着,担心他会再次离自己而去。
“洛洛,不要哭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抬起手轻抚摸着她的柔软的发丝,想到她为自己受得苦,心里不禁流过一道暖流,眼眸也忍不住湿润了。
“只要哥哥没事,就算要受更多的苦,洛洛也愿意。”只要他没事,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傻丫头。”即墨雪泠叹息了一声,她就是这样的人,永远都只会为别人着想,就算要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她又怎么不令人痛惜。
望着眼前相拥的两人,司徒然的眼眸中的寒意似乎更加寒了,眉头蹙起。
“雪泠神君,没想到你也在。”正在纳闷怎么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人能抵挡住她的攻击的素素,当目光接触到即墨雪泠温润中透出寒意的眼眸时,立刻认出了即墨雪泠就是当年的雪泠神君,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情,甚至比刚才见到司徒然时更为喜悦。
即墨雪泠只是冷冷地望她一眼,那寒冰似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的嫌恶,随即把眸光收回,轻声哄着还在哭泣的安洛洛:“我已经没事了,别哭了,乖,别哭了……”
看到他眼底里的嫌恶,和不理睬自己的态度,素素咬着下唇,委屈的脸上透出了一抹的受伤。
但是即墨雪泠却不再看她了,就连她身边的司徒然,也恍若未见般,一双紫色的眸子,只是死死地望着安洛洛,但是却丝毫没有行动,就好像是看着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但是看到她落泪的样子,他就有真想要抱住她的冲动,依然,脚下仿佛有千斤重,让他难以举步,只能遥遥地望着她。
“哥哥,你真的没事了吗?”安洛洛哭了片刻,这才抬头擦掉了满眶的眼泪,看着一身风华,整个人温润如玉的哥哥,勉强扬起了笑问道,但是眼神中却透着令人心痛的哀伤。
即墨雪泠看着安洛洛那极力掩藏着哀痛与躲藏的眼神,心里突然一疼,突然间十分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一点觉醒,若是可以的话,她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目光幽冷的看了一眼司徒然,眸子危险的眯了眯。
既然他是紫曜,那么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洛洛?难道还要她再受一次伤害不成?
不,只要有他在的一天,他都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就算他也不例外。
“我没事,我们回去吧,这个宝藏,已经没有必要在寻找了。”即墨雪泠的脸色黯然了饿一下,这里说是一个宝藏,不如说是一个与另外一个时空相通的大型时空阵,只要在这里,他们都可以任意地穿梭两个不同的时空。
后面的那些不过都是用来刁难这个世界有能耐的人,只是没有想到,阴差阳错,这里是起点,居然也成了终点,大家都寻来了这里,那么这里必然是到了毁灭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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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只要哥你没事就好,我们回去。”安洛洛开心一笑,努力的想将心中哀伤的感觉撇开。
她在心底里拼命的催眠自己,她喜欢的是司徒然,那个银发蓝眸的司徒然,而不是眼前这个紫发紫眸的紫曜神君。
司徒然脸上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冷冷地望着面前的即墨雪泠和安洛洛,风儿吹动他的一头紫发,就像一群舞动的紫色精灵。
他的身边站着妖娆妩媚、风情万种的素素。
虽然是在和哥哥说着话,但是安洛洛的目光不时瞟向不远处的司徒然,望着他和素素。猛然间,洛洛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是要被抽空了,她紧紧捂着自己疼痛欲裂的心脏,身子一个趔趄,晃了几晃,险些摔倒。
“洛洛,你没事吧?”哥哥温润如玉、但是焦急万分的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即墨雪泠赶忙伸手扶住了她怜爱地看着她。
“哥,我……我……我没事!”安洛洛轻轻地摆了摆手,极力压抑着心底的那份悲伤。
司徒然是紫曜神君,那份陌生的记忆,却那么轻易地在脑海里划过的名字,那她呢,她又会是谁?为什么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心底里的哀伤就会想无底洞似的,不断地蔓延,就好像连天地都陪着她哀伤。
突然头剧烈地疼痛,仿佛要炸开一般,冷汗顺着她的额际不断地滑落,脑海里似乎闪过什么,但是她还来不及看清楚,抓着,却又一闪而逝。
司徒然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冲上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她心底的伤感越涌越多,几乎要将她淹没了。
“哥,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想出去。”一滴泪水从眼中跌落,她赶忙别过头,伸手抓住了即墨雪泠的手,用着哀求般的声音,央求他带自己离开。
“雪泠神君,你要去哪里?你不跟我们回去了吗?”看到他们就要离开了,素素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焦急的神情,立即飞身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让开。”透着寒意的眸子危险地一眯,即墨雪泠一手扶着安洛洛,另一只手暗地里一握。
“雪泠神君,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在这个时空里生存,你和我回去吧。”素素焦急地伸手去拉他的手。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放手。”即墨雪泠低首望着她拉住自己的手,只是冷冷地说。
“你不让我管,我偏要管,我不会让你呆在这种地方的。”素素的脸上扬起了坚定的神情。
“不放手是吧,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即墨雪泠把身边的安洛洛轻轻地推到一旁。
“雪泠神君,我这是为了你好,跟我回去,现在不走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她来这里,就是想要把以前的伙伴找回去啊,素素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
“我……”即墨雪泠刚想说什么,却发现安洛洛拉住了他的衣袖,他转过头去。
“哥哥,她说的没错,你在这个时空里,没有办法生存,你跟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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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幽幽地望着他,虽然心里很舍不得,但是只要他能够好好地活下去,无论他在什么地方,她都会默默地祝福他。
“不,洛洛,我不会离开你的。”即墨雪泠摇头。
“只要哥哥心里想着我,就够了,你回去那个原本属于你的世界吧,我不想再看见哥哥有事。”安洛洛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凄美的笑容,觉得身边的最亲的人都将会一个个地离开自己的身边。
“我不会有事的。”即墨雪泠摇了摇头。
“雪泠神君,你在这个世界活不下去的,跟我回去。”素素见他执意留下来,不禁焦急了。
“让开。”即墨雪泠见她一再二地拦着自己,黑眸里顿时燃起了两簇怒焰。
“不。”素素固执的拦着他们。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在大殿里传来了一声轰隆的巨响,跟着一个巨大的六芒星阵型出现在地面上,而从上面投射下来光束,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时空穿梭阵型终于打开了,哈哈……”看着眼前那令人激动的场景,阿伯忍不住放声哈哈大笑,随即飞身一跃,当他的身体落入六芒星的阵型时,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然后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这就是他们拼死进来要找的宝藏?那不过是借助他们的力量打开那阵型,让他们可以回去?大家突然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了。
“时空穿梭阵型已经启动了,雪泠神君,跟我回去吧。”素素一见时空穿梭阵型已经启动,脸上顿时一喜,立即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拉着他往时空穿梭阵型跑去。
“放手,我不会跟你走的。”被逼放开了安洛洛,即墨雪泠顿时怒得扬起手掌就往她打去。
“要我看着你死,我做不到。”素素见他对自己动手,虽然很伤心难过,不过依然不放,一边跟他对打,一边想办法把他逼到六芒星的阵型中去。
那个素素不是司徒然的未婚妻吗?她为什么那么紧张即墨雪泠?安洛洛虚弱地靠在墙上,看着他们开始惊天动地打了起来,脸上的迷惑不断加深。
随着六芒星阵型的启动,整个大殿不断传来轰隆的巨响,就好像大地就倒塌毁灭般。
“这里就要倒了,大家快点出去。”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大家这才好像是如梦初醒般,纷纷往出口涌出去。
依然,他们还没到门口,突然一道宛如霹雳雷电般的力量从他们逃走的方向落下,跑在最面前的几个人想要收住脚步已经不可能了,只能满眼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那强大而恐怖的力量击中,死在了极度的惊恐中。
来得及后退的众人,都忍不住惊抽了一口冷息,抬头望去,却见原来刚才地他们发起攻击的人居然是紫眸紫发的司徒然,他寒冰似的俊脸上此刻布满了嗜血的杀戮戾气,紫色的眸子影印在血腥中,吓得疯狂而吓人。
“糟了,他体内的杀戮恶性已经被唤醒。”羽子路一看他那仿佛入魔了似的情形,顿时焦急了,他发起疯来,那是没人能够阻止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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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封印是你解开的,你要负起全责。”望着宛如死神降临般的司徒然,即墨清仓立即把责任推倒了羽子路的身上。
“喂,你这个人还能再卑鄙一点吗?刚才如果不是他解了司徒然的封印,你们都会被僵尸杀死,现在有难了,你们就把责任推倒人家的身上,你们还能更无耻吗?”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唐思诺忍不住愤愤不平地骂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这里随时都会倒的,而司徒然又不让他们离开,难道要他们在这里跟着他们陪葬吗?
“刚才为了打开他身上的封印,我的异能已经消耗得差不了。”现在想要再次封印他,那是没可能的事情,羽子路抱歉地说。
“我们大家一起上,就不相信,他一个人能敌得过我们。”即墨清仓咬牙说。
一起上?谁一起?司徒然的能耐,大家都有眼睛看见的,谁还敢轻易上前挑战?
“让我来吧。”歇了一会儿神之后,已经勉强恢复了力量的安洛洛慢慢地走了出来,依然苍白的脸上,此刻却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气势。
“洛洛,你身上还有伤,他现在已经陷入疯狂,只知道要杀戮,你不是他的对手的。”唐思诺见她要上前,赶紧伸手拉住她。
“思诺,你为我们做的牺牲已经够了,等会儿,你和远尘大哥带着黎落离开这里,他应该会有办法让你恢复人的身份。”安洛洛拉过黎落的手,把他推到她的身边。
“岳母,你想一个人去对付岳父?”安洛洛此刻的能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黎落担忧地说。
“我现在只能赌一把了。”如果他还有一点点对她的记忆,那么她就不会有事,她只需要争取到半点让他们离开的时间就成功了。
“洛洛,你这是孤注一掷,太危险了。”羽子路懊恼地叹息,他刚才不应该听他的话的,死在他的手里,比死在农宏善的手里,更加令人痛苦,一旦,他觉醒之后,最痛苦的只会是他。
此刻,即墨雪泠和素素还在另一边打斗着,大殿已经开始摇摇欲坠,大块大块的石头从大殿的周围纷纷砸落,已经被狂躁的杀戮侵操控着的司徒然,已经控制不住地对着众人出手了,顿时在大殿里乱成一团,众人四处逃窜,人人自危。
即墨清仓趁乱,顾不得那么多了,奋身往出口奔去,依然他还没跑到出口,突然一块大石从他的面前滚下来,他顿时惊吓了一跳,身影火速地往后面倒飞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刚想翻身落地,猛地一个被司徒然的掌力打飞的人打横向他飞来,那如闪电般的速度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那巨大的冲击,把他往六芒星的中心撞去,他伸手想要喊救命,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光束射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立即就变得透明,已经进入了时空的隧道。
亲眼望着即墨清仓跌落在时空穿梭阵型上,被带走,安洛洛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她对他早已经死心了,也许这才是他最好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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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把眸光收回,深深地望了大家一眼,仿佛想要把他们记住,这里有很多都是她在乎,想要守护的人,她不想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
“没有时间了,大殿快要倒了,我去拦着他,你们快走。”安洛洛焦急地大声说。
“不行,要走一起走。”唐思诺猛地摇头。
“再不走,大家都只能在这里陪葬了,快走。”安洛洛一咬牙,抽出匕首,再次往手腕用力一滑,随着飞溅的鲜血涌出,成片漫舞妖冶的血蝶破蛹而出,眨眼间,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华丽而诡异的血蝶结界,另一只手,朝着他们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推力,把他们往出门处推去。
大家都不愿意舍下她,但是同时也明白,他们留在这里也只有陪葬的份,再不走,就真的只能让她的牺牲白白浪费了,他们借着安洛洛的推力,快速地离开了大殿。
“啊……”被血蝶结界隔开的司徒然猛地发出了一声仿佛可以撼动天地的怒吼,说中的长剑往血蝶一挥,电光闪烁的剑光顿时把漫天的血蝶化为灰烬。
安洛洛立即从血泊中抽出了血剑,飞身上前挡着了他欲追杀大家的步伐,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大家都已经安全地撤退了,在坍塌了一半的大殿里只剩下四人在恶斗着。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和他进行生死决斗的一天,只要大家已经安全,在这一刻,安洛洛已经觉得此生无憾,如果注定她死在他的手里,她也无怨无悔。
安洛洛的力量只能抵挡片刻他强力的攻击,很快她的体力已经开始不济。
在恍神间,她的心口被他的一掌击中,顿时气血翻滚,随着手中的血剑化为无形,她的身体宛如破碎的布娃娃般,从半空而落。
“啊……洛洛……”就在自己的手掌印上她的心口时,紫色的眸子瞬间变为蓝色,望着那坠落半空的安洛洛,心头猛地一抽,发出了一声宛如困兽的嘶吼,来不及多想,立即飞身往她扑去,在她落地之前接住了她已经无力的身躯。
“洛洛……”即墨雪泠回首一看,顿时惊恐地大吼一声。
“跟我走。”素素趁着他分神的那一瞬间,乘虚而入,立即拉着他的手臂,凭着最大的力量往六芒星阵型飞去,即墨雪泠惊觉,立即举起手掌往她的肩膀打去,想要逼她放手,谁知道她硬生生地受了他一掌也不放手,当最后的一束光映射在他们身上,时空穿梭阵型已经完成了他们最后的使命,而素素和即墨雪泠的身影也消失了。
时空穿梭阵型虽然已经关闭了,但是大殿已经在撼动倒塌着。
“洛洛……”司徒然单膝跪在地上,抱着安洛洛的上半身,悲痛欲绝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他一心想要保护她,谁知道到头来,伤害她的人却是自己,这一刻,他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然……”他回来了吗?她的眼前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安洛洛用力地撑起上半身,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印证他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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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司徒然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内心一阵抽痛,一滴滚烫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滑落,跌落在安洛洛的脸上,让她心的阵阵地抽痛。
“这不是你的错,如果我死了,你不要自责,咳……”安洛洛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涌上喉头,想抑制都抑制不了。
“不……我不会让你死的。”司徒然扫了一眼摇摇欲坠的大殿,立即争取时间扶她坐起来,手掌贴在她的背上,把自己身上的内力输入到她的身体里,护住她的心脉。
“不……这里就要倒了……快点出去……”安洛洛焦急地说着,一口鲜血再次吐出。
“别说话,不会有事的。”司徒然双掌贴在她的背上,争分夺秒的把内力输入到她的身体里。
本来已经虚弱的几乎昏厥的身躯再得到他的内力之后,立即仿佛枯木逢春般,充满力量的暖流在四肢百骸里走动着。
“够了。”觉得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安洛洛立即阻止他做出损害自己异能的事情。
“好,我们先出去。”刚为她输送了大半的内力,司徒然的身体已经变得虚弱,他刚想站起来了,突然一粒子弹破空而来,从他的背后穿心而过,身躯往后一仰,砰然地倒在了地上。
“然……”望着就在自己眼前倒下的司徒然,安洛洛的心顿时宛如被人击碎了般,大脑里陷入了一片胡乱中,完全不能思考,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软,在意识迷糊之间,蓝眸银发的司徒然和紫发紫眸的司徒然互相交错着。
就在安洛洛倒下的时候,一道人影从暗处飞掠而出,抱起她离开了。
大殿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已经出去的羽子路因为不放心,迅速地进来了,在废墟中找到了司徒然的身体,发现他居然中枪,而且气息微弱,顿时大吃一惊,赶紧扶起他,视线往大殿的四周围扫了两次,没有发现安洛洛的踪影,只能背起司徒然匆忙离去。
羽子路背着司徒然刚从大殿出去之后,身后不断地传来了轰隆的巨响,再回首望去,那大殿已经完全倒塌,所有的一起的都跟着埋葬在里面。
“岳父,岳母呢?”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的黎落,见羽子路只背着司徒然出来,却不见了安洛洛,顿时焦急了,他的岳母和未来的老婆该不会还在里面吧,大殿已经完全倒下了,她还在里面的话,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想着,眼眶不禁红了。
“我没有在发现洛洛,她可能已经去了另外一个时空,然的要害中枪了,要赶紧送他去医院抢救。”羽子路焦急地背着司徒然,往外面停住的轿车跑去。
“什么?我的岳母去了另外一个时空?那我的老婆呢?”他是很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可以跟自己在一起的老婆啊,她怎么能那么忍心地扔下他,让他继续孤独下去?黎落顿时伤心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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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落,你岳母是个很有福气的人,只要她没事,她就一定会回来的,当然你未来的老婆也不会有事的啦。”唐思诺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安慰说。
“是吗?我老婆真的不会有事吗?我真的很担心她。”虽然他还没见过她,但是那种注定要在一起的心脉相连,却已经令他无法割舍。
“一定不会有事的,她……”唐思诺点了点头,话还没说完,突然眼前一黑,身上的力气仿佛瞬间被人抽光似的,无力地倒下。
“思诺,你怎么样了?”慕远尘立即抱住她软倒的身躯,感觉到她浑身冰冷,顿时大吃一惊,焦急地问。
“你这个臭小子,放开她。”突然一声暴喝,只见一个五旬老人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还没看清楚,手中的人儿已经被他抢去了。
“爷爷……”还有一丝意识的唐思诺看见来人,脸上立即扬起了喜悦的笑容。
“你这个死丫头,我不是叫你不要进去寻找什么见鬼的宝藏吗?你为什么不听爷爷的话,你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镇命玉呢?”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符老就已经知道,她肯定是取出了体内的镇命玉,顿时焦急地追问。
“镇命玉在这里。”黎落赶紧把镇命玉拿出来。
“都叫你别取出来,你就是不听。”符老立即伸手拿过黎落手里的镇命玉,再次把它打入唐思诺的身体里。
“爷爷……”看到他那紧张的神情,唐思诺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还敢笑?”符老顿时吹胡子瞪眼。
“爷爷,我突然发现我很爱你,爱死你了。”唐思诺这回是不怕他了,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撒娇地说。
“怎么突然说这种肉麻的话。”本来想凶她的符老被她那一番甜蜜的话撒娇,老脸上立即泛起了红晕。
“符老,思诺,她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望着唐思诺苍白的脸色,慕远尘担忧地问。
“哼,关你什么事情?”符老鄙视地扫了他一眼,很不客气地说,显然对这个拐了他孙女的小伙子没啥好感。
“爷爷,他又没得罪你。”唐思诺赶紧为他说话。
“你给我闭嘴。”符老瞪了她一眼,然后扶着她准备离开。
“思诺……”慕远尘不放心地想跟上去。
“我不会有事的,等我的身体好了,我会出来找你的,记得,你要帮黎落找到洛洛,在找到落落之前,你要好好照顾他。”唐思诺转过头来对他吩咐。
“好吧,那你记得要保重自己。”慕远尘停住了脚步,低叹了一声,依依不舍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他们上车离开,他才转过身来,黑着脸,对黎落说,“小子,你跟着我,回去后,我会想办法帮你找到你岳母的。”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会离开这里的。”黎落的脸上有着深深的落寞,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可以陪伴自己一生的伴侣,谁知道那就像是水月镜花般,让他捉摸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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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留在这个鬼地方?”望着眼前那一片倒塌的废墟,慕远尘忍不住皱眉。
“你别担心,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我知道应该怎么活下去的。”黎落淡淡地说。
“切,谁担心你了,要不是那个女人叫我照顾你,我才懒得理你。”如果唐思诺有什么不测,他还是不会原谅他的。
“我不需要人照顾,如果你比我早一步找到岳母,你记得找人通知我。”黎落背对着他,凝望着那一片废墟,瘦小的背影透着令人心酸的孤寂。
“好吧,既然你那么坚持,我也不勉强你了。”慕远尘低叹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黎落,不如,你跟我们离开吧,你一个孩子在这里,我也不放心。”耿静柔看到他那孤寂的身影,有点不忍心放他一个人在这里。
“外婆,别担心,我已经习惯了。”黎落摇了摇头。
“这孩子有他自己的主见,我们就别勉强他了,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司徒然。”安夜晨握着耿静柔的手轻声说。
“好吧,现在只有那孩子知道在我们出来之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去医院等他清醒过来再说。”希望洛洛母子平安没事才好,耿静柔的脸上满是担忧。
“黎落,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情记得联络我们。”安夜晨伸手抚摸了他的头顶一下,叮嘱说。
“嗯,我知道了。”黎落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一抹残阳没落西山,把染满了鲜血的废墟映照得更加的妖艳诡异。
一一一一一
头,剧烈的疼痛,安洛洛好看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如同撕裂般的太阳穴,缓缓睁开了眼睛。
刺目的阳光彷佛万道仅限灼烧着她的眼睛,她情不自禁地抬手挡了挡。
“洛洛,洛洛,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耳边响起一个男子欣喜若狂的声音。
安洛洛赶忙拿开挡在眼睛上的小手,望向了那个声音飘来的方向。
“你?”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是我,就是我啊!你都昏迷了好几天了,快把我急坏了。”面前英俊的男人脸上难掩倦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不是,我……我……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安洛洛努力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可是头脑中一片空白,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头再次剧烈地疼痛起来。
“洛洛,洛洛,你怎么了?医生,医生,快来啊!”见安洛洛痛苦万分,男人大声地喊叫起来。
医生慌慌张张地跑进了病房,“怎么回事?”
“医生,快,快,你看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男人焦急地指着头疼欲裂的安洛洛。
医生赶忙给安洛洛做了检查,然后缓缓说道,“别担心,病人刚刚苏醒,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而且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如果你总是这样大吵大嚷,不利于她的恢复。”
男人脸上现出了一丝尴尬的表情,是他太在乎她了。
“我刚才给她看过了,没什么事,你让她注意好好休息就行了,记住,一定要保持安静。”医生说完,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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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回身将房门关上,坐在了床边。
安洛洛渐渐安静下来,她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哦,原来是医院的一件病房,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床单,还有淡淡的来苏水的味道。
“怎么样?洛洛,感觉好些没有?”男人温柔的眼神中里满满的全是关爱。
“洛洛?谁是洛洛?”安洛洛一脸愕然,不知道这是谁的名字。
“嗯?”显然,男人被安洛洛的话弄懵了,他愣了一下,“你呀,你就是安洛洛啊!”
“我是安洛洛?我怎么不记得了呢?”安洛洛使劲按着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我呢?”男人指着自己的鼻子尖,“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我想想”,安洛洛盯着他看了好一阵,然后轻轻一拍脑门,“想起来了,你是仇云风,对不对?”
“对,对,我就是仇云风。”见安洛洛记得自己,仇云风揪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我还以为你患了失忆症呢!”
“可是,云风,我是谁啊?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呢?”安洛洛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茫然地望着仇云风。
这可是仇云风始料未及的,安洛洛记得自己,可是竟然把自己给忘记了,真的是匪夷所思啊!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安洛洛的表情,根本不是装的。
仇云风的眉头皱了起来,“洛洛,那我问你,你还记得司徒然吗?”
安洛洛摇摇头。
“那司徒蓝呢?”她自己亲生的儿子她总该记得吧?
安洛洛依然轻轻地摇摇头。
仇云风感觉自己的脑袋一下子大了好几圈,这个女人连自己最深爱的两个男人都记不得了,为什么偏偏会记得自己?他双手抱头,不明所以。
“洛洛,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一个人?”
这次安洛洛轻轻地点了点头。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看到他的第一眼,脑海中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他的名字。
为什么会这样?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呢?带着一头雾水,仇云风再次叫来了医生。
年轻的医生推门进来,面上明显地有了些许的不高兴,刚刚走了不大会儿,就又被这个男人叫进来了。
“先生,您又有什么事情?我刚才不是已经给您讲过了吗?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休息。”医生的脸上的表情尽量平静,但是还是能看出不高兴。
“不是,医生,我刚才和她谈话,发现她……她失忆了!”仇云风顾不上医生脸上的表情,急急忙忙地说道。
医生眉头微微皱了皱,又重新给安洛洛做了一遍详细的检查,然后冲着仇云风使了个眼色。
仇云风心领神会,赶紧给安洛洛掖了掖被角,尽量保持微笑,“洛洛,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嗯!”安洛洛听话的点了点头。
仇云风跟在医生后面出了病房,一起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大夫,她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还未进门,仇云风就急切地张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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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没有说话,缓缓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了下来。
“大夫,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啊?”仇云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在原地踱着步,脸上满是焦灼。
“估计是因为脑部受到剧烈的撞击,或者是受了巨大的刺激,所以导致了失忆。”大夫依旧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啊?那么她能恢复吗?大约需要多长的时间?”
“这个嘛……就很难说了,有的病人可能一个月就能恢复,有的可能一年,也有的可能……”医生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仇云风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也有的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恢复了。”
“什么?一辈子无法恢复?”仇云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医生。
“是的。”医生点了点头,“这个不是用药物可以治疗的,完全靠病人的自我意识。不过,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让病人好好休息,她的身体现在虚弱的很。不过,除了身体虚弱,她其他各项指标倒是很正常,怀孕的女人更需要丈夫细心的呵护。再观察两天吧,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她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仇云风一边道谢,一边走出了医生的房间。
“哦,对了”,医生叫住了准备出门的仇云风,“如果想让她尽快恢复记忆,你可以经常给她讲讲她以前的事情,她的朋友、家人,她以前经常去的地方你也可以带她经常去走走,这样对她记忆的回复会有很大帮助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走出医生办公室,仇云风站在长长的走廊上,他陷入了沉思?怎么办?看来洛洛的失忆症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那自己要不要告诉她真相呢?
以前与洛洛的点点滴滴有浮现上心头,如果不是司徒然的出现,他和洛洛或许早已成婚,虽然知道洛洛的心里只有司徒然,但是他依然忘不了她,内心的最深处依然留着她的位置。
在他的眼中,洛洛就是女神,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超越的女神。
仇云风慢慢踱到窗边,身后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它,深深地吸了一口。“噗”,烟圈从他口中吐出,飘飘渺渺,转眼就和空气混在一起,不见了影踪,只留下香烟的味道。
低头看向窗下,站在十几层的高楼上,楼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到底怎么办?是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香烟在指间燃烧,他在内心做着剧烈的挣扎。
如果告诉她真相,那么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去寻找司徒然和司徒蓝,就会从自己身边消失;如果不告诉她,那么她就会永远陪着自己。
司徒然,他以为那致命的一击,他就会从此消失,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命居然那么硬。
指间的香烟越燃越短,不一会儿就接近了仇云风的手指,但是由于他想的太出神了,居然毫无知觉。直到手指感觉到了一丝疼痛,他这才“呀”地一惊,猛一松手,闪烁着红色光点的香烟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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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刻,他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仇云风转身回到了病房门前。
隔着门上的玻璃向里望去,安洛洛已经醒来了,或者说刚才她根本没有睡着,此刻,她正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似乎若有所思。
“吱嘎”一声,仇云风轻轻地推开了病房门,轻轻走了进去,安洛洛竟然没有发觉。
“洛洛”,他叫了一声,安洛洛才转过头望向了他。
“云风,你回来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那么久啊?”安洛洛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姑娘,娇嗔地责怪着仇云风。
“哦,没什么,只是去和医生谈了一下你的病情。”
“是吗?那医生怎么说?”一听仇云风是去和医生谈自己的病,安洛洛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马上就要坐起来。
“洛洛”,仇云风赶忙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强行按回到床上,“医生说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躺着一样能听的。”
“嗯,那你快说!”安洛洛听话的点点头,催促着他。
“唉”,仇云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刚才医生说,像你这种情况,是患了失忆症。”
“失忆症?”安洛洛惊叫一声,翻身坐了起来,“那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
“医生没说,只是说患者情况不同,可能一个月,可能一年,也可能……”
“也可能什么?”
“也可能永远都恢复不了记忆了!”
“啊?永远都不能恢复记忆?”听仇云风这么一说,安洛洛身子往后一仰,颓然地倒在了床上。一个人要永远生活在失忆之中,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啊!她不敢想,不敢想自己今后的生活,泪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洛洛,别哭,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仇云风将洛洛柔弱的小手紧紧握在了手中。
过了半晌,安洛洛的情绪稍稍稳定了写,这才嗫喏着说道,“云风,那你能告诉我,我究竟是谁?咱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以前的我又是什么样子的?”
“你呀,就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你叫安洛洛,是我仇云风的未婚妻啊!”仇云风脸上堆满笑容,用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头。
“安洛洛?未婚妻?我是你的未婚妻吗?”这个答案显然让安洛洛感到有些惊愕。
“对啊,如果你不是我的未婚妻,为什么你只记得我呢?”仇云风依旧是一脸微笑,但是心里却在砰砰砰地打鼓。
洛洛,请原谅我,我不是有意欺骗你的,只是我太想你留在我的身边了。
“哦~”安洛洛的眸子闪动了几下,她觉得仇云风的话也不无道理,自己的脑海中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这个男人,所以她能一下子叫出他的名字,如果不是关系亲密,她又怎会只记得他?只不过,与这个男人发生的一切她却记不得了。
“洛洛,你知道吗?其实你的肚子里已经孕育了我们的孩子。”仇云风抚摸着安洛洛微微隆起的小腹,幽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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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怀孕了?”安洛洛不由得惊叫一声,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天哪,未婚先孕,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洛洛,你别着急,咱们马上就会结婚的,我一定会对你和宝宝负责一辈子的,我会永远爱你们两个,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虽然孩子不是自己的,但是既然是安洛洛的,那就属于自己。
“唉。”安洛洛叹了口气,“云风,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是在看到你的一瞬间,潜意识中就出现了你的名字,但是我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却记不起来,我真的好痛苦!”
说着,安洛洛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刚才她试图回忆以前的一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这样做,头就会剧烈地疼痛,仿佛钢锯将脑袋锯成了两半。
“洛洛,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看到安洛洛痛苦的模样,仇云风不由得失声大叫起来,“洛洛,洛洛,要不叫叫医生?”
“不用,云风。”安洛洛冲着仇云风摇摇头,“我一会儿就会好的。”
安洛洛抱着自己的头,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不去搜索记忆中的那些片段,果然,过了一会儿,头疼的症状慢慢减轻了。
见安洛洛的眉头舒展开来,仇云风的心情也放松了。
“对不起,云风,刚才让你担心了!”
“洛洛,你这是说什么话,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不担心你谁担心啊,要是有别的男人敢担心你,那我还不吃醋啊,我一定会把他揍扁的。”
听了仇云风的话,安洛洛羞涩地笑了,不好意思地将头转向了一边。
仇云风的心里却泛起了一股淡淡的悲伤,如果她的记忆恢复了,她还会留在自己身边吗?唉,还是不去想了,现在就享受和她相处的日子吧!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寂,仇云风就这样静静地握着安洛洛的手,一刻也不想松开。
迷迷糊糊之中,安洛洛睡着了。仇云风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忍不住低下头去在她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幸福一下子填满心头。
洛洛,你就是我的全部,你放心,从今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那个司徒然也断然不能。我要你待在我的身边,我会用我的一声来照顾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宝宝。
比起十年更漫长,是一念。所有的记忆全部在下意识的躲避。如银宣泄的情感戛然而止,徒留缝隙。在安洛洛的记忆里,没了过去,只留下仇云风。人对于空白是无限希望涂染,安洛洛也是如此。每天尝试去勾勒出那些潜藏在记忆的人或事。可是每次下来的结果都她很是失望。
在医院的日子,仇云风每日都来,带着各式各样的花来,可是安洛洛对于这种各色的花没有一种来自内心触动的感觉。在她的记忆里,应该有种花的香味是属于自己的,是那种来自内心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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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阳光通过窗进入安洛洛的眼眸。安洛洛看着那些忙碌在窗外的行人,心里有种羡慕的感觉。为何那些行走的人是那样匆忙,好像有些事情等着他们去完成。而,她却失去了寻找的理由,因为记忆里没了追寻的理由。即使她听到仇云风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可是她只是默认,因为她好像没有反驳的理由。只能顺从潜意识给她的提示——仇云风。可是安洛洛没有从仇云风感受到爱恋的感觉,按理说一个人感觉80%是真实事物的反馈。
可是为何脑海里只记得他呢。难道冥冥中他就是给我这种感觉,没有心悸,没有唯有翻出所有的回忆,一点一滴地去重温有过的温柔和爱恋。没有思念对方的感觉,贯穿身体的全部,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细细的血管都充满着对他的思念,欲罢不休。总是觉得他只是生活里的插曲,只是一瞬,没有其他。在安洛洛的意识里,仇云风只是一个记得的符号。和的他那些刻骨没有一丝的感觉,也没有从脑海里闪出片刻画面,难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在骗她。不可能,为何要骗她呢?安洛洛想不明白,可是脑海为何对于他却那么清晰。其实在安洛洛心里更想不明白的是对于仇云风清晰的仅仅是名字,而现在她还浑然不知。
仇云风推开门,看到安洛洛望着窗外。他没没有直接叫她,而是静静的看着这个在他心里占据重要位置的人。看着她隐没在阳光下,像是坠落凡间的天使。突然仇云风有种奇怪的感觉,眼前的这个人似乎能在阳光里消失,而且不会经过他的允许。有时候,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仅仅是过于近。仇云风回想起她和安洛洛的过往,她始终在自己视线里,占据着他所有的精神。而她似乎默然对着他的经过,难道注定只能这样吗?仇云风不甘心自己为何输给司徒然。司徒然只不过是黑暗见不得光的男子。安洛洛现在失去记忆或许是好事,仇云风想。现在他是的她的唯一,在她的世界只有他。想到这他不由的一笑。笑容带着些许满足。
仇云风慢慢走到安洛洛身后,递过一束蔷薇。
安洛洛知道仇云风来了,那抹红,透过窗外的光,显得很耀眼、很扎眼,刺痛着她的眼。泪水突然滑落她那白皙的脸庞,泪水滴落在蔷薇上,闪烁着晶莹的伤感。
仇云风看着安洛洛落泪,心疼关切,赶忙将她搂入怀里,说道:“怎么了?”
安洛洛也不知道怎么了,是那束花刺痛了吗?不对,蔷薇虽好。但是还是没有那种心悸啊,可是为什么落泪。唯一的解释是,刺痛那些消失的记忆里。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挣脱仇云风的手臂,看着他那关切的目光。拭了拭脸上的泪说:“没事,看窗外看得太久了吧。阳光刺眼,嘿嘿!”
仇云风宠溺的用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温暖的笑着说:“傻瓜,那又那么看阳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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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摸了摸鼻子也不去辩解,娇嗔的对着他说:“你才傻瓜,哼。”转念又说,“算了,不给你计较,是今天的花很好看,为什么会有这种很少人带的花。”
仇云风看了她说,一如既往的用温暖的笑容,对着她说:“小傻瓜,这你就不懂了,每种花代表不同的意思。每种花有着自己的语言。”
安洛洛也不管自己被叫小傻瓜,反而一脸认真的说:“那蔷薇代表什么?”
仇云风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爱的思念。”
安洛洛看着花听到这样的花语,不可置否。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她的意识了,爱已成往事。虽然从口中得知她是他的未婚妻,但是心里却不是那么开心。
安洛洛重复他的话:“爱的思念?”是啊,爱真的思念,只是这个思念的主角会是谁呢?眼前的这个人,看着他温暖的笑容却怎么也想不出这个以后要生活一起的人。为何是那样陌生。难道是失忆造成这样感觉,对,应该是这样。
安洛洛突然抿唇笑着对着他说:“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仇云风愣了愣神,然后回想过去的种种,眼睛湿润了。然后认真的说道:“以后我不会让你走丢了,一定会让你生活更幸福,还有我们的孩子。”
安洛洛踮起脚用手将他的泪水擦掉,然后笑着说:“傻瓜,我怎么会走丢呢,我不是一直在这。要是我走丢了,你还是会把我找到的对不?”
仇云风微微一笑,认真道:“嗯,不管你走到哪,我一定会找到你。”
这时阳光照射在他的头发上,有些发紫,再加上模糊的光圈,顿时混乱着安洛洛的记忆。
突然脑海浮现出一幅,画面出现某个人,发紫的碎发,一脸冷峻,可惜却看不到这个人的脸庞。她使劲的想,脑袋剧烈的痛。她使劲的抓着头发,震颤着身体欲欲倒下。
仇云风赶紧伸手扶住她:“怎么了,落落。”
“我……我……我没事!”安洛洛轻轻地摆了摆手,极力压抑着痛,那画面到底是什么呢。那个人是谁呢,冷峻的感觉不像此刻站在她身边给他温暖的人,然而,她却很想想起他,他到底是谁,跟她有什么关系?
仇云风扶住安洛洛到床上,然后倒了杯水给她。
安洛洛看着眼前的男子,未婚夫。可是刚刚的画面是什么呢?她喝了口水,头疼好些了。便对着他说:“麻烦你站起来,靠在窗边,好吗?”
仇云风不明白她为何让自己这么做,可还是按照她的说法去做。
安洛洛看着他没入阳光里,光晕在他的周围环抱着。可是却没刚刚的那种感觉,然后自言自语道:“怎么没有刚刚那种感觉了呢?”
仇云风疑惑看着安洛洛说道:“什么感觉?”
安洛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思考。然后对着他说:“你再往左走走。”
仇云风再次疑惑看了看安洛洛,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依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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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再次透过光晕看着他,只是这次看不到他的轮廓。很是像刚才画面的感觉,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是什么,再次回忆刚刚脑海里的画面,对紫色的头发。然后问他:“你以前的头发是紫色的吗?”
当安洛洛说到紫色的头发时,仇云风刹那间微微怒意上升。脸似乎有些扭曲,手紧紧攥起,手上的青筋暴露。
在那一片逆光里,安洛洛没有看到仇云风听到紫色头发的一系列表情。过了会,看仇云风没有回答。然后又说:“我刚刚脑海里浮现了一幅画面,画面的那个人和你现在的感觉很像,可是就是缺少了点什么。我刚刚回想起,那个人是紫色的头发,我就问问你以前是不是紫色的头发。”
安洛洛只是短暂的回想起,心下也就放心了。然后走到床边,刚刚的怒意也消失了。看着她在床上那一脸求知的表情,轻轻抚摸了她的头发,温暖如初的笑着对她说:“哼,还不是你给我染的,趁我睡着染得,让我出丑了好几天。”
安洛洛听着他的解释,口吐舌头娇嗔地笑了笑说:“人家不是想不起来了哦。还说人家。”
看着安洛洛这个表情,所有的怒意都消失了。此刻仇云风却有如沐春风的感觉,如果你一直对我撒娇一辈子,该有多好,他想。可是生命的轨迹永远不会按照自己所想,总会有脱轨,这样才能是生活。
随后几天,安洛洛没了什么异样。也没有什么回想起原来的事情的痕迹。在医生的建议下,安洛洛出了院。
在回去路上,安洛洛像一只脱困笼中的鸟一样。到处游走,还不时的呼吸着空气。偶尔还摆出了可爱的姿态,然后对着仇云风努努嘴笑笑。仇云风看着她活泼的样子,不时的摇摇头,满脸的幸福洋溢。
仇云风以为日子会如指尖的缝隙,悄悄的走,不带走他和她。可是他却不知道,此刻司徒然已经悄悄走进他们的生活空间里。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仇云风似乎也没想到司徒然会这么快找到他们。他想着,再过一段时日他和安洛洛就要走进婚姻的殿堂。司徒然再回来也没有用了。只是事情的预算从来不在他的计划内,以前是,此刻也是。
司徒然躲在他们身后,看着安洛洛的样子是那样的开心。有时候他想,如果让她这样幸福的生活一辈子其实也挺好。只是他还是忍不住关注她的一颦一笑,还是忍不住在她的身后看着的笑。
安洛洛看着仇云风忙碌着他们婚礼的事情,也不让自己插手。只是让自己安安稳稳到那天当新娘就行。在百无聊赖之际,她骗他买点私人的物品不让他陪伴。仇云风也没有在意,就让她走了。
安洛洛自从出院后,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出去,她到处走到处看,像是一个刚刚认知事物的孩子充满了惊奇,也不知道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满头银发的男人,如果她回头看的话。一定会当场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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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还是一如既往远远在她身后,此刻他不敢往前。皇陵给予她的痛,他再也不想给她了。现在的她却是那样幸福,若在出现在她身边,是不是又一次给她带来痛苦。
其实每一次给予她的痛苦,他的心里也是极其难受。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人亏欠最多的人是视线里的那个人。
上天应该给她一个快乐的生活,担心自己的出现会再次勾起她的痛苦,这几天,他都一直在暗处看着,不敢轻举妄动,即使,心里一千一万个,想把她夺回自己的身边。
想到这,司徒然朝着酒店走去,她需要点时间来适应,而这段时间,他只能保持缄默,在暗中保护她。
或许上天冥冥之中就是有股缘分牵引着两个人。在司徒然转身的瞬间,安洛洛也转身了。或许是那一头银色的碎发太过于显眼,或许在在那片逆光里。安洛洛注意到了,而且还联想到了那天在医院时回想的画面。此刻眼帘里的感觉就和脑海里的画面一样,可以说是很像。带着好奇的心,跟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她看着这个男子手里双手插在口袋里,仿佛整个世间都可以漠视。冷冷看着周围的一切,没有一丝涟漪。为何这个男子越是这样,她,安洛洛却是那样着迷。总感觉那些丢失的记忆,和这个男子有关。仿佛是一种从脑海深处的痕迹,就是被他身上的某种其中所吸引。
安洛洛不知不觉地举起脚步,跟着他走了不知道多少街道,似乎感觉是那么熟悉。似乎不必知道那个男子下一刻走到哪,也会在某条街口遇到。
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在转角的地步,突然消失不见了。
望着空荡荡的街角,安洛洛伸手捂着突然抽痛的心口,有点茫然,有点不知所措。
为什么她会对他有心疼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再仇云风的身上出现过,而且还有一抹让她震惊的悸动。
她是不是太傻了?怎么会为了那一丝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陪着他瞎逛呢,而且还是大半天,想想安洛洛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也朝着街口走去,开始继续自己逛。
她按着自己的感觉继续往下一个街口走去。如果上帝真的想要让自己回想起来,那么必然会在某个时刻轰然爆发。或许此次只是一个借口,只是等待。
他想要可以地避开她,没想到她却主动地跟了上来。
他在街角躲了起来,悄悄回头,看着那她有点慌张地东张西望,然后释然一笑,向那个他们一起走过的街走去。他心里筑起的城墙突然坍塌,灰飞烟灭。紧皱的眉头,像是一把无法展开的扇。
她,还记得吗?那些沉落在时间的莫名的情感。不是说已经忘记了吗?可是现在为什么她还能清晰感觉到她还残留着对于他的记忆。一下子冰晶般的心,刹那间融化了。原本的决定喟然崩塌。皱着眉头,再次紧皱,忽的散开。朝着那个街口走去。所有的回忆像是挣脱野兽,不住的奔跑,再也收不回。
本文系列姐妹篇:最拽宝宝:追捕偷吻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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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的等待,在她举足追随自己的时候,瞬间碎裂,他不想再等了。
来到好几个熟悉的街口,莫名中为何牵绊的熟悉会再次来临。难道那个男子在附近,只有那个男子才能带来,仇云风也不行。在安洛洛的脑海里,无数崩开的记忆仍然是一片空白。那种斐然的悸动,像是开启了她记忆的源泉的阀门。
司徒然还是一如冷漠的望着街上的每个人。可是眼神里却有一丝怜惜的温热,只是懂得的人才能发现。一遍遍的望着街上那个相似的人,失望一次次爬到脸上。多年爆发的记忆,让他失去了判定的冷静。在他的生命轨迹了,遇到她就开始着急不安。只是用一幅冷傲的面容来面对她。其实他何曾不想用温热的情感来安慰她。
可惜那些人在暗处的人,不知道何时会杀出来。只能保持一种冷静的大脑面对周围的事情。要不然所有的美好都会随着隐落。可是现在司徒然此刻却是失去了冷静,内心的沉静开始躁动不安。他知道有这样心绪会多么危险,可是当他心里防线崩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平静。
或许,缘分就是一缕看不见的线,牵扯着两个被红线绑住的人。不管两个人如何错过,可是还会在某个地方相遇。而,他和她的相遇之地就是两人第一次到过的街口的冷饮店门口。只见广告牌上写着:在最初的地方相遇。
司徒然直直看安洛洛,眼神透漏出无限的温情。安洛洛亦是如此。
安洛洛鼓足勇气酸涩的说道:“我们是不是认识?我感觉你就是我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即使我不信,但是感觉你就是。”
司徒然见到安洛洛那刻起,那颗躁动的心更加砰然而动,表面的冷漠就想突然砰然碎裂般,荡然无存。当他听到安洛洛说的话,心里的痛像是无限拉长,从认识的时候他就给以眼前的这个女子痛楚。现在她失去了记忆,却还在冥冥中记得他,他真的想抽打自己,为何给她带来这么多苦。
有时候他还在想,既然爱恋会给她带来痛苦,不如早点结束。可惜每次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总是下不了决定。此刻依旧是,而且在她说的那些话后,心里的矛盾再次升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看了安洛洛似乎下了决定。他没有说话,突然伸出手,拉着她的手朝前走。
安洛洛顿时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会对自己那么无礼,她想挣开,但是无论怎么使劲挣脱他的手,手却还是牢牢在他的手中紧握,她有点惊慌地喊:“喂,你干嘛,你在这样,我可喊了。”
司徒然没有想回答她的意思,依然拉着她的手不断地往前走。
安洛洛心里的怒意无限的上升,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抢劫了,非礼了……”
司徒然依旧没有说话,尽管周围无数个惊诧的眼神望向他。随即他一记冷眼相望,周围的人下意识的躲避他的眼神。仿佛从心里惧怕这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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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落落看着旁人似乎都很惧怕他的这个男人,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
晕眩的刺激仿佛在身体里开始翻滚。可是现在的她不想知道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感觉。被一个陌生的男子在大街上乱扯,作为传统的女子,虽然不知道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样。但是心里总是感觉自己应该是传统的女子,被人这样的拉扯,是坚决不行的。既然挣脱不了,她想到女士一种与生俱来的武器——牙齿。轻启朱唇,狠狠的咬向那个有点白皙却能握住她整个手的大掌。开始并不是很用劲,看着他没有反应,闭上眼使劲的咬下去。
司徒然感觉从手上传来的痛,紧皱着眉头却没有管。继续拉着安落落往前走。他总是感觉周围有很多的不安定因素,尽快回到酒店才是安全的。这些年,对于她的伤不是这点痛能代替的,尽情的去发泄吧,如果这样能释放她心中的哀怨。
安落落突然感到嘴里一甜,感觉松开了。鲜红的牙印触目惊心般呈现在她的眼里。抬头看着那张冷峻的面容仅仅是微微皱着眉头。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吼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司徒然还是一言不发,眼神不住的望着周围的环境。
安落落突然哇哇大哭,使劲的拽着他往后走。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有他的大,还是以很快的速度前行。她带着哭腔求饶着说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司徒然转过头看了看这个梨花带雨的女子,微微心颤了下。可是还是没说话。
安落落这下真的着急,开始想那个所谓的未婚夫仇云风了。如果他在这就好了。为什么没有让他跟着他呢。突然在电光火石间,她回想起来仇云风在本市还是比较出名的,经常出席一些大型活动。于是换了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对眼前的这个男子说:“喂,识相的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司徒然依然没有理会她,却更加坚定地拉着她的手,专注地往前走。
安落落无语了,这个男子是哑巴吗,怎么一直不说话。可是她还是不顾形象的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哑巴,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我和你说我未婚夫很厉害的,他就来了,你识相点的还是赶紧把我放了,我若是心情好了,可以既往不咎。”
司徒然听到未婚夫这个字眼,脚步突然停了,俊美的脸庞立即笼罩上了一抹寒霜说:“未婚夫?”
安落落被这突如其来的停住,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撞上他结实的胸膛:“哎呦,你停下来也不说声。”赶紧揉了揉被撞痛的鼻子,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道:“你不是哑巴啊。不是哑巴那就好交流了。赶紧把我放了,我未婚夫就在附近,他来了你就完了。”
司徒然一如往常般的冷峻,缓缓开了口道:“未婚夫?”
安落落听到眼前的这个男子说到仇云风的时候,抬起头来仔细看看眼前这个男子。阳光正好在落在他背后,清晰的面容瞬间呈现在她的面前俊美绝伦。
今天发了篇短文,明天会完结,亲们记得来支持一下,书名:魔性酷老公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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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一头银色茂密的头发被风无端吹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狭长迷人的蓝眸,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冷酷。原来这个男子是这样的,就好像那些漫画的男主角一样,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似乎心里的悸动无端的显现,这种感觉是仇云风所没的。为何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子会有这样的感觉。她害怕在看下去真的要沦陷了,使劲的摇摇头说道:“对,我的未婚马上就来了,你赶紧把我放了。”
司徒然没有感觉出安落落心里的变化,耳边只是有个声音在回转——未婚夫。
不可能的,她的心里除了他,没有别人这点他是肯定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该死的仇云风,又骗她了。
为何眼前的她为何会一遍又一遍提起。眼神紧紧盯着她,没有说话,如果此刻安落落盯着他看的话,就会发现眼前的男人眼神里的充满了暴戾,那深黑的眼眸有种慢慢变红的趋势。
安落落不敢直视眼前的这个冷峻的男子。
只能结结巴巴的说道:“他……马上就……来了。”
司徒然心里那股愤怒的劲头慢慢涌出。冷冷开口道:“是那个叫仇云风的男子吗?”
安落落听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叫出未婚夫的名字。惊讶的抬起头说道:“你认识,我未婚夫?”
司徒然似乎没有想回答她问题的态度。脸色冷凝地一沉,怒吼道:“你为何会成为他的未婚妻?”
听到这个近乎咆哮的声音,安落落心无端的哆嗦起来,条件反应式的回答:“我不知道。”
司徒然低首凝视了她半响,已经答案的他,眼神迸射出一股森寒的杀意,嘴里吐出三个字:“仇云风!”说完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安落落心下再也没有想像刚才那样闹,而是乖乖跟着眼前这个男子往前走。她刚刚感觉从这个男子的话中,应该认识仇云风。既然认识仇云风,那么对于以前的她也一定会知道。这些天对以前事情,仇云风也没有给她说。而是让她安安心心做他的新娘。每次看到他真诚的眼神,她再也没有追问下去,原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失去记忆。眼前这个人应该知道她想了解的事情。
眼前这个男人将她带入了一个很豪华的酒店。这个酒店在记忆里好像来过,但却又是那么陌生。他带着她到了前台,前台的服务人员热情的说道:“司徒先生,安小姐好。”
咦,怎么这个女孩认识她。难道以前她来过这,尽管她努力回想,却始终找不到关于这个酒店的记忆。司徒,这个是这个男人的姓吗?这个姓为何在她的心里震颤些许。或许这些答案只有等着他来解答了。
亲们别误会,我说明天完结的是今天发的短文:魔性酷老公外传,不是这本,这本暂时还没确定完结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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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拿着房卡,拉着安落落就朝着电梯走去。安落落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拉着她走,呀的一声,差点摔倒。她望着那个女孩,谁知那个女孩只是对她暧昧地笑了笑。她感觉女孩这个笑容似乎代表着另有玄机,她没有往下思考。就被司徒然拉近电梯了。
电梯了,没有一个人。静谧的空气,让安落落有点害怕。为何这个司徒会带她到这个地方。于是她下了很大的决心,弱弱的问道:“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司徒然冷峻的脸突然冷冷的笑了笑:“你说干什么,那个女孩都知道,你不知道?”
安落落回想那个女孩暧昧的笑容,完了,难道是,她再也不敢想下去。木讷站在,盯着眼前冷笑的男子。
司徒然冷冷开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你在想,我可是不介意。”
听到他这样说,安落落感觉双手抱胸,眼神惊恐望着他。
看着她这个表情,唔得笑了。然后说道:“又不是没看过,挡什么。”
听着他这样说,安落落脸红到耳根。然后说道:“你……”再也没有说下去。
司徒然看着她害羞的表情,不禁回想过去和她的种种的时候,电梯门开了。他还是拉着她走,这时安落落早已没有了意识。听到刚才他说的话,思绪再也不知道往哪里转了。眼看就要到走到房门口,她害怕了。下意识想挣脱他的手。或许他没有留意,此刻安落落会在这个时候逃跑。
终于挣脱了,安落落赶紧向电梯口跑去。
此刻却听到背后那个人喊道:“安落落,给我站住。”
安落落听到这人喊道自她的名字,竟下意识站住了。
这时背后的男子继续道:“如果想知道自己是谁就回来。”
说完没有回头就开门往房间里走,司徒然知道她肯定会回来。因为他了解她,就像她了解他一样。
安落落站在门外,纠结着。对于没有过去的人来说,渴望过去就像饥渴的人需要水一样。紧皱的眉头,无限的扭曲。决定有时候很难抉择,就像此刻她不知这个叫司徒的人是什么样的人,会给她带来什么危害。可是刚刚他叫她安落落,脚步停下来的时候,就开始犹豫了。此刻那个人却放任她在外,没有阻拦她。此刻她,紧皱的眉头舒展了,脚步坚定的走向房间。
安落落进入房间,没有关门。她想,如果发生的什么事情可以很快逃走。进来发现这个房间是复式,客厅连着卧室,房间很暗,窗帘一个个拉了起来。她看到周围光线很暗,一时间没有看到他在哪里。越往里走,心就像万马奔腾,总是不能停息。微微探头寻找着那个男子。客厅了没有他的身影,想要打开灯。可是却听到“把门关上。”着实把她下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赶紧把朝门口走去将门关上。
安落落再次回到房间内,见灯已经被打开了,便乖乖地往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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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里那些柔软的东西再次被勾引出来。
安落落看着他手上触目惊心的牙印深陷在白皙的皮肤里。她的心再次震颤起来,问道:“还疼吗?”
司徒然看了看手上的牙痕,安静的说道:“如果这些痛可以弥补你万分之一的伤痛,无所谓。”
安落落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是如此的悲伤,感觉像是经历过很多痛苦似的。然后回想他说的话,然后疑惑看着他说道:“弥补我的伤痛,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你。”
听到安落落这样说,司徒似乎更加伤心说道:“不,你认识我,我,司徒然是你最在乎的然啊。”
“最在乎的然?”安落落努力回想,使劲的抓着头疼脑袋,“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有想起来。只是残存点一些画面”
司徒然看着她抓着脑袋痛苦的样子,心里的矛盾似乎加深了一层。缓缓开口道:“不要着急,先稳定下心绪。深呼吸。”
安落落按照他的说法,深呼吸。慢慢平复了心情,然后用手拂了拂胸口。
司徒然试图尝试着问她:“你还记得蓝蓝吗?”
“蓝蓝,蓝蓝……啊”胸口的痛再也抑制不住,瞬间爆发。
司徒然赶紧扶住了安落落,将她抱到了床、上。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心里的痛也抑制不住了:“洛洛,你好些了吗?”
安落落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称呼,揉了揉太阳穴。再次理清了思绪,对着司徒然说道:“你能说说以前的我吗?听你刚才的称呼,我们好像很熟。”
司徒然看着安落落虚弱的面容,语速放慢了道:“我和你认识很久了,现在回想起来我都感觉好笑。那天你给我下药,你对我霸王硬上弓的,那夜过后。我们便有了可爱聪明的蓝蓝。”
“什么?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我和你,不可能。而且你和我未婚夫说的不一样。”安落落争辩道。她现在身体里还怀了仇云风的孩子,怎么可能还和眼前的这个男子有过那种羞辱的事情,而且还有孩子了呢。她想,自己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会和两个人发生关系。想到这,她的泪水滑落。
“你是说仇云风那小子吗?那该死的混账东西,居然在你失去记忆了骗你说是他的未婚妻,不可饶恕。”眼里怒火不可抑制,怒意不断攀升。司徒然也没有看到安落落现在的样子,骨子里传出的怒意,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我不是好女人,我不是好女人。我很脏,我很脏……别碰我。”安落落内心的防线崩塌,也没有关司徒然说的什么。双手抱着像是被炭火灼烧的疼,不住撞床头。
“不,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没人比你干净了。”任她的泪水滴落在自己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她。
安落落使劲挣脱,挣扎了好一会,似乎是累了。静静靠在司徒然的肩膀上。就这样,司徒然想如果这样下去该有多好,不去管那些是是非非,和眼前这个女子从新生活。他将安落落安抚在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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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落落目光呆滞看着天花板,眼神里没有一丝光彩。她的世界似乎要崩塌;醒来后在医院里遇到个温情的男子,说是他的未婚夫而且还和他有了孩子。
今天却遇到另一个冷峻的男子说和她有了孩子,而且还长大了。混乱的记忆没有一丝线索,她现在梳理不出一丝清晰。眼神转向这个冷峻的男子,她发现这个男子落泪了。是那样伤心,而且决绝。好像她身上的痛十倍加注在他身上一样。
“蓝蓝是什么样子?”虽然记不起蓝蓝,但是与生俱来母亲对于孩子爱让她缓缓开了口道。
司徒然愤怒的神情,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醒。回想了会,蓦然笑道:“小家伙,很聪明,有时候和你一样调皮。做什么事情总让人意想不到,以前总爱粘着你。”每次都会让他吃醋。
安落落想象着孩子的样子,想到他的可爱,心里突然有种想要见到他的渴望:“蓝蓝现在在哪?”
司徒然说道:“蓝蓝现在很安全,在义父哪里,他天天吵着要见你。”
安落落听到蓝蓝安全也就没在继续追问下去,望着陌生而又熟悉的男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可是下意识却想要说什么。回想仇云风说她失去记忆,也没有说清为什么会这样。她决定这个男子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忆。然后开口道:“我为什么会失忆?”
司徒然听到她这样说,沉默了一会道:“在皇陵的时候,我解除封印时后……”说到这里,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痛苦的挣扎,微微咬牙了,才接着说:“体内的太过强大的力量让我失去了控制,心底血腥的杀戮被唤醒,你为了阻止我……”
“嗯?”听到这些话,她应该感到害怕才对的,但是对上他悲痛的眸子,心却隐隐地抽痛了。
“你为了阻止我继续杀人,不惜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和我决斗。”这是是他不愿意想起的回忆,没回想起,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痛得几乎没有办法呼吸,如果再来一次,他情愿自己死去。
“我跟你决斗?”为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会那么悲伤?就想那是他最愿意留下来的记忆一样。
“没错,后来你被我打成重伤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忍不住变得暗哑了。
他把她打成重伤了?安洛洛顿时惊抽了一口冷息,听到这里,她应该推开他,走得远远的才是的,他是个那么危险的男人,还曾经毫不留情地打伤了她,但是,他的气息却又那么的熟悉,让她只想不断地靠近,看到他悲伤的样子,她的心也跟着悲伤。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是她最在乎的人?而仇云风是骗了她?
语言可以欺骗别人,但是感觉却不能欺骗人,仇云风是对她很好,但是那种好,却让她觉得有些飘渺,不真实,在她的内心深处,并不想是那样的。
“你怕我了吗?”望着她复杂的表情,司徒然苦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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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怕你。”是的,她应该要感到害怕的,但是,看到他眼底里的哀伤和悲痛,她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只感觉到心在隐隐滴抽痛着,有股想要抚平他内心伤痛的冲动。
“你真的不怕我?”不敢置信的大掌抚上了她的脸颊,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蓝色的眸子里浮起了惊喜的光芒,再多的戾气,都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化于无形。
“嗯,你可以继续说下去吗?”安洛洛朝他点了点头。
“好,我打伤你之后,体内的暴戾被我的意识压下去了,我恢复了神志就帮你用内力疗伤,谁知道却遭人暗算,有人在我的背后开了一枪,当时我就中枪昏迷了。”司徒然淡淡地说着,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似乎那是无关痛痒的事情。
“你被人从背后开枪了?”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抹来不及抓住的影像,安洛洛的手仿佛有自己意思似的往他的心口摸去,声音沙哑地问,“是这里吗?”
“你记得了?”望着她的手准确无误地捂着自己的伤口处,司徒然顿时忍不住狂喜地抓住她的手。
“不,我不记得,但是我潜意识里好像知道,我是怎么失忆的?”安洛洛摇了摇头。
“可能你以为我死了,还有在皇陵里的时候,你哥哥被素素带去另外一个时空,在着双重打击之下,可能引起了你身上的蛊术某种反应。让你在最后看到事物,大脑反应重组了记忆。选择放弃了一些让你觉得痛苦的记忆。”而他就是她痛苦的源头之一啊,司徒然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忍不住心痛地低叹了一声。
“哥哥?”怎么她一点记忆都没有?安洛洛的脸上透着一丝的迷惑,口里茫然地吐出两个字。
“嗯,你有一个哥哥,他叫做即墨雪泠。”司徒然解释道。
“我叫安洛洛,他叫即墨雪泠,我们不同姓,他怎么会是我哥哥?”安洛洛更加迷惑了。
“你本来的名字叫即墨雪烟,后来你被安家收养了,才改名为安洛洛。”她这回失忆还真失忆得够透彻的。
“我……是被人收养的?”不知道为什么提到了自己的身世,安洛洛的心情就好像是浮沉在大海里,一直漂浮不定,那似乎并不是那么愉快的回忆,她的头有点抗拒地泛起了痛楚。
那会是有多让人痛苦的事情,她一直想要寻求自己的记忆,但是此刻,对自己身世的记忆,她却潜意识里想逃呢?
“等你恢复了记忆,你就会知道,你的脸色不太好,你还好吧。”司徒然有点担心地抬起她的脸颊,发现她的眉头紧皱,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
“我没事。”安洛洛摇了摇头,慢慢地平复了一下那不寻常的情绪,然后才抬起眼,用充满渴望的眼神望着他,“你既然知道我失去记忆的缘由,你能不能治好我的失忆?”就算是再不堪的事情,她也不能逃避,她不想当个没有过去,生活得就像是行尸走肉的人,就算再痛苦的事情,她也会勇敢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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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找到办法的,一定会。”看着她渴望的眼神,司徒然坚定地望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记得你,但是我却从心底里信任你,看见你在我的身边,我就有种安心的感觉。”为什么这种感觉不是在那个自称是她未婚夫的人身上?而是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还有那一份莫名的心疼,仇云风,那个对她千依百顺的男人,他是真的骗了她吗?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骗她?
“因为你爱的人是我。”就算她此刻的脑海里完全没有他的记忆,但是潜意识地却依然信赖着他,司徒然忍不住感到有点激动,幸好这一次的失忆,并不如上次般令人挫心,也让他宽心了不少。
“我爱你?如果我真的爱你,我为什么会有他的孩子?”安洛洛突然有股想大哭的冲动,难道她就真的那么脏?跟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过?不,她怎么会是那样的女人?
“你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仇云风的?”该死的仇云风,居然连这个都骗她,司徒然的拳头猛地一握,如果仇云风此刻在他眼前,他会毫不犹豫地灭了他。
“他是这样说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的?安洛洛伸手按着小腹,忍不住悲痛着。
“洛洛,你听说我,仇云风从头到尾都是骗你的,你的孩子的爹哋只能是我,司徒然蓝是我们共同的孩子,你肚子里的也是我们的孩子,还记得我为她起了个名字叫司徒紫吗?”司徒然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放柔了声音哄着情绪激动的她,在她看不见的阴暗里,却暴露了狂肆的杀意,仇云风,他一定会杀了他,就算以后安洛洛要为他求情,他也不会再放过他。
“真的,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内心的挣扎在他安抚的眼神中终于得到了平静,她是相信眼前的男人,比相信仇云风多啊,就算他对自己再好,都及不上司徒然的一句话,他的一句话就能令她从心底里感到喜悦和安心。
“当然,你这辈子,只能怀我的孩子。”其他的男人休想碰她一根手指,司徒然霸道地说。
“你好霸道哦。”听着他霸道的话语,嘴角却不由得往上扬起,仿佛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你知道就好。”司徒然理所当然地答道,随即敛眸望着她文,“洛洛,自从你醒后有没有记忆恢复的迹象。”她醒来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有,只有一次。那次在我脑海里闪出一个紫发紫眸男子,我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是给我感觉是很是冷峻。”安洛洛回想起那次在医院闪现的画面,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到那样的人。
“紫发紫眸?看来你的记忆还是有我啊。就算你失忆了,还是没有忘记我那特殊的样子。”司徒然突然笑了,湛蓝色的瞳孔尽显对眼前这个女子的爱恋。
“你说,那个紫发紫眸的男人是你?怎么会,你明明就是银发蓝眸。”安洛洛望着他湛蓝色的眸子仿佛陷入那股蓝色之中了,迷茫得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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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发紫眸是我的另一面,是我不想要的另一面。那个暴虐的人,我不想提。”听着安洛洛说起那个紫曜神君,司徒然的脸色蓦然一沉,尽管自己不想承认那个自己,但是却真真确确的是自己的另一面,让他控制不了,只会肆无忌惮地伤害别人,甚至最亲近的人。
“你的另一面?真的是你吗?”在她的脑海里曾经出现过的那个紫发紫眸的男人,她惊愕地望着他,她发现他们冷峻的气息的确是很像,难道他还能变身不成?这样太不可思议了?
“没错,那的确是我的另一面,同时也是让我痛恨的一面,就是那一面的我,打伤了你。”他本来是想要保护她的,但是没想到,结果却变成伤害她,让他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错。
“你控制不了自己的另一面,我不怪你。”安洛洛看到他内心深处深深的自责,即使觉得他说的话真的很不可思议,但是她却依然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他,她跟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呢?为什么他会给她那样安心的感觉?即使知道他曾经伤害过自己,她还是毫不保留地选择相信。
“洛洛,如果以后,碰见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你一定要跑得远远,直到我没有办法伤害你,答应我。”只要他的另一面还潜伏在他的体内,他都不能够保证自己什么时候会发疯,他用力地握着她的手,郑重其事地用不可抗拒的语气说。
他是真心的在担心自己啊,抬头望着他再认真不过的神情,安洛洛的神情不禁变得柔和了,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轻声说:“好,我答应你。”
“你和我回去吧。”她现在已经完全的信任自己了,只要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他才能够安心。
“不,我暂时不能跟你回去。”她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他刚才说,在皇陵的时候,他被人偷袭,被人开枪打中而昏迷过去,那么开枪的人会是谁呢?还有她的脑海里为什么只记得仇云风这个名字?这一切的事情,她都迫不及地地想要找到答案,她直觉地觉得,她想要的答案一定会在仇云风的身上找到。
“你不跟我回去?”司徒然的眼神微微一沉,有些不悦地望着她。
“有些事情,我想自己去寻找答案,如果你没有骗我,等我找到了答案,我会回到你的身边。”他和仇云风,其中必有一个人说谎了,仇云风对她那么好,她不愿意相信他是在做戏骗自己,而司徒然,她望着他,就只是这样望着,就有一种莫名的心疼,想要打心底里相信他,她的心在挣扎着,而她必须要自己去寻找答案。
“如果这是你的坚持,我会尊重你的决定。”司徒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要用了很大的努力才压制住了心底的抗拒,无论是没有失去记忆,还是失去记忆的她,一旦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就不会容许别人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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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没有想到他那么容易就同意了自己的决定,她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失落。
“答应我,要好好地保护自己,不要让仇云风碰你。”仇云风也许是个卑鄙小人,但是却不会是个乱来的男人,这也是他比较放心,让她留在他身边。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她一定要找出自己的记忆,揪出说谎的人,安洛洛暗忖着,视线落在了他的心口上,仿佛有所感应般,突然伸出手,揪住他的衣襟,然后开始解他衣服上扣子。
“洛洛,你想要干什么?”望着她忙碌的小手,司徒然的喉咙顿时一紧,蓝眸充满惊讶地望着她。
“额,你别误会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枪伤。”安洛洛愣了一下,仿佛这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脸色一红,不过手却没有停下来,把他的衣襟扯开,当她的视线落在了他心口处的那一抹新的疤痕时,心顿时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着,莫名的泪水迷蒙了她的眼睛,指尖轻摸着伤口处,哽咽地问,“现在还痛吗?”
“不痛了,你怎么知道我的伤口在这里的?”指尖轻触她的眉梢,脸上带着惊讶的神情问。
“额,我不知道,直觉的,让我觉得,你的伤口就在这里。”安洛洛闻言,脸色忍不住僵住了,抚摸着他伤疤的手掌,顿了一下,随即尴尬地抽回,满脸通红地解释,“对不起,我刚才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很想抚摸你的伤口,我不是故意要……”
“不,你无需向我道歉,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司徒然捉住了她想要抽回的手掌,让她的手掌心按在自己曾经痛疼的伤口处,她知不知道,她这样的举动,让他的心里有多感动,就算她的脑海里没有他的记忆,但是潜意识里却记得他的事情,就算是很微笑的事情,都足以让他感动致深。
“喂,你怎么能随便说这种会让人舞会的话,你放开我的手啦。”掌心下的伤口仿佛会烫人似的,让她想抽回手,但是却有矛盾地想要更多的留恋,只能红着脸,有点不知所措地低声喊着。
“误会吗?在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是我们的第二个孩子了,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我是没见过的?当然,我身上的所有的地方,也只有你才有权碰,所以,你不用躲避,也不用感到害羞。”脸红的她真是可爱,可爱的让他忍不住想狠狠地吻她。
脑海里才想着,手掌仿佛有自己意识似的,立即捧起了她的脸颊,低首便往她柔嫩的唇瓣吻去。
“嗯?”安洛洛的眼眸猛地瞠大,望着近在咫尺的男性脸庞,感觉呼吸都被掠夺了,她愣愣地望着他,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和让她安心的碰触。
“洛洛。”敛眸望着她那不知所措的神情,在迷蒙中又带着诱惑的妩媚,让他再忍不住,狠狠地抱住她,深深地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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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傍晚。
黄昏,是夕阳拉下夜幕的一刻,不知为何,仿佛总会给予人一种落寞的感觉。
或者,黄昏的背地,总能够闻声黑夜的脚步声,匆匆聚拢,因而纵然壮丽,仍会为仇云风增加一丝丝惆怅的感到。在另一端准备婚礼的他看了看天边的愠色,总感觉有些事情会发生。眉头紧皱,以前从没有这样的感觉,有这样的感觉也只是关于安洛洛。
仇云风赶忙对身边仆人说道:“安小姐回来了吗?”
仆人此刻却是战战兢兢地,不敢看他。唯唯诺诺说:“安小姐从早上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有回来。你为什么早不说?”说完便一脚踹了过去,脸上露出了狰狞的不安神情。
仆人被踢倒在地上,痛得抽筋,但是却不敢吭声,卑微地匍匐在地上。
其他的仆人们看着也没人敢说话,只是静静等着仇云风发话,就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那你有没有派人跟着。”仇云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抚平了有点乱的已经,恢复了理智说道。
“回少爷,没,没没有。”仆人更加小心的说道。
“什么?你过来。赶紧。”本来已经平复的仇云风脸上顿时露出了愤怒不可抑制的神情,锐利的眼眸里射出了嗜杀的暴戾光芒。
仆人已经害怕得浑身发抖,但依然小心翼翼爬到仇云风面前,刚想要什么,却被仇云风弯腰顺势一巴掌打了过去,把他的脸打到往左边一偏,随即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狠狠说道:“你是不是没有长记性,明知道安小姐失去记忆,而且身体还很虚弱,你们竟然不跟着她,如果她有丝毫的闪失,你们就等着脑袋搬家。”
“对不起,少爷,我们错了。”仆人被吓得脸色发白。
“赶紧去找,十分钟给我答复,要不然你们全部都给我消失。”仇云风狠狠地把他摔在地上,面目狰狞地大声说。
仆人们闻声赶紧出去找,没有一丝胆敢停留。
仇云风心里越想越感到惴惴不安,不知道安洛洛现在在哪里,如果她遇到司徒然那可就不好,他不想让她记起司徒然,她是他的,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在把她抢走,洛洛,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快点回到我的身边来吧,这里才是你最安全的港湾。
等待的每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失去她了。
约过几分钟,有仆人来到仇云风身边禀告:“少爷,有人看到安小姐被一个银发的男子带到一个酒店。”说完便给了他一张字条,赫然写着酒店的名字。
真是越怕什么来什么,仇云风的身体一震,体内的潜伏的杀意立起,司徒然,这次他不会放过他的,他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地址,紧握着双拳疾步而走,这次他要把她抢回来,然后立即跟她结婚,他不想再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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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云风赶到酒店,打听了一下他们所在的楼层,就径直向电梯走去。
到了楼层,给手下说,等会你们再进去。然后就朝着房间走去。
房间内。
感觉到了危险杀气的司徒然对着安洛洛说道:“洛洛,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示意安洛洛不要出声,司徒然利落走到门口。掩开门缝,看到仇云风在外寻找着。心想,来的真快。心下并没有担心,只是如果现在让安洛洛看到他是不是要跟他走。毕竟现在她只认识他。
还是先把他引走,然后再想办法回来带安洛洛走。既然打定主意,司徒然很快走出房间。然后以迅速耳不雷掩耳之势走到仇云风身后。
“仇云风,你来的正好,我今天让你无法回去。”司徒然冷冷对着仇云风说道,满眼尽是杀意。
仇云风已经无话可说,两人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多说无益,不然只显赘余。身体爆发出无尽的力道。宛若蛟龙一般腾跃而起,向着司徒然飞遁而去。他现在真的无法对抗司徒然。若司徒然魔功爆发,那澎湃地杀意和强横的实力给他晨造成了可怕地冲击,甚至会像司徒然说的那样,自己会交代在这里,毕竟紫曜神君的实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抗得了的。
司徒然想,现在不能和他在这里打斗,先把他引出去再说。他多半就压制的住仇云风多半牵引他。莲步生风,似浮光掠影一般向楼梯口跑去他知道仇云风肯定会跟过去,不然等到安洛洛出来就不好了。
仇云风看着他牵引着自己,脸上不由的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在和他缠斗的时候,给了站在电梯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飞奔追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来到一片空旷之地,徒留西北旁墙壁挡住西北的烈风,此刻已是晚上。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司徒然冷笑着:“这里是你的坟墓,应该不错吧。”
仇云风毅然说道:“看你有没这个本事。手下见真章吧。”
司徒然眼神突显出无限杀意说道:“如你所愿。”
仇云风此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实在无法想象司徒然突然变成变成如此模样,原本湛蓝色的瞳眸变成紫色,难道是变成紫曜神君,不是要经过某种气象变化才会变成神君的样子。难道刚才的牵引的过程里,他就开始引发了吗?不然此刻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诡异行为。
此时司徒然完全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死神,双眼发紫,碎发随风飘扬,尽显惨绝人寰的杀意。
此刻一片寂静,除了来自司徒然传来的杀意刺激着周围鸟兽嘶叫。
仇云风脸上的表情此刻甚为难看,他也说不清原本没有多少杀意的司徒然,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副凶神恶煞般的吓人模样。而且从他的表情来看,他既不像中了迷障,也不像身不由己的变成这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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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不是说若司徒然变紫曜神君是一种精神反噬,不受自己控制,可眼前的这个人却没有那种状态,难道他们融合了吗?他看着司徒然的形态与真正的本来面目是如此酷似。难道他找到克制紫曜神君的方法。不可能,紫曜神君的精神力是那么强大,一般的人不会控制。说心里话,司徒然抑制的寒意,其情状的可怖之处,远远超越了匪夷所思的概念。难道真的要葬送在这个地方。想到这,森然的寒意从脚底传来。
司徒然紫色的瞳眸注视着仇云风游走了一会儿。一双眼睛里闪着杀气,死死地瞪住他,要像是把他葬送这里一样。
仇云风眼神像周围看了看,可恶,怎么没有一点隐蔽的地方。由于多年的经验,不过还是保持着一些冷静。墨瞳紧紧盯着浑身散发杀意紫曜神君。慢慢移动着脚步,双脚还没站稳,忽听司徒然一声沉沉的低吠,双腿一使力,腾空跃起,径直地朝他正面扑了过来。殷红似血的利指,眨眼间就伸到了墨色的瞳眸前。
仇云风心下大骇,完全没想到此时他居然动作敏捷如斯,真如鬼魅一般行动如电,赶紧移动脚步想要躲开,但是那快如闪电的掌风已经扫到,仇云风没有回过神,就被这快如闪电般的一击击中,身体宛如破败的风筝般斜斜地飞了出去,‘扑嗵’一声,栽倒在地。口里一甜,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司徒然的掌力突然是如此的迅速,力量如此的强大,把他的五脏六腑差点就震得移动了位置,仇云风强压下了翻滚的内息,勉强支撑起身,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咬牙望着眼前那个完全陌生,只带着暴戾杀戮气息的司徒然。
司徒然看着仇云风口吐鲜血的样子,嗜血的俊脸上浮起一抹嘲弄的冷笑道:“看你还能撑多久。”他话音未落,身影宛如灵活的妖魅般飞跃而起,一记凌厉而强劲的掌风再度往仇云风打了过去。
“司徒然,你这个疯子。”仇云风大骇,怒骂了一声,边闪身躲避,边回手。快速地把腰间的那把肖铁如泥的匕首抽出,想把匕首插、入他的身体里,但就是慢得这半拍,司徒然的手指已经抓到了仇云风子的胸口,他赶紧朝一旁迅速地滚去,但是依然慢了一步,‘唰’的一声,仇云风的两层衣服被抓出了四条斜斜的口子,皮肤上也缓缓地渗出了血来,只差一点,差一点点,他的心脏就会被他的利爪给挖出来。
此刻仇云风冷汗直流,没想到司徒然变身之后的力量居然如此的强大,他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啊,若是在这样下去,他的一生就真的只能交代在这里了,此刻不想死的话,就得赶紧找出路。
当然,是人都不想死,他还没得到安洛洛,他还要跟她结婚的,他怎么能就死在这里,而且还是死在司徒然的手上?他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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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云风厉喊一声,伸手就去司徒然的脖颈。却不知此时司徒然是不是获得了紫曜神君力量,动作快似闪电,居然轻易地躲过了他的一抓。
“雕虫小技。”司徒然轻蔑地冷笑一声,极其迅速地在他身后兜了一个圈,抬手就向他的另一侧腰间挥拳打去。单单看这拳风就知道,若是被打中定然会深受重伤。
仇云风大惊之下,不敢怠慢,全神贯注地用尽十二分力气回击司徒然重拳击,但不料司徒然根本不容他反击,身影一晃,避开了跟他的正面冲突,再次伸掌迅速地往他的胸口打去,仇云风只觉得心口处一阵翻腾,一口鲜血再次吐出来,但是不容许他有丝毫的歇息时间,猛烈的攻击再次袭、来。
仇云风这回真的要使出了看家本领,奋力而起,顷刻间,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动作均异常神速。若稍有不留神都会深受重伤,不过明显的看出来,仇云风在坚持几息就会败落。
两人决斗的非常厉害,周围的树叶草丛,被他们的掌风毁得已经不成形状,在附近的鸟虫早已经飞散离巢而去,稍微慢一点的都会被掌风扫到而亡。
仇云风的每一拳都被行如鬼魅的司徒然轻易化解,斗了半晌,仇云风身上都已经挂彩了,整个空旷中显得出奇的安静,除了呼呼的拳风之声,就只剩下仇云风急促的喘息声了。
时间似乎被风吹熄,过得很慢。仇云风艰难躲着司徒然的攻击,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司徒然似乎没有继续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无休止的攻击,也似乎没有马上就要打死他的意思。
只见这二人一个站立攻击,居高临下,如同天神下凡。一个匍匐在地,穿梭游移,如同阴间厉鬼。招招都快得叫人窒息,式式都险得让人晕眩。似乎两人将平时所学全部拿出来。
仇云风越打越心急,身体由于血出的太多,已经越来越虚弱。
司徒然更是显得激动异常,可能是鲜血让他的杀意越来越重。此刻空气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他嗅了嗅空气中味道狂妄,暴戾地大笑着:“好味道,死亡之味,我会让你慢慢地死去,哈哈……”
此刻没有一丝月光的夜晚,乌云阻碍了所有光的来源。朦胧之中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以及发着冰冷幽暗,吱吱作响的树枝。风就像一只饥饿的猎鹰,不停的徘徊着寻找食物,吹得树叶唆唆作响,树林中猫头鹰呜呜的低叫声。黑色的液体四溅,恍惚间,顷刻后,在黑色的时间里回眸万千。血腥被风吹乱,到处都是。在黑暗里,司徒然那双紫色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
司徒然在风中残酷地大笑着,似乎是来自地狱死神。似乎将要把眼前所有的生物杀死,不留一丝气息。
现在的司徒然已经不再以前的司徒然了,已经成为了另外一个人,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仇云风回想以前,与那个湛蓝色瞳眸的银灰色长发男子曾经是那样亲密的在一起并肩作战,然而如今却成了你死我亡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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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条路是他自己选择的,为了心中一直想得到的人,他不想死,但是却不后悔。
“仇云风,你去死吧。”宛如君临天下般俯视着眼前蝼蚁般渺小的敌人,嗜血的杀戮疯狂而至,压抑不住的巨大力量在他的右拳上聚集,当拳头挥出的时候,那致命的一记如电光火石般冲着仇云风而去。
浑身伤势的仇云风已经没有闪躲的能力,只能眼眨眨地看着那一记致命的力量朝着自己打来,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死于非命的时候,突然一道影子挡在了他的面前,帮他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只听见嘶嘶的刺耳声响,挡在他面前的人影顿时被那强大的力量给撕裂得四分五裂,从那被撕裂漂浮在半空中的破碎衣服可以看出来,那是他们仇家的菁英死士。
“少爷,快走。”仇云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手臂已经被人拉住,火速地离开了现场。
“可恶,仇云风,你这个没胆匪类,居然当个缩头乌龟,逃了。”在发现自己打碎的人并不是仇云风,司徒然顿时怒得扬起手掌,往四周一记,只听见轰隆声不断传来,周围的景物都被他凌厉的掌风毁灭。
蓦的,司徒然的脑袋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痛,全身爆发的戾气无端向外散发,脑子就像是有一团熊熊的烈火源源不断地灼烧着。
“啊……”凄厉泣血的嘶吼声暴戾而起,司徒然似乎陷入一股玄空的状态,对于外界的事物一概不知。痛苦的表情没有往日的冷峻。
是反噬了吗?是已经控制了吗?扭曲的疼痛让他不知所措。只是不住的双手抱头。此刻的他身体像是两个灵魂在争斗,而且是势均力敌,都想占据着这副身躯,当掌控的主人。
此刻的司徒然已经疼的倒在地上,黑夜的风继续吹着,忽然一个黑影悄然地站在他的面前。
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似乎是经历世界最残忍的事情一样。干瘪的面容下那双曾经被岁月的沧桑深深埋藏了的眼睛里,有一丝精光闪过,那光彩流转着,感觉此人必定有着强大的精神力。
只是感觉这个人身体里蕴含着什么一样。他迎风而立,虽然已经是老态龙钟了,却感觉他身上有着强大的爆发力。如果司徒然睁开眼看这人,一定会认识。此人不是别人,是他的义父——羽子路。
羽子路伸手一挥,司徒然已然晕倒。身体周围的戾气,也渐渐消失了。他双手扶起司徒然,然后穿梭于黑夜的风,消失在墨色的夜里。
此刻这片空旷的空间,只留黑夜的风刮过,然后将血腥的味道吹向某个又起血腥地方。
仇云风离开那片生死之地后,很快就回到住处。
他已然知道安洛洛已经回来,因为空气弥漫着她身上的气息,他不知道她和司徒然在酒店里做了什么是事情,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回来,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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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去找她,而是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一个密室,默默地治疗自己的伤口。
他不想让安洛洛知道自己受伤,她要是看见了,她一定会追问的,他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哪个程度,他不想冒险。
他将身体的伤清理了一遍,然后擦拭了身体,感觉身体恢复点了,就出了密室,朝着安洛洛的房间走去。
看着安洛洛在床上熟睡,仇云风知道这是催眠药的作用,是他吩咐仆人做的。
他静静地坐下,无比深情的望着眼前的女人,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白皙的脸颊,当他的指尖拂过她的唇瓣时,深沉的眸光猛然一冷,一股怒火顿时从心底里燃烧着,她的唇上有他的气息,该死的司徒然,他碰过她了?
为何她还会遇到他。难道他们就这么没有缘分吗?
不,老天爷让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就说明他们一定是有缘分的,现在还是尽快把婚礼办了,等他们结婚之后,她就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省的夜长梦多。
“洛洛,你就安心地等着成为我的新娘子吧,不要再想着那个男人,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仇云风眸光浮动,内心的激动正宛如排山倒海般震动着。
他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就算要用绑的都会把她绑着,至于司徒然,就让那见鬼的什么神君把他的身体反噬了吧,只要他死了,一切事情都会很顺利地,一切的障碍都会消除。
仇云风开始计划着如何秘密地举办婚礼,这件事情不能让司徒然知道,他要抢在他的面前跟安洛洛结婚。
就在仇云风阴沉地计划着的时候,安洛洛悠悠地从梦中清醒了过来。
“你醒了。”发现她醒来之后,仇云风脸上阴沉的神情换上了温和的笑脸。
“嗯,我怎么睡着了?”安洛洛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回来之后,本来打算等他回来有事情问他的,谁知道醒来却在床上睡着了。
“你可能太累了,你今天出去了一整天,是应该累了。”仇云风刻意不提司徒然的事情,俊美的脸上依然挂着她熟悉的温和笑意,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我今天出去遇到了一个银发蓝眸的男人,他说他叫做司徒然,还说,我和他有过一个孩子,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安洛洛从床、上坐起来,有点茫然地望着他,眼眸里荡漾着令人心痛的迷茫,就像是个找不到出路的迷路孩子,在谜团中不断地挣扎。
仇云风依旧微笑,很是温暖,对着她温柔地说:“小傻瓜,你自己认为呢?再说,你也不认识他,是吗?坏人的话不要随便就相信了。”可恶的司徒然,他果然已经跟她说了,不过安洛洛还会回到这里来,那说明她最终相信的人是他,只要安洛洛一天没有恢复记忆,那么司徒然还是胜不了他的,仇云风忍不住心底里暗自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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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是坏人?但是我觉得他不像是坏人,而且他对我还很好。”安洛洛半垂着眼眸,眼底里闪过了一抹异样的光芒。
“那是因为他想骗你,洛洛,不要再被坏人骗了,和我结婚,现在只有我才能过保护你,相信我。”仇云风伸手抚摸着她的发丝,低沉着嗓音,温柔地哄着她。
“又?难道他以前也骗过我吗?”安洛洛抬起迷惑的眼眸望着他。
“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他跟你说过什么,但是我却可以告诉你,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不要再想着他了好吗?乖乖地当我的新娘子,我会好好爱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的伤害。”她的眼神不同了,在今天之前,她的眼神里对他是全然的信任,但是此刻,却不尽然,他看到了她的怀疑,仇云风的心里不禁有些害怕了,难道她已经对自己起疑心了吗?
不,她怎么能这样对他呢?为了她,他可以连命都不要啊,仇云风心里一阵激动,忍不住伸手想要抱她,依然,她却仿佛受惊的兔子般躲开了他的手掌。
“洛洛?为什么?”她居然躲开了他的怀抱,仇云风惊愕地望着她。
“额,对不起。”安洛洛见他神情渐渐变得阴沉,赶紧解释说,“对不起,我刚才只是在想,我觉得我跟他应该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不一般,如果像他所说的那样,那我岂不是很脏,我跟他生了一个孩子,现在我的肚子里……我觉得自己很脏,我不要和你结婚了,我……我配不上你……”安洛洛泫然欲泣的低下头。
仇云风看着她自责的样子很是心痛,对于眼前的这个女子,他付出了那么多的真心,却从来都没有一丝收获,也许爱就是不计较得失吧。
“傻瓜,在我心里,你是全天下最干净的女子,我要娶你。而且刻不容缓,嫁给我吧。”仇云风想抱她,但是又怕吓倒了她,只能按耐着,柔声地哄着她,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安洛洛抬起一张泪水模糊的脸,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的男人,一时间她再次迷惘了。为什么?为什么他口口声声说她是他的爱人,可是自己对他却毫无感觉?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说与自己有孩子的男人,他身上的气息却是如此熟悉?
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他说司徒然说谎骗她,但是她却一点都不愿意相信,如果她不是回来这里寻找真相,也许她会跟着司徒然离开,仇云风,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真的爱自己吗?此刻,安洛洛觉得自己就身处在两个谎言当中,他对自己说着连自己都骗不了不相信谎言,而她同样也是,为了寻找最后的真相,她只能继续假装听信他的谎言。
“云风,不管怎么样,我都感谢你,有你陪在我的身边真的很好,但是,我想,我们的婚礼还是暂缓些时日吧?我不想让你后悔。”安洛洛用怜人的眸光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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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小傻瓜,能娶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我又怎么会后悔?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保养你的皮肤,等着做个漂亮的新娘。好了,不早了,你赶紧睡吧。”可惜,仇云风却已经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了,在说完之后,给安洛洛掖了掖被角,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转身便出了房间,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望着仇云风轻轻关上的房门,安洛洛再也没有一点睡意。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盯着天花板,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又浮现出了司徒然的身影。
司徒然,他到底是谁?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在孕育现在自己肚中这个小生命之前,她已经有过一个孩子吗?
想不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让自己想不起来?安洛洛突然用双手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司徒然说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然而仇云风却说是他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就不介意做别人的便宜爹哋?
想起司徒然说起皇陵的事情,她怎么知道他的心口处有枪口?而且还知道得那么准确,在他背后开枪的人到底是谁?如果司徒然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仇云风的确是在骗着她,他为什么要编织那么多的谎言骗她?难道就仅仅是为了想要跟她结婚吗?还是另有阴谋?
想着,她的头开始痛,最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看见仇云风的时候,会记得他的名字,脑海里就好像潜意识地让她记牢他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只记得他的名字,而不记得司徒然的?
“哎,不要再想了,再想头就爆炸了。”安洛洛吁了一口气,伸手抱着自己剧痛的脑袋,决定暂时先把事情放在一边,现在,她不能焦急,要慢慢来,不能让自己轻易地陷入了迷茫中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洛洛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而且还做梦了。
在睡梦中,她梦见了自己与一个男人在一起的幸福时光,虽然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却可以感受到那一刻自己对他完全的放心和信赖的心情。
她梦见了很大的一片绿色蔷薇,他说那是专门为她而种的蔷薇花,他还问她喜不喜欢。
而她感动得只能紧紧地抱着他,淡淡的蔷薇花香在周围萦绕着他们,就如幸福的味道,那一刻,她有一种不想梦想的冲动,只想永远都沉溺在幸福的美梦中。
仇云风从安洛洛的房间里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卧室休息,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客厅之中,蜷缩在宽大沙发的一个思诺的角落里,“啪”地一声打开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红色的星星火焰在空气中闪动,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抹烟雾。
司徒然,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看现在的情形,洛洛似乎对他有所感觉,当务之急,便是和她赶紧结婚,省的夜长梦多。仇云风将手中的香烟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中,下了最后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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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黑色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就像谁给这天际投下了一块大大的黑布,遮的密不透风。一个身影搀扶着另一个身影在这无尽的黑色之中艰难行走,月光投下他们颀长的身影。
羽子路搀扶着司徒然,来到了他的住处。这是一间干净简单、整洁的房间。
将司徒然轻轻放在一张床上,羽子路浑浊的眼睛中闪着一抹黯然,额头上正滑下一颗颗晶莹的冷汗,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捂着不断抽痛胸口,等待那阵阵难以忍受的噬迟之痛平息。
然后回身来到另一个房间,小床上睡着一个可爱的孩子,长长的睫毛垂在眼际,睡得很是香甜,不时发出轻轻的梦中呢喃。
“唉!”羽子路伸手轻轻抚摸着司徒蓝的连,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家三口的命运为什么会如此?原本幸福甜美的家庭这样四分五裂,老天啊,老天,为什么你如此不公。
重新回到司徒然的房间,他已经慢慢地苏醒过来,睁眼看到羽子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四下瞅了瞅,这才挣扎着起身。
羽子路赶忙上前将他按在了床上,“别动,你好好躺着,你现在需要休息。”
“义父……我……”司徒然深蓝的眸子沉了沉,声音哽咽在了喉咙里。
“孩子,不用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羽子路也很是伤感。
“义父,你的身体现在如何了?”司徒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问道。
羽子路眸子里的光芒黯淡了一下,“没什么,还是那样!”
“义父,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我只要一去见洛洛,回来后你的身体就会不舒服?”司徒然猛地伸出手往他的脉搏搭去,但是却被他快一步把手抽开了。
“没……没……没有,真的没有。”羽子路别过脸去,把手掌藏在身后,支支吾吾地说道。
“义父,我知道,为了你的身体,除非你身上的诅咒能给解除,否则我……”司徒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咬着牙,布着冷汗的脸上越发的沉重。
“孩子,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只是……这岂不是太难为你了!”羽子路摇了摇头,他不需要他如此为他做出牺牲的。
这段时间,只要司徒然去见安洛洛,他回到家后,羽子路便会感觉到身体的不适,如同万条虫子啃噬着他的肌肤,他知道这可能是安洛洛身上的什么东西对他的身体起到了一种制约的作用,就像地磁力一般。或许是因为司徒然的身体本来就与众不同吧?
但是他不可能阻止司徒然去见洛洛,毕竟他们有情,有爱,还有可爱的儿子。
如今听到司徒然说再也不去见洛洛的意思,怎能让他不伤心。
突然“嘭”的一声,卧室的门被一把推开了,门外站着一个光着脚丫的小男孩儿,乌溜溜的大眼睛中投射出的是一股愤怒:“爹地,你刚才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再也不去见妈咪了吗?”
今天是母亲节,亲们记得跟自己的母亲说声母亲节快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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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蓝蓝……”司徒然的脸上掠过了一抹狼狈的悲伤,不知道该如何给儿子解释。
“爹地,你真的这么狠心吗?不为我,难道不能为了妈妈肚子中的妹妹吗?”司徒蓝的脸色阴沉,语气也越发的犀利,面上的表情怎么也不想一个五岁孩子的神色。
“蓝蓝,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我是……我是……”司徒然赶忙解释。
“爹地,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既然你不去找妈咪,那好,我去,我自己去。”说完,司徒蓝狠狠瞪了司徒然一眼,也不再听他的解释,转身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羽子路赶忙起身,就要追过去,却被司徒然叫住了,“义父,蓝蓝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只要是他决定了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随他去吧!”
羽子路轻轻叹息一声,他怎么也不能成为他们一家团聚的障碍啊,也许该是他离开的时间了,只是司徒然现在的身体状况,他要是再度发狂了起来,没有他在他的身边,他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就怕会更难收拾吧,而且他最担心的是,如果他的灵魂被神君给侵占了,那么司徒然就不再是司徒然了。
“我是担心,仇云风会对他不利。”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怎么能放心让他去踩踏龙潭虎穴。
“他是我司徒然的儿子,他不会有事的。”以前更危险的地方,他都能独自闯荡出来,而且现在安洛洛在仇云风那里,等她见到他,就算她不记得他是她的儿子,处于母子连心的天性,她也会护着他的。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的,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羽子路说完,低叹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他怎么样了?”羽子路才刚出去,就见到秦秋水满脸担心地望着他。
“他暂时没什么事情。”羽子路淡淡地说。
“那你呢,你看你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还痛吗?”秦秋水扶着他,脸上既是难过也是疼惜。
“这点痛,我还能熬得过来,只是……”想到司徒然一家的状况,他就忍不住发愁。
“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别太担心了。”秦秋水安慰说。
“希望如此,我不想看见他们一家四分五裂。”羽子路有点无力地靠在她的身上。
“会的,一定会有办法的。”老天爷不会对他们那么残忍的,一定还会有办法的。
司徒蓝跑回他的房间,小小的身躯往床上一趴,便伤心地呜呜哭了起来。
他最亲最爱的妈妈此刻再一次记不起蓝蓝了,也不认识蓝蓝了,而爹地也决定不再去找妈咪了,难道他从今之后就再也没有妈咪了吗?
不行,这绝对不行!爹地不去找妈咪,那他自己去,仇云风那个可恶的贱人,他休想让妈咪留在他的身边。
“妈咪,你要等我,我明天就去找你。”自从他们从湘西回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妈咪了,早知道,他就不顾大人的反对跟着他们去寻找宝藏了,那样,他就可以留在妈咪的身边保护她,也不会让那个该死的贱人仇云风有机可乘。
司徒蓝打定了主意,在思考力大半夜之后,这才慢慢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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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司徒蓝给司徒然留下了一张字条,便去了仇云风家。
路上坐了两次车,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在别的孩子还在母亲的怀中撒娇的时候,小小的司徒蓝已经在承受一种超乎常人的痛苦了。
安静的坐在车上,看着马路上来回穿梭的行人,尤其是一对对父母拉着孩子的手一起走进路边的幼儿园,让他好生羡慕,过去五年的期间,他妈咪虽然很疼他,但是他还是想要爹哋的,所以才会故意透露他们的行踪,让爹哋可以找到他们,他也想像普通孩子一样,有爹哋妈咪陪在自己的身边。
他记得过去爹地和妈咪也曾经这样牵着自己的小手,一起到游乐园去游玩。可是这样的日子却不多,自己的爹地和妈咪似乎与别人的有许多不一样的地方,只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爹哋在他的生命中存在的时间太少,而自从他们出来之后,他有经常跟妈咪分开,他讨厌这样的日子,真的好讨厌。
他好希望,自己的爹地和妈咪就是普普通通的人,他能够永远与他们在一起,永远可以在他们的怀抱中撒娇。
为什么别的小朋友很容易得到的东西对于自己却成了一种奢望,再想到妈咪现在肚子里的妹妹,自己已经很不幸了,他不希望自己的妹妹也像他那样不幸,他想要妹妹能有个幸福快乐的童年,就算不为自己,他也要保护她,让她得到更好的生活环境。
妈咪,蓝蓝好想你!
想着想着,司徒蓝大大的眼睛中不禁含了泪珠,啪嗒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好凉,好让人心酸。
他要去的那个地方到了,司徒蓝下了车,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按响了门铃,有个下人打扮的男人打开了大门,低头一看,是个年纪很小的孩子,不禁一愣,然后蹲下身子,微笑着问他,“小朋友,你来这里找谁啊?”
司徒蓝白了他一眼,脸色冰冷地说,“我来找我妈咪。”
“找你妈咪?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到外面玩去,别再这里玩儿。”男子愣了一下,更加愕然了。
“哼,你家少爷囚禁了我妈咪了,我要进去找她。”司徒蓝说完,小小的身躯突然一矮身,迅速地往他身旁的空隙钻了进去。
“咦,他是安小姐的儿子吗?喂,小朋友,你不能随便乱闯进去的,给我站住。”男子见他身影那么快就闪了进去,赶紧追了上去,想把他逮住,但是无奈他的身法不止快,而起还很灵活,任他是个练家子,居然也抓不到他。
在摄像里看到司徒蓝闯进来的仇云风,脸上略过了一抹诡异的神情,他从里面出来。
“少爷……”仆人见惊扰了他,脸色顿时浮上了一抹惊恐的神情,刚想说什么,却被仇云风抬手阻止了:“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先下去吧。”
“是,少爷。”仆人有点忐忑不安地扫了紧绷着小脸的司徒蓝一眼,这才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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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你来这里做什么?”待下人离开之后,仇云风连带笑容地望着他,一副温和的神情。
“哼,我是来找我妈咪的,你快放了我妈咪,否者别怪我不客气啦。”司徒蓝扬起了愤怒的小拳头,努力装出很凶狠的样子,大声说。
“哈哈~你不是搞错了,我没有把你妈咪关起来,你想要找妈咪的话,不应该在这里找的。”仇云风笑道。
“仇叔叔,你就别装了,你以为我不查清楚我妈咪在哪里就会乱闯进来吗?快点把我妈咪放出来。”司徒蓝的脸上现出了一丝鄙夷的神情,冷冷地望着仇云风,那仇叔叔三个字,喊得咬牙切齿的,几乎都把牙齿咬碎了。
“哈哈……果然是个小人精,没错,你妈咪是在我这里,不过她很快就要和我结婚了。”仇云风望着他深受打击的小脸,得意地大笑了。
“你说什么?我妈咪要和你结婚?你骗我,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一定是你这个坏蛋强迫她的,把我妈咪还给我……”司徒蓝听仇云风这么一说,不禁大声叫了起来。
“嘘,别叫得那么大声。”仇云风立即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一只手拎起他,“我们到旁边的花园去说。”
“可恶,你这个坏蛋,放我下来,你听见了没有,放我下来。”司徒蓝一口咬住他的手,趁着他吃痛松口,立即大声嚷嚷着。
“你这个小子。”仇云风强忍住想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担心在这里会惊动安洛洛,立即将司徒蓝夹在腋下,一起来往离屋子比较远的花园走去。
“放下我,放下我,你这个坏蛋,你听到了没有?”司徒蓝在仇云风的身上不停的踢腾,仇云风耐着性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到了花园中,将他放在了地上。
“仇云风,我告诉你,你不要打我妈咪的主意,妈咪是属于我和爹地的,你别痴心妄想能将她抢走,她不会跟你结婚的,就算你强迫她,也没用,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司徒蓝小小的脸儿涨的通红,扬起拳头冲着仇云风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了起来。
“蓝蓝,不是我痴心妄想,我也没强迫你妈咪,而是你妈咪同意的,我们很快就会结婚。”仇云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冲着司徒蓝笑着说。
“你说谎,我绝对不会相信我妈咪会答应嫁给你,一定是你又在耍什么诡计,你让我见见妈咪,我要亲口听到她说才会相信。”司徒蓝眨了眨含着泪花的大眼睛,强行把眼泪眨会眼睛里,用仇恨的眼神望着他,她妈咪不会放弃爹哋,也不会放弃他的,他死也不相信他说话。
“想见你妈咪?当然没问题!不过,我有两个条件。”仇云风的眼底里闪过了一抹诡异的光芒,随即摆出一副很好商量的神情说。
“条件?什么条件?快说!”只要能够见到妈咪,别说两个条件,就算是一百个,他也答应,司徒蓝急不可耐地催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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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条件,你要假装做我的儿子,给你妈妈说你是我和她生的,这样你就可以天天见到你妈咪了,这样咱们一家三口就可以永远在一起生活了,那是多么幸福啊;第二,你妈妈已经答应和我结婚,你绝对不能从中破坏,你要当我们的花童,我会给你找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做伴的,怎么样?要是你答应了我,我现在马上就带你去见你妈咪。”仇云风望着他,脸上扬起了对未来的希望笑容。
“哈哈……”听了仇云风的两个条件,司徒蓝被他给气乐了,大笑过后,他伸手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带着讽刺的语气嘲弄说:“仇云风,我的仇叔叔啊,你可真会想啊,你觉得我会答应你的这两个条件吗?你真是大头菜吃多了,尽做不切实际的白日做梦!我告诉你,仇云风,妈咪永远只属于蓝蓝和爹地!”想让他当他的儿子,他可真会想啊,司徒蓝满脸鄙夷地盯着他。
“好,司徒蓝,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妈咪我是不会让你见的,看在你是洛洛的儿子份上,我不杀你,你走吧。”仇云风脸上的神色很是难堪,如果不是担心安洛洛,他真想把他杀了。
“怎么?不敢杀我,是因为心虚吗?你以为你的谎言可以掩饰多久?”司徒蓝的眸光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
“司徒蓝,你到底走不走?”从来没想过,自己回去在意一个小孩子的话,依然,此刻……仇云风的脸色一沉,眼睛里露出了凶狠的光芒,拳头忍不住握起来了。
“哼,别以为露出像狗一样吓唬人的凶像,我就会怕了你?无论如何,我今天一定要见到我妈咪。”既然今天来了这里,那么他就没打算能全身而退,为了见上她一面,他是豁出去了。
“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是不会让你见她的。”可恶的小鬼,他真的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吗?
“哼,你不让我见我就不见了吗?”司徒蓝,眼珠子一转,一边说着,突然拔腿就向屋子的方向跑去。
“可恶,你这个小鬼。”仇云风眼眸一眯,凭着他小孩子也敢跟他斗?仇云风一个箭步就将他抓在了手中,脸色阴冷地警告:“司徒蓝,今天你最好给我乖乖回去,还有,今后不许再来骚扰我的未婚妻,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原来那个和蔼可亲的叔叔如今却变成了这样一副仿佛想吃了他的穷凶极恶的模样,司徒蓝从心里鄙视他,他当初是看走眼了,才会以为他是和蔼可亲的叔叔。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这个大坏蛋赶紧放我下来!”司徒蓝在他的手里不停地挣扎着,但是一个小孩子的力量如何跟一个大人,而且还是个武功高强的武者斗?在焦急中,看准了他的胳膊,张口就往咬下去。
“啊!”这回他咬得很用力,仇云风痛得发出了一声惨叫,用力一甩,把司徒蓝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再看仇云风的胳膊上,已经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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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你这个该死的小兔崽子竟敢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刚才咬了他一下就算了,这才居然还咬得那么用力,痛得他一抽一抽的,说着,恼羞成怒的仇云风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手抓住他,挥起巴掌就要扇向他打去,眼看手掌就要打在司徒蓝的小脸了,司徒蓝吓得闭上了眼睛。
“住手!”突然,一声怒喝,声音仿佛从天际边传来,隐含令人震慑的威严。
仇云风一愣,手停在了半空中,司徒蓝赶忙睁开了眼睛,看向声音的方向。
“爹地!”待看清来人,他发出一声欣喜的尖叫,立即挣脱了仇云风,朝着司徒然的怀中奔去。
司徒然赶忙蹲下身子,将这个可爱的小人紧紧抱在怀中,脸上带着一丝的责备,佯装凶狠地警告,“你这个小调皮,竟然学会了留字条溜走,下次在这样偷跑出来,小心爹地打你的屁股。”
“爹地不会舍得的。”司徒蓝紧紧搂着司徒然的脖子,有他在这里,是无忌惮地撒起娇来。
“蓝蓝,咱们走吧!”司徒然冷冷地扫了仇云风一眼,拉起儿子的小手,准备离开。
“可是爹地,妈咪她……”司徒蓝抬头望不远处的屋子望去,心有不甘,妈咪就在里面,只要多走几步就能看见她了,他很想很想看见她。
“蓝蓝,你放心,妈咪永远都是你的妈咪,早晚有一天她会回到我们身边的。”说完,冷冷扫视了仇云风一眼,头也不回地拉着儿子向远处走去。
仇云风望着他们堂而皇之地离开,却没有胆子上前拦阻,只是握着拳头,用怒火焚烧的眸光目送他们离开。
在转身的那一刻起,司徒然的心比谁都痛。一个是自己敬爱的义父,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对于一个重情重义的人,面对这种选择无论做什么选择都是错的。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抑制义父体内的药物,不然这样无限制的拖下去,义父的身体也会撑不住。
现在只有先把义父事情赶紧解决,然后才能再来找安洛洛。
“妈咪,妈咪,我是蓝蓝,我是蓝蓝啊,爹哋,你看,妈咪在楼上看着我们。”鬼灵精司徒蓝在看到安洛洛正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顿时高兴地喊了起来,用力地扯着司徒然的衣服,让他去看。
但是司徒然听到儿子的喊话,脚步停住了,但是却久久不敢回头。因为他害怕他一转身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立即去把她抢回来,但是此刻此刻却不允许他这样做,那天在酒店里,安洛洛曾经说过,她要亲自回来这里寻找答案,等她找到了答案,她必然会离开这里,回到他的身边,现在就那样静静站着,感受着她投望在自己的身上的眼神,知道她的视线里还有自己,那就已经足够了。
“爹哋,妈咪就在阳台上,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她?”见到自己的爹哋无动于衷的样子,司徒蓝不高兴了,用力地扯了扯他的衣袖,想让他回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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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云风听到司徒蓝喊声,回头发现安洛洛穿着一袭华裳静静地站在阳台上,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他不知道她是因为惊奇有人喊着她妈咪,还是疑惑脑海里闪现的画面,还是再次看到司徒然心情再次悸动,依然无论是哪一种表情,都让他居然觉得害怕,害怕她会再次从自己的自己离开。
不行的,他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允许她离开自己,仇云风立即快步往屋子走去。
安洛洛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那个古灵精怪的孩子,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轰的一下被触动了。虽然记不得这个小孩,但是毕竟是身体上掉下的肉。母亲与孩子似乎有一条线,紧紧相连。不论什么,那种隐形的线总会牵引着。
此刻,她望着那一张稚嫩的脸,听到他大声地喊着自己妈咪,眼眶里的泪水竟悄悄落下,也不自知。
仇云风快速地来到安洛洛身边,看见她竟然流眼泪,心中不禁抽痛,用手擦去她的泪水,说道:“洛洛,怎么了?”
安洛洛并没有看,只是直直望着那个孩子说,脸上透着淡淡的忧伤道:“那个孩子好熟悉好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了,他是我的儿子,是吗?他叫我妈咪,你也说过,我生过一个儿子的。”
仇云风的脸色顿时一怔,这下完了,若让她记起孩子的话,那么她肯定不会和自己结婚。在电光火石间,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个词——虫蛊。若是能控制他,那么他和安安洛洛的结婚不就水到渠来。
“妈咪。”她就近在咫尺,他怎能就此离去?司徒蓝再也无所顾忌,挣脱了司徒然的手,奋力往屋子的方向跑去,却没想到跑得太急,居然摔倒在地上。
看着眼前那小家伙摔倒,却顽强地爬起来,不顾着痛疼地朝着自己跑来,安洛洛再也忍不住了,用力推开仇云风,一手撑在阳台的护栏上,直接从阳台上跳了下来。
“洛洛……”仇云风见她不怕死地从阳台直跳而下,顿时大吃一惊,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但是却被她拍开了,身影已经往下面跳下去了。
“妈咪,小心。”多熟悉的画面,以前为了躲避司徒然的追捕,她不知道跳过多少楼,也不知道翻过多少次窗,司徒蓝突然有种很想回到过去的冲动,就算是以前被爹哋追,也比现在这种情况好。
安洛洛虽然失忆了,不过烂船也有三分钉,从阳台跳下来,她居然觉得那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还能安安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毫发未伤,仿佛她以前经常干这种事情似的。
在阳台上的仇云风,见到她安然落地,这才松了一口气。
“臭妈咪,臭妈咪,你又忘记我了,讨厌,你好讨厌……”司徒蓝快速地跑过去抱着她的脚,感受着亲切的回归,想到她再次忘记了自己,有些激动,又有些生气地大声嚷嚷着,那大大的眼睛已经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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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心里那颗柔软的心彻底沦陷,只是这种沦陷是她潜意识的,没有丝毫经过她的思考。双手紧紧搂住了司徒蓝,泪水不住的落。
良久,安洛洛蹲下来,睁大眼睛,仔细仔细的看着他,不敢有一丝遗漏。
这个时候司徒然依旧不敢回头,只是木讷站在那里。而仇云风也只是默默关注着,同时给府里的人使了个眼神,意思是说做好准备。
司徒蓝被母亲这么看,不由得脸红了。然后说道:“妈咪,你干嘛这么看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安洛洛突然觉得这么看眼前这个孩子也有点乖乖的,不过还是用手抚摸了下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长的这么可爱。”
司徒蓝被她的妈咪这么说,小嘴鼓了起来。不开心道:“臭妈咪,不记得我了。不过看妈咪说我长的可爱的份上,还是告诉你吧,我叫司徒蓝。是司徒然和安洛洛爱的结晶。”说完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木讷站在那里的爹地。
安洛洛顺着蓝蓝的眼光望去,挺拔的背影,银色的长发,伫立在那。心里的开始了悸动,不过也就是转瞬而逝。回过头看看这张可爱精致的一张脸,感觉和自己是那么的相像。可是为何自己却记不起呢。
司徒蓝看着许久没见到的妈咪,有些失望。虽然从爹地知道那里知道妈咪已经失去记忆了,可是此刻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毕竟上说母子连心,可是眼前的妈咪却不记得自己了。虽然过于早熟,但是对于母亲的关怀还是备切需要的。
司徒蓝用手在安洛洛挥了挥,说道:“喂,妈咪。想什么呢,你是不是看到我这宇宙中最聪明的小孩吓傻了。”
此刻三条黑线爬到安洛洛的额前,心里发誓这个孩子一定别人的,跟自己毫无关系。
司徒蓝说道:“妈咪,既然知道我聪明,还是跟我爹地回去了。”司徒蓝说完便看了看仇云风,又道:“仇云风,我要带着我妈回去,看你有什么办法,哼。”说完,便拉着安洛洛朝着司徒然那里走去。
已经从阳台走了下来的仇云风伸手拉着安洛洛,温柔地说:“洛洛,我们回去吧。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是来破坏我们婚礼的,不要听他们的话。”
安洛洛抬眼看了仇云风一眼,想说的话却咽回去了,低头眼眸里闪过了一抹暗淡的光芒,看着眼前这个鬼灵精怪的小孩,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对他说道:“蓝蓝是吧?”
司徒蓝使劲的点了点头:“是的,妈咪,我是你引以为傲的儿子蓝蓝哦。”
安洛洛笑了笑道:“很对不起了,蓝蓝,我实在想不起来,现在我恐怖不能跟你离开。”
司徒蓝的听着妈咪说她记不起他,也不要跟他离开,顿时伤心地哇哇大哭,原本黑亮的眼睛充满了泪水。“臭妈咪,不要了蓝蓝,爹地,妈咪不要我了。”边哭边跑向司徒然。然后使劲抓着他往安落落这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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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看着蓝蓝哭的那么伤心,心阵阵地抽痛着,几乎就要放弃心里的想法,答应跟他离开。等那个银发男子再次来到她的面前,依旧是那么冷漠,只是似乎比第一次见到的他更加憔悴,心里悸动愈演愈烈,她用力地握着拳头,控制住想扑入他怀里的冲动。
司徒然不敢看安落落,要不然真的会忍不住带她回去的冲动。然后温热的对着蓝蓝说:“蓝蓝,咱们回去了。要不然爷爷看不到你,会很伤心的。”
蓝蓝摇着头说道:“不,爹地,带着妈咪一起走。”
司徒然的心里此刻的煎熬犹如被烙铁烫的一样的疼。可是现在还不是带她回去的时候,义父的身体状况是不能见到她。可是她却和仇云风在一起了,此刻还是她自己的所做的决定。
安洛洛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心似乎也在等着他的答案。若眼前的男人说要带她走,会跟他走吗?她虽然忘记了他,但是每次见到这个人,心却是那么悸动。仿佛是那种与生俱来和他就认识的,是自己心里向往的男人,也许,此刻,他开口说要带她离开,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跟他走,跟他在一起,那答案是什么已经没有意义。
仇云风望着安洛洛看着司徒然那种期待的眼神,心里的嫉妒之火不断地燃烧着。
为了得到她,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就连她失忆了,她的眼中也只有司徒然,他不惜得罪原本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朋友——司徒然。更不惜大打出手,可是看到她的眼神,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一个眼神足以杀死原本所付出的种种期待。不过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上前搂着安洛洛,说道:“我们回去了,医生说你不能站在外面太久。”
安洛洛此刻连看都没看仇云风,压根就忘记了,此人是自己的未婚夫。而且还要快结婚了,是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但是心里却那么的不情愿,噙着期待的眼睛望着司徒然,希望他尽快说出答案。
依然,他却选择了沉默不语,平静冷漠的神情,却在紧握着拳头中不经意地泄露了他真正的想法出来。
蓝蓝此刻见爹地不说话,就拽着安洛洛的裙子带着哭腔说道:“妈咪,和爹地回去吧。不要和着个臭仇云风回去。妈咪,要是跟我们回去,我会听你的话。不到处乱跑了。不让你担心了。”
仇云风看着蓝蓝,如果再让他说下去,安洛洛一定会心软。虽然她现在记不得他,可是作为孩子的母亲,总会那么点心电感应。若不小心勾起了她记忆,她就真的不属于他了。得尽快给他下蛊,让他不能阻止和破坏自己的婚礼。
安洛洛看着这个孩子如此悲伤,心里是那么的伤心。可是为何自己会想不起来呢。紧皱着的眉头,满是责备自己。突然间,头是那么的疼,忽然脑袋里有副画面。可是画面很是模糊,看不清里面的人。可是她心里感受到那个孩子,就是眼前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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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头……好疼……”安落落双手捂着脑袋,身体已经不断地颤抖着。
“怎么了,洛洛。是不是又开始头疼了。”仇云风关切的问道。
“妈咪,怎么了。”看着安洛洛头疼很是厉害,又开始哭了。
“洛……”司徒然刚想开口,可是想起义父的那个状态。又咽了下去,不过眼角却湿润了。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女子,如今却不敢上前安慰。
“然,然。”忽然从安洛洛昏迷的口中说出。
这个字,像是一个炸弹一样,轰然在几个人间炸开。
仇云风听着她口中说的司徒然的名字,像一根刺指戳心窝。心里是那样震颤,为何那么多的努力却换来一个耻辱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还当着司徒然的面前,他是所不能容忍。双手抱着安落落就往屋内走去。
可就在他抱着安洛洛往里走的时候,蓝蓝却挡住他的面前。脸上露出很是坚毅的表情,说道:“把我的妈咪,放下。我的妈咪只有爹地能抱,你什么人。”
仇云风此刻已经非常恼怒,现在居然被一个五岁的小孩拦着。抬起腿就踢。
就在他向蓝蓝踢的时候,司徒然莲花步一走,抱住了蓝蓝。并且冷冷的说道:“仇云风你不要太过分了。要不然你将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旁边的蓝蓝也不忘添油加醋邪恶的说道:“对,对,让他消失。谁让他抱着妈咪。”
仇云风冷笑道:“不要以为我怕了你。现在是我的地盘。”说完边对着手下使了眼神。
此刻仇云风身边瞬间多了许多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练家子。而且练得时间也不端。这些是仇是家族的□□,经过仇家几代人的培养。在几个古武家族算是强大了。现在仇家唯一的继承人是仇云风,仇家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他的身上,唯恐他有任何闪失。
司徒然双眼冷冷望着这些人,面不改色的说道:“就凭这些人,也能保证你的安全。可笑。”
仇云风对自己这些人是知道的,虽然对司徒然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牵制还是没有问题的,加上自己还是有一战之力。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身旁还有司徒蓝,这样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累赘。然后阴冷对他说:“司徒然你是很厉害,但是有把握保证你那宝贝儿子的安全吗?”
这一句话,给司徒然带了很大的冲击。如果是一个人是不惧这些人虾兵蟹将,可是现在蓝蓝在这里。虽说这些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作为古武家族的□□还是比一般的练武的人要强大许多,再加上武功不弱的仇云风。要是真的打起来,一时半会还是解决不了那些的话,对于蓝蓝的生命还是无法保证。
看着司徒然犹豫的样子,仇云风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投鼠忌器了,劝你还速速离去,不然我不知道做什么事情,伤害了你的儿子可就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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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现在却是很纠结,毕竟蓝蓝还小,若是受了伤怎么对得起安洛洛。若是安洛洛恢复记忆,看到蓝蓝这样,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想想还是算了,还是走为上策。去找苗羽蕴问清义父现在到底是是状况,为什么会和安洛洛产生这种反应。而且连接触她的人都不能出现在义父面前。
蓝蓝这个小家伙不顾适宜的说道:“仇云风你耳朵聋了是吧?刚才没有听到我妈咪喊得是我爹地的名字。你真是坏透了,还有那么大的人还居然做连我小孩都感觉是耻辱的事情。居然威胁用我这个小孩威胁我爹地。仇大坏人,你以为你和你手下的这些罗罗就能吓得我英明神武的爹地,告诉你不可能。”
听到司徒蓝说的这些话,刚刚出现的人眼神多了一层疑虑,不过还是严阵以待。
司徒然听到自己的儿子夸自己,也不由得笑了笑。真是受不了,哪里都想插一脚,而且还这么不合时宜。不过反过来又想,不对,他还是对自己这个天才般的儿子有所了解。不会做这么糊涂的事情。总是不会让自己吃亏,难道又想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下意识望向蓝蓝,此刻他对着他笑了笑。
仇云风听到这些话极是愤怒,双眼似乎要喷出火焰。因为这些话直接刺痛他的内心。尤其是刚才安洛洛喊着司徒然的名字让他很是恼怒。似乎是吼道:“够了,你这个小崽子。”
司徒蓝又转身对仇云风说道:“仇云风,你这个夺□□子的坏蛋。那么不要脸,正所谓,兄弟妻不可欺。你居然做这么下流的事情,枉为古武家族的人。”
仇云风身边的那些菁英,听了蓝蓝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眼神疑惑的看着仇云风。刚才严阵以待姿势以倾然坍塌,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仇云风看了周围看着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安洛洛的那个字“然”。这个字让他感到屈辱。这时看着自己的手下以气势。愤怒的说道:“看什么看,赶紧战斗。别听小崽子瞎说。”
就在这时,听到司徒蓝哈哈大笑道:“害怕了,晚了。你们知道踢到了一块铁板了吗?你们知道我伟大的爹地是司徒家的未来的掌门人,可是你们却不知道他的另外一个身份,说出来吓死你们。劝你们赶紧退去,速速离去。”
仇家的那些菁英武者,更加疑惑了。紧接就看向司徒然,没有看出来什么破绽,又望向仇云风希望从他那里知道答案。可是他们看着仇云风有点惧怕的眼神,似乎明白了眼前这个孩子说的是真的,司徒然是一块铁板,而且是一块钢板。因为他们知道仇少爷武力值在他们之上,如果少爷都感到害怕的话,那么他们呢,岂不是案板上的菜,任人宰割。这时司徒然也不说什么话,看着儿子慢慢表演。其实他心里已经明白他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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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知道此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不过为了在加深下刺激感。于是掉足他们的胃口,便说道:“你们知道当今古武家族谁最厉害的年轻一辈?”
仇家的菁英开始回想,有一个面相偏大的人说道:“当然要数我们家仇少爷了。”
司徒蓝蔑视的看了看他们一眼说道:“恬不知耻,你们家仇大少爷,客观的说还是不错的。和我妈咪的哥哥即墨雪泠还有慕家的慕远尘叔叔算是当今古武家族的佼佼者。其他像令狐家,火家张家只能屈居他们三人之下。”
仇家的菁英听了司徒蓝说也不住的点了点头,没有反驳的意思。
蓝蓝看着他们点了点头又看口说道:“他们三人虽说是很厉害,和我伟大而英明神武的爹地却是差了一些。我爹地的真正身份是——”然后看了司徒然,看到司徒然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仇云风那张扭曲的脸嘿嘿皎洁一笑道:“你们知道那个紫瞳,紫发的强者是谁吧。”
仇家菁英面面相觑,然后眼里冒出一股绝望的气息。无奈之下有朝着仇云风望去,只是看到仇云风的脸扭曲成一个无法辨认的神情。
只见仇云风愤怒的吼道:“够了,胡说八道,都给我上。”
但是,仇家菁英显然是犹豫了,他们不敢超前,若真是他们想的那个人,上前无疑是死。
蓝蓝看着仇云风愤怒的表情,还有那些仇家菁英犹豫不决的样子,便淫笑着公布了像是生死符一样的答案,对仇家菁英来说。“那就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嘿嘿,我伟大的英明神武的爹地就是——紫曜神君。”
听到这个名字,那些仇家菁英像是吃了尸骨软筋散一样,耷拉个脑袋,毫无战斗勇气,眼神出现的从未有过的绝望。
司徒然看着那些人的表情,终于知道聪明的儿子为什么要做什么事情。首先刺激仇云风,让他心神错乱,而且对于其他人更是心里防备设下阴影让他们明白这次战斗失去了意义,只是为了一个人私欲。
因为在古武家族,家族利益至上,家族里人为了家族的事情就算粉身碎骨也不惜。所以在他们种下了一个不想战斗的阴影。其次让他们从心里惧怕,因为要打败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要从心里上打败。蓝蓝刚才的话无疑是给那些菁英家庭带来震撼,他先从自己家族中的少爷入手,让他们明白他们和少爷的差距,然后再明白他们和他的差距。从而从心里上彻底上让他们失去战斗的信心。试想,一个人即失去了战斗的意义,而又从心里上惧怕对手。这样的战斗,还需要再打下去吗?
在电光火石间,蓝蓝居然能透彻的分析这些人的心里。具备多大的观察力,幸亏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要是别人这样的成长起来会是何其恐怖。这样的人即使不需要强大的武力,也能随时随地治对手的于死地,只要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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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是司徒然自己,也未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想到这个解剖心里的战术,而且是这么透彻。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就看着蓝蓝一个人表演。他从没如此正视他的儿子,虽然总感觉他是个天才,但是从没有在意。
只要他开心快乐的生活下去就好了,毕竟他才5岁啊。他自己想了想这些年也从未对儿子有过无微不至父亲般的关怀,心下自是多了几分责备。而现在看着表演之后,发现蓝蓝的成熟度让他可怕,当然也感到欣喜。自从他知道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后,就感觉他会去那个位面。那个位面有那么对未知的危险,若是带着他一定会带来很大危险。只要给以蓝蓝成长的时间,他在这个世界哪怕不会任何武功,也会安安稳稳好好的生活下去。
就在司徒然还在沉思的时候,蓝蓝冲这个他说道:“爹地,赶紧的表演了。”
司徒然看着蓝蓝那张稚嫩的脸,笑了笑说道:“你还真是相信爹地啊。”
蓝蓝嘿嘿笑道:“那是,必须的相信。谁让你是我的偶像啊。嘿嘿。”
司徒然也不管其他人,随意道:“把你爹地也算计了,看我回去不打你屁屁。”
蓝蓝笑意更加肆意了,对着他说道:“爹地才不忍心打蓝蓝。”
司徒然宠爱的看着这个鬼灵精的蓝蓝,用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放下他,转过身来。冷冷的对那些菁英说道:“不想死的给我滚,我不想让我儿子看到血腥的场面。”
听了司徒然话,那些菁英也开始你看我我看你,开始犹豫不决了。此刻他们都不敢向前去拼杀。他们知道此刻他们现在上去无疑是去送死没有什么区别。来自地狱的死神谁敢拿自己孱弱的身躯去碰撞。看着司徒然那没有温度的神情,心里的寒意再次攀升。
仇云风看着家族里的菁英此刻是那样惧怕的表情,毫无战意。本想借助他们将他们留下,可惜现在不行,他知道失去战斗意志的人,即使有很高的武力值也发挥不了全部实力。这一切全怪那一个5岁的小孩,没想到这样的一个小孩会有如此的能量。将一群历经考验的人变得如此意志全无。
他一直自诩聪明,居然被乳臭未干的小孩算计了,是何等的耻辱。这一招从人性出发,抓住家族人性的特点,为家族利益可以拼死,为了一个人的私欲拼死是不可能同日而语的。在他的潜意识里以为他就是代表家族,他的利益就是家族的利益。可惜现在想起来,他的利益不能家族的利益,他只是家族里的一份子。经过司徒蓝三言两语居然就这么找到间隙并且短时间让他们明白。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是多么可怕。
最可怕的是司徒蓝拿他和古武家族里年轻一辈对比,这样更好的了解对我对方的差距。人都是喜欢和自己相熟的人做对比,找出对比后,在和那个相熟的人与别人对比。让其了解两者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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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他就做了那个中间桥梁,看来必须得马上设蛊给他。要不然以他天才般的大脑破坏他的婚姻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司徒然看着仇家菁英依旧没走,但是也不敢上前一步。他知道这些人对他来说以成为废人了,但是这些废人对付一个5岁的孩子也是手到擒来。仇云风虽说能打败,甚至能杀死。可是毕竟武功不弱,一时半会还真的拿不下。那时候便会顾不上蓝蓝,现在是战还是不战。他心里矛盾了,想到安落落口中说他的名字。他的心震颤了,所有的回忆再次涌到眼前。他真的想把她带走,可是义父怎么办。难道为了幸福,可以不顾义父的死活吗?不,这是不可能。他心里对安洛洛说道:“洛洛,我最亲爱的洛洛,你等着我,等我把义父治疗好了。就算把仇家荡平也会把接出来。等着我。”
司徒然上前一步,面容没有一丝表情。望着仇云风说道:“仇云风,洛洛要是有一丝无恙,你们仇家将会陪葬,我说到做到。”
仇云风听着司徒然说话,心里却产生异样,难道要这就回去了吗?不过嘴里却说:“我未婚妻我会尽我的生命去保护。不需要你来操心。”
司徒然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眼神里暴虐出愤怒的杀意。人都有逆鳞,而安落落就是他的逆鳞。他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说是别人的未婚妻,是可忍孰不可忍。毕竟是一个男人的尊严,而无疑现在的仇云风是在践踏他的尊严。瞬间,借着莲花步来到仇云风面前,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再次回到刚刚站在地方。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谁也没有看清。只是有个黑影闪过,然后就看到仇云风嘴角留着鲜血。
“下次你再说洛洛是你的未婚妻,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司徒然无限的怒意直指天啸。
“少爷,没事吧。”一个穿很瘦的仇家菁英上前去看了看少爷说道。
“滚,给我上。”仇云风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他感到疯狂。从小到大哪曾受过这样的屈辱,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理智。眼里迸射出无限的恨意直指司徒然。
这些人刚想上前,司徒然说道:“想死的话,上吧。”
此刻的他也被刚才的话惹怒了,逆鳞是人无法逾越的。即使这个人再怎么冷静,也无法忍住自己的愤怒。双方都无法冷静,大战即将开始。
仇家菁英看着愤怒的司徒然,无法忘记心中的恐惧,也无法刚刚打少爷的身影。强横的实力,无疑让他们再次感到寒意。可是少爷的屈辱,让他们感到脸上无光。毕竟少爷是家族里面子,这个是家族尊严。家族尊严是无法容忍,只好忍着头皮向前。
看着他们上来,司徒冷笑一声。大喝一声;“横扫千军。”
那一股千军万马的气势,将上前来的几个人震慑出去,接着又是一拳打出。离他最近的那个人,感受到身体无比的剧痛,然后被震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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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来的疾如风,让人无法看清。这些人放在平时也绝不会会产生这样的状况,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攻破心里防线。心中早就放弃了自己能胜利的打算。只不过是硬着头皮上。
仇家菁英这次是真真切切的明白,双方实力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而是一条鸿沟。
似乎是血腥让司徒然更加疯狂。又是抬脚就是一记毫无征兆的直踹!迅猛的踹在了一个人的肚子上!而那个人整个人就跟断线的风筝一样,横趴着飞了出去!而后又是在人群中一顿猛敲,嚎叫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四下响起,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很快,战斗解决的速度让人咋舌,一分钟!地上全部都是抱着胳膊抱着腿打滚的家伙。
仇云风没有想到司徒然动作如此快就解决了家族里的那些菁英。快得有点让他接受不了。恐惧的眼神,望着慢慢前来的他。每一步都让他感受到了恐惧。
“洛洛,还是你未婚妻吗?”司徒然冷冷的逼问。
“啊,额……”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滑落在脸庞。他现在真的不敢说,不然以他那紫曜神君的暴虐,真的会让他命陨。
“小子,休要猖狂,当我仇家无人吗?”一股浑厚的声音传来。
高手,绝对的高手。
当声音落下,仇云风身前站在一个人。此人略微发胖,穿着一袭素衣,年龄不过五十。但是整个人散发的气势让人惧怕。
“你怎么来了。”仇云风不耐烦道。
“我再不来,就再见不到你了。云儿。”这个人慈爱看着仇云风。
“我的死和你无关。哼。”仇云风依旧很是厌烦的说道。
司徒然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武力值很高,可以说和其他几个古武家族的族长的差不多。此时是谁呢。传闻仇家高手只剩下老家主仇德庸,而眼前的这个人从仇云风语气中可以得知,是仇家人不错。但是为何这样冷漠。
这时躲在司徒然身后的蓝蓝声音又响起。“想不到,失踪二十年的仇家家族族长居然会在此出现。”
听到蓝蓝这么说,司徒然很是惊讶。不过最为惊讶的还是穿着素衣的人,只见微微愣了愣,转瞬间又释然了。“想不到,当今还有人记得我。居然还是小孩,让我仇禁风很是惊讶。”
司徒然听到眼前的这个人说是自己是仇禁风,此人不是在二十年前已经死去了。当时仇家还大肆举办葬礼。此刻他很是遗憾,转过头看了看蓝蓝。不仅是他,而且仇禁风也看着这个小孩。
只见蓝蓝看到爹地疑惑看着他,狡黠的笑了笑。然后对着仇禁风说道:“叫你什么好呢?仇家主?仇云风的父亲?还是江湖上传说的盗墓者——南浦。”
听着蓝蓝的话,司徒然更加疑惑。不过最为惊讶的还是仇禁风。他冷笑道:“呵呵,居然这么清楚我的举动。不愧为天才儿童,早就听说司徒家出了天才儿童,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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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不要太夸奖了,嘿嘿……”听到仇禁风夸奖,司徒蓝顿时开心得像个小孩似的,哦,不对,他本来就是个小孩。
司徒然看到自家儿子那得意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有点无奈,也有点引以为傲,他的确是值得让人骄傲啊,不过他想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就连他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他不过才五岁,知道的事情也未免太多了点。
“不过。老夫有一事不明,我这些年做的这些决定都是很小心。连我最亲近的人都不曾知晓。你是怎么知道?”仇禁风疑惑的看着这个年仅五岁的孩子追问,实在是很难想象,他是怎么知道自己那么多秘密的。
“我若是说,是我推理出来的,你会相信吗?呵呵!”司徒蓝对着仇禁风笑得一面的天真无邪。
“老夫愿意洗耳恭听。”仇禁风很是认真的说道。
仇云风和司徒然也不由地望着司徒蓝,他们同样好奇着。
“你们都望着人家,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哦,不过幸好本帅哥定力强。”司徒蓝做着娇羞状,卖萌地说着。
在场的人看见他那卖萌的神情,瞬间石化,都没想到司徒蓝会来这么一出。
“好了,看在你们求知欲这么强,就给你们讲讲吧。咳,嗯。”司徒蓝整理下嗓子,准备长篇大论。
大家都噤声,把主场交给他。
司徒蓝走到一个空地坐了下来,说道:“我知道的事情很长,我一个小孩子老站着说话很累的,还是坐下来说吧。”
望着他那老气横秋的样子,大家的额头上顿时出现三条黑线,天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乖乖地听他长篇大论。
司徒蓝见大家都竖起耳朵准备听自己高谈阔论的样子,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此事还得从仇徳庸那辈说起,当年所有的古武家族以即墨家、仇家、令狐家、火家、慕家、张家、安家当然还有我们司徒家为首。当时这些古武家族可谓是菁英辈出,几大家族也是为争夺第一古武家族费劲心里。其实当时这些大家族其实力都差不多,若是倾巢而攻都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状况。古武表面一片祥和,可暗地里却风声水起,明争暗斗。”
仇禁风只是聆听着他的话,脸上并没有丝毫表情,没有反驳也没有提出疑问,那说明,他所说不假。
司徒蓝顿了顿继续说:“而就在那个时候,合纵连横的局势开始了,以仇家令狐家还有张家为一派,我们司徒家慕家还有火家一派。而即墨家保持中立,不参与任何阵营,明哲保身。开始了一系列的明争暗斗,因为大家的实力都差不多,想要破而立是不可能的。但是,有天一个叫天星水的人,不知道从哪里练就一身武功,将当时几大家族年轻一辈都败得一踏涂地。”说道这蓝蓝故意长舒口气,明亮的眼睛眨了眨,摆出一副很是唏嘘的神情,大家见此,脸上的表情差点龟裂,他真的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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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仇禁风听了他的话,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绝望,不过瞬间就恢复回来了,仿佛不曾出现过。
司徒蓝看到他的表情,只是暗自冷笑了一下,又继续道:“然后这些大家族,都很是气愤。不过转念又想,若是能让他拉到自己阵营来,无疑不是一个很大的助力。于是各大家族都为了向他伸出橄榄枝,可是他为了追寻武道,放弃了各大家族好意邀请。当时各大家族都很想除之而后快,奈何都无法单一的打败他,就算当时各个族长也不行。不但轻他功很好,而且隐匿的功夫也不错很少人能找到他真正住处。当时有个家族为了能一家做大,便暗暗对于他的行踪做了标记,这个家族不用我说了吧,仇家主。”司徒蓝的望着他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讽刺的嘲弄。
仇禁风望着他半响,这才冷笑道:“没错,是我们仇家做的。”
蓝蓝听他承认了,心下也就放心自己的论证。便又开口道:“当时的仇家主是仇徳庸,为了能让他归属自己家。于是派出了自己的女儿,用作美人计。而当时的天星水和我爹地一样原本是孤独者,可是这样的孤独者一旦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便会放弃一切。我爹地为了我妈咪能,我想当时的天星水也应该会。这个女子为了能接近她,百般设计,终于可以说有情人钟情眷属了。而这个女子为了在百般设计中自己也渐渐爱是了天星水。不过迫于家族的利益,还是把他带回了仇家。可就在他们大婚的时候,其他家族来势汹汹。”
司徒然一直都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话,不过听到这里的时候,却有些动容了,视线不禁掠过众人往安洛洛的方向望去。
司徒蓝顿了顿,继续说:“为了家族,仇徳庸和其他家族开始逼问他的武功来历。而对于他武功的来历他答应他的师尊不能说。于是各大家族拿那个女子威胁,天星水当时陷入两难的境地。不过那女子为了不让天星为难,选择自杀。而天星水当场狂性大发,大开杀戒。可惜最终寡不敌众,不过他始终都没有把他武功消息说出,不过当时各大家族年轻一代,为了报当场失败之辱。开始鞭尸,发现他的身体上居然有副藏宝图,于是当场的人开始默默记载住。都各种回到了各自的家族里,并且隐瞒着家族里的任何人。这些都是这些人私下的约定。而这些人开始寻找藏宝地方,可是派出去的人都有来无回。即使有少数的人回来也是目光呆滞,没有了正常人的意识。于是知道这个藏宝图对于他们危险之处,不过这些人没有放弃追求过这个宝藏。啊,说了那么多,好累啊,我说得没错吧,仇家主。”司徒蓝得意的说,其实这些事情很多,都是以前从安洛洛那里听来的,安洛洛是即墨家的后裔,她知道这些事情,并不奇怪,再加以推论,所有的事情都水落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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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仇禁风越听心里越发毛,为何这个孩童什么都知道,而且知道这么详细。连哪个家族参与的都知道。恐怕这个孩童连每个家族对于宝藏这么追求研究都知道吧。不然会这么有信心说下去。这个孩子是有多逆天啊,难道他也知道宝藏如何得到吗?不过还是保持沉默,可是心里哪还能保持沉默。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因为快要接触他多年追寻的答案了。
司徒蓝看到仇禁风那副闷骚的表情很想笑。可是还得把故事继续讲下去,毕竟观众都在等着听。
于是继续开口道:“各大家族虽然表面上没有放弃追求,可是当时年轻一辈的人不是消失,就是死亡。我当时听干爷爷说,就很好奇。可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让我察觉到共同点,就是参与鞭尸的家族,后来都知道有在湘西有个宝藏。而且在一两年之间都开始消失于家族中。”
仇禁风冷笑一声说:“然后呢?”
司徒蓝捂嘴轻笑:“别急,我会继续说我所知道的事情,我发现消失的人里居然发现有我妈咪的爹地和妈咪,我当时很是奇怪。直到我知道妈咪身上纹着藏宝图,才明白当时即墨家族也应该参与当年的事情。而令狐家为了独吞宝藏,不惜杀害我的奶奶和爷爷。而你当时应该和令狐婳在一起,一起谋划杀死我爷爷奶奶。然后让令狐婳以我***身份出现,意图得到的藏宝图。可是你仇禁风处心积虑策划那么多年,还是得到宝藏。不过我相信你在这些年得到的宝藏也不少吧。你为了找寻藏宝具体位置,化名南浦。开始一系列的盗墓活动。”
听到这里,仇禁风的冷汗已经不断滑落:“黄口小儿,莫要血口喷人。你是怎么知道,南浦就是我呢。”
“其实这就是隐藏这么年的败笔,因为你盗墓的地方全在湘西。而且当年年轻一代我基本上都见过,而且还活着,都在以不同方式去寻找宝藏。而且在你身上有一股难闻的腐蚀味。这种味道只有常年在墓地才有可能浸染。所以我才敢这么肯定。不过最让我肯定是你在仇云风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会出现。这是对孩子无偿的爱,就像我爹地一样。总是以我的安全为上。”司徒蓝说着,仰起头用崇拜的眼神望着自家父亲,而司徒然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仇禁风突然仰天长笑道:“天才就是天才,不但联想力好,而且对味道还有那么敏感的反应,佩服佩服。看来司徒家崛起的日子要到了。”
司徒蓝听着他的夸奖,却不怎么高兴。他知道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现在他还小,不想过多的烦心这些事情。便说道:“我就是个小孩子,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你们大人喜欢把事情想得过于绝对。我只不过反其道而行,猜的。”
当所有人听到他说猜的,都想踢上去一脚。猜,没有强大的推理能力谁会那么容易就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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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说完,起身走到司徒然身边,小声道:“爹地,我们走吧,这次毫无胜算。”
看到蓝蓝这样审时夺度是那样精准,司徒然心里有种无可附加的悲哀。当他听到洛洛喊他名字时候,他就想不惜一切代价带她走。可是看着蓝蓝那双忧虑的眼神,似乎在告诉自己应该退了,不是对手。
刚想转身就走的时候,却听见仇禁风说道:“谁准许你走了,我还有疑问要问令郎。只要回答完我的问题,你们便可以走。”
刚想说话的司徒然被司徒蓝打断道:“仇家主,你想问的问题。可以问仇云风,因为他已经去过宝藏之地了。走吧,爹地。”
看来为今之计只能撤退了,想要带走洛洛已经不可能了。想明白了司徒然也不留恋抱着司徒蓝消失在仇云风父子视线里。不过,此刻司徒然心里是那样疼。因为他知道以仇云风的性格,想要得到的,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现在给他的时间不多了,真的不多了。
在身后的仇云风父子是那样的尴尬,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空气了透露仇云风的愤怒,他只是盯着仇禁风看。
仇禁风自知理亏,低下头。鼓起勇气说道:“云儿,对不起。”
仇云风冷漠的对他说道:“对我母亲说对不起,到她的坟前说对不起去。”说到后来几乎是吼出来。可想而知这些年压抑多少痛苦,一个人孤独的生活。自从母亲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后,他母亲就抑郁而死。当时仇云风年仅六岁。在家族里,没有人关怀。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长大后,身边的女子换了一个又一个。他害怕抛弃,所以提前将别人抛弃。
仇禁风看着儿子愤怒的表情,心里更加伤心了。不过他这些年的夙愿就是为了宝藏,云儿去过,太好了。听说宝藏里埋藏着可以轰动这个世界的力量。想到宝藏,也不管其他,又是开口道:“云儿,宝藏里如何?”
“宝藏,宝藏,你就知道宝藏。为了宝藏连家的不要。我不知道。你给我滚。”仇云风一听到宝藏心里万分的不是滋味。其实在他的心里对于父亲的关怀是非常希望。如果父亲给他一个良好的态度。发自内心的关怀,无论什么都会说。可是现在父亲居然为了宝藏,不管自己这些年的感受。不可饶恕。
“你听我说,云儿,父亲这些为了宝藏放弃了家。放弃了你娘和你,是我不对。但是男子汉生存于世必须要往金子塔尖走。要不然枉为男儿。”仇禁风想想这些年苦楚,无奈的说道。
“生存于世,就是为了争权夺势。你所谓的理想,我不能理解。对不起,仇家不欢迎你。”仇云风说完便挥了挥。
仇家人出来准备将仇禁风赶走。不过他们从刚才的对话中得知,这个人是仇家家主。在场的人没有一人敢。
“你们准备造反吗?还不快点。不然我以少家族的名义将你们逐出。”看着手下一个人都不动,便对他们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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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到少爷的话,心里哆嗦了下。因为他们知道少爷是言出必行的人。
“得罪了,仇前辈。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稍微年纪大人说道。
“云儿,你就这么无情吗?”仇禁风看着儿子说道,脸上有着淡淡的忧愁。
“不是我无情,是你无情。快点。”仇云风现在很不耐烦,一刻都不想见到这个人。
“呵呵,云儿。我现在住在悦来酒店,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仇禁风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失望,然后才伤心地离去了。
当司徒然和司徒蓝回到家后。
羽子路正在院子里练五行拳,刚好打完。
“爷爷,我回来了。”司徒蓝看到爷爷在院子打拳,立即兴奋地边喊边跑。
“你个小家伙,就是让人不省心。看爷爷不打你屁屁。”羽子路装作生气转,不过眼神却透露出无尽的关爱。
“爷爷才舍不得打呢?是吧。爷爷告诉你一个秘密,仇禁风出现了。”司徒蓝故作神秘地说。
羽子路眉头紧皱了下,便对着天才般孙子说道:“乖孙,爷爷问你,你觉得仇禁风为什么要回来?”
蓝蓝狡黠望着爷爷笑道:“那还不简单,是为了宝藏。咦,不对,爷爷是考验我。不说了。嘿嘿。”
宝藏?那个宝藏不早已经在湘西的时候跟着皇陵一起埋葬在地底了吗?
怎么,他还没有放弃吗?
羽子路望着天才般的孙子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而说道:“要是你说对了,爷爷给你做你喜欢的吃的红烧鱼好不?”
司徒蓝赶紧点点说,高兴地道:“好呀,有红烧鱼吃了,爷爷,不许骗我。”
羽子路对天做了做手势说道:“爷爷对天发誓还不行吗?你说说看。”
看着爷孙俩,司徒然只能摇摇头。不过他也想知道仇禁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司徒蓝皱了下眉头做思考状,然后哈哈大笑。说道:“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还问我。哎,为了我心爱的红烧鱼,还是说吧。还不是因为爹地他们弄垮了皇陵,那些金银珠宝什么的,估计都已经沉落在第几殿去了,多年的希望的有了眉目,可是又破灭了。现在只能借助仇家的力量再次把皇陵挖起来吧,爷爷你说对不对。只是可惜的他现在还不知道,所谓的宝藏其实就是个传送阵法。说起来他也是个可怜的人,估计现在应该被仇云风赶出家门了吧。哈哈……”想起他那耷拉的神情,他就忍不住想笑。
羽子路听着乖孙的解释,也忍不住哈哈直笑。
“你们两爷孙的,真是的。”拿着羽子路的汗巾从里面出来的秦秋水,见到他们那嚣张得意的神情,不禁摇头失笑了,小孩子就算了,他可是长辈啊,还没点正经的样子。
羽子路接过秦秋水递来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脸上带着微笑说:“咱们家乖孙今天可是干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定要好好犒赏。”言语之间充满了对他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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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包在我的身上。”秦秋水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脸上带着赞赏的笑容。
“好耶,谢谢爷爷奶奶。”司徒蓝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
司徒然也没有想到,司徒蓝临走后还给仇禁风送份大礼啊。居然让他问自己儿子宝藏的事情,试想一个人多年失散的亲人,第一次见面就是问你借钱,你会作何感想。
哈!看来这个天才的城府越来越深了。看来以后得小心点,别被他耍了也不知道。
“乖孙,在外面一整天,你都累了吧,快进去歇着吧。”羽子路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顶,然后向着秦秋水示意。
“好了,蓝蓝,你爷爷和爹哋有话要说,我们先进屋子里去吧。”秦秋水知道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便牵着司徒蓝进屋子里去了。
“义父,我想去湘西一趟。”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一定要抢在仇云风行动之前,把他身上的问题解决掉。
“是应该去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乖孙有事的。”为了他们的事情,他已经受到很大的压力了,他也希望尽早解决这问题。
“看来仇禁风是没有放弃宝藏的事情,仇云风应该也不会告诉他实情,我就担心他会找你们麻烦。”仇禁风策划了那么多的事情,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你不用担心,我会应付他的,你还是早去早回吧。”仇云风一定会逼洛洛跟他结婚,现在只能跟他抢时间了。
“麻烦义父照顾蓝蓝了。”司徒蓝是很聪明,但是毕竟年纪小,跟年长的人斗,他还差了点,他就担心他那冲动的性子。
“两父子说这话干什么呢?”真是见外啊。
司徒然脸色一怔,最后只能淡淡地报以一笑。
当日,不敢有丝毫延迟的司徒然就告别了义父,用最快的速度去了湘西去找苗羽蕴问清义父的状况。走之前特意安排冥界死卫队务必保全司徒蓝和义父的安全。
而几乎是司徒然前脚一走,仇云风就收到了他离开的消息。
仇云风知道他离开之后,立即派人监视着司徒蓝的行踪。
“怎么样?”仇云风有些心急的向刚从窗子翻进来的黑衣男子道。
“司徒然已经去往湘西,不过冥界死卫队在保护司徒蓝。”一身的夜行衣男子摘下了面巾说道。
“有什么发现?”关上窗扇,仇云风转身皱眉问道。
“我摸到了那个地方,那里守卫森严,明岗暗哨都不少。我怕被他们发现打草惊蛇,所以只是远远的看着。不过……”黑衣男子微微笑了笑,“我发现每到傍晚时分,司徒蓝都悄悄外出,而且冥界死卫队守卫似乎不是很严。”
“外出?你确定是每到傍晚时分就外出?”仇云风不禁有点激动起来。
“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每到夜晚就会有外出,但是这几天几乎如此。”黑衣男子肯定的说着。
仇云风低下头想了想,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兴奋的神情:“为了确保万一,你继续观察几天。如果是有外出的习惯马上给我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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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家大厅内,司徒然风尘仆仆地赶来,见到苗羽蕴和弟弟司徒深就连闲话都没客套一句,直接开门见山:“羽蕴,我有些问题要问你。”他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直奔主题。
“哎,我说司徒大少。能不能别这么现实,山长水远来一趟,也不叙叙旧之类的,直接开门见山就说问题,真是受不了你了,不过,算了,谁让你是安洛洛的男人呢。”苗羽藴一手扶额,对这个没什么事情就绝对不会跑来找她的男人感到郁闷。
“羽藴,大哥来这里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就别揶揄他了,大哥,自从皇陵一别,你的身体还好吗?”当时那一枪几乎要了他啊,司徒深还是有点担心地问。
“我的伤早就已经好了,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洛洛和义父。”司徒然抿唇,深沉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黯然的光芒。
“他们怎么了?你找到大嫂了?”那天在皇陵里发生的事情,至今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找到了,她被仇云风带走了。”提起那个卑鄙的仇云风,司徒然的锐眸里立即闪过了一抹杀意。
“洛洛是他带走的,那么说在背后向你开枪的人,一定仇云风对不对?可恶,该死的仇云风,在进去皇陵之前,居然是假惺惺地跟我们和好,在掀开宝藏之谜之后,居然就翻脸不认人了,太卑鄙了。”司徒深顿时怒得拍桌而起。
“你大哥都还没吭声,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苗羽藴抱拳有点吃味地睨着他。
“我只是替我大哥感到不值,你别那么小气啦。”司徒深见她不高兴了,赶紧上前,伸手揽着她的肩膀,笑眯眯地讨好说。
“哼,少肉麻了,滚开一点。”苗羽藴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额头,用力把他推开。
“羽藴,别生气嘛,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洛洛是大哥的人,我哪敢染指啊。”以前不就是做错了一点点的事情嘛,就让她记恨到现在,哎,女人啊,真是记恨的动物。
“那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她不是你大哥的人,你就可以染指了是吧。”苗羽藴顿时大眼一瞪,真是说话都不会说的家伙,尽是会惹她生气。
“亲爱的藴藴,冤枉啊,我从来就没那样想过。”司徒深很无辜地说。
“你们够了没,我不是专门跑来看你们调、情的。”额头上冒着三条黑线的男人,一忍再忍,见他们就像当他是透明似的,在一旁调、情,锐眸一闪,再也忍不住,右手一扬,一掌劲力十足的掌风劈在茶几上,喀嚓几声,那茶几当场碎裂。
“你看,你大哥都发飙了,都怪你。”苗羽藴倒抽了一口冷息,尼玛的,好暴戾的男人,也有只安洛洛才能够忍受得了他。
“大哥,别生气,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在一旁不吭声就是了。”司徒深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乖乖地在沙发的角落里坐下,不敢再挑战司徒然的怒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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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事情需要我帮忙?”苗羽藴踢了踢司徒深的脚,叫他去清理被司徒然弄出来的残局。
司徒深刚想要抗、议,但是看到大哥那仿佛想杀人似的冰冷眸光,立即自动自发地去清理了,谁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这个翻脸之后,六情不认的大哥。
“我想知道,蛊和蛊之间有没有产生磁场作用,例如相克?”司徒然沉声问。
“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吧,怎么大老远跑到我这边就为问我这个问题。洛洛呢,她对蛊也很了解的,你可以问她的?”苗羽蕴疑惑了,既然他都已经知道安洛洛在那里,他应该亲自去找她问。
“洛洛,她现在失去记忆了。记不得我了,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我感觉是她作为人蛊,经过皇陵的事情之后产生的突变。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还有就是她和我义父不能相见,若相见会反噬我义父的身体。现在我义父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不好了,都不能间接接触和洛洛接触的过人或物。我也觉得可能是洛洛身上的蛊发生了变异,所以来问问你。”司徒然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心情很是失落,说话的声音也越发的低沉压抑,为了义父的事情,他只能暂时放弃把安洛洛带回身边的机会。
“看来事情很严重啊,对于洛洛的情况没有亲自看。我也不好下结论。这样吧,我和家父说声,和你一道去看看你义父和洛洛到底是什么情况。”苗羽蕴闻言,也很担心安洛洛的情况,真没想到不过一阵子没有见,居然还发生那么多的事情,遇到这种情况,司徒然一定很难受吧,看到他明显憔悴的俊脸,她也替他们难过了,安洛洛再次失忆,估计跟她体内的蛊也相关吧,无论怎么样,这次她都要亲自去看看。
“麻烦你了。”听到苗羽蕴这样说,司徒然脸上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神情。
“不用客气,我跟洛洛是好朋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无论怎么样,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她的,你别太担心了,万物相生相克,一定会有办法的。”苗羽藴安慰说。
“现在也只能是这样想。”希望老天爷不要再捉弄他们了,洛洛和义父都不能有事,否则,他真的很怀疑自己是否承受得了再次的打击。
“大哥,羽藴,我和你们一起去,好久没有见到大嫂了,怪想念她的。”他的命是她给的,如果不是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司徒深立即说。
“你说你很想念洛洛?嗯?”司徒然锐利的眸光一沉,扳动手指关节,脸上露出了深沉的戾气。
“啊……没有啦,我只是担心羽藴一个人在那边,没人照顾,我是跟着去照顾她的。”一滴冷汗从司徒深的额头上滑落,天啊,好暴戾的大哥,不就是说说而已嘛,何必当真。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的。”苗羽藴斜睨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进去房间里,准备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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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刚才只是说说而已的啦,其实我并没有很想念大嫂的,嘿嘿……”为什么他越解释,大哥的脸色就越难看?司徒深有点害怕地往后退着,可恶的羽藴,居然抛下他自己跑了。
“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很想念?嗯?”连日来累积的怨气,此刻正慢慢地浮现在司徒然的脸上,他一边扳动着手指关节,一边带着恐怖的阴沉脸色,慢慢地朝着他走近,没说一句话,脸上的铁青就加深一分。
“大哥,你误会了,其实一点都不想念,真的,我只想念我的藴藴,才不会想念那个粗鲁的女人。”他这样说应该没问题了吧,司徒深绷着脸说。
“粗鲁的女人?”他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当着他的脸说洛洛的坏话,实在是忍无可忍,司徒然蓝眸一眯,右手一扬,一道电光般的掌力已经印在了他想躲也躲不开的身体上,司徒深惨叫了一声,他的身体立即被震飞撞上了墙上,好大的一个坑,几乎抠都抠不下来了。
“哼,我的女人也是你能够随便评论的吗?”司徒然拍了怕手掌,看都没看他一眼。
“呜……”只是几句戏言而已,他用得着那么认真吗?
随着咚的一声,一具成了大字型的人肉身体从墙上掉了下来。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夜,仇家大院。
仇云风望着眼前那一袭黑衣的男子,脸上扬起了残酷的冷笑道:“怎么样,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是的,少爷。这几日依旧如此。”黑衣男子回想下,肯定的说道。
“这是千日虫香,你收好,尽量靠近到司徒蓝的身边时将此香点燃,半刻钟后便会有采薇蛛循着此香而来,你每日观察。看看采薇蛛每日的数量,然后报给我。”仇云风说道。
“少爷,采薇蛛是什么?”黑衣男子问道。
“采薇蛛体分头胸部和腹部,两者之间有腹柄。腹部不分节。螯肢多为钳头。头胸部有4对步足,腹部有纺绩器。呼吸器官有书肺一对或两对,或兼有气管。不过采薇蛛体型极小,夜晚很难有人发现。还有,这个给你。专门观察采薇蛛的数量。记住,越靠近越好,还有别让冥界死卫队发现了,若发现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仇云风没有一丝感情的望着这个黑衣男子。
这个黑衣男子知道,当他接到这个任务时就知道自己已是死人了。不管完成还是不完成都不会有好的下场。
看着这个黑衣男子消失于黑衣当中。仇云风暗道:对不起了,司徒蓝。也怪你过于聪明,放心叔叔不会将你杀死,只是让你听命与我。
咚咚两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仇云风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窗前,神情冷漠地道。
“少爷,安小姐醒了。”一名女佣走了进来,垂手恭敬地禀告。
“醒了,我去看看。”仇云风的脸上掠过了一抹惊喜的神情,立即转身往安洛洛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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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昏倒之后,安洛洛一直都没清醒过来,让他忧心了很久。【
现在终于苏醒了,仇云风很是高兴。一扫这些天的郁闷。看来和洛洛的婚事必须提前,若是等到司徒然回来,事情可不好办,当然,现在唯一构成威胁的就是司徒蓝,如果他可以为自己所用,那就最好不过了,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只要是妨碍到他们婚事的人,都必须死。
仇云风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恐怖神情,不过当他推开安洛洛的房门时,脸上立即换上了温和的笑容,这是在安洛洛的面前才有的神情。
刚刚苏醒过来的安洛洛望着房间里陌生的的装饰,心里有点失落,这里并不是她所熟悉,心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失落,她心里也想不明白。不过在她昏迷这期间,很多画面无数次闪烁。可就是拼凑不起来,每每想拼接又无端被无形的压力排斥,让她捉摸不透,也看不清楚。
“洛洛,你终于醒了,你昏睡了好久,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仇云风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抚摸她的脸,但是却被她躲开了,停在半空中的手掌猛然一僵,一股怒火从心头燃烧着,不过他努力地控制住了想发火的冲动,有点悻悻然地收回手掌,强作关切的问道。
“我没什么事,身体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只是还想不起以前的事情,脑海里总是有些画面闪烁。自从那个叫司徒然的男人出现后,这样的画面闪现次数明显增多。”安洛洛抚摸着额际,看起来很是困惑的样子。
司徒然,司徒然,在她的心目中就只有司徒然那个该死的男人吗?
听见她的话之后,仇云风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想爆发的怒火,他猛地抽回手掌,放在背后用力地握着,他担心自己不这样做,会在她的面前做出什么是事情来。
心里也同时害怕着,如果再让他们两人接触的话,安洛洛会想起司徒然的事情是早晚的事情,不行,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就是想要得到她,他绝对不能把她拱手让人的,司徒然,他凭什么跟他跟抢人?
看来婚礼真的必须得提前了,一定要在司徒然回来之前,他不会再妥协的。
“洛洛,你也别想太多了,那个司徒然不是好人,跟你也没什么关系,要不然,当你醒来的时候,你怎么就只记得我的名字,却不记得他的呢。”仇云风努力地挤着笑容说。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仇云风的话,已经不能相信,但是为什么在她醒来的时候,就只记得他的名字,却不记得司徒然的呢?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她应该记得他才对的,安洛洛抱着头,满脸的迷惑不解。
“那不就是说明了,我才是你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洛洛,你就安心地嫁给我吧。”仇云风望着她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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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我还没有恢复记忆,我想婚事还是……”为什么他一直要催着和自己结婚?安洛洛的眼神微微一黯,脸上露出了不情愿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掩饰,就这样大喇喇地呈现在仇云风的眼前。【、.
“洛洛,难道我对你怎样,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仇云风抓住了她的手,不容她退缩地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深情款款地望着她,柔声说,“洛洛,只要你嫁给我,我保证,我以后会给你一切最好的,你一定是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但是……”如果了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犹豫,那么的不愿意?
“爷爷说,让我们们尽早结婚,难道你要爷爷失望吗?婚礼就在下个星期。”仇云风软硬兼施地说。为了能尽早和洛洛结婚,不惜把他爷爷搬出来。爷爷是仇家族长,以这个身份来压制。会比自己说提前更加有效。
“我也不想让爷爷失望,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安洛洛很是为难地,虽然说他们已经有了婚约,结婚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她是真心的不愿意就这样嫁给他,而且,她的心里早就已经质疑他的话,而此刻,他分明就是来逼婚的,她更加的不愿意,当他提到他爷爷的时候,她甚至有点反感,她用力地把手抽回来,柔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强势的神情。
“爷爷说,他想抱孙子了,再说爷爷年纪也大了。说不定哪天就走了。还是,你想等肚子大了,才要嫁给我?”仇云风把视线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又一次拿爷爷说道。他是知道洛洛的,在她的心里是极为善良。总是以照顾别人为前提。现在说爷爷很想抱孙子,无疑在她的心里种下一枚种子。让她难以拒绝。
“可是……”安洛洛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小腹,脸上还是露出了不乐意的神情。
“没有什么可是,就这么决定了。你好好休息,争取在那天做最美丽的新娘。”仇云风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打断她,径自下了决定,就算她不愿意,计算用绑的,到了那一天,他都会不惜绑着她上礼堂,安洛咯,她跑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她注定是他的新娘,让司徒然见鬼去吧。
似乎也听出了他那决定是不容改变的,安洛洛咬着唇,不说话了,他这样根本就是要强迫她跟他结婚,太卑鄙了,如果她不愿意,又有谁能够强迫得了她?他的狐狸尾巴是要露出来了吗?安洛洛不禁在心里冷笑。
仇云风并不知道她的心理变化,还以为她已经屈服了,便微笑说道:“这事情就这样说定了,你好好休息。晚安。”然后俯首想往吻她的额头,但是却被她偏头闪开了,他愣了一下,以为她只是耍小性子,便也没有在意,反正等他们结婚之后,他想怎么样对她也行,脸上扬着志在必得的笑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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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仇云风离开的背影,安洛洛的脸色便沉了下来,这个人越发的不像脑海里画面那个人了。【
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她醒来的时候只记得这个人名字呢?
为什么那个叫司徒然的男人,不带着她离开。如果当时他说带她走的话,她觉得她应该不会拒绝。
可是为何他不说呢,可是从他的眼神里,明明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太多的为什么一直困扰着她,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的兽,找不到出路。
一一一一一一一
清晨。东方的夜晚浓郁的蓝色,仿佛慢慢地浸上水滴,逐渐变成了海蓝宝石色,慢慢地,海蓝宝石色又变成了淡蓝色,柔和的微光,开始笼罩大半地平线,把原先浓郁的蓝色挤到了西边,亮出了明亮的朝阳。
羽子路天还没亮就在院子里打拳锻炼着身体。
而冥界死卫队,站在四周注视周围,唯恐有点疏漏。
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的秦秋水,手里拿着汗巾站在不远处,遥望着他的视线里是无尽的关怀。
“蓝蓝还没有起床吗?”练完拳的羽子路收息完了,没看见那小家伙跑出来,有点惊讶地问。
“还没起床呢,估计昨晚玩得太疯,累着了。”秦秋水拿着汗巾上前,温柔地帮他擦着脸上的汗水,唇边噙着淡淡的微笑,她喜欢现在这种平淡的生活。
“这几天,我觉得他好像有点怪怪的,我进去看看他。”羽子路让她帮自己擦完脸上的汗才说。
“这样也好,如果没什么事情,就叫他起床吧,我去准备早餐。”秦秋水点了点头,便转身去厨房把早餐张罗出来。
羽子路走进司徒蓝的房间里,只见他还在床上睡觉,他慢慢地走上前去,却发现他的脸色有点惨白,当下愣了一下,赶紧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并不高,并没有发烧,这才放下心来了。
羽子路伸手拍了拍司徒蓝的肩膀说道:“小懒虫起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上来了,再不起来,爷爷可就要生气了。”
司徒蓝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然后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满脸困意地道:“嗯,爷爷,我不知道怎么了,最近都觉得很是困乏,很想睡觉,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吧。”说着慢慢地闭上眼睛,眼眶处还浮着一抹黑色的阴影。
羽子路看了他半响,发现他脸上有不寻常的疲惫之色,但是又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伸手推了推他,担心地问:“蓝蓝,你身体上还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爷爷。”
司徒蓝勉强睁开眼睛,想了想说道:“没,我没有觉得不舒服,就是很想睡觉。”
“你先起来吃早餐吧,要是觉得困,再接着睡觉,小孩子不能不吃早餐的。”羽子路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担忧的事情。
“嗯,好吧,爷爷,我没什么事情,不要担心,我只是不够睡。”看见他脸上的担忧,司徒蓝反过来安慰他。
“好吧。”羽子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房间,但是心里却觉得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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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司徒然带着苗羽和司徒深从湘西赶回来,没想到却在湘西的路上遇到了瘟疫,经过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皇陵倒塌了之后,附近周围就出现了很多疫病,暂时还没有找到压制病情的药物,本来繁荣的商业城,此刻却很萧条败落,如果没有必要,大家都不敢出门。
司徒然很担心义父的身体状况,还有就是仇云风给他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根据他对仇云风的了解,结婚的日期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提前,也不知道这个日期会提前多久,他没有一刻不想赶回去,但是苗羽却想留下来观察一下情况。
“大哥,放轻松一点,就算大嫂真的跟仇云风结婚了,还是可以离婚的嘛……啊……羽,你为什么要打我的头?”司徒深的话还没说完,头上就被苗羽用一个小石头砸中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呢,洛洛当然不能跟仇云风那个贱男结婚了。”真是蠢死了,没发现司徒然的脸色已经黑了一大半了吗?这人早晚会被自己口没遮拦给累死,司徒然跟安洛洛都还没结婚,而且安洛洛现在还怀有他的孩子,司徒然又怎么能忍受这种事情发生?是男人都不能吧。
“那好吧,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怎么他好像说什么错什么的?司徒深觉得自己也很委屈啊。
“司徒然,我知道你很心急想赶回去,给我半天的时间,我想去找黎落,也许他知道怎么回事。”她有点担心,如果这瘟疫蔓延了起来,她真不敢想象这个地方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小子,我们一起去吧。”那个被定下来当他女婿的孩子,他也想去看看他,司徒然望着皇陵的方向,淡淡地说,他还没有知道他已经找到安洛洛的消息,正好,此刻可以去告诉他。
自从皇陵倒塌埋在地下之后,黎落一直守在皇陵的周围,当这场可怕的瘟疫发生之后,他一直都在研究可以压制这些疫病的草药,当他看到司徒然他们找上门来的时候,感到很惊讶。
“岳父,你们怎么来了?”黎落放下了手中的药草,惊喜地站起来望着他们。
“黎落,我们正要赶去司徒然家里,路过这里,才知道这里发生了疫病,这是怎么回事?”苗羽并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问出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哎,这事情说来话长。”提起这附近的病疫,黎落望着皇陵的方向,不禁担忧地叹了一口气。
“长话短说。”司徒然淡淡地说。
“黎落,你就简单说说吧。”好歹黎落是司徒然未来的女婿,也不看他热络一下,有这样的岳父,真是歹势啊,苗羽暗忖着。
“好吧,这皇陵存在已久,里面本来就已经有很多病毒,皇陵倒塌之后,那些病毒从皇陵里泄露出来,在空气中发生了病变,蔓延到了皇陵的附近。”幸好他的体质跟普通人不同,否则他也不能逃过被病毒的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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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这些病毒是从空气中传染的?”没想到事情居然那么严重,苗羽担忧地问。【‘.
“是的,身体素质差、抵抗力差的人,很容易中招,你们来的时候,有服药吗?”黎落望了他们一眼问。
“嗯,我们有做好安全措施才来这里的,你是在研究草药吗?”苗羽走上前,望着地上的那一大堆草药。
“是的,我想把解药研制出来,如果这病情得不到抑制,后果会很严重。”中毒的人虽然不会马上就死去,但是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有效的医治,他们的性命就会有危险,黎落的脸色凝重地说。
“需要我帮忙吗?”苗羽闻言,立即表示自己愿意出手相救。
“苗羽,别忘记了我找你回去的目的。”见她似乎想要留下来帮忙的样子,司徒然可不干了,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地警告。
“岳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黎落见他脸色不佳,顿了一下问。
“你岳父找到你岳母了。”看来她是没有办法留下来了,苗羽懒懒地答了一句。
“咦,岳父,你找到岳母了,我老婆怎么样,她没事吧。”黎落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赶紧追问。
“什么老婆,我女儿还没嫁给你。”司徒然敛眸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因为洛洛的体质问题,他还真不愿意就这样把还没出生的女儿许给他了。
“岳父,上次在皇陵已经说定了的事情,你该不会是想反悔了吧。”黎落的脸色顿时紧张了起来,这可怎么行,他好不容易才可以找到一个可以跟自己永生相伴的老婆,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以后发生的事情谁知道,如果我女儿不喜欢你,不高兴嫁给你,你休想碰她一根汗毛。”司徒然脸色一冷,毫不留情地说。
“喂,我说司徒然,你是存心来伤这小鬼的心吗?”看黎落都快急得要哭出来了,苗羽皱眉,替他说话。
“才不会,我老婆一定会喜欢我的。”他们早就已经注定是一对的,他十万分地相信,他老婆一定会喜欢他,黎落虽然伤心,但是却很有自信地说。
“啧啧,你这个小鬼的自信心是从哪里的?”抱手在一旁的司徒深,忍不住戏谑地望着他说。
“有自信心就好,黎落,不要放弃,我支持你哦,我的小侄女一定会是你的老婆。”黎落是个不错的孩子,而且很有责任心,绝对是值得托付的人,苗羽对他表示支持。
“哼,你是想让我女儿跟着你住在这种鬼地方?”司徒然扫了一眼荒凉的周围,脸色越发的深冷。
“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让我的老婆过得很幸福的。”岳父这是在鼓励他奋发吗?黎落立即握着拳头说。
“对啊,黎落的本事不少,我觉得他长大之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有用的人,司徒然,你就放心吧,你女儿不是普通人,她嫁的当然也不会是普通人的啦。”看来司徒然是想要借故激励他吧,直接说不就好了嘛?耍什么酷呢,都快把人家的给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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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苗阿姨的支持。”看得出来她是相当的拥护自己,黎落感动地望着她感谢。
“我是很看好你哦,加油。”他是个很有潜质的孩子,她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的。
“我一定会很努力的。”为了未来的老婆,他一定不能让岳父把自己看扁了,黎落充满信心地说。
司徒然闻言,只是淡淡地掀了一下眼角,并没有说什么。
“黎落,你有把握研制出解药吗?”苗羽望了地上的草药一眼,有点担忧地问,如果司徒然不是赶着回去解决他义父和安洛洛的事情,她真的很想留下来帮他。
“苗阿姨,我已经找到了一点头绪了,你就跟岳父回去吧,一定不能让我岳母有事,我未来老婆就有劳你了。”黎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成熟稳重的气势。
“你放心,洛洛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让她有事的,当然,你的老婆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不掉的。”才不过十岁左右的孩子,就已经有这大人般成熟稳重的气质,真的很难得啊。
“既然事情已经弄明白了,我们走吧,不要耽误时间了。”司徒然望着显得有些灰蒙的天空,心里头莫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不知道为什么,很不安。
“知道啦,晚那么一会儿不会死人的啦,黎落,我们走了,等你研制成解药之后,来你岳父家找我们吧。”苗羽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头顶说。
“不,我暂时不能去找你们。”没想到,黎落却摇头拒绝了。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看着你老婆出生吗?”苗羽感到有些意外了。
“等我有成就的时候,我才有资格去找我老婆。”岳父的话是没错的,在还没有成绩之前,他不能带给老婆好的生活,他不能让她跟着自己熬苦的,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出色很有用的人。
“司徒然,你给这小子洗脑了。”苗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能够那样想最好。”想要叫他女儿跟着一个什么都没有穷光蛋过日子?那是没可能的事情,司徒然冷冷地说着,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外面走去。
“大哥真是够酷的,黎落,加油,叔叔看好你哦,再见!”司徒深跟黎落道别。
“对,千万不要放弃,别让司徒然那男人看扁了,加油,再见!”苗羽朝他挥手道别。
“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路上小心,再见!”黎落很有信心地大声说着。
“你觉不觉得你大哥的要求有点苛刻?”离开了黎落的地方之后,苗羽有点同情地说。
“什么,你才觉得有一点苛刻?”他那简直就是强人所难好不好?司徒深搂着她的肩膀,不认同地说。
“幸好你跟他不一样,要不然谁受得了你?”苗羽望着走在前面,显得有点孤独的背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们也曾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啊,现在却因为一个仇云风而弄得四分五裂的,那个贱男,她绝对不会饶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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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都能忍受得了大哥,你就不能像大嫂一样忍受我吗?”真讨厌,这个女人老会打击他的自信心。【ka"
“切,那是一样的吗?如果你跟他一样,我肯定会弄个蛊把你弄死算了,免得碍眼。”苗羽毫不留情地说。
“你这个女人真狠毒。”当初安洛洛怎么就把他交给她了呢,现在好了,跟她在一起简直就是水深火热啊。
“怎么,你有意见?”眼眉一挑,脸上立即笼罩着一层寒霜。
“没……没,一点意见都没。”他怎么敢对她有意见啊,司徒深立即投降。
“这还差不多,走快点啦,免得你大哥又不耐烦了。”苗羽满意一笑,立即拉着他追上司徒然。
一行三人立即出发回去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
清晨的阳光穿过云层的阻拦,瞬间整个城市明亮了。远处的天际被晨辉染成了一片血红,远远望去,犹如火烧云一般,极其绚丽。
在城市某个公寓里,绚丽的阳光下,一个长相十分帅气的男子接着站在阳台上接着电话。他柔软的头发折射着栗色的光泽。他的眉头因为刺眼的光线而微蹙,却无碍那张轮廓深邃的脸散发逼人的英气。可以用当下一个时髦的词来形容“高富帅”。
他就是慕远尘。是慕家唯一的继承人。
慕远尘接听电话后一反平时的玩笑样,表情很是凝重,而且他的气色看起来并不好,眼圈有些发黑,眼窝深深陷了进去,不过那双黑色的眸子依然炯炯有神,显然是为了什么事情而相当操心啊。
“查到唐家的下落了吗?”慕远尘脸色沉重地问着,自从从皇陵出来之后,唐思诺就被她爷爷带走了,她说过等她的身体恢复了,她就会来找他的,但是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非但没有出现,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心里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只得找人打探她的消息,谁知道,不只是她,就连整个唐家都仿佛在人间消失了似的,任他如何打探都没有消息,让他焦急得好几晚都不能安眠了。
难道他不知道他会担心她的吗?好歹也给他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什么的啊,真是让人操心。
“自从皇陵倒塌之后,唐家就像在人间蒸发了,没有人可以查到他们的行踪。”电话的另一头再次传来了让他失望的声音。
“继续追查唐家的消息,安洛洛的下落有消息了吗?”慕远尘望着天边的阳光问,自从皇陵那次,安洛洛就凭空消失。为了找寻唐思诺和她的下落,他动用慕家一切的力量。慕家上下对于这次他的举动很是不满,可他并不在意,他现在最在意的人是唐思诺,而她临走之前,叫他帮忙找到安洛洛,他不想等她出来找他之后,他没有话可以交代。
“回少爷,安小姐曾在xx医院出现过,但是很快就消失了,现在估计还在这座城市。”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很是沉稳,似乎是经过思考才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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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医院,那不是仇家的产业吗?难道这件事和仇云风有关。【想到这,慕远尘那张帅气的脸多了一丝疑虑,如果这件事和他扯进来就真的不好了,安洛洛怎么会出现在仇家的医院里?难道仇云风还没有放弃?是他带走安洛洛的?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仇云风是做过一些很让人讨厌的事情,但是在皇陵的时候,他不是已经和司徒然他们合伙了吗?
“把xx医院的资料找来给我,要详细道每个主治医师。特别是安洛洛的主治医师。”慕远尘沉思了一会,立即命令道,到底安洛洛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如果是真的,那么将会有不少人受到伤害,这并不是他所乐见的。
“好的,少爷。不过得需要几天时间,我这两天发现有些医生都在转移。一时间很难查清楚。”电话那头的主人疑虑的说道,“等我整理好所有的资料后,第一时间送到您那。”
“好!”慕远尘皱了皱眉头,沉声答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慕远尘没有立即离开阳台,而是眯起眼睛,望着远方的天空,回忆着刚才的对话。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件事和仇家有关。慕远尘明白仇云风是喜欢安洛洛的,他以前也喜欢过她,但是也只是在曾经,他现在一颗星都在唐思诺的身上,难道仇云风对安洛洛真的还没有私死心,想要故技重施?
慕远尘知道,自己必须万分小心,要是不小心被仇家知道他在调查他们,恐怕慕家会停止他一切权利。毕竟,仇家太特殊了。古武家族,代表着这个时代的强者,这个时代的伟大的家族。
想着,慕远尘深深的叹了口气:“哎……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希望他的猜测是错误的吧,他不希望曾经的伙伴再次兵戎相见。
“思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见我?”遥望着天边的漂移云朵,他的心情越发的沉重,连一个报安全的信息都不给他,就扔下一句,让他等她的话,难道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很难熬的吗?可恶,喜欢上她比喜欢上安洛洛更加让他焦虑不安。
一一一一一一
接连着两天,司徒蓝还是一直嗜睡的样子,丝毫没有缓解,而且越来越严重,整天都趴在床、上,似乎永远都睡不够似的。
这可急坏了羽子路和秦秋水,找了医生来,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
“蓝蓝,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很不容易等他醒来了,羽子路满脸担忧地问。
“爷爷,我没有觉得不舒服,对不起,让你们担忧了。”司徒蓝伸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才刚醒来,他又想睡觉了。
“这可怎么办,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秦秋水看着一个活泼好动的孩子,此刻却没半点精神的,心疼极了。
“奶奶,别担心,我只是觉得有点累,想多睡一会,我没事的。”司徒蓝睡眼惺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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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你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跟普通的孩子不一样,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应该很清楚的。
“我真的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的,我很快就能好起来的。”司徒蓝勉强睁开了眼睛,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说。
“你这个孩子,都这样了,你让我们怎么放心?”羽子路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担心得忍不住叹气了。
“爷爷,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回事,我保证我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们别担心。”司徒蓝垂下了眼睑,似乎不想被他们探究什么。
“蓝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我们知道?”秦秋水皱了皱眉头,望着他那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他们。
“没有啦,我怎么会有事情隐瞒着你们?好了,我还想睡一会,你们先出去忙吧。”司徒蓝立即钻入被窝里,继续睡着。
“蓝蓝……”他这样明显就是有事情隐瞒着他们,秦秋水想继续问,但是却被羽子路拉着手往外面走去。
“子路,为什么不让我问?”秦秋水有点不明白地望着他。
“你没有发现蓝蓝的行为有点古怪吗?也许他正在做什么事情,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先别急着逼他,还是等然儿回来再说吧。”他也清楚司徒蓝的性格,他不想说的话,没有人可以强逼他的。
“但是我担心他啊。”秦秋水说。
“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羽子路伸手揽着她的肩膀安抚说。
“希望不要出事才好。”秦秋水靠入他的怀里,忍不住低声叹了一口气。
一一一一一
夜色朦胧时,窗外一道黑影敏捷地闪进了仇云风的房间里。
“事情进展得如何?”感觉到身后的风动,仇云风并没有回头,阴沉的脸上带着一抹狠戾的神情。
“回禀少爷,这两天司徒蓝在旁晚时分还是出来,只是时间比较短了。而且冥界死卫队是寸步不离,不好下手。”一袭夜行衣的男人看着仇云风背影,淡淡地回禀着。
“依你觉得该怎么办呢?”仇云风脸上立即罩上了一抹寒霜,慢慢地转过身来,语气冰冷地反问着。
黑衣男子望着仇云风的表情,猜不透他的意思,便沉默着不说话。
“怎么了,不说话。很难办吗?”仇云风的唇边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目露凶光地盯着他。
“少爷,您是知道司徒家冥界死卫队的厉害,尤其是他们的队长马丽娅,我要是靠近点都会被她发现。”黑衣男子的声音有点惊恐地道。
“司徒蓝现在的状况如何了?”仇云风想了想也是,马丽娅能力他是知道的,他的属下都不可能是她对手,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情形,对不能掌握的人,都该死。
“司徒蓝极度嗜睡,就算醒过来,不一会也能睡着,羽子路和秦秋水找了医生来给他诊断,都没有查出他嗜睡的原因。”黑衣男子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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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快到结尾了,只是现在冥界死卫队看管很严。【‘.该怎么办呢?目前家族的人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这个蛊在完成之前不能停止,要是停止了就不会起到作用,而且还会对施蛊者造成伤害。因为这个采薇蛛是用仇云风血圈养,所有若是施蛊不能完成的话对他会造成很大危险。
仇云风想了想说道:“给你,把这个吃了吧。”
黑衣看了仇云风给他的黑色药丸,眼神里透露出无奈的绝望。这颗就是仇家给那些去完成极其危险的任务给的药丸,若完成不了药性发作当场死亡。完成任务后可以给以解药。而这次任务无疑是九死一生啊。
仇云风看着他楞在那里,温怒道:“还不赶紧吃了。你知道规矩的,赶紧去想办法完成任务。”为了达到目的,他已经不择手段了。
黑衣男子眼中透着绝望,不得不吃下那粒药丸,便消失于黑衣中。
窗外的夜,还是没能经过时间的考验,终于在天边亮起了鱼肚白。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在宽敞的复式别墅的院子里,慕远尘正接收着属下的报告。
“事情办的怎样?有查到什么消息吗?”慕远尘握着拳头,难掩焦急地问。
“少爷,这个医院的确是仇家的产业,安小姐曾在这个医院住院了一段时间。”慕远尘的手下,脸无表情地回禀着调查到的事情。
“安洛洛得了什么病?”住院了一段时间?慕远尘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看着他皱眉问。
“失忆。”属下沉稳而又简洁的说道。
“失忆?具体什么情况?”慕远尘听到安洛洛再度失忆很是担忧,没想到她居然又失忆了,上一次失忆已经搞得人仰马翻了,希望这次的情形不会太糟糕才好,否则真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从调查的资料显示,安小姐的失忆应该是上次在皇陵的时候受到极大的刺激所致,而她目前谁也不记得,连司徒然和司徒蓝这两个她重要的人都不记得,只是……”说到这手下下意识停顿了,脸上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只是什么,赶紧说,别吞吞吐吐的。”慕远尘这次真的着急了,连司徒然和司徒蓝都忘记了吗?在皇陵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造成那么大的刺激,让她再度失忆?
“安小姐谁也不记得,只是记得仇云风的名字,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消息是从她的主治医师那里得知的。”手下看了看慕远尘,脸色有点凝重地说。
“什么?她谁也不记得了,就只记得仇云风,为什么?是那臭小子干了什么好事吗?”慕远尘顿时忍耐不住地吼道,她心爱的司徒然都不记得了,居然只记得仇云风,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的猜测是真的,仇云风真的没有放弃过安洛洛,再度故技重施?慕远尘只觉得心口处不断地升起一股怒火,被背叛的滋味让他想立即去灭了那个虚伪的仇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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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少爷的愤怒的吼声,属下被吓了一跳。虽说有预料到,但是看到少爷的这个样子还是被吓着了。
“少爷,我还从那个主治医师口中得知一个消息。”属下定了定神,犹豫了一会才说。
“什么消息?快说。”慕远尘呼吸急促地追问,眼睛似乎迸射出怒火般的愤怒。
“安小姐的主治医师那里打听到,仇云风说安小姐是他的未婚妻。”他说着,便有点担忧地倒退了两步,真担心他家少爷会突然爆发起来。
“什么,可恶,那个不要脸的仇云风,居然趁人之危。”慕远尘听到这个消息,真的是愤怒了,怒的一掌击落在院子的假山上,顿时整座假山都碎成了一片片,心里暗自下了决定,一定要揭穿他丑恶的嘴脸,他不会让安洛洛嫁给他这个虚伪的人,虽然他们不能在一起,但是他是真心的希望安洛洛能够得到幸福,而她只有在司徒然的身边才会得到幸福,仇云风,你还不够资格拥有她,对了,司徒然呢,他干什么去了?居然任由仇云风这样对洛洛。
想到司徒然,慕远尘的脸色有点难看:“你知道司徒然去哪里了?他没有去找安洛洛吗?”
“听说司徒然去了湘西,估计明天就能回来。”属下顿了顿说。
“他去湘西干什么?你知道他去湘西找谁吗?”慕远尘疑惑的说道。自己的女人都快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而他居然还跑去了湘西,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司徒然放下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管?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记得湘西有个苗家也是古武家族。”属下看了看慕远尘说道。
“苗家,难道是找苗羽蕴。找她来能做什么,他难道不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道理吗?”难道他是要找苗羽给安洛洛找回记忆?慕远尘自言自语道。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属下说道。
“你去趟安家,将安洛洛失忆的消息告诉安夜晨。还有她即将要结婚消息也要给他说说。”慕远尘想了想对着他说道,安家的人到现在都还没动静,恐怕他们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是,少爷。”属下立即领命而去。
一一一一一一
从湘西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按理来说,司徒蓝知道他们回来了,他必然会跑出来欢迎他们才是的,但是他却一直没有,这让司徒然有点不安。
“义父,义母,怎么没有见到蓝蓝,他去哪里了?”司徒然见四周都没找到他的身影,以为他又跑去那里玩去了,便皱眉问。
“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情,自从你去了湘西之后,蓝蓝的精神就一天比一天差,而且还特别的嗜睡,整天都睡不够,我已经找了医生来给他检查过,但是却没有检查到有什么问题。”羽子路同样担心地说。
“居然有这种事情,他现在在哪里?”司徒然的心不禁颤抖了一下,在这种紧要的时候,蓝蓝绝对不能有事的,洛洛现在不在他们身边,他不能再让儿子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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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在他的卧室里,先去看看他吧。”羽子路说。
“我也去看看。”听了羽子路的话,苗羽似乎想到了什么。
“羽,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司徒深见她眉头深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便问。
“刚才听了伯父的话,我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不过,我得看过蓝蓝之后,才可以确定。”苗羽皱着眉头。
“一路从湘西赶过来,还没休息过,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去看蓝蓝?”司徒深见她脸上都已经浮起了疲惫的神情,有点心疼她如此操劳。
“先去看看蓝蓝再说吧,别把我当成是脆弱的女人。”在这种时候,她怎么能去休息呢?苗羽睨了他一眼,好歹他身为人家的叔叔,居然半点焦急的神情都没有,这家伙,亲情凉薄啊。
“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会支撑不住嘛,那小子精明的很,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他是领教过司徒蓝的聪明的,指不定这回也是他的诡计也说不定。
“司徒深,你就不能发挥一下你身为人家叔叔的自觉?尽说些风凉话,房间里挤着,你别进来了。”苗羽跟着司徒然他们来到司徒蓝的卧室门口,立即把他挡在了外面,反正这个家伙半点建设都没有,只会在一旁说风凉话碍手碍脚。
“他的房间哪里挤啊?,我也好久没有见过那小家伙了,现在挺想见见他的,你就别闹了,让我进去吧。”司徒深低声下气地哄着。
“让你进来也不是不行的,不过你得答应我,少说风凉话,否则,你就别呆在我的身边妨碍我。”苗羽挑眉睨着他说。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罗,我保证不说风凉话了。”司徒深立即保证说。
“哼。”苗羽这才收回了拦住他的手臂。
“我是不是眼花出现幻觉了,那小子真的是你家弟弟司徒深?”什么时候变成了妻管严的?羽子路有些惊讶地望着他们。
“不用怀疑,如假包换。”司徒然耸耸肩膀,早已经对他们这种相处方式免疫了,他走到床边,见司徒蓝正睡得晕晕沉沉的,伸手摇了摇头他的肩膀,轻声说,“儿子,蓝蓝,我回来了。”
然而司徒蓝就像谁死了一般,依然无动于衷。
“我来看看。”苗羽跟着走过来,动手帮他检查了一下,脸上立即出现了一抹沉重的神情。
“蓝蓝怎么样了?”司徒然见她的脸色凝重,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蓝蓝千万不能有事的。
“我看蓝蓝的状况好像是中了蛊,而且这蛊正在侵蚀他的大脑,成功侵蚀了之后便会听命下蛊的人,到底是谁会下这个蛊,真是奇怪了。”苗羽从司徒蓝的身体反应状况发现他是中了蛊,但是有些事情她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对他下这种蛊?蓝蓝只是个小孩儿而已,他控制他有何用意呢?
“他被人下蛊了?下来什么蛊?严重吗?”司徒然听见自己的儿子被人下蛊了,顿时大吃一惊,随即紧张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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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羽蕴指了指司徒蓝,脸上露出了一抹愤怒的神情说道:“蓝蓝中蛊了,而且还是挺阴毒的采薇蛛的蛊,这采薇蜘蛛是以主人的精血作为引子,若是不成功主人也有一定的危害,更严重的有可能失去生命,可是我不明白的是,那人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为什么这么残忍对这么小的蓝蓝下手?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他这样做都太过分了。!”
“可恶。”望着似乎毫无所觉地沉睡的司徒蓝,司徒然不禁紧握着拳头,到底是谁给蓝蓝下蛊,他绝对不会饶了他,是他吗?他们现在的敌人除了他,还能有谁?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他会做吗?
“你也先别担心,我也只初步猜测,想要证实还需要点时间。”苗羽见他的神情变得暴戾,赶紧说。
“苗羽,你先帮蓝蓝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中蛊了。”司徒然沉声说,现在也只能是证实了他是否中了蛊,然后才能较好地寻找对策。
“没问题,我……”苗羽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她顿了顿,“外面似乎有人来找麻烦,不如先出去看看。”
司徒然心里虽然着急,不过听见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声,也只好同意,先出去看看。
大家出门一看,却发现安夜晨被冥界死卫队拦着门口。安夜晨正对着他们叫嚷着,似乎是有什么焦急的事情。
“退下。”司徒然赶紧把冥界死卫队斥退,有点惊讶地望着安夜晨问:“岳父,你怎么来了?”
安夜晨走到司徒然面前就指着他就怒吼道:“司徒然,你这是怎么回事,洛洛失去记忆在仇云风的手中,你怎么没有通知我们,而且现在还要结婚了,新郎却不是你,你这声岳父,我可承受不起了。”
司徒然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质问,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心里却忍不住纳闷了,安夜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他就是怕他们担心,才刻意不告诉他们的,想等把安洛洛的事情解决之后才告诉他们,不过既然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也没有必要隐瞒下去了,他握了握拳头,垂下眼眸淡淡地说:“洛洛,她失忆了,她要和仇云风结婚是被仇云风的谎言蒙骗了。”安洛洛是他所爱的女人,他当然不会看着她嫁给别人。
安夜晨很少愤怒,安洛洛虽说是他的养女,可是这些年来却一直视她如己出,对她比对亲生女儿还要好。虽然听慕家的人说了这些事情,但是对于司徒然一直没有采取去行动却是非常不满,安洛洛现在在敌人的手中,他非但没有马上去把她接回来,还跑去湘西,而且也不告诉他,如果不是慕远尘差人来告诉他们,他还被蒙在鼓里呢。
虽然不是很相信他会撒手不管,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气愤。眼睛直直盯着司徒然说道:“你给我说清楚。要是让我不满意,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和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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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低叹了一声,脸上带着一丝的黯然:“洛洛现在失忆,她只记得仇云风,我去找过她了可是她不记我了,蓝蓝也去找过她,她也记不得,我也想带她回来,可是,她说她想留在仇云风那里,找答案。”
“那也不能就这么放弃吧,难道你不知道她就要嫁给仇云风了吗?既然她已经失忆了,你就由着她胡来,他是你儿子的母亲,就这样让给别人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安夜晨却不赞同他的做法,认为他不去把安洛洛带回来,就是他的不对,很是气愤的说道。
“安先生,你这是说什么呢?”羽子路听到安夜晨骂自己的干儿子,脸色也沉了下来。
“对我女儿这么不公,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安夜晨怒道,他好好一个女儿交到他的手上却出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他不怒?
“对不起,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洛洛。”见他们两人似乎要吵起来了,司徒然皱了皱眉,跨前一步站在两人的中间,把他们的怒意隔开。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既然你不能好好保护我的女儿,就把她还给我们。”他来这里不是想听他说对不起的,安夜晨冷冷地说。
“岳父,我不会让洛洛嫁给仇云风那个小人的。”司徒然脸色凛然,以不容置疑的嗓音保证说。
“哼,说得好听,仇云风都已经在密锣紧鼓地准备跟洛洛结婚了,你呢,你现在在做什么?”仇云风那人心术不正,说什么,他也不能让洛洛嫁给他的。
“然儿,让我来解释吧。”羽子路沉了沉气息,稳定了一下情绪,把司徒然拉开。
“哼,你们还有什么解释的?”安夜晨很不爽地冷哼了一声。
“然儿并不是不想去把洛洛接回来,而是有原因的,除了洛洛想留在仇云风的身边寻找答案,还有就是因为我的,是我身上的蛊。”羽子路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苦笑说道。
“你身上的蛊?这关洛洛什么事情?”安夜晨疑问地望着他反问。
“是,我身上的蛊。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洛洛和他所接触的人都会让我身体难受。而且这种状况愈来愈明显,所以然儿才去湘西把羽找来,先把我身上的蛊给解除了,再解决洛洛的事情,洛洛虽然失忆了,但是她也不是个容易被人摆布的人,她在仇云风的身边,并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他,情况是比安洛洛严重多了,羽子路说着说着便惭愧地低下了头,现在是他的身体状况妨碍了他们一家团聚,他不会逃避责任。
在一旁的秦秋水见他那自责难受的样子,便上前握着他的手,给予无言的支持和关爱。
羽子路微微抬首给她一个感激的牵强微笑。
“还有这种事情,你该不会是胡扯的吧。”这也太巧了吧,他们是不想跟仇家开火,还是怎么的,安夜晨不是很相信他的话,带着怀疑的口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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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老,子路说的都是实情,为了这件事情,他已经很自责内疚了,希望你老就别再责怪他了,洛洛的事情我们不会放着不管的,请你给我们一点时间。【,”秦秋水不卑不亢地说。
“这个事情我可以作证,安伯还记得我吗?我是安洛洛的好朋友苗羽。”苗羽蕴见他们僵尸不下便上前说道。
“咦,苗侄女,你也在这里啊,刚刚在气头上没有看到你也在这,不好意思。”安夜晨见是苗羽,老脸上立即掠过了一抹尴尬的神情,自己刚才似乎是太过冲动了。
“没事,安伯。刚才羽爷爷说的也不是不可能。司徒然这次大老远去湘西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听到的时候也和你安伯你的想法一样,可是我查阅我祖上的驱蛊大典却是有这么一回事。这种情况应该叫子母反应,所以,安伯,你就别怪司徒然他们,其实他们的压力也很大的。”苗羽蕴有点同情地望着脸色冷漠的司徒然说,虽然她不是很喜欢司徒然的性格,太冷漠了,但是怎么说他也是安洛洛的男人,她也不想看见他闷不吭声地被人误解。
而听到她帮自己解释的司徒然,则是难得地给了她一个感激的眼神。
“子母反应?”安夜晨和羽子路同时惊愕地说道。
“没错,就是子母反应,简单的说,洛洛是人蛊,可算是母蛊,而其他人为重点蛊算是子蛊。若是相生相克变会产生这种连锁反应。”苗羽蕴解释道。
“那可有解救之法。”羽子路有点焦急地问道,毕竟他也不想让司徒然左右为难,他真的不敢相信,如果这没有办法解决,那司徒然也未免太痛苦了,他不想看见那一幕。
“那得看看母蛊是以怎么样的形态存在了,可是目前我无法判断洛洛现在的状况,当然,现在暂时也无法做出判断。”苗羽吐了一口气,有点艰难地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可真多,几乎都跟蛊扯上关系了,看来她得潜入仇云风的地方去见一见安洛洛了,否则她在这里也束手无策。
听了苗羽蕴的解释,安夜晨愤怒的心情也慢慢地归于平静,但是随即想到他们结婚即将举行婚礼了,立即焦急地问:“司徒然,那洛洛结婚的事情怎么办,你不去阻止吗?”
“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嫁给别人。”司徒然紧紧地抿唇,语气冰冷地说。
“安先生,你放心吧,无论怎么样,然儿也不会让他们顺利举行婚礼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最坏的打算,大不了,他从此远离他们,与其自己在这里妨碍着他们一家团聚,他情愿带着心爱的人远走他乡,就算不见面,他们还可以通过别的方式联系的。
“是啊,安老,你就放心吧,我们也不会看着洛洛嫁给别人的,她可是我们认定的干媳妇。”秦秋水望着羽子路,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接,他们不用明说出来,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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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算拼上我这条老命,我也不会让我的干媳妇嫁给别人的。【,”羽子路的眼神很是坚定地说。
“义父,义母,谢谢你们!”司徒然冷漠的脸色渐渐融化。
“你是我们的干儿子,说什么客气话呢。”而且这件事情说到底,他也得负上一部分责任。
“那你们现在有什么计划?”听到他们的保证,安夜晨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刚来这里的时候,还真担心他们不管安洛洛了。
“岳父,请你放心,无论怎样,洛洛都不会嫁给仇云风的,只是,蓝蓝现在很可能被人下蛊,我想等苗羽把这事情弄好了,再作打算。”司徒然的脸色有些黯然地说道。
“你说什么,我的外孙被人下蛊?到底怎么回事?”安夜晨听到这个消息,本来已经平息的愤怒又开始蔓延,他们这家子是怎么回事?都跟蛊结缘了?
“安伯,我也只是猜测,还没确诊,不过请你老放心,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苗羽蕴见他似乎又要生气了,赶紧说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检查清楚啊。”安夜晨对着苗羽蕴说道,他现在很是担心司徒蓝的安危。
于是一群人再次来到司徒蓝房间里,而他似乎丝毫没所觉,依然在床、上沉睡着。
“检查中蛊有三种方法。中毒后的辨认之法蛊或有形或无形,中毒极易,但辨认之法,需要万分注意。第一种方法就是以生黄豆,当然黑豆也可以。食之,入口不闻腥臭,是中毒。第二种就是以灸甘草一寸嚼之,咽汁随之吐出的,是中毒。第三种插银针于一已熟的鸭蛋内,含入口内,一小时后取出视之,如蛋白俱黑者,是中毒。不过每种方法对应中毒的深浅。若是错误的话对应患者有着极大的伤害。”苗羽蕴望着司徒蓝解释说。
“那目前蓝蓝这种状况应该怎么办?”司徒然的脸上多了几丝忧虑,无论怎么样,他也不能损伤他的身体啊。
“目前来说,蓝蓝现在的这种状况应该是下蛊的最后阶段。得用第三种方法了。”苗羽蕴再次看了了司徒蓝的状况,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请你马上帮他检验。”司徒然立即焦急地说。
“给我找个酒精灯和一个熟的鸭蛋,我马上给蓝蓝诊断。”苗羽蕴对着司徒然说道。
然后苗羽蕴从不背包里取出银针包,然后找了找适合于诊断的银针。在她找出银针的同时,其他两样东西也很快找到了。她将银针放在点燃的酒精灯进行消毒,然后插于鸭蛋内。
此刻时间对司徒然很是漫长,对于蓝蓝他从没有真正尽到作为人父的应尽的义务,现在蓝蓝成了这样,是他没有好好地保护他,心既是非常担忧,也是很自责。
“大哥,发生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的,是下蛊的人太卑鄙,你不用太过自责的。”趁着苗羽在给司徒蓝检验的时候,司徒深来到司徒然的身边,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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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没用,洛洛,我已经没有保护好她,现在就连蓝蓝……”司徒然慢慢都到窗前,仰首望着窗外那一片碧绿的蓝天,紧握着拳头忍不住重重地击落在墙上。
“大哥。”望着他比以往还要显得孤独的背影,司徒深的心里一阵难受,望着这样的大哥,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如果换了是苗羽被人挟持去结婚,他会怎样呢?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把她抢回来吧,他也很想这样对他说,不用顾虑那么多,直接去把洛洛抢回来,但是,他转头往一旁神情忧虑的羽子路望去,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亲情跟爱情之间的选择,的确是让人很为难呢。
“大哥,无论怎么样,我都支持你,如果到了那一天,你没有办法去救大嫂出来,我去帮你把她抢回来。”仇云风那小子算什么?居然胆敢跟他大哥抢女人,他不会放过他的。
“我还没有落魄到自己的女人需要别人来救的田地,不过,你有这份心意,大哥很高兴。”感觉他们两兄弟都还没如此地谈过话吧,司徒然转过身子,伸手搭着他的肩膀,望着那张跟自己几乎一样的容颜,唇边微微往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嘿嘿,这才是我的大哥嘛。”现在的情形是很危急没错,但是也要振作起来,大嫂需要他去拯救,而蓝蓝此刻也需要他的支持啊,如果他现在倒下了,那他们一家就真的完了。
司徒然望了他一眼,视线再多望去窗外的时候,锐利的蓝眸里闪过了一抹狠戾的寒芒。
仇云风,早晚有一天,你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沉重的代价,而那一天,不会很远。
等待是煎熬的,在房间里的人,看着苗羽的为司徒蓝诊断,心情都是忐忑不安的,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们的心也开始往下沉,蓝蓝,那是一个多可爱聪明的孩子,在跟他相处的时候,他总是为他们带来欢笑,他们怎么忍心看着他那么小就被人下蛊操纵呢?
经过一个小时的煎熬,苗羽蕴终于准备收尾工作。
大家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动作,神情似乎跟着她的动作而起伏着。
当苗羽取出鸭蛋时,她的眼神里透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
这是怎么回事?让苗羽感到惊讶的是,并不是因为司徒蓝真的中蛊了,而是按照目前的状况他已经被施蛊者控制了,这本来是很顺利成章的事情,但是怪就怪在,司徒蓝本身有能力抵抗这蛊入侵他的大脑,但是他却没那样做,反而任由那蛊侵蚀自己的大脑,到最后被那下蛊的人操控。
她现在不明白为何是这种情况,难道是司徒蓝刻意为之?但是她更加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不会是觉得好玩无聊就去招惹这种见鬼的蛊吧。
不过想到他们这对怪异的母子,这似乎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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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苗羽的嘴角忍不住严重地抽蓄了一下,司徒蓝是她见过最聪明,行为也是最怪异的小孩子,不过这恐怕得等他醒来之后,才能确定,他是不是故意的。【:
司徒然看到苗羽蕴那种诡异,却又异常迷惑的神情,有点焦急地问:“苗羽,蓝蓝现在是什么状况?他的身体不要紧吧。”
苗羽蕴皱着眉头,满脸迷惑地道:“现在什么况状,还不好说,我有点事情想不通,不过等他醒之后,再问他就行了,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蓝蓝是真的中了蛊。”
“可恶,是谁给我可爱的外孙下蛊了,要是我知道是谁做的,倾我安家所有的力量把那个人消灭。”望着司徒蓝苍白的脸庞,安夜晨当即愤怒地说道。
多年的冷静让司徒然明白到在这种时候并不是追究的时候,而是苗羽脸上的神情让他焦急,她到底能不能帮蓝蓝解开身上的蛊?他紧握着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苗羽蕴,你有什么是想不通的,赶紧说出来吧,你看大家都急成那样了,你就别买关子了。”司徒深见她眉头深锁,似乎还有话要说的样子,立即催促说。
“蓝蓝是中蛊了没错,但是奇怪的是,我觉得蓝蓝中蛊,有可能是他自己为之。”苗羽蕴看着手里的银针幽幽地说,脸上的迷惑更深了。
“什么,自己为之?你的意思是说,蓝蓝是自己给自己下的蛊?”司徒然的脸颊一抽,感觉自己的冷静渐渐失去了,这怎么可能?让他们担心得半死,现在她却告诉他们,司徒蓝身上的蛊是自己下的,他是贪着好玩吗?用这种事情来残害自己的身体?
“咳咳,不好意思,一时之间太过迷惑了,我没表达清楚情况。”苗羽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干笑,随即解释说:“是这样的,我刚才帮他检查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体完全可以抗拒那蛊入侵他的大脑,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所以我认为他发现有人给他下蛊,然后故意让自己中蛊,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
“是他自己故意让自己中蛊的?蓝蓝也太顽皮了点吧,什么不好玩,居然拿自己的身体来玩。”司徒深望着床、上的孩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都说孩子是对万物好奇的动物,说不定这个小子真是的很好奇那蛊,所以才让自己故意中蛊的。
“你这样说,我也觉得他之前的反应有点奇怪,他在昏睡的时候,好像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问他,他却不肯告诉我们,只让我们别担心,他说自己不会有事的。”羽子路记起了这几天的他奇怪的反应,脸上有点了然。
“这么说来,他就是刻意让自己中蛊的了。”秦秋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顿时感到一阵唏嘘。
“我觉得他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好玩吧,也许他是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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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羽跟他相处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是也知道这孩子是个早熟懂事的孩子,他不会故意挑这种时候来给大家找麻烦的。
“我相信,他也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好让大家为他担心,羽,那现在怎么办?有没有救治的办法?”羽子路问道,看着苗羽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希望。
“目前没有办法,我只能缓解。估计还有一次下蛊就要完成了,而且这次之后蓝蓝就真的会听从施蛊者的了。”苗羽蕴沉思了片刻,才对着大家说道。
“先想办法让蓝蓝苏醒再说。问问蓝蓝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司徒然说道。在他的心里猜想,蓝蓝是那么的聪明。既然发现有人给他下蛊,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甚至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想到这他那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这个没有问题,只是现在需要一个人的精血作为药引。”苗羽蕴说道。
“用我的。”羽子路和安夜晨急忙抢着说道。
此刻司徒然却没有回答,而且眼神透露出悲伤的表情。
这点让苗羽蕴很是气愤。自己的孩子居然会这么漠不关心。
“我还没说完,这人必须和他有密切的关系关系。”苗羽蕴说完,就狠狠的望着望着司徒然。
此时大家同时也望着他。在场的那么多人只有他司徒然是和蓝蓝有血缘关系。其实苗羽蕴撒了谎,只是因她看到司徒然悲伤的表情,却没有马上去说用他的精血来挽救自己的孩子。
当司徒然听到苗羽蕴必须有密切关系的人,其实大家都听的明白。这个密切关系其实就是指血缘关系。可是自己的精血不能作为药引。不是因为他不想用自己的精血。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啊。愿意在于他的遗传病,他的血液里充满了毒素。若是用的他了,岂不是害了蓝蓝。这些年被这可恶的病毒折磨,深知这种病毒的可怕。可是现在儿子的病却是需要自己的血液来救。这可如何是好。那张俊美的脸,无限的陷入悲伤之中。
安夜晨看到司徒然这样的表情刚刚消失的怒意,瞬间被点燃,一发不可收拾。对着司徒然就吼道:“你小子该不会又想逃避救你儿子的念头吧。我看洛洛是瞎了眼居然找到你这个不负责任的人,当初我怎么就同意你了呢?真是!”
“你不知道情况别下结论。”羽子路对着满眼怒意安夜晨安抚说道。
“什么情况,能比自己的孩子的命重要。”安夜晨还是据理力争的说道。
“是啊,蓝蓝可是你的孩子。有什么情况比这还重要。”苗羽蕴也不是很明白,疑惑的说道。
“其实司徒然的身体里有着剧毒,若是轻易给蓝蓝。估计比现在的情况还遭。”羽子路幽幽说道。
“啊,这个我怎么不知道。”安夜晨望着司徒然很是惊讶的说道。
“你没有看到司徒然的眼睛是蓝色的,头发是银色的?这个是当年他的父亲被人下毒后遗传给他的。”羽子路对着安夜晨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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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何没有遗传给蓝蓝。【蓝蓝的眼睛是蓝色的,不过头发却是黑色的。”苗羽蕴疑惑的说。按理说司徒然的父亲把这种毒遗传给他,应该会遗传给蓝蓝的。可是为什么会没有。这样的情况在医学上也不能,除非是隔代遗传。可是病毒不是病,听刚刚他们说,这种毒应该是以血液的形式传播。蓝蓝作为司徒然的孩子也必须有这种病毒才对。
“那是因为洛洛当年给他吃了血人参。”羽子路对着他们说道。
“血人参!真的有这种东西。那可是传说级的天材地宝。”苗羽蕴惊奇的说道。
“什么是血人参?”安夜晨问道。
“真是孤陋寡闻,还是安家的家主呢?还不如人家小姑娘呢。”羽子路无语道。
安夜晨看了羽子路透露出惭愧,转而就问苗羽蕴:“贤侄女,能给伯父讲讲这个血人参吗?”
“伯父,客气了。”苗羽蕴回忆着驱魔大典记载着,给大家普及了一下血人参的知识。
“苗丫头果真学识渊博,我也只是知道表面。”羽子路惊讶地望着她,他本来还以为她只是个懂得玩蛊的小姑娘,没想到却懂得那么多。
“不就是人参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安夜晨迷惑地说,像他们安家人参都有一大堆。
“安伯父,不能这么说。这个血人参,可不是平常人参可比。它对于生长环境要求十分苛刻。生长于幽暗之处,这个幽暗之处据我所知现在环境应该很难找到,不过没想到洛洛居然有那么大的本事,居然可以找到。”苗羽蕴也深感到惊讶地说。
“苗羽,那蓝蓝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司徒然焦急地问。
“现在大家都可以放心了,到现在我才知道蓝蓝那个小家伙为什么那么聪明了,原来是服用这个了,蓝蓝分明就是知道其中的奥妙才敢用自己的身体来当试验,现在不用担心他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了。”苗羽蕴忍不住笑叹地说,好个聪明的小家伙,不过她依然不懂他为什么要故意让自己中蛊,还是先等他醒来再说吧。
“听你这么说,说它是天材地宝还真是不为过。”听了苗羽蕴说的这些,大家心里也就是十分惊讶。司徒家的人才果真不得了,怪不得在古武家族里实力是一等一的。司徒然这么年轻就已然成为武林第一人了,看来司徒家崛起指日可待了,再加上司徒蓝这个天才。以后谁敢和司徒家作对?
“难道说,蓝蓝没什么事情了。”司徒然听着苗羽蕴说的这些,悲伤的情形渐渐缓解了许多。
“不,我只是说没有生命危险。可是采薇蛛这个蛊很是厉害,不过还得需要我刚刚说的那个方法,解救。”苗羽蕴说道。
“那怎么办,我的血液里有毒,不能给他用的?”司徒然这些真的犯难了。
“嘿嘿,其实我刚刚看你那个表情我气不打一处来。才加了后面的一句话。”苗羽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的干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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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羽,你应该庆幸,你现在还有一点利用价值。【ka"”司徒然冷冰的脸色一黑,如果不是她还有点用处,她这样做捉弄他,他早给她一掌了结她。
“羽,你也太大胆了,居然这样捉弄大哥,他要是火起来,那就不得了了。”司徒深也没想到她居然那么大胆,居然胆敢挑衅司徒然这个冷酷的男人,不禁在心里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怕什么,他要是劈了我,谁帮他弄醒蓝蓝,谁帮他义父解除蛊毒?”苗羽朝他眨了眨眼睛,一副有持无恐的调皮神情。
在场的人听她那话,脸上顿时冒出了三条黑线,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开玩笑。
“嘿嘿,大家别那么紧张,不就是开个玩笑让大家放松一下嘛。”苗羽伸手捂着嘴巴笑了,现在既然知道司徒蓝已经没事了,就应该这样嘛。
“羽,你还是赶紧先把蓝蓝弄醒吧,大哥的脸色都已经黑成黑锅了。”这妮子,她不怕死,他都开始担心她了,司徒深赶紧说。
“知道啦,我这就用自己的血让他醒过啦。”苗羽蕴说着,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用了自己的精血作为药引给蓝蓝。
果然不过一会的功夫,司徒蓝便慢慢地苏醒了,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弱。
“蓝蓝,你醒了,身体怎么样?”司徒然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他的头,有点担忧地问。
“嗯?爹,你回来了,我没什么啊。”司徒蓝从床、上爬起身,发现周围一群人正围着自己,而且他们的脸上都还带着担忧的神情,伸手揉了揉眼睛,当下用惊讶的语气说:“怎么现在的大人都有喜欢帅气小孩这个爱好了,我知道我是长得很帅啦,但是也别这么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人家嘛,人家会害羞的啦。”说完还不忘伸手捂着自己的脸,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样来。
大家本来还在担心他的,一听他的话,顿时被绝倒了,这个孩子也太那个啥了。
“蓝蓝,你这孩子真是太胡闹了。”安夜晨见到他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是他的可爱的外孙啊。
司徒蓝看到安夜晨立即上前抱着他的手臂撒娇的说道:“外公你来了,好想你哦,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你这个小鬼,你到底是想外公,还是想好吃的啊?”见他渐渐恢复了,安夜晨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司徒蓝看着安夜晨,突然狡黠一笑,眨了眨蓝色的可爱眸子,说道:“当然是好吃的。”
其他人看着这爷孙俩一唱一和的顽皮语调,都不由得笑了。
“什么?”安夜晨听着司徒蓝这么说,立即皱着眉头,佯装不高兴地瞪着他。
“可是好吃的也比不上外公啊,很久没有见到外公了,我可想外公了,外婆没有来么?”司徒蓝嘻嘻笑着,然后把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转,没有发现耿静柔,有点失望了。
“你外婆有点事情要办来不了,你要是想外婆的话,等你身子好了,你就可以去探望她了。”安夜晨抚摸着他的头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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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过要等一阵子了,现在要先解决了妈咪的事情,才能去看外婆。”想到自己的妈咪还在仇云风的手上,司徒蓝的脸色立即黯然了下来,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没关系,现在解决你妈咪的事情比较重要。”真是懂事的孩子,安夜晨心疼地暗忖着。
“蓝蓝,告诉我,你为什么故意让别人给你下蛊。”司徒然在一旁插口问。他是了解蓝蓝的,不可能一次两次的被人算计。这个有仇必报的小家伙,不是个任人窄割的弱者,他肯定是想到什么办法来反击的。
“嘿嘿,爹,你们知道了。”听到他这样做,司徒蓝便知道自己的计划被他们知道了,伸手搔了搔头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臭小子,你可吓死爷爷了,你连爷爷都隐瞒,你很不够意思啊。”羽子路刮着司徒蓝的鼻子说道。
“爷爷,不好意思啦,其实我隐瞒着你们,是因为我现在没有确定是谁下的蛊,不过快要有结果了,我是担心会打草惊蛇,所以才不告诉你们的,没想到让你们担心了,很对不起。”司徒蓝朝着他们扮出一副很可爱的萌样。
“你啊,这回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做出那么危险的事情来,蓝蓝,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听到了没有?”司徒然冷然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他,语气里透露出不可抗拒的威严。
“知道了爹地,以后蓝蓝不会做不让你们担心的事情了。”司徒蓝看着爹地这么认真的神情,便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用很认真的语气回答,让他们担心那么久,他也怪不好意思。
“蓝蓝,不想让我们担心的话,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要跟我们说,你还只是个孩子,有很多事情,是你没有办法掌握的,我们会帮你的。”看得出来,他是想自己一个人应付这件事情,他也不是存心想让他们担心的,秦秋水心疼他的成熟。
“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乱来了。”司徒蓝点了点头。
“蓝蓝,你刚才说快要有结果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是谁给你下蛊?”苗羽上前问。
“暂时我还不确定,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在爹地走的那天,我一个人出去。后来我发现有个人跟踪我,我就当做没发现,我想看看他有什么目的,然后就每天都出去一会,为了就是吸引他,果然给我发现他是有目的,他给我下蛊了,我也就没有在意,而我怀疑这个人只是个小兵。后面的人才是正主,而今晚是最后一次下蛊就可以完成这个蛊,所以我想那个正主应该也会来,只要他露面,就知道是谁了。”不过就算不等今晚,他心里都已经有数了。
抬头发现大家正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自己,骄傲的小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情,像他还是个小孩子却能干出这种大事情来,他们一定是很佩服自己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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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坏蛋,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蛊有多厉害,你就不怕自己会有事吗?”这小鬼还真不知死活啊,大家都被他的大胆行径给吓倒了,他还在那里沾沾自喜呢,苗羽蕴的气顿时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往他的头上敲去,怎么安洛洛就生出这么个怪胎,她是怎么教他的?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很佩服他能有这种胆大心细的能力。【
“我当然知道啊,这种蛊可以迷惑人的心智嘛,这蛊到了最后会听施蛊者的话,可是我不怕,我知道我死不了。”司徒蓝得意地笑着说道,那一双跟司徒然神似的眼眸里透出一股骄傲的自信,他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敢干这事情的,妈咪都还没有回到他们的身边,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有事呢?
“看来你这个天才真是什么都知道了,还害得我们穷担心,小心肝都被你吓爆了,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苗羽横了他一眼说。
“其实从第一天中蛊的时候,我就查遍了所有关于蛊的书。得知采薇蛛这个蛊,虽然这个蛊很是厉害。可是我知道我服用过血人参,觉得可以抑制。在后面几天,我也发现身体也渐渐恢复状态。证明我的猜想不错,就开始计划着报复。我还觉得这个施蛊者不会要我性命。不然不会用采薇蛛。”司徒蓝耸肩,说得头头是道。
“我晕,这也靠猜,还能这么准的,你真的不负天才的盛名啊。”苗羽蕴语气带着讽刺地嘲弄,这个小鬼实在是太大胆了,等见到安洛洛之后,一定要叫她纠正他的三观才行,要不然,等他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命给玩掉了都不知道。
“那当然,我是爹和妈咪最伟大的结晶,肯定是聪明绝顶,举世无双罗。”司徒蓝丝毫不谦虚地说。
“蓝蓝,做人要谦虚啊。”安夜晨伸手扶额叹息,有个天才外孙就是令人头痛啊。
“没人告诉你,做人要低调吗?”这小子的家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羽子路和安夜晨对望了一眼,同时摇头叹息。
“咳,不好意思,我妈咪不是这样教我的。”司徒蓝伸手摸了摸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果然是家教有问题,大家同时在心里鄙视教出了一个怪胎的安洛洛。
“蓝蓝,你是不是早已经猜到那个施蛊者是谁了。”司徒然见到他满脸自信的样子便问道。
“嘿嘿,还是瞒不了爹地你啊。我隐藏的这么好,还是被爹地你发现了。”司徒蓝笑着说道。
“不是说要等晚上才知道吗?你们两父子是在大什么哑谜啊?”听着这父子的对话,似乎已经知道谁是下蛊者,司徒蓝刚才不是说要到晚上才能知道吗?苗羽挑眉望着他们。
“现在不能说,若是说了,你们会打乱的我计划。还是等晚上看到主人的时候,再说吧。”司徒蓝故作神秘地说。
“你这个小鬼,别把自己的命给玩掉了,要不然到时候不好对洛洛交代。”苗羽睨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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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啦,我自有分寸,我还想看见我可爱的妹妹出世呢,哎,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好想早点看到妹妹出世哦,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一定也像我那么可爱漂亮吧。”司徒蓝在脑海里勾勒着妹妹的模样,只要想到他们以后可以一家四口在一起,他就幸福得冒泡了。
“你妈咪很快就可以回到我们的身边,我们一定可以看着你妹妹出世的。”司徒然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像是保证,也是在承诺着。
“嗯,我想现在外面一定会有人还在监视着我们,我要继续装睡,你们也要装作我还没睡醒的样子哦,别给我穿帮了。”事情都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他不能前功尽弃的,司徒蓝谨慎地对着大家说。
“好,你放心吧,我们会给你舞台表演的。”知道他并没有生命危险,大家也就放心让他去玩了。
司徒蓝脸上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然后躺回床、上,继续装睡。
大家立即听从他的话,脸上都佯装出哀愁的样子,离开了房间,让他自己一个人继续挑大旗。
一一一一一
慕远尘站在阳台上,看着天边的云彩远飘。心里却不是那么安静,等着属下带来的情报。经过昨天一天煎熬,眼眶深陷了几许,为了能找到唐思诺和安洛洛的具体的位置,可是费了不少心力。
但是唐家就像人家蒸发了似的,就连丝毫的痕迹都找不到,唐思诺说过等她恢复了身体就来找他的,但是现在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她却还没有来,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思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找我?难道你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以前她总是在自己的身边缠着他的时候,他嫌她烦,总是想办法甩开她,现在她不在身边了,他就异常想念她,很想见到她,就算不能见到她,起码也要知道她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大碍。
慕远尘从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那是唐思诺偷偷塞进他钱包里的照片,在背面写着自信可爱的字:我要你永远都记住我!
她是担心他会忘记他,所以才把照片偷偷塞进他的钱包吗?
真是傻妮子,以前他不知道自己喜欢她,现在,就算没有照片,他也不会忘记她的一颦一笑。
她再不回来找他,他都要怀疑自己就快成为望妻石了。
望着照片里,她那张爱笑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细致的五官。
直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才依依不舍地把照片放进衣袋里,就像是最不能割舍的宝贝,随时贴身携带着。
“少爷。”是打探消息的属下回来了,
慕远尘回过头来,脸上掠过一丝焦急的神情问:“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有她们的消息了吗?”
属下歉疚地说:“少爷,是属下办事不利,没能查到唐小姐的消息,就连安小姐现在藏在什么地方也没有确实地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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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远尘皱着眉头,心里再次感到重重的失落,他摆摆手,不禁失魂落魄地道:“不是你办事不利,是仇云风太过于谨慎。,”还是找不到吗?唐家的人到底带着唐思诺去了什么地方?他真是没用,唐思诺找不到,就连安洛洛,明知道她现在就在仇云风的手上,也找不到。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残阳的余辉从窗外射进来,映照在安洛洛苍白的脸上,居然透露出一抹出尘的美感,美得让人移不开眸光。
“洛洛,听佣人说,你中午没有吃饭,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仇云风放轻了脚步来到她的身旁,怕大声一点儿就会破坏着美丽的一幕。
“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没胃口。”安洛洛摇了摇头,微微侧头望着身边这个对自己极尽温柔,但是却勾不起自己一丝心动的男人,她突然说,“云风,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失忆的吗?”
“怎么又突然问起这个了,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仇云风的眼神一黯,她会这样问,是代表她还没有放弃吗?
“我只是想知道,我失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仇云风,这个自称是她未婚夫的男人,她的心不愿意相信他,但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她的脑海里为什么只记住他的名字,而且还记得那么牢。
“过去的事情就别想那么多了,就算你回想起来也是不好的事情,还不如不想,就这样跟我结婚不好吗?”仇云风伸手想握住她的手,但是却被她闪开了。
一抹怒意在他的眼底里闪过,自从司徒然出现之后,每回他想亲她,拉她的手,她都闪躲他的碰触。
“想不起以前的事情,我的心不踏实。”安洛洛把手放在自己的身后,脸色沉了下来。
“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她分明就是不信任他,望着近在眼前,但是感觉却远在天边的人,一股怕失去的感觉立即攫住了他的心神,为什么,他为她付出那么多,她的心里还是不肯让一个位置给他?难道除了司徒然,她就真的已经没有办法爱上别人吗?嫉妒让他的脾气忍不住暴躁了起来,伸手往她的肩膀握去。
“云风……”他想要干什么?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狰狞,让她有点害怕,安洛洛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他。
“我们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要躲着我?”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忍的,但是现在,她的态度激怒了他,仇云风长臂一伸,在狭小的空间里,立即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拉。
“我不习惯,你放开我……”他才碰到她,一阵不舒服从心底里冒出来,安洛洛有点不耐地推着他。
“我是你的未婚夫,而且快是你的丈夫了,你不习惯也得习惯。”他一向尊重她,从来不敢对她有丝毫的侵犯,但是此刻,嫉妒让他失去了控制,他钳制住她的身体,低首就往她的唇上吻去。
前面出现的笔误已经修改,书城等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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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安洛洛大吃一惊,想也没想就一掌印在了他的胸前,丝毫没有防备的仇云风顿时被她的一掌给拍飞了出去,狠狠地撞上了窗框,额头被撞破了,沁出了丝丝的鲜血。【ka"
她居然对他出手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的仇云风,满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天啊,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有那么大力,一掌就可以把他拍飞,安洛洛望着自己的手掌,同样感到震惊。
“洛洛,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你的未婚夫,在不久之后,我就是你的丈夫,难道未婚夫吻一下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行吗?”仇云风伸手捂着气血翻滚的胸口,用愤怒的眸光瞪着她。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我只是下意识的,云风,不如,我们先别结婚,真的很抱歉,我似乎很抗拒你的靠近。”他根本就是对她说谎了,如果想说的那样,她爱的人是他,那为什么她从心里厌恶他的碰触?而司徒然,想起那天在酒店里,她一点都不反感他抱她,也丝毫不抗拒他吻她,只是为什么,她忘记他,只记得仇云风三个字,到底是为什么?
“不行,婚礼一定要照常举行,我绝对不会延后或者取消。”仇云风平息了一下被她大乱的内息,然后慢慢地向她走去,阴沉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阴鸷的神色。
“你这是在强迫我。”安洛洛握着拳头,本来对刚才打伤他感到内疚的,但是此刻,完全没有了。
“洛洛,我怎么会强迫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难道你要我们的孩子出世之后变成私生子吗?”仇云风脸上换上了温柔的表情,就连声音都变得轻柔了。
“但是……”安洛洛还想说些什么,蓦然发现风中似乎有点异常,她垂下了眼睑,不说了。
“好了,不要再耍孩子气了,你晚餐想吃什么,我吩咐厨子给你走,你要记住你现在是两个人的身体,就算大人不吃,小孩也要吃的,你也不想饿坏孩子的吧。”仇云风脸上扬着温柔的笑容哄着她,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想吃粤菜九大簋。”安洛洛见他又变回了原来温柔的仇云风,也不想再顶撞他了。
“九大簋?”仇云风有点愕然。
“有问题吗?”她没有要他做满汉全席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就算你想龙肉,我都会给你弄来,更何况只是区区九大簋,我这就去让他们准备,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仇云风说着,伸手摸了摸沁出血丝的额头,转身出去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安洛洛这才暗暗吁了一口气,他已经擦觉到她对他的不信任了吧,要不然今天也不会突然失控,她伸手捂着心口,其实那时候她还真的有点害怕了。
听着门外的脚步音走远之后,她把视线望向窗外,不禁幽幽一叹:“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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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风突然流动了起来,早已经躲在窗外的司徒然,本来正打算离开的,不过却被她的声音给引出来了,身影一闪,跃身跳了进来。【‘.
“看来你的警觉性并没有因为你失忆而消失。”就连仇云风都没有发现他潜伏在外面,而她居然知道了,他强势的女人似乎正在慢慢地回来了,刚才看到她打出的那一掌,他的心情顿时激动了起来。
“风中有你的味道。”安洛洛只是直勾勾地望着他,他给她的的感觉跟仇云风的完全不同,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银发蓝眸的男人,肯定是她失忆前所爱的人。
“你记得我味道。”司徒然有些激动,上前一步,想抱住她,但是想到义父,只能咬牙握拳忍下了。
“刚才我差点就被仇云风欺负了,你为什么不出手?”她虽然很晚才发现了他,但是她相信,他在外面已经潜伏很久了。
“我才刚想出手,他就已经被你打飞了。”如果是他出手,仇云风就不只是撞破额头而已,望着她似乎埋怨自己的娇嗔模样,司徒然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怜惜的笑容,这个女人在向他撒娇呢。
“早知道你在外面,我就不动手了。”现在好了,经过刚才那一幕,仇云风对她肯定是不信任了。
“你没失忆之前,并不是个想靠男人的女人。”司徒然淡笑着望着她,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对站着,谁也没有再迈前一步,但是在对方的眼里,他们之间已经完全没有距离。
“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似乎也感染了她,让她由心里笑了起来。
“你以前是个独立坚强、聪明机智、善良可爱,但是有时候却让人感到很头痛的女人。”是他深深迷恋着的女人,她不需要像小鸟依人一样,他只要她能够有能力保护自己,再强悍一点也没所谓。
“没想到我以前居然是那样的人。”听起来貌似还不错,安洛洛的扬起了满意的笑容。
“你一直以能躲开我的帝尊令为荣,每次,你带着蓝蓝逃,我在后面追。”回想起以前那一幕幕,司徒然的眼神便变得柔和了,在她的面前,就算是伪装的冷漠,也会荡然无存。
“我为什么要躲你?”那似乎是很有趣的日子,安洛洛突然很想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想知道?”司徒然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玩味的光芒。
“很想,你要告诉我吗?”安洛洛点头,抬眼直勾勾地望着他。
“不,我不告诉你,想知道,你就想起来。”只要她恢复了记忆,她就无需再留下来了,司徒然恶质地说。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坏?”可恶的男人,勾起了她的兴趣,却又不肯满足她的好奇心。
“有。”望着她可爱的神情,司徒然微微扬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谁?”他的笑容怎么突然变邪恶了?
“当然是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吗?”司徒然蓝的眼眸微微弯着,似乎很乐意跟她探讨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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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想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抹羞人的画面,安洛洛的脸一红,立即摇头说。
“那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你想知道的。”司徒然佯装有些失望的说。
“我才没有想知道,你还没有说,你来这里干什么。”安洛洛转移话题。
“我来看我的女人和女儿,听说你中午没有用餐,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孕妇,你是想饿坏我女儿吗?”司徒然脸上的笑容一敛,随即用责备的眼神望着她。
“我没胃口。”他的话让她的心里掠过了一抹甜蜜的暖流,是他了,只有他才会给她想要撒娇的冲动。
“就算没有胃口,也要吃,安洛洛,我现在郑重地地警告,不准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否则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就算你不想离开,我也会绑着你离开的。”反正他都已经把苗羽找来,把她带出去,更方便她帮他们观察蛊的情况。
“如果我叫你现在就带我离开,你会带我走吗?”想起上次,他来这里,连回身望自己的勇气都没有,安洛洛就感到一阵失落,她抬头望着他,用试探的语气问。
“你终于想离开这里了吗?我马上带你走。”司徒然顿时感到一阵惊喜,立即跨步上前。
“慢着,我只是问问而已,我现在还不能走。”就算她心里已经确定了,自己爱的人是他,但是她并没有弄清楚,当她醒来的时候,为什么只记得仇云风,而不是记住他,这个问题一天不解决,她的心里就有一根刺。
“你这是在折磨我。”满心的欢喜顿时被击碎,司徒然真想不顾她的考虑,直接把她带走算,但是他也知道像她这样的人,有些事情不弄明白,她就不会心安。
“等我弄明白那个问题,我就不会再折磨你了。”安洛洛低笑了一声说。
“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让他碰你。”只要想到仇云风碰她,他就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我会的,你还会再来看我吗?”只要她不愿意,仇云风是没办法碰到她的。
“我的女人和女儿在这里。”他恨不得可以每时每刻都在她的身边,他怎么能做到对她不闻不问?
“下次来了,别再躲在窗外。”他的回答让她感到一丝的甜蜜,唇角忍不住上扬。
“好。”望着她满脸的希翼,他没有办法拒绝她,光彩流动的蓝眸里盛着慢慢的柔情。
他的话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带着不可思议的魔力,让她觉得自己被他捧在心里宠爱着。
仇云风对她很好,只要是她要求的,他必然会满足她,他对她也很温柔,那种程度几乎已经到了小心翼翼地宠着她的程度,但是,无论他为她做了多少,却比不上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句话。
一一一一一一
夕阳渐渐西去,不多事天空被覆裹着一片浓郁的黑暗,无尽的黑暗提早地包围了它以下的所有事物。这样深邃而又静谧的夜,黑得太过彻底,不经意间将一些人巧合地带入了无限的煎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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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穿着黑衣的男子,眼中透出了一丝绝望的神情,他是那个出现仇云风房间内的人。【:
他本名叫天啸,作为仇家的家仆,而他不是普通的家仆,而是一名死士。多年来为了完成任务躲在黑夜里。或许黑夜可以给他带来安全。此刻他静静地避在自己仅仅几平米的房间里,门外传来云朗开门出入的声响,想做些什么来弥补这个已成定局的结果,但他已再无什么颜面或凭据能再次面对仇云风的愤怒与质问。因为作为一名死士,无需管任务的难易程度。可是这次的任务真真正正让他感受到害怕。近乎于接近死亡的味道。可是没有办法,仇少爷已经给他注入了生死符。
任务必须完成,任务失败就是死。可是面对冥界死卫队他真的没有信心。依照少爷性格,完成任务不必死,还可以得到奖赏的可能。
天啸忽然有种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感觉,借着窗叶玻璃模糊地映照,他看到了自己满脸无奈的表情,司徒然已经回来了,他都已经预感到自己的未来。
司徒然,即使他相信儿子的判定,可是他无法放心他的安全。他还是叫马丽娅随时准备着。
墨色的夜笼罩别墅,灯火就这么一直明亮着,大厅里没有一丝声音,气氛很是静谧。就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面都能发现声响。
就在这时,司徒蓝脸上带着意气风发的笑容,对着大家说道:“我出发了,你们不要太想我喔。”
大家虽然都很担心,但是还是笑了笑,至少从司徒蓝的语气中他们知道此刻他必然成竹在胸,或者一切的事情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司徒蓝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出门外,司徒然便对马丽娅使了使眼色,而她对着他点点头也跟着出去了。
好在司徒然平时和冥界死卫队跟每个人都确定了一些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暗号,自己又会在的人暗中保护,才稍微放心。更何况还有安夜晨这样的高手坐镇,一般人还真不当回事。
马丽娅将冥界死卫队分成两个分队。在她的心里明白,既然这个人敢动小少爷,那么他的实力也一定会很强。一队作为家庭安全而存在,另一队将在暗中保护小少爷,而自己就在他身边作为贴身保护。
由于这次是为了司徒蓝的安全,特意从黑市上买了各种先进设备也比过去冥界死卫队用的装备要强大得多,司徒然给蓝蓝发了纳米技术研制的警报器,可以方便地携带,一有危机瞬间让自己知道位置。同时还在他身上装饰了跟踪器,若有什么闪失可很快的发现那个人把司徒蓝带到哪里去。
但是现在叫司徒蓝郁闷的是,这么万全的准备,那些谋划害他的混蛋却没再出来露面。
此刻却是风凛冽的吹着,和平时的出来活动的时间差不多了,怎么还没来。难道那个幕后主谋猜到他用请君入瓮的计策,司徒蓝暗想着。不可能啊,他做的这么隐秘,应该不可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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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你觉得他们还会来吗?”马丽娅裹了裹衣袖,面无表情地问道。【‘.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少爷。现在都21世纪了,叫少爷感觉像是穿越一样,很不好呢,你叫我蓝蓝啦,或者帅气的蓝蓝也可以。记住别叫少爷。要不然我会生气的。”蓝蓝撅着嘴说道。
“是,小少爷。”马丽娅见到他的脸色立即板了起来,立即改口:“知道了,蓝蓝。”
“嘿嘿,这才对嘛,丽娅姐姐。”蓝蓝抬起头,做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蓝蓝,你说他们还会来吗?我总感觉不会啊,周围很安静,都没有什么动静。”马丽娅皱着眉说道。
“动静?现在没动静不代表他们就不回来吧,暴风雨前总是有宁静的片刻,现在拼的是谁比较耐得住寂寞。若是你耐得住你就赢了。”司徒蓝伸手抚摸着小小的下巴,装出一副老大人的样子,若有所思说道。
听着司徒蓝说出这番话,马丽娅心里产生了无比震荡。这样的话从出,是经历多少的危险之间才能总结出来。想想这些年司徒家的震荡,把一个如此单纯的孩子磨砺成这样的性格。
“丽娅姐姐,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来好不好?怪吓人的,我不是好好的活着的吗?再说我这么聪明,谁能将我怎么样呢?是吧。”司徒蓝得死地对着马丽娅挥手说道,眼神之中闪烁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是啊,我们家蓝蓝最厉害了。”马丽娅夸奖道。其实她从心里对蓝蓝是佩服的,他那强大的自信和对于人性的把握实在是太神了。如果这世界有比他还要聪明的人,她想那个人必然是上帝。可惜他现在还是如此的年少,等成长起来绝对和司徒然少爷那样惊艳绝绝。
“那是,谁让我是天才。”蓝蓝得意忘形道。
这才是小孩子,被人捧一下就得意忘形了,如果有的选择的话,他的父母应该希望他天真地活着吧。
“蓝蓝,你每天都出来的原因是什么?在没发现那些坏人的时候?”马丽娅问道。
“不瞒你说,丽娅姐姐,我是在想我妈咪,她现在失忆了。连我也忘记了。当初我去仇家去找她的时候,她那无视我的表情让我感到害怕。甚至做梦的时候都能看到,每次都吓醒了。想要哭的时候,不想被人发现我的软弱。在司徒家不需要软弱的人,为了抑制我的害怕,晚上就出来看着天上的星星。以前妈咪总和我讲那些星座,我很喜欢听。”司徒蓝的脸上掠过了一抹黯然的神情,然后抬起头来望着天上的星星喟然。
“蓝蓝,你妈咪一定会想起你的。”马丽娅见他那落寞的样子,有点心疼地伸手搂着他,试图给以他温暖,因为从小就没有了母亲,她知道失去母亲的滋味,所以现在对于他,她是感同身受,她希望自己可以抚慰他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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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刚想说什么,突然发现远处的草丛有不寻常的闪动,唇角微微一勾,压低了声音,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丽娅姐姐,那个人已经来了,就在那片远处的草丛里。,他不敢靠的太近,他现在应该听不到我们的对话。”说着装作不经意间用视线往远处的草丛扫去。
马丽娅闻言顿时吃了一惊,这孩子到底还有多少过人之处?就连她都没有发现有人靠近。
“你也别太过惊讶,免得让他发现了。”司徒蓝顽皮地向她眨了眨眼。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来了的?”马丽娅很快冷静了下来,疑问道。
“就在刚才你安慰我之前,是你太过投入,所以才没有发现。”司徒蓝给了她一个漂亮的台阶。
“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就把他抓起来。”马丽娅的脸色有点困窘,她是来保护他的,现在却被他先发现了那个人,现在还要他给自己台阶下,亏她还是队长,她立即说道。
“嘘,不用急,我就是害怕你太着急抓住他。才没有和你说,故意转移你的注意力。好让那个人身后的主谋能尽快出现。你现在出去抓住他,那后面的大鱼就跑了,有时候放也是一种策略。”司徒蓝自有自己的打算,他要抓的并不是小兵,而是对他下蛊的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马丽娅讶异地望着司徒蓝,看他那淡定的样子,似乎是有策略的,而她只是负责保护他的。
“什么都不做。”司徒蓝气定神闲地说道。
“什么都不做?”听着司徒蓝说着这个五个字,马丽娅心里顿时感到十分纳闷。
“是的,等着。”司徒蓝点了点头,想抓住那个人并不难,但是他不想打草惊蛇。
好吧,他说等就等呗,此刻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在远处监控的司徒然看着司徒蓝和马丽娅在有说有笑的聊着,脸上不禁扬起了淡淡的微笑,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捕猎,反而像是在观星望月,闲得很呢。
“司徒女婿,你说那些坏蛋会不会出现。咱们等了这么久了,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安夜晨看了司徒然一眼,双手抱胸,往四周望去。他们出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若再拖下去,一定会被看穿了,可到了现在,主谋却还是没有出现的迹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过我相信蓝蓝的判定。你也知道蓝蓝那个家伙,不会无端说没结果的事情。”司徒然望着安静的四周,淡淡地说着,其实那人不必出现,他都知道是谁,只不过,既然司徒蓝想跟他玩把戏,他这个做人家老子的,又怎么能不支持?只不过,希望他今晚不要太过失望才好。
“是,蓝蓝说的话是很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我心里很着急。”并没有想到那么多的安夜晨眼神透出一股焦急神色,而让他觉得郁闷的是,这个司徒然明知道自己儿子处于危险当中,却一点都不焦急,真不懂他们这对父子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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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会吧,蓝蓝应该会把握时间的。【ka"”司徒然望他焦急的脸庞一眼,突然感到有点罪过,司徒蓝是想跟幕后的人玩一场游戏,他是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而其他人却不知道,为了让这游戏增加一点神秘感,他不得不配合着蓝蓝,所以只能暂时对不起他们了。
安夜晨皱了皱眉头,他怎么感觉他们两父子好像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他?
夜风呼呼地向北刮过,掀翻了那半人高的草丛,把栖息在里面的动物给惊扰了。
天啸的心里也是十分忐忑,远远隐蔽在草丛里,一丝也不敢动。他知道只要他一动马丽娅就会第一时间将他发现。他的任务也就结束,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不过他发现马丽娅和司徒蓝有说有笑,知道是机会来了。赶紧向前移了几步,这几步在他心里是那么的艰难。犹如一个难以跨越的鸿沟。再次仔细观察他们,他们依旧有说有笑的。心里甚是高兴,如果在他们在这样下去,他的任务就真的有可能完成了。眼前曙光就在眼前,原本暗淡的眼睛发出一股精光。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面前呈现出的一幅假象。此刻他就像爬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没有的。可是他还是抱着必胜的决心向前又走了几步。终于到了合适地方,偷偷看着他们,没有聊天了。只是静静站着,他不敢再前进了。窝在那里等着机会,看着墨色的黑夜,他似乎有种解脱的感觉。
“丽娅姐姐,你说那个幕后的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到现在我还没发现他的到来,来的就只是个无名小卒。”等了那么久,还没等到最后的人,司徒蓝很是失望的说道。
“你都不知道的话,我更加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那潜伏在草丛里的家伙应该和我们冥界死卫队一样,是个死士。”真是可怜的家伙,被发现了还懵然不知,马丽娅暗自冷笑一声说。
“什么,死士?”司徒蓝顿时惊呼了一声,这回糟糕了,大意失荆州啊,他的想法还是不够成熟,这回太大意了,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司徒蓝抱着头,一副悔恨莫及的样子。
“蓝蓝,怎么了?”马丽娅见他的神情不对,担忧地追问。
“死士啊,我怎么就没想到他是死士呢。”司徒蓝再次懊恼地忍不住跳脚。
“死士怎么了?”他为什么听到死士会那么大的反应?马丽娅更加迷惑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司徒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了她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马丽娅很是疑惑的问道。
“若是我爹地派死士出去做任务,他会跟踪吗?”司徒蓝哀叹了一声,对着她说道。
“不会,难道你是说……”马丽娅说道,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嗯,如果危险系数很高的任务,有没有特殊的交代。”司徒蓝点了点头,再次扬起头对着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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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危险系数很高的任务,就会给他们类似于生死符的东西。【:只有完成任务回来才会给以解药。”马丽娅对蓝蓝解释道。
“你说这最后一次施蛊任务是不是很危险啊。”司徒蓝突然冷笑着对着她说道,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很危险,我明白了。”说到了这个份上,马丽娅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前来的死士必然是被幕后的人捏住了生命,他现在应该是冒着九死一生的决心来完成任务的,当然幕后的人根本就不用出现,他只要操控着这死士就已经行了。
“哎,没有办法了,算我倒霉,丽娅姐姐,你去把他抓来,我要和他要做笔交易。”幕后的人虽然么有出现,不过他却有后招,司徒蓝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精明的光芒说。
马丽娅立即点了点头,向暗藏黑夜里的冥界死卫队打了一个只有他们才能看到的手势,随即脸色冷漠地朝着天啸的方向走去。
看到她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天啸心里顿时叫了声糟糕了,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出来吧,我家小少爷要和你做笔交易。”马丽娅对着那一片草丛冷声喝道。
此话一出,划破了夜的静谧,也划破了天啸最后的一层希望,望着已经出现在他眼前的冥界死卫队和马丽娅,他一动都不敢动,似乎还在垂死挣扎,不敢相信自己那么容易就被发现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马丽娅说道,说完便对着冥界死卫队做出个擒拿的手势。
隐藏在黑夜的死卫队成员,在接到这个手势统一向那片草丛围去。这时的天啸知道是真的逃不了了。若是只有马丽娅一个人,他相信自己还是有办法逃出去的。可是冥界死卫队的成员多半都在。那么他相信,不只有他们在,司徒然也会来。既然怎么样都是死,还不如奋力一搏。
可是他在现身的那一刻,所有的死卫队成员迅速在三米左右将他围住。马丽娅走到他面前,冷声道:“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抵抗了。当你成为死士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早晚有一天会死去。”
天啸抬起头看她,没有说话。就是看着她,没有了一丝胆怯,目光直视着她,他们都是同一类的人,都知道对方的命运。
在发现他们行动之后,司徒然和安夜晨也现身了。
“蓝蓝,你这次似乎打错算盘了。”司徒然望了一眼天啸,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揶揄。
“是我失策了,今晚幕后的主角不会来了,爹,你就别戏谑我了。”他怎么发现他爹好像不怎么意外今晚的结局?司徒蓝疑惑地眯着眼眸,望着司徒然脸上那过分淡定的神情,他惊愕地问:“爹,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猜到了,今晚的主角不会出现?”
“你说呢?”司徒然悠然地淡笑一声。
“臭爹,我就知道你心里早就已经有结论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在这里喂蚊子,结果等来一个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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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他千算万算,还是有遗漏的地方,而他爹却更加爱可恶,都不会提醒一下他,让他白忙,这回,他要被大家笑死了,呜,他出来的时候,还说的信誓旦旦的,一定可以把那家伙揪出来的,现在却成了笑话了。【,
“吃一堑长一智,免得你以后得意起来就忘形了。”不可否认,他是很聪明,他的推理能力也很强,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所想的事情,当然也不会全面,太过自负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的境地。
“我明白了。”这几天,他是太过急躁了,想事情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并没有全面地考虑,司徒蓝点了点头,总算没那么难过了。
“乖孩子。”司徒然伸手慈爱地抚摸着他,他是很聪明没错,但是却依然需要磨练的。
“司徒女婿,原来你早就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害我们白担心一场。”他也太不够意思了,为了磨练他的儿子,居然连他们都骗了,安夜晨埋怨地说。
“这次是我欠了大家的。”司徒然并不为自己辩解,他说的没错,他是为了磨练司徒蓝。
“外公,对不起,蓝蓝又让你们担心了。”司徒蓝忏悔地说。
“只要蓝蓝没事就好。”司徒然磨练他,也是为了他好,他这个做外公的也不能太小气。
“谢谢外公的理解,不过,爹,我还有一个办法,嘿嘿……”司徒蓝忏悔完了之后,立即抬起头来笑着转向司徒然说,他是天才儿童,当然不能就这么认输了的。
“哦,说来听听。”看到他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眸,司徒然挑眉很感兴趣地说。
“嘿嘿,回去再说,丽娅姐姐,麻烦你把那家伙带回去。”司徒蓝朝着已经把天啸拿下的马丽娅大声说。
“是,小少爷。”在外人的面前,马丽娅依然尊敬地称呼他为小少爷。
于是,一行人踏着夜色回到司徒然的别墅里,才刚回去,见到苗羽,立即上前拉着她的手,有点急切地问:“苗姨,凭你那伟大的驱魔大典,能不能暂时让我和真的中蛊一样?”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苗羽蕴虽然感到奇怪,不过还是下意识地回答道:“当然可以。”
“可以就好,我还怕我这次真的要失败了呢!还是苗姨厉害,呵呵。”司徒蓝拉着她的手,直笑着夸奖道。
“你又想做什么,小家伙。”苗羽蕴立即警惕地看着司徒蓝,看他们空手而归就知道,司徒蓝今晚的计策是失败了。
“等会你就知道了,嘿!”司徒蓝的脸上露出一副阴险神秘的的表情,不过那表情出现在他稚气的小脸上,还真有点滑稽。
大家带着莫名的表情望着他,刚才的打击对他来说,似乎只是小菜一碟,这孩子的冲劲还真强啊,令人不得不佩服。
“麻烦丽娅姐姐把那个死士带过来,我要和他做个交易,错过了时辰可不成啊。”司徒蓝看着窗外的天色,然后对着马丽娅打了一个响指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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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少爷。!”马丽娅应答着,随即朝着外面喊了一声:“把人带上来。”
不消片刻,被马丽娅制服的天啸被护卫押着上来了。
司徒蓝望着被带上来的天啸,就是那样直勾勾地望着,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脸上的神情有点让人不寒而栗。
而司徒然他们也没有说话,就是等着看司徒蓝又有什么计策,能让他说出幕后主谋。
而被司徒蓝那阴阳怪气的样子一直望着,天啸的心里很不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小孩子耍的团团转,这是他此生最大的屈辱。
想以前那么大人物都倒在他的面前,而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孩抓住,虽然在冥界死卫队的帮助下。但是他能猜到他自己会在今晚还来,而且准确把握自己在靠近他开始下蛊的时候动手,就算是成年人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心性,但是眼前这个小孩居然做到了,虽说以前听过他的好多天才般的传说。可是这几天接触却没有发现他的任何长处,怎么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孩,下蛊这些天也没有发觉有什么天才之处。
“有话就说,老子再怎么帅也不用这么观摩吧。”天啸愤怒的说道,因为他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了。
“呵呵……看不出来原来你挺合我胃口的啊,跟我一样的自恋。”司徒蓝闻言乐了,捂嘴嘻嘻直笑,就像是找到知己似的。
纳尼,众人望着他们,额头上立即冒出了三条黑线,现在是什么情况,这小子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谁跟你一样?少自以为是。”被抓已经很窝火了,现在还被这小孩子捉弄,天啸更怒了。
“啧啧,脾气真暴躁,看在咱俩都这么帅的份上,你就告诉我,幕后指使你给我下蛊的人吧。”司徒蓝皱了皱眉,随即笑眯眯地说。
众人闻言再次绝倒了,还有这样问话的,直接鄙视吧,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中蛊中傻掉了。
“你个小屁孩,滚一边去,我不想和你对话,要杀要剐随便你。”天啸也很无语,居然还这么白痴的人。刚才真是自己多想了。以后不能再在心里夸奖一个人,受伤啊。
“我看你特别顺眼,不想让你死,你说怎么办好呢?”司徒蓝伸手抚摸着脸颊,满脸苦恼地说。
大家顿时有种不想留在这里的冲动,再听下去,昨天的饭都要吐出来,果不其然是安洛洛的儿子,作风真是奇葩。
不过天啸却听出另一种味道,眼前的这个小孩显然是不想弄死自己,难道他是想放了他吗?
“你想放了我?”天啸望着他,皱了皱眉头,试探地问,这个小鬼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他当然不会那么无聊,把他抓回来,又那么轻易地放过他。
“切,放你回去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不过你应该清楚,就算我放你回去,你没有完成任务,也一样要死的,和现在被我们杀死有什么区别啊?我还不想脏了我的手呢。”司徒蓝一翻白眼,毫不客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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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回去完不成任务也是死,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ka"还不如现在就被他们杀死,至少能问心无愧,因为自己是完成任务途中而死。可以说是死的有气节,回去死算怎么?
“看你也想明白了,不如咱们做一个交易吧,我保证你可以完成任务回去,而且不会死。”司徒蓝挑眉望着他,眼神中尽是全局掌握的神气。
“完成任务?”天啸有点愕然地抬头望着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眼前的这个小孩不知道他所完成的任务就是就是让他中蛊。而且现在是最后阶段,若是现在完成的话,他现在完全是个活死人,只会受到仇少爷的指挥而行事,没有人这么傻,成为一个没有自己意识的活死人,传闻都把眼前的这个小孩说的很神,而且仇少爷也被他耍过了。可是现在为什么却是这样的呢?
还是他另有打算?他冷冷地说:“司徒蓝,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者,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做的事情都是很简单的,用你的一命来换,简直就是便宜你了。”见他动容了,司徒蓝微微松了一口气了,他还以为要对他严刑压迫才行的,没想到原来仇家的死士也没什么节操的啊。只要他点头,现在就好办了。视线转向司徒然,对着他眨了眨眼。司徒然明白他是想自己做主这次的事情,便默许的点了点着头,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自己主导的,他一直都没插手,只是在旁观,他也希望他能有所收获。
“你说吧。”死士也是人,天啸沉吟了一下便说。
“事情其实并不难,我要你在关键的时候给我帮忙,你也不必说出幕后的主谋是谁,因为我早已经猜出大概了,现在我只是需要你点个头。”司徒蓝脸上扬起了淡定的笑容,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心里的防线已经被他攻破。只是等待着他给以他丰厚的条件,让他默许。
不管什么人都不会想死,都会想法设法活下去,死士也是一样。有或着的希望,谁会赶着去死。
“只要不让我倒戈相向就行,我或许可以答应你。”天啸终于说出了,此刻他再也没可以骄傲的地方,在这个捏着他生命的小孩面前,他是彻底地破败了。
“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违背你心中的信念,我只是想让你帮助一个可怜的孩子。”司徒蓝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可怜兮兮的神情,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眨啊眨的,透着惹人怜爱的委屈。
看着自家儿子的做戏天分,司徒然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不过也没吭声,只是冷眼旁观。
“你到底是要我做什么?”天啸望着他那张充满可怜的脸庞,心里的戒备居然慢慢地降低了。
“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自从你第一次给我施蛊我就知道了。”司徒蓝是故意这样说道,其实就是为了证明无论他做什么事情他都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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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不按照他的话去过,那么等待他的还是死路一条。,
“原来你一早就知道了我给你下蛊的,那么说,这些日子来,你都是在演戏?”天啸顿时惊骇得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息,他实在是太大意了。
“是啊,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连你什么时候离去我都知道。”司徒蓝半眯着眼眸睨着他,那眼神里透露出无尽的蔑视,似乎丝毫不把他当一回事。
“那你为何要等到最后阶段才抓我?”天啸说道,眼神中是盛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哎,这件事情就别提了,老伤心了,我一颗脆弱的小小心灵已经被打击得七零八落了。”司徒蓝伸手捂着心口,做出一副伤心悲愤的神情来。
众人再次不理解的看着司徒蓝,不过却也被他有趣的举动给逗乐了,其实这次他确实是被打击了,在他以前的决策中,还从来没有试过像今晚那样的失误。
“什么?”天啸不解问道,按理说他把他抓住了,而且他还没有下最后的蛊,这样对他来说还不够吗?还有什么被打击的?说打击,被打击的人是他才对。
“因为你是死士?死士没有尊严不允许有自我意识,只是为了任务存在,为了主人存在。”司徒蓝望着他,眼神透漏出无尽的同情。
天啸看出他眼里折射的同情,同样他心里也是悲哀。死士,游走在黑暗之中,躲着隐蔽处,过着非常人的生活。他们就只是为了主人而存在,就像他所说的没有尊严。主人根本不管你的死活,死士为了任务存在,为了主人的利益而存在。
看着他再次陷入了沉思,司徒蓝诡异地笑了笑,见目的已经达到。却又皱着眉头道:“本来以为你的主人在最后的阶段会亲自来给我下蛊的,谁知道偏偏你是死士,而他根本就不用亲自来,哎,失策啊,我想抓的人没来,只好先让人把你抓来了。”
原来他一直留他到现在就是为了引仇少爷出来,天啸的心中顿时百味俱全。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相信你身上应该也有类似于生死符的东西是吧。过了今晚你还没有拿到解药的话,你应该就会暴毙而亡吧。既然你刚刚答应我,要帮我这个小孩,咱俩也达成共识,接下来就好好商量一下,你怎么回去就不用受到惩罚,反而有功。”司徒蓝径自地说。
“那我该怎么做呢,司徒小少爷?”天啸此刻已经没有了主意,为了能够继续活下去,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该怎么做就这么做呗,还用我教你啊!”司徒蓝很是无语地道,和笨人说话就是累。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像爹地那样聪明啊,他想要做什么,只要一个眼神,他就明白了,根本就不用他说出来嘛。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天啸皱了皱眉头,望着他脸上那童真但是却让人心寒的笑容,心里突然一惊,他该不会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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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却已经明白儿子的意思,有些担心地皱眉:“不行,蓝蓝我不同意你这样冒险。【ka"”他是纵容他没错,但是涉及到他自身安全的问题,他是怎么都不会同意的。
“放心,爹地,我没事的啦,我会那么笨吗?以身犯险,我已想好万全之策了。”见他反对,司徒蓝早有准备地向他说。
司徒然转念想想也对,什么时候他有过真正的危险了?看似身犯险境,但是他到最后还真没有事情,也许这回,他真的应该放手让他一搏?
“蓝蓝,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不可?”大家见他居然那么大胆,都替他感到担心。
“大家请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啦,有苗姨在,大家还不放心吗?”司徒蓝立即拉着苗羽给大家说。
“我是可以保你无事,不过你这样做的确是有点冒险了。”如果到时候被识穿了,指不定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苗羽伸手扶额,对他这大胆的行为还真的不敢恭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苗姨,你会帮我的对不对?”司徒蓝扯着她的衣袖,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她。
“别卖口乖了,谁叫你是安洛洛的儿子,仅只一次下不为例。”她就知道他刚才回来的时候,提到驱魔大典一定没好事情,果然,他从头到尾都是在打她主意,想利用她呢。
“谢谢苗姨,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司徒蓝朝她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然后才转向天啸,用有些犀利的语气命令:“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再不开始施蛊,你身上的东西要是发作,我可不能保证你还能活下去。”
“真的可以吗?”天啸有点胆怯地望着他,他至今还不知道他心里在打算着什么。
“可以,怎么不可以,我这也是在保命,一命换一命很划得来,快点吧,让我等毛了,你就准备吃不完兜着走了。”司徒蓝嘴角微微咧开,阴阴地笑了,在旁人看来,那分明就是奸笑,而且奸到了骨子里那种。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没甚么好顾忌的,我开始了。”天啸说完,便开始点千夜茴香,不消片刻,大量采薇蛛渐渐出现在大家的眼前,在大家惊愕的眼神中,慢慢地爬到司徒蓝的身上,司徒蓝的脸色开始发白,身体摇摇欲坠,就像是突然生了重病似的。
大家在一旁看着,心里都忐忑不安着,都把视线往司徒然的脸上望去,却见他只是皱着眉头一声不吭,他们也不好上前阻止,只得静待他们的反应。
就在这时苗羽蕴上前,从司徒蓝的身上将一个采薇蛛抓住,然后装入一个木制的竹筒里。
“好了,司徒小少爷,完成了,我可以走了吗?”天啸等那些采薇蛛散去之后,看到司徒蓝满脸苍白,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的任务就这样完成了,他不用死了?
“等等。”司徒蓝的身体有些不稳地晃了一下,开口便喊住了他想离开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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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见他站都站不稳了,赶紧上前抱起他,他知道他此刻已经撑不下去了,他的身体太弱了。
“你的任务这样就算是完成了吧。”司徒蓝虚弱的说道。
“是的,已经完成了,可是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事情?”他让他做的,他都做了,他还喊住他做什么?
“苗姨,你有解药吗,能解生死符的那种?”司徒蓝靠在自己爹的身上,眨了眨有些疲倦的眼眸,才转首对苗羽蕴说道。
“什么,你们有解药?”天啸闻言很是惊奇,他还以为这种解药只有他们仇家的主人才有。
“那还用说吗?就你家主人的那些东西,我还不放在眼里,我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你中什么毒了。你知道我是谁吗?”苗羽蕴得意地仰首反问。
“未请教,小姐你是?”天啸疑惑的问道。
“你知道湘西谁家最有名?可以给你点提示,和蛊有关的古武家族?”苗羽蕴说道,眼睛尽是骄傲的神色。
“难道是苗家?传说苗家不仅蛊术天下闻名,而且医术也是绝无仅有。”天啸说道,眼中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完全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有那么多有名堂的人聚在一起,跟他们为敌,实在是不明智之举,他不禁替少爷捏一把冷汗。
“答对了,算你还有点见识,现在你相信我可以解你身上的毒了吗?”苗羽蕴打了一个响指,很是满意他的表现。
“相信,有小姐你出手相救,感激不尽。”天啸高兴的点点头,这回真的有救了,他不用死了。
“解药是可以给你的,不过你要记住答应我小侄子蓝蓝的事情,要是你故意忘记了,到时候就有你好受了。”苗羽蕴脸上扬着淡淡的笑容,但是狠厉的眼眸里却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放心,蓝小少爷的恩情,我天啸无以为报,若是忘记必遭天打雷劈,五雷轰顶。”天啸仰天说道。
“解药给你。”苗羽蕴见他神情认真的,并不像是敷衍,便把解药拿出来递给他。
“谢谢小姐赐药。”天啸接过药丸,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把药塞进嘴里吞下。
看着他吃了药丸,司徒蓝和苗羽蕴对视一笑。司徒然和羽子路他们看在眼里,知道他又上了小鬼的当。这个小鬼就是古灵精怪的司徒蓝,他反而不自知,还对他感激涕零呢,真是可怜的人。
“你现在可以走了,要不然你的主人就着急了。”司徒蓝伸手揉了揉眼眸,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此刻仇云风一定在焦急不安了吧。
天啸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开,瞬间便消失于黑暗中。
看着他消失于黑夜之中,司徒蓝的身体一软,软趴趴地倒在司徒然的怀里,苗羽蕴见此赶紧拿出家传秘药给他服用,让他不至于被采薇蛛再次侵蚀。
“司徒然,把他抱回房间里,我要给他施针治疗。”苗羽立即说。
司徒然点了点头,立即把他抱回房间里,让苗羽给他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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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很快就过去,清晨的光照亮了整个大地,明晰的光让一切活跃了起来。【
司徒蓝在苗羽蕴的治疗下渐渐地恢复了意识,采薇蛛的毒素对他来也已经没有任何效果,就连施蛊者也没有任何察觉,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不然接下来戏就难唱了,他等的就是这一天。
“蓝蓝,昨天看你和苗羽似乎有什么计划,说说看怎么回事,好让我知道怎么配合你。”司徒然想起昨晚的事情,便对他说。
“这只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要不然我怎么能顺利见到妈咪。”司徒蓝笑着说道,眼神尽是意味深长。
“你要去见你妈咪?蓝蓝,你也太胡闹了。”司徒然的脸色略略一沉,其实他想见安洛洛,那并不是难事,但是现在却利用这蛊,他确实是有点胡闹过头了。
“和聪明的爹说话就是省事,一点都不累。”司徒蓝笑眯眯地说道。
“我看你是没事找事干。”司徒然伸手敲了他的头一下,真不知道他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本来那么简单的事情,居然被他弄得那么复杂。
“哎,我也只是想借用中蛊的事情,来刺激一下妈咪嘛,指不定,刺激一下,她就能恢复记忆了。”司徒蓝伸手抚摸着被敲的脑袋,有点无辜地说。
“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这样做是没用的。”要是能够那么容易就恢复记忆的话,他就不用烦,安洛洛也不用纠结,想到她,司徒然的眸光柔和了下来,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她现在在仇云风那里,虽然是好吃好住的,但是上次去见她,瘦了点,她现在是孕妇,要是再这样瘦下去,他很担心她的了。
“在久之前我们还在一起同仇敌忾的,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苗羽蕴不禁叹息了一声,真的有点不太愿意相信,当时和他们一起出生入死,共同进退的伙伴,现在却变得那么卑鄙下流,那是多让人失望难过的事情啊。
“苗羽蕴,人是会变的,不可以拿一个人的过去来评价现在。”只要提起仇云风,司徒然的内心就燃起了一股怒火,依旧是冷冰冰的言语,没有一丝温度。
“是吗,人都是会变的吗?”苗羽立即扬高了眼眉。
“当然,除了我之外,我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司徒深立即上前表明自己对她的心意。
“司徒深,我没问你,你插什么嘴?”苗羽脸色当场一红,这男人,就算要表明自己的心迹,也要看看场合再说好不好,瞧吧,那对父子正用暧昧的眼神望着他们呢。
“好吧,我不说了。”司徒深立即伸手捂住了嘴巴,这年头好男人难为啊,不说甜言蜜语的时候,女人就会嫌弃你不会哄人,说了,就现在这种情况,苦啊……
“哈哈……小叔是妻管严哦。”司徒蓝那小家伙笑得可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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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管严也是一种福气,你小子羡慕不来的啦。【,”司徒深眼眸一眯,得意地说。
“切,我才不羡慕,小叔太没种了,被苗姨吃得死死的。”司徒蓝童言童语,可把两位主角的脸色给说得一阵青一阵白的。
“你这小鬼,我看你是欠揍了吧,连你小叔都敢倜傥。”司徒深扬起拳头朝他恐吓。
“哇……爹,小叔要耍暴力。”司徒蓝赶紧躲在了司徒然的背后,对着他扮鬼脸。
“司徒深,你就别跟他瞎搞了,还是赶紧说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做吧。”望着他们一大一小还真玩耍起来了,苗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又怪我。”司徒深觉得很无辜,怎么他说什么都好像是错的啊。
“哈哈……不怪你难道要怪我这个可爱的天才神童吗?”司徒蓝可得意了。
“切,真不知道你这个所谓的天才神童在想什么,你既然都已经知道是谁在害你了,为什么现在不去找他呢?安伯,义父和大哥直接杀过去不就可以了,难不成咱们还对付不了他?而且谅他也不能不交出你妈咪来。”司徒深气愤地说,还不忘挽起袖口准备要干一番的样子。
“这你就不动了吧,有三点不可以。一是就是我刚刚说的妈咪现在失忆,而且只记得仇云风,不一定会跟我们走;二是你忘记了爷爷不能见到妈咪,要不然我爹地也不会找苗姨来;三是仇禁风回来了,虽说他们现在不和,但是到生死关头他也一定会帮自己的儿子出头,这些年来仇禁风武功很是精进,要是爹地不用特殊力量还不一定打得过他,爹用了特殊的能力又会失控,所以暂时只能等待时机。”司徒蓝一口气说完,还不忘鄙视下司徒深,他跟爹是双胞胎,怎么智力就相差那么多,难道好的东西全部都遗传给了爹不成?
“拜托,别露出这种不可一世的表情来,小叔承认不如你这天才的脑袋了,这样行了吧,真是小屁孩一枚。”司徒深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庆幸着幸好他不是他的孩子,要不然,每天这样跟他纠缠,会累死他的,这种孩子就只有大哥能驾驭得了。
“好了,别吵了,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见他们又要吵起来了,苗羽赶紧插口问。
“接下来?等着,什么都不做。”司徒蓝泰然自若的说道。
“等什么“”苗羽蕴望着他淡定的神情,挑眉疑问。
“苗姨,你先别着急,我刚刚想了想。你这次来解决我妈咪失忆是关键,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仇云风给我下蛊就是为了防止以后妈咪醒来了,就会离开他。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把我召唤过去,那时你也可以顺带过去,而昨夜放走的天啸便是内应。”司徒蓝解释说。
“没想到你这颗小小的脑袋,想的东西还挺周全的。”苗羽赞赏地说。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司徒蓝得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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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太得意忘形了,你的计划我可以不干涉,但是给我记住,别让自己身处险境,你听到了没有,你要是受伤了,我会立即把你逮回来。【:”司徒然用没的商量的口吻直接警告。
“爹,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如果妈咪知道我受伤了,她一定会难过的。”想起那天在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司徒蓝心里就觉得难受,妈咪现在虽然不记得他了,但是却依然挂心他,幸好她对自己还有感觉,要不然就真的太伤人了。
“你妈咪一定可以很快就回到我们的身边。”司徒然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双眸往窗外望去,看着那蓝天白云,脑海里想象着的是,一家三口团员的日子。
一一一一
这几天,仇云风为了防止司徒然他们再找上门来,把安洛洛带到一个更加神秘的地方,说是为了她安心治病,偶尔仇云风来的时候都和她说,要她安心等待,他会给她一个惊醒。
但是她并没有告诉他,其实她一点都不期待他的惊喜,她现在最希望的惊喜的就是可以恢复记忆,弄清楚自己为什么只记得他的名字。
安洛洛站在阳台仰望着天际的夕阳,脑海里不断地出现司徒然和司徒蓝的脸孔,只要想到他们,她的脸上就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容。
当身后传来仇云风的气息,她脸上的笑容便慢慢地淡去。
“洛洛,你的心情不好吗?”静悄悄从背后而来的仇云风,注意到了她因为自己的到来而紧绷的身躯,脸色不禁阴沉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温和的状态。
“没有,只是整天呆在这个地方,觉得有点闷而已。”安洛洛慢慢转过身,望着仇云风温柔的脸庞,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对她是很温柔没错,但是那却不是她想要的温柔啊。
“再过几天咱们就结婚了,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洛洛,你高兴吗?”仇云风俊脸的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满脸掩饰不了他的喜悦。
安洛洛有点失神地往望着他那张充满喜悦和兴奋的脸庞,她不想让他失望,只是勉强的微笑着说道:“高兴,怎么不高兴呢?”
“洛洛,我已经把婚礼的流程都准备好了,你只管在当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做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就好了,其他的都不要管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就算现在她心里还有司徒然,只要他们结婚了,他相信终有一天,她会彻彻底底地忘记司徒然,然后爱上他,他相信那一天不会太长远。
“是吗?”望着他高兴的样子,安洛洛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根本就不想跟他结婚,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恢复记忆。
“那当然,洛洛,请你相信我,你嫁给我,你一定不会后悔的,我会宠你爱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仇云风兴奋得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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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到她眼底里流露出来的防备,他不想让她反感,只好有点悻悻然地收回手掌,心里安慰着自己,没关系的,等他们结婚之后,多得是机会碰她。
安洛洛见到他主动地把手抽回去,感到有点愕然,她还以为他又想来硬的。
“洛洛,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做,你好好休息,养好自己的身体,等着成为我的新娘。”仇云风说完之后便带着愉快的性情离开了。
安洛洛望着他的背影,眉头立即皱了起来,看起来,他是真的很想跟她结婚,虽然他一直强调,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但是她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是他的,她那么抗拒他碰她,有什么可能是他的?她真的很不懂,他明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为什么还能兴高采烈地张罗跟她结婚的事情,难道他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她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他?
仇云风,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安洛洛伸手揉着有些抽痛的太阳穴,实在想不明白,仇云风到底在打算着什么。
然而此刻仇云风的心情是格外的好。没有比现在的时刻更好了。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解决,那就是司徒蓝。
这么多天的计划终于可以完成了。昨天天啸回来报告他最后一次下蛊成功了,现在看起来,洛洛也没那么抗拒他了,这下真的好事连连,他相信这一切都会在他的掌握之中。
仇云风离开安洛洛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地方,他开始召唤司徒蓝。
在司徒然的别墅里。
司徒蓝跟苗羽他们正在研究羽子路身上的蛊,就在这时候,司徒蓝感觉到身上的采薇蛛起了反应,立即对司徒然说:“爹,仇云风动手了,我看我得马上走了。”为了不让他起疑心,他一定要尽快去见他。
“看来他是等不及了,蓝蓝,你要小心点。”司徒然唇边勾着淡淡的冷笑,这回仇云风是栽进阴沟了,要是他发现自己被一个小孩子给耍了,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吧。
“放心吧,爹地。不是还有苗姨吗?我们不会有事的,你们就安心地等我们的消息吧。”司徒蓝摆出一副老大人的样子说。
“就是啊,司徒然,还有我呢,我可是施蛊的高手啊。”和司徒蓝呆在一起久了,苗羽也免不了沾上他的一点自恋。
“无论怎么样,万事小心。”司徒然再次叮嘱道。他平时话很少,在儿子面前从来没那么的嗦过,蓝蓝虽然很厉害,但是毕竟是个小孩子,而且没什么经验。害怕他过于自负而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中,如果不是答应了他,他不干预他的行为,他一定会不放心地跟着去的。
“爹地,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妈咪带回来。”司徒蓝信心十足地对着他说道。
“羽,我也去。”司徒深立即说。
“不行,你去干嘛,碍手碍脚的。”苗羽立即反对。
“我不放心你,我可以去保护你啊。”他的身手虽然没有司徒然好,但是他也不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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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就能自保,我是去看洛洛的,不是去打架的,人多了,反而容易引起仇云风的注意,你就放心在这里等我好消息吧。!”苗羽放软了语气说。
“我真的不能跟着去?”司徒深不死心地问。
“你要相信我才行啊。”她自己清楚自己的底细。
“好吧,要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想办法通知我。”司徒深握着她的手,满脸担忧地说。
“知道了,蓝蓝,我们走吧。”苗羽望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和司徒蓝往外面走去。
司徒然没有再说什么了,不过他派了马丽娅在暗地里跟踪。
司徒蓝也没有反抗他的举动,按照身体潜意识的指引往仇云风的地盘而去。
不过多时,指引着他身子而来的信号在城外的一处隐秘的别墅里停了下来。
难道仇云风这些天就躲在这里吗?怪不得他找不到,这别墅的设计太过普通,这样的房子哪像古武家族住的地方。看来他这次做的真隐蔽,为了能和他妈咪结婚,他真的很不遗余力啊。
“你遇到我司徒蓝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幸亏我早就料到你会用诡计,布置这一道暗棋。哼。”司徒蓝望着那隐秘的别墅,傲然地冷哼了一声,转首对着苗羽说:“苗姨,发动蛊叫那个死士出来吧。”
“好嘞,等着呢。”苗羽蕴应声道。说完便开始念起来咒语,念完咒语之后,她才说:“他很快就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做。直接闯进去吗?”
司徒蓝直接给她一个白眼道:“要是这样,我做那么多事情干嘛?”
“你这小子,口气能别那么大吗?那我接下来怎么做。”她好歹是他的长辈,说话也太不尊重人了,苗羽蕴委屈的说道。
“等天啸来了,就让他带你去妈咪那里,看看她是什么情况,怎么才能治好她和义父之间的相克,不过你得尽快。我担心仇云风很快就会过去。等你诊断完之后,就回去和爹地商量,你也知道这个地方,和他在暗地里观察,还有尽量保证我的安全,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哦。”他可是爹地妈咪的心肝宝贝,他并不怕死,但是他怕他们会伤心难过。
“ok,你妈咪就交给我,你小心一点,不要让那个混蛋给起疑了。”仇云风现在变成这样他,真不敢想象等他知道司徒蓝是耍他之后,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知道了。”司徒蓝也知道此刻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朝她慎重地点了点头。
不消片刻功夫,在接到苗羽的信息之后,天啸很快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司徒小少爷,你们来了。”天啸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心情也是很忐忑,毕竟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已经是等同于背叛自己的主人,要是被发现之后,他也别想活着了。
“嗯,我们现在来就是要你帮我们个忙,你现在带着她到我妈咪那里,等她做完要做的事情之后,你得安全把她带出来。”司徒蓝伸手指了指身边的苗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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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恐怕不行,若是被少爷知道了。【,我一定会被处死的,安洛洛小姐是少爷的心头肉,谁也不敢碰她啊。”天啸闻言顿时有点无奈的说道。
“我说天啸叔叔,如果不是我救你,你已经死了,你还想活到现在吗?你别忘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如果你食言的话,你会死得更快。”司徒蓝的脸色顿时冰冷了下来,蓝色的眼眸里立即闪出了一抹暴戾的杀气,他最痛恨的就是出尔反尔的人,如果他不照做的话,他是相当不介意当场解决了他。
“司徒小少爷,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但是要动安小姐,恕我办不到。”真不敢相信,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居然有那么犀利的目光,天啸心头一震,但是想到少爷的可怕,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决绝的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苗姨。”他这番来为的就是安洛洛,现在他才来临阵倒戈,实在是让人失望,司徒蓝冷哼一声,随即示意苗羽。
“收到。”苗羽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立即念动蛊的咒语。
“啊……好痛……”几乎是立即的,天啸只觉得肚子里有千万条虫子在咬着他,顿时痛得他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打滚,片刻身体上出现了点点红斑,额头上冷汗如雨,比遭受千刀万剐还要痛苦。
“哼,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你也不想想当初为何那么轻易放你走,小孩还知道信守诺言,你说说你还是个死士呢,居然如此恬不知耻,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了。你的命现在就捏在我们的手上,你是想死还是活呢?”司徒蓝蹲在地上看着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丝毫没有同情心,有的就是深冷的杀意。
“啊……好痛……别念了……我带她去……我带她去就是了……求求你,别念了。”天啸再也忍受不了那种置身于地狱般的痛苦,赶紧对着他们求饶道。
“啧啧,早这样说不就没事吗?非得让人折磨你不可。”真是犯贱啊,不过让他见识一下他们苗家的蛊也好,免得他进去后还不老实,苗羽停下了念咒语,脸上是泛着讽刺的冷笑,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老实的,所以才在他身上下了蛊,要是他不老实,她随时都可以让他肠穿肚烂而死。
“别,别念了……”惊出一身冷汗的天啸,哪里还敢造次。
“苗姨,你这就和他去吧,小心点。他若是不老实,你就直接杀了他,然后你直接回家,找我爹,他知道怎么做的。”司徒蓝的话虽然是对着苗羽说的,其实他是故意说给天啸听的,让他知道自己的小命正捏在她的手里。
“你也小心一点。”苗羽点了点头,随即和天啸悄悄往后门走去。
剩下该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望着那一栋显得有些清冷的别墅,司徒蓝的唇边勾着一抹冷笑。
仇云风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身体里的采薇蛛越发的活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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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知道他不能再耽搁了,顺着大脑里传输的指引快步往别墅里走去。【,
经过一段不算短的路程之后,司徒蓝便出现在仇云风的面前,他一动也不动地站着,眼神尽是空洞呆滞,似乎已经没有自己意识。
仇云风看着司徒蓝这副样子,脸上扬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看来他下的蛊真的有效了。
“蓝蓝,过来叔叔这边,让叔叔看看你。”仇云风依旧笑着对司徒蓝招招手,不过这笑容却是藏着无数的阴险,就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司徒蓝面无表情地走到他的面前,心里却已经在大骂他的卑鄙。
“蓝蓝,来,叫声爸爸来听听。”仇云风冷笑道,他平时可没少受蓝蓝的气,现在终于可以报仇了。
晕,居然这样。仇云风你***王八蛋,祝你生儿子没有□□……蓝蓝在心里诅咒他无数边。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反抗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粑粑。”
说出来便低头诡异的笑了一下,不过是转瞬即逝。对,你就是粑粑,想做我的爹地,没门,臭粑粑。
仇云风听着他叫着“爸爸”心里是极爽的,好久没有这么爽快了。今天简直就是幸运日,先是洛洛对自己态度的改观,现在则是司徒蓝那么听自己的话,看样子,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顺利得让他都忍不住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蓝蓝,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仇云风的义子。以后在你妈咪那里也要这样说,听明白了吗,蓝蓝。”仇云风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话里尽是温柔,只要让安洛洛知道他对他好,那她一定不会再抗拒他了。
晕,那虚伪的温柔话语,让司徒蓝顿时感到恶心无比,怎么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变态的人啊,但是为了这次能带走妈咪,只能忍了,他面无表情地对着他说道:“是,粑粑,我明白了。”
“呵呵,真乖,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把你当成是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的。”仇云风这下真的高兴坏了,没想到事情真的如他所计划的那么顺利。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不过看天色已经很晚了,还是不要打扰洛洛休息了。
今天真是高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让人安排好司徒蓝的住处后,就迫不及待开了瓶红酒庆祝。
在和司徒蓝分开之后,天啸带着苗羽避开了屋子里的守卫和佣人,悄悄地朝着暗洛洛的房间走去了。有天啸的引路,倒也很顺利,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安洛洛的门口。
“你站在门口守着,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你。”苗羽蕴说完敲了两下门,便推门进去了。
她知道怕死的天啸肯定是不敢去和仇云风通风报信的说,他现在也很清楚,他的命就握在她的手里,除非他不要命了,不过看得出来,他对生命的渴求,所以他一定不会出卖她。
就在苗羽蕴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一把清幽的声音:“云风,我已经休息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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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安洛洛的声音啊,她果真在这里,自从皇陵一别,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说真的,她还挺想念她的,多年的朋友居然失忆。【:而且连自己的朋友都忘记了,甚至连自己最爱的人都忘记了,是多么的可怜。哎,而且马上就要和自己不爱的人结婚,想想都让人伤心,不过,幸好她有司徒然和司徒蓝,有他们在,就算她此刻深陷十八层地狱,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以前的她是那么的快乐,总是以明媚的笑容给周围的朋友带来温暖。而此刻她的面容是那样落寞,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
“你是谁?”这不是仇云风的气息,不过这气息有点熟悉,似乎并没有恶意,安洛洛立即从床上坐起来,望着正一步步往自己的走来的女子,脸上出现了一丝迷惑的神情,这里是极为隐秘的地方,而且还是守卫森严,她应该不是仇云风的人,她在这里从来没见过她,那她是怎么进来的?
“洛洛,我是羽蕴啊,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真的没有印象了吗?”望着她迷惑的神情,苗羽蕴的脸上不禁泛起了淡淡的忧伤,她怎么总是忘记他们呢?
“对不起,很抱歉,我失忆了,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虽然对于以前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但是我对你的感觉很熟悉。”安洛洛疑惑的说道,为什么会遇到那么多熟悉的人,却不记得呢。有时候自己对自己都很失望。尤其是看到那个小孩,他那失望的神情,到现在她还在记得,每次想起心里都有点抽痛,他若真是自己的儿子,那他该有多失望和伤心,他还那么小,打击一定很大。
“看来在你心里还没忘记以前的事情,估计只是当时受到太大的打击,被什么阻拦了。不过没有关系,有我在,我会帮你恢复记忆的。”苗羽蕴望着安洛洛,用坚定的语气说,她一定要让那个充满活力的安洛洛回来,让仇云风的阴谋粉碎,他想娶安洛洛,他做梦去吧。
“你是说,你能把我的失忆治好?”安洛洛听着她这么说,脸上顿时扬起了一抹激动的喜悦,真的吗?她真的可以恢复记忆了吗?
“暂时还没办法,我得先看看,只要是跟你体内的蛊有关,我就会想到办法帮你治好。”说完,苗羽蕴掏出家传的治疗器械。说是器械就是几根银针,还有点药物。不过不能小瞧这两样东西。那几根银针都是都是经过寒火炼制而成,那些药物无不都极难配置。
她拿出这些,便开始对安洛洛进行一系列的详细检查。
在检查完了之后,苗羽蕴的脸色有点沉重,最后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安洛洛体内的蛊虫已经侵入到她的大脑,而且严重地压迫了她的记忆神经。
“咦,怎么这么奇怪?”苗羽蕴很是奇怪,不由得自由自主的说道。
“怎么了,为什么会失忆呢?”安洛洛赶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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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忆因为体内的蛊虫压迫记忆神经。可是我奇怪的是你体内的蛊虫会苏醒而跑到脑袋里。按理说蛊虫一旦找到寄居的地方,一般不会移动。除非有你自己情绪带动它故意压迫你的记忆神经。但是你应该不会这么做,没道理啊?”苗羽蕴越说越奇怪。
“对了,我曾经听一个银发蓝眼的男人说过,我曾经受过很大的刺激。”安洛洛对着苗羽蕴说道。
“你是说司徒然吗?就是他去湘西找去的。司徒蓝把我带到这里。他们爷俩为了你这个事可是煞费苦心。可惜的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哎,上天就是不让你们幸福啊。”苗羽蕴对她摇头叹息说,真希望这事情尽快解决,免得夜长梦多了。
“司徒然,司徒蓝。”安洛洛听到这两个名字,心里那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人扎针一样的疼,不自禁地轻轻喊着他们的名字,无需置疑,他们就是她最重要的人啊,只是奈何怎么都想不起他们,他们一定是很失望了,她会回到他们身边的,等她记起所有的事情,会完完整整地回到他们的身边,等着她。
“是啊,你的男人和你的儿子。两个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看她的脸色,她似乎对他们还有点记忆吧,要不然脸色也不会突然变哀伤了。
“这段时间,为了我,他们一定很辛苦了。”安洛洛满脸愧疚地说。
“那可不是,可怜的蓝蓝才五岁,为了找到你还不惜被人下蛊。”苗羽蕴说道,口气里却是那样的无奈。
“你说什么,蓝蓝被人下蛊?怎么回事?”安洛洛顿时一惊,很是担忧的说道。
“还不是要和你结婚的男人仇云风搞出来的,看来你失忆了,连智商也下降了,还是你已经被那个虚伪的贱男人迷昏头了?”苗羽蕴说道,口气是那么的气愤。
“云风,他怎么会这样做?”他是那样温柔的男人,他对她那么好,他怎么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安洛洛顿时惊愕的伸手捂着嘴巴,不太愿意相信,他会是那么混蛋的人,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而且那孩子很显然就是她的亲生儿子,他怎么能这样对他?安洛洛想到这里,不禁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他都能那样对待司徒蓝了,如果她生下来这个孩子,他还会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来残害这孩子?
想到这个,安洛洛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绝对不会让他伤害自己的孩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我也以为他是个好人。我不亲身经历我也不知道。”苗羽蕴心有余悸的说道。
“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蓝蓝是我的儿子,我要去问云风。他怎么可以这样做?”安洛洛激动得几乎失去了理智,边说边向门口走去。
苗羽蕴赶紧伸手拉着她说道:“你若是想让蓝蓝死了,现在就去吧。”
“那我该怎么办?要看着他受苦吗?”安洛洛握着拳头,咬着牙,愤怒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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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蓝蓝现在很安全,并没有生命危险,你要是想找仇云风算账,等你恢复了记忆也不迟,现在就去撕破脸皮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按照司徒蓝说的,他们的敌人已经不止是仇云风一个,而且还有仇禁风,得谨慎行事。
“蓝蓝真的没事?”安洛洛听了她的话,情绪这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安静了,不去找你的云风了吧。”苗羽蕴见安洛洛没有了动静,便对着她倜傥笑说。
“羽,现在不是该倜傥我的时候吧,你不是说他被云风下蛊了吗?他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了?”安洛洛有点没好气地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她开始有点怀疑,这个女人真的是她的好朋友吗?怎么好像不戳她心肺,她就不甘心似的。
“我在想,这个世界上能够害到他的人很少。除非是他自己愿意伤害自己,别人真的不能。”想起司徒蓝这两天的表现,苗羽蕴忍不住有点唏嘘了,司徒蓝虽然只会一点花拳绣腿,但却是一个杀伤力特别强的孩子,只要是被他算计上人,估计都很难能逃掉。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安洛洛再次疑惑了,眼睛里充满了不解的神情。
“天才,蓝蓝就是一个天才神童啊,他对于人性的把握十分清楚,而且对于计谋的使用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现在就那么强大了,等他长大了,肯定不得可了啊。”苗羽蕴说道,眼眸里充满了对他的赞赏。
“不是吧,天才?不就是一个小孩吗?有你说的那么神吗?”安洛洛更加愕然了,一个五岁的小孩能够眼前这个大人带来那么大的震撼。
“没错,他就是个天才,你就得意吧,他可是你的儿子啊,若是我的儿子,我肯定幸福死了,可惜啊。”苗羽愧恨得几乎就要摧胸顿足了。
她似乎对自己的儿子很是觊觎呢,安洛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了,不和你聊他了,越聊越遗憾。”苗羽摆摆手,随即严肃地说,“你现在的失忆,我目前是没有任何办法了,除非找到彼岸花戒指才有可能帮你恢复记忆。”驱魔里提到这个彼岸花戒指有这个妙用,只是不知能行不行得通,不过目前也只能靠它了。
“彼岸花戒指?”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在听她提起彼岸花戒指时,心里咯噔了下,她好像有见过那戒指,这种熟悉感觉就像当初见到司徒然时的感觉,那应该都是她熟悉的东西了。
“一个古老的戒指,传说只有相爱的人才能找到。”苗羽蕴说道,心里却是极其羡慕,那些找到真爱的人,彼岸花戒指也曾在他们的身上出现过,也不知道她好司徒深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想到那家伙现在一定很焦急地等着自己回去,脸上不禁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东西在哪?”安洛洛赶紧追问,眼神直勾勾望着她,希望能给她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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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也不知道,回头给司徒然商量下看看该怎么做,我想他应该知道吧,我估计你家的那个小家伙明天就会找你了,现在我得走了,被仇云风发现我可走不了。【,”苗羽蕴把东西收拾起来准备离开。
“好吧,我期待你的好消息。”安洛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感觉是那样的熟悉,可是总也想不起这个背影在哪里见过。仇云风,他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吗?他是那样温柔的人为什么却连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呢?蓝蓝,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呢?
安洛洛担忧着司徒蓝,一夜睡得极为不安,脸色都变得憔悴了。
第二天,一大早仇云风就带着司徒蓝来到安洛洛的面前。
安洛洛看到安然无恙的司徒蓝,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这张稚嫩的小脸,脸上有了笑容。
果然看到这个小子,她的心情就变好了,仇云风见到她开心,自己也开心了。
“蓝蓝你怎么来了?”安洛洛虽然昨晚知道司徒蓝会来,但是等看到真真切切的他时,还是忍不住激动地问道。
司徒蓝此刻心情是那么的激动,可是他现在不能。因为仇云风那个粑粑还在,所以现在只能是以面无表情,双眼无神的看着安洛洛,什么都没有说。
“我看你这几天不是很开心,所以专门找到这个孩子给你解闷的。”仇云风看着她说道,脸上依旧是那么温柔的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
“是吗?”安洛洛看着司徒蓝,发现他脸上没有表情,而且两眼空洞无神,看来苗羽说的是真的,难道他真的被仇云风下蛊了吗?心里头不禁,她向着司徒蓝招手,脸上带着一丝的焦急:“蓝蓝,到我这里来。”
司徒蓝却仿若未闻似的,依旧站在那里不动,眼神依旧呆滞。
“蓝蓝,去吧。”仇云风立即对着司徒蓝说道。
“是。”蓝蓝回答道。说完便走到安洛洛那里,其实他早就想到妈咪那,只是碍于会被仇云风发现。
安洛洛蹲下来,看着他。是那么心疼,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为了记不得他的妈咪而不惜被人下蛊。想到着忍不住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眼眶里忍不住泛起了红晕。
仇云风看着安洛洛这样,脸上扬起了得意的笑容,他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司徒蓝已经被自己控制了,只要把他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还怕她以后会跑吗?
“洛洛,以后蓝蓝就陪着你了,高兴吗?”仇云风望着他们母子两人,脸上恢复了温柔的笑容问。
“云风,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安静会,让蓝蓝陪我一会好吗?”安洛洛向他勉强地挤出一抹笑容说。
“洛洛,没事吧?”仇云风闻言,顿时紧张地问。
“没事,我休息会就没事了,你先出去好吗?”安洛洛看着他那关切的眼神,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头,为何他对自己是那样的关切,对别人却是那样的恶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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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注意休息,我先出去了,蓝蓝看着点你妈咪,知道吗?”仇云风见她坚持要自己出去,心里想着,她肯定是想跟自己的儿子单独相处,便也不为难他们了。
“是。”司徒蓝机械似的回答。
等仇云风出了门口,司徒蓝的眼珠子忍耐不住地动了动,安洛洛顿时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咦了一声。
“嘘。”司徒蓝赶紧伸出一根食指在唇边,做了噤声的动作,安洛洛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慢慢地走到门口,悄悄地往外面望去,看着仇云风走远了,她才掩上房门,回到房间内。
“没事了,他已经走远了。”安洛洛脸上带着一抹欣喜的笑容说。
听到这句话,司徒蓝立即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脸,然后高兴的说:“妈咪,终于又找到你了。”
“蓝蓝,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中蛊了吗?”安洛洛疑惑的问道,不过现在知道他没事,心情也好了很多,只要他没事,这才是重点。
“哼,就凭那仇云风,我还真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还没有那个本事给我下蛊,不过这都要归功妈咪你,你以前给我吃过的血人参起了作用。”司徒蓝上前抱着安洛洛的大腿,那久违的感觉终于回来了,他终于又可以抱着她撒娇了,想着这些日子来的思念,眼眶不禁泛起了水雾,却忍住了悲痛,轻笑着说:“呵呵~妈咪,我好想你。”
“没事就好。”安洛洛双手抱着他说道,只觉得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眼眶也不禁发热了,仇云风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一次把司徒蓝送到她的身边,算是做对了一件能够讨得她欢心的事情了。
“妈咪,关于你失忆的事情,苗姨是怎么说的。”司徒蓝压下了激动的情绪,抬起头来望着那张自己日夜思念的脸,有点焦急地问。
“她说我体内的蛊虫压迫记忆神经导致了失忆。”提起自己失忆的事情,安洛洛的脸色不禁黯然了一下,她这次失忆,一定伤害了不少人吧,脑海里闪过了那一抹坚毅却显得落寞孤独的背影,心里不禁感到愧疚。
“体内的蛊虫压迫记忆神经?那她说了要怎么治疗吗?”果然没错,是她体内的蛊发生了问题,司徒蓝继续追问。
“她说彼岸花戒指可能可以帮助我恢复记忆。”但是要去哪里找那彼岸花戒指呢?
当听安洛洛提起彼岸花戒指的时候,司徒蓝突然笑了,是喜悦、惊喜的笑容。
“怎么了,你笑什么?”安洛洛低首望着他那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笑容,不禁疑惑地问道。
“妈咪,我突然觉得有些事情很好玩,很有意思,这回真是天意啊。”司徒蓝捂嘴笑着说道。
“天意?”安洛洛更加迷惑了。
“妈咪,你知道彼岸花戒指现在在哪里吗?”司徒蓝依旧笑着如偷腥的猫。
“我是不知道,不过看你这小家伙的笑容,似乎你知道。”安洛洛顿时惊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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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那个彼岸花戒指此刻正在你的老公我的爹地那里,而且这个彼岸花戒指是你和爹的信物。!”司徒蓝在回答的时候,刻意地强调着他们的关系,他们是密不可分的一家人。
“什么?信物?是定情信物吗?”安洛洛顿时惊讶地反问,从他的语气里,可以听出来他有多努力地维系着他们的关系,真是个聪明又懂事的孩子,难怪苗羽那么嫉妒他是她的儿子,她的心里不禁划过了一道暖流。
“是啊,你现在忘记了没关系,等你恢复记忆了,你就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了。”司徒蓝反而安慰她。
“乖孩子,听羽蕴说你种蛊了,现在怎么和没事一样,我看云风似乎也相信了,这是怎么回事?”安洛洛很是关切的问。
“妈咪,你不会去告密吧,那我就惨了。”司徒蓝立即耷拉脑袋说道。
“怎么会呢,云风虽然是我的未婚夫。可是他的事情我从来不知道。”安洛洛淡淡地说。
“什么未婚夫,我呸,他就是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真小人,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司徒蓝顿时气愤地道。
“小孩子怎么能说那么恶毒的话,你妈咪没有教育过你吗?”安洛洛皱了皱眉。
“没有,妈咪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教育过我,她从小就以为我是天才,从来都没和我说过什么人生大道理,妈咪一直带着我躲避爹,有很长时间都居无定所,但是我依然觉得很快乐,因为妈咪和我在一起。”他的童年虽然没有爹,但是却过得很快乐啊,因为他们都是很乐观很有活力的人,每天都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你真的觉得那样的日子很快乐吗?”居无定所的日子,那是一直都在漂泊流浪吗?那样的日子真的会过得快乐?
“嗯,虽然妈咪没怎么教导我人生大道理,但是却教了我很多,别的孩子学不到的东西。”就算是天才神童也得靠后天的磨练,司徒蓝骄傲地说。
“你真的是我的儿子吗?我开始有点怀疑了。”汗~她怎么会教出这样一个儿子来的?
“要我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吗?”司徒蓝闻言,立即紧张了,不会吧,他都已经那么亲近她了,她还要怀疑他啊?
“傻孩子,我是说笑的啦。”她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血脉相连,她怎么可能会让他去做这种那么伤害人的事情,不过,她皱了皱眉头,“又?”
“对啊,妈咪,你最差劲了,你以前也失忆过,也忘记蓝蓝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呢。”司徒蓝委屈地撅起小嘴说。
“这是我第二次失忆了?”安洛洛脸上扬起了惊愕的神情,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体内的蛊已经不受控制了吗?
“对啊,妈咪第一次失忆是姓仇那混蛋搞的鬼,我猜这次肯定也跟他脱不了关系。”提到那害他们一家四分五裂的坏蛋,司徒蓝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即就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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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失忆跟他有关?”难道她失忆醒来之后只记得他的名字,是另有原因?而不是所谓的他们感情很好?安洛洛的脸色微微一沉,突然觉得有点心寒了。【
“我猜**不离十了一定是跟他有关系,听爷爷说,当时在皇陵,他折回去的时候就只看见已经昏迷的爹,而你应该跟爹在一起的,唯独你不见了,后来爹查出来了你跟姓仇的坏蛋在一起。”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在地突然背后开枪的人肯定是仇云风,然后趁机把妈咪给带走了,司徒蓝愤怒得握住了小拳头。
“仇云风……”安洛洛把那些事情全部都过滤一遍,其实脑海里已经有了答案,真是不敢相信,那个在自己面前那么温柔的男人,居然策划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他就真的非她不可吗?就算她是两个孩子的妈咪,他也一点都不介意?还是他另有目的?
“妈咪,你别激动,我和爹地不会让你跟那个坏蛋结婚的。”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司徒蓝赶紧握住她的手安抚说。
“蓝蓝,对不起,都是妈咪没用,让你受苦了。”她这个做人妈咪还真失败,让孩子受苦,还要他安慰自己,安洛洛愧疚地抱着他。
“我们是一家人嘛,只要妈咪跟妹妹没事,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司徒蓝伸出小手抚摸着她还没见突出来的小腹,只要想到他的妹妹此刻正在里面成长着,就很感动,他真的很期待她的到来。
“你不只是个好儿子,还会是个好哥哥。”难怪苗羽那么羡慕她有这个儿子,有他真的让人很感动很幸福。
“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保护家里的女人是很应该的。”司徒蓝闻言,立即老气横秋地说。
“儿子,我突然发现,你好拽啊。”安洛洛顿时忍不住捂嘴而笑。
“那当然,不拽,怎么当爹妈咪的宝贝儿子。”看来她已经完全相信自己是她的亲生儿子了,那一声儿子,让司徒蓝顿时感动得红了眼,这段时间所受的折磨,统统都烟消云散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
另一边,慕远尘的属下追查安洛洛的消息,终于是有点眉目了,在得知他们即将举行婚礼了,慕远尘在知道他们的所在位置之后,立即带着一批护卫找上门来了。
站在大门紧闭的别墅前,慕远尘沉声提气,对着里面大声喊道:“仇云风出来,我慕远尘找你有事情。”
慕远尘的声音强劲有力,瞬间把声音传送到别墅里面。
不消片刻,从里面冲出来了两对守卫,而仇云风也不紧不慢地从里面走出来了,见到带着一批人来的慕远尘,脸上闪过一抹不屑的神情,随即挂着客气的微笑上前说:“我道是谁大家光临了,原来是远尘兄你来了。”
“仇云风,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少跟我来这恶心的一套,是你软禁了洛洛,把她放出来。”慕远尘看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这种肮脏的手段,他已经使用过一次了,难道还想再使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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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尘兄,说话小心一点,洛洛是我的未婚妻,而且我们就快要结婚了,她是我未来的妻子,我怎么会软禁她?”仇云风的脸色顿时一沉。
“她是你的未婚妻?你还真恬不知耻,骗了人一次又一次,你不感到害羞,我都替你蒙羞了。”他果真已经变了,此刻的他根本就不是和他们以前并肩作战的伙伴,慕远尘冷笑地讽刺。
“慕远尘,你少在这里扮清高,你今天会找上门来,是不是证明,你对洛洛依然旧情未了,你不甘心她嫁给我。”仇云风也不甘示弱地冷冷说。
“我承认我以前是喜欢过她,但是我今天来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哼,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仇云风,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放不放人?”慕远尘眯着眼,盯着他说。
“你这话真好笑,她是我的准新娘,她只能留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带她离开。”仇云风冷笑着说。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动用武力了,来人,上。”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他气不到一处来,这些天的憋屈,让他再也不住了,慕远尘一摆手,手下的人立即往前杀去。
“你当我这个是什么地方,能让你随便来的吗?来人,给我拿下。”此刻仇云风也是很气愤,他就快要和洛洛结婚,此刻却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
随着仇云风的喊声,双方的人马立即大打出手,在别墅的大门前,轰轰烈烈地打了起来。
慕远尘心急想要见到安洛洛,立即往里面冲去,仇云风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于是,两个旗鼓相当的古武家族继承人立即展开了生死决斗,都想把对方撂倒。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势均力敌,武功都不相上下,慕远尘并无意杀他,而仇云风在战斗的时候,见他纠缠不放,心里头顿时涌上了强烈的杀意。
就在意念间,只听慕远尘突然大吼一声,一记凶猛的扫腿朝仇云风攻来。这一记扫腿的力量极大,速度超快。
仇云风迅速伸腿挡了一下,两人的腿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仇云风只感觉腿部一阵钻心的剧痛,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面退了好几步,而抓住了机会的慕远尘,立即飞起一记扫堂腿,往他的胸膛踢来,他的速度之快,让他根本没办法闪躲,他的脚狠狠地扫中了他的胸膛,把他打得趴在了地上,并吐出了一口鲜血。
“仇云风,还要打吗?”慕远尘站在他的面前不远处,冷眼看着他。
“战斗还没结束呢。”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的仇云风,声音变得阴沉森冷,就连眼神也突然变了。
“你还想……”慕远尘见他还不认输,顿时火气,扬起一记霹雳拳头再次往他身上打去,就在他的拳头快要落在仇云风的身上,仇云风的身影突然像鬼魅一样,从他的面前消失,拳头落空,耳边响起了他阴冷的声音,“你的拳头打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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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慕远尘赶紧回过身,但是速度却慢了,直觉的背上一阵剧痛,已经被仇云风从后面偷袭了一掌,内息顿时一阵翻腾,已经受了内伤,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冲过了几步,几乎站不稳。【、.
“你去死吧。”一记得逞,仇云风已经打红了眼睛,再次向他使出致命的招数。
“住手。”就在慕远尘以为自己就要成为仇云风的掌下亡魂时,一道女子的声音破空而来,一道破蝶的血刃直往仇云风而来,为了躲避那血刃,仇云风只得迅速地后退。
“洛洛,你怎么出来了。”仇云风回头望去,却见安洛洛和司徒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来了,而让他吃惊的是,安洛洛居然可以运用血蝶了,他还以为她失去记忆之后,她已经忘记了自身的本能,难道她……不,不会的,她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恢复记忆的,他们都还没结婚。
“云风,他是不是我认识的人?你为什么要杀他?”在看见慕远尘的时候,安洛洛直觉地觉得他是自己的朋友,看见仇云风对他下杀手,她想也没想就出手救了他,当那血刃挥出去的时候,她也吃了一惊,不过此刻不是吃惊的时候。
“洛洛,他是我们的敌人,他是来阻止我们举行婚礼的,我要杀他,谁也不能阻止我……”已经被杀意蒙蔽了心智的仇云风,满脑子的疯狂,只想把眼前这碍眼的人给杀了,一记重拳打在了他的胸膛上,慕远尘的身体立即被打飞了,正好倒在了安洛洛的脚下。
“你没事吧……”见到慕远尘,安洛洛只觉得血液微微地跳动着,这是熟悉的感觉,他一定是她的朋友。
司徒蓝在一旁看着仇云风动手,就在他们刚才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他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变强大了,这种感觉,为什么会跟爹变身的时候是一样的?难道仇云风……
想到这里,司徒蓝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
“洛洛,真的是你吗?”已经受了很重内伤的慕远尘,虽然声音很虚弱,但是语气里却是高兴的。
“我是安洛洛,你是我的朋友吗?”安洛洛见仇云风再次逼近,连忙上前两步,挡在了他的面前。
“洛洛,你赶紧走开,他是危险的人。”仇云风上前立即伸手把她推开,扬起手掌就想把他杀了。
“云风,住手,放了他,他对我没有恶意,他是我的朋友。”安洛洛再次挡在了他的面前。
“不行,我不能放了他,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此刻的仇云风双眼充满了猩红,用手一推,把她推到一边去,把力量聚集在手掌里,迅速地往慕远尘的头顶击去,如被打中,慕远尘恐怕就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仇云风,你这个贱男,连我的男人你都敢碰,你是活腻了吗?”就在大家以为慕远尘这回死定了,蓦然随着一把清脆的女子声音传来,一记杀伤力十足的电光从半空中往仇云风直劈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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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仇云风感觉到了那力量的强大,并不是他的能力可以接的,立即把力量收回,迅速地后退了好几步,抬眼一看,却是自从在皇陵出来之后,就在人间失踪了的唐思诺。
“思诺,你终于来找我了。”慕远尘见来人居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唐思诺,顿时激动得挣扎着想起来,却没想到牵动了内息,顿时气血翻滚,从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远尘哥哥,你怎么样了?”唐思诺见他吐血,顿时焦急得上前在他的身边蹲下,伸手把他的头抱起来。
“我没事,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她的样子已经恢复了人类的模样了,她能够来找到他,那就说明她的身体已经治好了,太好了,她没事了,慕远尘伸手抚摸着她白皙的脸颊,发现她的肌肤上已经恢复了温度,心里顿时充满了说不出来的喜悦。
“远尘哥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并不是我故意要避开你,而是爷爷闭关帮我治疗身体,不能受到外界的丝毫干扰,我的身体才刚好,我就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找你了。”幸好她赶上了,想到慕远尘居然想杀他,唐思诺的美眸里顿时闪过了一抹暴戾的杀气,谁敢动她喜欢的人,那就得有跟阎罗王打招呼的心理准备。
“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太好了,她爷爷果然已经帮她治疗好身体,慕远尘的心一欢,双眼一翻,昏迷过去了。
“远尘哥哥……你怎么了……远尘哥哥……你醒一醒啊……”唐思诺见他不省人事,顿时一惊,抱着他焦急地喊着。
“死到临头还卿卿我我,我就送你们到冥界去作对鬼鸳鸯吧。”仇云风双眸赤红,把内力集中在掌心,发出一道强烈的剑气,直往他们袭去。
“云风,够了。”安洛洛没等唐思诺动手,锐利的指甲往手腕处一划,手掌一扬,只见一道血红宛如刀刃般的红光直往他的掌力挡去,只见两道强大的光芒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在场的人耳朵发麻,几乎欲聋。
天啊,好强大的气流,司徒蓝看着眼前的那剧烈震动的一幕,心里感到无比的震撼,他妈咪可以运用血蛊作战了,难道她已经快要恢复记忆力了吗?只要想到这个,他的心就激动无比。
“他受了很重的内伤,你快点带他走吧,这里交给我。”安洛洛趁着烟雾还没散开,对着唐思诺大声说。
“好,那你小心一点,我先带他回去疗伤。”唐思诺心里牵挂着慕远尘的伤势,这回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即带着他火速地离开。
“想逃?”跳出了烟雾来的仇云风,见他们要逃了,立即追上来,想继续追杀他们。
“云风,放了他们。”安洛洛立即闪身挡在了他的面前。
“洛洛,他们不是好人,你为什么要挡着我?”仇云风紧握着拳头,眼中的戾气越来越重。
仇云风该不该杀?亲们表个态,他的末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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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他们不是坏人,他们应该是我的朋友。!”连续使用出来的招式,安洛洛也感到很震撼,自从失忆之后,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普通的女人,没想到刚才在危急的时候,在刹那间,身体就像有自己意识般,使出了让她震惊得无法平静的异能。
“洛洛,你这是要和我作对吗?你别忘记了,你即将就是我的妻子,是我仇云风的妻子。”仇云风怒火更炽,此刻安洛洛的行为,无疑就是给他了沉重的打击,她是他的人啊,她什么要背叛自己?
“云风,对不起,我不会跟你结婚,就算你对我很好,但是你不是我爱的人,我不能跟你结婚。”心底里似乎有什么正在重生着,让她的意志在瞬间坚强了起来,无论结果会怎么样,这次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退缩。
“洛洛,你忘记了吗?你醒来之后,你记得的人只有我,一直照顾你的人,也是我,爱护你的人,也是我,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会对你那么好,你只能嫁给我的。”听到了她的拒婚,仇云风顿时焦急了。
“你是对我很好没错,但是……你的所作所为,我不能忍受……云风……我们到此为止吧。”再拖下去,只会纠缠更深,安洛洛把话说出来之后,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她早就想跟他摊牌了,是他一直不给她机会,没错都用那么强硬的语气掩盖。
“不行,洛洛,我不答应你的拒婚,我们马上去结婚,我不想再等了,我们马上去教堂结婚。”仇云风身影一闪,立即闪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拉着她欲往礼堂走去。
“云风,你还不明白吗?我根本就不爱你,跟你在一起,我一点都不感觉到开心,你放了我吧,大家好聚好散。”安洛洛甩开他的手,脸上扬起了一抹忧伤的神情,为什么他对自己那么执着呢?对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人执着,那是多让人可怜的事情,她突然就觉得,仇云风很可怜。
“不会的,你一定会爱上我的,洛洛,我不准你说这种话,你一定会爱上我的,来人,立即安排神父到礼堂里,快点,否则我就杀了你。”神情已经陷入了疯狂的仇云风再次抓住了她的手,此刻他只想跟安洛洛结婚。
“你这是何苦,我不会答应嫁给你的,云风,放手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个男人已经疯狂得迷失了本性,安洛洛使劲想要甩开他,但是这次,他抓得很紧,让她怎么甩都甩不开,她刚想动武,却被仇云风洞悉了她的举动,在她动手之前,伸手点住了她的昏睡穴。
“洛洛,你就安睡一会吧,等你醒来之后,我们就立即结婚。”仇云风把她抱起来,一边吩咐人叫化妆师前来,一边吩咐属下把婚礼提前,就在他忙着准备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司徒蓝已经不见了。
亲们都想灭了仇云风啊!饭团的qq:197765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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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知道仇云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看来仇云风这回事狗急跳墙了,还把婚礼给提前了,他是很想去阻止,但是他也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够看,而且他猜得没错的话,仇云风的异能突然变强了,他想要杀他,简直就i是比吃青菜还容易。,
在考虑一番之后,司徒蓝觉得自己应该回去找救兵,此刻能够阻止他的人,只有他爹司徒然了。
苗羽见过安洛洛回来之后,就开始帮羽子路治疗身体上的蛊,羽子路和安洛洛身上的蛊是相克的,安洛洛已经没有办法驱蛊,现在只能把他身上的蛊驱除掉,但是过程却是相当的危险,稍有不慎羽子路的性命就会有危险。
不想再让司徒然痛苦下去的羽子路,就连考虑都没有,立即让苗羽为自己驱蛊,而秦秋水和司徒深在为他们护航。
司徒然站在楼上的阳台,遥望着远处突然风云变色的天空,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此刻正有什么牵动着自己的心神的事情发生。
就在他的沉思的瞬间,一抹小小的身影从大门外迅速地跑进来了,他看见司徒然站在阳台上,立即大声喊道:“爹,不得了了,仇云风要把婚礼提前,他现在就要押着妈咪去礼堂结婚了。”
“什么?”脑海里就像突然被人投入了一颗炸弹般,轰隆而响,果然不妙的事情发生了,手掌立即撑着阳台上的护栏,身体往下面一跃,华丽的身影落在了司徒蓝的面前,伸手抓着他的肩膀,声音不稳地说,“你刚才说什么?”
“仇云风现在就要妈咪跟他去教堂结婚了,我们赶紧去教堂阻止他们,其他的事情等救出了妈咪再说。”司徒蓝立即抓住他的说,把他往外面拖去。
“可恶,仇云风,我要杀你了。”他居然胆敢强迫洛洛跟他结婚,一股暴怒的火气立即在他的身体里燃烧着,深邃的蓝眸里闪过了一抹嗜血的杀意。
“对了,爹,彼岸花戒指你有戴在身上吗?”司徒蓝猛地停住了脚步问。
“彼岸花戒指,我一直都带在身上,怎么了?”司徒然牵着他手,快速的坐上了一辆轿车。
“苗姨还没有跟你说吗?只要让妈咪带上彼岸花戒指,就能够帮助她恢复记忆。”司徒蓝跳上了轿车的副驾驶座,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说。
“她回来之后就帮你爷爷驱蛊,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我,蓝蓝,你坐好了。”原来彼岸花戒指能够帮她恢复记忆,太好了,洛洛,你等我,我现在就来救你。
一一一一一
当安洛洛幽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车上,而且身上还穿着婚纱。
“洛洛,你醒了。”仇云风满眼柔情地望着身上穿着华丽婚纱的安洛洛,他们就要结婚了,安洛洛以后就是他的妻子了,只要想到日后可以跟她朝夕相处,他就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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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你听我说,勉强是没有幸福的,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吧,不要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里。【‘.”尽管心里惊慌得不得了,但是安洛洛依然希望自己能够说服他,让他放弃自己。
“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我不准你这样说,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仇云风就像是突然被人踩到了痛脚般,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你这是何苦?放了我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执着我这个残花败柳。”安洛洛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真的很不懂他为什么那么固执。
“洛洛,我真的很爱你,三千弱水,我只想取你着一瓢喝,不要再说让我生气的话好吗?我们到教堂里,我们进去举行仪式吧。”仇云风脸上扬着温柔的神情,向她伸出了手。
“不,我不会跟你进教堂的,仇云风,你醒一醒吧,我不会嫁给你的。”看来跟他讲道理根本就行不通啊,安洛洛只得板起了脸,强硬地说。
“这可轮不到你说不了,洛洛,来吧,我们很快就可以过上很幸福的生活,来吧……”仇云风脸上依然温柔不减,但是见她不肯下车,眼眸里闪过了一抹阴霾的神色,立即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使劲把她拽下车来。
“云风,放手,你放开我……”硬是被拽下车的安洛洛,用力推着他。
“不放,洛洛,我不会再放开你了,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仇云风干脆伸手把她抱起来,往教堂里走去。
“仇云风,你这个混蛋,我不会嫁给你的,就算你强迫我跟你举行仪式,我也不会承认是你的妻子。”安洛洛这回真的焦急了,她挣扎着,想起在门口的时候,自己是懂得异能的,她想对他出手,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使出异能,她不信邪地使用了几次,都没有丝毫反应。
“没用的,我已经封住了你的异能了,你是使不出来的,洛洛,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还想攻击我吗?你知不知道在别墅门口,你帮着外人攻击我,我的心有多痛?”仇云风抱着她,嘴巴里说着埋怨的话,但是脸上的温柔却丝毫不减分毫。
“仇云风,你怎么能这样做?”原来是他搞的鬼,安洛洛忍不住怒瞪着他,尽管他说的话很感人,很动听,但是听在她的耳朵里,却是一句比一句虚伪,她不想再听他的那些鬼话,她也不想跟他在一起。
“你应该叫我老公了。”她叫他全名,眼神是那样的愤怒,他知道她不愿意嫁给自己,但是他就是没有办法放手,内心里就好像有一个巨大的心魔在驱使着他,让他必须要跟她结婚。
“想让我叫你老公,你做梦。”她现在应该怎么办?如果他们真的在这里结婚了,就算不承认,她也会觉得自己对不起那个男人,是的,那个男人,那个银发蓝眸的男人。
司徒然,你说过你会阻止这悲剧的,你会保护我的,你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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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做梦,很快就知道了,洛洛,来吧。”仇云风抱着她来到了神父的面前,在神台上已经准备好了结婚证书,只要在上面签名,他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只要想到她以后就是属于自己的,仇云风就感到兴奋莫名。
“仇云风,你放开我,我不会签名的,你休想我会签名。”可恶,以前那个温柔的男人去了哪里?安洛洛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
“没关系,你不签名,打上指纹也行的,神父开始吧。”仇云风朝着她温柔一下,随即对着神父命令。
“神父,我不想嫁给他,你走吧。”安洛洛立即说。
“仇先生,这……”硬是被人用枪逼着来的神父,面带难色地望着他们。
“还不开始,你是想吃子弹吗?”仇云风见他犹犹豫豫的,脸色立即一沉,一旁的下人立即举枪指着神父。
“这样做会亵渎上帝的。”一滴冷汗从神父的额头上滑落。
“我不管那么多,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照做。”仇云风冷笑着说。
“神父,你别听他的,你这样做会让上帝蒙羞的。”安洛洛立即说。
“洛洛,你这是要跟我唱反调吗?”仇云风脸上的温柔有点挂不住了。
“你放了我。”是他强迫她的。
“不放,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了你。”仇云风觑了她一眼,随即抬头用阴鸷的眼神瞪着犹豫的神父,阴测测地冷笑说:“你是选择继续为我们主婚,还是去见上帝?”
“是我不想嫁给你,你何必为难神父?”他也太卑鄙了。
“我是在为难他,你又何尝不是?洛洛,你是想看着他死吗?”仇云风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诡异的光芒。
“你用他的命来威胁我?”安洛洛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息,满脸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他还要造多少孽才肯罢手?
“怎么样?你是要点头还是要他死?选择的权利在你的手上。”望着她脸上愤怒的神情,仇云风反而笑了。
“你好卑鄙。”安洛洛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只要你答应嫁给我,那有什么所谓?”仇云风没所谓地耸肩。
“你……”安洛洛被他气得脸色发青。
“神父,你考虑得怎么样?是自己的性命重要,还是上帝重要?”仇云风笑着,望着他惊恐的神情。
“仇云风,你一定要这样做吗?”安洛洛抬头望着他那张狰狞的脸庞,忍不住低叹了一声。
“洛洛,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不想退,也不愿退。
“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无辜的人,放他离开吧。”在稀薄的空气中,隐约传来了熟悉的气味,他很快就会寻找这里了,只要再拖一下,事情就可以得到完满的结局。
“洛洛,你是在拖延时间吗?”终于发现不对劲的仇云风,望着她,眼睛里闪过了一抹沉痛的光芒,为什么,她选择的人永远都不会是他,为什么就连失去了记忆,她所期望的人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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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很快就会追来,他不会让你得逞的,你的实力跟他相差太远了,你打不过他的。【”安洛洛锐利的眼神望进了他的眼底深处,他深深地仇恨着那个银发蓝眸的男人,同时也深深地惧怕着他。
“就算我打不过他,那又怎么样,只要我得到你,我还是赢了。”被看穿的仇云风有些恼羞成怒了,他立即吧眼神转向已经吓得双脚发软的神父,凶狠地命令:“你,速度帮我们主持婚礼,再嗦我马上把你送去西天见上帝。”
“是,我这就帮你们主持婚礼。”神父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上帝虽然是圣洁,令人向往的,但是现在他还不想去见他,神父立即帮他们宣读誓文,当神父问到他们的意愿时,仇云风深情款款地望着安洛洛说了愿意两个字
当神父问到安洛洛的意愿时,她想也没想立即冲口而出说不愿意,依然,她才说了一个不字,嘴巴就被仇云风的手掌捂住了。
“我替她回答,她非常乐意成为我仇云风的妻子,陪伴我一生一世。”仇云风捂着她的嘴巴,脸上笑得满足地说。
汗,这种事情居然还能代劳,神父主持了那么多的婚礼,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唔……”仇云风这个混蛋,安洛洛被他气得张口就咬住了他的手掌。
仇云风只是闷哼了一声,并没有挣开手,也没有阻止她,任由她咬着自己的手掌。
“好了,请两位新人到台前签名,等你们签完名字之后,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神父举起衣袖擦着额头上不断流下的冷汗,把钢笔递给仇云风。
“洛洛,别闹了,我们该签名了。”仇云风这才把她的嘴巴撬开,看着手掌上那两排深深的牙印,他举起手掌放在唇边,伸出了舌尖轻轻舔着上面的口水,那暧昧的举动透着丝丝的煽情。
“你有病,我不会签名的。”看着他那暧昧的举动,安洛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莫名地感到一阵恶心。
“那可由不得你了。”仇云风拿起钢笔在结婚证书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抓起了安洛洛的手,把她的拇指往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后移到了结婚证书上。
“仇云风,住手,你听到没有,给我住手。”安洛洛咬紧了牙关,拼尽了吃奶的力气,不往下按。
“洛洛乖,只要按下去,我们就是夫妻了。”仇云风见她死死地撑着,眼眸里闪过了一抹锐利的光芒,抓住了她的手指用力地往下按去。
“啊……不要……”安洛洛惊恐地尖叫了,眼看着她的拇指就要按上了结婚证书,突然空气中传来了一股急速的气流,一道白光从门口如闪电般往神台上的结婚证书射来,他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那证书已经被那道白光给粉碎了。
“仇云风,这次我绝对饶不了你,受死吧。”随着一道快如鬼魅般的人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一把闪烁着杀气的剑气已经往他的背后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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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他果然来了,她就知道他回来,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安洛洛几乎感动得流下眼泪。【
“可恶。”看着神台上那被粉碎成泡沫的结婚证书,仇云风顿时气得脸色发青,感觉到背后有危险而至,立即抱着安洛洛闪到了一边去。
仇云风的手下见有人闯进来,立即举枪对着还在半空中的司徒然发射子弹,司徒然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手中的寒光舞动,剑花四射,锐利的剑气直奔开枪的人,手指还没有扣下手枪,就已经被剑气划过喉咙见血封侯。
“啊……”神父被吓得惊叫一声,赶紧躲在柱子后面,惊得浑身发抖。
“仇云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觉悟吧。”他警告过他的,只要他胆敢打洛洛的主意,他势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司徒然的剑尖直刺仇云风的脸面,那比光影还要快的速度,让他避无可避,情急之下,为了保命,只得把手里的安洛洛往前面一送。
“啊……”眼看着司徒然的剑已经刺到,安洛洛惊恐地大叫。
“仇云风,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司徒然赶紧把剑尖的力度往一旁卸去,左臂一伸,揽住了安洛洛的腰,把她从仇云风的手中抢了过来,随即往后倒飞出去,停留在教堂的另一边。
“洛洛,你没事吧。”司徒然垂下了剑尖,焦急地询问着她。
“不,我没事,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够及时赶来。”安洛洛转身张开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满心的激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她只想紧紧地抱着他,就让她这样静静地感受他的存在吧。
“你没事就好,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司徒然也紧紧地抱着她,那力度就像是把她融进自己的体力,他怎么能够允许自己的女人被迫跟别的男人结婚?
“司徒然。”每次都是他,如果不是他,他和洛洛早就已经成为一对夫妻,如果不是他,强烈的恨意,让仇云风瞬间变得疯狂了起来,双眼顿时泛起了猩红的光芒,就连空气也变得浮躁不安了。
“仇云风,你已经被逼到死角了吗?”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司徒然,朝他轻蔑地冷笑一声,随即把已经渐渐稳定下来的安洛洛推开,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戒指套在了安洛洛的纤细的手指上。
“这是……”好特别的戒指,在戒指套入手指里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变得混乱了起来,很多既陌生又熟悉的画面不断地在她的脑海里闪烁着,那大量的涌入片段,让她有点负荷不了,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洛洛,你怎么了?”司徒然见她的脸色不对,焦急地问。
“我的头……好痛……快要爆了……戒指……”那杂乱的无章的画面太多了,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她痛苦地抓住他的手臂,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滑落。
“怎么会这样?”司徒然赶紧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只觉得她的脉动跳得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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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受不了的,他赶紧把她手上的戒指取下来,担心地问,“洛洛,这样好点了吗?”
“嗯。【ka"”当戒指离开了她的手指之后,脑袋里渐渐恢复了平静,安洛洛有些虚弱地点了点头。
“爹,妈咪怎么样了?”在后面追赶而来的司徒蓝见情况有些不对,便迅速地来到他们的身边问。
“蓝蓝,照顾好你妈咪,我先去收拾他。”司徒然小心翼翼地扶着安洛洛坐下,低首嘱咐说。
“爹,你放心吧,快去把那个坏蛋收拾了,看见就碍眼。”司徒蓝猛地点头,只要把仇云风那坏蛋收拾掉,他们一家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团聚在一起了,光是想着就觉得很兴奋。
“司徒蓝,你怎么……”仇云风看到像没事人般蹦进来的司徒蓝,顿时惊愕了一下,随即催动蛊虫想要控制他,依然却发现那咒语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
“哈哈……你觉得很奇怪是不是?被人耍了也不知道,仇叔叔,你真的很可怜啊。”司徒蓝得意地朝他做了一个鬼脸,讽刺说。
“你这个小鬼,你并没有中我的蛊?你是假装的。”仇云风顿时怒得脸色涨红。
“现在才发现,太晚了点儿吧,哈哈……”看着他逐渐变得狰狞的脸色,司徒蓝转首对着司徒然提醒说,“爹,我怀疑他跟你一样都是另外一个时空来的人,他的战斗能力可以在瞬间增强,你要小心点儿。”
“是吗?那就太好了,我还担心他会弱的不堪一击呢。”司徒然扬着手中的长剑,从窗外吹进来的风儿吹起了他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映射出了一抹让人移不开视线的风华绝代,那狂傲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司徒然,你也别太猖狂了,到底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仇云风蓦然冷笑一声,默念了一句诅咒,左手一扬,一把火红得似刀又似剑的兵器出现在他的手中。
“赤戟吗?”望着他手上突然出现的兵器,司徒然手上的长剑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嗡嗡声响,他低首望着手上的长剑,唇角微微一勾,“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战斗了吗?”
“司徒然。”随着仇云风一声爆喊,他手中的赤戟已经破空朝他刺来。
“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司徒然冷笑一声,扬起了手中的长剑立即迎了上去,紫色的光芒和红色的光芒,同时在半空中禀射而出,两道剑气相交,立即形成了一道足以撼动天地的光柱直往天空中窜去,那教堂的屋顶轰隆的一声,刺目的阳光立即从上倾泻而下,只见教堂的屋顶已经穿了一个大窟窿。
几乎是同时,两道人影立即冲天而去,从教堂的屋顶一路打到空中去了,而剑气所到之处,立即被焚毁。
“哇……好厉害……”司徒蓝看看着眼前你夸张的一幕,久久不能回神,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还以为自己是在看电影特效,实在是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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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安洛洛痛苦的低吟声,把他的注意力给拉过去了,回头一看,只见安洛洛双手抱着头,肩膀不断地颤抖着,似乎正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司徒蓝顿时大吃一惊,赶紧伸手抚摸着她焦急地问,“妈咪,你怎么了?”
“啊……我的头好痛……”就好像被千军万马践踏着,那剧烈的痛,让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天啊,怎么会这样的,爹正在和仇云风决斗,这可怎么办才好,妈咪,不如我先和你去医院。”司徒蓝见她那么痛苦,也急得没了主意了。
“啊……好痛……来不及了……我的脑袋停不下来了……是蛊在移动……好痛……”一定是在刚才戴上那彼岸花戒指导致的,是那枚戒指要把她体内的蛊重新移动位置吗?
“那怎么办?苗姨又不在这里,妈咪……我要怎么办才能帮你?”是她体内的蛊在作祟吗?那么就算把她送去医院也没用,而现在苗羽正在帮他爷爷驱蛊,根本就无暇分身,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才可以减轻妈咪的痛苦?
安洛洛伸出颤抖的手掌把胸前的一枚别针取下来,塞进他的手里,气息不稳地吩咐:“你把这个对准我的天柱穴插、入去。”
“什么?”司徒蓝望着手上那一枚锐利的别针,惊呆了。
“快点。”安洛咯伸手往肩上的天柱穴指去,示意他赶紧动手。
“但是……”这么锐利的别针插在她的肩膀上,那岂不是要伤了她?司徒蓝既担心又着急。
“不要再犹豫了,我不会有事的,快点,我快不行了。”再不做点事情,她就快要撑不住了。
司徒蓝握着那枚别针,望着她的天柱穴,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冒出来,耳边不断地传来她的催促声,最好只能咬着牙,扬起了手中的别针,用力地往她的天柱穴道插、去,只听见滋的一声,一丝鲜血从伤口处溅处,安洛洛的身躯抽搐了几下,然后倒在了地上。
“妈咪……妈咪……你怎么样了?妈咪……你醒一醒……”司徒蓝立即扑倒她的身边,见她一动不动的,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不小心杀了她,伤心地大哭了起来。
“呜……妈咪……你醒一醒……你不能死……不要扔下蓝蓝……呜……是我杀了妈咪……呜……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你……妈咪……呜……哇……”司徒蓝越哭越伤心,眼泪就像是缺堤的洪水般蜂拥而出。
“额……吵死了……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吗?”蓦然,一把虚弱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咦……妈咪……刚才是你说话吗?妈咪,你没死?”司徒蓝赶紧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只见她半眯着眼眸,正一面不悦地瞪着他,他顿时惊喜得用力抱着她,破涕为笑:“太好了,你没事,差点吓死我了。”
“你这小鬼,吵死了,你很想我死吗?”刚从剧痛中平静下来,耳边就传来他喊破天惊的哭声,安洛洛伸手揉着额际,有些没好气地斜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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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得到我身上的力量,你不惜用蛊把仇云风的极限发挥到极致,诱发他潜藏的另一面,可笑,就算他怎么变,也不是本君的对手,你这一招是失败了,仇禁风,受死吧。【、.”透着强烈杀气的剑尖往天边一挥,一道足以毁灭天地般的剑气立即向着仇禁风拦腰扫切而去。
“力量果然很强大。”仇禁风立即往旁边闪去,只见在他原来的位置上,立即发出轰隆的一声,那教堂的屋顶立即被毁灭,倒塌而下,看着这股强大的力量,他并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发出了兴奋的声音。
司徒然见一击不中,立即追了上来,此刻在他的心里头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了仇禁风。
“妈咪,幸好我们早出来一步,要不然就被埋在里面了。”司徒蓝回头望着被司徒然的剑气弄塌的教堂,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看来你爹已经渐渐迷失自我了。”安洛洛望着在不远处的战斗,眉头深锁,仇禁风根本就不是司徒然的对手,从他们刚才的对话中,看来仇禁风只是想得到司徒然变身后的力量,而仇云风突然变了的性子,也是他在背后搞鬼的吧。
“那现在怎么办?爹要是再迷失了心智,他会连我们都杀掉的,妈咪,我们要不要藏起来?”被自己的爹杀死,那是多凄凉的事情啊,司徒蓝有些担忧地说。
“不用,我有办法可以唤醒他,该死的仇禁风。”安洛洛的脸色渐渐冷酷了起来,她现在很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点的记忆,真是一家团聚的时候,却被这碍手碍脚的老家伙给阻碍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移动的速度很快,她老早一枪解决了他。
仇禁风刚开始的时候,还在为司徒然变身后那强大的力量而兴奋,不过在过了几招之后,他的脸色渐渐变了,变的恐惧而绝望,紫曜神君的力量是太强大了,想要得到他的力量那是根本没可能的事情,因为要得到他的力量就必须得先打倒他,为了打倒他,他连亲生儿子都牺牲了,却一点作用都没用,此刻,他想活命都难,不行,他们仇家还没光复,还没称霸古武家族,他还不能死。
仇禁风在闪过司徒然一记致命的攻击,狐狸眼往下面一扫,见着了在下面的安洛洛和司徒蓝,眼眸里闪过了一抹阴霾的神色,立即飞身而下,把正在和安洛洛交谈的司徒蓝挟持在手中。
“啊……爹,妈咪……”突然被人抓住,司徒蓝惊得大叫出声。
“儿子……”安洛洛大惊失色地喊着。
看着司徒蓝被挟持,司徒然连眉头没皱一下,身影如虹,被嗜血杀气笼罩的锐剑丝毫没有迟疑地向着他们直刺而来,仇禁风立即把司徒蓝往前面一拽,用他小小的身躯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司徒然,不要啊……”天啊,眼看司徒然的剑就要刺入司徒蓝的身上,安洛洛惊恐地大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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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度刺激之下,安洛洛只觉得体内一股强大的气流剧烈地撞击,居然把仇云风封住她的异能给冲开了,来不及惊讶,锐利的指甲往手臂用力一划,伴随着血腥味,一把闪亮的血剑重见天日,在主人的意念驱动之下,血剑如闪电般往空中射去,把司徒然的剑撞向另一边,被剑气擦得脸上生疼的司徒蓝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
“好厉害……”没有想到安洛洛的血剑居然能和司徒然的剑抗衡,仇禁风提着司徒蓝的身躯打飞几丈远,双眸贪婪地望着安洛洛,司徒然太难解决了,看起来安洛洛似乎比较容易解决,他把注意打到安洛洛的头上了。
“仇禁风,你这个老不死,快点放了我儿子。”安洛洛召回血剑,立即提气往他们追去。
“今天就先到此为止。”仇禁风把司徒蓝往半空中用力一抛,随即扔出了几颗烟雾弹,借机逃了,他居然自己逃了,就连亲生儿子都不管了。
“儿子。”安洛洛赶紧飞身上前,接住了被抛到半空的司徒蓝。
“妈咪,小心背后。”已经被吓得几乎傻了的司徒蓝,刚落入安洛洛的手里,睁开眼睛,却见满脸杀气的紫曜神君正持剑往安洛洛的背后刺来,再次惊得失声尖叫。
在半空中的安洛洛已经没有触脚点,眼看她的身体就会被紫曜神君的剑给贯穿,就在这时候,耳边响起了一声大吼,“洛洛,把司徒蓝丢下来。”
安洛洛的眼睛已经一片迷蒙,耳边是熟悉的声音,立即把司徒蓝往那声音的方向扔去,随即迅速地转身,扬起了血剑把紫曜神君的剑给挡住,两剑相交,电光四射,透过那杀意狂肆的光芒,她看到的是一张充满了狂怒杀意的俊脸,他在生气,而且还是在狂暴的怒火中,因为她刚才挡住了他的剑。
“司徒然,你给我清醒一点,我不是你的敌人……司徒然……”安洛洛一边吃力地挡住了他的剑,一边冲着他大声喊着,那一声声凄厉而尖锐的声音直插、入司徒然的心里。
“啊……”冷如冰霜般的俊脸突然变得扭曲挣扎,那一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眸子突然变成了蓝色,只是一会儿又变成了紫色,压住安洛洛的剑力度变轻了,但是随即又加重了。
“司徒然,加油……不要输给紫曜神君……你是司徒然……不要放弃……然……”安洛洛知道司徒然此刻正在和紫曜神君的灵魂在战斗着,此刻的他最想要的就是她的鼓励,她用深情爱恋的眸光望着他:“司徒然,你一定要打败他,我爱你,司徒然,我最爱的是你……加油!”
“啊……”司徒然痛苦挣扎着,不断变换颜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安洛洛关切深情的脸孔,那是他最爱的女人,是他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女人,他怎么能输给邪恶的力量,他不能输,他输了,就会葬送他一直都很想珍惜的女人,他不要……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伤害她一根头发,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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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加油,不要放弃,我知道你是行的,你一定可以战胜他的,司徒然……”快点清醒过来吧,剑上的压力越来越重,她就快要抵挡不住了。【,
“洛……洛……啊……”身体仿佛就快要被撕裂一般痛苦,双眸渐渐地被蓝色覆盖,那紫色的头发也渐渐地变回银色,司徒然猛地抽回了剑,把它往下面扔去。
“然……”危险一解除,安洛洛手中的血剑立即化为血液隐藏在她的体内,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用尽了,她的身体宛如破败的风筝般,从半空中往下坠落。
“洛洛……”已经恢复正常的司徒然,立即飞身追上去,及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拉进自己的怀里。
两道相拥的丽影,徐徐地从半空中落回地上,互相深情对望的眼眸里,此刻只能容得下对方的存在。
“哇……老爸老妈好浪漫啊……”被追赶来的唐思诺救了的司徒蓝望着那一对相拥不舍得分开的璧人,不禁感叹出声,心里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等他长大,不,是从现在开始,他要寻找他未来的老婆,听说,他的妹妹还没有出生,就已经被订走了,还是他太纯洁了,至今依然没有个伴儿,他要努力了。
“你这小鬼,听说你才五岁啊,那么早就思春了?”望着眼前那一对已经容不下其他人的情侣的,唐思诺也忍不住深深地感叹着,不过幸好她已经有了远尘哥哥。
“唐姨姨,我就快要到六岁了。”司徒蓝立即不服气地嚷着。
“切,六岁的小鬼比五岁的小鬼能强到哪里去?”唐思诺毫不客气地打击他幼小的心灵。
“唐姨姨,你就不能不打击我吗?人家要去找老婆啦。”果然在他们这一群人中,最孤独的人是他,他不干了,他也要去找老婆。
“你这小鬼思春期来的也太早了,你一定是被你老妈给带坏了,不过如果你真想找个老婆的话,要不,你就等我跟远尘哥哥结婚,等我生个女儿下来给你当老婆,好不好?”唐思诺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脸上笑得一面奸诈,这个天才小鬼,等他长大之后,一定是个非常了不起的男人,趁着他还没有别人订走,还是先留着给自己的女儿。
“什么?等你生女儿出来?如果你生的是男孩怎么办?我不爱男人的。”感觉到自己被算计了,司徒蓝浑身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赶紧跳离开她三尺。
“男孩有什么不好?如果我生了两个男孩,我就把其中一个送给你。”留下一个来传宗接代就行了,唐思诺笑得更加邪恶了。
“唐姨姨,你笑得好邪恶,我是我们司徒家唯一的男丁,你想是害我们绝子绝孙,好让慕远尘叔叔的下一代可以称霸吗?”司徒蓝又后退了两步。
“哈哈……你眼睛还真厉害啊,我这点小心意都让你给看穿了,我不管了,司徒蓝,你一定要成为我们家的女婿,你已经被我下定了,你别再去勾搭其他的小狐狸精,听到了没有?”唐思诺笑容中带着威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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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干,打死我也不要做你的女婿,要等你女儿出世还不知道要等多久,要是男孩,你想也别想,我不干,打死都不干,而且我今年就要上学了,我一定会找一所小美女最多的学校,你就死了这条心了吧。”居然想打他主意,那也得看他愿不愿意啊,司徒蓝猛地摇头说。
“哦,你不是说过,你不想去上学的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这小鬼,该不会真的打算要到学校去找老婆吧,真是可怕的孩子啊,那么小就已经目标明显了。
“我爱怎么想是我的事情,不关你事。”司徒蓝高傲地一抬头,不可一世地说。
“好吧,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悔,得不到的东西只能毁灭了,你应该知道我可是僵尸来的,我就把你的血给吸干……你怕不怕?”唐思诺立即把双手弯曲成爪子,佯装僵尸的模样,阴笑着朝他逼近。
“哇……爹妈咪,唐姨姨要吸我的血……咦……爹地妈咪,小心背后。”司徒蓝刚想跑去父母身边告状,谁知道他刚转过身来,就看见仇云风正高举着手枪,正对着司徒然的背部,顿时吓得他大声尖叫。
随着‘砰’的一声尖锐的声响,噗的一束鲜血喷射而出,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接着‘咚’的一声,只见仇云风的身体扑倒了地上。
“我想起了,在皇陵的那一天,是他,是他在你的背后开枪的……”安洛洛举着手枪,那枪口还冒着烟,就在刚才,她看见仇云风对着司徒然的背后开枪的时候,在皇陵里面的那一幕令她心碎的画面从她的脑海里划过,是他,是他开枪的,直到这一刻,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记得他的名字,在醒来的第一瞬间只有他的名字,原来是那么讽刺的原因。
“我就知道是他。”司徒然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仇云风,冷笑一声。
“原来我记住他的名字,是因为最后对你开枪的人是他,仇云风,他真的很该死。”安洛洛慢慢地走到仇云风的身边,刚才她那一枪发出的子弹射中了他的要害,他已经气若游丝,不过依然撑着最后一口气,就算他的失常是仇禁风做了手脚,也不能原谅。
司徒然站在原地,并没有跟上去,此刻,他需要给她空间去解决。
“洛……洛……”看着她慢慢地朝着自己走近,仇云风向她伸出手。
“仇云风,你为什么那么恨司徒然?你三番两次想要他死,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只是因为她吗?安洛洛望着他,并没有握住他的手。
“洛……洛……你不知道……吗……你本来就是我的……是他横刀夺爱……在异世的时空……”仇云风说着,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黯然地收回了手掌。
“异世的时空?难道说,你也是异世的人?”安洛洛顿时惊愕了。
“是我……父亲……给我下蛊……逼我觉悟了……异世的记忆和力量……”仇云风辛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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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对付司徒然,仇禁风居然做出中禽兽不如的事情。【ka"”安洛洛突然觉得他很可怜,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结果一无所有,还得被自己的父亲利用,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
“他……想要司徒然的力量……他本来想利用我打败他……可惜……他的计划失败了……他不会就此罢休的……”只要司徒然一天没死,仇禁风都不会罢休的,他的野心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了。
“那个老匹夫,他敢碰司徒然一个汗毛,我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安洛洛握着拳头,如果他现在在他的面前,她一定会一拳打飞他。
“洛……洛……我就要死了……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仇云风努力地睁大了眼睛望着她,似乎是要把她的容颜给埋进自己的心里。
“你说。”看到他那垂死的可怜样子,安洛洛心里虽然很恨他,但是还是心软了。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仇云风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
“很抱歉,我喜欢的人只有一个。”她是个对感情很执着的人,只要是喜欢上了,就不会再喜欢上别人,就连丝毫也不能。
“呵……我都已经快死了……你就不能说个美丽的谎言哄我?”仇云风苦笑着说。
“我喜欢的人只有他,虚情假意的话,我说不出话来。”安洛洛望着他,那冷漠的眼神,让他的心抽痛了。
“咳……但是,在你失忆之后……你只记得我的名字……我在你的心里始终还是有……分量的……”只要能够在她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他都已经死而无憾了。
“仇云风,看到你这么可怜的样子,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真相的,但是你三番四次伤害我在乎的人,不能原谅,我失忆自后,会记住你的名字,并不是因为我在乎你,而是我看到了你对我最爱的男人开枪了,仇云风,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安洛洛说完,不再多说一句话,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洛洛……”没有想到自己临终前会听到那么残酷的话,他爱她啊,从异世一直到此世,他爱她的心从来就没有变过,为了她,他什么都愿意做,但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比万箭穿心还要痛的残酷,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吃力地抬高了手臂,想要再挽留着她多一刻,但是见到的是,却是她投入别的男人怀中。
混沌的脑海里开始闪过了一幕幕他们相处的情景,最终留恋的眼眸还是闭上了,想要挽留她的手臂也无力地跌落在地面上,那一颗只愿为她跳动的心脏也慢慢地停留在那一刻。
“我们回家吧。”司徒然伸手揽着安洛洛的腰,俊美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柔情。
“好。”安洛洛点了点头,没有再看仇云风一眼,和心爱的男人携手而去。
“爹,妈咪,你们别漏了我啊。”被唐思诺欺负得很惨的司徒蓝见他们居然就这样无视他们走了,焦急地迈开了脚步往他们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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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啊,你家父母似乎很不乐见你的存在啊,他们难得重逢,你就别去打扰他们了,不如乖乖地跟着我,我会对你很好的喔。”唐思诺追上去,一手领着他的后衣领,唇边勾着一抹阴险的笑容。
“啊……我不要……谁要跟着你这个僵尸阿姨啊,你放开我,爹,妈咪,救命啊……”被唐思诺领着后衣领提起来的司徒蓝,伸长了手臂,很努力地要喊住前面的父母,但是他们却仿若未闻般,越走越远,压根就把他给彻底忘记了,他顿时难过地抽泣,“有异性没人性的爹妈咪,等你儿子被僵尸吃掉了,你们就别后悔。”
“你说的僵尸是我吗?”唐思诺阴测测地问。
“难道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僵尸?”书上不是说,僵尸惧怕阳光的吗?她这具僵尸怎么一点都不怕,还有温度的,该不会是冒牌货吧,司徒蓝用怀疑的眼神睨着她。
“嘿嘿,说得也是,小鬼,你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当我的女婿,你答应当我的女婿,我就不吃你,如果你不答应我,那很不好意思,得不到的东西只能毁灭了。”唐思诺把连往他靠近了几分,眼中带着戏谑的光芒。
“不要……谁知道你女儿长出来后是不是个小美女,要是丑八怪,我才不干……”更重要的是,她要是生出来的都是男孩,他不想喜欢男人啊,也不想让司徒家绝后,他绝对不会让她的阴谋得逞。
“你怎么就那么嘴硬呢?好歹我们唐家都是名门大家族,而你慕叔叔也是古武家族,我们家女儿怎么说也配得上你吧,而且像我和你慕叔叔那样的俊男美女,我们生下来的孩子当然都是金童玉女了。”每一个条件跟他都很相配,不是吗?
“唐姨姨啊……慕叔叔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吗?他的伤势好了吗?”慕远尘几乎被仇云风打死,她不在他的身边看着,跑来这里看什么热闹?
“远尘哥哥!我本来是要来找仇云风那贱男报仇的,不过没想到被你父母捷足先登了,小鬼,我刚才救了你一命,反正你这个女婿我要定了。”心里牵挂着慕远尘的唐思诺,现在也没心思跟他玩了,立即把他放在的地上,撂下了霸道的话之后,立即施展轻功离开了。
“早知道搬出慕叔叔,你就会走,我就应该早点说啊。”司徒蓝恨得忍不住捶胸顿足了,可恶啊,他还没试过这样被人压迫法,以后他看见她一定要有多远走多远,不,从现在开始,他决定之后就找法师弄几张驱魔符放在身上,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靠近他。
司徒蓝想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不过只是片刻,小脸立即垮了下来。
“爹,妈咪,你这对没人性的无良父母,居然扔下你们的宝贝儿子跑了。”眼前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司徒蓝顿时哭丧着脸,好歹他也来出了一份力,他们居然就这样扔下他,好过分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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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没人性就算了,现在就连妈咪都是这样,呜……他只不过是个差不多六岁的儿童,他们就不怕他会被拐子佬拐走了?司徒蓝难过的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谁教你磨磨蹭蹭,还不赶紧追上来,就别怪我们不要你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男子声音从远处飘来,那清晰的声音就仿佛在他耳边说话般,司徒蓝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扬起了喜悦的笑容,赶紧快步往前面跑去,果然,转了一个弯,他的父母正在远处朝着他招手,原来他们并没有扔下他。
一一一一一
当司徒然一家回到别墅的时候,苗羽也帮羽子路驱蛊完了,看见他们都平安回来,大家都很高兴。
“对不起,再次让大家为我的事情操心了。”面对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安洛洛心感愧疚。
“洛洛,说什么傻话呢,只要你能够平安回来,就算赔上我这条老命也是值得的,你妈咪去了湘西,我等会儿打个电话给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安夜晨伸手拍了她的肩膀一下,耿静柔本来想来这里找他们的,不过在得知湘西那边的疫情越来越严重,就去找黎落研究解药。
“爹,我刚才听然说,湘西那边发生了严重的病毒疫情,黎落还没有研究出解药吗?”那病毒是由他们这群人引起的,如果害了湘西的无辜老百姓,他们也不会心安的。
“据传回来的消息,那病毒变异得太快了,他们还没来得及研究出来,那病毒又在空气中变异了,刚开始的时候还不至于要人命,但是现在……”安夜晨说着,忍不住担忧地叹了一口气。
“这可怎么办?我们不能看着湘西的无辜人受牵连的。”安洛洛惊呼说。
“你别担心,我们会想出办法的,既然,你现在都已经回来,又已经恢复了记忆,我也不在这里逗留了,我先去湘西找你妈咪,她在那边,我也不放心。”安夜晨担心地说。
“然,等我们安顿好,我们也过去好不好?”这场灾难是他们引起的,他们有责任去善后。
“我担心你的身体会吃不消。”她的记忆才刚恢复,今天又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他怎么能放心她又去冒险。
“我是打不死的洛洛,这点小事情,难不倒我的,我们去湘西吧。”那病毒到底有多厉害?已经到了会致人于非命的程度,不赶紧去阻止,她怎么能安心呢。
“要去湘西也可以,但是,你得先休息两天,就算你不用休息,你也得让我们的女儿休息吧。”司徒然知道她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人可以改变,只能退而求次。
“好吧,我就留下来休息两天,到时候,你就不能再找藉口不让我去了。”这段时间,她在仇云风那里都已经休息够了,不过此刻她也不想拂逆他的意思。
“洛洛,我们先注册好吗?”他们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是不能举办婚礼了,是仇云风的行为刺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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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那么积极地想要安洛洛跟他结婚,他又怎么能再继续让她无名无份地跟着自己呢。【:
“哇,爹,你终于开窍了,要给妈咪一个正式的名分了。”司徒蓝听见他那样说,不等安洛洛反应过来,立即兴奋得手舞足蹈,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是公认的一对了,只差没有签名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亏待你们了?”蓝色的锐眸一眯,冰冷的视线立即朝他射来。
“本来就是啊,妈咪连妹妹都有了,却一直没名没分。”司徒蓝脖子一缩,赶紧躲到安洛洛的身后去,他们一天没结婚,他还只能算是私生子呢,既然老妈不焦急,只好让他这个做儿子的焦急了。
“好了,儿子,你就别惹你爹生气了,不就是一张纸而已嘛,你老妈还不稀罕。”说起这件事情,安洛洛嘴上虽然说不介意,但是心里还是有点疙瘩。
“你们这是联合起来要□□我吗?”司徒然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看他们一唱一和的,不过说真的,他的确是亏待了他们,都已经相认那么久了,说要结婚也说了很多次,但是却没有一次能够顺利地完成,在去皇陵之前,他也说过了,等他们平安回来之后,他就要跟她结婚,谁知道却被仇云风那个卑鄙小人给捷足先得了,安洛洛还差点就让他强迫……只要想到他可能没来得及阻止那一幕,他体内的杀戮气息就控制不住。
“才不是呢,爹,我看你们还是赶紧把改办的都办了吧,以后指不定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湘西的疫情,他们要管,而仇禁风还没死,他现在一定在暗处策划着要对付他们,等这些是事情都解决了,说不定他妹妹都要出生了,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现在不就是要跟你妈咪去注册了吗?就你意见多。”司徒然瞪了他一眼,随即转首望着安洛洛,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愧疚,“洛洛,对不起,现在不能给你一个豪华的婚礼。”
“现在这种情形,我也没心思要跟你举行婚礼,不过以后要补的。”安洛洛的脸色微微泛红。
“等湘西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就补办婚礼。”司徒然拿出了一枚戒指,那是彼岸花戒指,也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爹,你该不会把这戒指就当成是结婚戒指吧。”司徒蓝在一旁看着,立即大呼小叫了起来。
“司徒蓝,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司徒然锐眸一眯,一记用力的爆栗立即敲在了他的头上。
“哇……老妈,家庭暴力啊,你还是不要答应嫁他……”司徒蓝抚摸着敲痛的头顶,哇哇大叫。
“蓝蓝,就算你舍不得你老妈嫁人,也别再一旁碍着。”休息过后的苗羽,立即拉着司徒蓝到一边去。
“呜,苗姨,爹妈咪都不疼我的……”真是矛盾的心情啊,他们没在一起的时候,他想尽办法凑合他们,但是现在终于要走到最后一步了,他却又有一种舍不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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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在一旁给他麻烦,他就疼你的啦,乖,别吃着飞醋了。【ka"”苗羽抱着他安慰说。
“真的吗?”司徒蓝难过地望着她。
“那当然,难道你不想让你妈咪得到幸福吗?”
“当然想了。”司徒蓝想也没想地说。
“那不就得了,司徒然会是个好老公,也会是个好爹,你就放心地把你妈咪交给他吧。”苗羽突然有种错觉,司徒蓝此刻倒像是个不舍得把女儿出嫁的父亲,这小鬼真是的……
“好吧,只要妈咪幸福,要我做什么那也行。”要妈咪幸福,不就是他一直的心愿吗?
“这才是好孩子。”苗羽见他终于是想通了,高兴地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喂,你这个小子,在羽的怀里窝够了没有?”随着一道不悦的声音响起,一只手掌立即伸过来,提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扔到一边去。
“司徒深,你发什么神经。”没看见她在安慰司徒蓝吗?苗羽朝他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
“那小子在吃你的豆腐。”独占欲越来越强的司徒深,伸手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宣示主权。
“小叔,你别冤枉我,我哪有吃苗姨的豆腐?”可恶,他们司徒家的男人怎么都是这副德行的?他老爸是这样就算了,就连小小叔也是,现在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了。
“我说你有就有。”司徒深霸道地说。
“可恶,你们都欺负我,妈咪……咦……爹和妈咪呢?”司徒蓝这才发现,他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大厅,顿时心酸了,他们又抛下他跑了。
“蓝蓝,他们分开了那么久,现在一定很需要独处,你就暂时别打扰他们了。”羽子路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安慰说。
“还是爷爷对我最好。”他们全部都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其他人见此,都忍不住相视而笑,这孩子是害怕孤独了啊,越是天才的孩子,就越是担心自己会被人忽略。
一一一一一
司徒然抱着安洛洛回到房间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舍不得让她离开自己身上。
“洛洛,你的记忆都恢复了吗?身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司徒然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一边关心地问着,一边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为她号脉。
“在教堂里戴上这枚戒指之后,压逼着我的记忆神经的蛊移位了,记忆也已经重新组装过,我想我的记忆都恢复了。”那大量的记忆重组,的确让她的身体虚弱了不少,安洛洛慵懒地靠在他的身上,任由熟悉的气息包围着自己,心已经很久没有像此刻般安定过,还是只有在他的身边才能够让她有安心的感觉啊。
“你的身体有感觉不舒服吗?你的脉搏跳得有些缓慢,还有孩子……”幸好她的体质跟普通人不同,如果是普通人像她那样的拼斗法,孩子老早就已经不保了,只要想到自己会错手伤害了她,他就感到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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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有点累,宝宝也很安全。”也多亏了她这种体质,他们的爱情结晶才保得住,安洛洛握住他的手掌很温暖,把它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知道他的不安。
温暖的掌心按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肚子虽然还没突出来,但是依然的让他感到震撼,当年,她怀着司徒蓝的时候,他并没有在她的身边,就连他成长的时候,他也缺席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面对,但是想到自身的问题,眼眸里不禁闪过了一抹黯然的神色。
“以后,要是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你……”司徒然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安洛洛伸手捂住了。
“不要叫我离开你,我不会离开你的,而且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战胜紫曜神君的,这次,你就没有伤害我。”他是因为要保护她才会控制不住地变身为紫曜神君的,如果在他迷失理智的时候,她还扔下他自己跑了,她做不出来。
“我是担心在皇陵的那一幕,会重演。”司徒然拉下她的手,随即紧紧地抱着她,他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会错手伤了她,甚至杀了她……
“不会的,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不能轻易就认输。”安洛洛回抱着他,语气坚定地鼓励,这个男人啊,他是真的很害怕自己会失控伤害自己,就连抱着她,身躯也在不断地颤抖着。
“但是,我还是希望,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能有多远就躲多远。”她的支持和鼓励让他很受用,但是,他还是想要保证她的安全。
“我不会躲的,当你迷失自己的时候,我会很努力地把你唤醒,我绝对不会放弃,然,你也要加油。”在皇陵最危险的时候,最后他还是下不了手,刚才跟仇禁风对战的时候,也在她深情的呼唤下,恢复了神志,她相信,只要她在他的身边,他就不会有事。
“你这个固执的女人。”司徒然埋首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那一抹馨香,语气里透着无奈,也透着纵容和宠溺。
“知道就好,然……”安洛洛张开五指插、入他的手指里,和他十指紧扣,想起了仇云风那最后的话,心里的埋藏已久的谜团,终于忍不住想问他了。
“嗯?”司徒然轻吻着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仇云风,临死之前,他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当她提到仇云风的时候,司徒然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眯眼顿了顿,就算他死了,他还是很介意那一号人物呢。
“什么话?”因为相信她,所以当时,他并没有去窥听他们的对话。
“他说他也是异世时空的人,还说,我是本来是他的人,是你横刀夺爱……”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绷了一下,她立即握紧了他的手,“无论以前是怎么样的,我爱你的心从没改变过。”
“异世时空的事情,那是属于紫曜神君的记忆。”对异世时空的事情,他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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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仇云风所说的,紫曜神君应该认识我才对的,但是他要杀我。”如果他真的爱她,为什么在变身为紫曜神君的时候却要杀她?她想不通。
“对不起,以后我绝对不会随便让他再跑出来。”他说过要保护她,但是威胁到她性命的人却是他。
“这不是你的本意,你不用对我道歉的,然,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就算他真的杀她了,她也不会怪他分毫的,也许这就是爱情,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可以无条件地付出。
“谢谢你!”她可以不怪他,但是他自己却不能原谅自己,尤其是在伤害了她之后。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话吗?”安洛洛伸手抚摸着他的背,他比她所想的还要来的敏感,她轻叹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哥哥在皇陵的时候被素素带走了,不知道他在那边怎么样了,我担心他的身体。”
“他的体质适合在异世时空生活,他一定会过得很好的。”在这里的人事已非,或者那里对他来说会是一片净土,司徒然安慰她说。
“我也知道他的体质只能在那边生活,但是想到以后都不能看见他……”重遇即墨雪泠,她还以为他们可以在一起生活下去的,没想到治好了他的身体之后就要异地相隔,想起就觉得心酸。
“只要知道他还活着,不就已经够了吗?”
“嗯,麻烦的事情还有很多,你说湘西的疫情会不会跟仇禁风有关?”她怎么想也想不透,湘西怎么会掀起了疫情风暴的,总觉得这件事情并不单纯,安洛洛挽着他的头发,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说。
“我也觉得很有可能是他在背后操作,他本来是在打宝藏的主意,却没有想到所谓的宝藏也只是穿越异世的时光阵,他不甘心自己的心血被毁,现在又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说不定,他为了报复,要把湘西毁了。”像他那种变态的人,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仇禁风也太可怕了,他一定会有所行动的,我们还是赶紧去湘西,皇陵是我们的破坏的,我们有责任善后。”她不能坐视不理。
“湘西的事情不急,岳父岳母已经赶去支援黎落。”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她休息,补充体力。
“黎落吗,感觉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起他们在皇陵里的约定,安洛洛伸手抚摸了一下肚子,那个聪明特别的孩子,是她未来的女婿啊。
“他现在很努力,洛洛,你应该休息了。”看见她的脸上渐渐出现了疲倦的神色,司徒然把她的身体平放在床、上,不想再让她操劳。
“现在大白天的,你让我睡觉,我睡不着的。”安洛洛打了一个哈欠,随即摇头说。
“乖,你已经困了,乖乖睡觉。”司徒然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吻我。”她的确是很困了,但是她舍不得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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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害怕,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在做梦呢,她担心睡醒之后,自己还在仇云风的牢笼里,她至今依然不敢相信,仇云风已经死了,她有点害怕地伸手抱着他的脖子。
“好。”看见她难得地露出那一副我见犹怜的神情,他怎么能拒绝得了她的要求,司徒然慢慢地朝她俯下身子,有些冰凉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眉头、鼻尖上、然后落在了她的唇上,温柔的舌尖沿着她的完美的唇形描绘着她的唇。
他就不能快一点,激情一点?安洛洛被他那慢吞吞的动作给弄得有些难耐了,她瞠目瞪着他,显示着自己的不满意。
瞧见她那急性子的神情,司徒然忍不住逸出一抹低沉的低笑,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温馨暧昧的气息重重围绕着他们。
“你笑什么?”安洛洛被他笑得脸色酡红。
“笑你没耐心。”司徒然的声音渐渐地变得暗哑,就连冰凉的唇也开始变得炙热。
“我就是急性子,我就是喜欢速战速决,你有意见?”谁受得了他那慢吞吞的撩、拨?安洛洛斜睨着他,有些困窘,有些害羞。
“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种,既然如此……”性感的薄唇勾起了一抹邪魅勾人的邪笑,欲言又止。
“嗯?”安洛洛眨眼期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如你所愿。”司徒然慢慢地吐出了四个字,随即伸手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住了她,这一会不同刚才的,仿佛狂风骤雨般,夹带着狂热的侵略气息侵入她的柔软的口中,狂肆地掠夺她的每一分甜美。
“唔……”她是要他快一点没错,但是却没让他那么狂热啊,不过她喜欢……安洛洛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随即热烈地回应着他,缠绵地热吻着。
他本来是想让她休息的,但是却没想到只是缠绵的一个吻,立即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火,他的唇离开了她的蜜口,控制不住地往下吻去,修长的手指,勾起了她的衣衫,迫不及待地脱去。
“洛洛……你能承受得了吗?”深邃如海底般的蓝眸已经被欲火燃烧了染红,不过他的理智却提醒他,此刻安洛洛的身体并不能容许他乱来。
“我想,你温柔一点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安洛洛偏过头,被他的话问的脸红耳热。
“如果你感到不舒服,你要提醒我。”司徒然伸手转过她的脸来,让她的眸子对着自己,有些不太放心地叮嘱。
“司徒然,你不觉得现在说这种话很煞风景吗?”看见他那认真的神情,安洛洛有种想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的冲动。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伤害到你。”他是很想要她没错,但是也没禽兽到要伤害她来作为代价。
“啰嗦。”她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清楚吗?安洛洛见他唠叨个没完没了,干脆拉下他的头,再次吻住了他,让他不能再啰嗦。
司徒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随即把主导权夺回,把她带进了旖旎的激、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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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仇家的灵堂,气氛沉冷,白绫翻飞,阴森诡异,整个大堂都弥漫着哀伤的肃杀气息。
仇禁风抚摸着那装着仇云风遗体的棺木,布着皱纹的老脸上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云风,我不会让你枉死的,你为了仇家的家业牺牲,你是仇家的光荣,我一定会让他们给你陪葬。”仇禁风跪落在棺木前,拳头握得紧紧的。
“司徒然,安洛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爹知道你喜欢安洛洛,我很快就会送她来给你,你安息吧。”他本来是是想利用他对安洛洛的执着,打倒司徒然的,是司徒然太强了,看来他得另谋计策,司徒然不死,他们仇家就没有出头之日。
“你怎么会在这里?”刚从外面进来的仇景井一见到仇禁风,脸色顿时一变。
“景井,我是来看你大哥的。”望着眼前满脸愤怒的女儿,仇禁风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愧疚的神情,是他欠了他们。
“大哥是你害死的,你有什么资格来看他?你走,这里不欢迎你。”仇景井伸手指着门口,声色俱厉地大声说。
“景井,我知道是我欠了你们,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光复仇家。”仇禁风慢慢站起来,脸色渐渐地变得肃冷。
“那么说,你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既然你都已经失踪了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仇景井仇恨地瞪着他,虽然他是她的父亲,但是却从来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现在还害死了她大哥,这怎么能让她不气愤,不恨他?
“我是迫不得已才放下你们不管的,我并没有做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要光复仇家的声誉。”愧疚感渐渐地被野心所取代。
“所以你就拿大哥来当你的棋子,虎毒不食子,仇禁风,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仇xx顿时气得握紧了拳头,如果可以的话,她情愿死的人是他,而不是她大哥。
“景井,你现在还小,不懂家族使命,我不会怪你。”仇禁风放软了口气。
“你不会怪我?哈哈……真是可笑,你害死了大哥,居然还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你滚出来,我想大哥一定不想再看看见你,滚……”这是多么可笑的一幕啊,仇景井气得心都碎了。
“我说完这话我就走,我一定会帮你大哥报仇的,我不会让他白白地送死。”仇禁风说完,叹息了一声便离开了。
“人都死了,报仇还有用吗?报仇就能让大哥醒过来吗?大哥……呜……”仇景井来到棺木前,斜靠在棺木上,伤心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一一一一一一
分开了那么久,司徒然连一刻钟的时间都不愿意离开安洛洛的身边,不过就算他再怎么不乐意,安洛洛还是被司徒蓝那小鬼抢走了,因为他一哭二闹,只差没上吊,湘西那么危险的地方,他们没打算让他去,想到自己对他的亏待,安洛洛心软了,只能抛下司徒然,和司徒蓝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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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和羽子路抓紧时间,帮他办理入学的事情,像他这种年纪,就该做点符合他此刻身份的事情。
而这回司徒蓝也没那么抗拒入学了,也许是他觉悟了,现在妈咪已经是爹哋的,想要找个长期的伴儿,还是得靠自己,而唐思诺依然没放弃要让他当自己的女婿,听说,等慕远尘的伤势好了之后,他们就要结婚了。
帮儿子办理好入学手续,回到别墅里,发现桌面上有张字条,是安洛洛写给他的,约他去后山竹林见面,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
望着手上的字条,司徒然锐眸半眯,随即把它揉成一团,手掌握拳,等他再打开的时候,那纸团已经被揉成了一堆粉末。
在竹林里,安洛洛似乎早就已经来了,看见他来了,脸上扬起了喜悦的笑容。
“然,你来了。”安洛洛高兴的往他奔来。
“有话怎么不在家里说?”司徒然半垂着蓝色的眼眸,银色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耳边,绝尘而起的风吹起了他的长发,在飘逸中透着迷人的出尘气质。
“家里人太多了不方便,然……”差点就被他那风华绝代的飘逸迷惑失神,安洛洛赶紧定下心神,欺身抱住他。
“你叫我来这里,想跟我说什么?”司徒然站在那里一点动不动。
“我想跟你说……啊……”安洛洛话还没说完,突然惨叫了一声,她的手腕被司徒然用力地握住了,而她手中握着一把闪着绿色寒气的匕首,她顿时惊了一下,满脸惊恐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就凭你也想骗我?”司徒然握住她手腕的手掌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她的手腕已经被硬生生地折断,左手往她的脸上用力一抹,只见一张制造得天衣无缝的人脸面具落入了他的手中,随即用力把她挥倒了地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假扮安洛洛被发现的女人,捧着被折断的手掌,震惊得无以复加,那张字条是她找了专家来写的,字迹就跟安洛洛的一模一样,而此刻,安洛洛还在外面,他怎么可能会识穿她的?
“你的气味出卖了你,是仇禁风让你来偷袭我的吧,你回去告诉,不要再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没用的。”司徒然冷眼看着她,那冰冷的气息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急速下降。
“原来是这样,既然假扮安洛洛暗算不了你,那……”那女人说着,突然张开嘴巴,从口里吐出了一个丸子,而那丸子遇到空气立即爆破,射、出了大量的迷烟,而那女人立即从地上翻身跃起,而紧接着从竹林里冲出了一批手执手枪的男人。
“该死的。”看来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对付他的计策,司徒然立即用衣袖捂住了口鼻。
“哈哈……司徒然,没用的,我知道你的血液里都是毒,普通的毒是对付不了你,这种**烟是专门为你特制的,它会从你的皮肤侵入你的身体,不出片刻,你就会全身没力,任由我们摆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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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笑得很得意,就好像司徒然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是吗?”**烟是吧,司徒然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嗜血冷笑,锐眸一眯,心中默念了一句咒语,右手一挥,一道快如闪电般的剑气已经想着女人迎面刺来,等她发现司徒然还有力气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那剑气从她的心口穿心而过,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地身亡。
那些枪手见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女人杀了,立即举枪朝他猛射。
“杀你们根本就不用片刻的时间。”就在他们开枪的时候,司徒然的身影猛地拔地而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跃至半空,与此同时,带着浓烈杀气的剑气已经随风袭向那一群枪手,他们还来不及射第二发子弹,就已经被他的剑气封喉,倒地身亡。
当敌人都倒下时,支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的司徒然也倒在了地上,那迷烟已经透过皮肤入侵到他的体内,浑身都已经没有了力气,不过意识却是清醒的。
“哈哈……司徒然,你也会有今天啊。”迷烟散去之后,只见仇禁风慢慢地从竹林深处走了出来。
“卑鄙。”显然,他是把前面的人送来送死的,为了对付他,不惜牺牲那么多人。
“只要可以撂倒你,就算再卑鄙的事情,我也做得出来,司徒然,你和安洛洛杀了我的儿子,我要你们血债血偿。”仇禁风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
“仇云风是你害死的。”司徒然冷淡地说着,暗地里调整气息,但是却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办法凝聚气息,反而身体变得更加虚弱无力。
“你害死我的儿子,不可饶恕,这迷烟是专门对你的体质研制的,别想凝集气息恢复力量,那只会让你雪上加霜,像你这种如此高傲的男人,没有想到会沦落到任人摆布的境地吧。”仇禁风慢慢地在他的身边蹲下,布满了皱纹的眼睛里闪出了一抹贪婪的欲、望,真是没有想到居然那么轻易就能把他擒住,一定是云风在天有灵,在保护他。
“自欺欺人。”司徒然冷哼一声,懒得理会他了。
“等我把你的内力吸光了,我就送你下地狱。”他现在是他的阶下囚,居然还敢这样对他说话,仇禁风气得脸色发青,不过随即被兴奋代替,他盘膝坐在他的身旁,扬起了手掌,凝聚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往司徒然的头顶罩然落下,就在他的手掌快要触及他的头顶时,突然一道闪光闪过,一把尖锐闪烁的匕首从他的手掌心穿掌而过。
“啊……”仇禁风惨叫一声,迅速地抽回手掌,只见手掌心里已经黑了一片,那是刚才假扮安洛洛的女人所使用的匕首,而且还是一把淬毒的匕首,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解药塞进嘴巴里,解药还没吞进肚子里,一股强烈的杀气已经袭到,他赶紧惊骇地往旁边一闪。
“看来今天不解决你,以后还会有很多麻烦,仇禁风,受死吧。”已经从地上翻身跃了起来的司徒然,扬起了手中的长剑,快速地朝着他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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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你明明中了我的迷烟,你怎么可能那么快恢复?”仇禁风一边闪躲着他的攻击,满脸不敢置信。
“如果我说,我是专门为你而保留着的实力,你是不是就能死得安心一些?”司徒然一剑快过一剑,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杀着,而仇禁风几乎已经被逼入绝境。
“司徒然,看招。”就在仇禁风几乎避无可避的时候,突然一把清冽的女子声音响起,一颗烟雾弹在他们之间爆开,等烟雾散开的时候,仇禁风已经被人救走了。
“可恶,又被你跑了。”听刚才那把声音,应该是仇景井,司徒然把剑插入土地里,手握着剑柄,单膝落地,不断地喘息着,其实他刚才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仇禁风一定会在最后出现,如果仇景井没有出现的话,他已经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杀了他。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握着剑在竹林里调理内息,直到耳边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唇边泛着淡淡的笑容。
“然,发生什么事情了?”安洛洛刚和司徒蓝回到别墅里就发现空气中有不寻常的血腥味,她立即循着血腥味寻找而来,却没想到见到了倒了一地的尸体,而司徒然似乎也受伤了,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她赶紧飞奔过去,扶着他,焦急地问。
“是仇禁风来寻仇了。”司徒然见到安洛洛,整副心神都放松了下来,他放开了手中的剑柄,把身体的重量都依靠在她的身上。
“可恶,那个老不死,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安洛洛见他那无力的神情,赶紧伸手去检查他的身体。
“我没有受伤,只是不小心让他们的迷烟给迷倒了,现在全身都没力,我休息一下就好。”司徒然按住她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唇边泛着一抹苦笑。
“迷烟……咦……这种迷烟的味道,是仇禁风专门为你的体质而研制的。”虽然迷烟已经散去了,但是在空气中依然残留着细不可闻的味道,熟悉这一行的安洛洛,立即就可以分析出来它的制作成分,她从怀里拿出了一颗药丸塞进司徒然的嘴巴里。
“没错。”司徒然丝毫没有迟疑地把药丸吞进肚子里,半眯着无神的眼眸,点了点头,如果没有万全之策,仇禁风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他也是有失算的时候,他太低估他了,以为他那么容易就会被他的迷烟迷倒。
“那该死的老不死,卑鄙,只会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安洛洛扫了一眼地上的死尸,如果司徒然真的被他的迷烟迷倒了,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仇禁风的宝藏之梦破碎了之后,就把主意打到他们的头上来了,可恶的不老死,看来他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我用匕首刺穿了他的手掌,暂时应该不会再有动作了,只不过可惜的是,杀不了他。”司徒然依在她的身上慢慢滴等待药力起效,如今被他逃脱了,必定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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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被你重挫了,暂时应该也不会有所行动,然,我们明天就要去湘西了,我有点担心他会找其他人的麻烦。”他们都不在这里,如果他来找司徒蓝威胁他,到时候恐怕会更加刺手。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义父和义母会带着蓝蓝先到安全的地方呆着,等我们解决了湘西的麻烦再接他么回来,到时候正好赶上让蓝蓝上学。”这一点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了,你的体力恢复了吗?”安洛洛担忧地望着他。
“嗯。”她的药丸很给力,他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力气了。
“你先等一下。”安洛洛让他靠在树头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走到那些尸体的身边,把里面的药粉倒在他们的身上,不消片刻,他们的尸体立即划成了一滩血水渗入了地下,化作植物的养料。
“洛洛,你身上带着的宝物还真不少。”望着那些尸体瞬间化成血水,司徒然也有些动容了。
“嘿,那当然,身上没几件宝物,怎么出来混?”安洛洛把小瓶子收好,得意地干笑了一声。
“知道你厉害了,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吧。”已经恢复了力气的司徒然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意的脸庞,湛蓝的眼眸里泛着纵容的宠溺,随即伸手揽着她的腰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今天陪蓝蓝玩得很累喔,脚好酸哦……”才黏到他的身上,安洛洛的身体立即向无骨娃娃似的,软倒他的怀里,那一双漆黑的眼眸,眨啊眨啊,满是可爱的撒娇。
“累了不会休息一下吗,还到处乱跑。”司徒然忍不住摇头失笑了,这妮子,以前见到他就紧张,现在是见到他就粘。
“人家的脚真的好酸,好软,好无力啦。”安洛洛的神情更加无辜了,聪明的男人啊,怎么他还没动作呢,她都已经明示暗示得那么明显了,还是一段时间没有接触,他变迟钝了?安洛洛干脆停住了脚步不走了。
“你是想在这里休息吗?”她那点心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不过就是想逗逗她。
“这里有腐尸的味道。”真是只呆头鹅,情趣啊,浪漫啊,懂不懂啊,安洛洛忍不住跺脚了。
“我们走远一点再休息。”司徒然强忍住笑意,淡淡地说。
“你……我突然又不想休息了,回去吧回去吧。”真是不解风情,安洛洛气闷地推开他的手,郁闷地往前面走去,她走了两步,腰间突然一紧,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干嘛?”见他终于是肯抱自己了,安洛洛的心里掠过一抹喜悦,不过脸色依然臭臭,冷冷的。
“老婆的脚累了,做老公的当然要为她代步了。”她都已经说得那么出位了,他怎么能不明白她想干什么呢,司徒然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切,你刚才不是要你老婆在这里休息的吗?”安洛洛心里虽然是甜的,但是依然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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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空气不好。"”司徒然轻笑着,俯视着她。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这里空气好的话,你就会让你老婆在这里休息了?”安洛洛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抬起上半身,视线和他的平视,漂亮的美眸危险地半眯着。
“老婆,你是在抓我病语。”好吧,没有跟她在一起的之前,他本来就已经够寡言少语了,是跟她在一起之后,他才变得多话的,不过要是吵架的话,他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谁让你不解风情……唔……”安洛洛刚想数落,司徒然的脸庞突然逼近,覆盖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艳红小嘴,她猛地瞠目,下意识地想要退开,依然她的头刚想往后面退,就被后面的竹竿挡住了,她越是躲避,他吻得越深入。
狂热的吻来得又急又突然,安洛洛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不消片刻,脑袋发胀,身体发软,双手已经自动自发地围上他的脖子,把身子无力依偎在他的怀里。
就在他们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一声惊叹从他们的背后传来。
安洛洛顿时一惊,赶紧伸手把他的脸推开,刚好看见一抹小小的身影躲在了不远处的竹林后,脸色顿时一片火红,她不是让他乖乖滴呆在屋子里的吗,怎么跑出来了?
着迷地觑了一眼被自己的吻得红肿性感的红唇,忍不住在啄吻了几下,司徒然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把娇喘不已的小妻子拥进自己的胸怀里,才转过身来,锐利的双眸不悦地瞪着某一处,沉冷地说:“司徒蓝,还不滚出来。”
这已经不是头一次被司徒蓝撞破他们的好事,不过如此煽情的时刻被一个小孩子撞见,还真是叫她难为情啊。
“嘿嘿,爹,妈咪,今天的阳光真好,你们也来这里散步啊。”被爹那一双寒冰似的酷眸瞪着,司徒蓝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只能干笑装傻。
“回去抄一千遍非礼勿视。”司徒然冷酷地说。
“什么?”司徒蓝顿时惊得脸无血色,一千遍?他爹是想要他的命么。
“抄两千遍。”装傻是吧,司徒然的脸色更加冰冷了。
“啊……能不能……”司徒蓝刚想讨价还价,但是一见司徒然那唇形似乎要吐出三千的字眼,赶紧赔笑,“我这就回去抄。”
呜,好残酷的爹,好冷漠的妈咪,他又不是故意要打断他们的好事,是他们不分场合,他真是天底下最最最可怜的儿子了。
不过,这次惨痛的教训,让他明白到了,欲求不满的男人有多可怕,被迁怒的人有多可怜。
“你会不会惩罚得有些重手了?”两千次喔,司徒蓝岂不是要抄到手断?望着司徒蓝可怜兮兮地离开的背影,总算还有点良心的安洛洛为他抱打不平。
“难道你不认为应该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好让他记住,在什么时候不应该来打扰我们,还是你觉得没所谓?”司徒然冷睨着她,唇边泛着一抹嘲弄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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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谁说我没所谓了。”他好像说得也很有道理,如果擦枪走火的时候被他看见了,那影响多不好啊,司徒蓝那小家伙是应该要给点教训了,安洛洛弃权保他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来打扰我们了。”亲热的时候,被一个小鬼打断,那是一件非常令人火大的事情。
“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想蓝蓝现在一定怨死你了。”安洛洛忍不住捂嘴偷笑。
“随便,我没所谓,反正又不会少块肉。”司徒然耸肩不以为然地说。
儿子的老子也太霸道了,安洛洛无奈地暗笑,等会儿回到家里的时候,她也得哄哄儿子,她相信他也不是故意要偷看他们的,可怜的蓝蓝,无端端成了炮灰,只怪他出现的不合时宜。
安洛洛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淡淡的阳光从浓密的树叶投射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了点点繁星,竹林的凉风吹拂,掀起沙沙的动听之音,他们就像走在了梦幻的景象里,让她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慢慢地眯上眼睛,放松地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她今天是累坏了,看她那不设防地在他怀里沉睡的睡脸,司徒然的唇边勾着淡淡宠溺的微笑,他刻意地放慢放轻了脚步,他知道过完了今天,又即将会有一段不太平的日子,真希望,这一刻能够停留久一点。
一一一一一一
司徒然派人把羽子路他们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便和安洛洛启程到湘西,没想到的是,安洛洛到了湘西之后,就开始有了孕吐的迹象,看到心爱的女人吐得那么辛苦,司徒然的心紧揪着,早知道她会那么辛苦,他说什么也不让她来湘西。
“洛洛,你好点了没有?”很不容易等她终于不吐了,司徒然用手帕擦去她唇边的污迹,担忧地问。
“呜,这是怎么回事?我以前怀蓝蓝的时候,都不会孕吐的,这不是折腾我吗?都怪你啦。”安洛洛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伸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埋怨地说。
“我们冲忙赶来这里,你有点水土不服,来,先喝了这碗中药,是黎落帮你熬的。”司徒然抱着她坐在床边,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碗乌黑的中药,柔声说。
“中药?好苦啊……”望着那一碗乌黑的中药,安洛洛顿时皱眉别过脸,她才刚闻到那股药味都想吐了。
“乖,喝了它,你就不会那么辛苦。”司徒然伸手把她的脸转过来,很有耐心地哄着她。
“是吗?”安洛洛怀疑地反问。
“岳父说得没错,这是我专门为岳母熬的草药,我给你拿了一些蜜饯来,你用来送药就不会觉得苦了。”黎落捧着一个小盘子进来,上面放了格式的蜜饯,这次再见到安洛洛是他这段时间来最高兴的时候。
“黎落,谢谢你。”见到他,安洛洛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自己这副闹别扭的样子被一个小孩子见到,还真够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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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是我的小老婆在折腾你,我为你熬药是应该的。,”黎落一本正经地说,老婆的残局,是应该由老公来善后的,他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这小鬼,我女儿还没嫁给你,别老婆前老婆后的叫。”司徒然拿了一颗蜜饯放进安洛洛的嘴巴里,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只要想到自己都还没抱过女儿就得承认她已经是别人的,心里就不爽了。
“啊……不能叫老婆吗?”难道岳父认为他还不够努力?不想把他的老婆给他了?黎落腼腆的脸上顿时扬起了一抹慌乱的神情,“岳父,我会很努力的。”
“等你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再说。”司徒然冷淡地说。
“喂,黎落还是个孩子,你别对他那么严格啦,黎落,你别理会他,我允许你这样叫。。”黎落一看就会个很负责人的孩子,他是个跟社会脱节的孩子,这种事情得慢慢来。
“洛洛,难道你希望咱们的女儿将来嫁的人是个废物?”司徒然拿起了碗凑到她的唇边。
“废话,我当然希望我们女儿的丈夫是个顶天立地的有用男子了,只是,黎落现在还小,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就带他回去,我相信在你的严格教育之下,他以后肯定是个出色的男人,黎落,你有信心吗?”安洛洛一边说着,一边把药汁喝下,也许是因为心神都在黎落的身上,当喝下药的时候,居然都不觉得苦。
“岳母,为了我未来的老婆,我一定会努力的。”自从知道自己能娶老婆,他的目标就已经很明确。
“真是个乖孩子,咦,我把药喝光了?”直到司徒然用手帕帮她擦嘴,安洛洛才发现自己居然毫无所觉地把药给喝光了。
“不苦吧。”司徒然看见她那错愕的神情,轻笑了一声,再次塞给她一只蜜饯。
“嗯,刚才一直喝都不觉得苦,黎落,你真厉害。”那么小就懂得那么多药理,安洛洛不吝啬地赞赏。
“只要岳母没事就好。”黎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腼腆的笑容。
“洛洛,你的身体好点了没有?”就在这个时候,耿静柔和安夜晨进来了。
“爹,妈咪,我已经好多了。”安洛洛见到他们,脸上扬起了喜悦的笑容,起身上前,拉着耿静柔的手臂,依偎着她撒娇,以前把她当成是避之不及的皇太后,现在是真的把她当成是可以撒娇的母亲看待了。
“你怀孕了,你就不应该舟车劳顿赶来这里受罪的。”耿静柔揉着她的头顶,对她有点没辙。
“湘西造成今天的局面,我们都有不可逃脱的责任,我怎么能不来?对了,你们研究了那么久,找到头绪了吗?”安洛洛担忧地问。
“嗯,我们是有找到一些头绪了,但是……”安夜晨脸有难色。
“爹,有话不妨直说。”安洛洛见他们似乎是掌握了什么了,赶紧追问。
“黎落,你说吧。”安夜晨向着黎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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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外公。”黎落点了点头,脸上变得严肃说,“经过我长时间的观察和研究,我已经找到了能够解除这病毒的解药,但是缺了一种很难找到的药引,这是我在古籍典书上看到的,从来没有人找到过,我也不知道那药引是否真的存在,苗阿姨和司徒叔叔已经回去,说是要问她父亲,也许他知道怎么找到那药引。”
“那药引是什么?”居然那么神秘,安洛洛皱眉问。
“是曼珠沙华。”黎落说着,脸上浮起了一抹忧伤的神情。
“曼珠沙华?那会很难找到吗?我记得它是生长在潮湿阴暗的地方,应该不能找到吧。”安洛洛讶异地说。
“不是普通的曼珠沙华,而是生长在冥界忘川彼岸曼珠沙华,我找过在阳间的,但是却没用。”冥界啊,那根本就不能找到的地方,除非死人,黎落的脸色更加的忧伤了。
“冥界的曼珠沙华,你是在开玩笑吗,我们要怎么去冥界找曼珠沙华?”安洛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古籍上是这样写的没错。”除非老祖宗在跟他们开玩笑。
“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冥界是死人才能去的地方,而且还是有去无回的,别开玩笑了。
“目前是没有的。”黎落摇了摇头。
“爹,妈咪,你们怎么看?”安洛洛把视线望向他们。
“这是黎落研究出来的结果,现在只能等羽回来再做打算了。”也就是说,他们也没有任何可行的办法。
“该不会真的只能找冥界的曼珠沙华来吧。”安洛洛的额头上冒出了三条黑线。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也没有办法。”冥界是死人才能去的地方,老祖宗这玩笑可开大了。
“然,你有什么想法吗?”安洛洛往司徒然望去,他一直都没有吭声,看他的神情似乎是有若有所思。
“以前我听说过一个传说,手持彼岸花戒指的情人可以通过冥界,但是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我不知道。”司徒然扬起了手指上和安洛洛手上同为一对的彼岸花戒指说。
“咦,这戒指真有那么神奇?”安洛洛立即走到他的身边,扬起了戴着戒指的手指,跟他的相交。
“这只是传说。”没有经过考证的事情,他也不确定。
“难道这是天意,是彼岸花戒指要你们去一趟冥界?”安夜晨惊讶地望着他们手上的戒指。
“但是去冥界的话会很危险的,很有可能回不来。”黎落有些慌张了,如果他们去了冥界回不来了怎么办?
“黎落,你别太过担心,如果这戒指真的有去冥界的神奇功能,那它一定也会带我们回来的。”安洛洛安慰说,就算那里是冥界,为了挽救湘西的人们,他们也非去不可。
“洛洛,你确定你要去?现在你的身体不方便,不如让我们去吧。”耿静柔不放心地说。
“不行,我怎么能让妈咪去冒险。”安洛洛立即摇头说,“而且然刚才也说了,是手持彼岸花戒指的情人才能去,我相信戒指会保护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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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你打算让洛洛去冒险?”她现在的身体可不比平常,耿静柔瞥着司徒然。
“我自己去。”司徒然伸手揽过安洛洛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你在这里等着我。”
“不行,你自己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两个人去可以有个照应。”安洛洛立即激动地反对,要他自己一个人去冒险,而自己却安逸地在这里,她做不到。
“洛洛,不准任性。”司徒然握着她的手,沉着脸不悦地说。
“我这不是任性,我是要和你共同进退,你不准撇下我。”安洛洛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把整个人都赖在他的身上,霸道地说着。
“既然如此,就等你生了孩子再去吧。”司徒然眯了眯锐眸,一副没所谓的样子说。
“湘西的人们恐怕等不了那么久。”现在分分钟都有可能有人倒下,要等安洛洛生下孩子,恐怕湘西的人都要死光了,黎落的额头上冒着三条黑线,他岳父说这种话也太不负责任了。
“黎落,你是不想当我的女婿了是吧。”寒冰似的视线立即射在黎落的脸上。
“没有,我绝对没有这样想。”黎落惊恐地赶紧摇摆着双手,背脊都被冷汗渗透了。
“哼。”司徒然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人的性命可以比得上安洛洛的,如果要在其中选其一的话,他一定不会犹豫就选择安洛洛,其他人的生死,他一点都不在意,即使这里的祸端是他们造成的。
“然,别这样,你吓倒他了。”他是不是很不满意黎落当他的女婿呢?她怎么老觉得他很喜欢针对他?可怜的黎落,老婆的脸都还没见到,就被岳父给折腾死了。
“岳母,我没事。”黎落见她要责怪司徒然,赶紧扬起了腼腆的笑容,坚强地说。
“现在还不能确定彼岸花戒指是否能通过冥界,洛洛,你们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等明天,苗丫头回来再说。”耿静柔示意其他人出去,让他们在房间里休息。
“你刚喝了药,先别想其他的,休息吧。”司徒然扶着她躺在床、上。
“然,我是说真的,我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去冥界的。”安洛洛立即拉住了他的手,他们分离的已经够多了,现在她绝对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就算再危险的地方,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不怕。
“我保证我会平安回来。”她还是不死心吗?司徒然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让我去。”安洛洛语气坚定地说。
“你就喜欢让人为你操心。”司徒然伸手抚摸着她倔强的小脸,指尖慢慢地移到了她的睡穴,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点了她的睡穴。
“然,不要抛下我……”感觉到他点了自己的睡穴,安洛洛的脸色顿时一变,却只能来得及说了一句话就昏睡过去了。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抛下你?等我,我一定会把曼珠沙华带回来的。”司徒然俯首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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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是生长在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绽放出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整片的彼岸花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
花和叶的永不相见,就像命中注定错过的缘分。那一团团看似妖艳的火红却让人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完美的外表却无法掩饰惨淡的灵魂,它守护的永远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错过,彼此相守、彼此相知、却彼此两不相见。纵然悲哀,也是见证了最真挚爱情的存在。
当苗羽和司徒深把消息带回来的时候,大家的脸色都陷入了一片凝重之中。
“羽,就不能我一个人去吗?”司徒然紧握着拳头,冷酷的俊脸上泛起复杂的感情。
“不能,如果你单独一个人强行进去冥界的话,你就不能再出来了,彼岸花戒指的力量是发生在相爱的两人身上,单方面是不行的。”苗羽立即摇头说。
“那么说,洛洛一定要和女婿一起去了?”耿静柔担忧地望着他。
“等洛洛生下孩子再说吧。”他们现在不是去旅游观光,是去凶险万分的冥界,他绝对不能让洛洛陷入危险之中,司徒然的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等洛洛生下孩子,起码还得等**个月,任由这疫情蔓延,到时候恐怕就不只是湘西的人们遭殃了。”苗羽擦了一下脸上的冷汗,虽然她也不想让洛洛去冒险,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到时候也不得不了。
这可怎么办?安夜晨和耿静柔脸脸相觑,这事情,他们也左右为难。
“看来是天意决定了要我们一起去的,然,你别再护着我了,我可以保护自己的。”就在大家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安洛洛从里面出来了,清冽绝美的脸上扬着坚定不移的信心。
“洛洛。”他不是已经点了她的睡穴了吗,居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冲开了他的穴道,她实在是太乱来了,司徒然立即快步上前,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冲穴道是很耗费自身精力的。
“别担心,我没事。”安洛洛按住了他的手掌,然后对着苗羽说,“羽,通往冥界的道路是怎么打开的?”
“洛洛。”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他一起去了,司徒然反手用力握着她的手,满脸不悦地瞪着她。
“我没那么弱啦,就当去冥界开眼界见识一下,没事的。”安洛洛朝他眨了眨眼睛,用轻松的语气说。
“去冥界有不可预计的风险,你们要考虑清楚喔。”要是他们回不来,到时候可别怨她啊,苗羽把丑话说在前头。
“如果我们真的回不来了,大不了在冥界当一对鬼夫妻嘛,然,你说是不是?”安洛洛伸手戳了戳司徒然的腰际,要他配合自己。
司徒然紧绷着一张脸,这妮子真是越来越不怕死了,居然把冥界当成是旅游胜地。
“司徒然,你怎么说?”苗羽见他一声不吭,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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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犹豫了,我犹豫一分,湘西的人们就危险多一分,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你倒是吭一声啊。”看样子,司徒然不松口,苗羽藴是不会把方法说出来的,安洛洛伸手在司徒然的腰际又戳又掐的,逼他开口。
“别闹了。”明知道他的腰际是敏感的地方,她还那么放肆,司徒然只觉的喉咙一紧,有力的男性大掌握住了她的乱造次的小手。
“那你说话啊。”安洛洛的唇边噙着一抹无辜的笑望着他。
“咳……”他们两夫妇把他们都当成是空气吗?居然旁若无人地**,看着他们之间那微妙的暧昧气氛,苗羽藴的脸蛋忍不住红了,悄悄地把目光往司徒深望去,却见他正情深款款地望着自己,在空气中攫住了她的视线,心脏猛地颤抖了一下,赶紧把视线移开。
“我说大哥大嫂,要不要再给你们一点私人时间磨合一下?”舍不得让心爱的人为他们的事情皱眉,司徒深吹了一声口哨,用暧昧地眼神望着他们说。
“不用了,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没等司徒然说话,安洛洛立即说。
“大哥,你的意思呢?”他是领教过安洛洛的,她决定的事情还真没有人可以改变。
司徒然只是握着拳头,寒着一张俊脸,众人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正在急速下降,他生气了。
“洛洛,你老公好像生气了。”苗羽藴朝她眨了眨眼睛。
“我要去。”就算是他生气也没用,现在并不是玩家家酒,是真的在死人,安洛洛当然知道他在生气,但是她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她仰首跟他冰冷的视线相接,那不服输的眸光和他的在半空中相接,顿时电光四射,差点把大家的眼睛都闪瞎了。
“你就不能乖乖地听我一次?”他这是为谁操心,为谁担忧?
“除了这次,以后我都听你的。”这牺牲可大吧。
“用你以后的听话来换这次。”条件虽然很吸引,但是前提是他们得有将来。
“不要。”安洛洛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到底谁能压住对方?大家屏息在一旁看好戏。
“安洛洛。”夹带着温怒的低沉嗓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你不让我去,行,从今天开始,我要绝食,我也不要做防御措施,我要到镇上去照顾那些感染病毒的人……”安洛洛说完,立即气呼呼地转身往门口走去。
“安洛洛。”一股狂怒在司徒然的身体肆掠着,他跟在她的身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继续走。
“你放开我,你的手弄疼我了。”他居然那么用力地拉住她的手,安洛洛用力地甩着他的手,但是他的手就像手铐一样,冰冷而坚固。
“喂,司徒然有话好好说。”苗羽藴见气氛不对,赶紧上前说。
“羽藴,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问题,我们别插手。”司徒深拉住她的手,不让她上前去搞局。
“但是……”司徒然的脸色很是恐怖,苗羽藴担心地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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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会伤害大嫂的啦,我们暂时清场,把空间留给他们。”司徒深扫了大家一眼,淡淡地说着,却透着一股令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直到大家都离开了大厅,司徒然和安洛洛依然在对持着。
“你弄疼我了。”安洛洛抿唇望着他紧紧攫住自己手腕的手掌。
“这样就痛了?你有没有想过到冥界的后果?”司徒然咬着牙,忍住了怒吼的冲动。
“但是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不是吗?”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以为她很想去冥界吗?她也想安安稳稳地呆在家里养胎,但是,此时此刻,她可以吗?
“有的,这不是唯一的办法。”司徒然的声音有点冷硬。
“别跟我说要等到我的女儿出世那时候,我不想全世界的人都要跟着我的女儿出世而陪葬,那样的小生命是不会被祝福的。”她不能那么自私,现在救人的机会就握在他们的手中。
司徒然俯首望着她认真而无所畏惧的神情,脸上的冰块慢慢地融化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既然老天爷让我们的到了彼岸花戒指,我们就是被祝福的,我相信,它会保护我们的,然,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就当是为还没有出世的女儿积福。”她的体质本来就很奇特,难够让司徒蓝健康成长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不是有黎落在,她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女儿能够养的大,或者生出来后还有什么缺陷。
司徒然望着她半响,终于是忍不住心软地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答应你,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我会很努力地照顾好自己。”他软化了,安洛洛知道自己说服他了,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喜悦的笑容,她张开双手环过他的腰,紧紧地抱着他,其实这个男人并不难说服,只要动之以情,其实他已是很心软的。
“你这个女人,就尽会给我找麻烦。”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缓缓地响起,虽然带着责怪的意思,但是却透着一股宠溺的纵容,没办法了,谁让他对她没辙了。
“嘿……”安洛洛轻笑了一声,不禁想起了黎落的话,老婆的残局就是应该由老公来承担的。
“你最好能够保证不让自己受伤,否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司徒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用霸道的视线盯着她,狠狠地说。
“好,我一定会保证的。”呵呵~他才不舍得教训她呢,越是表现得凶狠冷漠的男人,其实越是专情宠妻的好男人啊,安洛洛笑得像偷腥的猫。
“真是拿你没办法了。”司徒然低首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感叹着。
在外面偷听的人,知道司徒然妥协了,也不知道要高兴还是担心好了。
“我就知道司徒然会被洛洛收服。”苗羽藴得意地说。
“那是因为大哥对她心太软,要是我肯定不同意。”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冒险,而且还是孕妇,光是想到那惊心动魄的,他就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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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换转是我们,你就不让我去了?”苗羽藴冰冷的眸光直射着他。
“当然,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宝贝去冒险?”司徒深理所当然地说。
“如果我硬是要去呢?”苗羽藴阴测测地望着他。
“我会把你关起来……啊……”司徒深话还没有说完,苗羽藴的脚跟已经狠狠地才上他的脚背,痛得他顿时大声尖叫,后悔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姑奶奶,你也敢关,你是不要命了吗?要不要我弄条蛊虫让你舒服舒服一下?”这男人就是欠调、教。
“不用了,不用了,姑奶奶高抬贵脚,我的脚快断了……”司徒深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哼,跟你大哥学着点。”苗羽藴这才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脚移开,看着他抱着脚跳来跳去,唇边不禁泛起了一抹笑容,其实她刚才踩他也没多用力,这家伙要不要表现得那么夸张啊。
“我才不要跟大哥学,他是妻奴。”司徒深立即摆出一副惧怕的神情说。
“什么妻奴啊,那是宠妻,宠妻啊,懂不懂,难怪你娶不到老婆。”苗羽藴耻笑地说。
“宠妻我懂,羽藴,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只要你嫁给我,我就娶到老婆了。”司徒深立即露出狗腿的讨好笑容说。
“现在说的是你大哥的事情,你扯到哪里去了,不跟你说了,我去告诉他们打开冥界之路的方式。”苗羽藴的脸一红,立即往里面跑去了。
“哎,为什么我每次提到这个问题,她就红着脸跑了?”难道她以为他是个不值得嫁的男人?望着冲冲离去的背影,司徒深迷惑不解,他跟大哥是双胞胎,大哥的儿子都五六岁了,现在都已经生第二胎了,看得他是羡慕妒忌恨啊,恨不得立即把苗羽藴绑进教堂里。
“你该不会就这样打算求婚了吧。”双手空空跟人家提结婚的事情,人家鸟他才是呢,耿静柔决定指点他一下。
“要不然要怎么样?我们都老大不小了,是应该成家立业了。”她也不是十几岁的少女了,怎么就一点都不焦急呢,光是他焦急,真郁闷。
“那你也得拿上鲜花戒指来求婚吧,你就这样口头上说说的,多没诚意啊。”她还以为他很聪明呢,怎么就笨成这样了,一点都不懂得女人的心思,亏他还天天跟她缠在一起。
“鲜花戒指?要是她不答应怎么办?”好俗套的求婚。
“我看苗丫头对你也很有意思,如果这样他还不答应的话,你就把她吃了吧,等你吃干抹净,她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了。”耿静柔风韵犹存的脸上扬着邪恶的笑容说。
“老婆,你这是在教坏孩子啊。”站在她身边的安夜晨听见她那赤果果的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梗死。
“你懂什么,我是在教他怎么抱得美人归。”耿静柔睨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
“伯母,其实我也用过你刚才所说的主意,但是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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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深有些尴尬地避开面,真是丢脸啊,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他还没拐到她上床,就算拐到床、上,还没吃,就被踢下床了。
“什么?”每次?耿静柔顿时满脸惊讶地望着他。
司徒深的脸红了,该死的,他干嘛要跟他们讨论这个问题。
“司徒深,你也太不济了。”安夜晨立即表示鄙视。
“是我不愿意强迫她,她每次都说不要。”结果每次都让自己差点憋死。
“不会吧,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过a、片。”难道他不知道,女人在对着自己喜欢的男人时都是喜欢口是心非的吗?耿静柔更加惊愕了,这是世纪纯情男人吗?
“我对那种东西没有兴趣。”以前没有认识苗羽藴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复仇要抢回司徒家的一切,认识了苗羽藴之后,整天都在她的身边打转,而且,他对别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更别说要看那种电影片子来慰藉。
“天啊,我真是被你打败了,你这样是不行的,拜托你别那么纯情好不好?”耿静柔被他打败了。
“那我要怎么办?”看来她丝毫很有经验的样子,她是女人应该很了解女人心里怎么想的吧,司徒深立即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来。
“这种事情,以后再告诉你,现在先去看看我女儿跟女婿怎么样了。”等有空了,她得给他上一堂课,好让他早日跟苗丫头修成正果,看着他们这样拖着,就碍眼。
“好吧,伯母,我的幸福就靠你了。”司徒深兴奋了,有名师指点,一定可以把她拐到手的。
这里是什么跟什么?安夜晨的脸颊顿时抽搐了一下。
一一一一一一
深夜,今晚无月,空荡沉寂的天空上只是零星地挂着几颗孤零零的残星,寂寞的夜风吹过,掀起了阴冷的诡异气息。
“好了,今晚没有月亮,是阴气最盛的时候,适合在这种时候打开冥界之路,你们记住了我教你们怎么做的方法了吧。”在屋子的面前空地上,苗羽藴脸色凝重地望着站在神台前的两人。
安洛洛和司徒然相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苗羽藴说完,立即退到一边去。
安洛洛和司徒然随即拔出了自己手上的戒指,往半空中一抛,心里同时默念着苗羽藴教他们的咒语,只见那两枚戒指在半空中相遇,立即交缠在一起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天昏地暗,狂风肆掠、电闪雷鸣、乌云盖顶、星辰无光,一个宛如漩涡般的黑洞出现在了半空中的。
“就是现在,赶快进去。”苗羽藴一见看黑洞出现,立即大声说。
司徒然闻言,立即拉着安洛洛的手跳进了黑洞里。
“女婿,一定好好好保护洛洛。”在他们身影快要消失的时候,耿静柔大声说。
“我一定会保护她的,等我们回来。”司徒然的声音越传越远,只是一瞬间,他们的身影就已经被黑洞吞噬了,风停云散,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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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定要平安回来。”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耿静柔掩不住满脸的担心。
“我们应该相信他们,他们一定可以把曼珠沙华带回来的。”他们经过过那么多次的磨难,因为心里坚信着,所以每一次都能安然地闯过,而这一次,他们一定也可以的,安夜晨伸手揽着担心的妻子安慰说。
“安伯说得没得没错了,如果连这种事情都摆不平的话,那她就不是安洛洛了。”安洛洛的韧性是没有人可以怀疑的,就算是再如何困难,她都能挺过去的,更何况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爱情的力量是很伟大的。
“对,我们应该积极一点相信她,我们也把解药准备好,等着他们把曼珠沙华带回来。”湘西的人们就靠他们了。
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扬着同样的笑容,是希望和期待。
在幽冥黄泉路上,到处笼罩着阴森的诡异气息,不时传来哀怨哭啼的声音。
彼岸花的戒指已经自动回到了他们的手上。
走在黑暗的幽冥之路上,安洛洛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拜访她了,眼前不时有白影飘过,现在那就是所谓的孤魂野鬼,耳边更是充满了那不安,扰乱心神的幽怨声。
“洛洛,你怕吗?”司徒然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发现她的手有些冰冷,有点担心地问。
“我不怕,只是觉得有些过分的阴森。”安洛洛贴近他的身边,看到那些无脚的游魂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她还真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这里是冥界,阴森那是必然的,我们走快一点,到忘川彼岸。”司徒然拉着她加快了脚步往苗羽藴给他们的方向走去。
“站住。”突然从他们的伸手传来一声大喝。
司徒然和安洛洛顿时一惊,他们在来这里之前,苗羽藴已经用蛊术帮他们隐去了人类的气息,难道瞒不住那些鬼差?他们对望一眼,刚想转过身去,就听见那阴冷的声音带着怒意说:“你生前作恶多端,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受刑罚,你还想跑哪里去?”
额?安洛洛微微侧头往后面望去,只见两名鬼差正押着一缕幽魂,而那幽魂居然是仇云风,她顿时吃了一惊,而他见到她,似乎也有点吃惊,她伸手拉了一下司徒然的衣袖。
司徒然顺着她的视望去,也见到了仇云风的鬼魂,冰冷的脸色并没有任何表情。
“带走。”两名鬼差押着他往那更加阴暗的地方走去。
仇云风满脸震惊地望了他们片刻,随即又黯然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了。
“原来干了坏事,真的会下十八层地狱的。”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的影子,安洛洛有些惊恐地吞了一口唾液,等她死了之后,不知道会不会也下十八层地狱呢?
“你害怕了?”望着她那惊恐的神情,司徒然忍不住笑了。
“十八层地狱啊,要上刀山下油锅的,当然害怕了。”一阵阴风吹过,安洛洛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真是要命的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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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在十八层地狱,我也会一直陪着你,我会替你上刀山下油锅,我不会让他们折磨你的。”司徒然握着她的手,温柔地说。
“啊,那你不是要受双份的刑罚?”她杀过人,他也杀过不少。
“只要你没事,我可以忍受。”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在地狱,他都不会让她受苦。
“你对我真好。”安洛洛抿唇轻笑着,这个男人真的嫁得过啊。
“傻瓜,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走吧。”司徒然说着拉着她手继续往前面走,这个地方阴气太重了,他们不能在这里呆太久。
“嘿嘿……”安洛洛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侧首着迷地望着他冷毅俊美的侧脸,只有他在身边,就算此刻身处地狱,她也感觉不到害怕。
前面就像一条永远看不到光明的阴暗之路,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还是在那一片黑暗中徘徊着。
“然,你有没有感觉到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走得脚软依然还没有走出黑暗,安洛洛拉了司徒然的衣袖一下,皱着眉头说。
“嗯,我们好像被困在黑暗里了。”司徒然往四面望去,除了一片黑暗,就是偶然飘过的孤魂野鬼。
“我们该不会是在这里迷路了吧。”在这里根本就分不清楚哪里是东南西北,安洛洛从袋子里掏出一个袖珍指南针,摆动了几下,立即泄气,“真是个见鬼了,指南针在这里不能使用。”
“这是人间的东西,在阴间里当然不能使用了,给我。”司徒然从她的手里接过那指南针,在身上摸出了一只打火机。
“你要把它烧了啊?那指南针很贵欸。”早知道他们就应该叫苗羽藴烧点下来给他们用了。
“不能用,再贵也没用。”司徒然把指南针点着,就在火光亮起的时候,那本来在他们远处飘荡的魂魄立即被吸引了过来,看到那一张张苍白没有血色的死人面孔,安洛洛一阵哆嗦,刚想挥出血剑把他们灭了,手掌被司徒然按住了。
“别冲动,在这里杀鬼会引起鬼差的追捕,到时候就麻烦大了。”当那指南针烧了之后,司徒然的手掌心里已经捧着被烧成阴间之物的指南针。
“他们好讨厌。”看到他们想要靠过来,却又不敢,只是用阴森森的眸光望着他们,安洛洛的心里拔凉拔凉的,被他们盯着的感觉真不好受。
“他们成为孤魂野鬼已经很可怜了,你再讨厌他们,他们就更可怜了。”司徒然用指南针分出了方向之后,立即拉着她往南面走去,根据苗羽藴的提示,忘川彼岸应该就在那个地方了。
“说得也是,他们那么可怜,我也不忍心伤害他们了。”安洛洛立即把血剑收回,好心地放过他们了。
他们继续往南方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安洛洛突然感到一阵哆嗦,好像有什么在盯着他们,她瑟缩了一下,往后面望去,却见背后不知道在什么居然布满了绿色的发光眼睛,充满了恐怖和诡异的凶狠,她顿时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息。
最近头脑有些发热,正在修改前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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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往后面望去。”早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司徒然伸手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着前方。
“但是,后面……”
“嘘……那是冥界的守门狗,不要往后面望,也不要惊慌,要是被它们发现了我们是人,那就不得了。”司徒然压低了声音安抚说。
“我感觉到它们好像要冲上来了。”安洛洛直觉地说。
“如果它们真的冲上来,那就只能灭了它们。”司徒然淡定地说。
狗的鼻子是最灵敏的,就算他们的人气已经被苗羽用蛊术隐去了,也瞒不过嗅觉敏锐的冥界守门狗。
“那些狗的数量很多。”安洛洛偷偷地往后面望去,只见那恐怖的绿色眼睛越来越多,而且正慢慢地朝着他们逼近。
“看来这次不动手不动了。”司徒然锐眸一眯转过身来,对着那些几乎看不见形体,只能看见那一双双闪烁着绿光眼睛的守门狗,伸手把安洛洛推到自己的背后,冰冷俊美的脸上散发出嗜血的冷酷杀意。
“汪汪……”那些狗开始吠了起来,阴森的气息更加的重了。
司徒然没有等它们发起攻击,立即呼唤出长剑,朝着它们发动了攻击,只见一道宛如天际闪电般的电光往它们直劈而去,那速度快得没人能及,那力量强大得没人能抵挡得住,然而剑光闪过,被剑光劈中的冥界狗却一点事而都没有,纷纷跃出来攻击他们了。
司徒然不信邪地继续挥剑,结果依然不变,那些冥界狗一只都没有被他伤到。
安洛洛赶紧呼唤出血剑,使出血蝶攻击那些冥界狗,结果都是没用,还差点被那冥界狗给伤倒了。
“我们的武器伤不了它们。”安洛洛和司徒然背靠着背,只能把那些冥界狗击退,但是却伤害不了它们,这样根本就没玩没了,不用多久,他们就会消耗过多的体力,被那些冥界的狗给击败了。
“我们现在使用的是人间的武器,杀不了他们。”司徒然挥剑把飞扑上来的狗击退,有些头痛了。
“那怎么办?我们已经被它们围上了,再这样纠缠下去,对我们没有好处。”安洛洛担心地说。
“看来要召唤紫曜神君的力量了,他是异世界的力量,我想应该可以对付它们。”司徒然脸色有些沉了,他最不想用的就是紫曜神君的力量,他怕自己到时候又六亲不认,伤害了她。
“不一定要使用紫曜神君的力量的,我们想想说不定会有其他的办法。”她也不想看着他变成另外一个人,她就不相信凭着他们的能力还不能对付一群狗。
“洛洛,你试试看能不能通过蛊跟羽联系上,让她烧兵器下来。”司徒然把剑往空中一划,一道剑花掠过,在他们两人周围弄起了一层结界,把那些冥界的狗阻挡在结界外面,它们碰到结界就会被震飞,却依然不拍死地上前冲撞着结界,司徒然知道这结界维持不了多久,现在也只能尽快联系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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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试试。”安洛洛立即在结界里盘腿而坐,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开始尝试联系在人间的苗羽藴,而司徒然则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和虎视眈眈的狗群对抗着。
在冥界里的结界威力明显地降低了不少,冥界的看门狗,围在结界的周围,不断攻击结界,不过片刻,那结界几乎就受不住了,司徒然望了正在试图联系苗羽藴的安洛洛一眼,看她眉头深锁,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细微的汗珠,锐眸细眯,挥手把结界的威力增强,希望能撑到他们联系上。
安洛洛知道他们此刻正身处险境,心里未免有些浮躁,好几次都不能专心,不禁焦急得满头冒汗,她越是不能专心,就越是没有反应,就在她浮躁的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耳畔突然响起了一把温柔的声音:“洛洛,别担心,我会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温柔而有力量的声音掠过心际,是的,他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只要有他在身边,他就不会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在此时此刻,她怎么还能分心?为了守护他们共同的爱,她怎么能只让他一个人努力?
心境瞬间被净化,异世相隔的蛊几乎在下一瞬间就联系上了。
“洛洛,发生什么事情了?”耳边响起了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羽藴,我们在冥界里遇到麻烦了,被那些冥界的狗嗅出了我们的人气,我们现在正被它们围攻,我们的兵器杀不了它们,你赶紧烧点威力惊人的武器下来。”能够联系上苗羽藴,安洛洛立即兴奋地说。
“没问题,我马上给你们烧下去,稍等。”苗羽藴闻言,立即找帮手准备武器。
安洛洛收起来联系蛊,睁开眼睛,眼帘里映入熟悉的俊脸,他正举起衣袖帮她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我已经联系上羽藴了,她马上就会烧些东西下来给我们用。”安洛洛微微笑着说。
“嗯。”司徒然若无其事地放下衣袖。
“那些狗好像越来越多了,刚才消耗了那么多体力,坐下休息吧。”就算是铁打的也会累的,安洛洛拉了拉他的手,让他坐下。
司徒然在她的身边坐下,而安洛洛则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望着结界外面那些越来越凶残地攻击结界的冥界看门狗,心里却丝毫没有惊惧。
过了片刻,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等他们稳定视线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大袋的东西。
“是羽藴烧来的东西。”速度真快啊,安洛洛顿时一喜,赶紧上前把那袋子打开,当她发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时,额头上立即出现了三条黑线。
“洛洛,怎么了?”司徒然立即凑上前,看到里面的东西,他的脸色顿时石化了。
“她是想让我们把冥界给炸了吗?”安洛洛的嘴角不断地抽搐着,只见袋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威力惊人的炸弹,她检查了一下那些炸弹的威力,只要扔出一个,就足以把外面的冥界狗给炸得尸骨无存了。
第693和694章节已经修改,手机书城要等明天才能同步,造成亲们的混乱,很抱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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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跟她说清楚?”一滴冷汗立即从司徒然的额头上滑落,在冥界里扔炸弹,那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那些鬼,有人在冥界里捣乱?
“我以为她会烧点靠谱的东西下来,现在怎么办?”安洛洛拿起一只炸弹放在手里掂量着。
“我们没有冥界用的武器,现在想要杀出重围,似乎有点不太现实。”外面的狗越来越多了,想全身而退几乎是没可能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用吧。”大不了大闹冥界,安洛洛豪气地说。
“你确定?”司徒然唇角微微勾起,望着她。
“都已经到了这种田地了,难道你想我们被那些狗给吃了?”安洛洛眨了眨眼睛,无辜地说。
“我只希望等会儿别惹来更大的麻烦。”司徒然的语气里透出了一丝的纵容。
“反正这里的炸弹那么多,要是把鬼帝给引出来了,咱们就跟他做个交易,把这些炸弹卖给他,让他给咱们一个人情。”冥界也会有□□的时候吧,有这些炸弹在手,指不定能把他轻易地打胜仗。
“你确定他会卖人情给你?”他发现她的想法是越来越大了,不过值得参考。
“如果他不肯,我就把他的地府给炸得面目全非,要是其他的鬼想要趁机作乱就是他的问题了。”安洛洛笑得一面邪恶,在脑海里计算着。
“你不觉得自己太乱来了?”她是不是忘记了他们此刻正站在人家的地盘上?
“是有点,不过,你有更好的办法?”她承认自己的办法是卑鄙了点,不过她是为了救人才这样做的,应该是值得原谅的啦。
“没有。”司徒然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你的速度,能快过炸弹的爆炸速度吗?”安洛洛眼底里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问。
“能。”他的速度比子弹还要快,等她扔出炸弹到爆炸,他们已经可以到达安全的地方了。
“很好,你背着我,等我扔出炸弹的时候,你立即离开这个地方。”安洛洛提起那一大袋的炸弹系在背上,她担心一枚不够用,手里拿了两枚炸弹,跳上了他的背,等一切准备就绪,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同时拉开了按炸弹的保险,把它们往那狗群扔去,就在炸弹脱手的那一瞬间,司徒然已经快如闪电地背着她冲出了结界,背上多了一个人跟一袋炸弹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
安洛洛趴在他的背上,耳边传来响彻云霄的轰隆爆炸声,还有那凄厉的惨叫声,她回头望去,只见在那火光四射爆炸中,那些冥界的看门狗立即被炸得化成了一缕青烟,在半空中纷纷魂散了。
“哇,威力好惊人啊。”安洛洛张口结舌地惊叹。
不用片刻功夫,那些狗已经被炸得一只不剩了,全部都魂飞魄散了,但是,狗是被消灭了,空气中却浮起了不寻常的异动,那些鬼差已经被惊动了,纷纷朝着这边飞来。
“鬼差来了,快点走。”安洛洛趴回他的背上,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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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搂紧我的脖子。”司徒然嘱咐说。
“好。”安洛洛没有迟疑,立即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司徒然背着她,用最快的速度往忘川彼岸的方向奔去,安洛洛只感觉到耳边那呼呼的风声,双眸已经看不清楚前面的景物了,直到司徒然的速度慢了下来,只见在前面正站着一排的鬼差,手执兵器正蓄势待发。
“大胆凡人,居然擅自闯入冥界闹事。”一名将军打扮的鬼手里举着长缨枪,正对着他们。
“呵呵~这位鬼将军,其实我们并不是专门来闹事,我们只是想借用冥界的曼珠沙华来救命,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的。”安洛洛跳下了司徒然的背,满脸笑容地对着鬼将军说,俗语说不打笑脸人,她笑得那么甜美可爱,他应该不会凶她吧。
“放肆,冥界岂是你们想来就能来的地方?你们还把冥狗都杀了,把他们拿下。”显然冥界的鬼并不吃他们那一套,那鬼将军说完,长缨枪一挥,那些鬼差立即从四面八风围了上来。
司徒然脸色一沉,刚想抽出长剑,却被安洛洛的眼神阻止了,她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枚炸弹,对着那鬼将军大声说:“慢着,鬼将军,你先让他们退下,否则我扔出这枚炸弹,他们就没机会帮你办事了。”
“大胆,你这是在威胁本将军?”鬼将军的脸容动怒了,不过显然他也知道她手上的炸弹威力有多强,立即让那些鬼差停止了攻击。
“嘿嘿,鬼将军,您凝重了,小女子怎么敢威胁你,我只是想跟你谈判一下。”安洛洛干笑了两声,心里就直嘀咕着,这将军,左一句放肆,右一句大胆,难道他不晓得这些词说多了,威力会下降的吗?
“你要跟本将军谈判?你有什么资格?”鬼将军用轻蔑的眼神望着他。
司徒然闻言,脸色顿时紧绷,拳头一握,安洛洛知道他想干嘛,赶紧握了握他的手,让他别太在意。
脸上泛起了温和的笑容,但是笑意却未抵达眼底,她伸手指了指系在她背后的炸弹:“将军,我刚才用了两颗炸弹就把你们的冥狗给灭得一只不剩,你应该知道这些炸弹的威力有多大。”
鬼将军望着她背上的炸弹,脸色一沉,知道她所言非虚,这回倒也没有再蔑视她了。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并不是想来冥界闹事的,我们只是想来找蔓珠华沙回到人间去救人,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安洛洛笑得一面虚伪地说。
“你想跟本将军做什么交易?”鬼将军的语气有些不悦,那是当然的,堂堂一个鬼将军居然被一个人间的小丫头给钳制住了,他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威信正在慢慢地瓦解了。
“你把蔓珠华沙给我,我就把这袋炸弹给你,我告诉你,这些炸弹跟你们古代的炸弹不一样,威力绝对比你以前用过的强一百倍。”安洛洛拍着心口保证说。
在一旁的司徒然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妮子很有当生意人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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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将军不需要。”鬼将军眼眸一瞪,冰冷地直接拒绝。
“别把话说得那么绝对嘛,指不定哪天,你就真的需要呢?如果哪天你想把鬼帝的位置抢过来,它们一定可以帮得上你的忙的。”安洛洛用力地怂恿。
“放肆,你这个大胆的凡间女子,居然胆敢在这里大放阙词,怂恿本将军背叛鬼帝,不把你拿下重重责罚,本将军威信何在?”对鬼帝忠心耿耿的鬼将军被她的话说得一面愤怒,扬起了长缨枪,就想下令。
“等等,将军请息怒,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啦,纯粹开玩笑,将军大鬼有大量,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要不然其它的鬼还以为将军你恼羞成怒,真把我的戏言放在心上了。”安洛洛一边说,一边赔笑着。
“你……”鬼将军被她的话气得面色发青,却被她掐住了死穴,要是他这会儿真的恼羞成怒了,那岂不是让别的鬼以为他欲盖弥彰了,不整治她,自己又颜面无存,他一时之间陷于两难之中,进退两难。
那思想古板的鬼将军哪里是安洛洛的对手,望着她娇笑的容颜,司徒然的唇角忍不住往上扬起。
“好个牙尖嘴利的凡间女子,把朕的将军都戏弄得哑口无言了。”救灾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从天际落下来一顶由鬼差抬着装饰华丽的轿子,四面红色的帐幔在夜风中翻飞,一名身形高大,身上穿着华丽隆重古装,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的男人举止优雅地从轿子里慢慢走了下来,随着他的出现,本来就已经够阴森的气氛顿时加重了,在一举手一投足间尽显王者气势。
司徒然一见那男人,眼眸微眯着打量他,此鬼好强的阴冷气息,听他刚才说的话,他应该就是统领鬼界的鬼帝了,他以保护着的姿态站在安洛洛的身边,和他对视着。
而周围的鬼一见鬼帝出现,立即俯首跪倒行礼。
“咦,你就是传说中统领冥界的鬼帝?我还以为鬼帝有三头六臂,就想无常那样丑,没想到你长得那么帅,真可惜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了,要不然我一定会爱上你的。”安洛洛望着他那张俊美得几乎可以跟她老公相比的男人,张大了嘴巴几乎合不上去了,这也太坑爹了吧,有长得那么帅,那么俊美的鬼帝的吗?
“哈哈……是吗?姑娘,你真的觉得朕长得很帅?”鬼帝似乎被她的话取悦了,透着阴冷气息的低沉笑声在空气中响起回荡着。
“洛洛!!!”她居然当着自己的脸称赞别的男人,而且还说得那么露骨,司徒然低沉的嗓音透着不悦。
“你先别急着吃醋嘛,他是冥界的头儿,要是我能够讨得他的欢心,指不定他就不追求我们闯地府的事情,还双手把曼珠沙华奉上给我们呢。”安洛洛立即握了握他的手,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别玩得太过分了。”司徒然面无表情地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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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要不是为了大局着想,我才不鸟他。”安洛洛安抚完他,这才转过身来对着鬼帝,很用力地点头拍马屁说,“是啊,除了我家老公,已经没有人能够跟你相比了。”
“你已经嫁人了?”鬼帝阴邪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打转着。
“没错,他就是我相公司徒然。”那鬼帝的眼神突然变得让她感到有些疙瘩,安洛洛伸手挽着司徒然的手臂,勉强扬起了笑容说。
“既然如此,我就把他打入十八地狱,你就收归朕的后宫。”手中的折扇一收,鬼帝的俊脸猛然一冷。
“什么?”安洛洛顿时惊抽了一口冷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原来这个鬼帝是个色鬼。
“她是我的妻子,你休想碰她一根寒毛。”森冷的气息瞬间在司徒然的身上迸发而出,有力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剑柄上,阴风吹起了他的一头银白色长发,邪冷,俊美,在风华绝代的妖冶中却透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强大力量。
“你只是一介凡人,你现在站在朕的地头上,你以为你还能有多大的能耐?”在冥界呆了几千年,早已经适应了森冷的寒气,但是在他身上迸发出来的冰冷,却让他感到惊讶。
“要试试看吗?鬼帝?”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抹威严的自信,那一双力量流动的蓝眸冰冷地凝视着他。
“额,大家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斯文人,何必动刀动枪的。”安洛洛赶紧拉住了司徒然的手,想制止住他发火,现在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要是真跟这鬼帝扛上了,他们哪里还能全身而退啊。
“现在想打架的人是那个男人,朕要是不应战的话,朕还能在冥界立足吗?”这年头她以为当首领很容易啊?面对敌人的挑衅而不动,就是向众鬼表明自己的无能,鬼帝啪的一声打开折扇,那一双漆黑得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黑眸迸射着幽冷嗜杀的光芒。
“有话好好说嘛,我们并不是来存心挑衅的。”这可怎么办?把对方惹恼了,安洛洛望了一眼丝毫没有妥协意识的司徒然,心里不禁焦急了,现在这种情况,要心高气傲的司徒然道歉是没可能的,她只能陪着笑脸说,“我家相公就是这副德行,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咱们好好谈行不行?”
“想好好谈也不是不行的,除非他道歉。”鬼帝把折扇用力一合,用折扇指着司徒然,语气坚定地说。
“这个,我替他道歉行不行?”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
“不行,他不道歉,就没什么好说的,将军,把他拿下打入十八层地狱,朕不想看见他。”鬼帝冷笑一声。
“啊……不要啊……然……”安洛洛立即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司徒然。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我们如何求饶,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司徒然望着她哀求自己的眼神,喉咙紧了一下啊,随即别开了视线。
鬼帝在同系列文新书致命老公:独欺绵羊老婆】中出现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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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的形势,我们可以打赢他们吗?”他们被困在这里没关系,但是担心他们的人呢?还有湘西的人们,他们应该怎么办?
“你希望我道歉?”司徒然的眼神黯然了一下,如果这是她所希望的,他会做。
捕捉到他眼底里一闪而过的黯然,安洛洛的心里顿时滑落一抹的不舍,头脑一顿,热血地冲口而出:“不,我才不要我的男人对别人低声下气,要打就打,谁怕谁了?”
“洛洛……”司徒然闻言,脸上扬起了惊讶的神情。
“你一直都在维护我,现在这种时候,我又怎么能让你受委屈?”这是她的男人,她的老公,他从来不会让她受委屈,她又怎么能让他受委屈?
安洛洛说完,把脸转向鬼帝,绝美的小脸上瞬间迸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她冷笑着说,“鬼帝,如果你想打架的话,我们奉陪,如果你不怕我把你的冥界给炸了的话。”
“难怪人们常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不过就是因为善变才更加惹鬼喜欢,朕发现更加喜欢你了。”前一刻还笑口吟吟的,下一刻却突然变得如此冷艳,比起他后宫那些一成不变的鬼妃有趣多了,鬼帝的折扇轻怕着手掌心,俊美阴暗的脸上透着玩味的笑容。
“鬼帝。”看到他脸上那一抹觊觎的笑容,司徒然蓝色的眸子闪了闪,一抹似雾般的紫色在他的眼底里开始弥漫,他的手按在了剑柄上,浑身散发出冰冷的寒气。
“司徒然,咱们来打个赌,如果朕打败你,你就把洛洛留下来陪朕,你打赢了,朕就不追究你们擅闯冥界的事情,怎么样?”鬼帝抿唇笑着说。
“我的妻子不是赌注,动手吧。”司徒然在安洛洛的周围布下结界,立即飞身而起,抽出长剑指着他说。
“啧啧,真看不出来,你们还真夫妻情深,朕就陪你玩玩。”鬼帝脸上的笑容一收,华丽的衣裳一摆,那高大的身影立即身轻如燕地向着司徒然飞扑而来,他用的武器就是手上的折扇。
“然手上的兵器是人间之物,他伤害不了鬼帝,这可怎么办?”看着他们已经在半空中对打了起来,安洛洛有些担心了,不过幸好没有鬼帝的命令,其他的鬼并没有向她发动攻击。
鬼帝知道司徒然的兵器是人间之物,压根就伤害不了他,所以当他的剑刺向他的时候,他倒也不闪不避,任由他的剑刺入自己的身体里,当那剑刺到他的身体里的时候,却并非刺入肉里,而是像刺入空气里,不起任何作用,他手中的折扇是金刚打造,坚硬不吹,内藏暗器,好几次都差点让司徒然受伤了。
“可恶,这样的打斗根本就不公平,恐怕不用多久就会把然的另一面给逼出来了,不行,我得再联系羽藴,让她烧兵器下来。”安洛洛担忧地看了一会儿,立即在结界里盘腿而坐,利用蛊再次联系苗羽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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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你们是不是又遇上什么麻烦了?”在人间的苗羽接收到她的意识,立即担心地问。
“我们遇上鬼帝了,然现在正在和他的动手,你赶紧烧些适用的武器下来,最好能杀鬼的。”安洛洛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什么,你们要杀鬼帝?那不行啊,鬼帝不能死,他要是死了,冥界的鬼魂就会失守冲到人间来的。”苗羽顿时惊恐地说。
“好吧,我们不杀他,但是也不能让他杀我们啊,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快点烧。”担心着司徒然,安洛洛直接用命令的语气说话。
“记得不要杀了鬼帝。”苗羽不放心地叮嘱。
“知道了,嗦死了,快点。”安洛洛不再多说了,说完立即把联系断了,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好看见鬼帝扇上的暗器刺伤了司徒然的手臂,那立即蔓延出来的鲜血让她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可恶的鬼帝,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她不会原谅他的。
就在这个时候,两道闪耀的银光在她的眼前闪过,两把沉吟在寒气中的古剑出现在她的眼前。
“干将、莫邪,苗羽,你这回总算是做对了一件事情。”安洛洛一眼就看出了眼前那两把是古代有名的名剑,脸上一喜,立即上前拿起干将,用力把它往司徒然的方向扔去,大声说,“然,接剑。”只见那干将立即像是有自己意识似的,在光芒的围绕之下,直往他的面前飞来。
“干将。”司徒然也认出了那把剑的名堂,在一掌击退了鬼帝之后,立即飞身往后接住了那一把正在鸣叫的干将,而就在他握住了那把干将的时候,在安洛洛手中的莫邪也开始颤抖鸣叫了起来。
“莫邪,你也想战斗吗?”莫邪的抖动更加厉害了,那长啸声清脆而刺耳,和干将低沉浑厚的鸣叫声相应和着,安洛洛要费很大的劲才能把它握住,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战斗意识正从那剑里传来。
“真是邪门,这剑好像有自己的意识,想要控制人。”安洛洛有些担忧了,不过苗羽不会害他们的,现在也只能用它们来对付冥界的鬼,安洛洛握紧了手掌的莫邪剑,立即冲出了结界。
司徒然跟鬼帝已经重新交上手,这回局势已经不同了,鬼帝在冥界里什么兵器没有见过,当他看见出现的是干将莫邪的时候,确实是吃了一惊,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找到这早已经失传的上古名剑,跟干将相比,他的折扇简直不堪一击。
鬼将军一见安洛洛出了结界,立即扬起长缨枪挡在了她的面前,大声喝道:“大胆刁妇,你的对手是本将军。”
“你这个死八股的,说话真难听,鬼帝不能杀,羽没说你不能杀,胆敢挡我路者,就得有受死的觉悟。”安洛洛立即扬起了手中的莫邪剑,那莫邪的剑身立即泛起了一抹妖冶的红光,逸出一声长啸,就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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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言不惭,看招。、.”堂堂冥界将军居然被一个凡间女子如此藐视,鬼将军哪里吞得下这口气,立即提起长缨枪向着她杀过来。
安洛洛手中的莫邪抖动得更加厉害了,也不等她出击,立即带动着她的身体迎向鬼将军,那削铁如泥的剑迎上鬼将军的长缨枪,立即发出了一阵刺眼的火花,鬼将军手里的长缨枪立即被莫邪给削断了,鬼将军顿时大吃一惊,眼看那势如破竹的剑尖已经快要刺入他的胸前,他赶紧把腰往后弯曲,那泣血般的剑锋在他的上方划过,随即向下面刺来,他赶紧飞身往旁边迅速地闪去,而莫邪似乎不杀他不肯罢休,再次狙击。
“将军。”下面的鬼见到他那么狼狈惊呼。
“可恶。”鬼将军被莫邪逼得节节后退,手里断了半截的长缨枪已经不能使用了,手里没有武器,哪里还是安洛洛的对手,直被她逼得如丧家之犬。
“鬼将军啊,我不想杀你,但是这剑太邪门了,我控制不住它,你赶紧逃。”她不屑杀手里没有兵器的鬼,她想收手,但是莫邪却不受控制,似乎是非要杀死他不可。
“你这个凡人,你让本将军逃?拿兵器来。”颜面已经挂不住的鬼将军立即大声一喝,立即有两名鬼差捧着银色的长缨枪出来,这是银色的,刚才的是木头做的,显然这个比较高级点儿。
“鬼将军,这是莫邪,就算你的是精钢打造的,也阻挡不了。”安洛洛很想叹息,她想停战,但是那剑却不允许她停。
“废话少说,本将军今天一定要收拾你。”非常注重面子的鬼将军,怒反冲冠,誓要把她拿下的架势。
“既然如此,要是莫邪杀了将军,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安洛洛先撇清关系,毕竟现在还在人家的地盘来,想要全身而退就得为自己铺垫后路。
“众鬼部下听着,如果本将军不幸殉职,大家不许追究她的责任。”鬼将军一边闪躲着一边大声说。
“大家听到了,是他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安洛洛这回安心了,量冥界的鬼也不会出尔反尔吧,她不再控制莫邪了,不过就算她想控制也控制不了,那莫邪的速度之快绝对不是普通的鬼可以躲开的。
显然那鬼将军也有两把刷子,勉强还能抵挡得住莫邪的攻势,不过很快就渐渐感到吃力了。
而另一边,司徒然和安洛洛一样,手里握着干将就像被它控制住了一样,想停都停不了,本来还游刃有余的鬼帝渐渐也感到吃力了,再这样打下去,他必败无疑。
“鬼帝,胜负已分,你还要打吗?”几招激烈的剧斗过后,干将的剑尖已经停在了他的胸口上,司徒然费了很多的力气才能控制住那蠢蠢欲动的干将,冰冷地凝视着脸色灰白的鬼帝。
“朕输了,你是第二个打败朕的众生。”想起了那个身上总是穿着华丽妖冶衣裳的妖孽鬼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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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帝再一次感到挫败,他还以为除了鬼枭之外,已经没有众生可以打败他了,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前鬼枭为了一个人间女子的灵魂,把他们冥府闹得天翻地覆,过了很久才能恢复元气,他不想再来一次了,即使那个叫洛洛的女人真的很有趣,让他很感兴趣,此刻也得放弃了。!
“我并非要来冥界闹事,我只想拿到忘川彼岸的曼珠沙华回去救人。”看到他脸上露出来的妥协神情,司徒然慢慢地放下了剑,面无表情地说。
“朕不会再阻扰你们,但是从这里到忘川彼岸还有一段很艰辛的路程,祝你们好运。”鬼帝说完,立即飞身坐回轿子里,立即命令总鬼退下。
而在另一边,安洛洛还在跟鬼将军纠缠着,鬼将军已经不是她的对手,被她逼得节节后退,安洛洛想要收手,但是莫邪却疯狂了起来,不肯罢手,莫邪已经控制了她的身体。
“洛洛。”司徒然知道以她的修为还不足以控制莫邪,在摆平鬼帝之后,立即飞身到她的背后,伸手往她的背脊按下,把自己的内息传输给她。
安洛洛只觉得体内的气息连绵不绝,顿时浑身充满了力量,手里的莫邪似乎被她体内强大的气息控制住了,不再失控了,她立即把莫邪入鞘,吁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司徒然有些担心地扶着她的手臂落回地面,忧心地问:“洛洛,你的脸色不太好,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只是刚才运动过多,有些累了。”安洛洛顺势把无力的身体倒入他的怀里,要控制那莫邪实在是太耗费精力了,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司徒然立即搂着她在地面坐下,举起衣袖温柔擦去她脸上的汗水。
“事情摆平了吗?”安洛洛躺在他的怀里休息,周围已经恢复了一片平静,鬼帝和鬼差们都已经消失了。
“暂时算是摆平了,不过要通往忘川彼岸,恐怕还得走上一段很危险的路。”司徒然伸手轻抚摸着她的背,冷然的脸上并没有因此刻的清逸而松弛了下来,刚才鬼帝的话并非危言耸听。
“冥界最厉害的鬼帝都已经被你摆平了,我才不相信还有比他更厉害的鬼。”安洛洛乐观地说。
“希望如此。”司徒然淡淡地说,并没有把鬼帝的话告诉她。
“这莫邪剑很邪门,它能够控制我的身体。”如果他晚点来的话,恐怕那鬼将军就真的要再死一次了,安洛洛伸手付抚摸着那莫邪剑的剑身,想起刚才那像中邪似的情形,此刻依然心有余悸。
“干将莫邪的怨气太重,剑出鞘若非有强者的气势压着就非要饮血才能平静,苗羽怎么会烧它们下来?”望着那两把不祥的邪剑,司徒然眸光变冷,这对雌雄邪剑的怨气会反噬使用者的身体,要是他不能控制它们,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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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她烧能杀鬼的兵器下来,谁知道她居然烧了两把那么邪门的剑下来。”害她都差点被那剑给反噬控制了,等她回去后,她得好好跟她算账了,本来还以为她做了一件好事,谁知道差点害死他们了。
“你的气势压不住莫邪,你别用了它了。”司徒然淡淡地说。
“要是等会儿遇到危险了,我不用它,也会很危险。”看他的脸色都没好过,看来前路还有不可预计的危险,安洛洛摇头说。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司徒然握着她的手,语气坚定地说。
“好,我听你的。”其实她也不想用莫邪,她残暴嗜血了,她的确是控制不住它啊。
司徒然唇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低首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拥着她休息。
司徒然和安洛洛休息了片刻之后,便重新上路。
他们走过了一段不算短的黑暗之路,眼前渐渐变得宽敞,也透出了昏暗的灯光,在路上也渐渐有了正常人打扮的鬼,而且还出现了一间客栈,幽冥客栈,店小二正在门前招呼着客人。
“前面有客栈。”走的双脚发软的安洛洛见到面前有客栈,伸手拉了拉司徒然的衣袖惊喜地说。
“我们没有冥钱。”司徒然终于发现他们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怎么办?很不容易才遇到一间客栈,我肚子饿了。”一路走来,体力消耗得非常严重,而且她是孕妇,本来就不能饿,现在看见有客栈在,肚子已经在拼命打鼓了,早知道那忘川彼岸那么难走到,她就应该多吃一点才下来。
“客栈里的食物恐怕也不适合我们。”司徒然有些心疼她了,锐利的眸子在大街上扫了一圈,这里显然是冥界的集市,在大路的两边摆满了小贩,鬼来鬼往,很不热闹啊。
“嗯,说的也是,这里还真像人间的集市。”看来冥界也有好玩的地方,安洛洛很感兴趣地说。
“嘿,看两位那新奇的样子,是新来的吗?”一名古装打扮,身上穿着花衣的貌美年轻女子停在了他们的面前,娇艳如花地轻笑着。
司徒然觑了她一眼,明锐地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阴邪气息,俊美的脸上立即露出了警戒的神情。
“是啊,我们才刚到冥界来报道的,请多多指教。”安洛洛立即客气地说。
“我叫纤优,我家就在附近,如果你们不嫌弃寒舍简陋,不妨到我家做客,我看你们走了很长的路,应该肚子饿了吧,我最喜欢招待新人。”纤优似乎没有注意到司徒然脸上的警戒神情,很热心地邀请他们。
“不用客气,我们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司徒然立即拒绝了,安洛洛的肚子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咕噜的声响,她尴尬地红了脸。
“公子,就算你不用休息,你家娘子有身孕,也需要休息,我真的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认识一下新的同僚。”纤优捂嘴轻笑了一声,随即满脸诚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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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怎么知道我怀孕的?”安洛洛被她的话吓一跳,她的肚子还没突出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是感觉到的,而且我还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孩。”纤优轻笑着说。
“你的感觉还真厉害。”安洛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他们老早就已经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成是女孩了,但是却从来没有验证过,这会儿听见她那么笃定地说,她倒也放下心来了,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她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黎落了。
“还好。”纤优望着她,眼眸里闪着友善的笑意。
“小姐,中遇到到您了,您一声不响就跑了,可让奴婢着急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婢女打扮的少女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她看见纤优的时候,脸上的担忧才退去。
“小翠,我不是告诉过你,有新人来了,我要出来迎接他们吗?”纤优说着,转向安洛洛说,“她是我的婢女小翠,她已经伺候我很多年了。”
“是吗?”安洛洛和司徒然对望了一眼,同时感到震惊。
“小姐说的两位新人,就是这公子和夫人吗?”小翠有礼貌地向着他们行礼。
“没错,夫人,你应该进食了,就让我来招待你们吧。”纤优诚恳地说。
“夫人,我家小姐最好客了,每次有新人来到冥界,她都会很热枕地招待,希望公子和夫人不要让我家小姐失望。”小翠垂手低首说。
“然,既然人家都那么热诚地招待咱们了,不如……”看她们好像并不是坏鬼,真是没有想到在冥界居然也有好鬼,安洛洛拉着司徒然,在他的耳边低声说。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司徒然打量过她们两鬼,并没有发现她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想到洛洛现在的确是需要进食了,他也不再固执了。
“好。”安洛洛得到他的允许,有些苍白的脸上立即扬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说:“恭敬不如从命。”
“太好了,两位请。”纤优见他们答应了跟自己走,脸上顿时扬起了一抹喜悦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指引着他们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在冥界里没有太阳,也没有星星,到处浮沉在一片黑暗当中,只有透着诡异的红色灯笼为众生指引着。
纤优的住处离大街并不是很远,但是却显得有些荒凉,在这里就只有她的一间大宅,到处都挂满了灯笼,在宅子里面飘出来食物的味道,还有飘香的酒味,当他们走近的时候,还听见从屋子里传出了丝竹乐声,和阵阵的欢声笑语。
跟在纤优后面的安洛洛才刚踏入这屋子里,就突然有种哀伤,想要流泪的感觉,她顿时愕然了一下,从里面明明传来的是欢快的乐声和众鬼欢声笑语,她怎么居然想流泪?
蓦然浮起了毛骨悚然的感觉,她不禁挨近司徒然的身边,司徒然沉眸打量着四周,虽然这里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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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阴气太重,也让他感觉到不太舒服,他伸手握着安洛洛的手,让她镇定一点。
“这间厢房是专门为两位准备的,请进去。”小翠拉开房门,让他们进去。
“司徒公子,司徒夫人,你们先进去稍做休息,很快下人就会把食物送到房间里,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做,就暂时不打扰你们了。”纤优说着,便离开了,小翠帮他们关上房门之后也离开了。
这是一间布置得古色古香的客房,在岸上点燃着清幽的檀香,他们进去之后便觉得自己此刻正处身于古代。
“然,你有没有感觉到有这里好像很诡异,但是又说不出来。”安洛洛在桌子边坐下,掀开那茶壶查看里面的查,没有发现问题,这才倒了两杯茶出来,来到冥界这里那么久,滴水未进,真渴了。
“这里的确很诡异,这里虽然充满了欢笑声,但是却让人感觉不到快乐,只有哀伤。”司徒然皱着眉头说。
“对,就是这样,我刚进来的时候,就突然有种想要哭的冲动,这是怎么回事?”安洛洛越想越不对劲,她并不是个容易流泪的人,就算在遇到挫折的时候,也不轻易落泪,但是现在,那要蔓出眼眶。
“洛洛,忍住别哭,不要想悲伤的事情,要想点快乐的事情。”司徒然发现她就快要哭出来了,立即伸手搂着她,有些担忧地说。
“我控制不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很难过……”脑海里蓦然闪过她拿着剑刺入司徒然身体里,那鲜血仿佛把空气都给染红了,她忍不住惊抽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大喊,“不要……”
“洛洛,你怎么样了?”糟了,她的眼神变的混乱了,司徒然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摇晃着她。
“不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随着破碎的嗓音,安洛洛凝聚在眼眶里的眼泪宛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地自眼眶里滑落,脑海里的画面再次切换至熟悉的场景,她看见被弄成残废的即墨雪泠,他的眼神幽怨哀伤,他想要获得自由,但是却挣脱不了命运的束缚,她想救他,但是却无能为力,她痛恨无能的自己,她痛恨自己救不了他,愤怒和哀伤不断地在体内冲击着,眼泪也流得更凶。
“洛洛,你醒一醒,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了,醒一醒。”看见她这样,司徒然不用问也知道她现在正在想什么事情,但是她就好像是着魔了似的,一味沉浸在痛苦悲伤的回忆里,他伸手想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却震惊地发现,她从眼眶里留下来的眼泪在半空中就消失不见了。
“哥哥……对不起……哥哥……我救不了你……呜……是我害了你……哥哥……呜……不要走……不要扔下我……哥哥……”即墨雪泠哀怨悲伤的脸孔在她的脑海里渐渐地逝去,她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用力地想要抓住他,但是却徒劳,只能握住了一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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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不要再哭了,清醒一点,不要再想了。”随着那一滴滴在空气中消失的眼泪,她的脸色开始渐渐地变得苍白,气息也渐渐的变弱,司徒然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但是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唤醒她,这屋子一定有问题,他立即拉着安洛洛往门口走去,安洛洛此刻像游魂一样,任由他拉着自己走。
司徒然伸手去推门,依然当他的手才刚接触到房门,掌心立即感觉到一阵火热的灼烧,让他不得不迅速地缩手,该死的,这房间被施了结界,他试着用自己的异能击破那结界,试了几次却一点用都没。
安洛洛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身体突然一软往后倒下,司徒然大吃一惊,赶紧伸手抱起她。
“啊……呜……我是你最爱的人……你怎么忍心……”安洛咯脑海里的画面,切换到了在皇陵里,最后她和司徒然决斗的场景,他说过要保护她的,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的,但是他却伤害了她,他用剑刺伤了她,但是她不恨他,却觉得很悲伤,很难过,她只想哭,仿佛想把这辈子所有的不满都哭出来。
“洛洛,你振作一点,不要再想了,快点清醒过来,你醒一醒。”司徒然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他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一滴一滴的流逝,惊恐害怕的感觉一下子攫住了他的心,几乎让他发狂。
安洛洛却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般,依然沉浸在悲伤痛苦的回忆中:“不要……然……不能死……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呜……”这回的画面切换到了他中枪的那一刻,他死了,她最在乎最爱的人死了,他怎么能抛下她死了,她不要他死,他死了,她也不要活了。
“纤优,你给我滚出来,纤优……”紧抱着在怀里的身躯开始慢慢地变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气息越来越弱,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撑不住的,司徒然在放假里大喊着纤优的名字,但是却没有鬼回应。
就在这个时候,挂在他腰间的干将突然抖动了起来,隐隐地散发着阴暗的邪气。
“干将。”司徒然伸手按在剑柄上,立即心头涌起了一股想要拔剑的冲动,他把安洛咯放置在一边,立即拔出了干将,顿时一道耀眼的光芒射出,他握着剑柄,锐眸一眯,用力地把剑身的威力往那门口挥去,耳边立即传来轰隆的一声,那房门应声而倒,结界也随即被破除。
没想到这干将居然有那么强大的威力,司徒然愕然了一下,耳边传来安洛洛痛苦的呻、吟,他立即把剑回鞘,抱起安洛洛跳出了房间。
“没想到你居然能够破解我的结界,是我低估你了。”纤优和小翠站在门外,见到他们出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司徒然抱着安洛洛,俊美的脸色冰冷如寒霜,酷寒的眸子里立即染上嗜血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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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可惜了,只差最后一步,我就能把她的精气吸干了。:”纤优满脸可惜地望着他们。
“你这个该死的鬼。”司徒然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立即拔出了干将,随手一挥,一道锐不可当的剑气快如闪电地朝她杀去。
“咦,你居然拿了干将,难怪你可以破除我的结界。”纤优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身影一闪,躲开了他的剑气。
司徒然一只手抱着安洛洛,一只手握着剑,不断地用剑气攻击她,他的速度很快,威力也很强,不消片刻,那院子已经被他的剑气毁得一片狼藉。
“小翠,走。”纤优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再留在这里跟他纠缠,根本就讨不到好处,立即撤退。
“想走?”暴戾的一声大喝,手里抱着人却像无物般,身影比她更快,等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泛着猩红光芒的干将已经贴在纤优的脖子上。
低首望着贴在自己脖子边那锋利的剑刃,纤优虽然感到害怕,但是依然强作冷静。
“说,你到底给洛洛施了什么鬼术?”此刻安洛洛已经在他的怀里晕厥,司徒然双眸赫然地瞪着她怒问。
“我没有给她施什么鬼术,是她自己的意识太过薄弱,只不过是被我的追魂香熏一下就受不了,这怪得了谁?”纤优无辜地说。
“追魂香?那么说,你就是追魂鬼,专门用追魂香诱惑别人,引发其内心最阴暗的灰度地带,可恶,你居然用这种东□□对付洛洛,你该死的。”他刚才怎么就没有就想到,闻到那房间里的檀香味时,他就应该有所警觉的,那檀香根本就是用来掩饰她的追魂香,司徒然手腕一用力,剑立即入肉三分,那绿色的血液立即沿着伤口滑落。
“啊……住手……你杀了我,你妻子也别想活了。”干将并不是普通的兵器,而是一把可以杀鬼杀神的神器,被它杀了,她这辈子就算是玩完了,最要命的是,会烟消云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救她。”司徒然立即把剑收回,把安洛洛平放在地上,冰冷的嗓音威严而不用抗拒。
“要我救她也可以,一命换一命。”纤优畏惧他手上的干将。
“一命换一命,我答应你。”司徒然锐眸半眯,淡淡地说。
“你说话要算数。”纤优有些忧虑地说。
“我司徒然一向说到做到,快点救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司徒然脸色一寒。
“你说了就不能食言啊。”纤优嘀咕了一句,这才把掌心印在安洛洛的胸口上,只见一缕缕白光正从她的手掌心里输入安洛洛的体内,这是她刚才从她的泪眼中吸收的精气,只要她把精力归还给安洛洛,她就没事了。
随着精气的回归,安洛洛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气息也变强了,司徒然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显示她的脉搏已经渐渐稳定了下来,显然恢复了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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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把精气归还给她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吧。”纤优惧怕他手上的干将。
“慢着,她怎么还没醒过来?”司徒然喝住她。
“别担心,她很快就会清醒过来。”纤优说着站起来。
“既然如此……”司徒然的唇边突然勾起了一抹令鬼胆战心惊的冷笑,纤优猛地一惊,赶紧撤身而退,但是却依然慢了一步,电光一闪,干将的剑尖已经穿透她的心脏,耳边响起了他沉冷无情的话,“留着你也没用了。”
“小姐。”躲在一旁的小翠见此,顿时惊骇地尖叫一声。
“你食言……你骗了我……”纤优低首望着不断往下流的血液,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眼眸里有着愤怒和绝望。
“我没有骗你,只不过换的不是你的命。”司徒然冷酷地说完,立即无情地把剑抽出,纤优捂着心口跌坐在地上。
“小姐,你怎么样了?”忠心的小翠也顾不上危险,冲上前来扶着她。
“你要换的是她?”绿色的鲜血从唇角慢慢地溢出,望着冲上前来的小翠,纤优突然很想笑。
“我不会放过伤害我妻子的人,即使你是鬼。”司徒然冷冷地说着,便抱起了还没醒过来的安洛洛往外面走去。
“是我太笨了……居然会上他的当……”强烈的恨意在她眼睛里浮闪着,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地化作青烟,在空气中飘散。
“小姐。”小翠悲痛地大喊着,但是却含不住她散去的魂魄,她伸手想抓住她的最后一丝烟魂,却在指缝中逝去,她悲伤、绝望、仇恨……一股想要为小姐报仇的冲动,让她冲动地跳起来往司徒然追去。
“司徒然,我要为我家小姐报仇。”小翠手里召唤出了一把锋利的刀,立即如风般地朝着司徒然的背砍去。
司徒然一皱眉,身形没动,一手抱着安洛洛,一只手猛地抽出了干将,剑锋往后一扫,一道刺眼的电光闪过,只听见卡擦一声,小翠手上的刀已经被干将的剑气所断。
“你的命是你家小姐换回来,如果你不珍惜的话,就别怪我不说信用。”寒冰似的语气在森冷的黑暗中更显得令鬼不寒而栗。
“你……”望着手上才刚砍出就已经断成两截的刀,小翠傻眼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司徒然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双手捂脸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她的力量根本就不能跟司徒然的干将抗衡,她不能为小姐报仇了,依然,她不想放弃,小姐不在了,她的存在也没有意义了。
一一一一一一
饿,好饿……
好香,从哪里飘来食物的香味?
“我肚子好饿,我要吃……”丝丝烤肉的香味传入她的鼻子里,让安洛洛立即激动地醒了过来。
“洛洛,你醒了,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感到不舒服?”正在一旁烤肉的司徒然见她醒来了,立即关心地问。
“有,我的肚子很不舒服,我好饿额,好想吃,你在烤什么肉,熟了没有?”安洛洛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凑过头去,口水几乎都要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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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抓来的信鸽。”在这种地方他还真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吃,于是他看见半空中有信鸽飞过,就把它抓下来烤了,司徒然莞尔一笑,见已经烤得差不多了,便拿出匕首,在鸽子身上切了一小块肉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吃。
“信鸽?冥界的信鸽?”人间早就已经不用心革传递信息了,没想到冥界居然还那么落后,安洛洛眼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鸽子,肚子不断咕噜地响着,早知道要下来那么久,他们就应该带干粮下来的。
“嗯,这信鸽没有问题了。”司徒然吃了过了一阵子并没有感觉到不舒服,或者有什么问题,这才切下一块鸽子肉,小心翼翼地吹凉了才送到她的嘴里。
“嗯……好香……”安洛洛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把鸽子肉咬进嘴巴里。
“吃慢一点。”她此刻就像是饿鬼投胎一样,狼吞虎咽,司徒然忍不住摇头失笑了。
“人家真的很饿了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孕妇不能挨饿的。”安洛洛干脆窝在他的怀里,像个女王一样,懒洋洋地让他喂自己吃。
“所以我这不就想办法给你弄吃的东□□了。”司徒然宠溺地微笑着说。
“嗯,你别光给我吃,你也吃点。”安洛洛吃了几口,见他自己不吃,光是喂她吃,心里有点酸了,哎,在这个鬼地方,就连吃的都没有,从来没觉得像此刻那样狼狈过呢。
“我的能量多,还能熬得住,你现在是孕妇,大小都要吃,我不想饿坏你们了。”司徒然摇了摇头说。
“胡说,什么能量多,你在之前都已经消耗了那么多精力了,你不补充一点能量,在后面要是再遇到危险,你要怎么保护我?”吃了一半的安洛洛偏过脸,不吃了,出力最多的人是他,她真担心他会熬不住。
“你是担心我会筋疲力尽,保护不了你?”司徒然伸出另一只手,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张开嘴巴,把鸽子肉塞进她的嘴巴里,这鸽子那么小,就算他把整个吃光了也不见得可以填饱肚子。
“是啊,我才不想我女儿还没出世就没了爹哋呢,我吃饱了,剩下的你吃。”安洛洛佯装打了一个饱嗝说。
“怎么会,你女儿的爹哋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你才吃了那么点,怎么会饱,再吃一点,乖,张开嘴巴。”司徒然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此刻,他是情愿自己挨饿也不愿意让她吃不饱肚子啊。
“我都说饱了,你吃吧。”安洛洛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洛洛,不准任性,要是你等会儿再叫饿,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吃的给你。”这一趟旅程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摘到曼珠沙华,司徒然柔声哄着她。
“我真的饱了啦,你快点吃啦,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安洛洛故意讽刺地说。
“这里还有一大半,一人一半,否则我就不吃了。”司徒然只得退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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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在你那么用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再吃下一点点。”安洛洛知道他说得到做得到,只得不甘愿地抬起头来,却见他切了一大块肉送到了自己的面前来,她立即皱眉说:“你切那么大块是想梗死我吗?”
“洛洛,不要在这里说不吉利的话。”司徒然把肉塞进她的嘴巴里,有些不悦地睨了她一眼,然后才切了一小块送进自己的嘴巴里。
“唔……你不公平,我的那么大块,你自己却吃那么小块,你作弊,不公平。”安洛洛哇哇叫着。
“啰嗦。”他可没有说要公平。
于是两人在吵吵闹闹中,终于把那只信鸽给吞下肚子里了,如果骨头都可以吃的话,估计那信鸽就真的尸骨无存了,他们决定休息一会儿再继续上路。
“然。”安洛洛伸手抚摸着已经有八分饱的肚子,慵懒地在躺在他的怀里。
“嗯?”司徒然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轻应答着。
“在纤优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觉得好像做了很多个噩梦似的。”安洛洛想起了晕迷之前的事情便随口问道。
“那个纤优是追魂鬼,她利用追魂香勾起人内心最阴暗最悲伤的地方,然后通过眼泪吸取对方的精气,你差点就被她吸光精气了。”司徒然淡淡地说。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进去她的屋子里就觉得很难过,很想哭,她也太卑鄙了,用这种手段来残害他人的性命,真是不可原谅。”那些被他埋藏在心底里的痛苦记忆,仿佛在那一瞬间如猛兽出匣般侵袭她,让她控制不住,悲伤难过地落泪了。
“洛洛,过去的事情都已经烟消云散了。”从她呓语的话,他这才知道原来那些事情居然还深深地留在她的记忆里,只要有根导火线,随时都能引爆,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活泼开朗的,其实那些阴暗的事情,一直都埋在她的心里,让他心疼,司徒然抱紧了她,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着。
“原来是这样,我太差劲了,居然被她的追魂香给迷惑了。”安洛洛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巴,干笑着说。
“谁说你差劲了,你只是放不开,洛洛,你心里要是有什么不舒服,有什么心事,你要告诉我,我不想看见你那么辛苦。”司徒然心疼地说。
“我还能有什么心事,你不用担心我的啦,我真的没事。”有些事情是那样的刻骨铭心,就算想忘也忘不啊,但是她也不想让别人为自己担心,安洛洛立即扬起了笑容说。
“你啊……”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他就等着,等到她愿意说的那一天,司徒然抬起她的脸,有些无奈地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那后来怎么样了?”不想再说那么忧伤的事情,安洛洛立即转移了话题。
“是干将救了我们。”司徒然瞥了身旁的干将一眼说。
“干将好厉害啊,救了我们一次又一次欸,虽然邪门了一点,不过不可否认真的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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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知道苗羽藴为什么要烧它们下来了。
“苗羽藴总算是做对了一件事情。”司徒然这回也赞同她的意见了。
“如果她能烧点能吃的东西下来,我想我会更高兴。”安洛洛忍不住嘀咕着,他们下来那么久,她也应该想到他们肚子饿了吧。
“你确定烧下来的东西能吃?”司徒然眼眸里透出一丝嘲弄的神情,他们是人不是鬼,并不是什么都能用烧的来用。
“我也不知道,没试过,谁知道能不能?”她也只是抱怨一下而已,他不用那么认真吧。
“好了,与其在这里争论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安静地休息一会。”等会儿不知道还要遇上什么危险。
“我刚才已经睡够了,你睡吧,我来当守卫。”安洛洛立即说。
“你那样是叫睡吗?”她是被困在残酷的梦中,司徒然不客气地睨着她。
“当然,睡觉也会做梦的,你赶紧休息吧。”安洛洛退出他的怀抱,坐在一旁,然后把他推倒,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一路走来,司徒然的确也累了,他枕在她的大腿上,嗅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精神慢慢地松弛了下来。
从跟冥界的守门狗作战,到鬼帝,再到纤优,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吧,安洛洛伸手抚摸着疲惫的俊脸,心里充满了不舍,最辛苦最累的人是他,但是却依然一声不吭,真是忍耐力很强悍的男人。
周围漆黑无光,只有他们面前的篝火照亮着,这里并不安静,不时传来哀怨的哭啼声,也不时有孤魂野鬼飘过,好几次,都有鬼魂想要上前来,但是在看见干将和莫邪时都被吓退了,不敢再靠前一步,看来这干将莫邪还真有辟邪镇鬼的作用。
虽然有干将莫邪在身边,那些鬼魂不敢靠近,不过安洛洛依然不敢大意,锐利的视线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那阴森诡异的冥界之风,透着隐隐的不安和戾气,让她丝毫不敢怠慢。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的冥界,常年处于阴暗之中,凝聚的阴气是鬼魂的归宿之地。
在这种地方,一向浅眠的司徒然只是假寐了一阵,就已经醒来了。
“你才睡了一会,怎么那么快就醒了,你不用担心的,有干将莫邪在,那些鬼魂都不敢靠近。”安洛洛说。
“我休息已经够了。”司徒然坐起来身子,望着周围依然不变的黑暗说,“洛洛,你累不累?”
“不累。”安洛洛立即摇头说。
“那我们继续上路啊。”已经恢复了体力的司徒然站了起来,顺手也把她拉起来,然后把干将和莫邪系在自己的腰间,便拉着她的手继续往那未知的方向走去。
“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忘川彼岸。”真希望再走一步就能到达他们想去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他也是第一次来冥界。
“我觉得我们就像在进行着冒险旅行,虽然危险了一点,不过也算是挺有趣的。”安洛洛轻笑了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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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那么奇妙的旅程。”司徒然也低笑了一声迎合着她的话。
“等我们找到曼珠沙华回去之后,我们一定要找个很美的地方休息一下。”只要能够化解湘西的病毒,他们就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想着他们一家人在一个美丽而休闲的地方生活着,那才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刻。
“好,都听你的。”司徒然毫无疑义地回应着。
“嘿,你说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度假的好?”安洛洛闲扯着问。
“你拿主意就好。”司徒然没所谓地说。
“嗯,要是我想,一定要有明媚的阳光,在这里见不到阳光,我现在超怀念人间的太阳。”还有柔和的月亮和美丽的星星,没想到那些在人间最为普通的事情,到了这里都成了奢侈品了,安洛洛感叹着说。
“会有的,”司徒然安抚地点了点头。
“咦,我是不是眼花了,然,你看,前面好像有光。”安洛洛突然发现前面透着丝丝的光芒,顿时激动地拉着他的衣袖大声说。
“看见了。”司徒然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前面,冥界怎么会有光的?
就在这个时候,河流的流水声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
“面前有河,难道我们已经达到忘川了?哇……太好了,我们赶紧去。”只要想到那曼珠沙华就在眼前,安洛洛就激动得不得,立即拉起他的手往那光的地方跑去。
是妈?那是忘川吗?司徒然的心情也有些激动了,在经过那么多磨难之后,他们终于找到曼珠沙华了。
当他们跑出黑暗之后,只见眼前豁然一亮,一条闪耀着美丽光芒的河流就在面前静静地流淌着,而在河流的对面绽放出着一大片妖异浓艳得近乎迷惑人的妖艳鲜花,整片的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是如此的虚幻,如此的令人迷茫。
“好美。”那河流在闪闪发亮,而在对岸的花是那样的妖娆迷人,安洛洛被这美景给吸引住了。
“这条河流就是忘川?对岸的就是我们想要的曼珠沙华?”不知道为什么,在如此接近的时候,心里却隐隐地感到不安,司徒然皱着眉头望着对岸那如火如血般遍野的曼珠沙华。
“没错了,这就是忘川,那些花就是曼珠沙华,但是,我们要怎么渡过这条河?”河流太宽了,河面看起来虽然很平静,但是谁知道在河里面会有什么怪物。
“传说,在忘川河上有一座奈何桥的,桥呢?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安洛咯把眸光收回来惊讶地说。
“据说,忘川河水呈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而且虫蛇满布,腥风扑面,但是这条河……”河流清澈,而且河面还泛着淡淡的光芒,跟传说中的忘川一点都不像。
“那只是传说,又没人来过,肯定是那些无聊的人乱说的。”安洛洛立即说
“没有奈何桥,没有孟婆在这里守着,这条真的是忘川?”这里也安静得太过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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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不是忘川,我不知道,但是对面的的确是曼珠沙华。”这种花在人间也有,不过跟这里的相比,那艳丽的色彩就明显逊色多了。
“我们往上面走去看看吧。”司徒然立即拉着她的手往上游走去。
“如果那桥在下游怎么办?”安洛洛立即提出疑问。
“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么不幸,只好再折回来了。”司徒然淡淡地说。
“哎,早知道就应该让羽藴给我一张冥界的地图。”有明确的目的地找起来简便多了。
“她有的话老早给我们了。”司徒然不以为然地说。
“说得也是,那就走吧。”安洛洛望了一眼彼岸那一大片连绵不断的曼珠沙华,心里有些激动了,他们要找的东西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却又远在天边,让他们看得见,却触摸不到。
“洛洛,有小舟来了。”眼力很好的司徒然在看见上游飘来一叶扁舟,立即伸手指着说。
“有小舟,那我们不用找奈何桥了,船家,嘿……”安洛洛立即兴奋地对着那船家招手。
“洛洛,你觉得那摆渡人会是个好鬼吗?”她是不是太冲动了?司徒然斜睨着她,不过也没阻止她继续。
“你怕他会害我们吗?那等会儿,他过来了,我们就杀他了,然后把小舟抢过来,我们撑过去?”安洛洛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奸诈的笑容。
“你这样做跟强盗有什么区别?”司徒然伸出一根手指往她的额头戳了戳。
“那好吧,如果他能够安然地送我们过河就算了,如果他想害我们,我们再让他烟消魂散。”安洛洛抓住他的手指,无辜地说。
不消片刻,小舟渐渐地靠岸,摆渡人的身上穿着灰沉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斗笠,把脸都遮住了,他低着头默默地撑着小舟,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
“两位客人,可是想渡江?”摆渡人的声音很是沙哑低沉,就像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发出来的一样。
“对,船家,这条河是忘川吗?”安洛洛问。
“没错,这条就是忘川河。”摆渡人淡淡地点了点头。
“那么说,对面就是忘川彼岸,而那一片就是曼珠沙华了?”真没想到这里的忘川跟传说中的一点都不像啊,真是太误导人了,安洛洛掩不住兴奋地追问。
摆渡人再次点了点头。
“然,这条河真的是忘川河,对面真的是忘川彼岸,哇,我们找到忘川彼岸的曼珠沙华,我们可以回去了。”安洛洛抓着司徒然的手臂,激动地说,在这个鬼地方真的受够了。
“嗯。”司徒然颔首点了点头,脸上也扬起了淡淡的笑容,不过神情却依然没有放松,这似乎是有点顺利的过分了,他的余光一直都注意着摆渡人,只要他有任何不正常的举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挥出干将。
“两位客人,请上小舟。”摆渡人弯腰,恭敬地邀请他们上小舟。
“我们上去吧。”安洛洛立即拉着司徒然上了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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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渡人立即摇着竹杖往对岸而去。
“真没想到在冥界也有那么美丽的风景。”望着那泛着波光的水面,和那漫天殷红的妖娆曼珠沙华,安洛洛有些惊叹。
“嗯。”司徒然点了点头。
小舟逆流着河水悠然而缓慢地往对岸飘着,就在小舟划到河流中心的时候,小舟突然停下来了,而那摆渡人也静止不动了。
“咦,船家,怎么了?”安洛洛和司徒然对望了一眼,有些诧异地问。
这回那摆渡人却没有再回应她了,依然静止不动,只是维持着刚才摇摆的动作。
司徒然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抹戒备的神情,一只手掌按在了腰际的剑柄上,另一手掌伸手推了推他的身体,就在他的手掌接触到他的身体时,突然冒出了一抹白烟,那摆渡人居然变成了一张裁剪成人型的白纸。
“这是式神?”望着飘落在小舟上的白纸,安洛洛突然有股不详的预感。
“没错。”司徒然把那白纸捡起来,有法术的人都可以使用式神,看来他们这会儿是着道了,司徒然立即伸手去拿那摇船的竹杖,他的手指才刚碰到,那竹杖也变成了一张白纸,他顿时大吃一惊,赶紧伸手抱住安洛洛的腰,身影往半空中掠去,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小舟也变成了一张白纸,迅速地往下游飘去。
那条本来波光粼粼的河流立即变了颜色,河水浑浊不清,在河面上漂浮着不断挣扎着想要浮上来的孤魂野鬼,而夹在其中的蛇虫不计其数,夹带着腥臭的味道简直可要把人熏死了。
“唔……恶……”在半空中的安洛洛只觉得一股恶心立即涌上喉咙,她立即伸手捂住了嘴巴,强忍住了想吐的**,天啊,他们实在是太天真了,居然会以为冥界会有美丽的风景,原来这才是忘川的本来面目。
“可恶,洛洛,抱紧我。”在半空中根本就没有着力点,司徒然只能抽出干将,用剑尖点着河流里的漂浮物借力。
“糟了,我们看不到对岸了。”紧紧抱住司徒然的安洛洛往对岸望去,这才发现,对面哪有什么曼珠沙华,而是一望无际的河流,周围都已经陷入了一片灰暗之中,恐怖,阴森,诡异的危险潜藏在四周。
“不只是看不到对岸,就连岸边都看不见。”四周围都是一片塞满了孤魂野鬼和蛇虫的河流,已经看不到岸边了,司徒然不禁苦笑了,这回真的衰到火烧眼眉了。
“怎么办?”这里实在是太过恶心了,她一刻都不想呆,但是此刻他们连岸边都看不到,怎么上岸?
“只能试试运气了。”司徒然运力在剑尖,立即抱着安洛洛用最快的速度打横飞了出去,剑尖不断地敲在河流漂浮的鬼魂头上借力,河流里立即传来阵阵狰狞可怕的咽呜鬼嚎声。
从来没见过这种可怕恶心的画面,安洛洛几乎忍不住要吐了,但是她知道此刻不能,她不能让司徒然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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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死死地忍着,闪亮的美眸不断地望着边际,希望能够出现奇迹,可以让他们望到对岸。
不知道过了多久,蓦然一道白光闪过,安洛洛立即兴奋瞠目大叫:“我看到岸边了,就在前面那里。”
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的司徒然,听见她说见到岸边了,立即用尽了全力往岸边扑去,依然,就在他们的身影快要到的岸边的时候,那岸边突然变成了一个黑洞,等司徒然察觉到有异样的时候已经晚了,两人已经跌入了黑洞里。
“洛洛……”在黑洞里有着强大的牵扯力,安洛洛和司徒然立即被那力量分开了,司徒然大吃一惊,想要伸手抓住她,她的身影却瞬间在他的视线里消失了,从来没试过的恐惧和害怕一下子充塞在他的脑海里,他惊恐地大声喊着她的名字,耳边却没有丝毫的回应。
一一一一一一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洛洛是被痛醒的,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像被车碾过一般,痛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洛洛,你醒了。”一把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咦,那不是然的声音,安洛洛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名身穿华服的俊美男子正坐在床边,唇角含笑地望着她,那男人居然是鬼帝,她顿时吃了一惊,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惊恐地问:“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她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正身处一间装修的华丽的古色房间里。
“你差点就被鬼娘子的幻术吞噬了,是朕救了你,你的身体好点了没有?”鬼帝温柔地伸手往她的额头上摸去,还没有碰到她,就被她挥手拍开了,他只是愣了一下,不过并没有生气。
“你别碰我,司徒然呢,我相公呢,他现在在哪里?”鬼娘子的幻术?安洛洛回忆起了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刻,她和司徒然被那牵扯力给分开了,他有没有事?她激动地追问着。
“朕只救了你,至于那个男人,就自求多福了。”鬼帝耸耸肩,一面事不关己地说。
“什么?你……”安洛洛正想骂他,不过想到鬼帝跟他们又没有任何关系,她根本就没有立场骂他,只得把想骂人的话吞进肚子里,然后准备下床。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的,你想去哪里?”鬼帝却不让她下床,伸手拦住她。
“我要去救我相公,你别拦着我。”安洛洛立即愤怒地瞪着他。
“那个男人已经是鬼娘子的盘中餐了,你忘了他吧,以后就留在朕的后宫里,当朕的妃子,朕不会亏待你的。”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没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她还是落入了自己的手里,鬼帝的心情似乎特别好,脸上的笑容温柔得都可以滴出水来了。
“不会的,你骗我,然,他才不会……”一心记挂着司徒然,安洛洛那里还有心情跟他说这种事情,立即使劲推开他,没想到用力过度,一阵眩晕袭、来,差点又倒回了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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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你的身体很虚弱,你偏不听,你现在这样出去,只会招惹那些孤魂野鬼来骚扰你,你还是先乖乖地躺下休息吧。”鬼帝的脸上虽然扬着温柔的笑容,动作却是强势得不容她有丝毫反抗,双手握着她的手把她倒回床、上,黑得没有一丝杂质的黑眸里透着震慑人的光芒。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相公。”安洛洛又气又恼地挣扎着。
“不行,在你的身体好起来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鬼帝强势霸道地说。
“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是人,不属于你管,放开我,你听到了没有?”可恶的鬼帝。
“既然你这样说,朕只好把你变成属于朕管的鬼,来人,把药端进来。”鬼帝的脸上蓦然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冷笑。
鬼帝的声音刚落下,只见一名宫女打扮的少女端着一碗药进来了。
鬼帝立即端起了那碗药,让宫女退下,把药送到她的面前,用强硬的语气说:“把它喝下去。”
“你这是什么药?我不喝。”安洛洛立即别过脸,不用说,那一碗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以把你变成鬼的药,由不得你不喝。”鬼帝冷笑一声说。
“毒药?你别以为你是鬼帝就可以草菅人命,拿开,我不喝。”这该死的鬼帝,他居然想弄死她,好阴毒啊。
“没错,这就是毒药,只要你死了,你就属于朕管了,张开嘴巴,不要让朕来强的。”鬼帝的声音变得温柔,就连脸上的神情也是那样的温和,一点都不像是在强迫她吞毒药。
“我不喝,你走开,我才不要留在冥界里,更加不会成为你的鬼……”安洛洛用力地伸手往那碗挥去,想把它弄倒,鬼帝却早一步把碗移开了,朝着她吹了一口气,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直不能动弹。
“可恶,你对我做了什么?”全身除了嘴巴可以动,其他地方都不动,安洛洛气得想杀鬼了。
“没什么,只是使用了一点法术,让你不能动弹而已,乖乖的,快点把药喝了,凉了就不好了。”鬼帝用小勺子盛起了一勺送到她的嘴边。
“不要……”安洛洛立即把嘴巴紧紧地闭上,愤怒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瞪着他,他实在是太卑鄙了,根本就不配当鬼帝。
“真的不要?”鬼帝的俊眉瞬间扬起。
“哼。”安洛洛冷哼了一声。
“既然你不肯开尊口,朕就换一种方式喂你喝。”鬼帝突然扬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说。
“什么方式?”安洛洛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用嘴巴喂你喝药,朕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喂人喝药,你应该感到荣幸。”鬼帝得意地说。
“我呸,谁稀罕你了,你敢碰我一根汗毛,我会让你整个冥界都不得安宁,你不要逼我。”安洛洛的脸色瞬间冰冷了下来,绝美的小脸上散发着狠戾的气息,闪耀着自信光芒的美眸瞬间居然让鬼有种震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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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威胁朕?”鬼帝愣了一下,也不生气,只是有些惊讶,一个人间女子居然能够自然散发出这种连他都能震慑的神情,她果然不简单,值得他鬼帝拥有。
“这不是威胁,我说到做到。”只要他胆敢留她下来,安洛洛冷冰冰地说。
“难道你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就越是容易勾起男人对你的征服**?”他老早就嫌后宫的妃子无趣了,她的挑衅无疑是激发了他卑劣的兴趣。
安洛洛怒瞪着他,不吭声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时候也很美?美得让鬼屏息。”修长冰凉的指尖往她的脸上抚摸着,毫不意外又见到她那怒火狂飙的美丽表情,这是他在别的女人脸上看不到的表情,让他觉得很新鲜,也很迷恋。
变态,这个鬼帝绝对是个变态,安洛洛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干脆闭上眼睛,来个不理不睬。
“洛洛,你可以生气,但是不可以不理朕。”鬼帝见她不理自己,立即挑眉说。
这回安洛洛连哼都懒得哼了,直接无视。
“哎,好了,不逗你玩了,这不是毒药,这是补身子安胎的药啦,你快点喝了吧,你的身体那么虚弱,不喝点安胎的药,说不定,你的孩子就保不住了。”不想她不理睬自己,鬼帝故意夸大恐吓。
“咦?安胎药?”果然,安洛洛立即睁开了眼睛,不过脸上依然带着怀疑的神情。
“朕不会说谎骗你的。”鬼帝见她不相信自己,面子有点挂不住了。
“是吗,刚才谁骗我说这是毒药?”安洛洛斜睨着他,传说君无戏言,难道这冥界的鬼帝跟人间的皇帝不一样?可以随口乱说?那他是非常不值得信任了。
“刚才……”鬼帝的脸色微微泛红了,有些恼羞成怒地朝她低吼了一声:“这真的是安胎药啦,朕没骗你。”
“既然是安胎药,你刚开始直接说不就行了,为什么要骗我说是毒药?”咦,他脸红了?安洛洛以为自己眼花了,她眨了眨眼睛,唇角忍不住微微地往上扬起。
“是被你气的,行不行?算了,你爱喝不喝,你不喝更好,等你肚子里的野种没了,朕更高兴。”鬼帝把药碗放下,脸上重新泛起了诡异的笑容。
“喂,你说话客气点,我肚子里的孩子才不是野种,我跟孩子的父亲是已经注册的夫妻,你知道拆散鸳鸯会有多什么后果吗?”安洛洛气呼呼地瞪着他,太可恶了,居然说她的宝贝是野种,饶不了他。
“朕是冥界的鬼帝,就连天帝都管不了朕,你以为朕会怕你所说的什么后果?”鬼帝耻笑说。
“你就不怕遭天谴啊。”真是无法无天了。
“不怕。”鬼帝立即说。
“听说,不久之前,你败在我的相公手下。”安洛洛用鄙视的目光望着他。
“朕不是说了吗,那个男人已经成为鬼娘子的盘中餐了,你不用再想着他了。”鬼帝懊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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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相信你的话,我相公一定会来找我的。!”就连鬼帝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还会被一个区区鬼娘子困住?她才不相信,安洛洛充满自信地说。
“好吧,既然你那么坚信那个男人会来找你,那你就安静地在这里养好身子再说,好不好?”鬼帝放软了语气说。
安洛洛望着他半响,这才慢慢地说:“好。”
“那你先把这碗安胎药喝了吧。”鬼帝见她妥协了,这才解开了她身上的法术,让她可以动弹。
“这药苦不苦?”安洛洛这回也不抗拒了,望着那黑漆漆的药,忍不住皱眉,为什么冥界那么落后的?
“朕让鬼医尽量把苦味去掉,应该不会苦了。”他就知道女人都怕喝苦药,鬼帝忍不住唏嘘。
“算你还有点良心。”安洛洛用鼻子嗅了一下那药味,并没有嗅出有可疑的味道,果然,这只是普通的安胎药,这才放心地喝了。
“你刚喝完药,先休息一下吧。”鬼帝见她喝完药,脸上扬起了温柔的笑容。
“嗯,你出去,我不习惯被人盯着睡觉。”安洛洛立即嚣张地说。
“这里是朕的后宫,你让朕出去?”鬼帝的脸色顿时一黑,从来没有试过被女人赶出去,这还是头一遭。
“你不出去,我就不休息了。”安洛洛立即把被子掀开,佯装要下床。
“别,朕出去就是了。”鬼帝连忙帮她盖上被子,直到他出到外面,依然有点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容忍,他是被她的新鲜感吸引住了,如果想让她成为自己的人,他可以用千百种方式,但是却可悲地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强迫她。
在确定鬼帝离开之后,安洛洛立即下床往房门走去,开什么玩笑,司徒然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怎么能安心在这里休养,她凝神静听了一会,没有发现外面有动静,这才伸手去推门。
“哎呀……”她的手才刚碰到门,手掌心猛的一痛,她立即吃惊地缩回手掌,随即脸上扬起了一抹怒意,可恶的鬼帝,他居然施了结界。
“可恶。”安洛洛凝眸望着门上的结界,黑眸里迸射出一抹冰冷的光芒,随即用尖锐的指尖往手腕上一划,把血剑召唤出来,使劲往门上一挥,只见一道血的光芒从血剑上发出,夹带着强大的力量往结界冲击而去,然而,当那光芒装上那结界时,那姐姐就像是海绵吸水一般,把血剑发出的力量给吸收无踪了,一点损伤都没有。
“这结界怎么回事?”她的血剑一点用处都没有吗?一滴冷汗从她的额头上滑落。
“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破解鬼帝的结界?羽,对了,找羽,她一定会有办法的,然,你千万不要被鬼娘子迷惑了,你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那个什么鬼娘子的,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个好货色,她会幻术,一定会对他使坏吧,可恶,她绝对不会让她乱来的。
六月腾讯改版,书城同步不时会抽,延迟同步,不是饭团不更新,是书城系统不同步,亲们稍安勿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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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安静得没有丝毫声音的殿堂。!
蓦然,空气中传来嗖嗖的几声,在殿堂的墙壁上燃起了点点绿色的火焰,透着令人窒息的诡异。
殿堂的门自动开启,只见一抹穿着火红嫁衣的身影随着绿色火焰的摇摆,正徐徐地往里面走来。
在殿堂的内侧是个宽敞的卧室,里面的布置相当的奢华,在顶梁柱和墙壁之上,都镶嵌着照明的夜明珠。
在房间里的中央摆着一张大床,火红得艳丽的帐幔和床铺,烛台上点燃着两支龙凤蜡烛,那喜庆的气氛,就像是新婚之夜一样。
穿着火红嫁衣的女子在床边坐下,妆点得妖艳别致的脸上正带着一抹兴奋贪婪的笑容。
在床上躺着一名银发男子,他双眸紧闭,俊眉紧蹙,似乎正在做着不好的梦。
“夫君,你该醒来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良辰一刻值千金,我们不能虚度了。”穿着嫁衣的女子有着一把娇媚得令人听了心都酥的优美嗓音,她俯首在男子的唇上吹了一口气,只见那男子便慢慢地醒来了。
“洛洛。”从沉睡中醒过来的司徒然,睁开眼睛就看见安洛洛穿着古代的火红嫁衣坐在床边,笑意吟吟地望着自己,他立即坐起来,伸手抱住她担忧地说,“洛洛,你在这里,太好了,你还在我的身边。”
“我是你的娘子,我当然在你的身边。”被他有力的手臂抱着,美艳的女子只觉得全身都酥软了,整个人都软倒在他的怀里,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他那样能够让她砰然心跳的男人。
“洛洛,你有没有受伤?你让我担心死了……唔……”司徒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根透着香气的细长手指点住了唇瓣,他有些枉然地低首望着她,怎么回事?她好像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很好,我什么是事情都没有。”多性感的唇,只是指尖轻碰就已经忍不住颤抖了。
“洛洛,你怎么会穿成这样?”司徒然望着她身上那一罩火红的耀眼的嫁衣,脸上露出了着迷的事情,他没有想到她穿起了古装的嫁衣依然是那么的美丽逼人。
“你不喜欢吗?这是特意为你穿的。”美艳女子扬起了黯然的小脸,可怜地望着他。
“喜欢,洛洛,你这样穿好美,我很喜欢。”司徒然伸出手掌捧起了她的脸,望着那一张自己深深迷恋的脸庞,忍不住慢慢地俯首,轻吻着她的额头。
“夫君……”美艳女子轻逸出了一声迷惑人心的低吟,软若无骨般的手掌抚摸上他结实的胸膛。
“洛洛,我要你……”沉寂的欲、望瞬间在蓝眸里燃烧着,司徒然双手抱着她,猛然一用力,把她柔软的不可思议的身躯压倒在床、上,颀长的男性躯体立即覆盖而上,男性大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她身上那一层沉重的嫁衣撕裂。
“夫君,我是你的娘子,不要叫我洛洛,叫我娘子。”沉重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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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又舍不得让他离开,细长的手臂环上他的肩背,妖艳动人的脸上泛着迷情的欲、望。
“好,娘子。”暗哑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欲、望,他吻如火热的火苗般落在她的脸上,依然当他的唇就快要碰到她的唇时却不自觉地避开了。
“夫君,吻我的唇……”他避开了她的唇,让她有些不高兴了,立即伸手捧起了他的脸,命令他吻自己。
“娘子,你今晚好像跟平常不一样了。”望着那张熟悉的脸,但是却依然感觉到不一样,望着她那一双漆黑得没有丝毫光泽的眼睛,他的神情突然一怔。
“夫君,你在说什么呢?我和平常不都是一样吗?”美艳女子望着他蓝色的眼眸,突然有种心惊的感觉,怎么回事?她居然在他的眼睛中里看见了犹豫,这是不应该的,没有人中了她鬼娘子的迷幻术还能保持清醒的。
“不一样的,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是闪亮的,你的味道是清幽淡香的,你的这个味道我从来没有闻过,不对,你不是洛洛,你是谁?洛洛在哪里?”脑海里蓦然电光闪过,混沌的脑海一下子变得清明,司徒然这会儿才发现自己抱着的居然是个陌生的女人,顿时愤怒得赶紧翻身跳下床,一手揪住她敞开的衣襟,这才发现,她的衣服已经被他脱到一半了,他才拉起她,那半敞开的衣服往下滑,羊脂白玉般的胸脯立即出现在他的眼前。
“呵呵……夫君,你在说什么呢,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的心里只能想着我,可不准想别的女人哦。”鬼娘子倒也不怕,身体往前一倾,敞开的衣服更是往下滑落,整个上半身都已经露出来,那高耸的胸脯和优美的线条,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克制得了。
“说,跟我在一起的女人在哪里?”依然眼前春色无边,司徒然却仿若未见般,手掌猛地攫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握,丝毫不怜惜地在她白嫩的脖子上留下手指印。
“哎,夫君,你怎么能如此无情,粗暴地对待我,我是你娘子。”鬼娘子眼神幽怨地望着他。
“再不回答我的问题,就休怪我把你的脖子扭断,洛洛到底在哪里?”深邃阴森的蓝眸里迸射出强烈得令鬼都觉得震撼的杀气。
“你舍得,你就扭断它吧。”鬼娘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能够反抗自己的男人,自从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就是他了,她一定要得到他,这个表面冷艳,却内心火热的男人,不就是她寻寻觅觅那么多年的男人吗?
“你以为我不敢?”握住她脖子的手掌猛地收紧,冰冷的脸上泛着嗜杀的冷酷。
“唔……”鬼娘子顿时感觉到气息一窒,这才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的会杀了她。
“说不说?”司徒然冷然地喝道。
“想让我说也不是不可能的,除非……”鬼娘子似乎完全感觉到不到脖子上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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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笑容依然妩媚惑人,话语依然娇媚得令人心都酥了,可惜不包括她眼前的男人。
“嗯?”司徒然半眯着冷酷的眸子,等着她说下去。
“除非你陪我一晚,让我觉得快活了,我就告诉你那女人的下落。”鬼娘子故意把裸、露出来的胸脯往他的身上磨蹭着,那风情万种,那诱惑性感,别的男人看见了不立即把她扑倒才怪。
“恬不知耻。”司徒然再也忍不住了,握住她脖子的手掌猛地收紧,依然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掌才刚用力,鬼娘子却突然在他的眼前消失了,手中里只握住了一掌的空气。
“呵呵……夫君,我在这里呢。”宛如黄莺出谷般的娇笑声从他的背后传来,司徒然赶紧转过身去,却见鬼娘子已经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全身没有一丝遮掩地站在他的面前,还故意做出了撩人的姿势。
“夫君,想要我吗?只要你想要我,我就是你的。”鬼娘子摆出引、诱地的姿态。
“不要叫我夫君,恶心得令人想吐。”看着眼前的撩人的春色的,司徒然只觉得一阵反胃恶心,立即扬起了手掌,一记愤怒的剑气往她刺去。
“呵呵……夫君,没用的,你凡人的力量是伤害不了我的。”鬼娘子不闪不避,任由他的发出的剑气穿身而过,果然毫发无伤,只让她更加的兴奋大笑。
“可恶。”难道干将莫邪不在身边,他就没有办法对付她了吗?司徒然猛地握紧了拳头,愤恨的意识渐渐地侵入他的脑海里,蓝色眼眸立即闪动着紫色的光芒。
“咦,你到底是什么人?”感觉到他身上正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息,鬼娘子不禁愣一下。
“可以杀你的人。”随着蓝色的眼眸渐渐地被紫色覆盖,那一头银色的发丝也渐渐地转为紫色,嗜血的杀戮立即震慑了鬼娘子。
“啊,司徒然,别冲动,我来了……”随着一道焦急的女子嗓音传来,只见一道人影从门口处闪进来,立即扑进了司徒然的怀里,用力地抱着他。
“洛洛……”望着怀里让自己的焦急的人,司徒然眼眸里的紫色立即退去,就连头发也变回了银色,他立即惊喜地抱紧她,喜悦地说,“洛洛,你没事,太好了。”
“我当然没事了,要不然,你还不趁机在这里风流快活吗?”安洛洛见他没事了,立即不领情地推开他。
“洛洛,我没有……”司徒然拉着她的手,赶紧解释。
“你什么都别说,等我收拾这个风、骚的女鬼再跟你算账。”安洛洛伸手把他推到一边去,斜睨着鬼娘子轻蔑地说,“喂,你是想光着身子跟我打,还是要先穿上衣服?yin荡的骚包。”
“你……”好事被打断已经很不爽了,现在还冒出个凡间的女人对着自己呼呼喝喝,鬼娘子顿时眼冒杀意,意念一动,身上已经自动披上了一罩红色的衣服,阴冷地望着她,“是你自己送上门来受死的,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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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你真是大言不惭,现在到底是谁要受死了?”安洛洛不屑地睨着她。!
在一旁双手抱胸等着看好戏的司徒然,眼眉轻挑,难得看见她这副嚣张的气焰啊,看来她是生气了,不过生气归生气,鬼娘子并不是普通的女鬼,她法术高强,她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打败她?
“可恶,冥界哪里是你嚣张的地方,待我好好地教训你。”忍无可忍的鬼娘子,脸色一变,立即挥出一记鬼爪往她的面门抓去。
“你勾、引我男人,应该受教训的人是你。”安洛洛冷笑一声,手掌往口袋里一探,一道紫色的驱鬼符立即往她的手掌射去,鬼娘子顿时大吃一惊,立即缩手,险要地躲过了那一道足以要她命的驱鬼符。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的。”鬼娘子看着她手里那一沓厚厚的紫色驱鬼符,立即厉声问。
“好说了,驱魔道的驱魔师送的,怎么样,这是驱魔道法术最高的驱鬼符,只要被这符贴上,你就会变成一缕青烟,没有办法再在冥界里作威作福了,今天我就替天行道,为男人除去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鬼。”安洛洛冷笑一声,指缝间各夹着一道紫符,上前一步,刚想朝她全面射去,而鬼娘子也知道那驱鬼符是她的克星,绝对不可以硬碰硬,身影立即一转,已经在他们的面前消失了。
“可恶的女鬼,居然被她跑了。”安洛洛看着她就在自己的面前消失,顿时气得跺脚,就这样被她逃走了,真是太便宜她了。
“洛洛。”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跟着腰际一紧,司徒然已经从她的背后抱住了她,“你没事就好。”回想起那黑洞吞噬他们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此刻犹然感觉到。
“放手啦。”安洛洛把符收起来,立即不悦地拉开他的手。
“你在生我的气?”司徒然立即又抱紧她,这回让她怎么拉都拉不开。
“我没生你的气。”鼻子里飘来淡淡的香味,让她莫名地感到烦躁。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抱?”她分明就是再生他的气。
“你身上都是那女鬼的味道,难闻死了,你知不知道?”安洛洛侧过头来,望着他忍不住怒吼了一句。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司徒然苦笑地松开了手臂。
“你抱她了吗?”安洛洛转过身来,倒退两步,看见他脸上那一抹苦笑,就忍不住火大了。
“她用幻术让我以为是你,所以不小心抱了她,我不是真心的。”司徒然不想骗她,只得照实说了。
“你吻了她?”安洛洛盯着他的嘴唇,阴测测地问。
“吻了脸。”司徒然望着她说。
“你们还做了什么?”气啊,如烈焰般的怒火在她的小宇宙里狂烈地燃烧着,安洛洛握着拳头不断地吸气呼气,真的不敢相信,一向不喜欢被别人碰的司徒然居然抱了别的女人,还亲了她。
“摸了。”司徒然有些难以启齿,看见她那怒得涨红的小脸,他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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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你居然摸了她,你……你摸了她哪里?”安洛洛气得说话都变得结巴了,满脸不敢置信地伸手指着他,他居然摸了除了她之外的女人,即使那是女鬼,也不是他自愿的,她还是觉得很生气,气得后悔被那女鬼跑了,她最好别再让她碰见她,否则,她一定会灭她,居然敢染指她的男人。
“胸部……洛洛,对不起,我以为是你,所以才……”司徒然担忧地望着她。
“你抱了她,亲了她,还摸了她的胸部,还把她的全身都看光了,司徒然,你艳福不浅啊。”安洛洛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她知道这不关他的事,但是嫉妒却怎么都抑制不住,只要想到他和那个女鬼鬼混在一起,她的心痛得都快要撕裂了,她是个要求身心都要忠贞的完美主义者,绝对容许不了丝毫的背叛啊。
“是我太大意了,才会被她的幻术给迷住了,对不起,你打我吧。”看着她脸上那深深受伤的神情,司徒然蓦然地上前两步,抓住了她的手掌,用力地往自己的脸上拍去。
随着啪的一声,一只手掌印立即印在了他愧疚的脸颊上,而他还嫌不够,立即抓着她的手掌往自己的脸上打去。
“够了,住手。”安洛洛被他疯狂的行径给吓倒了,她根本就没想过要打他,即使她真的很气,看见他脸上的手掌印,她只会感到不舍啊。
“就算你不生我的气,我也不能原谅自己,居然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他是抱了她,亲了她,也许是潜意识里的抗拒,他没有吻她的唇,但是却抹杀不了他碰过她的事实。
“你跟我来。”安洛洛拉起他的手,往侧殿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司徒然任由她拉着自己走。
安洛洛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一直走,他也只能沉默了。
直到来到了一条河流,安洛洛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紫发,嗖嗖几声,分别射入了水中,然后一声不吭地开始帮他脱衣服。
“洛洛,你到底想干什么?”司徒然的喉咙一紧,赶紧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你下去河里洗澡,没有把她的味道洗干净,不准上来。”安洛洛拍开他的手,继续脱着他的衣服,直到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才推着他下河。
“好吧。”只要她高兴,就算要他上刀山,他也没异议,司徒然跳进河里,立即被那冰水似的河水给冷得打了一个寒颤,不过幸好,这条河里,还算清静,河水也清澈,有那驱鬼符在河里,也没有鬼魂敢靠近。
安洛洛拿起他的衣服凑到鼻子前面嗅了嗅,可恶,尽是那女鬼的味道,她拿着衣服蹲在河边,仔细认真地开始帮他洗衣服,直到上面再也闻不出鬼娘子的味道,她才在河边点燃了一堆篝火,帮他把衣服烘干。
那河流的水很冷,刚才她帮他洗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安洛洛回头望着在河流里拼命揉搓着手臂的男人,有些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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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叹了一口气心软地说:“够了,上来吧。”
冷得有些发抖的司徒然,在听见她的特赦令之后,立即抖索着上岸来。
“很冷吧。”安洛洛立即拉他到篝火边来,用随身携带的手帕帮他擦去身上的水珠,他的身体本来就没什么温度的,现在就更加冰冷。
“不冷。”司徒然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摇头说。
她幽幽地望着他问:“你的身体一点温度都没有了,还说不冷,我刚才气坏了,我让你下河洗澡,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安洛洛说完,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他,希望自己能够给他带来一点温暖,虽然有点亡羊补牢,但是这一刻,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很任性,想要补偿他点儿。
“我的身体本来就偏冷,那点温度的河水奈何不了我,只要能够消除你心里的疙瘩,你要我洗多久,我都甘之如饴的。”能够被她主动地抱着,他已经感觉到很满足了。
“傻瓜,要是你生病了怎么办?”这里可不是人间啊,他要是生病了,她该怎么办?
“在回去人间之前,我不会让自己生病的。”司徒然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深邃的眼眸里透着纵容的宠溺。
“你快点穿衣服啦。”安洛洛的心一暖,心中的怒火已经消失殆尽了,她赶紧把已经烘干的衣服递给他。
“衣服是你脱的。”司徒然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暧昧的邪笑,眸子里透出戏谑的光芒。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自己穿。”刚才是一时火大,才会那么冲动地脱、光他的衣服,此刻在火光之下,那一具极具诱惑力的男性身躯正对着她散发着致命的杀伤力,安洛洛哪里还敢碰他,就怕自己一个冲动起来会扑到他,她咽了一口唾液湿润了一下干涩的喉咙,随即把衣服硬塞到他的手里,面红地说,“快点穿上啦,要是生病了,我可不同情你啊。”
“洛洛,你这样很不负责任喔。”哪有人像她那样有头没尾的,司徒然无辜的说。
“我就是不负责任,怎么样,快点穿上衣服啦,还是你想再等女鬼来欣赏你的身材?”安洛洛困窘得有些恼羞成怒了。
“啧,有你的灵符在,还有谁敢靠近这里?”司徒然淡然一笑,望着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嫣红小嘴,蓝色的眸子顿时显得更加深邃了。
“好吧,既然你喜欢光着身子,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安洛洛双手一摊,随即装过身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那可不行,你怎么能对你的老公视而不见?”司徒然立即伸手把她拉过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迅速地俯首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安洛洛被她突然的强吻吓了一跳,透着淡淡流水气息的味道立即侵占着她周围的空气,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想把他推开,但是却让他吻得更加激烈,冰冷的身躯瞬间燃烧了起来,他的体温透过她身上的衣服传来,依然炙热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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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用力地抱着她,把她紧紧地按进自己的怀里,直到没有一丝的间隙,灵活的火舌毫不费力地侵入她的甜美的檀口中,勾起她甜蜜的律动,带着侵略气息地侵袭她的最柔软的每个地方,突如其来的欲‘望几乎让他把持不住。
“呜……嗯……”天啊,此时此刻,他怎么能用这种诱惑缠绵的方式吻她,不消片刻,安洛洛只觉得自己hi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就连身体也软痪了,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肩膀。
“洛洛……我想要你……”火热的欲、望已经被燃烧,他紧紧地抱着她,让她感觉自己想要她的逼切,他放开她的被他吻得微肿的红唇,移到她的耳边,轻吻着她的耳垂,嗓音因为**而变得异常的低沉暗哑。
“不行,这种地方……”安洛洛仿佛才突然回过神来,他们现在是在冥界诶,还有更重要的是事情等着他们去做,他们怎么能在这里做这种事情,稳定了一下急促的气息,她猛地推开他,捡起已经滑落在地面上的衣服再次塞到他的手里,低着火红的脸颊,“你……快点把衣服穿上,我们还要继续去找曼珠沙华。”
“洛洛,真的不要吗?”难得来冥界一次,他还真想在这里尝试一下,那刺激的滋味。
“啰嗦,我说不要就不要啦,你还不快点穿衣服,我就真的要生气了。”可恶,他什么时候变那么坏的,该不会是被那个鬼娘子带坏了吧,安洛洛有些咬牙切齿地暗忖着,最好不要再让她碰见她,否者她一定让她好看。
“真有生气了?”司徒然俯首,用挑、逗的暧昧眼神望着她,看到她那涨红的小脸,他更加想要她了,想得身体都疼痛了。
“喂,你是不是中邪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现在却满脑子装着这些下流的事情,你说,你是不是被那鬼娘子给下媚术了?”安洛洛这才发现他好像真的有点不太对劲,立即拉下他的头,仔细地观察他的脸,却在他的蓝眸里看到了赤、裸、裸的**,顿时气得想跳脚,她就说,他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想要做这种荒唐的事情。
“洛洛,我真的很想要你,你给我好不好?”司徒然再次抱着她,双手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她的身上游移着。
“要你个头啦,给我清醒一点。”安洛洛怒吼了一声,立即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紫符,揉成一团,然后塞进他的嘴巴里,用力往下按,用命令的语气说:“吞下去。”
“唔……我比较想吞你……”火热的眸光更加炙热地攫住她。
“啰嗦,叫你吞下去就吞下去啦。”安洛洛的脸一红,随即恼怒地瞪着他,被鬼迷就算了,现在还要被鬼娘子的幻术捉弄,真是让人火大,安洛洛恼火地拿过他的衣服,七手八脚地帮他套上,虽然他的身材是很养眼,但是她不敢保证等会不会有鬼混飘过,他的身材只能让她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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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诡异,也不再抗拒了,赶紧把那符咒吞下,只见一缕黑烟从他的头顶冒出来,体内不正常的骚、动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看到他的脸色渐渐地冷静了起来,就连眼眸也变得清澈,安洛咯这才双手抱胸,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睨着他。
“天啊,我怎么会在这种鬼地方想要跟你……”司徒然惊愕地伸手扶额。
“看来你已经恢复正常了,既然如此,走吧。”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那么容易就被鬼迷住,安洛洛冷着一张脸,扬手把河边的篝火熄灭,然后往回走去。
“洛洛,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司徒然尴尬地跟在她的身后,枉他一世英名,此刻尽毁在一个鬼娘子的身上,可恨,该杀,她最好别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否则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冷冽的眼眸闪过了一抹阴鸷的残酷杀意。
“我没有生气。”安洛洛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在这种鬼地方,很多危险都是防不胜防的,她之前也被纤优的追魂香给迷倒了,他现在被鬼娘子的幻术所迷,也不能怪他。
“真的不生气?”司徒然跟她并排而行,侧头担心地问。
“真的没有啦,只要你没事就好。”安洛洛摇了摇头。
“这条路是回去鬼娘子的宫殿里的。”她倒回去想干嘛?司徒然发现她走的方向,脸上掠过一抹讶异的神情,如果她是想到回去杀鬼娘子的话,那恐怕得白忙一趟了,鬼娘子不会乖乖地呆在那里等着他们来杀她的。
“倒回去找干将莫邪啊,你没有干将在手,就算有再大的力量,也伤害不了冥界的鬼,难道你想借用紫曜神君的力量?”安洛洛没好气地睨他一眼,他怎么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都忘记了,紫曜神君的力量是很强大没错,但是她不喜欢他变成一个不认识她的人。
“是我忽略了,现在就去把干将莫邪找回来。”司徒然暗骂自己大意,看到她担忧的脸色,他有些心疼地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如果不是非到不得已,我不会借用紫曜神君的力量。”
“嗯,快点走吧,我不想再呆在这个鬼地方了。”安洛洛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便点了点头。
“我背你。”司徒然立即走上前两步,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子。
安洛洛毫不犹豫地趴在他的背上,让他背起自己。
“抱稳了。”司徒然抱起她,立即提气,背着一个人仿如无物般在黑暗中狂奔着,不消片刻功夫,他们已经重新回到了鬼娘子的宫殿里,却没想到在宫殿里看到了一只本不该在这里出现的鬼。
“可恶,你们居然没事?”刚来找鬼娘子的小翠,没想到想要找的鬼没找到,却等来了两个她痛恨的人,立即目露凶光地瞪着他们。
“看来你似乎很想我们有事。”望着满眼仇恨的小翠,安洛洛从司徒然的背上滑下来,冷笑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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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杀了我家小姐,我要你们陪葬。"”小翠手掌一伸,那一只本来白皙细嫩的手掌立即变成有着尖锐长指甲的黑色鬼手。
“鬼娘子袭击我们的事情,是你指使的吧。”望着她那变得恐怖的神情,司徒然连眼眉都没挑一下,看到她在这里出现,不用问,就知道她肯定是勾搭上了鬼娘子。
“没错,是我跟她做了交易,本来以为她可以为小姐报仇,谁知道她居然如此不济,司徒然,你手上没有干将莫邪,看你还能怎么抵挡我。”小翠的脸色立即变得狰狞可怕,身影猛地向着他们扑来,手臂一扬,鬼爪立即朝着他们的面门抓来。
“对付你这种小角色,还不需要用到干将莫邪。”安洛洛不屑地冷笑一声,就在她的鬼爪抓来的时候,一道驱鬼符已经从她的衣袖口里射出,不偏不倚,正好贴在她的胸口上。
“啊……”那紫符刚贴上她的心口,小翠立即惨叫一声,随即倒在地上不断地打滚,身上不断地冒出了黑烟,不消片刻,她的身体渐渐变成一缕青烟,在空气中消散了。
“洛洛,你这些符是从哪里来的?”望着那一缕消散的青烟,司徒然有些讶异地问她。
“这是羽向她的好朋友燕十三借来的。”燕十三号称驱魔道第一高手,法术高强,是少数能够画出紫符的驱魔师之一,有他的驱鬼符在,百鬼不侵,安洛洛得意地说。
“苗羽认识的人还真不少。”连驱魔师都认识。
“那是托了她的福才a到那么好用的东东来。”安洛洛轻笑着说。
“你和我失散之后,你去哪里了?”司徒然一边感应着干将莫邪的所在的地方,随口问。
“我被鬼帝救了,他困住我,不想让我离开,不过幸好有燕十三的紫符,居然能破得了他的结界。”有那么好用的东西,苗羽应该早点烧给他们才对的,安洛洛暗忖着,等鬼帝发现他的结界那么轻易就被她破了,他的脸色一定会五颜六色吧。
“鬼帝?”听见这个不讨喜的名字,司徒然的眉头立即不悦地皱着。
“你放心,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安洛洛见他吃醋了,赶紧说。
“我只是不喜欢他。”没有人会喜欢觊觎自己女人的男人,司徒然冷淡地说。
“我也不喜欢他,你感应到干将了吗?”他的力量可以驾驭干将,他和干将之间存在着联系,能够感应到它所在的地方。
“它应该就在这宫殿里,不过具体位置,我还没有感应到。”司徒然说着立即闭上眼睛,凝神地感应。
安洛洛安静地站在一旁。
司徒然凝神了一会,突然一阵剑刃震动的声音从侧厅传入了他的耳朵里,他立即睁开眼睛,伸手拉着安洛洛的手迅速地往偏厅走去,一边说:“干将就在偏厅。”
“太好了。”找到干将,他们就可以继续上路去找曼珠沙华了,安洛洛欣慰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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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偏厅的书架上正挂着两把剑,剑身正不断地抖动着,仿佛在兴奋,当司徒然拿起它们的时候,它们就变得安静,不再抖动了。
“啧啧,这干将莫邪还真是邪门得很,它们选择的是强者吗?”安洛洛有些眼红地望着那两把安静地挂在司徒然腰间的剑,她的力量跟司徒然的相比是逊色了一点,但是她的能力也不弱啊,莫邪居然也不选择她。
“它们本来就用邪门的方式打造出来的,如果不是,也不会有那么强大的能力可以杀神杀鬼。”它们会自动选择主人,如果没有能力控制它们,握剑的人就会被它们反噬,成为它们的俘虏。
“说得也是,走吧。”这座宫殿里都是属于鬼娘子的气息,现在既然都已经找到了干将莫邪,它们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嗯。”司徒然点了点头,立即拉着她的手离开了鬼娘子的宫殿。
就在他们出到门口时,心里依然感到不甘的安洛洛停下了脚步。
“洛洛,怎么了?”司徒然见她停下来,便挑眉关心地问。
“你跟那个鬼娘子在这里……”安洛洛抿了抿唇,目露冷冽的光芒说,“我要把这里炸了。”
“好。”司徒然有些啼笑皆非,不过依然纵容地点头。
安洛洛冷笑一声,立即从背后的袋子里拿出了一颗炸弹,拉开了保险,立即把它往宫殿里投去,轰隆的一声一声巨响,火光冲天,那奢华的宫殿被威力惊人的炸弹夷为平地。
在噼里啪啦的火光中,一对丽影相携离开了。
当他们走远之后,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在火光之中,望着那一片依然残留着火星的废墟,艳丽的脸色立即变得狰狞可怕。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再纠缠下去,到时候损失的恐怕就不只是一座宫殿了。”身后蓦地传来一把低沉的男子嗓音。
“鬼帝,你怎么会这里?”鬼娘子回过身来,见来鬼是鬼帝,皱了皱眉头,脸上狰狞的神情微微缓下。
“这里发生惊天动地的事情,朕当然要来看看。”他是太大意了,居然被安洛洛给轻易地逃了,是他太小看她了,可以破得了他结界的人绝非简单的人物,鬼帝悠闲地摇着折扇,脸上扬着可惜的神情。
“你是来看笑话的。”她是鬼,虽然属于他管,但是她的辈分比他高,而且法术跟他不相上下,所以她并不臣服于他。
“非也,朕是来关心你的,你也应该知道好女不吃眼前亏,那个司徒然的身份并不简单,你斗不过他的。”鬼帝好心地给她忠告。
“他不就是个普通的人类,若非那死丫头手上有驱鬼符,她早死在我的手下了。”鬼娘子衣袖一扬,一道黑色光芒立即射出往那残存的木柱扫去,只听见啪啦一声,那木柱立即粉碎。
“你错了,他不是个普通的人类,他还有别的身份,朕派鬼调查了他的资料,发现冥界并没有他的任何资料,朕想他可能并非人界的人,而是另一个异世的人,或者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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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鬼娘子回想起他之前的一幕,他的眼睛和头发都会变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一变。
“就算知道他是异世的人,你还想跟他斗吗?”鬼帝轻摇折扇,好整以暇地问。
“你不是很喜欢那个死丫头吗?你放弃她了?”鬼娘子不答反问。
“朕不喜欢强求人,朕相信的缘分,如果她和朕是有缘分的话,她早晚都是朕的人。”鬼帝大方地说。
“哼,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方的?”鬼娘子不屑地望着他。
“朕一向都很大方的。”鬼帝无辜地说。
“你是不得不大方吧,我从来没见过像你那样窝囊的鬼帝,被鬼枭压着一千年就算了,现在还畏惧起人类来了,我看你这个鬼帝还是别当了,丢鬼显眼。”这也是她看不起他的原因之一。
“喂,你别忘记了,当年你诱惑鬼枭不成差点被杀,是朕救了你,好歹朕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用那么拼命地挖苦朕吧。”他并不是怕鬼枭,而是为了大局着想好吧,鬼枭就是个疯子,要是他不妥协,恐怕冥界会被他灭了,她也不想想,他当这个鬼帝也当得很无奈的。
“哼。”提起当年的耻辱,再加上今天的侮辱,鬼娘子一口怨气怎么都吞不下,不想再听他唠叨下去,火红的身影一闪,鬼影已经消失了。
“哎,不听鬼帝言,吃亏在眼前,鬼娘子啊鬼娘子,你好自为之吧。”他救得了她一次,可不保证这一次还能救了她,忠告他已经给了,听不听就由她去了,鬼帝轻摇着折扇,在点点火星之下,他的背影显得异常的孤寂和落寞。
自从小叮当的灵魂离开了冥界之后,鬼枭是一步都没有再踏入过这里,被骚扰了千年,突然耳根清净了,反而让他觉得不习惯,听说鬼枭已经找到了佛心舍利,他应该已经帮小叮当还魂了吧,他们现在应该是很幸福地在一起了,哎,真是的,他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好歹他为他保护了小叮当的灵魂一千年,他们也不会下来找他叙叙旧,真是无情。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司徒然和安洛洛离开了鬼娘子的宫殿之后便一直往指南针指示的方向前进。
触目之处的依然是一片灰蒙的黑暗,也许是因为安洛洛身上带有驱鬼符,那些飘荡游离的孤魂野鬼不敢靠近他们,在他们的气息到达之前,都已经飘得远远了,这让他们省下不少麻烦。
“这冥界到底有多大,怎么好像一直走都走不到尽头的。”安洛洛走得双腿发软,有些无力地趴在司徒然的背上,让他背着自己走,她现在很想念人间的大床,很想念人间热腾腾的美食。
“应该就快到了。”司徒然淡淡地回答着。
“你这句话已经说了n次了。”安洛洛有些无聊地玩弄着他银色的发丝。
“那是因为你问了n次差不多的话。”司徒然语气平淡得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想知道鬼枭的事情,请看:狂情暗帝的宠痕:嚣张娘娘爱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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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我现在很无聊。”安洛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早知道着旅程是如此漫长无聊,她就应该带个游戏机下来消遣时间。
“你累了就趴在我背上睡觉吧。”如此走下去,的确是很无聊。
“不行,如果我睡着了,你一个人会更加无聊的。”安洛洛立即摇头说。
“我不是一个人,我不是背着你吗?”一抹淡淡的笑容在他的唇边泛起。
“那也不行,我不跟你说话,你会很寂寞的。”就算没有重点,只是闲扯着,她也很满足,因为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守护着。
“不会,你知道我一向不是多话的人。”在遇到她之前,他根本就不会说那么多话,是她的聒噪影响他了。
“那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安洛洛突然有股很想唱歌的冲动。
“好。”司徒然点了点头。
“那唱什么歌好呢?你喜欢听什么类型的话?”安洛洛立即兴奋地问。
“只要是你唱的,我都喜欢。”他很少听歌的,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歌好听。
“好吧,既然我们要找曼珠沙华,我就唱一首有关它的流行曲。”安洛洛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清了清喉咙,然后开始清唱,“如果爱的方向在天涯/你能不能为了我留下/人间的冰冷就让真情融化/那怕经历几世的挣扎/如果爱是一朵彼岸花/我要采下它做你的发卡/千年的轮回只为心碎的等待/这份情在心中已生根发芽/你是启明星我是落日霞/你守日出我待月华/陌上的少年骑着那白马/你是曼珠我是沙华……”
安洛洛凭着脑海里的记忆,唱着唱着,突然发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居然聚集了一大群飘荡在半空中的鬼魂,而他们的神情如痴如醉的,就好像被催眠了一样。
“咦……他们……”安洛洛吃了一惊。
“你刚才唱的是镇魂曲。”司徒然淡淡地说。
“啊……不是吧,我刚才唱的只是普通的流行曲啊,怎么就成了镇魂曲了?”安洛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种情形似乎也太诡异了点。
“是曼珠沙华的歌词牵引了他们的灵魂。”曼珠沙华本来就是灵魂的指引之花,当那些没有归途的孤魂野鬼听见了就会引起他们的共鸣。
“原来是这样,咦……”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突然变得宽敞了起来,在不远处的地方还耀眼的红光。
“那里……”司徒然望着眼前那阔然一亮的情景,脸上顿时扬起了一抹警惕的神情。
“是河川,上面有桥,我看见上面有一座桥,而且还有人在,是孟婆吗?我们来到忘川了吗?”安洛洛赶紧滑下他的背,满脸惊讶地望着仿佛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景象。
“如果这次没有鬼在作怪的话。”他们慢慢地走过去,只见在忘川的对岸开遍了如血如火般艳丽妖娆的曼珠沙华。
“看我的。”安洛洛说罢,伸手探入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紫符,嗖嗖的几声,紫符立即往河流上飞去,过了片刻,那景象依然存在,似乎并没有被她射出的紫符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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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次并不是幻象。”不过依然不能放松。
在远处的桥上,有一名老婆子正守着一大锅东西,从桥上经过的鬼魂都要喝上一碗,否则就不让过。
“现在怎么办?那个在桥上的老婆子应该就是孟婆了,要过桥就得喝上一碗孟婆汤,我们不能喝的。”安洛洛皱了皱眉头。
“我们当然不能喝。”开什么玩笑,他们又不是来投胎的,他不会再让她忘记自己了,司徒然用力握着她的手,语气坚定地说。
“我们要怎么蒙混过去?假装喝了?”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笑了。
“这个主意不错,反正那里那么多鬼魂,说不定很容易就蒙混过去了。”司徒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要想着退路。
“杀了她。”到了这种紧要关头,已经不能有失,司徒然冷冽地说。
“杀了孟婆?”这似乎不是太好吧,那赶着去投胎的鬼,岂不是要大乱了?
“这就是冥界的问题,不关我们的事,走吧。”只要他们过了对岸,采了曼珠沙华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司徒然立即拉着她往奈何桥走去。
看来目前也只能是这样了,安洛洛也不反对了。
在奈何桥上,喝了孟婆汤就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有毫不犹豫地上前喝孟婆汤的,也有犹豫不决在奈何桥上徘徊的,在前端更有约定后世的情侣,依依不舍的话别,哀伤、幽怨的气息弥漫着整条忘川。
忘川,忘川,注定经过这里就会忘记了前尘往事,重生再做人。
当踏上那一条奈何桥的时候,安洛洛有些紧张了,她已经失忆了两次,她不想在失去了对自己在乎的人的记忆,更加不想忘记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淡定,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不会有事的。”司徒然在她的身边安抚着她。
“嗯。”只要她不喝孟婆汤,就一定不会有事的,安洛洛点了点头,想到他会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她就不怕了。
随着鬼群渐渐地往对岸涌去,慢慢地轮到他们了。
当一碗孟婆汤送到她的面前时,安洛洛的身体不禁抖了抖,脑海里突然变得一片可空白,捧着孟婆汤的手像是有自己意识地,慢慢地朝着她的嘴巴凑近。
咦?安洛洛顿时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她的手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她猛地瞠大了双眸,她张大了嘴吧想要喊司徒然,但是却发现自己压根就发不出声音,她很用力地想要甩开它,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洛洛。”在后面看着安洛洛异样的举动,司徒然立即上前,一挥手,把她手上的孟婆汤打翻了。
“啊……”那孟婆汤打翻了,安洛洛立即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她有些惊恐地倒退了一步,“天啊,刚才我的手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我差点就喝了孟婆汤。”
“我不会让你喝的。”司徒然立即揽着她的腰倒退了两步。
后面的鬼魂见出现了事情,倒也不惊慌,只是安静地呆在那里,似乎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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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从这里经过就要喝孟婆汤,不喝请回。”孟婆坐在桥上,那一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惊不喜,仿佛她已经没有了表情。
“我们要过河,但不喝孟婆汤。”司徒然语气冰冷地说。
“这是奈何桥的规矩,不喝不能过。”孟婆面无表情地说。
“孟婆,我们不是来投胎的,我们只是想采点对岸的曼珠沙华回去救人,请您行个方便。”安洛洛按住了司徒然的手,上前一步,很有礼貌地说。
“要过此桥,必须要喝。”孟婆眼皮都没掀一下,依然是平淡如流水的声音。
“孟婆,我们是要采曼珠沙华回去救人的,人间正遭逢瘟疫,请您网开一面好吗?”安洛洛希望能说服她。
“不行。”孟婆丝毫没有犹豫就回绝了。
“看来只能硬闯了。”锐眸冷冽地眯细,司徒然的手掌已经按在干将的剑柄上。
“硬闯,你会后悔的。”孟婆慢慢地抬起头来,望着他们两个人,沉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波动。
“不过去,我们才会后悔。”箭已经在弦上,想要他们倒回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前尘孽情,既然如此……两位就自求多福了。”孟婆说完,唇边突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身影在空气中渐渐地淡去。
“孟婆?”望着她突然消失的方向,安洛洛惊叫了一声,跟着发现脚下一空,脚下踩着的奈何桥也突然消失了,她的身体顿时是失去依靠猛地往下坠落。
“洛洛……”紧随着往下坠落的司徒然大叫一声,想要抓住她的手,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随着噗通的两声,两人跌入了忘川河里,溅起了点滴的水花,在片刻之后,水面归于平静,而那一座奈何桥也重新出现在刚才的位置上,孟婆依然坐在桥上,等待着每一位要过奈何桥的鬼魂,就好像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一一一一一一一
坠入了忘川河自后,安洛洛只觉得自己被一团团白茫茫的迷雾笼罩着,她挣扎着,想要大喊,依然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塞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白雾中飘荡着,不知道飘荡了多久,眼前突然阔然一亮,一座华丽闪耀的宫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周围飘荡着淡淡的薄云,跟着,她看见了一抹穿着雪白古服的少女正躲在了宫殿的门外,似乎是凝听着宫殿里面的人说话。
她好奇地飘过去,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下,当那少女脸色黯然地转过脸来的时候,她差点惊愕得要叫出声来。
天啊,那个穿着白色衣裳的少女,居然跟她有着一模一样的样子,只是她现在看起来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白衣少女转过身去,然后神情恍然地离开了。
“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又是谁?为什么会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安洛洛立即走上去,想要拉住她的手问清楚,但是她的手却像空气一样穿过了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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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抓不住她,而她也好像看不见她,安洛洛震惊地望着自己的手,那透明得像空气一样的手,原来她现在并不是实体,难道她是灵魂出窍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位白衣少女已经不知所踪了,此时,从宫殿里传来了争执的声音,刚才那位少女是听见里面的话才会那么伤心的吗?
安洛洛按耐不住自己的脚步,往宫殿里走去,反正别人都看不见她,她就光明正大地跑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当安洛洛跑进大殿里时,差点又被里面的人给吓倒了。
只见在大殿上面坐着一位身穿帝服的中年男人,在大殿下面站着一名有着一头张扬起眼紫色长发的男人,紫色的长发,紫色的华服,颀长的背影,光是远远地看着就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出来的冰冷气息。
很熟悉的感觉,安洛洛的双脚就像有自己意识似的,慢慢地朝着他走去,来到他的面前,仰首望着高大的他,只见那男人,有着一双沁透着沉淀紫水晶般的晶莹紫眸,那美得绝代风华,却寒冷得宛如冰封万里般的绝美容颜,是那样的熟悉,却在碰触到他的影子时,心房里却荡起了一阵锥心般的痛苦。
她扬起手掌,想要碰触他的脸,却只能碰触到一片冰冷的空气,凝聚在眼眶里水雾迅速地凝结成了水珠,宛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地自眼眶里滑落,跌落在那红色的地毯上,立即被隐没。
安洛洛伸手抚摸不知道何时沾满了眼泪的脸,震惊地凝望着手掌心,她哭了,她流泪了,为什么?
“紫曜神君,这是朕的神谕,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得跟素素成亲,朕不接受任何推搪的藉口。”坐在大殿上的男人脸色并不太好,在为紫曜神君的拒婚而感到愤怒。
“不会娶素素。”冷冽的寒眸,寒冰似的脸庞,没有丝毫的妥协。
“难道你要违抗朕的神谕。”神帝怒得一掌拍在桌上,整个异世里就只有他胆敢不把他的神谕放在眼里。
“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而且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请容许我告退。”紫曜神君说完,立即转身离开。
“紫曜神君,站住,朕的话还没说完,素素已经是你的未婚妻,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不能逃避的……紫曜神君……”没等他的话说完,那一抹张扬不羁的紫已经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
这里是异世?而上面的人是这个世界的主宰?紫曜神君是什么身份?他居然可以那么堂而皇之地跟他对抗,而且还不用敬语,安洛洛的心里满是疑问。
她望了一眼那显得有些可怜的神帝,随即赶紧追着出去,在大殿外面看见了那一抹紫色的背影,她卯起来追上去,她已经觉悟了,自己的灵魂是到了这个异世,而紫曜神君就是司徒然的前世,还有刚才离开的少女,她是她的前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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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她的前世和司徒然的前世,似乎是有着牵扯不断的关系,但是……
在皇陵里的时候,司徒然变身为前世的样子,他记得素素,却记不得她,这是为什么?
如果她的前世和司徒然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为什么在皇陵的时候,他们又显得那么的陌生?
“紫曜神君,你为什么要拒绝神帝的赐婚?”就在安洛洛恍然间,耳边蓦然响起了一把熟悉的声音,定眼一看,不禁又愕然了一下,是他,是仇云风,他站在紫曜神君的面前,脸上带着愤怒的神情。
“本君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紫曜神君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冰冷,不带丝毫的感情,就像是俯视众生的神君般,神情淡然自若,却能震慑旁人。
“你是因为雪烟,才拒绝神帝的吗?紫曜神君,你别忘记了,神帝已经把雪烟赐给我了。”仇云风握着拳头愤怒地大叫着。
“如果她注定是你的,没有人可以抢走,如果她注定不是你的,就算神帝赐婚也没用。”相对仇云风愤怒激动的神情,紫曜神君的神情真的淡定的令人抓狂。
难怪在人间,仇云风临死之前说她本来就是她的人,是司徒然横刀夺爱,原来她在这个世界里,真的是他的未婚妻看,他们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原来早就已经存在了。
当年她会毫不犹豫地挑上司徒然来当自己孩子的父亲,现在看来似乎是并非偶然,难怪她容易就爱上他。
安洛洛的心里突然传来一阵抽痛,她低头望着自己的心口,不禁自嘲地笑了,她现在不过是个灵魂,灵魂也会心痛的吗?
“别以为你是神君,我就会输给你。”仇云风似乎被他的话给刺激倒了,脸色越发的阴沉。
“那是你的自己的事情。”紫曜神君冷冷地扔下一句话,随即淡然地离开,仿佛他只是一个不屑一顾的众生。
“我和雪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亲,我希望你这段时间不要再去骚扰她。”仇云风神情阴狠地盯着他的背影。
“是吗?”正在不行的脚步蓦然停了下来,他的声音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周围的空气却突然下降了,就连在远处看着的安洛洛也感到周围的空气如冰霜飘落般,令人不寒而栗。
即墨雪烟和仇云风在这里已经到了要谈婚论嫁的程度了?结果是怎么样呢?
安洛洛早就已经知道仇云风无论在那一世都没有办法成功地跟她成亲,但是她依然很想知道结果是怎么样的。
“没错,很快就她会成为我的妻子,如果你不想做出yin□□子的丑闻,你最好离我未婚妻远一点。”仇云风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
紫曜神君的神情僵硬了一下,随即唇边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冷笑:“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吧。”说完,不再听他的废话,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紫曜神君……”又是这样一副不在乎的神情,大家以为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但是,大家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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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紫曜神君的面前,仇云风注定只能是输家,安洛洛同情地望了他一眼,随即紧紧地追随在紫曜神君的深厚而去,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有跟着他才能够让她安心了。
他要去哪里?安洛洛跟在他的身后,发现他是朝着山里走去,她好几次上前想要跟他说话,但是他却听不见她的声音,也看不见她,最后,她干脆跟他并排而行,伸手佯装挽着他的手臂,此刻,他是紫曜神君,是司徒然的前世,在他的灵魂想要侵占他的身体时,她是有过讨厌他,但是,无论他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们都是一体的,她爱他,就要爱他的全部,不能因为他暴戾的一面,而厌恶他,这样对他很不公平。
不知道走了多久,耳边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一个仿佛从天而降的瀑布出现在她的眼前,越是接近,那瀑布的声音就越大声,是相当震撼的轰隆声,然后,她惊愕地发现那个跟她有着相同外貌的少女,此刻居然站在了瀑布的下面,任由冲天而降的水流冲击着自己的身体。
天啊,她的身体是铁打的?居然能够承受得了那瀑布那么大的冲击力,就算有深厚内力的人也未必能够安然无恙。
“雪烟,你果然又在这里了,上来。”紫曜神君站在瀑布的面前,皱着眉对着正在瀑布下被流水冲击的少女沉声说,他的声音依然冷漠,但是却多了一抹的责怪,显然他也是在担心她。
“你别管我。”悠悠的声音从声势震撼的瀑布里传来,却像在耳边里响起般,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好高深的内力,安洛洛有些张口结舌了,这里的人都是那么厉害的嘛?
紫曜神君的身影突然一闪,如虹般地往瀑布里飞去,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把挣扎着的即墨雪烟从瀑布低拎了出来。
即墨雪烟身上那一套雪白的衣服已经被水淋湿,整个人宛如落汤鸡般,脸色雪白,嘴唇也发紫了。
“每次有不开心的事情,你就会来这里,你以为你的身体可以承受得了多少次?”望着她那明明脆弱的不堪一击,但是却依然倔强的神情,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有些粗鲁地伸手脱去她身上**的衣裳。
“只要身上痛着,就会忘了心里的痛。”即墨雪烟紧紧地站着,任由他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动不动,就好像这种事情已经熟稔到就连羞涩都已经没有了。
天啊,这里的人都是那么开放的吗?望着紫曜神君没有丝毫迟疑地把即墨雪烟的衣服脱去,就连贴身衣物也不放过,安洛洛的脸顿时红了,即使那是她前世的身体,她依然没有办法正常地正视,她有些尴尬地别过眼神。
“我不会答应神帝的赐婚。”紫曜神君把她的衣服脱、光,然后才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她的身上,把她已经浑身冷得发抖的身体裹紧,然后揽入自己的怀里,手掌按在她的背上,缓缓地把真气输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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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大哥却答应了。”即墨雪烟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
“我会让神帝收回成命。”紫曜神君淡淡地说。
“神帝不会答应的,这一次的联婚,他势在必得,他让你娶素素公主是不会变的。”素素是神帝唯一的女儿,他需要接班人,而紫曜神君就是最佳的人选,这一次,他们没有办法逃避了。
“他不会变,我就让他变。”冷冽的寒芒从他紫色的眼眸里一闪而逝。
“仇大哥的父亲已经到我家下聘礼,我父亲也答应了。”这就是身为臣子的无奈,只要神帝一声令下,他们就不得不遵从,即墨雪烟忧伤地说。
她的前世真可怜,她爱的人是紫曜神君,却要被逼嫁给不爱的人,安洛洛坐在树上,双手托着下巴,望着下面的一对男女,心情颇为复杂,不知道紫曜神君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阻止这件事情呢?
按照他们这样的情况,紫曜神君应该也很爱即墨雪烟吧,但是为什么,司徒然变身的时候却不认得她,还毫不留情地要杀她呢?真是想不通啊。安洛洛揉着抽痛的额际,决定不再想了,继续跟着他们,一定能够找到答案的。
但是,此刻司徒然又在哪里呢?她的灵魂来到了这世界里,他的灵魂会不会也在这里呢?还有,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她还要把曼珠沙华带回人间里呢,也不知道人间现在怎么样了,真是让人担心啊。
“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神帝,我不会娶素素,你也不会嫁给仇云风。”他的婚事没有人可以左右得了,即使那个人是神帝,紫曜神君握紧了她的手,神情虽然淡然,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能让人信服。
“你要反抗神帝吗?”即墨雪烟担忧地望着他。
紫曜神君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再说什么了。
“答应我,不要为我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即墨雪烟很清楚他的性格,知道他不喜欢别人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也不喜欢听从别人的话,即使是神帝,也耐何不了他,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神帝才会卑鄙地对她下手,把她赐给仇云风。
“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紫曜神君把她的担忧的脸按进自己的怀里,不让她看见他眼底里闪速着的嗜杀戾气。
安洛洛望着他们,她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那杀戮的阴影,她有预感即将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之后,紫曜神君把即墨雪烟送回了她的家里,然后,她看见了她哥哥即墨雪泠。
“雪烟,哥哥知道你爱的人并不是仇云风,让你嫁给他,委屈你了。”即墨雪泠望着妹妹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脸颊,他很是心疼,但是却无能为力。
“哥哥,我不想嫁给他。”即墨雪烟扑入了哥哥的怀里,没有在紫曜神君面前流的眼泪,此刻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哎,她现在的心情一定很痛苦吧!
安洛洛盘腿坐在床边,真希望自己可以帮她一把,让她别那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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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神帝赐婚,而且父亲大人又接下来仇家的聘礼……”他也不想看见她那么痛苦,但是……
“真的已经没有转弯的余地了吗?”为什么偏偏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即墨雪烟抬起了梨花带雨的绝美小脸,心里不断地抽痛着。
“恐怕事情已经成定局了,雪烟,忘记他吧,云风也很爱你,他会是个好丈夫。”即墨雪泠除了这样说,他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了。
“不……就算他再好,我也不想嫁给他,哥哥,我不回家给他的,你帮我去退婚好不好?”即墨雪烟扯着他的衣袖,满怀希望地望着他。
“如果可以退婚,我早就这样做了。”她的心意他一向最清楚的,但是很可惜的是神命难为,而且看仇云风对她的迷恋程度,他也不会轻易答应退婚吧,即墨雪泠为难地说。
“好吧,我也知道哥哥难做,是和我不该强求,对不起。”即墨雪烟黯然地说。
“雪烟,你别这样说,你有困难,哥哥帮不了你已经很愧疚了,你再这样说,哥哥岂不是更无地自容了?”
“哥哥,谢谢你!我累了。”即墨雪烟放开了他的衣袖,淡淡地说。
“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我先出去了。”即墨雪泠低叹一声,随即转身离开。
即墨雪烟在梳妆前坐下,拿起了梳子,慢慢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苍白的脸上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安洛洛看着她那了无生趣的样子很是心疼,她知道,就算最后她没有和仇云风成亲,也不会跟紫曜神君在一起,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真的很好奇,此刻,紫曜神君又在做什么呢?
安洛洛望了即墨雪烟一眼,决定去看看紫曜神君此刻在做什么。
他现在应该去找神帝吧,安洛洛凭着刚才的记忆,往神殿飞奔而去。
果然,她才靠近神殿就听见了紫曜神君的声音。
“朕的神谕已经下了就不会再改变,仇云风跟即墨雪烟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而且他们两家都是重臣之家,他们两家联婚是最合适不过的。”神帝重重地说。
“跟仇云风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的女子多的是,神帝,你为什么偏偏要跳上即墨雪烟?”紫曜神君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了。
“因为她是最适合的人选,自古以来,臣子的婚事都是由神帝指配,就算你是神君,也无权过问。”
“其他人的婚事,本君可以不管,但是即墨雪烟的婚事,本君管定了。”铿锵有力地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仿佛敲进别人的心里。
安洛洛站在他的身边,仰首望着他,即使冰冷,但是此刻却紧绷着的妖娆俊庞,他是有多爱即墨雪烟,才会冒着这要杀头灭族的大罪跟神帝顶撞?帅,真是帅呆了!酷,简直酷毙了!
“放肆,紫曜神君,你是不要命了,居然敢这样跟神帝说话。”在一旁的侍卫立即斥责。
紫曜神君没有说话,只是把冰冷的视线往他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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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卫只觉得浑身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顿时气焰立即灭了,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再吭声了,在这个异世里,神帝虽然是这里的主宰,但是神君的地位却比神帝更加高上一倍。
“如果神帝不肯收回成命,本君会带着即墨雪烟离开这里,将不再过问异世的事情。”在神光之下,泛着晶莹紫水晶般的紫眸透出了坚定而不容置疑的威严光芒,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具有强烈的震撼力,让神帝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了。
“紫曜神君,你这是在威胁朕吗?为了一个即墨雪烟,你情愿放弃一切吗?”神帝被他气得几乎要拍案而起,枉费他一直那么器重他,而此刻,他居然为了一个女子,甚至连异世的神帝之位都不屑一顾。
“本君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紫曜神君毫无惧意地勾视着他。
“你……”神帝被他气得说不出口话来了。
“本君最后问你一句,你是要收回成命,还是要我们离开异世。”紫曜神君的语气平平,但是却透着极致的压力,让神帝陷入了两难之中。
原来紫曜神君对她的前世那么痴情的,为了她不惜放弃一切,而且还不要命地逼着神帝做决策,说实话,她此刻真的很感动,安洛洛觉得他瞬间变得更帅了,更加妖艳风华,更加让她移不开目光。
“紫曜神君,你非要这样不可吗?”神帝举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似乎已经觉悟,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本君的耐性有限,既然神帝做不出决策,就让本君代劳吧,本君现在就和雪烟离开异世。”紫曜神君冷冷地扔下一句震撼力十足的话,立即转身离开。
“紫曜神君,等等……你说什么,朕都答应你了,朕答应你了还不行吗?”神帝立即大声朝着他的背影喊道。
“神帝是要收回成命了吗?”唇边噙着一抹淡淡的讽刺,紫曜神君慢慢地转过身来。
“你明知道异世不能没有神君。”如果他就这样离开了异世,恐怕天下就要大乱了,神帝伸手揉着不断抽痛的额际,在他的面前,他总是觉得自己的威严会扫地,然而该死的是,他又必须依靠着他来稳定天下。
“你也应该清楚,我不能没有雪烟。”紫曜神君勾唇直视着他。
“朕现在已经知道了,但是,朕已经下了神谕,把即墨雪烟指给了仇卿家,听说他已经到即墨卿家那里下聘礼了,而即墨卿家也收下了,如果朕这时候突然要收回成命……”神帝为难的说。
“神帝并非诚心想收回成命,既然如此,本君告退。”紫曜神君毫不客气地甩袖而去。
“神君请留步,朕并非不想收回成命,朕只是……”神帝担心他就此离开异世,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神帝的身份了,立即从那张龙椅跑下来,拦在了他的面前。
“嗯?”紫曜神君停住了脚步,双眸冰冷地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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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能力,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区区妖族,他还不放在眼里呢,别担心了,他不会有事的。”即墨雪泠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头顶说。
“嗯,我相信他的能力,他一定很快就回来,我会等他的。”即墨雪烟点了点头。
“就是的说,等他凯旋而归的时候,就是你成为他妻子的时候。”即墨雪泠戏谑地说。
“哥哥,你取笑人家。”即墨雪烟雪白的脸颊顿时一红,娇羞地低下了头,离别的愁绪也被未来的喜悦给一扫而空。
“我哪有取笑你啊,我说的事实,你就等着做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吧。”即墨雪泠笑着说。
“雪泠兄,雪烟妹妹。”就在他们两兄妹在笑闹的时候,冷不防一把声音插了进来。
“咦,是你。”即墨雪泠看见来人是仇云风,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他早就知道他觊觎雪烟,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卑鄙,明知道雪烟心有所属,还迫不及待地来他们家下聘礼。
即墨雪烟看见他,立即闪身躲在了哥哥的身后,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一向都只是当他是大哥,她还没有跟紫曜神君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在知道是他叫他父母前来下聘礼之后,她对他的已经好感全无,只想跟他划清界线。
“雪烟,你前阵子不是说想吃东城里面的糕点吗?今天难得出来,不如我请你去吃。”仇云风脸上扬起了温柔的笑容,望着躲在雪泠身后的雪烟说。
“不必了,雪烟想吃的东西,我会让人买给她,不劳你费心了。”即墨雪泠挡在他们之间,语气不善的说。
“雪烟是我快过门的妻子,大舅子,你就让我们培养一下感情如何?”仇云风轻挑眉说。
“你别乱叫,大舅子是你叫的吗?雪烟不会嫁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雪烟,我们走。”即墨雪泠立即拉着妹妹的手离开。
“你们即墨家都已经收了我的聘礼,雪烟只能是我的妻子。”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仇云风的脸色立即一沉,他们该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雪烟可以等到紫曜神君回来的那一天吧,他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雪烟,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就当他是在放屁好了。”即墨雪泠安慰说。
“哥哥,你别担心,我不会因为他的话而感到难过的。”她相信紫曜,她只会是他的妻子。
按照仇云风的性格,他不会坐而待毙,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安洛洛坐在城门头,望着天边那渐渐西沉的落日,脸上不禁蒙上了一沉愁绪。
“司徒然,你现在在哪里呢?”她的灵魂似乎是被困在异世里了,她要怎么样才能回去呢?她的前世会发生什么不幸的事情呢?真是让人担忧呢。
一一一一一一
就在紫曜神君出战妖族的第二天,即墨雪泠就被神帝派去参加异族首领的祝寿宴,即使他很不愿意,但是却不能违抗神令,只得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开了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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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雪泠被调走的当晚,仇家立即开始密锣紧鼓地准备婚宴,当即墨雪烟知道的时候,凤冠霞衣已经送到了她的面前。
“小姐,请更衣。”几名丫鬟前来伺候她更衣。
“这是什么?”望着丫鬟手上捧着的凤冠霞衣,即墨雪烟的脸色顿时泛起了愤怒的火焰。
“雪烟,这是神帝的神谕,我知道你不想嫁给云风,但是神命难违,你就认命吧。”即墨夫人慢慢地走了进来,跟她有着几分相似的脸上,也荡起了淡淡的忧愁。
“娘亲,你要我认命?”即墨雪烟当场就楞住了,这是神帝的命令,那么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解除婚约,神帝,你好卑鄙,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阴谋,先是把紫曜神君派去收复妖族,再找藉口把即墨雪泠调走,要的就是她的孤立无助吗?
“紫曜神君早就已经是神帝内定的人,你不嫁给云风,神帝是不会放过你的。”在异世里,女人是无权过问政事的,但是她并不糊涂。
“要我嫁给别的男人,我情愿死。”即墨雪烟说完,突然上前把丫鬟手上的凤冠霞帔统统扫落在地上,那掉落地面发成的声响异常的刺耳。
“雪烟,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倔呢?云风的花轿就快要上门来了,就算你不想上花轿,也由不得你啊。”即墨夫人伤心地说。
“娘亲,如果你还疼我,就让我任性一次吧,我说过我要等他回来的,我不能负他。”即墨雪烟走到即墨夫人的身边,伸手抱着她说。
“雪烟,你想做什么?”即墨夫人顿时大吃一惊。
“我要离开这里去找紫曜神君。”即墨雪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放开了她。
“雪烟,神帝不会放过你的。”即墨夫人闻言顿时惊恐地握住了她的手。
“娘亲,我不会有事的,只要找到他,就算是神帝也不能对我怎么样,我走了。”即墨雪烟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随即拉开了她的手,往外面狂奔而去。
“雪烟……寂寞夫人追至门边,望着她的身影瞬间隐没在后院里,不禁伤心地流泪。
“夫人,现在怎么办?”丫鬟上前扶住她,询问她的意见。
“你们就当没有看见刚才的事情,老爷问起来,就说什么都不知道,知道了吗?”即墨夫人转过身来,用命令的口吻警告说。
“是,夫人。”惶恐的丫鬟立即应答着。
在一旁看着一切经过的安洛洛,一边痛骂着卑鄙的神帝,一边紧追着即墨雪烟而去。
她就知道神帝会使坏的,果然不出她所料,真是卑鄙的小人。
即墨雪烟的飞行术很快,眨眼就已经出了城门,往妖族的风向飞去,幸好安洛洛此刻是灵魂出窍的状态,要不然,她还真跟不上她的速度。
“即墨雪烟,今天是你和仇家公子成亲的日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即墨雪烟才刚飞出城门没有多久,立即就被五个看起来修为不错的老人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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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女子何德何能,居然要劳烦众长老。”即墨雪烟看见眼前那五个人,立即升起了警戒心。
长老?他们异世的居然还有长老,安洛洛飘落在附近的树上,望着他们。
“即墨雪烟,你应该知道违抗神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现在要是乖乖的回去跟仇云风成亲,还能保住你一条小命,如果你依然坚持一意孤行的话,那就休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一名长老淡淡地说。
“各位长老,我并非故意要违抗神谕,是神帝不守信用在先,就算我今天血溅此地又如何?神帝一定会很高兴吧。”只要她不存在了,紫曜神君就没有了牵挂,他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即墨雪烟,不准口出狂言诬蔑神帝。”一名长老立即大声呵斥。
“怎么?难道神帝错了,你们也要维护他?”即墨雪烟冷眸一扫,脸上扬起了轻蔑的神情。
“神帝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他不会错的,即墨雪烟,赶紧回去成亲。”一名长老上前一步用命令的口吻说。
“既然我已经从家里逃了出来,我就没想过要回去,请各位长老让路。”即墨雪烟说着,衣袖一挥,身影立即往半空中腾飞,从他们的头顶上掠过。
“即墨雪烟,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无名长老立即亮出了手中的兵器。
“有没有搞错,五位长老欺负一个少女,还要脸不要脸啊。”看着他们五人把即墨雪雨拦下,安洛洛气得跺脚,她很想帮她,但是却毫无作用,只能在一边穷焦急。
纵然即墨雪烟的修为不错,但是在五位长老的围攻之下,已经渐渐败下阵来。
“即墨雪烟,本长老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回去成亲?”只要她乖乖地回去成亲,他们尚且还可以手下留情。
“绝不。”坚定无比的话才刚出,即墨雪烟的心口已经挨了一掌,顿时气血翻滚,一口鲜血喷射而出,身影晃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站稳脚,一记铁锤子已经集中了她的背脊,把她打飞了几丈远,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雪烟……雪烟……你怎么样了?你要振作。”安洛洛惊得心都快要咧开了,她立即掠至她的身边,看着她一口接着一口地吐着鲜血,把身上那雪白的衣裳都染红了,她焦急彷徨得不知所措。
“即墨雪烟,最后问你一句,你还是执意不成亲吗?”望着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即墨雪烟,无名长老的脸上并没有丝毫同情的神情,只有剩下最后的残酷的审判。
“就算死……也不……”即墨雪烟奋力从地上撑起来,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她不会负他,就算死,她也不会。
“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最后的审判一出,只见五道光芒从五位长老的身上发出,在空中汇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直往即墨雪烟的身体击去。
“不要……住手……”安洛洛想也没想立即起身挡在了即墨雪烟的面前,然而那股强大的力量却穿过了她的身体重重地击在了即墨雪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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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雪烟的摇晃了几下,砰然一声,倒了地上,那一双睁大的美眸如泣血般嫣红,不甘心的视线依然牢牢地望着妖族的方向,她终究是负了他,她没能得到他回来接她,记忆的匣子一下子被打开,脑海里闪过了一幕幕跟他在一起的画面。
“雪烟,雪烟……”安洛洛跪倒在她的身边,只觉得心脏仿佛一下子被捏碎了,痛得她几乎没有办法呼吸,看着自己的前世就在自己的面前惨死,自己却无能为力,那是一件多残酷的事情,强烈的恨意瞬间占据了她的整颗心灵,他们凭什么毁她?凭什么?
“你的记忆将会随风而逝,你的灵魂将会投入人间轮回,你的这一生已经完结,你的尘缘已尽,这里的一切已经和你无关。”随着歌谣般的声音响起,周围的风奏起了哀鸣的乐曲,洁白的灵魂从即墨雪烟的身体里飘出,落入了一对黑白影子的手里,他们向着五位长老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她的灵魂飘逝。
“雪烟……雪烟……啊……”好恨,强烈的恨意把她的身体涨得就像个被吹涨了的气球般,安洛洛忍不住大喊一声,随着轰隆一声,蓦然天崩地裂。
“发生什么事情了?”正当各位长老以为已经完事的时候,突然见四周的地面开始出现了裂痕,而且越来越大,他们赶紧跳到安全的地方,对这突然出现的情况深感迷惑。
“啊……”心为什么会那么痛,会那么恨?体内就想困住了一头狂猛的猛兽,不断地撞击着她想要寻求出路,安洛洛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那熟悉的血腥味唤起了她的杀戮意识,瞬间,强烈的杀意弥漫了整片大地,把天上的太阳都遮盖住了,仿佛已经到了世纪的末日。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弥漫着哀伤的杀意仿佛已经融入了摇摆的风中,那阵阵动荡不安的风刮过他们的脸,带着阵阵的刺痛。
“想跑?我要你们血债血偿。”透着强烈杀意的邪魅气息瞬间隐没了他们的退路,骤然之间,泛着血光的剑刃宛如铺天盖地的骤雨般朝着他们射来。
“啊……”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斥在浮动的空气中,当迷雾散去的时候,只见五具尸体已经残破不堪地倒在了地上。
安洛洛跪在地上,手掌撑在地上,不断地喘息着,她刚才做了什么?
“雪烟,雪烟……”直到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她才回过神来,瞠大了双眸望着眼前那五具尸体,苍白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是她干的,那五个人是她杀的吗?怎么会这样?
“雪烟,你为什么要那么傻?雪烟……”身上穿着新郎衣裳的仇云风跪倒在即墨雪烟的身边,在发现她已经死了之后,顿时抱着她悲痛地痛哭了。
安洛洛无力地跌坐在地上,至今依然不明白,她怎么能把那无名长老杀死,双眸茫然地望着抱着即墨雪烟痛哭的仇云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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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不消片刻,即墨家和仇家的人都已经赶来了,当他们看到了满地布满的鲜血和触目惊心的狼藉,当场就惊呆了。
“云风,发生什么事情了?”仇云风的父亲镇定下来,颤抖着声音问,他们都认得倒在血泊上的五具尸体是他们异世的长老,他们的修为除了紫曜神君已经无人能敌,更何况是五人联手,是谁杀了他们?
“雪烟,我现在就带你回家,今天是我们的大婚之日,我们回去拜堂。”仇云风恍若未闻般,抱着即墨雪烟的尸体,穿过众人,往城里走去。
“雪烟,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我的雪烟啊。”望着眼前这一幕惨剧,即墨雪烟的父亲当场老泪纵横,为痛失爱女而大受打击。
“雪烟……”安洛洛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冰凉的眼泪,心已经痛到了极限,她都已经死了,仇云风还不放过她,还想要跟她成亲吗?不行,她不能让他这样做,她不能让即墨雪烟所做的牺牲白费,他休想跟雪烟成亲,休想!
安洛洛立即追随着仇云风的背后而去。
仇云风抱着身上染满鲜血的即墨雪烟回到了仇家里,差点没把宾客吓坏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为少夫人准备凤冠霞帔?”仇云风对着受到惊吓的丫鬟大吼。
“是,少爷,奴婢……奴婢这就去准备。”大家虽然都有疑问,但是却被他脸上那狠戾的神情吓得不敢追问。
“仇云风,雪烟是你害死的,你没有资格娶她,你放开她。”安洛洛上前想把即墨雪烟抢走,但是她的手却在他们的身上穿过了,她抓不住她,她在城外只是瞬间的爆发,到了这时候,又没用了吗?她愕然地望着自己的手掌,愣住了。
仇云风把即墨雪烟抱进了房间里,命令丫鬟帮她换上嫁衣,而他在门外等候着。
“仇云风,你不能娶她,你没有资格娶她,你听到没有?”安洛洛在他的耳边怒吼着,她喊到声音都沙哑了,但是他却一个字都听不见。
等到即墨雪烟被换上了新的凤冠霞帔之后,仇云风立即抱着她来到了喜堂。
本来热热闹闹的仇府,此刻安静地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来参加婚宴的宾客都没有离开,他们并非不想离开,而是怕得罪了位高权重的仇家,只能胆战心惊地继续留下来。
“云风,她已经死了,你这是在闹哪样?”仇家家主赶回来,见仇云风居然抱着一个死人要成亲,赶紧上前阻止。
“爹,我要娶她。”仇云风紧紧地抱着即墨雪烟仿佛担心她会被抢走似的。
“她已经死了,你娶了她又有何用?”仇家家主生气地说。
“我不管,我就是要娶她。”仇云风的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情。
“荒谬,我不准,把她送回去即墨家。”仇家家主怒道。
“爹不让我娶她,我就跟着她一起死。”仇云风淡淡地说着,那认真的眼神却告诉他,他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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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你……”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说,仇家家主顿时被他的话吓住了。
“老爷,让他去吧。”仇家夫人赶紧拉着了他的手,让他妥协,仇云风从小就喜欢她,现在她死了,他一定很伤心,如果不顺着他的意思去做,她真的很担心他会做出让他们后悔的事情来。
“但是,夫人,他怎么能跟一个死人成亲,太荒谬了。”仇家家主深感挫败地说。
“老爷,云风是我们唯一的儿子,难道他的生命比不上你的面子?”仇家夫人黯然伤神地说。
“求爹成全。”仇云风坚定地说。
“罢了罢了,既然你一定要娶她,就娶吧。”仇家家主挫败地摆手,不敢想象,以后他们仇家在人们的心里会成什么样的笑话,但是现在,最少稳定住云风的情绪。
“谢谢爹娘的成全,雪烟,我们终于可以成亲了。”仇云风高兴地抱着她,跪在喜堂前,仇家家主臭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坐在上位。
管家立即把已经吓呆的喜娘给推上前,让她主持婚礼。
从来没试过帮死人主持婚礼的喜娘吓得双腿发软,不过在仇家的压力之下,还是勉强挤出了笑容。
“可恶,仇云风,你不能娶她,快点停下来。”随着喜娘的声音响起,安洛洛在一旁焦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在人间的时候,仇云风明明说,他没有娶到即墨雪烟的,这现在就要行礼了,谁来阻止他们?雪烟跟她一样,都不想嫁给他,她情愿牺牲自己的性命都不愿意负了紫曜神君,这可怎么办?
“一拜天地!”喜娘大神地喊着。
仇云风抱着即墨雪烟转过身去,对着外面弯腰一拜。
大家在私底下议论纷纷,但是却没有人胆敢上前说一句话。
“二拜高堂!”
仇云风抱着即墨雪烟转过身来,对着一直紧绷着脸的父母一拜,怎么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仇家家主,脸色很难看,但是却不得不拉下脸,配合着他这荒唐的举动。
“夫妻对拜!”
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再不阻止就真的来不及了,安洛洛使尽了各种方式,却丝毫没有作用。
难道雪烟连最后的遗愿都实现不了吗?
她已经死的很惨了,拜托老天爷,不要那么残忍地对她,快点停下吧。
雪烟不能跟他成亲的,绝对不能……
“雪烟……”就在仇云风抱着即墨雪烟要对拜的时候,蓦然一声怒吼从门外传来,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一道紫色的人影快如闪电般的从外面闪进来。
紫曜神君出现了,他终于赶来了,听到那一声暴怒的吼声,安洛洛从来没有想此刻般感谢神明,如果事情是这样,就算到死,她始终都是紫曜神君的人,她没有负他啊。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仇云风已经被紫曜神君的一记神掌拍飞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而即墨雪烟已经落入了他的手里。
“雪烟!”在怀里的身躯冰冷、僵硬,紫曜神君紧紧地抱着她跪在地上,嘶哑的嗓音充满了令人惊惧的悲伤,他的头低着,别人看不到他的神情,却能深深地感受到了那一股透着哀伤的愤怒和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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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曜神君,放开她,她已经是我的妻子。”被紫曜神君一掌打成重伤的仇云风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大声说。
“云风,你别执迷不悟了。”仇家家主看到不应该出现的人,顿时大吃一惊,他不是出征了吗?现在怎么在这里了?但是无论怎么样,紫曜神君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人,他更希望的是,他的出现能够把即墨雪烟带走,阻止这场闹剧。
“紫曜神君!”大家看到紫曜神君出现已经惊得背心流汗,紫曜神君跟即墨雪烟的恋情在异世里已经是公开的,这次,仇云风趁着紫曜神君强娶即墨雪烟,已经让大家很不安了,他们不知道紫曜神君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但是绝对是他们想要的。
“雪烟,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愧疚的暗哑声音,悄然落下的眼泪,难以名状的哀伤瞬间弥漫在整片空气中。
安洛洛站在他们的面前,望着地面上那一滴滴的泪痕,眼中的眼泪宛如断线珍珠般自她的眼眶里滚滚而下。这就是她和司徒然的前世吗?
悲惨凄美的故事!
相爱的人却不能相守!
都是天意在弄人吗?
“紫曜神君,把她还给我。”仇云风疯狂地冲上前,想要把即墨雪烟抢回来。
“她不是你的。”紫曜神君蓦然抬起头来,紫色的眸子里萦绕着暴戾的雾气,他慢慢地抱着即墨雪烟站起来,空出另一只手,抽出了一把紫金雕龙长枪,他的神情已经漠然,众人只觉的大厅里的温度瞬间降至零度,那种寒意仿佛自骨髓里透出来般,令人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云风,你疯了,把他带下去。”眼看紫曜神君眼中的杀意渐渐增强,仇家家主赶紧叫人把他带走。
“今天在场的,一个都不准逃。”象征着威严的紫色长枪往仇云风的心口一指,宛如索命修罗般的残酷声音捶进了没一个人的心里。
满大厅的宾客听见他的话,顿时惊恐得面无血色,不知道是谁带头的,几名宾客立即往门口奔去,然而,他们的脚还没踏出大厅,之前几道紫色的光芒闪过,那逃走的几名宾客立即倒地身亡。
死亡的绝望气息顿时弥漫着整个喜堂,却没有人胆敢再逃了,甚至胆小的人已经被吓晕了。
“紫曜神君……”他想干什么?他是想让这里的人都为雪烟陪葬吗?看着他毫不费力地杀了几个人,安洛洛惊愕地愣住了,此刻的他才是司徒然变身时候的他,此刻,在他的意识里除了杀戮还是杀戮,只有无穷无尽血腥的杀戮才能抚慰他已经被挖空的心。
“紫曜神君你以为你现在在做什么?”仇家家主在震惊过后,心情依然不能平复。
“你们这里,每一个人都沾有雪烟身上的鲜血,我要你们陪葬!”紫曜神君低首望着无力地垂在他怀里的雪烟,脸上泛起了一抹从来没有过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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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都没看仇家家主一眼,依然从他的嘴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冰冷、残酷,和他的脸上此刻的神情一点都不相配。
果然,是雪烟的死,把他逼成了只想杀戮的索命修罗,此刻,安洛洛终于知道为什么每当司徒然变身的时候就只懂得杀戮,他的哀伤已经弥漫了整个异世,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他强烈的哀伤和杀意。
“紫曜神君,他们是无辜的,雪烟的死不关他们的事情。”仇家家主虽然心惊,但是却不想让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哈哈……”就好像突然听到了一个天大笑话般,紫曜神君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那宛如猛龙长啸般大笑声,透着震撼天地的力量,那笑声几乎把众人的耳膜震裂,风起云动,天地瞬间失色,那一头紫色的长发在风中张狂狠戾地飞舞着,妖娆,风华尽显,却透着绝望的炼狱气息。
安洛洛飘落在屋顶上,就算此刻她只是个别人看不见感觉到不到的灵魂,还是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戾气息给影响了。
“紫曜神君。”仇家家主觉悟,再这样下去,恐怕大厅里的人都会死于非命,立即提起了大刀,向着他劈去,就算不能伤他,起码可以阻止他这狂风的行径。
“雪烟,你看着,每一个有份伤害你的人,他们都得付出沉重的代价。”紫曜神君举枪往前轻易地把劈来的大刀挑开,尖锐的尖端立即势如破竹般顺势而上,直往他的心口刺去。
“爹!”仇云风恍如大梦初醒般,立即抽出了向着紫曜神君的背上刺去。
“紫曜神君,背后有危险。”他的手里还抱着雪烟,一边要对付仇家家主,而仇云风此刻却在背后偷袭,真是太卑鄙了,安洛洛焦急地提醒他,但是随即她不禁苦笑,他们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声音,就算她喊破了嗓子也没用啊。
却见紫曜神君紫眸一眯,长枪迅速地往后面一扫,把仇云风手上的长剑扫落地面,向前踢起一脚,正中仇家家主握着大刀的手腕,咔嚓一声,手腕处被他的脚力踢断,哐啷一声,大刀落地。
大家见他们打起来了,赶紧转身往大厅门口跑去,都想趁机逃命去。
“哼。”望着他们狼狈而逃的背影,紫曜神君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灵活自若的长枪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圆,立即出现了一团火球,轰然地冲着他们射去,轰隆的一声,鲜血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支离破碎的躯体令人惊骇地掉了满地。
安洛洛顿时忍不住很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息,差点就站不稳脚,天啊,紫曜神君此刻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杀人狂魔,她虽然也很恨,但是也没有狂到要把所有的人都杀光,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了吗?
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跟她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她却深深地感到罪恶。
紫曜神君是因为她前世的惨死才会变成杀人狂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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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直都停止不了,那一股恨意和杀意延续到了司徒然的身上,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挽救他?她相信雪烟也不会愿意看到他变成这样的。
“紫曜神君,你这样为难无辜的人,你这是何必呢?”望着大厅里堆满的尸骸,仇家家主的脸上露出了悔恨的神情,如果不是他那么焦急地要跟即墨家结成亲家,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悲剧。
紫曜神君紫色的眼眸已经完全被黑雾侵蚀,滴血的枪尖再度从他的手上扬起,直指仇云风。
蓦然,从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马蹄声在门外停下之后,跟着几个人急速地奔了进来,而其中一个正是接到消息之后,匆忙从异族赶回来的即墨雪泠,当他看见满地都是残骸的大厅时,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还是来晚了。
“紫曜……你这是在做什么?”即墨雪泠一个箭步上前,当他的视线落在来了他怀里的人时,立即倒抽了一口冷息,他满脸不敢置信地上前,刚想要伸手碰触她,紧抱着她的紫曜神君却立即举枪把他的手隔开,不让他碰。
“雪烟,她怎么了?雪烟,我是哥哥,你到底怎么了?”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即墨雪泠在途中只是听说他们要举行婚礼,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拒婚逃走,被五长老所杀。”仇家家主红着眼睛说。
“为什么?神帝不是下了神谕在紫曜回来之前,不会私自举行婚礼的吗?仇云风,你告诉我,你就那么恨雪烟,非要把她逼死你才开心吗?”这不是真的,在不久之前,雪烟还好好的,他拒绝相信这是真的,即墨雪泠伸手揪住仇云风的衣襟,声嘶力竭地大吼着。
事已至此,仇云风只觉的脑海里混乱一片,他说的没错,是他害死了雪烟,是他的执意害死了她,他双眸空洞无神,任由他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此刻只余下绝望。
“神帝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把婚礼押后,他前后把紫曜神君和你调走,就是为了逼雪烟加入我家,我们也不知道神帝下了密令,雪烟抗婚,就由五长老就地正法。”如果他早些知道这个密令,也许今天就不会弄成这样,害那么多的人枉死,仇家家主满脸灰白地说。
“仇云风,你还是不是人,你明知道雪烟不愿意嫁给你,你还迫不及待……你该死。”即墨雪泠扬起手掌狠狠地往他的脸上刮去,他不闪不避,任由那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雪泠,这是事情不能完全怪云风,我们也只不过是听命神帝……”仇家家主见他那么激动,赶紧想要解释什么,依然,话还没说完,紫曜神君手中的紫色长枪突然脱手射出,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等大家回过神来的时候,那长枪已经从他的心口穿过,双眸猛地瞠大,插在他身上的长枪被无情地抽离,带出了一抹嫣红得诡异可怕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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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老爷……”
仇夫人和仇云风同时惊叫出声,迅速地往已经倒在血泊里仇家家主跑去。
“紫曜……”望着紫曜神君手中滴血的紫色长枪,即墨雪泠只觉得浑身一阵寒冷,仇家家主是神帝最倚重的臣子之一,他居然毫不犹豫就杀了他,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安洛洛站在屋檐上看着里面所发生的一切,她只觉得身上的温度正一滴滴地被抽离,去皇陵寻找宝藏所发生的事情已经够骇人听闻了,但是却比不上此刻一半的触目惊心,这里简直就是炼狱。
“该死,你们统统都该死。”手里虽然抱着一个人,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和攻击,在杀了仇家家主之下,他的下一个目标指向仇云风,他这回要杀的人是他。
“紫曜,够了,你还嫌杀的人不够多吗?”在知道即墨雪雨被杀之后,他也很伤心,很悲愤,恨不得杀了他们,但是这样做,雪烟就会醒过来吗?不会,她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杀戮只是增添更多的无辜罪孽而已。
“当本君者,杀!”低沉冷酷的嗓音没有一丝的感情,寒冰似的紫眸弥漫着强烈的杀意,手中尖锐泛着寒气的的长枪指向即墨雪泠的心口。
他已经到了六情不认的地步了!安洛洛狠抽了一口冷息,此刻的紫曜神君已经疯了,在他的心里只有杀戮,不会再有丝毫的感情,她想叫他快点离开这里,她最不想看到的是他们互相残杀啊。
“紫曜,你清醒一下,雪烟的死,我跟你一样心痛,但是这并不是杀人就可以解决的。”即墨雪泠毫无畏惧地望着他大声说。
“该死,全天下的人都该死。”紫曜神君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蓦然,手掌一动,长枪立即宛如灵蛇般向着即墨雪泠的心口刺去。
“哥哥……”看着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枪口向着即墨雪泠的心口刺去,安洛洛只觉得心脏一阵收缩,想也没想,立即飞身向着即墨雪泠的身上扑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不是不能让紫曜神君伤害他。
就在尖锐的枪尖穿过她的身体时,即墨雪泠的上半身迅速地往后面仰倒,长腿快速地往他握着长枪的手腕踢去,随即转头对着瑟缩在大厅里面的人大声说:“大家快点离开这里。”
大家虽然很想离开这炼狱的地方,但是有前车之鉴,却不敢轻举妄动。
紫曜神君一只手里还抱着即墨雪烟,见他的踢来,便迅速地往后面倒退了两步,躲开了他的攻击。
“你们还不走,是想留在这里等死吗?”即墨雪泠见他们犹犹豫豫的,差点被气死,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长剑,“我来挡着他,你们快点走,快。”
“一个都不准走。”紫曜神君突然怒吼一声,枪口往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群一扫,只见一道夹带着强烈杀意的锐利光芒立即向着那些手无寸铁的人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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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曜,够了,不要再造罪孽了。”即墨雪泠立即飞身扑上前挡在了那些人的面前,挥剑把他的攻击卸去。
在他身后的人见他可以抵抗紫曜神君的攻击,立即像一窝蜂地朝着外面逃命去了。
“啊……”紫曜神君突然仰天怒吼一声,那怒吼惊天动地,仿佛有着毁灭一切的无穷力量,四周蓦然发出了轰隆的巨响,大宅的四周开始土崩瓦解地倒塌,最后离开的人,纷纷被屋顶上倒塌下来的瓦石砸中,砸得头破血流……顿时惨叫声四起。
“紫曜,停下来,别再发疯了。”即墨雪泠被他的吼声震得气血翻滚,立即提起剑向着他攻击,想要阻止他继续残害其他人。
没想到紫曜神君却不闪躲他的剑,任由他的剑往自己的要害刺来,即墨雪泠顿时愣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尖锐的枪尖迅速地来到了他的心口处,他顿时大吃一惊,他不闪躲他的剑,是想要跟他来个两败俱伤吗?想收回剑已经来不及了,来不及多想,只能把剑尖往左边移动,却把剑尖对上了即墨雪烟的身体。
紫曜神君眼眸一闪,立即搂着即墨雪烟往后倒飞出去,连同手中的长枪也抽回了。
他不怕他伤了他,但是却怕他的剑刺到了即墨雪烟的身上,就算她已经死了,她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依然还没有改变,看来要阻止他,最终还是要靠雪烟,即墨雪泠剑尖点地,半眯着狭长的眼眸,一边沉思着。
“紫曜神君,我要杀了你。”从悲痛中慢慢平复过来的仇云风,抽起了一把剑,慢慢地走上前来。
“云风,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走吧。”即墨雪泠立即皱眉说。
“他杀了我父亲,我要为我父亲报仇。”仇云风的脸上布满了仇恨的神情,他冷冷地说着,伸手入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把木塞打开,仰首把里面的药丸全部倒进了嘴巴里。
“云风,你不要命了。”即墨雪泠大吃一惊,他知道那是仇家的独门丹药,每天吃一颗可以增强他的修为能力,一次性吃超过三颗以上,能力会瞬间升级到极限,但是却有致命的副作用,在能力爆发之后,他非死即残废,也就是说,他能够侥幸活下来也是个废人。
“雪烟死了,我活着已经没有意义了。”仇云风把瓶子里的丹药全部吞下,立即觉得体内就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着,随即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丹田升起,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黑色的眼眸立即转为火红,身体开始膨胀起来,直到严厉的黑色被猩红的火焰完全吞噬,才渐渐地平复下来。
这就是仇云风最后的力量?是仇禁风利用蛊把他前世的记忆唤醒的理由?
安洛洛惊愕地望着瞬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仇云风,就连她都感觉到了他的力量在瞬间升级了,而且还在不断地升级当中,就像是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供给给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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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是何苦?”即墨雪泠没有想到他对即墨雪烟居然用情深刻至此。
“紫曜神君,我要杀了你。”仇云风用力一握手中的长剑,剑身瞬间被火红妖娆的火焰包围,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气流,向着紫曜神君席卷而去。
“哼。”紫曜神君冷哼一声,紫眸流光四射,左手一推,把怀中的人平缓地送到了安全的地方,随即举枪上前迎战,和力量瞬间上升到极致的仇云风进行殊死决战。
“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即墨雪泠趁着他们无暇分身,赶紧把还留在屋子里面的人疏散出去。
“云风……我的儿子……”刚死了老公,现在儿子又做出这种必死的事情来,仇夫人已经崩溃了。
“你们两个,赶紧扶着她离开这里,快点。”即墨雪泠立即对着两名被吓呆的丫鬟命令说。
“是,即墨公子,夫人,快走吧。”两名丫鬟立即扶着仇夫人在即墨雪泠的掩护下往外面走去。
这屋子刚才已经被紫曜神君的吼声震动得七零八落,而他们决斗的气流也具有强大的破坏能力,就算是再坚固的屋子也承受不住。
即墨雪泠把他们都安全送出去之后,立即折回大厅里,把即墨雪烟抱起来,刚想离开,立即发现一股强大的气流从背后袭、来,他立即纵身而起,下一刻,在他刚才站着的位置立即发出了轰隆的一声,一间火球已经把那地面轰出了一个凹坑,要是击中他,恐怕不粉身碎骨才怪。
在旁边看着的安洛洛都忍不住替他捏一把冷汗。
“放开她。”紫曜神君见他要带走雪烟的尸体,立即像是发狂了似的,在逼退了仇云风之后,立即飞身向着他扑去,伸手往他手上的人抓去。
即墨雪泠脚步都还没站稳,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上一空,即墨雪烟已经到了紫曜神君的手上。
“紫曜神君。”被逼退了几丈远的仇云风狠狠地大吼一声,立即又飞身扑上前来,狠厉的剑花随即朝着他全身各处要害刺来。
“哼。”紫曜神君冷哼一声,把紫色的长枪往前面一抛,长枪立即在火速地旋转起来,把他的剑气全部都挡了回去,当长枪回到他的手里的时候,两人再度缠打在一起。
仇家大宅再也不堪支撑,轰隆的几声,那屋顶瞬间倒塌,安洛洛迅速地从空隙中跃出。
四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紫曜神君和仇云风的身影都看不见了,望着那一大堆倒塌的屋子,安洛洛顿时大惊失色,他们该不会全部都被活埋在里面了吧。
蓦然,两声巨响,突见那倒塌的废墟里,土石纷飞,两道光芒从破土而出。
他们都没事,安洛洛轻吐了一口气。
在周围的人都已经躲得远远了,妖艳高贵的紫和艳丽火焰的红在半空中对持着。
天啊,他们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就真的没完没了,安洛洛往即墨雪泠望去,他的脸色紧绷着,显然对眼前的状况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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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安洛洛焦急万分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她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隐约可见正有一大群骑兵急速而来,而在骑兵的上方,一群身穿战衣的高人正踏着云雾和坐骑而来,为首的人正是神帝,显然他们是冲着紫曜神君而来的。
安洛洛一看着阵势,顿时心都凉了,神帝亲自带兵来捉拿紫曜神君,就算他再怎么能打,也敌不过神帝的千军万马啊,而且他跟仇云风打了那么久,已经渐渐力竭了吧。
“神帝,您怎么来了?”即墨雪泠心里打了个突,赶紧迎上前去。
“朕再不来,这场闹剧何时才收场?”神帝降落在地面上,看着在半空中斗得你死我活的两名大将,当即震怒。
“陛下请息怒。”即墨雪烟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为他脱罪了。
“即墨雪泠上前听封。”神帝突然大声说。
咦?即墨雪泠愣了一下,不过还是上前一步在神帝的面前单膝跪下。
“现在朕封你为新一代神君,这把弑神剑赐给你,立即去把紫曜神君拿下来庭审。”神帝解下腰间象征着最高地位的弑神剑递给他。
“什么?”即墨雪泠当场愣住了。
“雪泠神君。”神帝见他愣住了,立即不悦地喝了一声。
“陛下,请恕罪,微臣才疏学浅,这神君一职实在是当之有愧……”神帝这一举动是明摆着要摘除紫曜神君的殊权,一旦他失去了那头衔,神帝必然会把他置于死地,一滴冷汗从他的额上滑落。
“雪泠神君,别人或者不知道,但是朕很清楚,你的能力跟紫曜神君的不相上下,你只是不爱表现,现在紫曜神君已经犯下了弥天大祸,如果你不阻止他,是想让他把这个异世都毁灭吗?”神帝紧绷着一张脸冷声威严地道。
“这……”即墨雪泠为难地望着眼前的那把弑神剑,如果他接下了那把剑就等于接受了神帝的赐封,但是他不想跟紫曜神君对战。
“雪泠,接受吧,阻止紫曜神君,不要再让他杀人了,太多的罪孽,雪烟会不得安宁的。”一天之间苍老了许多的即墨家主,慢慢地从人群中走出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但是……”失去了雪烟,紫曜已经悲痛欲绝,他怎么能那么残忍再在他的伤口上撒一把盐。
“难道死的人还不够多吗?”即墨家主黯然伤神地说。
“雪泠神君,紫曜神君的杀戮能力有多强,你也是有目共睹的,朕也是为了异世的百姓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接受朕的赐封吧。”神帝只差没低声下气地求他。
即墨雪泠望了一眼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老父,视线落在了那一片埋藏了不计其数的尸体废墟上,紫曜神君不会就此罢手的,仇云风的爆发力虽然很强,但是他已经明显落下风了,等他被打败之后,紫曜神君还会继续杀人,继续用鲜血来抚慰他被挖空的心灵,这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雪烟想要的,他要阻止他继续,不能让他一错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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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微臣有一个要求。”或者现在只有他能够救他了。
“爱卿请说。”神帝见他动摇了,立即答应他的索求。
“如果微臣有幸把他击败,恳请神帝能够放他一条活路。”即墨雪泠立即说。
“你要朕放过他?”神帝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像他这种人才,如果不能为己所用,就只能毁灭,否者到头来,被毁灭的将会是自己。
“请陛下开恩!”即墨雪泠坚持说。
“雪泠神君,你可知道,放虎归山将会后患无穷?”神帝沉着脸说。
“微臣明白,但是紫曜神君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舍妹,以后我会看着他,不让他乱来。”即墨雪泠有些焦急地说。
“既然有你的保证,朕就暂时留他一条活路。”神帝考虑了一会,这才勉强同意了。
“谢谢陛下!”他终于答应放过他了,即墨雪泠这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可以接受这把弑神剑了吧。”神帝把弑神剑往他的面前一送。
“谢陛下!”即墨雪泠恭敬地接过弑神剑,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当弑神剑出鞘,一股庞大的力量立即从剑身散发出来,就连旁人都感觉到了它的威力,果然不愧是弑神剑,才出鞘就已经能够震撼人心。
即墨雪泠终究还是要跟紫曜神君对上了,安洛洛望着他们,忐忑不安。
“啊……”突然一身惨叫传来,只见一道人影从半空中摔落,居然是仇云风,鲜血不断地从他的肩膀上流出,显然是被紫曜神君的枪给伤到肩膀了,只见他脸色灰白,嘴角的鲜血不断往下流,看来是受了重伤。
紫曜神君见到那么多人来了,倒是一点都不怕,唇边勾着一抹嗜血的冷笑,身影慢慢地飘落在地面,望着前面的神帝,眼眸中的戾气猛地加深,就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般,身影猛地朝着他飞扑而去。
“紫曜,不许对陛下无礼。”天啊,看他那狠劲似乎是想杀了神帝,即墨雪泠赶紧横剑上前,把他攻来的长枪封住,他绝对不能让他伤害了神帝,否则他会把自己唯一的后路都毁灭掉。
‘噹’的一声,剑枪相交,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巨响,两人都被那兵器相交的气势给震得倒退了两步。
靠得比较近的人都受不住这强大的撞击力,迅速地往后面退去,直到安全的地方才停下来。
“紫曜,陛下已经答应不追究,别再错下去了。”即墨雪泠横剑挡在了神帝的面前,脸上扬着规劝的神情。
“废话少说,他骗了本君,本君要他为雪烟陪葬。”寒冰似的视线越过即墨雪泠狠戾地射着有些心虚的神帝,他说的没错,他是骗了他,原本以为等即墨雪烟跟仇云风成了亲,让他们生米做成熟饭之后,紫曜神君就不会再执着,但是执着的人又岂止是他一个人,即墨雪烟情愿死也不愿意负他,为了斩断他们,他不得不除去她,但是没想到却弄巧反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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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要全世界都为她陪葬吗?”雪烟的死,并不只是他一个人伤心,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痛心啊。
“雪烟宁死不负本君,是你们负了她。”紫色眸中的沉淀更加深了,妖娆风华的银色长发在风中飘荡,浑身散发着令人不敢靠近的冷傲杀意。
“所以,你决定要负天下人。”即墨雪泠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已经劝不住他了。
“没错。”是他们逼死了雪烟,现在他只想遵从心里的恨意,抛弃他们,紫曜神君锐眸一闪,手中的长枪宛如灵蛇般向着即墨雪泠攻去,此刻在他的心里只有杀戮,根本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即墨雪泠很不想跟他交手,但是到了这种地步,他也不得不出手了。
大家都在一旁紧张地看着,都希望即墨雪泠能够把他拿下,他们也知道,他输了,他们也输了。
安洛洛忐忑不安地在一旁看着,她的心情很矛盾,一边是她前世的爱人,一边是她前世的哥哥,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无论那一边受伤,她都同样的心痛。
就在他们打得难分难解的时候,神帝和几名身穿盔甲的护卫悄悄走到一旁去说话,安洛洛心里顿时感到一阵不安,她立即飞身到他们的身边,听他们在说什么。
“你们知道怎么做了?”神帝阴沉着一张脸,严厉地问。
“是,陛下,微臣知道怎么做了。”那几名护卫立即恭敬地回应着。
他们想到要做什么?只听到这两句的安洛洛有些焦急了,他们一定是想对紫曜神君做什么坏事吧。
只见那几名护卫迅速地离开了。
他们要去干什么?安洛洛很想跟着他们去,但是回首看着紫曜神君和即墨雪泠那惊天动地的决斗,她又不想离开,到底结局会怎么样?
她不敢说自己很了解神帝,但是她却知道,如果即墨雪泠拿下了紫曜神君,那么他一定没有活路。
如果是紫曜神君赢了,异世的杀戮必然还会继续。
她不想他死,但是也不想他再继续杀人。
如果可以让他恢复正常的心性就好了,但是雪烟已经死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就在安洛洛踌躇的时候,那几名刚才离开的护卫已经回来了,随同他们而来的还有无名老人,看到他们的打扮,就跟在城外围攻雪烟的那些人一样,看来他们应该也是这个世界的长老,就在他们靠近的时候,她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她顿时大吃一惊。
天啊,他们带了炸药来了,神帝是要用炸药来杀紫曜神君?
“陛下,这是?”即墨家主看到他们带来了炸药,脸色顿时变成了白色。
“朕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神帝微微垂下眼睑淡淡地说。
“陛下,雪泠一定可以制服紫曜神君的,请您多给他一点时间。”他要是现在就出动炸药,就是等于要雪泠陪着紫曜神君一起死,他已经死了一个爱女,不能再失去雪泠了,即墨家主惶恐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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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爱卿,你也看到了,他们根本就分不出胜负,为了异世的安定,他这是光荣捐躯。”神帝威严地说。
“陛下,请三思啊。”即墨家主焦急地说着。
“朕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即墨爱卿,朕知道丧子之痛的确是令人很难受,但是,请节哀顺变!”神帝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朝着那几名长老打了一个暗号。
四名长老立即各自拿着炸药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站稳,剩下的一位,身体突然往上升起,双手迅速地在半空中指划着,他是在布结界。
“可恶,他是想用结界困住他们,紫曜神君,哥哥,不要再打了,他们要用炸药来对付你们啊,不要再打了!”安洛洛焦急地冲上前,没想到却被那长老的结界给弹回来了,她顿时怒得伸出手臂,用指尖在手腕上一划,随着嫣红的鲜血中她的伤口处溅出,立即在半空中化成了一只只血红的血蝶,顿时漫天的血蝶纷纷往那长老张开的结界飞扑而去,不断地撞击着结界,不消片刻,那结界便已经变得七零八落,瞬间失去了效力。
“从哪里来的蛊蝶?”张开结界的长老脸色顿时一般,锐利的视线往血蝶的来源望去,却只见到点滴的鲜血,却没有见到人,随即眉头一皱,立即对着安洛洛的方向发出一道石破天惊的掌劲。
为了破坏他的结界,安洛洛动用了血蝶,身体已经变得虚弱,眼看着长老的攻击已经到了面前,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正当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蓦然腰际一紧,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迅速地躲开了长老那致命的一击。
“洛洛,你有没有受伤?”安洛洛惊魂未定,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我没事,然,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安洛洛不敢相信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熟悉的脸孔,他的灵魂也来异世了?她激动地伸手抚摸上他的脸庞,迫切地想要确定他是真的,而不是她幻想出来。
“是的,我来找你了。”司徒然抽出一条手帕把她手腕上的伤口包扎起来,在确定她没事之后,才忍不住地伸手把她抱进自己的怀来,紧紧的,就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血骨里一样,刚才那一幕吓坏他了,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真不知道她会遭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找你很久了。”安洛洛也紧紧地抱着他,仿佛担心自己松开手,他就会离自己而去,他们分开不过几天的时间,她就觉得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对不起,我来晚了。”司徒然轻吻着她的额头,其实他也是一直在找她,只不过他们一直都错过了时间,知道刚才他感应到了血蝶,才知道她在这里。
“哥哥和紫曜神君打起来了,神帝要炸死他们。”安洛洛赶紧拉着他的手,焦急地说。
“洛洛,这里是我们的前世,无论他们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可以插手,否则就会改变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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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当然知道眼前正在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同时也知道这里并非是他们可以插手的地方。
“但是要我看着他们被神帝炸死,我不忍心……”安洛洛浑身一阵发抖,她当然知道,如果她改变了历史,或者,就不会有今生的她和司徒然,但是让她看着惨剧发生,却置之不理,她做不到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回去吧。”司徒然抬手抚摸着她痛苦的脸庞,声音变得暗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没有喝下孟婆汤,掉下奈何桥里,却灵魂出窍来到了他们的前世的世界里。
“就这样回去?”安洛洛按住他的手,忧心地望着还在缠斗着两人,而在他们的下面,那几名长老正虎视眈眈的,准备找好时机对他们投放炸弹,而刚才被她的血蝶撞破结界的那个长老正寻找着她的踪影。
“就算我们留下来也没用。”再继续看下去,只会看到一个更加令她难受的悲剧。
“但是我想知道他们最后怎么样了。”就算不能帮他们,她也想知道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
“你哥哥一定能够活下来,他会继续当下一任的神君,而他……”面对着那个为了雪烟而疯狂的男人,司徒然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安洛洛,他今生是个冷情无爱的男人,他冷傲孤僻,不喜欢被人碰触,唯一能够让他忍受的女人就只有她,就算刚开始知道她偷偷怀了他的孩子的时候,他就应该杀了她才对的,却偏偏每次都放过她,在可以下手的时候,却始终下不了手。
“他会怎么样?”安洛洛见他欲言又止,忍不住焦急地追问。
“我想,他会死吧,他会带着他的恨意死去。”所以当他变身拥有他的力量时,在他的心里只有杀戮,延绵不断的恨意,只有鲜血才能激起他延续下去的动力。
“他会死……”其实在她的心里也很清楚,司徒然体内另一面灵魂就是他前世的恨意,如果他没死的话,或者他就不会变成那样,安洛洛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眼泪控制不住地滑下脸颊。
“洛洛,别伤心了,我不喜欢看到你为别的男人泪流。”他虽然是他的前世,但是对他来说,他始终是别的男人,看见她为别的男人动容落泪,他还是会感到吃味的。
“你不觉得他很惨吗?”难道他不晓得什么叫**屋及乌?她是因为爱他才会对紫曜神君有着特别的感情的,安洛洛举手轻捶打了他的胸膛一下说。
“被他无辜杀死的人也可怜。”他把仇家的人杀了,甚至把神帝杀了,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不过看到那些无辜被他杀死的百姓,他还是觉得他太过暴戾,冷酷得没有一丝的感情。
“他是你的前世喔。”他居然可怜别人,也不可怜自己的前世。
“是他太笨了,那么轻易就听信了神帝的话,如果我是他,绝对不会让神帝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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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说着,揽住她腰际的手臂猛地收紧,冷清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无形的霸气。
“他是神帝,紫曜神君虽然狂傲,但是也不能目中无人,他们这个世界跟我们那里不一样。”在今生,司徒然黑暗的帝王,没有人胆敢命令他,他可以说是唯我独尊了,而在异世,上面还有一个神帝,抉择和命运当然是不一样的。
“无论怎么说,雪烟的死,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他可以聪明一点,或者他们就不会以悲剧收场。
“他的内心一定很痛苦,很内疚自责。”因此而无法释怀吧,想到司徒然每次变身都会变成他现在这个样子,她就忍不住的心疼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洛洛,你确定你还要留下来看吗?”他实在不想让她伤心难过的。
“然,我想知道能不能让紫耀神君的恨意消失。”让他的恨意消失,或者,司徒然以后要使用它的力量时,就不会变成只会杀戮的杀人狂魔了。
“除非即墨雪烟能够复活,否则我想没有其他办法了。”司徒然皱眉头轻叹了一声说。
“要即墨雪烟复活?”安洛洛眸光蓦然一亮,她立即抓住他的手迫切地问:“你有办法让他们看见我吗?”
“洛洛,你是想假扮你的前世去见他?不行,这太危险了。”司徒然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的想法。
“怎么会危险?紫曜神君见到我一定会很高兴的,说不定我的出现可以消除他的戾气,他没有了恨意,以后你要使用他的力量时,你就不会迷失本性,这样不是很好吗?”即可以帮紫曜神君解脱,又可以让他以后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他的力量,安洛洛认真地说。
“我不答应,你这样做太冒险了,如果他发现你是假冒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司徒然揽住她的手臂有些发颤,紫曜神君真的要杀她,他真不敢保证自己可以让她全身而退。
“这是唯一可以帮你的办法,你就让我试试吧。”洛洛仰首望着他,闪亮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恳求,机会就i只有一次,她不想放弃,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就让她也为他做一件吧。
“我可以不用他的力量。”司徒然嫌弃地说。
“不是你用不用的问题,而是,每次你的生命受到威胁,或者你受到什么刺激的时候,你的身体就会自动地变成紫曜神君,我不会有事的,让我去吧。”安洛洛掐住他的手臂,很用力地说。
司徒然的眼神黯然了一下,知道她说的没错,就算他不想用紫耀神君的力量,但是当他遇到更强的敌人时,他的身体就会自然地变成紫曜神君,他痛恨那样的自己,痛恨自己曾伤害自己最在乎的人。
“不要再犹豫了,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你放心,我保证,紫曜神君一定不会伤害我的。”当一个人爱她至深的时候,根本就对拥有一模一样样貌的人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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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殷切的眸光,司徒然的脸色漠然,让人猜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然,让我去试试吧,如果真的不行,我马上就跟你离开异世。”安洛洛继续努力地说服他。
“真是拿你没辙了。”司徒然知道就算他现在强行要她离开,恐怕日后她也不会开心,最终还是妥协了。
“然,谢谢你!”知道他答应自己的要求了,安洛洛顿时一阵激动,伸手拉下他的头,立即开心地在他的脸上连续吻了几个香吻,随即说,“你在这里看着那些长老,想办法阻止他们扔炸弹,我去雪烟家里化妆再来。”
“小心一点,快点回来。”司徒然不放心地叮嘱说。
“你放心吧,我在这里游荡了几天还不是毫发未伤,我先去了。”安洛洛依依不舍地朝他挥手,然后才朝着她的前世雪烟家里掠去。
而司徒然则留在原地,一边盯着长老们的行动,一边忧心地等待着她回来。
在即墨家里,正愁云惨雾,那大红的张贴已经被换上了白绫,即墨夫人已经伤心得哭倒在房间里。
安洛洛虽然很想去安慰她,但是此刻时间紧迫,她得争取时间。
幸好此刻在雪烟的房间里并没有人,她打开了她的衣柜,找了一套亮丽的衣服换上,然后坐在化妆台前,打开那些胭脂水粉的,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了起来,她会易容术,当然这些异世的胭脂水粉什么的,对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当她一切准备妥当,往镜子前面一站,活脱脱就是雪烟的形象。
“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紫耀神君现在的神智都已经疯狂了,他一定认不出来的。”希望她可以让他的恨意消失,不要再延续到下一世,她不想再看见司徒然再被他的恨意束、缚了。
安洛洛刚想要离开,蓦然发现好像还有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站在镜子的面前转了两圈,终于发现,她的鞋子有问题,她赶紧把脚上的鞋子脱掉,然后找了一双绣花鞋穿上,却蓦然发现那双绣花鞋小得可怜。
“不是吧,那么小的鞋子,她是怎么穿得下去的?”望着那双比她的脚小了很多的鞋子,安洛洛顿时傻眼了,在异世里的古代里,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脚当然会很小,而她在现代的时候,到处乱跑,几乎没有过过稳定的生活,脚当然是很大了。
“这下子怎么办?那么小的鞋子,根本就穿不上啊。”安洛洛苦笑地暗忖着。
“穿着现代的鞋子,紫曜神君不是傻子,他一定会看出破绽的,既然如此,只能不穿了,到时候他要是问起来再想办法搪塞过去。”安洛洛把那双虐待人的鞋子放下,然后立即从窗外飞掠出去,幸好此刻她是灵魂在这个世界里,要不然,不穿鞋子走路,她的脚就要遭殃了。
安洛洛还没回到紫曜神君跟即墨雪泠打斗的现场,耳边突然传来了轰隆的几声爆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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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天地都仿佛被震动了一般,晃动了几下,安洛洛的心里顿时一怔,长老们已经开始对他们扔炸弹了吗?司徒然有阻止到他们吗?她赶紧加快速度飞掠而去。
当她赶到现场的时候,刚好看见一枚炸弹掠过半空,正往停在了半空中的紫曜神君射去,她顿时大吃一惊,立即迅速地从地地上捡起了一块小石头,用电光般的速度往那炸弹射去,那炸弹在半空中被小石头打中,立即改了方向,迅速地往神帝他们的方向射去。
“保护陛下。”那些护卫一见炸弹转了方向,立即护着神帝迅速往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顿时尸体横飞,在前面的一批侍卫已经被炸得血肉横飞,而神帝虽然没炸死,也重伤倒地。
“啊……我不是故意的。”望着自己造成的一幕惨剧,安洛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刚才一心想要帮助紫曜神君,却没想到炸弹居然被她的小石头打向神帝的方向去了,不过看到神帝那灰头灰脸的样子,她心里居然有点爽,只是有点可惜,没有炸死他。
“陛下,微臣该死。”刚才投放炸弹的长老,立即上前谢罪。
“七长老,这不是你的错,是有刺客捣乱,快点护送陛下回宫。”另一名长老立即说。
“紫曜神君,不能放过。”身受重伤的神帝临走前,慎重地命令说。
“是,陛下。”长老立即应答着。
“哼,刚才还答应哥哥要放过紫曜神君的,现在却要他死,虚伪的神君,没炸死你,真是太可惜了。”安洛洛鄙视地望着神帝离开的背影冷哼。
“洛洛,你回来了。”才看见她的身影,司徒然立即飞身掠至她的身边来。
“嗯,我回来了,你看我这打扮,像不像?”安洛洛欣喜地在他的面前转了一圈。
“像,像极了,但是在他的面前,你的神态要忧郁柔软一点。”除了气质不同,她和她的前世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但是就算是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他还是从她的神态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她们的性格不一样,就连气质也不一样。
“我知道,我会看着办的。”她好歹也观察过即墨雪烟几天,想要扮她的神态,对她这种会易容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难事。
“你怎么没有穿鞋子?”司徒然的视线落在她的裙下,望着她那一双白玉似的脚露在外面,忍不住皱眉了。
“没有办法,她的绣花鞋太小了,我穿不下,穿着我自己的鞋子,紫曜神君一定会看出破绽的,所以我就不穿了。”没有穿鞋子走出来虽然是有点虐待她的脚,不过为了大事,只能牺牲小我了。
“洛洛,辛苦你了。”司徒然深沉的蓝眸里闪过了一抹感激的光芒,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说什么傻话,我们已经是夫妻,你的负担就是我的负担。”只要有办法减去他的负担,就算要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照样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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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娶到你真好。”司徒然喉咙一紧,千言万语只能化成一句简单的话。
“能够嫁给你也不错啦。”安洛洛仰首向着他微微一笑。
此刻,紫曜神君和即墨雪泠已经停手了,显然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了,都用兵器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半跪在地上,而紫曜神君的手里还抱着即墨雪烟,看来他是死都不愿意放下她了。
几名长老和一些武将围在他们的周围,似乎在等待着时机收拾他。
“紫曜,你还要打下去吗?”即墨雪泠冷眼望着周围的人,他当然知道他们的意欲,现在他们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了,那些长老,恐怕已经按耐不住了。
紫曜神君锐利的视线扫了把他们围起来的众人一眼,冰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杀意,用力一握手中的长枪,慢慢地站了起来。
“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吗?”看到他这个举动,即墨雪泠顿时又气又怒。
“本君说过,要跟她生死相随!”紫曜神君望着怀中的人,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温柔。
“你这是何苦,雪烟不会希望看见你这样做的。”即墨雪泠继续劝着他。
“你走吧,否则别怪本君对你不客气。”低沉的嗓音猛地一冷,仿佛凝雪般的紫色眸子瞬间燃起了杀意。
“你要我走也可以,把雪烟给我,我不想看着她再沾染上鲜血。”即墨雪泠也慢慢地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了双手。
“不行,她不能离开我的身边。”紫曜神君立即抱着雪烟倒退了两步。
“雪泠神君,请你让开,他的战斗力已经下降了,让我们来收拾他。”围在他们周围的一名长老立即说。
“有我在,你们休想伤害他。”即墨雪泠猛然旋过身来,把剑一横,拦在他的面前厉声说。
“雪泠神君,这是陛下的神谕,难道你要抗旨?”七长老立即大声喝斥。
“陛下把他交给我,就由我来处理,你们退下。”即墨雪泠冷冷地说。
“不行,我知道你跟他素来感情好,但是这次是神帝下的命令,不能放过他,雪泠神君要是护着他,到时候误伤了你,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另一名长老冷笑着说。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他们刚才打斗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他们一涌而上的话,他们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即墨雪泠看着他们,在心里估算着。
“怎么办?他们要一起围攻哥哥和紫曜神君。”安洛洛也看出来他们的体力已经几乎透支了,想要对付他们恐怖是容易的事情,心里不禁焦急了。
“冷静一点,先别着急。”司徒然赶紧拉住她的手,免得她一个冲动又忍不住出手了。
“我们真的不出手帮他们吗?”要她袖手旁观,还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洛洛,你别忘记了你的目的。”她是要来消除他的怨恨,并不是来帮他杀人的。
“我知道,但是……”安洛洛咬着下唇,拳头紧握着,她真的很想把那些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都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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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面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几名长老围攻紫曜神君,而其他人则挡着即墨雪泠,不让他上前帮忙。
经过一整天的恶斗,紫曜神君的威力已经下降了很多,就连速度也慢下来了,不消片刻,背上跟手臂上都已经被长老的兵器刺中,殷红的鲜血一滴滴地滴落地面,脸色也渐渐地变得苍白,尽管如此,他依然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人,那些长老也知道他的弱点,专门对着雪烟攻击。
“真卑鄙。”安洛洛看得忍不住咬牙切齿,看到紫曜神君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她的眼睛都气红了。
“洛洛,冷静一点。”司徒然见她几乎就要忍不住想出手了,立即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低声说,“别看了。”
“为什么你可以那么冷静?他是你的前世,不是吗?”看着自己的前世被人这样欺负,他怎么能如此无动于衷?安洛洛很不明白地反问着。
“你也懂得说是前世,前世的事情跟为我们今生无关,如果我们随便插手,或者后果会更糟糕。”他不想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司徒然低叹了一声,其实他也想像她一样,随心所欲地去做想做的事情,但是想到后果,他的心就忍不住在发颤,他不想失去她啊,他真的不敢相信,如果今生他失去了她,会不会也会像前世一样,变成一个只想杀戮的杀人狂魔。
耳边蓦然传来即墨雪泠惊恐的叫声,安洛洛猛地拉下他的手,刚好见到了一把锋利的剑尖插入了紫曜神君的背,直透过他的身体从前胸而出,当剑抽出时,一股鲜血猛然从他的心口涌出,把雪烟身上的红色衣裳染得更加鲜红艳丽,他的身影立即不稳地晃了一下,一口鲜血从口中流出。
大家见此,立即默契一致地对他做出了致命的攻击。
“紫曜神君……”再忍下去,她就不是安洛洛了,漫天的血蝶立即从她划出的鲜血里破血而出,迅速地在紫曜神君的周围建立去了一层保护层,把长老们的攻击全部都给反弹回去。
安洛洛立即驭蝶,让血蝶把即墨雪烟的尸体从紫曜神君的怀里带走。
“雪烟……”紫曜神君见它们把雪烟带走,立即像发狂似的扑了上来。
而被反弹回去的几名长老见他已经露出了空门,立即机不可失,迅速地再度向他发起致命的攻击。
“啊……”紫曜神君蓦然凄厉地大喊一声,手中的长枪奋力往他们一扫,顿时一记足以毁灭天地的电光向着他们急速射去,长老们顿时吃了一惊,迅速地往后面退去,但是却已经晚了,那蓦然爆发威力十足的强大力量全部击中他们的心口,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静止了,跟着砰砰几声,他们的身体同时往后仰倒在地上,都已经受了致命的内伤。
而发出这几乎是同归于尽的爆发之后,本就已经不堪负荷的紫曜神君也重重地倒在地上,望着突然在半空中消失的雪烟,伸手往上,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到了最后却什么都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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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曜……你怎么样了?”即墨雪泠迅速地把其他人收拾掉,来到紫曜神君的身边蹲下,看着他灰白的脸色,顿时大吃一惊,他把自己最后的力量都已经在那一刻用尽了。
“雪烟……雪烟……为什么要把她抢走?”渐渐浓烈的紫色眼眸里仿佛滴血般,充满想要毁灭的恨意。
“紫曜,你的伤势很重。”在检查过他身上的伤之后,即墨雪泠绝望了,他的伤已经到了致命的地步了,就算神医在世,也不可能把他救回来,为什么老天爷要对他们那么残忍呢?
“雪烟……雪烟……”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似的,紫曜神君的视线渐渐地模糊,但是恨意却丝毫不减,嘴巴里不断地喊着心爱之人的名字。
“紫曜,不要再恨了,如果你跟雪烟有缘的话,你们一定会在另外一个世界相遇的,不要带着你的恨意离开这个世界好吗?”死亡的气息已经渐渐地降临,却依然掩盖不住他那仿佛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恨意,这样的他就算去投胎,他的灵魂也不会得到安宁。
“紫曜,我在这里,我来找你了。”蓦然,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只见一道亮丽的影子渐渐地映入他们的眼帘里。
“雪烟,你还没死?”即墨雪泠回首一看,只见即墨雪烟正笑意盈盈地迎面走来,顿时宛如做梦般,他回过神来,刚想激动地上前,一只有力的手掌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回首一看,只见一张和紫曜神君酷似的脸庞出现在他的眼前,但是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头发是银色的,他刚想说什么,就见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把他拉到一边去。
“你是?”即墨雪泠望着眼前那张除了眸子的颜色,几乎一摸一样的脸庞,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我是那家伙的下一世,司徒然。”司徒然伸手指了指紫曜神君,脸色淡漠地说。
“你是紫曜神君的下一世?那她?”即墨雪泠指着安洛洛更加吃惊了。
“没错,她就是你的妹妹即墨雪烟的下一世。”司徒然的眼眸沉了沉,看见安洛洛正亲昵地抱着紫曜神君,他猛地紧握着拳头,强忍住了想要上前把她抢回来的冲动,即使他是他的前世,他也不想让洛洛那么亲近他。
“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原来他们都是下一世的人,本来还以为即墨雪烟复活的,此刻是彻底地绝望了,即墨雪泠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不过随即脸上露出了安慰的神情,果然,他们下一世还是有缘地在一起了,老天爷总算是厚待他们了。
“说来话长,我们本不应该都留在这里的,以为紫曜神君的恨意延续到了我的身上,没当我遇到危险或者受到极大刺激的时候,我就会变成他现在这副德行,她,安洛洛,她想要消除紫曜神君的恨意,解除我身上的怨咒,所以……”司徒然说着顿了顿,他知道他一定明白他在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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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即墨雪泠点了点头,随即把视线落在安洛洛的身上,她真的跟他的妹妹很像,如果他不说,他真的以为是雪烟复活了,如果硬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裙下得双脚上,那是一双没有穿鞋子的脚,在他们这个时代来说,那一双脚比起其他女人是算大了。
“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盯着我的妻子看。”即墨雪泠才望了几眼,耳边立即传来司徒然冰冷冷警告,他随即愣了一下,脸色有些赫然,不过更多的却是惊喜,“你和雪烟,不,是洛洛,你和她成亲了?”
“没错了,我们已经在我们的那个时代注册成亲了。”他们的前世没完的缘分已经在他们这一世延续。
“司徒然,谢谢你!”可以看得出来,他妹妹的下一世很幸福,这样就够了。
“不用客气!”司徒然淡淡地说着,沉锐的双眸却一直盯着安洛洛他们,该死的,她是来让紫曜神君的恨意消失的,他们用得着抱得那么紧吗?忍耐~
紫曜神君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着,在看到安洛洛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一双灰沉的紫色眸子立即亮了起来,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唇边勾着一抹喜悦的笑容,喃喃地说着,“雪烟……雪烟……你是来接我的吗?”
“是的,紫曜,我来接你了。”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渐渐地变冷,安洛洛顿时一阵心酸,眼眶泛红,忍不住想落泪,但是她不能,她是来让他开开心心地上路的,她不能哭,只能笑,她挤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抱着他说:“紫曜,我爱你,我们来约定好不好?”
“好,雪烟,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雪烟,真的是雪烟,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冰冷的脸上渐渐地变得柔了。
“好,那我们来约定下一辈子还要继续在一起,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一定会找到你的。”下一世,她已经找到他,并且已经完成了他们这一世的遗憾,无论是紫曜神君,还是司徒然,他们同样都是那么的爱她的前世今生。
“好,雪烟,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会。”紫曜神君握着的她的手紧了紧,紫眸中的光芒更加的闪烁。
“那你答应我,不能怀着恨意,不要再随便杀人,雪烟会怕的,雪烟最怕就是怀着恨意的紫曜,紫曜,你能跟我约定吗?”安洛洛伸出了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不……雪烟不会怕我的……不要怕我……雪烟……”紫曜神君的神情有些焦急了。
“不怕,雪烟不怕的,只要紫曜不恨,雪烟就不会怕的。”安洛洛见他激动,赶紧柔声安抚他。
“是吗?只要我不恨……”紫曜神君迷惑地望着她。
“是的,我们来约定好吗?紫曜,不要恨好吗?”望着他那张殷切的面庞,安洛洛突然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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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骗他,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不过他都已经快要死了,她现在只是想让他好过一点,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司徒然,都是好事,她不能放弃。
“好……”紫曜神君深深地望着她,刚吐出一个好字,耳边猛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紫曜神君,你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雪烟,她是假冒的,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吗?亏你还好意思说爱她,哈哈……”
“仇云风!!!”安洛洛回首一看,只见仇云风撑着剑正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心里顿时冒出了一股怒火,可恶,他怎么还没死。
“该死的。”在另一边看到仇云风站起的司徒然,咒骂了一声,心顿时凉了一半,看来他们所做的事情要功亏一篑了。
“你……你不是雪烟……把雪烟还给我……”紫曜神君的脸色顿时一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紫曜,你别这样,我就是雪烟啊,你别听他胡说,我们约定好再下一辈子还好在一起的,你要相信我……”安洛洛焦急地说着,他的眼神变了,渐渐地变回刚才那个染满了血腥和恨意的紫曜神君。
“哈哈……紫曜神君,你被骗了,她根本就不是雪烟,你别骗了……哈哈……我得不到雪烟,你也不会得到她,你永远失去她……哈哈……啊……”仇云风的笑声随着一把锋利的长剑插、入他的心脏里戛然而止,临死,脸上依然带着疯狂的扭曲的笑容。
“你不是雪烟……你骗我……把雪烟还给我……”为什么连老天爷都要这样玩弄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他?他恨,他的恨意永远都不会消失,直到世界末日!紫曜神君蓦然大叫一声,扬起手掌凝聚起最后的力量狠狠地往安洛洛的心口拍去。
“紫曜……”看着他扬起手掌,安洛洛愣住了,本来已经渐渐消散的恨意和杀气,再度慢慢地在她的周围凝聚,她的计划失败了,她没能说服他。
“洛洛危险……”杀了仇云风之后,一直担忧看着他们的司徒然,一看紫曜神君动手,赶紧迅速地掠至他的身旁,一手揽住已经愣住的安洛洛闪至一旁。
“把雪烟还给我……啊……”宛如受伤的猛兽蓦然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怒云翻滚,日月无光,蓦然燃起了怒焰,轰隆的几声巨响,周围的地面蓦然倒塌。
司徒然迅速地抱着安洛洛跃到安全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只见那地面上燃烧起了一个很大的凹坑,而紫曜神君却不见了。
“紫曜神君不见了。”安洛洛的视线扫视了一会,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忍不住惊叫。
“他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离开了异世。”望着地面上被燃烧过的凹坑,即墨雪泠的脸上隐隐带着担忧的神情。
“离开?你的意思是,他已经……”安洛洛猛然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眶一热,眼泪再也忍不住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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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见她伤心落泪,揽在她的腰间的手臂不禁紧了紧。
“是的,他的记忆会消除,但是他的恨意会……”即墨雪泠的脸色黯然了一下,“继续延续。”
“对不起,我没有让他的恨意消失。”就只是差最后一步了,就差最后一点,她就可以让他不再恨的,但是为什么就是不能让她完成这件事情?安洛洛哭得更加伤心了。
“洛洛,你已经尽力了,不要难过。”司徒然紧紧地抱住她,她的眼泪,她的哭声,揪痛了他的心,他抚摸着她的背,低声哄着说,“你应该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如果你改变了他,那我们之后所经历的事情都会成为空白,你还不明白吗?”历史就是历史,自然有它发展的轨迹,不会因为她一点微小的作为而有所改变。
“呜……我不甘心……我很不甘心啊……”明明已经努力到了最后的。
“就算你不甘心,还能怎么样?不如把仇云风的尸体拖过来给你鞭尸好不好?”司徒然忍不住低叹了一声。
“我不要。”他都已经死了,她还怎么能对一个死人下手?不过此刻,她真的很恨他,都是他,如果不是他,她现在都已经摆平紫曜神君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她的灾星啊。
“你已经尽力了,别难过了。”她就是他妹妹的后世啊,样貌虽然一模一样,但是性子的确有些不一样,也许是知道她是雪烟的下一世,即墨雪泠对她一见如故,感觉是如此的亲切。
“哥哥,我可以叫你哥哥吗?”安洛洛举起衣袖擦去了脸上的泪痕,闪亮的眼眸望着眼前的男人。
“当然可以。”即墨雪泠有些激动地望着她。
“哥哥,你一定要幸福。”在下一世,他会受到很多的苦难,最终还是回到了他原来的世界,如果可以,她真的很希望,他没有去过那个世界,那样,他就不会受到那些非人的折磨和痛苦,安洛洛真挚地望着他,无论他在哪里,她都是他的妹妹,她会一直祝福他的。
“你也是,司徒然,我妹妹就交给你照顾了。”看着紧紧地抱着安洛洛的男人,即墨雪泠知道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从他们的身上,他看到了他们的幸福。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的。”司徒然对着他做出了郑重的承诺,然后转向安洛洛,“洛洛,我们应该回去了。”
“啊……那么快?”她还想留下来跟哥哥多聚一会呢。
“我们的身体还在忘川河里,你要是不担心身体受损的话……”司徒然耸肩顿住了。
“啊……我们的身体还在忘川河里?会不会被孤魂野鬼吃掉的?”安洛洛顿时一惊。
“很难说,要是被吃掉了,我们也不用做人了。”司徒然淡淡地说。
“你怎么不早说?那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安洛洛说完,立即转向即墨雪泠依依不舍地说,“哥哥,我们要回去了,你好好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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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是。”即墨雪泠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不舍的离别之情。
安洛洛驭蛊把即墨雪烟的尸体从隐藏的空间里抬出来,让她落在即墨雪泠的手里,哀伤的气息立即弥漫。
“走吧。”司徒然见她又要伤心了,立即抱着她离开了异世。
在忘川河的下面躺着两具一动不动的身体,在他们的身上发出来淡淡的紫色光芒,在他们的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层,河流里面的亡魂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避开他们。
蓦然,两道白色光芒从河面直劈而下,把河流里面安静地随着河水流动的亡魂惊吓得躲到一边去,只见那两道白光直透入河里,分别进入了那两具身体里。
灵魂回归之后,司徒然和安洛洛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他们相视了一眼,立即动作一致地往上面游去,也许是安洛洛身上的符咒起了作用,那乌浊不堪的川水居然变得清澈剔透了。
当他们上了岸时,望着眼前那一望无际的火红曼珠沙华,脸上均露出了激动的神情,他们互相对望了一眼,心有灵犀地都没有提起前世的事情,那实在是太悲惨了。
“然,是曼珠沙华,我们终于来到忘川彼岸了。”安洛洛望着就在脚下盛开的火红而艳丽的花朵,激动得忍不住红了眼睛,从他们来到了冥界开始,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也让他们筋疲力尽了,但是看到这一片触手可及的曼珠沙华,身体上的疲劳就好像瞬间被消除了。
“是的,我们终于来到目的了。”司徒然的唇边微微勾起一抹喜悦的笑容,他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我们快点采花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到人类的世界了。”安洛洛兴奋地说着,弯下腰伸手去摘花,依然,当她的手掌碰到那艳丽的花朵时,那花朵却突然变得透明了,她的手掌离开,它又恢复了原状,她惊愕地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我的手采不到花?”她不信邪地往另一朵花摘取,结果还是一样,她的手掌才要碰到那花,那花就会变成透明,让她触摸不及。
司徒然皱了皱眉头,立即也伸手去摘花,结果和安洛洛一样,他的手也没有办法碰到花。
“天啊,不要这样玩弄我吧。”那曼珠沙华明明就在眼前,但是看得见摘不得,这该如何是好?
“洛洛,你试跟羽藴联系一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采到花。”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找苗羽藴问清楚。
“好,我马上联系她。”安洛洛立即盘腿坐下,驭蛊跟在人间的苗羽藴联系。
司徒然则安静地守在她的身边,沉锐的眸子望着川流不息的忘川,在远处的川上,孟婆不停不休地为过往的鬼魂奉上一碗孟婆汤,不变的是景色和孟婆,变的是来来去去的灵魂。
孟婆就好像没有发现他们已经上岸般,望都没有望他们这边一眼,或者这里已经不是她管理的范围,只是孜孜不倦地干着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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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徒然发现安洛洛这回跟苗羽藴联系的时间有点长,他在她的身边蹲下,发现她的脸色变得很苍白,眉头皱得紧紧的,额际上不断地滑下冷汗,他顿时吃了一惊,赶紧伸手摇着她的肩膀,“洛洛,你怎么了?快点醒一醒。”
“唔……”安洛洛辛苦地低吟了一声,随即身体无力地往后仰倒,司徒然赶紧抱住她,立即伸手往她的脉搏搭去,发现她的脉搏很弱,心里不禁焦急了,几天没摄取养分,而且在异世的时候,又动用了血蝶,一定是刚才驭蛊的时候,把她最后的力量都耗尽了。
“洛洛,你怎么样了?”司徒然让她靠自己的怀里,伸手摇着她的肩膀,焦急地问着。
“唔……然,我很累,我联系不上羽藴。”安洛洛微微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司徒然焦急的脸庞,她这才发现自己倒在他的怀里,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都没力气。
“洛洛,我带你去找点能吃的食物。”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再不补充点食物,恐怕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有危险,司徒然立即抱起来,望了一眼周围,决定先离开彼岸。
“你要带我到哪里?我们还没有采花……”安洛洛扯着他的衣袖,有些焦急了。
“你必须先补充体力。”司徒然哪里还有心思去管曼珠沙华,现在是她的身体要紧。
“我们那么困难才来到这里,等会错过了,不知道又会出什么事情。”安洛洛担忧地说。
“别担心,既然我们都已经来了彼岸,那么就不会有困难了,现在先让你恢复体力才是最重要的。”司徒然抱着她不由分说往那一片曼珠沙华的对面走去,而他们所到之处,那些艳丽的花朵立即变成了不可触摸的透明,等他们过了之后又恢复了正常。
他们离开了忘川彼岸,又踏入了一片沉寂虚无的黑暗中,感觉四周都不着边际。
“然,你要带我去哪里?”安洛洛已经连抬起头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冥府殿。”司徒然拿出了指南针,找到了方向之后,立即抱着她往冥府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哦……”安洛洛应了一声,随即惊呼,“什么?你说要去哪里?”
“冥府殿。”司徒然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次。
“我们干什么无端端跑去冥府殿?”他该不会是想去找鬼帝的麻烦吧,安洛洛顿时觉得精神一震。
“去找食物给你吃。”冥府殿是鬼帝所住的地方,里面一定有不少山珍海味,司徒然说得理直气壮。
“你打算去冥府殿偷东西给我吃?这样好像不太好吧。”安洛洛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想起自己打破鬼帝的结界跑出来,现在却跑去他的地盘偷东西吃,似乎有点过分了啊。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主意?”司徒然脸不红气不喘地反问,她现在连联系苗羽藴的力气都没有,她还有资格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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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的提议似乎挺合情合理,谁让这个鬼地方,什么都没有,去跟鬼帝借点吃的,也不会怎么样吧,安洛洛干笑一声,表示同意了。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安洛洛已经又累又饿,她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努力吞着口水,真希望此刻就有一大桌的饭菜摆放在她的面前,想着想着,眼前似乎真的出现了飘着香味的食物,她用力吞了一口唾液,扯了扯司徒然的衣襟说:“前面好像有飘出来食物的味道。”
“前面有一间客栈。”司徒然点了点头说。
“不如我们进客栈吃点东西吧,我好饿~”?安洛洛摸着已经饿得不行的肚子,可怜兮兮地说。
“好吧,我们先进去看看客栈里面有什么食物可以吃。”司徒然见她那么难受,也不再坚持了,立即抱着她往客栈里走去。
这是一间看起来有点简陋,但是却很整洁的小客栈,里面摆放着几张桌凳,里面寥落地坐着几个不知道何方神圣的众生,安静地喝酒吃着点心,里面只有一个中年妇女在招呼着他们,司徒然他们才刚踏入客栈门口,里面的那几个众生立即惧怕地闪躲起来,他们怕的是司徒然腰际的干将莫邪,还有安洛洛身上的紫符。
“两位客官,欢迎光临,你们是想要用餐,还是要住宿?”那中年妇女似乎并不怕他们,热情地上前招呼。
“我们是来用餐的,有什么好吃的尽管端上来。”司徒然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并没有把安洛洛放下啊,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可以靠在自己的怀里休息。
“是,两位客官稍等,很快就上来。”中年妇女殷勤地帮他们倒上一杯热腾腾的茶,随后到厨房去叫人准备,对他们的怪异行径却视而不见,而刚才那些躲在一旁的鬼魅妖怪的见他们似乎没有恶意,这才找了离他们最远的桌子坐下。
司徒然检查了一下杯子里面的茶没有问题,这才送到安洛洛的面前:“先喝点茶。”
“嗯。”安洛洛张开嘴巴,让他喂自己喝茶,很久没喝过热茶,这热茶一下肚子,居然让她有点感动。
司徒然见她一口把茶杯里的热茶喝光,又倒了一杯给她喝。
“够了,放我下来吧。”连续喝了两杯茶,安洛洛觉得自己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点点,余光瞧见客栈里的鬼魅妖怪正用怪异的眸光望着他们,她扯了扯司徒然的衣袖,让他放自己下来。
司徒然把她放在自己身边的凳子上,冰冷锐利的视线往那些正在悄悄地偷窥着他们的众生扫去,他们立即吓得转过脸去,不管再看他们了。
客栈里更加的安静了,只听到他们喝酒和剥花生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之下,阴沉诡异得可怕。
“菜来了。”妇女爽朗的声音一下子划破了安静的气氛,她手里托着一直托盘脚步灵活地快速来到他们的前面,把托盘里面的菜一碟碟地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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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丰富啊,饿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吃上一顿好的。”已经饿昏头的安洛洛已经按耐不住地拿起筷子。
“等等。”司徒然见她迫不及地,赶紧伸手按住她的手,向她摇了摇头。
安洛洛立即便知道他的意思,只得依依不舍地把筷子放下,用力地吞了一口唾液,希望不要再出什么问题了。
“两位客官请慢用,有需要请吩咐。”中年妇女把饭菜摆好,便离开了。
等她一离开,司徒然立即检查桌面上的菜,检查了半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但是心里却不知道怎么的,总是觉得不安,他望了安洛洛一眼,见她双眼发亮地盯着桌面上的食物,不禁皱了皱眉头,让她吃,他担心有事,不让她吃,他又不忍心。
“怎么样了?”安洛洛吞了一口唾液,见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便问。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司徒然望着桌面上那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你是说,这些食物不能吃?”安洛洛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她还以为会有一顿好吃的,谁知道却是有问题的食物,虽然她很饿,但是还不至于要把自己的命赔上。
“为了安全着想,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司徒然当然不会让她轻易冒险。
安洛洛刚想点头答应,蓦然一股属于人的味道从门口飘来,她立即往司徒然望去,见他的眉头紧皱,双眸直望着门口处,便知道他也察觉到了,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还能闻到人的味道,顿时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慨。
“顾婶,我们来找你了,有没有想念我啊?”随着一把清脆悦耳的少女嗓音传来,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随即飘入客栈来了,在她的身后跟着两个男人,在前面的是个身材高大修长,身上穿着艳丽妖冶的华服,银发蓝眸,俊美如妖孽般的脸庞扬着一抹浅淡的微笑,尽管脸上带着笑容,但是浑身散发着让人不敢亲近的妖魅气息,而在他的身后跟着一名面容俊秀,穿着白色古服的少年。
“女孩是人,那两个男的不是人。”安洛洛只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身份,脸上带着一抹惊讶的神情。
司徒然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桌面上的杯子静静地喝着茶。
“咦,小叮当,你怎么会来这里的?”那中年妇女见来人是他们,似乎是旧识,脸上露出了万分惊讶的神情,她的视线掠过她往后面的男人望去,眼底里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怪异光芒。
“是鬼帝邀请我们来参加他的寿宴,顾婶,你有没有想我,我可想念你做的冥菜了,在人间都吃不到。”那叫小叮当的少女上前望着顾婶的手臂,娇俏美丽的小脸上露出了撒娇的甜美笑容。
“是吗?”顾婶嘴角微微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随着她的话一出口,一把尖锐的匕首出现在她的手掌心里,刀尖迅速地往小叮当的心口插、去。
有关鬼枭跟小叮当的事情,可以先去看:狂情暗帝的宠痕:嚣张娘娘爱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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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叮当小心。”后面的男人发现不对劲,顿时惊骇地怒吼一声,想要上前救她却已经来不及了,眼看那匕首就要插、入她的心脏,男人身影如鬼魅般的火速地闪到他们的面前,就在他一掌拍飞顾婶的前一刻,一支筷子破空而来,把顾婶手中的匕首击落。
“顾婶,你为什么要杀我?”毫发无损的小叮当才刚站稳,万分不解地望着被男人一掌拍飞撞倒在墙上倒下来的顾婶,小脸上有着万分不解的神情。
“小叮当,她不是顾婶,她是鬼娘子。”男人见她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当他的视线落在鬼娘子的身上时,沉淀着妖魅气息蓝眸一眯,杀意立即浮现。
“她是鬼娘子?”安洛洛闻言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心里不禁一阵戚戚然,幸好她刚才没有吃桌面上的食物,要不然,问题就大了,他们差点又着了她的道。
“你是鬼娘子?那顾婶呢?她哪里去了?”小叮当惊愕地问。
“她已经死了。”身份已经被识穿,鬼娘子也不再假扮了,手掌往脸上一抹,现出了自己的样貌。
随着鬼娘子现身,桌面上的饭菜立即失去了效力,现出了原形,只见那碟子上面不是蛇虫鼠蚁就是白皙阴森的白骨,安洛洛一看那些东西,顿时感到一阵反胃,立即弯着腰干呕了起来,幸好他们刚才没有吃。
“洛洛,你怎么样了?”司徒然担忧地抚摸着她的背。
呕了半天,只呕出了几口黄胆水,安洛洛脸色苍白地靠在司徒然的身上,感觉比死还难受。
“死了?是你杀了她?你好过分。”小叮当脸色顿时一沉,那一双灵气逼人的黑眸立即闪出了愤怒的怒焰。
“是我杀了她又怎么样?你这个死丫头管得着吗?”鬼娘子抹去了嘴角边的血迹,冷冷地望着他们。
“我是管不着,不过鬼枭可以管得着了吧,她太过分了,居然杀了顾婶,鬼枭,灭了她。”上一次来在冥界,因为鬼帝的求情放过她,这次绝对不能放过她了,小叮当怒气腾腾地说。
“小叮当,别生气,我不喜欢看到你生气的样子。”男性大掌轻轻抚摸着她怒得涨红的小脸,性感妖魅的唇瓣泛起一抹宠溺的微笑。
“你不想我生气就尽快灭了那个老妖婆,见到她就反胃想吐了。”仿佛小孩子撒娇的声音,但是却注定了鬼娘子的下场。
“乖乖站到一边去。”鬼枭温柔地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把她推倒一边去,示意身后的鬼昕看着她,然后慢慢地抬起头望着想逃走的鬼娘子,那张妖孽般的俊脸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但是却没有抵达眼底。
“这次绝对不能放过她,鬼枭加油,老妖婆,你这次死定了,呵呵~”小叮当朝着鬼娘子做了一鬼脸,得意地一笑,显然是对鬼枭的能力相当的信任。
“你……”鬼娘子被她左一句老妖婆,右一句老妖婆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上前撕烂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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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枭,这老妖婆太可恨了,你别让她死得那么痛快,一定要慢慢折磨她,让她痛苦得后悔在这个世界存在过。”小叮当的美丽精致的小脸上扬起了甜美的笑容,嘴巴里却吐出不相符合的残酷话语,因为鬼枭不喜欢看到她生气,所以她只能用笑来掩饰自己怒意。
“亲爱的小叮当,如你所愿!”小叮当跟善良的贝小小相比,善良已经是路人了,不过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鬼枭唇边泛着蛊惑人的妖魅笑容,慢慢的朝着鬼娘子走去。
“你想干什么?”鬼娘子知道他的笑容越是妖魅,危险指数就越高,害怕得不禁慢慢地往后退去。
“你说呢?我的小宝贝要你痛苦地死去。”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客栈里回荡着,透着致命的诱惑,却又充满了残酷嗜血的死亡气息,鬼枭扳动着手腕关节,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妖冶动人。
小叮当知道鬼枭是不会让她失望的,立即一溜烟地向着司徒然这边走来,而一声不吭的鬼昕跟在她的身后。
“你么好,我叫小叮当,谢谢你救了我。”在司徒然前面的筷子少了一支,是他刚才出手救了她。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司徒然淡淡地说。
“你们也是人类吗?她好像不太舒服。”她还以为只有她这个人类才能在冥界自由出入呢,没有想到还能遇见同类,小叮当在高兴之余,看见安洛洛的脸色不太好,关心地问。
“是,我们都是人类,我叫安洛洛,他司徒然。”安洛洛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尴尬地说:“我只是太累了,太久没有进食,所以……”
“原来你是饿坏了,这里的东西都不能吃的,我带了一点零食下来,我给你吃吧。”小叮当叫鬼昕把桌面上的鬼东西拿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的零食,有糖果,有巧克力,有饼干,甚至连杯面都有。
“你连杯面都带下来了?”看见桌面上那诱惑人的杯面,安洛洛此刻是相当的饮恨,当初他们下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要带着些吃的下来。
“我不知道要下来多久,所以就带了些零食下来,你饿了,这个给你。”小叮当很大方地把最大的那个杯面往她的面前一推,相当乐意地让她分享自己的零食。
杯面虽然是垃圾食品,但是对已经饿坏的安洛洛来说,却是比得上是山珍海味了,司徒然立即把杯面的盖子撕开,倒进热水泡面。
“小叮当,真是谢谢你。”安洛洛感激地望着她。
就在这时候,耳边传来了鬼娘子的惨叫声,安洛洛刚想转过去头去看,却被司徒然伸手拦住了。
“别看。”不想让那血腥的一幕影响了她的食欲,司徒然皱了皱说。
“好。”光是听鬼娘子那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就知道她现在有多惨了,安洛洛点了点头,决定无视了。
而小叮当就好像没有听到鬼娘子的惨叫声般,热情地推销着自己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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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巧克力很好吃的,我最喜欢吃了,洛洛,你也吃。”小叮当献宝似的,把一块巧克力推到她的面前,脸上扬起了神秘的笑容,“这种巧克力外面是买不到的哦。”
“嗯?”那巧克力的包装很奇特,既没有写生厂商,也没有生产地址,看到她脸上那亲切的笑容,安洛洛的心里就升起了一股信任的感情,她把那一块巧克力放进嘴巴里,那巧克力入口即化,如顺滑的丝绸,又透出牛奶的香味。
“这巧克力的配方是我的写的,怎么样?”小叮当有些紧张地望着她,鬼枭跟鬼昕都不喜欢吃甜食,让他们吃了给意见,永远都是只有不错这两个字。
“你写的?很好吃,比外面的牌子巧克力好吃多了,这种配方要是推出市面,一定很受欢迎。”看她的样子不过十几岁,没想到居然能做出那么好吃的巧克力,安洛洛顿时感到惊讶极了。
“真的吗?”小叮当高兴了。
“当然,味道恰到好处,很好吃。”安洛洛点了点头,喜悦地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慢慢地恢复中。
“洛洛,你真是我的知己,以后我做出好吃的甜品就拿给你吃好吗?你住在什么地方?”小叮当激动地说。
“好啊,你努力,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甜品师。”安洛洛报上了自己的地址。
“我一定会努力的,知己,我们等会儿要去冥府殿参加鬼帝的宴会,不如你们也一起去吧,鬼帝的冥府殿有很多很。
“可以吗?鬼帝没邀请我们。”上次他败在司徒然的手下,她不觉得鬼帝会欢迎他们。
“当然可以,他邀请我们,你是我的知己,我邀请你们跟我们同行,如果他敢不欢迎你们,我就叫鬼枭让他好看。”小叮当立即伸手拍着心口,摆出一副包在她身上的神奇的样子说。
“小捣蛋鬼,你又在给我惹麻烦了。”前一刻身影还在另一边,不过眨眼之间,那一罩艳丽的身影已经立在他们的眼前,妖魅透着邪气的俊脸上泛着淡然和煦的微笑,而鬼娘子此刻早已经弥散在天地之间。
“我才没有,我找到知己了,来,我介绍你们认识,她就是我的知己安洛洛,那位是她老公司徒然。”小叮当兴奋地替他们互相介绍。
鬼枭?他们虽然不是nh市的人,不过他和端木修之间发生的事情,却略有所闻,司徒然和安洛洛互相对望了一眼。
“鬼枭,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去给鬼帝祝寿好不好?人多比较热闹点嘛。”小叮当搂着鬼枭的手臂,扬起鬼精灵般的脸庞撒娇说。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真是拿你没辙了。”鬼枭宠溺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和地说。
“嘻嘻,我就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小叮当立即伸手拉下他的头,在他的脸上很用力地吻了一下,然后才转过头来高兴地说:“知己,你们和我们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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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安洛洛把视线投在司徒然的身上,询问他的意见,鬼帝生辰,一定会很热闹吧,也能见到各界的众生,她还真有点心动了,想要去开开眼界。
“你想去就去吧。”反正他们暂时都没有办法采到曼珠沙华,到时候找个机会问问鬼帝,司徒然淡淡地说。
“太好了,知己,我们一起走吧。”小叮当立即拉起了安洛洛的手,当她的手掌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脉搏,她顿时双眼一亮,“知己,你是不是有宝宝了?”
一行人慢慢地走出客栈,往鬼帝的冥府殿走去,司徒然见小叮当并没有恶意,也放任安洛洛跟她在一起,不过视线却时刻不离她的身上。
“是啊,你也会号脉?”安洛洛对她更是惊奇了。
“以前我在皇宫的时候跟御医学过一点,你有宝宝了,真好。”小叮当望着她的小腹,眼中露出了羡慕的光芒。
听到小叮当语气里透着的羡慕和遗憾,鬼枭的眉头皱了皱。
“皇宫?御医?”安洛洛更加惊讶了,她的视线落在她那古装打扮的身上,这才发现,在她的身上隐隐地透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贵气,就想是皇族之人。
“对啊,其实我告诉你,你不要被我吓倒。”小叮当神秘地说。
“好,你说。”她连灵魂出窍到前世一游的事情都做过了,她不觉得还能有什么事情可以吓倒她。
“其实我的灵魂是一千年前的,是鬼枭让我还魂复活来到这个世界的,在一千年前我是一位公主哦。”小叮当说着,深情地望了鬼枭一眼,在接到他柔和爱怜的眼神后,脸上荡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难怪我觉得你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贵族的气息,原来你是一位公主,来到这个世界,你适应吗?”她本来都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份够复杂了,没想到她的也是那么神秘。
“本来是不适应的,不过有鬼枭在,我什么都不怕了。”小叮当甜笑着说。
“你很信任他。”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那当然,我们在一千年前就约定好的。”小叮当毫不犹豫地说。
原来他们已经有了一千年的牵绊,安洛洛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前世,她的前世还没来得及和紫曜神君约定就已经惨死,她是比她幸福多了,难怪她的脸上总是扬着甜美幸福的笑容,她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知己,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小叮当发现她的脸色黯然了下来,立即关心地问。
“没什么,认识你真好。”安洛洛摇了摇头,把脑海里的哀愁甩去,脸上扬起了笑容。
“嘿,能够认识知己也很好,你都不知道我来到这里没有知己陪我聊天,我多空虚,多寂寞。”小叮当撅起小嘴埋怨似的说。
“小叮当,你的意思是,我让你空虚,让你寂寞了?”阴测测的低沉嗓音猛地传入她的耳朵里。
安洛洛闻言,顿时忍不住扑哧的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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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枭,我们在谈悄悄话,不准你插嘴啦,你看,你看,你害我被知己取笑了。”小叮当佯怒地瞪了鬼枭一眼。
“你说那种话还怕别人取笑?”鬼枭眼眉一挑,狭长妖魅的眸子斜睨着她。
“臭鬼枭,我说什么话啦,没知己陪我聊天,我是觉得很空虚,很寂寞……我干嘛要跟你解释……”感觉自己越描越黑,小叮当的脸色变绿了。
“你别介意,我不是取笑你,我只是……只是……”天啊,这女孩也太逗了吧,安洛洛差点忍不住爆笑出声,她有点怀疑,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空虚、寂寞啊,像是欲、求不满的深闺欲、女。
“知己,你想笑就尽管笑吧,你是有宝宝的孕妇,憋着会对身体不好。”她刚才说的话真有那么好笑吗?
“那我不客气了,哈哈……”安洛洛立即不客气地大笑了起来,感觉之前的忧伤都被一扫而空了。
司徒然则绿着一张脸伸手扶着她,是他不懂幽默吗?怎么他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小叮当,过来。”鬼枭见司徒然已经到了安洛洛的身边,立即向着小叮当招手,让她到自己的身边来。
“干嘛?”小叮当瞥了一眼笑得不可理喻的某人,然后才慢吞吞地走到鬼枭的身边。
“小叮当,你有什么心事是不能跟我说的吗?”鬼枭立即伸手拉起她的手,沉淀深邃的眸子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睛里,没有听到她刚才的话,他还真不知道,原来少女心事那么多。
“你是个大男人,有些话当然是不能跟你说的啦。”小叮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了事情,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哦?例如?”是他照顾得她不够好吗?鬼枭挑眉追问。
“你就别问我了。”就算他们再如何亲近,女儿家还是会有点**,不愿意说的。
“你有话又不跟我说,那你直接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空虚,不寂寞?”鬼枭立即拉住她欲甩开他的手,万分认真地追问,仿佛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跟在他们身后的鬼昕,嘴角是一抽再抽,他们一定要在别人的面前讨论这种闺房问题吗?
“请让我插句话吧,鬼枭先生,其实小叮当只是需要同年龄段的朋友。”像小叮当这种活泼过度的少女,他的保护欲太强,反而会让她起了反叛之心,虽然她的灵魂已经有一千年的岁月,但是此刻在她看来,她还只是个懵懂的少女,喜欢玩,喜欢热闹。
“是吗?”鬼枭闻言,握住她的手掌不禁紧了紧,是的,他怎么会忘记了,她在古代的时候,是个到处乱闯的捣蛋鬼,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而现在,在现代,担心她会在外面遇到坏人,担心她会被人骗,担心她会在外面迷路……她几乎是被他保护在不受污染的净化区里,却没有想过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安逸生活。
“所以,她见到我,才会跟我聊得那么热火朝天。”安洛洛耸耸肩,话已经说到这里了,鬼枭不是笨蛋,她相信他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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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枭低首望着那张总是在他面前扬起甜美笑容的脸颊,脸上闪过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洛洛,你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她似乎很了解那女孩的心事,司徒然有些紧张地问。
“这个问题有些深奥,待我夜观星象之后,再告诉你。”安洛洛说着立即抬头望天空望去,却只望到一片黑沉沉,她扑哧一笑说,“哈……这里没有星星,所以不能告诉你。”
“洛洛,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你到底有没有什么话没有跟我说?”想转移话题,休想,司徒然立即伸手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不需要什么事情都要知道吧。”真要命,安洛洛挑眉说。
“当然要了。”她都已经是他的老婆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真是怕了你了,我早已经过了少女怀春的叛逆期了,与其担心我,你还不如多担心你的儿子多一点。”跟蓝蓝分开那么久,她有点想念那小鬼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有么有想念她这个妈咪啊。
“现在讨论的人是你,你别扯到儿子的身上。”那小鬼那么聪明,根本就不用他操心,况且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人是安洛洛,又不是他。
“有什么好讨论的,都老夫老妻了,你不怕人家笑,我还要面子的。”安洛洛斜睨了他一眼。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司徒然皱着眉头说。
“你已经让我很开心了。”安洛洛安抚地说。
“你这是在敷衍我。”某人不满地说。
“没有。”安洛洛立即摇头,摆出一副信誓旦旦的诚恳表情说。
“真的?”司徒然半眯着怀疑的眼眸睨着她。
“这种问题,等没有人,咱们再讨论。”没看见那小叮当正满脸感兴趣地望着他们么?
司徒然刚想说什么,前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鬼尚来迎接我们了。”小叮当看见那前面的鬼,立即高兴地说。
“鬼尚?”安洛洛挑眉往前面望去,却见原来是他们刚下来冥界的时候,遇到的那位将军,心底里不禁暗笑,当初他可是被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鬼尚恭迎殿下……咦?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的?”果然鬼尚一看见安洛洛和司徒然,立即脸色一变,对这个让他在手下面前丢进面子的女人,他是恨得牙痒痒的。
“哈,我们真有缘,又见面了。”安洛洛见他的脸色都变绿了,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本将军不记得鬼帝有邀请你们。”鬼尚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鬼尚将军,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吗?”小叮当精灵的眼珠子在他们之间溜了一圈,发现他们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太和谐啊,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错愕的神情。
“是啊,我们刚下来冥界的时候,跟这位将军有过一面之缘。”安洛洛淡笑着说。
“哦,原来是这样是,鬼尚将军,她是我刚认识的知己,是我邀请他们一起去参加鬼帝的寿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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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们一定是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小叮当当然是护着安洛洛了。
“本将军并不认为,鬼帝会欢迎他们。”鬼尚冷冰冰地说。
“鬼尚,他们是小叮当的朋友,也是本宫的朋友,你有意见?”鬼枭见他对小叮当不友善,狭长的魅眸猛地一冷,那淡然自若的嗓音却有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颤栗感。
“鬼尚不敢。”鬼尚似乎很怕鬼枭,就连正眼都不敢望他。
这鬼枭到底有什么能耐?居然连鬼尚都那么怕他,安洛洛抬眸望了鬼枭一眼,却见他冰冷的眸光在望向小叮当的时候,立即又变得柔和,还透着宠溺的笑意。
“知己,你们和鬼尚将军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小叮当立即溜到安洛洛的身边,脸上闪烁着爱八卦的神采问。
“我们打过一架。”安洛洛低声回答。
“原来你们打过架啊,那他一定是打输了,对不对?他的脸色好难看啊。”小叮当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却让全场的人和鬼都听见了。
鬼尚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但是在鬼枭的面前却是敢怒不敢言。
“其实我们并没有分出胜负。”再刺激下去,鬼尚估计又会找他们麻烦了,安洛洛并不是怕他,不过她并不想惹麻烦,他们会跟着他们来,一是为了开开眼界,当然,最重要的是,找鬼帝问问,他们要怎么样才能把曼珠沙华采到,当然,跟鬼尚能够不结怨是最好的。
“不是吧,没有分出胜负,他就气成那样,要是把他打得落花流水,那不是要气死他了?”小叮当当下非常失望地说,以前她的灵魂在冥界里的时候,这鬼尚对她的态度最不好了。
安洛洛闻言,额头上立即出现了三条黑线,她是来祝寿的吧,怎么她觉得她是来找麻烦的?
而前面领路的鬼尚,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所以说他最讨厌人类了,人类就应该乖乖地呆在人间,老往冥界跑,算什么?算什么啊?真是不懂鬼帝怎么想的,这个鬼枭给他带来的耻辱还不够多么?他生辰居然还请他来,鬼尚是满肚子的怨言,但是却又不敢说出来。
他们一行人接近冥府殿,便看见了各式各样的众生,妖魔鬼怪都来齐了,让人觉得这是一次妖怪的聚会。
那些吃人的妖怪在发现冥界有人气,立即朝着他们露出了贪婪的神情,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妖怪当场流下口水,视线不断地追随着安洛洛和小叮当转,如果不是顾忌着她们身边的男人,恐怕他们已经一涌而上把她们要吃了。
“鬼枭。”被那些妖怪盯得浑身很不自在的小叮当伸手拉了一下鬼枭的衣袖。
“怎么了?”鬼枭微眯着眼眸沉声问。
“他们的眼神很恶心。”小叮当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地说。
“嗯!”鬼枭伸手抚摸了她的皱着的小脸一下,艳丽的华袖蓦然一扬,在昏暗的灯光中,只见眼前闪过无数道尖锐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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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立即的,大家的耳边立即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只见那些妖魔鬼怪双手捂着眼睛,大声地嚎叫着,一丝丝各种颜色的鲜血正沿着手掌往下流。
他们愤怒地张牙舞爪,但是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挑衅,而小叮当见此居然也一点都不意外,脸上还露出了笑容。
纵使见过很多大场面,但是见到这一幕,安洛洛依然感到震惊,好厉害的伸手,只不过是衣袖一扬,就已经准确无误地把那些妖怪的眼睛给弄瞎了,她此刻有些庆幸,幸好他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殿下,今天是鬼帝的寿宴,希望你能克制一下。”鬼尚见他出手那么狠辣,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息,他就知道邀请他下来,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举动,偏偏鬼帝就是不听他的劝告,把他请下来作怪。
“应该克制的是他们。”妖魅透着邪气的眸子往那些已经被他弄瞎的妖怪扫了一眼,淡淡地说。
“他们也是鬼帝邀请的客人,而且他们又没有对你们做出什么不敬的事情,用不着把他们的眼睛弄瞎吧。”他们不就是多望了他们几眼,用不着你们辛辣吧,鬼尚忍不住动气。
“本宫高兴!”压根不说道理的鬼枭,眼眉一挑,立即拉着小叮当步入冥府殿,只要是小叮当讨厌的东西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可怜的鬼尚!安洛洛对他投出万分同情的眼神,随即也和司徒然步入冥府殿。
鬼帝摆寿宴,果然非同凡响,到处张灯结彩,到处充满了喜气的气息,从大厅里传来了欢欣的丝竹乐声,酒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不过只要认真的观察一下,就会发现这里弥漫着强烈的邪气,现在是妖魔鬼怪聚集的时候,也是妖气最盛的时候,幸好安洛洛身上有紫符护身,司徒然身上也有驱邪的干将莫邪在,那些邪气侵袭不了他们,而小叮当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那些妖气邪气的对她也不起作用。
“鬼枭,小叮当,你们终于来了,朕想死你们了。”他们才刚踏入大厅,早已经接到通知的鬼帝立即从内堂出来,满脸笑容地迎接他们。
“鬼帝好久不见,这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物,希望你喜欢哦。”小叮当打了一个响指,鬼昕立即奉上了一大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跟在鬼帝后面的侍从立即上前接过礼物打开。
“呦,小叮当送什么礼物给朕了,好生期待啊。”鬼帝双眼闪亮地望着那盒子,当侍从把盒子打开时,安洛洛差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一盒居然是各种水果口味的棒棒糖!送棒棒糖给人当生日礼物,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了。
“这是?”鬼帝伸手指着那些包装得华丽的棒棒糖,脸色有些错愕。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棒棒糖啊,是我让鬼枭找了人间最出名的棒棒糖大王做的,是超豪华棒棒糖礼物哦。”小叮当得意地说。
“糖果?”他能不能说,他不吃糖果的?鬼帝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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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这就是糖果的一种。”小叮当天真烂漫地点着头。
“好吧,谢谢你那么别出心裁的礼物。”鬼帝错愕之后,立即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向着安洛洛望过来:“洛洛,你呢,你又准备了那么礼物送给朕?”
“啊?!”一滴冷汗从她的额际滑落,她能说她并不是来拜寿的,而是来参观的吗?
“没有准备吗?没关系,不如你把自己当成礼物当给朕就好了,你都不知道,自从你不告而别,朕都得了相思病了。”鬼帝满眼哀怨地望着她。
“鬼帝!”这该死的色、鬼居然当着他的脸调戏他的女人,司徒然脸色一冷,手掌立即按在了剑柄上,安洛洛赶紧伸手按住他的手掌,对他摇了摇头,现在现在是站在鬼帝的地盘里,要跟他动手,他们讨不了好处,而且,他们还打算问他怎么采到曼珠沙华。
“鬼帝你真爱说笑,来祝寿,我们又怎么会空手而来?”安洛洛淡然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了两枚炸弹,其他的妖怪认得那是炸弹,顿时吓得往后面猛退,见到他们害怕成那样,安洛洛不禁暗笑了一声,“你别看它们的体积那么小,不过威力却是相当惊鬼的,只需一个,就足以铲平你这座冥府殿,这两个就送给你玩。”
侍从有些担心地望着鬼帝,鬼帝也没想到她居然会送炸弹,这生日礼物真是一件比一件雷,他示意他接过,侍从有些胆战心惊地上前把那两枚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爆炸的炸弹接过。
“知己,你那个是炸弹?”只在视屏上看过,并没有亲眼看过的小叮当,立即感兴趣地望着她。
“没错,就是炸弹,不过这些炸弹只能在冥界里使用,不能在人间使用的。”安洛洛点头说。
“炸弹啊~”据说威力很惊人,小叮当把尾音拖得老长。
“不行,炸弹太危险了,不准拿来玩。”没等她开口跟安洛洛要,鬼枭立即以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我没有要拿来玩啊,我只是有点好奇,那么小的一个东西,居然可以把冥府殿夷为平地,我是不太相信啦,不如……”
“小叮当,这种事情不好玩,朕为你们准备了丰富的美酒佳肴,不如先入座?”没等小叮当把话说完,鬼帝已经冒着冷汗,赶紧转移话题了,他的冥府殿已经被鬼枭烧过一次,他不想再被她炸。
“好吧,既然你那么热情款待,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知己,来,我们进去坐吧。”小叮当脸上闪过了一抹恶作剧的笑容,立即拉着安洛洛往里面走去。
“小叮当,你刚才是故意要吓唬他的对不对?”在就坐之后,安洛洛笑问。
“谁让他要拿知己来开玩笑。”小叮当捂嘴轻笑着,看到鬼帝那张脸立即变绿了,真好玩。
“谢谢你!”原来她是为自己出气,安洛洛感激地说。
“不用客气,你是我知己,我当然要帮你了。”小叮当理所当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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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时候看似天真得像个无邪的少女,有时候却又残酷得像个恶魔,她对她是好的没话说,但是在经过鬼娘子和被弄瞎的妖怪之后,她并不认为她是个单纯无邪的少女。
片刻之后,各界的众生也慢慢入座了,但是却没有众生胆敢靠近他们,跟别说要跟他们一桌,有了前车之鉴,他们都控制好自己的视线,刻意地避开他们,不过在酒过三巡之后,有些妖怪借着几分酒意,开始不安份了,而负责看场的鬼尚,早已经带着大批的冥界死侍卫严阵以待,发现有众生喝醉酒要闹事,立即派出侍卫把他们带走。
不过凡事都有万一,来祝寿的众生当中,当然也有鬼尚镇压不住的妖怪,例如黑风寨上修炼了几千年的黑风老妖。
“鬼帝,今天老身是高高兴兴带着徒弟来给你祝寿,却没想到,老身的徒弟莫名其妙给弄瞎了眼睛,你说这件事情要怎么办?你可要给个公正的交代。”蓦然拍桌而起的黑风老妖,把大厅里演奏乐曲的优伶都吓得停下来了。
大家的目光刷的一下子全部都往鬼枭这边望过来。
其他来头比较小的妖魔鬼怪,见有老妖带头,立即雄起,跟随着她要交代,宴会现场顿时变得混乱了起来。
正在优雅进食的安洛洛,把眸光往鬼枭飘去,只见他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俊魅妖冶的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微笑,为小叮当夹菜,而他自己却只喝酒,不吃饭菜。
“各位贵宾,今天是朕设宴款待大家,发生这不幸的事情,朕也深感抱歉……”难得见他们一回,一见就给他一件那么头痛的事情,在主位上的鬼帝抱歉地望着那一群正在闻鸡起舞的众生。
“鬼帝,请给我们一个交代!”黑风老妖见他在打太极,立即不满地大声说。
“对,我们要一个交代,给交代~”众妖怪立即附和黑风老妖,逼着鬼帝给交代。
“各位贵宾,今天是我们冥界鬼帝的寿宴,谁敢在这里放肆,就是对鬼帝不敬。”蓦然一把低沉清冷的嗓音从门口传来,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清楚地传入各界众生的耳朵里。
安洛洛有些惊讶地抬头望向来人,只见一名身材高大,身上穿着黑色衣袍的英俊男人,踩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正慢慢地踏入大厅里,一股无形的压迫力瞬间弥漫着整个大殿,而其他比较胆子小的妖魔鬼怪,一见到他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似的,立即咽了声音。
气场很强大的男人,安洛洛在脑海里搜索对冥界很有限的知识,一个很有影响力的名字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縢溟,冥界六部总的首领,表面上在冥界一鬼之下万鬼之上,但是事实他的影响力比鬼帝还要大,据说他是个不按理出牌的鬼,通常把鬼帝的命令当成耳边风,但是鬼帝却奈他不何,这耐人寻味的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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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縢溟,你来得正好,老身的徒弟被鬼枭弄瞎了眼睛,还有其他的朋友也是,你们冥界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素问縢溟和鬼帝的关系不太和谐了,就连鬼帝的寿宴也听说他不会出席的,没想到他现在却出现了,黑风老妖不忌惮鬼帝,但是对縢溟却是很忌惮。
“縢溟,你来了。”鬼帝一见来鬼居然是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的縢溟,脸上顿时扬起了一抹喜悦的笑容,他正愁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他来得正好。
“怎么?我不能来?”縢溟冷淡着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地反问。
“怎么会,你当然能来。”他的火气还是那么旺盛,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今天能够出现,他已经很高兴了。
咦,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太和谐啊,安洛洛饶有趣味地勾唇望着他们。
“洛洛,你吃饱了吗?”司徒然见她停下了筷子,用餐巾帮她擦了一下嘴角的残迹。
“嗯,你知道縢溟吗?”安洛洛点了点头,示意他往縢溟望去。
“知道,他是冥界六部总之首。”司徒然望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
“縢溟很少来这里的,没有想到他今天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真是怪了。”小叮当也放下了筷子,有縢溟在,鬼帝今天就不用头痛了。
“他当真和鬼帝不和吗?”她还以为那只是传说,安洛洛好奇地问。
“是啊,他们很不和。”小叮当的眼眸里闪烁着准备好看西的光芒说。
“男人之间不和,无非是为了权力、金钱和女人,他们是为什么不和?”安洛洛好奇地问。
“我的灵魂虽然在冥界呆了一千年,但是都没有听说他们是为了什么不和,这似乎是冥界的禁忌,没有鬼敢提起,我问了鬼帝很多次,他都不肯说。”小叮当有些失望地说。
“小叮当,别人的事情,你少管。”鬼枭淡淡地说。
“我没有要管,我只是好奇,鬼枭,不如你去问问鬼帝,说不定他会告诉你。”小叮当立即拉着他的手臂,撒娇似的说。
“不。”没想到一向对她千依百顺的鬼枭,居然一口回绝了。
“什么?”不?而且还回得那么绝,小叮当当场傻眼了。
鬼枭举杯静静地喝着酒,这是铁了心不再让她逞心如意了。
“别人的**,其实也没什么好好奇的。”安洛洛见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立即开口打圆场。
“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可惜我跟縢溟不熟。”小叮当往縢溟望去,这才发现縢溟和黑风老妖之间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最高点。
“你们的亲朋戚友,会被鬼枭弄瞎了眼睛,没有理由吗?”沉锐如黑暗中激光般的视线往那些叫嚣的众生一扫,他们顿时没了声气。
“他们只是多望了他们几眼,这样也不至于要赔上一双眼睛吧,还是你们想要包庇凶手?”黑风老妖用力一拍桌子,顿时把其他的众生也吓了一跳,随即满脸讽刺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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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我是念在你已经有了千年的修为,才出面息事宁妖,你坚持要为你的徒弟报仇就得付出你千年的修为,这样,你还想要交代吗?”縢溟的声音不温不火,但是却没有妖魔胆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縢溟,你这样算是什么意思?”被他如此看轻,黑风老妖顿时觉得颜面全无,立即怒火中烧。
“我只是想劝你见好就收。”縢溟双手抱胸,唇边微微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你让老身见好就少?现在是老身的弟子被人弄瞎了眼睛,别以为这里是冥界,老身就不敢动你们。”黑风老妖被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从来没受过这种鬼气,这口怨气她是怎么都吞不下去了。
“今天是鬼帝的寿宴,你想要打架的话,麻烦到外殿去,谁要是在这里惹麻烦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縢溟的声音依然不温不火,但是眼底里赫然而出的杀气,却让殿内的众生都开始感到忐忑不安。
“今天无论如何,老身都要为弟子讨回公道,把鬼枭交出来,别人怕他,我黑风可不怕他。”黑风老妖说着,又重重地一拍桌面,桌面上的杯碟立即磕碰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既然你要急着送死,我一定不会拦着你的。”真是愚蠢到了极点的妖,縢溟冷冷地说。
“鬼枭,好吵。”那黑风老妖说一下就用手拍一下桌子,都吓了她好几次了,小叮当皱着眉头,不高兴了。
“鬼昕,让她闭嘴。”鬼枭见她皱眉,魅眸一眯,立即对着站在他们身后的鬼昕命令说。
“是,殿下。”鬼昕立即转身往黑风老妖走去。
“麻烦到殿外去解决你们的私人恩怨。”縢溟站在中间,用沉稳的声音说。
“就凭你这个小子,也想跟老身斗?你毛长齐了没?”黑风老妖一见来人是个少年,顿时耻笑说。
“对付你这种又老又丑的老妖怪,根本就不需要我的主人出手。”鬼昕冷笑一声,眼眸里泛起了猩红的杀意,不过是个老妖怪而已,就在这里大放阙词,简直自取其辱。
“你说什么?你这个臭小子,你想死了是不是?”黑风老妖被他的话气坏了,立即扬起一掌飞身往他扑来。
鬼昕刚想出手,縢溟却比他早一步,他一掌接住了她的攻击,再花去她的攻击之后,一手制肘着她的攻击,另一手掌揪起了她背后的衣服,用力往殿外一掷,黑风老妖还来不及弄清楚怎么回事,身体已经凌空而去,在掠出殿外之后,她立即在半空中翻了身,身影稳定落地。
“你是要我扔你出去,还是自己走出去?”縢溟把视线转到鬼昕的身上。
“不用客气,我有脚自己会走。”鬼昕睨了他一眼,立即飞身往殿外掠去。
“谁想要讨回公道的,现在可以出去殿外跟鬼昕讨,但是任何伤亡,冥界一律不负责。”縢溟转过身来,扫了大家一眼,语气不紧不慢,但是却有一股震慑众生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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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大家面面相觑,有些众生蠢蠢欲动,但是想到自己的能力连黑风老妖都比不上,如果她打输了,他们出去也只是找死的而已,大殿里议论纷纷,但是却没有众生敢踏出殿外。
真是一群胆小怕事的乌合之众,他今天来这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縢溟嘲弄地冷笑一声,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縢溟,等一下。”鬼帝见他要离开,立即离席追了上去。
“还有什么事情吗?我很忙的。”縢溟刚走出门口就被鬼帝追上,他面无表情地说。
“今天是朕的寿宴,你就不能留下来喝一杯再走吗?”鬼帝对他几乎是低声下气了。
“抱歉,没空。”縢溟却丝毫不给面子地拒绝了。
“既然都已经来了,陪朕喝一杯又能耽误你多长时间呢?”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见面了,这次一别,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
“是你设计让我回来的吧。”到底是哪个混蛋说,冥界快完蛋的?
“朕只是想见见你。”鬼帝很无辜地说。
“我就知道……”縢溟唇边蓦然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冷不防一记重拳往他的腹部打去。
“唔……”本来可以闪过的鬼帝却没有闪开,硬生生地受了他一拳,却痛得他闷吭了一声。
“你别以为你用苦肉计,我就会原谅你?”縢溟慢慢地收回拳头,冷毅的脸上泛着淡淡的讽刺。
“縢溟,朕真的很需要你。”今天摆寿宴,他的确是存在私心,会宴请那些容易搞事的众生来,也是为了逼他出手,他能来,他已经很高兴了,但是看到他着冷漠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要心酸了。
“你需要的鬼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縢溟望着他那苦笑的神情,唇边泛起了一抹冷笑。
“但是他们都不是你啊,在我的心目中,是没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情急之下,鬼帝连朕都不用了。
縢溟听了他的话,眉头轻微地皱了一下,虽然只是轻微,但是对没有表情的鬼来说,这已经足以表明他的内心有波动,鬼帝立即打蛇随棍上:“縢溟,留下来吧,我真的很需要你。”他说着伸手欲往他的肩膀搭去。
“不行。”啪的一声,縢溟拍开了他的手掌,像是见到什么可怕的鬼似的,立即转身速度地离开。
“縢溟,我已经派鬼把你的府邸整理好,今晚,朕会去找你。”望着縢溟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鬼帝大声说。
“我不会留下来的。”縢溟立即回答。
“不管你在不在,我都会去的。”看到他的背影坚硬了一下,鬼帝的唇上泛起了淡淡的微笑,他知道他一定会去的。
“混蛋。”扔下两个字,縢溟的身影已经隐入了黑暗中。
“看来,我们都成了你利用的对象了。”鬼帝正望着縢溟离去的方向发呆,耳边突地传来了一把森冷的嗓音,他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慢慢地转过身来。
本文内容全部都是虚构的,亲们别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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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鬼枭他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正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就连鬼昕也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黑风老妖收拾了,其他的小妖更是不敢吭声了。
“呵呵~朕怎么说也帮你保护了小叮当的灵魂一千年,现在还朕一个人情,也不过分吧。”一滴冷汗从鬼帝的额头上滑落,他们什么时候出来的?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话说,鬼帝大人,你跟那个像木头一样的男人是什么关系啊?听说你们关系不和睦,但是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很诡异?”小叮当立即从鬼枭的背后探出头来,满脸好奇地问。
“这是朕的私事,不能奉告。”鬼帝回绝的很坚定。
“切,小气。”小叮当撅起小嘴,鬼枭不让她插手,鬼帝又不肯告诉她,他们是存心让她好奇死得了。
“我们该离开了。”鬼枭拉起小叮当的手说。
“等等……”小叮当推开他的手,往鬼帝的面前一站说:“我可以不问你和縢溟的事情,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要跟你交换。”
“好,你说,只要你别再追问朕这件事情,朕什么都答应你。”鬼帝立即爽快地说。
“话是说你的,不准反悔哦,反悔的是小狗。”小叮当笑得一面灿烂地说。
“你说。”鬼帝立即点头说。
“知己。”小叮当立即跑到司徒然的身边,把安洛洛拉过来说,“我的知己要摘曼珠沙华回人间救人,你教她怎么才能采到曼珠沙华。”
“洛洛,别管什么曼珠沙华了,还不如留下来,在冥界当朕的鬼妃好了。”鬼帝眼睛一亮,立即手贱地往她的肩膀摸去,不过他的手掌还没落下,带着剑鞘的干将迅速地往他的手掌拍来,他赶紧把手一缩,对上一双仿佛瞬间结冰的蓝色眸子。
“鬼帝啊,你怎么能老打我知己的主意,小心知己的老公把你的冥府殿炸了。”小叮当在一旁幸灾乐祸。
“谁让她要那么对朕的胃口,洛洛,你真的不考虑吗?朕一定会对你很好的。”鬼帝还是不死心地说。
“不好意思,我不贪心的,只要有一个男人对我好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多一只鬼。”安洛洛眨了眨眼眸笑着说。
“你这样说,是要歧视朕的身份吗?”虽然他是一只鬼,但是好歹也是堂堂冥界的君主啊,她居然嫌弃他的身份,真是让鬼伤心~
“你别误会,我怎么会歧视你的身份,你的身份那么高贵,我想一定很多女鬼想要当你的鬼妃,我一个人类真的不适合。”感觉到身边的寒气越来越重,安洛洛伸手握住了司徒然的手,安抚他的怒意。
“说来说去,你就是介意身份,那我们来约定好了,等你死了之后,你就来当朕的鬼妃。”鬼帝立即说。
“她的下世、下下世、下下下世……都已经被我包了。”司徒然伸手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倨傲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什么?你就不能留着一世给朕吗?”鬼帝的脸立即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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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司徒然丝毫没有商量地说着,宛如冰魄般的蓝色眸子里渐渐凝聚起杀意,胆敢碰他的人,管他是谁,他照杀不误。
“好了,鬼帝,你就别再为难人家了,快点把采集曼珠沙华的方式告诉他们啊。”这鬼帝真过分,自己后宫的鬼妃都一大堆了,还想把她的知己纳入后宫,要不是看在他看护她那么久的份上,她一定会阉了他,让他当太监去。
“这曼珠沙华是幽冥之狱的指引之花,在一般的情况之下是不能采集的。”鬼帝伸手抚摸着下巴,皱着眉头说。
“那么说,只能在特殊情况之下才能采集到?”安洛洛立即追问。
“没错,在冥界还没有帝之前,相传彼是神,岸是鬼,他们不顾天规而私自相恋,因为违反了天规遭到天谴,天庭降下惩罚,给他们下了一个狠毒无比的诅咒,让他们变成了一株奇花的花朵和叶子,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说起来,这是个相当悲惨凄美的爱情故事,鬼帝有些感慨地说。
“这个传说,我也听说过,但是这跟我们要采曼珠沙华有什么关系吗?”这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的花就是曼珠沙华,彼和岸真的很可怜,不过现在不是可怜他们的时候,人间还等着他们采花回去救人呢。
“这当然有关系,你们若要采花,必须要让彼、岸见面才能采,否则你们是动不了那些花的。”鬼帝说。
“什么?要让他们见面,才可以采花?”安洛洛惊愕地和司徒然对望了一眼,这问题可大了,谁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他们见面?他们是被天谴永生永世不能相见的,他们还没那个能耐改变天规。
“必须要让他们见面,才能采花,否则,就连朕也没有办法。”鬼帝耸肩,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神情说。
“怎么样才能让他们见面?”安洛洛焦急地问。
“别问朕,朕也没办法。”那已经是多久的事情了,已经久到没有他插手的余地,要不然,他老早就把他们给放出来了。
“你是开玩笑的吧,你是冥界的鬼帝也没办法,那谁有办法?”安洛洛错愕地睨着他。
“真的很抱歉,朕真的没有办法。”鬼帝抱歉地说。
“鬼帝,你该不会那么小气,知己不肯留下来当你的鬼妃,你就故意为难人家吧。”小叮当立即用鄙视的眸光盯着是他。
“朕像是那种鬼吗?”鬼帝朝她翻了一个白眼,这个丫头,好歹他也照顾了她上千年了,居然如此怀疑他的人格,不,是鬼格才对。
“谁知道你,鬼帝,别开玩笑啊,你要是真的知道办法,你一定要告诉知己啊。”小叮当焦急地说。
“朕没有开玩笑,朕真的不知道,小叮当,又不是你要找曼珠沙华,你那么紧张干什么?”鬼帝睨着她问。
“知己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替她焦急行不行?”小叮当仰起头,高傲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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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喜欢怎么样都行。”反正她有鬼枭撑腰,就算她要杀人放火,也没人胆敢对她怎么样。
“小叮当,既然我们都帮不上忙了,还是赶紧回去吧,你现在是人,不适合在冥界呆太久。”这里阴气太重,会对她的身体不利,鬼枭把她拉回自己的身边说。
“但是知己他们还没有弄到曼珠沙华。”小叮当皱了皱眉头,不放心地望着他们。
“小叮当,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曼珠沙华的事情,我们会慢慢想办法,你的身体受不了,你还是赶紧回人间吧。”安洛洛感激地说。
“你们也是人类,为什么你们就可以在这里呆那么久?”小叮当不明白地望着他们。
“因为我们的体质很特殊,可以抵抗得了这里的阴气。”安洛洛微笑了一下说。
“哦,原来是这样。”小叮当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着鬼帝郑重地撂下警告说,“鬼帝,你要是想起有什么办法可以帮知己,你一定要告诉她哦,她的体质虽然很特殊可以抵抗冥界的阴气,但是她是孕妇,她的小宝宝会受不了的,她要是有事,鬼枭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跟鬼枭又有什么关系?”这是司徒然跟安洛洛两口子的事情,关他们什么事?鬼帝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当然有关系了,知己不高兴,就是我不高兴,我不高兴,鬼枭也不会高兴,你知道怎么做了吧。”小叮当理所当然的说。
“知道了,小霸王。”鬼帝翻了一个白眼,有时候他觉得她很单纯可爱,但是有时候,他却觉得她很腹黑可恶,他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认识他们。
“小捣蛋鬼,你又在给我找麻烦了。”鬼枭相当无奈地说,但是却不难发现在他的语气里透着一抹宠溺。
“人家还不是怕你太无聊了,所以给你找些乐子嘛。”小叮当笑眯眯地说。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没?”鬼枭摇头失笑,明明就是她爱多管闲事,却说得很替他着想似的。
“嗯,好吧。”小叮当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上前两步,拉住了安洛洛的手,依依不舍地告别,“知己,我要先回人间了,我会想念你的。”
“小叮当,谢谢你!”安洛洛反握住她的手,脸上露出了一抹真挚的神情,他们相识不过一天,但是感觉却已经认识了很久,她已经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用客气的啦,知己的老公,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知己和她肚子里的小宝宝哦。”小叮当望着安洛洛的小腹,眼神里露出了异样的光芒。
“我的妻子,我当然会照顾好。”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丫头,老缠着洛洛,现在她终于要走了,他高兴都来不及了,司徒然冷哼一声说。
“知己,等你生了小宝宝,我来看你好不好?”小叮当双眸闪亮地望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她发生错觉了,怎么觉得知己的老公好像不怎么喜欢她?不过没有关系,只要知己喜欢她就够了,她乐观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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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等我们回到人间之后,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的。”安洛洛微笑着说。
“那就这样说定了。”真好,小叮当甜甜地笑着约定。
“小叮当,我们该走了。”鬼枭见她跟安洛洛没完没了的,干脆上前搂住她的腰际,强行把她带走。
“人家还有话没有说完啦!”小叮当哇哇大叫。
“你的知己是她老公的,不是你的,你霸占了人家整天了,没发现她老公的脸都黑了吗?”鬼枭斜睨着她。
“有吗?我没有发现啊。”小叮当回过头来,一边观察着司徒然的脸色,一边挥手跟安洛洛说再见!
“你这个后知后觉的丫头。”鬼枭没辙地架着她离开。
“真是个热心又有趣的女孩。”安洛洛收回眸光,耳边突然少了她的聒噪,反而让她觉得有些不习惯。
“热心?是多管闲事吧。”司徒然不以为然地说。
“别这样说,最少她也帮了我们很多,不是吗?”她是真心的喜欢那个女孩,安洛洛见他脸色不好,忍不住捂嘴轻笑,他该不会是连这点小事情也要吃醋吧。
“哼。”司徒然只是冷哼一声,懒得再发表意见。
“鬼帝,你真的没有办法吗?”安洛洛不死心地再问。
“没有。”鬼帝的眸光闪了一下,耸肩说。
“鬼帝,你要知道,如果我们没有及时把曼珠沙华带回去救治疫情的话,到时候会死很多人,你们冥界到时候恐怕会鬼满为患,我想你最好还是想清楚一点。”安洛洛的眼眸一沉,用最认真不过的神情说。
“洛洛,你这是在担心朕吗?”鬼帝的脸上立即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司徒然手中的干将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咙上。
“我很不喜欢别人拿我的妻子来寻开心。”既然他已经没有作用了,杀了他也不可惜,司徒然眼眸中的颜色瞬间加深,杀气比他的阴气还重。
“朕只是开玩笑,不用那么认真吧。”鬼帝垂下眼角望着顶在自己喉咙上的干将,眼眉一挑说。
“既然你那么喜欢开玩笑,我就跟你开一个。”司徒然冷笑一声,握着剑的手一挥,剑上的剑鞘就像有自己生命似的,自动飞离剑身,那闪烁着寒光的剑尖带着嗜血的杀气,立即往他的咽喉刺去。
“喂,这种玩笑能随便开的吗?”鬼帝见他的剑已经刺来,还来不及喘一口气,立即把身体往后面仰倒,从腰际抽出了那把不离身的折扇,往剑上一挡,只见火花四射,他那把折扇险些被他的剑砍成两半。
司徒然的心情本来就已经很不好了,那鬼帝还不知死活地招惹他,打死活该,安洛洛从里面搬了一张凳子出来,在一旁坐着,孕妇是不能站太久的,她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他们一人一鬼上演着玄幻武打戏。
不用片刻,鬼帝那把折扇已经被司徒然手中的干将打得五劳七伤了,而他也渐渐处于下风,只有挨打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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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够了,最多朕以后不拿洛洛开玩笑得了没啊?”越来越难看的鬼帝再也忍不住投降了。
“告诉我采集曼珠沙华的方式。”司徒然的攻击依然强势,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妥协而变慢。
“刚才朕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只要你们能够让彼和岸相见,你们就可以采集到曼珠沙华。”切,他还以为是因为安洛洛才跟他打架的,居然是为了曼珠沙华,他刚才是借题发挥的吧,真是腹黑的男人啊。
“我问你的是让他们相见的方法,你到底说不说?”当司徒然的话说完之后,他手中的剑尖已经指在了他的心口上,俊美的脸庞冰冷如霜,似乎他不说出让他满意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对他下杀手。
“朕真的不知道,就算你杀了朕也没用啊。”一滴冷汗从鬼帝的额头上滑落,他该不会是来真的吧。
“既然如此,留着你也没用,去死吧。”司徒然沉声一喝,指着他心口的剑立即往前面一推,呲的一声,剑尖划破他华丽的衣裳,眼前就要刺入他的身体里,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黑色的暗影蓦地从黑暗中闪出,一手扯着鬼帝的后衣领,迅速地往后退,很是惊险地躲过了司徒然的剑。
“咦,縢溟,你还没有走吗?”捡回一条鬼命的鬼帝,见救自己的鬼居然是縢溟,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惜月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刚才差点丧命而有半分的惊恐。
“我走了,你还有命站在这里?”縢溟用力地把他甩开,冷漠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懊恼的神情。
“縢溟,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的,你救了我,让我很感动。”鬼帝激动地伸手想往他的肩膀搭去,却被他缩身闪开了,望着自己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掌,眼底里不禁浮现了一抹失落的光芒。
“你是冥界的鬼帝,就应该表现出鬼帝应有的自觉。”縢溟不悦地睨了他一眼,假装没看见他眼底里的失落,转过身来,对着司徒然说,“放了他,我可以告诉你们采集曼珠沙华的方法。”
“成交。”司徒然立即把干将入鞘,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就知道这个縢溟不简单,就连鬼帝不知道的事情,他也知道,他的身份当真是不简单啊,安洛洛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好奇的笑容,继续坐在凳子上嗑着瓜子,一点都不着急。
“彼和岸被封印在忘川之巅,只要你们能够把封印打开,他们就可以重见天日,到时候忘川彼岸就会生长出叶子和花重叠在一起的曼珠沙华,而那就是你们要拿回去救命的药引。”縢溟淡淡地说。
“忘川之巅?是指忘川的源头吗?”司徒然皱了皱眉问。
“没错,一般人是到达不了忘川之巅,不过你们身上带着彼岸花戒指,我想它们会为你们带来好运的。”縢溟的视线落在了司徒然手指上的戒指。
“封印怎么才能打开?”真没想到要采集个曼珠沙华还得经历那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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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可以用彼岸花戒指打开,至于要怎么才能打开,这个就得靠你们去摸索了,因为我也不知道。”縢溟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怪异的神情说:“不过,打开他们的封印,恐怕会带来不好的后果。”
“什么后果?”司徒然皱了皱眉,追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彼和岸被封印了那么久,在忘川之巅已经累积了很多怨气,你们要小心。”縢溟好心提醒。
“谢谢你的指点,洛洛,我们走吧。”只要有了方向,就一定能够想到办法,只要有什么后果,这已经轮不到他们要去考虑了,毕竟救人要紧。
“好,两位再见!”安洛洛把吃剩的瓜子放进口袋里,旅途太漫长,有些零嘴再身上也好打发时间啊。
“洛洛,朕能不能只和你再见,不要跟那家伙再见啊。”那司徒然是存心的想杀他,如果刚才縢溟没有出现的话,他的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身体里吧,这种危险的人类还是永远不见的好。
“当然不能,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可怜的鬼帝,被司徒然给吓坏了吧,安洛洛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和司徒然相携离开了。
縢溟见已经没事了,立即转身欲离开。
“縢溟,等等。”鬼帝立即上前喊住他。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縢溟停下了脚步,不冷不热地问。
“你是怎么知道忘川之巅的事情?”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居然知道。
“是不经意间在**里看到的。”縢溟淡淡地说。
“什么?縢溟,你居然跑去看**,你想死了吗?”鬼帝顿时大惊失色地跑到他的面前。
“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要死的话早就死了。”縢溟不在乎地说。
“很久以前的事情,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鬼帝不满地说。
“我做什么事情需要向你交代吗?”縢溟凝视着他,眼神黯了黯,语气透着一丝的不悦。
“我只是担心你。”他们见面就非得要针锋相对不可吗?
“省下你的担心吧,我不需要。”縢溟冷酷无情地说。
“你刚才说打开忘川之巅会有不好的后果,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为什么他的心还有隐隐不安的感觉?
“**上并没有详细记载。”也就是他也不知道,縢溟淡淡地说。
“什么?**没有记载,你就随便指点他们去破解忘川之巅的封印,縢溟,你是嫌冥界的事情还不够多,我的头还不够痛吗?”鬼帝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句。
“怎么,你是想死在他的剑下吗?”縢溟寒冰着一双宛如黑夜般诡异的黑眸,蓦然上前一步,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力直俯视着他,如果他不那样说,司徒然会住手?
“我没有这样想过,但是你这样做,会害得冥界大乱的。”那一对本来是有情人,现在都已经是成了怨偶,放他们出来,是福是祸,真的不好说。
“如果冥界真的大乱,也是你的事。”縢溟冷酷无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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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是冥界的六部总之首,你想置之不理?”鬼帝顿时怒得一手揪住他胸前的衣襟。
“我早就已经不在乎这个头衔,你随时可以撤销。”縢溟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冷淡地望着他。
“你明知道我不会那样做的,你又何必故意刺激我。”鬼帝冷嗤一声说。
“虚名对我只是浮云,没其他事情,我先走了。”縢溟拍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说。
“今晚,我会去你那里的。”鬼帝懊恼的神情一闪而逝,立即说。
“随便你。”縢溟说完,嗖的一声,身影已经隐入了黑暗中。
“縢溟啊縢溟,你已经躲得够久了,这次你就然已经回来了,就说明你还是放不下我。”就算他再如何酷,他也有办法让他逃不出他的五指山,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但是他并没有高兴多久就陷入了沉默之中,有关忘川之巅的古籍都被列为冥界的**,而忘川之巅也是冥界的禁地,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攀上忘川之巅,解除了封印,会发生什么事情?是好还是坏?该死的縢溟,凭他的身手,他未必会输给司徒然,他为什么要帮他?难道他真的想看到冥界大乱?
可恶的家伙!
一一一一一一
告别鬼帝之后,司徒然和安洛洛便循着路线去找往忘川之巅。
“洛洛,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司徒然拉着她的手,有些担心地问。
“不累,我们还是赶紧找到忘川之巅。”她好像想念人间的阳光,在冥界呆久了,她都快以为自己是只鬼了,而且还是一只快要发霉的鬼。
“你累了,就要告诉我,不要勉强自己,知道吗?”司徒然低首望着她的脸,有些不放心地叮嘱。
“你当我是纸做的啊,刚才才酒足饭饱了,我现在是精力充沛,有恶鬼来还可以大战三百回合。”安洛洛眨了眨闪亮的眼眸,笑着说。
“洛洛,你现在的身份是孕妇,除非必要,答应我,不要随便使用你身上的血蛊好吗?”每次看见她使用血蛊,他就会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担心她的血会有用光的一天。
“好,我答应你。”安洛洛想也没想就爽快地答应了。
“嗯?”她也答应的太爽快了吧,该不会是在忽悠他吧,司徒然用怀疑的眸光望着她。
“干嘛这样看着我?”她当然不会随便使用血蛊了,他真当她身上有流之不尽的血液啊,她每次都是到了必须要出手的时候才出手的,这样跟他的问题不冲突吧。
“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在回到人间之前,你不准再出手。”只是望着她,司徒然便已经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干脆把话挑明了说。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从现在开始,我就当一个专职闲人,这样你满意了吗?**的老公。”相处久了,她那一点小心思是逃不过他的法眼的,就让他满足一下大男人保护小女人的虚荣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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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顺从取悦他了,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的前面,俯首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低沉的嗓音萦绕在她的耳边:“我会保护你的。”
“我知道。”他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自己,这一点是毫无置疑的,安洛洛仰首望着他,脸上尽是信任的神情。
他们顺着来之前的路一直往回走,很快就到达忘川,那一片在忘川彼岸盛开的曼珠沙华,依然美丽妖艳,放眼望去,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这里是冥界最亮丽的风景线,也是弥漫着哀伤怨气最重的地方,尽管鲜花盛开,却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
“本是一对有情人,却最终成了一对怨偶。”沿着漫山遍野的曼珠沙华,往忘川的源头走去,光是走过着忘川,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怨气,那是彼和岸多年来累积的怨气。
“天规本来就是很严酷的,彼和岸犯了天规,受罚是很正常。”司徒然淡淡地说。
“司徒然,你就不能浪漫一点吗?”非要说这种话来扰乱浪漫的气氛,安洛洛睨了他一眼。
“我只是实话实话。”如果他们犯了天规,却没有接受惩罚的话,先列一开,后面的众生还不跟着造反才怪。
“法律不外乎人情,让一对有情人生生世世不能相见,那不是很残忍的事情吗?”
“是很残忍,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司徒然耸肩,没所谓地说,彼和岸的事情怎么样,他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他们到底能不能顺利采集到曼珠沙华,然后赶紧回到人间去。
“我们现在去解除他们的封印,把他们放出来之后,他们是不是就能在一起了?”安洛洛期望地说。
“会的,只要他们深爱着对方,他们就一定能够在一起。”他们不也经过很多磨难才能够聚在一起吗?只要情比金坚,还有什么能阻止得了吗?
“縢溟说,我们解除封印会有不好的后果,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安洛洛有些担忧地说。
“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他们来冥界就是要把曼珠沙华带回去,而道路只有一条,他们只能往前走,而没有退路了。
“嗯,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他们去解除彼和岸的封印,让他们重新能够见面,是好事才对,一定不会发生縢溟所说的坏事,但是尽管心里这样想着,却依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沿着忘川彼岸一直往上面走,那条污浊不堪的河流渐渐变得清澈,而越是往上,里面的孤魂野鬼也渐渐变少了,越是接近忘川之巅,那些曼珠沙华就越是开得艳丽,那火红如血般的妖冶花朵,给人一种几乎就要滴出血来的错觉。
这里本来应该是最干净安详的地方,但是此刻却弥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浓烈怨气。
“好重的怨气。”安洛洛仰首望着不远处的忘川之巅,那一座高耸入云端般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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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漫着几乎令人窒息的怨气,这里的历史比冥界第一届鬼帝即位还要远久流长,这怨气是一年比一年重。
“洛洛,你还能承受这怨气吗?”司徒然只觉得自己的内息翻滚,他赶紧镇压住那浮动的情绪,担心地问。
“我没事,你的脸色有点苍白,你怎么样了?”安洛洛回头见他的脸色苍白的有些发青,担心地问。
“没事,只是内息被这怨气扰得有些乱。”司徒然摇了摇头说。
“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对了,可能是我身上的紫符起作用了。”安洛洛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紫符,递给他,“你把这个带在身上,很管用的。”
“好。”司徒然接过紫符,那紫符到了他的手里,身体周围的怨气立即淡薄了,就连他的内息也慢慢地平静了。
“怎么样了?”安洛洛忧心地问。
“这紫符真的有驱除怨气的作用。”司徒然脸色恢复了正常,有些惊讶地说。
“这是是驱魔道的大师开的紫符,当然有作用了。”刚开始拿到这紫符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苗羽藴捉弄她,没想到居然那么好用,等她回去之后,一定要找她a几张来防身避邪。安洛洛仰首望着那忘川之巅,皱着眉头说,“那山峰应该就是忘川之巅了,但是我们要怎么上去?”
“那山上不只是有怨气,而且还有很重的瘴气。”普通人根本就靠近不了这里,难怪这里会是冥界的禁地。
“解除瘴气的药丸,我有。”安洛洛立即从口袋里摸出了两粒药丸,把一粒塞进司徒然的嘴巴里说,“吞下去,这药丸可以解除世界上最厉害的瘴气。”
“你身上带的宝物真不少。”司徒然把药丸吞进肚子里,轻笑着说。
“你该不会忘记了,我除了血蛊厉害,使毒也的很厉害的。”安洛洛也吞下一粒药丸,得意地说。
“当然没有忘记。”他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女人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
“好了,我们赶紧上去吧。”只要他们登上忘川之巅,把彼和岸的封印打开,让他们见面,他们就可以采集到曼珠沙华,然后就可以回人间了,她想念人间的一切啊。
“等等。”司徒然突然拉着她的手。
“怎么了?”安洛洛回首望着他。
“山上的瘴气和怨气交错,几乎都看不到前路,我们不能分开。”司徒然把身上的长衣脱下,撕下两条布条,把他们手绑在一起。
“你想得真周到。”望着被他捆绑在一起的手,安洛洛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那里危险重重,我只是不想你受伤。”他们只要在一起就好,司徒然再三确定那布条绑得很牢固,这才拉着她往山上走去。
这山上很安静,就连虫子的鸣叫声都没有,更加别说孤魂野鬼了,到处都弥漫着浓烈的瘴气和怨气,就像是死城一般的冷寂。
“这里好安静。”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没有丝毫声音的地方最是让人觉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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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瘴气和怨气太重了,普通的鬼魂靠近这里就会被吞噬。”如果他们的身上不是有紫符护身,他们也不能行动自如,司徒然握紧了她的手说。
“甚至连鸟虫都没有。”整座山,就只有他们行走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还有空山的回音。
“动物在这里也生存不了。”司徒然慢条斯理地答应着。
“这里真的生灵涂炭。”没有生命的忘川之巅,走着走着,安洛洛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些发烫,她举起手掌,发现彼岸花戒指居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她惊讶地说,“然,你看,彼岸花戒指有变化了。”
“这个也在发光。”司徒然也举起了自己手上的戒指,惊讶地说。
“是快要忘川之巅了吗?”越是靠近山顶,那戒指上的光芒就越是强烈。
“戒指在慢慢变成黑色,洛洛,快点把戒指取下来。”随着那戒指渐渐地被黑雾染黑,司徒然只觉得一阵眩晕,赶紧把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安洛洛也有了相同的感受,赶紧把戒指取下来。
那两枚戒指脱离了他们的手指,立即像是有自己行动力似的,迅速地飞离他们的手掌心,往山顶飞去。
“戒指飞了,快追!”安洛洛立即拉着司徒然迅速地往山顶追去,追到半路,却突然发那两枚戒指不见了,而他们也陷入了团团的迷雾中,迷路了。
“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安洛洛不确定地扯了扯司徒然的衣袖。
“应该是。”望着四周漫无边际的迷雾,司徒然停下了脚步。
“现在怎么办?”四周围都是一片朦脓的迷雾,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往哪个方向走都不知道了。
“拿指南针出来看一下方向。”司徒然从口袋里拿出了指南针,凑近眼前,却悲剧地发现那指南针失灵了。
“怎么了?”安洛洛见他不吭声,立即踮起脚尖往那指南针望去。
“指南针在这个地方没有用。”司徒然把指南针放低,让她看。
“不会吧,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居然连冥界的指南针都失灵了。”安洛洛挫败地叹了一口气。
“投石问路吧。”司徒然从地上捡起了一颗小石头,往半空中轻轻一抛,结果等了半响,没有等到那小石头落地的声音。
“这里很邪门。”安洛洛伸手揉了揉已经爬满了鸡皮疙瘩的手臂说。
“看来我们只能瞎走了,不是说女人的直觉比较准吗,洛洛,你有什么建议?”司徒然扫了一眼周围白茫茫的迷雾,转首望向安洛洛。
“在这种地方,直觉管用吗?”她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随便指一个方向试试。”司徒然鼓励地说。
“那就走这一边吧。”安洛洛把手指往左边一指。
“好,那我们就走这边。”司徒然立即拉着她往她的手指所指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蓦然前面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那声音在死寂般的山上传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和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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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前面有乌鸦的叫声,难道我们已经走出瘴气林了?”安洛洛惊喜地说,难道女人的直觉真的那么准?
“先走过去看看。”司徒然立即加快了脚步。
那乌鸦的叫声越来越尖锐,也越来越凄厉,就好像是在叫丧似的,令人不寒而栗。
他们走了一会儿,眼前突然豁然开朗,只见前面是一片绿树长阴的森林,在森林的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山洞,从山洞里照射出了一缕缕的光芒,为阴暗的丛林添加了一抹光明。
“山洞里面有光射、出来,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忘川之巅了?”看到这个光景,安洛洛很自然地想象着,彼和岸就被封印在山洞里。
“我们进去看看。”司徒然的手掌按在了干将的剑柄上,小心翼翼地和她往山洞里走去。
只见那山洞很大,到处都已经结满了蜘蛛网,他们刚靠近山洞就感觉到了有一股很强大的结界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里有结界,难道彼和岸就被封印在里面?”他们不会那么走运吧,这样就找来了,似乎有点太过顺利的感觉,反而让她觉得有些不安,就好像会有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安洛洛惊讶地说。
“无论是不是,我们都得进去看看。”司徒然抽出干将,聚集了强大的力量往那结界挥去,只见一道如火般的电光迅速地往结界猛击而去,只听见砰的一声,电光击落在结界上发出了一道刺眼的光芒,那结界却并没有消失。
“好强的结界,居然把干将的剑气都卸去了,用这个试试。”安洛洛用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紫符贴在了干将的剑身上,只见那紫符立即化作一道紫光,隐入了剑身里,锋利的剑气立即萦绕在紫色的光芒中。
“去。”等到剑身上的剑气凝聚到了最高点,司徒然爆喝了一声,只见一道闪烁着紫色光芒的龙形带着万钧的力量向着那结界狂冲而去。
随着啪的一声,火光四射,等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那挡在洞口的结界已经消失了。
司徒然用剑把山洞里的蜘蛛网隔开,才拉着安洛洛往山洞里走去。
当他们进到山洞里,发现在里面有一个很古老的八卦阵,而在八卦阵的四个角落都有一座上古四灵的石像守着,风别为麟、凤、龟、龙,而八卦阵中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们都能感觉到在镇里一定是封印了什么。
“这里居然有四灵守着,彼和岸,一个是神仙,一个是鬼,天界怎么会那么大费周章的封印他们?”安洛洛打量了几眼那些都已经长满了青苔的石像,有些想不明白地说。
“我们也只是道听途谁彼和岸的事情,或者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司徒然伸手把绑住他们两人手腕的布条拆开,望着眼前那已经被蜘蛛网完全占据了的八卦阵,皱着眉头说。
“先把这里的蜘蛛网清理一下吧。”安洛洛走到八卦阵里,伸手把上面的蜘蛛网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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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历史比冥界鬼帝还要长久,说不定是上古洪荒的时候流传下来的,年份真的已经很久很久了,彼和岸被世人传颂了那么久,据说他们长得男俊女俏,一定是俊男美女吧,安洛洛想着不禁有些期待了他们的真面目,蓦然,指尖传来了一阵刺痛,她惊呼一声,只见指尖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刺破了,一滴鲜血从她的指尖里滴落,落入了八卦阵里,那滴血立即被吸进去了。
“怎么了?”司徒然迅速地来到她的身边,见到她望着自己的手指发呆,立即抓起她被刺破了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巴里,把里面的淤血吸出来。
“刚才我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到地上,然后消失不见了?”安洛洛愣了一下,脸色微微一红,把手指抽回,再往地面望去,却丝毫没有了痕迹,顿时感到很奇怪。
“不好,你的血启动了八卦阵。”司徒然蓦然感觉到脚下传来了震动的感觉,他低首一看,只见那八卦阵正慢慢地开始运转着,而且还冒出了阵阵的烟雾,他迅速拉起她往八卦阵外跳去,紧跟着耳边传来了四灵的吼叫声,那本来安静地呆在四个角落里的四灵就像突然有了生命似的,在引颈吼叫着。
“四灵复活了,在八卦阵里有好强的邪气。”只见那启动的八卦阵周围已经被浓烈的黑色烟雾围住了,一股令人难受的邪气正从八卦阵中传出来。
“难道里面封印的不是彼和岸?”如果是他们的话,那就应该是有怨气而不是有邪气,司徒然有些担忧了。
“看来里面是有另有众生,就不知道被封印在里面的是什么。”安洛洛双眸一瞬不瞬地望着那渐渐被迷雾迷失的八卦阵,四灵的鸣叫声越来越重了,似乎就快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啊……吵死了。”蓦然一把在不耐烦中带着稚气的嗓音从八卦阵中传来,接着有四道泛着黑色火焰的光芒从八卦阵中射出,分别往已经复活的四灵射去,四灵立即飞身脱离本来的位置,闪过了那不知名的攻击,随即一起向着八卦阵中吐出火焰,似乎是想镇压里面的众生。
“里面传来的是小孩子的声音?”安洛洛有些疑惑地擦了一下眼睛。
“是小孩子的声音没错。”难道八卦阵里封印的是个小孩子?他又犯了什么事情,居然要四灵在这里镇守他?
“现在怎么办?”也不知道里面的众生是正还是邪,不过从这浓烈到不行的写起来看,应该不是什么正派众生,安洛洛的嘴角抽了一下,自己一个不小心要是放了一个混世魔王出来,那就造孽了。
“我没有办法把他封印回去,如果是邪灵,就直接把他收拾掉。”司徒然漫不经心地说。
“好吧。”看来也就只有这条路可走了,安洛洛点了点头,在八卦阵中,他们还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本尊,就见在弥漫着强烈邪气的八卦阵中,四灵和那众生的决斗越来越激烈,火焰四射,让他们不敢轻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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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从八卦阵中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整个山洞都被震动得摇晃了几下,跟着只见那四灵笨重的身体从八卦阵中飞射而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吼叫了几声之后,身体石化,又变成了石像了。【。!
“睡醒活动一下筋骨,真是舒服。”八卦阵中的迷雾渐渐散去,只见一名五六岁,身上穿着远古服饰的俊秀小男孩正坐在八卦阵中伸着懒腰,就好像刚睡醒似的。
安洛洛和司徒然对望了一眼,眼中都带着无法解开的谜团。
“是你们救了我?”小男孩从八卦阵中跳了出来,他有着一双很漂亮的琉璃色眼睛,他站在他们的面前,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他们,看到他们身上那没见过的衣服,显得很好奇。
“应该算是啊,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安洛洛见他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发毛。
“我叫千结,我肚子饿了。”千结伸手抚摸着已经很久没有进食的肚子,熠熠发光的双眸在他们的身上转来转去,脸上露出了垂涎的神情,然后把饥渴的目光定在了安洛洛的身上,她细皮嫩肉的,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一看他那仿佛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司徒然的脸上立即露出了警惕的神情,立即把安洛洛拉到自己的身后。
“淡定一点。”安洛洛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小叮当送的巧克力,慢慢地走上前一步,尽量挤出友善的笑容说,“我叫安洛洛,他是我的丈夫司徒然,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阿姨,你肚子饿,尝尝这个。”安洛洛把巧克力往他的面前送去。
“这是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千结接过那巧克力,把它凑近鼻子嗅了嗅,那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不过此刻他实在是太饿了,顾不上其他了,连带包装就想把巧克力塞进嘴巴里。
“等一下,那外壳的包装纸要撕掉才能吃。”看来他真的很饿,居然连包装纸都想吃掉。
“嗯?”千结有些不明白地望着她。
“这样。”安洛洛做了一个把外壳包装纸撕掉的动作。
千结这才明白过来,把包装纸撕掉,在她的目光下,把那块看起来很怪的东西放进嘴巴里,他皱着眉头咬了两口,然后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神情,仿佛不信邪地再咬了两口,最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小千结,好吃吗?”看到他那惊喜的笑容,安洛洛这才松了口气,看他刚才的样子简直就是想吃人的样子,只要他接受人类的食物,那就应该没事了。
“嗯,好吃。”千结咧嘴笑着,三两下就把巧克力给吞进肚子里,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还要。”
“好,我再给你一块,不过不能吃那么快,要慢慢吃,才能尝到那好滋味哦。”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无论是远古的还是现在的,都很容易哄啊,安洛洛微笑着递给他第二块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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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千结接过巧克力,然后迫不及待地把包装纸拆开,刚想囫囵吞枣,见到她提醒的眸光这才慢慢地品尝,果然发现有更好的滋味。【,ka~
他居然还会说谢谢,看来教养不错,安洛洛见他的心情似乎不错,这才试探性地问:“小千结啊,你怎么会被封印在这里?”
“额……”千结吃着巧克力的嘴巴突地一停,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小千结,怎么了?”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脸上渐渐地浮现出愤怒和的神情。
“爹和娘亲……”千结突然像是发狂了似的大吼一声,随即身影如幻影般迅速地往洞外奔去,地上还留着半截他吃过的巧克力。
“快点追。”安洛洛仿佛意思到了什么,随着一声大喝,身影立即如流星般追出洞外,司徒然也紧跟在她的身后。
只见一道细小的黑影正往山上速度飞奔而去,安洛洛和司徒然立即施展轻功迅速地追着他的背影而去。
他们跟着他的背影穿过了瘴气和怨气交错的森林,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见从上面有两道光芒照射下来,把那浓密的瘴气劈开了一条道路,而他们则沿着那道路上去。
当他们上到山顶的时候,发现那光芒是悬浮在半空中的彼岸花戒指发出的,而在地上有两个大小相同的八卦阵,在八卦阵的周围又一道很强的结界,不过这里并没有四灵镇守。
“爹、娘亲……”千结上到山顶,大吼一声,立即挥动手掌,往那八卦阵上空的结界击去,掌力和结界相碰顿时发出了极大的声响,千结的身躯倒退了两步,他被结界上的力量反弹了,他不死地再试,结果却跟第一次一样,依然被反弹出来。
“这里就是忘川之巅?里面封印的该不会就是彼和岸吧。”千结是他们的孩子?彼和岸已经成亲了?安洛洛感到相当震惊,她看过的资料不少,也对他们深入地研究过,但是却从来没有发现古籍有记载他们有成亲生子的。
“如果这里就是忘川之巅,那被封印在八卦阵里的,应该就是他们了。”司徒然对这情况也感到很吃惊。
“小千结,住手,你是没有办法打开那结界的。”安洛洛见他拼命地想要打开那结界,被那结界的力量反弹,他的身体肯定受不了的,她赶紧上前阻止他。
“我爹娘被封印在八卦阵里,我要救他们出来。”千结的眼神蓦然一变,见她来阻止自己,立即伸手把她推开,安洛洛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随着他的手掌往自己挥来,她赶紧扬起手掌接住了他的力量,却不想被他的掌力给击得倒退了好几步,顿时气血翻滚,差点就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洛洛,你怎么样了?”司徒然见情况不对,迅速地飞身到她的身边,扶着她,见她的脸色有点苍白,担心地问。
“没想到他的力量那么强大,我差点就承受不住了。”安洛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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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寒的。”千结知道自己伤害了她,脸上露出了一抹抱歉的神情。
“没关系,你也是心急想要救出你的父母,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安洛洛微笑着摇了摇头。
“安阿姨,在山洞里的时候,你们可以破解那里的结界,你们可以不可以打破这里的结界?”千结用恳求的眸光望着他们。
“当然,小千结,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把你的父母救出来的。”安洛洛安抚完他,转向司徒然。
司徒然知道她的意思,立即把干将抽出来,安洛洛把一张紫符贴在剑身上,等那紫符隐如剑身之后,司徒然立即挥剑向着结界刺去,本以为这次会跟在山洞里一样,可以很轻易地把结界破除,谁知道那结界就想是海面一样,居然把干将发挥出来的攻击剑气给吸进去了,而那结界却完好无缺。
“咦,怎么会这样?”安洛洛望着那完好无缺的结界,有点傻眼了,就连干将都没有办法,那谁还能把它劈开?
“结界里的怨气太重了,就连干将都没有办法把结界劈开。”司徒然皱着眉头说。
“怎么会这样的,不如你再试一试。”看到千结失望的表情,安洛洛只得说。
“没有用的,如果它可以破开结界,只需一次,不行的话,就算破一千次也没用。”司徒然摇了摇头收剑入鞘,残酷地说。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你可以破困住我的结界,却不能破困住我爹娘的结界。”他已经忘记了他们被分离了多长时间,很不容易复活了过来,却没有办法救出爹娘,怎么能这样?千结猛地摇头,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小千结,你别这样,我们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爹娘出来的。”他们来这里就是要让他们见面,就算再如何艰难,他们也不能放弃的,安洛洛用温和的语气安慰他。
“不,你不要骗我……放我爹娘出来……放我爹娘出来……”千结那一双琉璃色的眼眸突然变成了妖艳的火红色,口中喃喃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他蓦然仰天长啸,立即风云变色,沉寂的天空居然出现了骇人的闪电,周围的风速突然变得很快,快得让人感到刺痛,周围的树木也随着狂风张牙舞爪。
“小千结,你冷静一点。”望着这天地变色,安洛洛和司徒然的脸色都忍不住一变,这是千结身上散发出来的破坏力,他的情绪波动越大,那叫破坏能力就越强,安洛洛想要上前劝着他,但是却被他身旁那强大的念力阻隔在外面。
“让我去。”司徒然在外面布下一个结界,把她推进去,然后飞身往千结的身边掠去。
“放我爹娘出来……放我爹娘出来……”千结的嘶吼声越来越大声,就好像是被困住的野兽般,一点都不像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子,随着他的情绪激动,周围的沙石不断地翻滚,山崖边的泥土已经开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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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八卦阵和上面的结界,却丝毫不受影响。
“千结,冷静一下,你这样做会弄塌整座山的。”司徒然想接近他的身边,试了几次却没有成功,只得尽量靠近他。
“放我爹娘出来……放我爹娘出来……”千结就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神情已经疯狂,庞大的邪气和怨气在忘川之巅的上空不断地绕缠交接,悬浮在半空中的彼岸花戒指突然失去了光芒,叮当两声跌落在地上。
“千结,你听我说,我们会想办法救你父母出来的,快点冷静下来。”司徒然锐眸一眯,见他丝毫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强烈,本来不打算对他出手的,不过此刻已经不到他不出手了,只得抽出干将破除他发出来的邪气。
“然,别伤害他。”他也只是个可怜的孩子,安洛洛见他抽剑,赶紧大声说。
“我会有分寸。”司徒然点了点头,立即举剑向着千结刺去。
“战神,你想杀我吗?你又想封印我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千结的眼前出现了幻觉,那扬着武器攻击他的人就是以前封印他的战神,就是他打伤了他的父母,把他们一家三口封印在不能相见的地方,他要报仇,他要杀了他,顿时强烈的怨气和邪恶的恨意铺天盖地地弥漫着整片天空,在附近的孤魂野鬼立即被吸引了过来,被那怨恨交集的黑洞给吸进去了。
战神?是天庭派下来封印他们的神吗?安洛洛焦急地在结界里望着他们,显然千结已经陷入了幻觉里,以为司徒然就是战神,这样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怎么办?
在结界外面,千结已经和司徒然交手,他们的剑气和怨气所到之处,都会带来很强大的破坏力,在这样下去,这忘川之巅是支撑不了多久的。
“千结,我不是战神,你清醒一点。”没有想到他年纪那么小,攻击能力却那么强,如果他手里不是有干将,估计他也抵挡不了他多久,其实他的年纪也不小,他的身体样貌虽然只有五六岁的样子,但是他是上古时期的众生,是神和鬼的结合,力量当然是不容小觑的。
“战神,你封印我们那么久,我要杀了你。”可惜千结已经听不进他的任何话,已经杀红眼睛的他,一心只想把他置之死地,攻击能力是越来越强,而天空中聚集的鬼魂也越来越多,那死亡的气息已经侵入到每一处,忘川山上的树木开始枯死,就连在结界里的安洛洛也感觉到了那强烈的死亡气息。
就在这时候,两道身影迅速地从下面上来,飘落在安洛洛的前面。
“鬼帝,溟大人。”安洛洛见是他们上来,脸色顿时一喜。
“嗨,洛洛,我们又见面了。”鬼帝笑容满脸地朝她招手。
“就说你们会热麻烦的。”溟冷哼一声,随即加入了战斗,和司徒然一起对付千结。
“你们怎么会来的?”安洛洛并不介意溟的冷漠,惊喜地问鬼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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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来,朕的冥界就要被你们玩完了,办完事情再找你们算账。”鬼帝说着,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脸色变得凝重,慢慢地来到了那个怨气和恨相互交错形成的黑洞下面,只见那黑洞就像无底洞一样,疯狂地吸收着冥界里的鬼魂野鬼,而且还在不断地壮大。
他得赶在黑洞的杀伤力还没有形成大的祸害之前把它消灭。
此刻司徒然和溟联手对付千结,暂时不会有危险,安洛洛望了他们一眼,看到鬼帝脸色凝重,她跳出结界,来到他的身边说:“我来帮你。”
“这黑洞的威力很强,你还是乖乖地呆在结界里吧。”鬼帝睨了她一眼说,免得她等会受伤了,那男人会发狂的,他不想再被他追着打。
“凭你一个鬼的力量,想要封住它,太勉强了,虽然我是人,但是相信我,我有能力帮你。”安洛洛的头发和衣服被和黑洞发出的风吹得凌乱,但是脸上发出的自信冷艳的神情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你真的没有关系吗?”鬼帝还是担心。
“试试不就知道了。”安洛洛自信地一笑,步伐向前一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紫符,用念力把紫符往空中一抛,只见那紫符立即在空中变成了一道紫色的金光印,把不断地涌来的孤魂野鬼阻挡在了黑洞的前面,让他们不至于去送死,随即用指尖在手腕处一划,随着鲜血从伤口处涌出,只见成千上万的血蝶立即铺天盖地而出,迅速地冲着黑洞飞去,拦在了黑洞的面前,把黑洞的吸引力减低,让其他的孤魂野鬼有了逃生的机会。
鬼帝见她居然还有这个能耐,眼底里不禁露出了赞赏的光芒,随即也发动自己的力量和她一起消灭那由怨气和恨意凝聚而成的毁灭黑洞。
千结虽然很厉害,但是在司徒然和溟的联手之下,他还是败下阵来了。
溟一见他落败,立即想灭了他。
“等等,不要灭他。”司徒然立即挡着他的杀招。
“他不死就会为冥界带来灾难,他非死不可。”溟阴暗的黑眸一眯,残酷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感情。
“洛洛说不能伤害他。”司徒然的宛如海洋般的蓝眸正凝聚着寒冰雪,他答应过洛洛不伤害他,他就一定会做到。
“这是我们冥界的事情,希望你们外人别插手。”溟冷冷地说。
“他的封印是我破的。”司徒然冷哼一声,明摆着这件事情他是管定了。
“既然如此,我就杀了你。”他并不想与他为敌,但是如果他威胁到冥界的安危,那他就不惜和他一战。
“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司徒然把剑一横,手指从剑身划过,只见剑身立即被紫色的光芒萦绕着,剑身颤动,就好像迫不及待想要战斗一样。
“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安洛洛和鬼帝合力把黑洞封住了,一回头却见刚才还在联手的一人一鬼,此刻正在对持,只差没立即打起来,安洛洛赶紧走过去,站在司徒然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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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结必须要灭,你们不要阻止我。【‘”溟冰冷的眸光盯着已经被制服在地上的千结,他正用仿佛想要吞噬一切的凶狠目光扫视着他们,只要放了他,不难想象,冥界会有多大的危害。
“灭了他?你也太残忍了吧,他被封印了那么久,已经够可怜了,现在很不容易才被解封,你却要灭了他,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千结本性不坏,他刚才只是太激动了,想要救出自己的父母,他这样有什么错?安洛洛双手叉腰,站在千结的前面,她说过她不会伤害千结的,她就一定会保护他到底。
“抱歉,我不是人,我没有你们所谓的人性,只要他危害到冥界,他就一定要灭。”溟脸上露出了一抹讽刺的冷笑说。
“额……”她忘记了,他们是鬼,不是人,安洛洛自嘲地干笑一声,然后转向鬼帝,“鬼帝,你怎么看?”
“溟说得没错,朕是冥界的鬼帝,有义务也有责任维护冥界的安定,他是个破坏能力很强的魔物,冥界不能留着他。”他这样做也是身不由己。
“他娘亲也是鬼,他怎么说也是你们冥界的一份子,你们这样排斥他,是搞混血歧视吗?”安洛洛怒视他们。
“朕只是维护冥界的安定。”鬼帝有些惭愧地低下头。
“你太自私了,你是冥界的鬼帝,你就有以为爱护你的子民,千结怎么说也是你的半个子民,你不维护他却要灭他,传出去就不怕其他界的众生会耻笑你吗?”真是没有半点人情味,安洛洛冷笑着睨着他们。
“他身上有一半是神的血统,不要把责任都推在冥界的头上来。”溟不悦地说。
“现在天界的神不在,你们就有义务收留他。”可恶,难不成跨界结合的后代就要遭到这种谴责的遗弃吗?
“安阿姨,你不用为我求情了,冥界容不下我,天界也不会承认我,他们只会当我是叛变的耻虐。”神情已经渐渐恢复了正常的千结,脸色漠然地说,如果不是这样,战神就不会把他们一家三口都封印在这个地方,让他们用不见天日,而冥界也不会把这个地方列为禁地。
“你那么可爱,怎么可能是耻虐,在人界,混血儿可是很受欢迎的。”安洛洛慢慢走到千结的身边蹲下,用手抚摸着他的头,见到他脸上那落寞的神情,心里不禁一阵阵抽痛,他激起了她的母性保护欲,她决定了,她要保护这个可怜的孩子。
“我不在乎会不会受人欢迎,我只想跟我的父母团聚。”千结望着半空中那纹风不动的结界,一滴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滑落。
“乖孩子,别哭,我答应你,我一定会让你看见你父母的。”安洛洛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痕,像是下了很重要的决定般慢慢地站起来,对着溟和鬼帝冷笑说,“我不管你们怎么想,但是千结是我放出来的,他就是我的责任,我不会让你们伤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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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的眼神黯了黯,她做出这个决定,是明摆着要向他们宣战,不过现在要她改变主意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只能默默地站在她的身边,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他们的前面。
“洛洛,朕并不想和你们为敌,你不要忘记,你们来冥界的目的。”他喜欢和他们做朋友多过做敌人啊。
“我没有忘记,我会让彼和岸相见,既然你们当千结是耻虐,我就把他带回人间。”安洛洛认真地宣布。
“什么?洛洛,你要把他带回人间?”一直没有吭声的司徒然听见她这样说,额头上立即出现了三条黑线。
“没错,既然冥界和天界都容不下他,那我们就带他回去人间,他是我们放出来的,然,我希望你能支持我的决定。”她不忍心看他流离失所。
“只要你不后悔,我都会支持你的。”司徒然觑了同样感到错愕的千结一眼,脸上有些无奈,不过却透着无限的纵容,只要她想做的事情,都会有她的道理。
“我不会后悔的。”安洛洛坚定地说。
“你们真的要把他带回人间?”就连天界和冥界都不敢要的家伙,他们居然要把他带回人间,鬼帝讶异了。
“我没你们那么冷血。”安洛洛鄙视地望着他们说。
“好,不过先声明,如果日后他在人间闯了什么祸,我们冥界一律不负责。”他离开了冥界,就等于是和冥界脱离了关系,免得到时候落下笑柄,鬼帝现实地声明。
“真是现实,这种地方不呆也罢,喂,你们谁有办法破解这里的结界,让他的父母见上一面。”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把曼珠沙华的事情搞掂,安洛洛挑眉望着他们问。
“这里的结界不能破,这是战神布下的生死结界,一旦这里的结界破了,彼和岸就会烟消魂散。”溟淡淡地说。
“爹,娘亲……”千结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怎么会是这样的?
“什么?生死结界?怎么会这样,那彼和岸是永远都不能离开这里了吗?”安洛洛错愕地惊叫了一声。
“没错,曼珠沙华是冥界的指引之花,他们就是彼和岸的化身,如果他们离开这里了,那曼珠沙华就会消失。”溟望着忘川之下那彼岸上的盛开的如火如荼的妖艳花朵,淡淡地说。
“你们真过分,把他们封印在这里,还要他们给你们冥界当指引之花,可耻!”安洛洛讽刺地说。
“这是千古流传下来的规定。”溟面无表情地说。
“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朕有办法把他们的灵魂引出来。”鬼帝有些头痛地说。
“那你还不赶紧动手,还等什么啊。”这鬼帝是不到最后都不愿意出绝招,真是让人想不鄙视他都不行。
“是你们一直在吵。”鬼帝很无辜地说。
“废话少说,快点让他们见面吧。”安洛洛瞪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抚摸着千结的头顶说,“小千结,你很快就可以跟你的父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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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结的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情,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看见他们了。
“你们也别期待太大,因为我叫他们出来,他们只能看见彼此,看不见结界外的事物。”鬼帝耸肩说,他能做的就是那么多了。
“只要能够让他们见上一面都已经足够了。”有情人却永世不能相关,也难怪这里的怨气一年比一天重。
鬼帝脸色凝重地慢慢走到结界的面前,念了一句咒语,只见一面闪烁着金光的令牌出现在他的手掌心里,他扬起了令牌,把正面对着那结界,沉声命令:“彼、岸,鬼帝令牌在此,速速来相见。”
随着鬼帝的声音一落,只见那令牌立即发出了两道光芒,分别落在那两个八卦阵的中心,风云仿佛瞬间停止了,瞬间也仿佛在那一刻凝结了,过了片刻,只见两道没有形体的身影正慢慢地从八卦阵中心出现了,当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好像没有发现结界外面有人般,四目相对,只是怔怔地望着对方。
“爹,娘亲……”千结一看见他们,立即像发狂似的往他们冲去,安洛洛想拦着他都来不及了,只见他的身体狠狠地撞上那结界,又被弹了回来,安洛洛见他不死心地还想冲进去,赶紧抱住他说,“千结,不要再去冲撞结界了,你会受伤的。”
“我好想他们,好想……”为什么他们都不看他一眼?千结难过的眼泪滚滚而下。
“他们是看不见我们的,你再怎么吵闹也没用。”縢溟冷漠地说。
“喂,你这个人,不,应该说你这只鬼才对,你没看见千结很伤心吗?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哄哄他?”安洛洛火大地瞪着他。
“哄他?他存在的时间比我们这里每一个众生都要长。”縢溟不屑地冷哼。
“他还是个小孩子。”他那么小就被封印了,存在的时间长,并不代表他就不是小孩子。
“我不喜欢哄人。”縢溟拽得要命地别过脸。
“画个圈圈诅咒你,永远没有女人爱。”让你拽。
听见她的诅咒,縢溟就连眼眉都没扬一下,冷漠依然。
彼和岸站在两个八卦阵里,互相对望着,他们似乎已经不需要用言语交流,只是深情地望着对方的眼睛,就能明白对方心里所想的。
司徒然回头往忘川彼岸望去,只见那一片盛开得妖冶的曼珠沙华,随着一阵暖风吹过,在花朵的下面居然长出了叶子,那就是他们要采集的曼珠沙华吗?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正用法力支撑着令牌的力量,让彼和岸见面的鬼帝,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身体也开始站立不稳,他的法力维持了一阵,那令牌上的光芒便消失了,随着光芒消失,彼和岸的灵魂也回归阵中。
“你怎么样了?”縢溟上前一步,伸手扶住鬼帝的手臂,脸色虽然冷漠,但是眼底里却透出了一抹担忧。
“我累了。”鬼帝喃喃地说完闭上眼睛,身体一软,倒入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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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拿你没办法。”縢溟无奈地睨了他一眼,随即揽着他的腰,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嗖的一声,抱着鬼帝离开了。
这縢溟跟鬼帝怎么看起来好像怪怪的,刚才她没有看错,在縢溟的眼神中似乎透着一抹怪异的情愫,难怪她刚才诅咒他没女人爱,他一点都不以为然呢,安洛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爹,娘亲……”千结伤心地望着那已经空了的结界内,他们甚至连望都没有望他一眼。
“小千结,现在已经看到你的爹娘了,不要难过了好不好?”安洛洛蹲在他的面前,拿出手帕擦去他脸上的泪痕,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爹和娘亲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了,他们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千结难受地说。
“怎么会,你是彼和岸的爱情结晶,他们并不是忘记你了,而是根本就看不见结界外的事物,小千结,跟姨姨和叔叔回去我们的世界好吗?我们会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的。”他已经不能留在这里了,冥界容不下他,天界也不能回去,就让他留在他们的身边吧。
“但是爹娘……”千结不舍地望着那两个八卦阵。
“这个结界是生死结界,你没有能力打破,就算有,也不能打破,你留在这里会很危险的,跟我们回去吧。”从刚才的对话中得知,縢溟和鬼帝都不会留他在冥界,不想再让他受苦只能带他离开这里。
千结的眼底里浮现出了孤独哀怨的神情。
“我还有个五岁多的儿子,你们刚好可以作伴,你不会孤独,也不会是一个人。”安洛洛继续劝说。
千结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地说:“如果我想回来这里看我爹娘,我还可以回来吗?”
“当然可以,这彼岸花戒指就可以打开着冥界的道路,如果你想念你的爹娘,我们就打开冥界的道路,让你回来这里看你的爹娘。”安洛洛掏出了彼岸花戒指,知道他肯跟他们走,心里不禁感到一阵高兴。
“好。”千结望着彼岸花戒指,眼眶湿润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安洛洛高兴地扯了扯司徒然的衣袖,司徒然皱了皱眉头,在她期盼的目光之下,缓缓启动嘴唇,吐出一句话话:“欢迎你加入司徒家!”
在彼和岸见面之后,山上的怨气消散了不少,不过瘴气依旧存在,这里是冥界的禁地,而瘴气就是保护这里的最佳屏障。
千结依依不舍地拜别了父母之后,就和司徒然和安洛洛一同下了忘川之巅,来到了忘川彼岸。
“终于可以完成任务了。”在采集满了一大袋的曼珠沙华之后,安洛洛坐在忘川边,望着奈何桥上的孟婆,不知疲倦地分发着孟婆汤,眼眸里不禁浮起了一抹氤氲之色。
那一片如火如荼般妖艳的曼珠沙华,在他们采集过之后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只见花不见叶。
“怎么,舍不得离开了?”司徒然在她的身边坐下,和她一同望着那奈何桥上的情景淡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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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来这里太久了,突然要离开,反而觉得有些舍不得。”真是见鬼了,在这里到处都是危险,她居然会舍不得这里,安洛洛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既然舍不得,要不要考虑留下来?”司徒然突然说。
“什么?留下来?你脑袋是不是发烧了,这种地方是人住的地方吗?”她只是感慨一下,才没有想要留下来,安洛洛立即愕然地伸手摸着他的额头。
“只要你喜欢。”司徒然拉下她的手,在唇边轻吻了一下,认真地说。
“喜欢毛线啊,这个地方阴森诡异的,鬼才会喜欢这里。”让她来这里玩一下还可以接受,让她来这里长住,那就敬谢不敏了。
“既然不喜欢,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了?”司徒然把眸光望向站在不远处一直望着忘川之巅,默不吭声的千结,那小小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寂清冷。
“再等一等吧,让小千结再多呆一会儿。”可怜的孩子,安洛洛站起来,慢慢地走到千结的身边,伸手搭着他的肩膀,和他一同望向那忘川之巅。
“小千结,你看见了没有,忘川之巅上的怨气已经消散很多了,你爹娘已经完成了他们要见面的心愿,他们不会再恨了。”安洛洛轻声说。
千结闻言,身体抖了一下,默不作声,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来吧,跟我们回去现代的世界,我们会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安洛洛牵起他的手,慢慢地带着他离开。
千结并没有抗拒她,他深深地在望了忘川之巅一眼,然后不再回头,跟着她离开,在面前,司徒然正等待着他们,见到他们向着自己走来,俊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里已经成为他们记忆中的一部分,他们会记得在那一片美丽妖冶的曼珠沙华,曾经有过一段时间,花和叶一起出现过,而被天界禁锢永世不能相见的彼和岸,曾经在忘川之巅再见过,这一切都已经随着忘川的河流而飘逝,依稀记得那一片漫山遍野开得妖艳的曼珠沙华,淡淡的香气弥漫着忘川彼岸。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鬼帝使用了令牌之后,就因为消耗法力过多而陷入了深度昏睡中,溟把他送回殿里,他本就应该马上离开的,就连小鬼都知道鬼帝不会有事,他只是疲劳过度,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但是他的脚就像有自己意识似的,站在他的床边移动不了半分,他恼怒地皱眉瞪着那一张酣睡不知所谓的俊脸。
他讨厌自己像个白痴一样,溟的脸色恢复了冷漠,强逼自己转身离开,然而他的脚才刚抬起,耳边便传来鬼帝细碎的声音:“溟……不要离开我……回到我的身边……溟……”
“你在说什么鬼话?”溟蓦地转过身来,却见鬼帝依然紧闭双眸,原来是在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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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我很需要你……我真的……很想要你……”睡在床、上的鬼帝似乎正在做着好梦,唇边泛着邪气的笑容,不难想象,此刻在他的梦中是他想见的鬼。
“你这个混蛋,别忘记了,你是鬼帝,就应该表现出鬼帝应该有的样子。”难道他不知道十八殿阎王都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吗?不,他应该比任何鬼都清楚,但是依然表现出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溟……我要吻你了……你的眼……你的鼻子……你的脸……还有我最爱的嘴……我最喜欢吻你的……”
听着鬼帝那越说越兴奋的下流话,溟的额头上立即出现了三条黑线,青筋暴起,他做梦做得还嗨嘛。
“溟……你好棒……没有鬼能够比得上你了……我要摸你了……你的胸……你的小腹……你的……”鬼帝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地吞着口水,就好像正在跟他……
他分明就是在挑、逗他,溟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一片火热,他是气的,一定是被他气得。
“溟……你真好摸……你的身体热了……嘿嘿……你的……也硬了……啊……”正在春、梦中得意的鬼帝,随着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他的美梦被打碎了,那巴掌也把他从梦中打醒过来。
“醒了。”溟揉着刚赏了他一巴掌的手掌,语气冰冷地说。
“溟,你打我?”鬼帝摸着被打得肿起来的脸颊,满脸不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打你一巴掌,我还嫌少了。”居然在梦里yy他,而且还是在他的面前,可想而知,这个猥琐下流的鬼帝,以前yy过他多少次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我?”鬼帝很是无辜地望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么事情,惹他那么生气。
“不为什么,既然你没事,我走了。”溟说完,冷漠地转身离开。
“等等。”他就这样想走?在打了他一巴掌之后,没有任何解释就想走?鬼帝立即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还有什么事情吗?”溟背对着他,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语气依然冰冷。
“你说清楚,我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鬼帝翻身跳下床,绕到他的面前,望着那张就算经过无数的岁月却丝毫不觉得陌生的俊脸,眼底里不禁露出了着迷的光芒。
“你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忘记了吗?”他就是那样的鬼,无论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都是如此的恣意妄为,不顾其他鬼的感受,溟眯细了一双锐利沉静的眸子,和他那一双充满了火辣情愫的眸子对视着。
他们的身形都是那样的修长,身高也不相上下,威严的气势也更是互不相让。
“我做什么了?我使用了令牌之后,就累倒了……然后就昏睡……昏睡……”鬼帝说着,脑海里渐渐地回忆起自己刚才所做的美梦,唇边立即泛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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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低沉诱惑的男性嗓音煽情地说,“哦,我知道了,我是不是发开口梦了,溟,你是不是听见我说了什么话,让你欲、火中烧,得不到发泄,只好打我的脸来发泄。”
“是怒火中烧,你是不是想被我再打一顿?嗯?”溟只觉得耳际一热。
“你的耳朵红了,你的身体也热了,还不承认吗?真是倔强。”鬼帝哧笑了一声,冷不防伸手搂着了他的腰际,做了一件自从见到他自后就一直想做的事情,那就是狠狠地吻他。
“鬼帝……”淡淡而熟悉的气味飘入他的鼻子,那火热的触感几乎就击溃他的坚持。
“溟……好想你……不要再离开我……”他的味道还是他熟悉的,他的身体也是他熟悉的,鬼帝情难自控地吻着他,灵活的舌尖撬开他的嘴巴,大胆而狂野地探入他的口中,攫取着久违他久违的味道。
溟僵硬着身体站在那里,脑海里蓦然闪过了那一幕幕荒唐,但是却快乐刺激的画面,他应该还记得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他,如果他还有一点理性,他就应该推开他,不能再任他为所欲为。
对,他应该推开他,不能再表现出任何心软的神情,否则……他们只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但是,他的手却像有千斤重般,抬也抬不起来,或者,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也跟他一样渴望着对方。
“溟……”他没有抗拒,他的沉默无疑是给了他最大的鼓励,鬼帝欣喜地暗忖着,看来这些年来,并非他一个人在单相思,只是某鬼不表现出来而已,心里头的喜悦,让他满涨的欲、望瞬间澎湃不已,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探入他的衣兜里,撩起他的下摆,抚摸着他结实却细致的皮肤,那满足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逸出兴奋的低吟,修长灵活的手指,轻易地解开了他的裤头带,沿着他完美线条的体格向着他下面滑去……
“够了……”溟蓦地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掌,闭上了眼睛,掩去了那满眼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欲、火。
“还没够。”他明明就是跟他一样想要的,却拼命压抑自己,鬼帝不由分说,把他昂藏的身躯压倒在床、上,移开了他的阻碍他前进的手掌,继续做他想做的事情。
“你想做就去找你后宫的鬼妃。”溟出声,才惊觉自己的声音居然变得如此的暗哑和性感,就连呼吸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
“你明知道我从来没碰过那些女人的。”那后宫对他来说只是一座摆设,根本就不具有任何意义,鬼帝懊恼他叫自己去找别的鬼,张口在他的胸口上咬了一口,然后满意地听见他闷哼了一声。
“你不是对那个姓安的女人很感兴趣的吗?”溟怒视着他。
“是啊,我是对她很感兴趣,怎么,吃醋了吗?”看着他满眼的怒火,鬼帝突然笑了起来。
“你是存心想惹火我是吧。”溟蓦地伸手按住他的腰,一个旋转,把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阴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亲们喜欢鬼帝和溟吗?写到他们就忍不住想猥琐,啊~喜欢的亲冒个泡,不喜欢的也冒个泡!饭团猥琐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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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就是想惹火你,溟,何必压抑自己,只要开心,不就已经足够了吗?”他讨厌他总是不冷不热的态度,也讨厌他拼命地想要逃离自己的身边,鬼帝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眸里露出了丝毫不掩饰的情意。
“你故意惹恼司徒然,故意败在他的手上,故意把鬼枭请下来捣乱,就是想把我逼出来,难道你就不怕他们把冥界毁了?”为了他,他居然连冥界的稳定都不顾了,他是否应该尽六部总之首的责任,让他做出反省?
“只要能够把你引出来,那又何妨?”鬼帝无所谓地低笑着,最近他是特别无聊,特别的想念他。
“你已经疯了,我看你这个鬼帝不当也罢,不如就把冥界送给十八阎王,让他们去争算了。”溟讽刺地说。
“如果他们有本事的话,随时可以来抢的。”现在各界互不相扰,又没有鬼造反,日子过得没激情啊,想见的鬼又不在身边,不找点有趣的事情来过过瘾,他才真的要疯了。
“送你三个字。”溟眯细了锐眸,神情冷冽地盯着他。
“哪三个字?是我爱你这三个字吗?快点说,我很期待哦。”鬼帝暧昧地眨着眼睛,满眼的期待,他终于开窍了,终于要向他表露心迹了吗?
“你是不是自恋过头了?”溟无语地望着他殷切的脸庞。
“快点说吧,我很期待。”鬼帝的手继续在他的身上游移着,他恨不得抚、摸完他的全身,就连一寸细微的地方都不放过。
“我想送你的三个字是,神经病!”溟冰冷地吐出三个字,随即拍开他热情如火的手掌,推开他便翻身离开了大床,只是略调整了一下呼吸,便往外殿走去。
“厚,溟,你是不是说错话了,你别走。”他期待的可不是那三个字,鬼帝哪里容的他逃走,迅速地从床、上飞身而去,立即往他的背上扑去。
“我没空陪你发神经。”溟就好像背后有眼睛似的,身影一闪,躲开了他的身影。
“你没空谁有空?全冥界最有空的鬼就是你了,先把话说完再走。”鬼帝越过他的身边,高大的身影挡在了门前,打定主意了就是不让他离开了。
“我对你已经无话可说。”唇边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冷笑,溟的身影立即往窗户掠去。
“溟,不准走。”可恶,眼看着他就要掠过窗户而逃,鬼帝顿时气得翻白眼,对着他的逃之夭夭的背影怒吼,可惜,他喊得再大声,对方都没有放在眼里,更加没有放在心里。
“帝尊,发生什么事情了?”门外的侍从听见里面传来不寻常的声音,担心地敲门问着。
鬼帝寒着一张脸,拉开了房门,把一块令牌交给那侍从,用命令的口吻说:“速度拿着令牌去,吩咐部众封锁冥界,暂时不准任何众生出入冥界。”
“包括六部总之首溟大人吗?”溟大人一向在冥界都是自由出入的,从来不受任何限制,侍从谨慎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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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朕说的是所有众生,如果被朕发现飞走了一只蚊子,你就准备去做猪吧。”鬼帝冷哼一声,一甩袖,砰的一声,把房门用力地甩上。
“帝尊请息怒,奴才这才就去办。”侍从被鬼帝的怒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拿着他的令牌速度去办事。
“只要你还留在冥界,朕就可以放心地慢慢和你玩了,溟。”鬼帝来到窗前,脸上露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以前他不在冥界,他奈他不何,现在他终于回来了,回来了就别想再逃了。
一一一一一一
太阳已经西斜,温暖的余晖通过窗户洒落在大厅,形成了一幅温暖的画面,这本该是让人觉得很舒服才对的,但是此刻大厅里却弥漫着一片紧张诡异的气氛。
在大厅的餐厅里,一名身上穿着远古服饰,看起来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在狼吞虎咽地大快朵颐桌面上食物,就好像已经饿了八百年的饿死鬼投胎似的。
在大厅的另一边,刚才吃饱喝足的安洛洛就被众人拉着问话。
“洛洛,我只是叫你去冥界摘曼珠沙华回来,你怎么带了这家伙回来?他不像是鬼,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苗羽压低了声音问,在观察过,那小家伙并不是人,但也不像是鬼。
“什么这家伙,那家伙的,他有名字的,他叫千结,他是彼和岸的孩子,我和然决定收养他。”安洛洛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说。
“什么,他是彼和岸的孩子?神和鬼的结合体?你还想收养他,你是不是脑袋发烧了,还是在冥界被鬼迷了?”苗羽震惊得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的分贝,她没有听错吧,她要收养一个可以称之为魔物的家伙?
“嘘,羽,你声音小一点,他会听到的。”远远看见千结的背影在看见她的话之后顿了一下,安洛洛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千结已经很可怜了,如果他们还不接受他,那他会更加可怜的。
“你居然还维护他,喂,我说司徒然,你就由她这样做了?”那孩子的身上邪气很重,压根就没定善恶,他们这样做太冒险了。
“只要她高兴就好。”司徒然没所谓地说。
“切,问你等于没问。”司徒然的意见就等于是安洛洛的意见,她是白问了,苗羽转过来头,在安洛洛警告的眼神下,压低了声音但心地说:“洛洛,并不是我有偏见,而是,你也应该发现了,那孩子的身上有很重的邪气,早晚会出事的。”
“羽,这个你可以放心,小千结的心性并不坏,只要我们对他好,他是感觉得到的,而且冥界容不下他,我们不收留他,他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任由他在各界游荡的话,恐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只要调教一下,让他在人间生活是没什么问题的。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他都已经被带上来人界了,想要送回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苗羽轻叹了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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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大哥他们带他回来,就会有办法可以安顿好他,你别太担心了,你最近已经操劳得够多了,小心身子。”司徒深关心地说。
“这是他们的决定,我也只是给建议而已。”苗羽耸肩说。
“对了,小叔,我们不在这段时间里,仇禁风有没有举动?”他们在去冥界的时候,有叫他留意仇禁风的。
“没有任何动静。”司徒深摇头说。
“哼,那个老匹夫。”安洛洛冷笑一声,他上次被司徒然伤了手,现在估计还在养伤。
“他……”司徒深正想说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却见前一刻还坐在另一端餐厅里的千结,瞬间到了他们的面前,那移动的速度之快,都让大厅里的人吃了一惊,他张大嘴巴,震惊得忘记要说什么了。
“我吃饱了。”见大家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千结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头,他们好像被吓倒了,他好像没有做什么啊。
“小千结,过来。”安洛洛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朝他招招手。
“嗯?”刚来这里见到那么多人的时候,千结还是感到有些不习惯,不过见他们都只是普通的人类,对自己也没什么威胁,他倒也不怕他们,他扫了他们一眼,然后慢慢地来到安洛洛的面前。
“小千结啊,我跟你说,有人在的时候,你要隐藏自己的能力,就像刚才那样,你要走过来,而不是飘过来,这样会把别人吓坏的,你看他们的表情,就是被你吓坏了,知道吗?”安洛洛扫了大家一眼,坏心地说。
“嗯,知道了。”看来人类比他想象的还要胆子小,千结轻轻点了点头。
“洛洛,你这个坏人,你是拿我们当反面教材啊。”苗羽瞪了她一眼。
“你刚才不是被他吓呆了吗?我只是实话实说。”安洛洛无辜地说。
“我哪有吓呆了?我只是在惊讶。”苗羽抗议地说。
“好了,你就别解释了,没有听说过越描越黑吗?”安洛洛捂嘴一笑,随即打了一个哈欠说,“好了,曼珠沙华,我们就已经带回来了,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现在要去睡觉了,死人塌楼都别来打扰我,那么久没有好好地休息一下,我都快要崩溃了。”
“洛洛,我已经帮你们准备好放假休息了,你们这趟去冥界一定很辛苦了,有什么话就等你们睡醒再说,我们会帮黎落研究解药出来的。”耿静柔温和地说。
“谢谢妈咪,那研究解药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安洛洛安心地点点头,拿起桌面上的茶杯喝一口,然后转向千结问,“千结,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
“我一点都不困,洛洛……”千结话还没说完,正在喝茶的安洛洛突然像被鬼掐喉似的,一口茶突然喷了出来,幸好她的面前没有站着人,否则就遭殃了,她面红脖子粗,一边喘气,一边非常惊愕地反问:“什么,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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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你小心一点。”司徒然皱了皱眉,立即抽出一张面纸,一边帮她擦拭着唇边的,一边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你的名字不是叫洛洛吗?他们都是这样叫你的。”她干嘛那么大的反应?千结眉头打结地望着她。
在大厅里的人,愕然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爆笑出声。
“千结,我不是跟你说过,你还那么小,你要叫我安姨姨吗?不能叫名字的。”安洛洛横了他们一眼才说。
“不行,你比我小,我不能叫你姨。”千结眉头紧皱,满脸不乐意地拒绝。
“我知道你的年纪都比我们大,但是你现在的样子就跟五六岁的小孩子没什么区别,你这样叫我们的名字,别人会感到很奇怪的。”安洛洛有些头痛地说。
千结闻言,脸色渐渐变黑,眼神也慢慢地变的阴鸷,身上的邪气瞬间增强,大家顿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好啦,好啦,你喜欢叫名字就叫名字,不要生气,快点冷静下来。”安洛洛见他的神情都变了,知道他要生气了,他的情绪波动就会引发不可预计的破坏能力,她赶紧妥协地安抚他。
“真的?”千结闻言,脸上的怒意这才慢慢地退去。
“真的,以后随便你怎么叫都行,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你要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不能随便生气,也不能随便发脾气,这样会吓坏其他人的。”这回,她总算是明白冥界会什么不要他了,他压根就是个不定时炸弹的破坏王啊,不过既然她都已经把他带回人间了,也轮不到她后悔了。
“你们人类胆子真小,这样不行,那样不行,太无趣了。”千结皱着眉头,很不满意地说。
“是啊,我们人类胆子真的很小,所以你不能随便吓人啊。”一滴冷汗从苗羽藴的额头上滑落,该死的安洛洛,她到底带了一个什么怪物回来啊。
“麻烦。”千结倨傲地冷声说。
“千结,这里是人界,不是冥界,你想在这里生活下去,就得努力当个普通人,否则只会重演冥界的悲剧,你明白我说的话吗?”带他回来这里,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他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五六岁的孩子,司徒然寒着脸,用警告的语气说。
提起冥界的事情,千结的脸色苍白了一下,他抿唇,垂下眸子,拳头握了松开,松开了再紧握着,如此反复几次,他才深深呼了一口气说:“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没想到司徒然一句话就把他给收复了,大家都用崇拜的目光望着司徒然,而他依然寒着一张脸,显然有些不高兴,大家不明白了,他又为什么不高兴了?
“你暂时留在这里,在我们起来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我不想洛洛在睡觉的时候还要为你担心。”司徒然缓了缓口气,淡淡地说,现在外面到处都是病疫,按照他的体质,他当然不把那些病毒放在眼里,就怕他出去之后会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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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结,我现在真的很累,等我养足了精神,再来陪你玩。”安洛洛见他满脸不乐意,赶紧出声安抚他。
“好吧,你们去休息吧,我就留在这里等你。”千结终于点头说。
“小千结乖……”安洛洛高兴地伸手抚摸他的头顶,谁知道她的手还没碰到他的头顶,就被他闪开了,她的手停在了半空,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老,以后不要再把我当成是小孩子。”千结不高兴地说。
在冥界的时候,他也没反对她摸他的头顶,也没反对她把他当成是小孩子啊,怎么回到人界,他就翻脸认不认人了?安洛洛突然感动有些受伤了,怎么回到人家,他就变得那么生疏了?
“既然他想要当个大人,我们就把他当成是大人,好了,别难过了,先回房休息吧。”司徒然把安洛洛从沙发拉起来,扶着她往房间走去。
“小千结,还是在冥界的时候比较可爱。”起码不会抗拒她抚摸他的头顶。
“他样貌虽小,但是心智不小。”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年龄,但是几万年的岁月是少不了的。
“那怎么办?我还想让他跟着蓝蓝一起上小学。”到时候他会不会把小学弄得鸡飞狗跳的?一个司徒蓝已经够让人头痛了,现在加上一个千结,她真不敢想象他们在学校里的表现。
“不如请家庭教师?”司徒然建议说。
“请家庭教师不好,那他就没有机会跟外界的人接触,那会让他的性格更加孤僻。”她带他回来,就是不想再让他孤单一个人,他已经孤独了几万年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司徒然没所谓地耸肩。
“让人把蓝蓝送来这里吧。”那小子那么聪明,说不定他可以帮他们看住千结。
“好。”司徒然点了点头,把蓝蓝找来也好,有他在,洛洛就不用花那么多时间在那小子身上了。
在大厅里,安洛洛和司徒然离开之后,大厅里的气氛立即变得异常紧张。
“千结,我们要出去忙,你在这里看电视好吗?”现在安夜晨和黎落都在研究着解药的事情,他们也要去帮忙,耿静柔扬起了温和和蔼的笑容。
“电视?”那是什么东西?千结皱了皱眉头。
“电视就是这个,现在外面太混乱了,接受不了信号,只能看影碟,我放给你看。”耿静柔打开了电视机,挑了一个没有什么杀伤力的温馨小电影给他看。
千结望着那黑沉沉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吃了一惊,再见到有人出现在那屏幕,更加吃惊了,不过很快注意力就被吸引了。
“千结啊,你就乖乖坐在这里看戏,别跑出去,知道吗?”大家见他的注意力都放在电视上,这才松开了一口气。
“知道了。”千结漫不经心地点头说。
“我们就放他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没有关系吗?”耿静柔有些担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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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让人担心啊,不如你留下来看着他。”苗羽把目光放在身边的司徒深身上。
“不行,我要在你的身边。”司徒深想也没想就摇头拒绝,现在外面那么危险,他怎么可能离开她的身边。
“你们去忙你们的事情吧,我不是小孩子,不用你们看着。”千结头也没回地说。
“他都这样说了,你们还担心什么?”没想到他居然也会善解人意了,他的确不是小孩子了,只是长得像小孩子,司徒深耸肩说。
“那好吧,反正洛洛和司徒然都还在这屋子里,现在研究解药要紧。”安洛洛他们在冥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感染病毒的人数又上升了不少了,苗羽说。
“那我们赶紧拿曼珠沙华去找黎落和安伯。”司徒深立即提起那一大袋安洛洛从冥界采回来的曼珠沙华,和其他人一起离开。
他们离开之后,大厅里就安静下来,除了那电视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千结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机。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的安洛洛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但是她却睡得很不安稳,在异世发生的事情总是不断地出现在她的梦里,雪烟的惨死,紫曜神君最后选择自我毁灭的场景,都在她的梦中清晰地浮现着,让她的心根本就没有办法安稳下来。
司徒然也很疲惫,但是就算回到了现实世界里,他还是浅眠,并不会陷入深眠,当他发现她有异样的时候,他立即就清醒过来了。
“雪烟……你不能死……雪烟……”安洛洛在梦中挣扎着,她梦见了雪烟惨死的画面,紧闭的双眸渗出了晶莹的眼泪。
“洛洛……”看见她在梦境里痛苦挣扎的样子,司徒然的睡意全消,他立即撑起上半身,伸手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喃喃,“所有不幸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会让前世的悲剧再发生,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紫曜……不要恨……我们会再在一起的……相信我……不要恨……”他们在前世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她只是想要让他解脱的,为什么这样都不行?
“已经发生的事情,不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再怪自己了。”他们从异世回来之后,一直都没有刻意地谈起,他就知道她还是放不下,如果不是,她就不用被异世的事情困在梦里,司徒然心疼地抱着她,轻吻她的额际,有些痛恨老天,为什么要让他们的灵魂回到异世。
“为什么……紫曜……”他还是选择了最残酷的毁灭,让自己的恨意继续地延续到了下一世,她是很想帮他的,但是最后还是什么忙都没有帮上,她心疼他的情,也心疼他的恨。
“洛洛,醒一醒。”见她似乎已经陷在梦里不法自拔,司徒然只能把她摇醒。
“唔……”从梦中惊醒过来的安洛洛,慢慢地睁开带着湿意的眼眸,有些对不准焦距地望着司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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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噩梦了。”司徒然用指腹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心疼地说。
“我刚才梦见异世的事情了。”安洛洛这回也不回避了。
“我知道,洛洛,那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发生的事情也不能再挽回,别再胡思乱想。”她的心里放不开,才会梦见异世的事情。
“都是我没用,到最后还是帮不上什么忙。”安洛洛自嘲地轻笑了一声说。
“本来历史就是不容更改的,如果你真的改变了最后的结局,说不定,在皇陵的时候,我们都会死在农宏善的手下。”司徒然握住她的手,轻声说。
“嗯,你说的也是。”如果她当时真的改变了紫曜神君的结局,他就不会再出现在司徒然的身上,说不定他们很多的记忆就会就抹杀掉,也许会造成另一个悲剧。
“所以,答应我别再想着去过去,我们要向前看。”他们是活着过去,而不是活着回去,过去只能当是借鉴,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司徒然轻吻她的额头,有点语重心长地说。
“嗯,我明白了。”也许是因为怀孕,所以她也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了,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就当他们是去异世旅游,看了一场凄美的爱情剧,该放开的就放开,执着只是让自己作茧自缚,也让身边的人为自己担忧,安洛洛想通了,她起头,望着司徒然那张俊美的脸庞,她扬起了幸福的笑容,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红唇印上他的,低喃,“你一直在我的身边,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傻瓜,你就是我的幸福。”司徒然说完,用力地封住她的嘴巴,有些粗鲁,有些霸道地侵占她的甜美,担心自己的身体会压伤她,把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身上,而他们的亲吻却狂热的没有中断过。
急促的喘息、暧昧煽情的气息弥漫着他们,对已经久没激情的他们,此刻就如在沙漠里遇到甘露般,都饥渴得忍不住想吞了对方,迫不及地撕裂对方的衣服,想要和对方结合为一体。
依然,就在他们激情难耐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已经**的他们并没有打算理会,但是当凄厉的惨叫声传入他们的耳朵里的时候,他们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快出去看看发生什么是事情了。”听见那不寻常的惨叫,安洛洛就像被人倒头淋了一桶冷水般,什么欲、望都被淋湿了,迅速地翻身起床,穿上衣服,一刻也不敢耽误地跑出去,司徒然和她一起出去。
当他们赶出去的时候,只见电视机里还放着影碟,千结却不在大厅里。
“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我先去看看。”司徒然立即从就近的窗户跳了出去,安洛洛刚想跟着他跳出去,司徒然立即转过身来望着她紧张地说:“洛洛,你别跳窗,走楼梯下来。”该死的,她忘记了自己现在什么身份吗?居然也想跳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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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啦,走楼梯太远了。”这里只是二楼,对她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安洛洛丝毫没有犹豫立即从窗户跳下去。
吓得司徒然赶紧伸手接住她,随即怒瞪了她一眼:“我不是叫你走楼梯吗?你要是有事该怎么办?”
“这里是二楼,我怎能会有事,而且你不正接住我吗?快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吧。”安洛洛吐了吐舌头,赶紧从他的怀里跳下来,往后院跑去。
“下次不准那么冲动了,要是有个万一……”司徒然快步走到她的身边,紧绷着脸说。
“知道了,不会有下次了。”在冥界,什么事情她没干过啊,现在不就是跳窗嘛,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过现在不是争拗的时候,先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要紧。
当他们赶到后院的时候,只见后院的花棚倒塌了,两名身上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倒在地上,而千结正伸手揪住了一个男人,他脸上因为浓烈的邪气而泛着黑雾,看他的举动似乎是想吃人。
吃人?安洛洛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大声说:“千结,别乱来。”
本来想把那两人吃掉的千结,抬头一见是安洛洛和司徒然来了,渐渐散去身上的邪气,也把手上的人放开了,那两个人显然被他吓坏了,他才松开手,那人连滚带爬就想逃跑,不过想在司徒然的眼底逃跑,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身边的温度仿佛突然下降了好几度,还没回过身来,就被身法快得吓人的司徒然堵住了逃跑的方向。
“你们是仇禁风派来监视我们的人吧。”安洛洛慢悠悠地踱步过去,打量了他们几眼,立即认出他们是仇家的人,唇边不禁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冷笑,“仇禁风知道我们从冥界回来了吗?他是不是很失望,我们没有死在冥界里?”
“你们想怎么样?要杀要刮悉随尊便。”那两名仇禁风派来的人倒也有两分骨气。
“我只是想跟你们聊聊天,别把我那么善良的人说的那么血腥啦,会吓坏小孩子的。”安洛洛双手背在身后,很不赞同地摇头说。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杀了我们吧。”一名仇家的手下立即说。
“我都说了啦,人家还是想跟你们好好聊一聊,别老提杀啊刮的,那多血腥啊。”真是不听话的人,安洛洛转过头来对着脸上带着迷惑不解的神情的千结柔声说,“小千结啊,我们有点事情想问他们,你先回去屋子里好不好?”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吗?”稚嫩的嗓音里透着一抹不悦的语气,她又把他当成是小孩子了,他明明就比他们大很多,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不能让你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见……”
“我不能看?”没等她把话说完,千结截断她的话反问。
“洛洛,他不是小孩子,你不用顾及他。”像千结这种特殊的众生,他们当然最好是顺着他,司徒然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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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这样说,小千结想留就留吧。”她的顾虑好像是多余了,他在冥界里什么事情没见过?安洛洛慢慢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我说两位大哥,你们是仇家的手下,那你们应该知道我安洛洛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们肯乖乖合作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的,如果你们不肯,我就千百种方法可以逼你们合作,不过我这个人最善良了,不会为难好人的,你们怎么看呢?”
两个男人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居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寒颤,仇云风跟安洛洛的牵扯那么深,安洛洛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当然最清楚不过,他们紧抿唇,互相对望了一眼,随即用力的咬牙,而早就料到他们会这样做的司徒然,在他们咬下之前立即伸手捏住了他们的下颚,把手指伸进去他们的嘴巴里,掏出藏在口中的毒药。
“啧啧,大哥,生命诚可贵啊,你们怎么能那么不珍惜呢?难道跟我聊天比死还难受?”看来她要好好检讨一下了,怎么就不讨人喜欢呢?
两名有骨气的男人,眼眸里闪过了一抹惊恐的神情,但是依然嘴硬地不吭声。
“我研制了一种毒药,吃了它之后,你们不会死,但是身体却会从脚趾开始慢慢地腐烂,一直到全身要一个星期的时间,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两位大哥要试试吗?”安洛洛笑容可掬地问。
“你……你这个恶魔。”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简直是比死还要恐怖一百倍。
“你们是要跟善良的天使说真话,还是要跟恶魔作对,本小姐耐心有限,你们最好快点决定。”安洛洛说着,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在手掌心里抛了两下,唇边的笑容越来越邪恶。
“你……你少骗人……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毒药?”一个男人吞了一口唾液,在做垂死挣扎。
“好吧,既然你认为我是在吓唬你,那就先用你来试药。”安洛洛的眼神一冷,立即打开了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颗药丸作势要塞进他的嘴巴里。
“啊……住手,别……我说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不要逼我吃那毒药……'刚还很有骨气的男人,一见她把毒药拿出来,立即吓得脸色发青,跪在地上拼命地求饶。
“你呢,那要吃吗?”安洛洛把视线移到另一个男人身上,扬了扬手中的药丸。
“只要我知道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们。”识时务者为俊杰,同僚都已经投降,他还扮什么清高?
“很好,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吗?”这些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安洛洛把药丸收好,然后才问:“既然仇禁风派你们来这里监视我们,你们应该知道的事情也不少,这皇陵附近出现的病毒,跟他有没有关系?”
“这病毒是主人设下的陷阱。”男人低着头挣扎了一番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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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陷阱,他也算狡猾了,他担心自己收拾不了我们,就制造了这病毒出来,引我们去冥界,好让我们有去无回,我说得没错吧。”其实她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为了湘西的人们,就算知道那是陷阱,他们依然要去。
“是。”男人点了点头。
“可恶的老不死,不就是想消灭我们吗,要不要把全湘西的人们来陪葬啊?”安洛洛气得恨不得马上就把他碎尸万段,像他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两个男人沉默不语了,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不过这次主人又打错算盘了,因为他们从冥界平安回来了。
“你们知道怎么切断病毒的源头吗?”现在外面弥漫的都是病毒,就算清除了人们体内的病毒,不把这里的空气净化,也不行的。
“这个,我们不知道。”男人立即摇头说。
“真的不知道?”安洛洛眼眉一挑。
“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派来监视安小姐的,并没有参与病毒的行动。”男人立即惊恐地说。
“我有办法驱除这里的病毒。”冷不防,一把稚嫩而又自信的声音插、了进去。
“千结,你可以把这里的病毒驱除?”安洛洛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望着他,有些不敢置信。
“我说可以就可以。”他的身上凝聚了几万年的邪气,区区病毒,他还不放在眼里,千结望着天空上弥漫的病毒,稚嫩的嗓音里居然透着一股令人震慑的威严。
“这回湘西的人民有救了,千结,我就知道带你来人间一定正确的选择。”他能够把湘西的病毒收拾,这回可成了人间的大救星了,安洛洛顿时惊喜过度,走到他的面前,欣喜地想要伸手抚摸他的头顶,不想却接触到他那一双冷然充满邪气的眸子,她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只得悻悻然地收回了想要抚摸他的手掌,在冥界的时候,他还挺可爱乖巧的,怎么这到了人间,就好像完全转性了似的,连碰都不愿意给她碰一下。
“你有什么办法?”司徒然凝眸望着他,此刻在他的眼神里,他已经不把他当成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而是一个令人值得信任的大人。
“我身上的邪气可以把那些病毒吸纳。”千结牵了牵嘴角,淡淡地说。
“这样,你会把那些病毒吸入你的体内的,你能承受得了吗?”经过一段时间的酝酿,这里的病毒越来越多,安洛洛知道他不畏惧这些病毒,但是那么多的病毒吸入他的身体里,她真的担心他会承受不了。
“既然我说我可以做得到,就不会有问题。”千结抬起头望着那弥漫着整片天空的病毒,冷傲得不把它放在眼里。
“千结,那么多的病毒,并不是开玩笑的,你不要逞强。”安洛洛担忧地说。
“嗦。”千结轻轻吐出两个字,随即扬手往天空一挥,只见一道黑色的邪气迅速地往半空中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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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空中蓦然裂开了一道弯月般的缝,那缝里面卷起了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就好像有看着强大的吸引力般,把弥漫在半空中的病毒全数吸了一进去,不消片刻,灰蒙的天空顿时变得清明亮丽,清澈的就好像被清水洗礼过一般,那道邪气把天空中的病毒吸收完了之后,裂缝关闭,嗖的一声,回到了千结的身上,只见他小小的身躯剧烈地震动了一下,随即身子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千结,你怎么样了?”安洛洛见他跪倒在地上,顿时大吃一惊,赶紧想要上前扶他,她的身影才感动,手臂被司徒然抓住了,他对她摇了摇头,沉声说:“他身上的邪气很重,你这样贸然上去,会伤害到你的身体的,让他自行吸收吧。”
“他的神情好像很痛苦。”安洛洛担忧地说。
“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千结把那些毒气吸入身体里,他必须要调节融合。
被他们忽略在一旁的两人,看见千结亮出这一手,本来就已经吓得心胆俱裂,此刻更是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这个小孩子肯定不是人,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刚才他还打算要吃他们来着,现在居然还能吸收那可以置人于死地的病毒,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怪物……啊……”一名男人惊骇得终于是忍不住喊出了口,依然他没有机会把他的感想说出来,喉咙已经被一道剑气划过,倒地气绝身亡了。
另一个男人见此,顿时吓得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回去告诉仇禁风,我早晚会收拾他。”宛如索命修罗般的残酷声音冰寒刺骨地他的耳畔响起。
“是,我一定会回去告诉家主。”他杀人的速度快得就连他这个有着上乘武功的人都看不见,他哪里还敢不从?男人猛地点头,然后连滚带爬准备离开。
“把你的同僚带走。”司徒然的唇边泛起了一抹冷然的嘲弄。
“是,我这就把他带走。”男人迅速地扛起了同僚,就好像被鬼追似的,迅速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哇,真没想到你出手居然那么快。”等他们离开之后,安洛洛惊讶地望着不动声色就出手杀人的男人,其实在听到他说怪物的时候,她就准备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谁知道司徒然居然比她出手还快。
“你不高兴我比你出手快?”司徒然卸下了脸上冰冷的神情,挑眉戏谑地说。
“怎么会呢?”安洛洛望了一眼还在地上调息的千结,随即抬首凑近他的耳边低声欢喜地说,“你是担心他会说出让千结难堪的话,所以才及时封他口的,我突然发现,你很疼千结啊,你也不想看到他受到伤害。”
“我只是担心他受了刺激会突然发疯而已。”司徒然的身体一僵,随即不以为然地轻哼。
“是吗?”承认关心别人会是多难的事情啊?安洛洛挑眉睨着他,真是个闷骚得可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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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样还有别的吗?”司徒然伸手扶着她的腰,湛蓝的宛如海水般的眸子凝视着她。
“当然,千结现在跟我们是一家人了,关心家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我们关心蓝蓝一样。”安洛洛轻笑着伸出手指轻抚摸着他僵硬的脸,让他在她的指尖之下,变成绕指柔。
“爹,妈咪,你们最帅气最聪明最伟大的儿子来了,接住我。”蓦然,随着一道稚嫩激动的小孩子嗓音传来,只见那小小的身影就好像是旋风一样,朝着他们扑来,把他们毫无准备地撞退了好几步。
“司徒蓝,你屁股痒欠扁了是不是?”司徒然稳住了脚步,立即劈下一道透着怒气的声音。
“啊……爹,蓝蓝想念你们。”司徒蓝抬眼见到了司徒然脸上那一抹想揍他的怒气,脖子立即一缩,躲进了安洛洛的怀里寻求庇护,“妈咪,妈咪,蓝蓝好想你,好想,好想。”先卖口乖总没错了。
“司徒然,那么久才见到儿子,你那么凶干什么?”果然,安洛洛立即护着司徒蓝。
“他那么用力撞过来,你要是动了胎气怎么办?”司徒然用杀人似的眸光盯着司徒蓝。
“爹,蓝蓝只是一下子兴奋过头,忘记妈咪怀孕了,对不起啦。”好凶的眼神,如果他刚才撞伤了妈咪,说不定爹真的会对他出手,司徒蓝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头一次残酷地发现在爹的心目中,他的分量真的很小,很小,小的微不足道,他是天底下最可怜的儿子了,居然被自己的父亲仇视到这种地步。
“好了,你别怪他,我又不是纸做的,哪有那么容易就受伤。”安洛洛赶紧安抚他。
“下次再这样莽撞,我就把你送出国去留学,十年不准回来。”司徒然冷哼着说。
“哇,爹,我下次不敢了,你别这样惩罚我啊。”出国十年不准回来,想想就觉得恐怖,司徒蓝紧紧抱着安洛洛的大腿,他才不要出国留学。
“蓝蓝,别理他,他就是那德行,有妈咪在,他要是送你出国留学,妈咪就跟着你去。”安洛洛弯腰,这才发现他似乎比上一会见他的时候长高了不少,心里不禁一阵激动,那种看到自己的儿子长大的兴奋是没有什么可以代替的。
“我就知道妈咪对我最好了,妈咪,我最爱你了。”司徒蓝伸手搂着她的脖子,在她的脸上猛亲,看得一旁的男人脸色顿时一黑,强忍住想把他扔出去戳死的冲动。
已经把病毒转化为自身能量的千结,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望着乐的一家子,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他和爹娘在一起的快乐时光,然后又想起他们的悲惨遭遇,眼神忍不住黯然了下来。
安洛洛侧首看见了千结眼底里的落寞,心里不禁掠过一抹痛惜,他一定是想起了他的父母,他那么小就被封印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光也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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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撑起了笑容,牵着司徒蓝来到千结的面前,在他的面前蹲下,把他们拉到一起微笑着说:“千结啊,他是我的儿子,他叫司徒蓝,你可以叫他蓝蓝,以后你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你和他就是兄弟了,你比他大,你就是哥哥了,你们要相亲相爱,同仇敌忾哦。”安洛洛说完,在暗地里朝司徒蓝眨了眨眼睛。
接到妈咪的暗号,司徒蓝领会,他毫不吝啬地放送大大的笑容,语气俏皮地说:“欢迎你加入司徒家,以后你就是我和妹妹的大哥了,不过妹妹现在还在妈咪的肚子里,以后你要罩住我哦。”
他摇身一变,居然变成了他们的大哥了?说不出心底里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却有一道暖流划过,让他的冰冷的脸色渐渐地柔和了起来,他眨了眨迷蒙的眼睛,有些不解地问:“罩住?”
“罩住就是保护的意思,你刚来,你不知道这个世界很多坏人的,你那么厉害,你又是大哥,你当然要罩住我们了,大哥,以后吃粥吃饭,我和妹妹都靠你了。”司徒蓝崇拜的眼神仰视着他,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了,有没有搞错啊,小叔在电话里告诉他,这个冥界来的众生,是五六岁的样子的,他也是五六岁的样子啊,凭什么他比他高那么多?难道冥界的营养会比他们人间的好?千结比司徒蓝高了半个头有多,不能怪他心里不平衡的。
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依赖过的千结,顿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了,他有些结巴地说:“好……我罩住你们。”
这小鬼,她是暗示他和千结亲近一点,可没要他说的那么夸张,从来只有他欺负坏人的份,哪有人欺负他啊?安洛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不过看千结的样子似乎挺受用的,果然强者都受不了别人的恭维啊。
“千结啊,蓝蓝现在正在上小学,你以后和蓝蓝一起上学好不好?”安洛洛柔声说。
“上学?”千结有点迷茫地皱了皱眉头。
“那是学知识的地方!”
“那是很好玩的地方!”
安洛洛和司徒蓝同时出口。
“你这个小鬼,学校是给你们学习知识的地方,你把它当成是玩耍的地方,你欠揍了是不是?”是谁灌输他这种**思想的?安洛洛眼眸一瞪,一记爆栗敲在他的头上。
“唔,妈咪,会痛啦,那小学里面教的都是很简单的东西,老师说的我都会。”除了在学校里可以物色他未来的老婆,他真不知道他呆在那小学里,能干嘛,司徒蓝委屈地说。
“啧啧,你啊,只不过是会一点点小聪明,就骄傲自满了,司徒蓝,我没有教过你谦虚要怎么写的吗?”她生出来的儿子怎么就那么天才啊,一点都不可爱。
“没有。”司徒蓝很干脆地答道。
“那我应该有告诉你,做人要低调吧。”她真的没有教过他吗?真的没有?
“低调又不能当饭吃。”司徒蓝帅气地一仰头,不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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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鬼,把谦虚和低调两个词,给我抄一千遍。”安洛洛的脸色一黑说。
“什么?妈咪,你不能这样对我的啊,我千里迢迢来找母,你就那么残忍地惩罚我这个最帅气最有孝心的儿子?”司徒蓝的脸色当场一垮,一手捧着心,一手揪住她的衣袖,做出了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来。
在一旁看着他们的千结,看到他那有点滑稽的表情,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起来。
听到他的笑声,安洛洛和司徒蓝嗖的一声,视线同时聚焦在千结的脸上,只见他那张俊美得有些过分的小脸上正泛起一抹头一次露出来的笑容,他见到他们都望着自己,又立即吝啬地把笑容藏起来。
“儿子,千结笑起来,比你更帅耶。”他的笑容简直就是惊鸿一瞥,安洛洛喃喃地说。
“妈咪,我是你的儿子,你的心是不是偏错地方了?”该死的,他不会承认,他长得也很帅的。
“你说什么呢,妈咪是实话实说,不得了了,千结,你记住千万不要随便对女生笑,男生也不能。”他那张脸绝对会把男生女生都迷得神魂颠倒的,安洛洛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非常慎重地说。
“为什么?”千结迷惑不解地望着她。
“因为他们会被你的笑容迷死的,记住了不要随便对别人乱笑。”人是她带上来的,她必须得负责啊。
“哦。”虽然不是很懂她在说什么,反正他也不喜欢笑,就答应她了,千结淡淡地应了一声。
“妈咪,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这样跟我说过的?”司徒蓝吃醋了。
“儿子啊,你跟千结不一样。”他这个鬼灵精的根本就不用她担心。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我就不是帅哥吗?”妈咪真的好偏心啊,他和千结一比,他明显就被比下去了,司徒蓝嘟起嘴吧,有些不服气地说。
“你是爹地妈咪的结合体,你当然是个超级无敌小帅哥了,你跟千结不同的是,你可以处理好和别人的关系,而千结不会,所以以后,你要好好看着他,千万不能让他在学校里出什么事情,特别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这个重要任务就交给你了,知道吗?”安洛洛赶紧安抚他说。
“原来是这样,妈咪,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别人知道大哥的身份。”虽然听说千结有超能力,他的本事很强,不过这里是人界,不是冥界,他还是得按照人界的规矩来,想到以后他要看着他,他就觉得自己很有使命感。
“这就乖了。”安洛洛弯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才转向千结,担心地问:“千结,你刚才利用邪气吸收病毒,身体有没有感到不舒服?”
“那些病毒已经化为我身体所需的力量,没有大碍了。”千结摇了摇头,淡淡地说。
“千结,按照你的能力,你能吸收多少?”双手背负在身后的司徒然走到他们的面前,脸上扬起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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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能吸收多少。【,ka~”千结不确定地摇头。
“你是想让千结把湘西的病毒都吸光吗?”安洛洛立即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在没有想到别的办法之前,这是最好最快可以清理病毒的方法,如果千结承受不了,我也不会勉强。”司徒然皱着眉头,望着上空那一片清明的天空,淡淡地说。
“我可以承受得了。”千结牵了一下嘴角,风轻云淡地说。
“千结,这里的病毒非同小可,你不要勉强自己。”安洛洛赶紧说。
“我没有勉强自己,我说可以就可以。”千结见她不相信自己,立即用让人不可置疑的语气说。
“千结,你真的可以?”他刚才吸收了这片天空的病毒,已经辛苦了,她还是很担心。
“这里的病毒源头在哪里?带我去。”千结望着他们,坚定地说。
“病毒的源头应该就在皇陵附近,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去说?”安洛洛问。
“我已经睡了几万年,不需要再睡了。”他现在的精神好的不得了。
“然,你怎么看?”安洛咯把视线落在司徒然的身上。
“这里的病毒越早清理越好,如果他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了话,那就没有关系,洛洛,我和他去寻找病毒的源头,你先回去休息吧,蓝蓝,你乖乖留在这里陪着你妈咪,不要乱跑。”司徒然立即说。
“不行,我也要去。”安洛洛立即皱眉说。
“你不需要休息了吗?这些事情交给我们去办就行了。”司徒然握着她的手轻声说。
“不,说不定仇禁风的爪牙就在附近埋伏着,我要去。”她没有办法忍受在家里等待的时刻。
“仇禁风那坏蛋也在吗?我也要去。”很久没有见到他,上次在仇云风的别墅里,他被他吓得一愣一愣的,他还挺想念他的,司徒蓝立即大声说。
“你去干什么,别以为你服用了血人参,不怕病毒入侵就可以随便乱走,你留在这里守屋子,不准去。”安洛洛立即伸手敲了他的头顶一下,挑眉说。
“哇……为什么千结可以去,我不可以去?”他也想去帮他们的忙的,司徒蓝伸手捂着脑袋哇哇大叫。
“因为千结可以吸收毒气,你不可以,乖乖在这里守家,否则我就叫人把你送回去。”安洛洛威胁地说。
“呜,妈咪不疼蓝蓝了。”司徒蓝扁着嘴巴,摆出一副泫然欲哭的表情来。
“我怎么会不疼你,我只是担心等会儿遇到危险无暇照顾你,你是不是想拖妈咪的后腿啊?”安洛洛在他的面前蹲下,用手抚摸着他的脸,柔声说。
“我不会拖妈咪后腿的。”司徒蓝立即大声说。
“你只是会三脚猫的拳脚功夫,随便一个仇家的手下就可以捏死你。”安洛洛伸出一根手指轻戳他的额头。
“那好吧,我会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司徒蓝黯然了好半响,这才不甘心地说。
“这才是妈咪的乖儿子。”安洛洛轻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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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你真的不会觉得劳累吗?”司徒然不放心地问。【:
“放心吧,我没事,出发吧。”只要把这里的病毒清完,等黎落他们把解药研制出来,那么湘西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他们种下的因就可以得解了。
“我背你。”这里离开皇陵还有一段距离,司徒然立即在她的身前蹲下身子,让她爬上自己的背。
“你是背我背上瘾了吗?”安洛洛戏谑地轻笑了一声,倒也不拒绝,爬上他的背,双手交叉在他的胸前,在冥界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他背着她走的。
司徒然只是侧头望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然后转头对千结说:“你跟在我的身后,不要走丢了。”
“我知道了。”千结点了点头说。
司徒然双手托着安洛洛的身子,随即施展开了最上剩的轻功,眨眼人影如幻,瞬间便已经不见了身影,而千结的身影也随后不见了,那快得吓人的速度让司徒蓝张开了嘴巴忘记合上了。
“看来我也得好好努力才行。”现在爹地妈咪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他怎么能输给千结?司徒蓝紧握着拳头,心里重重地下了一个决定,他也要学绝世武功。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在皇陵的附近,有一间看得出来是临时才搭建的屋子,在病毒弥漫的之中飘出了阵阵混合中药的味道。
“苗姨,解药研制好了,白鼠吃了也安然无恙,可以把病毒驱除,但是最后一个阶段,要找人试药。”黎落腼腆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为难的神情。
“这药已经加入了曼珠沙华当药引,中毒的白鼠吃了都没事,那中毒的人吃了,应该也不会有事吧。”司徒深说。
“这不一定的,白鼠和人始终是有区别的,如果人吃了这解药有什么不良反应,那我们的努力就要白费了。”黎落立即摇头,语气显得非常的慎重。
“黎落说得没错,这解药谁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后遗症,不能随便就给别人吃。”苗羽赞同地说。
“那怎么办?我去外面抓一个患者回来,让他试药?”司徒深立即挑眉建议说。
“不行,要患者自愿才可以试药,我们不能草菅人命。”安夜晨立即反对。
“安伯,现在这种时候,人人自危,谁愿意来试药?更何况,如果他们不服下解药的话,早晚也会死,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他们这一行人都是秘密研制解药的,说出去别人也恐怕不相信,司徒深轻哧一声说。
“我相信会有人自愿来试药的。”黎落脸上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神情说。
“会吗?白老鼠没有思想才会乖乖地吃下你的药,你别把人想得那么简单。”人啊,谁不怕死?司徒深嗤之以鼻地说。
“司徒深,你不说话没人说你的是哑巴。”苗羽立即皱眉横了他一眼,这人不帮忙就算了,还在一旁说风凉话,真是的。
“好,我不说了。”司徒深立即伸手捂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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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吭声了,不过大家也明白,他说的都是现实的问题,想找到愿意来试药的人,这个问题还真不是容易的解决的。【,
“早知道我们就不吃解药了。”耿静柔轻叹了一口气,如果他们没有吃解药的话,就可以以身试药了。
“大家别灰心,不如我们出去找找,说不定就能找到愿意试药的人呢。”他们努力了那么久才把解药研制成功,怎么能那么快就妥协呢?黎落满怀希望地说。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去开门,看谁来了。”苗羽立即用手肘撞了撞站在她身边的司徒深吩咐说。
“为什么要我去开门?”他是来陪她的,并不是来当佣人的,司徒深挑眉不满地说。
“这里就数你最闲最没建设性了,你去不去?”凤眼一瞪。
“ok,你别动气,我去。”司徒深见她要发怒的样子,赶紧说着,转身往门口走去,当他打开门看见门外的人时,顿时惊讶极了,“咦,大哥大嫂,你们不是在屋子里休息的吗?怎么突然跑来了?”
“我们是来找病毒的源头,快点来帮忙,外面有两个人被病毒入侵,看样子支撑不了多久了,你们的解药弄好了没有啊?”安洛洛有些焦急地问。
“这回真是天助我们了。”司徒深一见他们身后的那两名中毒颇深的患者,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得救的高兴笑容,这次他们不用跑出去找人了,他赶紧出去帮忙把那两个人扶进屋子里。
“让他们躺在床上。”中毒的是两个年轻人,他们的脸色黑了八分,嘴唇也黑得变紫,看样子已经毒气攻心,气若游丝,已经熬不了多久了。
“这里有我们研制好的解药,白鼠已经试过药,没有问题,但是人还没有试用过,你们愿意当第一个试药的人吗?”黎落站在床前,用慎重异常的语气问,这毕竟是新药,如果失败了,将会让他们死于非命。
“解药是你研制的?”一名年轻人眨着已经有些泛白的眼睛,看到黎落那么小,还只是个孩子,有些不太信任。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这里所有人的心血,你要想清楚,解药要是成功了,就可以把你体内的毒素全部清除,但是如果失败了,你就会马上暴毙,我也不想隐瞒你什么。”黎落实话实话。
“这……”年轻人有些犹豫了。
“黎落说话怎么能那么直白,他就不能婉转一点?”司徒深摇摇头,他这样说,谁敢轻易试药啊?
“小叔,黎落那是诚实,那么重要的事情,当然要对患者说清楚了,要不然他死不甘心怎么办?”安洛洛立即横了他一眼,她就说她这个未来女婿人品好啊。
“你没看见他都已经病入膏肓了,就算他不吃解药,也熬不了多久,吃了解药说不定还有一点希望,也许就能治好他的病了。”司徒深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什么问题,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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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话是没错,但是选择权在患者手里,这当然要询问他的意愿了,要不然我们跟那些没有人性的怪博士有什么区别?”安洛洛嘲弄地冷哼一声。【,
“好了,你们别吵了,让他们自己决定吧。”耿静柔见他们就要吵起来,赶紧出口说。
“叫你别乱插嘴,你就是不听是吧,要不要我把你的嘴巴封住?”苗羽半眯着眸子,危险地望着司徒深。
“我闭嘴。”司徒深立即伸手捂嘴嘴巴。
真是惧内的男人,安洛洛忍不住捂嘴轻笑了一声。
“如果你们不愿意试药,我们也不会勉强你们,不过你们中毒的程度已经很深了,服下解药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黎落见他们满脸的犹豫,尽管心里也有些焦急,不过还是不紧不慢地说。
“好,我相信你们,我愿意试药。”一名年轻人挣扎了半响,终于是豁出去了。
“阿军,你要想清楚了,别乱来。”另一名年轻人见他答应了要试药,立即焦急地说。
“大哥,反正我都已经快要死了,如果我试药成功了,就可以救回很多人,到时候你也不会死。”阿军艰难地挪动手掌握住他的手臂,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年轻人焦急地说。
“失败了也没关系,只不过是先走一步。”阿军说完,放开了他的手臂,把脸转向黎落说,“请你把药给我试吧。”
“你想清楚了吗?吃了药之后就没有后悔药吃了。”黎落慎重地说。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如果我死了,希望你们可以把我的骨灰洒落在大海里。”阿军平静地说。
“阿军……”另一年轻人闻言,焦急地喊了一声。
“大哥,不要阻止我,把药给我吧。”阿军望着黎落,语气平静的就好像是将死之人般。
“好,谢谢你!”黎落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中的药丸塞进他的嘴巴里。
阿军用力把药丸吞进肚子里,然后安静地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大家神情紧张地等待着,同时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这药丸千万不能出事,他们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绝对不能白费的。
“阿军,你觉得怎么样?”年轻人担忧地望着阿军。
“在我的体内好像有一团火,正在燃烧着……我……噗……”阿军说着,突然脸色一变,张口吐出了一口黑得令人触目惊心的鲜血。
“阿军,怎么会这样的?阿军……”年轻人一见他吐血了,顿时惊骇得赶紧爬起来,摇着他的的手臂。
“你别担心,他刚才吐的是带着病毒的血液。”黎落观察着阿军的脸色,看到他吐出黑血之后,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唇上的黑色素也慢慢地退去,脸上不禁扬起了一抹喜悦的笑容,只要他没事就成功了,他们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那他会好起来吗?”年轻人焦急地问。
“会的,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你看他脸上的黑色是不是渐渐消退了?”黎落指着阿军的脸色高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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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军,你觉得怎么样了?”年轻人立即惊喜地问。【
“我……”阿军想要说什么,却觉得自己浑身没力,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你暂时别说话,你的身体刚清理了毒素,一定很虚弱,休息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黎落温和地说。
“谢谢……你们……”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死定了,现在知道自己可以活下来,阿军感激地说。
“是我们应该谢谢你愿意试药才对,现在什么都别说了,你先休息一会。”黎落微笑着说。
“好了,解药终于研制成功了,湘西的人们有救了。”刚才就一直在屏息等待结果的安洛洛,这会儿才松了一口气,他们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人类真脆弱,连这种程度的病毒都受不了。”一直没有吭声的千结,突然冷冷地冒出一句。
“额,小千结,我知道你很厉害,我们继续去找病毒的源头吧,黎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了。”再让他留下来,估计就得被群攻了,安洛洛赶紧拉起他的手往外面走去。
“岳母,岳父,你们要小心。”黎落见他们要离开了,担心的说。
“知道了。”安洛洛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句。
到了门外,千结立即甩开了她的手,脸上带着一丝嫌恶的表情:“别碰我。”
“什么?”安洛洛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在看着他脸上那一抹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的嫌恶表情,她当然怔愣住了,她一定是眼花了,他怎么会嫌恶自己?
“以后不准乱碰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千结的脸上罩着一层冷邪的黑气,冷冰冰地警告。
“千结,我对你并没有恶意,你怎么突然……”刚才发生什么事情让他讨厌人类了吗?他的态度怎么突然转变得那么快,来到人界之后,他虽然不喜欢别人碰他,但是也不至于到了嫌恶的地步吧。
千结向后倒退了两步,紧抿着唇,那样的神情就好像不愿意跟他们牵扯关系般,生疏得让人心疼。
“千结,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你让洛洛伤心,我也不会放过你。”看到洛洛脸上那一抹受伤的神情,司徒然心里顿时冒出了一股怒火,脸罩寒霜地瞪着千结。
“好了,然,别说了,千结,以后我不随便碰你就是了,现在先解决了病毒的源头才是最重要的。”安洛洛上前伸手握住了司徒然的手掌,向他摇了摇头,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应该以大局为重。
“病毒的源头在那边。”千结的眼神黯了黯,随即伸手指着东南方向的那一片浓密的森林。
“那片森林里面瘴气很重,在那里放出病毒,地区却是最佳的地方。”安洛洛远远望去,只见那一片茂密的丛林被一层浓密的雾气笼罩着,而它的位置正好在皇陵的入口不远的地方,她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了三颗药丸,把一颗给司徒然吞下,自己吞了一颗,拿起最后一颗走到千结的面前说,“千结,吃了这药丸可以解除瘴气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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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ka~”千结毫不领情地拒绝。
“也是,你连冥界聚集了几万年的瘴气都不怕,又怎么会怕这人间的瘴气。”安洛洛自嘲一笑,把药丸放回自己的口袋里,他突然变得那么冷漠,他的心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变化,等解决了这里的瘴气之后,看来她得给他做做心理工作。
千结张开嘴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走吧。”司徒然伸手揽住安洛洛的腰,展开了轻功往那瘴气密布的森林掠去,而千结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的一丈远的地方。
“然,你说千结这是怎么回事?在冥界里的时候,他并不排斥我碰触他的。”谁知道来到了人界之后,他不仅不让她碰了,脸上还露出了对她的嫌恶神情,她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他感到嫌恶吗?但是她思前想后,也没发现自己有做过什么可以让他讨厌的事情啊。
“我看他并不是只是排斥你那么简单。”他那孤僻的性格,让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司徒然淡淡地说。
“你是说,他排斥人类?”安洛洛有些惊愕地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他以后要生活在人类的世界里,他排斥人类,那以后还怎么活下去啊。
“没错,在冥界里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份怪异,但是在人类的世界里,他却是一个异类。”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吧,司徒然淡淡地说。
“他的心灵很敏感。”也许是仇家属下喊出的那一声怪物,又或者是意识到人类生命的脆弱,让他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人类格格不入,所以他才会抗拒吧,安洛洛回头往远在一尺之外的千结,不禁感到一阵心疼,看来要他接受这世界还得花上一段很长的时间。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瘴气森林的入口,他们才刚靠近就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力,一阵阵伴随着腐尸臭味的怪异味道从森林里发出来。
“然,这味道是僵尸的味道。”安洛洛立即停止了脚步,皱眉说。
“看来上次在皇陵里的僵尸并没有被消灭干净。”司徒然也嗅出了那股不容错认的僵尸味道。
“没想到居然有漏网之鱼。”看来等会儿要有一场决战,安洛洛的脸色渐渐变冷,锐利的眸子往那安静得似乎没有一丝生命的森林里望去。
“我看这大概是仇禁风所为。”司徒然眯着锐利的眸子,凝神倾听着,那安静地诡异的森林里隐隐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他不禁冷然一笑,“仇禁风,我们都已经来了,你还不现身吗?”沉稳的声音不大,但却可以传遍整个森林。
“哈哈……老夫就知道你们会来。”果然,司徒然的声音刚落,从森林深处传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声,紧接着,一抹穿着灰色衣裳的老年男人仿佛从天而降地落在他们面前几丈远的地方,他正是仇禁风。
“你这个老不死,你都算好事多为了。”千方百计想弄死他们,安洛洛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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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冥界之旅怎么样?是不是玩得很愉快?”仇禁风倒也不生气,就好像询问老朋友似的,好声好气地问。【
“托你的福,让我们享受了一次永世难忘的旅游,今天该是我们回敬你的时候。”安洛洛双手抱胸,脸上扬起了一抹绝美的笑容,但是清冷的眸子里却已经布满了杀气,他不死,他们就永无宁日,他该死。
“哈哈……看来你们玩得很开心,你们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们还没这个机会。”仇禁风哈哈大笑。
“是啊,我们是很感谢你,礼尚往来,我们也应该送你去地狱了。”安洛洛阴沉地冷笑一声,指尖往手腕一划,泛着杀气的血剑立即破血而出,在阴森的丛林里发出了召灭的光芒。
“洛洛。”司徒然见她召唤血剑,眉头顿时一皱。
“别担心,我没事。”安洛洛朝他摇了摇头,在这森林里不知道藏着多少僵尸,她早晚都要出手的。
“抱歉,老夫还有别的事情是要做,暂时不能陪你们玩,不过你们放心,老夫不会让你们感到寂寞的。”仇禁风自知自己没有办法打赢他们双剑合璧,倒也不跟他们硬碰,蓦然仰天长啸一声。
随着他发出的长啸声,大家的耳边蓦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声,整个森林就好像突然活动了起来似的。
“老不死,想跑,没那么容易。”安洛洛立即提气举起血剑迅速地朝他扑去。
司徒然也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毫不迟疑地跟着安洛洛发起攻击。
“你们别那么焦急。”仇禁风丝毫不敢怠慢,身影倒飞出去,险要地闪过了他们的攻击,跟着,只见从四周的丛林里冒出了散发着阵阵腐尸味道的僵尸,他们行动迅速地朝着他们围了过来,而仇禁风趁机逃走了。
“可恶,又被他跑了。”安洛洛有些不甘心地跺脚。
“跑得了这次,跑不了下次。”司徒然一边说着,长剑往前面那一排僵尸一扫,只见一道宛如电光火石般的光芒从剑尖迅速地往那一排僵尸发出,只听见轰隆一声,那一排僵尸被剑气震飞倒在地上,但是下一刻却又站了起来,迅速地向着他们发起攻击。
“咦,你的剑气杀不了他们。”望着他们倒下又站起来,安洛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看来只能把他们碎尸万段了。”没有了肉、体的支撑,看他们还可以怎么样?司徒然的脸色瞬间被寒冰覆盖,冰冷的眼眸里泛起了嗜血的残酷杀气,手中的佩剑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微微震动了起来。
“这里就交给你了。”安洛洛朝他望了一眼,身影如虹般迅速地后退,离开了那一群僵尸的围攻,来到了一直没有吭声,也没有举动的千结面前。
“千结,怎么了?”安洛洛见他不吭一声,有些担心地问。
“他们跟我一样,都是怪物。”千结望着前面那些僵尸,面无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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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结,你怎么会这样想的,你不是怪物。【”安洛洛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赶紧说。
“你不用骗我了,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你们要灭了他们。”千结的语气蓦然变冷。
“千结,你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没有思想,没有生命,他们只是行尸走肉,只会伤害人,千结,你相信我们,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只会保护你。”天啊,千结是把他们当成是他的同类了,安洛洛赶紧解释。
“是吗?如果我做出伤害人类的事情,你们会灭了我吗?”千结目光锐利地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几乎让人承受不住。
“不会。”安洛洛想也没想就答道。
“真的?”千结的眸光闪了闪。
“当然,你跟他们完全是不一样的,我们都把你当成是家人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保护你的。”安洛洛用坚定的语气说。
“保护我?”千结仿佛被她的话说动了,沉寂的眼眸里慢慢地溢出了一抹光芒。
“没错,我们都会保护你的,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了。”看到他那动容的神情,安洛洛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千结望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这才乖。”安洛洛微微一笑,伸手想去摸他的头顶,但是想到他不喜欢别人摸他的头,只得尴尬地收回手掌。
“你和司徒然应付这里的僵尸,我把这里的瘴气和病毒吸光。”千结眸光闪了闪说。
“这里的瘴气和病毒都很重,你的身体可以承受得了吗?”安洛洛有些担心地问。
“只要休息一下就没事。”千结说完,立即展开了双手,宛如大鹏展翅般嗖的一声往森林的上面飞掠而去,他的身影停在半空中,居然也不用借用任何借力的物体。
安洛洛知道他的办事能力,也很放心地把瘴气和病毒的事情交给他处理,在森林里埋伏着很多的僵尸,死了一批又涌出一批,司徒然可以用他的剑气把那些僵尸的身体撕裂,但是再这样没完没的下去,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多久。
安洛洛飞身掠至司徒然的身边,挥剑把一群僵尸逼退,神情凝重地说:“然,这样下去不是把办法。”
“我知道,但是还能有什么办法?”司徒然和她背靠而立,锐利的视线密切地注意着眼前的僵尸,也不知道仇禁风是怎么弄出那么多僵尸来的,他是打算用这些僵尸来累死他们吗?
“我现在担心的是,有没有僵尸流落在外面,如果被他们出现在外面,那湘西的人们又得遭殃了。”现在很不容易才把病毒的解药研制出来,可不能再遭逢大劫。
“暂时没有听见外面有僵尸的传闻。”司徒然挥剑杀了一批僵尸,转眼间,眼前又冒出一批。
“可恶,真的杀都杀不完。”安洛洛皱眉暗咒骂了一声。
“洛洛,不要再用血蝶了,在冥界,你已经用得太多了。”司徒然见她又想用自己的血来驭蛊,立即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掌,不让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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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再用一次,我还可以承受得了。”安洛洛想推开他的手,但是他却执意的不让她用。
“从冥界回来,你的气息已经比以前虚弱了很多。”她就是如此的逞强。
“但是这里的僵尸太多了,就算我们杀到筋疲力尽,也消灭不完他们的。”她当然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但是她也不能不管啊。
就在他们两人争执不休的时候,蓦然两道人影从森林的入口处飞掠而至。
只见一名打扮时尚的貌美年轻女子,掠过他们停在了另一端,双手往半空中划了一道半圆,口中念动咒语,只见那半圆突然变成了一道黑沉沉的入口,而那些本来正在攻击安洛洛和司徒然的僵尸立即仿佛有被感应似的,迅速转身往那半圆走去,当他们的身体接近半圆的时候,从里面发出一道光芒,把他们给吸引进去。
“咦,思诺,远尘大哥,是你们来了。”安洛洛看清来人,立即惊喜地说。
“我们再不来,你们就要被这群行尸走肉累死了。”唐思诺满意地看着那些僵尸不断地往那半圆涌去,这才向着他们走来。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的?远尘大哥,你的伤势都好了吗?”安洛洛关心地问。
“我的伤势已经好了,我们知道这里有病毒,所以就赶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我们刚来到皇陵附近,思诺就发现这里有僵尸的气息,就赶来了。”慕远尘见到他们都安然无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思诺,你那个是什么法器?”安洛洛伸手指了指那还在吸引僵尸进去的半圆。
“嘿,那是我从爷爷那里a来的法宝,是专门用来对付僵尸用的。”唐思诺得意地说。
“世上居然还能有这种法器,果然使得。”仇禁风要是知道他们那么轻易就收了他的僵尸,一定会气得吐血吧,安洛洛暗笑地忖着。
“那当然,我撒娇撒了很久,才把爷爷哄住的,让他把这宝物给我的,对了,听说你们去了一趟冥界,冥界好不好玩?”唐思诺好奇心泛滥地问。
“你想知道好不好玩,那还不容易,你下去试试就知道了。”司徒然语气冰冷地说。
“喂,司徒然你这个男人怎么嘴巴那么毒,你以为冥界是人类随便就可可以去的吗?我还不想死。”唐思诺不满地说,她只不过问一问而已,用得着这样诅咒她吗?
“冥界一点都不好玩的,里面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太阳,每时每刻都在黑暗中,而且随时都有孤魂野鬼在你的身边飘来飘去,还有随时想要吃掉你的恶鬼,而且那忘川里面的水还会让你们的灵魂穿越到前世,说起来真是太恐怖了。”想起那前世所发生的悲剧,她的心就好像被针刺一样,隐隐作痛。
“灵魂穿越到前世?你们的灵魂是不是回到前世去了?”怎么听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唐思诺的眼睛顿时变得闪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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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回到了前世,也弄清楚了,然的身份。”安洛洛牵强地苦笑了一声。
司徒然立即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护着,他不想再让她回想起前世的事情,他不想看见她忧伤的样子。
“你的神情看起来好像很忧伤的,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唐思诺有些不安地望着她。
“没什么,我还没告诉你呢,我们这次在冥界最大的收获是带回了千结,他是彼和岸的孩子。”说起千结,安洛洛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
“什么?彼和岸的孩子?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彼和岸怎么会有孩子?”她看遍了所有关于彼和岸的资料,关于他们的传说有很多种版本,但是却从来没有提到过他们有孩子的,唐思诺不敢置信地惊叫。
“真的,当时我也不敢相信,你看上面,就是他,他正在吸这森林里的瘴气和病毒。”安洛洛伸手指着还在半空中使劲吸收瘴气和病毒的千结。
“他就是彼和岸的孩子,天啊,真是不敢相信,他身上的邪气很重,他具有毁灭世界万物的强大破坏力,天啊,你就这样把他带回来,你就不怕他……”唐思诺望了他几眼,就已经看出他身上隐藏的力量,她震惊了,把他带回人间来,那根本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我知道他有很强的破坏力,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会好好教导他的,其实他的身世很可怜,他很小的时候,一家人就被战神封印住了,而且他父母封印的还是生死结界,一旦结界打破,他的父母就会烟消魂散,他是神和鬼的结合体,天界不承认他,冥界也容不下他,所以,我们只好把他带回人界了。”他们是心甘情愿把他带上来的,他的身世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觉得你们这回是捡到了一个烫手芋头。”唐思诺最后下了一个结论。
“千结很敏感的,我希望你们可以用平常人的眼光看他。”现在是很重要的磨合阶段,他需要大家的关怀,安洛洛用无比认真的语气拜托。
“洛洛,你放心吧,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听到千结那可怜的身世,唐思诺的同情心已经开始泛滥。
“谢谢你们。”有了大家的支持好谅解,千结一定会在人界生活的很好的,安洛洛感激地说。
“说什么客气话呢,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好伙伴嘛。”唐思诺立即豪气地说。
就在大家的谈话间,已经把森林里的瘴气和病毒吸收完的千结,慢慢地降落在地面,有了上一次吸收病毒的经验,他已经掌握到了方法,倒也不觉得难受了,很快就把那足以杀人于无形的瘴气和病毒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嗨,你就是千结吗?我是洛洛的好朋友唐思诺,你可以叫我唐姨,当然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叫我唐姐姐。”等他调息好了,唐思诺迫不及待地上前介绍自己,表示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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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聒噪的女人,千结慢慢地站直了身子,小小的俊脸上依然泛着一层淡淡的邪气,那一双琉璃宝石般的眸子尽是冷漠,他觑了她一眼,然后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唐思诺。”
“呃?”不是叫唐姨,也不是叫唐姐姐,居然叫名字?唐思诺顿时愕然了。
“思诺,千结已经有几万岁了。”看到她那吃瘪的神情,安洛洛顿时忍不住捂嘴轻笑,千结喊她的名字时,她的反应也好不到哪里去。
“洛洛,你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他看起来明明就只有五六岁的样子。”被一个小鬼直接叫名字,那种感觉好怪啊,唐思诺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难道你没听说过人不可貌相的吗?你就接受他这样的称呼吧。”他们都已经接受了,她也别想抗、议了,因为抗、议也没用,安洛洛幸灾乐祸地说。
“我们先回去再说吧。”司徒然见唐思诺的法宝已经把森林里的僵尸都收拾好了,立即说。
“好,可怜我们才刚下飞机就跑来这里,连歇息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唐思诺立即把那法宝收起来。
于是,一行人便离开了森林,往他们的住处走去。
那本来乌烟瘴气的森林,瘴气和病毒被吸光了之后,里面的景物仿佛焕然一新,马上吸引了不少鸟儿飞往里面玩乐,本来死气沉沉的森林就像活起来了似的。
安洛洛他们一行人负责净化空气,而黎落一行人也分头行事,把解药分发给湘西各户人家,当他们都忙完的时候,已经是另一天的下午,大家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发现电视台的信号已经恢复了正常,湘西的各个电视台都在报道相关的内容。
“黎落,你这回可是成了湘西的活菩萨了。”大家看到那电视台对此事的报道,唐思诺赞赏地说。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家都有份参与的。”看见大家得救,黎落总算是放下了心头大石,不过他并不是喜大好功的人,被唐思诺这样一赞,清秀的脸庞不禁微微泛红了。
“啧啧,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你还害羞啊。”真是个容易害羞的男孩,唐思诺忍不住倜傥说。
“唐姨姨,你最坏了,妹夫,你别理她,她最喜欢捉弄别人了。”着过唐思诺道的司徒蓝,立即维护自己未来的妹夫,不过,他的这一声妹夫可让不少人喷茶,也让大家哄然大笑,就连一向不轻易牵动唇角的司徒然也微微扬起了一抹笑痕,只有坐在一旁角落里的千结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被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叫自己做妹夫,黎落的脸色更加是尴尬得红透了。
“你们干嘛反应那么激烈?他都已经决定要娶我妹妹了,我叫他妹夫有什么问题吗?”他们是不是反应过敏了?司徒蓝挑眉冷静地扫视着他们。
“蓝蓝,我想你还是叫黎落做哥哥吧。”听见他叫妹夫,差点没给笑死的安洛洛,很不容易止住了笑意,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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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已经有了一个哥哥了。”司徒蓝立即摇头说。
“你不觉得你这样叫黎落,会很奇怪吗?”安洛洛知道他说的是千结。
“一点都不奇怪,我就是喜欢叫他妹夫。”司徒蓝理所当然地说。
“蓝蓝,你妹妹都还在娘胎里,你这声妹夫好像叫得有些早了。”苗羽伸手擦去眼角里笑出来的眼泪说。
“妹夫,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司徒蓝立即转头往黎落望去。
“没……没有。”黎落怕惹他不高兴,虽然深感尴尬,不过还是摇头。
“你们听到没有,妹夫喜欢我这样叫他。”司徒蓝立即神气了。
“你这个小鬼,你这样是占黎落的便宜。”安洛洛伸手敲了他的头顶一下,笑骂道。
“妈咪,我没有要占妹夫便宜啦,我只是提前让他适应自己的身份,他还不是叫你岳母,叫爹岳父,爹,你说是不是?”司徒蓝的眸光带着期许地望着司徒然。
“黎落不反,我也没意见。”司徒然微微勾唇说。
“好耶,爹不反对,妹夫,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吗?”司徒蓝蓝色的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虽然在这里他的年纪是最小的,但是这一声妹夫,让他瞬间觉得自己的位置提升了不少。
黎落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是他却不排斥司徒蓝叫他做妹夫,反而觉得他是真心的接纳了自己,在他们的笑闹声中,他宛如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家人,让孤独已久的他尝到了被人重视的滋味,那种感觉很温暖,让他还想再贪暖多一点,他有些感动地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黎落,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在笑闹过后,安洛洛问着黎落,她希望他跟他们回去,不过如果他想留下来,她也会尊重他的意见。
“岳母,对不起,我想留在湘西里。”黎落也很想跟他们离开,他舍不得离开他们,但是这里毕竟是他成长的地方,也将会是他建立属于自己王国的地方,他不喜欢依靠别人,他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向大家证明他的努力。
“黎落,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司徒家会给你最好的栽培。”他和千结都不是平常人,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希望,他们都跟自己住在一起的。
“洛洛,黎落他有自己的想法,不要勉强他。”明白黎落心思的司徒然,用赞赏的眸光望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搂着安洛洛安抚她。
“但是黎落一个人在这里,我有点不放心。”就算他不是自己未来的女婿,她对他的关心也不会减弱半分。
“有什么不放心的,洛洛,你就少杞人忧天了,你家未来女婿可厉害得很呢,在病毒弥漫的湘西,他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他现在都已经成了整个湘西的救命恩人了,你就甭担心他了。”苗羽插口说。
“羽说得对,黎落对湘西有着深厚的感情,你就放心让他留下来吧。”跟黎落相处过一段时间的耿静柔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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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我会经常去探望你们的。”黎落颔首说。
“好吧,既然决定留下来,我也不会强人所难,要你跟着我们,你要好好保重。”安洛洛不舍地说。
“你们也要好好保重,仇禁风设下那么大的陷阱想害你们,这次失败了之后,他一定还会有行动的,岳母,一定要小心他。”如果可也得话,他真的得恨不得把那个老觊觎着他们的仇禁风给碎尸万段。
“哼,那个老匹夫,我们早晚会把他除掉。”他想要名利已经想得疯了,安洛洛的脸色蓦然冷沉了下来,为了引诱他们去冥界送死,他不惜拿整个湘西的人们来当赌注,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已经没有丝毫值得同情的地方。
“他诡计多端,你们一定要小心。”黎落点了点头,然后说,“岳母,我准备了一些东西给你。”
“哦,什么东西啊?”安洛洛感兴趣地问。
“你等一下。”黎落说完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过了片刻,手里拿了一大袋东西出来,递给她,脸颊有些泛红,有些腼腆地说,“我为你和老婆准备了一些蝎子干,就是你上次在皇陵吃过的那种。”
“蝎子干?”安洛洛惊讶地打开了袋子,果然发现里面的是蝎子干,她感动地说,“黎落,你那么忙,还为我准备那么多的蝎子干,谢谢你!”
“只要岳母和老婆能够身体健康,就算要我上到山下油锅我也不会犹豫的。”她去了一趟冥界回来,身体是明显虚弱了不少,气息也不好,岳母有事,他老婆也会跟着有事的,他不会让她们有事的,黎落的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情。
“黎落真是个乖孩子,以后我女儿交给你,我可以放一万个心了。”没想到他居然设想如此周到,安洛洛感动地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既为自己能够认识他而高兴,也为自己女儿将来的幸福高兴。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是时候到曲终人散的时候了,苗羽有些不舍地问。
“蓝蓝要上学,千结的事情也要及早安排,我们准备明天就回去了。”安洛洛从袋子里拿出一把的蝎子干当零食,上次在皇陵的时候,是多亏了他给的蝎子干,增强了她的体质。
“那么快?湘西很多地方可以玩的。”她本来还想和他们一起出去游玩的。
“羽,你别忘记了自己也是个有身孕的人,这段时间你费了不少精力,你是不是应该回家好好休养身体了?”司徒深见她还想留下来,立即紧张了。
“呵~小叔,你什么时候才把羽带回司徒家?”安洛洛依偎在司徒然的怀来,一边吃着蝎子一边戏谑地笑问。
“女人,大嫂在问我们,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跟我回司徒家?”司徒深立即攫住苗羽追问。
“啊哈哈……现在是讨论他们的事情,干嘛要扯上我的?”苗羽闻言立即干笑两声,含糊地准备唬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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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连孩子都有了,难不成你要你生下来的孩子成为私生子吗?我看你还是赶紧进我们司徒家的门吧。”真是可怜的小叔,整天陪着她跑来跑去,却始终没有名分,安洛洛决定帮他一把。
“安洛洛,你别忘记了,你也是未婚生下蓝蓝的。”苗羽望了司徒蓝一眼得意地说。
“那不一样,那时候蓝蓝他爹没爱上我,现在小叔是爱你爱惨了,你就别再折磨他了。”这个死女人真是磨人精,瞧司徒深多痴情,一直不离不弃地跟着她东跑西跑的,那么好的男人,现在还能上哪里找啊。
“就是,羽,我们结婚吧。”大嫂又帮他一把了,司徒深感激地望了安洛洛一眼,随即拉着苗羽的素手,深情款款地望着他。
“什么?没有戒指,没有鲜花,你就想让我嫁给你了?”苗羽的眉头顿时挑得老高。
听着语气,苗羽是松口了,司徒深顿时感到一阵狂喜,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老早已经准备好了的锦盒,激动地在她的面前单膝跪下,把锦盒打开送到她的面前,情深款款地说:“羽,请你嫁给我,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没有鲜花,你也想要我答应?”看到他单膝跪在自己的面前,苗羽的眼睛已经感动得湿润了,不过她还想刁难一下他。
“羽,你就先答应他吧,鲜花等会就补上。”现在去哪里给她找鲜花来啊,安洛洛真想一拳揍晕她。
“什么,哪有这样的啊。”先答应后补上,她以为是坐车啊,苗羽嘀咕地摇头。
“你这个混蛋。”安洛洛有些无奈地瞪了她一眼,然后问黎落,“黎落,你这里有没有鲜花,去给可怜的小叔弄把鲜花来。”
“抱歉,没有,小叔,对不起,帮不了你。”黎落抱歉地摇头。
“羽,你就先答应我吧。”很不容易才能让她松口,要是错失了这次机会,以后恐怕就很难再有机会了,司徒深焦急地说。
“不行,没有鲜花求婚,我才不答应你。”这可是一生人只有一次啊,礼数不足,她才不会那么容易就答应他。
“羽,嫁给他,嫁给他……”众人开始起哄。
“不行,没有鲜花,我是不会答应你的。”苗羽依然嘴硬地坚持。
“用这个可以吗?”蓦然,在人群中透出了一把稚气的嗓音,跟着一把如火如荼般的火红曼珠沙华出现在大家的眼前,那是一把有花有叶的曼珠沙华,而非普通只有花没有叶的曼珠沙华,只见千结捧着拿一大把盛开得妖艳亮丽的曼珠沙华慢慢地走到司徒深的身边。
“可以,当然可以,千结,谢谢你,你是我司徒深一辈子的恩人。”司徒深激动地接过那一把有花有叶的曼珠沙华,那是象征了永生永世不分离的花,他感激地望了千结一眼,然后捧着鲜花和戒指再次对着苗羽求婚,“羽,这曼珠沙华代表我会爱你永生永世,请你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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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藴,嫁给他吧。”大家连枝同气,一同为司徒深加油。
“你真的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望着那一把有叶有花的曼珠沙华,深明其义的苗羽藴忍不住微微红了眼眶,那是象征永生永世坚定不移的爱情,是千结把彼和岸的祝福带给了他们。
“我司徒深当天发誓,如果我对你苗羽藴有二心,有丝毫弃你的念头,必遭五雷轰顶……”司徒深发誓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一只小手遮住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感动得红了眼眶的脸。
“我不准你发这种毒誓,如果你有事,我和宝宝怎么办?”苗羽藴捂住他的嘴巴,霸道地说着。
“羽藴,我会一直保护你和宝宝,只要有我司徒深在的一天,我都不会让你受委屈,让你伤心。”司徒深望着她,用从来没有过的认真严肃的语气宣告着自己的心声。
苗羽藴望着他,脸上露出了幸福喜悦的笑容。
“笨蛋,还不赶紧为她戴上戒指。”安洛洛见他似乎看着苗羽藴看呆了,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踢了他一脚提醒他,最重要的事情还没做呢。
司徒深仿佛从梦中清醒过来,赶紧把戒指套上苗羽藴的手指里。
大家见他终于求婚成功了,心里都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出了安洛洛一个异类已经够了,不用再来一个了,看到他们修成正果,大家纷纷上前表示祝福。
“千结,这次,你做得很好,谢谢你!”趁着大家都去恭喜他们,安洛洛和司徒然走到千结的面前感谢他。
“我只是借花敬佛。”千结淡淡地说。
“有了你父母的祝福,他们会很幸福的。”安洛洛微笑着说。
“我只是不想看到别的孩子跟我一样可怜。”她的话并没有让他感到开心,想到自己的父母,他的神情黯然了。
“你想念你的父母了?”原来是苗羽藴肚子里的孩子帮了司徒深一把,安洛洛这才明白千结为什么要帮司徒深,没想到那孩子还真是他的福星,还没出世就帮他把羽藴娶回家。
千结慢慢低下头不语,那小小的身躯里散发着令人心疼的落寞气息。
“千结,虽然你现在看不到你的父母,但是他们一直在你的心里不是吗?我想彼和岸一定不愿意看到你不高兴的样子。”得想办法让他融入他们的圈子才行,要不然千结也太可怜了,安洛洛暗忖着。
千结听了她的话,也没说什么,只是越发的让人心疼。
“大哥,你别难过,我把我爹哋妈咪分你一半,虽然你不是他们亲生的,不过我保证他们一定会像你亲生父母一样疼你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蹦过来的司徒蓝,一把抓住了千结的手,很慷概大方地说。
千结有些愕然地抬头,望着他那认真大方的神情,心里滑过一道暖流。
“千结,我们一定会把你当成亲人看待的。”咦,千结居然没甩开司徒蓝的手,看来他已经被打动了,安洛洛欣慰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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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结动了动嘴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能轻轻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你是我大哥,只要你以后罩住我就行了。”有个那么厉害的大哥罩着,他也赚到了,司徒蓝忍不住笑了。
除了他的父母之外,就他们这家人对他最好了,看到司徒蓝那脸上信任的笑容,千结冲口而出:“好,以后我一定罩住你。”
“这下子好了。”安洛洛暗暗投给司徒蓝一个称赞的眸光,这次他是真的做的很不错啊。
司徒然伸手抚摸了司徒蓝的头顶一下,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称赞之意却是不言而喻,让司徒蓝心里高兴了大半天。
在司徒深求婚成功之后,司徒然本来是想让他们一起回去司徒家的,不过苗羽却不愿意离开苗家,而司徒深当然是舍不得让准老婆折腾了,她喜欢留在苗家里,他丝毫不犹豫地答应要留下来,就算是被当成是入门女婿,他都不介意,只要她高兴,他可以把一切都放下,最后司徒然也没有办法,只得由他去了。
他们在湘西逗留了一天,然后就坐飞机离开了,随后苗羽和司徒深也回去苗家。
人去楼空,宽敞的大屋子里,现在只剩下黎落一个人,他本来就是孤独的一个人,在热闹过后,他现在也只是恢复了以前的生活,但是现在心里却已经多了一个期待,再孤独二十年,他也会像普通人一样,期许着自己的另一半,然后组织自己的家庭,而在此之前,他必须得努力打拼,为了自己的将来而努力。
一一一一一一
就在安洛洛和司徒然他们一家欢欢乐乐地回家的时候,在冥界里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阴暗诡异,到处弥漫着死亡压抑气息的亡灵炼狱。
仇云风的亡灵就被囚禁在这个不见天日,不分日夜遭受折磨和惩罚的炼狱里。
他已经没有知觉,rou体不断地被折磨,精神不断地被摧残,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
刚遭受了一顿鞭刑被锁在幽冥囚室里仇云风,双眸涣散,脸色苍白憔悴,宛如一堆烂泥般倒在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缕魂魄不齐的幽魂躲过了守着囚室的鬼差,飘了进来,看到如烂泥般的仇云风,她飘落在他的面前,用脚踢了踢他的身体,压低了声音喊道:“喂,仇云风。”
仇云风看都没有看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径自翻了了一个身,显然是没想理会她。
“喂,仇云风,你这是什么态度?”可恶,他居然无视她,幽魂又飘到他面向的这一边,继续用脚踢他的身体。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被骚扰了半响,仇云风终于是睁开了眼睛,也许是太久没有说话,他的嗓音沙哑得就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他望着眼前那一缕幽魂,他的神情平淡如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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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救你出去的。”幽魂倨傲地说着,然后等待着他激动地扑上来求她带他离开的卑微举动,但是这次她失算了,仇云风非旦没有像她所期待的扑上前来求她带他离开,反而是一声不吭地再次闭上了眼睛。
“喂,有没有搞错,你耳朵是不是聋了?我说我是来带你离开这里的。”这是他应该有的态度吗?幽魂顿时被他那不以为然的态度给气得怒火中烧。
“你走吧,我不想离开这里。”他已经习惯了这里,已经不想离开了。
“你真是个怪胎,你在这里每天都要受刑罚,有机会让你出去,你还不感恩戴德?”幽魂顿时感到错愕非常,被关在这里受刑罚的鬼魂,哪个是不想逃离这里的,他居然不想出去。
仇云风沉默不语了,他已经心灰意冷,心甘情愿留着这里,只有不断的折磨才能模糊他脑海里的记忆。
“我还以为你是个有出息的人,没想到下到冥界,却是这副德行,难怪你抢不过司徒然,活该安洛洛被他抢走,因为你是个懦夫,你是弱者。”幽魂看他那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声音也不见尖锐了起来。
听到安洛洛的名字,仇云风的眼睛睁开了,眨了一下,随即又闭上了。
“怎么样?你已经忘记她了吗?就算她每天和司徒然在一起,每晚拥抱缠绵,你都已经没有知觉了吗?”幽灵慢慢俯下,靠近他的身边,尖锐的声音仿佛铁锤,一声声地捶打着他的心。
“别说了。”安洛洛是他不断追随,想要得到的女人,但是最后却落得如斯下场,他恨过老天爷的不公平,但是结果又能怎么样?
“被我踩到痛脚了吗?哈哈……”幽灵见他终于有反应了,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到底是谁,你这样刺激我到底所为何事?”仇云风嗖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望着她那张模糊不清的脸。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救你离开这里,等你回到人间,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把安洛洛据为己有,还是要摧毁她,就看你的表现了。”幽灵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恐怖。
“你是在逗我玩吗?我根本就不是司徒然的对手,就算死过一次,也不是他的对手。”仇云风冷冷地说。
“可以的,只要你成魔,和我合为一体,就算是紫曜神君的力量也未必能杀得了你,怎么样?这对你只有好处并没有坏处。”幽魂诱惑地说。
“成魔?”仇云风望着她的眼睛,这才发现,她的眼睛里弥漫着浓烈的阴邪之气。
“对,只有成魔,你才能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仇云风,不要让我失望。”阴邪的眼眸里射出了一股强烈的延绵恨意。
“你是想利用我做什么?”仇云风并非普通人,他当然不会以为天下间会有白吃的晚餐。
“我要你杀了司徒然,杀了鬼枭。”得不到的都要毁灭,幽魂突然厉声说。
有关鬼枭的故事请看:狂情暗帝的宠痕:嚣张娘娘爱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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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鬼娘子?鬼枭没把你消灭掉?”仇云风虽然被囚禁在这类,不过偶然鬼差会说一下冥界里发生的八卦是事情,听她的语气那么痛恨他们,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出她的身份,难怪她此刻连魂魄都不齐。
“我现在只剩下一魂三魄,如果不是我的法力高强,恐怕早已经被鬼枭打得灰飞烟灭,仇云风,我可以助你成魔,你可以得到你心爱的人,也可以毁灭你最痛恨的人,那么好的机会,难道你不想要吗?”鬼娘子阴沉地望着他,用诱惑的语气对着他说。
“我真的可以打败他们?”仇云风犹豫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手,他不能再失败了,要是再让他承受一次失败,他一定会崩溃的。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你就一定可以打败他们,相信我,仇云风,来吧,成魔吧,和我一起成就你在人世没有完成的心愿。”鬼娘子厉声地说着,眼眸中妖邪之气更加的旺盛,仿佛剧烈的漩涡,正在吸引着他。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早已经冷却成灰的心仿佛在那一瞬间猛然跳动了起来。
“可以的,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看着他已经狂乱的神情,鬼娘子蓦然发出了刺耳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司徒然,鬼枭,她不会放过他们的,一个都不会放过。
此刻,远在人间的司徒然,突然觉得背脊一阵寒凉,心里隐隐地感到不安。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当鬼帝接到鬼差的禀告,他便迅速地赶到了囚室,却意外地见到了溟。
“你怎么会在这里?”鬼帝让鬼差退下,见到的他在这里,有点惊喜,自从那天他逃了之后,他几乎翻遍了整个冥界,都找不到他,还以为他已经离开冥界了,只得心灰意冷地让鬼差撤下了鬼帝令。
“我身为冥界六部总之首,重要的囚灵不见了,我当然要来看看怎么回事。”溟白了他一眼,跨步绕过他准备离开囚室。
“等等,你查到什么了?”那么久才见到他,鬼帝当然不会那么轻易让他离开,立即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假借问之名,行亲近他身旁之实。
“这里有鬼娘子残留的气息,是鬼娘子干的好事,放手。”溟冷眼睨着他,冷淡地说。
“鬼娘子不是已经被鬼枭打得灰飞烟灭了吗?她怎么还能跑出来闹事?”鬼帝当没听到他最后说的两个字,身体已经有自己意识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掌也假扮不经意地落在他的腰上。
“她现在只剩下一魂三魄,我看她是想要找替身报仇。”溟见他越来越过分,冷眸一敛,把他放在他腰际抚摸的手掌拿开,再把他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掌挥开,随即转身毫不留恋地旋身准备离开。
“溟,你要哪里?”被推开的鬼帝,脸上露出了失落的神情,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神情,跟在他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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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要关心的是,怎么把仇云风带回冥界里,而不是我的去处。”縢溟有些无奈地翻了一白眼,这家伙总是分不清事情的轻重。
“鬼娘子是鬼枭灭的,他们上到人间之后,肯定第一个就去找鬼枭,你觉得凭他们的实力,他们可以把鬼枭打败?”鬼娘子要找替身帮她报仇,他倒是觉得合情合理,按照她的性格,只要她还有一息尚存,她都会为自己报仇,她本来就是复仇女魔的化身啊。
“按照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抱着双拳什么都不做,让别人来处理你的家务事?”縢溟蓦然回过身来,用极度鄙视的视线望着他,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卑鄙的鬼帝。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鄙视我?太伤鬼的心了,这件事情是鬼枭惹出来的,让他解决有什么不对?”鬼帝一手捧着自己的心,满脸委屈地说。
“冥界有你这样的鬼帝,实在是家门不幸。”縢溟伸手扶额,露出一副被他打败了的神情,分明就是鬼娘子先挑衅鬼枭,然后被灭的,怎么看都是冥界的管教不严,看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有意见?那我退位让贤,让给你当好了。”鬼帝无赖地说。
“整天说这种不符合实际的话,你也不怕被鬼差笑话?”好个没节操没下限的混账鬼帝,真的不想鄙视他都不行。
“谁敢笑我,我马上把他灭了。”鬼帝立即大声说。
“我就敢笑你了,你要不要现在就把我灭了?”縢溟口气非常恶劣地低吼了一句,只要在他的面前,他多年来的修养就会消失殆尽。
“我怎么舍得灭你呢?我爱你都来不及了,縢溟啊……”鬼帝上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俊美的脸庞上泛着一抹诱惑的瑰丽,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在他的耳畔挑、逗地萦绕着。
“别说这种鬼话。”冷漠的脸庞一因为他的靠近而忍不住泛起不易看见的红,而他的话则在他的心底里掀起了千层浪,这个该死的混蛋啊,他一天不勾、引他,他就没乐趣了是吧。
“你要求鬼不说鬼话,你是想听我说什么话?”鬼帝很无辜地说。
“你就不能说些正常的话?”而且说话有必要考那么近吗?他身上霸道的气息已经侵占了他周围的空气了,縢溟后退了一步,刚想拉开两人的距离,谁知道早已经预料到他有这一步的鬼帝,立即伸手握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囚室冰冷的墙壁上,一手撑在他的耳边,清冷的眸光在此刻逐渐燃烧了起来。
“正常点的?你是想听我说情话,还是甜言蜜语?”修长的长腿挤入了他的双腿之间,既阻止了他的退路,有暧昧无比地压制住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縢溟顿时觉得气息有些急促,他理智一点的话就应该推开他,他任性、恣意而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不应该由着他的啊,但是……当两鬼互相接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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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由自主地想要贪恋他的气息,不舍的推开他的身体,乱了,一切都乱了,或者他不应该回来的,回来之后,他们注定又要牵扯不清了。
“做我一直很想做的事情,縢溟,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狠心,你怎么能离开我那么长的时间,如果不是我故意派鬼差透露消息出去引你回来,你还想离开我多久?”他要他做什么,他都已经乖乖照做了,甚至他要他设立后宫,挑选鬼妃,他也照做了,结果他却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一抹愤怒的光芒在他的眼眸里燃烧着,他听了他的话做到了一切,结果却落得被遗弃的下场,他不甘心,他想要恨他,但是只要想起他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俊脸,他却恨不下去。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们,你身为鬼帝,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他出走是为了他啊,他怎么就不懂他的苦心?縢溟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我不要听这种话,我腻了,我是真的腻了。”也受够了他的推托之词,鬼帝有些凄凉地说完,蓦然俯首向前,往他冰凉的唇瓣吻下去,唇舌有些粗暴的研磨着他冰凉的唇瓣。
又来了,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显然已经冲晕头脑的他压根就没注意到这种事情,縢溟强忍住反应,用最冷漠,最无动于衷的冰冷视线望着他。
他虽然没有推开他,但是却用最冷漠的态度来应付他,没有任何的反应是最残酷的反击,但是他不会轻易放弃的,他的身体依然像以前一样,是他所熟悉的,他的气息也是他所眷恋的。
狂肆的舌尖带着侵略的气息撬开了他的锐齿,邪恶地深入到他的口中,卷起他的舌,强逼他和自己的缠绵,火热的手掌切入了他的衣襟里,迫不及待地抚摸着他光滑有弹性的肌肤……
“唔……够了……”干涸的喉咙忍不住律动了一下,再被他这样挑、逗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保持冷静,縢溟猛地用力推开他,在空气中猛烈地喘着气。
“不够,永远都不够。”尽管他不肯做出任何反应,但是他知道他和他一样都是狂烈地想要对方,他就死鸭子嘴硬好了,总有一天他的热情还再度被他迸发出来的,鬼帝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着唇上的残留他的气味,那煽情而暧昧的动作,让他的视线迅速地逃离,只能在心里低咒了一句,该死的。
“为什么不敢望着我,是担心被我诱惑了吗?溟……”看到他那狼狈逃离的视线,心里就算有再大的不满,也随即消逝,鬼帝很好心情地说。
“你……”縢溟气急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努力地平复了一下翻滚的气息,恢复了冷静说:“你是鬼帝就应该有鬼帝的自觉。”縢溟说完,立即迈开了脚步往外面走去。
“我不要,你要去哪里?”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压根就不想当这个鬼帝啊,鬼帝紧跟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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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帮你收拾家务事。”縢溟冷哼一声,出到囚室之后,望着外面显得更加阴沉黑暗的夜空,脸色有些铁青。
“把他们交给鬼枭收拾,我不要你离开冥界。”该死的鬼娘子,该死的仇云风,他们要么就不要再来冥界了,否则下次见到他们,他一定会让他们尝试一下冥界最惨绝鬼寰的酷刑,居然胆敢在这种时候坏他好事,鬼帝狠狠地暗忖着。
縢溟侧头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这回连话都懒得再跟他说了,身影蓦然一闪,已经在他的面前消失了。
“縢溟,回来。”他又跑了,又在一起在他的面前跑了,鬼帝气得怒吼,但是却依然挽留不住某鬼。
一一一一一一
安洛洛和司徒然一行人回到了司徒家之后,把羽子路和秦秋水接回来之后,就帮千结也办理了入学手续,利用了一点关系,把他和司徒蓝安插在同一个班级里。
有司徒蓝这个鬼灵精看着千结,他们也比较放心。
而他们回来之后,仇禁风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是还没有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
随着时间的流逝,安洛洛的肚子也慢慢地大起来了,也许是在冥界消耗太多精力,在回到司徒家之后,她就变得很嗜睡,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司徒然担心她的身体会有问题,天天都要给她号脉好几次,没有发现异常,这才安心。
这一天,安洛洛正在房间里睡午觉,司徒然在隔壁的书房里,处理着司徒家各地的产业。
蓦然,听力极为敏锐的司徒然听见了从卧室里传来了细微的挣扎和低吟声,他心头一凛,赶紧放下手中的文件,迅速地来到卧室里。
却见躺在床、上的安洛洛,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了不寻常的神情,额头上正沁出了一层层的冷汗。
“洛洛,醒醒……洛洛……”即使知道她是在做噩梦,但是看到她那痛苦挣扎的神情,司徒然依然觉得心疼,他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微用力摇晃着她的身体,把她从噩梦中拉回来到现实中。
“啊……”安洛洛惊叫一声,猛地从梦中惊醒,映入眼帘的是司徒然担忧的俊脸,看见他,一颗狂跳的心这才稍微慢了下来。
“洛洛,你怎么了?”她的呼吸很急促,司徒然立即伸手搭住她的脉搏,立即发现她的脉动跳得非常快,他赶紧伸手抚摸着她的背脊,“洛洛,深呼吸。”
“好。”安洛洛知道他在担心自己,连忙按照他的话做着深呼吸,知道自己的呼吸不再急促,脉动也平缓下来。
“你梦见什么了?”他很少见她会因为做噩梦而惊成这样的,司徒然抽起面纸,轻柔地擦拭着她额头上的冷汗,她一定是梦见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然,我梦见仇云风了,他变得很可怕。”想起梦中的事情,安洛洛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他们最后一次是在冥界看见他,他已经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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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不会再有威胁的,但是她梦见的却是那么真实的事情,这梦是有什么预兆,还是只是梦?
“仇云风?洛洛,你是不是还记挂着前世的事情?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理会前世的事情吗?”司徒然帮她擦汗的手一顿,皱眉说。
“不是,我已经没有再想前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梦见仇云风的,然,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预兆?”安洛洛立即握住他的手腕,有些担忧地说。
“仇云风都已经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他还能有什么作为,就算他能够从冥界逃脱上来,也只不过是让我有机会再杀他一次。”司徒然有些不以为然地说。
“嗯,你说的也是。”安洛洛点了点头,在冥界里看见他的时候,她从他的的眼神中看到了释然和平淡,不会有事的,这一定只是个普通的梦,他们很不容易换来的平静生活,她不想再被打破。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司徒然用手把她拥抱进自己的怀里,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安抚的温柔。
希望真的不会有事吧,安洛洛点了点头,安心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吧。”司徒然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
“我睡不着,蓝蓝和千结快放学了,今天我们去接他们放学吧。”看见他们去接他们放学,蓝蓝一定会很高兴的,她也想了解一下他们在学校里的情况。
“你不累吗?”从这里去学校并不是很远,不过他还是担心会累着她。
“一点都不累,我天天都睡那么长的时候,再不出去走一走,我都成了大懒虫了,我去梳洗一下。”安洛洛推开他,下床往洗漱间走去。
“真是拿你没办法了。”司徒然摇头失笑,从衣柜里帮她挑了一套外出的衣服,让她出来就可以换上。
一一一一一一
司徒蓝和千结入读的学校是私立贵族学校,里面不只是小学,还有初中部、高中部。
当司徒然和安洛洛来到学校的时候,还没有放学,而正好没课的班导师接见了他们。
“导师,蓝蓝和千结在学校的表现怎么样,有没有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在就坐之后,安洛洛见班导师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不禁有些担心地问,在蓝蓝入学之前,司徒家赞助了不少钱给学校,她是担心他有话不敢说,她就不相信司徒蓝会乖乖地在学校里不惹事。
“咳,司徒夫人,你们也应该知道,蓝蓝的智力是非常惊人的高,他学东西也非常快,是我们建校而来,首次遇到的天才儿童,你们有没有考虑让他跳级?”班导师一边说一边猛擦冷汗,其实他没说,司徒蓝除了智力高学习能力快,还有捣蛋的功夫也一流,屡次把课堂闹得没办法上课,气得各位老师牙痒痒,可恨的是,他又可爱得让人不忍大声教训他。
“跳级?”安洛洛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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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送蓝蓝来读书是想让他多接触多一下同年纪的人,要是让他跳级,那不是脱离她之前的设想吗?
“对,其实我觉得他完全可以直接就读初中部了。”班导师猛点头。
“这样啊,那千结呢?”安洛洛皱了皱眉头问。
“千结也很好,不过他的行为好像有些……特殊。”提到千结,班导师额头上的冷汗落得更厉害了。
特殊?看他小心谨慎用词的样子,安洛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是不敢说实话,怕得罪他们吗?
“导师,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们这次来并不是只想听好话。”司徒然见他吞吞吐吐,言辞闪烁,便知道他有话不敢说,脸色顿时不悦地沉了下来,深邃锐利的蓝眸闪出了警告的光芒,班导师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立即下降了好几度,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
“是这样的,千结小同学,他学东西也学得很快,他也很乖,也不会i调皮捣蛋……”班导师说着称赞千结的话,但是却频频擦着冷汗。
“导师,说重点。”是他们家赞助的钱太多了,让他不敢说实话吗,安洛洛的眸光蓦然一沉。
“是,千结小同学他,平时在学校里很安静,话也不多,但是他不怎么听老师的话,喜欢我行我素,他喜欢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不管老师怎么说……”班导师苦着脸继续说,“他虽然不声不响,但是学校里的小同学却很喜欢他,老是围着他打转,上课的时候,其他的同学都望着他发呆,根本就听不进去老师的讲课。”他已经被所有老师投诉了。
“啊,不会吧,那么厉害?”安洛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好吧,她也知道千结的魅力很惊人,但是这里是小学不是吗?跟他同班的都是五六岁的小朋友,不至于那样吧。
“千结小同学好像不喜欢别人碰他,有好几次有几个小朋友想要拉他的手,差点被他打得手骨折。”班导师苦着一张脸说。
“什么?发生这种事情,你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安洛洛闻言,顿时怒的一掌拍在茶几上,学校一直没有动静,她还以为他们在学校里很乖,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要不是今天突然心血来潮过来看看,她还不知道居然发生那么严重的事情。
“司徒夫人,你先别生气,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那几位小朋友并没受伤,所以我们校方教育了千结小同学一番,就没必要通知家长了。”班导师赔笑着说。
“我送他们来上学的时候,千叮嘱万叮嘱,他们在学校发生事情就要马上通知我们,你们……看来我得考虑让他们转学了。”她最讨厌的就是唯钱至上的学校了。
“司徒夫人请息怒,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以后事无巨细,我们校方一定会通知你们。”班导师闻言,吓得冷汗直飙,赶紧卑微地说,要是得罪了这尊财神,上头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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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别动气,小心胎儿。”司徒然见她情绪激动,赶紧安抚她。
“哼,下次被我发现你们再这样不负责任,我就让他们转学,然,我们走。”安洛洛立即从椅子站起来。
“你们好之为之。”司徒然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虽然扶着安洛洛离开。
“这样的学校真是气人。”离开接待室,安洛洛很不满地说。
“被你刚才警告了一顿,我想他以后再也不敢隐瞒什么了。”司徒然扶着她,不禁莞尔,谁让他们司徒家是最大的赞助商,校方的领导必定是千叮嘱万叮嘱,不能得罪他们的。
“最好是这样。”安洛洛冷哼一声说。
“爹哋、妈咪,你们怎么来了?”接到老师的通知,司徒蓝和千结迅速地来跟他们会合。
“我们来接你们放学,怎么,见到我们来不高兴?”安洛洛挑眉睨了他一眼。
“高兴,爹哋妈咪来接我们,我们当然高兴了,大哥,你说是不是?”有些心虚的司徒蓝立即拉着千结说。
“嗯。”千结的神情有些冷漠地嗯了一声。
“蓝蓝啊,我好像记得我送你们来上学的时候,我有叫你看着千结的。”安洛洛把司徒蓝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阴沉地说。
“妈咪,我有看着大哥啊。”他真的很努力地看着他啊,只是有时候会脱节而已。
“刚才听你们班导师说,千结差点把其他小朋友的手打成骨折了。”安洛洛阴测测地说。
“妈咪,你听我说,那是因为他们想要碰大哥,你也知道大哥不喜欢被人碰的,有几个小朋友特别喜欢死缠烂打,惹恼了大哥,不过我都有及时阻止他的。”如果不是他在场劝着,那些小朋友就不只是差点骨折而已,估计的重新投胎做人了。
“听说他不听老师的话。”安洛洛皱眉说。
“妈咪,大哥的脾气很倔的,他不喜欢听别人的话,这个我也没办法。”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不爱听他也没有办法了,他已经尽力了。
“那应该怎么办?”先不说他不停老师话,还害得其他的同学分心不听老师的课,真是罪过。
“顺其自然罗,反正大哥又没有惹出什么大祸来。”司徒蓝双手一摊,没所谓地说。
“你这个小鬼,你给我盯紧一点千结,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知道吗?”安洛洛不放心的说。
“妈咪,知道了。”司徒蓝立即点头应道。
“乖了,我们先回去再说吧。”安洛洛说着,便和他们一起离开了学校。
司徒家的轿车就在学校门口等着他们,安洛洛在上车的时候,蓦然发现背脊有些凉飕飕的,好像有两道寒冰似的视线盯着自己,她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回头望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怎么了?”正扶着她上车的司徒然见她脸色有异常,立即关心地问。
“然,我刚才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背后看着我,那种感觉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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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从冥界来的,让她感觉到有些毛骨悚然。
司徒然闻言,立即抬起头,锐利的视线向着四周围扫了一圈,却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有冥界的邪气。”千结突然说。
“冥界的邪气?千结,你能感觉到吗?现在那邪气在哪里?”安洛洛闻言,心头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脑海里不禁想起了下午所做的噩梦,难道那梦正的有预兆吗?
“刚才感觉到,现在感觉不到了,可能已经消失了。”千结淡淡地说。
“冥界的邪气怎么会出现在人间?”如果是冥界的鬼魂流落在人间,那人类就危险了。
“我也不知道。”千结摇了摇头。
“先回去再说吧,司机开车。”司徒然皱着眉头,脸上闪过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妈咪,是不是有鬼出现在人间?”司徒蓝打个寒颤问。
“现在还不确定,蓝蓝,你别单独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一定要和千结在一起,知道吗?”千结的能力那么强,有他在,她也不会担心蓝蓝会被受到攻击。
“我知道了,大哥,这次,你真的要罩住我了。”司徒蓝立即调皮地对着千结说。
“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千结立即回答说。
“果然是好哥们。”司徒蓝立即笑咧了嘴。
千结的嘴角掀了掀,琉璃般的眼眸里掠过了一抹异彩光芒。
看到他们之间那美妙的友谊,安洛洛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千结已经开始慢慢地对他们敞开心扉了。
“累不累?”司徒然伸手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不累,看到他们两个相处融洽,我终于可以放心了。”刚带他回来的时候,她还担心千结会融入不了他们的世界,现在看来是她杞人忧天了。
“蓝蓝做得很好。”司徒然伸出另一只手抚摸了一下司徒蓝的头顶,淡笑着说。
“嘿,那当然,有我这个高智商的小天才在,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摆平的?”被爹一赞,司徒蓝顿时高兴得有些忘形,爹很少直接称赞他的,让他有些感到飘飘然了。
“你少得意忘形,你是不是给老师出难题了?”想起刚才班导师的那闪烁其词的神情,安洛洛不难现象这个小家伙在课堂里干了些什么好事。
“妈咪,并不是我要故意出难题为难老师,而是那老师太笨了。”他只不过是问了几个问题,老师答不出来就说他调皮捣蛋,扰乱课堂纪律,不过看到老师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还挺有趣的,司徒蓝坏心眼地暗忖着。
“司徒蓝,你现在是在读小学,麻烦你像个懵懂无知的小学生,行不行啊?”瞧他那得意的样子,安洛洛伸手敲了他的头顶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懵懂无知的小学生?老妈,你是在开我玩笑吗?”要他这个天才去装个懵懂无知的小学生?司徒蓝伸手抚摸着被她敲了一记的头顶,满脸受惊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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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装你就装,哪里来多废话,还是你想直接跳级上初中?”安洛洛忍耐不住笑骂说。
“不要,初中部的女生太老了。”司徒蓝立即大声抗、议。
“什么?司徒蓝,我送你去学校是让你学习的,没说让你去泡妞。”原来这就是司徒蓝不肯跳级的原因,安洛洛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教育失败。
“那是上学最大的乐趣。”司徒蓝见老妈似乎又想打人,赶紧和千结换了一个位置,躲得远远的。
“乐趣你个头啦,你这个小鬼。”如果小学里的小女生被辣手摧花都是她造的孽~
轿车在笑骂声中平稳地行驶着,今天的落日的似乎特别的红,红得几乎能滴血,透着妖艳诡异的邪气。
晚上,他们就想普通的家庭一样,吃过晚餐之后,坐在客厅里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电视剧,偶然开开玩笑,谈论着电视剧里的剧情。
就在电视台播放电视剧切换广告的时候,一则简讯让他们同时敛起了笑容。
简讯里提到了一则死人命案,死因不明,确定是他杀,在电视台播出那条死尸的照片时,安洛洛和司徒然对望了一眼,心里有了相同的想法,那尸体的脸上布满了黑气,看来像是冥界的鬼所为。
安洛洛又想起了中午做的噩梦,还有去学校接人的时候,千结发现的邪气,难道这跟冥界真的有关联?
在简讯播放完之后,客厅的电话立即响起了。
佣人接了电话,是苗羽打来找安洛洛的。
“洛洛,你看到刚才的新闻没有。”话筒里传来了苗羽担忧的声音。
“看到了,从照片上看,死者应该跟冥界有关。”安洛洛把今天发生的怪异现象告诉她。
“听你这样说,你说该不会是仇云风还死心不息,从冥界里跑出来了吧。”能够从冥界逃出来,看来他的能力已经增强了不少,苗羽惊呼说。
“我也不太清楚,我们上次去冥界的时候,我见到过他的鬼魂,我以为他已经释然了。”如果真的是他,又将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他对她的执着已经到了痴狂的地步,他不会放过她的,安洛洛伸手抚摸着已经突出来的肚子,心里更加不安了,而几乎是在同时,一双手臂从她的背后抱住她,把她的不安驱走,她回过头,对着满脸担忧的男人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什么。
“哪有那么快就释然的,我看他八成还是放不下,无论怎么样,你们还是小心一点,要不然司徒深那混蛋不让我出门,我真想跑过去你那边。”因为她现在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唯恐她有丝毫闪失的司徒深紧张得连远门都不让她出,让她无聊死了,苗羽抱怨地说。
“小叔是担心你,你肚子都那么大了,你就安分地在家里待产吧。”他们司徒家的男人都是紧张兮兮的雄性动物,她身后的男人也粘她粘得很紧,就怕她会一个不小心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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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想,当年她一个人生下司徒蓝还不是照样的熬过来了,想起前尘往事,安洛洛就忍不住感叹万分。
“整天待在家里很无聊啊。”苗羽哀叫着说。
“当初是你选择要留在娘家的,如果你肯搬回来司徒家住,我们就有伴了,现在后悔了吧。”安洛洛笑着说。
“现在后悔也没用,喂,司徒深,你别碰我啦,滚开,姑奶奶现在正在生你的气。”在电话的另一边,苗羽似乎正在被司徒深骚、扰。
“等你生了再回来,看来你似乎很忙,就这样吧,再见。”听着话筒里传来不寻常的声音,安洛洛忍不住轻笑着挂了电话。
“怎么样?”司徒然轻吻她的头顶问。
“羽也怀疑是仇云风出来作恶。”如果真的是他,那么他们就有麻烦了。
“早知道他死心不息,上次就应该把他打的魂飞魄散,让他再也没有机会重来。”司徒然冷然懊悔地说。
“现在还没有确定是他,如果真的是他,他一定会主动来找我们的,不过无论怎样,我们都得保持警惕,不要让他有机可乘,我不想再离开你,也不想再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安洛洛转过身来,伸手抱住他,为了她,他已经受了很多苦了,她不想再让他为自己伤神。
“这次他不会有机会的,就算是他是厉鬼的化身,我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司徒然收紧了搂在她腰际的手臂,只要想起以前经历过的事情,他的心还在疼,他再也不会允许她发生这样的事情。
“妈咪,爹,新闻里说,那死者身上的血全部都被抽干了,而且还全身发黑。”在电视机前面的司徒蓝突然大呼小叫说。
“血被抽干?是僵尸还是吸血鬼所为?”安洛洛脸色突然一变,喝司徒然对望了一眼,心里同时想到了,在皇陵附近的僵尸。
“会不会是皇陵里的僵尸还没有收完,跑到这里来吸人血了?”司徒蓝的蓝色眸子立即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去皇陵寻宝的时候,他没有份儿去,就连他们去消灭病毒源头的时候,他也没分去,只是事后听他们提起,僵尸啊,他很感兴趣。
“蓝蓝,如果你不想变成僵尸的话,你就少露出这种兴奋的神情来。”安洛洛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立即警告。
“妈咪,我会小心的啦,唐阿姨说她是僵尸,但是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啊,又不用吸人血,她是不是故意吓唬我的?”上次在仇云风的别墅前,那个女人可把他吓惨了,硬是要他以后当她的女婿,还故意扮僵尸来吓唬他,真是不可原谅。
“唐思诺以前被僵尸咬过,不过她的体内有镇命玉,把她身上的尸气掩盖住了,她爷爷借助镇命玉的力量把她变回人。”提起唐思诺,安洛洛觉得对她有些歉疚,如果她不是跟着他们进去皇陵,也不会勾起她那痛苦的回忆,如果她变不回人,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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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说她现在不是僵尸了?”他就说嘛,她分明就是吓唬他的。
“她的情况有点复杂,你想知道的话,你去问她好了。”安洛洛睨了他一眼说。
“不要,那个女人太恐怖了。”司徒蓝立即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
“有你恐怖吗?捣蛋鬼。”安洛洛捏了他的脸蛋一下,笑骂说,“你给我在学校安分点儿。”
“人家本来就很安分啊。”司徒蓝冤枉地叫屈。
“就你那样还叫安分,你们学校里都没有问题学生了,快去洗澡睡觉。”安洛洛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赶紧赶他去洗澡。
“遵命,老妈大人。”司徒蓝行了一个童军礼,立即一溜烟地回房间去洗澡。
“千结,明天还要上课,你也早点休息。”安洛洛见他一声不吭地坐在角落里看着电视,便说。
“我不困。”千结淡淡地说。
“那好吧,你自己看着办,我们先回房间了。”安洛洛知道他精力旺盛,从冥界来到人界之后,都没见他怎么休息过,不过他不累,她累了,她打了一个哈欠,倦意袭、来,怀孕之后,精神特别不济。
“你累了,回房间休息。”司徒然见她打哈欠,立即扶起她往卧室走去。
“嗯。”安洛洛闭了闭眼,突然肚子震动了一下,这来得太突然了,让毫无防备的她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洛洛,怎么了?”司徒然听见她叫,顿时吓得脸色一白,焦急地问。
就连盯着电视机的千结也紧张地跑过来,双眸担忧地望着她。
“没事,别担心,是胎动,孩子踢我了。”早已经有经验的安洛洛,在意识到是胎动时,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胎动?”司徒然有些茫然地望着她的肚子。
“到了一定时候,胎儿就会在母体里动了,她又踢我了,你摸摸看。”感受胎动是一件很感动的事情,那是见证着一个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渐渐地走向成熟的过程,安洛洛微笑地拉他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的肚子里。
跟着衣服抚摸着她的凸出的肚子,司徒然既紧张又期待,俊脸上甚至还渗出了薄汗。
胎儿似乎也感应到了父亲的期待,很给面子地在他的手掌心动了一下,虽然只是很轻微的震动了一下,但是却带给司徒然极大的震撼。
“她动了,洛洛,她真的动了。”那是小生命的活力,是震撼人心的脉动,司徒然小心翼翼地,即使已经紧张得脸色紧绷,也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大声,仿佛担心会吓倒她肚子里面的小宝贝。
“很神奇是不是?”安洛洛唇边泛着感动的微笑,当年她一个人怀着司徒蓝,虽然过程很辛苦,但是每天感受着他在肚子里跟她互动,她觉得一切都值得,只祈求他能够顺利来到这个时候,健康平安地长大成人。
“是,小宝贝在跟爹哋打招呼呢,洛洛,谢谢你。”是她把他带入了这个感性的世界里,让他感到世间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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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懂得亲情的悸动,司徒然张开双手抱着她,感觉到眼眶已经泛起了热潮。
安洛洛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是激动,她只是微笑着抚摸着他看似健硕硬朗的背,其实是孤寂和落寞。
“好了,千结还在看着呢。”过了片刻,安洛洛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千结还没有见过孕妇,从他一直盯着她的肚子看的眼神就知道他一定很好奇。
“小宝贝踢你,你会不会感到痛的?”司徒然慢慢放开她,然后想起了她刚才叫得那么大声,立即又紧张了。
“别担心,不会痛的。”他真当她那么脆弱啊,连胎动都受不了,幸好这里没有其他的大人,否则她囧死都得了。
“真的?但是你刚刚叫很大声。”在感动过后又变回以前的司徒然,他皱着眉头有些不悦地盯着她的肚子。
“我没有叫很大声啦,只是来得太突然,所以我才好叫的,你别用这种眼神望着我的肚子,没有出世的小孩子很小气的,你要是把她吓得不敢出来怎么办?”好歹是他的女儿啊,他就不能和颜悦色地扮演他的慈父?像刚才就表现得很好啊。
“还会这样的?”那可不行,司徒然的脸色一白,想到以后她不肯出来,一直呆在安洛洛的肚子里,他的胃都忍不住抽搐了。
“是啊,所以你要欢容一点,对着女儿要笑,要说好话哄她,知道吗?”慈父的形象啊,想起就让人觉得开心,安洛洛说得有些心虚,其实她以前怀着司徒蓝的时候,那小子精力旺盛,一天三餐夜宵加点心地拼命踢她,让她几乎抓狂,她可没少骂司徒蓝,外加也把司徒然骂进去,谁让他是他的种。
“好吧,我尽量。”被她的话吓倒的司徒然,丝毫没有怀疑。
“记得要欢容一点,温柔一点,笑容多一点。”果真孺子可教也,见他那紧张的神情,安洛洛心里暗笑,没经验的男人最好拐了。
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他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像狐狸?司徒然眯了眯眼,有些明了,不过他并不打算戳穿她,她现在是孕妇,她最大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犹然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男人拆穿,在暗爽的安洛洛转向一直盯着她的肚子看的千结,微笑着说,“千结,几个月后,小妹妹就会在我的肚子里蹦出来了,你要不要先跟她打招呼?”刚才听到她叫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跑过来她的身边,他也是很紧张她的。
“我可以吗?”千结有些紧张地望着她的肚子。
“当然可以,来,你摸摸看。”安洛洛拉起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他的手才刚摸上,她的肚子立即震动了一下,吓得他赶紧把手缩了回去,脸上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别怕,她只是在跟你打招呼。”没想到他居然会被自己的胎动吓倒,安洛洛愕然了一下,随即微笑着再次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小妹妹正在跟你打招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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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千结壮着胆子,吞了一口唾液,感觉到手掌下面再次传来了震动,这次他没有把手缩回去了。
“感觉到了吗?”安洛洛轻声问。
“嗯,感觉到了,她在动。”很神奇的感觉,人就是这样繁衍下一代的吗?他也是从娘亲的肚子里经过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吗?抚摸着她的肚子,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千结的脸色渐渐黯然了下来。
“千结,怎么了,又想起你的父母了吗?”安洛洛见他脸色黯然,便知道他一定又想起了彼和岸。
千结轻轻地点了点头,在被封印的几万年长河岁月中,他每时每刻都想念着,没有想到的是,匆匆见了他们一面,可能已经是永别。
“千结,别难过,虽然你的父母不在你的身边,但是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会替你的父母爱护你的。”安洛洛安慰说。
“嗯。”千结有些感动地点了点头。
“好了,洛洛,你得休息了,千结,你的精神虽然很好,也别玩得太晚了,早点休息。”司徒然皱了皱眉头,不想让不高兴的气氛影响到安洛洛。
千结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看电视。
“喂,我不是叫你欢容一点吗?怎么又绷着脸了?”安洛洛望着他紧绷的脸,不满地说。
司徒然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这样行了吗?”
“你要笑得自然一些,你笑得像抽搐一样,很丑耶,你知不知道?”安洛洛伸手扯了扯他的脸,忍不住笑骂。
“你再不休息,笑不出来的人就会是你了。”司徒然锐眸一眯,脸上透出了一抹危险的气息。
“好啦,我睡觉啦。”安洛洛立即挣脱开他的手,往卧室跑去。
“安洛洛,你敢用跑的?”惊天动地的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孕妇不能用跑的?跑了会怎么样,为什么司徒然那么紧张,而安洛洛又要跑?
千结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明白他们,不过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他还是继续看他的电视,电视里的那只猴子很厉害,那个和尚对他很坏啊,猴子是为了救他才杀人的,他还要念那个什么紧箍咒,真是不知好歹。
那猴子被佛祖镇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而他被战神封印在冥界几万年,看起来,那猴子比他幸运多了。
但是救了他的和尚对他那么坏,还收了一个好吃懒猪的丑八怪当师弟,而他遇到的司徒然一家,他们真的有当他是一家人,就算他做错事情,他们也不会打他骂他,只是耐心地教导他,司徒蓝也教会了他很多东西,这样看起来,他好像比那只猴子幸运多了。
想到大家被救后的处境,千结深深地同情着那只猴子孙悟空!
一一一一一一
夜色渐浓,月牙儿高高地悬挂在半空,为黑暗的世界带来一丝的光芒。
正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蓦然一道小小的人影从司徒家掠出,迅速地往外面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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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那人影闪过之后,一道修长的人影也迅速地在屋子里飞出,紧追着前面的背后而去。
风声鹤唳,阴风吹拂,在夜色中显得诡异而阴森。
在前面迅速飞驰的人影蓦然在一条暗巷里转了个弯,便消失不见了。
在后面追来的人影,眸光闪烁着,正想跑进去看看,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尖锐的惨叫声,那声音正是从另一边的暗巷里传来,他迅速地往那小巷里奔过去。
之间在那幽暗诡异的小巷里,一个人倒在了地上,而一抹小小的身影蹲在他的身侧,俯首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淡淡的月光之下,司徒然双眸狠厉地盯着正背对他的千结,按照他这个角度来看,他似乎正在对那人做什么。
“我在看他还有没有救,可惜来迟一步,他的精血已经全被吸干。”似乎早已经知道他跟在自己的身后,千结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他已经死了?”司徒然慢慢地走了过去,只见那死者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庞被一层黑气笼罩着。
“是,这已经是第二个死者,如果我猜的没错,是有人在修炼邪法,吸取年轻男人的精血来修炼。”千结的嗓音虽然带着稚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像个五六岁的孩子所说的。
“是谁在修炼这种有损阴德的邪术?”司徒然皱了皱眉头。
“在死者的身上残留着冥界的邪气,修炼这种邪术的应该是冥界的鬼,到底是谁,我暂时还不能确定。”虽然他呆在冥界的时间很长,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被封印,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千结脸色阴沉地说。
“你三更半夜跑出来,就是想要查出谁是凶手?”司徒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歉意,为自己刚才有过一瞬间的怀疑。
“如果我想吃人,我不会偷偷摸摸的来。”他想做的事情,谁能够阻止他?千结的语气有些僵硬,这里终究是人类的世界,就连司徒然也会怀疑他,在被怀疑的那一瞬间,他的心有点受伤,他脚步绕过他的身边,正想离开。
“千结,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司徒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诚心实意地向他道歉。
“你不信任我。”千结推开他的手,语气有些冰冷。
“我只是太过谨慎,不会再有下次。”他做错了事情,他是不会逃避的。
千结的身影顿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往来处走去。
“千结,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诉洛洛。”洛洛现在有身孕,他不想再让她操劳,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情的话,按照她的性格,她一定会插手管的。
“我不会告诉她的。”千结点了点头,随即身影跃起,在淡淡的月色中,瞬间便已经消失在他的面前。
真是个敏感的孩子,希望他没有把他刚才的怀疑放在心里,他很不容易才融入了他们一点,他也不希望他们的关系再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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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睡到快到中午了才起来,她才刚起来就看见房间里放着一把绽放得美艳动人的血色蔷薇,淡淡的蔷薇花香萦绕在房间里。
“蔷薇?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然怎么突然送我花。”起来就看见自己的喜欢的花,安洛洛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好,她慢慢地下床,走到桌面前,拿起那一把蔷薇,深深地嗅了一下,只觉得那香气仿佛能沁入心肺般,让她心情愉快,这是然给她的惊喜吧。
“咦,还有卡片。”他会写什么给她呢?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对于他的偶然浪漫,安洛洛还是很受用,她怀着期待的心情打开了那张卡片,只见卡片上面并没有用笔写的字,而是用电脑打印的:很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等我,蔷薇代表我的心!
在卡片上并没有落款,只有一句话。
“真是的,我们不是天天都在一起了吗?”安洛洛放下卡片,虽然对上面所写的话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在意。
昨晚睡觉之前,司徒然说他今天早上要回去公司一趟,安排点事情的,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张姐。”安洛洛放下了蔷薇在桌面上,往外面走去。
“少夫人,你起来了,午餐已经在准备。”张姐是这里的管家,也是司徒然信任的人。
“张姐,少爷他还没有回来吗?”安洛洛有些急地问,她现在很想见到他。
“少爷一大早就去了公司,他说会回来吃午饭的,他应该差不多到家了。”张姐扶着她来到沙发坐下,她在这里照顾少爷很久了,真没想到还能看见少爷成家立室。
“嗯,对了,张姐,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司徒然很少会有如此浪漫的时候,他一定不会无端端送她花的,不过她熬尽脑汁都想不起今天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
“今天没什么特别,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张姐一边帮她倒茶,一边莫名地说。
“普通日子?然怎么会突然送我蔷薇花的?”而且在院子里有他送的绿色蔷薇,他怎么又去花店里买血色蔷薇送她?安洛洛拿起了茶杯,一边喝茶,一边迷惑地自言自语。
“小姐,你房间里的蔷薇花,并不是少爷送的。”张姐立即说。
“什么?我房间里的蔷薇花不是少爷送的?”脑海里突然浮现起了那卡片里所说的话,“很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等我,蔷薇代表我的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安洛洛的脸色突然一变,手中的茶杯砰然落地,发出刺耳的声音,碎成了一片片。
“少夫人,你有没有受伤?”张姐见她打烂了茶杯,顿时吓了一跳,焦急地扶起她问。
“我……我没事。”安洛洛神情恍然地摇了摇头,是他,一定是他,他真的死心不息,他真的从冥界逃了吗?
“少夫人,你到底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张姐见她神情恍然,似乎是受到沉重的打击般,焦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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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张姐,去,把那蔷薇花扔掉,有多远扔多远,不要让我再看见它。”只有值得她信任的人,她才会赠送蔷薇花给他,同样的,只有她喜欢的人才有资格送她花。
“是,少夫人。”张姐立即叫人把她房间里的蔷薇花拿出去处理掉。
是他吗?除了他,她已经想不到谁还会送她蔷薇,还有那一句令她感到心寒的话。
电视屏幕上传来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此刻正播放着午间新闻,一则跟昨晚一模一样的命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死者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身上并没有伤痕,但是身上的血全部都被抽干了,全身都泛着黑气。
这两个人的死,跟他有关系吗?
安洛洛想起了昨天做的噩梦,去接蓝蓝他们放学的时候,千结感应到冥界的邪气,她收到的蔷薇花。
“这也太巧合了,难道他真的从冥界逃出来作恶了?”安洛洛的脸色蓦然一沉,她可以杀死他一次,也可以杀他第二次,如果真的是他,她不会放开他的,既然他是为她而来的,那么她也不会逃避的。
安洛洛拿起电话,拨通了苗羽藴的专线。
“羽藴,你有没有办法可以联系上鬼帝?”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想,只有找鬼帝问个明白,安洛洛开门见山问。
“上次送你们去冥界,我已经元气大伤了,而且我的肚子都那么大了,随意打开冥道,会伤害到胎儿的。”苗羽藴说。
“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没有不打开冥界就能联系上鬼帝的方式吗?”安洛洛有些焦急地问。
“以我现在的道行,暂时是没有办法,你怎么突然想要联系鬼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苗羽藴担心地问。
“我想证实一下,仇云风是不是从冥界逃出来了,还是这只是仇禁风的阴谋。”仇禁风那个老狐狸沉寂已经很久了,不排除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阴谋。
“仇云风想要从冥界出来,恐怕不容易,冥界的守卫森严,他还没有那个能力能逃出来,我觉得是仇禁风所做的可能性大一点。”苗羽藴理性地分析说。
“我收到了一把蔷薇花,上面用电脑打印着一行字‘很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等我,蔷薇代表我的心!’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回来了。”安洛洛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她明白仇云风对她的执着,她本来以为随着他在这一世的死亡,一切都会随风飘逝的,谁想到,在不经意间,却依然在纠缠不清。
“你会不会想多了,这也有可能是仇禁风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扰乱你们的思考方向。”苗羽藴说。
“希望是这样吧,昨晚又死人了,你看到新闻了没有?”安洛洛低叹了一声说。
“看到了,凶手是同一个人而为。”苗羽藴的语气也变得沉重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事情来……”安洛洛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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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立即传来一把低沉霸道的嗓音,“我不准。”跟着她的身体被抱进了一副温暖的怀抱里。
“然,你回来了?”安洛洛仰首,看见他脸上那一抹透着怒意的俊脸,她干笑连声。
“你现在是孕妇就应该有孕妇的觉悟。”司徒然直接把电话挂了,回首望着她,俊美的脸上透着怒意,这个女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还想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她是存心要让他操心就是了。
“啊哈哈……我还没跟羽聊完呢。”她一向都是个没什么觉悟的女人,不过这句话当然不能对他说,安洛洛装傻地傻笑。
“在我们的女儿平安落地之前,你不准再跟那个女人联系。”她们凑在一起只会做危险的事情,司徒然霸道地命令。
“什么那个女人啊,她是你的弟媳哇。”不准跟她联系?那是没可能的事情,只要她想要联系谁,还没有谁能够阻止得了的,不过她是不会告诉他的,免得他又要气得跳脚了,安洛洛伸出一根手指轻戳他的胸膛说。
“哼。”只要是威胁到她安危的人,就算弟媳也没脸给。
“别这样啦,我又没有说要做什么,你放心吧,我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不知道他刚才听到多少,不过先撒娇哄住他最重要。
“洛洛,仇禁风的事情就交给我去处理,你别插手。”他已经发散司徒家的部总去寻找仇禁风的下落,无论天涯海角,只要被他找到,他也只有死路一条,司徒然伸手抬起她的脸,脸色紧绷说。
“然,现在已经不是只有仇禁风那么简单,或者我的预感没有错,仇云风可能已经从冥界逃出来了,他能从冥界逃出来,或者他的能力已经增强。”她安洛洛并不是懦弱的女人,如果仇云风真的从冥界逃了出来,她不会放过他。
“那又怎么样?无论是仇禁风还是仇云风,我都不要你插手。”司徒然的语气强硬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身体,但是要我置之不理,我办不到。”解铃还须系铃人,难道他不懂这个道理吗?安洛洛有些生气。
“如果你坚持要管,我会把你锁起来。”司徒然眸光一沉,被逼到了死角。
“你锁得住我?”他是不是忘记她的能耐了?安洛洛冷笑说。
“爹,妈咪,你们在吵架吗?”刚放学回来的司徒蓝和千结,才刚踏入大厅就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再看他们对持的架势,司徒蓝的嘴角抽了抽,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吗?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他就没见过他们吵架。
“我们没有吵架,你们今天怎么那么早放学?”安洛洛伸手拍开了司徒然的手掌,沉下自己的情绪,才转身面对他们。
“妈咪,你忘记了今天是周末吗?周末都是上半天课的。”司徒蓝把书包交给佣人,视线在他们之间转绕了一圈,很沉重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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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老妈挥开爹的手那么用力,说没有吵架,就连三岁小孩子都不相信,更何况是他这个快要六岁的天才儿童。【。!
“哦,原来已经是周末了,你们快起洗脸换衣服,等会儿就可以吃午饭了。”安洛洛立即支走他们。
“老妈……”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是有心想要支走他们,司徒蓝有些担心地望着他们,气氛还真不是普通的凝重。
“快去,没事的。”大人在谈判的时候,小孩子不应该在场,虽然他们的智商都并非一般小孩子。
“好吧,那你们慢慢谈,爹,看着妹妹来。”看爹地的脸色好难看啊,司徒蓝还是提醒一下,他此刻面对的是一个孕妇。
司徒然却只是冷哼一声,如果她也有自己是孕妇的自觉,他就不用那么忧心了。
“好了,那我们先回房间换衣服,你们好好谈谈吧,大哥,走吧。”今天是怎么回事?今天千结好像跟以前不一样,爱理不理人的,刚回来又看见他们在吵架,今天是情绪日吗?他要不要也跟着闹闹情绪?司徒蓝的嘴角扯了扯,然后和浑身冰冷得没有丝毫人类气息的千结往楼上走去,不过他在上楼梯的转弯处,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藏在了暗处,偷听司徒然和安洛洛是怎么吵架的。
等他们的身影都看不见之后,安洛洛坐在沙发的一边,用僵硬的背脊对着司徒然,一声不吭。
沉默了半响,司徒然的拳头握住松开,松开再握住,然后才冷硬地说:“我不会再让你去冒险的。”
“如果真的是他,这件事情,我管定了。”要她像只缩头乌龟只会躲在龟壳里,她办不到,安洛洛的脾气倔起来,同样是没有可以劝服她的。
“你非要这样气我吗?”她明知道他最担心的人就是她,只要她有半点损伤,他都会心疼的。
“我不是气你,我只是讨厌你把我当成温室的花朵看待,司徒然,我们在一起经历那么多的生死,你还不明白吗?无论是多大的危险,我也只是想跟你一起面对。”让他一个人去面对,她也一样不放心啊,如果他不得不使出紫曜神君的力量,到时候被他的恨意掌控了他的神智,至少还有她可以唤醒他的心智,他担心她,她又何尝不担心他?
“你现在是孕妇。”他明白她在想什么,他也希望他们能够一起作战,但是她的身体不允许啊。
“如果女儿现在有知觉的话,她一定会赞成爹地妈咪能够在一起解决问题的。”安洛洛伸手抚摸着肚子,仿佛在验证她的话不假似的,肚子里传来了一阵震动,是小宝贝在呼应她呢。
“如果她有知觉的话,她就应该叫她妈咪安安分分地呆在在家里待产,不要到外面去给她爹地惹麻烦。”司徒然半敛着眸子,暗哑着嗓音说。
“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是担心我给你惹麻烦是吧,哼。”安洛洛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扶着肚子怒气匆匆地往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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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我的话了,洛洛……”自知失言的司徒然,俊美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情,连忙追了上去。【、
躲在暗角落的司徒蓝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进了卧室,伸手一摸脸颊,随即示意千结跟上,两个小小的身躯立即像猫儿一样,轻手轻脚地往他们卧室前进,他们并没有把房门关上,只是半掩着,他们屏息着,偷偷地躲在门外看着,连大气都不喘息一下,只因里面的人太厉害了,他们发出一点声音都可能引起他们的注意,不过他们此刻正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恐怕也没多余的心思管他们。
“洛洛,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会受伤……”哎,怎么女人可以为了一句话就生气成这样?司徒然焦急地解释着。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不想听。”安洛洛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气愤地大吼了一句。
“好,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你别生气。”在他的印象中,安洛洛是很少发脾气的,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来哄她,只得顺着她的话说,谁知道,他的话才说完,一只枕头就凌空飞来,他身手敏捷地接住那枕头,他并没有生气,但是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哎,爹真是笨蛋啊,就不会说些好听的话哄哄老妈?”难道他不知道妈咪是个很心软的女人吗?只要他说几句好话哄哄她,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在外面偷看的司徒蓝替他焦急了。
而不懂人情世故,更加不懂女人心思的千结则面无表情地看着,不知道偷看人家吵架有什么乐趣。
“洛洛……”司徒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抚突然发那么大脾气的安洛洛,脸色有些僵硬,站在她的身后,不知所措。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麻烦,原来在他的心里,她只是个麻烦,只要想起他的那句话,安洛洛的心就好像被针刺一样。
“洛洛,你听我说,我刚才只是无心之失,你原谅我好不好?”她气成这样,他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司徒然把枕头放下,坐在她的身边,伸手把她的身体板向自己,尽量放柔了声音说。
“哼。”真的是无心之失吗?安洛洛把脸转到一边去,就是不面对他。
“如果你真的那么介意,你就打我骂我吧,但是求你别生气,听说孕妇不能生气的,否则生下来的孩子就会变得很暴躁,你也不想我们的女儿生下来是个小暴君吧。”司徒然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霸道却不失温柔地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如果她生下来变成小暴君,都是你的错。”安洛洛伸手用力地在他的胸膛里捶打了一下,语气放柔了一些。
“好吧,都是我的错,老婆大人,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生气,我就心疼了。”司徒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哼,你什么时候学会这花言巧语的。”这种话,换了以前的他是绝对说不出口的,安洛洛眼眉一挑,惊讶地睨着他。
溟和鬼帝的故事已经发到外站,有兴趣的亲加饭团的q问饭团:197765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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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花言巧合,是发自肺腑的甜言蜜语,不生气了,嗯?”他怎么可能会说花言巧语来骗她呢?
“咦,爹怎么突然变得那么聪明?”他刚才还在说他笨,不会哄老妈呢,司徒蓝眨了眨蓝眸,就在这个时候,两道寒冰似的视线从里面射来,他赶紧把脖子往后一缩。【,ka~
“司徒然发现我们了。”千结淡淡地陈述事实。
“奇怪了,我们都已经那么小心翼翼了,爹是怎么发现我们的?”不是说热恋中的男人都是白痴吗?虽然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无时无刻不在热恋的感觉,司徒蓝伸手搔了搔头顶。
“你当你爹是那么好蒙的啊。”恐怕他一直都知道他们在暗中观察他们,千结耸肩说。
“嘘。”发现就发现呗,现在爹正在哄着老妈,估计也没空理会他们,司徒蓝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上,示意他噤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继续从门缝里往里面望去,没想到却看见了他们正在拥吻的缠绵画面,小脸顿时一红,迅速地把脸往回一缩,满脸尴尬。
“怎么了?”他的脸怎么突然红了?千结莫名其妙地伸过头去,只见司徒然和安洛洛正紧紧地抱在一起,嘴巴对着嘴巴,吻得难分难舍,还是头一次看见这种画面的千结,一边看一边很纯情地低声问,“他们为什么要吃对方的口水?”
“因为这样可以促进两人的感情,走吧。”他们再呆下去,也不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不赶紧离开的话,他的屁股一定会开花,司徒蓝拽着他的手臂赶紧离开。
“原来互相吃对方的口水可以促进感情。”难怪他们吃得那么起劲,千结了然地点了点头,眼底里蓦然闪过了一抹灼灼的光芒,视线往司徒蓝的嘴巴望去。
“你想干嘛?”接收到他那灼灼的眸光正盯在自己的唇上,司徒蓝赶紧伸手把嘴巴捂住,立即离他两步远的距离。
“互相吃对方的口水虽然有点脏,不过好像很有趣,不如我们来促进一下感情。”千结眸光闪亮,泛着邪气的小脸上扬起了一抹感兴趣的神情。
“不,不了,我跟你的感情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再促进了。”司徒蓝闻言,差点惊吓得掉了下巴,开什么玩笑,他的初吻是要给未来老婆的,怎么可能用来给他促进感情用的,脚下不禁再后退了两步,头一回觉得这个千结也是个危险分子。
“但是我还想跟你加深一点,蓝蓝,你就让我试一下,就一下。”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千结朝他走近两步,随着他身体散发出来的妖邪气息,让人觉得有些头晕眼花。
“大哥,你听我说,其实这个吃口水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用的。”天啊,他该不会是真的想要吻他吧,不行,他一定要为未来的老婆守住,司徒蓝的额头上冒出了三条黑线,捂着嘴巴,身体不断地往后退,直到背脊抵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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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什么人才有用?你不想跟我促进感情吗?”千结的脚步停在了他面前,令人的距离不足一步,他低首望着他紧紧地捂着自己嘴巴的手背,脸上露出了一抹落寞的神情,果然他们对他都还是有保留的。
“大哥,你别误会了,我并不是不想跟你促进感情,而是……”看到他脸上露出来的落寞神情,司徒蓝心里不禁暗喊一声糟了,妈咪让他要好好照顾他的,不能让他有被排斥的感觉,现在……
“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是人,而我……”他是什么?非神非鬼的妖孽而已,千结黯然地说。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是外人,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大哥了,你别乱想。”怎么好像越来越糟糕了?司徒蓝焦急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促进感情?”话题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来的。
“不是我不愿意跟你促进感情,而是,那互相吃对方的口水叫吻,只能吻自己喜欢的人,懂不?”司徒蓝强压住了想要尖叫的冲动解释。
“只能吻自己喜欢的人。”千结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对,吻是真珍贵的,特别是初吻,不能随便吻别人,只能吻自己喜欢的人。”他懂了吗?司徒蓝再次强调着。
“我懂了,只能吻自己喜欢的人,我也很喜欢你,那我就可以吻你了。”千结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吞了一口唾液,带着兴奋的视线再度落在他的嘴巴上。
“慢着,不行啊,你不能吻我,我忘记告诉你了,这吻只能吻异性,对同性是起不了作用。”一滴冷汗从司徒蓝的额头上滑落。
“为什么?”千结半眯着眸子,有些不悦地盯着他,他该不会是在忽悠他吧,这不行,那不行的。
“因为……因为……”司徒蓝想了半响,眼珠子转啊转啊,终于灵光一闪,“因为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你看我爹妈咪就是一男一女,他们吻对方就可以促进感情,所以,你只能吻女生,不能吻男生。”
“真的?”怎么人类促进感情的方式那么麻烦的,千结有些怀疑地望着他。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遇到了你喜欢的女生,你就可以吻她,我看班里的小冬瓜不错,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很可爱,她老是盯着你看,她一定是喜欢上你了,等下个星期上学,不如你去找她试试?”司徒蓝坏心眼地建议。
“小冬瓜,谁?”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人从来就不会放在眼里的千结,皱眉反问。
“汗~就是坐在你隔壁的那个小女生啊。”有没有搞错,他居然连隔壁的是谁都不知道吗?司徒蓝汗颜。
“隔壁的小女生,你是说那个脸圆圆的,老对着我流口水的女生?”印象中好像真的有这一号女生,千结的脸上立即露出了嫌弃的神情,要他跟她促进感情,打死都不要。
“对,就是她。”司徒蓝猛点头,“你就可以找她促进感情了,我想她一定很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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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她,我才不要去找她促进感情。”想起她那对着自己流口水的花痴样,他就忍不住感到一阵反胃。
“好吧,你不喜欢她没有关系,班里那么多女生,总该有一个你喜欢的吧。”司徒蓝无奈地说。
“没有。”千结皱着眉头,在脑海里过滤着他们班里的女生,有印象的不多,讨厌的也不少,就是没有一个能够让他觉得顺眼的。
“这种事情急不得,你慢慢等,终有一天,你会等到一个你喜欢的女生出现,就好像我爹妈咪一样,就算他们远隔千里,有缘也会相遇,大哥,你给点耐心,很快就可以等到的,我想去洗澡换衣服了。”司徒蓝说完,立即身影一闪,不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闪入浴室里,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伸手往额头上一抹,果然满头冷汗,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差点就初吻不保了,如果是个小美女,他还能勉强接受,男生哎,那就算了吧。
被司徒蓝抛下的千结,皱着眉头站在走廊上,对他的所说的话依然一知半解,为什么促进感情一定要一男一女的,为什么一定要异性?同性相斥?他跟司徒蓝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相斥啊,他为什么不愿意让他吻?难道他不喜欢自己?
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可怜的千结,以为司徒蓝不喜欢自己,顿时什么心情都没了。
在吃饭的时候,司徒然和安洛洛似乎已经达成共识了,起码在吃饭的时候,依然表现得浓情蜜意,丝毫不像吵过架的样子。
看来接吻可以让暴怒中的人冷静下来,看他们家的那一对就是模范了,司徒蓝把这一招谨记在心头,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用。
而千结则一直沉默不语地埋头吃饭,有时候,偶然会抬起头来,往他们一眼,然后又皱着眉头,埋头继续吃饭,似乎满怀心事。
“千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在第n次注意千结之后,安洛洛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了。
“没有。”千结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摇头,没什么神气地说。
司徒然皱眉望了千结一眼,心里暗忖着,他该不会还在为昨晚的事情不开心吧,等会儿吃晚饭之后,看来他得跟他谈一下。
“蓝蓝,是不是在学校发生什么事情了?”安洛洛把眸光转向司徒蓝。
“没有,今天学校很平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司徒蓝赶紧摇头说,他觑了千结一眼,这家伙,一定还是在为刚才的事情闹别扭,这种事情让他怎么好一声说出来啊。
“然,你有没有发现他的神情很不对劲,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安洛洛踢了踢司徒然的脚,低声说。
“是有点不对劲,你别担心,等会儿吃完饭,我问问他。”司徒然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的碗里,淡定地说。
“好吧,那你跟他沟通一下,记得要欢容一点,不要吓倒他。”安洛洛叮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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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没人可以吓倒他。”像他这样的众生,他不吓人就好了,司徒然淡淡地说。
于是,各怀鬼胎,大家都在沉默的气氛中度过了午餐。
吃完饭之后,司徒然把千结带走了,而安洛洛则叫住了吃完饭就想溜的司徒蓝,看他眼神闪烁的,她就知道这小鬼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说吧,千结今天为什么不对劲,你别跟我说没事,你是我生的,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还能分辨的出来。”安洛洛一边喝着茶,一边仿佛漫不经心地说着,但是锐利的眸子却丝好不容拒绝地盯着他。
“哈哈~妈咪果然是英明神武,聪明绝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司徒蓝闻言立即大笑了两声,跟着抱大脚。
“去你的,废话少说,说重点。”想跟她打太极,安洛洛睨了他一眼直截了当地说。
“老妈,你真的要我说?”说出来就不只是他会不好意思了,司徒蓝正经八百地问。
“难道还有假的?快点说。”安洛洛不耐烦地催促。
“这件事情跟你和爹也有关系的,要我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保证等我说出来之后,你不能打我的。”司徒蓝立即躲得远远,以策安全。
“你再不说,我就真的要揍你了。”安洛洛一翻白眼,催促。
“其实是这样的,刚才你和爹吵架,然后你们就回了房间,我担心你们会打架,所以就躲在门口偷……我不是偷看,我是担心,如果你们打起来,我可以马上冲进去劝架。”司徒蓝说着顿了顿,发现老妈的脸色有些发黑,犹豫着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说下去。
“然后呢,继续说啊。”安洛洛斜睨着他。
司徒蓝忐忑不安地望着她说:“然后,我们就看见爹吻了你,千结也看到你们吻得难分难舍。”
“什么……”安洛洛闻言,一个激动,把嘴巴里的茶喷了出来,满脸不敢置信地瞪着自己的好儿子。
“我不是故意的,老妈,你说过不会打我的。”幸好他刚才坐的远,要不然此刻肯定会被老妈的口水淹死。
“该死的司徒蓝,你有没有搞错啊,你居然带着千结来偷看我们……”她有答应过不打他吗?她现在就很想一巴掌扇死他。
“老妈,你别激动,小心妹妹啊,你别生气,看到你们接吻,我马上就拉着千结离开了,我们没有再看下去啦。”他要不要告诉老妈,其实当时爹早就已经发现他们在门外偷看了,就连他会突然说甜言蜜语也是因为他暗中提醒的?他突然好想把爹地也拖下水啊。
“哼,算你识相,但是,这跟千结心情不好有什么关系?”安洛洛缓了一下气反问。
“哎,千结没有见过别人接吻,他很好奇,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就随便告诉他,接吻可以促进感情,然后他想吻我,要跟我促进感情,我的初吻是要留给我的未来老婆的,怎么可能给他啊,我不让他吻,他就以为我不喜欢他,不愿意跟他促进感情,所以就心情不好了。”司徒蓝伸手扶额,像个老大人似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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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为了这个不高兴,既然他要吻你,你就让他吻一下,反正又没损失。”安洛洛语出惊人地说。
“什么,老妈,你怎么可以推你儿子进火坑啊。”他是男生啊,他怎么可能被男生吻,他又不是bl,司徒蓝受惊吓地伸手捂着嘴巴。
“我是说,你可以让他吻你的脸啊,你就跟他说,吻脸也可以促进感情,这样也叫推你进火坑吗?”说的她好像逼人卖娼的老鸨似的,安洛洛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睨着他说。
“哦,原来你说的是吻脸,差点吓死我了。”司徒蓝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拍着心口,他还真怕初吻不保啊。
“还说你是天才儿童呢,这点都想不到。”安洛洛忍不住摇头失笑,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闹别扭啊,看来他们以后在孩子的面前得克制一点了,不过她能克制,某人可以吗?答案,当然是不可以。
“好吧,我承认这次我笨了,但是,老妈,我不要跟大哥睡在同一房间里了。”他们虽然不同床,但是经过刚才的惊险事情,他还真怕那个几乎不用睡觉的千结,会在三更半夜的时候突然爬起来吻他。
“你们在一起相处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房?”她就是为了让他们促进感情,所以才让他们睡在同一房间里的。
“老妈,你就不担心,我们以后感情太好了,会变成bl?”要是千结爱上他了怎么办?他还要娶老婆的,司徒蓝老气横秋地说。
“你们才几岁啊。”会吗?千结跟蓝蓝,会变成一对bl?应该不会吧,司徒蓝的性向很正常,但是千结呢?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他对人间的事情很多都不懂,而且现在有事同性横行的年代,被他这样一说,安洛洛也担心了起来。
“就是因为我们年纪小,老妈,很容易日久生情的。”为了拥有独立的房间,私人的空间,司徒蓝继续努力地帮她洗脑。
“你这个小鬼,你少危言耸听,按照你这样说,那全世界不是大把同、性、恋了。”安洛洛睨了他一眼。
“我没有危言耸听,要防范于未然啊。”司徒蓝垮着脸说。
“你的提议,我不同意,司徒蓝,我警告你,千结现在很不容易融入我们的生活,你别出什么乱子。”千结的感情世界很敏感,在这种时候,不能让他有丝毫被排斥的感觉。
“知道了,妈咪。”分房计划失败,司徒蓝像泄气的皮球般,倒在沙发上。
“我知道要你顾着千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会给你补偿的,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愿望。”安洛洛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柔声说,她知道他已经很努力地帮千结了。
“是不是我要什么都可以?”司徒蓝顿时眼前一亮,精神来了。
“当然。”安洛洛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明天我们一起去游乐场玩好不好?”司徒蓝满眼期待地望着她,他们一家人去玩的次数五根手指都不能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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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去游乐场那么简单?”安洛洛的心掠过一抹疼惜,他们为了有的没的事情,真的忽略他够了,他的愿望那么小,他们都没能达成,以后得抽多点时间陪他们才是。【
“嗯。”司徒蓝猛点头,他也想普通的小孩子一样,很想在周末的时候,能够跟爹地妈咪一起出去玩的。
“好吧,如你所愿,明天我们就去游乐场玩。”安洛洛点头答应了。
“谢谢老妈!”终于可以一家人去游乐场玩了,司徒蓝兴奋得上前搂着她的脖子,在她的脸上吻了两下。
不就是去一趟游乐场吗,也能开心成这样,安洛洛蓦然觉得自己的天才儿子也跟普通孩子一样,需要家庭温情啊。
可惜,两母子还没高兴太久,刚和千结沟通过的司徒然回来就听见他们的谈话要去游乐场,立即反对:“不准去。”
“啊……为什么不可以去,妈咪已经答应了。”司徒蓝的脸色顿时黯然了下来。
“你妈咪是个孕妇,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司徒然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我已经答应蓝蓝要带他去游乐场玩了。”安洛洛皱了皱眉头,不忍见到司徒蓝失望说。
“洛洛,你是存心要我担心吗?”她大腹便便的跑去游乐场那么危险的地方,司徒然的眉头打结了。
“明天我们一家出游,我寸步不离地在你的身边,还是你担心自己保护不了我?”安洛洛挑眉,用激将法。
“但是……”他当然相信自己可以保护她,但是凡事都有例外,他不想她有事的。
“别但是了,千结来了那么久还没去过游乐场,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就这样说定了。”安洛洛说着,在背后对着司徒蓝打了一个v字形的手势。
司徒蓝看见了,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要搞定爹,果然还是老妈有办法。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了。”把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来,司徒然无奈地说。
“周末就应该一家人出去玩,你明天不准去上班。”安洛洛立即说。
“明天都听你的,这样行了吧。”司徒然更加无奈了。
“这还差不多,千结,明天我们一起去游乐场玩,高兴吗?”安洛洛对着跟着司徒然后面出来之后就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的千结问。
“高兴。”淡淡的两个字,明显的敷衍,他对游乐场没有任何概念。
“大哥,等你去过一次之后,我保证你会喜欢上的。”司徒蓝立即说。
“是吗?”依然是淡淡的两个字,连眼眉都没挑一下。
安洛洛和司徒蓝互相对望了一眼,嘴角同时抽搐了一下,心里同时暗算着,走着瞧吧,明天一定会让他露出各种表情来。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黑暗是掩饰行动的最佳屏障,今晚没有月亮,天空黑得像染了墨水,没有意思的光亮。
蓦然一阵阴风吹过,把停尸房的房门吹开,把守门的看更吓得毛骨悚然。
“今晚好像很邪啊。”看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伯,他缩着身子上前准备把房门关上,突然眼前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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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黑色的魅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头发很长,随意挽在身后,他的暗沉得没有一丝的光芒,浑身散发着令人退避三舍的阴寒气息。【
“你是谁?你来这里想干什么?”老伯的小心脏颤抖了一下,差点没给眼前的人吓昏。
“老伯,你别怕,我只是想来看看这几天送来的尸体,我没有恶意。”阴暗得不像人的男人,冷淡的嗓音里透着一抹安抚的意味。
“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你是警方的人吗?”看他的打扮那么古怪,应该不是警方的人吧,如果是警方的人,应该在白天来,而不是在三更半夜来到这种地方,老伯用怀疑的眼神望着他。
“老伯,我是法医,这是我的证件。”男人从衣袋里拿出了一张证件递给他。
“你是法医?溟?我好像没有听说过有这位警员。”那的确是法医的证件没错,法医经常来这里找死人取证的,但是在他的记忆中,他好像没有听说过有这一号人物,看他奇怪的打扮,他没可能会不记得他。
“我是刚从外地调来的,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你以前当然没有见过我。”溟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说。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说怎么对你没印象,你一定是刚到的吧,不过你也挺拼的,那么晚了还来这里,现在的社会已经没有几个能像你那么敬业的年轻人了。”老伯认定他是法医之后,立即拉开了大门,让他进来。
“我想尽快破案,不想再让无辜的人枉死,你让我看一下这三天里死得连环凶杀案。”随着溟的步入,本来就已经够阴森的停尸房,似乎变得更加的阴森诡异。
老伯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把房门关上,然后带着他来到那三具有相同死因的尸体前。
“他们真可怜,没犯什么事情,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杀了,死得实在是太冤枉了,希望警方能够尽快找出凶手,不要再让更多的人受罪了。”连环凶杀案已经是第三宗了,现在全市的年轻男人都陷入了极度恐慌之中,因为死的多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都在担心下一个会是自己。
“他们死得的确很冤枉。”溟伸出手往一具全身发黑的尸体摸去,停留在他的心口和额头上,随着他的手掌心掠过的地方,冒起了淡淡的黑色邪气,他的眉头紧皱着,这已经是一副什么都没有的干尸,他的鲜血和灵魂都被吸走,看来鬼娘子是豁出去了。
“先生,你检查到什么了吗?”老伯见他紧皱着眉头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好奇地问。
“查到了一点线索,老伯。”溟突然转过身来,黑暗的眸子紧紧地望着他。
“怎么了……”老伯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把他的视线往他的眼睛望去,在他的眼睛里他看见了一片没有边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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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刚才的事情,你什么都没见到。”宛如有着魔力般的低沉嗓音如钟声般敲进他的脑海里,跟着脑海一片空白,过了片刻,他仿佛才如梦初醒。
“咦,奇怪了,我刚才不是去关门的吗?我怎么走进来这里了?”老伯伸手一拍脑袋,望着一具掀开了白布的尸体,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他赶紧把本来应该盖在他身上的白布盖上,然后迅速地离开了停尸房。
今晚实在是太邪门了,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明明记得去关门,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到了停尸房里面,还把一具尸体的白布掀开了,阿弥陀佛,真是见鬼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
周末的游乐场很热闹,最多的是家长带着小朋友来玩,他们才刚踏入游乐场,耳边就不断传来欢笑和尖叫声。
安洛洛一家四人,俊男美女,而且还带着两个俊帅得令所有孩子移不开眸光的小帅哥,立即吸引了不少注目礼,有不少女孩子或光明正大或暗地里直瞅着他们不放。
司徒然本来是想把游乐场包下的,不过安洛洛却说,那样玩太没意思了,甚至连护卫都没有带上,排队买票的责任当然就落在了司徒然的身上,堂堂司徒家少主居然亲自在游乐场里排队买票,要是传出去,恐怕会让不少人大跌眼镜。
第一次踏入中地方千结,望着游乐场里的各种玩意,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看到了那过山车,海盗船,360度旋转……
在上面玩的人拼命地尖叫,但是却没有恐怖,只有兴奋。
这就是人类的游乐场?怎么感觉好像是他们没事找事来让自己尖叫?
“千结,是不是很想玩?”安洛洛叫司徒然去排队买票,见千结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望着周围的玩物,不禁暗喜,他一定会喜欢上玩这种东西吧。
“速度有点慢。”千结观察了半响才淡淡地说。
“什么?”安洛洛脸上的表情石化,她是带他来玩的,不是带他来比较速度。
“大哥,我知道你的漂移速度很快,但是今天,你一定要放开你的能力,要像个没超能力的普通人来玩,一定会很刺激很好玩的。”他昨天还想着要让他的脸上露出各种表情来,他可别让他失望才好啊。
千结望着他半响,想到他们也是想让自己开心,他也不忍扫他们的兴,只得点点头说:“好。”
“蓝蓝,等会儿你们要那刺激危险的项目,你要看好千结,他才第一次来玩,什么都不会。”安洛洛有些不放心地叮嘱。
“老妈,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不过让你陪我们来,你又不能玩,太可惜了。”司徒蓝有些罪恶感,明知道妈咪有了小宝宝,他还提议要来游乐场,让她只能看着不能玩,他是不是提议的有些过分了?
“没关系,只要你们能够玩得开心就好,你爹买好票了,我们在这里等你们,你们去玩吧。”看着他们玩得开心,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昨晚被吓到的亲,么么,溟跟鬼帝的文已经发到外站,有兴趣的亲可以加饭团的qq问我:197765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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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给你们买好了,你们去玩吧。”把票买好的司徒然回来了,把票给了他们。
“谢谢爹,千结,我们先去玩过山车,爹,记得要帮我们拍照留念啊。”司徒蓝说完,立即拉着千结的手,往过山车去排队上车。
帮他们排队,现在还得沦落为他们的摄影师,从来没刚过这种事情的司徒然,嘴角抽了抽,他今天倒是成了他们的跟班了,不过为他们忙碌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他们今天很高兴。”把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安洛洛把相机拿出来,放在他的手里,然后垫脚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难得出来,就让他们尽兴一下吧。”
“你累不累?”司徒然伸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俊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宠溺。
“我不累,他们快要上过山车了,快去给他们拍照吧,我在这里等你。”安洛洛微笑着说。
“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没关系吗?”这里人来人往的,他真的有点不太放心。
“你看周围,也有不少孕妇带着孩子来玩,你就别担心我了,快去,他们快要死上车,一定要抓拍他们的各种表情。”其实她也很期待千结露出其他的表情来,安洛洛推着他往前说。
“那好吧,你别跑到别的地方去,就在这里等我。”司徒然俯首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才拿着相机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身边。
“不知道千结会不会尖叫?幸好我早有准备,哈哈~”安洛洛从小背包里拿出了一副望眼镜,得意地笑着,就算千结有那么大的本事,来到这种地方,他一定也会像普通孩子一样发出尖叫吧,好期待啊~
安洛洛刚拿出望眼镜,突然身后被一个孩子撞了一下,手中的望眼镜拿不稳,掉在了地上,那孩子撞到她似乎怕她骂,一溜烟地跑了。
“这孩子,好歹也帮我把望眼镜捡起来再跑啊……”让孕妇弯腰捡东西很辛苦的,安洛洛一只手扶着腰际,刚想弯腰把望眼镜捡起来,却有一只手比她更快,那只手很白皙,很大,是男人的手,她伸手接过,抬起头来刚想说谢谢,当她的视线对上那一张以为永远都没机会再看见的脸庞时,她顿时惊骇地倒抽了一口冷息,仿佛见鬼似的,倒退了两步。
“洛洛,很久没见了,你变得更加有韵味了,是因为怀着孩子吗?”眼前的男人,有着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那一双黑色的眼眸透着薄薄的红光,正贪婪地望着她,在他的身上散发着令人不舒服的污浊的阴邪之气。
“你为什么会在人间?”在震惊过后,安洛洛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其实她早就已经预料到是他,最近一直烦扰和她的人就是他吧。
“怎么,你很不想看见我吗?我送给你的蔷薇花,你喜欢吗?我一直记得,你最喜欢的是蔷薇花。”仇云风停在了她的两步之遥,并没有再向她靠近,只是那一双眼睛依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她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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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应该在人间,你现在应该在冥界才对的,仇云风,难道你前世还嫌做得不够吗?你还想怎么样?”安洛洛冷眸望着他。
游乐场里的人太多了,很快就有人把她和司徒然之间隔开,看来只能拖延时间,等司徒然来找她。
“我是为你而来的,洛洛,你还没回答我,你喜欢我送的蔷薇花吗?”仇云风执着地问着。
“除了司徒然,我不会收其他男人送的花,你不用白费心思了。”安洛洛冷冷的说。
“为什么?我付出的绝对不比司徒然少,为什么从古到今,你选择的都是他,为什么你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甚至连我的性命,为什么?”一抹挣扎的怨恨渐渐的在他的眼眸里浮现着,面目也变得有些狰狞扭曲。
“经历了那么多,你还不明白吗?爱并不能因为对方付出多少而掂量的。”是他对她的执着,让他再度回到了人间吗?这也太可悲了。
“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只知道,我想要你,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只想要你。”仇云风疯狂地说着,脚步往前,伸手想去握住她的手。
“你别碰我。”安洛洛迅速地往后退,眼眸左右顾盼着,这里那么多人,在这里动起手来的话,一定会伤及无辜的,怎么办?
“洛洛,不要嫌弃我,我爱你啊,我一直很爱你,你是知道的,没有了司徒然,我一样能够给得了你幸福。”她眼中厌弃的神情让他很受伤,却更加激起他想要得到她的心,他不甘心,也不服气输给司徒然,他不会比他差的,他一定会做得比他更好。
仇云风一直朝着她逼近,而她一直后退着,她往人少的地方退。
“仇云风,你那根本就不是爱,你只是不甘心,你只是自私的想占有,放手吧,别再造孽了。”安洛洛停住了脚步,看来今天得动手了,她伸手抚摸着肚子,有些担心,要是动了胎气怎么办?她不想让小宝贝受伤啊。
“为了你,我甘愿下十八层地狱,洛洛,跟我走吧。”泛着妖艳邪光的眼眸一眯,仇云风突然出手了,他的力量似乎比以前更加厉害了,手掌的速度很快,宛如电光般,手掌已经到她的面前。
“你做梦!”安洛洛双手扶着肚子,迅速地往后面退去,素手一扬,刚想召唤出武器,蓦然一大一小两条人影迅速地从半空中飞掠而来,本来应该在过山车上面的千结,在发现到游乐场里多了一道冥界的邪气,在高处看见安洛洛有危险,也顾不得自己正在过山车上,把安全带扯开,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飞离,向着他们这边扑来,一上阵立即缠住了仇云风。
而正在不远处帮他们拍照的司徒然,过一会儿就会回头望一下安洛洛,在发现她的身影不见了,立即跳到最高处搜寻她的身影,一见到那本来不应该在人间出现的仇云风,他便已经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果然跟他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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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你没事吧。”司徒然来到,立即紧张兮兮地扶住她的肩膀,打量着她的全身,就怕遗漏了一个地方。
“我没事。”看见他们的出现,安洛洛这才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有他们在,她就不用动手了。
“该死的,他果然从冥界逃了出来。”司徒然铁青着脸,望着正和千结打得难解难分的仇云风,声音蓦然变得冰冷。
“你发现了没有,他的力量比他死之前似乎更强了。”安洛洛半眯着眸子,一边观察着他们的打斗,一边说。
“嗯,他的能力的确是变强了,我想他应该是修炼了什么邪术,他身上的邪气也很重。”司徒然点头说。
“在他的身上好像有两道气,单凭他是没有办法从冥界逃出来的,我想一定是有人帮他。”在冥界里守卫森严,而他又是重犯,没有人帮助他,他是没有那么容易就逃出来的,但是那个人是谁?他的能力有多强?
“不管是谁,今天就让他灰飞烟灭,洛洛,你站远一点,我去收拾他。”司徒然把她扶到了安全的地方,立即召唤出自己的长剑,身影如虹般加入了战斗。
在千结的攻击之下,本来就已经渐渐败下阵来的仇云风,一见司徒然也加入攻击,心神顿时一震,知道自己再纠缠下去,也讨不到好处,视线往已经因为他们的事情变得混乱的人群望去,赶紧使出全力把千结逼退几步,身影立即往那拥挤的人群闪去,瞬间身影已经隐藏在人群中,不知所踪了。
司徒然飘落地面,迅速地在游乐场周围布下结界,让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千结,你有没有办法让游乐场里的人都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安洛洛一见他们下来了,迅速地上前问,此刻游乐场已经乱成一乱,出不去的游客陷入了一片恐慌中,以为这里发生了恐怖袭击。
“我尽量试试。”千结点了点头,双手迅速地在空气中布下结界,用力一推,口中吐出了宛如魔幻般的催眠声音:“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们正在高兴地玩着各种刺激的项目。”他的话音一落,周围的时空仿佛瞬间凝结了一般,除了司徒然和安洛洛,所有人的动作都静止不动,当结界除去之后,他们这才开始动了,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开心地在游乐场里玩着,显然千结的施法成功了。
“大哥,过山车还没停下来,你怎么就跑了?我差点被你吓死了。”同样记忆被抹去的司徒蓝,下了过山车没有见到千结,顿时吓得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见到他在这里,他才松了一口气。
千结只是耸了一下肩膀,没有说什么。
“蓝蓝,你妈咪有点不舒服,我们先回家吧。”此刻仇云风那家伙也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司徒然不想再在外面逗留。
“什么,妈咪,你不舒服吗?你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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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一听说安洛洛不舒服,立即跑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担心焦急地问着。
“我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累,不需要去医院啦,蓝蓝,对不起,看来今天得让你扫兴了。”很不容易才说服司徒然,带他们出来玩的,谁知道却被仇云风搞砸了,安洛洛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抱歉地说。
“老妈,你别这样说嘛,比起玩,当然是你和妹妹更重要了,你身体不舒服,我们赶紧回去吧,反正游乐场又不会跑的,我们下次还能来的。”司徒蓝体贴地说。
“蓝蓝最乖了。”才五六岁的孩子,就能如此体贴人,安洛洛感到很欣慰。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司徒蓝立即骄傲地一仰头,得意洋洋地说。
“谁不知道你是我司徒然的儿子?别卖乖了,走吧。”司徒然伸手轻轻敲了他的头顶一下,唇边泛着淡淡的微笑,伸手搂着安洛洛说。
“嘿……”爹是在对着他笑耶,虽然头顶被敲了,不过司徒蓝还是感到很高兴,不过刚才千结是什么时候离开过山车的?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他靠到千结的身边,好奇地问:“千结,刚才下车的时候,我没看见你,你是什么时候下车的?”
“就在过山车过到一半的时候。”千结回头望了一下那又重新启动的过山车,皱了皱眉头说。
“你是看到我妈咪不舒服,所以才离开过山车的吗?”好奇怪啊,他们两人是坐在一起的,他在半路下车,他应该知道才对的,司徒蓝伸手敲了敲脑袋,他不可能那么迟钝的,连身边的人不见了,他都不知道,很纠结啊~
“嗯。”不怎么会说谎的千结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知道嗯了一声,敷衍他的问题,安洛洛让他抹去大家的记忆,就是不想引起大家的恐慌,而他们也没打算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司徒蓝,他也只好保持缄默了。
“那你有没有让别人看见你是怎么离开过山车的?”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他们一定会以为自己见鬼了吧。
“没有。”他们的记忆都已经被抹去了,有人看见,他们也记不住。
“那就好。”司徒蓝点了点头,最后一次回头望了一眼依然热闹非凡的游乐场,有点遗憾,他们才玩了一个项目,不过没关系,下次一定还有机会的,这样想着,他的脸上有露出了笑容,一溜烟跑到司徒然的身边,兴奋地问,“爹,把相机给我,我要看相片。”
司徒然把相机递给他,叮嘱:“小心看路。”
“知道了,不知道大哥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好期待哦。”司徒蓝兴奋地打开相机,找了半响,却连一张他们坐过山车的照片都没有找到,他不信邪地再找了一遍,依然没有,全部都是空白的文件夹,他的手颤抖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司徒然,“爹,为什么相机里连一整照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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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司徒然淡淡问了一句,往千结望去,千结耸肩,表示刚才抹去大家记忆的同时也把一切有关的信息抹去了。
“是啊,爹,我不是让你帮我们拍照的吗?怎么一张都没有?”呜,爹好差劲,司徒蓝哭丧着一张脸说。
“你爹很少碰这种玩意,我想他一定是忘记设定自动保存了,蓝蓝,别难过,下次有机会,妈咪帮你们拍。”安洛洛立即安抚他说。
“爹好差劲,连相机都不会用,哎……”司徒蓝伸手扶额叹息。
司徒然的脸色沉了一下,被儿子说差劲,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了。
“好了,你们就别再纠结这件事情了,蓝蓝,为了补偿你这次的遗憾,午餐就由你做主,你想吃什么,我们都陪你,这样行了吗?”安洛洛握了一下司徒然的手,让他别介意儿子的话,然后才转头安抚司徒蓝。
“好耶,那我们去xxx吃套餐好不好?”司徒蓝立即高兴地说。
“好,就去xxx吃套餐,我们上车出发吧。”在游乐场的停车场里缓缓开出了一辆轿车,那是贴有司徒家标志的轿车。
在刺激热烈的热闹声中,他们上车离开了游乐场。
一一一一一一
仇云风逃离了游乐场之后,来到了一座阴暗的山洞里,在游乐场里的阳气太重,在跟千结交手过后,他的精力已经已经消耗了不少,身体也变得虚弱了。
在阴暗的山洞里,一缕青烟从他的身上飘了出来,那正是鬼娘子的一魂三魄。
“仇云风,我不是早就已经警告过你了,在你成魔之前,不能去找司徒然,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们身边还有那个小杂种在,你这样根本就是去送死。”鬼娘子恼火地瞪着他。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安洛洛?我不能忍受,我忍受不了她在司徒然身边的日子,我要把她抢回来,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自从回到人界之后,每次只能从暗处望着她,他本来以为自己远远地望着她就已经够了,但是他错了,不够的,远远不够的,仇云风脸容有些扭曲,心情显得异常的烦躁。
“笨蛋,你急什么啊,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安洛洛早晚都是你的人。”看着他那迫切疯狂的样子,鬼娘子真的很想一巴掌甩过去,可惜她只有一魂三魄,是一缕幽魂,根本就没有实体,看来她也是时候找副身体了,鬼娘子若有所思的想着。
“但是太久了,我不想再等了,鬼娘子,你告诉我,除了你说的办法,有没有其他更快更有效的办法,可以加速我成魔?”仇云风满怀期待地问。
“想要加快速度的办法也不是没有的,但是会很冒险……”她那么辛苦才找到一个可以利用的鬼,她也不想前功尽弃。
“你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就算要冒险,我也要试试。”他已经厌倦了再这样等下去的日子,仇云风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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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个办法太冒险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打得灰飞烟灭……”她已经只剩下一魂三魄,如果连这一魂三魄也没有了,那她就真的玩完了,鬼娘子猛地摇头说。
“不会的,鬼娘子,你就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办法,你也不想那么枯燥地等下去的对不对?”仇云风引诱地说。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但是……”鬼娘子犹豫了。
“鬼娘子,你就别犹豫了,你也不想看着你的仇人继续逍遥的对不对?你想想鬼枭是怎么对你的,他那么狠心想要把你打的魂飞魄散,如果不是你的法力高,你的一魂三魄也保不住,你不恨他吗?你不想杀他吗?还有他身边的贱人,你不想杀了她为自己报仇吗?”仇云风说的有些咄咄逼鬼。
“别说了。”她想,她怎么可能不想,是鬼枭把她打得几乎魂飞魄散,都是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小贱人,如果不是她,鬼枭也不会这样对她,她恨,她恨死他们了,她要杀,她恨不得灭了他们,鬼娘子激动得眸光凶光,恨不得马上就去把他们给杀了。
“没错,就是要杀了他们,那你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尽快灭了他们。”仇云风脸上扬起了嗜血的杀戮气息。
“唐思诺身上有一块镇命玉,只要把她体内的镇命玉取出来,我们就不用慢慢修炼了。”被仇云风激了几下,鬼娘子立即把秘密说了出来,不过随即她就感到后悔了,她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唐思诺身上的镇命玉。”他记得那块镇命玉是用来阻止唐思诺变成僵尸的宝物,没想到它的作用居然还能那么大,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情,只要知道她身上的镇命玉对他们来说有用,那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仇云风,唐思诺并不好对付,特别是她爷爷符老,也是个很棘手的人,暂时以你的能力,你还打不过她。”知道他想要打什么主意,鬼娘子立即警告说。
“你放心,我会有办法把镇命玉拿到手的。”仇云风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镇命玉,他要定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已经到了起风的季节,晚上的夜风带着丝丝的寒意。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安洛洛,用干毛巾擦着湿发,外面吹来一阵凉风,让她鼻子微痒,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正在皮椅上看着新闻报道的司徒然,立即起身去把窗户关上,拿了一件外套给她披上,拉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拿过她手里的干毛巾,帮她擦头发,安洛洛也乐得清闲,把香喷喷的身体靠入他的怀里。
“仇云风送你花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刚从佣人口中得知这件事情,司徒然的脸色不是太好。
“啊……你知道了啊,谁告诉你的?”她不是吩咐他们,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他的吗?安洛洛装傻。
“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如果我早知道了,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司徒然却不让她含糊唬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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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忘记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睡多了,脑袋也变得迟钝了,很多小事一会就忘记了……”安洛洛伸手拍着额头,满脸苦恼,仿佛真有其事。
“安洛洛,你屁股痒,欠揍了是吧。”泛着异彩光芒的蓝色眸子,细眯地睨着她。
“我是觉得那真的是一件很小很小,小到微不足道的事情,所以才不告诉你的嘛,亲爱的然,你就别生气了。”她就是怕他会担心过头,神经兮兮的,所以才隐瞒着他的啊,安洛洛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伸手抚摸着他紧绷的脸说。
“以后有关他的事情,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你都要告诉我,知道了没有?”别以为她这样哄他就没事了,司徒然警告地睨着她。
“好啦,人家知道错了,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你,这样,你满意了吧。”安洛洛顺着他的话说。
“不准阳奉阴违。”答应的那么爽快,肯定是有后招的,司徒然太了解她了。
“啊……小宝贝……你爹地不相信你妈咪的话了,你妈咪好命苦啊,现在辛辛苦苦地怀着你,还要被你爹地怀疑人格,我命苦啊~”有个如此了解自己的老公,真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了,安洛洛抚摸着肚子佯装凄凉。
“安洛洛……”这女人,司徒然的额头上冒出了三黑线,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
“我耳朵没聋,你别叫那么大声,会吓倒小宝宝的。”安洛洛眨了眨眼睛,顽皮地说。
“在把仇云风灭掉之前,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半步。”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仇云风明摆着就是冲着她回来人界的,他绝对不会让他有丝毫接近洛洛的机会,司徒然伸手圈住她的腰,认真地说。
“什么?你要守着我?你不用回公司了吗?”安洛洛惊讶地抬头望着他,他这个司徒家家主是不是当得有些过分了,动不动就不去上班,也不知道他们家公司是怎么支撑下去的,至今还没倒,真是奇迹。
“公司里人才济济,就算我一年半载不在公司里都没所谓。”她真以为公司只靠他一个人撑着啊?司徒然耸肩说。
“既然你公司里人才济济,那你多放你的两个属下的假期,免得我大姐跟二姐,老打电话来给我抱怨,她们的男人老被老板无情压榨。”别说她不帮自家男人,不过她的男人似乎也太压榨她的两位来来姐夫,老派任务给他们,让她大姐二姐老打电话来控诉他。
“他们两人既是我的护法,也是我在公司里的得力助手,我不在公司里的时候,就是他们安排工作和决策的,洛洛,叫你大姐和二姐别那么贪心,他们本来是我的护法,我没让他们随身保护我们,我已经很留情了。”如果不是看在她们是她姐姐的份上,他们恐怕想见上几面都难,司徒然淡淡地说。
“是这样吗?”一滴冷汗立即从她的额头上滑落,这边是老公,那边是姐姐,两边似乎都有理,她也不知道应该帮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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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担心了,我会让他们两人轮流放假的,不过现在快到年末了,公司比较多事情做,等过年之后,就会比较清闲了。”司徒然算计着日子说。
“等过年后?你跟我开玩笑的吧。”现在离过年还早得很呢,安洛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没错,就是等过年后,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很快过的。”跟她在一起的日子就过得特别快,眼看着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才知道时间居然也可以过得那么快。
“我看那几个月的时间对她们来说,会有几个世纪那么长。”她要不要打电话告诉她们这个不知道算好还是算坏的消息呢?
“好了,别人的事情,你就别瞎操心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在外面玩了一整天,你也应该累了,该上床休息了。”司徒然抱起她走到床边,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
“你呢?”安洛洛见他似乎没有打算上床,挑眉问。
“你先睡,我还有点事情要吩咐他们去做,很快就来。”司徒然俯首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额,好吧,你别太晚了。”安洛洛打了一个哈欠,现在渐渐步入寒夜,没有他在身边,她还真不习惯了。
“知道了,快睡吧,你累了。”司徒然坐在床边,伸手把卧室里的灯关了,只开着一盏柔和的台灯。
“嗯。”他低沉的声音就好像有催眠的魔力般,让她安然地沉入梦乡里。
司徒然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脸颊,唇边泛起了一抹疼惜宠溺的微笑,帮她拉好被子,等确定她真的睡着了,他才站起来,当他转过身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被寒霜所取代,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骇人的嗜血光芒。
在大厅里,只剩下千结一个人在看《西游记》,其他的佣人都已经回佣人房休息了。
“千结,蓝蓝睡着了吗?”司徒然来到大厅。
“嗯,他睡着了。”千结从沙发站起来,意犹未尽地把电视机关了,他最近实在是太迷这部连续剧了。
“走吧。”司徒然说着,变迈开了沉稳的步伐,往外面走去,千结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的气息飘得很远,今晚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找他。”今天在游乐场里跟仇云风交过手之后,他已经记住了他的气息,只要他还在这个地方出现,他就能找到他,千结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不过却能准确地找到他。
“只要可以把他灭掉,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在所不惜。”只要有人威胁到安洛洛,他就不会放过他。
“嗯。”千结可以明白他的心情,他点了点头。
沉重的雾色笼罩着整个大地,泛着诡异光芒的残月,为暗黑添加了一抹恐怖的气氛。
在冷清的公路上,夜深时分,来往的车辆并不多,而此刻慕远尘正开车前往唐思诺住的地方。
明天是她的生日,而他打算在她生日的时候向她求婚,为了准备今天,他花了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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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远尘一边开车,伸手在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锦盒,里面是他专门挑来向她求婚的戒指。
都说了,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虽然一直都是她主动的,但是如果他不喜欢的她的话,就算她再努力也没用。
“思诺,真想马上能够见到你。”在她生日的时候向她求婚,她一定会很惊喜吧,慕远尘把锦盒放回口袋里,心情从来没有像此刻般期待和紧张,就在他把锦盒放回口袋里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急速地从人行道冲了出来,他顿时大吃一惊,赶紧急刹车,但是来不及了,那人影倒下了,并没有起来,他顿时惊得全身的血液都冷凝了,他迅速地解开了安全带下车。
当他下车走到面前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前面有人倒在地上,难道那人被他的车碾在车底下,他赶紧弯腰往车底望去,也没有见到有人。
“奇怪了,我刚才明明就看见有人冲出来的,那人哪里去了?”他该不会是见鬼了吧,慕远尘冷不防打了个一个寒颤,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看起来还真阴森诡异的,不过没撞倒人,那就好了,他刚想转身想上车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了一把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森诡异气息的声音:“慕兄,那么急着走,是要赶去哪里啊?”
这把声音,慕远尘全身的寒毛顿时倒竖了起来,他慢慢地转过身去,只见在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冒着阴森恐怖的妖异邪气,而本来没可能再出现的那个人,仇云风正慢慢地向着他走来,他的脸色很苍白,在阴暗的月光之下,透着淡淡的黑色邪气。
“仇云风,原来是你在故弄玄虚。”他不是已经死了很久了吗?他到底是人还是鬼?见到他,慕远尘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我只是想找你叙叙旧,玫瑰花,戒指,你是准备去向唐小姐求婚吗?”仇云风的视线落在车厢里,那一大把盛开得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上,刚才他在车外看见了他拿出的那个锦盒,不难猜出,他此次是去求婚的。
“不关你的事,我没空跟你叙旧,而且我和你不熟,告辞。”慕远尘紧绷着脸,刚想转身上车,蓦然,眼前一花,仇云风的身影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停在了他的面前。
“你不想叙旧没有关系,但是我却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帮忙。”仇云风挡在了车门前,脸上泛着阴森诡异的笑容说。
“哼,你走开,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帮你。”无论他是人还是鬼,他们都是敌人而非朋友。
“这可由不得你,这忙你非帮不可。”仇云风挑眉说。
“你做梦去吧,让开。”慕远尘知道自己动起手来并非他的对手,只能先下手为强,一记重拳往他的心口打去。
仇云风的脸上泛着诡异的笑容,不闪不躲,任由他的拳头重重地打在自己的身上,就在慕远尘以为自己一击即中的时候,拳头却在他的身上穿过,而他的身影如空气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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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望着他毫不起作用的攻击,仇云风嗤笑了一声。
“怎么会这样的?”慕远尘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手,难道他是没有形体的?
“慕兄,你不是早已经知道我死了吗?像你这程度的能力,你还没有资格碰我,不过有个忙却一定要你帮我,你认命吧。”仇云风的身影一晃,到了他的面前,就在他想要后退的时候,突然张口向着他吐出一口黑气。
“仇云风,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随着那黑气吸入他的体内,慕远尘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天旋地转。
“看你那么可怜,我就告诉你吧,我想借用你的身体,取走唐思诺身上的镇命玉。”仇云风好心地说。
“什么……仇云风,你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天啊,原来他的目标是唐思诺身上的镇命玉,如果她身上没有了镇命玉镇压她体内的尸气和**,她就会变回僵尸,而且还有可能变成了没有理智的僵尸王,慕远尘大吼着,然后转身往前面狂奔,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看你能熬多久。”仇云风双手抱胸,不慌不忙地看着他拼命逃跑的背影,然后默默倒数着,“一、二、三,倒下。”果然跑了一会的慕远尘立即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在我的面前,你还想逃,慕兄,你还是那么天真啊。”仇云风说着嗖的一声,身体变成了一缕烟钻入了慕远尘的身体里,当他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是仇云风,只有躯壳是慕远尘的。
仇云风走到车旁,伸手把车里面的玫瑰花拿出来,低首嗅了一下,仿似陶醉地说:“这花真香,你女朋友收到这花一定会很高兴,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好鬼,但是起码我们相识一场,我会帮你们完成最后的心愿,让你们快快乐乐地携手上黄泉的。”
夜风轻抚,把玫瑰花的香味吹得更远,一片娇艳的玫瑰花瓣在夜色中飘落在地面上,冷清的路上停着一辆空车。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条人影快速地从夜色中奔来,他们在车旁停住了脚步。
“这里残留着仇云风的气息,他刚才来过这里。”千结立即打开车门,并没有发现里面有人,立即惊讶地说,“奇怪了,车上的人到哪里去了?”
“在外面也没有人。”司徒然皱着眉头,在周围搜索了一下,并没有发现遇害人,他回到车旁,脸色突然一变:“这是慕家的车。”他迅速地弯腰进入车厢里,打开抽屉,果然发现里面有属于慕远尘的东西。
“这轿车有问题吗?”千结见他脸色都变了,便问。
“这车没有问题,不过我想这车上的主人问题就大了,不知道仇云风挟持慕远尘到底有什么目的,千结,我们赶紧追上去。”司徒然的心里隐隐感到不安,仇云风到底有什么阴谋,如果他要找慕远尘报仇的话,他就不会挟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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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离开的路线,难道他要对付的人是唐思诺?他的心头一震,仇云风也太卑鄙了,如果他真的要对付唐思诺,那么用慕远尘下手是最聪明不过的办法。
“好,那边。”千结从他的身上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手指往前面方向一指,立即隐身追去,而司徒然立即跟上他的速度。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再过半个小时,就是她的生日了,家里人体谅她,今天提前帮她庆祝,而明天就是属于她和慕远尘的甜蜜二人世界。
“不知道远尘哥哥睡觉了没有,才不过几天没见,感觉好像隔了几个世纪没见一样,真的很希望每时每刻都可以跟他在一起。”唐思诺坐在沙发上,伸手把桌面上那一张,她和慕远尘合照想相架拿起来,她笑得很甜蜜,把他的手臂抱得很紧,而他则好像很不情愿般,想把她推开,想起来真搞笑,这是她硬拉着他,要跟他合影的。
当初她对他一见钟情,她也知道他心里喜欢的是别人,他老是躲着她,让她追得有点辛苦,这还是她大姑娘头一回主动去追男人,凭她的家世和样貌,有那个男人对她不是趋之若鹜的,就只有他,对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或者,刚开始的时候,她是抱着一点不服输的心思倒追他,不过回来她却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就算知道他心里只有别的女人,她也执着得不想放手。
不过幸好,上天还是很眷顾她的,远尘哥哥最后还是被她感动了,他也放下了安洛洛,只喜欢她一个人。
“哼,我的生日快到了,如果你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我,看我饶不饶你。”唐思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着照片里的慕远尘,她那么晚了还没有睡觉就是等他的电话,等他第十一时间打来的电话。
她捧着相片,在上面亲了一下,然后放回桌面上,她的手刚缩回来,那相架突然从桌上掉了下来,啪的一声,相架上的玻璃顿时龟裂,把相片都模糊了。
“啊……该死的,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唐思诺惊叫一声,刚准备去拿扫把来打扫碎片,门铃的音乐却在这个时候响起了。
“咦,那么晚了,是谁来找我?难道是远尘哥哥来找我了?应该不会吧,大家说好了明天才约会的,该不会是他给我的惊喜吧?”唐思诺跳下沙发,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迅速地往门口奔去,这个时候,除了慕远尘不会再有别人来找她了,难怪他不给自己电话,原来是等着给她惊喜呢。
唐思诺怀着甜蜜期待的心情打开了大门,果然发现慕远尘一手背在身后,正微笑着站在门外
“远尘哥哥,你怎么会……”终于见到了几天没见的心上人,唐思诺惊喜得直接奔出去,立即激动地张开双手就抱住他。
“还有几分钟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是我最亲爱的女朋友,我当然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身边。”慕远尘微笑着,不着痕迹地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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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带了什么礼物送给我?”当他推开自己的时候,唐思诺愣了一下,不过看见他脸上那一抹神秘的笑容时,她就没有放在身上,她刚打开门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一股玫瑰花的香味,再看他一只手放在后面,不难猜到他为自己带来了什么礼物,她站在他的面前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就在这个时候,在屋里已经敲响了凌晨的钟声,慕远尘微微一笑,后退了两步,把放在身后的那一大把盛开的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拿出来,然后单膝下跪在她的面前,把锦盒打开,亮出了里面那一枚闪耀着耀眼光芒的钻戒。
“思诺,请你嫁给我!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照顾你,给你幸福,请你在这最重要的时刻答应我的求婚。”慕远尘捧着鲜花和钻石虔诚地单膝跪在她的面前,仰首对着她谱出了最深情的表白。
“远尘哥哥,你怎么突然……”天啊,太突然了,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望着跪在自己面前正向自己求婚的心上人,唐思诺双手捂着嘴巴,只觉得脑海里面一片空白,激动得完全没有办法思考,她有想过慕远尘会用千万种方式跟自己庆祝生日,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会那么直接地向自己求婚,真是疯了,她觉得自己就好像在做梦。
“思诺,你不想当我的妻子吗?”望着她几乎要喜极而泣的神情,慕远尘的眼底里闪过了一抹诡异的光芒。
“想,我当然想,我只是,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在今晚跟我求婚,我以为……”唐思诺激动的完全没有办法自持了。
“今天是你的生辰,我想没有比此刻更适合向你求婚,思诺,答应做我的妻子。”慕远尘的声音仿佛透着一股神奇的魔力般,渐渐地让她的情绪安定下来,不过她依然激动,毕竟是期待已久的事情,本来以为要等着开木头开口向她求婚是一件很困难,此刻就在眼前,她不激动才怪。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做你的妻子。”唐思诺欣喜地伸出了手掌,让他为自己戴上戒指。
“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地在一起了。”慕远尘的唇边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把钻戒套进她的手指里,然后站起来,把花送给她。
“这花好漂亮,我很喜欢。”唐思诺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就是此刻,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把这份幸福的感觉永远地保存下去。
“只要你喜欢就好。”慕远尘望着她幸福的笑容,诡异地说。
“喜欢,我很喜欢。”唐思诺抱着玫瑰花,有些害羞地仰起头,然后闭上眼睛,等待着男人一亲芳泽。
慕远尘慢慢地俯首,唐思诺紧张地期待着,就在以为他就要吻自己的时候,心口突然一痛,她蓦地睁开眼睛,只见眼前的慕远尘正用陌生的令她不寒而栗的眸光望着她,手中的玫瑰花砰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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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妖异香气的玫瑰花瓣顿时散落四处,而在唐思诺的心口上正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幸福的感觉一下子被抽空,激动兴奋的心情宛如从天堂坠落在地狱,唐思诺低首望着插在自己心口上的匕首,然后抬起望着慕远尘,迷蒙的水眸里无声地问着为什么。
“唐思诺,我已经帮你们完成了最后的心愿,现在该是取回我的报酬的时候了。”慕远尘一手握住了她的肩膀,一只手掌放在她的胸口上,随着一股黑色烟雾冒出来,唐思诺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正在吸着她体内的镇命玉。
“啊……”感觉到体内的镇命玉正在慢慢地离开自己的身体,唐思诺突然大叫了一声,本来无力垂下的手掌突然出其不意地一掌打在了慕远尘的身上。
正在使用法力吸着她体内的镇命玉的慕远尘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有力气反抗自己,一掌拍在他的身上,居然把他的身体拍飞了,慕远尘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斗然后慢慢地落地,看着她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扶着墙壁的脆弱,脸上扬起一抹阴森的冷笑,“唐思诺,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你的心脏已经被我施过法的匕首插中,不用多久,你就会心脏衰歇而死,怎么样,死在自己最爱的男人手里,你应该觉得死而无憾了吧,哈哈……”望着自己得意的杰作,慕远尘兴奋地哈哈大笑。
“你……你不是远尘哥哥……你是谁……你把远尘哥哥怎么样了?”刚才的那一掌已经耗尽了她的精力,唐思诺又惊又怒地望着他,卑鄙的小人,居然利用慕远尘来伤她,想起刚才求婚的是他,她就想吐。
“哈哈……你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记挂着别人,你放心,你给我一份那么大的礼物,我不会让你孤单上路的。”附身在慕远尘身上的仇云风得意地狂笑着。
“你杀了他?”唐思诺一个激动,顿时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却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他现在还不能死,不过等我拿到你身上的镇命玉,他就可以跟你一起死了,唐思诺,你还是乖乖地交出镇命玉,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不会让你痛苦很久的。”仇云风说着,慢慢地向着她走去,反正今晚那镇命玉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他也不急在一时。
听到慕远尘还没死的消息,她的心一欢,但是他的话却让她的心再度沉落到谷底,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着,但是她不想死,她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就死了,她也不想慕远尘死,他不能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保住镇命玉,但是她现在的情况,就连普通人可以杀了她,更别说眼前这个不知道有多强大力量的敌人。
“你……你是仇云风?”他可以变成别人的模样,甚至可以附身在别人的身上,但是他的眼神却改变不了,她记得他的眼神,唐思诺浑身冰冷,恐惧的脚步慢慢的沿着墙壁往后面移动着,伤口上的鲜血正沿着匕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满地的玫瑰花香也掩盖不住那刺鼻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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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能够死在我的手里,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仇云风慢慢地向着她逼近,双眸发亮地盯着她体内正在隐隐发出柔和光芒的镇命玉,它是他了,它以后就是他的,只要拥有它,以后就再也有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兴奋,激动~
“你别过来,仇云风,你这个贱男……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她不能死,镇命玉不能给他,但是匕首上的法力却把她的能力给封住了,而且血越流越多,不用多久她就会失血过多而死,怎么办,她应该怎么办?难道就只能这样等死?不……
“怎么,我已经帮慕兄想你向求婚了,我已经帮你们完成了最后的愿望,你应该死而无憾的。”如果安洛洛难够爱他,跟他在一起,就算要他死,他也甘愿,但是……都是司徒然的错,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安洛洛在早就已经是他的人了,洛洛,你等我,只要除掉司徒然,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仇云风已经分不清现实,脸色渐渐地扭曲。
“你这个变态,你别过来。”唐思诺一边后退,一边思考着,应该怎么办?她低首望着正感应到她身体发出衰歇信号镇命玉,看来现在只能孤注一掷了。
“仇云风,你还不赶紧把她身上的镇命玉取出来,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就在这个时候,一缕幽魂从窗户飘了进来,见仇云风还磨磨蹭蹭的,不禁焦急地催促。
“你担心什么?它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仇云风孤傲地说。
“只要东西还没到你的手里,就不是你的,快去弄出来啊。”该死的仇云风,他是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控了,鬼娘子有些不满地暗忖着。
“你别焦急,我这就去把它取来。”仇云风是什么人,他当然不会乖乖地受人掌控,不过现在他还要依靠鬼娘子,他还必须得顺着她,等他成为了天下无敌之后,就是她的死期,胆敢对他呼呼喝喝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仇云风,你休想。”唐思诺突然伸手把插在心口上的匕首用力拔出,鲜血顿时如泉涌般狂喷而出,她立即伸手点住在伤口的穴道止血。
“没想到你那么倔强,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做无谓的挣扎,我现在就送你上路。”仇云风见她居然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拔出了匕首,知道她是想拼死一搏,立即扬起手掌,一团闪烁着黑气的火焰球立即朝着她的身上打去。
“哼。”唐思诺冷哼一声,随即伸手迅速地在自己的面前布下一层结界,把他攻击过来的火焰球挡在了结界的外面。
“鬼娘子,快点破她结界。”可恶,她都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能布下那么强大的结界,仇云风暴躁地对着鬼娘子说。
“你这是在吩咐我做事?”鬼娘子冷眼瞪着他,她本来就已经对他傲慢的态度不满了,他也不想想,当初到底是谁把他救出冥界的,她绝对相信,他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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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等他们现在两人拼个两败俱伤,由她渔翁得利会是个不错的机会,鬼娘子唇边勾起了一抹阴森的冷笑。
“我怎么敢吩咐你做事,鬼娘子,我们现在大家坐在同一条船上,你只剩下一魂三魄,没有我帮你,你是报不了仇的,有什么事情,不如先把她解决了,我们再慢慢谈好吗?”仇云风见她的态度变了,赶紧放软了态度,如果没有她的帮忙,就算他得到镇命玉也没有用。
“哼,仇云风,你记住,我能够把你从冥界救出来就有能力把你弄回去,别以为来了到人界,你就可以对我颐指气使。”鬼娘子冷冷地警告。
“鬼娘子,我怎么可能会对你颐指气使呢,我用永远记住救我出来的是你鬼娘子,而不是别人。”仇云风诚恳地说。
“这还差不多。”见他低声下气,鬼娘子这才放软了语气。
“现在能够麻烦你先破了她的结界?我打不破她的结界。”仇云风用恳求的语气说。
鬼娘子点了点头,刚准备攻破唐思诺的结界,却见她突然吐出了镇命玉,就在镇冥玉离开她的身体时,天边突然闪过一道电光,屋子里的电灯不断地眨着,发出兹兹的声音,在灯光一明一暗之间,只见唐思诺头上的发带砰的一声崩断,一头乌黑的青丝随风飘荡,在诡异之间,突然变成了银白色,那一双眼睛也在忽明忽暗之间,突然变成了闪耀着寒光的银色,就在镇冥玉离开她的身体时,她已经变成了僵尸,而且还是最高级的僵尸王。
“她变成僵尸了。”仇云风顿时大吃一惊,身影迅速地后退。
“仇云风,我要你灰飞烟灭。”唐思诺的话音一落,身影已经来到了仇云风的面前,她的移动速度很快,仇云风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抗,脖子已经落入了唐思诺的手中。
鬼娘子一见情况有变,知道就算是他们两只鬼联手,也不是唐思诺的对手,也顾不上理会仇云风,嗖的一声,已经从窗户离开了。
“鬼娘子。”那只女鬼居然自己逃走了,仇云风差点气得吐血。
“仇云风,你这个贱男,你不在冥界里好好呆着,那还跑上人界来作恶,今晚我就收拾你。”唐思诺一手捏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掌往他的头顶击去。
“哈哈……你打,有种你就打死我,这幅躯壳是慕远尘的,你打下来,我不会灰飞烟灭,但是慕远尘一定会死,你打啊……哈哈……”仇云风得意地大笑着。
“你……卑鄙,你滚出来……”这副身体是慕远尘的,唐思诺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就在也打不下去,她怎么可能杀他,怎么忍心?
“怎么样?舍不得杀他吗?”仇云风有恃无恐地刺激着她。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给我出来。”他是慕远尘啊,她怎么可能舍得杀他?虽然她的身体变成了僵尸,但是她也熬不了多久,她此刻只想把慕远尘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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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云风似乎也知道她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他也不急了,带着得意的笑容,继续跟她僵持着,再这样耗下去,最后倒下的人一定是她。
“仇云风,没有想到你做鬼也做得如此没品,赶紧从慕远尘的身体滚出来。”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迅速地从门口奔进来,听见他们的对话,司徒然人影飘到,扬起一掌往仇云风的背打去。
“司徒然,不要,他是远尘……”唐思诺见司徒然要对仇云风下手,立即把他的身体往旁边一推,把自己的身体挡在了面前。
“我只是想把仇云风从他的身体里打出来。”这个笨女人,司徒然赶紧把手掌收回来,冰冷地睨了她一眼。
而与此同时,仇云风迅速地冲向窗口,千结立马就追了上去,仇云风知道自己并非他的对手,跑到了窗户,从慕远尘的身体出来,伸手一掌拍在慕远尘的身上,把他的身体往千结拍去,趁着千结不得不接住他的时候,他迅速地逃之夭夭了。
“可恶,又被他逃了。”扶住慕远尘的千结不禁低咒一声,随即放开手,任由还没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慕远尘摔倒在地上。
“远尘哥哥……”唐思诺大叫一声,飞扑到慕远尘的身上。
刚才被千结一摔,慕远尘渐渐有了意识,当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发银眸的脸庞,他顿时震惊得说不出来了。
“远尘哥哥……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被吓我啊。”看见他那惊呆了的样子,唐思诺以为他受伤了,焦急地抓着他的手问。
“思诺,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慕远尘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冰冷的,她的嘴角还留着血丝,他忍不住激动地大喊着,“是仇云风,是他,对不对?仇云风,你这个混蛋,我要跟你拼了。”
“啊……”唐思诺仿佛此刻才记起自己的样子,她猛地抽回了手,手掌捂着脸庞,猛地摇头,“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丑。”
“不,你一点都不丑,在我的心目中,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最美的。”看到她这样,他对她只有心疼啊,都是仇云风那混蛋,是他把思诺变成这样的,他不会放过他的,就算要跟他同归于尽,他也在所不惜。
“慕远尘,唐思诺都快要死了,你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司徒然冷眼望着他们,淡淡地提醒。
“什么?思诺,司徒然的话是什么意思?”慕远尘顿时大吃一惊,赶紧伸手把唐思诺的身体转过来,而这回他看见了,她的心口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鲜血的,他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膀大声说,“不,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现在马上就送你去医院,思诺,你一定要撑住,我还没有向你求婚,你不能死的。”他猛地抱起她往门口冲去,但是去被她阻止了。
“没用的,我的心脏被仇云风的施法的匕首刺穿了,就算去到医院,医生也救不了我。”唐思诺按住他的手,对着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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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思诺,你听我说,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镇命玉呢,它一定可以救你的,你把镇命玉放哪里了?”镇命玉离开她的身体,她就会变成僵尸,只要把镇命玉放回她的身体里,也许她就不会有事了,慕远尘焦急地说着。
“没有用了,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答应我,我死了之后,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如果你……遇到有好的女人……你就跟她结婚……不要再想念我……”唐思诺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感觉到生命的力量正从她的体内挥发着。
“不,我不准你说这种话,我不准你离开我,思诺,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爷爷一定有办法可以救你的,你再撑一会,他一定不会让你死的,思诺,答应我,你要撑住。”慕远尘抓住她的手,焦急的眸子里已经忍不住泛起了水雾。
“傻瓜,人终有一死……我只是比你先死……而已……别太难过了……你这样我会走得很不安了的……咳咳咳……”唐思诺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意识也慢慢地被抽离,在朦胧之间,仿佛见到了两个一黑一白的影子正朝着自己走来,是黑白无常来拉魂了,她就要死了吗?她最舍不得人就是慕远尘,她现在还不想离开啊,唐思诺的手蓦然用力地抓紧了慕远尘的手,恐惧地望着由远而近的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来勾唐思诺的魂了。”千结走到司徒然的身边,低声说。
“千结,你就办法保住唐思诺的命吗?”司徒然脸色紧绷,快速地问,唐思诺是安洛洛的好朋友,如果她死了,洛洛一定会很伤心。
“办法有是有的,但是这样做,会给鬼帝落面子的。”千结有些犹豫地说。
“就这样?”司徒然有些惊讶地望着他。
“没错。”虽然他不容于冥界,但是他却不想得罪鬼帝。
“你尽管保住唐思诺,鬼帝要是想找人算账,叫他来找我。”没有人可以让安洛洛难过,就算是鬼帝也不行。
“好。”千结轻点头,身影一晃便拦在了黑白无常的面前,“唐思诺的魂魄,你们不能带走。”
“是你?”黑白无常见在这里遇到了同僚,同时惊讶地发出疑问。
“她的魂魄现在还不能跟你走,你们回去吧。”见他们认得自己,千结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说。
“那可不行,唐思诺的阳寿已尽,她必须得到阴间轮回。”黑无常立即说。
“这么说,你们一定要带走她的魂魄了?”千结锐眸一眯,身上的邪气蓦然加重。
“你想阻止我们?”黑白无常见他的身上的邪气突然变重了,赶紧倒退了两步,在冥界里,千结的鼎鼎大名,无鬼不知无鬼不晓,当日他解除封印,差点毁了忘川之巅的事情,大家至今还心有余悸,他们只不过是区区两只勾魂使者,怎么敢跟他抗衡啊。
“你说呢?”他不是已经明白着要阻止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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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该不会笨得这样都看不出来吧,千结嘲弄地冷笑了一声,明明就是带着稚气的童音,但是停在两鬼的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符。【
“咳咳,既然唐思诺的命是千结大人你想留着,那就暂时让她留在人界好了。”黑无常立即抱千结大腿地说。
“喂,老黑,我们不勾她魂,我们回去怎么跟阎王交代?”白无常立即瞪眼说。
“白无常,我并不想为难你们,但是她的魂魄,我要定了,你们阎王要是找你们要人,你可以叫他来找我。”区区一个阎王,他还没有不济到要把他放在心里的地步,千结冷笑说。
“千结,你确定你要跟阎王为敌?”遇到千结算他们倒霉,不过为了避免受罚,他还是得把话说明白。
“我像是在开玩笑?”他虽然长得像小孩子,但是也不至于让他们如此不信任吧。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回去就这样向阎王交代了。”白无常手掌一挥,立即和黑无常离开了。
“思诺,你不用死了,勾魂使者已经离开了,你不会死的,我带你去医院。”等黑白无常一走,慕远尘立即高兴地说。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唐思诺的魂魄虽然留在人间,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受到致命的创伤,她不会死,但是会灰飞烟灭,永世不能投胎。”千结慢慢走过去,伸出手掌按在唐思诺的伤口上,感觉到她的心脏已经渐渐走向衰竭。
“什么,她……千结,你有办法救她的对不对?我求你了,你救救她,她不能死,我不能没有她,我求你了。”慕远尘激动抓住他的手,恳求他,只差没有跪下。
“抱歉,我救不了她,只能暂时把她的心脏冰封,但是同时她也会进入假死状态,你要我这样做吗?”千结用询问的眼神望着他。
“你让他做吧,起码这样可以争取时间去找办法救她。”司徒然淡淡地说。
“我……”慕远尘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如果找不到办法,那这就是他们最后的一面了。
“这是镇命玉……千结……你把它放在我的心脏里……一同冰封吧。”仇云风没有得到镇命玉,他一定不会甘心的,唐思诺把镇命玉拿出来交到千结的手里,然后转向慕远尘,唇边泛着苦涩的笑,“远尘哥哥,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幸福快乐地……活下去。”
“不,思诺,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思诺,我爱你!”随着悲痛的爱语,一滴男儿泪滴落在她的脸上。
“远尘哥哥……我也爱你。”能够听到他说爱自己,她已经很满足了,就算此刻要她死去也已经无悔了。
唐思诺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就在那一抹笑容开得最灿烂的时候,她的时间已经被定格在那一瞬间。
“思诺……思诺……”慕远尘紧紧地抱着已经被冰封的唐思诺,悲痛欲绝的眼泪不禁滚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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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尘,现在她暂时没事,你还是赶紧把她送回去唐家,说着符老会有办法救她。”司徒然见他哭得那么伤心,有些不习惯地上前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安抚他说。
“好,我现在马上就把她送回唐家去。”慕远尘也知道此刻不是伤心的时候,最重要的抓紧时间找到可以救唐思诺的办法,他立即收起了伤心的情绪,抱起唐思诺,向着他们感激地说,“谢谢你们今晚出手相救。”
“这件事情说起来,我也有责任,你快去吧。”仇云风是为了要对付他们所以才想抢唐思诺身上的镇命玉,他们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司徒然的眼底里闪过了一抹愧疚,如果他们可以早点来的话,也许唐思诺就把会弄成这样了。
慕远尘向着他们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唐思诺迅速地离开去找唐家的家主。
“千结,你真的没有办法可以救她?”司徒然皱着眉头问。
“没有。”千结很干脆地摇头。
“我们先回去吧。”连千结都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希望唐家家主能够找到办法吧。
一一一一一一
当司徒然回到家里的时候,很意外地发现安洛洛居然坐在床、上等他。
“洛洛,你怎么起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司徒然赶紧走过去,扶着她的手臂问。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我的心里总是觉得不安,然,你刚才去哪里了?你的身上有血的味道。”安洛洛拉下他的手,皱着眉头望着他,她本来已经睡着了,但是睡到半夜,胸口闷得慌,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我……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好吗?”现在告诉她唐思诺的事情,她今晚肯定不用睡着了,司徒然在她的身边坐下,温柔地低声说。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尽管他的脸色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安洛洛依然敏感地发现有些不对劲,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有些激动地说,“告诉我吧,我的心很不安,是不是有人出事了?是我的亲人吗?”
“洛洛,你冷静一点,安家的人并没有出事。”司徒然沉声安抚说。
“不是安家的人出事了,那是谁?”他的话让她忐忑不安,真的有人出事了吗?
“洛洛,你听我说,你冷静一点,别激动。”他不想对她说谎,但是想到她此刻的身体状况,他就很担心,担心她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好,我冷静,我不激动,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安洛洛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听他说。
“仇云风找上唐思诺了,他为了抢夺唐思诺身上的镇命玉,附身在慕远尘的身上,把唐思诺打成重伤,如果找不到办法救她,她可能会……”司徒然有些担心地望着她渐渐发白的脸色。
“她会怎么样?”仇云风,又是他,他到底要造多少孽才肯收手?安洛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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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他的手臂的指尖不断地颤抖着,她拼命地告诉自己,她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会灰飞烟灭,甚至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你别担心,现在还有机会,千结把她的心脏冰封了,她暂时不会有事的,符老那么神通广大,他一定会找到办法救她的。”司徒然抱着她冰冷的身体,拼命安抚著她,他不告诉她就是不想看到她这样啊。
“你告诉我,仇云风是怎么伤了思诺的。”思诺一定不可以有事的,她不允许仇云风再次伤害她身边的朋友,安洛洛抬头望着司徒然,迫切的眼神和焦急的神情,让他不忍拒绝。
“是仇云风把施法的匕首插入她的心脏里,镇命玉离开她的身体之后,她连最后的力量都拼尽了。”司徒然淡淡地说。
“镇命玉离开过她的身体,那她现在是僵尸的形态吗?不行,我要马上联络羽,她一定会有办法救她的。”安洛洛激动地站起来说。
“洛洛,现在是凌晨三点,就算你不睡觉,别人也要睡觉的,等明天再找她好吗?”司徒然有点头大地说。
“思诺现在命悬一线,你叫我还怎么睡得着?好,我不现在不找她,我上网去找一下资料,说不定能找到有相关的资料。”安洛洛现在满脑子都是救人,要她现在去睡觉,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事情。
“好吧,我陪你。”司徒然知道现在要她什么都不做,比登天还要难,只得陪着她来了。
“爹,妈咪,我也来帮你们。”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司徒蓝抱着一台笔记本走了进来,而千结则有些无奈地跟在他的身后。
“蓝蓝,你不睡觉来凑什么热闹?”现在是凌晨三点多啊,他们怎么都想打了鸡血似的,那么兴奋。
“爹,我已经睡够了,虽然唐阿姨经常捉弄我,但是我也不想她有事。”唐阿姨那么好玩,如果她死了,以后还有谁能这样捉弄他呢?虽然他有时候被气得呱呱叫,但是其实他也很享受被人欺负的乐趣,平时就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能欺负他的人并不多啊。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蓝蓝,过来妈咪身边,一起找。”她这个天才儿子的能力,有时候连她都自叹弗如的。
“是,妈咪。”司徒蓝立即抱着笔记本走到安洛洛的身边,在连接上无线网络之后,立即聚精会神地开始全网搜查资料。
“千结,这是苗家赠送的驱魔大典,里面的内容就交给你了。”安洛洛从抽屉里找出了那一本苗家赠送的驱魔大典复印本,交到千结的手里,他刚来人界没有多久,对计算机还不怎么熟悉,只能让他翻阅资书本了。
“好。”千结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立即接过驱魔大典坐在一旁开始认真地翻阅了起来。
司徒然叫佣人准备夜宵,随即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霎时间,房间里就只剩下翻阅书本的声音和敲打键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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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洛洛找到了一个关于茅山道士的网站,茅山道士是僵尸的宿敌,说不定会有惊喜,她立即点进去,但是却发现进去想要输入密码。
“蓝蓝,把这个网站的密码给破了。”安洛洛立即把这个重任交给他,她本来是想自己破解的,不过破译密码这种事情太累了,实在是不适合孕妇做,只得把这个重任交给小天才。
“ok,我马上破译。”司徒蓝点了点头,只见他皱着眉头,按着键盘的手指快得几乎看见他按得是什么,片刻之后,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长串的数字,在不断地滚动着,足足滚动了两分钟的时间,指针停在了一组数据上面,司徒蓝脸上立即露出了喜悦的笑容,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那一组数据,那网站立即弹出了欢迎语的对话框。
“妈咪,网站打开了。”司徒蓝立即指着屏幕上的网站得意地说。
“果然不愧是我的儿子,有效率,又准确,儿子,等你长大之后你要是找不到工作,不如你就干黑客吧,现在黑客可赚钱了。”安洛洛立即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骄傲地说。
“当黑客很累的,我不要吧。”司徒蓝立即抗、议地说。
“洛洛,你还担心我们司徒家的子孙找不到工作?”他们司徒家那庞大的产业还等着司徒蓝去继承呢,司徒然立即说。
“呵呵……开玩笑的啦,别那么紧张,说正经的。”安洛洛干笑两声,立即把注意力拉回正经事情上面。
“咦,妈咪,这份文件夹里面的是有关茅山道长抓僵尸的详细资料。”司徒蓝立即打开了一个文件夹,迅速地浏览着里面的内容。
“现在是要找怎么救僵尸的办法,而不是抓僵尸。”安洛洛继续找其他的系统文件。
不过茅山道长的主要职责就是抓鬼抓僵尸,上面基本上都是教人怎么驱邪辟邪,怎么消灭僵尸,却没有提到要怎么救僵尸,安洛洛不禁感到一阵泄气,这个世界上学道的人都是想着用什么办法抓僵尸,又怎么会有人学救僵尸呢。
“我们忘记一个人了。”司徒然突然说。
“忘记谁了?”安洛洛立即问。
“驱魔道第一高手燕十三,我们在冥界里的时候,就是借助他的符咒通行无阻的,我想他可能会有办法救得了思诺。”司徒然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希翼的光芒说。
“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他,打电话给羽藴,他们算是半个同僚。”安洛洛立即兴奋地说。
“现在时间还早,明天早上再找她吧,现在吃点东西,先休息。”司徒然丰富佣人把夜宵端进来,强行把她的计算机关了,然后用没得商量的语气说。
“好吧,反正现在都已经找到方向了,事情就好办了,蓝蓝,千结,你们也过来吃点东西,回去休息吧。”安洛洛总算是稍微有些放心了,召集大家吃夜宵,吃完夜宵之后,就各自散去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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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地讨回阴暗的山洞里,仇云风正想对早已经回到洞穴里的鬼娘子发火,却猛然发现山洞里多了一道不属于他们的气息。
“鬼娘子。”仇云风皱了皱眉头,往里面走去,在山洞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多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梳妆台,一抹白色的背影坐在梳妆台前,正精心细致地装扮着自己的妆容,她径自地打扮着,就好像没有发现仇云风进来一样,丝毫没有受到他的影响。
“你是谁?”咦,很熟悉的背影,仇云风慢慢地走过去,望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绕过她的身旁,往那梳妆台的铜镜望去,当他的视线接触到铜镜里面的样子,他顿时大吃一惊,随即惊喜地一把上前从她的背后抱住她激动地喊着,“雪烟,你是雪烟吗?”
“放手。”正在涂抹着胭脂红的白衣女子,不悦地皱起起眉头,语气冰冷地斥道。
“不,你不是雪烟,雪烟早就已经死了,你不是她……”仇云风放开抱紧她的手,有些失魂落魄地喃喃着。
“哼,你就这点出息,一个女人的前世今生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真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挑上你这种鬼。”女子把胭脂红放下,慢慢转过身来,只见她的样貌和打扮,就跟异世中的即墨雪烟一模一样,不同的就只有那一双阴狠残戾的眼睛和气质。
“你是鬼娘子,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变成跟她一个样子?”无论是雪烟还是安洛洛,在他的心目中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仇云风愤怒地等着她,让她这只低贱的鬼顶着雪烟的样子,让他想上前撕烂她的脸。
“怎么,我故意画出她的皮相,让你每天能够看着你心爱的人,你不开心吗?哈哈……”鬼娘子说着突然放声大笑,那一张娇美的脸庞硬是被她笑得扭曲,丑陋不堪。
“不准笑,我不准你玷污她的样子。”仇云风突然像是发疯似得冲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满脸狰狞地低吼着。
“哈哈……她是你的心中的女神,就这样你就受不了了?那你有没有想过,她现在每天晚上都睡在司徒然的身边,被他压在身下疼爱着,你就能忍受吗?哈哈……”鬼娘子一点都不在意他掐住自己的脖子,依然放肆地狂笑,刺激着他的欲、望。
“啊……不准说,不准你这样说她……”被刺激得有些慌乱的仇云风,突然觉得眼前的鬼娘子和雪烟重叠了,他怔了怔,眼神变得有些迷茫,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掌慢慢地放开了,抚摸上她娇颜胜雪的脸颊,双眸着迷地望着她,低声喃喃着,“雪烟,雪烟……”
眼前的雪烟突然变得很温柔,她用她那一双从来不会含情温柔望着他的美眸直勾勾地望着他,让他瞬间崩溃。
“雪烟……雪烟……”雪烟就在他的身边,她终于在他的身边了,仇云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地伸手抱住她了,迫切地吻上她的殷红诱人的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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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仇云风狂热地吻着她的时候,鬼娘子突然扬起手掌往他的脸上打去,只闻啪的一声脆响,仇云风被她的巴掌给打得倒退了两步,也把他打醒了。
“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对你的影响力居然那么大。”鬼娘子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被他问过的唇,脸上泛着一抹嘲弄的讽刺。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我最爱的女人。”仇云风像突然傻了似的,双眸木讷无神,只是喃喃地说着。
“最爱的女人吗?”鬼娘子嘲弄地笑了。
“很好笑吗?用她的外貌来捉弄我,你觉得很过瘾是不是?”仇云风突然抬头,双眸闪出狠厉的光芒瞪着她。
“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你现在就可以把这幅躯体毁掉,我不会阻止你的。”鬼娘子举步向前,把柔软的娇躯往他的怀里一靠,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边吐气如兰,“不想看到这副样子吗?毁掉它啊。”
“你……”仇云风想推开她,但是满怀的软玉温香却瞬间攫住了他的心神,让他舍不得推开她。
“怎么样?舍不得了吗?如果你现在不毁掉它,你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这是他最爱的女人的样貌,面对着这样的样子,她赌他下不了手,纤细柔嫩的手指煽情地抚摸上他的脸颊,她笑得得意,笑得如盛开的罂粟花,既诱惑又有着致命的危险。
“我……”那张脸是雪烟的,是他最爱的女人才有资格拥有的,鬼娘子不配拥有它,他要毁了它,她没有资格拥有它,仇云风蓦然扬起了手掌,就在他想要毁掉那张脸时,眼前的女人似乎真的变成了雪烟。
“云……你真的要毁掉我吗?你真的舍得吗?”水亮的美眸闪烁着对他的渴求的怜爱。
“雪烟……你是雪烟……你是我的……是我的……”脸上的神情立即转为狂炽的激情,仇云风猛地把她按倒在地上,疯狂地撕裂了她身上的衣裳,任由自己的**在她的身上发泄。
女人的身体永远都是对付男人最致命的武器,望着疯狂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鬼娘子的眼底里闪过一抹诡异的寒芒,他现在舍不得毁掉她这副身躯,那么以后,他就会完全听从她的吩咐,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当睡眼惺忪的孕妇被人从床上挖起来时,脾气有多暴躁,是非常可以待见的。
“老婆,是大嫂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接到安洛洛十万火急的电话之后,便来叫苗羽藴起床的司徒深,他只不过是摇了她两下,脸上就已经多了一道巴掌印,屁股上也多了一个脚印,被她踢下床踢的。
“唔……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我睡饱再说……”犹在半梦半醒中苗羽藴,继续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是闷声嘀咕着。
“老婆,你再不起来,大嫂就要跟大哥杀过来了。”这次是大哥下的命令,如果不是他,他也不想进来打扰她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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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深揉着被她踢得吃痛的屁股,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辜了。
继续沉睡的苗羽,在打了他自后又不知道睡到第几殿去了,这回连哼都没有在哼一声了。
“老婆,别睡了,快点起来。”司徒深走到床的另一边来,伸手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挖起来,这次他有准备了,等她的手拍过来的时候,他立即伸手握住她的手臂,等她的脚再飞过来的时候,他立即用身体压住她的脚。
苗羽在睡梦中挣扎了几下,终于醒过来了,见他用身体压着自己的脚,还抓着自己的手,顿时黑着一张脸怒吼:“司徒深,你在干什么?”
“我在防止你打人踢人啊,你看我的脸,你还踢我的屁股,会痛的,老婆。”司徒深可怜兮兮地望着她说。
“现在才八点,你叫醒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孕妇要多睡多休息的吗?”苗羽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脸上的黑气加深了两分,他最好有更好的理由,否则……哼哼……
“老婆,如果不是出人命了,我也不敢打扰你睡觉啊。”司徒深很无辜地说。
“什么?你干了什么好事?搞出人命了?”苗羽顿时震惊得一手揪住他的衣襟。
“老婆,你冷静一点,搞出人命的人不是我,是唐思诺,是她搞出人命了。”司徒深赶紧说。
“思诺搞出人命了?经手人是慕远尘吗?按照她那种情况,她怎么能搞出人命,人和僵尸搞出人命,那会天理不容的,该死的,思诺她怎么可能那么大意。”苗羽身上的瞌睡虫立即跑光光了。
“老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听得一头雾水的司徒深,皱着眉头迷惑不解地望着她。
“你这个笨蛋,僵尸不能生孩子的,她身上虽然有镇命玉可以掩盖住她僵尸的本质,但是僵尸就是僵尸,没有了那块镇命玉,她就是彻彻底底的僵尸啊,怎么办,这回怎么办?要她拿掉自己的孩子,她一定会很伤心的。”苗羽头痛地说,他们这班朋友,还真会替她找麻烦啊。
“老婆,我什么时候说唐思诺有孩子了?”他刚才有提到让她误会的话吗?好像没有吧,司徒深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说她搞出人命了吗?你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苗羽伸出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胸膛,没好气地问。
“哎,老婆,你误会我的话了,我的意思是说,唐思诺出事了,她被仇云风所伤,她就快死了。”司徒深有些无奈地说。
“什么?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仇云风怎么会是她的对手?”苗羽斜睨了他一眼,不敢相信地说。
“是真的,刚才大哥跟大嫂打电话来,仇云风俯身在慕远尘的身上,趁着思诺不注意的时候,把施法的匕首插入了她的心脏里,现在千结用法力冰封她的心脏和镇命玉,但这只是缓兵之计,他们希望你能找到办法救她。”司徒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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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居然发生了那么大件事情,苗羽藴顿时震惊。
“老婆,是你一直没有给我机会说。”司徒深觉得自己更加无辜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东西去唐家。”苗羽藴捧着大肚子赶紧起床。
“老婆,你的预产期就快要到了,你现在要去唐家?”司徒深顿时紧张了。
“现在都闹出人命了,我还能不去吗?快点准备,不要啰嗦。”唐思诺曾经是他们出生入死的伙伴,她当然不会坐视不管的。
“老婆,要是你跟宝宝出事了怎么办?不要去好不好?”司徒深赶紧说。
“不行,你怎么能那么自私的,洛洛会找上我,就是说明他们没有办法救得了思诺,她是我们的朋友,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宝宝一定也支持我这样做的。”苗羽藴才不管那么多,下床直接换上衣服。
“问题是你有办法救她吗?”他当然也不想见死不久,但是她就快要临盆了,现在就跑出去,他真的很不放心的。
“会有的。”听到唐思诺出事,她的脑袋里现在一片混乱,不过她这个人一向都很乐观的,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一定会找到办法救她。
“那就是没有了。”没有办法救她,她这个大肚子的孕妇还跑去凑什么热闹呢。
“谁说没有的,现在没有,不等于下一刻没有,也不等于明天没有,司徒深,你再啰嗦,是不是想被我休夫?”苗羽藴双手叉腰,凶巴巴地瞪着他。
“老婆。”听她提起要休夫,司徒深立即无辜地望着她,满脸的可怜。
“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好了。”每次都来这招装可怜博同情,这回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理他了。
“好吧,既然老婆你坚持要去,但是,答应我,你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最后司徒深还是屈服了,其实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他就没有赢过一次,不过他并不是怕她,而是爱她,才会那么纵容她。
“老公,我就知道你是最疼我了。”得了便宜当然要卖乖,苗羽藴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拉下他的头,很温情地给了他一个吻,安抚是必须的。
“你啊,我真是拿你没辙了。”司徒深伸手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深感无奈啊。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很小心的,我们只是去救人,不是去打仗,我和宝宝都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苗羽藴知道他担心自己,适当的时候,得放软一些,能够把他哄住就好了。
“你记住你说过的话,不能让自己有事,否则,下次我不会再顺着你的。”司徒深警告地说。
“知道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你会一直在我的身边,不是吗?”他是在杞人忧天。
“好了,我去收拾一下,我已经叫人准备早餐,吃完早餐就出发。”司徒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然后认命地收拾东西。
想到唐思诺此刻的状况,苗羽藴的心情不禁沉了下来,希望她能够过得了这关,否则慕远尘也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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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苗羽藴和司徒深感到唐家的时候,安洛洛和司徒然他们也已经到了,大家的脸色都很沉重,来不及叙旧,就开始讨论怎么救唐思诺的办法,而不过是一天的光景,慕远尘的脸色已经憔悴得仿佛好几晚没睡觉一般。
“羽藴,你有想到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吗?”同为孕妇的安洛洛,看到苗羽藴那大的都已经看不见的肚子,还要她风尘仆仆地赶来,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她的预产期快到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差错,那就祸不单行了。
“洛洛,你别担心,思诺是我们的朋友,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救她的。”苗羽藴乐观地说。
“对了,上次我们去冥界的时候,你不是问你的朋友燕十三借了驱魔符的,他们是专门抓鬼抓僵尸的,你有通知他来吗?”安洛洛问。
“燕十三?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他,那家伙一定有办法的,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浪费一天的时间了。”苗羽藴双眸立即闪亮了起来。
“我今天早上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是小叔接听的,我又叫他提醒你的,小叔。”安洛洛森冷的视线立即扫在司徒深的身上。
“啊……大嫂,对不起,我忘记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司徒深这才想起自己居然忘记了那么严重的事情,立即干笑着说。
“那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忘记了?真是的。”苗羽藴瞪了他一眼,在家里的时候,她还可以叫她父亲连续燕十三,来到这里还能怎么办?她的肚子都已经那么大了,用蛊的话,说不定马上就可以生孩子了。
“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早上叫你起床的时候,就忘记了。”谁叫她那么难叫醒啊,司徒深很无辜地说。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吵了,羽藴,你赶紧打个电话给你朋友,叫他过来一趟吧。”安洛洛立即打断他们说。
“燕十三那混蛋不用手机的,只能用法力跟他联系啦,但是我现在的肚子那么大,我担心我的身体会受不了。”苗羽藴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要是在这个时候动了胎气就不好了,担忧地说。
“什么,你的朋友连手机都不用?他还是不是现代人来的。”安洛洛有种想把他抽起来打一顿的冲动。
“他的性格有点怪,如果他不想别人找到他,就没有人可以找到他。”苗羽藴双手一摊,有些无奈地说。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联系到他了吗?”她现在都把希望押在他的身上了,他要是不能来,那希望岂不是落空了,安洛洛焦急地追问,无论怎么样,他们也得在千结的法术失效之前,把燕十三找来。
“办法也不是没有的,灵魂出窍去找他,司徒然,可以不可以借你的异能一用?”苗羽藴把视线落在司徒然的身上,因为他一直都冷冰冰地对人,即使她已经跟司徒深结婚了,她还是直呼其名,不喜欢叫他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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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借助我的能力让你灵魂出窍去找燕十三?”伴在安洛洛身边的司徒然闻言轻轻掀了一下嘴角,淡淡地说。【
“没错,在这里就属你的异能最强了,现在我的身体负荷不了,只能借你的一用,让我联系上此刻不知道身在何处的燕十三。”苗羽点了点头说。
“好。”司徒然随即点了点头,只是冷冰冰地蹦出一个字,仿佛多说一个字就会要了他的命似的。
“羽,会不会有危险的?”司徒深立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担心地问。
“别担心,有了你大哥的异能相助,我一点负担都没有。”他们明明就是孪生兄弟,怎么性格就相差那么大?不过幸好她挑上的司徒深,要不然,她真受不了那冷冰冰的冰块。
“什么时候开始?”司徒然一点都不想浪费时间。
“就现在吧。”苗羽也想抓紧时间。
“羽,你刚才感到,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安洛洛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我的精神状况很好,司徒然,你把手掌按在我的背上,用你的能力支撑我的意念,直到我联系上燕十三。”苗羽咬破手指,在手掌心里用自己的血写上燕十三三个字,然后盘膝而坐,在手掌心里写上他的名字,她的灵魂就会自动自发地寻找到燕十三。
“明白,你在这里等我。”司徒然握着安洛咯的手,有些担心地说。
“我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你们的啦。”他是担心她跑了么?安洛洛忍不住感到好笑。
“嗯。”司徒然俯首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才离开她的身边,来到苗羽的身后,立即伸出一只手掌,轻轻按在她的背脊上。
苗羽在接收到司徒然的异能之后,立即闭上眼睛进入入定的状态,片刻之后,她的灵魂慢慢地脱离肉、身,往外面飘去。
灵魂捉摸不到,也没有重量,可以在瞬间行走千里,飘遥自在在太虚中,如果不是此刻有重要的事情,她真想好好享受一下瞬间穿州过省的快、感。
苗羽不知道自己漂移了多久,灵魂终于在一片竹林处停留了下来,只见这里鸟语花香,青翠竹林,而在竹林深处,有一座精致唯美风格的别墅,她不禁结舌:“十三还真会享受,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嘛。”她从竹林高空掠过,直往那别墅掠去,却在想要下去的时候被一层结界挡住了。
“有没有搞错啊,在这种鬼地方还要布下结界,有你燕大人在这里坐镇,谁还敢乱来啊?”苗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下可好了,她要怎么破解他的结界,她现在是灵魂出窍,没办法动手啊。
她在结界的上空盘旋着,终于被她发现在阳台上有人影,她立即高兴地往那边飞去,就在她接近他们的时候,她脸色突然变得酡红。
只见在阳台上,有两条人影正在热烈地拥吻着,那背对着她的人正是燕十三,而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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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他的样子之后,苗羽藴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见鬼了,那个美少年,不就是燕十三的小师弟金一诺,她还记得他们以前水火不容的,他们什么时候……
“哎呦,你们要亲热就不能在房间里?在外面是存心要人长针眼吗?”苗羽藴苦着脸,望着他们似乎越来越热烈,燕十三的手不断地在金一诺的身上摸索着,她考虑着是要等他们办完事再打扰他们,还是现在就惊动他们。
正当苗羽藴犹豫不决的时候,那美少年已经发现她。
“燕师兄,有人来了。”金一诺抬头发现苗羽藴正满脸苦恼地望着他们,顿时大吃一惊,脸色顿时涨红,立即伸手把搂抱着自己的燕十三推开,羞得想挖个洞钻进去。
“谁?”欲求不满的燕十三,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只见苗羽藴正满脸尴尬地朝他招手,当下脸色一沉,挥手把结界撤掉,满脸不悦地瞪着她:“苗羽藴,你不呆在家里待产,你来找我干什么?”好事被打断,语气是相当的不好。
“咳咳……对不起,打扰你们的好事了,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帮忙,小师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苗羽藴抱歉地说。
“你们有事情要聊,我不打扰你们了。”金一诺伸手捂着红得发烫的脸颊,转身想要离开,但是他才转身,手臂就被燕十三拉住了。
“你别走。”把他拉回自己的身边,燕十三才抬起头来不客气地对飘在半空中的苗羽藴说,“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吧。”
“咳咳……”如果她说出来要他跟自己走,他会不会想灭了她?苗羽藴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她干笑了两声才说,“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她以前被僵尸咬过,回来她爷爷用镇命玉把她变回了人,现在她的心脏被鬼用施法的匕首插入了,就快要灰飞烟灭,我想你应该有办法救她的吧。”苗羽藴说着,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羽藴,你叫我去救一个僵尸?你是不是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他是收僵尸的,她现在居然来找他去救僵尸,真是天荒夜谈的说,燕十三用嘲弄的眼神望着她。
“她跟平常的僵尸不一样啦,她没有吸过人血,没有伤害过别人的,所以,拜托你,救救她吧。”苗羽藴满脸拜托地说。
“不行,你叫我去收了她还差不多,救她,那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燕十三立即说。
“燕十三,你是我的朋友,她是我的朋友,也就等于她也是你的朋友,你要对朋友见死不救吗?”苗羽藴忍不住生气了。
“打住,她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如果她是人,我可以救,僵尸的话,我只能收。”燕十三很干脆地拒绝。
“燕十三,你是不是要那么无情啊,她的身上有镇命玉,她可以是人的,求你救救她好不好?”苗羽藴放软了语气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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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僵尸就是僵尸,就算有镇命玉,还是改变不了她的本质。”而他们是势不两立的。
“她是人,而且她的男朋友才向她求婚,如果她就这样灰飞烟灭了,就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你就忍心吗?”苗羽有些气急败坏了。
“燕师兄,她似乎很可怜,不如你就救救她吧。”在一旁的金一诺听明白了苗羽的话,立即激起了无限的同情心。
“你要我救她?会很麻烦的耶。”燕十三立即说。
很麻烦?靠,这该死的燕十三,他到底是因为她是僵尸而不想救她,还是因为麻烦,所以不救?苗羽忍不住瞪眼。
“燕师兄,救死扶伤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如果你不去救她,我去好了。”金一诺立即说。
“啧啧,小师弟啊小师弟,凭你的道行,你还救不了她。”燕十三很不客气地说。
“那你去。”金一诺伸手拉着他的衣袖说。
“不去。”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是他的风格。
“燕师兄……”金一诺跺脚。
“不去就不去,跺脚也没有用。”燕十三双手抱胸,摆明车马,不肯出手。
看着他们两兄弟在打情骂俏,苗羽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该死的燕十三,听他的语气,他分明就是有办法救得了思诺的,但是很显然,他老大嫌麻烦,不想理这趟灰水。
“燕师兄,你到底要不要救她?”小师弟生气了,那一张又俊又俏的脸蛋涨得红红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不救。”燕十三着迷地望着他的涨红的脸蛋,手痒地想摸,他就知道他生气的时候最迷人了。
“好吧,既然你不救,我就回山上去找师傅救。”金一诺冷哼一声,说走就走。
“喂,谁允许你回山上去了,不准。”这里离他们师傅那里十万八千里,那不是他们很久都不能见面,燕十三立即拉住他的手臂霸道地说。
“放手啦,我要回山上去,你别拉着我。”金一诺火大地拍开他的手掌。
“那僵尸跟你非亲非故的,你干嘛那么想救她?”燕十三不满地瞪着他。
“什么非亲非故,她是羽姐姐的朋友,而且她男朋友都向她求婚了,如果我们不救她,那她男朋友不是很可怜吗?你不想救她是你的事,反正我是要救定她了。”金一诺语气非常坚定地说。
“小师弟,果然还是你重情重义啊,不像某人,自私得只想着自己。”苗羽立即拍着手掌称赞。
“羽姐姐,你放心,他不肯出手救你朋友,我就回山上去请师父出山,谁稀罕这种薄情寡义的人,哼。”金一诺说完,扬高了鼻孔,朝着没情没意的某人冷哼一声。
“小师弟,我现在才发现,你真是个令人钦佩的驱魔少侠,以后你一定会有所作为的,加油!”眼看着燕十三的脸色越来越黑,苗羽对着金一诺竖起拇指,心里却在暗笑着,看他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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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羽姐姐,你真的觉得我以后会有所作为?”金一诺美丽的大眼睛顿时冒出了闪亮的光芒。
“没听说过好人有好报吗?你以后一定是个出色的驱魔师,我先替我的朋友思诺谢谢你。”真是容易哄的少年啊,苗羽跟他说话,但是视线却一直瞄着燕十三,金一诺还是太嫩了点,她需要的是燕十三,不过这样利用小师弟,她有点过意不去,罪恶啊罪恶。
“出色的驱魔师,羽姐姐,我现在就带你上山去好师傅吧,他一定有办法可以救你朋友的。”他做梦都都想着要当一个出色的驱魔师啊,金一诺立即兴奋地从怀里拿出了两道黄色的符咒,“我用日行千里符,你在后面跟着我。”金一诺说完,嗖嗖两声,把两道符发出,那两道符在半空中轰的两声,立即变成了两个看起来很坚硬的风火轮。
该死的苗羽,居然想要利用他的小师弟来逼他出手,燕十三瞪了苗羽一眼,随即伸手一把揪住了正想往外面跃出去金一诺的后衣领,有些咬牙切齿地低吼:“我有答应让你离开吗?你给我安分点。”
按耐不住了吧,她就看准了,他不会任由她拐走他可爱的小师弟的,苗羽在心底里暗笑着,反正他瞪她,她又不会少一块肉。
“燕师兄,你干什么啊,分开我啦……”金一诺的后衣领被他提着,两只脚丫在半空中踢啊踢啊……
“我说过不准你离开我的身边,你忘记了吗?”燕十三扯着他的耳朵,怒火中烧地低吼,他怎么能那么单纯,没看清楚那个女人是存心想利用他来逼他出手吗?真是气人啊……
“我没有要离开你的身边,我只是想去救人,你放手啦。”金一诺一手勾住他的手臂,借力用脚踢他。
“救你个头,师傅是不会离开山上的,就算你回去也没用,喂,你的脚踢哪里?你是想以后没有性福吗?”他的脚乱踢差点就一个不小心踢到他的命根子,吓得他赶紧把他的脚压在护栏上,双眸冒火地瞪着他。
“臭师兄,你在乱说什么啊,快点放开我啦,等我回到山上,我自然有办法说服师傅下山。”被他压在护栏上的金一诺脸色红的像熟透了的红苹果,该死的师兄,没有看见旁边还有人在吗?居然说那种会让人面红的话,现在还做出这种令人觉得暧昧的姿势,吼……
这对师兄弟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如果不是要人要紧,她是没所谓看好戏的,但是现在唐思诺危在旦夕,她实在是没心情看他们打情骂俏啊,该死的燕十三,就不能干脆一点吗?苗羽黑着脸,用眼神戳着他。
“你真的很想救她?”望着他挣扎的脸庞,燕十三的脸色臭臭地说。
“见死不救非我本性。”金一诺立即说。
“你这臭小子,你就只会给我添麻烦。”燕十三放开手,脸色一黯,举起手掌在他的头顶上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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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臭师兄,你干嘛敲我的头……咦……”金一诺伸手抚摸着被他敲了一记的头顶,随即想到了什么,脸上立即扬起了一抹惊喜的笑容,“燕师兄,你的意思是要去羽姐姐的朋友吗?”好感动哦,他就知道燕师兄并非是那么无情的人嘛。
“哼。”燕十三朝着他冷冷地哼一声,然后把脸转向笑脸如花的苗羽,“你那个僵尸朋友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她是人,不是僵尸啦,她叫唐思诺,是隐世家族唐家的小姐,他们的府邸你应该知道怎么去吧。”看来这小师弟对他的影响还真的啊,以后可以多加利用,苗羽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苗羽,不准你再动他的念头,否则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一眼看穿她在想什么的燕十三,立即很不客气地警告。
“我没动他的念头啊,你别那么小气行不行?”现在她是要他去救人积阴德啊,又不是拐他去干坏事,干嘛那么无情嘛。
“懒得跟你嗦,你可以走了,看着就碍眼。”燕十三满脸嫌弃地说。
“喂,我好歹是个美女,你居然说我碍眼?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伤害到人家幼小的心灵?”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还是她家的司徒深可爱,他恨不得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呆在他的身边,最近习惯了整天跟他粘在一起,现在才分开不过片刻,她都异常想念他了。
“你是美女?”燕十三吊起了帅气的眼眸,睨着她半响,才恶毒地说,“一点都不觉得,你在我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燕十三,你说什么啊?你有种再说一次。”他居然说她什么都不是,苗羽被他气得顿时火冒三丈,挽起衣袖就准备跟他干架一场。
“我说你很丑啊,你的理解能力什么时候退步到幼稚园以下的?”想打架,就凭她这副样子,他一张符咒立即就可以把她的灵魂打散,燕十三立即爬上护栏,摆出准备跟她打架的架势。
“燕师兄,你在干什么啊,快点下来啊。”金一诺见他们说着说着就要打起来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赶紧抱住已经冲动地爬上护栏准备开战的燕十三,硬是把他从上面拉下来。
“是她要挑衅我的,谁怕谁来着?”燕十三仰首望着漂浮在半空中的苗羽吼。
“明明就是你先说我丑的,小师弟,你来评评理,到底是谁不对在先?”苗羽立即把视线落在已经一个头两个大的金一诺身上。
“小师弟,你要考虑清楚再说啊,你现在吃的住的穿的用的,全部都是谁给你的?”燕十三唇边泛着奸笑说。
“小师弟,说话要凭良心啊,我知道你是个有良心有善心的驱魔少侠,你不会为了那些虚浮的身外物而抛弃良心的。”苗羽立即说。
“小师弟……”
“驱魔少侠……”
霎时间,金一诺只觉得耳边吱吱喳喳,仿佛有一堆麻雀在吵在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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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们不要再吵了。”小师弟终于忍不住爆发,怒吼。
那两个加起来岁数都已经超过半百的,但是却像小孩子一样在吵架的大人,被他的洪亮的声音一吼,立即当机,闭上嘴巴,用惊讶的眸光望着他。
“咳……羽藴姐姐,我和师兄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去唐家的,你灵魂出窍不能出来太久的吧,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被他们两人的眼神瞪着,小师弟金一诺干咳一声,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吧,小师弟,记得要跟你燕师兄快点来啊,我担心思诺熬不了多久。”其实有千结的冰封法术,唐思诺还是能熬上一段时间的,不过她就是担心那个燕十三会拖延时间,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所以只好不放心地叮嘱金一诺,他看起来比燕十三靠谱多了。
“羽藴姐姐,你放心吧,燕师兄会瞬间转移,指不定会比你早到,你就放心回去吧。”金一诺朝她挥手说。
“那你们要抓紧时间啊,我先回去了。”苗羽藴说完,这才转过身去,往唐家的方向返回去。
等苗羽藴一走,燕十三立即不客气地伸手往他的屁股一拍,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吃力扒外的家伙,你是一天不给我找麻烦,你就皮痒了是吧,还瞬间转移呢,你知不知道使用瞬间转移很耗费体力的?”
“哇,臭师兄,你干嘛又打人家的屁股啊,你不想去你可以不去的,谁给你找麻烦了?”金一诺蹦的一下子从他的身边跳开,一手抚摸着被他拍打了一下的屁股,脸色涨红地怒瞪着他,他当然知道用瞬间转移很耗费体力的,但是现在救人要紧嘛。
“你坚持要去,我能不去吗?你就是欠揍。”他还敢反驳他,吼他?燕十三立即挽起衣袖,把手指按的咯咯作响,一副准备揍人的架势。
“我又没拿枪指着你,逼你去,臭师兄,你别再打我屁股了,否则我就跟你翻脸了。”难道他不知道打人家的屁股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情吗?金一诺怒声说。
“什么?你小子翅膀长硬了是吧,居然敢跟我翻脸了?”燕十三怒火更高涨了。
“喂,你们怎么还没准备启程?”刚走了的苗羽藴有点不放心,所以折回来看看,果然发现那一对活宝师兄弟又在吼来吼去,别奇怪,这是他们两兄弟相处的特别方式,但是他们要吼能不能先去把唐思诺救了再说啊。
“咦,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燕十三看见她掉头回来了,立即讽刺地嘲弄。
“为了让你们早点赶去唐家,我想我还是跟你们一起走吧,免得我转过身,你们就落下了。”看他那没点正经的样子,别怪她信不过他的,苗羽藴相当认真严肃地说。
“什么,你想跟我们同路?不好意思,我对女人过敏,特别是你们这种已经结婚的大婶。”燕十三立即很不给面子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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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结婚了又怎了,我是哪里碍你的眼睛了?”这个该死的燕十三,就他特别多问题。
“我就是不想跟你同行怎么样?你快点走吧,我们马上就到唐家去。”燕十三朝她挥挥手,就好像在驱赶烦人的蚊子,让某人的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黑。
“羽藴姐姐,你放心吧,我们马上就起行了。”刚才都是燕师兄的错啦,又被羽藴姐姐看笑话了,金一诺暗中瞪了燕十三一眼,后者则耸肩。
“事关一条人命,这种事情真的不能开玩笑的,你们要的要动身才好。”苗羽藴真怕了他们两师兄弟,就担心她转身他们又吵起来了。
“啰嗦,小师弟,我们走吧。”不想再被她念下去,燕十三立即伸手搂住金一诺纤细的腰,口中念了一句咒语,苗羽藴只觉得眼前一花,刚还在她面前的两人,已经华丽丽地在她的视线内消失了。
“喂,你们等等我啊。”果然不愧为驱魔道的瞬间转移,她根本都还来不及看到他们的衣摆,他们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她也立即掉头火速地往唐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当苗羽藴的灵魂回到自己的肉身时,她丝毫没有感觉到疲倦,不过借力给她的司徒然就显得很疲惫的样子。
“羽藴,你回来了,身体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一直守在她身边的司徒深,一见她睁开眼睛,立即紧张地问。
“我没事,有事的是你大哥,他一定很累,司徒然,谢谢你。”苗羽藴感激地回头望着司徒然说。
“不用客气。”司徒然一边调息,冷淡地说。
“然,你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我帮你?”他的脸色很苍白,似乎是消耗了不少的内力,安洛洛有些担忧地说。
“我休息一下就好,你别随便动用异能。”司徒然立即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来。
“那好吧。”安洛洛见他不让自己帮忙,也不勉强了,转头担心地问苗羽藴,“你找到燕十三了吗?他有没有办法救思诺?”
“你放心,他们应该到了,驱魔师跟僵尸本来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放心,他一定有办法救思诺的,不过刚才我在外面逗留的时间太长,害你老公内力消耗太多。”苗羽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只要能救得了思诺,没有关系的。”安洛洛摇了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唐家的佣人进来说:“苗小姐,外面有两个自称是你朋友的人来找你。”
“一定是燕十三他们,你快请他们进来。”他们果然已经到了,苗羽藴立即高兴地说。
“是。”佣人立即转身出去,把他们带进来。
唐家的家主听说燕十三来了,也带着唐家的人出来迎接他们,知道他们将会是唐思诺的救星,他们唐家算是给足了燕十三的面子,不过却把没有怎么见过世面的金一诺给吓了一跳,他们很隆重地欢迎他们到来呢。
“大家不用客气,不如先带我去看看唐小姐吧。”燕十三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神情淡定得就好像在游花园,毫不避忌地拉着金一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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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请跟老夫来。”唐家家主符老立即带着他们往唐思诺的房间走去,其他人见他们两个男的手牵着手,虽然觉得奇怪,不过也没有人敢发出疑问,只是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们。
“燕师兄,我自己会走路,你不用牵着我的手啦。”他们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眼神却是很诡异,害他浑身都不自在,金一诺抽了抽自己的手掌,压低了声音说。
“别吵,我不牵着你走,你会迷路的。”燕十三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了。
“你才会迷路,能不能别把我当成是三岁小孩子?”好歹当年他在nh市帮端木修对付鬼枭的时候,他独自一个人千里迢迢下山来找他的,金一诺对着他的背脊一翻白眼说。
“嘘,我没有把你当成是三小孩子,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习惯啦。”真是狗咬吕洞宾,燕十三回头瞪了他一眼说,这唐家府邸还真不是普通的大,他们转来转去,还没到唐思诺的房间。
“你这样牵着我的手,我才会不自在的好不好?”厚,两个男人在人前牵手本来就已经够让人注意了,他还牵的那么亲密,他这不是明摆着要告诉别人,他们是什么关系吗?真是的,金一诺怒目迎上他的视线。
“喂,你们两师兄弟还没有吵完啊?一路吵着过来,你们嘴巴不累吗?”苗羽藴在司徒深的搀扶之下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他们两兄弟还在私底下较劲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们还真自得其乐,来到别人家里还能那么活泼。
“关你屁事啊,我就喜欢跟我小师弟吵嘴,不行吗?”燕十三立即挑眉说。
“行,只要你喜欢。”苗羽藴翻了一个白眼,真是幼稚的男人,懒得理他。
“哇,羽藴姐姐,你的肚子那么大了。”金一诺双眸盯着苗羽藴那大的连脚都看不见的肚子,立即甩开了燕十三的手跑到她的面前,惊喜地伸手就想去摸,不过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就被一只厚实的男性大掌拍开了。
“你想干什么?”司徒深见这小子才跑上来就要摸他老婆的肚子,脸色当下一沉,很不高兴地说。
“额,我只是想摸摸她的肚子,我没有恶意的。”金一诺吃痛地抽回被他拍痛的手,他又不是要非礼他老婆,要不要下那么重的手打他啊。
“没有人告诉你不能随便摸别人老婆的吗?”司徒深立即挡在了苗羽藴的面前,把责备的眸光往燕十三望去,显然是他们家教不行。
“小师弟回来,别人有什么好摸的,要摸就摸我好了,我全身都欢迎你来摸。”燕十三微微眯了眯眼眸,对着金一诺说。
燕十三的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本来严肃的气氛,瞬间瓦解,不少人捂嘴窃笑。
而有些人则在私底下发出疑问,看那燕十三吊儿郎当的样子,哪一点像是法术高强的驱魔师,开始担心他能不能救得了唐思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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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师兄,你怎么能乱说话。”金一诺的脸色被他说得红得像熟透了的红苹果,真恨不得可以在地上挖个洞来把自己给埋了,燕师兄真是的,说话也不分场合,口没遮拦。
“去,要摸去摸你家大师兄,离我老婆远一点。”司徒深立即符合着。
“司徒深,你干什么啊,他又没有恶意,你别这样说他啦,没看见人家的脸都红了。”苗羽藴立即帮金一诺说话,那孩子还嫩得很,脸皮那么薄,禁不起他们这样开玩笑的啊。
“老婆,我说的是事实,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来数落你老公我呢?”司徒深很无辜地说。
“事实就是你乱吃飞醋。”苗羽藴瞪了他一眼说。
“呵呵……还是老婆你了解我。”那当然了,他老婆当然只有他能碰了,别人想碰,没门。
“你看,踢倒铁板了吧,叫你呆在我的身边,还乱跑,自找麻烦。”燕十三立即伸手拎着金一诺的后衣领把他拉回自己的身边。
金一诺害羞得头都快要点到地上去了,真是太丢脸了,他没脸见人了,呜……
在小打小闹之间,他们随着符老来到了唐思诺的房间,符老让其他人在外面候着,只让他们几个人进去。
唐思诺的房间很大,分了里外两层,压根就是一华丽的套间了,她就躺在床、上,就跟平常睡着了没有什么两样。
“你们稍等一下,我先看看她什么情况。”燕十三坐在床边,观察着唐思诺。
她现在是僵尸的形态,全身冷冰冰,就连血液也凝结了,就跟死人没有什么分别,而连同她一起被冰封的镇命玉却发出微弱的光芒。
“她怎么样了?”符老见他观察了半响,脸色是越来越凝重,忍不住担心地问,唐思诺是他最疼爱的孙女,她不能有事的。
燕十三把手掌放在镇命玉的上方,只见那镇命玉立即散发出了淡淡的黑气,他慢慢收回手掌,轻描淡写地说,“她啊,快没救了。”
“燕少侠,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孙女。”符老闻言,脸色立即苍白,激动地说。
“唐爷爷,你放心吧,十三说快没救,就是还要希望,他一定会救回思诺,你没有机会白头人送黑头人的啦。”听见燕十三这样说,苗羽藴这才松了一口气,别看他有时候很不正经的样子,他认真起来,是没有任何事情可难得到他的。
“就你会给我找麻烦。”燕十三立即不悦地睨了苗羽藴一眼,他跟唐家的人又不熟,如果不是她,他现在还跟小师弟正在过着甜蜜蜜的二人世界呢。
“你放心吧,只要你能救得了思诺,唐家一定会重酬你的啦。”苗羽藴安抚说,她这样做也是为了给他找生意,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的,她说着,立即示意符老。
“燕少侠,只要你可以救回老夫的孙女,你就是我们唐家的救命恩人,我们唐家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唐家家主符老立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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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是不是我要什么都可以?”燕十三的眼眸立即一闪,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是,只要是燕少侠想要的,唐家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符老很豪气地说。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也不拐弯抹角,要我救你孙女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我要你孙女身上的一样东西。”燕十三把眸光往她身上的镇命玉望去。
“燕少侠,你的意思是要思诺身上的镇命玉?”符老没有想到他居然对镇命玉也有兴趣,脸色顿时一变。
“喂,燕十三,你有没有搞错啊,镇命玉是用来给思诺镇压僵尸**的,你怎么能要它。”苗羽也被他说出来的话吓倒了,她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会要镇命玉,这跟要了唐思诺的命有什么区别?
“你们别着急,有没有镇命玉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镇命玉离开了她的身上两次,对她已经不起作用了,我能把她就回来,但是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她永远都只能是一只僵尸。”镇命玉留在唐家里,只会引起外界更多人的觊觎,还不如把它送出去,不过他并没有把真正的用意说出来,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心的人,他没有向他们解释的必要。
“什么?思诺以后不能变成人了?”苗羽闻言,双手捂着嘴巴,忍不住难过了起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符老的身影晃了一下,几乎有些接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当年他就是不想让她当僵尸,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把镇命玉弄来,让她便成人的。
“僵尸不死不灭,拥有永恒的生命,她会很痛苦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在永远的岁月中,她会很孤单寂寞,你们确定要我救她吗?”很多人追求永恒的生命,但是谁又知道当看着自己身边最亲最爱的人老去死去的时候,那种痛苦会多难受?燕十三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这……”符老仿佛瞬间苍老了很多,他很不舍地望着唐思诺,他不想她死去,但是想到漫长的岁月中,只剩下她孤独一人,他就痛苦得难以做决策。
“这太残忍了。”苗羽难受地靠在司徒深的怀里,难以想象那未来的岁月,她要怎么度过。
“你们考虑一下,不要轻易做出决定,我不想成为罪人。”燕十三难得严肃地说。
“燕师兄,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要变成僵尸吗?太可怕了,先别说要以鲜血为生,光是要看着最亲最爱的人一个个死去,那种痛苦并非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的,如果他最爱的人比他先死的话,他一定会伤心欲绝,直至崩溃,想到这里,他的视线不禁落在燕十三的脸上,燕师兄,一定不可以比他早死的,他绝对不能忍受他比自己先死的痛苦。
“没有。”仿佛知道他的心里在担心什么,燕十三伸手握住他的手,他不会比他先死,他只会比他多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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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岂不是很可怜吗?”如果是他,他情愿死了,也不愿意当僵尸,金一诺难过地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燕十三淡淡地说。
符老来到床边坐下,伸手抚摸着她冰冷的脸庞,眼眶忍不住湿润了,他的孙女怎么就那么多灾多难呢,被僵尸咬就已经是一个不幸的开始,他把镇命玉找来让她变成人类,就是希望她能平淡安稳地过一辈子,没有想到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哀愁里,大家的心情同样都是沉重的。
“你要慎重考虑,一旦下了决定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她的情况也不能拖太久,尽快决定,救回她的成功率就越高。”燕十三看着孤寂悲哀的老人家,感到有些不忍,无论他做的决定是什么,都是残酷的。
“唐爷爷。”苗羽藴有些不放心地喊了一声。
“我没事,不用担心。”符老向她摆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救她,燕十三,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她……”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只见满脸憔悴的慕远尘从外面闯了进来,他一把抓住了燕十三的手,用恳求的眸光望着他。
“你冷静一点,如果你们希望我救她的话,我一定会救她的。”燕十三见他满脸胡渣,那憔悴的样子仿佛好几晚没有睡觉一样,身上还散发着一股令他感到非常不舒服的味道,他立即嫌恶的拉开他的手,不让他靠近自己。
“请你一定要救她,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只要能让她睁开眼睛,再看他一眼,就算要让他的命来换,他也在所不惜。
“她以后只能当僵尸,不能再做人了,你还愿意跟她在一起吗?”看样子,他就是唐思诺的男朋友,燕十三立即用试探的眼神望着他。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她的身边,今生今世,非卿不娶。”慕远尘立即大声说。
“是吗?当你渐渐老去,而她依然年华依旧的时候,你还有勇气面对她吗?”燕十三的语气有些尖锐。
“只要她不嫌弃我,我还有一息尚存,我都会永远守护在她的身边。”慕远尘毫不犹豫地说。
“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就看他几十年之后,是否还能记住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我许下的诺言,我就一定会办到。”慕远尘最认真不过地说。
“既然如此,唐先生,你的意思怎么样?”燕十三把视线望向依然犹豫不决的符老身上。
“远尘,你真的不会介意思诺的身份?你的家人断然不会同意你跟一个僵尸在一起。”符老沉默了一会,才担忧地说。
“唐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我的家人接受思诺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阻止我跟她在一起。”慕远尘立即保证说。
“你会让她幸福的对不对?”符老不禁老泪纵横。
“会的,在我有生之年里,我一定会让她过得很幸福。”慕远尘猛点着头,也许他这样的决定是有点自私,但是他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女人灰飞烟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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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老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燕十三,神情有些凝重地问:“燕少侠,老夫还有一个问题,思诺醒来之后,她会失去常性吗?”他的语气很是沉重,如果把思诺救回来之后,她会成为一个失去常性的僵尸,那他情愿就这样让她死去。
“唐先生,你放心吧,唐小姐她本来就跟别的僵尸不一样,所以她并不会失去常性,除了她必须以血为生之外,她跟人类并没有什么两样,当然,现今时代,无论以你们慕家还是唐家的实力,供她饮用血是完全没有问题的,除了她拥有永恒的生命之后,我个人是不觉得有什么好担心的。”燕十三耸肩不以为然地说。
“她以后应该也不能有孩子吧。”苗羽藴难过地问。
“僵尸生孩子,如果你不介意你们的孩子是个僵尸的话,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燕十三轻松地说。
“什么?你说思诺她以后可以生孩子?不会生出……”苗羽藴在他们的面前说不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说想说,她会不会生出一个怪物来是吧,当然我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过,如果你们有冒险精神的话,sowhat?”燕十三双手一摊,既不赞成也不反对。
“喂,你这样说话很不负责任喔。”谁会希望自己生产来的孩子是个怪物?苗羽藴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孩子又不是我的,为什么我要负责?”燕十三无辜地说。
“燕师兄,生孩子的事情能不能以后再说,现在不是应该要先救唐小姐吗?”人都还没有救回来,他们就已经讨论到那么长远之后的事情,金一诺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插嘴说。
“是的,燕少侠,请你先把思诺救回来再说其他的吧。”能不能生孩子,他已经不在乎了,他现在只在乎的是唐思诺能够醒过来,慕远尘心情沉重地请求说。
“是某人提起我才说的啊。”怎么说得好像不对的人反而是他了?燕十三撇里撇嘴巴,然后摆手说,“我等会施法救人要清场,除了我小师弟,全部人都不准留在这里。”
“我想留下来。”其他人出去,慕远尘却不愿意离开,他想一直守在思诺的身边。
“不行,我施法救人的时候,不喜欢有外人在看着,如果你不出去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施法了。”燕十三态度僵硬地说。
“但是……我……”慕远尘还想说什么,苗羽藴回头对他说,“远尘大哥,你放心吧,只要是他说可以救的人,他就一定会把人救回来的,我们先出去,别打扰他。”燕十三的脾气有点古怪,要是把他惹火,他不救了,那就问题大条了。
“好吧,燕少侠,那就拜托你了。”慕远尘深深地望了唐思诺一眼,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燕师兄,你是要留下了我帮你忙吗?”金一诺见他要自己留下来,顿时兴奋说。
“我是怕你等久了,到处乱跑,要我去找。”燕十三斜睨了他一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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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我才不会乱跑,你不用我帮忙,你让我留下来干什么啊?我不干,我要出去。”留下来看着他救人,不,是救僵尸,过程一定很闷,他还不如出去逛逛,金一诺立即嘟起小嘴不依地说。
“不行,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谁说没有事情让你干了,我等会儿要全神贯注救她,不能分心,你要给我护法,明白了没?”燕十三一把拉住他想要离开的手臂,随便编了一个事情让他做。
“有事情让我做,你早说嘛,你放心,有我守在门外,肯定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小师弟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说。
“谁让你守在门口了,你就坐在这里看着。”燕十三把他按在旁边的太师椅上警告说。
“护法不是应该守在门口的吗?”他让他坐在这里,是要他防什么啊?金一诺皱了皱眉,不明白地问。
“是谁规定护法就一定要在门口的,让你坐在这里就坐在这里,你别中途走开,如果我分心了,可能她就救不回来了。”燕十三伸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唐思诺,用她来筹码。
果然,小师弟闻言,立即正襟危坐地猛点头说:“燕师兄,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守在这里,不会走开,也不会害你分心的。”
“这才是我的好师弟啊。”燕十三伸手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当他转身往床边走去的时候,脸上轻挑的神情已经被严肃和认真的神情所取代。
“燕师兄,你一定要救醒她,加油!”金一诺暗地里低喊着。
他真的很希望,燕师兄能够救回她,能有一个如此深爱她的男人,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都坚持跟她在一起,单凭这一份深厚的爱情,她就不应该死,唐思诺,你一定要加油,不能让爱你的人伤心。
大家心情沉重地守在唐思诺的门口,慕远尘双眸一瞬不瞬地望着那房门,仿佛担心自己稍微眨一下眼睛就会错过了他打开门的时间。
司徒然在休息过后,和安洛洛也来了。
“羽藴,情况怎么样了?”安洛洛见大家都守在门口,有些担心地问苗羽藴。
“十三正在里面施法救她,不用担心,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只要是燕十三想要救得的人,还没谁能抢得赢他。”苗羽藴说着转向司徒然,有些不自然地问,“司徒然,你的体力都恢复好了吗?”
“嗯。”司徒然的视线却望都不望她一眼,小心翼翼地扶着安洛洛,只是冷漠地嗯了一声。
“司徒深,你真的是他的孪生兄弟吗?怎么个性相差那么大?”苗羽藴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还以为他跟安洛洛在一起,或多或少都会变得像人一点,谁知道,他冷漠不近人情的态度依旧,他是有转变的,不过那转变只表现在安洛洛的身上。
“虽然我也很怀疑,不过我们的确是如假包换的孪生兄弟。”司徒深耸肩,有些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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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别取笑他了,他的性格如此,要他一时半刻改过来是不可能的啦。”安洛洛挽着司徒然的手臂,忍不住为他说话。
“洛洛,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他这样会很不合群的,你都不知道,别人跟他沟通,他那高贵的态度,就好像身边的人都不是人似的。”苗羽很不客气地说,每次她跟他说话,都有种仿佛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者,而她就应该是匍匐在他脚下的臣子般。
“咳,你说得太严重了,我觉得他现在已经很人性化了。”安洛洛觑了身边满脸冰霜的男人一眼,只要在外人满前,他就会这样,不过他对她是真的温柔得没话说。
“你这话说得就跟情人眼里出西施没什么两样。”苗羽吐糟说。
“苗羽,你这是在表示对我很不满吗?”司徒然半眯着冰海般的寒冷的蓝眸,直勾勾地射着她。
“其实我也没有很不满啦,只是我觉得,既然我们都已经是一家人了,你的态度可以和蔼一点,而不是每次见面都给我们一张冰脸,好歹他是你亲生弟弟,而我是你的弟媳,不是吗?”她不想每次见到他都觉得周围的空气冷飕飕的。
“羽,别说会惹大哥生气的话了。”司徒深见她居然不怕死想挑战司徒然的脸色,额头上滑下了一滴冷汗,赶紧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倒退了两步,以策安全,这女人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如果激怒了大哥,他不会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就会放过她的。
“然,羽,说得没错,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应该欢容一点。”眼看司徒然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安洛洛赶紧伸手抱着他,免得他发起火来,六情不认,苗羽可是快要生了,受不得刺激的。
司徒然敛眸凝视了安洛洛一眼,除了她,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应该给别人好脸色看。
“好了,别生气,羽不是有心想惹你生气的。”安洛洛紧紧地抱着他的手安抚说。
“我没有生气。”司徒然抬起手,把她耳边垂落的发丝掠到耳后,淡淡地说。
“额,你没有生气?她这样说你,你不觉得生气吗?”听见他这样说,安洛洛反而觉得很意外。
“她说的话又没有恶意,我像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看她还把自己的手抱得那么紧,司徒然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他有那么不讲理吗?
“大哥,你真的没有生气?羽对你说了那么不敬的话。”他的唇角是在向上扬起吗?司徒深几乎要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的话,我会考虑。”司徒然敛去眼底里的寒冰,淡淡地说。
“啥?”最惊愕的不过是苗羽,她也只不过是对他看不过眼,所以才冲动地说了他几句,没有想到他居然说考虑她的话耶。
“我就说嘛,然很容易相处的啦。”安洛洛立即得意地说。
“是吗?”司徒深和苗羽互相对望了一眼,不知道刚才是谁的手一直紧抱着司徒然,担心他会出手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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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羽,你们来了还没休息过,不如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等思诺醒了,会找人通知你们。”安洛洛转移话题说。
“大嫂说得没错,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好吗?”司徒深立即心疼地说。
“但是我并不觉得累,我想等他们出来。”虽然她一直都很坚信燕十三的实力,但是里面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没有人知道。
“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来吗?”安洛洛挑眉问。
“不知道,他没有说。”苗羽摇了摇头。
“那就是了,万一,他救人要救到天亮,你是不是要留下来等到天亮,你撑得住,也得问你的孩子能不能支持得住。”安洛洛说。
“那好吧,我先回去休息一下,要是他们出来了,你们一定要找人通知我啊。”燕十三是她请来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必须得知道,苗羽不放心地说。
“知道了,你快去休息吧。”安洛洛点了点头。
苗羽这才和司徒深离开了。
“你累了要告诉我。”司徒然立即在她耳边叮嘱说。
“知道了,远尘大哥很可怜,我想去安慰一下他。”安洛洛仰首望着司徒然说,慕远尘跟仇云风都是曾经喜欢过她的人,但是他们两人走上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道路,慕远尘终于在心底里放下了她,爱上了唐思诺,她是真心的想祝福他们,希望他们可以一起白头到老。
司徒然望了就在不远处的慕远尘一眼,他此刻真的很憔悴很邋遢,而他会变成这样,完全都是因为唐思诺,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曾经他妒恨过的男人,此刻都已经化为乌有,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放开了抱着安洛洛的手,他知道她只是把他当成朋友来关怀。
安洛洛知道司徒然懂她的心思,他可以放手让她去安慰她以前的追求者,他是全然的信任她啊,她向他微笑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往慕远尘走去。
“远尘大哥,你还好吗?”安洛洛来到慕远尘的面前,她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憔悴颓废的一面,可见唐思诺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
“洛洛,我没事。”慕远尘把视线移到她的身上,唇边泛起苦涩的苦笑,“要你挺着肚子来这里……”
“远尘大哥,你千万不要说客气话,你和思诺都是和我的朋友,朋友有难,我们当然会两胁插刀万死不辞的。”安洛洛知道他要说客气话,立即把他的话打断。
“谢谢你们。”她和羽都已经身怀六甲,现在因为思诺的事情,却要她们来操劳,他觉得自己很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反而是自己连累了她,如果不是他,思诺都不会上当,被仇云风那小人所伤害,每次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好像被刀割一样的痛,让他痛苦的几乎不能自己。
“远尘大哥,你别这样,思诺要是知道你那么自责,她会不高兴的。”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的,要怪就只能怪仇云风太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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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我没事的,只要思诺可以醒过来……”慕远尘握着拳头,重重地捶打在墙壁上,憔悴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痛苦的神情。
“远尘大哥,你别这样,思诺一定可以醒过来的,你也不想被她看到你现在这幅邋遢的样子的,对不对,振作一点。”哎,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说没事呢,存心是想要人担心啊,安洛洛只能鼓励他了。
“嗯,我会振作的。”慕远尘闻言,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朝她点了点头。
安洛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才慢慢地走回司徒然的身边,慕远尘是个好男人,她也相信他以后会对思诺很好,如果他们结婚了,他也会是个好丈夫,不过前提是老天爷垂怜,让唐思诺醒过来,她诚心地向老天爷祈求。
司徒然在不远处望着她,等她回到自己的身边,他们经历过很多次生离死别,也携手度过很多难熬的难过,他也希望身边的朋友,能够获得幸福,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十指紧扣,跟她一起用真诚的心,向上天祈求,放过这一对苦命鸳鸯。
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的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觉得度日如年。
不知道等了多久,直至太阳落入西山,那一扇被人望眼欲穿的房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了。
出来的人是金一诺。
“金少侠,思诺怎么样了,她醒来了吗?”一直盯着房门不放的慕远尘,一见金一诺出来,迅速地抢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急切地追问着。
“啊……死了……”金一诺被他的手劲捏得生痛,忍不住惊呼出声。
“什么?死了?思诺,怎么会这样,思诺……”慕远尘闻言只觉得晴天霹雳,仿佛遭受到毁天灭地的沉重打击般,身影快速地往房间里奔去。
“思诺……我的乖孙女……”符老一听他这样说,顿时老泪纵横,身影恍惚,几乎站不稳脚,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
“怎么会这样?羽藴不是说,只要是燕十三想救的人就没有可能救不回来的吗?思诺,她怎么会死的?”安洛洛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身体靠在司徒然的怀里,伸手捂着嘴巴,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唐小姐死了?”金一诺见大家愁云惨雾的,揉着被慕远尘捏痛的手腕,满脸愕然的说。
“什么,你说清楚,你刚才不是说唐思诺已经死了吗?”司徒然脸色一沉,赶紧问。
“我……哦……你们误会了啦,都怪慕先生啦,他把我的手弄得痛死了,我是说我的手痛死了,不是说唐小姐死了啦。”原来他刚才的话让他们误会了,金一诺赶紧解释说。
“你说话不说清楚点,大家都快被你吓死了。”安洛洛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个小师弟还真冒失啊,要是有心脏病的人估计都会被他吓得心脏病发。
“金少侠,你的意思是,我的孙女她没事了吗?”符老一听唐思诺么有事,顿时精神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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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先生,你别担心,有我燕师兄在,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她已经被我燕师兄救活了,你们进去看看她吧。”金一诺说得有些心虚,让他们虚惊一场,真是罪过。
“小师弟,你刚才干了啥好事,那个姓慕的家伙,才刚跑进来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脸上透着一丝疲惫的燕十三,一边玩赏着手里刚从唐思诺身上要来的镇命玉,一边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
“我没干什么事情啊,是他自己误会了。”金一诺很无辜地说着,双眸发亮地望着他手里的镇命玉说,“燕师兄,听说这颗东西很厉害的。”脸上露出了垂涎的神情。
“你想要?”燕十三挑眉睨着他。
“想啊,燕师兄,你能不能把它给我?”有了它,他的法力必定会大增,他要追赶上燕师兄,如果没有一些特殊的法宝辅助,就算他修炼十世都追赶不上,金一诺望着他不断吞着口水。
“如果你想成为第二个唐思诺,被仇云风和鬼娘子顶上的目标,你就拿去吧。”燕十三很慷慨大方地把手往他的面前一伸。
“额,那我暂时还是不要了,燕师兄,你就暂时帮我保管着,等他们把仇云风和鬼娘子灭了,你再给我。”金一诺打着如意算盘。
“只要镇命玉在你身上的消息传出去,多得是牛鬼蛇神来找你索要,多一个仇云风不多,少一个不少,既然你那么想要,你就拿去吧。”燕十三耸肩,非常无所谓地说。
“咳,那我想,我还是不要了,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是燕师兄你的东西,还是你自己收着的好。”金一诺用力吞了一口唾液,被他这样恐吓,哪里还敢要那颗定时炸弹。
“小师弟,真的不要,用了这颗镇命玉,可以瞬间提升战斗力,说不定你拥有它之后,你就可以打败我了。”燕十三拿着镇命玉,邪恶地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存心引诱他。
“用了它,真的可以打败你?”本来已经死了的心再次死灰复燃,双眸发亮地盯着那颗镇命玉,如果他可以打得过燕师兄,那他根本就不怕其他什么牛鬼蛇神来为难他了,因为他有信心可以收了他们。
“它的威力有多大,我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有很大的机会可以打败我,想不想要?”燕十三笑得一面不怀好意地说。
“我是很想要没错,但是如果有人来抢,我又打不过他,那该怎么办?”好可恨的燕师兄啊,明知道他很想要,还故意这样说,分明就是让他心痒痒的,而且还笑得那么奸诈,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打不过人家,你就等着成为别人的盘中餐,那么简单而已。”燕十三耸肩,不以为然地说。
“那就算了,还是让燕师兄留着吧。”他可不想成为别人的盘中餐,金一诺强逼自己把渴求的眸光收回来,他就知道他哪里会有那么好心把那么厉害的宝贝给他,哼,他就是纯粹在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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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说不要的啊,以后可别说我吝啬啊。”三言两语把他收复,燕十三把镇命玉收入口袋里,袋袋平安。
“如果我把镇命玉给磨成粉吃了,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威力呢?”眼巴巴望着燕师兄把那宝物收入口袋里,金一诺眼都红了。
“那么厉害的宝物,你居然想磨成粉吃了,你是脑袋秀逗了吧。”燕十三立即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我是想着,把它磨成粉,就没有人会来抢啊。”难道他不觉得这是一条绝世好计谋吗?
“你想太多了,磨成粉吃了,那些妖魔鬼鬼会更加毫不犹豫地把你生吞活剥。”燕十三说着,一根手指立即戳上他的额头,真是脑袋生草了,这样的馊主意也被他想到。
“切,说来说去,反正我没有资格拥有它就是了,你直接这样说不了就到了,还拐弯抹角地暗示明示我,哼,臭师兄,全世界就你最让人讨厌了,讨厌,讨厌……”终于发现自己被耍了,小师弟瞪着他怒火中烧,不断地怒吼怒吼。
“小师弟,我是顾全你的面子才这样说的,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讨厌呢,好歹我是你的师兄。”他身材娇小,但是肺活量却是相当惊人,吼起来,旁人都觉得耳朵快要被他吼聋了。
“哼,你假仁假义,我才不要你假好心。”在狠狠地耍了他一番,然后还要告诉你,他是为了你的面子才这样做的,分明就是马后炮。
“哎,我的一片苦心,居然变成了假仁假义,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用我的,那都是我假好心给你的,你有骨气是吧,那你以后别用了我的了,你有本事,你自己回去,我走了。”可恶,居然这样说他,他一片丹心照明月,明月照水沟,燕十三说完,立即做出准备瞬间转移的架势。
“切,我自己有手有脚,我不靠你的瞬间转移,我也能回去,咧……”相当有骨气的小师弟,朝他做了一个鬼脸,摆出一面不稀罕的神情来说。
“你这个臭小子,我走了,你就别哭着求我来。”岂有此理,这小子是造、反了,不听话就算了,还顶心顶肺,燕十三这回真的火了,立即念动咒语,用瞬间转移离开了。
“谁会求你了,稀罕。”金一诺冷哼一声,然后举步往门口走去。
“金少侠,稍等一下。”进去房间里见过唐思诺安然无恙之后,符老匆忙走出来,正想要好好地答谢他们两兄弟,谁知道刚好见到他们两师兄弟决裂的一幕,燕十三走了,那就只能酬谢金一诺了。
“唐老先生,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你放心,唐小姐醒来之后,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休息一下就能恢复体力。”金一诺以为他是担心唐思诺还有问题,便说。
“金少侠,老夫不是这个意思,你和燕少侠救回我的孙女,你们就是我们唐家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说也得报答你们。”符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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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姐是我师兄救的,而且他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报酬,你们唐家已经不欠他什么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金一诺伸手插入口袋里,这才发现,他并没有带钱包出来,额头上不禁流下一滴冷汗,这回悲剧了,身无分文,他要怎么回事?这里离山上可是相隔十万八千里啊。
“金少侠,怎么了?”符老见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有点担心地问。
“没什么,只是我突然发现,我忘记把钱包带出来了,唐老先生,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等我回去之后,我会马上转账给你的。”金一诺有些面红地说,真是郁闷,刚才才说着不要人家的报答来着,现在却不得不开口跟他借钱。
“金少侠,你要坐车回去吗?”符老若有所思地望着他问。
“是啊,师兄用瞬间转移走了,而凭我的能力还没有那水平,只能乘坐交通工具走了。”金一诺有些无奈地说。
“金少侠,你们不惜千里来到这里救了我的孙女,就让我们唐家的专机送你回去吧。”符老立即说。
“什么,专机?”他们唐家居然还有专机啊,不过唐家是个大家族,他们有专机也不奇怪,金一诺双眸闪亮了起来,以前跟燕十三帮端木修对付鬼枭的时候,端木修也曾经出动过他的专机,想起来还挺过瘾的。
“金少侠想什么时候离开,尽管吩咐,管家会为你安排。”符老说。
“那不是很麻烦你们吗?”就为了他一个人动用专机,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金一诺反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麻烦,一定都不麻烦,可以送你回去,是我们唐家的荣幸,管家,带金少侠下去安排一下。”符老立即吩咐跟在身边的管家。
“是,老爷。”管家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他对符老的态度很是尊敬,他转向金一诺客气地说,“金少侠,请跟我来。”
“那就有劳你了。”有专机送他回去啊,燕师兄知道后一定会大跌眼镜吧,哈哈……
金一诺欢天喜地地跟着管家下去了。
在房间里,大家在看过唐思诺之后就被她叫出去了,就连想留下来陪着她的慕远尘也被赶出门外。
“思诺,我真的很想陪在你的身边,你让我进去好不好?”在房门外,慕远尘不死心地拍着房门,他知道她为什么不想让他们看见她,他也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真的不在乎,只要能够在一起,他什么都不在乎啊。
“我有点累,我想休息一下。”在房间里,双手抱膝坐在床、上的唐思诺,抬眼望着镜子上面的自己,银色的眼睛,她最讨厌的瞳孔颜色,她不想要银色,她想要的是黑色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她以后再也不能变成人了,她只能以僵尸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僵尸,拥有永恒的生命,也许是很多人想要追求的,但是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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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诺,你到底怎么样了,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好吗?你这样,我会很担心你的。”慕远尘见她不理自己,也不想见到自己,不禁焦急起来了。
“我没什么事,我只是想一个人安静一下,你先回去吧。”她现在这样,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她以后再也不能变成人了,她再也不能像平常人一样,吃普通的粮食为生,她是一只不容于世的僵尸,她以后要靠吸血来过日子,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她已经当过一回僵尸了,她真的很不想当僵尸的,她想做人啊,她也希望自己能跟平常人一样,跟自己心爱的人结婚生孩子,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完了,忧伤的眼泪不禁从眼眶里滚滚而下。
“思诺,你让我陪在你的身边,我不会走的,如果你现在不想见到我,我就不进去打扰你,但是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直到你想见我为止。”慕远尘慢慢地放下拍着房门的手,在房门前慢慢地坐下,这两天而来,他也实在是够折腾了。
“远尘大哥,思诺变成这样,她一定是很难接受自己的身份,你就让她自己安静地思考一下吧。”安洛洛看到他们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她知道唐思诺一定是受了沉重的打击,才会什么人都不想见到,也许等她思考过,接受了她此刻的身份,她就会出来见他们了。
“我会在这里等着她。”慕远尘坚持地说。
“洛洛,你让他留在这里。”司徒然淡淡地说,站在男人的角度来看,他明白慕远尘此刻的心情。
“那好吧,远尘大哥,你好好保重。”安洛洛不禁叹了一口气,这是他们两口子的事情,他们这些外人的是插手不了的。
“我们出来那么久,也应该回去了,保重。”司徒然向他点了点头,然后扶着安洛洛离开了。
他们刚走出去的时候,刚碰到往这里走来的苗羽跟司徒深。
“洛洛,思诺,她现在怎么样了?”苗羽一见是他们,立即问。
“思诺已经被燕十三救回来了,但是她以后只能做僵尸,不能当人了,她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见任何人,我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我们打算先回司徒家,你们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安洛洛希望他们能够搬来跟他们一起住,起码这样热闹一些,有什么事情也能就近商量。
“我在苗家里住得好好的,暂时还不想搬家,等我哪天想不开了,我自然会去找你们,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先去看看思诺再作打算。”苗羽说。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了,不过你要记得,司徒家的大门永远都为你们打开,不要让我等太久了。”安洛洛带着希望地望着他们说。
“再说吧。”苗羽耸肩说。
“小叔,你好歹加把劲啊,赶紧把她弄回家里来,等你们的孩子出生了,他是姓司徒,不是姓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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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立即把话锋转到司徒深的身上,他就是太纵容她了,现在弄得她连家都不回了,都是他的错。
“大嫂,你也知道羽,她一向都很强势的,我拿她没有办法啊。”如果他有办法的话,他老早就把她带回司徒家了,哪里还用得着住在苗家里,司徒深苦着一张脸说。
“喂,司徒深,现在住在苗家里,你很不满吗?我们苗家对你很不好吗?”苗羽立即睨着他说。
“没有,你们苗家对我很好,我非常满意,如果你不想回到司徒家住,我是完全没有意见。”司徒深立即说。
“切,小叔,你就这点出息。”妻奴啊,他简直就是标准的妻奴,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毫无主见,安洛洛几乎被他气得吐血,他一定不是司徒然的亲生兄弟,否则怎么会相差那么多,司徒然虽然也很宠她,纵容她,但是他却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男人,有些事情,他决定了,她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嘿,只要羽高兴就好,我没有所谓的啦。”司徒深丝毫不觉得让老婆高兴有什么不对。
“小叔,你这人真是没救了,我没眼看你了,然,我们回家吧。”安洛洛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拖着司徒然离开,别说他是他们的亲戚,真是太不像话了。
“我不用你看啦,你看着大哥就够了。”司徒深笑嘻嘻地目送他们离开。
“司徒然,你听到没有,你弟弟居然还有脸笑得出来,真是没救了。”安洛咯忍不住翻白眼说。
“好了,你就别纠结他们的事情了,他只是想让羽高兴,也许是因为以前他过于执着仇恨,现在能够放开一切,只专注自己喜欢的人,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司徒然淡淡地说。
“好吧,你说得也有道理,他们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没眼看了。”安洛洛轻吐了一句口气说。
“不好了,出事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门口传来了一把惊慌失措的声音,跟着一个下人打扮的年轻人从外面匆忙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安洛洛赶紧上前问。
“刚才小人准备送金少侠出去,谁知道突然出现了两个人,他们跟金少侠打起来了。”下人焦急地说。
“他们在哪里打起来了?”安洛洛的脸色一变,随即抓住他的手臂追问。
“就在别墅外面,我现在正要去跟老爷禀告。”下人说。
“然,我们赶紧出去看看。”安洛洛立即松开了手掌,对着司徒然说。
“好。”司徒然点了点头,立即伸手托着她的腰,身影如虹般往别墅外面飞掠而去。
这里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用上了最快的速度,也浪费了片刻的时间,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刚好看见金一诺被对方一掌击落,口吐鲜血地摔在了地上。
他们刚落下地面,安洛洛一见对面的人,双眸顿时闪出了冷冽的杀意:“仇云风,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敢找上门来,我正愁找不到你为思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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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仇云风一见是安洛洛来了,眼睛顿时一亮,但是一见到她身边的司徒然,眸光便黯然了下来。
“仇云风,我要帮思诺报仇。”安洛洛双眸泛红,随即愤怒地飞身向着他扑去,随着溅飞的鲜血,已经很久没有出鞘的血剑从她的身体里被召唤出来,她的身影很快,快得让身边的司徒然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已经拔身而起跟仇云风打起来。
“洛洛,回来。”司徒然见她上前跟仇云风打起来了,顿时大吃一惊,这个女人,她在出手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自己此刻是什么身份,没有丝毫的迟疑,他的身影立即追上去,但是在半空中却被一抹丽影给拦住了。
“紫曜。”随着一声幽幽的叹息,一抹熟悉的人影立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你是……雪烟……”当司徒然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时,身影一顿,几乎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紫曜神君,你上辈子负了我,这辈子,你欠我的还不想还给我吗?”丽影站在云端,青丝衣袂翻飞,咋看之下,就如仙女,但是看清楚,在她的身上却泛着淡淡的黑色邪气,她双眸幽怨地望着他。
“你真的是雪烟?”司徒然震惊地望着她的脸,看着那张跟他在异世里见过跟即墨雪烟一模一样的脸庞,他的手掌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紫曜,我是雪烟,我是你最深爱的雪烟,我等你很久了,我很想念你,你想我吗?”雪烟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他蓝色的眸子里,她的视线仿佛有一股莫名的魔力,正在不断地呼唤着他体内的另一个灵魂。
“雪烟……不……雪烟早就已经死了……不会的……你不是她……啊……”司徒然的头突然剧烈地痛了起来,体内的沉寂的灵魂正在慢慢滴苏醒,蓝色的眼眸正在紫色和蓝色之间不断地挣扎交换着,他伸手抱着自己的头,拼命压抑着另一个灵魂,但是却痛苦得不能自己。
“紫曜,我是雪烟,我等了你很久,我一直在等你,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很孤独,觉醒吧,紫曜,回到我的身边,我需要你。”她的声音就好像是一道有力的钟声,一声一声地敲进他的心里,把他体内的灵魂唤醒。
“不,雪烟早就已经死了,你不是雪烟,你不是……”司徒然说着蓦然扬手,向着她一挥,只见一道锐利的剑气立即向着她的脖子抹去,他不能让紫曜神君清醒,如果他的灵魂占住了她的身体,而他没有办法认出眼前的雪烟是假冒的,恐怕会遭到利用而杀戮,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紫曜,觉醒吧,你再不觉醒,雪烟就会被其他人杀死,雪烟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想再死一次了,紫曜,救我,你要救救我……”假雪烟闪身躲过了司徒然的剑气,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幽怨的眸子不断地攫住他挣扎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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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鬼娘子……可恶。”只有鬼娘子才会使用这种肮脏的迷幻术,她一定是想用米幻术把他体内的紫曜神君唤醒,为他所用,司徒然认出她是谁之后,立即伸手在衣摆上用力撕下一条布条,迅速地把自己的眼睛蒙上,只要避开了她的视线,她的迷幻术就没有办法对付他了。
“哈哈……司徒然,居然这样都被你认出来了,我们是时候算一算咱们的账了。”鬼娘子见被他识破了身份,也不再掩饰。
“哼,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脱了,鬼娘子,你作恶多端,我今天就替天行道。”司徒然把自己的武器召唤出来,凭着敏锐的嗅觉,辨认她的位置,对付他们这种鬼气极重的众生,就算把眼睛蒙上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攻击能力。
“替天行道?说得真好,你自己造的孽会比我少吗?”鬼娘子冷笑着说。
司徒然不再跟她废话,发出的每一招攻击都带着致命的攻击力。
而另一边,仇云风跟安洛洛也打得难分难解,要是换了在以前,仇云风并不是安洛洛的对手,但是现在,仇云风的力量增强了很多,而她又大着肚子,出招的速度减慢了,现在最多也是跟他打成平手,不过再打下去,她的体能必然会输了。
“哎,如果燕师兄现在在这里就好了。”差点没有被打成重伤的金一诺从地上爬起来,见安洛洛大着肚子跟仇云风混战,顿时担心不已,他担心她还没有收拾到仇云风,自己就已经顶不住了,如果燕师兄此刻在这里的话,他一定可以收了他们,但是很可惜的是,他已经被他气跑了,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般想念燕十三。
“洛洛,住手吧,你打不过我的。”仇云风并不想伤害她,他对她出手也有所保留。
“废话少说,我今天一定要帮思诺报仇,你不应该找她的。”他有什么阴谋尽管冲着她来,但是他不应该碰思诺的,是他害她变成了僵尸,永远都不能变成人,就算今天要耗尽她的精力,她也要帮她报仇。
“洛洛,再打下去,你会受伤的,难道你要让孩子跟着你一起受伤吗?”仇云风见她想用鲜血召唤血蝶,不禁焦急了,情急之下,用她的肚子来提醒她。
“孩子会体谅我的。”再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把身死置之度外,只要他一天不灭,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在思诺过后,她不想再连累其他的人,安洛洛的脸上露出残冷,令人惊艳的冷艳气息,直接用血剑往手腕处一划,如泉涌般的鲜血立即倾泻而出,立即化成了漫天的血蝶铺天盖地朝着仇云风飞去,而就在血蝶包围他的时候,安洛洛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从半空中坠落。
“司徒夫人。”金一诺想也没想立即飞身过去,把她虚弱坠落的身体接住,只见她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丝毫的血色,他把她放在地上,迅速把一道止血符贴在她的伤口上,担忧地问:“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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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安洛洛摇了摇头,望着被血蝶缠住暂时脱不了身的仇云风,她扶着血剑,挣扎着站起来,就是现在了。
“司徒夫人,你不能再动用异能了,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金一诺焦急地按住她的手说。
“不行,只差最后一步了,你别阻止我。”安洛洛推开他的手,把全部的力量灌注在血剑上。
“洛洛。”听见金一诺呼声的司徒然,心头蓦然一震,在一招击退鬼娘子之后,迅速扯开了脸上的布条,也顾不得她,迅速地飞身而下。
“仇云风,消失吧。”一心想要灭了仇云风的安洛洛,用力把灌注满了她力量的血剑向着被困血蝶阵中的仇云风射出之后,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软,无力地昏到在金一诺的身上。
“洛洛。”下一瞬间已经来到他们面前的司徒然,满脸惊恐担忧地抱过安洛洛,见她脸色苍白,双眸紧闭,赶紧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她的脉动跳得很弱,体力和鲜血都流失得太多,她已经渐渐进入休克状态,他的脑海里但是一片空白,仇云风,鬼娘子,统统都被他抛诸脑后,双掌立即抵在她的背上,把自己的异能缓缓不断地传入她的体内,此刻,他只知道他不能让她有事。
金一诺则守在他们的身边,如果他们来攻击他们的话,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的。
仇云风没有想到安洛洛为了灭他,居然不惜耗尽自己的异能,想要跟他同归于尽,他被困在她的血蝶阵里,一时半刻没有办法破阵而出,眼看她的血剑带着足以毁灭天地的气势杀到,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不禁大声向着求娘子求救:“鬼娘子,还不赶紧来救我。”
“你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的吗?现在怎么又向我求救了?”鬼娘子冷笑一声,扬起手掌,燃起了一个火焰球,向着包围他的血蝶射出,轰隆的一声巨响,火焰球瞬间把包围住他的血蝶燃烧了一半,仇云风趁机突围而出,就在血剑穿越过血蝶阵的前一刻,他的身影离开了,只差一点点,血剑就会传入他的心脏,把他毁灭。
“你又来了,我们现在大家坐在同一条船上,我消失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仇云风心有余悸地望着那已经溃不成军的血蝶阵,脸上露出了沉重的挫败神情,心里阵阵地刺痛着,她就真的那么恨他吗?非要他死不可。
“杀了司徒然。”鬼娘子见司徒然此刻只顾着救安洛咯,门户大开,杀意顿现。
“不行,现在杀了司徒然,洛洛也会死的。”仇云风想也没想说。
“你神经病,她拼死都想灭了你,你居然还想救她,我要杀司徒然,你别阻止我。”鬼娘子立即说。
“你现在杀不了他,唐思诺他们已经来了,我们还是先撤退吧。”仇云风说完,不由分说,立即拉住她的手臂,不顾她的反对,迅速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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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买噶,发生什么事情了?”在接到佣人的通知之后,唐家的人跟苗羽他们也赶了出来,苗羽一见在地上的两人,顿时大吃一惊,看样子,他们刚才是经过一轮激战来了。
“幸好你们来了,把仇云风跟鬼娘子给吓跑了。”金一诺见他们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鬼娘子和仇云风真的攻下来,就算他拼死了也拦不住他们。
“一诺小师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才出来就碰到他们?”苗羽皱眉望着他们。
“刚才他们本来是要送我去机场的,是知道刚来到这里就碰到了仇云风跟鬼娘子,他们知道镇命玉落入了我燕师兄的手里,所以他们就想把我抓起来,逼燕师兄交出镇命玉,然后他们就来了,司徒夫人想灭了仇云风帮唐思诺报仇,不惜动用了血蛊,就成了现在这样了。”金一诺解释说。
“洛洛太乱来了,她怎么能不顾自己的身子就跟仇云风那贱男硬来,司徒深还不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来?”看到安洛洛这样子,她肯定是动了胎气了,苗羽瞄了司徒深一眼说。
“你稍安勿躁,唐家的人已经叫了救护车了,很快就到。”司徒深说。
“可恶,仇云风那贱男,一天不灭,我们就不得安宁。”苗羽忍不住握着拳头,愤怒地说。
“羽,你别激动,大嫂已经动了胎气,你不能再有事了。”司徒深赶紧稳住她的情绪。
“思诺被他害成这样,现在洛洛又被伤害了,我能不激动吗?”身边的朋友一个个出事,如果她不是快要生了,她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们给收了,可惜,她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因为她们都出事了,所以你才不能有事啊,乖,冷静一点。”司徒深安抚说。
“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一诺小师弟,你暂时还是别单独回去了,仇云风没有得到镇命玉,他是不会罢休的,你还是留下来跟着我们,等你燕师兄来接你吧。”苗羽对金一诺说。
“要是燕师兄,他不来接我怎么办?”他走之前可是说的很绝情的,金一诺忍不住发愁了,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会陷入这种境地。
“你就别担心了,如果他不来接你,你就等我们消灭了那个贱男,你再回去好了。”苗羽耸肩说,不过她一点都不相信燕十三会不来接他,指不定他现在就躲在那个角落里正看着他呢。
“好吧。”金一诺心里虽然有些不乐意,不过想到自己单独一个人就会成为敌人的目标,还是安全为上。
很快,救护车来了,司徒然虽然输了能量给安洛洛,但是她依然昏迷不醒,让他焦急得想杀人。
在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很意外的人,是黎落。
“岳父,把这颗药丸给岳母吃下去,这药丸可以保住她和我老婆的命。”黎落一见到他们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药丸交给司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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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来不及问他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出现,他接过他递来的药丸,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咬烂了,然后才用嘴巴渡进安洛洛的口中,让她吞下药丸。【
很快,安洛洛就被推进了急救室里,司徒然一刻都不想离开她的身边,也想跟着进去。
“先生,你不能进去。”医生见司徒然也想跟着进去,赶紧伸手拦着他说。
“她是我妻子,我要陪在她的身边。”司徒然的脸色蓦然一冷,湛蓝的眸子立即射出了一抹令人不敢抗拒的强者气势。
“先生,这不符合规矩。”医生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但是也不敢轻易破坏医院的规矩。
“医生,我是唐家的家主,他是我的朋友,你就让他进去吧,出了什么事情,我会跟你们院长负责。”有跟着来的符老见司徒然那非进去不可的强硬气势,担心再拖下去会出事了,赶紧上前说。
“原来你是唐家的家主,先生,你可以进去陪伤患,但是要穿上医院的消毒衣服。”医生见是跟院长交情颇深的唐家家主在,再也不敢说什么了,直接让他进去。
望着关上的急诊室门,大家的心情都显得异常的沉重,看样子,安洛洛是动了胎气了,她的肚子才不过五六个月,还不能生孩子,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能孩子就保不住了。
黎落望着急诊室的大门,心里也七上八下,他对自己的药虽然很有信心,但是他们一天没有脱离危险,他的心就很难安定下来。
“黎落,你怎么会来这里的?”苗羽见到黎落的出现感到很意外,他们这头才刚出事,他哪有时间那么快就来到医院里的?是谁通知他的?
“我今天一大早就觉得心神不宁,所以就打电话去了司徒家,大舅子把仇云风从冥界回来的事情告诉我了,我担心会有危险,本来是打算赶去唐家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在半路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在唐家发生了事情,正在赶往医院的途中,所以我就先来这里等你们了,谁知道岳母真的出事了,我老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黎落忧心忡忡地说。
“原来是这样,你刚才不是给你岳母吃了你的药丸吗?洛洛福大命大,她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了。”苗羽看他几乎都把自己的衣角给扭得不成形了,便安慰说,其实她的心里也很担心,不过看到他那焦急的摸样,她于心不忍。
“我给她吃的是药丸,是我专门为孕妇所研制的,只要吃了它,就算有重大的伤害,也会逢凶化吉,但是我的心就是安定不来。”他并不是对自己的药没信心,而是太过紧张了。
“当初在湘西的时候,那么厉害的病毒都被你搞掂了,现在一定也不会有问题的。”安洛洛的女儿,还真命好,还没有出世,就已经有一个那么痴缠的男孩等待着她,她以后一定是个很幸福的女孩,有那么多人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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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黎落,你应该对自己的药有信心,大嫂跟你未来的老婆一定不会有事的。【”司徒深在一旁附和说。
“希望是这样吧,苗阿姨,你的预产期应该快到了吧。”黎落点了点头,然后把视线落在她那圆滚滚的肚子上。
“嗯,是啊,就快到了。”苗羽点了点头。
“我送你一瓶药丸,你每隔两天吃一次,直到把它吃完,等你生产的时候,就不会很痛苦,有助于提高婴儿的免疫力和抵抗力,等她出生之后,身体就会比一般的孩子健康很多的。”黎落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小瓶药丸递给她。
“黎落,这应该是你给你未来的老婆研制的吧,谢谢你了。”苗羽惊喜地接过他送的药丸,真没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得沾司徒紫的光了。
“嗯,因为岳母的体质本来就跟平常人不一样,我老婆出生之后,一定会体弱多病的,如果不在娘胎的时候就调理,我担心……”黎落说着,脸上掠过一抹担忧的事情。
“不过有你这么一位老公在,小紫儿的身体一定不会出什么大碍的。”望着他满脸的担忧,苗羽有点心疼他了,他没父母,没兄弟姐妹,现在连唯一的亲人都没有了,他很孤独,很不容易找到一个体质可以跟他在一起的人,却还在娘胎里,却已经成为他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如果没有她的话,他恐怕连活下去的意义都没有了,真是可怜的孩子。、
“我只希望她可以健康快乐地长大,然后当我的新娘子。”只要想到自己的期待,就算是做梦他都会笑的。
“小紫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她是司徒然跟安洛洛的女儿,一定会很顽强地生长,如果她知道有你这么一位老公在等待着她,我想她一定恨不得马上可以出来跟你见面,哎呦……羽,你干嘛打我?”司徒深话还没有说完,手臂立即被苗羽用力打了一下,他莫名地望着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你啊,吐口水重新说过,小紫儿现在才不过五六个月大,等她出娘胎还得三四个月。”这是不会说话,要是小紫儿现在救出来,那还得了,苗羽用力地瞪了他一眼。
“额,好吧,我错了,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司徒深赶紧吐口水说。
“哼。”苗羽朝他冷哼一声,伸手抚摸着肚子。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出来,黎落紧抿着嘴唇,望着急诊室的门,眉头紧皱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两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用惊人的速度向着这里飞奔而来。
“苗阿姨,我妈咪怎么样了?”其中一个小男孩来到苗羽的面前,焦急地问着,却是司徒蓝。
“你妈咪现在在急诊室里,不过你别担心,她不会有事的,蓝蓝,就你跟千结来了?你们两个小孩子是怎么来的?”这里离司徒家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苗羽见到他们两人,顿时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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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我不是小孩子。”紧绷着脸的千结,冷冷地说。
“好吧,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但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小孩子嘛,你们是怎么来的?”就算要坐车也没有那么快就来到吧,苗羽相当好奇地问。
“是他背我来的。”听到安洛洛不会有事,司徒蓝这才没那么担心,他伸手指了指千结说。
“他背着你来的?是飞来的吗?”司徒深相当震惊地望着千结。
“是啊,他的能力超强,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厉害。”司徒蓝对着千结竖起拇指,毫不吝啬地称赞说。
“要死了,你们是飞着来的,那有没有人发现你们在半空中飞过?”如果被人拍摄下来,估计会被科学家盯上,抓去当外星人来研究了,苗羽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赶紧问。
“你放心吧,按照他们的能力,还没有资格看见我的影子。”千结冷酷地说。
“对,他的速度超快的,就算外面的人抬头,都只会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们绝对看不清是我们飞过。”这一点,司徒蓝很是保证。
“那就好,我不希望还没有摆平仇云风那贱男,又得善后你们两个小破孩惹出来的麻烦。”苗羽听见他们这样说,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真惹出什么事端来,她就难向安洛洛交代了。
“苗姨,不要把我们当成什么事情都不懂的小孩子。”司徒蓝立即抗、议说。
“好吧,我知道你们很懂事。”是的,一个是儿童天才,一个是能力超强的超龄儿童,她的确是杞人忧天了。
时间随着他们偶然交谈的声音中渐渐地流失,直到日落西山,急诊室的门才被打开了,安洛洛还在昏迷中,她被安排到了医院的贵宾独立病房里,在医院保证,安洛洛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唐家的人便放心地离开了,司徒深和苗羽最后也离去了,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在。
“爹,妈咪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司徒蓝趴在床边,望着昏迷不醒的安洛洛,满脸忧心地问。
“医生说很快就会醒来,家里离这里那么远,你们不应该来的。”司徒然被眸光从床、上的安洛洛身上移到司徒蓝的脸上,看见他那张稚气的脸庞上透着彷徨的担心,他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淡淡地说。
“知道妈咪受伤入院之后,我都急疯了,是千结带我来的。”司徒蓝伸出小手抚摸着安洛洛苍白的脸,满脸心疼。
“都是爹不好,在你妈咪的身边,都不能保护她,还让她受伤了。”司徒然自责地说。
“爹,妈咪会受伤不是你的错,都是仇云风,爹,你一定要尽快把他消灭了,不要再让他作恶了。”司徒蓝仰起头望着他,用崇拜的眸光望着他,“我知道爹你是最强的,你一定可以打败他的。”
“蓝蓝。”司徒蓝的话让他愣了一下,随即感动地把他抱进自己的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地说:“爹答应你,爹一定会尽快把仇云风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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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是最棒的。”司徒蓝也伸手紧紧地抱住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像此刻般温暖。
而坐在一旁的千结则冷眼望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蓝蓝……”虚弱从床、上传来,两父子立即回头望去,只见安洛洛睁开了眼睛,脸上泛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正望着他们。
“妈咪,你醒了,你的身体还好吗?妹妹还好吗?”司徒蓝一见她醒了,立即扑倒床边,焦急地问。
“蓝蓝别担心,我很好,我没事,你妹妹也没事。”她又让他们担心了,安洛洛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歉疚的神情。
“真的吗?妈咪,你差点吓死我了,我真的很怕你和妹妹会离开我们。”听到她亲口说没事,司徒蓝的眼睛顿时激动地湿润了,就算她已经跟死神擦身而过很多次,但是依然每一次都让他担心得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傻瓜,你妈咪我福大命大,哪一次是有难关能拦得倒我的?”安洛洛伸出手指轻轻拭去他眼角里溢出来的眼泪。
“老妈每次都这样说,结果每次都弄得自己要死不活的,你是存心让别人为你担心,你好差劲……”司徒蓝忍不住一边哽咽,一边骂道。
“好了,都是老妈不好,让你担心了,下次不会了。”哎,儿子又被她弄哭了,安洛洛把求救的眸光往司徒然望去,没有想到却看见了一张比包公脸还要黑的黑脸,这回惨啦,不只是把儿子弄哭了,还把老公给惹怒了。
“你每次都说下次不会了,结果一次又一次,老妈,你的人格已经没有信誉了。”司徒蓝瞪着她控诉。
“啊啊啊……呵呵……是这样吗?啊……千结,你也来了啊,今天不用上课吗?你们这两个小鬼是不是翘课了,我好像说过不准翘课的。”安洛洛支支吾吾地,立即转移话题。
“老妈,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课啦,爹,不得了,老妈的脑袋出毛病了。”司徒蓝立即大呼小叫说。
“臭小子,你脑袋才出毛病了,这样咒你老妈,你是欠揍了是吧。”安洛洛立即扬起拳头佯装往他的脑袋敲去。
“哇,爹救命啊,妈咪要打我。”司徒蓝立即一溜烟躲在了司徒然的背后。
咦,儿子居然躲到司徒然的背后去了?她是不是眼花了?安洛洛擦亮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不知道啥时候感情变得那么好的两父子。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你别乱动,安分一点。”司徒然绷着一张冷酷的俊脸,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
“喔,那个……然……对不起。”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看他紧绷着一张脸,安洛洛的心就忐忑不安。
“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司徒然冷哼一声,表示没有那么快就原谅她。
“然,你别这样嘛,当时我只是气坏了,一心想帮思诺报仇,不想他再为了我造孽,所以我才……”安洛洛急着想解释,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透着冰冷的手掌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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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别说,留着力气休息。”司徒然怎么会不知道她这样做的原谅,但是无论是为了什么,她把自己的身体都赌上,他都没有办法原谅她这样做,无论任何原因。
“唔……”哎呦,他生气了,连话都不让她说了,可见他有多生气,安洛洛把求救的眼神往儿子望去,期望他能搭救自己。
“咳咳,老妈,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司徒蓝趴在床边,悄悄地对她说,“你现在还是安静一点休息吧,过阵子,爹哋就会气消了。”现在在这火头上,还是别加油的好。
“嗯。”安洛洛闻言,除了闭上嘴巴,没有别的办法了,因为司徒然不想听她的解释。
“哦,对了,老妈,你昏迷的时候,妹夫来过了,他叫你好好保重身体,不要再让他老婆受伤了。”司徒蓝这才想起黎落临走之前的交代说。
“呃,黎落真的这样说?”安洛洛顿时感到心里拔凉拔凉的,黎落啊,就关心他的老婆,都不关心她,那孩子好偏心啊。
“嗯,他就是这样说的,所以,妈咪,仇云风那贱人叔叔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在妹妹出生之前,你就安安分分地养胎吧,要是妹妹有什么差错,妹夫一定会恨死你的。”司徒蓝语气非常严重地说。
“黎落,他是这样说的吗?”安洛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小子该不会是吓唬她的吧,她才不相信黎落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对啊,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幸好我有把他的话录下来了,你听着。”司徒蓝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把录音打开,果然听见黎落的声音:“岳母,希望你这几个月能够安分地养胎,不要再做出伤害我老婆的事情来,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司徒蓝等他说完立即把手机收起来说,“怎么样,你都听到他说的话了吧。”
他这话是什么时候录的?在一旁听到的司徒然也感到愕然了,不过他怎么都不相信这是黎落能说出来的话,他半眯着锐利的眸子盯着司徒蓝的神情,果然发现他眼底里闪过了一抹得意的神色,而陷入震惊当中的安洛洛却没有发现,不过他并不打算戳破他,也许这样对安洛洛来说,是件好事。
“厚,真的是黎落的声音,他真的这样说了?我好歹是他的岳母啊,居然这样威胁我?”安洛洛瞠目瞪眼说。
“对啊,老妈,你现在肚子是怀着别人家的老婆,如果不想黎落恨你,你最好还是乖乖地养胎,等妹妹出生之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会拦着你的。”司徒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语重深长地说。
“你这个小鬼,现在轮到你来说教了是吧。”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威胁了,安洛洛深感挫败。
“我哪敢跟老妈你说教啊,我只是关心你和妹妹啦,爹哋,你说是不是?”司徒蓝朝他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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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司徒然只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不过暗中却对他竖起了拇指,表示赞赏,司徒蓝瞧见,嘴巴都快要咧到耳边去了。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千结,脸上始终没有多余的表情,不过嘴角却上扬了好几次了。
“好了,你妈咪要多点休息,你们明天也要上课,你们先回去吧,打电话叫义父来接你们回去。”司徒然说。
“不用麻烦爷爷了,大哥很厉害的,他会带我回去的。”司徒蓝立即说。
“要是不小心被人摄入多媒体里,你们这两个小鬼就等着天朝的通缉令。”司徒然冷哼一声说。
“我保证不会的,以我的速度,就算是痕迹都不会留下。”一直没有吭声的千结,终于是开口说话了。
“你听到没有,大哥说没有问题就没有问题,妈咪,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放学再来看你。”司徒蓝在安洛洛的脸上吻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说。
“你们回去要小心,千结,麻烦你帮我看着蓝蓝。”仇云风跟鬼娘子都会惧怕千结,有他在司徒蓝的身边,他们就放心多了。
“我会保护他的。”千结点了点头说。
“老妈,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再见!”司徒蓝说完立即拉起千结的手,一溜烟往门外走去。
当他走到门外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巴呵呵偷笑。
“有什么好笑的?”千结见他笑得嘴角都抽了,忍不住问。
“你没发现刚才老妈的神情有多搞笑吗?呵呵……还是我聪明,老妈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破绽。”司徒蓝得瑟的笑着说。
“被洛洛知道你骗了她,她一定会劈了你的。”千结嘴角忍不住上扬,其实那段录音是司徒蓝从电脑里合成下来,里面的话音是平读没有什么感情,看司徒然的神情,他一定是发现了这段录音是假的,不过安洛洛太过震惊了,所以才会那么容易就被他骗了。
“她不会发现的,而且我已经跟妹夫打过招呼了,他不会告诉老妈的。”司徒蓝笑着,把手机拿出来,把那段录音删除掉了,这段录音要是被老妈再听一次,她一定会发现破绽的,还是赶紧毁尸灭迹,到时候死无对证,她也不能说那是假的了。
“连自己的母亲都玩,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安洛洛还被他吓得一愣一愣的。
“这你就不懂了,如果不给她一点压力,我敢保证,等下一次见到仇云风的时候,她一定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妹夫可以有机会选择其他的老婆,但是老妈就只有一个,我不想再看到她出事。”在说这话的时候,司徒蓝的脸上露出了超乎年龄的成熟。
“我明白了,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孩子对父母的感情有多深厚,他是知道的,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脸上掠过了一抹黯然的神情。
“大哥,对不起,又害你想起你的父母了。”看到他脸上每当想起他的父母就会露出来的黯然,司徒蓝很是过意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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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千结摇了摇头,把脑海里的不快抹掉。
“大哥,来,我请你吃巧克力雪糕吧。”司徒蓝说完,拉起他的手往外面走去。
千结淡淡勾唇,随即跟着他往外面跑去,只要他不开心的时候,他就会请他吃巧克力雪糕,因为他说过,他喜欢吃巧克力,那是他从沉睡中醒来之后,安洛洛第一次给他吃的东西。
在病房里,安洛洛依然不敢相信,一向老实腼腆的黎落居然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来。
“黎落,那么可爱老实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话来的?难道几个月没见,他的性格已经变了?”安洛洛伸手捂着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面目见人。
而司徒然坐在床边,一声不吭,任由她在自哀自怜,因为安洛洛说想吃苹果,所以他此刻正在削苹果皮。
从来没有削过苹果皮,手中的刀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下,结果皮是被削掉了,而那苹果肉也去了三分一,剩下的一凹一凸,看了就非常影响胃口的那种。
司徒然望着手中的苹果,他考虑着是要直接给安洛洛吃,还是扔掉重新削过的好。
“然,你苹果削好了吗?怎么望着那苹果发呆了?”安洛洛发现某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望着手里的苹果发呆,有些讶异地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
“我想我还是另外削过一只给你吃吧。”掂量再三,觉得那苹果非常影响胃口,司徒然决定重新削过。
“为什么啊?你都已经削好了,为什么还要削另外一个,是苹果生虫了吗?”安洛洛不解地问。
司徒然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见门外传来了噗嗤的笑声。
“谁?”司徒然警戒性立即升起,沉声喝道。
“别紧张,放松一点,是我啦,知己,我来看你了。”随着一把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只见一名清丽脱俗,美眸动人的少女和一个身材高大,脸容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蓝眸男人慢慢走进房间里。
“是你们。”司徒然一见,原来是曾经在冥界里有过一面之缘的鬼枭跟小叮当,不禁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们此刻找上门来有何目的。
“小叮当,你们怎么回来这里的?”安洛洛见到他们相当惊讶,赶紧从床上坐起来。
“知己,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实在是太让我感动了。”小叮当神情有点夸张地快步来到她的床边,看到她的肚子都已经那么大了,顿时惊喜地说,“哇,你的肚子那么大了,小宝宝快要出生了吧。”
“你那么可爱,我怎么可能忘记你,还有几个月宝宝就会出生了,你不是说等我生孩子的时候才来看我的吗?”他们突然造访,让她感到很意外。
“是这样的,鬼枭有事情要找你家男人,你们男人到外面去聊天吧,别妨碍我们说悄悄话。”小叮当拿过司徒然手上的水果刀和苹果,满脸嫌弃。
有关小叮当和鬼枭的系列文已经发到外站,想看的亲可以加饭团的q要地址:197765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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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嫌弃的说,“这苹果削得真丑,我还以为鬼枭削的苹果已经够丑了,居然还有比他更丑的,知己,我削给你吃吧。”小叮当说着,把那只丑不拉几的苹果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接替司徒然的功夫,削平果。
被她这样一说,司徒然的俊脸上立即掠过了一抹红潮,她说得没错,那只苹果真的丑得连他都不忍目睹,他望了安洛洛一眼,然后跟鬼枭出去,谈男人之间的事情。
“这是他第一次削平果,难怪他会削不好的。”他用剑那么厉害,现在居然被一只苹果给难住了,安洛洛想想就觉得好笑。
“男人就是这样,连苹果都削不,她第一次削平果的时候也削得很漂亮的。
“小叮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他们该不会神通广大都这地步吧,连她受伤入院,他们都知道。
“是溟大人告诉我们的。”小叮当一边削皮一边说。
“溟大人?咦,他不是冥界六部众之首吗?他也来了人界了?”安洛洛这回更加惊讶了、。
“是啊,他是来阻止鬼娘子和仇云风为祸人间的,不过他的身份不易在人界暴露,所以他就找上了鬼枭,让他跟你家男人联手对付他们。”所以,这才有了他们的今天之旅,小叮当利落地把苹果皮削掉,然后把苹果切成一小块刚好可以入口。
“原来是这样,如果有了鬼枭帮忙,鬼娘子和仇云风就不能再逍遥法外了。”有鬼枭坐镇,他们一定可以很快就能解决他们,安洛洛忍不住激动地说。
“嗯,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挺溟大人说,仇云风跟鬼娘子正在不断地吸取凡人的精血,在修炼那个什么移魂**,要是等他们连成了,仇云风会成魔,他的能力就会变得很强大,强大到什么程度,暂时还不能估计。”小叮当皱了皱秀眉说。
“那移魂**,他们估计一时半刻还没能练成,如果不是,仇云风也不会想要抢思诺身上的镇命玉。”他一定是想走捷径,都是她不好,她跟仇云风的恩怨,害了思诺。
“知己,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关你的事情,是仇云风那混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别担心,鬼枭跟司徒然一定会有办法消灭他们的,好了,我们不要再说那些晦气的事情,吃苹果吧。”小叮当用也签茶起一小块苹果递给她。
“谢谢。”安洛洛接过牙签,把那苹果放进嘴巴里,大小刚好,她吃了一口,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惊讶的神情说,“咦,这苹果怎么好像特别的爽甜。”比她以前吃过的都要好吃。
“呵呵,那是因为我身上的佛心舍利,只要是食物经过我的手,都会变得特别好吃哦,而且不会吃坏肚子。”小叮当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说。
“居然还有那么神奇的事情。”安洛洛惊讶地望着她。
“是啊,知己,我想摸摸你的肚子,可以吗?”小叮当的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满脸希望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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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安洛洛笑着点了点头,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很喜欢小孩子。
“谢谢。”小叮当伸出手掌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肚子上,当她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肚子时,突然感觉到从她的肚子里传来了一阵震动,她顿时吓了一跳,迅速地把手掌缩回来,非常惊愕地说,“知己,你的肚子在动。”
“别怕,那是胎动,宝宝在跟你打招呼呢。”安洛洛握住她的手掌,重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发现当她的手掌碰触到她的肚子时,胎儿动得更加活跃了,似乎真的感受到她的。
“哇,原来这个就是胎动了,好神奇啊,小宝宝隔着妈妈的肚子跟我打招呼呢。”小叮当惊喜说。
“是啊,她动得比平时都还活跃,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你。”安洛洛轻笑着说。
“能够怀着宝宝做妈妈的感觉真好。”小叮当满脸羡慕地说。
“小叮当,怎么了?”看出她的神情有些黯然,安洛洛关怀地问。
“我也很想怀有宝宝,但是鬼枭不让……”小叮当有些落寞地坐在床边说。
“因为他不是人,他担心生下来的孩子有问题?”安洛洛随即想到了鬼枭的顾虑,鬼枭那么爱她,他不可能不想拥有他们的孩子,唯一的解释就是在他的身上。
“是啊,每次我跟他说,我想要个小宝宝,他都这样说。”小叮当很郁闷地说。
“小叮当,你别这样,其实鬼枭他的顾虑是正确的,如果等你发现,你怀的孩子不能要时,到时候你会更加伤心难过的。”身体有问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是事情。
“但是没有试过,我不甘心啦。”时间对他们来说虽然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在一起久了,她就变得越来越贪心了,越来越想拥有更多,就算要冒险,她也想要尝试一下,可惜鬼枭连冒险的机会都不给她。
“不如这样吧,如果你真的很想要个孩子的话,等我生下小宝宝,就认你当义母好不好?”安洛洛有些不忍心看她难过。
“我是很想啦,但是我不会老,等宝宝长得比我老的时候,难道还要她叫我义母吗?”小叮当发愁地说。
“嗯,这的确是问题,不如这样吧,以后我的宝宝出生之后,我可以把宝宝借给你们养一段时间,等你过瘾够了,你再把宝宝送回来。”安洛洛建议说。
“真的,知己,你真的愿意把宝宝借给我养?”小叮当的眼睛顿时一亮。
“对。”安洛洛点了点头,她身上有佛心舍利的佛光保护,小紫儿被她带着一段时间,说不定她的身体会变得更好的,她也担心小紫儿出世之后会体弱多病。
“知己,谢谢你!”小叮当忍不住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既然自己没有办法说服鬼枭让自己生孩子,那她就借别人的孩子来过过瘾也好。
“不用客气,到时候要麻烦你照顾她才是,小孩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照顾的。”想当年,她一个人拉扯到司徒蓝,那种辛苦,没有当过妈咪的人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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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担心,等我们回去之后,我就拉鬼枭去报读育儿班,一起学习怎么照顾小宝宝,呵呵……知己,我已经等不及了,小宝宝要早点来哦。”小叮当兴奋地说。
“小叮当,在聊什么,那么开心。”在外面已经聊完的鬼枭和司徒然走进来了,鬼枭见她笑得那么兴奋,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宠溺的笑容,走过去,揽着她的腰亲昵地问。
“鬼枭,知己刚才答应我,等小宝宝出生之后,她会把小宝宝借给我们养一段时间,天啊,我已经等不及了,好想快点把小宝宝抱回家去。”小叮当抱着鬼枭的手臂,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
“洛洛,她说的是真的?”看她就一个小孩子的德性,把他们的女儿交给他们照顾?司徒然的脸色顿时绿了。
“相信我,我的决定不会有错的。”安洛洛按住他的手掌,向他露出保证的微笑。
“司徒然,知己已经答应把小宝宝借给我养,你不能反对哦,鬼枭,我们赶紧去找找看哪里有比较好的育儿班,我们要去报名上课,知己,我们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先走了,再见!”说风就是雨的小叮当立即拉着鬼枭往门外走,而安洛洛只来得及跟他们说再见。
“洛洛,你看她就跟小孩子没有什么区别,你真放心把我们的孩子交给她?我不同意。”司徒然反对。
“然,你听我说,你别看她的性格像个小孩子那样,其实她的内心很细腻的,把小紫儿交给她,我很放心。”安洛洛说。
“但是鬼枭跟鬼昕是以血为生的,我真的不放心。”只要想到她会落入残狼之手,他就担心得要命。
“你别这样想,难道你以为鬼枭跟鬼昕还会拿咱们的宝宝当点心吗?我听小叮当说过,他们已经没有吸人血,现在是吸动物血为生。”鬼枭为了小叮当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她很欣赏他。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司徒然皱着眉头望着她,不相信她真的就这样把女儿交给那不是人的众生。
“你以为我就真的舍得把孩子交给他们?其实我也是为了孩子着想,你知不知道,当年我生下蓝蓝的时候,他差点就夭折了。”她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情,安洛洛忍不住苦涩地笑了。
“你给他吃了血人参,他才能熬过来的对不对?洛洛,当年辛苦你了。”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他不在她的身边,司徒然握着她的手掌,愧疚之情悠然而起。
“你不用感到愧疚,毕竟当年是我霸王硬上弓,而且你根本就不知道有他的存在。”安洛洛摇了摇头,她说出这件事情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引起他的愧疚。
“你是担心小紫儿会跟蓝蓝一样?”司徒然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黎落说过,她不会有事的,她跟蓝蓝不一样,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小叮当的身上有佛心舍利,把小紫儿放在她的身边,她一定会得到佛光的保护。”这就是她愿意忍痛把小紫儿送到小叮当身边的最主要的原因。
今天是饭团亲凤舞人间的生日,饭团在这里祝福她身体健康,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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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司徒然伸手抱住她,心疼地说。
“有哪个做父母的愿意让自己的儿女离开自己的身边。”安洛洛苦笑一下,随即问,“鬼枭找你是为了鬼娘子和仇云风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做?”
“我们决定要在他们练成移魂**之前,把他们诛灭,否则后患无穷。”司徒然淡淡地说。
“不能再让他们害更多的人,他们抢不到镇命玉,一定会狗急跳墙,说不定就会有更多的年轻男子被他们吸去精血。”安洛洛担忧地说。
“这件事情交给我们,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乖乖地休息好不好?”司徒然望着她,认真地说。
“好。”安洛咯点了点头,让他把自己放下,躺回床、上去。
司徒然见她听话地睡下了,紧绷的脸这才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安洛洛闭上眼睛,正打算听话地休息,蓦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她微微睁开眼睛,试探地低唤了一声:“然。”
“嗯?”司徒然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把她脸上的发丝拨到一边。
“你没气了吧。”安洛洛小心翼翼地说。
司徒然闻言,手掌顿了一下,知道她是指她跟仇云风拼命的事情,随即斜睨着她说:“不气才怪。”
“我知错了,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冲动了,你别气了好不好?”安洛咯按住他的手掌,用撒娇的语气说。
“我要是那么容易就不气了,你以后是不是就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想做自己的心里想做的事情呢?”司徒然眸光微微暗沉了一下,他就是不应该那么容易就原谅,否则她肯定会好了伤疤忘了痛。
“不会的,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经过深思熟虑,考虑到自身的问题,然后才考虑要不要出手。”安洛洛见他似乎还真的在生气,赶紧保证说。
“你的保证,我保持沉默,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你为了你朋友报仇的时候,多想一下你的家人,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你让蓝蓝怎么办?我们都不能失去你,你是知道的。”司徒然低叹了一声说。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那么冲动了。”她这次真的做得很错,没有顾忌到他们的感受,都是她不好,让他们老为自己担心,安洛洛心疼地望着他。
“我不想听到你跟我道歉,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司徒然淡淡地说。
“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等出院之后,不管外面死人塌楼,我都不出去,一直呆在家里,直到小紫儿出生,这样,你可以安心了吗?”安洛洛下定了决心地说。
“你最好说到做到,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司徒然斜睨着她,对她的话有保留,如果下次谁出事了,他不相信,她也能坐得住,例如苗羽,例如安家的人,不过,他会想把办法把仇云风给灭了,他绝对不要再看着她出事了,那种痛苦经历一次就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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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小看我,我一定会做到的。”看来这次的受伤在他的心里真的造成很大的阴影了,安洛洛一些愧疚,但是她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做给他看了,她拉过他的手臂,枕在自己的脸颊旁,闭上眼睛休息。
司徒然就坐在她的身边,望着她依恋地枕着自己的手臂,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要他真的生她的气,他真的做不到,不过有时候为了让她好,他也得强逼自己板着脸,就算很难受,也比看着她受伤难受。
“洛洛,我真是拿你没辙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叹着。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没有想到计划夺取镇命玉的行动居然那么失败,就连最后想抓住金一诺来换取燕十三手里的镇命玉也失败了。
难道他回到人界之后,运气就真的那么差?接二连三的失败,让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失败了失败了,就算你再怎么生气也无补于事,如果不是你阻止我杀死司徒然,他现在都已经死了。”鬼娘子现身在他的身后,对他阻止自己杀死司徒然的事情感到非常不悦,眼看杀他的机会就在眼前,如果不是他……她恨。
“当时你杀了司徒然,洛洛也会死的,我不要她死。”仇云风有些暴躁地低吼。
“哼,你不要她死,但是她却一心想要把你灭了,仇云风,你醒一醒吧,安洛洛根本就不会爱你,更加不会跟你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吧。”鬼娘子冷哼说。
“不,我不准你这样说,洛洛到最后一定会跟我在一起的,她一定会。”仇云风蓦然回过身来,用凶狠的眸光瞪着她,脸上那狠辣的神情仿佛想要撕裂她一般。
“哈哈……真是可笑,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安洛洛爱的男人是司徒然,而你,仇云风,现在已经是她恨不得诛杀的对象,你做的梦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明知道她不爱他,他却依然自欺欺人,沉迷在自己编织的梦中不肯清醒过来,她怎么会遇上一个如此痴情的男人?鬼娘子却觉得他的痴情是天大的笑话。
“别说了,再说我就杀了你。”是什么支撑着他到今天的地步?那时因为他对安洛洛的感情,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污蔑他的感情,就算是鬼娘子也不行,看着眼前那张跟雪烟一模一样的脸孔和外貌,此刻他却觉得厌倦,因为他知道那只是她幻化出来迷惑众生的皮相,那不是真实的,也不是他想要的。
“杀我?仇云风,别忘记了,是谁把你救出冥界,是谁教你修炼移魂**的,你现在魔功还没有练成,你就想杀我,你是不是想再次回到十八层地狱日夜承受酷刑的滋味?”鬼娘子冷冷地望着他们。
“我……有人气。”仇云风刚想说什么,突然发现有人类的气息正在渐渐地接近,眼底里不禁露出了嗜血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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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娘子也发现了,身影一闪,往那传来人类气息的方向掠去,仇云风蓦然觉得这气息有点熟悉,他也迅速地跟着鬼娘子的身后飞身扑去。
当鬼娘子和仇云风停在了来人的面前时,那人眼睛顿时一亮,望着仇云风惊喜地喊:“云风,真的是你,自从我知道你回到人界之后,我就一直在找你,你怎么都不回来找我呢?”
“哎呦,是你认识的人类?”鬼娘子双手抱胸,望着眼前那个激动的莫名其妙的老者,瞄了仇云风一眼。
“我不认识他。”仇云风只是望了他一眼,立即掉头就走。
“云风,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的,我不祈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求你能让我帮你,帮你完成你回到人界的心愿。”仇禁风赶紧追上前去。
“你别跟着我,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寻找到他,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见他,他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已经够了,他担心自己再面对他,他会忍不住出手杀了他。
“云风,我知道你很恨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是我对不起你,就让我弥补你过去的罪孽吧。”这几个月他一直没有出现,他想了很多,为了家族的虚名,他的牺牲已经够多了,他亏欠他太多了,所以当他知道他回到人界之后,他就想尽办法找他,想弥补对他的伤害。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你走,你再不走的话,我会杀你,我真的会杀你了。”仇云风蓦然双眸猩红,脸上并射出强烈的杀意,他虽然是他的父亲,但是对他来说却跟仇人差不多,直到他死的那一刻,他都不会原谅他。
“如果我死了,你会开心一点的话,你就杀了我吧。”仇禁风脸上毫无畏惧的神情,似乎真的已经从过去的错误中想通了,现在只想弥补对他伤害。
“你以为i我不敢杀你了?”望着他那脸上视死如归的神情,仇云风却觉得讽刺。
“我知道你敢的,云风,如果我的死可有让你快乐一点,你就杀了我吧。”仇禁风慢慢地闭上了老眼,他为了仇家赔上了一辈子的青春和幸福,到了此刻,他已经不想再背负下去了,或者死了,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那你就去死吧。”仇云风慢慢地举起手掌,只要他的手掌挥出去,他就可以把他打得粉身碎骨,但是举在半空中的手掌却仿佛有着千斤重,最后他用力地一甩衣袖,迅速地转身离开,他下不了手,就算他以前对他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他依然下不了手,他是他的父亲啊,而且还是该死的父亲,既然下不了手,只能选择落荒而逃。
久等没有动静的仇禁风慢慢地睁开眼睛,仇云风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禁惆怅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孩子是不会原谅他了,但是他真的很想帮他的。
“你跟仇云风是什么关系?”鬼娘子慢慢地走到仇禁风的面前,挑眉望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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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爹,你又是谁?”仇禁风这才看清楚她的样貌,发现她跟安洛洛居然长得一摸一样,不禁吓了一跳。
“哦,原来你就是仇云风的父亲仇禁风,你真有福气,你自己造的孽,却要你儿子在十八层地狱里帮你赎罪。”鬼娘子打量着他,唇边挂着淡淡的讽刺冷笑。
“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他,所以我现在想补偿他。”仇禁风神情有些黯然地说,“可惜,他一定不肯接受我的补偿了。”
“为了不补偿他,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做?”鬼娘子的眼底里闪过了一抹诡异的光芒,或者他将会是一颗很好的棋子。
“只要能够帮到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他已经豁出去了,既然想要补偿,他就不会在乎用什么方式。
“如果你是真心的,我想我可以帮到你的。”鬼娘子的脸上露出了深不可测的笑容。
“你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跟安洛洛有着一模一样的样貌?仇禁风有些警惕地望着她。
“你放心,我跟你儿子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是我把你儿子从冥界带回人间的,如果你真的想帮他的话,你就跟我来。”鬼娘子说着,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仇禁风望着她的背影,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即跟了上去,只要可以帮得上儿子,就算要他出卖灵魂,他也在所不惜。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也许是因为吃了黎落的灵丹妙药,安洛洛的身体复原得很快,第二天就已经可以出院了。
深感愧疚的唐家派出了专车送他们回去,当他们回到司徒家的时候,却发现地上有个火盆。
“这是要闹哪样?”安洛洛挑眉望着在门口迎接他们的儿子和千结。
“听说跨火盆是可以去除霉气的,老妈,你就跨吧,这是我特意为你安排的,还有柚子叶水。”司徒蓝笑得一面不怀好意地等待着她过来。
“儿子,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迷信的?你要我跨火盆就算了,你还要给我泼水?”安洛洛挑眉望着他,他想玩啥花样?看他笑得一面奸诈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啥好的了。
“老妈,我是为了你好才准备的,快点跨啦。”司徒蓝催促说。
“既然是蓝蓝的一片孝心,你就跨过去吧。”司徒然在她身边说。
“不是吧,司徒然,儿子在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她安洛洛是从来不相信这一套的。
“只是跨火盆,又不是要你上刑场,而且这不是古代就一直流传到现在的风俗吗?跨吧。”司徒然扶着她,然后斜了一眼正拿着柚子叶准备泼水的儿子警告说,“你就意思意思甩几下行了,弄湿你妈咪的衣服,我就扒了你的皮。”
“知道啦,爹,我会看着办的啦,老妈,快点跨过了啊,火焰都快灭了。”司徒蓝再次开口催促说。
“得了,得了,这不就来了。”安洛洛没辙了,在司徒然的搀扶之下,慢慢跨过了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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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跨过火盆,泼过柚子叶水,什么霉气都带不进门了。”司徒蓝立即用柚子叶沾了一点水,往安洛洛的面前甩去,本来还想跟她泼水的,但是在司徒然锐利的眸光警告之下,他只好鸣鼓收兵了。
“你这个小鬼,真是人小鬼大,是谁教你这样做的?”安洛洛见他那认真的劲儿,忍不住感到很好笑。
“是外婆教的啦,外婆早上打电话来问你的事情,然后她就教我这样做。”司徒蓝让佣人把东西收拾好。
“你外婆打电话来过了?你有没有跟她说,我已经没事了?”在湘西的病毒解决之后,她的父母携手去旅游了,据说去探究古物去了,没有一年半载是不会回来了,她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老妈,你放心吧,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你跟妹妹都相安无事,让他们可以继续放心地去旅行。”司徒蓝立即说。
“很好,做的不错,不过,司徒蓝,千结,现在这种时候,你们不是应该在学校里的吗?我好像没有叫你们要在家里等我回来啊,你们是不是偷懒,故意不去上学的?”安洛洛半眯着锐利的眸子扫视着他们。
“是他说,你今天出院是大日子,所以要请假迎接你们回来。”千结掀了一下眼角,淡淡地说。
“哇,大哥,你怎么可以出卖我?”看着暗落落的脸色立即黑了一片,司徒蓝立即呱呱叫,真是没义气的大哥啊。
“是洛洛说不能说谎的,难道你要我说谎骗他们?”千结挑眉望着他。
“蓝蓝,这回就是你不对了,你怎么可以教千结说谎,你是不是屁股痒了?”安洛洛立即板着脸说。
“老妈,你别生气嘛,我也只是想学外婆说的,把你的霉气去掉。”司徒蓝立即低着头,可怜兮兮地认错。
“儿子也是一片好意,你就别怪他了。”司徒然很是难得的为他说话了。
“哎呦,你居然也会袒护儿子了。”安洛洛惊讶地抬头望着他,在医院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很奇怪了,这会儿,她更加觉得奇怪了,不过唇边却泛起了笑容。
“他也是我地儿子。”司徒然的脸色微微泛起一点红潮,显然也不是很习惯这种转变。
“好吧,他是你的儿子,你袒护他是应该的,不过你别太宠他了,要不然他以后就有大把的藉口不上学了。”看到他们两父子的关系渐渐地变得亲密,安洛洛心里是觉得很欣慰的。
“老妈,我不会那样做的啦。”虽然现在在学校学的知识,他都懂,但是他也很积极去上课的,司徒蓝抗、议说。
“是啊,你不会那样做,谁会那样做,小鬼。”安洛洛伸手捏了他的脸颊一下,笑道。
“嘿嘿……爹,妈咪,我叫厨子做了很多你们喜欢吃的菜,今晚有丰富的大餐吃哦。”司徒蓝立即邀功说。
“你妈咪刚出院,要吃清淡的食物,你有吩咐厨子注意点了吗?”司徒然立即说。
“当然,今晚的菜色一定都能入妈咪的口。”这点他老早就想到了,司徒蓝立即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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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是越来越细心了,刚坐了那么久的车,我也肚子饿了,我们快去看看儿子为我们准备了什么菜色。”安洛洛立即迈开脚步往屋子里面走去。
“走慢点。”司徒然见她走那么快,赶紧伸手拉住她的手,这女人,走路都不注意一下,让人怎么放心的下?
“没关系啦,我又不是快生了,你别那么紧张。”他是当她头一次怀孕,什么都不懂么?安洛洛忍不住无奈地说。
“反正小心一点。”看见她走得那么快,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司徒然霸道地说。
“ok,听你的。”她不是第一次怀孕,不过他却是头一次以准爹的身份陪在她的身边,她就顺着他吧。
司徒然闻言,脸色这才没那么难看。
“爹现在就那么紧张,真不知道等妈咪快要生的时候,他会紧张成什么样子。”看着司徒然小心翼翼地扶着安洛洛进去,司徒蓝忍不住感到很好笑,对着身旁的千结说。
“我想到时候,他一定会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吧。”千结想了一下才说。
“我想也是,大哥,你喜欢小孩子吗?”不知道他的心里是否跟他一样同样地期待着小生命的诞生呢。
“小孩子吗?”千结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一抹嫌弃的神情,“会哭会闹,很烦人。”
“小孩子本来就是会哭会闹啊,不哭不闹的小孩子才会让人担心呢,当你刚出生的时候,你也会哭会闹的。”啊,他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嫌弃的神情,司徒蓝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了,他可是期盼已久的妹妹,他居然嫌弃。
“那不一样。”似乎感觉到他的怒气,千结的脸色也开始紧绷了。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你刚生下来的时候,你父母也会嫌弃你吗?”司徒蓝斜睨着他。
“你说什么?我父母才不会嫌弃我。”就好像痛脚被人踩到了,千结的脸色一沉,眼中的邪气骤然升起,周围的气息顿时变得不稳定。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走在前面的司徒然跟安洛洛同时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稳定变化,回过头来,却见他们两个小孩子就想斗牛一样,怒视着对方,顿时吃了一惊,赶紧走过去问。
“妈咪,他嫌弃妹妹。”司徒蓝伸手指着千结,愤愤不平地说。
千结紧绷着脸,一声不吭,垂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的紧紧的。
“妹妹都还没有出世,你们也能为了这个吵架?”安洛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伸手搭在千结的肩膀上,柔声安抚他的怒气,“小孩子是很可爱的,等妹妹生出来之后,我保证你会喜欢上她的,你答应过我,不能随便生气的,你要控制好自己的脾气,要不然会有很多人受伤的。”
“我也不想发脾气的,是他说,我的父母嫌弃我。”在她的安抚下,他眼底里的邪气这才慢慢地消散,不过小脸依然紧绷着,神情不忿地望着司徒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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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谁叫你说这种话的?还不快点向千结道歉。”这死小孩,明知道这是千结心底里的最痛,他居然还往上面踩,安洛洛板着脸说。
“我……”明明是他说妹妹的不是在先的,为什么要他道歉?司徒蓝紧抿着嘴唇,脸上扬起了委屈的神情。
“蓝蓝?”安洛洛挑眉。
司徒蓝握着拳头,不情不愿地低头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以后不准拿千结的父母来开玩笑,知道吗?”这孩子一向都还能明白事理的,这会儿怎么就在这上面纠结了?
“知道了。”司徒蓝闷闷不乐地说。
“好了,你也别为了这件事情不高兴,我们先进屋子吧。”安洛洛伸手抚摸了他的头顶一下。
怒气沉淀之后,千结抬眸觑了闷闷不乐的司徒蓝一样,眉头不禁紧皱着。
进来屋子里,安洛洛和司徒然进去房间里换衣服,千结进去后就一溜烟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司徒蓝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自从千结来到这里之后,所有人都顾忌着他,就连老妈也疼他比他多了。
刚才明明就是千结不对在先的,但是妈咪却要他道歉。
就在司徒蓝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时候,千结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他的面前,在他感到迷惑的眼神中,把手伸向前,只见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支巧克力雪糕,他淡淡地说:“给你吃的。”
望着眼前的巧克力雪糕,司徒蓝的脸上立即露出了一抹愕然的神情,本来涨满的怒气瞬间消失无踪。
“谢谢!”司徒蓝伸手接过雪糕,脸上扬起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他们曾经约定过,如果对方不高兴,那么另一方就会请对方吃巧克力雪糕,而他现在给他拿雪糕来,是表示他对他的歉意,司徒蓝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小气,他明知道千结最在乎是他父母的事情,而他偏偏要踩他痛处。
“吃了这个雪糕,你就不能再生气了。”千结淡淡地说。
“大哥,对不起,是我太小气了,我以后不会再说那样的混话了。”司徒蓝歉疚地说。
千结的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虽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却已经包含着无限的欢容。
“看来他们相处的不错。”已经换好衣服下来的安洛洛,看见他们已经和好如初,忍不住欣慰地笑了。
“只要有人肯退一步,什么矛盾都可以解决。”司徒然的唇边泛起淡淡的笑意说。
“我相信他们以后也能相处得很好。”
“我也相信。”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自从在唐家外面被仇云风袭击之后,金一诺就跟着苗羽他们回到苗家,他们驱魔道跟苗家说起来还有点关系,特别是他们苗家祖传的驱魔大典,让他充满了好奇。
苗羽担心他在这里会太过无聊,就把驱魔大典借给他看,而他一看就看上瘾了。
“老婆,那燕十三什么时候才会来接他离开?”司徒深抱着软绵绵的妻子,双眸有些不满地望着坐在外面正埋头研究着驱魔大典的金一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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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沉迷驱魔大典,每当遇到不明白的事情都跑来问她,所以他感到非常不满。
“你问我,我问谁啊?”苗羽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身上,估计快要到预产期了,她现在慵懒得动都不想动了。
“你不怕那小子会走火入魔?”据他所知,那小子连睡觉的时间都舍不得,幸好他没有半夜三更来敲他们的房门,要不然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立即把他打包送上飞机。
“他喜欢研究就让他研究呗,干嘛这样诅咒人家?”苗羽娇、嗔地睨了他一眼。
司徒深刚想说什么,就见金一诺捧着那驱魔大典又匆匆地向着他们走来,他的脸色顿时一黑。
“羽姐姐,这里有提到血蛊,用自己的血来养蛊,再以血驭蛊,最高境界可以化为血蝶跟血剑,这个就是安洛洛修炼的血蛊?上次看见她跟仇云风打架的时候,很威风很厉害,是怎么修炼的,这里怎没有修炼的方式?”金一诺很感兴趣地问。
“小子,我老婆又没有修炼这种血蛊,她不知道,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给你地址,你去找我大嫂安洛洛问个够吧。”司徒深立即说,要知道,他们要是讨论起来就没完没了,而苗羽就会彻底无视他,他当然要紧张了。
“是吗?羽姐姐,你不知道吗?那天可惜了。”使出血蝶阵的时候实在是太帅了,而且威力惊人,现在看到上面有记载,他都忍不住来了兴趣,想学了。
“你别听他胡说,不过血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养得起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很容易被反噬,战斗力虽然很强,但是要以血驭蛊是相当困难的。”安洛洛以前所承受的痛苦,其他人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如果我想学,我能学得成吗?”金一诺很是感兴趣地说。
“你这个臭小子,自家的法术都还没有学好,你还想学着旁门左道,你是想被师傅逐出师门吗?”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清冷的男子嗓音从外面传来,跟着一道人影闪过,一抹修长高大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呦,你终于舍得露面了?”她还以为要等到仇云风灭了,他都不会出现呢,苗羽讽刺地望着来人。
“啊……燕师兄,你来了。”金一诺见来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燕十三,顿时眼睛一亮。
“哼,我再不来,你就要误入歧途了。”燕十三瞪了苗羽一眼,随即伸手把他手里的驱魔大典抽走,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旁。
“臭师兄,你在说什么呢,我才没有误入歧途,我这是在想办法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啦。”金一诺见他把驱魔大典扔了,便想去捡回来,不过他的身影才动,手臂就被燕十三拉住了。
“那本来就是旁门左道,你想要学更高深的法术,我可以教你,但是不准你碰跟蛊有关的东西。”那种东西并不是谁都能碰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有危险,燕十三霸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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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准我学蛊?看起来蛊比较厉害,而且还很神秘。”学术无界限,他现在这样说分明就是歧视嘛。
“因为我不准,你这个小鬼,我不来找你,你就真的不会自己回去了是不是?”在家里等他回来等了好几天,别说回来,连联系一声都没有,他不知道他会担心他的吗?想起来就一肚子火了,燕十三忍不住伸手往他的头顶敲去,真是不教训不行的小鬼。
“臭师兄,你干嘛敲我,是你自己说不管我的,我爱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你管不着。”他还好意思说,他几乎都快没命了,他来到也不关心一下,就只会这个不准,那个不准,哼……
“什么?我不管不着?你别忘记我了是你的什么人,你居然胆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是想以下犯上吗?”他是越来越会顶嘴了,肯定是苗羽带坏他了,燕十三说着,不忙瞪了正好整以暇地坐着,看好戏的苗羽。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跟你说话的吗?”以下犯上的事情,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二次了,他老大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这样都忘记了。
“你别瞪我,我是淑女。”苗羽立即说。
“你是淑女?那潘金莲都是良家妇女了。”燕十三很不客气地斜睨她一眼,然后一把抓起了金一诺的手腕说,“跟我回去。”
“你放手啦,我现在不想回去,我还没有看完驱魔大典。”金一诺挣扎着呱呱大叫。
“你还想看那旁门左道的书,你死心吧,跟我回去。”燕十三赶紧把他的身体托起,把他像扛米袋似的扛在自己肩膀上,强硬地带着他离开。
“啊……臭师兄,放我下来,我要学养蛊啦,你是不是担心我学会了很厉害的蛊术,你就会输给我?小气鬼,你输不起。”金一诺到趴在他的背上,一边用手拍打着他的结实的背脊,一般大声地嚷嚷着。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燕十三会输给你这个黄毛小子?你以为养蛊是那么好玩的吗?会伤身体的,我是为了你着想才不让你养的,你再吱吱歪歪个没完没了,我就用袜子塞住你的嘴巴。”燕十三警告地说。
“哼,小气鬼,你一定是怕我练成了很厉害的蛊术,超过你,所以你才不给我养的。”金一诺早已经先入为主了,哪里听得进去他说的话。
那两师兄弟一路吵吵闹闹,从屋子里一直吵到外面,直到声音消失。
“他们两师兄弟一直都是这样的吗?”看起来就像是前世贴错门神的冤家,不过他们之间流露出来的暧昧却是耐人寻味不已。
“是啊,听说,当年燕十三离开师门就是因为对小师弟起了非分之想。”苗羽忍不住捂嘴笑着说。
“真看不出来,原来他是喜好男色的。”司徒深莫名打了一个寒颤。
“爱情是无分性别的啦,只要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我觉得很好啊。”苗羽没所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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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们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干那种事情,我就毛骨悚然,好了,别说他们了,你应该睡午觉了。”瘟神终于走了,他们的耳朵总算是得以清净了,一定要放鞭炮庆祝了。
“你陪我睡吗?”苗羽立即像只小懒猫般依偎进他的怀抱里,逸出一抹舒适的喟叹,在老公的怀里就是特别的令人感到心安。
“荣幸之至。”司徒深俯首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随即抱着她往内室走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唐家大院。
慕远尘守在唐思诺的门前已经三天三夜了。
唐思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见人,而他则一直守在她的门前不肯离开,她躲在里面不出来不说话,而他则在外面不断地说着他们的过去,想让她感动,想等到她肯踏出房门为止。
“慕少爷,这是小姐的晚餐。”下人拿着托盘走了过来,在托盘上面有两包从医院拿回来的血浆。
“谢谢!”慕远尘从托盘上拿下血浆,这几天,都是他帮她拿的,每次都觉得沉重无比,就好像是自己逼着她去吸血,不过也相差不远,是他自私,是他不想让她离开自己,才会恳求燕十三把她留下来的。
“慕少爷,你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你要不要到房间里休息一下?”下人好心地提醒,他看起来真的糟糕透了,就像个邋遢的流浪汉一样,如果是别人,老早就该被他感动了,但是小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了僵尸,所以也变得铁石心肠了,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用了,我还可以忍受得住,你下去吧。”慕远尘摇了摇头,拒绝他的好意。
“好吧。”小人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叹息一声,然后才离去。
慕远尘把那两包血浆从门缝里塞进去:“思诺,晚餐送来了。”
房间里无声无色,但是他知道她此刻就在门后面,唇边不禁泛起了一抹干涩的苦笑,她还是不想理睬他吗?
就在慕远尘以为她会再度不声不响地拿走血浆的时候,从里面传来了唐思诺冰冷得没有感情的声音:“慕远尘,你不要再守在我的门口了,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人厌,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思诺,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慕远尘趴在门上,手掌抚摸着门板,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虽然她说的话很伤人,但是只要她肯搭理他,无论他说什么,他都不会怪她的。
“我叫你离开,你耳朵是不是聋了?”她这样跟他说话,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她在里面看不见他的脸庞,但是却可以感受到他语气里的高兴,她真的不知道他在高兴些什么,难道跟一个僵尸在一起,他会觉得很幸福很快乐吗?
“思诺,无论是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我只求你别无视我就行了。”慕远尘抚摸着门板,脸上泛着淡淡的苦笑,丝毫不计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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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跟我在一起,但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慕远尘,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上仇云风的当,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沦落成为僵尸,永远都不能再做人,慕远尘,我恨你,我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你走吧,趁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你走。”唐思诺的声音越说越冰冷。
“没错,是我让连累你,让你上了仇云风的当,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偷袭成功,如果不是我自私,你也不会变成僵尸,一切都是我的错,思诺,那就让我留在你的身边赎罪吧,我想补偿你,求求你了,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不要赶我走。”慕远尘近乎卑微地哀求着。
“我不用你可怜,你心里真正爱的人不是我,以后没有了我的纠缠,你可以继续碍着你心底里面的人,没有人再会在乎了。”唐思诺的声音不含丝毫的感情。
“你以为i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可怜你吗?你以为我心底里面的人是谁?我承认我以前是爱慕过洛洛,但是自从有个叫唐思诺的女孩,她毫无预警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又一声不吭地闯入我的心里,我的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你已经占据了我的正副心神,你在我的心里已经永远都走不出去了。”指尖轻轻地抚摸着门板,仿佛正在抚摸着她的脸颊,她早就知道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洛洛,她现在旧事重提,是想惹他生气,把他逼走吗?他慕远尘本事或者不高,但是她低估了他对她的爱啊。
“不要再说了,慕远尘,我不会再跟你在一起,我再说一次,你最好趁我还没有想杀你之前离开,否则我不知道我下一刻会不会冲出去把你咬死。”唐思诺沉声说。
“如果你真的想我死的话,你就出来咬死我吧,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我死而无悔。”慕远尘淡淡笑着说。
“你以为我不敢?”她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为什么还不离开?难道真的要她出去咬他一口,他才肯离开?唐思诺有些暴躁了。
“我没有这样想过。”要他离开她的身边,比死还难受。
“你不后悔?”唐思诺沉声问。
“绝不后悔。”慕远尘坚定无比地回答。
“很好,那你就准备成为我第一个变成僵尸之后的祭品吧,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一分钟过后,如果你还留在门口的话,我就出去把你咬死。”唐思诺狠狠地撂下了狠话。
慕远尘依靠在门边,长满了胡渣子的唇边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他这条命是她换回来的,如果她想收回去的话,他绝对没有半句怨言的,他伤心,去不是因为她说要咬死他,而是因为她不相信他。
时间一秒又一秒地过去了,门外变得静悄悄,安静得仿佛连树叶飘落在地面上都能听到。
他走了吗?太过安静了,安静的让她感到有些不安,她希望他走了,但是却有矛盾地想要他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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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墙上的秒钟正在一滴一滴地沿着轨迹移动着,她苍白的脸色不禁紧绷着。
一分钟已经过了,门外依然轻悄悄的,他是否已经离开了?唐思诺慢慢地推开了房门,动作却在推到一半的时候停止了,银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凄冷的光芒。
“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憔悴的脸庞扬起了喜悦的神情,慕远尘就站在她的门口,尽管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但是却掩盖不住终于可以看见她的喜悦和深情。
夜风吹过,吹起了她满头变了颜色的发丝,银色的眼眸黯然无光,苍白的脸颊没有一点的血色,透着凄美的气息。
慕远尘望着她,脸上渐渐地浮现起了一抹心疼。
唐思诺蓦然伸出一只手掌往他的脖子握去,冰冷的手掌宛如刚从冰窟里出来。
慕远尘不闪不避,只是用怜惜的眸光望着她。
“我说过,我会杀了你,你为什么不走?”唐思诺半眯着银色的眼眸,凄冷的嗓音里透着骇人的寒意。
“因为我爱你。”脖子上面的手掌越来越紧了,紧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是依然没有挣扎,只是微笑地望着她。
“即使我杀了你,你还会爱我?”握住他的脖子的手掌微微一顿,凄冷的银眸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会。”慕远尘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知道爱上一只永远都不死不灭的僵尸,会有什么后果吗?”他会随着岁月渐渐地老去,而她青春如旧,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面对?唐思诺冷笑着问。
“什么后果我都不怕,我最怕的就是离开你。”如果他非要离开她不可,那么他情愿此刻就死在她的手里。
他坚定真挚的眼神,让她不觉地松开了手掌,她蓦然笑了。
“你看清楚我现在的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或者等到那一天,我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就会吸干你的血。”唐思诺仰起头,让他可以清楚地看着自己的样子。
“无论你变成什么,在我的心目中,你都是最美的,如果我注定要被你咬死,我也不会有丝毫的怨言,我只求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思诺,我要你当我的新娘子。”慕远尘说完,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抱着她,随即俯首往她的唇上吻去,冰冷的吻,却阻挡不住火热的心。
唐思诺震惊地瞠目望着近在咫尺的他,她本来以为自己的这个鬼样子会吓跑他的,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敢吻她。
“思诺……”她的唇是冰冷的,就连眼神都是冰冷的,但是她没有抗拒他,这是好事,慕远尘用额头抵着她的。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吻得是一只僵尸?”唐思诺深深地望着他,就好像想要望进他的灵魂深处般。
“我只知道我现在吻的是我心爱的女人,思诺,不要逃避我,有什么问题,我会跟你一起面对。”如果她以为她这样就能吓倒他,那她是太低估他对她的爱了,慕远尘搂在她的腰际的手掌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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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紧紧地抱进自己的怀里,很用力,仿佛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血骨里。
“我不想你将来后悔。”唐思诺僵直着身子,苦涩地说。
“我绝对不会后悔的,相信我,思诺,我们结婚吧。”慕远尘抱着她,深情地吻着她的额头说。
“结婚?”唐思诺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上面还有他重新给自己戴上的戒指,那时候她是多期待啊,满心的期待,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
“是,嫁给我吧,让我以后可以更好地照顾你。”慕远尘满心期望地望着她说。
“我……”这也太快了吧,她甚至还没有心理准备,还没适应此刻的身份。
“不要犹豫了,只要你成为我的妻子,你就知道我是有多想跟你在一起。”慕远尘握着她的手,不容许她退缩。
“但是……我不能有孩子。”唐思诺的脸色有点黯然地说。
“我从来就不在乎有没有孩子,不要再管那有的没的,我只知道这辈子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只想娶你,思诺,答应我,给我机会照顾你好不好?”慕远尘温柔地凝视着她。
“我……”她应该答应他吗?她本来出来是想吓跑他,结果人没有吓跑,反而被他劝说着,她的心里挣扎着,为了他好,她应该离开他,但是面对如此温柔深情的他,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思诺,请你嫁给我。”慕远尘见她还在犹豫,便立即单膝跪下。
“远尘哥哥,你别这样,快起来。”唐思诺见他下跪,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想扶他起来。
“不,你答应我,我知道你也很想当我的妻子的,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长跪不起。”慕远尘语气坚定地说。
“你不要逼我。”唐思诺的心很乱,她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思诺,你答应他吧,爷爷相信,他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你的。”就在这个时候,符老和她的亲人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仿佛在一旁看了很久了。
“爷爷,我这样真的可以嫁给他吗?”唐思诺有些别扭地别过脸颊。
“当然可以,你是我们唐家的大小姐,为什么不可以?”符老慢慢地走了过来,伸手抚摸着她的发丝,见到她变成这样,他也很伤心难过,他心疼金绝对不比别人少,现在也就就只有远尘这个孩子能给她幸福了,他拉起了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思诺,爷爷年纪大了,还想看到你们幸幸福福地在一起,你不会想让爷爷失望吧。”
“爷爷,你真的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唐思诺仿若做梦般。
“只要是我孙女喜欢的人,我从来没有反对过,只要你过得幸福快乐,就是爷爷最大的心愿。”符老慈祥地说。
“思诺,既然爷爷都赞成我们结婚,你就答应我吧。”慕远尘赶紧说。
“我们结婚之后,如果你后悔了,我会杀了你的。”她的心再也承受不起再多的伤害了,唐思诺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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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慕远尘对唐思诺有异心,我以后必定不得好死。”慕远尘立即郑重地许下了承诺。
“好了,那这件婚事就这样定了,我看过黄历,在下个月就有黄道吉日,不如婚事就安排在下个月吧。”符老立即说。
“啊……下个月那么快?会不会来不及准备的?”唐思诺顿时愕然地问,怎么她爷爷好想担心她嫁不出去似的。
“不快了,一点都不快,你不知道我想喝这杯茶想了多久了,就这样说定了,远尘,你有意见吗?”符老立即把眸光往慕远尘望去。
“没有,我完全没有意见。”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娶她过门了,他终于和跟她结婚了,慕远尘感动得湿了眼眶。
“太好了,我们唐家终于有喜事要办了,从明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开始着手准备婚礼的事情,我符老嫁孙女,一定要有个盛大豪华的婚礼,绝对不能失礼,你们小两口一定还有很多话要说,我们先去准备了。”符老立即兴高采烈地吩咐着大家着手筹备婚礼。
“思诺,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慕远尘握着她的手,忍不住激动说。
“远尘哥哥,不会太焦急了吗?”现在都已经过了月中了,到下个月半个月的时间都不到。
“不会,一点都不焦急,你就开开心心地准备当我的新娘子吧,思诺,我爱你。”慕远尘深情地说着,忍不住抱住她,深深地吻上她的唇。
原来当只僵尸也能得到幸福,她本来以为自己变成了僵尸,就已经没有资格再拥有爱情,但是在这一刻,她的心里涨满了满满的幸福,她想不到以后的事情,也不想再去纠结永生的事情,她只知道她此刻想抓住眼前的男人,抓住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在司徒家的别墅里。
在接到唐家派人送来的喜帖,安洛洛兴奋的忍不住尖叫。
“发生什么事情了?”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司业务的司徒然听见她的尖叫声,身影迅速地闪了出来。
“然,你来得正好,你看。”安洛洛立即拿着喜帖,走到他的面前。
“不就是在一张喜帖,也能让你兴奋成这样?”还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司徒然摇头失笑,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请帖,当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一对新人的名字上时,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真没有想到,唐思诺居然那么快答应跟他结婚了,而且日记还定得那么前。”
在他们离开唐家的时候,他还以文慕远尘还得花上很久的耐心才能抱得美人归。
“他们本来就是两情相悦,如果不是出了这事情,他们老早就应该结婚了,现在终于修长正果了,真替他们感到高兴。”安洛洛高兴地说,“而且,听说他们唐、慕两大世家联婚还会举办一个超世纪的豪华盛婚。”
“洛洛。”低首望着她兴奋的神采,司徒然突然伸手抱住她,感性的地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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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安洛洛仰首望着他,见他的俊美的脸庞上正扬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便问。
“等你生下孩子之后,我要给你补一个盛大的婚礼。”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安洛洛是他的妻子。
“我们都已经老夫老妻了。”安洛洛的脸上不禁泛过一抹红潮,他们的这场婚礼拖得已经够久了,之前还没有去皇陵的时候,本来打算去了皇陵之后回来就补办婚礼的,结果后面出了那么多的意外,拖到后面,她的肚子都已经那么大了,司徒然担心她会超劳过度,也暂时没有再提婚礼的事情。
“这是我欠你的,我不想让你委屈。”司徒然伸手抚摸着她的肚子,很容易地感觉到她肚子里传来的胎动,他微微一笑,“你感觉到了,女儿都赞成我们举行婚礼。”
“我孩子都生两个了才来举办婚礼,你也不怕别人笑话啊。”女人,谁不希望自己有为自己最爱的男人穿上婚纱的一天,她不敢说自己不期待,不过眼前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谁敢笑,我会让人被他封口。”司徒然立即霸道地说。
“喂,你好霸道,你连笑都不准别人笑么?”安洛洛伸手刮着他的脸,忍不住感到好笑。
“他们当然可以笑,但是不准笑我们。”他没说把他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就已经很仁慈了。
“好了,全世界最霸道的人就是你了。”安洛洛无奈的说着,不过心里却划过一道甜蜜的暖流。
“那就这样说好了,等我们的宝贝女儿出生之后,你做完月子,然后就开始筹备婚礼,蓝蓝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的。”那小子可是一直都很不满,因为他一直都相当他们的花童,结果每次都一拖再拖,让他的希望落空。
“他啊,比我们还积极,这次就让他去当思诺他们的花童,先让他去过过瘾。”安洛洛知道,其实司徒蓝是心疼她,她为了他们吃了那么多苦,结果就只是登记注册结婚,甚至连小小的婚礼都没有,她不急,他可极坏了。
“可不是吗,那小子一直说我亏待你了。”连自己的儿子都觉得他亏待她了,更加别说别人了,他司徒然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女人,更何况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以前跟他在外面流浪的时候,他就期待着这一天,不能怪他的。”他跟着她虽然谈不上吃什么苦头,不过那种居无定所的漂泊日子,也是难为他了,如果不是他这个小天才,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司徒然在一起呢。
“爹,妈咪,你们在说我的什么坏话啊?”说曹操曹操就到,放学回来的司徒蓝,把书包甩给佣人,立即飞奔过来,而千结则不紧不慢地,把书包给了佣人,然后才慢慢的走过来。
“你那么乖,怎么会说你的坏话?你们回来的正好,咱们快有喜酒喝了。”安洛洛轻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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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喜酒喝了?爹,你开窍了,终于要跟妈咪举行婚礼了吗?”司徒蓝立即惊喜地望着司徒然。
“不是我们,就算我们要举行婚礼,也得先等你妹妹出世之后。”挺着大肚子穿礼服,那样子太丑了,她才不干。
“啊……不是你们啊,那是谁啊?”听说不是他们两人举行婚礼,司徒蓝的积极性立即降低了一大半。
“是你慕叔叔跟唐阿姨,他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到时候你去当他们的花童好不好?”安洛咯说。
“慕叔叔跟唐阿姨?唐阿姨不是变成僵尸了吗?”司徒蓝惊讶了。
“谁说变成僵尸就不能结婚的?到时候你说话给我小心一点,别提僵尸这两个字,知道吗?”他们从唐家回来的时候,唐思诺还很排斥自己的身份,最好别再刺激她了,安洛洛不放心地叮嘱。
“老妈,我知道啦,以前听苗阿姨说僵尸不能生宝宝的,那以后他们是没有宝宝吗?”以前唐思诺曾经欺负过他,硬要他娶她将来的女儿,她现在要是不能生小孩,她一定很难过吧,他不禁同情她了。
“这个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们以后会生个小僵尸出来。”以后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
“什么,小僵尸?”司徒蓝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如果她真的生了一个小僵尸出来,只要想到以后可能会被她逼着娶她的僵尸女儿当新娘,他的心里就忍不住拔凉拔凉的。
“没错,看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难看,你是不是不舒服了?”安洛洛担心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问。
“老妈,如果唐阿姨强迫我娶她的僵尸女儿怎么办?”他不想娶一只僵尸啊,司徒蓝垮着脸说。
“僵尸有什么不好?天生就有超强的能力,还可以保护你,这样不好吗?”安洛洛忍不住伸手捏了他的脸颊一下,倜傥地说。
“切,我才不稀罕被女人保护。”司徒蓝傲气地仰首说。
“是啦,你不稀罕被女人保护,那女人稀罕被你保护,这样行了吧。”小小年纪就有大男人主义了。
“那还差不多。”司徒蓝得意地说。
“你这个小鬼,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安洛洛轻笑着没辙了。
“大哥惹哭了一个小女生,这样算不算有事情发生?”司徒蓝觑了千结一眼,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千结,你怎么惹哭小女生了?”安洛洛闻言,顿时感兴趣地向着面上没啥表情的千结望去。
“我没有惹哭她,是她自己哭的。”千结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一抹嫌恶的神情说。
“额,她为什么要哭?”千结啊千结,你能不能别那么酷啊,安洛洛暗忖着。
“那个女生送礼物给他,然后他当着女生的脸就扔进垃圾桶里,那女生就哭了。”大哥做的太绝情了,司徒蓝满脸不认同地说,“那女生哭得很伤心呢,然后大哥一声不吭地转身跑了,后来是我把她哄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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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是喜欢千结了?”真不得了,原来他们的导师说的并不是夸大其词,他在学校里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哎,本来应该是的,但是我逗她笑之后,她就不喜欢大哥了,反而喜欢跟在我玩了。”司徒蓝露出一抹很无奈的神情说,“下次我再也不要去收拾大哥留下来的烂摊子了。”
“就知道你们两个在学校里是个祸害,上次我去学校的时候,你们导师有跟我提过,要你们跳级,直接升上国中部,你们怎么想的?”安洛洛这才想起这件事情来。
“国中部?”司徒蓝皱着眉头伸手抚摸了一下小小的下巴,眸光一闪,笑了,“也好,国中部的女生比较成熟,国小的女生太幼稚了,一点都不好玩,说点深奥一点的事情,他们都不懂。”就只会像白痴一样崇拜他,一点都不好玩。
“你这个小鬼,我是让你去读书学知识的,你别只顾着跟女生玩,而且国中部的女生都比你年长好几岁,你愿意,人家也不愿意跟你玩姐弟恋啊,看你这副样子,就好像还要穿开裆裤一样。”安洛洛睨着他糗道。
“老妈,你怎么能这样看你的儿子,我像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吗?”司徒蓝立即抗、议说。
“你会不会我很难掌控,不过你别到时候让我当个嫩到爆的奶奶就行了。”只要想到自己还那么年轻就有个孙子冒出来,她就浑身冒出鸡皮疙瘩。
“老妈,你儿子我还没有成年好不好?”就算她的思想前卫,也得看看他现在有没有能力啊,司徒蓝的额头上冒出了三条黑线,这是什么老妈啊,都扯出界去了。
“我才不管你,你别带坏千结就好,千结,你是想继续留在国小,还是跟蓝蓝一起跳级上国中部?”安洛洛掠过他,往千结望去问。
“我没所谓。”坐在沙发里,继续看西游记的千结,淡淡地说。
“既然你没所谓,那就跟着蓝蓝一起上国中部吧,你们两个不在同一个班里,我还真不放心。”如果他在学校里有什么事情,起码蓝蓝会及时帮他处理,如果他处理不来,还能及时通知他们,要是放任他一个人在外面,真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你自己安排吧。”千结依然是淡淡地说,仿佛他们说的是别人的事情,而不是他的事情。
“那就这样说定了,蓝蓝,国中部不同国小,年纪大的人也比较复杂,你的注意一点,不能让千结在学校里发脾气,知道吗?”安洛洛有些担心地叮嘱。
“老妈,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司徒蓝拍着心口保证说。
“那就好。”安洛洛欣慰地抚摸着他的头顶,他的年纪不大,但是却有超乎年龄的智慧,让她感到骄傲。
“对了,听说最近失踪了不少年轻的男子,我想应该跟仇云风他们有关系,需要我帮忙吗?”千结突然转过头来,望着司徒然,淡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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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我已经在着手调查,最近有一股黑暗势力在各地抓人,我猜应该是仇家的人在后面做了手脚。”司徒然沉下了眼眸的色泽,提起最近发生的事情,他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
“呦,这样说,是仇禁风那个老头已经迫不及待地出手了吗?”司徒蓝闻言,立即吹了一声口哨,那老头曾经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仇云风本来是想借助镇命玉的力量来加快练成移魂**,不过可惜他失败了,没有抢到手,现在借仇家的力量抓人来修炼。”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死的人会越来越多,不过他们还没有找到他的藏身之地,暂时也动不了他们。
安洛洛见他们在讨论仇云风的事情,她便走进厨房里,吩咐厨子给他们准备一点吃的东西,她说过,这次回到家里之后,无论外面死人塌楼,她都不会再插手的,所以她也不打算插入他们的讨论里。
目送安洛洛离开的背影,司徒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淡笑,这次她没有忽悠他们,在他们提到仇云风他们的事情,她终于自动地避开,看来她是真心的不想管外面的事情了,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看来老妈这次真的铁了心要安心地在家里养胎了。”司徒蓝忍不住轻笑一声,说不定是他上次在医院里做的事情奏效了。
“上次,你做得很好。”看见脸上那一抹得意的笑容,司徒然就知道他是想起了在医院合成黎落的声音威胁安洛洛的事情,他伸手抚摸了他的头顶一下,表示赞赏。
“嘿,我只是不想再看见老妈受伤,小意思啦。”被他称赞了一下,司徒蓝不禁感到一阵飘飘然,他那尊冰山爹可不是随便就称赞人的。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千结斜睨了正在得意的某蓝一眼,有些感兴趣地问。
“我们正在等消息。”司徒然挑眉,胜券在握地说。
“等什么消息?”千结好奇地继续问。
“追踪到仇云风的下落。”司徒然也不隐瞒。
“你是派你的手下去的吗?不怕他们会被仇云风给杀了?”而且凭他们的能耐,能查到什么出来?千结不太信任地反问。
“想要得到结果,过程必要的牺牲是不可避免的。”他们也不能就坐着什么都不做是吧。
“你的意思是叫你的属下去送死也没所谓?”千结仿佛不懂,但是又似乎懂了,语气不自觉地透出一丝责难的意味。
“大哥,爹地自有他的做事方法,你怎么能这样说他呢?”听着千结的话里似乎有骨头,再看爹的脸色开始变得铁青,司徒蓝赶紧出来打圆场。
“他也知道仇云风和鬼娘子是什么样的角色,人到了他们的手里只有死路一条,让他们去查,不是让他们去送死,是什么?”千结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没发现司徒然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
亲们多多分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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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大哥,这你就不知道了,现在的科学很先进的,你想要跟踪敌人的下落,并不一定要亲自跑到那人的身边去,好了,今天的开话题就到此为止吧,你不是还有几条数学题不会做吗?我教你怎么做,咱们回房间去。”担心千结再说下去会惹恼了司徒然,司徒蓝赶紧上前拉住了千结的手,把他往房间拉去。
“你在说什么,我哪会有什么不会做的数学题,我想留下来看西游记啦。”千结不乐意地说。
“好吧,我记错了,是我有几道数学题不会做,求你教教我吧。”司徒蓝连拖带推的把很不情愿的千结给拉走了。
“咦,发生什么事情了?”手里捧着一盘水果出来的安洛洛,刚好见到他们离开的背影,再看司徒然,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她把水果盘放在桌面上,向司徒然发出疑问。
“没什么。”司徒然挑了一下眼眉,冷静地说,刚才被千结那样一说,他还真有些想生气了,不过想回来,虽然他有几万岁了,但是毕竟他的岁月都是在封印中沉睡,对现实世界也不太了解,跟他生气,真的很无谓。
“我还想叫他们来吃水果呢,那么快就跑了。”刚才她出来的时候,气氛好像有点凝重,她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他们回房间去做功课了,今天女儿乖不乖?”司徒然转移话题。
“嗯,这几天,她都很乖,都没怎么踢我了。”安洛洛挨着他的身边坐下,抚摸着越来越大的肚子,脸上不禁露出了母爱的微笑。
“那就好。”司徒然微勾着唇角,厚实的大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感受着那小生命的悸动。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千结回到房间里,便甩开了司徒蓝的手,有些不悦地说:“你拉我回来这里干什么,我还要看电视的。”
“大哥,你刚才差点就惹恼我爹哋了,有些事情你不懂,就别用质问的语气问别人,要不然,你以后会很吃亏的。”要是爹哋跟千结开火,不知道是谁厉害一点呢?他是很好奇的啦,不过如果没什么必要的话,他还是不想看见他们打起来,如果是爹哋打赢了还好,要是他输了,老脸会挂不住的。
“我说的是事实,为什么不能那样说?”千结懊恼地瞪了他一眼。
“当然不能了,一看就知道你以前很少跟人相处,不懂人情世故,虽然我不也不是很懂,不过比你好一点。”司徒蓝说着,立即蹦上柔软的床上,开始在上面滚来滚去,玩的不亦乐乎。
“那我应该怎么说?”千结见他玩得那么高兴,也把鞋子脱掉,跳上床,学着他在床、上滚。
“你要婉转一点,例如你刚才说的那句‘叫你的属下去送死也没所谓’你可以说,你的属下不会有危险吗?这样说就中听多了,我爹地听你这样说,肯定不会变脸的。”还说几万岁呢,在他看来,他也就几岁的智商而已,司徒蓝暗忖着,不过还是很用心地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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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吧,以后再遇到这种问题,我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千结点了点头。
于是,两个小孩子就在床、上滚来滚去,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为了好玩,结果到了最后却像比赛一样斗快,没想到司徒蓝一个不小心滚错了方向,两个人顿时撞在一起,如果不是千结及时稳住了身体,恐怕两人都要滚下床去了。
“啊……我的额头,好痛啊,呜……”司徒蓝抚摸着被撞得红肿的额头,满脸埋怨地瞪着千结,“你的骨头是不是钢铁做的,怎么硬成那样,差点被你撞死了。”
“是你自己撞过来的。”千结脸上露出了一抹无辜的神情。
“啊,你身手那么厉害,你不会躲开啊。”司徒蓝伸手揉着把撞肿了的额头,提醒自己,下次不能再这样跟他玩了。
千结抿唇皱了皱眉头,然后跳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活络散瘀油,回到床、上直接说:“把你的手拿开。”
“你想要做什么?”望着他拧开了盖子,司徒蓝慢慢地把手放下,有些惊讶地望着他。
“我用这个帮你揉一下,你就不会那么痛了。”千结把药油倒在掌心里,一只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勺,然后再把手掌心里药油抹在他的额头上,手掌压在他额头上淤青。
司徒蓝只觉得从他的手掌心里正慢慢地透出一股热气,慢慢地渗入他的额头里,随着那药油深层地渗入,果然就没那么痛了,他眨了眨眼睛,望着他面无表情的小脸,突然发现,原来有他在身边是那么美好的。
“好点了没有?”千结慢慢地把手掌收回来,见他望着自己发呆,便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厉害,还能这样疗伤。”司徒蓝收回尴尬的眸光说。
“小意思,你现在还痛吗?”千结不以为然地说。
“嗯,不痛了。”司徒蓝伸手抚摸了一下刚才被撞肿了的地方,顿时惊讶极了,居然一点都不痛了,单凭那药油当然那没有着神效,难道他还有疗伤的能力?
千结把盖子拧紧,放回抽屉里,斜睨了一下望着自己发呆的司徒蓝,唇角微微上扬:“我要出去看电视了。”
“去吧,去吧。”司徒蓝回过神来,朝他挥挥手,等他离开房间之后,他伸手抚摸着一点都不痛了的额头,随即瞪眼很不服气地低吼了一句,“厚,他到底还有什么能耐?”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在前阵子,不断传出,有年轻男子半夜被杀的消息,而现在是直接失踪,而且人数还不断上升,各地闹得沸沸扬扬,吓得大部分人晚上都不敢出街瞎逛了,不过还是有不怕死的继续在夜街里游荡着。
阴暗的街道,偶然掠起萧杀的夜风,两名年轻的男子刚从酒吧里出来,带着几分的醉意,勾肩搭背地在街道上一边说着八卦,一边歪歪斜斜地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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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失踪的人呢?是你做的吧。”她在夜晚里观察过几次,虽然她没有见过那些抓人的人,但是却有一种直觉,他们就是仇家的人。
“景井,我只能说,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大哥。”仇禁风吐了一口气才说。
“为了我大哥?你把那些人都抓到哪里去了?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虽然早就已经想到是他做的,但是此刻他承认的那么干脆,却依然让她感到震惊。
“景井,你能够回来我很高兴,但是这件事情,你别管。”现在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你们现在是在伤害着无辜的生命,你们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可怕?你抓那些人是跟大哥有关系?难道他们所说的都死真的,大哥在吸取人的精血在修炼什么邪功?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人性?”仇景井面色苍白地望着他,真的不敢相信,他们全部都变成魔鬼了。
“景井,闭嘴,身为仇家的一份子,你没有资格说着这样的话。”仇禁风见她越说越过分,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点都不想做仇家的人,你们太可怕了,你们不是人。”仇景井说完,就像受了沉重打击似的,转身飞奔而去。
望着她悲愤逃离的背影,仇禁风不禁感到一阵落寞,走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继续走下去了。
一一一一一一
夜晚,在仇家大宅幽暗的密室里。
仇云风跟鬼娘子正在密室里一起修炼着移魂**,而在密室的另一头则关着一群被仇禁风派人抓来的年轻男子,他们都是准备给仇云风跟鬼娘子修炼移魂**所用的。
为了能够尽快修炼成功,他们抓了大批的人,每天晚上都要给他们献上几个祭品。
在幽暗的囚室里,他们全部都被绑着手脚,嘴巴里塞着东西,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剩下那一双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在转动着,祈求着上苍下一个要当祭品的不是自己,或者有奇迹发生,能让他们获救。
就在这个时候,两名牛高马大的男人打开密室的门走进来,一人一手提起一个人,把他们两人提了出来去。
“唔……唔唔……”那两名男子拼命地挣扎着,立即就招来一顿好打,然后在众人惊慌不安的眼神之下,被拖了出来去,只要被拖出了这里,他们就凶多吉少了,大家面面相觑,知道早晚都会轮到自己,眼睛里不禁露出了绝望的光芒。
就在那两人被提走了之后,密室的门又被推开了,大家立即被吓得颤抖不已,在这种环境之下,只要有半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们吓得半死,不过让他们觉得惊奇的是,进来的居然是一位女子。
“嘘,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别吭声,听到了吗?”仇景井压低声音对着他们说。
在密室里面的人立即用力地点头,听见她说来救他们的,顿时觉得她就是上天派来搭救他们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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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景井见他们都点头,立即从靴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走上前,帮他们把受伤和脚上的绳子够割断,然后看了一下密室外面的环境,没有发现有人,才压低声音对着他们说,“你们跟我来,脚步要放轻一点。”
大家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嗅觉特别灵敏的鬼娘子在隔壁的密室里嗅到了不属于这里的气味,她立即睁开了眼睛,停止了修炼说:“有女人的气息,有人闯入密室来了。”
“去看看。”在另一边的仇云风闻言,迅速地站起来,身影快速地飘出室外,刚好见到隔壁密室的人正在偷偷摸摸地逃走,当下残酷冷笑一声,“你们来到了这里,还想逃吗?”
“啊……鬼啊。”众人一见他从半空中飘了出来,顿时吓得惊慌失措,胆小的几乎晕倒。
“大哥,你放了他们。”在前面的仇景井听见熟悉的声音,本来应该感到高兴才是的,但是此刻的心情却是异常的沉重,她慢慢地走了出来,挡在了众人的面前。
“景井,是你。”怎么都没有想到来救走他们的人,居然是他的妹妹仇景井,仇云风顿时感到愕然。
“是我,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错下去了,大哥,人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回去冥界吧,哪里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她一直崇拜着他啊,他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仇景井心疼地望着他。
“是吗,你认为冥界才适合我,认为我应该在十八层地狱里日夜承受炼狱的折磨?”仇云风的脸开始变得狰狞,声音也尖锐了起来。
“云风,她是谁?”从里面飘出来的鬼娘子,望着仇景井,挑眉问。
“她是我妹妹仇景井。”仇云风淡淡地说。
“你又是谁,你为什么会跟安洛洛有着同一张脸?”仇景井看见鬼娘子的脸时也吓了一跳,虽然她的打扮是做古装,但是那张脸却是跟安洛洛一模一样。
“我是鬼娘子,这不过是一张皮囊而已,是我救你大哥出生天的。”鬼娘子捂嘴妩媚地笑着说。
“原来是你搞的鬼。”是她把大哥的灵魂从冥界里带回来人界的,那么这些事情,肯定也是她指使做的,仇景井忍不住用仇视的眸光瞪着她。
“小妹妹,你千万别这样说,如果你大哥不愿意的话,谁能勉强他?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要叙旧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你想玩还是出去玩吧,这里不适合你来。”鬼娘子笑着说。
“别叫我小妹妹,我会离开这里,不过我要带他们离开。”仇景井伸手指着身后的那一群早已经被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的男人说。
“那可不行,他们都是我们要修炼魔功的重要祭品。”鬼娘子立即说。
“如果我非要带着他们离开呢?”仇景井语气坚定地说。
“你最好别这样做,你是云风的妹妹,我可不想伤害了他这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啊,你还是乖乖地离开吧。”鬼娘子丝毫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依然调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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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坚持要这样做,你是不是要杀了我?”仇景井在说话的时候,眼神是望着仇云风的。
“好吧,你是云风的亲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云风,你说应该怎办?”鬼娘子媚眼一转,娇笑着望向仇云风。
“景井,你马上离开这里。”仇云风沉着脸以命令的语气说。
“行,他们跟着我离开。”仇景井立即说。
“景井,是不是连大哥的话都不听了?”仇云风皱着眉头说。
“如果大哥说的有理,我当然会听,但是现在大哥所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的?仇景井用哀怨的眼神望着他,他已经不是她崇拜的大哥了。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只好委屈你了,来人,把她拿下。”仇云风立即朝着已经赶来的属下命令。
“是,少爷。”几名身手了得的属下立即上前,准备抓住仇景井。
“你们站住,谁敢上前一步,我就开枪。”早已经有准备的仇景井拔出了手枪,对着他们,他们看到她拔出了手枪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啧啧,你家妹妹是来玩真的。”鬼娘子玩味地望着仇景井。
“胡闹,居然拿着枪对着自己人。”仇云风被她的举动气坏了。
“放他们走。”仇景井坚持说。
“可不行,把他们放走了,那我们怎么办?”鬼娘子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都是你这个鬼东西,是你把我大哥害成这样,我要杀了你。”仇景井气得把枪口对着鬼娘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只见那鬼娘子不闪不避,那一颗精钢打造的精致子弹从她的胸前穿过,而她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小妹妹,你别忘记我,我不是人,就凭你这人间的玩儿,对我是没有丝毫作用的。”鬼娘子抚摸了一下毫无损伤的心口,笑眯眯地说。
“可恶,大家快点跟我走。”仇景井知道再耗下去也没有办法只得尽力一试,护在他们的后面, 让他们先逃。
“你妹妹真的一点都不可爱。”鬼娘子仿佛埋怨似的瞪了仇云风一眼,身影一晃,只是眨眼已经来到了他们的后面,手臂一伸,抓住了一个男人的后衣领,刚想把他拉回来,突然感觉到手中一轻,那个男人居然在他的手中变成了一个稻草人。
“是傀儡术,我们的藏身之地恐怖被暴露了。”鬼娘子愤恨地把手中的稻草人扔掉说。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仇云风说完,再也顾不上仇景井了,身影立即往密室外面飘去。
“小妹妹,这次暂时不跟你玩了,下次再跟你玩,再见。”鬼娘子也赶紧迅速离开。
等到仇云风和鬼娘子一走,大家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们进去密室里。”仇景井用枪口指着仇家的属下命令,他们见她手里有枪也不敢违抗,乖乖地进入密室里。
仇景井等他们都进了密室里,立即把门在外面锁上,然后让那些男人赶紧离开这里,她捡起地上那个稻草人,望了两眼,也迅速地离开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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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仇景井抓着稻草人从密室里跑出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在外面居然还有两个男人没有逃跑,不禁焦急地催促说:“你们还不赶紧逃命,等会儿仇家家主来到了,你们就没有机会逃了。”
“是你破了本宫的傀儡术?”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破空而来,一双仿佛可以吸人心魂般的邪魅妖瞳慢慢地浮现在她的眼前。
“你是谁?”好妖孽的男人,仇景井冷不防打了个一个寒颤。
“你破了本宫的傀儡术,你该死。”那妖孽般的男人说完,刚想动手杀了她,而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却出手阻止他。
“慢着,以她的道行还没有足够的能力破坏你的傀儡术,应该是鬼娘子或者仇云风发现了,别滥杀无辜。”那男人也是一面的冷然,但是显然就比那妖孽的男人有人性多了。
“是你,司徒然,你们是来杀我大哥的吗?”仇景井终于认出了其中一个男人正是她大哥恨之入骨的司徒然。
“你大哥恶贯满盈,死了就应该安分地呆在冥界里,他现在勾结鬼娘子回来人界残害无辜的生命,我想你应该也不赞同他这样做,否则你也不会把他们抓来的人放走。”司徒然淡淡地说。
“没错,我是看不惯他们这样做,但是他是我的大哥,我也不会让你们伤害他。”仇景井握紧了手中的稻草人说。
“愚昧,就凭你也想阻止本宫?”鬼枭轻蔑地嘲笑。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阻止你们,不过你们来晚了,我大哥跟鬼娘子已经离开这里了。”仇景井庆幸地说。
“既然仇云风跑了,我们也不可能空手而回,司徒然,你说是吧。”鬼枭突然勾唇而笑。
“当然,仇禁风现在应该正赶着过来这里,那个老匹夫,我早就想收拾他了。”司徒然板着手指关节,深不可测的蓝眸里闪烁着一抹嗜血的寒芒,造成那么多的悲剧,大部分都是以为他,今晚注定是他的死期,谁也救不了他。
“你们……”仇景井的脸色顿时一变,转过身迅速地望着屋子的方向跑去,她要赶去通知仇禁风,叫他赶紧逃。
“你的速度太慢了,你还可以快一点的。”身后传来如索命修罗般冷冽嘲弄的声音,仇景井回头望去,只见那两个身材同样挺拔的男人并没有追上来,但是却同样的带给她无形的压迫力。
在接到囚禁的人都逃走的消息,仇禁风赶紧跑过来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却在半路撞见神色慌张的仇景井。
“景井,你怎么会在这里?”仇禁风见到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现在什么都先别说,快点走,司徒然就在前面,他正等着你过去,要收拾你,你快走。”仇景井大声说。
“什么?司徒然来了?”仇禁风大吃一惊。
“没错,他跟鬼枭来要杀大哥和鬼娘子,幸好大哥和鬼娘子先他们一步离开了,现在他们要来收拾你,你快走。”他连司徒然都打不过,更加别说再加上一个鬼枭,仇景井焦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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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他们怎么会来的?”他很不容易才让仇云风稍微原谅了他,现在不能让他们给破坏了啊。
“什么都别说了,趁着他们还没有过来,你快走吧,快走啊。”仇景井焦急地推着他说。
“好,我走。”仇禁风咬了咬牙,刚想施展轻功离开,依然他的身影才动,两条如鬼魅般的人影已经落在了他的面前。
“仇家主,这三更半夜的,你老赶着去哪里去?”在残月之下,萧冷的杀气弥漫在空气里。
“老夫才刚想问,两位三更半夜闯入仇家到底为何事?”不愧为仇家家主,面对两大强大,居然还能镇定自若。
而仇景井见到他们出现,脸色顿时变得如死灰般,完了,这次仇禁风死定了。
“我们本来是想杀仇云风和鬼娘子的,不过既然他们跑了,现在只好找你来充数了,你放心,我杀人一向干净利落,不会让你痛苦很久的。”鬼枭妖魅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和的笑容,仿佛他们此刻并不是在谈生死的问题,而是在闲话家常。
“你们要杀他,先杀了我吧,你快走。”仇景井突然抢身拦在仇禁风的面前,大声说。
“景井。”没有想到仇景井居然如此维护自己,他一直以为她还没有原谅自己的,仇禁风忍不住动容了。
“虽然我很不想认你,但是你是我的父亲,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快走。”仇景井咬牙说。
“不,我怎么能扔下你自己走了,他们要杀的人是我,你别插手。”仇禁风突然伸手把她退到一边。
“啧啧,本宫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我的面前上演着父慈女孝的蠢剧,如果你们抢着要死的话,我是不介意成全你们。”鬼枭无聊地望着他们说。
“鬼枭,别杀仇景井。”仇景井对安洛洛还不错,如果他们杀了她,她一定会伤心难过的。
“真麻烦,不想本宫误杀了她,她就交给你了。”鬼枭的目标是仇禁风。
“行。”司徒然说完,身影迅速地朝着仇景井扑去,而鬼枭则迅速地缠上仇禁风。
仇景井见他的速度那么快,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便迅速地举起枪,想用抢来对付他,但是她的手指还没有来得及扣下,手腕突然一麻,随着司徒然的宛如钢铁般的手刀落下,手腕顿时无力,手枪砰然落地。
“看在你曾经照顾洛洛的份上,今晚我放你一条生路。”司徒然一掌把她击退,脚尖挑起了地上的手枪,用力一踢,那手枪立即在半空中划过一掉弧形,然后不知道掉落在何妨。
“司徒然,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如果我爹死了,我会找你们报仇的,我一定会的。”看着仇禁风被鬼枭一掌打得倒在地上吐血,仇景井急得发疯了。
“为了洛洛,今晚我不会杀你,但是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司徒然轻松地拦住她。
“我不要你的假好心,你要么让我过去 ,要么杀了我。”他怎么可以那么残忍,让她看着她父亲就死在她的眼前,而她却无能为力,这比杀了她还要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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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不再跟她废话了,只是拦住了她,不让她上前,也不跟她打,直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他才闪至一边。
“爹……”仇景井刚得到自由,便立即飞奔上前,匍匐在倒在地上已经气绝身亡的仇禁风身上,顿时伤心欲绝。
“你杀了他了?”司徒然觑了一眼鬼枭。
“他不死,还有得烦了。”鬼枭伸手抚平了一下刚才动手弄皱了的衣裳,然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司徒然回首望了仇禁风一眼,并没有发现冥界的勾魂使者上来勾魂,这个鬼枭下手还真狠辣,直接把他打得魂飞魄,以后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透着丝丝血腥味的夜风在空气中呼啸着,仇景井甚至还来不及跟仇禁风说最后的话,他就已经死了,随后赶来的属下,见家主已经死了,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仇景井伸手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然后慢慢地站起来,对着围在一旁的属下用坚定的语气说:“从这一刻开始,隐世家族中再也没有仇家,你们以后再也不用效力仇家。”
“二小姐,您要解散仇家?”一旁的属下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慌的神情。
“没错,我爹已经死了,我大哥他……仇家走到今天的地步,已经气数尽了,你们都散去吧,我会把仇家的产业卖掉,然后把钱分到你们的账户上,我想那些钱足够你们过一辈子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仇家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二小姐,请你别解散仇家,我们誓死效忠仇家,和仇家共存亡。”那一批属下,立即单膝跪地,表示自己的忠心。
“我已经决定要这样做了,以后你们自由了,不用再为仇家卖命,你们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仇景井叹了口气,然后背起仇禁风,落寞地离开了。
“二小姐,起码让我们送家主一程,解散仇家的事情,可以等办完家主的丧事再做打算的。”一名属下立即上前说。
“是啊,二小姐,解散仇家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请二小姐三思。”其他人跟着附和。
“我心意已决,你们别再劝我了。”这里不乏看着她长大的长辈,她也不舍得把仇家解散,但是她也知道,仇家沦落到这个地步,如果不解散的话,也会被其他的隐世家族盯上,到时候恐怕会有更加不堪的后果发生,单凭她一己之力,她真的没办法支撑起这个大局,还不如让他们平安地散去。
“二小姐,仇家能发展到今天这样不容易,你真的不考虑吗?”属下依然不死心。
“你们不用多说了,我既然已经决定,就不会再改变了。”仇景井坚决的语气不容置疑。
其他人见此,不禁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凄冷的夜风吹过,掀起淡淡的愁丝,一代家主随风逝去,也意味着仇家的时代已经过去。
从此,仇家在隐世家族中除名,所有跟其他家族牵扯不清的恩怨情仇,也随即成为不可追究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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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枭使用傀儡术,但是很可惜,却在他们获取到信息赶到之前,被鬼娘子和仇云风发现了。
没有灭掉他们,今晚的行动算是失败了,幸好在最后,杀了仇禁风,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补偿了。
在离开仇家之后,鬼枭和司徒然便分道扬镳,各自回家。
当司徒然回到家来的时候,发现卧室的灯是亮着的,他赶紧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间里,却见安洛洛正很辛苦地坐在床上,脸上布满了冷汗。
“洛洛,你怎么了?”司徒然被她那痛苦的神情吓倒了,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扶着她。
“啊……我的脚抽筋,抽筋……好痛……”安洛洛苦着脸,伸手指着已经抽搐了好片刻的小腿,什么时候不抽筋,偏偏挑在着大半夜,而且还是司徒然不在的时候,害她一个人痛了半天。
“你忍着点。”见她痛得脸色都发白了,他赶紧托起她抽搐的小腿,帮她做缓解的动作。
他弄了半天,安洛洛的脚终于不抽筋了,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洛洛,好点了吗?”司徒然拿起面纸,一边擦着她脸上的冷汗,一般心疼地问。
“嗯,现在好多了。”孕妇就是折腾人,脚抽筋了,自己想弄都弄不了,安洛洛虚软地靠在他的身上。
“该死的,我今晚不应该离开你的。”早知道,他就不去管他们了,要是他刚才没有及时回来,她还不知道会抽筋到什么事情,光是想到她在受折磨,他就忍受不住了。
“别这样,不就是脚抽筋一下嘛,又不是发生什么大事,解决他们的事情要紧。”安洛洛轻轻吐了一口气,她虽然已经没有关注他们的事情,不过他在晚上出去,无非就是为了仇云风的事情,只要能够把他们解决掉,她的脚抽筋一下算得了什么。
“洛洛,在你生产之前,我真的很不想理离开你。”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能够在她的身边,他真的很担心,没有人在她的身边,她出了什么事情只能独自一个人承受,司徒然抱着她,很不能淡定地说。
“那怎么行,等我们的宝贝女儿出世,起码得三四个月之后,到时候仇云风估计都练成什么魔功了,想要对付他就更加不容易了。”光是看他的神情,安洛洛就知道他们今晚的行动一定是失败了。
“我真的很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把他打得魂飞魄,现在就不会闹出那么多事情来。”司徒然有些恼怒地说。
“当时,谁会想到今天的他会变成这样,你被焦急,终有一天,你们一定可以灭了他的。”安洛洛伸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用坚定的眼神望着他说。
“嗯,希望那一天赶快来到。”司徒然点了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才说,“今晚虽然没有成功把他们灭了,不过鬼枭杀了仇禁风,这可以说是一件喜事。”以后仇家再也不能在隐世家族里搞风搞雨,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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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杀了仇禁风那个老匹夫了?太好了,他早就该死了。”他终于死了,在皇陵里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他,仇云风也不会突然变了性子,如果那时候, 没有发生那么那件事情,也许仇云风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说到底是他害了他。
“他死了,就等于是砍了仇云风他们一只手。”他们躲不了多久,司徒然眼底里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
“你有见到仇景井吗?”安洛洛有些担心地问,她以前在仇云风手里的时候,她曾经照顾过她,她现在家里四分五裂的,她有点担心她。
“嗯,她今晚也在场。”司徒然点了点头,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并没有杀她,否则安洛洛一定会很难过的。
“她也在场?你的意思是说,她看着你们杀了仇禁风?”安洛洛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这也才残忍了吧,虽然她也知道仇景井很痛恨仇禁风,但是毕竟他们是父女,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的面前被杀,她一定很悲愤了。
“没错,洛洛,看在你的份上,我已经饶过她一次了,下次再见面,我不会再手下留情的。”仇景井说过,她会报仇的,说不定下次见面就是她要来报仇的时候,司徒然先给她一个心理准备。
“你能为我想到这一点,我已经很满足了。”安洛洛也明白他们的立场,既然她说过不干涉他们的行动,她就会遵守承诺到底,不管他们怎么做,她现在也只能做他身后的女人,默默地给与支持。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你明天还要去产检,产检之后,还要去挑选礼服,会很累的。”司徒然体贴让她躺回床、上去,想起明天紧密的行程,他有点担心她会吃不消。
“你又把我当成是柔弱的女人了。”怀孕虽然很累,但是别忘记了,她是安洛洛啊。
“在我的心里,你就只是一个需要我照顾的小女人,快点睡觉,要不然,明天有黑眼圈,你可别嚷。”司徒然帮她拉上被子说。
“你明天也要挑礼服的,你不睡觉,就不怕自己也会有黑眼圈,先说明啊,我不准你比新郎逊色的。”安洛洛见他似乎没有上床的打算,便倜傥说,明天是他们一家要到外面去挑礼服参加唐思诺跟慕远尘的婚礼,不过无论穿什么,她都相信她的男人都是那么的俊美,风华绝代!
“我身上沾染了血腥味,我先去个洗澡再来陪你,乖,你先睡。”安洛洛的嗅觉是很灵敏的,他不想身上的气味影响到她。
“好吧,那你快点。”安洛洛知道他是体贴自己,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我这就去。”司徒然俯首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即把室内多余的灯关掉,便进入浴室洗澡。
安洛洛抱着有着他们共同气息的被子,望着他修长的背影,眨了眨美眸,知道他会在自己的身边保护着自己,心里涌起了说不出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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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司徒然陪着安洛洛去产检之后,让司机去学校接了司徒蓝和千结,一起去了市区里价格最昂贵,最豪华高贵的礼服店里,挑选参加婚礼的礼服。
因为唐思诺想要司徒蓝跟千结当他们的花童,所以司徒蓝要打扮成女孩。
“妈咪,为什么要我穿女生的礼服,大哥穿不行吗?”他是堂堂男子汉啊,又要他做女孩子打扮,而且还是在那么多的人面前,刚是想到,他就觉得很郁闷。
“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你穿起女生的礼服,漂亮的像个小美女,有什么不好?”想起以前为了躲避司徒然的追捕,把他打扮成小女生模样的那情形,安洛洛忍不住捂嘴轻笑。
“那时候不一样啊,又没有认识我,但是这次,全世界的人都认识我,要我扮成女生的样子,那多糗啊,老妈,不如让大哥扮女生吧,他扮女生一定也很好看啊。”司徒蓝抱着安洛洛的手背,耍赖说。
“不行,千结的个头比你高, 如果他是女生,你是男生,你们两人站在一起,那样子多突兀啊,你就认命吧,这套小洋装不错啊,你看,女生的衣服比男生的小西装好看了。”安洛洛拿起了一套粉红色的小洋装往他身上比划着。
“粉红色的小洋装,你不如杀了我好过。”如果被他们学校里的同学知道了,他一定会英明扫地。
“不要粉红色的,那要白色的,你看这件白色的公主装,看起来好漂亮,你进去试试看。”安洛洛另外挑了一件白色的公主装,然后推着他进去儿童更衣室。
“呜,人家可不可以不要啊。”真的要他扮演小公主么?司徒蓝很委屈地说。
“没得商量,快进去换上给我看看。”不知道当他们的小公主诞生的时候,是不是也跟他长得那么漂亮呢?安洛洛从他的身上寻找女儿的样子。
“呜,老妈欺负人。”被赶鸭子上架的司徒蓝,委屈地拿着公主装进去更衣室。
“乖乖换好了出来给我看啊。”等司徒蓝进去试衣服,安洛洛立即往千结那边走去,只见千结站在一旁儿童装面前发呆,似乎是被眼前的衣服给弄得眼花缭乱了,不知道挑哪件好。
“千结,还没有挑上喜欢的衣服吗?”安洛洛走过去问。
“我……”千结皱眉摇了摇头,这里的衣服太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适合那套。
“蓝蓝穿公主装,不如你就挑一套骑士装吧,这样看起来,比较般配。”安洛洛从衣架上面挑了一套骑士装,往他的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大小似乎刚刚好,便让他进去另外一件儿童更衣室试衣服。
千结倒是很配合,一点意见都没有,就拿着她帮他挑的衣服进去里面试穿。
“两个小鬼的衣服挑好了,你是不是该为自己挑了。”司徒然走了过来,扶着她的手臂微笑说。
“我的肚子都那么大了,穿什么都是一样的啦。”看到那些漂亮的礼服,她也很想要啊,可惜没身材穿,只能望着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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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我的老婆,就算怀孕,也是全天下美丽的孕妇了。”司徒然说着神秘一笑,突然扬手打了一个响指。
“是吗?”安洛洛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那当然,你看。”司徒然让她的视线转了一个方向,只见两名服务员正推着一个挂满了礼服的衣架过来。
“咦,那是什么衣服?”安洛洛惊讶地问。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司徒然扶着她过去。
“司徒夫人,这些晚礼服全部都是刚运到的孕妇装,全部都是出自名家设计,欢迎挑选。”服务员弯腰做了一个请字。
“孕妇装的礼服?”安洛洛惊讶极了。
“这些礼服,都是司徒先生亲自请各国的最有名的设计师设计,希望司徒夫人能挑到喜欢的。”服务员在一旁解释说。
“什么,这些衣服全部都是你亲自请设计师做的?天啊,那不是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安洛洛突然觉得这些礼服全部都是镶金镀银的。
“最重要的是,能让你喜欢,让你高兴。”能够为自己心爱的女的人一掷千金也是一种幸福,司徒然温柔地说。
“这高兴的价格也太昂贵了,你这是要让我豪奢极侈啊。”他们家钱多的没地方用了是吧,
“没有关系,反正司徒然有的是钱。”司徒然倾身俯在她耳边低声说。
“是啊,按照你这样花钱的速度,我担心你们公司要破产了。”安洛洛斜睨了他一眼。
“我只是想哄你开心,我都没怎么送过礼物给你,这次就是个补偿吧,司徒夫人,请你收下为夫的这份心意。”司徒然宠溺地说。
“你啊,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安洛洛忍不住摇头失笑,随手取了一件礼服出来,那珠片钻石闪耀的,几乎闪瞎了她的眼睛,太豪华,太隆重了,估计到了那天,她会抢了唐思诺的风头,她立即把那件夸张的礼服放回去,然后挑了两套比较简单清新的礼服,往身上比了一下,对司徒然欣喜地问,“怎么样,你觉得这两套适合我吗?”
“嗯,这两套礼服都很适合你的气质,你穿起来肯定很好看,进去更衣室试试吧。”司徒然立即点头说。
“好,蓝蓝和千结他们应该出来了,我们先看看他们试衣服试得怎么样了。”好久没有见司徒蓝穿女装了,一定可爱的杀死人了,安洛洛期待地说。
这时候,司徒蓝已经换好安洛洛给他挑的公主装走出更衣室,除了他的头发有些突兀之外,简直就是个玉雕粉琢的漂亮小公主。
“哇,啧啧,真不愧是我的儿子,漂亮的没话说,来,把这个假发带上。”安洛洛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假发套在司徒蓝的头上,再一看,简直就无懈可击,她满脸自豪地说,“蓝蓝,你就穿着这样出去,一定会把外面的小男生给迷得神魂颠倒的。
“老妈,这样很怪啊,我能不能不这样穿啊?”他想迷死小女生,可不是想迷死小男生啊,司徒蓝垮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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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怪了,一点都不怪,你就给我这样穿,然,你觉得怎么样?”安洛洛把他推倒司徒然的面前,让他看看自己的杰作。
“他这样打扮,的确很像女生,不过,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在他的印象中,司徒蓝有穿过女装吗?司徒然伸手抚摸着光滑的下巴,有些迷惑地望着他。
“是吗?你真的觉得很眼熟?”安洛洛和司徒蓝立即相视而笑。
“真的很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这样的打扮。”但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在某段日子里,在那浩瀚的大海上,然后在那风情万种的游轮上……”安洛洛好心地提醒他。
“哦,我记起来,你们两母子为了躲避我的追捕,还真无所不用其极。”司徒然终于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见过他做女装打扮了, 不禁有些懊恼,当时他们就擦肩而过啊,而他居然没有认出他们来,还让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之夭夭,想起就真的吐血了。
“哈哈……你终于想起了。”想起那一次,他们大摇大摆地在他的眼前晃,她就觉得很好笑。
“我是败给你们了。”司徒然没辙。
“都是老妈啦。”把他打扮成那样,他也很痛苦的说。
“好了,别翻旧账了,你穿这种公主装真的跟你般配极了,你穿公主装,千结穿骑士装,你们简直就是一对无懈可击的组合,我想思诺一定很满意你们的演出,说不定给你们的红包也会很有分量的哦。”安洛洛利诱说。
“那你最好跟唐阿姨先说好,如果分量不够,我可不干。”他那么大的牺牲,当然得有相当的报酬。
“你放心,我一定会事先跟她打招呼,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千结出来了,千结,快过来看看。”这时候,千结也换好骑士装出来了,从来没有穿过这种衣服的他,很是别扭地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听见安洛洛的呼唤,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当他的视线落在司徒蓝的身上时,脸上的表情顿时凝结。
天啊,他一直都知道他长得不赖,起码在他见过的孩子中,无论男女,都没人比得上他,此刻穿上那漂亮的裙子,头上还戴着蜷曲的长发,活脱脱就像一尊精致绝美的陶瓷娃娃,举手投足之间皆把他的心魂都勾去了。
“千结,在发什么呆呢?”安洛洛见他面呈痴呆的表情,便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几下。
“我……”意识到自己居然看着蓝蓝失魂了,千结赶紧把眸光移开,脸上泛起了一抹尴尬的红潮,在看着他的那一瞬间他,他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忘记了。
“千结,你怎么了,是里面太闷热了吗?你的脸好红。”安洛洛有些担心地问。
“是啊,穿着这衣服有点热。”千结很不自然地拉扯着身上的衣服,闪烁的眼睛却再也不敢望向司徒蓝。
“现在的天气都转凉了,你别紧张就不会冒汗了,你看看蓝蓝的打扮,你觉得他这样穿好看吗?”安洛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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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可以。”千结胡乱地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在看到司徒蓝的那一瞬间,他紧张得连手掌心都冒汗了。
“到时候你跟蓝蓝是一对花童,可惜他不是女孩,要不然,你们真的很般配啊。”安洛洛伸手把同样感到很别扭的司徒蓝拉过来,让他们两人站在一起,果真是一对金童玉女,般配的不得。
“老妈,你能不能饶了我啊,穿着着衣服,我都快弄不清楚自己是男还是女了。”并没有发现千结异样的司徒蓝伸手把头上的假发摘下来,满脸抗拒地说。
“那可不行,你们是思诺阿姨钦点的金童玉女,谁也不准退缩,等思诺阿姨大婚的那一天,你们就这样穿。”安洛洛没得商量地说。
“爹哋,你真的要你英明神武的儿子做这种打扮出席唐阿姨的婚礼?你的儿子我会颜面扫地的诶。”司徒蓝把求救的视线往司徒然望去。
“怎么会,我觉得你这样打扮很好,你妈咪很有眼光,挑的衣服很适合你。”司徒然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说。
“完了,我完蛋了!”连爹哋都这样说,那事情就真的没有转弯的余地了,司徒蓝身体一软,假装要晕倒了。
“小心。”并不知道他假装的千结,立即紧张地伸手抱住他,当他的手碰到他的身体,心跳突然跳得飞快,他立即又好像碰到烫手芋头似的,扶他站稳之后,迅速地放开他,然后退开他三步之遥。
“死小子,你就被装了,千结都被你骗到了,事情已经成定局了,你就认命吧。”安洛洛笑骂了他一句,然后疑惑地望了千结一眼,她怎么觉得他刚才好像有点怪怪的,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臭老妈,你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司徒蓝郁粹地说。
“没问题,只要你乖乖穿着这套衣服出席婚礼,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安洛洛大方地说。
“老妈,你说话可要算数啊。”司徒蓝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诡异的促狭光芒。
“当然,你老妈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你说,你想要什么。”安洛洛立即说。
“我暂时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好了。”司徒蓝想了一下说。
“OK,没问题,那这样说好了,你不能再说不要穿这套公主装了。”安洛洛认真地说。
“知道了,当天,我一定会乖乖地穿上公主装,然后很乖地当唐阿姨的花童,一定让她嫁的笑哈哈,让慕叔叔娶得乐呵呵,这样你满意了吧。”司徒蓝一本正经地说。
“乖孩子,我先进去更衣室试礼服,你跟千结去帮你爹哋挑礼服吧。”他们都已经挑好了,还有司徒然的没挑呢。
“好,帮爹哋挑礼服的艰巨任务就交给我。”司徒蓝立即拍着心口大声说,他的品味可是一点都不差的。
“等你换好了,我再去挑吧。”司徒然摇头说,她大腹便便的,让她自己一个人在更衣室里,他已经很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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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先进去试穿一下。”安洛洛知道他担心自己,她也不再多说什么,拿着那两套礼服正打算走进试衣间里,司徒然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有些不放心地说,“不如我进去帮你。”
“拜托,我只是进去换一下衣服,你别那么紧张啦。”安洛洛见他如此不放心自己,有些哭笑不得了。
“要是你在里面摔倒了怎么办?”司徒然皱着眉头,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司徒先生,请你放心,我们店里有专门设计给孕妇用的试衣间,里面的地板都是防滑的,司徒夫人不会在里面摔倒的。”一旁的店员忍着笑意说,紧张自己夫人的男人,他们是见多了,但是像他那么紧张的,他们还是都一次见到,都不禁感到好笑。
“你听到了没有,里面是防滑地板。”听见他们偷偷在笑,安洛洛的脸上不禁犯过一抹红潮,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让他的准爸爸紧张症减少一点。
司徒然冷冽的眸光立即往那几个正在偷笑的店员扫去,那仿佛寒冰似的眸光,立即成功地让他们噤声,他这才转向安洛洛说,“好吧,那你小心一点,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叫我,知道吗?”
“知道啦,你就别那么紧张啦,我很快就换好衣服出来了,你们在这里等我吧。”安洛洛安抚了他一下,然后才拿着礼服,走进专门为孕妇设计的试衣间里。
司徒然半眯着眸子,望着她走进试衣间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不安,就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
“爹哋,你别担心啦,老妈只是进去换衣服,很快就出来的。”司徒蓝见他那么紧张,仿佛跟安洛洛要生离死别似的,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那些店员都在心里偷着乐呢,真是丢脸死了。
“你懂什么?你妈咪肚子那么大,她自己一个人会很不方便的。”司徒然立即瞪了他一眼。
“有什么不方便的,老妈当年怀着我的时候,她也是一个人熬过来的啊,你就少杞人忧天了。”按照他这样说,老妈一个人就活不了了?那他是怎么来的?
“小子,你是在埋怨我,当年我不在你妈咪的身边照顾你们吗?”司徒然冷哼一声睨着他。
“爹哋,你千万别误会了,我只是打个比方,绝对没有要埋怨你的意思。”司徒蓝赶紧解释,爹哋的眸光太过凌厉了,只要被他睨着,他总是会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哼。”司徒然闻言,冷哼一声,这才把眸光从他的脸上转移开了,往试衣间望去,虽然只是隔着一扇门,但是心里的担心依然化不去。
再说另一边,安洛洛拿着礼服进去试衣间里,她把礼服挂在墙上的挂钩上,正想伸手解开身上的衣服,突然背脊被一硬物抵着,耳边传来了一把压低了声量的女子嗓音:“你别吭声,否则我不敢保证我的枪不会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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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安洛洛慢慢地把手放下,听出身后的声音是谁,脸上并没有惊慌的神情,反而掠起了一抹讶异。
“打开你前面的暗门,然后乖乖地出去,别耍花样,否则我会开枪的。”身后用抢低着她背脊的人,声音有些冰冷地说。
“景井,我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我还想谢谢你以前对我的照顾。”安洛洛一面淡然地推开了面前的暗门,一手捧着肚子,慢条斯理地说着。
“别跟我提以前,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大哥不会死,我爹也不会死得那么惨。”身后愤怒的视线仿佛想在她的背上烧出两个洞来。
“景井,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害死你大哥的人是谁,你爹有今天这样的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安洛洛伸手握着门把,为她冲动的行径感到有些叹息了。
“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司徒然害我亲眼看着最亲的人死去,我也要让他尝试一下失去心爱的人是什么滋味。”仇景井的脸色有些扭曲了,语气里带着丝毫不掩饰的恨意。
“景井,你真的要杀我吗?”在她的印象中,她是个多么活泼可爱的女孩,怎么会变成这副充满仇恨的样子呢?
“你以为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仇景井用力地把抵在她背脊上的手枪戳了戳,表示自己是认真的。
“哎,既然如此,我想我也帮不了你了。”安洛洛突然叹出一口很可惜的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马上就杀了你。”仇景井心里顿时一惊,她知道安洛洛很狡猾,就算她在自己的手里,她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完全掌握她。
“能杀我的人还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有没有觉得你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安洛洛突然说。
“什么?”仇景井下意识地往手掌望去,这才发现,握着枪的手突然感到有些麻痹,还没有反应过来,安洛洛突然迅速地转身,双手迅速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手里的手枪打掉。
“安洛洛,可恶……你对我做了什么?”仇景井抬起脚想去踢她,但是她的脚却好像有千斤重一般,怎么都抬不起来,全身的肌肉僵硬了起来,她顿时大吃一惊,不敢相信她居然这样也着了她的道。
“是你太大意了,自从然告诉我,仇禁风那老匹夫被杀,而你叫着要报仇,大家心里都明白,你打不过司徒然,你不敢向他下手,我就知道你早晚都会找上我,你说我又怎么会毫无防备?这次栽了不要紧,下次学聪明一点。”安洛洛伸手轻拍着她的脸,微笑地说。
“安洛洛,你还想有下次?”在外面听到有不寻常的司徒然火速地打开了试衣间的门,结果却听到安洛洛最后说的那句话,差点没把他气死,司徒然面色铁青地走进来,本来还算挺大的试衣间,瞬间变得拥挤了起来。
“我当然不想有下一次,不过她才行动一下就失败了,我是替她感到可惜啦。”安洛洛放开已经全身僵硬动惮不得仇景井,很无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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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替她感到可惜?”司徒然伸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额头上冒出了三黑线,这个女人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仇景井现在要杀的人是她,她是很希望她可以杀了她吗?
“呵呵……没有啦,你放心,她还太嫩了,可以杀我还早得很呢。”发现某人的脸色铁青得可以,安洛洛赶紧见好就收,笑呵呵地装傻。
“哼。”司徒然冷哼一声,扫了全身都僵硬动弹不得的仇景井一眼, 然后拉着安洛洛出去,等外面的保镖进来,把仇景井带走。
“安洛洛,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僵硬得丝毫不能动弹?”看着他们离去,仇景井又气又恼,但是却无可奈何,只能看着他们离开。
“你放心,我只是在你的身上下了一个僵硬蛊,等一个小时之后,它就会在你的体内死亡,等它死了,你就可以动了。”安洛洛回过头来,笑容可掬地说明。
“可恶,你什么时候给我下蛊的?”她对自己下蛊,而自己却一点情况都不知道,仇景井顿时吃惊不已。
“就在我的手碰到门把的时候,不过你也不用太过自责,那蛊速度很快,就算是内力再深厚的高手,也不容易察觉,所以,你不用自卑的,没有发现我对你下蛊,并不是你的错,只能怪那蛊的速度太快了。”安洛洛眨了眨眼,语气里还透着一丝的倜傥。
仇景井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一个自己要杀的人可怜同情,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还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回去吧。”司徒然斜睨了她一眼说。
“啊~那么快回去了啊,我还没有试穿礼服呢,而且你的礼服还不是没挑吗?我又没有受伤,挑完再回去呗。”安洛洛立即抗、议说,他们最重要的目标还没有达到,怎么就要走了呢。
“这里太不安全了,让他们把礼服全部送到家里,你就可以慢慢试了。”司徒然说着,立即叫并没有受到影响的店员,把那衣架子里的全部孕妇装礼服都送到司徒家去。
“这样也太麻烦了吧,而且你的礼服都没挑。”安洛洛膛目结舌地望着那店员动作利落地开始把那衣架子的衣服打包。
“我的不用怎么挑,我会让他们送几套回去。 ”司徒然没所谓地说。
“我们都那么隆重,你也不能太随便,虽然你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穿的衣服可以跟我相配合啦。”这样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他是她老公,免得到时候,在宴会那天,被那些燕燕莺莺缠着,她安洛洛还没有大方到可以把老公借给别人。
“要不要我在领口上夹着一个夹子,上面写明,安洛洛专属男人?”司徒然立即挑眉,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意。
“是喔,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是个好办法,要是到了那天,有燕燕莺莺缠在你的身边,你就直接把那夹子亮出来,她们应该就不敢靠近你了吧。”安洛洛猛点头,觉得这个主意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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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还真当真了。”司徒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个女人,真是的。
“开玩笑?我是真的觉得很好啊,难道你不觉得吗?”安洛洛无辜地说。
“好是很好,不过我不觉得我需要。”司徒然耸肩,不以为然地说。
“不需要?难道你希望到时候被女人缠着?”安洛洛的脸色顿时一黑。
“当然不希望,我说的不需要,是因为,我根本就不会离开你的身边半步,请问,司徒夫人,你还不放心你相公么?”司徒然莞尔。
“咳,我只是不想你被婚宴上那些燕燕莺莺缠着,我是担心你啦。”安洛洛脸一红,依然死鸭子嘴硬。
“真是拿你没办法了,我们先回去吧。”司徒然无奈地睨了她一眼,也不跟她计较了。
“好,蓝蓝跟千结准备好了吗?”今天的行程本来就已经很紧密了,刚才虽然没有怎么动手,但是她现在这样子放蛊还是让她的身体有些疲惫了。
“老妈,我们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只剩下你了。”已经换回平常衣服的司徒蓝跟千结在外面等着他们,他们在看到被保镖给送出去的仇景井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就好像这是最平常不过的是事情。
“怎么,嫌弃我麻烦了吗?臭小子。”安洛洛立即摄了他一眼。
“老妈,你别陷害我,我什么时候嫌弃你麻烦了?”司徒蓝赶紧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是清白的。
“算你啦,走了。”剩下的事情,让管家来搞掂就行了。
在车上,安洛洛想起仇景井,她虽然答应过他们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情,不过现在她是自动找上她的,她还是想知道一下司徒然会怎么处置她。
“然,抓到仇景井,你会怎么处置她?”她并不是想为她说情,她只是纯粹想知道。
“暂时把她关起来,或者以后会有用。”司徒然淡淡地说。
“爹哋,你有没有想过利用她引出仇云风?”说不定这样就可以把他灭了,司徒蓝好奇地问。
“虽然这样做并非君子所为,不过你猜对了。”暂时不管仇云风会不会为了她出来冒险,不过这个办法的确可以值得一试,如果仇云风真的出现了,那就最好不过了。
“是仇景井挑衅在先,是她先对妈咪不利,就算爹哋你利用她来引仇云风出来,这也不算是缺德啊。”他们都是坏人,是他们想害人在先的,司徒蓝说。
“就算缺德,也得这样做了。”司徒然不以为然地说。
“你们想怎么做,我基本上是没有意见的,不过我想,仇景井是可怜人,他们家弄成这样,很大程度上,我都有点责任,如果能不伤害她,就别伤害她吧,也许有一天她会想明白的。”多么可怜的女孩,当初她认识她的时候,她是很活泼可爱的,现在却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令人心疼。
“你别担心,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司徒然伸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低声说,“你累了吧,靠着我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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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你!”安洛洛窝心地靠入他的怀里,如果是换了以前,有人这样对她,他老早就把她杀了,不过现在他会先考虑她的感受了,他是越来越体贴了,越来越让她爱的不可自拔啊。
“什么都不用说。”他只是懂她而已,司徒然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唇边勾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看着爹哋妈咪恬静幸福地相拥的情形,司徒蓝的脸上也忍不住扬起会意的笑容,他真幸福,因为他拥有一对如此恩爱的夫妻,司徒然和安洛洛,他真的很庆幸自己是他们的儿子。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安洛洛果然没有骗她,在一个小时之后,她真的可以动了,不过却失去了自由了。
司徒然并没有对她怎么样,但是却把她关在监牢里,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段,那些警员也不用审问她什么,就直接把她关进了监牢里,不过幸好,她被关进了独立监牢里,以前就听说,在警局的监牢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光是想想就能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但是那潮湿阴暗的监牢,却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放我出去,我又没有犯什么事情,关着我做什么,快点放我出去。”才刚得到自由,仇景井就跑到门前,不断地拍打着牢房的门,对着在外面守着的警员大声嚷着。
“安静一点,你要是没犯事,怎么会被关在这里?”在外面守着的狱警,立即过来,用电棒敲打着那铁栏警告说。
“我是真的没有犯事,你倒是说说看,我犯啥事情了,也没有人给我录口供什么的就帮我关起来,你们这是算什么?”仇景井气得脸都红了。
“我只是守监牢的,上头交代下来,要特别看管你,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打晕。”那高个子的狱警
倒是挺酷的。
“你……好歹我是纳税人,你们这样做,算什么人、民、公、仆?”可恶,就算要她坐牢,也得给她一个罪名啊,她最多就是意图绑架,又没有绑架成功,仇景井气恼地说。
“你跟我说这些话是没用的,我只是负责守着你,不能让你逃走,有什么话等法官审你的时候,你再说吧。”高个子狱警无辜地说。
“什么跟什么啊,这里就跟铜墙铁壁没有区别,我只是一介弱质女子,你还怕我会逃狱不成?”仇景井忍不住瞪眼,讽刺地嘲弄。
“你是仇家二小姐,我想弱质女子跟你扯不上关系吧。”狱警扬了扬手中的电棒,冷哼一声说。
“原来你也知道我是谁,那好吧,你也知道我们仇家富甲天下,只要你放我出去,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仇景井利诱。
“很抱歉,我不能那样做。”狱警摇头说。
“为什么,你在这里当狱警能赚得了多少钱?只要你放我出去,什么价钱,你开个价码,只要我能给的,我都会给你。”这个时候居然还会有不贪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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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仇家很有钱,不过我没有兴趣要你们仇家那些肮脏的钱。”狱警倒是挺有骨气啊。
“你说我们仇家肮脏?你想死了是吧,你叫什么名字?”仇景井气得眼睛都发红了。
“PC44801。”狱警面无表情地回答。
“厚,你就没有中文名字吗?”谁想要知道他的编号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PC44801很冷静地拒绝了。
“好,算你狠,PC44801是吧,你给我记住,以后出街要看路了。”真以为她家道中落,就可以随便被人欺负的。
“谢谢提醒。”PC44801不冷不热地说。
“你……算了,难怪你一辈子都不会发达,活该你一辈子都只能当狱警。”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变通,仇景井怒瞪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往里面走去。
这些有钱人还真以为有钱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容易就被诱惑的话,那世界还不乱套了?
PC44801摇了摇头,刚想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突然从里面传来一声惨叫,跟着啪的一声,只见仇景井的身体突然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他顿时大吃一惊,赶紧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快步走到她的身边蹲下,伸手往她肩膀探去,焦急地问:“仇小姐,你怎么样了?仇小姐……”
PC44801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记拳头迎面打来,他下意识地往后面一躲,倒在地上的仇景井立即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身影迅速地往监牢外面跑去。
“可恶,站住,你别跑。”PC44801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上当了,赶紧拔枪追了出去。
“不跑的是笨蛋。”仇景井的身影跑得很快。
“站住,不要再跑了,否则我就开枪了。”PC44801一边追着她,一边大声喊。
“开吧,有种你就开枪打死我。”仇景井冷笑一声,她才不拍死,她最怕的就是他们把她关起来有什么阴谋。
“你这个女人,你再跑,我就真的要开枪了。”她怎么可能跑得那么快的,居然三两下就把他的身影给抛得远远的,PC44801焦急地大叫。
仇景井跑到那铁门前,也不管他是否会开枪,拉开那铁门,刚想跑出去,没想到刚拉开铁门,就看见了一个她此刻很不想看见的人。
“仇小姐,你想去哪里?”送安洛洛回家之后,因为不放心而特意来查看一下的司徒然,没想到他才刚到门前,就看见她,俊美的脸上不禁掠过一抹寒冰般的冷笑。
“你把我关在这里,到底有什么阴谋?”该死的,他怎么造不出先玩不出现,偏偏挑在这节骨眼上出现,以后她想逃,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答应过洛洛不会伤害你,但是如果你不肯乖乖地合作,那我也只好让洛洛难过一下了。”司徒然扳动着手指关节,深邃的蓝眸里射出了一抹嗜血的戾气。
“司徒先生,你怎么来了?”在后面追出来的PC44801赶紧上前制住了仇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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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来的话,她不就跑了?”司徒然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对不起,这次是我太大意了,不会再有下次了。”PC44801立即拽着仇景井往里面走去。
“司徒然,你把我关在这,到底有什么阴谋,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你这样做,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仇景井忍不住开口大骂。
“你别忘记了,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司徒然冷冷地说。
“我应该在第一时间就杀了安洛洛,让你……啊……”仇景井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觉得心口一痛,身体已经打横飞进监牢里,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只觉得身体一阵剧痛,内息翻滚,一丝血丝从她的嘴角滑下。
“你应该庆幸,你没有伤到洛洛一根汗毛,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让地在这里?”没人看见他是怎么出手,只是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杀意,让整个监牢的温度瞬间如降落冰霜般,令人不寒而栗。
“你……”仇景井硬撑着身体站起来,看着他如索命修罗般的俊脸,脸色渐渐地变得苍白。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如果你知道仇云风藏身的地方,最好你就告诉我,如果你不知道,那就委屈你一点。”司徒然仿佛没看见她脸上那惊惧的神情,只是语气冰冷地说。
“你把我抓来这里,就是想要我说出我大哥的下落?”仇景井浑身一抖。
“你不说也可以,想不想知道仇云风现在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司徒然的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然的嘲弄说。
“你想利用我,把他引出来?”仇景井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凄凉的苦笑,“没用的,他早就已经不是我原来的大哥了,就算他知道,你们明天就枪决我,他也不会出现的,想利用我引他出来,我劝你们还是别做梦了。”
“有没有用,要试过才知道,下个月是唐思诺和慕远尘结婚的大日子,如果当日他没有出现的话,那么就是你的死期,你最好期待他会出现。”司徒然冷酷地说。
“那我情愿你们杀了我,他不会出现的,绝对不会。”她大哥明知道这里是个陷阱,他又怎么回来,想起了在密室里发生的事情,她更加不敢指望他会来救她。
“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我不会轻易杀了你,你别再想着逃走,再有下次,我会让人打断你的双脚。”司徒然说着,脸上闪过了一抹狠厉的戾气,随即转身对PC44801说,“我不想再看见今天发生的事情。”
“司徒先生,请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PC44801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对着司徒然猛点头。
司徒然眸光闪了闪,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监牢。
“你这个小骗子,我差点被你害死了。”PC44801等司徒然离开之后,立即把愤恨的眸光往仇景井瞪去。
“难道你没有学过什么叫做兵不厌诈的吗?像你这种那么笨的狱警,真是浪费我们这些纳税人的钱。”仇景井讽刺地冷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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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人家说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狡猾,而且还特别会骗人,果然说得没错,我还是远离你,以策安全。”PC44801把监牢的房门锁好,立即对她退避三舍,不敢再招惹她,要是再有个什么闪失,他担当不起。
“哼,没胆匪类。”这次逃走不成功,想要再故技重施逃狱,成功的希望是相当渺小了,仇景井伸手抚摸着隐隐作痛的心口,眼神不禁黯然了下来,想起他刚才那丝毫不留情的重击,心似乎更加的抽痛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仇禁风被杀,仇家被解散,而仇景井被抓,在下个月慕远尘跟唐思诺结婚的那一天将会被枪决。
听到这消息之后,仇云风顿时气得青筋暴起,仇禁风死了,倒也没什么所谓,反正他恨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就算最近他主动靠拢他,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感动,被利用过一次已经够了,谁知道这次,他是不是又想利用他做什么事情。
但是仇家解散了,他当仇家的家主已经当了十几年,当年仇禁风离开仇家之后,就一直是他在支撑着仇家,怎么能说解散就解散,那全部都是他的心血,就算他今天已经不是人了,他也不想看到仇家沦落成这样。
不行,他不能让仇家就这样在隐世家族里没落,不能这样的。
“司徒然,我要你碎尸万段,啊……”仇云风脸色狰狞地朝天大吼着。
“你疯了,吵什么?”鬼娘子出现在他的身后,她不是仇家的人,仇家出了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她不会放在心上,不过很可惜的是,仇禁风死了,就没有人帮他们去找修炼魔功的祭品。
仇云风没有说什么,举步往外面走去。
“你要去哪里?”鬼娘子迅速地移动身体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要去救景井出来。”现在只有她才能维系起仇家,他不会让仇家解散的,他要她重新组织起来。
“你脑子有毛病是不是,这明摆着就是司徒然他们的阴谋,你现在去救她,岂不是等于自投罗网,不准去。”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不能再如此鲁莽行事了。
“就算是又怎么样?现在仇家只剩下景井一个人,我不能让她死掉。”仇云风冷冷地说。
“他们要枪决你妹妹的时间还早,你就不会慢慢探听清楚再去救她?”鬼娘子睨了他一眼说。
仇云风闻言,头脑似乎冷静了下来了。
“这就对了,等晚点的时候,我们就去监牢的外面看看情况,等他们的守卫松懈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进去救人。”鬼娘子见他冷静了一下,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很担心他会冲动地跑去救仇景井,到时候恐怕人没有就到,他就要被他们给灭了。
“我进去休息一下。”仇云风说着,掠过她往里面走去。
“哎,来到人界一点都不好玩。”本来是想来这里报仇的,结果现在却成了躲躲藏藏的窝囊废,她鬼娘子何曾受过这种屈辱,这个仇她一定要报,她一定要仇云风修炼成功,到时候,就是她扬眉吐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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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在监牢见过仇景井之后,便赶着回家,当他赶回去的时候,刚好店里的人也把他们的要的礼服送到了。
“然,你回来了,我帮你挑了两套西服,你看一下,你喜欢哪套?”安洛洛和司徒蓝他们正在大厅里挑着礼服和珠宝店里送来的珠宝首饰,安洛洛见到他回来了,立即高兴地朝他招手,让他过来。
“只要是你挑的,我都喜欢。”司徒然走到她的身边,俯首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温柔地说,“你今天不是很累吗?怎么不休息一下再挑呢。”
“我刚才已经休息了一下啦,刚好珠宝店的人也送珠宝来了,总不能让人家等吧,你看这套珠宝好不好看?”安洛洛指着一套设计是简约风格的珠宝,她是根据她的挑选的礼服来选择的。
“这套珠宝看起来简单却不失高雅,跟你挑的礼服刚好,颜色又和谐,最重要的是,简单轻巧,不会让你累着了。”司徒然看了几眼,点头微笑说。
“好吧,那就要这套了,张小姐,我就要这套了,其他的,你可以拿回去了。”安洛洛伸手指着自己看上的那一套珠宝说。
“司徒夫人的眼光真好,这套珠宝,您戴起来高贵优雅,我见过那么多客人,就只有您能戴出它特殊的气质。”张小姐的脸上亮起了职业的笑容说。
“张小姐,你真会说话。”明知道她说的是职业话,不过安洛洛依然被她逗笑了,女人嘛,谁不喜欢听到别人对自己的称赞呢。
“司徒夫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您的气质很特别,既可以是高贵典雅,有时候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古典气息,如果你穿戴一些古典的珠宝,一定更能彰显你特殊的神秘古典气质,除了您刚才挑的那一套,我想您还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的风格。”张小姐把一套设计是古风的首饰拿出来,脸带笑容地介绍,“最近的潮流也是复古,如果您有兴趣的,不妨可以留一套。”
“古风的首饰吗?看起来还真的挺别致的,还有古式的发簪,不过实用价值不高,用来收藏倒也不错。”安洛洛拿起了那根发簪,脑海里不禁浮现起在异世雪烟的模样,心头不禁一怔。
“洛洛,如果你喜欢就把它留下来吧。”司徒然见她望着那支发簪发呆,以为她很喜欢,便开口说。
“不,我突然觉得古风的东西不适合我,我只要那套简约的首饰就够了。”安洛洛突然像是碰到烫手芋头般的,把那发簪放回那首饰盒里,微微地喘着气。
“司徒夫人,怎么啦,我是真的觉得这套首饰很适合你……”张小姐还想继续推销,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徒然蓦然变得冷冽的眸光给瞪了不敢再吭声了,立即转了语气,“好吧,我帮您把这套首饰留着。”
司徒然让管家善后,立即扶着安洛洛来到沙发坐下,见她的脸色有点苍白,担忧地问:“洛洛,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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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安洛洛摇了摇头说。
“妈咪,先喝杯热水吧。”司徒蓝立即倒了一杯热茶送过来。
司徒然接过茶杯,喂她喝茶。
“好点吗?”司徒然见她的脸色慢慢地缓和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嗯,你们别那么紧张啦,我真的没事啊。”安洛洛见他们一个个都露出了担心的表情,立即扬起了一抹笑容说。
“但是你刚才的脸色是很难看,那支发簪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她刚才拿起那支发簪的时候,她的脸色明显地变了,司徒然半垂着眼睑,担忧地问。
“那支发簪,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让我想起了异世的雪烟,然后我就觉得心里闷闷的,很难过。”异世是个很凄美的故事,但是过于悲伤,一直都是他们不想去碰触的伤疤,安洛洛伸手按着抽痛的心,有些莫名地说。
“你看到古风的首饰就会想起异世的事情?”她以前貌似不会这样的?
“可能是那只发簪跟雪烟戴的有点像吧,你别担心我,我没事的。”安洛洛握住他的手摇头说。
“也许你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司徒然立即扶起她说。
“好。”安洛洛点点头,然后在他的搀扶之下,回房间休息。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千结的脸上掠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大哥,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司徒蓝回头刚好见到他的神情,立即问。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也许是我多心了。”千结皱着眉头说。
“什么感觉?说来听听。”司徒蓝感兴趣地问。
“刚才那套古风的首饰,好像有邪气,会引起别人不安的情绪。”千结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样说,妈咪突然不舒服是因为接触到那一套古风的首饰?”司徒蓝惊讶地说。
“没错。”千结点了点头。
“那到底是什么首饰,居然有那么大的魔力,大哥,跟我来。”司徒蓝说着,突然拉了起他的手往外面跑去。
“你拉我去哪里?”千结愣了一下,望着他拉着自己的手,脑海有点不受控制地闪过他穿着公主装的模样,脸颊不禁泛起一抹怪异的红潮。
“去追张小姐,她刚离开没有多久,我们一定可以追得上去的。”司徒蓝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一径地拉着他往外面跑。
“你该不会是对那套首饰有兴趣吧,司徒然知道会不高兴的。”千结立即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前进。
“那么有趣的首饰,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的吗?不让他知道就行了,快点跑,要不然张小姐都要跑了。”司徒蓝焦急地说。
“我说那套首饰有邪气,可能会害人的,你还想要?”他的胆子还真大,早知道他就不告诉他那套首饰有问题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吸引人啊,快点啦,你没兴趣就算了,我自己去,我买回来,你就别好奇。”司徒蓝立即放开他的手,自己往外面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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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拿你没办法了。”千结望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不过最后还是追上去了。
当司徒蓝追出门口的时候,刚好见到张小姐小心翼翼地把贵重的首饰放上车准备离开,他赶紧跑过去大声说:“张小姐,等一等。”
“司徒小少爷,你有什么事情吗?” 张小姐见追出来的人是司徒蓝不禁愕然了一下。
“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你先别走。”司徒蓝一边喘息着一边说。
“哦,有什么事情你说。”张小姐见他跑得满头是汗,便抽出一张纸巾让他擦汗。
“刚才我妈咪看的那套古风首饰,多少钱,我买了。”司徒蓝把脸上的汗水擦干说。
“什么?是你妈妈改变主意想要那套首饰了吗?”张小姐闻言,顿时高兴地反问。
“不是我妈咪要买,是我要买,是这样的,不久之后就是我妈咪生日了,我想买下来送给她。”司徒蓝说着,脸上露出了可爱的笑容说,“所以,能不能麻烦你打个折头,便宜一点卖给我呢?”
刚追出来的千结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明明就是他自己想要买那套首饰来玩,却打人情牌,小小年纪就那么狡猾,长大了之后一定会骗死人不偿命吧。
“原来是这样,司徒小少爷真是很孝顺哦,年纪那么小就懂得哄妈咪开心,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最低折扣,不过,就算给你最低折扣,价格也不低,司徒小少爷,你确定你有钱买吗?”张小姐眨了眨眼问。
“这个你尽可以放心,不要以为我这个司徒小少爷是浪得虚名,你留下账单,明天我就把钱存入你的户口里。”她实在是太看小他了,他的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他账户里的数字却是天文数字,每一批零花钱都非常可观,谁让他有那么多大有来头的亲戚,而且他懂的操作电脑之后,无聊的时候也曾拿出钱来在网上投资,也赚了不少钱。
“司徒小少爷,并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的年纪太小了,我想最好有个大人能够做个见证。”开什么玩笑,他才多大啊,虽然他们家很有钱,但是要她卖一套那么贵重的首饰给他,她还真的有点担心。
“张小姐,我想买下那套首饰是想当生日礼物送给我妈咪的,当然不能让他们知道,不如这样吧,我把管家找来,让他做见证行不行?”刚才看到他妈咪那么嫌恶那套首饰,如果他爹哋知道他把它买下来,他不拆了他的骨才怪。
“有管家在一旁见证担保,那当然可以的。”张小姐立即眉开眼笑地说。
“那就这样说定了。”司徒蓝的脸上立即露出了喜悦的神情。
于是,在管家的见证担保之下,张小姐把那一套价值百万的古风首饰卖给了司徒蓝。
司徒蓝买下了首饰,在叮嘱过管家不准告诉他爹地妈咪之后,立即抱着首饰闪回了房间里,千结虽然没兴趣,不过还是跟他一起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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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蓝回到房间里,在反锁房门之后,立即把首饰盒打开,只见在那精致贵重的首饰盒里有三样首饰,一支发簪,一对耳环,一条项链,都是以翡翠玛瑙为点缀的古风首饰。
“大哥,你说这首饰里有邪气,到底哪里有邪气了?”司徒蓝立即拉着他过来,让他看。
“你看,这些翡翠在反光的时候透出了一丝丝的邪气,你看到吗?”千结伸手指着那项链坠子里的那一颗手工雕雕琢得非常华丽的晶莹剔透的翡翠问。
“邪气?有吗,我没有看见啊,我什么都没看见。”司徒蓝拿起了那条玉坠,望着那颗雕琢的很漂亮的翡翠玉坠,左看右看,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是凡人的眼睛,你不容易看到,我给你施法试试。”千结说着,立即伸出手掌往他的双眼抹过。
司徒蓝眨了眨眼睛,当他看清楚眼前的情况时,顿时吓了一跳, 真是见鬼了,刚才房间里明明还是被阳光照射得很明亮的,怎么转眼就变得阴阴沉沉了,在浑浊的空气中还看见了一下飘荡的东西,顿时吓得他脸色一白,一把抓住千结的手,有点惊慌地说:“大哥,怎么回事?我好像见鬼了,哇,好恐怖啊,那些在空气中飘来飘去的家伙是什么?啊……”
“别担心,它们只是没自主意识的游魂,它们不会伤害人的。”千结说着,扬手往空中一挥,只见那些本来漂浮在房间里的东西,立即被他的掌风扫除窗外去了。
“买噶,原来在房间里那么多这种东西,差点吓死我了。”见那些东西都被他赶走了,司徒蓝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怕了吗?”他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千结唇角微微往上勾,发现这样的他很可爱。
“谁见到这种东西不怕了?”他又不像他是冥界的人,他是见惯了,所以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啊,没有吓昏过去已经很不错了,司徒蓝伸手摸了一把冷汗说。
“谁知道呢。”千结耸耸肩膀,不以为然地说。
司徒蓝把视线往那套首饰望去,果然发现,那套首饰正被一层薄薄的黑色烟雾包围着,特别是那颗翡翠玉坠里,那邪气最浓密,他伸手戳了戳千结的手臂问:“你知不知道这套首饰为什么邪气会那么重?”
“我想这套首饰应该是陪葬品,上头有墓气,应该是被盗墓的人盗出来,然后典当给珠宝行的。”千结说出自己的猜测。
“什么,你说这套家伙是陪葬品,难怪上面有邪气,说不定是沾染了死人怨气,难怪我妈咪碰到它就不舒服,太邪门了,我还是把它扔掉好了。”光是看着,他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司徒蓝打了一个寒颤说。
“你要扔了它?你才刚花了百万把它买回来的,你就这样把它扔了,你不觉得很浪费吗?”千结惊讶地望着他,虽然他对现代的钱没什么了概念,但是也知道百万是什么概念,他居然可以随手就扔了,也太浪费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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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能怎么办? 那么邪气的东西放在这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的,我可不想害我妈咪出事。”百万在他眼中的意义也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司徒蓝没所谓地说。
“嗯,你说的也对,不如这样吧,把它埋进地底里好了,说不定它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邪气就会消失了。”千结说。
“好,你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就把它埋在后山里好了,现在就去吧。”司徒蓝立即把首饰盒合上,然后用袋子装好,趁这司徒然和安洛洛还在休息的时候,和千结偷偷地溜到后山去。
在后山里有一大片的茂盛的竹林,就算是阳光很灿烂的时候,那光线也射不进来,走进去之后到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令人不寒而栗。
“蓝蓝,这里以前是不是死过很多人?我闻到很重大死气。”千结有些不安地问。
“是啊,以前仇禁风那老匹夫派人来这里偷袭我爹哋,结果都被我爹哋喀嚓掉了。”司徒蓝点头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还是赶紧把东西埋了吧。”千结摇头说。
“嗯,埋在这里好不好?”司徒蓝指着一块空地问。
“这里阴气很重,不知道对里面的首饰会不会有影响。”千结也没了主意了。
“应该不会吧。”司徒蓝把首饰盒从袋子里拿出来,把盒子打开,却发现里面的首饰邪气更重了,有些受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快点把它埋了。”千结赶紧抢上前,把盒子合上,恐怕这首饰里有不洁的东西。
“好邪。”司徒蓝赶紧把头甩了一下,然后蹲下开始在地上挖洞。
“你不应该买它的。”很有可能是他身上的邪气引发了那首饰里面的邪气,千结也在他的身边蹲下,帮忙挖洞。
“我哪里知道它是那么邪门的,咦,你看,那邪气盒子里溢出来了。”司徒蓝看见那盒子里正渗出了一缕缕的烟雾,顿时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指着盒子惊呼。
“别怕,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我会保护你的。”千结见他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惊慌,不禁莞尔。
“谁说我害怕?我才不需要你保护,你是冥界的人,我是人界的,在人界里,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司徒蓝立即大声说,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正用力地揪着千结的衣袖。
“是吗?”千结低头觑了他揪住自己衣袖的小手一样,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当然,你笑什么?你是笑我没有能力保护你吗?”司徒蓝见他取笑自己,顿时脸红耳热地大声说。
“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取笑你,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千结赶紧解释说。
“什么?可爱,为什么不是帅气?”司徒蓝顿时傻眼了,千结居然说他可爱,可爱那是用来形容女生的。
“我就是觉得你很可爱啊。”他也很帅气,不过他却觉得他更加可爱,千结不知道他的表情为什么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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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当一个男生跟一个女生说,她很可爱的时候,是代表什么意思?”司徒蓝赶紧把手抽回来,满脸震惊地望着他,仿佛此刻在他眼前的千结有三头六臂似的。【
“代表什么意思?”千结有些茫然地望着他。
“代表那个男生喜欢上那个女生了。”司徒蓝有些胆战心惊地望着他说。
“是吗?但是你不是女生啊。”千结更加不懂了。
“就因为我不是女生,更加糟糕,如果你不小心喜欢上我,那就会成为天地间最悲惨的伦理惨剧。”司徒蓝有些夸张地说。
“为什么啊?”有那么严重吗?千结的眉头都打结了。
“因为男生不能喜欢男生,要不然会被人耻笑的,而且你是我的大哥,你更加不能喜欢我。”司徒蓝伸手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脸色非常凝重地说。
千结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黯然地问:“是这样吗?那我不能喜欢你,是要讨厌你吗?”
“吓?”司徒蓝被他的懵然的话给打败了,他慢慢扶住差点就要掉下来的下巴,“大哥,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喜欢?”该不会在他的心里,除了喜欢就是讨厌吧,他虽然不想他把自己当成那个来喜欢,但是也不想让他讨厌啊。
“喜欢就是喜欢,还有别的意思?”千结只知道他说不要自己喜欢他,心情也不近烦闷了起来,他把那精美的首饰盒子放进他们挖的小洞里,然后漫不经心地用泥土掩埋着。
“哎,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他根本对这种事情懵懂得很,果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的世界里单纯得很,司徒蓝伤脑筋地暗忖着。
“我知道了,我不能喜欢你,也不能讨厌你,就是这样吗?”千结把首饰盒子埋好,没什么表情地说。
“没错,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既不能喜欢,又不能讨厌,听起来好像难度很高的样子,不过千结的悟性那么高,他应该知道怎么做的吧,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司徒蓝点头说。
“这里阴气太重,对你的身体不是很好,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千结说着,想要拉起他的手出去,但是想到他的话,眼底里闪过一抹沉静的光芒,随即若无其事地把伸在半空中的手掌收回来,转身往竹林外面走去。
“怎么感觉反而更怪了?”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司徒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望着千结离开的背影,他突然发现,他的背影看起来很落寞,很孤独,让他心里很不忍啊,他刚才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算了,反正等他在人界里呆久了,他自然就会明白的。”他们现在还小,想这个问题似乎太早了点儿,司徒蓝想通了,心里再也没有芥蒂,见他快要走远了,赶紧追上去,伸手一把抄住了他的手臂用力地拉着,很不满地埋怨说:“大哥,你怎么能扔下我一个人跑了,要是我被这里不干净的东西吃了怎么办?”
关于司徒蓝跟千结,饭团也纠结了!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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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刚才不是说不能这样的吗?千结望着他拉着自己的手,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我们是两兄弟,我们当然可以拉手咯,还是你不喜欢跟我拉手?”司徒蓝的脸上佯装露出一抹伤心的神情。
“怎么会,我当然喜欢跟你拉手。”千结闻言,紧张地说。
“嘻嘻,你别那么紧张,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啦。”司徒蓝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恶质,千结的心思都被他给弄得一团糟了。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他是那么认真,他居然在开玩笑,千结有点不太高兴了。
“好了,别生气了,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这样跟你开玩笑了,回去我请你吃雪糕啊。”司徒蓝立即说。
“好。”千结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然后点了点头。
“快点回去吧,要是爹地妈咪起来看不见我们,他们会担心的。”以后的事情会怎么样谁会知道呢,还是暂时别担心那么多了。
于是,司徒蓝和千结手拉着手离开了竹林。
就在他们离开没有多久,竹林里面的阴气更重了,屡屡的阴邪之气,不断地从四面八方往那埋着首饰盒子的地方聚集,层层的迷雾浓密的分不清方向。
一一一一一一一
今晚是月圆之夜,悬挂在半空中的月亮又圆又大,把黑暗的大地照得如同白昼。
安洛洛很早就已经上床睡觉了,随着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她的体力也消耗的很厉害,整天都好像睡不够似的。
在迷蒙之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在云端漂浮着,那种不真实的感觉,让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梦,她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就像一只小鸟在天空中无忧无虑地翱翔游玩。
蓦然,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好熟悉的地方,记忆里的碎片在脑海里不断地闪过。
这里是异世的世界,当她认出了眼前的环境时,她不禁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又梦到这里了?
“紫曜,紫曜……”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幽怨缠绵的喊声。
“雪烟?”安洛洛又吓了一跳,她向着四周望去,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但是耳边却不断地响起雪烟的声音,“紫曜,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来找我?紫曜,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吗?”
安洛洛的身体莫名地一阵颤抖,她迅速地转过身,只见在那一片白色的迷雾里,一个身上穿着白色的古装,跟她有着一模一样外貌的女人慢慢地想着他走来,她似乎也能看见她,因为她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你能看见我?”安洛洛试探地问。
“我能看见你,你是谁,你为什么长得跟我一模一样?”雪烟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冷艳的神情。
“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后世,我叫安洛洛。”也许是因为她是她的前世,安洛洛一点都不感觉到陌生。
“你是我的后世?那紫曜呢?他在哪里,我等了他很久,他为什么不来找我?”雪烟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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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曜神君吗?他也投胎转世了,他现在的名字叫司徒然。”安洛洛微笑地说。
“紫曜转世了,他现在叫司徒然,他为什么没有找我?紫曜,我等你等得好苦。”雪烟的眼神哀怨。
“奇怪了,你是我的前世,你不是已经转世成为我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望着她,安洛洛很是惊讶。
“不,我的灵魂没有完全转世,为了等紫曜回来找我,我把自己的一魂一魄封印在发簪里,我沉睡了很久,才刚醒过来,紫曜,没有等我,他已经转世了吗?紫曜,为什么不等我?”雪烟说着,美眸里不禁盈满了眼泪,想到自己苦苦守候,却得来如此结果,心里更是不甘。
“啊……”不是吧,她居然还强行留着自己的一魂一魄在等紫曜?安洛洛顿时震惊了,她现在是在做梦,一定是假的,是啊,梦里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她要赶紧醒过来,要不然,那就太残酷了。
“洛洛,我真的很想再见紫曜一面,你让我见见他好不好?”雪烟的眼中泛起了恳求的光芒。
“雪烟,并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紫曜已经完全转世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现在的人是司徒然,而不是紫曜啊,安洛洛虽然很同情她,不过那是自己的老公,她还没那么大方。
“他转世了也是紫曜,我想见他,我很想念他,洛洛,你就帮帮我,我真的很想见他,很想很想……”雪烟伸手捂着心口,眼眶里的泪珠宛如断线珍珠般不断地往下滑落。
“雪烟,你别这样,紫曜已经不存在了。”安洛洛见她哭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不,他在的,他一定还在的,是他叫我等他的,这是他的承诺,他说回来就娶我的,紫曜不会食言的。”雪烟猛地摇头,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你在异世死了之后,紫耀为了给你报仇,他也死了……”雪烟还残留着自己的一魂一魄,她现在心里念念不忘的是紫曜,但是紫曜已经不存在了啊,她要去哪里找个紫曜给她啊,安洛洛顿时感到一阵头痛。
“不,他不会死的,紫曜是不会死的,洛洛,你让我去见见他,就算只有一面,我都已经心满意足了。”雪烟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
“但是,事实是他已经死了啊。”现在的他是她的男人,是她老公,不是什么见鬼的紫曜神君了。
“你是我的前世,在你的心里,延续的是我对紫曜的爱,洛洛,你就帮帮我,我只想见他一面,一面就好。”雪烟哀求地说。
“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的,而且你只有一魂一魄,你让我怎么帮你?”她又不是法术高强的道长,她没有办法把她弄出梦里的啊。
“只要你的灵魂在深处沉睡,把你的肉身借给我,这样就行了。”雪烟赶紧说。
“什么?你要我的灵魂沉睡,然后你上我的身?”然后去见她老公?安洛洛听完,立即反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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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就派人去把那发簪买下来,让珠宝师拿去融化销毁掉。”只要是有让她感到不适的东西,它就已经失去了存在的资格,司徒然的眼眸里掠过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
“要把它销毁掉?”如果那发簪真的是雪烟封印之地,销毁发簪,那她怎么办?她已经很可怜了,她不想她连最后的栖息之地都没了。
“嗯。”司徒然点了点头说。
“其实,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的,可能只是我一时心理作祟,应该不关那发簪的事情,你不用特意去做的。”安洛洛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把她梦见的事情告诉他,不过她现在很肯定,不能告诉他,否则那发簪肯定逃不过被毁的命运。
“那好吧,我去倒杯热水给你喝。”司徒然摸了一下她冰冷的额头说。
“然,我是说真的,不要去毁那支发簪。”安洛洛抓住他的手,没有得到他确切的回答,她还是不放心。
“OK,你说不毁就不毁。”望着她紧张的脸色,司徒然的眸光闪了闪,然后才起床去给她倒茶。
希望以后不会出什么事情才好,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安洛洛不禁轻轻吐了一口气。
一一一一一一
在重挫了仇云风和鬼娘子之后,最近一直都风平浪静,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情,而唐家跟慕家也在积极地筹备着唐思诺和慕远尘的婚礼,两大家族联婚,排场当然是有大就弄多大了,光是媒体广告的重点版头都占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要结婚了。
在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本来按照规定,准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但是他们却按耐不住了,约好了一起到城市里最高的地方见面。
从高处俯瞰下去,那一片色彩斑斓的美丽夜景,令人着迷而神往。
“城市的夜景,很美丽,是不是?”唐思诺靠在慕远尘的肩膀上,脸上泛着淡淡的微笑。
“是啊,很迷人,也很令人陶醉,你喜欢看的话,以后我随时都可以和你来的。”夜风轻轻地吹过,吹起她飘逸的发丝,他伸手轻轻地把她吹乱的头发拢到她的耳机后面, 忍不住低首亲吻她的脸。
“远尘哥哥,你……真的不后悔娶我吗?如果你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唐思诺仰起头望着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手掌捂住了嘴巴。
“思诺,不准说这样的话,就算要我死掉,我也不会后悔的。”自从他爱上她之后,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反悔,无论她变成什么,他的心依然不变。
“嘘,不准提死字,那多不吉利。”唐思诺赶紧说。
“好,我不说。”慕远尘知道这是她的忌讳,立即点头答应她。
“远尘哥哥,你想在这城市里飞吗?”唐思诺突然兴奋地拉着他起身说。
“飞?”慕远尘惊讶地望着她。
“对啊,我带你飞,在夜空的城市上空飞翔,感觉一定很好。”唐思诺望着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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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他一定会奉陪到底。
“你抱紧我。”唐思诺拉开他的手臂,让他环抱着自己的腰,然后纵身往下面跳跃下去,也许是缺少训练,一时没有把握好,差点就往下面摔下去,把慕远尘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思诺,你小心一点,别撞倒大厦去了。”慕远尘见她带着自己几乎要撞上面前的一栋大厦,赶紧吓得大叫。
“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使用僵尸的能力在飞,不过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唐思诺很不好意思地说。
“我不是担心自己会受伤,我只是担心你。”看她那没方向的举动,简直就是横冲直撞,好几次都差点要撞上别的大厦,慕远尘右下后悔自己那么冲动就答应了让她带着自己飞,那根本就是玩命嘛。
“你忘记了吗?我是僵尸,不会受伤的啦,试多几次,我就能熟稔了。”唐思诺放慢了速度,围绕着城市的空上飞,迎面吹来的夜风把她的长发给吹乱。
“不能因为这样就大意,小心点。”慕远尘叮嘱说。
“知道啦,你别光看着我啊,往下面看,你看漂亮吗?”唐思诺忍不住咧嘴笑着说。
“嗯,很漂亮。”慕远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下面看去,顿时被下面美丽的风光给吸引了。
“那里是游乐场,好漂亮的摩天轮,我们过去那边看看。”唐思诺带着慕远尘立即往游乐场的方向飞去,带着他停在那摩天轮最上面的位置上。
“我从来没有试过像今晚那样接近月亮。”在高处望着的月亮就好像近在眼前一样,既神秘又透着令人无法拒绝的迷人魅力,慕远尘抬头望着那一轮明月,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是吗?”她就知道他会喜欢的,唐思诺的唇边勾着一抹喜悦的笑容,低低地唤了一声,“远尘哥哥。”
“嗯?”慕远尘低应了一声,刚低下头询问她,就被她突然吻住了嘴巴。
而就在那一刻,在游乐场的半空中发出了绚丽多彩的烟火,原来今晚是游乐场的烟火节。
在美丽浪漫的烟火之中,只见在摩天轮的最高处,正悄然地站立着一对璧人。
“你有听说过摩天轮的传说吗?”唐思诺久久才离开他的唇,笑得一面灿烂地望着他。
“我在等你告诉我。”慕远尘伸手抚摸着她的带着笑意的脸颊,就算那是冰冷的,但是他多希望,她能永远都保留着这份笑意。
“传说,真心相爱的人在摩天轮最高的位置上拥吻,就会得到上天的祝福,会永远幸福地在一起。”唐思诺抱着他,望着那仿佛就近在眼前的烟火,在美丽过后的那一瞬间便消逝,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留住那最灿烂的一刻,永远都不要消失。
“原来摩天轮也有那么美丽的传说,思诺,我一定会陪伴你到最后的。”慕远尘举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既是承诺,也是他的最大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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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唐思诺感动地噙首,曾经她以为僵尸是没有资格拥有爱情和幸福的,但是此刻,她信了,只要她肯忘记自己的身份,爱情和幸福就在她的面前,是可以让她抓住的。
“你看,烟花的灿烂不过是稍纵即逝,但是它却贡献了它最华丽的一生,让人有幸福的感觉,就算只有一秒钟,也值得。”慕远尘伸手指着半空中的烟火感性地说。
“就算只有一秒钟的幸福也可以让人无悔了。”也许在她永生的岁月之中,匆匆的几十年不过是眨眼之间,但是她不会后悔,因为幸福就在这一刻。
一一一一一一一
当唐思诺和慕远尘举行盛大婚宴的那一天,隐世家族的重要人物几乎都到齐了,可见唐家和慕家的面前有多大,就连天朝都派人来祝贺,那热闹的场面就别提有多隆重了。
就在那最豪华的酒店里举行着婚礼的时候,在警局的监牢里却显得冷清无比。
仇景井在牢房的角落里坐着,她知道今天是唐思诺的大婚之日,她也知道仇云风对她做过的事情,她真心的祝福他们,虽然不能白头到老,但是起码他们能够幸福地在一起度过余生。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很想找人聊天,她慢慢地站起来,走到门边刚想要开口喊PC44801,突然发现,他的身体突然倒在地上,她顿时大吃一惊,刚想大声问他怎么回事,耳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嘘,别出声,我是来救你出去的。”跟着仇云风跟鬼娘子在她的面前现身了。
“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你快离开这里,这里是司徒然设下的陷阱。”见到他们的出现,仇景井既高兴时又担忧,她大哥来救她了,那说明,她大哥对她还有一点的亲情在,但是想到司徒然的话,她就很担心他。
“我不来救你,你今天就要被枪决了,而且司徒然他们都去了参加唐思诺的婚礼,这里没什么人防守。”他们就是算准了今天是唐思诺跟慕远尘的大婚,他们才趁机来劫狱的,仇云风从PC44801的身上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大哥,我没想过你会来就我的。”仇景井感动地奔上去说。
“现在不是说感动话的时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不知道为什么,她进来这里就觉得很不对劲,鬼娘子赶紧说。
“我们走吧。”仇云风也感觉到很不舒服,刚想转身离开,然而,他的脚步才踏出几步,突然被一道无形的封印给弹了回来,鬼娘子也同样被弹了回来,就只有仇景井走过去了。
“大哥,你们怎么还不走?”跑了几步的仇景井,没有发现他们跟上来,回头一看,却见他们居然还在原地,不禁焦急说。
“该死的,这里有专门用来对付鬼的封印,我们出不去。”鬼娘子试了几次,都没有办法突破那到封印,反而被弄得几乎魂魄不稳,情绪不禁烦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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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的?我可以过来的,我拉你们出来。【。!”仇景井说着立即跑上前,然而,她才跑了两步,后衣领突然被一只手掌提起了,耳边传来一把爽朗的男子嗓音,“只要他们走进我的专门用来抓鬼的封印里,他们就没有办法逃出来,你还是站在一边,别妨碍本帅哥抓鬼。”话音一落,手掌一扬,她的身体被扔到一边去了。
“你是谁?”仇景井见他居然一手就推开了自己,顿时大吃一惊,刚想动手,没想到她的手才刚动,一张定身符立即贴在了她的额头上,让她顿时动弹不得,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
“燕十三,是你。”仇云风一见来人,心顿时凉了半截。
“没错,就是你抓鬼爷爷燕十三大帅哥来也,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胆敢对我的宝贝小师弟出手,我本来是不打算趟这趟灰水的,但是你打伤了我的宝贝小师弟,不可原谅,就算这回半毛钱不收,我也要收了你们。”想起他们对金一诺所做的事情,他就恨不得把他们给碎尸万段。
“燕师兄,你在胡说什么?”跟着他的身后进来的金一诺挺听见他那左一句宝贝小师弟,右一句宝贝小师弟,额头上不禁浮起了三条黑线,他们的关系在外人的面前已经够暧昧不明了,他这样分明就是有心混淆人心嘛。
“我没有胡说啊,你不是说他们这对狗男女对你动手的吗?还把你打的吐血了,我这是在帮你报仇诶,你不感激我?”燕十三轻挑着眉头,满脸委屈地说。
“我们是来办正经事情的,你就不能先把正事办了?”再看到他们两人,他就觉得恶心,今天本来是要去参加唐思诺的婚礼,不过却被安排来这里抓鬼,说起来就很呕了,不过把他们收拾之后,也许还能赶得上。
“想收他们还不容易吗?不过小师弟,我收了他们,你是不是应该有所奖赏啊,这回我可是没收钱的,你不会让我太委屈了吧。”燕十三朝他眨眼,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的戏谑笑容。
“臭师兄,是你说不要收钱的,想怎么能把账算到我头上来了。”金一诺闻言,脸色不禁一红,忍不住低吼了一句,真是的,现在是该办正事的时候,他就不能收敛一下吗?真是让人火大。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是你的债主了,你以后得听我的,包括在……嘿嘿……”燕十三笑得更加猥琐。
“去你的,快点把他们收拾掉啦,嗦个没完没了。”看穿了他眼底里的欲、望,金一诺的脸蛋已经红得像熟透了的红苹果,赶紧收敛心神,一脚往他的小腿踢去。
“看不出来,小师弟居然如此性急啊,你就不怕师兄撑不住吗?”燕十三往后退了一步,错开了他踢来的脚,小生怕怕地调笑说。
“师兄……”他再不动手,他就真的要发飙了,金一诺一跺脚,一面警告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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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就别再跺你可爱的小脚了,你要是跺痛了,我会心疼的。【”燕十三挤眉说。
该死的师兄还在疯言疯语,金一诺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黑线。
“别给我摆黑脸了,我这就去收拾他们。”燕十三见她真的要发怒了,脸上嬉闹的表情一收,脸色严肃地转过身来,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发亮的光珠,那正是从唐思诺身上取得镇命玉。
仇云风跟鬼娘子一见那镇命玉,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燕十三,你到底想对我们做什么?”仇云风满脸戒备地望着他。
“你的记性真差,刚才没有听见我说要收了你们吗?仇云风,你都已经死了,你是鬼不是人,还在人间里瞎逛,成何体统?”燕十三说着把脸转向鬼娘子,立即皱眉很不客气地说,“还有你,你只剩下一魂一魄了,还不会反省一下,你看你像什么,顶着别人的脸皮,自己没脸见人吗?真是两只不知所谓的鬼。”燕十三说完,手中突然向着鬼娘子射出了一道紫符,那紫符来得又快又急,鬼娘子根本就没办法躲过,当那紫符射入她的身体里的时候,她只觉得脸一痛,忍不住惨叫一声,脸皮已经被打回原形,变成了模糊不清的恐怖样子。
“哇,难怪你要借用别人的脸皮,原来你真的丑的不能见人。”燕十三一见她的真面目,夸张地惊叫一声,被吓退了两步。
“真的好丑,师兄,快点把她收了,我今晚一定会做噩梦的。”金一诺赶紧用双手捂着眼睛,一面哀嚎说。
“你实在是太丑了,我不能再留着你了。”本来还想跟她聊一会的,不过她丑成那样,已经害他倒尽胃口了,燕十三立即把手中的镇命玉往上面一抛,然后念动咒语,只见那镇命玉突然向着鬼娘子射出了一道金黄色的光芒。
“啊……”鬼娘子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正朝着她吸附而来,她想要躲开,想挣扎,但是在那仿佛像是佛光一样的光芒之下,她全身都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惊叫。
“鬼娘子。”仇云风见她的似乎很痛苦,想要上前帮她,但是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靠近那光束,一时之间,焦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仇云风,你别焦急,等一下就轮到你了,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镇命玉吗?现在我用镇命玉来收你们,你们应该感到很高兴才对的,不要露出那么惊慌的神情,你会让我不忍心的。”燕十三说着,伸手捂脸,转到一边去,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鬼娘子总归是逃不过他在镇命玉上面施的法术,身影嗖的一声,就被那镇命玉给收进去了。
“鬼娘子。”看着鬼娘子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收进镇命玉里,仇云风的心顿时全凉了。
“大哥……”仇景井也知道他这回是在劫难逃了,不禁伤心地落泪。
“景井,答应大哥一件事情,不要让仇家消失,我不要你报仇,但是你要把仇家坚持下去。”就在镇命玉的光束扫到他的身上时,仇云风用恳求的眸光望着仇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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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要,我不要你离开……大哥……”仇景井的眼中不禁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景井,答应我,否则我会走得很不安心的。”仇云风执着地望着她,从头到尾,他都只是被嫉恨之心蒙蔽了,结果害得仇家四分五裂,曾经那是他很用心去维系的家啊。
“好,我答应你,大哥……呜……”看着那金色的光芒渐渐地把他的身体包围然后把他吸走,仇景井忍不住悲痛欲绝地放声大哭。
“一定要仇家壮大起来,不能让它消失……”听见她的回答,仇云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此刻,什么报仇,什么争夺之心,皆已经离他而去,他只希望剩下的唯一的亲人可以好好地活下去,这样他就死而无憾了。
“大哥……不要……”看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消失,仇景井哭得更加大声了。
“景井,大哥要走了,麻烦你帮我向洛洛说一声,对不起!”随着最后的话语落下,他的身影已经被收入了镇命玉里,镇命玉完成了任务,立即落回了燕十三的手里。
“大哥……”安静的监牢里,只剩下仇景井痛哭的声音。
“呜,人家最见不得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了。”听见她哭得那么凄凉,害他都很想哭了,金一诺抽了抽鼻子说。
“吵死了。”燕十三立即朝着仇景井发出一道禁声符,把她的定身符解开说,“你可以走了,等半个小时之后,你就可以恢复声音,现在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去。”留着她在这里,真是碍眼极了。
仇景井依依不舍地望了他手中的镇命玉一眼,然后才落着无声的泪,转身奔离。
“溟,你还不出来吗?这两个棘手的家伙,交回给你们冥界处理。”燕十三说着,把手中的镇命玉往半空中一抛,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在半空中划过的镇命玉落入了那黑衣人的手里,真是在守株待兔的溟。
“谢了,告辞。”溟一把握住了镇命玉,朝着他拱手道谢,随即身影一闪,鬼影立即消失。
“厚,有没有搞错啊,我帮了他们冥界那么大的忙,他居然就这样跑了?”燕十三突然发现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亏本的生意,早知道他就不把镇命玉拿出来,害他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回真的神伤了。
“燕师兄,原来你从唐思诺的身上拿走镇命玉是为了收他们啊。”好感动哦,他本来还以为师兄跟其他人一样,都是贪婪镇命玉的强大力量,没有想到他居然那么大方,金一诺用崇拜的眼神望着他。
“咳,要不然你以为我是想把那颗鬼东西据为己用吗?”看见小师弟那崇拜的眼神,燕十三立即感到飘飘然,他不会告诉他,其实当初他要那颗镇命玉的确是有私心的,但是却不是想据为己用,而是想给他用,不过后来想到可能会为他带来不可预计的危险,他只得忍痛把它送给冥界当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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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好伟大哦。”当初他真的以为他是据为己用的,没想到他现在做了亏本生意不说,还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贡献出来,他的形象在他的心目中顿时高大了不少,金一诺感动地望着他说。
“我一点都不伟大,小师弟啊,我是为了你才来抓他们的,而且我还牺牲了那么重要的镇命玉,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补偿我啊?”燕十三把封印解除,来到他的面前,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头一低,脸上露出了暧昧的勾魂邪笑。
“师兄。”金一诺对他的感动瞬间消失殆尽,他就说嘛,他怎么会突然转死性了,原来是把索求转移到他的身上来了,金一诺的俊秀漂亮的脸蛋上立即布满了黑线。
“我不管,我牺牲那么多,你不好好补偿我,我会心痛死的,现在你就先给订金。”燕十三说着,一手搂住他的腰, 一只手抬起的他已经黑了一大半的脸,低首刚想索取自己的报酬,就在这个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一把不识相的声音,“请问一下两位,事情都搞掂了吗?”
被仇云风打晕,刚醒过来的PC44801,用手摸着胀痛的后颈,一面茫然地望着眼前那两个很暧昧地站在一起的男人,他们在干什么?
“师兄,有人啦。”金一诺脸一红,赶紧把他推开,然后捂脸往外面跑去,真是丢脸死了,被人看见了。
“***,我又没有叫你醒过来,你醒来干什么?”本来想一亲芳泽的燕十三,好事被打断,顿时火爆地朝着可怜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的PC44801一顿好骂,跟着也不管他云里雾里的,脚下一点,已经快速地向着外面追去。
“额,发生什么事情了?”PC44801望着四周, 发现仇景井已经不见了。
“看来燕少侠已经把他们搞掂了,先打电话通知司徒先生。”PC44801立即拿出通信器,联系上此刻正在陪着亲爱的妻子安洛洛参加婚礼的司徒然。
“然,怎么了?”看见司徒然在接了一个信息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仿佛意料之内的笑容,便好奇地问。
“仇云风和鬼娘子已经被燕十三收拾了,仇景井被放出来了,希望她不会想不开来闹事。”司徒然把通信器放下,淡笑着说。
“真的,那今天真是双喜临门了。”仇景井吃过一次亏,应该不会再犯傻了,安洛洛高兴地说。
“是啊,这些事情总算是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你也不用再担心他们的事情了。”司徒然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微笑说。
“我没有在担心他们的事情,我说过我不再管他们的事情就不管。”她现在只想专心养胎生个漂漂亮亮的小宝贝。
“没有就好,新娘新郎出来了,我们也该过去了,小心一点。”司徒然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哇,蓝蓝跟千结真像一对金童玉女。”安洛洛抬头望去,刚好见到笑得脸颊都僵硬的司徒蓝跟帅气逼人的千结,忍不住惊叹出声。
新娘新郎从里面出来,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欢呼声,婚礼就在热闹的祝福声中进行着。
这两天都有多更哦,有没有打赏啊,好久没见到打赏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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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仇云风和鬼娘子被燕十三收了之后,仇景井也不再想报仇的事情了,她重组了依然对仇家忠心耿耿的属下,在仇家的范围之内开了一家武馆,她本来是想打算解散仇家的,不过这是仇云风最后的心愿,她答应过他要让仇家继续下去,她不想再走他们的路,而开武馆,是她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几个月下来,武馆的生意倒也蒸蒸日上,让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样对大哥总算是有一个交代了,而她因为有了这些事情做寄托,日子倒也过得很充实,再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以前的恩恩怨怨。
在唐思诺和慕远尘大婚不久之后,苗羽顺利产下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因为长得像妈妈,司徒深可是疼得不得了,亲自照顾宝贝女儿,就连保姆都不愿意让碰,让苗羽哭笑不得。
几个月过后,随着安洛洛预产期渐渐接近,司徒然进入最紧张的时期,只要安洛洛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可以让他紧张得半死,安洛洛除了苦笑,她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抚这个有准爸爸候群症的男人。
这一天,安洛洛刚午睡起来,佣人就来告诉她,有客人来访,当她走出大厅一看,不禁感到有些惊讶了。
“洛洛,你最近好吗?”在挣扎数月之后,仇景井决定来登门道歉,顺便把仇云风最后的话带给她。
“我很好啊,吃饱就睡,睡饱起来继续吃,我都快要变成不事生产的猪了,你怎么会来这里找我的?”安洛洛很意外地望着她说。
“我今天是专门来道歉的,那次在试衣间里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幸好那时候她早有准备,并没有让她犯下大错,要不然今天她也不会原谅自己的,仇景井抱歉地说。
“试衣间的事情?我老早就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今天能来找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听说你们仇家开了一家武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你可以找我们的。”她一个小女人撑起一个武馆很不容易的,安洛洛有些钦佩她的魄力,看来数月前发生的事情,让她成长了不少,现在宛然一个女强人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
“烂船还有三分钉,暂时还没什么问题。”仇景井见她一点都不怪责自己,心里不禁感到惭愧,她顿了一下才说,“洛洛,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我大哥临走之前,他让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希望你可以原谅他以前所犯的错事。”
“你大哥会变成这样,我或多或少也有点责任,现在人都已经不在了,我早就已经不怪他了。”要恨一个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个死人,她又怎么会让自己为一个死人而难过?安洛洛释然地微笑说。
“如果我大哥知道你已经不恨他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洛洛,谢谢你的宽宏大量。”仇景井感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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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不需要那么客气的。【”安洛洛眨了眨眼睛,对敌人,她可以很记仇,但是对朋友,无论做了多少不堪的事情,只要对方是真心悔改的,她都可以当成是粉笔字,统统抹掉。
“你还愿意当我是你的朋友?”她曾经想杀了她为父亲报仇,仇景井更是惭愧了,她今天来,她不赶她出去,她已经很感激了,没想到她还愿意当自己是朋友。
“我一直都当你是朋友,就算你今天不来找我,等我生产之后,我也会去找你的,只是听说你们武馆弄得有声有色,我还没亲眼看到,我一直很想去看看的,就是然不给我出门。”自从参加完唐思诺的婚礼之后,司徒然就直接让她禁足了,不准她这样,不准那样,安洛洛说着,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哀怨的神情。
“他也是怕你在外面出事,你的肚子那么大了,应该就快生了吧,你就忍耐一点吧。”像她这样的性格,要她禁足在家那么长的时间,的确是有点为难她了。
“是啊,预产期快到了,真想快点看到她来到这个世界。”安洛洛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脸上露出一抹期待的微笑。
“她一定会长得跟你很像。”仇景井望着她的大肚子,不禁感到一阵唏嘘,她怀着这胎儿经历的事情还真不小,能保住她的小命,已经很不容易了。
安洛洛微笑着刚想说什么,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司徒然如风般的身影快速地闪了进来,一见到仇景井,如寒冰般的脸色顿时紧绷着,来到安洛洛身边,半眯着眸子射着仇景井,沉声说:“你来这里想干什么?”
“然,别这样,景井是来做客的,她没有恶意的。”安洛洛见他见到仇景井,戾气立即显露出来,赶紧伸手按住他的手掌摇头。
“司徒然,你放心,我已经把过去的事情都放下了,我不会再伤害洛洛,我今天来只是想跟她说一声对不起。”那么久没见,他还是那么的冷酷,凌厉的眼神丝毫都不饶人。
“是吗?”听见她这样说,司徒然紧绷的身体这才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到了这种紧要关头,他绝对不能让洛洛出一丁点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容许别人伤害她一根汗毛。
“如果我要伤害她,我也不会光明正大地坐在这里,洛洛,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武馆去主持事物,我下次再来。”仇景井从沙发站起来告辞。
“不送。”没等安洛洛开口,司徒然立即冷冷地送客,对曾经伤害过洛洛的人,别想他会摆好脸色给她看。
“然,别这样。”安洛洛有点头痛地睨了他一眼,然后对仇景井说,“景井,你有空要常来玩哦。”
“下次吧,我走了,再见!”仇景井微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门外走去,一看就知道司徒然很不欢迎她这个外人来打扰他们,也许下一次得遥遥无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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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景井无声地苦笑了一下,谁叫自己以前曾经冲动地做错事情,不能怪别人的。【
“仇小姐。”就在仇景井走出门口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把有点熟悉的声音,她愣了一下,侧首望去,却意外地见到了一个她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的人。
“你是pc44801?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仇景井很意外地望着那个曾在监牢里陪伴着半个多月的男人,他此刻是穿着便服,高大峻拔的身影,刚毅阳光的俊脸,透着几分帅气,整个看起来还挺帅气迷人的。
“我已经没有再当狱警了,我的名字叫章子棠,很高兴能够再见到你。”章子棠刚毅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抹薄薄的红潮,在监牢里的时候,虽然她骗过自己,但是那半多月来,却是他当狱警生涯中最开心的时刻,他习惯了每天听她说话,看着她蜷缩在角落里,他会隐隐地心疼,自从那次任务完成之后,他一直关注着她的动向,但是却从来不敢踏出一步。
“你应该早点把名字告诉我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叫着一串数字,有多奇怪。”想起自己那时候整天都在大喊着pc44801,仇景井忍不住感到好笑,都已经够了那么久了,那串数字却仿佛在她的心里生根了似的,让她忘都忘不掉。
“我刚送了文件来给司徒先生,现在刚好要回去,我想请你喝杯咖啡,不知道你有没有空?”今天能够在这相遇证明他们真的有缘分,章子棠脸上泛起一抹腼腆的微笑,带着期待的眸光望着她。
“如果我说没有呢?”看到一个看似刚毅的男人,居然露出那种邻家男孩般的腼腆微笑,仇景井不禁起了作弄之心。
“啊,你现在没空吗?”章子棠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跟你开玩笑的,我现在很有空,都快要到午餐时间,你不会吝啬得只想请我喝杯咖啡吧。”真是个可爱的男人,真不知道他以前怎么会考去当狱警的,仇景井忍不住捂嘴轻笑说。
“真的,仇小姐,能够跟你共度午餐,是我的荣幸,我知道在市区里有一间法国料理餐厅,里面的料理不错的,不如我们去哪里好不好?”章子棠立即惊喜地说。
“好啊,不过你别叫我仇小姐了,叫我景井吧。”仇景井轻笑了一声说。
“是,景井,我的车就在外面。”没有想到佳人那么容易就答应了跟自己共度午餐,看来他并不是没希望的,章子棠有点后悔自己怎么不早点行动,如果不是今天在这里碰见她,那不是白白地错过机会了?
“好,我先打个电话。”仇景井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精致的手机,打电话给司机,让他今天都不用来接她了,因为最好的司机已经在她的身边了。
缘分真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本来以为毫无交集的平衡线,或者在某一刻,一方就倾斜了,然后在缘分交集的地方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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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儿等不及预产期的到来,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到这个世界,这可把司徒然给吓坏了,当他抱着已经开始阵痛的安洛洛冲进医院里的时候,幸好司徒蓝早有准备打电话到医院让医生准备好产房,要不然,大家一定会手忙脚乱的。【:
“司徒,你冷静一点,洛洛是顺产,有医院最好的接生医师在,她一定可以平安生产。”各种准爸爸在产房外面等待的样子,洛怀希是见得多了,但是像他这种焦躁得想杀人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是,她在里面叫得很辛苦,我要进去陪他。”听见里面传来安洛洛那一声比一声更凄厉的尖叫声,司徒然就怎么都不能安静下来,拳头紧握着,脸上露出恐怖得令人退避三舍的神情。
“生孩子本来就是要这样,她又不是生第一胎,你就安啦。”一回生两回熟嘛。
“不,我要进去。”她的叫声就像铁锤般,叫一声就敲打他的心脏一下,他受不了了,他要在她的身边看着,看着她安然地生下小宝宝,司徒然蓦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沉声命令说,“让我进去。”
“这不符合规矩啊。”他就是怕他会闹事,所以他才亲自来盯着他的,洛怀希垂眸望着他揪住自己衣领的手腕,青筋都暴起来了,看来他真的不是普通的紧张。
“这医院不是你家开的吗?快点让我进去,否则洛洛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烧了这间医院。”司徒然脸上那冷冽认真的表情,非常明确地告诉他,他不是开玩笑了的。
“人家说,男人进产房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情,你确定要进去?”好吧,准爸爸的脾气都不好,特别是眼前这尊,更加不好惹。
“这是我的事情,快点带我进去。”他从来不会介意这种事情,他只知道洛洛此刻正在产房里受苦,他要进去陪她,他没有办法隔着一扇门听着她痛苦的叫声,那太折磨他了。
“好吧,既然你那么坚持。”他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的,洛怀希没辙地摊手。
“我也要进去。”蓦然,一把稚嫩的声音在他的脚边响起,只见跟司徒然如出一辙的司徒蓝,一手揪住他的长袍下摆,神情非常严肃地要求。
“小孩子进产房更加不吉利。”一滴冷汗立即从他的额头上滑落,这两父子是来为难他的。
“我不管,我要进去陪着妈咪,我要进去。”小小年纪,带着稚气的小脸上却透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震慑力量。
“你们两父子,哎,好吧,想进去就进去吧,要穿上消毒的衣服,肖护士带他们去换衣服吧。”洛怀希说着,转头过来望着虽然强作镇定,但是额头上却不断冒出冷汗的千结说,“你要不要进去?”他们一家都是怪胎。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就行了。”听到安洛洛那凄厉的尖叫声,他都已经紧张得几乎没有办法呼吸了,要是进去,他真担心自己会承受不住压力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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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产房里,司徒然和司徒蓝两父子,一人一边握住了安洛洛的手,见到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就在身边,无形中似乎赐予她强大的力量,在一阵强烈的痛楚过后,她听到了婴儿响亮的哭声,正当她惊喜地想看看婴儿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她的意识给卷走了。
“洛洛,医生,她怎么了?”听到婴儿的哭声本来松了一口气的司徒然,蓦然发现安洛洛毫无意识地昏迷了,顿时大吃一惊,赶紧叫医生。
“妈咪,你怎么了?”见到爹哋慌张的神情,本来正在为新诞生的妹妹感到高兴的司徒蓝也惊慌起来了。
“产妇突然休克,必须马上抢救。”医生快速地检查,立即大声说。
此刻,一直在外面监控这里面情况的洛怀希,一发现不对路,也赶紧进来,帮忙抢救。
“洛洛,你千万不能有事,洛洛,你醒醒……”她的脸色苍白得连一丝的血色都没有,双眸浮黑,就连呼吸也越来越弱了,司徒然紧紧地抓住她的手,看到她的这个样子,他的心痛得如刀割般,怎么会这样的?产检的时候,医生不是说,她不会有事吗?要是她有什么事情,他该怎么办?恐惧害怕焦虑的在他的心里汇集着。
“妈咪,你不能扔下我们不管,妈咪,求你醒过来……”司徒蓝揉搓着她冰冷的手掌,焦急得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刚出生的婴儿似乎也感应到了紧张的气氛,越哭越大声,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护士赶紧把她抱出去,在清理过后,放进保温箱里。
“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听到里面传来不寻常的声音,千结见有人出来,立即焦急担心地抓住她的手臂追问。
“产妇无辜休克,医生正在抢救。”护士说完,立即匆忙离开,去准备必须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只见苗羽藴夫妻和黎落正匆忙地赶来,他们在接到司徒蓝通知的电话之后就速度赶来医院里了。
“千结,岳母跟我老婆怎么样了?”黎落一来到立即抓着了千结的手臂,焦急地问。
“婴儿已经产下来了,但是刚才护士说,洛洛休克了,现在正在抢救。”千结满脸茫然地说着,当他听见护士说安洛洛休克站在抢救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就好像有很重要的人就要离开他一般, 他的心里被挖空,这种感觉就跟他亲生父母分离时一样。
“什么,怎么会这样?洛洛的身体状况一向都很好的,她怎么会休克?”而且这又不是她的第一胎,苗羽藴闻言,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别担心,我相信大嫂会熬过来的,而且有怀希帮忙看着,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司徒深心里也焦急,但是看到大家都那么焦急担心,他也只能安慰大家了。
“怎么会这样的,岳母……”黎落的脸色一阵苍白,望着那紧闭的大门,心里不禁一阵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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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急诊室里,经过一阵兵荒马乱的抢救之后,安洛洛终于幽幽地醒过来了。
“洛洛,你终于醒过来了,我差点被你吓死了。”见她终于清醒过来,司徒然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心又重新活过来了,他很想用力地抱着她,但是又怕弄疼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抱着她。
“妈咪,以后再也不要小弟弟小妹妹了。”这种生离死别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他真的很害怕,她这样沉睡下去,就再也醒不来了,司徒蓝抓住她的一只手,双眸还泛着红,心有余悸地说。
“洛洛,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司徒然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斜靠在床头上,关心地问。
“我没事。”安洛洛靠在床头上,轻轻吐出沙哑的三个字,湿润的美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司徒然,就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他似的。
“洛洛,你怎么了?”司徒然望着那双熟悉的美眸,突然发现,她的眼神有点陌生,他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没什么,我只是想好好地看看你,紫……”安洛洛说着,眉头突然一皱,欲言又止。
“妈咪,你不公平,我刚才也很担心你,你醒了就连一眼都没看我。”司徒蓝有些吃醋地拉着她的手不满地说。
“你是我的儿子?”安洛洛回头往他望去,见到的是一个缩小版的司徒然,脸上掠了过一抹惊讶的神情。
“妈咪,你别吓我,你该不会又忘记我了吧,我是蓝蓝啊。”司徒蓝愣是被她的话给吓了一跳。
“你是我的儿子,蓝蓝,我怎么会忘记你,我只是有点累。”安洛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才说。
“洛洛,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为什么她醒过来之后,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是他想多了吗?司徒然半眯着眸子,有些迷惑地望着她,没错啊,她就是刚刚生产完的洛洛啊。
“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有点累。”安洛洛的眼神近乎贪婪地望着他,似乎一刻都不愿意从他的身上离开。
“那你先休息一下。”司徒然虽然觉得很奇怪,不过想到她可能是因为刚生产完,才会变成这样的,所以他也没那么在意了,最重要的是她没事了。
“你留下来陪我,我自己一个人会怕的,不要再离开我了。”似乎担心他会离开自己,安洛洛立即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用一种令他难以理解的眼神望着他。
“你放心地休息吧,我不会离开你的。”司徒然向她露出一抹安抚的微笑,把她的身体放回床、上,然后帮她拉好被子,在床边坐下,而她一直没有放开他的手。
“爹哋,你就留在这里陪着妈咪吧,我出去跟他们说,妈咪没事了,免得他们在外面担心。”司徒蓝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妈咪现在给他的感觉很不对?难道是因为刚生产完的关系吗?
“也好,你快去跟他们说吧,让他们别担心,你妈咪已经没事了。”司徒然点了点头说。
还没完的,大结局估计明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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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出去了,妈咪,你好好休息吧。”司徒蓝望着安洛洛,但是她却连望都没有望他一眼,难道生产完之后,她真的把他这一号儿子给忘记了?司徒蓝忍不住伤心地想,见他们已经没有空理会自己,只得难过地离开了病房。
“紫……你知道吗?我很想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能够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我等了那么久,我终于是没有白等,又可以再见到你。”安洛洛激动地拉着他的手,眸光浮动,眼中含泪,就好像他们已经分开了千百年再度重逢般。
“洛洛,你在说什么话?我们不是每天都见面吗?”她怎么说得好像很就没有见他一样?司徒然望着她激动的神情,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她明明就是安洛洛,是他亲自看着她生下他们女儿的安洛洛啊。
“我只是以为我再也不能见到你了,我有点太激动了。”安洛洛见他的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情,赶紧解释说。
“你刚生产完,又休克过,身体一定很虚弱,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管好好休息一下好吗?”司徒然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说。
“好,我休息,但是你不能离开我身边,我再也不要失去你。”安洛洛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腕,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他。
“你放心,我一定会寸步不离地陪在你的身边。”司徒然虽然觉得她的话很奇怪,想到她可能是因为刚才差点休克而心有余悸,他也没怎么多想了。
“你说话一定要算数,你不能再扔下我不管了。”安洛洛这才慢慢地闭上眼睛,仿佛喃喃地低语着。
“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会扔下你不管?好好地休息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等你的身体好点了,再去看看我们的宝贝女儿。”司徒然皱着眉头望着她,自从她醒过来之后,她连问都没问过女儿的情况,这一点都不像是安洛洛的性格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然半眯着眸子疑惑地望着她,就在这个时候,沉寂已久的内息突然翻腾了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从他的体内冲出来一样,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伸手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努力地把那一股强烈地让他几乎控制不住的内息压下去。
“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有点苍白。”安洛洛见他的脸色突然变了,也感觉到他的内息纷乱,立即担心地问。
“我没事,你先休息。”司徒然朝她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了一抹微笑,心里却感到震惊,刚才几乎在他体内失控的力量是紫曜神君的,他以为属于他的力量早就已经被他控制住了,刚才却差点失控了。
“你真的没事吗?但是你的脸色很不好。”安洛洛担忧地望着他。
“我真的没事,你快点休息吧。”司徒然稳住了内息说,见她睁着双眸担忧地望着自己,不禁感到心疼。
大结局还没出来,还没完啦,下面还会继续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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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洛洛点了点头,这才肯闭上眼睛休息,但是手却依然紧紧地握住他的,仿佛担心他会离自己而去。
司徒然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稍微苍白的脸颊,俊眉紧皱着,他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只得暂时按捺住。
当司徒蓝一面沮丧地出到外面的时候,这才发现外面来了很多人,就连旅游去了的外公外婆都来了,等他一出来,大家都迫不及地追问安洛洛的情况呢。
“我妈咪现在已经没什么危险了,正在病房里面休息,你们不用担心了。”面对大家担忧的神情,司徒蓝只能先安抚他们的情绪,虽然心里很纳闷,不过他也不想他们跟着自己担心。
“蓝蓝, 洛洛真的没事了吗?”耿静柔注意到他的脸色沮丧,有些不放心地问。
“外婆,妈咪真的没事了,爹地现在正在里面陪着她,不过她现在需要时间休息,恐怕不能接见你们,不如大家先去看看我妹妹吧,护士刚才把她送到保温箱里了。”司徒蓝勉强撑起笑容说。
“那好吧,等洛洛休息够了,我们再来看她,我们先去看看我的小宝贝曾外孙吧。”耿静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然后和大家一起去看刚出生的小宝宝。
等他们都离开之后,司徒蓝这才闷闷不乐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蓝蓝,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千结已经看过婴儿,他见到他闷闷不乐的样子,没有跟着他们去,他来到他的面前,在他的身边坐下,安洛洛终于生下小妹妹了,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的,但是他的神情却一点都不高兴。
“大哥,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我觉得我妈咪在休克醒来之后,我却有种她不是我妈咪的感觉。”司徒蓝伸手捂着脸,有些难过地说,“我妈咪刚才那么辛苦才生下小妹妹,但是现在我却有种感觉,我觉得我很对不起妈咪。”司徒蓝说着,忍不住哽咽了一声。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千结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了。
“妈咪,她醒过来之后,她就好像不记得我是她的儿子了,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也没有问妹妹怎么样了,她只是望着爹哋,她的眼里只有爹哋,以前妈咪不会这样的,大哥,我不知道怎么说了……就是突然发现她变得不像是我以前的妈咪。”司徒蓝有些烦躁地说。
“会不会刚生产完的人都会这样的?”千结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了。
“不会的,羽藴婶婶,她刚生下小堂妹的时候,她的性格一点都没有变啊,当时你也在的。”怎么会相差那么大的,大得让他有点接受不了,他感觉到现在妈咪的眼里就只有爹哋,就连他和妹妹,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这也太奇怪了。
“那司徒然怎么说?”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司徒然应该会有所发现吧。
“爹哋什么都没说。”司徒蓝郁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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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别难过了,要不要去看看小妹妹,她长得很可爱,跟你有点像。”千结说。
“嗯,也好,刚才妈咪在产房里出事,我都还没有仔细看过妹妹,我们也去看看她吧。”提起刚诞生的小妹妹,司徒蓝的脸上总算是有点笑容了,立即站起来,拉着千结的手就往婴儿室跑去。
千结见他的心情总算是没那么郁闷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往那关着房门的病房望了一眼,脸上掠过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一一一一一一一
安洛洛在医院里休养了几天就回到了别墅里,这段时间,很多人都想见她,但是都被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司徒然也心疼她的身体状况,只得让他们先回去,等以后她的身体好点儿再说,而在期间,安洛洛谁都不想见,也不准司徒然离开她的身边半步。
每次司徒蓝想见她都被挡在门外,甚至连跟司徒然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等他终于可以跟司徒然说话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过后。
“爹哋。”司徒蓝一见到他,立即迫切地拉着他的手。
“蓝蓝,怎么了?”司徒然这才发现司徒蓝的脸色有些憔悴。
“爹哋,妈咪为什么不见我们?我很想她,她却不见我,也不见妹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司徒蓝焦急地问。
“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你妈咪刚生下你妹妹,身体虚弱,她只是需要时间休息,等她休息好了,她自然就会见你的。”就连儿子也发现了安洛洛的不对劲了吗?司徒然不想让他担心,只得不动声色说。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妈妈从来都不会不理我的。”司徒蓝难过地说。
“蓝蓝,现在妈咪身体不舒服,爹哋要照顾她,妹妹就没有人照顾了,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妹妹,知道吗?”司徒然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安抚说。
“妹妹有妹夫在照顾,她很好。”现在不好的人是他,他觉得自己是个被妈咪抛弃的可怜孩子。
“蓝蓝,不许闹别扭,我要回房间照顾你妈咪了,她见不到我会害怕的。”司徒然说完,便转身回到房间里,留下了依然感到非常困惑不解的司徒蓝。
“然,你去哪里了?去了那么久,害我担心死了。”司徒然才刚回到房间里,安洛洛便扑入进他的怀里,脸上透着惊恐害怕的神情。
“我只是出去吩咐下人做点事情。”司徒然皱着眉头,伸手提起她的下巴,那一双晶莹水亮的美眸里盛着满满的惊恐好害怕,这不应该是安洛洛的眼神,她从来都是那么的自信,狂傲,就算是害怕,她也不会轻易地表露出来,他的指尖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滑过,深邃的眼眸底里闪烁着一抹深不可测的光芒。
“以后你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他们做的,你可以直接叫他们到门口来,我不要你再离开我,我不想再失去你。”安洛洛双手紧紧地抱住他,害怕得连身体都在忍不住颤抖着。
今天有客人来了,要招呼客人没时间码字,所以更新晚了,现在正在赶更,祝亲们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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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你在害怕什么?我是你的,你从来都没有失去过我。”在她的脸上游移的指尖来到她颤抖的唇上,指尖轻点,指尖下面立即传来一阵颤抖,他半眯着眸子,慢慢俯首向着她的脸靠近,这几天,他们除了拥抱一下,什么都没有做过,就连亲吻都不曾。
“唔……”就在他的唇快要吻上她的时候,安洛洛突然皱了皱眉头,头微微一偏,手掌抵在了他的胸膛上,不让他再靠近。
“为什么不让我吻你?”司徒然的唇就停在她的脸颊上方,低沉的嗓音缓缓地在她的耳边响起。
“我……”安洛洛有些紧张地吞了一口唾液。
“为什么抗拒我的吻?你以前从来不会的。”托着她的下巴的手掌微微用力,把她的脸转到自己的正面,低沉的语气里透着一抹咄咄逼人的气势,深邃蓝眸里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凌厉。
“我没有……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安洛洛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晃动的长睫毛显得她更加的惊慌。
“你有。”司徒然用力地握着她的肩膀,不容她逃避。
“我累了,我想休息了。”安洛洛用力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你还想占有洛洛的身体到什么时候?即墨雪烟。”司徒然握住她的肩膀,只是轻易地就攫住她的身体,幽深的蓝色眸子里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洛洛闻言,身体猛然一震,脸上闪过了惊恐的神情。
“你还不承认你是即墨雪烟吗?你看清楚,我是司徒然,不是紫曜神君,我不是你爱的男人,你是洛洛的前世,只要你肯乖乖地离开洛洛的身体,我并不想伤害你。”司徒然沉声说。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即墨雪烟见自己的身份已经被识穿了,她也不再伪装了,她是哪里露出破绽了?为什么他居然能那么轻易就看穿她?
“你没有一个地方跟洛洛是相似的,如果这样我都看不出来,我凭什么当她的丈夫?”司徒然冷冷地睨着她说。
“那么说,你早就知道我是雪烟,而不是洛洛,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即墨雪烟满脸不解地望着他。
“我不踢穿你,是因为洛洛刚生产完,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我不想让她出事。”如今她的身体已经养好,终于可以跟她摊牌。
“你很爱她。”她还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没有想到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而且还把她照顾得那么好。
“她是我的妻子。”他不爱她还能爱谁?司徒然的语气很坚定地说。
“她真幸运,可以跟自己的相爱的人结婚生孩子。”即墨雪烟说着,哀愁的眼眸里不禁露出了一抹羡慕的光芒。
“我不知道你的灵魂为什么还留在这个世界上,但是现在,请你马上离开我妻子的身体,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司徒然的深邃的眸光一沉,以不容拒绝的语气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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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还不能离开她的身体。”即墨雪烟的身体倒退两步,满脸哀怨地望着他。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司徒然冷声问。
“我想等他出现,我知道紫曜的灵魂还在你的身体里,我沉睡了那么久,只是想见他一面,你让我见见他吧。”即墨雪烟用恳求的眸光望着他,她本来以为紫曜已经不存在了,但是自从她借用安洛洛的身体现身的时候,她却感觉到了紫曜的灵魂,他就被囚缚在司徒然的意识里,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想办法怎么才能把他引出来,但是却没想到司徒然的意念那么强,没等她想诱发他潜意识里潜藏的另一个灵魂时,居然都被他压制住了。
“你知不知道,紫曜神君为了你,差点做出毁灭异世的噩梦来,让他出来也许连你都不会放过。”每当他被他的力量控制的时候,在他的心里就只有杀戮,丝毫感觉不到温暖。
“不会的,他一定也在等我,司徒然,紫曜怎么说也是你的前世,就当是帮帮我,也帮帮他吧,我只是想见他一面而已。”为什么连那么低的要求都不能成全她?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他不能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被紫曜神君的灵魂释放出来,司徒然一口就回绝了。
“司徒然,你就真的那么绝?”即墨雪烟的背脊抵在梳妆台前,幽深的眼眸里不禁透出一丝绝望。
“我只是不想让我在乎的人受伤。”司徒然沉声说。
“是吗?如果我……”即墨雪烟突然伸手抓起了桌面上的一把利剪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雪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凄美的笑容,“这样,你也不答应我吗?”
“雪烟,住手,你别乱来。”司徒然见那锐利的剪刀口就对着她那雪白的脖子,顿时大吃一惊,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惊骇地大声呵斥。
“如果你不让紫曜的灵魂出来,我就跟她同归于尽,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不在乎。”雪烟悲戚地说。
“你敢伤害洛洛的肉身分毫,我不会放你,也不会放过紫曜的灵魂,我说到做到,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司徒然紧握着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威胁我?”即墨雪烟见他居然调转过来威胁自己,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怒意。
“是你逼我这样做的。”司徒然锐利的视线紧紧地攫住她的眼神。
“司徒然,你这是想跟她同归于尽吗?”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把透着稚嫩的嗓音从门口传来,跟着千结跟司徒蓝从外面走了进来,而千结的手里捧着一只精美绝伦的首饰盒。
“爹哋,你千万别冲动啊,我不想成为孤儿啊。”司徒蓝一见房间里那两人对持的情景,顿时紧张地大声说。
“你们怎么会?”司徒然见是他们两人来了,脸上掠过一抹惊讶的神情。
“有什么事情等晚点再说。”千结说完,把首饰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项链,对着即墨雪烟说:“你应该对这条项链不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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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已经……”即墨雪烟见他拿出了那条项链,脸色顿时一变。
“你一定很奇怪,我们既然已经把这套首饰埋了,为什么现在又把它挖起来是吧。”千结冷笑一声,随即说,“在我第一眼看见这套首饰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这个套首饰充满了邪气,我本来是打算把它埋藏在地下,却没有想到埋藏的地方阴气太重,反而把你沉睡在项链玉坠里的魂魄给唤醒了,早知道我就不应该那么仁慈,应该把这条项链毁灭掉,而不是埋在地下面。”
“你怎么知道里面的灵魂是我?”即墨雪烟见他一个小孩子,居然有那么大的能耐,感到相当意外。
“很简单,因为我的鼻子很灵,只要被我嗅过的气息,我就不会忘记,那天在医院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了,是司徒然要等洛洛的身体养好,才跟你摊牌,否则,你以为你能等到今天?”千结深黑的眼眸里浮起了一抹妖魅的邪气,虽然看起来只是个小孩子,但是那强势的气势却不容人忽视。
“爹哋,大哥,你们两人实在是太坏了,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也不告诉我,害我担心的半死。”如果不是刚才千结跟他说明前因后果,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会太过担心,露出马脚。”司徒然朝他露出了一抹抱歉的神情。
“你们现在到底想怎么做?” 即墨雪烟咬着下唇问。
“这个玉坠是你的灵魂寄托之处,如果我把这颗玉坠捏碎的话,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的一魂一魄也会跟着烟消魂散,现在你是要自己自动回到这玉坠里,还是要我把它捏碎?”千结把玉坠放在手心里,脸上浮着一抹狠厉的神情。
“你就不怕我先杀了她。”即墨雪烟立即把剪刀微微用力一抵,细嫩的脖子上面立即出现了一道血痕。
“即墨雪烟,住手。”看着她脖子上面立即渗出了一抹鲜血,司徒然顿时惊骇得想杀人。
“你这个坏女人,你不要伤害我妈咪。”司徒蓝也激动地大声说。
“我要见紫曜,让他出来见我。”即墨雪烟语气坚定地说。
“你把剪刀放下,不准你伤害她的身体。”司徒然眼底里闪过一抹暴戾的寒芒。
“不行,你先让紫曜出来见我,否则我就杀了她,不要走过来,否则我就插下去。”即墨雪烟头一扬,视死如归地说。
“爹哋,快点救妈咪啊。”司徒蓝把求救的眸光望着司徒然。
“司徒然,你要想清楚,让紫曜神君的灵魂出来,如果他们都不愿意离开的话,你跟安洛洛就没有机会再出来了。”千结见到这情况,心里也焦急万分,但是却又无能为力,只得强作镇定。
“我……”现在洛洛的性命就在她的手里,如果不答应她,那洛洛的性命就危在旦夕了,司徒然心里也焦急万分。
“我的耐心有限,快点。”即墨雪烟见他已经在犹豫,便催促说。
今晚大结局还没写出来,亲们明天继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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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然,你要三思。”千结见他似乎要动摇了,赶紧大声说,如果他决定这样做的话,那后果必然会不堪设想,就算他想再回头也不可能了。
“爹哋……”怎么办?现在他父母的性命都捏在了即墨雪烟的手里,他不能看着他们这样不管的,但是他能怎么做?司徒蓝伸手骚着头发,满脸焦急。
“快点,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即墨雪烟很不耐烦地催促。
“爹哋……”司徒蓝望着眼神闪烁的司徒然,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这边是最爱的妈咪,那边是最敬重的爹哋,他谁也不想失去,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他蓦然回首望着即墨雪烟大声喊道:“妈咪,妈咪……”
“我不是你妈咪,你不要喊我。”一声声妈咪宛如针刺般刺入她的心里,即墨雪烟知道是安洛洛在心疼,再这样下去,被她强制逼她沉睡的安洛洛很快就会醒过来,她还没有见到紫曜,她不要她醒过来。
“我叫的是我妈妈咪,才不是你这个坏女人,妈咪,快点醒过来吧,妈咪,你再不醒过来,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们,妈咪,妈咪……”司徒蓝才不管她那么多,才见她脸色变了,他就知道自己的办法奏效了,他叫的更加大声,更加用力,对了,就是用这个办法,把妈咪沉睡的灵魂唤醒。
“不准再叫,你听到了没有,不准你再叫了。”即墨雪烟的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的剪刀几乎拿不稳,眼眸中的神情开始狂乱。
司徒然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手里的剪刀,只要她的手稍微松开, 他就有机可乘,他暗示着司徒蓝,让他继续扰乱她的心神。
“妈咪,你快点醒过来,难道你不要我,不要爹地,也不要刚出生的妹妹吗?她那么小,你还没有见过她,难道你就真的甘心吗?妈咪,妈咪……”司徒蓝接收到司徒然的信号,顿时信心大增,叫得更加卖力了,只要把妈咪的灵魂叫醒,她就不能在威胁他们了。
“啊……不要再叫了,你听到了没有,没有再叫了。”好难受,即墨雪烟的灵魂在挣扎着,该死的,安洛洛的灵魂就快要被他唤醒了,她等了那么久就是想等这一刻,她不要放弃,她不想再错过跟紫曜相见的机会,失去这次机会,她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不能再等了。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叫你,我叫的是我妈妈咪,妈咪,快点醒来吧,蓝蓝在等着你,爹哋在等你,妹妹也在等你,我们就要一家团聚了,妈咪……”司徒蓝的声音越发的尖锐的,每一声呼唤都能直达她的灵魂深处。
“啊……”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身体里凝聚着,想把她的灵魂给挤出体外,不,她不能这样做,她不能让她这样做,即墨雪烟再也忍不住,手中的剪刀猛地一用力, 眼见那剪刀就要插入安洛洛的喉咙里,大家顿时大吃一惊,同时惊恐地大喊出声,“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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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同时惊叫出声的时候,即墨雪烟手中的剪刀用力往咽喉插下去,就在那令人心胆俱裂的那一瞬间,突然一道紫光闪过,一张紫色的定身符贴在了即墨雪烟手腕上,手中的剪刀一时拿不稳,砰然落地。
“时间刚刚好。”从门外跳进来的燕十三,吹了一声响亮漂亮的口哨声,看着被定身动弹不得的即墨雪烟,脸上的笑容立即灿烂了起来。
“燕十三,你也来得太及时了。”司徒然咬牙切齿地朝他低吼一声。
“关键的人物在关键的时候出现,一向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原则,大家不用崇拜我,人家压力很大的。”完全无视大家朝他扫视过来的鄙视眼神,燕十三自顾自地得意。
“燕师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跟在后头的金一诺一见自家师兄又在得意忘形地耍帅,顿时火大地一脚往他的屁、股踢去。
“哇……小师弟,你找死啊,敢踢我八月十五。”燕十三抚摸着无辜遭殃的屁、股,回头过来朝着他瞪眼。
“燕十三,我高价请你,不是想看你跟你师弟在耍宝。”司徒然把安洛洛脖子上面的血迹搽干净,朝他冷冽地瞪了一眼。
“好了,别焦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我这不就来了吗。”见金主要发怒了,燕十三赶紧把脸上嬉闹的笑容收起来,然后来到被定身的即墨雪烟面前。
“臭道士,你快点放开我。”即墨雪烟身体不能动了,只能用眼神瞪着他。
“打住,我是驱魔师,我不是道士,即墨雪烟,你的灵魂都已经转世为人了,你的一魂一魄又何必那么执着,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虽然很同情的遭遇,但是你还是应该回到你原来的世界。”燕十三摇头说。
“我只是想见紫曜一面,难道这样我也有错吗?”她心心念念的信念就只有一个,结果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想到自己大势已去,恐怕以后也没有机会见到紫曜,即墨雪烟忍不住难过地留下了眼泪。
“哎,真不知道应该说你们这对痴男怨女是冤孽还是什么好了,拜托你别哭了,我最怕看到女人哭了。”燕十三忍不住伸手捂脸地转过身去。
“燕师兄,他们好可怜,不如你就帮帮他们吧。”金一诺在这里之前已经从他口中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本来已经很同情他们了,现在同情心更是泛滥了。
“你这个臭小子,我只是收了超度她的钱,可没有收其他附属的钱。”燕十三立即朝他瞪眼说。
“燕十三,如果你有办法帮他们,我不介意把酬金加大。”司徒然听出了他似乎有能力帮他们,立即豪爽地说。
“司徒然,你真是太上道了,我最喜欢就是你这种金主了,小师弟,开坛作法。”他等的就是这句话,燕十三立即冲着金一诺眉开眼笑地说。
“燕师兄,你变得越来越市侩了。”他从小崇拜的大师兄形象,立即破裂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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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是想让你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吗?别啰嗦。”要知道,幸福的生活是需要很大量的资金作为后盾的,他那么用心良苦地宠他,他居然还说他市侩,真是让人伤心。
“就在这里?”金一诺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里有什么不好,快点动手,别啰嗦。”燕十三把工具卸下,开始在房间里开坛。
“你们真的可以帮我?”没想到事情居然有如此大的转变,即墨雪烟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们。
“我不只能让你们见面,而且还能让你们永远在一起,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付钱给我的司徒然。”只要有钱,没什么事情是可以难得倒他的,燕十三耸肩说。
“司徒然,谢谢你。”没有想到她刚才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他居然还帮她,即墨雪烟感激地望着他。
“不要谢我,是如果不是看在洛洛的份上,我恨不得让你烟消魂散。”她伤害了洛洛的身体就已经不可原谅了,司徒然的语气冰冷地说。
“对不起。”即墨雪烟除了说对不起,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好了,你们两个在坛前打坐,放松心情,我等会儿用引魂**,把雪烟和紫曜的灵魂引出你们的身体。”燕十三把寂寞雪烟身上的定身咒解开说。
“那以后我和紫曜的灵魂会去哪里?”即墨雪烟担忧地问。
“你别担心,我已经为你们找到了一片乐土,跳离三界之外,没有人可以再管你们,但是,你们以后都不能回到三界之内。”燕十三神情凝重地说。
“只要能够跟紫曜在一起,无论去哪里,我都无所谓。”只要想到以后可以跟紫曜在一起,即墨雪烟的心情就忍不住激动了起来,分离了那么久,终于被她等到了,紫曜,她最爱的男人。
“好了,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你们坐好别说话。”赶紧作法完,赶紧收工,最重要的是赶紧收钱。
千结和司徒蓝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燕十三作法,而金一诺则在一旁趁机偷师。
燕十三倒也很大方,把作法的过程细化,让金一诺可以自行吸收运用,当引魂**完成的时候,即墨雪烟的灵魂从安洛洛的身体里出来飘荡在半空中,而紫曜的灵魂也慢慢地从司徒然的体内飘出,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就只有对方,再也容不下旁人。
“即墨雪烟,紫曜神君,我现在就送你们到三界之外的乐土,你们可以在那里厮守到永远。”燕十三见他们的灵魂都已经离开他们的身体,立即念动咒语,一束亮光立即在天空中直射而下,笼罩在他们两人的灵魂上面。
“谢谢你们!再见!”痴怨了千年,纠缠了前世今生的痴男怨女,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他们携手,脸上透着幸福的微笑,朝着他们道谢而去。
“终于搞掂了,司徒然别忘记了过账。”燕十三吁了一口气,立即把工具收拾好,再提醒他过账之后,立即带着金一诺离开。
“爹哋,妈咪,你们怎么样了?”司徒蓝见他们的眼睛慢慢地睁开,立即奋身扑了上去。
“我没事了,我又让你们担心了。”她的灵魂虽然沉睡了,但是却能感应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特别是刚才惊险的那一幕。
“现在紫曜神君的灵魂已经离开我的身体,我以后再也不会失控了。”司徒然伸手接住了司徒蓝,一家三口忍不住高兴地拥抱在一起,终于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这套首饰怎么处置?”千结捧着那套已经没有邪气的首饰问。
“这套首饰就给我留着吧,可以用来纪念雪烟和紫曜。”是他们始终坚定如一地深爱着对方,才换来最终幸福的完满结局,安洛洛接过他递来的首饰盒,感觉到那一套首饰看起来更加的漂亮,看着居然让人有幸福的感觉,她知道这是雪烟和紫曜留下的祝福。
“洛洛,我们举行婚礼吧,我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司徒然的妻子。”这是他给她的承诺,司徒然握住她的手,深情地望着她。
“好,我们的婚礼要比思诺跟远尘大哥的还要隆重,还要盛大。”安洛洛脸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好耶,我终于可以当爹地妈咪结婚的花童了。”司徒蓝立即欢呼说。
“儿子,老规矩,你继续扮公主,千结扮骑士。”安洛洛捂嘴轻笑说。
“啊,又要我扮女孩,我不要行不行,呜,人家不要当公主, 人家要当王子啦。”司徒蓝立即大声地抗、议。
“抗、议无效,你继续扮公主,然,我想去看看我们的女儿。”从她生下女儿到现在,她还没看过她一眼呢,不知道她长得像谁,好想快点见到她,她的宝贝儿。
“好,我们这就去,女儿长得很像你,很漂亮,也很可爱。”司徒然立即拥着她往婴儿房走去。
“爹地妈咪,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我不要当公主啦。”司徒蓝在他们的身后大吼大叫了,不过这时候,他们已经没有空闲的功夫理会他了,只剩下千结眼睛闪亮地望着他,他期待着再次穿上公主装的蓝蓝,真的很可爱。
于是,大家可以想象,在不久之后的盛大婚礼上,司徒蓝再度被隆重打扮成可爱的小公主,和帅气迷人的千结一起当婚礼上的金童玉女。
(全文完)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啊,终于完结了,撒花……
周五会发本文系列新书,重要关联人物:端木修、夏侯惜月、鬼枭、小叮当、縢溟、鬼帝、燕十三、金一诺,同样精彩,亲们记得要关注饭团的新书哦,关注发文动态可以加饭团的QQ:1977652223,QQ群:95760444,验证请注明在什么网站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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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爱哭,眼泪说来就来,他只能带着疼惜以吻封唇,让她忘了哭!她胆小,受惊吓后抱着他才能睡着。他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为求目的不择手段,被恶毒后母下了阴阳禁咒,不能碰女人,即碰即死。她是体质特殊力量被封印的驱魔师,娇柔的她就如需要人保护的小绵羊,更是豺狼欲强取豪夺的点心。他释放她被封印的力量,成为他唯一可以碰的女人,冰封的心从此只为她融化,为保她护她,不惜跟全天下的人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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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先解答一下我的好奇心?你要抢什么?”燕十三满脸好奇地反问。
“你不知道?”鬼昕突然冷笑了一声。
“我知道就不用问你了。”燕十三无趣地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看来是我高估你了,连佛心舍利的气息,你也感觉不到吗?”鬼昕鄙视地望着他,讽刺说。
“佛心舍利?你说佛心舍利在这个地方?”燕十三眼睛一亮,满脸兴趣地问,佛心舍利是个宝物啊,得到它不仅能够长生不老,而且法力倍增,是众生都想抢夺的宝贝啊。
“果然是井底之蛙。”鬼昕却不愿意透露再多了,冷嘲热讽了一番,随即衣袖一扬,闪身融入了黑暗中。
“喂,你这个欠抽的魔物,你说清楚点儿啊,佛心舍利到底在哪里?”可恶,居然说他是井底之蛙,燕十三立即飞身往他消失的方向追去,但是鬼昕却闪得很快,瞬间就没了踪影。
“可恶,说一点不说一点,是存心想让人心痒死吗?”燕十三飘然落地,忍不住翻白眼跺脚。
佛心舍利真的在这个地方吗?但是为什么他却感觉不到呢?那只该死的魔,该不会是坑他的吧?
一一一一一
甩开了燕十三之后,夏侯惜月就偷偷摸摸地,打算在后院摸进去,谁知道,她才刚踏入后门,就看见无痕面无表情的站在前面。
“嗨,无痕,出来后院赏月吗?今晚的月色不错啊。”夏侯惜月的脸上挂着一抹牵强的笑容跟他打招呼。
“小姐,现在不是赏月的时候,少主叫你去见他。”无痕淡淡地说。
“额,少爷,他知道我出去了?”这回坏了,又该要挨骂了,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无痕点了点头并没有吭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哎,我能不能不去见他啊。”她现在都已经能够想象得到他的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了。
“不能。”无痕依然脸无表情,淡淡地打碎了她的希望。
“哎……”今天她已经够郁闷了,等会要是再被某人骂,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再哭,伸手摸了摸干涩的眼睛,她不能让少爷担心,即使知道他并不是为自己担心,而是懊恼她不听从他的命令。
夏侯惜月回去洗了把脸,然后认命地来到端木修的房间里。
依然,事实却跟她所想的相反,这回端木修居然没有板着脸,只是依然冷淡,身上穿着隔热的黑色皮衣,就连手上都带着隔热的手套,看到他这打扮,夏侯惜月忍不住心酸了。
“少爷,我……”夏侯惜月刚想解释什么,却被他扬手阻止了。
端木修背手站在窗前,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地文,“你从哪里来?”
“我从……”夏侯惜月刚想把自己的家乡说出来,猛然想起海岛上的禁例,她顿了一下,“我是从一座默默无名的大山里来的。”
“你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吧。”戴着手套的拳头悄悄地握起,低沉的嗓音,依然平淡得毫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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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洛和司徒然有个儿子叫司徒蓝,他们说他很聪明,是个智商很高的儿童天才。
安洛洛暗暗吩咐司徒蓝要好好照顾我,因为我跟他们不一样,我还有一件事情,他们很忌惮,每当我情绪失控的时间,我就会发出毁灭性的破坏力,为此,他们都很迁就我,几乎什么事情都顺着我。
我在司徒家,就像是一个突然入侵的异族分子,安洛洛对我很好,我渐渐感觉到司徒蓝有些不高兴了。
他才是安洛洛的亲生儿子,但是她却对我比他好,所以他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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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却不能说,不能埋怨,也不能怪谁,因为我是特殊的,看到他黯然神伤,我的心里开始觉得难受。
他叫我大哥,其实,他才比较像大哥,我刚来到这个世界,对这里的事情完全不懂,甚至细小到扭开水龙头,都是他教我的,有一次我在手里看到,说人不开心的时候,吃雪糕就可以变得开心,于是,我买了一支雪糕给他。
他很惊讶,还记得当时他的表情,很滑稽,然后我们约定,如果我们有人不开心,就要买雪糕给对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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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时分,寒风凛然,田野间一片肃然,只剩下耐寒的农作物。
现在是农闲时候,村民最喜欢在屋子里围着炭火盘取暖闲聊是非八卦。
这阵子,在水月城最火的是非莫过于耿家的丑闻。
据说耿家小少爷娶回来冲喜的小妾,跟男人私奔了,小少爷给戴绿帽,耿家震怒。
耿家财大气粗,虽然尽量掩饰,但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不胫而走,在水月城传得沸沸扬扬。
午膳之后,田家村的三姑六婆都喜欢聚在田大牛家里,边做刺绣活计,边闲聊八卦。
大厅的隔壁有一间简陋的卧房间,仅隔着一扇残旧的木门,毫无隔音可言。
在房间里,一名纤细瘦弱的少女背对着门,坐在冰冷的木板上。
手里捧着铜镜,用衣袖使劲地擦着镜面,但是无论她怎么擦,上面模糊的脸孔依然陌生。
她的手指颤抖着,就连眼睫毛也在惊恐地颤抖着。
花了几天的时间,她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穿越了,穿到了一个完全陌生,从历史书上完全找不到影子的朝代。
她原本是二十一世纪,医学世家的千金,娇生惯养,万千宠爱集一身,却没想到意外引发心脏病,而她的灵魂阴差阳错地穿越了,还俯身在这瘦弱的女孩身上,这女孩的名字叫沈惊华,而她的身份居然是穷得响叮当的贫民农家女。
不过最让她震惊难以接受的是,这几天听得最多的是非丑闻,给耿家小少爷戴绿帽的冲喜小妾,这副身躯的主人居然是女主角,幸好他们不知道她的身份,否则按照他们慷概激昂的议论,她应该被抓去浸猪笼。
从她的记忆里得知,她的父母为了生计,把她卖给了当地的地主当冲喜小妾,她的小夫君才十岁,是大地主的长子嫡孙,身体不好,生了一场大病,几乎病死,大奶奶听信算命先生的话,买她回来跟他拜堂成亲冲喜。
从这张开始,更新沈惊华和叶天辰的番外,沈惊华是洛怀希的妹妹,相关详情,可以看《萌宠33天:早安绵羊妻》和《魔性酷老公:独疼顽皮妻》这两本书,和本书也是相关系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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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算命先生所说的,她虽则出身贫困,却是天生富贵命,五行旺夫,但是命硬,煞气太重,这样的命格本不应该冲喜,谁知道,那缺德的算命佬居然教耿家的人虐待她,把她当成下人使唤,不给她饱饭吃,不给暖衣她穿,动则打骂,说这样可以磨掉她的煞气,带旺他们耿家的小祖宗。
可怜的小妾不堪虐待,就上山跳崖寻短见。
所以,她是跑去自杀的,并不是跟男人私奔,人言可畏,以讹传讹,假的都变成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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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木门吱咯的一声被推开,一抹高大的身影挤进房子里,她叫扇娘,她养伤的这段时间,就是她在照顾她,沈惊华跳下山崖,伤势很重,几乎死掉,其实本尊已经死了,她不死,她的灵魂怎能附在她的身上?
当时扇娘和她的主人路过,把她救了,扇娘的主人有急事要离开,找了一间农舍,命她留下来照顾她。
那时候,她伤得很重,全身都很痛,她忍受不住地哭喊。
依稀记得,有一只温暖厚实的大掌抚摸着她的脸,安抚着她,他的手掌真的很温暖,就好像有种神奇的魔力,让她镇定下来,她记得自己情不自禁地轻蹭着,贪婪着他掌心中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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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的主人有着低沉醇厚的嗓音,他话不多,却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真的很想看看给她安全感的男人是长什么样子的,但是很可惜,她还没有清醒过来,他就已经离开了。
扇娘说她的主人长得像天神,俊美挺拔,不怒而威,有着很强大的本领,几乎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却不肯透露他的身份和名字,让她扼腕不已。
“闺女,你又对着镜子发呆了,自从你身体好了点,你就整天抱着镜子,你是不是有心事?可以告诉俺的。”扇娘捧着一碗泛着苦涩气味的中药走到她的面前,见她又对着镜子发呆,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脑袋瓜很灵活,还以为她脑子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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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子非鱼,焉知鱼之苦。”跟他这个古人说她是从未来穿越来的,估计她会把她当成神经病。
“什么子啊鱼的,俺是粗人,没念过书……”大娘把药递给她,又从怀里掏出一条烤熟的番薯给她,笑,“这番薯是大牛给你送药的。”大牛是收留他们住的农家儿子,是个挺憨实的小伙子,见过沈惊华几次,便偷偷爱慕着。
“扇娘啊,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好了,这药,可以不喝了吧。”沈惊华皱着秀眉,苦着脸。
“这不只是中药,还是补汤,你的身子骨太瘦太弱了,俺不把你养壮一点,爷会生气的,所以你一定要喝。”扇娘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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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你家主子可真忠心耿耿啊。”沈惊华语气里透着一抹淡淡的嘲弄,只得闭着呼吸把药汁尽数喝了,然后吃番薯冲淡口中的苦涩味道。
扇娘立即慷概激昂地拍着心口尖声说:“那还用说,俺这条烂命是爷捡回来的,为了爷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沈惊华望着她半响,突然朝她伸手勾了勾手指:“扇娘,俯下身子来。”
“怎么了?”扇娘不疑有他,立即朝着她俯下身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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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眸光一闪,冷不防伸出手掌往她的胸脯抓去,有武功底子的扇娘立即双手护胸,倒退了两步,满脸惊愕地望着她:“闺女,你抓俺的胸干什么?”
“验明正身,我怀疑你是男的。”魁梧的身材,故意压尖的声音,粗鲁的举止,粗俗的谈吐,没有一处是不让她怀疑的,不过很可惜,刚才差一点点就袭胸成功了,只要一摸,就知道她的身份,可惜啊……
“你怀疑俺是男人,你欺负人,俺不跟你耍了。”扇娘扭捏地跺脚,然后佯装生气地闪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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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忍不住噗嗤一笑,戏谑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扇娘,你刚才那一下子很有女人味哦。”
沈惊华笑声未停,窗外突然传来吵闹的声音,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面望去。
只见窗外不远处,聚集着一群村民,情绪激动,似乎在争吵着什么事情。
再往前面望去,她不禁愣了一下,那不是耿家的二少爷耿少综吗?他带着一群家丁嚣张地来闹事了。
她仔细听他们吵闹的内容,原来耿少综是来加收田租的,而且要加收两成,村民不乐意就吵起来了。
这耿少综是个只会吃喝玩乐、好色、欺善怕恶的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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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虽然是个经常干粗活的村姑,但是相貌姣好,身材玲珑有致,加上白皙的肤色,以前在沈家村里还是村花,在嫁到他们耿家之后,二少爷第一眼看见她,便已经起了色心,好几次差点就被他轻薄了去。
“二少爷,你也知道今年的天气不好,收成欠佳,你这要加租,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村民满脸忧愁地说。
“怎么,天气不好就不用吃饭了?你们耕的是我们耿家的田,没钱就别耕了,还有你,李峰叔是吧,你已经欠了我们两造田的钱粮,再不还钱,就把你家闺女送进我们耿家当丫鬟抵债吧。”耿少综笑得一面不怀好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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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欠你们的钱粮,我会想办法凑给你。”被点名的李峰叔,吓得面色一白。
“别说我没人情味,在过年之前,你再不还钱,哼哼……”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大家敢怒不敢言,只得暗自握拳忍耐着,有冲动起来的小伙子也被大叔按着。
在屋子的沈惊华,忍不住怒骂:“这人渣败类,天天有人死,怎么你不去死。”
“啧啧,闺女,看不出来,你骂人真毒。”刚折回来的扇娘,刚好听见她的话,忍不住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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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回头望着她,沉怒:“扇娘,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那人渣分明就是觊觎李峰叔的闺女。”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人家是地头蛇。”扇娘不以为然地说。
“我就不相信,没人可以治得了他。”这些农民一年到头的都在辛苦耕种,他们是辛勤的劳动者,他们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对待。
“闺女,你想干什么?”扇娘有些担心地望着她。
沈惊华半眯着眸子,双拳一握,语气坚定地说:“我要帮村民讨回公道。”
收成不好,自己家里都不够吃了,哪里还有钱交那么重的田租,耿少综收不到多少钱,撂下狠话,黑着脸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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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等他离开之后才出来,看到大家愁眉苦脸,她站在面前拍了两下手掌,大声说:“各位乡亲们,大家听我说,耿老爷曾说过,他不会加收田租,这都是耿少综搞的鬼,我们去找耿老爷理论,让他给我们主持公道。”
“没用的,我们连耿家都进不去,更别提见到耿老爷。”大家摇头,脸上的愁云更惨淡。
“大家别灰心,我们一定可以见到耿老爷。”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个弱不禁风的瘦弱女孩,然而脸上的自信和坚定,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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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华,这办法行不通,耿少综会从中作梗,我们试过了。”田大牛叹了一口气,没精打采地说。
沈惊华挑眉,脸上慢慢绽放出一抹如傲雪红梅般的风华笑容:“如果我说,我是耿家的人呢?”
一一一一一
耿家,是水月城雄霸一方的大地主,占有一半以上的田地。
沈惊华本来不打算再回耿家,但是为了受欺压的村民,她回来了,现在只有她才有机会帮他们讨回公道。
她刚踏入耿家的大门口,立即感受到大家不友善,讽刺,甚至鄙视的目光,更加少不了令人难堪的话。
她不禁苦笑,他们都当她不知廉耻,跟男人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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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知道她回来,马上让下人把她押到神楼审问,喜欢落井下石的二夫人,扯上文静温顺的三夫人一同前来。
沈惊华不等他们审问,先发制人,沉着冷静地说出早已经编好的故事:“大奶奶,我知道我私自外出是我不对,但是我敢对着灯火发誓,我绝对不是像外面的人所说,跟男人私奔了,我上山去给老爷采药了。”
二夫人磕着零嘴,冷笑说:“采药?你什么时候成大夫了?莫不是跟男人跑了,人家不要你,你胡诌一个藉口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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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脸色沉冷,不怒而威:“耿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大奶奶,我在家乡的时候,曾在大夫那里帮过活计,懂得一些简单的医理和采药,我真的去采药了,我们家有一条家传秘方,可以帮病重的人续命,我听说老爷病得很严重,所以想到山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采到那秘方里的药草,谁知道在采药的时候,不小心踏错脚从山上滚了下来,受了很重的伤。”沈惊华说着,把衣袖挽起来,手臂上还有很多擦伤的痕迹,有点触目惊心,大家看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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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愣了一下,随即讽刺地说:“从山上滚下来,你居然还死不去,看来算命的说你命硬,一点都不错。”
沈惊华当没听见她话里讽刺的意味,脸上扬起了一抹单纯的庆幸笑容:“当时我也以为我死定了,幸好一位路过的大娘救了我,这些日子都是她在照顾我,伤势好了,我马上就赶回来了。”
大夫人眯眼望着她,说:“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你有什么证据?”
沈惊华立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包,把药包摊开,只见里面放着一些已经干枯的草药,她抬起头说:“这就是我受伤之前采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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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扫了那些草药一眼,随即挑眉,存心为难:“这些草药普通的药铺都有,谁知道是你采的,还是买回来的。”
面对她的挑衅,沈惊华不慌不忙,淡淡笑着说:“如果二夫人不相信我,大可以考一考我。”
大夫人眼眸里闪过一抹沉思的光芒,随即吩咐身边的婢女,去三少爷的书房找了一本草药书,上面配有一些简单的插图和说明。
“既然你会上山采药,那么你应该认得不少的药草,你看到这些图,你能说出它的药草名称和简单的特性,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话。”大夫人示意婢女把书籍打开,随便翻开书籍,把名称和说明盖住,只露出插图部分,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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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世是生长在医药世家里,早把古今编制的草药典籍,给翻烂了,现在让她看图说话,正中她下怀。
沈惊华神情自若,气定神闲,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对书本上描绘的草药了如指掌,对应如流。
二夫人本想她这次死定了,那一本厚厚的采药书,若非大夫,谁能有那么大的能耐把它背下来,却不料她居然从善如流,就连一个都没说错。
“够了。”眼看随便翻开的草药插图,她都能准确地说出它的名字、特性和功效,在考了她二十几种草药之后,大夫人随即挥手,让婢女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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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偷偷觑了她一眼,她的脸色惊讶,便知道她已经相信自己,心里的大石稍放下,应该可以过第一关了吧。
大夫人看着她,淡淡地说:“我暂且相信你的话,就算你的出发点是为了老爷好,但你不是大夫,你是明轩的小妾,你擅自离开耿家,给人钻了空子造谣,让耿家的颜面扫地,名誉受损,就罚你跪祖先,静思己过。”
二夫人闻言,不满她的轻罚:“大姐,就这样算了?最起码也得家法伺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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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的心一突,这二夫人是耿少综的母亲,果然有其子必有其母啊,有虐人倾向。
大夫人眼眸里闪过一抹冷然,有点不悦:“我自有分数。”
二夫人还想说什么,大夫人却已经不耐地甩袖而去,她只得悻悻然地对着沈惊华酸了一句:“你走了什么狗运,居然就这样放过你,莫不是看在你是她孙子的小妾份上,偏心了。”
沈惊华跪在神台前,听而不闻,微勾唇角,清秀白皙的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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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干人离开神楼之后,沈惊华见没人看着,立即坐起来,白痴才会一直跪着反省。
看着牌位面前新鲜丰富的祭品,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
在田家村吃的都是粗粮,想吃口肉都难,而现在在她面前摆放着的,有鸡,居然还有乳猪,这就是贫富差距啊。
她觉得那只鸡和乳猪在向她笑,不断诱惑着她,让禁肉良久的她顿时垂涎三尺,手指蠢蠢欲动,想去撕那又肥又大的鸡腿,当她的手刚碰到那鸡腿,门口突然传来一丝声响,糟糕,有人,她火速收回手,往门外望去,刚好见到一个小孩的背影一闪而过,然后远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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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想吃祭品的举动被人发现了,要是被大奶奶知道,估计得打断她的手,沈惊华赶紧跪回原地上,心惊胆战地等待着。
过了片刻,耳边再度响起脚步声,沈惊华仔细一听,是小孩子的脚步声。
她回头盯着门口,小孩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才推门进来,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眉清目秀,不过脸色有点苍白,身子有点瘦弱,似乎身体不好,身上穿着华丽的服饰,这都不是她关心的,她关心的是,视线紧紧地攫住他手里那一只泛着诱人油光的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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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沉默地望了她半响,走到她的面前,把鸡腿往她面前一送。
“给我吃的?”沈惊华很是意外地望着他。
“神台上的祭品不能吃,奶奶会打死你的。”小男孩的声音很软,声量不大,显得中气不足。
“那我不客气了。”沈惊华接过鸡腿,立即很不客气地大块朵颐起来,如饿死鬼投胎,自从穿越到这个鬼地方,还没吃过如此美味的肉,从小被教导的礼仪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男孩黑白分明的眼睛突然闪过一抹冷意,冷不防问:“戴绿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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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沈惊华差点被他的问话呛倒,她有点艰难地咽下口中的鸡肉。
“你不告诉我,我就去跟奶奶说,你偷吃。”小男孩脸上扬起一抹鄙夷的神情。
沈惊华顿时觉得手中的鸡腿索然无味,好个小鬼,她差点被他骗了,以为他是个好孩子,原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她这时候才有空猜度他的身份,仔细看了他几眼,轻扯了一下嘴角,了然:“你是我的小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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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嫁入来的时候,只是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入门仪式,而那时候他病得快死了,是他三叔耿少煌代替他跟她拜堂的,之后他一直卧病在床,而大奶奶不准她接近他,所以她一直没见过他。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他不否认,只是一劲儿盯着她看。
“你想知道,为什么不问别人?”她的小相公用鄙视厌弃的眼神望着她,沈惊华觉得好笑。
耿明轩握着拳头,怒视着她:“因为你,我被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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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没面子问别人。”看着他愤怒的小脸,沈惊华忍不住得意地笑了。
“不准笑。”耿明轩怒得苍白的脸涨红了。
看来他长子嫡孙的身份,并没有得到所有人的疼爱,她收起笑容:“你放心,我没让你戴绿帽。”
“我又不是问你这个。”他的话语虽然不悦,不过脸色倒缓和了下来。
看到他那口是心非的样子,沈惊华唇边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不过,以后就不确定了。”
耿明轩的眼睛瞠大,怒容满脸地大声说:“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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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试试看吗?”她长那么大,还没受过谁的气,沈惊华挑衅地望着他。
耿明轩捏着嗓子,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他伸手指着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看你有没那本事。”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居然说出这种狠话来,真是……变态。
“走着瞧。”耿明轩瞪了她一眼,随即一甩衣袖,愤怒离去。
沈惊华望着被自己啃了一半的鸡腿,忍不住苦笑,只能阿q精神:“还好,起码他还懂得先礼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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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沈家,沈惊华才认识到,自己在耿家的地位有多尴尬,她住的地方连佣人房都不如,地方偏僻,邋遢阴暗、狭小如蚁居,又残又旧的被子,还有一股霉味,在床头摆着几套衣服,是婢女的衣裳。
吃饭只能吃半碗饭,而且还得被厨房的嬷嬷盯着,仿佛担心她会偷吃。
委屈、憋气,心里堵得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她前世是千金大小姐,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种苦?
她紧握着拳头,告诉自己,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小姐,但是她有现代人的智慧和头脑,这种日子,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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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她在厨房里烧了些热水,端回自己的小房子里,准备用来泡脚,暖和一下冰冷的身子。
她才推开门,就嗅到房间里飘来淡淡的酒味,借着清淡的月色望去,只见一抹人影正坐在她的床榻上,她大吃一惊,后退了两步,大声问:“谁在里面?”
那人影慢慢站起,向她走来,随着他的靠近,那酒味越浓烈。
沈惊华渐渐看清楚他的脸,有点吃惊,居然是二少爷耿少综,他似乎喝了不少,脚步有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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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她伸出手来,脸上露出了垂涎的猥琐神情,嬉皮笑脸地说:“惊华,你终于回来了,我很想你,以为你跟男人跑了,让我伤心了一阵子,现在你回来了,让我高兴得睡不着觉。”
这人渣,好歹她是他侄儿的小妾啊,他也已经有了妻房,居然肆无忌惮地调戏她,毫无道德伦理观念。
沈惊华手里握紧了木桶,往旁边闪开,躲开他的手,沉声说:“二少爷,现在已经夜深,你有事找我,请明天再来,现在我要休息了,你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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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少综借着两分酒意,嘻嘻笑着,突然张开双手扑上来,想把她抱住。
沈惊华怎么会给他机会碰到自己,手腕用力,提起木桶,毫不犹豫地把木桶里热腾腾的热水往他身上泼去。
哗啦一声,木桶里的热水全数泼在了他的身上,从厨房提回来这里,水的温度已经降低了,但是泼在他那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身上,还是把他烫得惨叫,他怒视着她大声:“你居然敢用热水泼本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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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抓起门外的扫把,对着他,强作镇定:“是你想非礼我,我泼你热水是自卫,你走不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水珠滴滴答答地从他的衣服上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的水迹,刺骨的寒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喷嚏,他伸手指着她,怒骂:“婊子装什么纯情,你在外面一定有其他男人,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你以为本少爷稀罕你?我呸,本少爷只是逗你玩玩而已,以后你要是栽在本少爷手里,我一定会玩残你,你给我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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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咬着牙,激动得浑身发抖,扬着扫把对着他,神经紧绷着大喊:“你滚,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想看见你。”
“今天的债,终有一天,我会在你的身上连本带利夺回来。”耿少综说完,终于气冲冲地离开了。
沈惊华扔掉扫把,跑进房间里,把房门锁得紧紧,然后快速地上床,钻进散发着霉气的被子里,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缩成一团,心还是突突地狂跳着,此刻才深深地后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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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还真是下人的是非之地,她才刚踏进厨房里,就发现三三两两的丫环家丁的聚在一起说是非,看见她进来,马上闭嘴,或者转移话题,此地无银三百两,必定是在说她的是非吧。
沈惊华倒也不在意,也因此,没人愿意跟她呆一块,她趁着大家不在意的时候,在春桃的茶杯里下了一点泻药,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等药熬好了,正准备送去南院给老爷的时候,春桃突然捂着肚子闹肚子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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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立马上前表示自己可以帮她送去南院,春桃不疑有他,还对她感激得很。
沈惊华眼眸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随即捧着药,去南院。
耿家大院很大,按照方位东南西北分为四个院落,耿家老爷和三位夫人住在南院的,寓意寿比南山,这里并非一般人可以进去,东院是耿家的男丁住,寓意日出东方,西园是其他女眷住,而北园是下人聚集的地方。
自从老爷卧病在床,三位夫人每天轮流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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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房间里伺候老爷的是三夫人耿陈氏玉莲,她才不过四十出头,体态轻盈,风韵犹存,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比起其他两位夫人,她性子比较温和,温润淑德,不过整天面带愁容,多愁善感,是林黛玉型的女子。
沈惊华对草药熟知甚多,也略懂医理,当她见到正在昏睡的耿老爷时,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
耿老爷脸若枯槁,瘦骨如柴,显然是被病魔所拖累,他已经病入膏肓,在这落后的年代,他已经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里,熬不了多久,等他仙游了,耿家就没人镇压得了耿少综,可以预见,租种耿家田地的农民恐怕得陷入水深火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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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华,怎么是你送药来?春桃呢?”三夫人见是她送药,有些讶异。
沈惊华把药放在桌上低声说:“三奶奶,春桃的肚子突然绞痛要上茅房,所以让我送来。”
“你身上带晦,不适宜在老爷房间里,你回去吧。”三夫人挥手说。
沈惊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什么身上带晦?她都不嫌弃他是个将死之人了。
她望了耿老爷一眼,压低声音真挚地恳求:“三奶奶,我以前跟大夫学过针灸,针灸入药,会事半功倍,不如让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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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有点愕然地望着她,问:“你还会针灸?”
沈惊华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皮卷,打开,里面插着银光闪闪的银针。
多亏了扇娘,是她拜托她买回来的。
三夫人并非见识短浅的人,但是事关老爷的身体,不敢轻举妄动,犹豫着,说:“惊华,你真的可以吗?这事不能拿来开玩笑的,要是出事了,你我也承担不起。”
“三奶奶,请你相信我,你昨天也在神楼,应该知道我并非口出狂言。”沈惊华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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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三夫人皱了皱眉头,犹豫着。
“请你相信我,如果我没有把握,出了事,我也没办法活着出去。”她今天一定要把他弄醒,机会稍纵即逝。
三夫人望着她,慎重地问:“真的不会有问题?”
沈惊华点头,眼中带着一丝的令人信服的坚定:“请相信我。”
看到她坚定自信的眼神,三夫人的心一动,然后不由自主地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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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沈惊华朝她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随即准备工具,开始帮耿老爷针灸,她的手法娴熟,下针准确。
三夫人在一旁看着她施针,双手紧张地捣紧了手帕,手心冒出冷汗。
一周天过后,沈惊华才从容不迫地把耿老爷身上的银针拔出来,只见他本来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片刻之后,慢慢地睁开了有些迷茫浑浊的眼睛。
三夫人见他醒了,立即惊喜地扑到床边,喜极而泣:“老爷,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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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老爷动了动嘴唇,伸出巍峨的手臂,她立即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沈惊华把药端过来,轻声说:“三奶奶,先喂老爷喝药吧。”
三夫人这才回过魂来,小心翼翼地扶起耿老爷,让他垫着枕头靠在床头,然后才接过药碗,细心地喂他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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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站在一旁等着,很不容易等他喝完药,三夫人却暗示她可以离开。
她把空碗收好,见耿老爷的精神还可以,也可以说话,她硬着头皮上前说:“老爷,我有话想跟你说。”
“惊华,老爷的身体还很虚弱,有什么话等他身体好了再说,你先下去吧。”三夫人望了她一眼说。
“三奶奶,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老爷说。”见她阻拦,沈惊华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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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的脸色一沉,刚想说什么,耿老爷突然开口:“让她说。”
沈惊华暗松了一口气,立即上前,说:“老爷,前阵子,我本想帮你老人家去采药,却不想在采药的时候滚下山崖,摔成重伤,被田家村的大娘收留养伤,昨天看见二少爷亲自带人到村里收田租,说全部的田租都要加收两成,交不出田租的就要把田收回来,欠了钱粮没钱还的,还逼着人家卖儿卖女抵债,说要在过年前清数,老爷,可怜天下父母心,天下间最悲痛的莫过于骨肉分离,亲人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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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禁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感同身受,眼眶不禁泛红。
“惊华,这话不能乱说。”三夫人吃惊说。
“我没有乱说,这都是我亲眼所见。”沈惊华再认真不过地说。
“这不肖子,居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人,去把二少爷找来。”老爷突然伸手一拍床边,有点气急攻心,说完,就开始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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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耿少综一直都觊觎这副身躯,但是却没想到他居然会那么明目张胆,摸进她的房间里。
这里太偏僻了,平时没什么人会来这里,如果他真的硬来,就凭她一个弱质女子,她防不胜防,她不能再留在这里,她一定要想办法住到别的地方去。
这一晚,沈惊华子在饥寒交迫中度过。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她就去了厨房,她昨天已经打听了,每天早上都会由丫鬟春桃送药去给耿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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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身体不好,别激动,老二不会做出那么糊涂的事情来,我想其中一定有误会。”三夫人有点不悦地斜睨了沈惊华一眼,坐在床边用手顺着他的心口。
“那畜生是什么性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巴不得我死了,他就可以为所欲为,畜生……咳咳……”耿老爷说着,一口气提不上来,又开始拼命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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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看见他那有气进没气出的样子,沈惊华心都凉了半截。
三夫人转过头来,望着沈惊华,语气有点冰冷:“这里没你的事,出去。”
“是。”话已经带到,她的确没必要再留下来了,沈惊华刚转身准备离开,耳边却传来老爷的声音,“惊华,你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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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老爷居然会让自己留下来,沈惊华有些受宠若惊。
“老爷,她不过是个容易相信人的丫头,她的话怎么能当真?”三夫人试图安抚他。
“我是病了,但是你们也别当我是病糊涂,你们再这样由着他乱来,我们耿家早晚都会被他败了。”耿老爷的脸色很难看,耿少综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们对他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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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见他的脸色那么难看,也不敢再吭声了。
片刻之后,二少爷还没有来,大夫人和二夫人已经闻风前来,耿少综是二夫人张氏的儿子,得知沈惊华是来告他儿子的状,恨不得用锐利的视线射死她。
这一回来,就连续得罪了那么多人,沈惊华不禁为自己的未来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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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主儿耿少综一向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床的,现在一大早被下人挖起来,满脸不快,姗姗来迟,见到沈惊华也在,顿时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惊慌的神情,莫不是她把昨晚的事情告诉爹吧。
“爹……”耿少综来到床前,刚想发牢骚抱怨,就被老爷一声呵斥:“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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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少综愣了一下,随即大声说:“爹,我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我跪?”
“你这个不肖子,做错事情还不知悔改,我叫你跪你就跪……咳咳……”耿老爷一激动,立即又咳嗽了起来,三夫人赶紧帮他顺着气。
“少综,还不快跪下,是不是想气死你爹。”二夫人赶紧上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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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老爷很不容易喘过气来,望着跪在床边的儿子,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早跟你说过,田地是我们生存的根本,要善待农民,不能随便加租,今年收成不好,你还加两成,人家没钱还,你就逼人卖儿卖女抵债,你还有没有人性?”
原来爹是怪他加田租的事情,耿少综松了一口气,随即振振有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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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们的田都已经很久没加租了,现在物价高了,我加他们租,也是顺应时世,再说不给他们一点压力,他们根本就不会勤力耕种,我加租是为了激励他们的积极性,这有什么不对?至于逼他们卖儿卖女抵债,这种荒唐没人性的事情,我怎么会做,一定是有人要中伤我胡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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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贱人啊,说谎还真的面不红气不喘,沈惊华在心里暗自冷笑。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别当我是老糊涂,畜生,你听清楚,我曾向村民承诺过,十年内不加租,如果违背我的承诺,做出伤害农民的事情,以后农田的事情,你不用再插手了。”耿老爷狠厉地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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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十年内不得加租?爹,你是傻了吧,十年……”耿少综抗议的话还没说完,立即被二夫人暗中踢了一脚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抢着说:“老爷,你放心,少综一定会谨遵教诲,以后不会再乱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惊华,过来。”耿老爷突然向沈惊华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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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部落在沈惊华的身上,有惊讶,有愤怒,他们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沈惊华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里隐隐感到不安,她忐忑地走过去,恭敬地说:“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耿老爷老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精光,威严而不容拒绝地说:“从今天开始,你帮我监视他,如果他做出对村民不利的事情,你马上回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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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老爷此话一出,沈惊华感觉到整个屋子都震动起来了,那一道道如利箭般的视线恨不得在她的身上射出几个洞来,她忍不住苦笑,他这样做无疑是让她去当炮灰啊。
“老爷,我恐怕担当不起……”沈惊华惶恐。
“这是命令。”即使他满脸病容,但是却一点都不减威严,丝毫不容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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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怎么可以让她来监视我……”耿少综还想抗议,耿老爷却挥手阻止他,疲惫地说:“这事就这么定了,我想休息了,你们都出去吧。”
二夫人一把拽着耿少综的胳膊,往外面退出去,冷斥:“你少说两句。”
房间里的人鱼贯出去,沈惊华看到耿老爷已经闭上眼睛休息了,无奈,只得跟着离开,她刚离开南院,就看见二夫人和耿少综在前面,他们的身边还有两名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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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们盯着自己的眼神,她心里一突,猜想他们是等着找她麻烦,但是这里没其他路,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手指在衣袖里暗暗抽出藏在里面的绣花针夹在指间,自从昨晚过后,她就在身上藏了很多绣花针,专门用来对付耿少综用的。
二夫人满脸阴沉地盯着她,等她来到她的面前,一声不吭,突然扬手用力地往沈惊华的脸上刮来,带着呼呼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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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早有防备,一见她出手,立即双手抱头,先发制人地惊叫。
二夫人的手掌还没碰到她,突然觉得掌心一痛,惨叫一声,迅速把手缩回来,摊开一看,只见掌心处渗出了一滴鲜血。
耿少综担心地问:“娘亲,你怎么了?”
二夫人把手掌一握,豁然大怒,说:“这贱人是妖女,她会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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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妖女?沈惊华深感好笑,不过还是做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耿少综闻言,立即上前,凶狠地盯着她:“你对我娘亲做了什么?”
沈惊华佯装惊恐地倒退了两步,猛地摇头说:“我什么都没有做。”
“你这妖女,你是回来讨债的,你要害我儿,现在又要害我。”二夫人怒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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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恐慌地摇着头:“二奶奶,我没有……”
看到她那无辜的样子,暗中吃了亏的二夫人更怒了,刚想叫人抓住她来教训,就看见大夫人和淑姐来了,她立马换上可怜的表情,迎上前去,哭诉:“大姐,那贱蹄子以下犯上,你要帮我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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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扫了大家一眼,最后把视线定在二夫人的身上,语气有些严厉:“老爷病重,你就不能消停?非闹得不得安宁,你才开心?”
二夫人没想弄巧反拙,却依然愤愤不平说:“大姐,你的意思是说我故意挑事吗?”
“惊华是我的孙媳妇,要打要骂,只有我有这个权利,你是要我继续追究下去吗?”大夫人不怒而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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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姐这样说,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少综,我们走。”二夫人怒气腾腾而去,隐约还能听见她的咒骂声。
“大奶奶,谢谢……”沈惊华的声音一滞,脸颊已经挨了大夫人一巴掌,火辣辣的痛。
大夫人眼眸里闪过一抹狠厉的精光,语气冰冷地说:“我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耿家兴风作浪,老爷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为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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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摸着红肿的脸,眸光滞呆,恍然地点头。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就安守本分,不要做让我为难的事情,否则,我饶不了你。”大夫人严厉地说完,连望都不望她一眼,和淑姐从她的身边经过。
一阵寒风吹来,几片枯黄的树叶从树上飘零而落,沈惊华打了个寒颤,黑白分明的水眸里盈满了委屈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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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迷蒙间,她看见了一抹小孩的身影靠近,他白皙的脸上带着轻蔑的嘲弄神情。
“被奶奶打了,活该,打死你。”稚气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嘲笑,她看见他弯下腰,捡起一颗小石头往她扔来,额头上一痛,伸手一摸,有点黏黏的,是血丝。
耿明轩看见她额头上渗出了血丝,脸色愕然,似乎也没想到会弄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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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用手帕捂着伤口,只是无言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耿明轩见她一声不吭地走了,眼珠转了转,立即偷偷地跟在她的后面,看她要干什么。
他看见她走到后山,采了一些不知名的花草,用嘴巴咬烂,敷在额头的小伤口上,然后走到一间看起来邋遢又肮脏的小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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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去后就没有再出来了,他悄悄走到窗下,那窗纸有些已经破了,风呼呼地吹进去,他偷偷往里面望去,却见她已经上床休息了,整个人蜷缩着。
那被子看起来很单薄,屋子里又没有炭火盘,她就是住在这里的?
看着她冷得缩成虾子的形状,卷缩在被子里,耿明轩的心顿时堵得厉害,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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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小妾,她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丢他的脸?小小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很郁闷的神情。
在屋子里面的沈惊华,听到屋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这才翻身起来,她一直都知道耿明轩偷偷地跟着她,她猜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想理他。
她把屋子里收拾了一下,确定这时候不会有人来找她,她才偷偷从耿家的后门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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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老爷已经承诺不会加租,耿少综暂时不会再有举动,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田家村的人,还有扇娘,在耿家受了那么多委屈,她现在特别的想见到她。
谁知道当她赶到田家村的时候,扇娘已经不辞而别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一定是回到她的主人身边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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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村的人知道耿少综不会来加收田租,他们都很高兴,很感激她,把她当成是大恩人看待,以前说过她是非的村民惭愧不已。
见不到扇娘,沈惊华很失落,在婉谢了村民的盛情招待之后,她抄了山路准备回耿家。
她的卖身契还在耿家,除非离开水月城,她已经无处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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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前面葱翠延绵不绝的群山,她把手放在嘴边,形成喇叭的形状,冲着远山大喊:“沈惊华,你是有着比其他人更先进的现代头脑,你一定会成为这个时代的奇迹,加油!!!”
清脆响亮的声音直冲云霄,空旷的群山立即荡起了延绵不绝的回音,就好像有很多个沈惊华在继续大喊着,响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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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一道刺眼的红光,从湛蓝的天际划过,破空直冲着她撞过来。
沈惊华吓了一跳,迅速地往后退,她只觉得面门被那急速的冷风刺得生痛,耳边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定睛一看,不禁庆幸自己闪得快,只见在她刚才的位置尘土飞扬,本来崎岖的山路被撞出了一个大窟窿,在迷尘中,隐若看见两道红光一闪一闪,还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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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拍了拍惊魂未定的心口,有点好奇地走上前,尘埃落定,只见一只有着通体雪白绒毛,像猫,又像是狐狸,但是又不太像……怪物?
她眨了眨眼,靠近一点点过去,只见它的眼睛居然是红色的,半个鸡蛋大小,椭圆,眼珠子正在旋转着,似乎在发晕,它的半个身子凹陷在窟窿里,四脚朝天地抖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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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有点紧张,斟酌着问:“咳,你是什么物种?”它是从天而降的,它身上虽然长毛了,但是看它的造型,不像是地球的物种,反而有点像电视上看过的机械宠物。
它的眼珠子转了一会停下来,两只红光闪烁的眼睛没有焦距,呜呜的声音也停下来了,就想突然熄火的机车般,完全不动弹了,也没有声音,只剩下眼睛里发出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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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往它的身上戳了一下,在柔软的绒毛之下,居然是柔软的合金材料,她当下惊愕得瞠大了眼睛,伸手把它从窟窿里挖出来,激动地在它身上又摸又敲,没错了,它的身躯是精密合金做的,在这种时代,根本就不可能做出这种高科技的产品,难道它是二十一世纪的电子玩具,跟她一样意外地穿越到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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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让她更感到惊奇的是,捧在手里,它居然变小了,本来像条小猫,在她的手掌变成了小老鼠大小。
“你居然还会变小,好神奇。”沈惊华惊叹着,眼看天色已经不早,便把它塞进衣袖里,带着它回耿家。
沈惊华偷偷摸摸地溜回耿府里,却在半路遇见了照顾耿明轩的婢女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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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回来,雪雪焦急地走上前来说:“惊华,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半天。”
“我就在府里走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沈惊华淡定地说。
“你还不知道吗,小少爷去找大夫人说项了,以后要你去侍候他。”雪雪说着,眼神黯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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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闻言,愕然了,说:“小少爷要我去伺候他?大奶奶不怕我克他?”
“谁知道,反正事情已经定了,你快去东院吧,小少爷正在等你,等久了,他会发脾气的。”雪雪淡淡地说。
“谢谢你来通知我,我这就去。”沈惊华立即匆忙地往东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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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才踏进东院,肩膀突然一痛,一颗小石头击中她的肩膀,掉落在地上,她快速地抬头望小石头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耿明轩手里拿着一支弹弓,很明显,刚才的小石头就是他射出来的。
她向着他走去,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皮笑肉不笑,说:“射得很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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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下巴一扬,得意地说:“当然准了。”
沈惊华冷笑,挑衅地说:“敢不敢跟我比试?”
耿明轩向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随即轻蔑地嗤笑:“你会吗?”
“你甭管我,一句话,敢不敢?不敢是缩头乌龟。”沈惊华继续挑衅。
小孩子最不堪被人激,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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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大声说:“谁说我不敢了?比就比,我一定会让你输得像乌龟爬爬~”说着双手向前,做了一个乌龟爬行的动作,拽得二百五似的。
沈惊华也不生气,走进屋子里,拿了八只杯子出来,在两丈远的距离排成一条直线,在杯子里各倒了半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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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红色和黑色的玻珠,红色的给你,黑色的给我,把玻珠射|入杯子里,而滴水不溅出就为胜出,否则就为输,明白了吗?”沈惊华把红色的玻珠给他,看到他的脸色有些变了,唇角微勾。
“你是女人,我让你先射。”他不相信她能射进去,决定先让她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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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那我就不客气了。”沈惊华脸上泛着淡定自信的微笑,拿起弹弓,把玻珠瞄准第一个杯子。
耿明轩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拉起弹弓,瞄准,到放手,动作敏捷凌厉,一气呵成,咚的一声,玻珠精准地落入了第一个杯子里,杯子里的水居然一滴都没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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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到你了。”看到他那惊愕得活像吞了一颗生鸡蛋的表情,沈惊华笑了,透着一丝的轻狂。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巧合罢了。”耿明轩轻蔑地说着,拿起弹弓准备好,瞄准了第二个杯子,放手,砰的一声,玻珠打在了杯子上面,杯子倒了,里面的水流出来了,他的脸也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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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轻狂地微笑着,倒也不急着取笑他,轻松地拿下第二杯、第三杯……
而耿明轩射出的玻珠,不是在杯子上面飞过,就是撞翻水杯,很不容易射入一粒,水却溅出来了,而最后一只水杯居然被他用力射出的玻珠被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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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她的眼神,不敢置信,愤怒,到最后目瞪口呆,透着一丝藏匿的崇拜。
“小少爷,怎么样?”沈惊华微笑着,在二十一世纪,她经常跟着大哥洛怀希练习射击,他喜欢用手术刀当飞刀,耍得出神入化,她不至于那么厉害,但是应付这小鬼,还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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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有什么……了不起……本少爷今天运气差而已。”耿明轩死要面子,当然不可能就此认输。
“小少爷说得没错,今天是我走运了。”沈惊华笑容可掬,去把杯子收拾好。
她的笑容……真讽刺。
耿明轩咬着牙关,狠狠地瞪着她收拾的背影,想讨教,但是又拉不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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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想要射得好,眼界要准、用力要运用适当、当然还得有良好的心理自控能力,所谓熟能生巧,多练习技巧就能纯熟。”
耿明轩黑眸闪烁,攥着弹弓,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耳朵却不知不觉地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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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当没发现他在偷听,继续讲解自己练习射击时获得的心得,然后她听见他说:“把杯子放回原位。”
她轻笑一声,把刚收拾起来的杯子,放回原位,给他随兴练习。
一一一一一
照顾耿明轩的婢女雪雪调走了,照顾他的责任落在了沈惊华的身上,衣食住行,都得由她打点,一下子从无业游民升为小少爷的保姆,她有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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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耿明轩坐在床边,有点疲惫,今天练习了一个时辰的射击,他的手臂酸软无力了。
沈惊华半跪在地毯上,为他洗脚,这还是她第一次帮人洗脚,从千金小姐沦落成为小鬼的保姆,心里有点堵。
“喂,用力一点。”耿明轩的脚踢了踢盆里的水,溅起的水花落在她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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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瞥了一眼湿了一片的衣摆,没有吭声,手下力度加重。
“啊……你那么大力,想捏死我吗?”耿明轩大叫一声,缩起右脚,突然把脚一伸,在她的左胸上狠狠踢了一脚,她没有防备,被踢得跌坐在地上,左胸立即传来痛疼,几乎是下意识地扬起一巴掌就往他的脚打去,啪的一声,好不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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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敢打我?”白皙的脚背上红了一片,被她打得发痛,耿明轩瞠目尖叫,满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是你先踢我的。”她的胸还处于发育阶段,被他那一脚踢来,痛得她直抽气,沈惊华也怒了,她真的忍够他了。
耿明轩痛得两眼湿润,望着她的眼神却凶狠:“从来没人敢打我,只要我叫一声,你马上就可以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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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了,你只不过是被人宠坏的小鬼,什么事情都要靠别人,你可以叫人把我碎尸万段,但是在这里就只有我和你,在你叫人之前,我也可以先把你杀了。”沈惊华冷笑,清秀白皙的脸上泛起比他更凶狠的神情。
“你说什么,我不是小鬼……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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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被她戳中了死穴,他激动了起来,突然脸色一白,伸手拍着小腿。
小腿抽筋了?沈惊华赶紧伸手按住他的小腿。
他却很不合作,挣扎着大叫:“放手,我不用你管。”
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还那么倔强,沈惊华突然大声吼道:“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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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被她突如其来的吼声给吓住了,一滴眼泪悬挂在眼眶上,倒也不敢再乱动了。
沈惊华的手指掐在他小腿上可以缓解抽筋的穴道上,另一只手不断地帮他推拿松弛。
望着她,耿明轩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她刚才打了他,骂了他,还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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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很讨厌她,很恨她才对的,但是为什么,此刻,他的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有股暖流在他的心田划过,他一点都不讨厌。
过了片刻,见他的脸色恢复平静,只是用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沈惊华放开他的脚,用毛巾擦干净,唇边泛着微笑问:“是不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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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没有吭声,只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缩回脚,然后钻进被子里,背对着她躺下。
阴阳怪气,沈惊华耸肩,也不管他了,今天折腾的事情那么多,已经够她累了。
房间里放着几个炭火盆,很温暖,跟她昨晚睡的屋子相比,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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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靠墙的地方摆放着一张软垫,上面还有一张厚毛毯,她实在是不愿意回小屋子里挨冻,回头望了床|上的耿明轩一眼,见他一动不动地背对着她,她和衣躺在软垫上,把今天捡到的电子玩具拿出来放在一旁,伸手揉着还在痛疼的左胸,刚才他那一脚踢得真用力,她揉了很久,才没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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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的耿明轩,悄悄地转过头来,望着背对着他蜷缩地躺在软垫上的少女,白皙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
一一一一
当耿明轩的贴身小妾并不容易,整天得看着他,只差连上茅房都要她盯着,而且他对她还怀有敌意,逮到机会就戏弄她,好几次弄得她发火忍不住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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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她骂他的时候,他居然两眼发亮。
经过几次的观察,沈惊华终于明白这小鬼为什么总爱戏弄她,他是故意气恼她,好让她开口骂他。
他有被虐倾向,心理变态,真是无聊。
她明白之后,倒也不那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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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最担心的是老爷的病,最近他的病情反复,时好时坏,大家都知道他是快要熬不住了。
三夫人叫她去给老爷针灸过几次,在她的印象中,他是个很和蔼的老人,每次她帮他针灸过后,他都会跟她聊天,问她的状况,而她也半真半假地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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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茫,深寒露重,沈惊华在南院给老爷针灸过后,就赶着回东院,今晚老爷的精神很好,和她聊了很多事情,聊了耿家的农商发展史,直到大夫人催促,他才肯放她回去,她的小夫君,一定等得很不耐烦了吧。
想到他又会给自己面色看,脸上不禁泛起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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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穿过院子,突然从树后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而另一只手钳住了她的腰,把她拖到树后。
“唔……”沈惊华大吃一惊,刚挣扎,立即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压在了树干上,浓烈的酒味随即袭来,男人的手掌覆在她胸前,毫不怜惜地用力抓捏着,痛得她直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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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的感觉随即浮上心头,沈惊华又惊又惧,用力地挣扎,她张口往捂着她嘴巴的手掌用力咬去,趁着他吃痛松手,立即抽出衣袖里的银针往他身上的麻穴刺去,男人闷哼一声,欲侵犯她的举动一顿,她立即从他身下滑走,看见地上有木棍,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抄起木棍,就往那企图侵犯她的男人不要命似的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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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住手……是我……”凄惨的叫声立即划破安静的夜晚。
沈惊华听出了是耿少综的声音,心里狂怒。
tmd,你个下流的贱人,犯到姑奶奶手里,算你倒霉。
沈惊华恍若未闻他的凄厉的惨叫声,一个劲儿往死里打,直到听见纷乱的脚步声传来,她犹不解恨地狠狠踢了他一记,把木棍扔掉,三两下把身上的外衣脱掉,露出单薄的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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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提着灯笼的下人赶来了,提起灯笼一看,只见他们的二少爷鼻青脸肿,面目狰狞,抄起木棍正要往抱头蹲在树底下瑟缩着的少女打去,大家大吃一惊,这打下去,还得了,两名家丁赶紧上前拉着他施暴。
耿少综挣扎着大叫:“放手,本少爷要打死这个贱人,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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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发生什么事情了?”闻讯赶来的二夫人见到自己的儿子被伤成这样,顿时震惊了。
“娘亲,这贱人,她用木棍打我,痛死我了,我要打死她……”耿少综红着眼睛叫嚣着。
“你好大胆,连我儿你也敢打,抬起头来。”二夫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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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身子瑟缩了一下,这才放下手,抬起头来,只见她簪横发乱,衫不蔽体,苍白的小脸上布满了惊慌的神情,双目红肿,盈盈泪滴,宛如受惊的兔子。
一一一一一
耿家大厅
刚发生的事情,已经惊动了其他的两位夫人。
耿少综躺在躺椅上,他的妻子周敏正在帮他揉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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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生惯养的二少爷那堪得起着痛疼,不断发出嚎叫声,幸好沈惊华只是柔弱的少女,并没有伤到他的筋骨,只是皮肉伤,不过,这已经足够让二夫人红了眼睛,恨不得把沈惊华碎尸万段。
沈惊华裹着棉袄,怯生生地低头站着,等待着他们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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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夫人脸色铁青地望着他们。
“大姐,你要给我儿做主,这个贱丫头居然那么狠毒,把我儿打成这样,呜……可怜我儿,何曾受过这恶打,要是被传出去,我儿的面子往哪里搁?”二夫人立即抢先发难,丝绢捂脸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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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华,少综的伤是你打的?”大夫人阴晴不定地望着她。
沈惊华抽泣了两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哀怨地说:“大奶奶,请你责罚我吧,都是我不好。”
大夫人皱着眉,沉声命令:“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他?”
“我不是故意要打二少爷的,都怪我不好,二少爷喝醉了,他一定是把我当成二少奶奶,所以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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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咬着下唇,有点胆怯地望了耿少综一眼,随即回眸,可怜兮兮地欲言又止。
二夫人见此,立即呼天抢地:“你这个贱蹄子,你这是在胡说什么,要毁我儿声誉么?”
“二妹。”大夫人有些不悦地睨了她一眼,让她闭嘴,然后盯着沈惊华:“你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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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很黑,我本想回房间去伺候小少爷就寝的,突然被人从背后抱着,他还……”沈惊华身体抖了一下继续,“当时我吓坏了,以为是碰见采花贼了,所以在挣扎开了之后,我就拿起了一旁的木棍打了他,大夫人,二夫人,我真的不知道是二少爷,所以才打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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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你说谎,我有说自己是谁的,你还一个劲的打,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哎呦……痛死我了……”耿少综在一旁呱呱大叫。
“当时我很害怕,我知道是少爷你的时候,我马上住手了,反而是少爷你拿起木棍想教训我,最先发现我们的家丁可以作证的。”沈惊华后怕地哽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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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耿少综刚想破口大骂,立即被大夫人一记凌厉的眸光射过来堵住了他的嘴巴。
“好了,今晚的事情是个误会,少综,我早叫你少喝两杯,你看,现在醉酒闹笑话了吧,今晚发生的事情就当是教训,以后别喝那么多了。”大夫人三言两语把今晚的事情就给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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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二夫人不依了:“大姐,惊华把少综打成这样,就这样算了?”
大夫人的脸色一沉,冷冷地说。“惊华好歹是明轩的小妾,你是想让我怎么办?”
二夫人闻言,心里憋气,倒也不敢再说什么,狠狠地瞪了沈惊华的一眼,明轩是大夫人的孙子,她当然是护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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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晚的事情纯粹是误会,我不想听见有什么闲言闲语传出去,大家都下去休息吧。”大夫人威严地扫了大家一眼,最后目光放在沈惊华的身上淡淡地说:“下去吧。”
“是,大夫人。”沈惊华点了点头,裹紧了身上的外衣,转身往外面走去,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哪里还有丝毫的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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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少综是二夫人的儿子,就算大家心知肚明他是有心想侵犯她,他们也不见得会把他怎样,她故意说他喝醉酒,把这当成是一场误会,既保住他们的面子,也给了大夫人台阶下,就是耿少综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被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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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夫人有令大家不准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但是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那天晚上那么多下人看着,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传着传着就成了,沈惊华不甘寂寞,勾|引二叔,不知廉耻,差点酿成伦理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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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每到一处都被人指指点点,饱受他们的白眼和讽刺。
真是讽刺,她刚回来的时候,他们就说她跟汉子私奔偷情,现在又被他们传勾二叔,在他们的眼中,她宛然就是不守妇道的yin娃荡妇,媲美潘|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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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从小到大从没受过这种鸟气,她不知道自己能忍到什么时候,但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在耿家的地位有多低微,有多孤立无助,在踏入耿家的大门之后,她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忍着,等待出头的机会。
也许是受了谣言的影响,耿明轩这几天的脾气变得特别暴躁,动不动就骂人打人,对沈惊华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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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夜色深沉,外面寒风呼啸,沈惊华侧躺在软垫上,睡得昏昏沉沉。
在朦朦胧胧间,她感觉到身下的毛毯被掀开了,鼻息间传来难闻的气息,屋子里虽然烧着炭火盆,但是依然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脚,想把毛毯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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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似乎有道黑影笼罩在她的身上,突然身下一痛,似乎有什么闯入她的身体里,她顿时一惊,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一声尖叫,抽起枕头往正俯在她身下的人狠狠砸去,紧绷着的身体在软垫滚落,伸手迅速地拉上被褪到膝下的亵|裤,满脸屈辱不解地望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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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杀千刀的,你想砸死我老婆子吗?”被她的枕头砸中是一名五旬老婆子,她怒瞪着她大骂。
“你刚才对我做什么?”沈惊华愤恨地瞪着她,刚才她的裤子被脱掉,分明感觉到异物进入她的身体里,她羞愧愤怒得想杀人,而她的小夫君,抄手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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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少爷吩咐我来给你验身的。”老婆子立即说。
验身?多日来受的折磨,她都能面无惧色地忍下了,但是此刻所受的屈辱,却让她忍不住爆发地大哭出声,耻辱、惊惧、难堪、无助……
她的小夫君才十岁啊,十岁的小孩子懂什么,居然找人来给她验身,这耿家的人为什么都那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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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别哭啊。”老婆子有点慌了,她转向耿明轩说,“小少爷,姑娘的身子还是清白的,你可以放心了,没其他事情,我先走了。”老婆子说完,怕惹事上身,赶紧离开。
她是清白的,她没有给他戴绿帽,听了老婆子的话,耿明轩的眼睛里闪出了异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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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哭得那么伤心,又有点不忍,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耿明轩,我要你为今晚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沈惊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身往外面飞奔而去。
那一眼包含着狠厉的谴责和深深的绝望,让他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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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里?”等他清醒过来,追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他第一次感到惊慌。
一一一一一
夜深人静,没有路灯的照明,只有清冷的月光给予这黑暗的世界一点光明。
呼哨的寒风,如锋利的刀刃,割得人的皮肤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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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大街上狂奔着,热泪洒满了整条街。
在最痛最苦的时候,她没有哭,她以为自己可以坚强地面对所有的困难,但是这一次,所受的屈辱却让她难堪得想死,耿家没有一个正常人,他们都是变态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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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要报复,她要把她的清白献给等会第一个看见的男人。
精神恍然间,她蓦地撞上了一堵墙,有温度的墙?
腰间随即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按住了,她被动地抬起被眼泪迷蒙的美眸。
在清淡的月色之下,一张极为出色的男性脸庞映入她的眼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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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亮的长发随意不羁地挽着,英挺的剑眉,狭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挺直的鼻子,坚毅紧抿的薄唇,棱角分明的深邃轮廓,颀长高大,宽肩窄腰完美的身材,宛若潜伏在黑夜中的猛狮,冷傲孤清却又霸气逼人,浑然间却又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
他是个冷傲的男人,但是在他的怀里,她却觉得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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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揪着他的衣襟,她的运气也太好了,很不错的男人,就是他了,脱口而出:“我的第一次,给你。”
既然耿家上下的人都把她当成是yin娃荡|妇,她就做出格点的事情给他们看,反正眼前的男人也长得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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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黑的眸子里掠出一抹惊讶的光芒,随即敛去,用审视的锐利眸光打量着她。
他的沉默让她忐忑,她硬着头皮再次说:“我认真的。”
男人的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摇了摇头。
他拒绝她了?沈惊华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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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不是长得倾国倾城,但是也颇有几分姿色,否则耿少综也不会一直觊觎她,她觉得自己被打击了。
三更半夜,有美女投怀送抱,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这艳遇,除非……
“你喜欢男人?”沈惊华心都凉了半截,这多出色的男人啊,居然跑去搞断背,天理不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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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愣,随即轻笑摇头,沉黑的眸子闪出一抹柔和的光芒,温和了冷傲刚毅的脸颊。
“为什么拒绝我?”幸好不是断背,要不就真的暴殄珍物。
“你觉得,我是个随便供人发泄的男人?”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如山涧最清澈的流水在耳边滑过,低沉温和,动听悦耳,宛如天籁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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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的身躯蓦然一震,双眸猛地瞠大,这声音,不就是她一直云牵梦萦的……
“是你,我摔下山崖,是你救了我的,对不对?”没想到让她牵挂了那么久的男人,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感动得无以名状,小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襟,就如溺水中揪住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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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轻轻瞥了一眼她越抓越紧的手,没有否认:“举手之劳。”
“恩人,我没有当你是随便的男人,你是我的恩人,我要以身相许报答你。”次奥,这下他没有理由拒绝她了吧,她眼巴巴地望着他,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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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温暖的大手轻挑起她的下巴,温润低沉的嗓音却透着冰冷的残酷:“你还不够资格。”
晴天霹雳,第一次向男人求欢,居然被拒绝得那么彻底。
“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她不是容易死心的人,在打击过后,她再接再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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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闪烁着冷冽精光的锐眸蓦然一眯,迅速伸出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俯首便铺天盖般朝她吻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吻,让她顿时陷入天旋地转中,他……不是说她不够资格吗?为什么还要吻她?
在混沌中,他的吻越发的凶狠,火热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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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肆横蛮地扫遍她嘴里的每一处甜美。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考虑着要不要反抗,他却突然放开了她,深邃沉黑的眸子里流光闪过。
“等你光华万丈的时候。”男人说完,转身,如鬼魅般的飘逸而去。
他的话震撼了她,他是嫌弃她不够出色?他最后为什么要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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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傲然天地间的清冷背影,她大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颀长的背影隐入了夜色中。
沈惊华抚摸着发烫的唇瓣,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暖的气息,不舍让它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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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寒风吹来,她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有多单薄。
明亮的眸子望着黑影重重大地,她蓦然发现,天大地大居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伸手环抱着自己冰冷的身躯,彷徨得不知道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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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盈的脚步声在她的背后传来,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倒影在地面上,诡异。
她慢慢转过身,望着手里拿着一件棉袄外套的男孩走来,脸色木然。
耿明轩把棉袄递到她的面前,他的脸色很苍白,眸子里窥见了一丝的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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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沉默了片刻,便伸手接过棉袄,穿在身上,冰冷的身躯渐渐被温暖,她恼他,但没必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不过也无所谓了。
默默地看着她穿上棉袄,男孩挣扎了一下才说:“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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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他,唇边勾着一抹嘲弄冷笑:“回家?我家在哪里?”
“你是我的小妾,你的家当然是耿府。”他的面有点涨红。
“耿府?你们有当我是家人吗?”她脸上的讽刺更深了。
耿明轩的脸色更红,他咬了咬牙,语气有点生硬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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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没有想到他这个天之骄子居然会向自己道歉,她望着他,突然笑了:“我刚跑出来的时候,我就决定,把我的第一次献给我跑出来之后第一个看见的男人。”
“你……”耿明轩的脸色有点绿了。
沈惊华看着他的脸色,心里有了报复的快|感,她自嘲笑着说:“不过很可惜,被他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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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对你,你跟我回家好不好?”看着她这样,他慌了。
“我回去好继续被你们耿家的人欺负吗?”她收住笑声,冷冷地望着他。
耿明轩望着她,认真,掷地有声地说:“以后在耿家,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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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愕然地望着他,在古代,一张薄薄的处|女膜就真的那么重要?就连一个十岁的孩子也那么重视,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如果他们知道n年之后,只需花点钱就可以把已经破了的处|女膜修复如初,他们一定会感到很讽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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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如果我说的是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耿明轩见她不吭声,有些焦急地发誓。
沈惊华望着他半响,才徐徐说:“如果你签字据,我就相信你。”
“签字据?”耿明轩睨着她,她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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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签吗?那就算了,我继续去找下一个男人……”吃定他的沈惊华,作势要走。
耿明轩紧张地拉紧了她的手,立即大声说:“我签。”
“我们回家吧。”沈惊华脸上终于泛起了笑容,主动握住他的手,往耿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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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却浮起了男人说的话,光华万丈啊,他何不干脆说,等她成佛?!
一一一一
自从发生了验身事件之后,耿明轩对她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没有再欺负她了,在下人的面前也很维护她,也许是对她感到的歉疚,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也会拿出来跟她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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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对上次射弹弓输给她的事情依然耿耿于怀,有机会就拉着她陪他练习射击,而她最空闲的时候,就是教夫子给他上课的时候,他的身体不好,老夫人不放心让他到外面的私塾念书,便请了夫子来。
把耿明轩送去书房念书,她才刚想偷懒休息一下,却不料一名婢女来传话,说老爷现在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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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以为老爷身体不舒服,也不敢怠慢,马上回到房间里,拿起针灸用的工具就往南院跑去。
她焦急地冲进房间里,看见耿老爷正靠坐在床头,她立即上前关心地问:“老爷,我来了,你哪里不舒服?”
耿老爷见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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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槁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我没有不舒服,惊华,快见过筱禾总管。”
沈惊华这才注意到,耿家的管家筱禾也在,他很忙,她来了耿家那么久,也就远距离见过一两次,他才四十多五十不到的年纪,高大斯文,下巴留着小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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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有神的锐眸透着精光,她知道他不只是耿家的管家,而且还全权打理耿家的商号生意,看得出来耿老爷很重视他。
她连忙转向他,福身问好:“筱禾总管,惊华向你问好!”
筱禾温和地向她微笑说:“不用客气,老爷说你以前念过书,会写字,会算账,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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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点了点头,有点羞涩:“在我还小的时候,家里是做生意的,那时候比较富裕,爹找了夫子教我们习字算账,不过后来,爹的生意破产,就没有再学了。”这是事实,她并没有胡诌。
筱禾微笑着说:“老爷想让你到账房帮活,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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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账房帮忙?”沈惊华惊讶地望着耿老爷,她没有听错吧。
耿老爷示意她在床边坐下,脸色有点严肃说:“嫁给明轩当妾,你可觉得委屈?”
他这一问,她更加惊愕了,从来没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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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就像有东西塞着,暗哑着嗓子回答:“说不委屈是骗人的,我是卖身进来的,刚开始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现在小少爷对我很好,我吃得好,穿得暖,我已经很满足了。”
耿老爷握着她的手,浑浊的眼睛却透着精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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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说:“你是个好孩子,受了委屈,你也从来不在我面前诉苦。”
他知道她受委屈的事情?沈惊华脸色一滞。
筱禾在一旁为她说明:“在耿家没有事情可以瞒得过老爷。”
那么说,老爷知道耿少综非礼她的事情?那他知道耿明轩找人帮她验身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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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只觉得心底划过一道寒意,感觉握着她的那只瘦骨如柴的手,如同铁爪,抓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一一一一一
沈惊华被耿老爷钦点入账房干活,二奶奶反对强烈,大奶奶和三奶奶沉默,二奶奶孤掌难鸣,虽然很不乐意,但是也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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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禾安排她进账房,却只是做打杂的事情,有关账本的事情,丝毫不让她碰。
她本来以为耿老爷安排她进账房是做算账和对账的事情,却没想到只是进去打杂的,心里不禁有点失望。
不知不觉,在账房里已经干了一个月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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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领到自己的第一份工钱时,她的心情异常激动,这还是她第一次凭借着自己的劳动获取的工钱,虽然钱不多,还是值得她高兴。
在领工钱的那天,筱禾放了她一天假,她想起了田家村的人,不知道扇娘有没有回去找过她,她真的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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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知道她要出去,嚷着要去,在得到大夫人的允许后,她只好带着他一道去。
沈惊华给村民买了一些礼物,田家村的村民见到她很高兴,热情地招待她。
在谈论间,她才知道她去找耿老爷谈判,让大家都不必加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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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过个好年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半个水月城,大家都把她当成是恩人,女英雄。
在耿家里受的委屈,在那一瞬间全部都烟消云散了,原来被人拥戴的滋味是那么爽的。
一直跟在她身边的耿明轩,见到她笑得那么开心,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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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打听了一下扇娘的下落,村民却表示,自从她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心里失落。
在闪神间,她不禁又想起了那晚,她撞到的男人,他就是扇娘的主人,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这城里呢?
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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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她闲下来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总是会飘过他的身影,他那火热狂肆的吻,还有那一句话,如烙在心里,深入骨髓,挥之不去。
走在充满了泥土气息的田间小路上,面对着这一望无边的宽敞田地,沈惊华觉得心胸也变得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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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一只手拉着耿明轩,一只手提着村民送的番薯,呼吸着田间的新鲜空气,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咦,小娘子,我好像看到二叔了。”耿明轩突然拉了拉她的手腕,伸手往左边的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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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耿少综和几名陌生的男人正对着田地指指点点,不禁感到狐疑:“他来田地里干什么?”
他不会无端端跑到田地里来的,该不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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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耿明轩立即拉着她,往他们走去。
本来很积极地正在讨论的耿少综,一见到他们过来,脸色顿时一黑,和那几名男人说了几句,他们径自先离开了。
“二叔,你在这里做什么?”耿明轩走上前,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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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只是来看看咱们家的田地,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耿少综黑脸盯着沈惊华,上次被她狠狠地打了一顿,他始终耿耿于怀,她现在吃得好穿得好,身子也渐渐丰腴了起来,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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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彩照人,心里又不禁痒了起来,盯着她的眼神也变得灼灼有劲。
沈惊华还没来得及阻止,耿明轩已经说:“我和小娘子来探望村民。”
“田家村的村民?”耿少综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盯着沈惊华的眼神透着一丝的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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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来游玩,只是经过这里,小少爷,我们该回去了。”他的眼神让她的心里直发凉,赶紧拉着耿明轩走。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耿少综伸手抚摸着长着胡渣的下巴,冷笑:“难怪要帮田家村的贱民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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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筱禾叫她在账房里,把耿家各间商号送上来的账本分类,无意中她打开了一本,看见账本上支出的项目里,有几笔支出款项数目很大,但是却没有说明用途,她去翻看其他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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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吃惊地发现,各商号的支出数目庞大,耿家是以收田租为主,商号的规模并不大,只是零散的店铺,账面上看虽有不错的盈利,但是实际上却是外强中干,入不敷出,要靠其他的收入来填坑,看了账本,沈惊华如坠冰窖,这明显是有人在亏空商号的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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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明显的问题,筱总管不可能不知道的。
自从看了账本之后,沈惊华有点魂不守舍,在茶水间里泡茶的时候,就连有人悄悄进来接近她也不知道,直到那人突然从背后抱住她,她大吃一惊,扭头一看,妈的,居然又是耿少综这猪头,立即把茶壶嘴对着他,狠声道:“放手,否则我就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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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清高,你给明轩做妾,让你守活寡,深闺寂寞了吧,还不如跟了本少爷,保准让你快活……啊……”下流的话还没说完,沈惊华把茶壶身倾斜,就让他的手臂洒去,耿少综没想到她真的敢倒下来,只能快速地缩手,挽起衣袖一看,手臂上红肿了一片,顿时又惊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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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还想试试吗?”沈惊华扬了扬手中的茶壶,冷笑。
“贱人,你给本少爷听着,等我爹不在了,这个家就是我当家做主,到时候我要你生不如死。”耿少综豁然大怒,撂下狠话,甩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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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抿唇,望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茶壶手柄。
“惊华,发生什么事情了?”看见耿少综怒气匆匆地离开,筱禾有点担心地走进来。
沈惊华见他进来,立即放松了脸上的表情,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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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总管,我真的发现……”沈惊华在他凌厉的目光下戛然而止。
筱禾见她不再追问,放软了语气说:“惊华,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沈惊华敛着眼睑,说:“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很好。”筱禾赞赏地点了点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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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里的拳头悄悄握紧,只要她还在耿家一天,也算是耿家的一份子,既然被她发现商号有问题,她不会坐视不管,耿老爷让她进来账房,是信任她,看得起她,她不可以辜负他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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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找了个借口,请了半天假,然后偷偷溜去耿家在水月城里开的绸缎庄。
耿家是大户人家,商号卖的绸缎都是从皇城入货,一般的普通人家买不起,不过却很受城内的名门望族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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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街角里站了半个时辰,就已经看见三三两两的客人拿着绸缎离开,看来生意不错,一点都不像会是亏本的样子,她正打算进去问问商号的掌柜,突然看见耿少综和两名家丁走进绸缎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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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绸缎庄干什么?”像他这种纨绔子弟,别指望他会主动来关心绸缎庄的生意,一定有情况,她蹑手蹑脚地靠近一点,可以看清楚里面的状况,耿少综才进去,只见掌柜的连忙上前来,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然后把一沓银票交到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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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少综接过银票放进怀里,大笑着离开,掌柜在他的背后,摇头叹息,但是却无可奈何。
原来是他,这头猪,平时不事生产,现在却趁老爷病重,肆无忌惮地拿商号的钱去挥霍,败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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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总管那么精明,他一定知道商号的钱是被耿少综挖光了,他为什么不告诉老爷?是怕了他吗?
沈惊华心乱如麻,走在大街上,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爷,她担心他受不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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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恍然间,眼帘里闪过一抹熟悉的背影,她猛然抬头,惊喜地大喊:“扇娘。”随即追上去。
那背影顿了一下,明显听到了她的呼叫,却穿插在人群里,瞬间不见了人影。
“扇娘……”她为什么要避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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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人来人往,却失去她踪影的大街,沈惊华满心的失落。
她正准备打道回府,前面传来一阵吆喝的声音,她抬眼望去,只见几名打手打扮的男子正围着一名身材瘦小的乞丐拳打脚踢,在路边掉了几个馒头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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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乞丐在他们的拳脚之下,还挣扎着想捡起来吃,很多人在围观,却没一个人敢站出来帮他。
沈惊华推开人群,看见那乞丐被他们打得那么惨,于心不忍,怒声说:“够了,你们是想打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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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他偷我们的包子吃,打死他也不该可怜,你别多管闲事。”一名凶神恶煞的男子对着她大声说。
“不就是几个包子,你们用得着草菅人命吗,他拿的包子,我帮他付钱总可以了吧。”沈惊华拿出几文钱给他。
男子接过钱,在手掌心里抛了抛,鄙视地对着地上正捡起包子狂吞猛咽的乞丐说:“你今天遇贵人了,下次再敢来偷东西吃,我就打断你的手。”他说完,一挥手,和其他人离开。
围观的百姓见没事了,也做鸟兽散。
看到他包子连沙一起往肚子里吞,活像饿死鬼投胎,沈惊华有点同情他了,把钱包剩下的十几文钱拿出来递给他说:“这些钱,你拿去吧,以后不要再偷别人的东西吃了,他们真的会打死你的,你四肢健全,完全可以靠自己自力更生的。”
乞丐把最后一口包子吞下,抬起头,望着她手里的铜钱,默了半响,才伸手接过,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沈惊华嘴角抽了抽,丫的,谢谢都没半句就跑了。
一一一
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到春节,大家忙碌地办年货,赶着把这一年的活干完。
耿老爷的病情也越来越重,昏睡的时间长了,醒来的时间越发短。
大家都在担心耿老爷的病,并没有因为春节的到来而有半分的喜庆。
就在耿家愁云惨雾的时候,三少爷耿少煌回来了,总算是为耿家带来一件喜事。
而耿老爷似乎知道耿少煌回来了,也奇迹地清醒了很长一段时间,两父子在房间里聊了很久。
沈惊华在账房听到他回来的消息,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激动,三少爷终于回来了。
夜色深冷,呼哨的北风冰寒刺骨。
耿少煌很晚才冒着寒风回到自己的院子,他才踏入院子里,就发现一抹纤细的身影正瑟缩在走廊上。
他走过去,有些惊讶地望着她:“是你。”
“三少爷!”他终于回来了,沈惊华的脸冷得发红,依然微笑着望着他。
在清冷的月色之下,他有着一张清秀俊美的脸庞,玉树临风,器宇轩昂,是个迷人的男子。
他和耿少综虽然是两兄弟,但是却长得一点都不像,更别说气质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就是耿家的三少爷,代替耿明轩和她拜堂成亲的男人,如果她的丈夫是眼前的男人,也许她就不用受那么多苦。
“你在这里站很久了吧,进去再说。”看见是她,耿少煌明显有点愕然,还记得当时跟他拜堂的少女,瘦弱得一阵风都可以把她吹走,刚进耿家如受惊的小白兔,唯唯诺诺。大半年没见,身上终于长肉了,比起印象中的她丰腴多了,而让他欣赏的是,在她的脸上再也找到一丝胆怯,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折射出令人移不开视线的神采。
她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胆怯如惊兔的小孤女,他望着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她,眸光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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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摇了摇头:“不了,我只是有几句话想告诉你,说完我就回去了。”孤男寡女在房间里,被人瞧见估计又得被说闲话了。
“那好吧,你说。”耿少煌点了点头,也不勉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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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也不啰嗦,直接说:“前阵子,老爷让我到账房去帮活,我学会了看账本,我查看了这几年来的账本,表面上看起来是盈益了,但是事实上,商号都在亏损,入不敷出,全靠田租的收入来填补漏洞,我怀疑有人挪用了商号的公款,再这样下去,耿家早晚会出事,筱禾总管不让我过问这事,现在你回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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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少煌听完她的话,眉头紧皱,摇头说:“不可能,是谁那么大胆敢亏空公款?”
见他不信,沈惊华有些焦急:“三少爷,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账房查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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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的事情,我一向都不管的,你应该跟二哥说,近年来,他都有参与账房的事情。”
“三少爷,并非我要说二少爷的不是,你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就只会伸出手掌来要银两,哪里有心思去管账本的事情,十足败家子一个,要是耿家落在他的手里,不被他败精光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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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少煌沉默了一会:“我明天抽时间去账房看看。”
沈惊华松了一口气,脸上泛起浅淡的笑说:“那我不打扰三少爷休息了,安!”说完,刚想绕过他离开,不料在寒冷中站得太久,脚下一软,身体微微倾斜。
耿少煌立即伸手扶着她,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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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没事,只是站太久了,脚有点麻。”温暖从手里出来,她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温暖的大掌覆在她冰冷的小手,她暗吃了一惊,想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他却握得有些用力。
“你应该爱惜自己的双手。”略有些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责备的意味在她的耳畔响起,他居然把她的手合在他的掌心里,力度适中地揉搓生热,还凑到唇边,对着她的手呼出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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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爷。”沈惊华被他暧昧的举动吓倒了,用力把手掌抽回来藏在身后,倒退了两步,脸红耳热。
耿少煌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倒了,当他的手碰到她冰冷的手时,他就想那样做,他干咳了一声,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若无其事地说:“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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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爷早点休息吧。”沈惊华裹紧了手掌,快步离开,脸颊隐隐发热。
耿少煌望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那么一瞬间,失神了。
一一一一一
沈惊华逃命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心脏突突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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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耿明轩的三叔,他怎么能对她做出如此暧昧的举动,偏偏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唐突,或者无礼,就好像很自然不过的事情,疯了,严格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沈惊华惊魂未定,耳边蓦地响起透着稚气的叫唤声:“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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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发现,她的小夫君正坐在她的床|上,小脸有点苍白,双手插袋,身子有些发抖,似乎受冷了。
“明轩,你怎么还没睡?”看见他,沈惊华暗自好笑,她居然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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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你,你去哪里了?”耿明轩从床|上跳下来,看到她有点红的脸,皱眉。
“我……”沈惊华顿了顿,“在账房了还有点事情没做完,所以晚了回来,天气那么冷,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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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望着她,似乎有话想说,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说,径自往门口走去。
他的睡房就在隔壁,沈惊华送他回去,伺候他上床,刚准备放下帐幔,他突然说:“我刚才去了账房。”
晴天霹雳,沈惊华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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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侧头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她:“你去找三叔了。”
他说的是肯定句,沈惊华有点像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本不想让他多想,才撒了谎,没想到还是伤害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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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你三叔,不是因为私人原因,而是账房有问题,没人能解决,所以只能找他。”
他眸光灼灼地盯着她:“不是因为跟你拜堂的人是他?”
他的小夫君又开始怀疑她的忠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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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懊恼:“我只把他当成三叔看待,你再胡乱猜想,我就不理你了。”
耿明轩伸手拉住她的手,有点紧张:“不要不理我。”
他的手很冰冷,冷得她差点想甩掉他的,一定是刚才他去账房的时候,没注意保暖冷着了,心里有点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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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晃过刚才耿少煌对她做的,她把他的小手合在自己的掌心里,摩擦手掌生热,呵气。
看着他紧张的表情,沈惊华的心情有些复杂,也不知道哪个变态教他的,才十岁,就把这事看得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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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怎么样告诉他,从始到终,她就没有把他当成是丈夫看待,而且也没打算把自己的一生搭在他身上,到了适当的时候,她势必会休夫,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是这些话,她暂时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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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的手暖了,心却渐凉:“小娘子,你会离开我吗?”
沈惊华把他的手放进被窝里,唇边泛起温和的微笑:“我怎么会离开你?”起码暂时不会。
“我想永远跟小娘子在一起。”耿明轩说完,脸红了,拉起被子,把自己的半张脸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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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亮的眸子闪闪地偷望着她。
他这样算是表白吗?
他还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子啊。
沈惊华有些啼笑皆非,她摸了摸他的头顶,有点强势地说:“永远太远了,现在,给我闭上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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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跟我一起到永远吗?”她的回答让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是永远吗?”他怎么就纠结上这个问题了?
耿明轩抿唇,望着她半响,语气坚定道:“我不是小孩子,我会努力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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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顺着他的话说:“早点睡觉的孩子才能快高长大。”
“我现在就睡觉。”耿明轩说完,果然立即闭上眼睛。
沈惊华心里有点堵,其实他的性格有点孤僻,他的父母早亡,少不了会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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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身体弱,环境迫着他成长早熟,她不在耿家的那段时间里,受尽闲言闲语,她有点可怜他,也有点同情他。
想到他暗中找稳婆给她验身,她的心更堵了,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她却没办法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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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说的话奏效了,耿少煌第二天果然到账房来了,他让筱禾总管把近几年的账本拿给他看。
筱禾总管二话不说,很爽快就把账本拿给他查阅。
他明知道那些账本有问题,还那么爽快,正在帮大家添茶的沈惊华感到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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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禾总管对耿少煌似乎特别关心,他平时甚少在账房里说私人事情,而今天,不时对他嘘寒问暖,那殷勤的,沈惊华看着就觉得诡异。
沈惊华一边干活,一边密切地注意着耿少煌,他很认真地在看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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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秀俊逸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儿来。
今天账房有点热闹,三五天不见人影的耿少综居然也到账房报道了。
耿少综坐下,翘着二郎腿,笑得有点冷:“少煌,你一向对账房的事情不感兴趣的,今天怎么突然有兴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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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两位少爷放心。”筱禾总管谦逊说。
“筱禾总管,辛苦你了,要你管理家里的事情,还要打理账房。”耿少煌有些感激。
筱禾总管不卑不亢:“能够帮耿家做事,是我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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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耿家是出了高薪给他的,如果他不做,外面排队等着进来做事的人多得是。”耿少综语气透着一丝讽刺,对筱禾总管是相当不客气。
“二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耿少煌有些不赞同地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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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说怎么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少煌,你刚回来,实在是不应该窝在账房,不如去万花楼喝上两杯。”耿少综伸手搭着他的肩膀,暧昧地说。
“你知道我对那种地方没兴趣的。”耿少煌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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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得及时行乐,算了,你不去,我去了。”耿少煌悻悻然收回手。
沈惊华瞥了他的背影一眼,在心里默默诅咒他得花柳病。
他都已经娶妻了,虽然她觉得他那个妻子在耿家里如同虚设,但是他这样做也太过肆无忌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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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视线落在耿少煌的脸上,他已经埋首认真地在看账本,他本来就长得俊,认真的时候更别有一番迷人的气质,几乎让她忘记把视线收回来。
却说耿少综刚踏出院子,立即就被二夫人唤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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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还要出去呢。”本想赶着去万花楼,不料却被唤来这里,耿少综有点不耐烦。
“你这不长进的儿啊,都已经火烧眼眉了,还出去玩,我让你去试探老三,试探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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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看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堵啊,恨铁不成钢。
“他只不过是闲着无聊去账房看账本,没什么事啊。”耿少综有点不明白,他娘亲为什么那么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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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他会跑去账房?昨天他在老爷的房间里呆了那么久,我看老爷是偏心想让他接管耿家的生意,当耿家的当家。”二夫人捶胸。
“娘亲,你放心,大哥不在,我就是耿家的长子,等爹归西了,这当家的位置,还不是我坐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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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少综得意地说。
二夫人剜了他一眼,她那么聪明,怎么就生了一个蠢钝如猪的儿子?
“早些日子,老爷把那贱蹄子送进账房里,我就已经提醒你,要注意点,现在老三也进去,以后哪里还有你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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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少综突然神秘地“说:“娘亲,其实我早就已经有后招了,你不用担心,是我们的东西,他们是拿不走的。”
二夫人斜睨着他:“什么后招?”她压根不相信,他能想出什么妙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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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能说,到时候你一定会说我聪明的,哎呦,娘亲,不跟你说了,我肚子痛要上茅房了。”耿少综突然伸手捂着肚子,皱着脸,没等她回话,立即夹着腿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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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这一套,儿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长进啊。”二夫人对他也没辙了,盼子成龙恐怕是没指望了。
一一一一一
下更离开账房之后,沈惊华趁着四下没人,追上耿少煌。
有些紧张地问:“三少爷,你看过账本,有没有发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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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少煌放慢了脚步等她,清俊的脸上泛着温和的微笑:“惊华,我想你是多心了,那些账本都很正常,没有不妥的地方。”
沈惊华闻言,有些傻眼了。
“三少爷,我是真的发现了那账本有很大的问题,有人在损害商号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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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少煌侧头望了她一眼,微笑安抚:“我知道你紧张耿家的生意,不过我看过真的没问题,而且我相信筱禾总管的办事能力,他会帮耿家把商号管理好。”
他真的很信任筱禾总管,居然对他毫不怀疑,她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商号真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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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想那么多,没事的,我要去给我娘亲请安了。”耿少煌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俊美的脸上扬起温柔迷人的微笑,瞬间让明媚的阳光为之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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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的心顿时一荡,这三少爷要不要这样诱惑她啊,有意无意的亲昵举动,再加上温柔似水的微笑,真的很要命,她的心跳突突的,害她几乎把持不住。
等她收回心神,三少爷已经走远了,她满腹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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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可悲的是,在这个地方,居然找不到一个倾诉的对象,她想念在二十一世纪的亲人了,如果他们在,一定不会让她受苦的。
沈惊华有点失魂落魄地回去,刚踏进院子里,就看见耿明轩拿着一只风筝,兴高采烈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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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小娘子,我们出去放风筝吧。”耿明轩小跑过来,拉起她的手说。
沈惊华皱了皱眉头:“那么冷的天气跑出去放风筝,要是受凉了,大奶奶不扒掉我的皮才怪。”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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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耿明轩拉着她的手臂撒娇:“不会的,你看我穿着那么厚的衣裳,去啊,去吧。”
“但是,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现在都已经是傍晚,沈惊华有点为难。
“我们就在附近的放,很快就可以回来,走吧。”耿明轩不由分说,拉着她往外面走。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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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沈惊华无奈,只得说:“我们放一下就回来,用晚膳之前。”
小家伙高兴了:“知道了,我们快走吧。”
在耿家大院不算远的地方,有一大块草坪,在另一端有一条宽敞的河流,日落余辉洒落在被寒风吹起皱褶的河面上,倒也成了一幅美景。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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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耿明轩才拿了一只风筝来,沈惊华本来想让他自己玩的,她累了一天,也有点累了。
小家伙却坚持要两个人一起玩,两人一起握着线圈,他的手坚持覆在她的手背上。
这感觉……
就好像一对甜蜜的情侣在放风筝。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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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沈惊华随即被自己脑海里浮现的字眼逗笑了,他不过是个小孩子啊。
耿明轩似乎很兴奋,抓着她的手,不停地叫着,飞高点,飞高点……
跑了一会,沈惊华已经体力不支了,她让他自己玩。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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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他本来不同意的,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真的很累,才放过她。
沈惊华坐在一旁,欣赏着河边的落日,没有污染的天空,看起来特别的清晰,明亮,湛蓝,落日也特别的美。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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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她有点出神,直到耳畔传来噗通的一声,和惊叫的声音,她的心顿时一突,迅速地转头望去,却震惊地发现,她的小夫君在上游处,掉进河里了,他猛挥着双手,在河流中挣扎浮沉,惊恐地尖叫着:“小娘子救我……”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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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明轩……”沈惊华惊叫一声,迅速起身,往他落水的地点跑去,此刻她的脑袋完全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有事,她迅速地想跳进河里,蓦地,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跟着眼前一花,一抹高大的身影噗通的一声,跳进了河里。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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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跳进河里救人的是一个很高大很壮实的男人,他很快就抱着已经没有动静的耿明轩上来。
沈惊华如坠冰窖,来不及看清楚救人的是谁,赶紧叫他把人平放在地上,用手按压着他的胸部,帮他做人工呼吸。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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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他的唇很冰冷,冷得她直抖索,但是她的心更冷,他绝对不能有事,她不断地重复着按压,人工呼吸。
直到他吐出了一口水,睁开眼睛,哇的一声哭出来。
“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看到他终于醒来,沈惊华感动得红了眼眶,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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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把他抱进怀里,紧紧地抱着,谢天谢地,他终于醒了。
“呜……小娘子……”受了惊吓的耿明轩,捉住了她的衣襟,浑身发抖地大哭着。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沈惊华不断地安抚着他。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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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就在这时,耳畔响起了一把有点熟悉的声音:“闺女,赶紧带他回去吧,免得受寒了。”
沈惊华这才如梦惊醒,心头一震,赶紧拉起耿明轩说:“我背你回去。”
耿明轩手脚发软,浑身冰冷,趴在她的背上,一件温暖的大衣覆盖在他们的身上。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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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沈惊华回头望去,只见刚跳进河里救人的男人,扭着身上的湿衣服,英挺刚阳的脸上浮着一抹促狭的笑容。
沈惊华的眼眸迅速湿润,激动低喊了一声:“我就知道,你这个混蛋,扇娘。”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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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扇娘的身旁,矗立着颀长高大,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的男人,他身上的外衣此刻正披在她的背上,即使不吭声,冷傲的霸气却一点都不容人忽视。
是他,她穿越之后,第一个有印象的男人。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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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是他,单凭一只温暖的手掌,和一把悦耳的嗓音,就让她云牵梦萦不已的男人。
是他,她第一次求欢被拒的男人。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困窘,羞愧的神情在她的脸上出现。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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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你先送他回去,不用挂念我,我们很快可以再见的。”扇娘戏谑笑着说。
“你说话要算数。”沈惊华也知道此刻不是叙旧的时候,视线有些涩地望了他身边的男人一眼,随即背着耿明轩迅速地离开。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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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那小鬼就是闺女的丈夫,这什么世道啊,早知道就不救他了。”扇娘满脸郁闷。
男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无语地转身迈开脚步离开,寒风吹起垂直的衣袂,他的外衣给了沈惊华他们,却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寒意。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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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这一晚,耿家注定不得安稳,一桶接着一桶的热水不断地送进小少爷的房间里,大夫很快也被请来了。
耿明轩虽然救回了一条小命,但是风邪入体,身体本就弱,现在掉进冰冷的河里,又受了惊吓,回来之后就一直昏昏沉沉,吓得大夫人求神拜佛的,祈求他平安没事。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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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沈惊华一直在一旁照顾着他,亲自帮他更衣,喂他喝姜汤,就连自己身上的湿衣服也没来得及处理。
在送大夫离开之后,大夫人黑着一张脸,上前两步,不由分说,扬起手掌就往沈惊华的脸上刮去。
啪的一声,好不清脆,把一屋子的人都惊呆了。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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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沈惊华伸手捂着被打得生痛的脸颊,水汽立即在美眸里呈现,但是却倔强地不让流下来。
耿家的人几乎都在屋子里,见到此幕,没人为她出头,有的甚至抄手抱胸,兴致勃勃地等着看好戏。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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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大娘,你为什么无端端打惊华?”只有耿少煌皱眉出声,三而夫人见他想为沈惊华出头,立即上前拉住他,不让他再说话。
大夫人盯着沈惊华,眼神是狠厉。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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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憎恨的:“我早就已经警告过你,不要跟明轩走那么近,现在你高兴了,你差点害死他。”
沈惊华咬着唇,既委屈又倔强地说:“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小少爷,他才会意外落水。”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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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看到她那样子,耿少煌的心莫名地一怔,挥开了三夫人的手:“大娘,意外的事情,谁也不想的,这是意外,您不能只怪她的。”
“我在教训轩儿的小妾,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插嘴了,都给我出去。”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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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大夫人的话很有威力,本来等着看好戏的一干人立即做鸟兽散,担心沈惊华的耿少煌并没有出去,三夫人也没出去,她焦急了。
大夫人的眼神有点阴沉地盯着耿少煌。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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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大姐,对不起,少煌他并不是有意冲撞您的,您别怪他。”感觉到她的不悦,三夫人立即拉着耿少煌的手臂,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只见耿少煌的脸色一变,居然不情不愿地跟三夫人出去了,临走前,投给她一记担心的眼神。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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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沈惊华无声地苦笑,现在连唯一帮她说话的人都走了。
“你。”大夫人盯着她,伸手指着门外,厉声:“到院子里跪着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沈惊华一惊,刚想反抗,看见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脸色惨白的小男孩。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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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紧握的拳头悄悄放下,然后一声不吭地来到门前的院子里跪下。
外面天寒地冻,她背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刺骨的寒意不断地侵蚀着她单薄的身子。
幸好这里不是北方,要是下雪了,她会死的更难看。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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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沈惊华在心理安慰着自己,事情还不是最坏的,她跪在这里,就当是为了小夫君祈祷。
这一晚,大夫人在耿明轩的房间里,一直照看着他,不敢走开。
而沈惊华在露天的院子里跪了一个晚上,冷得已经没有知觉,双腿也已经麻痹。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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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天还没亮,耿少煌心里担心着沈惊华,来了。
见到那一抹纤细单薄的身影瑟缩颤抖地跪在院子里,只觉得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清俊的脸上有着悔恨的表情:“我昨晚不应该走的。”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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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透着他气息的温暖从外衣慢慢渗透在她已经冰冷的身躯里,她慢慢地抬起头,望着他扬起一抹虚弱的微笑。
“大娘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这样对你。”她此刻脆弱得连微笑都是令人心碎的,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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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耿少煌愤怒,伸手想搀扶她起来,却不料她的双脚早已经麻痹,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眼眉一皱,伸手把她腾空抱起来。
沈惊华只觉得一阵眩晕,人已经落在温暖的怀里,她刚想让他放自己下来。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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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房门却在这时打开了,大夫人正黑着脸,眸光冰冷地盯着他们。
“大娘,明轩掉进河里,根本就是个意外,你不应该这样惩罚惊华的。”甚少冲撞人的耿少煌,三番两次为了她破戒。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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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老夫人捏着手里的佛珠,手气得有些发抖:“把她放下来。”
她气得不轻啊,沈惊华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有点焦急:“你……放我下来吧。”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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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我不能再让你折磨她。”耿少煌说完,不顾面色铁青的大夫人,也不顾沈惊华虚弱的挣扎,抱着她,转身离开。
大夫人气得手指用力,佛珠的细绳被掐断,泛着光泽的佛珠立即分崩离析,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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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在她的脚旁弹跳开,她厉声:“反了,老三,你别忘记了,她是你侄儿的小妾。”
耿少煌的身影连顿都没顿一下,继续往他的地方前进。
沈惊华轻轻叹息:“你不应该为了我得罪大奶奶的。”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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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耿少煌低首望了她一眼,淡定地说:“你就当我一时头脑发热。”看见她瑟缩地跪在地上的样子,他就想这样做了。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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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有点迷蒙的眼睛,看着他深邃得有点过分的黑眸,她苦笑:“三少一时头脑发热,后果很严重。”语气里居然还透着一丝倜傥的意味。
耿少煌扬眉,带着一丝的挑衅:“你怕了?”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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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他的话中似乎有话,沈惊华的心一荡,随即轻笑:“怕,当然怕,怕死了。”
“怕,你还笑得出来。”在她的眼神里,他看不到一丝的惧意。
“不笑,难道你要我哭?”沈惊华脸上的笑容放大了。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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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耿少煌望了她片刻,唇角微扬,突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得令人不安的话:“你真的很特别。”
天色尚早,大院里并没有人走动,耿少煌抱着沈惊华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把她安置在他寝室的隔壁客房里。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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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他的侍从兼书童东喜看到他抱着沈惊华回来,顿时吓得傻眼了。
“东喜,还愣着干什么,去煮姜汤来。”耿少煌把她放在床|上,回头横了一眼杵着不动的东喜一眼。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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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小的这就去。”东喜虽感到震惊,不过也不敢多言,赶紧去煮姜汤。
“这样好像不妥。”沈惊华坐在床|上,皱眉说。
“身子重要。”耿少煌把棉被裹着她的身上,坐在床边,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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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拉过她的一条腿放在他的大腿上,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的小腿上按摩着。
“三少爷……”有点痛,有点酥麻的感觉从小腿传来,沈惊华惊喘,想把腿缩回来。
这……太逾越了吧。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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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别动。”耿少煌手掌压着她的脚,蹙眉,有些霸道。
“这样不妥。”要是被传出去,她这回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清者自清。”耿少煌瞟了她一眼,继续帮她按摩着麻痹的双脚。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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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没辙了,她要是再说什么,似乎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她拥着温暖的被子,觑着他微垂的侧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三少爷,并不如老爷所说的软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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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似乎也不怎么在乎世俗礼数,否则也不会当着大夫人的脸把她抱走。
想到大夫人,她觉得有些头痛了,以后,她该怎么面对她?
一一一一
祸不单行,这厢耿明轩落水,还没醒过来,那厢耿老爷突然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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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家都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还是让大家措手不及。
沈惊华本来还担心着大夫人会这样整治自己,却不料才半天的光景,耿老爷病危,她恐怕暂时也没空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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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老爷对她有栽培之恩,她心存感激,知道他快不行了,她心里也堵着。
大家都去了南院,去见耿老爷最后一面,而耿明轩还在昏睡中。
他是耿家的唯一男孙,耿老爷一定很想见他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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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趁着房间里没人的时候,偷偷溜进去,来到床边,伸手往他的人中按下去,有些焦急地说:“明轩,别睡了,快醒过来,你爷爷快不行了,快醒来去见他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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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的身体震动了一下。
沈惊华顿时一喜,再次往他的人中按下去,然后搭在他的肩膀上,摇晃着他的身子:“快醒来吧,时间不多了,你再睡下去,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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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的身体一抖,几乎是哭喊出声:“爷爷……”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快起来,去见你爷爷最后一面。”沈惊华把他扶坐起来,七手八脚地帮他穿上厚衣服和鞋子,他刚醒来,面色很苍白,双眼有些迷蒙,对不上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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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你去南院。”时间紧迫,也不知道耿老爷什么时候会咽气,沈惊华不给他缓过气来的机会,背起他,迅速地往南院快步走去。
此刻,南院一片愁云惨雾,门外一众女眷皆是手帕捂脸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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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沈惊华背着耿明轩来了,大家都感到很愕然,不过并没有人拦他们。
沈惊华在门口把他放下,耿明轩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大喊一声爷爷,跟着大步冲进屋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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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从门口看见大家正在跟耿老爷话别,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赶上了,她刚想悄悄地退下,大夫人的心腹淑姐突然走出来,双眼泛红,对她说:“你进来,老爷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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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沈惊华伸手指着自己的脸,很是惊讶,没想到沈老爷居然想见她。
“进来。”淑姐望着她的眼神里透着一抹鄙睨。
沈惊华假装没看见,跟着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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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沈惊华快速地上前,跪在耿明轩的身边,在看见这垂死老人的那一刻,她的眼眶忍不住一红,鼻子酸酸的,几乎忍不住落泪。
耿老爷伸出如枯槁的手掌,异常有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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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浊的视线死死地攫住她,让她瞬间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耿老爷喘着气,沉哑而执着地说:“答应我,好好照顾明轩,不要让耿家散了。”
“什么?”晴天霹雳,她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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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子里的人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耿老爷抓住她的手腕更用力了,把她捏得生疼,带着颇有压迫的威胁:“答应我。”
沈惊华颤抖着:“老爷,我恐怕担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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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答应我,我会死不瞑目。”耿老爷浑浊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的清晰。
大夫人屈辱、不甘地说:“老爷,耿家有我看着,我不会让它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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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老爷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话,精明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惊华,抓住她的手愈发的用力。
“小娘子,你答应爷爷,不要让爷爷难过。”耿明轩伸手拉着她的衣袖,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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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本就已经骑虎难下,心头一软,只得为难说:“好吧,我答应你,尽力而为。”但是她不担保自己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肩负起那么重的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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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誓,筱禾总管。”耿老爷喊了一声。
筱禾总管立即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张宣纸,递到沈惊华的面前。
沈惊华一看那宣纸上面的誓词,脸色顿时惨白,双手一抖,差点抓不稳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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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上面的誓词念。”耿老爷用力捏着她的手,泛白的眼珠子几乎要突出来,有些恐怕。
满屋子的人都在盯着她,沈惊华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照着宣纸上的字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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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惊华在耿老爷的面前发誓,有生之年,尽心尽力照顾耿明轩,生是耿家的人,死是耿家的鬼,竭力维护耿家的安宁和利益,如有怠慢,必遭……耿老爷的鬼魂缠身,一辈子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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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怎么能让惊华发这种毒誓?”本伤心的耿少煌听了那份誓言,立即为她鸣不平,但是随即被三夫人拉到一边去,阻止他多言。
“请打上指模。”筱禾总管把印泥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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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要打上指模?”沈惊华这回连心都寒了,好毒的誓词,也好毒的耿老爷。
“筱禾总管。”耿老爷示意他。
“不可以,惊华,不要打指模。”耿少煌焦急地想上前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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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走上前一步,娘亲就死给你看。”三夫人的厉声成功地阻止了他前进的脚步。
其他人本来心中不甘的,现在大家都都心宽了,抄手等着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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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还处在震惊的状态,没回过神来,筱禾总管已经抓起她的拇指往印泥上沾了印泥,不容她反抗地在誓词下面落款处按下。
耿少煌伸手捂脸,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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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耿老爷见到她终于打下指模,枯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抓住她的手掌蓦然滑落,双眼慢慢闭上了。
“老爷……”大夫人尖叫一声,向着床边扑去,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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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骤然痛哭失声,喊老爷的,喊爹的,交织在一片哀怨悲戚之中。
精神恍然的沈惊华,被他们挤到一边去了,望着拇指上还残留着的印泥,她也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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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已经分不清是因为老爷的去世而难过,还是因为刚才被迫签下那一份比卖身契更惨情的誓词。
“惊华,你没事吧。”耿少煌的脸上带着沉痛的神情,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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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他现在不应该理会她的,沈惊华摇了摇头。
“明轩现在不适合在这里,你带他回去吧。”耿少煌把哭得眼睛鼻子通红的耿明轩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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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惊华难过地点了点头,见耿明轩走路还不是很稳,便蹲下身子,背起他。
“小娘子……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爷爷……”在半路上,耿明轩哽咽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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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顿了一下,轻声说:“在我们故乡有一个传说,当一个人再也不能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保佑着他的家人,你爷爷现在是变成天上的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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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的时候,最亮最大的那一颗星星就是你爷爷,他已经在天上保佑你了。”说完,想起那一份誓词,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
“真的吗?”耿明轩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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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等晚上的时候,就能看见了,我不骗你。”沈惊华点头保证说。
“爷爷在天上保佑着我,太好了。”耿明轩立即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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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哄一下,马上就高兴起来了,沈惊华唇角微勾。
耿明轩把脸贴在她的背上,突然又闷声问:“小娘子,刚才爷爷逼你发誓,你是不是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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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一个将死的人发那样的毒誓,谁能高兴起来?沈惊华苦笑自嘲说:“你爷爷把我当成是家人,他才会让我发誓,我没什么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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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但是为什么,你好像不太愿意的样子,而且二叔也叫你别打指模。”耿明轩追问。
“我真的没有不高兴,你不累吗?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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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她当然不愿意,她恨不得把那张誓词给撕碎,毁纸灭迹。
“哦。”耿明轩的身体还没愈合,刚才折腾的,早已经筋疲力尽,趴在她的背上,闭眼休息。
沈惊华背着他,只觉得背上的重量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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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耿家的人都在忙碌地举办耿老爷的丧事,本来是喜庆的春节,结果却成了白事当头。
耿明轩的身子不好,大夫人不让他参加耿老爷的丧礼,沈惊华虽然是耿明轩的小妾,却也不允许她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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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介意能不能送耿老爷最后一程,被他逼着签下那一份誓词之后,或多或少,她都有点怨恨他。
沈惊华端着给耿明轩喝的中药从后院经过是,听见后门传来了吵杂的声音,她皱了皱眉头,往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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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后门半开,在外面聚集了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她立即藏身在隐蔽的角落里,看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背对着她的人,她认出是二少爷耿少综的,只见他对着那一帮凶神恶煞的男人点头哈腰,低声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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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知道,我爹刚去世,还请黑老大多宽限几天,就凭我耿家二少爷的名堂,我还能欠着你们吗?”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带刀汉子,一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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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刀指着他冷冷地说:“耿二少爷,你已经拖欠半个月了,你也知道赌场的规矩,如果你再不还钱的话,你是知道下场的。”
“等我爹的丧事办妥了,我马上就还钱,这样行了吧。”耿少综压低了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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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在你是耿家二少爷的份上,我就再宽限你几天,如果到时候你再不还钱的话,哼哼……”满脸横肉的汉子,突然把刀一横,往门外的一棵树上用力一劈,那婴儿手臂粗的树当场被砍断,轰隆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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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还,一定还……”耿少综只惊得举起衣袖猛擦额头上的冷汗。
“兄弟们,走。”撂下威胁之后,那汉子领着手下浩荡地离开。
等他们没影之后,耿少综突然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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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骂道:“我呸,你们这群吸血鬼,想讹诈本少爷,想都别想,哼……”
躲在暗处的沈惊华,心头猛然一怔,那群人一看就不是可以招惹的恶棍啊,这耿少综欠下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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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的语气似乎是不想还钱,在赌场放债的都是高利贷,他欠了那么久,恐怕已经债台高筑,他死没所谓,到时候恐怕得连累耿家的人。
沈惊华不动声色地离开,回到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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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耿明轩的精神很不好,落水受了惊吓还没好,又遇上耿老爷突然离世,多少有点影响。
而大夫人顾着操办耿老爷的丧事,也无暇照看他。
沈惊华走进房子里,把药搁在床边,看他还昏昏沉沉的,心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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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轩,该起来喝药了。”她伸手推着他的肩膀。
他呼出沉重的一口气,慢慢睁开迷蒙的眼睛,皱了皱眉头,细声说:“苦,我不想喝。”
沈惊华扶着他坐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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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着说:“我给你准备了一些果脯蜜饯,用来送药,不会苦的。”说着,把纸包打开,只见里面有各式的果脯蜜饯,她拿起一小块送到他的嘴边,“你先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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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张口把果脯含住,只觉得一股浓密的甜腻立即在口中化开,把口中苦涩也融化了。
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化开,知道他喜欢,沈惊华心里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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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起药碗送到他的嘴边轻声哄:“闭着气,把药汁一口喝光,这样就不会太难受了。”
“嗯。”耿明轩倒也听话,张开嘴巴,沿着碗边,一口气把药汁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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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再给你一块果脯。”沈惊华微笑着,拿起一块最甜的果脯塞进他的嘴巴里。
耿明轩唇边勾起,伸手拿了一块果脯,塞进她的嘴巴里,笑说:“小娘子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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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其实她并不太喜欢吃那么甜腻的东西,但是却不忍拂逆他的好意,她把东西收拾好,说:“今天的阳光很好,我们出去院子里走走,杀菌。”他整天躺在房间里也不是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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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点了点头,脸上扬起一抹疑惑的神情问:“杀菌是什么?”
沈惊华帮他穿上厚棉袄,耸肩轻笑,随意解释:“让太阳把你身上不好的东西给统统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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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闻言,双眼顿时一亮,兴奋地问:“可以把不开心也杀掉吗?”
沈惊华愕然了一下,反问:“你不开心吗?”
他的眼神黯然了一下,随即摇头说:“大家都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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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的神经那么敏感啊,沈惊华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安慰说:“大人会有自己的办法,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大奶奶他们就会很开心的。”
耿明轩猛地点头,随即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走去:“我知道了,我们去杀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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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到院子里,晒着温暖的太阳,沈惊华突然心念一动,说:“明轩,我教你跳健身操吧,你身子那么弱,就是因为身体素质差,锻炼一下,可以强身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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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感兴趣地问:“什么是健身操?”
“来,跟着我活动四肢。”考虑到他的身体还很虚弱,沈惊华挑不怎么费体力的基本动作教他。
“咦,这是在打功夫吗?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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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兴奋地,挥舞着四肢,跟着她摇头摆尾。
“这是健身操,只能强身健体,不能用来打架的,手这样动……”沈惊华一边说,一边纠正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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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们跳得兴起的时候,突然一把隐含着怒意的威严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大庭广众摆首弄姿的成何体统。”
两人闻声,吓了一跳,立即停止了运动,扭头望去,只见大夫人铁青着脸,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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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跳个健身操么,有什么体统不体统的,沈惊华唇角微抽,大惊小怪。
“奶奶,你来了,小娘子教我挑健身操。”耿明轩见是她,立即小跑着过去,粘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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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满头大汗。”大夫人拿出丝巾心疼地给他擦汗,然后满脸不悦地盯着沈惊华责怪:“你念过书,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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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隐忍地说:“大奶奶,小少爷整天关在房间里,就算没事也会闷出病来,我教他方法,让他锻炼一下身子,这跟廉耻两个字有什么关系?你问问他,刚才活动了一下手脚,是不是觉得精神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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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立即护着沈惊华说:“奶奶,你别怪小娘子,我刚才在房间里,觉得手软较软的没劲,现在觉得好多了,有力气了,也精神了。”
“真的吗?”大夫人低首望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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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发现他的脸色红润,有精神了,不过却也不愿意那么容易放过她,“就算是,你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不知检点的动作,这几天忙着老爷的丧事,我还没时间跟你算你和老三的事情,你再不检点自己的行为,就别怪我对你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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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奶奶,我冷,我们进去屋子里好不好?”耿明轩扯着大夫人的衣袖撒娇。
“快进去,别再受凉了。”大夫人果然紧张了,赶紧拉着他的手往屋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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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悄悄伸手到背后,向沈惊华比了一个v字,这是她教他的。
沈惊华本来感到气闷,看到他那手势,忍不住无声地笑了,她知道他是真心的维护她,可爱的小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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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老爷最终还是没能熬过这年头,当他的丧事办完之后,已经到春节,逝者已矣,大夫人为了让大家高兴一点过年,提前把门前的白绫拆了,吩咐下人把屋子里里外外都贴上大红纸张的春联门神,张灯结彩,焕然一新,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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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年三十晚吃合家团圆饭的时候,让沈惊华感到惊喜的是,大夫人居然破格让她同台吃饭,说既然老爷生前已经把她当成是耿家的人了,以后允许她和耿家的人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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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穿越之后,在古代里过得第一个春节,吃着丰富的团圆饭,听着外面热闹的爆竹声,她忍不住热泪盈眶。
“小娘子,你怎么了?”坐在她身边的耿明轩见到她这样,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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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把欲夺眶而出的眼泪眨回去,抬头,发现坐在对面的耿少煌也正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赶紧把眸光收回,微笑着说:“没什么,能够和大家吃饭,我只是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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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不疑有他,夹了一块烧肉放进她的碗里,高兴地说:“你吃多一点。”
“你也吃多一点。”沈惊华剥了一只虾,放进他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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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看明轩和惊华多恩爱,我看那算命先生的话也不能尽信,我就说嘛,惊华长得水灵灵,人见人爱的,又怎么会是克夫相。”二夫人把耿少煌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看在眼里,捂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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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闻言,脸色立即黑了下来。
沈惊华知道二夫人是有意针对自己,她也不吭声,只是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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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呜,她真的不是故意要砸到他的床上去的,她也没想要诱惑谁啊,他干嘛要用那种想吃人的眼光盯着她?人家是良家闺女啦,拜托不要动手动脚,但是他似乎听不懂人话,他居然……救命啊,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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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耿少煌沉不住了,他说:“算命先生的话怎么能相信,他要是真的那么灵,他都不用餐风露宿帮人批命算字,早发财去了,是无知的人才会相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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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一听,无声地叹息,真不知道这三少爷是有意的还是无意,大夫人早已经对他们的关系很介怀了,他现在还火上加油,她用余光往大夫人望去,果然,脸色比黑锅底还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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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揪着他的话,唯恐天下不乱地说:“大姐就相信了,你是暗示大姐是无知的人吗?”
耿少煌愣了一下,立即说:“大娘,我不是说你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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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煌,你少说两句。”三夫人瞪了他一眼,随即转向黑面神大夫人,谦卑地说:“大姐,少煌不是这个意思,您别放在心上。”
大夫人扫了他们一眼,沉冷地说:“吃不言寝不语,都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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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发火了,大家终于安静了下来,各怀鬼胎地各自吃饭。
当他们吃到一半的时候,下人捧着一只包装得挺精美的大盒子走了进来,说:“大夫人,这是刚才客人送来的礼物,说是给耿家拜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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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居然有人那么早就送礼物来拜年了,是谁送来的?”耿少综看着那似乎挺有分量的盒子,顿时眼睛一亮。
下人回答:“送礼物来的人说,只要打开礼物,二少爷就知道是谁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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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耿少综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立即得瑟地笑了,“一定是我的朋友在故弄玄虚。”
“既然对方这样说,这份礼物应该是送给你的,拿去给二少爷吧。”大夫人挥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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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夫人。”下人立即捧着盒子来到耿少综的面前。
“哇,挺沉的,一定是价值不菲的宝物,嘿嘿……”耿少综把盒子掂量在手里,有心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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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快拆开看看是什么礼物。”他的妻子周敏好奇地催促。
“你焦急什么?”耿少综横了她一眼,然后才慢慢把盒子拆开,当他掀开那盒子时,脸色顿时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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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叫一声,就像碰到烫手芋头般,把那盒子往地上一扔,浑身惊得发抖不已。
只见一只鲜血淋漓,面目狰狞的猪头从盒子里滚出来,屋子里的人,脸色都变了,尖叫声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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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惊华在看到那猪头的那一瞬间,心里虽然也害怕,但是几乎是下意识的,立即伸手把耿明轩的眼睛捂住。
“快把它清理干净。”最先回过神来的耿少煌,赶紧指挥下人把那猪头给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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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惊吓的大夫人,很不容易缓过气来,见耿少综闪烁着想离开,立即拍桌而起,怒声斥道:“站住,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里被吓得突突跳着的二夫人,也不敢再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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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余悸说:“少综,你是上哪惹了不该惹的人啊?”
耿少综吞了一口唾液,手脚还在发抖,却委屈地大声说:“你们问我,我问谁?我得罪谁了?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我会在吃团圆饭的时候,收到这样的礼物?我是受害者,你们却责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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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人家无端端不会这样捉弄你的,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你说出来,大家也好有个商量啊。”耿少煌立即说。
不料,耿少综却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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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三弟,你这样说是不相信我吗?我就知道你平时说不管账房的事情是违心话,才回来就迫不及待去账房管事,都是因为你回来之后,我们家里才会发生什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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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够了。”看着那明显想赖人的架势,大夫人怒了。
“少综,你怎么能这样你三弟的?”二夫人也难做人了。
“少煌,少说两句。”三夫人拉着耿少煌的手,死命不让他再插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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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什么都不如三弟,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你们都护着他,爹死了,就再也没有人疼爱我了……”耿少综越说越愤恨,说到最后,甩袖而去,其他人喊也喊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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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忍了忍,重新坐下,面无表情地说:“大家都坐下吃饭吧。”
发生这种事情,大家哪里还有心情吃饭,都停筷,等散席。
耿明轩也认识到情况严峻,乖乖地吃饭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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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吃个团圆饭也能生出这事端,沈惊华大概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风头火势,她也只好暂时忍着不说。
在耿家里,平时都是吃下人的膳食,难得今晚那么丰盛,美味佳肴,她当然不会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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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桌子就她吃得最宽心,当没看见他们投来鄙视的眸光,白吃白不吃,浪费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一一一一
春节,本来就是应该高高兴兴的,耿老爷灰霾的事情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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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又闹出耿少综这事情来,显然老天爷是不想让耿家好过,不好的事情,接踵而来。
耿少煌不想呆在家里,约了知己好友外出去游玩了,两三天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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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五是开年赶集的日子,沈惊华趁着有空和府上的丫环出去采购,却在街上碰见了久未见的田大牛,她让其他人先去忙,才微笑上前:“大牛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田家村的村民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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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牛神色慌张,脸上布满了担忧的神情,他让她到一处没人注意的地方才叹气说:“哎,惊华,我们今年恐怕没天地耕种了。”
沈惊华愕然,问:“怎么了?是不是二少爷又强迫你们加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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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耿老爷才去世没多久,他又故态复萌了?
田大牛摇了摇头,说:“比这个更惨,你还不知道吗?二少爷把所有的田地都卖了。”
“什么?”沈惊华顿时感到晴天霹雳,她满脸不敢置信地望他,“大牛哥,这玩笑可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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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牛摇头:“前两天已经有人来收田,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他已经在这里蹲两天了,就是想找她问清楚事情。
沈惊华忍不住怒骂:“耿少综这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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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把田地卖了还赌债吗?难怪这几天都不见人影,是瞒着大家去卖田了,想起过年前,他曾带人去看田,不禁浑身冰冷,原来他早就已经有预谋要卖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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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耿老爷不在了,我们也不知道应该找谁申诉了。”田地是农民生存的根本,没有了田地,就等于是断了他们的生计,田大牛愁容满脸。
沈惊华沉吟了片刻,问:“大牛哥,你知道他把田地卖给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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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牛摇了摇头,说:“我们只知道对方是姓叶的大爷,其他的都不知道,很神秘。”
“他们来收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他们不让你们耕种吗?”水月城半城的农民都是耕种耿家的田地,那姓叶的,不会那么残忍地赶尽杀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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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牛更加发愁:“他们说会专门请人来打理农田,不会把田地租给我们。”
姓叶的是打算来搞开发的?沈惊华心里微惊。
“牛大哥,你先回去,我这就回去找大夫人问个清楚,等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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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连续胡了两回,正兴起,哪里容得下外人打扰。
“大奶奶,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沈惊华更加焦急了。
“没看见我正旺吗?别妨碍我。”大夫人打着马吊,压根不想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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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沈惊华刚喊了一声,淑姐马上上前来拽住她的胳膊,沉着脸说:“你找死啊,大夫人打马吊最讨厌别人打扰。”
“淑姐,抱歉,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奶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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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家就要大难临头了,她们还有心情打马吊,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沈惊华推开她的手,立即冲上前,双手往马吊桌面一扫,把桌面上的马吊全部弄乱。
沈惊华这举动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她一定是疯了,居然胆敢捣乱她们的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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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你找死啊,我的大三元,你赔给我。”二夫人拍桌而起,怒吼。
沈惊华冷笑,脸上透着狠厉的讽刺:“二奶奶,是你的大三元重要,还是你儿子把耿家的田地卖了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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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的话无疑是平地一声雷。
“你说什么?说清楚点。”大夫人震惊地望着她。
看到他们那震惊的表情,沈惊华脸上的冷意更深,说:“二少爷把耿家的田地全部都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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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贱蹄子,你别含血喷人,少综怎么会把田给卖了。”二夫人立即大声说。
沈惊华丝毫不畏惧地望着她,冷道:“是不是我含血喷人,把二少爷找回来问问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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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把那逆子找来。”大夫人立即派人去找耿少综。
就在这时候,只见筱禾总管脸色苍白,仓促地赶来求见大夫人。
大声说:“大夫人,大事不妙了。”
“筱禾总管,发生什么事了?”大夫人只觉得心头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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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禾总管满脸沉痛地说:“我今天回去账房,打算清点尾数,却发现,账房里的银票全部都不见了。”
因为过春节,账房的人都放年假了,这几天,账房里都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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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大夫人身体一晃,几乎晕倒,淑姐赶紧上前扶着她。
沈惊华的心顿时一寒,太巧合了,这好歹是他的家,他该不会真的做得那么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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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禾总管斟酌着,脸色更凝重:“不只是银票,连放在账房里的田契也不翼而飞,账房的门锁完好,恐怕是熟人所为,要不要报官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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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问吗?速度去,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被我揪出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大夫人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激动得几乎晕倒。
大家噤若寒蝉,一声都不敢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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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去找耿少综的下人回来禀告:“大夫人,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二少爷。”
二夫人这时候,脸色刷白,心里似乎已经有底了。
“这个不肖子,快发散家丁去找,就算要翻转整个水月城,也要把他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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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伸手揉着不断抽痛的额角,震怒。
“是,大夫人。”下人匆匆去找人。
筱禾总管也赶着去报官。
“二妹,你是不是应该有些话要跟我交代一下?”大夫人锐利的视线落在二夫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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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的脸色一片苍白,仿佛深受打击了,她摇着头几欲哭出声来说:“大姐,这件事情一定是误会,少综不会这样做的,一定不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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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满脸沉痛地望着她:“卖田卖地,还把家里的钱财搜刮一空,我也希望不是他,但是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胆量?你生的好儿子,谁不是望子孙光宗耀祖,你的儿子,却做出羞辱门楣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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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这样不公平,就算你要判少综有罪,也得有证据啊。”二夫人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叛离家门的事情。
“证据?惊华。”大夫人把视线往被遗忘一边的沈惊华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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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上前一步,说:“是我今天出去赶集的时候,亲耳听见田家村的农民说的,买下耿家田地的叶老爷已经派人来收田了,卖田的人确确实实是二少爷没错,外面的农民都已经知道了,只有我们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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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每天只知道玩乐,哪里知道外面已经变天了。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田是我们耿家的祖业,你死也得把田给死回来,否则看你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去见老爷,见耿家的列祖列宗。”大夫人脸色铁青地说完,愤恨地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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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综,千万不要是你。”在还没有找到耿少综之前,二夫人还抱着一丝的希望。
“婆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周敏担心地扶着她。
二夫人蓦地回首盯着她:“少综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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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有些胆怯地缩了缩脖子,摇头说:“我不知道,他已经两天没有回来睡觉了。”
“什么,你是怎么当人家妻子的?连自己的丈夫都不知道在哪里,你除了吃睡拉撒,你还会什么?”二夫人把脾气发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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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委屈极了,小声说:“相公经常都不回来睡觉的。”
“你还敢反驳,连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了,你枉为人妻,我平时叫你都管着他,你就是不听,现在出事儿,你担当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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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越说越觉得全部错都是她造成的,越说越难听。
周敏的眼眶一红,委屈地落下眼泪,哽咽着猛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三夫人似乎想开口帮她说话,但是想到自己的处境,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心情沉重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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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家的媳妇真不容易,沈惊华忍了忍,感同身受,最终忍不住,沉声说:“二奶奶,这事情根本就不关二婶的事,就算你再责怪她,于事无补。”
她是耿少煌的生母,她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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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就是借题发挥,把她当成是出气筒了。
“我在教训我的媳妇,关你什么事,别以为老爷把你当成耿家的人,你就可以多管闲事,我爱怎么教训她就怎么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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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示|威似的,二夫人伸手往周敏的手臂上狠狠掐下去。
周敏惨叫一声,却连躲都不敢躲,只是眼泪落得更凶了。
“你……”没见过那么野蛮的婆婆,沈惊华气得脸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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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婆婆教训是天经地义的。”二夫人得意地说。
“是,婆婆。”唯命是从的周敏落着泪,对着沈惊华说:“婆婆教训我,是为了我好,做媳妇的不能有丝毫怨怼,否则就是犯了七出之条,会被休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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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她真的说了,她到底还有没有半点尊严?
怒极反笑,沈惊华扬起嘲弄的冷笑:“丧心病狂的丈夫,野蛮无理的婆婆,被休离也好过被他们蹂|躏。”
“你这贱蹄子,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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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她说出那么尖锐的话,二夫人火冒三丈。
“我只是说事实,你老人家不爱听的可以不听,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你儿子完了。”沈惊华说完,突然俏皮地向她办了一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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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往外面走去,像她这种专门以欺负媳妇为乐子的恶婆婆,她也没兴趣跟吵。
“站住,你敢咒我儿,我要撕烂你的贱嘴。”二夫人哪里容许她爬到自己的头上来撒野,立即快步往她的身后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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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后面传来的风声脚步声,沈惊华迅速地往旁边一闪,只觉眼前一花,一具微胖的身躯在她的眼前噗通跌倒在地上,跟着传来啊啊的惨叫。
只见二夫人趴倒在地上,跌了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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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的发簪掉了,头发也乱了,滑稽狼狈不堪。
周敏见此,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但是她没敢笑,赶紧上前扶起她。
沈惊华故作抽了一冷息,受宠若惊地说:“二夫人,何解行那么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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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哎呦……我的腰……”二夫人刚想发作,不想腰际传来一阵痛疼,想是闪腰了,手掌扶着腰,痛喊出声。
“婆婆,你怎么了?”周敏见她脸色苍白,眉头紧皱,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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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腰很痛……”二夫人哀叫着。
“快去请大夫,婆婆应该是闪腰了。”周敏赶紧叫人。
玩笑似乎开大了,沈惊华挽起衣袖,用不用拒绝的口吻命令:“二婶,把二奶奶扶到榻上趴着,冬梅,去拿药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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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听惯命令的周敏,下意识地把二夫人扶到榻上,小心翼翼地让她趴着,冬梅迅速去找药酒。
“哎呦,好痛,你这个贱蹄子,你想干什么?”二夫人见她立在榻前,脸上扬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立即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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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脸上露出狰狞的笑,阴沉地说:“我以前学过铁打,会治闪腰,你放心,我会帮你治好,但是过程有点痛,你就忍耐着点。”
二夫人闻言,顿时瞠目,惊恐地说:“你别乱来,我不要你帮我治,你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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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二奶奶,不能炜疾忌医的,我的技术是有保证的,你大可以放心。”
这时候,冬梅已经把药酒找来了,沈惊华让多余的人出去,然后叫周敏把她的衣服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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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惊恐地大叫:“你敢碰我,我要你不得好死。”挣扎着不想被她碰,腰才动,立即传来锥心的痛,吓得她再也不敢乱动,只能大吼大叫着。
见到她反应那么大,周敏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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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惊华,你真的会治吗?我看还是等大夫来……”
“你放心,以前我专门跟师傅学过的,保准等会儿,二夫人能蹦能跳,相信我。”沈惊华胸有成竹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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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见自己的媳妇倒在别人的那边,更怒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你不好,所以你现在要合着别人来欺负我这个婆婆?”
“婆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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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惊慌地想解释,却见沈惊华拿起一块手帕,动作利落地塞进二夫人的口中,惊得她顿时倒抽一口冷息,她……好大胆。
沈惊华懒得听她们两婆媳废话,掀起二夫人背上的衣服,把药酒抹在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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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出洛氏医院的独门手法,在她的腰上推拿按摩。
周敏在一旁胆战心惊地看着。
随着腰上渐渐受力,二夫人用力地咬着口中的手帕,双眸喷火,恨不得把口中的手帕当成是沈惊华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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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奶,我要用力了,你得承受点。”沈惊华提醒完,在她腰上的手掌猛地一用力。
二夫人口中的手帕掉了下来,立即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几乎掀翻屋顶的惨叫声:“啊……沈惊华,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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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你怎么样了?”周敏被她的惨叫声,吓得心胆俱裂。
沈惊华反复没听见她的威胁,把她的衣服拉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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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什么玩笑?”二夫人怒吼,动了一下腰,咦,好像真的不痛了,幅度再大一点,再大一点,干脆坐起来,不痛了,真的不痛了,她下床,走了两步,虽然还有点点痛,但是却一点都不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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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惊喜地望着她:“婆婆,你的腰没事了。”
“我早就说过我的技术是有保证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哦。”沈惊华得意地说。
“惊华,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份绝活,比铁打大夫还要灵验,好厉害。”周敏敬佩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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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过奖。”她还有很多东西,她不知道呢,沈惊华说着谦虚的话,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一点都不谦虚。
二夫人没有再嚷着要杀她刮她,眼中虽有惊讶,但是却没给她好脸色看,毕竟,要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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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沈惊华不经意地露了这手绝活之后,彻底地赢得了周敏的好感,也开始慢慢地改善了二夫人对她的态度。
一一一一
耿家账房被盗,耿家虽然竭力压下这消息,但是不用多久,消息便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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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家卖地本来只有少部分人知道,现在几乎全城的人都知道了,瞬间失去田地的农民,很快就暴动起来,聚集在耿家大门前,围得水泄不通,要求耿家给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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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震撼,就连官府都没有办法镇压。
耿少综没有找到,耿少煌又外出游玩去了,耿家大院现在就只剩下一屋子的女眷,都是养在深闺里,没见过大场面,只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就已经被吓得惊惶不安,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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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吵闹了大半天,依然不见耿家的人出来,农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了,有人带头开始撞门,一呼百应,其他人也跟着行动,估计不用多久,就会失守。
大家在大厅里彷徨不安。就怕他们会冲进来捣乱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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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在大厅里踱来踱去,焦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而筱禾总管又不知所踪。
沈惊华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好歹她现在也算是耿家的一份子,树倒猢狲散,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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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来,冷静地说:“大夫人,外面的农民暴动,是因为他们没有田耕,只要能够保证有田给他们,他们就不会闹事。”
没等大夫人开口,二夫人立即说:“谁也知道这一点,问题是我们现在没田给他们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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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们可以筹款把田地赎回来的。”沈惊华大声说。
三夫人忧愁地说:“我们银库都已经空了,我们还能拿什么赎回田地?”
沈惊华见他们那么消极,有点急了:“大奶奶,当务之急是先安抚农民,天无绝人之路,办法一定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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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候,守门的下人匆匆走进来,满脸担忧说:“大夫人,大门就快要被他们砸烂了。”
“大奶奶,别再考虑了,再晚就来不及了。”沈惊华焦急说。
大夫人停下了脚步,叹息一声:“罢了,把家丁都叫出来,准备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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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奶,我跟田家村的人认识,我跟你一起去。”沈惊华立即说。
大夫人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允许她跟着。
“大姐,我也去。”二夫人站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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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家有难,我怎么能坐视不理。”三夫人也跟着站了出来。
大家表面虽然很和谐,但是暗地里却是斗得你来我往的,没想到现在大家都如此同心协力,大夫人感动得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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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连点头说:“好,很好,我们耿家的媳妇一起携手面对困难。”
看到大家那么团结,沈惊华心里也很感动,患难见真情啊。
一一一一一
雄伟奢华的朱漆大门,终于在人声鼎沸中缓缓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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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门外的农民高举着农具当武器,就要冲进来,家丁赶紧上前拦着,不让他们冲进来,双方争闹起来,战火一触即发。
看着外面汹涌的民情,大家都有点脚软胆怯,没胆子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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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眼尖地发现,在暴动的农民中也有田家村的村民,她立即跑出去,双手圈在嘴上当喇叭,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吼道:“各位尊敬的村民,请大家冷静下来,稍安勿躁,大奶奶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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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的话并没能安抚他们,反而引起他们更高涨的情绪,他们一边推拒着家丁,一边大呐喊着:“我们要田地……”那声势浩大的,立马把她的声音给盖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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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古代没有抗音器?有抗音器,她就不用喊得脸红脖子粗了,她抬眼瞅见角落有个铜锣,她立即跑过去,把铜锣拿过来,用力地敲打。
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这边时,沈惊华咽了一口唾液润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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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出了全身的力量大声说:“大家听我说,只要大家冷静下来,我保证过完年之后大家都有田耕种,如果大家再继续闹下去,就只能是一拍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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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瞬间让大部分人都安静下来,不过随即有人尖锐的发问:“你是什么人,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有人质疑,马上就引起大家的反弹。
沈惊华再次用力地敲打铜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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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足力气说:“我是耿家小少爷耿明轩的妾侍沈惊华,也算是耿家人,在过年之前,二少爷要加你们的田租,是我以下犯上,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爷,才没让你们加租的,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可以问田家村的村民,他们知道得最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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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的话刚说完,大伙立即在下面议论纷纷。
田大牛立即站出来对着大家说:“我是田家村的田大牛,我可以作证,是她让我们不用租贵田,现在她说会有田给我们耕,就一定有,我们相信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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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过沈惊华恩惠的田家村村民,一呼百应,立即大声地呐喊:“相信少奶奶,一定有田耕。”
其他村的村民也曾听说过,是有人帮他们求情,耿老爷才会下令不准二少爷加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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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经把这神秘人当成是恩人,现在知道是沈惊华,大家立即响应田家村的村民,一起大喊口号。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听着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不禁热血沸腾,被万人拥护的滋味,实在是他|妈的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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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这回没有敲铜锣了,她只是摆了摆手臂,做了个手势,大家立即很听话地安静了下来。
沈惊华轻咳了一声,刚才喊得喉咙有点沙哑,但是现在也只能是卯足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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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恳地大声说:“我保证,过完年之后,每家每户都有田耕,一人不落,今天是年初五,大家应该高高兴兴的闹春节,而不是在这里剑拔弩张的破坏气氛,大家相信我,先行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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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话,我们可以不听,但是少奶奶的话,我们一定要听,大家先回家等消息吧。”田大牛立即大声附和。
沈惊华隔着人群望着田大牛,脸上露出了感激的微笑,后者朝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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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安心了,终于肯离去了,不消片刻,本来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大门口,已经人去地空,而那朱漆大门摇摇欲坠。
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被后人记为年初五暴动,耿家少奶奶威震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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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人群渐散去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街角里矗立着两尊高大的人影,其中一个虽身穿便服,但是却掩盖不住高傲霸气的男人,唇角勾起清冽的微笑,低沉优雅的嗓音如流谷的声音:“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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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终于退了,从没试过如此大声的又吼又叫,沈惊华只觉得喉咙如火烧,她回头,只见耿家的一干女眷正用复杂的眼神望着她,她刚才越庖代厨,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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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笑了两声,脸带歉意地走到他们的面前,抱歉地说:“三位夫人,很对不起,我刚刚情急之下,所以才站出来说话的。”
大夫人冷淡地望了她一眼,说:“回大厅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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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见大夫人的神情那么冷淡,也不敢多说什么,陆续回到大厅。
大夫人在上位坐下,眯眼望着有点忐忑站在下面的沈惊华,问题有点尖锐问:“是什么让你觉得,耿家现在还有能力让他们有田可以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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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握着拳头,仰首大胆地回答:“大奶奶,恕我直言,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民情,如果我们不能保证他们有田耕,他们暴动起来,必然会闯进府里,抢掠伤人,我想大奶奶不会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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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等到春耕,我们没有田给他们耕,恐怕后果更不堪设想。”三夫人忧愁地说。
“耿家还有商号,我们可以把商号卖掉,把田地赎回来。”沈惊华早已经想好这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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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闻言立即皱眉反对:“不行,商号是老爷辛苦创立的,不能卖。”
沈惊华早料到她会反对,她淡定地说:“大奶奶,商号卖掉,可以再重新创立,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田地赎回来,我想对老爷来说,祖传的田地,一定比商号更重要。”封建古代的人都比较重视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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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的话立即得到二夫人的支持:“大姐,惊华说得没错,商号没有了可以再创立,但是那田地是祖宗留下来的,现在断送在我们的手上,以后我们没面目下去见耿家的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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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也表示支持:“惊华的话不无道理,现在能救耿家就只有这条路了。”
大夫人表情沉重地扫了大家一眼,徐徐地开口:“你们真的觉得,这样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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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难过地说:“大姐,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沈惊华沉默了一下才说:“我计算过,把商号卖掉,可以赎回耿家八成的田地,剩下的恐怕得缩减府里的开支,几位夫人得出一份力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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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面面相觑。
“什么,把商号卖掉,我们还要贴钱?我没什么私房钱的。”二夫人立即反弹。
三夫人沉默了。
大夫人叹了一口气,说:“我当家那么久,私房钱还是有点的,如果到时候真的需要,我会拿出来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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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夫人,其他人基本都是铁公鸡,沈惊华真挚地企图动之以情说:“大家都是耿家的人,现在耿家有难,大家应该团结共度难关,耿家好就是我们好,日后我们收了田租,可以在其中取回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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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华说得没错,我们是耿家的一份子,我们应该有钱出钱,没钱出力,我的私房钱虽然不多,我愿意全部拿出来。”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大家望去,却见原来是一直都是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的周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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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的脸顿时一黑,刚想开骂,沈惊华却已经鼓起了掌声,高兴地说:“谢谢二婶的慷慨解囊。”
二夫人一口气梗在喉咙里,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憋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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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女眷也被感染了,纷纷表示支持。
大夫人没想到沈惊华居然如此大的魄力气势,看着她,就如锋芒渐露,欲振翅高飞的稚鹰,是她以前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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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今天的事情还得靠她平息,心里更是百味交集,心里头似乎能明白,为什么老爷会让她进入账房帮忙,为什么临死之前,让她发毒誓,她的能耐和才将会慢慢地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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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情过去之后,大夫人问沈惊华,那天为什么,她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勇气站起来。
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笑着回答,当时大脑发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他们闯进府里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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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问起田大牛的事情,那天她把她和田大牛的互动都看在眼里了。
她坦言承认,她曾私下找过田大牛,拜托他在必要的时候,配合自己。
只是没想到一个老实的种田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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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能配合得那么好,效果比她所想的,更加令她满意。
她想她得重新定义他。
田大牛,好样的!!!
一一一一
耿少综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一定是卷款潜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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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一直不相信他会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她坚持等他回来,到时候就可以洗刷他的冤情。
而就在耿家风雨飘摇的时候,筱禾总管却突然提出请辞,这无疑是给耿家沉重的打击,几位夫人轮流劝他留下来,却未果,他坚持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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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至今还没有摸清楚筱禾总管在耿家是忠还是奸的,但是他的离开必然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这种时候,无论怎么样,他都不应该离开,影响士气,所以她决定去找他,劝他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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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禾总管住在耿家的北园,北园是安置下人居住的地方,她拎着一壶他最喜欢喝的女儿红,往他的居所走去。
屋子里面亮着,看来他并没有休息,说起来也奇怪,这筱禾总管在耿家工作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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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依然没有成亲,他的来历也很少人知道,而他现在就一个人独居在此。
沈惊华来到门口,刚想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谈话的声音。
筱禾总管有客人在?看来她来得不是时候,沈惊华无声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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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这寒冷的天气前来,却来得不合时。
沈惊华无奈,只得先行离开,再找时间来,她刚转过身,筱禾总管激动的声音落入她的耳朵里。
“玉莲,耿家已经完了,你跟我走吧,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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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莲?那不是三夫人的名字的吗?沈惊华当场如遭雷击,这……这筱禾总管跟三夫人???
“禾哥,我不可以跟你走的,耿家现在闹成这样,我走了,就真的四分五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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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忧愁的声音悠悠地传来。
“玉莲,你答应过我的,等老爷去了,你就跟我离开耿家,就算你不走,耿家也会散的,我老实跟你说了吧,耿家的商号现在根本就只是空壳,就算卖也卖不了多少钱,耿家根本就没有钱赎回田地。”筱禾总管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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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号是空壳?沈惊华知道商号亏损很厉害,但是掂量着还能卖点钱,现在听他这样说,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堕入冰窖,她真的不敢相信,等春耕的时候,那些农民没有田耕,会暴动成什么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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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显然也很震惊,脸色苍白,焦急地追问:“你说什么?商号一直以来不都是在赚钱吗?怎么可能是空壳,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筱禾总管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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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从二少爷可以进出账房之后,他就三不五时在账房里拿银子出去花天酒地,而且每次的数目都不少,他是耿家的二少爷,小少爷还小,等老爷走了之后,耿家还不是他说了算,所以没人敢揭发他,只好用田租来掩盖那些庞大的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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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些去路不明的支出,是二少爷那去了,这个畜生啊,果然是天生的败家子,现在耿家就真的断送在他的手里了,沈惊华恨不得把他揪出来打一顿,她还怀疑过筱禾总管,是她错怪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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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这样下去,商号会亏空,你怎么不早跟老爷说?还是连你也有份亏空?”里面传来三夫人沉痛的声音,显然很难过。
跟着屋子里面沉默了,筱禾总管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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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几乎忍不住要仰天长叹,心里堵着,她刚还怪自己怪错好人,现在好了,原来他们都有份亏空。
“玉莲,我只是想多存点钱,以后和你过上茶足饭饱的日子。”筱禾总管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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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跟你离开的,如果少煌回来,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他一定会觉得蒙羞,不认我这个娘亲,我不能冒险,我要留下来,等他回来。”三夫人哽咽着,响起了脚步声,显然是她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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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赶紧躲到一旁的屋檐后面,只见披着貂皮披风的三夫人,有些踉跄地从里面出来,脚步匆匆,脸色苍白。
“玉莲,我会等你答复,希望到时候,不会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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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禾总管站在门边,灼灼的目光直瞅着她的背影。
沈惊华没有出来见筱禾总管,已经没有必要了,神色恍然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满脑子都是商号已经成空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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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商号已经不值钱了,田地赎不回来,水月城过半的农民将会没田耕种。
头痛啊……
沈惊华躺在榻上,双眸无神地盯着蚊帐顶,心烦意乱。
然后想到三夫人和筱禾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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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着筱禾总管在账房里一段时间,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他跟三夫人的私情,是他们隐藏得太好了吗?想起他对三少爷的态度,他对他那么好,才回来就嘘寒问暖的,是因为爱屋及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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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家的精神都很不好,似乎昨晚都没有睡好。
在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沈惊华多望了三夫人两眼,发现她脸色苍白,双目浮肿,显然是昨晚哭过。
她暗忖着,筱禾总管还在等着她的答复,不知道她会不会跟筱禾总管离开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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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最多话,最泼辣的二夫人,今天居然一声不吭,埋头闷闷不乐地喝粥。
大夫人愁眉深锁,吃了点糕点,就吃不下咽。
餐桌的气氛那么沉重,其他人也不敢吭声,只是低头安静地吃着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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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子都是人,却安静得只剩下吃东西的细微声音,气氛沉重得让人心里直发堵。
大夫人放下筷子,望着沈惊华,声音平缓地说:“惊华,城里有几大商号,曾和老爷有过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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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下才说:“你今天和筱禾总管,一同前往去拜访,看他们谁属意我们家商号,卖个好价钱。”
“什么?”沈惊华闻言,顿时惊愕,手中的筷子抓不稳,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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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有素的女佣立即上前,帮她更换了一副新的筷子。
大夫人见她失态,眉头立即皱了起来,说:“你和筱禾总管去拜访城里的其他商号,那么多的农民都给你收复了,这件事情应该难不倒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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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筱禾总管已经不管事了。”她是在褒她还是贬她?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讽刺?
朴实的农民哪里能跟老奸巨猾的商号老板相提并论,虽然这些日子,她也有对其他商号做过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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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的要跟他们过招,她肯定会被他们啃得一根骨头不剩,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的商号已经成了空壳,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本跟人家谈啊。
她偷偷往三夫人望去,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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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忧愁加深,她知道真相,却选择缄口。
“我等会就去找他。”大夫人淡淡地说。
“好吧。”沈惊华点了点头,心里却忐忑得要命,
用完早点之后,大夫人去找筱禾总管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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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在大厅里等着,觉得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她不知道筱禾总管到底还会不会站出来。
似乎,大伙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如果他不肯出面,她甚至不敢想后果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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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意识到家里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他最近倒变乖了。
他来到沈惊华的身边,伸手握住她的冰冷的手掌,仰首望着她说:“小娘子,你的手好冰冷,你是不是穿的不够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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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没事。”她并不是穿得不够暖和,她是心寒啊。
耿明轩蓦地放开她的手,然后跑到茶几旁,倒了一杯热水送到她的面前说:“你握着这杯茶吧,它会温暖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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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沈惊华接过茶杯,放在手掌心里,他真是懂事了,如果他年纪大一点,指不定就能担当起这头家了,她暗忖着,可惜他现在还小,她本来还指望他二哥是个担当的人,谁知道在那么重要的时刻,却不知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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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在大厅里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大夫人才从内堂出来,脸色不太好。
看到她这脸色,沈惊华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不用说筱禾总管一定不肯帮忙了,哎,这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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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皱着眉头,脸上透着一丝无力的神情,说:“惊华,筱禾他不肯出面,以后,耿家就靠你了。”
果然如此,沈惊华有些惊慌了:“大奶奶,你千万别这样说,我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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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华,你就别推托了,这次我那不肖子,闹出这事来……”二夫人说着,眼睛含泪,泫然欲泣。
“二奶奶,你别这样,好了,我去试试吧。”大不了就是被人用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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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华,辛苦你了。”大夫人望着她说。
“没关系,反正我也是耿家的一份子,不是吗?”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她站出来,就是要当他们的救命稻草,瞬间压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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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你要出去干什么?我也要去。”耿明轩立即抱住她的手臂,紧张地说。
沈惊华低下头,望着他,微微摇头:“我不是出去玩,是要出去有正经事要做,你乖乖在家里,我买糖果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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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闹起了脾气:“小娘子,你这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嘛?我不要糖果。”
“你本来就是小孩子啊,你说吧,你不要糖果,你想要什么?”望着他那样子,她不禁摇头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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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都不愿意别人把他当成是小孩子,他丫真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她到希望自己是个小孩子,这样就不用管那么多令人纠结的事情。
“我过完年十一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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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明轩皱着眉头,老气横秋地说。
“十一岁有多大啊,还是个小孩子嘛。”
老夫人立即皱眉说:“明轩,你别胡闹了,外面那么冷,你的身体才刚好,你是想再生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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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就是想跟小娘子在一块,你就让我去吧,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会照顾自己的。”耿明轩转向大夫人,向她撒娇。
“你看你,还撒娇,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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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立即把他牵到自己的身边。
“明轩,你乖乖呆在家里,我很快就回来。”沈惊华说着,抬头望着大夫人说,“大奶奶,我去了。”
大夫人点了点头,转向一旁的家丁吩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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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翔,你跟着小少夫人去吧,有什么事情照应着她。”
明翔是个年轻的家丁,立即上前说:“是,大夫人。”
“明翔,那就麻烦你了。”沈惊华感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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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翔见她那么客气,有点不知所措了,赶紧摇头说:“小少夫人,你千万别这样说,这是小人应该做的。”
“那就走吧。”看他是个挺忠厚老实的小伙子,沈惊华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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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耿明轩被大夫人拉着,哭丧着脸,向她伸手。
“我很快就回来,乖乖在家里,别捣乱。”这孩子是越来越粘着她了,沈惊华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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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惊华和下人明翔,就离开耿家,到其他比较大的商号去,找他们的老板买耿家的商号。
但是,事情会顺利吗?耿家现在已经没落了,被耿少综给败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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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商人还会给他们耿家面子吗?而且还是她这个几乎什么都不懂的后辈,前路恐怕是特别的崎岖。
但是就算再如何艰巨,她还是得硬着头皮上,无论如何也得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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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的第一家,是跟耿家老爷有着深厚交情的苏老板,是干绸缎庄生意的。
她带着礼物才刚上门,就被下人告知,苏老板一家人外出走亲戚去了,估计短时间之内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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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过年的,走亲戚走那么久?
沈惊华心里明白,他一定是知道她要来找他们,所以故意躲起来不见她。
出师不利,第一回合,不告而终,也只能领着过年的贺礼,继续走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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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水城的老板就好像事前商量好似的,她每到一家,都被下人告知,他们的主人都外出走亲戚了,要么就是去外地谈生意去了,要么就是出去游玩去了,反正就是每一个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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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夫人,他们分明就是故意躲起来不见咱们,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明翔有些气愤,平时他们跟老爷称兄道弟的,关系可不是铁一般的好,现在耿家出事了,居然没一个肯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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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办?继续找下一个。”碰壁是必然的,她早就已经预料到会这样,不过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有办法的,她不能那么轻易就放弃,月水城那么多老板,她就不信没一个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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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明翔也没什么好说了,只得继续跟着她走。
来到了刘老板家里,终于,这家老板没有走亲戚,也没有外出游玩,也没去谈生意。
沈惊华和明翔心里顿时一喜,终于找到一个主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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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守门的下人直接把他们带到了用餐的地方,只见他们一家大小,围着一碟咸鱼跟一碟白菜,正艰难地吃着午饭。
顿时间,寒风飘飘落叶~
刘老板见到他们来,客气地邀请他们一起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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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和明翔面面相觑。
刘老板没等他们开口说什么,便已经开始伤春悲秋了:“哎,去年生意不好做了,亏了好多钱,还欠下了好几笔巨款,过年也没口好吃的,希望你们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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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伸手擦了一下眼角,那悲情得,让人看着都不忍心了。
“刘老板,你们做大米大声的,怎么会亏呢?”这米饭天天都得要吃啊,是长期能干下去的生意,沈惊华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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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侄媳妇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去年收成不是很好,价格就上涨了,这原价涨了,自然买的人就少了,你说咱们米商的,还不亏死了吗?”刘老板难过地叹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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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想起了田家村,听他们说,去年的收成是真的不如以前了,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也表现得太夸张了,视线扫了一眼屋子里,发现还有些很值钱的古董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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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咱们这大过年了,一家老小就只能吃点咸鱼白菜了,就连肉都吃不上了。”刘老板说着,眼睛都给泛红了。
看来,找他们也是没什么希望了,沈惊华只得悻悻然地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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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夫人,现在怎么办?名单上的大老板娘都快要走访完了,但是却找不到人~”明翔很是忧郁地望着她。
“哎,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没钱,没田地,耿家这回算是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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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考了一下,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说:“算了,我们先回家再做打算吧。”再这样找下去,估计都是同样的结果。
“那好吧,咦,小少夫人,面前那人好像是田家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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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翔突然伸手指着前面的人说。
沈惊华闻言,立即抬头望去,只见前面有个黑壮结实的小伙子,却原来是田大牛,她顿时一喜,立即朝他挥手:“大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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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前面干事儿的田大牛,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回头望去,见到沈惊华,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赶紧快步走过来,笑着问:“小少夫人,你怎么在这里?最近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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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脸上露出了一抹愁容,叹气说:“耿家现在搞成这样,你说我们还能好吗?”
田大牛也知道他们的事情,忍不住愤愤不平地说:“都是二少爷不好,如果不是他,耿家也不会变成这样,我们也不会没天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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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谈谈吧。”她还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他,沈惊华建议说。
“好,听你的。”田大牛点了点头,跟随着她走。
沈惊华在附近找了一间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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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落座之后,她感激地望着田大牛说:“大牛哥,上次在耿家的门前,幸亏你帮我说话,才没有造成大事,我一直想谢谢你,都没机会,今天相请不如偶遇,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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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夫人,你千万别这样说,买田地的事情,根本就不关你的事,你为了咱们务农的出头,是我们应该感谢你才对。”田大牛赶紧说。
“不管怎么说都好,这一餐是我请你的,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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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说着招手让小二过来点菜。
“客官,您想吃点什么菜。”那小二立即殷勤地走上前来服务。、
“你们酒馆里有什么招牌菜,好吃的人,都给我拿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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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小的马上去厨房下单。”店小二立即飞奔似的,进去厨房下单了。
田大牛立即皱眉说:“小少夫人,我们吃不了那么多的。”
“没关系,吃不完打包回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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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说着,转向站在一旁的明翔说:“明翔,你也坐下一起吃吧,这大过年的,还得让你跟我东奔西跑的,辛苦你了。”
明翔却摇头说:“小少夫人,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下人,怎么能跟主人同台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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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破主人,指不定几天之后,我就跟你们一样了,坐下吧,你跟我走了一天,应该也累了。”沈惊华坚定地说。
“小少夫人,你千万别这样说,我相信耿家一定会没事的。”明翔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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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你贵言,我也希望耿家没事,来,快坐。”沈惊华笑笑说。
“那好吧。”明翔没法了,只得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沈惊华见他终于肯坐下了,脸上露出了一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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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牛望着她,欣赏地说:“你是我见过最客气最没架子的主人家了。”
沈惊华耸肩,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以前也是农家女啊,就算加入了耿家,也只是小少爷的冲喜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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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耿家,她的地位连下人都不如,如果不是这次耿家出事,而她主动站出来,她还是个小小的婢女呢。
“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老天会保佑你的。”田大牛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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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笑了笑,转了话题问:“大牛哥,上次你说,买耿家田地的人是谁来着?”
田大牛说:“哦,那是外地来的大老爷,据说是姓叶的,在水月城的东城区有座很大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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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叶的?在东城区是吧。”沈惊华伸手抚摸着下巴,一面若有所思的样子。
田大牛眯眼望着她:“小少夫人,你想去找他?”
沈惊华点了点头说:“嗯,我想找他谈谈田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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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城的农民全部都在看着他们的田地生活,无论如何,她也得为老百姓讨个说话,不能就这样让他把田地给全部没收了。
“但是听说,那个叶老爷并不是那么好惹的。”田大牛担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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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笑:“怎么,他怎么个不好惹法,是有三头六臂,还是妖魔鬼怪化身来着?”她还没怕过谁呢。
“是听说,他做事的手段很残忍,会把对手逼得没有办法活下去。”田大牛惊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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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更想会一会他了,你见过他了吗?”沈惊华问。
田大牛摇了摇头说:“没有,据说他神出鬼没,没多少人能看见他的真面目,一般的事情,他都是让下面的人去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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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那么神秘的人,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能够一举买下耿家的田地,当然不可能是小人物,她对这个叶老爷更加感兴趣了。
田大牛还是摇头:“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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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伸手抚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说:“我还是得亲自去拜访一下他。”
“你真的要去?”感情他说了那么多,她都没听进去。
“当然,大家不都是人吗,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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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小二已经把菜给端上来了,她立即扯开笑容说:“好了,这事情就暂时放下,咱们先吃饭再说吧,你们别客气,我请客,不准给我吃剩了。”
“好吧。”田大牛和明翔对望了一眼,心里却忐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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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沈惊华的性格,如果她说要做的事情,她就一定要去做,他们担心,这还怎么安心吃得下去。
沈惊华心里虽然也担心,但是却表现得很乐观,一直帮他们夹菜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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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之后,田大牛回去了,沈惊华带着明翔直接来到东城区叶家的大宅。
站在叶家大宅的门外,沈惊华惊叹,果然是有钱人,这气派,比耿家更甚。
明翔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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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说:“小少夫人,我们真的要去吗?”
“你怕什么,他们又不会吃人。”沈惊华耸肩,然后走上台阶。
那门外立即上前拦阻:“来者何人,私家重地,请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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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上前,堆着友善的微笑:“这个大哥,我是来拜访你们叶老爷的,麻烦你进去通报一下。”
“你是什么人?我们老爷不接待客人。”门卫冷漠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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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耿家的小少夫人沈惊华,大哥,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家老爷说,麻烦通报一声。”沈惊华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锭银两,笑眯眯地递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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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看都不看她的银两一样,只是说:“你稍等一下。”
说完,便转身往里面走去。
呃,现在居然有那么正直的人?银两送到面前了,居然连看都不看一下,既然他不收,她就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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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若无其事地把银两收下,反正她钱不多,能省一点是一点。
那淡定的神情,让明翔佩服得五体投地,果然不愧为小少夫人,光是这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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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门卫出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婢女打扮的年轻女子。
“耿小少夫人,请叫奴婢小梅,请跟我来。”小梅客气地对着她鞠躬。
“麻烦你了。”沈惊华有些不太适应了,这小梅也太好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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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翔刚想跟进去,门卫却挡住了他的去路,冷淡地说:“主人只让耿小少夫人进去,其他闲人请留步。”
沈惊华愕然了一下说:“大哥,他是我们家的下人,让他进去没有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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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家主人只让你进去,其他人得在外面等。”那门卫语气冷硬地说。
“这……”沈惊华刚想说什么,明翔就已经抗议了,“你们怎么能这样,我不放心让我家小少夫人一个人进去,你们让我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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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就是不行,这是主人的命令。”门卫一点都不退让。
沈惊华赶紧说:“明翔,你就在外面等我吧,我很快出来,没事的。”
“小少夫人,你一个人进去,我不放心。”明翔皱眉担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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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还怕他们会吃了我么?明翔,你在等我,别走开,知道吗?”沈惊华面色严肃地吩咐。
明翔见她执意,只能无奈地点头:“小少夫人,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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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那么大个人了,晓得分寸的。”沈惊华朝那婢女小梅说,“麻烦你带路。”
“不用客气,请跟我来。”小梅点了点头,往里面走去。
明翔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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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看,这大宅已经够大了,走进里面,更是大得像迷宫一样,如果不是有人领路,她一定会迷路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几乎走到腿软,小梅领着她来到了一处庭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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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去,只见那亭台上有两个人正在对弈,距离太远了,她看不清楚里面的是什么人,不过隐约看他们的打扮,好像是年轻人来着。
小梅突然停了下来说:“耿小少夫人,我家主人正在忙,麻烦你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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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望着在亭台上对弈的两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其中一个是她家主人么?
但是现在是她有求于人,也不得不放下姿态,淡淡地笑着说:“没有关系,我等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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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沈惊华以为她去通报,就没有拦着她,却没想到,她不是向着亭台走去,而是往相反的方向,顿时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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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把她扔下不管了?好歹过门是客,都不用招待她进去,一边喝茶一般等的吗?
沈惊华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刚才走了那么远的路程,脚早已经酸软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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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寻找了一块大石,便在上面坐下来,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伸手揉着酸痛不已的双脚。
这里是个很幽静的院子,相离那么远,隐约还能听见下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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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装饰设计得精致绝伦,每一处布景都巧夺天工,这里的主人,真的很懂得享受,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大人物吧。
她更加好奇这位叶老爷到底是何方神圣,今天她一定要会一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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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在那里等着,她本来以为等一会就行了,谁知道,过了半个时辰,没有人理会她,过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人理她,她一会坐着,一会站着,看着那亭子里的人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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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盘又一盘,她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妈的,那个见鬼的叶老爷,把她晾在这一个时辰了,居然还没有见到人影。
他一定是故意在刁难她。
沈惊华咬了咬牙,决定不再等了,抬起脚步就往凉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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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要看看,那见鬼的叶老爷为什么要这样耍她。
当她渐渐靠近凉亭时,蓦地发现,其中一个在下棋的男人看起来很面熟的样子。
只见在淡淡的阳光之下,一张极为出色的男性脸庞映入她的眼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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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亮的长发随意不羁地挽着,英挺的剑眉,狭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挺直的鼻子,坚毅紧抿的薄唇,棱角分明的深邃轮廓,透着一股令人震慑的霸气。
她绝对不会忘记这张脸,是他,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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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华吃惊得张大了嘴巴,活像吞了一颗生鸡蛋似的。
满脸的不敢置信,怎么会是他?
脑海里不禁闪过了那一天晚上,她大胆地求他要自己的场景。
脸颊不禁火辣辣的发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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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男人她没有见过,不过也长得挺俊美,一双迷人的桃花眼,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戏谑笑容。
他挑眉望了沈惊华一眼,然后促狭地笑:“你的客人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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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却连眼眉都没挑一下,修长的手指落下决定性的一子,冷冽的声音,低沉浑厚:“你输了。”
“你赢了我那么多次,就不能意思一下,让让我?真是的。”长着桃花眼的男人抗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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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赢就得靠自己的本事。”他冷淡地说。
“谁让我的棋艺跟你相差那么远,你不放点水,我怎么能赢得了你?”桃花眼男人悲催地捶胸。
沈惊华见他们一来一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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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啥时候才会正眼看她,连忙望着那冷傲的男人,不太确定地问:“你就是叶老爷?”看他的架势,他应该是这里的主人,但是他的年纪,不过才二十多岁,叫老爷是不是叫太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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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男人却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径自对着桃花眼的男人说:“多练,专心,再来一盘吧。”
还来?沈惊华瞪眼,走到他的面前:“请问,你是叶老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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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那个男人,却好像没有听到她说话似的。
沈惊华忍着气,提高了声音再次问道:“请问,你是叶老爷吗?”
还是没有动静,他们两个大男人又开始下棋了,仿佛当她透明,不存在似的。
沈惊华攥紧了拳头,松开,再攥紧~
如此这般,重复了几次。
长那么大,还从来没有试过,被人无视到这种程度。
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继续当她不存在,继续下棋。
终于,她忍无可忍了。
蓦地抬起手掌,啪的一声,用力拍在棋盘上,把上面的棋子一股脑扫落地。
怒气腾腾地说:“够了,你到底要无视我到什么时候?”
桃花眼男人有些惊讶地望着她:“啧啧,姑娘好大的火气。”
沈惊华冷哼一声:“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你试试被人无视那么久,你会不会大火气?”
“哈哈~姑娘的耐心就那么点?”桃花眼男人突然大笑。
“没错,本姑娘的耐心就这样点,怎么样?你们两个臭男人这样捉弄我一个弱女子,你们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他们分明就是在欺负她。
“好了,既然你有事情要找‘叶老爷’,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叶兄,告辞了。”桃花眼男子特意说到叶老爷的时候,音量重了点,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说完,便站起来,拱手告辞。
“不送。”沉冷稳重的男人淡淡地开口。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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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眼男人向着沈惊华眨了眨眼睛,饶有趣味地说:“耿小少夫人,后会有期。”
狂汗,她跟他很熟吗?谁希望跟他后会有期了?不过她还是意思意思地跟他点了点头:“后会有期。”
“祝你们聊得愉快。”显然这个男人是个听聒噪的长舌公。
等到他离开之后,亭子里就只剩下沈惊华跟那个男人。
刚才造反的气势已经被磨灭了不少,沈惊华此刻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我先帮你把棋子捡回来。”沈惊华说着,蹲下身子,把刚才她扫落在地上的棋子捡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刚才太过冲动了,所以才会……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粗鲁行为。”
叶天辰冷睨着她:“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沈惊华把棋子放回棋盘里,清了一下喉咙才说:“你就是叶老爷?”
“如果你要找的人是这宅子的主人。”他淡淡地回答。
“没错,我就是要找这个宅子的主人,不过你看起来才二十多三十不到的样子,为什么要让别人叫你老爷,也不怕别人把自己给叫老了吗?”刚来的时候,她还以为他是个老头子,没想到居然是那么年轻的人,而且还是跟她多少有点瓜葛的人,说起来,他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叶天辰挑眉,有点好笑地望着她:“你来这里只为我,就是为了确定我到底有多老?”
沈惊华的脸色顿时一红,连忙摇头说:“当然不是,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只是没有想到买下耿家田地的人居然是恩人你。”她有点纠结了,如果是别人的话,她还以为理直气壮地跟他谈话,但是现在面对的是对她有救命之恩的人,她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了。
“现在知道了又如何?”叶天辰挑眉反问。
“呃……”沈惊华伸手搔了搔头头,本来想问田地的事情,出口却成了别的事情,“扇娘呢?怎么不见他在?”扇娘是他的手下,上次在河边的时候,就看看见他们在一起的,他现在应该也跟他一起住的吧。
“他有别的事情要做,如果你是来找他的,你来得不巧了。”叶天辰淡淡地说。
“啊……这样啊,不过他不在也没有关系,我今天来不是找他的,我是有事情来找你谈的。”沈惊华终于鼓起勇气说。
“坐下吧。”叶天辰突然说。
“呃……”沈惊华一下子没有回过身来。
“坐下。”叶天辰伸手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
“哦,谢谢!”真是见鬼了,她见到他怎么就那么反常?心里紧张得不行。
这时候,有婢女上前来,把棋盘拿走,动作利落地沏茶。
沈惊华有些忐忑地坐在他的对面。
叶天辰见她紧张得额头都冒汗,皱了皱眉:“你怕我?”
沈惊华立即摇头说:“不,我不是怕你。”
他指出不容她狡辩的事实:“你很紧张。”
沈惊华正襟危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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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就有种想一头撞死的冲动,那晚,她是太冲动了。
都怪那小祖宗耿明轩,如果不是他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她也不会出糗的。
叶天辰淡淡地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别再兜来兜去了。”
他似乎不耐烦了,沈惊华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听说,是你把耿家的田地买下了。”
叶天辰挑眉:“没错,耿家的田地是我买下的,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田地的事情?”
沈惊华试探性地说:“我听那些农民说,你要把田地收了,让外地的人来耕作。”
“田地是我买下的,使用权已经归我所有,我可想用来干什么就干什么,请问你有什么意见?”
沈惊华顿时激动地说:“我当然有意见了,叶大爷,你把水月城大半的田地都买下来,你却雇佣外地的人来耕作,你这是把水月城本土的老百姓置于何地?你让他们以后怎么生活,以什么为生计?”沈惊华越说越激动,只要想到日后,那些老百姓都没有饱饭吃,得挨饿,她就气愤的想掀桌子了。
叶天辰挑眉,好笑地望着她:“水月城的老百姓,他们的生计关我什么事情?”
沈惊华愕然,随即愤怒地伸手一拍桌面,怒道:“你说什么?你把我耿家的田地全买下来了,却又不给他们耕种,这还不关你的事情?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当初,他救了她,她还以为他是好人来着,没想到,他居然那么无耻,不顾水月城老百姓的温饱问题。
叶天辰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耿家的小少夫人,你现在是在教训我?”
她的胆子真不小,连他都敢骂,而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头。
沈惊华的的呼吸顿时一顿,买噶,她好像太过激动了,她是跟他商量的,怎么扯到这份上,却耐不住脾气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激动的情绪冷静下来。
尴尬地道歉:“对不起,我好像太过激动了。”
“你也知道自己太过激动了?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找我吵架的。”叶天辰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的讽刺。
沈惊华忍气吞声:“叶大爷真爱开玩笑的,我一个小小的妇道人家,怎么敢来找你吵架,我是来找你商量的,你看,你能不能别把水月城的田地给外人来耕种,你这样做,真的很残忍的,水月城过半的老百姓都会沦为乞丐的,只要你不把田地让给外人耕种,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叶天辰挑眉,语气带着挑剔地望着她说:“我不是看小你,只是按照你现在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她的勇气不小,想法也不小嘛,身无长物,居然敢来跟他叫板。
沈惊华咬牙:“只要你别把田地让外地人来耕种,无论你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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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辰有些惊讶地望着她那一副豁出去的神情,淡淡地说:“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就凭当天,你救了我,我相信你是个有良心的人,你也不忍心看着水月城的百姓,没有田地耕种,沦为乞丐的对不对?”她现在赌的就是他的良心。
“跟一个做生意的人说良心?你的想法是不是太过异想天开了?当天不是我想救你,是扇良想救你,如果你想道谢的话,你去找他。”叶天辰淡淡地说。
沈惊华闻言顿时感到一阵愕然,扇娘可不是这样对她说的啊。
“被太愕然,请你记住,我是个生意人,无奸不成商,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叶天辰说完,伸手掠了一下衣袖,便站了起来。
沈惊华也跟着站起来,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不相信你是奸商。”当天,她虽然痛得昏迷过去,但是却依然记得他是如何温柔地对待自己,就因为这样,她对他一直念念不忘,她不相信,当天救了她的人,居然是个没有良心的奸商。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这样的人,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吧。”叶天辰冷漠地说。
沈惊华突然冲动地脱口而出:“我不回,除非你答应我的要求。”
叶天辰唇角微勾,淡淡地说:“随便你。”说完,也不管她了,随即转变便离开。
沈惊华立即迈开脚步,跟在他的身后。
叶天辰顿时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答应我,我就不跟着你,你一天不答应我,我就还是跟着你。”这叫死缠烂打,她决定用缠人这一招,烦死他。
叶天辰顿时一愣,转过身来,瞪着她:“你决定要这样做?”
沈惊华咬牙,用力点头:“没错,我沈惊华说得出来就做得到。”
叶天辰望了她半响,不怒反笑,唇边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很好,既然你要跟着我,就跟吧。”
沈惊华闻言,反而有点愕然了,她还以为他会很反感她跟在他的身边呢,只不过他唇边勾起的诡异冷笑,怎么让她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很快,沈惊华就知道为什么他唇角会扬起那么诡异的冷笑。
因为他居然去青楼了。
站在青楼的门口,看见里面那些庸脂俗粉,下三流的人,她忍不住皱眉。
心里有点受伤了,她一直仰慕的男神,居然也来这种地方。
她咬着唇,望着他径自走进去的背影,难受得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了。
那些青楼的姑娘一看见他,立即就像蜜蜂见了花儿似的,扑上来凑在他的身边,有事发嗲,又是撒娇的。
看得她眼火儿嗖嗖的直飙起来。
叶天辰突然回过头来,用挑衅的眼神觑了她一眼,便楼这两位美人儿往里面走去了。
“妈的,色胚。”沈惊华咒骂了一句,在门外踌躇了片刻,咬了咬牙,跟着也迈开脚步跟了进去,不就是青楼嘛?他能进去,她也能进去,谁怕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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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朝河蟹风非常厉害,好多书都被扫下架了,本文番外暂时是没空更,就先发一本河蟹的穿越上来吧,闲着没事的亲可以瞧瞧。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今天气象台早就发布了黑色低湿预警信号,一班剧组却要顶在零度以下的恶劣天气拍剧。
寒风拍打着脸剌骨的疼痛,她站在悬崖上身穿华丽的古装长裙,风吹拂起她的衣袂飘飘欲仙,美丽不可方物。
“好,就这个位置,慢慢走出去,三……二……”
为了生活,玄萍忍了。她衣袖里藏着的拳头,手指甲就如一把把利刀直插入肉中,她却冷得毫无知觉。
面对着镜头,她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
为了达到逼真的戏剧效果,她必须从眼前这个悬崖跳下去。虽然做足了安全措施,但天晓得该死的她这么畏高啊!看到前面幽深的悬崖,她打了个哆嗦,吓得连忙闭上眼睛。
“一……跳!”
玄萍来不及多想,那威严的话一出,她就纵身而起,跃进了深谷里。
她只觉耳朵里都灌满了风,身子往下直坠,这时她才知道害怕,但已经太迟了。她只觉得越来越快,下半身已似和上半身分了家。
“啊——”感觉到有东西正在吸着她的身体,她竟然张开眼睛,那种高空畏惧感排山倒海地袭来,脑一热,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玄萍醒来时只觉得头痛得快要裂开了,手里触到湿湿毛毛的东西吓得她赶缩回手。她猝然睁开眼睛,四周漆黑一片,仅有的亮光是天上的繁星闪出来的。
“这是在哪里?”她摸着后脑左顾右盼,慢慢地爬起来。
回答她的只有夜里的风,风高夜凉,令她的神智清醒了不少,害怕却又随之而来。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么黑的地方,即使回家没路灯的小巷子,也有夜里不灭的霓虹灯在闪。
月亮穿透层层云团悄悄地走出来,令她终于可以看清楚四周。这是一个树林,树木参天,地下长着细软的小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使这个地方看起来更像鬼魅之地,充满了迷幻色彩。
树木在风中摇舞,仿佛是许许多多不知名的妖魔,正待择人而噬。风很冷,但她掌心却是湿湿的,已沁出了冷汗。
拍戏也不用拍得那么逼真吧?
她目光四下寻找摄像机的所在。突然,一条黑影自黑暗中蹿了出来!她魂都几乎被骇飞了,“啊,救命啊……”
她撒腿就往前跑,分不清东南西北,哪里有路,就胡乱地跑,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的脚步终于沉重下来,全身酸痛、头晕眼花、又饿不渴、上气难接下气。
现在就算有妖魔鬼怪来袭,她也跑不动了。她倚靠着一棵大树,想休息一下再找路离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惊呼!呼声尖锐,似是女人的声音。“啊……救命啊……救命……”
“你尽管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黑暗中传来一句经典的台词,还有猥琐得意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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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萍向声音的发出地看去,又是一声“啊”的尖叫声,女人的衣服硬生生地被男人撕了下来。她的头发披散,看不见她的模样。
“住手……别碰我……放开我……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死也不放过你……”女人用尽力气挣扎着推开恶心的男人,可是对方的力气太大,根本令她无遗力反抗。
爷告诉你,能侍候我是你的荣幸,你若服服帖帖的,说不定爷高兴了就收你做二房。”
“不要……你已经有未婚妻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女人哭着喊着,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反复回荡,任何人听到都会心痛的。
到了嘴边的肥肉谁会轻易放手,男人三两下地脱掉了身上的束缚,“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你在我家做丫环不就是为了钱,做了我的女人,我保证你三餐不愁,这里不会有别人,不用装高姿态了,就从了我吧!”又是一阵奸笑!
玄萍刚才被吓坏了,一直躲在暗处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她再无法不动了,就算未经人事,她也知道眼前正要上演一场令人面红心跳的戏。她没有喜欢看这种场面的特殊的爱好。
捂着胸口不让自己吐出来,转身拔腿就跑,却被横在路中央的一条蔓藤绊倒,狗吃屎地倒在地上吃了一嘴巴的泥。倒霉得想骂人!
再微细的声音也逃不过男人的耳朵,“谁?”男人纵身而起向声音的发出地追了过去。
哪里还顾得上骂人,玄萍已经吓破了胆,爬起来就跑,疯似的往前跑……
男人追到树林里,那黑影已消失不见了。他连忙往回走,突然脚下踢到一块硬硬的东西,他借着月光拾起,那是一块极温润平滑的玉佩,光凭手感就知道那是一块极具价值的宝物。
有意思,他一定会找到这玉佩的主人!就凭他是冉家的大少爷冉成傲。
玄萍一直往前跑啊跑,一刻都不敢停下来,还时不时回头望那色魔有没有追来。
突然前面有许多火光,玄萍吓了一跳,这深更半夜的怎么这么不平静?她找不到回家的路,该怎么办?
她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喊:“大小姐……你在哪里……”
她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今天太邪气了,别人的闲事一概不管,还是明哲保身要紧——溜。她转身欲跑,却迎面来了一个人,幸好她眼明急刹才没撞个正着。
“大姐,原来你在这里。”说话的是一个娇俏可人的清丽少女,她头上用蝴蝶结绑着两条小辫子说话时荡来荡去,一身淡蓝色的绸裙繁复而精致。
这又演的什么戏?玄萍怔住了。
“找到大姐了,大姐在这里,大家快来看。”随着蓝裙少女吆喝了几声,举着火把的人纷纷往这边走来,很快玄萍的身边围满了人。
“有什么回家再说吧,你们娘亲一定很担心的了。”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一身锦衣,看起来应该是演他们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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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回去吧。”蓝裙少女扶着玄萍,随着大伙儿一步一步走出那片阴森的树林。
一切发生得太离奇,太突然,玄萍根本来不及思考,蓝裙少女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回到柳府已经是深更半夜,蓝裙少女要她睡觉,她就睡觉,今天太累了,她什么也不想,头一贴枕就呼呼入睡了。
玄萍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蓝裙少女正坐在她的床边,朝她眨了眨眼睛:“大姐,你醒啦。”
“这戏还没拍完吗?我得回家了。”玄萍觉得周围很陌生,心里越来越不安。突然觉得不应该为了钱而丢弃一切,她活得更快乐一些。
“大姐,你说什么呢?这里就是你的家啊,回哪个家?”蓝裙少女听不懂她前面那句话,但后面那句可听懂了。
“靓女,别玩了,就算给我双陪工资,我现在也没精神工作,我需要休息,真的。”她站起来就往外走,好想回家,一刻都不呆在这里。
蓝裙少女快步追了出来,跟在她后面说:“大姐,你要去哪里?等等我。”
玄萍一直往外走,希望能快点走出摄影棚。屋外是一个花园,四周亭台楼阁古韵犹存,尽显优雅大气。她走了十多分钟,仍没有走出那个大院,偶尔能看见几个人,也是穿着古装的,应该是跑龙套的,不过他们也真够敬业的。
“大姐,你终于觉得家里很闷,想出去走走了是吧?”蓝裙少女蹦蹦跳跳地窜到玄萍面前,兴奋得手足舞蹈。大姐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淑女中的淑女,要换着她早就闷死了。
“我住在旺角,你告诉我哪里可以坐车回去?”玄萍不得不服了,这院里的路百转千回,她竟然迷路了。
“我带你去酒坊走走吧。爹爹酿的女儿红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蓝裙少女长袖掩脸,但眼里充满了笑意。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玄萍并不知道古代陈酿十八女儿红的含义。
没有别的选择,玄萍只能跟着蓝裙少女走。走出柳府,外面是一条古代的街道,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小贩吆喝声不绝,但目所能及的几乎都是穿着古装的男人。
街的尽头再走不远就到了一座小山脚下,那里就是柳家的浩长酒坊,取义浩气长存。这里古树葱茏茂密,迎着山风招展,遮住头顶炎阳,留下一片苍翠。终年溪水潺潺,清澈见底的流水将沉重的水车缓缓推动,高大的水架则将一股清流引向大院。
水车、洗米池、酒车桶、洗米池、粮仓、蒸酒套具、凉饭台,还有七八个高大的酒桶,五个蒸米酿酒的灶台,以及一张桌台上放置的好几种供免费品尝的酒,再现着一个古老的手工酒坊。
这一切不得不令玄萍怀疑,香港真有这种地方吗?一种不敢置信的想法在她脑里悄悄诞生,却不敢作声。
“大小姐好,二小姐好!”她们所到之处,工人们都恭敬有礼地向她们问好,蓝裙少女只是微笑点头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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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由蓝裙少女带路,来到了地下酒窖。酒窖里有着大大小小坛子的酒,将本来宽敞的间空都摆放满了,只剩下一条容得下两人通过的甬道。
“这里的酒在你成亲的时候就派上用场了。你看爹爹多宠你,这些都是他在很早很早以前就为你准备的。我真妒忌你。”蓝裙少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烂漫不失天真。
这里的一切更增加了玄萍心里的怀疑,她忽然抓住蓝衣少女的双肩,直盯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地问:“你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们家酒坊啊。”蓝衣少女眼睛一眨一眨的。
“那外面呢,我是说城镇、街道。”她语气粗暴,耐心尽失。
“洛芷城,东城柳家在城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姐你怎么这么问?”蓝衣少女觉得大姐今天怪怪的,至于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洛芷城?莫非是因为她的地理不好,根本没听过这个地名。
“什么年代?”
“明朝万历年。”
“我姓柳?”
“你叫柳青葱是我姐姐,我叫柳白月。”
玄萍脸色发青,手慢慢地垂了下来,全身似已脱力地喃喃:“完了,戏演多了,穿越的戏上演到自己身上来了。我回到了几百年前?这是在做梦吧。”别人穿越她穿越,她怎么就穿得那么莫明其妙。就连事实摆在眼前,她都想找一些慰藉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大姐,你别再我这么奇怪的问题了。要让娘亲知道了,一定会以为你昨晚摔坏了脑袋。”柳白月翻了翻白眼,不敢说出口姐姐越来越白痴了。“反正都出来了,我们到酒栈去走走吧。”
她真的穿越了,她叫柳青葱,一时之间,她要怎么接受这个事实?柳青葱,这名字不错啦,若回到玄萍那个年代当艺人,一定能走红。
浩长酒栈不算大,但里面的货色齐全,任君选择,是洛芷城最大的酒坊——浩长酒坊的一个门市部。
酒栈里今天只有钟掌柜在看铺,一见到两姐妹过来,脸色发青的他抱着肚子弯着腰苦着脸说:“大小姐,二小姐,你们来了。不行了……我肚子很痛,我要去……”茅厕这两个字还没出口,人已经飞奔出去了。
跑得真快啊,一下子就没影了。柳青葱心里感叹着。
柳白月却哈哈大笑起来:“钟掌柜毛毛躁躁的毛病怕是再过三十年也改不了。如果不是我们来得及时,真没法想象他会怎么样?”
“那为什么不多雇一个人呢?”柳青葱四下瞧瞧,了解了解古代的东西。
“不用,我们做的都熟客生意,这里一般很少有外地人来。”以前柳白月也问过爹爹这个问题,记得当时他就是这样回答的。
“我们家很有钱吗?”柳青葱忍不住问了个相当愚蠢的问题。没办法,她受金钱的薰陶太重,有钱不是万能,没钱就是万万不能。
“柳家是洛芷城的三大家族之一,如果我们都算是没有钱,那所有的百姓都算是穷人了。而且,以后我们跟冉家有了亲戚的关系后,生意一定会越做越旺的。”柳白月合手仰着脸,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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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不算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如果没有办法穿越回去,柳青葱就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做一个古代女子。
天啊,这就是做演员的下场。不,这是她的下场。
外面传来小贩的高声吆喝:“正宗酥脆冰糖葫芦,香脆可口,快来买啦……”
柳白月高兴得手足舞蹈,扯着姐姐的衣袖又笑又叫:“大姐,有冰糖葫芦,有冰糖葫芦,是洪老五的声音,他的冰糖葫芦超好吃。你等着,我买来给你尝尝。”
柳青葱欲拉住她时,她已经闪身出了门外,融入了人流之中。偌大的酒栈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站在门口往外张望,希望钟掌柜和柳白月能快点回来。外面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奇有趣的,是实实在在的,跟拍戏时所做的表面功夫大不相同。
一个身材清瘦,相貌秀气俊美,面色腊黄素衣裹身的少年,在浩长酒栈门前注视了那门上面的牌匾一会后,才走了进去,“掌柜的,给我拿一坛上好的大曲。”
柳青葱对酒一无所知,要她拿酒可真是给她出了道难题,幸好那酒坛上面都标示了酒的品种。
打开门就是做生意的,更何况她的身体是柳家的一分子,毫不犹豫,她过去搬酒。不搬不知道,那酒原来是那么重的,压得她双腿发软。
素衣少年眼明手快奔过去抱住了酒坛子,看了她一眼,她面如凝脂,十指纤纤,实在不是能干体力活的人。他微微笑道:“姑娘,这不是你该干的活,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谢谢!”柳青葱站稳后定了定神,“掌柜的有事出去了,所以……”
“哦,这就难怪了。我是帮一次帮别人买酒,还要赶着回去。你给我算算多少钱吧。”
“我……”我也不知道,这种话柳大小姐怎么能说出口。她左顾右盼,却始终盼不来救兵,听说古代的人头脑简单,突然灵机一动,“刚才真是谢谢你,你就看着给吧。”
素衣少年想了想,将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不知道这些够不够?”爹爹给他的酒钱应该不会少的。
“够了,够了。”柳青葱连连赔笑,但其实到底够不够她还真不清楚。
“我得走了。”素衣少年抱着酒坛子就走,到了门口却突然回过头说:“你小心点,做不来就不要硬撑。”
柳青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意。
突然一串冰糖葫芦在她面前不停晃动,“大姐……大姐……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啊!”柳青葱这才看清楚是柳白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可是我叫了你很多声,你都没有反应啊。”柳白月辩驳,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手中的冰糖葫芦又说,“在想那个英俊的美男啊?快跟我说说。”
“你胡说什么,我才没你那么无聊。”柳青葱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霞,想起了刚才那位少年,他看起来应该是属于善良憨厚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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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还说不是呢,脸都红了。不过我能理解的,你想的一定是全城最俊美的那个。嘿嘿……”柳白月嘲笑不止,还笑得很贼。
柳青葱只能装作不懂,谁知道全城最帅的人是谁啊,不过,刚才那人倒还算清秀,而且还蛮可爱的。指着堆放在柜台上的银两说:“刚才一位客人买了一坛大曲,钱都在这里。”
柳白月望着柜台上的银两,眼睛瞪得铜铃般大,“这些银两,够买两坛酒都不止了。你怎么收客人那么多银两?”
“那怎么办?”柳青葱追出门去,哪里还有素衣少年的影子。她一双满含愧疚的眼睛看着柳白月,“平白无故收了这么多钱,想还也不知道去哪找了,怎么办啊,白月”
柳白月心里暗暗笑破了肚子,真是两个白痴,但表面却淡淡地说:“他若知道吃了亏一定会回头的,等一下我交待钟掌柜把钱还给他就成了。”
“那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柳青葱激动地搂住妹妹,这下子她不用一辈子因为这件事而心里不安了。
“大姐,你让我喘不过气来了。”柳白月双手高举着冰糖葫芦抗议。
“对不起嘛。我是太高兴了嘛。”想到不用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人浪费这么多钱,就觉得很开心。
“来,一人一串冰糖葫芦。这一串留给碧海。”
不了解的事柳青葱也懒得问,反正该她知道的她迟早会知道。看见柳白月吃得那么香,她就嘴馋了,吃一口正正宗宗的冰糖葫芦,连嘴角沾了蜜都不知道,满足地笑道:“真的好好吃。”
两人看着对方的吃相,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自从外面回到柳府后,柳青葱就把自己锁在房里不敢出门,她接受不了自己要用另一个人的身份方式生活的事实。
对着铜镜看了又看,镜子中的人儿约莫十七八岁年纪,清丽脱俗,容色极美,含笑时颊边微现梨涡,风华绝代。这样的美人,就连她看了都会失神,微微一笑便能倾倒众生。若是在她的那个年代,什么林志铃、范爷的也得靠边站。
曾几何时,她是多么向往古代人那种简单的生活,单纯的人际关系。以后她的名字就叫柳青葱,是柳家的大小姐。就把这次的穿越当成一次特殊的旅行。回去的时候带上几件陶器或者铜器,就够她一辈子打断脚也不用愁吃穿了。
突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大姐,快点给我开门,二姐要杀来了。”
柳青葱刚打开一条门缝,一条人影钻了进来,她还没看清他模样,就已经不见人了,只留着她呆站在门口惊叹。
她闪神间,柳白月从远处奔了过来,“大姐,有没有看见碧海?”
“你找他有急事?”看来刚才那个就是她的弟弟了,看姐弟都那样天真活泼,他们以后应该能相处得很好。
“你不知道啦,那个臭小子,把我买的冰糖葫芦拿去喂猫了。你说气不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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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月怒气冲冲地控诉,咬牙切齿地道:“让我抓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看来这回柳碧海真的要倒霉了,不然他刚才就不会不要命地跑了。要知道柳白月对冰糖葫芦的重视绝对不比弟弟少。
“算了吧,何必跟小孩子生气。”柳青葱拿出做姐姐的大气样子来。
“大姐也是这么说的,我就说他是个小孩子嘛。你知道他怎么说?”柳白月追得气喘喘,话说得唇都干了,坐下来自倒自喝一口茶又说,“他说他不是小孩子了,是男子汉,所以不吃冰糖葫芦。不吃我也不怪他,谁知道他竟然可恶的拿去喂猫,真是气死我了。”
“别气了,别气了,不值得。让我看见那小子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柳青葱不愧是演过几年的戏,扮演起大姐的角色毫不生疏。
“既然他不在这里,那我再到别的地方找找看。”柳白月站起来往外走,不把柳碧海揪出来势不罢休。
柳白月的脚步渐渐远去,柳碧海才从屏风后面探出头来,确实二姐已经走远后,才走出来,“大姐,谢谢你,还是你对我最好,二姐老是欺负我。”
“其实二姐和大姐对你是一样好的。你也别老是惹她生气。”柳青葱看这弟弟,他身高已及自己的肩膀,虽然个头还小,但英气十足,假以时日又是美男一枚。
“她太霸道了,老是按照自己的方法做事,一点也不顾虑我的感受,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喜欢些什么。还自以为是的以为一切都是为我着想。”小美男嘟着小嘴抱怨。
柳青葱摸摸他的头,不禁笑道:“哦,看来我们碧海真是长大了啊,都有自己的想法啦!不过呢,二姐虽然有不对的地方,那你是咱家男子汉应该让让她。我们都是一家人么,有什么都要好好说嘛!既然你觉得不能接受她的做法,那你完全可以当面和她说出来啊。还有哦,不知道是谁到处说自己是男子汉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
从小没有兄弟姐妹的她,终于能一尝做姐姐的心愿,却发现原来做姐姐不是那么容易的。
“大姐你说得对。大姐又美丽又温柔,是天下最好的姐姐。”他的眼里充满了崇拜之意。
“砰”的一声,突然大门被踢开,将两人吓了一跳。柳白月站在门口面色如霜,“柳碧海,你果然在这里。大姐,你竟然帮他不帮我,气死我了。”
柳青葱看着一脸怒气的柳白月自己好像没有说什么对不起她的话吧,看来碧海的感受果然是对的。现在也只有选择沉默了。倒是柳碧海笑道:“是又如何,你想怎么样?”
“哼,你不是男子汉吗,咱单挑怎么样?”柳白月挑了挑眉,向他发出挑战的信号。
“单挑就单挑,谁怕谁。”柳碧海做了个酷酷的姿势,虽然听了大姐的话,现在这么做很不对,可是二姐真是很气人,不气气她心里就不舒服,他转头给柳青葱一个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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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打。”
柳青葱看了柳碧海的诡笑,便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还是板起脸严厉地道:“你们俩真是两个大小孩,小心玩出火来啊。”要是等到父亲知道肯定又少不了一顿责罚的。
“大姐,别担心,等我赢了他(她)再来跟你说。”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又一同出门。
“你们别玩了,都给我站住。”柳青葱气得跺跺脚,又追了出去。
那两姐弟早已剑拔弩张,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风萧萧兮易水寒,天苍苍地茫茫,柳家两大高手对决,绝对是本天的重头戏。
就在两人即将大战的时候,突然一个小丫头冲了过来,她气呼呼地道:“大小姐,二小姐,三少爷,老爷叫你们都到客厅去。”
柳青葱幸灾乐祸地笑道:“你们继续闹吧,终于闹到老……爹爹那里去了。”好险,她差点把“老爷”说出来,就要闹出笑话了。
“不是。是冉家送聘礼过来了,婚期也按照原来选择的日子正式定了下来。”丫头云儿笑着说。
“大姐,恭喜你啊。咱们快去看看吧。”本来关系紧张的两姐弟突然牵起手,跑到柳青葱身边拉起她的手,三人围成一个圈。
“谁……谁要……成亲?”怔了怔,后面两个字困难地自柳青葱口里说出来。
“就是你啊,我看大姐你是高兴得疯掉了。”柳白月指着她笑笑说。
“别说那么多啦,爹和娘亲都等着咱们呢。”柳碧海强拉着大姐和二姐往前走。
柳青葱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大厅里,那高坐在中堂的中年男人和妇人想必就是柳家的家长柳宇淳和汪千慧。男的风神俊朗,女的风韵犹存,看起来都是知书识礼之人。
大厅的一角摆放着一个个新的木箱,都用耀眼的红花带绑着结,喜庆洋溢。
汪千慧见柳青葱神不守舍的,以为她没休息好,责备起两个小的来,“白月、碧海,你们是不是又缠着大姐陪你们玩了?你们俩顽皮要注意一点,别累坏了大姐。”
柳白月低头嘟哝:“以前不都这样玩,有什么不可以的。”
突然多了个这么关心自己的娘亲,柳青葱自然高兴,“是啊,娘亲,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青葱,离你出嫁的日子还剩下八天。你这八天就在家里好好地呆着,把身体养好,到时能为夫家添丁,那就是我们柳家的无上光荣。”汪千慧乐呵呵地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一切的事宜她都为女儿准备好了。
“那再过不久我就要做小姨了。”柳白月兴奋不已。
“那我不就是小舅子了吗?”柳碧海欢呼雀跃。
“你们这两小鬼高兴得太早了。”一直沉默的柳宇淳终于开口了,他嘲弄一番然后又笑道:“不过我也很期待做外公啊。”
屋里所有的人都大笑起来,除了柳青葱,她实在是笑不出来。
尸王因为书名被屏蔽了,等明天会改名放出来~亲们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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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可以不嫁?”这句话在心里萌生了许久,本来她一直忍着,可见柳宇淳那么幽默慈祥,应该不是个**专横的人,她就怯怯地说了出来。她是一个新新人类,怎么可以接受盲婚哑嫁。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厅里突然静了下来,他们甚至可以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谁来告诉他们,是他们听错了!
柳白月是个急性子,她笑着走到柳青葱的面前:“大姐,你刚才说什么?”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柳青葱的身上,她不由得心更怯,低下头轻声说:“我说,我可不可以不嫁?”
这一次所有的人都听见了,个个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汪千慧首先站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轻移小步生莲花,跚跚走到柳青葱面前:“青葱,为什么现在突然说不嫁?”
“女儿觉得对那个人并不了解,他也不了解我,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生活呢,而且还是要变成最亲密的人。”柳青葱试着和他们说道理。
“儿女的亲事一向都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你爹爹当初也是这样才有了你们……”
“娘亲,我们知道了,我们知道了。大姐她只是舍不得我们,一时紧张开个玩笑,我开导开导她。”柳白月打断汪千慧的话,拉着柳青葱就走,免得被两老没完没了地炮轰。
“我还没讲完呢。”汪千慧扯着嗓子朝门外喊。
“不用说了,咱们的孩子都是明白事理了,他们会懂的。我们就等着做岳父母就行了。”柳宇淳倒是乐观积极。
柳白月将柳青葱一路拖回房间,重重地关上门才放开她的手。柳青葱沮丧地坐了下来,望着怒气正盛的柳白月,轻轻地说:“白月,你也觉得我应该嫁给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吗?”
“大姐,那有什么不对,除了酒厂的男人,外面的男人你见过几个。你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嫁了?”柳白月尽量按捺住自己火爆的脾气。
柳青葱沉吟了半晌,令她想起来了,这里是古代,柳白月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柳白月见她不语,坐到她身边说:“大姐,其实像我未来姐夫这样的男人不好找了,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华潢溢,家里又有钱,城里的女人谁不羡慕你。你能嫁给他是你的福气,反正我已经认定了这个大姐夫。”
“听你说得他绝无仅有的,我倒是应该庆幸的。不过我真的还不想嫁人,你对他好像蛮有兴趣的,不如这个好机会让给你算了。”柳青葱摸摸鼻尖,一切的感觉都太不真实了。
柳白月的脸悄悄地爬上了红霞,十六岁的她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原来柳二小姐还会有脸红的时候,看来那男人真不简单。”柳青葱不放过一丝能嘲笑她的机会。
“大姐,你胡说什么,饶了我吧。虽然冉成傲是天之骄子,但我大姐也不差,你温柔贤淑、多才多艺,城中多少男人托媒踏破咱家门栏。所以我觉得你和未来姐夫才是最匹配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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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葱记住了这个名字,原来她的未来夫婿叫冉成傲,听这名字就觉得很有男儿气概。
洛芷城有三大家族,城里最大酒坊的东城柳家,富甲一方的西城冉家,还有雄霸一方的武林世家风家。
冉家是做赌坊起家的,现在的冉家家大业大,每行能赚钱的生意他们都会插一手,全城有三分之一的商铺都是姓冉的。冉家每年光是钱庄所带来的利润就足够买下一座矿山了。
冉家的当家冉河山是一个有着非常手段的生意人,二十年前他就是凭着自己一双手打拼到现在的成绩。他生意成功后,常常捐资铺桥修路,扶贫济困,深得民心,城里的百姓都当他是活菩萨。
冉家的夫人西门雪兰是一个贤良淑德的贤内助,从一无所有一路陪着冉河山走到今天,两人相亲相爱的感情始终如一。除了对冉河山事业和生活上给予帮助以外,西门雪兰还为冉河山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长子冉成傲年方二十,已定有亲事,他秉承了父亲的果断性格,做起生意来也是很有手腕,令两老都很放心。只是西门家还有一件不如意的事,那就是小女冉冉,冉冉小时候不知受了什么剌激,得了失心疯药石无治,令冉家的人对她都呵护有加。
冉家大院里仆人们都忙着张灯结彩,灯笼、红绸、红联、大红双喜字,都一一挂上,准备好迎接冉家娶媳妇的大喜事。
袁紫柔是夫人身边的一个丫环,她心灵手巧,很得夫人的欢心。平时她只需要在夫人身边侍候左右便可以,工作倒也轻松,府里谁不想有这种待遇。
今天大家都特别忙,洗衣房里的衣服都还堆在那里。平时夫人最爱干净,袁紫柔只有趁着夫人午睡的时间到后院的井边洗衣服。
仆人们都到前院前厅去干活了,后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
虽然将近中秋,但仍十分暖和,那明媚的阳光特别耀眼,晴空万里无点云。袁紫柔坐在小板凳上搓揉着木盆里的衣服,心里想:这么好的阳光,现在晒衣服,太阳下山时应该能晒干。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悄悄地蒙住了她的眼睛,她感觉到那是一双强而有力的男人的手,她整颗心都狂跳了起来,本能地叫出声,“谁?”
身后的男人突然用脸拔开了她后脑的头发。
袁紫柔吓得从小板凳上跌了下地,便看到了身后的人,正是大少爷冉成傲。她的脸色更白了,全身都抖个不停,双手死死地抱住双肩,双眼瞪得老大:“你不要过来,我要叫人了。”
“袁紫柔,你怎么总是学不乖,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你害什么羞?外面的门口我已经叫阿旺和阿东守着,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她,就是喜欢她羞怯又害怕的样子。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马上就要娶柳家大小姐了,听说她是绝色美女。紫柔在此恭喜大少爷,贺喜大少爷!”袁紫柔把柳家大小姐拿出来做挡箭牌,无论如何,未过门的妻子他总要顾忌三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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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就算她现在站在我面前,你觉得她敢管我的闲事吗?”他一边说一边靠近袁紫柔,“我就是喜欢你这样欲拒还迎,想要我放过你,除非等我玩厌了吧。”
他将她横抱起来往室内走去,她双脚挣扎着在空中荡来荡去,紧张的呼吸着,胸脯起伏得厉害。她的粉拳捶打着她的胸膛:“冉成傲,你放开我,放我下来。”
冉成傲觉得她这番挣扎很可笑,他逼近她的小脸,鼻子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子了。她诱人的香气窜入他的鼻息。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红唇极致诱人,令他忍不住要品尝。
她痉挛了一下,由上而下的皮肤红透了,在发烫,她难道大白天的让人羞辱而毫无办法吗?他的唇才离开,她就大喊起来,冉成傲一只手掩住她的嘴,恐吓道:“如果你再叫,我就用嘴封住你的嘴。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就放手。”
那种被大手死死捂住的感觉可不好受,袁紫柔似被吓怕了,不住地点头。
冉成傲放开手,将她放在大床上,坏坏地笑道:“我早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既然明知逃不掉,你为何还要逃?听我的话,我不会亏待你。”
袁紫柔死死地闭上眼睛,咬着牙关承受着一切。
突然一滴清浅的泪水滑落沾在他的脸颊上,他看向她,却是惊愕。只见她满嘴的鲜血,明明是很欢愉的感觉,她却不肯接受,愣是将唇咬破,鲜血混合着泪水缓缓地流下。
他什么兴致都没有了,穿上衣服离开了。
袁紫柔抱着凌乱的衣服,依然死死地咬着下唇,眼里充满忿恨的光芒。“冉成傲,总有一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她忍辱偷生十六载,誓要冉家家破人亡。
柳家这边同样在忙碌着婚礼的事宜,一定要将这场婚礼办得隆隆重重,将柳家大小姐风风光光嫁出。
能攀上冉家这门亲事,府里所有的人都很高兴,除了柳青葱以外。直到现在,她还无法确定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她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叫她不要嫁,因为她是个新新人类,不能被命运束缚;另一个声音叫她嫁,所有的人都希望她嫁,而对方的条件又那么好,入乡随俗,既然她做了柳青葱,就得认命。其实那一切都不重要了,根本她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她根本没有能力去反抗。她不敢想象,如果一个古代的女人退婚或被退婚,那是多么严重的后果,会影响她一生的幸福。
“大姐,还是担心婚礼的事吗?”柳白月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柳青葱转过头去,就看见了柳白月站在身后:“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我看门没关就进来了,没想到你在。爹和娘亲叫我来劝劝你,不用担心的,冉家是大户人家,不会待薄你的。”柳白月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姐的眉宇间总有一股淡淡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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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劝我了,我明白的,我认命了。”她已经想通了。
“成亲本来就是一件大喜事,我们应该开心。大姐,你嫁到冉家以后一定要跟未来姐夫好好过日子,孝顺长辈,照顾小姑,一家人和和美美。”
“白月,你今天说的话怎么这么像娘亲一样,真看不出你已经老了。”柳青葱故意说了一个笑话,让室内的气氛别再那么死寂。
“这本来就是娘亲要我跟你说的。哎,娘亲自小最疼的就是你,这次你要出嫁了,她有多伤心就可想而知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只是出嫁,又不是不回来。既然同住一座城,就不会相距很远,以后我会常常回来住的。”柳青葱扫视了一下屋里,虽然在这里未住多久,但即将离开之际,仍是觉得很不舍。
回娘家在柳青葱想来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但在古代来说,女子若是没有什么事,应该尽量避免回娘家的,毕竟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呸呸呸,别说不吉利的话,吐口水再说过。大姐,我们三姐弟就你最懂事,所以就算你嫁到冉家,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大姐不在家的时候,就白月你是姐姐了。你要照顾弟弟,孝顺爹娘,知道吗?”柳青葱突然很伤感,抓住柳白月说话时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
柳白月点点头,眼睛湿湿的:“我会的。大姐,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毕竟那不是娘家。”
姐妹俩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转头悄悄地擦去眼里的泪水,回头冲着对方微微一笑。
城中大户冉家要娶新娘,这在当地是一件很轰动的事。
一早上冉家就忙得不可开交,西门雪兰亲自上阵打点一切,新房的布置,还有宴客要用的食品等。看到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后,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紫柔,你看是不是都准备好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西门雪兰蹙着眉头,保养得极好的脸上现出了细纹。
“夫人,你是太紧张了。”袁紫柔淡淡地笑道。
“也许我是太紧张了,毕竟这是冉家的大喜事,我第一次娶媳妇。噢,对了,成傲呢?”难怪她觉得少了什么,原来是今天的主角。
“大少爷应该是还没有起床。”袁紫柔心里恨透了那个魔鬼,诅咒他今天最好睡死过去,不然就是洞房花烛马上风。
西门雪兰叹了口气:“他就这样随性,成亲好,希望柳大小姐能管得住他。你去叫他起来吧,就说是我让你去叫的。”
“是,夫人。”袁紫柔离开大厅往东厢走去,她的心却不能平静,她真的很不想见到那魔鬼。其实说不想,倒不如说害怕。
今天是他成亲的大日子,他应该不会胡来才是。这样想她的心才定了许多。走了半盏茶的时间,就来到了冉成傲的房间门前。
她在外面犹豫了一下,越想心里越凌乱,她索性不想,甩甩头,咬着下唇拍了拍门:“大少爷,夫人让我请你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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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里面传出慵懒的声音。
袁紫柔握了握拳头,鼓起勇气推开门,房间里一股温暖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然后她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冉成傲,忍不住尖叫出声,“啊——”。
冉成傲打趣地看着她惊讶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有必要这么惊讶吗,你不都看过了吗?”
原来冉成傲有不穿衣服睡觉的习惯。袁紫柔连连掩住眼睛转过身欲要走。
冉成傲却叫住了她:“你打算这样就走,那我继续睡觉,看你怎么跟我娘亲交待。”他赖皮地盖上被子看着她。
袁紫柔的脚步果然停了下来,这冉成傲就像吃准了她似的,明知道她要在夫人面前表现最好的,不能出一点差错,不然这份差事随时会丢掉的。反正都受了那么多委屈,再加上一点也无妨了,她转过身去朝他走了过去:“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觉得我会想怎么样?”他饶有趣味地调戏她。
偏偏袁紫柔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冉成傲更加得意了,他坐了起来:“你放心吧,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我不会对你那个的。帮我把衣服穿上。”
不知为何,袁紫柔的心里竟然有一丝小小的失落,她转身去把冉成傲的新衣拿过来,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大红色的衣服分外耀眼,冉成傲穿上更衬托出他的英俊而富魅力,健康而阳光的气息。
从外表来看,他真的是一个最俊的新郎。她不禁要这样想,一时分了神,忘了扣纽扣。
冉成傲突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问道:“你舍不得我跟别的女人成亲,对吗?”
袁紫柔又羞又怒,一时间却答不上来,后来想回答,冉成傲的手指已放在她的唇上,“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也许你不知道,你注定会爱上我。不过我是不可能为你而放弃成亲的,只有柳家小姐才配得上我的身份,而你只配做我的玩偶。”冉成傲自己扣上纽强,哈哈大笑而出。
袁紫柔愣在原地,眼里迸出火花来,恨恨地道:“冉成傲,我恨你,我恨你。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会让你哭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一大早上,街道两旁挤满了人,人山人海,有迟来挤不进去的,爬树的爬树,爬不上树的搬梯子。街上不是有免费的东西,也没有大戏看,他们只是想一赌冉家娶媳妇的盛况。
在大家望眼欲穿而不敢有微言之际,冉成傲骑着高头大马而来,他一身红装,胸前带着个大红花球,后面是八**红花轿、鼓吹乐队……浩浩荡荡地向柳家出发。
柳家这边一切都准备就绪,柳白月一直在闺房里陪着大姐,大姐今天一句话都未说,只是对着镜子在发呆。
此刻柳青葱的心事,只有她自己明白。她不能说她自己不是柳青葱,穿越这么荒唐的事,没有人会相信的,更何况她一开始没说,就等于接受了上天安排的这个身份。
她现在非嫁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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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今天好漂亮。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姐夫一定会很疼你的。”本来是想逗她开心一下的,不知为何话题又兜到了男人身上。
柳青葱的脸沉了一下,突然嫣然一笑,“我有疼我爱我的父母和亲人,有高贵的身份,有漂亮的容颜,有才有艺,现在还有一个那么优秀的夫婿,所以说,我一定会幸福的。”她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安慰柳白月还是在安慰自己。
“是啊,大姐,你会幸福的。”她能这么想,柳白月的心总算能安定了些。
外面传来了“霹雳啪啦”的鞭炮声,然后一阵哗然,就听到喜娘来到门口大喊:“吉时到了,请新娘上轿。”
喜娘一声吆喝,将柳青葱从思绪中惊醒。柳白月连忙过去为她披上盖头。这时汪千慧也来了,她和喜娘各扶一边的将柳青葱扶出闺房。
柳青葱走出闺房以后,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看在她身上,令她浑身不自然。别人出嫁的时候都哭着喊着,或者是高高兴兴的,而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不是自己在成亲。
汪千慧握着她冰冷的小手将她送上大红花轿,走之前还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三下,才默然离开。
迎亲队伍开始返程,一路上人流如潮,热闹非凡,有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争着冒出个头来跟新郎打招呼,说的都是恭喜贺喜之类的话。
冉成傲坐在马上抱拳跟百姓们亲切地打招呼:“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他的声音飘到柳青葱的耳朵里,她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她偷偷地掀起盖头,又掀起轿帘,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外面看热闹的人如一只只蚂蚁般多得吓人,吓得她赶紧缩了回去。她心里咕嘀着,不可能见过冉成傲的,她来这里才多久,除了柳府和酒坊的人以外,外面的人她不可能认识。
直到现在,她还在怀疑自己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全城所有人羡慕的目光,是不是就说明了冉成傲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短短的一段路程并不容她多想,鞭炮声再次响起,花轿临门,喜娘再次喜滋滋地喊起来:“冉府到了,请新郎踢轿门。”
冉成傲如一只燕子般矫健翩翩下了马,朝观看的百姓们笑了笑,然后走到大红花轿前“咚咚咚”三踢轿门。
“请新娘下轿。”喜娘将大红花球的另一端红绸带放到新娘子的手里,将她扶了下轿。
柳青葱只能看到自己的脚尖,由喜娘扶着跟着那红绸带走。来到门口,喜娘又喊起来:“新娘子跨火盆,如意又吉祥。”
柳青葱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耍猴给人看的,她只想草草了事。幸好拜过堂后,她就被送进了洞房,总算可以清静一下了。
门才被关上,她就迫不及待地扯下盖头现出本性来,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反正大户人家的新郎没有那么快会来的,外面的那些宾客够他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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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完行大礼后,宴席就开始了。
冉家的人坐在首席,冉家两老、新郎冉成傲,还有被**得特别乖巧的冉冉。坐在首席上的还有冉成傲的小姨西门雪梅一家。
宾客如云,都纷纷向冉成傲敬酒,冉成傲来之不拒。他酒海量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西门雪兰拉着妹妹西门雪梅话家常,而冉河山和风天德谈的生意上的事别人都听不懂的事。
冉成傲敬酒回来后,看西门雪兰和西门雪梅两姐妹正聊的起劲,便走到跟前。
西门雪梅看着走过来高大槐梧的外甥,他今天终于成亲了,一身红袍特别引人注目。他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虽然这孩子从小就霸道,性子偏激,但对她这个阿姨还是不错的。这些年冉家和风家一直有很多生意的往来,又有她们姐妹俩的姻亲关系,自然就比外人更亲近些。如今看到外甥已经成亲,就好像自己的儿子成亲一样,是打心里的开心啊!
看到他就想到自己的儿子,她不禁心里涌出一丝失落。儿子风琪俊和冉成傲是从小玩到大的,傲儿现在都已经娶妻成家,而俊儿常在外四海为家,想想现在好像已经有一年多未见其面了!
转眼间,冉成傲已经走至眼前。西门雪兰骄傲地拉着儿子道:“傲儿,赶快来敬你梅姨一杯。”
冉成傲拿起桌子上的一壶酒,给西门雪梅斟了一杯,拿起杯子敬向她:“梅姨,傲儿敬您一杯。”西门雪梅含笑接过,两人皆一口喝下。
喝过,冉成傲看了看四座,说道:“梅姨,为何不见琪俊表弟?”
要说冉成傲和风琪俊两人的关系,那一是一个感情好可以形容的,兄弟俩同穿一条裤,同吃一碗饭是常有的事。虽然两人性格差异极大,一个傲慢,一个淡泊,但是却出奇的合得来。或许,不光是冉成傲,武林中任何一个人都很欣赏风琪俊的为人,想与他为伍。
西门雪梅听到冉成傲提到自己的儿子,心里又是一阵苦涩,勉强地笑道:“前些日子,我们已经派人通知了俊儿,只是途中有事耽搁,未能及时赶到!不过,他在回家书中说祝福你和新娘子永结同心、白头偕老,还说到时会当面向你请罪来的。我想他这几日也快到了。”
听到风琪俊未能来,冉成傲心中自是觉得有点遗憾。不过,二十多年的兄弟情,又岂会计较这一点。他很清楚风琪俊潇洒随意的为人,他身上总有人令人说不出的洒脱、温和的特质。自幼他就将功成名利视得很淡,向往江湖上无拘无束的生活,常年在外漂泊,整日寄情于山水之间。
冉成傲带着恶作剧地调侃道:“琪俊不能来,真是我这婚礼的一大遗憾啊!等他回来,非要罚他好好地陪我喝几杯不可。”
西门雪梅看着这个玩心很重的外甥,自是知道他是说笑的,便也兴起地道:“一定,你得帮梅姨好好劝劝他。这几年他在外面玩也玩够了,是时候收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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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个当母亲的不好出面说话,怕是没有办法劝服儿子收心养性,或许年轻人之间才能更了解彼此的想法吧!傲儿已经成亲,说不定还能劝着俊儿早日给她娶个媳妇,那她就可以酬神了。
冉成傲脸色酡红,说话已有几分醉意:“梅姨何必担心,琪俊表弟一表人才,咱们城里的千金小姐还不是任他挑任他选。”
西门雪梅长叹了一口气:“如果俊儿有你一半心思为我着想就不愁了,怕就怕他只喜欢清风弄月……我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说不定琪俊表弟回来的时候会带着几个表弟媳回来,给梅姨你一个大大的惊喜,我看你到时候怎么高兴得过来。”冉成傲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想想已经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了。
“我怕到时候我惊大过喜,傲儿这孩子就会哄人开心,难怪连洛芷城第一美人也……”后面的话用笑来代替,意思很明显。
“梅姨,你就别笑我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琪俊表弟啊,不如咱们先帮琪俊表弟找一个对象,他回来后就想赖也赖不掉了。他的性格我最清楚了,没个人绑着他,他就像脱缰的野马,不是你和姨丈能控制得了的。”
西门雪兰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凑了过来,“妹妹,其实傲儿说得也不无道理,俊儿比傲儿大一岁,傲儿成亲后就轮到他了。你得花点心思帮他挑个好媳妇了。”
“这事要看缘分的,还是傲儿好福气,一挑就挑了个这么好的媳妇。我早就听说柳家大小姐有闭月羞花之貌,又温柔贤淑,秀外慧中。姐姐,我真羡慕你啊。”西门雪梅笑着说。
“柳家小姐人好是没得说的,她还有个妹妹长得也很美,等那天有空我带你去踏踏门,说不定还能凑合一段美好姻缘。”西门雪兰掩着嘴在笑,想起风琪俊小侄,论年龄,他和柳家二小姐相差两岁正好相配,论性格,呵呵……一物治一物呗。
“好啊,好啊。就这么说定了。”西门雪梅笑不合拢。
大伙儿都笑开了……
转眼间,宾客已有不少喝醉,酒宴已接近尾声,冉成傲也已喝的有些许微醉,步履蹒跚的走向洞房。
俗话说得好,**一刻值千金,冉成傲怎可错过。
他一把推开房门,断断续续的说道:“娘子……为夫来了……等的着急了吧……哈哈……”
柳青葱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那一身酒气的男人正慢慢地朝这边走过来,令她不由自主地越来越紧张,一双手紧紧抓住床上的被褥,床单被她抓得起了褶。
冉成傲就早听说柳家大小姐是个大美人,只是一直没机会见识,如今就在眼前,他越来越期待,在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中,红盖头被掀起,他们终于见到了对方。
两个人的表情都十分惊讶,柳青葱甚至惊得往床上倒,一双眼睛都快凸出来了。原来,她的新郎,她早就见过了,就是她穿越而来的那个晚上。那晚上的画面又浮现在她眼前,不断地重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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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下流的胚子就是她的新郎,就是要跟她生活一生一世的人?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全身打了个寒颤。
冉成傲慢慢地靠近柳青葱的脸,将她细细打量,她身姿颀长而妖娆,桃花般的俊颜上一双明眸似含一池明媚的春波,玫瑰红唇鲜艳欲滴,“美人,果然是美人。”
他目光迷离,情不自禁地轻轻地凑上前去,要吻她的唇。柳青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推开他。
冉成傲脚步退了退,愣愣地喊:“娘子……”
柳青葱这才知道自己失了仪,坐起来面上露出明媚如桃花般的微笑,道:“相公,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她的一个笑容就将他迷得晕头转向,“对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冉成傲拉起她的手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
这个恶魔,绝不能**给他,不然柳青葱这辈子可就完了。她想着,注视着周围,看有没有可能逃走的机会。
冉成傲把一杯酒递给她,每看她一眼,她的美丽都会让他失神。
这个色鬼!柳青葱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可眼下她还想不出逃走的办法,只能尽是地拖延时间。
他挽起她的手,催促着她喝下合卺酒,她轻轻地说:“喝下合卺酒……”
“我们就洞房。”他把她的话接了下来。
柳青葱拼命忍住才没有恶心得吐出来,她恨得牙痒痒的,恨得不一杯酒泼到他头上,然后将他**在地上狠狠地踩几脚,再剪掉他的**,让他永远都不能人道。可想归想,她是柳青葱,不是奥特曼。
两人喝过合卺酒后,冉成傲温柔地为她放下杯子,突然抱住她的小蛮腰,将她整个人抱起,嘴里喷着薰人的酒气说:“美人,我们现在就洞房。
柳青葱手脚不断挣扎,突然手里碰到一样硬物,她拿了起来,向冉成傲的头上用力砸去。
酒壶在他的头上碎了,他的额头上淌着鲜红的血,他失去知觉之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是不敢置信的眼神。
柳青葱呆呆地望着他闭上眼睛,身体慢慢滑落,最后倒在地上。她杀人了,她真的杀人了……
她偷偷地开了一扇门往外看,外面的宾客仍在,仆人们在走廊前走来走去。她立刻关上门,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冉成傲拖**。这家伙看起来不重,拖起来还真不轻,而且她发现冉成傲还有气息,只是晕倒而已。
她在房里找了绳子来,将冉成傲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免得他醒来时对她再动邪念,她要趁人们都睡了之后才离开。
梳妆桌上有一把剪刀,她突然动了邪念,对待这么坏的人,嘿嘿……她**地看着他的下身,现在他毫无反击之力,她……
午夜时分,热闹了一天的冉府终于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累得筋疲力尽,睡下来后恐怕雷打也不会醒了。
柳青葱在房里找了一套黑色的衣服换上,小心翼翼地开了一线门,确定外面没有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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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鞋子闪出走了出去。幸好今天没有人守后门,大门从后面上锁着。她悄悄地打开门,投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月黑风高,街上没有一点光,除了风把树吹得直摇晃外,没有任何会动的东西。这样的夜晚,连鬼都不会出来。
柳青葱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握得更紧了,冷风吹在她身上,她打了个哆嗦,她不得不承认,她害怕极了。这样的黑夜,只有她一个人,她不知道该到哪里去。除了柳家,她在这里人生地又不熟,但她不能回柳家。
她蹲在地上,任夜色将她吞没,她一直在心里问自己:“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的家在哪里,谁能告诉我怎么回家?”
她泪流满面地望着天空,天空一片漆黑,连老天夜都睡着了,她被世界遗忘了。
但她没有后悔离开冉家,无论将来会如何,她都不后悔,就算睡大街,也总比面对那个令人恶心的男人强。
她想起了今天是中秋,她想起了如果没有穿越,她应该在家里快快乐乐地吃月饼,美美地在席梦思上做梦……
没有月亮的中秋特别冷,冷冷的风吹起她单薄的衣服,也唤回了她的思绪。她站起来,又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走不动了,她在小巷子的屋檐下坐下,这个地方为她遮去了直吹的风,她缩着身体等待天亮。
冉成傲醒来时,只觉得头剧烈的痛,他睁开眼睛时吓了一跳,他看见自己全身被绑得牢牢的,手和脚被固定地绑在床架上。他想喊时,才发现嘴上还塞了个臭袜子。他挣扎了一下,可手脚都绑得太牢了,他根本动不了。
他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如果不是他喝了太多酒,应该能发现柳青葱不对劲的神情,可他万万想不到,那个女人竟然对他下手,她的心也太狠了,手也太辣了。
他更想不通的是,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们并未见过面,旧日无怨今日无仇,她怎么可以下那么毒的手?
柳家的人竟然如此大胆,只要他冉成傲还能活着,他一定会将今天所受的十倍奉还给柳家和柳青葱。
可眼下他动也不能动,喊也不能喊,谁来救他。直到这一刻,他才想起袁紫柔的好,如果她现在这里多好,她是个口硬心软的女人,她一定会来救他的。
袁紫柔昨夜一夜未眠,睁着眼睛一直到看到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她就起来了。她洗了个脸后就去侍候夫人起床。
西门雪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一直很满意袁紫柔梳头的手艺,别的丫头给她梳头她根本容忍不了。很快地,一个漂亮的发髻就梳好了。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笑着问:“紫柔,你觉得我今天戴什么好看?成傲和青葱等一下会给我敬茶,应该要穿戴大方些,毕竟第一次正式见媳妇。”
袁紫柔看着那些金灿灿的首饰,心里很不是味儿,但很快她脸上就漾开了笑容:“夫人和华贵是天生的,戴什么都那么好看,这套‘锦凤’做工精细,份量又足,戴起来一定高贵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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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你的,你帮我戴上。”听到夸赞,西门雪兰的心里一阵飘飘然。
打扮好后,西门雪兰在袁紫柔的陪同下来到饭厅,冉河山也正好来到。
两人坐下后,西门雪兰颇有埋怨地说:“我早就跟说过今天第一次见儿媳妇,叫你别出去练拳,你偏不听,看你穿的什么样子,让媳妇儿见笑了。”
冉河山声如洪钟:“我习惯了嘛,一天不练就浑身不舒服。都一家人了,没什么好顾忌的。”
“说的也是。”
两人坐了有一段时间,若在平时早就过了用早饭的时间,大家的肚子都有点饿了。西门雪兰望了望门口,仍未见儿子和媳妇来,她有些心急了。
她还没发话,冉河山已经开口了,“这媳妇的架子还真大,还要咱们等她。”
“也许是昨晚太累了,才起晚了。你也知道咱们儿子平时什么时候才起床的,也许是傲儿起晚了。”西门雪兰脸上堆满了笑容。
“你看你,现在就护着这个媳妇了,我在你心里没有地位了。”冉河山挎下脸扁着嘴,心里酸溜溜的。
“你呀你,连媳妇的醋都要吃。”西门雪兰掩着嘴在笑,又回过头来对袁紫柔说:“紫柔,你去看看少爷和少奶好了没有。”
“是。”袁紫柔离开了饭厅向东厢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将是什么,但她没有选择。那大红的双喜字是那么眩目,她在上面拍了拍门:“少爷,少奶,该过去给老爷夫人敬茶了。”
她等了半晌,里面并没有人回应。她又喊了一声,可还是没有人应,她又连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回应。
“难道还没起床?”她咕嘀了一句,但这么吵,应该睡着都会被吵醒了。她试着轻轻地堆门,没想到门没锁,一推就开了,然后她站在那里呆住了。
她再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冉成傲在里面等了许久,快要疯掉了,他就知道袁紫柔会来救他的,他看向她不断地摇着头挣扎着,说不出话来,只能示意要她来解开绳子。
袁紫柔愣了愣,良久才回过神来,慢慢地朝他走过去,狠狠地瞪着他,突然哈哈大笑说:“冉成傲,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一天吧。新婚之夜被自己的新娘子捆在床上,我想一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是我看过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
冉成傲眼睛瞪得老大,他万万没有想到袁紫柔会落井下石,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原来她的胆子一直藏在心里。
原来女人都是疯子,疯子!
“我真的很佩服这个叫柳青葱的女人,你有今天是活该,是报应。”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梳妆台上,她慢慢地走过去,拿起上面放着的一把剪刀。
无论冉成傲平时多大胆多嚣张,被绑着不能动心里总是会不安,他目光露出恐惧之色,不断地挣扎着。
袁紫柔举着剪刀一步步走向他,剪刀尖放在他的脖子上,只需轻轻一下,他便会血溅当场,她便报到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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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成傲胆颤心惊,他那样对她,是因为喜欢她,并没有哪里对她不好的地方,她真的下得了手?
他的目光还是令袁紫柔犹豫了,她不想他死得那么快,不足以解她心里的恨。剪刀依然紧紧地抵着他的脖,她的另一只手拿开了他嘴上的布,“不准叫,否则我会马上杀了你。”
冉成傲想叫又不敢叫出声,半晌才小声地说:“紫柔,你先把剪刀放下,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无论你想要钱,还是想做冉家大少奶,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求你放过我。”他害怕得说话语无伦次了。
“你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买到尊严,买到死去了的人活过来吗?”她狠狠地瞪着他,手里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
冉成傲像丧狗一样苦苦哀求:“紫柔,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保证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但如果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是绝对逃不了的。”
袁紫柔知道冉成傲的话绝对不是吓人的,自从她进了冉家以后,她就没想过要活着离开,但不把冉家的人全杀光,她不甘心。害她袁家家破人亡的是冉河山,杀了冉成傲一个并不足以泄恨。
她突然举起剪刀直插下,冉成傲吓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他英明一世,难道要这样死在两个女人手里?
但过了一会儿,袁紫柔淡淡地说:“起来吧。”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摸了摸脖子,幸好头还在脖子上,原来她只是剪断了绳子而已。对于袁紫柔能放过他,他着实吃了一惊。
“你的头受了伤,我去帮你叫大夫来。”她的表情仍是淡淡如水,就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他不说他倒忘了,现在才想起,头痛得快裂开了。
少奶在新婚之夜把少爷打晕逃走了,这在冉家引起了不少的轰动。冉家两老听到这个消息后都不敢相信,连忙赶过去看冉成傲的伤势。
直到看到他头上的伤,又未见柳青葱的人,西门雪兰才相信袁紫柔所说的。她摸着儿子的头心痛地说:“儿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青葱怎么会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冉河山怒气冲冲地说:“这女人实在太莫明其妙太恶毒啦,咱们千挑万选的,居然挑了一个这样的媳妇,咱们真是瞎了眼了。”
“爹说得没错,这女人太可恶太莫明其妙了,我一进门就被她打晕了。”冉成傲满肚子的怨气没地方泄。
“姓柳的也太大胆了,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如果没有柳家撑腰,她敢这样做吗?简直太岂有此理,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我们就去柳家要人。”冉河山狂怒得暴跳如雷。
冉成傲拉住了他,“爹,这件事让我出面处理就行了,你别动怒,小心身体。”
西门雪兰也说:“是啊,这次是柳家理亏,还是让儿子去处理吧。我们不便出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我告诉你,这件事绝不能不了了之。柳青葱的胆子也太大了,我们视她如珠如宝,她却这样对我们,抓她回来我非把她剥皮拆骨不可。”冉河山脾气越来越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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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气坏了身体,孩子的事就让孩子自己处理,我扶你回去休息一下。”西门雪兰很担心他的身体,人老了毛病就多了,经不起折腾了。
“娘,你陪着爹,我的事你们不用担心的。”冉成傲是个孝顺之人,又怎么忍心父母这样为他操心。
西门雪兰当然明白儿子的心意,强行带着冉河山离开。
大夫来看过,为冉成傲包扎好伤口,他顾不得身上有伤,带着一大群人直闯入柳家。他在柳家前院大吼道:“柳宇淳,把柳青葱交出来。”
被他这么一吼,柳家的人都跑了出来,看到冉成傲的阵势,大家心里都很害怕。
柳宇淳怯怯地问道:“贤婿,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受伤了?”
冉成傲的脸更沉了,气得连身子都抖起来,“不要多说了,把柳青葱交出来。马上。”
汪千慧皱眉:“青葱她怎么了,她是不是闯了什么祸?她没有回来过。”
“兄弟们,搜!”冉成傲举起手一声令后,身后跟着的几十个家丁护院都进屋里搜查。
“慢着。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们别太过分了,什么都不说,一进来就要搜,我们柳家不是你们冉家的附属品,说搜就搜。”冉宇淳拿出大家长的威严来震慑全场。
所有的家丁和护院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柳家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柳宇淳,你还不清楚情况吧?现在你们柳家和我们冉家的附属品是差不多的,这几年浩长酒坊连年亏损,你向冉冉钱庄借的钱本金和利息,已经远远超过了你所抵压的酒坊和柳家大宅。”冉成傲双手抱胸,凌厉的看着他。
“不可能!”柳宇淳大吼。
“我可是有字有据的,不容你抵赖,之前是看在咱们将是亲家的分上才没与你计较。现在……哼哼……姓柳的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柳青葱给我找出来。”冉成傲冰冷暴怒地撂下话,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眸扫了众人一眼。
冉家的家丁和护院收到了危险的信号,哪里还敢逗留,进屋里乱找乱翻。
汪千慧再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看到被翻找过的地方乱成一团,满地狼藉,她就心痛,这是她辛苦守护的家园,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被毁于一旦。
“贤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青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汪千慧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平时那么乖巧的柳青葱,怎么一成亲就会得罪了夫婿。之前她是说过不想嫁,但到最后还是接受了安排,依她的性子不可能做出如此叛逆之事。
“哼,我会找她出来的。”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这样丢脸的事,冉成傲真是无法启齿。
冉柳双方对立着,话不投机半句多,谁也不想跟谁说上半句,看来解铃还需系铃人。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所有冉家的家丁和护院都出来了,依然没有找到柳青葱,看来柳家的人说的是实话,柳青葱逃婚不回家她能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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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都说大姐不在了,你偏偏不信。”柳碧海义愤填膺地说。
冉成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指着柳家的人说:“我限你们一天之内将柳青葱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他说完领着大批**步离去。
汪千慧搂住柳碧海,望着冉家的人浩浩荡荡大摇大摆地离开。
天亮后的街上渐渐热闹起来,街后的小巷子却依旧冷清。柳青葱睁开眼睛看看周围,有点不敢置信,昨天晚上她就是在这里守了一夜。
现在,烦恼的事又重上心头,她真的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远处飘来包子的香味,肚子咕咕作响,她站起来习惯性地摸了摸衣兜,才发现自己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悲剧啊悲剧,她现在终于能体会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她一世英明一朝丧,天妒她红颜啊!
她从巷子里悄悄地伸出头去,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走得勿忙,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么一个人。在烟雾缭绕的地方,她深深吸着鼻子,就算吃不到,闻闻也舒服,好香的肉包子味!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她定睛看去,是柳白月,她拿着一幅画像在问一个小摊贩:“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小摊贩看了一眼画像后,摆手兼摇头:“没见过,没见过。”
柳白月又到另一个摊上去问人,回答她的同样是那句话,但她没有放弃,继续往前行,问第三个、第四个……
柳青葱在她身后看了许久,感动得眼泪直流,她欲冲出去追上柳白月时,突然看见另一个人拿着她的画像走了过来,柳青葱连忙缩了回去。
那个人亦是拿着她的画像在到处打听她的消息,但这个人柳青葱是不认识的,她可以断定,这是冉成傲派出来找她的。
不知道柳家现在怎么样了,一定都在为她着急吧?但她不能回去,冉成傲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找不到她,他绝不会这样罢休的。
柳青葱全身虚脱地坐在地上,这么糟的状况,就算是戏里她也不曾遇到过,即使她的点子再多,现在也不知道该用三十六计中的哪条计去应付了。
她的眼前一个乞丐一瘸一拐地经过,她灵机一动,现在冉家和柳家都在全城缉捕她,她可以用易容术。
她四下看了看,这地方除了有几捆茅草以外,连个镜子都找不到,工具没有,就用自然一点的方法。她把头发上的绑带扯断,让头发披散下来,再用手弄蓬松,有多乱整多乱;又在地上抹了些灰弄在脸上,直到把手弄得又黑又黄为止,手与脸搓揉,手有多脏,脸就有多脏;然后是衣服,她在衣服最脆弱的地方撕了几个破口不一的洞,当然那洞是开在手和脚的部位。
不久,一个新新的人类就诞生了,这种前卫,应该比得上网络红人犀利哥了吧。柳青葱,委屈你一下了,弄成乞丐这样,总比没命的好吧。总有一天我会还你一个最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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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扮弄好了,可她还觉得缺了些什么,对了,乞丐都有棍子和破碗,在巷子中她只找到了一条短短的棍子和一片玻璃碎片。她拿着两样法宝走出街,蹲在热闹的街头,开始了她的行乞生涯。
这时右边的街角忽然冲出一匹马来。马是的色的,就像是一团雪,飞也似的冲入这条街,眼见就要将街旁的一个面摊子撞倒。可是马上人的骑术实在不错,从容的从窄巷中穿了过去。
这马实在太快了,快得令人看不清它主人的模样。
风琪俊终于又回到洛芷城了,这就是生他育他的地方,一别经年,但这里纯朴的乡情却不曾改变。
他没有先回家,而是先去冉家道贺。表弟大婚这等喜事他应该去参加婚礼的,可是赶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铁索桥断了正抢修,就耽搁了时间,至今他心中仍不愧。
比起洛芷城的经年不变,冉府却比以前更加华丽了,庭院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将他的心情也感染了。
他正前往上房去拜会大姨和大姨丈时,冉成傲迎面而来与他撞了个正着。
久别后的重逢,两人远远对望了良久,冉成傲才慢慢走过去,重重地拍着风琪俊的肩膀:“琪俊!”这一句问候,却包含了两人太多的感情在里面。
“表哥,不好意思,没能赶得及你的婚礼,我回来给你赔罪了。”风琪俊展露笑颜,却没看到冉成傲脸色的变化,“我祝你和表**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这个天蚕软甲就当是迟来的结婚礼物,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风琪俊自包袱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那质感轻薄坚韧如丝般的织物,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灿烂,触感柔腻冰滑。据说天蚕要十年作茧,十年破茧,十年吐丝,异常珍希,有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功效。
就算是见过珍稀宝物无数的冉成傲看了都为之眼前一亮!
见他无动于衷,风俊琪淡淡地笑着问:“怎么,你不喜欢?我只有这件东西是最珍贵的了。”
看来风琪俊是刚刚进城就到冉府来了,不然现在冉府闹出这样的事,谁还敢此时送贺礼,这不是存心要让冉家丢脸。
“你回来我已经很高兴了,这东西还是比较适合你,你留着吧。”冉成傲淡淡地说,“梅姨很想你,回去多陪陪她,以后别让她再担心你了。”
“我知道,我不在这段时间多亏了你帮我照顾爹和娘,谢谢!我也应该去看看大姨和大姨丈,他们还好吧?”风琪俊殷切地道。
“琪俊,你刚刚回来应该先回风家堡,梅姨她想你想到头发都要白了。”冉成傲拦住了风琪俊的去路。
“我既然已经来了,当然要看到大姨、大姨丈和大表**再走。你怎么啦,至少我得给大表**行个礼啊,你别这么急着把她藏起来。”兄弟重逢,自然而然就想起了往昔一起玩的日子,因为感情好,开个玩笑也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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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琪俊以为无伤大雅的事,却正戳中了冉成傲的痛处。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向风琪俊坦白了。
冉成傲拉住风琪俊的手臂,“琪俊,不用了,什么都不用了。你没有大表**,婚礼出了点事,这头亲事没结成,你大姨丈他被气病了,他现在的情绪不适合见人。”
“怎么会这样?”一向冷静的风琪俊露出惊讶的表情,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冉家,太不可思议了。“表哥,你要好好地照顾大姨和大姨丈,人年纪越大就越脆弱。”
“是啊,本来是小事一桩,他们非要大惊小怪。”冉成傲叹道。
“他们是紧张你,在为你操心。在外面那么久,我才知道始终都是家里最好。”风琪俊忽然感慨万分。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梅姨这次总算是盼到了。”冉成傲目露欣喜,高兴得笑出声来。
风琪俊忽然静静地凝视他,良久,才道:“表哥,你没事吧?”
冉成傲的笑容顿住了,呆了呆,“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又大笑起来道,“琪俊,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伤心难过落泪这些吧?女人对我来说连一件衣服都不如。如果你认为我会这样,那你就是看扁我了。”
“好吧,那我先回风家堡了。咱们再聚!”风琪俊转身走了几步,忽又回过头来晃了晃手中的木盒,“我相信这件天蚕软甲你迟早会接纳的。”然后他才离开。
这边街上,由于柳青葱的扮相可怜,再加上她的哭腔可是受过专业的演员训练的,很快就得到了别人的怜悯之心,路人都纷纷解囊相助。
原来世上还有好心人,柳青葱终于不用再挨饿了。
黄昏时,冉成傲率领着一群人在她面前经过,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自然,高高在上的冉家大少怎么会去注意一个小乞丐。现在就算是柳白月站在她面前,都未必能认得出她来。
一个好心的大叔见她这么可怜,扔了一个铜币给她,可那铜币却偏偏不听话地滚到了路中间。现在一个铜币对柳青葱来说都有可能是救命钱,她正欲跑出去捡,一匹马正朝这边飞奔而来。她看到骑在马上的是一个英俊非凡的少年,他一双俊目凌厉逼人,一身雪白的衣裳折射出太阳的光泽,更显得丰神如玉,如仙童下凡高不可攀。第一眼,她便被他身上独有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住了,看了第一眼,她就注定忘不了。
而他,高高在上,不可能瞧见地上的一个乞丐。他的人生是一直往前走,不停地往前……
没有什么状况比现在更糟了,所以现在就算只有一丝的机遇,她都会紧紧地抓住,她不怕失去现有的,只怕抓不住以后的。
她竟然奋不顾身地冲出大路,只为拾起那个躺在路中间的铜板。
街道两旁响起一阵尖叫,急速奔驰中的骏马停不下来,就这样重重踏过柳青葱纤细的身子后才被少年勒紧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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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葱跌坐在地上,马蹄践踏过的剧烈痛楚,令她蜷缩着身子,捧着腹部咬牙忍耐着,泪水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少年自马上一跃而下,走到柳青葱身边,她的泪水混着脸上的污泥,像个花脸猫一样,别提有多狼狈了。少年将她自地上扶起:“姑娘,你怎么了?”
街上的人都围了过来,责备这乞丐女孩的冒失,冲撞了这位翩翩贵公子;也有赞誉这位贵公子好心肠,连乞丐都救,若是他人只怕早就逃之不及了;也有同情这位乞丐的,她那么年轻,命运却如此坎坷。
柳青葱微微张开眼睛,只觉得背部一阵剌痛,她轻轻地抬了一下手,掌心和手臂都有擦伤,直往外冒血丝。
“姑娘,你……”
少年皱着眉头,像感觉到了自她身上的痛。还没等少年的话问出口,柳青葱已经痛得昏厥过去。
看着怀抱中的人儿,少年茫然而不知所措。她受伤是因他而起,他总不能丢下她,但又对她的身份一无所知,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突然抱着她站起来,不管了,当下之急是先治好她的伤再说,其他的只有等她醒了再说。他将她抱上马,策马飞奔而去。
聚集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这才一哄而散。
聪明人有时的确会自作聪明,弄巧成拙,到头来虽害了别人,但却也害了自己。柳青葱就是这样,她使的是撞车诈骗的手法,确切点说应该是撞马。不过,她痛得晕过去那只是在演戏骗人的,她的演技可是实力派的,对付那个看起来初出茅庐的小子卓卓有余。
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那舒服的气味,与他共乘一匹良驹,受什么苦都是值得的。昨晚一夜没睡疲劳过度的她在马背上颠簸中安然入睡。
秋末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火球般的太阳缓缓地落下西山,让人不禁要感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小城黄昏唯美落幕,漫长的夜暮将要来临。
柳家的饭厅桌上摆着满了菜肴,但他们却无精打采。柳青葱找不到,柳白月在外面找人还没回来。柳宇淳托着头在沉思,汪千慧在叹气,柳碧海低头扒着饭,可他碗里的饭却未见少过。
突然一个家丁冲进来慌张地大喊:“老爷、夫人,不好了,冉家少爷带着一群人闯进来了。”
该来的,果然是挡也挡不住。
三个人都往前院冲去,只见冉成傲气势冲冲,厉声道:“你们出来了就好,省得我进去。这是你们抵压的房契地契,看清楚了吗?看清楚了就马上给我搬出去,这个地方我现在要收回。”
“冉少爷,你再宽限几天吧,我们一定能找到青葱交给你,任你处置我们也绝无怨言。”柳宇淳的心完全慌乱了。
“哼,这个贱女人我当然不会放过她。但你们也还得走,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冉成傲盛气凌人,洪亮的声音能飘至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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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别赶我们走,我们一定会尽快筹到钱赎回房子的。我们酒坊能酿出最好的酒,一定可以赚钱的。”柳宇淳软着声调哀求。
“哼,浩长酒坊年年亏损,早就是个空壳了,只有你这种没有脑子的人才会认为能赚钱。当初我们银行借钱给你是看在将在成为亲家的份上,我们冉家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今天你们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我们不走,说什么我们都不会走的了,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要等青葱回来。”汪千慧泪流满面地靠在丈夫的肩上,搂着柳碧海,三个人抱成一团。
“柳家所有的东西都不够还你们的债。你们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啊,将他们赶出去。”
几个壮汉冲上前去,将柳家三个人往屋外拖,柳宇淳嘶声大喊:“冉成傲,你太过份了,你会有报应的。”
现在他们总算看到了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再说吧。”冉成傲走出柳府,站在柳宇淳身边居高临下地说。
汪千慧突然跪了下来,跪到冉成傲面前哭泣着说:“求求你别赶我们走,我们真的没地方可以去了,求求你……”
“那是你们的事,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老六,把房子锁上,我们走。”
柳家的大门被大锁锁上,冉成傲带着一群壮丁风风火火地离开。
望着住了一辈子的房子,柳家的人抱成一团都泣不成声,所有的东西就这样毁于一旦。
柳白月挨家挨户的去找大姐,可谁也没有见过大姐,直到天黑,她才肯回家,双脚跑了太多路,早就又酸又胀。
远远地,她就看见有人站在她家门口,她冲了过去,看了看父母和弟弟,又看了看紧锁的门,连忙问道:“爹、娘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冉成傲那个畜生刚才来过,他把我们都赶了出来,他把我们都赶了出来。”说到伤心处,汪千慧又大哭起来。
“他凭什么这样做?”柳白月大吼。
“他手里有我们家的房契和地契。其实爹和娘亲一直没有告诉你们,浩长酒坊年年亏损,早就成了一个空壳了。”柳宇淳将脸埋在双常上,他觉得自己没有面目去面对两个孩子。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柳白月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跄踉退了两步,“就算是这样,冉成傲也不能这么过份吧,我们还把大姐嫁给他。”
“你大姐她……”一句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现在恐怕城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柳青葱打伤夫婿逃婚的事了。
“他们……他们都太过份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娘亲,你起来,我们不求他。”柳白月扶着汪千慧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他们都是无情无义的人,我恨死他们,总有一天我要他们尝尝被背叛被抛弃,失去所有的滋味。冉成傲、柳青葱,我会把所有的痛苦都还给你们。”
“宇淳、白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望着天色越来越暗,汪千慧心里越来越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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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这里好冷,我想回家。”柳碧海缩了缩弱小的身子,大人之间的恩怨他不知道,他只是在想,那大门紧锁着,他们该怎么进去?
“碧海,家里我们暂时不能回去了。二姐带你去一个地方。”柳白月牵起柳碧海的手,又拉起汪千慧的手,汪千慧拉起柳宇淳的手,一起往前走。
人都是这样,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那个过程简直比死还要痛苦,但为了亲人,他们都必须好好地活着。他们相信,总有一天他们还能回到柳家的。
他们在黑夜的街道走了许久,直到走出了城来到了郊区,郊区的林子里阴风阵阵,寒气逼人。
“二姐,你带我来什么地方,我好害怕。”柳碧海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二姐的手,身子不自觉地往她身边靠。
“碧海别怕,很快就到了。”柳白月安慰道。
“白月,我们要去什么地方?这里已经是树林了。”汪千慧看看树林里的四周,也越来越害怕。
“我记得前面不远就有一间庙,现在天黑了,我们先在那里住下,明天我再想办法找地方住。”柳白月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前走。
沿着狭窄的小路又走了半柱香的时间,果然有一座小小的庙宇,令大家的眼前一亮。
这个小小的又破又烂的房子,将是他们今晚要住的地方。
风家堡,在武林中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堡里有分南北院,南院是风家当家住的,北院又名莫雪院,是风家大少风琪俊的居所。
此刻风琪俊正在望着床上的一个女子发呆,因为她脸上太多污渍而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她眉头一直紧皱着,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刚才大夫已经来看过了,她的身体包扎过后就没有什么大碍了。看不出她的年纪,但总感觉她很年轻,怪可怜的。
柳青葱有意识的时候,首先闻到一股醉人的香味。她慢慢张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柔软芬芳的床上,然后她就看见一个白衣少年,他神话中的王子,那么英俊,那么洒脱,那么高不可攀。
风琪俊见她醒了,对她亲切地微微一笑:“姑娘,你醒了。”
“我这是在哪里?”柳青葱坐起来,却发现手一动就疼痛。然后她就想起了昏睡前的那一幕,是他救了她?
风琪俊缓缓地道:“这里是风家堡,我是风琪俊。你还记得吗,我的马撞到了你,是我害你受了伤,你当时晕了过去,所以我把你带回来了,不过刚才大夫已经帮你看过了,你只是受了皮外伤,再加上受惊过度才会晕过去的。”
“谢谢你,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柳青葱虚弱地低着头怯怯地说。他长得太俊了,柳青葱害怕多看一眼就会沦陷。
“是我不好,我不该在大街上策马的,你不怪我就好了。对了,你家在哪里?我派人送你回去。”他脸上的笑容是那么平和,他说的话是那样谦恭亲切,令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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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葱摇摇头,“我没有家……”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没有家……”风琪俊不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但觉得鼻子酸酸的。从小到大被父母呵在手心的他,从来没想过有些人的命运会是如此悲惨。
“对,我没有家。记得七岁那年我爹就离开了我们,我和娘亲相依为命。后来娘亲为了养活我操劳过度,终于也一病不起……”她说到伤心处泣不成声。
她现在演苦情戏可是入木三分了,故事虽然是假的,但眼泪却是真的,她现在的处境跟故事里的只是殊途同归罢了。
“姑娘,别哭了。”她的哭声令人心痛,他又问:“你没有别的亲人吗?”
柳青葱摇摇头,泪眼汪汪:“我走到哪里都只会拖累别人,没有人会收留我,所有我只好出来行乞。”她拉泣起来。
“这……”风琪俊沉吟着,人是他撞伤的,他总不能不负责任,本来是想给点钱打发她走的,但看她无亲无故,忍不住要担心她的未来。
“风少爷,你可以让我留下来吗?我什么都会做的,煮饭、洗衣服、打扫,总之下人能做的事我都能做。”看到对方动了恻隐之心,柳青葱知道该抓住机会了。
这姑娘确实怪可怜的,风琪俊又呆了半晌,才缓缓道:“既然这样你就留下帮忙吧,不过这里不比其他地方,你一定不可以在府里乱跑。”
“我明白的。”柳青葱又不是什么无知少女,戏看多了,当然知道武林世家多少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禁地。
“我让宣桐给你安排房间,在你未康复这段时间她会照顾你的。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子,住在我这里不方便。你有什么不明白就问宣桐吧,她会帮你的。”
“谢谢大少爷。”柳青葱感激涕零地说。
现在的她总算有个可以暂时安顿的地方,以后在府里还可以经常见到风俊琪,她的心里甜滋滋的。
而本来骄生惯养的柳家人,却在破庙里度过了难熬的一夜。中秋的早晚已有了凉意,破庙里的四面墙都透风,霉湿的地方蚊子虫子特别多,弄得他们一夜都与蚊虫博斗,根本没法睡。
柳碧海还是个小孩,他不会想很多,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他躺在母亲的怀里就睡着了。柳白月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还用干草为他驱蚊直至天亮。
远处的天空亮出一道白光,太阳缓缓出来驱散了天空的雾气,气温也渐渐上升。天亮了,可他们柳家的曙光到底在哪里?
从昨晚到现在,柳宇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他连坐姿都没变过。他在想什么,过去、现在、未来?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柳白月偷偷地分别瞄了爹爹和娘亲一眼,他们的眼里都凝结了太多的忧伤。一夜之间,她感觉到爹和娘亲苍老了许多。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属于柳家的东西抢回来,让爹和娘亲还有弟弟过上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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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里的干草站起来,她不能干坐在这里伤心,她得出去找活干,她要想办法养活家人,她要柳家东山再起。
突然汪千慧怀里的柳碧海动了一下,他微微地睁开眼睛,嘴里轻喃:“娘亲,我的头好痛。”
柳白月回过头,只见弟弟又目无神,脸红通通的,嘴唇干裂,说话有气无力。汪千慧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好烫,在发烧。”
“一定是昨天晚上感染了风寒,我去请大夫。”柳白月拔腿往外奔。
“白月,咱们现在身无分文,怎么可能请得起大夫。”汪千慧突然说出了残忍的事实。
柳白月这才想起柳家已经今非昔比了,他们被赶出来的时候,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带,他们已经不再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千金了。她整个人怔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柳碧海轻咳了两声打破了深默,他紧紧地倚在母亲的怀里说:“爹爹、娘亲、二姐,我的头很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汪千慧紧紧地搂住他,心里酸酸的,“碧海,不准你胡说,感染风寒只是小病,很快就会好的。你还有很多事要做,你不是说要跟爹爹学酿酒吗?”
“是,我想学酿酒,酿最好的酒!但是我现在觉得很困,娘亲,我再睡一会儿,等我起来的时候就能回家了,是吗?”他仰着小脸天真地问。
柳白月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以前她总爱跟弟弟吵架,现在弟弟不跟她吵了,她反而觉得很伤心。
汪千慧朝他点点头,将他的头搂在胸前,让他安然入睡。
柳白月别过头看着门外的树木,不让父母看到她难过的表情,说道:“爹,娘亲,现在我是家中最大的孩子,我会出去找工作养家的,你们在这里好好照顾弟弟等我回来。”
“白月,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抛头露面,要去也是我去。”柳宇淳站了起来。
“爹,娘亲和弟弟需要你的照顾。现在这个时候就别顾忌那么多了,弟弟他现在很辛苦,我去问以前那些老伙计们借点钱,应该没有问题的。”她说完便走了出去。
汪千慧大喊道:“你要小心点,早去早回。”
柳白月回到城里,经过柳府看到大门依然紧锁着,然后她又去了酒坊和酒栈,门都被上锁了,一定是冉成傲做的。
气归气,当下还是为弟弟治病要紧。她去了往日那些工人家想借点钱,但别人一看是她要不就说没钱,要不就没人在家,有的人看到她就连忙关上门,走了大半天,她连一分钱都没借到,反而又饿又累。
他们家的那点事早就在城里传开了,认识他们的人见了她都兜路走。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她站在大路中间头晕眼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现在的情况还不算坏,但爹和娘都年纪大了,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弟弟还在发高烧,治病绝不能拖,而她却站在这里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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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朵!平时她总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一到关键时刻,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个这么无用的人。
一个打扮得美丽妖艳的女人从她身边经过,突然回头注视着她,那目光盯着她的脸不放。柳白月也看了她一眼,她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以为她是认错人了就没在意。
那个女人突然笑着对她说:“姑娘,你是不是缺钱用?”
柳白月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那女人扭捏着身姿媚笑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赚钱的,赚得快赚得多,只要你愿意就行了。”
“真的吗?我可以吗?”柳白月喜上眉梢。
“当然,就在前面。”那女人指着街的那头笑说。
“太好了,现在就去,我现在很需要一笔钱。”
当那女人把柳白月带到寻欢楼时,柳白月却站在门口犹豫了。那装饰得很漂亮的楼宇,那亮堂堂的金漆招牌,还有那站在门口几个衣着暴露的美丽姑娘,她就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
青楼,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而女人为了钱而抛弃自己的尊严,卑贱地活着,她们只是男人寻欢的一种工具。她的眉头紧皱,这样污秽的场所,她无法容忍。
女人看了看她,笑道:“像你这样的姿色,想赚钱一点都不难,只是看你放不放得开罢了。怎么?你不敢进去,看来你并不是那么迫切的需要钱。”
“不,我需要钱。我弟弟正在发烧,他需要钱治病。”柳白月低吼。
“那就对了,只要你答应在这里做一个月,我立刻可以预支工钱给你。我知道若非走投无路,你也不会来到这里。但我这里不是慈善堂,无论你想要得到什么,都要付出代价。”
她说得对,这个世上,无论你想要得到什么,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想想正在受病魔折磨的弟弟,正在为生计而发愁的父母,为了他们,她就算是付出生命也是值得的。
当她迈开一步时,又犹豫了,这一步是多么沉重,走出了这一步,就意味着她这一生永远都不可能回头,不可能过寻常的生活了。然后她又想起了母亲的话,人活着什么都可以没有,头可断,血可流,但就不可以没有尊严,就算他们以后还能好好地活着,但父母一定不会再认她这个女儿的。
“进去吧,别忘了你的弟弟在发烧,难道为了自己的亲人牺牲一点点你也不愿意,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你这一辈子能安心吗?”那个女人看准了她的脆弱点出击。
柳白月的脑里有两个声音在交战,令她的头剧烈疼痛,她抱着头冲了出去,她现在需要点时间冷静一下。
她一直往前跑啊跑,直到跑到累了才停下来。她倚靠着墙边直喘气,头上的发丝凌乱不甚,让她看起来很狼狈。
她站在那里许久许久才喘定气,这才注意到远处有个年近五旬的老人一直在看着自己,那人一身灰色的衣服,衣袖挽到手臂上,裤脚半卷起来露出又黑又长的脚毛,脚下是一双简单的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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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月心里“咯噔”了一下,刚才那个寻欢楼女人已经把她吓得半死了,现在这个老人为什么一直看着她?这小巷只有他们两人,他的眼神看起来是那么奇怪,她好想逃,可脚下却像有钉子似的,被定在那里。
那老人缓缓地向她走过来,她竟然忘了走,他走到她面前说:“姑娘,你是一个人吗?”
“你想干什么?”她目露恐色。
“你别害怕,我是冉府的管家,现在老爷病了,我正想买一个人回去照顾老爷。”老人露出慈祥的笑容。
“冉府?是城北冉家?”她眨着大眼睛,这个世界竟然这么小,到处都可以碰到冉家的人。
“是的。姑娘愿不愿意到冉府做丫环?老爷夫人们对下人好得是没话说的,吃好穿好,过年过节的还有礼品,发月钱也准时。这样的雇主在城里再也找不到第二家了。”老人舌烂莲花,把冉家说得绝无仅有。
“我……我想去,可是我不能去。”柳白月犹豫了一下,这是一个接近冉成傲的好机会,但救柳碧海也同样重要。
“既然想去,为什么又不能去?”
“因为我弟弟生病了,正等钱用,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我要赚快钱。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唯有去寻欢楼接客。”她的泪水一下子自眼眶中涌出来,伤心地哭泣。
“真是个可怜的姑娘,冉府有规定,如果你签下了卖身契,就可以一次性领到三十两白银,你考虑一下吧。”看她也像好人家的姑娘,若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卖身一生为奴?所以他没有强迫她。
“我愿意,只要能医好我弟弟,我干什么都愿意。就算我一生为奴,也比去那些烟花之地强。”柳白月大声说。
“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老爷。”
就这样,柳白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老管家从后门进了冉府,去见冉河山。老管家告诉柳白月,冉河山是急气攻心而引发的病症,平时只要注意饮食和不受剌激就会没事。
冉河山今天的精神不错,而且身体非常健硕,一点都不像有病的人。
老管家把柳白月带到了冉河山的面前,说:“老爷,这丫头她想进府来侍候你,如果你没有意见我就把她留下了。”
“老爷,我叫小月月,除了会做家务之外,我还会讲故事,会耍剑,只要你喜欢,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真的没有地方可去,请你收留我吧。”她的表情仿佛在说,留下她就是物超所值,不留下她就是天理不容。
平时喜欢做善事的冉河山怎么可能看着这可怜的小女孩不管,他清了清喉咙说:“那你就留下了吧,如果有什么困难就跟任管家说,他会尽量满足你的。”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柳白月感激地说。
“小月月,你跟我来吧。”刚才还有点担心,没想到老爷出奇的爽快,任管家也为她高兴。
柳白月转身跟着任管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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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刹那,她的眼睛有着异样的光看着冉府的周遭,在心里暗暗说:冉成傲,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把你加在我们身上的痛苦全部都还给你。
领到卖身的钱后,柳白月用钱买了药就奔回破庙里与家人团聚。
柳碧海高烧不退,一直都说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令柳家两老担心得在屋里踱来踱去手足无措。
再这样下去,就算不因发烧而死,他都会因头脑热度过高而烧坏的。偏偏这个地方连滴水都找不到。
汪千慧抱着柳碧海跪在地上对着庙里的神像拜:“求观世音菩萨保佑,碧海是柳家唯一的血脉,碧海一定不可以有事的。求菩萨保佑碧海、白月和青葱都要平平安安,就算要我折寿我也愿意。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保佑。”
柳白月就是在这个时候赶回来,柳家两老见到她就像在茫茫大海中见到了救命的稻草,“白月,你终于回来了。碧海他一直高烧不退,我怕……”
“娘亲,我带了药回来,快喂他喝下。”柳白月将煎好的一煲药递给娘亲。
汪千慧细心地喂儿子服下汤药,柳碧海喝过药后,头渐渐不痛了,睡得更安稳了,高烧也渐渐退了下来。她的心这时才稍稍安定下来。
柳白月将用纸包着的一包东西放到爹娘面前说:“爹、娘亲,这是刚才趁大夫煎药的时候我买的,你们也饿了,快点吃吧。”
肚子饿的时候,就算是白面馒头,**力也是相当大的。柳宇淳望着那馒头吞了吞口水,说:“白月,你哪里来那么多钱,又抓药又买吃的。”
“爹,这些是我问陈叔叔借的,就是以前我跟你说我救过他的那个。他现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我问他借这点钱不算什么,他还留我在他家做帮我,我已经答应他了。这些钱他以后会慢慢在我的工钱里面扣的了。”柳白月背着早就编好了的谎话。
“那个陈叔叔,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柳宇淳摸着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有过这回事,难道是他老了,记忆退化了?
“爹,我跟你说了那么多次,你居然不记得。哎!我服了你了。这馒头快凉了,爹,你吃,娘亲,你也吃。”柳白月将食物递给两人。
“那你呢?”汪千慧问。
“我刚才在陈叔叔家吃过了。吃完我们就离开这里,我在近郊买了间房子,虽然没有以前的柳府大,但勉强可以住人。爹、娘亲,你们就先将就住着,我相信很快我们便可以买回柳府的。”
“你还买了房子?你怎么可以问别人借那么多钱?”就是因为他一次又一次地抵押贷款,才会将柳家弄到如厮田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爹,陈叔叔是个好人来的,他一听说我有困难,二话不说就拿钱给我了。弟弟他还小,怎么可以让他跟我们一起受苦是不是?将来我们柳家一定能东山再起的,到时候再好好地报答陈叔叔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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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月滔滔不绝地说。
汪千慧看着女儿这么孝顺,心里十分欣慰,她笑道:“难得那个陈叔叔那么肯帮我们,难得白月一片孝心,我们哪能不同意。我们有了自己的地方后,还可以继续酿酒来卖。”
就这样,柳家告别了那破烂庙,住进了郊区的一座平房里,开始了他们生命之中最艰苦的一段生活。
这天,秋高气爽,风琪俊在花园里散步,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后花园里。他踏着落花,走入花林,远远看见有个白衣如雪的女子,手挽着花篮,款款徘徊在花间,捻花一笑,人比花娇。这样的绝色,这样的美貌,令风琪俊呆住了,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她穿梭于花间,如多情的仙子般在采摘花瓣。
风家堡何时多了名美女,莫不是她自天上来?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敢动,不敢呼吸,怕只要稍有不慎,仙女就会飘走。
柳青葱感觉到有一双炽热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她暮然回首就看见风家少爷站在一株花树下,正瞧着自己出神,微风吹动着他雪白的长衫。
她轻移莲步面带微笑缓缓向他走过去,盈盈地福了福身子:“大少爷好!奴婢今天在这里谢过大少爷的救命之恩。”
“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丫头,我怎么没见过你?”风琪俊看着她的脸,这么一张动人的脸,看过的人一定都不会忘记的。
“大少爷这么快就忘记了?那天是大少爷把我救上山,并收留我的,现在我的伤全好了,都是多亏了大少爷。”她嫣然一笑百媚生。
“原来是你!我都看不出来了,真是人靠衣装,佛要金装。”风琪俊笑逐颜开,当下在心里骂自己瞎了眼,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硬是没看出来。
“也不能怪你的,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是街边的一个又脏又臭乞丐。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她是从心里感激他。
“你已经谢过我了,就别谢来谢去的了。”风琪俊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绝非山野村姑的气质能比的,心里一阵窃喜,温柔地问:“你在这里还习惯吗?”
“这里的人都对我很好,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开心。”
“你这是在干什么?”风琪俊指着她手上的花篮问。
“这是夫人要的玫瑰花,玫瑰花的用途可多了,它不仅可以美化绿化,可以入药和入膳,还可以做香料,具有美容养颜和保健的作用。”柳青葱的玉指在花瓣上飞舞,那花瓣就翩翩地落入花篮中。
风琪俊看着她飞舞的青葱玉指,不觉又出神了。
一个丫环从远处冲过来:“大少爷好!小青,你怎么那么慢,再不过去夫人要发脾气了。”
“好,我这就过去。”柳青葱快步跟着小青走,忽然又回过头对风琪俊说:“我得去侍候夫人了。”
风琪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莫名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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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新娘子逃婚的事件被传开后,冉家的声誉大受影响,风流成性的冉成傲也因而收敛了许多,偶尔有空都是在家里陪陪爹娘和妹妹。
这天,他坐在房里看着手里的一块玉佩出神。这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玉色白而通透,形状就像一只扇翅的蝴蝶。他眼帘下闪过一道光,这到底是谁丢了的东西,是哪个女子吗?这不是普通人家能拥有的玉佩。只是,深更半夜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子怎么可能走在荒郊野岭?
谜,一个解不开的谜!
这也许已经不重要了,目前却还有一个更离奇的谜,那就是柳青葱为何见到他的时候为何一副活见鬼的样子?他与她有仇吗?
想不通,太多的问题想不通了。也许只有柳青葱本人才能回答他这些问题。
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想不通的问题就让风去想吧。没有了谁,他的人生还是一样灿烂。外面阳光灿烂,让人的心情豁然开朗,这么好的天气呆在家里就太可惜了。
柳白月安排好家人之后,就瞒着他们住进了冉府,开展她的复仇大计。
本来她以为柳府已经够大了,但现在她才知道,冉府比柳府简直大上一倍。走上拐了好几次弯的回廊,她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她茫然地望着四周,偌大的庭院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是她第一次正式做工,管家说过她的工作就是服侍老爷,老爷在家的时候只需跟随左右听候吩咐就行了。
在院内漫步的同时,她低着头为自己加油打气,要自己乐观向前,不能因一点小挫折就忘记了仇恨,家人还在受苦,仇人还在逍遥。
“啊!”就在她专心思付事情的同时,一头撞上了一堵肉墙。
“小心。”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接着有一双大手轻轻地扶向她的腰际,“你没事吧?”
柳白月正想开骂,哪个走路不带眼睛的人敢撞她,不是找死吗。她揉了揉鼻子,抬起头来想看清罪魁祸首的容貌。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的脸,就是这样的男子,有着让人致命的魅力,尤其是他那两道剑眉下的如星黑眸炯炯有神,仿佛会将人吸入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而男子也正注视着她,她虽然一身粗布衣,头发乌黑亮泽,双颊上带着青春的红润,杏眼桃花脸,巧鼻薄红唇,她眼波中带着淡淡一丝惊讶,一丝埋怨,似乎正在责备这鲁莽的来人。
“你没事吧?”男子重复着问题,语声温柔敦厚,“我撞到你了吗?”
想不到冉府竟然有长得如此好看的男人,就看在他这张脸上,懒得他计较。大家同在一个府里,说不定以后还能互相帮忙。于是她勾起一抹微淡的笑容,“对不起,是我走路不小心。我想问一下去上房走哪条路?”
“你去上房?你找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他眼神里有一丝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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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月认真地将他由头到脚打量了一翻,看他的衣着不凡,似乎不是普通的下人。她现在到了冉府,多认识人才是最重要的。她眨了眨眼睛问:“你是谁啊?你对这里很熟悉吗?”
“我?”他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这样问。府里面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投怀送抱做少奶梦的,另一种是自命清高的,她会是什么人?
“我一出生就住这里,当然对这里熟悉。”他面露爽朗纯美的笑容,直勾勾地瞧着她。
“我是新来的丫环,请多关照。”被男人直勾勾的瞧着,就算她平时再豪情此刻也有些腼腆。
看来是请来侍候爹爹的,这么乖巧的女孩难怪爹和娘亲都满意。“我住在东厢,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冉成傲不也住在东厢吗?说不定可以从他这边接近冉成傲。想不到第一天来就遇上这个能接近冉成傲的机会,看来连老天都在帮她。
她双眸一亮,绽放出一个美绝的笑容:“好,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的。只是你还没有回答我,上房怎么走?”
“你一直往前走,第一个路口转左再走五丈就是了。”冉成傲勾起唇角,为她指路。
“谢谢,谢谢!”柳白月从心里感激他,自从她家没落后,到处受尽别人的白眼,她第一次感到还有人关心她,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她一路走一路在偷偷地笑,在转弯处回头时,那个身影不知何时已消失了。她心里一阵茫然若失的感觉,脚下的步子也沉重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每天都努力做好丫环的本分,令冉河山对她十分满意。
刚开始的时候她很不习惯,毕竟从一个大户人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变成一个任人差遣的丫环,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很难接受。但为了报复,她必须刻苦,抛掉过去,努力争取得到冉河山的信任。
自从冉河山病了之后,他和西门雪兰就分房睡了。做丫环其实并没有她原来想象中的那么难,冉河山除了偶尔脾气暴躁之外,平时对下人都还不错,而且很多时间他都是在外面各店巡视,早出晚归。其他的时间柳白月完全是闲着的,比起其他的丫环更有自由和空闲。
她努力地想和府里面的下人打好关系,可那些人不是倚老卖老,就是妒忌她,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除了一个叫袁紫衣的丫环。她和袁紫衣的认识还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作为夫人贴身丫环的袁紫衣每天都要陪在夫人身边,随传随到,除了夫人休息的时间她可以空闲下来。
自从那天见到那个男人后,柳白月一直对他念念不忘,总是想到东厢去看看他,顺便看能不能够从他口里套出一些关于冉成傲的事,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虽然想去,但又找不到理由,又怕太唐突,事情就这样一拖再拖地搁置了。
于是,她终于鼓起勇气向东厢走去。不是有人说过吗,美景永远只留给肯上路的人,如果她一直原地踏步,又怎么可能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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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沿着花径一直往前走,突然远处一个捧着食物的女子扭了脚,“哎哟”女子痛得叫出声,她慢慢将托盘放在草地上,检查脚踝的伤势。从她紧皱的眉头看起来,伤势应该不轻。
柳白月走过去关心地道:“这位姐姐,你没事吧?”
女子抬起头看她,说道:“你不是老爷的丫环吗?”
“是的,我叫小月月,刚来几天。姐姐,你的脚受伤了。”女子咬着唇瓣的样子教人怜惜不已。
“我的伤不要紧的,我暂时可能走不动了。我是夫人身边的丫环,叫袁紫柔。这是要送给夫人的燕窝,你可不可以帮我送过去,我会很感激你的。”袁紫柔忍住脚踝传来钻心的痛,恳求地看着她。
“可是……你的脚很痛,我先扶你去看大夫吧。”柳白月皱着眉头,真佩服她的忠心,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侍候主人。
“不用,我自己能行。我麻烦你给我送去吧,谢谢你,夫人的东西不能搁浅。”袁紫柔硬将托盘塞到柳白月手里。
“那……好吧,如果你不行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回头就扶你去看大夫。”柳白月不放心地叮嘱了她一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柳白月给西门雪兰送去燕窝时,就将事情的经过全部都告诉了她,当她再回到那个地点时,发现袁紫柔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心里暗付:她没事就好了。
柳白月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冉河山竟然到饭厅来用膳,而且西门雪兰也在。本来她以为可以见到袁紫柔的,但今天服侍西门雪兰的换了另一位丫环,柳白月想:大概是因为她的脚伤还没痊愈吧。
柳白月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她来冉府也有好几天了,却从来没见过冉成傲,不知道今天他会不会出现?
冉河山和西门雪兰两人一见面就恩爱话说没完,冉河山除了生意做得很成功之外,他还是一位体贴妻子的好丈夫,平时虽然很多时间都忙于生意,但总会抽些时间陪陪妻子。
“小月月,帮我到酒窖去拿一坛竹叶青来,今天我要陪夫人好好喝一杯。”冉河山说起话来亮如洪钟,就知道之前心里的阴霾全没,身体也恢复了原来的强健。
“是,老爷。”在两人继续你侬我侬时,柳白月快步走出门去。
她从地窖里出来,手里抱着一坛竹叶青,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姑娘,好久不见。”
柳白月回头一看,是那个英俊的男人,她怔了一下,“是你!”
“你怎么没来找我?”他看着她的侧脸问。没有人逃得过他的魅力,她也不会是例外。
“我……”她想说本来是想去找他的,但女子的矜持拦住了她要出口的话,她羞涩地低着头,“我要拿酒去饭厅,老爷和夫人等着。”说完她撒腿就跑。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冉成傲在身后大喊。
“小月月。”她回答。
做下人的命运,主人在用餐的时候,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她们只能干站在主人身后看着主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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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她也是这样跟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幸福快乐。可就是因为姓冉的残酷地将他们赶出家门,让他们流离失所。仇恨的火苗再次在柳白月的心内燃烧起来。
总有一天,他们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她正想得入神时,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是他。”她凝视着他。
那个男人也凝视了她一眼,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他缓缓走过来,在冉河山傍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爹,娘亲,对不起,孩儿刚从钱庄回来,所以来晚了。”
柳白月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睛瞪得大大,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就是冉河山的儿子,冉河山只有一个儿子,那么他……他就是冉成傲。天啊,她真是瞎了眼,脑袋装的浆糊,她竟然没认出他来。
冉成傲没忘记留意她的表情,惊讶的表情,有趣的表情,可笑的表情,他成功了。
冉家两老并没注意到两人眼神的交流,冉河山道:“成傲,为什么收回柳家的房子和地皮这么大件事你都不跟我商量?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很多人在背后说我们冉家的人无情无义。”
“爹,别人爱说就由他们说吧,我们有房契和地契,理都在我们这边。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财产是天经地义的事。”冉成傲坦然说。
“话虽然这么说,但浩长酒坊在洛芷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总是令人觉得不忍心。”西门雪兰长叹了一口气,本来喜事一桩,没想到会搞成这个样子。
“娘亲,你就是心肠太好了。你不记得柳青葱是怎么对待你儿子的了吗?那女人长得太美,心肠却那么恶毒,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将她找出来。”冉成傲满怀恨意目露凶光。
“儿子,是娘亲的眼光不好,千挑万挑最后帮你挑了这样一个害人的女人。咱别再提她了,凭着咱儿子的样子,要娶什么样的女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西门雪兰看着自己儿子俊俏的五官越看越喜欢,儿子就是她的骄傲。
“娘亲,我一定会找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回来好好孝顺你们两位,给你们生孙子,让你们不再为我担心。”冉成傲说话的时间目光似是而非地瞟着柳白月。
“成傲自小就很孝顺,有你这句话爹和娘亲就满足了。”西门雪兰笑容满面。
冉河山将菜夹到西门雪兰的碗里,笑着说:“你们母子别光顾着说话,菜都凉了。”
“娘亲,你多吃点菜,爹你也吃。”冉成傲帮两老夹菜。
看着这一家子和和气气的样子,柳白月简直气到肺都炸了。特别是冉成傲,怎么都想像不到他会是那个穷凶极恶将柳家人逼到绝路上的人。
半个时辰后,晚餐在和偕中结束,冉河山和西门雪兰相扶着离开。
柳白月要跟着追上去,却被冉成傲拉住了,淡淡一笑:“我有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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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了怔,仇人就在眼前,这是接近他的好机会。他拉着她走,她居然没有拒绝。
他把她拉到了后山,时值黄昏,夕阳西下,彩霞满天,壮丽河山美不胜收。
柳白月猜测着他的用意,无心欣赏美丽的景色,沉声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冉成傲站在天空下的晚风中,霞光将他全身塑了一层浅薄的金色,晚风微微地迎面而吹,他像玉树临风,英俊不凡。他眺望着天边淡淡地笑道:“你不觉得这很美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大少爷?”她咬着下唇含着泪抬头看他。
见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冉成傲突然心中有愧,“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要瞒你的。你不要难过好不好,我看了会心疼的。”
“你是少爷,我是下人,我明白主仆有别的。你别担心,我没事。”她双眸一亮,绽出一个放心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天真可爱。“我从小就给别人做丫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真的没事。”
冉成傲突然握住柳白月的手,目光款款地道:“小月月,我没有把你当下人看的,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柳白月尴尬地抽回手,擦了一下眼角:“谢谢少爷对小月月的好,我会很用心地侍候老爷和夫人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像媳妇侍候公婆一样。我去跟爹和娘亲说,让你到东厢来侍候我,那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他突然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容。
“这怎么行?”柳白月呆呆地皱着眉头,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他的话。
“我不喜欢你侍候别人,你只可以侍候我。”他很有霸气地说。
柳白月心如鹿撞,他知道冉成傲要表达的意思,却又装作不知道,突然往前走了两步眺望着远处的天空说:“太阳下山了,我们回去吧。”
她正欲要走,冉成傲突然拉住她的手,用力的拉将她位入怀里,“不要走,你陪陪我好吗?”
柳白月怔了怔,脸红得像火烧,竟然忘了推开他。冉成傲端起她的小脸,眼神里充满了忧郁:“小月月,你知道吗?虽然我是冉家的少爷,可是我过得并不快乐。我的新婚妻子竟然逃婚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个正伤心的男人,柳白月又怎么忍心推开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你很爱她吗?”
“她真的伤了我的心。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忘不了她,我找不到她,我不知道要怎么样她才肯回到我身边。”他难过的样子几乎快要落泪了。
若柳白月不是柳白月,她若不知道事情的经过还真被他的苦肉计骗了,他扮痴情还真像,可惜他痴情的对象正是她姐姐,她又怎么会相信,他和柳青葱只有一面之缘,怎么可能会有情?
“少爷,我觉得她离开你是她的损失,她不值得你为她这样伤心的。”柳白月搂住他的腰,像父母安慰孩子一样安慰这个正伤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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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玩就玩到尽,螗螂捕蝉,黄雀在后,看谁厉害。
“你说得对,我要重新振作起来,忘掉过去不开心的事。你会支持我的,是不是?”冉成傲得意地搂住她的腰,眼里发着光。
天色渐渐暗下来,柳白月却突然逃离他的怀里,对着天空大喊:“你看,有星星,星星出来了。”
“我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到这里来看星星,无论什么时候,看到星星都会烦恼尽消。”他感慨地说。
柳白月没想到他还会有感性的一面,是装出来的吗?却装得如此像,她看着他的面容,又看呆了。
他感觉到自己总能吸引她的目光,心里沾沾自喜,在空地上张开手转了一圈,大声道:“夏天这里更美,会有很多很多的萤火虫在身边飞来飞去,就像进入一个童话的世界。”
“真的吗?星星月亮已经够美了,如果有萤火虫,那真的太完美了。”柳白月光闭着眼睛想象就一脸陶醉。
“那夏天的时候,我们还来看。”他站在她面前。
“可是现在才秋天。”她愁眉。
“很快的。有你陪着我看才有意思。”他明眸如星。
“我很想看。”她点点头。
“冷不冷?”他关心地问。
“有你在,不冷。”她摇摇头。
他搂着她的肩头,两人坐在草地上相依着仰望着天上的星,心里各怀心事,貌合神离。
秋高气爽,风和日丽,这样的天气适合外面活动筋骨,欣赏风景。
风天德今天很难得地陪西门雪梅出来散步,对她来说一件大喜事。以前风天德总是忙于练武打拼,总之江湖上的人有什么事找他,他都会管到底,在外的日子远比在家多,所以夫妻二人聚少离多,而西门雪梅专心地为风家打理家务,把风琪俊养育成才。
现在,风天德在武林中有不可撼动的地位,由于他与人为善,在武林中一呼一百应,而风琪俊也在两人的教导下学得一身好武艺,他日必能成为武林中一颗闪亮的明珠。他们现在终于可以轻松一些了。
两人在院子里散步,走了没多远,西门雪梅的头上就冒出了汗珠,她显得有些口干舌燥,抬头望着骄阳似火说:“怎么过了中秋还这么热?”
风天德指着前面的一个凉亭说:“夫人,是你身子太虚了。前面有一个京亭,我们过去休息一下。如果你实在觉得累,那让为夫的背你过去。”
西门雪梅娇羞地顾左右而言:“这光天化日之下,让人看到多不好。我再不济,两步路还是能走的。”
风天德扶着她往前走:“咱们是夫妻,怕什么被人看见。想当年我向你求婚的情形你还记得吗?”
“那当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天是我爹大寿,来了很多江湖武林人士,你当着大家的面向我求亲,当时你还只是一个学艺不精的纨绔子弟,你胆子可真大,我爹差点杀了你。你那时候真的不怕吗?”说起往事,她的心里充满了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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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怕,但我更怕没有你,为了你,就算死我也不怕。你呢,你不怕你爹吗?为什么要在大家的反对下嫁给我这个一无所成的纨绔子弟?”风天德有今天的成就,西门雪梅这个贤妻有很大的功劳。
“因为我看得出你对我是真心的,并非贪图我们的美貌,而且我看得出你是大智若愚可造之材。而且到了今天,也证明了我的眼光是没有错的。”她倚在丈夫的怀里,柔情万缕。“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我们的俊儿都这么大了。”
风天德轻搂着她的望,眺望着远方的天边,长叹一声:“是啊,我们都老了。以前我为了建功立业而没有时间好好陪你,以后的人生,我会放下所有的东西,好好地陪着你,过属于我们两人的生活。”
“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开开心心地在一起,我这一生就满足了。”
风天德扶着西门雪梅到凉亭坐下,正巧柳青葱在旁经过,就被西门雪梅叫住了,“小青,泡壶茶过来。”
柳青葱见是老爷和夫人,连忙行礼,“老爷、夫人,小青现在就去。”
等柳青葱走远后,西门雪梅道:“老爷,那个新来的丫环,听说是琪俊带回来的。”
刚才风天德看过柳青葱一眼,对她有些印象,“我觉得这丫头挺好啊,可能是有什么悲惨的遭遇吧,咱们琪俊心地善良,谁有困难他都会帮的。”
“可我觉得那丫头不是那么简单,她那十指吹弹可破,又不会做家务,长得也太狐媚了,不可能是穷人家的女孩。”西门雪梅狐疑地转着眼珠。
“也许别人是家道中落,我看她目光清澈,不像有恶意。如果你不放心就问问她呀。”
“我若是直接问她,她当然不会说。俗语说得好啊,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还是谨慎一点好。”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两人正说着,柳青葱就端着茶过来了,她给两人倒了茶:“老爷、夫人,请喝茶。”
两人齐齐端起茶来喝,西门雪梅的唇还没沾到茶水上,突然将一杯滚烫的茶往外泼,正好泼到了柳青葱的手上。
“啊!”柳青葱痛得尖叫起来,本来白皙的皮肤迅速红起来,痛得她眼泪直在眼眶中打滚。
“这么烫你让我怎么喝?我泼茶你也不懂得闪远一点。”西门雪梅朝她大喝一声。
她分明是故意的!否则怎么老爷喝茶不烫,偏她喝就烫了。
柳青葱心里十分委屈,可她很清楚,古代不比现代,她能有个栖身之所已经很不容易的,只好委曲求全。“夫人,对不起,我再去给你沏过一壶来。”
风天德缓缓放下还未喝的茶,对柳青葱摆摆手,“快去,快去。”
柳青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快步离开。
风天德这才对西门雪梅道:“只是一个后生小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西门雪梅认真地说:“我只是想试试她,她果然很会伪装,我得想办法拆穿她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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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德看见她如此认真的表情,就知道她若想做的事,没有人能拦得住,“这样做不好吧,毕竟她是琪俊带回来的人。”
“琪俊他见识少,还年轻不懂事,所以我们要帮帮他,让这个女人知难而退。”她眼睛发出锐利的光芒。
不一会儿,柳青葱又重新沏了一壶茶端来,同样给两人倒了一杯茶。西门雪梅欲要端茶时,风天德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我帮你试试这个温度合不合适。”西门雪梅只是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这一微小的动作,柳青葱却全看在眼里。摸摸放在身后的手,虽然刚才泡了冷水,但现在不火烧般灼痛。
风天德轻啜了一口,将杯子放下,“夫人,这个不热也不凉,刚刚好。小青,你以后就照着这个温度给夫人泡茶。”
“是,老爷。”柳青葱又重新给西门雪梅倒了一杯茶,端放在她面前。
西门雪梅的手轻轻放在茶杯上,三个人六只眼睛都看在她那只手上,气氛突然紧张起来。西门雪梅从容地拿起茶杯,品尝着甘香可口的茶。
现在柳青葱的手已经起了水泡,在隐隐作痛,可是没有老爷和夫人的命令,她不敢离开。
“我的肩膀好酸,你别干站在这里,给我捶捶背。”西门雪梅睨了她一眼,命令说。
做丫环就必须服侍别人,可悲可叹。可叹气只能在心里叹,她还得得乖乖地给那可恨的女人捶背,她不明白,琪俊那么好的男人,怎么会有个这么难缠的娘?
“左边……右边……你是不是没吃饭啊?”西门雪梅尖叫着说,“哎哟,你下手这么重,想我死吗?”
“对不起,夫人。”柳青葱从来没有帮人做过这种事,就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这个福气,她也许真的捶得不好,但这个西梅雪梅确实是尖酸刻薄,就算她做得再好也不会得到认同的。
即使心里带着怨恨,她还是认真地将事情做到最好。
看到西门雪梅这样刁难下人,风天德也毫无办法,此时如果他帮小青说好话,小青的下场铁定会更惨。
西门雪梅就那样一边骂一边享受着,柳青葱的动作做得越来越熟练,令她越来越难挑出毛病来了。
半晌后,风琪俊从远处缓缓向这边走过来。三个人都看到了他,而他也看到了三个人。
柳青葱一时失神,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远处的他。西门雪梅看了她一眼,脸色阴沉,冷冷地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她的话把柳青葱的思绪唤了回来,这时柳青葱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是,夫人。”
在离开凉亭的那个门口,他与她对望了一眼,虽然只是匆匆的一眼,短短的一瞬间,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
然后他们擦肩而过,越走越远……
柳青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她手上的痛痛不过心里的伤。曾经以为穿越到这里,能够改变她碌碌无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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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她为了自己是柳青葱——一个美丽与智慧并重的女人而自豪,而现在,她是什么,她是一无所有,任人欺凌的可怜虫,她逃不过上天安排的命运。
以前,她是个大小姐,享受荣华富贵,她不会做家务,不会讨好人。在她孤独无助,开始怀念过去,怀念玄萍的充实生活,怀念柳青葱的单纯生活,现在的小青,只是别人眼里的一条可怜虫,在某一个角落,苟且偷生。
只有在无人的时候,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才可以做回单纯的自己,不为别人的喜恶而强颜欢笑。
冉家大院看似平静,其中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杀机,只要你行差踏错一步,随时都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冉河山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以前了,动不动就头晕、四肢无力、冒冷汗,但他的事就连枕边人西门雪兰都不知道。
大夫看了后并没说他有什么病,只是说身体虚,开了补药让他按时按量服用,这让他的心总算能安定些。
小月月实在是个很乖巧的丫头,无论何时何地,总会为他安排得一切都妥妥当当的。
这不,一大早,她就煎好了补药,督促他一定要喝完。为了身子能恢复以前的状态,冉河山唯有捏着鼻子忍受着药的味道把补药全喝了。
“小月月,这些天来真是辛苦你了。府里没事的话你可以回家去看看,你这么乖的孩子,你父母一定很想你。早去早回就是了。”冉河山嘱咐道。
“老爷,我不是迟些日子再回去,你的身体还没康复的,我不放心。我无时无刻都担心着老爷,老爷,你就让我跟着你吧。”柳白月化身一心为主的小丫环。
冉河山沉吟了一下,才道:“那好吧,我今天要去钱庄,就让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见识一下。”
计划顺利进行,柳白月展露出胜利的笑容。
洛芷城最大的钱庄——河山钱庄,就如菜市茶楼一般热闹人来人往,冉河山像往常一样来到大堂巡视。
突然高高大大、肥肥胖胖的男人粗声粗气地大声道:“快点帮我把所有的钱全部兑出来,不要拖拖拉拉的。”
那钱庄职员畏畏缩缩地道:“马先生稍安勿躁,这么大一笔钱,你事先也没有通知,按规矩我们只能给你一次最多提五千。”
“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么大个钱庄难道连几万块也没有吗?我自己的钱我爱什么时候提就什么时候提。”那姓马的胖男人更怒了。
他的声音盖过了大堂所有的声音,大家都围了过去,场面一阵骚动。
冉河山走过去,脸上堆满笑容地说:“马老板,这些小的不会做事,有什么地方得罪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今天可以不跟他们计较,我只是想取出自己的钱而已,你们钱庄的利息没有新开的那个龙通钱庄高,所以我要将我全部的资产都转存到他那里去。”马老板说话无所顾忌,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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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老板是个大客户,冉河山当然要极力挽留。他说:“马老板,我们也合作了那么久,一直都是有钱大家一起赚。而钱庄的利息是有规范的,这是众所周知的。我们冉家家大业大,是绝对有保障的。”
“但存到龙通有更高的利息,钱可以生息,息还可以再生息,何乐而不为。冉老板,对不起了,我没有什么理由放着这么好赚的钱不赚。”马老板斩钉截铁地道。
其他的人听了后都说:“是啊,没有理由放着钱不赚,我也要取钱出来放进龙通钱庄。”
钱庄的营业柜台前就排起了挤兑长龙。
冉河山心里急了,拉着马老板哀声道:“马老板,我们俩合作了那么久,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马老板拉开他的手道:“冉老兄,这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以后我很希望可以继续做生意,但今天这事我已经决定了。”
冉河山还想说什么,柳白月突然走上前道:“马老板,我们冉冉钱庄在本地是实在雄厚的钱庄,而马老板也是第一大客户,如果转存一个新的钱庄,对方毕竟是新的,他们凭什么出那么高的息,他们的实力又去到哪里?难道马老板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吗?”
柳白月的一句话让马老板惊愕住了,她说得合情合理,头头是道,看来他有必要再考虑一下这个决定,当初作这个决定的时候实在太仓促了,考虑不够周全。
就连冉河山也对这个小丫头刮目相看。
见机会来了,柳白月又赶紧道:“马老板跟我们冉家有那么多的生意来往,可以说是马老板一直关照我们冉家。虽然在钱庄的利息这件事上,我们很抱歉不能坏了行市,但我们自己的其他生意就好商量了。老爷,你说是不是?”
她的目光看向冉河山,冉河山立刻道:“对啊,我们现在正有一批粮食要运往赢都,想要找马老板帮忙,而且价钱也会比以前上升百分之十,不知马老板肯不肯冉某这个忙?”
“冉兄这么有诚意,马某当然愿意效劳。我的这些钱也是放到冉冉钱庄比较安心一些。”马老板又怎么会是放着有钱不赚的笨蛋,而且他越来越觉得柳白月说的话有道理。
“我们合作愉快!”冉河山与马老板握握手。
马老板望着柳白月笑道:“冉兄什么时候请了一位这么漂亮又得力的助手?真是羡慕死人了。”
冉河山当然得意,“小月月她是很能干的,有潜质的新人我当然不会埋没他们的天分。”
“谢谢老爷!”柳白月连忙点头道。
旁边的人听了他们的话,想要转存的人都停止的兑钱,冉冉钱庄又恢复了往日的业绩。
冉河山看着这个聪明的小月月,对她有了另一种看法。
这天,冉河山和西门雪兰一起到门市上去了,柳白月难得清闲,坐在屋里拿笔练起字来。
她一个无意识的抬头,忽然看见冉成傲远远地往这边走来。她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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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着裙子快步往前走,却突然脚下踩到了一块香蕉皮,整个人都滑了出去,朝天往后倒。
“啊!”她闭上眼睛不敢想象后果。
冉成傲三步并两的奔上去抱住了她,待两人定下来后,他望着怀里受惊的人儿问:“小月月,你没事吧?”
“谢谢少爷,小月月没事。”柳白月适时地朝他放了个电眼。
这份娇俏与灵动的美丽看得冉成傲傻了眼,只当她是有意挑逗,一双手肆无忌惮地摸上她嫩滑的脸,“小月月,你的皮肤真滑!”
死****,吃老娘豆腐!柳白月恨不得将他那只肮脏的手剁下来,但她不能,她时刻都没有忘记柳家所受过的欺侮。为了报仇,她忍了。
见她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冉成傲更加放肆地将大手袭向她的胸膛,令柳白月全身颤抖起来。她从来没有与一个男子这么近距离接触,更何况对方还是有意冒犯。她恨得牙痒痒的,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她已准备接受这悲惨的命运。她闭起眼睛,眼泪往心里淌。
谁知就在这时,冉成傲的手竟然停住不动了,柳白月还未觉察这是怎么回事时,冉成傲竟已将她推开。
她跄踉地退了两步,站稳脚跟时,她立刻便瞧见一个女人。这女人雪白的衣服,苍白的脸,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冉成傲,冷冰的眼睛里,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哀。
冉成傲拍拍走走近她,强笑道:“这丫头也太不小心上,幸好让我看见了。下次小心一点。紫柔,我是来找你的。”
“少爷,你找我有事吗?”袁紫柔冷冷地瞪着他。
“本来我是想让你过去帮我给爹爹和娘亲做些补品的,不过如果你忙着那就算了。”冉成傲可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怯弱。
“是,我确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袁柴柔淡淡地道。
“少爷,紫柔姐姐没有空的话,我帮你做吧,对父母的孝心是很重要的。”柳白月抢着道。
“爹爹和娘亲的膳食都是安排好的,我想不必了,我还是送些别的东西给他们好了。”冉成傲说完便离开了,他必须得承认,两个女人他惹不来的。
待冉成傲离开后,袁紫柔冷冷地看着柳白月,刚才柳白月故意倒下的那一幕她看得一清二楚。“不要认为你曾经帮过我,我就会对你有所顾忌。说,你到冉府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们穷人家的女儿,能混个饱饭吃就不错了。”柳白月淡淡一笑道。
“你以为一点小聪明就能瞒过别人的眼睛吗?”袁紫柔握起她的双手,“这样青葱十指,是一个丫环可以有的吗?”同样是美女,相对于柳白月的手,常年做粗活的袁紫柔的手可粗多了。
柳白月抽回手,冷冷地道:“我只是保护得好而已。”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别想接近冉成傲,他不是你驾驭的。偷鸡不到亏把米的时候,别怪我不警告你。”袁紫柔冷冷地抛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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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柳白月在心里揣测着:这个女人绝不简单,她到底是什么人呢?进冉府来有什么目的呢?
她好像对自己充满敌意,看来做朋友是不可能的了,但柳白月不想袁紫柔成为自己的敌人,那样绝对会是个麻烦。
风家堡
这天柳青葱经过院子时发现地上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好像还在动,她走过去一看,才知道是一个雏燕。她仰头往上看,上面的屋檐下有一个燕窝,看来小燕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离开家的孩子都是可怜的!柳青葱看着它的眼睛,仿佛看懂了它在泪流乞求这位好心人送它回家。它不正是此时她心情的写照吗?为何她和它的命运是如此相像,羽翼未丰令它不能高飞。
柳青葱有心无力,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燕窝发愁。
她想起了爹和娘亲,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他们真是很好的父母,如果可以,今生来世,她还想做他们的女儿。只是她现在不敢回家,也没有颜面回家,她时刻想着回家,等待着能回家的机会。
“小青,你在干什么?”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沉思。
柳青葱回头一看,原来是风琪俊,她连忙道:“少爷,这个小燕儿从窝里掉下来了。”
风琪俊看了她一眼,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所以你想把它送回去,可是又不够高?”
柳青葱点点头,“离开家的孩子真的很可怜,失去孩子的父母一定很伤心,我真的很想帮它们。”
风琪俊突然小心翼翼地捧起小燕儿,张开双臂腾空而起,将小燕放回燕窝里又翩翩落地,“现在它可以和母亲团聚了。”
“谢谢少爷,少爷真是个道德仁心之人,好心一定会有好报的。”他的风采神俊令她不敢平视。
“其实你是和我想做同样的事,能帮到别人,自己就开心。”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小青,你是不是想家了?”
柳青葱摇摇头,用微笑掩饰脸上的痕迹,她绝不可以让风琪俊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有,能帮燕儿回家,我只是高兴。”
“你安安心心地留在这里,以后就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一样就可以了。”
她默不作声,两人很有默契地往前走。柳青葱脑里一直没忘记刚才风琪俊跃起时那种翩翩的风姿,突然笑问道:“你刚才那个……那个跃起的轻功是怎么做到的?”
“你有兴趣?如果你想学我可能教你。”他淡淡一笑,眼睛眯成新月,明眸皓齿。
“我真的可以吗?”柳青葱大喜。轻功耶,若非亲眼所见,她不敢相信世上真的有轻功这玩儿。如果她学会了,拍戏的时候也不用再吊钢丝那么麻烦了。
“学轻功很辛苦的,你这么单薄的身子我怕你会熬不住。”风琪俊怜惜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关心。
“我不怕辛苦,我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的。大少爷,求你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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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轻功,柳青葱充满了好奇。嘿嘿,如果她身怀绝技,还有谁敢欺负她?
“好。你必须从最基本功练起,切记急功近利。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跑步一个时辰,跑步的要领是脚步着地,肌肉放松。你觉得自己能跑好了再来找我。”风琪俊说完便大步离开。
“是,大少爷慢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忍不住心里的雀跃而嘴角勾起了笑容。
接下来的日子里,柳青葱天还没亮就起床去跑步,从山上跑到山下,再由山下跑到山上,如此反复循环。
第一天她跑了一个时辰,累得连走路都没力气了,只要稍稍一动,腿部肌肉便痛彻心扉。学轻功绝对不只是小说、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么容易,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和资质,会不会等她变成了老太婆还没学成?
柳青葱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夫人,无论她做得好不好,每次夫人都好像是有意刁难她。为了尽量不在夫人面前出现,她宁愿到厨房去干一些别人都不愿意干的又脏又累的活儿。
可为什么怨家总是路窄?
柳青葱提着桶到井边打水,也许因为太劳累了,看到清凌凌的井水,倒映着美丽的人儿,她倚在井傍看得出了神。
西门雪梅领着丫环小翠浩浩荡荡而来,走到厨房这边,下人们一见到她马上行礼:“夫人好!”
这声音把柳青葱的思绪带了回来,她连忙往井里打水,然后提往厨房。西门雪梅也看见了她,轻轻地走近她身边,往她手里提着的水桶瞄了一眼,“就提这么一点水,不是浪费时间吗?吃饭不见你只吃一口。”
以柳青葱的力气,再加上今天因为跑步脚还在酸痛,提这一点已经感到很吃力了,她卑微地说:“回夫人,我已经提了很多了,够厨房用的了。”
西门雪梅挑起眉头:“是吗?小翠……”她的尾声拖得长长。
小翠马上去厨房看了看,又走了出来回话:“夫人,厨房还有三口大缸没装满水。”
“哦!”西门雪梅深深地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命令道:“今天你要把那三口大缸装满水,还有把那边那堆柴全部劈了才可以吃饭。我们风家不养不会干活的废人。”
“是。”柳青葱抬头望向墙边的那堆柴,堆积如山的干柴差点把她吓晕。
果然最毒妇人心!
“还不快点干活,是不是觉得这些活太少了?”西门雪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不是的,夫人。我现在马上提水。”柳青葱提着水继续往厨房走去,突然脚下踢到东西,整个人往前跌爬在地上。
原来是小翠故意伸脚出来拌倒她,看见她倒在地上全身湿透狼狈的样子,西门雪梅和小翠早就捧腹大笑不已。小翠似是关心,却是嘲讽地说:“哎呀!小青,你怎么走路也不小心一点?有没有摔伤啊?”
西门雪梅嗤之以鼻:“她以为自己是小姐呢,慢手慢脚的,做一点事都做不好。吃饭不做事,做事打烂东西。如果打烂东西,罚你三天不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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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幸灾乐祸踢了柳青葱一脚,“还赖在地上装死,还点起来做事。”
柳青葱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夫人,我再去打水。”
“别在这里装可怜。你们谁也不准帮她,若是被我发现,你们都得卷包袱走人。小翠,我们走。”西门雪梅狠狠扫视了所有下人一眼,拂袖离开。
小翠狠瞪了柳青葱一眼,跟着主人离开。
所有下人都站在那里望着柳青葱,除了同情之外,他们什么都不可以做。谁不知道夫人的厉害,谁若得罪了她,在这里根本活不下去。
柳青葱低头看看自己的小细胳膊小细腿,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滴下,她有着非要留下的理由。她不知道西门雪梅为什么不喜欢她,故意针对她,但她努力做到和其他丫环一样,夫人就不会再针对她了。
她用力打水,一瘸一拐地半桶半桶地运水,她累得跌倒了,又爬起来,水洒出来了,她又再装,她凭着坚忍不拔,终于将三大缸的水装满了。
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可接下来还要面对更大的难题,望着这堆积如山的柴,她再一次傻了眼。
她望着那堆柴就像望着那堆仇人一样,她双臂储满力气拿起斧头,却不知斧头原来是这么重的,她手一抖,斧头就直掉了下来,她连忙退了两步,斧头掉下来的地方都凹了进去。幸好她闪躲得快,不然凹下去的该是她的脚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仆人看到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穷人家的孩子干活早,气力大,劈柴怕是家常便饭。可她偏偏生在富贵人家,拥有倾国倾城之姿,却又偏偏让她沦落此地,老天真爱捉弄人啊。
柳青葱定了定神,但仍余悸在心,慢慢地走近那斧头,就像要面对毒蛇猛兽一样。她突然握起斧柄,量了量斧把的重量,才慢慢地抬起,瞧那立好的柴劈去。
“啪!”一段小木桩奇迹般地开成两段,她的心中一阵欣喜,原来劈柴是这样的。她接着一根一根地劈,看着那根柴她就想到了那西门雪梅丑恶的嘴脸,她在心里暗暗道:西门雪梅,我劈死你,劈死你……
这一晚,柳青葱把那些柴全劈完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饭厅火房全都关了门,她只得抚摸着前胸贴后背的肚子回房间去。
她把烛火点燃,卷起裤脚,膝盖跌得破损,血肉模糊钻心地痛,她用在院子里摘来的树叶嚼烂敷在伤口上,痛得她眼泪直流,忍不住惨呼出声来。药敷好后,她用破布条包扎起来。再看双手长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泡,她不止是痛,心还寒到了冰点。
她倚在床头,想起自己的遭遇,泪流满面。她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千遍,一万遍,“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我非得留在这里吗?如若不是我又能去哪里呢?”
闭上眼,剪断泪,她低吟:“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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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一直往这边走了,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小青,是我,琪俊。你睡了吗?”
听到他的声音,柳青葱心里升起一阵温暖,“少爷,这么晚了,有事吗?”
风琪俊在门外问:“我可以进来再说吗?”
柳青葱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来打开门,“进来吧。”
风琪俊坐了下来,“今晚上睡不着出来散步,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看见你房间的灯还亮着,想跟你聊聊。”
“其实我正准备睡,现在时候不早了,少爷,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记住我教你的练功方法,可不能偷懒,练轻功是不可以投机取巧的。”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我知道了。”柳青葱将他送出门口,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差点倒了下来,幸好风琪俊扶住了她。
“小青,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风琪俊扶住柳青葱的手,触到她手上水泡磨破的痛处,令她失声痛呼出来,却又连忙将手缩放到背后。
风琪俊大感不妥,连忙问:“你的手怎么了?让我看看。”
“不了,没事。”柳青葱拼命摇头。
风琪俊抓过她的手一看,吓坏了,颤声道:“怎么会这样?”
柳青葱怯怯地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了,你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风琪俊握着她的小手,心里一阵剌痛:“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说没事?若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小青,是我带你到这里来的,你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不信任我,不把我当朋友?”
柳青葱连忙摇头:“不是的,少爷,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了。”
风琪俊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子,说:“这是百灵粉,对外伤很有效的,我帮你涂上。伤口未结疤之前不得湿水,知道吗?”还没等她应允,他就细心地帮她的伤口酒上药粉,又用纱布将她的手包扎起来。
柳青葱感激得热泪盈眶,她终于明白自己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了。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这么好。
风琪俊将余下的药交给她,温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怜惜地道:“傻姑娘,别哭,不要伤心,以后你就当我是你的亲人,可以吗?”
她用力地点点头,能在有生之年认识他是何其的幸运。
直到这时,他才注定到她神色憔悴,面容苍白。“你的脸色好差,刚才还差点晕了,你是不是生病了?”他将手探在她的额头上,但探不出温度有异样。
她是生病了,但他不知道她生的是饿病,普通药治不了的。
她摇摇头,硬是扯起一丝微笑:“我没事,可能是太困了。时候真的不早了,少爷,你也早点休息吧。”她打了个哈欠。
“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记得盖好被子,明天手上不能沾水。”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在他出了门后,她重重地关上门,然后全身终于脱力了,偎依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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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将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他,是不想让他为难,不想让他担心,因为他太善良了。
在门后站了许久,她扶着墙走过去吹熄了烛火,回**上躺下。但只要闭着眼睛,就听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只要睡着了就不会觉得饿了。”但她还是睡不着,脑里面全都是美味的鲍参翅肚,现在不能吃,想想都好。她就想着那些美味佳肴,流着口水进入梦乡。
无论做什么都是贵在坚持,尤其是学武功。她对武功不放弃,就等于不会放弃自己的人生。她不可能永远只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丫环,总有一天她要让那些欺负过她的人为此感到后悔。
天还没亮,她就起床练跑步了。昨天腿上受了伤,今天还隐隐作痛,她咬紧牙关坚持跑一个时辰,其间跌倒过几次,本来已经止了血的伤口又受伤,鲜血再次涌出来。她用风琪俊送给她的药洒在伤口上止住了血。
自那以后,风琪俊每天都来看她,教她一些简单的武功招式,两人耍起剑来配合默契。在细心呵护之下,她手上的伤也渐渐地康复了。
“少爷,你看看我这个海底捞月的姿势对不对?”柳青葱举起剑舞动起来。
一时间,人剑合一在空中飞舞,与其之前的柔美舞风大相径庭,,变得英姿飒爽、神采飞扬,行云流水。风琪俊如醉了一般,竟不知身处何处。
柳青葱收剑,回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少爷,你觉得如何?”
风琪俊笑道:“你剑耍得很好,不过在我看来实在不像是在练武功,倒像是在跳舞。你的剑是没有杀伤力的。”
“我又不想杀人,最多是学来防身。少爷,你什么时候才开始教我轻功?”练跑步练了好几天了,柳青葱开始厌烦那种重复再重复跑步动作。
“这个是心急不来了,基础打扎实了,学后面的会更加得心应手。你这么聪明应该听过磨刀不误斩柴功。”
“好啦,好啦,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就是了。”她鼓起腮绑子,软软的嗓音听起来反而像猫儿撒娇。
“我今天要出门一趟,可能要傍晚才回来。我回来时再来找你。”他看着她,已经开始对她不放心了。
“去吧,一路顺风。”柳青葱强忍住心中不安的情绪,目送他离开院子,直到看不见。
她收回眼神,缓缓地回过头时,不知何时夫人和小翠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夫人脸色阴阳怪气,她吓了一跳,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有礼地道:“夫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的眼里根本没有我,当然看不见我啦。如果你想成为我的媳妇,那你的算盘就打错了,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可以接近琪俊,你还不配。”西门雪梅扬起手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她脸上立刻现出火辣辣的五个手指印。
柳青葱摸着脸,眼里含着泪凝问着夫人,仿佛在问她,为什么不给解释的机会就给人定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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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静地道:“夫人,你误会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这种事。”
“你说没有,傻子才会相信,但我不是傻的。说,你接近琪俊的目的是什么?”西门雪梅冷冷地说。
“什么目的也没有,我无亲无故、一无所有,是大少爷好心才收留了我,我真的很感激他,只想做牛做马来报答他。”柳青葱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看她说得这么情深,西门雪梅不禁动容:“既然你感激他,要报答他,那是不是要你做什么都可以?”
“夫人想让我做什么?”柳青葱可不是笨蛋,怎么可能随便把自己出卖。
“离开我们风家,离俊儿远远的,这对你对他都好。”西门雪梅说。
“不,我不能就这样走了。除非是大少爷亲口让我离开,否则我是不会走的。”柳青葱嘶声大喊道。
“啪!”又是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滚,马上滚出我们风家。我叫你滚——”西门雪梅将柳青葱推倒在地上。
为了风琪俊的前途,她必须要狠心一点赶走这个女人,美丽的女人对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致命的伤。
“夫人叫你滚,你是聋子吗?”小翠大吼一声,重重地在柳青葱的背上踹了一脚。
面对强势,柳青葱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剌痛,卑微地跪了下来:“夫人,求求你别赶我走,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
突然一个人奔过来把柳青葱从地上拉了起来,她抬头一看就看到了风俊琪一张俊俏的脸,此刻阴沉无比。
风俊琪突然折回来想拿落在家里的东西,没想到看到了这种情景,他望着柳青葱两边脸颊上清晰的十个指印,心如刀割。他眉头一蹙,冷冷地质问:“娘亲,你为什么要打她?”
“我……”在儿子面前,她必须保持一种慈母的形象,此刻却不知道怎么答话了。
“少爷,是我做错事,我顶撞了夫人,都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吧。”柳青葱自己却先扛下所有的罪。
西门雪梅富有深意地看了柳青葱一眼,就算她为自己解了围,她仍然不感激她的。
“小青,你是我带回来这个家的。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你若是受人欺负,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风琪俊冷冷地说。
“少爷,夫人她对我很好,这里大家都对我很好,所以我是不会离开风家的。少爷,如果没事的话,我先下去干活了。”柳青葱不想风琪俊夹在她和夫人中间,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她先行离开了。
望着柳青葱离去的背影,风琪俊对西门雪梅道:“娘亲,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风琪俊突然这么客气,倒让西门雪梅觉得很不习惯,她笑着说:“儿子,有事就说嘛,咱们娘儿俩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那我说了。”风琪俊看了母亲一眼,说,“我想让小青做我的贴身丫环,照顾我的起居,这样我就能更专心地习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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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娘亲都答应。”西门雪梅极爽快地一口答应了,却又皱眉说:“只是这几天厨房有个工人请了假,那边人手不够,这件事可不可以押后几天?”
“娘亲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没意见。”风琪俊的心早就乐开花了,本来他还以为娘亲一定会不答应的,没想到她这么爽快。等过几天再把这个消息告诉小青,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他现在就迫不及待起看到她又惊又喜的表情了。
看到儿子这样,西门雪梅不禁心里担忧,他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坠入情网了,她得趁这段情还没开始萌芽的时候把芽芽拔掉。要想做风家的媳妇,必须是贤良淑德,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除了长得还可以之外,小青没有一点适合条件的,风家绝不可能认一个丫环做媳妇,若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怡笑大方。
自此后,柳青葱每天努力工作,就是希望得到西门雪梅的认同。挑水、劈柴、倒夜香、洗马桶……别人不愿意做的事她都抢着去做。
这天她正在水井边洗马桶,小翠走了过来,却又突然退后两步捏着鼻子,“咦,怎么这么臭?”
“我刚倒完夜香还没洗手。”柳青葱不卑不亢地道。
“你快点洗洗去换套衣服,夫人要见你,别让她等久了。”小翠抛下话便逃似的走了。
柳青葱也不知道西门雪梅为什么突然要见自己,换了衣服梳了个妆后就勿忙去了上房。她站在殿上被西门雪梅瞧得浑身不自在,心里更是忐忑不安双手藏在背后紧紧拧在一起。
“夫人好,夫人找小青来有什么事?”
沉默了良久,西门雪梅终于开口了,“小青,我知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看你身娇肉贵的,厨房的工作真不适合你。”
柳青葱的眼皮直跳,连忙说:“夫人,小青已经做习惯了,没有关系的,求夫人别赶我走,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你这么乖巧,我当然舍不得赶你走。我听琪俊说你的身世挺可怜的,我们风家是积德行善的,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她沉吟了一下,突又问:“你觉得我们琪俊怎么样?”
柳青葱这下实在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搞不懂她到底想打什么主意,只好如实地回答:“少爷人好,心地善良,乐于助人。”
“他对你好吗?”西门雪梅意味深长地问。
“少爷对小青很好,少爷是个非常好的少爷,小青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主人。”柳青葱由衷地道。
“既然少爷对你那么好,现在是你报答他的时候了。”
“我要怎么报答少爷?”她愣头愣脑地看着夫人,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只要你答应以后再也不跟俊儿见面,就是对他最好的报答。他现在年纪还小,应该学习更多的东西,将来她一定会有很好的前程。你明白吗?”西门雪梅看着她殷切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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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夫人答应不赶我走的。”柳青葱的心很慌,作为一个母亲,望子成龙是必然的,她说的话也是不无道理的。
“放心,我并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我已经安排好了,从今天起,你就到铸剑坊去帮忙。这件事你不能让琪俊知道,而且你要答应我,永远都不再和琪俊见面。你能做到吗?”
“我……”
“他对你那么好,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现在要你为他做一点事也不行吗?”西门雪梅不悦地道,“如果你不答应,我会马上派人送你下山。”
“我答应。”万般无奈之下,她只有答应了。身份悬殊的两个人,她早就知道不会有结果的。只要他过得好,她就安心了。
柳青葱收拾好东西后,就被人送到了铸剑坊,她和风琪俊,就连告别都没有。
自从那次在钱庄柳白月摆平了马老板后,冉河山对她就改变了看法,几乎每次出外都会带上她。
这天冉河山把柳白月带到了绸庄,绸庄里的工人都上前来向冉河山问好。冉河山今天的心情很好,全程都是笑容满面的。
冉河山带柳白月参观了绸庄后,就说:“小月月,我觉得你在做生意方面很有天分,一直想帮你找一个位置,本来是想把你安排进钱庄的,但又怕你没有经验会压力大,其他的场所也不适合你一个女孩子,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绸庄适合你。你愿不愿意到绸庄来帮忙?”
“我很高兴老爷这么看得起我,可是我觉得能侍候老爷是我的福气。老爷,你是不是觉得小月月侍候得不好,所以你不要我了?”柳白月脸带委屈,泪眼汪汪地说。
“不是,小月月你千万别这么想,老爷没有这个意思。你就白天到绸庄来半天就行了,早晚还回来帮我煎药。这样两头跑你就会辛苦一点,如果你不同意,老爷也不会勉强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老爷对我的好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一定会努力的。谢谢老爷给我这个机会,谢谢。”柳白月不停地向冉河山鞠躬,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
“小月月,别这样,你也帮了我很大一个忙,给你这个机会也是应该的。到底能不能在这一行做下去,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如果你没有真材实料,就算我是老板也是帮不了你的。”
“是,我一定会努力,不会让老爷失望的。”
冉河山突然拍拍手,“大家都放下手里的工作过来一下,我给你们介绍一个新的工友,以后她就会在这里学习和帮忙,大家要多多提点她。”
“大家好,我叫小月月,请大家多多指教!”面对那么多人,一点都不怯场,这是柳家二小姐独有的本领。
“林掌柜,以后我就把小月月交给你了。她有什么你都可以说她,绝对不用看我的面子。”冉河山一改平时的严肃,和大伙儿嬉笑起来。
年过半百的林掌柜胡子白花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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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蔼地看着柳白月,“来到这里人人平等,有什么不会的就问,像一家人一样就可以了。”
“欢迎你,小月月。”大家齐声说。
“看到你们相处得这么融洽我就放心了,那小月月你就留在这里吧,我到赌坊去看看。”冉河山笑眯眯地道。
柳白月将冉河山送到门口,“老爷,你小心一点。”
“去干活吧。”冉河山向她挥挥手。
在冉河山离开后,柳白月开始了她在绸庄的工作。她手脚勤快,嘴巴又会说话,肯学习,又得到老板的器重,所以大家都对她很好。
柳白月正在学习各种布的名称质量价格,外面突然专来了熟悉的声音。
“卖酒哟,上好的纯手工酿造的米酒,一文钱二两,上好的米酒哟,大家快来看快来买咯!”
叫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话刚落音,又有一个儿童洪亮的声音响起,他学着大人的声音吆喝。
柳白月的心“格登”一跳,皆因叫卖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的父亲柳宇淳和弟弟柳碧海,可怜的父亲一把年纪了,可怜的弟弟还小他本来应该在家里念书的,他们哪里受过这种苦。想来想去都是因为冉成傲,如果不是他,柳家也不会搞成这个样子。
当柳宇淳和柳碧海慢慢靠近的时候,柳白月连忙躲到楼上,从楼上往下可以看到大街,而他们现正在布庄门口叫卖。在她的复仇计划还没完成之前,她还不能见他们,否则随时都有可能前功尽弃。她在心里嘟念着:爹、娘亲、弟弟,请你们原谅我吧,我们暂时忍受一下离别之苦。等我报了仇以后,我们永远都不会再分开。
柳宇淳和柳碧海叫了一阵子,却不受理睬,他们只能挑起担子继续往前走。
突然几个高大槐梧的大汉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人正是冉成傲,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柳宇淳,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大家快来看啊,这位就是浩长酒庄的柳老板,他现在挑的酒还是叫柳家酒呢,还纯手工制造的呢,大家要不要尝一尝。”
冉成傲这一吆喝,街上的人流全都聚了过来,对柳宇淳和柳碧海指指点点。柳宇淳脸色通红,头一直低着,挑着担子拉着柳碧海就走。
冉成傲和几个人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冉成傲大笑道:“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吗?我们还没买酒呢。”
“冉成傲,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们家欠你们的全都还清了,你还想怎么样?”被人如此欺负到头上,柳宇淳哪里还忍得下这口气。
“真的还清了吗,你们还得清吗?”冉成傲一见到柳家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是柳家让他丢尽了脸,他忘不了。
柳宇淳看出冉成傲是有意刁难,此时跟他斗就是拿鸡蛋碰石头,退一步海阔天空,惹他不起,还躲不起吗?柳宇淳拉着柳碧海就往回走。
可冉成傲根本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分两群人截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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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没那么容易。敢在我的地盘叫卖,多少都要付出一点代价,让你记住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兄弟们,上。”
几条粗汉子奔上前去,将柳宇淳的酒坛子全踢烂了,酒洒了一地,酒味四散。那几个人将柳宇淳推倒在地上就拳打脚踢,柳宇淳开始还挣扎,到最后连动都动不了。
“爹……爹……”柳碧海扑过去护住父亲,又挨了一顿的打。
“你们要打就打我,不要打我的儿子。”柳宇淳用身体护住柳碧海幼小的身躯。
四周围满了人,却没有一个敢出手相救的,谁不知道冉成傲是当地的霸王地头蛇。
柳白月咬牙切齿,拳头握得紧紧的,她就在上面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弟弟被人打得头破血流而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现在唯有忍一时之气,否则计划就全部都泡汤了,而且柳家将可能面临更困难的局面。柳白月的泪水自眼眶中滑落:我亲爱的爹爹、弟弟,暂时委屈你们了!
血流了一地,打了人也是满头大汗,冉成傲这才道:“住手,不要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他一脚踏在柳宇淳的胸上,大声道:“柳宇淳,我警告你,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冉成傲踏进了绸庄,几个大汉都在门口守着。看热闹的老百姓纷纷散去,柳碧海爬起来不断地彷徨大喊着:“爹,你怎么样了?爹!”
柳宇淳半眯着眼睛,嘴角全是鲜血,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白月的心头就像被一块大石压着,让她快喘不过气来。此时门口处传来了脚步声,她连忙抹去眼角的泪,蕴酿了一下表情。
冉成傲自楼下上来,走到她面前,注意到她眼圈微红,神情恍惚,便温柔地问:“小月月,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柳白月摇摇头:“没有人欺负我。”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可不可以告诉我?”
“少爷,对不起,我该去工作了。”柳白月从他身旁走过。
冉成傲突然回头拉住了她的手:“你为什么不肯跟我说真话呢?我会帮你的。”
柳白月暮然回首,却低着头说:“对不起,少爷,我怕血,一见到血我就头晕,我刚才看到街上有许多血。所以……可不可以派人把那讨厌的人抬到郊外去,把门口的血清理干净?”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样而已。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现在就吩咐人去办。”冉成傲大笑着走下楼。
很快地,冉成傲就兑现了他的话,然后又走上楼,亲手倒了杯茶递给柳白月,“头还是很晕吗?要不要看大夫?喝杯茶吧。”
柳白月接过茶:“谢谢大少爷,我已经好多了。”
“这就好了。你在这里做事还习惯吗?辛不辛苦,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楼上是仓库,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冉成傲完全放下少爷的身段去关心她。
“他们都对我很好,谢谢少爷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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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月低着头不去看他,每每看着他,就会想起他对柳家所做的事,那种深入骨髓的恨令她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方解心头之恨。
“真没想到爹爹会安排你到绸庄,你在钱庄帮了我们家大忙的事我也听说了,看来爹爹很欣赏你,有意栽培你。恭喜你,小月月。”
“我能有今天,都是要谢谢老爷和少爷。我一定会做好自己的工作来报答老爷和少爷对我的大恩。”小月月刚抬起头就触碰到冉成傲炽热的目光,她连忙害羞地低下头。
冉成傲突然抓住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小月月,你真的很有潜质。林掌柜他这个年龄眼睛就不好使了,只要你在这里呆一段时间,我再向爹爹举荐,那绸庄掌柜的位置就是你的啦。”
“谢谢少爷的提携,不过小月月是脚踏实地工作,没有想过要坐上掌柜之位。”柳白月卑谦地说。
“你别谦虚了,我听说你家里很穷,迫不及待才出来卖出做丫头的,难道你就想一辈子当人家的丫头吗?”
“能侍候老爷和少爷们,是我的福分,我怎么敢奢求许多?”
“你真是个傻瓜,哪有人像你这样的。就算是为了你的家人,你也要积极一点,努力一点。我会帮你的。”冉成傲的手轻轻的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的目光对视。
柳白月的心跳越来越快,只见他的脸渐渐的在她眼前放大,慢慢的他吻住那张令他着迷的柔软红唇,很轻很柔,慢慢的吸取着她口中的蜜汁,她口中的芳香让他迷醉。
柳白月好恨自己却不能反抗,可笑的是爹爹刚才正被这个人打得半死不活,而她还在这里和这个人接吻,她心里的恨意又加深了,她要报仇,一定要!为了报仇牺牲掉她的一切都在所不惜。
这是柳白月的初吻,她愣愣地,根本完全不懂接吻的技巧。冉成傲的吻慢慢加深,渐渐的他沉伦迷恋她的甜蜜,就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她却突然离开了他的唇。
冉成傲愣愣地看着她,柳白月扉红着脸掩着嘴:“对不起,我……”
冉成傲站起来笑道:“我明白的,今晚我在老地方等你,我们一起看星星。”他说完就下楼去了,只剩下柳白月呆在原地。
为复仇而牺牲,她真的作好准备了吗?
晚饭过后,天色尚早,冉河山和西门雪兰有吃完饭散步的习惯,而他们的贴身丫头袁紫柔和柳白月就静静地紧跟其后。
柳白月今天像失了魂一般,时常站在那里就会发呆。眼看太阳快下山了,可到现在她还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去赴冉成傲的约。冉成傲的暗示已经很清楚了,男人对女人好,用脚趾想也能想到他想干什么,如果不去的话,她将可能白白地错失一个接近他的机会,还可能会令他有所怀疑,以后想要报仇就难于登天了,甚至很有可能在冉家也难有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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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她的心乱极了,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两半。
天色越来越沉了,晚风也越吹越大,冉河山和西门雪兰回房休息了,袁紫柔正要回房,柳白月忽然叫住了她,“紫柔姐姐,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见她声音如此虔诚,袁紫柔停住了脚步:“你说说看。”
柳白月兴奋地走上前去拉起她,“到我房里,我再告诉你。”
袁紫柔虽然有所怀疑,但还是跟着她走。话说自从小月月来了以后,冉成傲缠住她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难道小月月失魂落魄的样子与他有关吗?最近所发生的那么多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柳白月牵着袁紫柔到房间,一会儿要她教绣花,一会儿又要她讲府里的事,然后又是喝酒吃点心,看到柳白月如此盛意拳拳,袁紫柔也不好拒绝。
直到深夜,袁紫柔喝得有点小醉了,她目光迷离地看着柳白月,“夜深了,我该回房去了。”
“姐姐别走,再陪我一会吧。我是真的把你当姐姐一样,再陪我一会吧。我真的好寂寞,好害怕,一会,只要一会好不好?”柳白月紧紧拉着她的手,柳眉轻颦,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忧郁,任何人见了都会心生怜惜的。
袁紫柔本是个没父没母的孤儿,大家沦落到此地也算是同病相怜,同是天涯沦落人,在柳白月身上,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初入府时的影子。
袁紫柔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手搭上柳白月的肩膀,“不用害怕的,你如果觉得寂寞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应该守望相助的。”
柳白月轻轻地点点头,心里却内疚,利用她也是迫不得已的。她已经看出冉成傲对袁紫衣有所顾忌,又听到下人们都私底下纷纷议论他们俩的闲言闲语,更能证实她心里的猜测**不离十了。
今夜的风好像特别大,吹在人身上有种冷彻心扉的感觉,冉成傲此时就有这样的感觉了。月亮星星刚出来的时候,他觉得特别特别的美,可他在望了又望,盼了又盼,却盼不来美人儿后,心就渐渐地冷了。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来继续等下去,心想:她应该是有事在身,做丫环就是没有自由,晚一点就没事了,她应该快来了。
这一句安慰自己的话在说了十几遍后终于失灵了,他感觉到自己在自欺欺人,对是对着月亮说:“小月月,我的话你也敢不听,难道你不想再呆在冉家了吗?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数到十,如果你出现我就原谅你,如果再不出现,别怪我不客气。一、二……七、八……”
他的目光锁在上山的那条路上,怒喊:“九……小月月,你不要后悔……十!”
冉成傲愤怒地狂奔下山去,走过的地方把风带起,风声呼呼,他直朝小月月的住处走去。
柳白月突然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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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正有一双阴森森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她坐着的位置正面对着门口,一眼就看到冉成傲正站在外面。她假装没看见,连头都没抬,继续跟袁紫柔说着笑着。
袁紫柔背对着门口,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人正看着自己。
冉成傲握紧拳头望着房里的两个女人,心里的怒火不曾消减。怪不得小月月不赴会,原来是袁紫柔拖住了她。难道他的心思全被袁紫柔看出来了,袁紫柔是因为吃醋才会盯紧小月月?
想到这里,冉成傲愤怒地拂袖而去。
柳白月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对袁紫柔说:“夜深了,我耽误了姐姐那么多时间真不好意思。姐姐早点回去睡觉吧。”
袁紫柔完全不知道被人利用了,“那你也早点休息,别想太多。”她站起身离开。
关上门,柳白月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今后复仇的计划将会越来越艰难。
铸剑坊在风家堡的后山上,与风家堡只有一门之隔。但柳青葱知道,那门一旦关起来,就代表着她和风琪俊相见之时遥遥无期了。
铸剑坊里只有几个老头儿,烧火的、打铁的都是各忙各的,还有在旁边抽着旱烟的,看见了她也像没看见。柳青葱在铸剑坊转了个圈儿,看到的都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儿,只听到打铁的声音,却没听见一人说话。
铸剑不是一件辛苦的事吗,为什么要找一些老人家来做?享有盛誉的风家堡难道请不起铁匠了?
看到那些形态各异的老人家,她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有趣。
夫人叫她来这里帮忙,她能做点什么呢?或者她是太天真了,夫人根本不是要她做什么,只是找个能安置她的地方。
她站在那里很久,不被人理睬的感觉可不好受。平时总嫌工作太多太辛苦,但一旦停下来,她又觉得无所事事很无聊,或许这就是穷苦人家的通病。
“老爷爷,需要我做点什么吗?”终于,她忍不住向那个看起来很和善的烧火大叔问。
那大叔用奇异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去又继续烧火。
“难道是个哑巴?”她摸摸脑袋,又跑到那打铁的老爷爷身后,“老爷爷,累了吧,要不要歇会儿喝口茶?”
如她所料,还是没有人理她。这次柳青葱真的有些崩溃了,想到以后天天都要对着那些咙哑人,心里就特别难受。
正在她深思的时候,突然烧火老人脸色发青抱着肚子大喊:“丫头,过来帮忙看一下火,我要去方便方便。”
这里面还有别个女的吗?柳青葱目光四下搜寻,可除了几个老头之外还是没有看到有别的人。
“我在说你。”那烧火老人突然闪到她的面前一拍她的肩。
柳青葱指着自己的鼻子呆了呆,不敢相信老人竟然肯开口说话了。
烧火老人已经顾不上许多,跑了出来还不忘回头嘱咐:“记住,要一直保持旺火。”
柳青葱朝他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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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着别人烧火的样子不断地给灶堂加火,可那些火好像认生一样,她往那里一蹲,火势就开始一直弱下去,烧到最后只剩下一丁点的火种。
半晌后,烧火老人从远处跑回来,本来出清肚里的净货他还一脸高兴的,但看到灶堂里只剩下星星之火时,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你是怎么搞的,塞那么多柴进去火不灭才怪,快点给我滚开。”烧火老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极度生气。
柳青葱哑巴吃黄连——委屈没地方说。从小到大她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还没烧过火,怎么知道原来烧个火也是不容易的。
只见打铁的老人拿出一个大铁盒子,打开铁盒,内部赫然是一个模子。他把打造好的铁剑剑芯放进模具,并将早以准备好的铁水灌注了进去,盖上铁盒后开始用冰水在铁盒的上面不断的泼洒,冷却铁盒的外壳。
大概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工作,直到突然盒子里发出了“啪”的一声巨响,他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从模子中把这柄剑取了出来,虽然那铁盒是如此的烫手,但是这柄剑却依旧是冰凉无比,可能是由于剑身和盒子之间的温差,使剑身自然的产生了菱形的花纹,他把剑用浸过硫磺的布不断的擦拭着剑身,剑身渐渐的开始变色,那些菱形的花纹开始逐渐变成了黑色,而剑身也开始变得更加的锃亮无比,隐隐地透过剑身看内部的剑芯逐渐变成了蓝色。
柳青葱的心狂跳起来,眼都不舍得眨一下,呼吸也屏住了,盖世宝剑原来就是这样铸出来的。太激动人心了,她全身颤抖起来。
打铁老人突然将铸好的剑斩成两半,扔进了烧着熊熊大火的火炉中,淡淡地说:“又失败了,咱喝酒去。”
柳青葱不明白,这明明就是一把上好的剑,怎么说毁了就毁了。
烧火老人扔下火钳子跟了过去。
那抽旱烟的老头却嘲讽地道:“真没用,这已经是第一百零一次失败了。我只失败了五十次,你却失败了五十一次。”
打铁老人责备地道:“这次本来是可以成功的,都怪隐火偏偏在最紧要的关头肚子痛。”
那个烧火的老人正是隐火,而刚才打铁的那个人就是隐水,那抽旱烟的自然就是隐山,这三个人是名满天下的铁人铁匠组合,所铸之剑件件都是价值连城之品,在江湖中常常是一剑难求。
隐火愧疚地道:“是我的不对,但我也不想的嘛,试问谁想肚子痛。”
“不提了,咱们今天就当是休息一天,喝酒。”隐水道。
三个人往屋里一坐,不见红姑上来侍候,只得自己倒酒,一拿起桌子的酒坛轻飘飘的,才知道昨天晚上把酒都喝完了。
隐水大喊道:“红姑,去拿酒来。”
隐山提醒他:“阿水,红姑不是回乡下了吗?以后有一段时间要见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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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火突然转头看了看柳青葱,“那个丫头不就是来侍候咱们的吗?看她那么年轻,应该比红姑手脚麻利。”
隐水朝柳青葱吆喝:“小姑娘,过来给爷们拿酒来。”
柳青葱这时才敢朝他们走近:“你们叫我吗?”
隐火冷冷地说:“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是女的吗?叫你做什么就快点去,爷们不喜欢等。”
柳青葱看了看四周,除了后面有一排土房子,其他的四处都是用铁材搭起来的单独的屋子,不远处还有一间矮矮的小石屋,她摸着后脑说:“可是我不知道酒放在哪里。”
“怎么搞的,竟然找这样一个人来侍候我们,根本不将我们放在眼里。红姑这个人也太没交待了。”隐山生气起来就碎碎念个没完。
“你说了那么多有个屁用啊,还不如做些实际的。酒在那边矮石房子的地窖里,进去时记得带火折子。”隐火一眼便瞧出柳青葱是个家道中落的大小姐,想到她不会做事便好心地提醒她。
柳青葱看着这三位老人,虽然他们表面上不近人情、架子大,但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相处的。她说了声谢谢,便轻快地跑去拿酒。
这次她不用别人说就自觉地给三位老大爷倒酒,然后又负手站在一旁听候吩咐。
隐山端碗喝了一口酒,看了看空空的桌子,又暴躁地大喊起来:“没菜下酒让人怎么喝?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都这个时辰还不上菜?”
柳青葱呆了呆,才道:“菜,什么菜?”说到这个字眼,她摸摸肚子,才想起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吃午饭啊,难道你一天吃两餐的吗?”隐水没好气地说。
“我当然是一天吃三餐,可以吃饭了吗?到哪里吃饭?”柳青葱看看四周,好像她来了那么久都没看见炊烟。
“别告诉我还你没煮!”跟这种人说话,隐山老人瞪眼睛吹胡子,快被气晕了。
柳青葱看着莫明其妙的他们,吓得低下头,交叉着手,怯怯地道:“可是我不会煮饭啊。这里没有煮饭的人吗?”
隐山翻白眼,要被气晕了。
隐水道:“这里只有我们四个人,到底是你侍候我们,还是我们侍候你?”
“你们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去煮就是了,去煮就是了。”面对着三个怪老头,柳青葱再也没有底气留在那里了,跑进厨房躲避。
话说,柳青葱曾经的家里也有一个厨房,但她根本没有时间煮东西,有时间回到家里都赶补眠了。其实她也不是完全不沾阳春水的,至少她会做一样——煮杯面。
厨房里的食材还真丰富,有鲜活的鱼,生鲜的蔬菜,还有腊肉香肠,五谷杂粮……看来这几个老头子还挺会享受的,而且听他们的语气,就连老爷和夫人都要忌他们几分。那全因为他们三个的本事大,只要跺跺脚便能震动武林,当然这些柳青葱并不知道。
面对着这些东西,柳青葱一脸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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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了让那三个怪老头儿不再发火,她必须得动手,事到如今,已经没有谁能帮到她了。这些东西虽然她没有煮过,但吃是吃过不少了,再加上平时有空也会看看“美女厨房”,从一些简易的食材入手。
淘米煮饭,劈柴烧火,洗菜炒肉,原来这些她以为很难,做起来却是那么顺手。
在三个怪老头儿的一再催促下,期待已久的菜终于可以上桌了。三个人一看,傻了眼,异口同声地问:“你煮的是什么?”
柳青葱得意地笑道:“你们看不出来吗?这一碟红的叫番茄炒蛋,这个看起来更适合叫茄酱,时尚又健康,就算齿不好也可以吃;这个叫炒腊肉,虽然水放多了点,但煮久一点才杀菌嘛,还有汤喝。”
隐火指了指旁边那一碟黄黄的东西,诧异地道:“这又是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一看就知道你维生素、纤维素不够。这是炒青菜,虽然黄是黄了点,我下锅的时候忘了放油,不过后来加上去了。”三个怪老头都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她,她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说:“不是我下锅,是我放下锅,是我把菜下锅。”她一紧张就语无论次了。
“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干草呢。那饭锅里面的又是什么?”隐水指着那锅饭问。
“蒸肠饭,你们一定没吃过吧,很美味的,有没有闻到香味?”柳青葱更得意了,第一次下厨有这样的结果,她认为已经是非常好的了。
“味道是很重,但我怎么闻就是烧焦东西的味道,而且那香肠的颜色看起来很奇怪,不像平时吃的。”隐火吸了吸鼻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柳青葱看了看,香肠还是刚放进去那个样子,而米饭下面一层全焦了,上面一层还是生的,她大呼起来:“糟了,我忘记要放水了。”
三个老人庆幸,幸好只是饭有事,其他的看起来还算不正常中的正常用。
“你们先吃,我进去放水重新煮,很快就可以吃。你们多喝点酒,多吃点菜,不要客气啊,不用等我。”柳青葱捧着饭锅子重新回到厨房。
说了那么久,三个老人早已饿了,看看桌上的菜,虽然怪怪的,总比饿肚子好,于是三个人都动起筷子来。
“啊!”突然一声惨叫响绝四壁。
柳青葱抛下水勺拔腿奔出去,就看到三个老人都弯着腰,脸色发青,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又像被人打了一顿。
“你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柳青葱奔过去,扶着他们坐下。
隐山霍然站起来怒骂,“你煮的是什么腊肉,又咸又甜的,你想吃死我?”
“这个青菜是吧?硬得像石头一样,差点没把我的牙齿给咬掉。我算服了你了,如果你去铸剑一定比我们三个都行。”隐水嘲讽地说。
“还有这个番茄炒蛋,应该叫醋泡番茄炒蛋,我这牙齿本来就不好,现在恐怕咬豆腐也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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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差脸色的隐火,现在也要爆发了。
“应该……不会吧。”柳青葱再三看了看,电视上不都这样做的吗,她又拿筷子夹了一条青菜,刚吃到嘴里就吐了出来,原来这个不止卖相像干草,口感也极似,懒羊羊应该会喜欢吃;她又夹了一块腊肉,金黄金黄半肥瘦的肉,看起来已经很诱人了,她咬了一口,外甜里咸,她很后悔为什么不尝尝那些调料;再看那番茄炒蛋,这个应该不至于那么差吧,看起来就很无公害,这次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看过才放入嘴……
“呸呸呸!”她将嘴里的食物全吐了出来,可是那酸醋的味道还留在嘴里怎么也吐不掉,她眼泪都掉下来了,只有两个字——特酸。她还以为那白色的是酒,古代的醋为什么那么酸,坑爹。
隐山甩着长衣袖,恨恨地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是不是夫人派来想害我们的?告诉你家夫人,害死我们对她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来没看清楚那些调料,下次我煮东西的时候一定尝过那些调料才入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柳青葱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隐火厉声道:“是不是要我们煮给你吃啊?还不快点把这些撤下去重新做过。”
“是,是,是。”柳青葱连忙将菜撤回厨房,望着那些菜,即使肚子再饿也吃不下去,因为那根本不是人吃的东西。这次她并不急着下手,而是沮丧地坐在那里不知所措。失败并不一定就是成功之母,一次失败已经重创了她的信心。
想到近日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她蹲在墙角呆呆地流泪。
外面本来只有三个人在喝闷酒,没想到红姑离开后,他们连吃饭都成问题了,英明一世的三大铸剑师,竟然落得如此让人欺负的田地。
隐火闷上眼睛,深吸着空气,幻想着:“现在如果红姑在多好啊,哪怕她只煮一锅香喷喷的白米饭。”
“现在才想起别人的好,人家在的时候又那么挑剔,对人那么刻薄。”隐水的话果然是将一盆冷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风家的人实在太过分了,他们以为我们老了,不中用了,所以这样对我们。”隐山啮着牙,紧紧地握着拳头,关节发白得“咯咯”作响。
“三位干爹,你们在聊什么呢?我在几里之外就闻到你们的酒味了。”风十七郎从远处缓缓走过来,脸上带着阳光般明朗的笑容。
刚才的话他听见了,可是他仍然装作没听见。
三个老人一见是他,对望了一眼,心里猜测着他有没有听到刚才的话。在风十七郎面前,他们从来不提风家的事。
这个风十七郎就是风家堡堡主风天德的小儿子,可同人不同命,他与大哥风琪俊所受的待遇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一切都只因为他是风家不被认同的私生子,他没有得到父母的呵护,只有三位干爹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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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古代的名字都是按辈分长次排列的,但风十七郎的名字并不是因为他爹爹有十七个儿子,而是因为他是腊月十七出生的,母亲为了让他记住自己的生辰而起的名字。
“你这孩子,不喝酒偏偏对酒味那么灵敏,什么酒一闻就闻出来了。你回来就好了,我们终于有救了。”隐火拍拍风十七郎的肩,只见他头发凌乱,鞋子上覆盖着一层灰尘,应该是赶路赶得太急的原因。
“三位干爹,孩儿虽然找到了霍超凡,但无论我怎么说,他也不肯将玄铁让出。孩儿无能,请三位干爹责罚。”风十七郎抱拳道。
“你要是能拿到玄铁才是奇怪的事,你拿不到倒是很正常。霍老大一向嗜剑如命,就连我们三个出马,他都未必肯给面子。”隐水轻描淡写地道。
“拿不到玄铁,我们就永远铸不到最好的剑。”风十七郎沮丧地说。
“铸剑之术永无止境,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以你的道行,现在跟你说这个也没有用,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隐火拍拍他的肩。
风十七郎目光闪动,兴奋地道:“真的,三干爹,是什么事?”
“煮饭啊。你再不回来我们三个就得饿死了。”隐火****道。
“对啊,喝酒怎么可以没有小菜呢?红姑姑今天是不是又被你们欺负了?”风十七郎站了那么久,都没看见红姑,便以为她又在生谁的气呢。
“没有这回事,我们从来都不会欺负她。她是回乡下去了。”
“噢。”风十七郎扁着嘴,“看来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回来真的要出大事了。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们煮吃的。”
三个老人的脸色此刻才缓和了些,民以食为天,祭五脏府比什么都重要。
风十七郎顾不上旅途的疲劳,能侍候三位干爹是他的荣幸,他奔进厨房,突然听到嘤嘤的哭声,然后就看见一个大姑娘蹲在墙角处。
“小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哭什么?”风十七郎远远地看着她,虽然未看清她的模样,但看打扮感觉她还很小,她时而抖动的身子和嘤嘤的哭声,都可以断定她是个小姑娘。
这个和缓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舒服,让人如沐春风中,柳青葱缓缓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素衣少年,他身材清瘦,相貌秀气俊美,让人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她渐渐停住了哭泣。
“小姑娘……”风十七郎在看到她的容貌时,吓了一跳,是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小姑娘,我们见过面吗?”
柳青葱记起他来了,那个买大曲酒的少年,但她现在的身份不能让人知道。她垂着头道:“我是刚进府的丫环,我想我们俩是不可能见过面的,只是人有相似罢了。”
“也对,你怎么可能会是她呢?”风十七郎笑了笑,那位酒庄的大小姐此刻应该在家中才对。他又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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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我该做饭了。”柳青葱站起来。
“原来你是来接红姑的丫头,你煮的什么,看起来……很特别。”风十七郎的目光落在桌子的那几碟菜上。
他正要拿筷子去试菜,夹到嘴边却突然被柳青葱喝住了,“别吃!呃……这不能吃的,会吃坏人的。”
“为什么,我看挺好的,是不是我的三个干爹他们太挑剔了?”他欲欲要试。
柳青葱抢下他的筷子,“不是,真的不能吃,我把糖当盐,把醋当酒了。我根本就不会做菜,我连做一个丫环都做不好。”说着说着,她突然又伤心地抽泣起来。
“你别哭,别哭!没有人一出生就会做的,我那三个干爹他们虽然表面上很凶,但他们没有恶意的,你别害怕。不会做不要紧的,学就是了。”风十七郎道。
“你肯教我?”柳青葱梨花带雨,诧异地看着他。
“能不能偷到师就要看你自己的天分了,现在我要煮东西给三位干爹吃。”风十七郎一边围起围裙一边说,“大干爹喜欢吃鱼,二干爹喜欢吃素,三干爹基本不挑。我先煮饭,一边煮一边把食材处理好,当饭熟时菜就可以下锅了。”
风十七郎自小就跟在红姑身边帮忙,当然学了不少东西,瞧他手起刀落的姿势,就知道那是大师傅的风范。
他每一个动作都很快,每做一件事都会说出来,柳青葱在旁边连眼都不敢眨,将他每做每说的东西都用脑记下来。
很快地,红烧鱼、香干炒菜、麻婆豆腐就做好了。风十七郎解开身上的围裙,说道:“由于时间的关系,暂时只做这些,帮我端出去吧。”
柳青葱冲他一笑,微微地点头,心里别提对他多佩服了。男人能有这样好的身手和厨艺,“美男厨房”n01一定当之无愧。
很快菜和饭都上桌了,三个老人和风十七郎围在一起,他们喝酒,他吃饭。只有柳青葱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眼光光地看着别人吃,心里不好受就跑到厨房里躲起来。
看着厨房里那么多食材,她却只能抱着饿扁了的肚子在看,好恨自己,连煮饭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做,到了这个时代根本就是一个文盲。
她实在饿得不行,顾不上礼仪,拿起菜篮子里的一个大红番茄就咬了起来。
突然后面传来脚步声,吓得她手里的番茄掉到地上,脏了。她张口结舌,在心里哀悼——她的最后一只番茄。
风十七郎看着她定格的滑稽表情,笑着问:“这东西能这样吃吗?你的样子看起来很奇怪。”
柳青葱合上嘴,板着脸道:“我告诉你,就算我是新来的丫头,就算我不会煮饭,也不会任由你们欺负的,你们讨厌死了。”
“谁欺负你了。”风十七郎摸着脑袋莫明其妙地问。
“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我一个人来到这里,我什么都不会做,我是废人一个,没有人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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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葱想起入府以来所受到的委屈,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风十七郎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近她,轻轻地问:“小姑娘,你怎么了嘛?”
柳青葱低泣着,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可不,她今天都没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了,眼看已经是午后夕阳斜。
“什么东西响,好像是你的肚子在叫?”风十七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柳青葱羞红了脸,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吃不吃水饺?”风十七郎在问的时候,已经跑到案板上去擀面。他擀面的手势很熟练,像是经常做的,一边擀面,一边往面团上洒干粉,时而洒水……
柳青葱缓缓抬起头,看着他做得挺有意思的,慢慢站起来向他走近。
面团很快就擀好了,他开始洗菜做馅,然后就是包饺子,他不止是手势熟练,包出来的饺子花式好看,而且皮薄馅大,看起来就觉得好好吃。
煮饺子柳青葱可是看过多了,于是她帮忙洗锅,放水上去后就架起锅生火。
风十七郎很快就包好饺子了,洗好手后站在旁边看着柳青葱忙活,他悠悠地说:“我很喜欢吃饺子的,所以就学着做了。我想小姑娘一定也喜欢吃吧。”
看她动手那么勤快就知道了,肚子饿的时候什么都是好吃的。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深,饿过方知有东西吃是那么幸福的事。
柳青葱沉默不语,身后这个人分明是看她落魄才这么嘲笑她,没有办法,她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把他比作犬好像挺贴切的,她为自己的才华而心里暗暗好笑。
她把柴禾塞进灶堂里,用火石点燃,可是烧着了几次都灭了。她咬牙切齿瞪着那些柴禾,岂有此理,人落魄时就连这柴无生命的东西都可以欺负你。
风十七郎双手环抱着胸笑道:“火不是这样烧的,你先把小柴架好,里中间塞一些易燃的柴禾,然后点着火,它就会慢慢燃起来,你再一点一点地加柴。”
“要你说,我又不是不知道。”柳青葱嘴上虽如此说,但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还不忘加上一句,“烧火而已,谁不认识。”
很快地,火苗大大地燃了起来,柳青葱心里有一种成就感,这是她第一次烧火耶。
水开后,风十七郎站在一旁并没有打算动手,而是说:“先往开水里放适一匙盐搅混,把饺子小心地放进锅里,用筷子,轻轻动下,防止饺子粘锅了。盖上锅盖煮到浮起后再加点油葱花就可以食用了。”
柳青葱按照他所说的步骤,很快就煮好一锅香喷喷的菜饺,她迫不及待地舀起来尝尝,果然很美味,比她以前吃过的山珍海味都要好吃。
“让我尝尝你第一次亲手做的东西。”风十七郎拿起碗就要舀来吃,柳青葱却叉着腰拦住了他,“你不是吃过饭了吗?我是为了你的胃着想。”
“别担心,我吃饺子有第二个胃的。”风十七郎当仁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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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抢着吃起来,最后连锅底的汤都抢着喝完。风十七郎丢下碗道:“吃得慢包洗碗,,我想洗碗你应该会的,慢慢洗,不着急,没人跟你抢。”
柳青葱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小人!但见他要出门口,猛然大声叫住他:“喂,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风十七郎。”他回眸一笑。
柳青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喃喃地念着:“风十七郎,这名字怎么这么怪。”
这厢,西门雪梅正为了却了一桩心事而高兴,终于可以轻轻松松地喝一杯茶了。小翠在她身后轻轻地帮她捶着背,“夫人真是英明,轻易而举就解决这件事了。”
“希望此事就这样尘埃落定吧!”西门雪梅闭上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风琪俊突然从外面推门进来,见了西门雪梅,连礼都忘了行就质问:“娘亲,你把小青藏哪去了?”
西门雪梅沉下脸责备:“俊儿,你是怎么跟娘亲说话的!”
“对不起,娘亲。只是我把风家堡上上下下都找遍了,都找不到小青,我想娘亲一定知道她在哪里的,是吗?”风琪俊神色黯然而焦急。
“我让她去厨房那边帮忙,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她了,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许她是吃了苦自己跑了也说不定。”西门雪梅瞄着风琪俊的神色,悠然地道。
“不可能的,她怎么会不跟我打个招呼就离开?既然娘亲不知道,那我再去找找看,毕竟她在这里无亲无故的。娘亲如果见到她告诉她我在找她,或者告诉我一声。”风琪俊说完就匆匆而出门了。
小翠道:“夫人,少爷就是心肠好,连对一个乞丐都那么好。”
“他就是太好了,所以我才怕他被女人所迷惑,他日行走江湖就怕他会吃亏。他的性子不像我也不像他爸,不然我也不用整天担心着他。”西门雪梅眉宇上有着淡淡的忧愁。
“少爷武功好,人缘也好,夫人完全不用替他担心。”小翠乐观地笑着说。
西门雪梅活了一把年纪,什么事情都经历过,当然明白你对别人好,别人不一定也对你好这个道理。俊儿这个孩子完全没有防人之心,他怎么懂得保护自己。
天刚蒙蒙亮,柳青葱就起床练跑步。虽然她现在住在铸剑坊,但她不想放弃风琪俊教她的东西,就像在她心里不曾忘记过他一样。
她奔进后山的树林里,却隐隐听到风声呼呼,飞花落叶。定睛一看,原来小树林里有一人在练剑,但见他体态轻盈,动作敏捷,那剑被他舞得寒光闪闪,风声嗖嗖,把自己围在水泼不进的弧光圈里,柳青葱简直看呆了。她很喜欢舞刀弄剑,也在电视或拍戏现场观赏过不少武术高手的表演,但像今天见到这样的绝伦剑技,还是不多。
风十七郎练剑太专注,并没有发现来人,当他耍完成一套剑法停下来歇息后,才发现远处正有人凝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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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是她时,他脸上有些愕然的神情。走到她面前问:“你不在屋里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你不在屋里睡觉,又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柳青葱不慌不忙地问。
“我在练剑,你呢?”他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瞧你鬼鬼祟祟的,到底想干什么?”
“少以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来练习轻功的。不跟你说啦,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柳青葱完全便握起拳头很有姿势地向山上跑步。
风十七郎却跟在她后面跑,嘲讽地笑道:“小姑娘,你这也叫轻功吗?我还是第一次见识过这么高超的轻功。”
“少瞧不起人了,我说练习,练习,你听懂人话吗?如果我会功轻的话还用得着练习吗?”柳青葱一边跑一边说话,语气中还不断强度“练习”两字。
“练习哦,我不怕告诉你怕,如果你这样练,是一辈子都练习不会轻功的,而且你的腿会变得像萝卜腿一样粗。”他似笑非笑地说。
“真的?”柳青葱忽然停下脚步望着他,“那轻功应该怎么练?”要知道女人的腿形是非常重要的。
“你问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风十七郎突然转身往下山走去。
“哼,你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你是骗人的,骗子!大少爷他不会骗我的,我一定给练成轻功的。”,她怎么会突然相信了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的话,柳青葱甩甩脑袋,又继续往山上奔去。
风十七郎却突然叫住了她:“站住,你刚才说是大少爷教你的?”
不知为何,柳青葱就停住了脚步,“怎么,你很吃惊吧。学东西不是光靠嘴巴会说的。”
风十七郎忽然施展身形掠起,抱起柳青葱在半空中飞掠。柳青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任由他抱着,只见脚下踩着树叶,身子在半空中飞,就如在拍武侠剧一样。
两人飞到一株树上,这株树枝叶繁密,树的尖梢,方圆竟也有一丈多,树枝坚韧而有弹力,足可承受起百十斤的重量。
风十七郎将柳青葱放在上面,只不过将枝叶压得下陷了一些而已——浓密的枝叶就好像棉褥般将柳青葱包了起来,除非是翱翔在天空的飞鸟,否则绝不会发觉有人藏在这里。然后他自己就轻轻地跃下地面。
这下柳青葱可慌了,她抓住树杆慢慢地坐起,才发现自己身上没吊钢丝,往树下一看,离地面竟然有二三丈高。她吓了一跳连忙闭上眼睛大声嚷嚷:“风十七郎,你快点放我下来。”
“你得凭自己的本事下来,不然你求向我认错,求我也行。”风十七郎无赖地仰头笑道。
“你休想!”柳青葱断言说,但只要一张开眼睛她的双腿就抖得厉害,心里已有些后悔了。
“既然你觉得上面舒服,那你在上面慢慢享受,我先走了。”他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往回看,“噢,对了,差点忘了提醒你,这座山没有人会来的,不过说不定会有什么老鹰、毒蛇之类的野兽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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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风十七郎才把毒蛇两字说完,柳青葱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后背蠕动,她整个人跳了起来,然后踩空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往下掉。
她的惊呼声响绝四山,她死死地闭着眼睛,心里暗付:这次死定了。她以为自己一定被摔得血肉模糊,但过了许久,却没有疼痛的感觉,难道是已经到阎罗王那里报到了?听说人的灵魂脱离了**后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她不要见到牛头马面,听说那两个小鬼丑得令人恶心,她宁愿闭着眼睛永远都不要睁开。
风十七郎看着怀中的人儿不停地在颤抖,似乎在想着什么可怕的事,他的心也跟着揪紧起来,为了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他大喊道:“喂,你的梦还没做完?”
阎罗殿里怎么可能有这种声音?柳青葱睁开眼睛,突然惊呼起来:“啊,你为什么抱着我?”
这一声唤回了风十七郎的意识,男女授授不亲,他竟然……一思及此,他马上松掉手,柳青葱“砰”地跌倒在地上。
“啊!你想谋杀啊。”虽然这高度不足以致伤致残,但对于皮嫩肉滑的柳青葱还是很痛的。
风十七郎想去扶她,却又想起男女授授不亲,于是只能定定地站在那里关心地问:“你还好吧?”
“从那么高摔下来,你说能好吗?”柳青葱干脆赖在地上不动了。
“那只能怪你学艺不精。”
“我不管啊,现在是你把我的腿摔断了,你赔我的腿。我的腿很痛,走不动了。”柳青葱抱着腿****,眼睛却无时不刻留意着风十七郎脸上的变化。
“有那么严重吗?能不能站起来,能不能走路?”看到她痛苦的表情,风十七郎很是担忧,看她弱质纤纤,扶柳之姿,哪怕是轻轻一摔也是经不起的。
“我起不来了,我要你背我。”
风十七郎听到这句话时呆住了,而柳青葱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古代人最讲究男女授授不亲,有一点肌肤之亲便是伤风败德。
柳青葱突然利索地自地上站了起来,啮着牙笑道:“我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把你给吓住了,真不好玩。”说完她往下山走。
原来她只是开个玩笑,可真把风十七郎吓住了,他怒瞪着她,最后还是追上她的脚步。
山间的朝雾很浓,小路上只有他们两人。风十七郎突然问:“你跟大少爷很熟吗?”
柳青葱心里一震,但表面上淡淡地道:“不熟。”
“那他教你武功?”
“他只是教我防身的招数,他心地好,任何人想跟他学,他都会不吝赐教的。”柳青葱的回话还是淡淡的。
“既然他这么好,为什么你还要来铸剑坊?”风十七郎又问。
这一句话就像一把利箭穿透柳青葱的心脏,她加快脚步往前山下奔去。
在铸剑坊的日子久了,柳青葱渐渐摸熟了三位老人的规律,再加上风十七郎有意无意地传授厨艺,她已经勉强可以应付那三个刁钻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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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早上还是坚持跑步,她跑步越跑越快,健步如飞,但还是没办法无师自通地学会轻功。
今晚又是月圆之夜,想想她到风家堡很快就一个月了,她想起了柳家父母,然后又想到了冉成傲,想到了风琪俊,想到了发生过的许许多多事。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并未察觉夜深露重,只是发现十五月亮格外圆。她走到屋外坐了下来,凝望着月亮,一颗心似是已飞到广寒宫去了。
她平日那般灵动的目光,此刻竟似蒙着一层迷惘,一片惆怅。她就这样痴痴地瞧着,静静地伏在月光下,也不管露水湿透她衣裳。
“如此良辰如此夜,小姑娘为谁风宿立中宵?”突然一个声音叹道。
柳青葱回头一看,一条黑衣人影,鬼魅般坐在屋脊上,向阁楼地下遥望。只见他一双黑多白少的眸子在夜色中闪闪发光,但全身上下除了这双眼睛外,别的地方都在黑暗中。
“又是你,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那黑衣人正是风十七郎。柳青葱心里暗暗认倒霉,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要碰到他,冤家路窄就是这样解释的了。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风十七郎目光闪电般一转。
“若非做偷鸡摸狗之事,为何有椅子不坐偏坐屋顶?”
风十七郎突然张开双臂自屋顶上掠下,如花蝴蝶般翩翩落在柳青葱的身旁,“能上屋顶,不一定就是要做坏事的。不像某些人,轻功和跑步都分不清。”
“是吗?你跟踪我?”柳青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小姑娘,我不得不佩服你想象力丰富。跟踪你?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当今公主还是郡主?”他哈哈大笑起来。
“哼,要你管!”柳青葱背过身去愤怒一哼。
风十七郎看了看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朦胧月色,突然坐下来“哎”地长叹了一口气。
柳青葱看向他,问道:“你叹什么气?”
“我是为你叹气的,你想叹气只是没敢出声而已。”
“你帮我叹气,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这个世上,有谁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是一种幸福。
“你在想家,想念你的家乡,你的亲人,还有你的****。我说得对吗?”风十七郎俏皮地将头伸到她前面。
他开始的文静,令柳青葱以为他真的会明白她此刻的心情,但后来听到他的调侃,她就恨起自己来,怎么会对他有所期待。她跺跺脚,恨得牙痒痒转过身去:“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谄,我不想跟你说话。”
“想家的话,为什么不回去看看呢?柳——青——葱!”风十七郎得意地说。
“嘎!”柳青葱惊愕得眼珠子突出,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直以为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
“其实从第一次在铸剑坊看到你,我就认出你来了。是的,你改了头,换了面,你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我已经下山打听过你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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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十七郎直盯着她,她惊讶的表情还真有趣。
“你为什么要打听我的事,你有什么目的?”被一个陌生人拆穿了自己的心事,除了气愤之外,她什么都不能做。
“我倒是想问你,隐瞒身份接近大少爷,又呆在风家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风十七郎的声音凌厉如冰。
“我……我只是没有地方可去,我只要一条活路,并不想伤害任何人,求求你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否则我会被冉成傲捉回去的。”旧事被重提,柳青葱心慌起来,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想后果。
“你为什么这么怕冉家少爷?城里所有的名媛淑女都梦寐以求地要嫁给他,你怎么偏偏相反?”风十七郎虽然没见过冉成傲,但无论是在府里还是在外面,听别人提起他的次数却不少,所有人都把他评价得很优秀,而且家景又好,就算是以前的柳家,跟冉家的财势比起来还有一大段的距离。
柳青葱突然瞪了他一眼,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我说了也许你也不会相信的。”
“你不说我更不会相信。”
“其实你们看到的冉成傲只是表面的,他根本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人,大家都被他的外表所蒙骗了。我要嫁给他那种人,我宁愿死。”柳青葱咬着牙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她的眼神里饱含了愤恨、伤心、悲痛,这样深刻的感情绝不是假的,风十七郎问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令你这么恨他?”
“这你别问啦,我不能说。”柳青葱目光闪烁,眼神游避开风十七郎的目光。
“就算我相信你也没用,难道你就想在这里躲一辈子吗?一个大小姐,沦落为人奴仆,你熬得住吗?你甘心吗?”她的美貌与才学都证明了她非池中之物,怎么可能会一辈子跟下人混在一起。就算他从一出生就不受重视,他也不甘心只做一个下人。
“熬不住也熬过来了,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的,根本由不得你说不,否则我就不会那么倒霉的穿到这个时空来。”这件事闷在她心里好久了,今天终于发泄出来了,终于可以抒一口气。没有人明白她,是她的痛苦,连诉说的地方都没有,那是苦上加苦。
风十七郎脑袋闪了一下,根本不明白她说什么,“如果是命中注定的话,你为什么还要逃婚?”
“也许逃婚也是命中注定。我不想再跟你说这些,总之你一定要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她毫不示弱地握起拳头。
“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风十七郎走到她面前,整个人比她高出一个头,月光下他的影子将她全部包围起来。光气势和身材,就赢柳青葱九条街。
柳青葱感到迫过来的是赤.裸裸的鸭梨,脸色变了变,跄踉地退后两步,吃吃地道:“我……我……我,你敢说我就记恨你一辈子,画个圈圈诅咒你,我若是死了我就到阎罗王那里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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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十七郎大笑起来,这是他本年度听过最可笑的笑话。“小姑娘,你真是太可爱啦,可爱到我不得不为你保守这个秘密了。”
“别叫我小姑娘,难听死了,你以为你比我大多少。我有名字的,我叫小青。”被他叫成小姑娘,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件耻辱的事。
看她认真的样子,风十七郎突然看得闪了神。
柳青葱此刻正看着天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正注视着自己,这样的月色,让她想起了苏轼先生的《水调歌头明月风时有》,心中感慨良多。
又过了半晌,柳青葱突然喃喃:“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本来风十七郎想将柳家的遭遇告诉她的,不知怎么突然就说不出口了,“他们都很好,你放心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活着,等这件事淡了,你就可以再回到柳家了。”
“也许吧!”柳青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未来,她心里完全没有方向,古代并没有她想象的生活简单,人际关系单纯。
“别想那么多了,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风十七郎转身离开。
柳青葱望着他远去,突然大喊道:“风十七郎,谢谢你!”
他回过头微微一笑,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翌日,柳青葱照常一早起来练轻功,其实实际应该说是练跑步,在山上她又遇到了风十七郎,他总是比她早到,风雨不改。
经过昨晚的认识后,柳青葱觉得风十七郎是个口硬心软的人,应该不算是一个坏人,于是微笑点头跟他打招呼,然后从他身边跑过。
风十七郎忽然喊住她:“小青!”
柳青葱骤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去看他,站在树林与薄雾中的她就如山林女神降临一般美丽。
“你这样学轻功就算是练十年也练不成的,我教你吧。”风十七郎道。
柳青葱还没反应过来,风十七郎已奔上去拉住她的手,“跟我一起跑。”柳青葱感到手心有一股暖流传来,脚步随着他的脚步奔跑起来,跑着跑着,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她高兴得傻了,连自己有畏高症都忘了,“我飞起来了,我会轻功了,我真的会轻功了。”
一直掠到山上,两人才翩翩地落在地上,风十七郎放开她的手,“按照我说的,你自己试一试。”
“我……行吗?”柳青葱很怀疑自己的能力。
“你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我会在后面看着你的。”
听他一席话,柳青葱就放心了,她展开双手奔跑起来。风十七郎这时候才把刚才那句话说完,“我会看着你倒下的。”
“砰”被他的乌鸦嘴不幸言中了,柳青葱成了倒栽葱倒在草丛里,幸好有厚厚的小草垫着,不然她要毁容了。
风十七郎一步步朝她走过去,不紧不慢地道:“你的力道使得不对,想想一个蝴蝶它是怎么……”
“想你个头!”柳青葱从草丛里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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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头垢面的奔下山去。
“喂!”风十七郎大喊着,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他。他呆立在那里喃喃:“她为什么不理我呀?”
柳青葱奔到山脚下,忍不住跺跺脚骂起来:“好你个风十七郎,你就是故意的。哼,就算没有你的教导我也一样可以学会,到时候把你吓一跳。”
想到这里,她学着风十七郎的样子试飞了几次,可能一连几次都失败了。突然看见野花间有一只彩蝶正飞舞着,炫耀着它那双美丽的翅膀,柳青葱忽然想起了风十七郎的话,兴奋地大叫起来,“蝴蝶,对了,就是那样。”
然后她学着蝴蝶的样子将力道蓄于双手间,继续练习轻功,逐渐地,她掌握了轻功的要领,终于能如愿地飞起来了。
风十七郎从大树后面看着她的身影飞舞在林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又是一个很凉的夜,风家堡的后院静悄悄的。此刻却有一个身影突然从外面掠上了墙角,然后落在后院里。
又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总是会令人感慨良多。柳青葱本来想试试自己的轻功,却发现自己已经能飞檐走壁来去自如,走到这里突然想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风琪俊,想到风琪俊听了后那种惊讶的表情,她就偷着乐。
她回到自己原来住的那间房,这里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简陋,就连她挂在墙角的一条丝巾,都一直挂在那里,随风飘摇。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似是往这边走过来的,柳青葱连忙跃起,整个人趴在屋梁上。
她心里正在想这么晚了谁还会来这里?就在此时,门被推开了,门外已飘入了一条人影,就像是被风吹进来的一朵云。淡淡的星光从门口照进屋里。
星光下,只见这人身上穿着件轻柔的白麻长衫,面上带着丝平和的微笑,在淡淡的星光下,看来仿佛是天上的神仙,从头到脚,都带着种无法形容的慑人魅力,但谁也说不出他这种魅力是从哪里来的。
柳青葱却一眼就认出来他来了,他就是翩翩贵公子风琪俊。她本来是想一跃而下跟他打招呼的,但却突然心怯了。她想起了答应过夫人的事,如果让夫人知道她食言,一定会把她赶下山的。
既然明知道无结果,又何必徒增伤悲!
风琪俊在屋里看了看,屋还是这间屋子,却人事已非。她到底去了哪里,她知不知道他在找她?
自从小青失踪以后,风琪俊就下山去找她,可是天大地大,他根本不知道从何找起。对她,他只知道她叫小青,其他的一无所知。这找人无疑就是大海里捞针一样困难,但他并没想过要放弃,这是他第一个心仪的女孩。想起她的美丽、她的善良,风琪俊脸上露出了微笑。他是今天才回到风家堡的,如果她知道他这么想念她,一定会回来吧!
墙角的一条丝巾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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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下丝巾放到鼻前轻轻嗅了嗅,虽然已没有主人的香味,但对于她的东西,他仍珍惜。她是不是走得太匆忙了,连这么细软件东西都落下了。
风琪俊在星光下站了许久,才黯然离开。却不知道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刹那,身后落满了泪水。
在他离去的身后,有一双泛着泪光的眼睛在看着他。
柳青葱也在星光下站了许久,才默然离去。
她掠回铸剑坊,却突然被一个蒙面人拦住了去路,她心里大叫不妙,难道是贼?二话没说就用风琪俊教她的武功向蒙面人开拳。
蒙面人左闪右避,柳青葱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正得意之时,却被蒙面人突然出手制住了。
她连忙大喊:“你个小毛贼放开我,我告诉你,风家堡可不是你们这种小毛贼可以乱闯的,识趣的你快点放开我逃命,不然要是被人发现了你就走不了啦。”
“三更半夜的你一个姑娘家爬墙头又是想干什么?”那蒙面人双目如星般亮。
柳青葱虽然没看见他的样子,却已听出了他的声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突然扯下了他脸上的蒙面布,“风十七郎,你还不放开我?”
“你怎么知道是我?”风十七郎惊讶极了,他一向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却没想到一下子就被人识穿了。
“这种小把戏也只有你自己骗自己而已,下次请你扮得高明一点,别侮辱我的智慧。”柳青葱将蒙面布扔在他的脸上,拂袖而去。
风十七郎连忙追上,“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去了哪里?”
“我去哪要跟你交待吗?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她大小姐现在的心情非常不爽,惹着她的一定没好下场。
“我只是随便问问嘛,你为什么那么生气?怎么了嘛,谁欺负你了?”风十七郎终于察觉她的情绪有些不对。
“你可不可以让我静一静,走啊,我现在不想跟你开玩笑,没心情。”柳青葱大吼道。
“那好吧,不用你赶,我走,我走哈。”风十七郎一步一步地退远离她的视线。
当四周静下来时,柳青葱终于忍不住伏在膝盖上大哭起来,发泄闷在心里极度难受的情绪。哭声越来越小,而她想的东西越来越多。
她发现自己每当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总会想起风琪俊,就连做梦也常常梦见他,这是不是代表自己已经爱上他了?老天爷为何那么爱捉弄人,如果让她先遇上风琪俊,她一定会拒绝冉成傲的婚事,所有的一切也不会搞成今天这个局面了。可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如果。
在看到风琪俊的那一刻,她能强烈的感觉到风琪俊对她的感情就如她对他的感情,可偏偏两个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是不是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就不该相爱,她是不是应该放弃这段感情?
以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她脑袋里一片茫然。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想了那么久,应该想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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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阴魂不散的风十七郎,“你不是走了吗?”她此刻的心情相比刚才已经平静了许多。
“我认为这个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说来听听,也许我有办法。”风十七郎坐到她身边。
“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帮不上忙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呢,你怎么这么瞧不起我?”风十七郎不悦地道。
“我没有瞧不起你,只是这件事全世界的人都帮不了我,所以跟你说也是没用的。”
“你以为只有风琪俊能帮到你是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刚才到哪边去就是为了见风琪俊。”
“你为什么知道?你跟踪我?”柳青葱唯有能想到的答案就是这个。
“呵,没想到我这么聪明,一猜就中。如果你喜欢风琪俊,我可以帮你约他的,不用你在这里饱受相思之苦。”风十七郎调侃。
“真的?”柳青葱本能地反应,看见风十七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她的脸红了红,又道:“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喜欢大少爷。”
“为什么不可以,你自卑吗?”风十七郎笑道。
“你才自卑呢,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柳青葱撇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心虚的表情。
“话说得也是,你本是柳家的在小姐,花容月貌,多才多艺,就算对方是当今皇上,你也不应该有自卑的心理。”风十七郎很懂得把人气了后,要给一颗糖哄哄人。
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听了风十七郎的奉承后,柳青葱并没有开心。两人沉默了良久,柳青葱终于道:“风十七郎,你经常下山吗?”
“也不是经常,就是一个月去几次吧,我会到各地的铁矿去找一些好的铁源。怎么突然这样问?”
“如果你下山的话,帮我打听一下我父母的消息好不好,我担心冉成傲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柳青葱一直都很担心父母,只是在别人面前不能说而已,现在她把风十七郎当成唯一一个能说真话的蓝颜知己。
其实风十七郎早已在暗中打听过了,柳家的人现在虽然过得很辛苦,起码还是平平安安地活着,如果柳青葱知道这些事后,冲动的她一定会去找冉成傲理论的,到时候她一定会重落魔掌,所以这件事不能告诉她,一定要保密。
“好,我下山一定帮你打听打听。”风十七郎应付地说着。
“谢谢你,风十七郎。”柳青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平时他比较调皮捣蛋,但怎么说都是好人一个。突然她又问道:“风十七郎,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的父母?”
“我没有父母。”他淡淡地说。
柳青葱没想到会揭起别人的伤心事,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事。”他仍是淡淡地说。
柳青葱沉吟了一下,又说:“你也姓风,风琪俊也姓风,你跟风家堡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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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十七郎突然大笑起来,他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许久才止住了笑,道:“我若是跟风家有关系,还能在这里为奴为仆吗?”
“你说的也是,风家家世这么显赫,就算是沾亲带故的也能沾一点光。我常常在想,为什么我是穷人呢,为什么我的父母不是富商不是大官,我们无论怎么奋斗,却始终没能找到一条出路。”她长叹了一口气,眺望远处的声音,有说不出的感慨。
“虽然你不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却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柳青葱,我相信你是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的。”
“对不起,在你面前我实在不应该说这些话的,我现在还有父母,至少这一点比你强许多。”柳青葱把风十七郎那一句“我没有父母”当成他的父母已经死了。
“我没事,我不可能看见别人有父母的就要生气吧,那我岂不是要把自己气死。倒是你不用担心的,终有一天你会回到柳家的。”风十七郎突然站了起来,“很晚了,去睡吧。”
“晚安。”柳青葱也站了起来。跟他说了那么多后,她的心情豁然开朗。
两人微微一笑,转身,一个往东,一个往西离开。
从那以后,她跟风十七郎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一天,风十七郎突然约她到小树林,说是要教她练武功,她还没有机会问清楚他已经溜走了。
到了午时她准时赴约在小树林,可瞧了瞧四周,不见人影。风十七郎每次都不会比她迟到的,莫非他在玩什么鬼把戏?
她又认真仔细地瞧了瞧四周,仍没发现有人,于是站在一棵花树下安心地等待。
风琪俊从外面回来,刚踏进房门就闻到屋里多了一阵清新的山野之气,他警惕起来,屋里似有人来过,却已走了,桌子上的杯子下压着一张纸条:今天午时,我在后山小树林等你,不见不散。
他的目光落在那落款上:小青字。他的心狂跳起来,原来小青她一直在风家堡,他一直有感觉她根本没离开过。
他拿着纸条兴冲冲地瞧后山奔去。
柳青葱在小树林里等了好一会儿仍未见有人来,正想离开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她也不回头,却说:“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很久了?”她的语声中夹带着怨气。
“对不起小青,我看到你留的字条就马上赶来了。”风琪俊看到她,激动得奔到她面前,直到看到她的面容,听到她的声音,才敢确实那是一直在苦苦寻找的那个她。
柳青葱傻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摸上他的脸,“大少爷,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风琪俊握着他的手,“小青,是我,真的是我。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我留了字条给你?”柳青葱糊里糊涂的,不是风十七郎约她出来的吗,怎么来的是风琪俊?
“小青,这些天你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我找你找到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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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琪俊将她搂进怀里,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又溜走。
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赤.裸裸的表白,柳青葱感动得热泪盈眶,“大少爷,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小青,以后不要再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好不好?”他再也承受不住再一次的失去了。
柳青葱轻轻地点点头:“这些天我答应了夫人到铸剑坊帮忙,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铸剑坊的人都对我很好,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
“你骗我!根本就是我娘亲逼你到铸剑坊来的,她还逼你不让你再见我。她明明就答应让你做我的贴心丫环,却又反悔。我们现在就去跟她理论。”风琪俊拉着柳青葱就走。
柳青葱的脚步却像被钉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
“有我在你不用害怕的,我不想你被别人看扁。”
“大少爷,不是这样子的,我觉得铸剑坊很好。也许夫人她现在是很讨厌我,我会尽量不那么让她讨厌的,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如果你一直为了我而顶撞她,她只会更讨厌我。”柳青葱语重深长地道。
风琪俊想了想,柳青葱的话未尝没有道理,他是太紧张她了。“小青,我听说铸剑坊里有三个怪老头,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呀,外面的人不熟悉他们就会以为他们很难相处,其实他们真的很有趣,就像个大小孩一样。”柳青葱面带笑容。
风琪俊哈哈大笑起来,“也许全天下只有你敢说他们是大小孩,要是他们听到你的这句评价,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表情?”风琪俊大概能想到,那三个怪老头的脸一定会扭曲的。
“下次我带你去见他们,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柳青葱天真的道。
“我看暂时还是不用了。我这几天下山看到很多有趣的事,我慢慢讲给你听。”
“好呀,好呀!我也有事想要讲给你听。”
“什么事,你先说。”
“我学会轻功了。”柳青葱兴奋地道。
风琪俊当然不相信,“我还没教你呢。”
“我真的会,不信我飞给你看。”柳青葱突然如大鹏展翅般跃起,落在树梢的叶子上,只是一簇叶子,就将她整个人稳稳妥妥地托在空中。
风琪俊看得呆住了,这样的轻功岂是一年半载能够学会的,没想到士别三日就令他刮目相看了,他揉了揉眼睛,那确实是小青。
柳青葱从树上飞下,如一只花蝴蝶般翩翩落在风琪俊身边,朝他眨眨眼问:“**,这算不算合格?”
“不算合格,是太优秀了。你是怎么学会的?”风琪俊想,这一定就是她想对他说的事吧。
“因为我每天都很努力的练习,但我太笨了,无论怎么练都练不成。有一天,终于感动了天神,天神就从天而降教我,所以我就学会了这么厉害的轻功。”
“原来你的**叫天神,哪天我真的要好好领教领教才行。”
“会有机会的,到时我一定介绍你们认识。你刚才不是想跟我说有趣的事吗?快说啊,我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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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葱突然饶有兴趣地道。
于是,两个人往小林深处走,一边走一边聊天,聊得非常开心,就连夕阳西斜也浑然不觉。
夜深人静,风十七郎正躺在床上,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应答道:“门没锁,进来吧。”
柳青葱用力推开门,却不见床上有人,看遍了屋内都不见有人,可是就在刚才她明明听见风十七郎在屋内说话的声音。她大喊道:“风十七郎,你出来,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那么严肃?”风十七郎就如幽灵般已站在她的身后。
柳青葱突然觉得毛骨耸然,她竟然毫无察觉他是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那种来如疾风去如闪电的轻功着实令人惊讶。她板起脸故作生气地道:“你是鬼啊,走路没声的。知不知道人吓人人吓死人的。”
“但你不是一般的人,你的胆子那么大,怎么可能会被吓倒呢。”风十七郎笑了笑,手轻轻一挥,已经点亮了屋内的烛台。
“我可以把你的这句话当作是赞美吗?”柳青葱反讥唇舌。
“当然!”风十七郎极有风度地说,并拿来一张木凳请她坐下。
柳青葱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认真地道:“我不想跟你打哈哈,我有事要问你。为什么帮我约大少爷?”
“怎么,这么晚回来还玩得不够尽兴吗?”
“我是问你为什么帮我约他,难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开什么玩笑,我若知道女人在想什么就要倒霉三辈子了。其实我是这样想的,我们是朋友,如果你做了大少奶奶,我多少都能沾一点光,而且我们铸剑坊的人也不用再受你的柳氏菜系涂毒了。”
柳青葱跺跺脚,忍不住骂道:“风十七郎,你太过分了。看我不把你砍成十七块。”她随手拿起一柄匕首作势要杀人。
“不可以啊,柳大小姐,要注意你的淑女形象。”风十七郎一边抱头窜鼠一边大喊。
她追他时突然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下,慌乱之中她“啊”地大喊出声,眼看就要跌倒,风十七郎突然抱住了她,两人倒了床上打了个滚。
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她,她的心跳骤然加快,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两人都望着对方,一时失了神。
良久,风十七郎才放开她,尴尬地撇过头去,“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柳青葱从床上站起来,“夜深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她抛下一句话就飞奔出门去。
刚才风十七郎抱住她时,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就连在风琪俊怀里也不曾有过,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她要逃。
那天后,柳青葱每天跟风琪俊约会,两人一开了话甲子,总有说不完的情话。每一个日子对柳青葱来说都是那么充实,有时候她回到铸剑坊晚了,锅上总会留有热的菜等她回来吃。风十一郎却似乎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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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几天都未能见到他一次,有时见到了也只是淡淡地打个招呼,然后擦肩而过,感觉好像又回到了陌生人一样。
柳青葱极不喜欢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风十七郎要故意地疏远她。她得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
这天下午,柳青葱和风琪俊又在山上约会,两人坐在大树上荡着脚,凉风习习拂面,让人心情也特别舒畅。
风琪俊道:“我明天要下山一趟,可能赶不回来了,你想要什么礼物,尽管说。”
“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她奸奸地笑道。
“除了天上的星星。”风琪俊怎么会不知道她恶作剧的心思。
在她的渲染下,一向循规蹈矩的风琪俊也幽默起来了。她沉默了一下,才道:“我想要一壶酒,最好的酒。”
“你想喝酒?”风琪俊好奇地问,本来他以为女孩子一般都不是喜欢金银手饰那些玩儿吗?
“不是我要喝,我要送给铸剑坊的三位老先生。”除此之外,其实她还别有用心的。
“你对他们真好,好得连我都要吃醋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啦。对了,你这次下山干什么?”
“我是奉娘亲之命下山去看表哥一家的。我是娘亲的独生子,自小我就跟表哥玩得很好,别人常常说我们像亲兄弟。”风琪俊自豪地道。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柳青葱感慨地叹道。
“是啊。可我却比别人都幸运,因为我有两个知己,一个是他,一个是你。”
柳青葱笑了笑,为他把自己当成知己而高兴,却突然问:“如果有一天我们俩个要你选其一,你会选谁?”
风琪俊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一下子被她问住了,一笑带过地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当然不会,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柳青葱嫣然一笑。
风琪俊后来想了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倒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冉府
时值上午最是一天精力充沛时,风琪俊的骤然到访就如将一块石头扔进大海,波澜再现。
在湖边的小亭上,四季都可以看到不同的景色,所以冉家两老都会经常在那里。风琪俊就是知道这样,所以一来便能找着他们,难得的是,今天冉成傲也在这里。
“风琪俊见过大姨夫、大姨母、表哥。”风琪俊一上来就抱拳,说话谦虚有礼、神采不凡。
风琪俊和冉成傲同是美男子,冉成傲身上多了一份霸道与高傲,而风琪俊身上却能让人感觉到平和舒服。
西门雪兰对这个侄儿也是疼爱有加的,她就是喜欢风琪俊那种淡泊的个性,正好与冉成傲相反。有时候她们姐妹俩聚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说笑,如果他们可以换一个儿子就好了。但这只是两个女人的意愿而已,试想请风琪俊接手冉家的生意,恐怕那是不可能的。
“俊儿不必多礼,快快请坐。”西门雪兰越看这个侄儿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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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儿真是越长越俊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姑娘家。”
每次到这里来,他的容貌总能教西门雪兰取笑一番,“姨娘又取笑我了。上次来得匆忙未能给大姨夫和大姨娘请安,我这次来是特意给两位请罪的。”
“傲儿都已经跟我们说过了,俊儿有这份心意就好了,请坐。”冉河山笑着说。
风琪俊一直含笑着,和他们都对了一眼才坐下。
袁紫柔在冉家虽然已有很多年,听说风琪俊的事也不少,但真正见到人的还是第一次,他俊美的面容和翩翩的风度确实是能让女孩子都失魂的。
柳白月在心里感叹,原来这就是武林世家风家堡的少堡主,不知道他的武功是不是像传说的那么好。她对武功比对美男的兴趣要高很多。
袁紫柔和柳白月突然同时上前去准备给风琪俊倒茶,两人的手同时抓到了茶壶的把子,对望了一眼,却谁也没有相让的意思。
这下子两老都不吭声了,这都是对方都宠信的丫头,如果护短就要得罪对方了,而且下人的一点小事也得主人出面的话,岂非让人笑话。
冉成傲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暗付:这两个小贱人,一见到男人长得有点样子,就扑过去想倒贴,把冉家的脸面都丢光了。
他走上前道:“你们俩都退下,这杯茶当然是要我亲自给表弟倒。”
袁紫柔和柳白月都垂手退到了后面。
风琪俊没想到会搞得如此尴尬,连连赔笑道:“表哥给我倒茶我怎么担当得起,还是我自己来吧。”
“没关系啦,反正都是一家人。”冉成傲手握茶壶坚持给他倒茶。
“表哥都这么说啦,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风琪俊抱拳还礼。
看到这对表兄弟兄友弟恭,西门雪兰也深感安慰,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如果妹妹见到此情此景,一定会跟她的想法一样的。“俊儿,你爹和娘亲他们可都安好?”
“都安好,娘亲还一直惦记着兰姨,说是等过段时间就下山来走走。”风琪俊微微笑道。
“她呀,就是喜欢到处跑。早年常跟你爹跑江湖,说是增长见识,其实她就是贪玩。我是老了,不愿意跑,也跑不动了。”
“兰姨一点都不老,几年前我看你是这个样子,现在看你也是这个样子。”风琪俊的神色仍是那么安详,脸上的微笑仍是那么动人。
冉成傲听了那话就难受,娘亲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像泄了洪般收不住。说她不老是假的,说她不罗嗦是违心的,若不是看在后辈的孝心份上,雷公一定会劈他们的。
他忽然站起来拉起风琪俊的手,“娘亲,我有事要请教表弟,先借用他一下。”
“那你们两老表就好好地彻搓一下,去吧,去吧。”
还没待她把话说完,那两表兄弟已经跑得不见踪影。冉河山对着袁紫柔、小月月两人道:“你们两个丫头去伺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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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爷。”袁紫柔和小月月点头齐声说,然后一起朝冉成傲他们离开的地方追了上去。
冉成傲拉着风琪俊一直跑到自己的院子才放开他的手,两人都跑得气喘吁吁的,却又哈哈大笑起来。
风琪俊笑道:“你每次都用这种方法,却又万试万灵,真有你的。”
冉成傲苦笑道:“我太了解娘亲了,她说起话来可以说一天一夜的,你要是不走,准会被她烦死。”
风琪俊和声说:“不要这样说嘛,无论她对我们说什么都是为我们好,我们更应该尊重她。”
冉成傲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温柔体贴的风公子,难怪娘亲这么喜欢你,我总是觉得她疼你比疼我还多。”
风琪俊缓缓道:“那是因为兰姨太疼你了,而你对她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了才会这样觉得。”
“那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打算走了?”
风琪俊的脑里忽然闪过小青的笑容,有了小青,他还怎么舍得远行,于是他笑着点点头。
冉成傲将手搭在风琪俊的肩上,嘿嘿笑道:“不走就好,以后我们兄弟俩又可以经常在一起了,说不定还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话又说回来,其实洛芷城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美女也不少。”
风琪俊迷茫了,“美女?”
“是啊,我见过一个天仙一样美的女人,不愧是咱城里的第一美人,只是可惜啊!”冉成傲突然长叹了一口气。
说到天仙一样的美的人,风琪俊也想到了一个,那是他见过最美的姑娘,拥有甜美的笑容,莲花般高洁的气质。令他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沉思里。
“太美的女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冉成傲又叹了一口气,他那个无缘的新娘子的样子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风琪俊一脸安祥含笑着道:“你说的那个美人,就是你那个娘子,柳家大小姐柳青葱吧?青葱一样柔弱的女子,岂能不美。”
“可惜她不是青葱般柔弱,她是一只能伤人于无形的老虎。”
“你给她这么高的评价,看来她真的不简单,而且是你很在乎的人。只要有缘,你一定还会见到她的。”
袁紫柔和小月月一口气跑到东厢,终于见到两位少爷了,袁紫柔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后面的小月月一时停不住脚步,整个撞了上去,两人都倒在地上。
冉成傲和风琪俊连忙奔了上前去,冉成傲扶起袁紫柔,风琪俊扶起小月月,小月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谢谢!”。
“你没事吧?”风琪俊温柔询问。
“我没事。紫柔姐姐,真对不起。”小月月低着头说。
“是我自己太不小心。”袁紫柔面有愧色,却突然大叫起来,“小月月,你掉了东西。”
柳白月猛地摸了一下腰间,本来好好地揣在腰间的玉佩却不见了,再看地上,那正是她随身携带的玉佩。
她弯下身想要去捡时,冉成傲已经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捡了起来,放在手里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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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大叫不好,糟了,姐姐柳青葱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姐姐的那个背面刻着个“青”字,妹妹的玉佩背面刻了个“白”字,看冉成傲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见过姐姐戴在身上的玉佩。她的身份被拆穿,迎接她的将是残酷的未来。
她死定了!
冉成傲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她,问道:“小月月,这玉佩是你的吗?”
“我我我……”柳白月一时之间慌了神,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当然是小月月的,这里刚才就我和她经过。一看就知道这玉佩是个好货色,我就算做一辈子丫环,也买不起这么贵重的玉佩啊。”袁紫柔意有所指地看着小月月。
小月月从她的眼里看出了敌意,因为小月月的到来,已经令袁紫柔在冉家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这玉佩在怀里揣得稳稳的,肯定是袁紫柔故意把玉佩撞掉的。
“小月月,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冉成傲沉下脸厉声问,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
风琪俊挡在冉成傲面前从容一笑,面上既无怒容,也不着急,“表哥,你这样会把她吓坏的。”
柳白月确实是被吓坏了,她害怕到不能冷静,直到风琪俊站在她面前,才让她稍安心了些。她猝然想起,冉成傲有些不对劲,他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拆穿她?
“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冉成傲紧盯着柳白月再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我……好啦,我说啦,是我在一片树林里捡来的。我怕被别人知道,所以就一直藏起来没敢拿出来。”柳白月突然大声说。
谁能相信这么贵重的东西随地可拾?但冉成傲就相信,因为他也拾过。
冉成傲将玉佩还到她手上,“既然是这样,那是你和它的缘分,我还是把它交给你处理吧。”
“谢谢少爷,谢谢表少爷。”柳白月捧着玉佩,连连道谢。
冉成傲和风琪俊离开以后,柳白月和袁紫柔的战争也正式打响了。
柳白月瞪了袁紫柔一眼,冷冷地道:“你是故意的。”
“那又如何?”袁紫柔根本不打算否认。
“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希望你以后聪明一点,别把歪脑筋动到我头上。”袁紫柔拂袖离开。
她知道了?柳白月倒吸了一口凉气,是的,她有利用过袁紫柔,也会从袁紫柔身边抢走冉成傲,为了报仇,她势在必行。
风琪俊在冉府一呆就是大半天,日将西斜,他才想起答应过小青的事,于是,他向冉成傲打听:“表哥,这城里哪里可以卖到最好的酒?”
“浩长酒坊……”冉成傲冲口而出,却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住了嘴。
“是城东柳家的浩长酒坊?”风琪俊对柳家的事也有听闻。
冉成傲突然叹了口气:“浩长酒坊的酒好是好,但已经关门大吉了。琪俊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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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琪俊微微一笑道:“是这样的,有个小朋友托我买酒,你知道我一向对酒没什么研究,表哥你就不同了,什么酒在你鼻子底下闻一下就知道是好是坏了,所以我就先问问表哥。”
被人这样一夸,冉成傲就觉得全身轻飘飘的,他大声道:“问我你算是问对人了,我正好收藏了两坛上好的花雕,看在咱们俩表兄弟的份上,我就送一坛给你。”
“这……琪俊怎么敢当!”风琪俊呆了呆。
“大男人就别婆婆妈妈的,我现在就带你去取。”
“那我在这里先谢谢表哥了。”风琪俊追上去,为觅得好酒得高兴,真是全不费功夫啊。
当天晚上,风琪俊如约而至小树林,天上繁星点点,风中已有凉意。
柔和的星光下,远远看去,有个白衣如雪的女子,垂头斜倚在大树旁,似乎在细数着地上的落叶。她背对着风琪俊,风琪俊只能瞧见她苗条的身子,和那乌黑的、长长披落在肩头的柔发。凉风轻抚着她的发丝,她的头发像缎子般光滑。
“小青。”他柔声唤道。
柳青葱又惊又喜,猝然回首,道:“大少爷,你回来了。”
风琪俊轻轻用手指点住她的唇,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叫我琪俊就好了。”
柳青葱呆了半秒,一时无法适应,抬起头来看着风琪俊期待的目光,她轻启樱唇:“琪……俊!”
“小青,这是上好的花雕,你拿去送给那三个怪老头吧。”风琪俊这时才将手里捧着的酒放在地上。
柳青葱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你觉得浩长酒坊怎么样?”
“浩长酒坊?我没有去浩长酒坊,因为我听表哥说浩长酒坊已经关门了。这么好的一个酒坊就这样没了,确实让人觉得可惜啊。”风琪俊对着天空长叹了一口气。
“浩长酒坊关门了,为什么?”柳青葱惊叫起来。
“你怎么了?”风琪俊关心的看着她。
柳青葱这才发现自己过度激动了,连忙摇摇头,“我只是觉得真的好可惜,相信那些爱喝酒的朋友一定都会这样想。”她低着头,不让风琪俊看到她已湿润的眼睛。
“这酒是我表哥珍藏的,是难得的好酒,也是出自浩长酒坊的。”
“谢谢你,琪俊!你今天下山玩得开心吗?”柳青葱暂时收起自己担心的情绪,跟风琪俊在一起,她不想被任何事影响。
“前一段时间我表哥家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一度把我姨夫都气病了,不过今天看到了表哥一家都能从那件事的阴影里走出来,我真的很替他们高兴。娘亲知道以后,心头的大石终于也可以放下了。”
“那就好,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到不了的明天。”柳青葱的话是说给他听,更是在安慰自己,和祝福她的亲人。
“你会这样想就好了,假以时日,娘亲一定可以接受你的。”风琪俊说出了心里最担心的事,他想让她知道自己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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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俊,我会努力的,只要跟你在一起。”柳青葱坚定地说出自己的承诺。
风中,两人呢呢喃喃,有说不完的情话。寂静的树林,也在倾听他们的呢喃细语,月亮也停留在半空中,忘了向前走。
这天清晨,寒露仍重,山花悄悄地盛开,一个**少年正在树林里练剑。他的剑法如同行云流水使出,衬着青葱林木间的油绿的枝叶,仿佛真让人感觉到迎面而来的春风。
**已经走了三年,这一套降云剑法他已经练得滚瓜烂熟了。如果**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
风十七郎并不知道**的真名,只知道他是个世外高人,更是风十七郎的救命恩人。
记得一个白雪翩飞的冬日,风十七郎第一次下山去找玄铁,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狭道上,遇到了一群土匪,**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他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那些土匪全部都飞出了几丈之个。风十七郎被这样高强的武功吓呆了,他自小对武功有着浓厚的兴趣,**看他骨骼奇精,又有心向学,所以收了他为徒。
**是个一个乌簪高髻,白袜蓝袍的清瘦道人,他是一个游侠,常年飘泊在外、四海为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在洛芷城只待了几个月就离开了,离开之时赠了风十七郎一本剑谱,**说过,等风十七郎学成,他一定会再回来的。
风十七郎越是练习这套剑法,越是思念**。
也许是他练得太入神了,以致身后站着一个人他都没能注意。若是平时,方圆三丈之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朵。
柳青葱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每次看到风十七郎,他虽然都是笑容满面的,但她却总是在他的身上隐藏着淡淡的忧伤。她总觉得这个少年的身世和经历不简单,却又不知如何开口问,就怕一不小心触及他的伤心事。
但今天,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他。最天听到风琪俊提及关于浩长酒坊的事,令她整夜不能入眠。如今想起过往的种种,她突然叹了一口气。
风十七郎突然收住剑势,脸色变了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转过身,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向她打招呼:“你好!”
“你好,风十七郎!”柳青葱的目光无法从他的笑容中移开,不知怎么的,就柔声唤出了他的名字。
风十七郎只抬头看了她一眼,抬起脚步在她身边走过。
就在他走过柳青葱的身后时,柳青葱突然叫住了他:“请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风十七郎停住了脚步,两人都缓缓转过身去四目相对。
“风十七郎,你告诉我,我家是不是出事了,浩长酒坊是不是关门了?”柳青葱无法不生气,若不是听风琪俊说起,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一直以为父母都过得很好。
风十七郎瞪大眼睛惊讶地道:“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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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管我听谁说的,你只要告诉我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柳青葱大吼道。
风十七郎垂下头,“对不起,我不应该隐瞒你的,我只是怕你会难过。其实在你从冉家逃出来以后,柳家债台高筑,被冉家的人赶了出来。”
柳青葱控制不住地飞扑过去,抓拄风十七郎的领口狠狠地摇曳着,恨声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不早点说?”
“小青,你先别激动,你听我把话说完嘛。你的家里人现在是安全的,他们住在城郊的,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一点,但他们都好好的。”
柳青葱松开了手,蹲在地上哭泣起来。
风十七郎一遇到女人哭就没撤了,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手足无措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别哭了好不好?”
“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因为我,柳家就不会搞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偏偏我是柳青葱,我不配,我根本就不配。我为什么要穿越?为什么要承认这个身份?为什么要逃婚?为什么,为什么?”柳青葱越哭越伤心,最后放声痛哭起来。
面对着痛哭自责的女人,风十七郎坐了坐到她身边,借个肩膀给她靠以外,他什么都不会做。
自从柳白月到绸庄帮忙以后,绸庄的生意越来越好了,不论高、中、低档的布料,回头客都特别多。只因柳白月的口才好,那些布被她那么一说,那些买家都是心甘情愿的掏钱,还要十分感激她。
晌午是一天之中客人最少的时分,伙计们吃完饭都坐在那里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柳白月却趁着这个不忙的时间学习做账。她本来就读过书,悟性又高,林掌柜教过一遍,她就能记住。
冉成傲就在此时走进了店里,见小月月不在,他径直走进了账房。
柳白月感到有一双灸热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她猝然抬起头,就看见冉成傲站在那里,她惊讶地站起来道:“少爷什么时候来的?”
“你看得太入神了,所以才没有看见我。”冉成傲微微一笑,“如果每个员工都像你这么勤快就好了。绸庄这个月的业绩突飞猛进,都是你的功劳啊。”
“少爷别这么说,这都是大家的功劳,而且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大家学习的。”
冉成傲突然走到她身边,站在她身后很近的位置,几乎在贴上她的后背了。他在她耳边吹着暖气,柔声道:“只要你想学,我什么都可以教你。”
柳白月的心狂跳起来,却又故作镇定地硬扯起一丝微笑:“谢谢少爷。”
“其实林掌柜都这个年纪了,有时候动作难免迟缓,我是希望你能接替他的位置,带领绸庄做出一番成绩来。可惜……”他叹了一口气,走到柜台后面坐下。
他的暗示已经越来越明白了,如果听不懂的就是傻子了,但柳白月一定不会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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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真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好。那天晚上我正打算去的,却遇到了紫柔姐姐,她那天心情不好,硬是拉着我喝酒,就把……就把事情给忘了,后来我想起来到后山去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这确实不能怪你。你过来,这里有些东西我看不懂,你帮我看看。”冉成傲向她招招手,笑眯眯地说。
柳白月有意无意地瞟了门一眼,不知什么时候,门已经被锁上了,房间里又只得他们两个人,冉成傲如果不肯放过她,她该怎么办?
她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向他走过去。这段路无论她走得多慢,都只是几步路,终究是会走完的。
冉成傲突然一把拉住柳白月,将她往怀里拖,柳白月毫无抵抗地跌坐在他的双腿之上,她吓得花容失色,他却擒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脸看向他。柳白月被动地仰望着他,她和他的相信,从来就是他尊她卑!
“你的手在发抖,你怕我?”他的手捧住她想侧开的脸颊,拇指轻抚着她的肌肤。
这一次是个好机会,想想家里人**到绝路,想想他们所受到的侮辱,柳白月怎么能把这个好机会放掉。
“怎么会呢,其实我对少爷爱慕已久,只是自问高攀不起,我只是一个小丫环而已。”她轻轻地和他说着话,唇边的笑有些落寞。
“你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个小丫头,难道你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吗?”他将她压在柜台边,修长十指交扣住她抗拒的手指,黑魅的双眼直勾勾地盯住她不安的眸。
也该是时候了,他已经忍耐够久了!
“可是你是主,我是仆,我们终究是不会有结果的。”柳白月感觉心跳开始加快,她不想面对那个逐渐失控的局面,太快了,她接受不了。
她的唇瓣一张一合,鲜艳粉嫩得仿佛是在****着眼前的男人。
“放心吧,只要我想做的事,没有人敢反对。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不准你退缩。”冉成傲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
闭上眼,不要看到他,她至少可以想象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浓浓的秋意已经开始席卷而来,丝丝的凉风吹动着竹叶,哗哗的响声弥漫在竹林中。穿过那片幽深的竹林,眼前眼前豁然开朗起来,道路的尽头,有一座依山而建的小庄园。
此刻虽然只不过日过中天,但这小庄园的屋顶上,却已冉冉升起了炊烟。青灰色的炊烟,在乳白色的苍穹下袅娜四散,就像是一幅绝美的图画。但任何丹青妙手也休想描绘得出。
柳青葱躲在大树后面,紧紧地抓住树杆。原来这就是爹和娘亲现在住的房子,这么简陋的房子,而且凡事都要自己动手,他们怎么会住得习惯。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是一阵内疚。
站在她身后的风十七郎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轻说道:“不是说好的吗,我带你来看,你不准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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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一切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看到他们这样,我怎么可能当没事发生?”她的眼圈红了,声音哽咽。
“是,我是不能理解。可你在这里难过有什么有?”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她含泪看着他,求助于他。
她是柳家的大小姐,她不应该过这么平凡的生活,只能她幸福的,只有风琪俊。风家堡在洛芷城,甚至在武林中的地位都是不可小觑的,风家与冉家又是表亲,只要风琪俊娶了柳青葱,那柳家的名誉地位都可以恢复到以前一样。
“只要你与风琪俊成亲,你们柳家就可以和以前一样了,那一点钱,对风家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二毛。”风十七郎淡淡地道。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跟少爷在一起,并不是为了他的钱,难道穷的人就注定被别人看不起吗?”柳青葱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盯着他。
风十七郎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了。我也是穷人,我怎么可能看不起你?我问你,你喜欢少爷吗?”
柳青葱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是迷朦,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样问。
“那你会嫁给他吗?”风十七郎又问。
柳青葱更加迷茫了,因为这个问题她根本又从回答。她跟风琪俊的关系根本不被人认同,何来谈婚论嫁之说。
“如果少爷知道你的事,他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的身世,如果他知道了,他还可能接受我吗?”柳青葱突然害怕起来,两只手攥了拳头。
“如果他是真心爱你,就一定能。难道你对他没有信心吗?”他知道风琪俊和柳青葱每天都相约在后山小树林里,感情一定突飞猛进。
柳青葱低下头,摘下一朵不知名的山花放在手里揉碎,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原来在她的心里也是那么恐惧,有着很深的门户之见,两个人真正要在一起不单单是爱情,还有太多的外在因素夹杂其中。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中,微风吹过扬起他们的头发,却吹不动他们的心,迷茫在红尘中……
远处的路上,有一个人正往这边走过来,她的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会拖起地下的落叶,她的头一直低着,似乎有很多心事。即使柳青葱离她很远的地方,即使没看见她的脸,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人来了,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人——柳白月。
柳青葱连忙拉着风十七郎躲到了树后,把食指放在他的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风十七郎的心房突然猛烈地跳动,这是第一次与她这么亲密接触,她却浑然不觉。
柳白月是跟老爷请了病假回家的,直至到现在,她仍不能接受她已经跟冉成傲发生了关系的事实,冉成傲是她的大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她怎么做得出!
她迷迷茫茫地从绸庄里出来,她迷迷茫茫地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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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来的。现在她真的想大哭一场,可她怎么也哭不出来。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家门口。
柳碧海在家里就看到了刚走进院子的柳白月,直朝屋里大喊:“爹、娘亲,二姐回来啦,二姐回来啦!”
柳宇淳和汪千慧连忙丢开手里的活儿从厨房里跑出来,柳碧海直朝门外奔出去。
柳白月走着走着,突然一个人扑进她的怀里,把她吓了一跳,柳碧海已大叫起来:“二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好想你。”
汪千慧走上前,定睛看着柳白月,颤声问:“白月,你真的回来了?”
柳宇淳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女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柳白月暮然抬起头来,看到父母亲以及弟弟激动的目光,突然心底升起一股暖流,紧紧地抱着他们,终于流下了两滴清泪。
汪千慧看见女儿哭了,心就慌了,“白月,你是不是太辛苦了,脸色这么苍白?”
“如果觉得太累了就别去了,爹不想让你太辛苦。爹爹现在酿酒卖钱也够我们一家人温饱。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柳宇淳深感对不起女儿,看到女儿越来越瘦弱,他心里的内疚就越来越重。
柳白月紧紧抓住父母亲的手,唇边勾起一丝微笑:“爹、娘亲,碧海,我很好,我是看见你们所以太高兴了。”
“都别在这里站着,回到家里还不快点进屋坐。”汪千慧说。
“是啊,是啊,进屋坐,外面风大。”
一家四口人高高兴兴地并着肩进屋去。
树林里的柳青葱看到这一幕,一颗心只觉得阵阵剌痛,本来她是属于那里的,现在却只能远远地看着。家在眼前,却有家不能回,那种感觉她现在深深地体会到了。是她害得他们的家不成家,她还有何面目回去?
风十七郎站在她身后,也没有去催她,只是静静地等着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青葱才缓缓回过头来,看到风十七郎静静地站在身后,心里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你的肩膀可以让我看看吗?”
风十七郎点点头,任由她靠着自己的肩。本是为了要让柳青葱散散心,才让她到这里来,但此刻来到这里,两人心里反而都打了个结,眼见再难化解得开。
柳白月黄昏时分再回到冉府,冉河山就派人把她叫了过来,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上房。
她走进正厅时,冉河山和西门雪兰坐在上座,更令她心里不安,看老爷夫人神色凝重,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而且跟她有关。莫非是她的身份被拆穿了?又或者是她和冉成傲的事被他们知道了?
“老爷、夫人,你们找我?”
“小月月,你不用这么紧张,坐。”冉河山微微一笑,客气起来。
柳白月哪里敢坐,连忙拱手道:“老爷,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回家喝了一剂汤药就好了,我明天就可以回绸庄去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