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胎攻略
作者:陌上远亭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回神界 第一章 灵城三匪 第二章 不!不要! 第三章 情深无悔
第一章 系统现 第二章 投其所好 第三章 初会女主 第四章 略施小计
第五章 情绪受牵动 第六章 淡淡忧伤 第七章 脱口而出的告白 第八章 不可或缺
第九章 玩偶 第十章 需要冷静 第十一章 为爱原谅 第十二章 疯狂一计
第十三章 失魂落魄 第十四章 何苦来哉 第十五章 真相 第十六章 对峙
第十七章 回国 第十八章 尴尬场合 第十九章 心苦 第二十章 最后一次告白
第二十一章 耍赖 第二十二章 释怀 第二十三章 不再放手(本小篇完) 第一章 理清思绪
第二章 顾瑾 第三章 请求 第四章 糕点 第五章:下山
第六章 复仇 第七章 羞窘时刻 第八章 相处 第九章 解释
第十章 点鸳鸯谱 第十一章 白伊 第十二章 心疼 第十三章 冷嘲热讽
第十四章 比赛 第十五章 低调 第十六章 默契 第十七章 反击
第十八章 怨恨生 第十九章 小言回归 第二十章 再度下山 第二十一章 选礼物
第二十二章 挣扎郁闷 第二十三章 应阳 第二十四章 两相欢喜 第二十五章 斗智斗勇
第二十六章 习惯 第二十七章 甜滋滋 第二十八章 活该 第二十九章 恶毒
第三十章 害怕至极 第三十一章 自己撞上枪口 第三十二章 出气 第三十三章 援助
第三十四章 祝福 第三十五章 意料之外 第三十六章 明了 第三十七章 岁月静好(本小篇完)
白伊番外 第一章 病弱千金 第二章 托梦为计 第三章 得信
第四章 柳絮 第五章 万佛寺 第六章 初遇 第七章 小计
第八章 回府 上架小剧场(爆笑,看哈) 第九章 逗弄(五更求首定!) 第十章 诡异重逢(五更求打赏!)
第十一章 蠢蠢欲动(五更求月票!) 第十二章 警告(么么哒一个) 第十三章 巨惊变(五更求订阅!) 第十四章 抱香死(萌宝们快肥来看书啦)
第十五章 打脸 第十六章 站住 第十七章 为她入魔 第十八章 呀!坏了
第十九章 争风吃醋 第二十章 求解一心一意 第二十一章 欢喜他 第二十二章 失策(为小九和氏璧加更)
第二十三章 春心萌动 第二十四章 羞愤 第二十五章 巧合? 第二十六章 黑化
第二十七章 食髓知味(开启双更模式辣。) 第二十八章 古语有云 第二十九章 他心悦她 第三十章 气死她
第三十一章 再临万佛寺 第三十二章 说瞎话 第三十三章 阴风阵阵 第三十四章 天牢几波客
第三十五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三皇子番外(本小篇完,求订阅!!!) 第一章 刻板秘书 第二章 肺疼的众小秘
第三章 添火 第四章 约见 第五章 智慧应答 第六章 雨中邂逅
第七章 碾压 第八章 愤愤不已 第九章 惊诧 第十章 哼唧
第十一章 照顾 第十二章 甜蜜,他给的 第十三章 司马昭之心 第十四章 冷笑
第十五章 火辣辣 第十六章 女人的心眼有时针孔大 第十七章 危险的笑(求正版订阅!!!) 第十八章 狗血
第十九章 教训 第二十章 女王 第二十一章 你不会喜欢我吧? 第二十二章 在乎
第二十三章 发火 第二十四章 解惑 第二十五章 戛然而止 第二十六章 我喜欢你
第二十七章 威胁 第二十八章 淑女有主 第二十九章 一世安好(本小篇完) 第一章 狗血的关系
第二章 果断的亲妈 第三章 宽慰 第四章 残酷 第五章 眉眼弯弯
第六章 齐心 第七章 路线 第八章 被算计 第九章 你们没死?
第十章 交易 第十一章 傻眼 第十二章 断了 第十三章 亲近
第十四章 忽悠古御 第十五章 死镇 第十六章 晕了又晕 第十七章 卿卿~
第十八章 一脸正色 第十九章 徐茜 第二十章 交锋 第二十一章 感觉好像做梦
第二十二章 返回 第二十三章 承诺 第二十四章 剪不断,理还乱 第二十五章 一个巴掌拍不响
第二十六章 对不起 第二十七章 巧合 第二十八章 阴魂不散的女主 第二十九章 空间石
第三十章 受袭击 第三十一章 灭杀 第三十二章 计成 第三十三章 确认
第三十四章 利用 第三十五章 栽赃 第三十六章 不知好歹的是谁 第三十七章 从土里跳出来
第三十八章 谁算计谁? 第三十九章 死了? 第四十章 哑口无言 第四十一章 摊牌
第四十二章 失常 第四十三章 根源 第四十四章 重回g市 第四十五章 终结(本小篇完)
第一章 枯木尊者的隐忧 第二章 深思 第三章 继续深思 第四章 突破点
第五章 面对部众 第六章 口腹之欲下手 第七章 呵呵哒 第八章 心酸
第九章 浑然不觉· 第十章 乐开了花 第十一章 作弄 第十二章 祭祀
第十三章 调整 第十四章 琢磨 第十五章 噗哈哈 第十六章 矫情
第十七章 他都知道??? 第十八章 鼓捣 第十九章 绝对不能 第二十章 救援挣扎
第二十一章 醒来 第二十二章 审视 第二十三章 好吃 第二十四章 罪过
第二十五章 简直不可置信 第二十六章 伤心总是难免的(蟹蟹小瑕哒和氏璧) 第二十七章 神苗 第二十八章 不是闹着玩的
第二十九章 纠结 第三十章 落荒而逃 第三十一章 于心不忍 第三十二章 醒悟
第三十三章 闭门羹 第三十四章 变的,不变的 第三十五章 青了又青,黑了又黑 第三十六章 游魂
第三十七章 默认 第三十八章 狼爪 第三十九章 半信半疑 第四十章 对上
第四十一章 得意 第四十二章 成猪头 第四十三章 你你你 第四十四章 打击
第四十五章 送到我身边(本小篇完) 第一章 介个世界有点神奇 第二章 悲催的兔子 第三章 功法问题
第四章 女主的头脑 第五章 金丰域 第六章 原来这是个酒鬼! 第七章 冷硬
第八章 望而却步 第九章 这...这...这 第十章 无地自容 第十一章 杀出来的程咬金
第十二章 极限 第十三章 救鬼植 第十四章 糟糕 第十五章 诚实
第十六章 死皮赖脸 第十七章 离开 第十八章 分忧 第十九章 许久未见
第二十章 正解生龙活虎 第二十一章 费解 第二十二章 回忆痛苦 第二十三章 背后隐藏的
第二十四章 送死? 第二十五章 借口 第二十六章 但愿君心似我心 第二十七章 不作死,不会死
第二十八章 重伤快死了 第二十九章 坦白 第三十章 下手 第三十一章 这个东西我知道
第三十二章 奇妙地鼠家族 第三十三章 得知线索 第三十四章 挂了 第三十五章 巨浪翻滚
第三十六章 吊儿郎当 第三十七章 一口老血呕死 第三十八章 求见 第三十九章 搞定(本小篇完,阔以看辣)
第一章 初遇永恒 第二章 枯木尊者再忧 第三章 新世界(神龙宝宝牙牙和氏璧+) 第四章 凤后
第五章 面见母皇 第六章 没脸 第七章 欺骗 第八章 询问
第九章 心里没底 第十章 惊吓 第十一章 送上的回报 第十二章 就这么简单?
第十三章 你说的是? 第十四章 新人来,旧人哭 第十五章 珂儿大人 第十六章 赚翻了
第十七章 算计 第十八章 为什么? 第十九章 心疼 第二十章 惩治
第二十一章 背后隐情 第二十二章 青云直上 第二十三章 反省 第二十四章 对比的悲剧
第二十五章 心乱如麻 第二十六章 惊魂未定 第二十七章 好 第二十九章 反应
第三十章 凉薄讽刺 第三十一章 封王拜相 第三十二章 计谋 第三十三章 真相
第三十四章 计谋再现 第三十五章 反被嘲讽 第三十六章 茕茕孑立 第三十七章 惆怅
第三十八章 情难自禁 第三十九章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第四十章 惊怕 第四十一章 暴露
第四十二章 碰撞 第四十三章 举世无双(本小篇完) 第一章 自闭症女孩 第二章 父母
第三章 豆豆围炉 第四章 带我离开 第五章 请问你是? 第六章 沸腾(中秋快乐,么么哒~)
第七章 满满感动 第八章 治愈的力量 第九章 背后 第十章 母爱
第十一章 找个鬼茬 第十二章 尴尬的循环 第十三章 和他一起 第十四章 温情
第十五章 明媚 第十六章 习惯 第十七章 喷嚏不断 第十八章 罪过呀罪过
第十九章 出门 第二十章 一言不合,直接出手 第二十一章 好学生 第二十二章 这是我妈教我的
第二十三章 女主出没 第二十四章 交锋 第二十五章 招架 第二十六章 光明正大反击
第二十七章 栽了 第二十八章 你不学,我学 第二十九章 你就是全世界 第三十章 妈妈
第三十一章 怅然若失 第三十二章 什么都懂 第三十三章 苦肉计 第三十四章 知道
第三十五章 你不怕我? 第三十六章 魂飞魄散 第三十七章 长痛,短痛(国庆快乐~~~) 第三十八章 有了情郎不要爸妈
第三十九章 打扰他一辈子了 第四十章 花团锦簇(本小篇完) 第一章 万年老***** 第二章 注意事项
第三章 掩耳盗铃 第四章 三个男主 第五章 教导主任脸 第六章 钓龙?
第七章 失态了 第八章 辈分高的好处... 第九章 秘境 第十章 又在照镜子
第十一章 你这是为了为师好 第十二章 背后隐秘 第十三章 “万年老二” 第十四章 不相上下
第十五章 劣势 第十六章 偿命 第十七章 猜测 第十八章 新的发现
第十九章 啊啊啊啊 第二十章 “嘭”的一下 第二十一章 小兽 第二十二章 异常
第二十三章 委屈 第二十四章 不幸 第二十五章 醒来 第二十六章 微笑
第二十七章 难以想象 第二十八章 找到方法 第二十九章 到来 第三十章 跟着我跑
第三十一章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谎言来圆 第三十二章 壁咚了徒弟 第三十三章 年龄差距 第三十四章 入神
第三十五章 不受控制 第三十六章 奇怪 第三十九章 你竟然活着? 第四十章 一个问题
一丢丢蒙圈的小感言 第四十一章 对话 第四十二章 身不由己 第一章 傻眼了
第二章 谜一样的世界 第三章 一些思考 第四章 渊源 第五章 狗血杠杠滴
第六章 决策 第七章 消失 第八章 害羞 第九章 恍惚感
第十章 疑惑不解 第十一章 肉嘟嘟的 第十二章 明白 第十三章 故意
第十四章 解决 第十五章 小童子 第十六章 否则 第十七章 印象
第十八章 深沉 第十九章 安排 第二十章 吐血 第二十一章 张狂
第二十二章 诧异 第二十三章 探明底细 第二十四章 珍宝 第二十五章 离开
第二十六章 有意思 第二十七章 太太太 第二十八章 深深的自我厌弃 第二十九章 樊沥离开
第三十章 探视 第三十一章 招架不住 第三十二章 你的心在跳 第三十三章 反应
第三十四章 确认 第三十五章 扼杀于萌芽 第三十六章 命运的相遇 第一章 情况
第二章 黑女巫 第三章 交流 第四章 外出 第五章 小镇
第六章 僵尸 第七章 苏轶 第八章 过往 第九章 我可以跟着你么
第十章 螃蟹 第十一章 走为上计 第十二章 你以后离我远点 第十三章 幸运
第十四章 知道些什么 第十五章 拉西亚城 第十六章 心大了 请假条
第十七章 见面 第十八章 往事 第十九章 不知道 第二十章 陪伴
第二十一章 骑士 第二十二章 臭着脸 第二十三章 可惜没有如果 第二十四章 知道
第二十五章 泸溪 第二十六章 食人花 第二十七章 死了 第二十八章 倒立
第二十九章 丽萨出现 第三十章 不知所措 第三十一章 你是我的 第三十二章 你先来吧
第三十三章 我说的是真的 第三十四章 缘由 第三十五章 过意不去 第三十六章 可还满意?
第三十七章 一切完美 第三十八章 安好 第一章 最后一个世界 第二章 一见钟情钟的脸
第三章 有女降,始中兴 第四章 世界情况 第五章 醒来 第六章 宗珺
第七章 重女轻男 第八章 生枝节 第九章 吃了这灵石 第十章 我知道了
第十一章 紫金丹 第十二章 故事 第十三章 送玉萧 第十四章 劝说
第十五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十六章 暴熊 第十七章 一二三 第十八章 猫腻
第十九章 给我? 第二十章 出问题 第二十一章 松开 第二十二章 幸运
第二十三章 小盆栽 第二十四章 傻眼了 第二十五章 危险 第二十六章 一顿
第二十七章 崩溃 第二十八章 藏好 第二十九章 亏欠 第三十章 天灯熄灭
第三十一章 危机 第三十二章 规则 第三十三章 资格 第三十四章 还好
第三十五章 挑衅 第三十六章 回击 第三十七章 顺利 第三十八章 血脉
第三十九章 再见了 第四十章 张了合上 第四十一章 对不起 第四十二章 焦躁
第四十三章 逆天 第四十四章 浑身一震 第四十五章 小言才是 第四十六章 回神界
第一章 融合 第二章 不分开 第三章 童男童女 第四章 剥丝抽茧
第五章 我回来了 第六章 就是暂时 第七章 别扭少年 第八章 第一次相见
第九章 悸动 第十章 格外小心 第十一章 人心肉长 第十二章 傻徒儿
第十四章 知道原因 第十五章 我家徒儿要嫁了 第十六章 宗小胖(大结局) 完结感言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回神界
    &bp;&bp;&bp;&bp;毕竟宗符的父亲应该还是混元魔尊的挚友来着,那份情义在魔界人尽皆知,为什么会对挚友的孩子下手!难道这背后有不知道的一些纠葛在内!

    这些,估计就只有宗符知道了!

    看着枯木尊者一副护着自己的样子,杜漪也是没有开口求他去帮助宗珺和小言!

    因为她很是不想眼前的这人为自己担心!

    可是她很是迷惑,自己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师父?但是在心底,她就是觉得这是自己师父!

    不过她没有时间多想这些,那边的战斗已经是如火如荼了。

    所以杜漪的所有的视线都是贯注在了双方的战斗上。

    看着是旗鼓相当,但是那混元魔尊的实力还是胜上一筹的,所以杜漪很是担忧。

    因为攻击的效力实在是太强了,如果一直都是在这小空间内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这个小空间就会崩塌掉,这是宗珺不想看到的,在他没有帮助堕族解决世界规则带来的麻烦之前,他是不能看着这空间崩塌。

    所以他分出一瞬神魂对着小言道:“我们离开这个空间和他战斗。”

    “好!”小言答应了,他答应的原因不是和宗珺考虑的这个一样,而是是怕战斗离得太近了,会波及到尧尧,所以还是走开点好。

    在两人的刻意引导下,开始一步步的离开了这空间。

    虽然两人的实力加起来是比不上混元魔尊的,但是架不住两人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默契感,仿佛是天生的一般,这让两人自己都是有些震惊,对于对方,也是有那么几分的认可了,但是在某些方面,两人还是敌对着的!

    而且,他们两个招招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仿佛对面的混元魔尊和他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这完全是一种潜意识的作用。

    混元魔尊的脸色有些有些暗沉,宗符的实力,似乎又是精进了不少,还真是有几分棘手。

    之所以得出了这个结论,是因为宗符从来都是没有把他完整的实力暴露在混元魔尊的面前,的确像混元魔尊想的那样,在很久以前,他就意识到了面前这个慈善的师父,背后怀揣着的是对于自己深深的恶意。

    自从有了这个认知之后,他就开始慢慢的防备起来了,而且,做了一系列的事情来验证自己的猜测,并且,也是准备了反击的手段,不过,有时候,意外实在是来的太过仓促了,很多东西,不是计划了就一定会按部就班的走的。

    但是,以他的心智,就算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也是会给自己留个后手,虽然这后手不一定能够真正的挽救他。

    不过也有意外,陆尧之前的那次探索远古遗迹被追杀的事情,是他所没有预料到过的,所以才会需要用自己的生命来挽救尧尧的生命,那一次,他是匆匆的赶了过去,一丁点后路都是没了,所以才会留下了诀别的眼神。

    三人之间交战了许久,以杜漪的修为已经是看不见情况了,因为相互之间移动实在是太快了,并且,灵力打出来的,招招都是伴随着各种光耀,所以她只能是心揪在一块,担心的不得了。

    枯木尊者比起杜漪来,更加看的明白情况了,他脸上的忧色也是不浅,因为现在虽然是两方僵持着,但是持久下去,定然是会屈居到劣势地位的。

    他已经是在考虑要不要上前帮助了,但是他又放心不下杜漪,所以脸上的表情很是犹豫。

    这时候,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枯木尊者知道,这是混元魔尊手下的一大猛将,他顿时眼神一凝,做好了战斗的姿态。

    不过,那人径直的冲向了战场,帮混元魔尊分担了一定的压力,对着混元魔尊传音道:“主上,魔宫受到了不明力量的攻击。”

    听到这个,混元魔尊的目光一凝,随即决定先抛开这件事情,毕竟宗符才是他的心头大患。

    这种念头刚刚划过,他感觉到了身体传来的不适,心底不禁骂骂喋喋道:“该死!”这时,脸色才突然大变,晦暗的眼神在宗珺和小言之间游走了好一会儿,难道是宗符命不该绝,上天又玩弄了自己,自己的身体居然出现了不适,这是功法的反噬!

    他最近修炼的这个功法虽然很是强劲,能够非常迅速的提升和恢复他的实力,但是弊端也是很是明显的,那就是不稳定,他现在还没有找到方法来让自己的修为稳定下来。

    他很是不甘,但是已经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阵阵的虚弱,这种虚弱以非常迅速的方式蔓延开来,若是再不离开,自己可能…

    他突然使出了一记强招,宗珺和小言两人被打出来了很远,混元魔尊开口道:“你也是我多年放在心尖上的徒儿!”

    这句话让杜漪觉得很是恶寒,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

    枯木尊者也是觉得很是恶心!

    但是混元魔尊并没有因为她听得恶寒而就不说了,接着道:“我也不想欺辱你,趁你之危,毕竟你刚出关,修为还不稳固,等你修为稳固了,我们再战!”

    放完这狠话之后,混元魔尊对着一旁的手下使了记眼神,两人就迅速的离开了。

    宗珺和小言都是冷冽的眼神看着混元魔尊,直到他离开。

    枯木尊者才不相信混元魔尊说的话,不仅仅他,杜漪,小言,宗珺也同样是不相信这话,一定是混元魔尊自己出了什么事情,或者那手下给他带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让他迫不得已的放弃对两人出手。

    因为也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也不敢贸然的追上去。

    并且,就算是追上去了了,也不一定能够战胜的了,所以也就作罢了。

    两人从空中落下来,飞往杜漪所在的方向。

    枯木尊者之前琢磨了一下,之所以有一个小言,还有一个宗符,这可能是出于定魂丹还没有完全帮助宗符将神魂彻底的融合了。

    这件事情,他打算去了神界之后再解决。

    几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枯木尊者开口道:“先回神界!”
正文 第一章 灵城三匪
    &bp;&bp;&bp;&bp;陆尧拼进全力又逃出了数十里,可是后面的三人是紧追不舍,而她已经是精疲力竭了,再提不起一丝气力了,她心中很是绝望不甘,还有满腔的愤怒,难道今天她就要死在这里了么?

    又费力的往前飞了一段路,陆尧停下,落在一个山谷,稍微一缓气,转身,神色晦暗的看向后面天空中不断靠近的三人,逃只会消耗体力,与其做无畏的挣扎,不如做最后的一场疯狂搏斗。

    不过一瞬,三人就收了脚下的飞剑停在了她的面前。

    三人看她的样子,灵力涣散,明显是强行提气多次造成了,也是油尽灯枯了,对于他们是没有太大的威胁了,也是舒了口气,这一番追的也是累极了,追了几万里他们才将人追上,这小丫头片子也真不赖,真不愧是枯木尊者的徒弟。

    灵道子贪婪渴望的眼神望着陆尧的怀间,有一块地儿微微撑起,那里揣着的是一截小小的原木,虽然只是一小截,但是却是人人梦寐以求的,引无数人疯狂的东西!

    原木,灵木中的无上珍品,通体白润晶莹,它是唯一一种可以替代人的身体,没有丝毫杂质的灵木,可以和任何人的灵魂完美的融合,可以完美的融汇天地中任何一种灵气,作为至灵之物,不能放进任何储物空间。任何一个人得到它,就算是修炼废材,也能站在神界的巅峰,这本来存在于传说中让人垂涎不已的东西,现在正安稳的躺在陆尧的怀间!

    “现在你也是无路可逃了,小丫头,不如交出原木,只要你交出,我们保证放你离开!绝不伤害你,如何?”灵道子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陆尧怀间移开,眼神闪烁的对着陆尧打着商量道。要是真的对陆尧下手,他们不保证自己等人能抗住枯木尊者的报复,不如留上一线,不过这得看陆尧是不是配合了!

    陆尧眼神冷冽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三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讥讽道:“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凭什么交给你,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你们还真是越老越不知羞,竟然抢小辈的东西,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亏得还誉满灵城,德高望重,被尊为灵城三老,啊呸,我看是灵城三匪才是!”

    本来以为遇到三个前辈,一起探索远古遗迹是件幸事,之前也是对自己多加照顾,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在得知了自己无意得到了原木,却是偷袭了自己,抢夺原木,好在自己反应够快,躲过重击,可现在自己也是被逼到了这么一个死局。怪自己,太轻信于人了!

    三人被陆尧说的脸上均是一白,吹胡子瞪眼,但是随即面色恢复如常,灵道子继续开口劝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原木交给你们!”陆尧满带狠意的开口道。可惜,以她的能力,也是毁不掉原木,不然,她一定会毁掉,让他们得不到。在几人的阻拦下,她没法子传讯给师父,现在,只能誓死一战了!

    “大哥,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就直接动手吧!只要夺来了原木,过段时间,枯木尊者又算个什么!”灵飞子暴烈开口道,与其在这里唧唧歪歪的,还不如早点把原木抢过来。

    “确实如此!”灵江子微眯着眼睛,也是赞同说道,对于刚才陆尧那么讽刺他,他心里跟扎了根刺似得,想他这么多年,都是听的奉承赞美的话,哪有人敢这么说他,简直找死。

    灵道子既然好言好语的劝说陆尧,自然也是有他的顾虑的,陆尧作为枯木尊者的徒弟,他不相信让神界闻风丧胆的枯木尊者会不给他唯一的徒弟保命的法宝什么的,也不相信她就这么贸然的停下来,生生的等死,而且看陆尧张扬淡然的样子,他得顾忌她是不是有什么后招没使出来。

    最少的损失获得最大的利益,要么不出手,一出手,除非保证让她神魂俱灭,留不下一点痕迹和后患,这才是他的原则,这也是为什么三人之中,两人都看他的眼色行事。

    “别废话了,动手吧!”陆尧冷声吼道,红裙飒爽,乌发飘扬,对于这几个道貌岸然的混蛋,她可是看恶心了。从脖间项链里取下一颗丹药就打算吞下。这是师父留给她的保命丹药,雪凝丹,吃了这丹药,可以获得三倍于巅峰时期自己的力量,但是后果也是很大,会损害根基,所以如果不是生命攸关之际,是不会动用的!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也休怪我们无情!”灵道子也是把持不住了,既然陆尧不听劝,那么就只能选择让她毫无声息并且彻底的泯灭在这个世间。还是谨慎为上,灵道子对着两位兄弟使了使眼色,示意一起动手,务必要拿下陆尧,不能让她逃走。

    这时,一个霸道凌厉,低沉魅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动我的女人!”话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人顷刻落在了陆尧的身侧。

    看着一身水墨长袍,青丝凌乱飞舞,桀骜恣肆,神色凛然的宗符,陆尧拿丹药的手凝在了嘴边,神色复杂,有期待,有踏实,有疑惑,有担心,有不愿,…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他都会出现。

    “魔神!”灵飞子一声惊呼,脸上神色瞬间变得惊慌无比。

    “慌什么!”灵道子对着灵飞子低吼一句,阴冷的语气接着道:“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就算是现在放了陆尧,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斗上一把,我就不信,宗符和传说的一样,是不败的!”他们没有和宗符正面碰撞过,虽然听说宗符手中,无一败绩,但是作为老牌的神界元尊,他才不信这个邪,也自信自己的能力!

    被灵道子这么一说,灵飞子也是吃了定心丸,神色再次狂傲起来,看着宗符,满眼挑衅,跃跃欲战。

    宗符看向了陆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伸手拿走了她手上的丹药,沉声道出简单的几个字:“站在我身后!一切交给我!”

    陆尧无意识的点头,退上了一步,不管如何,她相信宗符的实力。

    宗符看向了眼前的三人,神色严肃认真,眼神冷漠似霜,这是三个劲敌,但只要动了自己的尧儿,无论如何,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正文 第二章 不!不要!
    &bp;&bp;&bp;&bp;“动手!”灵道子大吼一声,拿着飞剑就像宗符刺了过去,剑光潋滟,和空气摩擦出嗤嗤的响声,化成一道白光像穆离刺了过去,其他两人也是各不相让,宗符神色慎重,冷静的护着陆尧的同时,躲闪着一道道剑光,找准有利时机也是一步步反击回去!

    在初步的试探之后,战局也是变得愈加火烈,刻刻惊险万分,宗符在三人的合击之下,还要护着陆尧,也是勉力维持着一个平局的状态。这三人,着实也是实力很是不错的。

    又持续了一段时间,三人的招式愈发的狠厉起来,陆尧也是知道因为自己给宗符造成了很多招式的不便,只能努力配合减少一下他的负担,但是如果自己到一边围战,依宗符的性子,定然也是不许的,那三人也会找自己下手,到时候宗符这儿反倒更加麻烦,她只得在心底暗暗的担忧着。

    就这样僵着不下不是灵道子的原意,刚才宗符的一个大招,让他们呕了好几口鲜血,心神大伤,对于宗符,他们心里多了几分惧意,以一敌三,还能不落下风,怕越拖,对己方越无利,相视一眼,然后停下剑招,一人拿出了一个通体乌青的旗帜,上面刻着蝌蚪般的黑色文字,人后退,手中的旗帜唰的飞出,飞向了三个方向,成犄角之势,人站在旗下,做着同样的手势,不过一瞬,还伴着灵道子大吼一声‘阵成’,宗符和陆尧就被一个黑色的光罩笼罩在了其中。

    宗符眉头紧蹙,看着三人的动作,和你三面旗帜,很像是传说中的…,没想到…,神情变得格外凝重,刚才迟疑观望的那一瞬间,已经丧失了最好的逃离机会,现在只能死扛了!

    “怎么了?”陆尧问道,以她的灵觉,能感受这瞬间成型的阵法很是凶险,再者宗符的神色也是她前所未见的沉重。

    宗符对着陆尧宽慰一笑,道:“没什么的,相信我,我会让你安然无恙的!”

    阵法里的压迫越来越大,宗符护着陆尧,一边抵抗着悄无声息的杀机与危险,一边灵识散开,试图寻找阵法的破绽和破阵之法,可是一分一秒不断的过去,他一无所获,反倒受了不少的伤,都是强撑着,没露出任何迹象。

    外边三个支撑阵法的人,脸色也是很是不佳,说话的空隙都是没有,这个阵法他们得到很久了,是一个秘法,弑杀之阵,要以自己的精血为引,每坚持一刻,就要损耗大量的精血,精血又是修炼之本,损失一滴,平常他们都是很心痛的,大把大把的丹药塞进口里,可是却是没有太大效果,但是里面的宗符的情况,他们也是能窥见一斑的。不愧是远古凶名赫赫的第一杀阵,虽然只是个残阵,但是也确实威力很大,所以咬牙坚持。

    杀机越来与多,越来越大,阵内场景也是不断的转换,虚实变换,杀气腾腾,宗符都腾不出心神来寻找破阵之法,整个人也是疲乏了,伤势越来越重,体内的灵力也是耗损了大半,这阵威势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候,自己就不一定能护得尧儿周全。

    他深深看了一眼陆尧,眼中爱意,歉意,眷恋,不舍…闪过,最后化为了坚决,他对着陆尧勾唇一笑,这魅惑众生的笑容,天地都因之黯然。他的尧儿,以后他就不能再护着她了!

    宗符….那眼是…告别,她就是觉得是这含义,无尽的惶恐在心底蔓延,陆尧张嘴,打算阻止!话还没有出口,她整个人就被宗符一挥手冰在了一个小结界里。她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宗符,用眼神强烈的传递着…不!!!不要!

    宗符从地面升腾而起,升到阵法笼罩的最高空,环视了一圈,对着三人冷然一笑,然后闭上眼睛。

    三人心中一凛,当用尽全力贯注自己的最后一份力量进阵中,宗符所处之处已经变成了一个灰黑暴烈的光团,冲向最高点,那处是最薄弱的,光团不断放大,最后和阵法的光罩撞在一起,一阵轰鸣,不仅阵法毁灭,灵道子三人也是在这剧烈的冲击下,来不及做出丝毫反应就魂飞魄散,只有陆尧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因为有宗符的小阵法身体没有受到一点损伤。

    自爆,居然是自爆,神魂俱灭,陆尧眼神空洞,豆大的泪水吧唧吧唧的不受控制的从脸颊滑落,她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去做!又为什么她的心像是被剜空了一般,疼的窒息,丝丝抽气。

    这时感受到天地间剧烈波动的几位神界至尊也是迅速赶了过来,首当其冲的就是陆尧的师父,枯木尊者。

    来不及查探情况,一眼看见困在结界中的爱徒,挥手,也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结界破开,这还是挡住了一波自爆后的受损结界,然后一把抱住无力瘫软倒地的陆尧,看见明显精神恍惚的徒儿,枯木尊者着急担忧问道:“小尧,怎么了?”

    陆尧只是不断的流泪,神情呆滞,不言不语,宗符死了,居然死了…

    这时,其他几个至尊也是赶了过来,看了看受到毁坏的一大片区域,感受到空气中遗留的强者气息,惊呼道:“这么强的力量,是尊者的自爆!”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让一个拥有浩瀚生命的尊者不惜自爆。

    “令徒这是魔怔了!还是赶紧带回去,想想办法唤醒一下。”广元尊者细细打量了一番陆尧,猜测开口道。

    正所谓关心则乱,枯木尊者这会儿也是发现了确实如此,急急点头,对着几人交代道:“那这处情况就交给你们探查了,我先带爱徒离开了!”魔怔说简单简单,一会儿就能醒来,说不简单,那可能就会彻底遗失在意识世界中,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情况紧迫的很。

    几人稽首回道:“好!”

    枯木尊者点头,一挥袖子,闪速带着陆尧离开了!

    枯木尊者将陆尧带回枯木宫,采取了许多办法,陆尧和之前的神色别无二样,每天就痴呆的坐在那里,任何人也是不理,枯木尊者也是无计可施了!忧心忡忡,只能祈祷她自己清醒过来!
正文 第三章 情深无悔
    &bp;&bp;&bp;&bp;经过一番调查,也是大致确定了是怎么一回事,枯木尊者也是大致明白了,无怪乎他去的时候感觉天地间那股肆虐的狂躁力量很是熟悉,原来是魔神宗符的,另外几股气息也是确定了是谁的,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知道的估计就只有唯一活着的陆尧了!不过他猜测宗符是因徒儿而死了!

    陆尧的脑海里是极其混乱的,宗符那最后一眼在她心中映下了刻骨的印记,所以的一切关于宗符的记忆在脑海里不断的回旋,溢满了她的整个意识空间。

    他们很久之前就相识了,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阵法中,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困阵中,使了百般手段都未能破开阵法,嘴里不断骂骂喋喋,就听见了一句“小姑娘,需要我救你出来么?”,这话于那时的她犹如天籁,看向阵外的人,失神片刻后,却是琼鼻微皱,这人虽然生的一副好相貌,但身上魔气滔天,师父说,魔界的人都是恶徒,说要救自己,定然是不安好心的。

    她对着阵外的人嫌恶的吼道:“恶人,我不要你救!”声音里有几分颤抖。

    后来他果真离开了,自己垂头丧气,很是萎靡忧愁,脸皱到了一团,吓走了恶人,自己不是要被一直困在阵中!

    不过一瞬,意外的的是,他竟然又出现在了阵外,这次,没有说话,只是将阵法解开了,然后又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自己虽然感到疑惑,但是她相信师父,从小灌输的思想根深蒂固,即使如此,她仍然觉得他是恶人,有阴谋,四处张望一下,踩着飞剑飞快逃离。

    这个记忆对于年少的她是很快就挥之脑后了,后面,仙魔大战,见证了魔界的人无恶不作,犯下的种种恶果,她对于魔界的人愈加的厌恶起来。

    在仙魔大战中,自己不幸受了重伤昏迷,生命垂危,再次被他所救,是他无微不至,默默无言的照顾,自己才得以恢复,可是自己总是恶言恶语相向,对他无比戒备,对于无数次他那受伤的无辜神色都是置之不理,一律忽视,后来,也是他送了自己回去。

    后面,不知是有意无意的许许多多次相逢,自己一直态度冷淡,他却是无数次的帮了自己,但她实在是生不出对魔界的人任何喜意。

    现在,他为了自己神魂俱灭,想到这,她就会想起他看自己的那最后一眼,那复杂到极端的神色,那最底处的深沉的爱意。现在想来,对于他的记忆都是那么的清晰明楚。

    泪水已经流干,眼睛徒留酸涩,就连她想帮上一分也是无法,雪凝丹也是被他拿走,她无意识的重重咬唇,丝毫没有感受到唇破的疼痛和满口的血腥味。只是一遍遍又一遍遍的回想着。

    人为什么这么贱,为什么到他死了,自己才知道对他的那份压抑到心底的感情叫**。她用极端的思维和看法蒙蔽了自己的认知,其实第一次相遇,他就在自己心中划过了一道涟漪。她明白她深爱的时候,他已经和自己永别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又要那么自私,为什么!用死在自己心底留下一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痛。为什么要让自己活着,承受这份剜骨之痛。她宁愿一起死去,自己已经亏欠的太多太多。为什么他要爱她,她有什么好的,不爱她,不就什么都没事么!

    她恨,她真的恨,恨自己为什么要坚信那狗屁的仙魔偏见,为什么看不到别人的好,为什么不用心去判断,她感觉整个人生都崩塌了!破碎了!再拼凑不起了!她形容枯槁的脸颊划过两行血泪。

    她每天神情迷怔,对于外界不管不顾,活在回忆中,已然癫狂。

    就这样,一个月轻易飞过,这天,房内突然传来哈哈大笑声!她想起来了,他曾经无意提到过他修过苦情道,不过后来放弃了这条路,但是却留了一些斩断了联系的微弱的神识分身在各个世界。这样是不是意味着将所有神识汇集起来他有可能会回来。况且,自己手中有原木,可以做他的躯体,师父手里也有神器定魂丹,可是汇聚温养灵魂。

    细细推敲了了很久,抱着这微弱的一丝可能,陆尧跌跌撞撞的去找枯木尊者。

    天际之巅,彤云岛。

    一位身着素白长裙,清幽淡雅的女子跪在地上。前方坐着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人,就是枯木尊者,此时,听了陆尧一番话的他的眉头深皱,神情严峻,肃脸紧绷!

    女子纤腰挺直,脸上是一派的决然,眼角是未干的泪痕,眼中满是倔强恳求,俏脸苍白憔悴,落落的跪在那里,双眼直视着老人,这副模样,让谁看着都很是心疼。

    半饷后,枯木尊者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道:“尧儿,你真的要这么做?放弃万年的修为,只为求一个不知道未来的结果。”他眼中满满是怜爱。

    女子丝毫不迟疑的重重点头,惨淡一笑,开口道:“师父,为了我,宗符他魂飞魄散都没有一点犹豫,这万年修为,我又有何不舍!好歹,有一线生机,不是么?”说到最后一句,她低头看向满地的落红,话音渐渐的低落了,轻了,语气中是那般的缥缈不确定。

    枯木尊者神色挣扎了良久,最后,眉头一松,神色舒展,带着慈爱道:“罢了罢了,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那为师就帮上你一把!”尧儿向来是个执着的,一旦做了决定,没有任何人劝得回,考虑多了也没用,他这个做师父,只要做她最坚强的后盾就好!

    听见这话,陆尧蓦地抬头,眼中满是狂喜,脸上绽露了绝美欢愉的笑容,这是自宗符消逝后,陆尧第一次露出笑容。她激动开怀说道:“谢谢师父!”

    修为没了还可以重修,但是人真正逝去了,不抓住这唯一的一次生机,可能就在天地中化为了乌有,再没有了!

    之前他一直以为魔道的人都是无情无义之徒,没什么好的印象,可是却是有这么一个人,打破了他的认知,那人,挺身而出,为了自己的徒儿放弃生命,比之许多自称正道的伪君子要好的多,他这般至情至性,这样的人,也是值得救!

    “该准备的,你也是都准备好了,师父会帮助你完成最后一关!就…三个月之后吧!你得先把你的修为恢复!”枯木尊者摸了摸胡须沉声说道。

    陆尧点头告退,既然寻到方法也不急于一时了,还是再去好好仔细确认考量一番,这所有的程序不容一丝的差错!

    三个月后,枯木尊者看着飞速坠离的一个黑点,心中默默道:“就看两人的造化和缘浅缘深了!”
正文 第一章 系统现
    &bp;&bp;&bp;&bp;“尧尧,目标人物姜黎已经在你后方五米处了!”智脑小言一脸呆板认真的开口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沐澜应下,走出两步后看似无意的将书中的一张明信片飘落而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姜黎走到了沐澜刚才走的地方,蹙眉,低头,然后捡起了刚才沐澜掉落的明信片。翻到背面,一行娟秀飘逸的字出现在他眼前,这字就让人心生好感,只见上面写着:“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下面还有一个名字写在角落,沐澜。

    顿时刚才那个窈窕又带着几分涟漪的背影浮现了在他心上,这是《诗经》中的一首诗《月出》的几句,诗,人,字,名,四者倒是挺配的。待到姜黎抬头,想提醒前边的人掉了明信片,将明信片还回去,但前方的人已经不在他的视线之中。舒眉,他随手将明信片夹到了自己的书中,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尧尧,姜黎捡起了你的明信片!”小言按照陆尧的吩咐如实汇报道。

    沐澜勾唇一笑,微微点头,意料之中,这出戏就是她如此安排的。

    她现在的身份是叫沐澜,原身意外死亡她进入了身体,但是她的原名叫陆尧,在原来那个自己的世界是一名白领丽人,因为意外死亡,但是以灵魂体到了一个神奇的空间,在那个小空间之外,就是星空,可以看见浩瀚的星系,那一团团荧光,炫彩斑斓,很美,很震撼。

    P:出于让读者不至于混乱,到了新世界,只会用新名,只要智脑会以尧尧这本名称呼,还有就是在系统空间时。

    不过她被限制在了那个小空间内,从一开始的惊叹欣赏,慢慢变为枯燥乏味麻木,她虽然好静,但是也没法子忍受自己一个人无限时的呆在这空间,那种寂静折磨的人发狂。

    半年后,在她快要癫狂的时候,有个声音惊现,问她,想不想拥有一个别样的生活,重新回到人世,拥有生命,她无比激动回答好,因为一个人在这陌生的空间,即使有再美的风景陪伴,也是寂寞孤独的!而人,是难以忍受这份孤独的。

    随即她被传送到了虚拟的空间学习了很多技能,去了一些虚拟世界后,再然后她就被传送到了这里,从这开始的就是一个个真实的世界,她不能失败任何一个任务,这是系统规定的,也是她能脱离孤独,返回人世的唯一方法。

    和她相伴的是一个智脑,小言,想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被小言那可爱精致的正太模样深深吸引了,约十五六岁的样子,唇红齿白,面如冠玉,资貌端华,眉目如画,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那双眼黯淡没有一丝光彩。这副容颜,若是配上一双星辰般璀璨的双眸,想想,那该是多么绝代风华。

    然而现在的智脑只相当于一个智脑程序,很是木讷,但是在她慢慢的经历一个个世界后,他会慢慢拥有人的思想,人格,也就是人性,慢慢灵动起来,她给他起名叫小言,他将是她穿梭无数世界唯一一个会一直陪伴她的人,所以她期待着,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成为她想象中的那副模样。

    这里要准确说说她经历的是什么了,她其实是灵魂因为不知名原因被吸到了一个系统,独一无二的系统,这个成长系统的功能是辅助灵魂攻略备胎。每一个世界的女主后面都会有一个默默无私奉献,不求回报,只求女主生活幸福美好的备胎。

    他们每个人都是无比优秀的,有的甚至比男主还好,之所以成为备胎,是因为女主对他们并没有爱,所以沦为了备胎,但是女主对于一个爱自己的人,有时又不愿意放手,可能是不舍得,也可能是想给男主压力,亦或者是对自己的不自信,为自己留后路,原因多样,如果这样了,那么她确实是贱了。

    可是备胎们其实是痛苦的,得不到还要守护。而她,接受了那么多的训练,学习技能,就是为了攻略这些备胎们,给他们一个幸福的人生。

    这是她攻略的第一个世界。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个月了,现在的目标对象已经爱上了女主许珈,情况已经这样了,所以她不急,好感是可以慢慢刷的!

    这两个月,她渐渐的崭露头角,从侧面下手,已经迅速和姜黎的母亲打好了关系,得到了她的喜爱,姜黎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他母亲是沐澜的古代文学老师,当初在系统接受训练时,那可谓是学冠古今未来,各种世界的各种知识,沐澜都有经过特别的培养,所以凭借古文学的修养和文静内秀的气质,她很是轻易的获得了姜黎母亲何玥的喜欢和认可。

    她之所以选择这作为首步,因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在乎亲情,她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才把姜母作为一个突破点,只要真心相待,必有真心相回。

    姜黎的母亲是教古代文学的,姜黎虽然学的是经济专业,但是他还是受了母亲的熏陶,也算是喜欢文学,而且还比较喜欢摄影,尤其是古镇,之前沐澜的那张明信片正好是投其所好,是自己拍的古镇的风景制成的,又是古代的诗词,所以她才能相信姜黎会捡起那张明信片,为的就是奠定了初步的比较良好的第一印象了。

    周六,姜母邀沐澜去家里做客,沐澜矜持的推辞了一番,然后去了老师家里,她的计划正式启动了,虽然有了挺多的经验,但是接触到了现实的世界,她还是有几分紧张慎重的。

    本来她打算去厨房帮忙一番,可是姜母不让,她只好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来之前她也有小小的打扮一番,本来原身就是个娴静,姿容过人的女孩,又增靓了几分,第二次会面,她要让这印象深化下去。

    没过多久,听见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沐澜自然知道是谁回来了,侧身瞄了瞄,等到姜黎关门走进,她站起身,身子略微的绷了起来,看了过去。
正文 第二章 投其所好
    &bp;&bp;&bp;&bp;姜黎进门时就看见沙发上坐了一个很是陌生的女子,但是仔细似乎又有几分熟悉,走进门后带着几分疑惑礼貌出声问道:“请问你是?”

    “你好,我叫沐澜,是何老师的学生!”沐澜有些不自然的打招呼道,脸上适时带着几分小小的羞涩。

    这个名字他有些熟悉,想了想,突然一阵灵光闪过,是那个上周在路上不小心遗失明信片的女孩,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记住了署名,联想起那明信片的内容,加上见到沐澜的感觉,他直觉这是一个人,不是什么同名同姓的,由此想想,他对沐澜感觉还挺不错,于是微笑道:“你好!沐澜,我叫姜黎!”

    这时,听见声响的姜母也是从厨房走出,笑呵呵道:“阿黎,你回来了!这是我的学生,沐澜,也算是你的学妹了,妈可是很喜欢她,妈继续去煮菜了,你替我招呼好人家,可不要欺负人家!”语气里带着几分蛮意,然后又急急的进了厨房,她可是正炒着菜呢,她怕菜焦了!

    姜黎无奈的点头,看来妈听喜欢沐澜的,没见她对哪个女孩子这样。但是这话也太多虑了,自己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欺负她。看沐澜傻傻的站着,眼中噙着几分笑意道:“你不必站着,先坐下吧!”

    “噢噢!”沐澜眼中闪过几丝懊恼,然后坐下,略带好奇的打量着姜黎,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和攻略对象正式会面,温润清致。

    姜黎其实不喜欢被人这么打量他,但是看着沐澜眼神很是纯粹干净,心里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开口道:“你是大几的学生?”

    “大二!”沐澜脆声回道。

    声音也很是悦耳清脆,姜黎又增了一丝好感。

    “那你知道许珈么?”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总不可能就这么僵着,所以姜黎把许珈引为了话题,而且,现阶段,满满占据他心灵的唯有许珈,人自然是爱提起自己喜欢的人。

    沐澜点头,笑道:“许珈学姐人很好,而且是我们文学院的名人!我自然是知道的!”眼中带着几丝敬佩与羡慕,随后又道:“我挺喜欢学姐的,但是我和学姐不认识,姜学长你认识学姐么?”眼中有些隐隐的期待。对于这个世界,一切都要她自己一步步的去了解,对于许珈,她还没有接触,以后可能也会对上,所以需要从别人口里先探知些什么,无疑,问姜黎是个很好的选择。

    姜黎对她印象又好上了几分,毕竟沐澜赞美的是他喜欢的人,许珈确实很是优秀,会主持,会舞蹈,还很是聪慧。“认识!你想认识许珈么?”看见沐澜眼中的失望,姜黎问出口道。

    沐澜狠狠点头。眼中满满表达着她确实很想认识许珈的想法,不接触,怎么对敌。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见沐澜的丝毫不掩饰,姜黎脱口而出道:“那改天有她在的聚会,我带你一起去!”

    “好的,谢谢学长了!”沐澜眉眼弯弯的感谢道。

    看见沐澜这样,姜黎也笑了笑,真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小女孩。

    很快,姜母端着菜出来了,虽然做的是家常菜,但是姜母的手艺可是很是不错的。

    几人坐到了饭桌上,沐澜轻轻抽动了几下鼻子,随即满脸惬意陶醉道:“老师手艺真好,真香,有一种妈妈的味道!”脸上满满是真诚的赞赏,同时还有那么一丝掩映不住的想念和惆怅,这是真诚流露,对于父母,任谁都是心怀思念的。

    姜母听了很是开心,笑呵呵的道:“小澜,以后没事可以多来老师家吃饭,你家在外地,只有寒暑假才能回去!把老师家当自己家就好,别和老师客气。”

    沐澜笑笑,开玩笑似得吐了吐舌头道:“好呀好呀,就是怕把老师家吃穷了!”

    “你们小女孩那么点食量,老师还是负担的起的!”姜母嗔怪的笑了笑。

    “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那小澜就不客气了!以后就来经常蹭饭了!”沐澜笑嘻嘻的说道。

    “老师自然是欢迎!”姜母一直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姜黎这才明白他刚才捕捉到的沐澜脸上一闪而过的那神情的原因,多了一分怜惜,外地读书确实有些会想家。

    之后沐澜一周会去上姜黎家一两次,每次也会提些水果什么的,姜母是对沐澜越来越喜爱,俨然都快像对自家亲生女儿一样,毕竟姜黎忙着学业和公司,也渐渐的没那么多的时间来陪伴她。姜黎对沐澜的好感也是慢慢加深。

    按照她所学习的攻略方法,她在这个世界,选择塑造的人格和女主是相反的,女主爱高调,她就低调,女主热情,她就含蓄,这样才能形成最大的反差感,成为焦点,吸引到注意。而且这也和她所占据的身体的性格是比较符合的,由于训练,她驾驭各式人格毫无压力。和姜黎说话聊天,倒是有些投其所好,这样她才能很好的刷好感,看这方式下来,效果是挺不错的。

    这天,沐澜在姜家吃完晚饭,姜黎开口问道:“澜澜,今天晚上有个聚会,许珈会在,你那么想认识她,我带你去,如何?”承诺了许久了,自己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定然是要履行诺言的。

    沐澜脸上露出几分惊喜,道:“真的吗?学长,我还以为学长忘记了呢!”

    “怎么会!”这段时间许珈和谢诚在一起了,所以他有些心情不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所以答应沐澜的事有所推迟了,而且这段时间的相处了解下来,姜黎对沐澜也很是喜欢,至少也是当半个妹妹看待了,这还是记得的。

    “那就谢谢学长了!”沐澜脸上很是开怀,随即带着几分忐忑道:“学长,许珈学姐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会喜欢我这样的么?”

    姜黎笑笑,带着几分暖意道:“她会喜欢你的!”沐澜性格很好,相信许珈会喜欢的。

    “那就好!”沐澜甜甜的笑道。
正文 第三章 初会女主
    &bp;&bp;&bp;&bp;过了半个小时,姜黎带着沐澜出门了,姜母仔细叮嘱姜黎照顾好沐澜,要送她回学校,姜黎自然是应下。

    他们聚会的地点是在KTV,两人赶了过去。里面有不少人了,见姜黎带着个漂亮的妹子过来,眼中满是好奇。

    在大家的眼神注目还有其中施加的压力下,周青咽了咽口水,被迫走向前问道:“姜黎,这位是?”

    姜黎眼睛不自觉的瞟了一眼许珈的方向,看着她和谢诚亲密的样子,眼中划过几分失望受伤,很快消失不见,开口回道:“是我妈的学生,叫沐澜!”

    随即对沐澜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室友,周青!”

    原来是姜黎母亲的学生,众人心中齐划过这念头,见姜黎这么介绍了,明显是有意的避嫌,大家心中看八卦的兴致也是去了几分。

    “周学长好!我叫沐澜,以后请多多关照!”沐澜微笑着打招呼道,她也注意到了刚才姜黎的神色有异,那位应该就是许珈了。

    沐澜的长相温和舒服,确实是那种挺让人心生好感的那类,周青对她印象不错,笑眯眯的道:“你好,小学妹!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学长,学长一定帮忙!”

    许珈自姜黎进来时就关注到了他,毕竟她对姜黎,感情是有些复杂的,她自己也说不明白的复杂,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这边,见他旁边有个漂亮女孩,心中闪过一丝怪异和不舒服,忍不住心中怀疑道,他不是说喜欢的是自己么,怎么会带一个女孩出现,心里隐隐有几股郁火。

    “那以后学妹可就不客气了!有事绝不手软!”沐澜调皮眨眨眼道。

    就喜欢这种爽快直接,周青爽朗大笑。

    然后姜黎把包间内的人一一向沐澜做了个介绍,沐澜也算是混了个脸熟。

    “沐澜,这是许珈!”到了介绍许珈的时候,姜黎的声音隐约还是有那么几分不大对劲,但是在吵闹的包间,倒是没有人去在意,注意到的只有一旁的沐澜。

    沐澜很是开心激动,吐了吐舌头道:“许珈学姐好!我是沐澜,也是文学院的,我好喜欢你的,也特别佩服你,今天终于认识你了!”

    许珈弯嘴笑笑,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笑容有那么一丝丝勉强。略带敷衍的开口道:“小学妹好!”往日她要是看见这么一个女孩子如此崇拜自己,定然会很是开心,今天倒是不知道怎么了。

    “许学姐,我觉得你的舞跳得真好!每次学校晚会我都最喜欢看了!”沐澜依旧夸赞道。

    “谢谢学妹夸奖了!”许珈虽然是谦虚的说道,但是脸上的自信是那么耀眼,张狂。

    “我才不是夸奖,我说的可是实话!”沐澜俏皮道,眼中暗光一闪而过。

    旁边的谢诚倒是多看了几眼沐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过随即移开了视线。谢诚最爱挑战各型美女,虽然遇上许珈他是收手了,也差不多收心了,但是欣赏一下还是在情理之中的,沐澜气质很是典雅,话语间活泼灵动,很能引人注目,这一类,他倒是未曾下手过,但也只是欣赏而已。

    这时姜黎再度轻声开口道:“好了,反正已经认识了,先去那边坐着,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聊。”许珈对沐澜的态度似乎有些冷淡,这他还是能感受到的,所以他只好把人先带开。

    沐澜点头,很是乖巧的跟着姜黎去另一边坐下。

    K歌差不多是一个个轮番上的,所以坐的有些混乱,这也让沐澜和包间内的人有了交谈几句的机会,她基本留下了一个还算好的印象,这算是打入姜黎的朋友圈了吧!

    过了一个多小时,谢诚接了个电话然后和许珈随意说了两句就离开了,许珈顿时有些脸色不好!

    又过了一会儿,许珈也是走出了包间,半个小时后还没有回来,姜黎脸上显然可见有些担心,和沐澜说了一句,就出去了。

    沐澜自然知道姜黎要去哪里!估计是要去找许珈,按照小言的扫描提醒,许珈现在心情很是抑郁的侧靠在包间外边的小沙发上!大概现在正是需要备胎安慰的时候。

    “许珈,你怎么了?”看着许珈眉间阴郁,神色也不大好,姜黎柔声开口问道。

    看见是姜黎,许珈的心安宁不少,眉角隐约舒缓了几分,眼带期求道:“黎,你陪我去酒吧待会儿吧!”她心情很是不好,想找个人倾诉。

    “好!”姜黎柔声应道。对于许珈的请求他从来都不懂得拒绝,也不会拒绝。她需要他,他就会在。

    由于看到姜黎带着沐澜过来心里的那丝不适作怪,许珈话到嘴边,变成要去酒吧,不然想说什么,就在这里吐露一番也是可以的,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必要去酒吧!而且姜黎答应的这么快,想必是心里有的还是自己。她垂眸,心里有丝莫名的快意。

    到了差不多十点的时候,大家就要散场了,可是姜黎还是没有回来。包间内的人都是三三两两的走了,周青扫视一圈,见姜黎不在,作为姜黎最好的朋友,姜黎带来的人,他自然是要看护好的,和旁边的伙伴说了几句,让他先离开,走过来道:“沐学妹,姜黎这会儿也没回来,估计是有事,要不学长送你回学校吧!”沐澜孤零零一个人站着还蛮是招人怜惜的。

    沐澜听完摇摇头,看向周青解释道:“姜学长说要送我回去的,我要在这里等着,不然他回来找不到我会担心的!”小脸上满是坚持,事实上她自然知道姜黎去了哪里,小言汇报说他陪许珈去了酒吧,但是她就是要这样引起他之后的愧疚,在爱情的攻坚战上,一些小计还是无伤大雅的。

    这段时间的接触下,说她对姜黎有几分好感也是必然的,而且,她的原则是要做到对于每一个要攻略的对象都要全身心的去爱,去对他好,因为这样才是对他们公平的。要想俘获爱,就要先爱!
正文 第四章 略施小计
    &bp;&bp;&bp;&bp;周青是很了解姜黎的,随意一猜测都知道自家好友是去干什么了,陪谁,他的感觉沐澜很是单纯可人,不好意思言明,怕伤害到这个小女孩,只好退一步说:“他可能是有事,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他!询问一下,如果是有事,我就先送你回去!”毕竟一个女孩子在这呆着是不怎么安全的,尤其是沐澜还这么漂亮。

    “这样可以吗?如果有事,会不会打扰到姜学长?”沐澜小心确认的问道。

    “不会!”周青点头回道。

    “那我打了!”之后沐澜就拨打了姜黎的电话,一直不通,一连打了十来个,可是一直没有人接!她的脸垮了下来,垂下了手,眼神也是黯淡了几分。

    周云站在一旁,一直看着霏霏拨号,见她放下了手机,问道:“怎么?还是没打通么?”

    沐澜点头,周云蹙眉,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打,也是没有打通,怎么电话也不接。眉头皱起,也是有几分不渝,姜黎每次碰上许珈就像变了个人似得,劝道:“他可能是真的有事,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沐澜还是坚持道:“姜学长答应了我的,他一定会送我回去的!”眼中满满是相信。看沐澜眼中的神色,周云更加说不出口真相了,不禁有些埋怨姜黎,做出这么没谱的事,人家都有男朋友了,他还是执迷不悟,自己还要帮他收拾摊子。

    “周学长,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等着就好!”沐澜带着几分感动和认真笑容说道,他没必要陪着她的。

    “没事,你一个人在这也不是很安全,我也没什么事,也不急着回去,陪你等等!”周云挠挠头憨厚开口道,他不怎么忍心打破沐澜的期待,定然也不放心她安全,在心中叹了口气。

    “那就谢谢周学长了!”沐澜眼中带着几分谢意道。这周云倒是个挺不错的人。

    接着时间一分分的过去,两人不时地张望手机,姜黎还是没有出现,电话也没有人接,沐澜脸上的神色自然是失望起来,眼中的相信变成不确定,但还是对着周云笑着,周云看着都有些心疼,刚才还笑的很是欢乐,满是笃信,现在却变得强颜欢笑。他开口劝道:“要不还是我先送你回学校吧!”

    沐澜还是摇头,神色有些倔强。周云也是只好陪着,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是沐澜的任性,而是守信。

    到了差不多十点四十左右,周云再次开口道:“现在还不回去,等下宿舍就要门禁了,我倒是住在外边没事,你就不一样了,会进不了寝室的!”

    沐澜犹豫了一下恳求道:“那我再打最后一个电话!”

    周云点头同意,等到沐澜拨过去,对面仍然是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请稍后再拨!她的眼中的希冀湮灭了,眼中有几分受伤,有些恹恹的闭上眼睛,不过一瞬,睁开眼睛,脸色平静微笑的道:“学长,我们回学校吧!”好似刚才那神色是错觉一般,这一番神色虽然有一部分是做戏,但是也是真的心里还是有几分感受毒恶。

    她之前倒是没想到会牵涉到周云,所以本打算再晚一些的,但是现在既然牵涉到了,还是也不要耽搁人家回家了!

    “好!”周云点头,挥手唤了一辆的士,两人回了学校。

    到宿舍门口,沐澜依旧是笑着道:“谢谢学长送我回来!今天沐澜耍小性子,连累学长了!抱歉了,望学长见谅。”这点她确实抱歉了,所以说声抱歉。

    不过周云很是能感受到沐澜脸上的笑的其实有几分苦涩,还带着落寞,连忙摆手,安慰道:“姜黎他可能是真的有事!你多宽慰!”

    沐澜点头道:“我知道了!会的!”

    回到宿舍,沐澜笑笑,今天应该达到了自己满意的效果,攻略了对象的朋友也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口。

    晚上十一点多,姜黎回了家,姜母从书房出来,打了个哈欠,正打算进卧室睡觉,看见姜黎回来,也就随口问了句道:“阿黎,你怎么回这么晚,把小澜送回学校了么?”

    姜黎顿然有些懊恼,自己因为许珈,竟然把沐澜忘了,有些愧疚道:“妈,我忘记了!”

    姜母见儿子这神情就知道他估计没做好自己交代的,沐澜在她眼里一直是乖乖女,有几分气道:“人家沐澜可是不怎么去那种地方,你把人家带去,又落在那里不管,多不安全,你还真是!”儿子这次怎么这么不靠谱。

    “我中途有点事走了,所以就忘记了!应该会有人送她回去的!妈,你别担心!”被姜母说的姜黎愈加愧疚。

    “好了,都已经这样了,你等下打电话问问朋友有没有送她回去!还有去洗个澡,这满身酒气!”姜母叹了口气道,神色也是有些不耐,也不知道儿子后来去干什么了,这酒气真重。

    “恩,妈,我会的!你先去休息吧!明天你还有课!”看着自家妈脸上也是挺疲惫的,姜黎应承着说道。

    姜母点头回了卧房,明天一早可就是她的课,而且有姜黎的地方就有周云,她也相信周云那孩子也是会把小澜送回去的吧!不过对于儿子这么不靠谱还是有几分怒气。

    姜黎拿出手机,发现竟然有几十个未接电话,有沐澜的,也有周云的,他先拨了沐澜的,发现关机了,不由有些担心,连忙拨了周云的。

    “喂,周云!”姜黎待到电话接通后立马开声说道。

    “你还知道打电话过来呀,刚才去哪儿潇洒了!电话也打不通!”周云带着浓浓讽刺,没好气的说道。

    “许珈有些心情不好,我陪她去酒吧了!手机也是静音,沐澜呢?回学校了么?”他解释了一番问道。

    “许珈是你什么人,心情不好你就陪,人家可是有正牌男朋友的!你能不能别让自己那么廉价,沐澜我把她送回去了!”周云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那个许珈,他就不怎么喜欢。
正文 第五章 情绪受牵动
    &bp;&bp;&bp;&bp;“送回去了,那就好!”姜黎松了一口气。

    “什么叫那就好!人家小姑狼一直在KTV门口等着你,相信你会回来送她的,怕你担心,你呢!又去干什么了,有没有想过人家!要不是学校门禁是十一点,把她劝了回去,指不定人家小姑狼要等你等到什么时候!”想到沐澜那满是失望的眼神,那么脆弱可怜,周云就对姜黎很是来火,沐澜还真有几分不值,不过怎么就那么相信姜黎,估计是喜欢他吧。

    姜黎眼中的愧疚更深,道:“这次确实是我不好!”

    “我也不说你了,只不过你这次真的做的有些不地道,沐澜真的很是失望,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好好想想!有些人,到底值不值得!我洗澡去了,挂了!”

    “恩,好!”

    周云果断挂了电话,眉头深皱,心中暗暗想道,那个许珈真不是个好鸟,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有男朋友还巴着姜黎不放手,时不时给姜黎一点希望,让他深陷泥潭,无法抽身,当初是她自己拒绝姜黎的,选择了谢诚,以前也最多是无视,现在,他不禁对许珈生出了几分不满,也觉得有几分恶心。

    听周云这么一说,姜黎脑海浮出了一副场景,沐澜一脸的希冀的等着自己,最后那希冀和泡沫般破灭,变成了灰败与不信任,顿时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周云说的也对,许珈确实是有谢诚了,他拿着手机的手,也是缓缓的垂落,眼神闪烁挣扎,那自己是不是可以退出了。

    但是想到今天许珈那副情况,他又很是担心,她和谢诚间出了点小问题,谢诚似乎有些不是很喜欢许珈太过独立这点,她没有幸福,他又怎么放手。想到这的同时,沐澜的身影同时晃荡在他的眼前。深深的矛盾中,他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去了浴室。

    第二天中午,姜黎给沐澜去了个电话。

    “姜学长!”沐澜语气平静的响起。

    “澜澜,昨天对不起了,临时有事了,下次学长给你赔礼道歉!”姜黎很是歉意的说道。

    沐澜沉默了一下,佯作轻松的说道:“没事的!周云学长不是送我回来了嘛!你有事忙就好!不用和我解释的!”

    听着沐澜的语气是很是平淡随意,但是姜黎能感受到沐澜这语气的背后有几分责怪和怨气的,毕竟自己失信了,打算说些什么,可是没等他说话,沐澜继续开口道:“抱歉,学长,我要午休了!下次有时间再聊吧!”

    他想说的话顿时噎了回去,道:“那你好好休息!”

    “恩!”然后沐澜挂了电话,随即陷入思考,现在姜黎对她的好感程度也是不低了,自己要离他远上那么一点,适当傲娇,没必要处处随着让着了,否则,一味地柔弱姿态,会显得自己无足轻重,他也掂量不清自己的地位!

    姜黎将手机放下,愣了愣!沐澜一般不会这么急切的挂他电话,他有些无奈的嘲讽了一下自己,她的这态度不是自己亲手酿造的嘛!

    最近在学校看见沐澜,也只是打了个招呼,没有多说什么,沐澜态度冷淡了不少,所以周六,姜黎特意呆在家里,没有出门,按照往常的习惯,沐澜是会来他家吃饭的!他竟然有些想见到她了。

    等到差不多十点,沐澜还是没有来,姜黎有些坐立不安,忍不住对自家妈问道:“妈,今天沐澜不来么?”

    “不来,最近她在忙着练习古筝!可能是没时间来了!”姜母在绣一副十字绣,头也没抬的回道。

    “不来,练古筝?”姜黎有些失望也有些讶异。

    “对呀,话说小澜古筝弹得可真是不错!”她那天在学校琴房有见她随意弹奏一曲,就是她这个门外汉也是听着觉得很有感觉,很不错,怕是没有多年的苦练是弹不出的。

    “小澜可不止会弹古筝,还会古琴,琵琶!都弹得不错,也不知道这般大小的人儿,是怎么把那些都学的这么好的!”定然是很有天分也很勤劳。

    姜黎更加惊讶了,这些他可都不知道,姜母的话,隐约打开了一个神秘的门,引起了他探索的兴趣,他似乎对沐澜知道不多。

    “不仅是这周,估计这个月她都不会来了!”姜母有些惆怅道,自己儿子没时间陪她,好在沐澜每周来一天,还能唠叨一番,慰藉一番,但是现在就只能自话自语了。

    听姜母这么说,姜黎心中隐隐有些不知所措,心底隐隐希望沐澜每次见他都是轻一点头,不多语的态度,是因为有事,而不是气没消!“妈,那我先去公司了!回来再陪你。”既然沐澜这周不来,他就回公司忙业务了!公司有不少的事务堆积呢!

    “去吧!”姜母摆摆手道,也没兴致挽留姜黎了,儿子就是没有女儿贴心,一点都不管自己这个妈!但是终究还是儿子事业重要。待到绣品绣完,姜母伸了个懒腰,蓦地回想起他刚才问的话,儿子什么时候在乎小澜来不来自家了,难不成是对小澜有意思,这也是没影的事,下次可得好好观察一番。要是自家儿子追上小澜,那可是祖上积德了。现在还是想想自己今天接下来时间怎么打发,是逛街还是上网?

    一个月后,今年广济大学的国庆文艺汇演正式开幕。是许珈和一个很是帅气的男生当的主持人。因为许珈主持,沐澜有节目,所以姜黎也来观看了这次晚会。

    看着场上挥洒自如的许珈,姜黎神情有些专注。一个个节目报过,也不断上演,今年的节目倒是确实还是挺不错的,比往年要出彩不少。

    “现在有请文学院的沐澜给我们带来古筝曲《云水禅心》,大家欢迎!”许珈报着下一个节目。

    “沐澜可是个才貌双全的小学妹,据说还是单身,有意向的各位校友们可不要轻易放过哦!”活宝男主持人幽默的鼓动了一句后,和许珈退下了台。
正文 第六章 淡淡忧伤
    &bp;&bp;&bp;&bp;有工作人员已经把古筝摆在了台上,化了淡妆,穿着淡紫色的仕女装,挽着古代发髻的沐澜从后台走出,额间青丝垂向两侧,微卷的弧度带着几分随意,落落大方,沐澜本来就长的很有一种古典美,在加上这么一副衣着,仿佛曼妙古代美人款款从画中走出,顿时很多人屏住了呼吸,姜黎也是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沐澜微笑,对着台下的观众鞠了一躬,然后盘腿坐下,开始拨动古筝,叮、咚、叮、叮、咚,先前几下是试音,音色着实不错,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然后开始真正弹奏起开。

    空灵、缥缈、清冽的古筝声响起,婉转清脆的声音从沐澜的口中溢出,“空山鸟语兮,人与白云栖,潺潺清泉濯我心,潭深鱼儿戏,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戚,望一片幽冥兮,我与月相,抚一曲遥相寄,难诉相思意。濯我心我心如烟云当空舞长袖…”筝声,歌声,交相辉映,天籁一般的绝妙之音漫舒漫卷,营造出空灵悠远的意境,下面落座的观众都沉寂在这一份真真假假的意境之中,声音到了后面有些悲怆,众人似乎体会到了那份相恋不能在一起的别离之苦,随后最后一丝音收起,沐澜再次鞠躬,望了望台下神情迷醉的众人,满意潇洒一笑,悄然离开了舞台。

    观众席上传来了轰鸣的掌声。小声的讨论也开始蔓延。

    “这真是女神呐!以后她就是我梦中女神了,文学院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我竟然不知道!”某人惊叹道,之前听主持人说时,他们还以为是客套话,不屑一顾,却没想到人家真的是才貌双全。

    “可能是人家平时太低调!”

    “也不知道谁能把这妹子拿下!那就真的爽了!”一哥们神情陶醉,一脸猪哥像,显然是沉浸道自己的想象中了。

    “这绝对是校花级的人物,一般人哪里拿得下!”说这话的倒是蛮有自知之明。

    “好希望女神能青睐我!”这哥们满脸期待道。

    “你就别做梦了!”另一哥们嗤之以鼻道,女神配他,算了吧!他那样子,别说女神,就连他也看不下去!

    “唉!”长得丑又不是自己的错!可是却人生无处不受挫!淡淡的忧伤!

    这样的讨论在各处响起。

    姜黎听见这些讨论,神色变了变,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渝,也是起身离开了。

    后台,沐澜跑去卸妆,她不是很喜欢脸上涂着这些东西,怪难受的,有系统在身,每当她进入一个身体,都会给她的皮肤做一次调整,所以她不化妆其实也差不到哪里去,但是在舞台上,因为光线问题,还是得化淡妆,配合灯光,否则呈现的状态就不是那么好。

    卸了妆,她舒了一口气,去洗了把脸,然后拍了拍脸蛋,出了洗手间,居然看到了谢诚,略微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打了个招呼,毕竟是认识的。点头问好道:“谢学长好!”

    “刚才在舞台上真的很是不错!”谢诚夸奖道,现在的沐澜和刚才在台上又是不一样的风情!水嫩嫩的!青春气息十足,他眼中再次划过一丝惊艳。这两次给他的冲击比之前在KTV可是大的多,KTV的光线很是暗淡,所以他只是看了个大概轮廓。

    “谢谢学长夸奖!小澜我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沐澜很是客气的笑道,说完就抬脚走了,她不是很喜欢谢诚那极富侵略性的眼光,对于这种,避之不及。她有些疑惑,谢诚不是很是喜欢许珈么,怎么还这般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狗改不了****!游戏花丛的人向来很难收复一颗真心。

    谢诚作为情场老手,自然知道沐澜这是躲着自己,但是这愈加引起他的几分兴趣了。但是他现在最大的兴趣在许珈身上,对许珈还是很是满意迷恋的,所以自然是不会付诸行动的。

    沐澜回后台取了自己的包包,将服装换下。然后就径直离开晚会现场这儿了!下面已经没有她的事了!

    “尧尧,姜黎在后台出口处!”小言出声汇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只能覆盖大约十米的距离,但以后会慢慢的增强的。

    沐澜点头,难道是等自己,沐澜心里猜测道,淡然沉静的走了出去。

    “澜澜!”姜黎见沐澜走出,向前两步,出声喊道。

    “姜学长,你怎么在这里?”虽然提前知道了,但沐澜保持正常神情,略带讶异的问道。

    “刚巧经过,看了晚会出来,你今天表演真的很不错!”何止是不错,简直是惊艳完美。姜黎眼睛往一旁瞟了瞟,咳了两声开口道。

    “谢谢!”沐澜客气道。

    “吃晚饭了么?”沐澜这平静客套的语气,让他挺是不适应。

    沐澜摇头。

    “走,我请你吃饭去!庆祝你今天的表演成功!”姜黎继续接话道。

    沐澜考虑了一下,答应了,毕竟一个月没聊了,感情不能生疏,张弛之道,是该再相处一下了!“恩,走吧!”

    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儿,姜黎把沐澜送了回去。

    回到宿舍,沐澜仔细想想,从每次的相处来看,其实姜黎确实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不过他的心却是在许珈身上,她只得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无力的撑在桌上,这攻略之路还是有些任重道远的。

    过了好一会儿,室友们都回来了,对着沐澜是好生一番夸奖,沐澜自然是谦虚害羞了一番。

    回到自己在外边买的房子,周青也在,姜黎招呼了一句,去了浴室。他周一到周五是在这,周六周日才会回家住。

    等到姜黎洗完澡出来,周青坏笑道:“我今天可是看见你和沐澜单独一起吃饭了!”

    “只是为了给沐澜庆祝今天的节目成功!你别多想了!”姜黎脸色有几分不自然的解释道。

    “得了吧,解释就是掩饰!我才不信!”周青一脸坏笑调侃道。
正文 第七章 脱口而出的告白
    &bp;&bp;&bp;&bp;“经过今天这么一出,不知道多少人想请沐学妹吃饭呢,估计不少的人蠢蠢欲动呢!你还不珍惜,可就只能是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了!”周青赶忙催促道。

    见姜黎神色反倒是恢复如常了,周青叹了口气,神色沉了下来,劝道:“你就别吊死在许珈那颗树上了,平时什么时候都懂得变通,怎么一到感情上面就成了这样了呢!真是固执,迂腐!”

    “我会斟酌考虑的!”姜黎深思了一会儿道,其实这么久以来,沐澜在他心中已经有一定的地位的,想起沐澜时,他心里很是舒服,暖暖的,但是许珈…,不否认自己心里是有了那个小小的人儿了,但是同时还有另一个倩影,这样是否是一种不尊重,一切等看清了自己的心再说,否则不公平,不是他所为之事。

    周青也不说话了,作为朋友点到而至即可,毕竟不是自己的事,说多了反倒惹人厌恶,虽然他知道姜黎不是那样的人。

    之后一段时间,姜黎时不时约沐澜出去玩或者吃饭,大部分时候,沐澜还是同意的。之后感情就这么一直还算平稳的上升。

    这天,姜黎再次约沐澜吃个饭,沐澜答应。

    包间内,菜还没有上来,静静看着坐在对面的沐澜,姜黎脱口而出道:“小澜,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沐澜愣了好一会,嘴巴张着,眼睛瞪大,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可以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吗?”

    姜黎点头,笑笑,沉声道:“愿不愿意随你,不在一起我们也是朋友,不要想太多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看着灯光下的静谧柔和的沐澜,一恍惚,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了。所以这会儿也是感觉有些仓促,可能吓着人家了!不过说出来,他也不后悔,这么久他也是想的明白了!刚才也不是冲动。

    沐澜点头。她能够感觉的到姜黎对她的感情还差了分火候,她需要细细的想想。

    回去后,经过一番斟酌考虑,过了几天,沐澜还是脸红的答应了。有没有这层关系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有了,总归是多了一分约束,也是挺好的。

    “阿黎,你看这件衣服好看吗?”沐澜转过头来柔声问道,脸上是甜甜的笑容。

    这时,姜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对着沐澜温声开口道:“小澜,我先接个电话!你再多看几件。”

    沐澜乖巧点头,继续看起了衣服,心底却是冷哼一声。

    姜黎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对面是许珈带着柔弱哭腔的声音,她现在心情很是不好,希望他能过去陪陪她,姜黎只得软语安慰,挂了电话后,姜黎走了回来,想说什么,看着眼神疑惑单纯的沐澜,张了张嘴,又有些说不出口。

    “是有什么事么?”见姜黎不开口,沐澜只好出声询问道。

    姜黎点头,带着几分询问对着沐澜开口道:“小澜,我公司那边有点事,可能不能陪你逛街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我们下次再来?”

    “没事,你去忙吧!公司重要,我可以叫赵娜过来陪我的!”沐澜带着几分催促,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

    “那好,等你回去后打个电话给我!”姜黎叮嘱道,然后在沐澜头上印下一吻。

    沐澜点头,然后姜黎就出了店门,驱车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车影,沐澜脸上隐约浮现一丝冷笑,刚才的声音她可是听见了,是许珈,谁叫她改造后的身体耳力那么好呢,就算没听见,小言也可以汇报,姜黎反正要去,还不如她自己推上一把,攻略痴情的备胎们可真不是件简单的事,虐心又虐人,不过这是自己选择的,只能承受,她自嘲的笑笑。

    她忽然对着系统里的小言问道:“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早答应和他在一起的?”

    小言迷茫的回了个不知道。

    沐澜苦笑中带着几分无奈,自己竟然会去问小言呢,看来是太过寂寞了,不过现在的小言还很是懵懂,什么都不知道,以后或许就可以回答她的问题了吧!她本来就是在慢慢爱上姜黎,比之之前,对姜黎的感情再度上升了许多,和姜黎在一起,感觉很特殊。

    “小姐,这件衣服需要试试吗么?”服务员见沐澜愣了许久,微笑疑惑开口问道。

    沐澜回神,点头。要,为什么不要,刚才的事挺影响她思绪的,她要在衣服上好好补偿自己一下!泄泄火气,开口道:“这件,这件,还有这件,统统给我拿到试衣间!”一口气指了好几件衣服,心情才舒爽了点。

    服务员眉开眼笑,连忙将沐澜指定的衣服一一取下,这要是被买下了,她的提成可是不少。

    这会儿空隙,沐澜打了个电话给赵娜,约她出来。

    “不是姜黎在陪你逛街么?”赵娜一接到电话就赶了过来,走到提着大包小包的沐澜面前,还没缓口气就气喘吁吁的疑惑问道。

    沐澜见着迅速赶来的赵娜很是感动,赵娜真是是个真心的好朋友,眼神我微微一黯解释道:“姜黎他公司有事就先走了!”真正原因她是不能和赵娜说的。

    “公司重要,女朋友也重要呀!”赵娜没注意沐澜的神色,只是颇有几分为沐澜抱不平。

    “没事,咱姐妹逛也是一样的,和他逛我还觉得别扭呢!”

    赵娜笑了笑,然后嘟着嘴道:“对,别管他,我陪你逛!”

    姜黎很快赶到了许珈说的咖啡厅,一见到许珈就急步走过去关怀问道:“你怎么了?”之前在电话里就听到许珈在抽泣,现在仔细一看,眼睛果然红肿肿的,看来是哭了好一会儿了。

    “姜黎,谢诚他竟然还和他的几个前女友还是有些纠缠不清!”许珈很是委屈无助的说道,她翻遍了自己的手机,也就是只有姜黎能够出来陪陪他。许珈其实其他方面都很独立自主,但是感情上总有几分掂量不清。
正文 第八章 不可或缺
    &bp;&bp;&bp;&bp;姜黎蹙眉,带着几分不渝和愤怒,道:“他当初不是说会好好照顾你的吗?一心一意对你么?”当初就是因为这话,许珈又选择了谢诚,他才默默退出的!

    许珈点头,他是答应了,但是做不做到,又是另一回事,眼泪又吧唧吧唧的流了出来。

    许珈一直都是很坚强的,这是姜黎第一次见她流眼泪,不禁很是心疼,问道:“他知道你知道这事么?”

    许珈摇头,脸色有些苍白,她就是刚知道,所以有些无措,迷茫,心里惶惶,还没有去找谢诚。

    这事自己也没法帮忙,不可能带她前去质问,没那个资格和身份,只能沉声出主意道:“那你去和他好生说清楚,恋人间相处要好好沟通,他毕竟是很喜欢你的,应该选择会和那些人断了联系的!”

    过了好一会,许珈心情才平静下来,想到现在姜黎是有女朋友的,脑袋一热,问道:“姜黎,这么匆匆把你叫过来,有打扰到你和沐澜吗?”这么问,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求证什么。

    姜黎摇了摇头,虽然事实是打扰到了,但是他不想让许珈知道,然后太过愧疚。

    “我只是一时知道这消息,心情波动太大了!就找了你,我会去找他好好说的!”许珈坚强道,但是心中莫名的得意闪过。接着又道:“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一起吃个饭吧!你应该不会拒绝吧?小澜应该也不会介意吧?”她眼含希冀的说道。刚才给姜黎打电话时是四点多,现在也是差不多五点了,也是该吃晚饭的时候了。

    “好!”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黎只好点头,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他本来是打算回去陪沐澜吃饭的,但是这会儿许珈相邀,显然说不出口了,只能在心底和沐澜再度抱歉了。

    不过有些东西也是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起来了,有些人,有些事的态度他要转变一下了,现在他有了沐澜,那么对于许珈,必须要远离了,孰轻孰重,他要掂量好了。沐澜无微不至的好,已经一点一滴的融进了他的心里。这次来,只是因为出于道义,出于对自己当初的那份喜欢的尊重,他不告诉沐澜,是怕她误会受伤,如今对于许珈,他也是感觉淡了很多,不过沐澜已经伤到了!

    现在沐澜去姜黎家吃饭,姜母可是老开心了,沐澜是姜黎的女朋友,也就是她未来的儿媳妇,别提她有多高兴了。

    周三,沐澜和许珈意外的在教学楼碰上了,没有火花,没有硝烟!

    沐澜本想直接无视,她心绪其实是很但是这不是礼貌所为,面带官方式微笑打招呼道:“许学姐好!”对于许珈,她是挺不喜的。

    “沐澜学妹好!”许珈也是回了一句问好,看沐澜的神色略微复杂。她有些妒忌沐澜,拥有了姜黎,姜黎确实是个很好的人,但是她更是怜悯沐澜,因为她只能得到人,得不到他的心,所以她面对沐澜的时候,心底是很是骄傲的。

    然后两人就没有说话,擦肩而过!

    许珈的眼神,沐澜自然是懂的,但是并没有给她造成什么影响,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这些…

    过几天,出于对上次自己没能陪沐澜逛街和那隐瞒的内疚,姜黎特意约沐澜去游乐场,女孩子应该会喜欢这些吧!

    “你想玩些什么?”站在游乐园的中间,牵着沐澜的手,姜黎凑在沐澜耳边问道。

    “我想玩旋转木马,海盗船,摩天轮…”沐澜说了一大串,然后双眼晶莹莹,满是期待的看向姜黎。

    “好,我们一个个玩过去!”真是贪婪,姜黎笑道,捏了捏沐澜的鼻子。

    从下午一直玩到了晚上,两人是玩的不亦乐乎,心情也是很是美妙,因为沐澜想在半夜的时候登上摩天轮,姜黎自然是陪着,两人就一直在游乐园里等待着,在长椅上细细的低语。

    终于到了半夜,坐上了摩天轮,沐澜很是安静,但心底很是紧张,看摩天轮渐渐升高,在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沐澜蓦地吻上了姜黎的唇,姜黎脸上满是惊讶,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吻完后脸就偏向了一边,两朵彤云在脸上渐渐升腾,脸上火热火热的,似滴血一般。

    直到再一圈过去,沐澜依旧没有转回过头来,一时心绪很是不稳,二是这可是她早有预谋的感情需要升温了。

    宿舍有门禁,后面自然是回不了宿舍了,沐澜去了姜黎买的房子住了一晚,今天周青倒是不在,这里倒是目前唯一一个沐澜踏足过的没有许珈身影的地方。

    进客卧门时,沐澜看向姜黎期期艾艾的道:“阿黎,今天,我真的很开心!谢谢!”然后三步做两步进了房间。

    看着沐澜进去,姜黎脸上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傻瓜,那么容易满足的孩子,和她在一起确实也是很不错的,和煦的温暖渗透在生活的点点滴滴,沐澜在他心里渐渐的成为不可缺的一部分了!

    似乎经历这个吻后,两人之间有些不一样了,不像之前,只是牵手,约个会,很是平淡,就像朋友,这吻,将两人的那种情动点燃了。

    一年过去,两人之间甜蜜了不少,但是尚且带着一分理智的沐澜知道这并不是最后的事实,还有很多的危机潜伏在这之下,所以需要保持警惕。

    “阿黎,今天我请你吃饭!”沐澜笑眼迷迷开口说道。

    “去哪里?”姜黎讶异好奇问道,今天也不是什么特别日子。

    “去米罗阳光!”沐澜振声说道。

    米罗阳光?姜黎有些怀疑沐澜到时候有木有钱付款,但是他并没有说,只是答应道,没钱就自己付了就好。

    沐澜已经定了座了,所以两人只要前去就好!

    这是这座城市最富盛名的西餐厅,所以里面的东西倒是出乎意料的贵,这也是姜黎担心的由头,不过沐澜镇定的神态让他隐隐生了几分疑惑。点好餐后,两人坐着等侍者送餐过来。
正文 第九章 玩偶
    &bp;&bp;&bp;&bp;“好巧,你们也在这里!”谢诚和许珈走过时看见了两人,谢诚停下打了个招呼。许珈倒是高看了一眼沐澜,姜黎竟然会带她到这里来吃西餐,但是也仅仅是高看了一眼。

    “是的,你们也是?”姜黎微笑回道。

    “嗯!那我们就先过去了!”谢诚点头道,虽然他们也曾是朋友,但是作为当初的情敌,见面也是有些尴尬的,两人也没有太多的话能聊,不过打招呼还是有这个必要的。

    吃完后,到了前台结账的地方,姜黎看向沐澜,沐澜很是淡定的拿出一张卡递了过去,很快就结好账,沐澜将卡收回。

    姜黎有些惊讶,他还打算沐澜如果为难的话,他就立马付账,看来自己想多了,沐澜也有些超乎他的意料。

    “接下来还想去哪里?”出了西餐厅,姜黎问道。

    沐澜歪着头想想,道:“去古街逛逛吧!”

    姜黎点头。到了古街后,两个人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停下来看看,“阿黎,这对玩偶好可爱!”沐澜指着一对玩偶惊喜的说道。

    “你很喜欢?”

    沐澜重重点头。

    “我卖给你!”

    沐澜摇头道:“不要,我卖给你!”随后对着老板问价道:“叔叔,这对玩偶多少钱?”

    “一百!”老板笑呵呵的回道。

    沐澜点头,从钱夹里取出一百块就递给了老板。

    这么爽快的买家可是少见,老板有些笑的合不拢口,把两个玩偶精致的包装好后递给了沐澜。

    “谢谢!”沐澜道完谢后将玩偶接过。

    接着又买了其他的一些小玩意,然后就回了学校。

    在宿舍门口,沐澜将玩偶递给了姜黎,慎重认真的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你必须要收好!挂在卧室,红色的是我,蓝色的是你!”

    “好!”姜黎神色严肃,点头应下,宠溺的看着她,接过礼物的手紧了紧。

    “你不是说和她们没有再联系了吗?”许珈对着谢诚气势汹汹的质问道,望着刚才那两个从别墅急急跑出的女人,许珈怒火中烧。

    “我是没有和她们联系,是她们联系的我!”谢诚有些不耐道,虽然他也很是喜欢许珈,但是他不喜欢被人处处辖制着。

    “这不是一样的吗?总之你们又见面了,不是吗?”许珈语气愈发的激烈起来,整个人也是有些歇斯底里。

    “你当初就知道我是个这样的人,还选择了我,不是吗?虽然和她们偶尔见见,但是我喜欢的是你,这不就足够了么?你能不能别咬着不放,”谢诚有些烦躁的挠挠头,语气也是不佳,女人就是贪婪,每次一得到就想想得到更多,当初也是她说了自己不会在意的。

    “你!”许珈眼中泪水立马蓄积了起来,一羞愤,拿起包包跑了出去。

    谢诚看着她的背影,略微蹙眉,脚动了动,还是没有追出去。

    “我要点宫保鸡丁,烤鸭,还有麻婆豆腐,紫菜蛋汤!就这些了,谢谢!”点完后,沐澜将菜单递给了侍者。

    “好的,两位顾客稍等!”侍者应下,然后出了包间。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她翻翻手机,看见备注上的姜黎,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了下来,她好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过了,手不自觉的拨通了姜黎的电话。

    没过两分钟,姜黎的电话响起,是许珈的,他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还是走出了包间接了电话。

    “喂,阿黎!”许珈带着几分别样的情绪喊道。

    “恩,许珈,有事么?”姜黎直接问道,没有事她是不会打电话给自己的。

    许珈沉默了半饷,道:“你当初答应我的那些还算数吗?”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姜黎心里滋味愁苦,揉了揉眉角说道,他心中很是无奈,当初自己许下的承诺现在成了自己的枷锁。

    “你能来新华路吗?”许珈的话中很是落寞孤寂,还有一丝恳求。

    姜黎细细的考量了半饷,道:“好!我等下过来!”他终究还是有些放不下。

    回到包厢,姜黎对着沐澜开口道:“周青找我有事,可能要先离开了!不能陪你吃饭了,你…”

    “没事,你去吧!明天陪也是一样的。”沐澜仍旧是笑道,看来许珈在他心中的分量仍然很是不一般。

    “那我去了,你吃完就回去!”

    “恩,好!”随即紧盯着姜黎的眼睛笑道:“你真的没有其他要和我说的了吗?”

    或许是沐澜的笑太过温柔,所以姜黎没有深想,只是加上一句道:“你回去路上小心点!”

    沐澜回好,心确实往下坠了坠,跌入了谷底,一直笑着看着姜黎出去,待到姜黎出了门口,两滴豆大的泪水从她脸上滑落,她很快抹干眼泪,平静了吃完饭。随即拨通了周青的电话,道:“喂,周青!”

    “沐澜,有什么事么?”周青语气轻快的问道。

    “姜黎等下是要去你那里吧?”

    “没有呀,我今天都没有看见过他!怎么了?”

    “本来想…,噢,那没什么了!就是问问,谢谢啦!”

    “没事!”

    随后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周青倒是颇为疑惑不解,这个电话的对话让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貌似隐隐有些怪异,不过也想不出有什么怪异,随即摇了摇头。

    虽然食不知味,但是沐澜很是认真的吞下每一口饭,神色幽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黎驱车去了许珈在的地方,许珈蹲在路边,彷徨又无助。

    “你怎么了?”姜黎下车问道。

    许珈扑到姜黎的怀中,咬牙切齿道:“我今天去谢诚那里,看见了两个他以前惹下的风流债!她们两一起依偎在他怀里,好生甜蜜。”

    “不是之前说已经没有再联系过了么?”这又是怎么回事?姜黎问着也是略微用手阻住了许珈扑进他怀里的动作,拉着她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

    “他只是在我面前不联系,背着我,有不知道怎么样了!”许珈神色空洞的说道,虽然有谢诚家境的原因,她其实真的挺喜欢谢诚本人的。“我刚才和他争执了几句,然后离开了!”
正文 第十章 需要冷静
    &bp;&bp;&bp;&bp;“那你想怎么样,分手么?”姜黎理智平静的问道,这样的语气,其实和沐澜有几分像了,两人在一起久了还是会相互影响的。看着现在的许珈,他惊奇的发现,她并不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了。

    努力了这么久,她怎么舍得分手,咬牙不语。

    姜黎看她脸上的犹豫,叹了口气,道:“上车,我带你在城区逛逛,你仔细想想清楚!”

    许珈点头,上了姜黎的车。

    一个多小时后,电话铃声响起,许珈看了看姜黎,姜黎眼睛瞥向了一旁。

    许珈有些失望,姜黎不给她建议,看着手机屏幕,还是忍不住接了电话。

    “许珈,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过我们真的没发生什么。”对面是谢诚歉疚的声音。他虽然拥在怀里,但是关系确实没发生。

    对于谢诚能道歉了,许珈自然也是不能揪着不放,也是开口道:“我也不对,不该那么撒泼的!”

    “那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谢诚问道。

    许珈再度看了姜黎一眼,道:“我在春柳街!”开着开着,车就到了这里来了。

    “好,我马上过来接你!”

    姜黎将许珈放下,驱车回了住的地方。

    周青是和他一起创的业,但是今天放假,他也是在家中休息,姜黎进门的时候,他在看球赛。

    见姜黎回来,周青抬了抬头,道:“姜黎,中午小澜打电话过来找了你!”

    “你怎么说的?”姜黎很是紧张道。

    “我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你,还能怎么说!”周青翻了个白眼道。

    姜黎的神色瞬间有些僵硬了。

    周青见此,这似乎不是很对劲呐。忙问道:“是出什么事了么?”

    “我今天去见了许珈,用的是去见你的借口!”今天公司放假,自然不会是公司有事,所以姜黎才说周青找他有事。

    这下周青也知道坏事了,联系到那怪异的对话,一拍脑门,他想起来了,上次找沐澜借了本书,听语气,沐澜应该是想让姜黎帮着带回去吧,正巧戳破了谎言。急忙道:“许珈找你什么事?”

    “她和谢诚间出了点问题,我就去陪了陪她!”姜黎看向周青,脸色煞白煞白的低喃道。

    周青看姜黎的的神色充满失望,以他所知,这已经是第二次姜黎因为许珈抛弃沐澜,而且这次沐澜都是她的女朋友了,他还敢这么做。但姜黎毕竟是他的好朋友,周青连忙吼道:“你现在还愣着干嘛,懊悔又有什么用,赶紧打电话给沐澜呀!”

    姜黎回神,对对对!打电话,拿出手机拨打沐澜电话,可是那边却是显示关机了,他神色低沉,慌乱的不知所措了!心里压抑的难受。

    “快点,开车去学校!”看见好友这样子,明显是没有缓过来,周青只好敦促姜黎道。

    接着两人去了学校。

    到了沐澜宿舍楼下,姜黎倒是冷静了下来,沐澜和赵娜关系最为要好,找赵娜应该能知道一些情况,打了赵娜的电话。

    “喂,赵娜!”姜黎带着几分忐忑开口道。

    “姜黎,有事么?”赵娜很是稀疏平常的语气回道,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有看见澜澜吗?”姜黎这会儿是顾不得羞耻了,自己女朋友的下落还要问别人,他现在满心就是想知道沐澜的下落。

    “她刚才收拾东西,说是要出去!还让我帮她请了半个月的假!但是脸色很差,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了?”赵娜脑袋转的灵活,一语就戳中了真相,有些急切问道,刚才她问澜澜,澜澜只是说没事,然后就离开了。

    姜黎没有解释,只是问道:“那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哎,她没有说明!”这下赵娜愈发焦急了,她就觉得沐澜那会儿有问题,她不愿意说,她总不可能逼着她说吧,也就没有太在意,现在一想,人哪儿去了,她也没问个清楚,作为朋友,还真是失责。

    “那谢谢了,我去找找她!”姜黎说完挂了电话,既然赵娜那里没有线索,再说什么也是白说,还不如沉下心来想想办法。

    “怎么样了?”周青问道。

    “澜澜请假离开了!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这下他回想起他离开时澜澜问的那句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的含义了,她应该意识到了自己要去见的是谁,所以才会问上那么一句,因为自己有什么电话都是不避着她的,可是自己却没有丝毫察觉到。姜黎脸色也是极差,面无血色说道:“她可能知道我去见了许珈!”

    “她怎么知道的?”周青问道,随即道:“现在不是关注这问题的时候,你快仔细想想,她有可能去的地方!”找到小澜才是要紧事!

    姜黎认真想想后,脸色灰败的摇了摇头,他竟然连沐澜会去的地方他都不知道,平常他还是有些忽略她了。

    见姜黎摇头,周青无语气道:“一年多的恋爱,你到底在谈什么!”

    着急找了问了几天,依旧是没有找到人,这样漫无目的也不是个办法。姜黎只好先缓下来,或许沐澜只是想出去走走也是不一定的。

    沐爸打开家门,发现是自家女儿,有些惊讶,上学期间怎么回来了,不过很是欣喜的接过女儿手上的包包,把女儿迎了进来。

    沐澜坐到沙发上,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眉间是难掩的郁色。

    “澜澜,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沐爸见女儿这副神色,关爱担心的问道。

    “爸,没事,只是想家了!”沐澜扯着嘴角笑笑道。虽然是笑着说话,但是配上这脸色,沐爸很是担心。

    “那你在家里多住几天,好好吃,好好玩,课程什么的也不是很大问题!我叫你妈买些好菜回来做给你吃!”沐爸是比较开放和尊重女儿的,什么事都是女儿第一,既然不说,他也不多问。

    沐澜点头,然后就回了自己房间,她心绪烦乱的很,想冷静一番,自己思考一下自己的定位,才能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去做。
正文 第十一章 为爱原谅
    &bp;&bp;&bp;&bp;在房间呆了一下午,从开始的混乱到后面的渐渐清晰,思维的不断碰撞,沐澜想通了不少,她明白了这世界和她之前所实践的虚拟世界不同,那些人是假的,所以她心中能保持较为平静,不受影响,而这世界是真实的,所以攻略起来,不容失败,也不只是任务了,心中也是多了一份慎重,这导致她精神过度紧张。

    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教自己的老师们和自己说不能动太深的感情,否则会很是痛苦,但是她就是想认真对待攻略的每个人,这是尊重,既然选择了,那就坚持吧!姜黎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生命的无限重生是有代价的,她必须要承担这份代价,先苦后甜,这一点就是她比很多人幸福多的地方,不过心里说不难受,那还真是骗人的,虽然不是剜心的疼,但是也是阵阵抽疼。

    想着想着,一阵迷糊的睡意泛出,沐澜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下午,沐爸、沐妈看着脸色好上不少,笑容真切的女儿,放心不少。

    坐在饭桌上,沐爸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到沐澜的碗里,道:“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菜了!多吃点!”

    沐澜笑笑点头,夹着排骨放进嘴里,轻咬一口,满口留香,还是温暖,这是家的温馨味道。

    周末。

    “姜黎,今天小澜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看着儿子这周还是一人回来,姜母忍不住开口问道。自从两人恋爱后,周末都是会过来陪上姜母一天。

    “澜澜她有事,这周就不来了!”姜黎勉力笑笑解释道,他是好生收拾了一番,才出现在姜母面前的,不过神色还是憔悴的很。

    “上周你也是这么说的,说吧,你到底和小澜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姜母敛容询问道,眼睛犀利看着状态极度不佳的自家儿子,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什么了,不然也不会这样!她要是什么都看不出,这辈子也是白活了。上周不说,是因为闹小矛盾,他们俩可以自己解决,可是看这样子,自己预想的没有出现。

    “我惹了她生气了,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姜黎带着几分苦笑道,整个人也是松了下来,有些颓然,现在也是瞒不过了。

    姜母顿时有些气恼,小澜脾气很好的,既然生气了,儿子得是干了多大的事,她骂道:“妈知道肯定是你惹小澜了,对不住人家,你给我出去,要是不把小澜带回来,你也别进家门了!”

    姜黎被自家妈这么一骂,无言以对,只好灰头土脸的出了门去。

    姜母本来想打电话给沐澜,但是想想还是还是没有拨出电话,年轻人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好。

    在家呆了半个月,沐澜心情好上很多,家是伤心者的港湾,可以给人安定与慰藉。

    请的假结束,沐澜回到了学校。

    很快,姜黎就得知了消息,迅速的找上了门。在教室找到了沐澜,“澜澜!”他很是歉意的开口道。

    “走吧,出去再聊!”沐澜开口道,教室里一堆人看着,她可不想私事在教室说。

    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你有什么要解释的么?”沐澜开口问道,脸色平静的可怕。

    “我那天是去见了许珈,她心情不好,所以我只是去安慰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姜黎小心翼翼开口解释道,他怕,怕沐澜离开,这半个月,他深刻的理解了沐澜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好了,我知道你当初很喜欢她,这一次,我原谅了,不过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有下次,再有隐瞒和欺骗,那我们就分手吧!”沐澜开口说道,眼中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姜黎很是惊喜沐澜的话,连忙点头道:“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了!”沐澜能原谅他就是最好的了,他会马上和许珈断了联系,当初的那分喜欢消磨了,两人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这次错完全在他。

    而且他也是自知,不能因为沐澜的原谅他就为所欲为,他要更加小心谨慎,更好的对待和珍惜她,不是每个女孩都是这么宽容的。

    在姜黎离开后,沐澜眼角滑落了两滴泪,不是她不想计较,不想闹,不想发脾气,只是真的爱需要包容谅解和信任,所以最后她还是选择警示一番就好,她虽然也是有些怨念,但是就是对姜黎责怪不起来。

    说行动就行动,姜黎第二天就约了许珈。

    “许珈,以后你有什么事情不要再找我了!当初我是承诺了你,但是现在你有你的幸福,我有我爱的人,所以我不希望她有什么误会或者不开心,所以还是不要相互打搅的好。”姜黎看着明媚干练的许珈,坚决认真开口说着,有些事还是点明的好,这是一种态度的问题。现在看着许珈,他心绪毫无起伏,再没有了当初的那分悸动,他的心满满被沐澜交织的温柔的网所覆盖,。

    许珈很是诧异,拿着咖啡的手顿了顿,本来姜黎约她,她就觉得有些稀奇,不过她没想到姜黎会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还是随意点了点头!“好!”

    她不相信姜黎真的会做到,自己每次一有什么事,姜黎不都是来了吗?这话也就是自欺欺人罢了!姜黎以前的无微不至完全养大了她的傲气与自负,但是对于沐澜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这也是个厉害的女孩,至少她让姜黎说出了这番话。

    “那你以后照顾好自己!”姜黎说完这句就无心再聊,匆匆离开了,自己还要去接沐澜,今天约好了一起吃饭,想到这,他嘴角微微勾起,心情说不出的愉悦。

    又是一年过后,这天,一帮子朋友约了在城郊的白湖泛舟,烧烤。有周青,赵娜,许珈,谢诚,沐澜,姜黎,张坚,刘武,还有其他一些人,都是交好的朋友。虽然不是每个人关系都好,但是林林总总下来,还是都是牵扯上了关系。
正文 第十二章 疯狂一计
    &bp;&bp;&bp;&bp;他们租了一艘挺好的舟船,很是宽敞,船驰向湖中央。

    沐澜和许珈在船头聊天,其实是沐澜呆在船头,许珈凑了过去。

    “实在是没想到你倒是让姜黎对你很是上心嘛?”许珈开口说道,她看见姜黎的视线时不时会划过许珈,眼中是腻死人的温柔,心中很是不平。这段时间,她和谢诚又陷入了争执,她有些怀疑和反思当初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沐澜笑笑,温婉自信道:“那是自然!他是我的男朋友,自然会对我上心!”这一年多的表现看来,她对两人的感情倒是坚定了不少,而且她看刚才姜黎对许珈的神色,古井无波,心安定极了。

    许珈讽刺的笑笑,张扬开口道:“你这么想,事实就会这样么?或许他还对我念念不忘呢?”看见沐澜脸上幸福洋溢的笑容,她心里很是不平衡,为什么自己的感情之路那么的坎坷悲剧,总是不安生,她却能那么幸福,不公平,和谢诚总有那么多让人担心的地方,一股扭曲的愤怒在她心中升腾。

    “我相信他!”沐澜说道,语气依旧很是坚定。

    “那你敢不敢赌一把?”许珈脸上露出古怪奇异的笑容,她的心中突然产生一个疯狂的想法!也跃跃欲试!

    “赌什么?”沐澜顿感不妙的问出声道。

    许珈望了一眼那边的众人,见此刻没有人视线看向这边,拉着沐澜一起坠入了湖泊中!

    只听嘭嗵一声,还有两声叫声,船上的人看了过去,两人已经落水了,姜黎离得近些,先一步飞跑了过去,一头扎进水中,谢诚紧跟其后,也是一跃而进。

    其他人则是心提在嗓子眼,这里可是湖心,不是一般的危险。

    沐澜没有想明白许珈这是怎么了,突然被拽入水中,呛了几口水,这下完全明白了,她这是疯了么,而她,原身是不会泅水的,所以她不能采取什么措施,只能是正常人的反应,她也想知道姜黎是怎么想的,渐渐挣扎沉入水面,入水最后一眼,看见姜黎跳进水里,扬起一丝微笑,他应该是来救自己了吧。

    没过一会儿,这丝微笑就凝滞了,她听见小言的汇报,姜黎在许珈那里停下了,下水时,许珈趁她不备,在水下把她狠踹了一下,所以她的距离也略微远上不少,顿时,她心有些拔凉了,刺骨的寒意让她一哆嗦,心底希望小言的汇报是错误的。

    之后由于渐渐沉下去,水压变大,她也渐渐的承受不住了,系统自我保护启动,她渐渐的迷糊,失去了意识。

    把两人救回船上后,船上其他人的神色都有些古怪,就连船夫也是这般的神色,这是怎么回事,阴差阳错,姜黎救的许珈,谢诚救的沐澜,要是说救错人了,他们可是不信。

    采取急救措施,将两人腹部按压,许珈吐了一小口水,很快就睁开了眼睛了,她本来就没有太大的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姜黎果然是救的自己。而沐澜则是过了好一会儿才醒来,艰难咳了几声,吐出几口水,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赵娜担心的眼神,姜黎站在不远处,她神色平静道:“扶我起来!”

    赵娜看她的眼神,无波无澜,本来想说让她先缓会儿,先躺一下,还是没能说出口,乖乖的听从把她扶了起来。周青也走过来扶着沐澜的另一边,沐澜走进两步,神色惨白,看向姜黎,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么?”她是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姜黎对许珈的爱?

    姜黎双手无措,神色也是苍白,他跳下水后,是径直游往沐澜的方向的,可是中间被许珈绊着了,她死拽着他,他没法子挣开,慌急无比,怕更加耽搁就沐澜,就想迅速将许珈先救了上来,待到想去救沐澜时,发现谢诚已经救起了。对于澜澜的质问,他无从辩驳,甚至连她的眼睛,他都不敢去看。

    沐澜的眼中是深深的失望,闭上眼睛,半饷,睁开,似乎不再是那个她了,语气中不含一丝感情道:“我们分手吧!”

    不等姜黎回复,又走到谢诚旁边,真挚的道了个谢,去了船尾,不是他,自己可能真会死了,任务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系统只是辅助,但是也不能做出太超乎这世界常规的事情。

    姜黎的脸瞬间白的没有血色,他…

    谢诚看着姜黎,他跳下去发现自己女朋友已经被救了,就去救的沐澜,这姜黎倒也是奇怪,自己女朋友不救,救他女朋友,莫不是旧情不忘,倒还真是…!

    这时,许珈也起身,眼带媚笑的走到姜黎面前道:“今天谢谢你了!”

    姜黎摇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一个人彷徨走开。

    出了这事,船很快游向了岸边,靠岸,赵娜扶着沐澜先一步下了船。

    到了岸上,周青一拳打向了姜黎,姜黎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可见周青的用力,许珈确是拦在了姜黎身前,道:“你干嘛呢!”

    周青蔑视的看了一眼许珈,眼神恨恨的对着姜黎道:“我不知道许珈到底是你的什么,为了她,你一次次置沐澜于不顾,这次竟然差点害的沐澜没命!从今天起,我周青再也没有你这个朋友!”说完不再看一眼姜黎,然后离开,当初他是瞎了眼,才劝姜黎去追沐澜,把沐澜害成这样,对此,他很是愧疚。

    这次落水,明眼人都知道该先救的是谁,沐澜离的远上不少,要有危险的多,而且她还是他的女朋友,而姜黎却选择救的许珈,可能再晚一点,沐澜就会溺死,她可是沉下去了不少时间,救上来也急救了好一会儿。

    周青,赵娜扶着沐澜离开,姜黎望着沐澜的背影,心痛不已,可是他的腿却像灌了铅似得,丝毫挪不动。

    “姜黎,你没事吧!周青或许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许珈劝慰道,他们感情那么深,怎么会绝交。
正文 第十三章 失魂落魄
    &bp;&bp;&bp;&bp;姜黎低声怒吼了一句,道:“滚开!”看着许珈的脸色有些冰冷,然后踉跄的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谢诚倒是也是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许珈,自己这个女朋友可是不一般,刚才他比别人看见的多了那么一点点!真是这一点点让他对她有了新的深刻的认识,鉴于她也和自己有几年的情分,这件事就暂且帮她瞒着吧!

    许珈被谢诚凉凉的眼神一惊,还是走向前去,想缠着他的手臂,可是谢诚却是避开了,脸带冷意道:“我有事先离开了,你自己回去吧!”说完就走了,一个恶毒,心也不在自己身上的人,留着有什么用!这几年,他倒是错看了。

    许珈皱眉深思,难道自己这次失策了,明明不是的,她计算的好好的,沐澜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两个人都对自己这样的态度!瞬间,心里的不平衡再次爆发,整个脸都被气歪了,面色阴寒不已,看得一旁的几人有些心惊。

    姜黎驱车回了家,脸上满是痛苦和悔恨,加上满身**的,神情恍惚,让开门的姜母很是担心。

    “阿黎,你这是怎么了!”姜母出声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姜黎抬头,双眼血红,看向自家母亲,道:“妈,我和沐澜分手了!”声音低哑的可怕。

    “那再追回来不就可以了么?”姜母好声劝慰道,看见儿子这次情绪很是不对,失魂落魄,她责怪的话没能开口,要是往日,指不定就骂出声了,阿黎怎么又惹小澜生气了。

    “她不会再要我了!”姜黎低喃道,身上满是落寂痛苦,自己那么伤了她的心,她怎么还会要自己,怎么还会和自己在一起,声音中的悲伤无以复加。

    “怎么会呢?小澜那孩子我还不了解,她是很喜欢你的,不会不要你的!”姜母拍了拍姜黎的臂膀,继续宽慰道,沐澜对自家儿子的心意她还是知道的,怎么会不要自家儿子呢!

    “这次是真的了!”姜黎声音加重了几分,一想到沐澜话语中的深含的绝望,他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样,不,比凌迟还疼,这一切都是自己造下的。姜黎说完这句,脚步虚浮摇晃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姜母愣在了那里,儿子从来都没有这样过,难道他和沐澜之间发生了什么超出她意料之外的事情,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因为她不愿去医院,也不理会人,所以沐澜被周青和赵娜送回了宿舍,之后就一直呆坐在那里,不言不语,眼神空洞,让赵娜担心不已,但是无论她劝什么,沐澜丝毫没有理会,像是灵魂出窍一般。

    周青一回到住的地方就接到了姜母的电话,想了想,还是接了电话,毕竟姜黎做的事情和他的母亲没关。

    “阿姨,有什么事么?”周青的声音有几分低沉,显然心情也是不佳,今天的一切对他的冲击很大。

    姜母顿时觉得有些不妙,小心出声问道:“周青,阿黎今天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神色很不对,是不是和小澜之间发生了什么?”

    周青叹了一口气,把今天发生事情说了一遍。“…,阿姨,事情就是这样了!”

    “什么,姜黎竟然做出这种事?”姜母带着几分惊讶,几分愤怒的声音响起。在她看来,姜黎应该是去救沐澜的,沐澜才是他的责任,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随即很是关心的问道:“那小澜现在怎么样了?”这是自己儿子干下的事,作为她的母亲,自己也难脱其咎,她也很是歉意。

    周青沉默了一下,沉声道:“不好,很是不好,不说话,也不动,也不理人!像个木头人一样呆着!”刚才他接了赵娜的电话,赵娜说的。

    姜母叹了一口气,两人都是痛苦的,只好道:“那你们好好照顾小澜,姜黎这我会好生教训的!”除此之外,她实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好的!阿姨。”

    接着两人挂了电话。姜母陷入了沉思,儿子这次也是做得太过了,这哪个女孩子受得了,更何况,小澜还差点被溺死。但是想到儿子刚才的状况,她又很是心疼,唉!这是造的什么孽!

    姜黎一回到卧室就瘫倒在了房门旁边,他整个身体的力气像是被抽尽了,脑海里满满是关于沐澜的回忆,她的笑,她的娇俏,她撒娇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时候,那一幅幅音容清晰明确的浮现在他眼前,告诉他他到底爱的有多深,澜澜!

    其实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对她有了好感了吧,他捡了她的明信片,那是两人缘分的开始,那个背影就印在了自己脑海里,成了一道唯美的风景!之后在家里见到她,他的好感一步步加深,在之后,晚会上,她那动人心魄的美让他的视线不忍心移动,听到别人的谈论,他心里会不舒服,那是觉得别人觊觎他的东西,所以去后台等了她!在一起后的那次出于愧疚的约会。在摩天轮上,她吻了自己,自己很是明显的感受到了自己心跳的剧烈,那感觉强烈的让他没法忘怀,他想,那时的他应该就已经早爱上了她了吧!

    那次,许珈打来电话,他其实是想拒绝的,但是他又是一个守承诺的人,所以,他还是去了,后来,她失踪了,自己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那段日子,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做什么都出差错,都没有经历,满心满眼的都是她,他再一次知道澜澜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其实已经超越了许珈。后面她原谅自己,自己心底的狂喜,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也决定好好爱,不负她。

    再后来,他和许珈说断了一切,可是为什么今天自己却是救的许珈,看见许珈的呼救声,脸上的恐惧,还有他游过去被她紧拽着了他的衣角,挣脱不开。

    他无奈,顾忌了一分,想把许珈救上去就马上去救澜澜的,可是却是耗了不少时间把许珈救上后,澜澜已经被谢诚救了。
正文 第十四章 何苦来哉
    &bp;&bp;&bp;&bp;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蠢,许珈自然是有谢诚去救的,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无论如何也要挣脱开,一丝心软也不该留有,现在,伤透了澜澜的心,她怕是恨死自己了吧!她定然是再也不想看见自己了!不要自己了,想到这,姜黎的脸颊划过一滴泪珠。

    其实,她对自己一向很是宽容,宽容到纵容,是自己一次次的辜负她,突然想起,那次在家里初见时,母亲叫自己不要欺负她,自己还觉得母亲多虑了,现在,自己是把她欺负的没留一丝余地了!她说再有一次,就分手,她做到了!是自己逼她做到的。他疯狂的抓头,一声声压抑的低吼。

    姜黎的举动是那么的讽刺,简直是给自己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上一秒,她还在那么自信满满的对着许珈,可是下一秒,就被事实打破了她所坚信的,她是再次高估了他了么!如果说在KTV的那次她是伪装的失望,但是这一次,她的心是真的疼了,疼的都快没有了知觉,是绝望了,难道自己真的不该动情么?或者要克制自己的感情?

    “小澜,你别吓我好么!为了他,你何苦这么对自己呢,不值得呀!”看见沐澜已经枯坐了好几个小时了,赵娜真是吓着了,惶恐极了,但是她不敢碰她,现在沐澜就像一个瓷娃娃一般,她怕她碎了,只好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劝着,但是她却一直没有理自己。

    “尧尧!”小言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

    沉浸的悲伤里的封闭视听的沐澜听到这声音终于回了神,看向脑海空间中的小言,但是他似乎又没有开口,正疑惑,听见了赵娜很是着急的声音,声音中还带着丝嘶哑,看向了她。

    “呜呜呜,沐澜,你终于理我了!”小澜看向自己了,赵娜真的是要哭了!

    “怎么了?”沐澜出声问道,因为很久没有出声说话,声音很是喑哑。

    “我在旁边都劝你好久了,可是你一直都不理我!”她不是怪她,是担心她。

    沐澜有些歉意的看着她,刚才她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越是回忆就越是痛苦,所以一直没有听到赵娜的声音。但是想了这么久,她也是想通了,任务总归是要继续的!但是她也需要一段时间的心理疗养。“对不起了!”有这么关心自己的一个朋友也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

    赵娜摇头,带着半愤慨半劝慰道:“他居然做出那样的事了,你就别想着他了,这世间好男儿多的是!”平日里姜黎对沐澜那么好,可是没想到在关键时刻,他却做出了相反的选择,难道对沐澜表现出来的爱都是假的,赵娜都不敢深想下去了。

    沐澜点头,道:“谢谢你的关心了,我没事了!”还对着她笑了笑,虽然这笑容有点惨淡,赵娜都不忍直视。

    “那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泡泡,然后去医院看看,不然凉着了或者身体有什么伤害,那可就不好!”赵娜开口道,现在虽然是四月份,天气也慢慢的转暖了,但是也还是有几分凉意。而且小澜还是从水上被救上来的,受了寒也受了惊,之前没能把她唤醒,现在她情绪好些了,还是快点去冲个澡,免得感冒了。

    沐澜点头,去了浴室,她倒是不会感冒的,但是这满身的狼狈,还是好洗去的。

    洗完澡后,沐澜坚持不去医院,赵娜又很是贴心的已经给她买来了稀粥,让她再次感动了,吃完后,被赵娜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上床睡了,她不该让朋友担心的。

    走出宿舍,赵娜给周青打电话。小声道:“喂,周青!”

    “赵娜,小澜怎么样了!”周青有些急切的问道。

    “好些了,吃了点粥,然后我把她劝躺下了!”赵娜小声的回道。

    周青这才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他就安心了。道:“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赵娜应该也是累坏了。

    赵娜应下,然后两人挂了电话,轻手轻脚的回了宿舍。

    听小言汇报这一切的沐澜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

    到了晚上,姜母看自家儿子还在卧室里不出来,顾不得因为沐澜的事情怨儿子了,连忙开门进去,姜黎在地板上躺着,摸了摸额头,滚烫的,眉头紧蹙,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澜澜。这又是何苦呢!人不是你的了,才懂得珍惜,当初做什么去了!她也不恳求沐澜再成为她的儿媳了,是自家儿子对不起人家。姜母叹了口气,帮儿子擦了擦身子,换了衣服,用酒精再度擦拭了身子,又喂了药,坐在床边看护着儿子,很是心疼。

    翌日,姜黎头疼欲裂,起来,发现自己母亲趴在床边,把母亲叫醒!妈肯定是陪了自己一晚上,不能让她这么趴着,否则对颈椎不好。

    姜母睁开惺忪的双眼,见自家儿子醒来,神色松缓不少道:“昨天你发高烧了,现在好些了么?”

    姜黎点头,随即道:“头有些疼!”但是和心的疼痛相比,那是微末无比的。

    “你等等!妈去给你拿药!”姜母出去,很快拿来了治感冒头疼的药和一杯温开水!姜黎则是坐了起来。

    将药和温开水递给自家儿子,看着他将药吃下,然后接过杯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看着自家儿子,过了几秒还是开口道:“你和小澜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

    姜黎没有说话!但是神情依旧带着浓重的痛苦,自责!

    “你这次真的是做的太过了,妈也拉不下脸让你再去追回小澜了,你真的配不上人家!”人家一颗心系在你身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人家!所以到现在,姜母都没敢给沐澜打电话,不是怕沐澜怨她,怨她她也能舒服点,儿子也是自己教大的,可是依沐澜的性子,怎么会怨她,她觉得愧对人家,不敢去打那个电话。那么好的一个女孩,自家儿子只能错过了。
正文 第十五章 真相
    &bp;&bp;&bp;&bp;对于母亲这么说他,姜黎找不出一句解释的话,他的确是配不上澜澜,她知道自己喜欢的一切,什么事都先为自己着想。“我确实配不上她!”姜黎低语道,话语里满是浓重的哀伤。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也挽回不了了,以后你就不要去打扰她的新生活了吧!”姜母叹气道。看见自家儿子,想来沐澜是会很痛苦的吧!

    “妈,我知道了!”姜黎应下,自己以后默默的守护着她就好!以后他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了!看着母亲眼周的淤青,道:“妈,你一晚上没睡好,先去休息吧!”

    姜母点头,站起来,动了动,人老了,趴了一晚上,肩膀也有些不舒服。叮嘱了几句,就离开去休息了。

    姜黎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去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起来,沐澜也是恢复了不少,赵娜也放下心不少。过了几天,感觉沐澜身体尚可,拉着沐澜跑着跑那,还出去旅游了一趟,就是为了给沐澜散个心,对于朋友这番好意,沐澜自然是很是配合。

    姜黎自那次后再也没出现在沐澜的面前,但是从别人那里也得到了不少的关于沐澜的近况,一点滴,一件小事,他都要想上许久,而周青,因为沐澜的事情,辞去了在公司的事务,但是倒是没有退股,毕竟这公司也是他的一份心血,留下股份也是一丝怀恋,他也没有占多少股份。他倒是自己创了另外一个小公司。

    姜黎看似把全部的心神贯注在了他的工作上,把沐澜放在了自己的心底。别人眼里他是振作了,其实心底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何,每天晚上,他躺在床上,都是睁着眼睛,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眠,只是不想让母亲担心,才会努力装成这个样子。姜母也没有劝他投入新的感情,自己当年姜黎的父亲去世后不是也没有再嫁了么!她能体会这份感情,对于自家儿子,也是多了一分理解。

    毕业后,沐澜去了意国,学习服装设计!这也是为什么她用起钱来很是大方的原因,她有时会画一些设计稿,赚了不少钱,而在不久前,她被意国的首席设计师看重了,这事她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姜黎,所以她这次去意国,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虽然会有联系,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她在哪里!在干什么!爱情之外,人生也需要自我,需要事业。

    姜黎自沐澜毕业后就几乎没有沐澜的消息,他想可能是她再不想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了吧!所以远离了,他自嘲,这不是自己一手促就的吗!只是将沐澜在心中埋得更深,他不再有爱她的资格了。

    又是两个月后,姜黎和谢诚家的公司合作,倒是很久没见的两人再次相见了!

    签完合同后,谢诚邀约开口道:“去咖啡厅坐坐如何?”

    姜黎笑笑,点头,其实两人之前除开许珈不说,还是对对方很是欣赏的。虽然谢诚接的是家族企业,但是能力是很值得肯定的,而姜黎,创业能有这么大的成功,也是很值得佩服的,这份眼界与魄力也是不一般的。

    坐在咖啡厅,谢诚往咖啡中加了点糖,用勺子慢慢的搅动,随即,看向姜黎道:“我和许珈分手了!”

    姜黎有些惊讶,但是也不是特别惊讶!他们的感情一直不是很稳定,不过他没有说话。

    谢诚神色有些微妙,继续开口道:“看来,你对她倒也不是很深的感情,但是那天却是先救的她!”他倒是有些疑惑了!

    “那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姜黎神色深沉的说道。可惜,犯下了就是犯下了,这世界永远不会给你重来的机会。

    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这话可不一般了,他一直以为,姜黎还是对许珈是有几分感情的,谢诚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有件事,我斟酌了一番,你是有知道的权利的!”他也算是正人君子,不该瞒下的不会瞒。

    “如果是关于许珈的,就不用告诉我了!”姜黎脸色紧绷开口道。

    “是关于许珈的,也是关于沐澜的!你要是想知道,我就说,不想知道,那你可不要后悔!”谢诚淡淡的说道,选择权在他!

    姜黎有些怔怔的,很久没有从别人口里听见沐澜的名字了,每出现一次,自己的心都会钝痛,很长一段时间,他几乎没有睡过觉,现在只敢在午夜时分,黑夜中,默默的回忆当初那美好的记忆!然后才能入眠。“你说吧!”沐澜的什么他都想知道,即使她不再是他的了!

    “那天,她们落水时,我看见是许珈推着沐澜下去的!”谢诚看着姜黎说道,说出了一个惊天炸弹。

    “什么?”姜黎站起身来,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脸色难看,好在是在包间,不然指不定惹起多少人的注目,“你确定?”

    谢诚点头,认真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许珈要把沐澜推着一起下水,但是我看到的确实是事实!”

    看谢诚的神色一点不似作伪,姜黎双腿一软,坐下,沐澜她那时得是多么痛苦,本来他就觉得自己那天的举动让她很是痛苦了,但是现在想想,他想象的还远远不够,再加上这么个背景,被推下水,自己还救了把她推下去的人,置她于不顾,这对她,想来是个巨大的讽刺吧!难怪她消失的一点音讯都没有了!怕是心都死了!就连和自己一起呼吸一片蓝天下的空气都是不愿意了罢。

    看见姜黎脸上满满的懊悔自责,谢诚倒是起了几分恻隐之心,倒是难得宽慰道:“你是因为不知情,所以也不要太自责了!”

    姜黎抬头,真挚开口道:“谢谢你把真相告诉我!”这话他说的很是真诚,如果他不告诉他,许珈会瞒下,澜澜更是不会和自己说,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了。

    “不用!你本来就有知道的权利。不要怪我说晚了就好!”谢诚回道。
正文 第十六章 对峙
    &bp;&bp;&bp;&bp;“其实我看到那场景时也吓了一跳,所以才慢了一拍跑过去!还真是没有想到许珈会做出这种事。所以也是因为这事,冷淡了一段时间,我才和她提的分手!”现在他还不是很想的清原因!女人心,真是太难猜!

    “你现在有沐澜的下落么?”姜黎带着希冀开口问道,赵娜她们不愿意和他联系,他只好问问谢诚,希望可以获知什么,知道她过得好,他也就安心了,他以前倒是没想到他还有对谢诚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谢诚摇头,道:“我确实关注过她的行踪,倒是好久没有听见她的消息了!似乎是不在国内了!这事就算是赵娜也不是很清楚!”

    姜黎点头,有些失望,但是自己纵使知道了又如何,就算是道歉,又何济于事?他还有那份胆量出现在她眼前么?

    之后又闲聊了一会儿,两人就分开了,毕竟各自公司都有要事要忙,现在姜黎的公司也是有比较大的规模了!

    一回到公司门口,就见到了许珈,姜黎停下了脚步,见此,许珈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终于等到他出现了,她和姜黎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上次姜黎看她的眼神,她还心有余悸,但是现在想来应该是那是心情不好,也不是针对她的!她踟蹰了一会儿,走了上去,亲切道:“阿黎!”

    “不要这么叫我,只有澜澜才能这么叫我!”姜黎冷声道,从所未有的认真的看着许珈,一副温和纯善的样子,这个女人,他从来没有看清过吗?

    沐澜,现在都不知道受伤到哪个爪洼岛躲着哭去了呢!想到这,她脸上闪过一丝舒畅,一想到沐澜那时绝望的眼神她就心中很有快感,姜黎最在意的可是自己。这些想法略过只是一瞬间,她想现在姜黎应该还是迁怒于自己吧!垂帘,带着几分伤心道:“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沐澜也不会和你分手!”脸上满是自责。

    这对于刚才一直紧盯着她神色的姜黎来说,倒是觉得可笑,自己竟然被蒙蔽了这么久,她刚才听自己提起澜澜时,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样,变脸可变得真快,他讽刺道:“确实是因为你!”

    听姜黎这么一句,许珈有几分错愕,刚才的伤心自责已然不见。

    姜黎却是接着道:“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心肠这么狠毒!”当初自己初见她时,是在志愿者服务中,她笑容可掬的在给一只流浪狗包扎,就是那个温暖明媚的笑容,自己才会喜欢上她!可是,看看现在的她,神情都是假的,心是黑的,恶毒的!

    “狠毒?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错愕过后,许珈一副羞愤的样子,眼里是责怪。

    “不用装了,要我给你解释一番你做下的事情么?”姜黎冷眼嘲讽道。

    难道那天自己做的事被发现了,可是不可能呐,根本没有人看向这边,而且沐澜已经很久不见了,她那么受伤,也肯定是不会再说的,只慌乱了一秒,她就镇定了下来,理直气壮道:“我又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敢说沐澜不是你推下去的吗?”姜黎紧紧盯着许珈的眼睛。

    “我没有!”许珈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道。

    “没有,呵呵!谢诚都看见了!你还狡辩!”他冷声笑道,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说谎都这么流利自然,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难怪谢诚和自己分手,对自己那么冷淡,原来是看见了!许珈心里闪过一丝恍然。

    “我救你的时候,你开始抓着我,后面又一直扑腾不止,还影响我游回去!现在想来应该是为了拖延时间吧,阻止去救澜澜!真是恶毒的心思!”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之前他以为她是落水太害怕,太慌乱,但是一个有蓄谋的人,又怎么会慌乱害怕呢!一切怕是都是装的吧!他愈发的心惊恶心,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摆了一道。

    看见姜黎脸上没有了一丝往日的温柔,满满是厌恶,许珈一恼,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是我推下去的,那又怎样!”反正都已经被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姜黎平静的问道,他想知道原因,毕竟沐澜和她无怨无仇的。

    “为什么!哈哈!为什么!你居然问为什么?”许珈笑了几声,歇斯底里道:“明明你是我的,却对她那么好,笑的那么温柔!那一切原本就是属于我的!是她,窃取了我的一切!”

    原来是出于嫉妒!姜黎沉声道:“你错了,那一切从来都不属于你,一直是她的!只有她,才能配得上那一切!”

    许珈听完,讽刺笑笑,带着几分得意桀骜道:“属于她,那你最后救的还不是是我!”想想沐澜的可怜样,还真是可悲!她在姜黎心口再度刺了一刀。

    “我救你,不过是出于怜悯,但是如果她真的出事了,我会陪她一起死!”听着这心不痛是假的,姜黎还是忍下悲痛,平静的回道,他如何也不会让许珈得意,看着许珈的眼神就像看个小丑一样!对于这种自私自怜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悲哀的人,他只觉得可悲!

    救她又如何,又不是出于爱,只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与怜悯,如果沐澜出了什么事,自己绝对二话不说的会陪着死,所以,许珈实在是想太多,即使不死,活着的也是行尸走肉,那是为了自己的母亲。

    许珈倒是有些诧异姜黎的一番话,凉凉讽刺道:“那又如何!现在,沐澜不是你的了,以后更不会是了!”哪个女人受的了这个,她可不相信沐澜会再次原谅姜黎!

    “那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只要她过的好,什么都是好的!”姜黎冷漠的说道。

    两人这么静静的站了几分钟,许珈渐渐冷静了下来,发现这对话的一切,和自己的初衷严重不符,她是来挽回姜黎的,谢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自己刚才真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看着姜黎转身离开,她退了一步开口道:“姜黎,我刚才太过激了,沐澜不是你的,但我是你的,我们还可以在一起,我之前做的都是出于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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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回国
    &bp;&bp;&bp;&bp;“爱!你也配么?”姜黎顿步,嘲讽道,打着爱的名义去做伤害别人的事,这是爱么?

    这话说的许珈有几分羞恼,脸色很不好看,没等她开口,姜黎接着道:“在你当初选择谢诚的时候,你就没有这个资格了!”当初是自己一直没看透,盲目了,也欺骗自己。她选择姜黎不就是因为钱么,姜家可是家大业大,自己不过是一个才创业的学生。“你好自为之吧!”姜黎说完就离开了。

    许珈知道再没有回转的余地了,狠狠道:“姜黎,不和我在一起,你不要后悔!”

    姜黎听这话,脚步都没有顿一下,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后悔,他现在连看她一眼的**都没有了,要后悔也是对澜澜,而不是她!不过!这份算计,他一定要回回去!姜黎眼中几道暗芒闪过,心中一个计划就勾勒成型了!

    许珈见姜黎并没有回头,站了一会儿,恨恨的离开了!都是这个沐澜,毁了自己的一切。

    两年后,沐澜学成回国。她现在是意国HFC服装设计公司的设计师,主要负责自己国家这方面的服装设计,是她的老师推荐她担任的,她的老师Jo很偏爱她。

    这天,沐澜约赵娜相聚,两人已经两年没有见过了,要见也是在视频里。

    “小澜,你这一抛弃,就抛弃了我两年,就连在哪里都不说!”一见面坐下赵娜就可怜兮兮的哀怨道,她可是很是伤心。

    “我这不是想学成回来后给你们一个惊喜么!”沐澜笑道。“对了,听说你谈男朋友了,不知道是哪个小伙子这么幸运能被你看上!”沐澜挪揄道。

    “你还打趣我,等下他来接我你就知道了!”赵娜脸上难得带着几分羞涩,随即问道:“对了,你呢,不打算谈了?”

    沐澜僵硬了一下,撂了撂前边的头发,道:“不急,再看看吧!”

    赵娜仔细打量了两眼沐澜,心里嘀咕道,不会是还是没有忘记姜黎吧!但她这么想了,也没有提,沐澜刚回国,何必引起她心情不好呢!

    聊了聊近况,没过很久,赵娜的男朋友来了,出乎沐澜的意料,是个腼腆的小帅哥,之后两人就被沐澜赶走了,她可不想打扰人家情侣约会,人家可是蜜恋期。

    一个人独自在咖啡厅坐着,倒是有几分想起姜黎了,那个她逃避了两年的名字。沐澜低头望着窗外,行人走走又过了一批,留下了只有那些不变的建筑。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沐澜,是你么?”

    沐澜抬头,是谢诚,她微微一笑,点头。之前她对谢诚印象其实不是很好,花花公子,但是自那次的事后,改观不少。

    谢诚看着眼前的沐澜,又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反而更加引得人的目光了,他开口道:“不介意我坐在你对面吧?”

    “自然是不介意的!”沐澜摇摇头道。

    “好久不见了!”谢诚感慨开口道。

    “是啊,都两年了!”两年,很多事情,很多人都已是物是人非。

    “也是好久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这两年都去干嘛了?”谢诚问道。

    “去意国进修了!学服装设计!”沐澜回道。

    “现在是回国了么?”

    沐澜点头,道:“在HFC中国分部工作!”

    “那倒是挺不错了!”谢诚有些惊讶道。

    “哪有你好,我们都是做苦力的,你们当老板的才好!”沐澜调侃笑道,对谢诚还是有所了解,正式接管了家族企业。

    “你们只要领工资,我可是要给一帮子人发工资,哪里好了!”谢诚愁眉苦笑道。

    “你要是不满意,我们换换!”沐澜开玩笑道。

    谢诚点头,道:“你要是想,倒也是可以!”

    沐澜倒是没想到谢诚会这么说,有些语塞,挥挥手道:“还是算了,我还是默默的当个小设计师就好!”

    谢诚笑笑,突然正色道:“沐澜,我想和你说声对不起。”

    沐澜疑惑的看着他,谢诚接着道:“当初我看见是许珈把你推了下去,可是念在几年的情分,当时我没有说出去,倒是有些对不起你!”

    沐澜沉默了一下,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我本来就不打算计较,哪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还得多谢你救了我!”

    谢诚倒是有些感慨沐澜的宽怀,这份胸襟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想想也是,她要是想计较,当初就自己说出来了。

    谢诚还打算聊聊什么,电话响起来了,和沐澜表了一下歉意,接了电话,是公司有事,挂了电话,想和沐澜言明一番,沐澜却是先开口道:“是公司有事吧,你去忙吧!”

    谢诚点头,道:“公司有急事,我就先离开了,以后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沐澜点头,谢诚就匆匆离开了。

    后面,沐澜又和周青约了一次,周青忙着事业,倒是连女朋友还没有去找。她也一直没有去见姜黎,连姜母那里也没有去过。

    推脱不下,和谢诚约了几次,谢诚倒是对她发起了猛烈的爱情攻势,还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倒是让沐澜有些受惊了。

    “沐小姐,这是你的玫瑰,请签收!”快递小哥对沐澜倒是很是熟悉了,他已经接连送了一个多月的玫瑰了!

    沐澜无奈的接过花,道:“谢谢你了!”她拒绝了很多次,可是谢诚一意孤行,她心都无力了!之前顾忌救命之恩,也以为他是一时激情,所以纵容了一下,但现在不行了,必须得找他好好谈谈了!

    快递小哥是个羞涩的,脸一红,忙道不用谢,然后离开了,这位沐小姐长得真是漂亮,难怪那位年轻老总天天送花,每次沐小姐对自己笑,自己都忍不住脸红。

    “沐澜,这钻石王老五谢诚谢大老总送花送这么勤快,每天九十九朵,一天不拉下,心意还真不错了,人家年轻有能力,要不你就从了吧!”同事夏丽开玩笑道。
正文 第十八章 尴尬场合
    &bp;&bp;&bp;&bp;“你说你是不是收谢总钱了,尽帮他说好话!”同事周洁调笑道。

    夏丽翻了个白眼,道:“我倒是想谢总送点钱来,我天天帮他说,他手指头间漏下的小沙粒都够我少奋斗几十年了,买房买车不用愁了!”想到这,顿时有些伤感了,道:“我还是不做梦了,赶紧画图吧!交不上稿就死了,话说沐澜,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沐澜点头,周洁也是若有所思。

    在之后,姜黎去给周青道了歉,毕竟是有多年的感情了,周青也是原谅了姜黎,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疙瘩,只不错压在了心底。

    这天两人聚餐。吃的正欢畅,周青突然抬头,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沐澜回国了!在HFC工作!”他之所以选择说,也是有原因的,他虽然不知道那次姜黎是抽什么疯,没有先救的沐澜,但是从这两年来看,他确实是深爱着沐澜的,所以他说了,但是沐澜那边什么态度,他可真的无从得知,沐澜,他现在可是丝毫看不透了,神色功底,可是修炼到家了。

    姜黎猛然抬头,心里涌现一丝喜悦,但是随即心又沉了下去,就算回来了又如何,自己不敢也没脸去见她!

    周青接着加了一句道:“最近谢诚追她挺勤快的,天天玫瑰请吃饭!”

    姜黎怔了半饷,心虽然很塞,但还是开口道:“那挺好的!”谢诚也很优秀,现在也不怎么花心了,身边都没有比人,如果是真心喜欢,还是能让她很是幸福的。

    “你不打算争取一番?”周青问道。

    姜黎苦笑道:“争取,她现在估计还恨着我,我伤透了她心,要拿什么争取!”她怎么会原谅自己。

    周青叹了一口气,道:“她对于谢诚的追求倒是不怎么热衷,或许心里还有你呢!”

    姜黎听了心里一喜,但是没有说话,这…他可是不敢想了。

    周青也就没有再说话了。

    这天,沐澜应谢诚的约,在酒店吃饭,她虽然一直拒绝谢诚的追求,但是作为朋友,偶尔一起吃个饭也是会有的,而且,今天也是打算说清楚。

    饭间,她去洗手间上厕所,路上看见许珈被一个胖男人抱在身侧,两人卿卿我我的,有些诧异,然后走过。

    等她上好出来,许珈在洗手台站着,手上拿着一支烟,嘴里吐出一圈烟雾。

    沐澜没有理会,许珈却是对着她开口道:“刚才你看见了吧?”

    沐澜没有说话。

    许珈确是讽刺笑笑,接着道:“听说谢诚最近在追你?”

    沐澜点头。

    “你倒还真是好运,被姜黎抛弃了,谢诚倒是看上你了,可惜谢诚可不是个长情的!”

    “他长不长情与我何干!”沐澜淡然道。

    “当初的一个举动,现在让我自己成了这样!可是这也没什么,好歹还有个人陪着,你当初是不是很是心痛呐!真是可悲,可怜!姜黎可是救的我!”许珈带着几分恶意的微笑道,沐澜对这还是不知情,她就是想看沐澜痛苦的样子。

    沐澜表情没有变化,看向许珈,凉薄的话语从娇俏的小嘴吐出道:“本来看着你被个肥猪抱着,我没什么感觉的,现在看着你这副面容,心灵的映照,扭曲,沧桑,丑陋,倒是有几分引起人的厌恶了,你才真是可悲!没有了自我,自己葬送了自己的人生!”

    “你”许珈听沐澜的话语很是生气,一巴掌挥了过来,沐澜正打算躲开,被拉到了一个怀里。是熟悉的味道,沐澜抑制住眼泪不要留下来!但是泪腺丝毫不受控制,姜黎不在时,她可以掩饰所有,说出这番话,可他的出现,就能瞬间击破自己假装坚强的灵魂。可是他不是应该护着许珈么?

    “放开我的手!”许珈喊道,姜黎捏着她的手,很疼!

    姜黎放开她的手,凌厉开口道:“她,不是你能欺负的!”

    “哦?不是我能欺负,那是你能欺负的,是吗?”许珈浑身带刺,讽刺的笑笑。

    听这话,姜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沐澜不想许珈看见她的眼泪,在姜黎怀里没有抬头。

    “我不会欺负她!”姜黎沉默了一会儿道。随即道:“以后再看见你欺负沐澜,我会让你在这儿彻底活不下去!”以姜黎现在的身份确实有资格说出这番话。

    许珈看了两眼,反正姜黎出现,她也讨不到什么好了,她被整的还不惨么!恨恨的看了沐澜两眼,离开了,姜黎说到确实能做到。

    听见脚步声远去,沐澜从姜黎怀中出来,姜黎瞬间觉得空落落的,若有所失,随即自嘲,本来就已经失去了,不是么?

    沐澜没有看他,侧着脸,什么都没有说,径直离开了。

    姜黎在原地怔了许久,随即看向镜子,自己胸口衣服上有两滴泪渍,蹙眉,难道刚才澜澜哭了!是不是她是还在乎自己的?自己是不是还有那么一丝机会,现在的她,依旧是最美好的。

    沐澜回到餐桌,神色有些不好,没怎么吃了,明显有心事,之前想说的话也是没了心情说,谢诚见此很是体贴,结束了晚餐,把沐澜送回了家。

    回到家中,这是她在这个城市买的小窝。躺在阳台的摇椅上,沐澜想着今天姜黎说的话,他是在乎自己吗?是的话,那次为什么不救自己?他现在似乎很是厌恶许珈,这又是为什么,是许珈做了什么码?一个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想了很久,还是没有答案。

    这天,沐澜应同事的邀约去古街逛逛,这里,她已经很久没有来了,以前她是很爱逛这里的。

    一路上闲逛下来,倒是也是买了不少小玩意,她想着买回去装饰一下房间倒是着实不错的。

    “沐澜,这个玩偶好可爱?”夏丽惊喜出声。

    沐澜看了过去,深吸了一口气,道:“是挺可爱的!”

    “要不要买?”夏丽饶有兴致的问道。

    沐澜摇头,这东西她都不想去触碰!只是怔怔的望着一对玩偶出神,那对和自己送他的好像。
正文 第十九章 心苦
    &bp;&bp;&bp;&bp;还真是可惜,这么可爱,沐澜竟然不买,随即她掏出钱买了一个很是粉嫩的,她很是喜欢,老板包装好后,她喜滋滋的从老板手上接过。

    姜黎实在没有想到会在古街遇上沐澜,还是在那家玩偶店!犹豫了好半会,见两人都要离开了,才走上前去,道:“澜澜!”在喊出这个名字时,他的心都是颤抖的!

    沐澜瞬间身体僵直了,木然的转过身,没有说话,他怎么在这?

    夏丽看见两人这样,道:“你们认识么?”

    姜黎点头,眼神却看着沐澜。

    夏丽见两人这样,气氛很是古怪,难不成两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沐澜平常看见谁都不会是这样的,而且刚才这位喊的时候,是个人都能体会那语调中透露的深情与悲伤,她看向了沐澜。

    姜黎却是对着沐澜开口道:“可以聊聊吗?”

    沐澜有些犹疑,看了一眼夏丽,没有出声。见此,姜黎脸上满是掩映不住的失望。

    夏丽见此,不知怎么的开口道:“反正也买的差不多了,我就先离开了哈!”说完踩着高跟鞋飞快的跑了。她真的不忍心看帅哥眼中的那种璀璨星光湮灭,如果她离开是不是会好点,所以说了这句话。

    姜黎投去感激的一瞥,夏丽瞬间觉得心都飞起来了,连忙对着沐澜告别了一句,沐澜点头,然后飞一般的离开了。心中还在暗暗想道,难怪沐澜对那个谢总不是很是在乎,这里的一个也是不相上下,看他那眼睛,爱意爆表,就是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显然,对对方还是爱的,看来谢总是没有机会了,夏丽在心中为他默哀了两分钟,毕竟她也是看着谢总送了一个多月的玫瑰花,他的贡献可是让办公室每天芳香四溢。

    “真的不能聊聊么?”姜黎再次问出声来,心里只敢抱那么丝微的希冀。

    沐澜叹气一声,看见姜黎这样子,她很是不忍心,道:“走吧!”本来,她还打算再逃避一下,再继续完成攻略,她的心还没有疗养好。

    这是同意和自己聊聊吗?姜黎心中满是狂喜,小心翼翼问出声道:“去咖啡店怎么样?”他记得她最喜欢这家咖啡店的维也纳咖啡了!

    沐澜点头。

    两人一起去了姜黎停车的地方,开车过去,姜黎驾车,沐澜坐在了后座了,姜黎从后视镜看着沐澜一直看着窗外,心里无比的忐忑。

    到了咖啡店,这家店再次装修,又是不一样的格局了,找了个隔间坐下,立马有侍者过来,微笑问要点些什么?

    “还是维也纳咖啡么?”姜黎小心问道。

    沐澜失神片刻,回道:“不,要欧蕾咖啡!”

    姜黎对着侍者道:“两杯欧蕾!”

    侍者点头,然后离开。姜黎记得沐澜嫌咖啡苦,所以最爱的是维也纳咖啡,现在却能接受欧蕾咖啡了,是因为自己伤的太深了吧,自然爱喝苦的了,想来心更苦吧!

    他贪婪的看着沐澜,生怕下一秒她又消失在了自己的生活中,真希望这一刻可以永恒,自己可是一直看着她直到地老天荒。她依旧是那么爱素颜,脸上没有半点的装饰,只有头上,夹了个小小的发夹,眼色也不似当年爱的绚烂,而是低调素朴,不过更美了。澜澜也是成熟不少,但是成熟的女人大多是受了伤害,她的伤害是自己给的!

    就这样,两人没有说话,沐澜也打量了一番姜黎,也没变太多,也是觉得成熟了,脸比之前更加的坚毅,严肃了几分,倒是清瘦了不少,大约是在商场的历练所造就的。

    很快,侍者将两杯咖啡送了过来,两人道谢,侍者再次离开。

    “加糖么?”姜黎习惯性的问道。以前她都爱加一大勺糖,随即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多余,既然选择了欧蕾咖啡,又何必要加糖。

    “不用了!其实这咖啡也不是那么苦!”沐澜牵起嘴角笑笑。

    又沉默了下来,过了半响,姜黎开口道:“之前真的是很对不起你,我也觉得自己很是混蛋!”声音中满是歉意。

    沐澜没有说话,望了望窗外,随即看向姜黎,道:“既然都那么选择了,又何须多言呢?反正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了,不是吗?”声音有些飘忽,她话里行间还是有些怨恨,毕竟真的伤的很深,实在是难以释怀。

    听到沐澜话语中的怨恨,因为爱,才会有恨,她是还在乎自己吗?但是也有可能是伤害太大,以至于难以忘怀,他想解释一番,但是却没有解释的话,沐澜说的并没有错,他也不想勾起她的伤痛,也是他的伤痛,只好开口问道:“你这两年,过的好么?”

    “挺好的,导师很严,要学习的课程很多!挺充实的!”她是想用忙碌麻痹自己!

    沐澜的语气很是轻描淡写,但姜黎绝不相信她真的一点感受都没有,不过只是接着问道:“现在呢?工作还算舒服么?”

    “也是挺好的,工资挺高,同事挺好!”沐澜依旧淡淡的说道,说完抿了一小口咖啡。道:“你呢?”

    “也挺好的!”他很想把自己这两年对她疯狂的思念告诉她,但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这么回一句。

    沐澜点头,接着问出声道:“老师还好么?”她倒是很想去看看姜母,姜母对她很好,但是却还是不敢踏入那里!

    “也是挺好的,她挺想你的!总和我念叨你!”其实母亲心里一直怨着自己,也很想念沐澜,她是真的把沐澜当亲生女儿看待的!

    沐澜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应该是想起了当初和姜母相处的情景,但是很快笑容就收敛了!不过是昙花一现,不过看见的姜黎也很是满足了!

    看来提起母亲的时候,澜澜还是会开心的,于是他继续说道:“妈她每次周六的时候都会做糖醋排骨,希望有天你会去看她!”希望用姜母可以打动她,也有话题可聊。
正文 第二十章 最后一次告白
    &bp;&bp;&bp;&bp;沐澜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姜母会做到和坚持到这个地步,心里有些愧疚,因为姜黎的缘故,她不知道怎么和姜母联系,其实是自己错了吧!以前怎样,现在还是怎样,或许有时间去看看她吧!

    接着两人也不知道聊什么,沐澜就提出离开了,姜黎把她送了回去。

    “谁呀,等下,我马上来开门!”姜母擦了把手,从厨房走了出来,去开门。

    打开门,有些惊喜,连忙把门打开,道:“小澜,是你呀!快进来坐!”将沐澜迎了进来,她倒是没想到沐澜会来。

    沐澜笑笑,走进坐下道:“老师,好久没来拜访你了!你不会怨我吧!”

    姜母摇头,她怎么会怨恨,沐澜还会来看自己,她就很高兴了。“来就来,总是那么客气,提什么水果,家里买着都是!都吃不完!”

    “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水果对身体好,老师多吃点好!”沐澜依旧笑道。

    姜母还打算多说几句,记得自己炒着菜,忙道:“家里你也熟,没什么变化,老师先去炒菜了!”

    沐澜点头。

    很快,姜母将菜炒好,端出,放在饭桌上,走过来对着沐澜说,“这么久没来了,可得好好吃顿饭再走,今天不知道你来,所以没有做你爱吃的菜,你也别介意!”

    “怎么会呢?老师做的菜,我都喜欢吃!”沐澜忙道。

    姜母很是高兴,随即又有些惋惜,这么好一个女孩!唉!她想沐澜挑在周三来,可能是躲着姜黎吧!“好好!那我们先去吃饭!吃晚饭好好聊!”

    吃晚饭,沐澜去洗了碗,姜母说不让,她还是抢着洗了,姜母是愈加惋惜,小澜是真的好!做儿媳妇多好,都是怪儿子太不争气。

    洗完碗,坐在沙发上,两人闲聊。

    “你是以后都在这里工作了?”原来是出国进修了,现在才回来工作,姜母算是了解了沐澜的情况。

    “是的!”沐澜点头。

    “那以后有时间多来陪陪老师我!姜黎每天就知道忙工作,我每天可是寂寞了!”姜母带着几分感慨说道。

    “有时间,我会来的!”沐澜应下。

    虽然听沐澜这么应下,姜母倒是不确信她会来,来一次倒是也会伤心一次。这,她懂!

    闲聊了个把小时,沐澜告辞了,毕竟也似很晚了,姜母挽留她住一晚,她用明天有工作,推辞了!

    这天,又是谢诚约了沐澜吃饭。

    饭间,沐澜突然问道:“许珈现在似乎过的不是很好?”

    谢诚抬头,道:“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就是上次看见她了!随口问问。”沐澜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道。

    谢诚点头,道:“她现在被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包养着呢!但是那人对她不好,似乎还是姜黎示意的!但是也是她自己自甘堕落。”

    “姜黎示意的?”沐澜疑惑问出声来,姜黎怎么会这么做?

    谢诚解释道:“之前我把落水真相和他说明了一下!他本来就很是自责,但是也更是自责了,之后许珈还找了他几次,每次都是悻悻而归,后面他就一直暗地里授意让许珈处处碰壁,最后就被这老头子包养了,但是老头子虽然有钱,也有那么喜欢许珈,因为姜黎,倒是对许珈也很是虐待!”那老头想来也是个变态,就算没有姜黎,他也爱虐待女孩子!

    难怪上次许珈被姜黎一威胁就走了,话都不敢多说句,原来是被整怕了。她也没有再多问了。反倒是道:“谢诚,有件事我要和你说明白了!”

    “别说了,我知道了!”谢诚制止了霏霏要开口的话。

    知道了就好,她也就不点明了,也是尴尬。

    吃完饭,谢诚深情的注视着沐澜,问道:“我想最后问一遍,你真不打算考虑我一下?我保证以后再不拈花惹草,下班就回家,绝对做个好男人!”他很认真的承诺道。越来越久的了解,他就越是无法自拔,今天认真问出来是想要一个答案,要么成功,要么就自己击破自己的幻想,抽身而出,他可以去爱,但是也会保留一分理智,他是不会完全被女人左右的,身份使然,从小的教育使然!

    沐澜没有丝毫的犹豫,摇头拒绝了。

    依旧是这个答案,谢诚还是很是失望,但是他也不会去强求,对着沐澜玩笑道:“每次都打击我,就不能让我成功一次!虽然追不成功,但以后会是朋友吧?”他想可能沐澜还是没能忘怀姜黎吧!想到这,很是羡慕姜黎,有这么一个爱他的人,他还不珍惜,但是想想姜黎其实也是很爱沐澜的!只能说是没有在对的时间遇上,所以才会造成了伤害!

    看谢诚还能开玩笑,沐澜才放下心,谢诚其实是很理智的,所以他其实是拿得起,放得下,不然她早就远离了,但是这人做朋友是很不错的。真切笑笑道:“那是自然!”

    吃完饭,两人出饭店,谢诚突然拉起沐澜的手,感觉沐澜有些抗拒,嘴凑到沐澜耳边哀怨的道:“姜黎在你左后方看着,自然点!作为追求不成送你最后的一份礼物,看他到底对你感情是不是还很深!走!我们过去跟他打个招呼!”

    沐澜犹豫了一下点头。

    “挽着我的手!”谢诚这才放下心来,虽然这么说,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他想沐澜能对他亲密那么一次,牵手定然是不可能,只能是挽着手了,就当是对自己认真这份纯澈爱恋的一个终结,也是美好的留恋。

    “姜总,好久不见!”谢诚牵着沐澜过去打招呼道。

    姜黎薄唇紧抿,脸色蓦地大变,又压下了,看着沐澜挽着谢诚,盯了半饷回了一句:“好久不见!”随即有些恍惚道:“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背影有些萧条的离开了,他怕再待一秒,他会克制不住。

    沐澜一直看着他走远。

    看着沐澜的手迅速抽出,谢诚有些惆怅,感慨道:“其实他对你真的还是很爱的。”想着刚才姜黎的神色。还有话不多说一句就离开,是非常在意的。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耍赖
    &bp;&bp;&bp;&bp;沐澜见姜黎这般,心中滋味也是复杂怪异的。

    谢诚接着开口道:“如果还能爱的话,就不要放弃了!”他也真的没想到自己刚才还告白,现在就把人推向情敌怀抱了。

    沐澜惊讶,随即犹疑的点了点头。

    看见沐澜这样,谢诚是明白自己是真的木有一点希望了,果然是余情未了,旧欢,才是真爱!既然失败了,自己还是继续游戏花丛吧!

    “今天怎么没有花了?”夏丽有些好奇的问道。

    “难道谢总放弃了?”周洁也是凑向前来上一句。

    沐澜笑笑,调笑道:“他觉得还是整片森林好!”

    “不可能,肯定是你让人家觉得没希望了!”夏丽道。一语戳中了真相!

    沐澜倒是没有回她了。

    周六,姜黎按例回家。

    “阿黎,你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姜母看他说了一句。随即仔细看向自家儿子,道:“工作忙,身体也重要!”姜黎的脸色明显是没有休息好。前几天的那一幕整天整夜的在他心里闹腾,他压根就睡不着,吃饭也是没有食欲,整个人自然是精气神都差上不少。

    姜黎在沙发上坐下,回道:“妈,我会注意的!”

    姜母点头,随即道:“前几天沐澜来过了!她回安市了!”她语气很是愉悦,看向儿子,发现他一点都不惊讶!“你知道?”

    姜黎点头。可能是听自己上次说的,才来看了母亲。不仅回了安市,还和谢诚在一起了。

    “那你怎么都不告诉妈一声?”姜母带着几分责怪道。随即想到儿子这副样子,难不成两人已经见过面了。但应该没发生什么好事,她就没问了,进了厨房,打算给儿子做点好菜补补。

    晚上,姜黎去了酒吧!点了几瓶酒,坐在一个角落,一杯杯的灌酒!

    酒吧外,沐澜在问小言。“你确定他在这里?”

    小言点头。

    沐澜走了进去,随即蹙眉,这里可真乱!姜黎怎么会来,但是她也是很相信小言的,小言对于目标对象现在已经可以准确定位了。

    要不是因为姜黎在酒吧,她才不会过来!

    在酒吧绕了一圈,在一个角落看见了姜黎,旁边还坐着个妖艳的女人,她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阴沉不悦。

    “帅哥!我叫美美!一起喝个酒吧!”女人可谓是兴奋,没想到在这么个角落看见这么一个极品帅哥,还是快喝醉的,一看这行头,就身价不菲,要是来个一夜情,自然是发达了,也舒服了。她眼里冒着狼光,打算就往姜黎身上凑。

    却看见一个女孩走了过来,看着她,森冷道:“你打算做什么?”

    “要你管,这个,老娘看上了!一边去!”美美指着姜黎道。

    “哦?你看上了又怎样,他是我的男人!”沐澜怒从中来,低吼道,还有人敢和她这般叫板。

    “哎哟,你一个小姑娘家,也不害臊,说是你的就是你的!”美美讽刺道,这种抢人的事多得是了,钻石男谁不爱,定然是这小姑狼眼热。

    沐澜没有理会她,手略微有些重的摇了摇姜黎,道:“姜黎!”

    姜黎睁开眼睛,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自己眼前,出声道:“澜澜,是你么?”将她扯到了怀里。

    美美见此,皱眉,还真是认识的,这次算自己倒霉,呸了一句,悻悻的走了。

    随即又推开,心灰意冷道:“不可能是澜澜,你不是,她不会要我了!”声音里是无尽的伤心和悲愁。

    本来沐澜被推开时,有几分生气,但是听了姜黎的话,又心疼了起来,坐到了他旁边,见他又倒了一杯酒,打算喝,连忙抢过,道:“别喝了,酒喝多了伤身!”

    “你是澜澜!”姜黎惊喜的声音响起。“这是澜澜的声音!我是在做梦吗?只有做梦才能看见她!还看不清人影,她不想出现在我梦里。”话语间又很是苦涩和不可置信。

    沐澜扶起他,温柔道:“阿黎,我是澜澜,我们回去吧!”她一点不想呆在这鬼地方。

    “好,澜澜,我们走!”姜黎醉醺醺的脸上很是开心,像个小孩子一样傻笑道。

    沐澜把他扶了出去,上了自己车,把他放在副座上!问道:“你现在住在哪里?”

    “澜澜你不是知道么?”姜黎眼巴巴的看着姜黎道。

    那就是还是在原来的地方。沐澜开车前去。

    一路上,姜黎很是安静,一言不语,可能是因为沐澜坐在他身边,他觉得很安定。

    到了后,沐澜把姜黎扶下车,接着又扶上楼,开门,进去,已经是香汗淋淋的了!姜黎一回到家,就脸色一边,摇晃着疾步去了厕所,沐澜连忙跟着,他哗啦啦的吐了一地。随即在一旁躺着,沐澜见此很是无奈,这得是喝了多少,难怪系统会给自己讯息,让自己过去,只好尽心尽力的将秽物冲干净。

    姜黎却是嚷嚷开口道:“澜澜,我好难受,我要洗澡!”眼睛半眯着,一脸的不适感。

    沐澜很是迟疑,姜黎确是又出声道:“澜澜,我不舒服…!”无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满身的酒气她看着都难受,只好答应了,哄道:“好,我放水给你洗!”随即将水放好,深吸了口气,帮姜黎把衣物脱了,然后扶着他进了大浴缸,道:“你自己洗。”要是在花洒下,她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暴起,所以选择了浴缸。

    “不要,我要你洗!”姜黎紧拉着沐澜的手不放道。

    沐澜脸上羞窘,怔住了!随即羞愤道:“你自己洗!”

    “不嘛不嘛,要澜澜洗!”姜黎无赖的撒泼道,脸上还蛮是委屈,像只流浪狗一般,呜咽呜咽的。

    沐澜是在是受不住了,想着早解决早了事,只好闭着眼睛,手在他的皮肤上游走搓洗,遒劲的肌肉,坚硬的骨骼,沐澜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感受,又出了一身汗,脸颊,耳根均是绯红无比的!帮他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姜黎都很是配合,可能是身上真的很是不舒服,洗了后很是舒服,眉头都舒展了不少。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释怀
    &bp;&bp;&bp;&bp;沐澜把他扶回房间,道:“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不,我不让你走!”姜黎眉头紧蹙,撒娇道,抱着沐澜,声音低沉害怕,沙哑道:“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我怕,澜澜,你陪着我,好不好!”声音满满都是落寞孤独。

    沐澜又犹豫了,她好像对他太容易心软,叹了口气,道:“好,那我总得先去洗澡吧!你先放开我!”她身上粘着难受。

    姜黎想了想,点头,认真道:“好,我陪着你洗!”这样,沐澜就不会不见了。

    听姜黎这么说,沐澜很是羞恼,但是喝醉酒的人,你又怎么和他计较,无奈,哄道:“你在外边沙发上等我,我要是离开,你就能看见了!”

    姜黎很是不愿意,还是抱着沐澜不放。

    沐澜只好恶狠狠吓唬道:“你放不放,要是不放手,我就真的离开了!”

    姜黎愁眉苦脸纠结了半饷。

    沐澜也冒火了,倒吸一口凉气,霸气一声怒吼道:“你到底放不放开我!”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呀!

    姜黎一缩,放开沐澜,委屈巴巴的道:“不凶嘛,那我坐在沙发上等你!”

    沐澜这才舒口气,去洗澡,真难对付,姜黎一直盯着浴室,直到沐澜洗完出来,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叹了口气,姜黎已经走了过来,将她抱在了怀里,一直嘟囔念道:“澜澜,澜澜!”抱得紧紧的。

    “好了,去睡觉吧!”沐澜说道,现在可是不晚了,折腾了这么久!她也是累极了!

    “好,澜澜陪我一起睡!”到了卧室,姜黎开口说道。

    “我陪着你,等你睡着!然后我再去客房,好不好?”她现在算是明白,把姜黎当小孩子哄就好。

    “不好!我要和你一起睡!”姜黎发脾气道。随即双眼迷蒙道:“澜澜,你是不是又要抛弃我了?”

    沐澜和他僵持了半天,听见这句,心又高高吊起,只好无奈同意,等他睡着自己离开就好,两人躺进了被子里!

    见沐澜同意,姜黎嘴角高高扬起,喜不胜收。把沐澜紧紧抱着。闷声开口道:“澜澜,我有话和你说!”

    “说吧!”沐澜轻声回道。

    “澜澜,我那天是看许珈可怜,才救的她,打算把她救上就立马救你的,毕竟也是一条命,但是她好坏,一直挣扎,我救不上,所以才耽误了时间!”姜黎认真道。

    沐澜恩了一声,他接着道:“如果我知道是她把你推下去的,我看着她溺死也不会救她的,澜澜,真的对不起,因为一个坏人,我伤害你,但是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陪你一起死!”姜黎说着说着,渗出了几滴悔恨,痛苦交织的泪水,眼神认真执着的看着沐澜。那话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沐澜有些震撼,男儿有泪不轻弹。姜黎他爱自己其实也爱的很深吧,她伸手,把他眼角滑落的泪擦干。

    姜黎确是继续祈求说:“澜澜,你原谅我,好不好?”然后紧紧的盯着沐澜。

    沐澜想了想,道:“好!”既然相爱,何必相互折磨。

    “那你以后还会离开吗?会不要我吗?”姜黎抱着沐澜,紧紧的抱着!

    “不会了!”沐澜微笑着轻声回道。

    “真好!”姜黎傻傻开心的笑道,接着道:“澜澜,我以后再不会惹你生气了,我爱你!我爱你…”念着念着就声音微弱起来,渐渐的只有了浅浅的呼吸声。

    沐澜听到这句话,内心的震撼是无以复加的,这是他第一次直截的和自己表达爱意,等她回神,姜黎已经睡着了,她摸了摸他的眼角,温柔的在他唇边印下一吻,困意席卷,然后在他怀里安心睡下。

    第二天清晨,天微微亮,姜黎就醒来了,头疼欲裂,昨天自己好像还梦见沐澜了,也只有梦里自己才能见到他,动了动,自己似乎怀里还抱着个人,倒是吓了他一跳,不会是昨天在酒吧认错了人,把人带回家了吧,不过这熟悉的感觉好似不是,看向怀中,果然是沐澜。

    难道昨天的一切是真的,他不是做梦。他开始慢慢的回想,自己去酒吧,然后看见一个女郎,正厌烦着不想搭理,却看见了沐澜,再然后所有的事情他都回想起来了,他会醉酒,但是记忆不会丧失,自己身上的衣物是干净的,难道自己真的让沐澜帮自己洗了澡,还不停的挑逗,她的脸似乎红的都要滴血了,他以为是做梦,才那么任性,才畅所欲言,还说要看着她洗澡,现在发现是真的,沐澜会不会生气!姜黎的心七上八下,忐忑无比!头疼也是忽略了。

    随即因为想太多,又睡了过去,到了九点多起来,又醒来了,不想惊动沐澜,他想这么一直小心翼翼抱着她,看着沐澜的睡颜,嘴角一直挂着满足幸福的。

    过了半个小时,沐澜睫毛扑闪扑闪,也是醒了,这一觉睡的还挺是舒服,一睁开眼睛,发现姜黎在看着自己,愣了一下,记起昨天自己是在他家,看见沐澜醒来,姜黎的表情倒是有些忐忑,沐澜自然感受到了,板着个脸,神情严肃,昨天她可受够气了,居然让她哄着他,现在可得好生发泄一番,下了床,姜黎也是起身,看着沐澜,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沐澜昨天答应自己的是哄自己还是真的答应了,而且她不是和谢诚在一起吗?沐澜的神色也让他很是渗的慌,他声音惶恐,轻声喊了一句:“澜澜!”

    沐澜看向他,道:“两年不见,倒是不知道你还有去酒吧的兴趣了!”

    自己是因为想到沐澜和谢诚在一起,心情很是不好,才去的酒吧,没想到就被沐澜看见了!他悻悻,没有说话。

    沐澜更气了,冷声道:“是不是我要是没看到,你就把那个女人带回来了!”

    澜澜这是吃醋了?姜黎心中考量道,涌出一丝甜蜜,忙谄媚解释道:“怎么会!”那种女人他怎么会看上,碰也不会碰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心里只有澜澜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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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不再放手(本小篇完)
    &bp;&bp;&bp;&bp;沐澜看见了他的神色,心中满意不少。

    姜黎一衡量,眼神晦朔,横着一刀,竖着也是一刀,走向前,将沐澜紧紧抱在怀里,镶进自己的骨肉里,带着几分苦痛道:“澜澜,你不要离开我了,好吗?你一离开,我的心就再也感受不到跳动的感觉了!我悔恨,我想你,我不想再活的那么黯淡了,那么没有光彩了!”说完,把脸深埋在沐澜的颈窝间。他这是赌一把,赌沐澜对自己是有感情的!

    沐澜咳了咳道:“那得看你的表现了!”男人,不能太给脸。

    这是愿意给自己机会了,姜黎将沐澜抱起,兴奋的转了好几个圈。沐澜也就任由他了。

    可是停下后,姜黎忽的谨慎开口问道:“那谢诚呢?”谢诚可是个大的障碍。

    “他,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沐澜认真回道,会造成误会的事,她都会解释清楚。

    姜黎这才放下心,听澜澜的语气,赵城可没有丝毫威胁了。

    快递哥再次给沐澜送起了玫瑰花。

    沐澜收下,依旧是对着快递哥笑笑,快递哥再度落荒而逃。

    “小澜,这是?”夏丽挤眉弄眼开口说道,看着沐澜脸上甜蜜的微笑,自然是知道送花的换人了。

    “是姜黎!”沐澜回道。

    “是上次在古街的那位么?”那位她可是印象深刻。

    沐澜嘴角轻扬,点头。其实她昨天在姜黎床头看见她当初送的那个玩偶,心里是很感动开怀的,那玩偶上面明显有经常摩挲的痕迹,而且保养的也是很好,从细小处就可以看出姜黎对自己的在意和爱意,还有想念。

    周洁就拉着夏丽问了起来八卦大家都爱好,所以打听打听。

    下了班,姜黎就赶了过来接沐澜,沐澜和她们两一起出的公司门。

    姜黎见沐澜出来,迎向前来,温柔的看着她,对着旁边的夏丽,周洁也是微微一笑。

    这会儿,周洁是一点儿也不觉得是夏丽夸张了,这确实是个和谢诚不相上下的,难怪沐澜面对谢诚面不改色,淡然处之,原来是还有个一样优秀的,两人自然有那眼色,不打扰,艳羡的告辞离开。

    “晚上想吃什么?”坐在车上,姜黎问道。

    “吃粤菜吧!”沐澜开口道。

    姜黎点头,让助理定最好的粤菜馆。

    “小澜,你又和姜黎在一起了?”一见到沐澜,赵娜就怒气冲冲的说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怎么能原谅姜黎,姜黎之前做的那么过分。

    “别急,先喝口茶!”沐澜悠哉的说道,她早料到告诉赵娜,她会是这么个反应。

    赵娜接过,一口灌下,然后就等着沐澜回答。

    “他是真的爱我的,我能感受到,而且,我也放不下他!”沐澜怔了怔开口说道。

    赵娜语噎,叹了口气,刚才的话也是继续不下了,爱情这东西还真的是摸不透,只好道:“你的事,你决定就好!”既然沐澜放不下,她也就不多说了,毕竟又不是她的人生和爱情。

    “谢谢你能理解!”她也是很在乎赵娜的想法的。

    “都是朋友,你还爱他,我难不成强迫你们不在一起!”赵娜翻了个白眼道。

    接着沐澜转移了话题,两个人聊起赵娜的男朋友,赵娜也就没关注在这事上边了。

    两个月后,姜黎向沐澜求婚,沐澜答应了。

    姜母是真的开心,没想到事情最后来了个峰回路转,笑的都合不拢嘴了,忙着帮他们准备婚礼,她可是早盼着沐澜嫁过来了。

    六个月后,两人举行了婚礼,之后去了意国度蜜月。

    走在意国的街道上,姜黎牵着沐澜的手,道:“以后,未来,一辈子,永远,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沐澜回以一笑。

    姜黎想,她就是他的世界。

    四十年后,沐澜望着姜黎带着微笑闭上了眼睛。

    再一个月后,沐澜去世,回到了系统空间,映入她眼帘的依旧是那片无尽璀璨的星空。

    “尧尧!恭喜你完成第一个任务。”小言开口道。

    虽然语言一如既往的机械,但是似乎又有了丝微的变化,尧尧笑着回道:“谢谢!”然后问道:“什么时候进入下一个世界?”

    “三天后!”小言回道。

    “好的!”她确实也需要时间平复一下。

    三天后,陆尧再次被传送到了新的世界。而在她的记忆中,只是知道了自己已经完成了一个世界的攻略,对于其他的一无所知。

    彤云岛。

    枯木尊者眼中带着重重的欣慰之情,为自己徒儿松了口气,虽然这是那宗符与徒儿初相识时就斩断的神识,但是灵魂或许就是这般的奇妙,即使是遗弃的神识,终究还是心系在了徒儿身上,这就是缘么?

    宗符选择修炼苦情道,或许是不相信真情的存在,造化弄人,却偏偏感悟到了真情。天道果真让人难以捉摸!

    看着徒儿这般,他也是心疼极了,不过他看到的更多,尧儿伤了,宗符何曾不也是伤了,尧儿痛,他只会更痛,这怨不了谁,只能怪命运这般错乱无常!平拆了一对佳偶,所以他斟酌之下封印了她的记忆也是如此,他怕徒儿过于担心,过于想要宗符安好回归,反倒失控,判断不准,或者过于没有了自我,没法子完成任务,带着那份深情去做攻略,又怎么能不让自己彷徨,犹豫。他唯有祝福之后的世界一路顺利,尧儿能达成所愿。本小篇完哒。
正文 第一章 理清思绪
    &bp;&bp;&bp;&bp;这一次,陆尧借用的是一名叫姚素的女孩的身体,今年十四岁,她是江湖门派景岳宫的二师姐。这次因为在路上行侠仗义,受了伤不幸死亡,所以系统选择自动占用了她的身体,所以她一穿来就是一副病体,现在正在疗养。

    这次她的攻略目标是景岳宫的大师兄袁谦,这是比较狗血的情节,大师兄喜欢的是小师妹,小师妹又是心有另属,但是袁谦又是很优秀的,是正派百年难得的英才,但是小师妹爱的是冷库二师兄,所以大师兄只能是充当备胎了!

    姚素得知这些后,蹙眉,袁谦是个冷情的人,虽然是同门师兄妹,但是也不过是点头之交,现在要做的只能是先熟悉起来了,不,最先要做的应该是养好这副破身子,因为那一剑,可是失了不少血,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姚素也是个冷情的,所以她做什么也要符合性格来行事。

    正当她想着,几个师兄师妹蹰步走了进来,按照记忆中,这次是为了他们,自己才受的伤!所以几人脸上明显都很是愧疚。

    其中一人走向前首先开口道:“师姐,都是我们不好,不听你的劝,惹了江湖恶人刘三怪,才害的你受了重伤!”他们这两天被执事堂的人罚了,出来才知道,二师姐为了救他们,重伤差点没命了!好在救了回来,一个个很是愧疚,忙赶了过来,如果不是她们,也不会惹出这档子事!

    姚素回想了一下,这个女孩是叫于玉。她平静开口道:“没事,我是你们的师姐,有什么事自然要挡在你们前边!”要是原主,说话也是这个调调,不悲不喜,很是平淡。

    但是几人看姚素面无血色的脸蛋,还宽慰他们,自然是歉疚感动不已。

    “师姐,这是我们给你带的补品!你一定要收下!”另外一个小男孩是叫周元的开口后把手上提着的一个小方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其实这几个人都是十一二岁,也很小,不过他们脸上都是满是恳求,希望姚素不要拒绝,姚素带着极淡的微笑开口道:“那师姐就谢谢你们的好意了!”

    见姚素收下,几人心安不少,对视了一眼,于玉接着开口道:“师姐,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受了伤最重要的是疗养休息,恢复精力,他们还是知道的,而且师姐眼带倦意,脸色苍白,他们是心疼的更加不敢叨扰了。

    姚素微微点头。

    几人就告辞离开了!

    姚素这才仔细回想了一番这件事,原身带他们出去执行师门任务,在回来的路上的一家饭馆,他们几个非议江湖恶人刘三怪,原身斥责了几句,毕竟在江湖上行走是要管好自己嘴巴!他们几个倒是有些不岔,却没想到,恰巧刘三怪就在这家饭馆吃完,听到了几人的议论,自然是忿怒不已,一路尾随,最后在宫门不远处的荒郊伏击了他们,原身为了救他们,挺身而出,和刘三怪奋战,最后虽然杀了刘三怪,也是受了重伤,硬挺着说没事,坚持到宗门前辈来后,就一命呜呼了,最后自己顶上了。

    之前来救援的宗门前辈没有告知他们实情,只是飞速的带着姚素回了宗门救治,但是调查后,知道这次是他们几个弟子的责任,所以就被关去了执事堂略施惩罚,出来了听到议论才知道姚素差点命丧黄泉了!

    走出姚素的房间,然后回到自己居住地方的路上,几人聊着这事。

    “我之前一直以为姚师姐是很是冷漠的那种,所以不怎么喜欢她,确是没有想到她会为了我们拼命!”于玉开口道,神色里有些懊悔自己当初的想法。

    周元也是点头,道:“我之前也不怎么喜欢她的!她之前好意训斥我们,我还和她顶嘴了!”他也是追悔莫及。

    “现在真正了解了师姐,我们可不能那么想了,她是个很好的人!”齐悦清脆的声音开口道。

    其他几人都是点头,另外一个小正太顾瑾满脸坚毅开口道:“师姐的剑法真好,刘三怪都被她杀了!我以后要向她好好学习!我要向师姐学习剑法!”

    “师姐会教么?”于玉忐忑开口问道,他们这次差点害死了她,她会记恨他们吗?

    “肯定会的!”顾瑾坚定相信的说道,眼神熠熠生辉,等师姐身体好了,他就去找她学。

    在一旁的屋檐上坐着的袁谦听着几人的谈话若有所思,他们说的应该是姚素吧!名字他知道,但他对她倒是没有太大的印象,似乎是十年前师父带回来的一个女孩,不怎么爱说话,所以俩人间也没什么太大的交集,也就是在门派大事上见上一面,或许是景岳宫宫主独特的一个培养徒弟的方式造就的。听这几人的话来看,倒应该是个不错的人。

    想完这些,袁谦带着淡淡的微笑从屋檐下飘落,这会儿白伊应该从家里回来了吧!她估计会去找自己,她可是答应给自己带阳城最好吃的冰糖葫芦!还真是个小孩子,袁谦在心中暗暗想到,脚步急切了几分回到了竹叶阁,这是他居住的地方。

    一回到自家阁楼门口,就看见他心心念着的人儿,似乎不是很开心,嘴巴翘的老高,都可以挂茶壶了!袁谦走了过去,轻轻唤道:“伊儿!”

    白伊看见袁谦,几步走到他跟前,有些气呼呼的瘪着嘴道:“大师兄说了会在伊儿回来的时候在这儿等着我的,可是伊儿等了一小会儿了,大师兄才出现,大师兄你不讲信用!”

    原来是因为这事,刚才听几人讲话耽误了几分钟,不然他可是从不食言的!袁谦开口哄道:“是师兄不好,伊儿说要给师兄带冰糖葫芦的,师兄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冰糖葫芦让伊儿如此喜欢?”他转移了话题。

    白伊听袁谦提到这,刚才的气愤也是转眼间不见了,喜滋滋的从身后背着的小袋子里拿出了冰糖葫芦!“诺,就是这个!”说完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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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顾瑾
    &bp;&bp;&bp;&bp;等袁谦收下,接着自夸自赞道:“这可是阳城最好吃的冰糖葫芦了!师兄你尝尝!”

    袁谦剥开外边包着的油纸,打量了一番,外边裹着的糖色泽暗红均匀,山楂也是粒粒饱满,卖相就很是不错了。张嘴轻轻咬了一口,赞道:“确实很是不错!”酸酸甜甜,味道适中!

    白伊脸上顿时光彩四溢,袁谦的夸赞让她很是受用,乐滋滋的开口道:“三师兄吃了后也是这么说的!”

    袁谦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小师妹最喜欢最在乎的永远是苏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口里的冰糖葫芦有些索然无味了!

    白伊倒是丝毫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没心没肺的接着道:“大师兄,既然你已经尝了,我也要先离开了,我答应了三师兄等下去找他练剑的!”神色里满是雀跃!

    “你去吧!”袁谦淡淡的回道。

    “那大师兄再见!”说完白伊就一蹦一跳的离开了!步伐间那轻快的气息让看到和感受到的袁谦眼中刺疼,心中苦涩!他还是吃完了手中的冰糖葫芦,因为这是伊儿送的!

    这次重伤,姚素足足休养了个把月,吃了大把的中药,可让她难受坏了,胃里恶心感时时涌起,好在是之后将药汁改成了药丸,这才好上不少,不然她真的要泪奔了。每天花时间打通淤塞的经脉,才算是让身体好转不少,还是在系统对她身体进行了一定增幅和调理的情况下!这个把月,顾瑾是天天来姚素这里报道,每天来看看情况,帮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姚素不由对这个孩子多了几分喜爱之心,看他的眼神也是愈加柔和,也是当弟弟看待了!其他几个也是偶尔会来看看,这样一比较,顾瑾的品性倒是还是高上了几分!

    这天,顾瑾训练完后,又过来了,他们是属于景岳宫的弟子,但是只是平常的身份,宫主只收了五个徒弟!其他的都是长老,护法,舵主收的,还有一些,是打杂的弟子!顾瑾似乎是张长老的弟子!

    顾瑾帮姚素倒了一杯水,姚素接下,抿了一口后柔声开口道:“这些天谢谢你的照顾了!”

    顾瑾连忙摇头,道:“这时我应该做的!”这本来就是他们的责任!

    姚素看着顾瑾,突然心念一动,道:“如果你不嫌弃,我们以后姐弟相称如何?也就是认你做弟弟?不知可否?”有个弟弟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顾瑾有些惊讶的看着姚素,震惊的一时没有说话!

    姚素见他这样,撂了撂自己额前的发丝,接着道:“当然,你不愿意也是行的,这并没有什么影响!”

    “不是!”顾瑾慌乱摆手,挠了挠头解释道:“我只是没有想到姐姐会认我做弟弟!太高兴了,没有反应过来!”他脸上有些窘迫,担心,生怕自己惹姚素不开心了。

    “噢,那你可愿意?”姚素问道。

    “愿意!”顾瑾用力点头道,脸上满是欢喜期待。

    “那你现在该喊我什么了?”姚素反问道。

    “姐姐!”顾瑾小声喊道,心里有些甜滋滋的!

    “什么,我可没听见!”姚素戏谑道,脸上扬起了微笑。

    顾瑾一呆,傻乎乎的道:“姐姐,你笑起来真漂亮!”这是他第一次看师姐笑,和仙女一样!

    “这么小就知道夸女孩子了,长大了得祸害多少姑娘!”姚素双目微瞪,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顾瑾的额头!

    “才不是!是姐姐真的漂亮!”顾瑾反驳道,心中还嘀咕了一句,要换别的人,他还懒得夸呢!

    “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吗?”姚素询问道。

    顾瑾脸上顿时有些伤心落寞,道:“没有了!爹娘都因病去世了!”他家里很穷,爹娘没钱治病,所以都过世了,他家就是景岳宫山脚下,是被去村里招收弟子的人带回了宫门!

    姚素有些歉意,提到了人家伤心往事,爱怜的摸了摸他的头温柔道:“这不是还有姐姐我嘛!姐姐也没有亲人了,以后就我们相依为命了!”至亲之人,她确实是没有了!

    顾瑾有些惊讶,没想到姐姐竟然和她一样,但是随即幸福的笑笑,以后他也有亲人了!他握紧拳头,以后他会好好的保护好姐姐!

    “你现在应该是在学习两仪剑法吧?”姚素突然开口问道。

    “是的,姐姐!”顾瑾点头应道。

    “学习的怎么样了?”姚素接着问道。

    “大部分剑招都记下了!但是有一些不是很是理解!”顾瑾诚实的回道。

    “你去院子里练给姐姐看看!”

    顾瑾应下,乖乖的将剑招演练给姚素看!

    姚素很是认真的将顾瑾的整套剑法看完!确实很是不错,看来是经历了一番苦练的,打的很是顺畅流利,有的剑招还有自己的理解,让人眼前一亮,对于一个刚进入门派一年的弟子而言,这资质是非常不错的了!顾瑾是属于非常聪慧的那一类。

    但是,再聪明的人,学习什么,都还是要一个人指导,至于顾瑾的师父,他的手下可是有不少的徒弟,授课老师,那就更加了,并不是都顾忌的来的,她需要帮他找个教他的人!姚素思索道。

    顾瑾演练完后,走过来,期待的问道:“姐姐,我的剑术怎么样?”

    “挺不错的!看的出,你很勤奋,也很聪明!”姚素夸赞道。

    顾瑾脸上满是欣喜,他现在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自然是喜形于色,不加掩饰,这是儿童本性!

    翌日,姚素去了袁谦的竹叶阁,在她筛选了一番,袁谦是最好的人选,一则是他剑术确实很好,人也是不错的,二则这也是为了迅速接触攻略对象!

    她站在阁楼外边,对着里面喊道:“请问大师兄在么?”

    听见外边一个不怎么熟悉,淡漠的声音传来,袁谦打开了门,是姚素。

    姚素走向前,唤道:“大师兄!”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么?”对于姚素的登门,袁谦有些惊讶。

    姚素犹豫了一下,道:“我是有件事想请大师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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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请求
    &bp;&bp;&bp;&bp;“你先请进吧!”毕竟是同门师兄妹,还是一个师父,虽然没什么交流,但是让人家站在门口说话还是很没有礼貌的!

    姚素点头,进去,在袁谦手的示意下,在一个会客的椅子上坐下!中间是个圆桌,上面摆着一壶茶和几个茶杯,茶是刚刚泡好的,袁谦给姚素倒了一杯,放在她的前面,姚素轻轻道了声谢!

    “你刚才说找我有事帮忙,是什么事,你说吧!”袁谦开口问道。

    “我有一个弟弟,天资确实不错,但是我是女的,学的剑法不同,不太好指导他,大师兄如果有时间的话,希望你能帮忙指导一番!”姚素阐述自己前来所为何求,目光祈求的望向了袁谦。

    袁谦考虑了一番,这也不是很占用自己时间,换做别人,他一般会推拒,但是这是自己同一个师父的师妹,他开口道:“好,你让他双日申时正过来,我每次指导他半个时辰!”

    在他看来,姚素的说法也是很合情合理,景岳宫的剑法是分开的,两仪剑法是最出名的,是男女合击之剑,虽然有的人男女剑法都会涉猎,但是真正比起来,还是找和自己相对的练的更好,那样不过是为了揣摩怎样和合练的人配合的更好,毕竟这剑法祖师爷创立时就是给男女分别学习的!

    “谢谢大师兄,那我就不打扰大师兄了!”解决了事情,姚素爽利的起身就打算离开了!

    袁谦也没有挽留,将她送出了阁楼,望着她远去。是个清冷的人,虽然是求人,但是姿态没有丝毫的放低,刚才进门时,也是很有礼貌,没有胡乱扫视,眼神清明不好奇,性子倒是和自己有点像呢!袁谦如是想道。

    初次会晤,姚素对袁谦也是有了一个大致的认识,确定了方法,这种类型的人,高冷清绝,要攻下,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他习惯你,然后才会爱上你!正如之前的白伊,就是因为经常来叨扰袁谦,懂得撒娇卖萌,缠着赖着,后面才让袁谦渐渐相处下,产生好感的。

    之所以两人作为同一个师父手下的师兄妹这么多年,还是没什么交集,是因为他们的师父,也是个冷情的人,对于这些徒弟,并不怎么要他们加深师兄妹之间的情谊,每次指导也是分开的,因材施教,其他时间忙着宫派事务去了,才导致了这么一番情况,但是这也是两人的性格使然,像白伊就和袁谦,苏晨很是熟悉,但白伊对两个师姐倒是不那么热络。

    晚上,顾瑾来到姚素的荷叶阁,姚素对他道:“我今天帮你找了袁谦袁师兄,他答应双日申时正教你剑法,你可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顾瑾十分感动,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他,无私的为他做些什么,双眼含着泪花说道:“谢谢姐姐!”他一定会好好的学,不会辜负姐姐的一片心意,他可是知道袁师兄的剑术是景岳宫小辈第一的!

    “你去大师兄那里,不要早了,也不要迟到,大致提前小半刻钟就好!”姚素叮嘱道,去早了会打扰到人家,晚了是不尊敬,提前几分钟到是最好的!

    “姐姐,我知道了!”顾瑾点头应下!姐姐这么说就是对的,他听着就好!

    待到顾瑾离开后,姚素也按着记忆里开始练习自己的柔云剑法,这套剑法是一套难度十分高的剑法,是之前景岳宫的一位有为的女前辈在一个古洞里得到的,就是那个前辈都没有将剑法练至大成,只好遗恨而终。现在她大致也是身体恢复了,所以要拾起这些剑术了,因为她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完成。

    至于原身为什么选择这剑法,是和她的身世有关,当初姚家被灭满门,只有她一人在家族实力最强忠心老奴的护佑下,从密道逃出,那些人是贪婪姚家祖先创的姚家剑法,姚家剑法在武林可是排名前五,引得无数人垂涎不已,所以那次,几个邪道门派联合起来,杀进姚家,姚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才被几经灭了满门,否则,即使元气大伤,也不会这么个结果。

    然而,那些人最后也是没能得到剑法,被护卫姚素离开的老奴带出,之后郑重的交给了姚素,那时姚素六岁,然后在八岁的时候,被那位老奴送到了景岳宫,拜在了宫主门下,宫主是知道她的身份,似乎是当初姚家和景岳宫之间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她记忆里只是那位老奴和景岳宫宫主一提,然后宫主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她就被收下了。

    柔云剑法虽然很难学习,但是却是景岳宫数一数二的剑法,也是因为姚素是宫主的徒弟,才有了机会练习它,姚素苦练了八年,却依旧是小成,但是还是一直在坚持练习,因为她要报仇,这大致是目睹了全家惨死的原身活着的动力了。

    那位老奴则是隐居在景岳宫山脚下,姚素每年年末的时候才会下去看望他。

    既然这次占用了她的身体,她身上的因果纠纷她都会一一的帮她完成,这满门之仇,自然也是现在她的仇!

    姚素将心神完全放在这套剑法上,一呼一吸之间,一个剑招,月光下,似翩然起舞,但是身形确实无比诡异,一套打下来,姚素已然是香汗淋漓,但是很是畅快,这确实是套很好的剑法,对练剑者的心神要求很高,这剑招,最大的特色就是它的奇和诡,变化无穷,经过这一下练习,她感觉这剑法和她有着莫名的契合,舞起来十分融洽。

    歇息了小半刻,姚素继续练习这剑法,渐渐的心神完全沉寂在剑法之中,达到物我一体,手中无剑,剑在心中,剑由心发,这一刻,姚素突然站立在了原处,脑海里剑招一步步的演练,一刻钟后,她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气势达到了一个完全的改变,剑招愈发的平淡,但是却是愈加的严谨,似乎无从所破了。
正文 第四章 糕点
    &bp;&bp;&bp;&bp;完毕,收剑,姚素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这一次,大致是收获颇丰,但是她也有些疑惑,自己只是凭着记忆练出这剑,不知为何进步这般大,进阶大成,随即想想,大概是原身她多年的积累,到了个瓶颈,在这一刻爆发了,亦或者是换了个灵魂,心态转变,突然悟破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进步了总归是好的。

    她回到阁楼,沐浴一番,然后睡下。

    翌日下午,顾瑾就去袁谦那里报到,他听姐姐的吩咐后,虽然早一刻到了,但是却是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外边候着,等时间差不多到了再进去!

    袁谦半刻钟前就感觉到有个人站在外边,刚到时,呼吸稍微急促,然后渐渐的平缓,他猜想这应该是昨天师妹委托的那个孩子,但是有些纳闷他为何迟迟没有进来。

    他坐在石凳上,剑看似随意摆放在桌上,实则是最佳的拿剑位置,这是从小培养的一种警惕心,即使是在宫门里,还是没有丝毫懈怠,但袁谦神色却是在沉思。

    没过一小会,顾瑾敲了敲大门,恭敬开口道:“袁师兄在吗?师弟顾瑾前来师兄这里学习!”这是基本的礼貌。

    “进来吧!”听到这个声音顾瑾走了进去,袁谦他还是知道是长什么模样的,径直走到袁谦身前,鞠了个躬,有些小激动道:“见过袁师兄,我叫顾瑾,姐姐特意为我求来机会,有幸得师兄教导,顾瑾一定好好学习!”他可是很是崇拜袁谦。

    看着面前这个稚气却不失坚毅的男孩,袁谦问道:“你是姚素师妹的弟弟?”他可是没有听说过姚素还有个弟弟,但是这些他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一问解惑。

    顾瑾回道:“不是,上次姐姐救了我,还认了我做干弟弟,不过,我虽然是姐姐的干弟弟,但是她就是我亲姐姐!”说这话时,可以从顾瑾的眼中看出对姚素的喜爱和依恋。

    是个不错的孩子,眼神清澈,懂得知恩,也不愧师妹为了他来求自己,想必是上次刘三怪的事情认识的吧,他继续疑惑问道:“刚才你在门外站了许久,为什么不进来?”

    顾瑾挠挠头,脸有些囧红,自己刚才已经被发现了?随即想想,以师兄的能力,自然能发现自己,这倒是情理之中,老实回答道:“姐姐说,让我不要进来太早,也不要太晚,准时就好!想来是怕小瑾鲁莽,打扰到师兄。”后面这是他自己后面猜测的原因。

    听顾瑾这么说,袁谦对姚素的好感又高了一分,从小事之举,就可以窥一个人的心性品德,带着丝微笑开口道:“以后如果来了,就直接进院子吧!”

    顾瑾点头。

    “现在,你把整套剑法演练一遍给我看看!”袁谦吩咐道,就开始了教导,只有先看看剑招练的如何,才能制定指导的方案!

    顾瑾闻言,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舞动手中的剑。

    袁谦也是看的认真,观察了好一会儿,心中想道,确实很是不错,有慧根,难怪师妹会委托自己好好教育一番。

    演练完后,顾瑾站立在原处,气息微喘,双眼希冀的看向袁谦。

    “还行!”袁谦淡淡的评价道。

    顾瑾眼中失望一闪而过,但是随即就变成满满的斗志,自己加油练习,以后定然会越来越好的。

    看见他这副样子,袁谦暗暗点头,开始了指导,教的人用心,学的人认真,两人都很是满意。

    半个时辰完毕,结束了训练,顾瑾对着袁谦道谢,然后告辞离开了。

    出门,姚素在外边不远处等着,见他出来,带着淡淡好奇问道:“如何了?”

    顾瑾欢喜走了过去,眉开眼笑答道:“师兄真的好厉害,我学到了好多!”

    见他满头大汗,姚素拿出怀中的手帕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牵着他离开。

    走在路上,告诫道:“既然收获大,那以后每次都认真谦虚的学!大师兄有没有给你意见?”

    “恩,袁师兄让我每天多蹲一个时辰的马步!”顾瑾回道。

    这姚素能理解,基本功是最重要的,下盘稳了,才能练的更好。“那你就听着,好好执行!”

    “姐姐,我知道的!”

    看着离开的两人,流露着的是满满的温情,这时的师妹似乎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原来她还有这般的一面。

    又是一个月过去,姚素去接了顾瑾几回,并不是每次都去,这样会显得太过刻意,这天,顾瑾从她这里离开时,姚素将一盒糕点交到他手里,嘱托道:“让大师兄教你,总归是麻烦人家了,你把这糕点带给他致谢!”

    顾瑾应下,拿着糕点离开。

    顾瑾到了袁谦的竹楼,进去,就将糕点递给袁谦,道:“袁师兄,这是师姐让我捎给你的糕点,说是感谢师兄你,是师姐亲自做的荷花糕,可好吃了!现在还是热的,师兄你可以尝尝!”说完神色期待的看着袁谦。

    袁谦解开油纸,取出一个,然后咬了一口,咀嚼几下,咽下,一股清香弥漫在口腔之中,袁谦开口道:“很不错,是现摘的鲜荷花吧!”

    “是的,今天早上我陪姐姐摘的!”顾瑾听袁谦的夸赞,是与有幸焉,很是开怀。

    袁谦将手上的糕点吃完咽下,开口道:“好了,开始练习吧!”

    等到顾瑾离开,袁谦看着桌上剩下的糕点,继续拿着吃了起来,终究是别人的一份心意,虽然有些凉了,但是味道却是没有差上多少。

    晚上,回到姚素的荷叶阁,顾瑾开心的道:“姐姐,今天袁师兄夸你做的糕点好吃呢!”

    姚素应下,淡淡的笑了笑,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意料之中,反倒是开口道:“等你满了十二岁,我教你一套剑法!”

    “什么剑法?”顾瑾好奇道。

    “是姚家家传的剑法!明年你要在藏剑阁选习一种新剑术,所以只好推迟几年教你,练剑在于求精,而不在于求博!”姚素解释道。
正文 第五章:下山
    &bp;&bp;&bp;&bp;顾瑾应下。

    景岳宫除了男女必须修的两仪剑法之外,还可以根据自己的特性和喜好选修另外一个剑法,所有人都是一样,所以之后选的剑法尤为重要,这干系着一个剑者的未来。

    至于为什么景岳宫这么限定,是由于他们一直以来的传统,他们坚信练一种剑术,持之以恒,最终就能达到大成,而且还不至于分散弟子们的精力,像姚素自己选的柔云剑法,袁谦选的上清剑法皆是这个原因。但是私下里,自己有没有什么家传的剑法,那就是自己的事了,宫派是不管的,像姚素这样,还会第三种剑法的可是不少。

    经过三个月的不懈努力,姚素将姚家剑法也是练至了大成,让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很有剑道天分!

    这天,她下山去了铁爷爷隐居的地方。

    这厢,宫主那里也是得到了汇报。

    此时宫主正在和袁谦商谈事物,听到信堂的过来报告。

    来人望了望袁谦,没有说话,按照宫主之前的吩咐,关于姚素的事情要私下汇报。

    这行为倒是让袁谦有些疑惑,自己在场似乎碍着了,但是他没有说话!

    宫主见他这般,大致明白了是关于姚素的事情,他只吩咐了这一件事情是需要私下汇报的,他开口道:“你直接说吧!”

    “是,宫主!”来人见宫主这么说了,自然是不避讳袁谦的在场,开口道:“宫主,姚素今日下山了!”

    “下山了!”宫主喃喃道,她以往都只会在年末下山,这次,难不成是要去复仇了?但是有姚铁在,她的安危还是有保障的!他对着来人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是,宫主!”信使应下就离开了!

    之后宫主沉思了良久,眉头紧蹙,不说话,袁谦愈加疑惑了,不禁开口问道:“师父,师妹下山,是有什么事么?”

    宫主回神,神色依旧是有些复杂,这孩子是怎样也放不下仇恨的,毕竟一个家族的人命压在她身上,她定然是不怎么好受的,所以这些年,他看她一直苦苦的练剑,似乎复仇就是她的目标,性子也是极其冷漠,不爱言语,他叹了一口气没有解释原因,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只是道:“你姚师妹是个苦命人!如果可以,你多多关照她一番吧!”

    袁谦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不妨碍他点头应下,这是师父第二次让自己关照师妹了,上一次没有做到,这次应下了,如果她有什么需要,就多加关照一番吧!接着两人继续聊之前商议的事,然后袁谦告辞,离开,也是下山去了!

    到了那个熟悉的小村庄,走到最后一个房子,姚素推开院门,进去。

    里面的人正在练剑,剑招中满是磅礴之力,刚强遒劲,虎虎生威,练的同样是姚家剑法,这就是那位护着姚素逃离的老仆,现在已经是六十高龄了,但是练武之人,活个百来岁是不成问题的。

    等着这位老人练剑完毕,她走向前,唤道:“铁爷爷!”就是原身,也是把这老仆当爷爷看待的,很是尊敬。

    “小姐来老奴这儿所谓何事?”姚铁开口问道,姚素一般都是在年末才会下山来,他有些疑惑。姚铁对待姚素是一直把她当主子看待,当初姚老爷子救了他,他就打算一辈子伺候姚家人。原身纠了无数次,还是没有效,之后也就是任由他这般了。

    “铁爷爷,我认了一个干弟弟!”姚素看了看姚铁的脸色,开口说道。

    姚铁虽然有些纳闷惊奇,但是这代表着姚素愿意和他人交流感情了,不再是封闭自己一个人了,这样他就觉得很好了!“下次,把他带来给我看看!”

    “好的,铁爷爷!”姚素应下,接着眼含精光开口道:“铁爷爷,我这次下山是想去报仇!”

    “不行,你现在的武功,怎么斗得过那几个门派。”姚铁拒绝反驳道。虽然姚素眼中满是坚决,但是他不能让姚家最后一丝香火就这么断了。

    “铁爷爷,那我们比试来较量一番吧!你检测一下素素的实力!”姚素开口道,这是最直接简单的方法。

    姚铁惊疑,但是还是应下,只要这样才能打消姚素实力未满就想去报仇的念头,那样,分明是不要命。

    接着两人开始比试,姚铁是念及姚素还小,处处让着,但是随即却是发现自己的实力从四分到五分,再到七分,姚素竟然还是招架的住,最后,两人竟然占了个平手,姚铁眼中很是惊讶!去年年末姚素的实力还是不怎么高的,最多是他四分的实力,这一年还没过去,怎么变化这么大!

    交完手后,姚素淡然自信的开口道:“不知道铁爷爷认为现在的我有没有能力去复仇!”

    “小姐,你的实力怎么突然变强了这么多?”姚铁没有回答,反倒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今天这一会儿产生的疑惑也是足够多的了,这番相见,小姐变化好大!给他的感觉也是隐隐有所不同,不过对于这番变化,他很是欣慰。

    “只是有一天练剑时突然悟了,然后剑招就融会贯通了!”姚素回答道,这么解释应该是比较合理吧。

    姚铁想了想,大概是顿悟吧,这可是可遇不可求,难怪变化这般大,但是他是很欣慰的!但是要让姚素去复仇,他还是不敢放她去!

    看见姚铁犹豫的表情,姚素开口道:“铁爷爷,这次我只去灭了血沙派!”

    姚铁思考了良久,在姚素坚决的目光下,最后幽幽的回道:“好!”血沙派是其中最弱的的一个门派,相信还是有能力应付的了的!应完后他接着道:“不过,小姐,老奴要和你一起去!”

    “好!”姚素应下。她如果拒绝,姚铁是不会让他去的,而且自己也必须要尊重他的意见!对于姚铁,她是很是敬重的!

    接着两人收拾一番,带着个斗笠,就前往了夏城,这里是血沙派的窝点!

    P:诸位萌宝,周末愉快。
正文 第六章 复仇
    &bp;&bp;&bp;&bp;赶了半个月的路,两人到了夏城,稍作一番休整,两人就迫不及待的前往了血沙派,这可是她们等候多年的事了,带着面具直接一路杀进,这些人实力对于现在的姚素而言,并不怎么样,她直捣黄龙,杀进了他们的中心区域。

    几个当初参与灭姚家的主谋都在,一个刁蛮的女孩大声喊道:“你们是谁,为什么闯入我们血沙派!”她是血沙派宗主的女儿,名叫血无心!

    姚素对着姚铁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守住出口,不要让任何一人逃离!

    姚铁领会,听命,到了出口处守着!将里面的情况交给姚素。

    “我是谁?”面具下的姚素邪魅一笑,她没理会那女子,而是接着道:“想来在座的几位老前辈是很熟悉的吧!”说完她摘下了面具!

    看着这一张极其相似的脸,那些头脑们脑海里的记忆瞬间翻滚了出来,立即明白了,血沙派宗主不屑开口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姚家最后逃走的那个那个小杂种!”语气甚是猖狂嚣张,不过一个黄毛丫头,要拿下,方便的很!

    另外一个也是嗤笑道:“怎么,这么不自量力,为你族人报仇,就凭你,是给我们送姚家剑法来的吧!当初你母亲也是个绝世美人,可惜倒是自杀了,否则不玩弄一下岂不可惜,不过你倒是比她还要美艳几分,等我们拿下你,我留你一条命,就收下你做个小妾!”这人说着下流的话,眼中满是淫光!

    听他说完后,站在这儿的人都是一阵哄堂大笑,猥琐下流至极。

    姚素蔑视的扫了一眼,剑出鞘,第一剑就是挥向了那人,手起头落,极是利爽!

    笑声顿时戛然而止,然后众人脸上一片慌乱,刀光剑影,姚素洁白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这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半个时辰后,一些化为归寂!

    “小姐!血沙派上下!一个不留!”姚铁兴奋的走过来汇报道,报了一部分仇,对姚铁而言是十分激动的,他的心终于可以宽慰一些了。对于姚素的实力,他也是有些惊悚了!

    姚素看着满地的鲜血,残肢,还有那些人恐惧的表情!脸色古怪异常,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到墙角,狂呕一番,脸色有些惨白,呢喃道:“一个不留么?”

    “是的,小姐,一个不留!”姚铁振声道,刚才他去了后院,儿童妇孺皆是一个没有放过。不是他不想放过,而是那孩童眼里的仇恨,让他不忍心也是下手了,当初他们对待姚家不也是这样么,更何况,当初的他们是强盗,现在的自己两人不过是复仇而已!差别大了!

    看见姚素这样,姚铁劝说道:“复仇不能有仁慈之心!留下一个,都是祸害无穷!当初,他们也是屠了我姚家满门,这是一命偿一命!”

    姚素回神,点头,人在江湖,在一个怎样的世界,这一点就要明晰,她只是第一次杀人,难免会这样。而且做什么无愧于心就好,她虽然也不忍心,但是铁爷爷说的是对的,随后找了个房间,换了一身衣物,姚素和姚铁就离开了。

    不过她也是有些讶异自己的实力,血沙派真的被她灭了!这两套剑法真是强大,无怪乎当初那么对人垂涎,不过更重要的是当初姚素爷爷知道难逃大劫,将一身修为灌输了给了姚素,而且还有这么多年,姚铁给姚素吃了不少的灵药,这才让剑招能够发挥出来!

    但是也有血沙派这些年实力注重享乐,实力也是有所下降,这也是一个原因吧!

    回到他们住宿的客栈,梳洗了一番,直到身上没有了那股血腥味,姚素站在窗前看着客栈外边,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进了对面的客栈,那是袁谦,姚素惊疑,他怎么在这?

    姚素考校了一番,去了姚铁那里,沉声开口道:“铁爷爷,我大师兄也在夏城,我和他稍后再回宫门,你就先回去吧!”

    姚铁料想姚素也是不会再去下一家报仇了,应下,然后嘱咐她保重就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袁谦为什么来夏城,但是这无妨不是个好消息,自己可以有机会接近一番!姚素内心隐隐有些欣喜,所以她打算过两天就回去!

    袁谦坐在客栈的一个角落饮茶。

    “你们听说了么?血沙派被灭了满门!”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开口说道。

    另一个点头,拍着胸口道:“听说了,全派上下,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这人想想都心有余悸,也不知道这血沙派是惹了什么人。

    旁边一位也是插话进来道:“这可是今年最大的血案了,听说五毒门,婆罗门都派人过来查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查出了什么!”

    “我去血沙派看了,那里可真是惨不忍睹!当时,两派派来的长老脸色是一片铁青!一语不言!”

    开头挑起话题的那位道:“这个我知道,三家似乎签了协议,守望相助的!这次,血沙派被灭了满门,他们少了一家作为支柱,自然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这时,又一个人走过来坐下,看起来大约五十来岁,一脸狂放得意道:“我有最机密的消息,你们想不想听?”

    这话吊起了刚才几人的胃口,连忙催促这人说,其中一个还帮这人倒了杯茶放在他桌前。

    这人悠悠的喝了口茶,才慢吞吞的带着丝神秘道:“这事可是牵扯到十年前的恩怨了!”

    一个比较急切的连忙开口问道:“这话怎讲?”

    “十年前,这三派图谋姚家的剑法,这姚家剑法,可是武林排名前五的剑法,可见其珍贵,所以这三派起了歹心,秘密联合,将姚家灭了满门!”

    顿了顿,这人接着道:“五毒门和婆罗门脸色难看,那是因为他们看出了那些人的死法,是姚家剑法所造成的,依照这推测,当初姚家定然是有人逃了出来,现在这是她们复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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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羞窘时刻
    &bp;&bp;&bp;&bp;他当初可是见识过姚家的惨状,这几家纯属是遭到报应了!而且本来这几家在江湖上名声也不是很好!

    这几人听完,贼眉鼠眼的那位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须,开口道:“那这两家岂不是也是危险了!这姚家遗孤,定然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毕竟灭门之仇可是血海深仇!”

    另一个也是点头,道:“确实,下面估计还有更疯狂的报复!”

    其中一个倒是反驳道:“照我看,这倒是有些难,血沙派可是这三派实力偏弱的一派,那姚家遗孤虽然能灭了血沙派,但是对上另外两派可能还有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她应该会蛰伏一段时间!”

    这分析很是在理,另外几个也是认同的点头。

    袁谦听完这番话,脑海里却是突然浮现了姚素的身影,会不会是她?她也姓姚,随即摇摇头,又自己推翻了,可是她的剑术应该是还没有那么高超,哪能灭人满门!应该是自己想多了,但是这终究是埋下了一个疑问。

    他喝完茶水,结账,然后上了二楼。

    翌日,姚素打算在夏城逛逛,她还没想好怎样去和袁谦搭话,再者袁谦一早就不见了人影!

    姚素走出客栈不远,穿过一条巷子,打算出去寻觅一下,也是碰碰运气,却是看见了袁谦迎面走来,脚步颤巍,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恰巧倒下,姚素连忙接着。

    “帮我!”袁谦声音里带着丝急迫恳求开口说道。

    姚素还没回答,却是听见巷子口那边传来声音,“快点追,势必要拿凶手拿下!”

    姚素一惊,她再傻也是知道这应该是追袁谦的人,连忙费力将袁谦扶着,尽最大的努力扶着他迅速离开,回了自己的客栈,将袁谦放在床上。

    “谢谢!袁某日后必有重报!”袁谦感激开口道,他只是走投无路才随便找了个路人帮忙,没想到这还真是个善心的,他很是感激!

    姚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楼下传来官兵的的声音。

    “我们要检查你们客栈!”一位官兵大声嚷嚷道。

    “官大爷,我们这都是小本生意,扰了客人,谁还敢住在这里呀!”客栈老板苦着脸道,手里也是偷偷塞过去一把银子,他可很是肉疼!

    官大爷收下银子,也放缓了几分语气,道:“这是上头的命令,城主遇刺身亡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都要搜查,看有没有窝藏刺客!不过可以态度放好一点!但看看,检查一番还是必要的!”

    听官大爷这么一说,客栈老板也是没辙了,道:“那官爷您请上吧!”

    听见脚步声往上来,姚素急了,袁谦那样一看就是中了药,还受了伤!她难不成还能带他飞走不成!

    袁谦也是很是急切,这下他也是没辙了,苦笑一下,自己什么时候陷入过这般困境!

    姚素倒是急中生智,想到一个计谋,也只能这样了,将袁谦用被子盖好,自己拖了外衣,凌乱的放在被子上,也钻了进去。

    姚素的举动让袁谦很是诧异,忙急切道:“姑娘,你这是?”

    “闭嘴!”姚素小声严肃道。

    这女子声音似乎有些熟悉,身上的味道也是!袁谦有些惊异,难道是认识的!

    官兵渐渐的逼近二楼,她的房间在最后一间,只听见一间间房子被踹开,在根据脚步大致判断到他们房间时,姚素有些羞恼的闭上眼睛,婉转清妙,又带着点魅惑的声音道:“相公,不要嘛!这大清早的!不要!”被子也是在轻微拱动。

    这话让袁谦脸上渐渐泛起了微红!这可是男女行房才会说的话!

    门被踹开,官大爷看见这么一副场景,姚素一声尖叫,门又立马被客栈老板拉上了。客栈老板道:“这…!”颇有些说不出下文,望着官大爷,打扰人家这个终究是有些过的,他额头直冒冷汗,还得想怎么给人家住宿的解释呢!

    官大爷刚才也看见了里面的场景,估计是对新婚小夫妻,感情浓烈,应该不是刺杀城主的人,里面的人现在似乎也是被惊吓着了,再没有传出声响,想来也没那个胆子刺杀城主,他神色暗了暗,也就对着后面几个官兵道:“去下一家!”然后一群人就离开了。

    这时,客栈老板有些惊奇了,这里住的不是一个女子么?怎么有两个人了!但是这情况他又不好进去,他只好小心开口问道:“小娘子,你还好么?”

    “没事,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姚素佯装不知情,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惶恐问道。

    “是城主被刺杀了,官兵来查人呢!”客栈老板连忙解释道。

    “我家相公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我,这才来见我,可是吓坏我家相公了!店家,这事该怎么说!”姚素带着几分怒气道。她这样是免得老板身疑。

    原来是人家丈夫,今早过来的,难怪这几日没看见!估计这么被官兵一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刚才的事了,那活儿有没有吓出毛病,还能不能重振雄风,难怪不说话!客栈老板脑补了一番,觉得自己猜的很多,十分抱歉道:“真是对不起小娘子了,今天的房钱给小娘子免了道歉了,不不不,小娘子想住几日,房钱都免了,我就先下去了!”还是不要继续打扰人家了!

    “那倒不必了,这点钱奴家还是有的,只要希望下次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好!奴家相公可是禁不起这么折腾!”姚素应了一句道!

    “好的好的!”客栈老板忙应道,接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姚素这才放了心,这一关算是过了。回神,从被子里跳了出来,脸上的面纱经过这么一下,后面寄的蝴蝶结松动,也是飘落了。

    “是你,姚师妹!”袁谦惊奇道,难怪他觉得那么熟悉,声音他是听过,至于那沁香的荷花香,是师妹送来的荷花糕有的!她那段时间,会时常送来,自己也是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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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相处
    &bp;&bp;&bp;&bp;“大师兄!”姚素有些尴尬,羞窘,她之前留下,却是没想过会是这样的一个情景见面!刚才自己的那番表演,还真的是有些…,她接着道:“大师兄,刚才情急,冒犯了!”脸上也是红彤彤的,现在一想,自己的计谋也是有些拙劣,但是当时也只能这样子了。

    袁谦见着这副样子,想着刚才姚素的那番话,心里倒是起了几分涟漪,温香软玉在怀,他身下竟然也是有些不受控制了,咳了咳,开口道:“没事,是我要多谢你了!”说完,竟然晕了过去。他这是受了伤,刚才精神紧绷,现在一放松,所以才会晕阙。

    姚素见此,反倒莫名松了口气,这下他再醒来,自己也不会那么尴尬了!走过去,帮他把了个脉,是中了软骨散,怪不得刚才那副样子,看他脉象,还有些浮乱,这是中了一章!软骨散是有时效的,倒是没什么事,至于这伤势,姚素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瓶子,取出一粒清香的药,喂进了他的口里,这药内外伤都可以治,是姚铁离开时给她的!据说,药效似乎是很好的,不过她可没试过。

    由于全城搜捕,姚素也是没有出门,所以只好坐在窗户旁的椅子边,好在她之前买了几本小人书,啃书啃得很是愉悦,嘴角带着浅笑,不然得无聊死。

    “水…”床边传来微弱的声音,姚素闻声起身,倒了杯茶水过去!

    袁谦挣扎的睁开眼睛,被姚素扶起,喝了好几杯水,茶壶都空底了,才略微缓了缓。

    姚素开口问道:“师兄你这是中的什么掌!”渴成这样!后面这句她没说出口。

    袁谦想了想,道:“大致是铁砂掌吧!”那人使得武术他判断应该是铁砂掌的套路。

    铁砂掌的内力至刚,打在人身上,是会让人有这些,额,不良…反应,姚素点头,表示明白了!

    “我感觉好上不少了,是你给我喂了什么药么?”袁谦运转了一下经脉,发现畅快了不少,有些淤塞的地方都略微疏通了,这不可能平白好起来。

    姚素点头,将放在桌上的药瓶拿过来,倒出一颗,递给了袁谦,眼神真挚道:“你再吃一粒吧!”这个貌似挺有效的,铁爷爷似乎有不少,所以她也不小气。

    闻着药的清香,想想自己体内的情况变化,袁谦也不矫情,将药接过,放在口里,然后就化了,舒畅不已,一阵冰凉从食道而下,他感觉身上的伤势又缓解不少。他接下是为了早点好,拖着一副残破的身子可不是他的作风,他想早点好起来。

    一时两人无话,姚素虽然对袁谦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有些好奇,但是却没有去问,这并不关她的事!也是人家私事!

    但是袁谦却是觉得需要解释一番,这个也没必要隐瞒的,斟酌了一下开口道:“这次多亏师妹相救了,我这次是奉师命来刺杀夏城城主,他当初设计杀害了我们景岳宫的一名前辈,然后化名蛰伏在了夏城,还当了城主,所以为报宗门前辈的仇,师父就把我派过来了!”

    随即顿了顿,接着道:“可是没想到,那城主的身边,还有一个死卫,竟然实力还很是高强,一时不察,中了软骨散和一记铁砂掌!后面也还是把他杀了,但是却惊动了城主府的官兵们,导致了这么多官兵的搜捕!”

    姚素点头,原来是奉师命下山执行任务。她开口道:“那师兄你先调养一番,我去帮你买些粥食!”现在都快傍晚了,想来袁谦应该是有些饿了。说完她不等袁谦点头,就离开了!

    见姚素离开,袁谦陷入了沉思,他之前有怀疑是不是姚素将血沙派灭掉了,后来他推翻了,现在姚素竟然出现在夏城,这不得不让他再重新提起了怀疑,而且姚素也是没有亲人,难道她就是那些人嘴里提及的姚家遗孤。

    不过想到刚才昏迷前的尴尬,他也是有点无所适从。

    这一刻,他并没有因为姚素去灭了血沙派而觉得她冷血恐怖,而是想起了师父的话,想起那日听的八卦,你姚师妹是个苦命人,你有时间,好好关照他一番。他对姚素又多了一份怜惜。

    姚素去客栈不远处的一个挺不错的饭店买了粥食,提着食盒回来,袁谦眼睛紧闭,在床上打坐,见姚素回来,他睁开眼睛,刚才那一会儿,并着刚才那颗药的药效,他的经脉大致通顺了,运行了好几个周天。

    见他睁开眼睛,姚素开口道:“大师兄,先过来喝粥吧!也别饿着了!”说完将食盒打开,拿出两个瓷碗,又将砂锅盖揭开,然后用勺子舀好了两碗粥!袁谦只是背后中了一掌,自理能力还是有的,两人也是没有亲近关系,她也是不好过去服侍他!

    袁谦也是知道,将鞋穿好,洗了个手,走了过来!在椅子上坐下。

    接着两人沉默的喝完粥,期间,姚素给袁谦添了几回粥!

    下面,粥店的伙计应之前的吩咐过来,将食盒提了回去,袁谦开口道:“我等下离开,去对面客栈定个房间!”他今早走的时候,可是退了房间,这下只好回去再定了。

    姚素摇头,分析道:“现在还是在全城戒严,再说,今早,那客栈老板都知道我们的事,你要是不在,他定然会怀疑,告诉官兵,总归是不好的!”虽然城主是恶人,但是官兵们并没有什么错!不能伤了他们,她们还是低调离开就好,不要再引起什么了!

    这下,袁谦不知道该如何了,孤男寡女,如何共处一室,他为难了。想了想道:“那我今晚打坐就好!你休息!”

    “你伤势没好,怎么能不休息!”姚素毫不犹豫否决道,这她并不是为了拉近感情,是真的为袁谦担心。随即打量了一下床铺,开口道:“这房间里也有两床被子,床也够大,我们就一人睡一边吧!”
正文 第九章 解释
    &bp;&bp;&bp;&bp;袁谦看着姚素执拗的表情,想想她说的也是,也就只好这样了!点头。

    接下来,姚素点了一盏油灯,继续看书,袁谦却是打坐修养!

    过了一个多时辰,已经比较晚了,姚素拿了床被子在里面铺好,另一床铺在外边,然后进了里面,道:“师兄,我就先睡了!你也早点睡!”说完就躺下舒心的睡了!

    姚素没有什么顾虑,作为一个有现代思维的女性,对于这个真的是没有什么可介怀的!非常时刻,非常手段!

    袁谦神色挣扎了一番,随即释然,师妹都不介意,自己心中坦荡又何须纠结,也是吹了油灯,上床在另一边被子里睡下!虽然这么想,他还是失眠了,后半夜才睡着!

    在这家客栈呆了两天,袁谦也是好上不少,两人又都是要回到宫门,所以就结伴而行,一起回去!

    离开客栈,赶路去了下一个城镇,顾及袁谦的病情,两人没有继续赶路,而是找了家客栈住宿。

    客栈老板娘眼中一亮,笑嘻嘻的开口道:“两位客人是要一间上房么?”

    “不,两间!”姚素温声道。

    客栈老板娘有些尴尬,道:“误会了!”随即嘀咕了一句,‘明明这么有夫妻相,怎么不是夫妻呢!’

    两人都是练武之人,听了老板娘的话,都是有些尴尬!眼睛避开,瞟向两边,但是也没有表露出来。

    拿好门号,付了银子,两人上楼。

    之后一路回去,这样被误会倒是经常,两人也渐渐淡然了。

    回到宫门口,两人告别,两个方向,回了各自的阁楼。

    姚素才回到阁楼不久,顾瑾就上门来了,他只是例行的每天过来看看,看见姚素在,很是惊喜,道:“姐姐,你回来了!”

    姚素对他微微笑了笑,道:“恩,回来了,姐姐给你带了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说完从包裹中取出礼物,递了过去。

    是一个通体翠绿的玉萧,上面刻着竹文,很是精致,顾瑾很是欢喜,笑道:“谢谢姐姐!”

    接着两人聊了一会儿,顾瑾想到姐姐一路舟车劳顿,定然是很累的,也就没有打扰了!

    晚上,姚素被宫主召了过去,想来是因为她灭了血沙派满门的事吧!她可没想瞒的住叶君,他对自己的过去一清二楚,自己又离开了一段时间,他自然是能猜到的,等通传的弟子离开后,她整理了一番,去了师父的住处。

    她去的时候,袁谦正好从里面出来,姚素只是轻轻一点头,然后进去了!在路上刷了不少好感,现在需要冷一冷了!不然就会刷不上去的!这是她一向的小计谋!

    “师父!”姚素站立,对着眼前的人喊道。

    从现在的容貌来看,当年宫主也是个风华绝代的人。他名唤叶君,当年也是武林一大美男子,但是到现在也还是没有成婚,不知道为什么,姚素也是有些好奇的!不过她可不敢问!

    “是你灭了血沙派?”宫主出声问道,虽然是问,但是却是挺是确定的语气。

    “是的!”姚素承认道,眼神直直看向师父!

    叶君看着眼前的人儿,思绪回到了和她初见的时候,那是她也是这样看着自己,但是眼中隐藏的是深深的仇恨,刺骨冰寒,但是现在,她眼中没有了那些,或者是隐藏了起来。亦或者是报了一部分仇让她释怀了一些!

    他沉声开口道:“仇可以报,但是不要伤及无辜,也不要坏了自己的心,那样不值得!这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这是警戒,也是期待!

    这个师父倒是挺开明的一个人,姚素点头,盯着叶君看了许久。

    “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叶君见此开口问道。

    姚素点头,开口道:“徒弟想知道,师父你当初为什么收我为徒?”

    叶君听这话陷入了回忆,随即很快回神道:“这也不是不能说,当初我爱慕你母亲,答应过她,只要她要求我什么,我都会去做!那是,铁叔带你过来,递上了你母亲的信件,她要我教育你成人!所以我收下了你做徒弟,但是她拜托我的,我并没有好好的完成!她不希望你陷入仇恨之中,我却没有阻止你,你怪我吗?”最后这句话,语气有些轻飘,挣扎。

    他是有私心的,作为一宫之主,他不能为他心爱的女人报仇,要顾忌整个宫门,而且,他也没有那个权力!因为她没有属于过自己。但是姚素去报仇,是去完成他所期待的事情,所以他违背了对她的承诺。

    “不怪,即使师父你阻止,我还是会去报仇,血债必须血偿!”姚素坚决的说道,这也是原身残存的意念。

    “好了,你下去吧!记住我说的话!”叶君挥手让她下去,看见这相似的容颜,他总是会忆起那些往事!

    姚素点头,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翌日,顾瑾去袁谦那里接着接受指导,半个时辰完后,顾瑾告辞离开,袁谦唤住了他!道:“师兄这次出去,给你带了一份礼物!”说完进门将礼物拿出。

    顾瑾很是期待,待到袁谦将礼盒拿给他,他就打开了,神色有些怪怪的。

    “怎么了,不喜欢?”袁谦疑惑问道。

    “不是,很喜欢,只是和姐姐送我的那个似乎一样,很配哦,不过姐姐送的是男孩子用的萧,袁师兄送的是女孩子用的!”顾瑾解释道。

    “可能是碰巧吧,喜欢就好!正好以后有喜欢的女孩,就送给他!”袁谦有些尴尬道。

    顾瑾脸微微发红点头,之后就告辞离开了。

    路上经过一个城镇,恰巧碰上了镇上的庙会,袁谦想着女孩子应该都喜欢这些,他的伤也是好上不少了,所以提议去逛了逛,这个玉萧就是有家小店里的,他一眼就相中了,觉得很是配顾瑾,是一对,但是当时没有卖,之后回了客栈,再出去了一趟,打算买下,结果一对就只剩下了女孩用的了,他考虑了一下,确实挺是喜爱,还是买下了,当时觉得很是惋惜,但是没想到另一支是被姚素买下了,最后都送到了顾瑾手里,这竟是又圆满了。还真是妙事!
正文 第十章 点鸳鸯谱
    &bp;&bp;&bp;&bp;姚师妹和自己的品味一样,袁谦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心里有几分喜悦悄然升起!

    过了半个月,叶君把袁谦召了过去。

    “师父,你叫徒儿前来所为何事?”袁谦开口询问道。

    叶君看看眼前的袁谦,这是他从小教导到大的一个孩子,心性品德他都是有所了解的,袁谦骨子里是个凉薄的,但是如果真的把谁放到了心上就会被融化,真正的对那人好!

    “师父为什么这么打量徒儿?”看着叶君奇怪的目光,袁谦开口问道。

    “没什么!”叶君挥挥手,然后道:“你似乎喜欢白伊?”白伊是他朋友委托他收下的,他并不是那么喜欢,这个女孩虽然看似天真可人,但是骨子里却是占有欲极强,性格也有些他不大喜欢的地方,他倒是不知道为什么袁谦会喜欢上!

    袁谦紧紧抿唇,还是点头,他不想欺骗师父,但是点完头后,另一个身影却在他的心上一闪而过!

    叶君神色有几分黯然,这样强求是不是好事?他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如果为师帮你安排一门婚事,你会同意么?”

    袁谦沉默了,师父是他的再生父母,在他还是襁褓之中的时候将他捡回了家,又抚养他成人,按理来说,他是不该拒绝的,但是他不想自己的人生就这么样了,他只是委婉开口道:“娶一个不爱的人,两个人都不会幸福的!”这样师父应该是明白自己的意思。

    叶君点头,这孩子自己教大,这点也是像自己,痴情,不将就,自己就爱过了一个人,至今仍然深爱着。

    “是师父强求了,师父想将宫门交给你,但是又放心不下素素,所以本来想让你娶了她,却是没有顾及到你们两个的感受,你这么想,她想必也是这么想的!”叶君坦然解释原因。

    师父竟然是想让自己娶姚素?为什么自己听完后,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抗拒之情?他却是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开口问道:“师父你正值壮年,为什么要将宫门交给徒儿呢?徒儿是万万不能接过的!”

    “你师父我被困在景岳宫太久,太寂寞了,想去江湖走走!怎么不行?”叶君眉毛一挑回答道,然后看向袁谦神色深沉道:“你想听听师父当年的故事吗?”

    袁谦点头,他从来没有听过师父的过去,确实挺是好奇。

    叶君回忆道:“我当年在十六岁的时候出的景岳宫闯江湖,可是这一出去,就沦陷了自己,在路上,我遇见了一个女子,她活泼可爱,善良倔强,那是的我年少轻狂,只是打趣她,逗她,做了许多惹她生气的事情!但是却对此乐此不疲,以为这样,就能住进她的心里!但是却因为害怕,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心意!”他脸上满是微笑,那大概是他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日子了。

    “后面,我们遇见了另外一个男子,温润,善解人意,是个很好的大哥,突然有一天,他们告诉我,两个人在一起了,希望我能够祝福他们,我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心爱的女人成了别人家的了,我回到了景岳宫疯狂的练习剑法,让自己沉寂在了武术之中!”

    “再后来,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给我发了婚礼的请柬,我去了,在他们新婚的前一夜,去找了她,这一次,我问出了口,她确实认真回答了我,她当初确实有喜欢上了我,但是两人都没有说出口,最后渐渐被大哥的温柔和关怀感动,两人在一起了!也是爱上了大哥!”叶君的神色有些黯然,心中苦涩,当初自己要是勇敢一点,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下场了!

    袁谦只是静静的听师父讲述这些!

    “他们的婚礼我没有参加,只是派人送上了祝福!”

    说完,看向袁谦,带着涩涩苦笑道:“你知道我说的人是谁么?”

    袁谦摇头,他着实不知道。

    叶君笑了笑,吸了口气道:“是素儿的父母!”

    袁谦有些诧异,师父和姚素的父母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叶君却是接着说道:“当初,姚家老仆带着姚素来到我这里,拿出了一封姚素母亲给我的信件,希望我好好教导姚素,让她开心幸福的长大,我答应她,她的要求我都会帮她完成的,但这次我却是违背了她的心愿,我任由了姚素心中仇恨的蔓延,加深,因为我没法去帮她母亲复仇,没法子抛下宫门,没法子解开自己给自己的枷锁,所以把希望放在了她的身上!”

    说到这里,叶君的神色里是深深的懊悔,“现在我后悔了,这个宫主的位置让我没有了从前的洒脱,放肆,而是受到了拘束,做什么都畏缩不前,甚至于毁了一个孩子的十年,姚素这十年里,每天都是在仇恨中度过的,你知道吗?她是你们所有人中起的最早的,睡的最晚的,还是睡的最不安稳的!她没有一天说是快乐的!”他其实有时常去看看姚素,只是隐在暗处,但是也能看出她精神状态不怎么好,而且晚上也是经常惊悸而醒,大致是做了噩梦!

    袁谦听到这里,姚素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浮现,似乎从小到大,寥寥可数的见面次数,她都是一副神色冷冷的,他以前以为只是性格使然,现在才知道,不是她不想笑,而是她笑不出来,这种血海深仇压在心里,她又怎么能开心,一丝心疼漫上心扉!

    在灭了血沙派满门后,那个她真实了不少,会脸红羞涩,会有浅笑,似乎是才有了感情!他蓦地开口道:“师父,我愿意取姚师妹!”

    叶君虽然有些惊讶,却是拒绝道:“不,你之前说的很对,你现在答应娶她,不过是出于同情,这样是不公平的!”

    听了师父的话,袁谦觉得心里有些堵,他自觉对她不是同情,但是是什么,他也说不明白,所以他没有开口反驳师父所说的。
正文 第十一章 白伊
    &bp;&bp;&bp;&bp;“但是对于你的这份心意,师父是很欣慰的,素素她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孩子,除了家仇,她其实纯洁的似一张白纸,没有心机,不会算计人,师父相信会有那么一个人出现会守护她的!”叶君满怀期冀道。

    这叶君还真有点误解,现在的姚素,白纸可是说不上,但是心底纯澈还是有的!

    但是袁谦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甚至听师父说会有人以后拥有姚素,他的心居然有些沉闷!

    “如果以后,你们两个能对对方产生感情,师父也是乐见其成的!”叶君退了一步笑道,这一点他还是很是期待的,在有感情的基础上,姚素与其嫁给其他人,还不如嫁给袁谦。

    袁谦点头。

    “师父和你讲自己的故事也是有原因的,希望你能从师父的过去中吸取教训,或许是师父太过于执着了,但是一个女孩,如果有了守护她的人,她也不爱你,那么你就有些多余了,还有其他的女孩或许需要你的守护!”

    到最后,说这番话,他还是想点拨一下袁谦,也是他的深意所在。白伊,在他看来,已经有了苏晨了,还时常粘着袁谦,这确实有些过了,但是他是点拨了,袁谦能不能明白就不是他能控制的。自己当初走了那么一条死路,他不想自己最疼爱的,视如亲子的徒儿也走上这条不归路,这么多年,他可是知道这条路的痛苦!

    袁谦继续点头,神色有些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懂了还是没懂!

    “对了,师父这次找你来,还有其他另外两件事!”叶君想起了自己另一个目的。

    “什么事,师父请吩咐?”

    “一是最近师门有个大比,旨在选出一些优秀的有可塑性的孩子接受宗门一些长辈的指导,作为宗门的新生力量!”叶君沉声道。

    袁谦有些惊讶,能被师父称谓长辈的,是那些住在后山的一辈元老了,他们打算指导这些新生代!这可是一个好消息,那些人,一个个可都是剑术深不可测的!

    “这事我打算让你负责,因为我打算再三年内就把位置传给你,所以需要一步步建立起你的威信!”这是他的目的所在。

    “谢谢师父!”袁谦非常感激,师父现在就开始为自己规划了!成为下一任宫主,其实也是他从小立下的追求!

    “也不用感激师父!我这也是想让自己早点解放!”叶君笑道。今天说出了那些话,叶君心情是好上不少!笑容也是多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就是这件事了后,我打算让你们几个师兄妹下山办一件事,我们收到消息,江湖四大恶人又要出来作怪了,他们实力确实很是不错,一般人拿不下,这四大恶人有两人是在我们景岳宫负责的区域,所以是归我们管,你们几个一起去还是能对付的了的!”叶君思虑道,这几人,绝对不能让他们危害百姓。

    这四大恶人可是五年都没有了声息,这次又出来,对于他们的实力,叶君也没有一个很准确的推测,但是想来,几个徒弟一起出动还是能应付的了的。

    “对了,你四师妹她还是没有回来,她就不在你们行动之中了!我们负责的这两怪的消息,现在是有专人在追踪,等到有准确消息,你们再出动!”

    袁谦应下。

    “好了,也没什么事了,你就退下吧!”该吩咐的也是吩咐完了。

    “是,师父!”袁谦转身离开。

    袁谦离开后,就下达了这个通知,顿时全宫上下,所有人都是跃跃欲试,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的,但是这次这对年龄有个规定,所以很多人只能顿挫其胸了。

    八岁到十二岁的孩童可以参加这次比赛,只有十名孩童可以被选中,得到机会。

    “小瑾,这次比赛你可要重视,要是得到了这次机会,对你以后会是个很大的帮助!”姚素叮嘱道,这次机会不容有失!

    “是,姐姐!小瑾一定全力以赴!”顾瑾郑重承诺道。

    其实顾瑾的年龄还比较少,比起那些十一二岁的孩子还是少了一些经验和武力值!毕竟多了一年的练习,还是会有很大的差距的,姚素很是担心他能不能脱颖而出!

    但是这种事,能不能得到机会也是实力运气各占一半。得到了,自然是好的,没有得到,保持平衡心就好!

    比赛是一个月后举行,所以顾瑾开始跑袁谦那里跑的勤快了!

    这天,白伊过来找袁谦,身后跟着一个男孩。

    “大师兄,我想找你帮个忙!”白伊热络的开口道,她倒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到袁谦这里来了。

    袁谦正在教顾瑾练剑,看她过来,停下了指导。柔声问道:“什么事?”

    “大师兄,这是我的堂弟,我想让你指导他的剑术!”说完挨近袁谦,扯了扯袁谦的袖子,满脸的期待。

    袁谦看向她身后的男孩,第一眼就不是很是喜欢,这个孩子眉眼间有几分狠厉,神色阴郁,但是这是白伊的请求,他没有拒绝,道:“好,以后他和顾瑾一起练习!我一起指导!”

    白伊这时看向一旁的顾瑾,这是刚才师兄在教导的人,她以前都没怎么见过,可能是每个月来找袁谦的次数不是很多,而且顾瑾只是双日才来,所以就错过了!

    “大师兄,他是谁?”白伊问道,心中有几分不渝,语气微微有几分不善,但是没有表现的很明显,自家堂弟竟然要和别人一起接受教导。

    “他是你二师姐的弟弟!”袁谦出言解释道。

    二师姐,一个模糊印象在她脑海升起,就是那个冷冰冰,不爱说话的,没想到却是这么早就把自家弟弟送了过来,还真是速度的很。看来也很是在乎那个机会!白伊在心中暗暗想道。

    “哦!”白伊轻轻应下!

    “表姐,我不想和他一起练习!”这时白羽眼带嫌弃的开口说道。他什么时候要和别人一起接受教导了,他都是单独请的老师教育,看着顾瑾穿的也不是特别华贵,肯定是穷人家的孩子,他有些鄙夷不屑的看着他!
正文 第十二章 心疼
    &bp;&bp;&bp;&bp;白伊知道大师兄也是有脾气的,听这话定然还是会生气的,带着几分严厉道:“小羽,这不是在家里,大师兄的剑术是最好的!你跟着师兄好好的学!”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很疼爱自己堂弟的,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只是这定然需要警告一下,要是惹了大师兄生气,可就难办了。

    “好吧!那我看在表姐的面子上勉强和他一起吧!”白羽只好不情不愿的说道。

    “那就拜托大师兄了,羽堂弟有些被宠坏了,本质还是好的,希望大师兄多费点心思指导一下,伊儿就先离开了!”白伊甜笑道。

    “好!”袁谦应下,看着白伊走远!

    接着几天,袁谦都是指导两个人。

    两人在外边练剑,袁谦似乎有什么事离开了!

    这几天,两人都没有说过话!

    这日,白羽突然开口道:“你是叫顾瑾吧,居然还在练习两仪剑法,这点实力,竟然也能让大师兄指导!”神色是一如既往的不屑。

    顾瑾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练习自己的剑!

    白羽却是不依不挠了,眼神一横道:“你竟然不理我!难不成你这机会是私下用什么手段得来的!”

    顾瑾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自己的机会是姐姐给自己求来的!什么叫用手段得来的!

    “哎呦喂,还敢瞪我!你个小杂种!”白羽破口大骂道。有谁敢对他这样。

    “你骂谁呢?”顾瑾愤怒道。

    “难不成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你是小杂种,你那个姐姐肯定也是!”白羽笑哈哈的道,眼里满是恶意!

    顾瑾二话不说,一拳揍了过去,白羽摸了摸自己发疼的脸,不可置信,回神,也是打了过去,被顾瑾躲开了,接着两人扭打在了一起,顾瑾是往白羽脸上揍,特别是嘴巴,让他胡说,而白羽却是死命往顾瑾身上揍,虽然被打了,但他是个有心计的!还保留那么几分冷静!

    没过两分钟,袁谦回来了,见两人厮打在一块,蹙眉,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两人闻言停下,不敢违抗袁谦的权威,然后分别站在一边,顾瑾还狠狠的看着白羽,白羽也是恶意的看着他!

    “顾瑾,你为什么打人?”袁谦开口问道,神色很是不悦!他最后看见就是顾瑾狠狠一拳砸在白羽脸上。

    白羽的脸上一片青,一片紫的,显然是被打的不惨,那可不是,顾瑾可是憋着一股蛮劲在打!

    “他骂人!”顾瑾大声指责道。

    “骂人你就打他,还把他打成这样!你姐姐是怎么教你的!”袁谦不渝道,因为被骂就打人,平时怎么没看见他是这样!

    听袁谦说是姐姐没有教好他,顾瑾很是生气,他不准任何人说姐姐,即使是袁谦,神色冷冽道:“这是我的事,不关姐姐的事!”

    “怎么不关你姐姐的事,他是你姐姐!就得管好你!”袁谦严肃道,打人了竟然还这么嘴硬。“你快和白羽道歉!”

    听到这句话,白羽眼含得意的看着顾瑾!

    顾瑾很是不可置信,他也是知道大师兄和白伊师姐关系很好,难道因为白羽是白伊的弟弟,大师兄就这么维护着他,都不问为什么就要他道歉,他坚决拒绝道:“我不道歉!”

    “道歉!”袁谦皱眉道,语气加重了两分。

    “不!”顾瑾依旧倔强回道。

    “你不道歉我就不教你了!”袁谦放了句狠话!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不通情理,这么倔了!

    “不教就不教!”顾瑾含着泪花,心情抑郁,满眼失望的跑着离开了!

    见顾瑾这样,袁谦很是疑惑,心中也是一颤,顾瑾最是看重珍惜这个机会了,因为是姚素请求自己的,所以他才这么来说教育他,这次为什么这么坚决!看来问题应该是出在白羽身上!

    袁谦神色冷了几分眼神犀利的看向白羽道:“你骂了他什么?”

    被这眼神看的一哆嗦,白羽道:“他不理我,我骂了他小杂种!”

    “就只有这些?”袁谦神色严肃了几分。

    “还…骂了他姐姐!”白羽结巴道,吓得一哆嗦。

    袁谦算是找到了原因,自己刚才没有问清楚一切就下了定义,只顾自己看见的,难怪刚才顾瑾眼中满是失望,他有些心灰意懒。眼中也带着几分厌恶对着白羽道:“你也走吧,以后我不再教你了!”

    说完就不再看他进了阁楼,实在没想到就这么大一个孩子就这么恶毒。

    顾瑾是最在乎姚素了,白羽骂了姚素,难怪他宁愿离开也不愿道歉,他不是为了自己打架,而是为了姚素,这次是自己错了!可是这下该如何办!人都走了!又该如何和素素解释交代!想到姚素,这会儿他心乱如麻!不知如何自处!

    姚素在院子里练剑,突然看见外边有个声音,虽然只是一角,她还是知道是顾瑾,停下练剑,走了出去,道:“你不是应该在大师兄那里吗?”

    随即打量了一番顾瑾,衣衫有些不整,眼角还余了些泪痕,心中一急,连忙问道:“小瑾,你这是怎么了?”

    顾瑾小声开口道:“姐姐,袁师兄说以后让我不要去他那里了,不指导我了,你会不会生气?”

    “是你惹了大师兄?”姚素眉毛皱起问道。

    顾瑾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你有没有错?”姚素反问道。

    “没有!”顾瑾大声说道。

    “那姐姐为什么要生气!”姚素淡然回道,然后接着道:“先跟我进去,说说怎么回事?”

    顾瑾心里有些雀跃。

    两人走到阁楼里,坐下,顾瑾开口道:“今天指导的时候,袁师兄有事出去了,后面白羽就找我说话!”说到这顾瑾看乐侃姚素神色。

    姚素正在认真的听,也在思考,白羽,是白伊的堂弟,这她知道,前几天来大师兄那里学习的!

    顾瑾接着道:“他和我说话,我没有理他,因为我不喜欢他,后面他就骂我小杂种,我生气了,只是质问他,但是他却骂姐姐也是小杂种,我就打了他!”语气也是越来越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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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冷嘲热讽
    &bp;&bp;&bp;&bp;姚素深深皱眉,这是什么素质,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骂脏话,这么恶毒,子不教,父之过,不知道他爹娘是怎么教育的。

    顾瑾见姚素皱眉,还以为她生气了,连忙道:“姐姐,是我错了,我不该打人的!”

    “不,你没错!这种没有口德的人打了就打了!又如何!”可是为什么大师兄就指责顾瑾,打架不是两人的事情么,姚素开口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顾瑾点头,指着自己的背,肚子,肩膀道:“有,这儿,这儿,还有这儿疼!”

    “那你打的他那里?”姚素接着问道。

    “嘴巴,脸!”顾瑾答道。想到他那副丑样,他就很是开心。

    姚素算是明白了,脸色铁青,这小孩心机真是深沉,任由顾瑾打脸,却是打的顾瑾身上,难怪袁谦一看会误解!

    “你先去床上躺着,姐姐给你上药!”这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而是快点查看顾瑾伤势为妙。

    顾瑾闻言感觉很是温暖,乖乖的爬到床上,将上衣脱掉。

    姚素看着他身上的伤势,一块青,一块紫,不禁蹙眉,这个叫白羽的小子还真够狠的,下手这么重!忙从装药的盒子里拿出外伤药,轻轻的涂在顾瑾受伤的地方。

    她的动作很是轻柔,但是看顾瑾紧握的双手,她还是知道他是很疼的,只是忍着而已,不禁开口道:“是不是很疼?”姚素非常心疼。

    “不疼的,姐姐!”顾瑾笑了一下开口道,说完忍不住‘嘶嘶’抽了一口气,脸羞窘起来,随即咬牙忍着。

    看着他这副样子,姚素越发的觉得小瑾真的是懂事,这是不想要自己太担心,他才这么说的,不禁更加心疼,对于那个叫白羽的,心里倒是起了几分狠意。但是她也没有拆穿,只是吩咐道:“这几天不要练功了,等修养好了再练,这次机会虽然重要,但是你更加重要,没有了这次机会,姐姐也是相信你会越来越厉害的!”

    “恩,姐姐!”顾瑾乖巧应下。但是心中却是愈加坚定这次一定要获得机会!不能让姐姐失望!

    涂完药后,顾瑾感觉身上凉凉的,身上也不是那么疼了,爬起来,将衣服穿好,姚素开口道:“你这几天就住在我这里吧!姐姐照顾你,顺便给你上药和监督你!”她可是不是很相信顾瑾真的会像他应下的那样真的不练习!

    见姐姐这么说,顾瑾只好无奈的应下,这几天不联系,过几天狠狠补回来也是一样的!

    随即姚素的脸色开始严肃了起来,开口道:“你知道今天大师兄为什么先骂你吗?”

    顾瑾摇头。说到这他很是委屈,毕竟他跟着袁师兄也有半年多了!

    “你是光明正大打的白羽的脸,白羽却是全部打在你的身上,他有心计,你没有,大师兄一看见他脸上的伤,肯定会把怒气发在你的身上!”姚素分析解释道。

    顾瑾点头,表示他明白了,对袁谦也是少了几分怨气,但是也还是有几分在!梗在喉间!

    “那你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么?”姚素问道。

    “知道,以后我也打他身上!”顾瑾认真回道。这样就不会被误会了。

    “错了!”姚素重重的说道。

    顾瑾疑惑的看着姚素,问道:“那该怎么办?姐姐!”

    “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他骂你,你就忍着,因为这并不影响你什么,计较反倒是下乘了,但是以后,等你有能力的时候,你再给他光明正大的还回去,那才是真的打脸,下作的事我们不做,在自己能力不够的时候,呈一时之意气,是下下策!”姚素开口道,她一直就秉承着这样一个守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顾瑾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姐姐,我明白了!”等他拿到了被指导的机会,他再狠狠的奚落回去,打他的脸!

    姚素倒是不知道她的话竟然造就了未来顾瑾的腹黑,看顾瑾明白了自己所说的,她微笑点了点头,但是这笔仇,她是会记下的!

    “等你伤好了,姐姐教你剑法,虽然不一定比得上大师兄,但是自问也还是不错的!”姚素开口道。

    “嗯,姐姐!”顾瑾微笑应道。

    翌日清晨,袁谦登门拜访姚素的荷叶阁,作为宫主的徒弟,他们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独门的院子,不像其他的弟子,长老,堂主之类的徒弟,有自己的单独的房间,再没身份一点的,就只能是合住了。

    姚素喜静,所以她的阁楼选的很是偏僻,院子内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种满了荷花,夏天都是一片碧绿和粉红的交织,带着阵阵芳香,住在这里,煞是舒服。现在入冬时节,所以荷花都凋零了,倒是有几分残败之色。

    袁谦犹疑了一下,还是敲响了姚素院门外的铜环。

    姚素正好是在晨练,顾瑾在一旁亭子里看着,听见院门传来声音顾瑾起身打算去开门,但是姚素却对他压了压手,自己走了过去,开门,在到门口的时候出声问道:“外边是谁登门拜访?”

    “是我,袁谦!”袁谦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

    姚素打开了门,顾瑾则是神色紧绷,迅速离开亭子,进了阁楼。

    “大师兄?”姚素打开门,淡淡的开口道。

    袁谦颇有些尴尬,开口问道:“顾瑾在么?”

    “在呢?床上躺着呢!大师兄找他有事么?”姚素依旧淡淡的问道,她对袁谦是有几分不满的,和顾瑾想的一样,两人毕竟相处了一段时间,还是有些了解的,袁谦昨天的做法,确实是有些不地道。但是真的想想,他会生气,那么严苛的对待顾瑾,也是因为他对顾瑾看重,在乎,不过她心里有几分怨愤也是难免的。说完她侧身,示意袁谦进门来!

    “我想见见他!”袁谦走到阁楼门口后开口说道。

    姚素看向他,态度直截了当道:“他身子不爽利,在休息,大师兄有什么要转告的直接和我说就好!”

    P:亭子飘过~默默控诉小瑕坏银...小骗纸。偶幽怨的在角落里画小圈圈,你慢哒感受。
正文 第十四章 比赛
    &bp;&bp;&bp;&bp;袁谦知道这番话是姚素丝毫不掩饰的表达对自己有些不满,自己反复想了一夜,昨天确实是自己不太对!被姚素一呛,他没有说话,也是感觉有些尴尬和无所适从。

    这时,两人已经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了!

    见他不说话,姚素眉头轻佻开口道:“昨天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了,小瑾打了人我已经教训过了,以后不会了,我这个姐姐会教好他的,对于白师妹的弟弟,我代小瑾向他道个歉,希望你可以转达一下,但是,我有句话也要奉劝一句,白师妹那么清纯可人,希望她也能把她弟弟教育成她那样,毕竟,出口成脏,不尊敬别人的亲人可不是什么好品性!”话语里是满满的讥讽,说是道歉,自然也是没有几分诚意,不过是反讽罢了,也是在心中几分闷气之下才对袁谦这般说道。

    她弟弟能这副德行,想来白伊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她不由心中生了几分厌恶之情!

    袁谦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姚素没让他说出口,接着道:“这段时间顾瑾也是劳师兄你费心了,师妹在这里是十分感激,但是以后,小瑾我会好好教导他的剑术的!如果师兄你没有什么事的话,师妹还要练剑,您就请回吧!”然后摆明了一副送客的样子。

    袁谦看她这样,脸上一派淡然,平淡至极,但是话语行间却是句句诛心!说的他哑口无言,本来要说的话,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心乱糟糟的,张了张嘴,却是回道:“那我就不打扰你练剑了!师兄就告辞了!”

    姚素点头,送他出去,然后将院门关上!

    袁谦站在院子外边,手紧紧捏着,矗立了良久,刚才师妹最后用了一个您字,这是多么生疏的礼貌话,明明自那次一起回来后,他们本来熟悉不少,这次她定然是生气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哄,姚素的性子冷的很,有什么也不表露,他不知道该要如何去做,不像白伊,都在脸上就能看的出!他想着只好等姚素气消一点,自己再道歉了,这么想完就离开了!但是心里却很是烦躁郁闷。

    袁谦站在外边,姚素何尝不是站在里面,也是站在那里,等袁谦离开,她还是站着,她心里还有另一点难受的是,袁谦可能是出于对白伊的喜欢,所以对她的弟弟也是那般的维护,甚至不顾和顾瑾的半年多的感情。想到这,她的神色也有几分迷怔!

    “姐姐!”顾瑾从阁楼走出来,走到姚素面前唤道,他能感受到姐姐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姚素回神,笑了笑道:“姐姐继续练剑,半个小时后去给你做早饭!”仿佛刚才的那一刻不是她一样!

    顾瑾点头,两人又回复刚开始袁谦没来的时候那样!一个练剑,一个看着!场面和谐,但是两人心中分别在想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又是练习了半个小时,姚素结束了晨练,去给顾瑾煮粥!

    “大师兄!”白伊对着院子里喊道,人未到,声先到。

    袁谦在阁楼书房里练字,企图让自己心平静下来,可是正楷写着写着就变成了狂草。听见外边传来的呼喊声,走了出去,他有料到白伊会过来,昨天没来,今天是必然来的!

    他下楼,走到院子里,语气有些不渝道:“伊儿过来有什么事?”

    “大师兄,你为什么不教白羽了!而且他还被打成了那样!”白伊丝毫没看袁谦的脸色,急切的开口道,她可是答应小叔,一定要让堂弟他得到这次机会的!

    “他没有和你说他昨天做了什么么?”袁谦带着几次冷意说道。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对白伊笑脸相待。

    “就算是他骂了人,也不该被打成那样呀!”自家堂弟的脸都快成了猪头了!感觉到袁谦语气有些不岔,察觉到今天袁谦的心情可能不是很佳,语气缓了缓,放软了几分,小声带着几分恳求开口道:“大师兄,能不能再给白羽一个机会?”

    “不行!”袁谦脱口而出道。

    白伊很是失望,气嘟嘟的道:“大师兄,你都不对伊儿好了!”

    听着她的话,袁谦的心软了软,不过只是一瞬,就硬了起来,如果自己继续还教导白羽,想来素素她会愈加的失望,而且这也是有违他的原则的。

    那样的品性不端的孩子,他实在是生不起半分好感,又怎会去教,所以即使白伊这么说,他虽然心软,但是这不是一回事,还是没有说出同意的话!他开口道:“你让师弟教导他吧!”或许在他潜意识里,姚素其实已经越来越重要了。

    白伊什么都没有说,跺了跺脚,有些生气的走了!在院子外边站了站,发现袁谦丝毫没有出来哄她的意味,只好带着几分怒意离开了!也就只好让晨教了,但是自家堂弟学的是上清剑法,本来叫大师兄教是最合适的。

    让她更加不岔的是,可能是因为那个叫顾瑾的和二师姐,师兄才会这么对自己,不由对姚素和顾瑾暗暗恨上了几分。

    其实姚素教起顾瑾来也是不错的,为了这次比赛,她还特意教了顾瑾几招比较奇诡的招数,是她自己在这些时间练剑悟出来的,也是为了给顾瑾增添几分希望。

    很快,比赛就拉上了日程,这次比赛,符合条件的大约是一百来人,所以根据实力的一个大致估测,分为了十组,每组十人,然后两人晋级!

    后面的规则是由几位老前辈制定的,他们说要看这些弟子的运气,所以这二十个人,进行抽签,然后两两对决,直接选出十名!届时,他们会亲自过来观察一番!这对于在这二十名中,实力稍微低弱一些的孩子,倒是是个好消息。两个弱者碰上,倒是有一个能够获得机会!

    所有孩童摩擦拳掌,打算全力一搏。

    “顾瑾,姐姐有几点要告知你,希望你可以运用的上!”姚素严肃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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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低调
    &bp;&bp;&bp;&bp;“姐姐,你说吧!”顾瑾认真的看着姚素道。

    姚素点头叮嘱道:“首先,你要判断对手的实力,摸清后,表现的比他高出一点,然后看似略胜一筹的将他打败!其次,你的底牌,如果能够用其他的打赢对手,就尽量放到最后的决赛!这样做,会对你最后的胜利很有帮助的!”

    “好的,我记住了,姐姐!”顾瑾点头道,他自然是明白姚素的意思,现在他也学聪明了,不要让别人摸清你,或者让别人轻视你,这样你才更加有可能成功!

    “那姐姐期待你的成功!姐姐只会去看你的决赛!能不能让姐姐看到你的身影就在于你了!”这一句是为了给顾瑾施加压力,这样的话,顾瑾才会发挥的最好!但是她自然还是会看看的,不过不会被他发现!

    顾瑾狠狠的点头。

    今天,是比赛的第一天,分为十个擂台,根据十个人的大概实力,编号,一号对十号,二号对九号,…,五号对六号,大致是这般,顾瑾被分在了六组,白羽是七组,两个擂台是相邻的!

    白羽走到顾瑾旁边,开口道:“还好你不是和我在一个擂台,否则,我非打的你趴下不可,但是想来你也是进不了前二十,算你小子好运!”说完猖狂一笑就离开了。

    顾瑾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幽深,但是什么也没有说,没有做!他只是紧握双手,心中承诺道,他会用实力证明一切的!

    在隔壁擂台的白羽是三号,很是嚣张的将对手八号碾压了,然后对着这边的顾瑾挑衅一笑。

    顾瑾是六号,所以是和五号对上!他无视白羽的神色,上台,按照姚素教他的方法,他很是吃力的看似打过了五号,然后观察着自己组的其他人的剑招和剑法,寻找突破点!在脑海里演练自己对上该如何面对。

    今天的比赛完后,白羽却是又走了过来,顾瑾见他过来,先一步离开了,他可不想和他有什么无聊的对话,有这点时间,他还可以回去练习剑术。

    在一旁不远处的树上面的姚素看着这副场景,点点头,对于这种乱吠的狗,无视就好,对上,简直是浪费时间!

    翌日,顾瑾好运,抽了个空白签,也就是这一轮,他没有对手,他看完了几人的比赛,然后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暗自揣摩。

    这让走过来的白羽有些愤愤,神色很是抑郁,本来是想过来奚落他一番,结果他却走了,一旁的狗腿子周平开口道:“白师兄,他这是害怕你,所以像老鼠一样躲走了!”

    白羽听了心情舒爽不小,看着周平的神色很是愉悦,开口道:“走,我们吃饭去!”

    第二天,依旧是抽签,顾瑾再次运气爆棚,又是抽的空白签,他自己都惊喜了,这下可以更好的隐藏实力了,他只要和实力比较差的那一位对上就好!

    台上的两人,其实是实力相当,斗得很是激烈,最后一位杨长老门下的弟子险胜了,另一个也是累的不轻,稍作休整后,顾瑾上台和落败的那位对上。

    顾瑾上台,行礼开口道:“师弟顾瑾,十岁,拜于张长老门下!望师兄手下留情!”

    听此,陈杰松了一口气,点头,淡淡道:“你先出招吧!”十岁,应该还只修习了两仪剑法,这下,自己不必那么担心了,这还是能拿下的!

    顾瑾也不矫情,一剑刺了过来,这是他的试探,大概花了五分的实力,他要看看陈杰还余留了几分的气力,以调整战略。

    陈杰还是比较轻松的避过了,倒是对顾瑾轻视了几分,就这水平,自己还是能轻易应付的,他估计顾瑾是出了八分的实力。

    接着两人在台上斗了起来,你来我往,一百多招就那么过去了,陈杰开始有些吃力了,这个师弟的耐力倒是很足,自己得放大招了,不然倒是有可能被耗完了体力,然后输掉比赛。

    陈杰神色一凛,顾瑾顿然神色也是略微严肃起来,在前面几场比赛的观察来看,他是打算用他的随云剑法最强的那招,在陈杰剑招变化刺过来时,顾瑾脚步往左边侧了两步,避开了剑锋,在陈杰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拿剑往前刺了过去,在陈杰的颈部轻轻滑过,几根发丝飘落。

    陈杰感到脖上一凉,迅速收了剑,道:“我认输!”

    顾瑾也是收了剑,道:“多谢师兄承让!”

    陈杰深深的看了他一看,突然朗声笑道:“是你实力过人!我叫陈杰,是谢长老门下,有时间希望可以切磋一番!”说完然后离开!顾瑾实力或许和他是相当的,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懂得利用了别人的心里,开始他报出的那些关于自己的情况,让自己对他放松了几分,之后又用自己的体力消耗自己,然后在自己放出大招时,抓住弱点,一剑刺来。

    刚才,他能感觉,他是故意刺偏了,否则自己的脖上定然会留下一条血痕,这是他给自己留了面子,现在他还不了解他完全的实力,他这次的胜利,完全是用智慧巧胜。这等心智,未来成就定然不俗,所以他认输也是打算交个朋友!

    台上负责比赛的人开口大声道:“六组比赛,严云,顾瑾胜出!”

    站在台上的顾瑾脸上露出喜悦的微笑,这下自己可以去姐姐那里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了!

    这时,姚素从不远处的树上轻轻跃下,然后走了过去。

    顾瑾看见了他,从台上一跃而下,欣喜的走了过去,道:“姐姐!”

    姚素摸了摸他的头,道:“你这两天的表现姐姐都看见了,很棒!”

    顾瑾被姚素夸的很是羞涩!

    这时,白羽走了过来,他压根就不认识姚素,所以径直对着顾瑾嚣张道:“真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运,竟然能进前二十,但是以你的水平,也就只能在这里终止了,最好不要在下面的抽签上碰上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惨!”说完就嚣张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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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默契
    &bp;&bp;&bp;&bp;姚素皱眉,神色一冷,问道:“这就是那个白羽?”

    顾瑾点头。

    还真是有点脑残,处处老子天下第一,这种人,就算现在没废,早晚有一天得罪了谁,也是没有好下场的!“明天要你你碰上了他,你就狠狠的把他虐回去!灭了他的嚣张气焰!”姚素语气不好的说道。

    “是,姐姐!”

    姚素点头,牵着顾瑾离开,看白羽那副样子,脚步还有些虚浮不稳,顾瑾要是对上,虽然剑术或许没有他学的多,想必还是能应付的了的!

    离开的路上,迎面碰见了来比赛场的袁谦,顾瑾抿唇不说话,姚素淡淡的唤了一声大师兄,然后拉着顾瑾离开!

    袁谦看着两人的背影,想说什么唤住姚素,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看着他们离开,此时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大师兄,你在看什么?”白伊出声问道,然后看向袁谦看着的地方。

    袁谦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白伊和白羽。

    “大师兄,那是二师姐?”背影还算有些熟悉,她猜测性的问道。

    “嗯!”袁谦应下。然后开口道:“师兄要去拿比赛结果,就先走了!”说完就离开了!

    白伊神色有几分阴郁,眼中也是几分怨气,看着袁谦走远,袁谦这是明显不是很想理自己,现在他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淡了,但是上次回去爹娘让自己和大师兄关系更加亲近一点,因为宫主有意愿要将位置传给袁谦了!

    “堂姐!”见白伊怔怔出生,白羽小声出声唤道。

    白伊回神,带着几分阴狠道:“白羽,明天碰上那个顾瑾,给我狠狠的下死手,伤着,死了,都有姐姐帮你担着!”刚才晋级的人的名单她已经看过了!顾瑾赫然在列!

    “是的,堂姐!”白羽带着几分兴奋的应下,就算是堂姐不说,他也打算来点狠的,既然说了,他就多了一分保障,更是要来点狠的了!

    接着,两人就离开了!

    让这些选拔出来的弟子休息了三天后,最后的角逐拉开了序幕。

    晚上,姚素就受到了师父那边的传讯,让她第二天早上过去。

    翌日清晨,姚素就过去了,到了的时候,发现袁谦也在,礼貌了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叶君,疑惑问道:“不知师父唤徒儿前来所为何事?”

    “没什么事!你今天随我一起过去吧!”叶君开口说道。

    姚素点头。

    其实这也是叶君在为姚素铺路,他打算卸下位置后,让姚素升为长老,接管刑堂!也算是让她有个依靠和身份,所以今天让姚素和他一起,也是为了让几名前辈以后对她多加关照一番!

    之后,三人一起前往赛场!

    叶君在前,袁谦和姚素并排在后,但是都没有说话!倒是袁谦时不时看向姚素,神色略有些奇异,欲言又止,又有些尴尬,让叶君好奇不已!这两人之间难不成发生了什么?

    到了比赛场,叶君坐在最高座上,袁谦和姚素分别在他左右坐下,几位宫派前辈在左边的一个席台上,那些长老堂主则是在右边的席位上!

    这时,叶君沉声开口道:“我想宗门弟子都是知道,我景岳宫的最有名的就是两仪剑法,这讲究的是合击的战术,全宗上下都在修习这门剑法,所以今天,我打算让谦儿和素素演练一番,作为这次比赛的开幕!”

    他看向袁谦和姚素,道:“你们上去吧!”

    姚素心中千万只乌鸦嘎嘎飘过,袁谦也是一样,两人是从来没有试炼过,师父这是要做什子!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叶君就是临时起意的,据说这门剑法还能看出两人的默契度,正好两人从来没有一起练过,他可以看最初的状态,他也能看出两人心中的抵触,不过他顶着两人的怨念,无比端正的坐在那里。还有这也能让两人在几位前辈面前很好的亮个像。

    “师妹,请!”袁谦开口道。

    接着两人开始起势,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剑招渐渐的融合,比赛台上的身影愈发的融洽,似乎同步了一半,见这,叶君心中满是喜悦,这绝对是高度的默契,一旁的几位宗门老前辈也是啧啧惊叹,这是他们迄今见过最为和谐的一次两仪剑法的男女合练了。

    而在台上的袁谦和姚素似乎是陷入了一个奇妙的感觉里,很是轻易舒适的就知道对方的下一招走向哪里,力度如何,然后完美的配合,臻至最后,收招,还有一种余味未绝的感觉。

    两人在台上站了半饷,回神,姚素离开了比赛台。

    “叶小子,两人应该是练了挺久了吧?”方志眼中精光闪烁,出口问道。

    “没有,方叔,这是他们第一次合练!我本来只是一时起意,却没想到两人竟然这高的默契度!”叶君也是有些惊叹的回道。

    方志点了点头,其他几位眼中也是赞叹不已。

    叶君对着下面台上的袁谦示意。

    袁谦点头,看向抱着盒子的弟子,弟子上台,递过来抽签盒,袁谦接过,走到台正中间,沉声道:“按照次序,你们一个个过来抽签!”

    很快,抽签完毕!袁谦接着开口道:“一号对二十号,二号对十九号,以此类推,你们记好手中自己的号码!等下听谢长老报到自己的号码就自己上台,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二十个人同时大声应道,心中满是雀跃和欢喜!

    “好!那比赛现在开始!”袁谦说完退下。

    谢长老走出,开口道:“现在,抽到一到十号的站到台子的左边,十一道二十号的站在台子的右边!”

    顾瑾站到了左边,白羽站到了右边。白羽对着顾瑾投去挑衅的眼神,顾瑾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然后看向高台上的姚素,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姚素也回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看见姚素对着台下参加比赛的弟子微笑,叶君也看了过去,长得还不错,也比较沉稳,眼神清澈,是个好孩子。他看向姚素开口问道:“下面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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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反击
    &bp;&bp;&bp;&bp;“顾瑾!”姚素回道,然后添上一句,道:“他是我认的弟弟!等年末我就带他去见铁爷爷!”

    叶君有些惊奇了,这是完全认可了顾瑾,他可是知道姚素对姚铁很是敬重,因为没有姚铁当初护卫她,或许她也就没了命,更别提活到现在了,而且,之后没上山之前也是姚铁在照料的她,所以每年,她都会下山一个月回去侍奉姚铁!

    “等比赛完你把他带过来给我看看!”叶君吩咐道。

    “是,师父!”姚素应下!叶君要见顾瑾,应该是件好事!

    接着比赛拉开序幕,顾瑾还在台下候着,台上一对对弟子在进行拼杀。

    左边坐着的各位前辈,也是在观察着那些孩子,心中考量一番,他们这里有五个人,一个选上两个,所以自然是还要好好斟酌一番,选两个适合自己指导的!

    白伊和苏晨可就没有袁谦、姚素这般待遇了,他们两个虽然也有座位,但是是在长老席这边的末座,白伊因此还生出了几分怨愤之情,同一个师父,为什么他们就要坐在这边,而姚素却是坐在上边!

    看着白伊一直紧盯着上边,苏晨有些不悦,直到现在他还是把袁谦当情敌,他以为白伊是在看的袁谦,沉声开口问道:“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白伊回神,笑笑道。

    这副神色在苏晨眼里反倒是掩饰,他更是不渝了,道:“我不准你看他!你是我的!”

    “我没有看大师兄,看的是二师姐!”白伊连忙解释道。

    “恩,看比赛!或许等下白羽就要出场了!”苏晨面无表情开口道。他可是不相信白伊的说辞,姚素对于她来说有能什么好看的,但是他也只是为了敲打一番,白伊能意识到了就好了!但是心中还是有几分不爽!其实两人也是算绝配,占有欲都是特别强!不过,苏晨眼里是容不下一丁点沙子!

    更让他心情抑郁的是白羽的教导,之前白伊竟然请的是袁谦,这事他是不知情的,后面才知晓,他虽然没有当着她的面生气,但是心里还是有对她的不信任感到受伤!不过是没有言明罢了!虽然大师兄是更适合,但是他相信他也是能应付的了的!

    白伊的视线也是转向了赛场!她以为苏晨是听了她的解释,所以放下了心来!

    “现在,九号,十二号,上台比赛!”谢长老开口道。

    台下留着的就只有顾瑾和白羽还有另外两个弟子,所以顾瑾和白羽都很是兴奋,这说明他们对上的概率是很高的,听谢长老念出这两个号码牌,两人竟然都没有动,另外两个弟子走了上去!

    那最后的就是他们的对决了,白羽对着顾瑾来了个口型,“小子,你等着!”

    顾瑾也是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液要沸腾起来了,这次,他一定要完成姐姐的话,虐死他!

    前面两位的比赛结束,谢长老接着开口道:“现在,十号,十一号上台比赛!”

    顾瑾和白羽上台。

    白羽首先开口道:“上天真是眷恋我,把你留在了最后,放心,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眼中带着几分阴狠。

    “那就拭目以待吧!”顾瑾也是带着几分狠意说道。

    接着两人同时出招,由于两人都是带着浓重的恨意,所以招招犀利。

    在高台上的姚素神色明显紧张了一分,紧盯着赛场!

    “那个黑衣小子不错,是个扎实的!”一位宫门前辈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开口赞道。

    另外一个也是欣赏的开口道:“是不错,进退有据,环环相扣!”这说明他绝对是个努力的孩子!

    接着几人也都是盯着场上的比赛。

    白羽开始下招狠厉起来,不是刺向胸口,就是刺向脖颈,姚素眼睛微眯,有几分担心!

    袁谦见此,不知道怎么地就开口道:“他还是能应付的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慰。

    姚素诧异看向他,点了点头,继续看向赛场,叶君心中的疑惑再次升腾,这两人间绝对有些什么,至少袁谦对姚素是有几分在意了,他什么时候听过自己的大徒弟会安慰人,除了白伊之外。

    他的心情莫名好上不少,这下两人似乎是有戏了!

    看见姚素依旧是对他这么淡淡的,袁谦有几分失望,不过也是知道缘由,随即也是看向了赛场!

    战局变得激烈起来,突地,白羽虚晃几招,竟然一剑刺向了顾瑾的胸口,竟然还攻破了顾瑾的防御,看到这一幕,姚素眼瞳微缩,顾瑾却是对着白羽微微一笑,以诡异的动作避开了白羽的剑招,在白羽诧异的目光下,用自己最大的力气狠狠的踹了白羽一脚,伴随着几声咔嚓声,白羽飞下了赛台!顾瑾神色张狂的对着白羽的方向比了个中指!眼中满是鄙夷和蔑视!

    白羽心中呕血!

    姚素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原来这是顾瑾有意让他几经得逞的,就是为了后面这招,刚才,白羽的位置明显是自开赛以来离赛台边缘最近的一次,是个好时机,自己这是关心则乱!

    白伊见此,连忙跑过来,到台下,查看自家堂弟的情况!

    “最后一场,顾瑾胜!”谢长老带着几分微笑道,心里也是忍不住叫好。

    坐在台上的张长老也是带着几分惊喜,这顾瑾可是拜在自己门下的,本以为他是个没什么太大希望的,没想到却来了个大逆转。

    姚素认顾瑾为弟弟的事情他是不知情的,顾瑾跟着袁谦,受他指导也是私下的,所以他以为顾瑾的实力也就是一般,或者说,这次能冲进前二十也是运气,却没想到,他是想左了!

    “为什么判他赢,没看见他都把人打伤了么?”白伊带着几分愤怒质疑道。自家弟弟似乎断了几根肋骨,这可是不轻!

    谢长老皱眉,昨天听着自家爱徒的一番描述,他对顾瑾印象还是不错的,他也很是看不过刚才白羽的狠毒招数,像是怀着深仇大恨似得,而且白伊竟然是对着采取质疑的口吻,但是这伤了人也是事实,他有些不悦的打算阐释一番!
正文 第十八章 怨恨生
    &bp;&bp;&bp;&bp;叶君却是带着几分不悦开口道:“白伊,我让谢长老既然负责这件事,就是看在他为人公道,你那是什么语气和长辈说话!”

    “师父,伊儿她也是因为自家堂弟受伤,一时情急,才语气不是很好,还请师父见谅,但是顾瑾确实伤了人,不知这该如何解释!”苏晨开口道。

    坐在左侧的脾气比较暴烈的方志讽刺开口道:“你这小娃娃,这话也能说出口,那小子就算是被踹死也是活该,刚才的比赛,我这老眼昏花的老头子都看清的,那小子,招招狠毒,一看就不是个好货,要不是顾瑾这孩子有点实力,想必现在都横尸高台了!”

    虽然自己被抢话了,但是谢长老听着这番话也是很爽,这比他说的可是重多了,前辈这么开口一说,自己也不用解释了,他倒是还很是感激。

    苏晨很想辩驳一番,但是人家是老前辈,他也没那个胆子得罪,只好闷声吞下,眼里在想些什么也就不知道了,也拉住了想开口的白伊,两人扶着白羽走开了!

    “顾瑾小娃娃,你可愿意随我学习一段时间?”方志和蔼开口问道,尽量让自己笑的慈善一点。

    顾瑾有些犹豫,看向了姚素。

    方志也跟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问道:“上面那女娃是你什么人?”

    “是我姐姐!”顾瑾脆声回道。

    见顾瑾看向自己,应该是想征询自己意见,姚素对着叶君小声问道:“师父,这几位前辈里,可有修习点苍剑法的?”

    “有,崔广前辈!”叶君点头回道。

    “那能劳烦师父让崔广前辈教习一番顾瑾吗?”姚素咬唇请求道。

    “好!”叶君应下。然后对着方志征求开口道:“方叔,不如先问问这孩子想修习的剑法,如何?”他这是走迂回路线,直接说,怕是会得罪人。

    “顾瑾,你想学什么剑法?”方志对着顾瑾问道。

    “前辈,我想修习点仓剑法!”顾瑾带着几分期待说道。

    “一定要学习这个?”方志郁闷问道。

    顾瑾重重的点头。

    “你确定?”方志失望不已,还是不死心的再问一次!

    “确定!”顾瑾无比坚决的说道。

    方志对着旁边的崔广,没好气的道:“这孩子你教吧!可别把人家教坏了!”

    崔广反讥道:“让你教才会被教坏吧!”随即面布微笑着对顾瑾道:“顾瑾,你可愿意随我修习两年?”

    顾瑾很是激动,听刚才几人的话,他自然是明白这位宫门前辈习的是点仓剑法,他连忙答道:“愿意!”

    崔广很是满意的点头。

    接着剩下的几位也被一一分配到了各个前辈手下,然后这次比赛正式结束了。

    几位前辈走后,姚素对着顾瑾招手,顾瑾走向高台来,唤道:“姐姐!”

    “你叫顾瑾,是哪位长老门下的?”叶君带着淡淡的笑意开口问道。

    “回宫主,尊师张华张长老!”顾瑾恭敬激动的回道,他没想到宫主竟然会和他说话!

    是张华门下的,叶君接着道:“素素认了你做弟弟?”

    顾瑾点头。

    “既然她认了你做弟弟,那你一定要好好对她,护着她!”叶君淳淳嘱托道。

    “恩,我一定会护着姐姐的!”顾瑾坚定的说道。

    听顾瑾这么说,又细细的打量了顾瑾一番了,叶君自问识人还是挺准的,这孩子素素认了做弟弟也是极好的。开口道:“那为师就先离开了!”

    “师父,慢走!”袁谦,姚素同时开口道。

    这时,一旁的张长老走了过来,笑对姚素道:“姚素,可否让师叔我和顾瑾聊聊!”

    “自然是可以的!”姚素点头道。

    然后张长老就带着顾瑾离开了,顾瑾被选中接受宫门前辈指导,有些话,他还是要叮嘱一番的。

    “素素,我送你回去吧!”袁谦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谢谢大师兄了,不过师妹自己回去就好!”姚素说完就离开了。

    看着姚素离去的身影,袁谦的记忆不禁回到他们从夏城回来的路上,那时的她是暖暖的,声音也不是这般的疏离。

    尤其是那次庙会,自己还陪着她逛了几条街,然后在一条河旁,放了莲花灯,灯飘走后,她看向自己,带着开怀纯真的笑容,眼瞳里映下的满满是自己,他有一种满足感,那深黑的瞳孔,像是有一种魔力似得,将自己吸了进去!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情绪!

    而刚才两人的合练,那感觉是那般的舒服融洽,仿佛是一体一般。

    是因为顾瑾的事,她才对自己这般吧!突然,他对顾瑾很是羡慕,姚素对他是那般无偿的好!

    白伊和苏晨带着白羽去了医药堂,路上白羽就一直在唤疼,龇牙裂齿,脸上神色也很是扭曲!

    到了医药堂,大夫检查后处理了一番,摇摇头道:“胸骨有两根骨折,其他的倒是还好!这段日子不要下地,就躺在床上修养就好!我现在去给他配些药!”

    见大夫走开,白羽带着几分委屈,更多的是阴狠的开口道:“堂姐,你可要为我报仇!”

    白伊脸色也很是难看,今天师父对自己两人的态度,明显是偏向姚素那边的,也不知道姚素有什么好的,整天和个面瘫一样,师父对她偏爱,大师兄现在对她也是那么好!对自己,师父永远是冰冷的,现在大师兄也是被她抢走了,她眼中划过浓重的恨意!

    她对着白羽心疼承诺道:“放心,这仇堂姐会给你报了的!让他们十倍、百倍奉还!”

    “谢谢堂姐!”白羽兴奋说道,因为激动,牵动了胸上的碎骨,脸上有些狰狞!

    “既然疼,就好好躺着!”看着白羽嘶嘶抽气,白伊又心疼了几分,毕竟一起长大的,两人之间的感情很是深厚。

    白羽应下。

    拿了药,两人将白羽送回了他的房间。

    在回自己伊人阁的路上,白伊的脸色一直很差,回了阁楼,忍不住爆发了,愤愤道:“晨,姚素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向着她!”
正文 第十九章 小言回归
    &bp;&bp;&bp;&bp;苏晨的神色也不是很好,他也明显感受到了这种偏颇,特别是今天,那老前辈的话让他很是掉面子,这是他这生最忍气吞声的时候,他比白伊心中还要沉郁,性格使然,没有显现出来。淡淡的开口对着白伊安慰道:“不在意就好了!师父不是一直都这样么!”

    白伊其实最恼的不是叶君的态度,而是袁谦,那个以前处处护着她,在乎她的人似乎就要远离了,这让她很是惶恐,她心底想抓住,但是这肯定是不能和苏晨说的。她把心中的怨气憋下,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道:“恩,我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到现在还是没有摸透!她明晰的只有他对她的感情!

    “小瑾,你的实力怎么变得那么强了,还有什么时候你成了宫主二弟子的弟弟了?”张长老将自己的疑问一一抛出。

    顾瑾在脑海里措辞一番阐述道:“就是师父派我跟着师姐出去执行一次小任务的那次,后来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刘三怪的,师姐接了我们,后来我每天都有去看望师姐,照顾她一下,做一些触手可及的事情,后面师姐就认了我做弟弟!”

    顿了顿,接着道:“至于实力变强,是师姐请求袁师兄指导了我半年多,所以才进步这么大!”

    张长老点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接着道:“师父手下徒弟也是不少,之前没能好好的照料到你,你不会怪师父吧!”

    顾瑾摇头,真诚道:“自然是不会的!师父能收我做徒弟,我就很感激了!”

    这话说的张长老有些小愧疚,这个徒弟,他并没有用什么心,原来是个有潜力的,罢了,以后多对他好点,他接着道:“师父这次是想叮嘱你一番,这次你有幸被选上接受几位宫门前辈为期两年的指导,这是好事!”

    “但是,有些地方你也是要注意的,对待教导你的前辈,你一定要足够的尊敬,学习也要努力,这机会是非常难得的,你要讨得崔广前辈的喜欢,人家才会把压箱底的技能教给你!”

    “徒儿谨听师父教诲!”

    “还有现在已经是接近年末了,你们的教导是从明年年初开始,过了正月十五,师父带你去崔广前辈那里报到。”

    “是,师父!”顾瑾应下。

    “师父这也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吧!”

    顾瑾行了个礼,离开,去了姚素那里,姐姐说,今天要是能拿到机会,就给自己做一顿丰厚的大餐。

    他到时,姚素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见他来,笑笑,道:“姐姐答应你的可是会做到,你就在外边等着,姐姐自己一个人忙活就好!”随即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这次能够被崔广前辈选上,大师兄也是有很大的功劳,你过去请他来吃顿饭吧!”

    “好的,姐姐!”顾瑾应下,然后去了袁谦的阁楼。的确,没有袁谦,也没有现在的他,而且,之后,袁谦也是没有教白羽了,也是情有可原,这让他心里宽慰不少,虽然还是有些怨气,但是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顾瑾敲响了袁谦的院门,对着里面高声喊道:“大师兄!”

    这是自那件事情之后,顾瑾第一次出现在竹叶阁。

    袁谦开门,见是顾瑾,有几分欣喜,道:“小瑾,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姐姐让你过去吃午饭,袁师兄你有时间么?”顾瑾还是绷着脸开口道。

    “恩,好,我现在就和你一起过去吧!”他反正没事,早点过去也是好的。

    “恩。”

    走在半路上,袁谦诚恳开口道:“小瑾,上次是师兄误会你了,在这里,师兄和你说声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有错必认才是大丈夫所为!

    顾瑾也是带着几分别扭道:“是小瑾脾气也太倔了,没和师兄解释清楚!小瑾也有错!”

    其实这点矛盾也就是两人没有说清。

    “那小瑾你是原谅师兄了?”袁谦浅笑问道。

    “原谅了!”顾瑾洪声回道。

    既然顾瑾原谅了,那么素素应该是不会再那么生气了。

    到了荷叶阁,袁谦在厅堂坐着,顾瑾去厨房帮忙了,他去帮姚素烧火。

    “姐姐,袁师兄和我道歉了!”顾瑾小声说道。

    姚素正在炒菜的手顿了顿,没回头,问道:“那你原谅他了?”

    “恩,原谅了!”顾瑾随意回道,又往炉灶里加了几根木棒!

    这时,脑海里传来一阵呼喊,“尧尧!”

    “小言!”姚素在心中呼喊道。

    “恩,是我!”

    “你完成初步更新了?”姚素开口问道,小言从进入这个世界后就发了个消息给自己,说是要更新,然后没有了声讯,她担心了很久,后面想着他也不会有什么事,也就压下了那份担心,现在听到他的呼喊,自然是很是喜悦!

    “是的!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呼喊我!”小言的声音里也是隐隐传来几丝愉悦。

    姚素听他的声音,似乎没有之前的刻板僵硬了,难道这就是系统说的会一步步有人性,虽然小言的变化不是很大,但是就这么一点点,姚素也很是欣喜,这样,一步步下去,他最终是会像真正的人一样!

    这交流不过是一瞬,姚素继续自己的炒菜,反正小言回来,她的心也是平静不少,小言就像是她的一个精神支柱,让她穿梭到任何一个世界都有一份相同的守护,这样,就不会那么空洞,孤独!

    很快,所有的菜就都炒好了,因为小言的归来,姚素的心情很是愉悦,整个人显得明媚不少,眼中带着浅浅笑意,虽然依旧是冷冷着一张脸,但是却是透露着那么几分暖意。

    就连顾瑾一个小孩都感受到了。吃饭时,他看着姚素,疑惑开口问道:“姐姐,你似乎很开心?”

    袁谦也看了过去。

    “有么?”姚素反问道,随即道:“是有些想铁爷爷了,想着过几天就可以见着他了,所以心情比较好!”

    顾瑾点头。
正文 第二十章 再度下山
    &bp;&bp;&bp;&bp;“你们多吃点!”姚素笑颜迷迷的接着开口道,开心的她还给两人夹了几回菜。

    吃完饭,有个弟子匆匆来找他,他就告辞离开了,和姚素好好聊一会儿的愿望再次破灭,带着几分不情缘,他只好离开,因为推辞不得,是叶君找他。

    “师父,你找徒儿有什么事?”袁谦开口问道。

    他怎么嗅到了几分怨气,刚才去通知袁谦的侍童似乎是说在姚素那里找到的他,他们?原来如此,他懂了,心生一计,看向袁谦开口道:“今天收到应天门门主的来信,他想和我景岳宫联姻,对象是他的儿子,我经过一番考虑,应门主的儿子应阳是个不错的少儿郎,据说武功学识都是上等,打算和素素提及一番,让两人熟悉一下,若是两人都是有意,两家结为亲家也是很不错的,你以为如何?”

    “不好!”袁谦心中蓦地一急,不加考虑,脱口而出道,随即觉得自己回答的太过激切,咳了咳,道:“我们景岳宫实力也是武林数一数二的,为什么要和应天门联姻,再说师妹也不一定喜欢那个应天门少主!”

    听他刚才的反应,叶君心中有数,反倒是开口道:“我觉得就挺好的,我们景岳宫虽然不用联姻增强实力,但是多个盟友也是不错的,而且,能为素素找个好归宿是你师父我的愿望,我这就修书一封,让应天门门主派他的儿子过来,看看两个小辈能不能生出什么情愫!”

    “师父!”袁谦还打算说些什么,却是被叶君打断道:“好了,你不用劝了,这是对你师妹绝对是无害的,她要是不喜欢,我也不强求,正好,最近那两怪似乎躲了起来,正好等到春节一过,那位应公子也是能来我们景岳宫,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围剿两怪,还多了一份实力,好了,就这样了!你下去吧!”说完忙催促这袁谦离开,自己也是进了内室!

    袁谦无奈,只好离开,眉头紧蹙,带着几分忧虑!他不是很想姚素和那位应阳的一起,想不通原因,随即自己开解道,可能是觉得这样太过草率,师妹不一定会幸福吧!虽然这么想,但是紧蹙的眉头却是一直没有松开。

    在内室的叶君带着几分兴奋的笑笑,刚才自己果然是戳中的重点,自家大徒弟对素素是动了心,但是估计自己没有很是准确的认识到,想来借那位应天门门主的儿子刺激一番,应该是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吧!

    他真是为自己的聪明机智而感动!他就等着喝两个徒儿的喜酒了!

    但是叶师父,你好像有件事没有考虑哎,就是你知道素素喜欢的会是谁!

    接着,叶天又让人去找了姚素前来。

    姚素一到,他就直接开口道:“素素,师父帮你选了个未来夫婿,是应天门门主的儿子应阳,年末一过就会过来,到时候你可以好好相看一番!”

    “师父,素素…”姚素打算开口驳掉。

    “反对的意见你就不用说了,这并没有确定下来,只是让你考虑一番,若是不喜欢,等人家过来了以后,见过了,相处了再说!”叶君把姚素说道一半的话强塞了回去!

    姚素只好无奈道:“好吧,师父!”

    “那就没什么事了,你应该过两日就要下山了,到时候帮我向铁叔问个好!”

    “好的,师父!”姚素应下,然后郁闷离开。

    两天后,顾瑾和姚素走在下山的路上。

    顾瑾有些紧张期待的问道:“姐姐,铁爷爷会不会喜欢我?”

    “会的,姐姐这么喜欢你,铁爷爷也是会一样的!”姚素看出了顾瑾的紧张,出口安慰道。

    顾瑾应下,继续跟着姚素走在去铁爷爷住的地方。

    今天是姚素每年定期下山的日子,所以姚铁有准备好饭菜等着她归来,不过这次是三个人的量,上次姚素就有打好招呼说今天顾瑾会随着她一起回来!

    到了家门口,姚素很是随意的推开门,对着门内喊道:“铁爷爷,素素回来了!”然后带着顾瑾进去。

    姚铁露出几分微笑道:“小姐,饭菜已经做好了!稍事休息一番就先吃饭吧!”现在也是快正午了,他想着两人下山来也是有一番路程的,现在指不定也是饿了!

    姚素点头,然后开口道:“爷爷,这就是顾瑾!”

    姚铁神色犀利的扫了过去,顾瑾一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看透似得,没有一点遮掩,而且有一种厚重的威压直逼自己,他努力站直,带着十成的尊敬开口喊道:“小瑾见过铁爷爷!”

    姚铁没有说话,只是盯了他数十秒,然后微笑,道:“是个好孩子,小姐好眼光!”

    这是认可了自己?顾瑾露出欣喜的笑容!得到铁爷爷的赞许对于他是很重要的,他可是知道姐姐是把铁爷爷几经当亲爷爷看待的!

    姚素微笑,道:“铁爷爷,开饭吧!走了这么久,肚子都饿瘪了!”

    “好,进屋去,吃饭!”

    吃完饭,姚素午休了一小时,醒来,看见姚铁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走了过去。

    “醒了!”姚铁笑道。

    “恩,铁爷爷!”姚素应下,然后开口道:“铁爷爷,我打算等顾瑾满了十二岁,就把姚家剑法传给他!”

    “不行!”姚铁皱眉否决道,“姚家剑法作为武林首屈一指的剑法,是我们姚家的立身之本,只传有姚家血脉之人,你认顾瑾做弟弟,老奴不反对,但是这剑法是万万不能外传的!这是姚家的规矩!”他脸上满是坚决。

    “铁爷爷,当初爷爷不是同样把姚家剑法传给了你,这规矩早在爷爷的时候就破坏了,而且我是把顾瑾当亲生弟弟看待,他也是把我当亲生姐姐,我相信即使是没有血缘,我们之间的姐弟情也是能胜过有血缘的,所以我要把剑法传给他!”姚素看着姚铁的眼睛,坚定的说道,她觉得血缘并不是一个有绝对禁锢性的东西,没那么看重。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选礼物
    &bp;&bp;&bp;&bp;姚铁思虑了一番,现在姚家也就只有姚素一人了,而且确实如姚素所说,当年姚老爷子把剑法传给自己,这规矩早就破了,还是破在自己这里,他更加没话去反驳了,完全堵住了自己的嘴,而且这个顾瑾看着也是个良善的孩子,他叹了一口气道:“那就听小姐的吧!小姐你自己做主就好!”

    “铁爷爷是同意了?”姚素确认问道。

    “小姐心中都有了决策,老奴的意见好有必要么!”姚铁无奈道。

    “有必要,即使是要教顾瑾,我还是要获得铁爷爷你的同意!”姚素一字一眼的认真说道。

    “老奴同意了!”姚铁带着几分慈爱的看着姚素,眼眶湿润,这孩子是真的善良,孝顺!

    “谢谢铁爷爷!”姚素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愉悦极了。

    这时,在门内本打算推门而出的顾瑾眼眶有些微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姐姐是真的对自己好,他是今天听了才知道姚家剑法的地位和对姐姐的重要性!但是姐姐丝毫没有考虑这些,就说把剑法传给自己!他咬唇,心中狠狠发誓道,以后要是有谁欺负姐姐,他就是拼了命也会挡回去!

    他怕自己红着的眼眶引起姚素的怀疑,所以又走回床边,躺下!

    在家里呆着的这些天,姚素带着顾瑾到镇上去逛了逛,过节的氛围很是浓厚,她带着顾瑾去了一家成衣铺!

    “两位公子小姐需要买些什么?”店老板笑脸盈盈的迎了上来,以他的眼力,两人一看就是富贵不凡!

    姚素开口道:“有适合我弟弟这般身高的,布料上等的衣服么?”

    听这条件,店老板就知道这次对了,一问就是要上等布料的,这次绝对是个大单!要慎重对待!所以他自己来接待!

    “小二,看好下面的店子!”店老板对着一旁的伙计吩咐道,然后笑的灿烂的脸庞看向两人,道:“小姐,公子,请随我上楼!”

    姚素点头,她也是觉得下边的衣物不是很好的样子,跟着上楼。

    “这些都是布料比较好的,小姐你可以慢慢挑选!”店老板指着北边衣架上的衣服道。

    姚素走过去,摸了摸,体验了一番质感,又看了看颜色,道:“这件青色的,这件黑色的,还有这件这件红色的,都给我取下来!”

    “好嘞,小姐!”老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厚!

    “姐姐,不要这么多的!等明年长高就穿不了了!”顾瑾脸上带着羞涩开口拒绝道,他现在身高窜的很快,不能破费姐姐的钱。

    “这怎么能行,马上就新年了,姐姐定然是要给你添几件新衣服的,明年长高了,再买就是了!现在你去试下合身不?”姚素正声说道,眼中满是不容否决的意味。

    旁边老板也是帮腔道:“这小姐说的对嘛!新年自然是要有个新气象,公子,你就听你姐姐的!”他自然是希望客人多买几件!这样就赚得更多。

    顾瑾倒是不在乎老板的话,他在乎姐姐的话,只好乖乖的去试衣服,顾瑾是练武的,虽然还小,但是身材很是不错,每一件都很是合身,店老板在一旁也是夸赞不已,姚素听了自然很是愉悦,两相加下,很是爽利的付银子买下了!

    这时,顾瑾拉了拉姚素的手,眼睛一亮开口道:“姐姐,我觉得那件衣服好适合袁师兄!”说完指向南边架子最上边的一件衣服!

    姚素其实早就看见这件衣服了,她的感觉和顾瑾一样,但是自己一个女孩子,在这个时代,虽说江湖女子不拘小节,总不能随意说买件衣服给另一个没有亲缘关系的男子。但是还是忍不住点头道:“确实不错!”

    这是一件月牙色的长袍,布料也是很好,上面用银线绣着一些竹子,做工精致,穿在袁谦身上绝对是非常适合的,和他的气质也是很搭的!

    顾瑾听自己的话被姐姐认可,很是开心开口道:“姐姐,我们买下来送给师兄吧!就当新年礼物吧!”他感觉袁谦一个人在宫里过年其实也很是孤单的,虽然说是宫门弟子一起,但是也还是和那些回家的不一样。

    这个理由确实不错,姚素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让店家包好,付了银钱,两人就离开了。

    店老板将两人送出了店门,之后算了算账,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今天这一单可是大了,就说给那小孩子买的那几件,就赚了不少,更别说那件长袍,他很是肉疼的进货回来,想着应该是能卖出去的,结果放了一个月都没有卖掉,因为价格实在是高,是着急死他了,没想到今天这个小姐,确实爽利的二话不说买下了,要是多几个这样的客人多好!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开口对着店里的伙计道:“这个月你们所有人的工钱都翻三倍!”

    顿时几个伙计喜得跳了起来,忙谄媚的说店老板的好话!

    袁谦在师父那里吃完晚饭,陪师父过了年夜,打算回自己的阁楼,却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姚素的荷叶阁。

    他停下,看着眼前的院子,久久矗立,嘴角带着浅淡微笑。然后离开!

    时间走起来总是飞快的,很快就到了返回宫里的时候,姚素和顾瑾告别姚铁离开。

    一回到宫里,顾瑾就迫不及待的把礼物给袁谦送了过去。

    “大师兄!”顾瑾着急推开院门进去。

    “是小瑾呀!你和素素回来了!”袁谦微笑道。

    “是的,大师兄!”顾瑾应下,接着眼含期待的道:“袁师兄,这是我和姐姐给你买的新年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原来手上的盒子是给自己的礼物,袁谦好奇的打开,是一件月牙色的长袍,很合他的风格,眼中一喜,开口道:“很喜欢,谢谢你们了!”

    看袁谦的神色是真的喜欢,顾瑾放下心,喜滋滋的道:“姐姐都说和大师兄很配呢!”然后又道:“袁师兄,那我就先离开了,我还有好几份礼物要给朋友送呢!”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挣扎郁闷
    &bp;&bp;&bp;&bp;袁谦点头,看着他匆匆离开!望着衣服怔了半饷,嘴角忍不住的轻扬,带着喜悦的微笑将衣服收好。

    翌日,顾瑾就依依不舍的打算告别姚素,要出发去后山,那里是几个老前辈住的地方,从今天起,他们就要去那里,进行为期两年的指导,期间是不允许离开后山的。

    “姐姐,我会想你的!”顾瑾咬了咬唇,扑在姚素怀里撒娇道,一想到两年看不到姐姐,他就很是沉郁。

    “没事,不就是去两年吗,很快的,你就可以再看见姐姐的!”姚素抱了抱他安慰道。

    “可是,我…舍不得姐姐!”顾瑾闷声开口道,很是依恋。

    “那你如果不变强大,以后怎么有能力保护姐姐?”姚素只得换个角度劝道,她知道顾瑾可是很是看重这一点。

    是呀,自己要变强大,以后保护姐姐,顾瑾从姚素的怀里离开,坚定开口道:“姐姐,那我离开了,等小瑾两年后出来,就有能力保护姐姐了!”

    “恩,姐姐相信你!”姚素微笑着看向他!

    “那我走了!”虽然这么说,但是顾瑾的脚步却是没有丝毫的移动,还眼巴巴的看着姚素,倒是把姚素逗乐了。

    “小瑾,快点去吧!迟到了崔广前辈可是会生气的!”姚素只好扬声催促道。

    想到这,顾瑾再次不舍开口道:“姐姐,我真走了!”说完深深的看了姚素一眼,转身离开了!

    姚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神色也是有几分复杂,她的心情和顾瑾也是一样的,要两年不能见面,她也是会很是想念的,这么久的相处,其实和亲姐弟的感情也是差不多了,毕竟真的很是投缘,但是这次指导很是重要,她也是知道的,不过自己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的不适应了!

    白伊这日也是从家里归来了,去了袁谦的竹叶阁,回家想了许久,她这次打算好好增进一番和袁谦的感情,让好感回升,袁谦她是绝对不能放手的,虽然她有了苏晨,但是苏晨太复杂,并没有那么好掌控,她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所以她还是需要袁谦的,袁谦很是优秀,这也是一个退路。

    “大师兄,伊儿给你带新年礼物来了!”白伊对着阁楼里大声喊道。

    袁谦从阁楼里出来,白伊已经到门前了,她满脸可爱微笑的走进去,然后将礼物放在桌台上,开口道:“大师兄,你瞧瞧,看喜不喜欢?”这可是花了她一大笔钱买下的,希望可以博得袁谦的喜欢。

    袁谦闻言,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个玉麒麟,眼中有几丝失望划过,他不大喜欢这些贵重但有些俗气的玉石什么的,但是这也是白伊的一片心意,他带着几次微笑开口道:“师兄很喜欢,谢谢你了!”

    白伊顿时就开心了,带着几分傲娇开口道:“我就知道,伊儿选的一定合师兄的胃口!”

    接着叽叽喳喳对着袁谦讲了许多新年在家发生的事情,袁谦一直微笑的听着,态度很好,一点没有不耐烦的意思,时不时应和两句,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么的不在状态,脑海里另一个人影不断的浮现,他怕久了白伊会感受到,咳了咳开口道:“等下师兄还有事,下次再听你说吧!”

    白伊只好有些失望的告辞离开。

    看着白伊离开,袁谦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从两人的礼物来看,白伊和他相处五、六年了,直到现在对他的喜好还是模糊不清,而姚素,真正的和自己熟悉不过一年,确是了解的很是清楚,他有些迷茫自己这些年的喜欢了!不禁对自己多年的坚持怀疑了!

    自己当初是怎么喜欢上白伊的,是初见时,她甜甜的对着自己笑,软绵绵的叫自己大师兄,那时,他觉得自己暖了,因为没人那样对待过自己,要不就是害怕,要不就是因为尊敬,其实他也需要朋友的靠近的,之后她也是频繁的来扰乱自己的生活,做着奇怪破坏的事情,自己每次都是宠溺着,不生气,他知道,日渐的相处中,自己把那小人儿放在了心上,因为他觉得她给自己枯燥的生活点亮了一盏灯。

    但是后来,她和三师弟在一起的,来的少了,每次都是匆匆的,他也能感受到自己心中的失落,每次见到她也是很是欢喜,但是什么时候这一切悄声改变了呢!

    而且白伊所表现的一切都彰显着,她是不在乎自己的,或者即使是在乎,也不是那么深,所以对自己其实不甚了解,那她还值得自己喜欢么,或者自己还愿意将心放在她身上吗?亦或者是自己变了,还是她变了!

    刚才白伊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自己眼前划过的竟然是姚素的身影,想着的也是她,从那次赛场见过后,自己就没有再见过她了,而且在过年的这段日子,他总是迷怔恍惚的走到荷叶阁去。

    想到过几天应天门的少门主要过来,他的心上就控制不住的蒙上了一层浓雾,可这事情师父都定下了,他也没能改变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底有那么一份忧虑,如果姚素喜欢上应阳,自己会做出何等反应!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深深皱起!只能走一步看一不了!

    这天早上,姚素依旧在院子里练剑,即使这是冬天,这是原身多年养成的习惯,她进入这个身体也就间接接收了这一切,在性格上也会和原身有一个融合,更多的是要符合原身的性格,但是一定的小改变也还是可以的!发生巨变就不可以了,这样很容易被怀疑一些乱七八糟的,这也是为了更好的行事!

    在每个世界都是如此。

    姚素之所以这般努力的练剑倒是除了习惯之外,还有其他的原因,一是姚家的仇还没有报,她要增强实力;二是任务没有完成前,她要确保自己的生命安全,虽然系统没有说不完成任务会有什么惩罚,但是她内心深处就是有一个声音,让她每次都要完成任务!所以她才这么的刻苦,随着剑招的运转,她的身影在院子里处处浮现!洒脱肆意!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应阳
    &bp;&bp;&bp;&bp;而应阳也是来到了景岳宫,出于兴奋,他一清早就到了,但是这时候确实过早,他不太好去见叶宫主,私自溜进了景岳宫,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打算到处瞧瞧,毕竟他的武艺还是很高强的,而且景岳宫也是一流门派,一般也是没人来犯,所以也没有很是戒备,才让他这般轻易溜进来。

    他在景岳宫里转了转,恰巧到了姚素的荷叶阁,听见有个人练剑的嗤嗤声,停了下来,飞上了旁边的一颗冬夏长青的高树上,果然是个女子,根据刚才的声息他就有了判断,现在得到了印证。

    冬天,天亮的很晚,所以现在天不说暗沉沉的,但是还是不是很是明朗,灰蒙蒙的。

    隔着也有些距离,应阳对于练剑的女子的模样看的不是很是清晰,窈窕的身姿,若影若明的五官,依稀还是看得出是有姣好的气质容貌!

    应阳也是无处可去,于是就一直呆在树上,看着姚素练剑,倒是越看越是惊讶,然后眼中满满变成了赞赏,这女孩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这剑法的造诣和自己相比,也是相差无几了,这剑招也是诡异的异常,就算是自己碰上,也是一番纠缠也难以脱身,应对起来也很是麻烦,这景岳宫倒真的是卧虎藏龙,不过随意的一个女子,既然这般出色!心中不由升起了几分崇敬之情!

    “尧尧,在东北方向七米开外的那棵树上有个人。”小言对着姚素开口汇报道。他现在略微有些自主判断的意识的,观测到了什么,就汇报了!

    “是么?”她练剑时比较投入,对周围的情况不甚关注,特别是现在小言回来了,她更是如此了,听小言这么一说,眉头微皱,问道:“这人你有印象么?”她问问就想确定是不是熟人。

    “没有,尧尧!”

    那就怪了,一般景岳宫和自己有过接触的,小言还是知道的,这是何人,是什么人闯入景岳宫了?但是在她看来,这又不是很是可能!姚素停下了练剑。对着东北方向看了过去,出声喊道:“不知道是哪位朋友来拜访小女子的荷叶阁!可否一现!”

    应阳瞳孔微缩,呼吸一滞,自己竟然被发现了,还是她诓自己的,他没有动作,收敛了几分气息。

    “还要小女子再说一遍吗?左边树上的那位朋友!”半天没听见传来动静,姚素再次镇定的开口道。

    果然是被发现了,连在哪棵树都知道,应阳也是个坦荡的人,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下来吧!就算是打起来,自己也还能跑,再者自己也有令牌证明身份,最多不过是出一场糗!这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的!

    他从树上飞了下来,几步翻进了院子。

    果然有人,此时天已经微微泛起了鱼肚白,姚素也是看清了面前的人,面如冠玉,眉目间却有几分轻佻,但是细细打量他的眼睛,这种感觉却是被否决了,倒给人认真真挚的感觉,姚素出声问道:“不知阁下是何方人士,应该不是景岳宫人!”

    应阳点头,窘迫的耳根有些微微发烫,他开口解释道:“我确实不是景岳宫人,我是应天门的应阳,来景岳宫是奉命有事,但是现在这时刻不好去打扰叶宫主,一时兴起,在景岳宫逛了逛,见姑娘剑术了得,所以观看了一番,还请姑娘勿怪。”他就很是佩服姚素的胆量,面对陌生人的出现,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应阳,这不就是师父给自己胡乱择的那位未来夫婿吗,倒还真是巧,姚素一想到这有些讶异,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涩巴巴的开口道:“如果不介意就在院子里坐坐吧!现在天也快亮了,巡逻的弟子也是会多了起来,你再逛定然会惹出几分风波,等宫主用完膳后,我唤个弟子带你过去!”她想着要是应阳再乱逛,惹出什么事,可是会影响到两个门派之间的关系,还不如让他在这呆着!于是这般开口道,倒是没有其他的意思。

    “那就谢谢姑娘了!”应阳之间见她不说话,可是忐忑不已,现在听她这么说,倒是觉得虽然看似一个冷情的女子,其实也是热心肠的!

    “恩,那我继续练剑了,那边有亭子,公子可以过去歇息一下!”姚素应下,继续刚才的剑招!

    应阳坐到亭子里的石凳上,看姚素练剑,这下不必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刚才心情紧张也是没有细看,现在适度距离加上天明亮不少,细细打量之下,他也是看清的姚素的容貌,朱唇皓齿,细腰雪肤,当得上绝色一称,就是性子看似冷情了一点!剑舞起来,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美极了!他简直看呆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心里也是几分恍惚!

    半个时辰后,姚素结束了练剑,这么久的练习,耗费了不少体力,她有些微喘的立在原地,调整一下呼吸。

    片刻后,她走了过去对着应阳道:“应公子,你可以随我去客厅坐坐,里面稍事温暖一些,我现在要去洁面和做点粥食!”

    应阳应下,跟在姚素的身后。

    他在客厅坐着,姚素去了厨房,俩刻钟后,她回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两副碗筷和一个小砂锅,里面是红豆薏米粥。

    “等吃完粥食,我让人带你去师父那里!”姚素将托盘放到饭桌上,然后将东西拿出摆好,看向应阳说道。

    应阳坐到椅子上,姚素将粥舀好,然后放在他面前,道:“应公子,请用膳!”

    应阳点头,闻这清香,味道应该是很不错的,他吃了好几碗,恰巧这事有弟子给姚素送碳火过来了,她对着这小弟子询问道:“这位师弟,可否帮师姐一个忙?”

    小孩诧异,然后羞涩的笑笑道:“自然是可以的,师姐!”

    “那劳烦你帮我把面前的这位公子带去宫主的殿门口即可?”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两相欢喜
    &bp;&bp;&bp;&bp;“好的,师姐!”小弟子应下,他自然是知道宫主的殿门在哪里!

    “那谢谢师弟了!”姚素道谢道,她可是不想带着应阳过去,这样哪解释的清楚!随即她看向应阳清冷的声音说道:“你就说是路上碰见这弟子带你去的吧!不要提及我,现在你可以跟着他离开了,想来师父也是用完早膳了!”

    “恩,谢谢姑娘的招待!应某告辞!”应阳对着姚素一抱拳然后跟着小弟子离开了!

    姚素点头,看着应阳走出院子,然后将桌上的碗筷收拾一番。

    走出院子,应阳觉得今早的际遇很是奇特,也有几分惆怅,他似乎还不知道人家姑娘的名字,他倒是想向旁边的小弟子问问,但是这样难免会坏了人家姑娘的闺名,所以忍住了没有出声,跟着小弟子一路去了叶君的宫殿。

    这小弟子倒是一路上兴高采烈,明显心情很美,二师姐让他帮忙将人带过去,这是信任他,虽然这是小事,他也是一定要好好做好。

    “这位公子,宫主的殿门就在前边,我们小弟子不能进去,我就只能送你到这了!”小弟子对着应阳道。

    “恩,谢谢了!”应阳一路上迷怔的很,恍惚道谢道。

    然后小弟子就离开了!

    他走到宫殿门口,被面前的守卫拦了下来,他淡然的将自己腰间的令牌递了过去,守卫恭敬的递了回来,然后带他进去。

    叶君在大殿的椅上坐着,衣袖甩落在一旁,单手撑在椅臂上,出神想着什么。

    “宫主,应天门少主求见!”守卫走进来汇报道。

    叶君回神,对着守卫挥挥手,带着几丝微笑道:“没想到贤侄这么早就到了!”

    应阳也是收了脸上的轻佻,带着几分恭敬道:“两派距离也不是很远,又是独自上路,自然是快了两日!”他对于叶君可是很有了解,按照他父亲的说话,那就是实力深不可测,自然是要态度端正。

    “这次的目的想来贤侄也是明白吧?”叶君问道。

    “自然是明白!”不过应阳心底却是莫名的多了分对这亲事的抵触。

    “那就好。”叶君点头,又接着道:“我还有几点是要着重声明一番!”

    “叶宫主请说!”

    叶君严肃道:“我对素素很是疼爱,所以这婚事还是以她的意见为主,若是她同意,这婚事我也是乐见其成,但是若是抵触,也就是你俩无缘了,不知你是否同意?”他虽然也是偏爱袁谦,但是更加看重缘分和两相情愿。

    “同意!”应阳迅速应下,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多了分欢喜,他对于这桩婚事本来就是随意的态度!但是他父亲倒是希望能够成就一桩美姻缘。

    见他这样,倒是让叶君有些诧异,但还是继续道:“还有,这次你们一起去围剿两怪,希望你能帮忙护着素素的安全,不知你能否做到?”

    “自然是可以的!”应阳自信应下,一个女子,叶宫主委托,他定然还是能护好的!

    叶君露出几丝笑意,道:“过几天你们就要出发了,现在我遣人带你下去休整一番,也好有个好的状态!”

    “好,谢谢叶宫主!”

    叶君换了一个侍从进来,然后派他带着应阳去休息的地方。

    应阳告辞跟着侍从离开!

    侍从带着应阳去了景岳宫的客房所在的区域,然后选了一个小院子,开口道:“这是之前宫主吩咐为您准备好的,被褥用具什么都是新采办的,应公子可以先看看,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马上改换!”

    应阳在院子里看了看,点点头,然后道:“我很是满意,帮我向叶宫主转达一番谢意!”

    侍从接着道:“应公子有什么事可以吩咐旁边的侍童,至于饭菜问题,到了饭点,都会有人给公子送来的!若是没什么事吩咐,属下就先回宫主那里复命了!”

    “没事了!谢谢你了!”

    然后侍从就告辞离开了!回叶君那里复命!

    几日后,大殿。

    “歉儿,你三师弟到现在还没有回宫来,但是有了两怪的消息,为了不让他们逃离,所以这次去围剿两怪就只能是你还有素素,白伊,应阳四人了,你们切记要注意安全!”叶君对着袁谦叮嘱道。

    “是,师父,徒儿会的!”袁谦承诺道。

    “还有,保护好素素,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拿你是问!对于白伊一定也要多多照顾,另外,下面的事情就你通知他们了!”他虽然不喜白伊,但是也是自己的徒弟,自然也是要好好叮嘱一番的。

    “是,师父!”袁谦再次应下。

    “恩,你下去吧,明天早上出发!”

    袁谦先去了应阳那里通知,虽然他不怎么情愿,毕竟人家是客人,这份尊重还是要有的。

    “应公子,现在宫里的探子已经追查到了两怪的消息,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发了,希望你好好准备一番!”袁谦开口道。

    “好的,谢谢袁少主通知了!”应阳点头应下。

    凉热客气交谈了一番,然后袁谦就告辞离开了。

    看着袁谦的背影,应阳略有几分沉思,以他的直觉,袁谦对自己不冷不热,似乎还掺杂着几分敌意,和之前见面的态度有所不同!他感觉这有些诡异!但是也是不明所以!

    姚素收到了袁谦的通知,第二天清晨在宫门前汇合,她稍事收拾了几件简便的衣物。

    姚素一向喜欢准时,不早不晚,所以她是掐着时间到的,她到的时候,三人已经都到了。

    “二师姐,你怎么这么慢!我们三个都等你好久了!”白伊忍不住抱怨道。

    “难道不是说好的辰时正在这里会面么?难道我的通知错了时间?”姚素知道这是她对自不客气,心思一转,佯装疑惑真挚的开口问道。

    白伊顿时语塞,确实是辰时正会面,嘴角瘪了瘪,没有说话了!

    应阳的神色却是有几分惊喜,嘴角咧开,喜悦直达眼底,开口道:“姑娘,我们又见面了!”xh:.147.247.73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斗智斗勇
    &bp;&bp;&bp;&bp;姚素对他微微点了点头。道:“应公子好!”

    他们之前认识,袁谦的神色莫名了沉郁了几分,打断了应阳张嘴下面就打算开口的话,道:“我们出发吧!”

    白伊却是郁气难平,刚才这个应阳,对自己爱理不理的,看到姚素却是这么兴奋,姚素是有什么好的,她心底对姚素又增添了几分怨恨。

    几人下山,应阳有意走到了姚素的旁边,开口道:“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姚素!”姚素的语气还算可以,温和适中,毕竟这个应阳人感觉还是不错的。

    应阳张大了嘴巴,那不就是自己那个要相看的对象,顿时一种莫名的惊喜涌上他的心头,如果对象是她的话,那自己百分百要拿下这门亲事,他脸上喜悦更胜了几分。后面想想,又觉得是自己蠢,明明之前叶宫主就有说了,自己刚才一时欣喜和情急,把这忘了!

    “素素,我帮你拿包袱吧!你一个女孩子拿着多累!”应阳嬉皮笑脸,语气也是热络了几分开口说道。

    “不用,这不重,我自己拿就好,谢谢你的好意了!”姚素摇头拒绝道,她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应阳有些失望,但是他想等着姚素累一些的时候再提也是好的。他絮絮叨叨的一直在姚素身边说个不停,姚素也是很耐心的听着,倒是白伊有些不耐了,道:“你能不能安静点!”

    应阳看了过去,神色顿时冷了下来,语气肆意道:“我又不是和你说话,你在意什么,不想听就走远点!”这还算顾及身份,客套一点了,要是换做旁人,以他的性子早爆了!

    “大师兄!”白伊怒不过,柔戚戚的对着袁谦喊道。

    袁谦心底也是看不过应阳一直对着姚素缠着,正巧白伊给了他个表达私欲的机会,带着几分商量语气道:“在路上说多了话也是口渴,应兄要不还是省点口舌?赶路也辛苦?师妹听着回着也累,是吧?到了镇上的茶馆,再畅聊也是好的!”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就是出口了!

    虽然可以不给白伊面子,但是袁谦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脸色缓了缓道:“好的,袁师兄,我会注意的!”

    袁谦没有看到自己说这句话后姚素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她觉得这是袁谦在维护白伊吧,所以才这般和应阳说的。她对着应阳,难得展开笑容道:“我们去了镇上再聊吧!”

    看见姚素对着自己笑,应阳立马就喜笑颜开了,欢快应道:“好!”也不再管白伊的话了!

    又走了一段路程,白伊对着袁谦撒娇道:“大师兄,我肩膀好酸!”

    “拿下来,我帮你背吧!”袁谦自然知道这言外之意,倒是还挺是体贴的开口道,作为师兄,这点还是可以照顾一下。

    “谢谢大师兄,伊儿最喜欢大师兄了!”白伊高兴的将包袱取下,眼角扫向姚素,发现她看了这里一眼,脸上划过一丝落寞,顿时,一个惊人的想法出现在她脑海里,姚素莫不是喜欢大师兄!

    她被这个想法震惊到了,但是越想越觉得是如此,猜测涌向心头,她那丝落寞定然不是因为没有人帮她背包袱的原因,而是因为背包袱的人,她喜欢的大师兄,白伊感到很是乐滋滋的,这下自己可算是抓住姚素的弱点了,她还以为她是金刚做的,除了顾瑾没有弱点了,却是让她又发现了一个!

    白伊心中悄然冒出隐秘的欣喜,这样,想必她越粘着大师兄,姚素就心情越差!正巧,她就打算就这样施展下去!

    这时,应阳又开口道:“素素,我帮你提包袱吧!”他眼中很是执着。

    姚素应好,将包袱从肩上取下!见此应阳愈加开怀了!

    这时,走在路上的姚素和袁谦神色都有点恍然,姚素是见袁谦背着白伊的包袱觉得有些刺目,想到那次两人从夏城回来,他肩上的是自己的包袱。

    袁谦想的也是如此,姚素竟然把包袱让应阳背了,可是他也没法背了,他已经背了白伊的包袱,顿时心中有了深深的郁闷!

    白伊却是想着该怎样实施自己的想法,一路上倒是都是沉默的很,除了应阳,他是背了姚素的包袱傻笑,姚素让他背包袱,自然是信任他的!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几人到了镇上,打算稍事休息一番,住进了客栈!要了四间上房。

    姚素洗了把脸,心中考虑着这次任务的未来构思,现在看来,袁谦对白伊还是感情深厚,这让她有些小挫败,但是她是打不死的小强,自然是要拼下去的。

    见她有些丧气,小言却是开口道:“尧尧,其实袁谦也是有些在乎你的!”虽然袁谦走在姚素身后,但是他现在可以观察姚素一周二十米范围内的事物成映像,他能感受的是袁谦的表情和尧尧有些像!

    “是么?谢谢你的安慰!”姚素带着丝浅浅笑意道,小言居然说出安慰人的话了,这让她有些小激动。

    “是真的!”小言有些固执僵板的说道,他只有一点点灵识,所以认自己感受到的死理。“在路上,他看你的表情和你看他的一样!”

    小言一般不会这么较真的,难道自己之前的努力是有效果的?想到这,她心情愉悦了几分,道:“谢谢你了,小言!”

    小言不再说话了,嘴角也是牵动了一丝微笑,尧尧心情愉悦他能感受到,他知道尧尧是理解他的意思了!

    收拾了一番,应阳过来敲门,姚素出了客房,然后下楼,去下边用餐。

    很是愉悦的吃完了午餐,午休过后,她去了袁谦的客房,因为他们要开个小会,商量一下计策。

    见人都来齐,袁谦开口道:“刚才接到情报,现在两怪正活跃在清平镇,怕是要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所以我们不需要太急,但是也还是要尽快赶过去!”他神色很是认真,一派的严肃。xh:.147.247.73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习惯
    &bp;&bp;&bp;&bp;“我计算了一下我们的速度,现在到了镇上,可以买马,换成马匹赶路,白天赶路,晚上休息,大概是两天的路程,所以今天下午将东西采购好,马匹也买好,晚上休息一番,明天早上出发,对此安排,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袁谦问道。

    三人摇头。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和应公子去买东西!你们两人就呆在客房吧!”

    “不,大师兄,我要和你一起去!”袁谦一说完,白伊就嚷嚷道。

    “好吧,一起,那素素你呢?”袁谦问道,应阳也是满脸的期待。

    “不了,我下午有点事,就不一起了,可能要晚点赶回来!”姚素摇头拒绝道。

    袁谦是心里有些失落,而应阳则是失落都摆在脸上。

    然后兵分两路,三人去采购,姚素则是去了姚铁那里!

    她叫了一辆马车,然后迅速的去了村里。

    “小姐,你怎么又回来了?”姚铁有些惊讶的道。姚素可是才离开不就,这次回来时有什么事,难道又是要去复仇,他这么想,脸上有几分忧思。

    “宗门任务,去诛杀四怪里的南怪、北怪,所以我想回来取无影剑!”姚素解释道。无影剑可是姚家珍藏的名剑,上次去血沙派,姚素用的就是这把剑,很是趁手,也增强了她几分武力值,所以这次她打算用这把剑。

    姚铁放下心来,开口道:“好的,小姐,老奴马上为你取来!”说完进了内室,打开一个机关,将剑取了出来。递给了姚素,叮嘱道:“两怪实力不弱,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铁爷爷!”姚素应下。然后匆匆离开,马车车夫还在外边候着。

    很快,姚素又赶回了客栈,但是这一来一往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此时也是快天黑了。

    应阳在客栈门口焦急等着姚素,看见姚素从马车上下来,开心迎了上去。道:“你回来了!”

    “恩!你们东西都买好了?”姚素开口问道。

    “都买好了!快点进去吃晚饭吧!”应阳道,就等着姚素回来就点菜上菜呢!

    到了饭桌做好,白伊看了看姚素,身上什么都没有多,不禁风凉道:“哎呦呦,你这是去忙的什么大事,吃饭也还要我们一桌子等着!”她丝毫不想掩饰自己的敌意。

    姚素明显感觉到了白伊的恶意,她对自己不喜,自己对她其实还要厌恶一些,语气淡淡反讽开口道:“你要是不想等,就别等,自己吃不就得了,我有说过要你等吗?”

    “你!…”白伊很是恼怒,这人怎么这样!

    “好了,点菜吧!”袁谦喝止,无奈调解道,两人针锋相对的原因,他也是明白的,这是顾瑾和白羽恩怨的延续。

    但这只是他个人的理解,两个女人的恩怨厌恶,还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同一个男人!

    是袁谦点的菜,姚素看见菜一个个上来,眼睛带笑,还很快笑意就隐没了,虽然袁谦有看见,但是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大师兄,你这都是点的什么菜,这么辣!”随便挑了一样吃进嘴里,白伊灌了一大口水道。缓了一下接着带着几分抱怨道:“你明明知道伊儿喜欢吃甜食的!”

    “抱歉了,伊儿,刚才点菜时没有注意到!”那时,他只顾着按照姚素的习惯点了,之前和姚素的半个月的路上相处,一到客栈,点菜时,他就有了这习惯!这回点菜确实是他不对!

    白伊有些狐疑道:“可是大师兄你不是也不喜欢吃辣么?”

    姚素也看了过去,眼中若有所思,原来他是不吃辣的,心中涌起了淡淡的暖意。

    袁谦面不改色道:“最近口味变了,觉得辣也挺好吃的!”

    白伊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也想不清楚,也没有再问了。

    吃完饭,姚素对着应阳道:“有兴趣陪我出去逛逛吗?”

    应阳很是欣喜的应下。

    两人和袁谦说了一声就出去了,他们走在街道上,没有说话,姚素想着要怎么和应阳开口,有些犹豫,但随即一狠心道:“我有话想和你说!”

    “说吧!”应阳满脸笑意道。

    “关于我们的事,师父也是和我说过了,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抱歉了!这桩婚约怕是不能成了!”姚素歉意的开口道。

    应阳听了有些失望的低下头,虽然和姚素相处不久,但是他明白自己的心里,对她是很是欣赏,也有那么些朦胧的喜欢,这是他第一次对女孩子产生这种感觉,他不想放弃,抬头看向姚素,真诚道:“虽然和你说你可能不信,但是对你,我确实很有感觉,我想努力一番!”

    姚素对他的话其实很是感动,但是既然自己不会喜欢他,那么一切就要说明白,这是尊重,也是为了不让应阳陷进去,否则她和那些水性杨花的坏女人有什么区别。她坚定开口道:“我真的很喜欢那个人,也是绝对没有一丝可能会放弃的,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你会有适合你爱你的女孩出现的!”

    听姚素这么坚决的拒绝,应阳有些受伤,垂下眼帘,眼中几道暗芒闪过,可怜兮兮开口道:“那做个朋友总归可以吧!”

    “可以!”姚素笑道,这个她还是欢迎的,他想通就好!

    应阳不过是换了一招,采用迂回政策,做了朋友,那么就可以打着这个旗号去感动她,让她也喜欢上自己,他相信这样默默的守护有一天也是能被看见的,就算姚素有喜欢的人,但是他不一定喜欢姚素,所以他是有机会的!除非他真的死心了!

    姚素却因为应阳这么说,以为他明白了,放松了几分,两人之间倒是随意了几分。

    走在街上,迎面竟然碰上了袁谦,姚素有几分错愕,随即又有几分沉郁,他是和白伊一起的。

    “你们也在这里呀!”白伊佯装几分惊喜的出口唤道。

    “大师兄!”姚素抿唇,神情略有几分冷峻的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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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甜滋滋
    &bp;&bp;&bp;&bp;“我让大师兄陪我出来逛逛,竟然碰上了你们,真是好巧!”白伊带着几分微笑炫耀道,这哪里是好巧,她刻意的,这城镇的街道就是一个圈,只要走的不同的方向,就能碰上。

    “那你们慢逛,我们就回去了!”姚素神情微滞,说完看了看应阳,两人离开。

    袁谦此时有几分后悔,他不应该答应和白伊出来的,之前他只想着看看他们去干嘛了,也陪白伊逛逛,毕竟她一个女孩子,所以在白伊这么提出就同意了,但是看见姚素那么冷淡的眼神看自己,他悔极了。

    这段时间细细的想了很久,在刚才姚素和应阳离开的时候他悟了,他不想看见姚素和应阳一起,因为姚素已经悄然住进了他的心里,所以他才这般想,心里也是诸多不适,凌乱不堪,他有些嫉妒应阳了,他想通了所有的事,也解释了过去自己心中的那些反常。

    “大师兄,二师姐和应阳好是登对呀!”白伊调笑道。

    这句话更是刺激到了思绪混乱的袁谦,他蹙眉开口道:“师兄还有事,就先离开了,这里离客栈也不远,你自己回去吧!”说完就离开了,他需要理清那繁杂的思绪。

    袁谦离开后,白伊狠狠跺了跺脚,气急败坏的回去了。

    一人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袁谦回想着相识的一切,发现姚素在自己脑海里是那么深刻,她面无表情的样子,皱眉的样子,浅浅笑的样子,羞窘的样子,一幅幅都是那么的清晰,仿佛能跃然于眼前,就在他面前矗立一般,而白伊的身影,已渐渐的淡化,淡出了自己的脑海。

    早在那次师父和自己提起他的要求时,自己就该意识到了这点,可是心底一直不承认,否决了,却白白的错过了。

    记得在夏城的时候,她用那独特的方法避过危机,那时她的不羁和机智,那种独特,就深入自己心了,他其实很是诧异她的方法,还有那份洒脱,造就了她的独特。之后在回来的路上,半月的相处,一起赶路,住同一家客栈,一起吃,他对她有越来越多的了解,直到在那次庙会上,她放走莲花灯后看向自己,那一猛然的回头,巧笑嫣兮,美目盼兮,直直撞进了自己的心里!

    可是现在自己想追回这一切还晚吗?她对自己呢,有没有喜欢,她又为什么要约应阳出来,是两人生出了感情了么?是不是当初自己没有坚定地阻止师父,所以造就了这么一个结果,因和果!同是男人,他很能明白应阳对姚素是什么感觉,那眼中的火辣辣,他看的懂,他现在该如何去办!

    回到客栈,因为脑海里盘踞的事情太多,袁谦睡的不怎么好!脸色有些不佳!

    俩人出房门恰巧碰上,见他这样,姚素心情有些复杂,言不清道不明的,她轻声唤道:“大师兄!”

    袁谦看向她,姚素将一个药瓶掷了过去,袁谦接下。

    “补精气神的,你吃了吧!今天要赶路!”姚素说完,然后身子一直,带着丝紧张窘迫下了楼,这还是之前铁爷爷给她的药丸中的一种,她有随身带着一些。

    袁谦接过药瓶,心中有几分欣喜,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她还是关心自己的,那自己努力是不是会有机会的!将药丸吃下!感觉甜滋滋的!嘴角也是勾起淡淡的弧度。

    白伊从房门出来看见的就是袁谦这么副表情怔在原地,此刻,她觉得袁谦这笑容很是令人迷醉,比苏晨还要好看,一愣,她感觉自己心扑通扑通跳的加快了几分频率,缓了缓,平静下来,唤道:“大师兄!”

    袁谦回神,对着她笑了笑,道:“下楼吧!”他这是因为刚才的余悦,所以对白伊很是和颜悦色。

    这倒是让白伊有几分误会,也有几分自作多情,可能昨天大师兄是真的有事,所以才抛下自己的。她跟在袁谦后边下楼,昨天的郁闷也是不复存在了,甚至挑衅的看了看姚素。

    姚素没有理会她的无聊,之后用完早膳,几人结账出了客栈,袁谦和应阳分别牵了两匹马过来,应阳展着大大的笑脸对着姚素道:“素素,来这匹马,是我亲自给你挑的!”

    “凭什么,那匹马是我喜欢的!”白伊气冲冲道。

    姚素皱了皱眉,没理喻她,道:“大师兄,你左手边那匹马,我骑,可以么?”

    袁谦微笑点头应好!

    姚素对着应阳开口道:“那匹就让给她吧!”

    “好!”应阳微笑应下,然后对着白伊嫌恶的道:“给你!”明明是他精心挑选给姚素的,这白伊,什么都要去争抢,还真是过分。

    之后,四人上马,离开,前往清平镇。

    姚素勾唇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之意,她可等着看好戏,那匹马虽然是匹好马,但是可不是那么温顺,换男子骑还好,女子嘛,那就呵呵了!

    开始的时候,白伊还是很开心的,自己抢到了姚素的马,这马高大威猛,她很是喜欢,但是渐渐的赶了不远的路程后,她开心不起来了,坐在这马的马背上,颠簸实在很是厉害,没一会儿,她感觉腰酸腿疼,脸色也不是很好了。

    袁谦自然也是看到了她的脸色不怎么好,问道:“小师妹,你怎么了?”

    姚素也是看了过去,眼中有意的含了几分轻蔑和讽刺,白伊本来想说能不能换匹马,但是被姚素那眼神一来火,压下身上的酸疼,扬起微笑道:“没什么的,大师兄!”对着姚素挑衅的看了回去。

    袁谦点头,继续驾马前行。

    姚素转身回来,眼中闪过笑意,心情甚是愉悦,拍了拍马屁股,大声吼道:“驾!”马窜了出去,又加快了几分速度。

    应阳也是甩了马一鞭子,跟上了姚素,走出一段路,开口问道:“素素,你是故意把马让给她的?”刚才姚素的神色他也是看见了。

    姚素点头,道:“是的,好马不一定是适合自己的,她想要就给她呗!”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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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阳也是笑了起来,让她什么都抢,刁蛮任性,心地看着也是个不善的,这是活该,但随即想了想,他也看出了点什么,男子心思没有那么缜密,要是这马让姚素骑了,她不得和白伊一样,不禁有些内疚道:“当初挑的时候,我没帮你想那么多,要是让你骑了,不也得累死!”他没往女孩子的角度考虑!“

    “没事,我又不傻,自然是会和你换的。”姚素道,她可不会像白伊那样蠢,死要面子活受罪!自然会挑个好驾驭的!不一定非得骑这个!

    袁谦看见两人的马走在前边很远了,想赶上去,但是一旁的白伊却是骑得慢腾腾的,他很是无奈,只能心底暗自着急,这是个集体的任务,他总不可能把白伊独自抛下,但是心中却是有些窝火,呕血的心都有了。

    骑了也是好一段路程后,姚素和应阳在前边一个小溪旁停了下来,现在已经是快中午了,所以是午饭的时间了,再者,刚才俩人边走边聊时,姚素没怎么设防,被应阳套出了不少东西,比若姚素喜欢吃鱼,这就可以让他大展身手一番了。

    他平日里就喜欢游走江湖,所以在野外就餐这方面倒是有一招,他烤的鱼可是很是不错的。

    姚素在河边站着,应阳则是砍了一棵树,做了一个叉子,然后开始在河中寻找比较适中的鱼,鱼烤起来可不是越大越好,适中才是最好的,这样调料入味最好控制。

    没过一会儿,袁谦和白伊也是赶到了,姚素对着他们一点头,继续看着应阳捕鱼,这可是她第一次见人捕鱼,当然是好生好奇,应阳已经捕了两三条了。

    他使叉子的时候,快有准,所以效率很高,但是要找鱼也是要一段时间的。

    又过了一会儿,大概捕了六七条鱼,这还是冬天,所以有些难捕,他也就没有再捕了!

    接着应阳让袁谦生火,这袁谦还是会的,他也是需要时常行走江湖,但是厨艺不好,一般是带的干粮。

    应阳则是在一旁开始处理鱼,姚素开口问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应阳回道,自己一个人就好了,鱼腥气挺重的,他可不想污了姚素一双纤纤素手。

    姚素也只是说说,真的帮忙不知道是不是帮的倒忙,她虽然会煮鱼,但是不一定会野外烤鱼,流程大致有些不大一样。

    白伊这会儿倒是没有折腾了,她刚才一路颠簸,现在下了马,腿都是颤着的,抖得不行,所以坐在一旁休息,也是没有那个精力去想些其他的了。

    很快,应阳就将鱼处理好了,在鱼肚放上了配料,架在火上烤了起来,袁谦也是在一旁帮忙,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用。

    没过多久,第一条鱼就新鲜出炉了,应阳打算拿给姚素看看,所以打算递了过去,递到一半,这时白伊又是开口了,“我要吃!”休息了一番,恢复了一点,她又开始折腾了。

    应阳犹豫了一下,眼中暗芒一闪,然后脸色不善的递了过去,给了白伊。

    接着烤第二条,他早就想到了这个情景,不知为何,白伊什么都要和姚素争上一番,所以就给了她,也算是教训她一番,再说,第一条鱼那么肥,也不知道有没有很好入味,再者他火候也没有控制的很好,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加了一点小料,真的只有一点点,晚上应该就能见效果了,这还是他比较善心了,他对于无理取闹个不停的白伊是厌烦死了。

    白伊接过鱼,很是得意,张嘴就咬了上去。

    很快,第二条鱼火热出炉,应阳递给了姚素,姚素接过,闻了闻,清香扑鼻,几乎没有一点腥气,咬了一口,咽下,道:“很好吃,谢谢!”

    应阳开心笑着接着烤鱼,很快下面的也是一条条的出来了,不得不说,应阳的烤鱼技术很是不错,但是唯有袁谦吃的不是很是有味,简直是味如嚼蜡,无滋无味。

    连这,应阳都能俘获素素的心,自己却一无所是,他有些挫败了。

    吃完后,继续赶路,傍晚,到了另外一个镇子,找了个客栈,白伊想着终于可以休息一番了,双腿颤颤巍巍的上楼去了客房,休息了那么一下,去下边吃了晚饭,她洗漱了一番,就打算睡觉。

    翌日清晨,三人都是精神饱满,神色熠熠,唯有白伊,嘴唇苍白,眼圈乌黑。

    “你这是怎么了?”袁谦惊诧开口问道。

    应阳是心中肚皮都要笑翻了,脸上憋着笑意,转向一旁,随即压下,这可不能露陷了,只有他是知道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肚子吃坏了!”白伊委屈巴巴道。

    袁谦皱眉,大家都没事,怎么就她一个人吃坏了肚子了呢。他衡量了一番开口道:“要不你在这里呆着,休息一天再来追赶我们!”这样一则不耽误时间,让白伊得到好好休息,二则应阳就不能和姚素单独相处了。不得不说,他心底却是又几分觉得白伊就像了拖油瓶一样。这是以往从来没有的,也只是这次一起出宫门任务,他才隐隐有这般感觉的。

    “不行,我要和你们一起!”白伊坚决道,不能分开,她要做的还没有完成呢!

    “那好吧!”袁谦无奈应下。

    接着几人为了顾及她,速度放慢了不少。依旧是袁谦和她在后,姚素和应阳在前。

    袁谦神色略有些不善,抑郁的不得了,他连和姚素聊聊的机会都没有,白伊很是委屈,她也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有想过怀疑应阳和姚素,是不是那条鱼的问题,但是大家都吃了,但如果不是那条鱼会是什么其他的呢!

    不管事实是不是,她觉得就是他们两个,反正这盆脏水要泼到他们身上,于是怒气腾腾开口道:“大师兄,肯定是昨天吃的那烤鱼的问题,是应阳给我下了泻药!”她觉得这理由很是行得通,她也相信袁谦是会相信她的说话的,以前都是这样的,她说他就信,而且这两天,袁谦一直陪自己走在后面,这就是对她的关心和照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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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恶毒
    &bp;&bp;&bp;&bp;袁谦皱眉,那条鱼他可是看着应阳打算递给姚素的,要说应阳会给姚素下泻药,他可是不信,带着几分不悦开口道:“大家都是伙伴,你有什么证据吗?没有就不要乱猜测!或许你只是正巧肚子不舒服罢了!”

    “大师兄,就是他,或者是姚素指使他的,他们都看我不顺眼!”白伊想想心里更是不爽,无比蛮横开口道。

    “好了,不要乱说了,你就是吃坏肚子了!”袁谦是一点都不相信,带着几分严厉说道。

    白伊被他这么一凶,还是有几分被吓到了,没有说话了,但心中确是愤愤不平的,她觉得这是师兄偏袒姚素,现在,姚素都快把师兄抢走了,不,她决不容许!师兄怎么样都是她的,是她的!她垂下眼帘,眼中划过一丝阴狠。

    “是你下的药?”姚素开口问道,虽然是问号结尾,但是这话却是以句号的语气开的口。

    “是我!”应阳很是坦然的应下。

    “什么时候下的?”姚素问道,她虽然觉得是应阳干的,但是却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下的,就是小言也是不知道,没有刻意关注。

    “是在烤鱼里面下的,早下在配料里了,只不过量不多,发作的晚,我没有刻意给她下,我只是想她如果要抢第一条鱼,那就让她吃好了!不抢就没事!我会把鱼扔掉,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应阳还是一脸的坦荡,他还确实真不是刻意的。

    看他的神色,姚素颇有几分哭笑不得,这还真是,听着他这么说,确实有几分白伊自己作死的味道。

    “你不会介意吧?”应阳几分担心问道。

    “不会!”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她都不怎么喜欢白伊。而且就算应阳算计了,白伊自己不跳进去,谁又不能逼迫她!

    “那就好!”应阳舒了口气,放下心,他只在乎姚素的看法。

    因为今天白伊不怎么舒服,赶路有些慢,中间休息的时间也是很强,所以路程只走了一半,他们只好借住在一家农户家中。

    第二天早上,向人家道别,留下一锭银子,他们离开,继续赶路,这时白伊已经好上不少了。

    下午的时候,他们到了清平镇,在宫内人员安排的隐秘之处住下,负责查询两怪下落的负责人也是赶回了小院子,周嘉对着袁谦开口道:“少宫主!”袁谦是内定的下任宫主,所以宫里的人称呼他一般是叫少宫主。

    “现在两怪下落明确了吗?”袁谦开口问道,其他几人也是看着周嘉。

    “回少宫主,南怪精通易容之术,两人非原本面貌,属下只能大致判断他们现在仍然还在清平镇!具体落脚之地还需要点时间查探!”周平恭敬回道。

    “那你们查明他们两人的准确位置后再来汇报!”袁谦吩咐道。

    “是,少宫主!”来人退下。

    “你们几个先去休息一番吧,现在还没有准确的找到人,所以养好精神才是正事!”袁谦转过来对三人吩咐道。

    几人应下,离开,下面或许是一场狠战,他们确实要认真。

    过了一日,白伊路过袁谦的房间,听见里面的人在汇报,她很是轻巧的走了过去,在转角处躲下,隐在暗处。

    “少宫主,现在两怪的行踪已经被确定了!”开始有几个怀疑目标,现在之间经过几番的跟踪调查,他们最后确定了两人的行踪。

    “在哪?”袁谦开口问道。

    “在金门客栈!南怪额上有道疤,是易容的,北怪和他一起,倒是没什么标志特征。”周嘉回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盯紧了,我先筹备策略!”袁谦挥手让他下去,心中估量道,在客栈,这可是不太好动手。

    “是,宫主!”周嘉应下,就打算出去房间!

    白伊听见袁谦唤周嘉下去时,就转身悄声离开了,她可不想被发现。

    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白伊很是兴奋,这个消息对她很是重要,她顿生一计。

    “尧尧,刚才白伊偷听周嘉对袁谦的汇报了!”小言对着姚素开口道。

    “周嘉汇报了什么,是两怪有了下落了吗?”姚素问道,姚素有让小言盯着白伊的一举一动,这段时间,她看她的眼神可怪了,虽然藏着掖着,但是她也是感受到了一些,所以想想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是的,周嘉汇报说两怪在金门客栈!”小言点头道。

    在金门客栈,这是清平镇最大的客栈,为了不伤及无辜,这可是不太好动手!姚素想的和袁谦一样。但是她疑惑白伊是想要做些什么!

    下午,白伊出门,去了金门客栈,她没有进去,却是在客栈对面的茶楼打量着客栈对面,果然让她发现了两怪的身影,额上有道疤的就那么一位,所以她确定了两人身份。

    她出了客栈,将手中的一封信拿出,交给路上的一个小孩子,指了指两怪的位置,给了他一块碎银子,让他把信送上去。

    小孩欢喜的接过银子,拿着信走进了客栈,走到了南怪的身边,道:“叔叔,这是有个姐姐让我拿给你的!”虽然看见南怪额头的疤,他有些害怕,但是他收了钱,自然是要做到的。

    南怪打算接过信件,却是被北怪拉住了手,北怪对口型开口道:“小心有毒!”

    南怪给了北怪一个勿担心的眼神,接过了信件,然后小孩就离开了!见小孩离开,南怪这才开口道:“现在又没人知道我们身份,你别担心!”然后他打开了信件,脸上露出一股玩味的笑容。

    “里面写了什么?”北怪疑惑问出口道。

    南怪将信件递了过去,北怪看完后,神色也是有些古怪,开口道:“写信之人竟然知道我们的身份,不过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我倒是有几分兴致了!”

    南怪也是点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两人做这样的事,他觉得稀奇的很,心里也是几分小激动,他开口道:“今天晚上我们去踩个点,明天行动!”
正文 第三十章 害怕至极
    &bp;&bp;&bp;&bp;北怪也是点头,心中有几分跃跃欲试的冲动!

    晚上,采完点后,两人回到了客栈。

    “确实像信里所说,是两男两女,这地儿也很是偏僻!”南怪兴奋道,旁边也是没什么人家、

    “会不会有诈?”北怪比较谨慎,开口问道。

    “有诈又如何?不过是几个小娃娃,又能耐我们如何!”南怪不屑张扬道。

    北怪想想也是,这倒是事实,他们俩潜心练了几年,自问实力还是上升了不少的,除了几个老怪不放在眼里,其他的还真是没什么好怕的,他开口道:“那明天入夜后我们就去!”

    “恩!虽然信上说只能动那个比较冷的小丫头,但是另外一个也是很不错的,放过,自然是不可能的!”南怪应下,眼中带着几分淫邪振声说道。之前虽然是看在那个女子,他才决定出手的,这种女子,下手后,感觉可是和别的不一般,但是现在发现多了个目标,自然是更好的,他们两怪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哈哈!那自然是!”北怪也是大笑应下。

    白伊只想着能把姚素弄死,却没想到她自己找的人本来就是人渣,反倒自己也被惦记上了,这倒是她现在所不知道的,她还沉浸在美梦中。

    四怪是何人是也,除了他们自己,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江湖上都是这么称呼他们的,他们五年前,在江湖犯下不少案子,被各大宗派通缉,自知实力还是有所不足的,所欲一时之间销声匿迹,潜心修炼,各大宗派找不到人,也只好就此罢手。

    但是最近,几人又是冒了出来,又犯下了不少的案子,所以这才有景岳宫派出人追捕他们,他们追捕的是南北怪。

    这又要说说几怪的特性了,四怪交情都是很不错的,但是爱好有所不同,东怪、西怪偏爱于****系列,而南怪、北怪则是偏爱于少女系列,所以四人一般是两两组合分开行动,他们负责的就是南北怪。

    这也是为什么白伊用这副信能诱惑到两人的原因,因为这真是他们所爱,很是符合他们的胃口。

    袁谦想着二怪一时不会离开,在想办法的时候,吩咐景岳宫的弟子盯紧他们,不放过一丝消息。

    翌日晚上,大约是夜半的时候,姚素听到小言的呼喊。

    “尧尧,醒醒,有人过来了!”小言呼喊道。

    姚素一惊,蓦地睁开眼睛,躺在床上问道:“你能判断是谁吗?”

    “就是昨天晚上也潜过来的那两位!”小言回答道。

    这个今天早上小言有和自己说过,那两人的特征,自己有过判断,就是两怪,没想到他们今天竟然又过来了,她很是疑惑不解。

    “那个额头有疤的在往你房间戳洞!”小言接着如实道。

    这可不行,他们定然是要往房间里吹迷香,那样可就惨了,姚素迅速起身,拿着手边的暗器一把掷了过去,然后趁着南怪被击中的瞬间,踩进鞋子,迅速套上衣服,在腰间一系,然后拿着床边的剑就刺了出去。

    南怪没有防备姚素会是醒着的,所以那暗器,结结实实的被刺进了他的血肉里!他忍不住痛呼一声,惊醒了袁谦和应阳。

    两人连忙翻身起来,最快的速度冲出外边,此时白伊那边却是无知无觉之下已经被北怪吹进了不少了迷药,反倒是有些轻微的昏沉了过去。

    北怪见南怪一声惊呼,又看见闯出的两人,顿时觉得心里一激灵,反应过来,然后五人战起了一团,袁谦他实力比较强,则是对上了北怪,而应阳则是加入了姚素和南怪的战局中。

    此时,刀光剑影一片,打的越来越是激烈,每个人都是全身武艺齐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战斗。

    南怪北怪有个特点,这也是他们这么多年为什么得以活命的原因,那就是打不过就跑,但这次,三人虽然都是年轻一辈,但是武力值丝毫不弱,所以南怪北怪都是倍感压力,简直没法子脱身,苦不堪言,所以只好陷入一种僵持中!

    他们不得不感慨,这次他们怕是中了什么圈套了,不然他们一进来,才刚刚开始实行计划就被发现了。

    战局越来越是诡异,两怪对生命是很是珍惜的,南怪这边有两个人攻着,所以他是很是勉强的应付着两人,但是北怪这边,只有袁谦一人,袁谦虽然实力确实很是不错,但是比起北怪这个混迹江湖多年的还是少了一份经验和能力,天赋是一方面,但是年龄也是一方面,所以他这里是有些吃力的。

    北怪十分的怕死,为了活命,脑袋反倒是愈加的冷静,对战起来,倒是还是占了上风,想着脱敌之策,突然,他瞄准时机,眼睛一亮,趁袁谦一时不备,脸上带着惊喜和得意,一剑刺了过去,他能保证这一剑绝对可以刺中袁谦,所以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是得意。

    姚素也在关注这这边的战局,准确说是她很是担心个人对敌袁谦的安全,这时,看着北怪一剑刺向了袁谦,顿时瞳孔放下,一下爆发,身体比她的心反应还要迅速,以最快的速度腾飞了过去,挡在了袁谦身前,那剑直直的刺进了她的肩胛骨,然后被北怪将剑拔出,顿时鲜血彪了出来,姚素一声尖声痛呼,脸也瞬间苍白了下去,鲜红的血洒在了袁谦的衣服上。

    袁谦眼睛怒睁,大声叫道:“素素!”然后将姚素抱在怀里,脸上满是震惊和怖惧,那一刻,他害怕极了!

    “先被管我,不要让他们跑了!”姚素小声柔气道,神色很是坚决。

    袁谦神色很是犹豫,姚素声音大了几分,抱着伤口处道:“我没事的,你快点拦着他!”

    袁谦将姚素放下,提剑又杀了过去,刚才北怪也是有一丝的诧异,没想到会有人帮袁谦挡箭,耽误了一下时间,然后赶过去帮南怪逃离,所以应阳此时是以一敌二,处于苦战,身上也受了些伤,但还是尽量拦着两怪,因为北怪竟然伤了姚素,这引起了他十分的愤怒,招招不要命的在打,实力强了好几分,两人在他这般打法下,有些拘束,施展不开,所以一时也没能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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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章 自己撞上枪口
    &bp;&bp;&bp;&bp;这时,袁谦也继续加入战局,他的剑招也变得凌厉起来,虽然伤了一个,但是两怪却是觉得压力越来越大了,这两人是怎么了,打起来都不要命!

    就这样,竟然又陷入了僵持,虽然伤的是左肩膀,但是姚素也是没法子上去帮忙,因为伤口从前到后贯穿,忍住疼痛都是不易,小脸紧皱,还要给自己上药,上去帮忙也会牵动伤势,到时失血过多在这封闭的古代,又不能输血,那可就真没得活了。

    从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小瓶子里拿出止血药,艰难的涂在伤口处,一会儿,血总归是被止住了一些,渐渐的凝固,但是还是失了不少的血,脸色格外的苍白,但她精神高度紧绷,手中是紧紧的拿着剑!她不确定两怪会不会再次将剑招刺向自己,此时虚弱的自己不一定能抵御住。

    正在此时,白伊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脚步有些微颤,双眼迷蒙,这是中了**香的原因,她是被打斗声吵醒的,刚走到了院子里,还没来得及看清院里的情况,就被一把剑挟持到了脖子上。

    脖上的冰冷,使她一激灵,清醒了不少,顿时看清了院子里的局面,也看到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是一把冰寒的剑,剑上还有鲜血,顿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啊…”简直是突破天际,随即看向袁谦,大叫道:“大师兄,救我!”脸上满是无比的害怕。

    这时,北怪嗷嗷几声开口道:“停手,放我们离开,不然我们可是不保证你这白嫩嫩的师妹下一秒会不会在了!”

    袁谦的手顿了顿,应阳这边也是有些迟疑,动作也缓了几分,虽然他是很厌恶白伊,但是这么个情况下,看着她死,倒也是不可能的。

    南北怪相视一眼,然后南怪麻利的从手中掏出一个烟雾弹,两人带着白伊就那么离开了,烟雾很快散去,两人打算追出去,但是站在一旁的姚素却是精神一下松懈,本就失血过多,然后晕了过去,袁谦连忙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应阳跟在其后。

    然后将她抱到房间,这时,旁边院子的几个景岳宫弟子也是过来了,袁谦心中慌乱无比,但是还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毕竟白伊还被抓走了,他开口吩咐道:“赶快请一个大夫过来,迅速立刻,然后通知清平镇的镇长,将清平镇封锁起来!”

    他料想两怪现在也是逃不了多远,他们也是受了不轻的伤,自然最好的方法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而不是迅速逃离,更何况他们还带着个白伊,这让他们更加的行动不便了。

    “是。”几人听了吩咐,应下,分头将事情一一下去办了!

    应阳颇是有几分火气,道:“都是因为你,不然素素也不会受伤!”他也是知道不能太怪袁谦,毕竟他一个人难敌北怪,但是他忍不住,姚素却是是为了他受伤,现在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衣裳上全是淋漓鲜血。

    袁谦心中也是很是痛苦,脸上也是惨白,姚素现在这样子,他心中比谁都恐惧,他怕她出事,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他一点都不想她出事,他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惶恐,对于应阳的话,他无从反驳,只是紧紧的握着姚素冰冷的手。

    应阳从姚素为袁谦挡剑的那一瞬间,就明白了姚素当初说的喜欢的人是谁,就是袁谦,为了他她能不要命,这感情怕是不是一般的深了吧,心中很是黯然,他很想把袁谦推开,自己握着她的手,但是他知道姚素希望的袁谦在她身边,不是他。所以她愿意为他受伤,甚至不计后果。他落寞的站在一旁。

    很快,大夫就被带了过来,看见姚素身上满是鲜血可是一惊,然后迅速查看了一番姚素的伤势,然后把了把脉,松了口气,开口道:“这姑娘伤的可不轻,还好伤口止住了血,不然老朽也是无力回天了!”

    顿了顿,接着道:“公子,得先帮她给伤口消毒,换了伤药吧,然后老夫开个单子你让人去熬药!”

    袁谦连忙应下,然后唤人找了个女子来帮姚素换药,男大夫显然是不太合适的,自己也是一样。

    周嘉找了个手脚利索的余大婶隔着帘子,在大夫语言的指导下,过来给姚素消毒伤口,换伤药,然后包扎,也换了一身衣服,期间姚素的眉头都是紧紧皱着的。

    然后大夫又将药方开好,袁谦让人去将药买来,然后去厨房熬药。

    到了这时,他才略微松了一口气,在姚素躺着的床边看着她,轻轻将她的眉头抚平,应阳则是站在院子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进去了。

    袁谦然后对着旁边的余大婶吩咐道:“你帮忙照看着一会儿,药煎好送来了叫我过来!”

    余大婶应下。

    袁谦不舍离开,但是他还要去处理其他的事情,现在白伊也是生死未卜,他马上,马上就回来守着!

    客厅里。

    “周嘉,两怪有没有回客栈?”袁谦沉声问道。

    “没有,少宫主,但是属下在他们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个!”周嘉将在两怪房间的桌上发现的一封信递了过过来。

    袁谦接过,将信看了一遍,顿时神色很是愤怒,原来他们是因为这封信来的,要下手的对象居然是素素。

    见袁谦愤怒难表的神色,周围的气压也是低入了极点,周嘉感觉奇异出声问道:“少宫主,这难道不是你们的计谋?”他也看过信件,以为这是袁谦他们特意引两怪过来。

    “不是!”袁谦低沉着声音回道,接着问道:“现在清平镇周边已经封锁了么?”

    “都封锁了!”周嘉恭敬回道。

    “好,明天一早,全镇搜索!”袁谦吩咐道。

    “是,少宫主!”周嘉应下。

    “现在你先下去吧!”

    周嘉离开!

    这厢,白伊这边,两怪的脸色都很是不好,虽然他们逃走了,但是身上也是受了不少伤,又不能回客栈,所以也得不到很好的治疗,只好用随身携带的那一点少的可怜的伤药给自己处理一番。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出气
    &bp;&bp;&bp;&bp;处理好后,两人看向一旁被自己绑住的白伊,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这可以说是他们两人此生最为狼狈的时候了!

    白伊无比惊恐的说道:“你们…要干嘛?”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在打架。

    “要干嘛!你看看你的师兄们把我们伤成什么样子,你觉得我们要干嘛!”南怪阴阳怪气的说道,心中是止不住升腾的怒气。

    “这不管我的事,你们被伤了也是因为是他们!和我无关!”白伊吞了吞口水连忙摆脱关系,这会儿她口齿倒是伶俐了。

    北怪重重的哼了一声,眼神忽闪道:“不关你事,这真是笑话,你们师兄妹,还不都是一样!”

    这时,白伊急着要撇清关系,连忙道:“你们收到的那封信就是我写的。”

    这时,北怪一巴掌扇了过去,道:“******!原来那封信是你写的,我说嘛!就是你这封信,把我们两人害成了这样!”

    南怪也是点头,难怪自己一进去就被发现了,感情这就是个计谋呀,他们都是中计了!这死娘们!他也对着白伊踹了一脚。

    白伊疼的大叫一声,泪眼迷蒙道:“不是这样的!我和他们不合,他们是要奉师命去杀你们,所以我是给你们报信,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

    两怪对视一眼,看白伊神色不似作假,打算先观望一下,看着北怪开口道:“先看一天情况吧!”他现在是疲惫不已,所以暂时没什么处理白伊的兴致。

    南怪对着白伊的后颈重击了一下,白伊当即陷入了昏迷。

    两人也是躺下,打算好生休息一番,今天真是心神损耗眼中。

    之所以能这么快的封锁清平镇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清平镇现在的镇长就是景岳宫的弟子,所以对于景岳宫的命令是坚决执行,另外,两怪也是朝廷通缉的大犯,要是真的抓住了,他也是能受益不少的,即使没有抓到,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袁谦写了一封书信,用信鸽送回了景岳宫,告知叶君这里发生的事情,他还答应好不会让姚素受伤,她反倒是因为自己而受伤了,写这封书信时,他的心情很是复杂,不是个滋味。

    他坐在书桌旁,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打算缕清一遍,这一切都是源于自己面前的这封信,到底是何人所写,这字他很是陌生。

    这时,一阵微风从窗外吹了进来,一股极淡的曼陀罗花香飘入他的鼻中,这香味好是熟悉,他在脑海里仔细的搜索,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震惊,还带着一丝隐约的不相信,于是将书信仔细放近自己的鼻边闻了闻,确实丝毫不差,眼中满是震惊,是的,这就是白伊身上的香味,绝不会错!

    这香还是苏晨送给她的,说是极为稀少,是西域才有的,香气可以保持很久,但是永远是淡淡的,如果不是这阵风吹起,他还注意不到,他之所以确定,因为白伊还带着幸福的表情向自己诉说过,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狠毒,要这么去做!姚素和她并没有什么仇怨,最多是顾瑾和白羽间的那些恩怨,而不至于让她这么怨恨,不顾师门情谊,做出这种事,他还以为往日里她说话冲一点就算是发泄了,却是没想到她把仇记得这么深,简直让人心寒。

    正是因为她,现在姚素微弱的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想到姚素,他心中无比担忧,去了姚素的房间。

    他过去时,药也是正好送到。

    余大婶带着几分憨厚说道:“公子,我刚才还打算去叫你呢!你就自己过来了!”她就是旁边不远处住的人家。

    袁谦点头开口道:“余大婶,你去休息吧!这里我照顾就好!”

    “我帮你一起照看吧!”余大婶犹豫了一下道。

    “不用了,我守着就好!你去休息,白天再来帮忙照看就好!”

    “那我就离开了,这姑娘伤的不轻,那公子你好生照顾好这姑娘!”余大婶说道,她也是挺可怜这姑娘的,不知什么原因,竟然伤的这么重!

    袁谦点头,在余大婶离开后,开始给姚素喂药。

    姚素极度厌恶吃苦的东西,虽然是在昏迷,但是也很是抗拒,袁谦喂得很是艰难。他伏在姚素耳边轻柔道:“素素,要好好喝药,这样伤口才会好!咽下去,好不好!”磁性柔和的声音带起阵阵涟漪。

    姚素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声音还是感受到了什么,后面的喂药顺利了许多,袁谦也是舒心不少,温柔的喂药,吃了药总归是好的快些!

    之后,他就在姚素旁边神色柔和,静静的看着她!

    早上,大夫又过来看了看,带着几丝轻松微笑道:“好了不少了,昨晚也没有发烧,状况还是很是良好的,虽然在昏迷,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好好照看着,相信也是能尽快醒来的!”

    “谢谢大夫了!”袁谦开口感谢道,昨天因为太心急忘记道谢了,今天补上,毕竟大半夜的把人家从被子里请出来,还是挺不道义的。

    “医者父母心,不必言谢,按着我开的药,喂上几天,还是能很快好的!”大夫呵呵笑道,摆摆手,人命关天,情急也是情有可原的,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袁谦呆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他要安排弟子们去全城搜捕两人。清平镇的镇长也是拿着三人的画像,让官兵去搜捕!还贴了告示。

    早上,北怪从藏身之处离开出去小心打听了一番。

    然后,他一脸铁青的回来。

    南怪忙问道:“怎么了?”

    “全镇封锁了!”北怪肃声道,这简直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那我们怎么出去?”南怪惊道,竟然官府也是出动了!随即有些懊悔道:“早知道昨天就连夜出镇子,不躲在这破地方了!”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他们现在的藏身之处也就只有这里了。而且南怪的换装品都不在,都在客栈,想来也是没有了,所以两人也是改不了容颜。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援助
    &bp;&bp;&bp;&bp;随即阴狠的看向被打昏迷的白伊,神色古怪,对着南怪道:“你可能猜到这女孩的身份?”

    南怪摇头,难道是大有来头?眼中怀着这疑惑看着北怪。

    北怪带着几丝嘲讽道:“她可是景岳宫宫主叶君的小徒弟,那其他几个定然也是她的徒弟,同一个师父的师兄妹,这贱女人竟然还说关系不和!定然是欺骗我们的,之前那信肯定也是她们的计谋,就是为了引我们上钩去那里!”

    南怪听完解析后很是愤怒,他们现在这个下场,都是因为这个贱女人害的,他对着白伊狠踹了几下,白伊被疼痛惊醒,看向眼前的俩人,脸色很是不善,惊恐道:“怎么了?”

    北怪也是走过来,对着她扇了好几巴掌,掌掌响亮,可见力道之大,本来就肿了的脸颊愈加的高肿,脸上满是道道血痕,触目惊心的可怕!

    “你个贱****,竟然欺骗我们!分明就是一伙的,就是你把我们害成这样!”说着北怪愈发来气,对着她又是几巴掌!

    白伊的嘴角渗出了鲜血,眼角带泪,混沌不清的开口道:“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这时,南怪带着几分淫气的笑容开口道:“北怪,你看着娘们也是细皮嫩肉的,之前看着长得也很是不错!”随即舔了舔肥唇,接着道:“看这样,也还是个雏,不如我们…”

    北怪自然也是明白了,脸上也挂上了和南怪一样的笑容,他确实也是要泻火!恰巧这里有个好对象!

    白伊顿觉不妙,心思一桩,自然知道他们想要干嘛,怖惧的很,连忙呼道:“啊!不要,不要!求你们,不要呀!”被绑着的身子不断的扭动,想挣脱绳子。

    两怪丝毫不顾她的意愿,将她的穴道点了,然后将绳子解开,把衣服扒掉,带着淫笑上下其手。

    白伊感到极度的惶恐惧意,忍着恶心开口威胁道:“你们不能这样,苏晨会为我报仇的,他会杀了你们的!”这一刻,她觉得苏晨是那么的好!她悔了!

    南怪起身,踹了她一脚道:“老子现在这境地,能活几天还是问题呢!有女人不上是傻蛋!你给老子闭嘴,否则别怪老子更加不客气!”真是扫兴致。

    北怪也是冷冷道:“你和她废话什么!直接点了她穴道就好!”说完就付诸实践,点了她的哑穴。

    “还是兄弟你脑子转的快!”南怪赞道。

    接着是一室迤逦的春光,两怪脸上满是享受的欢愉,而白伊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随即眼中剩下的就只是麻然!被动的接受着发生在身上的一切。两怪对于鱼水之欢本来是很讲究情趣的,因为这会儿心情抑郁,完全是虐待式的对待白伊,只顾得自己享受!

    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大家是全然不知。

    这边,从袁谦那传来的消息也是到了叶君手里,叶君看完手上的纸条后,神色大变,连忙召集长老堂主们过来。

    “宫主,是有什么大事么!”谢长老出声问道。

    “本宫主派去围剿二怪的几位徒儿,素素重伤,白伊失踪,被两怪劫了去,本宫主希望几位长老或者堂主,谁若是手上事物比较少,就过去协助一番!”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难道两怪的实力又是增强不少,竟然这般的惨烈,谢长老满腔正义,首先表明态度开口道:“宫主,派老夫前去吧!”

    张长老也是开口道:“老夫也去!”他可是听姚素受伤了,姚素是自家徒儿的姐姐,于情于理他都得去!

    接下来也有几个手中事物较少的长老开口道去。

    叶君沉吟了一下,道:“那就劳烦几位长老了,望几位长老能速度赶去,救一下本宫主的徒儿,叶某感激不尽了!”这本来就是他的意愿,这会儿有几人牵头,自然是乐意之极。

    “自当完成宫主交代的任务!”几人同时拱手道。然后离开,打算速度收拾一番赶往清平镇!

    下午的时候,姚素幽幽转醒。

    “你醒了!”袁谦惊喜道,不过才一夜多,他下巴已经长出青涩的胡渣,眼带红血丝,整个人也是憔悴不已。

    姚素看了过去,也是有几分心疼,不过因为失血过多,脑袋迷怔的很,微微摇了摇头,问道:“大师兄!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申时末了!”袁谦回道。

    姚素突然抽了一口气,这会儿思绪回归,动了一下身子,感觉肩上一阵阵抽疼,皱了皱眉。

    袁谦见此连忙压下她的手道:“你别动,肩上大夫已经帮你上药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大夫说,要好好的修养!”幸好是从肉里插了过去,真是好险!

    “恩!”姚素应下。

    顿时陷入了沉默。

    袁谦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挡剑?”他眼睛紧盯着姚素,期望听到一个想要的回答。

    姚素的手在被子里有些紧张的捏了捏,她昨天自己也控住不住自己就挡了上去,但是她是不会这么说的,闪避开袁谦的眼睛,脸微微偏开,假装语气淡然的道:“那是为了感谢你指导顾瑾的恩情!所以挡了上去!再者如果你受伤了,两怪定然会逃了,你实力比我强!”

    袁谦才不相信,也很挫败失望,眼神黯淡了几分,她不愿意和自己说实话,不过想起姚素挡上来的时候,那眼神满是担心和决然,她就没有计较过后果,是唯一一个能豁出生命救自己的!那剑要是右一点或者下一点,她可能就没命了!他认真一字一顿开口道:“素素,我爱你!”

    姚素侧回脸,眼神震惊的看向他,随即给自己泼了盆冷水,压下震惊,冷静开口道:“不要因为我为你挡剑,就这么对我说!我不需要!”不过是出于感动罢了!这不是她想要的。

    “不,我很冷静,我不是出于感动,我是真的爱你,剑刺进你身体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差点骤停了,我宁愿是自己受伤,也不愿你有半点受伤!”袁谦依旧紧盯着姚素的眼睛开口道,句句是他的肺腑之言。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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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他避开今天的事,谈起自己最近的感受,娓娓道来,他需要倾诉一番,这些天的憋闷,他都要说给她听,让她知道。“你不知道,每次看见你和应阳说笑,我心中是多么的嫉妒,我希望那个人是自己,我甚至对顾瑾也产生过妒意,你对他是那么好!从那次你来请求我叫顾瑾练剑,你就开始一点点渗进了我的生活。”回忆到这,他神色温柔的看着姚素道:“素素,我是真的爱你,我只准你是我的!”语气很是霸道,不容拒绝。他是一步步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情感,坚信自己的感受是绝不会错的。

    姚素颇有些无措,双眼瞪大看着袁谦,傻愣住了,剧情超乎她估算和发展了,她这次是真的没有把握好袁谦的情感发展,他一切都表现的很是内敛,而她和他真正算起来,也没有很多的相处,真的是打了个措手不及,看他的情感,明显也是压抑的很深沉了。

    看见姚素这样,袁谦心里叹了口气,他可能吓着她了,但是他不后悔说出来,他也要给她缓冲的时间,但还是坚持道:“素素,你先好好养伤,反正我是不会放弃对你的追求的!”但是这番话他就是抑制不住说出口了,也就只能这样了,素素现在是受伤了,情绪还是不要过激的好。他相信素素也是对自己有感情的。每次在素素面前,他的心尖都是一种独特的感受。

    姚素微张的嘴闭上,点头。袁谦这样,也是证明她的策略成功了。不过,怎么感觉这次的攻略好似难度系数不是很高。

    姚素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她进驻的身体的身世帮了她不少的忙,因为袁谦本身也是孤儿,在叶君的一种渲染下,对姚素本身的身份就有几分共鸣,更容易爱情这种情感的加深。

    袁谦这会儿是放心了,又陪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而出去寻找俩怪下落的应阳却是回来了,听见姚素醒来的消息,立马就去了她的房间。

    “你醒了!”应阳走到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欣喜道。

    姚素应了一声。

    应阳沉默了一下,有些不大甘心的开口道:“你之前说的喜欢的那人是袁谦吧!”

    姚素犹豫了一下,点头,大概是自己这次为袁谦挡剑被他知情的吧,猜出来也很是正常。

    “我之前还不打算放弃你的,但是你为他挡剑的勇气触动了我,你应该是很爱他的,所以我打算正式放手!”应阳认真道,自己第一次朦胧的爱恋就要这么破灭了,姚素是很爱袁谦的,袁谦对姚素,他也是能看出来是很有感情的,自己强插其中,不过是徒增了困扰,他明白的很,所以放手才是最好的,而且姚素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的希望。

    “谢谢!”谢谢他的放弃,姚素小声感谢说道。

    “希望你能幸福!”应阳掩下心中的苦涩,笑了笑道。随即神色一凛,正色道:“我想了想昨晚发生的事,总觉得不怎么对劲,那两怪是怎么发现我们的下落,然后突袭我们,定然是有内鬼!”他可不相信是两怪猎艳正巧来的这里,这概率太低。

    “大师兄没有查出什么么?”姚素问道。

    “他似乎知道什么,但是我没有去问!”应阳回道,从袁谦神色上能感觉到他隐隐是知道什么的,但是他也猜不出是什么,其实袁谦那人深沉的很,情绪也掩饰的很好,压根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么。

    “白伊被两怪带走了?”姚素问道,她昏下去之前隐隐听到了什么,但是那时脑袋眩晕,不是很是确定,刚才被袁谦整懵了,也没有想到要问。

    “是的,现在还没有找到她的下落,基本上整个镇子都快搜查一遍了!”应阳还真是颇有几分戾气,如果不是这猪一样的队友,明明实力不弱,就那么突然冲了出来,还被抓住了,否则两怪也不至于逃了,还是有机会拿下的。

    被两怪抓了去,这下可就是有些悬了,也不知道会怎样,虽然责怪,但是同为队友,也是有几分担心的。

    一天后,苏晨也是回到了景岳宫,一回来就被叶君召了去。

    “师父,你找徒儿有何事!”见师父如此匆匆的召见自己,显然是事情不小,苏晨开口问道。

    叶君神色愧疚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白伊被南怪北怪劫了去了!”

    “什么?”苏晨震惊道,脸迅速沉了下来,他就觉得这两天有些心绪不宁的,原来是白伊出了事!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苏晨急急的问道,他迫切要知道内情。

    “为师也不是很是清楚,素素也是重伤了,想必你大师兄应该清楚不少,我现在通知你,就是希望你赶紧去清平镇,想必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叶君无奈道。

    “好的,师父,徒儿告辞了,立马赶往清平镇!”苏晨说完就步履匆匆的离开了。白伊对他是尤为重要的!

    两天后,四位长老到了清平镇。

    “少宫主!”几人对着袁谦一拱手。

    “多谢几位长老前来支援!谦儿还真是有些羞愧!”袁谦行了一礼开口道。

    “这不怪少宫主你,想来是两怪实力有所增长,这才如此的!”谢长老等忙回了一礼开口道。

    “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张长老开口问道。

    “素素已经醒来了,但是白伊的下落还是没有找到。”袁谦带着几分忧虑道。

    “那些百姓家里都搜查过了?”谢长老问道。

    “搜查过了,没有下落!”袁谦摇头道。

    “那那些废弃的房子,或者是庙宇呢?”谢长老接着问道。

    “这倒是没有,我马上派人去查看一番!”说完就吩咐一旁的周嘉去寻找一番,这确实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他之前还真是忽略了这块,看来还真是缺了经验,长老岁数活的长,经验也是丰富不少。

    很快就收到了汇报,城西那边有个废弃的城隍庙,听有人远远路过时,那里曾传来过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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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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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谦带着几位长老赶了过去,应阳留下来照看这里。在天黑的时候,他们摸到了城隍庙周边,袁谦派人潜去查看,里面果然有人,大致是几人无疑了。

    谢长老比较性急,也想着早点将白伊救出危难,在得到袁谦的确认后,杀了进去,另外三个长老也是跟上,顿时再度战成了一团。

    两怪受了伤,几位长老倒是精神奕奕,武艺高强,再加上这袭击很是突然,所以两怪很快就被拿下了。

    袁谦去隔间,发现了白伊,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烂的,还有些恶心的浊液在身上各处,颇有些惨不忍睹,嘴巴也是被堵着,他把身上的外袍脱下,盖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嘴上的布取了下来。

    就听见她惊恐的喊道:“不要,不要,放过我吧!”神色完全是咩有聚在某点。

    袁谦蹙眉,白伊这是魔怔了吧!他摇了摇她的肩膀,带着几分内力沉声道:“我是大师兄!”

    “呜呜呜,大师兄!”白伊回神,大哭发泄道,这几天的感受,她真的是受够够了,再也不想了。

    几个长老封了两怪的穴道,将他们绑了起来,走进来,看向白伊。

    白伊想扑进袁谦的怀里,袁谦避开了她扑过来的动作,却是神色冷冷的开口道:“我有事情要问你!”不是他心狠,而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他心中真的是百感交集。也是挣扎的很!

    这时谢长老有些不忍开口道:“有什么还是先回去说吧!”他看着白伊怪可怜的,看这样子,大致是被侮辱了。

    “不,必须现在问!”袁谦坚持道,不是他要刺激她,或者不放过她,虽然有点私心,但这事确实事关公平,随即神色冷冽看向白伊问道:“你为什么写信给两怪透露我们的地址,还让他们去侮辱素素?害的她受了重伤!”

    “师兄,我没有!”白伊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你没有,那信被搜到了,虽然不是你的字迹,但是纸上边的香味却是你身上独有的!你还狡辩!”袁谦戳破她的谎言,满脸失望的道。

    几位长老有些震惊,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谋害同门,这白伊怎的这般狠毒!

    白伊本来情绪就不是很稳定,虽然没有崩溃,缓了回来,但是也在边缘了,现在又是被发现自己所做的了,大声吼道:“你问我为什么,我还要问呢,为什么你们一个个对姚素那么好,师父是的,你也是的,因为她,对顾瑾都好,凭什么,你之前一直对我好的,自从她出现后,你的心思就都偏到她那里去了!”

    “你真是无理取闹,你有你的家人,有苏晨,有的已经够多了,还不知足,姚素呢,她没有亲人,我对她好,就像苏晨对你一样,你们是同样拥有的!你这莫名的嫉妒还真是可笑!”袁谦忍不住冷冷道,他真想不通她思维怎的如此奇葩。

    “不,才不是这样的,是她,她恶毒,她抢走了本来属于我的,你是我的!”白伊接着吼道。她就是觉得是姚素抢了属于她的,无论什么,只要是她的就是她的,谁也不能夺走,袁谦早就被她划到自己的领域范围了。这会儿争执起来,这几天的痛苦都被她忘在身后了。

    这话被着急赶来的苏晨听见了,这就是自己的女人,心心念着的,爱如骨髓的女人,她整天想着的却是别的男人,站在门口的他的脸都要绿了,脸色青黑的走了进去。

    “晨!”看见袁谦身后的苏晨,白伊惊喜喊道,她的救星来了。

    见苏晨神色很是阴沉,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般,白伊心中有些怕怕的问道:“晨,你怎么了!”

    “我真没想到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了我还不够,还想着别的男人!”苏晨浑身冒着凛冽寒气愤怒道,一股怒气简直直冲脑门。

    “不,我没有,我爱的是你!”白伊脑筋转的飞快,有些慌乱的回道,心中惊疑,苏晨不会是听见刚才的话了吧!

    苏晨却是冷冷讽刺一笑,他向来是个决然的,神色一变,带着宠溺至极微笑着走了过去,在白伊欣喜迷惑的目光下,抽出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一把刺进了白伊的胸口,是的,他决然,爱的决然,恨得也是决然,他能容许自己的女人恶毒,坏,但唯一不容许自己的女人对其他男人有任何的念头,否则,不如不要。

    白伊的神色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望了望胸口,苏晨居然将剑插进了自己心口,她以为的救星没想到会是夺去她命的人,她瞪大眼睛,昔日甜蜜的场景一一在她眼前浮现,却都被溅起的血雾蒙了一片猩红,雾里看花花不见,她瞳孔渐渐的涣散,倒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仍旧是满满的不相信,死不瞑目。

    由于苏晨的动作太过突然,几人都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看着白伊死去!再度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狠了吧!好歹之前是相爱过的!他的心难不成是铁石做的!

    袁谦至少还是念及几分师门情谊,语气强烈开口道:“你疯了,就算她有错,也是按照门规去处理,你怎么可以下这种狠手!”

    苏晨看了过来,神色幽暗,喑哑开口道:“我会去师父那里请罚的!”然后转身离开了。爱之深,恨之切。

    袁谦走向前去,叹了口气,将白伊的眼帘遮下,她走到这一步还真有些是自己作的!不相信苏师弟的爱,占有欲太强,嫉妒心太恐怖,这一切的一切导致她今天的这最后一步。

    派人将白伊的身体抬了出去,让人收拾一番,通知了白伊的家人,也通知了叶君。

    回到院子里,袁谦去了姚素的房间,坐在旁边的椅上,沉默,没有说话。白伊的死对他的触动还是有些大的!

    姚素开口问道:“大师兄,怎么了?”

    “白伊死了!”袁谦依旧是沉默了一下说道。

    “死了?”姚素也是诧异极了,白伊就这么死了!就这么死了!

    “是三师弟一剑刺进了她的胸口!”袁谦又加上了一句解释。

    竟然是苏晨一剑刺死的,姚素觉得有些可怕,她绝对相信苏晨是爱白伊的,却能杀了她!这种爱!简直没法子用言语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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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明了
    &bp;&bp;&bp;&bp;袁谦虽然对白伊有些同情,但是也仅是同情,因为她对姚素做的那事,简直难以原谅,想伤害他心爱的人,他是绝不允许的,但是随着她的死去,还是渐渐的烟消云散了。

    “素素!”袁谦唤道。

    “恩!”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唤自己,姚素点头应下,从思考中走出,看向他。

    “其实上次两怪之所以突袭了我们,是因为白伊写的信,她想让两怪玷污于你!”他觉得这事情还是要告知姚素。

    姚素心里明了了,她是觉得这事奇怪,原来是白伊干的,白伊之前有偷听道周嘉对袁谦的汇报,想来就是那时候生的恶念吧!这下也是有了解释!

    知道这事以后,姚素心情有些复杂,她和白伊顶多也就是那么点小仇恨,没想到白伊会心中有这种恶念,还付诸实践,最后恶果落在了她自己身上,被带走的反倒是是她!这还真是有些戏剧性!她也是久久沉默没有说话!

    对于白伊,此刻,她心中有几分觉得她是恶有恶报,但是又有几分觉得她悲凉,被自己爱的人刺死,但是这也是因为她自己爱的不是很纯粹,她要是不对袁谦抱有占有欲,也不会这般下场。所以只能说这世界真的是太无法琢磨了!

    “你恨她么?”见姚素这般,袁谦问道,毕竟女孩子对名节很是看重的,白伊这般的算计,虽然没有得逞,但是她也是做了这事。

    “这你在乎吗?”姚素反问道。

    “在乎,我不想你恨她!”袁谦认真回道。

    姚素神色有几分黯然沮丧,头微微垂下,果然,袁谦对白伊还是有感情的,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哪能轻易放下。

    “因为恨是不好的,我不想你心中有恨,这样对你不好!”袁谦接着道明了理由。

    原来袁谦是出于自己的角度考虑的,姚素讶异的抬头,被这话说的几分羞愧,也是认真回道:“我不恨她!人死如灯灭,上天已经带走了她,还有什么值得恨的!”这没什么好恨的,更何况人都死了,没死她定然也不会报复了,毕竟她也是自食其果了,但是如果她要是还做些什么,自己定然也是不会放过。

    “那就好!等你修养一段时间,我们再回宫!”袁谦放心了,温声回道。

    翌日,疑惑全了的应阳来找了袁谦。

    “我要告辞离开了!”应阳神色复杂的看着袁谦,他其实是很羡慕嫉妒恨袁谦的。

    “不多停留几日么?”袁谦客气的问道,但是他心底其实也是不想他呆在这里的。

    “不了!不要防贼一样防我,因为你根本没必要防!”看见他压根没有什么诚意,应阳没好气的说道,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心思,就没有一点挽留的意。

    接着陷入了沉默,袁谦微囧,他现在的确也是对自己不那么自信,应阳却是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想放手的,但是她明确表明了喜欢的是你!”他打量了一番袁谦,实在是郁闷,接着愤愤说道:“也不知道你哪里好,不会讨人欢心,不会对人好,还在外边惹情债,她看上你哪点了!”情债自然指的是白伊,自从知道这一切后,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白伊处处和姚素作对,抢她的东西。

    袁谦没有说话,素素竟然和应阳说喜欢的是自己,巨大的惊喜包裹着他,他感觉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了,愉悦溢满全身,心情也有些复杂,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从别人的口里得知素素的心意,那人还是自己的情敌,这感觉有些怪异,对后边应阳讽刺自己的话,他也不甚在意了,这以后他都会好好去做的。

    “素素那边,我就不去说了,你帮我告知她我离开了,就说门派有事务要处理,希望你不要辜负她的情谊,好好对她!”应阳最后忍不住加上了一句道:“要是我早碰上她,就没你的份了!”他觉得就这么离开太掉价了,总得攒回点气场。说完就带着丝难以言明的抑郁离开了。

    袁谦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神色坚定,即使让他早碰上,自己也是会把素素抢过来。

    这厢,姚素依旧是在清平镇修养,几位长老压着两怪回了景岳宫。

    苏晨却是先一步回了景岳宫,当然,还有个比他更快的,就是那个叫信鸽的生物。

    回到景岳宫后,苏晨先去了叶君那里。

    “师父!你要怎么惩罚徒儿就说吧!”苏晨站在叶君前面,见叶君迟迟不说话,先开口道。

    叶君叹了一口气道:“你走吧,我不惩罚你,也没有你这么徒弟了!”他的徒弟杀了他另一个徒弟,还是因为感情的原因,他实在不知道对错如何判,该如何去处理。

    苏晨很是错愕,他没想到叶君会是这么个处理。但是他也是沉声应下道:“好!”随即又道:“请容苏晨以徒儿的身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吧!”叶君疑惑。

    “为什么我们都是你的徒弟,你却是对大师兄和二师姐更为偏爱?”苏晨问道,这是梗在在他心里很久的一个问题。

    叶君没想到苏晨竟然问这个,脸上还有那么一丝怨恨,他幽幽开口道:“我以为你们能够理解的,所以没有解释,却是我想左了!”

    或许是因为这个,才让他们师兄弟之间这么隔阂,自己就是做师父也是没有做好,没有合格,他心情有些沉重,神色似老了几岁一般!

    他接着道:“袁谦是孤儿,只有我这个师父像亲人一般,而素素,从小就经历了巨变,几经被灭了满门,就遗留下一个老仆和她一个遗孤,而你们,都是生活在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中长大,所以师父出于这番考虑,对他们格外的多了一份关爱,没想到会引起了你们心里的不平衡和怨恨!罢了,是师父错了,没有一视同仁,师父给你道个歉!对不起!”

    竟然是这个原因,苏晨有些释然,这么多年,自己和白伊的心中的怨其实是不该的吧!他们确实比袁谦、姚素幸福的多,再者现在回想,说到底,师父也没有亏欠他们什么,该教的也没有藏私,如果今天没有问这个,那么自己定然会做出那番事!

    “徒儿知道了!师父,徒儿,告辞了!”苏晨对着叶君三拜,然后离开,背影挺直,却是一片萧索。

    P:呜呜呜,裸奔半月后,千呼万唤推荐始出来,结果木涨收,还哗哗的掉了收,跑后台来看了一下滴偶泪奔的不要不要的,窝擦泪(???`?),是有触了什么雷区么,如果是滴话,希望大家能评论区留言告知一下,灰常感谢。能修改的话,亭子会改改的,不要抛弃偶呐。看偶真诚滴小眼睛,冒着红心,望萌宝们多多支持呐!也感谢每天投票的亲们,大爱(⊙o⊙)哇。考了五次滴普通话,不知道能不能过!忧伤,祝福一下自己。也祝大家新的一周好心情!嘻嘻。

    另外,推荐好友晚霞依存佳作:《西游炮灰逆袭记》,喜爱孙猴子滴可以去看看噢(⊙o⊙)!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岁月静好(本小篇完)
    &bp;&bp;&bp;&bp;叶君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摸了摸脸颊,那里有两滴清泪滑落。

    袁谦和姚素是拥有的少,所以对所能拥有的很是珍惜,而苏晨和白伊,拥有的多,却是想拥有更多,对自己现在拥有的不满,知足常乐,**却能蒙蔽和奴役一个人。

    走到山下,一位蒙面男子走到苏晨身前,俯身问道:“主子,是要现在攻上去吗?”之前苏晨是这般吩咐的,但是他还要确认一番。

    苏晨转身望了望这个自己也是呆了近十年的地方,熟悉,也陌生,然后转回来,道:“不,回谷!”此生,他都不会踏足这里了吧!

    “是,主子!”蒙面人一切听从苏晨的命令,什么都没问,应下,然后对着其他手下们做了个手势,所有人都有序的退下离开,他则是站在苏晨身边候命!

    一场可能是血腥鲜血的盛宴就这么…湮灭于无形了。

    半个月后,袁谦带着姚素回了景岳宫,姚素依旧是修养,但是确是好了许多了。毕竟她还有系统在手,有辅助恢复伤势的作用。

    因为苏晨和白伊的事,叶君倒是有感于自己为师的失败,不等三年了,打算提前将宫主之位传给袁谦,袁谦也是理解叶君,答应接过。

    一个月后,姚素的伤势也是彻底的好了。

    又一个月后,姚素下山去,这次她打算解决另一个当年灭姚家满门的门派,五毒门,这一家的实力在这三派是处于中游。

    姚素先去和姚铁汇合,她是不可能避开姚铁的。

    去了五毒门所在的山脚下,姚素和姚铁打算上山去。这时,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姚素很是错愕,面纱下的脸柔和不少,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

    “陪你一起!”袁谦微笑着回道,走过来将姚素的手牵起。他不知道姚素会怎么到这里,但是他知道,姚素会出现在这里,所以他在这里等着她!

    “走吧!”姚素说道,她收下他的这番心意。

    三人上了五毒门,然后离开,回了景岳宫。

    江湖再次传出消息,五毒门被灭全派,顿时江湖人心惶惶,这是继血沙派后,再一门派遭此下场,难道真的是姚家的人回来报仇了,婆罗门不禁如此想道,但是他们的门派实力还是高出两派许多,所以虽然震惊,但是还是比较镇定的。

    大半个月后,再没有传出其他消息,反倒是被景岳宫的传位大会吸引了全武林的目光,将这件事情的影响冲淡了不少。

    叶君坐在高座上,两边站着袁谦和姚素,他开口对着下边的宾客道:“欢迎各位来参加我景岳宫的传位大典!本人叶君打算辞去景岳宫宫主一职,打算将位置传给我的爱徒袁谦接过!”说完慈爱的看向袁谦。随即声音一沉,严肃道:“袁谦,接宫主令牌!”

    袁谦走到中间,跪下,庄重的接过叶君递来的令牌。这虽然不过一个小小的令牌,但是却干系着一派的未来。

    叶君带着宽慰笑容接着道:“起来吧!希望你不要辜负师父对你的期待!”

    “徒儿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宗门发扬光大!”袁谦郑重承诺道。

    叶君感慨的点头,当初的自己也是这么承诺,下面是一片的祝贺声,叶君却是接着道:“叶某现在将宫主之位传给了爱徒,但是他毕竟年轻,望各位武林前辈能够多多照顾,护佑一番!”

    “那是自然!”“一定会的!”下面传来的满满是应和声。景岳宫可是武林大派,即使是换了个宫主,但也是实力强盛的,叶君也不过是退居幕后而已。他们也是不敢造次的。

    叶君满意的点头,接着道:“虽然退位,但是叶某还有一个心愿,不知能不能实现?”他抛出了问题。

    “不知叶老宫主还有什么心愿?可否一说!”一个也是大派的护法特别给面子的附和出口问道。

    叶君看了一眼姚素和袁谦,戏谑开口道:“素素,师父想把你指配给谦儿,不知你是否愿意实现师父的这个心愿?”

    全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姚素真的是所料不及,脸羞红起来,带着几分哀怨看了看叶君,随即看向了袁谦,他似乎也是不知情的,这才心里怨气散了些许,她最后选择了点头。

    袁谦由极度的紧张转为极度的惊喜,要不是顾忌这场合,他都把素素抱在怀里狂欢了,他虽然表明了心意,但是姚素却是什么都没有说过,今天,她答应了师父的愿望,她愿意嫁给自己,愿意将自己一生交付,这不就是她给自己的答案么!

    下面又是一片的恭贺声,有对叶君的,也有对袁谦的,但是也有不少人失望不已,他们倒是想和景岳宫能结点姻亲关系,但是显然人家自己内部解决了,看来最大头是木有希望了,也有不少心暗骂叶君真是个心机深沉的,自己徒弟自己配好了,连点缝都不给人钻。

    他们也是能看出袁谦听到这回答,那不加掩饰的神色,他定然也是对这个师妹很是满意喜欢的,他们只能默默的探口气,那些跟着自家长辈来的少男少女的心也是碎了一地。

    由于叶君的提议,又三个月后,两人成婚。

    顾瑾征得崔广的同意,才得以出来参加姚素的婚礼。

    而且他也就只能在这待一天,就要回到后山,他就一直陪伴在姚素的身边,一刻不曾离开,见证了她出嫁的每一时刻!

    姚素已经被送往了洞房,现在是袁谦在招待宾客,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是很是喜悦的,顾瑾见此也很是放心,袁师兄是真的喜欢姐姐。

    他站在大堂的门口,看着里面杯盘交错的热闹场景,然后毅然转身离开,回了后山,没有等到明天一早了,知道姐姐会幸福就好,他只要这辈子默默的守护姐姐就好,所以,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成婚一个月后,姚素收到叶君飞鸽传来的消息,上面只有两个字,‘放下。’看这字,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柔和,可以看出有种放松释怀的感觉,卸下这位置的师父似乎洒脱自由不少了。

    接着袁谦那边就收到了消息,婆罗门又被灭了满门。

    袁谦知道这定然是师父做的,师父当年恋于素素的母亲,这是为她报仇,当然另一方面,三人当年肯定也是有着深厚的情谊的,这也是为素素的父亲报仇,现在,素素应该是可以放下了,他连忙去了素素在的地方。

    姚素现在已经升任为了长老,也是刑堂的堂主,所以她在刑堂处理宗门事务。

    “素素,婆罗门灭了!”袁谦阔步走到姚素跟前开口道。

    “我知道,师父给我传讯了!”姚素看向袁谦笑容温婉回道,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是她理解其中深意。

    袁谦将她抱在怀里,温声坚定开口道:“以后,你只要永远幸福的生活在我的羽翼下就好了!”她的余生,她的快乐,由他来守护。

    姚素浅笑,将头靠在他的胸口,轻轻的恩了一声。

    岁月静好!

    P:嘿嘿,昨天赶了个白伊番外。明儿个亲们瞧瞧。我不会告诉你们,是偶太懒了,第三篇木有修改完,所以写了一章开拖延时间~,尴尬,哈啊,另外,下一篇是鬼畜侯爷篇,对于古代篇,窝不得不说是泪奔的,虽然在写之前,看了不少的古代的各种介绍,进行了压缩研究,可是古风古韵感觉还是不大足,或许作者菌人太愚笨,亦或者木那天分,望亲们手下留情呐,万望不要太考据了,一考据就会和窝一样,懵了!

    从作家助手看着每天坚持投推荐和评论的萌宝,小白默,雨过天晴123,小玥叶,小续,小瑕,小梓妤,frfy,小红妆,小设计,小剑仙,还有等等,记录翻着看不见了,心里无限感动~,不爱吱声,默默看书的,也大爱你们!云起有两个小宝贝一直在投推荐,甜甜和綪蟹蟹啦!不要嫌弃偶啰嗦,就今天多说几句,闭嘴撤啦!灰灰。
正文 白伊番外
    &bp;&bp;&bp;&bp;她叫白伊,是阳城白家家主的小女儿,白家是大家族,地位尊贵不凡,上面还有两个哥哥,所以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她非常聪明,也非常的敏感,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明悟了一个道理,她知道,很多东西对于她而言,是唾手可得的,但是有一种方法,能够让她得到一切,所有的东西更加方便简单,那就是甜甜的笑容,软软撒娇的语气,还有单纯善良的模样。

    所以她就一直用这几个标准来要求和催眠自己,伪装的几乎非常完美,完美到她也觉得自己就是这么一个人,这么做确实也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好处,大部分人提到她的时候,都是夸赞和一脸难掩的喜悦之情,还有许多爱慕的眼神一直紧随着她。

    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与此同时,她就更加这般的扮演自己,内心获得的愉悦是难以形容的,她迷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人生可谓是顺风顺水,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大的波折。

    之后她来到了景岳宫学艺,她的融汇和刻在骨子里的“单纯和善良”俘获了大师兄和三师兄的心,她在他们之间游走,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她能清楚的看出,哪一个对于自己爱的炽烈,她也能看到哪一个身份更加高贵,对她更为有用,所以她娇羞的选择了苏晨,一直过了许久,她都是觉得自己的选择很是正确,但同时,袁谦也是个很不错的助力,所以她也不曾放手,吊着她,每次看着袁谦看自己那种压抑的眼神,她垂头的瞬间总是感觉无比的酸爽!

    不过,是什么时候一切开始变了呢!

    是姚素!她恶毒的想到,她明明可以好好的低调的活着,为什么要插足到她的世界里来,聪明的她能够敏锐的感受到袁谦的变化,他对她没有了之前的热衷,那种眼神也渐渐的变了,再也没有当初她非常享受的那个神色。

    而且,她还伤害她的堂弟,因为她,大师兄不愿意教自己的堂弟,因为她,大师兄改变了对她的态度,而且,她认得那什么破弟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农户家里的孩子,居然敢将她最疼爱的堂弟打成那般的重伤,简直让她无可忍受,怒火澎湃。

    所以她开始规划一切,她在尽量的拉进和修补和大师兄之间的关系,但是一直徒劳无功,他只是把她当做了小师妹,看她的眼神也是愈加的寡淡。

    她喜欢苏晨,但是她了解的越多,她就愈发觉得自己掌控不了他,她要做的是爱情的绝对掌控者,显然苏晨不是那个适合的人,袁谦才是更容易掌控的。所以她的视线开始有微微的转移,不过只是微微,苏晨毕竟是实力背景深厚多了!她不舍得放手,说句实话,她最爱的是自己,爱自己并不可怕,爱自己爱的无比自私才是真的可怕!

    爱情,并没有谁是掌控者,因为真的爱情来临的时候,你是不会有这种念头的,所以她爱的不深。

    而去捉拿两怪,这给了她机会,她忍住心中发颤的激动,随行而去,一路上,她心中那霍霍燃烧的火焰蓬勃升起,一个真正的她钻破心口,破土而出,她不抗拒,她很期待那样一个真实的自己出现!

    那样的她,像一个憋缩的海绵,疯狂的吸收着外界的空气和水分,膨胀了起来,一路上,她处处和姚素针锋相对,心里是无比的舒爽,她觉得这些年算是白活了,真性情什么的才是最可爱的!不过每次的吃亏,让她的心情愈发的沉郁,心中的怨气积累的愈来愈深,急需一个出口来宣泄。

    在清平镇的时候,她强烈的嗅到了,机会来了!她给两怪送信,其中对姚素大加称赞,引起他们的兴趣。

    对,她什么都知道,她针对的是一个女孩最在乎的东西,她也坚信自己的计谋会成功。

    只要姚素被玷污了,那么她就成了破鞋,一个破鞋,怎么能得到大师兄的偏爱,还有那个恶毒的应阳也是不可能就接受这样的她,到时候她即使受到众人的可怜,也是会同样受到众人无比的唾弃,千夫所指,想想她就内心激动,兴奋不已!

    而且,姚素那般清高,以她的性子,要是受了这般侮辱,她定然是会去寻死,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姚素,让她消失在人世,报了自己的仇,也受不到牵连,一切都会好起来,袁谦的心也会回来,他会想以前一样注视她,她禁不住在心中狂笑不已,心中有一种变态的快感滋生,然后长成参天大树,好像她所想象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一样。

    为什么一切不按照她的设想发展呢,为什么一切要脱轨,她神色无比扭曲的想道。

    她实在是懊悔,她低估了两怪的淫邪之心,没想到自己也成了下手的目标,中了迷药,那句本来拯救自己的话,莫名的让自己成了他们发泄内心的忿怒的对象,被奸污,她绝望,但是她还是承受着,因为她还没有完成心中执念,这一切,应该是姚素该承受的,而不是她,她要坚持,因为她还没有毁掉她,她不甘心,她要她比自己更惨!

    可是又是为什么,为什么苏晨,会结束了她的生命,她简直难以想象,会是他,将剑刺进自己的心口,他不是爱她的么,说会包容她的一切的,她到死都不瞑目!她心口怨恨,不甘,不可置信,让她咽不下最后一口气!卡在喉间!

    她无解,黄泉路上,她回望自己的一生,她仍然觉得这个世界太过让人憎恶,她的人生就一直不完美,凭什么她的人生要承受这样的苦痛!明明她把自己的人生安排的如此理智,不该这样的,对,就是这个恶毒的世界,对她那样的恶意,才让她这般结果,她不甘心,魂魄暗红,带着淋漓的怨恨和复仇的狂焰,不过她没有这机会了,她魂魄游离!思绪戛然而止,没有了意识,被鬼差牵引着走向地狱...
正文 第一章 病弱千金
    &bp;&bp;&bp;&bp;从上一个世界脱离,回到系统,半倚在米白色软沙发上,陆尧脸上还遗留了几分留恋和脉脉温情,神色略有些恍惚,其实上个世界的攻略其实是还算轻易的,原主的身世给了她不少的加分项,而白伊也是有些自己作死的嫌疑,倒是助她顺利完成了攻略。

    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一声轻叹,随即也不再多想,既然脱离了世界,所有一切也只能埋在心底了。

    同样是三天的休息,陆尧被再度传送到了新的世界。

    这次是一个古代的世界,小言只是给她收集了一番主要人物的信息,然后再度去了空间升级。

    陆尧所能够依靠的只是他提供的小部分信息和原身的记忆!

    然而一进入身体,她就感觉脑袋一沉,什么都没来得及思考,随即陷入了昏睡,系统则是开始了对身体的调养,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破败了,虚弱的厉害,要是不改善一下,陆尧的魂魄刚进去,指不定等下就要再度被迫离体了。

    好在是夜晚进入的身体,在没有任何外在打扰下,经过系统一晚上的各方面的调养,这具身体得以恢复了不少,精气神都得到了提升,但是饶是系统,也没有直接将身体调整到最好,不是因为能量不够,只是考虑到这要是突然整个人好了起来,在这种封建迷信,又医术相对落后的古代,指不定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言论,或者说也太过于惊世骇俗了,所以系统打算是一步步的调养改善这身体的体质!

    至于为什么这身体的原主人范娴的身体这么差,也是有原因的,这是因为当初范夫人怀孕的时候,范尚书正好受到了贬谪,所以一家人迁往了被贬谪的地方,一路上受了不少的舟车劳顿,再加上范夫人本来身体就是有所欠佳,又怀了胎儿,在路途上感染风寒,大病了一场,好不容易才保住胎,但腹中的胎儿也是受了极大影响,从娘胎里带出来了病根子,一生下来就是瘦小羸弱,身体先天亏损严重,长到现在的十二、三岁,期间也是几次差点就那么魂归地府了,多亏了尚书大人和夫人照顾的谨慎细致,原身才得以寿命长了一点。

    但是即使是这样,原身虽然多活了几年,但是身体还是撑不住了,这不,就在陆尧进入她身体的前一刻,光荣的去地府报道了!离开了这绚烂斑驳的人世!但这又何况不是件好事,投胎转世或许比每天躺在床上,整天畏惧担心着死亡哪一天就来了,或者每天生活在枯燥乏味中好得多,相较而言,这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解脱吧!

    清醒后在系统里将这一切都整理清楚,陆尧的意识回到这具身体上,待到灵识真正归位,感知到了周围的情况,她才真正感受到了痛苦。一股浓稠冲鼻的中药味弥散在整个房间内,顺着呼吸带进了肺中,在肺里炸开,顿时一阵恶心感从胸口溢出,她感觉整个人脑袋都混沌了,整个人都感觉到浓重的不适感!一呼一吸之间都是无比难受!

    在初步接收到记忆的时候,她感觉是没有这么深刻的,虽然记忆中,范娴是喝下了无数副中药,但那毕竟不是陆尧所感受到的,但是这会儿,她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深深无力感,这得是喝了多少的中药,才能使整个房间里弥散的都是这种气息,她不是范娴,她…最…最恶心中药味了!心中对原身升起了重重的同情之心,这样活着真是不容易!她该是如何承受的!要换她…不敢想象!

    现在也是清晨了,初春的早晨带着几分湿意,陆尧懵了一会儿,然后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套上外衫,出了房间,微掩着鼻子远离了这个让人窒息的房间,她真的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就这样,陆尧在外间的客室上的摇椅上坐了下来,这才感觉松上一口气,深吸了一口气,清晨微凉的空气顺了气管而下占据了肺叶,陆尧脑袋也是渐渐的清醒了!

    躺在摇椅上也是无所事事,她想还是好好的把原身的记忆彻底梳理一遍,然后进行彻底融合,这样才不会引起怀疑什么的!

    让她惊异的是,原身虽然身体极差,但是该学的东西却是样样都没有拉下,女红是顶尖的,古琴也是弹得一绝,写的也是一手娟秀小楷,腹有诗书百卷,倒是也是个小才女了。

    或许真是因为这副破身体,她不能和正常的孩童一样有个活泼欢快的童年,所以时间都花到了这些不用太过剧烈运动的事情上!沉心下来,倒是真的学会了不少的东西,对此,陆尧叹了一口气,不禁生出几分悲哀来!想必她对于那种健康的生活应该是很是艳羡的吧!

    记忆里,原身经常手中抱着书,眼睛却是怔怔望着窗外出神,她就算是出房门也是极少的时候,因为对别人而言温暖和煦的春风,到她这里,或许就能让她大病一场!夺去她的生命!

    不过原身从来都是乖巧文静,她懂得也知道这些是自己没法子触及的,所以从来不在爹娘,兄长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渴望和希冀,而是将一切隐藏,将微笑留给亲人,这么想着,陆尧又生出了几分心疼,随即神色一沉,认真起来,不过现在这身体既然交付到了自己的手里,那么她就替她也完成那些埋藏心中但又蠢蠢欲动的期待与梦想吧!

    不过她来到这个世界的主任务倒不是这个!那才是最重要的!

    根据系统给自己信息,这次要攻略的对象是长宁候府家的小侯爷,萧奕,性格…极其古怪,嗜血暴烈,喜怒无常,在他身旁服侍的侍从奴婢无不战战兢兢的,每天心都是吊在嗓子眼。陆尧蹙眉,神色有几分慎重,这种性格还真不是能轻易攻破的!在不熟悉的情景下,要是一不小心惹着了,能不能留下个全尸都是问题!陆尧感觉脖后颈微微发凉!

    P:嘿嘿,今天晚上三节课,所以发晚了。
正文 第二章 托梦为计
    &bp;&bp;&bp;&bp;【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而萧奕喜欢的人身份也是不一般,是镇国大将军家的嫡女,也是唯一的女儿,吴颖,美艳夺目,冠绝群芳,这身份,这美貌,还有智慧,自然是众多京华年轻贵族求取的佳选,不过…可望不可即这词说的也是他们的心情。

    陆尧诡秘一笑,不置可否,到底是怎样,见面了也就知道了!她从来不偏听偏信流言和传闻。不过她倒是好奇这吴颖是怎么被萧奕喜欢上的,这倒是有些惊悚了。她直觉萧奕不是个注重身份和外貌的人,不过这些都要等以后探究了!

    现在她要处理好的是怎么让这身体合情合理的好了,让范家父母放心,然后她才可以出门,才可以计划想计划的一切,这些是需要时间的!现在,此刻起,她就是范娴了!

    这么想着,范娴脸上舒松了几分,不过一瞬,丫鬟春雨就进门了,看见范娴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在摇椅上,一声惊呼,大步走向前,然后挂着满脸担忧道:“小姐,你还病着呢,不在床上躺着休息,这会儿就起身,万一着凉病情加重了如何是好?”她实在紧张极了!

    看着丫鬟眼里满满纯粹的关心,范娴心中一暖,带着几分沉静柔声解释道:“春雨,没事的,我现在感觉挺好的,实在是睡不着了,实在烦闷的慌,我就起身了!”

    春雨脸上还是一脸的不赞同,毕竟从小伺候着范娴,对于她的身体状况还是极其了解的,她没什么才学,不爱攻读这些,虽然跟着范娴,但是字都不爱认,按她简单的脑筋,俗气点比喻,在她眼里,范娴就像那珍贵的瓷碗,一碰掉在地上,就会粉碎了!是需要好生看护!不离手的!她嘟着嘴道:“小姐这样是不对的,要是老爷,夫人和公子知道了,那得多担心!”何止担心,简直忧心!

    范娴也是语噎了,心中无奈,讪讪略带讨好开口道:“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这样了!”是她任性了,之前原身身子真的实在是太差,所以她身边各个都是如惊弓之鸟,她小小的一举一动,在他们眼里引发的后果或许就是惊风骇浪。

    春雨这才点点头,心里松弛了几分,微笑开口道:“小姐能明白就好,奴婢伺候小姐更衣吧!待会儿秋菊就把膳食送过来了!”这是一幅宠着范娴的姿态,范娴也不嫌她话语行间逾越了身份,她是能明白内里的心意的。

    “恩,好!”范娴点头应下,自己现在是十三四岁的样子,这两个丫鬟比自己大上几岁,当初是为了能好好照顾好范娴,范夫人才这般挑选的。

    一番梳洗,范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蛋略微有几分血色了,眼神也比之之前清亮了不少,这具身体,其实脸蛋底子不错的,不过因为久疾不愈,面无肉色,微微有些黯淡失华,不过出水芙蓉般的气质倒是也是让人侧目的,在范娴的刻意下,略微收敛了几分,现在还没有到大放华彩的时候。

    早膳是很清淡的小米粥,虽然简单,也是府里大厨所蒸煮的,味道还是很是不错的,待到用完早膳,秋菊又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然后走到了范娴身前,放在了桌子上。对于今天早上范娴胃口很好,吃下了两碗粥食,她们是很开心欣慰的,开口道:“小姐,这是今天早晨的药,不烫了,温度刚刚好,小姐可以喝了!”

    范娴眉头微皱,脸略微白了白,咬了咬唇,端起小碗,一口喝下,顿时眼睛就眯了起来,这不是陶醉,是难言的…,她感觉心口都是苦的。将碗放下,春雨很及时的递了蜜饯过来,范娴吃上了几颗才觉得好上一些。然后开口吩咐道:“春雨,你来端下去吧!”

    待到春雨离开,范娴看向秋菊,继续道:“秋菊,你去娘亲那里一趟,说我想要见见娘亲,劳烦娘亲能来一下碧清院。”

    “好的,小姐!”秋菊行礼应下。

    至于为什么不是范娴过去,是因为爹娘是不允许她随意出院子,出房门都是少的,一般要是范娴有什么急切的事,都是差使丫鬟去知会娘亲的!范夫人就会即刻过来。

    其实就算范娴不让秋菊过去,等上个把时辰,范夫人也是会过来的,不过,范娴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不是她傲娇,是她真的对中药很是无感,发自灵魂,特别是这种汁汤型的,药丸倒是还是可以接受的!最…最严重的是屋子里的这股无处不在浓重味道。(为什么尧尧厌恶中药,这其实是宗符早造就的…那是个巴阿巴拉的故事,偶觉得偶应该以后会出番外。坏笑)

    想想,对于之前自己生活的那种现代社会,还是各方面都要好的多,至少医疗设施就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距离也不是很远,过了一刻钟,范夫人就急急的赶了过来,额际带着几滴香汗,气息有些微喘,范娴就有些愧疚了,其实…也不必要这么急了。范夫人是见女儿差人来唤自己,担心女儿有什么事,所以才这般匆忙。

    她起身,一声‘娘亲’自然而然的就喊了出来,然后走近,手轻抱着范夫人的手臂,感觉心里安定了下来。

    “娴儿,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和娘亲说。”范夫人细细打量自己的闺女,担忧的问道。

    范娴嗫喏摇了摇头,佯作神色迟疑了一下,然后小声开口道:“娘亲,我昨晚梦到一个特别慈祥的老夫人,她让我唤她祖母!”

    范夫人神色顿时有些惊异了,开口问道:“那老夫人是个什么装扮?”

    范娴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过了片刻,开口道:“模样娴儿似乎不是很是清楚了,不过那老夫人雍容华贵,和娴儿说话的时候一直握着娴儿的手,娴儿感觉很是亲近。”

    然后眼睛忽的一亮,似是想起了什么道:“那老夫人手上带了串佛珠,身上有着淡淡的檀香味。手背有个浅浅的月牙型的疤痕,其他的娴儿就真的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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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得信
    &bp;&bp;&bp;&bp;【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说完懊恼的摇了摇头,一副很不应该的样子。再然后抬头,带着几分希冀眉眼弯弯笑道:“那老夫人是娴儿的祖母么?娴儿好喜欢她呢!”

    听范娴的描述,佛珠,月牙疤,让范夫人心底的疑惑一一落实了,闺女竟然梦见了婆婆,在她看来,范娴应该是不会说谎的,范老夫人在范娴三四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范娴对她应该是没有太大的印象的,她心底有几分激动,这托梦难不成是范老夫人怜惜自己可怜的孙女,所以…,她没有深想下去,反倒是吸了一口气,拉范娴坐着,蓦地看着范娴脸上这发自内心的笑容,心里反倒是平静了下来,说道:“那就是娴儿的祖母。”随即问道:“祖母和娴儿都说了些什么?”

    范娴歪着头想了想,眼神真诚的道:“祖母和娴儿说让娴儿搬到南边的院子去住,也不要闷在院子里,还说让娴儿去万佛寺住上半年,到时候娴儿的病就会慢慢好了。娴儿昨晚梦见了祖母,今天就感觉身体比之前舒服多了呢!”

    她这也是无奈之举,从原身的记忆中,对于祖母唯一记得的就是手上的那一串佛珠和身上的檀香味,还有手上的那个疤,这还是系统给她从头灌输了原身的所有记忆,她这才有所印象的,不然谁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而且范老夫人礼佛,也是个宅心仁厚的,对于孙辈们,都很是宠爱,当做心肝宝贝一般,只有这么说,才有信服力,不过还是在心底默默的和范夫人说了声对不起,不是她有意欺骗的,只是她实在想不出要怎么解释,自己之后要是身体莫名的好了,让人惊悚,还不如这样来个善意的谎言。她心中挣扎的小人最后两手一摊,一脸无辜!

    其实撒娇装嫩对她来说还真是有些难度,她还是略微有些不大自然,要不是范夫人的注意力有所转移,她不保证自己会不会露馅,她眼神都是有些飘忽的,这也亏得是亲生的,血脉间的天性犹在,她装起来,心里的疙瘩倒也不是那么大!

    范夫人细细打量了一番闺女的气色,范娴坦然自若望着她,发现确实是有所改善,思索一番,心里有了打算,吩咐自己身边的大丫鬟梅月去请府里的大夫来看看。一般官员府邸是不会有大夫的,但是因为范娴的身体,说病就病,又很是频繁,又是有时来势汹汹,所以范尚书就特意请了位大夫在家供着,也是紧张自家宝贝闺女的缘故。

    范夫人在考虑,要是大夫说娴儿身体真的好了不少,那她就听从老夫人的托梦,按她的吩咐去做,毕竟老夫人是不会害自己的孙女的!娴儿要是从此好了,那绝对是件幸事!以老夫人对于佛的虔敬,让娴儿去佛寺这种话语和嘱托,相信老夫人确实是吩咐的出的。

    她这是抱着最后的希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对于范娴的身子,她是最了解的,就这么细心调理之下,能撑过几年,也是个未知数,所以她决心相信一把。

    范娴坐在一旁,也是感受到了娘亲眼中的意味,心里感叹古代神鬼之说倒是让她省心了一番,看娘亲倒是也是真的相信,或者说强迫自己相信了,她自然是可以预料到了结果,在佛寺待个半年,她也就要涅槃了。

    范夫人又随意问了问范娴一些轻松的问题,范娴应对如流,母女聊得开怀,看范娴精神奕奕的样子,范夫人也是心情愉悦,一脸暖暖笑容。

    很快,刘大夫就在梅月的引领下,提着药箱过来了。

    范夫人见此,起身,带着几分紧张开口吩咐道:“刘大夫,劳烦你帮小女把个脉看看身子情况。”

    “夫人客气了!”刘大夫回了一礼。

    静默了片刻,刘大夫脸色诧异了,脸都有些微微抽搐,手也是微微颤抖,把了好几遍脉,要说最了解范娴身体的莫过于他了,毕竟他负责调理了好些年了,所以最过惊于异的也莫过于他了。移开手,蹙眉深思良久。

    “如何?”范夫人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忐忑,迫不及待的问道。

    刘大夫斟酌了一下开口道:“范夫人,小姐的脉象比之昨日沉稳了许多,似乎是好转了不少!”

    想着这般疑难杂症,突然好转这么多,他不好奇那是假的,随即有些忍不住开口问道:“范夫人是为小姐请了名医看诊么?”这么问了又有些纳闷,就算是名医,也不可能让人一夜之间就好上这么多呀!

    听了刘大夫的话,范夫人大喜,脸上笑容灿烂,不过随即一想,她知道这是因为老夫人的缘故,但是却不能让旁人知晓,这毕竟太过神异了,她信,不代表旁人也信,为了避免惹出什么事端,微咳了咳道:“不是,前些日子,夫君得了一味丹丸,说是对娴儿这种先天不足的孩子身子有所帮助,因为是从游方郎中手里得来的,之前我一直犹疑不决,昨日娴儿夜半病急,我一咬牙,给娴儿服用了,没想到真的这般有效,却是出乎意料,可惜,只有一粒!”喜意消退,脸上唯余满满的惆怅。

    这让本来想问问能不能匀一粒来研究一下的话语噎在喉间,未能说出口,有些干巴巴的开口祝贺道:“那倒是恭喜夫人小姐了!善哉!”不过他心底是很是惋惜的,心阵阵抽疼,这种奇药,他怕是这辈子也是无缘见识了。

    范夫人摆摆手,微笑。然后又和刘大夫聊了几句,问了一些关于范娴的细致情况,过了一会儿,感觉到聊得差不多了,刘大夫也很是识相的下去了。

    范娴倒是心中也是诧异的,本来她是个编了个虚渺的谎言,范夫人这番举动倒是给她圆了慌,还真是奇妙,不过,这样也很好。

    范夫人转过头温柔看向范娴,然后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不过顷刻,拍板做出了决定,开口道:“娘亲今日就安排你去西边的院子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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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柳絮
    &bp;&bp;&bp;&bp;范夫人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与其让女儿这么遭罪下去,无时无刻面临着死亡的恐惧,不如听从老夫人的指示,博上一番,拼取一个日后,现在不是已经有个好的征兆了么。

    范娴心里是有几分欢喜的,愉悦的点了点头。

    她现在住的是南边的院子,爹娘住在北边,哥哥,嫂嫂他们住在东面,西边一般用作客房的,所以她这般选择也是有原因的。

    待到范尚书下朝回家,范夫人将女儿今天说的话有和夫君细细商榷了一番,可能是范娴之前一直很是乖巧懂事的原因,两夫妻对她的话是没有丝毫的怀疑。

    范夫人可谓是精神奕奕,秉着女儿永远首位的原则,仅仅一个下午,就派人将西边的一个小院子整理好了,然后范娴就住了进去。

    范娴住进去后是有些讶异的,所有用物都是上好的崭新的,其实没必要收拾的这么精细的,她可能就住上几日,就打算前往万佛寺,这范夫人还真的是对女儿很是用心。

    晚上的时候,范夫人派了丫鬟知会范娴去正厅用餐,范娴基本是开的小厨房,想必是听了刘大夫的话,范夫人也是放心不少,觉得对于范娴的膳食和行动范围可以放宽了。

    爹娘,哥哥,嫂嫂,在范娴到之前,他们就已经入座了。

    范娴对着众人行了一礼,道:“见过爹,娘,哥哥,嫂嫂!”

    范夫人神色佯装不渝的娇嗔一声道:“用个晚膳还这般客气,行什么礼!快快入座,就坐娘亲这儿来。”说着对着范娴摆了摆手。

    范娴抿唇一笑,点点头!走了过去!

    范铭打量了妹妹一番,开口道:“妹妹果真是好上不少了,哥哥真是欣慰!”从小,范铭就是把妹妹当宝贝一样捧着,因为妹妹的身子不好,他是比常人更加理解兄长这个身份的责任。

    不过舒了一口气的应该是范铭的妻子,柳絮,她月前嫁进尚书府,其实也有那么几分冲喜的意味的,正是因为和范铭青梅竹马的感情,和对于范娴的怜惜,她才会愿意让自己的亲事带着这么分意味,两家地位相当,其实她没必要这样屈就的。前几日范娴病重她可是忧心忡忡,生怕范娴就这么去了,她承受的压力就不一般了,现在范娴有所好转,她自然是喜上眉梢了!

    范娴看她的神色也是明白了几分她的心思,对于这么一个情深义重的女子她是有所敬重的,她对哥哥定然是很是情深的,梨涡浅笑开口道:“多亏了嫂嫂嫁进来,娴儿心里欢喜,心情好了,感觉身体也好上许多了!哥哥你可要好好疼爱嫂嫂噢。”

    “那是自然!”范铭一脸郑重的回道,眼中划过温润的宠溺,夫妻感情很是不错的。

    听范铭的回答,柳絮脸上飘过两团红云,对范娴是愈加喜爱了几分,嘴角微扬,眼神热切了几分道:“妹妹说岔了,哪里是嫂嫂的功劳呢!是妹妹自己有福气!”听范娴的话,对于小姑子的这分敏慧和买的这分人情,她也是心存感激了。范娴这么点明了,对于她们夫妻感情的增进是很有益处的。

    这时,范尚书咳了咳开口道:“开始用膳吧!”显然也多看了几眼自家闺女,眼中带着淡淡笑意与宽慰。

    他们忙着办公,接近傍晚才回的家,所以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范娴!而柳絮那边,范夫人想着好转是件可喜的事情,知会了一声,却是也是觉得让范娴静心修养比较好,所以吩咐柳絮也别过去看护了!

    众人噤声不语,开始默默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用完膳,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几日,家里众人对范娴是百般爱护,虽然之前也是不逞多让,姑嫂感情得到了一个质的飞跃。范娴的身体状况也是保持了很稳定的状态。范家父母这会儿才是彻底放下心来!

    范娴也打算去和爹娘说说,速度去万佛寺,一则主要为了避开爹娘,让身体恢复到正常水平,二是更好的和原身的各种习性融合,免得引起怀疑,也修心深化一下气质,达到蜕变。毕竟吴颖有那番盛名,定然也是有其优势的,她要攻略萧奕,怎么能没有自己的优势。既然吴颖张扬不羁,那么她就贤淑温婉,她就爱这种反差感带来的胜利。

    范尚书才是一家之主,所以这事还是要找爹商量,所以范娴神色怡然,脚步轻巧的去了书房。她这几天运用其原身的性格愈加自然了几分了,面对爹爹,自觉应该能应付自如了。

    站在书房外,让家奴禀报,得了许可,范娴才推门进去。书房是范尚书处理一些公务私文的重地,所以范娴觉得还是慎重点好,避讳一下,虽然爹爹对她很是宠爱。

    “爹爹!”一进门,站好,范娴就乖巧的喊道。

    范尚书坐在椅子上,神色温和的看着范娴,敛声问道:“娴儿,这会儿来找爹爹,想必是有事相求吧!”范娴可是一般从来不主动找他的,他心底是有几分惊异的,虽然可能也有以前一直卧病的原因。

    范尚书须髯若神,一派温文尔雅,眼神炯炯有带着宠爱,细细观量,让范娴有几分失神也是暗赞不已,无怪乎当年也是被冠上京华四公子的美称,不过只是一瞬,就收回了思绪,心里纠结了一下,越过案台,走到了范尚书身边,扯着他衣袖,摇晃了了几下,带着几分娇俏,直截了当开口道:“爹爹,女儿…想去万佛寺待上半年,如果可以,希望能尽早前去。”

    对于闺女和自己撒娇,范尚书是很是受用的,神色明显愈加愉悦了几分,嘴角微翘,范娴一般比较亲厚的是自己娘亲,对于范尚书,多是敬重和崇拜,这种时候,其实是挺难得的!

    其实这个范夫人也和范尚书提及过,不过暂时倒是还没有就将女儿送去万佛寺的打算,他们很是不舍的,闺女好上不少,他们自然希望她能承欢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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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万佛寺
    &bp;&bp;&bp;&bp;这会儿女儿自己提了出来,所以他神色犹豫问道:“娴儿,你为什么这么般急着去?”想着范娴这岁数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了,所以他打算听听自家闺女的想法。

    看着范尚书眉宇之间隐约有几分松动了,范娴心里雀跃,打算加把旺火,声音细细认真坚定开口道:“爹爹,娴儿这几天身子愈发的清爽,就愈加相信那天祖母给娴儿的托梦,娴儿想早点好起来,这样,爹爹,娘亲,哥哥嫂嫂就不用为娴儿整天担心,愁眉不展了,娴儿心疼。到了佛寺,娴儿还可以给你们祈福,求得平安和长寿。佛,不就是看的人的真心嘛!”说着脸皱巴到了一块,捏着范尚书袖子的手紧了紧。

    然后歪了歪头,接着道:“娴儿也想如果好了,是不是就可以出去赏花,看灯会,游玩了。”眼中满是期待,说完吐了吐舌头,低下头,脸带羞赫道:“这是娴儿的私心了!”

    声音清脆又软乎乎的,却重重击打在了范尚书的心头,是啊,自家娴儿从小就没有像别家的孩子那样正常的长大,可以肆意妄为,这都怪自己当初外贬途中没能照顾好妻子,才让女儿落下了个先天不足,这是他这个爹爹的不该,她也是个孩子,他不觉得那是私心,娴儿自然也是很想可以和别家小姐一样,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可以出去看看,而不是闷在家里,他才是更加心疼,十多年已经这么过去了,或许还有个一载,娴儿也是要说亲出嫁了,他想让闺女在出嫁前,还有一段自由时光,沉默了半饷道:“爹爹答应你,你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眼里是满满的自责和深重的父爱。

    范娴没太看懂范尚书的眼神,不过答应了就好极了,七上八下的心总算的落下来了,她毫不吝惜的喜滋滋赞道:“爹爹最好了!”

    范尚书摸了摸她的头,心里突然松快不少。

    “那娴儿就不打扰爹爹了,先退下了!”目的达到,范娴打算跑路。

    范尚书点点头。

    范娴行了个礼,就出书房了。

    话说她装起嫩来,愈加的毫无压力了,完全是随手拈来,效果还是杠杠的。摸了摸脸,柔滑舒适,蓦地重重点了点头,这技能还需要脸嫩。

    范娴回到自家院子,就迫不及待的收拾了起来,太多的东西没必要带,所以她只是挑了些自己喜欢的物什,衣服什么的,她不挑剔。自然是吩咐丫鬟随意整理几件就好。她决定了,就后天出发了。

    范夫人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家女儿,轻嗤一声,一脸不客气的道:“娴儿对娘亲,这是用的先斩后奏呀!”

    范娴哪能不顾娘亲感受,真是冤枉了,她只是觉得爹爹比较难搞定,连忙讨好说道:“娘亲怎么能这么想娴儿呢,娴儿是觉得爹爹比较威严,所以想先去试探说服一下呐。娘亲这么宠娴儿,娴儿想要天上的月亮,娘亲也是会帮娴儿摘的,这事定然是会答应娴儿的啦!哪里还要说服。”一脸可怜巴巴的!

    范夫人自然被女儿这番话说到心坎坎里了,心头柔软了几分,听着挺是舒服的,无奈笑道:“你呀,真是小马屁精!”她拿闺女没办法。

    这是过关了!她得寸进尺开口道:“那娴儿想后天就出发去万佛寺!”

    范夫人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

    范娴喜出望外。

    范夫人斟酌了一下道:“这一去礼佛就是半年,我家闺女自然不能寒碜了,该置办的物什都要置办好,免得有什么缺少的,也不方便!这些都交给娘亲了,你好生养病。”

    范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乐得娘亲都安排了。

    两天后,范娴带着两丫鬟,坐上马车果断出发。范府每年给佛寺捐赠的钱物可是不少,所以范娴此次前去,时间也长,还是能在后山安排个小院子给她的,佛寺那边也是能好生关照的。

    “夫君,你说就这样任由娴儿离开,好么…?”范夫人靠在范尚书怀中,略带忧心的说道,虽然放范娴去了佛寺了,但是她心底还是七上八下的!

    这会儿范娴一离开,她反倒对于之前笃信无疑的托梦之说和范娴的好转,觉着有几分不太真实了。

    范尚书拍了拍妻子的背道:“娴儿这几天的好转,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相信娴儿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佛祖也是会保佑她的!”

    “但愿如此!”要不是府里事务抽不出手,范娴又很是坚决,她就随同一起前往了!

    在万佛寺的生活平淡充实,早晨练习一些强身武术和巩固在原来世界就有修习的武术,上午去佛堂听经念经,下午则是练字看书,好不悠哉快哉,三个月就这么过去了。这日子舒坦的,范娴都要忘记自己的任务了。这段时间,小言也是升级完毕,陪伴在了她的身边。

    她在后山树林里发现了一个小竹屋,两间房子,很是喜爱,无尘方丈大多闭关潜心修佛,所以范娴找的佛寺的监寺了云师父,将竹屋申请了过来,装点收拾了一番。也就是白天呆在这儿一上午或者一下午,因为像她这般的大家小姐身份,是不可能没有丫鬟随身的,她呆在竹屋的时候,都是拒绝丫鬟跟随的,这边是女眷住的院子,佛寺有专人把守看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尤其是男性,自然,有眼色的都不会乱闯,两丫鬟劝阻不行,只得作罢,她们也还是信任佛寺的安全的,毕竟寺内的和尚大多是有武力在身的。而她纯粹是喜欢这份静谧。

    她在这呆着也是有原因的,一则是配合系统的计划来锻炼身体,提高身体素质,那是一些比较奇异的动作姿势,现代的她能理解,但是对于古人而言,则比较惊骇了,所以她要避开她们。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学习制药之术,系统可以给她提供指导和书籍,但是一切也是得靠她自己学,看医书也是需要安静。至于她为什么想学,自然是因为她不愿意吃药汁,所以只有自己学学制药丸,毕竟她不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生病,就算是系统,也不能胡作非为,时刻调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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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初遇
    &bp;&bp;&bp;&bp;未时末,阳光从窗户穿透而入,静静的洒落在坐在椅上,微微翻动手上的书籍的范娴身上,阳光的厚爱,让她整个人有些慵懒和迷醉,眼底的认真却也是彰显无疑,这种奇异的感觉无疑很是动人心魄,一页划过,又是一页,时间的流逝于她而言,是全然不知,全然不顾。

    噗通一声,门应声而开,范娴一惊,蓦地抬起了头,身体绷直,带着几分不悦看了过去。

    萧奕看向眼前的女子,眉头微蹙,眸中清明,几分疑惑讶异,肌肤赛雪,泛着淡淡盈光,竟然让他心莫名有一瞬柔软,不过略微紧张的身子倒是看出是受了点惊吓,他莫名的觉得眼前姑娘给他的感觉像前段时间围猎场那只被他射杀的壮鹿,无畏的很,没有惊叫出声,在他看来,这表现已然是很是镇定了,倒是不一般的很。

    乱闯了人家房间,总归是自己不对的,他微一拱手,抿唇开口道:“抱歉了,在下不知道姑娘在此,无意闯了进来,冒犯了!”然后将门合了起来。

    范娴见他目不斜视,又是道歉,也是没有歹意,心底略微放松,随即见他将门合了起来,这是闹哪样?眉头紧蹙了起来,正常剧情不是该退出去么?

    萧奕似是看了出来她脸上表达的意思,亦或者他本来就打算解释,坦白接着道:“在下惹了点小麻烦,怕是等下有人追查而来,所以想借姑娘贵地躲上一会儿!”当然,如果范娴不配合,他就只能采取些非法手段了。

    范娴撇了撇嘴,明明说的是借,语气光明正大的好像只是和她通知一声而已,事实一点儿也没把她看在眼里,臭屁的不得了!她也不便惹麻烦,借给人家躲躲也无妨,她刚才观察时,分明看见他眼底无意间闪过的暴虐嗜血,让她心悸不已,身体本能感知的了危险,斗不过就只能妥协了,她佯装纠结了一下,勉力开口道:“公子坐在那边椅子上就好,等到你说的人走了,就请公子离开!”语气还是有几分不善的。

    萧奕眼底华光一闪,嗯了一声,走到范娴指着的地方坐下,然后两人都没有再搭话了。

    范娴沉下心来打算继续看书,系统里的小言却是开口了。

    “尧尧!”他声音有几分沉闷。

    “怎么了?”范娴眼睛盯着书本,在心里开口问道。

    “那人就是萧奕!”小言接着道。

    范娴心底有几分明悟,刚才是她没有多加联想,所以没有去判断,这人和之前描述的关于萧奕的特征倒是很是吻合。居然这么巧合,根据刚才的照面,萧奕也是在范娴心中留了一个确切印象。特别是那眼神和浑身的气势,简直触目惊心,就算是坐在那边,气息收敛,她也是能感觉到房间里气压低了好几度。

    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没有被传言中描述的那般对待,不过她虽然隐隐觉得传言有些失实,他是给她感觉暴虐,但是也不像那种是非不分,肆意妄为的人,亦或者是了解不深吧!随即收回纷飞的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在书上!小言也是不知为何沉默了下来,所以刚才他的语气也是被这一番胡思乱想扯得七零八落了,在范娴脑袋里只是微微泛了点波澜,然后湮灭于无形,水再度平静如镜。

    坐在不远处的萧奕余光也是一直汇聚在范娴的身上,他微微低垂着的眼眸底下是莫名深沉的,范娴的失神和平静对于他这般敏感的人而言感受到的是直接清晰的,不说之前的沉静和镇定,就说,范娴的目光自从他坐定之后,再也没有一丝目光在他身上停留或者扫过,既然毫无防备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了,这让他愈加的觉得奇异,引起了他的兴趣,要是平日里碰上这么件事,定然不会被他记在身上,不过范娴确实勾起他的兴致了!

    京华里的那些大家小姐的作态他虽然没太过注意,但是心底也还是明了几分的,所以范娴让他觉得独特了!

    这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么?

    又过了一会儿,外边传来了匆促的脚步声,范娴心头一活络,自然知道这估计就是萧奕说的惹的麻烦吧!

    果然,过了一小会儿,响起了敲门声。

    “范小姐,在么?”

    外边传来的声音略微有些熟悉,范娴开口回道:“在的。”

    “贫僧是了云。”

    “不知了云师父找小女子有何事?”范娴接着问道,都能请动了云大师陪同来查看女眷住的地方,她撇撇嘴,看来萧奕说的小麻烦似乎不小吧,至少要找他的人地位该是不低。

    “可否容贫僧进来详谈?”了云大师斟酌了一下开口道。

    萧奕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似乎是真的不存在一般,只是静静的看着范娴应付,眸中暗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范娴带着几分为难语气,半天也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可有什么苦衷?”外边站着了云大师和吴管家相视一眼,然后了云大师带着几分急切问道。难不成他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这是范小姐给自己等人的暗示!

    不得不说他们实在是想多了,范娴带着几分窘迫回道:“那倒不是,不过我们大夏国向来礼教甚严,因的小女子我一时贪静,想在这竹屋看看书,所以…也未曾带上半个丫鬟随着,以为这女眷住的地方是应该不大会有男子出现的,我虽然相信大师的品性,大师虽是出家人,但也是男子,就这么冒然请大师你进来…”她顿了一下,接着道:“名节是大,人言可畏,于理不合呀!”范娴几言几语下来,给了云大师带了个封建礼法的高帽子,无形间限制了他的行为。

    听范娴这么一席话,两人眼中都是失望,后面跟着的几个随从倒是低头不语,两人眼神交流了一番。大夏国确实是礼教严苛,范小姐说的一番话也是于情于理。不过他们所有的院子都跑完了,都没看见那人的行迹,可这里是最后一个没有搜查的地方了,希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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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小计
    &bp;&bp;&bp;&bp;了云大师只得折中退一步道:“那范小姐在这里看书,可有看到行迹诡异的人出现呢?今天寺院里发现了一件大事,有刺客潜了进来,贫僧这也是担心小姐的安危。”

    她自然看见了,但是不能说,佯装‘呀’的惊呼了一声,带着几分柔弱害怕的语气道:“居然有刺客出现,不知道有没有伤着人,小女子真不该任性妄为,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万一遇上了,那可就麻烦了!”声音里还有几分自责,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听这语气,倒是一个深宅小姐该有的反应,应该是没有碰上。他们也是进不去,所以也就打算悻悻告辞了!

    “既然范小姐没有碰上,自然是好事,那贫僧就告辞了,不打扰小姐清净了!”了云大师告辞道。

    “大师!”旁边的吴管家小声迫切的喊了一句,打算说些什么,却是被了云大师止住了。

    范娴带着几分恳求开口道:“那小女子就不送了,不过能否劳烦大师帮个小忙,差了小沙弥去知会我梨院留着的那两个小丫鬟一声,让她们过来,听大师所说,小女子心底确实有几分怯意,一人也不敢回去了,有她们能过来,我也安心些!”

    “小事,贫僧自当办到!”

    “谢谢大师了!”范娴带着几分喜悦放心回道,但声音里还是遗留了几分害怕的颤音。

    外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萧奕似笑非笑的看了范娴一眼,女子如戏子,这姑娘演的一场好戏,把外边的了云大师都给骗过了,他坐在里面看着清楚的很,她脸色,眼神都是平静的很,坐在椅上,就连起身也是未曾,不过那声音倒是惟妙惟俏,感情真切饱满,逼真的很。

    待到走远,吴管家忍不住开口道:“大师,可就这么一个地方没有搜查了!”他呼吸微微的急促,他觉得有极大的可能!直觉!

    了云大师微微抬了抬手,沉声道:“这位范小姐我之前有见过一面,反应确实在意料之中,体弱多病,性子喜静,也就是个平常姑娘家,以我之见,倒是不值得怀疑!”

    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既然吴管家怀疑,那就等下派个机灵的小沙弥和那范小姐的两个丫鬟一起过来,顺带查看一番rd;!你安排个人在这周围不远处找个隐蔽的地方守着,看等下会不会有人从屋子里出来!”他和吴管家身后的人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所以对于那人最信赖的管家,他自然是要给上几分面子的!

    “此计甚好,那就谢谢了云大师了!”吴管家恭敬道谢道。

    “无妨!”

    萧奕打量完毕后就打算起身离开了,就这么继续打扰一个姑娘家,实属无理。

    范娴迟疑了一下,拿着书的手捏紧了紧,直视萧奕的眼睛,然后开口道:“再等等吧!”

    “你现在出去不是时候,看刚才外边的反应,那了云大师身边陪着那人定然是个生性多疑之人,以我估测,外边现在应该有人守着,等下应该也还会探查一次,这会儿出去,前功尽弃,害了你自己,也连累我!这屋子里有个机关,可以打开一间暗室,待会儿你可以藏在里边,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所以很是安全。如果念我配合之举,就等到待会儿我家丫鬟过来了再离开。”范娴直言道,一口气讲了这么一大段话,气息也是微喘。

    了云大师的那番反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内,所以她才有对萧奕的这番话,她知道他若是出去,那守着的人对他而言不是问题,这点能耐她相信他还是有的,但是绝对会连累自己遭殃,不过她还想平静一段时日,所以出言说理,制止了他现在离开!

    萧奕瞳孔微凝,嗯了一声,然后又坐了回去。范娴再度刷新了他之前的认定,他还是小觑了她,这真是个玲珑剔透的女子,不过和外边的人一会儿的对峙交流,她就看出了这么多的东西,还想好了应对之策。她说的,他那里会不知道,他出去自然是有办法和手段让这件事不连累到她身上!但是既然她已经想好了办法,那么自己就省了些麻烦,待上一待也没什么的!

    范娴见他就这么干坐着也是着实无聊,犹疑了一下又开口道了一句:“那边的书架上有书,你要是乏味的话,就去取下来看,想来春雨、秋菊过不了多久也会到了!”书其实不多,也就几十来本,也没什么好看的,是她搜罗的一些医术,还有一些地方杂志!

    范娴其实也就是随意一说,客气一番,在她看来,萧奕这种人应该不会去拿书看的,没想到恰恰相反的是,萧奕真的起身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小书架旁,神色平静,微微低头,腕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书根上轻轻滑动,扫过半排,然后一顿,停了下来,取下了一本医书!

    走了回去,静静的翻阅了起来。

    范娴被他出乎意料的动作吸引的目光,不由一愣,傻傻的,待到他坐了回去,这才轻摇了摇头回神。

    萧奕倒是被她目光微滞的样子给取悦了,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然后自己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这种微有些奇怪的情绪,脸肃了几分,笑意再度湮灭在了眼底深处。

    不过两刻钟,外边再度传来了脚步声,范娴将书随意一放,然后转动了桌子上的一个笔筒,只听得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咔,在房子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正方形口子,有阶梯通向下面,接着房间的亮光,可以看见这下面的暗室着实还不小。

    萧奕心中暗赞一声,神色依旧保持如常!这么个小竹屋居然还真有机关设置!

    范娴这会儿递过来一个火折子开口道:“你可以打着火折子下去,下面有个虎头的开关,只要往左边一扭,就可以打开这口子,再上来!”

    萧奕点头,接过,两人的手指微微轻触了一下,范娴迅速缩了回去,萧奕却是对于刚才那不经意间一触的温暖,生了几分怅意。然后瞥了一眼范娴,也没有多看,点燃火折子,从通道口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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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回府
    &bp;&bp;&bp;&bp;范娴将机关合上,将萧奕之前看的书放回了架子上,又四下打量了一番,看着没什么不妥之处,然后再度坐了下来,面色平常的很。

    很快,敲门声响起,是春雨的声音,大咧的响了起来:“小姐,我和秋菊过来了!”

    范娴走过去将门打开,两人立马一人站在了范娴一边,细细打量了一番范娴,然后拍了拍胸口道:“小姐,可是吓坏我和秋菊了,听小和尚说寺里进了贼子,还没抓着,生怕小姐会不会被伤着,那样,我们就没法子和老爷夫人,公子交代了!”

    秋菊也是点点头,却是满脸倔意的道:“是的,小姐,下回你要是图个清静,说什么我和春雨也要跟着!”

    见她两人红扑扑的脸蛋,说话还有些气喘,显然是小跑着过来的,她安慰承诺道:“这不是没事么,下回一定随身带上你们!”

    而那小沙弥确是微微半伸着脑袋,眼睛滴溜溜的往里头探看了一番,随即划过一丝失望。

    范娴心中觉着好笑,却是抿唇开口道:“多谢小师父帮我将两个丫鬟唤了过来!”那小沙弥的动作被她看了个仔细。她想他要是能看出个什么东西就真有鬼了,所以自然也不点破。

    被范娴的话摇回了神智,小沙弥双手微带窘迫的合了个十字,开口道:“施主客气了,大师吩咐的,小僧自然是要做好!”

    春雨却是不想呆在这里了,总觉得担心,反正时候也是早了,开口道:“小姐,要不咱们回院子吧!今儿个书就看到这时为止了,如何?”

    范娴点点头。

    几人将门锁上,范娴飘然的带着两丫鬟离开了,萧奕定然是无忧的了,那暗室安全的很。

    吴管家让埋伏这旁边的人还把锁撬开进去查看了一番,一无所获,也跑回去复命了!

    “吴管家,那位小姐神色很正常,屋子里也是什么都没发现!”来人禀报道。

    了云大师轻捻了一下手上的佛珠微微一笑道:“吴管家,贫僧就说你多虑了!”

    吴管家脸上略有些尴尬,他的直觉很少出错过,所以一直很是坚持,能得到重用也正是因为这直觉的准确率,今日却是失算了!他呵呵一笑!没有说话了,云大师有些内情不明,所以不似他这般心情沉重,他脸色深沉了几分,这下只能从其他地方探查了!

    这真是揪心的很,抓不到人,那泄露的事情不就危险了,他眼神微眯,所以他更要抓紧盘查!

    萧奕在暗室里待了好一会儿,在听见进来探查的人离开后,才从暗道出来,从窗子窜出,然后几个轻点步,飞速离开了。

    回到院子,他在细细深思今天发生的事情,倒还真是让人震惊了,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的镇国大将军,居然…,还真是出乎意料,他冷笑一声,不过就尽管闹腾吧!他壁上旁观,等着看好戏!这漫漫人世,有几个有真心!这泱泱朝堂,其内在又是如何的龌龊!出家人不管俗家事!这话倒也是空话,何处有六根清净的人!

    倒是今日遇见的那女子煞是有趣,比吴颖还有趣的多!冷静,睿智,漠然,要说像什么呢!还真是想不到东西来比喻!有一点他自己也没有深想,那就是他潜意识里相信她!不然以他的脾性,怎么会静坐,怎么会进暗室!

    他在想,范娴又何曾不在想!

    又是几月过去,渐渐入秋,寺里也染上了几分秋意,风习习吹来,凉意渐深,树木也是微微泛黄了起来,仿佛有什么要沉寂了下去!又似乎是一派肃杀之气!

    范娴静静看着丫鬟收拾行李,范尚书派来接女儿回去的马车已经到了佛寺门口了,车夫一脸的憨喜,在外边等着,几个家奴则是鱼贯而入,帮着小姐提行李。东西倒是还真是不少,几大箱子,范娴有些恍然,不过住了半年,零零碎碎居然添了这么多东西!

    出于礼貌,去和了云大师告别了一番,范娴就出了佛寺,坐着马车离开了!

    现在,此刻,她要开始掀动风浪了!

    回到范府,一家人都在府门口等着,让范娴很是温暖。

    她急步从马车上下来,然后走了过去挽着爹娘的手臂,亲切娇俏的将大家一一唤了一遍。

    因为范娴说要潜心修佛祈愿,所以范家也没有谁去打扰,范夫人两滴眼泪就从眼角滑落了,把范娴揽进怀里抱了抱,看着范娴红润有光泽的脸蛋,身形也是拔高了几分,不过微微丰润了一点,这点让她很是满意。调整了一下,然后开口道:“等会儿让刘大夫把脉看看,这在佛寺待了半年,气色确实好上不少!”

    其他几人也是眼神灼灼的看着范娴,都是一片暖意和关怀!

    其实在范娴在佛寺的时间,每个月也是派了大夫前去问诊,每次收回来的消息也是很不错,这让范尚书夫妇倒是愈加相信了那么托梦,直呼老夫人保佑!

    在确定范娴身体真的好了,夫妻两心情松快不少,有半年时间的缓冲,倒是接受起来没那么难,心中也没什么疙瘩。也开始着手安排范娴在整个京华打开名声,毕竟到了她的这个年龄,也是该定个亲了!范夫人不爱往来这些事,所以这个任务自然是落在了柳絮的身上了!

    这是范娴第一次参加京华贵妇小姐的茶会,她着了一身淡紫色锦缎长裙,裙上几朵海棠花点缀清新,略施粉黛,煞是动人。

    柳絮牵着她的手,和茶会上交好的一些夫人介绍着范娴,范娴都是礼貌周全,态度温婉,倒是留下了一片好印象。

    这里的少妇都是和柳絮差不多大的年纪,也有一些待字闺中的小姐,身份地位倒是不低!

    其中一位叫顾芸的脸上带着打趣说道:“絮儿,你可不厚道,家里藏了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小姑子也不和我们介绍,要是知道,我早让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上门提亲了!”眼中微有几分埋怨!她看着范娴可是满意的很,可惜自家弟弟前些日子已经相好了一门亲事!

    P:明儿个上架啦,(超重点O(∩_∩)O哈!)亭子写了个内心小剧场,字数一丢丢,希望大家明天看看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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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上架小剧场(爆笑,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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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有说,要留住读者的心,要靠文的质量,小陌笔力不深,肚子墨水不够,阅历也不够,这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作为中文专业小妹纸,好羞愧的捂脸,深深忏悔天天不听课打酱油,就是忍不住咩,明天没课,哈哈哈。

    但是小陌有句简单的糙话想说:“虽然做不到和佳作一样优秀,但不懈努力,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最好,小陌就无愧于心了!”一般一小篇写完,小陌都会修上好几遍,虽然不免有遗漏,但是也是认真了,做到自己满意自己写的。就像书简介说的,将心比心,以心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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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黑黑某个萌宝,想想,与其被单打,不如被群殴,小陌真坚强,O(∩_∩)O哈哈~,看完自己写的上架感言,笑晕在被窝。蟹蟹责任心时正时负某瑕童鞋默默管理着书评区,么么哒,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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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是重发,之前把爆笑打成爆照了,坑坑的输入法,嗷呜。
正文 第九章 逗弄(五更求首定!)
    &bp;&bp;&bp;&bp;柳絮轻甩了甩手帕,眉毛微挑,抿唇嗤笑道:“这话就不够意思了,还不成器,谁不知道你最宝贝你家弟弟,以他为荣!再者,我家小姑子之前身体不大好,娘心疼的很,所以大多在家静养,不曾出门访客,这些日子身子完全好利索了,所以这才带出来和诸位交个朋友!”

    这话得理恰当,顾芸点头。

    其他的夫人听她们俩这对话,家里有小叔子或者弟弟的,心里也是起了几分心思,眼神不禁热切了起来。

    对着柳絮问了不少的话,柳絮一直笑眼迷迷的回答,这正和她意,之前娘就是这么交代的!

    范娴很是轻松,她只要维持一副羞涩的样子就可以了,这个嫂嫂还真是给力,不过她做的可能都白费了,因为自己的目标只有一个!但是有人为自己操心,感觉也是很不错嘛!

    回到范府就没有闲过了,每隔三五日,柳絮就带着范娴往外跑,不是茶会就是诗会,她对范夫人交代的事情热衷的很,范娴不管是不是无奈,都只好跟着出去!不过偶尔也会婉拒那么一两次!

    这日,柳絮又来了她的小院子,这次她脸上的神色可是喜悦的很!

    一进门就开口道:“娴儿,这回你可一定要跟我去!”

    范娴点头,她每次进门都是这么说的!

    随即柳絮又解释道:“这回是长宁侯府家的夫人举办的诗会,目的有二,一是想给长宁府家的小侯爷择个良媳,二是给她的小女儿择个佳婿,所以邀请了不少的名门公子小姐,娘可是下了命令了,说让我一定要带你去参加!万一看上个合眼缘的,你的婚事就可以敲定下来了!”

    范娴这会儿倒是眼睛一亮,长宁侯府,这回她是必须要去的了!

    “嫂嫂。这次诗会是什么时间?”范娴开口问道。

    柳絮有些诧异,这是第一次她居然有几分兴趣了,之前她虽然也是回去,但是态度明显是有些不同的!被动和主动她还是知道的!

    “就在后日!”柳絮回道。随即细细思量了一番,心中诡异的升起了一个猜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是却是可以解释范娴这次的态度,不经大脑就问了出来道:“娴儿。你该不会是看上长宁侯府小侯爷了吧?”

    “哦?嫂嫂为何这么想?”

    柳絮这会儿也有些暗恼,自己这嘴巴怎么这么快,胡想什么就说出来了,有些尴尬说道:“嫂嫂胡说的,你就当没听到吧!”

    范娴倒是扑哧一笑,想着逗逗嫂嫂,正色开口道:“嫂嫂,我确实是看上萧奕了!”

    柳絮听言,身子一颤,瞳孔微张。瞪大了眼睛,结巴道:“你…你看上萧奕了!你怎么看上他了!”

    想着萧奕那些传闻,她是心里一哆嗦,这文弱的小姑子怎么受的了,随即想着自己这个做嫂嫂的不能旁观,看着她跳进火海,是要承担一分责任的,脑袋瞬间灵光起来了,连忙劝道:“娴儿,萧奕这个人可不一般。传闻他性格暴烈,杀人如麻,对待身边的人也是残忍的很,恐怖极了!娴儿。依你的性子,还是找个温润点的公子比较好!”她觉得自己说的蛮在理,还点点头表示肯定自己!

    范娴眼中噙着浓浓笑意,咳了咳,眨了眨眼睛,然后双眼真诚直视着柳絮道:“嫂嫂不是也说这是传闻么。既然是传闻,那定然也可能是以讹传讹,虚言罢了!”

    柳絮听了范娴的话,思维又是一滞,这又被堵上了,还是被自己的话堵的,不过她当初也见过萧奕一面,就那满身戾气,眼神微微扫过来,她都觉得惊惧的很。不行!必须得阻止小姑子这念头。她接着道:“那萧奕长得虽俊美非凡,但真的非良人,多了解了解就能知道了,娴儿你可别一头栽了进去,误了终身!还需细细了解一番!”

    她不打算态度太过激进,她觉得范娴这不过是一时受了皮相的迷惑,京华好多姑娘家均是如此,萧奕确实是生了一副好相貌,等真的知道萧奕是什么样的人,就会放弃了,毕竟小女孩子的喜欢,就像风一样,一阵阵的,吹吹就转地儿了!

    范娴忍俊不禁的点点头,这个嫂嫂着实挺好玩的,不过她虽然是逗她,也是半实话,萧奕就是她攻略的目标,不过现在她对他的感情倒是还没怎么产生。

    看她这嬉笑又应下的样子,柳絮刚缓下来的心更愁了,这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当回事。这事也不能和夫君说,只能自己来想办法将小姑子印象给扭转过来,让她识清真面目,她在心底暗暗忖道,瞬间感觉万丈豪情和动力从心底油然升起。

    过了两日,虽是有些微寒了,但是太阳露了个笑脸,所以还是给人暖暖的感觉,范娴选了一身素净的月牙色百褶长裙,盘了个云髻,插了个白玉簪子,和天气极其映衬,增添了几分温和,显得端庄可人,看那眼神,却是含了一份内敛的张扬。

    柳絮也是随着一起,虽然长宁侯府的萧夫人的目的是为了儿女婚事,但是送请帖时,自然还是以诗会为名义,顺带提点了几句,大家自然是知道隐藏背后的目的,心照不宣。

    坐着府里的轿子去了长宁侯府,递上请帖,自然被下人引去了诗会举办的地方,也就是怡园。

    大夏国礼教虽严,但是仅是对于男女私防,对于这种变相的类似相亲宴的诗会还是很是宽容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总归是要提供见面了解的机会。

    长宁侯府作为京华权贵中的佼佼者,这次诗会受邀而来的贵族公子小姐,身份都算是挺不错的了,也算是门当户对,配得上自家身份的。

    从引路的下人的姿态和神情来看,不卑不亢,满面微笑,长宁侯府的下人也是极其规矩有礼的,范娴在心底暗赞一声。

    再细细打量周边的府里的景色,假山,奇石,或者回廊,也是有一种磅礴大气之感,这侯府果真是底蕴非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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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诡异重逢(五更求打赏!)
    &bp;&bp;&bp;&bp;下人将她们引到指定的位置,然后礼貌开口道:“离诗会开始还有不少时间,范少夫人和范家小姐若是觉得乏味,可以去花园逛逛,从西边那个园门出去就是了!若是迷路,随意询问侯府的任意一个家奴就能引夫人小姐回来!”在两人应下后就行了个礼告辞离开了,柳絮和范娴一人带了个丫鬟,分别站在两人左右,她们来的时间的确是有些早了。

    这长宁侯府的景色着实是不错的,所以范娴倒是打算好生瞧上一番,干坐在这里也是尴尬的很,于是开口提议道:“嫂嫂,现在也没来几个人,要不咱们先去花园看看?”

    柳絮有些犹豫,但是眉间也是隐隐有几分意动,毕竟长宁侯府的话花园在京华是一绝,还是前朝某位王爷斥巨金建造的,她也是想看看,但是考虑到这是在别人家的地盘,她们又是两个女子,万一小姑子出点什么事情,她可就是万死不辞了!

    范娴也是明白了柳絮的心思,咳了咳诱惑道:“嫂嫂,这长宁侯府的虽大,我看那些下人也是挺不错的,去花园转转,还能出什么事不成!再者,下次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来了,嫂子就不想去看看那花园!”

    柳絮看出范娴脸上的跃跃欲试之意,扑哧一笑道:“你个小机灵鬼,这是对我使激将法呢,好,咱们这就去看看去!”柳絮也觉得自己是多虑了,去个花园逛逛,心底也是这般谨慎,实在不该。

    范娴拉起柳絮的手,顺着斑斓的石子路,就往西边的园门走去,又穿越了一个回廊,这才到了长宁侯府的花园。

    那里有不少的夫人、小姐带着丫鬟在园子里走动,时不时停驻下来,评点几句。脸上满是娇俏和喜意。想来是抱着和两人一样心思的。

    柳絮这会儿脸上蓦地露出几分欣喜,顺着她的目光忘了过去,范娴明白原因了,那边站立的是柳絮的手帕交。两人一向好的似蜜糖一般,感情很独特,这是她曾经听柳絮说的,也见过画像,不然哪里知道。范娴很是善解人意的开口道:“嫂嫂,李夫人在那里呢,你们俩姐妹也是许久未见了,不妨过去叙叙姐妹情,娴儿这里不用嫂嫂你担心的,我就带着秋菊在花园里逛逛!”

    柳絮点点头,这会儿也真的是思念姐妹心切,这李夫人比她年长,所以嫁人早了两年,跟着自家夫君出京外任。去了阳城,确实是很久没有见面了,柳絮心底是想念极了,所以把今天来长宁侯府的另一个任务给忘记了。和范娴叮嘱几句就快步走了过去。

    范娴带着秋菊果真在花园里走走停停,虽然这是冬初时节,按理而言,草木应该枯黄了,可是这园子却是不一般,还是一片葱郁,有不少冬夏长青的植物。池塘里的水清澈,几尾鱼在欢快的游动,蹿个不停,亭台楼榭也是古朴自然。相得宜趣,和谐怡然,范娴感觉自己的心都带着几分悠扬,脚步也是轻快了几分。

    秋菊见小姐心情很好,也就默默不语的跟在身后,所以两人走着走着出了花园也是不自知。待到范娴回神,一懵,打量了前后身边的景致,陌生的很,开口问道:“这是哪儿了?”

    是的,就是大家想的这样,范娴有个标准常备属性,她…是个纯路痴!

    秋菊一呆,她刚才跟着范娴走,也没有怎么注意身边的情况,一股劲低着头闷走,现在自然也是一片晕乎,茫然看了一圈周围,摇了摇头。

    她一直以为秋菊是个稳重的,看她现在一脸窘迫与歉疚,耳根都红了,自然也是明白了。

    两主仆是光荣的迷路了!

    “小姐,这旁边也没看见下人,我们该往那边走?”秋菊问道,她也是迷惑了。

    范娴沉吟片刻,随意指了个方向,道:“就这边吧!”对于一个路痴而言,走哪个方向,事实不都是一样么?所以她很坦然。

    看她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秋菊还以为自己小姐很有把握,所以在范娴迈出步伐的时候,她坚定的跟上了,在范娴身子好了之后,她们潜意识里由之前对范娴的呵护和劝诫到了现在这种无意识的听从,范娴身上就是有那么一种气场,让她们无条件的服从,信任,不反驳。

    阴差阳错,阳错阴差。她们正好选了前往内院的那条路。

    因着今天的诗会,所以许多下人都被抽调了去外院帮忙,所以值守的人自然是少了许多,这才举目望去,没看见什么家奴。

    穿过一条回廊,转弯,范娴顿足停了下来,秋菊自然是跟着停了下来,双眼直直的顺着小姐的视线看了过去。

    第一感觉就是,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见生的这么好看的人,简直天神下凡,就连大公子也是差的远了,第二感觉就是一激灵打了个寒颤,差点惊叫出声!没有叫出声,是因为她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声音哑在了喉间。

    她惶恐的看向自家小姐,发现小姐只是微微蹙眉,脸上没有一丝变化,顿时扯了扯小姐的衣袖,结巴嘴哆嗦着小声说道:“小姐…,我们赶紧…”后面的‘离开吧!’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发现那人幽冷的眼神扫了过来!心中出现了大大的两个字!完了!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小姐和自己会不会被灭口!

    范娴没有动,也没有理会秋菊的话,实在是秋菊的声音太小,似卡在喉间一样,嗡嗡的还只说了一半,所以范娴压根就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

    她双眼注视着远处亭子里的那人,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再见面,居然是这么一副血腥的场面。简直了!她正好看见萧奕一剑刺进那倒地的人的胸口,那人甚至都来不及惊呼,眼睛一鼓,满是不可置信,然后就咽了气,可见他刺的精准,接着毫不变色的将剑抽从那人身体抽了出来,血却是一滴没有溅到自己身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一章 蠢蠢欲动(五更求月票!)
    &bp;&bp;&bp;&bp;之后还极度随意的接过旁边侍卫递过来的手帕,然后擦拭掉剑上的血渍,插进了剑鞘。那感觉就像宰了只鸡一般,范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居然还有人把杀人这件事做的如此事不关己,如果刚才没有看见,那么谁会想到这人是他杀的,也无怪乎他身上背负着那般的传言,如此的戳中事实!

    不过她貌似忽略了一点,就是她自己这副闲庭观花的态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能有的…,两个人比起来也是半斤八两!

    萧奕吩咐一旁的侍从将人拖走。

    范娴抬步走了过去,却是在亭子外边站定!

    秋菊本来是极度害怕的愣在她身后,但是见小姐无所畏惧的走了过去,她急着一跺脚,颤巍巍的跟在了身后,她不能让小姐直面危险,在她眼里,萧奕的危险系数堪破天际了!

    看着她走过来,萧奕眼底惊现一份莫名的期冀,但是见她停下,他心中又是一股黯然的黑气升起,熊熊滚动,让他心底狂躁不已。

    “你能不能出来一下?”范娴看着萧奕开口说道。

    见她眼神纯澈,干净认真,萧奕似是受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的趋势,不由自主的走出了亭子!走到了她的身边!

    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肌如白雪,腰若束素,若是再加上嫣然一笑,那就真的完美了!这样一句话就那样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心底,她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愈加清丽了!就像花骨朵悄然徐徐的绽开了,伴着奇异的芬芳!感觉自己对她关注过多了,他移开了放在范娴身上的视线。

    范娴把人家喊出来,总归是要解释的,免得误解,开口道:“我不喜欢血腥味!”她是想走进去的,毕竟她有求于人,可是闻着那血腥味,她就感觉心底不怎么舒服。所以就停了下来。

    听着这句话,萧奕心底松快了几分,然后忍不住问道:“你不怕我?”问出就感觉自己多语了,不过既然问了。那就听回答吧,他突然有些期待她的回答!

    虽然她不矮,但萧奕还是比她足足高了一个头,又距离略微有些近,范娴抬头。仰视着萧奕,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怕?怕什么?你怎么做,做什么,自然会有自己的原因,你不是那种会胡做乱来的人!”她确实是这般想的!

    最后一句话,语气笃定执着,重重的敲在了萧奕的心尖,你不是那种会胡做乱来的人!这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旋转重复,不过见了两面,她就对自己那么信任。即使相伴多年的人也没有谁对他说这句话!他感觉有道曙光从天际穿破而来,然后在他心底的围墙上,融开了一个小洞,洞还在渐渐的蔓延,墙在被腐蚀!

    他嘴角勾起了一丝孩子气的微笑,这是他第二次在她面前露出笑意了,范娴没有惊奇,但是站在她身后的秋菊却是震撼了,这…这前后转变也太大了!

    上次萧奕的笑容,范娴未曾看见。但这次他的眼神,他的笑容,却被范娴看在了眼底,她心蓦地漏了一拍。脸微微有几分发烫,移开了视线后,丝丝心疼突然漫上心扉,一个传言酷冷的人,却是为这么一句话就能展露笑颜,或许萧奕身上承受了很多她不曾了解和知道的事情。她突然有了一种强烈探知的**!

    想完后,她想起她的目的了,她迷路了,很快诗会就要开始了,所以她是过来问路的。

    她微微咳了咳,打破了沉寂,开口询问道:“小侯爷,可否让个下人引我去一下怡园,否则要误了诗会的时辰了?”

    萧奕点头,然后对着身边的侍从吩咐一句,侍从离开,过了一会儿,就带着个下人走了过来!

    那下人得到侍从的眼神示意,对着范娴开口道:“这位小姐,请随我来!”他不知道姓名,只能这么称呼了!

    范娴点头,对着萧奕一颔首,轻轻道了声谢,然后带着丫鬟和下人离开了,她要是再不出现,嫂嫂该担心死了!

    她和萧奕就这么呆着,也不是个事。

    萧奕看着她的背影,直至出了他的视线,仍然是久久没有回神,他刚才感觉自己死寂的心活了过来了,感受到了它的强健的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这是她给他的!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受!

    她和吴颖不同,她眼神里是真的没有一丁点儿对他的害怕,厌恶这种情感,她比吴颖看到了更多他真实的一面,仍然可以这样,吴颖虽然和他斗嘴,嘴上说不怕他,但是从有时有意无意的眼神中,他还是能看见她心底的考究和怀疑!不是这样绝对的纯粹!吴颖她虽然比别人表现的要好的多!但她却是给了他难以替代的感觉!

    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把两个人比较了起来!他脑海里有印象的女子真的没什么人,所以也只有吴颖能拿来做比较罢!至于吴颖能让他有浅浅的印象,还是因为她喜欢的是三皇子,对他很不客气,针锋相对,眼中也是没有那些女人看他有的**,所以他才偶尔搭理一番,但这番比较确实让他看得尤为的透彻!一股蠢蠢欲动的欲念在他的心底升腾!他不明白是什么,但很快会明白是什么了!

    上次相遇,虽然是次难得的缘分,但是他后来有急事就离开了,没来得及调查身份,后来有想过,一犹疑,还是没有吩咐人去做了!但这次他必须要知道了!

    “福宝,你去查查这位小姐的身份!”萧奕沉吟了半饷,最后吩咐道。

    “是!”福宝离开,只有武路站在了身后!

    范娴虽然背着萧奕,但他那道强烈炽热的视线却让她头皮有些发麻,毛骨悚然,压迫感十足,这是什么情况,不见得呀,萧奕不是现在心系的吴颖么!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她,这感觉怪异的很,她明晰这不是喜欢,剧情也太过反转了!

    正是因为这种冷嗖嗖的感觉,范娴脚步略带急切的离开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二章 警告(么么哒一个)
    &bp;&bp;&bp;&bp;回到怡园,很远处,范娴就看见了眉目间很是急切,但是又要佯装淡定,正襟危坐的柳絮。她内心实则焦躁不已,她这会儿是懊悔极了,就和巧巧闲聊了一会儿,范娴就不见了,她逛了一圈花园,都未曾找到她,这该如何是好,她两手搭在一起,无意识绞动着手帕,冷汗直冒,心底惶然极了!

    这要去哪里找!娴儿又去哪儿了,这诗会快要开始了,还没见人前来!难不成要和主人家去知会一声,让帮忙找找,这样,莫名的失踪,败坏了名声该怎么办,但是不说,一直不出现,出了什么事又该怎么办!就这样纠结中,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底暗暗祈祷,娴儿没事的!很快就会回来的,同时,心底也是起了一个念头,要是在诗会开始的时候,还没看见人,她就必须要和侯府的主事说说了!

    范娴收回视线,对着引领她过来的那位下人扯起一抹微笑道:“劳烦了!下面我自己过去就好!”

    这小哥被范娴的笑容惊惑了一下,然后急急摇头,道:“小姐,不麻烦的!不麻烦!”

    范娴点头,然后带着秋菊走了过去!路上秋菊一直有些魂不守舍,所以她走了几步,然后握住秋菊的手,压低声音开口道:“秋菊,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什么都没有看见,知道了没?”最后几个字语气格外的重!刚才在路上,她不好说,但是秋菊这个样子,明显不对劲,还没有缓过神来,现在不提点一下,嫂嫂定然发现点什么,她就圆不了了,那就不妙了!

    秋菊回神,忙忙点头!心中暗道。对,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就算是为了小姐!那小侯爷放过了她们,应该不会追究了!所以她要震定下来!她什么都没看见!眼神渐渐的坚定起来!

    范娴对此很是满意。这丫鬟是个通透的!一句话就明白了!边走边开口道:“我们只是迷路了,现在诗会开始了,那就过去吧!”

    “是,小姐!”

    回到柳絮身边,然后坐下。细看之下,才发现嫂嫂真的是担心极了!眼中满是难掩的担忧!她很是愧疚,微垂下头,小声道歉道:“嫂嫂,对不起了!娴儿错了,让你担心了!”

    柳絮舒了口气,回道:“回来就好!”幸好回来了,她正打算起身和侯府的主事人说派人去找范娴了!实在是忍不住了!以后要是有这样的事情,打定主意也不会再让范娴离开自己半步了!

    “你们这是去了哪里?没什么事吧!”柳絮问道,她是真的疑惑!

    “没有。只是侯府景色太美,走着走着就迷路了!碰见侯府下人,就让他带着我们回来了!”范娴神色囧囧的撒了个小谎道!不过也只是微微一瞬间的不自然,罪过了!她眼中滑过一丝歉意!只能这么说了!貌似在这个世界,她说了不少这般的谎言了!实在这样情况下,真相不好吐露!

    “是的,是的!”秋菊也是旁边附和了两句!

    原来是这么回事,柳絮点头,道:“那就好!”看范娴一身整洁的样子,应该是没发生什么事!

    这次诗会。男子坐在东席,女子在西席,主人家坐在北边!男子比女子倒是大胆的多,不少打量的视线从东边传来。有的只是纯粹的欣赏,比较含蓄,有的则是直直盯着,那种**裸的不良感,简直让人难受,看来这帮京华的贵公子。还真是良莠不齐!歪瓜裂枣之辈也是不少!

    不过懂礼数的还是知道点的,大多还是打量的那些未出阁的女子,至于已经是妇人装扮的,再看,就是逾礼了!因为怕直接邀请这些少男少女太过刻意,所以大多小姐还是随着娘亲或者嫂嫂过来的!至于男宾客这边,已经成婚的也是有一部分!

    女子这边则是真的含蓄极了!虽然也有些胆大的,眼神直接的看着对面,但是大多数女子还是娇羞极了!有的半低着头,眼神都不敢往那边去,更多的是悄悄瞥上一眼,然后马上收回视线,但是心有没有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范娴也是微微的扫了一圈对面,不过她神色坦然的很,大致看完了以后,视线就再也没有往那边去了!

    见此,柳絮想到了自己任重道远的责任,低语道:“娴儿,你和嫂嫂说说,对面有没有合意的公子!”

    现在的柳絮一脸的八卦神色,显然心思已经转移了,之前那会儿的忧心如焚已然消失了**分,倒是探听了这来了,还真是个性子阔达的!范娴哧哧笑了一下!

    却是被柳絮误解了,眼睛微亮,道:“有?”

    范娴果断摇头。

    柳絮失望了!不过很快振作了起来,这会儿只是看的人,待会儿,秀了才学,想来小姑子会改观的!对的,就是这样,她不能太过急切!

    范娴是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尽量融进大家中,但是她那长开了的容颜也是精致的很,而且是那种越看越舒服,越看越惊艳的那种,而且对于她,很多人也是不甚熟悉,所以受到的关注也是不少,男宾区的男子,不少对她上心了几分!其中不乏激进的,已经开始盘算了!

    这时,萧夫人被两个丫鬟轻扶了出来,身边跟着一对金童玉女!萧奕的样貌是不用说了,这萧小姐也是个大美人儿!神采奕奕,眼珠子无意的转动,流光溢彩,浑身洋溢着活波轻快的气息,是个伶俐的姑娘!

    萧奕的视线在下面扫了扫,最后在范娴待的地方微微顿了顿,然后收回了视线,范娴却是丝毫没有感受到。

    萧夫人原以为自家儿子这次是不会出现的,对于这种的事情他向来不是很是热衷,却是没想到他竟然来了!闺女是她宠大的,什么性子,想什么,她都知道,但是这个儿子,她却是一点也看不透,他从小也很是懂事,不爱说话,所以她有时做些什么,又觉得实在多余的很,自从生了女儿后,就更加没怎么费心了,他也的确没什么需要她费心的!什么都能做好!(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三章 巨惊变(五更求订阅!)
    &bp;&bp;&bp;&bp;之后,他渐渐的在京华传出了那般的名声,她作为母亲都是听说的,愈发的不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也淡了了解的心思,索性也再也没有管了!所以母子情冷淡的很!

    至于兄妹情,比母子情还要寡淡!萧玉爱闹,所以对于这个清冽的哥哥,也不爱接触,无味的很,至于后面那种传言愈来愈烈时,她对于萧奕还增添了几分畏惧之情!

    不过这至少也是她的骨肉,所以她对着左侧微微侧身,挤出几分慈祥的笑容道上一句:“奕儿要是看上哪家小姐,就和娘亲说!你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这话说出口她都觉得别扭的很!

    萧奕应了一声!

    对于萧奕的态度,她觉得应她已经是很不错了,而且她也只是随口说说,萧奕真的看上哪家姑娘的概率是低的不能再低!萧老爷子最疼他,想必也是有所安排的。这事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必太操心。

    萧夫人走到上席上,坐定。萧奕和萧玉一人坐了一边。

    下面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女眷区不少热切的眼神看着浑身冷冽的萧奕,眼底冒着狼光,看着情景,范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萧夫人扫视了一圈下边,座无虚席,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开口道:“感谢各位对侯府的厚爱,前来参加这次诗会,妾身在此谢过诸位了!”

    “不敢当,能得侯府相邀是我等的荣幸!”

    “萧夫人言重了!”

    下面一片此起彼伏的恭维声。

    萧夫人点头,然后接着道:“我这里准备了一些题目,欢迎各位才子佳人展示文采!”

    众人自然是踊跃欲试,尤其是那些有如意对象的,她们想通过才情来让爱慕的人心生惊艳,倾心相许!也有不少是盯着嫁进长宁侯府或者抱得美人归的心思。

    此时范娴的视线却是没有看上高台上正在絮絮叨叨说着的萧夫人,而是看向了吴颖!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吴颖是在座哪位,自然是小言知会的,因为这世界出现了一点变故。范娴脸色无比的凝重,在心底暗暗回道:“你确定她是重生的?”

    小言点头。

    范娴紧锁眉头,按照小言的说法,是碰上时空错乱了!所以吴颖这具身体里装的是几年后的灵魂。与这么一个经验老道的先知者斗比之之前可是艰难的多,所以她不得不慎重,这是其一。

    其二,她看见了吴颖对于萧奕眼神的一个转变,那简直令人心悸。那眼底是一种绝对的占有欲,仿佛萧奕是她的所有品一般。

    这种眼神让她很是不舒服,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重生后的吴颖不爱男主,反倒转移了视线,把全部心神放到了萧奕身上,但是她知道这绝对不是她想看见的,尤其是今天的那抹笑容,她突然惊悸他就那么走进自己心里了!那么轻易,那么简单。就触动了她的心弦!

    诗会在一步步的进行中,范娴却是怔怔出声,对于旁物全然不顾。她这副样子,让柳絮想打扰又怕打断她的思绪,因为她神色很是紧迫不安,显然思考的事情不是一般轻易简单的事!所以她竟然说不出口打断的话,心底暗叹一声,想来这次她的计划又得黄了,不过只要小姑子视线不凝聚在萧奕身上就是好事!这么想着,她感觉宽心不少!

    在范娴还没有考虑好这事该怎么应对的时候。想自己询问一番小言的时候,却发现他神色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范娴顿感不妙,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她贝齿轻咬下唇,开口道:“还有什么。你一并说了吧!”

    小言犹豫了一下,点头,神情沉重道:“尧尧,如果你每个世界的攻略不能完成的话,那么你的攻略对象就会死亡!”

    “死亡!”范娴在心底惊呼道。攻略不成功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以前从来没有听小言说过!这是不是证明她任何机会都不能放过。任何时刻都不能懈怠,她第一次有了危机感,没有以前那种闲适的态度!

    小言看见范娴这样,却是生出了几分不忍之心,但是嘴却是不受控制的再添上了一句道:“是的,不是那种轮回转世的死亡,而是那种神魂俱灭的死亡!”

    分出的神魂分身并不是完整的,是没有入轮回的资格的,所以他们的生命都只有一世!

    这句话让范娴心情愈加的压抑了,她的心简直沉到了谷底,面色黑沉的可以滴出墨来!如果自己攻略失败,那将是一个人生命的消亡,这种沉重,不是她能承受的起的,也不是她愿意见到的,她之前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事实的真相却是太冲击到她了!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渐渐平复下来严重超负荷的心脏,然后略带疲惫的开口道:“我知道了!”

    范娴不由的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作为一个不能脱离这设定性格的闺阁千金,这般的身份,她该要如何去展开攻略,之前是她想的太过轻易了!现在才知道一路行来,是不简单的!特别还是生出了这般的变故,就像是放在萧奕身上,她愿意攻略失败,然后萧奕消失么,不用丝毫多想,她的回答就是不愿意!斩钉截铁!

    她需要重新审视一切了。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舞台,就算她有万般能耐,也是展开不了。

    在她思考的这段时间里,诗会可是进行的精彩绝伦的很,公子小姐们,纷纷大放异彩,不过更为精彩的是吴颖和萧玉的针锋相对,你问为什么她敢这么去做,她依仗的是她自我感觉的,萧奕对自己的那份情感。还有她所知道萧奕和萧玉根本就没有任何兄妹之情!所以她才敢这么的放肆,重活一世,她不打算低调,她打算更加的张扬,她要把萧奕囊进手心!

    那多出的十年经历,让她明白了谁才是对她真心的,三皇子,呵呵!在利益面前,他放弃她是那般的轻而易举。(未完待续。)

    P:  P:好运,嘻嘻。
正文 第十四章 抱香死(萌宝们快肥来看书啦)
    &bp;&bp;&bp;&bp;自己呆在牢房的时候,他探望的时候,她苦苦哀求他救她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什么话,哈哈,真的是好笑至极,他说:“颖儿,我是爱你的,真的爱你,不过怪只怪在你和你爹权欲心太重,所以…”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她知道是什么!

    说什么真爱,不过经受点这事,就如此的不堪一击。近十年的夫妻情分,抵不过,抵不过…

    她爹爹想要那皇位又如何,篡夺了过来,最后继承皇位的还不是他们的孩子,爹爹又没有儿子,这有什么区别!当今圣上,本来就是一个昏庸无为的,没什么本事能耐!不过是不爱罢了!她不耐的想道,重活一世,她什么都看透了!

    在死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了萧奕,那个不近女色,却唯一对自己有一份独特的男人,她蓦然醒悟,那样的男儿,冷眼看世俗的,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才是配得上她的!可惜没有机会了,但是上苍明显是厚爱她的,给了她这份机会!哈哈哈!她真想仰天大笑三声!!!

    她时不时贪婪的注视一眼萧奕!

    萧奕的眼神却是丝毫没有吝惜在她的身上,反倒是放在了范娴的身上!虽然只是余光注视,但是她神色的种种变化却是丝毫不落的印在了他的心里!他不由有些狂躁,心底不断的****,她那般失意的神色是为了谁!

    范娴回神,才发现诗会居然已经接近尾声了!不由有些尴尬的看向一旁的柳絮。

    柳絮却是在细细品味着刚才太傅幼子贺俊赋的那首诗,只见她还低声念了后两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这份高洁,简直妙极了!”

    范娴心弦一动,就知道这诗是写的什么,虽然不知道前两句写的是什么,又是如何,但这两句,却是非常不错。触动心弦,赞美开口道:“菊花确实是有这份孤傲情致!”

    柳絮被她的话唤回了神智,茅塞顿开,讶异开口道:“娴儿。你怎的确定他写的就是菊花!”那贺公子可是没有言明他写的是何物,不过是赋诗一首罢了!留了个悬疑给众人!

    范娴很是轻易的回道:“抱香死,选择在枝头枯萎的花极少,而与现在时日相近的,却是只有菊花一种。菊花也是值此季节凋零,所以我猜测那赋诗之人大抵是写的菊花罢!”

    被范娴这么一解释,旁边的人都是若有所悟,这仔细想想,确实是如此,反倒是她们想的太多,也不甚了解菊花的性状,关注的少,毕竟大多的花还是瓣随风落!铺撒满地残花。

    对范娴自然也是肃然起敬,这一直不曾言语的姑娘。一出口就是金玉之言!旁边一位粉面桃腮的小姐则是微垂下头,眼底闪过几道异光,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柳絮倒是笑呵呵的点点头道:“一直听你夫君说,娴儿你是个小才女,读过的书数不胜数,今天才真正见识到了!”

    范娴摇摇头道:“这不算什么,大家只要多加留意也是能知道的!娴儿不过恰巧看见过菊花落花之景而已!”她是真这么觉得!

    旁边坐着的人对范娴的印象更佳了,明显是自己细心,却是说这是个巧合,明显是给旁人留了面子!这话听着大家都很是舒坦。这是哪家的千金,谁娶回去倒是份福气!

    随即范娴又问道:“嫂嫂,不知这诗是哪位公子所赋?”

    “是太傅幼子贺俊贺公子所赋!”柳絮回道,随即觉得难得范娴问起谁。于是兴致勃勃的对着范娴指点道:“你径直看过去,中间那位穿着紫色绸缎的那位!”也亏得今天贺俊穿的衣服颜色有些独特,所以海真是就他一个穿这颜色,所以范娴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

    打量了一会儿,然后收回了视线!仪表堂堂,确实是个温润公子!

    这时。萧夫人旁边的大丫鬟笑盈盈的接着开口道:“各位公子小姐,我家夫人说,这会儿还有最后一个题目,是女眷区的题目,以梅花为题,写一首七言古诗!希望诸位小姐能赋出佳作!”然后退到了萧夫人身后。

    “娴儿,这最后一个题目,你要不要参加?要的话,就让彩云去取笔墨过来!”柳絮满脸期冀的问道。

    范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柳絮满脸欣喜的吩咐彩云去取来笔墨,放在案上,范娴略一思索,一手娟细小楷跃然于纸上!她书写速度很快,又是思维敏捷,所以一会儿就写好了,不带停顿,浑然天成!

    旁边的夫人小姐也是伸着头看着,可是被丫鬟挡着两边视线,所以也没有看清她写的什么!不由有些失望,也没有问询,但是等下是会送上去给点评,到时候自然也是能知道,所以众人都是满脸期待的看着范娴!她们隐约觉得范娴的这份才情,定然是能出一份佳作。

    待到字迹上湿痕微微干涸,柳絮让彩云递了上去,她可是看见了范娴写了什么,不过她可不会说出来,心底是赞叹不已!也是与有荣焉!

    待到上面一番点评后,这一题的魁首被定了出来!

    只见萧夫人开口说道:“这一题的魁首是户部尚书家千金范娴范小姐!此诗极其精妙,紫雨,你去取来当初谢皇后送我的那串红珊瑚念珠,赠给范小姐!”

    紫雨脸色很是诧异,但是还是听从的去取了!

    听此,范娴起身,微笑对着萧夫人那边行了个礼道:“娴儿谢过萧夫人的赏赐。”

    “无妨!”萧夫人眉带笑意回道,然后还细细打量了一番范娴,啧啧称奇,这名字她是有些陌生的,这会儿一看,顿时觉得自己之前忽视了,这户部尚书家千金,也是个精致的人儿!瞧着神情,品性该是不错的!

    她很是欣喜范娴的诗作的出现,那是力压了吴颖一头,所以连皇后赠的红珊瑚念珠她都拿出来了,任哪个做父母的,看着有人女儿针锋相对,还是略微刻意的,心底不爽利的很!她活了这么一把岁数了,吴颖话语行间的张扬和蔑视,她怎么会看不出。(未完待续。)

    P:  P:诗歌借用古人郑思肖先生的佳作《寒菊》,下章出现那首借用了高启先生的《梅花诗》之一,特说明一下,感谢两位才子的佳作。

    另:谢谢小诺妹纸,小瑕妹纸,还有雕刻的骷髅的桃花扇和平安符,小续的香囊和平安符,小九,沫沫小屋妹子的月票支持,十月的瘦马兄的香囊,猫爱吃&t;鱼&t;妹子的平安符和推荐票红包,星与水的盛宴,金阙玄女,璃颖,荼蘼梦儿,本宫是妖怪,枯木道姑,挽袖山下的平安符,k姐的推荐票红包,且吟风芷,t世界不及你,流氓4843,zj的金水儿,吃粥的小孩的小赏,虽然本宝订阅o是惨淡,尤其是最重要哒首定,居然是章节订阅里最低的,嗷呜,呜咽,蹲在墙角哭,但是众多萌宝热情的订阅,打赏,投票支持,满满的爱,如绵绵春风抚慰了偶低迷的心,蟹蟹,么么哒,520都美美过啦,萌宝们快回来看书噻。
正文 第十五章 打脸
    &bp;&bp;&bp;&bp;不过她倒是疑惑的很,这个镇国将军家的千金听风评不是这般的,今日怎么如此不知礼数,抢了主人家的风头也就罢了,说话也是那般的刻薄,这吴家的礼教,难道就是这般!真是愚蠢,她眼底闪过几丝厌恶!

    萧玉也是看了诗作,对范娴印象也是好的很,虽然不是她打击的吴颖的嚣张气焰,但是看着吴颖被别人打击,她也是扬眉吐气了!看着范娴的眼神那是欢喜的很,散发着满满的善意。

    范娴这会儿还真是得到了上苍眷顾,虽说萧夫人和萧玉与萧奕无甚感情,但是也还是有些作用的,毕竟她们也是萧家人,与她们井水不犯河水自然是好的,但是有一个良好的印象,自然是对以后行事各种也是一个无形的助力。

    范娴把萧夫人和萧玉的神色看在了眼里,大致思索了一下,也是明白了原因,嘴角微扬。

    果不其然,听萧夫人这般另眼相待范娴,吴颖心底生出了不满之意,她可不觉得自己的诗作会比别人差,萧夫人居然这般的区别对待,定然是携怨报复,恨自己夺了她女儿风头,心里的不岔之火是拔的老高老高的,高傲的扬起头,略带讽刺开口道:“不知道那范小姐诗作有何奇特之处!萧夫人这般大作周章!”

    萧夫人就等着她这句话呢!清了清嗓子道:“有的人就是自持清高,没脸没皮的,看不惯别人的优秀,范娴范小姐的诗作的确是一绝!景芳,你来念念范小姐的诗作!好让某些人知道个高下!”

    吴颖一脸铁青,脸皮忽冷忽热的,萧夫人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但是她知道她说的就是她,居然敢这么说她,这个老太婆简直是活腻了!不知好丑!反正萧奕也不喜欢他的母亲,她就算尽情得罪了。又能怎样!她重哼一声,然后坐了下去,她有风度,她也自信。所以她佯装一派淡定的等着那丫鬟念出来!

    看她神色,萧夫人也是冷嗤一声,然后收回视线,微微摇了摇头!她就等着这么个打脸时刻!

    只见景芳应了一声,然后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开口徐徐念道:

    “梅花

    翠羽惊飞别树头。冷香狼籍倩谁收。

    骑驴客醉风吹帽,放鹤人归雪满舟。

    淡月微云皆似梦,空山流水独成愁。

    几看孤影低徊处,只道花神夜出游。”

    念完后,规矩的退回了范夫人身后!

    听了诗作后,下面久久无声,全然陷入了思考,随即恍然惊醒一般,众人窃窃私语开来,一句句溢美之词从下面各处响起!

    范娴却是视线转向了萧奕。想看看对于自己对吴颖的一番打量,他是持个什么态度和反应,却是看他眼睑微敛,正襟危坐,怔怔出神,这番表现,对吴颖似乎没有她所了解的那般关注和在乎,这样就再好不过了,她紧绷着的心微微松懈了下来。

    吴颖听完后,脸色简直青黑交替。这个叫范娴的到底什么来历,上一世多活了好些年,她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不显山不露水。这会儿却用诗作重重的扇了自己一脸!她也算是小精通文墨,优劣还是分的出的,这诗确实是比她的要好,心底不甘心的很!

    过了半饷,贺俊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斟酌一下开口道:“范小姐的诗真是绝妙,这诗写的梅花,除去标题,却是通篇没有一个梅花词出现,但又无处不在写梅,冷香,放鹤,均是和梅花有关,或为特称,或为典故,这是其一,在者,这诗不似往常之诗,写初开之梅,盛开之梅,却是写的落梅,虽是落梅,但是却同样有着梅花的孤傲清绝。再看颈联,简直是绝句,其中深意,我想大家都看的明白,我就不细细点明了。”那写的是一份空谷般的哀愁,看来这范小姐倒是有几桩不解心事!

    他觉得有些奇特的很,这小姐看着完全不像有这般愁怨之人,不过自家人知自家事,或许只是自己不自知而已!不过想着这么一个正值韶华的丽人儿心中有这样沉重的愁意,他倒是生了几分怜惜之情。

    这厢,吴颖听着贺俊的话,细细解读了几分,随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双眼精光一闪,起身开口道:“哼,这事定然不是范娴她自己写的,是抄袭的!”

    “此话怎讲?”萧夫人看了一眼范娴,发现她坦然平静的很,眸光回转,提高几个分贝开口不悦质问道。

    “你如果不给个解释出来,这可就是污蔑,你可是想好了!”见自己娘亲底气十足,萧玉也不介意多加把火上去。

    人总是往着自己希望的角度去思考和理解,以迎合自己的观念,吴颖见范娴不言不语,以为她这是心虚,所以越发的觉得自己猜的是对的,底气爆棚,得意洋洋的大声开口道:“她就是抄袭的!不然,她给我们解释一下,诗到底表达了个什么意思!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有这般的愁绪!我看,就是假的!”

    这话听着也是有几分在理,倒是也有不少的人点头应和!

    萧夫人看向了范娴,然后柔声开口询问道:“范小姐要不要上前来解释一下!”听这语气,她是相信范娴的!

    范娴点头,自然是要解释!走到了中间的空地上,那副镇定十足的样子,倒是让不少人信服了,然而吴颖却是以为她这是佯装的,待会儿就该脸丢一地了,黏在地上,捡也捡不起来。

    她先是温柔婉约的对着贺俊行了一礼,潋滟浅笑道:“谢谢贺公子刚才的点评了,很是契合小女子这首诗!”

    贺俊回了一礼!这娇俏一笑颇让他有些神移心荡,俊脸噌的一红,忙收敛了心神!

    然后调整了一下神情,眉间染上几分愁绪,对着在座诸位解释道:“吴小姐是怀疑小女子那份愁意是假,可是小女子自小身体就落下了病根子,房门都不怎么能出,大多还要卧病在床,一个风寒就可能将这微薄的生命带走,看着别人能欢快的蓝天白云下肆意的玩耍,赏花,荡秋千和种种,而小女子只能羡慕的看着,暗暗神伤,这种情绪持续个十多年,再加上那时多病的我也会胡想些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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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站住
    &bp;&bp;&bp;&bp;说到这,她竟暖暖一笑,此言词语之下,这份态度让大家油然生了一份苍凉意味。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日积月累下来,我虽然不会去怪罪什么,但是心底也是哀自己身子不争气,不能去做这些虽然简单但是却是一份真挚快乐的事情!本来前些日子身子好了,往事随风而散,就不该再想了,刚才琢磨萧夫人出的这题目,想起了当初倚窗而望时,看见的院子里的几株落梅,忽的这心绪竟漫上了心头,诗自然而然就出来了!颇有几分自怨自艾之情,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有这般往事,这么一解释,完全明白了,看着微笑告罪的范娴,不禁有几分心疼。

    萧夫人先是爱怜的看了范娴一眼,然后神色冷冽的看向吴颖,开口道:“吴小姐,这解释你满意么?还有什么怀疑的么?人家范小姐那高洁心性就恰似那梅花!”

    吴颖很想争辩,但是看大家一派赞同范娴的样子,她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不想得罪这么多人,所以闭嘴不语了!眼含期冀的看向萧奕,发现他周身沉郁的很,心中一喜,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受了他母亲的诘难,他一定是不好当众反驳自己母亲,但是却是为自己生着闷气,这么一想,她发现刚才承受的那些根本就不算些什么了!心里反倒是乐开了怀!

    萧奕现在都快像个油桶一般了,就差一根小火柴引动的火星就能点爆了!为什么那么多男人的视线紧紧盯着范娴,眼中泛出各种的意味,他真有种想把他们眼睛都挖了的冲动!为什么范娴言笑晏晏的和贺俊说话!不行,他不允许!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的力量竟压抑住了他,让他在那里一言不发,也是没有行动。不过那浑身的阴郁倒是让整个怡园温度都降了不少。不过他向来给人这般的感觉,今天虽然浓郁了点,也没有人太在意到这点区别,毕竟他从头至尾就没有说过话。

    反倒他这浑身压抑的气息。更引动了不少闺阁女子或明或暗的投去注视的眼神。

    她不搭话,萧夫人自然不会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正好此时紫雨把红珊瑚念珠取了过来,萧夫人顺势亲切开口道:“娴儿。你过来,这念珠,我给你戴上!”语气变得亲昵不少!都直呼小名了!

    范娴走进萧夫人,萧夫人拉着她的白皙小手,将念珠套进她的手里。开口道:“这是皇后当初待嫁闺中的时候送我的我觉得最重要的礼物了!是为了祝我未来祥瑞幸福,今天我把它送给你,希望比好好善待它,也把这祝福送给你!”

    “谢谢萧夫人!”从萧夫人神色的缅怀中,她可以看出这念珠是她很是珍爱的!对萧夫人倒是树立了一个还算良好的印象。

    既然诗会最后一个题目也是结束了,萧夫人对在座的诸位小姐和公子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这会儿是打算结束了,范娴退下去后,她再度高声好言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就结束了这次诗会!

    众人相识的就告别一番。都是在下人的引领下离开了!

    不过,吴颖倒是没有急着走!她看着萧奕从北边的口子离开,提起裙子,然后急急小跑追了上去。她以为自己做的不怎么引人注意,殊不知她今天‘风头’出大发了。所以她的这么个行为被大家或注视,或余光看在了眼里。虽然没有摆明了眼神中的不屑和嫌弃,但是心底都是多多少少记下了那么几分!今天倒是让她们开眼界了!原来镇国将军家的女儿是这副样子!她们不禁深想,是以前她伪装的太好了,还是被流言粉饰的太好了,她们不得而知。白瞎了这么副容貌。不过却是保持统一的阵营,这样作死的,粗鄙,庸俗。一定要保持距离。

    而吴颖,就算她知道了,也是不甚在意,重活一世,她不一样了,不打算再在乎别人的看法和意见了。她要活出自己。

    范娴在经历刚才这一番事情后。倒是放心不少。这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在没有重生前,小言给的关于吴颖的评价是张扬,但是还是会保留几分,待人也还是客气的,聪慧有余。但是从刚才看来,不知道她在上辈子之后的那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会有这般的转变,变得有点…实在是没脑子了。对的,就是这个词。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忧过于沉重了,但是也不能放松。

    在萧奕带着随身侍从武路转过一个回廊的时候,吴颖追上了他!然后挡在了他的面前!

    “萧奕,你给我站住!”她语气霸道的说道。这是她一贯面对萧奕时所采取的方式和态度。

    殊不知,她虽然重活了,但是情况也不会原封不动的如她之前所预想的那样,尤其还有范娴这个不安定因素的出现,简直一切打乱的不要不要的。

    萧奕只是阴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冰冷的吐出两个字:“让开!”他现在心情很是不好,前所未有的不好。这副态度其实倒不是针对于她的。

    从来没有被这般眼神注视的吴颖不禁脊背一寒,眼中闪过一丝畏惧,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挺胸脯,自信开口道:“不让!”

    “武路,拦住她,等会儿你再跟上来。”萧奕声音生硬,很是轻易的绕过她,然后大步转身离开。

    “是,公子!”武路应下,然后大块头挡在了吴颖身前。

    “吴小姐,请回吧!”他微一低头,很是客气的说道。

    “你让开!你这样拦着我,你家公子会生气的!到时候,你脑袋都不保。”吴颖嚣张的说道。她认定萧奕对她就是特殊的!

    武路眼中闪过深深的无奈,迟疑了一下,还是一板一眼开口道:“是公子吩咐我拦的!”虽然之前公子待她的态度确实和别家千金有所不同,但是也没有很是特殊,据自己今天所见,两相对比之下,反倒是那位范小姐,才是真的引起公子的兴趣的人,这么想着,他觉得他的语气不必要那么客气了,再者这吴颖还真是让人生不起好感,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吧,这份威胁也让他心中升起几分恼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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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为她入魔
    &bp;&bp;&bp;&bp;看着萧奕的背影都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吴颖怒了,大声对着武路威胁道:“你个死奴才!臭奴才!看我下次怎么和你家公子说道!敲断你的腿,让你吃一顿大板子!”

    武路仍然是面上神色不变,不为所动,尽职尽责的拦着,反正是公子自己让他拦的,对于吴颖,他现在心底已经完全上升到了厌恶了!

    “小姐!”旁边的丫鬟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

    “喊什么喊,你给我闭嘴!”她气没地方撒,只好对着丫鬟乱吼一通!

    丫鬟惊吓的缩了缩脖子,眼中满是惶恐,忙垂下了头,咯噔往身后退了两小步,默不作声了。自从一个月前,小姐就变了,脾气狂躁的很,对于下人,非打即骂,简直就像是个恶魔,让人难以忍受,但是又不得不忍着,整个镇国将军府上下是人人自危,偏生在将军面前,她是正常的很,府里除了将军,就是小姐最大,所以也没人敢去将军那里说上一言半语!

    她想,要不是这还在长宁侯府,指不定此刻她就得被扇个几巴掌了!

    这么一个大块头,她和她丫鬟也是对付不了,吴颖只能在心中暗暗记上一笔,然后愤怒的踹了旁边的柱子一脚,又觉得自己的脚生疼的很,只好带着满腔的怒火离开了!

    见此,小丫鬟连忙尾随跟上,心中也是暗暗祈祷着!

    武路自然也是去追萧奕的脚步了!

    回到萧奕所在的院子,看见萧奕正站在院里的梧桐树下,蹙眉深思,两道剑眉都揪到了一块儿了!手放在树干上,紧紧捏着树干,手上青筋暴起,揉碎的树皮粉末往地下簌簌落着,他都不知道是该可怜那树还是该可怜公子!

    两主仆一直这样站了良久,然后萧奕喑哑着声音开口道:“如果有一样东西,她能无时牵动你的情绪,让你血液沸腾,一不看见就很狂躁,想到她属于别人,你就有将那人挫骨扬灰的冲动,该怎么办?”

    这话似乎是在问自己,也似乎是在问武路!

    他想了良久,也是想不通原因,那双眼睛,怎么就能使他那般的难以忘怀,分分秒秒的出现在眼前,他想不通为什么他的心现在像是被戴着沉重的枷锁一般,范娴,范娴!她不是惑人的狐妖,却为什么那般牵动他的心神!

    武路嘴巴蠕动了一下,然后又闭上了嘴。

    萧奕突然转身,犀利的眼神看向他,问道:“该怎么办?”

    武路瞳孔微睁,然后回道:“属下不知,自然是公子心底想如何就如何!”他心中隐约猜测到了公子说的是谁,想到刚才的吴颖,所以他之前私心想让公子把人夺了回来,但是他厌恶吴颖,也不能拿另一个姑娘的幸福做牺牲!所以他没有说出口来!其实公子有时候…很变态的!他就是这么感觉!

    他想如何!萧奕再度陷入了思考,他想如何呢,愁眉无解。

    良久,他眉头微微松动,他想禁锢她,让她永远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他想让她笑,但只能笑给他看。他想那双纯澈的眼睛,瞳孔里倒映的只有他,到永远。他想要她的好多好多,她的一点一滴,他双眼微红,泛着奇异的光芒,他感觉他入魔了。

    不过不就是这样么,把她拘在自己身边,自己不就能渐渐的明白那是种什么感情的。

    这时,赵管家走进了院子,径直走到萧奕身边,微微行了个礼道:“公子,老侯爷唤你去正厅用膳!”

    萧奕收敛全身的狂暴气息,然后点了点头带着几分客气道:“赵叔,劳你先去回禀一下祖父,我稍事就来!”

    赵管家点头,然后离开。

    萧奕略微整理了一番然后去了正厅。

    入座。

    比较规整的用完晚膳,待到下人们将饭菜撤了下去,萧夫人不得不开口问道:“奕儿,不知道这次诗会,你有没有相中哪家姑娘,毕竟以你的年纪,也该成亲了!”

    其实她也是不大想问的,但是要是连儿子的亲事都不管,那么萧老侯爷定然是会对自己心生不满,所以在用膳完毕后,又提了出来,不过依她所想,萧奕应该是不会回答的。

    萧老爷子闻言,也是开口道:“奕儿确实该说门亲事了,如意你那里有没有挑选出一些配得上奕儿的,性格样貌都很不错的适婚姑娘家?”

    萧夫人闻言,微微正色,连忙点点头道:“我倒是相看了不少,不过既然是奕儿娶妻,还是选他满意的为好!”

    听她这么说,萧老爷子点点头,脸上很是满意,这话说的在理。随即他看向萧奕,问道:“奕儿,你有满意的哪家小姐么?”不过他虽然问了出来,但是也是觉得依孙儿的性格,应该是回答的没有。不过还是抱了一丝期待,如果有,就尽快相看下来,如果没有,那也要尽早定下一个!

    萧奕却是想的不是这个,如果自己把范娴娶了回来,是不是她就只能是自己的了!他眼神沉了沉,然后看向萧老侯爷道:“祖父,奕儿想迎娶户部尚书家的千金范娴!”

    他这话一出,全屋子里的人都惊讶了,瞪大眼睛看着她。

    萧老侯爷也是,不过最先冷静了下来,他反问了一句道:“你确定?”

    “奕儿确定,奕儿此生非她不娶!”萧奕郑重承诺道,他也不知道这话怎么就脱口而出了,一愣,但是这么说了,他能把范娴娶回来的几率就是最高了!既然这样,不妨再加上一句道:“若是求取不得,奕儿愿孤老终生!”

    说完抿唇不语。

    这话着实把萧老侯爷和萧侯爷吓坏了,这也跳的太快了。

    萧侯爷眼皮剧烈一跳,直接厉声斥道:“这话怎可胡说,你是我萧家的独苗,传宗接代是你的责任,怎么可以说出这番话!”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奕儿既然承诺出口了,那么自然是要遵守!”萧奕毫不在意的说道。他意已决,本来她就对这种****的事情没太大的兴趣,所以这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co)投< hrf='jvcrpt:vod(0);' c='rcodBt'>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co阅读。)
正文 第十八章 呀!坏了
    &bp;&bp;&bp;&bp;萧侯爷却是气的不行,对着老侯爷抱怨道:“爹,你看看,现在萧奕是个什么样子,简直一点不把萧家,不把我这个爹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行了,别说了,你什么时候把他放在心上了!”萧老侯爷不渝斥道。

    他可没有他反应这么强烈,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孙子,懂事乖巧,所以也没附和儿子的话,只是问自家儿媳道:“如意,那个户部尚书千金范娴如何?你那可有记载?”

    夫君都被训了,萧夫人见此恭敬答道:“范娴确实是个脾性不错的姑娘,才貌双全,温柔婉约,若是奕儿喜欢,倒是不失为一桩良缘!”她自然是顺着萧老侯爷的期待说的,而且就今天来看,这范娴确实不错。

    萧老侯爷忖度了半饷,然后拍板道:“既然如此,萧奕难得有个喜欢的姑娘,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三日后上门提亲吧!为表我长宁侯府的重视,明日我一起前往!”

    有祖父出手,自然是容易的多,萧奕眼中划过一道喜色道:“多谢祖父!”

    见他这般,萧老爷子愈加确定自家孙子是对人家姑娘有意,倒是欣慰不少!他也知道儿子儿媳都把心思放在了玉儿身上,对于萧奕管教和关爱甚少,萧奕向来独立薄情的很,这下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姑娘成家,或许对于他是件很好的事,能有所改变那是最好不过了。越想越觉得未来这画面应该很美。

    接着萧老爷子又问起萧玉的事情,话题一转移,这下几人倒是说的热切的很,萧奕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不插话,想着范娴就要是他的所有物了,他就觉得无比的兴奋愉悦!这样就没有人觊觎了!想到今天下午那些热切的视线,他就怄火的很!于是他就那么静悄悄的出神了。

    翌日,太傅府。

    “哥哥,哥哥,我知道你今天那首诗写的是什么了?”一个古灵精怪小女孩追上自家哥哥,语气微喘的开口说道。

    “哦?那你说说我写的什么?”贺俊侧过身,好奇问道。他这不学无术,让人头疼无比的妹妹会知道这个!

    “写的是菊花,是不是?”女孩眼中闪过一道诡光,一脸得意的说道。

    瞧她这一脸贼兮兮的样子,贺俊刮了刮她的鼻子,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盆凋零的菊花道:“贺兰,要是是你猜出来的,那菊花都得笑的活过来!”

    贺兰顿觉无趣的很,她这哥哥也太不给妹妹面子了,拍开贺俊的手,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吐了吐舌头坏笑道:“虽然不是我猜出来的,但是我知道是谁猜出来了!哥哥你不想知道?”

    被她这么一说,贺俊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身影,嘴巴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难道是那位范小姐猜出来的?”

    听此,贺兰滴溜溜的眼睛瞪大,神色忽的恹恹了起来,有这么一个聪慧至极的小哥哥简直是世界上最没天理的事情,还是大哥好!大哥比她笨,心底被打击的悲哀丛生。

    她是这般想的,不过是贺家老大手段更加高明一些,多扮无知,这个妹妹就对你无甚兴趣,反倒是贺俊每次不懂得聪明,导致经常被贺兰缠着不放,所以还是贺家老大计胜一筹!多吃的饭不是白吃的!

    虽然贺兰被打击的有点忧伤,但是她还是很是顽强的,她的目的不在于这个呢!就她昨天的观察,她莫名的觉得范娴和自家哥哥很配,想想那种琴瑟和鸣,吟诗作对的生活场景,她这个旁人都觉得美极了,所以她心里的小九九开动了,打算撮合一番。她不会承认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是这么一个才华横溢,还挫了吴颖锐气的嫂子带出门,多有面子。

    “哥哥,你觉得那个范娴怎么样?娶回来做嫂嫂如何?”贺兰讨好的拉了拉贺俊的袖子,眨巴着眼睛说道。

    贺俊敲了她一栗子,没好气道:“你一个小姑娘家家,每天想的什么呢!不学好,还管起哥哥的事来了!”

    贺兰嘴巴一瘪,她明明是为哥哥好,哥哥还不领情,明明他自己也是意动的,别以为她昨天没看见哥哥他脸红了,她轻哼一声,躲开,脑袋一扬道:“哥哥你就傲气吧,等范娴姐姐被别人求取了,你哭鼻子都没地方去!”

    好心被当做驴肝肺,她嘲讽她哥哥一番,就带着丫鬟跑了!

    她虽然走了,但是她的话却在贺俊心底泛起了涟漪,范娴,这名字在他心底划过,似羽毛不规矩的摩挲着他的心尖,引起阵阵颤动,想到昨日的情景,他感觉自己的脸又有些微微发烫了!

    两日后,范府。

    今天是官员的休沐日,所以范尚书不需要上朝,也不需要办公,在家打算好生陪伴夫人一番。

    范夫人细细磨墨,范尚书在执笔作画,好生一番温馨旖旎,蓦地范尚书笔力一重,一副快完成的画作上,多了突兀的一点,他忙摇头叹息道:“可惜了,可惜了!败笔!”

    范夫人则是软语安慰道:“无妨,妾身再陪着夫君画一副即可!”

    范尚书则是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范尚书道。

    周管家推门进来,然后脸带急切道:“老爷,夫人,长宁侯府老侯爷携小侯爷前来拜访了!现在已经在前厅了!”

    “你先退下,前去奉茶,我和夫人稍事就到!”范尚书神色一凛,然后吩咐道。

    “老仆已经安排好了,就等老爷夫人前去了!”

    今天因为不要办公,所以范尚书穿的太过简单,为表庄重,还需换身衣裳再去。这老侯爷怎么就来了呢,他隐隐觉得这事不大寻常。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儿还比不着三宝殿,老侯爷怎的来了。

    不过这还是的等到去见了才知道,他边思虑,边和妻子去了卧室!

    待到才换好衣服,又见管家来报了。

    “这会儿又是何事?”看管家一脸肃穆的样子,还没等管家开口,范尚书就急急问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co)投< hrf='jvcrpt:vod(0);' c='rcodBt'>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co阅读。)
正文 第十九章 争风吃醋
    &bp;&bp;&bp;&bp;“回老爷,是贺太傅携幼子前来拜访了!现在也是在前厅坐着!”周管家回道。

    这一个两个的,都跑到他尚书府来,都还带着小辈,莫不是为了儿女婚事!范尚书真相了,这怎么就撞一块了呢!这下该为难了!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范尚书沉声道:“夫人,我们去前厅会客!”

    到了厅门外,贺太傅和萧老侯爷在看见范尚书衣襟的时候,都是起身,这倒是让范尚书心底一咯噔,今天的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得罪哪一家了,他可就是有好果子吃了!

    他忙加快脚步走了进去,脸上堆笑对着两人作揖道:“萧老侯爷,贺太傅!”

    萧老侯爷则是抢先一步点头道:“萧某我不请自来,带着奕儿来拜访,失礼了!望范尚书勿怪!”他看着贺太傅带着自家儿子来,也能猜测出几分意思,他这是打算先声夺人!

    贺太傅只是微微拱手,没有说话了!

    “哪里!老侯爷说笑了!”范尚书连忙回道。

    范夫人也是开口道:“妾身见过萧老侯爷,见过贺太傅!”

    萧老侯爷则是赞誉道:“今日一见,******果真是秀外慧中,风韵脱俗!”

    “老侯爷谬赞了!”范尚书回道,心里的沉重愈加多了一分,萧老侯爷态度越是亲切,他就越是心慌。

    两位小辈无需长辈的多言,都是对着范尚书,范夫人恭敬的行了礼!他们是来求取人家千金的,要是不客气尊重点,如何抱得美人归!

    对于两人,范尚书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若是对比而言,为了闺女的幸福,他更喜欢温文尔雅的贺俊。但是萧老侯爷这态度,他只能仰头问苍天!怎么办!

    接着。居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眉间闪动,大家都在想着怎么开口,也没人说什么!毕竟这场合是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所以是有些尴尬的!

    范尚书虽然知道人家来是为什么,但是两家都在,他也就不好问出口。

    贺太傅也是想说的,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萧老侯爷是他长一辈的存在,他也不好逾越,突然觉得有些暗悔了,他为什么脑袋一热要抢下这个事,让父亲来不是更好么!如果萧老侯爷太过强势的话,今天希望估计是有些渺茫了!这下把自己儿子幸福给赔了!

    最后,还是一脸匪气的萧老侯爷打算来打破这个沉默,他看向范尚书开口道:“实话不相瞒了,我今天带着奕儿上门,就是为了求娶你家千金。你看我家孙儿,也是一表人才,整个帝都也是数一数二的。又是倾慕你家千金很,说了非她不娶,要是真这样,我们萧家可是要绝后了,这事,你就看着办吧?”

    萧老侯爷也是个老谋深算的,他也是知道,他们家和贺家也是旗鼓相当,要是今天不把这婚事定下。要是等贺老头那个老妖怪出手,指不定明日就黄了!

    这话听得范尚书也是苦不堪言。萧老侯爷说的那般严重,真的假的?看着办?他要怎么看着办?他看了看杵在萧老侯爷身后的萧奕。他会倾慕自家娴儿,他脑门上划过一万个不相信,要说老侯爷相中了娴儿做他们孙媳妇,他还相信!萧奕,他感觉自家闺女实在是无福消受呀!

    果真姜还是老的辣,这个老奸巨猾的,居然威胁,贺太傅心中憋气的很!不过他是文人,不是莽夫,态度诚恳,温声开口道:“范尚书,我今日前来,也是因为俊儿相中你家小姐了,希望能结成一段金玉良缘!”

    这个态度才是范尚书能接受的!不过,他该怎么说,他是一脸为难不语。

    萧老侯爷却是接着风凉道:“你看看我们侯府,为了范家千金,我可是亲自恭敬带着奕儿来说亲,表明我们侯府的心意和对范家千金的重视,而你们太傅府,贺老头子不来,派了你来,这之间的意味,明眼人都能瞧出来!”

    白的都被他说成黑的了!贺太傅无言以对,难不成是说他抢着要来的!再说了,不过俊儿求娶范家千金,他这个身份代表前来也是够了,谁能想到他会来,还真是如老爷子所说,这萧老侯爷就是个地痞!

    贺俊也是想解释一下,但是现在说话的都是长辈,他也不好插嘴!只能微低着头!

    见范尚书沉默不语,萧老侯爷急了,语带威胁道:“今天我就坐在这里等个答复,希望范尚书能好好想想!”说完重重的哼了一声。

    贺太傅也是道:“我家俊儿也是真心喜欢你家千金,家父也是支持,希望范尚书能够好好考虑!”他说话就客气多了。

    这个二难问题再度落在了范尚书身上,见自家夫君憋得满头大汗,范夫人不忍了,开口道:“夫君,要不把娴儿唤出来,听听她的想法和意见,如何?”

    范尚书脸色一喜,道:“不是几位以为如何?”

    萧老侯爷看了看自家孙儿,见他微微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答道:“行!”

    萧奕就是直觉范娴应该不会选择贺俊,与其僵着,不如一搏,再不济,他可以威胁她,或者牺牲美色。

    贺太傅也是欢喜点头,他听过那天诗会的事,他是觉得要是让范小姐来选,他家俊儿胜出的概率或许会高些!也是答了一声:“行!”

    “既然都同意,周管家,你这就去把娴儿唤出来!”范尚书苦笑着吩咐道,看来这夫婿人选还真得就从两家选出一个,不然就把两方都得罪了,重点还是在于娴儿的态度,他们还是希望她能够嫁个自己喜欢的,而不是被强迫选择,这该如何是好!

    “是,老爷!”

    周管家去唤了范娴,在路上和她说了发生的情况,然后大致表明了老爷夫人的一个态度,他在尚书府当管家十几年了,这还是能看的出的!

    范娴微微点头,随即合上眼睑,眼神闪烁,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管家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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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求解一心一意
    &bp;&bp;&bp;&bp;待到走到正厅,范娴对着在座的诸位福了个礼,然后一一问好。

    范夫人起身,把女儿拉到身边,想表达什么却是没说,眼中的焦灼确是明晰的很。

    萧老侯爷看见范娴是眼中一亮,的确是个标志的美人,也算配的上孙儿,然后他的视线转向自己的孙儿,发现他脸比之之前柔和许多,眼睛一直注视着范娴,但浑身阴郁气息浓厚,视线一转,噢!原来是范家千金回了贺俊那小子一笑脸,看来他之前还是把这事看的轻易了,奕儿对这范家千金是有情的!

    可是孙儿有胜算么?

    范尚书则是对着女儿柔和开口道:“娴儿,今天萧老侯爷带着萧奕,贺太傅带着贺俊,都是为了两小辈求娶与你,能被两位公子相中,这是你的福气,不过爹娘还是希望你能找个合心的,所以才唤你前来,把选择权交给你,无论你选择谁,爹娘都全力支持!”

    范夫人也是点头。

    “娴儿省得!”范娴点头。

    萧老侯爷却是再度腆着脸开口道:“范小姐,我家奕儿可是万千京华贵女的爱慕对象,娶了你,一定会一心一意待你的!”摊上这么个孙儿,来了范府,说了这么多有的没了,什么时候他做这种女人家的事,他老脸都被自己丢尽了!

    贺太傅也是不甘落后,开口承诺道:“范小姐,我家俊儿也是会好生对待你的!”

    范娴点头,神色沉稳,没说选谁,却是看向萧奕和贺俊问道:“娴儿想问问两位公子一个问题,可否?”

    两人同时点头。

    “贺公子,你先来回答吧。请问什么是一心一意?”范娴对着贺俊发问道。

    贺俊想着终于有表现自己的机会了,压下激动,沉吟半饷开口道:“一心一意就是无论何时,对方都是最重要的!”他回答的有些含蓄。

    范娴点头,这其实算不错的答案了,她侧身看向萧奕,想听他的回答。

    萧奕的回答果然不负她望。

    “我此生只要你一人。”萧奕肃穆说道,随即又添上一句道:“什么都听你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寻来!”虽然看他看着轻松无比,神色自若。但是冷汗湿背,身板僵直,明显不是他表现的这般坦然,此刻,是他从所未有的最紧张时刻,眼神也是锁着范娴不放。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变色,贺俊心中更是深深的懊悔,脸羞赫不已,没想着这萧奕说起甜言蜜语来,简直随手拈来,心里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妙了。

    范娴眼中带着深深的笑意,掩嘴,走到范尚书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在范尚书‘你确定?’的眼神下,她坚定点头。范尚书了然,心底有几分不是滋味。

    最重要和只要一人,差别可是大了,最重要相对而言,还有次重要的,但是只要一人,那就是唯一。

    萧老侯爷却是虎躯一震,他孙儿这么一句话胜过他之前的无数句,他简直没有想到这样的话是从他孙儿的嘴里出来,不禁心底啧啧称奇,他以前怎么就觉得这孩子木讷呢,但是这个承诺也是大了,不过话已说出,也断没有收回之礼!

    他正色添上一把火道:“奕儿说的话就是我们侯府的态度!”

    听见这句,范尚书彻底定心了,也是对萧奕刮目相看,他和自己认知的似乎有些不大一样!罢了罢了!就听见的这两个答案,萧奕确实说的话更加诱人,也似胜上一筹,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他对着萧老侯爷微笑道:“范府答应侯府小侯爷的求娶!愿与侯府结成儿女亲家!”

    这会儿,萧奕这才放开紧捏拳头,神情飞扬起来。

    然后看向贺太傅歉意道:“小女心有所属,贺兄,抱歉了,令公子或许另有佳缘相待。”

    两父子还是有些失望的,尤其是贺俊脸上满是落寞,留恋的看着范娴,不过迎来的是范娴婉拒的笑容,坚决,丝毫不留情。确定不能回应的感情芽苗,还是掐死在摇篮里为好,不害人,不误己。

    还是贺太傅起身道:“既然如此,贺某和俊儿就先告辞了!”留在这里也是多余了!这点自知之明还是要有的,虽然被拒亲,但是这份风骨还是要有的。

    “好走!”范尚书拱手道,然后送出门去,这场合下,自然是不便多留了。

    回到前厅,萧老侯爷商量开口道:“既然两小辈心心相印,是不是先确定婚约,奕儿也是不小了,还是尽早成亲?不知亲家意下如何?”他的称呼都是完全变了!

    对此,范夫人确却是皱眉,她还想让女儿多陪陪自己的,但是萧奕确实不小了,不过还有个问题,她思索了一下无奈开口道:“老侯爷,娴儿还未曾及笄呢,这婚事是不是要延迟一下?”

    这倒是个问题,大夏国有明文规定,及笄后才能成亲。“不知娴儿的及笄礼还有多久?”

    “两月余!”范夫人回道,关于闺女的事,还是她比较了解,所以就回答了!

    “那就等娴儿及笄后,择一个良辰吉日就嫁进侯府!”萧老侯爷如是说道,他是想抱曾孙很久了,萧家就这么根独苗,萧奕也是二十有余了,还是早日成亲好!

    范尚书自然瞥向自家女儿,发现她再度微微颔首,同意道:“好!”

    “萧奕,还不赶紧送上定情信物!”萧老侯爷喜意洋洋的对着萧奕催促道。

    萧奕从怀中拿出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玉佩,然后直接给范娴戴上了,轻轻在耳边说了一句:“不准取下!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声音极低,听见的也只有范娴了。

    温暖的气息吹得她耳根一热,这热还在渐渐蔓延,要是等下变得脸蛋通红,可就失态了,忙窘迫退开了一步。

    她过来的匆忙,可没有什么珍贵东西可以给萧奕用作交换的,不禁有些尴尬的看向爹娘求救。

    殊不知,萧奕看穿了她的想法,开口道:“你不用给我什么,有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欢喜他
    &bp;&bp;&bp;&bp;这话听得,本来刚才觉得萧奕的动作微微有些出格的范家爹娘瞬间觉得这萧奕可能真的是心系自家闺女,有句话不是叫,情浓难以自制,今天萧奕的表现确实是有往这句话上面靠,或许这桩婚事也不是他们想的那般忧心。喜欢网就上。

    然后敲定商议亲事的时间,萧老侯爷就带着萧奕离开了,今天是不适合再过多打搅了。

    回去的路上,萧老侯爷看着萧奕是又摇头,又点头,显然是对于今天萧奕的作为感到无比惊异,所以才这般作态。

    萧奕没有理会萧老侯爷的眼神,自顾自的走着。

    在他们离开后,萧夫人忍不住问道:“娴儿,你为什么要选萧奕?贺俊不是更好么?贺家的门风很是不错的。”她实在很是纳闷不解。

    “娴儿看着萧奕欢喜!”范娴不知该如何解释,如此简单回道。

    感情的事也是解释不通,当初自己不也是选择了忠云么?

    “无论你选择谁,娘亲只希望你平安幸福就好!那孩子也是对你有意的!娘看的出。”范夫人神色温暖的说道,她方才问,不过只是求解一番。

    范娴点头,松气。

    因为这婚事的蝴蝶效应,所以范娴的及笄礼很是浩大。

    不过得知他们的婚事,吴颖整个人都懵了,也气炸了,等她冷静下来,然后开始思考,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萧奕变了。范娴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怀疑起范娴来,她是不是也是和自己一样。是重生或者其他什么的!

    良久,她得出结论,不管是什么情况,这个范娴,都必须要处理掉,就凭她夺走了萧奕,这一点。她就不能放过。萧奕是钟情于她的,一定是范娴那小贱人迷惑了萧奕。绝对是这样!

    所以她和爹爹必须要加快行动了,等有了权势,什么东西会得不到?一切都会有的,一切都是她的!这一切的一切。她一定要慎重!重生回来这么久,她才真正的清醒了过来!她眼神渐渐的清明,但是她也不后悔自己的张扬,因为人生就该是享受,就该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压抑自己!

    萧奕,她迟早会夺回来的,就让范娴再蹦跶那么一下,不过跳梁小丑罢了。

    在及笄礼一个月后。萧奕和范娴成亲。

    洞房花烛夜。

    两人一人在床的左侧,一人在床的右侧,然后大眼瞪大眼。

    最后。按耐不住的范娴开口了。

    “萧奕,你为什么要娶我?”她定定看着萧奕眼睛说道,不带眨眼的,不放过他一点一滴的神色变化。

    她忍不住神游,仔细想了很多,脸都要抽搐了。这个世界太玄幻了,简直无厘头。女主出现异变也就算了,就连攻略对象也是抽风了!

    萧奕思索着实话说道:“因为你总是能莫名牵动我的情绪,让我躁动,让我忍不住发狂,但是看着你,我又很是舒服,心底有种悄密的喜悦,我弄不懂这是为什么,但是只要把你栓在我身边,迟早有一天我会弄懂的!”他是毫无保留的说了他想的全部!

    范娴仔细打量完了萧奕表情变化,或狰狞或温和,最后变成满眼的疑惑,还有最后的那句话,她真是哭笑不得,她确定了,萧奕应该有某些性格障碍,就像她几次看见他的时候,他的表现应该都算是正常的,但是听了这话,她不觉得了,或许他只是自控力比较强,所以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事实上,他是不正常的!至少是有一部分不正常,就看是在哪个方面,她也是被自己的这番思考给绕晕了!

    不过细细观察,她就能确定了!时日方长!

    “那吴颖是怎么回事?京城都传言你喜欢她。”范娴接着问道。

    萧奕敛眉,然后松开,道:“她,我不知道,她喜欢三皇子,只是有争吵过几次而已。”眼神却是渐渐被范娴的染成鲜红的兰蔻吸引了,移动着靠近了范娴,将她的柔白小手握进了掌心把玩着,摩挲着,嫩嫩的,果真舒服,似温玉一般,颇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见他这般,范娴真是觉着好笑,不禁轻笑一声,也随着他了!不过看萧奕黑白分明的眼珠,他对吴颖似乎是真没有那种情愫的!

    备胎不该都是深爱女主么?不过仔细想想,倒是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吴颖自以为是,把萧奕当做备胎了!然而可能是误解了萧奕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这么想想倒是也是说的过去!

    见范娴笑,萧奕也是傻巴的笑了。

    还是那句,慢慢观察吧!

    现在她年龄还小,虽然古代女子发育早,但是她还是暂时不想圆房。

    她将手从萧奕手心抽出来,然后道:“萧奕,我想去沐浴一番,将装卸了,怪不舒服的!”

    萧奕望了一眼空落的手掌,心里生出几分不舍遗憾,随即脸色一沉,范娴有些莫名其妙,只见他严肃的要求道:“要唤夫君!”

    额,范娴囧了!饶是她佯装一脸镇定,还是脸蛋微烫,嘤嘤的声音在喉间打转,喊道:“夫君!”

    萧奕顿时绽开乐颜。

    范娴白了他一眼,然后跑去铜镜前卸妆,沐浴完后,回到了床边。

    穿着亵衣,然后躺进被子里,就被萧奕拉近了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稳稳的抱住。

    范娴本来打算提提圆房的事,但是见萧奕没有什么动作,看来是不打算要她,于是就闭嘴了。

    就这样被萧奕抱着眼皮渐渐发沉,然后开始上下吸附黏合,再然后就美美的会周公去啦!毕竟今天一天都在被折腾,她也是很累的!

    翌日清晨,一夜无梦的范娴天微亮就睁眼了,看着陌生的房间和陈设,又看向唯一熟悉的人,萧奕还在沉睡,她却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出了神,睡着的他真的很可爱,她微微靠近了他的胸膛,倾听着他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双手主动环上了他的腰。

    等到天完全亮了,萧奕才起来,他从未睡的如此安心过,而范娴却是一直没有睡着了,在他醒来后,就起身,打算穿衣梳妆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失策(为小九和氏璧加更)
    &bp;&bp;&bp;&bp;待到一切都整理好,也还没让丫鬟进来,所以范娴想了想,心一横,然后从梳妆台翻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刀,走到床边,就打算割开手指,滴几滴血滴在白色的巾帕上!这个是要拿去给人验看的!虽然这方法很蠢,但是也只能将就一下。

    在她还没有从鞘里抽出刀身的时候,小刀就被萧奕夺了过去,然后轻轻的在左手臂上划了一下,几滴血滴在巾帕上,渐渐的渗开,范娴忙去取了止血药和纱布,她原本打算自己划一下小拇指的,结果萧奕划了自己的手臂,不过小拇指总归是会有痕迹,而他这般,衣服一遮着,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得不说,她心中是默默感动的!为这份细心,也为这份关心,虽然是个小伤,但是她还是很是认真的包好了!

    “去给祖父和爹娘奉茶吧!”萧奕开口道。

    “好!”范娴应下。

    萧奕自然的牵起范娴的手,捏在掌心,走了出去。

    奉茶完毕,范娴收了几个大红包,笑眼迷迷的,嘴角轻翘,倒是心情愉悦的很,众人都隐约感觉到了萧奕有所不同了,但是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同了。

    考虑到昨日是大婚,想来两人也是比较劳累的,所以就打发两人回去再好生休息一番。

    萧家上下事务都是由萧夫人安排和管理的,这下范娴嫁进来,本来是要慢慢交接转移管家权的。这种苦差事,范娴还真不喜欢,所以就好言推辞了。说她还经验不足,恐怕管理不好,所以希望能娘继续管着等等话。

    萧夫人习惯大权在握,也是不愿意放手,看范娴说的真诚,也是顺水推舟的继续管着了!对于范娴这种识相的态度,也是满意的很!

    萧家人丁简单。再加上萧奕和家人之间也是感情淡漠,所以就连范娴每天给公婆的请安都免了。毕竟婆媳间也没什么好说的,吃饭也只是需要每月的初一十五要聚在一起,其他时候也都是任意,自己开小厨房也可。居然还可以这样,范娴表示她听着有些晕乎乎的,想明白后,也看他们确实不是说笑的,她是彻底开心了,和她之前预料的相差太大,这真的是觉得轻松极了!

    不过这也是侯府礼法才这般随意,这般的繁文缛节是老侯爷格外不喜的,再加上长宁侯府一向是人丁简单。规矩自然是稀疏的很,所以这也是独得的一份好运。但是这样也并不代表侯府不讲礼节,在其他的地方还是很是讲究了!

    回门日。

    范尚书和范夫人考校着萧奕对范娴的态度。也是放心了下来。

    倒是柳絮是觉得惊悚的很,虽然范娴已经嫁了过去,她都还是没能回过神来,这真的是太让人挫败了,自己压根就没有防备成功,她甚至还有些小怀疑。是不是上次在长宁侯府的时候,自己和范娴分开的那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小姑子吸引到了他,不然萧奕为什么要求娶小姑子,他不像是那种随意求亲的人。

    但是细想,这或许就是缘,福缘也好,孽缘也罢,反正是嫁过去了,只能祝她幸福就好!毕竟小姑子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她这么选择定然也是有道理的,但是她心底还是很是郁闷的。

    吴颖虽然因为上辈子的事恨三皇子恨得要死,但是她还能伪装的住,至少在三皇子面前,她比之之前态度更加的娇羞,明艳了,极强的牵动着三皇子的心,女人,天生演戏就是一流的,因为她有需要利用到三皇子的地方!

    英雄难过美人关!三皇子本就是众皇子中最为优秀的,但是他偏生就爱上了吴颖,这么一个窥伺他祖宗创下来的基业的人。

    吴颖本来就是个心计深沉的,至少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所以她能隐藏的很好,就像之前那次在长宁侯府的闹腾,在回神过来之后,她也是渐渐的明白了自己的莽撞。

    如果她要帮助爹爹早日篡位,那么三皇子就是一个必不可少的关键点。

    “萧奕,你为什么一整天都呆在我身边?难道你没有事做么?”范娴郁闷的低吼道。

    这人也太闲了吧!他已经整整粘了她一个月了,出了出恭这等事之外,几乎时时刻刻都是在一起,这样,她从之前的干什么都有些紧张不适,到了现在的无奈到想吐血了,不过她也是日渐适应了这种。

    不过历经一个月,她实在还是有些承受不住了,一天到晚都有一双眼睛在认真的盯着你看,让她不禁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见她这般,萧奕本来想点头,但是还是选择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去做?整天和女子腻在一起,这是没出息的表现!”在无语之下,她佯装恨铁不成钢的说出这么一句她自己不赞同,但是又适用现在这情形的话。

    “好!”听范娴这么说,萧奕点头起身离开了。

    原来这么轻易,范娴动作未知,下面的话也咽了回去,摇头感慨,她怎么不早些发飙。失策呀失策!

    在萧奕离开后,不说范娴感觉自己松快不少,就说秋菊和春雨也是动作间多了几分随意和轻和。萧奕让她们蛮有压力的!尤其是秋菊,见过萧奕当初杀人的场面,不看着萧奕还好,她心情还是平复的,但是看着了,她的心就吓得扑通扑通的狂跳,要保持在范娴身边一脸坦然的样子,她是费了极大的心力。

    不过这范娴怎么会感知不到,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说了吧!

    “秋菊!”

    “奴婢在!”

    本来在擦拭着梳妆台的秋菊忙走了过来!

    “你也是快十八了吧!”范娴轻声说道。

    秋菊点了点头,疑惑看着范娴,心底也在活络开来。

    “你们在我身边服侍了很多年了,我也很感激你们处处的细心和周全,正是因为如此,我不能再耽误你们的大好韶华,所以在我出嫁之前,我就让娘亲帮你挑了一个好郎儿,若是你同意的话,就嫁过去,若是不同意,那也随你!”范娴眸中带着几分沉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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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春心萌动
    &bp;&bp;&bp;&bp;“小姐,奴婢不要…”秋菊忙急急的回道。

    “你先别这么急着下决定,听我说完最后一句。”范娴对她摆了摆手,没让她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娘亲给你挑的是周管家弟弟的儿子,名唤周毅,他们一家在城郊管理着我范家的庄子和良田,那小伙子为人憨厚老实,长得也是俊逸,现在约莫着是二十余岁,尚未娶妻,妾室也是没有,你真的不考虑考虑?”范娴眼中带着几分戏谑道。

    “这…”怎么是他,秋菊迟疑了!她突然有些窘迫了,手捏着自己的裙子,或许是太过用力,指节微微的发白。

    见她如此,范娴呢喃的再加上了一句道:“这周毅倒是个好儿郎,听周管家说,似乎这亲事要是不成,那么周毅的爹娘势必是要他娶妻了呢,也不知道哪家姑娘会有这福分!”

    听此,秋菊脸上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是退散,她不能忍受周毅娶别的女人,想想她就心痛的很,‘我愿意’三个字脱口而出,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哪家女子这么猴急不耐,急切跺脚,脸爆红,然后竟然跑着出去了。

    让范娴和一旁的春雨有些瞠目结舌。

    春雨倒是捂唇打趣道:“小姐,你真坏!奴婢可是第一次看秋菊姐这么失态呢!”

    范娴眼带威胁笑意的瞥了她一眼,眼皮微微上翻道:“你皮痒了是吧。居然敢说小姐我坏!”随即摸了摸下巴,点点头接着道:“看来我要是不坏上一把,对不起你的言辞。待会儿就给娘亲修书一封,我这身边的另一个丫鬟也是春心萌动了,到了嫁娶的年纪了!”

    ‘呀’,春雨呼了一声,一脸的彷徨无措,忙拉着范娴衣袖,带着微微哭腔。轻摇着讨好道:“小姐,春雨还想服侍小姐几年呢。小姐可是大大的好人,小姐,就别把我嫁出去了!”

    “行了,还不赶紧出去看看秋菊。不开导一下,估计她几日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她不过是想逗逗春雨罢了,但是秋菊,脸皮子薄的很,刚才那般羞愤,不派个人去,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平复下来!

    “是,小姐!”春雨点头应下,立即展露笑颜。然后屁颠着小跑了出去!

    其实秋菊和周毅是有情的,不然也不会在范夫人说要为秋菊觅一良人的时候,周毅随着父亲立即来见了范夫人。范娴也是在场,看那么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露出一脸着急的神色,那么坚定的承诺,范娴心里自然是明了了几分,由此可见,这个周毅定然是对秋菊有意思的。两人之间定然是有些什么交集的,虽然对此她一无所知。但是她可以猜测嘛,所以她刚才才那般的激将秋菊,就是不想两人错过了!

    果真如她所料,了却一桩小心事的范娴是心情大悦,竟一个人小声的哼起歌来,节奏欢快明朗。引得房顶坐着的某个人也是唇角弯弯,心情是一样的愉悦,是的,萧奕并没有走,他只不过是换了个地点继续呆着而已。

    和范娴待在一起久了,他反倒没有像之前估测的那般,能弄懂一切,他反倒是更加的迷茫了,更加疑惑了!不过每天抱着一个香软甜糯的身子睡觉,是他每天最为期待的时候!

    不过他确实不能再这么闲着下去了,因为他也有事务要忙的,倒是堆积不少了。从屋顶轻然飘落,然后稳稳的落在地面,萧奕大步流星的去了书房。

    欢快过后,独自倚在贵妃榻上的范娴却是收敛了刚才的笑容,历时一个月,她也是略微明白了萧奕对于自己的感情大致是什么,要说喜欢定然还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对于这么个结论,她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亦或者是喜忧参半。

    但是从那次吴颖看萧奕的眼神,她永远无法忘怀,与此同时,她总是莫名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细细思索后,吴颖被她判定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那天愚蠢的表现也是被她判定为失常,毕竟她是重生的人,再怎么样也是会有一定的优势的,她又不是傻子,万一她要是疯狂什么的,就更加难对付了!而且她明明是对萧奕有着那般强烈的心思,但是自己嫁了过来,她也没有采取什么手段,这是忍住了!

    她能忍住,证明她就有那份耐力,再者,高看对手比小瞧对手总归是要在理的多!所以更加不可以小觑。

    吴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吴家的势力在整个朝堂很大,吴颖又深得三皇子喜欢,当今圣上又还没有立皇子,圣上又是甚爱自己这个三子,所以他被立为太子的可能性极大,虽然侯府的势力也是不弱,但是这个一比较,还是有所不足的,瞬间,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半撑着左脸颊,垂睑,对,她还有萧奕,她并不一定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去做,能够借助萧奕的力量和智慧也是极好的,毕竟这个世界备胎走歪了路线!这么想着,心底的沉重挥洒成空,这一下想起萧奕,发现他不在自己的身边,倒是觉得有些不大适应了!

    其实和他整天呆在一块,自己也并不觉得腻味,既然自己要让萧奕来帮忙,那么自然也要讨好他一番,现在约莫是未时正,她恍然想起当初他们第一次相遇也是这时候,嘴角浅笑,酒窝深深,她出了房间,看见武路在墙角站的笔直,他是萧奕的两个贴身侍卫之一,逢双的时候就是他在院子守着,逢单就是福宝,不守院子的时候,就是在萧奕身边伺候,范娴走了过去,问道:“夫君他在哪里?”

    “回夫人,公子现今在书房!”虽然萧奕是小侯爷,弱冠之后就有了这个封号,但是他还是喜欢别人之前对他的称呼,于是公子这个称呼一直都没有更改。

    范娴微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去了小厨房。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羞愤
    &bp;&bp;&bp;&bp;要说这侯府对范娴嫁进来这事格外欢喜的,除了萧奕就是这武路了,恰巧是因为他自知得罪了吴颖,遭了吴颖记恨,虽然他并没有干什么,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所以范娴这个温顺小姐成为主母,他自然是乐意之极。

    冬末春初,天气小寒,她打算给萧奕做份暖胃消食的粥。

    备好食材和药材,洗米,洗食材,虽然水凉,但这一切都是她亲自动手,未曾假手于人,除了生火,是厨娘生的,古代的这个她真不怎么会!

    按照顺序,先将糯米泡水中等待,再将生黄芪,党参加水煮一刻多时,然后取汁,再食材一一放入,慢火炖熬,渐渐的香气弥漫开来,这是她原本在原来自己的世界,因为自身要么节食,要么暴饮暴食,所以胃不大好,学了这么个食谱,对胃极好的。

    用的是小火,这一番事项下来也是花了大半个时辰,然后一小锅晶莹温香的粥就出锅了!

    范娴小心的将粥舀进瓷碗里,然后放在案上,添了个木勺子,用东西遮着,唤了个丫鬟端着,然后就去了书房!

    福宝在外边守着,看着范娴走来,先一步敲了敲门,对着里面道:“公子,夫人过来了!”

    里面沉默了一下,然后道:“让她直接进来!”沉默只是因为萧奕实在没有意料到罢了!

    在范娴走到门口的时候。福宝就将门打开了,对着范娴行了个礼,道:“公子让夫人进去就好!”

    范娴点头。将丫鬟手中的案接过,然后道:“你在外边等着就好!”

    “是!”

    她进去,福宝很有眼色的将门拉上!

    她一进门,萧奕就闻到了一股沁人的香味,看见她手上拿着的案,了然。

    范娴在一旁的桌子上放下案,然后走到了萧奕身边。拉着他手臂,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夫君,娴儿给夫君煮了个黄芪党参内金粥,暖胃健脾,夫君尝尝可好!”这话要说出来怎么就那么难。不过说出口了,倒是觉得也就那样!

    “好!”萧奕应下,停下手中的事务。

    两人移步到旁边的小桌边。

    看着这粥,晶莹柔软,萧奕倒是很有食欲,口舌瞬间分泌了不少津液,望了一眼范娴,然后唇角微勾道:“娘子,你喂我?”

    范娴挣扎了一瞬。然后干脆点头道:“好!”

    她果真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萧奕吃,滑而不腻。爽口的很,萧奕很是享受的吃完了。萧奕微眯着眼,今日这会儿,娴儿如此乖巧,非比寻常,定然是有事相商或者相求。

    不过他觉得这样的她很好。那他是不是可以再得寸进尺一点。

    “娘子,陪为夫一起看公文可好?”

    范娴没有似预料那般咬牙切齿。而是直接爽利的回答道:“好!”她算是明白了,萧奕定然是猜到了她的几分意图,所以才这么肆意,毕竟他要求也不过分。

    萧奕在范娴放下碗勺的时候,一把将她抱起,然后去了书桌前,将她斜放在自己的腿上,下巴轻轻在她的头顶蹭了蹭,感到很是满足,一手揽着她的柔软腰肢,一手开始翻看公文,时不时批语几句,也没有什么异动。

    看着这般认真的萧奕,范娴也渐渐的和他c书盟桌上的文件很是繁杂,但是萧奕翻阅的速度极快,批语也是经常是一针见血,字龙飞凤舞,遒劲十足,看着范娴入迷,眼中异彩连连。

    不禁感慨道,在正常的时候,萧奕的确是个很是出彩的人,除了在她面前,他有点怪异之外,也就是粘人,霸道了点,其他时候,还真的是无可挑剔。

    其实她现在还算是很好了,等到萧奕真的魔怔的时候,她才真正的领会到什么叫吐血三升。

    待到最后一本公文盖上,萧奕将笔放下。将范娴的脸正了过来,另一只手也是环在了范娴身上。

    “夫君。”范娴娇滴滴的喊了一声。

    萧奕从鼻间溢出一声轻‘嗯’。磁性十足,气息喷洒在了范娴的额际,让她感觉阵阵酥麻,脸颊也开始变得绯红。

    见此,萧奕的眼神幽深了几分,情不自禁的就吻上了那张桃红小嘴,先是磨蹭着唇瓣,或啃或咬,迷怔中,陆尧小嘴无意识微张,萧奕舌尖突破而入,在她的唇齿间轻轻添弄作乱,渐渐了,呼吸开始加重,动作也变得微微粗鲁了起来,慢慢加深加深,好甜美。

    范娴之前压根没有想到萧奕居然会吻了上来,瞪大了眼睛,但是渐渐眼中水雾弥漫,唔,嗯,嘤从喉间婉转溢出,迷离在了那份甜蜜中。

    意乱情迷,过了好一会儿,萧奕再度轻轻摩挲了一下范娴微肿的双唇,最后依恋不舍的离开了!迎来的却是范娴一脸羞愤和眼中的无声谴责。

    不过随即范娴身子就僵住了,那…,大腿侧微微抵着一个坚硬的东西,她眼中惊诧万分,脸上的绯红又噌的加深了几分,欲要滴血一般,无措之下,身体扭动了几分。

    萧奕头微微低下,手紧箍住范娴,沙哑低声开口道:“别动!”声音里的紧绷和压抑尽展无疑。

    范娴闻此,很是乖巧的保持着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萧奕才舒了口气,范娴身子随即软了下来。

    范娴此刻却是突然想入非非了,嘴巴瘪着,有几分焦躁,这男人的*也太容易挑逗而出了,要真这样,泄洪之后,她的生活岂不是水深火热,哪里经受的起,所以坚决不能被早拿下,殊不知,她一语成戳。

    萧奕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股*克制住,那一刻,他真的好想把怀中这个女子吃掉,不过不能再久等了,吃干抹净了,她才真正为自己所有,一切都是自己的,不是么?一道诡红从眼瞳闪过。

    待到两人都平复下来,范娴伸出小手在萧奕的腰际狠狠捏了一把,手转了一个圈,才乐滋滋放手,萧奕嘶嘶抽气,沉默了一下接着道:“娘子,若是待会儿为夫嗯~,再被挑起,你就等着献身泄火吧!为夫很乐意的!”声音沉着,弥散着淡淡的威胁。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巧合?
    &bp;&bp;&bp;&bp;范娴手缩了缩,放回去,神色也是紧张起来,一脸警惕,心底细想,萧奕并不是不通男女情事的人,他之前不过是一直没有下手罢了,所以被萧奕这么一说,她害怕了!

    “娘子刚才想和为夫说什么?”萧奕摸了摸范娴的头,把话题扯了回去!

    范娴这会儿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打算还是继续说出来,忙开口道:“夫君你觉得吴颖她如何?”

    他记得这是她第二次提起吴颖了,默然回道:“不了解!”

    娘子提应该是有原因的,看她神色,大致是…

    “你不喜欢她?”萧奕挑眉反问道。

    范娴蹙眉,该怎么答呢,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萧奕抬起手,在她的眉头微微触了触,一字一顿道:“不要皱眉!”随即补上一句道:“会变老的!”

    范娴突然被整饬乐了,扑哧一笑,刚才的纠结已然不见,开口道:“我不喜欢她!”她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萧奕,发现他神色如常!但是细看,眉头还是轻挑了挑。他对她这回答不满么,心中划过一丝很不是滋味的感觉!难道她又猜错了?

    却见萧奕接着道:“你不喜欢她,那我也不喜欢她!”语气平常的很,正是这样,才显得那种亲近是那般自然。

    范娴瞬间满血复活了!笑眼迷迷,主动的在范娴脸上轻啄了一口。

    脸上那温软的感觉让萧奕得出因果。顺着范娴的心思走,就可以有奖励,那以后他都顺着她心思走!他心里如是想道。于是他接着问:“那娘子想要如何?”

    这话简直问到范娴的心坎坎里了,她首先是苦着脸道:“上次诗会的时候,我见她看你的眼神*裸的,好不舒服,她肯定存了抢走你的心思!”那眼神简直了,和视奸一般,这样看她的男人。在她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和怒意。

    这让萧奕记忆也回拢了,确实如此。之后她似乎还堵了自己,自己没理会罢了,吴颖什么时候把视线转到自己身上了,不过让他听着舒服的是娘子这微带嫉妒的语气。是在乎他!他声音中带着欢愉问道:“娘子在乎为夫?”

    范娴点头,她决定实行顺着捋毛策略。

    果然,萧奕神色愈发柔和了。范娴心底欢呼一声,策略正确,萧奕喜欢自己把他放在心上。

    也是因为那次在佛寺的相遇,所以挺多东西就被打乱了,萧奕和吴颖既定的相遇被错开了不少,所以感情自然是稀薄的很,或者说没太大的印象。

    鉴于此。范娴于是接着愁巴巴道:“夫君,她爹爹是镇国大将军,权势十足。她如果真的要抢你,我这小胳膊小腿也斗不过他们!这样,人家每天就都会很忧心的。”展示了一下自己柔弱的手脚,带着忧伤垂下脸,随后又闷声闷气加上一句道:“你是我的,才不能被她抢走!”

    再度果然。萧奕脸上都露出笑意了,丝毫不计较范娴这幼稚无比的动作。不过眉宇间却是在思索,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慰,语气沉定回道:“不会的,这事交给夫君!”

    范娴讶异抬头,刚才那番动作好似是错觉一般,好奇的问道:“夫君有什么办法?”

    “相信夫君!”萧奕自信说道,却是没有说什么。

    见他这副样子,想来还是有办法的,范娴悬在壶顶的心落下来了!

    夜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来临了,待到有所意识的时候,外边的天已经黑呼呼了。

    三月初六,是皇帝的生辰,龙心甚悦,在保和殿举行寿宴,准备大宴群臣。

    大臣们携带家眷去给圣上祝寿,萧奕是承袭了侯位,而且也在兵部任职,所以自然也是在宴请之列。

    宴会于末时初开始,所以在这之前,百官都要入列,萧家自然是一起前去的。

    在入席时,范娴和萧奕自然是分开了。

    不过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范娴居然被宫人带到了吴颖坐在了一起,不过要是让她辨别,更多的是觉得应该是刻意的!她很是坦然的入座!嫂嫂居然是坐在她的另一边。

    吴颖果然如她所料,一点没有之前的锋芒毕露,肆意妄为,反倒是多了几分沉静。范娴在心底竖起了一道厚重的危墙。

    萧奕也是看见了这边的情况,朝着范娴看了过来,范娴回了他个安心沉稳的眼神,她又没有那么弱。

    作为旁观这一切的吴颖,心火跳动了一下,似乎和她预料的不大一样,这范娴真的可能俘获了萧奕的心了,至少是让他在意了,她眸光微沉,心里却是急了几分,对于萧奕,她真的势在必得,似是重生后,陷入了一种魔怔一般,亦或者是没有得到的总是最好的,所以就愈加想要得到。

    开宴后,范娴看似静静的吃着,时不时和嫂嫂闲聊几句,实则也是余光在打量着吴颖,在三皇子夏泉看向她的时候,她的微笑那么暖,那么真挚,但是她却无意间看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仇恨,触目惊心,她觉得她似乎可以做些什么。萧奕有和她说及到,吴家是有着狼子野心取大夏国而代之的,这是他唯一透露的一点,其他的怎么逼他也不多说了。

    由此她联想了很多,显而易见,上一世也会有这种可能,如果上一世,吴家成功了,那么吴颖是不会携怨归来,她会移情到萧奕身上,自然是因为夺位失败了,而夏泉自然是做了什么取舍,才会让她这般恨。她不评两人间孰是孰非,在这么一个皇权至上的朝代,篡位这件事,有些觉着吴颖做的就很是对不住夏泉了,无论如何,她都会是皇后,又何必多此一举,吴家也是大家族,一切都很是不错了,夏泉若是继位,也是一代明君,就算是现在的皇帝,虽然没有太大的作为,但是也不至于说是昏庸无道,说到底还是他们的私心,足以吞象,知足常乐,却偏偏很多人从不懂得,往往利欲熏心。

    p:p:谢谢小瑕,倩倩的香囊,么么哒(づ ̄3 ̄)づ。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黑化
    &bp;&bp;&bp;&bp;她真有些为夏泉而感到悲哀,真心喜欢上这么一个女子,不知是福是祸,上一世的他,大约是痛苦的,这一世未来的他,应该是更加痛苦的吧!不是爱上一个人,无论她如何,你爱上了,就要承担一切的后果。

    “嫂嫂,我前几日在夫君的书房看了一本异书。”范娴佯装脸上有几分纠结的说道。

    见她欲言又止的神色,柳絮自然好奇了,很是配合的问道:“书上说了什么?”

    范娴咬了咬唇微压着声音道:“嫂嫂,那书大胆的很,居然说这个世界有人可以从未来回到现在!”

    “怎么会有这种事,一定是作者胡编的!”柳絮摇了摇头道,她是一点都不相信,转世轮回会有,但这样怎么会有。

    范娴却是认真的笑笑回道:“这世界无奇不有,也许也有可能呢!”

    “你呀你,尽看些稀奇古怪的书!”柳絮无奈道。

    接着话题就转移了,不过范娴明显感觉到了一旁吴颖的惊疑不定,明显有些呼吸急促,坐立不安,狡黠一笑,她就是有意这么刺激一下吴颖的,只有她心乱了,做事自然会乱,略施小计。

    吴颖不知道方才范娴说那事时,有意无意的瞥了自己一眼,是意有所指,还是只是真的只是恰巧看了一部书,如果什么没有什么特别含义,她为什么要看自己一眼,吴颖颇有些食不知味。但随即一激灵,如果真的是知道了什么,那么自己这副表现不是正中她下怀么!

    不!不能这样!自己要冷静下来。装作一副如常的样子,她深呼吸,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但是微微颤抖的手,却还是没能遮掩下去。

    殊不知,这并不是范娴的目的,她只是为了乱她心罢了!

    范娴勾唇一笑,发现了一道火辣注视的眼光灼热的很。疑惑看了过去,是贺俊。为什么他还会这般眼神看自己,难不成还没有歇下心思?

    贺俊见范娴看了过来,眼中漫出喜色,回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见此。范娴只是回了一个规矩有礼的笑容,拒绝意味依旧很是明显,贺俊神色不由有些黯淡,但还是勉力维持着微笑。

    不管贺俊怎么想,她的态度是要端正的!之前不可能,现在更加不可能了。希望他自重。不过这喜欢来的似乎太莫名其妙了。

    这微妙的一瞬间,却是都被时刻关注着范娴的萧奕看见了,脸色瞬间黑沉了下去,怒气昂扬。恐怖的很,该死的,娘子居然还对旁人笑!萧奕只看见了侧面。所以有些误会来着!

    不过他现在又不能过去警告她,不准她看别人!一眼也不行,她只能看他一个,只是一杯一杯的饮酒,以慰藉心中的狂暴,低垂着的眼睛里暗影浮动。愈发的深邃。

    范娴在他心中的重要已经超乎寻常了。这种占有欲已经到了一个无法压制的地步了,不过他还不自知。只是一味的觉得他只要她。要她时刻留在身边。

    远处也时不时观望着萧奕的范娴也是察觉到了几分不妥,夫君怎么一直在灌自己酒,这样喝下去多身体不好,定然也是会醉了,她也就没了心思继续再作弄吴颖了。

    果然,在宴席散了后,萧奕步伐间都有些摇晃了,她也是明显的感受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站在身边,浑身的沉重,压迫极了,这是怎么了!

    “夫君!”将萧奕扶上马车,范娴凑近他耳边轻声喊道,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要问些有的没的。

    萧奕半合着眼靠在范娴身上,奇迹的没有说话,他实在头疼的厉害,他没有完全喝醉,不是因为醉而产生的不适,只是感觉脑袋里有东西快要炸开一般,有种难以控制自己的感觉。

    范娴心沉了下去,萧奕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这样,两人坐在马车上,不言不语,只有着马车颠簸声音在两人心间回荡。

    在和长辈告别后,范娴就扶着萧奕回了房间,这会儿,萧奕倒是清明了几分,侯府众人倒是没看出什么不妥,只是老侯爷叮嘱范娴照顾好萧奕。

    在下人打好水后,萧奕很有条理的自己沐浴一番,好似一点没有醉一般,超乎常人的意志力,让他压下了一切,然后就去床边坐着,等着范娴沐浴好了回来。

    下人也是都被他遣了出去。

    范娴回到卧室,心里竟噗通的直打鼓,她总有预感今晚会发生些超乎寻常的事情。看见正襟危坐在床边的萧奕,这种感觉更甚了,她略微迟疑挪步走了过去。

    难不成今天萧奕又黑化了?

    在萧奕怔神的时候,她上床,到萧奕身后,打算帮他按按穴位,希望能让他舒服些。

    却是被萧奕反手一把大力压在了身下。

    “娘子,我们是不是该圆房了?”浑身绷着危险气息的萧奕喉结滚动,压抑着声音说道,深邃的眼睛紧盯着她,目光霸道缠绕,看到眼底深处却是一分迷蒙。

    问完不等范娴说话,他就封住她的唇,略微粗暴的唇齿纠缠起来,或许他只是自问而已!

    范娴呜呜的说不出话,脑袋懵的一片空白,加上这吻太过深沉,简直吸空了她肺里的空气,她感觉自己缺氧窒息了!灵魂轻飘飘的飞舞着,旋转着,然后奔向漩涡般美丽的窑洞,一份别样的美在心底滋生,萌动,发酵。

    萧奕的动作不仅仅是这些,范娴的衣服也是被他蛮横的撕裂开来,床边不远处的摇曳的烛火也是恰到时辰的燃尽了生命,寂灭了。

    萧奕的嘴离开了范娴的俏唇,在她还来不及呼气的时候,舔上了她的浑~圆的耳~垂,轻~咬了一下,感受到了身下女子的颤动和一声轻嗯,这分明是邀请,萧奕似是受到了鼓动,愈发的卖力起来,一只手钳制着范娴的身体,阻止她的异动,另一只手在范娴身上游走,抓找敏感点,几番下来,愈发的了解范娴的身体,技巧也由生疏走向熟稔,四处点火。

    在银色的月光下,范娴的晶莹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色,不知什么时候,衣物尽除,萧奕某处涨的生疼,再也按捺不住*,膝盖微动,抵开范娴的双~腿,一个挺身,一声惊呼,这紧致的融合,曼妙无比,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成就,心奇异的宁静下来,心疼的舔~弄干净范娴眼角圆~滚滚的泪珠后,直至范娴身体不再绷紧,他才微微的律动开来,凶狠狠,满是强占欲的呢喃道:“娴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长夜漫漫,月自榕树下羞然掩藏而下。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食髓知味(开启双更模式辣。)
    &bp;&bp;&bp;&bp;翌日中午,浑身酸软,瘫倒在床上的范娴疲惫的睁开眼睛,一脸的黑沉,满是狂怒,疯子,萧奕昨晚简直疯了,她感觉身体整个骨架似是被敲碎了一遍,又重新接合了一般,不是一般的难受,萧奕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感受了一下身体情况,没有什么异样的不适,挺是清爽,应该是擦洗过了,也换了身亵衣这她都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她昨晚在一阵懵炫中昏迷了,有这番认知,脸色微微好看了一些,不过那处真是疼的厉害,她腿都丝毫不敢乱动。

    一旁坐在床边守着的萧奕也是有几分愧疚,昨天他似乎太过分了,娘子都晕阙了过去,不过…

    转头,这才开始打量萧奕,见萧奕一副食髓知味的餍足感,范娴感觉自己又要炸毛了,自己手居然还在他掌心握着,连忙抽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甩开了他的手,脸转向了里边。

    见娘子生气了,萧奕也是知道事态严重了,讨好的哄道:“娘子,为夫吩咐厨房给你熬了粥,先喝点粥,好不好?”

    范娴不说话,她是累的,也是气的!

    萧奕差人将粥送了进来,然后将在范娴猝不及防之下,将她抱了起来,走到桌边坐下。语气肃穆道:“先喝粥!”满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范娴被萧奕这么一整饬,也无力挣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么一句话冒了出来,还真的沉默了,漱了口。萧奕喂她,她就咀嚼几下咽下,渐渐,两碗粥就见底了!每一口都是吹到温度适中,才递到她嘴边,见他一副小心翼翼又是关怀备注的样子,尤其是她感觉两人心的距离是拉近了不少。更加有一份自然的默契和温暖,范娴的心也是软了下来。

    不过昨天他为什突然发疯的原因也还是要揪出来的。这种灾,她可不想再遭一次了,她肃起脸,沉声道:“萧奕。昨日的事,你不该解释一下么?”直呼的名字,可见她的虔重之意。

    或许是她的神色太过认真了,眼神也是丝毫情感不露,萧奕有些发咻了,他可不想损失这美美的福利,不过也很是委屈,低声但是又理直气壮的开口道:“我昨天看你对贺俊笑了。我不准你对他笑,你只能对我笑!”语气里的超强的霸道和占有欲十足。

    范娴发现只要面对着萧奕。她的心情永远是处在一种憋闷之中,气也是有,笑也是有。那个复杂,她吐了一口闷气,简直泪流满面,对他这种孩子气,她真不知道如何应对,无奈道:“我那是拒绝他。不过客气的笑笑,你多想了。以后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我就…”就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突然,茅塞顿开,挑眉道:“我就再也不理你,不对你笑了!”嘴角闪过几丝得意和威胁。

    听到最后一句,萧奕的心情低落了,脸上显而易见的流露出几分落寞神伤,抿唇不语,她居然说自己是无理取闹,这又让范娴的心爱怜了起来。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罪过了,明明知道他在面对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就很是控制不住情绪,他也是极度没有安全感和温暖。不禁期期艾艾的说道:“我喜欢的只有你,这辈子只喜欢你,所以你不用担心的,我绝不会离开你的!”说完后,没有羞窘,只感觉自己心头什么东西悄然落了下来,安稳沉静。

    其实萧奕的性格虽然很是古怪,要哄,要惯着,但是她就是很是喜欢,喜欢的强烈,越相处就越是如此,或许自己也中了那个叫萧奕的毒,因为他把她看的很重,比什么都重,所以才更加在乎这一切,虽然不明原因,她很是享受这般的感觉,她也并不觉得这种被限制着有什么不好的,至少她也很是快乐着,心也是很温暖,他不吝惜说些他爱听的话,也是她真诚的话,不过她确实只能给他一辈子的承诺,没有贪多的机会。

    萧奕听了范娴的话,整个人立马就焕发了生机,那份磅礴的生气让范娴有些恍惚,也很是喜悦!

    不过随即她就没时间多思考了,因为萧奕再度在她猝不及防之下,堵住了她的唇,这吻很是轻柔,很是珍重,范娴视如是他的珍宝一般,她心底叹气一声,也渐渐的回应了起来,萧奕明显一喜,只是唇齿间愈加的温柔,描着她好看的唇,窗外叽喳叫着的小鸟,也是扑动着翅膀飞远了,那逃离般的速度,仿佛羞于见着这副激动人心的场面。

    接下来这段日子,范娴的生活可谓是苦痛,男人,果然不能让他开荤,因为一旦让他们尝到了那种滋味,后果就不是她自己所能承受的了,每天萧奕发情的厉害,奋力的耕耘,让她是有苦难言,娇何怒斥,是压根没有作用,并且每次他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就会无条件的心软,她真的想狂吼,神呐,救救她吧!

    这日,萧奕陪着范娴看医术,坐在她身侧,眼神就渐渐的幽深了起来,手开始环在了范娴的腰上,她没在意,继续看书,脸挨在她的脸颊上,她也没在意,继续看书,可是对着她的脖颈吹气是什么意思!让她浑身不适,脖颈麻嗖嗖的,她怒了!涨的脸通红,拿着书对着萧奕胸口就是一拍!瞪眼喝道:“萧奕,你给我安分点!”

    萧奕闻此,只好安静了下来,范娴满意点头,继续看书,过了一会儿,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对着范娴可爱的耳垂无意有意的亲吻几下,一次两次,范娴没在意,可能是不小心触碰,可这十次八次是什么意思,她真的要发飙了,嚯的起身,怒目而视,狂吼道:“萧奕,你给我滚出去!”

    看着范娴这暴怒的样子,萧奕神色暗了暗,不能在惹火了,只好默默的出去了!不过心里是失望忧伤的很!但是这又何尝不是暂避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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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古语有云
    &bp;&bp;&bp;&bp;范娴站在屋子里,火气大冒,真是愈发的得寸进尺了,白天也挑逗她,难不成还想着白日宣淫不成!他想,她也不可能随同,简直太惹人生气了!再不整治一下,自己就该被压得翻不了身了!

    想着眼珠子微微转动苦思了许久,仍是无计可施,她决定让萧奕禁欲,这回,她是绝计不会心软了。

    萧奕去了书房,神色渐渐的冰寒了起来,一点不似之前挑弄范娴那般随意,人气十足,显得高远不可接近起来!

    一旁的武路忍不住再度感慨一次,公子在他们面前和在夫人面前,简直是天壤之别,不过还是在夫人面前的公子才给人真实的感觉,他们还是乐于见那样的公子。对于范娴嫁进来,让萧奕得以有这份改变,他们这些伺候的人是心底很是欢喜的。

    “我让你们查的关于镇国大将军的事情,进展如何?”萧奕沉声问道,这件事情因为是范娴所关心的,所以他把这件事情当做了目前的重中之重。

    武路点头,然后回道:“公子,已经摸到了一些线索,吴将军打算是从三皇子那边下手,吴颖吴小姐也是参与其中,三皇子似乎是被蒙在了鼓里,对此毫不知情!”说着声音渐渐的低了下来,仅够两人才听得见。

    待到他说完后,萧奕陷入和沉思,然后吩咐道:“派人好生的跟踪着,不要错漏任何一点消息,还有,再派一小队人马暗中监控和搜查万佛寺!”

    “是,公子!”虽然武路不明原因,但是还是照着萧奕吩咐的就去做,因为萧奕吩咐的永远是没有错误的时候!现在不必问,后面他就会自然而言的明白其中的道理。

    萧奕之所以吩咐武路去查万佛寺,原因自然是出于他和范娴初次相遇那次,他所听见的事情,根据那天听到的线索,想来这么一番探查,应该会报出重大的线索!之前因为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也没放在心上,但是现在有关系了,自然所有的消息都要运用起来。

    从萧奕再度回到卧室后,范娴的脸就保持一副严谨疏离的样子,然后义正言辞道:“夫君,古语有云,闺房之事需要节制,我今日查看了医书,纵欲过多,容易体虚肾虚,寿龄减短,所以为了夫君着想,这段时日就不要行房事了!”边说,范娴边观察着萧奕的神色。

    萧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速度快的咋舌,范娴丝毫没有捕捉到,只听见他回了一句‘好’。

    她脸抽搐了一下,这么简单,这么轻松的就搞定了?她没有幻听?亏她苦心孤诣的思考了一下午,简直太让人心累了!不过同意了也好,他就不会再那么禽兽了,自己美好安适的生活就好了!

    有一种手法叫欲拒还迎,有一种人,腹黑的不得了!

    开始范娴还抱着怀疑的态度,可是见萧奕这些日子都是规规矩矩的,不禁放心下来,心中得意,眉间笑意盈盈,是人都能体会到她的好心情!

    而且,秋菊也是要出嫁了,范娴对于她能展开自己的幸福生活,自然是为她感到开心的,同样,她也需要再提一个丫鬟上来!直接在伺候的人选了一个本分老实的,叫青衣。

    就这样,一个多月后,萧奕依然是没有任何的房事的趋向,这让范娴开始狐疑了,难不成他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这一胡想,再加上萧奕平日里的表现,种种之下,她愈加肯定和坚定自己的想法,所以为了以后的幸福,她抱着无比忐忑的心理,打算试上一试,确认一下。

    于是,这天晚上,范娴穿了一身薄纱,勾引了她以为是不举了,其实是饿狼一般的夫君大人,结果可想而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不对,换个词,应该是一个朦胧静谧的夜晚。

    窝在萧奕怀中里久久难免的范娴忐忑艰难的开口道:“夫君,你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

    萧奕深沉危险的回了一声拉长的:“恩?”

    “就是不举了?”范娴舌头一打结,说了出来。说出来就好了,今天自己穿的这般露骨,他都没有什么表示,这还是男人么?肯定是不举了?不禁为萧奕鞠了一把泪!

    她在萧奕怀中扭动了一下,然后眼神真诚的道:“如果真的如此,你别瞒着,我不会嫌弃你的!”虽然乌黑的夜里,萧奕完全看不见她的眼中的神光,但是还是感受到了范娴话间的意味。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萧奕笑了!笑得渗人,眼中闪过一道道诡谲的神光,他不过是顺着她忍着罢了,居然说他不举?这无需再忍了,他喑哑着声音开口道:“为夫是不是不举,夫人亲生体会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萧奕一个翻身,范娴被压在了身下,感受到那骇人的火热,范娴窘呆了,心底结巴道,居然没有…还来不及懊悔,她就再没了思考的能力…!

    艳阳高照,范娴仍然软软的躺在床上,她真的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了,昨天被折腾的无法承受之际,恍惚间,她是被威逼着答应了多少丧权辱国的条例!完全想不起了,但绝对不是轻松的,把自己玩死了!她就不该怀疑的,是谁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准的,她要去告他,呜呜呜!为什么她的第六感就是个浮云!

    这还是个开始,可见她未来日子的惨痛!她鸵鸟的挪动了一下,把自己捂在了被子里!她不要起床!要为自己默哀!为自己鞠无数把泪!

    对于某些问题,女人永远不要怀疑男人!后果很严重,真的很严重!

    本来是农奴翻身,可是一朝再度回到解放前!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重点关注的,这些不过是夫妻情趣罢了,她还有一个危险人物需要关注!吴颖的事情一天不解决,她就没法子放心!

    坐在亭子里,看着池边游动的鱼儿,微风习习!

    吴颖看似无意的问道:“泉,听说万贵妃病重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他心悦她
    &bp;&bp;&bp;&bp;夏泉点头,然后忧心道:“万贵妃病的确实有些重!换了多名太医,仍然是不见成效!”

    “万贵妃可是皇上最为宠爱的,那皇上不是心急如焚,泉你不为你父皇分忧解难一番?”吴颖低头,眼中暗芒一闪,然后抬头担忧的说道。

    夏泉叹了口气道:“我已经斥重金在民间寻找有能耐的游方郎中,可是也是对此症无解!”他已经用尽全力了!

    吴颖看似思量了片刻,然后放低了声音道:“既然太医院的那帮子太医都没法子,颖儿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脸上满是为难!

    太医院的太医都是整个大夏国的翘楚,各个是医术不凡,才会被征召任命!

    “在我面前,颖儿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夏泉宠溺的看着她笑笑道。

    吴颖脸上划过一丝娇羞,不过倒是严肃说道:“这毕竟是皇家的事,我一个外人,自然是不好多言的,一不小心,掉脑袋都是都是轻的!”

    “你不是外人,我会娶你的,你会是我的皇妃!”夏泉郑重承诺道。他是完全正派君子式的人物,说到基本就会做到!就算是上一世,他也是做的很好,如果吴颖和她的父亲不做那些事情的话,一切都是会很好!不过这一次,倒是要看他能不能承受的住了!

    吴颖脸微微侧开他的视线,闪过一丝讽刺和贪婪!她只会相信那至高无上的权利,不会再相信****了!

    吴颖犹疑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我有些怀疑是不是受了邪祟的侵害,万贵妃才会病情反复不见好的!”

    “邪祟?”夏泉低喃着重复了一声,然后陷入了思索,他想着也是觉得有些可能,不过还是反驳道:“万贵妃随侍在父皇身边,父皇乃真龙天子,又有什么邪祟能够近的了他身边亲近之人的身子!”

    吴颖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这更加证明这邪祟绝非一般了!否则万贵妃又岂会病重如此之久!”

    夏泉细细思索,这么说倒是也是在理!神色凝重了起来!眉头紧锁道:“若是如此,该如何是好?”

    “颖儿有一法子!”吴颖脸上带着满满自信道。

    “哦?什么法子?”夏泉问道。

    “颖儿听说万佛寺的高僧都是佛法无边,祛除邪祟对于他们并非难事,但是这邪祟竟然能进得了皇宫,定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若是皇上能带着万贵妃前去万佛寺待上几日,然后让高僧施法,合全寺之力,想来万贵妃就能痊愈了!”吴颖回道。然后接着道:“这事的关键就在于皇上是否愿意前往了!”

    “这个法子确实可行,父皇那里我回去劝劝他的!”夏泉沉声道。

    吴颖轻恩一声,垂下了脸!今天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将话题引开来。

    三皇子夏泉的生母在他小时候的时候去世了,但是和万贵妃的感情不错,万贵妃又只生了一个公主,身子不大好,也不能再生育了,所以把三皇子要到了自己名下,也算是夏泉的母妃了!对于夏泉也是呵护关爱备至,所以夏泉对于万贵妃的事情自然是格外的关注和在乎!

    “公子,镇国将军府那边有新的消息!”福宝开口汇报道。

    他和武路被萧奕分派了两路,一个负责镇国将军府,另一个则是负责万佛寺那边的,所以两个人是攒着一股子劲头,势必要挖出最新最准确的消息,他们在这上面较劲较习惯了!

    萧奕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说。

    “公子,宫中万贵妃前些日子开始沾了病气,这段时间病重,不是因为受了风寒,而是镇国将军府在万贵妃的身边安插了人,对她下了毒!”福宝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震撼加震惊了。开始查着镇国将军府那边动向很是不一般,似是有谋反的趋向,但是也没有确定,但是这回,从这件事情来看,他们已经在谋划的同时,开始动手了!

    “接着说!”萧奕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还有就是今天派去跟踪吴颖小姐的人来报,她约见了三皇子,还提议三皇子让皇上去万佛寺为万贵妃祈福驱邪祟。”说完后,福宝站定,不再说话!

    派去跟踪的人是距离有些远的,不过他习了唇语,所以根据两人的话语间,大致判断出了这么一番消息!

    萧奕随即看向了一旁的武路!

    武路也是开始汇报道:“经过这段时间的探查,有发现万佛寺的了云方丈和镇国大将军府有较为密切的接触。另外,万佛寺的僧人这段时间训练武艺的时间有所增多!还有就是在万佛寺的后山,发现了一个密道,密道通往的地方有大量的兵器!”武路所调查出来的这些也是够他好生消化一段时间的,他再度刷新了对于人的一个认知!

    “继续追查下去!”然后萧奕还吩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和布置下去的任务。

    “是,公子!”两人同时应道。

    “夫君,上次和你说的镇国将军府的事情,如何了?”坐在萧奕的腿上,把玩着他肩际滑落的青丝,轻轻绕在指上,然后双眼期冀的问道。

    “差不多了!”萧奕心情很好的回道。

    “可以说说吗?”范娴撒娇道。

    萧奕缄口不言了,这些东西,他不希望范娴接触。

    看着萧奕沉默不语,范娴无奈了!她真的很想知道,两人是同样的性格,喜欢一切尽在掌控中!范娴很是讨厌这种没法子施展开身手和智慧的憋屈感!可是她也是能理解萧奕的意味,所以这才让她的心情格外的别扭!

    她从萧奕的腿上滑落,然后心情低沉的走开了!站在窗边,怔怔出神,其实她更多的害怕自己掌控不了,怕攻略任务失败,怕萧奕就这么消失在了时空中!所以她才迫切的想知道,可是这一切她找不到人诉说,只能埋在心底!心情的沉重可想而知了!

    看她这般低落,脸上没了笑容,背影落寞,萧奕的摸着自己的胸口,一抽一抽的,他走了过去,从背后将她圈在了怀里,这么久了,如果他还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他就是个傻子了。这个女子,第一眼时就住进了他的心底,他心悦她。
正文 第三十章 气死她
    &bp;&bp;&bp;&bp;他附在范娴耳边低声说道:“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你相信,一切都会有我护佑!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和人我都会让他消失!而你,只要乖乖的开心着就好!”

    范娴转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了一声叹息。他以为她真的没有任何办法知道了么?他以为他就能死死瞒住,那么他就真的小瞧她了!她也从来不是乖乖的!

    翌日,她就知道了一切。一分析,一联系,大致就知道了脉络。

    其实吴颖的这个计谋成功的概率是很高的,她相信不日,皇上自当会启程前往万佛寺,再一逼宫,还真有可能改朝换代,不过她没有也不可能想到的是,萧奕对她所作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而且出于范娴的愿望,也打算阻止。

    在知道这一切后,她心情豁然开朗,想来是没有什么遗漏了。

    看了丫鬟递上来的信函,范娴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神色古怪,吴颖居然要约见她?这还真是稀奇!不过会上一会也是无妨,她相信她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就对她做些什么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带上了武路。

    她信上说的地方是松鹤楼,所以范娴带着春雨和武路就过去了。

    进了包间,只有吴颖一个人在里面,所以范娴也是把丫鬟留在了外边。

    坐定,主人家没有动作,她只得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她是真的有些口渴了!这种时候,没有必要虐到自己。

    静默的品茶,既然吴颖不说话,那么她也不说话就好,急的又不是自己,既然是她找的她,那么自然是吴颖有事,而她也没那么好奇。

    半饷,吴颖终于开口了。

    “范娴,范小姐!”

    范娴放下手上的茶杯,然后正色开口道:“吴小姐,我想你称呼错了,我既然已经出嫁,出嫁随夫,你应该称呼我一声萧夫人!”她很是乐意纠正这一点,顺便刺激一把吴颖。

    吴颖心头仿若被敲了一闷棍,喉咙也是卡着半饷说不出话,最后避开了称呼这个问题,她不会喊。待到缓了过来,就忍不住带着恶意开口道:“你别得意,这个位置你能坐多久还不知道呢!”

    “自然是一辈子!”范娴很是坦然的回道,语气笃定,脸上适时恰当的露出几分甜蜜。

    吴颖脸色白了白,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倒是范娴疑惑了,难不成吴颖找自己纯属无聊,半天也不绕入正题,虽然她不知道正题是个什么!

    “如果吴小姐找妾身没什么事的话,恕不奉陪了!夫君还等着我回去吟诗作对呢!”这自然是睁眼说瞎话罢了,和萧奕在一切压根没有什么这般的情趣,他们对诗词都没有什么爱好,但是这话能刺激一下吴颖,所以她就说了!说让她觊觎萧奕的,还想夺走萧奕,门缝儿都不给留,如果她没有这心思的话,其实她是懒得和她计较的!也懒得和她为敌。

    吴颖却是一声大喝道:“你是范娴吗?”好在这松鹤楼房间墙面修的厚实,这才没有惊动外边的人。

    范娴纹丝不动,脸色如常,她会被这惊呼吓着?简直笑话。似笑非笑的看着吴颖道:“我不是,难道你是?”随即轻捏了一下茶杯,定定开口道:“或者,你不是吴颖。”然后古怪一笑,起身离开。

    看着范娴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反倒是吴颖心底一阵凉风掠过,生生给她带来了几分寒意,就这么看着范娴离开了。

    范娴出了房间,轻声道:“回去吧!”这一趟门出的还真是没兴致!她还想套出点什么东西的,可是吴颖明显思绪紊乱的很,她也懒得搭理了!

    房间里的吴颖却是一挥手,将桌上的茶壶茶杯都扫到了地上,嘴唇哆嗦着,实在是生气极了!范娴那贱人还真是让人生气,不过就像她自己之前所说的,不会让她得意太久了,她似乎真的知道一些事情,她可能也是重生的!万一她要是说了什么出去,那么他们吴家也就必死无疑了!

    不过她应该出于谨慎,还没有透露出过这些,所以为今之计,是要更早的行动,待到一切都成了定局的时候,她自然也就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弄死范娴,但是范娴一直都是在侯府,她也找不到什么动手的机会,毕竟侯府的实力也是不弱!

    想好了这些,吴颖恢复之前的淡定,然后出了包间,如果忽略那一地的狼藉的话,她伪装的的确很是完美。

    下楼后,范娴就被人捏住了手臂!

    萧奕不是出门办公了么,不在府上的,怎么这么快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自己出府到现在,事实上也没一会儿!而且看萧奕身上浑厚的低压,范娴心虚了!仰头,挤出讨饶的笑脸道:“夫君,你忙完了?”

    那灿烂甜美的笑容晃得萧奕心神驰荡,萧奕没有说话!脸色更加黑了几分。

    范娴泄气了,反手牵上萧奕的手,在他掌心挠了挠,身体靠近然后抿唇道:“夫君,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出来的,应该告诉你的!以后不会了!”许是感受到了旁边无数打量的视线,范娴有些臊红,摇了摇萧奕的手臂,然后娇软的声音嘟囔道:“夫君,我们别在茶楼门口呆着了!”她可不想受这些稀奇古怪的注视。

    萧奕也是觉得站在这里不妥,他可不想他的女人受到这么多非礼的目光,他要藏着,要掖着,拉着范娴上了马车。再者范娴也是服软了,也没什么事,所以他也就不计较了!不过摆摆脸色还是需要的!不然以后还这样,万一出什么事了,那后果,他无法承担。

    范娴一离开萧奕就知道了,毕竟她的一举一动虽然不在萧奕的关注下,但是出门这种事还是会有人汇报的,特别还是知道她是去见吴颖的,吴颖对他家娘子有很大的敌意,他自然是感受的到的,作为吴颖那么张扬的人,他怕范娴会受到委屈,虽然她也不是柔弱的!但是总归是担心的,所以就赶了过来。

    将范娴送回府,他又匆忙离开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再临万佛寺
    &bp;&bp;&bp;&bp;萧奕现在是任兵部右侍郎一职,休沐日之外的每日也是要去府衙办公,也是繁忙的很!之前两人成婚时那段时间,萧奕是借故休了一个长假,也是因为萧家地位较高,否则别的官员哪里敢为这事休假!皇帝又怎么会批准。。し0。

    好在大夏国对于官员还是比较仁慈的,每日完成了该处理的公文就可以回府,提前个把时辰是没什么问题的。不似她原本的那个世界的古代,有些朝代,官员都是五日呆在府衙办公,不得出办公场所访友娱乐,只有在休沐的时间段才可以做自己的事情!

    而大夏国官员每日需上早朝,散值时间则是申时正,萧奕在处理公务期间离开,其实是不该的!

    几日后,朝堂就传来了皇帝的昭告,他三日后要去万佛寺礼佛!万贵妃的病情可是不能再拖了。不仅他自己要去,而且还责令皇子和百官及其家眷同行,说是为了为万贵妃积累福气,贵气越多越好。看来这万贵妃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还真是不一般,这么来看,这皇帝也是有几分自大和昏庸,或许在这种事情上有些拎不清。

    这一点再度印证了吴颖的计谋实施的很是成功,她选择对了,至于百官同行,也是吴家的规划之一,因为要是这般,吴家才更好的将这些皇子官员都集体挟持起来,没有了后路,倒戈的官员自然会有很多,夺位也会顺利许多,也断绝了皇子自立的可能,因为光挟持一个皇帝是没有什么作用的,真的到了关键时刻,皇帝是可能会被放弃的。倒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劝服皇帝的,这一点,她很好奇。

    “武路,你在秘密探查万佛寺的情况的同时,派人多多注意一下无尘方丈!”范娴隐隐觉得无尘方丈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无尘方丈这几年潜心修佛,所以寺内的大多事务都是交于了他很是信赖的了云大师来管理,但是了云大师要是真的想随着镇国大将军府一起谋逆,就不可能不对无尘方丈下手,所以他的安危是很重要的,或者更严重的情况则是无尘方丈很有可能现在就已经被监禁了起来,这样他才能真正的掌控全寺,这也是一种可能!

    无尘方丈在整个万佛寺是精神支柱一般的东西,所以他的话是很有威信的,如果可以不动一兵一卒就化解这次危机,倒是是件好事。所以她加上一句:“不,你现在就让人去查无尘方丈现在到底如何了,切记,探查就好,不要做些什么,一切待回禀了我,再做计划!”

    “是,夫人!”武路应下。

    之前她得以知道关于萧奕规划的一切,也是在于武路的出卖,在她的威逼强迫之下,武路冒死将一切托盘而出了!

    其实是他实在受不了范娴百般的言语折磨,只要逮着萧奕不在家,她就使尽万般手段,更多的就是和你唠嗑,武路最痛苦的就是这个了,只要有茶水,范娴可以和他一直唠嗑下去,大道理,小道理是一串串的,随手拈来,无奈之下,冒着被萧奕拍死的危险,他妥协了!

    这也是范娴运气好,若是她找的是福宝,就不怎么可能会把这些问出来!着实是因为武路太过于厌恶吴颖,所以放大了对范娴的身份的好感,于是心软之下,就说出一切了!而且就算他说了,也不过一些小惩罚,但是要是让吴颖做了主母,他这条命肯定早就被虐没了!

    萧奕对此确实不知情,不过纸包不住火,萧奕迟早会知道的,到时候,两人会分别如何下场,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知道了,范娴自然也是会细想这些事情,给武路支一些招。

    果然,翌日,武路就回禀了范娴调查结果,范娴又将后续的安排吩咐了下去。

    她保证,等到事情结束,她会坦白的。

    两天后,皇上携百官,浩浩荡荡的前往了万佛寺,万佛寺那边也是经过了一番整顿,就等着皇帝前来了。

    好在万佛寺作为京华最大的寺庙,面积范围也是极广,待下这么多人也是绰绰有余了。

    清晨出发,巳时初,所有随行人员都是到达了万佛寺,巳时正,开始对万贵妃的祈福,在这之前,稍作整顿和休息。

    皇帝去大殿添了几柱香,并没有参拜,他作为天子,最尊贵的人,除了祭天,其他任何时候都是无需参拜的。

    之后,皇帝就一直呆在了大殿中,一直都是了云大师接待。

    以范娴的身份,这会儿也还是没有待在殿里的资格,也没有被限制活动空间,她对万佛寺也还算熟悉,所以随处走了走。

    萧奕则是去告知老侯爷关于这次他所探查到的东西,进行商讨,他不打算出手,而是要借老侯爷的手,木秀于林必折之,所以还是表现不要太过耀眼比较好,否则被天子看在眼里,是不会给他留活路的!特别是即将要有镇国大将军夺位这个前例在此,皇家势必会采取手段加强皇权,这样来看,他更加不适合出面了。

    他的一番话,果然震惊了老侯爷,老侯爷也不是吃素的,根据现有的情况自然是能判断出萧奕所说的是有很大可能的,本来他就对这次全部官员倾巢而出和皇帝提过意见,不过却是被皇帝给驳回了,将萧奕之前的布置再度的完善了几分,即要让侯府摘取了功劳,又要让皇帝不至于对他们猜忌,这是很难把握的。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所以他们侯府需要护卫的自然是皇帝这边,要是镇国大将军做了皇帝,那么他们侯府肯定是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

    祈福仪式在万佛寺最大的天王殿举行。

    巳时正,祈福仪式准时开始,整个天王殿的氛围除了肃穆的气氛之外,还有几分莫名的凝重。

    众人行动之间都是带着几分不自然。

    按照之前设定的步骤,了云大师一步步进行下去,随后,他对着周围坐着的那几十号僧人同时使了一个眼色,几十个人同时从衣服中掏出了兵器,就打算对着殿内的重要人物动手,尤其是女眷和孩童们。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说瞎话
    &bp;&bp;&bp;&bp;要说这了云对于人心的把握还是挺是精准的,作为任何一个大丈夫,对于自己的妻儿还是尤为看重的,这要是成功,就算是拿捏住了他们的命脉,打蛇打七寸,威胁起来,自然是更加的容易。

    而了云则是一记鹰爪就打算直扣皇帝的脖颈,近了,他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而吴大将军的目标是万贵妃,所以也是动了起来。

    吴颖则是移动着朝范娴的方向掠了过去,她早就瞄准好了位置,所以动的飞快。

    老侯爷从祈福仪式开始的时候,关注的就是皇帝的安全,而他把万贵妃的安全交给了萧奕。

    没想到异变突起,在他们分别阻隔了了云大师和吴大将军的动作时,还未能掌控局面的时候,一个余光,萧奕看见吴颖手中的短剑刺向了范娴。

    看到这一幕的萧奕目瞪欲裂,就要不顾万贵妃的安全提步飞跨过去救助,手上动作也是暴烈了几分,不过却是被不明情况的武大将军给缠住了身姿,只能是满身的焦切,关心过度,动作也是紊乱了几分,堪堪打成平手。

    范娴又怎么会不知道吴颖的动作,她自她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总觉得她的眼神不怀好意!心里提防的很!暗中警惕了许久。

    所以对于吴颖刺过来的这一剑是早有防备,而且使了巧劲打落了她手上的匕首,但是两人还是战在了一团,吴颖好歹是将军家的千金,所以手上自然是有几分工夫,范娴虽然说在原来的世界也练了几分身手,但是还是有所不足的,而且这身体来施展,也是隐隐有些涩感,所以只是勉力在支撑着!情形还是比较危急的,也是时不时身上被击打了几下重的!受了点轻伤,但是她也只能强撑着,等着萧奕过来。

    而这时整个大殿的人尤其是女人和孩子都是慌乱尖叫了起来,这倒是实属正常,但是一些位高权重的朝堂官员,平日里说着什么都不怕,何种情况下都能维持淡定,现在也是一脸的惶恐,丝毫没有颐声指气和道貌岸然的样子,连自己的孩子和妻子都是顾不上,还往外边冲着,试图争取一条命,人性的丑态毕露无遗rd;。

    萧奕在看见范娴还能应对的时候,放心不少,自然是用尽全力战了起来,而且这时,几位皇子也是反应了过来,立马加入了战局,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大家都懂,不过大臣及其家眷们也是要关照好,不能出事,所以是一片混战,自然被误伤的也是不少,皇帝和万贵妃自然是最重要的。

    所以压下心中震惊和不可置信的三皇子是离得最近的,也是反应最快的,没有多想,就带着亲信前去支援,自己去救的父皇,两个亲信则是帮助萧奕去救援万贵妃。

    合力之下,了云大师和吴大将军被缉拿下了,萧奕连忙几个跃步穿过人群,在范娴微有些承受避开不及的时候,赶了过去,吴颖自然是敌不过他的,几招下来,就被反手拿住了。

    将吴颖交给一旁的侍卫,然后紧张查看了一番范娴整个人有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在得到范娴安抚的眼神下,放下了心。

    不过是些小伤,这个吴颖力劲可是真足,被打倒的地方,一股火辣辣的闷疼,但是在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表现出来,咬牙担下,一切回去再说。

    皇帝也是在老侯爷的安抚下,镇定了下来,这皇帝,窝囊还是真有些,回神过来后,爱妃,爱妃的唤着,就去了万贵妃旁边,丝毫不顾及大局,比之万贵妃的微慌还要不如!

    “皇上,臣妾没事!”万贵妃忙说道。

    这时,皇帝才想起还在奋战的众人,忙整了整仪态,大呼道:“放下兵器者,从轻发落;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自然是有人迟疑了,然后在老侯爷的眼神示意下,他的贴身侍卫,也是将外边的无尘方丈带进了大殿!

    “万佛寺的弟子都给我住手!”无尘方丈一声中气十足的厉喝!这是引动了丹田之气吼出的声音!满是威严庄重和佛性!果然很多还在抵抗的僧人停下了动作。

    这样,吴大将军那边气势大弱,在加上他和吴颖都是被擒拿了,所以人心混乱,而皇帝这边,因为皇帝无忧,在经历了之前的混乱后,军心大振,自然是战斗力十足,很快就清场完了!

    站在大殿门口的无尘方丈穿越人群,走到皇帝面前,屈身行了和大礼,然后满脸羞愧道:“无尘无能,让皇上受惊了!请皇上责罚!”一口将罪责全力揽下。

    无尘也是才被武路找出来没两天,他是是被关押了许久,吃食简陋的很,加上这次遭遇扰乱了他的佛心,心中挫败颓废的很,此时也是一副形容枯槁的样子,脸皮皱颉在了一块,干枯巴巴,神色诚恳,看着沧桑不已!这还是打起精神在和皇帝对话!

    皇帝挥了挥衣袖,不耐又带着几分微怒沉声开口道:“等一切查明了再说!”看着无尘这副样子,衣衫褴褛,也不像参与了这次的谋反,但是作为一寺之主,还是有责任的!

    皇帝也还是有几分能力的,不然先皇也不可能把位置传给他!

    “把吴家父女押过来!”皇帝对着一旁的大内侍卫吩咐道。

    待到两人被压着跪在跟前,皇帝满脸怒气的开口道:“吴大将军,看在你守卫边疆,镇守国土的功劳上,朕待你不薄,高官厚禄,还给了许多特权,乐见你家千金成为我皇家儿媳,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心心念着朕的位置,真是狼心狗肺之徒!”

    吴大将军重啐一口,道:“呸,成王败寇,皇上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此事是我一人所为,和颖儿无关,若是皇上念在微臣过去的功劳上,就放过颖儿!”既然有胆子谋反,自然也是想过结局了!虽然这结局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但是接受的能力还是有的!夏泉一直心系颖儿,想来也是不会做的太过,绝对是会维护的,可是他忽视了另一种情况,就是爱之深,恨之切,现在夏泉心底是有多么复杂,只有他自己知道。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阴风阵阵
    &bp;&bp;&bp;&bp;看见吴大将军这么一副骄纵的样子,皇帝真是心头一股闷气上涌,喉间一股血腥味涌上,他强压下去,冷声道:“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吴家上下,嫡系庶系,无论是否参加了此次谋反的成员,九族之内,一律捉拿归案,斩首示众!来人,把吴大将军的嘴给朕堵上!”他不想再听吴大将军的任何话了。一句话,断了吴家的命运!

    这下吴大将军慌了,呜咽着要说些什么,但是嘴巴被堵着,又说不出来,他死了没事,唯一不能出事的是他的女儿,求救的眼神看向夏泉,夏泉避而不视,移开了眼神,他心抽疼的无以复加,脸色惨淡,还没有想到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这会儿知道悔恨了,没用了!

    皇上随即看向了一脸不甘的了云大师,脸色是黑沉的可怕,接着道:“常闻,出家人清心寡欲,看来传闻果真是传闻!万佛寺上下,凡是参与这次谋反僧人,主谋者,斩首示众,其余者,按轻重程度,是否有顽抗之举,由官府进行判刑!”

    “谢皇上恩典!”无尘行礼回道,心里五味陈杂!

    “萧老侯爷是怎么知道吴大将军这次的谋反的?”皇帝带着几分惊疑问道,眼神晦朔不明,萧家这次的反应太过及时了,比之他们皇家有过而无之不及,这样的臣下,皇家如何掌御,他生性多疑,要是萧老侯爷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那么萧家的命运想来也是堪忧!

    萧老侯爷对着皇帝行了一礼,脸色坦然的说道:“回皇上,事情是这般的,老臣贪慕万佛寺景色多时,趁着刚才休息之余,在佛寺内走动了一番,皇上也是知道,微臣也是练武之人,虽然老了,耳朵也还是较之常人灵敏了几分,在路过一个禅房时,听见了哼唧的声音,感觉有异,好奇进去查看了一番,竟发现是佛寺的方丈无尘大师!”

    “无尘方丈被绑在禅房中,嘴巴被堵住!应该是被监禁了!微臣救下了大师,也从大师口中得悉了了云大师的阴谋!之前微臣本来就觉着此次提出全部官员来万佛寺祈福有些蹊跷之处,这下一联想,想必是有人要谋反,里应外合之策,所以就护卫在皇上您的身侧!竟未料到居然是吴大将军要谋反!”萧老侯爷绘声绘色的将事情阐述了一遍,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本来就是在官场混迹多年,练就了一身说胡话的好本领,这么说着,还一直直视着皇帝的眼睛,倒是让皇帝相信了他rd;!也摆脱了萧家的危机。

    他这么说的将萧奕许久的暗查都解释成了巧合,说不知道谋反者是谁,也没有显得萧家很有能力,自然是让皇帝打消了不少的疑虑!但是刚才经历了这种的事,他心底的那股子的超乎寻常的很。

    他点点头,还是问了一句无尘方丈道:“确实如此?”

    “回皇上,确实如此!”无尘大师忙附和回道。

    出家人不打妄语,以无尘大师誉满天下的名声,皇帝算是彻底相信了!殊不知此时无尘大师心中正在向佛祖祈祷忏悔。

    “这次,萧家救援有大功!朕回宫后斟酌一番,拟旨再行封赏!”

    “救驾乃是臣子本分,多谢皇上厚爱!”萧老侯爷感激回道。

    吴颖则是回神后一脸怨愤的看着范娴,不过范娴并不觉得无辜,还对着她微微一笑,这是胜利者的微笑,因为确实是因为她这个诱因,吴家才失败的如此惨烈!不说她觊觎她的夫君,就说萧家为人臣子,作为忠厚之门,就有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般根深蒂固的思想,虽然萧奕不一定有,但是萧老侯爷和萧父还是有的。

    吴颖牙关紧咬在不知道刚才谁堵在她嘴里的破布上,气的心里呕血,但是也无计可施。她想说她怀疑的关于范娴的和她一样的秘密,但是在这种的情形下,是不可能有人相信她的,所以只能另寻时机,要死一起死,有人陪着总归是更好的。

    至此,范娴是可以松气了!危机解除。

    不过还有一个更大的更恐怖的危机在等着她。

    侯府卧房。

    一手拿着药膏,看着范娴身上的淤痕,萧奕脸上铁青,浑身寒气逼人。

    阴风阵阵,范娴缩了缩脖子,心底发毛,扬起讨好笑容道:“真不疼的,你帮我上药,好不好?”试图引开萧奕脑中的思考。

    她确实不怎么感觉到疼了,这拳脚揍出来的淤痕,只要不用手去故意挨两下,顶多是有些丝丝抽疼罢了,对她而言,这并不是什么的。

    但是某人很显然不是这么想的,看着范娴身上的小伤,这可是比他自己被刺两刀还要显得疼,虽然心底气的发蒙,但是也是要先给她擦药,无比轻巧的将药膏涂抹上去,轻轻揉弄,阵阵药膏的香气氤氲开来。待到范娴穿好衣服,他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满带歉意的呢喃道:“娴儿,对不起,是我没有护着你,才让你受伤的!”

    范娴没想到他把过错归到了自己身上,伸手抱着他结实健壮的腰身开口道:“不管你事,你不可能什么都顾忌到的,是我没有乖乖的。”这明显和萧奕无关的,他不可能说派个人在自己旁边护着的,就算他想,也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给她单独的特殊化,这样会遭人诟病的。

    仰起头,在他的唇角印下个浅吻。

    萧奕下巴抵在范娴头,此刻,他是一点儿歪心和旖旎都未曾升起,有的只是满满的疼惜,以后,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她陷入任何的危险之中,他后怕的很,要是当时自己没有赶过去,范娴身上就不止这么点伤痕了。

    天牢。

    吴颖穿着一身囚服,头发凌乱干枯,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划着几道黑线,指甲缝里也是微微泛黑,手脚都带着镣铐,落魄极了!这才一两天,就成了这副情景,不过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了!算是重温了!

    夏泉满脸痛苦挣扎的站在吴颖身前,手紧紧握成拳头。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天牢几波客
    &bp;&bp;&bp;&bp;“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从喉间挤出了这几个字!猩红的双眼饱含苦痛的盯着吴颖,等着她回答!一切他都想通,都知道了,她利用了他!是他让父皇和万贵妃陷入了那种境地,害的江山差点移位!差点成为辜负列祖列宗的罪人!

    他那么爱她,那么信任她,就得到这么一个结果!他要知道原因,但求心底的一丝慰藉,所以他鼓起全身的气力来了!

    反正也是没有活路了,索性恣意一把,讽刺说道:“为了那个位置!你以为你们夏家是有多光贵,有能者居之,你也不想想,你父皇是多么的平庸,坐在那个位置上,他配么?”吴颖给出了答案,语气里的不屑浑然天成。

    “父皇早就属意将太子之位给我,你与我成亲,以后还不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后!”夏泉满心满眼的疑惑失望!他想不通!

    “那不一样!”本来就不一样,一个是他夏家的,一个是她吴家的,吴颖一脸冷漠绝情的说道,悭吝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

    夏泉的心颓然了,眼中星光暗点,浑身的血液在缓缓流动中凉成了冰,不,比冰还凉,他最后低声问道:“那你爱过我么?”这一问很没有尊严,很羞耻,他知道,但是他想知道回答,也当算是对于自己情感的一个告结,他不想不明不白。

    “没有!”吴颖丝毫不带迟疑的回道,她不爱,她恨他!狠的蚀骨!很久以前,她对他就只有恨了。

    夏泉松开了紧握着的手,或许是如释重负,或者是心已死寂,逆着昏黄的光,他不带丝毫留恋的走出了牢房。这样的一个答案,他还能有什么可以奢求的!

    看见夏泉离开,吴颖哈哈疯笑,笑声里满是恶毒,看着夏泉这么一副模样,她心底快意的很,折磨到了他,在她看来,重生一世也是赚了点本,看他心死欲绝也是小够了!不过重生而来,她还有另一个心魔,那就是范娴,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毁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天牢,再度迎来了第二波人,那就是范娴和萧奕。

    范娴就是突然很想来看看吴颖如何!这样的一个女人,也真的是堪称奇葩!所以就央求萧奕将她带了过来。这说的太虚伪了,好吧,咱们说真正的原因,就是因为范娴小气,特意来看看吴颖的下场,女人比男人更看不过有人觊觎她的男人,而且还欲置她于死地。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吴颖一看见范娴就讥讽的说道,眼中的恶意无以复加,然后转眼看向了萧奕,眼中满是迷恋。

    “不,我并没有这么意思rd;!”范娴清浅的回道,笑话有什么好看的,到了天牢,看见吴颖,她反而平静下来了,就算她对萧奕有再多的心思,现在不也是面临着死亡的命运么,所以她又何须多计较些什么。

    萧奕则是视线转向一旁或者偶尔停留在范娴身上,神色若有所思,又夹杂几分奇异,几分漾人的魅惑,早就神游了,他连看一眼吴颖的兴致都没有!

    回完以后,范娴点点头又添上一句:“不过,看你这样,我心里确实是挺舒坦的!”让她之前总那样视奸的眼神看着萧奕,她能舒爽么?痛打落水狗的感觉真不错,今天真是来对了,细想,逞一番口舌之利还是有点必要的,说让她还那般的看萧奕,她再度不悦了,所以要发飙了。

    “你这一生,还真是更加悲哀!”在‘这’字上面,范娴还加重了一句!其实她来看看的原因,就是觉得实在惊异,一个重活一世的人,比上一世还要死的快,这也是没谁了!

    “你…”吴颖狰狞着脸,收回了看着萧奕的视线,气极,随即想到了什么扬起了得意笑容凑近狱门的范娴轻声道:“上一世,范家小姐可是早死了,你说要是让萧奕知道,你不过是一抹占据着别人身体的一抹游魂,他会不会从此唾弃你?”

    范娴嗤笑一声,自信道:“你可以试试,看他会不会相信你!”眼中满是嘲讽。说着她就实践起来,随即勾上萧奕的手臂,媚笑娇嗔道:“奕,吴小姐说我不过是一抹侵占别人身体的游魂,你,怕么?”

    “我要的只是你!”萧奕没有正面回答,但是这句话表达了同样的含义,他不管她是谁,他要的就是她!

    范娴很是满意,嘴角真切的笑了!关键时刻,萧奕总是那么顶事。

    “黄泉路上走好,上天可不会再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了,我告诉你噢,地狱那地方可是永远都是黑黢黢的,生前犯有大罪过的人,可是要放在油锅里煎炸,浑身气着水泡,然后鼻子眼睛嘴巴就融在一块,什么都没有了,或者在刀山上烤,鲜血淋淋,烧的火辣辣的,疼到灵魂。”说着缩了缩身子,打了个颤栗。“不过,像你这般的蛇蝎无情之人,肯定很喜欢这样的地方!”

    说完看着吴颖一脸怖惧惊疑的样子,脸色煞白,她愉悦的拉着萧奕的手就转身轻松的离开了!地狱什么样子,她才不知道呢!不过吓唬一把罢了!

    回神过来的吴颖很是不甘心,大声呼叫喊来了狱卒。

    “臭娘们,有什么事,吵吵嚷嚷的!你不烦,我还烦呢!”狱卒没好气的说道,一脸的嫌疑,心底嘚瑟的很,他只是天牢最底层的狱卒,好不容易才托关系进来的,这种威风凛凛的辱骂大家小姐,据说还是镇国将军家的千金,想想就是暗爽。

    吴颖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但是现在这副情境下,她不低头也是不行了。她压低着声音,商量恳求的语气说道:“你帮我去办一件事,事成后,我给你一个金钗子。”

    狱卒眼中一亮,满是贪婪,于此同时,眼瞳深处还有一道暗光闪过。继续道:“就你,还有金钗子,我可不行,你可别忽悠人!”

    被质疑了,吴颖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一急,就从怀中拿出了金钗子,这可是她好不容易保住的,也是她很喜欢的一个金钗子。

    狱卒眼珠子转了转,问道:“就这么个金钗子了?”

    “不然呢?”这钗子还是她好不容易保下来的,容易么?紧紧的拽在怀里。

    狱卒心动了,看了她一眼,继续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吴颖神色瞬间激动了起来,道:“我要你去传播消息,说范尚书的千金范娴是妖孽,她其实是被鬼占了身体!做好了,我就把金钗子给你!”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bp;&bp;&bp;&bp;狱卒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就说她说的话是多么的不可相信,就说她居然在天牢里和他谈条件,简直是笑话,乘吴颖眼中饱含疯狂,怔神的时候,速度出手,将钗子抢夺了过来,放在口里咬了咬,是真的。放进自己怀里,然后道:“你是不是有点傻!你马上要死了,我可不想死,我要是去做这事,估计还没做,就被侯府的人抓起来了!”

    东西能抢过来就可以了,要他去得罪现在风头正盛的侯府,他那是找死,就算有钱了,也没地儿花,他又不是傻瓜,怎么会去干这种事情,这吴颖定然是疯了。

    再说了,那小侯爷看着就不是个简单的,小侯爷夫人,又是那般的温婉和煦,怎么可能是会被鬼上身了,鄙夷的摇了摇头,然后就乐滋滋的离开了。

    东西被抢,吴颖大叫起来,她虽然是没有见过这么无奈的人,居然直接抢夺,至少在她这么多年的人生中,有谁敢对她做这样的事。

    “小六子,发生什么事了?”老狱卒对着里面问了一句。

    “没事儿,吴哥,这女人疯了,等会儿我就处理好了!”小六子神色阴狠起来,看向吴颖,随意扯了块臭布,就一把狠狠堵住了吴颖的嘴巴,而且心里算计好了,这个金钗子可是值不少钱,又可以去赌场青楼挥霍一阵了了,他若是想要独吞,那就必须看好了吴颖,免得她再跟旁人说起,直到她被砍头前,他都要好生守着她。

    尘归尘,土归土,命运不是天定的,但是也有着自己的轨迹,恶人自有人磨。

    夏日,虽然室内放着冰块,还有人扇着细风,但是软趴趴的躺在贵妃榻上的范娴还是热的不行,薄衫,俏脸上微微带着几分燥意,娇嫩粉红,透过窗子,看着外边似火炉一般的日色,心底烦躁不已。

    萧奕不动声色的凑到跟前,似无意道:“今年夏天,较往年温度高多了,听闻庄园的小院倒是阴凉的很!”

    范娴耳朵微微闪动,眼睛一亮,但是随即想到了什么,心底狐疑了起来,张了张嘴,但是又闭上了嘴,微阖着眼,头侧向里边,心底暗道,忍忍,忍忍就过去了。虽说是这么想着,但是心底又隐隐的有些动摇起来。

    “不止阴凉,还有一棵百年大槐树,浓密的很,田野里,苗子也是长得正旺。院子里,夜间连蚊虫都是不曾见着。”悄悄观察了几分范娴的神色,嘴角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句句说到了范娴的心坎里,她最爱坐在树下乘凉了,侯府的树虽然也是不少,院子里也有,但是终究还是小了点,看看还行,乘凉,就没什么悠然的感觉了,她还爱看绿色,对于田野也是有几分向往。

    翻过身,从踏上爬起来,对着萧奕恶狠狠的道:“收拾东西,马上出发!”

    “好!”萧奕应下,语气平淡,可见完全是在意料之中。

    见此,范娴更觉起了,可是有禁受不住萧奕说的东西的诱惑,她不禁有些暗暗懊悔和幽怨,每次都是这般,都是自己忍不住,然后就丧权辱身了,呸呸呸,真没有立场rd;。

    萧奕每次好心的背后都是算计,要不是每次都还算控制在她的容忍度之下,她也不会百般退让,现在,连节操就不见得还保有了。

    不过一刻钟,所有东西都打包收拾好了,范娴瞠目结舌,杏目怒瞪道:“你…你…你早有预谋?”

    萧奕一脸无辜道:“夫君我也是为了你,想你每天白天不适,晚上睡着不安稳,我忧虑甚重,所以就自作主张了,若是娘子不想去庄子那里的院子小住,这些东西就收下去!”

    范娴牙咬的咯嘣响,良久,吐出一个字:“去!”

    甜枣后面必有巴掌,但受了甜枣,每次的气总归是吐不出了,不是么?范娴心中犹疑,若是过了,大不了,她…她就翻脸,这么想想,郁气也是散了许多。

    萧奕嘴角微勾,顿时又收敛了,心疼娘子是一个原因,但是自然还有别的原因。

    马车平稳的驰向庄子。

    到了之后,范娴感觉满意极了,确实符合她的心意,这处小院子,走进去,就是一股凉风袭来,心里的燥意瞬间被驱散了不少,槐树很高很粗壮,在它的遮蔽下,院子里一大块都是晾在了阴影下,无形间更加凉爽了几分,看里面的陈设,也是收拾和添置过了的,显然是早有预谋,就是不知道萧奕是为了什么。

    自来到小院子后,范娴一直心中暗暗警惕,但是萧奕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出格行为,而是带着她在庄子各处转转,还去田野里走了走,无形间,范娴心底就松懈了不少。

    又过了几日,晚上,范娴舒服的躺在床上,凉凉的,小院子这里就是爽,看着一旁抱着她,安静,却是一直用腻死人的温柔眼神看着她。

    范娴隐隐心底升起了几分愧疚,是不是她多疑了,萧奕只是好心带着她出来散心转转罢了,这么一想,心底油然生了几分歉意,郑重开口道:“夫君带着娴儿来庄子这边,娴儿甚是开心,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愿望,娴儿一定满足。”

    萧奕脖子动了动,衣服微敛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喉结转动,眼眸似星辰般璀璨,扬起了一抹莫名的微笑,他早就按耐不住了,不过是想让范娴主动提起来罢了,磁性魅惑的声音响起道:“娘子,夫君想要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么?

    范娴心里‘咯噔’一下,俏脸迅速的浮上了一抹嫣红,眼中也是一脸悲愤,她自然知道是什么,嘴巴微张,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灼热的唇堵上了,热切而又痴迷,眼神火焰霍霍燃着,醉人的神光将范娴的目光吸附了进去,这一点火,心中的热情也是蓬勃升起了。

    结果,结果自然是被吞掉了,蚀骨的快感,睡前一声低吟,范娴心底想道,她又被算计了,喉间一口气,是吐不出又咽不下,最后化为了一声无奈,他算准了她的心。

    清晨,醒来,范娴还是会微微有几分怒气的,秀气的眉头微蹙着,轻哼了一声,萧奕确实眼角含笑,帮着范娴捏捏身子,哼唧了几声的范娴也是火气卸了大半,又好生伺候着范娴,拿捏的恰到好处,范娴想说什么也说不口了。

    不过到了晚上,床上又是一番抵死的缠绵,凌乱不堪,望着帐顶,范娴很不雅的犯了个白眼。

    不过在萧奕的讨好之下,范娴再度容忍了,如此反复了几天,她寻了个合适的时候,发了一通脾气,萧奕自然是再度安分了。

    栽了多少次了,她还是会心软,不过是会放纵自己沉迷,这是她刻意的,或者说是真正的智慧。萧奕用这种方法来尝到了甜头,并且乐此不彼,她又何尝不是用这种方式将萧奕钳制住,若是让他心底暴烈的因子引爆出来,会怎么样,更加没法子掌控了!

    不过这样也好,何尝不是一种乐趣!
正文 三皇子番外(本小篇完,求订阅!!!)
    &bp;&bp;&bp;&bp;那是他八岁的某天,是镇国大将军府家老太太五十大寿,他因为好奇,随着姑母来参加了寿宴,姑母忙着和各家夫人‘交’际,所以他就自己在镇国大将军府上逛了起来。

    走着就来到了‘花’园一角,盆栽里种满了月月红,一个身穿粉‘色’罗裙,袖口是两朵大红的牡丹,衣襟是金‘色’丝线休成的边,生的‘精’致可人,约莫着四岁左右,头发盘成两个‘花’骨朵,用红丝绸扎着,脸上神‘色’张扬,确是比将‘花’生生的压下了一截。

    夏泉感觉他的心扑通的跃动起来,脸瞬间染成了酡红。

    ‘女’童走进了自己,手上还拿着一根褐‘色’的长鞭,小脸紧绷,神‘色’倨傲的问道:“你是谁?”但配上‘奶’娃娃的醇美,反倒是增添几分别致,撩拨到了他的心底,眼中是好奇的打量。

    夏泉伸出手‘摸’了‘摸’了她的头顶,笑的魅‘惑’,柔声道:“你可以叫我泉哥哥!”

    许是被美‘色’晃‘花’了眼,吴颖没有霸道起来,而是难得的怔松了一下,脸蛋微红,语气平和的说:“泉哥哥,我叫吴颖。”随即微微皱眉,接着道:“这是我家,我带你在府上逛逛吧!”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夏泉又笑了笑,伸出手握着吴颖柔嫩又‘肉’嘟嘟的小手,吴颖也没有拒绝,两人就在府里逛了起来。她娇俏活‘波’,嘴巴叽喳个不停,还怂恿着他一起爬树,虽然两人都是摔了个灰不溜秋,而她手也是微微的擦伤了,但是她不喊疼,眼神坚毅,愈发的触动他的心,给他留下的是个独特的回忆。

    在夏泉的刻意之下,处处相遇,又时常前往将军府,两人自然是越来越熟悉,也是青梅竹马般的情谊。

    了解加深,夏泉也是知道吴颖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但是她的娇美,她的倔强也是深深的扎根在他的心底。

    他关于他们之间的记忆,几乎是美好的,正因为他对她细致的了解,在加上心底的爱慕,所以是事事宠溺,谦让,纵容着。

    他向来知道她是个不甘人下的,事事要为人先,追求完美,但是也不过认为那是‘女’孩子的逞强罢了,所以他很乐意见她这样,他欣赏独立自主的‘女’孩,有自己的思想,这样的‘女’孩浑身洋溢着璀璨的星辉。这不正是他为什么喜欢她的原因么?

    在近一年中,她‘性’子愈发的温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菱角似乎是被磨平了,他心底是欢喜,是疑‘惑’,他是很了解她的,所以这点变化,他还是能看出来的,之前她要任‘性’恣意的多,现在她似乎更加的在乎自己,不过她对他表现出来的亲厚和温柔是较之之前要好多了,他觉着这样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两人之间似乎更近了一步,至少他是这样的觉得的!

    所以对于之前察觉到的那些异常,她不说,他自然是不问,等着她会告诉他!

    所以他贪念的享受着这份美好,这份似空中楼阁般的美好,殊不知,好坏从来都是相伴的。

    他给予她的是他绝对的信任,还有对于未来的承诺,他定然是要坐上那个位置的,而他最想要的,是她陪着他,坐在那个最高的位置上,这样,他的心才不会空‘洞’。

    他求取她,她娇羞答应了,他欣喜若狂。

    或许飞的越高,掉落到尘埃中才是愈发的惨痛。

    他真的是没有想到,她会协助镇国大将军篡位,而这些都是在他猝不及防之下,他不敢去深想,要是长宁候没有发现这个‘阴’谋,是不是现在天下已经易主了,他大夏国的江山就毁在了他这么个不肖子孙身上。

    是他的无条件信任,在她提出万佛寺祈福这个方法时,他没有丝毫的多想就同意了,而之后一些细细的环节也是一步步的妥协,他以为她这是为了万贵妃好,还暗暗的感‘激’她对自己的珍视,所以才会万贵妃的事情如此上心,殊不知她是包藏了祸心,她早就计谋好了一切,而这些计谋也是需要时间去策划的,这时间又是多久?

    在多久之前,她对他的感情就不再纯粹了,他嗫喏着‘唇’,愈深想,心就止不住的疼,疼的他牙酸,疼的彻骨!

    直到她被打入大牢,他心底还抱着那么丝期冀,他甚至想着,只要她否认,她犹疑,他就会倾尽全力救她,让她安好。他闭上眼睛,两滴浊泪滑下,她用那般高傲的语气,那般决然的态度,还有眼底那隐隐的欢愉,嘲讽的话,让他打破了自己的仅存的丁点儿幻想,伤了个体无完肤,伤的连尊严都不曾留存。

    他确实心死了,带着仅余的最后一丝皇家魄骨,他强迫自己,‘挺’直着身子走出了天牢,脚步是微微颤巍的,脊背是僵直的,他还有什么脸面呢?强撑着走出天牢后,就是一口血箭喷出,脚步也踉跄了起来,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被扶回了宫殿。

    本就是他识人不清,不是么?

    他从来都是把她往好的方面去想,将世界上最美好的词都赋在了她的身上,就算她篡位,他也是找好了借口,会不会因为她父亲,所以她被强迫着这么做了,她会不会也是愧疚中,也是在煎熬,他见不得她这样!

    可是蛇心足以吞象,他以为的她偶尔表‘露’而出的不甘人下是有度的,良好的,偶尔的过度,也是可以谅解的,却是没有想到,这种东西可以转化为权利‘欲’,浓重的权利‘欲’,甚至让她生出了心思,去篡夺那个最高的位置。

    她何曾有为他考虑过,她反的是他父皇的江山,她是要弑他的父,他的亲人,他自问皇家从来没有亏欠过她们家,从来都是优厚信任的,而这信任,却是被她家轻而易举的打破了,这个位置是有多大的魅力,即使已经位极人臣,也是心心念着,一个‘女’子,也是为因着这位置,面目全非,心肝黑毒。

    天牢出来昏‘迷’后,他整整躺在‘床’上神志不清一个月,他做了一个梦,梦很真实,梦中,他们做了十年的夫妻,但是她还是反了大夏江山,甚至都没有顾及过幼小的孩子。

    他泪流满面,心干涸了。或许从初遇开始,就是个错误,而他加深了这个错误,才让他身边的人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差点让他追悔莫及,他没法子再承受一次了,他不要再爱了!

    帝王,本不该有心。
正文 第一章 刻板秘书
    &bp;&bp;&bp;&bp;从上一个世界脱离,陆尧是感觉有些心醉醉的,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剧情居然会那么逆转,简直让她一行湿泪沾襟。

    吴颖意外重生,却没想携带了那么大的怨念,居然掀起了政变。而且本来一个正常的千金小姐,却是因为重生,变得那么疯狂,权力‘欲’那般的恐怖,知道所有真相的她,不得不感慨,自‘私’这东西,一旦打开个缺口,就像那奔流的江河,浩‘荡’堵不住了…

    而最奇怪的是萧奕,居然对她黑化了…让她苦不堪言。虽然攻略的程度降低了,但是面对一个黑化又明显有些幼稚的萧奕,她简直心理承受能力蹭蹭的似火箭一样飞涨。

    但是对于那样的萧奕,她还是很是心疼的,所以才一味的宠着他,顺着他,乐在其中,只要‘毛’捋顺了,他其实很听话,很正常的。

    一切都过去了,她反倒很是怀恋那个家伙。然而她却需要打起‘精’神专注后面的世界。

    生命的珍贵让她不能再散漫对待后面的世界了。所以她需要全力以赴,只有完成攻略的时侯,她才可以有暂时的松懈。

    陆尧黑亮的眼睛泛出执着坚定的光芒,熠熠生辉,小言也不禁看的怔神了。

    虽然她的记忆会消失,但是有些和以后世界相关的东西并不会被剥离。

    静默了片刻,小言打起‘精’神微笑开口道:“尧尧,下一个世界开启,一路顺风!”

    陆尧点头。

    再度醒来,她居然是伏在书桌上,抬头‘迷’茫的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

    系统记忆传输完,她是唏嘘不已,这个原主居然是过劳猝死。她心里不禁有些暗暗的悲哀,一个‘女’孩子居然这般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全身心的贯注到高强度的工作上。以致于去见了上帝。

    细细认真回看了一下这个原身体也就是方霓的生平,她从小就是个学习机器,也是个孤儿,被陆家董事长资助读书,一路跳级,在国外读完博士回来,然后已经在陆氏担任陆总也就是陆邵南的秘书一年了。

    因为感恩陆董事长的恩情,所以她工作一向认真,任何工作都是完成的完美,也是受到陆董事长重用,所以在公司上下,她可谓是总裁以下第一人。

    对于陆邵南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她都是毫不留情的指出来,所以她想他们两个关系应该是不怎么友好。介于原身的习惯,尧尧想着想着不自主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睛。

    其实原身不近视的,不过她其实有社‘交’障碍,所以觉得戴个眼镜,很有安全感。

    或许是因为原身从来不爱笑,话也不多说,又戴着个黑框眼镜,所以在整个公司,都有一个刻板的‘美誉’。

    其实她也还不怎么大,虽然博士读完,工作了一年,她也不过才二十三岁而已。

    取下眼镜,看着屏幕灰暗的电脑屏幕中倒影的模糊简单,瓜子脸,眼睛大大的,五官很是端正‘精’致,拿起旁边的小镜子,打开,皮肤也是白皙柔嫩,不过少了几分血‘色’,可能是工作太不注意自己的原因罢!

    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来融合原身的‘性’格,不一定扮演的好,略微思索一下,她打算告假几天,调整好状态,也思考一下如何攻略。

    恰巧也是有个让她告假的理由,这个也是她必须去做的,因为明天是她所在的孤儿院院长的生日,所以她本来也想请假回去看看,不过犹豫没有做好决定。

    原身没决定好,她来决定好了,就这样,去d市看望院长。

    现在她就是方霓了,这个身体她可要好好保重好,她起身,感觉身上所有的骨头都僵在一块儿了。微微动了动,一阵噼里啪啦的轻响声弥漫在书房里。

    去冲了个澡,然后就爬到软乎乎的大‘床’上,‘迷’糊糊的睡着了。

    翌日清晨,到了六点,生物钟作用,睡眼惺忪的方霓准时爬了起来。然后在‘床’上‘迷’怔的呆坐了半饷,调了个闹钟,又倒了下去。

    七点半,闹钟响起,她再度起‘床’,轻拍了拍脸蛋,从手机里翻出号码,给陆董事长的助理刘助理去了电话。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刘助理是表示很是惊奇的,接了电话,开口道:“方秘书,你好!”

    方霓尽量让自己语气柔和一下道:“刘助理,打扰了,早上好!我是方霓,有件事想劳烦你一下。”

    “方秘书有什么事?”接到她的电话,刘助理纳闷不已,他们应该没有太大的‘交’集吧。

    “我想请假三天,希望刘助理能转告一下陆董!”方霓说出自己的请求。

    “是因为什么事么?”刘助理问道,也是觉着自己问的可能涉及到了‘私’事,‘摸’了‘摸’鼻子,又添上一句道:“我只是问问,待会儿好和陆董解释。”

    方霓恩了一声,简单明了的道:“一则是一个长辈生日,我想回去陪她过个寿辰,二则是我个人,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想休假三天调理一下。”

    “方秘书理由很合情合理,我待会儿会向陆董转达的。”刘助理客气回道。

    “谢谢!”

    “不谢。”

    挂了电话,方霓心情愉悦极了。睡太多了也是不好,她起‘床’,给自己做了个早餐,美美的吃饭,去了书房,打算看些闲书调整一下心情。

    过了一会儿,到了上班时间,刘助理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敲‘门’进去。

    “刘特,有什么事么?”陆董沉声问道,这刚到上班时间,怎么就来找他了。

    “董事长,今天早晨,陆总的秘书方秘书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去为长辈过寿,还有身体有些不舒服,要请假三天,所以来询问一下陆董的批示。”刘特恭敬说道。

    陆董眉间闪过几分思索,长辈?大致说的胡院长罢!这方霓一直工作认真,一年了,都没有休过假,他都是看在眼里,他也是他资助的那些孩子里最有孝心的一人,每年过节都是送了礼物来,虽然都是些小玩意,但是都是‘精’心挑选或者自己制作的,回国没和自己招呼就来了陆氏工作,也是想着回报罢,这是个好孩子!这假肯定得批。
正文 第二章 肺疼的众小秘
    &bp;&bp;&bp;&bp;陆董严谨的脸上‘露’出几丝微笑道:“你去给她回个电话,要是时间不够,可以多休几天假,好好休息下,身体重要。”

    “是的,董事长!”刘助理心中一紧,这方秘书在陆董的心中的地位很是不一般。

    整个公司的人,其实并不知道陆董和方霓之间的那份恩情和报恩之心。那些事唯一知情的就是葛管家了。

    刘助理正打算退下的时侯,陆董却是接着开口道:“你去和邵南知会一下这事,让他先用着别的秘书。”

    “好的,董事长。”刘助理点头,看着陆董埋头到了工作中,礼貌退出办公室。

    在接到刘助理的回电后,听到他转达的陆董的那份关怀时,方霓心情很是不错的。

    要是要展开攻略,陆董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应该可以寻求到不少的帮助。

    她定了机票,打算下午就回去d市,先在酒店住一晚上,看看d市的夜景,然后再去孤儿院。

    其实原身大部分工资除了买下这套房,都捐给孤儿院了,就算她出国留学,费用也大多是自己挣的。事实上,大学毕业后,她就再也没有收下陆董的资助了。

    她为什么没有向陆邵南请假,而是找的陆董,那是她觉得以原身的身份,两人又那么多纠葛,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顶头上司沟通说话,而且她作为秘书,还有个顶头机构,就是刘特助了,所以也是一样的,虽然两人‘交’流不多,没什么‘交’情,请个假倒是没什么的。

    刘特助和陆邵南说了方秘书请假的事,他只是微微点头,似乎没放在心上,但是又是眉间松和了几分,对于这么一个事事讲究条理的秘书,对于他这么洒脱的人,也是压力山大的很。

    给院长过了寿,又留下了一笔钱,院长推辞了许久才接下,并严肃说道,以后她再也不要捐这么多钱了,否则她就不认她这个孩子了。

    每次她捐的数额都很是不少,她一向觉得‘花’在自己身上的钱,只要够用就好了,她也没有太多需要‘花’钱的地方,所以她应承着,下次还是会捐。

    院长也是出于心疼她,所以才这么说,毕竟孤儿院的运转经费也还是充足,她打定主意下次不会收钱了。这孩子需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也需要存款,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有出乎意料的情况。

    三天后,方霓回到秘书办公室,她有专‘门’的小办公室,但是在外间也有个小办公桌,她先放下自己的包包,然后发现众人看她的神‘色’都是松了一口气,满是欢喜,眼神里那是什么,亮晶晶的,纳尼?是膜拜???

    她不过几天没有上班而已,这帮小秘书态度要这么迥异么?之前一个个看她似洪水猛兽一般。

    一个总裁的秘书肯定是不止一个的,方霓不过是职位最高的那个而已,首席秘书。

    正在她思考原因的时候,陆邵南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一路走过来,在看见她的时候,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柔和,脸‘色’松动不少。难得的走向前来:“恭喜方秘书身体恢复,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继续工作。”

    方霓闪过诧异一眼,呆板点了点头,然后道:“多谢陆总关心。方霓会好好工作的。”

    陆邵南点头,然后进了办公室,这几天他算是体会到了这帮秘书们是有多无能,简直郁闷死了,要不是要维持他铮亮的形象,他都想咆哮了,不过他那尽力压下怒火还是扭曲不已的脸,让一票小秘们也是胆战心惊,缩着尾巴做事。

    这也是为什么众小秘在看见方霓归来时,那崇拜和看见亲人的表情,她们想捂脸狂呼,总裁不是人!真的不是人!她们压根不知道总裁在想什么,需要她们做什么,就算会议记录,她们这帮俗称‘精’英的人,也是做的一踏糊涂,恨不得羞愧而亡。

    最后,这么一对比,她们明悟了!为什么方霓能够做的事事让总裁满意,因为她也不是人!对,这就是她们给自己找的借口!

    若不是方霓她在她们心中的印象太高冷了,不好接触,她们指不定都已杀向前去,眼泪汪汪的控诉总裁的无良了!

    那都是些什么鬼?喝咖啡要喝八分热的,你们谁谁谁听说过么?八分又是个什么度?订外卖菜谱要那么讲究,既要各配料味俱全,又要看不了配料,还有的菜看都不能看!还有特别吩咐,你丫丫的不是逗我们吧?记录个会议,还要清晰明了,整洁干净,一眼就知脉络!还要有总结!会议完就上‘交’,又不是神,有一排大脑一排手,还能共同运转!能记下就不错了!

    如此等等,还有其他的就不说了,已经哽咽的说不出口了!这总裁的要求还能再奇葩些么?她们别说心累,肺都泪了!

    还有那当初有想顶替方霓上位心思的,也是彻底歇了这份心,她们突然懂得自足是什么了!知足常乐,没想到这个如此简单又深奥的道理,会在这几天体验这么深刻。

    这厢,方霓没有多想,顶着众人奇异钦佩的眼神开始了工作。

    这份坦然,再度被膜拜了!以后一定要抱紧首席秘书大长‘腿’,以前她们怎么会觉得总裁对方霓不满呢?肯定是错觉…错觉…总裁分明离不了方霓,她们作为无数言情小说的拥护者,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们!总裁,绝壁会栽在方霓手里!绝壁!

    方霓一接手,总裁秘书室立马恢复了正常,众秘书的男友们瞬间觉得‘女’友越来越温柔了,有木有?众闺蜜们也是觉得好友越来越爽快大方了!世界美了!和谐了!

    陆邵南也感觉舒坦多了,再也不用每天喝几杯大大的菊‘花’茶了!

    在听完方霓的又一个汇报,陆邵南突然眼睛微‘迷’,盯着方霓看出了神。

    方霓很是淡然的咳嗽一声,然后樱桃小嘴严肃的吐出几个字:“总裁要看美‘女’就请出‘门’右拐,下电梯,四楼人事部,那个才是你想看的。”这就是原身风范!说话带着无形的讥讽。
正文 第三章 添火
    &bp;&bp;&bp;&bp;陆邵南有些懊悔自己居然会看着这个小‘女’人出神,居然还觉得她的嘴‘唇’很‘性’感很软,说出的话明明是那么刻薄。他挑眉,嗤笑一声张扬开口道:“你也知道你不是个美‘女’,还蛮有自知之明的!”

    方霓很是淡然的回道:“方霓一向很有自知之明。”随机顿了顿,眼中暗光一闪,轻飘飘的加上一句:“比不过某些人,整天孔雀开屏,没有一点儿自持之心,整个公司的空气都快被污染的没有一处清净之地了了!”

    这语气是讽刺,陆邵南微竖耳尖,眼睛也是瞪大,自己没有听错吧,这种语气会从自己首席秘书嘴里出现,简直不可思议,看了看方霓与往时一样的肃脸,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不过方霓没有给他细想的时间,接着开口道:“方霓已经汇报完毕,不知道陆总还有没有别的要吩咐,如果没有,方霓就出去继续做报表了。”

    陆邵南只得摇摇头,哑然,因为他确实无法可说,方霓做事一向无可挑剔。

    见此,方霓点点头,退了出去。

    又过了月余,经过方霓有意无意的了解,对于陆邵南喜欢的人,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她是公司人事部的一个小姑娘,刚大学毕业,就幸运的进入了这么家大公司,算是捡着天上掉下的馅饼了,也是工作一年了。

    因为那炸‘毛’‘迷’糊的‘性’格颇受陆邵南的另眼相待,或许是相处起来比较轻松的缘故。

    不过在方霓看来,就没什么特别的,很是瞧不上,作为一个职场新人,她简直是完全不合格,不说做事总是丢三拉四,完成不好,还时不时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瘪嘴和瞬间泪眼‘迷’‘蒙’的技能倒是杠杠的,不得不说对雄‘性’的杀伤力极大。

    她觉得小家子气,又没有什么能力,不过也有人偏爱这种的,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对于这种的姑娘很是偏爱,觉得有成就感罢。

    所以这个叫何琪的姑娘很不幸的受到了众多男‘性’的关爱和众多妹子的敌视。

    这不,这天晚上,陆邵南要加班,方霓很不幸的要留下来陪着,不过她也没什么其他的事要做,所以陪着也就陪着罢!因为她这般个‘性’,沉默寡言,所以是连朋友都没有一个,所以加班对她而言,没有丝毫感觉。

    要说她为什么不‘交’朋友,实在是太过独立了,也嫌麻烦,就懒的再‘交’朋友,有的那么几个,也是不在身边。

    方霓盯着电脑,手噼里啪啦的敲打着文案,神‘色’认真,完成这个,她今天工作就结束了。

    而这会儿下去了一趟的陆邵南却带了一个妹子上了十楼,那人自然是何琪,司空见惯,方霓只是冷冷瞥了一眼,然后继续工作。

    不过她没有什么反应,却是让陆邵南有反应了。

    以前他带着何琪上来,方霓都会冷言冷语刺拉几句,今天居然一言不发,不禁心底埋下了一点疑‘惑’。

    何琪微微瑟缩的站在陆邵南身后,她也是对陆邵南这个秘书害怕的很,都是‘女’孩子,差别怎么那么大,看着方霓,她就觉得心底有些冷风习习的,因为她从来对她态度不佳,但是她又不像别人一般,是因为嫉妒或者恨什么的,纯属是观念问题。

    不过,她今天无视她了,她心安定的落了下去。

    其实她也是矛盾的,她不想和陆邵南过多接触,可是每次他很耐心的教她,让她真的有不少的进步,所以她又贪恋这个教授,所以每次他一威胁,她就底气不足,身板硬不起来,然后灰溜溜的跟了上来。

    陆邵南在办公室里教着何琪,不过两人都有些不在状态。

    何琪本来做着表格,但是就是集中不了注意力,思绪飘呀飘,飘到了昨天回公司路上碰上了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在好奇的驱使下,她走向看查看了一翻,剑眉星目,身材修长,一咬牙救了。

    他是受伤了,流血有点多,衣服上一片惊心的暗红,在回到她家,他就清醒了,她提出给他包扎下伤口,伤在肩膀,他迟疑下还是脱了衣服,完美的倒三角,充满爆裂感的肌‘肉’,她感觉自己那****的心复活了,眼冒红光,就那么看呆了,还想伸出狼爪捏一捏,双眼‘迷’醉,在他一声轻笑下,自己脸腾的涨红了。

    可惜,规规矩矩处理好了伤口,休息了一下,他就离开了,所以她今天一天都是抑郁的很,神游天外,这样的极品,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吧。

    这厢解说的陆邵南发现某人出神了,而且不止一次了,心底生了一分暴躁,自己在这里说,她那满脸的惆怅是在想什么!

    他怒了,脸‘色’微沉,蓦地低吼道:“我都说了三遍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何琪一惊,‘啊’了一声,脸微微涨红,然后习惯‘性’瘪嘴,双眼开始蓄‘蒙’‘蒙’的水汽,她刚才走神了。

    他要优雅,他是风度的,压下心中的闷气,开口道:“我再说一边,你好生听着。”

    何琪也是知道自己错了,点点头。打算认真听,可是她思维就是不受控制的脱轨,然后陆邵南脸‘色’越来越黑。

    恰巧这时,完成工作,伸了个懒腰的方霓走到了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为了避嫌,‘门’一向是开的,本来两人也还没有什么确定关系,所以她这一敲,只是为了引起两人注意,提醒一下而已。

    “进来。”

    方霓走进去,然后将纸质文案放在了陆邵南桌前,刚才她已经把文案打印出来了,她这么做就是故意的。

    放下后,她开口道:“陆总,和齐氏的合作案我已经做好了,这是初稿,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满意,需要更改添加的,我再修改。”

    然后提了提眼镜,接着道:“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工作安排,方霓就先下班回去了,再晩下去,我就不能保证我的路途安全了。”现在已经九点了,再晩她就打的就麻烦了。

    陆邵南抬手,看了看手表,然后点了点头。

    方霓洒脱转身离开,嘴角微勾,火已添,且看效果。
正文 第四章 约见
    &bp;&bp;&bp;&bp;陆邵南看她离开,眼神放到文案上,只看了一页,就觉得舒心简洁,他神‘色’柔和下来,料想是不错的,又看了看旁边教了一个晚上,一份表格还没能做出来的何琪,心底一股无名火升起,不知道这同样是人,脑袋是怎么构造的,差别这么大。心底印象微微沉了几分。

    何琪平时也没这么笨的,不过她今天注意力连平时的十分之一都没有留下,什么都没有听进去,自然是惹恼了陆邵南。

    他也不想说些什么了,感觉今天心好累。‘揉’了‘揉’眉角,然后无力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送你回家。”

    何琪顿时喜出望外,兴奋的点点头,今天就算杀了她,她也做不出这表格,回去好。她因为心神恍惚的,所以对于陆邵南的神‘色’也没有多加在意。

    看她这副欢喜的样子,陆邵南心底再度低沉了几分,她就这么讨厌他,和他呆在一起,人在心不在也就算了,现在是连多呆一秒都不愿意了么。

    “走吧。”他起身,语气间有几分沉郁,穿上外套,两人下楼离开。

    取出车,开到大厦‘门’口,正好看见方霓摇下一辆的士,然后侧身坐上车去,车绝尘离开。

    陆邵南微微怔了怔,然后凝神,车朝着另一个方向开走。

    这也算是达到了方霓的预期收益,不是她耍心机,她不过在一个恰当的时候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才华,经过她月余的认真观察,陆邵南还是更加欣赏有能力的‘女’人,对于工作,他一向很是苛刻。

    其实每个世界的男主都很是不错的,是良配,对‘女’主也是真心的,也是‘女’主喜欢的。

    她的原则是,不主动影响和毁坏别人的未来和生活,拿下备胎,但是,如果那些‘女’主们不省心,不通透,觊觎她的目标,那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这个何琪,虽然笨了点,有些小缺点,但是大的坏心暂时是还没看出来,所以她乐于先用一些比较柔和点的手段。

    对于陆邵南这种只要是漂亮‘女’孩,就‘乱’放桃‘花’的,欠揍非常,她不打算主动出击,她打算让他主动出击。

    在工作中,她没有似之前的那般浑身带刺,凌厉十足,而是略微柔软了,除此,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又过了月余,看似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有些东西在悄然萌芽了。

    自从方霓与陆邵南冲突少了许多,话语间委婉了许多,但是道理还是明白的摆在了那里,陆邵南也是更加容易倾听进去,对于方霓的目光也是愈来愈赞赏了,两人间的那种默契,毫无疑问的培养了出来。

    她本来就很明白他,做到这样,很是容易。不过,陆邵南却不一定了解她,这大多是她有意配合的。

    如果有什么场合,什么情况下,没走方霓,陆邵南就会浑身不大舒服。

    这就是方霓刻意安排的,有时她故意安排别的秘书去干某些事,只有对比才能更大的彰显那种差别,才能让他感受到。

    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心。

    这日,方霓在家做着瑜伽,满头热汗,但是却是感觉淋漓酣畅的很,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

    她停下,过去打算接个电话,在看见来电名字的时候,她手尖微微顿了顿,然后接通了电话。真是意外呐!她在心中顿顿想道。

    “喂,陆董好。”方霓礼貌的说道,语气里完美的表达了三分欣喜,六分尊重,还有一分微微的亲近濡慕之意。

    果然,陆董听了心里很是舒适,乐呵呵的开口道:“方霓,明天中午有没有空,陪伯伯这老头子共进个午餐?”

    “自然有的,能和伯伯一起共进午餐是小霓的荣幸。”方霓带着愉悦说道,从陆董的话中她听出了好几个意思,这次相约,必然有事,他让她称呼他伯伯,明显也是有亲近之意,所以应该会是个‘挺’不错的邀约。

    接着又敲定了吃饭的地点和准确时间,就挂了电话。

    “老葛,你觉得这个方霓如何?”挂了电话半饷,坐在书房神‘色’略微疲惫起来的陆董开口问着旁边的人。

    葛管家打量了一番陆董的神‘色’,然后眼神清明道:“不错,有孝心,工作认真,能力强。”他纯粹是客观的评价。

    听此,陆董眼中闪过几分满意,扬起一抹狐狸似的微笑接着道:“那如果把她配给邵南那孩子,如何?”

    葛管家微微一笑,眼中划过一丝异光,然后道:“怕是不那么容易。”他不意外,但是对陆邵南的秉‘性’还是了解的,对于方霓也是还是知道一些,尤其是她最近工作上愈发成熟的手段,这个姑娘,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自然不是指会出什么幺蛾子,只是觉得她很能克制自己,不大可能对邵南动情。碰上这么个聪慧有度的姑娘,若真是有什么纠葛,要俘获芳心,邵南倒是有的折腾了。

    陆董愈加满意点头,还是老葛最懂他。他沉‘吟’道:“邵南虽然‘花’‘花’公子之名响亮透彻,但是内里是个什么样的,我也是知道的。”邵南是个长情的,也不胡作非为,虽然‘女’朋友是一串串的,但是大多也是一种场面功夫,事实上,说句不害臊的话,他十分怀疑他儿子可能还是个雏。

    他手撑在书桌上,捏了一下桌壁,接着道:“在小霓那孩子没来公司之前,没有哪个姑娘可以把邵南治的服帖舒适,两人配合起来,也是天衣无缝,所以要是有什么缘分,我自然是乐意看他们走在一起。”

    他看重方霓的品德和能力,这个念头在他心里酝酿很久了,最近两个越来越默契无间让他下定了决心,要撮合一把,这么做,他这把老脸都要臊红不已了,他可是向来不管这些的。

    书房陷入了沉默。

    约得是家‘私’房菜馆,方霓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看见陆董居然提前了十五分钟来到,方霓暗道好险,让一个想要‘交’好的长辈等她,她才不会这么作死,好在自己早到了。
正文 第五章 智慧应答
    &bp;&bp;&bp;&bp;她美眸微闪,然后迈着端庄步伐走向陆董,开口道:“陆伯伯。”对着一旁的刘助理也是微微笑了笑。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过来多久了?”陆董带着几分亲昵语气责怪道,虽然这般说,但是他对于方霓的这种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不久,一会儿而已。”方霓乖巧温声回道,心底暗暗翻了个白眼,他这话,她才不信呢,要是真让他等了,那可就呵呵了。

    陆董点头,然后两人去了包间。

    倒是刘助理讶异了,方霓原来和董事长是认识的,心里对于方霓愈加看重了几分。

    点好菜,陆董打着太极开口问道:“小霓,在公司工作还满意么?邵南那孩子有没有为难你?有的话,告诉伯伯,伯伯帮你教训他。”

    “满意,公司很好,陆总不仅工作认真,对属下一直很是宽待。”方霓点头夸赞回道,可以说是打了个马虎眼。

    陆董点头,然后又随意聊了几句,就抛出了今天谈话的主旨。

    “小霓,你觉得邵南如何?”陆董笑容可掬的问道。

    突然提出这么个问题,方霓心中一凛,眼中闪过几分思索,这自然不是问的他人如何,定然是有更深的意图罢。陆董为何要这般问?难道??她微阖双睑,抿了抿嘴抬头回道:“陆总很好。”眼神清澈明亮,干脆利落的避开了她所猜测道到的深层含义。

    陆董见方霓灵巧避开机锋,心中也是几分无奈,眼中划过几丝失望,对于这种矜持,自然又是带着几分认可。

    方霓却是眼神真诚微微点明了一下道:“陆董,陆总在公司,有喜欢的姑娘了,那姑娘人‘挺’不错的。”她微明白陆董的意思了,所以说出了这番话,以保持自己的主动地位,这话的意思也是,您老别瞎撮合了,你家陆邵南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受你摆布的,他是有着自己的主见的。

    若是刚才细说或者表达了自己的好感之类的,那她可就下不了台了,指不定会被以为是攀附富贵,也会被陆邵南小瞧或者看不起,若是陆邵南对自己表达几分喜欢的意思,陆董一撮合,陆邵南或许会接受,但她也得被迫接受了,到时候感情加深就不那么容易了了,这明显和她的策略不同。要是这样,肯定会麻烦许多,所以她打算坚持之前的规划,比较合适也省去麻烦,在心底,她也不屑于这样,还是自己动手来的实在。

    见此,陆董对方霓的印象更好了,一般‘女’孩子谁会在有这种机会的时候不顺着杆爬,可是方霓却是拒绝了,不夺人所爱,这是种很不错的情‘操’,他很赞许。

    对于方霓说的那个姑娘,他也是知道几分的,但是没留下什么印象,就是个普通的人,他是觉得她配不上他们陆家,但是要是儿子真的喜欢,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虽然拿着自己的身份,潜意识对于方霓有几分压迫,若是自己提出来两人的‘交’往尝试,方霓是个重情义的,自然不会拒绝,但是这样的情况他也不会强人所难。

    他微微感慨说了句道:“看来小霓这样聪明灵秀的姑娘,邵南是没有什么机会了。”这么说了他又觉得不妥,万事不能说的太死,这世间没有绝对的事,两人长期处在一起,以后生出了感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接着温和的加上道:“要是邵南喜欢上你,看在伯伯面子上,小霓可要给几分机会呀。”

    还是两情相悦比较好。

    方霓微点了点头,却是莞尔道:“陆伯伯玩笑了。”

    陆董还是觉得有几分惋惜,但是也是转移了话题,方霓也是看了不少的书,知识丰富,实践也不少,所以和这么一个伯伯一起聊天,也还是聊得‘挺’是投机的,谈话甚是愉悦,夹杂着陆董的爽朗笑声。

    吃饭时,方霓也很是尽到一个小辈的职责,做的很好,分开时,陆董愈加的惋惜了,自己儿子真不争气,笨!一点不开窍,这么好的窝边草都不懂得下手。

    陆董离开后,方霓松了口气。

    今天也是周末,方霓想着也是无事,就别太闷在家里了,也就没有回去,索‘性’就在这周边的商业街逛逛,是‘女’人,有钱的‘女’人,都是爱购物的。

    一家家店子走走停停,买了不少东西,方霓神情极度愉悦,如果忽略微微酸痛的脚跟,就更加美妙了,找了个‘奶’茶店,打算停下休息一下。

    坐在‘床’边,她饶有兴味的看着外边的穿梭行走的行人,车辆,渐渐看出了神,扪心问道,人,行来往去,最后到底走向了什么方向,这么多人,形形‘色’‘色’,如此不同,每天又在都想着什么。

    随即回神,轻笑,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的视线蓦地被街道不远处的一对吸引了,当事的‘女’主角,她认识,不就是何琪么,那刚才‘吻’她的那个男的,是凌锦?男主么?她眉间闪过几分思索。

    呵呵!虽然有些远,何琪的脸‘色’她看不清楚,但那份低头的娇羞,也能让她明晰一二,倒是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看来感情不浅了,轻抿了一口鲜‘奶’,心底暗道,这样算不算是个好消息。

    她乐意看男‘女’主感情进展,但是她也在观望和评估何琪在陆邵南面前的表现,两相勘测之下,决定她未来对她使用的手段。

    楼下敏锐的凌锦似乎感受到了方霓的视线,方霓回以一笑,然后坦然收回视线,仿佛刚才笑的不是她一般。

    凌锦微微蹙眉,不过是个寻常‘女’子,职业白领罢了,大概是错觉罢!心底有几分疲惫,他最近真的是到了一个草木皆兵的状态了,低头看着眼前傻乎乎的何琪,他心软了软,也闪过几分忧虑,他不知道何琪能不能接受真实的他。不管如何,遇上她,他是不会放手的。

    周三,方霓再度加班,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情况,不过她已经坦然了,但是是不是真的坦然,不得而知,或许她只是记在了心底,未来的陆邵南有的好受了呢。q
正文 第六章 雨中邂逅
    &bp;&bp;&bp;&bp;一脸认真给何琪讲着怎样处理人事关系的陆邵南不雅的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是谁在咒他。

    正在方霓奋力工作的时侯,手机震动了起来,本来打算直接摁掉的手一抖,嘴角带着几丝微笑的接起了电话。

    “喂,阿源。”方霓语气出乎寻常的热切。

    里间的陆邵南都嗅到了几分酸酸的气息,然后眼神不自主的张望了过来,又暗暗收回,颇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那个刻板女人,居然在笑,眨了眨眼睛,又睃了一眼,他是不是眼花了。

    居然是真的在笑,心中太过讶异以致于将心底的几分酸气压下了,可他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关注着方霓这里。

    “小霓,我要回国了。”对面的人也是无比兴奋的说道。

    方霓一愣,然后忙开心道:“真的?欢迎。”语气柔和不已,嘴角都微微咧起了,顾源是她唯一的一个朋友,对的,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两人虽然性格迥异,但是还是建立了一份非常纯洁的友谊。

    对面的顾源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方霓都是微微点头,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曾消散,挂了电话后,整个人都是怔怔出神,观看完毕陆邵南的心底不由有几分酸酸的,看了看何琪,这份酸意又渐渐的消散了,但是也是颇有几分不是滋味。

    要说这两人是怎么认识了,那也是个趣事。

    方霓那是在y国留学,正好做完一份兼职的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却碰上了顾源被偷了钱包,她真的不是女汉子,但是却是有女汉子的功夫,当初孤儿院旁边有个老爷爷,在她小时候教了她几手,她也是当做锻炼身体来练习那些招数和腿法,小偷也是正好像她撞开,所以条件反射的把小偷给踹趴了。

    她从来没有用过那老爷爷教的功夫,所以压根不知道威力如何,所以看一个大男人飞了出去,不禁愣在了当地。

    而在顾源看来则是瞠目结舌了,小偷被方霓打倒了后,就没有爬起来了,其实…这不过是方霓不小心踢中了麻穴而已。但是顾源见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纯属他自己补的太多和误解)眼中红心直冒,星光璀璨,膜拜不已,吞了吞口水,一声女侠就吼了出来rd;。

    方霓这才回了神,有些无措,就呆愣了一下,没有说话,那天她才知道,原来y国也是有小偷的。她这副样子被顾源看成洒脱了,而她的不言不语,则是被认为这就是侠女风范,对对对,就是那种武林中人都有几分怪脾气或者颇有傲骨之类的,也觉得自己可能态度太过热情了,微微压抑了几分。

    接着两人和巡警去警察局做了个记录,然后就离开了,期间顾源一直是崇拜的眼神看着她,让她颇多不适。

    后来两人居然是一个学校的,不过顾源虽然比她还大了一岁,但是却是还比她低了两级,他是很正常的,是方霓跳级跳的不正常。

    自此,独行女侠方霓身边多了个叫顾源的跟班。实在是第一面太过深刻了,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哈头摇尾的,不就成跟班了咯,在加上他白净帅气,又活泼开朗,心理年纪是有些幼稚,为人单纯,但正是这般,也让**的方霓接受了他的存在。

    吼吼,一年多未见,顾源也是要回归祖国的怀抱了。

    他本来没这么快结束学业的,因为实在觉得方霓不在外国了,没了女神,他泡妹子都没有那么大的兴致了,索然无味之下,他一番苦读,提前了一年多博士毕业,导师放过了他,这可乐坏了他,连忙杀了回来。

    是的,方霓是他的女神。他只打算望着的,他很有自知之明,方霓他是hod不住的,望而不及,他对她只有浓浓的欣赏和深深的膜拜。

    这个原身的朋友,方霓也是很是认可的。

    加班完毕后,居然下起来小雨,方霓有几分郁闷,但是好在她今天心情非常好,也不在乎这些了,直接漫步进了雨中,然后打算打的回家。虽然走到可以摇车的地方不怎么远,但是方霓还是淋湿了不少,如此之下,衣服微微有几分贴身,倒是多了几分诱惑,她也没怎么很在意。

    “陆总,那不是方秘书么?她没带伞么?”不远处,坐在车后座的何琪看见了方霓,指了指道。

    陆邵南蹙眉,心头一转,方霓虽然工作才一年多,倒是她的职位,薪资应该是不低的,上次和这次,他都没有看见她开车,她似乎没有卖车。

    想了想,是他让她加班的,所以这淋雨也有他的一部分责任,怀着几分纠结的心态,他将车开到了她跟前,然后放下车窗,开口道:“方秘书,上车,我送你回去。”

    方霓想都不想就拒绝道:“不用,谢谢陆总了。”语气淡漠疏离。上车?她可没兴趣处在这样的场合,再者,别人坐了的车她有洁癖,不坐!

    见她这般,陆邵南心底闷的够呛,脸一沉,几分烦躁升起,然后拉下车窗,车呼啸着就离开了。

    见陆邵南神色不佳,后座的何琪噤声不语。

    不得不说,陆邵南的心是很沉郁的,自己难得好心一把,那女人居然不当回事,简直让人火冒三丈,他们之间本来是死敌来着,虽然最近缓解不少,这会儿心底暗怒,自然想起的都是之前两人相处的不渝情景,倒是越想越恼。

    不过车开离后,他从后视镜看着在雨下坦然望着远方的方霓,他心里又有些犹豫,方向盘上的手顿了顿,不过还是一咬牙,将车开走了。

    方霓轻嗤一声,心底也升起了几分不明滋味,不过被她理智压下了,侧脸,抬头看着车会开来的方向。

    周六,顾源回国,方霓去机场接了他。顺便打算参观一下顾家,顾家也是名门,在城也是占据一方,不过顾源是家中二子,所以…家里的压力都被大哥顶下来了,对于他,家里比较宽厚,所以管教没有那么严。
正文 第七章 碾压
    &bp;&bp;&bp;&bp;这还是第一次方霓来到顾家,虽然她知道顾家各人很久了,在顾源的讲述下,顾家的人也是对她很有兴趣和知道的愿望。

    “小霓,你怎么戴着个眼镜?”坐在车上,顾源细细打量了一番方霓,开口说道,他感觉这般很是不和谐,所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他记得她以前从来不戴眼镜的。

    “习惯了。”方霓轻笑道。

    “不戴眼镜好看多了。”顾源很是客观的说道,这眼镜戴上,完全把方霓的心灵和外界阻了起来,也让人看不见那一汪碧玺般清泉的眼镜。

    “戴了就不好看了么?”方霓眼中闪过一道笑意,却是板着脸道。

    “好看好看,都好看。”顾源连忙无底线的拍马屁道。

    引得前面顾家的司机惊诧连连,二少这个刺头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还会谄媚了,啧啧啧,简直惊奇,他是不是眼花了。

    其实顾源一直是魔王来着,做了很多让人啼笑皆非又无可奈何的事情,他鬼主意特别多,折腾外人,家里人也是被折腾的不得了,特别是小的时候,不过也是精怪的很,让人是又爱又恨,当他说要出国的时候,不管是家人,还是家中佣人,都是双手双脚表示赞成,从此大家生活安宁了,不过顾源自从某年回国之后,某个名字就响彻了顾家。

    那就是方霓,顾源嘴巴上永远不离开的一个名字,方霓的事情是被他荣耀的说的众所周知,尤其是第一面想见那时,所以即使顾源强调方霓是个大美人,大家一直对此表示怀疑,这分明是个彪悍的女汉子才做的,怎么可能看着是一个个弱兮兮的美人。

    今日一见,司机首先确定了这个事实,这还真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但是是个冰美人。他们之前一直想岔了。

    因为他看见自家二少一直在叽里咕噜,眉飞色舞的说个不停,而那姑娘只是点点头表示在听,话不多言,他都有些为自家二少忧心,他就不口渴么,说这么多?也不感觉自己受到冷暴力了么?扶额,不忍直视!

    在顾家别墅转了一圈,确实不错,果真纯土豪!

    中午受到了顾家一家热切相待,方霓感觉很是受宠若惊。

    知道自家二儿子对于方霓没有男女之情,无比热情的顾母一拍板,决定认方霓作为干女儿,以感谢她调教自家儿子之恩。(顾源自从留学后,脾性真的改善许多了。)

    此举受到全家人的赞同,除了在外出差的顾家大哥,然后在她本人还莫名其妙的时候,她就这么华丽丽的成了顾家干女儿,她有些懵了…这顾家一家真的…好无厘头呀。顾老爷子都不例外…

    不过这也解释了顾源的基因是从哪里来的,有这么一家子思维跳脱的亲人,怎么不会培养出来这样的一个顾源。

    吃饭时,所有人都笑眯眯的看着她,虽然很亲切,但是也让人心底发毛,不是么?方霓艰难囧笑的一口口吞下饭,吃完饭,饶是心里承受能力极大的方霓都忍不住落荒而逃rd;。

    被方霓使眼色拉出来的顾源在出了家门口后说道:“你家家人一向都是这么热情的么?”

    顾源挠了挠头,心底暗道,貌似木有,然后不好意思笑着说道:“可能她们太喜欢你了。”他自然是明白原因的,但是不太好和方霓说。

    方霓点头。

    “小霓,我们去哪里?”顾源问道。

    “去打排球罢!”方霓想了想拍板道。

    顾源苦着脸应好。

    排球是方霓很喜欢的一种减压方式,而且技术真的不错。

    去了市最大的休闲会所,顾源很是屁颠屁颠的把所有事处理好,然后去了排球区。

    “要不要比一比?”方霓轻笑问道。

    顾源死死摇头,他虽然技术不错…但是真的不是方霓的对手呀,简直是承受不住她一击之力。

    可是在方霓一声重“嗯?”之下,还有那跳跃的美眉毛。他很没出息的妥协了。满是坚决惨痛的语气道:“为了小霓,赴汤蹈火,再所不辞。”简直是奔赴战场的宣誓。

    比了一场之后,顾源果断完败。哀怨的眼神一直看着方霓。

    陆邵南带着何琪进来的时候看着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

    刚刚运动完的方霓脸上带着几分晕红,额际的发丝微微飘落,随着行走甩动,添了几分娇俏迷人。

    方霓自然也是看见了他们,微微一点头,然后就无视了,又不是上班时间,干嘛要搭理,心底很是坦然的如是想道,对着顾源微笑低语了几句,顾源点头出去。

    她就坐在一旁休息。

    何琪也是有些呆了,在她的印象和预设里,方秘书的爱好不该是这样的,而且看着这样靓丽挥洒的她,她都有些羡慕嫉妒。

    她没看见一旁陆邵南的眼神也是深沉了几分。

    很快,顾源就回来了,手上拿了杯苹果汁,很是谄媚的递到方霓手边,方霓淡然接过,这动作都习惯了。

    不过在外人眼里,则是有一种奸情的味道。

    接着又继续玩排球,方霓一直是超水平发挥,顾源则是在一旁盲目喝彩,眼底冒着黑黢黢的狼光。

    何琪在随着陆邵南学习的时候,都忍不住观望这边,或者说视线一直都是在这边停留,心不在焉的,看来吸力很大。

    自然,与此同步的是她的战果,一个球出去,倒下的瓶子只有那么三三两两,眼中失落极了。

    陆邵南心底很不是滋味,他这两日还在为自己那天把她丢在雨里,心中隐隐的愧疚,但是这女人居然风流快活的很,心底冒火,他额筋铁青,技术也是超乎寻常,本来这不是他擅长的项目,但是完倒的概率确也是极高,心理才舒爽了几分。

    不过等他发泄回神,两人已经不见了,只有何琪在一旁郁闷的呆坐着,讪讪不已。

    看她的神色,估计也不想玩这排球了。陆邵南开口道:“要不去射击?”

    何琪忙点头,眼中期待满满。
正文 第八章 愤愤不已
    &bp;&bp;&bp;&bp;不过,射击场,他们再度相遇了。

    何琪心想,方霓也不是万能的,这次应该不会受到打击了罢!

    不过恰恰相反,她受到了更大的打击,不论是固定靶,还是移动靶,方霓都是战果硕硕,而她,连枪还要人在教。

    方霓成功的在她的心底种下了阴影,她不是有意的,但是有这份收获,她也很是乐意。

    眸光流闪,她似是有意无意看了陆邵南两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陆邵南也是感觉心底莫名一阵发虚,随即觉得是不是最近自己工作压力太大了,所以幻觉了。

    “陆总,我们不玩了。”何琪简直没有兴趣玩这些了,本来她是因为凌锦这几天人突然消失,她们两人也是没有确定下来关系,暧昧不清,呆在家里,就忍不住想东想西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不好了。

    在接到陆邵南的电话邀约后,她就打起精神出门了,想着放松一下,不过心情却是愈加沉重了。

    在会所的甜点店,他们再度不期而遇,这真的是…

    何琪都有些牙颤了,但是想着这吃个东西,莫不是还能比较出个高低,所以恨恨的坐下了。

    方霓那边是顾源在点东西,他都不用问方霓的意见,就把东西点好了,这不是他不尊重她,是他太了解这个老大了。

    待到服务员离开,他就开始和方霓继续说起自己在y国发生的一些趣事,方霓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陆邵南这边则是把主导权让给了何琪,让她来点东西。

    何琪也是没问陆邵南的意见,把东西就点好了。按照往常的习惯,她随意给他点了一杯咖啡。蛋糕他是不吃的。

    陆邵南的耳朵微竖起,听着不远处方霓和顾源的低语,不是他有意的,是他情不自禁就这么做了。

    两边点的东西都被侍者端了过来。

    顾源很是自然的把蛋糕点心放在方霓的跟前,然后在方霓的咖啡中,加了不少的方糖,才递了过去。

    方霓低语了一声谢谢。然后脸带满足的吃了起来,不错,味道真的不错。

    原来她喜欢吃草莓味的蛋糕,原来她和咖啡要加很多糖。

    对比,他一无所知,明明他们也是共事一年多了,她也是他最信奈的助手,不过似乎他们从来没有一起共餐过。

    明明他们工作上也是很是默契,挑不出刺来,这下,他想了许多。

    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对面的何琪吃的欢畅,貌似和何琪出来的时候,他喝的吃的从来都是自己不爱的,迁就的,他似乎是在一味的自己追逐,而他追逐的那个人,一点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也是一点不了解她。

    “你知道我最不爱吃什么吗?”陆邵南突然问道。

    何琪一脸茫然的抬头,然后猜测了几样东西,陆邵南只是笑笑,心底几分苦涩,没有说话rd;。她不知道,但是他却不觉得讶异。

    方霓对他很是了解,但是她却不追逐他,还有她旁边站着个很是优秀贴心的男子,她会对他笑,和他低语,他莫名焦躁。

    不禁再度问了出口:“何琪,你有喜欢的人么?”

    何琪犹豫了,眼中种种神色闪过,她应该是很喜欢的吧,他呢?她不确定。所以一时没有回话。

    她的神色,陆邵南一眼就理解了,不想让人尴尬,所以把话题转移了,不过心底,有窃喜,还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这日之后,陆邵南的视线时不时停留在方霓身上,而且愈加的频繁了。

    方霓心中暗暗忖度,陆邵南开始上勾了?似乎最近,她很少看见何琪的出现了,是发生了什么么?不过她一切保持如常,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敌动我不动,观望。

    一个月后,方霓被陆邵南喊进了办公室。

    “陆总。”她喊了一声引起埋头的人的思绪。

    “周五晚上当我女伴陪我参加一个宴会。”陆邵南直视她说道,殊不知他桌下的收已经握成了一拳,还微微有几分颤抖,他紧张了。

    方霓思索了一下回道:“对不起,陆总,我周五有约。”随即补上一句:“推脱不了。”

    不是她有意拒绝,但是周五的约她推脱不了,她也很遗憾,对于陆邵南这次主动出击的念头,她确实想配合的。

    “没事,我就随口问问。”陆邵南压下失望道。

    “谢谢陆总体谅,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方霓就出去了。”方霓客套道。

    陆邵南点头,看着她离开出门。

    是要去约会么,听说现在每天都有人来楼下接她回家,公司盛传是她的男朋友,应该是那天的那个男子吧!

    他确实很不错,长得俊逸,说话也是很讨人开心,不过为什么他就觉得心理不舒服呢!一定是因为方霓是他的秘书,所以他作为上司,想帮她把好关,对,就是这样的。

    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可是他心还是没能安定下来。

    “凌锦,你最近去了哪里?”何琪有些小心的问道。

    “忙一些事,乖,你不要担心。”凌锦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自从和凌锦确定了关系,她感觉被巨大的惊喜包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凌锦却是很忙,或许几天不出现,但是她能够感受到他是对她有感情的。

    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但是她更害怕失去,因为她对凌锦了解很少,所以心底总是惶恐不安的。

    她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不是一个他状况很好的时候,她依偎在凌锦的胸前,心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还是瞒着她的。

    凌锦也不是有意瞒着她的,只要给他时间,他会处理好一切的,给她安定的生活。让自己也安定下来,他的女孩,希望她能等着他。

    周五,顾家别墅,顾老爷子八十大寿,邀请了城名流。

    方霓在下班回家换了身天蓝色的礼服,忧郁的颜色却被她穿出了明媚脱俗,精致的妆容,夺目耀眼,她仍然还是把那眼镜架在了鼻梁上。那份光华掩在了深处。
正文 第九章 惊诧
    &bp;&bp;&bp;&bp;是顾源来接的她,这样比较方便。

    到了顾家别墅,方霓被顾源带到了二楼的客房,然后下去和他的大哥一起接待宾客。

    “唤小霓扶着我出去吧,正好让大家认识一下。”顾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好的,爷爷。”顾源欢喜应道。

    顾里则是有些讶异的抬头,因为他上次错过了,所以还没有见过方霓。

    待到宴会举办时间到了,方霓扶着身体健朗的老爷子下楼,对于城的名流,她是熟悉的,也是陌生的。

    顾老爷子坐到主位上,方霓在他的示意下坐在了旁边,顾源父亲则是走到里面中间的台上,然后拿起麦克风道:“欢迎诸位来参加家父的寿礼,顾某在此谢过了,感谢诸位对顾家的厚爱。”

    说完后,看了看顾老爷子,得到了眼神示意后,开口道:“今天值此喜日,我顾家还有一件事情宣布。”

    说完派人拿了个话筒到老爷子那里,然后灯光也打了过去。老爷子接过话筒起身道:“今天谢过诸位来参加老头子的寿礼了。”他的话虽然和顾源父亲一样,但是那分量可就大不相同,所以众人的目光也没有随意的,都是看着这方向。

    “呵呵,老头子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宣布。”随即看向方霓道:“这位是方霓,顾源的挚友,前段时间我认她做了干孙女,今天我在众人的见证下正式确定这关系,我顾家的股份,她和顾里,顾源一样拥有继承权。”

    “顾爷爷。”挽扶着顾老爷子的方霓连忙急迫出声,这是什么情况,这怎么可以,她眉头紧锁了起来。她一点也不在乎顾家的财产。

    顾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

    “恭喜顾老爷子。”下面满是祝贺声,还有满室的打量,不小年轻才俊则是动了心思,这方霓气质卓然,又是个美人,要是能娶了,那里真的不错。

    不少公司老总也是为自己的儿侄辈考虑,一时方霓倒成了香饽饽。

    陆邵南的眼神自方霓出现的时候他视线就不自主的跟随着她,直到她被顾老爷子认为干孙女,他也是惊讶了,但是看见那么多不怀好意的眼神盯在她身上,他不悦了。

    顾老爷子说完了后,顾源父亲再度把众人视线引了过来。

    在顾源父亲开场语讲完后,整个宴会就解放开来了。

    “邵南,跟我过去拜见一下顾老。”陆董沉声说道。

    “好的,爸。”陆邵南应下,然后随着陆董过去。

    “顾叔叔。”陆董走到顾老身前喊道,陆邵南也喊了一声顾爷爷。

    陆董看着方霓也是笑了笑,方霓起身,忙喊了一声:“陆伯伯。”看向陆邵南时,抿嘴喊了一声:“陆总。”

    “没想到小霓这丫头被顾叔叔认作了干孙女,真是好福气,小霓,以后可要好好孝顺顾老。”陆董哈哈笑道。

    “陆伯伯,小霓知道rd;。”方霓诚恳点头道。

    “怎么,方霓你认识陆董?”顾老疑惑道。

    “是的,顾爷爷,我在陆氏工作。”方霓回道。

    顾老点头,然后看着陆董道:“陆董,你可要多多关照我家孙女,这可不是她的福气,而是我顾家的福气,自从认识了小霓,我家顾源那混小子就听话多了。”

    这话不仅让陆董理解错了,也让陆邵南理解错了,难不成他们是那种关系了。

    陆邵南心里再度沉了沉。

    接着又聊了几句,陆董便示意陆邵南一起离开了。

    又见了几个商场巨头,顾老对着方霓道:“坐在我老头子身边怪无趣的吧,你去找顾源吧,顺便认识一些新朋友,总归是有些好处的。”

    见顾老确实是直言,她点头,然后告辞一声离开,她是要去找顾源问问,今天这太突然了。

    刚走到顾源身边,就接过了顾源递过来的一杯果汁。

    方霓虽然接过了,但丝毫不理会他眼神中的讨好,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特别是股份,你给我解释清楚。”

    “方姐,这我也不知情呐,是爷爷他自己做的决定。”顾源摇着尾巴,一脸委屈的说道。

    平常他都亲热的喊着小霓,今天,都喊方姐了。

    “反正我不管,这事你给我处理好。”方霓难得蛮横了一次,这事真不好处理。

    “方姐呐,这怎么处理,在这场合承诺的事,我顾家要是没做到,在整个城就没有了声誉了,再说了,我顾家的股份就那么的不堪,你都不愿意接受?爷爷这辈子的英明也是会被毁了,你就忍心?”他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到了最后还来了一记极度凄苦的眼神。

    方霓对着他一个暴栗,然后横了他一眼,道:“一边去,我自己静静。”

    见方霓神色认真,但是眼底也是有几分妥协,看来应该还是接受了,但是心底肯定有几分抑郁,所以顾源很识趣的滚了,给她缓解的空间,万一被方霓来个飞毛腿,就丢人了。

    端着果汁的方霓去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她不喜欢受人恩惠,但是顾老爷子这做法又让她心暖暖的,既然只能这样了,那就收下吧,或者将资金用在孤儿院上。

    这么一想,倒是豁然开朗了。

    不远处,陆董也是看到了这一幕,对着陆邵南道:“可惜了。”

    “爸,可惜什么?”陆邵南问出声道。

    陆董摇摇头道:“我之前还想着小霓能和你在一起,成为我们家媳妇的,不过这顾家下手倒是快。”而且本钱下的真够。

    “不过,你对方霓也没有男女之情,这事倒是也是她的幸事。”他也是希望方霓能够幸福。

    陆邵南心思回转,迟缓了一下,僵硬的点点头,还有这么一出。因为心思在想着方霓,所以对于自家父亲说起方霓时比较亲切的语气,他忽略了。

    “爸,我去和几个朋友聊聊。”陆邵南借口走开道。

    “去吧。”个人有个人的交际圈子,跟着他拘束的很。

    想的入神,待到回神,她才发现自己被一片阴影笼罩了,抬头,敛睑,唤道:“陆总。”
正文 第十章 哼唧
    &bp;&bp;&bp;&bp;陆邵南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紧挨着了她。

    方霓在心底撇了撇嘴,呼道,哼,色狼。

    坐下后,绞尽脑汁的陆邵南才发现两人除了工作之外,居然无话可聊。他哑然。

    却是方霓主动搭话了,问道:“陆总没带女伴么?”

    陆邵南眼神闪了闪调侃道:“不是近在眼前么?”

    还真是花花公子,对着自己也嘴花了,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等会儿宴会结束,我送你回家。”陆邵南就这么说出了口,说完脸色有些不自然,加上一句道:“作为上司,既然碰上了,有必要送下属回家,等我。”

    说完就离开了,看他僵直急促的身姿,同手同脚的步伐,方霓眼中不禁笑意弥漫,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真的笨拙的可以,陆邵南还真的挺可爱的。

    那个上司的形象在她心中丰满实际了起来,在她的心头敲撞了几下。

    还有那句等我,莫名的触动了她的心扉,无奈,那等下就等着他罢。

    走出挺远了,陆邵南才轻松了几分,对于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是懊悔。

    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这般出糗。

    杯盘交错,很快,宴会就到进行了尾声。

    不过不是方霓在等着陆邵南,恰恰相反,因为方霓还要和顾家众人告别,所以陆邵南在外边等着方霓。

    顾母笑着挽留道:“小霓,要不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不了,干妈,陆总还在外边等着我。”方霓解释道。

    既然人家上司在等着,还是回去的好,所以也就不挽留了,看着方霓离开的背影细细思索了几分,然后愉快的笑了。

    看到外边等着的陆邵南,方霓迎了上去。

    “我去停车场开车出来,你等等。”陆邵南沉声开口道。

    “好。”方霓皱了皱眉头答道。

    这会儿想起,她心里略微有些不大舒服,陆邵南的车一般接送何琪,她想着这些,觉得坐上车心底就会隐隐的不适。这种固执,或许是个人偏见吧,但是那股不舒服就是压不下去。

    待到车开了出来,她眉头才微微舒展,今天陆邵南开的车明显不是他平常那辆,莫名她的心里有了丝微调整,掩耳盗铃说的就是现在的她。

    分明不是因为车感到的不舒服,而是因为人,只是她对于陆邵南的占有欲强罢了,她潜意识里总告诉她这人应该是她的,所以心底才会那么觉得,不过她却把这原因归在了别的因素上。

    就算是记忆缺失,尧尧还是有着对于宗符的执念,那深入骨髓,植于血脉。

    陆邵南下车,然后打开右前座,直到方霓坐好,低语一声:“系好安全带。”然后转到左边,上车,开动了车rd;。

    平日里,就算是送何琪回家,他也是没有主动开过门,特别是副驾驶的位置,从来没有人在他的车里坐过,总是有意的留着,就像一种莫名的坚持,今天倒是破例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开了前座。

    “你家在哪里?”开出这片别墅区后,陆邵南有些尴尬问道。他居然不知道她家在哪里,是不是又是一种不该?

    “春熙园。”方霓轻声答道。

    这是一个挺不错的小区,住在里边的也是一些小富之家,在城还是有些名气的,所以陆邵南还是知道怎么开车前往的。

    点头,然后驱车前往。再度陷入沉默。

    “方霓,你为什么不买车?”陆邵南挑起话题道。

    方霓顿了顿,然后道:“我不喜欢开车。”事实不是这样,但是她不想说,所以撒谎了。

    陆邵南侧头看了她一眼,一时辩不明白她说的真的假的,鉴于两人间的交情,也没有深问。

    他沉思了一下咳了咳道:“以后我顺便送你回家吧。”语气微微有些别扭,说完以后他才想起方霓是有人来接的。

    果然,方霓回道:“不必了,陆总还是送何小姐比较好,方霓可没兴趣坐别人坐过的车。”憋闷之下,后一句也是无意识带了出来,说完她都起了咬掉自己舌头的想法。不过虽然心里千万只乌鸦嘎嘎而过,但是面上她还是挺是坦然的,看不出什么,若是…忽略她微微捏紧包包的小手。

    他这么说完,陆邵南答不上话了,又是一度的僵持。

    “方霓,顾源是你男朋友么?”余光又看了方霓许久,陆邵南问了出来。

    “这是员工的私事,我可以拒绝回答么?”方霓眉毛一挑,不软不硬的回道。

    “那是自然,我只是随口问问,你是该找个男朋友照顾自己了。”陆邵南讪讪回道。

    “谢谢陆总挂念,方霓也正在考虑。”方霓点头回道。

    这么一路下来,陆邵南有些无力了,思绪也是紊乱的很,不知道自己一路上怎么说了这么多不经大脑的东西,简直了!说多错多,也就闭了嘴!

    到了小区门口,方霓下车,然后低头,凑近窗口,浅笑道:“多谢陆总送我回来。”

    然后转身洒脱离开。

    愈是这般,陆邵南心底的那根弦波动的愈发厉害,他手紧握着方向盘,渐渐的意识到了,他对方霓…生出了不一般的感情。

    这感情并不是那种迅猛的,突然击破他的心灵,而是徐缓的,一步步渗透,等到他回神的时候,这个人已经被他放到心底了。不过,他也不是那般确定是不是这样,毕竟对于感情,他总觉得有些懵懵懂懂的,那就交给时间吧。

    倒车,然后离开。

    又是几周过去,陆邵南依旧在甄定自己的感情,不免每天多关注了几分方霓,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异。

    周四下午,方霓隐隐的感受到有几分不适,不过没有太过在意,以为是用脑过度导致有些疲惫罢了,强撑着把工作完成,加班到了八点,收拾好东西,她就离开了。

    回家后,泡了个澡,摸了摸脑袋,似乎温度有些高,量了体温计,三十九度,原来是发烧了,她从药盒里拿出常备的退烧药吃下,然后蒙头就睡了,期间无数次的翻来覆去,很是不适。
正文 第十一章 照顾
    &bp;&bp;&bp;&bp;空间里的小言咬紧了牙关,他想帮她调理一下的,可是受到了系统的禁锢,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挣脱不了禁锢,他也触不到她,不能去安慰她,不过心里隐约很是难受,眼神也是狠厉了几分。

    虽然知道她不会有什么事,但他还是执拗的担心着。

    小言已经渐渐的有了感知情感的能力,不过目前为止,还是有些虚妄,对于理性的东西,他能很快的分析,但感性的判别,却是有所缺乏的,就像是在思维的懵懂期,只能判别简单的情感趋向,不过在面对尧尧的时候,他却是顽固的有一种直觉意识,那就是什么都没有尧尧重要。

    所以他才会反抗系统,受到系统的禁锢,僵立在了系统中枢,脸色青白交加。

    翌日清晨,闹钟没能将方霓唤醒。她依旧睡着,不过睡的很不安定。

    到了九点,陆邵南走到办公室前,习惯性的望了一眼方霓的位置,然后惊悸发现没人?方霓一向严格律己,基本是没有迟到的时候。

    他蹙眉,然后对着一旁的小秘问道:“方秘书呢?”

    小秘忙站起身来摇头道:“不知道,今天早晨还没有看见她。”语气紧张不已。

    陆邵南点头,然后进办公室工作,过了半个小时,他想起中午谈判的时候还需要一份文件,似乎是在方霓那里,然后他再度出去查看了一眼,发现方霓今天还是没有出现,也不知道是借着这个做借口还是真的在乎文件。

    这不寻常了,方霓从来没有过迟到早退,这会儿怎么还没有来办公室,想想,出于心底的担忧,他还是拨通了方霓的电话。

    好几遍,方霓才接通了电话,她是强撑着起身,沙哑苍白着声音开口道:“陆总,抱歉,身子有些不适,我今天想请一天假,希望陆总可以批假。”她挣扎了一下,浑身无力,然后又瘫软在了床上。

    “嗯,好。”陆邵南应下,眉头却是皱的更深了。接着问道:“你昨天做的那个总结报告放在哪里的?”

    “应该在我办公桌上吧!”方霓带着不确定的说道,那时候脑袋混混沌沌的,她这下回答的也是心底打鼓。

    “办公桌上没有rd;。”陆邵南回道。

    “那可能就是被我不小心带回来了,谈判是在中午,是吧,陆总,劳烦您派个人过来我这里取一下吧。”她昨天东西胡乱塞进的包包里,如果文件不在公司,可能不小心带上了。

    “好,我等下派人来取。”陆邵南沉默了一下,说道。

    “嗯。”

    说了准确楼层地址,挂了电话,陆邵南心毫无征兆的揪在了一块,电话对面的人声音很明显的非常虚弱,他神色流转,做出了决定,对着一旁的秘书吩咐道:“周丽,你帮我把今天工作事项都推后。”

    周丽一惊,条件反射点头,然后想到什么,忙问道:“和柳家的合作案谈判呢?”

    “你和他们告罪一声,就说有些东西还需要完善,推到下周一。”陆邵南随意整饬了个理由吩咐道。

    “是的,陆总。”

    陆邵南点头,拿起外套,然后就离开了。

    自从上次听了方霓的一番话,他不由自主的换了一辆车,在有一次看见何琪和另一个男子亲密的抱在一起后,他渐渐的放弃了何琪,他追求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夺人所好可不是君子之举,既然何琪已经有了男朋友,那么他不是那种下作的人,还缠着不放,即使是之前的追求,他也是很是克制的,保持着距离。亲密的动作都未曾有过,虽然感觉心里很喜欢,但他就是无法主动做出亲密的动作,牵手,拥抱都是没有过。

    看见何琪找到了她的幸福,他渐渐的放开了,正是这份倾斜,这份远离,让他清晰明白了一些事,他虽然为追求何琪未果这事感到惋惜,但是并没有心痛那种剧烈的情感波动,却是另外一个女孩渐渐的印在了他的心里,占据他的视野,并且让他沉沦的彻底。

    这一切想法在他听见方霓那微弱带着痛苦的声音得到了确定,他强压着嗓子才让自己表现的和寻常一样,但是心思的担忧简直是掀翻了天,他知道和明白了,她在她心底到底有多重了,之前的猜测也是有了答案。

    或许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她知道他的喜好,他的习惯,他的想法,这一切,他都明了,他感觉他们精神上就是融洽的,那种奇特,从来没有其他人给过他。

    所以他提起了那文件,也预料到了她的反应,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更是毫不犹豫推了所有的工作,然后去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样了。

    到了方霓家门口,陆邵南突然觉得有些急囧,他该要怎么去面对。

    不过他的手却跨越了他的思维,按响了门铃,深吸了一口气,身子僵直着站在门口,方霓刚起身漱了口,吃了感冒药,找好了文件,然后躺到了床上,这会儿又挣扎着起身,去开门,不过因为没有进食,所以脚步很是虚浮,似是踩在棉花糖上一般,那颤巍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揪心。

    打开门,方霓诧异的喊了声陆总,然后脑袋一发昏,就这么瘫软着倒了下来。

    陆邵南一急,连忙抱住了方霓,看着那个躺在自己怀中的女子,嘴唇暗红,脸上也是潮红,身上泛着燥热,从没看见过方霓这般无助的样子,他忙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这明显是高烧了,陆邵南给自己私人医生去了个电话,描述了一下病情,让人速度赶过来。

    自己则是用凉帕子帮方霓擦了擦裸露在外的肌肤,企图降点温下来。

    擦完以后,紧紧看着方霓,这时候,她才有一点女子的样子,脸上没有了平时的严肃刻板,眼镜也取了下来,退却保护自己的那层盔甲,她也是柔弱的,需要照顾的,就像一个邻家女孩一般。
正文 第十二章 甜蜜,他给的
    &bp;&bp;&bp;&bp;门铃响起,陆邵南去开了门,这会儿才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份文件,将人迎了进来,眼神深暗道:“吴吉,你快点看看人怎么样了?”

    说完迎着吴吉就去了卧室。

    吴吉也是很是好奇,两人也是很好的朋友,他第一次看着陆邵南如此在乎一个人。刚才在电话里没有明说,见到方霓的时侯,他眼神奇异,嘴巴大张,这…居然是方霓!偶买糕的,陆邵南转性了。

    不过,细看之下,这方霓还真是个大美人,平常隐藏的太深了。

    见吴吉光顾着看人,迟迟没有动作,陆邵南蹙眉,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悦道:“看病。”

    吴吉反应过来,窘迫的摸了摸鼻子,就向前查看,到了本职工作上,吴吉神色完全翻转,不似刚才的调侃,而是一脸认真。

    “病毒性感冒,高烧,额,昏迷是因为太久没有进食了,饿的,血糖有些低,平时饮食应该不怎么注意。”打开医用箱,经过一番条理的查看,吴吉就报出了病情。

    陆邵南则是一副好好处理的神色,不说话。

    最后,方霓挂上了盐水。

    陆邵南一直仔细看着方霓,眼神都不带转换方向,无聊的吴吉只好盯着两人看,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津津有味的看了两个小时。

    不过他虽然不厌烦,但是盐水也挂完了,所以在他交代了注意事项后,就被华丽丽的驱逐了。

    只好带着一脸的意犹未尽离开了。

    陆邵南去厨房取了食材,煮了碗粥,好在他当初留学国外,不得不学了厨艺,不过方霓家里压根就没有什么食材,好在还有点米和银耳,其他的东西,冰箱里就只有一些零食了,可见这是一个生活废,或者说懒的下厨的人。恰巧,原身是前者,她是后者。

    记忆的融合,在习惯方面,她还是更多的受原身的支配。

    煮好了粥没一会儿,方霓就醒来了。

    其实刚才那会儿,方霓事实上还没有到晕的境界,强撑着还是可以的,不过却是被助攻--系统弄晕了,不过她对此毫不知情。

    迷糊的看了一眼周围,她又回到了卧室,手隐隐的有些疼,她抬手,上边有个输液贴,顿时一头雾水,还没有摸清记忆,她就看着陆邵南进了卧室,脑袋里框的一下,所有东西瞬间复苏了。

    这会儿方霓的精神是恢复了不少,但身体还是有些虚弱,惊疑不定的喊了一声“陆总”。后面哪句你怎么在这里,被她咽了下去了,还是有些恍惚。

    闭着眼睛和睁开眼睛又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原来她眼睛那么美,圆圆的大眼睛,纯澈,似一汪深泉,冒着甘甜的泉水,她看着你,你就有一种被这个世界注视的感觉,心里很是满足惬意。夺人心智,勾人心魄,说的就是这种眼眸。

    那个镜片下面遮掩了太多东西。

    “你刚才晕倒了,我唤人过来帮你打了点滴,刚熬了点粥,我去端过来。”看出方霓的疑惑,陆邵南解释道。

    方霓将满腔的腹语压下,看着陆邵南转身离开,陷入了思索,不是该随意派个人过来就好么,怎么陆邵南亲自来了。

    方霓起身,然后起床,让她在床上喝粥,实在不雅,她无法接受,出了房间,安静的坐到了餐桌旁,陆邵南见此,将粥端到了餐桌来。

    然后舀好了一碗放在了她面前,自己也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都到中午了,他也饿了。

    方霓静默的吃完,感觉胃舒服多了,摇了摇头,示意不吃了,她自己也知道,刚恢复,垫着胃就好,吃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然后她就无神茫然的注视着陆邵南。被这眼神注视,陆邵南颇不自然的,正了正色开口道:“是爸爸让我多多照顾你,所以听着你声音不大对劲,我就过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找了这么个蹩脚的借口,但是明显爸爸应该和方霓关系不错。

    方霓恍然大悟,哦了一声,相信了陆邵南的说辞,扬起抹甜甜的微笑,眉眼弯弯,开口致谢道:“今天谢谢陆总了。”她从来不高估自己的魅力,不过是觉得陆邵南现在对自己也就还在好感阶段,毕竟高估了自己,她就可能面临攻略失败的危险和一条无辜生命的丧失。

    接着又陷入了沉默,看着方霓的笑颜,陆邵南有些欣喜,又觉得无比挫败,总是这样,一独处,就没有了话题。只得开口道:“你接着休息一下,想来昨晚也睡眠不怎么好。”

    方霓乖巧点头,感觉疲惫再度袭来了,陆邵南去厨房洗了碗筷。

    到了方霓卧室的时侯,方霓已经睡着了,他坐在之前放在那里的椅子上,静静的看了几个小时,也不感觉时间的漫长,反倒有一种一直看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的*。

    他想,他真的需要重新开始了解她了。

    继续煮好了晚上的粥,放在电饭煲中热着,然后留了个纸条,他就不舍的离开了,遗憾不已,因为他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

    晚上醒来,看了纸条的方霓心中感慨,不用订外卖真好,陆邵南粥煮的确实不错,很合口味。

    周末再休息了两天,方霓也是差不多恢复了,周一,开始上班。

    看着周五的陆邵南的工作事务没有一点进展,她唤了周丽过来,询问道:“这谈判的推移是怎么回事?”

    “方姐,是陆总吩咐的。”周丽恭敬回道。

    “理由。”方霓蹙眉,狂霸的气质展露无遗,怎么能这么胡闹。

    “我…不知道。”周丽惊悸,喏喏摇头道。

    “陆总一天都没有上班?”方霓疑惑问道。

    “是的,打了个电话之后,吩咐了这些,很是急切的离开了,周五就没有出现过了。”周丽细致解释道。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方霓点头道。

    周丽舒气捂脸跑走,方秘书给人的压力和陆总还真是相差无几了。

    方霓眉间跳动,那陆邵南那天下午不是很晚才离开,他是因为担心自己去的自己家,又那么晚离开,所以应该更多的在乎自己一点了,心底的恼怒也没了,反倒是暖暖的,嘴角不禁扬起微不可见的微笑。
正文 第十三章 司马昭之心
    &bp;&bp;&bp;&bp;看着方霓在外间坐着,陆邵南感觉自己心里很是安定,虽然她或许对自己没有那份感情。

    与此相反的是,何琪在公司受到了不少的排挤。

    因为陆邵南很久都对她没什么表示了,所以说风凉话的人也渐渐的扬头了。每天都是冷眼嘲讽,她们等这一天很久了,从她们觉得她攀上陆总的那天,她们就在等着她失势了。

    “有的人以为自己傍上了陆总,殊不知人家只是玩玩她而已,现在没兴趣就懒的搭理了。”

    另外一个也是嗤笑道:“麻雀永远是麻雀,再怎么飞都飞不高,也变不了凤凰。”

    这番话语被下楼去给人事部部长送文件的方霓听了个正着,本来她不必下来的,但是还有些话需要交代,还是细致点好,所以她就顺便下来了,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下。

    她走了进去,何琪的神色印在了她的眼瞳里,不甘,愤怒,压抑,挣扎,还有微闪过的怨恨和算计,却单单没有自己的反抗。这一眼,方霓就看见了不少的东西,何琪她对陆邵南是起了心思了。

    果然,人都是犯贱,对你百般好的时侯,毫不在乎,离开了,又怀恋,最后,方霓给了个评价,嗤,心智软弱。

    这是没有了陆邵南的庇护了,感受到了艰难,所以觉得他存在的必要了,她重呵一声,真是好笑,那凌锦真是个不错的男人,虽然游走在黑暗中,但重情也很优秀,这人呢,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前些时间,何琪眼中还没有这些东西,这才多久不见,一个女孩,心就这么被腐蚀了,或许她之前就有着虚荣的心,否则陆邵南即使再强迫她,她也不会上楼让他教,对于送她回家,她也是默认。

    她完全可以拒绝的,因为陆邵南从来不是一个强迫人的人,但是她就是吊着不放,这种不明不白的态度,让人恶心。

    方霓走了进去,然后环视了一圈,沉声肃穆道:“我记得这是工作时间吧,工作时间该干什么,我相信大家都应该都知道,陆氏最不缺的就是…人才。”眼中看着诸位,闪过几丝深沉,神色张扬。

    顿了顿,看那些刚才讨论的人现在都低着头一脸忐忑,她继续说道:“若有下次再被我看见,自己去递交辞职申请吧。”

    随即看向何琪,何琪眼中或许有几分感激,但是也有几分嫉妒和复杂,她想的是,如果她和方霓一个职位,是不是就可以也这样的骂回去,多么舒爽。

    可是她也不想想,你努力了多少,上天就回与你多少,无论是原身方霓还是陆尧本身,从来都是一个努力执着的人,所以她可以得到很多,可以让自己过得舒服,而不是何琪这样打酱油,米虫,所以只能暗暗记恨,心理歪曲。

    方霓也是打算给何琪敲个警钟,但是也不想当着众人太过伤人,走到她身边,附身在耳边低声道:“一个人期待更好,往上爬没什么的,这是自由,但是在有男人的情况下,还想利用某人,那我可不会袖手旁观,有那份心思,不如抓住自己眼前的,免得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她估测何琪对凌锦应该还是很有感情的,对于陆邵南或许也有点感情,但是也就那么微末一点,更多应该是利用,不管是有意借个东风还是无意,都不是她想看见的,所以她给这么一个警告和宣誓。

    何琪听完,眼中有些慌乱,仿佛心底某个阴私被人戳破了一般,脸色煞白,她是打算联系一下陆邵南的,请他吃饭,被同事知道后,这样自己的处境绝对会很多,谁还敢那么对待自己,被方霓这么冷言冷语一警告,疑神疑鬼,反倒是怯了胆子,犹疑了起来。

    方霓满意点头,然后敲门进了人事部部长的办公室。

    到她离开的时候,何琪还是惶恐不已,遍体生寒,虽然强压下去,但神色明显不怎么自然。

    方霓勾唇一笑,心情愉悦。

    下班,待到大家三三两两的离开了,陆邵南在办公室有些着急,明显还有些彷徨。他…很紧张。

    不过想着要是再犹豫,机会就要错过了,压下心底的澎湃焦躁,然后走了出去,方霓已经装好东西,准备离开了。

    他走过去,双手倚在办公桌前,佯装冷静开口道:“方霓。”

    方霓扬起头,疑惑看着他,陆邵南不禁回想起了那天在她家里看见的她的眼睛,蓦地奇异的重合,仿若似那浩瀚的星辰,走到里面就再也出不来了。

    方霓嘴角扯了扯,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开口邀请道:“陆总,我请你吃个饭吧,感谢你那天的照顾。”

    “呃,好。”陆邵南手捏紧了一下桌面,有些无奈,又有些诧异,更多的是喜不自禁,本来是他打算约方霓吃饭的,反倒被约了,虽然情况有点反转,但是目的也算是达成了,不是么。

    两人一起下楼,一堆正在下班离开路上的公司员工惊掉了下巴,瞠目结舌,大家都知道,陆总和方秘书除了上班时间,下班后从来没有接触,这番情景若是放在别人身上可没什么的,但是放在两人身上,那冲击可不是一般的大。

    大家看着陆邵南毫不掩饰的开了车门前座,让方秘书坐进去,俯下身子还轻声叮嘱了几句,然后关好门再到驾驶座坐好,车洒脱离开。一帮子人呆滞了,静立不动,竟然忘记离开了,虽然陆总是个怜香惜玉的,可是也没见过他这么温柔的时候。

    不过看方秘书一脸坦然的神色,她们又想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不过心底的八卦之火已熊熊燃烧而起。

    就算两人没有奸情,但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陆总如果心里木有什么小九九,她们是不相信的辣。

    远处一个比较遮蔽的地方,何琪看着绝尘而去的两人,贝齿紧咬着下唇,或许是用力太重,唇泛着青白。一只手拿着包,另一只手蹂躏着包的一角,胸口起伏,脸色臭臭的,暗沉的可怕,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正文 第十四章 冷笑
    &bp;&bp;&bp;&bp;虽然她的神色没被旁人看在眼里,但是方霓却是看了个正着,因为有小言这个无间道,这份录像被他传输到了方霓脑海中。

    方霓背往后座上靠了靠,似乎自己那么一番好心告诉没有被她放在眼里,如果超过了她容忍的限度,那么就拭目以待吧。

    或许她也是有些自私的,碰上陆邵南,她不得不自私,任何人都不会想着有人和你分享或者对你爱的人有所企图,爱情从来不容第三者的出现,否则就不叫爱情了。

    何琪错在的是,和凌锦之间有些小问题,她不想着沟通解决,而是烦恼抑郁,从外在的东西上,寻找慰藉,这样既消磨了爱情,也伤害了自己。

    她只是一味的为凌锦的隐瞒而感到伤心,但是却是没有去思索过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而且他之所以会时不时的消失,陪伴她的时间比较少,也是为了脱离那个黑暗的世界,和她一起走在光明里,而何琪却是有些怀疑她是不是不爱她了,退缩了。

    之所以说她错,是因为她对凌锦也是不放手,这里又想些有的没的,或许她没有那份坚强的心智去匹配凌锦那样的男人,但是他们偏偏又相爱了。

    也真是因为这般,看在她是个很是平常的女孩,方霓才采取了比较宽容的方式,到现在她还没有切实的做过什么。如果她实在拎不清轻重,自己到底在乎什么,她也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出手了。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这些,是出于攻略失败,攻略对象灵魂消散这点,系统给与她的消息略微增多了,不过也仅仅是关于相关人物,对于其他的事情,还是要靠她自己,系统果然还是爱逼她自力更生。

    “方霓,吃中餐还是西餐?”陆邵南侧过头问道。

    “中餐吧。”

    “吃粤菜如何?”想起上次旁观时方霓吃蛋糕时的满足和咖啡里加的糖,她应该偏爱甜一点的菜。

    “好。”方霓莞尔点头。

    陆邵南拐了个弯,开向了另一个方向。

    看着方霓吃的还算满意的神色,陆邵南也是放下心来,也暗自关注她比较爱夹的菜,然后记在心里。

    最后还是陆邵南去付的款,他以去洗手间的名义将钱付了,方霓也没有在意。反正有钱的是他,坑上司一两顿也不算什么的,她是很乐意的。

    之后,陆邵南也是渐渐展开了追求之路,虽然大家都看得出,可他就是没有点明,原因自然是害怕被拒绝,那就丢人了,还是等着水到渠成比较好。换成别人他倒是不害怕被拒绝,但是这个人要是是方霓,他就不保证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份拒绝,所以还是不轻易冒险的好。

    方霓自然也是假装不知道,也不是每次都答应他的邀约,太容易得手容易没有价值,而且她还需要确定陆邵南对何琪不会再有牵扯。

    人事部部长秘书调走了,所以秘书一职空了下来,他想着当初何琪和陆总有过一段关系,所以就把她提了上来,虽然公司盛传陆总在追求方秘书,他却是不以为然,要是以后陆总回头了呢,那他不就博了个更好的前程,所以对于何琪,他还是颇为看中。

    “周六公司高层野外烧烤聚餐?”方霓在心中默念道。

    陆邵南是怎么想出这么个聚餐,一群高层会乐意去自己动手烤肉?烤蔬菜?而且他们会么?反正她是不会,还美名其曰培养公司凝聚力,她扶额,无语,陆邵南是脑袋秀逗了吧,在他看不见的视角,方霓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她的任务是将陆邵南的计划执行下去,不管他怎么胡作非为,所以让人一一通知下去,每个部门除了部长和副部长,还可以带上两名员工,这个倒是还是合理,否则那帮子养尊处优的非得一路饿着。

    以部门为单位,地点是定在了郊区龙山烧烤,大多是有车一族,所以在限定的时间赶到就可以了。

    “何琪,会烤烧烤么?”王部长在何琪汇报了工作,打算退下去的时候出声问道。

    “会。”看着王部长略带打量的复杂眼神,何琪有些小心翼翼的回道。

    “周六时间腾出来,公司有个聚会,到时候你一起。”闻此,王部长眉毛一松,吩咐道。

    “好的,王部长。”虽然不明原因,但是不妨碍何琪应下,讨好上司是每个下属必备的技能。

    至于人事部另外一个名额王部长自然是留给自己的情人郭洁的,光明正大的偷腥,怕也就是只有他了,正好以公司为借口,避开家里的那只母老虎。

    其实这个机会对小职员是很是不错的,要是能给其他的部长留下什么好的印象,对于工作是很有好处的,王部长就是想看看,陆邵南对于何琪还有没有那份意思,值不值得他继续投资。

    或许给他的结果有些出乎意料呢?因为他可能会惹了某个小肚鸡肠的女人,不过一切周末才知道。

    陆邵南整出这次烧烤聚会也是有原因的,还是出在方霓身上,最近她拒绝的次数有点多,所以陆邵南就走了曲线救国路线,虽然有很多灯泡,但总归是约上方霓了,瞧,他多智慧,暗暗的不要脸的赞美自己,对于自己的主意,他自己还蛮是自得的。

    很快就到了周六,陆邵南去接的方霓,而总经理这边另外的两个职员,因为其中一个也是有自己的私车,加上关系不错,就约了一起过去。

    也就是兵分两路了。

    陆氏也是财大气粗的,租了一个挺大的烧烤场地,八人一组,在人事部王部长的踊跃努力下,他争取到总经理这边分到了一组。

    抢到了这个机会,他脸激动的通红,却是没有看见方霓嘴角一闪而过的冷笑,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脸上写的明明白白。

    一切用具准备好后,几人聚在了一堆,烧烤开始。

    这个方霓不怎么在行,陆邵南让她在一旁先喝果汁解乏,她拒绝了,在这里给他打下手。
正文 第十五章 火辣辣
    &bp;&bp;&bp;&bp;她不是娇气的人,递东西还是会的,从旁协助也是很不错的。←→ㄨc书盟网

    陆邵南的烤‘肉’的技术还算可以,火候掌握的‘挺’不错,方霓在心底夸到,她用以判别的标准就是…他木有烤焦什么,捂脸。

    有四个烤架,两人一个,大家都是玩的不亦乐乎,这次烧烤活动,似乎也是起到了一些作用的。

    王部长却是在细细的打量着陆邵南这边的情况,可是他没发现什么暧昧的地方,两人站的位置也是适中,没有逾越,所以心里的小九九开始泛滥了,眼睛铮亮。

    郭洁看着烧烤这油烟味就远远的走开了,她可不想沾染到,简直受不了,做到了一旁搔首‘弄’姿,一会儿看看指甲,一会儿照镜子补补妆,折腾个不停,反正陆总也不会注意到她,再者,她不是还有王部长撑腰么。

    王部长也是不会烧烤,所以都是刘副部长和何琪在动手。

    何琪虽然也算在认真‘弄’着烧烤,但是‘玉’皇则是望着陆邵南这边,不过被方霓冷眼一瞧,又迅速收回视线,但还是忍不住的看看,对方霓也是生了不满之心,不过她只能在心底咒‘弄’几句。

    “你要吃些什么?”陆邵南一边烤着一边问道。

    方霓自己挑了一盘子过来,上面有鱼豆腐,牛‘肉’串,金针菇等等,尤其独特的是孤零零的一串韭菜,嘴角带着几分恶意的微笑。

    陆邵南接过,看着她呆了一瞬,摆上去,烤的认真,只是耳根微微有几分发热,很快,泛起了淡粉,好在没人注意到他,就算看见了也是觉得被热气烘的。

    由‘春’入夏的季节,渐渐的升温,空气里弥散的热度可是强烈不少。

    炭火无疑也是带来了几分火热,陆邵南额际不由渗出了几分细密的汗珠。

    方霓迟疑了一下,温声开口道:“外套脱了吧,我帮你拿着。”

    闻言,陆邵南暂停了烧烤,对着方霓灿烂一笑,将外套脱下,方霓抱在手上,动作仔细柔和。除去西装的束缚,陆邵南多了几分随意和清新,更加‘迷’人了几分。

    方霓难得拿了张纸巾,关心的帮陆邵南擦了擦汗。

    闻着身边软软香甜的气息,陆邵南常常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倒是有几分纯情的味道。

    待到烤的差不多了,看着陆邵南和方霓也是落座,打算开吃,王部长看着陆邵南的方向,对着何琪低语道:“何琪,机灵点,选些烤的不错的,给陆总送过去。”

    刘副部长忍不住‘插’语道:“还是算了吧,陆总烤的‘挺’不错的,送过去反倒累赘了。”

    “这也是代表我们部‘门’的心意嘛,何琪,去送。”王部长看都不看副部长一眼,打着哈哈道,眼中冒着‘精’光。

    一旁的刘副部长眉头一皱,却是没有多说了,他想他大概明白一些什么了,他看的透彻的多,为了避免被殃及,去了洗手间。

    何琪听了,心里有些雀跃,也带着微微的羞涩,选了几样然后就端了过去。

    何琪觉得虽然一段时间没有和陆邵南联系了,但是她自我感觉关系应该没有太大的变化,所以还是怀着以前一样的心态去面对陆邵南。

    “陆总,这是我们人事部烤的一些食物,拿过来给你尝尝。”话语里‘挺’是随意的,不过换一个角度来看,隐隐透着几分不对劲,不过何琪显然没有意识到,方霓自然也不会提醒和多看她一眼。

    看了一眼盘子上摆着的几样吃食,不说一样只有一份,就说食物名字,茄子和香菜是陆邵南最讨厌吃的,方霓低头,抿了一口草莓汁,没有说话。

    陆邵南是有意要和她保持距离了,而且听着她之前的话,感情自己教她的那些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不过他对那话也不甚在意,所以也没计较,接过盘子放在桌上客气疏离开口道:“谢谢王部长和人事部的好意了,你们既然烤好了,快过去开吃吧,烤的幸苦,免得待会儿凉了,就味道不大好了。”

    感受到陆邵南微微疏远的态度,何琪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心底隐约有些失落。

    望着她的背影,方霓心中暗自摇头,不说送,反说拿,这态度可是天壤之别,哪里是下属对上司的态度,而且就算是人事部要讨好顾总,把自己拉下,这样做也颇是不厚道,难不成不怕自己给他们小鞋穿,好歹自己也是陆总手下第一人,嘟了嘟嘴,冷嗤了一声。

    “不开心?”陆邵南低声问道,随即又解释道:“我不会吃她送过来的东西的。”

    方霓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可谓是含义丰富,就他那挑食的坏习惯,他要是能吃得下才有鬼了。虽然她知道他为何解释的原因,但是她就是不那么理解。

    陆邵南被方霓这一眼看的忐忑不已,也不说话了,闷头尝着自己的成果。

    回归烧烤,方霓吃的欢快,和食物努力奋斗,在最后的时候,伸手将那串韭菜放进了陆邵南的盘子里,一脸单纯无辜的说道:“韭菜有益消化,陆总刚才吃了不少,想来这串韭菜很适合陆总。”

    虽然她明白她攻略的是备胎这一类型人物,但是她不保证自己真的对他们有感情后,对于他们之前的那份或许叫爱恋的东西就一点不看在眼里,一点不生气,在心底还是咬牙切齿的。

    特别是何琪还过来献殷勤的情况下,如果不是他对她太好,她也不至于留恋不已,陆邵南也是要承担责任的,哼!

    话说回来,对一个人好,也真不能叫错,这么一想又隐隐同情陆邵南了。

    陆邵南看着盘子里的韭菜心情是很复杂的,他很讨厌这种食物,不过这是方霓放过来的,一狠心,他夹了两根送进嘴里,随意咀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脸止不住‘抽’搐了几下,柴电涨了猪肝‘色’,随即又夹了两根,一脸悲壮赴死的神‘色’再度送进嘴里,方霓有些不忍心了,吃特别讨厌的食物,是什么感受她也是知道的。

    在陆邵南打算继续夹的时候,她直白的阻止了。“既然不爱吃就别吃了。”
正文 第十六章 女人的心眼有时针孔大
    &bp;&bp;&bp;&bp;“不,我喜欢吃。”陆邵南愣了一下,盯着方霓,神‘色’坚定的回道,虽然胃有些翻腾,但还是将剩下的送进嘴里。只有她夹的,他才喜欢。

    方霓别开了脸,避开了他的眼神,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灌了一杯饮料,然后给陆邵南也倒了一杯饮料。

    或许该同意了,她心里如是想道。她想她懂了。

    何琪却是看着面前自己烤出来的成果食之无味,眼神余光一直关注着她端过去的那盘食物,没有人动,不再散发一丁点热气的烧烤煞是凄凉。

    如果她不是选择陆邵南实在拒绝的食物,陆邵南有那么点可能会象征的吃吃,另外,她也不是方霓,所以她送来的食物就被…忽略了,天公作美。

    看着两人之间的脉动,‘女’人总是比男人更加敏锐,何琪要是看不出什么就不愧为‘女’人和‘女’主了。

    陆邵南对方秘书有意。她得出这个笃定的结论。

    认识到这点后,她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明明他喜欢的不是自己么,移情别恋总是来的这么突然,可是她不甘愿,不,她必须要做些什么,何琪低头咬紧牙关想道。对于陆邵南,她都生出了几分怨愤。←→ㄨc书盟网

    如果你不选择,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在原地等着。同样,陆邵南喜欢谁都是他的自由,何琪的怨恨分明是无端无故的。

    不过今天王部长的推‘波’助澜也是被方霓看在了眼里,本来别人的‘私’事她不屑于去管,个人有各自的生活,可是谁让他眼瞎,什么都看不清呢?

    不说大的,使点小绊子总归是可以的吧。有时,‘女’人还真是小气的。

    手起刀落,又一个人的生命结束。

    凌锦嘴角扬起一抹嗜血静谧的微笑,还有最后十个,结束了,他就能有安定的生活了。琪儿,等着我回来。

    如果按着原剧情的发展,男‘女’主角是可以安稳的走到最后,甜蜜相爱,相守余生。

    但是这其中是牺牲了备胎们,或者是他们刺‘激’和加速‘激’发了男主强烈的对‘女’主的爱,或者是他们默默的奉献,保证了‘女’主的一个‘精’神支柱,让她们心绪稳定,直至她们准确的认知到自己的感情,找到自己心的方向,这算是备胎完成了使命。

    但是在方霓看来,这对于备胎们实在不公,幸福不该是驾驭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们的感情,你们该自己解决,她只是给苦情的备胎们一个同样幸福美好的生活。

    或许有说喜欢是一种自己的奉献,奉献是自由的,不该带着功利‘性’的看待,所以也只是方霓怜惜陆邵南,他自己对自己的付出并没有置喙什么,所以他换一个人喜欢也是他的自由。

    别人对你好,你需要感‘激’,不对你好,这是别人的本份。

    这世界,不需要备胎。

    每周一都会有一个高层会议,像陆邵南汇报一周的工作进程。

    陆氏很是自由,对于每个部‘门’的汇报,其他部‘门’也是可以提出质疑和评价,这也相当于给公司内部创造一个竞争效应。

    方霓也没有做什么,只是非常认真的听了王部长的汇报,然后犀利的提出一系列问题,偏生还是一脸的认真和大公无‘私’,仿佛压根没有针对人事部一样,但是其他部‘门’的‘毛’病,她又没有刻意挑出来。

    刘副部长一直低头不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虽然他也是人事部一员,但这分明不是针对他的,他还是不要撞上枪口了,不过,方秘书提出来的这些确实是‘挺’是实在的,对人事部的管理很有用,所以他刷刷的做着笔记,偶尔的一抬头,眼神里都是满满溢出的崇拜,果然,总经理秘书不是谁都能胜任的,以前他是知道,现在他是深刻的认同和佩服。

    临近结束的时候,方霓再度强调道:“陆氏也是大企业,大集团,各位也是行业翘楚,为陆氏工作多年,作风问题也请多多注意,陆氏还是希望看见诸位家庭和谐幸福。”这一点倒是陆邵南提出来的,一粒老鼠屎能坏了一锅汤,陆氏高层中包二‘奶’和情人的还真是有那么一些,要是真的被媒体或者记者抓住了,对于股票走势和公司的形象会造成非常不好的影响。

    散会后,财务部部长一脸幸灾乐祸的拍了拍王部长肩膀,语气戏谑道:“你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把方秘书招惹了?”

    王部长是一脸的雾水,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走出来。脸上也是羞愤的很,但是真要他做什么,他也是没那个胆子,不然也就不在人事部这旮旯工作了。

    听着提问,他苦笑摇头,他真不知道,所以没法子解释,只当是受了一场无妄之灾。怂拉着脑袋,满是低‘迷’神‘色’的和刘副部长回了部‘门’。

    “刘达,方秘书为什么今天如此针对我们部‘门’?”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问旁边的刘副部长。

    王部长的父亲也是在集团的董事会有那么些股份,所以即使刘副部长无奈,考量了片刻后,还是出言提点道:“王部长,你想想你周末做了什么,还有公司的传闻?”

    王部长这才明白过来,看来那传闻是真的了,满脸懊悔,结巴开口道:“那我该怎么办?”得罪了陆总身边的大红人,似乎陆董也是很是看中,他惨了,所以求助了刘副部长。

    “以方秘书的作风,也就应该就今天敲打一下,不会有事了。”刘副部长回道。

    王部长一脸后怕的说道:“那就好。”以后他再也不多折腾了。

    刘副部长嘴际闪过几丝嘲讽,这就是有钱人和没钱的区别,就这么一个没有半点生存智慧的,却因为家族的庇护,当着部长的职位,不过他是有野心的,迟早要爬上去,他在心中坚定说道。

    对于这些靠着父辈余荫而在公司任职的,以陆邵南的作风,他若有野心,是不会让他们长待在公司核心的,刘达相信这点,所以他待在陆氏,是觉得有攀爬的希望的,不然他早就离开这破公司了,谁不想要个好的前途。
正文 第十七章 危险的笑(求正版订阅!!!)
    &bp;&bp;&bp;&bp;而且,就陆总那表现来看,迟早会是方秘书的囊中物,‘摸’了‘摸’下巴,讨好陆总,还不如紧紧跟随方秘书的步伐,他眼中‘艳’光四‘射’,仿佛找到了一条康庄大道,满脸振奋的。

    把气出了的方霓心中愉悦,工作热情都‘激’涨不少。

    正当她埋头工作的时候,刘助理找了过来。

    “方秘书。”

    方霓抬头,起身,疑‘惑’开口道:“刘助理。”

    “总裁要见你。”

    “噢噢,好,是现在么?”方霓点头,随即又问道。

    “是的。”

    “那我马上上去。”方霓微微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道。

    两人乘电梯上楼,去了总裁办公室。十一楼是空着道,总裁办公室在十二楼。

    在‘门’口,刘助理站定,示意方霓自己敲‘门’进去。

    方霓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的请进,推‘门’进去,将‘门’掩上,走到办公桌前,开口道:“陆董。”

    “小霓来了。”陆董抬头笑道。

    方霓也是真诚笑笑。

    “今天喊你上来是为了‘私’事。下周六是伯伯的生日,不知道小霓有没有时间来伯伯家吃个晚饭?”

    他最近可是听说自家儿子的心神都贯注在了方霓身上,这对他而言,是乐见其成的,所以他打算助儿子一臂之力。

    “陆伯伯生日,方霓定然是要前来祝贺的。”想想脑海中的记忆,还有十来天确实是陆董的生日了。

    “好,那我让邵南去接你。”陆董哈哈笑道。

    “不必了,陆伯伯,我自己前往就好。”

    陆董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接着方霓就退下了,她该要思考送什么礼物了。

    整个下午,方霓都在细细思考。

    周末,她去了趟c市,她想她知道要送什么了。

    周四下午,陆邵南出电梯的时候,意外的碰上了何琪。

    对于何琪而言,这却不是意外,是她刻意在这里等着的。

    “陆总,好巧。”何琪言笑晏晏道。

    陆邵南点头,回了一笑。

    何琪俏皮的接着笑道:“公司都在盛传陆总在追求方秘书。”

    “是的。”陆邵南承认道,脸上神‘色’不自觉温柔了几分,提起方霓时,他心总是暖暖的。

    何琪压下一闪而过的不甘和愤恨,开口打趣道:“‘女’人比较了解‘女’人,陆总需不需要我来支个招?”

    陆邵南想了想,确实如此,开口道:“去对面咖啡店坐坐如何?”

    “好。”何琪捏紧拳头,跟在陆邵南身侧,脸上笑的灿烂。

    殊不知他们走进对面咖啡店的身影被凌锦看在了眼里,何琪的神‘色’也是被他看了个正着,他正好任务在了市,所以忍不住来公司看看何琪,看她这段日子过得好不好,却是没有想到看到了这么幅情景,他躲在角落里,虽然心底满腔的怀疑,但是却是不敢向前质问,因为他现在很有危险,不能把危险带给何琪。

    但是心里沉郁的很,何琪居然对别人笑的这么开怀,对着一旁的墙壁重重地捶了一拳,然后转身离开,等他完成了一切,他再回来听她解释。

    或许是他的注视太过强烈,何琪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往四周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发现,想来是错觉,摇摇头,没再多想了。

    点了咖啡,两人相对坐好。

    陆邵南看着何琪,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何琪也是尴尬,以往她从来都不是挑起话题的那个,见陆邵南不语,只好开口道:“以我所见,方秘书应该也是对陆总有意的,不过可能她还没有意识到,‘女’孩子反应比较迟钝特别是方秘书那种全身心放在工作上的,所以需要刺‘激’一下,方秘书才能认清自己的心。”何琪确实是说的‘挺’是客观的,不过无利不起早,她厌恶方霓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促成他们两个,自然是有别的‘阴’谋。

    陆邵南点头,觉得她分析‘挺’是到位的,方霓对自己,应该还是欢喜的,开口询问道:“那该如何刺‘激’?”

    “陆总最近有和方秘书工作外的相处时间或者事情么?”何琪问道。

    陆邵南忽然想起之前父亲和自己提的那个,兴奋愉悦的点了点头。

    “嫉妒是让‘女’孩子最能认清自己心的方式,所以我的方法就是陆总可以找个人假扮‘女’朋友,然后看看方秘书的反应。”何琪细细观察着陆邵南的脸‘色’说道,一脸的正经笑容,勺不过子搅动咖啡的动作明显有几分紊‘乱’急切。

    陆邵南陷入了思索,想想这件事情的可行‘性’,然后他决定采取这个方法,他也急着和方霓能够更进一步,要是选择别人,应该没有什么效果,他看向了何琪,展颜笑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致帮上一把?”

    何琪压下心底的欣喜,矜持开口道:“好,帮人帮到底。”心里早乐开了‘花’。

    之前陆邵南追求她那么久都不见她揣摩陆邵南的心意,这一会儿,为了自己歪心,却是将陆邵南的心思把握的正好,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呵呵哒。

    陆邵南显然没有想那么多,男人的心思没有‘女’人细腻,他之前追求未果,何琪也没有纠缠,自然没想到现在何琪却是对他起了点心思,再者何琪也是有男朋友了,所以他更加不会深想了。也不能说算考虑不周了,应该说被算计的个‘精’准。

    何琪不是不纠缠,她是被方霓警告,不敢去纠缠,真是咬碎了一口尖牙。

    周六,方霓倒是带着礼物提早到了,陆邵南开车去接了何琪,顺便带她装扮了一番,在颜值这方面,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有所不足的。

    在知道今天是陆董的生日宴时,虽然只是家宴的形式,何琪也是紧张的很,如果她事先知道的话,她就一定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面对陆董,她还是‘挺’是畏惧的,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不过,陆邵南把一切都考虑了个周全,礼物也是帮何琪准备好了,是一块‘挺’不错的‘玉’石,陆董喜欢‘玉’,尤其爱收藏这些。

    方霓将东西‘交’给管家,然后对着陆董说了些好听的祝福语,又聊了聊一些自己在国外的趣事,听的陆董很是开怀。

    陆邵南和何琪就是在陆董的笑声中走进了大厅。
正文 第十八章 狗血
    &bp;&bp;&bp;&bp;看见进来的两人,出于礼貌,方霓站起身来,陆董看着陆邵南身边的何琪,眼中没有表示什么,脸就微微沉了几分。

    “爸,生日快乐。”随即看向一旁的方霓,发展她神‘色’如常,眼睛中什么都没有表‘露’,只是静静的看了他们一眼。

    陆邵南‘摸’不清方霓在想些什么,眼神躲闪开来,随即又对着父亲道:“这是何琪,我的…朋友。”事到临头,嘴巴一磕打,那个‘女’字他没敢说出口,看着方霓,他心虚的很,心底也不愿意说出口了,他想,他要是说了,指不定方霓就再不理会自己了,他是一点儿也不愿意如此。

    这下给了方霓挑衅得意一笑的何琪就微微有些尴尬了,如果是朋友的名义,她来参加寿宴,身份就有些不高不低了,不过不管如何,也得强撑着,只得甜笑开口道:“陆伯伯好,祝陆伯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小琪备的一点礼物,希望陆伯伯能够喜欢。”心底却是忐忑不安的。因为手上提了礼物,所以何琪倒是没有挽着陆邵南,她想要留个好印象来着,所以选择了自己提礼物。

    陆董没什么表示,只是平淡的点头,斜看了一眼陆邵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味。

    陆邵南也能感受到何琪的为难,这事也有自己的责任,他开口道:“小琪知道爸爸你喜欢‘玉’,所以特意挑了一块不错的‘玉’送给你。爸,你可以看看。”

    他选的‘玉’的价格不是很高,贵在设计‘精’致,可见他考虑非常细致的。

    葛管家过来接过礼物,拿到了陆董身前,陆董取出来看了看,放下,到底谁买的,他看一眼就知道,不说看,就之前猜也是猜到了,不过是个家境一般,工作也是普通的‘女’孩,怎么能卖到这么一块‘挺’不错的‘玉’,从送礼来看,就甚是下乘。然后对着方霓道:“小霓,你给陆伯伯送的是什么礼物?”

    “不值钱的,不过是个木雕罢了。”方霓笑笑道。

    听这话,何琪放下心来,陆董却是起了兴致,开口道:“老葛,取来看看。”每次方霓送来的礼物从来都没有让他失望过。

    葛管家去一旁的桌子上将礼物拿了过来。陆董再度拆开,眼睛瞬间就亮了,看着眼中‘精’雕细琢的木雕,虽然只是普通的黄杨木,但是整个人物都是刻的栩栩如生,人物是关公,陆董最喜欢的历史人物,陆董拿着爱不释手,良久,才放下,看向方霓的眼神愈发的柔和。

    对于他的反应,就连陆邵南都是讶异的,只有葛管家明白几分,看着方霓,嘴角也挂上了温和的笑容,当然方霓是知道为什么的,不过还有一脸不以为然的何琪,心里嘀咕道,不就是个木头么,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么,心里也有几分愤愤,恶意揣测道,指不定是陆董看不惯自己,故意提高方霓的礼物。

    “看这雕刻手法,从收尾的那一刀来看,应该是黄老雕刻的。”陆董眼神犀利的说道,话语里满是自信,黄老的作品他看了不少,不过每次也只有围观的份,这份心意,难能可贵。黄老是雕刻大家,他的作品是很多人求都求不到的,雕刻完全看心情,送有缘人,就连他也是没有收藏到,仅仅是在别人那里看过,每次都是羡慕的很,嫉妒都是赤‘裸’‘裸’的,没想到这回却是被方霓送了过来,还是刻的关羽,真是了了他的一份心愿。

    等过几天,就约几个朋友,炫耀一番。

    “陆伯伯喜欢就好。”方霓浅笑道,她真的没有‘花’多少钱,只是成本费罢了。

    她那天本来是打算到b市的一个胡同里找黄老的,打听了许久,才知道是这里,不过却是碰到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人,突然蹲在巷子口,捂着‘胸’口,脸‘色’煞白,菜也是掉在了地上,她没有多想,连忙上去扶了,然后打了急救电话,才知道是肠胃型心绞痛,因为病人还有高血压,所以要是没人管,事实是有些危险的。

    她帮老人‘交’了医疗费,然后等到家人来了之后,就打算离开去继续找黄老,没想到那老婆婆的丈夫随口问她要离开干嘛,需不需要帮助,她说了原因,然后他就问她要那雕刻是为了什么,她又解释了,然后没想到,那就是黄老,所以这礼物就这么来了,是黄老免费送她的,而她不过是帮老婆婆‘交’了点微薄的住院费。所以她之前说她送的东西不值钱,是她确实没‘花’太多钱。

    “这礼物我很喜欢。”陆董不吝赞美道,随即又加上一句道:“小霓为这礼物破费不少吧。”

    方霓摇头,解释了一番自己在b市的遭遇。

    陆董都有些嫉妒方霓了,这简直了,太特么的狗血了,想想他当初上‘门’去求了几次,都是铩羽而归,不过这东西最后还是到了自己手里,所以也没必要嫉妒了,心情大好。

    何琪咬碎一口钢牙,完败。

    这时,葛管家在陆董耳边低语道:“老爷,菜上好了,可以开饭了。”

    陆董开口,几人上桌。

    从之前看了一眼两人后,方霓的视线就没有再往两人身上看了,安静有条理的用餐,仿佛两人压根就不存在一般。

    反倒是陆邵南心像是在过山车一般,心惊胆战的,他想,他或许采取了一个很蠢的方法,一不小心把方霓又从他身边推远了。所以一直看着方霓,却是没有得到她一眼的回视,也颇有些心不在焉的。

    何琪却是觉得这是她吃的最为沉重的一顿饭,紧张兮兮的,生怕哪里不符合礼仪了,反倒让人觉得动作有些僵硬。

    用餐完后,又和陆董闲聊了一会儿,方霓就提出告辞了。

    “我让邵南送你回去吧?”陆董开口道,他一点都没有考虑到何琪在这里,何琪在他眼里真的是不够看的。

    何琪也明白了陆董话语间的含义,眼中愤恨不已,只得微微低头,免得被别人看见了自己的神情。
正文 第十九章 教训
    &bp;&bp;&bp;&bp;“不必了,谢谢陆伯伯一番好意,不过,我已经让顾源来接我了。”

    “哦。”陆董有些失望,然后开口道:“那路上注意安全,今天伯伯收到你的礼物很开心。”

    “好,伯伯喜欢就好。”应完后,方霓拿起东西微微一笑就离开了。

    事实总是出乎意料。

    本来她也以为两人的感情今天可以有一个转变的,不知道为什么陆邵南又带着何琪出现了。这还真是讽刺,革命尚未成功,她还仍需努力,无论何时,她都没有气馁的权利。

    出了陆家别墅,她才给顾源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她,她刚才…说谎了。

    方霓离开后,陆董脸上的笑意就下去了,开口道:“何小姐,我和邵南有事要商讨,让司机送你回去,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自然不会。”何琪忙摆摆手道,心底的那股子闷气又加了一层,简直是咬牙切齿。

    “嗯。”陆董平淡的看向葛管家道:“派司机送何小姐回去。”

    随后神‘色’严厉的看了陆邵南一眼,道:“邵南,和我去书房。”

    陆邵南给了何琪一记歉意眼神,然后跟着陆董身后上楼。

    两父子在书房都是一言不发,陆董脸‘色’似黑炭一般,可见心情之积郁,看着自己儿子,随即神‘色’疲惫起来,自言自语道:“我之前是想撮合你和方霓,觉得你们适合,但是方霓说你有喜欢的‘女’孩,所以我虽然惋惜,也放弃了。”

    “你长这么大,我也没有真的强迫你做过什么。”

    “不过,你这又是做的什么,公司都说你在追求方霓,我以为你开窍了,毕竟那何琪我也调查过,她是有男朋友的,你不放弃,还把她带到我的生日宴上是什么意思。”说到这语气强劲了起来,爱之深,责之切,为什么儿子总是没办法理解他。

    “我把方霓请来,是为了给你制造个机会,让你们感情能够更进一步,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陆董一脸失望的说道。

    “你到底对方霓是个什么意思?”陆董最后盯着陆邵南眼睛问道,他真的是糊涂了,要不是听见公司的传言,他也不会再度起了撮合的心思,可是他再度的一番撮合,却是狠狠的打了方霓的脸,不由心生了浓浓的愧疚。

    或许是因为从小失去了妈妈,所以陆邵南对于感情的事,其实是‘挺’是迟钝的,也不太能理解明白自己的内心的。陆董在这方面也是对他比较放纵,亦是没有去刻意的教授,男‘女’的爱恋,这种美好的东西,不该是自己就能够知道的么。

    “我喜欢她。”陆邵南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你就远离何琪。”陆董斩钉截铁的说道。

    听出父亲语气里对何琪的厌恶,陆邵南解释道:“今天是我让她假扮我‘女’朋友的。”这份谴责不能归责到别人身上,是他的错,战略错误。

    陆董嗤笑一声问道:“你为什么会想到要她来假扮‘女’朋友?”他的儿子,他一手带大,肚子里想的什么,他会不知道。

    陆邵南迟疑了,他一向聪慧的很,陆总这么一下侧面点拨,想了想那天的对话,没有说话,脸‘色’也是沉了几分。

    “哼,明白了吧,那何琪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别说看方霓的时候,‘露’出来的嫉妒和恶意了。我要是看不出她要对你有什么心思,也白活这岁数了。一个有男朋友的‘女’孩还来假扮你的‘女’朋友,就凭这点,我就不觉得她心思干净。”一个‘女’孩要是真心爱一个男孩,在一起了,还会做出让心爱的人误会的事么?明显是不会的。

    “你真以为这样就可以刺‘激’到方霓,她是孤儿,本来对于感情这种事就比常人抗拒和难以接受一些,你这么做,只会让她对你敞开的心封闭起来。”陆董的话字字珠玑,句句在理,说在了陆邵南的心坎上。

    虽然陆邵南在商场上游刃有余,但是对于感情,确实处理的不好,他现在也是无比后悔了。就说这次的做法,目的是好的,但是方法实在是欠缺,希望他能够吸取这份教训。

    他急于想知道方霓对自己的感情如何,却忽略了她的心情。

    看陆邵南懊悔加心疼的神‘色’,陆董也是放心不少。

    他接着道:“我们陆家的男子字典里都没有放弃这个词,所以努力把方霓追回来。”

    “是,爸爸。”陆邵南郑重的应道。

    还是太年轻了,邵南在感情上太过稚嫩了,陆董感慨道,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陆邵南也是理清了思绪,他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他伤害到方霓了,想到这,他就心底隐隐的泛疼发苦,眼睛也是酸涩的很。

    他细细想了那天被他忽略的何琪神‘色’变化,有些事他自然是明白了。不禁冷嘲自己,自己也算是心太急切,导致被算计了。还有她今天对方霓的神‘色’,那不是他们预先设定的那样,远超了预设的程度,而是炫耀和挑衅。一切豁然贯通,以后,对于何琪,他确实要避而远之了,他更要护好方霓,对方霓好。

    他不那么怪罪何琪,他只是更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蠢,这些明明可以避开的。

    陆邵南不再有片刻的犹豫,出‘门’,驱车去了方霓所住的‘春’熙园,因为他上次有开车送方霓回来过一次,而且后面也是有来照顾过方霓一天,保安对他自然是放行了,让他进了小区大‘门’。

    陆邵南将车停在了方霓所在的那栋楼的下面,踌躇不已,最后靠在车上,看着方霓家的窗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跑了过来,当时真是当机了,但是他不知道现在方霓是个什么态度,所以他不敢上去,不敢敲‘门’,只能在下面默默的看着。这样看着也好,看着方霓家的窗户,他就感觉心底的一角被满足给填满了,他等到她明天早上下来再道歉。

    “尧尧,陆邵南在楼下。”小言出声汇报道,其实他心底隐隐不想说的,他一点不想给那个欺负了方霓,让方霓伤心的人一点助力,但是嘴巴却是不受控制的就说了出来,只好摆着臭臭的脸去蹲墙角了,心酸不已。

    小言:哇的一下就哭了,陌童鞋不爱偶,每次都让人家一两句话就领便当qq,明明人家4官配,官配!泪眼汪汪,画圈圈。
正文 第二十章 女王
    &bp;&bp;&bp;&bp;方霓走到落地窗前,手放到了窗帘上,想拉开,但在触到的那一刻又缩了回来,仿佛是‘摸’在了烧红的铁炉上一般。←→ㄨc书盟网

    转身,咬牙,带着满满的心酸去了浴室。

    有些‘迷’怔的将一切都坐好后,方霓上‘床’,久久没有入眠,忍不住问道:“他还在么?”

    “是的。”小言的声音里透着那么几分缥缈的幽深。

    方霓起身,去了客厅,拉开了窗帘,不过仅仅是开了一道小缝,隐约看见陆邵南是在低头‘抽’烟。

    她回了卧室,发了一条短信。还是忍不住心软了,真恼自己,捂在被子里的她,如是想道。

    在听见手机震动的那一瞬间,陆邵南就掏了出来。看来短信里的简短的‘回家’两字,他神‘色’瞬间飞扬了起来,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摁息了烟头,百般犹豫之下,删了一段又一段的话,最后发了两个字‘晚安’。然后坐进车子,驱车离开。

    看着这两个字,方霓眼中溢出满满笑意,但是随即拉下了脸,居然两个字就打发自己,带着半好半不好的心情,陷入了沉睡。

    周一上班的时候,陆邵南还是敏锐的感受到了方霓对他的态度与之前的区别,心里沮丧不已,但是还是打起‘精’神,重整旗鼓,他会让方霓回心转意的。

    其实…其实…不是他想的那样,方霓更多的是被那简短的两个字气的、

    每天来到公司,陆邵南都会提早来到,带着一小束雏菊,满怀爱意的放在方霓的桌前。

    雏菊,深藏的爱。

    中午和晚上的时候,也会主动给方霓定好她喜欢的小蛋糕或者爱吃的外卖。

    这样一段时间后,陆邵南能感受到方霓的变化,虽然微弱,渐渐的有了好转了,他也不必每天心提在嗓子口。

    这天周六,方霓约了何琪,对于这种的,她打算光明正大的战斗,免得说她欺负人。

    地点约在爱丽丝咖啡厅。

    方霓早早就到了,她今天没有戴眼镜,也扎了个马尾辫,一个红绳绑在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白皙的脖颈,穿了一件t恤衫,加上浅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极其富于青‘春’和明媚的气息,却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慵懒的半靠着,整个咖啡厅一大半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

    何琪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如果不是熟悉的脸,她都不认识这个公司第一刻板的秘书了,这样的方霓,她看着都忍不住出神,妖‘精’一般,哪里会有男人不爱。←→ㄨc书盟网

    她走到方霓对面坐下,气势就无形间弱了几分,动作间拘束感十足。

    客气打完招呼,方霓坐直身子,整个气场浑然一边,挥手,招呼不远处一直关注着这里的‘侍’者,对着何琪小声问道:“喝点什么?”

    何琪胡‘乱’翻了翻手上的菜单,然后道:“拿铁。”

    “一杯欧蕾,一杯拿铁,谢谢。”方霓只是点点头,然后对着‘侍’者说道。

    ‘侍’者点头离开,神‘色’煞是古怪,心里嘀咕着,这姑娘居然喝的拿铁,拿铁暖胃,还是比较适合早上来喝。

    然后方霓才腾出视线来打量何琪,一身天蓝‘色’的‘精’致小短裙,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可见是经历过一番好生打扮的,心底冷笑一声,对于这次会面,她倒是还‘挺’在乎的。

    比起方霓的随意自然,她明显是想通过这番打扮压她一头的,但是…貌似效果不太好,纯天然的就是纯天然,怎么看怎么好。

    方霓脸上是一点东西都没涂,五官就是‘精’致明亮,皮肤白皙,再加上那双会流光溢彩的双瞳,仿佛会说话一般,无形间更加夺目了几分,比起何琪刻意的打扮,是高明不少,反衬出她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

    方霓就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何琪,让她压力十足,还是咬牙佯装一副非常淡定的样子,不过浑身的僵硬出卖了她。

    待到‘侍’者送上咖啡,方霓加了满满的方糖,又搅拌了一会儿,轻抿了一口,然后才开口道:“你喜欢陆邵南?”

    何琪搅拌咖啡的手一颤,方霓语调甚是古怪,她搞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没有说话。

    方霓轻嗤一声,眼睛紧盯着何琪,不漏掉她丝毫的表情变化。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何琪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也没那力气移开对她的注视。

    “何小姐是有恋人吧?”方霓轻声呢喃道,她不要求何琪的回答,正襟危坐,收敛了之前的闲适,接着神‘色’犀利道:“我就和你直说吧。陆邵南是我的男人,你最好不要起什么非分之想。当然,若你能舍弃了凌锦,那么我欢迎和你竞争。”

    顿了顿,随即低沉着声音,身子微微前移,靠近何琪几分,带着几分压迫道:“若是不能,就请远离,相信何小姐应该知道什么对于自己是最重要的。阿南不是你利用的工具。”

    被这么一‘逼’,何琪心中‘迷’‘乱’,脑袋也是和装了浆糊一般,也管不住了自己的嘴巴,心里想着什么就一股脑的出来了,刻薄的带着几分讽刺说道:“你这是自卑,怯懦,说到底是不自信,或者陆总根本爱你不深,来警示我有什么用,你有能耐你就管住陆总的心呐。是不是爱慕陆总太深,所以求而不得,来对付我这个无辜的人。我就说嘛,之前陆总对我好的时候,你总是各种理由来拆分,原来是如此呀。”说完后还一脸的嫌弃。

    方霓依旧不急不慢的搅动着咖啡,神‘色’自若,何琪的一番话好似打在了棉‘花’一样。

    半饷,方霓抬头,瞥了她一眼道:“他有多喜欢我,你会不知道么?”声音轻极了,淡极了,但让人体会到的是她极度的自信。这么一句话,就瓦解了何琪糟心的一段话,何琪的脸‘色’瞬间就暗沉了下去。

    随即声音沉了几分张扬霸气的说道:“我之所以会找你的原因,只是因为我当你是个‘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而且你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地方,不过是有些麻烦,一些非感情之外,但是也微有些让人困扰的问题,比如,…你上次对于阿南的设计,我这个人喜欢简单,所以喜欢粗暴直接点的手段,另外,申明一点,他入我眼不过是自他开始追求之后的事,望不要误会,你最好识相点,若是再拎不清楚呢,那我就奉陪!”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你不会喜欢我吧?
    &bp;&bp;&bp;&bp;方霓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但是说出的话,却让空气都不自觉得凉了几分。她像是那种没脾气的人么?不过是怕脏了手罢了!陆邵南岂是容她惦记的!她来找何琪,只不过不想接下来再发生什么让陆邵南糟心的事情罢了。

    她起身,该说的也说了,不过还是微微添上了一句:“你就像这杯拿铁,只适合暖胃晨饮,而我,则是这杯欧蕾,闲适自由,任何时候都是契合的。牛‘奶’与咖啡同时相遇,最美的时光遇见,共同携手到未来。”

    去吧台结账,然后‘艳’媚一笑,潇洒离开。

    何琪在原地坐了良久,神情紧绷,咖啡都已凉透,她都是一动不动。

    阳光通过玻璃窗洒落,渡在身上,身影晦烁,暗影深沉,她最后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然后也是离开了咖啡厅。

    她也不是个蠢子,真正的被方霓说透后,还不知道个好歹,或者不明就理,真的斗起来,她不是方霓的对手,她藏的可真深,以前怎么没发现方霓居然是这样犀利的人,再加上许久没有见凌锦了,心里的思恋也是强烈的很,反倒是让她想透了不少,也看清了自己的心,不过心底还是很是不甘。

    她给陆邵南去了个电话,虽然打算不掺和,但是她也不想让方霓好过。

    接到电话的陆邵南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厌恶,脸‘色’也是僵硬的可以,但是还是来了何琪说的地方,有些事,还是彻底说清的好。

    坐到刚才方霓坐的位置,陆邵南冷声开口道:“小霓找你什么事?”薄‘唇’紧抿,眼中毫不掩饰对于何琪的冷淡,如果不是何琪拿出了这个原因,他就在电话里和她说清楚了。

    何琪扬起一抹恶意的微笑道:“她威胁我离开你,说我如果不离开里,就要开除我出公司。”

    陆邵南有一瞬的愕然,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何琪道:“你要说的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么,这么一个恶毒又小肚‘鸡’肠的‘女’人,你看上她哪点了?”何琪说的苦口婆心,振振有词,好似她说的就是真相一般。

    “够了,你给我闭嘴!”陆邵南脸‘色’‘阴’沉,狠厉的呵斥道,那副风雨‘欲’来,乌云澎湃的压力让何琪深深一哆嗦。

    压下心底的恶心,陆邵南深深嫌恶冷酷的看了一眼何琪道:“小霓要是真的那么做了,我还乐意呢,至少她是在乎我的,可是我了解,她不是那样的人,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如果要是再从你嘴里听到一个污蔑她的词,我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是多么残酷!”

    “我今天答应来见你,是想和你说清,希望你不要再做出任何让方霓误会的事情,她做任何事,我都会相信她!”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完全面目全非了,当初那个单纯简单的‘女’孩,现在心肝都已经黑了,被无底的*染黑了。

    说完这番话,陆邵南也是转身就离开了。

    何琪颓然的躺到了后面的沙发背上,脸上‘露’出几分嘲讽和深深的无力感,然后起身,站直身子离开了,她觉得这样她的尊严就得以维护到了。殊不知,凌锦那里也是一把烂摊子在等着她收拾,谁让她上次作,这次又作呢!

    最近市新扩展了个分公司,这可是打开公司在西南部的发展的重点,或许她可以申请去那边任职,正好总经理的位置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她提出来,想来董事长是很乐意‘交’给她的。

    她是觉得她和陆邵南的关系需要冷静一番了,腆着脸贴巴上去,只会徒徒降低自己的魅力和稀罕度,她才不这样。

    或许还是因为任务失败的后果她怕自己无法承受,所以在这个新世界的攻略中,总是束手束脚,施展不开,她也不想这样,但是又没办法让自己淡定下来,她忽视不了后果,一想到这,她就觉得空气都稀薄的很,厄住她的咽喉,让她窒息,压力山大,所以一丁点儿不好的可能‘性’也要掐死在摇篮里,她迫切和执着的追求稳中求进,太快在一起了不好。

    对于陆邵南的‘性’格,还是被动点好。

    她和陆董提了这个,陆董不过考虑了一小会儿,就欣然同意了,实在是除了方霓,确实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了,不堪胜任,其他的备选人员没有方霓这般的有能力,重点是有大局观,还是小气了点,而这边打开西南部的市场,又是不容失败的,只能牺牲一下自家儿子了,想来方霓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别的人拐走的。

    这番面临的‘交’际也是不少,毕竟他们的进驻是会和当地的势力产生一定的争斗,打开局面事实也是‘挺’难的,方霓也是还有另外一层身份,用起来也是很不错的,不至于受到挤压欺负,毕竟顾家在那边也是‘挺’吃的开的,他也是无奈之及,不然肯定是要把方霓就在公司总部。

    对着方霓好生叮嘱了一番,周一,方霓就飞往市,到时候再‘交’接工作,她想些周末再和陆邵南提出来,或者陆董那边自然是会知会陆邵南的。

    “你是说你打算告白,然后请我帮忙布置场地?”田准指着自己不可置信的问道,表情很是浮夸。

    陆邵南点点头。

    田准捶了陆邵南肩膀一拳,然后嚷嚷道:“你小子没吃错‘药’吧,大家都知道你怜香惜‘玉’,也没见你对‘女’孩子有这般认真的时候,该不会是栽了吧?”

    陆邵南再次毫不犹豫点头。

    没想到他的调侃,陆邵南都承认的这么爽快,有些不爽的啧啧开口道:“现在才告诉我,藏的真深?”心里也是嘀咕道,真是有异‘性’没人‘性’,一直瞒着他,现在才告诉,他,恼怒了,这太打击他了。

    “到底是谁?”田准忧伤满满的问道,居然告白时他才知道,说好的朋友呢,友谊的巨轮说翻就翻,不带这样的。

    陆邵南认真的看了他一眼,田准心底微微发‘毛’,身子不由自主站直了几分,只见陆邵南眼神复杂,诡笑道:“你不会喜欢我吧,至于反应这么大。”q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在乎
    &bp;&bp;&bp;&bp;田准脸一黑,低声吼道:“滚去。”嘴里喋喋不休,懊悔不已,自己刚才那表现确实有让人想歪的‘欲’望。

    陆邵南也不过小小调侃他一下罢了,轻笑道:“是方霓。”眼中渗着满满笑意。

    “方霓。”田准重复了一遍,然后张大嘴,瞪大眼,道:“就是你那个一脸死板的秘书,不是吧,你居然栽在那么个老‘女’人手里。”

    陆邵南咧着一口齐整锋利的白牙,诡谲寒颤一笑,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重踹,冷声道:“我以后要是再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绝‘交’。”要不是知道他没有恶意,陆邵南早就翻脸了。

    “哎哎哎,陆老大,不带这样的,兄弟入手足,‘女’人如衣服,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田准‘揉’‘揉’屁股,一脸幽怨的说道。

    陆邵南只是眼神冷冽,嗤笑一声,轻飘飘道:“不帮忙,就离开。”

    田准一‘激’灵,‘摸’了‘摸’鼻子,忙哈头摇尾道:“帮,自然是帮。”一脸的讨好,就看陆邵南这态度,他也必须要知好歹。

    说完,任劳任怨的行动起来,只是那动作,怎么看,怎么不爽。‘淫’威,这是赤‘裸’‘裸’的‘淫’威,可怜他这个屈服的人。

    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田准是啧啧称奇,别墅的这番布置真是不错,米白的格调,焕然一新,客厅里摆了一架纯黑的钢琴,侧面放了一个沙发椅,打算不言而喻;餐厅也是好生一番修整,看来是有烛光晚餐的安排,陆邵南还打算下厨,三层观星房的天‘花’板也已经拉开,看来还有一起看星空的计划,随处摆着‘精’细的‘花’朵,错落有致,这都是今天从国外空运回来的,这么一番‘精’细的构思,用来告白,他都有些嫉妒了,呸呸呸,不是那种嫉妒,心里想着以后自己追妹子也要如此借鉴一番。

    “还有一些细节,我还要去查看一番,你先在沙发休息一下吧。”陆邵南对着田准道,说完人就走开了,对于自己布置的场景,他心里充斥着满满的自豪感,看哪儿觉得哪儿舒服。

    田准坐了一会儿,感觉煞是无聊,但是让他再去帮忙,他也是有些懒散了,蓦地看见了陆邵南之前无意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眼中一道奇光闪过,嘿嘿一笑,带着隐约的兴奋的把陆邵南的手机拿了起来,心里也是有一些心虚,但是想到自己那隐隐的想法,又把这股子心虚压了下去,‘激’动的解锁,然后打开手机。

    又偷偷‘摸’‘摸’的出了别墅,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解锁手机,这是他有次无意间看到的解锁图案,不然又怎么会萌生这想法,定然是要有实施的可能的,果然是天也是助他的,他从号码里翻到方霓的电话,心底一阵啧啧的怪叫声响起,霓儿,这么个备注,他可从来没见他给别人备注这样,从来都是名字加姓氏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和表情,然后给方霓去了电话。

    待到方霓接起电话,他语带沉重的开口道:“是方霓,方小姐么?”

    “是的,你是?”方霓看了一下手机,是陆邵南的号码呐,不过这人是谁?心底疑‘惑’不已。

    “我是邵南的朋友,田准。”

    “哦哦,有什么事么?”方霓直接问道,无缘无故打个电话过来,没事才怪。

    “本来我不该打电话给你的,但是刚才邵南突然晕倒了,家庭医生说…”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方霓听他的语气,眉头紧蹙,隐约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心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颤抖着问道:“说什么?”

    “说是脑肿瘤压迫到了神经,才造成的昏‘迷’。”田准的语气愈发的深重,接着很是规整的道:“我们都知道,邵南他喜欢你…,方小姐能不能过来看看他?如果现在不看,以后就未必有机会了,陆董一定会立马送邵南出国治疗的。”

    “地址,我马上来。”方霓压下心中弥散成汪洋的惶恐,勉力使自己镇定下来,然后问道。

    田准报上了地址,方霓挂了电话,然后去车库提了车,车呼啸而出,就开往了别墅在的地方。

    田准得意一笑,欧耶,完美,然后将手机放回原位,一脸的镇定,只是眉间的‘春’风微微泄‘露’了几分他的张狂,看来这方霓也不是对邵南无情嘛,听电话里的语气,明明是很在乎才会有这般表现,他吊儿郎当的靠在墙壁上,心里已经在想着要怎么敲陆邵南竹竿了,自己帮了他试出了方霓的心意,等下方霓来了,他再好好哄哄,不就抱得美人归了,想想真是美妙极了。

    在车上的时候,方霓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动着,脸‘色’惨白,脑中两个意识在抗争,无比费力的将另一种意识压制而下,麻然的开车前往。

    一路上,脸‘色’愈发的白的吓人,冷汗直流,尤其是过红绿灯的时候,‘精’神是紧迫到了极点,全身绷紧,许是太紧张了,安全的过了两个,一瞬间的晃神,第三个车辆比较稀少的路口,还是失误了,扭了下方向盘,撞向了一旁的电线杆,幸好刹车踩得及时,没撞的太狠,那一秒,心脏骤停,她魂魄都差点吓离了身体。

    小言却是比她还要脸‘色’还要惨白几分,眼中的紧张无以言喻。

    即使这样,作了片刻的休整,她还是一直咬牙坚持着再次上路,车速越来越快,心里念着,早点到就好了。

    在盘山公路上,她惨然一笑,因为尊重原主的执念,她一直不去开车,才能保证相安无事,这下,她彻底的感受到了,她残存在记忆和身体里的那股子执拗是有多深,对抗有多艰难,为了压下那执念,她灵魂都受到了撞击,微微有些虚弱了,可是想着陆邵南,她的心又凝实了不少,她要去看他,脑肿瘤真的不是个简单的病,生长在脑部,那是危险的很,谁也料不到下一刻会如何。

    明明前两天还一切安好的,泪水盈斥在眼眶,使得视线模糊了几分,意外总是来的那么意外,无论是如何,她都不容许他死,不是出于攻略的目的,而是出于她内心最本真的感受。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发火
    &bp;&bp;&bp;&bp;良久,小言幽幽的叹了一口长气,捂着‘胸’口,心底即使是压抑的难受,也是不言不语,即使他知道,他也不能说,他‘插’手,事情就会往不可意料的方向发展,但是方霓的一番表现,被他丝毫不落的印在了心底。

    再这样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她没有记忆的存留,他有着陪伴她的所有东西,有些东西,一点一滴,积的越来越深了,也掩藏的越来越深了,他给自己带了一个枷锁和面具,拘束了自己,他厌恶这种感觉,无比的厌恶。

    方霓到了别墅‘门’口,她按响了‘门’铃,陆邵南疑‘惑’的前去开‘门’,看到是方霓,一脸的的惊喜,不过也能看出来她的‘精’神状态有所不佳,何止是有所,是非常,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一样。

    “方霓,你…”怎么了?

    方霓高度集中的‘精’神松懈下来,抬手,对着陆邵南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带着几分绝然,方霓神‘色’复杂,在陆邵南愣神的时候,转身离开,丝毫不显拖泥带水。

    她内心委屈到了极点,在转身的刹那,豆大的泪水就要从眼角鱼跃而出,贝齿紧咬着下‘唇’,本来就毫无血‘色’的‘唇’隐隐有些发青了。

    眼眶处打转的泪珠还是按耐不住唰唰的掉落了下来,她抹掉了泪,上车,手紧紧捏在方向盘上,车呼啸离开,比来时更快,更急。看到完好的陆邵南,她心底一丝放松后,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怒气,她这般是为了谁?

    陆邵南在方霓跑开后,依旧没有回神,他茫然的很,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丝毫不在乎自己为甚么挨了一巴掌,只是想到刚才方霓的神‘色’,心疼不已,似是被剜出了一块,这是怎么了?抬脚就要马上追出去,他得马上跟上去,方霓心情不怎么好,要是开车出事了怎么办?往外疾走的脚步被听见响声出来的田准拉住了。

    看见只有陆邵南一个人,他也是纳闷,方霓不是该来了么?心底是这么想,嘴上也是问出了声:“怎么了?是方霓来了么?”

    听此,陆邵南顿住,转过身,脸‘色’沉了下去,透‘露’出几分压迫,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来的是方霓?”

    田准捂嘴,在看见陆邵南脸上的五道红痕后,本来有些幸灾乐祸,他可是第一次看见陆邵南这么狼狈,那股念头还没来得及升腾,就被掐灭了,但是想想则貌似这情形下,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事是不是可能是自己惹的?突然有些害怕说出来了,怎么和他预料的不大一样,自己把事办砸了?

    “快说!”陆邵南怒吼道,声音更低更急,更压抑了,田准的表情他明白的很,他确定,这次的事情和田准有关,看这副神‘色’就知道了,索‘性’问清了再去追。

    “我用你手机给方霓打了个电话,说你得了脑肿瘤,让她快过来。”田准吞了吞口水,心悸不已,噼里啪啦一股脑的全说了。然后看着陆邵南神‘色’愈发的黑沉沉,忙加上一句道:“其他的,我就真的没做了。”看陆邵南这样,他心也是七上八下的,心底懊悔的很,都怪自己掺和了一把,他是能够感觉到陆邵南这次是极其认真的,但是结果显然易见,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还是自己多此一举给害的。心底想想,也是不该呀,难不成那方霓‘性’子这般烈乎,就算被骗了,也不应该是这样呀!

    陆邵南心底氤氲着怒火,气闷不已,指着大‘门’,一字一顿寒冽的道:“你给我立马离开!”

    他可以想象,方霓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是个什么感受,才这么急急的跑来,在看到自己安然无恙时,又会多么的怒火澎湃,这他都理解,但是依他的了解,绝不会就这么一点原因,看她的神‘色’,绝对是还有其他的隐情。

    田准居然敢用自己的名义欺骗方霓,他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态,是否是善意,但是他这么做,擅自做主,是对方霓,对他的不尊重,所以这会儿他不想看见他。

    田准这会儿愈加确定是发生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这事情还可能就是因为他之前兴起做的事情导致的,所以这会儿也不敢留在这里了,陆邵南那吃人的眼神,他可是消瘦不了,而且他心底也是歉疚的很,与其在这里扛着怒火,还不如让他静静,自己也去帮忙想想办法。

    “她现在应该是在盛怒状态,所以你最好暂避锋芒。对不起了!”这是他多年的泡妞经验告诉他的,说完之后,立马灰溜溜的跑了。

    本来陆邵南就是因为看重他泡妞经验丰富,才找的他参谋出策,但是今天委实让他失望了,没帮上忙,反而害惨了他。他知道他是迁怒了他,但是他无法管住自己嘴巴吐出这些伤人的话。

    就从这事里,他‘私’自动用了他的手机,这是‘私’人物品,作为朋友,这应该么?他打电话欺骗了方霓,说谎,这又应该么?而这一切,他一点儿都没有和他透‘露’?他能理解他是为自己好,但是他心底暂时还不能接受,因为刚才放霓很是受伤的离开了,小事见大行,以前他因为是朋友,对于这般的小事,宽容了,现在他发现,这些都是不容忽视的。事实上,他不管他做的对错,他伤害到了方霓,这是事实,所以他自‘私’了。冷淡两天还是有必要的,不过终究是朋友,田准这电话造成的后果他来承担。

    陆邵南隐隐的回忆了一下,太阳‘穴’突兀的挑了跳,青筋暴起,刚才他无意一瞥时,有发现车前灯的地方是有撞痕,方霓刚才来的时候就出了车祸?

    这下他再也忍不住了,脑袋一片空白,眼神凛冽,瞳孔微缩,狂奔出去,拉开车‘门’,开车就打算去追。

    他开车沿着别墅去方霓家的方向呼啸而去,但是方霓确实开往了相反的方向,并且车也是靠路边停了下来,放下刚才的揪心和紧张,这方向盘,她有些握不紧了,原身的抵触意识实在太过强烈了,想着脑海中的那副情景,换位思考下,若是她,碰上过那种的事情,也是会一样碰不了车,不,不是碰不了,是不敢去碰。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解惑
    &bp;&bp;&bp;&bp;打了个电话给顾源,很快他带人就赶了过来,上了顾源的车,让人将车开去了修理店。

    看着方霓脸‘色’很是不好,半靠在座位上,微闭着眼睛,一脸疲惫难受的样子,顾源担忧问道:“小霓,你怎么了?”

    方霓摇摇头,勉力扯嘴一笑,没说话。

    沉默了半饷,开口道:“今天我去你那里借住一下吧!”

    顾源没问理由,压下满腔的疑问,答好,方霓想说的时候,自然是会说的,所以他也就不追着问了。

    到了顾源住的房子,方霓抱着杯温热的牛‘奶’,坐在茶几旁,依旧是静默不语,她心里并没有很明显的情感‘波’动,只是觉得脑袋空空的,很懵,也没有在想些什么,就那么呆呆的出神。

    过了许久,吐出一口浊气,回想起来,其实这件事情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自己太过在乎了,所以才这么急忙的赶过去,再次刷新了她对于陆邵南的一个在乎程度,这不知是好是坏。

    依着陆邵南看见自己的那副喜出望外的神情,这件事情可能是他的朋友瞒着他骗了自己一把,她苦笑一下。

    但是刚才经历的那种痛苦,她也是忍不住,简直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所以才出手打了他一巴掌,这怪谁呢。

    在一旁观望的顾源迟疑了半饷,走到她旁边坐下,开口问道:“你真的没事?你怎么会开车出‘门’?”他知道,方霓是不能碰车的,甚至她连驾照都没有,好在没有被拦下,不过应该也是受惊了,他也是看见了车上的那处凹进。

    望着顾源满是忧心的双眸,方霓弯眉一笑,轻声道:“没什么事,你别担心。”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苦涩。

    方霓想了想,随即接着道:“明天我要去市,你今晚去我家帮我取下我的行李。”

    顾源点头。事实上他是有些懊悔的,车是他这次回来的时候送给方霓的,送什么不好,偏生送车,他以为有天她能克服这恐惧,就可以开车出‘门’了,是他太自以为是了,真是不该,也很是自责。

    陆邵南开车去了方霓家,敲‘门’,却是没有人回应,还是最后跑去‘门’卫处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她没有回来,在楼下站了许久,才拨通了方霓的电话,可是显示的是关机,顿时失望不已,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整个人煞是焦心,抓狂不已。

    等到晚上,还是没有等到方霓回来,一直打电话也是没人接,只好长吁了一口气,悻悻的回去了,想着明天早上上班她自然是不会缺席的,到时候再解释也好,也免得现在自己脑袋一副‘混’‘乱’的样子,要是解释不好,更惹了她生气了就不好了。

    他离开没一会儿,顾源的车就开了过来,还真是错过了。

    望着家里布置好的场景,没有人在,温馨散却,倒是多了几分冰冷和寒凉,一再沙发上的陆邵南心里酸涩不已。

    一夜未眠。

    天微亮,,陆邵南就翻身起来,顶着两只熊猫眼去了公司,眼巴巴望着方霓的位置,直到上班时间,都没有等来方霓。

    最后还是坐不住了,总感觉椅子下藏着尖刀似得,浑身难受,她就这么抗拒自己么,上班都不来了,起身,出了办公室,到了秘书办公间,沉声问道:“方秘书呢?”

    众人张望一眼,明显看出陆邵南心情很是不好,最后一个文弱小姑娘起身,结结巴巴,道:“陆总,方秘书被调往了市,您不知道么?”

    陆邵南挑眉看了她一眼,神‘色’莫名,上了董事长办公室。

    站在办公室‘门’前,扯了扯领带,敲‘门’进去。

    “陆董,方霓为什么被调往了市?”陆邵南抿‘唇’问道。

    陆董惊讶抬头,道:“你不知道?”

    陆邵南摇头,难道他应该知道?

    “我以为方霓和你商量了呢,前几天她自己提出来的,请调到市去了!我想着确实只有她比较合适,所以就答应了!”陆董解释道,随即又道:“许是她以为我会派人通知你,所以就没有自己再说一遍了!她也就去几个月,待到那边稳定了,就会回来了!”

    陆邵南神‘色’有些暗沉,眉头紧锁,这下自己该要如何如何和她解释,跑那么远去了,心里积郁不已,闷闷的点了点头,很是颓丧的退了出去。

    几个月,这算是什么事!真是头疼!

    陆董倒是眼冒‘精’光,心底升起几分猜测,不道德的‘摸’着下巴笑了笑,纯属幸灾乐祸,有这样的父亲么qq。

    坐在办公室,他真的很想立马买飞机票就杀向市,几度想让秘书订票,但是一直纠结不已,最后经过冷静的分析,还是打算先去和顾源聊聊。

    于是他电话约了顾源,恰巧,顾源也是有事询问于他,o,中午,他们接头了。

    一见面,两人都是一副很是急切的样子,但是同时也是都按捺下了那份急切,虚与委蛇一番,点好了菜,才试探‘性’的互相开*流。

    扯了半天,也都是没有聊到正题,或许是因为两人不大熟悉,所以开口都比较艰难。

    最后,陆邵南急切的心情占了上风,索‘性’打破僵局,开口问道:“小霓昨天是和你在一起么?她有受伤么?”

    顾源点头,也不渝的问道:“嗯,没有受伤,小霓昨天是被你害的出了车祸么?他怎么会开车?”

    陆邵南艰难的点了点头。

    顾源站起身来,大怒,沉声吼道:“你‘混’蛋,你到底干了什么让她碰了车,你不知道她这辈子最恐怖的就是车么?”由于是在包厢,他声音张扬了好几个度,手上也是青筋暴起,都想动手揍陆邵南一顿了。

    陆邵南确实找到了事情的关键,疾声问道:“她为什么不能开车?”

    顾源也是坐了下来,见他也是不知情,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娓娓道来。

    “你知道么,小霓是个孤儿,但是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没了父母的。她的父母是在她五六岁的时候出了车祸,原因是因为她患有‘色’盲症,红绿‘色’盲,从小的认知培养,在这之前,谁也没有发现她有这方面的缺陷,这两种颜‘色’,她一向是根据父母教给她的判断来分辨的,只是后面在幼儿园的时候,被老师发现,第一次纠正了这个错误,也正是那次,她父母接她回家,她没来的及和父母分享这个困‘惑’,在回家路上,一次过红绿灯的时候,她注视到了这个灯颜‘色’,以前她是从来不会关注的,恰巧,脑袋灵光一闪,她出声提醒了父母,她看见的是老师今天刚教授的事实是绿‘色’的颜‘色’,所以嘴巴也就说了出来。”q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戛然而止
    &bp;&bp;&bp;&bp;“事实是红灯,说成了绿灯。结局你也能想到,对于‘女’儿的信赖,方霓的父亲毫不犹豫的将车开了出去,碰上了转弯而来的大卡车,方霓的父亲当场死了,方霓的母亲为了护着她,也是在重击下,抢救无效而死亡了。”

    “这一幕,虽然发生在她年幼的时候,本该是一个对于什么记忆都容易忘却的年龄,却深深的将这一幕记在了心底。”

    “她一直觉得是当初自己的那句话害死了自己的父母,一直都活在自责中,一直难以面对这事,还患有一段时间的自闭症,这也是为什么她朋友少。虽然后来克服了一定的恐惧,从颤抖害怕接近汽车,到能够坐小汽车,但是却是一直难以说服自己开车,即使她能够从善如流的将真正的红‘色’和绿‘色’分辨出来,但是一到红绿灯的时候,就忍不住整个人脑袋都是发昏懵懂的,眼睛里所见都是一片恍惚。她是一个很克制的人,害怕什么都是努力的去面对,唯独这个她面对不了。”

    听完这一切的陆邵南陷入了深深的缄默之中,哑口无言,双手紧紧的捏在自己的大‘腿’上,骨骼青白狰狞,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他想通了之前疑‘惑’的很多事,难怪她从来都是不开车,心底后怕不已,也不知道那天方霓是怎样将车开到了他的别墅,显然也是出了车祸。还有那副模样,他一闭眼就浮现在他眼前的那苍白脆弱的脸庞。一切都找到了可以解释的理由,好在没事,好险好险。想到这些,整颗心好似跳出了‘胸’膛,再感受不到血液的流动带来的暖意。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回神,整颗心都飞到了方霓那里去了,也没有了胃口吃饭,他想去看一眼她,确保她安好就好。

    这么想着,他感觉已经无法抑制住自己那强烈的想要看她的心。“顾少,我想现在马上去市,想去看看小霓,失陪了!”陆邵南对着顾源歉疚的说道,这算不算卸磨杀驴…

    顾源点头,严肃道:“希望你能够护好,照顾好方霓,成为她的依靠,永远宠着她,爱护着她,小霓‘交’给你了!”

    陆邵南也是郑重的回道:“我会的!一定!”说完就离开了。

    定了最快的飞机班次,几个小时后就到达了市,他不知道方霓住在哪里,但是他知道现在没有下班,所以就去了市的分公司蹲点,看见下班的时候方霓走了出来,整个人‘精’神状态还算不错,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他就这么贪婪的看着她,眼睛也不愿意眨上一瞬,直到方霓走出他的视野范围,才收回了视线。

    他此刻真的只想确定她好不好,默默的看一眼就好,并不是要见她,负荆请罪过几天再来,留恋不舍的离开市,这里有她的气息。他心痛她,心痛她从小承受的这些,不过没事,以后,无论何时,都有他会一直温暖她的心。

    他会做她一辈子的司机,为她开车。

    小言冷冷的看着出现在他探测范围内的陆邵南,眼皮都不带掀的,他记仇的很,也酸涩不已,他才懒得将这个让方霓不开心的人出现这事告诉尧尧,尧尧有些陪着就好,不需要其他多余的人,想到这,嘴‘唇’微翘,‘露’出几颗碎‘玉’般的洁白尖牙,冒着幽幽的冷光。

    每天看着尧尧就是一种幸福。

    回到公司,将一周的工作三天解决,周四下午,陆邵南再度踏上市,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店安静的呆着,满怀期待与自我脑补的等着方霓出现。

    却…看见方霓和一个小白脸一起出的公司,然后…方霓还和那人一起上了那人的车,这是什么情况!!!没办法也没立场上前质问的某人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尾随在后面。

    看着两人进了一家西餐厅,他也找了一个易观察,不易被发现的地方呆着。

    浑身弥漫着醋味,如桂‘花’一般十里飘香,还有浑身沉郁的低压,倒是让不少人不敢在他旁边的位置落座,一直幽怨的看着方霓所在的地方,食不知味。

    好在两人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这才让他放心不少,但是看那男人看着方霓时,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他心底冒出无数个疙瘩,醋在发酵。

    吃完饭,那人就将方霓送回了她现在租住的地方。

    陆邵南自然是跟在身后,望着方霓上楼,一直站在楼下。

    踌躇了良久,拨通了方霓的电话,然而一直没有人接听,不禁垮下了脸。

    酷夏,天气从来就没有个定型,一阵嗖嗖的冷风刮动不久,暴雨就哗然突降,避之不及的陆邵南被淋了个落汤‘鸡’,这其中也有不少他故意的原因。

    因为…对此,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的颓然,反倒扬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既然电话打不通,发短信总可以吧,索‘性’也不是第一次了,使点苦‘肉’计还是很有必要的。

    方霓从书房出现,都是他发短信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习惯‘性’的拿起手机看上两眼,看见了陆邵南的未接来电还有那一条孤零零的短信。

    “我在下面等着你,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虽然感觉这短信很是荒谬,陆邵南来到市了???抱着微微的一丝可能走到窗户边,就看见了那个傻不拉几站在雨下淋着的男人,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姿‘挺’拔,孤零零的一个人,居然连行李都没带,方霓只感觉心底一阵欣喜又满是恼怒,这男人不拿身体当回事是吧!

    行动比思维反应更快,她拿着一把伞,就毫不犹豫的冲下楼了。

    下面站着的陆邵南也是焦急的要上火了,度秒如年呐,他现在就是这感受,脑海里也是思绪纷飞,都是一些负面的因子,方霓是不是不想原谅他,是不是还是很生气,种种不好的想法,在他脑海里一一的闪过。

    在看见那个拿着伞朝他走过来的人后,所有的思绪戛然而止,满带欣喜晶莹的目光迎了过去,几个大步就走到了来人的身前。q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我喜欢你
    &bp;&bp;&bp;&bp;定定的看了方霓一眼,一个大力拉扯,将人圈进了怀里,双手紧紧的箍着方霓柔软的腰肢,扬起的下巴抵在方霓的头顶,委屈的声音喊道:“小霓。←→ㄨc书盟网”

    经历了几秒的压迫和依恋,方霓冷静的声音响起:“咳咳!能不能先把我放开。”脸‘色’平静,扬起头,扇贝式的睫‘毛’无意间遮住了她的眼瞳,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陆邵南忐忑不舍的放开方霓,收回的手有些无措的垂在两侧,那副傻乎乎的模样配上一身的‘潮’湿,微微垂下的头发沾在耳际,与皮肤贴合在了一切,下巴应景的滴下几滴汇积的雨水,像极了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眼巴巴的看着方霓,眼中漫漫流‘露’着的是‘收留我吧,收留我吧’的神光。

    方霓转身,走出两步,看见陆邵南一动不动,转身,眉‘毛’一挑道:“还不跟上!”

    陆邵南傻傻的呵呵笑了两声,满脸的惊喜,忙站在了方霓的身边,顺手接过了方霓手上的伞,方霓微微挣扎了一秒,急切的缩回了手,也是放开了伞,耳根微微泛红,刚才触碰那下的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陆邵南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那份纤细软绵,一秒的触感完全不能满足他,眼神幽深了几分,压下心底的‘欲’念,并排走在方霓身边,如果这一秒,可以永恒多好。

    不,他要相信,以后会有比这更美好的下一妙。

    和方霓上了楼,进了房间他都还是有些恍惚。

    倒是方霓见他一身轻装的样子,眉头紧皱,语气微冲的问道:“你就一点随身物品都不带?难不成还打算流‘浪’呀!”

    “来不及收拾了,就没带了”本来把工作压缩就很耗费时间了,他是打算来了这里之后再买的,但是很明显,下午和晚上的时候,因为醋劲过头,不盯着他一点都不放心,于是买衣服这件事也就被抛到了脑海后,所以两人面面相觑,一脸尴尬。

    因为陆邵南的拥抱,方霓身上也是沾了不少的水,有几处衣服已然贴在了皮肤上,那种似透为透的感觉有一种魔力似得,引得陆邵南的眼睛不住的往着那几处瞄一眼,然后又艰难的移开视线,碰上方霓,他就有一种把持不住的无力感。

    “你先去浴室泡个澡!衣服我来给你想办法。”方霓吩咐道,如果仔细听的话,不免可以感受到她话语里的那几份羞涩。

    陆邵南听话的进了浴室,他可不想再惹着方霓生气了,而且要是因为淋雨,不小心生病了,他还怎么缠着方霓,这可是他决不容许出现的情况。

    而在客厅站了几分钟的方霓,在听见浴室想起的水声,去了卧室,脸‘色’羞红的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衣服,那是一套男装,休闲男装。

    那是前几天晚上在步行街闲逛的时候,看见了这套衣服,莫名的据觉着和陆邵南的气场很符合,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买了适合他的z,结果因为店内的促销活动,在袋子的下面,塞了一条内?‘裤’,这是她回到家才发现的,无怪乎当时售货员小姑娘的眼神有些暧昧,有些怪异。

    她也就顺手洗了,然后收回来后一直放在了衣柜里。

    结果今天居然派上用场了,不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底有些奇妙,这都是什么事!

    拿着衣服,去了浴室,敲了敲‘门’,‘门’开了半个口,方霓移开了视线,将衣服递了进去,然后道:“浴室里左边那件白‘色’的浴巾是没有用过的,这是衣服,你等下换上!”

    氤氲的水汽从夹缝中漏了出来,化为阵阵云雾,那热气也蒸腾在方霓的脸颊,脖颈上,在陆邵南结果衣服的同时,她也腾腾的跑开了。

    对着‘潮’红的脸蛋泼了几捧水,擦干,去客厅静静的坐着,心底还是压不下的满满的燥热,她这是怎么了!

    方霓:╭(╯^╰)╮天气,肯定是因为这闷热的天气。(明明暴雨已经带走了空气中的暖因子~)

    很快,陆邵南洗完澡就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了,他也是担心方霓刚才也是被自己‘弄’湿了衣服,所以现在很有必要也去冲个澡。

    “我洗好了,你快去洗澡吧!”走到方霓身边,陆邵南开口道。

    方霓嗯了一声,去卧室拿了衣服,然后就去了浴室,她也需要冲个澡冷静下来,一步错,步步错,从她急急的冲下去那一刻,她就落在了下风,丧失了主动权,现在她该想想接下来肿么破!

    坐在沙发上的陆邵南也要想想该怎么赖在方霓这里,他想着刚才可能是出于可怜,方霓才收留的自己,他该怎么让自己留下来,死皮赖脸会不会被拍死?还是找点冠冕堂皇的理由,噢!这真是个严肃的问题。

    两人都在默默的思索。

    在浴室经过一番冷静后,方霓恢复之前的睿智,然后出了浴室,就算之前自己扇了陆邵南一巴掌,是有点冤枉人家,但是他朋友犯得错,他就得负责,朋友是用来干嘛的,当然是用来‘插’刀的!所以田准整出来的事情,这两把刀自然是要‘插’在陆邵南身上!方霓甚是理直气壮的想道。

    而且自己遭了那么个罪,也不能让自己白遭了,所以看着陆邵南的眼光里自然是带了几分审视和不满。

    陆邵南不由自主的绷直了身子,等着方霓开口说话。

    可是方霓一直都是用着那种让他甚有压力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愈发的紧张,那么,他就只能主动出击了。

    “小霓,我必须要和你解释。”他眉头纠结在一块,在方霓犀利的神光下挣扎道。

    “哦?解释什么?”方霓轻瞥了他一眼问道。这真的好爽,陆邵南坐着,她站着,最爱这种俯视了,尤其被俯视的人还一脸的局促,虽然心底暗爽的很,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陆邵南认真的说道:“那天,我本来打算和你告白的,我喜欢你,但是没想到田准居然拿我手机打电话给你,欺骗了你,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注意好,希望你能原谅我,可是我还是想和你说,我喜欢你。”说到后面,神‘色’都带上了几分庄重。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威胁
    &bp;&bp;&bp;&bp;明明说好的是解释的,怎么剧情串到告白了!(⊙o⊙)…

    方霓被这简单质朴的几句话给气着了,有这么不严谨的告白么,如此不‘浪’漫,都木有动人的情话,这态度,哼,简直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脸是黑了,为什么心底还有丝丝甜蜜在循环滚动。

    于是看着陆邵南的眼神愈发的不善了几分,避开了这个问题,说道:“你今天就睡在沙发吧,明天早上收拾收拾走人!”说完就回了卧室。

    留下的是一头雾水的陆邵南,盯着房‘门’怔怔出神。

    她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所以将头缩进了龟壳里。

    半夜的时候,方霓偷偷‘摸’‘摸’的出了卧室,然后在陆邵南的身上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被子,半蹲在沙发旁,手伸到陆邵南的脸上,描摹了一下他的眉眼,莞尔一笑,然后回了卧室,继续睡觉,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微笑,睡的香甜。

    早上,在方霓起来之前,陆邵南就出‘门’买好了粥和面包,放在了餐桌上,为了留下来,也为了博好感,更为了照顾好方霓,他必须要处处细致。

    洗漱好的方霓耐心的吃完了早餐,接着该处理陆邵南的去留问题。

    方霓:“咳咳,陆总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陆邵南眼皮微微跳了跳,但神‘色’不变:“我觉得我有留下来的必要。”

    方霓:“理由。”

    “我可以做家务,可以做饭,还能帮你处理文件,随叫随到,什么苦的累的都可以干。难道你不想每天醒来早餐就在你面前,有香甜可口的饭菜,更多的业余时间,何乐而不留?”眨了眨眼睛,陆邵南一脸真挚的说道,据说脸皮越厚,撬动美人心的几率就越高。

    忽略心底那份隐隐的想他留下来的‘欲’望,陆邵南所说的确实‘挺’有吸引力的。“好,你若留下来,那公司那边怎么办?”

    “我会三天解决完工作,然后飞过来的。”陆邵南成竹在‘胸’,为了方霓,累点苦点都不算什么的。

    方霓:“那就这样吧。”

    陆邵南脸上扬起无比的雀跃和欢喜。“那我和你一起去公司。”

    “嗯。”

    陆邵南的心终于安定了。这下他是彻底放心了,之前的事,方霓应该是放下了,自己在努把力,早点把人娶回去。他也知道,如果不是方霓的放纵和对自己有几分感情,她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还让他住下来。毕竟也是间接的因为自己,所以她才会再度经历那样的一种苦痛,‘女’孩子的承受能力比之男孩子还是弱一些。

    对于做出租车出‘门’这件事,陆邵南还是隐约的觉得不怎么爽利。

    于是一个电话,就拨了一辆车过来,这样方便方霓要去哪里的时候,他都可以开车陪着她去。

    两人一起进了公司,对于方霓带着这个一个很是俊美的帅哥来到公司,大家还是目光很是诧异的,但是现在的陆邵南不比之前,在他的眼神范围里只有方霓一个,龙行虎步,目不斜视,对于其他人加诸的视线,没有一点回望的‘欲’望。

    方霓直接带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也没有向任何人介绍他是谁,她从来不会多话,但是自然也是有认识陆邵南的高层们,见方霓不介绍,陆邵南也没有主动说话的态势,摆明了是因为‘私’事前来,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纠葛,所以也就没人和陆邵南搭话,不过都是觉得诡异的很,这尊大佛,不是应该在总公司供着么?怎么到这来了,自然也是没人敢问,也没有人敢宣传这事,你知我知就好。

    “是你说的,帮忙处理文件,喏,那一堆,慢慢看,重要文件整理出来,然后批了。”方霓慢悠悠的说道。

    “好!”陆邵南一脸宠溺的应道。

    见他这样,反倒让方霓有些不适了,低下头,注视着文件,以遮掩她奇异的表情。

    整个上午,陆邵南都在任劳任怨的看着文件,方霓的心也是柔软了几分。

    两人总经理和秘书的位置,好似的调换了一般,这么想着,方霓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难怪老板都喜欢欺压秘书。

    中午,两人去公司的食堂吃的饭,其乐融融。

    “方总,下午还是继续和郑氏商量合作案的具体细节,会议马上要开始了。”秘书进来知会道。

    方霓点头道:“给他也加上一个位置,我稍会儿就去。”

    “是,方总。”秘书带着几分敬畏好奇的看了一眼陆邵南,然后就退下了。

    经过今天的准确情报,那就是那位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陆总。以她多年的狐狸鼻子,嗅出了满满的‘奸’情,这陆总肯定是追着方总过来的,呀,真幸福。

    “方总,请问这位是?”郑江带着‘春’风般的微笑开口问道,会议上突然出现了个陌生的人物,浑身的贵气,还让他隐隐的觉得很是威胁感,生生被压了一层,虽然他心里很是不爽,但是还是表面功夫要做足的。

    这人的视线居然一直都放在方总身上,更让他不渝了。想他一见新调过来的方总,就被她吸引了,立马就展开了攻势,怎么能容许被人‘插’上一脚,看着陆邵南的眼光自然是有些‘阴’冷了。

    哎哎哎,童鞋,陆邵南童鞋都追了许久了,到底是谁‘插’队辣!

    陆邵南看郑江更加不爽,脸臭臭的,昨天约方霓就是他,这笔账,小心眼的他早就记下了。

    “这是我的特助。”方霓轻松的给陆邵南安排了个身份。

    “开始会议吧,继续昨天的协商。”不想再多说,方霓岔开了话题。

    工作的时候,自然是不能代入主观感情的,一个下午,细节方面终于商榷好了,签下了合约,两人友好握手以示合作愉快。

    郑江带着几分爱慕的笑容开口道:“为了成功签下合约,方总,有没有兴致赏脸让在下请你共进晚餐?”

    “不必了,这是大家的功劳,明天下午,大家一起聚个餐以示庆祝就好。”方霓婉拒道。昨天是迫不得已才答应的,今天合约既然已经签下,事情已成定局,自然是没必要委屈自己了,事实上她很不喜欢这种虚与委蛇的事情。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淑女有主
    &bp;&bp;&bp;&bp;陆邵南:居然在他面前还撬墙角。这是活够了么!危险的眯着双眼,心底已经在捣鼓法子了。

    郑江脸上的神‘色’一僵,然后满含遗憾的道:“既然这样,那郑某就不强求了。”眼底划过几丝‘阴’暗,脸上笑容保持不变。

    在陆邵南看来,那就是虚伪和假惺惺。

    方霓原以为这话题就结束了,但是显然郑江不是这么想的,接着文绉绉的开口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相信以后的邀约方总应该是会赏脸的吧?”

    方霓脸上微一‘抽’搐,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是下降了几分,这人是牛皮糖吧,粘着不放。

    还没等她开口,陆邵南看不下去,心底的火气和抑郁已经蹭蹭的往上冒了,冷声开口道:“方总已经有男朋友了,还请郑总不要再惦记了。”

    见一个助理也敢‘插’话,郑江不屑鄙夷的重哼一声,响亮亮的道:“这里有你‘插’嘴的地方么,我和你们方总说话呢。”意思就是一边呆着去。接着又挂起一副标准的笑脸对着方霓道:“方总,你这下属还真得管管了。”

    方霓也是有些烦了,神‘色’彻底的冷了下来,心底别扭了,陆邵南她可以教训,可以折腾,但是别人这样蔑视他,她怎么会乐意,带着几分危险的笑容道:“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陆氏集团的陆总,陆邵南,我可不敢管,还要在他手底下‘混’饭吃呢。”

    郑江脸上的笑容顿时卡住,由白转红,由红转黑,随即变为一脸的尴尬,道:“方总不是开玩笑的吧,陆总不是应该在总部么?”

    “你觉得我有那个闲情逸致开玩笑么?”方霓凉凉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惜这美人已经有主了,烦请郑总不要惦记了,否则我不介意和你们郑氏的当家人好好聊聊。”陆邵南上前一步,半护着方霓道,语气看不出喜怒,但是意味分明。

    郑江也没法子再留下来了,感觉脸已经丢尽了,但是又不能真的说出什么硬气的话,和陆氏对着干,气势瞬间萎靡了下来,只得悻悻的告辞了。

    方霓似笑非笑的看了陆邵南一眼,然后回了办公室,陆邵南喜滋滋的跟在身后,好歹没有反驳,不是么,虽然是为了避免烂桃‘花’,这样之后,应该没人再惦记他家方霓了。

    什么时候成你家了,也不害臊。

    下班后,车已经从总部运过来了,于是陆邵南开车,在方霓的指挥下,带着方霓去了步行街,还是要买几身衣服的。←→ㄨc书盟网

    车上。

    陆邵南‘摸’了‘摸’鼻子,讪讪开口道:“我刚才那么说,只是为了帮你拍苍蝇,所以你别介意呐!”

    方霓转过身,眼神在陆邵南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道:“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那句美人有主。”陆邵南一急,就说了出来。

    方霓:“恩,是有主。”

    陆邵南满含期待:“小霓,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方霓展颜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道:“可是那主又不是你!”

    陆邵南臊了个大红脸,方霓低低的笑出了声,显然心情很是愉快,陆邵南什么时候有一种良家‘妇’男的感觉了,这世道是不是颠倒了。

    吃了晚餐,就去逛服装店,买了好几身衣服,最后走着走着又到了前几天方霓进过的那家店子。

    长得尤为漂亮是很难让人忘怀的,上次负责给方霓推销的那位售货员看着方霓,眼前一亮,再度迎了过来,看着并肩而行的两人,暧昧的笑了笑,质朴的夸奖道:“方小姐,上次买的这身衣服,穿在你男朋友身上真是好看,你眼光真好。”

    方霓的脸噌的红了,一脸的懊悔,怎么就进了这家店子。上次只是胡‘乱’寻了个借口,所以就推说是给男朋友买的,没想到还有今天这副情景。

    陆邵南则是之前就纳闷这身衣服是怎么来的,不过对于别人把他称作方霓的男朋友是很是开怀的,可是这衣服方霓是买给谁的,满腔的疑‘惑’不解闷在心里。

    售货员也只是觉得可能顾客脸皮比较薄,也没再打趣了,接着道:“这两天又来了些新款,方小姐要不要和这位先生一起看看!”

    “那就看看吧!”方霓大方的说道。既然已经进来了,就顺便看看,越发的避着,反倒是好像自己心虚,其实有什么一样,况且这里的衣服确实‘挺’不错的。

    “请这边走,这边有情侣系列的,特别适合两位这样的。”售货员笑容深了几分。

    对于她对两人关系的误解,方霓是懒得解释,以防越解释越‘乱’,而陆邵南则是巴不得别人这样说,心底乐开了‘花’,于是就这么光荣的被暂时默认了。

    出于售货员的热心招待,两人也不是缺钱的,再加上陆邵南很是乐意两人买一套情侣服,于是出‘门’的时候,陆邵南手上多了两个袋子,嘴巴都要咧到了耳后根了。

    又去超市添了一些食物和洗漱用品,两人开车回了家。

    洗完澡后的两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眼睛都是直愣愣的盯着电视,但是很明显,两人都是心不在焉的,粉红的泡泡在空气里渐渐升腾。

    在陆邵南的不断挪动下,距离方霓越来越近,然后挨在了一起,方霓是很想移动走的,但是要是真的移动走了,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也就没有动了。

    虽然在空调冷气的加持下,陆邵南身体的温度却是往相反的方向走着,越来越热了,手心也是渗出了汗珠。

    低沉喑哑的声音响起:“小霓。”

    方霓侧过脸:“怎么?”

    “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低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恳求与希冀,眼神透‘露’的专注让人晕眩沉溺。他觉得不能再错过机会了,晚一天将她收纳到自己的庇护下他就焦虑一天。

    看着这样的眼神,方霓心被破开了一块,砰砰的跳的飞快,脑海里蹦出一句,其实陆邵南的眼睛也很漂亮,淳淳的,她有些醉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一世安好(本小篇完)
    &bp;&bp;&bp;&bp;收回眼神,恢复清明,狡黠的笑道:“不离不弃,只爱我一个?不拈‘花’惹草?什么都听我了?…”一大堆的话不由思索的哧哧的就出来了。

    “恩,都答应。”看着那殷红的小嘴一张一合,陆邵南心底只咆哮这一个声音,那就是她要什么就给她就好。

    方霓干脆糯糯的声音响起:“好。”陆邵南眼中那满满的爱意,她没办法再忽视了,所以她答应了,因为服从了自己的心。

    听到这一个字,顿时,好似一场绚烂的喷泉从脑海高高的喷涌而上,在顶点处,化为一场绚烂的水雾,降落,如温润的‘春’雨再度回归到心田,润物细无声。

    陆邵南再也压抑不住心底涌起的强烈渴望,将方霓揽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噙住了那两瓣他肖想已久的晶莹,果然和梦里想象的一样鲜美,让人‘欲’罢不能,想要摄取更多的甜美,舌头探入了方霓的樱桃小口,带着小小的舌头一切起舞,极尽挑~逗,浓重的喘息声响起。

    嘴‘唇’微微离开了一瞬,看着方霓滴溜溜瞪大的双眸,陆邵南轻笑一声道:“乖~,闭眼。”在方霓的配合下,没留下任何喘息的时间,然后再度贪婪的‘吻’了上去,这一次是细细的呵护,缓缓的侵占,他想要更多,方霓是他的了,他的小霓,真是可爱极了。

    这是一场他愿意沉沦,‘交’付身心的盛宴。

    良久,两人才分开‘交’~缠的‘唇’瓣,方霓脖子泛起了粉红,身子微微一缩,头埋进陆邵南的‘胸’膛里,双手紧紧拽着陆邵南的衣襟。

    就在这样的沉默下,方霓渐渐平复了那颗丝毫不受控制的心,无比确定了陆邵南的心意,陆邵南也是勉力压下了昂扬的‘欲’望,眼里暗红一片,现在还不到时机。

    “不早了,小霓你回房去睡吧。”虽然很想这么一直抱着方霓直到天荒地老,但是也得顾及她休息,于是万分不舍的开口道,而且他的姑娘脑袋一直不肯抬起来,显然是害羞了,他怎么舍得再欺负她。

    ‘吻’了‘吻’方霓的额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方霓这才抬头,看了看沙发,窄窄的,实在是不适合睡觉,上齿在下‘唇’轻轻的滑动,嗡嗡的开口道:“一起睡吧!”随即又紧张的添道:“不过不准动手动脚。”

    昨天任由陆邵南躺在沙发没点感觉,今天身份一转正,就按耐不住心疼了,‘女’人,真是善变哈。

    “好!”陆邵南自然是巴不得********在怀,一把抱起方霓就去了卧室。眼神暗了暗,就算以后是为了这福利,他也得三下两下把工作处理好,然后就杀过来。

    动作太过迅速,方霓只好一把揽住陆邵南的脖子,臊红了脸,埋得更深了。

    躺在‘床’上,陆邵南的臂窝里,方霓心里充斥了淡淡的甜蜜,陆邵南又何尝不是如此,两人都是没有睡意。

    不过,陆邵南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今天那身衣服是给谁买的?还男朋友?嗯?”抱着方霓的手紧了紧,带着几分古怪腔调开口道。

    月光下,方霓细细的感受了一下陆邵南的眼神,哧哧的笑了两声,闷声道:“给旁边的这头笨猪买的!”

    原来是给自己买的,也不介意她的话,陆邵南收回放在她腰上的手,捏着她的下巴,无奈的笑了笑,‘吻’了‘吻’方霓的眼睛。

    “快睡吧。”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也是放回了原处,还是将宝贝圈在怀里比较真实。事实上他今晚才觉得和做梦一样,不可置信,方霓就这么属于他的了。

    “恩。”‘精’神松懈下来,两人同时会周公去了,徒留着月光俏皮的在房间起舞。

    一早起来,陆邵南盯着方霓看了许久,将方霓的脑袋轻轻的从手臂上挪开,洗漱,去了厨房,给方霓做早餐。

    没过一会儿,方霓也是起‘床’,洗漱完了后,靠在厨房‘门’口的墙壁。看着那位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人的背影,突然有一种岁月隽永的感觉,明明是才在一起,但好似已经是老夫老妻一样。

    走向前,一把抱住陆邵南的腰,脸在陆邵南背上摩挲了几下,像只慵懒的猫咪。

    陆邵南将她的身体转过来,在她的头顶‘吻’了‘吻’,低声道:“马上就好了,乖乖去餐桌坐着!”然后将人推出了厨房。

    知道陆邵南把方霓哄好了,田准这才安心,也送上了道歉的礼物,不过很长一段时间,他是不敢出现在陆邵南前面了,差点把人家姻缘毁了,以后再也不‘乱’‘插’手别人事情了。

    周一。

    看着满面‘春’风的陆邵南回到公司,众人都是一脸的好奇宝宝的模式。

    直到某某中午偷听到陆总在和方霓方秘书打电话时展‘露’的那一副无比令人温柔沉醉的声音,还是那腻死单身狗的亲密称呼,找到了真相。

    原来如此。

    陆总谈恋爱了!

    茶水间。

    员工(惊叹):“哇哇哇,陆总居然和方秘书在一起了!!!”

    员工b(疑‘惑’):“他们不是之前公司上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一对么???”

    员工c高傲扬起头,嗤笑一声:“我早说了,就陆总那受样,迟早会被方‘女’王给收了了!”脑‘门’上写着大大的五个字‘我是真相帝!’

    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她表示心底的狼尾巴使劲儿的摇晃,颇有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美妙感。

    不过她们眼睛的方向是不是有点不对,一种压迫感十足的不妙从心底悄然渗出,于是她墨迹回头了。“啊啊啊!肿么没人告诉她主角之一会站在她后面呀(⊙o⊙)!”

    缩了缩脖子,一脸胆战心惊的喊了一声:“陆总!”‘欲’哭无泪,有木有!脸上挂满自制的面条。

    回复她的是一口森森的白牙,脑海里秒浮现出一种动物,鲨鱼!

    回头,众人眼神各异,不过都含着深深的怜悯。

    “你完了!”

    “你保重!”

    “真有勇气,我为你默哀!会给你烧香的!”

    此时的陆邵南,坐在办公椅上,‘摸’了‘摸’下巴,没拿下之前,确实是‘女’王,拿下了之后,明显是暖心的小心肝,他会护她一生安好。居然说自己是受,嗯哼,他可是个爱护员工的好总裁,不会体力罚她的!不管不理,想来让她心里忐忑个几天就够了!

    居然是‘精’神惩罚!qq。
正文 第一章 狗血的关系
    &bp;&bp;&bp;&bp;“下一个世界是末世,你多加注意。”小言忍不住多加叮嘱一句,眼中带着令人沉溺的温柔将尧尧送离空间。

    陆尧一晃神,心头一颤,大量的记忆灌输将她心底升起的那丝异样冲散,然后陷入记忆收合完毕后的沉睡,让神魂愈加融合。

    小言眼中幽深,抬了抬手,然后蹴的收回,转身去了此时他应该待的地方,幽幽一声长叹,他…刚才没能忍住,他要收敛起来,不能让她有丝毫的怀疑,给她造成困惑,他抿紧双唇,躺好,闭上双眼。

    醒来,陆尧抬起右手,看了看手腕处,睫毛微颤,这里本来有一条细疤,被系统治愈了。

    这女孩名叫罗卿,是自杀而亡。

    因为一个男人,了结了自己的生命,这是否值得?陆尧默默自问,不置可否,每个人如何选择都是她自己的权力,每个人心底都有自己的一杆秤,自会思量。爱而不得的感受,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

    罗卿的性格挺是单纯的,说的明白点,就是个傻乎乎的小姑娘,这是外在表现的,事实上这姑娘也有尤其敏感怯弱的一面,不然,也不会自杀。

    这也确实是个能藏的住心思的,喜欢一个人那么多年,也是没有被谁知道。

    随即尧尧神色有些古怪,因为这姑娘喜欢的人恰巧是她要攻略对象的弟弟,两人是完全迥异的性格。换做是她,还是比较喜欢要攻略的古御的性格,向来是个洁身自好,自制力很强的男人。

    而古景则是个爱处处留情的男子,一双魅惑的桃花眼,女朋友换的勤快,也难怪将原身迷的晕头转向,也正是因为听到他订婚的消息,原身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和两兄弟都是相识的。

    她算是她们的堂妹。

    她母亲带着她嫁给了古御的叔叔,所以她也算是半个古家人,上面有个哥哥,下面有个弟弟,弟弟是有血缘关系的。

    不过她对于这个新组建的家庭有些隔膜,难以接受,毕竟她是作为一个外人,所以比较**,没毕业时,一般选择住在学校,毕业后,也是用的工作原因做借口,住在外边。

    古家在京都是个大家族,不知道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为甚么娶的母亲,但是她受不了这种大家族的拘束和压抑,尤其她还是个外来户,所以跑的远远的,在h省的y市找了个工作,避开了那个大漩涡。也是有不给母亲添麻烦的内在心思。

    她的工作是电台女主播,她有一副好嗓子,声音柔和不失魅惑,说起话来,如同叮咚的泉水,纯澈,流转在人的心头,嘤嘤有韵,颇有一种安抚人心,让人沉淀下来的力量。

    所以她负责的是治愈小故事的栏目,她的人气,在听众中印象是很好的,受到的非议也是极少的,确实挺有治愈的力量,同样的故事,不同的人说出来有着不同的感受。大家都觉得有这样声音的人定然是个很纯洁的女孩,不过知道她身份的几乎没有什么人,从来只知道她的声音。

    她会将罗卿的的生命延续下去。

    此时是末世前的三个月,就说她在的z国,天气也是极度的反复,明明是临近夏日了,温度要么高的吓人,紫外线极强,让人不敢出门;要么就是冷的让人哆嗦,天气就在这两极间转换。

    而还有一些极其古怪的现象,本来是有着冰雪山脉之称的昆山的冰雪却是以一种极度恐怖的速度溶解开来,而有着沙漠王者之冠的土土番盆地不再是“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的描述,而是整个陷入了一种低温潮中,据说整日的寒冷可以和极东北地区的冬季相比了,别的也就不提了。

    要不是政府安抚的比较好,指不定这世道就乱了。不过也差不远了,罗卿心底无比诽谤的加上这么一句。

    她记得古御是在h市省会凉城,离这儿似乎也不是很远。

    而且他现在和女主徐茜不过是点头之交,他们真正熟悉起来是末世后的相遇,所以她一定是要想办法阻止他们的相遇,或者在这之前,要和古御熟悉起来,在他心底占有一定的地位。

    本来古御和徐茜是先一步相遇的,而且护生了一定的好感,但是最后徐茜确是后来爱慕上了家世更为出彩,实力也看似更强的路绛,路绛是霸道强势的,更能给在末世重活了一世的徐茜以安全感,她也知道,最后是他建立了最强的z国基地,所以要抱紧了这大腿,成为z国基地的第一夫人。

    最后她还利用着古御对她的心,给他们铺出了一条康庄大道,最后还命丧在了丧失群中。

    古御可谓是**裸的备胎到底了,成为了他们崛起的垫脚石。

    这些都是系统给她的微末大概的提示,但是细致上是如何,她也是一无所知的,稚嫩摸索着前进。

    想起来简单,做起来就不知道如何了。

    不过现在,她应该去上班了。

    这三个月里,罗卿暗地里也是储备了不少的吃食,还有到了末世比较稀缺的东西,放在了系统空间里,不过量也不是那么大。毕竟她也不是救世主,所以这个任务她也就不揽下了,免得阻了别人的路,反倒得罪了人,也成了靶子。

    她只要在力所能及的时候,能救助一些人就好,人,各司其职,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在天气愈发诡异的情况下,社会终究是乱了,犯罪事件的发生,超越了历史最高记录,因此受害的人真是不少,人心的险恶丑陋彰显无疑。

    绕是罗卿,下班路上,也是受到了好几次惊吓,要不是本身有一定的防御能力,指不定清白不保了,那些人都是被她给收拾了,这还是在末世前,要是到了末世后,还不知道会怎样。

    她倒是知道的更多,末世现象的出现,是因为小世界不能再承受这么多物种的繁衍,为了不崩溃,所以由星系规则降下的法则,使这小世界返朴归祖,重新达到人所能适应的优良境地,也是物竞天择的一种体现,同样还有运道蕴含其中。
正文 第二章 果断的亲妈
    &bp;&bp;&bp;&bp;这也可以看作是世界的一次净化。

    正是因为这种混乱的情况,让罗卿的母亲对于罗卿无比的担忧,频频打来电话,生怕女儿出事了。

    这不,在罗卿正好到家的时候,手机铃声再度的响起,罗卿接下,喊道:“妈。”

    “宝贝女儿,妈知道你性子执拗,劝不过你,可是妈真的不放心。”罗母急切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来不及寒暄,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忽然声音微微压低道:“这次事情真的不一般,可能这个世道要变了,这是你古叔叔告诉我的,也算是国家机密了,不过高层才知道,你古叔叔和我是一个态度,你的安危必须要保证,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个办法,古御那孩子是在凉城,你去他那里呆着,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照应到,这次事情真的是紧急了,所以妈不会再听你忽悠了。”罗母话语间很是坚决。

    “好。”罗卿答道,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真是一瞌睡就送来了枕头,不愧是亲妈,她还愁着要怎么去找和接触古御,这就有了机会。

    “什么,好?你答应了?”罗母反倒诧异的不行。

    “嗯,我答应了,妈把地址给我,我明天就开车过去。”

    罗母神色怔了怔,糊里糊涂应好,然后把地址说了一遍,就挂了电话。(因为要和古御的母亲称呼隔开,为了方便,所以罗卿的母亲称呼罗母。)

    古家二叔从浴室出来,看见妻子这么一副神色,心里自以为了然的问道:“又劝说失败了?”

    罗母摇头,然后道:“她答应了,去古御那里。”

    “那就好,跟着古御,一定会安全的。”古家二叔心里宽慰,然后望了望外边浑浊的天,神色凝重,低喃了一句:“真的要变天了。”

    这一次,谁也预料不到未来会怎样。

    第二天,罗卿起的很早,唇角一直微微翘着,神采奕奕,开车就去了凉城。

    两个多小时高速,揣着好奇欣喜,她的车就到了古御住的地方。

    站在别墅门口,她竟然生了几分怯意,撇了撇嘴,觉得自己这种突然出现的心态微有几分好笑,然后按响了门铃。

    一个长得格外清峻的男子开了门,对她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的笑容,接过罗卿手上的东西,将她迎了进去。

    罗卿嘴抽了抽,道了声谢,颔首跟在了身后。

    一路随着古御,在二楼里面的一个房间停了下来,罗卿因为低着头,神色怔怔,所以一头撞在了古御的背上。

    顿时激灵了过来,摸了摸额头和鼻子,神色呆滞了一下,随即饱含歉意的道了声:“对不起。”

    心里嗟叹起来,出师未捷,这么狗血的事情也发生在自己身上,太不注意了,万一撞了个不好的印象咋办。

    “无妨。”古御回头,知道她也不是刻意,自己也没有说话就停了下来,也是有原因的。

    古御将门打开,东西放好,然后斟酌了一下开口道:“这些天我都会在家里,叔叔阿姨托我照顾你,有事你直说就好。”

    罗卿再度怔神,这声音真好听,醇厚低迷,回神,忙不咧哋的点头,一脸乖乖的样子,不能再毁印象了。

    原身是个声控,喜欢古景最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的声音,没想到,古御声音更是胜上一筹,导致她也不自主的添了几分好感。

    随即,古御转身,就出了房间,轻笑一声,去处理事务。他从商,不从政,所以才会在凉城也不在京都。

    罗卿耳朵挺好的,所以那丝笑声没有逃过她的耳朵,反应过来后则是捂脸,火辣辣的,她被嘲笑了,虽然轻,她还是能感受出几分意味的,今天丢脸丢到爪哇国了。

    古家的安排是比较合理的,长房是在从政,所以家里的两个孩子,古御从商,古景从军。

    而古家二房则是从军,家里的大儿子,则是从政,三个孩子又是争气的,按这样下去,相互辅助,又避了嫌,古家在辉煌下去也是有保障的。

    之前说古景虽然有些花心,也不是胡乱来,为人还是挺不错的,现在也是收心了,再加上挺会人情往来的,在军队确实是混得如鱼得水的。

    古家的几个儿郎中,只有古御是让人看不透,摸不清的。所以他要做什么,也从来没有人来教育或者教训,许是很是放心,一直放纵着他。

    中午,古御敲响了罗卿的房门,喊她下去吃饭。

    因为经常离家,而他又不习惯喊外卖,所以厨艺还算不错。

    这些天因为外边实在是混乱的很,就算公司还在运转,他也没有前往公司了,因为保不定哪天就发生什么事情,猝不及防,所以都是选择的电脑远程办公,通过电脑指挥高层各安其事,不是他怕,而是他敏感的意识到了这次事情的非常之处,还有家里传来的情报,气象的异常,大气层发生的变化,人类只能被动的接受这次难以预知的危险。想到这,他的神色暗了暗,这种异变的出现,怕是以后很难有安定闲适的生活了,他还是比较喜欢稳定安逸的。

    坐在餐桌上,罗卿艰难的咽下几口饭,眼睛的余光时不时打量这古御,但是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说话,拉近感情,看他这般的神色,她喉间根本溢不出任何的话,颓然的瘫软了一下,索性埋头吃饭。

    拉近感情这事急不了,太过刻意反倒不美了,但是要是没拉近关系,就更加掌控不了全局了,不过还是得悠着,另找机会。

    吃完饭,罗卿犹豫了一下,打算走去厨房洗碗,却是被古御挡住了,道:“不用,洗碗我来就好。”

    罗卿仔细看了他一眼,顿了一秒,见他不是说笑,点了点头,坐到了客厅沙发上,她本来就不喜欢洗碗,只得望着天花板无语。

    想了想,系统提示,过几天就是末世了,末世后有几天的强效恐怖射线,还有其他之类的,在室内还好,出门了,可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所以家里必须是要储备一定的食物的,她移步去冰箱看了看,满满的一冰箱食物,但是也不知道够不够。
正文 第三章 宽慰
    &bp;&bp;&bp;&bp;咬了咬唇,在门口取了钥匙,她出门去了超市,提了几大袋的食物回来。都是些可以久放的东西。

    当然,里面有不少的零食,这是为了掩饰,也因为她确实爱吃零食,她选的不少可以做菜的都是干菜,香菇干紫菜之类的,倒是也不显得刻意。

    晚上,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新闻中播放的那一个个恶**件,罗卿脸色微沉,放到嘴边的薯片也僵在了远处,没有塞进嘴里,心里堵堵的,毕竟是同类们将要遭罪,任何一个知道一些未来的人都不会心里好受,然而也不能太过插手示警,否则灾难只会更大,她并不是那特定的天道给予一定保护的人群。

    在古御洗碗后坐过来,罗卿随手递给了他一盒薯片,递完以后才知道坐在旁边的不是她那些朋友,而是未来冷面军师的古御,手就打算缩回来,脸上也有些尴尬。

    古御却是坦然的伸手接过了薯片,罗卿看着自己手上空空,有些诧异,垂下了头,或许是他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在他面前,她总是忍不住有些拘谨,这要怎么破?

    继续吃薯片压下心中的一丝紧张,除了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就只有牙齿咬在薯片上咔嚓的细小声音。

    看着罗卿嘴巴鼓囊囊的,红润的小嘴一动一动的,吃的很是香脆,本来只是因为不让人尴尬接过薯片的古御拆开了这种他从来不接触的东西,拿起一片放进了嘴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象征性吃了几片就放下了,也不知道罗卿为甚么吃的那么香。

    这几天,古御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对待罗卿也很是客气,正是因为太客气,所以就显的事实上不怎么亲近,不过是出于受人之托而照顾的罗卿。

    今天,罗卿微微有些焦躁,时不时投过窗户望着外边,到了**点,天还是昏暗暗的,见不到光色,这是什么情况,她很是明晰,一场浩劫就这么要来了。

    空气中满是沉郁的压抑,她的烦躁不是因为心性不稳,而是这就是这场浩劫的前奏带给她的,就像是被魔气入侵了一般,人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阴暗,控制不住让自己不受影响,撑过去的自然是重生了,撑不过的话,那就会变了丧失,她嗫喏着嘴唇,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窝着。

    在虚拟世界里,她也是经历过末世的,但是她心底还是隐隐的害怕,虚拟终究不是现实,即使经历过,那种心态也是不一样,这是真真实实,人性泯灭,又让人恶心不已的一个世界,丧尸吃人,人吃人,想想她的胃就有些翻腾,她也终究是个女孩。

    晚上,罗卿躺在床上,瞬间,一阵刺疼,就昏迷了过去,这就是末世的改造。

    同时,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寂中,悄无声息。

    因为有系统的辅助,所以罗卿的蜕变很是成功,她醒来的很快。

    运用系统教授的方法,看着手上凝结的冰晶,她是冰系异能,还有精神异能,这两个倒是挺不错的,战斗力应该是还算挺强的,自保倒是没问题,想到这,她松了口气。

    醒来后,不知为何,有些饥肠辘辘的感觉,她想下楼去冰箱取点吃的。

    在经过古御的房间时,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阵无比忍耐的呻吟声,声音很轻,可以看出是强行压下的,但是里面的隐含的痛苦却是让人听着无比揪心。

    难不成古御出了什么危险,罗卿在门口挣扎了一会儿,蓦地做出决定,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古御在床上揪在一团,脸上的表情微有些抽搐,狰狞的可怕,想来忍受的苦痛可是不一般,这副场景有些触目惊心,罗卿几大步跨到了床边,想也没想的就握住了古御看似温厚的手掌,此时是凉凉的,满是冷汗,青筋暴起。

    “古御,古御。”罗卿轻轻地唤道。

    古御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不过一瞬又再度闭上。

    罗卿只是一声一声地安慰道:“没事的,挺过去就好,会没事的……”

    声音轻轻的,在古御的耳边呢喃,却是有一种柔和奇异的力量,在他的心间轻轻地抚慰着,让他忍不住跟着这个声音去思考,听这个声音就好舒服,什么一切其他的都不再多想了,手却是反过来握紧了罗卿的手,丝毫不松动,脸上地神色,也是安稳了下来,继续异能的蜕变。

    罗卿也是吓出了一声冷汗,生怕古御就这么出了什么意外,看古御安静了下来,也不在胡乱滚动压抑,想抽出手,却发现压根抽不出来,气力不足,感觉手都不像自己的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可是两个手都被捏着,罗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能去系统拿食物,只得半坐在床边,等着古御醒来,可是直到她饿的两眼发昏,古御仍然还在沉睡中,罗卿只好趴在一旁睡着了,她是饿晕的,睡着前脑海中唯一的一句话就是,多管闲事白遭罪。

    就算自己不进来,想来古御也应该是可以安然度过的,真是多此一举,不过要是有一丝的可能就这么挂了呢?要是重来一次,她还是会走进来。

    古御是因为精神异能产生的时候,引动了内心深处埋藏的东西,使得他精神识海狂躁了起来,所以才会导致危险的出现。

    罗卿之所以能安抚下来他,是因为产生的精神异能,微微有些异变。她的声音和精神异能联系在了一起,本来就有些安抚人心的力量,经过异能的强化之后,只要微微刻意,在言语间似乎就可以迷惑人,这样的一个异能的确实是挺有作用的,只要罗卿说话,人就会不由自主的对她产生好感,这样在于末世,倒是一个保障,也更好的交友,不过,此刻,她可没时间多想。

    自然,有些人,就算再如何,也是相互厌恶的。

    直到一天一夜后,古御才悠悠转醒,一旁的罗卿也是抬起来小脑袋,脸上带着薄怒,有气无力的低吼道:“放手。我饿了。”
正文 第四章 残酷
    &bp;&bp;&bp;&bp;古御这才发现自己手紧紧握着罗卿的手,再看见她眼中难以掩饰的恼怒,歉意的放开了手。

    罗卿颤巍的起身,感觉身体僵硬的很,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腿也是麻麻的,尤其是手,青白交加,动都没法子动,她脸都黑了。

    不再多想,就出房门,下了楼,缓了缓手,待到不那么僵硬,从冰箱里拿出小蛋糕和牛奶就吃了起来,就连末世到来的慌乱和无措也是被这事冲散开来了。

    古御则是在回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他也是在一阵刺痛中陷入的沉睡,可以因为精神异能的出现,使得他的识海异常的沸腾,导致在儿时被压下的那些的事情再度被翻了出来,那次遭遇,那个他永远忘不了的事情,却又无比害怕被想起,那是他此生无法承受的回忆,他紧抿唇,沉默不语。

    可是他要好好活着,因为他的生命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他还要为他姐姐活。

    细细回想,自己痛苦那会儿,是罗卿在陪着自己,他好像有睁眼看见她,也听见了她安慰的声音。

    他感受了自己的身体,一股黑色的焰火从手中升腾起,还有一些其他的变化,他好像获得了那个叫异能的东西,这个定然不是独一份的,应该是这样异变给人带来的变化,弱肉强食,任何时候他都不允许自己弱小,他要变强。

    他也有些饿了,起身,发现罗卿正一脸靥足欢快的吃着,姿势很优雅,吃东西的速度也很快,看来是饿坏了。

    他心底不由有些愧疚,也有些柔软,事实上,他从来不喜别人接触自己,却是主动安稳的握着她的手这么久。

    他也去冰箱取了食物,凑近,坐在罗卿的对面吃着。在外界,在其他家庭中,都是无比惶恐惊吓的时候,这两人悠哉乐哉的样子,简直是独一份的。

    “这几天不要出门,外边有些恐怖。”天昏暗了好几日,她怕古御会出去探听消息,所以多嘴提醒一句。

    古御点头,看外边这样子,他也不会出去冒险的,未知的危险才是最恐怖的,正好在家熟悉一下身体的变化,面对着罗卿,他心底微微有些怪异,不过面上一点儿都看不出,而是开口问道:“你身体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罗卿点点头,然后一个小冰箭就出现在了掌心。

    只有冰系异能,好好训练,在这个走向未知的世界,还是能有点自保之力的。他开口承诺道:“我会保护好你,安全送你回到罗姨身边的。”

    罗卿点头,这点她自然相信古御会做到,听他这么说,也不意外。

    对于之前发生的那事,两人都是避而不谈。

    看似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状况,但是古御确是对罗卿多了几分关注。

    电视线路也是遭到了破坏,收不到任何的讯息,也不知道这几天过去之后会不会重新有信号,手机也是一样,所以即使两人是打算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也是没法子。

    京都。

    罗母抹着眼泪,一脸后怕的说道:“好在前几天让卿卿去了小御那里,否则这会儿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御一定会把卿卿安全带回京都的。”古家二叔安慰道。

    罗母点点头。

    这几天发生的变化真的是吓坏她了,京都好歹是z国的首都,所以对于这些事情的掌控能力自然还是可以的,古家作为大家族,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能和变化自然也是接受的比较快,古家老太爷也是在开始布局,就算是这种时候,也要保持古家能在这次事情中依然屹立不倒。

    对于那些异变失败的,也是找了地方关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这些人之后会如何,这种不定时的危险,自然是要先预防着。确实,失败的人中大多会变成丧尸,还是隔绝开来比较好。

    又过了几日,外边终于不似之前昏暗不已,开始有光亮透露出来,路上只是一层薄雾,也算是看的清楚了。

    自然有那些快要断粮的打算出去寻点吃的,可是开门出去走出没几步就会浑身溃烂,就这么倒下,倒是吓坏了不少在房间里观望的人,这里是一片别墅区,在三楼还是能隐约看见一些别人家的情况。

    这种事情,在各地各处都有发生。

    那薄雾比之前的浓雾可是还要厉害,应该只有这个散了,才能出去,这雾是为了保护和繁衍丧尸的,之后他们该面对的就是那些了无知觉的怪物了,虽然是人变的,但是不能称之为人了。

    基本上异变那天,在外边的人,都是没能逃离成为丧尸的命运,没有异能产生的,一部分还是平常人,另外一部分则是成了丧尸。

    这一次,造成的人的损伤超越了历史上任何一次战争,不,是这些战争的数倍。

    “等到能够出去后,我们就回京都。”古御沉声说道。

    “好。”罗卿点头应下,回到京都,有古家的庇护,自然会是好的多,古家是古御的家,也是她的家,毕竟她还有亲妈和亲弟弟在古家,自然要赶回去尽一份力量。

    果然,又过了两天,薄雾散了,外界也是恢复了明朗,但是却是有不少行动迟钝的“人”在大街上晃着,别墅区这里还好,人比较少。

    这些人脸色灰白,头发枯槁,眼睛嘴角都是有着暗红的血,只知道用蛮力,他们的鼻子很灵,能闻到人身上的气息,就像是鲜美的食物一样,泛着甜美诱人的香,所以他们攻击的就是活着的人和物们。

    “要安全回到京都,必然少不了吃的食物,我有空间异能,先出去收集一些食物。所以,我这几天得经常出门。”一清早,吃完早餐,古御就开口说道,说完就打算离开去找些商铺和超市。

    却是被罗卿拉住了衣角,有着不自然的道:“我和你一起去。”

    古御想也不想的就摇头拒绝,道:“外边危险,你待在家里。”家里明显是安全多了,外边的那些怪物,还不知道是如何的,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去涉险。
正文 第五章 眉眼弯弯
    &bp;&bp;&bp;&bp;“我要去。”罗卿坚持道,神色坚定。

    “这世界都成了这样了,我要是不努力增进自己的能力,迟早会被淘汰,或者成为累赘,所以我必须要去。”罗卿一脸凌然的说道。

    古御没想到一个女孩子就有这么个心性,看的这么透彻,经历了这种事情,这几天没看见她露出什么害怕的神色,现在还想着变强,真让他有着刮目相看了,这不是个柔弱,娇滴滴的小姑娘,不禁生出了几分欣赏之情。“好,我带你去。”

    现在的罗卿,也就是个才毕业一年的姑娘,加上一直也有古家暗地里护着,所以也没经历什么东西,遇到挫折之类的,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晒,古御这么想也是合乎情理。

    罗卿憨憨一笑,眉眼弯弯,古御感觉心头突兀跳了跳,眼神略带慌乱的别过了头。

    两人出去,倒是有不少像他们一样出来收集食物的,但是有空间异能的是极少的一部分,所以大多是直接去售货架,拖着一大袋子食物回去家里继续呆着,先撑过几日再说,而不是像古御和罗卿这样,可以直奔仓库,将东西收进空间里。

    出行在外边,随处可见有丧尸,所以需要十分谨慎,万一受伤了,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万万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真正的近距离接触这些丧尸,罗卿脸色有些发白,握着唐刀的手微微有些颤栗,这东西之前可是真正的同类呀,现在都变成了这副鬼模样,没有了生命,还成了怪物。

    古御见她神色,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如果受不了,我先送你回去。”见她这样,他心底不禁没有自己预料的失望,倒是产生了怜悯之情,他感觉自己思维有些古怪了,他一向是崇尚强者,崇尚**,对于罗卿,似乎有那么一丝不一样了。

    这完全是那天晚上带来的影响和变化。

    罗卿看向他,带着几分思索叹道:“不过觉得他们着实有些可怜。”不过是天道规则的牺牲品们,但终究也是要有人牺牲,不是么?

    随即望了望远方,接着低语了一句道:“在这样一个时候,变成了丧尸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活着比死了或许更加艰难,这句话她咽了下去,没有说出口,不然就惹怀疑了。

    “我们走吧。”罗卿轻语道。

    古御点头,听她这话,眉间有几分思索。

    尽量的避开丧尸,每进一家商铺,罗卿望风,古御收东西,当然,他们也就收个一半罢了,自然还是要给别人留条后路的,不仅仅是食物,还收了许多其他的东西,凡是用的上的,古御都有考虑,他空间面积确实挺不小的。

    “前面有家大超市,我们去仓库。”古御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

    罗卿点头。

    两人躲躲绕绕,碰上少数的丧尸,古御直接出手解决了,没让罗卿出手,两人摸找到了仓库后门。

    古御直接用火将门烧出了一个大洞,罗卿嘴角抽了抽,暗地诽谤道,还真是暴力。

    “走,进去。”

    里面出奇的安静,这本来是正常的,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看见了对方眼中的一丝谨慎和防备,就是有种不安感,这是种直觉。

    “跟紧我。”古御将罗卿拉到自己的身后护着,这完全出于他的本能。

    身后的罗卿唇角扬起了几丝微笑,这是个好的开始,不是么?

    古御收着东西往仓库深处摸索而去,罗卿也是面不改色的跟在后头,顺手捎点东西进空间。古御是背着她的,所以压根看不见她的动作,重点是她的是系统空间,所以就算东西扔进去,也是没有空间波动,所以即使是有空间的古御也是没有丝毫感觉到。

    到了生活用品分类储存区,罗卿伸手拉了拉古御的衣袖,眼角有些绯红,指了指某处,眼中有几分尴尬的道:“这个可以多收点么?”

    古御挥手将东西收了进去,看着面色如常,心底也是有几分赫然,仔细看,动作也是有几分僵硬的。

    见他收了,罗卿心底松了一口气,她之前是买了一些储备物品,够她衣食无忧了,但是这东西,她不可能跑到超市商店大肆的购买,所以也没有太多的储备,她的系统空间不是别的,关系到她的根本,能够隐瞒下来自然的最好不过了。

    突然,一个小身影扑了过来,与此同时,还有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古御挥手就是一道火焰过去,小身影动作一顿,身上的毛发被烧掉了些许,是只猫,桀桀大叫,眼珠子幽深,顿了一瞬,再度扑了过来。

    古御拿着军刀迎了上去,闪避着猫的猛扑,时不时在它身上划上几下,小猫毛发耸立,动作愈发的狂猛。

    又受了点伤后,看着无法力敌,奇异的叫了两声,旁边渐渐的涌过来十来只丧尸,穿着的是保安服,应该是负责守着仓库的,看身上的抓痕,可能是被这猫伤了的原因。

    这猫不是有智慧,而是生存的本能让它召唤这些最低级的丧尸,等级差距,它可以控制到它们。

    不能让古御分心,罗卿开口道:“你全心对付猫,丧尸我来。”

    说完也不耽误,握着唐刀就冲向了一只最近的丧尸,她知道丧尸的命脉在哪里,左胸处下面一寸的地方,她力气也是不小,所以应对起来还算是容易,躲避着,将刀插入丧尸的这处,然后一搅动,抽了出来,随着不少暗青色凝稠的血液喷出,带着几分腐腥味,又对付另一只,好在是这丧尸都是反应迟缓的很,动作也是古板呆滞,避开还算是比较容易,只要防着别被划伤或者被咬着就好。

    古御也不是对付不过一只猫,重点是这猫闪躲的速度确实很快,所以应对起来很是麻烦。需要点时间罢了,而且之前那会儿也怕猫把攻击对象转向罗卿了,就不好了,所以才和猫僵着,想找个机会一击致命。
正文 第六章 齐心
    &bp;&bp;&bp;&bp;看着罗卿要独自面对十余只丧尸,他自然是担心的,动作也是狠厉了起来,蓦地,虚晃一刀,对着猫散发出一丝精神威压,在它迟钝的那一瞬间,积蓄已久的一道压缩的火焰直指小猫,在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飘落在地上的是一片火灰,不过那声音哑尖,听着让人耳皮发麻。

    解决完这边,古御几个跃步奔向了罗卿,一起解决了后面几只丧尸。

    看着几只之前就被杀掉的丧尸,古御神色有几分古怪,眼中晃着明白的疑问,你怎么这么精准的杀死这些怪物的?

    罗卿理解了他的眼神,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呵呵开口道:“杀第一只丧尸的时候,刺进那处的时候,它就倒下了,所以我后面的都试着刺那个地方了,毕竟捅哪里都是捅,也让她们早死早超生,没想到蒙对了。”

    见她这么说,古御轻笑一声,又见她虽然杀了好几只丧尸,但是眼神清亮的很。只是鼻翼两侧有些细密的汗珠,气息微喘,脸上几分潮红,因为运动过度导致的,心底再度生出几分赞许。随即问道:“你为甚么叫这些人丧尸?”在人的时候顿了顿,显然他的意识到了,这东西不能称之为人了,心底也是几分唏嘘。

    额,罗卿微尴尬,眼珠子骨碌一转解释道:“他们都是些丧失了人性的尸体了,所以我就顺口叫做丧尸了。”

    古御想想也是在理,没有怀疑,接着又问道:“你学过武?”

    罗卿暗道好险,然后带着几分惆怅缅怀点头道:“会,外公私底下教的,我妈也不知道。”

    罗母觉得女孩子是要文静娴雅的好,所以不爱她学这些,可是罗卿喜欢,所以就跟着外公学了,都是寒暑假学习的,瞒着罗母的,因为舅舅当初因为癌症去世了,所以她也算是罗家最后一个武术传人了,感同身受,不禁心情有几分低落。

    出于安全的考虑,在灵魂到达新世界,系统筛选适合身体的时候,也不是完全随意的,多多少少还是要对攻略有一定的助力的位置,有最优原则,能或多或少保证身体的身份可以和目标能有接触,当然,接触越方便的越好。

    所以各个世界的身体选择都是很严苛的,大多都会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也就是会武术,这次的身份也是。要是尧尧挂了,攻略同样会失败,当然是要慎之又慎了。

    “收完东西就离开吧。”古御见她神色低迷,大概猜到了什么,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得转移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

    “额,好。”丧尸都解决了,想来这仓库是没什么威胁了。或许是因为古御的话,交流之下,分散了不少她的注意力,她强压下的那份恶心没有再漫上来了。

    折腾完后,两人都是带着微微疲惫回了别墅,毕竟经历了一场大的战斗,后面也杀了不少的丧尸,还要时刻紧张着,精神的消耗也是不少。

    回到别墅,罗卿率先冲进了一层的厕所,好生的吐了一番,脸色也是白了不少,双眼微红,不是哭的,是血气倒冲造成的,洗漱了一番,抬起胳膊吻了吻,感觉身上没有丧尸那酸腐的味道才出来。

    修整了一天,古御提出两人开车回京都。

    “我们上h省的国道然后穿越t省,如何?”古御询问道。

    罗卿咬唇,轻声道:“穿越省如何?”要是从t省过去,那么碰上徐茜的几率就非常大,她这边好感还没有刷出几分,碰上主角光环的女主,她真的感觉有深深的担忧。她也不是不自信,不过,能拖延他们的相遇自然是要努力一把的。这两个省都是可以顺利的回到京都,所以差别不大。她天生对于女主就有一定的抵触感,都形成条件反射了,但是…不抵触才是奇怪,谁让她站在的是女主的对立面呢。

    古御解释道:“t省有个秘密军火库,我是打算去收集一批军火,也好给家里增添一分资本。”

    见他这么说,罗卿只好恹恹的点头了,真是天不助她。

    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古御有几分心软了,但还是声音淡淡的开口道:“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就从省回去吧。”他只是不大会表示自己的感情。

    罗卿讶异的抬头,没想到古御会做出让步,不过她坚定的摇头道:“还是去收集军火吧,在末世,这东西还是很珍贵的,古家需要这个。”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只能加油刷好感了。不过古御的退步证明他心底是在乎她的感受的,这已经是个好的开头了。

    古御点头,然后去收拾一些明面上应该带的东西,一一放进车里。

    翌日清晨,两人就驱着古御的越野车离开了别墅,望着后视镜愈来愈远的别墅,罗卿心底有几分怀恋,这是他们相遇和一起生活过的第一个地方。

    古御也是抿唇不语,视线也在后视镜停留了那么几秒。

    除了吃饭的时间,其他时间一直没有停车,古御是希望能够早点赶回京都,显然是有几分急切的,对于家里,他还是不怎么放心,希望能够回家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这种诡谲的形势下,一切都没法子得到很好的确定和保障。

    无论如何,作为国家的首都,一定会是未来最大的基地,而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拳头和权利决定一切,家族也是他的责任,所以他自然是要做些什么的。

    罗卿也提出两人轮流开车,但是被古御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女孩子自然还是要受到呵护的,所以累的事情,他做就好。

    虽然两人吃食方面无须担心,但是洗澡神马的,还是很需要忧心的,罗卿是冰系异能,不是水系异能,两人又是极度爱干净的,所以每天晚上,他们都要寻找房子进行一番擦洗。

    用的是储存在古御空间里的水,但是这水终究是有限的,所以能少用就最好就省着点用。
正文 第七章 路线
    &bp;&bp;&bp;&bp;再者因为污染,水资源大多都不能使用了,经证明,河流湖泊里面沾染了污染因子,顺着自来水管到每一个家庭,喝了或者用了,身体会腐烂生病,这也是个极度困难的事情,让人忧心不已,也认识到了这次灾难的恐怖性。

    国家已经派出专家组对水资源进行研究了,但是目前并没有取得任何的成果,不过规则从来都是平衡的,水系异能觉醒的人远远超出其他的异能,所以暂时还是能够供应需求,毕竟这天道也不是为了全灭人类。

    另外还有纯净的地下水也是可以使用的,这样,村子这些小地方,反倒危机还要小一些。所以不少的人奔赴他地的时候,选择走小路,尽量经过村落之类的,也能保持自己的整洁。

    不过从国道走的也不少,古御和罗卿也没什么人招惹,趋利避害,古御看着就不是好惹的,两人又保持着极为整洁,这样来看,必定是有一定的实力的。

    末世的时间越长,身上保持整洁就愈加的艰难,也更能看出一个人的实力。

    不过,这会儿,他们也开始面临着水资源的危机了。

    “我们也改走小道吧?或者交叉赶路?”罗卿出声询问道,虽然一起上路好几天了,但是两人除了必要的时间,交流还是比较少的,但是距离还是无形间拉近了不少,对于古御这样的,就是要平淡的陪伴,这是罗卿琢磨了挺久观察出来的法子。

    古御也是点头,按照目前的情况,确实走小道比较好,按照以往,回京都,也就是几天的时间,但是现在在末世,不说走走停停,打打丧尸,加上地面塌陷造成的堵车,绕路之类的,行程慢的很,再走小道的话,想来两人回到京都可能都是一段时间之后了,这也没办法避免。

    军队一般是最为强劲的力量,很快就对这次末世危机做好了相对的反应,四大军区独立了起来,以雷霆之势清理丧尸,圈地,各有一片相对有保障的乐土,成为了z国末世四大基地。当然也还有一些小型的基地和团伙也是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毕竟群体合作的力量远远大于个人。

    傍晚的时候,两人到达了一个村落。

    村口大路就有几个有异能的人守着。这是迅速形成的小聚落。待到水资源能够得到清理的时候,这种模式自然也会随之消失。

    两人下车,夜晚赶路比较危险,谁也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最好是避免开来。

    村口几人交头接耳一番,一个应该是领头的壮实的中年汉子走向前来,打量了两人一眼,客气开口道:“两位是要过路还是住宿?”

    古御清冷的声音响起:“住宿。”

    “住宿需要用食物来换取。”或许是感觉面前的两人或许挺不简单的,解释道:“这是我们为你们守夜和提供居住地所要收取的费用,你若是不进村也行,不过晚上有丧尸出没,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也只会假装没看见。”

    “给我们安排最好的居住地,多少食物?随我来后备箱取。”古御简洁明了的问道。

    中年汉子对着身后的两人挥了挥手,两人略带拘谨的跟着古御去了后备箱,取了两袋食物。

    两人开车进了村,被直接安排到了村长的家里。

    守在村口的两年轻人嘀咕道:“那车真是酷,我也好想有一辆。”说话的人一脸的艳羡。

    另一个一巴掌拍到他的头上,带着几分嘲弄笑道:“得了吧你,那车,末世前你肖想不了,末世后你也没那能耐能够拥有,有了你也保不住。”他也是羡慕的很,但是认得清现状,作为车迷,还是能看出,那越野车是经过细致改装的。

    “哎呀,这不是想想么,末世都来了,白日梦难不成都不让人做。”青年也没在意自己被拍了,因着他的话,翻了个白眼,一脸的热血与跃跃欲试,或许末世对于年轻人而言,也是一种刺激,抑或者是还在末世初,还没有经历那份残酷。

    “这个可以想,但刚才那个的主意你可别打,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简单的,否则,非得栽了。”

    “知道知道。”青年嘟囔道,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一人一间房,罗卿冲了个很是舒适的澡,然后爬到床上躺好,一脸的慵懒。和古御待在一起真是舒心,果然是居家出门必备好男人,什么都不用管,都会安排好,还可以安心的睡大觉,雀跃的打了几个滚,然后终于躺着不动睡大觉。

    一直是这样,又前进了好一段路。晚上都是这般的找地方留宿,只要不过分,食物他们还是会奉上,毕竟她们也不在乎这么一点儿。

    路上也是会停留,杀丧尸,纯当做练手了,不过有一些丧尸,体内会有各种颜色的冰晶,能量十足,古御收集了不少,两人都很是努力的在锻炼和提高自己的异能。

    两人异能都有足足的提高,古御的异能在起初就发生了异变,起点就比较高,直接突破到了二级,所以按照标准来看,现在应该是快要接近二级顶峰了,而罗卿则是没有一个准确的判断标准,因为她的灵魂力量本来就很是强大,不过灵魂和身体融合受到了压制,也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所以判断不了,她的精神异能的作用在于迷惑和安抚精神意识,贪多必失,所以她觉得有这样的一个功能就好了。

    接着进下一个村子,夜路走多了总归是会碰到鬼的。

    这会儿已经快出h省了,路程已经是走出挺远了。

    罗卿是觉着这次留宿的村子是有几分怪异,她很能直接的感受到领头那人眼中的邪气,但是终究是要找个地方住着的,所以也就停了下来,相信古御自然是比自己看的更清楚,他选择能在这里住上一晚,自然是可以保障两人的安全的。

    所以她也就没有废话。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要做些什么,但是和其他路过的地方一样,该提供的东西也是没有少上丝毫。
正文 第八章 被算计
    &bp;&bp;&bp;&bp;在罗卿洗完澡后,就听见了敲门声,开门,是古御。

    “今天晚上可能有些不安定,我们住一间房!”古御沉声说道,他自然也是有几分不自然的,这样说着好像是要耍流氓一样,实在是不符合他的风格,但是罗卿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况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往一直都是住在一户,只隔着一层墙壁的两人,这次被安排着住在两户家庭,居然分开了,还隔着有些远,要是真的发生什么,救之不及,那可就惨了。

    共处一室,这一直都是罗卿奋斗的目标,咋一听到古御说了出来,有一种恍惚的惊喜感,但是看着古御木然的表情说出这句话,有那么一瞬觉得颇有喜感,她干了一件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捧着肚子弯着腰哈哈大笑了起来。

    随即看着古御那有些无措的眼神,站直了身子,憋住了笑,揉了揉脸以恢复表情,但涨的通红通红的脸明显表明了她的动作是无效的,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了。

    然后迅速的侧过身子,眼里噙着笑意,吐了吐舌头,示意古御进去。

    刚才这一笑,把自和古御相处以来,一直面对古御时那股子无形的紧张和距离感瞬息消弭了,之前压抑的本性似乎是要解放了,真正和原身的性格融合了。

    古御:“你刚才笑什么?是我有什么不得体么?”无缘无故被笑了一场,他表示很是疑惑,还是问了出来。

    罗卿摇头,随即吞吐解释道:“一时没忍住,就笑了,我也不知道笑的什么!”她说不清楚,还不如避开这话题。

    古御点头,看着罗卿,一脸的莫名其妙,随即阐述他之所以过来的原因:“因为今天那几个人很是不对劲,我担心会有什么危险,所以还是住在一起的好,我守夜,你上床睡觉就好!”

    “那怎么行,你明天还要开车上路,如果不休息,精神会很是不济,虽然你精神力强大,也不能这样。”罗卿忙反驳道。

    顺着古御的目光,罗卿看到了房间唯一的床,瞬间明白了,这会儿她也有些犹豫了,难不成就要共处一床了,这也发展太快了吧,权衡了一下利弊,她认真道:“一起睡吧,反正床也大,一人一半就好!”

    毕竟女孩子都提出来了,作为男的,要是拒绝,那可就是矫情了,古御僵了一下,然后被迫点了点头。

    这天气,不冷不热,两人躺着,分别盖上一床薄被就好。

    罗卿满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沾着枕头就睡着了,绵长的呼吸声想起,脸上也满是安然,或者是身旁的气息让人觉着非常安定,所以她才能这么轻易的入睡。

    倒是古御闭着眼睛,脑袋却是清醒的很,他身子一动不动,好似睡着了一般,实际上是怕翻动身子吵着了身旁的人,良久,睁开了眼睛,微微侧过头,打量着罗卿,双手规矩的叠放在了肚子上,小嘴微微张开些许,嘴唇带着淡淡的粉色,莹润的脖颈漏在被子外边,看着她的睡颜,莫名的就可以让人沉静下来,盯久了,他觉得那嘴唇似乎鲜活了起来,让人有一种想舔舔的*,居然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上绕了两圈,他居然生出了亵渎之心,忙转过头,有些慌乱闭上眼,就是睡不着,只好摸索着精神异能修炼的法子来度过时间。

    想着今天的那几个人,可是一点都不像农民,大抵是霸占了村子的人,自从知道只有地下水能使用后,倒是不少的人来强占一个个村子,地痞流氓之类,也是多的是,但是依他的判断,这些人可不会是这么简单,定然还是有其他的阴谋。

    就说给罗卿安排的住的地方,他之前以为应该是有人住的村民家里,但是没想到居然是个空房子,只有她一个人在,若不是他一直有防备着,本来就打算过来守着罗卿,所以才没有质疑他们,冲了个澡就过来了,如果真的有什么,待会儿也是能发现的。

    约莫着四五点的时候,一阵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古御睁开眼睛,心里暗道,来了!迅速的翻身起来,去了外边的院子。之间一片密密麻麻的老鼠从远处叽叽喳喳的冲着院子这边而来。

    古御倒吸了一口气,虽然不见得这些老鼠很是厉害,但是这数量也真是让人觉得恐怖,这难不成就是那几个人的阴谋。

    此时,罗卿也是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走出了院子,也是被一票的老鼠惊得张大了嘴巴,指着老鼠的手都有些颤巍。低声惊呼道:“这么多老鼠!”她忍不住想爆粗口了,不过她是乖宝宝,还是憋了回去,形象重要,这就算是有异能的,也都是会被这么多老鼠给耗死。

    瞬息,古御就想好了方法,他虽然对于解决这些老鼠并不在意,但是他不喜欢被人算计着要去杀老鼠,这种感觉真是让人觉得不好受呢,要是让罗卿住在这里,她一个人面对这些老鼠,会是个什么情况,想到这,他感觉一股狂躁的心火冒了出来。

    一把握住罗卿的手,然后拉着她就往着村口的方向走,自然,他是有通过精神感受,避开了守在这边的那些村里的几个异能者,然后拉着罗卿顺着楼梯,上了一个房子的楼顶,这里实现比较好,冷着脸就在大后方看好戏,拉着罗卿的手,也是没有松开。

    罗卿看了一眼两人握合的手,也没有提醒,眉梢带起了几分愉悦。

    没过一会儿,村子两头就响起了几声惊呼,古御望了过去,另一个方向是给自己安排的住的地方,这帮子人真狠,把自己两人放在两个危险的地方,心底猜测,大约是想用自己两人来抵御这些进村子的老鼠,把自己两人当炮灰了,脸沉了好几个度。

    既然他们这样,也不要怪他俩袖手旁观了,想来自己和罗卿也不是第一个被害的了。不过这村子确实也是还有一些村民,他们是受制的,还是帮着这些人害人的,现在还不得而知。
正文 第九章 你们没死?
    &bp;&bp;&bp;&bp;先观察一下。

    远远都能听见那边骂骂喋喋的声音响起。

    “操,那两人看着也不像个简单的,怎么这么不中用,两个脓包,还没抵挡一下就挂了!”这样类似的话语不断。

    听完之后的古御神色愈加的黑沉了,配上他一向有些森森腹黑再加上睚眦必报的心,平添了几分阴冷。

    也不知道在那么多老鼠的围观之下,他们是怎么还有心情骂人的…

    事实上,他们的中的异能者并不少,但是实力不怎么强,要扛住这些老鼠还是暂时有一挡之力的。

    况且,经过一番细致的观察,他们的目的似乎并不在于要将这些变异鼠完全消灭,而是在拖延时间,难不成这些老鼠的活动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就这样看了一个多小时,这些变异鼠就就着来时候的路线,全部都退了回去,两人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只等待会儿证实一番了。

    在几人或半弯着腰,或躺在地上呼呼喘气的时候,古御和罗卿闪亮亮的走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没死?”看着携手过来的两人,一人抬头惊呼道。

    “你很希望我们死了?”罗卿冷着脸道,无冤无仇的,就这么陷害人。

    “不不不,自然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抢先说道,他们这里累的和狗爬一样,体力和异能都是出于贫瘠状态,那两人一点事都没有,难不成是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怎么看都是自己这方很是不妙,好在他们一向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还留着一个人,毕竟那边还被他们关押了两个异能者,要是自己这里全军覆没了,那么就没有人能够控制住那另外两个人。

    一言不合就动手,对于这几个人的算计,古御都不打算多说,就打算直接异能灭了的,想放开罗卿的手,就打算出手直接解决了。

    罗卿捏了一下他的手心,然后道:“重伤就好!”她打算试验一下自己最近练习的音惑到底如何。

    “还真是狂妄!”听到这话,唯一一个站着的领头人煞是不屑的说道。他还打算忽悠哄骗一下他们的,但是想来也不必要了,就算他们这边消耗过度,好歹是有五个异能者,难不成打不过一个男的加上这么个弱女子,况且他觉得自己的异能可是不简单的。

    说完就甩出一把尖刀,之间刺向古御的心口,古御轻巧的闪避而过,他的精神一直注意在这人身上的,在他一动的时候,就反射过来了,早料到了这人不是什么正当人,防着他偷袭的,果不其然。

    另外几个也爬起身来,然后一人杀向了罗卿,三人前去协助自己老大,倒是罗卿没想到自己还需要动手,不过就算这人满脸横肉,对于她也没什么影响,经过判断,可以看出这人觉醒的应该是力量异能,就算是随意的一拳都是虎虎生威,不过她身材娇小,动作灵巧,面对这种蛮力型的,闪避的及时就好,时不时发出一道冰箭,加上精神异能的感知和协助,瞄准度是百分百的,没过一会儿就将一块冰晶刺进了这人的心脏,偏了一分,没有致命,不过是重伤的没有再助之力。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人战斗,但是心里倒是没什么太大感觉,激战丧尸她倒是还有些怜悯,但是对于这种黑心肝的人,动起手来,只有一阵阵的爽感。

    古御那边采取了精神压制,所以几人的异能发挥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很是迟缓,所以无需罗卿的帮忙,很快就将几人解决好了。

    罗卿走进,盯着其中一个体型较为瘦小的人的眼睛,带着恶魔似的微笑,声音响起:“你们是什么人,是这个村子的么?”这人受伤比较轻,神智较为清醒,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晕的。

    “不是!”看着罗卿的那人,神色由怖惧变成了呆滞,茫然的回道。

    “说说为什么要把我们安排在那两处屋子,有什么目的?那些老鼠为什么又退走了?”罗卿接着问道。

    “是老大要我们这样的,这个村子被我们几个人控制了,那些变异鼠每天都会在接近凌晨的时候出现,然后天亮的时候退下,把你们安排在那里,就可以抵御变异鼠,然后你们的车子和物品就是我们的了,老大说,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去投奔小基地。”

    罗卿敏锐的从中听出了些东西,蹙眉道:“难道你们之前干了许多票?那那些人呢?”

    “是的,那些人要不是被变异鼠啃食了,要么就被我们杀死了。”

    罗卿很是愤怒:“就是为了侵占物资?”

    瘦小男子木然点头。

    这帮人真是可恶,罗卿挥手就打算拍死眼前这人,简直太恶毒了。因为实力看不出深浅的古御,所以一路上她暂时还没有碰到一些暗黑的事情,没有没开眼的敢招惹他们,这是头一番,自然是恼怒的很。

    她刚抬手,就被一直旁观的古御捏住了手,然后另一只手,对着瘦小男子的衣服上甩了一丝火苗,另外几个人也是同样的待遇,几声惨叫之下,化为了灰烬。“这样的事,我来!”要是让罗卿杀了活人,一个女孩子,心里这坎,定然是难过的,对于他来说就不一样了。

    再者,看着罗卿和那人说话前那灿烂的笑容,柔和的让人酥麻的声音,他心里就有些怪怪的。都没有细想,罗卿什么时候都能催眠人了…

    亲,你确定那是灿烂,而不是邪恶。qq。

    来龙去脉经过这么一番也是清楚了,大致就是几人占了这村子,然后借用住宿这事,将人骗进村子,然后像他们这样,放在容易受变异鼠入侵的村子两处,然后将人耗死,要是没有死的,就手动灭了,将物资吞了下来,占为己有,作为他们去基地的资本,还真是算无遗漏,估计这样被坑的不要不要的人,定然是不少的。

    是不是恶有恶报,所以这干最后一票的时候,被自己和古御给碰上了,然后就下了地狱,这还真是,点蜡。
正文 第十章 交易
    &bp;&bp;&bp;&bp;这会儿村子里住的人才跑了出来,居然是没有几户人了,而且都是一些老人和小孩。

    一个老人颤巍的向前,开口道:“两位恩人,那几个畜生是被你们杀死了么?”

    古御点点头。

    老人擦了擦眼角的泪,忙道:“谢谢你们,那几个畜生杀了村子里好些人,留下我们也是为了引诱人入住,可是我们都是老人小孩,还被看管着,只能被他们控制着不敢反抗,两位好人,你们能不能帮我们找找村里的两个特殊能力的后生?似乎是被他们关了起来!我们不知道他们被关在了哪里!”

    听老人一解释,两人也是明白了不少,罗卿应道:“好!”随即拉扯了一下古御的一角,亮晶晶的眼睛一脸期许的看着他!她是觉着几个老人也是怪可怜的,所以就应下了,不过出力这件事还是得靠古御。

    古御早就用精神异能扫视了一圈,自然是知道的,拉着罗卿就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在两栋房子里分别找到了两人,两人异能还比较微弱,应该是一直被关着的原因,觉醒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很是强劲的异能,倒是刚才那几人里面的那个老大,异能挺特殊的,是将物体钢化,但是那人心术不正,所以自然是给灭了。

    而且那几个人为了怕他们两人一起琢磨出什么方法逃了,所以就把人分别关押了起来,绑的严严实实,还将人敲昏了。

    提着一个去另一个哪里,然后将两人一起弄醒,然后静静的等两人从迷茫中恢复神智。

    “是你们救了我们?”两人中叫陈庆的那个问道。

    罗卿点头。

    那两人相视一眼,忙对古御两人表示感谢。

    罗卿摆摆手道:“那几人已经死了,既然你们已经救出来了,那么我们就离开了。”她一点没有帮人帮到底的意识,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这烂摊子,她才懒得收拾呢,要是这么处处圣母下去,那么在这末世,也就不用活了。

    罗卿和古御两人就出了这房子,就打算离开,里面的两人经过一番争论,然后追了出来。

    “两位恩人,等等,我们想和你们做一个交易。”依旧是叫陈庆的出声道。他之所以说是交易,就是知道这种世道,要是没点好处,是很难打动人的。

    罗卿停下,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交易?”

    “你们就不想知道为什么那些变异鼠那么异常,每天只在固定的时间出没,又为什么会会有那么多产生异变?”陈庆企图用这些疑问引起罗卿更多的注意。

    见他这样稚嫩的手段,罗卿反倒有几分不渝,这是想要化被动为主动么,脸上的那丝笑意散了去,道:“没兴趣!”拉着古御的衣角就走,与其和他们这么绕着,还不如离开,而且她不经意间看到了古御眼角的那丝淤青,昨天他似乎没有睡好,所以有这份时间,还不如让古御去车上补个觉。

    “哎哎哎,等等!我们直接说!”旁边的陈杰急切的声音响起,他是比较直的那种,刚才两人争论的就是对待古御两人的态度问题,他提倡直言直语的请求,而陈庆肚子里弯弯绕绕就多些,还想用点手段让自己两人沾点光。

    罗卿再度停了下来,没有说话,直直的看着他们。

    “因为在村子后面那边的山洞里有宝物,所以那些变异鼠才能产生这样的异变,如果你们能够将变异鼠给除掉,就可以得到里面的宝物!能让这么多老鼠产生异变,那宝物定然是不简单的,你们可以考虑考虑。”陈杰握了握拳,略带紧张的说道。

    “你们不觉得这样,我们会很吃亏么,不说那变异鼠那么多,我们能不能将它们都灭了,就说有宝物,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我们的,那宝物对我们又是否有用,我们干嘛要平白招惹出这么一件事!占好处的还不是你们。就算是把老鼠灭了,那也是我们的实力换来的!还有你确定这是交易,而不是利用?”罗卿丝毫没有被诱惑,冷静的说道。

    就凭昨天自己看到的,那变异鼠就不是好解决的,车轮战都可以轮死你。

    “那真的是个好东西,我和哥哥有摸索去查看过,而且我们还可以告诉你们那些变异鼠什么时候最弱,这样你们也可以能够最轻松的将他们灭了,况且,我们确实也是有私心的,如果不灭了,就凭我们两个,也是对付不了,今晚一到,到时候村子里那些人就不保了!”陈杰苦笑着说道。

    见他这样说,眼睛也确实真诚,罗卿的脸色缓下不少,直接老老实实的说出这番话不就得了,各得所利,他们定然是会合作的。这才是交易么,他们提供有利消息,自己两人去灭老鼠,现在也算是有诚意了,之前不说明所有的情况,要是真的傻乎乎的杀到山洞,被灭了找谁去!这可是末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事还是要和古御商量,罗卿踮起脚尖凑到古御的耳边轻声道:“昨天那些老鼠,你能应对的了么?”

    古御点头。

    罗卿:“那我们逗留一天?”

    “好。”

    罗卿:“我们答应了!”

    接着陈杰接着道:“经过我们的观察,那些老鼠在每天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最为活跃,就会跑到村子里来寻找吃食,但是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生命力最弱,那个时候,去它们洞穴灭了它们,是最为有利的时机!”

    “好,下午你带我们过去。现在找个干净的住的地方给我们。”

    两人引着罗卿两人去了新的住处。

    这次,他们直接将两人安排在了一个房间,可能是看刚才古御对于罗卿的态度,还有两人亲近的动作,误以为两人应该是情侣关系了。

    这是个美妙的误会,罗卿很乐意被这么误解,她才不澄清呢!

    进了房间,罗卿认真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补个觉,你昨天应该一晚上没睡吧?”而且刚才和人动手应该也是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异能。对于精神异能,睡觉是个特别的补充精神的好方法。
正文 第十一章 傻眼
    &bp;&bp;&bp;&bp;“好!”那些变异鼠确实不好应对,所以补觉保持最好的状态是很有必要的。

    从空间里取出自带的床上用品,重新铺好,古御就躺了上去。

    罗卿在房间里坐了好一会儿,然后见古御应该是睡着了,就轻轻开门,走了出去。

    她打算去这栋房子的厨房鼓捣。

    走在路上的她愣了愣神,在末世,蔬菜水果貌似是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真的到了厨房,她想起了一个问题,傻了眼,她要从哪里弄来米和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暴露系统空间这件事还是颇有危险的,毕竟那还关乎着小言,她可是不想出一丁点差错,摊摊手,抿唇,回了房间,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盯着古御的脸津津有味的看着。

    其实古御不是那种身材特别强壮的那种,用精干这词来形容他的身材是比较合适的,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身材修长,特别是腿,看着他的睡颜,颇有一种禁欲的味道。嘴唇很薄,据说这种唇型的人很是薄情,她才不这么觉得,像古御,她只是觉得他或许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而且他也是情深的那种,不过把感情藏得太深,所以旁人感受不到罢了,或者他的情少,能给的唯独亲近和认可的人。至少他对于她的照顾就挺不错的。

    等到中午的时候,古御悠悠转醒,一眼就看到了旁边赤~裸裸盯着他的罗卿。那目光颇让人瘆的慌。

    虽然偷看被抓包了,(不,她是光明正大的看。)不过罗卿眼睛瞪得大大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嘴唇微嘟,无辜可怜的道:“我饿了!”她确实饿了,突然想起,额(⊙o⊙)…他们似乎早餐都没有吃。

    古御摸了摸鼻子,起身,道:“我去做饭!”

    “恩,我陪着你!”说完就跟在出房门的古御身后。

    似乎从昨天之后,两人的相处方式就有些变化了,罗卿似乎更粘着自己了,话也更多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古御敏锐的认识到了这点,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着男人下厨,真是一场艺术表演。君子远庖厨什么的,都是妄言,明明厨房也是他们的拳脚之地。

    很快,饭菜就做好了,罗卿帮着一起搬到了桌子上。

    虽然都是些干货,没有蔬菜没有新鲜肉,但是厨艺好,什么都好吃,饿的有些发慌的罗卿很不客气的就动手吃了起来,嘴巴里塞得鼓鼓的。闲性之余,还给古御夹了菜。

    古御看着碗里的菜,愣了愣,然后放进嘴里,轻轻的咀嚼。事实上,很少有人给他夹菜,一是因为他的性子,而是因为他的洁癖,无知者无畏,罗卿误打误撞就破了这规矩。

    又喝了一碗汤,罗卿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神色带着几分惫懒,古御很是勤快的收拾了餐具。

    共处一卧室,又是在白天,这样的情形两人还是第一次有。以往在别墅的时候,都是在客厅坐着,在路上的时候,是在车上坐着,然后现今在卧室坐着,还真是怪异哦!

    罗卿躺在躺椅上,古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对于今天早上的事,你不疑惑么?没有什么想问的么?”一双琥珀似的大眼睛直视着古御。

    古御没有说话,罗卿接着坦白道:“我似乎还有精神异能,作用就是今天你看见的那样!”

    古御:“嗯!”

    就一个嗯,罗卿有些挫败,她以为两人距离应该拉近了那么一丢丢,但是古御这态度,明显还是不把她当回事么?所以就算她骗了他,他也没什么感觉?有些闷闷烦躁的道:“我没告诉你,你不生气?”

    “不生气,总要有点自己的秘密的,况且今天你不是在我面前展示了这能力么?”古御轻声道。

    说的好像很是道理的样子,但是怎么又觉得有些怪怪的,好看的眉毛因为这句话拧到了一块。宾果!她算是明白了,她就说嘛,这话饱含双重含义,这是太宽容,还是没那么在乎?

    随即抬头,问道:“那你觉得我今天和那两兄弟谈交易的态度有没有太刻薄了?”她挺在乎古御对于她做事的态度的看法。

    “不,挺好的!”看见罗卿两手交合在一起,一只手在另一只的手心挠着,明显是有几分紧张。接着道:“你忘记我是商人了么?商人重利。对于你的做法我是认同的。”其实他并没有那么重利,但是看着罗卿这么一副样子,似乎挺在乎自己的回答的,他有些违心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顺着她的心,想缓除她的紧张,不过他确实觉得她昨天的处理方式是对的。

    罗卿仔细看了他两眼,然后咧嘴一笑。感觉今早心里堆积的一些负面情绪瞬间清空了,闭上眼,结果就那么睡着了。

    看着刚才还在自己说话的人,没过一会儿,就进了梦乡,不过这么睡着貌似对脖子不太好,古御有些纠结,过了一会儿,轻轻的靠了过来,将人轻柔的抱起,然后放在床上,在肚子上盖上被子。

    看着罗卿嘟嚷了几句,然后翻了身,侧着身子,半边脸被微微压肿,添了几分可爱。

    三四点的时候,陈杰和陈庆两兄弟就过来了,罗卿自然是醒了,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才恢复清醒,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真舒服。

    看见椅子上躺着的古御,在看看自己身下,她神马时候到床上来了。双手握住了忍不住张大的嘴巴,难不成…难不成是古御把自己挪过来的?这个还是不问了。

    恰巧,敲门声打算了她的深思。

    “古先生,罗小姐!”

    罗卿扯了扯衣服,下床穿好了鞋,将头发顺手绑在一块。

    “两位可以出发了么?”陈杰开口问道。

    古御点点头。

    因为刚起,罗卿的脸有些红扑扑的,颇为诱人。

    两人在前面带路,古御、罗卿走在后面,顺着一条小路去那个据说是老鼠的洞穴。

    老鼠,野老鼠这种动物,还真的确实让人生不出什么好感。
正文 第十二章 断了
    &bp;&bp;&bp;&bp;差不多四点的时候,几人到了洞口。

    罗卿往里面看了一眼,黑黢黢的,什么都没看清,有股不好闻的味道,捏着鼻子,放出精神异能扫了一眼,眼睛睁的溜圆,这种堆积的效果,比之昨天密集型的效果还要让人瞠目结舌。

    不过在那个里面,确实有个让人精神觉着很舒服的东西,难道那就是让这么多老鼠产生变化的东西,她不禁生了几分兴趣。

    “不知道古先生打算怎么对付这些老鼠?”陈杰开口问道。

    “火烧!”古御简洁的回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至于里面那件宝物,要是火烧能够毁了它,也不值得得到了。他刚才也有探查了一番,里面有四只二级的变异鼠,是需要等下好生对付的,定然是烧不死的。

    在现在这种大家最多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达到一级的时候,这四只二级变异鼠的出现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不过古御的精神异能快到达三级了,火系异能也是在二级中期了,自然是有一战之力的。

    罗卿:“那你放火吧?”

    古御的火系异能非常霸道,每次看那火从手心冒出,罗卿都觉着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杀人放火,毁尸灭迹效果极好,所以对于这火的能耐,她非常信赖。

    古御点头,然后罗卿很明智的退远了一些,见此,徐杰两兄弟自然也是跟着她的行动而行动。

    古御对着唯一的那个口子,甩了好几道火焰进去,然后迅速远离了洞口,站在精神感应的范围之类,通过精神感受里面的变化。

    效果果然很不错,凡是沾火的老鼠,都迅速的化为了灰烬,同样通过系统的探测功能感受到的全方位立体有颜色的效果动程的罗卿无比惊讶,这火效果真好,天然无污染,烧了东西都不会冒出一丝烟雾。

    而陈杰两兄弟则是一头雾水,难道他们几个就这么傻站着,洞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两人同时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疑惑,纠结了一会儿,两人正打算提问,洞口就窜出了几只体积庞大的老鼠,身上的毛缺了好几块,但是其他有毛的地方,毛都是倒竖着的,黑油油的小眼睛里冒着凶光,暴躁着跳跃着看着眼前几人。

    对峙了一会儿,爪子飞舞,两只老鼠冲向了古御,一只冲向罗卿,一只冲向了陈杰两兄弟。看来这老鼠还是能感应出实力差距的,所以安排的倒是挺是合理的。

    很快,就在这村子后面的荒山中战做了一团,三处战斗,古御那里是最为轻松的,罗卿那里是平手,而陈杰兄弟这处则是有些不济。

    必须要速战速决,要是那两人出什么事了,压力就会转到罗卿或者自己这里,古御展开精神力对几只老鼠进行了定向压制,才让战场变得轻松一点。

    凝聚精神力,瞄准时机,对着其中一只老鼠的精神刺了一下,一声尖唧,然后干脆利落的解决了那只,对付起一只来就轻松许多,其实他承受的压力也是不清,刚才那一下耗费了不少的精神力,还要继续压制着几只老鼠,又要对付这眼前这只,一丝一毫都不能出错,他的精神异能虽然接近二级巅峰了,但是也总归是还在二级。

    罗卿咬牙,发了狠,手下的动作快了几分,不能让古御一个人承担压力,渐渐的占了上风,而另外两人则是强撑着自保,心里庆幸着还好自己两人之前没有私自行动就来对付这些老鼠,不然现在怕是命早丢了,现在好在还是撑着的。

    一个同时,两只老鼠被罗卿和古御解决掉了。然后就只有那只和陈杰两人奋战的发狂的老鼠。

    陡声危机,见同伴灭亡,老鼠一下发狂,即将扫到了陈庆的胸膛,陈杰眼眶发红,目眦欲裂的大喊道:“哥哥!”

    罗卿手上唐刀飞出,撞在了老鼠的身上,然后断成了两截,许是因为劲力太足了,但是这下也是解除了危机,两人迎了上去。

    四对一,自然轻松许多,最后是在古御的一道火焰中解决了这老鼠。

    古御和罗卿的气息微微重了些许,而陈杰两人则是大口的喘气,心底后怕不已。谁知道被变异鼠划拉那么一下,会发生什么变化,看着罗卿,眼含感激。

    罗卿找古御要了块布,前去捡起断成了三节的唐刀,包了起来,抱在怀里,神色有些苦闷,这是爷爷留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了,唯一的一份念想,没想到今天就断了,她早就打算寻把其他的刀,将这刀珍藏起来,还没等她去做,就这么断了。这东西,不在于质量好,在于情感深,她是融合了记忆的,对于那份爷孙的孺慕之情的深厚和相处的画面中的温馨是有最直接的感知的,就和自己经历的感情一样,就这么断了,不说对不起原主,就说自己心底也是郁闷的,对于宝物的激情瞬间丧失殆尽。

    这时,陈庆开口道:“我们进去帮你们将东西取出来吧!”投桃报李,刚才罗卿救了他,而且以他之间,这两人都不像会钻洞进去的人。

    古御点头。陈庆出来后带出了一个乳白色的珠子,古御把玩了一下,递给了罗卿,罗卿没接,让他收着。

    几人沿原路返回,罗卿的神色一直都是有些恹恹的,看她抱着刀的姿势,几人也是想到了什么,回到住的地方,就轻轻的将刀从布中拿出,洗了好些遍,叹了口气,再度盯着看了半饷,收了起来,满是自责。

    晚饭没吃多少,洗了澡,罗卿就趴到了床上,头埋在枕头里。

    古御犹豫了一下,在另一半地方躺着,昨天被迫躺在一张床上,今天又是,两人又没有什么关系,这样感觉很是让人觉着于礼不合,他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不知道如何解决这种怪异。

    不过罗卿的心情似乎很是低沉,想来也是需要安慰,所以本来打算去找个另外房间住的他又躺到了床上,但是他丝毫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人。
正文 第十三章 亲近
    &bp;&bp;&bp;&bp;“你没事吧?”古御低沉无措的声音响起。

    罗卿将脑袋从软绵绵的枕头里扬了出来,吭声回道:“没事。”哼哼唧唧的声音使得这话很没有说服力。

    “是因为那把唐刀么?等回了京都,可以让人修复成原来的样子的!”古御猜测性安慰道。

    “那是爷爷送给我的最后一份念想了,可惜被我给毁坏了。”罗卿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在心底,对于老人,她比对父母还要多一分敬爱,潜意识里也有个老人对她很好很好,宠爱倍加,所以这会儿才这么悲观。

    “谢谢你了,既然已经断了就不用修了,修了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而且这刀断的也是物有所值,理智上能接受,我就是心里有些闷而已!”罗卿低声说道。

    看着眼睛红红的似兔子一样的罗卿,莫名了戳中了古御内心柔软的地方,他声音不禁放低了几分,伸出手揉了揉罗卿的脑袋道:“我会帮你找一把趁手的兵器的。”

    “嗯。”罗卿轻轻应下,扯着嘴角笑了笑。

    “以后叫我哥哥吧!”按照亲戚关系,罗卿确实该这么叫他,显得亲近一些。

    罗卿抬头,雾蒙蒙的眼睛看向古御,贝齿轻触红嫩的下唇,忍不住想得寸进尺一点,带着微微恳求糯糯道:“叫阿御好不好?”试试总是好的,就算不答应也没什么损失。

    “好。”看着罗卿的神色,一晃神,还没来得及思考,嘴上就迫不及待应下了,他有些无奈,但是总不能反口了,况且他觉得那个名字从罗卿的喉间溢出,总能有种让心头莫名一颤的悸动,柔软似白云一样。

    得寸进尺是没有尽头的,罗卿忍不住再度试探道:“那你可以叫我卿卿么?”

    纵容总是不受控制的,古御没有过多迟疑,微微再度点头。

    “那卿卿早点睡吧,明天早上还要上路!”喉间带着微微颤意将名字喊了出去,没有预想的那样喊不出口,很是自然,很是柔软。

    “好。”罗卿在心里比了个y,心底的小人在打滚,然后乖乖的闭上扇贝式的长睫毛,很快,呼吸就平顺了下来。

    感受到旁边人浑身洋溢的欢乐,古御感觉很是莫名,但是又情不自禁的受到了几分感染,嘴角微微翘起,安心的踏入梦乡。

    翌日清晨,继续上路。罗卿感觉微微有些可惜,不能共枕一床了。

    强者为王,人的智慧也是不值得小觑的,虽然有的城市因为丧尸太多,导致生机勃勃的城市变成了死城,但是也有些损失比较少的城市经过一番异能者团队的整理,歼灭的丧尸,成为了暂时的救济所,也就是小型基地。

    因为京都的研究所,日以夜继的研究,所以一种新型的防干扰的联系设备得以研发出来,不过数量有限,这种时候,人类应该是站在统一的占线,所以这些设备被送往了大型基地和中型基地,而小型基地现在还没有得到配备,所以是通过人工的传递信息,也因为此,各大小型基地也是取得了一定的联系,消息也是达到了一定的互通和共享,这对于人类来说是非常有益的。

    不过水资源的净化确实还在研究中,住在城市基地中的人靠的是水系异能者和通过异能和器械挖掘地下水资源,就这样,供水还是极为紧张的,所以如果要去别的地方,还是两人选择的乡村路线比较合适。毕竟丧尸比较少,而且要是走这些基地,也没有固定的线路,可能还要穿越死城之类的,他们俩虽然个体实力很强,但是也架不住去傻乎乎的和一城的丧尸斗。

    现在动物有不少的已经发生了异变,但是植物倒是还没有发生异变,但是大量的植物发生了枯萎和死亡,可能是因土壤的原因。

    一直在赶路中的两人对于这些也是有所了解的,他们如今已经出了h省,离那个隐秘的军火仓库也是不远了,所以此时要改变路线了,这个仓库也是古家在末世前负责的一项军队的军火研究室,因为古御是古家的核心骨干,所以对此也是知道的,也有权限打开这个军火库,这里面都是一些性能很是超前的军火,所以在末世价值也是很可观的。枪械对于低级丧尸也是极大的威胁。

    不过他们这一路因为走得路线,倒是基本没怎么碰见持枪的人,不然也是会弄上几把,等搬完了军火仓库,自然是用枪了,省事省力,是非常好的选择。一路上倒是收集了很多的晶石,但是没敢乱用,因为这晶石并不是都适合用来增强异能的,有些里面隐含着极其暴烈的因子,会造成吸收的时候爆体。

    不过罗卿对此很是担忧,要是男主女主现在已经汇合,女主的空间里的灵泉可是有净化晶石的作用,虽然净化的数目有限,但是有总是好的,这样他们的异能不就会是会超越常人一大截,这样如果以后真的对上了,不说优势地位,能够占据平势地位么?即使古御已经是得天独厚了,在其他人还在努力的跨越一级的时候,他已经唰唰的快升三级了。

    所以她…决定像系统求助一下,系统对她好歹也是个b吧!虽然在这世道比不上女主那可以种植,有灵泉,空气清新,面积大的空间,但是也是挺不错的了。

    “小言,有没有什么可以净化晶石的方法?”坐在车后座,闭着眼睛,在心底和小言默默的交流。

    小言撇撇嘴道:“有。”

    “什么方法?”果然系统还是挺万能的,喜滋滋的点个赞。

    “这个可不是系统可以帮助的,我只能说古御的火系异能是可以净化晶核的,他的异能有些特殊。”虽然这麻烦又净化不了多少,不过总归是有用的,保障他们两人的需求还是可以的。

    睁开眼的罗卿眼底熠熠生辉,看向古御。

    “阿御,我们之前收集的晶石都在你空间么?”罗卿考虑了一会儿,这事不能耽搁,所以打算单刀直入。
正文 第十四章 忽悠古御
    &bp;&bp;&bp;&bp;古御点头,每次罗卿喊他的名字,他就止不住的有些灵魂飘飘然,身体僵板板,这种灵魂和身体的两极还真是*。

    “阿御,你的火系异能那么特殊,能不能净化晶核?要不要尝试一下?”真的要说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想打退堂鼓。要怎么解释她为什么知道这个!

    罗卿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出来,自己的火确实有些特殊,他分神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晚上再尝试。”若是真的有用,那么异能的提升自然会快上很多,没用的话,也没有什么闪失。

    这么容易の(⊙o⊙)…?好吧!下面打算继续游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肿么有一种怀才不遇的感觉!不对,是满腔才华无处施展的憋闷感!

    晚上,经过火焰的煅练,晶核发生了明显可见的变化,变得更加的耀眼纯澈鲜明,这样看,应该是挺有效果的,等到晶核不再有变化,古御收回了火焰,就打算尝试吸收手上的这团能量。

    还没等行动,就被罗卿一把握住了拿晶核的手,只见她惴惴不安道:“万一吸收进体内出事了怎么办?”一脸的担忧,她虽然相信系统,但是她也生怕古御出现一点损失,攻略对象不能出问题呀。

    古御看见一双毫无欲念,满是担忧的干净眸子,回捏了捏她的手,道:“我精神能感受到这块晶核很是纯净,一次吸收一点点,慢慢来,有什么异常我就停下吸收,不会出什么事的!”

    罗卿纠结了一下,点头道好,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古御吸收能量,直到整颗晶石都在手心消失,没有一丁点事情,这才松了口气,手心都捏出汗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才相处多久,自己这是只是对于伙伴和攻略对象的一种担心,还是真的有了那样感情所以才这么担忧?要是后者,这也沦陷太快了吧!她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神色一变再变,被盯了半饷还不自知。

    回神后忙问道:“怎么样,身体没事吧?效果如何?”

    看罗卿一提问首先在乎的是自己的身体,这让他的心里很是温暖,温声道:“没事,晶核,以我目前的实力,每天只能净化两颗,还是要在自身的异能处在巅峰的时候,但是吸收晶核,对于身体内的经脉和异能的扩展提升,有很是足够的作用。”

    罗卿若有所思的点头,还是蛮有作用的。

    古御接着道:“我每天晚上净化两颗,我们一人一颗,提高实力。”

    “不!”罗卿坚定的摇头,严肃道:“你净化了,用来提高你的实力就好,你的异能特殊而又强大,而且还是三种,需要的晶核定然是很多的,比用在我身上作用大多了,我只有一种异能,自己来锻炼,提高也是很快的。”她现在也是二级的冰系异能的,而且有一件可以作弊的事情就是,她的精神异能不需要提高,非常具有弹性。

    “不行!”古御的声音更加坚决。“只有实力提高了,你才有自保之力!”

    “不要,只要你实力够强,你保护我就好。”罗卿带着几分羞赫说道,硬是要逼人把那一丢丢私心说出来。真是可恶。

    硬的不行来软的,随即又佯装泪眼汪汪的反问道:“难不成你是打算抛弃我的?”

    这话怎么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呢?什么叫抛弃?

    然而古御丝毫没有意识到话里的坑,对于这种质疑心里很是不舒坦,蹙眉坚决道:“怎么可能!”

    “或者你觉得你保护不好我?还是不会尽力保护?”罗卿乘胜追击道。

    “也不会!”

    “那不就得了!所以你只要努力提高实力一直保护我就好!”罗卿立马变脸,一脸的慷慨。

    见古御不说话,佯装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愿意么?”声音里很是委屈。

    “自然不会!”

    一路说下来,话里行间环环相扣,其速度,压根也没有给古御反应的时间,于是,古御就这么光荣的掉坑底了!罗卿沾沾自喜。

    这种偷笑是绝对不能被发现的,保持表情不变,绝对的天真单纯,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要一直保护我的!”

    古御点点头。

    这还是那个未来睿智的军师么?居然被小女子给整晕了。或许是他潜意识里不想说出否定的话,所以就这么纵容了。

    等过了一小会儿,从头到尾理清了这番有些咄咄逼人又有些混乱的话,这不是强词夺理么?微微黑了脸。明明是在讨论晶石分配的问题,怎么就绕到了抛弃和保护的问题,果然,女人的思维永远是那么奇怪,但是做出的承诺是绝对不会失信的,他会在罗卿需要的情况下,一直保护好她的。

    既然晶核她不要,强迫也是没用。那么自己就尽快尽全力的提高实力,才能多一份保障!

    最后看了看罗卿的表情,一脸的无辜纯洁,她应该不是故意算计的,只是女孩子的思维比较奇葩跳跃罢了,这是被卖了还在帮着数钱么?为古御点个蜡默哀一下!

    此时的罗卿已经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深深的觉得古御怎么就这么好忽悠,让她忍不住升起了几分罪恶感,但是这种保障她真的好想有哎!要是对上女主,好歹也是个强力的武器,古御定然不会抛弃自己滴!她要更加加速的刷好感,刷亲近度!最好是把古御扼杀在未来备胎的摇篮里,要是自己先一步拿下了古御,那么女主就毫无威胁了。她只是担心相遇要是擦出注定的火花会有些麻烦。

    事实上也是怪从来没有上一世的记忆留下来,没有任何的可供参考性,所以罗卿每次都是用着无比跳脱又自己觉得似乎可行的方式在攻略中!要是知道即使是在备胎很喜欢女主的情况下,她都攻略成功好些次了,那么她就不会乱七八糟的担心和想这么多!

    这完全都是在臆想,自己觉得攻略会很困难,其实压根就是想多了!
正文 第十五章 死镇
    &bp;&bp;&bp;&bp;古御继续煅烧晶核,罗卿则是锻炼自己凝练冰晶的能力,对于冰系异能的控制能力,不断的摸索。

    两天后,两人到了军火库,是在秋水镇西北处的一个地下库。

    在进了镇子的时候,两人的脸色都是十分凝重,镇子里游走的是密密麻麻的丧尸,这是一个死镇。

    相视一眼,古御沉声开口道:“你在外边等我,我去军火库里的武器收了就迅速赶回来!”

    “不行,我不要分开,我陪你一起去,总能帮上忙的。”罗卿想也不想的摇头道,她怎么可能和古御分开,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她都来不及反应,比如女主出现神马的。

    古御眉头紧锁道:“这么多丧尸很危险。”他很不赞同罗卿和自己一起,他是为了家族,但是罗卿没有那个必要和他一起涉嫌面对这么多丧尸。

    “我不怕。”罗卿倔强道。咬了咬唇,接着道:“反正我是不会在外边等着的,若是你把我抛下,我就一个人偷偷进去。”

    要真是这样就违背自己的初衷了,古御无奈道:“好,一起进去。”

    最后两人还是选择偷偷摸索进去,将车收进了空间,打算在镇子里找一辆卡车,这么多低级丧尸,要是直接硬碰硬,那是愚蠢,会累死,直接开车,碰上丧尸就撞,反倒会安全的多。

    果然,在杀了不少丧尸后,两人还没有前进多远,就找到了一辆小卡车,飞快地上车,然后横冲直撞,直接开往仓库所在的位置。

    看着一只只丧尸前赴后继的撞上车子,身体四肢被碾压的粉碎或者很废出去,车窗外黄黑的血液到处都是,腐臭的味道强烈的刺激着人的神经,这还是第一次直面这么多的丧尸,愈发让人感受到这末世灾难的恐怖,说不恶心那是假的!

    不过罗卿还是一直防备的看着四周,虽然这些低级丧尸撞一撞就没事了,但是要是有一级二级的丧尸,这车子的碰撞对于他们的作用就没那么大了,当然,古御自然也是会沿着丧尸比较少的路线来开车,所以两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的。

    一路上还算顺利,古御将车开到了仓库所在的那条街,但是这巷子太过狭隘了,所以两人此时需要弃车下来,旁边也是围了不少的丧尸,都是被他们的味道吸引而来的。

    对视一眼,两人迅速下车,对着围着的丧尸一阵攻击,打开一个缺口,然后古御一把拉住罗卿的手,窜了出去,躲进了一家小店,关上了门,暂缓休息。

    有大门的隔绝,气味也不怎么明显,自然是不那么明显受到围攻了,很多丧尸在旁边游走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正面对上丧尸那是找死,所以古御是打算等着丧尸差不多散离的时候,再摸去军火库。

    大约两个小时后,两人也是调整好了,打开门,要面对的只是在这条街晃悠的丧尸,而且还要速战速决,要是引来了其他地方的丧尸就真真不是件好事了。

    风风火火的前进,看着临近的丧尸就是一下冰箭,但是两人都不恋战,而是朝着要去的方向迅速逼近,古御将罗卿小心的护在身后,一番气喘吁吁的战斗,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地下仓库的门在一间服装店后面的一间隐蔽的房子里,罗卿表示有些目瞪口呆,唏嘘不已,这谁能猜到一个小镇的服装店后面居然可以通向地下室,这个地下室还是个大型军火库,要是地下室不小心出了什么事,估计这么城镇都得毁了。以她的想法,这种机密的地方,应该是在郊区之类偏僻的地方,却是想左了。

    通过升降电梯下去,又有指纹检测,通过一个回廊,两人这才到了仓库,一个个单独的大型隔间,密密麻麻的摆着许多的武器,非常齐整,式样实在太多,罗卿都看花了眼,这里是有发电机,自动供电的,所以即使是在地下,也是非常明亮,这套线路并没有受到什么损耗。

    像这么大的一个军火库,国家自然是知道的,也已经派了人在来的路上了,各路人马都有派小型异能队带着具有空间异能的人前来,古家也派了人,毕竟这批武器和古家最为亲近,倒是被古御截胡了。

    说来也是古御运气好,因为这里采取的高科技是最前卫的,所以国家军队那边压根就没有派人驻守,就算是要进入这个军火库,也需要很高的权限,本来在这镇子不远的地方是有一个研究所的,但是研究人员大多都是比较文弱的,让他们去和丧尸斗,那简直是笑话。

    虽然也有保护他们的军队士兵,人数也是不怎么可观,在末世发生后能够活动的第一时间,他们的任务是将这些人送回基地,武器是死的,以后还可以来取,但是人是活的,这些研究人员很是重要,毕竟以后的武器研究还是得靠他们的,所以对于这些军火库的武器,只能先行放下了,有识别权限的也只有研究院的院长,那时候秋水镇就是一个丧尸重灾区,即使他们之间有空间异能的,也不能让这么一个半老之人再去军火库冒险,指不定还没到人就挂了,等以后自然可以派异能队伍来收回这些军火。所以被古御捡了个大便宜,对古家极其有益。

    但是要不是他坚持前来,怕是也没有这个运道。

    收完了武器,心满意足之下,古御带着罗卿就打算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两人出了服装店,一路上丧尸居然比之之前稀疏了不少,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禁心头凛然,将罗卿牢牢的护在身后,步伐之间愈发的谨慎了几分。

    越走就越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加上丧尸愈发的稀少了,两人步伐不由急切了几分,朝着来时的路线迅速的赶回去。

    转过一道弯,几只行动迅疾的丧尸从两边扑了过来,古御神色一凛,就对了上去,罗卿也是,经过一番交手,便有了判断。
正文 第十六章 晕了又晕
    &bp;&bp;&bp;&bp;这怕是升级后的丧尸了,按照这行动的速度,比之正常人还要胜上一筹,力气也是大上许多,浑身更加的坚硬,异能对上,不再是直接一击致命,而是只是在它们身上造成一些损伤,反倒是愈加激发了它们的疯狂和血性,这是几只二级丧尸。

    心思流转之下,两人心里就有了计较,突然被几只丧尸攻击,这是非常不正常的,而且那之前就有了那种心底发毛的感觉一直没有被驱散,这些丧尸是被控制的,否则是不可能屈服的,丧尸从来都是单独作战的。

    所以,在这后面,必然是还有一只更为厉害的丧尸,不知道现在是藏在何处,那些低级丧尸的消失,是因为被驱逐了,这几只丧尸散发出来的领地意识让那些丧尸不敢在这边出现。

    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要以最小的代价将这五只丧尸灭了,否则要怎么应对咋阴暗处虎视眈眈的最后一只丧尸,那才是重头戏。

    看来现在丧尸也是有一定的智慧了,这是特例还是都是这样,要是都是这样,对于人类而言,真的不算个好的消息。

    全神贯注之下,两人携手斩灭了三只丧尸,隐藏的那只终究是忍不住了,从一间窗户挑了出来,冲着古御就杀了过去,两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丧尸散发的威压甚是强大,估计异能还在古御之上,怕是到三级了。

    罗卿将两只二级丧尸揽了过来,古御对上那只三级丧尸。

    毕竟丧尸是没有智慧的,所以行动是凭着本能,动作也是不比人类灵活,所以这会儿罗卿以一对二还是比较轻松的,但是古御却不是如此了,等级的差距还是颇有压力的,他是勉强保持着平手,这还有赖于他的异能不止一种。

    一番苦战,不知道对了多少下,武器和异能并用,身子都有些微微发虚了,罗卿这才将两只丧尸解决了,回头看向古御,只见丧尸迅疾动作之下就要重重的打在古御的背上,罗卿一瞬都来不及多想,身子瞬间使力飞速跃了出去,挡住了这一章,喷出了一口鲜血,脸瞬间白了下来,被反应过来的古御抱在怀里。

    古御将罗卿迅速安稳放下,双眼血红,神色森森,脸色黑沉到了极点,和这只丧尸再度斗在了一块,就在刚才那一瞬,精神异能受到冲击之下,脑海里啵的一声,升到了三级,不过与之相随的是剧烈的疼痛,额头青筋暴起,脑袋似要炸了一般,疼痛难忍,即使这样,他还是全力压下了脑海中的剧痛,和丧尸斗在了一块,发狂之下,在神识恍惚之下,将丧尸灭在了手下,又趁着还有最后一丝神智,将几颗晶核取出,放进空间,刚走到罗卿身边,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罗卿挣扎起身,忍着五脏似乎移位的巨疼,一把拉住了古御,然后强撑着拖着古御进了旁边的一家店子,将他靠在墙上,将门拉下,就气喘吁吁的走到古御身边,见他脸上满是密集的汗珠,神色狰狞,心底猜测道,不会又是上次那种情况吧?

    苦笑,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背上火辣辣的难受,侧坐在古御身边,握住了他的手,柔和的精神力通过软绵绵的声音传到了古御的脑海里,在这样氤氲的安抚下,古御的神色和上次一样,渐渐的平缓了下来,恢复了常色。要是自己不安抚他的精神力,精神力在脑海里冲击,万一撞成了傻子就真的惨了。

    精神敏锐的感受到了身上难以言喻的疼痛,毕竟被三级丧尸重重的拍了一下,可不是什么轻的事情,但是要是那一掌拍在了古御身上,自己加上受伤的古御对上这三级丧尸,那就真的可能交代在这里了。也就古御有和丧尸一搏之力的能力。

    古御之前没有预料到这只丧尸居然还是精神系的,他一直着眼于丧尸的速度和力量这种身体素质的强,还有他们不惧作为丧尸的死亡,没想到丧尸也可以有异能,所以在罗卿回头的那一瞬,他被那只丧尸的精神刺了一下,散发在四周的精神受到了重击,收了回去,也就差点没有躲开那重击,没想到打到了过来护着他的罗卿身上,因为心底满满的愤怒,让他本来就到了二级巅峰许久的精神力得到了爆发,冲过了三层这个薄膜,这才将这只三级丧尸灭了。

    最后收集晶核也是因为怕有丧尸吞了这晶核导致什么异变,自己已经撑不住了,罗卿也是伤的很重,若是真的出现这种预想的情况就糟糕了,罗卿绝对没有应对之力了,可是还没等他把两人挪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眼前一暗,就晕了过去,实在高估了自己了。

    因为心底惦记着罗卿,在精神平复梳理好后,古御就意识挣扎着清醒了,看见他睁开眼睛的罗卿却是实在熬不住了,感受到身体的抽疼,实在是到了忍受的极限,就那么倒在了古御的胸膛,即使她的精神还好,但是身体情况非常不乐观,之前靠的是意志,但古御醒来完全击破了她的意志,心神松懈,身体自我保护,自然是晕了过去。

    她之所以强撑着是因为要是为古御守着,要是两人都半死不活的昏了,那么万一有丧尸攻了进来,就真的要成为丧尸了,这是决然不行的。

    古御只是之前精神出了问题,但是身体倒是没什么,所以看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淤血的罗卿倒在自己身上,心底一阵抽疼,神色有些复杂,他记得之前那一下是打在了罗卿背上,将罗卿抱着,趴在自己腿上,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将她身上的衣服一把撩起,看着背中间乌黑的一团,和周边的雪白形成鲜明的对比,细细审视,手轻轻在乌黑的地方触了一下,微微颤抖,触目惊心,闭了闭眼,仿佛能亲身感受到那种疼痛,这本来应该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正文 第十七章 卿卿~
    &bp;&bp;&bp;&bp;好在只是被重击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出了血的伤口,自然是不会被感染的,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从空间里取出之前有收集的外敷的伤药,轻轻的擦在背上,那轻柔,仿佛羽毛划过脸颊一样。

    即使是这样,还是不小心触痛了昏睡的罗卿,她身体微微的抖了抖,惊得古御的动作愈发的轻了。

    上好药,将罗卿抱在怀里,温润的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触碰划动,那种感受难以言喻,望着这张苍白的脸,古御心里堵得不行,感觉被手将心揪住了一般,气息都有些缓不过来,心底反问道,为什么她这么傻,自己承受这一击怎么也不会有一个女子伤的重,但是那么远的距离扑过来,如果不是本能的话,是没有那么快的反应速度的,他们不过是这一路的交情,自己虽然对她照顾,也没有特别的好,大多还是完成叔叔嘱托的一个目的和态度。

    这是除了他姐姐之外,唯一的一个会用自己的生命和本能来救自己的人,温和的望着罗卿,内心柔软的不行,紧紧捏着她的手,心底一遍遍喊着“卿卿,卿卿…”。

    等醒来了还要喂她吃药,这一下肯定伤到脏腑了,随即一想,还是等她醒来,让她吸收晶核,这样应该恢复的更快。

    闭上眼睛,自己默默的调息恢复异能,异能的修炼提升方法就一种,体内有异能的会有代表各种异能的因子,然后引导着这些因子在体内按照它第一次游走的路线循环就可以了,然后汇集到心口,捷径就是吸收纯澈的晶核。这个对于姿势没有任何的要求,不像古武,需要打坐什么的。

    过了许久,天都快黑了,罗卿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古御的怀里,一脸不可置信,这是梦,她肯定没醒,又闭上眼睛,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再度睁开眼睛,如果眼睛看花了,身体的感受难不成也是假的?她好像是在某人的怀里,暖暖的温度,正透着衣服传过来不少。

    啊呀!!!这不是假的么?颤巍的伸出手,揉了揉眼睛,人还是在!古御还含着笑意看着她?噢!她没有看错,一脸慌乱,忙不咧迭的想跳起来,离开古御怀里。

    这么一下动作,却是挣到了后背上伤到的地方,倒抽一口气,一阵龇牙咧嘴,再加上动作太迅猛,导致五脏肺腑再度被颠簸了似得,眉毛结在了一块,就这样,还没能从古御怀中跳出!因为起身动作不稳,倒了回去!老天爷,你是在和我开玩笑么?眼泪都要疼出来了。

    “小心!”古御再度搂住她,语气带着几分怜惜,几分教训道。

    “你后背有伤,肺腑也受了震荡,所以不能随意乱动,特别是这么激烈的!”古御严肃道,随即声音温和下来,笑道:“我又不会吃了你,自然会扶你起来的,干嘛那么激动!”

    罗卿有些委屈,明明遭罪的是她,还被训,加调笑,没好气翻了个白眼呛道:“这不是被吓的么!”心里嘀咕道,谁想的到自己一醒来居然在古御怀里,这不是极其惊悚么?虽然她貌似是晕在他怀里了,那她睡醒时,也想不到这么多嘛!再说,姿势都给换了!她没发现自己的语气都是骄纵了不少。

    对于罗卿能有这么活跃,古御倒是觉得最好不过,这证明伤的比预料的轻。现在的罗卿,丝毫不见之间遇到的那种他以为是个温言寡语,贤淑的样子了,说起话来,神光满满,朝气蓬勃,之前好似是带了面具或者压抑了本性一样。不过这样,很有一番张扬的美丽。

    等到想完,思绪放松,后背的抽疼,胸口的长闷毫不犹豫的袭了过来,罗卿的脸一抽一抽的,霎时白了几分,睡觉的时候没感觉,醒来全加倍整了回来。现在脑海里只有疼痛了,好歹受这么重的伤也是头回。

    见此,古御很是紧张,将罗卿从怀中移出,让她做好,递给了她晶核,道:“把这吸收了,循环几圈,应该会好上不少。”

    罗卿也不欲多说,接过晶核,就打算吸收,嘶嘶,缓解疼痛才是最重要的。

    古御则是从空间中取出锅碗瓢盆,加上食材,就打算煮饭做菜了,这些东西在空间里一直都有预备,而且是好些套,果断是会过日子的好男人。

    待到罗卿吸收完后,古御也是做好饭菜了,看着罗卿微微不那么白的脸蛋,眉间松懈不少神情,看似是好了不少了。

    桌子上摆着的是孤零零的一样食物,皮蛋香菇粥。实在是因为食材有限,所以只能凑出这么种粥了,古御也是很想加肉糜的,但是末世后的动物都不能吃了,纵使手艺高超,也是没什么法子。

    “因为伤了肺腑五脏,所以在没好之前,只能喝粥。”看见罗卿在看向粥时,眉间的纠结,古御坦然解释道。

    罗卿点点头,走到了桌子旁,古御舀好一碗递给她,就静默了吃了起来,其实她一点儿都不反感粥,但是要是吃上个十天半个月,肯定会抓狂的,还是祈祷自己快点好为妙,毕竟古御做出的决定,她是觉得她没那个能耐让他改了,再者,人家不也是为了自己好么?

    古御早就准备好了数份够两人吃的粥放在了空间里,空间里存放东西不会变质,而且他火系异能可以直接加热,所以很是方便。

    吃完后,将东西收进空间,古御又移了一张大床出来,对此,罗卿目瞪口呆,语气有些讶异和古怪道:“你空间里居然还放了床?”

    古御摸了摸鼻子,解释道:“睡习惯了,这是在别墅的那张床,顺手就收进空间了。”那眼神,真是很冤枉,这绝不是什么怪癖,只是顺手,他也就收了这一张床,而且之前收集物资的时候,百货大楼也逛了好几次,空间有限,他都是收的一些实用的东西。
正文 第十八章 一脸正色
    &bp;&bp;&bp;&bp;额,有张床也是好的,环顾四周,这店子里金银首饰不少,但是确实没有床,也是解决了当务之急。

    因着伤着的是背,可怜兮兮的罗卿只能趴着睡觉,侧着睡都怕万一不小心躺下了呢,还是趴着睡比较靠谱,这姿势真是压抑,她一点儿都不想。

    一觉睡醒,罗卿真的是全身都酸,尤其事肩膀和脖子,悠悠长叹,她果然不适合趴着睡觉,又不敢伸个懒腰,动动肩膀,只好僵直着身体起来。

    一旁的古御走了过来,将她轻轻的再度按到床上坐着,神色暗了暗道:“我帮你按按肩膀!”

    罗卿诧异,忙摇头道:“不用不用!”

    “你是因为我受的伤,现在睡着不舒服,我自然要负责。”古御一脸正色道。

    好像似乎说的挺对的,好吧,白享受自然还是接受了,罗卿迷糊点点头。

    在古御的一番按摩下,罗卿很是享受了一番女王般待遇,不轻不重,揉捏适当,完后,感觉身体轻了不少,精神都好了不少,一脸的舒适和餍足。

    收拾东西进了空间,又吃了早饭,两人打算出镇子,虽然还有许多普通丧尸,但是至少没有高级一点儿的丧尸了,对于他们,没有什么深层次的威胁了,只要按照来时的方法就可以离开了。

    开了门,古御开口问道:“需要我背你么?”

    罗卿惊悚细致的忘了古御一眼,迅速摇头,她其实感觉好了不少了,吸收了晶石后,不过古御这态度也太诡异了吧,表示纠结想不通!

    两人的脑回线不在一条路上,古御是因为昨天罗卿的行为备受感动,而罗卿昨天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确实情不自禁的挡上去了,但是也有原因是因为考虑到两人的生存危机,也就是安全问题,所以压根不觉得自己做的伟大。所以就这么美妙的产生理解误差了。

    听罗卿这么说,古御眼底还微微有些遗憾,随即道:“那我拉着你吧,免得有什么意外危险,你现在还受着伤。”

    这个还可以考虑,不算太过,罗卿心底默念道,随即爽快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握在一块,这不是第一次牵手了,但是对于古御而言,是他心态改变后的第一次牵手,之前要不就是因为有意外情况,所以就握在了一块,他压根就没有注意和体会过,这会儿,这种光明正大的牵手在一起,握着棉花一样软乎乎的手,感觉全身都有些飘飘了。

    罗卿虽然一头懵逼,但是也能明显的感受到古御的变化,搞不懂,心里小人默默摇头,甩甩头,搞不懂就这样了!懒得想,总之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变化,这就是好的了。

    依旧是来时的蛮横,两人冲出了镇子,不过这次古御开车要稳当许多,他怕颠簸太过,再让罗卿后背撞几下就罪过了。

    这会儿,因为各处基地的建成,所以两人更改了路线,走基地路线,这样比较有保障。基地的消息比较完整,安全也更加有保障,现在的丧尸是越来越厉害了,就他们两个人的话,还是随着大流比较好。

    所以离开镇子的两个人赶往最近的市。

    在临近市的最近的镇子的时候,时间大约到了中午,这个镇子丧尸比较少,两人开车穿越了镇子,在出镇子的那个路口,看见了一个加油站,下车。

    虽然空间里是有汽油的储存,但是在外界有的时候,还是最好省着,这加油站的油量还不少,没有特别自私的人路过将油全收了,两人只是加了车子需要的量,然后停好车,进了加油站,里面停留了不少吃午饭的人。

    有几个特别值得注意的,一看就比其他人气势更为凛然,还有一些也是路过的,有的衣着已经很是灰败,男女老少,都是有一些,倒是有不少人停在这里,应该也是下来解决晚餐的,这旁边的丧尸似乎也是被清理了的。

    看这个样子,似乎也是刚才到的,因为正好看着他们从背包里取食物,外边确实停了好几辆车,看来就是这些人的。

    这里应该是有四帮人,位置是有所隔离的,古御和罗卿也是找了一个离他们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古御很有居家风范的往地上放了一块野餐事的那种布,刚好够两人做,也从包里拿出了食物,那就是粥。

    在他手上呆了一会儿,那粥就差不多温热了,两个饭盒,一人一个。两人也没有过去和那边的人打招呼。

    罗卿吃了几口,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也喝粥?”古御明显可以吃其他东西的。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古御笑着问道。

    没想到古御还有这样说话的时候,罗卿饶有兴趣的问道:“都听!”

    古御呵呵一笑道:“假话就是我喜欢吃。”顿了一下,眉毛一挑道:“真话就是,我陪着你吃。”随即解释道:“本来一直喝粥就不怎么好受的,看你一直不怎么多吃,我怕我要是吃其他的,一诱惑你,你就更加吃不下多少粥了!”

    罗卿哑然,似乎是这样的,这都考虑到了,对于古御这细微的关心,表示内心颇受触动,抬头,弯眉,看着古御期期道:“你真好!”随即低头,一定要多吃点,人家都陪着她一起吃了。

    古御笑的意味深长又有些惆怅。

    正在她默默和食物奋斗的时候,那边一个中年男子对着一个老太婆就踢打了起来,之前就有些细微的争执可恳求,现在居然直接动手了,边踢打还边骂骂喋喋的道:“我呸,你们是个什么东西,给你一小包饼干已经是对得起你们了,还想要,你们这老弱能干什么,不过是个拖累,信不信老子等下就把你们丢丧尸堆里去。”心里骂道,要不是老子等下还可能要用到你们引丧尸,这点饼干都不想浪费到她们身上。

    “求求你,再多给点,我不吃没事,可是这么点,小吉压根就吃不饱呀,他已经饿成那个样子了。”老太婆抱着中年人的裤脚,苦苦哀求道。对于中年人的踢打,咬牙承受着。
正文 第十九章 徐茜
    &bp;&bp;&bp;&bp;罗卿有些看不过去了,神色很是不悦,虽然是末世,但是人性还是要有所存有的,看着枯槁的老婆子,又看着脸色蜡黄的小孩,就打算起身,可是没等她完全起身,那边距离更近的一个穿着蓝色裙子,一头长直发的女子,长相颇为让人觉着惊艳的女子就出手了。

    一道木条从女子腾地手心延伸而出,将男子绑了个扎实,双眼散发着逼人的气势,走了过去。

    男子使力想挣开,恨恨的眼神看着她,嘴里嚣张,带着怒火道:“死娘皮,放开我!”对着旁边的几个手下使了眼色,让他们动手,占据先机。

    旁边的两人在跟着女子身后的那人冷冽的注视下,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浑身颤抖着,没有动。

    男子之前以为不过是普通的木系异能,所以以为自己随意几下就能挣开,却没想到越是挣扎就捆的越紧,在他的身上勒出了一道道长痕,肉也是一坨坨的堆在一块,这下他微微有些害怕了,他也不是没脑子的,这人的异能远远在他之上,这女的都这么厉害,那另外两个不是更加让人觉着惊悚。

    旁边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脸色沉沉的走了过来,对着男子就踢了几脚狠的,这下刚才踢在老人身上的就都报复回来了。爆着粗口道:“你特么的骂谁呢!”吓得男子瑟缩的往后面躲了躲,眼皮低垂着,这副受到惊吓的样子装的很像,在那边几人的视线里是看不见他的神情的,只会觉得他这是怕了,殊不知有一种人,没有一点儿节操,能伸能缩,还是暗地里自然酝酿着卑鄙的手段预谋报复。

    “茜姐,这人我来收拾,别脏了你的手!”随即对着那妙龄女子轻声道,眼里满是尊敬和崇拜。

    被人这么辱骂,女子心里很是窝火,但是面上却是丝毫不显,不能为此破坏自己的形象,让何广出手是最好不过了,对着一旁的老人和小孩温柔的笑了笑,然后从包里递了一些食物过去,真是非常圣母的行为。

    老太婆直道活菩萨,满是感激,双眼含泪的接过食物,递给自己护在身后的孙子,让他吃。

    女子温和道:“不用谢。”又柔声安慰了几句,然后回到了之前坐的地方。

    远处驻足观望的罗卿脸抽了抽,随即眼神诡异的看了古御一眼,发现他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又看向远处的女子,这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女主,徐茜了,浑身的气质,加上木系治愈系异能,稳当当的一个月光女神呐!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徐茜的目光停驻在了古御的身上,突然有些肺疼,虽然目前的表现是古御没什反应,但是女主还是留意上了古御。

    见此,何广开始动手了,对着男子就是几巴掌,呸了一声狠厉道:“虽然这是末世,也不要太凌虐人了,更不要得罪不该得罪人,知道么?”他可谓是徐茜的脑残粉一枚,对于男子之前做的事情,他没有什么太那啥的看法,但是对于他骂了徐茜一句,这才是他被打的原因。

    何广完全是个黑化式的人物,自从被徐茜救了后,就一直视徐茜为自己的精神支柱,他是内心比较阴暗的那种,而徐茜就好比是他心底的唯一一道阳光,可见这炽热程度,不过他一直掩藏着自己的阴暗面,紧随着徐茜的脚步,他认为这世界人都是虚伪的,只有救了他的徐茜是真的心底善良的人,殊不知,要不是徐茜知道这就是末世的那个疯魔,又性子固执,觉得他的实力对自己有用,所以才救了他。因为在她上一世的记忆里,这人也是被一个人救了,对于救他的那人简直是言听计从,恰巧碰上时,她就抢先一步救了,就可以多个棋子和保障了。

    中年男子看何广眼中隐隐露出的杀气,心底又惊又怕,识时务者为俊杰,忙一脸惊慌低声祈求道:“大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过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待她们。”

    何广还是一脸不渝的对着中年男子踢了好几脚,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戾气,最后想了想,深呼吸一下还是压下了,在茜姐的面前,他不能露出自己残暴的一面,若有下次,下次要是再碰上这人,他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中年男子感觉自己后背涌现出一阵阵的寒意,被何广的眼神看的心底发凉,脸色也是白了几分,呼吸都被吓得停滞了,直到那种感觉消失,他才小心翼翼的喘气,有些胆寒了,之前还想着去报复的,现在却升不起这种心思了,简直软蛋了,在绝对的力量下,一切都是浮云。见何广要走开,忙小声问道:“那这木条呢?”自己还被捆着呢!

    何广不耐的回道:“等下自己会消失的!”

    中年男子忙不咧迭点头,不敢再多说了,也不敢露出任何的不满之情了。

    何广走了回去,坐到徐茜身边,徐茜眼底微微有些失望,这不是她想要的效果,她活了一世了,这种世道,要是不让自己心里活的爽快,多活一世又有什么意义。她遗憾的是,上一世明明这何广就是个疯子一样的存在,他效忠的那人指哪儿他就打哪儿,简直是杀神,这一世跟着自己,怎么脾气这么好,她一路上也试探几次了,每次都让她觉得刷新了认知,她都有些觉着上一辈子是不是虚幻的…还是自己救错了人。

    她还以为何广会直接把男人结果了的,不过既然以及这样了,那么她自然也不能多说了。

    对于刚才在自己面前出现的这场闹剧,罗卿觉得很是搞笑,这徐茜完全没有她所表现的那般善良,有两种情况,要不就是她伪善,要不就是她实在太蠢了。她就算给了食物给那老太婆和小孩又如何,那两人还不是要跟着那中年男子走的,她这样做,何广又折辱了那人,等他们一离开,最后那人还不是会把自己遭受的事情又重新反馈到那老人小孩身上,只会让她们陷入更惨的境地,能用这种方法的,不就是自己说的那两种情况么?悲哀的还是这两个人。
正文 第二十章 交锋
    &bp;&bp;&bp;&bp;看着远处的那小孩,长相精致,本是应该被家人护在手心的孩子,此时,黑纯纯的眼珠里倒映的满是浓重的死气,浑身透露出一种沉重的哀伤,如不是因为自己的奶奶还活着,他指不定已经寻死了吧!罗卿在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等下还是帮帮她们吧!

    这会儿罗卿才腾出时间来瞟了一眼男主,低调内敛,但整个人坐在那里,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像太阳一样让人觉着炫目,这种内外的差别,构造了别致的吸引力。不过这种,压根就不适合平常人,适合独行,也就女主能和他勾搭了,她直觉这种人看重的绝对不是感情什么的,而是那种至高无上的东西。

    看回旁边的古御,满意的笑笑,这才是接地气又不缺乏高大上,虽然外表冷的不行,但是内心还是温暖的,技能也是满分,这才是她所需要的。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徐茜走了过来,对着古御扬起一抹自觉完美的笑容道:“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

    居然用这么低俗的搭讪方式,罗卿想她也是醉了,不过他们两似乎是认识噢!可是看徐茜眉间的疑惑,似乎是忘记了?

    事实是徐茜因为脑海中充斥了太多的末世后的关于上一世的记忆,又加上太过于深刻了,所以对于这一世之前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他们确实在商业宴会上见过的。也就是前文所说的点头之交。

    罗卿看向古御,他会怎么回答?

    古御没有丝毫犹豫,道:“没有。”

    那神色,罗卿都要信了,不过她知道古御绝对是在说谎…不过他说不认识,是不是算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是挺有成果的。

    “噢。”徐茜微微一笑,接着道:“不认识现在可以认识了,我叫徐茜,你呢?”

    “古御。”

    “你们这是要前往哪里?”徐茜问道。

    “京都。”一贯的清冷声音。

    “我们也是要去,既然同路,要不要一起?”徐茜带着几分惊喜邀约道。

    看着古御一直搭理徐茜,罗卿觉得自己多想了,压根就无效,突然也觉着嘴里的粥有些无味了,低头扒拉着,却不舀进嘴里,狠狠的诅咒着剧情君,这不是逼着她和女主对上么?泪流满面。

    “不必了。”古御拒绝道。

    徐茜有些遗憾,不过随即扬起笑容道:“大家下一个目的地都是市,要是在市的时候打算改变主意,可以来找我们。”声音中带着满满的自信,似乎笃定他会找上门来。

    罗卿撇撇嘴,她这是哪来的自信?

    古御嗯了一声,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徐茜打算走开,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道:“你最好在市停留几天。”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

    这句话罗卿却是放在心上了,神色一改之前的漫不经心,对于一个从末世重生的人,她说的话,还是要好生注意的,应该是上心于古御的美色,所以才好心提醒的。

    对于古御的这副态度,徐茜非常的受用,要是他表现的热络,徐茜自然是不会有后面这个的提醒,越是高傲的男人征服起来,愈加够味,现在只有何广对自己是死心塌地的听从,而路绛,是对自己有兴趣和好感,但是也还在观察阶段,这个人太难琢磨了,所以她面对起来要十分慎重。

    对于刚才徐茜对于自己的一直无视的态度,罗卿是觉得很是无语的,不禁无语,还非常不爽,特别是古御居然还一直和她说话,这就让她心里愈加的不爽了,最后都搞不清自己是因为被无视,还是因为古御,才不爽的了,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似乎没有不爽的权利,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戳粥的动作上,也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她都没有理智的判断,钻进牛角尖了,要不是古御没有回绝徐茜的话,那个提醒也都没了。

    古御在徐茜过来之前就已经吃完了,看着自从徐茜过来之后,某人一直不在状态,现在这会儿,饭盒都要被戳破了,不禁沉声提醒道:“好好吃粥。”语气里还有几分不悦,他倒是觉得罗卿这副别扭炸毛的样子很是可爱,但是他不能一直看着罗卿不喝粥。

    瞧瞧瞧,女主一出现,古御态度都变差了,嗷呜,罗卿感觉很是忧伤,一勺一勺的将粥送进口里,越发的觉得没甚滋味了。

    古御嘴角扬了扬,自从昨天后,他心里就默默的下了个决定,但是这决定会不会成为现实还要看罗卿的态度,不过看罗卿现在有些忧郁的神情,莫名的觉得这决定还是很有实现的可能,罗卿对自己还是有几分在乎的,不过她心情低落也不是他乐于看见的。

    靠近了罗卿几分,低垂在她耳边道:“在末世,结怨不如结怨,她过来问话,自然还是要回答几句的,那几个人实力挺是不错的,卿卿,不要多想。”古御以前好歹是经商的,这些人情往来还是很是通透的,向来还是主张能合作就不要冲突,当然,这样也是要在正常的情况下,如果对方做了什么,那就不是这个条例了,对于陌生人,还是贯彻这个条例。

    对于古御居然和她特意解释,加上这有些暧昧的姿势,罗卿瞪大眼睛,耳尖有些泛红,他居然和自己解释?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解释?还要自己不要多想?是自己想的意思么?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心里一团乱麻,砰砰的跳的加快了几分,没有说话,继续吃粥,不过脸比之前低了几分,动作也是窘迫了些许,不过,这粥怎么好像好喝了一点。

    看着罗卿这样子,心神不宁,古御心情愈发的愉悦,看来自己的猜测更加印证了几分。

    吃完粥,罗卿也是平复了下来,理智也是回来了,气鼓着脸,还大胆的在古御手臂上重重戳了戳,道:“可是她对我不尊重,她刚才把我当空气来着!你还和她说话。”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感觉好像做梦
    &bp;&bp;&bp;&bp;以前这行为可不是她会做的,或许是想试探一下古御的底线和刚才那话的意思。她记仇的很,两人现在绝壁是站在对立面,所以必须要损徐茜,而且事实就是徐茜本来句很是目中无人,和古御说话都用的你,而不是你们,这不是压根不把自己看在眼里么?又不是眼瞎,这是要故意给自己下马威什么的!

    不说,徐茜确实是这么想的,她就是故意忽视的罗卿,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罗卿确实长得很嫩,觉醒异能后更加可,看着就像个十七八的姑娘,所以就没放在眼里。

    “那以后不理她了,满意不?”对于罗卿的小动作,古御很是放纵也很是享受,顺着她的话道。

    “你不是哄我的?”幸福来得太快,让人实在无法置信,她是在做梦么?今天的古御和昨天的古御还是同一个人么?不禁有些狐疑,早上她就觉得奇怪了,现在愈发的明显了,让她实在有些受宠若惊哦!

    “不是!”古御认真道。

    细细看了两眼,这表情貌似不是假的哦!

    眼睛亮晶晶的,这发展,她很满意,点头,拍了拍古御的肩膀道:“那你说到做到,要远离她。”随即再添上一句表明态度道:“我很不喜欢她!”

    “好。”

    罗卿满意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古御态度这么好,她自然也是要同样的反馈回去,想着那边的两祖孙,虽然没有一直带着上路的打算,但是把他们带去基地也是好的,所以好声好气打着商量道:“阿御。”声音煞是娇媚。

    “能不能等下把那对祖孙救了带去市,她们实在是可怜,特别是那个小孩子。”老人好歹走过了人生大半光景了,但是小孩确实还没能好好的长大,就碰上这破末世了。把他们带去基地,平常人只要能干活,还是能被收留的,所以也不妨是一条出路。

    “你觉得好就好。”

    古御:“昨天晚上睡得应该不怎么舒服吧,趴在我腿上躺躺,那男的还被绑着的,想来一会儿也不会离开,等他们要离开,我们再跟上,如何?”

    罗卿点点头,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趴着睡着了。

    徐茜看着这边的互动,颇是不甘,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穿插其间的温馨确实让人嫉妒的很,原来那男的也会笑,也会温柔,不过对的不是她,对于罗卿,实在更加讨厌了几分。末世,最吸引人的就是完全信任带来的温暖了,古御的温暖,她要夺过来,她可是重生的,还有空间,上天给了她这么个巨大金戒指,她就应该是女主的存在,小说里不都是这么说的么,到时候,坐拥美男,一切都不是梦,这末世后来哪里还有什么一对一的忠诚,有能力的女的,自然有很多男的愿意臣服,不只是男的才有这个特权。

    对于徐茜的小动作,路绛自然是看在眼里,这个女人他挺欣赏的,因为她能力强,还有着秘密,可以助自己提高实力,长得也甚是不错,每次能避开不少的危险,这是极具吸引力的,爱慕之心还是有几分的,但是唯一不足的是似乎这女人心有点野,有些大,对于男人而言,这种女人**人是不怎么能接受的,若是好好调教的好,把心都放在自己身上的话,自然还是可以的,所以两人都处在互相试探阶段,路绛是差不多将徐茜视为自己的囊中物了。

    “茜茜!”路绛低沉带着几分警告的声音响起,偏偏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一定的范围内,他可以纵容,但是像这样走神过了,他要是再不吱声,就有损自己威严了。

    聪明人自然是明白对方的意思,徐茜扬起微笑,收回了思绪,在这个末世z国最强的基地联盟的人面前,她自然是要小心谨慎的,还解释了一句。“我只是觉得那人实力不错,所以结交一番。”若是这个足够优秀的男人能够一心一意待自己,那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自然是好的,但是要是把握不住他的心,那么只能做情人了。不过心里怎么隐隐的不甘呢,她更想要的还是权势和倾慕她的美男,不过目前这熊熊的野心都是掩藏在清纯的外表之下。

    路绛也是有打量了一番古御,得出的结论是这人和自己不相上下,也是危险的很,通常这样的人最可能成为的是敌人。自己是有徐茜的帮助,所以提升的快些,但是那人呢?难不成是哟什么奇遇,古御已经被他划向了对立阵营了。

    有句话不是说,谁先认真,谁就输了!路绛的心绪波动倒是挺大的,但是古御则不然,他倒是一直没有称霸末世的想法,就算是回了帝都,也是会选择辅助自己的哥哥,他的目的只是要在这末世护好罗卿就好,手放在罗卿的头顶轻揉了几下,那份柔软透过皮肤传递到了他的大脑,真是舒服。

    无心插柳柳成荫,刻意想要得到的,不一定会拥有,反倒是不想得到的,反而会被逼上了不想走的那条路。

    徐茜一群人先行离开了,那中年男子身上捆着的木条也是松懈了,恶狠狠的瞪了两个手下几眼,晦朔着眼神打算带着几人一起上路。

    在他们出了加油站后,罗卿也是被古御叫醒了,揉了揉眼睛,在听见那两人已经被带走后,瞬间清醒了过来,然后拉起古御就要出去追。

    在追上的那一刻,正看到胆战心惊的那一幕,那几人将那老人要推出去吸引丧尸。古御迅速停车,罗卿从一旁蹿下去,对着那几只距离近的丧尸就是几道冰箭,然后古御就冲向前将老人救了下来,移到了车里,老人在这种情况下,关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回过神来,句央求着古御两人去救救她的孙子,声音没敢太大,她也是知道太大了只会引来更多的丧尸,罗卿则是几道冰箭分别打在那几人的轮胎上,车嗤拉一声停了下来。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返回
    &bp;&bp;&bp;&bp;这群人之所以会遇上这么多丧尸也是有原因的,是走在前面的徐茜几人暗中做的怪,何广和徐茜都是暗中动手了,在路上弄了一些丧尸喜欢的味道,徐茜是滴了几滴灵泉在路上,而何广则是在那几人车上做了点手脚,所以周边的丧尸都聚了过来。

    车被迫停了,丧尸自然是围了过去,在车上使劲的拍打着,迟早薄=玻璃会碎了,几人只好下车,打算采取之前的方法,将小孩丢出去引丧尸,被外围注意着的古御接着了,然后抱着小孩就回了车上,罗卿已经站在窗边了。

    麻利的上车,让罗卿坐在了驾驶位,他在副驾解决路上的丧尸,因着罗卿受的伤,所以还是不要让她太使用异能了,开车为好。

    后面的几人面对着丧尸,也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恨恨的看着车开远,焦急不已,但是却是无能为力,满满的丧尸朝着他们涌了过来,躲都躲不开,别说逃了,但还是忍不住恶毒咒骂几句,全力面对丧尸。

    车开出了一段时间,座位换了过来,后面的老人抹着眼泪在道谢,然后抱着自己怀中的孙子,而那小孩则是双瞳涣散,精神状况极其不好,她奶奶安慰也没有用,完全屏蔽了感知,罗卿做到了后座,问了小孩的名字,示意老人不要说话,然后调动精神力,轻轻穿破脑海中构筑的防护层,柔声道:“肖逍,没事了,没事了,你奶奶被救回来了,作为小男子汉,你难道不要照顾你奶奶了么?”反复重复着这句话。

    男孩的眼睛渐渐的聚焦,然后看清了自己左边坐着的自己的奶奶,然后哗的大哭了起来,奶奶也是流着泪,抱着孙子痛苦,过了一会儿,罗卿只好轻声劝慰道:“哭声太大会引来丧尸,奶奶,肖逍还是稍微克制一点,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哭!”虽然她也知道哭是发泄情绪极好的办法,可是这在路上,确实不怎么适合。

    奶奶马上就收了眼泪,刚才一时太过伤感放松就忘记了,拍了拍小孩的肩膀,小声哄着,哭完之后,肖逍的情绪也是稳定不少,对着罗卿礼貌的道了谢谢,他觉得罗卿看着比较和善。

    肖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姐姐,我们能倒回去看看那几人的下场么?”黝黑的眼珠直直的盯着罗卿,眼中毫无情绪,一片麻木,好似是随意问出了这个问题,但是又明显不是。

    罗卿被这种眼神震撼了,这样的神情居然出现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她说不出拒绝的话,茫然的应了声好。

    古御调转车头,然后开了回去,就算回转一趟,也还是可以在晚上之前到达市,所以还是可以满足这个要求的。

    小孩说了声谢谢,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回到之前混战的地方,这还没过去多久,那几人还在苦苦的支撑,看见那几人,小孩眼中流露出满满的仇恨和绝望,脸绷的紧紧的,双拳紧握,牙关紧咬,浑身溢满浓重的悲伤,然后对着一旁的罗卿露出哀求的神色道:“姐姐,你能不能帮我杀了这几个人渣!”

    一旁的老人也是忍不住抹泪,但是她和小孩不同,小孩可以恳求,但是她不能求,她是大人,懂人情世故,这两个好人,救了她们的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所以再多恳求,就是过分了,她可不敢再奢求了。

    而那边几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几人看见返回的古御几人,对着这边方向喊道:“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只要你救了我们,我们给你做牛做马,任劳任怨。”虽然他们恨死了这个害了他们的人,但是和命相比,尊严什么的都是渣渣!这人是救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罗卿再度忍不住应了好,然后不好意思的看向古御,古御都是看罗卿的态度,她同意了,他自然是会出手,总之,他是不会让罗卿出手的。

    三道强劲的火焰飞了过去,一击毙命,几人猝不及防,最后瞪大眼睛看向了这边,然后倒了下去,丧尸蜂拥而上,分了三人的尸体,几人回到车上,开车离开,小孩眼中满是畅快的笑容,心里默道:‘死了,终于死了,爸爸妈妈,你们可以走好了’笑着笑着默默的流了泪。老人脸上也是大仇得报的快慰。

    这对祖孙是有故事的,罗卿如是想道,不然她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因为她不忍心。

    她觉得,这个孩子要是不好好引导的话,倒是很有可能走向扭曲,既然救了,那就救到底。

    这小孩有心结,只要解开了心结,自然也就解决了问题。

    “肖逍,能告诉姐姐,你为什么要那几个人死么?”罗卿温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迷惑。

    “因为他们该死!”肖逍脸上满是狠厉,浑身颤抖,接着哆嗦着,语无伦次的道:“他们害死了我的父母,他们打奶奶,他们用我们来引丧尸,他们还用我们来获取同情。他们死了活该!”声音中满是痛楚和仇视,情绪也是极度的激动。

    罗卿抚摸着他的背脊,安慰着他,肖逍的情绪这才被安抚了下来,沉静后道:“一路上,我就碰见了姐姐是好的,其他人都是虚伪!”

    这孩子愤世嫉俗很是严重,罗卿劝慰道:“不,这个世界好人是很多的,只是你之前都没有遇到而已。”

    “不不!”肖逍的情绪再度的激动了起来,接着坚持道:“她们都是坏的,我能感受到,每次奶奶被打,她们给食物不过是为了让别人觉得她们善良罢了,她们的眼神不是这样的,她们虽然笑着,但是却是假笑,我知道,我看的出的!她们不敢得罪那几个恶人。食物最后还是会被那几人收回去,她们虚伪。”

    “就像刚才的那个女人,她就不是真诚的,她只是为了形象而已!她看着我的眼神,还有那么几分鄙夷!”肖逍讽刺说道。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承诺
    &bp;&bp;&bp;&bp;果然,这孩子的思维已经有很是极端的苗头了,声音中带着奇异的韵律正声道:“你不能这么想的,不管别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就算是你说的,为了一个好的形象,但是也是终究帮助了你,做了帮助你的实事,也没有求你回报,更没有要利用你去做些什么,并没有让你损失什么,你就不该这么去看待人家。”

    “你如果总觉得别人的善良是带着恶意的,那么你自己整天沉浸在这其中,也是会很不快乐,这是没有必要的!终究还是你太弱了,如果你足够强大,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保护好奶奶,也就不会受到别人的那般对待了,所以要从自身去寻找原因!”罗卿是说的有些深沉,但是这个孩子其实思想很是复杂了,她觉得他是能懂的,她不仅仅是和他说,而且她还将这种想法印在了肖逍的潜意识里。若是以后真的走向极端了,因为这,能有一秒的迟缓也是好的。

    终究还是觉得对于这样一个孩子这么说,太狠了,但是她不得不说,即使是孩子,也是需要成长的,末世,才不会管你是孩子还是成人。

    “睡一觉,睡一觉就都好了。”肖逍对罗卿是没有防备的,而且父母的仇得报,所以在这声音的诱惑和催眠下,渐渐的闭上了眼睛,罗卿将他交给了他奶奶抱在怀里。

    老奶奶期期艾艾的声音响起,对着罗卿道:“其实这孩子不狠毒的,一直都是挺乖巧听话的,都是因为她爸妈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所以现在才成了这样,是我做奶奶的没有保护好他!”红红的眼眶里,再度涌出了泪水。

    “奶奶,你已经做得很好的,至少你护着他走到了现在。”罗卿宽慰道,之前在加油站的举动她都看在了眼里,这个奶奶确实对自己的孙子很是不错,非常爱护。

    老奶奶嗫喏着双唇,呜咽道:“他爸妈实在是在死的太惨了,那几个人都是他爸爸的手下,他爸爸为了救他们变成了丧尸,托他们照顾好我,还有媳妇,孙子,可是,他们简直是畜生呐!”说到这,声音压得低沉,胸腔剧烈的起伏。

    罗卿知道,这老奶奶也是因为压抑的太深了,需要一个聆听的对象,所以她安静的听着。

    老奶奶手哆嗦着,继续道:“他们非但没有报着救命之恩,还把我家儿媳给强占了,还是在我家孙子面前,我家儿媳堪不受辱,所以就自己跑向丧尸堆了。”

    “从那天起,肖逍就沉默了起来,我也想随着儿子儿媳去了,但是我放心不下孙子,只能苟活着,他们留下我们,不是因为心善,是因为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用来引丧尸,还有就是刚才那样,为他们逃亡争取时间,只要用一点点食物吊着命就好。那些食物,其实都是我家儿子收集了。”

    罗卿沉默,握了握老人的手,想传递一份温暖。

    老奶奶泪眼婆娑的望向罗卿,姿态放的极低,开口恳求道:“老太婆死了没事,但是不能让我们老肖家的根断了,两位恩人,抛下老太婆没事,能不能将肖逍带在身边,每天,能赏他口饭吃就好。”虽然被救了,但是对于以后还是很是彷徨,就凭自己和孙子,在这世道,要是没人护着,也就逃离不了一个死,而且会死的极快。所以她抱着这最后一点希望,期待罗卿能答应她的祈求。

    事实上,罗卿两人帮他们做的已经是够多了,救了命,还帮着报了仇,并没有义务再多做什么了。老奶奶这要求虽然是出于对孙子的爱护,但其实是很是自私的。

    罗卿没有说话,这承诺可不能轻易做出,考量了一会儿,她摇头拒绝了,善心不该是这么泛滥的,她做什么决定,也还都要考虑到古御,若是每一次都因为这种不忍,末世面对这种情景的人那么多,要是每一个都一路管到底,她不累也得疯,若是带着两个普通人上路,古御要承担更大的压力,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来。

    看见老奶奶的脸上满是失望,她开口道:“我要是应了你的要求,就不可能不带上你,但是我们要去京都,还有很远的路,我们是异能者,能一定程度的自保,但是碰上危险点的情况,自己都保护不好,更别说再护着你们了,带着你们上路是对你们生命的不负责任,而且作为一个男孩子,即使是个普通人,肖逍也应该承担起他自己的责任,他应该照顾你,你没有放弃他,他也不该放弃你,你这个决定并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既然打算救人,我们之前也有打算,是把你们带去市,那里至少是没有丧尸的威胁,如果能够找个工作的话,你们还是能够有吃有住,这样是对于你们最合适的考虑,而不是跟着我们走。”罗卿一口气道完了原因。

    “老奶奶,你觉得如何?”最后还是要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老奶奶脸上有些羞愧,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怕罗卿两人会抛下自己和孙子不管,所以才使用这般道德绑架的方式,希望能保住孙子。低头赫然道:“这样挺好的,谢谢你们。”她都不敢看罗卿那清亮的眼睛了,事实上,她更加期待能够和孙子呆在一起,能不分开又能活下去是最好的。

    “那就好,我们也会在市待几天,你们先和我们住在一起,等找好工作了,我们也就差不多离开了,你们也能自护。”罗卿再度添上一句。

    车稳速前进,在设的小屋子里呆了三个小时,没有发生丧尸的异变,古御几人进了市。

    考虑到两祖孙,他们用食物租了一个月的房子,等他们离开了,这祖孙还是能住,也没有选别墅什么,就是选了个比较普通的房子,有水有电就好。选的太好了,若是他们走了,这祖孙只会被欺负。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剪不断,理还乱
    &bp;&bp;&bp;&bp;到了住的地方,干净整洁,罗卿还是挺满意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还挺是不错。古御和罗卿一间房,两祖孙一间房。

    事实上,古御一路上都没有说太多的话,除非必要,和基地人员交涉的时候,都是古御来做的,所以对于他,老奶奶还是咻的很。直觉这人不是好糊弄的,这也是之前为什么她找着罗卿恳求的原因,找古御,再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现在都八点多了,几人都还没有吃晚餐,可是罗卿只能喝粥,认命的接过古御递过来的饭盒,坐在客厅就吃了起来。

    一人一盒,都在静默的吃着,对于两祖孙而言,末世前最平常的粥,对于她们而言,现在就是美味了,都是吃饼干度的日子,都快忘记了粥的味道了,今天是自从儿子儿媳过了后,她们祖孙第一次吃饱。

    罗卿让古御从空间里选了好些适合两祖孙穿的衣服,送去给了两人置换。

    洗完澡呆在房间的两人,突然觉得有种莫名的尴尬在升腾,暧昧的泡泡咕噜噜的从空气中幻化而出,因着这种氛围,罗卿觉得她好像有些紧张,一骨碌的爬到床上趴着,就将自己捂了起来。

    古御也在一边躺好,罗卿在床上躺着不动,身体都有些僵了,可是她没有丝毫的睡意,睁开圆滚滚的眼睛,看向一旁的古御,发现他正嘴角含笑的盯着自己,噌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绯红,又将脑袋转了回去,盯着枕头,身上火辣辣的烫。

    古御其实看着罗卿许久了,虽然身体没动,但是眼睫毛却一直在颤动,可以想象到被眼皮遮住的双眸是有多么的活跃。

    “睡不着么?要不要聊聊天?”古御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

    罗卿呆着不动那么一瞬,她实在是没有睡意,然后由趴改为侧着身子,面对着古御,因为隔着近,呼吸都有一种交融的感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反而更加暧昧了,因为呼吸的热气,罗卿觉得自己的脸更加烫了,所以认真的板着脸。

    想着今天发生的事,罗卿小声开口道:“今天谢谢你了。”一直都是自己在受着感谢,而做事的人从来都是古御。

    古御:“没事。”

    “我把他们带在了一起,你不怪我多管闲事吧?”黑暗中,罗卿的眸中露出几丝忐忑。她一路上做任何决定都没有和古御做过商量来着,貌似有点太独断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古御:“不怪。”

    听到这回答,罗卿丝毫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一切都在情理之中的样子,这让她心绪很是复杂。

    只要开*流了,屏障就被打开了,话题开始转移,两人开始东扯西扯,谈自己的爱好,因为古御的刻意引导,罗卿是越聊越开心,精神也是非常兴奋,就算是后面睡意来了,眼皮在打架,嘴巴也在叽里咕噜的讲着,就那么没了声音睡着了,因为是侧着的,怕翻回去压着后背,索性古御就将她抱在了怀里,固定着。

    因为自己的身体滚烫滚烫着,古御的皮肤冰凉凉的,很是舒服,罗卿就使劲的往古御怀里钻,头靠在锁骨上,一脸的舒适,因为晚上的翻动,就演变成了趴在了古御的身上,因为有肉垫,比趴在床上舒服多了,于是罗卿还愉悦的拱了拱。

    这样可是害惨了古御,眼神幽暗了几分,喉结滚动,深吸气,闭眼,压下抬头的*。

    罗卿上午起来的时候就看见的是这么一副情景,因为窗帘拉着,所以屋里光线还算暗淡,不过也比之晚上清晰许多了,这么一个姿势,她很是觉着羞耻,耳朵瞬间充血了,可是看见古御精致的锁骨就在自己脸下,古怪的念头和渴望升起,一阵诡异的冲动,她低下了头,张开贝齿,然后在那锁骨上轻啃了几口,留下了几处牙印,看了几眼,然后才脑回路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惊慌的从古御的身上爬了起来,旋风般的出了卧室,去了洗漱间。

    古御摸了摸刚才罗卿啃了的地方,嘴角勾起,想起刚才罗卿慌不择路的逃跑,低沉的笑声阵阵想起,其实他早就醒了,因为被罗卿压着,不想惊动她的睡眠,就这么一直等着她醒来,实在没想到她会做出那般的举动。

    为了给罗卿一个缓冲的时间,他在卧室里多呆了一下,而罗卿则是以火箭般的速度整理好了一切,然后心虚的溜出去了,她对于早晨自己的动作很是汗颜,感觉没脸呆在房子里了,反正自己也有吃的,所以偷偷摸摸就逃跑了,有什么事,是死是活,晚上回来再说!

    古御在厨房里有放食物,而肖奶奶和肖逍也是一清早吃了东西就出去了,她们想着罗卿说的法子,出门找个工作。

    古御出了卧室后的结果就是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随意吃了点东西,打算出门逮人,罗卿身上的伤可是还没好,这还影响着异能的发挥,所以要是出了什么是怎么办!可是又想着可能是因为脸皮太薄了,不好意思才走了,他也担心着罗卿没吃东西,真是很是无奈。

    出了门的罗卿一直有些魂不守舍的,以前还没这么在乎,现在心里像有只猫一直在抓挠一样,她在努力的界定着自己和古御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可是没有丝毫的头绪,反而十分憋闷,自己和他的关系似乎有几分不明不白的,牵手也牵了,抱也抱了,一张床也一起睡了,就像他身上,自己也留下痕迹了,想来今早自己那抽风的举动,就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巴掌,脸又热了起来,果真是美色误人,想着想着又陷入了纠结之中,愈发的失魂落魄了,绕着基地的外围,一圈一圈的走着。

    正是因为她在一直动,所以出门来找她的古御一直没看见人影。

    罗卿是愈走愈烦躁,愈走愈抓狂,这都是什么事!剪不断,理还乱!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一个巴掌拍不响
    &bp;&bp;&bp;&bp;在又穿过一条街的时候,看见一个一把乱糟糟的络腮胡子的男子,眼神带着几分猥琐的拉扯着一个小姑娘,一看就不怀好意,在看向一旁路过的罗卿时,闪过几分惊艳,随即满布着猥亵的神光,罗卿本来就因为纠结来着,一腔的闷气和躁意,又被这么看了一眼,神马眼神,居然敢打老娘主意,心里的不爽喷薄而出,大步走了过去,然后对着那人就是一道冰锥,直刺向那人的肩膀,鲜血喷薄而出,这是她最近新研发的,威力极强,还没拿出来对敌过,这下居然用了这招,可见其下手之狠,一声痛呼,那人,半边胳膊应该是废了。虽然她因为受伤,异能没有全恢复,但是二级对上一级,要赢,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一下警告很利索,再看那人眼神,惧怕又很是震撼,嘴角不屑一扯,不过是个孬货,想来也不敢背后袭击,一把拉过那小姑娘,就放心转身离开了。

    走出了这条街,就洒脱的和微有些战战兢兢,还没回过神的可爱小姑娘挥挥手告别了。

    小姑娘呆滞的看着罗卿离开,罗卿继续幽灵似的飘荡,倔劲上来了,不想个明白,她脑门疼。

    这么走着,被人跟了一路她都没发现,其实她很想找小言聊聊自己内心的纠结,但是直觉告诉她,感情的事不要找小言,所以就按捺住了。

    路绛对于自己这有些无聊的行为觉着有些发笑,都跟踪了这么久了,要是不现身一下,不是白费了这么多时间么?而且刚才罗卿救人的呆愣行为和一路上的古怪神情都是被他看在了眼里,不然也不会跟着这么久,所以就在罗卿前面几米处站定。在看见那姑娘看见自己露出一副见了鬼的神情,心里愈发的觉得好笑了。

    看着莫名出现的路绛,罗卿犹豫一秒,果断打算避开,反正也不是来堵自己的,指不定女主就在旁边,想想就不怎么美好,男主神马的她丝毫不想沾惹,于是转了四十五度方向,继续前进。

    结果就是路绛再度的挡住了她要走的方向,见此,罗卿蹙眉,转身,这样总不会撞着路了吧!殊不知此举让路绛愈发的有兴趣的,绕到了罗卿的身前站定,道:“我就是找你的!”

    罗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哑然,半饷后,默问道:“请问有事么?”

    “没事。”

    “哦。”罗卿应道,随即迅速道:“没事那我就走了。”这路绛,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不然干嘛莫名的拦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路绛没有在乎罗卿的话,反倒是自顾自的问道。

    “我想你没有知道的必要。”罗卿没好气的说道,说完罗卿就飞快的离开了。

    徒留下路绛在深思,就像徐茜在将他作为考量对象,而他也是将徐茜作为考量对象,来带这基地后,她就一直在和基地的异能者们拉好关系,愈发的觉得这女人实在太不可控了,但是他有舍不得,刚才看见罗卿,不由生出了几分兴趣,这样的女子作为对象,应该也是挺不错的,异能也挺不错,性子好多了,也挺聪慧,虽然有些咋呼,但是这很有趣,而且挺好掌控的。

    因为罗卿产生的蝴蝶效应,导致剧情的打乱,所以路绛对于徐茜产生的情感不是那种爱恋,而是带着理智的考量,所以后果也就报到她身上了,路绛对她关注了。

    离开的罗卿拍拍胸口,今天真是流年不利,走路加快了几分,垂头丧气,也没看路,结果直愣愣的一个熟悉的胸膛,哎呀一声,这好像是她昨天趴了一夜的地方。

    摸了摸鼻子,抬头,果然,看来古御如此神奇的现身,罗卿一惊,反应过来后,转身就打算跑,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自己今早做出的那颇有些色~情的事情。

    看见罗卿有如受惊的兔子,就要又跑了,古御一把拉住,脸色沉沉看了胆战心惊的罗卿好一会儿。

    罗卿思绪纷飞,不会是要找自己算账吧,神色这么差,被古御拉着,很是害怕,半闭着眼睛,等着古御下面的审判。

    “谁让你今天早上跑了的?”古御冷声道。

    罗卿心里嘀咕,能不跑么,要是换做你做了那事,你不跑呀,随即一想,要是古御做了干嘛要跑,男的女的又不一样,他才不会怕,而且他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事,又有些丧气,低着头,不说话。

    古御见她不回答,拉着她的手回去,真的是懊恼极了,自己找了半天了,现在都下午三四点了,绕着基地走,居然还碰见了徐茜,还被纠缠了好一会儿,对于徐茜,因为罗卿不喜欢,他很不想接触,那人却是一直跟着,好不容易才甩开。这小笨蛋走路居然还不看路,这一路上,那得撞了多少人,想想就不爽。

    被拉着就走,罗卿从之前的愧疚,懊悔,害怕慢慢变成了生气和委屈,嘴巴也撅了起来,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古御对自己态度那么好,让自己不知好歹了,自己能起色心么,能干出早上那事,能一路上这么多想么,死了那么多脑细胞,结果也没能想明白,何其可怜。

    早上那事不过是引发了自己的再次思考罢了,只是导火索,其实这问题存在很久了,干嘛要对她这么好,玩出暧昧了,又没有身份界定,结果是自己神伤不已,这么想着,越想越心塞,鼻子也变得红彤彤了,眼泪吧唧的就掉了下来。

    看见罗卿走着走着就掉金豆子了,古御本来沉着的脸有些慌了,手伸向了罗卿的脸颊,给她擦泪,结果越擦越多,罗卿带着鼻音,抽泣着,闷声控诉小吼道:“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干嘛要对我好。”

    不说出来,她要憋死了,接着哽咽道:“你对我好,我会看不清自己的地位的,我会误解,会多想,会伤心,会忐忑,更害怕失去。”闷声闷气,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堆,哭的煞是伤心。“我又不是你的谁!你离我远点!”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对不起
    &bp;&bp;&bp;&bp;第一句和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古御将人抱进怀里,算是明白罗卿的意思的,她应该是介意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问题。是自己没有考虑好,他一直对她很好,以为这是为她好,没想着她这么莫名其妙的承受着自己的好其实是很有压力的,所以才会有刚才她说的这些情绪的出现。他很是愧疚,低声歉疚道:“对不起。”

    罗卿蓦地一把推开了他,居然说对不起,这是对自己没有意思,所以才这么说的么,顿时,她心凉了半截,她刚才期待的是什么,是不是以后他就不会对自己好了,自己不该挑明的,这下,关系是要恢复到陌生人了么,这段时间的努力都要白费了么?罗卿的身子颤了颤,好似就要倒下一般。

    看着眼前神色恍惚,突然摇晃的好似破布娃娃一般的罗卿,都快要站不稳了,古御心一抽,忙再度把人抱进怀里。

    只听见怀里的人轻声问道:“你不喜欢我,是不是?所以才说对不起的?”她还要再确认一下。确认了,陷入低谷,才能更好的重拾再战的勇气。每每情意来,都会陷入感情中,理智都是浮云了,她从来没有把每个世界的任务当做真的攻略,而是更多的当做一场爱情,一场生活,这样才是活的真实。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让你不开心了才说的对不起。”古御连忙否定道。

    “那你喜欢我?”蚊子一般的声音从怀里人的嘴中吐出。

    “喜欢。”古御回答的没有丝毫的犹豫。这几天他怕是比罗卿想的还多,之前他以为自己可能是出于罗卿对自己的那种完全不顾她自己生命的举动而感动,所以才产生那种照顾她的想法。

    后来想想,其实不是这样的,或许从初见,到渐渐的相处中,好感是逐步产生的,从之前的面对丧尸的时候,她那种坚持,临危不惧,亦或者是异能升级的时候,她握紧自己手心的那份温暖和安全,再或者是她挡了那重击还坚持着不昏迷,守护着自己的那举动,这一点一滴,将好感加深,汇聚成了爱。

    在握手的时候,拥抱的时候,同床共枕的时候,他心中都有着同样的一种感受,那就是温暖,紧张,心跳加快,如果这不是爱情,那什么才是?今天找了大半天,没找到她的时候,自己心是那般的惶恐,脑海中窜出来那么多让人害怕的念头,就像是鱼儿离开了水,无法呼吸的紧致压迫着心脏,他回答自己,这就是爱情!

    峰回路转,古御居然真的回答说喜欢自己,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好似要从胸膛溢出来一般,灵魂都觉着有些颤栗,手不自觉的抱紧了几分古御精壮的腰。

    可是关系问题仍然是个谜题,罗卿再度问道:“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古御轻笑:“你觉得呢?”

    罗卿捏了捏古御的腰,哼哼唧唧道:“我怎么知道。”这句话神马的最讨厌了。

    古御突然生出了几分调侃之心,抬手,戳了戳罗卿的脸颊,道:“未来的老婆,这答案满意不?”

    霎时,罗卿嫩白的脸上好似染上了胭脂,面如桃花,整个脸都埋进了古御的怀里,话也不说。

    古御看着她绯红的耳尖,还有呼在胸膛的热气,心里感觉一阵酥麻,静默了一下,还是罗卿肚子‘咕’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美好。

    罗卿脸上升起几分尴尬,古御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恼怒的原因,他是生气她居然不吃东西,所以之前才脸色阴沉。

    现在要生气也丝毫生不起来了,轻声道:“走吧,回去喝粥,下次不要再乱走了。”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是严肃。

    罗卿点头,一直半低着头走在旁边,像个羞答答的小媳妇一般。

    看见她这样子,古御再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罗卿低着头,所以都没看见。

    回了房子处,罗卿这才平复下来脉动的心,觉着今天的粥格外的香甜。

    没过多久,肖奶奶也带着肖逍回来了,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罗卿开口问道:“是找到工作了么?”

    肖奶奶点点头,然后道:“在一家饭馆当帮厨,帮着切菜洗洗碗就好,还包吃,以后也可以住过去,还有间空房子。那老板真是善良。”她不得不感慨,虽然这段时间的遭遇很痛苦,但是这世间确实也还是有好人的。

    “噢,那这样挺好的,等明天我也过去看看!”罗卿语气里带着几分喜悦,她也挺为两人开心的,明天去看看那老板到底如何,以后也就可以放心了。

    她也想去饭馆吃个饭,她惦记着蔬菜好久了,自从末世后没多久,这东西就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眼前了,目前只有木系异能的能够催生种子,所以蔬菜格外的珍贵,所以打算去看看饭馆有没有蔬菜。

    夜里,罗卿趴在床上津津有味的看一本游记,这是从古御空间里搜罗来的,据说他好像把书房的书都收进空间了,这书就是他之前看过的,罗卿无聊,所以他才翻出来给她看的。

    外边洗完澡的古御却是被肖逍给拦着了。小孩噗的一下跪在了古御面前,身子挺直,沉声道:“古大哥,你能教我一些武术么?”眼中满是变强的渴望。他很聪明,知道求古御,而不是求罗卿,因为古御更强。

    “虽然没有异能,我也想有面对丧尸和保护奶奶的能力。”他说的很坚定。

    古御认真看了他半饷,然后道:“好,你起来吧,我教你一套军体拳,这几天你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其实肖逍并不确定古御能不能答应的,他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听见这个回答,简直是喜出望外。

    “就算以后有了能力,我希望你能做一个有原则的人,任何时候,都要相信这个世界是有一定美好的,你能答应么?”古御意有所指道。

    肖逍犹豫了半饷,咬牙道:“能!”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巧合
    &bp;&bp;&bp;&bp;古御点点头:“你明天早上开始和我学吧!”说完就回了卧室。

    他和罗卿一样担心这孩子会走歪,虽然平常他表现的很好,但是偶尔一瞥,那眼神还是有些让人心悸,所以才这么要求一句,重点还是为了让罗卿少几分担忧。

    推开门,就看见罗卿莹白的小腿和小脚丫在空气中乱晃,透露着主人悠闲欢悦的心情,将书从她手中抽了出来,然后递过去一颗晶核,道:“吸收了,应该伤势就差不多可以恢复了。”这是他花了一天半时间才净化了的一颗二级的晶核,再加上之前罗卿吸收的,应该足够修复伤势了。

    罗卿点头,接过晶核。花了好几个小时,才将这颗晶核吸收,后背只有一些浅浅的淤痕,古御掀开她的睡衣,眼睛看向一边,余光瞥着,又忍不住瞄一眼,只好迅速的给她擦了药,实在是看见那粉粉的小裤裤和圆滚滚的****,太让人生邪念了,可怜当事人一点没有认识到,还觉着今天古御动作间有些敷衍了。

    继续昨天的睡姿,有人是一夜舒适,有人是一夜煎熬。

    说破了关系真好,这人就是自己的了,罗卿表示很是开心,心底乐滋滋的,这下别人就抢不走古御了。

    昨天找到了工作,今天肖奶奶就去上班了,罗卿睡醒后,就在努力提高异能了,古御则是应昨天的要求在教肖逍拳法,大概达到身体承受的极限,罗卿就停下了修炼,过犹不及,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一教一学,打了个呵欠,慢悠悠的去沙发上窝着。

    临近中午的时候,古御和带着一脸崇拜的肖逍进了门。

    古御揉了揉罗卿的脸,唤她醒来,几人去了肖奶奶工作的饭馆。

    要说在末世,能够开得起饭馆的,着实也不是一般人,至少物资应该是十分充分的,现在晶核渐渐成了交易的货币,虽然还没有人知道晶核到底是有什么功效,但是这里面含有的能量是真的,一种直觉的反应,许多人自然是嗅到了什么,或明或暗的收集着晶石。对于此,古御自然也有打算,他收了那么多食物,反正也是吃不完的,用来换晶核再好不过了。

    饭馆里吃饭是收的晶核,古御空间里有不少,他们一路上也是解决了不少的丧尸,所以一级晶核挺多的,二级晶核少多了,三级晶核,就那么一个。古御已经成功晋级到三级了,所以他要吸收三级的晶核才有比较好的效果,一级晶核已经只能产生微弱的提高,二级晶核也是效果不大,他们还得琢磨怎么去获取三级晶核。三级晶核的丧尸或者变异兽是极少的,虽然少,那也是要寻找的,不然如何增强实力。

    在徐茜的助力下,路绛也是堪堪突破了三级,和古御的速度相差不多。其实,罗卿算是古御最大的b了,不然现在还达不到现在这个实力。

    饭馆里人还挺不少的,许多异能者是拿着晶核无用,出基地杀丧尸也是挺不错的一项活动,所以身上晶核也是不少,有人收再好不过了,再加上这里有蔬菜,有饭后水果,饭菜味道还特别不错,对于末世,算是一种不错的享受了,自然是爱在饭馆吃饭。

    罗卿点了不少的蔬菜,愈发的觉得木系异能是个好东西,她现在都口寡了,就是因为离蔬菜水果太久了,几人吃的很怡然自得。

    这个小饭馆确实不简单,光木系异能就有两个,还有好几个有其他异能的,加起来也有七八个,也有空间异能的,所以这饭馆才能开的这么稳当,他们可以组团出去收集食物,所以能运行起来,也没有什么人敢打他们主意。

    走之前,罗卿也有去厨房看看坏境,发现确实还挺不错的,肖奶奶也没有太劳累,这份工作如果能一直下去,倒是不错的选择。有些可惜的是,没有看见幕后的老板,但见不见也无所谓了。

    肖逍要留下来陪奶奶,所以古御打算和罗卿一起在基地逛逛。刚出饭店们,罗卿就被一个姑娘撞了上来,受力太猛,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古御及时拉近怀里。

    双眼虎虎的瞪了过去,这明显是自己受了无妄之灾,现在胸~口还有些疼,古御也很是不悦,这人太急躁了。

    小姑娘忙抬头,然后双眼散发一道异光,激动的握紧罗卿的手道:“女神姐姐,是你。”然后忙道歉说:“对不起,我刚才太急了,所以撞着你了。”接着又笑眯眯道:“我叫小米,女神姐姐怎么称呼?”一脸的自来熟。

    罗卿这才唤醒了回忆,是昨天自己救的那个妹子,有些汗颜。回道:“我叫罗卿。”

    “罗姐姐。”小米满脸热络的喊了起来。随即问道:“罗姐姐,你是来这里吃饭么?”

    从里面出来,不是吃饭能是干嘛,点了个头,道:“我已经吃完了。”

    小米:“这是我哥哥开的店子,罗姐姐以后常来坐呀。”

    冷了几秒,随即,小米一脸感激道:“对了,昨天多谢姐姐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才好。”

    对于这么热情的孩子,相处起来,还真有点让人忍不住抹汗。“你要报答我?”

    小米重重点头。

    正好,就是这么巧合,罗卿笑容顿时深了几分道:“就是那个你们厨房新来的肖奶奶,希望你以后能够多加照顾一下她和她的孙子。”

    小米拍拍胸~脯,大声承诺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这姑娘是有点小缺心眼,傻不愣登的,罗卿笑容真了几分道:“谢谢,我还有事,那我就先离开啦。”

    小米点头,道:“罗姐姐再见。”

    “再见!”

    顿了几秒,然后罗卿无奈的看向小米握着的自己的手腕,这还握着,自己怎么走,还有那满眼的依依不舍。

    看见罗卿的眼神,小米这才后知后觉,忙松开了手,道:“抱歉抱歉,忘记松开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阴魂不散的女主
    &bp;&bp;&bp;&bp;“没事没事。”罗卿笑笑,还真是个活宝,忙拉着古御就离开了,和这样傻乎乎的小姑娘交流,她感觉压力山大。那孩子居然能完全忽略一旁的古御,真乃神人也。

    飘过,指不定你那外貌,看着比人家还小,还觉得别个小!

    原地的小米一脸的惆怅,她觉得昨天罗卿的行为甚是霸气肆意,刚才走路忘带脑子和眼睛就是因为回想昨天的情形了,结果真人突现,让她好生激动,结果就一下下人就走了,答应的要做好,她潇洒的走向厨房。

    两人去基地西边的交易场所,这里是一些买卖晶核,物资,反正各式各类东西都有人卖的地方。

    一路上走过来,除了买了几颗晶核,其他的都是些手势钻石神马的,两人表示木有一点兴趣。

    最后还是贴心的小言提醒,罗卿才将目光看向一个长得比较白胖的男子,不过形容很是枯槁,他的摊子面前也没摆多少东西,但是有一个暗红色的水滴状的石头,虽然小言还没有说这是什么,但是罗卿伸手摸着就有一种很是舒服的感觉,顿时罗卿就喜欢上了。

    古御见此,忙问道:“这个多少钱?”

    看着罗卿脸上毫不掩饰的喜爱,男子胆子大了不少,贼亮的小眼睛忽闪忽闪的,之前打算是五桶方便面就卖出去的,心思一转,开口道:“不二价,十桶方便面,十包饼干。”

    对于男子的神色两人都是看在眼里,这种狮子大张口的行为,还真是有些让人不爽呐。

    在小言告诉罗卿这是一个小空间的时候,罗卿有些不爽的心情迅速的平复了下来,但是脸色仍然还是表现的有些不渝。

    即使这样,男子还是执意道:“就这个价格了,爱要不要。”脸上神色很是张扬,以他多年的经验,他是吃准了这两个冤大头一定会买,眼中闪过满满的得意还有几丝怜悯,大概是觉着这两人有些愚蠢,这东西也能看中。

    就没想想他自己,这东西还拿出来卖!

    罗卿不怒,反倒极度温和的笑了笑,然后买下了这石头,交易结束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男子一眼。

    这人也真是贪,罗卿给钱给的那么爽快,自然是看见旁边已经有好些人在盯着这人了,见他拿了这么多事物,岂有不去抢的道理,这可是他自作自受,要是态度好点,那么他们自然会送佛送到西,换个地方交易,结果他自己要这么蠢!他们两个自然不会是有人会惦记,就算被惦记了,也没有丝毫可怕的。

    男子在交易后,一把将地上摆的东西收进布包里,环看四周一眼,呼啦一下,就跑的没影了,罗卿有些惊诧,这胖子,真看不出还有这等速度。随即撇撇嘴,跑的再快,能快过异能者么,哼,该!

    罗卿附在古御耳边呼气道:“这东西远不止这个价!”这东西还真是她现在梦寐以求的东西,结果就这么出现在她眼前了。

    待她转过头,就看见一脸假笑的徐茜走了过来,旁边还有那啥路绛。o__o“…此刻表情。其实人家是笑,但是罗卿就是觉得假。两个都不是她想看见的。要不要酱紫,这两人是阴魂不散么?又不是大宝,干嘛天天见!

    徐茜可是一点儿不想笑,但是她想要罗卿手上的东西,所以咬咬牙,只好上前来了,扬起一抹真心羞涩的笑容看向了…古御!

    然后微有些嗲嗲的声音响起道:“古哥哥,这个东西能够卖给我么?我愿意出十倍的价格来买。”手指向罗卿的手心的石头。

    路绛也是丝毫不曾示弱,友好的对着罗卿道:“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这人和罗卿搭讪的话,古御脸色瞬息沉了下来,对于徐茜的话,一点没听,对着罗卿问道:“你们认识?”最多是那天有一面之缘,但是话也没有说过的。

    “不认识。”她是知道他是谁,那是系统情报,她一点不想认识。

    “明明我们昨天才见过面的。”路绛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幽怨,让罗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昨天和我见面的多的是了,走在路上的一堆,我怎么记得?”罗卿一脸淡然的说道。

    这时,徐茜心底怒了,明明主角应该是她来着,怎么注意力都被那人吸引去了,难怪她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对她没有好感,呸,狐狸精一个!

    但是她还是扬起笑容,继续问了一遍道:“古哥哥,这个东西能够卖给我么?我愿意出十倍的价格来买。”语气更加和煦,笑容更加柔美。

    “我可记得,我们家似乎没有妹妹噢?阿御,是吧?”罗卿一脸纯洁的笑着问古御。

    古御宠溺的看着罗卿,轻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是的!”本来有一个的,就是罗卿,不过应该是古家未来的儿媳妇了。古御对于刚才罗卿对那路绛的态度很是满意。

    “这位小姐,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么,为什么要针对我?”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女子,所以徐茜打算用此法将罗卿一军,眼泪都被她逼了几滴出来。

    她会装,罗卿也会装,罗卿再度看向古御,佯装一脸惊讶道:“阿御,难道家里还有我不知道的大姐姐,难不成伯伯还有私生女在外头?”那个大字咬的特别重。

    古御配合着神色严肃几分,淳淳教导道:“卿卿,不要胡想,我们古家哪里会有私生女!”

    罗卿有些委屈道:“那她为什么叫你古哥哥,这明明是家里弟弟们才这么喊道。”要么叫个古大哥也就好了,她还能忍一点点,居然叫古哥哥,还是那个调调,她不觉得恶心,自己都想吐了,这要还能忍,她就是个蠢子了。

    没等古御说话,罗卿看向徐茜,一脸郑重的道:“这位小姐,请你以后不要乱攀关系了,我们古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上关系的。要问话,称古先生就好!”

    徐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很想发火,但是又不能毁了自己的形象,硬逼着自己咽下这口气,因为她要得到罗卿手上的东西。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整个肺腑都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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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空间石
    &bp;&bp;&bp;&bp;路绛却是兴趣越来越浓厚了,这点伎俩他自然是能看穿的,这反击的实在是漂亮,原来这姑娘不是只金丝猫,而是带着锋利爪子的小野猫,真是耐人寻味。

    平复下去后,徐茜继续微笑开口道:“古先生,这个东西能够卖给我么?我愿意出十倍的价格来买。”

    罗卿都有些佩服这人的脸皮了,简直比城墙还厚。

    “那是卿卿的东西,我没有处理的权利。”古御冷声道。

    “可那明明是你给的食物才换回来的。”她来的时候就看见最后交易完的时刻,不然早就竞价买了,还会现在这么忍气吞声的求着别人卖。

    “我买的,送给她了,自然就是她的了。”古御仍旧是淡淡的说道。

    徐茜的脸简直要绿了,搞了半天,还有去和罗卿买,语气自然不像面对古御的时候那么客气了,带着几分高傲和不屑问道:“这东西多少食物你啃卖,开个价吧?”眼睛快要掀到天上去了。

    罗卿笑眯眯的慢吞吞道:“我…不卖!”随即给了徐茜一个高贵的不屑笑容,霸气道:“老娘缺那点东西么,就稀罕这石头!咋地!”

    “你…!”徐茜感觉自己都要炸了,她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嚣张和自己说话。想当场动手,但是又压了下来。

    结果罗卿继续道:“这位大姐,没有人告诉你别人的男人不能觊觎么,以后看见我家古御,不要把眼珠子再粘过来了,因为…”说到这,神色更加张扬几分道:“有我这么好的爱人,他压根不屑于看你一眼。”

    说完后看向路绛道:“也不知道这种水性杨花,精神时刻出轨的女人,你是怎么驾驭的,不知道头顶顶了多少个绿帽子!啧啧啧!”然后牵着古御雄赳赳的离开了,其实她老早就想这么说的了,之前是自己没有那么身份,但是现在自己是有这么说的权利了。

    对于罗卿的这番行为,古御是全番赞同,这足足可以看出卿卿对自己的爱意,所以这是吃醋了,是占有欲,他巴不得卿卿这种欲~望强一些。

    罗卿美美的走了一路后,停了下来,重重戳了戳古御的肌肉恶狠狠道:“以后碰上这种女人,给我离远点,知不知道?”

    “好!”古御语气愉悦的应好。

    罗卿刚想满意的笑笑,嘴角还没扬起,沉了下来继续说着霸占欲极强的话:“不对,以后女人都给我离远点,至少保持距离,只能和我在一块!”可是配上那张卡哇伊的脸,实在是没有半分警示力。

    古御继续答好。

    罗卿表示很满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种忠诚听话爱人神马的最省心不过了。

    等徐茜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之后,发现路绛居然一直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自然不是看的古御,那就是看的那恶毒女人,顿时心情更加不好了,但是她一向是在男人面前要伪装的大方清雅,还是忍不住带着几分嫉妒道:“那有什么好看的,你刚才都不帮我。”

    看了爽快直接的罗卿,又看看这样特别作的徐茜,路绛突然觉得有些倒胃口了,以前是眼睛被蒙着了么,但是这是一个很值得利用的女的,她的秘密自己还没有挖掘出来,虽然不耐烦了,但面上不显,沉吟道:“我刚才想事去了,你们女孩子的事,我也不好掺和,突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我先离开了。”说完就走了。

    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徐茜还是敏锐的感受到了路绛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差别了,心里把原因都归咎到了罗卿的身上,眼神暗沉,一道厉光闪过,她必须要做些什么。而且那块石头,对自己的空间有益,一定要抢过来,因为顾虑古御的实力,所以这事要好好的规划。

    她是觉得罗卿最多是喜欢那块石头,所以应该是不会发现石头的秘密,所以还算是比较放心的。

    回到家门口,古御忽然想起什么,噙着几丝颇有意味的笑意道:“才多大的人,老娘这样的词是很威武霸气,不过和你不搭。”

    罗卿囧红了脸,自己好像是用了哦,一时急切,居然忘记注意形象了,眼睛忽闪的,虚的不行,瞟向一边,避开古御的视线。

    进了房间,罗卿和古御讲了这块石头的特别之处。

    “你说这可能是一块含有空间的石头?”古御听完后确定性问道。

    “是的。”罗卿点头。

    古御虽然觉着有些惊奇,但是他觉得还是早点打开空间比较好,这样要是罗卿和自己不小心分开什么的,也不会饿死,可以存贮食物。“那你快点让这石头认主了。这样你也可以有存放东西的地方了。”

    古御眼神纯澈,满是全然的自己,没有一点渴望这空间的意思,罗卿心里甜滋滋的,按照小言教的方法,让这小空间认主。

    一阵耀眼的红光闪现,罗卿人已经不见了,站在空间里,罗卿感受了一下,大概是有几亩地的空间,都是黑沉沉的土地,可见是非常的肥沃,不过这里面最多是光线不明亮也不暗淡,如果要中东西的话,没有太阳,没有水或者其他植物生长的必须物质,确定这是可以种出蔬菜水果?

    小言坚定的给她点了头,这种小型空间一般都是有空间连接点的,这些罗卿说的东西不会让她看见,但实际上要是种植物,该吸收的东西,一分不会少吸收,所以丝毫不用担心,只要播种就好。而且这空间的连接点并不是在这个世界,这是属于遗落在这个世界的别的世界的产物。

    罗卿对于这个空间极其的满意,这样她以后就可以有很多的蔬菜水果吃了。不过她似乎把外边的古御忘记了。

    等她在空间溜达一番出来后,看见的就是古御一脸担忧,眉头皱颉的样子,虽然知道这是个空间,人可能会消失,但是总克制不住想多了,万一是个其他的什么东西,罗卿要是就这么消失了,他就真承受不住了,要不是想着之前罗卿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他现在估计都要暴走了。
正文 第三十章 受袭击
    &bp;&bp;&bp;&bp;“对不起,一时太开心,所以就忘记出来了。”罗卿主动认错道,随即给了古御一个小珠子,是从空间石压缩分离出来的,拿着这小珠子,就可以和罗卿一样进入空间,罗卿不禁再度感慨,万能系统还是很是靠谱的,对于不是因为它的原因而导致的剧情恶意走偏的事情,它对于罗卿要做些什么事情是很是支持和宽容的,也会给予强有力的帮助。毕竟系统不是罗卿,罗卿是用的这个世界的身体,所以规则对她是视而不见的,她干预了剧情,是不会影响到规则的,但是系统就不一样了,要是造成了什么影响,可能就会导致世界出现问题。

    那么多因为穿越而在别的世界活的风生云起的人之所以可以那么惬意和舒适,事实上还是因为那些规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一起进了空间,体验了一把劳作的感觉,带着欣喜满足的出了空间,相信过不了些许时间,水果蔬菜神马的都不是梦了。

    两人之所以停滞在这里,是因为罗卿笃信之前徐茜说的话,所以拖拉着把古御留在了这里,不过只有五天的期限,如果五天内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两人就自然是会离开,想想五天应该是够时间等到事情的发生,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罗卿为了不再喝粥,对于异能修炼非常抓紧,她背上的淤痕已经好的完全差不多了,但是重点的是肺腑的各器官的功能的修复,这个才是至关重要的。肺腑比较脆弱,所以要用异能来缓慢的在身体内运行周天,沿着小经脉去修复,慢慢的捋清体内的积伤,这个过程是很是细致的,但是同样很能锻炼对于异能的控制和运用能力,身体好起来是飞快飞快的,当然这也是少不了系统的一定修复,不过也只有一定的帮助。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错觉,她觉得她的异能好似是精纯不少,虽然异能的升级很重要,但是异能修炼的纯粹度同样很重要,纯粹度越高,给对手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大。之前是研究了一种冰锥出来,现在因为对异能的精细控制,她还研究了一种冰针出来,这个是减少异能损耗的一个极为有效的创造。冰针体积小,容易被忽视,要是击中在要害部位,那么就可以造成重伤或者是一击致命。这也是因为罗卿的精神力很强才可以这么精细的控制,换做是其他的人,自然是没有这个能耐的。

    古御这几天都是教完了肖逍武术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罗卿也没有问,她每天还固定的给肖逍做一个小时的半催眠心理辅导,收效还挺大的,这孩子乐观了不少,现在话也是多了不少,脸上也是可以看见真挚的笑容,罗卿表示很有满足感和成就感。

    不过今天都快五点的时候,古御居然还没有回来,罗卿有些纳闷了,在屋子里转了几圈,还是决定出去走走,找一下古御。

    在她离开房子后,就有个带着帽子遮着半边脸的人离开去汇报了。

    顺着古御平常回来的方向走着,她想着应该是可以碰上的,嘴角含着一抹微笑,表情很是愉悦,预想着古御要是见着自己会露出一副怎样的表情,是吃惊还是开心?她已经在开始描绘表情了。

    蜜恋中的人总是容易天马行空想的多。

    听了来人的汇报,徐茜果断的开始布置,绝对是她最快的速度,她已经盯着这边好几天了,这几天还在这边租了一处房子,供之前安排在这里的好几个异能者住着,好随时准备下手,思索之下,她制定了两个计划,安排了下去,同时行动。

    到了一个岔路口,习惯性右拐,正打算沿着右边的方向继续走,低头,看见一条路上立了个黄色的大牌子,上面写着:“此路不通,前方有大坑,今日修复中,明日方通行,行人请绕路,谢谢合作。”

    罗卿的表情咔嚓一声,四分五裂。居然有大坑,这不是找个土系异能的来修复一下就可以了么?居然还要一天的时间修复。有些感慨这基地未免也太木有效率了。还真是颇有喜感,貌似这旁边住的就有土系异能者来着,居然没有顺手填个坑。

    罗卿倒是丝毫没有多想,只好左拐,这边应该是可以通行的吧,照这样,古御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肯定是往的左边,难怪今天回来的晚,可能是因为拐了个圈,所以速度慢了。不过这边她倒是不熟,因为她一向是走了那边的路,而且也是没有出过几次门。

    事实上那牌子就是徐茜派来的人急中生智做出来的事,看见罗卿走向他们埋伏好的路,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对于那边埋伏的人,他很是相信他们的实力,自己一个一级异能者,就不去凑热闹了。

    又一个拐弯的时候,一把小剑朝着她刺了过来,一个诡异的扭曲,好险躲过了,不过接下来的攻击又是瞬息来到,若不是罗卿反应机警,散开了精神力,指不定就要再度受到攻击了,经过迅速的判断,这是两个二级异能者,其中一个和自己不相上下,另外一个稍弱一点,一个金系异能,一个土系异能,受到这种的袭击,定然是徐茜派来的,她瞬间就得出了结论,全身心的应对起两人来。

    先要解决土系异能者,然后在和这个金系的对抗,她和两人打斗着,精神紧绷,寻找着机会,因为她动作灵活,加行冰箭确实厉害,倒是还算僵持着。因为三人中有个土系异能,所以这一处是整的灰尘扬起,罗卿身上都中了好几个土弹。

    趁着两人现在还没有完全认真起来战斗,她对着远处大喊一声,阿御。两人瞬间被分出几丝心神,不自觉得沿着罗卿喊得方向看了过去,趁着这个时候,罗卿对着两人,一人送出一记高度旋转的冰锥,伴随着之后的还有一根凝练的冰针。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灭杀
    &bp;&bp;&bp;&bp;这是朝着土系异能者的,掩藏在冰锥的后面,这一记冰针是经过准确的计算的,目的地是那人的心脏,只要被击穿基本是会挂了,并且,罗卿还做了个小算计,在金系异能男子的方向,她同样也是伴随了一根冰针,不过要粗上许多,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威胁力,不过是障眼法,也就是在一瞬之间,两人对上了冰锥,解决冰锥后,对于在后面的小针噗嗤一声撞在了他身上,然后碎裂掉在了地上,见此,土系异能的男子就打算对罗卿进行攻击,不打算管这根看着没什么威胁的冰针,结果是刺拉一声,冰针钻进了心脏,从另外一边又飞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了罗卿一眼,狠狠鼓着眼睛倒下了,感觉那眼睛似要爆裂出来一样。

    这一下把他同伴也是吓得够呛。

    果然如罗卿所料,这一计非常完美,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现在就是要解决金系异能者,在同伴送了命后,男子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里,金系异能很是强大,罗卿战的苦不堪言,身上挂了不少彩,不过眼底幽光愈发的清冽,她要寻找机会。

    现在这会儿,这人的精神很是集中,所以要迷惑他是很不容易的,要找他精神松懈的时候,罗卿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整个大脑的细胞都是高速的旋转起来,顿生一计,只有自己看着最为虚弱的时候,他才会放松警惕,所以她要配合着落败,多受点伤,也只能这样了。

    罗卿不留痕迹的一步步弱下来,在差不多觉着那人能相信的时候,一把倒向了一旁,那人果然神色放松不少,罗卿眼睛瞪大,就是这一刻,她对着男子施展了一招音惑,按照刚才那土系男子喊他的名字,模仿着相似的调喊了出来,虽然她是女的,男女声音有别,但是架不住她采用了精神的干扰和迷惑,男子出现一瞬间的失神和反应迟钝,抓住机会的罗卿送上了一记强劲的冰锥,看着男子带着不甘的眼神倒在了地上,还补上了一记冰针,然后靠着墙壁瘫了下来。异能差不多已经耗空,精疲力竭,这时就算是一个平常人可能都可以将罗卿给干掉,但是她是没有丝毫的气力多想了。

    古御在回来的路上就发现有几个人跟着自己,以为是要对自己动手,绕了许久之后,发现那些人只是跟着他,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于是走向回家的方向,没走出几步,那几人就拦了上来,生出了几分不妙的感觉,速战速决的将几人直接处理了,毕竟实力差距在那里,然后迅速的赶回去,走在回去的路上,他仔细分析,这些人是要把自己拦着不回去,那么要针对的肯定是罗卿,所以以风火轮一般的速度赶了回去,发现从家门口出来的那条岔路,自己走的那条上居然写了个路有大坑,要修路。

    明明自己走过来是好的,那这个就只能是别人布置好的,用来迷惑人的,和之前自己的遭遇一起联想起来,他直觉就是用来迷惑罗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于是飞快地往另外一条路走去,看见的就是浑身浴血,灰不溜秋,瘫在地上,眼睛半闭,脸色煞白的罗卿。

    那一刻,他的心差点窒息了,带着满心的紧张走了过去,迎来的是罗卿艰难扬起嘴角,微有些抽搐的笑容,哼唧的声音道:“你来了。”她感觉整个人要散架了,自己走回去是不可能了,古御来的真是时候。

    这一下,古御心才松下不少,还能说话,至少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明明已经在心底下好决定,以后再也不会让卿卿受伤了,为什么又再次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么危险的情景,他心底的自责如浩瀚的浓烟弥漫,呛着他嗓子疼,心口疼,如同抱着汝窑瓷一般将罗卿轻抱在怀里,那眼神,不能再深沉了。

    “我其实没太大事的,只是异能耗尽了,力气也没了,所以才这样,身上都是些皮外伤。”看着古御这骇人的眼神,罗卿不想让他太担心,昧着良心将自己的伤说轻一点。

    “不要说话了,我抱你回家。”古御温柔的吻了吻罗卿的眼角,轻声道,心里是止不住的疼惜,不想让她在多说话浪费气力。

    揽着罗卿腰肢的手弹出了两道火焰,毁尸灭迹,空气中,什么都没有留下,他会很快将伤害罗卿的,还有背后谋划的人都送向地狱。

    回到住的地方,将衣服解开,看见罗卿身上满身的新的淤痕和凝固的暗红色一道道粘在皮肤上,有些伤口处,还有砂石,古御的神色更发的阴沉了,体内的狂暴的怒气在身体各处乱窜。都这样了,卿卿还安慰自己说没事,他一拳砸向了一旁的墙壁,在罗卿的一声呼喊下,临近墙壁一厘米的地方收住了手,却是积郁更深了。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我去哪儿都会带上你,把你绑在我身边,只要我没死,就不会让你受伤。”古御紧咬牙关说着坚定的承诺。

    “我相信你,这是意外,你不要太生气了,气着自己不好。”罗卿自然是能感受到这是古御对于她的心疼,感觉身上的伤都不是那么疼了。

    不过她心里的小人已经构思了无数个方法了,眼中厉光满满,这仇,她一定会尽快报回来的,既然她要自己的命,那么自己也不会再对她有丝毫的客气,找麻烦的本领她可是一等一的,之前她想着即使斗也要斗得光彩,但是既然徐茜使阴的了,那么她也不会在来阳的了。她又不是君子。

    按理来说,伤口是不能浸水的,但是身上又是尘土又是伤的,要是不洗干净,那么更加容易引起感染,所以罗卿还是打算去洗澡清洗干净,然后再上药,这是才刚好,又成了这样,反而看着更加严重,她果断就是个喝粥的命,泪眼汪汪。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计成
    &bp;&bp;&bp;&bp;经过一路的推断思考,这会儿罗卿去了浴室,他思维清晰了不少,脑海中的线索更加的清晰了,要说和罗卿结了怨的人,只有徐茜一人,这事情的发生还有自己的一部分的原因,这个徐茜,伤了他心头放着的人,果断的该死。

    古御身上一直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生人勿近的气息,回来的肖奶奶两人见此都没敢上前打招呼,看见从浴室走出的一身伤的罗卿,都是一声惊呼,她们算是明白了古御这般神色的原因。

    古御一把将罗卿抱起,对着旁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两人道:“晚饭我们就不吃了,厨房有食物,你们自己解决。”然后就一脸冷然的进了房间。

    两人点头,并没有多问。

    细致的给所有的伤口处擦好药,那轻柔的动作,让罗卿极度的不适,她很想说,自己不是瓷娃娃,但是见古御一脸认真的神情,又丝毫说不出口。

    而且她敏锐的觉得这会儿的古御心情压根就没有平复好,脑门上闪亮亮的写着四个大字,不要招惹!!!

    所以她很是乖巧,古御让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吃完东西,在吸收一颗晶核后,就被强迫睡了。

    第二天早上,罗卿醒来的时候古御不在,她睁眼看见的就是半个脑袋伸进半掩着的房间门的肖逍。

    想到自己的计划,她脑袋瞬间从晨起的蒙圈中清醒了,挣扎了一下,对着肖逍愉悦的招了招手。

    肖逍推开门进来。担忧的对着罗卿问道:“罗姐姐,你没事吧?”看着罗卿身上红红青青的痕迹,他感觉自己头皮都有些发毛,这得多疼。

    “没事,就你在家了么?”罗卿问道。

    “恩恩,古大哥让我守着你,千万不要让你出门。”肖逍很是诚实的说道。

    罗卿一脑门的黑线,居然让一个小孩子守着她,她看着就这么像会带着一身伤出去闹腾的人么,实在是太高估她了。

    “小逍,你可以去帮姐姐办件事么?很简单的。”罗卿一脸的大灰狼的笑容。

    “好。”罗卿让他做什么他都回去的,虽然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实在是太坏。qq

    罗卿附在肖逍耳边说了一大堆,精神甚是抖擞,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背包的食物,给肖逍做物资,虽然他不是很大,才十来岁,但是她很坚信他会把这事做好的,因为他够机灵,而且,这事就是要肖逍去做,小孩子才不容易引起关注。

    肖逍一路点头,表示明白了。

    最后罗卿还是有些犹疑,道:“小逍,你确定能保证自己的安危把这事做好么?”

    “能的。”

    罗卿还是决定相信了,因为身上的疼痛和昨天的遭遇让她不想再忍气了。

    肖逍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要看着你,等古大哥回来了再去,古大哥说你如果起来就让你起床去把粥喝了。”

    听了这句话,罗卿脸都有些发绿了,这熊孩子,不过还是顺从的起来了。

    古御既然猜到了是徐茜,虽然一下子没办法干掉徐茜,但是她身边的人总归是可以先出手干掉几个的,所以就出门溜达了一圈,送了几个人去见之前的那些人,也不知道这罗卿是用的什么能耐笼络到的这些人,心底埋下了疑惑,他之所以出手这么快,是心底的郁火实在是压不住了,果然,动手干掉几个,心情都好多了。

    古御回来后,肖逍就离开了,先去了肖奶奶那里,然后就被事儿精小米缠上了,跟在了一起,旁边还带了一个小米哥哥安排好的保镖,两人偷偷摸摸去了西城区,还换了一身装备,脸也是大半部分都遮住了,按照罗卿的吩咐,将消息顺利的传播了出去。

    虽然西城区很乱,但是人员流动可是不少,消息传播起来是非常的迅速的,特别还是这么劲爆的消息,罗卿是让他将消息传给几类人,一类是基地的管理人员这种,一类是佣兵团之类,还有一类就是收集消息的那类人。

    虽然肖逍一个人也可以将这事情做的很好,但是有了小米的帮助,则是更加的如鱼得水,将罗卿之前给的食物都用了,然后背着个空包三人一起离开了。

    干完这事的小米觉得非常刺激,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神光,问道:“小逍,你这到底是要干嘛?”

    肖逍斜了她一眼,绷着脸警告道:“不要问理由,今天做的事也不要说出去!”

    小米眼珠子一转,道:“不,除非你告诉我理由,不然…哼!”

    肖逍改为狠狠的瞪着她道:“这是为了给罗姐姐报仇。”从昨天罗卿受伤,到今天整出这么个计划,他就算是傻子也是知道是谁伤了罗姐姐,可惜自己能力不够,不然就直接出手了,还用这法子。

    不过他很疑惑罗姐姐是怎么知道那徐茜的秘密的,但是这不妨碍他很崇拜她,这秘密她都能知道,貌似好厉害的样子。

    小米张大嘴,原来如此,忙点头道:“放心放心,罗姐姐的事,我绝对会保密的。”还重重的拍了好几下肖逍的肩膀,表示自己的决心。

    肖逍:o__o“…他好想说不认识旁边这货。他还是个儿童,手劲真大,肩膀麻了!承诺就承诺,干嘛还喜欢打人,无妄之灾,阿弥陀佛。

    感受到了肖逍嫌弃的眼神,看看自己的手,小米悻悻的收回了手,手劲大,怪她咯,爹妈生的,她能咋样,嘿嘿一笑。

    听了肖逍说圆满完成任务,罗卿扬起一抹缥缈的微笑,对于利益和力量的追求绝对是末世永恒的主题之一,现在她就要开启幸灾乐祸的看戏生涯了。

    流言传播起来,总是快的不要不要的,不过一天,徐茜极力要隐瞒的秘密就差不多被所有人都知道了。

    有人将这当做笑料,哈哈一笑而过,有人根本不当回事,少部分和徐茜有接触的人心底却是升起了几分怀疑,从留言中的内容和徐茜相结合,是有很大的可能性。
正文 第三十三章 确认
    &bp;&bp;&bp;&bp;去过徐茜住的地方的人都知道他们家随时摆着水果,她说是木系异能催生的,但是味道和别的异能者所催生的味道很是不同,再比如,她的那个朋友,异能绝对是突破到了三级了,在这个二级异能者都是极少存在的世界,三级异能者,这是一种多么不可置信的存在,还有林林总总小细节,都印证了这些。

    事实上,重点不是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做的露馅了,是只要有人相信了,他就会从各个方面去怀疑,看什么都觉着这确实是如此,会找出无数个点以证明自己的判断,真假不论,只要他自己相信就好。

    流言的中心人物徐茜对此一无所知,只是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怪怪的,不过她虽然疑惑,但也不好问出口,只能压下,回以更加灿烂的微笑,然后得到颇有深意的笑容,她感觉自己要疯了,不过一天,这些人是脑袋坏了么?本来就有些不好的心情愈加不少了,她派去杀罗卿的人失手了不说,好几个她最近网罗的手下也是莫名的失踪了,这一切都让她焦头烂额够了。她心底有猜测,但是不敢确定。无论如何,罗卿这人她总归是要弄死的,而且要趁早,这人给她的直觉就是一个大麻烦,她绝对的死敌。

    流言背后事实是这样的,罗卿昨天经过灵感突闪,既然徐茜要她的命,那么她就让她不能安生,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的空间带来的福利报出去了,绝对能引起群起而攻之的优良效果。

    她让肖逍按她说的去散步谣言,用食物来给那些处于饥饿状态的人,让他们去散布消息,这种的人,为了吃的,肯定会完美的完成她所说的,而且也不会对肖逍造成威胁,好歹也是跟着古御练了的人,都是学的杀人的招法,有几招已经非常之熟练了,这就是天才和常人学习能力的区别!虽然没几天,但是对付饿的发昏的人,还是能够轻松解决的,而且他看着那么的无害,再者她还说了无数避开危险的方法,有了小米的加盟,自然是这都不是问题了。

    不过事后想想,让肖逍去做这事,她还是鲁莽了,没有顾忌到肖逍的安全,着力点在于对他智慧的承认了,经历了那些事情的肖逍确实不只是一个十岁孩子的心智了,但是要是找古御去做,那是她所非常不想的,至少起这个念头的那下,她是不敢找的,有些东西,肖逍不会问,也不必知道,隐瞒了没什么的,但是要和古御说徐茜的秘密,她不能解释她为什么知道的原因,对于恋人而言,他即使不问,但这种隐瞒也是会让她觉得心底沉重的很,所以还是选择了让肖逍去。好在肖逍顺利的完成任务,这才让她放下了心。

    至于要散播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徐茜有个很大的随身空间,空间里有灵泉,可以让人洗髓,脱胎换骨,她还可以净化晶石,让人实力迅速提高,她空间里有很多的食物,还可以种植蔬菜水果粮食,这个空间只要本人死了,让宝物认主,是可以被继承的,绝对是众人要杀人越货的第一人选。这些东西,任何一点,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异能者疯狂。她是可以确定,绝对是可以激发一部分人强烈的侵占之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是有一丝的可能,这都是极强的保障,得到了,绝对可以在末世称王称霸,这诱惑是许多人抵制不住的。

    等到回到房间,徐茜发现路绛正坐在客厅沙发,似乎是在等着她,看见她后,起身,望了过来,带着几分笃定的问道:“你有随身空间?”

    “你怎么知道?”说完之后徐茜就懊恼了,想给自己两巴掌,这不是变相承认了了么,而且这么说了,以路绛的心智,就算自己再反驳也是没用了。

    路绛只是有几分的猜测,没有人比他和徐茜更熟了,所以他按照最客观的分析,还是有那么几分把握的,所以趁着徐茜进门的时候,猝不及防之下,就诈了这么一句,果然,她的反应有那么些在意料之中。

    但是同样反证,这个秘密徐茜是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若不是因为听了流言,他压根就不会往这边去想,就算是之前的晶石的净化,徐茜给他的解释是她的异能的作用,现在想想,压根就不是这样吧,更像是传言中的那样,这女人瞒的可真死。

    看着路绛这有些意味悠长的眼神,徐茜感觉阵阵的不妙,有很多事情逐渐的脱离了她预期的轨道了,本来路绛最近对她的态度已经让她很是忧愁了,再者上一世的经验告诉她,路绛的未来绝对是非常辉煌的,没有人能超越。但她现在更想知道这个消息路绛是怎么知道的,忙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既然有自己在,这空间的好处就要保存下来,不能被瓜分,之前他对于徐茜迟迟没有撕破脸和出手,就是因为不知道她身上带着的秘密的来源,但是现在知道了,对她感觉也是渐渐消磨了,就可以换一种态度来面对了,当然,他目前并不打算夺来她的空间,因为直觉告诉他,徐茜还有更加值得惦念的东西,外面说的并不是全部,虽然不知道这直觉是怎么来的,但是他相信这种直觉。

    “从外面听来的,现在估计大家都知道这个消息了。”路绛平淡的说道。

    “外面听来的?”徐茜的脸色有点扭曲,她算是明白了今天自己出了一趟门,为什么大家的目光那么的奇怪的,但是是谁将自己的空间秘密透露出去的,自己明明从来就没有透露给任何人,看刚才路绛的试探,很明显的证明他也是刚才才确定的,而且这么秘密暴露了,对于路绛也是没有丝毫的好处,可能还会受到连累,所以自然不会是他,那会是谁!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利用
    &bp;&bp;&bp;&bp;饶她脑细胞想的死光了,都不会知道这是罗卿透露出去的,她永远不会知道罗卿有个万能小系统。

    见徐茜现在衣服见了鬼的神情,脸上满是狰狞,路绛心底的感觉是更淡了,他之前是怎么看上这么一个很是庸俗的女子,差点就在一起了,而且还容忍着她一路上到处拈花惹草,他的脑袋是秀逗了么?

    唯一可以解释的原因就4剧情君的力量往往是非一般的强大!

    路绛咳了咳,稍显锐利的眼光看向了徐茜道:“我想现在你应该明白了你是处于一个怎样的境地了吧!”他想他给予她的思考的时间应该是足够了。

    他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道:“如果我不护着你,想来你将会面对着众多异能者的刺杀或者围攻。”这句话说得确实是实话。

    “但是我可不会白白的护着你,你空间里的现在和以后产的东西我要五成。你最好不要犹豫,相信要是换做任何旁的人,是不可能不对你下手的。哦,当然,我知道你可以去这个空间里呆着藏起来,但是从哪儿进去,就要从哪儿出来,除非你一辈子不出来。而且你必须要给我进入空间的权限,和一部分控制的权限,我相信你是可以做到的。要是关键时刻你躲了进去,我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过期不候。”路绛带着自信十足的微笑,徐茜可不是一个能耐得住寂寞的人,去空间待一辈子,就和关监狱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再者,他虽然贪慕这些东西,但是好歹是有个底线的,他们家族也不差这点东西,他更多是在赌这个空间系统未来的发展潜力。

    徐茜的神色经历了一个异彩纷呈的变化阶段,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她现在最恨的人就是那个不知道怎么就知道和透露出这个消息的人,罗卿都被排到了第二位。对于路绛,她以女人的第六感发誓,两人以后最多是处于合作的关系了,这和她之前预想的相差甚远,为什么要在她还没有强大起来的时候,就让她陷入了这般境地了,她的梦想还才开始,或者这其实是上天给予自己的磨练,最后会苦尽甘来。

    要是这话让罗卿知道了,她只会默默的点无数根蜡道:o__o“…亲,你是不是想多了,你想过的舒服,是不是该先问问我!脑补是种病,得治!

    徐茜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道:“我答应你!”虽然路绛的要求对于她而言是一种丧权辱国的彰示,纵使千般不愿,万般不甘,但是她不得不答应,因为她现在实在是太弱了,她的异能攻击性又不强,若是没有路绛和他的一干手下来护着,那么下场可想而知,要不就是魂归黄泉,要不就是在空间躲一辈子不出来,这都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精彩的人生。

    两人细致的签好条例,徐茜从空间中枢给予了路绛一部分的控制权,徐茜空间里的东西,比他想象的更加丰富,这空间还有个器灵小姑娘存在,看着也不甚单纯的样子,他眼神一暗,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出了空间,路绛开口道:“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如何,赶回京城?虽然我手下能力都还不错,但是要是整个基地的人群起而攻之,也是没法子抵抗的。”

    听此,徐茜坚决的反对道:“现在绝对不能离开市这基地。”语气出乎意料的强烈。

    路绛沉声问道:“为什么?”眼神果果的看着徐茜。

    徐茜咬唇,没有说话,这一点秘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透露了,否则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略带几分焦躁的说道:“就是不行,反正离开比呆在这里死的更快!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会离开的。”

    路绛瞳孔颜色暗沉了几分,在这之前,路上选择道路的时候,徐茜也有几次很是坚决的抵触着走他选定的路,后面无一不证实了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心里回转之下,路绛只得忧心忡忡的同意了,想到要面对基地这么大一票人,他也是有些头疼。他会继续挖掘的,徐茜确实还有些无法言会的用处。

    徐茜松了口气,好在路绛同意了,否则她就两难了,留在基地,和随路绛离开,生命都没有保障,她可是最惜命的,在一切宏图都还没有展开的时候,怎么能够死呢!

    达成一致后,徐茜离开了,撞上了急急赶回来的何广,何广一看见她就急切的问道:“茜姐,外界的传言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

    对,她还有何广,这个时时刻刻相信她的蠢蛋,不用就白费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暗暗的笑容,但随即掩下,一脸委屈和颓然的说道:“那是真的,可是我空间根本就没有他们传的那种效果,不然我现在怎么还在这个实力。”有时候话说的半真半假才更加让人相信。她的实力一直没有上升事实上是因为大多数时间没有放到提升实力上面,所以才会这么慢。有空间的她一直觉得没必要太过强的实力,实在有危险的时候,躲进去就好了。

    果然,何广和她预想的一样,露出担忧的神色道:“那该怎么办,茜姐,要不我带你离开吧。”何广其实对徐茜隐含着暗恋之心,不过一直压制和隐藏的很好,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不想上位的男号不是好炮灰。

    徐茜露出一脸的感动,随即带着几分犹疑不决道:“可是路绛他不离开,我…我…我…”后面的话没有说出,但是何广能明白这意思,神色一暗。

    “茜姐,虽然要滞留在市,但我会保护好你的。”何广一脸执着的说道。

    “小广,你真好。”

    何广脸上露出了一丝小羞涩,虽然他心已经坠入了暗黑的深渊,但是他的感情世界还是极度的纯洁的。随即想到这消息的源头,问道:“茜姐,你知道这消息是谁传出来的么?”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栽赃
    &bp;&bp;&bp;&bp;有一个即时栽赃的机会,是用还是不用?徐茜心里漂浮不定,脸上自然也是体现了出来,神色晦朔不已。

    何广却自以为是的理解成这人茜姐不太好说出来,道:“是这人和茜姐有什么关系么?”

    徐茜正纠结的入神,被何广突然的话吓了一跳,自己刚才的神色被他看见了?但想了想何广说的话,又松了气,今天一惊一乍多次了,可怜她的小心脏,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思维如此古怪,这么猜测,但是他这么理解给了她很好解释的缘由,顺势摆出一副悲伤的模样捏着拳道:“是这样的,这人,路绛他挺喜欢她的。”

    原来是因为路绛喜欢所以她才不敢下手的,即使被人传成了这样,即使之后要面对很多危险,但是因为路绛,这一切她都得压下。他真的好嫉妒路绛,心头苦涩,但是茜姐就是喜欢她,没办法,自己只好做那个守护者。

    “路大哥他喜欢的只能是你,茜姐,你告诉我她是谁,我去帮你做了她,这人这么恶毒,她就不配活在这世上。”何广一脸维护的说道。

    “这样不好吧?路绛知道了怎么办?”徐茜还是一脸的犹豫。

    “茜姐,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还不反击。”何广很是无奈,茜姐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良了。

    他继续劝道:“如果真的被路大哥知道了,我会承担下所有的责任的,茜姐,你告诉我她是谁!”

    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徐茜在心底暗暗道,过了半饷才做出一副迫于压力而妥协的神色道:“那人叫罗卿。”随即将罗卿的一些消息都说了。说完后,还继续咬着唇劝着道:“我就是想找个人诉说一下,你还是不要去对她出手了,真惹恼了路绛就不好了。”

    何广面上点头,眼神阴暗不已,他心底已经模拟了无数种方法如何将罗卿虐杀死。

    他的神色徐茜怎么会不懂,在何广离开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越是这么说,何广越是动手的更快,这次栽赃是妥妥的,罗卿,这次你该逃不掉了吧!何广虽然比路绛弱一点,但是他也是接近三级的存在了。

    虽然徐茜只是为了将罗卿除掉,但是无意间,她却是真真的戳中了幕后黑手。

    可以见之,好歹这真的罗卿做出的事,若不是如此,一场无妄之灾,怕是她更吐血。

    今天晚上,冰雹就该来了吧,丧尸会再度发生变异,丧尸群里会觉醒更多的异能丧尸,人与丧尸的斗争会愈发的激烈。

    在离开徐茜之后,何广就迅速的赶往了罗卿在的地方,许是为了给徐茜报仇心切的原因,他耐心并不怎么足,之前他想着是将古御引开后再对罗卿下手,但是几番下来,古御丝毫没有离开罗卿半步的想法,只好是直接动手了。

    他的异能也是极为特殊的,是隐身异能再加上风系异能,无疑是很受上天的厚待的。这也是为什么上一世,他能有那么个名声的原因,因为他要是想要暗杀谁,相较于别人而言,成功的几率和逃脱的几率是高上许多许多。

    事实上经过他这几次的试探,古御已经觉察到了他的存在了,毕竟他三级的精神异能也不是盖的,但是对于古御而言,最重要的是罗卿,自从罗卿上次受伤后,他就决定再也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怕又是徐茜那边的调虎离山之计,所以就没有轻举妄动。

    但是何广的好几次的释放自己的气息,这种挑衅又让他觉着有些窝火,萌生了一定要有自己的力量和团队,也要让罗卿变得很强,这样这种担忧才会消减些许。

    坐在沙发上,靠在古御身上的罗卿感受到了身边人气息有些不对,莫名的有些压抑,仰着头问道:“怎么了?”

    古御本想说一句没什么,但是看罗卿纯质的眼神,话到嘴边又改了回来道:“外边有人一直在挑衅。”

    额,她怎么没感受到,果然是实力不够!qq

    两人其实都没有说自己对于之前罗卿受伤的事情,怀疑,哦,不,确定的对象是徐茜,但是两人同样出手了,一个是制造了这次的流言,另一个是直接动手处理了不少依附于徐茜的人,果真的默契十足。

    “那你出去会会不就得了?”罗卿很是自然的说道。

    古御抿唇:“不行!”

    “为什么?”罗卿翻了个白眼,疑惑,古御他向来不是这么犹豫的人呐。

    “我怕她们又是调虎离山之计。”古御将原因阐述的一般正经。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到底还是关心自己的安危。罗卿心里真的五味陈杂,甜滋滋也有,心酸也有,她可不希望古御因为她这么畏头畏尾的,但是又觉得古御这因为关心自己,都忘记自己是可以躲起来的,真是傻乎乎的,轻骂了一声:“笨蛋!”

    古御不明所以,望着罗卿的神色有些茫然。

    罗卿捏了捏他的手臂道:“我可以进小空间的,到时候你回来了,我再出来就是了,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弱的。”她是真不觉得自己弱,上次两个异能者,还不是都是被自己给干掉了,虽然后果有点惨重,她现在还身上一阵阵的疼,换谁都不会欢喜自己受伤的。

    “我进空间,你去把那人解决了。”有人盯着自己这边,如何都没什么好的感觉,没等古御同意,她就直接进了空间,帮他决定了,这也是为了让古御没有后顾之忧,知道了结果后,她会非常感慨自己这次决定的完美。

    怀里没有了人,古御整个就和换了一个人一样,挂着冷冽的笑容,直接从窗户跃了出去。

    何广以为的自己成功的引诱了古御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欣喜,殊不知是古御自己出来打算将他送离人世的。

    他想的倒是挺好的,罗卿身边不就是有一个强大的古御么,要是自己将古御解决了,那么再返回来解决罗卿,不就是很简单的一样事么?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不知好歹的是谁
    &bp;&bp;&bp;&bp;在他的感受里,古御和他的异能等级差不多,最多是强上那么一些,但是自己的异能可是特殊的很,战斗时最擅长偷袭了,所以只要拼尽全力,还是能够将古御给拿下的,所以脸上是信心满满,而看见何广出现的古御却是完完全全的确定了之前的那些人的确是徐茜派来的,这女人果然是找死,想到这,看向何广的眼神也愈发的清冽了几分。

    两人都是打算将对方给灭杀,所以很是保持一致的选择一个适合对方埋骨的地方,朝着人少的地方飞速走了过去,前后两道影子,就算是路过的异能者们,也是觉得自己是不是一阵眼花。

    最后,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站定,他本来出手从来不说多余的话,许是受了徐茜的影响,亦或者是出于对古御实力的认可,毕竟他刚才可是跟上自己了,所以他忍不住说了一句颇有些冠冕堂皇,假仁假义的话:“若是等下到了阴曹地府见了阎王,那可不能怪我,怪只怪你找了个那么恶毒的女人。”

    古御怒火狂涨,就凭他这句对罗卿毁谤的话,等下他就不会让他死的轻松。冷声道:“这句话我可不收,你自己留着吧!”

    “真是不知好歹!”何广也怒了,茜姐怎么可能是恶毒的人,瞬息出手,两人就交战在了一块。

    他自己没法子接受别人这般说徐茜,但是却是不明清白的去骂罗卿,还真的…

    两个狂怒的人战斗起来是很是疯狂的,招招往死里来,但是试探阶段,出的力还是差不多的,过了那么好半响,渐渐的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身上挂彩是必不可免了,脸上的神色也均是慎重不少。

    何广理智全开,开始了自己磨砺出来的诡异的战斗风格,隐身异能和风系异能交融到一个巅峰,瞬息出手了无数次,虽然隐身起来,古御是看不见他的人,但是他的精神异能也是时刻外放着,所以对于何广一现身的时候,就敏锐的感受到了,每一次都恰好做到了险险的避开。

    因为偷袭一次都没有得手,所以何广也是微微有些气息紊乱了,破绽也是越来越多,古御勾起一抹浅笑,他以为就他可以隐身,自己也是可以做到的,而且比他的更加具有隐蔽性。

    古御在某些方面和罗卿是属于同一类人,他们喜欢运用智谋,喜欢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成功,喜欢抓住时机,一击毙命,还喜欢迷惑敌人。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所以古御开始渐渐的弱了下来,给何广放了不少的迷雾弹,尽量的寻找着他最大的破绽,最后经过观察发现,他每一次大偷袭之后,都会有那么一瞬的迟缓,对,就是这个机会,古御一个空间隐蔽,转换了另一个空间,对着何广的后背就是一团强有劲的火焰,一声惊骇的惨叫,何广整个背焦了一大块,嘴角溢出了不少的黑血。

    这个空间隐蔽果然好用,在精神跨越三级后,只要高度凝聚精神力,就可以看见大空间里的小空间格,所以认存在的空间都是由大大小小的小空间构成的,人可以通过空间之间的联系点,达到空间位置的转换,所以他刚才从何广的侧前方一段距离转到了何广的身后,就是运用了这么一点,这还是他子发现这个以来,第二次使用,第一次就是实践那次。而且这个也不是能随便用的,就以他现在的实力,也就用上这么一次罢了。

    再和何广对在一起,明显是感受到了他弱了不少,毕竟身体伤了那么一大块,就算是异能的运行,也是要淤塞不少的,所以身体各项机能都会降下来,罗卿还在家里,所以一切都要速战速决,古御战的比之前还要威猛了。

    而何广因为刚才的这一击,心里留下了不少的阴影,他刚才还完全是不明情况,就被古御给重伤了一下,无知的恐惧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这会儿萌生了逃离了心思。

    一招招下来,很是明显是在为自己找退路,可是古御会让他如愿么?今天他是必须要留在这里的。

    所以动作之间,看似是在要放他离开的样子,实际上是慢慢的将他收拢了起来,不过是让他如同刚才那般心思再放松一些罢了。到时候,来一下大攻击,才不会被逃开,不是么?

    何广眼睛一亮,在看见古御放出的一个破绽的时候,他都没有打算出手攻击古御,而是几个退步,就打算逃离,但是会如他所愿么?

    等他真的以为自己退出了攻击的范围,一股精神锁定了自己,还有一道炽热的火焰朝着自己迅速的飞了过来,因为火球来的方向就是自己要冲向的方向,他刚才就是使尽了全身的气力打算往哪儿冲出去,所以压根就刹不住了,直直的撞了上去,他这次是集中了前胸,砸出了一个窟窿,甚至还因为他为了收回自己前进的趋势,所以想压下刚才调动的异能,反而震伤了肺腑,这次是一阵鲜血喷出,身子摇摇晃晃的没有倒下,但是前胸的窟窿证明他确实没活不下来了。

    精神异能和火系异能的完美合作,定向投放火焰球。

    何广瞳孔涣散的看了古御一眼,嘴唇嗫喏,内心中遗留的最后的念头是茜姐,对不起,我没有帮你杀了罗卿,你一定要安好。可惜这话没有再说出口。

    他虽然死了,但是至少还是带着一定的纯粹死的,并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活从遇见徐茜开始就走向了一条不归路,他以为自己这段时间是活的快乐的,活在他自己构筑的美好中,对于他,或许是真的快乐了,但是这同样也是一种悲哀,虚幻的悲哀。

    何广确实是个不错的对手,给他极强的压力感,招招紧逼,这本来应该在末世未来的日子里,会是个辉煌的存在,却是就这么湮灭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从土里跳出来
    &bp;&bp;&bp;&bp;古御并没有像对待之前的那些人一样,直接一把火尸体成灰,而是趁着夜色,找了个地方让他如土了。他虽然也觉得何广算是个可怜人,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是他自己识人不清,自己找上门来的,所以对于杀了他,古御丝毫没有什么后悔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这么一个人,以后若是去杀丧尸,也能造福社会很多了。

    从郊外赶了回去,回到基地里面时,才发现整个天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更害怕罗卿会出事,连忙迅速的赶回了家。

    在房子里的罗卿这会儿才懊悔不已,她之前一时没有多想,都忘记了最近这几天都有特殊变化的可能,看着天色变得阴沉,整个地域的温度以一个非常迅疾的速度降了下来,现在已经从之前的酷夏变得寒冷许多,已经是要穿上外套了,温度还在一降再降,这无不证明今天就还是发生异变的时间,她居然还让古御出去了。

    战斗不是一会儿能结束的,要是古御出了什么事,她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会儿她也不可能出去找,万一再让自己也陷入困境,再连累古御就更加没脸了,只好在家里来来回回的走着,焦急不已。

    在一番颇是煎熬的等待下,古御终于从外边回来了,罗卿上前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好生的查看了一番,确认古御无碍,这才放下了心。

    古御也是想起了和罗卿的五日之约,神色有些慎重,凝神问道:“徐茜是不是有什么古怪?”他现在越想越觉得当初徐茜的提醒是很不一般的,绝不是无意戳中了真相,而是她真的比别人多知道些什么,所以对待起徐茜的事情,绝对要再多几分心眼,或者这种不定心的因素,要是能消失了,是最好不过了,死了,就算再知道什么,也是无用了。

    在古御面前,罗卿真有些撒不了谎,她也就最多是说善意无害的谎言时,心略微安定一些,但是在他问起来的时候,真的欺骗隐瞒,她的心就煞是过不去。她这是第一次觉着知道太多也是一种罪过。

    他实在太过于敏锐了,所以不说什么是不可能的,罗卿眼神微微避开道:“我只能说她比别人知道的更多,关于未来。”其实这和直接告诉古御说徐茜是重生回来是差不多的。她和自欺欺人并没甚区别。但是这应该是不算恶意直接影响剧情发展吧。她灵魂的到来不就是已经将剧情折腾的面目全非了么。

    如果真的像罗卿这么说的话,徐茜应该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就算是平常不显,但关键时候,应该是有给你一记难以想象的重击的可能。所以这种威胁,必须掐灭在摇篮中,看来这波谣言还可以推动一番,他不着痕迹的如是想道。

    这种冰雹对于人类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影响,在建筑物底下是不受什么影响的,所以基地在一阵混乱过后,就被安抚了下来。不过对于基地外的人而言,他们的死亡率就是极高的,大多是全军覆没,自己实力不变,对方实力增加,也有了异能,所以这不是就坐等着被丧尸虐么,除了死,还有什么出路。

    本来路绛想借这次的混乱将关于徐茜的之前的流言压下,结果混乱平息的那么快,不仅如此,似乎还有另一批人在继续加剧流言的传播,导致他这边为了保护徐茜,面对了不少的暗杀和明面袭击,威胁,简直是让他火大不已。折损了不少手下,这可都是跟了他多年的部下了,感情也是非同一般,所以这口咽不下的气,他就完全转移到了徐茜身上,明面上的表现就是看着徐茜的眼神幽深不见低,暗地里也是有着行动,在诱拐着空间器灵。

    路绛根本就想不到那些和他在这件事上作对,作死的折腾的人,就是古御,因为徐茜对于罗卿的每一次刺杀都是避开了路绛,根本就没有动用路绛的人,都是找的那些游离的异能者,用可以吸收的晶核来诱惑他们作为己用。

    徐茜是比他更慌,一**的暗杀让她是心惊胆战,惊吓不已,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这么受关注,是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她出门的时候,还是在家里呆着,被袭击的时候,也不敢躲进空间,万一让来的人逃了,知道了这,那不就是坐实了传言了么?

    所以在面对路绛的时候,看着他那般眼神,她都有一种逃离的**,但是她压根就不敢逃,她本来可以倚重的何广也是人间蒸发了,按照她心里那个不愿意承认的想法,应该是折损在古御那里了,所以这根本就是个灾难,要是有那个傻不拉叽的何广在,她现在哪里会这么惨?真是后悔死了,不应该让何广去杀罗卿的,杀罗卿和保护自己的命,明显是自己的命更加重要,没有之二。可惜没有后悔药了。

    也不知道何广要是听到她的心理独白,会不会从土里跳出来!

    因为她过度的紧张于外在遭遇的这些和空间进的比较少,所以没有发现器灵的内心挣扎和变化,不知道她最大的依仗已经是与她心灵距离愈来愈远了,她最后的挣扎都是没有。

    自作孽不可活,这都是她自己当初干下的好事。要不然怎么会现世报!

    罗卿和古御是坐看徐茜那边的鸡飞狗跳的生活,简直是乐得不行。

    三天的冰雹让外面的丧尸灾害愈加的严重,丧尸都可以在有一定心智的领头丧尸下无意识的跟随,组织攻城了。

    所以这里滞留的要去往别的地方的人,已然是要继续停留下去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异能者共同努力,大量清除外边的丧尸,打通去别的基地的道路。

    所以基本上所有的异能者都要去参与一定的战斗,但是在处理丧尸之余,徐茜那边的精彩生活丝毫没有降低一点质量,反而上升不少。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谁算计谁?
    &bp;&bp;&bp;&bp;你想,现在大家都被困着,食物的问题是多么的严峻,徐茜自然是大家眼馋的对象,基地上层的人选不断的施压,基地零散的异能者则乐此不疲的暗杀,半个月后,路绛真的是觉得够了,这些天,对于徐茜的怯懦和神经质,他都觉着自己要被疯了,本来对于徐茜他就几近于没什么感情了。

    也因为这,器灵对于她当初本来就是迫于无奈而选择的主人愈发的失望,在路绛的诱引下,蠢蠢欲动,要说她也是个女的,同性相斥,要是换成一个男的主人,对于她而言,才是最曼妙的,听她们器灵界的先辈们说,有多少的器灵和主人成就了良缘,这种美好的爱情,是不是也有可能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暗暗期待着,对于路绛那边,口气越来越松。

    毕竟路绛无论是从颜值还是从心智方面,那都不是一般的强大,不然怎么会是男主呢,虽然他爱情方面智商有些掉线,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器灵面前那迷人伟岸的形象。

    所以在这么一个没有形容词的日子,他们终于达成了共盟,也就是路绛拿下了器灵。

    器灵:踢掉女主人,成功上位。

    路绛:控制蠢器灵,放弃徐茜。

    徐茜,还活在自己的梦里。

    他们的策划在一次外出打丧尸的路上实施了,全基地的人都要履行这个义务,即使徐茜因为自身生命安全的考虑,没有外出杀丧尸,但是终究还是要出去这么一次做做样子的。

    这也是路绛早就算计好了的。

    他们队伍负责清理一个丧尸灾害较为轻的小镇,基地制定的目的并不是杀完丧尸,他们也知道自己等人没有那个能耐,所以只是让大家能尽量的多杀基地周围的丧尸,往几个周边的基地开通通道。

    徐茜很是信赖的去了,因为这一行所有的人都是路绛的人,所以她安全感十足,神色间是惬意不少。简直就是拿着度假的心情,毕竟她憋在家里的时间太长了,她和路绛是达成了共识,她从没想过路绛会否约,毕竟是未来的第一人,要是是个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让大家信服。

    但是她所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世上,人坚持着自己的原则是因为没有遇上会打破他原则的事,在这之前,他自己都会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上一世,路绛的路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所以他就不会做出这次策划的事,但是这一世,因为徐茜的事,惹得他够烦闷了,所以选择自然也是有所不同了。

    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路绛将自己带着的人分散开,然后带着两个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和徐茜前往了一个超市。

    以前他们也是这样的组合,所以徐茜以为路绛这次也是让这两人放风,自己带着她进去杀丧尸和收拾物资,都怪习惯性思维害惨了人。打脸的时候,才是真正的痛。

    一切都是进展的好好的,杀丧尸,收集物资,在她耗费着精神力将所有的东西收进自己的空间,最后露出一抹放松的危险,打算转头看向路绛在的地方,最后得到的是路绛甩来的一道威力强大的雷电。

    直到那雷电实打实的打在她的胸口,她才发现自己所看到的确实是事实,路绛对她动手了!路绛对她动手了!……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这句话,让她脑袋有些蒙圈,这是她认为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可是响亮亮的事实告诉她的就是这是真的!!!这实在是打破了她坚守的信仰,未来的第一人怎么会是这样的!!!她的心情简直无法表述!

    在这一点震惊还没有直视的时候,她的精神识海也发生了海啸般的震动,她和器灵之间的联系在缓缓的减弱,器灵被她掌控的那一部分器魂在迅速的挣脱她的压制,在逃离她的识海!!!这绝对是她所不容许的,这是她重生一世最大的倚仗,反应过来之后,自然是要阻止器灵意识的逃离,但是她这微弱的灵魂力量又如何能阻止强大的器灵的逃脱。

    这个空间好歹也是产生许多年了,器灵的力量也是不弱的,又是乘她不防备的时候,所以还是如同泥鳅般,灵活的逃出了徐茜的控制。要不是当初是徐茜的血液所再度激发空间,她也就不会器魂受到一部分的控制,虽然最后逃脱了,但是还是灵魂受到了震荡,空间都显的萎靡不少,毕竟它们是相互关联的,这会儿她都来不及查看空间情况。

    因为它的逃离,徐茜的精神识海被这场无言的交锋给冲击的一片糟糕,一口鲜血就疾喷而出,待她意识有所集中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器灵和路绛在缔结契约,这契约比之前器灵和她缔结的更为庄严,更为复杂,一瞬间她明白了更多,心头一闷,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是他们一起背弃了她!!!器灵之前对她也是欺骗的!

    不过要是她知道这契约是什么的话,估计她就不会这么觉得了!器灵也不一定是欺骗了她,有人也不比她惨的轻。

    就这么一瞬,契约已经缔结成功,路绛的脸色有几分惨白,看了一眼徐茜,鬼魅般的身影朝她掠去,然后在徐茜再度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将她敲晕。

    徐茜甚至来不及问为甚么,头就一把歪了过去,但是这还有问为甚么的必要么?一切都明显得彰示着,一清二楚,不过是她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路绛拎着徐茜,将她远远的丢进丧尸堆里,然后看见她被咬了,才转身离开,不过他的神色比之之前更加的阴郁了,今天做出的这件事情,是他到目前为止,最为后悔的一件事,他居然被算计了!被器灵算计了!!!这真是耻辱!脸色愈加的差。

    刚才器灵和他缔结是同生契,也就是器灵和他受到损伤都会从对方身上获取力量来救助自己,看着似乎很好的样子,他受伤了,器灵可以帮他承担压力,但是事实呢!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死了?
    &bp;&bp;&bp;&bp;器灵因为这次的叛主,自身受到了伤害不说,空间也是受到了极大的损失,只有之前开发出来的三分之一了,这还不是最悲剧的,之前收集的东西也是莫名的不见了大半,最特么的憋闷的是那口灵泉居然消失了,这才是最让人呕血的地方,他最看重的不就是那口灵泉么,但是现在那东西就那么消失了。那他要着这空间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个储存空间罢了,他还要帮助她修复。只要它一天不修复成功,他就必须要用自己的力量供给着它,鬼知道它哪天能修复成功!

    而且他也不能帮助通过净化晶核提升力量了,空间范围不足,器灵也是还没恢复,他的力量也是被吸收了大半部分给器灵恢复自身,所以他现在别说笑出来了,能保持着平静的心情就很是不错了。但怕是平静的心情都没法子拥有了。

    若是寄生契也就不会这样了,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同生契,真的有种要逼死他的感觉,在这之前,器灵一直没有说明这一点,就可见她这是预谋的了,他居然还栽了进去。现在想想,就算是留着徐茜,比上这,是好上多少多少了。

    对于两个人进去,只有自己主上一个人回来,两个手下是一句话都没有多说,跟在了路绛的身后。

    回到了基地,他汇报的是说因为遇到了极为强大的丧尸,所以徐茜被丧尸给弄死了,配上他的臭不可挡,无比难看的表情,虚弱的身姿,大部分人还真的是信了。

    徐茜最后确实是死在丧尸手里,虽然这是路绛亲自把她送到了丧尸手里。

    虽说很多人相信徐茜是真的死了,但是罗卿却是隐约的不信,她觉着这应该并不是真相,徐茜怎么可能这般轻易死了呢!不说没有看见尸体不叫确认死亡,就说在末世,看见了尸体也不一定叫死了。

    他们在之后也有和路绛碰上,路绛整个人都是有些生冷,不过对于她,少了关注,这点她深感慰籍,之前那种眼神,罗卿表示非常不适。

    路绛眉间有几分阴郁挥之不散,眉头一直紧锁,确实是一副受到严重困扰的样子,他应该遇见了很让他着急的事情。她倒是很好奇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注定是个暂时的未解之谜了。

    器灵事实上还隐瞒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东西,也是一直没有告诉路绛,就路绛这神色,她哪里还敢在说些更严重的话,他已经对她很是不渝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不过是为自己谋划了一把而已,为甚么会有现在这个下场,为甚么!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基地外围的丧尸清理掉许多后,集异能者之力,也是开通了和别的基地的较为安全的线路,请看词,较为,也就是这条路的丧尸是被清理了,但是有丧尸逛过来被你碰上了,又很强的话,那么只能算你运气不好了。

    肖奶奶和肖逍只要不胡乱离开基地,也是没什么危险了,古御和罗卿也是顺着这些开通的道路,经历了一番艰难,回到了京都。

    在看见古御顺利的将罗卿带了回来,罗母感动的热泪盈眶,这些天一直吊着的心在看见罗卿安全无恙后完全放下了,对着古御好生感谢了一顿。

    感受到罗母对于她的浓重的感情,罗卿也是情不自禁的掉下了几滴眼泪,眼泪在罗母对古御的感谢中消弭了,扑哧笑了出来,被罗母训了一顿,说她不尊重古御,罗卿连忙收敛,她觉着根本就不用再多说什么感谢的话,因为古御一副尴尬的样子,好歹罗母算是未来的丈母娘,他哪里敢受着这份感谢,只能不断的推却和说是自己的责任之中,被罗母觉着这真是甚是懂事,连连夸奖。

    罗卿心想,你家女儿人都是他的了,这难道不是已经给了最珍贵的回报了。但罗母不知道这事,两人恋爱并没有一回来就公开。

    依依不舍的将古御送离,还在别墅门口被偷了个香吻,罗卿往四周瞄了几眼,没人,然后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进去。

    古家兄弟并没有住在一起,而是~住的隔壁!国家有分配了两套别墅下来,正好临着,所以罗卿被刚才古御突然的窃吻吓了一大跳,心虚不已,没被自家人看见,被古御家人看见了怎么破!

    事实上她的直觉出乎意料的准,古御一回家就对上了他妈揶揄不已的笑容,她就出门丢袋垃圾,就看见自家儿子居然在偷亲一个女孩,她的角度可真是看了个清清楚楚,这真真是长见识了,对着儿子挤眉弄眼,暧昧笑笑道:“儿子,那姑娘是谁?”对于儿子回来这件事的兴奋都被驱赶到第二位了。

    古御瞥了他母亲一眼,似笑非笑道:“你觉得是谁?”他妈真是太八卦了,不过之前一直把视线对准的他家弟弟。

    刚才只顾着看人,这会儿一想,她才关注到那里似乎就是小叔子他们家。

    他们家的女孩子,不就是那个弟妹带着嫁过来的那个姑娘么,她貌似没有太大的印象。不过名字还是记得的,八卦道:“是那个叫罗卿的?,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以后你不就知道了么!”

    古母一口老血就要喷出,这是她生的么。拍了他一下,道:“你个臭小子!”这还瞒着!

    其实古御是因为答应了罗卿说等她说了,搞定了阿姨,自己再说,所以是很正经的和母亲解释,并不是随口一说。

    再度进了客厅,罗母从卧室将小胖墩抱了下来,小胖墩古安午觉睡醒了。还有一位古奇的大哥现在并没有在家里,在外负责工作上的事宜。古家二叔接到罗母的电话,已经是在往家里赶了,虽然这是罗母带过来的女儿,罗母嫁给他,他就要当做是自己的女儿看待,末世前两人就没有交流出什么感情,末世后他也是抱着能培养出几分感情的期待,要真达到,那样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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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哑口无言
    &bp;&bp;&bp;&bp;古家二叔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场景就是这样的,罗母坐在一旁,罗卿蹲在地上,逗弄着弟弟,手上拿着好些孩子爱吃的糖果和玩具,眉眼柔和,这怕是她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最为亲近的时候,以往是不可能会这样的,之前的罗卿虽说和弟弟的关系并没有不好,但也是不怎么亲近的,弟弟不找她,她是不会主动逗弟弟,更别说给弟弟带什么东西了,她从来把自己当做这个家里的外来人,融入不了,这确实也不能怪她,女孩子总归是敏感多了,而且听说她亲生父亲也是对她不错的,所以没法子接受和融入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现在门口,矗立了良久,都不忍心进去,怕打破了这种温馨。还是妻子喊了他一声,他才将门完全推开进去。

    罗卿带着笑,起身对着古家二叔喊了一声:“叔叔。”出于对原身爷爷和父亲的尊重,爸爸她是不会喊的,只有一个。

    小胖墩也规整的喊了一声爸爸,然后拉着罗卿,央着她继续陪他玩,亮晶晶的眼睛,倒影的满是欣喜。姐姐从来没有今天这么亲切温柔。

    罗卿继续蹲下,和煦的和他说着什么,时不时捏捏他光滑的小脸蛋。

    罗母则是对着自家丈夫细碎念道:“古御将卿卿照顾的很好,她看着比以前还要光彩,虽说是你亲侄子,也得感谢感谢人家。”罗母还是不忘这茬。

    “我自然是知道的。”古家二叔握着妻子手轻声道。

    现在罗卿这样,和弟弟温和相处,是她所梦寐以求许久的,现在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当初她独自带了罗卿几年,然后决定嫁给古家二叔,她是追求爱情和安定,但是对于女儿而言是不公的,本来失去了父亲,母亲又嫁了人,一个孩子能接受才怪了,自己对她是愧疚的,是自己自私了,所以她对于自己态度不冷不热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毕竟没有冷言恶语相伤。

    晚上大儿子回来,罗卿也是友好的交流了一下,看似是态度好多了,古家二叔这才松懈下绷紧的心。

    第一天,总归是要留给自家人相聚的,所以翌日古家二叔才唤古御过来吃个晚饭。

    吃饭期间,罗卿,古御互相之间夹了几回菜,态度是比较亲近的,看得出是习惯性动作,可自己这个有洁癖的侄子怎么会容许别人给他夹菜?而且重点是还吃了下去,难道末世一来,洁癖都改了,这样的话,真是件好事了,找个姑娘就容易许多了。

    想到这,他夹了一筷子古御爱吃的菜就要放进他的碗里,动作还在进行中时,就被自己侄子一道否定的眼神制止了,动作一滞,再一拐,菜到了自己碗里,摸了摸鼻子,原来是自己想多了,看着碗里的菜,有些欲哭无泪,他夹的是古御爱吃的,但是可是他最讨厌吃了,和着内心的泪一起咽下。又看见抬头的罗卿给古御夹了一筷子自己刚才夹的菜,为甚么罗卿夹的菜,自己侄子来者不拒。到底哪个才是有血缘关系的。

    吃完饭,古家二叔让古御随他去书房。

    ……询问了一些路途上的遭遇,两人谈了好一会儿。

    “虽然你是我侄子,但还是说一句,谢谢你这次将小卿安全护送回来。”

    古御再度被感谢。-_-||挑眉道:“责任之内。”

    这话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含义?仔细看了一眼古御,满脸坦然,他该是没有多想吧。

    “你的意思是?”古家二叔试探性的问道,难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古御双手插在裤袋,话语说不出的平淡,但能够感受到眉间的温情。

    这个侄子居然和小卿在一起了,他们那两种性格,能看对眼?

    “你是认真的?小卿的感情可不是能容许你玩弄的。”古家二叔一脸郑重的说道。

    “你见过我不认真的时侯么?”古御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

    古家二叔哑口无言,他还真没见过,要是古景,倒是还有有点可能。

    “那你好好待她。”最后他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

    “那是自然,她脸皮薄,现在还没打算公布,所以,二叔,你别说你知道了。”古御点头道。

    “好。”

    “二叔,那没事我就离开了。”古御提出告别。

    古家二叔本来想说一句,要不今晚就住这里,随即一想,他家就在隔壁,这么说不是太过刻意了么?所以就压下没说了。“嗯,你回去吧。”

    下楼,和在沙发上坐着的罗卿对视一眼,相视而笑,然后就离开了。

    古御回到京都有很多事情要做,在古家二叔知道罗卿的能力后,眼前一亮,将罗卿派去了给要负责高强度的清扫丧尸的异能者战士做心理疏导和解压,丧尸在之前也算是同类,每次出去杀个一片,感受也不会好的。高强度的清扫,精神上也是很是疲惫,而且每次出去,都会有人回不来,所以尤为要注意他们的心理状况,他们也是在为着这个基地所有的人在奋斗,是很值得尊重的。

    罗卿对揽下这件事很是乐意,她这样也是算为末世做些什么了。

    古御将之前收集的军火告知了老爷子和父亲,叔叔,将这些军火送往了自家控制的研究院进行改造,这可是一笔巨型的财富。还有空间里收集的东西也是大部分移交了出去,古家实力得到了大大的增强。

    而本该在京都声名斐然的路绛则是不知去向了,他现在在想办法怎么样抑制住那个契约对他的影响,因为那契约,他升级慢了不说,还总是处于异能能量贫瘠的状态,要是一直这样的话,他哪里还有出头之日。所以去他们路家的藏书阁寻找着方法,路家也是传承了千年的大家族,总归是知道更多的,这是他最后的希望寄托了。

    他还得瞒着别人,特别是路家长老会的那帮老头子,不然定然会被拉下马来,好在他实力受到损伤,气势还是在的,但是光凭着这,并不能撑多久,解决契约问题乃是燃眉之急。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摊牌
    &bp;&bp;&bp;&bp;还有一个地方,也是在发生着悄无声息的异变。

    好些天没有碰面,这次古御和罗卿终于有机会撞上对方了,一看着古御,罗卿就小声嘟囔道:“你最近都没有找过我了,难道一回到京都就要抛弃我了,是不是在这有相好。”最后一句说的恶声恶气的。

    古御轻笑道:“是有个相好,这不就在眼前么!”说完去拉罗卿的手。不是她自己说暂时不要暴露两人的关系,要怎么光明正大见面,这会儿又愁了。

    “呸,不要脸。”罗卿脸红红的躲开了手。

    罗卿突然叹了一口气,被古御搂进怀里,嗡声道:“我想你了,每天都想,好想你。”

    “我也是。”古御吻了吻罗卿的脸颊。

    许久没有分开的两人突然分开好几天,还是在蜜里调油的时侯,真是都难受的紧。

    罗卿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和罗母说,罗母嫁给了古叔叔,那么她和古御也算做表兄妹来着,也不知道这么在一起,母亲能接受不,她有点开不了这口,但是这么和古御隔墙无语凝噎,也不是个事呐!

    古御感受到了怀里人内心的纠结,暗暗的下了决定,实在是他也受不了每天独守空房,怀里没有了个抱着的人,颇是不适应。他也是做好了某事了。

    好生甜蜜了一番,两人又得分开。

    翌日,乘罗卿出门了,古御来叔叔家找了婶婶。

    对于古御登门,罗母有些诧异,道:“你叔叔他不在家呢。”她可不觉得古御会是来找她的,就说上了一句。

    “不,婶婶,我是来找你的。”古御沉声道。

    “找我?”罗母指了指自己,然后道:“进来坐。”

    两人在沙发坐好。罗母疑惑问道:“小御,你找我有什么事?”

    “婶婶,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谈关于卿卿的事情。”古御开门见山道。

    “卿卿她怎么了?”难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罗母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身子也直了几分。

    “我和卿卿在一起了,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您说,所以我就先来和您知会一下,征得您的同意,她在乎您的意见。”饶是古御,这会儿说起也是有些紧张,语气都客气不少。

    罗母一脸的震惊,卿卿居然和古御在一起了,这两人无论是什么方面都不怎么搭边呀,若不是那次自己让卿卿去古御那里,恐怕是连交集都不会产生,小御说的是真的?

    “婶婶,虽然她是您的女儿,您嫁给了叔叔,但是我们之间是没有血缘的联系的,不知道您能同意不?”古御还以为这是罗母她出于伦理关系的考虑,所以才会显的这么一副颇受惊吓的样子。

    “不,不是这个。”罗母神智回归,摆了摆手,然后有些结巴的道:“卿卿她本来就没有上古家的户口,算不上是古家人,我只是惊讶你们居然在一起了。”有一种小家小户碰上豪门大户的即视感。

    “那婶婶同意我们在一起么?”古御眼前一亮,问道。

    “自由恋爱,你们互相要是喜欢,我自然是同意的。”

    然后两人就聊开了来,对于问起古御关于罗卿的事,她知道的,古御也是知道,她不知道的,古御更是知道,她算是彻底的放心了。

    甚是安慰的看了一眼古御,然后嘱托道:“那卿卿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不好之处,你多担待。”

    “婶婶你放心,她在我眼里一切都好。”古御认真道,随即话锋一转,问道:“婶婶,我有在这周边买了一套房子,希望能让卿卿搬过去和我一起住,这样也能够更好的照顾她。”

    罗母沉吟了一下,同意了,把罗卿交给古御照顾,是再好不过了,她每天的精力更多的还是花在小胖墩身上,所以让对罗卿更加了解的古御来照顾,她也能放心。不过,她有些疑惑问道:“你不要和父母一起住?”

    “房子位置不远,所以也可以回家照看好母亲,古景和他未婚妻有住在家里,所以我们住在外边也没什么的。”常回家看看就好,而且他也是怕罗卿不适应。

    “那就好。”罗母点头。

    晚上,罗母让古御来家里吃饭,吃完饭,罗卿以为古御又要离开了,所以神色间颇为不舍,这会儿有暗暗做观察的罗母算是看出了些什么。

    “小御你今天就留下来吧,住在这儿,明天再回去。”罗母抢先开口道。

    古御自然是顺势留了下来,古家二叔看着妻子也是明白了些什么,只有罗卿不明就里,不,应该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古虎,隐约触碰到了一种奇怪的氛围,他是感觉甚是莫名其妙。

    晚上入睡的时候,罗卿先一步去了卧室,在她上楼后,古御询问自己住在哪里,古虎就要说话,希望和哥哥一起睡,有些事想相互交流一下,不过没等他开口,罗母就说道:“没有准备客房,睡哪里还需要我们说么!”眼中暗含深意。

    古御自然是甘之如饴,这是同意他去偷香窃玉了,可是古虎却是满脸兴奋的插嘴道:“御哥,你和我睡一起吧,许久不见,我可想你了。”

    刚说完,却被古家二叔轻喝了一声,使了个眼神。

    古虎一脸不解。

    “下次吧,下次有时间再说。”古御笑着回了一句,然后迫不及待的上楼了。

    “爸,御哥住哪里?”古虎满眼迷惑,完全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古家二叔凉凉的瞟了他一眼,似乎不屑于回答他这个弱智的问题,难怪儿子这么大的还没女朋友,缺根筋,长多帅都没用。

    还是罗母笑笑解释道:“他去卿卿房间了。”

    古虎这才明悟,呵呵笑笑,然后嘴角抽了抽。

    罗卿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一身睡衣,坐在自己床沿的古御,带着几丝开怀走过去,坐在他腿上,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来了?”

    “我偷偷过来的,太想你了,今天就睡这里了。”古御吻了吻她的眉眼,一脸思念道。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失常
    &bp;&bp;&bp;&bp;罗卿也回亲了一下,但是还是起身就要推开古御,拨浪鼓似的摇头道:“别这样,被发现了就不好了。”虽然偷情的滋味是很刺激,在家里这样的事还是不要为好。

    “没事的,我天不亮离开就好,不会被发现的。”古御很是真诚的小声说道,看着罗卿这小样子,实在是好玩,他就忍不住想逗弄。

    罗卿纠结了一下,然后点头道:“那好吧,可不要被发现了,天亮你就走。”没有古御,她睡的都不怎么美好的,她拒绝不见,古御天亮就离开,应该就不会被发现的的吧。

    “那我们睡吧。”古御控制着异能,将罗卿的头发弄干,然后开口道。

    “好。”两人进了被子,古御将她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两人都是安心不已。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他们就是纯洁的睡觉觉。

    早上,睁眼的罗卿发现古御居然还在自己卧室,外边都天亮了,怕是亮了好一段时间了,她瞪大眼,头顶!!!!!!一排。

    摇了摇古御的脸蛋,一脸的惊恐,待古御睁开眼,忙哑着声音道:“古御,你怎么还在床上!!!!”这下肯定要被发现了,还是这种方式,真是悲剧,她从床上跳起来,急的去热锅上的蚂蚁。

    古御将她在拉近怀里,躺下,将脑袋按好,然后带着几分笑意道:“昨天是婶婶让我来你这里睡的,我已经和她坦白了。”

    所以古御昨天到这会儿,都是在骗自己咯,害自己吓的和急的要死,罗卿眼中氤氲着怒火,毫不留情对着古御的锁骨,狠狠的啃下,毫不留情,都渗出了几条血丝,然后闷进古御怀里,气呼呼的喘气。

    古御丝毫不在意,低沉一笑,他特别爱看见炸毛的罗卿,********。腰又被狠狠的捏了一下,笑容一顿,戛然而止,脸上还是宠溺。

    也是睡不着了,罗卿起身,小脸绷紧,去了浴室,洗漱好,换好衣服,然后出了卧室,去了早餐桌,罗母用餐已经接近尾声了。对于罗卿下来,还往她身后看了看。

    这会儿面对自己的妈,罗卿觉得颇为不自然。

    没过一会儿,古御也是下来了。坐在了罗卿的旁边,穿了一件带领子的t恤衫,起先罗母还没发现什么,但是随着古御吃早餐的时候,头微微底下,衣服也会往下,所以锁骨处的痕迹时不时漏一下,所以罗母就看见了,咬的真狠,这个昨天…她还记得古御身上是没有的,那就是自己女儿咬的。

    还真是没有想到,不禁眼睛不由自主的在女儿和古御的锁骨处来回打量,心里感慨道,现在年轻人就是生猛,难怪早上起的对那么晚。

    罗卿顺着罗母的视线忘过去,然后再结合罗母的神色,脸爆红,快速的喝完最后一口粥,话都没说,然后就跑出去了。这次丢人丢大发了,站在门口,一脸抑郁,明明她只是泄愤的咬了一口,又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刚才为甚么要跑?这下不是坐实了么?现在也不能再回去了…

    在罗卿跑走后,古御很是淡定的咽下口中的食物,拿了两个馒头,和罗母告别,然后追了出去。

    不急不缓的样子让罗母直感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男女的表现总是如此的具有差异性。

    走到门口,果然看见罗卿停在那里,递给她一个馒头,就喝了那么一小碗粥,怕她饿着。

    罗卿瞪了他一眼,还是接过馒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晚上的时候,古御去接罗卿回他家吃个饭,见家长。

    对于其他的人,罗卿还是能应付的很好,但是面对古景的时候,还是不免内心有些尴尬,脸上也有一丝异常,看古景的时间有些长,还是有些明显。

    “怎么了?小景有什么奇怪的么?”古母问出了声。

    “只是听说古景女朋友换的比较勤快,倒是非常出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找找原因,瞧瞧是怎样的才能迷倒万千少女。”罗卿忙寻了个借口解释道。

    看她眼神清明,大家还真当是这样,只有古御若有所思。

    听见这话的古景的未婚妻忙狠狠的剜了一眼古景,对于古景的风流情史,每次她都忍不住想把他拍死的**。

    古景忙一声惊呼,委屈怪叫道:“嫂子,你可不能揭我过去的短,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小怡追到手,我已经收心了。”

    “那是小怡有本事,你可得好好待人家。”罗卿轻笑道,心绪放松,她刚才被原主身体里残留的意识干扰了一下,还好解释过去了。之前的罗卿虽有暗暗喜欢古景,但实际上,两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当初在同一个大学,远远的有过一些观望,古景是风云人物,她只是个小透明,默默的迷恋他的声音。所以压根就是和陌生人差不多,要是之前原主有听古御的声音,怕是不会恋上古景了。

    “嫂嫂,你别理他,咱们一边说话去。”说完拉着罗卿去了一旁的沙发嘀咕起来,也是个活泼的。

    被两人这么喊着的罗卿虽然有些不太适应,但是还是觉着心里甜蜜蜜的,这总归是一种承认。

    吃完饭,古御就带着罗卿离开了,带他去了他装饰好的那套房子,这也是这几天他为甚么那么繁忙的原因,这也是一项原因。

    在看见和凉城那套别墅的房间相似风格的一套小房子,虽然不是别墅那么大,但是有一种小家的温暖,罗卿很是感动。

    晚上两人躺在大大床上,古御摩挲着罗卿的脸颊,开口道:“无论以前是怎样的,以后你都是我的。”

    罗卿心里一颤,回道:“我一直都是你的,一直。”以前的那个罗卿不是她。

    历经一番艰难,路绛在被折腾的要魔怔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法子抑制住了这种契约,也是耗费了不少的代价,不过他觉得值得,他是怎样也不会甘心身处人下人的,虽然并不是完全的抑制,但是也是有了非常显著的作用,可以修炼了,也收拾了有异动的那些长老,********,开始在京都活跃了起来。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根源
    &bp;&bp;&bp;&bp;这样持续了两年,两年来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净化晶核的技术的产生,人类能力大大的提升,大小基地联盟的结合,各处守望相助,绝境中,人类终究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齐心,水资源也得到了进化,土壤也可以进行种植了,一切都是往好的方面在发展。

    丧尸也是被清理了许多,只有一些重灾区现在还在处于全面封锁中,派异能者前往,进行蚕食式清理。

    最大的事自然是古御罗卿缔结了良缘,结婚了。

    联盟中,以京都作为主导,而京都,则是以古家作为中枢。路绛那边还是稍逊一筹。古家在明面上的代表是新生代的古虎,虽然幕后是古御在掌控,但古御一直不在乎那些虚名。

    每次古御精神异能升级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很是痛苦的精神狂暴期,都要罗卿的安抚才能正常的晋升,也就是说明之前的那几次情况并不是偶然的,这终究是有根源的。她有进行一番寻找和对精神异能者进行了解,古御的情况是独一份的,那就不是精神异能的原因,而是个人心理状况的原因。

    罗卿也是怕万一哪次自己不在古御身边的时候,他要是晋级,没有辅助,出什么事了怎么办,所以找了古母了解了情况,才知道当初发生的一件事。

    当初在古御之前,古母是还生了一个女儿的,但是在女儿七岁,儿子五岁的时候,被当初古家拉下的一个政敌疯狂的反扑,然后绑架了他们。也是他们没有预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孩子一直都是保姆接的,那天,就那么被绑走了。

    那人是下马那家掌权人的儿子,因为家庭的崩塌导致精神不稳定,绑架的时候,之前说是要钱,要送出国,后面的时候,在他们答应了要求,承诺要将东西送到的时候,那人却是怎么也联系不上了,真真是急死人,怕是要撕票,而且此时也是接近傍晚了,天黑的很快。

    那人估计一直阴晴不定的看着两姐弟,脸上有所表现,一旁的电话一直在响,却是不见那人接,所以被敏感的姐姐察觉了异常,姐姐虽然也小,但是在这种家庭里,也还是懂得比别人多,深深的看了一眼弟弟,嘱咐懵懂的他以后对父母要好好的尽孝,好好的活着。

    然后在弟弟耳边说了几句,就乘着那人烦躁站在外边的时候,仗着身子灵巧,就朝着一个背着那人的方向跑了出去,在有那么远的时候,弄出了声响,引动了那人,然后古御乘着这个时机,就往和姐姐相反的方向蹬着小腿疯狂的跑,他就算再小,也知道这是姐姐在救他,所以跑的尤为卖力,听见那边姐姐被抓住被暴打的惨叫,脚下的步伐只能愈发的快,他回去也是没有,只能是努力的跑离,抓住姐姐的命带给他的这份生机,眼中泪水不自觉得涌了出来,模糊了他的眼睛,还是在努力的跑着。

    他能够想象那副场景,平常姐姐闹事的时候,被妈妈训斥,用藤条打手心的时候,都不会哭,不会惨叫,这得是多疼,她才叫的这么凄厉,还是用这声音在和自己示警,激励自己跑的快些,恐吓自己不要回头,最后声音渐渐的小了,慌不择路之下,他吓的努力的往旁边的一棵叶子多的树上攀爬。

    这还是仗在他跟着外公在乡下养老别墅,被外公训出来的爬树技能,他外公小时候就是爱爬树掏鸟窝,弓弹打鸟,胆子大的很,后面才会去参军打小鬼子,出于恶趣味,所以让外孙也是体验自己小时候的乐趣。也是这,让他没被发现,他坐在树丫上,捂着嘴巴,只有眼泪唰唰的无声流下,沾湿了整个小胖手,那人在树下绕了几圈都没有发现他,一直在发狂似的扫着四周,并没有抬头,无意间还踢了踢古御所在的树,好在他及时抱稳了树干,也被吓的没有出声。

    后面古御因为精神状况极度不稳,心里恐惧,思虑着姐姐,都哭着睡着了,古家那边过了好半个小时才通过各种侦查手段找到他们被绑架的地方。在京郊的一个靠山的破败的小木屋,他们之前都是往那家人的隐蔽地排查,一些别墅,房子,工厂什么的,没想过会找个这样的地方。

    所以赶到时就看见的是自己女儿满身是血,脸颊也是高高肿起,身上骨头不知道被打的碎了多少块,已然已经没气了,古母当即就轻轻抱在怀里,大声的嚎哭了起来,这人是有多毒,对一个孩子居然这样狠,简直变态,而儿子和那人都是没有看见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遇害了。

    所以古家人只能强忍着悲痛,寻找可能还有生还生机的古御,后面那人被军队士兵找到的时候,古御还是没有被找到,他完全哭晕过去了,所以对于这发生的一切都浑然不知晓。

    那人的被抓也是证明古御是没有出事的,等古家人在山的方向呼喊了好一会儿,才隐约听见树上传来的嘤嘤声音,是小声的呼喊着:“在这,在这。”是听见熟悉的声音求救的古御。

    古父将他从树上弄了下来,许是惊悸加上受了夜风的寒,所以古御发起了高热,整个小脸红通通的,嘴里还胡言乱语着,烧了好几天,热都没能退下去,古父古母既要面对着女儿的死,又要面对着儿子这副忧心的状况,都是老了好几岁。

    后面她们也还是从古御只言片语的胡说里大概拼凑了事情的真相,女儿是为了引开那人,所以才会遭遇了不测,但是若是没有女儿来引来,那么面对的情况可能是她们一个都回不来了,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但若不是他们对于孩子保护力度不够,又怎么会让他们有这番遭遇,女儿还因之丧命,但女儿在那种情况下救了自己弟弟,这种牺牲,是值得让他们觉得无比骄傲的。若不是那人因为两人都是小孩,并没有绑起来,怕是一个都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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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 重回g市
    &bp;&bp;&bp;&bp;最后古御还是一直意识不清,情绪不稳定,最后还是找的心理医生才解决的问题,只是将他的记忆一定的催眠隐藏了,但是根源性问题并没有解决。

    按照古母所说的,罗卿大概拼凑出了这么一个过程。没想到古御小时候还经历了这么一场灾难,难怪精神力升级的时候每次都会那么痛苦,因为大脑精神扩展的时候是会牵动内心最深的记忆。

    而且她不觉得当初的那个心理医生有真的帮助古御将记忆封存了起来,不过是暂时的掩藏和安抚罢了,她直觉古御是记得这场事故的,并没有遗忘,只不过是压在了自己的心底,一阵苦笑,安慰了一番陷入记忆中的古母,就连古母说起这个都会如此恍惚和痛苦。那作为被自己姐姐用生命救了的古御该是多么的苦痛,内疚,自责…等等…

    自己每天去给那么多异能者战士疏导内心,反倒没有顾及到自己身边有一个最大的患者,他从来没有进行疏导,怕是都是用自己强大的自制力压制下来的。她的心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心疼。

    面对这种事情,对于古御这般的性子,最好的办法不是压下,而是让他去直面,与他说个通透。

    所以罗卿带着古御去了古菁骨灰埋葬的地方,好在经历一场末世,那个地方因为埋葬的是骨灰,作为墓葬场,并没有受到什么波及,在郊区,保存的还算可以。

    其实这个地方,古御每年的那天的隔天都会自己偷偷的来,从未有过缺席,每次都是会在这里呆上一天,陪伴着姐姐。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和罗卿一起来,而且还是罗卿带他来,他也打算和罗卿说这件事,带她来看看自己的姐姐,但是貌似罗卿比他早上了一步。

    走到墓前,罗卿献上了一束鲜花,是因为古菁的牺牲,才让她能够拥有现在的古御,她认真的鞠了三个躬。

    古御自来了以后,就有些沉默,一只手摩挲着墓碑上的照片,罗卿握上他的另一只手,开口道:“如果当初换成你是哥哥,她是妹妹,你会做出和她一样的事么?”

    古御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那你是自愿的么?”

    古御再度点头。

    “既然这样,你也想想你的姐姐,她愿意那么做,自然也是出于内心的真想,她作为姐姐,希望你能够平安喜乐,她不会愿意你因为她的事情而感觉到痛苦内疚,这样,她在天堂也会不开心的。”虽然这话简单俗气,但是事实不是确实也是如此么。

    “所以,你该放下了,那段记忆,你该放空了,记得那些美好的过去就好,她定然也是这般希望的,你还有我,有爸妈,逝者已矣,生者才是最可贵的。”这个死结必须要解开。

    古御将罗卿狠狠的抱紧,仿佛要揉进骨血里,给予他力量,其实不若罗卿所猜测的那样,他其实有回头看了一眼的,那一眼是他之后整夜整夜害怕睡觉的直接缘由,让他总忘不了姐姐的牺牲,姐姐承受的痛苦,姐姐为他做了什么,那是他毕生难忘的一个画面,心灵的折磨。

    看向墓碑上姐姐的照片,虽然永远停留在儿时,但是都是他的姐姐,那嘴角的一抹微笑仿佛穿越时空直面而来,变得鲜活了起来,她也是如同罗卿这般想的吧,即使是小时候的那些模糊的记忆,他也是记得姐姐是爱在头上别花,带小皇冠,她是极爱美的,所以那一幕的记忆,她应该是希望自己遗忘的。

    两人在这里静静的坐了一天,然后离开,古御的身影挺拔了几分,轻松了几分。

    罗卿的脚步也不似之前来的时候那般的沉重,若是这个结一直不解开,那么以后的愈发困难的精神力升级也会更加的痛苦,万一承受不住,面对的就是精神崩溃。

    京都收到市周围联盟圈的求救,这几个基地中间的丧尸重灾区出现智慧型丧尸,其智商堪比人类,还能对丧尸进行排兵布阵,这丧尸的范围圈内,所有丧尸的活动都是井井有条,灭了不少进入该区域清理丧尸的异能小队。

    听此消息,众皆哗然,不少人觉得是谣传,要是丧尸都往这个方向发展,那么人类面临的危机又会加重,之前好不容易挽留回来的优势地位又将丧失,所以无论这个是真是假,都要派人前去查看,鉴于这个问题比较严重,又是在市周边,所以罗卿打算随着团队前往,想去证实她心里隐隐的那个猜测,有些东西总归是要解决的。

    古御自然也是同行。市也是末世后,他们呆的挺长的一个地方了,也是在那里,两人在一起了,回去看看也是不错。

    随行团队确立下来的时候,罗卿有些惊讶,因为路绛也是在这个团队中,他去干什么?

    路绛其实也不想去的,但是最近他和器灵结成的契约受到了震荡,器灵最后才将它隐瞒的吐露了,空间因为是徐茜的血激活的,所以徐茜是有一定的掌控权的,和她这个器灵一样,但是她死了也就没什么影响了,但是最近出现了问题,那就是证明她当初虽然被丢进了丧尸堆,但是并没有死亡,现在的力量还愈发的强大了,所以对于空间的影响加剧了,可是路绛怎么也想不明白,都被丧尸咬了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们抵达了市,这是这丧尸重灾区周边几个基地最强大的一个,所以一行人选择在这个基地作为临时住的地方。

    罗卿还去看了肖逍,一切安好。

    经过一番了解,确实如同回报过来的所说,这个丧尸集合地区好似是有了主心骨一般,居然有丧尸在周边巡逻,一层一层进去,丧尸实力愈发的强,还有实力强大的丧尸会定时出现在周边进行巡视,这些进去的异能小队就是死在这只巡视丧尸队手里的,能有这样的安排的,那定然不是一只低智慧的丧尸。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终结(本小篇完)
    &bp;&bp;&bp;&bp;所以一行人休整了一番,将异能保持到最佳的状态,然后组成几个小队就进去了。

    路绛带领的那一小对好似是如鱼得水一般,很快就杀进了中心区域,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被出现的一大波高级丧尸给围攻了,这分明是受到“优待”了,要是里面的那只丧尸不是徐茜,那还就真的怪了。

    古御罗卿这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也就待遇差那么一点点,不过丧尸是一波一波的。

    在费尽千辛万苦杀了数只丧尸后,也是进了中心区域,因为里面的那只丧尸应该是尤为强大的,所以这些异能者就被留在了外边,因为进去也不过是送死。

    古御和罗卿两人自然是小心谨慎的摸了进去,一路上也解决了不少的实力强大的丧尸,这中心区域的正中间居然是一栋大楼。

    进了楼,一路到了顶层,都没有碰上任何一只丧尸,让人觉着诧异不已,但又好似在情理之中,在两人到达楼顶的时候,就看了那边对峙的两人,分别是嘴唇血红,眼窝青黑,双眼怒火熊熊,丧尸形态十足的徐茜和身上挂了不少彩,神色不佳的路绛。

    两人相视一眼,都选择不靠近,这两人明显是有私人恩怨要解决,他们还是给他们腾出地方为好。

    因为两人隐蔽的比较好,那两人的注意力也是完全在对方身上,所以并没有发现古御罗卿。

    这徐茜居然真的没死!而且实力还真是不是一般的强,不过自己能送她赴死一次,自然也能再来第二次,想想自碰上徐茜之后,自己的人生就和毁了一般,除了之前一段时间的顺遂,之后就一直没有好过过,就连她带着的空间也都是个霉的,害自己是耗费了十年的生命才压制住那契约对自己的作用,还只是压制。

    越想他的眼神也就愈加冰冷,看着徐茜就和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而空间器灵这两年跟着路绛,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是如此的薄凉,她之前的美好想象,就和做梦一样,虚幻,不切实际。那人若是能够毁灭自己的话,他定然是会毫不犹豫的吧,那嫌弃无情的眼神,和之前哄骗自己的时侯,是多么发的反差,天上和地上的差别。

    她深深尝受到了叛主的天谴,虽然徐茜这个人蠢了点,白痴了一点,又自大虚荣,但是很好控制,不是么!

    她偏生要去追求那镜花水月般,一触就消失的东西,现在想想,最蠢的是自己罢!

    感觉自己的心就像从一个少女转向了老女人一样。

    在意识一步步慢慢恢复后,徐茜想了很多,日想夜想,都没有想通路绛居然会杀了自己,但是在从那些异能者手里听说路绛并没有登顶这个联盟最尊贵的人,心里感觉畅快淋漓,简直泪都要笑出来了。

    无论他当初是为了什么,但是他害了自己的命,害了自己的未来,他要偿命!!!

    她暗红的手指甲变得无比坚硬起来,对着头顶的天空凄厉的嘶吼了几声,呲着牙,眼神凶狠,然后扬起手对着路绛冲了过去,就战了起来。

    两人实力相当,你来我往,一场长长的拉锯战展开,看见世界最厚爱的两人战在一起,罗卿眼睛都丝毫不愿意眨,瞪的溜圆,不禁心里猜测世界规则是厚爱于谁的。

    开始的时候,还是旗鼓相当,但是慢慢的,因为距离的接近,空间意识开始受到引动,因为当初徐茜和空间的血契,所以徐茜和空间进行连接,路绛那边就会受到影响,所以精神自然是要分出一部分进行控制,对着器灵在空间里狂吼,这边还要应对徐茜,不免开始有些狼狈,徐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唇色更加妖异了几分,在日光下,散发着奇彩。

    就这样强撑下,因为器灵和空间的虚弱,相对于徐茜的意识和掌控而言,有点难以抵御,形式是一边倒。

    之前徐茜可是让那么多的丧尸去消耗了路绛的实力的,要是没什么用,还不如去撞豆腐。

    路绛因为两边都受到了冲撞,愈发的实力不济,又要和徐茜交战,开始兼顾不了空间了,但是他又不能不管空间,要是空间器灵出了什么问题,那么他也是同样的下场,脸色愈发的黑沉。

    这样的后果就是愈发的力竭,最后实在是形式严峻的时候,路绛再度咬牙施动了自己在藏书阁寻到了另一个秘法,倒退两级的实力,也要把徐茜弄死。

    徐茜神色一凛,激发了那个护佑自己多次的树芽,疯狂汲取能量,瞬间实力也是狂暴了起来,两团力量战在一块,爆裂的威势让整个大楼顶层像是被飓风横扫了一般,就连藏着的古御两人也是被迫露了出来。

    这会儿看到她们,徐茜也没有多管,只是笑的阴森森,看着躺在地上,自然无力的路绛,也是重新掌控了这破败了的空间,暗红的唇一张一合说着:“知道你带回去是什么烂宝贝么,最有价值的灵泉水在我手里,空间之心也被我毁了,所以你带回去最多是个垃圾空间。”

    语气颇为渗人得意道:“你想夺我东西,把我扔进丧尸堆,也要看我愿不愿意给你留下点什么。我可不会对你那么仁慈。”

    说完挥手就打算直接了结了路绛,她是真的要他死的透彻。

    路绛能够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对着远处站着冷眼旁观的罗卿两人求救,眼神恳求,脸上满是急迫。

    这分明是私人恩怨,所以两人并不打算出手相助,这种渣渣,死了也是活该,敌人的敌人并不一定是朋友。

    所以路绛在一道暗红的血光里终结了生命。

    “动手吧。”罗卿开口说道,她们的恩怨也该解决了。

    自己分明没有怎么招惹当初的徐茜,可她几次不愿意放过自己,是时候了,手对着古御压了压,示意他不要出手,她要自己光明正大的战一场。

    根据她感受到了,虽然杀了路绛,但是徐茜的实力已然已经恢复,虽然不明原因,但是她也不算占什么便宜了。

    罗卿全力以赴,慎重相待,她是实力也是不差的,特别是愈发娴熟的精神干扰,简直是摆弄人的第一制胜法宝。

    她经过刚才的精神观察,已经差不多明白徐茜为甚么能够一直保持实力鼎盛,是因为手心的那个绿芽印记有强烈的能量波动。应该是有一个能量根源的,只要切断了,就好对付了。要是这个源源不断的力量支持一直提供着,那么她在一定范围内是无法战胜的。

    古御就是顺着这个律动去切断这个根源了,而罗卿负责的不过是拖着罢了。

    最后,在区域西南方的地方找到了一棵树,已然有自己的意识了,不能惊动,只能偷袭。

    古御直接局部封锁了树所在的主要范围区,禁锢了树,然后斩断了主根系,对着里面放了一把熊熊的火焰,木沾火既燃,又是被小空间封锁了,所以是一点波动都没有露出,通红的火焰愈来愈亮,但是只有古御一个人冷然的看着,待到灰烬飘落,古御就迅速离开了。

    失去了空间泉培育的树木的支援,徐茜就像是鱼儿离开了水,轻易就能对付。

    到达楼顶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徐茜被带着浅浅微笑的罗卿的牛毛一般的冰针送去了地狱。

    挥手一道火焰,一切痕迹消失,恩怨了结。

    末世结束也不远了。
正文 第一章 枯木尊者的隐忧
    &bp;&bp;&bp;&bp;再度跨入空间,和小言进行一番交流,得知下一个世界居然是鸟不拉屎,科技尤为落后的原始部落社会,真真是一点娱乐性活动都没有了…那完全是一个为了吃饱喝足这等生存而奋斗终身的世界,尧尧都嘴巴张成了o型,还没等她缓冲这个“惊喜”,就被系统一脚踹进了新的世界。

    事实上,小言愈加人性化和完整都被枯木尊者看在了眼里,这是往好的方向发展,让他觉着欣慰不已,但是尧尧和宗符是天生的灵魂相契,所以他们油然而然的就会对对方产生难以言喻的爱恋。

    所以小言对于尧尧已经产生了那种的情感,也是在很好的压抑着,但是随着一步步神魂融合,往更好的方向进行发展,那么他不知道那份感情能否控制得住。

    宗符的意识就像一个婴儿,慢慢的对这个世界拥有感知,对于唯一一个与他接触的尧尧,有一种“雏鸟”情节,最初依赖和关注的对象,由懵懂无知,潜意识的灌注心神,渐渐的加深,然后到深爱,这样的一个步骤,这样的一个稳定的递进的过程,所以他担心这样堆积出来的情感要是在未来的某一天进行了爆发,那样该是如何是好。

    宗符这些神魂分散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是对尧尧产生了好感,当这些神魂愈来愈多的时候,在神魂没有离开本体的时候,那产生的好感和在这些世界里因为相爱产生的浓厚爱恋,这种结合,必须要想个办法来进行抑制了,否则要是他自身出了状况导致尧尧为他们做出的努力都成了白费的话,那么就真的悲剧了,怕是两人都会不复存在在这个世界了。

    而且因为自己因为宗符的身份问题,有对宗符进行过一番调查,这份调查中出现的某些问题和线索简直让人觉着惊悸,比如宗符和尧尧的一些遭遇,尧尧最后一次面对的追杀,宗符为甚么被迫要牺牲自己,从这些片段零散的线索上,枯木尊者看出了不少的东西,这些东西只是让他摸索到了一个方向,起了一些怀疑,但是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还需要继续的调查下去,有一只暗黑的手在背后操纵着宗符,将他一步步推入深渊,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个,有没有过怀疑,一切都要等到他们回归才能知道了。

    他真的很是庆幸自己当初调查宗符的这个多此一举的行为,不然现在也不会知道这些了。

    也更加没法子确定尧尧能不能带着宗符归来,归来之后又会遭遇一些什么其他的东西,能不能安然逃脱,这都是需要慎重看待和面对的问题。

    他会努力的往下查,让后面的真相渐渐的浮出水面,让尧尧回归的时候能够面对一副较为平稳的环境,而这些调查的行为都要秘密低调的进行,对于尧尧去救宗符这件事情也是要彻底的,完全的隐瞒下来,不要让任何人知晓,这会儿他才知道面对的形式的严重,希望他的方向是对的。

    不过他隐隐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因为那背后的人即使是他对上,也绝对占不到什么便宜,或许还不一定能对抗的了,简直是忧心如焚。

    一摞子的事情待着他去解决。

    对于小言,必须要减少他和尧尧相处的时间,阻止感情的进一步加深,所以无论是在系统里,还是在进行任务的世界里,都是如此,现在的找回来的宗符的神魂还都是比较微弱的一些,真正强大的,能够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在最后,所以必须要把握好这个度,只能是说用神器去干预这些,希望收到成效。

    (这个是根据一些资料,自己进行的设定类世界,看书参照设定就好,所以勿太过考据,代入脑海原始社会印象辣。)尧尧所去的这个原始部落社会并不是母系氏族社会,而是处在母系氏族和父系氏族转型的一个时期,大概是一种男女较为平等,不稳定的对偶转向一夫一妻婚配的阶段,还算是比较能让现代人接受的。

    这部落社会,人类的智慧和发展水平还算高,在一些手工技艺上面,也是有麻衣,兽衣,陶罐之类的可供穿着和使用,倒是不至于用树叶来遮羞。对于吃食之类,还算是比较落后的,也就是将事物弄熟了吃,并不在乎口感什么的,饱腹就好。

    社会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文字之类的,除了祭祀的巫祝掌握一定简单文字,用来和自然神灵进行沟通和崇拜活动,人的名字都是随着口语发音而取的,简单通俗易记。

    尧尧是神魂进入了一个叫做阿绫的女子的身体内,由于生产力极度的低下,部落间不消停的战争,食物极度的匮乏,不少的人都是饿死了,而这具身体就是在人快死的时候被遗弃了,容貌极度的妖艳妩媚,身姿窈窕,所以在这种提倡满身横肉的原始部落,自然是属于备受嫌弃的人物,这些蛮男,又哪里会有审美之心,有的,也是极少的。好在她被丢的时候,还有一口气话,那人想想,虽然不舍,但没有扒了她的麻衣带走。

    原身被丢弃了,这是她遭遇的不幸,但是尧尧幸运的是,她进入这身体后就被出来打猎的阿航难得善心的捡了回去,捡回去后,他就后悔了,猎物没有捕获归来,带了这么个看着很无用的女人会来,对女人,他可没什么兴趣,这分明是个累赘。

    但是既然自己捡回来了,那么还是要有责任的管到底的,所以只有认命的给已经成了阿绫的尧尧喂水,喂食物,好歹是把这条命给保住了。

    尧尧接收了记忆,醒来的时候就是躺在一块铺了兽皮的挺是平整的石头上,头顶是黄土和镶在里面的石头,愣了好一会儿,得出结论,这分明是一个洞穴,还有她貌似和攻略对象零距离接触了。

    从原生的记忆力知道了关于这个社会的基础的知识,尧尧也是心沉静了下来,这并不是她想的那样,要过上茹毛饮血,衣不蔽体的日子,还算是比较正常的社会。
正文 第二章 深思
    &bp;&bp;&bp;&bp;这些部落大致是属于有几十人到几百人这种数量的聚集,算是人员比较微末的,大体上分为三类,一类就是平民式的,男子种地,女子织麻,第二类是属于勇士,他们是部落中比较强壮的男人和少数女人构成的,他们勇猛神武,负责护佑部落的防御工作,不受野兽的入侵,也负责保护部落的粮食衣物不受别的部落抢夺而去,在必要的时候,自己部落不能丰衣足食的时候,去别的部落掠夺粮食,这上面没有道义的太多压迫,不是你们部落亡,就是我们部落,在面对生存问题的时候,人还是比较优先考虑自己所在乎的。但是也有一定人性的体现,也不会完全掠夺而去,也有留给战败的部落一些衣服和粮食。

    当然,还有一类就是巫祝,每一个部落都是有一个大巫祝和两个小巫祝,还有四到五名的备用巫祝,这里面大巫祝是男性,小巫祝为女性,负责和上天和自然神灵进行沟通,祈求部落群众安定幸福,祈求收成和其他大大小小的灾祸的预示和解决方法。部落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归他们管理和决策,就像是现代社会村长这般。

    这是一类比较神圣的人,至少在部众的眼里就是这样的,尧尧不知道他们是否是有这种能力,还是只是原始的一种信仰什么的,但是既然来到这样的世界,还是要抱着一定敬畏的心态的,毕竟这是这个社会的原则,而且她能够穿越这么多世界,又如何能够否定这世界是又真的神灵的存在的。

    不过对于自己所感受到的这具身体,她不知道该怎么言说了,这不是原始社会大众所喜爱的那种拥有粗壮身子,还可以一起去捕猎,等同半个男人的人,也不是如同候补巫祝那种的拥有一种高洁的美,让人倾慕不已,而是妖艳的美,好在并不俗气,或许之前俗气,但现在变成了她,气质自然华质了起来,倒是平添了一分诱惑,但是她还是觉得有一种四十五度角仰望黄土的忧郁。无论如何,她都是要做好阿绫。

    她坐起来没一会儿,阿航就回来了,她是睡了一晚上,因为身体虚,又起的比较晚,所以她醒来这会儿阿航已经带着手下的勇士出门巡视了一圈了。

    既然把人捡了回来,那也就必须得管,所以见她可以起身了,给她递了一碗粟米和一块熟肉过去。

    阿绫接过,看见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难不成是要手么?虽然有了原身的记忆,但是她的思维还是没有转换过来,好在阿航见她一直直愣愣的看着食物没动,摸了摸后脑勺,然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了一块骨勺子,递给了阿绫,其实这种东西一般是给部落出生的婴儿喂食才会使用到的,貌似是阿峰带着他儿子过来不小心遗留下来的。

    阿绫接过这个有些形状颇为奇怪的类似勺子又看着有点像铲子的东西,拿了起来,虽然大了点,笨重了点,好歹是能够用来舀饭,不用用手了。

    粟米也就是那个味道,肉寡然无味,好歹也是熟了,带着点营养,阿绫想想,还是努力的全部塞进肚子里了,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调理好身体情况。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自己捡回来的女人不紧不慢的将东西吃完,然后还抹了抹嘴,一向提倡大口吃肉,大口吃饭的他居然没有觉得不耐,反倒是觉得这人动作间有种别样的美感,没有去打扰,等到吃完了才开始问话,她吃东西,就像是看巫祝们和神灵沟通时跳的那舞一样,他捡回来的真是个很是奇怪的女人,哪有女人会像这样的。

    阿绫看着阿航道:“阿绫,我叫阿绫,谢谢你救了我。那你叫什么?”

    阿航抿了抿唇道:“阿航。”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愈发的疑惑当初自己怎么鬼使神差的两人救了回来。现在麻烦一堆,不仅要去巫祝那里做登记,随即蹙眉,也不知道是不是别的部落派来的奸细,还是等等下带她去见了巫祝再说。不过她看着也不像是奸细,但是奸细哪里是看着不像就不会是的。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么?”被一直深沉的注视着,阿绫感觉心里有些毛毛的。不过她刚才也是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攻略对象,浓眉大眼,眼神深邃微凹,就是有这双眼睛,这人就让人难忘,别说再加上毫不逊色的其他部位。约莫是有一米九多,身形挺拔,全身的肌肉鼓囊囊的,力量感十足,要是形容的话,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虎兽,她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没什么。”阿航眉头微蹙,然后接着道:“你随我去巫祝那里登记一下。”

    阿绫眨巴眼睛,这是要给她安排户口的意思?这人确实是个挺不错的人,换成别人,又怎么会管这么多,给一个非本部落的人带进这个部落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里部落和部落之间,交流是比较封闭的,是几乎不可能接纳别的部落的人。

    部落选地在几座山中,阿绫点了点头,随着阿航去了最东边的一个房子,这里是最尊贵的方位,因为它是给予这个世界光明的神升起的方向,西边是不住人的,作为部落聚集的一个出口出,南边和北边分布着一些洞穴和泥胚房子,这些都是看个人喜好而选择的,各有各的好。

    阿绫一直走在阿航生后几步的样子,脚步走的有几分急切,毕竟和阿航的大步伐来说,她的步子是有些小了,身体也是虚弱的很,所以没走出多远的样子就落下了不少距离,而且额头还出现了细密的汗珠,伸手用衣服擦了擦,也没吭声,小跑继续跟在身后。

    反倒是阿航察觉到后面的声响似乎越来越小了,往身后看了看,主动停下来等了等,然后步伐微放慢了一点,要是阿绫喊他速度慢些,怕是待遇会不大一样,这样反倒让人欣赏些,不过,遭罪了那么点。
正文 第三章 继续深思
    &bp;&bp;&bp;&bp;阿绫松了口气,这人走路实在是步子又大,又走的快。

    一路上也有不少的人和阿航打招呼,好奇的看着身后的阿绫,大多人神色说不上坏,但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但是年轻女人的神色还是多是有些敌对的,虎视眈眈,不少的人对于有一个阿航这样一个强壮的配偶是抱着期待和努力的心情的,所以对于他身后跟着一个明显是异性的生物自然是心里起着波澜。

    阿绫一路上尽管着赶上阿航步伐去了,所以并没有关注到这些形形色色的眼神,她只是一鼓作气的走着。

    到了大巫祝所在的房子门前,阿航对着里面呼喊了几声,神色微带着几丝恭敬的站在外边。

    人出来后,阿航忙招呼了一声。“阿睿巫大人。”

    大巫祝看了一眼外边的两人,从阿航把人带进部落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部落没有什么能逃出他的眼睛。

    对着阿航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跟着进房子,一旁的阿绫被制止在了外边。

    收到眼神警示的她很是识趣的呆在外边没有进去,反倒挺有闲心的站在这个地势颇高的地方打量这自己所在的一个新的世界是怎么样的,考虑着自己所处的环境,眼中直观的感受与记忆所接收的可是不一样的,这才是她通过眼睛真正看见的,这个部落还算是比较祥和的。

    她接下来的生活要何去何从是个非常值得深思的问题,要给自己制造出有利的环境来,而且还不能让太过于超前的东西出现,干扰世界的正常运转,所以做什么都是要再三斟酌,最重要的是要攻略阿航要采取什么样的方法。

    还有永远无法忽视的男女主角,男主是下一任巫祝候选人之一,女主也是下一任小巫祝的候选人之一,一个是二进一,一个是三进二,概率都是不是一般的大。

    他们在这个部落里都是有一定的威望了,要是自己真的惹上了,那定然是会处于极度不利的地位,所以首先是要改善自己的地位,然后试试能不能去竞争一下小巫祝,抑或者要是真的因为什么敌对起来,将他们拉下马也是挺不错的,额,考虑的有些深远了,目前应该想的是要怎么留下来才是王道。

    在这个部落里,最需要搞定的应该是现任的巫祝大人了,搞定他,等于搞定了这个部落,人皆有**,原始人也是不例外滴,所以找到他的**点就好,投其所好,或者制造**也是不错的。

    这么一理,脉络清晰多了,找到了前进的方向,阿绫心中志气满满。

    里面的阿睿巫祝和阿航也是在谈话。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来的?”阿睿巫祝问道。即使他知道阿航带了个人回来,但这不证明他知道这人是他怎么带回来的,他没那能掐会算的本事,这种只有当事人知道,也就是独自出去打猎的阿航知道。

    “捡的。”阿航诚实的回道。

    阿睿巫祝摸了摸下巴上的黑白相间的胡子,神色犀利的道:“你知道这女人底细么,就随意的带回部落?”因为面对的是阿航,部落的中流砥柱,他也是比较欣赏的后辈,所以他的话语间是询问的口气,还算是态度比较好的了,要是换做旁的人,指不定让把人丢出去了。

    “她都是被人丢在路上,差点饿死的人,我捡的时候就剩下一口气了,想来也不会是别的部落派来的。”知道巫祝大人的担忧,阿航解释道。

    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阿睿巫祝还是瞪了阿航一眼,然后接着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这人要怎么处理?”

    “把她留在部落吧!”阿航抿唇道,这个要求其实是很是过分的,自从十几年前收留过一个勇士,给部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部落已经很久没有收留人待下了,这件事,部落里所有的人都是知道,也感到心痛,但是都不敢提起。

    “不行,部落的规矩,不能收留外人。”阿睿巫祝极其强硬的说道。规矩上没有这么说,但是大家心里都有这么一个明白的认知。

    “上次出现事情上,是因为那人是一个勇士,又为部落做出了贡献,所以被他知道了我们部落很多的秘密,但是这次不过是个女人,还是比较柔弱的那种,也做不了什么,只要不让她知道太多的东西,定然不会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了,那种事情,遇到一次就够了!在那事之前,部落不也是收留了不少的好人,所以不能因为那事,就将这种收留人的事情给否定掉。”阿航不会傻乎乎的去捋虎须,所以语气较为适中的说理解释。

    阿睿巫祝听了这番话,沉默了良久,事实上,在这件事情上,他比谁都要纠结,他当初选择的配偶,也是一个不是本部落的女子,他们感情很好,他们生了一个女儿,因为对于父母感情的一种憧憬,选择的配偶就是收留的其他部落的人,就是那个大家特别忌讳提起来的,背叛了他们部落的人,他也并不是背叛了部落,因为他所热爱和要保护的部落并不是他们的部落,他是忠于自己的部落。

    因为娶了巫祝的女儿,所以让他接触到了部落的中心,一些部落的防御布局都被他摸得透彻,部落的勇士也是和他关系不错,所以他轻而易举的放进了他们部落的勇士,抢夺了部落里不少的刚收成的粮食和麻衣,导致部落里那年冬季死了不少的部众,很多人没能扛过寒冬。

    而那人是被巫祝的女儿杀死的,若不是没有过多的抵抗,一个勇士怎么会被女人杀死,说明他对那女人也是有感情的,他对部落也是愧疚的。他算是用自己命给自己的部落的部众换来了一线生机,他是无悔的,但也应该是后悔的,最后巫祝的女儿也是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没有脸面去面对所有的部众,更没法子面对父亲。
正文 第四章 突破点
    &bp;&bp;&bp;&bp;对于自己女儿当初嫁的人,他怀有的心情是极度的复杂的,他欣赏他的能力和他对于自己部落的忠诚,但是他又深深的伤害了自己的女儿和自己所在的部落,那么多人的死亡,让他现在都是无比的愧疚,即使大家并没有责怪他们,他只有更加尽心的为部落服务,他感觉他是在偿还这罪孽。

    部落的实力也是因为那次的事情下降了不少,还是近几年那些原来还是孩子的他们成长了起来,支撑了部落,部落这才才恢复了不少的生机。

    所以对于让不让外人留在部落,成为部落一员,对于他而言,是件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情,他不可能轻易的做出决策。

    他是处于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因为自己配偶,他对于外部落人抱有好感,因为女儿的配偶,他对于外部落人又有些深深的忌惮,这让他尤为的纠结,而且之前这十多年他从来没有让外人有呆在部落的机会,都是驱逐离开了。

    但是阿航的一番话,让他对于这么多年驱逐外部落的做法摇摆不定了起来,配偶的身影也在脑海中晃荡,许是人老了,心肠也是软了,他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你把人带进来,我仔细瞧瞧。”这人要是真的收进部落,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还是先观察了人再说。

    阿航去外边把阿绫带了进来,阿睿巫祝无比审视的目光看了阿绫许久,沉声发问道:“你之前是哪个部落的?”名字他是知道了,就问些其他的。

    “科图部落的。”阿绫目光炯炯回道,眼神纯澈,直视着阿睿巫祝,让他将自己的神色瞧个清楚。她知道他们审问和担心的是什么,表现的怯懦反倒是会引起怀疑,还不如一副坦然直接的样子,她本来就是被丢弃了,不是别的部落派来的奸细,其实没必要对她这般相待,但她也很是理解,部落与部落之间的防备可不是轻易能够消弭的,这程序对于巫祝来说是很有必要的。

    阿睿巫祝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这个部落还是有几分印象的,知道个名字和大概的实力,在北边一点,似乎是比较弱小,部落间,这些了解还是有的。

    “那你们部落的人现在在何处?”阿睿巫祝继续问道。

    “因为苎麻没有什么收成,大巫祝带着大家迁往南边去了,听说南边暖和,衣物可以穿的少,经过你们部落旁边的时候,因为病重走不动,所以被丢下了。”她虽然语气平淡,但是说着还是觉得心里有几分不自在,每次都要这么来加深一次原身被丢弃的事实,还真是一件让人觉着汗颜的事。

    阿睿巫祝眉毛微动,结合自己知道的一些东西,考虑着阿绫话语里的真实性,听部落里外出打猎的勇士说,外边的树林里有人群踩踏的痕迹,数量还不少,这证明这两天确实可能是有个部落从这迁徙走了。

    一切都是说的合情合理,但是这样反倒是让人觉得有所预谋似的,还真是,阿睿巫祝顿了顿,神色深沉几分道:“你可知道,我们部落一向是不收留外人的。”

    这话语间也没有说的完全的绝对性,只是说不收留外人,并没有说不会收留她,所以留有了余地,就看她的态度问题了。

    阿绫敏锐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突破点,回答很重要,不过她早有计算,成竹在胸,这个可是最靠谱最有效的回答了。她看向阿睿巫祝的眼睛,凝视不动,坦声道:“能留下来是最好的希望了,我以对自然神的绝对信仰发誓,若是成为古塔部落的一员,终生不会做出损害部落利益的事情,努力为部落的发展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阿睿巫祝的神色间有几分动容,自然神是他们信奉的至高神,其他的神灵并不是每一个部落都信奉的,但是自然神是所有部落的信仰,以她的名义发誓,是绝对不会也不敢背弃誓言的,所以这人既然有这份魄力,又做出了这样的誓言,那是可以让她留下么?阿睿巫祝心底再度松懈了那么几分。

    阿航的神色也是有几分讶异,这女人居然能够说出这番话来。

    两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阿睿巫祝。阿睿巫祝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点头道:“我同意你成为部落的一员,希望你能够遵守对于自然神的誓言。”

    “谢谢阿睿巫祝。”阿绫扬起一抹微笑,真诚感谢道,留在部落是她接近阿航的第一步。已成功实现,在心中比了一个v字。

    “你先去外边等着,我有话要交代阿航。”阿睿巫祝对着阿绫再度点点头道,态度较之之前和善了许多,这其中阿绫所做的誓言产生的作用可是非常大。

    阿绫退了出去。

    阿睿巫祝对着阿航道:“你也知道,现在是非常忙碌的时节,部众是需要收粟米,也需要织麻衣度过冬季,所以大家是没有时间去给阿绫再建个房子或者挖个洞穴居住。”他虽然这么说,但是事实也并不是这样,不过是个明面上的理由,这突然接受一个人进部落,又让大家劳心劳力,不免会让大家产生厌恶和抵抗情绪,所以这事还是放在后头,阿绫要是融入了部众,那么一切就变得简单容易起来了。

    “我的想法是先让他和你住在一起,你反正是一个人居住,洞穴也是挺大的,她也是你带回部落的,若是安排在别的部众那里,不一定会有人接受,所以你同意我的想法么?”阿睿巫祝询问的语气道。其实以他对阿航的了解,他心里九成已经料定阿航是会同意的,所以这又是个形式上的咨询。

    他当初从部落里挑选巫祝的下一任继任者的时候,是很想把阿航给列进来的,因为他有一颗赤子之心,但是又能明辨是非,不过他对于文字和巫祝要学习的东西丝毫不感兴趣,即使怎么启蒙都是无效功,他只对追求力量有浓厚和长久的兴趣。
正文 第五章 面对部众
    &bp;&bp;&bp;&bp;许是神灵的厚爱,他力大无穷,所以他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这个想法,还是让他来带领部落里的勇士为好,这种力量也是一个部落里不可或缺的东西。

    阿航平日里打到什么猎物都会给他送上一些过来,心底里他已经当他是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毕竟他唯一的孩子也是已经回归神灵的怀抱了。

    阿航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好。”

    “那你带她回去,还是好生观察着,这次绝对不允许再出什么问题了。”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真是强行压下这想法,还是会忍不住从心底升腾,这个丰收的季节,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是无法补救的,那么又会有多少的部众要挨不过这个寒冷的冬季,他不敢去想象。

    “知道的,阿睿巫祝。”阿航点头。

    阿睿巫祝和他又交代了些事,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阿航带着阿绫去领了一些衣物和些其他的东西,然后带她回了自己的洞穴。

    阿航指着大洞穴右边打通的一个小洞穴,开口道:“你以后住在这个洞穴,等身体好了,就去和她们一起织麻衣。”

    “好。”阿绫对着里面张望了一眼,然后点头。

    后面几天,阿绫都是跟着阿航的伙食吃饭,以她的猜测,这饮食水平绝对的属于上游,每天粟米充裕,肉食是餐餐都有,虽然味道难以接受,看他吃的很香,阿绫跟着吃的也是觉得似乎寡然无味的东西也有了几分味道。

    营养还是在于食物本身,所以几天下来,阿绫还是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有力气多了,原始部落社会在她看来还是比较危险的,所以对于之前的学习的瑜伽和武术,跆拳道什么的,也是捡了起来,每天在洞穴里,无事的时候就比划着,自保能力是尤为重要的。

    所以容易饥饿,食量还是有些偏大的,也是她住的是阿航这里,要是换做别的人,又怎么会让她这么任性吃。

    五天后,阿航提出她身体也是恢复了不少,所以应该是要去和别的女人一样,去为部落服务,去织麻衣。对于这种事情,他是丝毫不放纵的,阿绫如果身体达到了去做什么事情的地步,她就必须得去做应该做的事情,这是他的原则。

    阿绫欣喜答应了,事情运作起来不能操之过急,现在她和阿航也就是个陌生人的距离,她就算是做些什么,也是没什么用处的,还不如先去和部落里的人搞好关系,创造群众基础。他提出来的正是她想去做的。

    脑袋里关于怎样去织麻衣,她也是有几分印象的,需要寻找出来深化,睡前在脑海里好生的回想了多次,确保自己懂得理解,就等明天去和她们一起做这件事了。

    阿航将她送去了部落里的女性集体工作的地方,她去的倒是挺早的,所以还没来几个人,显然先来的这几个人都是比较勤快有责任感的,打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

    要想别人对你真诚,你一定要先对别人真诚。

    在阿航和这几人说了几句让她们微微照顾一下阿绫的话,又叮嘱了阿绫几句,他就离开了,这段时间,部落里的防御是非常重要的,为了避免收成少的部落来抢夺粮食,自己这方没有做到应有的保护,而导致出事,是他绝对不容许的,所以对于部落四周的巡逻都是加强了几分,每天耗费在上面的时间也是多了很多,甚至夜晚的时候也是会出来,多加巡视几番。他真的是个挺有责任心的人。

    阿绫对着几位中年妇女,几位姑娘扬起了极为亲切的笑容,眼神纯挚的望过去,一个人的眼睛都没有拉下。

    这笑容可是她跟随着灵魂的本事,那可是练过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眼神绝对的动人心弦。

    然后很是诚恳的和大家说些希望能够多多关照她,和谐相处这意思的话语,就走上前去帮忙。选的人还是以她的火眼金睛挑出来的在这些人里面人缘度和威信最高的,这种作为打开的缺口最好不过了,这是第一人选,下一个自然要选择的是最热心的姑娘,这两位获取好感成功了,其他的自然也是会一个个解决下来。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不过的是她需要认真勤快的多做事,用自己的行为获得大家的认可。

    大家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虽然看着柔弱,但是一番努力之下,也是做到了中游水平的样子,比挺多人是好多了,也没喊累,没诉苦,一脸热情洋溢的笑容,对谁都一样,倒是让大家对她印象有所改善,不似之前先入为主的带着对外部落人的一些厌恶和抵触。

    也会和她说些什么,聊着什么,通过这些人的口,阿绫对部落里许多的事情是了解了不少。无论在哪个世界,女人八卦的力量都是不可小觑的,八卦永远是获得消息的一个重要的渠道。

    她还结交了一个爽朗的朋友,就是和阿航的洞穴隔着没几步路,也算是邻居什么的,所以顺路一起回家,就缔造了较为亲切的关系。

    事实上这里面不少的姑娘都对着阿航是有些幻想,毕竟优秀有能力的男人谁不欣赏,阿航可是勇士的头头,最威武的那个,自然吸引女孩子的目光,但是非他不可的也就那么一两个执着的,对于因为这产生敌视的人,阿绫可是没有任何打算和她们拉近关系,因为那分明是无效功,人家也不会真的和你做朋友,保持着表面上的关系就好。

    而她的这个朋友叫阿铛,她是和另一个叫做阿远的勇士互相爱慕,所以能和阿绫最快成为朋友,这一点功不可没。因为她对于阿绫住在阿航的洞穴里,是没有丝毫多余的想法。

    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月,阿绫也是渐渐的融入了部落这个集体中,走在路上,路过哪里,碰上人了,人家总归是会和她招呼,这也是一种人缘的认可了。
正文 第六章 口腹之欲下手
    &bp;&bp;&bp;&bp;第一步路是走成功了,取得了预料中的成效。

    不过,阿绫来到部落一个月,都还没有见过男女主角,他们作为下一任大巫祝和小巫祝的候选人,还是要学习许多旁人无须学习的东西,要随着巫祝修行,净化内心,能够和上天进行沟通,所以比较神秘,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时间是比较少的,而且因为他们还需要经过竞争,所以为了避免和部众接触,影响巫祝对于他们的真实判断,对于他们和部众的接触是有一定的潜性禁止的。

    因为候选人不是有几个来着,要是没有被最后定夺成为下一任巫祝和小巫祝的候选者,和部众要是保持较好的关系,那么会影响巫祝的威信力和信服力,对于部落而言,这是非常可怕的,严重点会导致部落的分崩离析。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这一点自然是被慧眼识珠的阿绫分析了出来,心里有了计量。

    这个留给她了很大的发挥空间,如果运用的好,那么可以获得成效可不是一般的大。但是她要运用的前提是女主不会来招惹她,但是貌似她有一种非常直觉的感受,她们一定会对上,毕竟利益相触,所以未雨绸缪总归是不会错的。

    在接触中,阿绫和阿航也是渐渐的熟悉了起来,至少是比之前的那种陌生要好许多了。

    这段时间,阿绫的一些行为也是被阿航看在了眼里,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她能够这么迅速的融入部落之中,因为他所听说的都是他带领着的那些勇士们平常说话间提到的,评价都是比较正面的,还有那么一两个表示了欣赏和追求的心思,许是被家里的父母和妹妹们说的所影响的。

    这种影响的程度可是跨了一个中介的,所以对于阿绫他倒是有些好奇了起来,平常在洞穴的时候,也是会多加的关注几眼,实在是想看看到底是有什么不同。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的,他也不是很了解其他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所以也对比不出来,只是看她每天和自己相处的时候挺是安静的,时常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有就是晚上的时候,她的小洞穴里总是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他有好奇去看了看,然而发现的是她在做一些他看不懂的奇怪动作,看着也是没有特殊的含义,然后后果就是一脸的热汗,早上也是这样的,不过动作有所不同,他竟然被吸引的也是比划了了几下,但是随即又悻悻的收回了手上的动作。

    这种表现,明显的表明了阿绫还是引起了他潜意识的关注,虽然他自己不一定意识到了,这可真真的就是相处的作用,都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这不也就是证明了这话的一定的可取性。要说相处的时间都没有,感情那不就是空谈么?当然还有一种就是一见钟情,然而并没有得到,越想,一种朦胧的美更深,反而会更加迷恋。貌似这说的就是阿航

    那是因为阿绫首次面对这样奇怪的世界,感觉满腔的知识都无处发挥,脑袋里使劲的回想着要面对这样原始的世界应该要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一次次的肯定,又一次次的反驳,所以有时候想着想着就出神了,倒是让她想出了不少适用的方法,打算着一一的落实下去,来取得一个个阶段性的成功。

    现在因为和大家熟悉的,所以她不需要像之前一样谨慎着,只要是不需要去织麻劳作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呆在洞穴里,小部分时间是去别人家里小坐一下。

    现在可以大胆的在部落里及其周围的地方转悠一下,这是为了寻找一些食物和配料,如八角,盐,花椒,辣椒,蘑菇,木耳,韭菜,葱之类的,这些东西在树木生长非常蓬勃的原始社会应该也是存在了。

    口腹之欲是人最大的**了,俗语也说,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男人的胃,而对于原始人而言,他们的味觉还没有开始进化,所以就算是味道做的不好,可能对于他们而言也是难得的美味了,所以要求还是比较低的,再说了,她也确实有一手较好的厨艺,也幸亏是这样,她认识那些东西到底长了个什么样,可以寻找的到,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打算是从这方面入手,毕竟自己擅长嘛!

    但这些东西要找到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她只能是多加寻找,木耳和蘑菇,这种非常具有特性的东西是比较好找到的,因为它们生活在阴凉潮湿处腐烂的树木上,但是找到了也是没有太大的作用,在配料没有找到的时候,这些也就只能看看而已,看看她都能从记忆里回想出记忆中的美味了。

    其实吧,她选择从这入手,也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攻略,也是因为让她再继续吃那些寡淡的食物下去,她真的是有些受不了了,她的味觉可是无数个岁月美食的发展和进化史带来的成果所宠溺出来的,试想想,一个能享受空调的人,她会愿意再过回拿扇子扇风的日子么?可能是会有,但那绝对不会是阿绫!就算是吃泡面的日子,和现在比起来,都是让她无比的怀念。

    这绝壁是吃食最为落后的时代了,没有之二了。

    她只能一步步慢慢的改变了,改变大众的,她是没那个想法了,但是改变自己的,还是可以的。一直这么吃的人其实也是很能接受自己一直这样过下去的,所以没必要太做出改变,因为这样拨乱了这个世界的发展就是罪过了。

    所以没事的时候,她就拉着阿铛绕着部落走走,当然打着的旗号自然不是这个,这是秘密的目的,表面上她只是拉着阿铛在周围采些花,她手巧,编些花环,送给路过的姑娘们,倒是收获了一票的喜爱和感激,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

    不过能有这般的效果,她自然也是乐滋滋的,连没找到什么配料这件事所造成的沮丧感都是因此消散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章 呵呵哒
    &bp;&bp;&bp;&bp;到后面几天,不少的姑娘家来找她让她帮着编花环,她索性爽快的教了,一时间,这倒是成了部落的风,姑娘家头上都是插个花或者带个花环,后面造成的影响是,带动了部落爱情的发展,这个效果真的是有些出乎意料了!简直了

    所以在这个第一方法获得暂时的失败后,阿绫开始绞尽脑汁寻思着下一条出路。她之前是想好了好些方法,但是那都不是用在感情初级阶段的,而是后头一步步的,要挪用过来也是不适用!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就是找个菜的配料而已,居然是这么艰难。

    要说她为什么从坦然悠闲的心情变得如此焦急了,她也不是很想了,那是因为马上要到丰收节了,最多还有半个月了,所以要祭拜丰收神。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可是大发了!悬在头顶的刀淅沥沥的摩擦到了她的头皮,震得发麻。

    每次的这种时候,就是女主大放异彩的时候,她们会随着巫祝们一起来举行祭祀仪式,到时候,在阿航心中,那种翩然神圣的美,就要进一步华丽丽的加深,她要是不在这之前在阿航心里制造一点深刻的印象,那么她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要被女主给秒成渣渣了,所以说这是不是要到了万分紧急的时候呢!她的心一片拔凉拔凉的,心处于如此境地,但是她的嘴并没有随着心走,似乎着急上火了,泡泡好几个,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烤肉吃多了造成的。好在是在口里,不在嘴上,并没有太影响颜值。

    因为是在比较淳朴的原始社会,对于自己的情绪,她并没有多加的掩饰,虽然阿铛是那种比较粗枝大节的性格,但是自己的好朋友神色如此恍惚,她还是察觉到了,在剥好今天要完成的数量的粟米壳,两人一起携手回家。

    在看出来后,憋不住话的阿铛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阿绫,你怎么了,这几天似乎有些不对劲!”她说话的时候,声调总是一顿一跳的,听起来非常具有音律感,还有一双圆圆的眼睛,所以颇有喜感,这种憨憨的性格非常讨喜。

    因为小言也是还在沉睡中,没有醒来,所以阿绫实在是找不到一个抒发和诉说的对象,就忍不住对阿铛说了,也就当倾诉一下,并没有抱希望阿铛能够出什么主意。更像是喃喃自语的开口道:“如果喜欢一个人,要怎么去让他也喜欢自己!”说完后,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她思维还是有些没有转变过来,自己要向一个原始社会的人咨询这种事情,总感觉是有些怪异的。

    阿铛恍然大悟,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个问题。我知道!”

    “你知道?”阿绫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有些觉着不可相信,阿铛难不成真的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要说这一惊一乍的思维方式还真是有些受阿铛的影响,她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一直很注重情绪的稳固的。

    “对,我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很,你直接告诉他表达你的心意,一般勇士们是不会拒绝的,再说,你可是这么棒!”阿铛笑意弥散,眼睛弯弯的说道。

    这个方法确实是够直接,但是重点是她不敢用呐,换做别人,或许是还有成功的可能,但是他直觉阿航是对这个免疫的。

    她结结巴巴的道:“那还有别的方法么?”脸上扬起了几丝尴尬的赫然。

    阿铛却是以为她是害羞了,咧着嘴笑笑,然后道:“那就多去引起他的注意,做他喜欢和让他开心的事情。”

    噢,对哦!这用概括性的话语来总结,不就是投其所好么!阿铛确实是给她指了一条路,亏她之前以为找她说说是没用的,这点其实自己也是能够想到的,但是因为她一味的往更加深邃的方法去想了,反倒是把事情给整的非常复杂化了,也就是考虑的太多了,把这最简单最基础的准则都给忘了。

    也是因为面对阿航她真的觉得心底有些茫然,每次看见他的时候,她都有些眼前放空的感觉。用现代的话来概述,那就是虽然他目不识丁,要分类也就是个长得帅的莽夫,但是就是有那么一种纯澈的气质,被他看一眼,就有一种一切无所遁形的感觉,思维一滞,导致她都不敢在他面前多想什么,事实上他看人的眼神从来不犀利也不具有压迫感。也有可能是阿绫心里紧张造成的,想复杂的现代社会,又哪里会有这么纯洁的孩儿,目前她有一种不敢去亵渎的羞涩感,这真是有些刷新她的脸皮了。

    见阿绫陷入了思考,阿铛也就没有再打扰,她也没有想过阿绫喜欢上的是谁,这个问题都是被她无视了,更不会去猜测是不是阿航,因为她也是去过阿航的洞穴,见过他们的相处,一点都没有她和阿远之间的那种氛围,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阿绫愿意和她问的原因之一,因为不用解释呐!

    要说阿航最喜欢的是什么,那就莫过于对力量的追求了,宾果,她有方法了。她可以将现代的武术教给阿航,这样有了一起相处的时间,刷好感什么的不是咻咻的就上去了么!

    但是要怎么将这个教给他,需要一个很好的借口,也需要解释自己懂得的这武术是怎么来的。这个嘛,需要一步步来。

    最好利用的借口就是要么就是梦见神灵然后自然而然就学会的,要么就说是在之前的部落的时候,别人教给它的,仔细想想这两种方法,还是前一种来的实在,没有人会质疑神灵的厚爱,后一种,简直是漏洞百出,要是勇士都会这个,能力提高,那么部落还用迁徙,直接打猎或者抢别的部落的不就好了,再者虽然部落的人都是迁徙走了,难保不会有和她一样遭遇的,要是有个万一,被戳破了什么的,那么可就呵呵哒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让它出现!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章 心酸
    &bp;&bp;&bp;&bp;这么一想,感觉前路又变得光明了起来,阿绫瞬间是愉快了不少,其实经过来到这世界,精神有过一段时间的紧绷,在后面的时间里,她都是还是渐渐的放松下来,原始部落的人都是比较直接的,不会想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她不禁也是被感染了,就算是互相看不对眼的,也从来都是直接对你表示,不会暗地里耍绊子,所以对于她之前的那些计算,她都感觉有些汗颜了,但是大部分的部众是这样的,这并不保证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所以还是要保有一部分的戒心的。

    后面这句话是怎么来的,那可就要说说阿航在系统给的资料里是如何的备胎的,感觉还真是蛮心酸的。

    之前前面也有说了,男主是大巫祝的候选人,女主是小巫祝的候选人,男主是叫阿峰,女主是叫阿锦,阿峰的野心是比较大的,他的心不仅仅是局限于成为这个部落里最神圣的人,他是有着吞并其他部落,强大部落的打算的,而女主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就是青梅竹马的交情,所以两人的情感是水到渠成的那种,但是细细计较起来,又有一种友情圆满,爱情未满的状态,差了那么一丝火候。

    而将这个火候圆满了的自然是阿航了,他也是差不多是和他们从小相识的,因为他的父母都是因为部落间的战争而牺牲的,所以大巫祝对于他比较怜爱,在小的时候是有将他带在自己的身边培养,所以和男女主是有小时候的一段缘分,后面的时候,因为发展的方向不同,受到的训练也是不同,所以,渐渐的,就没有了太多的接触的时间。

    在阿航因为父母去世,被带到了大祭司这里,那时他五岁,在他身边的也有几个伙伴,不过他们的母亲并没有受到伤害,只有他是家人都没了。失去了护佑自己的父母,任谁的内心都是很是忧伤的,虽然阿航并没有表示出来,不哭不闹的,所以大人们也没看出什么,就没有对他有太过额外的关注,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几句,觉得这孩子真的挺坚强的。

    那是他和男女主的第一次见面,就是阿锦有上来安慰了他几句,在他旁边陪伴了一会儿,所以因为这初始的印象,阿航对于阿锦就有一种比较良好的第一感。

    事实是那天阿锦对于每一个小孩子都做了对阿航一样的事情。

    在之后,他有过一段时间的作为巫祝候选人的培养,在这段时间里,阿锦和他也是会经常一块儿玩耍,再后来,分开后,每年的一些祭祀神灵的节日,都会有一些交集,不过很少,但每次出来的形象都是非常正面的,小时候的好,经过时间的酝酿,就会被思维意识本身给无限的扩大,加深,然后变成一种自己架构出来的完美形象。

    一次相遇,就是一次加深,而这次,又有不一样的地方,现在差不多就是巫祝,小巫祝候选人要确立的时候,其他的将会回归普通的部众,所以这些候选巫祝们开始和部众要开始也只是开始会有一定的接触了,而他们成为下一任巫祝,小巫祝,阿航也真是功不可没,阿睿巫祝考虑了不少他的因素,毕竟巫祝和未来的部落勇士首领关系融洽也是未来部落发展所要求的。

    她要做的嘛,就是将阿锦的那层朦胧的多余的面纱拉下来,回归正常人的印象,这样她的阻力也是会少上许多。

    要是按照系统给的大致的线索,是阿峰要努力的壮大部落,这样他的地位也就会更加的尊贵,受到更多人的敬仰,这是他的熊熊野心,但是这必须是要得到阿航的帮助,不想要自己心悦的人无法达成所愿,所以阿绫就出手,重拾和阿航小时候的友谊,发现了阿航对于她与对于其他的女子挺大的不同,心里感到非常的虚荣和满足,在阿航面前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阿峰要做的什么事情,都是有意无意的说给阿航听,但是说的是冠冕堂皇,义正言辞,有时又带着微微的恳求,都是为了部落的发展,实力越强,自然是部众生活更加的有保障。

    这就是阿航所追求的,他对于外部落的人从来就没有那么多的厌恶和抵触的情绪,大家能和平相处那是最好不过了,再者这又是阿锦说的,所以他自然是都是放在了心上,每次有阿锦的提前的倾诉和表达的期待,阿峰在部落一提起关于这方面的事情,阿航的表态还是比较积极支持的,他的话又被年轻一代的男部众所尊崇的,这就造成了这样的一个循环。

    所以在这样的一个计算下,阿航一直就充当着阿峰实现自己野心的一个前锋,说服部众,他走在前沿,征服其他部落,他同样是走在前沿,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他所打下来的,但是最后却是因为他太威猛的盛名,到底还是阻了阿峰的路,为了不让自己和兼并了的部落的人在提起阿航的时候,和自己处于一个并驾齐驱的地位,所以他最后在阿锦知情的情况下,借她的手,给即将要去和一个部落作战的阿航下了毒药,最后名义是死在了战争上。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说这很心酸的原因。她不觉得阿航会是那么傻的人,他愿意承受这种的遭遇,一估计是因为小时候阿锦给他带来的那些温暖,确实在某些方面触动了他的心,也让他产生了好感,二则是阿峰做的事情确实是一件挺有意义的事情,因为许多部落要是真的得到了一个统一,有了一种交流,制造工具或者织麻种植的方法都有更好的,食物更加的集中,这样那一年有富余的可以支援歉收的,这种的调剂,对于所有部落的人而言都是一件好事,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每年粟米的收成够用,这样就不会有更多的人饿死,冷死。
正文 第九章 浑然不觉·
    &bp;&bp;&bp;&bp;所以他才会愿意去做了阿锦所说的那些话,他们利用的也就是他的这份心和不计较。之前他应该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但之后,次数多了,又有什么是不明白的,而后面,也是到了部落兼并差不多到达了一个顶峰的时候,有他无他事实上就没有了太大的区别,他愿意自己被算计了,估计是一种自己内心关于阿锦的完美的假想和事实造成了巨大的冲突,让他觉着对这还挺是失望的,自己人生的理想和目标也是实现了,阿睿巫祝也是去世了,他也是知道阿峰对于他估计是抱有了不满,但是为了实现抱负和野心,他对于自己部落部众和兼并部落的部众都是一视同仁,而且那些管理的措施实施下去确实也是挺好的,是一个有统筹能力的人,这一点是他所厌烦去做的。

    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他感觉到了人生的一种圆满,也感觉到了一种缺陷,也没有了特别在乎的人和事了,所以即使是知道了被下了毒药,他也是接受了。

    这其实就是宗符所选择修炼的苦情道达到了一种圆满罢!求而不得,选择了死亡,也就是选择了神魂回归主魂,但是主魂魂飞魄散了,那么他的回归就是真的死亡了。

    这确实是一种证道的路,但是还真是看不出来这条证道之路有什么好的,完全的是折腾自己,当初也不知道宗符是为什么被引上了这条路,这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过也好在他走过这条路,否则那次神魂自爆后,他绝对是没有了再回归的可能了。

    这或许是天道为他留下的生机之路?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系统后面给出来的世界梗概似乎更加详尽了几分,这事实上是好事,但是阿绫隐隐觉着并不是这样的,怎么会有无缘无故的好,她可不相信天下会掉馅饼,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这绝对是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作为代价的,这个代价是什么,她现在还不知道,但是估计不久之后,应该就会知道了。

    对于男女主对于未来的畅想和打算她可是不会去管,那是个人的事情,但是若是要再度利用阿航去完成,那么她可不会放纵!

    这几天,阿绫都在努力的加强和阿航的交流,平常在洞穴的时候就会交流几句,虽然都是一些毫无营养的话,但终归是说了,不是么?

    差不多五天过去,秋忙差不多结束了,现在就是准备给丰收神的祭祀仪式了,这些和年轻一辈的部众没有太大的关系,最多是帮忖一下,都是年老一辈的在布置。

    每个部落的规矩不同,对于阿绫,刚加入部落,也就没有让她接触这方面的事情,终究还是有所提防的,所以阿绫算是彻底的闲了下来,自然是要开始她的计划啦!

    这天中午,准备好了粟米和烤肉,她在洞穴门口张望着等着阿航回来,在他还远远的有一段距离到达洞穴口时,就走向前去迎接了,脸上带着几丝谄媚的笑,倒是特别符合她的这脸蛋。

    吃完后,就连阿航都看出她的不对劲了,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么?”

    “有!”阿绫语气生硬但很是坚定的回道。这会儿养了一个多月,吃的都是五谷杂粮,肉质蛋白,所以阿绫的脸色不似之前的那种苍白,而是白皙中带些粉嫩,双眼神采翼翼,看人的时候,眉角开合更高,更添几分妩媚,还是蛮有杀伤力的。

    “什么事?”阿航疑惑问道,看她这些天,自己的事情都是处理的挺好的,看脸色,似乎有很是纠结的事情?

    “就是,就是之前你不是救了我么,而且因为你,我才能呆在这部落,能够得到护佑,所以要是不回报一下你,我心里不安。”阿绫看着他,缓缓吐出这番话,左手紧紧捏着右手。

    阿航心里飘出了一句话,你有什么能够帮助我的地方么?在他看来,女性还是需要保护的对象,还真是没什么气力,也就是做做农活什么的,但是他没有问出口,等着她继续说。

    “就是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我朦胧间似乎见到了自然神,我还以为是要被自然神带走了,可是后面,我又活了过来,但是脑袋里多了不少的东西,我想应该是自然神的馈赠,那些东西,是关于怎样更好的提高自己的实力的,对于勇士,应该是很有用的,所以我想要不告诉你,这样也能报答你一些。”回想起这来,阿绫小脸上满是真挚的崇敬和敬仰,将对于自然神的那种忠诚的信奉表现的淋漓尽致。

    完全是天然的真诚,阿航没感受出什么异样,她真的受到了自然神的福赠?

    随即一双大眼充满恳求讨好的看着阿航道:“要不我教给你试试,你看看有没有用,我真的希望能帮助到你一些!毕竟你给我的帮助那么大。”事实上她更加想说的是以身相许要不要得?但是两人交情甚浅,这会儿她哪里敢说!

    对于任何能够提升力量的能力的东西,阿航都是有兴趣的,这是他最为狂热的追求,而且阿绫表达的完全是希望能够报答一下的意思,但听着怎么就有一种很是别扭的意味,是他想多了么,被那火辣真诚眼神看着,所有的情绪都是集中在了里面,被这种眼神注视,让他有一种想要立即逃避的感觉,所以脸上直接的表现就是有些窘迫的撇开了。

    应了一声好,动作间颇有几分坐立不安,然后就说还有事就离开了。表情看着惊慌不适极了,她摸了摸下巴,感觉颇为遗憾,这就走了,她还打算先教他几招实际的,不过怎么感觉有种落荒而逃的味道,她刚才有做什么么?并没有呀!但是这好歹是答应了,不是么!后面慢慢来,她狐狸眼眯眯笑着。

    她刚才看阿航的眼神确实是无意间还是流露了几分要将他拆骨入腹的感觉!眼神非常之*裸!不过她自己浑然不觉!
正文 第十章 乐开了花
    &bp;&bp;&bp;&bp;得到这个结果的阿绫心情非常的愉悦,去阿铛家里溜达一圈,把她拉了出来,然后创造力爆发,编造出了一种新的花环样式,好心的给路过的姑娘赠了几个。

    在路上看见阿航的时候,笑的极度热情洋溢的打了招呼,连带着对着他旁边带着的几个勇士也是乱放了不少的电,迷呆了一下,然后被阿航一声咳嗽带走了。

    虽然勇士们普众的审美不是阿绫这样的,但是这一下就好似是看见了一朵娇俏的小野花,突然觉着这一种似乎也是挺不错的。

    再者阿绫这种之所以在原始社会不卖座,是因为她们劳动能力的低下,所以就被大部分人给忽视了,但是这一点,阿绫明显是没有的,还比别人强上不少,身上的闪光点渐渐的被挖掘出来,交合荟萃产生一种别样的魅力,绽放异彩,所以自然愈加的吸引人的目光。

    将阿铛送去和阿远约会,她一个人在部落外围转了转,嘴里哼着小调,还无意发现了西红柿,眼睛噔的一下就直了,摘了好几个红通通的就带回去了。她可是可喜欢吃这个了,前几天这里也有走过呀,怎么就没看见,看来还真是人心情好,眼神儿好,运气也好。

    最后她得出结论,阿航内心应该是有很是害羞的一面,这放在一个威猛的勇士真真是颇有喜感,她耐不住心痒痒的很,好想去折腾一下!让这一面露出多一点,再多一点。

    晚上,吃了晚饭,消食一会儿,在洞穴前面点上了一堆火把,搜罗了一下脑海中的几套拳法,选出最合适的,然后阿绫就开始教授阿航虎拳。这个拳法是选取的老虎的动作特长,技巧性比较强,老虎为百兽之王,所以这套拳法甚是刚猛,事实上并不是阿绫学的最好的,只是出于对动物拳法的好奇有所涉猎而已,只学了虎拳和蛇拳,但是也还是不错,蛇拳要求柔软度,适合女子,虎拳刚猛,适合男子,所以这个虎拳教给阿航是最好不过的了。

    教起拳法来,阿绫的神色完全变了一个样,收敛凝神,开始的是教授的虎拳的一些重要的手势和脚上动作步法,阿航的学习能力很明显是不错的,所以她教起来也还是比较舒心的。

    经过询问,阿航是有过和和猛虎交手的经历的,所以阿绫让他想象虎带给人的那种逼人凶狠的气势,动作,行姿,扑食等动作间都是怎么样的,这样意就有了。

    虎拳一共是有十四式。今天她就打算教基本动作,明天早上再开始教第一式,看着阿航一招一式认真的练着,时不时闭上眼睛回想老虎到底是怎么摆这姿势,浑然忘我,她站在一旁,眼珠子骨碌的转,闪着诡秘的神光,她倒是想的挺好的,一天一式,这样就可以十四天的比较亲密的相处,也把丰收节卡在了中间,想来若是有拳法吸引吊着阿航,那么对于阿锦的关注,就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了吧!毕竟他最感兴趣的还是追求力量。

    等到结束的时候,阿航都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虽然还没有开始,但是那些招式什么的都是给人一种热血澎湃的感觉,看着阿绫的眼神都是亲切了不少。他其实脑筋特别的直,谁对他好,他也就是会将人放在心上,对阿睿巫祝是这样,对阿锦也是因为这。

    一晚上,他都有些精神振奋,睁着眼睛睡不着,脑海里不断的比划着,就等着天亮了就去将阿绫喊起来。

    所以天蒙蒙亮的时候,阿航就去阿绫的房间里喊她了,原始社会倒是没有那么大的男女之防,不会因为男女共处一室就多想什么的,不然之前阿睿巫祝也就不会随意的将阿绫安排在阿航这里了。

    阿绫哼唧几声,脑袋迷糊的拍蚊子似得将阿航给拍了一下,打在了肩膀上,然后翻了个身,就要继续睡,然后又被顿了一下的阿航继续推了推,眼睛睁开,瞪大看了看,没有聚焦,眼睑又合了下来,还是一骨碌坐了起来,呆了好一会儿,甩了甩脑袋,看向了一旁,模模糊糊有个身影,还有一双闪亮的眼睛。

    一激灵,哈尼?阿航怎么在这里?然后醒了。

    “你说早上要开始教我虎拳第一式的。”见阿绫看向他,阿航兴奋又带着点执拗的回道。

    阿绫起身,随着他走出洞穴,然后无语的望了望天,一片黑漆漆。看向阿航,有些哭笑不得,之前在洞穴里,黑呼呼的那是肯定的,所以她非常淡定的随着他出来了,因为她以为外边好歹蒙蒙亮了,但是这…就一点从雾层后面透出来的淡淡白月光,扶额,翻了个白眼道:“现在是有多早?看的清么?”

    阿航一脸认真解释道:“天马上就要亮了。”他是真的知道,每天这个时候,他就准时醒来的,别看现在黑,但是亮起来,也就是一下下的事情,他虽然没睡,但是还是知道到这个点了。

    阿绫:o__o“…

    “你昨天晚上有休息么?”看他这副样子,一点不像刚睡醒,阿绫不禁狐疑的问道。

    阿航神情一滞,然后摇了摇头。

    真是服了,她昨天真不该教他的,放早上多好。

    “那…开始吧,我现在教你!”瞌睡虫啪嗒一下,都被响亮的打死了,不教他,能干什么!总不成干坐着。

    黑暗中,一前一后,两个身影比划着,阿绫带着他走了好几遍这个招式,然后双手背在后面,绕着阿航走动,开始纠正他动作中不甚标准的地方。这个背手的姿势是和她以前学武术的时候请的师父学的,感觉还蛮不错的。

    “这个动作后背太僵硬了!”阿绫蹙眉拍了拍阿航的脊背,板着声音道。

    然后她明显的感受到阿航的身体一颤,脸上神色都有古怪了几分,在晨曦的一点微光中,可以看见他古铜色的脸皮下面似乎有点血液在上冲,和肤色融合起来,呈现了一种暗红,她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心底升起某种猜测,乐开了花。
正文 第十一章 作弄
    &bp;&bp;&bp;&bp;阿航在听了她的话后,脊背反而更加僵硬了,深呼吸一口气,试着松缓下来,然而并没有什么成效。

    因为阿绫为了确定心底的猜测,接着又拍了阿航好几下,最后确定大概是在肋骨和腰际中间这个部位,貌似反应最大。原来这里是阿航超级敏感的部位,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部位也是这般的敏感,她的恶趣味冉冉升腾。

    又拍了好几次之后,阿绫站在他的侧面,看着他脸上的红色加深,蕴蓄成深红,睁着大眼睛,嘴角噙着笑意道:“这个动作怎么一直做不来,是不是有什么不适,要不要休息一下再来!”

    在阿航望过来的时候,笑意收起,换成一脸的疑惑和关心。

    阿航有些赫然,点了点头,可能真的是自己有些问题,注意力似乎没办法很好的集中,而且后背还一直酥麻的很,让他很是无力又很是难以启齿,亏得阿绫一直耐心的教自己,一时脸上囧结羞愧的很。

    阿绫看完他的表情,背过身,微捂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这么笑着真不尽兴,好像捧腹大笑,阿航真是好糊弄,他似乎一点都没有看出来是自己作弄了他。随即看了看自己的手,捏手成拳,又松开,如此反复,盯着自己手心,笑的高深莫测,刚才摸着手感真好。一不小心,****本性都暴露了。

    整合好了脸上的表情,转了过来,爬上一旁的一个石头上盘坐下,望着阿航。

    过了一会儿,阿航似是调整好了,自己去空地上再接着练习起来,他手上劲力十足,一式下来,是有模有样的,模仿的是有个七八成像了,而且没有她的干扰之后,动作间越发的爽利,状态是越来越好,反反复复的练习着。

    不过似乎哪里有些怪异!

    叮!知道是哪里不对了,她从石头上跳了下来,示意阿航停下来,沉声道:“气不是积在胸口的,你要吼出来!”

    然后带着吼声一招招的重新走了一遍,加了喝声,显得飒爽了许多。

    阿航点头,就要按照阿绫说的再来一遍,又被拉住了手臂,阿绫看着他,接着道:“还有,你不要太拘泥于动作本身了,根据自己的理解可以进行一部分的改变的,这样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阿航接着点头,然后重新练了起来,明显是将阿绫的话听了进去,动作间少了几分刻板,多了几分灵活。

    阿绫眼中清亮,赞赏不已。

    现在她没有去戏弄阿航了,她的本意不是耽误他变强的,只是满足一下自己一点小心思,所以自己在一旁练起了蛇拳,打了好一会儿,差不多三四遍,然后吐出一口浊气,收好站直。

    看见阿航还在很是执着的重复着练着那一式,也是佩服了,要换她,可是没有那么耐性。

    “该停下了,过犹不及!”阿绫忙走过去,制止他的练习,这人可是昨天都没睡过的,再说了,劳逸结合才是最好的。

    看着阿航因为疑惑而略显呆萌的表情,情急下拍了拍脑门,道:“我是说练习太多了不好的,自然神就是这么说的。”说什么过犹不及,他哪里听得懂!她面对的是原始人,说话直接简单的原始人!

    听此,阿航迟疑了一下,停止了动作,这才发现自己肚子已经咕咕的叫唤了。

    晚上的时候,按耐不住阿航期冀的神情,阿绫心软之下,又教了些其他的,但是有限制时间,晚上并不适合折腾这些。而且她还要留点时间练习瑜伽什么的,按照她计划的,攻略后期,身材很重要。

    事实上最重要的原因是,阿航每天都那么早就拉她起来了,要是晚上再不早睡,那么她绝对会精神疲乏的!

    经过进一步的摸索,阿绫发现阿航胸膛部也是个敏感点,不过她真是偶尔触到的,这里实在是不是其他的部位,她可没敢瞎动手。

    只是趁着指导的时候,捏捏手臂上的肌肉,满足一下小便宜。

    这也是让她唏嘘不已,她之前想着的拿厨艺打头阵,现在事实响亮的告诉她,神马都是浮云,教他武术才是最正确的方法,早知道这样这么能够拉近距离,那么她早就采用这方法了,用的着最后着急上火了才用!

    看最近阿航对她的态度,和之前,那可真是天壤之别,之前也就拿她也就最多当个客人那种,现在是至少是升级成朋友的地步了。这也就是几天的作用。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呐!要撼动阿锦的地位,还需要着漫长的努力。没对上阿锦之前,她还没有考虑要使用什么方法。

    她的另外一个进击的对象是阿睿巫祝,所以她还是要加快对于食物配料的寻找,这么一想,又增添了几分急切的心情。

    貌似小巫祝候选人里面,还有一个叫阿莉的姑娘也是爱慕着阿峰,所以是不是可以从这里下手,给她制造一点小麻烦,挽救一点时间,让她晚一点来找这个“童年的伙伴”。

    以她的思考,激发阿航对于阿锦感情产生的直接导火线应该还是在于这一次见面后再次堆积起来的,所以能阻隔一下算一下吧!谁让阿锦从来对阿航只有利用之心,这种她绝对不能让她接近。

    那可以利用到的点还需要寻找,目前未明,把握最好的机会来制造矛盾,这个嘛。等他们出现之后再随机应变。

    对于丰收神的祭祀日的准备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阿绫都有些被这种大家从心底洋溢出来的喜悦给感染了,有信仰的人更加不容易迷失,在原始社会这种人类极其没有安全感的时代,信仰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他们心底的孤独,恐惧,害怕需要对神灵的信仰来驱散。

    即使是对于部落的巡逻和防御愈发的繁忙,但是每天早上晚上的学习和练习时间,阿航都是丝毫没有减少,每天如此固定的时间的相处,两人的交流也是多了起来。
正文 第十二章 祭祀
    &bp;&bp;&bp;&bp;阿绫发现事实上阿航的生活真的是无比的简单,也就是吃饭,睡觉,然后每天负责的关于部落巡逻防御的分配安排,然后就是有得闲的时候去森林里打猎,现在还多了和阿绫学习虎拳,他的生活就是如此的简单而又充足。也是这样,原始人可以算作娱乐的东西在阿绫看来也就是祭祀了,但他们可不会当做是娱乐,可是非常神圣的。

    每次和阿绫说话聊天的时候也就是说他如何捕猎,或者是和那些勇士相处时的一些事情,阿绫都是认真的听着,捕捉有用的信息。

    很快,就到了给丰收神祭祀的日子。

    所有的部众都被集中在了部落的神树下面,围着神树的四周,每次的祭祀都是在这下面举行。

    树什么品种倒是不明,约莫着有两三人合抱粗,虽然是老树,但是枝繁叶茂,高大粗壮,遒劲的主干,还开着白色粉色的花朵,在昏黄的落日下,蓬勃的生机涌向四周。

    这还是第一次阿锦来到这里,这神树都是有专门的勇士守护的,用石块将周围围了一圈,平常的日子都是不允许人接近的,只有在祭祀的时候才让人来祭拜。

    从部落的圣地引了圣火出来,将周围的一圈都燃起了明亮的火堆,火堆旁大家都是几人围坐在一起。

    每次部众们需要的火都是专人从圣地接引而出的,在清晨的时候,送到部落的每一家,在晚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必须要将火给灭了。这也是一种部落掌控的手段,火是大家所离不开的,无论是用来驱赶野兽,还是用来将食物弄熟。

    只有夜晚守护部落的那些勇士,因为要防御野兽,是可以留着一堆火的,不过在早晨的时候,也是会将火灭掉。

    阿绫是和阿铛还有她的家人呆在一块的。

    所有的事项都是准备好了,在巫祝的一声古怪而又高远的长啸声下,所有人都立了起来,眼神注视着树的方向,脸上是狂热的崇拜。

    接着大巫祝带着两个小巫祝在树的周围小圈绕动了起来,跳着奇怪的姿势,手上拿着一块可供两手相握的动物骨头,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脸上神情满是恭敬的期冀。

    而阿锦,阿峰等人则是在阿睿巫祝外围一点的圈上,也是跳着同样的姿势,其他的就没有了。跳了好一会儿,阿睿巫祝停了下来,看向了阿峰和阿健,两人立马去取了陶罐,里面装有圣水,将手上的陶罐捧了过来,然后阿睿巫祝就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每说一句,就将手上的骨头放到陶罐里沾一下,或将水洒到了树干上,或者在树根上轻轻的点动几下。

    阿绫配合着他的表情,猜测着应该是在向丰收神表示感激和崇敬之情,还有希望她一直护佑着部落,大概就是这意思。

    而后阿睿巫祝对着所有的部众扬起了手上的长骨,说了几个字,所有的人都是手舞足蹈的围着自己跟前的火堆转动了起来,一脸的狂热,阿绫也是受到了感染,和阿铛牵着手,欢悦跳动了起来。

    人所得到的一切东西,真的都是自然的馈赠,确实要知道感恩,越早的人类,反而越是能够认识到这点。

    因为走动,在火堆之中转换,转着转着,最后停下来的时候,都到了另外挺远处的一个火堆了,因为动作量有那么大,所以大家的脸上都是一种潮红,阿睿巫祝也是笑的很是神圣慈祥,然后向丰收神祷告了几句,祭祀结束。

    让勇士们把食物给大家分发了下去,众人热烈的呼喊,围在了火堆大口的吃饭和吃肉,夜色也是完全暗了下来,只有明亮的火堆是暗夜中的一点点星光。

    不过渐渐的沉静下来,她可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现在如同阿峰,阿锦,阿莉他们都是穿梭在火堆之中,和自己的朋友什么的说说话,或者和部众做一些交流。

    她要等的就是阿莉走过来。

    虽然之前别人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祭祀这件事情上面,可是他不一样,她的神色都放在打量着几人身上,她的发现就是现在这会儿阿峰和阿锦还没有确立关系下来,和她关系虽然是要好上一些,但是和另外两个小巫祝候选人的关系也是不错,这很明显,他也是在观望,也可以看出他的一个为人处世的态度,不是轻易决策的那种,甚是慎重。

    这估计是因为他的性格和他的抱负决定的,他若是有统一个部落的抱负,那么他对于自己未来的配偶自然是要求很高的,若是要在不落里选择,最好的就是成为小巫祝的年轻姑娘了,那么也就是在阿锦,阿莉,阿果三个人之中,其中,阿果看他的眼神非常的清明,显然是没有别的心思的,所以他目前若是要做出选择,那自然是从阿锦和阿莉中选取一个。

    不过她们成为小巫祝的概率是一样的,他目前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他心中更希望的是阿锦,若是阿锦成为小巫祝,他如此选择,那自然是完美了,皆大欢喜,但是若是不行的话,他也就只能抱憾选择阿莉了。

    然而等阿莉走过来的时候,阿绫神色闪烁间又收住之前的心思了,要是这会儿说的话,那么要挑拨什么的,也太过虚假了,人家不一定相信,还是再等等吧!现在说,也只是针对她知道的未来的剧情发展,要是不这么走呢?这是将未来的事情加诸在别人身上,要是真的往那样发展的话,再做什么才不为过。反正这些候选巫祝们,要经历为期半年的试炼,所以她还是再缓缓,虽然想完成攻略的心思迫切的很,但最后还是因为良心的这道坎卡主了。不过她觉得这样是应该的,之前是自己想左了,人未犯我,我还是不先犯人。

    因为想着这些,所以微微有些走神,被阿铛拉了一下,收回了心思,对着她笑了笑,接过了她递过来的熟肉。
正文 第十三章 调整
    &bp;&bp;&bp;&bp;因着神识还在神游,反射弧长了一点,手还没有完整的感受,就咬了一大口,还热乎乎的,一口咬多了,实在有些烫,张着嘴,呼了呼气,对着嘴里扇了扇,然后胡乱嚼了几口,咽了下去,嘴巴红红了,还被阿铛嘲笑了一下,自己也是心防泄开,觉得刚才行为有点傻,哈哈笑了起来,这会儿可以说是她来到原始社会后,到目前为止最为轻松的时刻,脸上的笑容尤为的动人。

    她算是彻底的融入了原始部落这个群体中,有了归属感,这一次是内心真正的承认。

    因为从来不会有相关的记忆,所以她在于每一个世界都是相同的跌跌撞撞的成长,摸索着方向,情绪也是千奇百怪,有时面对情况时,会自信许多,有时则是会信心不足,这都是因为面对的世界的不同,但终究还是会明晰自己选择的路,什么才是最佳的攻略道路。在这一世界,她确实有些彷徨的很,原始社会让她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之前的虚拟世界,也是没有这一类的世界,所以没有任何可以供借鉴的地方。

    有时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之前一直刻意维系着的形象,倒是没有太被阿航看进去,但是刚才这副囧囧的形态,倒是被阿航尽然收入眼底,在心中吹起一池波澜。

    时机也是巧的很,这一下正好是阿锦去勇士那一堆里找阿航打算拉近一下童年时候的情谊,因为她去的时候正好是阿航看完阿绫的一系列傻傻的行为和畅快自在的笑容,心神还没有收回来,所以明显搭话的时候,阿航是有那么一点心不在焉的,回话的时候挺是客气,没几句的,虽然他本来就话少。

    这让她不禁郁闷的很,明明小时候,阿航对她还是挺另眼相待的,从眼神里还是能看的出来,但是这会儿,怎么这会儿这么冷淡,不至于呀,这和她想象的不大一样。

    所以两人的场景是这样的,一个人热络的往前凑,一个人听完后回那么几句词不达意的话,最后阿锦有些挫败了,又强撑着笑容说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期间还蓦然一回首,带着那么几分对童年情谊的惆怅,想着能打动阿航几分的,但是阿航明显是低着头的,所以她的一腔希望怕是要变成失望了。

    她真是没想到小时候那个楞乎乎的,话也不多的呆小子居然会成为部落勇士的首领,早知道这样的话,她一定在小时候的时候更加的对他关注几分,现在真是悔死了。这会儿可是最需要助力的时候,她已然已经认识到了阿航对于她成为小巫祝的路上会造成的影响力,他将会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因素。在这之后,她也绝对是有许多是需要他的地方,所以不能放过呐!

    所以她的目标:拉好关系,拉好关系,拉好关系,最好是能掌控在手里。

    才想完,抬头望了望四周,居然发现阿峰和阿莉居然走在了一块,心里的词要是让阿绫用现代语来表述的话,那就是卧槽!什么鬼!所以她立马三步做两步的前进,一定要插进去,看着这场景她就不爽,她看中的人,怎么能让别人窥伺左右!明明她好不容易才让两人的关系前进了那么一步,要是又被打了回来,那真的就会悲剧了!

    而阿航本来以为自己对于阿锦的印象应该那种非常深刻的,虽然小时候的记忆中,那张脸已经模糊不清的,但是事情好歹是记着的,在她出现时也是还能有隐约的认得出,但是就是没有那么深刻的印象了。和自己心底想的差距有点大,特别是最后细致看了几眼后,心绪没有起初认为自己要再见她的那种会一直有些激动紧张,反而平复了下来,觉得她和平常的女人也是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明明在没见之前是那么的魂牵梦绕,有时做梦的时候,还是会梦见,这种现实和想象的距离让他心底有些落差和不解,但是面上一成不变的深沉。

    饶是这么一下,对阿航心中营造阿锦的美好形象造成了一些冲击,但是这种冲击毕竟不是决然的那种,所以他对她还是会抱有一定的自我意识的期待,也就是朦胧的好感,这还需要阿绫去慢慢的消磨,但是这情况总比加深她的完美要好上许多了吧!

    对于这边发生的事情,阿绫是一无所知,车到山前必有路,笑哈哈的和大家打成一片,玩的很是开心,爽朗的咯咯笑声传的很远。

    待到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大家也是会开始散场了,所以阿绫拍拍屁股,就打算和阿铛一起回去。

    让她受宠若惊的是阿航居然来这里找了她,然后将她带走,说是还是一起回去,这可是从所未有的事情,她感觉被巨大的惊喜给砸中了,看着阿航和阿铛的家人说了几句,嘴巴一张一合的,也没听清是什么,被阿航拉了一把,又被阿铛说了句再见,就晕乎乎的跟在阿航的身后,一脸憨态可掬的样子。

    阿航带着她,和几个勇士吩咐叮嘱了几句,就带着她回去了。

    这会儿有了缓冲,阿绫也是冷静了下来,之前她是做了最坏的打算,想着阿航应该是会和阿锦有着聊不尽的话,应该还是会送她回去什么的,自己绝对是会被遗忘了,就是不会被遗忘,他估计也是不会管自己的。没有抱希望的人,当非常希望发生的事情来临的时候,才会被惊的不知所措。

    她喜滋滋的想道,是不是自己教阿航虎拳的事情造成的影响,不过这效果也是太过了吧!思想转的快,所以表情变换也是非常迅速,走路也是慢了许多。

    事实上就连阿航也是想不通为什么就过去喊了阿绫一起回去了,之前他从来没有打算过,就是在大家都散开回去的时候,突然做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决定。
正文 第十四章 琢磨
    &bp;&bp;&bp;&bp;阿航转身往后面看了一眼,阿绫人居然在老后面了,这次自己似乎走的不快吧!良好的视力让他将阿绫的神色尽皆收在了眼里,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轻笑,这种才真的是一种真实感,摸得到,触的着,这个他无意间捡回来的女人似乎有许多值得琢磨的东西。

    “快点走了!”他见阿绫走路是在是磨叽,忍不住出声唤道,这次不是上次,上次她似乎跑着也在追上来。

    “啊!”阿绫一惊,抬头恍然应道,压根没听清阿航的话。

    “走路看路!”阿航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深沉道,这大晚上的走路,居然还注意力不集中。

    “噢噢!”阿绫有几分急慌,好不容易心理拉近点距离,别这点距离又被刷远了,也不多想了,忙小跑走向前来,没走出几步,绊在了树枝上,一个趔趄,扑棱一下就要摔在地下,她可没想着会不会摔着疼,只是觉得这下丢人丢大发了,估计要一朝回到解放前了,紧闭着眼睛,就等和泥土亲密接触了。

    阿航把手上的火把往旁边一丢,然后将人一把拉住了,然后等她站稳就松了手。

    阿绫一脸通红,低着头,尴尬道:“不好意思,没看清…。”双手拽着衣角。

    “走吧!”阿航捡起火把,语气愈发的无奈,好在他刚才过去找她带她一起回去,要不让她跟着阿铛回去,这么跌跌撞撞的,不是害人家么!估计就摔了回来了。

    要是没有她,阿绫哪里会有这种悲剧的事情发生,都是因为被他分了心神。

    后面阿绫再也不敢走神了,一脚一顿非常正经,不过小脑袋有微微的往前探,想窥探几分阿航的表情,然而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也是一样的过,那套虎拳,没几天阿绫就教授完毕了,在阿航的眼神攻势下,她又开始教他另外一套武术。

    其实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表示,但是她就是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阿航内心深处的那种对于力量的渴望和汲取。

    阿航确实也是把从阿绫那里学到的战斗技巧运用到了和野兽的搏斗中,还有和勇士的对练中,发现这确实是能够大大的提高自己的战斗能力,训练起来愈发的刻苦,因为这,把他的大部分心神都吸引走了,对于别的东西的关注确实是少了许多。

    部众所食用的肉类大多是内部提供的,也就是驯服野兽,圈养起来,其中大多是一些比较小型的野兽,以野猪为多,还有野狗野兔野鸡等等,牛之类的比较大型的特别少。若是部众一起和野兽搏斗而杀死的野兽,是归部落众人所有的,但是若是一己之力拿下的野兽,是可以归个人所有的。这就是为什么阿航的伙食很好的原因。

    因为他会在额外的时间里私自捕猎,他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他每天运动比较多,又天生异禀,力大无穷,所以个人的食量比较大,吃不饱就会饿,所以就会自己外出获取足够的食物。

    因为寻找食材和配料一直都是阿绫不懈努力的目标,所以她还是会经常在部落周围寻找,但是她可是丝毫不敢走远了,就她这小胳膊小腿的,要是碰上头野猪什么的,估计就挂了。

    因为搜罗的比以往细致,所以倒是让她找到了好几样东西,香菜,葱,蒜什么的,不过这个感觉遇到了也很是惋惜,因为不能够收集起来,还找到了一株花椒树和几株辣椒树,她将花椒籽籽都收集了起来,晒干了然后放在了陶罐里,阿航这里分配来的陶罐还是不少的,而且他还没有要使用到这些陶罐的时候,所以就被阿绫光明正大的挪用了。

    辣椒树就算是结了辣椒现在也是不能用,但是倒是可以将辣椒给晒干,然后同样也是保存起来,这样也就不会坏了。

    阿航对于她每天鼓捣这些也是看不懂,他不嘴碎,所以就没有多问,只是对于她每次找到什么那种如获珍宝一眼亮晶晶的眼神挺有感觉的,在他看来,也就是和杂草一样。

    他的活动范围可是比阿绫大多了,也看见了她收集的东西的样子,有次出去的时候,看到了几株辣椒树,还把那些红红绿绿的东西摘了不少回来,然后给了阿绫,这数量,可是比阿绫之前好不容易珍藏起来的多的多了,人家一天提回来的量,她可是收集了小半个月,真是眼红,羡慕嫉妒恨!

    就连油,阿绫都是弄出了几陶罐了,这些都是从野兽的皮脂里提炼出来的,她是在阿航烤肉的时候,将陶罐放在了架着的肥肉比较多的肉下面,肉慢慢熟的时候,那些油脂也是会从肉上面滴下来,然后她就把这些都接了起来,虽然一次不多,但每次这样储存,就累积得到了不少,一罐满了就封存起来。

    这个时代,将肉切开的东西也就是锋利的石头什么的,一划拉也就是一大块,所以根本不能做细活,她也就没法子将皮层那部分分出来,只能采取这稍显笨拙的方法,再者,如果是光烤精肉,本来就没有盐了,再一点油味都没有,那么也会更加难吃。

    其实肉的储存时间只有那么久,阿航打猎的东西取了自己和阿绫吃的量,大多也是送给了部众们,可是有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那就是冬天马上就要到了,许多的动物都是会出没的少许多,那时候也就是没有了太多了肉食,也就是部落里圈养的那些,也不多,对于阿航而言,他的食用量就远远不够了,以往这样的情况,他的方法也是是勒紧裤腰,但是对于他的食量有深刻认识,甚至有些震惊的阿绫倒是打算思考些办法,其中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些肉烤成肉干,但是长久保存,办法最切合实际的就只有一个,就是用盐,但是这东西真的是万分的难找。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可是这个东风迟迟不来。
正文 第十五章 噗哈哈
    &bp;&bp;&bp;&bp;不过阿绫的心神是被其他的东西给吸引了,这个也是放在了脑后跟。

    她觉得吧,这个成为巫祝和小巫祝的竞争还真的是个斗志斗勇的过程,作为候选人们,大家都是不遗余力的出现在各种人多的场合,指点一二,希望能够在部众面前建立一个比较良好的形象,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让阿绫是看的是津津有味。

    看戏倒是其余的,她的重要目的是防着阿锦勾搭阿航!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阿锦和阿莉的争斗中,阿锦在阿峰的心里是出于一个上风地位,但是在部众面前产生的效应而言,阿锦则是处于一个劣势地位。阿莉虽然没有她样貌那么有吸引力,但是一种亲众的气质完美的填补了样貌的空缺。加着也是差不多的方式培养出来的,你学的我也学了,所以在知识和气质方面也是差不多的。但是明显,阿莉的手腕要强上不少。

    她们俩和阿果的一个区别就是,阿果是属于半个关系户,她的母亲就是现任的小巫祝中的一个,加上为人也是很是不错,明白通事理,又被母亲偶尔放在身边带着处理部落里的事务,所以有这个原因在,很是明显,胜算已经是放在那里了。

    所以事实上也就是看阿锦和阿莉谁能够在这角逐中胜出了。

    阿锦也是明白这一点,在和阿莉的交锋中渐渐处于下乘的时候,她是必须要做些什么了。又加上阿航倒是经常去阿睿巫祝那里,交往比较的频繁,又在部落里打听了一番,阿航这些年确实是和阿睿巫祝关系很是不错,所以心思再度回转,打到了阿航身上,饶是阿莉和部众的关系处理的再好,他们对于她的未来的影响力也是微不足道的,但是要是有阿睿巫祝的一句话,那么两个小巫祝自然是多加考虑她一番,这个影响力可以难以言喻的。

    她的心思可是没怎么逃开阿绫的眼睛,这些大大小小的消息,都是有传到阿绫的耳里,她的关系就是这么用的,探听消息的,大多人人心里根本就没什么弯弯绕绕的,所以她很轻易的从她们口里获得了想知道的东西,饱含各个方面,十分全面,然后抽丝剥茧似的将事情的脉络分析了出来。

    阿锦有和阿航进行了几次会面,然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身边居然有一个雌性生物存在,毕竟她没事总不可能向部众探听这些消息吧!所以在有一次去阿航家的时候,正好阿绫也是在家,就这么恰巧的碰上了她才知道这件事情!

    那次就是今天。

    阿航和阿锦在洞穴里的石块上坐着。

    阿绫一手鼓捣着自己刚去外边某处挖回来的大蒜,现在正在给蒜头去泥巴,表面上她实在做这个,但是其实她耳朵高高的竖着,探听着那边两人的交流。

    这种时候,她必须得搞破坏呐!所以她手上的动作放慢,放慢,再放慢,她以她这么个活生生的人的存在做着最大的破坏。

    这不是阿锦第一次来找阿航了,但是这次第一次来他的家里找。

    多年未见的两人是没有太多的交流话题的,因为对对方的生活实在是不甚了解的,要聊些什么,恐怕也是干巴巴的。所以阿锦只能拿着小时候的事情来诉说了,但是这些年她的脑海里都是关于阿峰的印象了,关于阿航的,也就只有那零碎的一丢丢,还有许多记忆模糊,辨识度不高的记忆,所以说起来,有些结结巴巴的。

    ……

    “阿航,我记得你饭量似乎挺小的,不怎么爱吃肉。”左思右想,阿锦终于又凑出了一句,微笑着说道。

    偷听的阿绫:o__o“…

    阿航:o__o“…

    阿绫她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两人都是看了过来,她一窘,条件反射想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她手上都是泥巴,手到嘴边又尴尬的放下了。

    “你们什么都没看见。”阿绫吞吐的说了一句,然后万分迅疾的速度跑进了自己的小洞穴。她感觉她完全没有必要在这里制造障碍了,有的人她可以将自己玩死的。噗哈哈……,阿航食量少,不爱吃肉,她是怎么知道‘这个’信息的?

    阿航眼中划过一道笑意,阿锦则是闪过几丝阴沉郁愤,刚开始的时候,她就杵在这里,影响着她,害她说话不能太过肆意,现在居然还莫名发笑,又影响她,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可能是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经过她的打扰,两人之前本来就有些云里雾里的状态变得更加的迷糊了,说话间也是尤为的僵硬,就是根本就聊不到一块,然后还要一个不断的找话题,另一个迫于或者考虑到什么,也是接着话题。

    阿锦对于刚才阿绫的打扰很是不满,但是又阿航在面前,她也是不能说什么,经此一扰,她脑袋里一团乱麻,压根不知道该要说什么了,本来状态就不怎么好了,现在是愈加的不好了,只好提出告辞了。

    阿航将人送到了门口,转身回去,就看见阿绫半只脑袋从她的洞穴里冒出来,然后看见他看了过去,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嘿嘿的笑了一下,吐了吐舌头道:“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阿锦那里她才没有必要解释,但是阿航这里,她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的。

    “恩,下次别这样了。”阿航轻声说了一句。

    阿绫重重点了点头。

    其实这会儿阿航的心情也是有几分说不清楚的纠结,阿锦真的是有几分被急昏了脑子还是怎么地,拿着小时候的美好回忆来说事,这个确实是个很好的方法,但是前提是能够准确的说出回忆,把人带入那份美感和怀念之中,而不是说的糊里糊涂,似是而非,自己也不确定,和阿航的记忆里的出差很多,导致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真的了,还是她压根就不似自己想象的那样,小时候是真的拿自己做很好的朋友的。
正文 第十六章 矫情
    &bp;&bp;&bp;&bp;就从刚才阿绫笑的那点,他似乎从小就食量惊人来着,这种可是非常显著的特征了,但是又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时间太久忘记了呢,毕竟自己的记忆里也是渐渐的模糊了她的那一张脸,所以又有几分不确定起来,索性再观望一下,但是不免又多了一些失望,但是十几年的那种根深蒂固的感觉,也不是这么一会儿就能够消散的,她找借口来反驳也是因为这。

    就像前面所说的,其实阿锦当初小时候撒的网太过于宽泛了,她只是天性这样去做,所以她确实是有些记忆混乱了,有时候,人和事对不上号,其实她大可以询问现在阿航的生活,或者说说自己的生活,这样来拉近距离,是要好上许多了,但是虽然阿航是她最重要的目标,但是其他几个现在在部落里地位不错的也是不能放过,总归是在什么时候能够起到一起的作用的。

    在知道她有和其他的几个人也是这般的接触,阿绫眼前一亮,摸了摸下巴,这个消息可以透露给阿航知道一下,这样情分就可以刷的更淡了吧!

    现在他们至少可以闲聊无碍了,所以她可以直接和阿航说。

    在结束了晚上的武术教授,两人坐在火堆前,阿绫突然想起什么,跑进洞穴里拿了几个西红柿出来,这是她今天刚摘回来的,也是她上次之后,第二次去有根西红柿藤蔓的那里。上次去的时候,也就是差不多西红柿熟透了的时候,有些都化进土壤了,也就没摘几个,现在都是九月份了,她今天看见的也就是最后那几个由青涩转向成熟的小果子。

    都是已经清洗过了的,递了两个给阿航,阿绫先咬了一口,口齿留香,因为是特别熟的,所以酸味比较淡。而且这是从未经污染的水土种植出来的,所以味道清新自然。

    “这个是可以吃的!”她又咬了一口,用事实来说话。

    阿航脸色微沉,捏紧手里两个红果子,凝声道:“谁让你什么东西都胡乱尝试的!”还好他还算是有所控制了,西红柿有微微变形,但是并没有裂开。

    阿绫喉间一呛,拍了拍胸口,还是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脸上被血气冲的通红,开口解释道:“这个真的可以吃,我上次就吃过一次的。”她是听岔了,以为阿航的意思是怕这西红柿有毒。毕竟越是艳丽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就是可能会吃了死人的。

    上次就吃了!!万一这东西真有毒,毒死了怎么办?“你吃这个之前就不考虑一下么!你们部落的人就没有教过和警告过你们么!”阿航脸色更加阴沉,语气生硬道。虎虎的脸上带着几分怒气,让阿绫心底有几分发咻。

    阿绫手上的西红柿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她也惊悸于阿航这话里好似是有几分对自己的在乎的意思?回味一下,似乎是有几分这个味道。她继续解释道:“可我的思维告诉我,这个就是可以吃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那些拳法一样,脑袋里说有就有了。”她指着自己的脑袋,眼睛鼓的大大的,一脸的无辜。

    阿航眉头紧锁,难道这也是自然神的馈赠,所以她也不是随意去吃的,自己刚才的语气是不是太凶了,脸上表情缓了缓,有几分闪避阿绫的视线,声音放低道:“以后也还是注意一些。”

    “会的会的。”阿绫眉开眼笑道,对着手上西红柿再度咬了一口,心里美美的。

    阿航好奇的打量了几眼手上的红果子,不由自主的学着阿航的动作,一口咬下,确实味道挺不错的,几口就将一个解决了,另一个没过两下也是进入了腹中。

    他可是没有什么情绪过激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淡淡的,或者压抑着自己,不会轻易表露出来,但是他刚才明显感受到了胸膛的剧烈起伏,他被影响了。

    本来阿绫想今天晚上搞点破坏的,天公不作美,都被这西红柿给破坏了,现在她都找不到说话的感觉了,看阿航也不一定有那个心思听,偷偷瞥了阿航几眼,真是郁闷死了,恨恨的咬了两大口西红柿,以慰藉焦躁的心情。不过,貌似,好像,似乎也是有点收获的,至少刚才阿航那是关心自己了,这么一想,第二个西红柿受到了极其温柔的待遇。真是同为西红柿,不同命。

    阿绫有忍不住再看了几眼阿航,每次坐着的时候,腰板都是挺得特别直,似乎一点都不累,将浑身的气势都是凝聚了起来,也无怪乎那么多姑娘盯着阿航,但是都是在观望,没敢出手,走到他身边,也要不怕他才行,其实阿航内心和他的外在真是极度的不符合的,他内心很是纯洁憨实的,只是不会表达,所以给人一种高远的感觉。

    手臂上的肌肉展露在外,线条优美但又不刚硬,随着动作的变化,各处肌肉轮番登场,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的盛宴,百看不厌,次次都忍不住上手捏捏,可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还是看看就好。

    对于阿航,她似乎第一眼就看上眼了,经过慢慢的了解,还真是有些陷进去了,谁让他外在条件实在是太好,尤其不能的就是和他的眼睛对视,还真总是有一种掉进一泓纯澈的泉水潭中,让人相形见绌。

    这也是她为什么在这个世界里用点小心机会再三犹豫的原因,看着他那眼睛,她就缴械投降了,斟酌,斟酌,再斟酌,然后什么都是干不出了。

    虽然有些东西总归是要打破的,但是她就是不想这东西是由她来直接打破的,间接的也好,也许你会说,这就是矫情!确实是,但是没法子不矫情。

    要她来说,她内心煎熬呐!但是使个计绕一圈到他耳里,想来她的内心会更为煎熬,所以她今儿个打算自己出手直抒胸怀,但是老天爷不是没给她这么个机会么!
正文 第十七章 他都知道???
    &bp;&bp;&bp;&bp;第二天,再接再厉。

    同样差不多的时刻,阿绫打算先聊些别的,等下再引进话题,这样就不显得自己说的那么突兀了,换个词说,她就是心虚。

    “阿航,你在打猎或者外出的时候有没有在看见过那种,恩…,就是在特别干旱甚至裂开的泥土上有亮晶晶的小颗粒一样的东西,特别在阳光下的时候,非常晶莹,吃着会嘴里发苦。”说的似乎有些糊涂,她自己也有些晕,但是也就只能这么形容。她这是为了寻找盐。

    阿航仔细的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他似乎是真的有看见过。

    “真的。”阿绫一把跳了起来,然后拉住了阿航的手臂,满脸兴奋急切,噼里啪啦道:“阿航,你在哪里看到过,那地儿远不?这样的东西多不?…”眼底散发着狼光,她是跑着泪奔的心都有了,这是喜的,本来也就是随口问问,为了引起交谈罢了,结果苍天厚爱呐!她心里的小人都飞舞了起来。

    阿航被她紧紧捏着手臂,身体一僵,然后回想道:“有些远,要翻过几座山,有一处干涸的湖泊,那里一点草都没有长,似乎都是你说的那种东西。”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长出草呢!阿绫心底嘀咕道,随即想着这么远,自己也是杀不过去,脸上表情飞变,摇晃着阿航的胳膊,一脸讨好道:“我挺想要那个东西的,你能不能带我去弄点回来?你有时间么?”眼睛眨巴眨巴的,脸上升起两朵小彤云。

    有求于人的节奏!必须拉下脸面。

    被摇晃着,阿航的身体更加僵硬了,但是阿绫因为太过兴奋,丝毫未觉,只期许着听结果。

    阿航再度想了想,不过他觉得他脑袋似乎比之情要转的更慢了,然后道:“过五天,我带你去。”去那儿,来回要三天去了,他们勇士们也不是每天都要守着部落的,一段时间就可以有几日的休息,所以再过几天,就是他可以休息的时候,到时候带她去,毕竟她教自己拳法和武术的时候,从来不藏私,也是很认真的教自己。

    要是阿绫听到他的心里独白,肯定会暗暗羞愧自己每天揩油的行为,默默的去蹲墙角,不过这只是个要是。

    “真的啊!”阿绫再度跳了起来,满脸的激动,仿佛看见盐巴已经在和她招手了,这下也是松开了阿航的手,让阿航松气不少,身体还不自觉的往旁边移了移。

    可是她那眼神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比之前捏着手臂还让人觉着恐怖渗人?

    阿绫分明是一副时刻就可以冲上来抱着阿航啃两口的表情,舌头划过嘴唇一圈,还是缩了回去,淡定,淡定,心底暗暗遗憾,这是原始社会,太过热情了,不好。

    在她回归正常后,阿航脊背也不感觉发凉了。

    接着阿绫延续着之前的兴奋,和阿航就着盐巴又聊了好一会儿,了解了一下盐巴的量和路途如何,最后有些犯困了,两人就灭了火,回洞穴休息了。

    一觉睡醒,她猛拍一下大腿,内心无数个啊咆哮而出。

    她昨天的目的是什么来着!

    她昨天干什么去了来着!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呐!

    又把话题给绕远了,好歹也是有巨大收获,她如此安慰自己。

    她昨天似乎捏了阿航的手臂,还捏了好久来着,什么感觉,什么感觉来着!貌似因为盐巴太过激动了,什么都没有去感受!所以是完全都没有感受到,她肖想很久了,也没能体会着,捂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脸崩溃!无数个啊接着咆哮!

    阿绫看人都带着淡淡的幽怨。

    第三天,继续努力。

    同样是练习完后,这次阿绫打算单刀直入。

    她鼓起勇气,不过双手撑着下巴的动作似乎有些弱。开口道:“我听阿美说,今天,阿锦来找了她的哥哥阿乐。阿桃说,昨天,阿锦找了她的哥哥阿树,阿朱说,前天,阿锦找了她的哥哥阿方!…”低头说完这些,看向阿航,打算接着说。

    可是阿航双眼注视着她道:“再往前一天,阿锦找了阿彩的哥哥阿云,然后再往前一天,阿锦找了阿娟的哥哥阿平……”

    阿绫一脸呆愣,手微指向阿航,带着几分傻气道:“你都知道?”

    阿航点了点头。

    阿绫手指头放下,指尖动着,在坐着的石块上划拉,脑袋里满是“他都知道!”这句话在转,既然他都知道,那自己说这些干嘛!不就是有一种火上浇油,或者是嘲笑的意味?她分明不是这么想的!她明明…,虽然也不是什么好心思,但是她只是不想他被蒙在鼓里,看清一下罢了,虽然也有那么一点自己的私心在里面啦。

    “你怎么知道的?”阿绫还是先问出这个自己感觉很是纳闷的问题。

    阿航沉默了一下,道:“有些是看见的,有些是听别人说的!”他每天不知道绕着部落转悠几次,这些东西很容易就知道了,比阿绫还要打听来的更为容易,他有时候看的还是现场直播。

    比如那次,阿锦和阿朱的哥哥阿方在一棵树下坐着,聊得欢快热切,他经过的时候,心里有种莫名的难受,听着几句他们聊的东西,心里更加是有些凉凉的。原来她和大家都是这么说的,而且她至少是还问了几句阿方的现状,对于他,一句也没有多问。

    她是觉着阿锦撒网的范围实在是太过于宽泛了,咋舌不已,忍不住又问道:“你们小时候都是一起玩耍的么?”

    “有的是,有的不是。”阿航再度沉默了一下,回道。

    看着阿航明显是有几分精神不济的样子,明显是不大正常了,阿绫也不去触霉头了。她简直是多此一举么!还戳人家伤心处了,神补刀,为什么老天爷总是玩她!她强烈控诉这种不公正待遇!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个梨,有些笨拙的递了一个给阿航,带着几分小心赔罪的笑容道:“吃一个吧,这个果子挺甜的。”

    p:这个盐巴部分成因神马有一定虚构来着,实在是陆地盐百度成因时太过深奥了,没看懂,剧情需要,只能自己造了,所以捂脸飘过,羞羞。
正文 第十八章 鼓捣
    &bp;&bp;&bp;&bp;阿航接过,心中一暖。接着就是两人咔嚓的吃梨的声音。

    看阿航看她的眼神丝毫没有多想,阿绫心中有几分不是滋味,无限悔意,她不该戳人痛脚的,世间没有早知道,她真不知道阿航信息获得这么广。

    随即她又忍不住多想了,既然阿航知道这些,那阿峰是知不知道呢?要是知道阿绫这么热络的和部落里的年轻勇士们联系,他该怎么看?心里啥感受?不禁偷笑起来!阿锦这是走了一步如何的臭棋!

    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还有心思讪笑和挂念别人。阿绫脑神经真的是有些粗!

    也不想想,阿锦之所以会走出这么一步臭棋,她是占了主要的原因,虽然只是间接的坑害,但因为她的干预,让阿锦没能把阿航给搞定,收为己用,只能说是从别的人身上下手了,所以才会闹出这些来,至于为什么都是找的男性,估计是异性相吸的原因罢!她小时候就把目光瞄准的是异性了,在她看来,异性比同性有用多了。

    忽视女性,绝对是会死的很痛的!

    上次又在阿航那里被阿绫给嘲笑了,她好生的了解了一番阿绫,得知她不是部落的人,就打算想些什么报仇了,仇视外部落的人可是大家内心共同的深入骨髓的东西,但是她居然是阿睿巫祝容许留在部落的,这让她无形间不得不顾忌许多,所以咬牙切齿的放下了这想法。而且,作为一个外部落人,她居然和部落里的部众都是打的火热,比她还要熟悉,居然没有收到冷遇和敌视,这简直是不能忍呐!

    其实这些都是虚的,归根到底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存在触及到她的利益了,所以交锋是必然的。

    无论如何,一时之间她是不会出现在阿航面前了,她心里产生了隔膜,怕是一下子消除不了,真真是咬碎了一口陶牙。

    但是要是阿锦反应过来了,那么阿绫面对的状况也是不会太好的。毕竟现在她对于阿航造成的伤害并不是穿透性的,还是可以挽救的。

    这边,说好的五天过去了,阿航和阿睿巫祝申请,然后带着阿绫离开了部落,有阿航去说,这个自然是很快就取得了同意,阿绫也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只不过阿睿巫祝倒是对阿绫产生了几分好奇,居然能够影响到阿航做出这种的帮助。阿航是有向阿睿巫祝坦白所有的要去做的事情的,所以阿睿巫祝知道阿航的这里外出是为了阿绫,他虽然隐隐有担忧,但是还是同意了,毕竟他觉得阿航也不是那么容易会受到欺骗的人。

    阿航收拾了一些东西,就带着阿绫出发了,他本来是有说,自己一个人来将东西给带回来就好了,但是阿绫觉得不行,她必要要去确认了那就是盐巴,析出来的就是盐颗粒才带回来,否则就没有必要了,另外一起去,这不就有个紧密的独处时间么,这也是件好事!两全其美,所以她一定要去!

    事实上也不需要带些什么,也就是几天的事,但阿绫还是有些兴奋的,不过也有些担忧,这一路上,穿山走岭的,万一碰上什么大型的动物也估计是一场恶战,准备工作必不可少,她可是好几天前就有开始准备了,倒是备了些东西。

    他们是清晨出发的,一切也是还是挺是顺利的,是带着之前储存的粮食出发的,肉也是烤熟了的,总不能带着火走,所以只能带熟食了,还有一些果子什么的,但是肉是不能久放的,特别是还挺是炎热的日子,所以也带不了什么。

    他们最需要防的是夜晚碰上野兽的袭击,阿绫也不是什么都会的,她虽然听说过钻木取火,也大概对方法有那么点印象,但是听说和实践是不一样的,所以实际行动她并不会。之前在部落里也是一直有火提供,所以她就从来没有深思过这个问题,这会儿也是觉得这貌似是件麻烦事,这会儿她已经是下定决心,等回了部落就潜心研究一下这东西,但是现在还是看着办吧!

    第一天,她们很是安全的度过了,夜晚也是没有碰上什么,经过了半天,可算是赶到了阿航所说的地方,这期间还真是爬了好几座山,阿绫脚底都磨出了水泡,但是她也是什么都没说。但是姿势的别扭还是被阿航给发现了,所以后面有两三个小时的路是阿航背着她的。她有坚持自己走,但是阿航没有说话,所以只能让背着了,在他背上好生享受了一把。而且她脚上只是几个小的水泡,所以休整一下,泡泡消失了,也就还可以继续行走。若是给磨大了,那可就不是那么好解决了,反而更加影响之后的赶路。

    到了地方,阿绫细致的观察了一下,经过和记忆的对照,心里已经是确定了七八成,然后捻起一粒放进口里,然后又吐了出来,就是这个味道,这就是盐颗粒,被巨大的惊喜包裹着。

    “是你要找的东西么?”阿航见她鼓捣,仔细看了许久,还放进口里尝试,出声问道。

    阿绫点点头,她现在要收集这些,能找到还真的是幸运,之前就有带上几个陶罐,现在是可以派上用场了,她在这一片区域穿梭这,连**辣的太阳也是抛到脑后了,一个劲的在捡颗粒稍大的,也是让阿航在帮忙,两个人加起来,速度也还是挺快的,很快,带来了三个罐罐也都是装满了,脸上也是汗珠滚滚的落下,阿绫又打起了阿航的主意,对着他嘿嘿一笑。

    每次这样就是没什么好事,阿航都有条件反射了。

    “能不能弄些泥巴回去?”阿绫指了指地上的泥块讪笑道。

    这事好说,阿航点点头,手一掰,一块泥巴就和下面的泥土分离了,因为这里实在是泥土干旱的紧,所以都是裂开了,和下面也是有一定的分离,一块一块的,要掰下来,实在是很是容易。
正文 第十九章 绝对不能
    &bp;&bp;&bp;&bp;阿绫看着阿航掰了好几块,眼睛是直愣愣的,这个可是比她方才一粒粒的捡要那方便的多,看看身前的三罐子,再看看阿航眼前的几块泥巴,感觉有些怅然,见阿航还要去掰,忙说够了够了。

    她也是因为考虑到要做风干的肉干,所以需要不少的盐,才会说多带几块回去。阿航去找了根柔软的藤蔓,然后将几款干泥巴捆在了一起,两人吃了点东西,然后就打算往回走了。

    阿航是气力惊人,但是手也是只有两只,所以阿绫也是手上还是拿了个稍小的罐子。

    往回走的路上,自然是放松了不少,两人脚步轻快不少,阿绫觉得自己的脚似乎都没有那么疼了。

    大概接近傍晚的时候,两人到了一处水源处,打算吃了东西然后找个稍微安全点的地方晚上休息,阿航让阿绫在原地呆着,自己先出去走了一圈物色好了地方,是一个天然的山洞,看着还挺是安全的。

    等他回去的时候,就看见一条中型的蟒蛇就在阿绫的身后,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人迅速冲了上去,手上拿着一根木棍就打了上去,砸在了蛇的头顶,棍子断成了两截,然后阿绫也是被她拉了过来,转身看见那身躯粗壮程度都是自己两倍的蟒蛇,身上是灰色的蟒纹,真是触目惊心,自己方才是背着水的方向的,差点就整个人进它肚子了,暗道好险!吞了吞口水,简直惊心动魄,多亏了阿航救了自己,这种蛇是在水里出没,毒性倒是没有,就是体积有些大。

    阿航丢到刚才随手捡起的木棍,然后从阿绫手上接过另一条木棍,刚才留给她拿着防御的,这个是有经过加工的,棍子的一头,是细尖的,所以力道足够的话,是可以刺进动物的皮肉里,阿航是打算将这条蛇给杀死的。

    所以人几步走了过去,棍子再度敲打在了蛇的身上,蛇在地上不断的翻滚,就想着逃跑,但是它的身体真的是有几分笨拙,这时候就是劣势了,后面反过来攻击阿航,被阿航找到机会给戳了进去,很明显以被阿航戳进七寸的地方,然后抽搐了好些下,留下了一团血渍,然后就死翘翘了。

    两人查看了一番那条蛇,然后远离了这里,因为血迹有时候是会引来野兽,找了一块草地,然后位置相对坐在了地上,阿绫对着阿航笑了笑以示感激,随即笑容凝滞在了嘴角,眼睛瞳孔放大,嘴上忙惊呼道:“小心!有蛇!”

    可是阿航却是没有看见,也没有感受到,手臂上被一条绿色的蛇给咬了一口,一阵刺痛才将视线转向了手臂,还条件反射微微甩动了一下,本来因为外出,他们都是穿的长衣长裤,这是为了避免被一些虫蚁叮咬,但是阿航的麻衣袖子是卷起的,蛇是从旁边的一个长得较高的草上窜出来的,直到到了阿航的手臂上,和古铜色的皮肤相映衬,这才被阿绫注意到了,可惜还是喊晚了,小家伙的尖牙就一口钉进了阿航的手臂,距离手肘稍近的地方。

    小腿有裸露在外边伤口没过一下就变得有些乌黑起来,根据刚才一瞥看大的特征,颜色鲜艳,头小呈三角形,尾巴短促,再加上伤口处反应,明显可以辨别出,这是有毒的,蛇摆动几下就迅速的扭走了,居然还是一条小蛇,只有指头粗细罢,又是和草一样的颜色,难怪是被忽视了,就连阿航也是没有注意到。蛇被一甩掉进了草里就无影无踪了,哪里还找得到,报仇都是没法子了。

    阿绫看见伤口,脑袋里的知识迅速的反应了出来,从带的东西里找出了一条细长的麻布,然后就绑在了阿航的手肘上方,使劲用力绑的紧紧的,又去拿了舀水的小陶罐装了水过来,速度简直突破极限了,放了一些盐颗粒进去,对着手臂上的半个小拇指大的洞孔进行了清洗,然后漱了一口水,明显可以看见乌黑的范围更大了,她扶着阿航,握起他的手臂,嘴唇毫不犹豫的贴了上去,然后一口一口的吸允,吐出,中间还漱口了几回,直到后面血渐渐的从黑色回归了鲜红色,这才心里松气,又用盐水帮他清洗了一下。

    好在这是条小蛇,虽然有毒,但是毒性没有那么大,它的毒汁也是没有那么丰厚,不过对于阿航还是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当即就有些眩晕,视线变得有些模糊,看人都是觉着在晃动,人影绰约,脑袋也是一卡一卡的,身体软软的,但意识并没有完全的模糊,这些都是被毒蛇咬了的正常的症状,阿绫所做的步骤也是都是被他看在了眼里,虽然看不懂,但是也是知道这大约是为了他好,所以他没有多说,任凭她施展。部落里有很多被这种蛇咬伤就死了人,他也是见过,随着黑血被吸出,他也是慢慢的感受到了自己意识渐渐的回归,不过还是感觉身体虚的很,感觉被麻痹了一般。

    “有没有感觉好点?”一切都弄好后,阿绫对着阿航担忧问道,这可是医药极其落后的时代,她这里虽然进行了急救,但是也只是暂时的稳定,后面还有需要看运气和意志的地方,就算是放在现代,得不到及时的救援,也是会挂的。

    其实用刀放血才是最快的办法,但是这没有小刀,所以她只能吸出毒血,明显效果还是差上一筹。

    “谢谢。”阿航虚弱的说道。

    阿绫这会儿是内疚极了,因为感觉情绪都是堆积在嗓子眼,眼睛红红的,喉间有几分含混的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拉着你来陪我弄盐巴的,不然你也不会被毒蛇咬。”已经隐隐见了哭腔,刚才的紧张急救过后,这会儿不良情绪都是爆发了,要不是因为她,阿航哪里会遇上这种事,做吃的算什么,阿航没了才是最让人觉得窒息的事情,他绝对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正文 第二十章 救援挣扎
    &bp;&bp;&bp;&bp;“没事的,我现在也都是感觉好多了。”看着阿绫有些殷红的嘴唇,这是因为吸毒血的缘故造成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影响,那毒液在他的血液里,会让他如此反应不良,进了她的口里,会不会也一样,她不怕会死么?他感觉胸膛的某处似乎引入了某种暖暖的东西,好似烧沸腾的水那般,烫的他不知所措。“你的嘴没事吧?”

    阿绫摇了摇头,她嘴巴就是有些麻而已,其他的倒是没什么,现在天色也是隐隐的有些暗沉了下来,要是不转移阵地,待会儿要是对上野兽,那可就真的是要喊我滴个乖乖了。

    询问了之前阿航找的洞穴的位置,她估摸着时间,大概有个半个小时了,先将阿航的手臂上绑着的麻条松开,舒缓了一下他的血液循环,然后又将麻布绑上,扶着他顺着他指引的方向走去,将阿航安顿靠在岩壁上,好在不远,人又跑了出去,将随身带着的一些东西,还有装盐的陶罐移了一罐进来,怕等下要用,其他的就留在原地了。

    和阿航招呼了一声,就在草丛间寻找一些中草药,好在她还是认得几样的,这个是当初她去野外探险的时候,有去做过几天的培训,这些也是知道一些,有几样草药的图片也是有在投影仪上进行过展示,所以她脑海里是有些印象的,必须是要去找找的。

    那几样药材中,是属金银花,车前子,半枝莲等比较好辨认,所以她在草丛里仔细的辨认了起来,现在虽然好些了,但是还是得看几个小时后会不会有什么事,所以能有什么预防措施,还是必须要尽量的去做。

    好生寻找了一番,最后她也是只找到了金银花和车前子,抱着一大堆就跑了回去。等这次事情要是过了,她还要好好的去研究一下药材,这东西真的是必不可少的,脑袋里有多少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她都是要翻腾出来。

    将金银花和车前子用石头捣碎了,研磨成了黏糊糊的一团,然后把这盖在了阿航的伤口上,用麻布包起来,阿绫也是没法子放松下来,整个脑皮都是绷紧的。

    过了一两个小时,给阿航喂了吃食,他再度开始了半昏迷的状态,问着,伤口也是隐隐的有些发疼,微肿了起来,嘴唇青白,有些泛恶心,阿绫不禁愈发的自责起来,这会儿也是都祈求自然神了,如果她真的管用的话,她以后一定好好地也尊重信奉她。

    看着阿航的状况一步步的不好,呼吸都是粗重了几分,阿绫的心底凉兮兮的,自责淹没了她的心潮,压抑的她呼吸都困难起来,这会儿她也是无比的想念着小言,如果小言在的话,还可以和他商量一下,也不至于现在这样什么办法都拿不出来,泪水汹涌的从眼角滑落,湿了衣襟,她能做的就是祈祷,就是不断的给阿航换药,争取那一线生机,希望他能够度过这次的蛇毒之害。

    她也是有向系统恳求过,但是没有任何一丝反应,这种事情,系统是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插手的,因为它的插手,只是会造成后面的结果更加的恶化,再者没有小言,它也没有那么智能,阿绫也就像和个木头说话一样。

    之后阿航是渐渐的陷入了昏迷,身体实在是撑不住了,眼中最后的印象就是阿绫泪眼婆娑的样子,有人在为他哭泣,伤心,这是在乎么?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般的情况,在他预想他的死亡时,他在乎的人应该是都是先一步里离他走了,也不会流泪,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了,但是他真的很想自己能够延续生命,顽强的意志和伤害身体的那些东西苦苦的做着斗争。

    阿绫擦过眼泪,紧紧的守在阿航的身边,哭泣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她要坚持这自己的信念,她要相信阿航,苍天会给他一线生机的。

    她凑到了阿航的耳边,低声喃喃道:“阿航,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呢,我还没有追求你呢,还没有让你喜欢上我,所以你千万不能死。你答应我,好不好?”前面的语气霸气凌厉,说到后面都变成了哀求。

    阿绫是一刻都不敢闭眼,严格的半个小时给阿航手肘上方绑着麻布的地方松开一两分钟,以保证血液循环,对于敷上去的药,也是两个小时换上一次,暗暗的等待希望能够降临。

    如果阿航真的是死了,那么她这次的攻略就是失败了,灵魂散为点点星光,从此就再也没有那个寡言心善,狂热追求力量,逗弄起来会害羞,眼神璀璨,在乎朋友和部落的他了,一个用行动说话的人。

    她恨不得以身代之,这都是因为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绫真的是度秒如年,难受的紧,而阿航的身体居然发起了高热,脸上从之前的苍白黯淡变成了潮红,真真是让人揪心不已,还好她之前有存了水,只好用水给他擦拭着,麻布沾水放在额头,一次次的换着,热了就换,多项事情综合,一晚上下来真的是都没有丝毫停下的时间,她自己脸色也是看着很是不好了起来。

    好在高热缓缓的退了下去,阿航也是还有呼吸,此时天已经是微微亮了,原来已经度过了一夜,阿绫感觉自己脑袋沉重的很,微微晃动一下就挺是不适的,眼睛下边已经有半圈淤痕展露,但是精神还是前所未有的紧绷,丝毫不敢放松下来,她不知道阿航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是好了还是仍然是处在危险中,因为他也是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整个一晚上,她都有在阿航的耳边聒噪的说着,希望能唤醒他的意识,最后自己在胡说些什么,自己都是不清楚了,脑袋里一片浆糊,但是她也是觉着估计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能耐,甚至忍不住想,要是阿锦在这里,和他说话,会不会有用的多。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醒来
    &bp;&bp;&bp;&bp;不过她可以确保,她昨天晚上真的是一丁点儿都没有提到阿锦,她就是这么死心眼,即使产生过那么一丢丢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她也不会真的去提到那个人。

    想想万一最后阿航真的那什么了,最后耳边还是被自己重复的一直说着阿锦,不禁一身鸡皮疙瘩,她抹脖子的心都是有了,她真是无法接受,就算是死了,他也只能听自己唠叨些没营养的,小心眼杠杠的。

    其实她昨天晚上那些碎碎念,都是被阿航以为是做梦那种感觉全听在了眼里,听见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胡说的那种,整个内容乱七八糟的,之前听着的还好,什么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什么大卸八块,什么拿去喂老虎,简直一点都不美好,他都觉着好笑,甚至都是因为这,才坚持了下来。他简直是无法想象,阿绫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他认为她所看到的那一面面已经是够多的了,但是再度的刷新了他的认知。

    后面他倒是想睁开眼睛,但是一直也是睁不开,但是阿绫为了他做的一些,通过身体,他都是感受到了,甚至偶尔还听见了几声小声压抑的呼声,但是这个真的是不明情况。

    再往后面的时候,他还是真的睡着了,不是那种因为身体给精神造成的影响而产生的疲惫,是因为疲劳产生的疲惫,抵抗不住,所以就那么睡了过去。

    阿绫坐在一边,昨晚说话太多,所以喉咙真的是有些干渴和微肿胀,说话都有些带嘶哑了,现在天也是亮了,她也是感觉没有晚上那种害怕和惶恐了,也是不说话了,昨天晚上,因为对于黑夜的一种畏惧,让她无限放大了对于未知的一种不定性,才焦躁成了那个样子。

    现在的她依然是只能够重复的做着之前的事情,事实上,要是阿航能够有所好转,那么带他回到部落里是最好的方法了。这样她想到什么方法也能够施展的开一点。

    阿绫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是惊出或者忙出一声冷汗,然后干掉,再然后又这样,如此反复,要不是之前休养好了身体,哪里可以这么着来折腾。饶是如此,后背还是觉着发虚的很。

    又过了两个小时,阿航身体微微动了动,睫毛颤动,眼皮子上翻,睁开了眼睛。

    阿绫只要是在洞穴里,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自然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变化,惊喜的不知所措,拿着一罐子水,杵在了原地,她是取了水,打算喂他喝点的,或者沾湿一下嘴唇也是不错,阿航的嘴唇已经干涸的不成样了。

    眼睛适应了光亮后,看向身子背着洞口的,逆光方向的阿绫,虽然她的脸因为光线有些黑和模糊,但是他也是能够感受到那一双水瞳里迸发出来的强烈的喜悦和盈盈的泪光。

    被阿航注视了一下,她才反应了过来,然后抱着装水的罐子向前,凑到阿航面前,小声问道:“你要不要喝点水?”这会儿她才惊悸,阿航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消瘦了不少,这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居然成了这般,她都不敢大声说话。

    阿航点点头,阿绫把阿航的脑袋扶起来,将水倒在了洗干净了的漏斗状的叶片上,然后慢慢的喂着阿航。

    喝了有那么多水时,阿航摇了摇头,阿绫收回了谁,然后接着问道:“你饿不饿?”

    阿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咳动喉咙,润了润嗓子,随即开口道:“有点饿,但是没有胃口。”

    “那你吃几个果子?”果子好歹是酸酸甜甜的,应该能够激发一点食欲,现在之前煮好的粟米也是馊了,压根就不能吃了。

    其实阿航他实在是不想吃的,但是看见阿绫那种期冀的目光,点了点头。

    阿绫洗了几个果子递给了他,阿航接过,还是吃了起来,甜丝丝的味道还是引动了触觉,几个下腹,感觉是好多了,动了动身子,他对于自己这有些使不上力气的身体也是很是不适,还真是虚弱,眉头紧锁。

    阿绫也是吃了几个果子,然后纠结了半饷,问道:“你现在感觉能够行走么?”她还是觉得如果能扶着阿航走动的话,那么还是回部落比较好,现在吃的东西已经是快没有了,阿航也是需要调养。看现在这情况,他昨天晚上应该是已经挺了过去了,所以她悬着的心也是可以放下了。昨天晚上在这里呆着,没有出现什么野兽,她也没那个心思去担心,但是现在,她不得不担心了,若是夜晚碰上个啥的,那么凭着现在的阿航和自己,也是应对不了,还真是没有想到会陷入这样一个境地。

    阿航顿了顿,然后点头。

    她商量性的语气开口道:“要不我们现在就离开回部落?”脸上隐隐的含着担忧。若是现在出发回去的话,速度不快不慢,在晚上的时候,也还是可以赶到部落的,昨天下午,他们赶路很快,一半的路程事实上已经是走完了。

    阿航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然后应好。看着阿绫蓦然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真一下有些怀疑那是不是自己臆造的,但好似又是真的听见了,现在看阿绫一点也没有那脑海记忆里说话凶狠的样子,就着这问题,她倒是好生想了一会儿。

    阿绫和他说了句等等,然后一咬牙跑去昨天那个地方,这一会儿,也耽误不了什么时间,下了把狠劲,将那几块盐巴泥和罐子分期给扛到了洞穴这里,气喘吁吁的直喘气,脑袋里不禁冒出一句话,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是真的舍不得这盐巴,毕竟阿航扛着走了这么远也是蛮辛苦的,还有她寻找了那么久,执念深深。还好她这段时间坚持锻炼,不然哪有那气力。

    后面阿绫收拾了东西,最后只带上了一小罐子的盐,这个是为了后面给阿航熬粥来调味用的。还是要带回去的,其他的就先放在这里吧,过些天再过来取,扶着阿航走的时候,眼神一直是依依不舍的看着这两罐子盐和一捆盐巴泥。

    p:本来明天生日,打算加几更福利来着...,我的拳拳之心,不过,好像..貌似因为昨个失眠,三小时睡眠,今天又坐了车,晕乎乎的,下午碎着了,噢,还碎了一下午!!!不忍直视,居然木人喊我起床,qq,简直打破了我的规划,我努把力,看明天能多码不...咳咳,尽量加更,我群里夸下的海口,要咋补,羞羞脸~。还有几小时要满二十了,感觉下面就是往三十走了(⊙o⊙)...忧伤↗捂嘴,明天应该也会忙死~~盾~~继续码字~~~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审视
    &bp;&bp;&bp;&bp;她一手提着陶罐,一手扶着阿航,沿着来时候的原路返回,其实阿航身体的力量并没有完全的压在了她的身上,都是他自己在坚持走的。

    这还真是萧索的可以,来的时候,后面一段路,阿航背着阿绫走。回的时候,后面一段路,阿绫搀着阿航走。

    一路上谁也都是没有吭声,其实阿绫已经是很是疲惫了,双眼可见密布的红血丝,红通通的,但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往前走着。

    中间也是歇息了那么一会儿,喝了点水,吃了几个果子,这也差不多是带着的东西中仅剩的了。

    红艳艳的太阳晒得人实在有些发晕,阿绫摸了摸额际的汗珠,犹疑了一下,又去给阿航也是擦了擦,他的汗珠滚滚的,一颗一颗掉下,似乎比自己还好多的多。

    之后再度往前走,在太阳差不多完全落下的时候,两人终于赶回了部落,真的有一种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守得云开见日,的感觉。

    回了部落门口,到了勇士把守的地方,阿航手底下的勇士很是惊讶他竟然成了这幅样子,担忧不已,忙代替阿绫扶着他,送回了洞穴,旁边一个姑娘也是前去扶了阿绫,明显可以看出阿绫状况也是不怎么好。她确实也是有些坚持不住了。

    各自分工,还有个勇士跑的飞快,打算前去请阿睿巫祝过来看看。

    有事就找阿睿巫祝,已经是部众根深蒂固的思想了。

    阿睿巫祝听说阿航出事了,也是飞快的赶了过来,那刚劲的步伐,简直是一点都不像个…老人家。

    一到达阿航的洞穴,阿睿巫祝锋利的眼睛就看向了阿绫,他第一反应就是阿航可能是遭了阿绫的算计,真是不该把这个人收进部落里,这会儿这种部落间极有可能战斗的关键期,阿航出了什么事,对于部落的影响那可就是巨大的,没有人比他更得勇士们的心,也更能统御他们了。

    阿绫坦然的接受阿睿巫祝审视的目光,这个她才不担心呢,她倒是希望阿睿巫祝能够早点看看阿航,对于阿睿巫祝,她还是觉得他是有些神秘的,指不定是能够有什么方法能让阿航好的快一些,她的目光大多是一直系在阿航身上的。

    无论如何,阿航才是最重要的,看了阿绫几眼后,阿睿巫祝走到了躺在石床上的阿航旁边,从头看到脚,最后明显的看到了他的伤口应该是在手臂处,也只有这一处,因为那里是包着的。出声问道:“这里是怎么了?”

    “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被毒蛇咬了。”

    阿睿巫祝大惊:“什么,被毒蛇咬了,咬了多久了,现在感觉如何了?”边说着阿睿巫祝边打开了阿航伤口处包着的麻布,将草药弄开,掉在了地上,阿绫去了一旁,又将一些叶子和花择出,开始捣碎工作。

    阿睿巫祝看了看伤口,确实是被毒蛇咬的,对于阿绫的怀疑也是去了几分,再怎样,她也不可能驱动毒蛇,之前走在路上询问那人时,实在是啥也没问出来,只是一个劲的说受伤了,伤的挺重。

    “昨天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就被咬了,是阿绫把血吸了出来,还放了草上去,现在感觉好多了。”阿航听着询问,认真的回道,又指了指地上的掉了的一团草泥。

    事实上阿睿巫祝对于部众被蛇咬了,倒是没有什么有效的法子去应对,他的经验就是知道大概是什么时候加重,能够撑多久的问题。

    听阿航说被咬了一天了,现在也只是这个样子,相比于他之前看到的那些个情况,简直是天壤之别,这是因为阿绫的做法救了阿航?捡起地上掉了的草,放在鼻尖吻了吻,也没有感受出什么其他的来。

    现在也是挺晚的了,看来这次阿航的情况和他所看到的那些都是不大一样,似乎已经是度过了危机?他虔诚的并合双手,沉声开口道:“明天早上给你做个祈福仪式,现在还是早点休息为好。”这么晚了,要准备什么也是来不及了,希望明天的祈福,自然神能够给他以福祉。

    阿航点了点头。阿睿巫祝将那几个勇士都是遣散了,然后就留了一个阿远下来,照顾阿航。

    阿绫捣碎了药,然后再度贴在了阿航的伤口处,包了起来。

    现在也是有食材了,她打算等下给阿航煮点粥食,被蛇咬后,后面一段时间的恢复中,都是要吃清淡一点的东西。

    去卧室取了晒干的蘑菇,还有拿了粟米,她就先出去了,将陶罐放在她之前在洞穴门口的递上整饬出来的一个有点像灶的坑洞上,下面可以烧火,上面可供放一个适当大小的陶罐,她之前就是用来打算煮东西才弄的,像她们这之前煮粟米的话,都是将陶罐架在火中间烤的,等火堆熄了再拿下来的,说好听点,这方法简直是古朴的可以。

    阿绫将米淘好,然后洗干净蘑菇,撕扯成小片小片的,然后和粟米拌在一块,加水,火光明亮的燃烧着,加木材,水渐渐的沸腾起来,渐渐的搅拌了一下,然后在米粥黏糊到一块时,估量着加了盐进去。

    将火灭了,陶罐捧了下来,掀开陶罐的口子,粟米的清香和香菇的美味融合,香味传的飘远,自己先尝了一口,味道挺不错。

    阿睿巫祝和阿航在洞穴里对话,阿睿巫祝还是不放心,认真的和阿航询问了一番。

    只有自己两人私下在场,阿航这会儿是细细的阐述了,对阿绫话里行间还是很是维护的,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说好,那么阿绫可能会面对阿睿巫祝深深的怀疑,对于这方面,阿睿巫祝的戒心是空前绝后的。莫名的,他不想她受到这种怀疑。

    后面阿绫煮的粥的清香也是透过微微的晚风传到了洞穴里,颇为诱人的香牵动了他们的鼻子,忍不住顺着味道来的方向嗅了嗅,饶是阿睿巫祝也是如此,但是他鼻尖只是动了几下,就收敛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好吃
    &bp;&bp;&bp;&bp;作为巫祝,需要无时无刻的注意好自己的形象,不然怎么在部众面前保持自己的威严。

    阿绫端着粥进来,阿睿巫祝再度仔细盯了阿绫几眼,然后和阿航说了几句,就打算离开了。

    阿绫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对阿睿巫祝的眼神还是浑然都不在意,笑笑开口道:“阿睿巫祝,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伸手不打笑脸人,阿绫是笑的真诚的不能再真诚了。

    阿睿巫祝老脸一红,摆了摆手,就离开了。在你心里非议和怀疑别人的时候,别人对你笑的这般纯洁无暇,那一瞬间的尴尬程度,简直无以复加。

    阿绫把粥倒在了陶碗里,给外边的阿远送去了一碗,他被阿睿巫祝吩咐在这里注意阿航的情况变化,要是有所恶化的话,那么就马上去通知他,所以今晚是要帮着守一晚夜的,无论如何,送上一碗粥来感谢,是非常有必要的。她等下是非常非常有必要睡觉了。再不睡,她就等着先挂了。

    阿远自香味开始飘荡的时候,眼神就一直往这里瞥了,倒是没有走过去,之后看着阿绫把粥端进了洞穴里,不免是一阵遗憾,勾起的馋虫只能是用意志力压住了,明明他不是已经肚子很饱了么!看见阿绫给他端出来了一碗,因为不好意思,所以脑袋里有那么一秒的想推拒,所以反应慢了一拍,最后还是压不下内心想要尝尝的*,有些手忙脚乱的接过,然后道谢,看着阿绫进去。心里想道,无怪乎阿铛能和她关系那么好,这真的是个好姑娘,就比阿铛差一点点。

    其他的词他不会用,好已经是很好的评价了。喝了一口之后,这个赞美愈加的真诚,这是他吃过的最好的东西了,应该是阿绫姑娘特意给阿航煮的,这么一想,自己是吃了本来给阿航吃的东西,阿航还在虚弱中,不由有些内疚,打算今晚好好的守着,或者这几天都要来帮忙守着,这样才能对的起刚才吃的东西,事实是他有点小私心,要是他每天晚上来,是不是就可以每天能够吃上一份。不,好吃的他应该留给阿铛吃,即使他再想吃。

    阿绫进了洞穴,又给阿航舀了一碗,然后把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阿航给她的那个类似勺子又似铲子一样的东西放在了碗里,这个勺子已经完全变了样,她没事的时候就用石块磨,现在已经是无限接近现代社会的勺子了,可以用来舀稀一些的粥了。

    阿航这一天一夜,除了吃了几个果子,就没吃过其他的东西了,就刚才的时候,闻到这股味道就已经是有些意动了,感觉自己那已经丧失感受力的胃再度恢复了感知,饥饿感一阵阵的弥漫,不过看见阿绫给他舀过来的粥里放了那个婴孩吃东西用的勺子,握着勺子的手一阵抽搐,然后将勺子拿了出来,放进了旁边阿绫的碗中,这东西他才不会用。

    然后他直接对着碗沿喝了起来,这种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吃过,真是好吃极了,然后又呼了一大口。惊讶的眼神不由的看向了阿绫,她竟然还能弄出这样好吃的东西,又是几口,碗里的粥已经到了底。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是不怎么可能会吃下这么多东西的,实在是不想吃,但是一碗见肚后,他居然升腾起了再吃一碗的*,手上的碗还没来得及多拿几秒,话也是还在酝酿中,就…就被阿绫从手中夺过了,然后再度舀了一碗,放在了他的手上。

    阿航接过,然后又一碗下肚,碗再度被取走,然后没有拿回来了。阿航看着装着粥的罐子,眼中明摆着是还想再喝一碗。

    阿绫解读出了他的意思,嘴角轻笑道:“太久没有进食,不宜吃太多,等明天早上我继续煮。”她自己也是没有多吃,七八分饱就没有进食了,阿航都吃了两大碗了,这是考虑到阿航平常的时候食量过于惊人,若是按照比例来说的话,那他的胃比别人的承受能力是强的多的,所以这才允许他吃两碗的。

    阿航点头,然后道:“那你去休息吧。”他其实在回到部落的时候,这句话就打算说出口的了,但是一直没有给他说的机会,后面阿绫居然跑出洞穴了,阿睿巫祝和他说话,他又不得不陪着,所以现在才说出口。

    阿绫点头,她估摸着自己现在绝对是已经到了沾枕头就可以睡着的状态了,就差临门一脚了,出去和阿远交代嘱咐了几句,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小洞穴了。

    从症状来看,阿航中的这种应该是神经性蛇毒,所以他的危险期是三天,过了三天后,要是没有什么事了,才是真的没事了,现在也才是过去了一天,看着他好似是好转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抵抗过去了,但是有所预备也是好的,所以让阿远盯着是很需要的。

    她是实在撑不住了,躺在石床上,没过几分钟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不过到早上的时候,她还是一清早就嚯的坐了起来,这次都是没有迷糊期,脑袋清醒的很,就去给阿航熬粥,当然,守护了一夜的阿远也是有一份的,看了阿航睡的很是香甜,阿绫对阿远很是感激。

    粥弄了满满一大陶罐,够吃个饱还有余,这是考虑了阿睿巫祝的一份的,她可是早打算用食物来诱惑阿睿巫祝的,但是可巧的是,阿睿巫祝是吃了再来的,所以再度错过了粟米香菇粥。

    看着阿远吃的时候斯文的样子,明明是很想一口喝完,但是却是轻轻的沾一下碗沿,好一会儿,碗里的粥和没动一样,这分明不对劲了,阿绫问道:“阿远,你为什么不吃?陶罐里还有很多,足够的!”

    阿远悻悻的将碗放低几分,然后带着几分不好意思道:“我是想留着给阿铛吃。”明明是高大的汉子,脸上的笑容确是憨厚纯澈,动作间也是几分拘谨。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罪过
    &bp;&bp;&bp;&bp;那一瞬,阿绫被感动了,鼻梁涌起一股酸涩感,作为好朋友,她为阿铛感到开心,这是个绝对值得交付一生的人。她为这种纯挚的感情而点赞祝福。

    “没事的,你等下可以去喊阿铛一起过来吃的。”阿绫忙道。

    “真的么?”阿远摸了摸自己的脖后跟。

    “当然。”阿绫瞪了他一眼,她还能骗人不成,阿铛怎么说也是她在这世界最好的朋友。

    小小的感慨后,她眼神瞟向了阿航,什么时候阿航也能对她这般,感觉还是任重而道远的样子,而且这次自己还把他给害了一回,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不禁忧心忡忡,现在做的一切也都是在弥补来着。

    阿铛是个粗心的,但是阿远却是个心细的,从阿绫对阿航的种种的细微动作来看,他可以隐约的感受到阿绫对于阿航是很是珍视的,就像他对于阿铛一样,但是阿航对于阿绫如何,他就有些看不出深浅了。

    上午的时候,他回家睡觉,打算中午吃了饭后,继续来守着阿航。

    而阿航,则是被阿睿巫祝带去了圣地,阿绫没有进去,是在外边等着的,所以里面进行了什么,她一无所知,但是等阿航出来的时候,隔着有一定距离时,她就明显的感受到了阿航整个身躯里散发着比之之前旺盛许多的生机,那就是一种迷蒙的感受,言不清,道不明,可她就是触到了,很是奇异,这使她呆愣了,手还不自觉的扬了起来,仿佛在触摸什么一样,有什么也是在指尖轻轻的流动,在看见阿航走进她的身边的时候,双眼凝神,迸发出一种强烈的喜悦,在看向一旁的阿睿巫祝时,手讪讪的放下了。

    阿睿巫祝此刻心中仿若是排山倒海一般,翻滚不止,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到的东西自然是和别人不一样。刚才阿绫手伸向的方向分明就是生命力流动的地方,她怎么能够感受的到?

    就算是他自己,都是几年前还摸索到的,而年轻的几个候选人中,有这等潜力的他也是没有发现谁有,而且他们都还是进行过一定的感应神灵的训练的,还学习了相应的咒语。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天分,这是天生的和自然神相契合么?要是她经过训练,知道如何去沟通和借取自然神的力量的话,那么,是不是?脑海里这个念头一升起,是无论如何也是压不下。

    本来眼神贯注在阿航身上的阿绫,看见阿睿巫祝这如狼似虎,带点探求,又带点明灭挣扎的眼神,晦朔不已,一阵鸡皮疙瘩,眼神不自主的移了过去,心里嘀咕道,这阿睿老头子是怎么了?她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心是突突跳的。莫不是她打阿航主意的事被发现了?但是也不该是这种眼神呐!

    眼角一抽,还是远离为妙,忙拉了下阿航,挤眉弄眼胡乱动了好几下。大意是:“好了么,回去休息吧,别打扰阿睿巫祝了!”

    阿航居然看懂了,对着阿睿巫祝道:“谢谢阿睿巫大人了,那现在我和阿绫就回去了。”他说话向来直接的很。

    阿睿巫祝深沉的点点头,又看了阿绫一眼,这事需要好好的考虑。任谁人心里都有一个鸿鹄大志,他也是有,不说远的,希望兼并统一部落,这太高远的,就说近的,总归是希望自己部落的人能够衣食无忧,安康一生,这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守候了,现在有一个很好的胚子,培养起来可以将这些实现,他无论如何都是不舍得放开,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这个想法实施下来,又是很待考据的。所以说,这真的是个艰难的命题。

    其实吧,他完全想多了,就算是他想,阿绫答不答应也还是一个未知数。

    阿航现在也是不能出去带着勇士去巡视了,他只能是呆在洞穴里,颇是无事,人是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特别容易多想,而且想的都是些胡七八糟的。

    阿绫真的不是故意蝴蝶似的一直在阿航面前打转,她是一直像个陀螺似的忙碌,虽然忙的都是些小事,但是真的有一种根本停不下来的感觉,中午还是给阿航煮的香菇粥,但是晚上该得换换样式了,总是吃,再好吃的东西也是会厌烦的。

    事实上这粥也是没那么好吃,也就是家常的那种地步,特别好的地方就是在一种配料的简单,完全就是熬得粟米和香菇本身的一种味道,没有添加别的,最多也是放了个盐,这倒是很有必要的,对火候是掌控的还可以,不过这种用来养生很是不错。她以前做饭菜,更多的也是喜欢用挺多的配料来创造味道,而不是这种类型的,所以她的水准完全是没有发挥出来。

    因为她的打转,所以阿航眼前脑海里满是她的影子,不过他从不是个多想的孩子,就像和尚思维一样,心里念叨着一句,“&%#¥,自然神,真是罪过了。”然后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但是还是驱不散,尤其是那天晚上的那些话,就像紧箍咒一样,卡的他死死的。

    经历这么多世界,尧尧一直都是被伺候的主,这个世界,完全的伺候人,倒是也是做的还可以。

    中午的时候,她睡了个午觉,然后就出门寻找一些鲜嫩的野菜,给换换粥的口味。阿航自然是嘱托给前来的阿远和阿铛了,自早上送了粥过去后,阿铛就自告奋勇的和阿远一起杀了过来。

    她离开的时候,阿航还没有醒来,他可能是因为身体的缘故,所以睡的比较沉,而且是有些嗜睡,这可能是身体恢复需要一定的机体自我休眠,只要确定他是在睡,而不是昏迷,那是睡多久都是没有问题的。

    阿绫压根就没想到这么一个短暂的离开就被阿锦给钻了空档,之前她在那么久,阿锦都是没有出现,这会儿,她一离开,阿锦就马不停蹄地杀来了。

    丧失了一个交锋的机会。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简直不可置信
    &bp;&bp;&bp;&bp;也给了阿远和阿铛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对于自己之前的猜测,阿远也是告诉了阿铛,阿铛表示,这种事情一定是要支持阿绫的,这会儿她才是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放出阿绫那次问起她的那句话,原来她喜欢的是阿航啊,难怪情路那么艰难。

    阿锦到的时候就是看见阿远和阿铛就像一对门神似得杵在门口,把整个洞穴口是堵得死死的。

    她嘴上噙着的笑容一僵,然后调整,再度扬起笑容,然后走了过去,眼神对向的是一旁的阿远。

    “这位勇士,我是阿锦,也是阿航的好朋友,听说他受伤了,所以想进去看看他,麻烦让一下,好吗?”说完后,脸上还带着几丝羞涩,适时的低下了头,露出优美的脖颈。她们这些候选小巫祝是无需从事农事的,所以身子没有那么壮实,皮肤也是好上许多,娇美动人,不是阿绫的那种娇媚,按照阿锦的审美而言,她是对自己这副身子很是满意的,也懂得怎样去利用自己的优势。

    好朋友,去她的好朋友,事实上她昨天就知道阿航受伤回来的消息了,但是想着实在天色已暗,那就别去看了,但是一早听说阿睿巫祝居然给阿航举行了祈福仪式,她们可是知道这祈福仪式做一次是有多么的难得,所以实在是按耐不住了,但是之前她是在和阿峰在一块,最近不知道怎的,阿峰对她的态度愈加不似之前了,这可是然她急死了,所以难得有相处的时间,她就不想分开。事实上,这就是她在部落勇士间刮起的一阵春风造成的影响,然而,她并不知道,许多的部落里的女性部众,对于她已经是恨得牙痒痒的了,任谁总有个称作青梅故小的人找着自己爱人或者恋慕的人,想谈甚欢,找了一次还来二次三次,心情都是会很是不佳的,真是把不把她们放在眼里了,气集结于心,但是并不敢爆发,这自然是有那么些顾忌她的身份的缘故。

    俗话说,沉默的越久,爆发的时候的力量也是更加不容小觑的,所以阿锦这是把自己往死里作。

    也是因为这,阿峰也是莫名的不爽,明明阿锦不是说爱慕的自己么,都表明了心意了,这会儿还这么着做,是个什么意思,要不是看着她看自己的眼神,还是始终如一,把其他的怀疑压下了,指不定现在是个怎么回事了。

    再然后,是因为午间日光实在是太毒了,她不想晒坏自己的皮肤,所以就继续推迟了一下时间,一直磨蹭着,然后到方才,看着日光好像收敛了那么点了,这才从自己洞穴出发来的。

    阿铛见她看阿远那明显是释放雌性激素的羞答目光,还有那白皙的脖颈,故意侧给阿远看,就算让她来看,也是忍不住多瞄几眼,都觉得甚是动人,脾气一拗,她这是要闹哪样,真是不能忍了。

    语气刻板生硬的回道:“阿锦姑娘,请回吧,阿睿巫祝有说务必要让阿航他好好休息的,他现在也是在睡觉,还是别打扰了。”

    阿锦看向她,眼神不屑的很,看着不就是个傻不拉几的胖姑娘么,居然敢这么和她说话,眼中暗光一闪,她昂起头,微背着阿远,神色轻蔑道:“我有在问你么?”语气是说不出的委屈,最后还给阿铛嘴型来了一句,小胖姑,然后再度转过脸期期艾艾的看向了阿远。

    这变脸的程度,简直是让阿铛咋舌,不过她现在可是没有心思来感慨这个,看阿锦做的事,简直是眼中怒火狂滚,这人,真是不要脸的可以,她刚才的语气已经是很是客气了,她就拦她了,怎么地,她有没有胡诌什么的。

    虽说她是候选小巫祝,了不起么,能不能选上还是个未知数,到时候,还不是和她们一样,有什么好傲的!

    她最厌恶别人说的就是她胖了,事实上她并不很胖,也就是微胖而已,但是长得可讨喜了,大家可从来不会这么说她。

    她个暴躁性格,话也是一般说不过别人,一言不合就会直接上手,打了再说,所以阿远生怕她一不小心就发飙了,以他的了解,她现在握紧拳头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不会去怀疑她,因为他足够了解,她不是那种别人不惹她她去惹人的人,自然是阿锦说了或者做了什么,就在刚才他看不到的角度,虽然也为阿铛恼火,但是他自然是不能看她真的把她‘光明正大’的打了,到时候受到指责的还是阿铛。

    他握住了阿铛的手,然后对着阿锦寒声道:“那你进去吧,不过好话说在前面,阿航现在还处于危险期,阿睿巫祝说了不让人打扰的,要是你现在进去的话,他要是出了什么事,阿睿巫祝追究下来,那么你可是要负责任的。”说完拉着阿铛让开了,把洞穴口完全露在了阿锦面前,一副极度坦然的样子。

    阿锦的嘴角再度一僵,这进去是值不值得,阿航可是被毒蛇给咬了,是很有可能就此挂了的,现在顶多也就是苟延残喘吧,不然之前那么多被咬的部众,怎么就没看见阿睿巫祝把人给救了回来,她之前打算来,不过是在阿睿巫祝面前刷刷好感罢了,但是要是因此有所损失就是真的有些得不偿失了。一时之间,就有些犹豫了。

    最后还是打算别进去了,刷好感重要,但是要是要承担阿航出事的责任,那么她就不乐意了。她扬高声音道:“为了阿航能够好好的养伤,我就不进去了。”

    在阿远看来,这明显是色厉内茬,底气不足的表现,眼中闪过浓重的厌恶和鄙夷,这人真是虚伪。他语气冷硬道:“那阿锦姑娘,那就请回吧。”

    之前阿远拉着她的时候,她还是有些生气的,使劲的戳他的手掌,尤其是他说让她进去看阿航的时候,怎么能这么做,明明为了阿绫,要把她堵在门口的,对于阿远的话,简直是不可置信。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伤心总是难免的(蟹蟹小瑕哒和氏璧)
    &bp;&bp;&bp;&bp;但是随后看见因为阿远后面的那番话,阿锦做出的表现后,她随即冷静了下来,心底嗤笑不已,这样的人,要是揍了,她还觉得脏了她的手了,不禁也是佩服阿远的脑袋,果然是比她聪明的多,无怪乎总是说她笨,看来她是真的有点笨噢!之前的那一点点气也是消散了,她才不会真的生阿远的气呢?

    等阿航好了,有的她哭的时候了,这样阴人一把的感觉真爽,让她欺负阿铛,他要是知道刚才这番话被几人的声音吵醒的阿航听了个正着,不知道会不会乐的笑的肚子疼。

    这女人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他都是有所耳闻,现在来看阿航,指不定是抱着什么坏心思呢,所以必须坚决杜绝,但是她刚才做了什么把阿铛惹气成那样,就坑这么一点,是远远不够的,只是利息罢了。

    因为她这一作,为后面的阿绫做某事的时候,提供了非常有利的帮助,这是后话。

    阿航听了这席话,简直是再度刷新他的认知了,当初她怎么就成了这副嘴脸和心肠了,让他自欺欺人都是有些做不到了,居然因为害怕承担责任,进来看自己一眼都是不愿,承担责任那是多大点事,之前阿绫为他吸出毒血的时候,就连眉头都是没有眨一下,那是死都不怕,心底的那个摇曳的身影被冲淡,再冲淡,就像沙滩上画的画,被海水一滚,再一滚,就带走了。而另一个身影,被不断地描摹,然后加上色彩,再然后成为活生生的一个动态的人。

    要是阿绫看到了这一幕,定然是会拍手叫绝,觉得她就算是没能对上也是没什么遗憾了。

    然而,阿绫对此一无所知,她的两个助攻事实上已经给她提供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形势。

    她此时在津津有味的选择着最鲜嫩的野菜叶子,然后洗好撕碎,放进粟米里。

    就是这种认真自怡自乐的神态,每次都会让他不由失神,阿航别开了眼,闭上,他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将手放在胸口,噗通的跳的好快,脸上也是潮红了起来。

    阿绫望了过来,以为阿航这是潜藏在身体内的蛇毒再次发作了还是高热反复,亦或者其他的,忙走了过来,手直接摸上了他的额头,没感觉很烫呐,可是脸是怎么回事?

    因为刚才想的有些多,这会儿阿绫的脸都是晃到他的眼前了,他带着几分急促的将阿绫的手拍离了他的额头。

    这两天,她用手试体温对于阿航来说已经是很是寻常的事了,他居然会把自己的手拍开,看着自己手上的掌印,她有些愣神,再看向阿航时,他脸上的潮红已经消退了,所以脑补了,刚才他莫不是在想着阿锦?不然怎么反应那么大,在看看自己的手,越想越觉得是,心底真是凉的可以,仿若是被浇了一桶冰水,整个一透心凉,低头沉默了半饷,也没有看阿航,就走开了。

    所以忽视了阿航那忐忑有带着纠结懊悔的眼神,他刚才是因为…觉着…觉着…被她手一触,整个人要被烧起来一样,所以急窘的拍开了,看见阿绫离开,他又很是无措,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释,又有些说不出口,在一路想着的时候脸也是迅速的白了下来,他一点都不想伤害她的。

    离开的阿绫,脸色比阿航还要差,出门煮了粥,心情也不复之前的那种欣悦了,而是觉得有些灰败,来到这世界虽然也是不是很久,但是她真的是有认真的攻略了,认真的协调拉近关系,以期成功了,但是似乎效果还是不怎么好,是阿航对于阿锦的执念太深了么?所以她攻略起来格外的困难,没有进展。这么想着,她格外的难受,弯腰往洞口添着干木棍,然后蹲下,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然后头埋了上去,眼中掉出了几滴眼泪,阿铛走了过来,小声呼道:“阿绫,你怎么哭了?”

    阿绫擦了擦眼泪,眼神有几分闪烁,但一脸正经回道:“刚才烟味太呛,所以熏着眼泪了。”后面还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又佯装着咳嗽了几声,她不喜欢被人看见自己脆弱的样子,更不想让阿铛为她担心,她就该快活的开心着。

    阿铛点头,没有多想,也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灿烂似向日葵,说道:“我帮你来烧火吧。”

    没等阿绫回答,就自己往洞口放木棍。

    阿绫站在一旁,眼神飘远,再飘远,要是阿航能够有什么让人能微多想的举动,那么自己即使还要做再多,也是觉得热血满满的,然而,他眼神那样的干净直白,就是没有一点她想要看到的东西。

    上次陪自己去取盐巴,估计也是碍于自己之前教授他拳法,而回报的自己,重重关照也是因为如此,就是没有任何私情的存在,就是这样,让人爱又恨,又心疼,他为人做了什么,比若救了自己的命,从来都是不期回报的,也就是这一点,深深的打动着人,好似当初有个人,似乎也是这般为自己,做了很多很多,这个念头刚升起,还未来得及挖掘,就被打断了。

    她是被阿铛往前凑,使劲嗅的可爱表情给逗乐,简直被馋坏了,没有继续了思索。事实上,若是没有阿铛这一打断,系统也是不会让尧尧再想下去,现在没有到时候。

    “等下你多吃点。”她握了握阿铛的手臂,笑着开口道。

    阿铛:“嘿嘿。”

    刚才的郁卒都是被这给冲淡的不少。

    粥好了后,阿绫舀好了两人的份,够她和阿铛吃了,然后其他的就让阿远给端进去了,他和阿航吃,而她就不进去了,她现在暂时还不想看见阿航,理智一被影响,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为了不让自己崩盘了,还是远些天再说吧。

    阿航在看见进来的是阿远的时候,眼中划过几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望,吃完一碗,手中的碗在手里握着,没有人第一时间给他取走再盛好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神苗
    &bp;&bp;&bp;&bp;过了小半饷,阿远看见,才询问他,他无意识点头,就接过了碗,给他盛好,再下一碗,是他自己盛的了,这个他还是能轻松做到的,刚才只是愣神。

    换药的时候,阿绫也是没有过来帮忙了,让阿远给换的,阿航看着眼前这略显粗鲁的动作,男的,总归是比女的动作笨重一些,即使心再细,最后打的结也不是阿绫打的那样似蝴蝶一样,而是皱巴巴的一坨,毫无美观性。

    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直到第十天,阿绫都是没有在他面前露面,没有进他的洞穴,都是径直回来自己的洞穴,他出去走动恢复时,也是没有看见过她的身影,好似从他身边消失了一般,除了每天变着味道的粥证明着,其实她是还在的。

    之前就有说,系统的功能是随着她攻略世界的一个个完成,也是帮助不断增加的,前提自然是不能系统影响到各个世界的走向变化,这个是强调多次的,对世界的影响,只能是尧尧来造成的,才不会使世界崩坏。

    正是因为系统的功能,所以阿绫是能够提前知晓阿航的活动,然后避开,她只是让系统在阿航有动作的时候,如外出什么的,就提醒通知,并没有展示立体三维图,这个她实在是害怕去看,系统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执行什么,其他多余的都是不会多说,多做的。

    是以,她对阿航这十天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也是知道,任凭她心里感受如何,攻略都还是要继续的,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受控制的,所以她只是想给自己一点调整的时间。

    阿锦听见阿航一步步好转的消息,简直是气炸了,她是被骗了还是错过了一个良机?无论是哪个,都是让她难以接受的,怎么会这样?他居然没死?挺了过来,所以在第五天的时候,经过无数的纠结,她还是再度上门了,这次是见到了阿航,但是也没有收到他特别相待,平常的叙述,不过阿航似乎多盯着她看了好久,往常不会这样的,这到底是好是坏,她真是也不知晓?

    其实他就是想看看,这到底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么?

    后面离开的时候,阿锦也是迷糊自己走的这一遭,到底是有所得,还是无所得?

    第十一天,倒是发生了一个转折,不过是阿绫的转折,不是他们感情的转折。

    早晨,她正抱着一小捆的葱在低着头再往前走,脑袋里已经转呼着要转变今天中午的伙食了,但是被叫停了。

    “阿睿巫祝?”阿绫很是惊讶道。

    “阿绫,我想找你聊聊。”阿睿巫祝笑道,脸上的皱纹都因为这笑容都活跃了不少,一抖一动的。

    阿绫从来都没有见过阿睿巫祝如此慈祥的微笑,真是受宠若惊呵!是什么让阿睿巫祝有如此大的转变,还真是让人止不住多想。不过无论他心底在打算着什么,也是不能拒绝的,不是么?她点了点头。随着阿睿巫祝的身后再度去了,额,目的地是圣地。

    这次,阿睿巫祝居然带她走了进去,没有把她放在门口了,待遇这时一升级,再升级,她心中的疑惑愈加的升腾了。最后带着她走进了一个顶部中间是空着的小石屋里。

    瞧,她看见了什么?太阳光柱照射下的地方有一颗小幼苗。她还以为这圣地的中心的中心放着的东西该是如何的宝贵,原来就是一颗树苗,不过既然能被如此宝贵的放在这里,自然应该也不是一般的树苗。就算是一般的树苗,放在了这里,也会变得不一般。

    即使心头小人已经挂满了黑线,整个人都被包裹住了,但是阿绫脸上还是一副沉静的模样,只是视线触及自己手上仍然抱着的一捆葱,神色有那么一瞬的破灭,这其实还是蛮应景的嘛,都是绿色,将葱放在石屋的一个角落,靠在石头上,然后等着阿睿巫祝先说话,这种时候,就像谈判一样,敌不动,我不动,谁最有耐性,谁就赢了,所以她就认真的打量一下这树苗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最后阿睿巫祝打破了这份寂静。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带你进来这里?”阿睿巫祝忍不住问道,但还是表示的一副神秘高远的样子。阿绫给他的唯一的影响就是最初见面的那次,表现出来的无以伦比的果敢,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自然是有你的理由的,等下你不就说了呗。”阿绫看了他一眼,然后慢吞吞的吐出这么一句话,还对着他龇牙笑了笑。

    阿睿巫祝忍不住翻了翻眼皮,这人怎么说话这么气人,一点都不懂得尊敬老人,还真是让人气绝,他就觉得阿绫那姿势,那作态,那明晃晃的笑容分明是不怀好意的,调侃味十足。

    阿睿巫祝也是不和她真的计较什么,直接入主正题,正色问道:“那天你看见阿航的时候,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这个很重要,希望你认真回答。”说完双眼认真严肃的看着阿绫,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他可是不想受骗。他也是憋了好久,才决定来问问的,万一是巧合呢?

    阿绫斟酌了半饷,然后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根据阿睿巫祝这么慎重的表情,她觉得那天自己感受到的东西应该是挺是重要的,这老头实在是太不懂得掩饰了。

    他压根就没法掩饰,想着要是真的的话,那就兴奋的不得了。

    阿睿巫祝有些急了,皱眉,只能诱导道:“如果你真的感受到了什么,那么对于你来说,可能会改变你的命运。”

    阿绫挑眉反问道:“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命运么?是否想改变命运?”

    她这副作态倒是让阿睿巫祝愈发的确定她可能是真的感受到了什么,也能够看出她确实是挺是聪慧睿智的,知道如何卡自己的点,做出回击,胆魄也是十足,在他面前能够保持如此不卑不亢,还隐隐能做出回返压制的还真是没几个。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不是闹着玩的
    &bp;&bp;&bp;&bp;不过,让他欣赏的同时又有些担忧,如果真的把那什么教给她了,那么部落里有谁能压制住她么?她又是否能真心的为部众好,毕竟她外族人的身份是*裸的事实,他觉着下面的决定有些艰难。

    说来说去还是遗憾一点,就是她是不是本部落的人,如果能够压制的话,那就莫过于阿航了。

    阿睿巫祝笑的高深莫测:“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命运,但是我知道你想要阿航。”作为一个阅历丰富的老人,这点要是看不出就真是眼瞎的可以了,而且对于她喜欢阿航这件事情,她虽然从来没有宣扬,但是也没有掩饰什么的,尤其是后来的时候。

    “我想要他,那又如何,我定然是能够自己去争取的,也不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她向来主张,能够自己搞定的事情,就自己出手。

    “是,你是可以不借助别人的力量,但是你不能阻止别人成为你的阻力。”阿睿巫祝摸了摸胡子道,脸上带着张牙舞爪的微笑,他这么说,也是要去去她的锐气。

    阿绫觉得颇为刺眼,他的话她自然是明白,他是说的他对于阿航的影响,本来她这几天因为阿航就气闷的可以,阿睿巫祝居然还在这里点火,心里一把闪亮的火腾的就打算燃烧而起,但是一股柔和温润的力量在空气中摆动,向她袭来,穿过她的身体,绕着她转了几圈,然后她微闭眼,心绪瞬间沉淀了下来,脑袋一阵清明,睁开眼,要说阻力,还有比阿锦更大的么,阿睿巫祝和她比,算什么,也是要落于下乘,而且他的目的明显是要激自己,等自己情绪失常了,他更容易给自己设圈套,就容易受制于他,可自己明明是掌握主动权的,一直都是,这阿睿巫祝找自己,自然是自己身上有他非常看重的东西,她确定应该就是她刚才和之前那次感受到的东西,她可不会受这威胁,看穿了这些的阿绫吐了一口气,对着阿睿巫祝嘲讽笑笑道:“那要不要拭目以待?”刚才是那株幼苗给她的支持,这原始社会还真是神奇。

    阿睿巫祝气的吹胡子瞪眼,看看,更嚣张了,也有一丝遗憾和嫉妒,刚才他是想让她错乱一下的,这样他就可以将她压制一下,以后也不至于那么张扬跋扈,但是很明显她非常受那幼苗的厚爱,都主动帮助了她,这也是让他确定了之前感受到的东西,都不用问了,这阿绫真的是有沟通神灵和引动生命力的天分,让他更不舍得放开了。这又多难遇到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部落是一个都是没找着。

    现在看阿绫的神色,他再怎样,也只能服软了,只能是好言好语的和她说,早知道会这样,他之前就好言好语相商量了,也不至于现在落了面子,随即脸色有些难看,现在这话该怎么说?

    他咳了咳,胡子一抖一抖的,瞄了几眼阿绫,然后讪笑道:“刚才和你开玩笑呢,阿绫姑娘这么漂亮,阿航怎么可能不喜欢。”

    什么话不说,说这句,让听了的阿绫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喜欢个鬼,一把年纪了,还喜欢胡说!其实阿睿巫祝真是冤枉,在他看来,阿航却是是对阿绫很是独特了。可惜他对近况不知,所以这还真是拍马屁没有拍到点子上。

    “说吧,阿睿巫大人,你到底是想要怎样?”阿绫直接问道,她狐狸眼闪过几丝思量,先了解他要干嘛,然后权衡一下,看接不接受。

    明明是对她好的事情,怎么说的好像自己有什么害人之心一样,他刚才还祝福她和阿航来着,阿睿巫祝心底泪流,也是他大人有大量,不和这么个小孩子计较,开口道:“你能够感受到自然的生命力,非常适合学习巫术。”

    随即目光带着崇敬的看向最中间的树苗,“在你前面的这根幼苗,你看着它只是这般大小,其实它已经生长了一百年了。”

    这下阿绫真是有些惊讶了,一百年一颗树苗就长这么点高,不说高度,就说这大小,只有她手臂粗细,她一般的身子高,这会儿,她的脑海里浮现这么个问题,那就是树好像是一年长一圈年轮,所以这手臂大小应该是有一百圈?这得是多么密的圈?还真是让人觉得费解?有种切开一看的*,但还是忍住了,就说刚才它对她的帮助,她就不能这么干,更别说她要是干了,指不定面对的是全部落的追杀,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好奇好奇就好了。

    阿绫等着阿睿巫祝继续说。

    “这幼苗是从那颗神树衍生的小树中挑选一棵移过来,下面的根系经过生长是相连的,这并不是随意就可以做到的,首先是因为这神树是自然之灵,而且也是用了秘法才做到了这点,我是没有这般手段,这还是上上任的巫祝做到的事情了。”说到后面的时候,他脸上是有些羞愧的,饶是上一任巫祝,也是很早之前就感应到了自然力,而他,居然是快要入土的年龄,才得以感受到,不过他也很是坦诚,说出来一点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的,这点颇让人高看。

    阿绫听了他这有些跳脱的一段话,然后得出了她想知道的东西,就是她感受到生命力这一点是很重要的,不,应该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她接着听他要说的。

    “生命力的作用就是那天你看见阿航产生的变化一样,可以让人焕发生机,不过对于我们巫祝而言,需要引导生命力从这株神苗里出来,然后去往人的身体,就可以让人的疾病得到好转,我的能力有限,最多就可以做到上次给阿航祈福的那个程度。像刚才那样,神苗的生命力主动相护于你的情形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阿航能好的那么快,现在已经差不多恢复了,有不少的原因归结于生命力清除了身体内的残余的毒素的缘故,好在他身体内的大部分的毒素被阿绫给吸了出来。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纠结
    &bp;&bp;&bp;&bp;这两者,真是缺一不可,缺了可能阿航就面见自然神去了,不,他是会灰飞烟灭了。

    “我找你来的目的是想让你学习如何运用生命力去治愈人,这样部众的生命救更加有保障了。”绕了几个圈,解释了一堆一堆的,最后阿睿巫祝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其实摊开刚才他那小小的恶意,阿睿巫祝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一心为了部落,阿绫情绪微缓,语气平淡无波的问道:“你这会儿不担心我是个外族人了?不担心我要是真的学到了什么,然后就离开了部落?”但是细听,里面暗藏着微微的调侃之意。

    她记得他是对于外族人有很强的戒心的,居然会做出这种决定。

    阿睿巫祝看了她半饷,然后道:“不,你不会,但其他的人也就不知道了。”要换做之前,他可能还有些犹疑不决,但是现在,他觉得阿绫应该不是那样的人,然而虽然他认可了阿绫,但是对于那事还是耿耿于怀,说着还是不由自主的加上了最后一句,所以要让他接受其他的人进来部落,那也是不可能的,阿绫能被留下来,也是个因缘巧合的幸运了。

    “阿睿巫大人。”阿绫语气稍重了几分,她听着他说的,感觉这部落被他管理的就和闭关锁国一样,这样迟早部落得消亡,碰上个野心蓬勃的阿峰,又是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之前发生的那件事,她后面也是听阿航说了。

    “你不必对外族人怀揣那么大的恶意的,那事不过是一个小概率的事件,你这是因为胆怯,害怕和懦弱,所以一直不敢正视,若是自己部落足够的强大,那么何必会怕被别人的计谋算计,绝对的实力,又时刻保持清醒,即使有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无法破坏的。部落的强大又取决于部众的数量,这又需要吸纳外部落的,况且部落之间能有什么生死大仇,同样是人类,同样在为着生存而努力,面对着同样的天敌,何必要相互伤害。有时候,本族人比外族人还不可信些,好人是不分部落的,坏人也是不分部落的。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对于过去的自责和愧疚中,还不如放眼未来,努力多为部族做贡献。”如果和之前阿航为了帮助阿绫留在部落的那番话相比,这番话无疑是一剂猛药,狠狠的砸在阿睿巫祝的脑袋中,掀起巨大的波浪。

    真不是阿绫不尊敬老人家,她只是觉得阿睿巫祝真的需要这么一番话,不然他永远都是无法走出当年的那事翻起的浪花中。

    事实上没有人敢这么和阿睿巫祝说话,尤其是在这事情上发表见解,阿航是第一个,阿绫是第二个,因为他的地位太高了,所以没有人敢质疑,敢挑衅,这番话对于他,无疑是醍醐灌顶,让他突然间通透了。尤其是那一句,好人是不分部落的,坏人也是不分部落的,真真的也是戳动了他的心,似乎在前任巫祝们讲述的部落历史中,也是有好几次族人的叛变造成部落的严重损失的,或许她说的是对的,是自己太过狭隘了,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念念不忘。

    想清楚后,整个人就像破壳而出,似新生了一般,难怪生命力会主动亲近与她,这般的洞明澄澈,自然会受到最纯净的生命力的喜爱。

    看向阿绫的眼神,再度的祥和了几分,也为之前自己故意想要压制她而感到一丝脸红,自己是活了人家几倍的年龄了,还给人家玩这样一招。

    “那你是要跟着我学习这运用生命力的术法么?”阿睿巫祝温声问道。

    “不,我不学!”阿绫非常干脆爽利的拒绝道。她这厢还没有搞定阿航呢,要是去学习这个,那么定然是很耗费时间,等她真的学出归来,那么黄花菜都凉了,她来这世界走这么一遭还有什么意义,对,或许她就是自私,旁的人她就能做到不管,但是她唯独不能眼睁睁看着阿航往死路上走,而自己有余力阻止,却没有去阻止。阿航只能是靠她去攻略,但是运用生命力救人,是别的人都可以去做的。牺牲自己爱的人去普度众生,那是圣人做的事情,不是她。

    阿睿巫祝有些错愕,他真的是没想到阿绫居然是这么个回答,所以他很是纳闷。“为什么,学了这个,能救人,能成为部落的小巫祝,你为什么不愿意?”刚才他还在心里把阿绫夸得没边了,现在她又给他来这么一出,让他甚是没脸,但是他经过刚才的交锋,已经习以为常了,心绪能保持平静了。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学习,部落不是还有其他的巫祝小巫祝候选人么,他们哪个不比我更好,都是修习了这么多年了。如果换做我,是都要重头再来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阿绫选择了反问。

    “是的,他们是比你修习的时间长,但是他们没有一个有和生命力,和神灵沟通的天赋,所以这个只能是选择你。”阿睿巫祝认真解释道。

    阿绫沉默了,她被阿睿巫祝的话说的有些哑口无言了。但是她沉默不代表阿睿巫祝也是沉默了,他继续道:“我能够看出你的天赋很是出彩,如果你学习了,那么可以挽救更多的人,你为什么不去做?”在他看来,能被生命力所认可的人,自然是怀着济人的善良胸怀的。

    阿绫不知道如何解释,有些无力。她这边对于阿航的攻略还是处于一团乱麻状态,压根不知道后面要怎么来,感觉她一切的所作都被推翻了,她之前那么多的设计和规划在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的时候完全被打乱了,捋了这么些天也是还没找着头绪,无从下手。

    “那更多的人里面也是包括着阿航。”最后,阿睿巫祝还是选择用阿航做最后的劝说。

    阿绫苦笑,阿航,阿航最需要救的压根不是他会不会身体得什么病。
正文 第三十章 落荒而逃
    &bp;&bp;&bp;&bp;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系统的攻略规矩如此奇怪,要让攻略对象爱上自己,否则就会魂飞魄散,而不是什么别的,但是她从心底里不反对这个规矩,是升不起一丝气力来反对,只是疑惑,而且每次这么一想的时候,就仿佛有无边无际的海水从四边蜂拥而来,感觉全身都被压得沉重无比,抬个手指都是那么的艰难。

    “阿睿巫大人,你容我再考虑一下吧。”沉默了良久,最后阿绫吐出这么一句话。

    “好。”阿睿巫大人甚是疑惑,但是最终只能将这些疑惑压下,他还是能够感受到阿绫是遇到了什么思想问题,但是她应该是可以自己解决的。

    “我想在这里呆呆,可以么?”她感觉这里的气息很是曼妙,整个人都是会舒服不少。

    “可以。”他也是希望神苗能够让阿绫做出他想要的决定,毕竟如果她真的有所成就的话,那么部落的各种伤亡会大大的减少,这无疑是他所非常希望的,神苗的生命力是来自于神树,而神树的生命力是来自于大地,所以是源源不绝的,其实,每一个人,动物,植物的死亡,何尝不是生命力化归于了大地之中。

    “谢谢。”之前对于阿睿巫祝有所转观,这会儿,是彻底的变化了,他确实是个心襟开阔的人。

    随即,阿睿巫大人就离开了,只有阿绫呆在这里,静静的想着。她靠近树苗的旁边,握上了一片叶子,触在手上,冰凉凉的,叶子很厚,呆在这石屋里,似乎一点热度都是没有,全身清爽,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是不再浮躁,闭上眼睛,之前的那种旋律再度的向她涌来,这次,她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冰爽的气流从她身体各处钻了进去,然后游走,最后消失不见,所有细胞的活性程度都是有所增加了那般,阿绫的皮肤上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随后她睫毛颤动,睁开了眼睛,一道绿光从眼中划过消失,顺其自然罢,或许是她太急迫了,她的要求太高了,所以在没有达到的时候,才会那么的失望。她又不是这神苗,人见人仰慕,花见花退让。所以有所挫折,在所难免了,她该习以为常的,也该明白的,她这不是还是后面的策略还没有使出么,不应该这么自怨自艾的。

    她可以学习怎样运用生命力救人,兼顾这个和阿航的,不应该把这对立起来,因为这一群部众都是尤为可爱的人,眼前一个个人影划过,是她们给了她对于原始社会的归属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生命力厚爱于她,但是似乎是件好事。

    而是不是在石屋门口观望几眼的阿睿巫祝也是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想完这些的阿绫对着神苗的枝干温柔的抚摸了几下,眼神柔和无比,可走出石屋时,她这才有些错愕,原来已经天已经快黑了,在里面呆着,她压根就没有想多,摸了摸肚子,为啥她都没有感受到一点饥饿,而且,她感觉她闭上眼,睁开眼,不过是一晃神的时间而已,怎么过去了这么久,简直有些不可置信,随即眼睛转向自己早上挖的葱,居然比早上从土里挖出来还要水嫩,和神苗呆在一起还有这等功效,还真是极好了。

    阿睿巫祝也是站在外边,然后笑眯眯的问道:“你的决定如何?”

    “我答应了,不过嘛?我有条件。”她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转,活灵活现,在里面呆了一天,感觉整个人都是变化不少。

    “什么条件?”阿睿巫祝顿觉不妙。

    阿绫凑近他耳边一点,然后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对,脸上笑的极为灿烂道:“阿睿巫大人,你可得好好考虑一下。”

    阿睿巫咬咬牙,然后一脸愤愤道:“好,我答应了。”还真是有些贪婪,虽然有些过分和超出他的预料,但是他呼气,吸气,呼气,吸气…还是能扛着答应的。以前不是也有这样的先例在么,他就忍了。

    阿绫狐狸眼透露出算计得逞的得意,这无伤根本,和蔼可亲又睿智的阿睿巫大人一定是会答应的。

    随后,她就抱着葱哈哈大笑离开了,留着原地气呼呼的阿睿巫祝,突然有种想反悔的冲动了,约定五天之后就来随着阿睿巫大人修习,她感觉应该是比她想象的要容易的多。

    阿铛和阿远今天也是被遣了回去了,其实他们早该回去了,但是因为阿绫这没想通,不想和阿航会面,所以就把他们给继续留了下来,两人也是乐意的很,因为这里的食物好吃多了,可是阿航现在已经是差不多好全了,这是多亏了生命力促进的恢复,所以是完全不需要他们了,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而阿航在阿绫出门之后也是出去了,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回来。

    当阿绫走近洞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洞穴门口火光映照下的一个勇武的身影,脸上是没什么表情,但是瞳孔却是显得特别幽深,不期心中再度一动,又被自己移回原位。

    从外边赶回来的阿航在没看见阿绫的时候,心底生出了一种非常焦急的感觉,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想去寻找一下,但是又怕她等下就回来了,这么焦灼了一会儿,看见了远处走来的人影,还在很远隐隐可见的时候,他就笃定了那是阿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确定。

    眼神相对一瞬,还是阿航先开口了,问道:“你去了哪里?”

    “在阿睿巫大人那里。”十天没有说过一句话,两人之前有些陌生,又好似没有一点陌生。

    “还没吃么?”看着这火堆,明显是刚燃起来的,阿绫有些疑惑。

    阿航诚实摇头,他从来不知说谎为何物。

    “等着,我给你熬粥。”说完,阿绫颇有些落荒而逃的进了洞穴,就是这眼神,让人一眼就看到了底,清清浅浅是自己的身影,容易把持不住,她真的怕看久了暴露了心思,干嘛要生那么一双如此骚动人心的眼睛,简直是残害广大少女。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于心不忍
    &bp;&bp;&bp;&bp;在一眼就看见洞穴里面放着的那多出来的两个罐子和盐巴泥,她不知道心里一种什么感受,毕竟就这么点大的地,哪一出放着什么她一览无遗,又非常熟悉,闭着眼睛都能想象的出。蓦地,感觉自己变成了一艘小船,在巨海波浪上被高高推起,然后又高高落下,完全平衡不了。他这是今天去帮自己的取回来的么?用这种方式想要表达什么?她不敢想多了,又忍不住想多了,最后还是强迫自己稳住心神。

    在看见出来的阿绫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神后,阿航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反正就是一种预期和现实的落差,还有一种隐隐难以形容的其他感受,说不清楚,他满以为她会开心的,或许是没有看见,毕竟里面是太黑了。

    两人都是吃好后,也没有交谈,各自回了各自的洞穴。

    最近让他不适应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以前阿绫无论如何都会找他聊个半天的,他很少和人交流,所以实际上是很喜欢有人能在他身边碎碎念,然后自己也说些什么。

    其实他的神色都是有被余光瞥着的阿绫看在眼里,心情瞬间复苏了不少,回到自己小洞穴时,嘴角都是轻微的扬起的,但是随即想到阿航那一拍,嘴角上扬的弧度又落了下来,那一拍,真是冷冻效果十足,条件反射式的东西才是最让人觉着心碎的,那代表着潜意识,毕竟在她的理解里,若不是嫌弃,应该是不会这样的,对待朋友都是不会的,她从来没有往是不是阿航害羞了这个方面去想。

    翌日清晨,阿绫起来的时候,就看见阿航在外边打拳,倚在洞穴门口,虎虎生威,看来确实已经恢复了。

    她也是走到了旁边的空地,同样是打起拳来,感觉今天的拳打起来似乎是要轻灵不少,这个也是昨天生命力加持的作用么?她感觉她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看着早上的时候阿绫还是没有理他,阿航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急切了,但是他有…有些羞耻解释那天的事情,他感觉他说不出口,他怎么能有那些生理反应呢?因为想到阿绫,所以耳红脸赤,甚至因为她的手心手背对额头的触碰而感觉身体颤栗的很,有个地方好像还抬头了,他怕要是说了,阿绫会不会觉得厌恶他,所以他一直不敢说。但是她现在对他的态度,又让他堪堪难以忍受,他确实有些不明白阿绫不和他说话是为什么,但是就是从那天开始的,所以应该就是那件事,他甚至有些隐隐怀疑是不是阿绫知道了他的那种奇怪的心思,但是又好像不像,她看他眼神是没有厌恶的。

    在阿绫转身回洞穴的时候,他就立马停了下来,挣扎了一下,走上前去了,把阿绫的胳膊拉住了,然后又立马松开了,虽然阿绫的胳膊冰凉凉的,但是他觉着手心滚烫的很,就刚才打了这么久,他招式都是混乱的很,压根不知道自己胡乱打的什么动作,眼神都是一直看向的阿绫。

    “我…我那天不是故意的。”阿航双手垂着,很是无措的说道。眼睛也是不敢直视,往上飘忽着。

    “噢?那是有意的?”看着他这样,久违的恶趣味涌上了心头。

    “不,不是的。”阿航辩解道,这下眼神看向了阿绫。

    “不是故意,不是有意?那是什么?恶意?”说完这句后,阿绫感觉心情无比的舒爽,仿佛郁气都被放空了一般。

    “更加不是。我只是,只是…”他就是解释不出来,重复着个只是,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崩溃了。

    “好了。”阿绫有些于心不忍了。“这件事就这样吧。”

    阿航松气,抹掉额头的汗珠,终于不用解释了,他刚才都差点出口坦白了,这句话来的真是及时。

    阿绫要是知道这个真相,指不定三尺白绫挂了自己,不,应该是一根麻藤自挂悬崖枝了。

    中午的时候,阿绫终于有机会露一手了,她让阿航捉了只野鸡回来,打算来一只香菇炖野鸡。营养又补,虽然配料有些不全,但是…但是还是能勉强做个一二的,嗯,简洁版的。这是比较切合实际的做法,因为各种有限的条件,她能够选择来做的东西也是不多,甚至是炒个菜都是不行,没有锅,只能往炖和烧烤这方面来发展了。

    取了最锋利的陶刀,将拔毛洗干净了的鸡切成一块一块的,香菇泡水,然后放进陶罐里,放好水,放好之前找到的姜,然后水煮沸,倒掉水,将姜片,葱铺放在锅底,倒好清水,然后将香菇放在上面,盖上陶罐盖,就开始炖了。再至水开,沸腾一会儿,小火慢熬,掀开锅盖,一股清香开始弥散,葱花也是从下面冒了上来,再然后放好盐,又炖了一会儿,轻轻搅动了几下,然后就将罐子移开了。

    感觉好久都没有闻到这种味道了,简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阿绫不由食指大动,垂涎不已了,时不时掀开陶罐盖看上那么一看,但是还是等阿航回来再吃。

    阿航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比往日的粥还有更加诱人的香甜,他是肉食性动物,所以对于带肉糜的东西比之带青菜的东西更加的青睐,想到今天早上阿绫让他打回来的那只野鸡,似乎明白了什么,感觉舌根已经不自觉的在分泌着唾液了。

    果然,他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阿绫掀开陶罐盖鼻尖耸动的娇俏样子,还有再度盖上盖子的那种依依不舍和缓慢的动作,眼中不禁染了笑意。

    看见阿航回来,阿绫惊喜的起身,她是欢喜可以开饭了。

    给两人盛好饭,就做到了吃饭的石桌前。这个真的不能用手了,筷子她似乎弄不出来,但是勺子还是让她再度整了一把出来,递给了阿航,然后想到他上次那种表情和最后再度把勺子放进自己碗里的举动,忙解释道:“这个只是为了吃着方便。还是用勺子比较好。”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醒悟
    &bp;&bp;&bp;&bp;阿航顿了一会儿,克服自己心里的压力,还是拿了起来。

    舀了一块鸡肉,吹了吹,轻轻咬了上去,肉质鲜嫩爽口,滑滑的,但是又不失嚼劲,没嚼两下她就咽了下去,真是好吃,多久没吃到了,特别是和之前那么多天的吃完全没味道的熟肉相比,她感觉自己灵魂简直是升到了天堂,又喝了一勺汤,甜而不腻,鲜香美妙,喝了一口还想喝下一口,下下口…,饶是现代社会的农家鸡也没有这般美味,看来纯天然真是很重要!!!完全弥补了各种调料的缺陷。

    阿航感受就更加不一样了,他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原来肉还可以不仅仅是熟的那种寡然的味道,还可以这样好吃,真是吃的压根不想停下来,但是东西在舌尖又舍不得吃,这种矛盾在心底狠狠的迸发。脑海里都已经不会思考什么了,完全就是眼前的东西,心里的想法就是不停的吃,加油的吃。所以一餐下来,两个人的饭量都是有足足的增长,阿绫这种讲究吃东西只要吃个八分饱的人都是吃了个十二分饱,到了咽不下去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真是有一种装了个西瓜的既视感。阿航今天饭量也是超标了,人对于食物多少的需求还真的是需要食物的味道来带动的,他之前还觉着阿绫那种每天捎回来的奇奇怪怪的草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今天吃了这一顿之后,他才是知道,那些东西是多么的奇妙,可以缔造出这么好吃的肉。

    所以他吃晚饭后立马出去溜达了一圈,然后又带了一只鸡回来,让阿绫是觉得好笑不已。这是没有说话但是隐喻着让她晚上再做的意思么?

    可是她晚上可没打算再弄这么一只鸡,是有别的打算的,好在这只鸡只是被石子给打晕了,但是并没有死,不然她就真的只能再做一次了。

    和阿睿巫祝约好的,五天后就和他学习运用生命力,在这段时间里,是不能外出的,所以她可能要消失好一段时间了,换点各种各样的菜式,也不至于让阿航忘了自己,至少在吃饭的时候总归是可以想起的。

    所以阿航这几天是享受了帝王级的待遇,吃的是餐餐不重样,虽然每次要吃什么,都是要他去弄回来,但是这都是小事,有吃才是大事,他很乐意去寻找阿绫指定的食材。

    其中他最喜欢的还是烤鱼和炖鱼,所以在第五天晚上阿绫问他想要吃什么的时候,他指定了这个,虽然处理鱼很是复杂,但是阿绫还是炖了鲜美的鱼汤,也架了火烤鱼,心情怡好。

    而她想做的腌肉也是要推迟到以后了,怕是今年不可能的了。按照剧情线而言,阿航也不是那么快就被阿锦给算计了的,特别是现在还有自己插戏,那就更加了,所以她也没必要那么的担心,离开一下也是好的。

    等她出来怎么地也找到新的方法了,再者,她这一去,是把男女主的路给截断了,所以他们也不怎么滴会有长期利用阿航的机会了,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狗急跳墙,反而会有更多的破绽。

    所以晚上,阿绫胡扯着话题和阿航聊了许久,她也是有些离开的惆怅的,想着可能会一段时间不见,还是想把这副容颜映进自己脑海深处。

    翌日清晨,阿绫和阿航一起打完拳,然后阿绫就和阿航说了去阿睿巫祝那里有事,归期不定,阿航点头,他觉得也就去上个几天罢了,只是这几天实在是吃的太好,伙食会掉了下去,有些隐隐的惆怅。

    阿绫轻装离开,之前也有和相熟的朋友招呼告知了。

    这厢,阿峰简直是难以忍受阿锦的种种行为了,之前以为说了一次,她会收敛的,但是他发现他真的是想错了,所以在一次再度会面中,额头青筋暴起,对着阿锦吼道:“你如果是不想和我一起将部落发扬光大,那么你就继续和那些个什么勇士混迹一块吧,想想吧,对你有用么,要是成不了小巫祝,你又算得了什么,我除了你,还有别的选择。”语气中含着隐忍的怒气,之前的时候,这么多年的相处,他还觉得她脑子应该是算灵活的,但是这段时间,简直是刷新了他的认知,她是不是脑子出了毛病,整天做些没用的事情,比起阿莉来说,简直差的不只是一截,让他恍然觉得当初那个人还是现在的这个人么?

    阿峰暴怒下的这番话,对于阿锦,简直是振聋发聩的作用,把她这段时间有些飘飘然的心瞬间打醒了,她之前只想着轻微的接触一下的,后面因为受到的那种高人一等的待遇和一些仰慕的目光,让她不禁有些虚荣心膨胀,愈发的沉浸了进去,所以忘记了最初的目的,这下好似是突然惊醒了一般,她最重要的事情是成为小巫祝,其他的都是可以忽视的,只要她成了小巫祝,那么就没有人能无视她,就有些远超常人的地位。

    她脸色苍白不少,有些嗫喏慌张的道:“我…我…”

    看见阿锦认识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愚蠢,眼中的幡然醒悟,脸色缓解了不少,沉声道:“明白了?”

    阿锦点点头。

    “希望不要有下次了。”

    阿锦再度点头,她一定不会有下次了,要是有下次,一定会得不到阿峰的。

    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还不懂得的话,那么他就只能舍弃她了,他需要的是一个聪明有手腕的助力,而不是一个会拉后腿的蠢姑娘。

    之后,阿锦的行为是真的沉静了不少,她开始把主目标对向了阿航,差不多个三四天就会找上一次,但是好在是还有阿远和阿铛在其中作怪,尤其是阿远,在后面知道了阿锦那会儿的两面三刀,是彻底的了解了阿锦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自然不会让阿航成为受害者。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闭门羹
    &bp;&bp;&bp;&bp;任凭她笑的多甜,多么纯真,他看见的只是她那张嘴脸背后的样子。他本来是和阿航没那么熟的,但是因为阿铛和阿绫的关系,两人倒是熟络了不少,差不多成了阿航的助手,经常在一起的时间那是杠杠的,有心的防范之下,阿锦能单独逮着阿航的机会不多。

    他们得为有事的阿绫给防范着,不然她回来的时候,阿航被这个心口不一的人勾走了该是多大的悲伤。

    阿绫现在是没有时间多想了,早一点搞定了就可以早一天解放,所以她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去学习,首先要面对的这个世界的语言,她好歹是已经会了口语,况且她也是学习过语言的人,不止一门,好几门来着,于她而言,就好似是学一门外语一样,这两项好的优势加起来,她学起来是非常快的,记得快,写的也快,完全是速成。不过她感觉好似是回到了当年背单词的时代。

    而看见他惊人的学习效果的阿睿巫祝,简直呆愣了,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人怎么就这么…这么…憋了半天没有憋出一句话,最后想想自己的当初,心酸不已,感觉自然神真的是一点都不爱他,内伤的走了。

    一天过去,阿航觉得自己把肉烤熟还是可以接受的,两天,三天也是,五天之后,他想想,还是堪堪能忍受,只是愈加的想念了,不知道是念的人还是念的食物,接着一天天的煎熬,十五天之后,阿航终于打算前去一探了,干什么事情需要这么长的时间,这一下,他似乎有些明白他到底想念的是什么了,但是又有点不敢去确认。

    然而,在阿睿巫祝那里吃了个闭门羹,没告诉他,也没有让他见着人,其实大可不必这样的,因为他刚从阿绫那里受了打击,心塞的不得了,阿航又是撞上枪口,所以被几句话糊弄回去了。

    经此一役,一时间他也是摸不清阿睿巫祝到底是咋了,怕惹了阿睿巫祝,万一连累到了阿绫就不好了,所以就不敢再度来打扰了。打算缓缓再说。

    而且因为时机越来越紧迫了,部落的周围出现了许多的外族人,在这种时候出现,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了,除了粮食衣物,还能有其他的么,所以他是无比的繁忙着,焦头烂额,时刻的让勇士们防备着,自己也是处处巡视,只有展现出强大的实力,才能够让别人不敢前来侵犯掠夺东西,这些人,只不过是来刺探罢了,觉得自己部落有实力一战的话,就选择这个部落下手,若是觉着力敌不了的话,那就是只能选择其他的部落来考虑了。

    阿绫此刻是找到了学习的乐趣,愈发的带劲了,以现在部落文明的发展程度,也就那么点词汇,简直都有种不够学的感觉,所以她一天记个几十百个的,然后听阿睿巫祝讲解,也就二十来天就解决了,毕竟她的记忆力是非常好的,亏她还以为要多久来着。接着就是一些咒语手势的学习,这个稍微复杂一点,她也是学习的很是认真,她觉得按照这个速度的话,两个月的时间,她就应该可以都搞定了,毕竟其中最消耗时间的一项,就是通过冥想感应生命力这点,对于她而言没有什么难度,随意一想,就可以触及了,所以她整饬起来简直是得心应手的可以。

    全身心的放在学习上,阿航都是被她抛到脑后了,她都在那石屋住下了,为了和那神苗交流感情,每天晚上,还可以和神苗一块仰望星空,她感觉神苗是出于产生自我意识和未产生的一个中介点,有点懵懂的那种,让他想起了最初的小言,不禁眼中噙满笑意和思念,应该是过几天就可以看见了,每次似乎都是大概三个月左右的时候,他就会回归陪伴自己了。

    然而,此时的小言,意识经过挣扎分明已经清醒了,但是全身被禁锢着,压根动弹不了,但是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并不是被恶意禁锢的,他的神魂是在被蕴养着,有一种舒服的感觉,是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他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系统要将自己禁锢在这里,可是他的力量完全不足以将挣开这个束缚,他担忧着外边的阿绫的情况,也不知道她的攻略进行的怎么样了。

    但是他能做的只能是努力的冲破这个禁锢,争取能够早点回到她的身边陪伴。

    最终,还是有部落锁定了他们古塔部落,但是他们也有派出部落去刺探消息,所以提前的获得了消息,警戒愈发的空前了起来,这一战,因为有准确的消息来源,还有着阿航的战略布置,最后是把来犯的卡盟部落给打退了,虽然有一定的折损,但是也是一场胜利的战役了,这个卡盟部落的实力也是很是不错的,只不过是因为今年收成不好,才将主意打在了古塔部落的身上,经过这么一挫,也是不敢来再犯了,但是两个部落的仇怨倒是也是结下了,虽然是为了生存,但是他没选择别的部落,选择了他们部落,也是觉得他们好欺负,容易抢夺成功,所以这是一种侵犯和侮辱。按照原始部落的规则,若是有一年古塔部落要是收成不够的话,那么若是要选择抢夺的部落,会优先选择这些以前有侵犯自己部落的部落。

    因为带领勇士获得了胜利,所以阿航在于部众心中的形象愈发的威武雄壮起来,阿锦更是暗暗着急,觉得要是再不来点什么的话,自己可能真的就和小巫祝无缘了,她简直无法想象那样会怎样,沦为那些庸俗的每天就知道干农活的妇女,不,不,不,这绝对不是她要的东西。所以她寄予在阿航身上的期待就愈发的多,他的实力让他对许多的事情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

    她依旧觉着阿航是对她特殊的,至少他接受和她一定时间的闲聊,换作部落里其他的女部众,就不一定有这个待遇,就算是和她一样的小巫祝候选人,也是没有这个待遇。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变的,不变的
    &bp;&bp;&bp;&bp;她还认识了一个特别白痴的女部众,非常仰慕着阿航,这种人她本来是不屑于去结交的,但是她或许可以利用她做点什么,因为要真的拿下阿航,收为己用,那么阿绫绝对是一个不得不除去的人物,可是说是因为当初那点笑她的小事,她记恨到了现在,也可以说是因为她觉得她是个潜在威胁,就是看她不爽,亦或者是她一个低等部众,居然可以和她们一样,有着那么光彩的容颜和皮肤。

    不同的人生遭遇,缔造不同的人生百态,因为各种遭遇,走向不同的人生,一路顺风,她可以成为人人称赞的人,虽然可能在暗处踩着别人上位了,但没人知晓;若是遭到了一点的挫折打击,她可能不会从自身出发想为什么,而是一味的将罪责推到别人的身上。就像温室的花朵,需要有人培育,才能灿烂的开花。阿锦就是这样,但也不仅仅是这样。

    上一世,因为牺牲阿航,她就获得了所有,所以在其他的方面,至少她还是保全了,但是,这一世,阿航没有为她牺牲,她就只能去从其他的方面去算计,去坑害了,然后去获得自己想要获得的东西。

    为什么说那个女部众白痴,因为她确实是蠢的可以,阿绫和阿航很是亲近,她就嫉恨的不得了,但是自己也是时常去找阿航,她却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或者自己的解释什么的,就一点都不在意,而且她特别容易受自己的话的影响,简直是说什么就信什么,这种人不好好的用用,她都感觉有些对不起她的智商。

    两个月后,如预期的一样,阿绫是真的将要学的东西都是搞定了,连她自己都有些小小的惊讶,阿睿巫祝能够教她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许多东西是需要她自己去探索的了,她已经可以很好的和懵懂的神苗沟通,运用起生命力来,也是没有阿睿巫祝说的那么复杂,只要向神苗表达那个意愿,就可以借助它的生命力。

    后面阿航也是来找了阿绫一次,但是同样也是碰了一壁的灰,这会儿是因为阿睿巫祝在教阿绫最为重要的东西,所以压根就没见阿航,也不想让阿航来打扰和影响到阿绫,要是阿航知道是这么个原因,估计会心塞塞的,以前,阿睿巫祝最看重的是自己,现在,自己都和个草一样了。

    而且这两个月来,阿绫对于部落里的事情都是一无所知,阿睿巫祝可是什么都没有和她说,她精神太过于集中于学习上,也是什么都没有问了,其实吧,是怕问着有什么不好的消息,那还不如不问了,等回去了,一切就都知道了。

    在一个明媚的清晨,她乘着朝阳,踏上了归途。

    最后这几天,因为学的都差不多了,都是一些收尾的东西了,所以她开始感受到了食不知味的感受了,无比的想念洞穴里放着的那些配料,那几天自己整出的美味食物。

    她这些天消失了,大家都知道,但是知道她去了阿睿巫祝那里的人只有那么几个,她也没有宣扬自己可能成为未来巫祝的这件事,打算是在最后宣布的那一天,给大家一个大惊吓来着,毕竟其他的候选人也是还没有角逐出一个胜负来着。

    五进二的概率,貌似好像大概阿锦和阿莉都该是会被淘汰了,另外阿峰和阿健之间,还不知道是谁会成功。

    本来阿航是独自一人生活的,所以他应该是很是适应这种单独的生活的,但是后面有阿绫闯进了他的生活,所以他悄然的适应了两个人的生活,也渐渐的远离了煮饭烤肉这些事,后面,又再度的接手了这些事,他后面在阿绫离开后,也是有学习阿绫那种,弄吃食,但是最后的结果是难以下咽,后面他觉得他还是不要瞎折腾了,就吃烤熟的肉就好了,没味道比有着奇怪的味道要好的多。

    可是今天中午回来的时候,在还有些距离的时候,他居然再度的闻到了那种久违的肉香,开始闻到的时候,他以为是幻觉来着,白天还做什么梦,但是仔细闻了闻,好像是真的,越接近自己的洞穴,这香味就越加的醇厚,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都是微微的颤抖,甚至在愈来愈近的时候,脚步都是放轻放慢了,最后在看见里面的那个人的时候,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溢满了一样,嘴角也是露出了傻笑,站了良久,才走了进去。

    阿绫抬头,露齿笑:“回来了,可以吃饭了。”肉是她烤好的,没想到洞穴里居然有野猪肉,她就顺手烤了。

    阿航坐下,虽然两个月没见,但是两人都是没什么隔阂感,相处起来还是和之前一样。

    不过两人都是有些变化了,阿航是多了几分杀伐之气,给人的压力更加的深了,而阿绫则是多了几分内敛,仿佛很多东西都是收放进了内心,也多了几分让人觉着亲近的气息。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食物一经过阿绫的手,就会变得这么好吃,真是神奇,阿航吃的很是大口,很是带劲。

    得知阿绫回来的消息,阿锦就开始展开了她的计划,因为阿绫一回来之后,她每次找阿航的时候,他就是更加的心不在焉了,对于她有时候说些什么,明显就是都没有听在心上,偶尔间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更多的探索和深沉,让她不禁有些心底不安起来,也更加的怨恨着阿绫,都是她造成的改变,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才会觉着一切还在自己的预期中。

    要说之前阿航对于她抱有的心态,是迷恋加仰慕,加对小时候那种温暖的深深的怀念,但是在这段时间的她和记忆里的她没有契合的情况下,甚至有有些隐隐的相对,一直在分解和破坏着他之前根据记忆自我塑造的一个完美的形象。再者就是阿绫虽然以一种春风细雨般柔和的姿态和方式,但是却是狂风暴雨般强硬的打破了他内心的壁垒,所以现在他对于她的那种心情是九成平复了下来。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青了又青,黑了又黑
    &bp;&bp;&bp;&bp;还有一成是因为回忆太过美好,所以他还没能放下,实在是内心不愿去将这最后一丝幻想打破,毕竟是坚守了十多年的东西,要是一朝一夕就打破了,那也是谈不上坚守了。

    其实这就像个跷跷板,本来是出于一个平衡点的回归,计略得当,阿锦她就会往上升起,但是计略失误,她就缓缓的跌去了地面。显然,她是做了后者。

    她思考方法的时候,自然也不能让阿绫顺心的在阿航面前刷好感,所以就把阿翠先派去折腾了,最直接的表现是她非常的看不懂人的眼色,死缠的本领也是一等一的,现在又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所以她时间很是充裕,完全可以做到阿航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寸步不离,就算他想去解决一下内急,也是随着不放,这莫不是有些变态吧,他只好让人拉着她拖住,才能离开。除此之外,简直是时刻眼神巴巴的看着阿航。不过阿航的洞穴那里,她倒是没有靠近。

    阿航的脸色是青了又青,黑了又黑,避也避不开,她总有法子能找到你,好言好语说道理不通,恶言恶语的警告,她只是一脸花痴的看着你,就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已到嘴边,在阿航有那么一刻的空闲时,她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表达自己的深深的爱恋和日思夜想的痛苦,还想凑向前来摸阿航,眼中不知道想的是什么,本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爽朗身体,偏生爱做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娇滴滴的说话,阿航听了和看她那种动作和神情,简直是呕血的心都有了,但是他总归是不能揍一个女人吧,拳头上青筋林立,但是只能握着忍住。心底不断的咆哮,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他想要避开,但是他总不能放开自己的责任不管,她这完全是挑战的他的耐心,他的烦躁什么时候突破天际了,那就真的不会手下留情了。

    其实这都是阿锦教的,她和阿翠说,要死缠着,就算是石头,也能让他开了花,如果他生气了,千万别怕,是因为他在乎你,所以才会对你生气,不然怎么不对别人生气,他这是对你一个人的独特,她想着,好像是很有道理。这两天可是她和阿航最为接近的时候,她是愈发的觉得阿锦说的对。为什么没有靠近阿航的洞穴,也是阿锦说的,她说现在她和阿航的关系不足以和阿绫去斗,所以要先避开,虽然她很想去和阿绫炫耀阿航对她的独特,但是她决定还是听阿锦的。

    这是阿锦利用了部落里对于女性部众求偶的一种宽容,繁衍后代可是部落里最为重要的一件事了,没有下一代新生力量,部落又何谈发展,虽然大家都是很是瞧不上阿翠,也觉得她完全配不上阿航,但是她怎么说也是个女部众,占在了‘女’这个唯一的优势上,他们能做的只能说是帮阿航牵制一下,其他的,只能是他自求多福了,所以是无比的同情阿航,也对阿绫觉着厌烦,但是又有些无能为力,这才让阿航陷入了这般境地,究其终究的原因,还是大部分人脑发达出于比较初始的阶段,一根筋的很。

    她就是放她去恶心人的,阿翠长得寒碜无比也就算了,还带着一股子体味,简直是让人难以消瘦,她每次和她说话都是控制着时间,绝对不多呆。这是还是有些郁结于阿航每次都是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似对她一分优待,其实也是没有亲近到哪里去,当她的美貌是摆设么,她让她去缠着阿航,也能让阿绫抽搐一下,所以先不让阿翠接近阿航洞穴的位置,自己喜欢的人被这么一个人天天给缠着,想来也不是啥子好感受吧,最好是两人起起冲突,阿翠这方面战斗力应该是杠杠的,因为她蠢的有些无药可救,她可是宣扬了不少阿航是对她有意思的话,她相信的不得了,一定会在阿绫面前视阿航为自己的所有物。她可是听阿翠说,阿绫喜欢阿航来着,照这么来看,这个冲突应该是必然的。

    第三天,阿绫才知道这个消息,因为阿远被派去执行其他的任务了,阿铛这边消息来源不够,而且她也是拉着阿铛在洞穴里教她一些东西,也没有出去,所以她们消息滞缓了,也是今天阿铛回去时候,听她的母亲提起,这才知道坏事了。

    难怪哦难怪,她是说这几天阿航怎么每天走的那么晚,回来的那么早,她还有些暗暗期待,会不会是因为她的缘故,看吧,上天如此及时的打破了她的幻想,将真相告知了她。他,是为了躲人。不禁又觉着有些好笑,其实阿航是个挺不会和别人交流的人,而且心也是善的可以,再者就是对女人,总归是不好出手的,这一会儿,才会被逼的这么窘迫。

    那个阿翠她知道,是个喜欢阿航的狂热份子,在之前的时候,就一直和她过不去,干什么都要破坏一下,时不时就来几句冷嘲热讽的话,说说风凉话,但是是个没什么心机的,脑袋想什么就做什么的那种,这还是之前她只是因为住在了阿航那里,她就这样对她了。

    但是看这次的行为,一点都不像她能做出来的,她虽然很想接近阿航,但是却是有些害怕接近的,远远的看着都是有些小畏惧的,所以现在这种死缠不放的举动,一点不像她的风格,她没那个胆量。只能说是有人在背后给她支招了。

    能是谁,不言而喻,她一眼就看穿了这背后利用的是什么。

    既然人家已经是出手了,那咱们要是不回手,不是对不起人嘛,果真是阿航现在愈发的优秀,地位也是愈加的重要,她这才迫不及待的要下手了么,要是连一个试探的小计她都接不下,那么她可以直接弃权了,其实她这是给她创造了机会。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游魂
    &bp;&bp;&bp;&bp;她早打算做点什么了,在知道她在阿航眼中其实不算个什么菜的时候,阿绫冷呵呵的笑道,眼中露着渗人的寒光。

    听了阿铛的转述,这两个月阿航的表现很是令她满意。她原来有些担心的事情都是压根就是多虑了。

    可是就在她摩擦拳掌,跃跃欲试打算下午去把这事给解决了的时候,有个勇士找上了门。

    这个时候,正好是阿航快要出门的时候,阿绫第一反应应该是来找阿航的,虽然这人她也是认识,但是没什么可能会来找自己。

    所以她打算回里面避开一下,可是她才做出转身的动作,阿华就开口说道:“阿绫,我有事找你。”一个强壮的汉子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耳根微微发热了。

    阿绫指着自己,有些诧异,道:“找我?”然后眼神看向阿航的方向,不该是找他么?

    阿华点头,一脸的严肃,示意他不是开玩笑的,他今天可是鼓足了勇气才登门的。

    阿绫有些纳闷,他们也是没什么交集呐,也就是有次自己摘了比较多的果子,然后抱着有些艰难,他走向前来搭了把手,自己后面随手分了他一些,再其他就是后面见面的时候,会打个招呼罢了,哦,对了,还有就是她和他的母亲关系不错,他母亲为人很是热情和善。

    没有再细想,她应道:“噢,好。”

    阿华对着阿航微弯了弯头,眼中满是尊敬,然后和阿绫去了洞穴门口,就这么直接表露,还是在他们的头领阿航面前,他有些害羞说不出。

    男人的直觉也是很准的,阿航直觉阿华要对阿绫说的不是他想看见的事情。

    在一瞬的纠结后,他做出了个自己不觉得自己可能会做出的行为,他靠近了洞穴门口,然后身子隐在一个他们视线看不见的地方,打算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这种有些带着偷窥的行为明明是他所不耻的,但是他走进在这站定后,脚底丝毫挪不开了,好似扎根了一般。

    阿华在阿绫前面半米的距离,站了小半饷,支支吾吾的还是有些说不出口,只是脸愈发的黝红了。

    阿绫疑惑,这太阳好像没有那么毒呐,怎么还热的脸红出汗了。

    “阿绫,我喜欢你,你可以和我在一起么?”母亲说,喜欢的人,不去追求,可能就是别人的了,总归是要向她表露自己的心思的。

    阿绫有些惊悚,不是吧,他居然喜欢自己,交集都没什么的人,这怎么喜欢上的,她也不是那种大众审美呐!

    “我…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看阿绫的眼神,他还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忙再重申了一遍,说出第一次后,后面再重复就好说多了。

    在震惊过后,阿绫无论如何都是只能拒绝,回道:“对不起,谢谢你的喜欢,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阿华失望无比,但是这种也是不能强求的,不过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那你们认识久么?他喜欢你么?”

    阿绫犹豫了,这个她还真不知道,诚实回道:“不久,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努力的让他喜欢上我的。我也只会喜欢他一个的,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喜欢你的好姑娘。”她话一般是说的很绝的,对于不可能的事情,必须和人家说的态度分明。

    阿华有些遗憾,最后的一丝期待也是被掐灭了,憋了半天,然后道:“希望你能够幸福。”

    “谢谢,希望你也一样。”阿绫笑道。

    至少他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又有些不舍的看了她几眼,然后道:“那我就先离开了。”

    阿绫点头,对他挥手拜拜。

    深呼了一口气,在原地站了站,摸了摸额头,这个还真有些来的莫名,其实不是她想的这样,阿华的母亲不知道在他面前说了多少阿绫的好,所以在那之前,他就对她闻名了,然后那次帮她,也是出于心底的怦然心动,然后就开始有些恋恋不舍起来,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处。

    在阿华离开后,阿航就有些鬼祟的回到了自己原来呆在的位置,他有些懵乎乎的,他还从来没有考虑过阿绫有一天是会在部落里选择配偶,然后离开这里这件事的,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

    这意味着从这一刻开始,她时刻都有离开的可能,而且她刚才说她有喜欢的人了,这个才是让他觉得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言喻的事情,想着要是阿绫喜欢别人的话,他就一种窒息的闷感,心底不愿意去接受,这种强烈的感觉让极度的不安。

    阿航是出于半恍惚状态的和阿绫告别,然后去了勇士集合的地方。阿绫还以为他这样是因为想到出去以后又要面对纠缠不休的阿翠了。

    在他出门两分钟后,她也是跟了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然而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的阿航是一直都没有发现,精神都有些莫名的不济起来,整个人游魂似的往前走。

    到了地方,果不其然的,再度看见了阿翠,这会儿是精神强撑起来不少,也没有去想为什么自己听见那个会那么难受了,眼前的难题才是真难题,不过这会儿应该是他心情尤为沉重的时候,指不定等下阿翠就引爆他的火点了。

    他这会儿看阿翠的眼神完全是从地底破壳而出的恶魔一般,狂暴的郁气氤氲着待喷薄而出,让人惊悸。任谁被这样缠着也是很是郁闷的,若是她知趣点也就还好,这缠的简直太过变态了,他是最喜安静的了,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样。

    被这样看着,一瞬间,阿翠有些害怕接近,但是随即想起阿锦的话,壮硕的肥肉狠狠抖动了几下,满腔信心再度扬起,打算靠近,他这会儿面对自己反应这么强烈,不该是对自己的感情越深么?所以今天自己是可以摸到阿航那刚健的肌肉了么?他会同意了么?不禁咽了咽口水,嘴角也是渗出了不明液体,绿豆眼中满是意淫的神光,手也是抬起来捏了捏空气。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默认
    &bp;&bp;&bp;&bp;她最喜欢强壮的人了,阿航是所有勇士中最厉害的,所以也是最强壮的。

    其实阿锦也不是骗了阿翠,阿航却是是对她感情越深了,不过那是厌恶和恶心的感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她不过是把话说的似是而非中带点模糊,引导了一下她的想法。

    所以她颠簸着往前走,油腻腻的嘴唇嘟起,可见的那点牙齿缝隙间还有一些肉屑卡着,就打算冲进阿航的怀里,打算一诉衷肠了。

    看见那一瞬的阿绫简直都有一种隔夜饭都要吐出来的即时感,这两三天阿航就是这样的遭遇,也亏他受的了了,其实她所窥见的是阿翠这几天所作的冰山一角罢了。

    阿绫飞速的向前,在阿航出手的钱一瞬间,对着阿翠一脚踹了上去,这才两个月不见,居然又肥了一圈,她是使了巧劲,所以才将人踹倒在了地上,也没有真的把人踹的很痛,脚还隐隐有些发麻,这估计是她两倍半的体重了。

    阿翠在地上滚了滚,也没能爬起身来,最后只能双手撑在后面,满脸愤恨的看着阿绫,随即又把哀怨的小眼神看向阿航,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阿绫都觉着有些毛骨悚然了,被那样注视着,阿航居然没有起鸡皮疙瘩,事实是这样的回合每天都要来个七八出,阿航都学会最佳的闪避方式了,不过他没有动手踹人,而是让她自己扑倒而已。

    他这会儿更加诧异为什么阿绫会出现。不过阿绫倒是没有和他说话,只是把他拉到自己身后,对着阿翠宣告道:“听好了,姐就不和你废话了,阿航是我的,你别想抢。”

    “不,他明明是喜欢的是我。”阿翠也不捏着嗓子说话了,气冲冲的道。

    不只是阿绫,大家眼中都露出了无语的眼神,你这是哪只绿豆眼看出来的。只有阿航,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脑袋当机了,然后看着阿绫的背影,仿佛有一只奔腾的猛兽,驰荡在他的心原,让他片刻都无法凝神起来。

    这是脑子秀逗了吧。“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他喜欢你的?他喜欢你的啥?”阿绫嘴角带着几分讥诮的问道,随即细细打量了阿翠一番,性格不讨喜,喜欢阿航的部落年轻女部众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被她逮着咬了多少口了,就像个疯子一样,还有这稻草似的头发,在阳光下油油闪亮,亦或者是这不少虱子与她共存的身躯,她不攻击她的容貌身材,这有些是不可控的,但是这些总归不是天生的吧?身上有股子狐臭就算了,基本的清洁自己都不去做,难道她觉得狐臭加汗臭更加美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其他的部众可没见她这样的,有句话叫人自重,人家才尊重你,看她的种种行为,有尊重过自己么?

    “因为我漂亮温柔,还是部落里最可爱的人。”阿翠头高高翘着,一脸骄傲自信的说道。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绫笑的前俯后仰,简直停不下来,一旁的勇士爽落点的,已经也是笑的直不起身子了,矜持一点的,还顾及阿翠好歹是个女的得,只好是憋笑,一张脸涨的通红。

    这种自信心是谁给她的,简直是突破天际了吧,真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自信是好的,可这分明是盲目自恋吧,她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就连站在身后的阿航都忍不住破功了,眼中盛着满满的笑意。

    她直好身子,小脸板好,随即还是选择勾起一抹轻笑,墨色的眼睛里炫满了魅惑和风情,语调带着几分娇俏张扬道:“现在我就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行动,他喜欢的是谁。”她没心思和她再多说了,她这种思维方式,你就算是把自己口水说干了,也不一定能说通她,只能是把自己逼吐血,还不如用行动来证明。

    阿翠双眼鼓鼓的看着阿绫,不过那绿豆眼,再鼓,再鼓,也就那么大。不过她倒是以为大家的笑是因为赞同她的话,心里美滋滋的,这副神情,完全是针对阿绫的挑衅做出了。

    下一瞬,阿绫转过身,手环上了阿航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阿航的唇,入眼的就是阿航瞪大的眼睛,瞳孔无意识放大,呆愣了的阿航,也没有推开她,不禁在他嘴角多停留了几秒。

    阿航不自觉的微张开了嘴,然后仿佛被迷惑一般伸出舌头,舔了舔阿绫柔软的唇瓣,这感觉,就像,就像鱼肉一样柔滑好吃,随即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迅速的缩回了舌头。

    阿绫移开,摸了摸唇角,有些梦幻般的不可置信,阿航刚才是给了反应?她刚才本打算占个便宜,亲那么一秒就好,可是看他那种懵傻的样子就忍不住多感受了几秒,没想到居然得到了回应。往日里那双总是透着清亮光芒,让人不敢直视的双眸,居然染上了迷怔无措,真是大大的满足了阿绫的成就感。

    不过她需要解决的是躺着的这个,所以回了神,走到阿航的侧面,双手缠上他的手臂,居高临下的对着阿翠道:“我说了,他是我的。他是有主的,你不要再招惹。之前是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你要是再招惹,那就别怪我手软。”说完还噼里啪啦的捏的手一阵清脆的响声,还在阿航的脸上吧唧了一下,他恰巧有些要从太虚回来的心神再度被送飞了。

    和阿翠说是没有用的,她不指望她能了解,她这番作态,是给众勇士看的,在勇士有了未来配偶的时候,别的异性再出手,就是不占情理的了,这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则,所以阿航和其他人就无需顾忌阿翠是女的还是男的了,大家对她本来就多多少少有些厌烦了,她时刻随着阿航,不也是打扰着他们么!就她身上的味道,大家就受不了极了,简直是个移动那啥。

    看着阿航沉默不语,大家都当默认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狼爪
    &bp;&bp;&bp;&bp;因为他平常就没几句话,其实他只是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了,也不一定会表达和阿绫相左的意思。

    随即阿绫把枪口对准了阿航以及众勇士,要不是他们心软手软,会让自己陷入这么一个无从出手的境地么,所以她的嘴噼里啪啦的开枪了。

    目光锋利的扫过众勇士以及阿航:“你们看看你们,居然面对一个女部众无能为力,牵着鼻子走,还记得大家口耳相传的那个故事么,当时有个女部众因为爱恋别的部落的勇士,然后就是像阿翠这样,以追求部落勇士的名义,然后将部落的防御看了个清清楚楚,然后部众们损失惨重,这教训你们就不引以为戒么?”

    她这话说的,众勇士都是神色一凛。

    “你们看看阿翠做的,居然对勇士头领处处监视,那他的布置不是都被阿翠知道了么?就算她不反叛,就以她的头脑,要是有人想从她的口中套出什么,那不就是和吃饭一样容易么?”对于之前阿绫说的,还有些人不以为然,但是听这个,倒是挺是认同的。

    “所以说,你们一个个都是不作为,都是没有警惕心,这是对部落的不负责,求偶是可以被宽容的,但是不是没有底线的宽容,当涉及到部落的利益和安全的时候,一切都是应该推后的。”阿绫极其义正言辞的说出了这番话,就连她自己都是觉着自己这番话是为了部落大义,真是高尚的很。她是从他们最在乎的部落安全出手,还引经据典,所以忽悠起来是杠杠的。

    “这事情,阿航有最大的责任,你们这些旁观者的纵容,也是她这么嚣张的原因之一。”最后,阿绫振声下了一个定义。

    还真让大家都是一脸的反思,没有人质疑,按理来说,她是没有那种身份对大家说出这么一番话的,但是她身上隐隐的那种感觉,确实让大家忽略了这点,再者就是他刚才强吻阿航的那霸道举动,简直是让一票人目瞪口呆,在他们的想象里,阿航这么强的实力应该是他做出阿绫的行为的,结果相反了。尤其是阿绫还是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虽然她刚才把阿翠踹飞了,他们无视这点,并自我解释那可能是阿翠没有站稳,大家一致这么觉得。

    “所以你们派两个人把她抬走如何?”阿绫这下是带着商量的语气道,隐约还有那么几分同情,毕竟能去抬她的,内心也是要够坚强的。

    随即还对着阿翠带着小威胁恐吓说道:“你要是再来缠,部落里有什么秘密要是泄露的话,那么一定会被大卸八块了,到时候你想想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子,就像那些扒了皮分尸的野兽身体一样。”语气也是恶狠狠的,吓得阿翠身子往后一缩。

    之前脑袋懵乎乎的听阿绫讲了一堆,压根就没思考懂,后面打算不思考了,直接就和阿绫撕,又被她恐吓了,一时嘴巴不敢犟了。

    她胆小怕死,这么说最有用了。虽然她实在是这两天害的大家够呛,但是实际上特别那啥的伤害也没有造成,只不过是给人带来了比较沉重的,恩,心理阴影,估计也是受了怂恿和教唆,真正要找的是幕后的黑手。

    有两个反省特别深刻的勇士走了出来,然后一人抬肩膀,一人抬手,在阿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她飞似得抬走了,速度还在持续加快中。听着她的无敌的嚷嚷声觉得耳膜都要破孔了,心也是暴躁了,但是又舍不得用自己的手去捂她的嘴,还是自动屏蔽算了,真是罪孽呐!心中是一抽一抽的疼,泪流满面,刚才他们简直是太热血了,这会儿肠子都是悔青了,干嘛站出来,这么光荣的事情,应该交给他们的,实在不该逞强的。

    后面好似有些明白了的大家,是送了一派默默感动的真挚眼神,这才是真的兄弟呐,鼻子闻了闻,貌似空气好像都清新了不少。

    刚才颐声指气过后,鸵鸟阿绫好似回归了,眼睛飘呀飘,飘到了阿航身上,他的神色,自己好像有些看不懂,看不懂才是最恐怖的,打算撒腿丫子就跑了,有几分慌乱的和大家道:“你们努力保护部落,我就先走了。”

    然后提溜一下,人就没影了,占了便宜不跑是笨蛋。其实跑的路上还一直摸着嘴巴在傻笑来着,这是回想到之前阿航的回应了。不过也是疑惑的不要不要的,之前她摸个额头,他还拍开自己的手了,这次都偷了个香吻,居然完好无缺,摇头晃脑,摸了摸下巴,真是搞不懂,搞不懂,男人心,海底针。

    等晚上回来,根据情况探探口风。

    阿锦完全是错估了阿翠的战斗力,亦或者说,她是错误了阿绫巧舌如簧的一张嘴和先发制人的本事,所以阿翠完全是还没有开始发挥,就被振出局了。

    这回阿航是彻彻底底的明白自己的心意了,懂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如何的含义了,但是他好不容易明白了,却是不确定阿绫对他是个什么态度,会不会喜欢他,毕竟他觉得自己也没什么擅长的,比起阿绫来,那是差的远远的,女部众找配偶,不是要找比自己强的么?他好多地方都是比不过阿绫,她会做好吃的食物,她会教自己武术,她还会救治人。

    况且她今天说的那些和那个…吻,是为了帮助自己还是?他也是不确定,心底希望她是因为喜欢自己,但是理智又觉得其实她只是为了帮自己避开阿翠的纠缠,所以是苦恼不已。

    所以晚上回来的他,因为这种苦恼,丝毫不敢泄露自己的心思,要是阿绫不是因为喜欢自己,自己要是说什么的话,那么她会不会离开?抱着这种想法,他努力的维持着以往自己面对阿绫的时候的状态,正因为他的这种表现,让本来台词都是想好了的阿绫犹豫了,想想要不还是缓缓吧,也没了行动,她比他想的还多,要不她还是先解决了阿锦,这样她就可以对阿航正式伸出狼爪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半信半疑
    &bp;&bp;&bp;&bp;对于阿翠如此没有战斗力,她简直是太阳穴都要炸了,居然还促成了阿绫的好事,现在大家都说她和阿航是一对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虽然不知道这个成语,但是此刻她心中就是这个想法,所以她是一点儿都不想搭理阿翠了,该咋样就咋样吧。于是,苦思冥想了七八天,阿锦终于想出了一个方法。

    要说部落里最重要的是什么,莫过于圣火了,这几天又是下雨,而且是一阵一阵的,基本上到了夜晚的时候,大家就会早点把火灭了然后去睡觉,或者火会直接被雨水浇灭。要是她把圣火弄灭了,然后嫁祸到阿绫身上,她自然会被驱逐或者被处死,那么这就完美了。天赐良机,她要是不懂得运用,那就枉费了上天的一片心意。

    每次雨天,为了大家晚上要是有什么意外的事情,需要及时的取火,圣火都会移到神树旁边的一个石屋里,然后让候选巫祝们守着,保证圣火一直能够燃着。

    圣火里面加的东西是从几种植物和动物中提炼出来的,几滴那混合物加进去,就可以保证能燃上一天,然后在火光差不多黯淡的时候,给它加那个混合物就好。至于从圣火这里引出去的其他的火,不可能会有人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加木材保证火燃着,就算能坚持一天,那两天三天,一个月,是坚持不下去的,总归是会灭的。部众也不会特意的让火给存留下来,一般睡觉了就灭了,反正是有圣火在的,他们无需担心。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前面说这是保证巫祝地位的一种保障,他们控制了圣火,就像钳制住了部众的半个咽喉,还好似是那种温和的方式来钳制的,明明是自己受制,他们还得对巫祝们感恩戴德。

    所以她打算哪天轮到她和阿峰当值的时候,做这件事,她毫无罪恶感,圣火丢了大不了派动勇士去别的小部落去抢回来,但是阿绫不除了,她心难安,她也是成不了小巫祝。

    她和阿峰解释了这重要性,种种关联,阿峰斟酌了良久,还是同意帮助她。

    她是算计的可准来着,只要阿绫来,那么她就能让她万劫不复。要说部众们会选择相信他们这些带着神秘和让她们敬畏的巫祝候选人,还是会相信她?结果不言而喻。

    在和阿铛一道回去洞穴的路上被一脸温和的阿锦给截胡说有事谈谈的阿绫觉得有些惊异,事出反常必有诈,她会这么友好的对自己?上次不知道在哪里碰了一面,她分明是看见了她眼中深深的憎恶的。

    所以阿绫也是面上虚伪的笑,但是心中警惕不已。

    “阿绫,别理她。”阿铛拉了拉她的手臂,摇头否决道。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阿绫捏了捏她的手臂,示意她不用担心。

    “去那边说话。”阿绫指了指远处的一棵树,沉声道。

    “恩。”阿锦点头,她也不想对话被阿铛听见。

    阿绫和阿铛轻声说了几句,然后和阿锦去了刚才指着的地方。

    “说吧,有什么事?”阿绫眉毛一挑,问道。

    “今天晚上,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是关于阿航的,这两个月发生的有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我相信你会想知道的。你也可以选择不去,但是明天阿航会发生什么,那就不得而知咯。”阿锦凑近阿绫的耳边,小声带着几丝得意和张狂的说道。她的这副神色完全是因为她确信阿绫不会对阿航的事情置之度外,总归是有知道的*的,她赌的就是这个。

    阿绫打量了一番阿锦的神色,她只是微笑,淡定的微笑中带着几分自信,这副神色,难不成真的发生了什么?但是又能发生什么呢,心中微微一沉。

    考量了一会儿,选择点了点头,她是处于半信半疑之间,阿锦说的意思很是含糊,她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对于她的话,是不怎么相信的,但是见她说的这么笃定,又不免有些疑惑。

    去又何妨,若是只是拿这个来算计自己,那么自己就见招拆招吧。

    她只是无意间戳中了阿绫以为的她和阿航的关系,虽说是没有按照原剧情那么走,但是终究还是有些忌讳的,她没确定阿航是不是对阿锦彻底没心思了,所以她这是误打误撞走了一招好棋。

    两人约了了时间,在阿锦当值的时候去那里找她,有些疑惑的是,约的时间似乎是有些晚,但是也不是特别晚。

    作为巫祝候选人,阿峰观察云和风来推断天气的本事还是有的,并且学的挺精的,所以他是知道今天晚上有一场雨的。大概的时间也是能有一定的确定的,这就是巫祝的本领,这都是巫祝们世代相传的一些秘术。

    不过为保万无一失,也为了保证阿锦的策划不会出事,他还是决定把他遗漏的地方确保一下,毕竟是青梅竹马,她都算计到这地步了,那么他还是要帮上一把,再者这也是为了阿锦能成为小巫祝,为了他们能够在一起。所以他就多做了一些。虽然他感到很是莫名其妙,为什么阿锦把阿绫作为如此针对的对象,虽然她有给他做过解释,但是觉得好似有些牵强,但是似乎又是有点道理,总之是有些怪异。

    要说阿锦是怎么觉得的,在她看来,阿绫是处于阿航心中第一位的人,而她可以排到第二位,这是仅针对于女性,所以要是阿绫被她以适当的借口除掉了,那么她就是第一位了,这样,要是什么事情求到了阿航的身上,比如小巫祝候选人的事情,还有其他各种的事情,都是成功概率大大的,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神思维,道理都是强扭上去的。

    所以,阿绫非除不了,况且,阿绫不是也是上钩了么。

    她就静静等着黑夜的到来,但是心底就是兴奋不已,仿佛已经想到了阿绫未来的下场一样。
正文 第四十章 对上
    &bp;&bp;&bp;&bp;时间距离越来越近,她就愈发的兴奋,在阿绫打算出门之前,阿航被一个部众来找,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比她先出去了,还说可能会晚点回来,阿绫暗道也好,省得她还要找理由来解释。

    在阿航出去一会儿,她也是出门了,而今天因为阿锦来找了阿绫,所以阿铛对阿绫很是关注,两家距离不远,她站在门口就能看见这边的情况,模糊的看见阿航出了门,随即阿绫又出了门,两个人影,阿航家就住了两个人,再者两人体型很有差别,她自然是分辨的清楚,这次智商莫名的上线了,看见阿绫出门,她就是觉得阿绫应该是去找阿锦的,也不知道她们今天说了什么,心底简直急的冒烟了,那个女人,心口不一,还恶毒,谁知道她会做什么。

    于是急忙跑进洞穴里和阿远说了今天的事,今天正是因为对于阿绫的担心,她喊了阿远来她家吃饭,还一直拉着他没让他回去,用的是让他教她弟弟一些捕猎的技巧这个借口,而她就在洞穴门口观望,想着要是有什么事,好歹有人拿个主意,阿远可是聪明多了。

    事实也是如此,在她讲完后,他是差不多明白了来龙去脉,也是想出了办法,他是勇士,关注的比较多,阿绫如果是去找的阿锦,那么她的目的地就是神树那里,因为阿锦今天在这里当值,而阿航为什么会被喊出去,他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现在顺着方向去追也是还是能够找到的,所以他和阿铛道不用担心,然后询问了阿铛阿航去的方向,拔着飞毛腿就追了去,阿航会去的地方他大致明白,所以按照去的方向判断,应该就是那里。

    要说阿锦这段时间做的事情是一团糟,阿峰比她做的可是丰富和实际多了,派来喊阿航的人就是他收买的,他可是笼络了好几个勇士,这还只是其中一部分,最重要的是他和好几个外部落取得了联系,收买了一些人,不过他这并不是为了帮助外部落侵犯自己部落,而是在为他以后的宏图大业做打算,但是这只是他目前的想法,之后会怎样,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他还派了人去部落转悠,在看见有火的地方,就把火偷偷灭了,在加上淅淅沥沥雨渐渐下了起来,这几个人的行动简直是轻松的很,基本都是被雨浇灭了。需要他们去手动灭的,很少。

    或许这就是男主效应,收服人简直是就和喝水一样,有种让人追随的王霸之气,会被他画的那个圆饼给吸引,他个人的能力也是有的,会抓住人的弱点来诱惑人,所以才会让别人相信他。

    几人分头负责一片,速度极快,保证所有的地方都是没了火光,然后就回去复命,没有进去阿峰在的地方,只是在约定的地方,放了一个之前阿峰该他们的石头,阿峰出来看见就知道了。这方式也是够隐秘的了。

    部众基本上都是会在洞穴外或者洞口的地方燃火,不会在洞穴内,现代的阿绫是知道的,火的燃烧需要大量的氧气,在他们这种比较封闭的洞穴燃火,空气本就不流通,还因为火的燃烧而占去了很多的氧气,人呆久了,因为轻微的缺氧和吸入木材燃烧产生的烟中的不良气体,会产生一些不良的反应,但是出了洞穴一会儿就会好些,自然是明白了不能在洞穴里烧火,所以洞穴里燃火是被禁止的。他们原始人虽然不懂这前面说的道理,但是还是知道这利害的。

    阿峰出来查看了一番之前约定的树下有一块半大的石头,也是放心下来,这下就等着阿绫来了,该帮阿锦做的都做好了,应该是万无一失了,介于阿绫的身份,他还在阿航那里多做一点。

    所有的事情都是感觉完美了,不过他就是有些隐隐的不安,直摇头,应该是自己多想了,该考虑到的他是都考虑到了,甚至比考虑中做的还多。

    他很是合理的将自己拥有的东西安排了个彻底。

    阿绫一路悠闲的如约而至,大方坦然的走了进去。

    目视着眼前的两人,接着环看了一眼四周,不觉得有什么是可以算计到她的。

    要说她对阿锦,没有什么太多的接触,平常也是无视,更多的印象来源是系统告诉她的,如果自己没有到来,在未来,她会做的事情,那些让她不免对她有几分厌恶,因为本性那般,才会做那种事,但是在她来这个世界后,她就没那个好运去做那些了。

    至少现在她是没有做什么的,虽然她可能打算在做些什么,她目前对她还是保持一个平和的态度。声音平静的声音道:“你要和我说的是什么?”

    阿锦没回话,只是细致的看了她几眼,心中多生出几分妒忌,以前她只是嫉恨她的皮肤,比自己的还好,这一下发现她那双眼睛真是妩媚,不动,就有一种天然的妩媚,在夜色下,愈发的勾人心魄,本来她觉得自己眼睛已经是很好看了,但比较起来,唯独少了那么份风情,难怪她能勾人,心中不禁生出恶念,好想把这双眼挖下来,不过要是她被逐出部落,她就可以把这双眼睛挖出来,要是她被处死,那么这双眼睛就永远无法睁开了,想想就觉得心里笑开了花。

    阿绫对于她那种眼神有些厌恶,一看就知道没想些什么好东西,提高了几分声音,道:“你要和我说的到底是什么?”

    阿峰比之阿锦,是更加没有关注过阿绫,这会儿看了两眼,差点被那双眼神摄了心魂,阿锦有的,不仅仅是一双魅惑的眼睛,还有妖娆的身段,就似个妖精一般。她这几个月的对于自己的丝毫不放松的训练,很好的为自己塑形了,把自己的优势最完美的发挥。

    这会儿,阿峰顿觉要说起诱惑和容颜来,阿锦还要差上一截,女人都想毁了比自己好的东西,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他对于女人没有太大的*,也就是多看了一眼罢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得意
    &bp;&bp;&bp;&bp;阿锦走进阿绫,两手手指相互捏了捏,轻笑中带着几分不屑道:“其实我叫你来,是没有什么事,不过是想让你光明正大的消失在这个部落罢了。”

    她凑近圣火,手放在上面与火焰上方近距离接触了一下,姿势是那么优美,然后带着几分恶意满满的微笑道:“要是我把这火灭了,然后和阿睿巫祝说这是你灭了的,那么你觉得他会相信谁?”

    这一下,阿绫一刹那明白了阿锦想做的,眼神深了几分,就这么点把戏,阿睿巫那老头子会相信谁?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把握的,阿锦还真把自己地位看的够高,形象看的够好。随即有些诧异的看了阿峰一眼,这事他居然也是有参与,真是蛇鼠一窝,也无怪乎如果按照剧情走他会做出那种卸磨杀驴的事情。不过嘛,这对自己还真不是个事,胸有成竹的面对接下来的事。

    阿锦脸上的笑容变得畅快起来,接着道:“你来猜猜,到时候你的下场会是如何?另外,告诉你哦,这可是部落里最后一簇火苗了,其他地方可是都是没有了火。”

    还真是狠毒,“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阿绫没有很在乎她说的什么,而是好奇她的目的。

    “因为你阻了我的路,阿航那么在乎你,有你挡着,我的梦想,一切就要毁了。”阿锦带着几分阴狠的看向阿绫。

    她居然觉着阿航很在乎自己么,真的么?从阿锦口中说出,她怎么有一种尤为欢喜的感觉?这可是她一直忌惮的人,她居然感受出了这点。“我怎么挡着你了?”

    “你吸引了阿航的目光,肯定还和他说了我的坏话,污蔑了我,若是阿航和我保持着很好的关系,去阿睿巫祝那里说说,那么我成为小巫祝的概率就可以很大了。但是因为你,阿航分明是对我越来越不热络了。如果没了你,阿航也会恢复之前对我的热络,一切就都有可能了。”她眼神怨毒的看着阿绫,记忆里很是清楚,在那次丰收神的祭祀仪式上,她明明是看见阿航在看自己的第一眼中有迷恋和爱慕的神色的,但是后面一步步化为了乌有,态度也是愈发的冷淡,虽然较之别人还是好上许多,但是在她对比自己之前和之后的他对于自己的态度,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她是怀疑阿绫作祟了。就算不是她,她也是非除不可。

    阿绫有些无语,这人都是怎么想的。她从不在阿航面前提及她,好不?不过嘛,她确实阻了她成为小巫祝的路。这人居然还是想要利用阿航,简直是不可饶恕,神色瞬间冷冽了不少。

    其实阿峰并不喜阿锦这么聒噪的多说的,要行动就好了,解释那么多,根本没有必要。但是看见这是阿绫的一场必死局的缘故上,就放纵她多说了,不过见她说的越来越离谱了,还把自己的那点心思说出来了,真是,呵!让他觉得有些忍不下去了,尤其还是那么重视的谈一个男人,一个他之外的男人,所以是挺是不悦的。

    另外就是阿绫的神色一直很是平静,让他觉得很是不对劲,但是他没搞清她这是装的,好让自己两人有所忌讳不灭了圣火,亦或者是真的有应对办法?不过经过一会儿细致的考量和对自己的相信,还是觉得前者的机会比较大!

    刚打算张嘴呵斥阿锦几句,就听见阿绫开口了,还是针对的他,带着凉薄的话在石屋里响起,顺着空气在他耳边环绕。

    “阿锦居然如此的在乎阿航,你这么帮着她一起灭了圣火,应该是喜欢她吧,就不怕她是利用你,利用完了,和阿航在一起,一脚把你踹了。阿航可是比你优秀多了,要不然阿锦也不会张口闭口就是他了。甚至还要借你之手,除了我,就是因为我和阿航的密切关系。”她这句话,是挑拨,是恶心人,也是激怒他,最大的目的还是激怒,挑拨?她自己都觉得可能效果不足,自己也只是片面之言,她倒是巴不得他们把圣火灭了。

    听了这话,阿峰神色阴沉的看了一眼阿锦,她是挺有小心机的,不过应该是不会算计到自己身上,但是她最近确实太过关注阿航了,又有些保不定,但是看她有些惊慌的神色,还是决定相信一把,心中不免埋下了一点隔阂。

    “不必多说了,把火灭了,然后压她去阿睿巫祝那里。”阿峰冷声道,这个女人也是有点脑子的,还是早除掉早了事,这次他认可了阿锦做法一回。

    听见这话的阿航就打算从外边冲进来,但是还是被阿峰抢先一步把火灭了,他刚才是听了里面的对话,心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所以愣神了一会儿,导致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圣火灭了。

    瞬间,眼睛就红了,怒的,双手紧捏成拳,脖间青筋暴起,就算是有私人间的恩怨,为什么要拿部落的圣火开玩笑,这个可是关系着所有的部众的,之前那番话造成的心中震撼都是被这给压下了,亏他们还可能是未来的巫祝小巫祝,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当未来的巫祝小巫祝,去得到大家的尊敬,他们怎么可能尽心尽力为部众服务。

    看见进来的阿航,三人都是瞬间被惊住了。

    其中阿锦和阿绫是属于纯惊讶,但是阿峰则是震撼加不可置信,他不是应该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派人去灭了部落里所有燃起的火,这种他是告诉了阿锦,但是他让七八个外部落的他收服的勇士去佯装刺杀阿航的事,再留下点是阿绫是内应的虚假消息,然后他派去喊阿航的那人,也是让他最好受些轻伤,这就容不得阿航不信,容不得部众不信,因为阿绫本就是外部落的人,要是成功了,简直是瞒天过海。他是一点都没有遗漏,喊阿航那人,汇报的消息就是发现了好些外部落人的踪迹,所以阿航才急急的随他去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成猪头
    &bp;&bp;&bp;&bp;这件也是要栽赃在阿绫身上的事,他可是瞒着阿锦的,知道的人越少,是越安全,按照他的预期,七八个人,就算是不能让阿航受什么伤,也是能够拖着他好一段时间,万一他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这边也是成了定局。

    可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让他提前出现了,还不知道他到底听了多少,看这神色,估计够呛!他们解释也是没用,心思一转,只能把栽赃范围扩大,将阿航也囊括进去,这下胜算也就最多一半对一半了。

    阿航将阿绫拉到自己身后,简直不屑于对两人说话,对着阿峰一拳就揍了上去,一下比一下狠,没有了圣火,部众要怎么解决吃的问题,夜晚出去的时候,要用什么来退避野兽。

    阿绫在心底不断的叫好,而阿锦完全是反应不过来了,这要是上期拉架,自己也没那斤两,可是看阿峰被打的不断惨叫,是心中也是一颤一颤的,憋着害怕和形势完全逆转的郁闷,把恨恨的目光瞪向了阿绫。

    阿绫瞥了她一眼,看懂了她眼中神色,简直神经,随即移开视线,看她还不如看阿航打人,阿峰哪是他对手,完虐呐!看的她简直爽的不得已,娘的,居然帮助阿锦算计自己,真不是什么好人,但自己是那么好算计的么?等下更有的他们苦头吃了。这武力值对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阿航这样才是真男人,用拳头,用实力说话!不玩什么阴谋诡计!

    要是让阿绫知道,阿峰还给她安排了一桩栽赃她是奸细的事,估计更加不会手软了,脑海中待实施的计划会更加狠上一层。

    如果真的让他们两个策划都是栽赃成功了,那么阿绫绝对是难逃一死,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可见她们策划的阴狠,以彼之身,还彼知道,他们没有一丝对她的手下留情,那么她也不会留情。

    可惜,他们简直是落伍了,她可是有好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他们这些栽赃,她完全可以一一化解,把死局变为生局。

    外边传来了一些脚步的哗然声,估摸着至少有十来人。

    这是阿远说了发生的事情,去请了阿睿巫祝过来,已经赶了过来了,但是目前对于这边发生了什么,他们还是不知情的,所以是一头雾水的跑来,阿睿巫祝是听说这里涉及了四个重要的后辈,还有阿航之前居然受到了外部落的伏击,这可不是小事,这种种之下,才飞一般的赶了过来,跟在后面的阿远都有些惭愧是不是自己最近缺乏锻炼了,怎么连阿睿巫祝的步伐都跟不上了。

    说说之前阿航的遭遇,他是跟着那个勇士走了,在到底要去的目的地的半路上,被阿峰埋伏的人伏击了,但是他现在可不是使用蛮力的人了,用的是武术,所以面对起来,那是轻松的不得了,还有随后追来的阿远,那是很快将这几人解决了,抓了两个,其他的见形势不大好,跑了。而那位勇士也是按照阿峰的吩咐,让自己光荣的负伤了,倒是确实赢得了阿航的相信。

    后面听阿远说完后,阿航飞快地去神树这里,怕发生什么事,他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今天的事情微有些异常,在他们开始对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所以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后面发生的大家就都知道了。

    而阿远则是决定去请了阿睿巫祝,他对于阿锦的影响不好,导致他对于阿峰的感觉也不咋地,所以慎重之下,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今天阿峰的计划破灭了,他可是首要功臣。

    他也是让那位轻伤的勇士将捆好的这两人带去关着,等着后面再审。

    阿航是越打越来气,他可是将部落和部众看的很重的,所以对阿峰他们做的事情尤为的愤怒,还是后面阿睿巫祝进来,叫停了他才住手。

    看见了阿睿巫祝,阿峰也是不惨叫了,肿成包子的脸痛哭流涕道:“阿睿巫…大人,阿绫她…似(是)外背(部)落的…奸似(细),她…把圣火…弄灭了,我和阿锦…要去告分(发),阿航剥皮(包庇)她,就把我打成了这…这样。”因为口里的牙断了好几颗,嘴巴也是高高肿起,所以他说话又是漏风,又是痛的结巴。然后眼神瞥了一眼阿锦,让她继续说。

    阿绫佯装摸了一把眼泪,虽说原始人夜间视力不错,但是和白天看东西比,还是差远了,带着哭腔道:“阿睿巫大人,就是这样的,阿绫她是奸细,把圣火弄灭了,阿航被她迷惑了,你一定不要放过他们。看阿峰,被打成了那样。”说完过去扶起了阿峰,内心还有一秒的咋舌,这简直都认不出人了,惨不忍睹。

    啧啧啧,这时候居然还能倒打一耙,还真是个精明的,不过有用么?

    还没等阿绫开口,阿航就义愤填膺的说道:“分明是你们自己把圣火弄灭,要栽赃在阿绫身上,真是不要脸,不要皮。”后面这句是和阿绫学的。

    阿睿巫祝这下是弄明白了情况,什么!!!圣火居然灭了!这会儿先不细考究,他现在脑子里满满是要是追究出来是谁弄灭的,他一定不会轻饶,眼神看过阿锦阿峰,又看向阿绫阿航,他还是能感受出点什么,不过出于公正和几人的身份,他不能轻易下决定。

    “你胡说,我们为什么要陷害阿绫,她有什么值得我们陷害的,分明是你识人不清。”这种时候,她只能死死的和阿峰绑在一块,她们是一条绳子上的结,所以和阿航对立了起来。

    阿航非常不擅长嘴上的争斗,再说就要吃亏了,所以阿绫握住了他的手,向前一步,接腔道:“谁知道你心底藏了什么阴暗心思。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阴暗,猜得出你的心思,或许你是嫉妒我比你漂亮,比你聪明,比较受大家喜爱呢?谁知道呢?”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你你你
    &bp;&bp;&bp;&bp;后面一句话说的尤为自恋,但是成功的戳中了阿锦心中的埋藏点,她脸一阵红一阵青,好在夜色不大明晰,看的不清。“你…你…你…”囧极,气急下你了半天,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都别说了,出来和我一起去神树底下。”阿睿巫祝神色极为深沉的说道,话语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

    在所有人都集合在神树下面,阿睿巫祝先是吩咐自己带来的人迅速的去部落各处查看还有没有那处还有燃着的火焰,接引来或者保护起来。

    然后开始询问。

    阿睿巫祝:“阿航,听阿远说你今天晚上受到了外部落人的袭击?”

    阿航点头,然后道:“今天有个勇士来和我说查到了外部落人活动的踪迹,我就随他出去了,结果受到了伏击,逃了几个,不过,抓了两个活口。”

    阿睿巫祝转向一边,看向阿远道:“你去把他们提过来,另外把那个勇士也一起带过来。”

    阿睿巫祝:“那阿绫你呢?阿峰阿锦是受我的命令在这里看守圣火,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阿锦今天主动找的我,约我过来的,说有关于阿航的事情要和我谈谈,并且约在了晚上。话语之间还带着几分我不来明天得悔死,所以我想想,事关阿航,还是过来了。”阿绫一脸坦然道,她没什么需要掩饰的。

    阿睿巫祝:“那阿航你为什么又一定要过来?”

    “我是听阿远说了,有些担心,就过来了,而且夜色这么黑,她回来的时候,我怕她会因为看不清摔倒什么的。”阿航诚实道。

    听了这话的阿绫心里暖暖的,也蓦地感受到了自己握着阿航有些粗糙的手掌,她并不觉得扎手,反倒是有种安全感和甜蜜。

    阿睿巫祝:“阿锦,你来说说,圣火是怎么灭的?”鉴于阿峰说话还需要辨别,所以还是问阿锦比较好。

    阿锦眼睛一眨不眨的道:“是阿绫弄灭的,我是有关于阿航的事情和她谈,但是约的不是这里,也不是晚上,是她最后决定说是这里,我还有些疑惑,但是后面她弄灭了圣火,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一定是外部落派来的奸细,阿睿巫大人,你一定不要放过她。”脸上满满是一定要恶惩阿绫的意思。

    阿睿巫祝:“那阿绫你说说,阿峰和阿锦为什么要弄灭圣火?”

    “据她自己说的加我的分析,应该是这样的,她是因为觉得我阻碍了她成为小巫祝的路,她自觉在部众中没有阿黎那样赢得大家的心,就想着能不能有条捷径,然后就将主意打到了阿航身上,一者,阿航和阿睿巫祝你的关系比较好,二者他是部落勇士的首领,在部落有着非一般的地位,他如果为阿锦说了什么,你一定会考虑他的意见,只有巫祝小巫祝和部落勇士头领保持着比较和谐的关系,那么部落才会真正的一条心。这样我和阿航的亲近关系就是她即刻想要破除的,只要没了我,她凭着和阿航幼时的情谊,阿航是有可能帮助她的,阿航这人是非常重感情的,从他这些年对你的态度和做的一切也是可以看出。”阿绫这番话可就漂亮多了,不但揭露了阿锦的龌龊心思,还暗暗以比较柔和的方式美化和强调了一下阿航的好,倾斜了阿睿巫内心的感情天平。

    “你胡说!阿睿巫大人你可不要相信她。”阿锦忍不住跳出来说道。

    “要是我说的是假的,你干嘛要这么激动的反驳,分明是心里有鬼!”阿绫嗤笑道。

    “圣火就是你弄灭的!”阿锦尖叫道。

    阿绫提高声音问道:“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弄灭圣火?”

    “你是为了你们部落,你肯定还和今天伏击阿航的那些人是一伙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我们部落毁了。”阿锦脑中灵光一闪,智商上线,振振有声道。

    阿绫倒是没想到,刚打算说点什么,阿远就将今天受伤的那个勇士带来了。

    “阿睿巫大人,那两个外部落的人服了毒药自尽了。”阿远回到阿睿巫跟前,汇报道,语气里是懊悔不已。

    这种其实挺正常的,但是阿绫无意间看见了那位站在阿远身后勇士的眼神,他居然看向了阿峰?眼睛微眯,她似乎发现了什么。

    这会儿,阿锦得意洋洋的嚷嚷起来道:“你们部落的人还真是硬气的很,估计这是为了护住你,所以自杀了吧。”别说,她还真这么想的。

    阿峰在一旁不说话,他觉得今天阿锦的表现难得让他满意的紧。

    阿锦懒得理她,对着阿睿巫祝请示道,她想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阿睿巫祝同意了,他也是想看看阿绫的能力。

    她放开阿航的手,将阿远喊到了一遍,然后小声嘀咕的问了一句,随即带着几分莫测的微笑走进了那个勇士。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一下,希望你诚实的回答。”

    那人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你今天找阿航是因为什么?”

    ……

    一些零碎的问题,都是无关紧要的,不过,她问的速度是越来越快,这是逼问的一种方式,待到他适应了这种节奏,最后脑袋里会条件反射的说出真相。现在她只是在麻痹他。

    “你说他们是服毒药自尽的,那是什么毒药?怎么喝下去的?”她语气带着几分柔和道。这会儿估摸着那勇士脑袋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反应不过来了,阿绫就不着痕迹的开始问一些有关的问题。

    “是梨腾花的毒,我一时不察,他们就拿出来喝下去了。”

    梨腾花她知道,这里很毒的一种毒药。喝下去没一下,就能去见自然神了,而且听他这个回答,她也是笑了,后面就无需多问了。

    “他们死了多久了。”

    “才一会儿。”

    “是阿峰指使你污蔑我的,是不是?”她蓦地带着几分咄咄逼人道,眼中也是迸出一道厉光。

    那勇士脑袋一卡,茫然点头道:“是的。”说完,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她怎么知道,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又放开,忙道:“不,不是的。”这很是明显的是辩解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打击
    &bp;&bp;&bp;&bp;“浓(你)…别胡说。”这话引得一旁的阿峰赤着脖子反驳道。

    阿绫将视线别过,看向阿睿巫大人道:“阿睿巫大人,他已经承认了,是受到阿峰的指使,这大晚上的,他突然跑去和阿航汇报察觉外部落的人的踪迹,接着阿航就受伏击了,这也真是太巧了吧。我们没理由不怀疑他是和那些人有勾结的,而且出卖了部落,再者,因为害怕事迹暴露,所以他就将与他合作的外部落的勇士给毒死了,我刚才问了阿远,那两人分明是被绑着的,居然还有手将毒药拿出来,莫不是有第三只手?”后面一句带着调侃和讽刺?

    “作为巫祝候选人居然干出出卖部落的事,还真是让人觉得心寒,要是阿航真的被伏击受了重伤,部落里的圣火又是被他弄灭了,那么部落就真的是岌岌可危了。”阿绫再继续加上了自己的推断。

    “你血口喷人!指不定他是受你指使的,听的是阿航的。”阿锦厉色道,心底也是明白了什么,估计这就是阿峰安排的,怎么也是一起泄露了。

    阿峰倒是很想辩驳,歪曲一下,但是他脸实在太肿太疼了,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的声音也不大,也让人听不清楚。

    阿睿巫祝对着她神色极度暴怒的吼了一句:“你闭嘴!”

    那勇士表现出来的反应他是看在眼里,分明不是装的,而是无意间被阿绫给套出来的,阿绫也是分析的很是在理,这桩事和圣火的事,都应该是阿峰阿锦做下的。想到这,他脸色都黑的和锅底一样。

    这个时候,派出去检查部落里还有没有明火的人也是回来了,听了汇报的消息,阿睿巫祝眼神一黯,身子就有几分摇摆,简直摇摇欲坠,圣火可不是一般的火,若是本部落还有明火的话,点上,再祭祀一下,也就可以了,若是没有了,那么必须去别的部落抢夺他们的圣火,然后将本部落的火接引起来,这样才能受到自然神的福祉。阿睿巫祝这会儿心里是拔凉拔凉的,抢夺圣火哪是那么容易的事,除非是灭了别的部落,打的毫无反击之力,才能抢的过来,那要耗费多少的部众,损失多少,他感觉眼前一黑,简直无法接受,心脏都承担不起这重击了。

    阿绫略一细细思考,便想到了怎样将他们打入死地,纠结这些阴谋什么的,她实在是觉得不想,争斗也厌烦的很,所以开口道:“阿睿巫大人,我能让圣火重新燃起来。”自己把火重新燃起来,到时候他们还能用什么理由来污蔑?

    阿睿巫大人一把捏住阿绫的手臂,眼神蓦地爆出神光,道:“你真的能?”阿绫给他的感觉是妖孽而又神奇的,或许她真的有这能耐也是有可能的。

    “能。”她坚定的点头,随即开口道:“若是我让圣火再燃起来,那么阿睿巫祝是否能够相信我们的清白,其实这圣火其实是阿峰他们弄灭的!”其实经过刚才的两边的辩解,阿绫他们已经是很占优势了,阿睿巫心底是更相信他们的,态度就是一直在偏袒,阿绫也是隐隐的感受到了这些,所以替他解决圣火的问题,也让他更好的下决断。

    “如果你能把圣火再燃起来,那就证明你没有把圣火弄灭的的动机,你们就绝对是清白的,那么自然是他们弄灭的了。”阿睿巫祝顺着阿绫的话道,只要把圣火弄燃了,让他做啥子都行,这都不是事。

    这下,该是他的发挥场地了,随即他对着一旁的阿峰和阿锦道:“阿绫是我已经决定好了选为下一任巫祝接班人的了,而且她已经向自然神发了誓言了,所以她没有任何理由来损害她未来即将为之管理和奉献的部落,你们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这个誓言可不是旁的誓言,是未来的巫祝小巫祝都要在圣地对着自然神起誓的誓言,是有绝对的约束的,至少当初阿睿巫发誓的时候,就感觉了自己身体一刹那的异常,仿佛有个东西钻了进来一样。

    阿锦和阿峰也是很是明白这个誓言的厉害之处,是不是他们从一开始就败了,不过是演了一出闹剧给别人看。所作的,所安排的一切都是白费了。

    之前这许久没有说这番话,一是为了看看阿绫的处理事情的能力,二是为了搞明白这一系列的事情。

    听了这话,阿锦彪了,声嘶力竭道:“她有什么能力能成为下一任巫祝?”

    “因为她得到了自然神的认可,得到了神苗的认可,得到了生命力的认可,所以她有这个资格和能力,她比你们任何一个都要优秀。”阿睿巫祝振声道。

    阿锦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她会得到这些!为什么!!!自然神不公!这个是有多艰难,反正他们五个人里面是没有一个人做到的!喃喃道:“这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说道后面好似吼了出来。

    此时阿峰的心里好似也是在油锅里翻滚一样,这太让人无法相信了,怎么会这样呢!他可是一点生命力的头绪都是没有摸到,她凭什么可以做到!这会儿,因为心中的惊讶过深,脸上身上的疼痛都是缓解不了。

    这里面,最不惊讶的就是阿航的,之前阿绫教他武术的时候,就是用的自然神的借口,所以这会儿说阿绫有这些能耐,他是一点儿都不惊讶,她一定是自然神的宠儿!听到这些的时候,他心底满满充斥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呢!为阿绫而感到骄傲。

    阿锦还是难以平复,接着吼道:“就算她能和生命力沟通又如何,她会巫术么,她会巫文字呢,会巫诀么?”这个可是她们学习了十多年的东西,怎么可能有人一朝之间就回了,所以拿出了这个理由!

    阿绫扬起骄傲的下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似乎都会了!”话这么说,哪里看出了一丝不好意思,分明是炫耀。
正文 第四十五章 送到我身边(本小篇完)
    &bp;&bp;&bp;&bp;看着这脸,阿锦生出一种毁灭的冲动,而且愈来愈强,丝毫压住不住了,手松开她扶着的阿峰,对着阿绫冲了过去,双手成爪,就要撕她的脸,挖了她的眼睛,一声嘭的响声,阿峰重重摔在地上,剧痛!

    接着又是嘭的一声,阿锦也是飞了出去,阿绫悻悻的收回脚,她好像出慢了,阿锦居然是被阿航踢出去的,他分明站在自己身后来着,腿长党就是有优势。还有,他为自己踹了阿锦,这下,能下脚,是证明阿锦彻底的从他心中湮灭了吧!虽然为之努力的一路上还是蛮心酸的,但是有了这么个结果,她感觉还是收获满满。

    “将她抓起来!”阿睿巫祝皱眉吩咐道,这之前都是怎么选的候选人,损害部落利益,还和个疯子一样,难道那段时间,自己眼睛都是瞎了不成!想他之前还是挺看好阿峰来着,觉着他性格稳重,做事很是周密来着,巫祝不行了,至少小巫祝也是打算让他做其中之一的,结果这,这是狠狠的打他脸呀!自己这什么眼光!

    最大的人生赢家应该是阿健是也,因为阿峰的成功下位,本来没有机会的他成功被馅饼砸中,即将上位。

    这件事现在已经是很清楚了,是阿锦想要成为小巫祝,所以想要拉近和阿航的关系,然后被阿绫阻隔了,于是就想把阿绫弄死,去除阻碍,为此她想要圣火熄灭来嫁祸阿绫,而这边,阿峰可能和外部落勾结在一起的,派人对阿航下手了,若是阿绫不是被自己选做了继承人,相处了两个月,有了不少的了解,那么他们的计划绝对会成功,他自然是会更加相信这些自己和小巫祝们教导长大的孩子。

    将所有事情都是推断了出来,阿睿巫祝气恼不已,果然如自己感觉的那样,行事周密,把自己也是做了一个环节算计了进去,真真是气死他了。

    把圣火弄灭了可是大罪,两人都是要承担责任,和外部落勾结也是大罪,大上加大,按照惯例,他可不能轻饶了。

    让人把两人押去关押奸细和部众的地方,派了好些自己信赖的人看好了,既然他能收买了一个勇士,那就保不定还有其他的勇士被收买了,所以还是细致点好,明天等阿绫将圣火重新燃起,他就当着所有的部众处理了他们。

    这会儿,大家也是散了,阿航和阿绫一起回去,平行走着。

    走在一起,阿航想了很多,他因为顾及儿时的情谊和那点幻想,居然一直放纵着这个想制阿绫于死地的阿锦接触自己。最后还是因为自己,阿绫才陷入这灾祸之中,毕竟是因为阿锦说关于自己的事,阿绫才决定去一会的。

    听了阿锦的那些话,他才知道她真的是不和他一般,顾及的是少时情谊,而是想怎么利用自己为她获取更多的利益,脑海里那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朦胧身影化为了最后一缕青烟,飘散,他突然想到了阿睿巫祝的一句话,珍惜眼前。不过,他改了这句话,应该是珍惜身旁,更加应景。

    看向左侧的阿绫,他觉得他要和她说些什么了。真正的勇士,应该是面对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是毫无畏惧的。

    就连那阿华都如此直接的坦露自己的心意,自己难道比他还不如么?

    所以走到洞穴门口时,阿航发挥着自己身材优势,侧过身,双手放去了阿绫的肩上,轻捏住,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对着自己。

    阿绫是身子微晃的转了过来,然后一眼就撞入了那双繁星闪烁的真挚双瞳中,繁星旋转形成一道涡流,越来越深。

    “阿绫,我喜欢你,我想和你一直在这里过下去。”他目光看了一眼洞穴,酝酿了一下,然后深沉又笃定的对着阿绫道,有些紧张的等待阿绫的回道,希望还是失望,一字之差,也只是一瞬。

    阿绫感觉被最最巨大的惊喜砸中,然后蒙圈了,心有些飘,这种霸气侧露的话不是该是由她来说的么?至少她预定是这样的,她一直觉得以阿航这种心思内藏,不爱多语的性格,是不可能说出这番话的。莫不是今天刺激太大了。

    看着阿绫半天不说话,阿航有些纠结了,这态度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他心提在嗓子眼已经好一会儿了,正打算再说一遍,听见了阿绫天籁般的回复。

    只见阿绫恶狠狠的哼唧拷问道:“你真喜欢我?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为什么现在才说?”既然他先说了,那她也转换一下方式,得寸进尺一把,细致的了解一下心路历程。

    阿航认真想了想,然后小心翼翼道:“应该很久了,但是我一直没有弄明白自己的感情。”其实他是害怕阿绫会拒绝,所以一直不敢说,但这个怎么能说出来呢!

    阿绫皱眉,+_+,很久是个什么概念,怎么感觉和诓她一样。

    见阿绫又是好一会儿不说话,阿航凑近了几分问道:“你愿意和我一起一直生活在这里么?”眼睛看向这个他从小住到现在的洞穴,这个除了父母,只有阿绫和他一起长久待过的洞穴。

    “不愿意。”愿意的话到嘴边,突然加了个不,想看看阿航的反应,果然,那双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来,但随即又明亮了起来,笨拙的道:“不管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我会继续努力让你愿意的。”跌撞的语气说着霸道的话。

    阿绫:$_$这话她听着听满意的。抬手拍了拍阿航的手臂,语气带着软绵道:“呆瓜,我以后还需要去圣地长久呆着,怎么能一直生活在这里。”她如果成了巫祝,就需要去巫祝住的地方,按理来说,阿航还得随着她走。这种感觉好像好赞的样子。

    “不过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阿航听了心中就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开心,开心,真的很开心,将阿绫抱了起来,激动的转了好久。

    阿绫被转的头晕眼花,实在按耐不住了,忙掐了他一把,然后让他放下自己。这还是第一次在阿航脸上看见了傻笑。

    阿航躺在床上,胸腔里溢满的兴奋和欢喜让他睡不着,当初也是在这张床上,他疑惑了无数次,自己为什么要将临死的阿绫拎了回来,现在他找到了答案,这是注定,她就是为他而来的。

    翌日,阿绫终于用上了自上次阿航受伤之后,她发愤图强,一直在研究的钻木取火,如果有了这,那么以后外出就会方便的多,可以自己生火。事实上她这才研究出来几天,阿锦居然用圣火来算计她了,所以她才会态度一直那么平静。

    带着工具和需要准备的东西去了圣地,这种事情,为了自己好,还是说借助了自然神的力量为妙,这样就更能洗脱嫌疑了,阿睿巫祝相信她,但是部众们还是需要更有说服力的说法,神灵是最有保障的方法了。

    折腾了好半会儿,用钻木弄出来的火,将圣火点燃,阿绫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将装圣火的器具端了出去。

    阿睿巫祝伸手接过,阿绫在里面的时候,他内心经历的煎熬可是最为沉重的,她待的愈久,他内心就愈加紧张一分,希望感觉又少上了一分,最后看着圣火端了出来,简直是如释重负,这种凉爽的天气,站着不动,汗水居然湿了整个后背。

    圣火的事解决了之后,就开始要处理阿峰和阿锦的事情了,虽然圣火被挽救了过来,但是这是阿绫救的,他们做下的事情不应该是由别人的功劳来抵的,而是应该按照之前应该给予的处罚来处罚,不过鉴于两人的身份,阿睿巫祝表示要再斟酌一下,毕竟也是看着长大的。

    可是,在夜晚发现居然有人劫阿峰和阿锦离开,阿睿巫祝是彻底的怒了,人虽然被追了回来,但是伤了好几个勇士,这是阿峰收服的那几个勇士经过值守的时候和阿峰的交流,想出来的法子,在部落外边还有外部落的人接应,所以这应该也是有很大的概率出逃的,离开了,他还可以青山再雄起,毕竟他也是学了巫术的。

    但是好死不死,他居然还是被阿航带人追了回来,做出了这种事,这会儿阿睿巫祝是真不可能再手软了。

    改了之前心软的想法,最后还是决定处死。

    阿绫最后还是选择走这个世界必然方向的路,走这个部落原本应该走的路,相信两人携手,能够让原始社会的未来美好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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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介个世界有点神奇
    &bp;&bp;&bp;&bp;上一个世界,直到尧尧攻略成功后,小言才得以挣脱系统的束缚,得以出现,那时候,已经不再能帮上忙,只能静静的看他们岁月静好,不过对于尧尧在看见他回归的时候,那一脸毫无掩饰的开心和担忧,他也是感到内心很是充实,一点没有把自己身上遇到的事情告知尧尧,因为他知道她是会担心的。

    不过自己这次面对的情况很是古怪,目前只有一个世界自己这样,且看看之后的世界会如何,自己才能下判断,确认下来,但是似乎渐渐的,他有个隐约的方向去摸索。

    无论他会如何,只要尧尧无事就好,她能够顺利的完成攻略,他愿意做那个每次和她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的人,他更愿意和她一起承担她的苦恼,倾听她的俏皮的小抱怨,不过,他更希望她有的,更多是幸福快乐,他做那个守护者就好。

    融合的小言的人格,愈发的接近宗符那种隐忍克制,那种背后守护,还有那种奋不顾身的为她好,但是无需她知晓,这是各个他灵魂闪光点的不断融合,形成了一个璀璨的灵魂。

    灵魂回到系统,尧尧又被迅速的踹入了下一个世界,这种速度,令人想爆粗口了,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留,踹的太快,她也忘记问一下缘由了,毕竟是第二次经历了,不过还是等她灵魂清醒再问吧!

    因为选择的都是灵魂刚好离体的身体,所以她每次到达身体时,身体的状况都是不怎么妙的,这具身体是尤其不妙。

    先说说世界,这是一个鬼修和仙修的世界,鬼修界称地府,也称幽冥界。仙修界则是称仙界。两界相比,仙界实力要强盛的多,不过仙界不只是仙人,也是有凡人,修真者,仙人。两界是相互隔绝的,但是又有一定的通道可以打开,不过那通道只是掌管在了两界实力最强的统治者的手里,仙界的在仙帝手里,而幽冥界的经过一次战乱,已经四散遗失。除了仙帝放逐人的时候,这个通道基本是不打开的,所以两界就好似是隔离一般,虽是一个大世界,但是又自成小界。

    这是两个很是奇妙的世界,两者的由来其实是有一定的联系的。

    仙界往生的灵魂有大部分都会投胎转世,但是有一小部分,在死的时候,会被吸附到幽冥界来,成为鬼修。这一小部分人,全凭机缘,不论人品优劣,善人,恶人皆有之。

    每一个鬼修,灵魂自被吸附而来,都是会被赋予一套修炼的功法,有独特的,有相撞的,人人不例外拥有,这个也是完全凭运气的,有的人得天独厚,获得的功法威力强大霸道,而有的人,则是非常鸡肋的功法,这功法的或许很多时候决定了你在幽冥界能够走得多高,不过没脑子的人,是怎么也是走不高的。当然你也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来获取功法的,只要你能得的到。

    另外两界的境界等级划分是相统一的。分别是六级,石阶,铜阶,银阶,金阶,玉阶,天阶,六级之中,又分初阶,中阶,高阶。

    尧尧此次的身体是一个刚被吸附到幽冥界没多久的少女,叫做卓宁,来到幽冥界后,所有人的记忆都会重新归零,但是他们并不是会像婴孩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打比方的话,就像是失忆一样,所有的生活习惯什么的,还是会保留了下来,但是关于之前的记忆是会消失了。

    所以说,这是一个非常之神奇的世界。

    但是,卓宁不同,因为尧尧的到来,她是知道了关于卓宁过往的记忆,现在正在脑海中回放。她在仙界的时候,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一个古代闺阁千金,家中光景倒是挺好的,钱谷如山,是地主家的孩子,所以在仙界,也是有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在十八岁的时候,患了恶疾,父母花了不少的银钱,还是没能救回来,就那么香消玉殒了,然后就到了幽冥界。

    卓宁来到幽冥界,一开始的时候,倒是挺是幸运的,她的体质不错,功法也是很是卓越,名叫天乾诀,看这名字也能感觉出来挺霸气的,是个能修炼到最高等级的功法,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她来之后就碰上了自己儿时的挚交好友,墨韵音,她在两年前就去世了,是因为外出的时候,被土匪杀害了。没了记忆的两人是素不相识,但是毕竟是多年的朋友,还是觉得莫名的熟悉,一见如故,再度非常契合的成为了好朋友。

    她不比卓宁,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了,实力也是挺不错了,好歹两年时间就达到了石阶高级,这是非常速度的了。

    所以两个月来,她一直在引导着卓宁的修炼,昨天,好不容易凝结了鬼体,这是可以开始修炼的第一步,鬼体越是凝结的完美,以后修炼才会更加的顺利和少瓶颈,一般人也无需花这么长时间的,卓宁也算是个怪例。

    可是呢,她们两本来是因为卓宁凝结了鬼体,打算赶路去下一个城镇,她们是在森林相遇的,因为卓宁之前没有鬼体,鬼影虚暗的很,是不适合进入城镇,墨韵音就陪着她呆在野外修炼鬼体,这一待就是一个月,以她好动的性子,简直是憋坏了。

    所以这不,一天也是等不及了,两人就从打算出这片森林去往最近的城镇,墨韵音也就来了两年,活动的范围也就是森林周边的几个城镇,想当初她第一次出现在幽冥界也就是在这片森林里来着,这片森林里,危险是有,但是机遇也不少,所以是周边城镇探险的一个宝地。

    她们两,之前是呆在墨韵音之前发现的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才安然无恙的度过了这两个月。

    在今天要出发的时候,墨韵音提议她出去打点猎物,犒劳一下胃,她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吃带油水的东西,要么是几个果子,要么就是之前在城里买的丹药。
正文 第二章 悲催的兔子
    &bp;&bp;&bp;&bp;之前卓宁没有形成鬼体的时候,她不需要进食来着,只要吸收空气中的鬼气就好。但是鬼体一旦形成,她就开始有饥饿感了,鉴于此二原因,墨韵音才离开了,她相信卓宁呆在这里是不会出问题的,对此,她是信心满满。

    可是回来的时候,她带着微笑的表情瞬间皲裂了,染上满满的担忧,神色凝重,一撒手,就把手中的兔子扔了个老远,心底疑惑,这是什么情况?她就出去了半个时辰未到,怎么小宁就一副鬼体就要消散的样子,形体若隐若现,丝丝鬼气还在不断的从身体中溢散而出,她的鬼体明明很是结实的,这是碰上了什么情况,忙抱起卓宁,靠在她身上,然后对着她的后背开始输入鬼气,帮助她暂时稳定了鬼体,自己也是损耗了不少的鬼气,脸色都有些苍白了。

    看着阿宁一会儿间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将她平躺放好,自己在一旁打坐起来恢复修为,待她醒来再问问是什么缘故。

    过了两个时辰,在墨韵音和系统的帮助下,这具鬼体算是避免了散体的危险,融合记忆的尧尧醒来了,不过还是觉着很是虚弱。

    看着墨韵音还在一旁打坐中,自己也是起身,坐好,同样打坐起来,继续稳固鬼体,现在还是处于危险的边缘。

    又过了一个时辰,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眼底一道精光闪过,又回归内敛。

    “阿宁,你这是怎么了?”墨韵音先收了手诀,然后凑向前,急忙问道。

    “貌似是被两个前辈的战斗给波及了,没来得及避开,被余威震了一下,然后鬼体震荡就晕了过去,谢谢小音帮助稳定了鬼体。”阿宁有些讪讪的低声回道,这原身的死法其实也挺悲剧的,说到底,还是因为实力太过低下了。

    墨韵音也是觉得这实在有些悲催,简直无妄之灾,摸了摸后脑勺,轻声安慰道:“没事没事,那估计是金阶的修士了,被他们的战斗波及,还没把命丢了,这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阿宁点点头,嘴角一丝苦笑划过,心里暗暗回道,其实她命已经丢了。

    不过那两人的气息,她已经记下了,要是以后遇上,一定要帮原主报了这仇,打架就打架,这么滥伤无辜就不很不人道和很不地道了。但是,现在叫卓宁的只是她了。

    随即有些眼神歉疚的看向墨韵音,因为这,估计又要耽搁好几天了,她这鬼体要达到之前的状态,可不是一会儿的事情了,好在不是要重聚,只是要在鬼体这个容器里不断的填充鬼气就好。

    “对不起,又要耽搁你的行程了。”

    墨韵音虽然挺想回城的,但是怎么着也还是阿宁鬼体完全恢复了比较好,大大的眼睛里虽然满是遗憾,但是鼓囊囊的脸蛋却是一脸的无碍的意思,也是摇了摇头道:“没事的,也不急于这一两天。”

    “坏了?”墨韵音一拍脑门,她刚才情急之下不知道把好不容易逮着兔子扔去哪个方向了,她本来就只是把兔子打晕了而已,这下也不知道兔子是不是已经逃走了。

    “怎么了?”卓宁被吓了一跳,随即问道。

    “你等等!”墨韵音正要张嘴解释,随即闭上了嘴,还是先去找找,一溜烟的跑开,四散寻找。

    没过一下,得意洋洋的将兔子再拎了回来,解释道:“这是我之前抓的,后面丢飞了,好在没跑!正好饿了,等下点火烤了吃!”

    之前被打晕,后面被砸晕,等下还要被烧烤了,这兔子也真是幽冥界里没谁了。

    卓宁觉着有些好笑,原来是因为一只兔子。

    然后,然后灰毛兔子就被拔了毛上了烤架,进了两人肚子。

    翌日,墨韵音告诉卓宁一个消息,经过一番慎重的询问,两人决定去闯上一闯。

    她知道有个地方有道鬼泉,鬼泉里鬼气特别充足,在里面修炼可以更快的恢复和进步,但是这鬼泉旁边有一只孤狼,修为不低,只是每天中午一个时辰左右它会固定的离开,这是她之前因为垂涎这个鬼泉,特意观察了好些日子才得出了这个结论,这次也是有做过观察。

    就是因为这个一个时辰左右的左右,导致她一直不敢去,要是自己一不小心修炼入神了,狼回来了她还没结束,那么等待她的就是被拆骨入腹了,她可是很惜命的。

    但是看阿宁信心满满的样子,她决定相信一回,她说她有法子。

    两人在接近日午的时候,前往了鬼泉所在的地方,看着盘坐在泉眼旁边的孤狼结束修炼离开,接近了鬼泉,就算是站在旁边都能够感受的到扑面而来的浓重鬼气,也无怪乎那孤狼的实力如此深不可测。

    双双跳进泉潭中,卓宁细细打量了潭水一眼,清澈见底,这水从泉眼里出来,一直流个不停,流出的水也是挺多的,估摸着半个小时就能将里面的水置换一遍,但是泉水似乎一直是那么多,也不见涨,还真是奇怪。

    里面的水真的非一般的冰寒,墨韵音呆了几分钟就实在忍不住,久跳了出来,嘴唇都是白的发紫了,有些佩服的看着里面神色恬淡的阿宁,打算还是在泉水旁修炼就好。难怪那孤狼也是选择趴在泉边。动物吸收鬼气,比之人类慢的可是多了,趴在泉边吸收也就够了。

    卓宁是因为功法的原因,天乾诀,是比较火热霸道的功法,所以一在身体内运转开来,就对于泉水的冰寒就感受没那么深了,鬼气吸收到体内,只余了凉丝丝的感觉,反而有种透心爽的别样感受,不过现在可不是感受这些的时候,还是好生的吸收,尽量的早点恢复,源源不断的鬼气从各个穴道涌入,整个经脉里都是一种无比饱满的感觉,感觉整个鬼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填充满。

    快接近一个时辰的时候,感觉已经完全恢复了,一声绵长舒服的呻~吟,卓宁从潭水中一跃而出。
正文 第三章 功法问题
    &bp;&bp;&bp;&bp;湿漉漉的头发披撒着,因为鬼体恢复,巴掌大脸蛋上带着淡淡的粉红,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整个人带来一种舒适柔和的感觉,带着淡淡的莹光,很是精致。

    又在潭水旁巩固了一番,蓦地睁开眼睛,拍了拍一旁的墨韵音,收拾了一番地上留下的水渍,看着和原来的一样,然后两人迅速的离开了,在系统的提醒下,孤狼马上就要到安全距离之内了,所以再不离开就危险了。

    “小宁,你还真避开了孤狼?”蹲守的墨韵音在看着孤狼在自己两人离开鬼泉一小会儿后,出现在了进入鬼泉的那条小路上,双眼带着星星崇拜的看向卓宁。

    不能说是因为系统,卓宁只得嘴角浅笑,微带点含糊的说道:“是因为功法的问题,各有所长嘛。”

    墨韵音心底噢了一声,有些惊诧,然后接着问道:“刚才你怎么可以在泉水里待那么久?”

    “额,还是因为功法问题,因为比较功法比较阳刚,所以对冰寒的泉水有比较强克制作用。”

    再度噢了一声,开始淡定,随即打量了卓宁一眼,眼中有些震撼,软萌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道:“你鬼体恢复了?”

    “这个还是因为功法问题,所以就恢复了。”卓宁都有些解释无力了。

    听完,墨韵音已经麻木到淡然了,只是羡慕这功法真是一等一的,不过也只有羡慕,对于卓宁能有这么好的功法,这么和善的性子,以后也不至于被欺负了去。

    之后好几天,都是这种方式去了泉水那里修炼,两人都是进步神速。在看见阿宁每次都是如此悠闲的悬浮在泉水中打坐,徒留了脖子之上在水面上,她受到了刺激,也是渐渐的在泉水中能停留更长的时间,发现水里和水边的区别还是很大的,鬼气浓厚纯净的可是不止是一点点的问题,那是翻了多少倍了。

    因为尝到了甜果,修为日益精进,又因为一直的谨慎从来都没有被发现,所以两人有些流连忘返了,之前一直嚷嚷着要离开的墨韵音比阿宁还想要留下来,阿宁也是从原身那悲剧的死中深深的领悟到,这个世界是用实力说话的,实力自然取决于修为,所以她们这点微末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也只有被踩的份,还是努力提高一下,她虽然也急着去找厉樊,但是这身份差距何止一座山,简直横跨了莫罗洋,要怎么接近,好在这世界寿命悠长,暂时不急,不急!

    所以两人是足足的呆了三个月,实力是刷刷的上了好几个等级,尤其是阿宁,因为她只要在这里修炼,所有的时间都是呆在泉水里的,又因为功法的原因,吸收的那可不止一点鬼气,直接把实力冲到了金阶初期。她暗自猜测,怕是那孤狼因为是动物,所以修行慢了点,所以实力还在金阶中期。

    反倒是墨韵音,现在才到了银阶后期,不过她已经很是满足了,比自己预期的好的多了,阿宁那样子的,她简直没法子比,羡慕嫉妒恨呐。

    系统出马找的最合适身体,自然也是很是优质的。

    这也是因为两人的功法事实上是挺不错的,再者就是这六个等级,前三级是比较好冲的,比较普众的都能在一定时间内修炼上来,是没有瓶颈的,关键在于鬼气的吸收积累压缩,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像这种三个月的那是极度罕见的,功法一般,怎么的也要个几十年,但是差的,也得要个百来年,更差的,功法比较鸡肋的那种,光靠修炼,永远也是达不到,除非有别的机遇。

    后面三个等级就不一样了,从银阶跨越到了金阶有一个巨大的关卡,很多人终此一生都只停留在了这里,阿宁也是因为精神力极为庞大,所以才会如此顺利的晋级。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因为她是陆尧:-d。

    之前有说,这幽冥界自人一进入,脑海中就会伴随一套功法,但是绝大多数人的功法是趋于平庸的,无论是任何世界,强者都只需要也只有少数的一部分。

    仙界虽靠功法传承,有宗派式,有家族式,但是规则也是一样的,适合修行的人才能走向强者的巅峰。

    终于,两人打算从森林出去了,因为多了两个人修炼,尤其是阿宁的吸收还是那么猛烈,明显潭里的鬼气有稀薄了那么一点,在多一些时间,怕是要被那头孤狼发现了,到时候对上可就不好了,这孤狼现在每天回来的时间早了那么一点,所以阿宁也是怀疑他可能是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此时不跑路,更待何时。

    出了森林,去最近的城镇,墨韵音带着卓宁去办了地府的身份证明,和登记人员说这是新来到幽冥界的,那人还很是狐疑惊吓,只有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新鲜的气息,才觉得这话有点真实性,哪有一跑来幽冥界的就有这么强的实力的,这是磕了药吧!想他辛苦修炼这么多年,也就这点实力,比之还不足!摸把泪!

    这个身份证明还挺重要的,是你来到幽冥界最开始出现在了哪个地方,你就需要再那个区域里办你的身份证明,若是没有这么做,那么你无论到了哪里,城镇都没办法进去,除非你回来再办了,这不知道是谁创立的规矩,但是幽冥界的人无一不遵循。

    虽然这样很是不方便,造成了许多人的泪奔史,但它已经成了约定俗成,那么就很难去改变了,当初也有地府的大能想尝试去改变,但是没能成功,他最大的敌人是在幽冥界混迹多年的鬼修,因为不习惯新的改变。

    其实这幽冥界的城镇和仙界也是差不多的,各种各样东西都有,也很是热闹,经过脑海中记忆的对比,仙界的白天是明亮的,幽冥界则是高高挂着一轮血日,所以相对而言,要显得暗淡许多,要真的用什么来比拟的话,那么就像是仙界的阴雨日那种,带点昏暗,不过更多了点血红。夜晚则是一样的,都是漆黑不已。
正文 第四章 女主的头脑
    &bp;&bp;&bp;&bp;两人住在客栈里,在森林里她们也捕获了不少的动物,皮毛倒是卖了个好价钱,两人的劳动成果,分成了两份,一人一份。

    卓宁开始认真的思索系统给的剧情,女主应该是已经被仙帝从仙界放逐到幽冥界有些时间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在厉樊的救治下,成功恢复了,然后开始寻找回去的路了,还有就是网罗势力。

    她对仙帝是很是怨恨的,这怨恨是她认识乌蒙后才渐渐的堆积的,经乌蒙的口述,他是和仙帝有着血海深仇的,当初是仙帝用了阴谋手段接近他的父母,然后杀害了他的父母,夺了这仙帝之位的,名不正言不顺偷来的位置,而自己是好不容易逃出去的。所以杀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仙帝是他此生最大的敌人。

    她和乌蒙的相遇很是美好,是自己外出寻找一种火狐狸的时候遇上的,正当她和火狐狸处于势均力敌僵战,并且渐渐力竭的时候,乌蒙的出现帮助她收服了火狐狸。

    那一刻的华贵,高大,英俊,和看向火狐狸的那种不屑一顾,君临天下的眼神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这是一个强者,还是一个很有身份的强者,颇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之后相邀一路,她渐渐的爱慕上了这个青年,乌蒙也是对她有意,郎有情,妾有意,就在一起了。

    后面乌蒙和她吐露了自己掩藏最深的仇恨,原来如此,她懂了为什么乌蒙总是给她一种很是华贵的感觉,因为他本来出生就是很是不凡的。所以她决心帮助他一起复仇。

    她的父亲是仙帝手下的一名得力的臣子,所以她可以很是轻而易举的将很多消息从父亲那里套听过来,然后告知乌蒙,助乌蒙在仙帝的势力中安插了不少的眼线。

    但是她的这种做法还是太过稚嫩有没能很好的掩饰了,所以后面还是被发现了的蛛丝马迹追踪到了她。

    仙帝迫于她父亲作为自己的亲信,那是没有功劳也是苦劳的,所以很是震怒之下还是存留了一份对于部下的宽容,所以找他相商,这种背叛,对于他而言是最为忌讳的,他给出选择,若是他愿意放弃自己的女儿,那么他就既往不咎,否则,他就追究他们一家的责任,为了保全家里所有的亲人,他还是答应了,不过请求了一番,求不要处死,最后定了了放逐幽冥界,这祸也是小茹她自己闯下的,所以只好她自己承担,也不知道她是被乌蒙灌了什么*药,要这么帮助他,他这个做父亲的劝了好几次,还是没能劝回来,就只能放弃她了,他不能因为她,而不顾及整个家族。

    要这么放逐庄茹也是要有理由的,要是用她犯下的事情说事,那么对于他自己而言是多么掉脸面的事情,所以他隐而不发,等待寻找一个时机发落了庄茹。

    好巧不巧的是,仙帝体弱多病的小女儿在一次宴会上和庄茹坐在一块,本就是在用仙药拖日子了,那天又误食了对身体极度有害的东西,所以当场吐血身亡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要找理由,就把女儿本来正常的死说的不正常了,其实是因为一旁的庄茹下了毒,所以逝去了。

    一天定案,没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因为这本来就是个借口。就这么把庄茹打成了重伤,实力也是退了好几截之后放逐去了幽冥界。那里都是鬼气,又不能回归,也不能恢复实力,鬼气入仙修的体,只会形成鬼毒,损害和侵蚀身体,按仙帝的估计,也算是没得活了。

    所以庄茹是恨得牙痒痒,恨得澎湃,狠得滔天,她以为是仙帝不明事理,误判,将这栽赃在了自己身上,所以自己才会有这下场,殊不知是因为她出卖仙帝这边消息的事,也是更加相信了乌蒙对她描述的仙帝的为人,所以她一定要复仇。

    在被厉樊救下又得以身体恢复,虽然倒退的是回不来了,琢磨着要努力打开幽冥界去仙界的路,在这里也要收罗自己的势力,然后打回去,她也是相信,乌蒙会努力变得更强来救她的。

    不过她被放逐之后,乌蒙埋下的那些眼线是有些虽然被揪了出来,但有些还是保存了下来。

    她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所以伤势一恢复,她就找厉樊借了两个手下,开始她的幽冥界之旅,另外一个非常紧迫的原因就是她是厉樊用丹药帮助恢复的,鬼界炼丹的植物不免也是带了鬼气的,虽然厉樊已经将鬼气的含量降到了最低,但是同样在她的体内留下了鬼毒,她的实力也是没办法将这鬼毒逼出去,厉樊是更加不能帮她,这就陷入了一种僵境,虽然现在鬼毒很是微末,但是时间一长,与日俱增,到时候面对的就是死亡了。

    她的目标是那些有野心有实力的大小幽冥界统领们,虽然因为两界的差别,有些东西是没法子使用的,比如丹药什么的,会产生仙毒和鬼毒,但是有样东西是都需要的,那就是武器,仙器和鬼器其实是没有属性的,仙修,鬼修哪类炼化了就会带有谁的气息,而幽冥界因为没什炼制武器的矿藏,武器事实上是极为稀少的,仙界则是不同,矿藏尤为的丰富,炼器师也是很多,所以仙器是遍地走,虽说仙器的等级各有不同,随着修炼等级一样的划分,但是还是能修炼者中二十人能有一人有,不像幽冥界,只有实力强劲到金阶的修士才能有一半的人拥有,当然,修为在这之下的也有小部分人因为机缘获得,但总体而言,是非常贫乏的。

    这种就是她说服的突破点,还有就是自己实力强盛,但是有至亲之人因为功法或者其他的某种限制,导致修为低下,寿命也是短暂,无力回天的。抓住他们这点,说服他们去仙界寻找方法,能够挽救他们的妻子,孩子什么的。
正文 第五章 金丰域
    &bp;&bp;&bp;&bp;还有,她为什么要和厉樊借人,那是因为她另外还要借助的是厉樊在于这幽冥界的一个地位,让她更好的行事。

    如果她不是碰见了厉樊的话,可能她所想的一切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或者走向另外一条更加艰难的路。

    其实她对这个救了自己的人也是蛮有好感的,神武丝毫不逊乌蒙,实力比之乌蒙更强,但是他从来都是不和自己说一句话,感觉太过冰冷了一些,虽然他有吩咐侍女们将自己也服侍的很好,也帮助自己稳定伤势,保住了命。在自己要借人的时候,也是很是爽快的同意了,并且没有提什么要求。

    要是自己经过一番努力实在是回不了仙界的话,那么无疑他是个很好的选择,但是她是不会甘心不回仙界的,所以这句话也是句空话,不过要寻找打开去仙界通道的四道符牌,才是尤为重要的事情,经过了解,这些符牌已经散落各处了,要寻找起来谈何容易?

    按原剧情走,在后面的时候,她就利用了厉樊对于她产生的感情,假装和他在一起了,让他帮忙找了所有的符牌,那一刻的时候,有一秒她是觉得厉樊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她向来的不言不语让她觉得若是这样永远下来,是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然后再回到修仙界,看见乌蒙,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和他在一起了,不过决然的厉樊对于她这种利用是予以的狠历的反击,如果她从来不做接受,从不做出承诺,那么他就算是这样也是甘愿了,是他自己愿意付出的,但是她答应了,然后又背弃了,这就不一样了,这事关人品,这是背叛,所以他难容忍。就算再怎么说他至少是她的恩人,还帮助了那么多,如果要说撕裂了还没什么的,后面的她和乌蒙使出的一*针对性的刺杀和暗杀是什么缘由,这完全是狼心狗肺一样的人,简直忍无可忍!

    以厉樊的睿智和心机,造成的破坏无疑是巨大,在幽冥界,虽然没有隐隐以他为首,但是他确实是实力最强的人,所以即使是乌蒙将他在仙界的实力发展到了再强,他还是无所畏惧。

    一开始他只是想给庄茹一个她应该承担的教训,乌蒙在他看来还是次要的,没有人能够在玩弄了他之后还能安然无恙,但是因为乌蒙的不断阻隔,所以只能是一起对上。

    所以后面他是帮助了仙帝阵营,而乌蒙和庄茹说的那些关于他的身世,事实上也是有一定的欺骗。最后是同归于尽了。

    他最初的时候,是被庄茹那种求生的意志所震撼,所以让人把她带了回去,之后是被庄茹的这种成熟的心智,做事的章法所吸引,对她十分的欣赏,看着她将幽冥界那么多人以自己的方式都绑在了一根绳上,成为自己的助力,长久的积累之下,才产生了感情。

    她这些可以说都是做的挺好的,唯一就是对于厉樊,最开始借人行走幽冥界是存了利用和借助之心,这份利用一直到了最后。

    卓宁要做的,是改变厉樊的命运,改变他未来的这种遭遇。

    不过现在接近都是个大问题,更别说别的了。小心机小计谋她会用,但是大的心机她是从来没有那个脑细胞的,也不愿意去将这用在攻略对象身上,以情换情,才是正路。

    再冷血的人,别人对你很好,你也不会完全视而不见,更别说厉樊不是个冷血的人。

    她知道了主剧情的未来发展,但是系统给予的也不是那么详尽,并且也是只能用作参考而已,因为她的进入,导致剧情肯定会发生变化的,作用也就是让她明白三个人是种怎样的性格,又是会怎样行事而已。

    知道这些之后,她尤为疑惑和好奇的是,为什么厉樊从来没有说过话。

    不想这些目前都还是浮云的事情了。

    她需要先前往厉樊所在的金丰域。幽冥界有四大域,她现在还在魄罗域。

    光赶路都得一段时间了,想着想着渐渐的陷入了睡眠。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在卓宁的循循善诱下,墨韵音答应和她一起前往金丰域。

    经过了长达两个月的长途爬涉,跨越了诸多地区,两人是终于快要到达了金丰域,好在这一路也没忘记赚钱,买了个鬼植图谱和妖兽图谱,一路上碰上了也会采点和斩杀几头,然后卖了,这才够了去的路费,并且荷包也是充盈了不少。

    现在的她们坐在一艘大船上,这船是跨越汪洋,开往金丰域的,四大域之前是有着大海相隔,所以非乘船不能过也!

    实力高深,丹药充足的,自然是可以自己御器飞过去,平常人就只能乘船了,御器也是危险的很,若是在力竭的时候遇上了海里的妖兽,那就只能葬身大海了。大多人还是选择这种稳妥的方式。

    若是坐在船上,妖兽一般是不敢招惹的,因为每艘船都是有大修为者在镇船,船本身就是鬼器,更别说船上的那么多人也有许多修为不菲的。

    行船过去需要五天的时间,她们各自定了一个房间。

    傍晚的时候,站在甲板上眺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水面波光粼粼,在血日的照耀下,平添了几分妖异的感觉,水是漆黑似墨的,但是舀出来又是纯洁无暇的白净,真是造物者的神奇。

    耳边突然传来几个男女对话的声音。

    “听说厉樊厉皇最近要为寻找一个照看药田的人。”这人话才说道一半,就被另一人疑惑的打断了。

    “厉皇不是最宝贝他的药田了,似乎从来都是一个叫灰奴的下属照看的,那人不仅实力上乘,关于鬼植的知识也是极为丰富,其他人都是不敢接近。这会儿怎么会往外找人。”明明是一脸的狐疑。

    被怀疑,那人轻哼一声,道:“我说的可是实话,告示都发出来了,还能有假?”

    这倒不可能是假了。
正文 第六章 原来这是个酒鬼!
    &bp;&bp;&bp;&bp;接着另一人推测原因道:“想是因为那灰奴前辈寿限将近了,所以这药田的照看需要找一个交接的人。但是厉皇手下大多是一些男鬼修,几乎都是修炼狂人,追求力量的提高,没有谁是对鬼植和炼丹感兴趣的,这才往外招人的。”

    “那这么说,这倒是个机缘?”其中一人问出声来。

    “谁说不是,要是被选中了,学了灰奴前辈的一身本事,在幽冥界也是能扬眉吐气了。”

    一个年长一些的拍了一把这傻笑小子的后脑勺,轻笑道:“省省吧,别做这白日梦了,要是有那般简单就好了,依我想呐,这修为就不能太差,还要有一定的鬼植知识储备。像我等这种,也就心里想想就行了。”

    这么说着,大家比照了一下自己,突然觉着这离他们很远的事,再聊就有些索然无趣了,话题渐渐的转移。

    这话却是被竖着耳尖偷听的卓宁一丝不落的印在了心上,这倒是个接近的方法,他最宝贝的药田,自然是要常去的,而且厉樊也是最擅长炼丹的,要是自己被选上,这样见面的机会也多,还有就是如果随着这灰奴前辈学点炼丹的本事,那也是一技之长,越想越觉得可行。

    但是那最后一人说的话也是很是在理,自己也是修为不算好,鬼植更是认不得几样,如此,就只能以别的优点来取胜了,这需要好好的琢磨一番。

    想的太过入迷,居然连墨韵音喊了她几声也是没有听到,最后还是被她拉扯了一把才顺着她的视线和话看过去。

    暗红的血日一头扎进了水里,缓缓的沉入海平线,那感觉,仿佛是回归了母亲的怀里似得,远处的海水带着波澜红光望着身前涌来,最后化成了一片黑,仿佛有无数的红色的光点在水面上跳动,交织成带,就像上好的绸缎,莫名的能感受到那份纯正的质感,看起来令人迷醉,不忍眨眼,不忍移开视线。

    “真是美极了。”墨韵音毫不掩饰的赞叹声响起。

    “是很美。”卓宁也是不自觉的回道,眼睛还在注视着不动,双手竟然抬了起来,好似要抚摸远处的海水一般。小脸上带着浅笑,映了半点嫩红,整个人似乎氤氲在圣洁之中,和这显得红黑邪异的海明明是对立的,但是给人的感觉又是如此的相得益彰。

    咔擦一声,因为心绪的宁静带来了瓶颈的突破,疯狂的鬼气在水面上屡屡丝丝的涌来,顺着肌肤渗进细胞,汇进丹田,她成功到了金阶中级,相对于她修炼的时间而言,这简直是飞一般的速度。

    她眼神睁开的那一瞬,看见的就是墨韵音古怪的眼神。

    “你又突破了?”她确认道。

    卓宁点点头。

    墨韵音怪叫一声道:“不是天妒红颜么,怎么一点都不妒你!”接着数了数手指头,不雅的翻了个白眼道:“这才几个月,你还让不让人活了!”随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这多出的两年有一种白多了的感觉。

    卓宁扑哧笑了一下道:“你也不慢的,等你后面追上来了,我可能修为都不会怎么动。”

    这次真是因为福至心灵,所以才突破的,不可能每次都有这样的好事,后面的,即使是一小阶都不怎么容易突破。

    之前两个月,她一直因为满脑子想着要以怎样的方式先产生交集,所以不免有些急躁了,刚才因为全身心的沉浸在对于自然美的欣赏之中,心里再也没有什么驳杂的想法,才达到了那一瞬难以回味的奇妙。

    墨韵音不说话,满眼的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哄小孩呢。

    五天后,两人踏上了另一片土地,感觉没什么不同的,两边不过是被海洋给隔离了,不过这边的建筑偏向古朴一点,不似魄罗域那种华丽,相较而言,卓宁更喜欢这里的房子,这里的感觉。

    而厉樊,也是正好在船只落脚的这个平阳城。

    根据那会儿听见的消息,一安顿好,卓宁拒绝了墨韵音要去除逛逛的计划,问路去了那人提到的地方看告示,只有简简单单却有磅礴大气的一句话:“招照看药田的修士一名。——厉皇。”这应该是厉樊亲手写的。虽然话这么说,但是这里面蕴含着灰奴前辈要寻找一个徒弟的意思,大家是心知肚明的。

    旁边还有一个半老修士坐在一张桌子前,桌上放了一支笔,一叠纸,应该是做登记的。坐姿吊儿郎当的,看着就不怎么靠谱。

    卓宁指了指告示,带着几丝微笑道:“前辈好,我想要报名。”那人她看不出修为深浅,应该是比自己修为高,看着再怎么不靠谱,还是客气点,总归是好的。

    那人定定看了她一眼,顿了半饷,然后说道:“在这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明天辰时过来就好了。”

    心里也是诽谤道,这人怕是报名的里面修为最低的一个了,不过好似报名的都是女人,各个都是金丰域小有名气的炼丹奇才,这个倒是从没听说过,也不知道这修为对上另外那些,能讨着半点好不,他慧眼如炬,三言两语就知道都是冲着厉皇来的,还是厉皇有艳福。倒是这个,啥也没打听,对自己也还算尊重,不似那些个,眼睛都长在脑门顶了。

    卓宁有些讶异,就这么简单?不过还是老实的把名字写上。

    略带喑哑的声音响起提醒道:“你可以走了。”见卓宁愣在当地,那人微蹙眉,这小女娃莫不是有些楞,长这么标志,真是可惜了。

    “噢噢。”卓宁微尴尬点头,悻悻的转身离开。心里嘀咕道,这人也太不认真了,就写个名字,万一有重名的呢?

    回头看了那人一眼,见他伸了个懒腰,嘴里好似说了一句话:“最后一天完了,终于可以去醉花楼喝酒了。”

    心里不禁暗道好险,要是下午没有坚持过来,那么她可能就错过这次机会了。

    原来这人是个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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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冷硬
    &bp;&bp;&bp;&bp;晚上和墨韵音一起出去在灯火别致的城里逛了逛,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这里真适合养老。

    据说金丰域是杀戮最少的一个域,从这就可窥一般,这里的修士都比较平和安逸。

    翌日清晨,在辰时前一刻的时候,她就到了那里,然后静静的站着。

    站得看似非常淡定,实则有些不淡定,为什么这种时候居然还没有人来,这种时候不是得早来博好感么?她选择这个时间,是觉得应该会来的差不多了,为什么会空无一人,真是纳闷的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是只有她一个人,真是有些汗颜了,莫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报名,不过这分明不可能呀,这种机会应该是会有挺多人想要把握的。

    最后在接近报名时间的时候,终于来了三个,身边还带了贴身伺候的丫鬟,还真是,额,大家小姐。看着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突然觉得似乎有些不合群。

    时间到,报名的时候出现的那个半老修士再度出现,看见那几人身后带着的丫鬟,真是神色几分不渝,肃声道:“人跟我进去,其他无干系着,都在外边等着。”

    一个华衣女子抢先开口道:“这是我们的帮手,接下来的考验是要用到的,凭什么不能带进去。”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呛意,对于这修士,是不怎么放在眼里的。

    半老修士冷冷瞥了她一眼道:“那你是要自己进去,还是带着她在外边,别进去参加考验了!多你一个也无用,少你一个不少。”

    女子只得息嘴,脸上涨红,眼神带着不服和恼怒的看着这修士,不就是个厉门的小喽喽,有什么权利这么说自己!

    不过要是他真拦住自己也是不好,索性等自己通过了考验再收拾他,待她接近了厉樊,想收拾这么个人,也就是张嘴一句话的事,也就抿唇不语了。可是紧捏成拳的手,指甲都要插进肉里了。

    此刻卓宁才明白那半老修士为什么昨天那么随意,因为就这么几个人报名,傻子都能记得名字了,更别说这么一个修为高深的修士,所以像她想的重名简直是多想了。

    几人正要随着这半老修士进去,后面又冲出了一人,神色冰冰,呼吸有些散乱,嘴里疾呼道:“前辈,等等。”

    “迟到者,取消资格!”半老修士没有回头,依旧是冷冷的道出这么一句话。

    倒是几人都是回头看了,神色各异。

    “前辈,我是有苦衷的,路上碰上一帮刺客了,所以才来晚了。”那人高傲的脸上微带着一丝祈求道,随后狠厉审视的眼神看向卓宁四人,一人都是没有落下,表情传达着一种你们都给我等着,她谁都不会放过的意思。

    让本来对她有些怜悯的卓宁瞬间心冷了,这种时候刺杀,确实是可以怀疑参加考验的人,可这人什么意思,看那人那神色,分明就是那种宁杀全部,不要错过的意思,也是无语了,就是她派人刺杀的,她也得有那能耐,倒是旁边几人家里派出的还有些可能,她可以接受怀疑,但是无法接受那种,放心,我会来找你报复的眼神,这种性子,也不咋地,真不讨喜,不辩黑白,分分钟秒了别人的同情心。

    这人是目前金丰域炼丹实力最高的一个,但是是个散修,独行侠,她自觉自己胜算的最大的,今早遇到了刺杀,定然是有人不想她来参赛,随意一猜测,自然是对面那几个人派来的了,所以她不打算放过算计和害自己的人。她也不想去查是谁,没那个资金耗在查这个上面,散修买鬼植炼丹只能靠自己,所以银钱很是宝贵,都杀了是谁也不重要了,这样最方便。

    半老修士转过身来,极其冷硬的声音道:“那就是你的事了,无论是什么原因,你就是迟到了。”机缘就是这样,能为你自己造成的失误负责的只有你自己。

    女子看出半老修士脸上没有一丝心软,也不再求情,放不下脸色了,连这半老修士都是恨上了,再度看了四人一眼,神色幽深,转身就冷傲的走了。

    真是有病,看来还真把自己被刺杀算了自己一份,无妄之灾!

    “随我进去!”半老修士不再看那女子,带着几人进去。他莫名的有一种自己是不是还会再度去贴告示一次。

    这几个女子,家里的势力都是不一般,但也是相差不多,为了自己女儿能够成功的接上这份差事,都是在外边放了话的,其他的要去报名的,先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让许多人是歇了心思,所以最后只有卓宁杀了出来,报了名,唯一的意料之外。而且那会儿,盯梢的人以为那修士马上就要收拾桌子离开了,最后一天,也是放松了,所以基本就都走了,没想到会有她这么个漏网之鱼,她这才没有遇到刺杀。

    而那女子,是因为之前极为高调的报名了,然后还大放阙词,视三家的警告于无物,这三个家族实力伯仲之间,自然是不好动手,但是对她出手总归是可以的,更何况她还那么说了,怎么着也得维护家族的面子,刺杀自她报名后来了好几拨,只有一家,选择了在今天早上刺杀,无疑,他们策略很是成功。

    若是卓宁知道这渊源,可能连之前的那点怜悯都没了,若是换做她,被这么刺杀,怎么的早上也要警惕心更加强烈,毕竟这是对方最后的机会了,怎么可能不下手,若是早一点出发,争取早到,即使路上遇上什么耽搁了时间,也是还能够挽回的,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自信了,也是太不在乎这考验了。

    几人被带进了一个大堂内,前方摆着五套桌椅。

    在看到只有四个人跟着走进来的时候,一旁的小童撤下去了一套桌椅,然后恭立在侧。

    接着一位灰头发,灰衣服,灰鞋子的老人凭空出现在了前面的阶梯上,缓缓的走了上去,然后转过身来。
正文 第八章 望而却步
    &bp;&bp;&bp;&bp;明明是一副苍老枯槁的面容,就似垂暮老人一般,眼皮半合着,但是他微掀眼皮,双目掠过你的时候,你就有种遭磅礴大雨浇了个透心凉的感觉,只一眼,卓宁就得出了结论,这位灰奴前辈,性格应该很是古板严肃。从进门到现在,脸上的表情分毫未动,就算看人的时候,也是未起丝毫波澜。

    “师叔!”半老修士对着灰奴作揖恭敬喊道。

    灰奴微点了点头,弧度微小,不细看还以为他根本就没动,然后坐在了上方的椅子上,对着半老修士微点头,这是一个讯号,示意考验可以开始了。

    对待他,就连之前那个跋扈的华服女子也是噤声不语了,神色恭恭敬敬的。

    半老修士吩咐几人在自己身前的桌椅前落座,然后拍了拍手,有几个小童鱼跃而出,在她们跟前摆上了纸笔墨砚,然后将一份相同的试题分别发下。

    “一个时辰内,将试题上所有的问题答上,交上答卷。”

    居然还要自己研磨,这个卓宁还是会的,前身的记忆里有,她按着脑海里的步骤很快就研好了磨,姿势优美,神情专注,动作不急不缓,也没有看其他几人微有些忙乱的身姿,平常都是有侍女贴身相随,哪里需要自己研磨,虽然看别人研磨无数次,但是自己上手感觉完全不一样,十分的不像样,不是水放多了,就是力度控制不好,这种时候,是紧迫感十足的,不免额头都有细细的汗珠渗出。

    此时,卓宁已经打开了试题纸,从上面看到下面,真是傻眼了,很可惜,她一题都回答不上来,但是也在意料之中,自己本来就什么都不懂。

    将试题纸放向一旁,然后提笔写道:

    “初入幽冥界半载,鬼植,丹药之名,所知甚微,堪不能辩,然此等,皆可后天习得也。

    万物皆有灵,鬼植亦然,与之为友,待之若己,知其所需,与其所需,方能令其长势若破竹,枝叶通透,果实晶莹饱满。

    ……

    卓宁无甚所长,唯有诚心一颗,愿能得此机会,必当勤学好问,尽小女子所能,呵护鬼植,料理药田。”

    一气呵成,写完这篇言论,她放下笔,依旧姿势笔直的做好,没有胡乱瞟。

    照顾药田的鬼植,不就和侍弄花草是一个道理,所以她把侍弄花草的心得写了上去,希望这番话能够让灰奴前辈有所动容。

    她也无法保证自己这剑走偏锋能够让自己得到这个机会,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至少这次机会,她为之努力了,若是失败了,也不气馁,她再找其他机会接近就可以了。

    卓宁写完的时候,才半个时辰不到,半老修士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心里直道,这姑娘,真是愣,看她提笔,也没写多少字,估计是答案写不上,话说这里面这几个也就她让他觉得还算顺眼,怕是最快被刷下来的了,等下就得离开了。

    这还是第一套试题,后面可还有一套,并且还有炼丹天赋和能力的实战测试。不过再看看其他几个,因为墨磨得或浓或淡,导致那字写的,简直惨不忍睹,他心里更加摇头了,他还是等着下次继续去贴告示吧。

    不过从今天早上那女子的事来看,这次居然只有五个人前来报名,应该是有些隐情的,灰奴前辈招候选继承人的事,怎么也不止这么点吸引力,之前他以为是因为金丰域最翘楚的几个小辈前来报名了,所以其他的人都是望而却步了。

    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这样了。

    居然有人敢把主意算到了厉皇的头上,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们以为这种事情,是没有人敢耍弄手段的,所以之前压根没有去查,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下次再贴告示招人,一定要严关把守,这次的事也要查个透彻。并且很大的可能是管情报的那边,定然是有人收了好处,把这瞒下了,否则怎么一点消息都是不知道。

    一个时辰到,答卷都是被收了上去,灰奴前辈去了隔间看答卷,其他三个人是认识的,所以起身站在一堆,小声讨论着,其实就是想刺探对方答得如何,得到心满意足的答案,都是坐回了位置上,只有卓宁依旧是坐在原处,神色悠哉。

    在那几人看来,那是成竹在胸的姿态,但是卓宁其实是没抱太大的希望。

    灰奴前辈盘坐在案边,翻看交上来的四份试题。

    随意看几眼,他心中就有数了,答得都是差不多,字迹偶尔难以辨认,直到看到最后一份,他神色才认真起来,心里念念道:“万物皆有灵,…,待之如己,…,与其所需…。”反复的念着这段话,手紧紧的捏着答卷,久久才回神,这不正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对待鬼植的一个态度么?他从未归纳过,只是这样去做,但是却是被一个小姑娘总结了出来,还呈现在了他面前,这段话给他的心里带来的震撼可想而知。

    脸上的表情也有了一丝外露,这份答案应该是刚才最右边的那个小姑娘所写的,虽然他刚才坐在上方好似闭眼假寐,其实五人的动作神情皆是通过神识尽收他心。这个算是看着表现最好的一个,大方得体,也只有她的答卷最为整洁,漂亮又不失风骨和独特的娟细小楷,字正有形,连贯有体。俗话说,字如其人,也能窥得几分心性,不由让他有几分意动。

    而经过一段时间纠结的半老修士谢放则是打算坦露这次考验背后的事,其实他也是有一定的失职的,若不是每日醉心于去醉花楼喝酒,怎么会连这猫腻都没有发现,而且他之前瞄了一下这几人的回答,还真是有些让人目不忍睹,他也没想到这一个个小有声名的小辈们都是这等表现,简直羞煞人也。

    “师叔!”谢放对着灰奴前辈唤道,耸拉着脑袋,话到嘴边,语气里透露出几分忐忑,几分惭愧。
正文 第九章 这...这...这
    &bp;&bp;&bp;&bp;灰奴前辈这才恋恋不舍的将手上这张答卷放下,看向他,打量了一下他的神情,沉声问道:“什么事?”

    谢放抬头认错道:“是关于这次考验的,师侄有所失职之处,望师叔责罚。”

    “你说与我听,是何失职?”灰奴前辈的声音严肃了那么几分,打算听谢放说个明白。

    “就是这次……,事情就是这样的!”谢放将发生的事和自己的猜测和灰奴师叔说了个明白。

    “那这个卓宁是什么来历?”灰奴前辈微带着细致的问道,如果她也是参与这事情的家族其中一员,那么他只能报以惋惜和遗憾了,就算她这份答卷再过精彩,首看的还是人品。

    虽然她的回答和试卷的题目毫无干系,但是却是句句在理,句句戳到了他的心窝,好似找了个知己一般,第一印象他是很好的,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按照她自己说的去做,如果是知行合一,那么自己可以将这么多年的关于鬼植和丹药的知识尽皆传授,若是知行相背,那就只能再寻他人了。

    “她是昨日最后一刻的时候报名的,师侄不知道她是何来历,但是看着性子稍显木楞!就穿着而言,也不是大家族之人,估摸着是散修,从昨日衣着风格来看,好似是…是魄罗域那边的修士。”谢放根据自己的回忆有据有理的做出了判断。

    灰奴心底稍安,不是金丰域的人,那就应该是碰巧得知这个消息,所以前来报名的。不过谢放师侄说的性子木楞,他怎地没有感受到。

    问清楚后,应该要处理那些作乱的人了,随即稍显暴怒的声音响起:“这考验没必要进行下去了,这次的事情一定要严查,一个也不能放过,我灰奴收个弟子,居然还有人敢做出这等事,扰乱我的选择范围。”虽说灰奴也是厉皇的下属,但是也是颇得厉皇的尊重的,不是那种一般的下属,在幽冥界也是颇有地位,这等犯他的事情怎么能不惩治。

    “这事就交给你去做了,将功补罪!”声音缓了缓,看向谢放吩咐道。

    “是,师叔!”谢放带着羞愧的应道,随后接着无比诚恳道:“师叔,是否要再度贴上告示重新选拨人来参加考验?能否再度交给师侄,师侄定然会认真负责,弥补这次的失误!”

    灰奴嘴角扬起一抹极淡极淡的微笑道:“不必了,我已经找到人选了!”

    “那个卓宁?”谢放条件反射的问了出来,其他几个他都看不上眼,更何况师叔?不过为什么选卓宁?他很是疑惑,看师叔嘴角那极小的微笑,他也是明白了师叔对这卓宁极为满意,心情极度愉悦。

    “正是!”

    他嘴唇嗫喏了几下,还是问了出来:“师叔,为什么选那个卓宁?”仔细回想,在他看来,刚才卓宁那么快就停笔了,也没写几个字,是不可能将题目答完了的。

    灰奴目光突然柔和了了起来,带着几抹深意看向外边的天空,缓缓道:“这大概是缘分罢!”

    谢放:o__o“…师叔还有讲究这个的时候。

    “你去把她喊进来。其他的就让她们回去吧!”在看了卓宁写的东西,灰奴说话的语气都是愉悦温和不少。

    谢放应下,然后将其他几人遣了回去,把卓宁带了过来,那一瞬间,几人眼中的难以置信和恶意不断上涌,那眼神,恨不得将卓宁身上捅无数个马蜂窝,那是不甘不愿的回去了。

    就这样了,卓宁还不是很确定自己是不是通过了,不过心情明显是有几分急切和希望了。

    灰奴从头到脚仔细的瞧了一番卓宁,最后停在了她的脸上。

    “你叫卓宁?”

    卓宁点头。

    “是哪里的人,怎么会来报名参加考验?”看似不经意的抛出问题,其实是有打算拷问的意味。

    “灰奴前辈,我是魄罗域那边的修士,因为在来金丰域的船上听修士说起,就来这里试试运气。”卓宁迅速的回答道。

    “你喜欢鬼植么?”

    “喜欢,因为和它们相处的时候最为惬意轻松,身心舒服。”卓宁极为简单的答道,这的确是她的心里话。

    “今天那答卷里的话都是你自己的想法?”灰奴接着抛出下一个问题。

    “是的,我不过是把朋友之间的相处之道说在了鬼植上,鬼植是天地对于我们修士的馈赠。我们要取它炼丹,自然是要诚心对它,相信这样的鬼植练出来的丹药才是最完美的。”这句说的很是不卑不亢,恰到好处。

    灰奴点了点头,问完算是满意,也是确定了,再度开口问道:“你来参加这次考验就没有别的目的了?”这纯属是出于好奇,即兴来了一句。

    卓宁这会儿没有张口就说了,眉毛微皱了起来,贝齿轻咬下唇,随即抬头振声道:“有别的目的。”

    “其一是为了能够随灰奴前辈修习怎样照养鬼植,以及炼丹之术,还有就是为了仰慕的厉皇而来!”

    寻常女子说起这等事,无不是娇羞吞吐,脸红耳赤,难得有个如此飒爽的,在他看来,女子就该这样,直爽点好,仰慕就该说出来,灰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不过灰奴的余光在看见门口出现的人影的时候,心里憋了半天,道出一句,这还真是巧?随即看向卓宁的眼神就有那么几分打趣了。

    卓宁转头看了过去,刚才因为看见灰奴前辈眼中欣赏的那一点的欣喜和松气被吓得完全溃散了,她有种遭五雷轰顶的感觉,这…这…这厉皇怎么会出现?不会全听进去了吧,思维已经是有些腾腾的结巴了。

    因为在外边的谢放不敢有丝毫的阻挠,也没有朝里面通报,满脸崇拜的看着厉皇进去了,所以卓宁才会陷入了这么个尴尬境地,她没说话的时候,厉樊就已经出现在门口了。

    并且厉樊确实是把她的豪言壮语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所以一进屋,视线就看向了她,这不是那个上次在船上看见的女子么?原来是她,那一幕他还挺是深刻的。
正文 第十章 无地自容
    &bp;&bp;&bp;&bp;厉樊前几天也是独自去了魄罗域,感觉从海面御器再飞回金丰域颇为麻烦,所以随意选了一艘船打算随着过去,恰巧是在卓宁在的那艘船上,还看见了她的突破,不过这相遇,卓宁是丝毫不知。

    卓宁很是能感受到自己内心不断升腾的尴尬,早知道她就不实话实话了,现在整个人就好似僵硬了一般,表情也是快要哭了,尤其是厉樊看过来的那一眼,让她颇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

    这还真是头一回厉樊碰上这种别人说仰慕自己被自己抓包的事,但是看人家小姑娘一脸的目瞪口呆转向欲哭无泪,心里荡起一股笑意的同时也觉得不能让她真哭了,于是向着杜基神识传音。

    这时,站在厉樊身后的黑衣男子开口道:“灰奴前辈,厉皇问您今天的考验是否找到合意的人选?”

    “找打了,就是这位小姑娘,卓宁,多谢厉皇的关心了!”在厉樊的面前,灰奴说话无疑是最为柔和的,和卓宁的第一眼印象完全是相反的,人的性格怎样,看来是对人对事的。

    厉樊点点头,然后顿了一下,身后的黑衣男子再度开口:“卓姑娘,厉皇希望你不要辜负这次机会,能够好生的尊重灰奴前辈,学习到他的所有本事,也协助他照理好药田。”厉樊以为灰奴选了她是因为她有一定的关于鬼植和丹药的知识储备,所以才给了这么一番嘱咐。

    其实卓宁现在啥都不会来着,估计接下来的时间都是添乱了。

    听了黑衣人话的卓宁略带麻木的点头称是,她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缓过神来。

    接着厉樊就离开了。

    这下卓宁才好似活了过来。

    灰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丝打趣道:“面对厉皇时这副表现,可是很难拿下厉皇的。”

    卓宁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明天你就过来随我一起料理药田吧,以后就呆在这里了。”灰奴也不再为老不尊,作弄个小姑娘,回归正题吩咐道。

    自己这里成功了,不能放下小音不管,所以还是吐露自己的一点小期待道:“我还有个好朋友,能不能让她也住在这里,她一个人,我不大放心。”有没有希望会被答应,试了才知道。

    灰奴默不作声了半饷,然后道:“可是可以,但是她只能呆在这府里,不能去接近后面的药田。”

    卓宁欢喜不已,忙点头,心底暗道,其实这灰奴前辈人还挺和善的。

    回到客栈,卓宁就将这好消息告知了墨韵音,所以下午的时候,两人打算出去庆祝一番。

    这段时间以来,感觉两人都是没有吃上一顿特别好的,所以兴致满满的选了一家平阳城最好的酒楼。

    吃饱喝足,两人抹了抹嘴巴,满意的从酒楼下来,结账,走到酒楼门口,还未等卓宁有所反应,墨韵音就被一顶华丽轿子里飞出的华服俊逸男子给一把拽住了手腕。

    她本想立马甩出一道鬼光,攻击过去,看了看这人身后的两排鬼修,几乎都是不比她修为差,强行忍住了。

    此刻,那男子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终于让我逮着你了!”

    接着是墨韵音无比惊慌的叫声:“啊,是你!啊啊啊!混蛋,禽兽,放开我。”

    卓宁也是走过来,厉声喝道:“放开小音!”

    男子看了一眼卓宁,随即目光放回墨韵音身上,神色都要扭曲了,居然还这么骂自己,呵呵冷笑道:“放开你,休想!”眼中诡光不断闪过,在没找到她之前,他想了多少种方法就等着找着她再折磨的。

    墨韵音使劲挣扎扭动,还是挣不脱那男子的手,仿佛枷锁般被狠狠的钳住了,疼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心里无比明白,要是被这男子给逮着了,下场一定不怎么美妙,那是愈加的慌乱了,对着卓宁大声呼道:“小宁,救我!”

    卓宁情急之下,双手掐诀,天乾诀里第三诀就被使了出来,随着她的一声猛喝,一道巨大但略有些模糊的黑龙幻影带着凛冽的气息朝着那男子飞去。

    这是她目前为止所能发挥的最强一击了。

    男子措手不及之下,不是选择放开墨韵音,而是一把抱起了她,然后往身后跃起,一掌接住了卓宁这一击,黑龙禁不起这一击,溃散无形,他也是身躯有一丝的震荡,这是在他没有准备的时候接下的,但是也能看出来卓宁的强劲了,毕竟才金阶中期的实力。

    这下才对卓宁有微微的正视。

    就连最强一击也是被这么轻易破解了,她有所预料,也是很是不甘,不服输的心态被激发,瞬息就再度打算出手,无论如何,小音是不能不救的。

    她才刚扬起手,微风抖动之下,身边就出现了一个人,侧过脸,是那个一直站在厉樊身后半步远的黑衣男子,那是证明厉樊就是在这旁边的,也正是这,卓宁选择将手放下。

    杜基对着对面的人微一抱拳,然后道:“姜公子,不知你和手上的那位有什么恩怨?”

    那红衣男子有些诧异的望了过来,神态明显端正了几分,这说话之人他自然是认识的,分明就是厉樊的代言人。“有点私人恩怨,怎么?私人恩怨你们厉殿也要管?”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傲气的,至少厉皇是没有出现的,对他的一个下属,也没必要太过于看重了,足够重视就可以了,要是换做旁人,他都不带搭理的。

    私人恩怨?卓宁嘴里细细咀嚼这几个字,看着的确是算相识的,应该是小音在认识自己之前和人家起的纠葛,虽然不知道两人是什么交集,只要小音不愿意,那么也不能让她被带走!从记忆知道,这是原身在仙界,在幽冥界最好的朋友,她是定然要帮忙守护的。

    现在只能仰仗身旁这人了,所以微带恳求意味的眼神看向这男子。

    本来若是私人恩怨,是不大好插手的,但是在卓宁看向他的时候,脑海里主上的声音再度响起。
正文 第十一章 杀出来的程咬金
    &bp;&bp;&bp;&bp;他神色微凛,然后看向姜楠,然后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却又不失强硬的开口道:“不知是何私人恩怨,姜公子能够一告,这姑娘是卓姑娘的朋友,卓姑娘是我们厉殿的人,所以她朋友的事,自然也是我们厉殿的事。”

    听了杜基的话,姜楠神色颇有几分意味不明,以他的身份,他都这么说了,这厉殿还是揪着不放,居然不卖他面子,看来这墨韵音的朋友在厉殿还挺有地位的,或者说,挺得厉皇的看重,幽冥界有话云,这杜基向来是片刻不离厉皇身,证明这厉皇也是就在这旁边某处,但是关于两人之间的恩怨,他是恨得牙痒痒,死也不会说出来的,并且,这个女人,他是无论如何也要带走了。但是那女子是不可能放任自己带走她的,势必要起冲突,所以……

    对于姜楠的神色,别人的角度看不见,她的角度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人可是脾气诡异奇葩极了,她才不想和他一块,估摸着交涉估计是失败了,所以她就打算继续像卓宁呼救,这可是她最后的希望了!怎么着她也是能看出来姜楠对卓宁身边的那人是有些忌讳的,她不知道,他忌讳的其实是他身后的人。

    一言不合就跑路,不,他不是跑路,他只是选择了个明智的方式罢了,看向墨韵音,要不是这女人,他何至于此!夹着尾巴跑路,这么想着,脸瞬间黑了。

    腰间的佩剑飞出,拉着墨韵音一把踩上去,人就闪的没影了,空气中徒留着一句话:“这人与我颇有恩怨,姜某势必要带走,厉皇,还望海涵。”

    他的随从也是紧跟其去想,迅速离开了,不过看那神色,是压根没有想到自己公子回来这么一出。

    本以为应该峰回路转了,怎么又拐回去了,这人居然恬不知耻的带着小音跑了,太没品了,亏了一副好皮囊!就要立马去追,脚步才迈开没几步就被拉住了。

    卓宁脸上满是焦急的转身,她不能让小音被带走,那男子明显是不带善意的,这人怎么还拉住自己。

    她一转身,杜基就松开了手,那速度,好似碰了烧红了铁炉一般,他刚才怎么感觉厉皇所在的位置传递过来的眼神有些深沉。

    “卓姑娘,以你的实力去追也是追不上了。”他不是打击她,是她的实力真的有些次,是绝对不可能追上的,更别说那姜楠还带着那么多的随从。

    卓宁有些泄气,实话太伤人,但是还是摇头坚定道:“我不可能不管她的,就算实力不济,我也得去追!”说完就打算循着方向追去。

    “等等!那姜公子也不是不分是非的人,风评一向尚可,定然是你朋友真的招惹了他,而且看其神色,虽气恼,但是眼中并没有置你朋友于死地的意思,估摸着你朋友最多也就是受那么一番小折磨而已。”

    “亦或者,兴许是两人间的感情纠葛呢,你这样追上去反倒破坏了!”

    杜基转述着厉皇的话,实在是说的有些不自然了,厉皇居然还会让他转述安慰人的话,并且用感情纠葛这种理由借口!不是向来惜字如金么,要不是熟悉的神识传音,他都觉得厉皇被换人了。

    这番话说的让卓宁好生细致的回想了一番,还真是如此,不禁有些犹豫了。

    “再说了,你去也得有那实力,不然去了也是白去,反倒自己陷了进去,等实力提高了,才能把她救出来。”

    这句话彻底的击垮了卓宁的神经,她的脸垮了下来,丫丫的,又拿实力这硬伤说话,但是她还是止不住的担心,关于小音和这位姜公子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也是没有听她吐露过,所以做不出准确的判断。

    “不行,我不放心!”还是良知战胜了,她心里会过不去的,攻略厉樊的事情只能是先缓缓了。追不上,追回老巢还是能行的。

    在杜基看来,这真是钻了牛角尖了,招惹了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了,分明是会没事的,那姜公子虽然带人跑了,再怎么也会顾忌几分厉皇的面子,这怎么还是不放心!

    厉樊终于现身了,出现在了卓宁身前,看了她一眼,再看了杜基一眼。

    随后杜基再度开口道:“主子说,他会派人去帮你看看情况,灰奴前辈找个传承者也是不容易,而且他寿限不多了,你还是安心的随着他修习和照理药田吧。”

    “谢谢厉皇!”卓宁也是拱手道,嘴角终于绽开了一丝笑容,有了他说的话,她这会儿无比的放心了,比她自己杀过去管用多了。

    厉樊点头,然后也是没话说了,带着杜基就消失不见了。

    卓宁回了客栈,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收拾了一下那仅有的可怜小包袱,扫了一眼客栈,就去了灰奴前辈那里。

    厉樊在幽冥界又称厉皇,在幽冥界出现不过百年时光,然而实力深不可测,轻易的战胜了幽冥界老牌大能修士中的佼佼者,所以几战成名,再加上他出神入化的炼丹之术,在幽冥界是赫赫有名,紧接着创立的厉殿,成了幽冥界最神秘也最强的势力。

    这样就有疑问了,为什么最强了,还会出现这次的事情,再强的势力也是由人组成的,也是有蛀虫的,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莫测的东西。

    那欺上瞒下的人已经被找了出来,是三家给了他足够的利益,他才冒着风险将这次的事情做了出来,他以为三家来报名的确实是丹道一途的天才,是绝对会有概率被选上的,这样就算之后被发现了,顾忌到这被选上的人,也是可以求情的,怎么着自己也不会有太大的事,可是那鬼器他实在是喜欢的紧,况且厉皇向来主张平和之道,不爱杀戮,所以他就放手一搏了。

    可是事情没有按照他想的走,他想的简直太美好,就算是是那三家送来报名的人被选上了,他也会是和现今同样的下场,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了。更别说被选中的是卓宁这个杀出来的程咬金了。
正文 第十二章 极限
    &bp;&bp;&bp;&bp;被谢放拎出来的他,没有给任何辩驳的机会,被送去了厉殿的刑堂,最后的下场是处以死刑。

    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人,就好似是一锅鲜汤里掉了一坨鸟屎,如果不剔除了,杀鸡儆猴,只会让这一锅汤都渐渐的发臭。

    为了防微杜渐,严惩是很有必要的,送女子是什么意味,当他不知,拿他戏耍么,他们事实上算计的还是自己,这是更加让后面知情的厉樊心里戾气爆满。

    他最后定的罪名是收受贿赂,试图操控灰奴前辈收徒,损害厉殿利益。厉殿众多的高级丹药的来源都是出自于灰奴的炼制,所以对已惩罚,是人人赞同,破坏他寻找最好的传承人,不就是断了他们未来修炼的丹药来源么!一个好的炼丹师多么宝贵!炼丹师的世界,一点点的差别练出来的丹药,其药效的差距都是肉眼可见的,他们自然是希望灰奴前辈能够找到个最适合的,最有天分的传承人!

    厉殿成立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被处以死刑,众皆凛然,心里有小九九的瞬间烟消云散,敲打作用是杠杠的,也让他们明白,厉皇不是那种一味仁善的人,绝对是底线满满的。

    之前对于很多事情,厉樊不爱去管,是因为他天性淡薄,并不怎么在乎势力,所以给了别人这个个感觉,但是既然这些人是因为自己聚在了一起,那么自己也是该有这个责任管理起来,也是这会儿,意识到了这点,他才决定正式管理厉殿,而不是如同原剧情那样,他整顿厉殿是在厉殿有些乌烟瘴气的时候,最后还因为厉殿的小纰漏,被庄茹夺去了一部分实力,导致他最后才会落了个同归于尽。

    卓宁要去的地方并不是和厉樊是在一块的,而是在那次去参加考验的地方,那里比较偏僻,后面有一座山,被阵法隐了起来,里面都是珍贵的鬼植,而卓宁要负责的就是这些。

    这一下,真的要跟着灰奴学习,也是一下子看不见厉樊的,但是机会总归是多很多,比之之前是迈出了阳光灿烂的第一步。

    而且庄茹现在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幽冥界这么大,她在外头够呆了,三年五载的,不一定回得来一次,所以她无需紧张,时间充裕的很。

    况且,现在厉樊对于庄茹也还是没有那么上心,不过是初步交集阶段,这样就更加有优势了。

    前面三个月,卓宁是一直呆在屋子里,药田都没能靠近,因为她关于鬼植的知识实在是太过于贫乏了,所以灰奴前辈丢给她高高的一垒书,示意她先将这里面的知识记下来,然后再开始跟着他管理药田。

    卓宁点头,这务必是要背下来的,她无法拒绝,所以陷入了苦逼的啃书之旅。

    这还不只是死记硬背的问题,好多地方都是需要细致的理解,就好似是,读白话文和读文言文的区别,拗口晦涩之处,还需要激发脑细胞去细致的思索,所以是身累加心累。

    好在的是她的记忆力本就是过目不忘,再加上金阶的实力也是有神识了,所以还算勉强的克服着,鼓着腮帮,憋着一口气将这些知识都吞进了肚子。

    每当她觉得自己完成了灰奴前辈交代的书后,前去他那里汇报的时候,满以为自己就要解脱了的时候,得到的就是另外一堆更高的书加上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

    如此反复,所以他每天除了呆在房间里看书,还是呆在房间里看书!简直待的都想吐了。

    白天看书,晚上修炼,她就连睡觉都省了。

    三个月后,当她微有些精神不济的再度跑去汇报,这回终于没有新的一堆书出现,也没有考察,而是给她放了三天的假,示意三天之后,她就可以接触药田了。

    她这回真的是有些愣愣的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她觉着脑袋里此刻是满天的鬼植和丹药配方在飞舞,弄得她一眼的星星,整个都有种要炸的感觉了。

    而灰奴对于她这些天的表现很是满意,每次她学完了一定的知识,他拷问的时候,回答都是很是严谨准确,说明是牢记在心的,还带有自己一定的思考,说明并不是死记,而是时刻动着脑子在学习的。

    再者,他一次比一次更多的书,她都是毫无怨言的接下了,努力记下来,后面完成记忆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了,从这是可以看出来,她是有天分,有潜力,也很有毅力韧劲,这三点都拥有是非常重要的。

    但是最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品性,这一点要是没法子拥有的的话,他后面真正绝妙的东西是不会教给她的。

    这算是通过了他第一个真正的考验,他之所以让她去休息,也是因为看出了这确实是到了她承受的一个限度了,如果继续下去,大脑疲惫,也是无效功了。

    之前她说自己来也是为了厉皇,但是在这段时间里,她也并没有将心思花在吸引厉皇的注意什么的上面,而是全心全意的完成自己布置的任务,着眼于眼前,这还是个知分寸和轻重急缓的人。

    卓宁回到了房间,倒头就睡,这一觉整整睡了两天,这才浑身舒爽的起身,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脑袋更为清醒,身体更为舒服了。

    最后一天,出府去了外边的街道上逛了逛,走在街上,也是没什么可买的,自从成为了厉殿的一员,衣物会有人送过来,吃食也是,全是精美细致的,每个月还有丰厚的银钱,没什么要买的,她有种揣着钱没地儿花的感觉。

    最后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海边,虽然幽冥界的海水是黑色的,但是海的那种包容和辽阔,带给人的那种安心和抚慰丝毫不会因为海水的颜色有所不同就发生变化,同样是能够通过空气,通过一种特殊的韵律传递给每一个在海边瞭望的人,只要她静下心体会,她就能够感觉到她想要寻求的东西。
正文 第十三章 救鬼植
    &bp;&bp;&bp;&bp;坐在一块海边的大礁石上,看着海水扑打着礁石,却始终够不到那个高度,一直未能沾湿她的鞋袜,颇有一种俏皮的可爱,那种拍打声高低起伏,仿佛奏出了一曲流水之音。

    就这样,坐到了深夜,她才回去,繁星闪烁,指引着她的路。

    第二天早上,她去了后山结界的门口,灰奴前辈说在这里等候她。

    从她现在的角度看去的视野范围,后面不过就是个几十米高的小土丘,但是她却是知道这处其实是个几百米高的小山,因为阵法的布置,能够有这么大的变化也是挺神奇的,就好似海市蜃楼一般,给你一个虚妄的假象欺骗了你。

    好奇的张望了好几眼,她将视线收了回来,进去是不可能的,里面有杀阵,她可是不觉得自己能够那能耐保住命,只好盯着一旁的一颗老树发呆,数完了枝干,数树叶,她也是无聊的够可以了,以后不能再来早了,她也就是…因为过于好奇。

    最后游离的目光在几声咳嗽声里回了神。

    好可惜,刚才明明就快要把那一小主干的叶子数目给数完了,结果就那么几十片的时候,被打断了,真是有点淡淡遗憾。

    不过她还是很是认真的看了过去。

    灰奴前辈丢了一块玉牌过来,上面系着一根红绳,然后道:“将这个别在腰间,可以免受里面阵法的影响,万万不要掉了。”

    卓宁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将它好好的揣进了怀里,这里应该比别在腰上更加不容易掉,所以更加安全。

    灰奴前辈带着卓宁进去,里面一片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顺着鼻息直达心肺,卓宁闭上眼,满满能感受到的就是这些鬼植蓬勃的生命力,和散发的那种油然的喜悦,这些鬼植被照顾的很是细致。

    睁开眼,看向灰奴前辈,他脸上满是一种骄傲自豪的神色,还有眼神中流露出的柔和,这里被打理的这么好,的确是值得骄傲的。

    放眼望去,各种各样的鬼植在阳光下茁壮成长,晶莹的叶片上点点光影闪动,从山底望到山顶,都是这样的一派景象,卓宁可以想象的到,自己未来的日子会是多么的愉悦,和植物相处是最为开心的了,因为它们会直观的表达自己的感受,会全心的对待人。

    这所有的药田里零散的分布了许多人,在查看着每一株鬼植,看来灰奴前辈要找的,应该是一个能够控制大局的人,能够将这个他耗尽心血的药田继续接管起来。

    没等她想完,灰奴前辈声音不期而至,他指着近处的一块药田道:“这个就是你最近要负责的药田。”

    卓宁走了过去,打量了里面种植的鬼植,有好几十种,都是不太健康的姿态,看来是c书盟,是不是真的懂得了怎么样去救治这些鬼植。

    她半蹲下来,一株株看了过去,都是认识的鬼植,脑海里也是很快就搜罗出来了这些天学习到的关于这些鬼植的相关知识,是都有涉及的,然后会遇到的一些病变,会有哪些反应症状,然后一一对照来看,这些都是比较复杂和难处理的。

    看来一进入药田,她就被灰奴前辈丢了个难题过来,她起身,然后温柔不失坚定的声音开口道:“灰奴前辈,我会尽力了!”

    “我等着看你的表现。”灰奴前辈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要查看鬼植是因为受了什么东西的伤害而变得发育迟缓瘦小,或者萎靡枯黄,有两种方法,一种就是用神识去探测,一种就是用之前那段时间交给她的一套专门的术法,两种一起用,是比较准确的。

    再度望了望远处那些旺盛的鬼植,再看看眼前这些,卓宁想要救治的心愈发的迫切,它们应该是同样能在阳光下高傲的扬起头,而不是现在这样,濒临死亡,生命力即将完全丧失。

    所以她从看着最危险的那株开始,开始一株株的研究病因,做出准确的判断,然后对症下方,用鬼气帮助它们治疗病灶部位,恢复生机。

    经过半个月的努力,她所有的心神都是耗在了这上面,成功的将其他的救活了,只还有三株,她还没有找到原因,日暮将近,在所有的人都是从这药田离开的时候,卓宁还是呆在了原地,没有离开,她打算今天晚上就呆在这里了,如果找不出原因,那么明天就去找灰奴前辈请教了,不能拖着,拖着受累的是这些鬼植。

    所以一株一株的,用神识再度一丝不苟的来检查原因到底是出在哪里。可是任凭她怎么去找,还是没有找到原因,永远都是和之前一样的结果。

    她已经一次比一次细致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找到原因,不免有些气馁,极其不雅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双手撑在弓起的腿上,细细的回想这些天自己看的书,一点也不遗漏。

    最后,嚯的睁开眼睛,一道喜悦振奋的光芒从眼底闪烁而出,漫天的星辰都比不上这璀璨的双瞳,她知道那金花的原因是出在哪里了。不禁暗骂道,真是傻,之前怎么就一直没有注意到,总是往植物本身去想原因了,从不去想,会不会也有可能是出在其他上面。

    她将这株金花带着泥土小心翼翼的挖了出来,神识包裹着,生怕一不小心伤着根茎了。

    然后将它移到了一旁的盆中,这又挖了泥土,将盆差不多填满,抱着盆放去远处一点的一个地方,对着这鬼植输入鬼气,枝叶舒展开来,瞬间就显得精神不少,摸着金花的叶子,都能感受到那份眷恋和感激之情。炼丹,若是是鬼植心甘情愿的入药,才能够混合达到最好的效果,这一下,这句话,她算是理会到了。

    果然是因为和方湫相克的原因,所以有方湫的地方,五米之内,金花就会受到压制,然后渐渐的枯萎,直到死亡。之前她先救好了方湫,所以这金花受到的压制也是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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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糟糕
    &bp;&bp;&bp;&bp;这也是为什么她之前明明是有将金花叶子上的那病害造成的伤害治好了,它反倒是更加无精打采了。

    她所处的这个地方是相当于鬼植的一个救治所,整个药田中有好几处这样的地方,这里的土壤很不一样,只要鬼植移植过来,很快就能附着在土壤之上,黏合紧致,吸收它所需要的营养物质。这种效果,是鬼植在其他的土壤上需要花一个月才能达到的,这些都是三天前移过来的。

    这株是被救回来了,但是还有两株还在承受着伤害,所以卓宁心中升腾起的那点自得瞬间被自己击了个粉碎,笑容也是收敛了起来。

    然后打算继续寻找另外两株的病因。

    可是经过了好几次的检查,还是没有找到病因,最后只能失落不已,就打算转身离开,她还是很想圆满的完成任务的,可惜实在是没辙了,脸上的落寞在月光的映照下让人觉得怜惜不已。

    远处一颗高大的鬼植下,站了许久的厉樊脚步轻轻往前挪了一步,然后又移回,最后在看见卓宁脸上的表情的时候,脚步还是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一声轻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力量的驱使。

    或许是因为之前看她救治鬼植的那种无暇剔透的笑容,心神有一瞬荡漾,亦或者是见她眼底深藏的那份失望生了不忍?

    没想清,人已经走到了卓宁的跟前。

    “厉樊!”卓宁抬头,一眼就望进了一米开外的厉樊的眼睛里,然后嘴就不自觉的喊了出来,随即暗道,糟糕,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略带期期艾艾的放下手,手背在了腰后,脸微微低下,又轻声喊了一声:“厉皇!”

    厉樊点头,然后走过去了卓宁的身边,然后蹲下了身子,看向她,示意她也蹲下来。

    卓宁收了之前的那丝尴尬,看来他并没有计较。

    厉樊食指指着眼前的这株青玉树,然后准确的指向了它枝上的一处斑点,看向卓宁。

    卓宁摸着一片叶子,然后鬼气顺着脉络而下,到达厉樊指的地方,然后沉下心,仔细的感受,她知道了!这里有两种不同的频率波动,一种是青玉树的,还有一种是那斑点的,那不是斑点,那是一种虫子,寄生在了树上,若是不足够仔细的话,是压根感受不到,因为频率太过相近了。

    也是因为厉樊特意指了出来,所以她才能够分辨了出来,嘴角弧度上扬,然后就将这处的虫子用鬼气击杀了,然后检查了一下其他的斑点,又找到了好几处。

    这虫子真是狡猾,灰奴前辈给的书里面对这虫子也是有一定的记载的,她也是记得的,但是并不知道这虫子是一种怎样的形态存在于青玉树身上,所以一直都是没找着,也没有联想到,原来是模仿做了青玉树上本来就带有的灰斑,潜伏着,吸收树的能量,相似度简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无怪乎她花了这么多次,都没有找到原因,真真的是太过于奸诈了。

    这株解决了,那另外一株呢,她将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厉樊!

    厉樊指了指树下面的泥土,卓宁用神识探了过去,然而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再度疑惑的望向厉樊。

    厉樊略作犹豫,然后握上了卓宁的手,一丝鬼气溢出,然后进入土壤,到了一处地方,顺着厉樊的感应,卓宁感受到了,在离根部差不多十厘米远的地方,这里有两种物质在发生作用,然后产生了一种新的物质,极其微末,但是对着白蔹花却是会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所以这株和那株金花是差不多类似的情况,治好了小病灶,却是更加严重了,只要把白蔹花从这里的土壤里移出来,避开那物质,就会慢慢恢复了。

    在她感受到之后,厉樊就松开了手,卓宁浑然不觉,只是将白蔹花从土壤里移出来,然后放进盆中,选了别处的土壤将盆填满。

    “谢谢厉皇!”一切弄完后,卓宁衣袖摸了摸额头,笑着感谢道。

    厉樊指了指头顶的弯月,又指了指药田的出口。

    卓宁点头:“我马上就回去了。厉皇你呢?”额,这好像不是自己这会儿该问的,关系还没到那地步,她有几分懊悔。

    厉樊指了指远处的一片药田。

    卓宁问道:“你是要采草药?”没想到厉樊居然回答她了。

    厉樊点头。

    需要我帮忙么?这句话还是知趣的咽了下去,这种事,厉樊怎么会不知道。所以虽然很想多呆一下,但是还是和厉樊说了告辞的话。

    她挥挥手,转身离开,还是选择在药田入口的地方等一下,许久才能见这么一下下,就算是遥望个背影也好呐!遥望也能多份亲近,她是舍不得!

    厉樊一直觉得喜欢他的女人都是麻烦一般的存在,所以从不允许身边有这种人存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了卓宁那次坚定的一句清脆果断的为了厉皇而来,他没有选择让这个人离得自己远远的,而是看着她成了灰奴的传承人选。

    并且在这次看见她无措沮丧的时候,主动的帮了忙,她直呼自己名字,他也没觉得怪异和责怪,还有刚才就是这只手捏了那双柔白小手,现在又因为看着她在远处眼巴巴站着的眼神,他采鬼植的动作中多了几分急切,几分慌乱。

    最后才摘下了两株,他就离开了那药田,直接使了诀法,就出现在了卓宁的眼前。

    卓宁被吓了一跳,许久才听见自己的声音道:“厉皇,你这就采好了?”魂魄归位,明明之前还在多少米开外,瞬间到眼前了,她颇有一种被抓包了的感觉。

    厉樊点头,认真的看了几眼卓宁,又有几分索然了,应该没有女子会和一个人永永远远没有言语交流的过下去。

    但是这个女人说的那句话是那么的坚定硬气,这么想着,心底多了几分烦躁,他是不是想的有些太多太远了。
正文 第十五章 诚实
    &bp;&bp;&bp;&bp;虽然厉殿的区域内是很是安全的,但是既然相遇了,厉樊还是把卓宁送回了她住的地方,在门口伫立了那么一瞬,他转身离开了。

    最后,坐在床上的卓宁小脑袋摇晃着,心里默默的感慨了一句,原来眼神真的是可以交流的!

    不过一个悬之久久的疑问再度漫上了心头,厉樊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开口说话,是因为和人下了赌约之类,嗓子是没有出问题的,亦或者是其他的原因,比若伤了喉咙,这是嗓子出了问题。

    况且他好像也不是从来都没有开口说话过,而是近些年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话了,这说明不是先天性的哑巴,所以说这是属于后天性的。

    可是这个原因她一会儿也是探究不出来,不过越来越强的执念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亟待突破而出。

    等以后了,问灰奴前辈,是不是可以知道点什么!

    翌日清晨,卓宁去了灰奴前辈那里汇报自己的救治成果,引了灰奴前辈去那块药田查看。

    在他的注视下,一一的将每一株的原因和救治方法都是说与他听,直到最后一株结束。

    灰奴带着讶异的开口道:“这些所有的你居然都救治成功了。”语气深沉极了。这些鬼植,他在此之前也是有查看一番的,疑难的不在少数,卓宁作为一个初学者,居然有这个能耐,按照他的估算,她至少是有十来株是解决不了的!所以这会儿说完了这句,其他的话都有些说不出来了。

    卓宁摇摇头,实话实说道:“昨天有两株想了很久也是没有想到是因为什么原因,一直待到了深夜,后面在药田碰上了厉皇,是他教的我救治方法。”

    “你居然碰到了厉皇?”然后厉皇居然还教了她这么个小丫头,真是稀奇,这可是特殊对待,莫不是厉皇真的对着丫头起了意思,还真有可能,这丫头长得还真不赖,后面这句话放在了心底说。不过看向卓宁的眼神就显得有些意味深长和苦恼了。

    卓宁点头然后道:“厉皇是过来取鬼植的,恰巧碰上了!”

    灰奴点头,颇有几分心不在焉,过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从今天开始你不用负责什么了,去每一片药田,参照这里每一种鬼植,将你脑海里的知识和实际达到一种融汇。什么时候认完了,什么时候进入下一个阶段。”无论厉皇什么态度,他的态度也是不该变,严格培养。

    “是,灰奴前辈。”卓宁觉得灰奴的教授是非常现代化和科学的,确实,实际才是最重要的,很是赞同和听从他的指导。

    在这之前,她一直窝在这一块药田,都没有和其他的在这里照看药田的那些修士有过什么沟通和交流,但是现在需要每一块药田跑了,她开始和这些人有一些或浅或深的接触,她不仅仅是在辨别药材,达到知识与实践的统一,她同样也是在辨识每一个人,观察他们的特性和心性。

    笑脸和真诚对待每一个人,若是回的也是一颗真诚的心,那么她自然是深交一点,如若不然,保持表面功夫就好。

    而且灰奴前辈找的是一个传承者,她需要的是御下的本事,所以关系保持在一个中间值是很有必要的,不然容易看不破是非,做出错误的判断。

    这药田是分了五个区域,由五个修为能力差不多的修士一起看管,按照卓宁的理解,是为小主管,其他的管着小药田的是药奴,他们不一样,他们的玉牌是只能在她们单独负责的那个药田和进出的路使用,不能接近别的药田,所以基本上是各司其职。并且,她们每一天离开后,玉牌还要上交的,不能带走,第二天进药田的时候,才发下来。

    而五个小主管,他们能够行动自如的也只有他们负责的区域,唯独只有卓宁的这块玉牌,是可以在所有的药田里行动自如的,这无疑是很特殊的优待了,所以基本上其他人都是不敢给她什么眼色看。

    但是这五个小主管是卓宁重点关注和了解的对象,她以后若是要真正的将这药田掌管,对着他们的脾性开药是最省事的,她还是比较希望能够友好相处的。

    望不尽的鬼植,一样样认下来是很是辛苦的也很是枯燥的,但是带着愉悦去认,就不一样了,很多时候,感受到什么完全取决于自己的心态。

    越是高级的鬼植,所在的地方就越高,最顶端的都在山顶。

    时间过去了许久了,可是小言还是没有出现,每次询问系统的时候,它都是说是因为需要温养灵魂,但是她就是止不住的担心,止不住的心绪低沉,感觉小言已经是她无法离开很久的那种有着特殊意义的朋友,她对他,事实上很是上心了,她害怕他会有什么是,还是等他自己出现后,问问真实的原因,他说的话,自己才会相信。

    还有就是小音,虽然厉樊的消息传来,是说她在那里是过的生龙活虎,可这是什么形容词,她表示纳闷的很,还是希望能够眼见为实,这样才会安心,想着什么时候,一定要去看看,而且这还是要尽快。

    这天,她终于将两大块药田里的鬼植都是认清楚了,在脑海里能有一种结合了,被灰奴前辈叫到了跟前。

    经过这段时间的认真观察,对于卓宁的品性,他是有一定的确认了,想起初见那次,卓宁那句铿锵有力的话,他决定多给她制造一点机会,在他看来,厉皇那么优秀的人总归是便宜哪个女人的,其他的他也不知道几个,但是眼前这个的确还挺是不错的,继续这么诚恳的努力下去,也是马马虎虎的配的上。

    他递给卓宁一个戒指,然后咳了咳道:“这些是厉皇最近炼丹需要的一些鬼植,我待会儿有事需要离开,你替我帮他送过去。”

    卓宁嘴角瞬间咧开了,欢喜道:“谢谢灰奴前辈!”
正文 第十六章 死皮赖脸
    &bp;&bp;&bp;&bp;这姿态,她哪里看不出,分明是灰奴前辈有意的帮助,所以她毫不掩饰的感谢道。

    灰奴第一回干这种事,还撒了小谎,颇有几分不好意思,挥了挥手道:“你走吧!”平常这种送鬼植去的事,他都是屁颠屁颠的去,最好在磨着厉樊一起聊聊炼丹的心得,是收获颇多。

    但是这种机会,他还是肉疼的让了出去,他大限将至,就算再突破一点炼丹的东西,也比不得教出一个好徒弟更有前途,更比不得看着厉皇在未来的日子有个知冷知暖的人照顾。

    所以看着卓宁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微笑。

    卓宁双手拿着戒指,脚步轻扬的去往厉樊住的地方,离着这是有些距离,傻乎乎的她,就那么走了过去。

    待回神过来后,才懊悔不已,明明可以更早见面的,自己真是蠢透了。

    要说她也是和厉樊这攻略对象没见过几次,但是每一次,都是会留下那种刻骨难以忘怀的记忆,比若第一次的羞耻,上次的温柔。

    但是她最为欣赏的还是系统给予的剧情中她所看到的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魄力,她同样是一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所以厉樊这一点,深得她所好。

    作为大神一样的人物,他本来是该有一种只可远观,不可近亵的感觉,但是却丝毫不是这样的,她恰恰看到的是他心中那点柔软和温情,不知道他对别人是如何的态度,但是对于她,她还是觉着这种挺是受用的。

    攻略对象有一定的迹象表现,她攻略起来才会动力满满。

    到了厉樊住的地方,被检查了腰牌,她才被放了进去。

    听人禀报他需要的炼丹药材被送了过来,厉樊觉着有些稀奇,每次灰奴那老头子不都是自己嚷嚷着就闯了进来么?今天居然派了别人送鬼植过来。

    “送鬼植过来的是个女子,要不要属下将储物戒拿着,人打发走了!”厉樊亲近的人都是知道他其实是不怎么爱和女儿接触的,所以揣摩主上的意图,猜测性的问道。

    女子?灰奴会派过来的人?厉樊眼前跃然而现了卓宁的身姿和笑靥。

    半饷,沉声望了过去道:“不,让她进来吧!”

    虽诧异,但是一切听从主上的命令,他把卓宁请了进去,然后退出了大堂。

    “厉皇,这是灰奴前辈让我给你送来的需要的鬼植。”卓宁没有行礼,直接开口说道,星星眼看着厉樊。

    厉樊没有在意,接过了储物戒,但是其他的暗处的各亲卫心里蹭蹭的给卓宁的位置上了好几个等级,心中统一划过一道想法,以后碰上了这姑娘,一定要客气,客气,再客气。

    事实上,卓宁是压根没有想过还有行礼这事,不说她现代的思维,就说原身,也是大家闺秀,呆在闺阁里,也是受人伺候的主,换成尧尧,涉世未深,也还没有体会到这个世界的一种等级,更别说她前面两次看见厉樊,也都是平等的交流的。

    待厉樊接过之后,卓宁就开始东看西看,不说话,也不提离开,并且不正眼看厉樊,摆明了一副想耍赖多呆一下的样子。

    对于她的这种意图明显的行动,让厉樊眼中不禁染上了一道笑意,不过一闪而过,又恢复了素有的表情。

    所以他不说话,看看她能这样耗多久!

    好吧,过了半饷,卓宁开始装不下去了,嘿嘿一笑,厚脸皮的说道:“灰奴前辈说厉皇炼丹的能力出神入化,不知道厉皇殿下能不能给卓宁一个开眼界的机会,学习一下?”

    就连身后的杜基都在想,她这身份居然有脸提出这话,不过她是她见过的在厉皇面前,最有胆子的一个的小姑娘了。

    之前的庄茹,也没和厉皇见过几面,而她给杜基的感觉不同,不是卓宁这种懵懂无知的小姑娘,而是受过一定特殊培养的家族小姐,她对于厉皇没有那么畏惧,是因为心里有什么东西,让她无视和忽视了厉皇带去的压迫,但是还是能感到她是觉着有几分压力的,但是卓宁不同,她完全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

    厉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卓宁以为没机会了,却听见了杜基的声音响起道:“卓姑娘,厉皇让你随他去。”

    “谢谢厉皇!”卓宁乐得无比开怀,这下总归是可以多几分相处时间了,她信奉感情是需要培养的,而培养是需要时间的。

    两人进去了炼丹房,杜基守在了外边,他现在还有些恍惚,满脑子转着,厉皇居然答应了?

    厉樊看了一眼卓宁,然后就开始炼丹,看着厉皇眼花缭乱的练丹手势,速度都需要她全力贯注精神才能捕捉的到,还有观察到的在这手势之下,丹炉中的柔和的奇异变化和融合,分明是受到了精准的控制,理解了这手势起的作用,最后在丹药炼制进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她精神力就撑不住了,收了回来,已经受益颇多了。

    看炼丹还不如看人,所以肆无忌惮的对着厉樊打量了起来,她是有感受到了厉樊的放纵,也存了试探底线的心思,她也好把持个度。

    可是活了百多年的厉樊还真不是她能够看透的,所以从厉樊的神色中,她是丝毫都没有看出来什么。

    这是意味着她可以继续挑战底线?可是他是因为什么会这么宽容?

    她是很想好好攻略来着,可是在这种有点很难跨越的差距,就是任她冥思苦想,也是找不到下手的地方,美食吧,鬼修们大多对于口腹之欲不那么看重,帮助,顺手看了一眼厉樊丹炉的变化,这还是得了吧,逗开心,这个…这个…交流都没法子进行,怎么逗?

    徐徐图之又有那么些不甘,无语望天。

    她摸着下巴,现在选择的死皮赖脸策略莫不是目前最切合实际的了…

    那就让死皮赖脸策略进行到底吧!

    之前卓宁将视线一直贯注在了厉樊的身上,他反倒是没有什么不适。
正文 第十七章 离开
    &bp;&bp;&bp;&bp;可是此刻,她一直低头思索的时候,他反倒是有些期待她目光能够看过来,这是怎么了,明明不过是一个只有几面交情的女子,就连炼丹都是有那么一瞬的分神。

    有一种感情,叫做一见钟情,但不自知。

    或许是第一次船上看见的那一瞬实在是太美了。

    一种丹药的炼制可不是一两天的事,这可是需要几个月的事,所以卓宁开始琢磨着要怎么留下来。

    待到厉樊收好了最后一道手势,卓宁带着讨好的笑走向前去。

    “厉皇!”

    甜酥的声音响在耳侧,厉樊嗯了一声。

    瞪大眼看了看厉樊的微表情,卓宁白藕般的一只手就捏上了厉樊宽大的衣袖。赞叹道:“我…我实在是太仰慕你的炼丹术了!能不能明天,后天,大后天…等等天都可以继续来瞻仰一下!”

    厉樊看向她,双眼晶莹纯澈,今天让她来看就已经是很是破例了,后面的话,他眉头微锁。

    “好不好?”再接再厉,卓宁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改为了娇绵柔媚的腔调,眼睛眨巴着放电,边说着还边扯动了一下厉樊的衣袖。

    这一下,厉樊心中的那丝犹豫仿佛被心头的那一颤给震散了,神情微怔,无意识的张嘴答了个好。

    “厉皇你真的是太英明神武了!”卓宁夸张的赞道。

    听完这句,厉樊才回想起来自己的答案,心里有几分不明滋味。

    “你以后下午再来!”

    “好!”卓宁小脑袋直点头,能来就好,管它半天还是一天,况且她还得学习追人两不误,正好了,上午在药田学习,下午努力增进和厉樊的感情,想想真美好!

    还有,厉樊最开始听见了自己那话,是明确自己的意思的吧?所以这是默许她可以追下去?

    如果要问她心里想法的话,虽然是她需要攻略厉樊,她还是比较喜欢营造优势然后被反追。但是感觉那句话被莫名听到后,就只能置换成她自己追了。。。

    这是个令人苦恼的问题。

    从翌日起,卓宁每天上午到药田报道,下午去厉樊那里报道。

    在得知了卓宁可以观摩厉樊炼丹后,灰奴简直是嫉妒的眼睛都红了,这种一般是不会允许旁人观看的!因为会对炼丹有一定的影响!炼丹向来需要比较安静的坏境,

    这就是性别歧视么?

    为什么他就没有得到这种优待,他就从来都是好话说尽,然而也没有得到这机会,最多也就是给了探讨问题的机会。

    丹房重地,向来只有他自己能够去!

    莫非真是美色的原因?厉皇真的看上这小丫头了!

    事实上最妙的解答就是脸皮的厚薄程度!

    所以他就每天艳羡的看着卓宁从药田前往厉皇那里!

    这次卓宁就没有那么傻了,掐着法诀就御风而去了,能去的多早就尽量多早,回来的时候,能墨迹到多晚就就尽量拖延。

    简直****刷新脸皮的厚度。

    因为下午时间的被占用,所以晚上的时间,卓宁还是用在了药田上,鬼修们的视力非常好,再加上地府本就昏暗,所以夜晚和白天对于修为较好的修士,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的。

    她是打算在厉樊丹药炼成的时候就将灰奴前辈交代下来的这任务完成,然后去确认小音是不是安好,照说应该是没事的,所以她这才不那么急切,完了之后再回来继续。

    撩厉樊的同时,她也没有忽略对于炼丹实践的学习,每次都是在看的精神力承受不住的时候才会转做其他的,所以也是收益颇多。

    就在这样的努力下,终于和厉樊的关系看似是递进了那么一点,这是从他对自己的搭理程度所感受到的,每天缠着问东问西的,还都是只要点头和摇头就可以回答的问题,厉樊总归是会有一些是会给反应的,机智如她!哈哈!

    厉樊正打算从住的地方赶往炼丹室,看来御风而来的卓宁,看了一眼杜基。

    “卓姑娘,你没有鬼器么?”杜基顺着厉樊传来的意思问道。

    卓宁摇头。

    厉樊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女用的剑递了过去。

    卓宁打量了几眼,看这品质就是上好的,所以她有些犹豫,没等她犹豫完,就被放到了她的手上,有些错愕的看过去,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打算接下了,有鬼器的话,那么自己要是去找小音,肯定能够省下不少的时间。

    “谢谢!”卓宁咬了咬唇,礼貌的感谢道。

    四个多月,厉樊才结束了这次炼丹,最后几天,她也是没有摸到炼丹室的门,因为这几天是丹成的关键期,饶是厉樊,也是需要全神贯注。

    卓宁是努力的将最后一点任务完成,然后就打算和灰奴前辈告假去,听了原委的灰奴前辈还是放行了。

    五天后,在厉樊丹药还没有出炉的时候,她就先一步离开了。

    前往了金枪域。

    这里是小音在的地方,姜楠的家族在这里的势力很大。

    所以她就算是过去,要见到小音也是有些困难的,现在也就只能去了之后再想办法了,还是赶路来的实在。

    在丹药出炉后,厉樊拿着丹药瓶子想了许久,最后差人去送了一枚给卓宁,这丹药可是宝贵的很,许多的珍贵鬼植都是用了,还总共只出来了九粒。

    可是去的人回来汇报道,卓宁已经是离开了,所以丹药没能送到她的手上。

    夜晚,厉樊半倚在榻上,手上还是拿着那丹药瓶,眉头锁着,神色怔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心思活络又在厉樊身边待了这么久的杜基要是什么都没猜到,那就怪了!要说没有比他知道更多的了,这些天看着卓宁的那股子执拗劲,他也是服了,居然将厉皇大大小小的生活习惯都是套了出来,而且还是在厉皇不开口说话的情况下,他是佩服不已。

    这种强势的纠缠,又是在厉皇没有反感,甚至还微带着些好感的情况下,要想不出点效果都是不行。

    这不,现在厉皇心里在想着什么,明眼人都是能够看出来,但是他身边站着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
正文 第十八章 分忧
    &bp;&bp;&bp;&bp;厉皇分明是对卓姑娘的离开而感觉有些不适,而且厉皇很少接触女人,或者是因为顾及到了什么,也是没有那般明确自己的心。

    这种时候,就需要他这种贴心不已的手下出手了。

    要说他为啥能够在厉樊的身边待这么久,靠的不就是这么,他可是时刻关注着卓姑娘的动态,在卓姑娘离开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是并没有告知厉皇,一是因为那时厉皇在炼丹,二是因为这种事,有必要告诉么!当然是等厉皇问起来,或者真的极度关注的时候,将其用到点子上!

    他的智慧是深沉的!

    从卓姑娘去的方向和厉殿对于她之前的调查,她来到幽冥界就只有墨韵音这么一个朋友,上次又是被姜楠那样劫走了,这会儿肯定是去找墨韵音了。

    在为厉皇分忧的时候,还不能让他明确的知道,这是落面子,要采取委婉一点的方式,让他听着舒服。

    所以他往前凑了一步道:“金枪域的麒麟尊士前段时间给厉皇你下了邀约书,说是邀请你参加下个月的论丹,不知道厉皇你有没有前往的打算?有的话,杜基就下去吩咐下面的人准备好。”

    厉樊想了想,是有这么一回事,斜眼看了一眼杜基,沉声神识回道:“不了,不用安排什么人了,就我们前去就好!”

    猜中了,这麒麟尊士在幽冥界身份也就是个不上不下的,要是往常,有这种的事,厉皇都是会直接否决的,但是这次,居然同意了,他心里很是得意,但是嘴上却是一点表现都是没有,仍然是恭敬的很。

    还没等他想完,厉皇的声音再度在脑海中响起:“就明天出发吧,你先下去吧!”

    “是!”

    翌日清晨,厉皇带着杜基就出发了,他们的速度可不是卓宁能够比拟的,在卓宁全力赶路下还需要四五天才能够到的时候,厉皇已经到了。

    这会儿离那麒麟尊士的论丹会还有好一段时间,事实上两人都是心知肚明,这就是个借口。

    在选择客栈的时候,杜基挑选了一个就在姜家斜对面的,能开在这里的客栈,自然也是不一般的,吃食和住宿条件都是一流的。

    最重要的是,住在这里,一定能够碰上卓姑娘,因为这里是最能很好的观察姜家动态的地方。

    两人一人一间客栈,厉樊坐在窗户边的桌子旁,一手手臂撑在上面,望着窗外,他不知道他居然对一个女子上心至此。

    到底是被什么给迷惑了?

    就在前往金枪域的路上,眼中、心里也是浮现的她的音容相貌,那种咄咄逼人却有带着俏皮的发问,问题要是不回答,简直是穷追不舍,硬是能逼你回答!

    他想起这,嘴角微微上扬,好看的弧度在月色的掩映下构成了一瞬绝美。那种场景都是跃然眼前。

    张了张嘴,喉结虽在滚动,但是一丁点声音都是没有发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脸上染起了几分黯然与寂静。

    在之前,他是个君临天下,霸道绝伦的人,可是有了这缺陷后,沉默寡静成了他的代言词。他厉樊,居然开口说不出话了!

    在面对卓宁的时候,都不免有那么几分的自卑,虽然微末,但是的确是有的,这是他心里很是怯懦的地方,

    翌日清晨,风尘仆仆的卓宁在打听了姜家的位置之后,果断的选择了入住了厉樊在的这家客栈。

    将所有的东西都是放置好了,去一楼的茶桌要了一壶凉茶,很是不雅的咕噜噜的喝了好几杯,然后摸了摸嘴巴,心里暗道,真是舒服,随即随意的抬头一望,眼睛瞬间瞪的溜圆,什么鬼?然后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对面那桌坐的真的是厉樊!!!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一点都没想过可能是因为她的原因!她感觉自己应该还没有那个魅力度的!

    还有她刚才喝水的动作不会都被看见了吧!好像有那么点不淑女!

    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向前的时候,杜基开口说话了:“真是好巧,居然碰上了卓姑娘!”

    “呵呵!是好巧!”卓宁嘴角牵起,回了一抹不自然的笑。

    随即忍不住探听道:“厉皇来金枪域是有事么?”

    “是有事,是来参加一个论丹会的。”杜基替厉皇回答道。

    噢噢,果然是因为有事!

    “卓姑娘来是为了什么事?”杜基明知故问道,脸上是一片的纯洁。

    “呵呵!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玩玩!”同样的神情再度扬起。

    厉樊抬眸看了她一眼,正好看见她眼底的闪烁,心情顿时有几分不渝,来干什么都不愿意和他说起,他对于她而言就是那么的不可相信,或者说不肯寻求帮助!

    起身,摔袖,然后上楼去了房间。

    卓宁:(⊙o⊙)……

    “厉皇怎么了?”卓宁对着杜基问道。

    这一下杜基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对着卓宁摇头,然后就紧随着厉樊的脚步去了。

    真是有些莫名其妙哦!

    任她怎么想,也是没有摸着真相!

    卓宁只是觉得欠厉樊挺多的了,所以对于看看小音是不是安好,不想再寻求他的帮助,还是自己来好!

    厉樊回到了房间,想起卓宁那不知所措的神情,顿时觉得自己是有什么好生气的!踌躇了一下,叹息一声,还是明天再说吧!

    卓宁也是休整了一天,当然也抽了点时间在姜家周围转了转,不得不说,这姜家的守卫真是森严的很,还布置了阵法,这是她隐约感受到的一圈波动,才有此猜测,估计要是不是从正门进入的话,以她这种水准肯定是炮灰的惨惨的!

    这还是真是让人觉得有些忧愁!

    说到底,还是实力太过于低下了。

    再者,姜家那么大,小音会在哪里她一时也是不一定能够找的到,她突然觉得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事情!脸上的神情慎重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卓宁坐在客栈靠窗边的位置,看着姜家的大门口,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唯独是没有她!
正文 第十九章 许久未见
    &bp;&bp;&bp;&bp;想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去试一试。

    要说这姜家所有的人,她唯一有点认知的就是姜楠了,所以打算借用姜楠的名义看能不能进去。

    她看之前的时候,有些人进去也是无需拜帖就通融进去了。

    所以去了姜家府邸的门口,径直走进去,然后果断的被拦住了。

    “你是何人?”守卫向前一步问道。

    “我是来找姜楠姜公子的!”卓宁容貌是顶尖的,气度也是很是不凡,但是唯一一点就是说的话错了。

    在听见这话的时候,两个守卫之前客气的笑容不见了,冷笑一下,丝毫不给面子,斥喝道:“找姜楠公子的,你赶紧走吧!”边说着就打算将卓宁推走!

    要是她说的是找的任何的其他的人,这守卫迫于她的气度,心里有些犹疑和不确定,但是姜楠公子可是放了话的,任何一个找他的女人都炮轰走,无需客气!所以在听见了这句话的时候,他们瞬间变了脸。

    斥喝也就算了,推的动作就有些让她难以忍受了,特别那眼神中还闪过那么一丝淫~邪,手移过来的动作也是明显是想借着这推的行为占小便宜,而且看这动作的熟悉性,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卓宁神色顿时沉了下来。

    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有个人比她更急的出手了,那就是…杜基!

    对付这种看门的守卫,自然是不可能让厉皇来出手,所以是属下自当代劳,而厉樊则是站在了卓宁的前边。

    卓宁握拳打算开揍的前势收了回来,拳头也是松开,为什么厉樊又出现了?

    而那边则是几声惨叫,两人握着自己的手,人也是飞了出去,嘭的两声砸在了地上,唉哟唉哟的痛呼着。

    这下自然也是惊动了里面的人,一窝蜂的跑出了好些人,就打算对三人出手,不过领头的人,还是迟缓了一下,打算先问上一句,万一惹上什么不该惹的,那就真的惨了!

    “行凶者何人?”他对着三人呼道。

    “进去通报,去和你家家主说,厉皇来访!”杜基重哼一声道。

    厉皇!那那个厉皇!呼喊的人腿一软,就有些站不住了,这个名字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况且他刚才好像对着厉皇吼了!

    厉樊双手背在身后,冷冽的看着眼前这些人,其中躺在地上的那两位受到的眼神最为冰寒!

    那人虽然腿软,但是却是还是知道通报家主的重要性!气力瞬间回来了,一溜烟的跑去了家主住的地方。

    没过一会儿,姜哲姜老爷子就出来,笑哈哈的道:“厉皇前来,有失远迎!望恕罪!恕罪!”前去汇报的那人还没能追上来!心里直道,坏事了!

    他听了汇报就出来了,这下看着府门口这儿僵着的氛围,顿感有些奇怪!而且地上还躺了两个守卫。

    “厉皇,这是怎么了?”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语气甚是谨慎,这明显是起了什么冲突。

    领会了厉樊意思的杜基开口道:“厉皇前来金枪域,本来打算来拜访一下姜老你的,顺便这边这位卓姑娘的好朋友上次被姜楠带来了金枪域,所以她就较我们先一步前来询问的,可是却是差点受到了贵府的守卫的非礼,这等素养,很是不符合贵府一贯的风范呐,希望姜老能够给个解释!”

    那两人在之前听见杜基说出那维护之人的身份的时候,就已经是不敢再有一点呻~吟了!怎么也得憋住呀,身体已经是抖成筛梆子了!

    听了他的话,再看厉皇的神色,心里明了,卓姑娘,就是这位站在厉皇身后的吧!居然这么受重视!厉皇是不可能说谎的,这守卫做的事,简直是让他窝火,脸色阴沉了下来,怒喝道:“将他们给我抓起来,压下去!”

    立马有人就行动了,将两人压了下去,两人脸色惨白,但是一句话都是不敢说,浑身骨头都是猥琐了,尤其是厉樊那种莫测的威严让他们惊悸的很!都是明白,自己是没有活路了。

    “厉皇你放心,这两个人我一定好好处理,必定让您满意!”姜老爷子对着厉樊承诺道。

    随意笑脸呵呵的对着卓宁道:“卓姑娘受惊了!等下姜某必定送上礼物赔罪!”

    卓宁自然也是识趣,这赔罪也是看在了厉樊的面子上,所以点头了。

    这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对着来的女子干这种事了,好多因为这样就被猥~亵了,但是被猥~亵的那种都是一直被拦在了外边,敢怒不敢言,再加上这两个人能够这份肥差事,也是因为自己家里在姜家下人里有一定地位,所以才这么的肆无忌惮。

    这下,厉樊的神色才缓了下来。刚才神识看见的那一瞬,他心中突然上扬的愤怒,简直冲到了脑门顶!唯一的理智压制,他才没有直接出手将这两个给杀了!不想让卓宁看见他这一面罢了!

    卓宁心底倒是扬起了一些疑惑,厉樊为什么出现的这么及时?是真的要来姜家有事么?还是看到自己陷入这境地了?

    “厉皇,请进!”姜老客气的请道。

    实力是王道,看这待遇,和她之前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下混到了一块,厉樊和姜老在厅堂里说话,她在旁边是站立不安,说的什么她一点都是不感兴趣,都进了姜家了,还是没能看见小音,等会儿离开了,是不是就更加没机会了。

    况且看姜老说的这股子热乎劲,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消停了,所以她是焦急的很。

    所以渐渐的往厉樊的身后挪去,然后戳了戳他的后背,意味很是明显,她就是有种感觉,厉樊是能够理解她的意思的。

    现在她心情是迫切的很,感觉欠的都是还不清了,就不介意多这么点了,她以后定然会还回去的,想见小音的心情占了上风。

    厉樊的确是领会了她的意思,而且他本来就找姜老没什么事,所以在新的命令传达到了杜基那里。杜基话锋顿时一转,“姜老,卓姑娘和她那位好友墨韵音姑娘甚久未见了,能否差人带她去见见她朋友!”
正文 第二十章 正解生龙活虎
    &bp;&bp;&bp;&bp;姜老爽朗大笑道:“是我聊得太尽兴了,所以忘记这茬了!这个墨姑娘我也是耳熟的很,在我们府上还是过得挺自在的,把我那孙子可是折腾的够呛!卓姑娘莫急,我马上差人带你去!”

    姜老随即就安排了人带了卓宁去墨韵音住的地方,也就是姜楠的院子。

    “多谢!”卓宁从厉樊身后站了出来,带着喜悦的微笑抱拳道。

    随着下人离开的时候,对着厉樊送去感激一瞥。

    通过姜老的话,卓宁是能够感受到墨韵音确实是在这里过着挺是舒适的日子的,所以有些好奇了起来。

    莫不是那姜楠没有制住她,反被克制住了?

    脚步很是轻快的接近目的地!

    还没有进去小院的时候,卓宁远远的就听见了墨韵音的咆哮声,走近后,在门口停了下来。

    “你你你,去给我取点好吃的来!”

    “你,来帮我捶背捏肩!”

    “至于你,这房子可是好几天没有打扫了,务必要手动的一点一滴,丝毫不落的将每一处都给我擦干净!”

    这声音中气十足,霸道不已!她都可以想象出小音说这话的时候,那种神情和语态。

    卓宁满脸黑线,她还真是瞎担心了,站在原地,都有一种马上转身离开的想法!她也算是理解了厉樊给出的那四个字,生龙活虎!

    “卓姑娘,你进去么?”引路的下人看见停驻了好一会儿的卓宁,小声问道。

    “还是进去!”卓宁点头道。

    没让下人通报,直接去了墨韵音的房间,看她斜躺在榻上,抱着一本小书看的津津有味,有人往她嘴里递梅子,有人在帮她捶背,简直是不能再享受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感受到被人注视的目光,墨韵音抬头望了过来,然后从榻上跳了下来。

    一把冲到卓宁身边,抱上了她。惊天动地的嚎哭道:“小宁,我可想死你了!”

    卓宁将她推离,极其风轻云淡的道:“啧啧啧,这不是享受的紧,被人伺候的这么好,我可是半点没看出来你是想我了!”

    墨韵音瞬间停止干嚎,嘿嘿的笑,对着房间里的几人道:“你们都给我出去了!”

    “是。”几人是巴不得离开了,都是松了口气,要是早知道这墨韵音是姜楠少爷心尖尖上的人,她们也就不自找死路了。

    “怎么,那姜楠把你掠了来,没有为难你?”卓宁疑惑的说道。

    说到这,墨韵音是气嘟嘟的,咬牙切齿道:“哪里是没有为难?那男人简直小肚鸡肠黑心肝……,就那么点破事,一直记着仇,我这才过了几天的好日子!”

    虽然嘴巴上不饶人,但是眼中分明是那种抱怨心上人的感觉?带着淡淡的温情,卓宁脑海里晃出闪亮亮的几个大字,这分明是秀恩爱呐!

    想着自己那坎坷追大神路,貌似还没有摸进门,真是羡慕嫉妒恨!

    但是看着墨韵音的神情,还是配合的道:“你们到底结了什么仇怨,他怎么着你了?”

    说到这,墨韵音有些吞吞吐吐:“就是之前在魄罗域的时候,还没遇到你之前遇到的他,他不是失忆了么?我就好心收留了,然后…然后不是没钱么?就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拿去典当了。”

    “就这些?”卓宁摆明了有些不相信,要是这样,姜楠干嘛要那么对她。

    “好吧好吧,我都说了!”看着卓宁的眼神,她只好坦白了。

    “我就是看他长得有几分姿色,所以就说我们是恋人,还…占了点便宜,后面他快要恢复记忆了,我就跑路了。那家伙失忆的时候,很好骗,蠢的可爱,又听话,说什么都信,现在简直就是个变态!大变态!”她可是怀念极了失忆的时候的姜楠。现在的某人,一身风骚的红衣,不就是为了在外边,勾搭小姑娘么!心里酸酸的如是想道。

    姜楠,恐怕不只是有几分姿色吧?真是唬人,她又不是没看过,还有,那便宜应该也不止一点点吧!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情债!

    “那之后,他怎么着你了?”

    “他把我带回来,说我是他丫鬟,要我天天伺候他,时刻不准离开,端茶倒水,烧火洗衣服,泡个澡居然要一池子的水,温泉不泡,偏偏要烧热的无根之水,还只能是从厨房给抬到浴池去,一个不爽就甩眼刀子,说风凉话,并且还只能呆在这个院子里,和被幽禁了一样,他的那些丫鬟也是和他一路人,合起伙来欺负我,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些。”墨韵音说起来,简直是一脸的苦逼,眼睛都红了,她每天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烧水抬水了,整个人都是会被弄的灰不溜秋的,再就是腰酸腿抽筋,爬不起来。

    她这里受着丫鬟欺负,那里又被姜楠欺负,泪水都是咽了一肚子!所以最近一翻身,小人得志,睚眦必报,所以就出现了卓宁刚才看见的那副情景。

    卓宁也是有几分同情了,问道:“过去了就不要多想了,现在是总归是好日子了?说说怎么搞定的。”

    “当然是据理力争来的!就姜楠,挥舞挥舞拳头就搞定了。”墨韵音握着小拳头,振声回道。

    她怎么听着,怎么觉得有几分底气不足呢?

    外间站着归来的某人嘴角一抹冷笑,心里诽谤道,不知道是谁哭的稀里哗啦的控诉,眼睛红的像兔子,但是细看他的双眸,确是有些难以掩饰的怜惜,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

    当初小音那小模样,真的是疼的他心都要化了,本来是怀着满腔的怒火,打算好好惩治一下她的,可是想到什么惩罚,心里就会迅速的站在她的立场否决道,所以也就是吩咐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她那无时无刻的杠嘴,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让他的暴躁不已,才会让她去烧火挑水的。不过他啥也没赚到,她整个弄得自己院子鸡飞狗跳的。

    但是那些小丫鬟们对她的欺辱,他也是没有放过!他的人,他可以欺负,旁人,是绝对不容许动她一根头发丝。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费解
    &bp;&bp;&bp;&bp;女孩的泪,是在意她们的男子接着手烫心乱的珍宝,如果可以,他们希望一辈子看不见。

    墨韵音一直以为姜楠是因为他失忆的时候她欺骗了他,所以才这般算账的,其实姜楠一直气的是她居然在自己快恢复记忆的时候走了,还一分钱没给他留下,让他遍寻不到,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了,后面那次相遇,看见她心虚的表情,才知道她居然是溜走,所以就气炸了。

    墨韵音怕卓宁细问,连忙转移话题,问卓宁的近况,那么丢脸的事情,她这辈子也都不会说出来的。

    问到自己身上,卓宁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避重就轻的讲了讲。对于和厉樊的事情,也是不怎么能说的出口,她这是毛还没摸到呢!这两人在某些方面,还真是一个样!

    “你是怎么来到姜家的,其实我早想去找你了,可是那变态不让!”说着说着,墨韵音突然问起了这。

    “跟着厉皇才进来的!”随即把刚才外边发生的事给说了一遍,不说小音也会知道,还不如说了!

    听完的小音很是愤怒,在听到那两人会被处置的时候,才按捺下了,然后把一部分账算在了姜楠的头上,那两个守卫可是仗着他的话做这等事,所以他失职!指不定多少女性同胞受害呢!

    莫名被记了一笔的姜楠不雅的打了好几个喷嚏,他修为这么高,不可能和凡俗之人一样会病呀!

    聊了也是很长一段时间了,厉樊那边也是有人来催促了,因为托了他的面子才得以进来,还是一起离开的好,而且看着小音确实没事,她也得继续自己的攻略之旅了。其他的,等搞定厉樊再说,更别说那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女主呢!

    所以就恋恋不舍的告辞了。

    墨韵音泪眼汪汪的把卓宁给送走了。

    “今日和厉皇真是想谈甚欢,既然厉皇不愿在府上小住,那老朽就在此恭送了!”

    厉樊点头。

    站在一旁的卓宁觉得甚是迥异,她觉得就算是厉樊不说话,她也觉得和他独处欢乐的多,而不是还得夹着一个传音的杜基。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谈的如此欢快的。

    临末,杜基加上了一句道:“姜老,墨姑娘是卓姑娘的挚交,自然也是厉皇的朋友,希望姜老在有需要的时候能代为照看一下!”

    “那是自然,那墨姑娘无需我照看,也有人能护得好好的!”姜老一语双关道。他本就不怎么反对孙子自己寻找未来的妻子,但是孙子要是娶了那墨姑娘,还真会是一举两得的事,收获了爱情,也能交好厉皇!真是巧了!

    “那我们就告辞了。”

    从这里离开,自然是不能就这么去之前住的客栈,所以随意找了个方向走了去。

    绕了一圈,几人才回了客栈。

    这会儿,卓宁的心思再度活络了起来。

    在看见厉樊坐在窗边喝茶的时候,她一步一墨迹走了过去。

    她真不是害羞,只是在想怎么搭话!

    在厉皇旁边的位置坐下,带着十分的微笑道:“厉皇,相遇就是缘分,那个论丹会能不能顺手捎个我?”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所以卓宁的眼神非常的恳切,一副我就是会死缠上的样子。

    只有杜基心底默默的飘过一句,这哪里是缘分,这分明是厉皇人为制造出来的相遇。你要是现在启程回去了,估计这论丹会,厉皇都不会参加了。

    知道真相的他也只能缄口不语,心里吐槽。

    厉樊犹豫的点了点头,其实他是打算回金丰域了的!

    欧耶!

    厉樊似乎一直对她这副小样子特别的受用。

    他答应了这个,她就放松了。干坐着也是不行,所以还不如问点什么。

    “厉皇,你有喜欢的人么?”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问出这个问题。

    厉樊看她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眼底深处还有那么几丝飘忽和忐忑。

    杜基心里再度吐槽,这是什么问题?要不要问的这么白痴!不就近在眼前么?他都看出来了,难不成卓姑娘一直什么都没感受到?厉皇对她的关注在他看来已经是突破天阶了!额,他就想到了这么个比喻,毕竟天阶是非常难突破的!不过,他很好奇厉皇会如何回答,点头,还是摇头?

    她…她还真没感受到。

    厉皇摇了摇头。

    卓宁嘴角瞬间咧开了,眼睛都笑的小了不少,没有喜欢的人,那证明女主目前是一点儿都没有打进他的心里,那这样,对于自己是极度有利的。

    杜基:o__o“…,为什么他们一个人说假话,另一个人听着笑的这么开心?这种时候,不该是你来暗示,我来告白,然后欢欢喜喜在一起么?剧情哪里出错了?

    参加完了论丹会,几人就回了金丰域。

    接下来,灰奴给卓宁布置了新的任务,就是去一个个药田里找出有病症的,然后进行救治。这是第三个任务,这个任务过了之后,他真正的一些鬼植和丹药的心得教给她!

    所以卓宁再度开始了一个个药田跑的生活。

    在最尖端的那些鬼植,好多她都是没有接触过,她现在主要学习的是一些基础的鬼植,丹药方面也是,背习的都是这方面的。

    卓宁嘴上嘟囔着,人在药田里穿梭着,手时不时拨弄着鬼植的枝叶,细心的检测着。

    一抬头,看见了杜基。

    因为缠了厉樊这么久,她和杜基之间交集也是有些多,关系其实是很是不错的了。

    “杜大哥,有什么事么?”卓宁有些疑惑他的出现。

    “这是上次厉皇练出来的丹药,上次给你送过来的时候,你离开了,所以这次再差我送过来!”说完然后将那个小瓷瓶子递了过去。

    “给我的?”卓宁接过,有些受宠若惊。

    “是的,既然送给你了,那我就先离开了。”完成任务后,他就打算告辞了。

    卓宁点点头,双手轻柔的摩挲着瓶子,双眼还是停留在那个装丹药的小瓷瓶上。

    走出了几步,杜基突然忍不住回头,开口道:“卓姑娘!”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回忆痛苦
    &bp;&bp;&bp;&bp;“还有什么事么?”听着杜基的语气有些奇异,卓宁留恋的视线从瓶子离开,抬起了头。

    “卓姑娘,我觉得厉皇对你挺是特别的!”他犹豫着,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是么?”卓宁嘴角忍不住的轻扬,但是又努力的在克制,这反问也是代表着她不是那么自信和相信。

    杜基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开了,他就只是稍微提点一下,不然凭厉皇那个性子,卓姑娘这股子傻呼劲,这事整的,都要急死他这个史上最贴心下属了。

    莫不是纠缠政策真的有用?卓宁喜滋滋的想到,还想问上两句,(⊙o⊙)…杜基已经不见了。

    卓宁有事就在药田里忙乎着,没事的时候就去灰奴那里打打秋风。

    她是打算要努力的挖出关于厉樊失声的真相,本来最好的人选应该是杜基的,但是杜基他整天和厉樊形影不离,她根本就找不到咨询的机会,所以只能是从灰奴前辈下手了。

    终于,在每天找着灰奴前辈闲聊三个月纪念日的时候,卓宁问出了这个问题。

    “灰奴前辈,为什么厉皇现在都不开口说话么?”她咬了咬下唇,有些忐忑的问道,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不能提的禁忌。

    在听见这问题的时候,灰奴前辈本来带着柔光的脸瞬间凝重了下来,很是痛苦,还有的就是满满的自责,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那事和我有关。”

    如果不是因为他,厉皇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以前的厉皇,他想起那个桀骜霸道的男子,再想想现在这个沉默寡静的人,满布褶皱的脸耸拉了下来,要说没有这件事的原因,他是怎么着也是不会相信的。

    看见灰奴前辈这个样子,卓宁心底的疑惑更重,但是却是问不出口了,这明显也是灰奴前辈同样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可是灰奴前辈却是同她娓娓道来了。

    或许是需要一个倾诉的人。

    “五十年前的时候,我被厉皇救了,那仇人带人灭我家族满门,血海深仇,唯独我因为出去采药避开了一劫,那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对我下手,而是因为派去的人被路过相救的厉皇灭了,救命之恩,我决定认厉皇为主,改名为了灰奴,也是有自弃的意思,那时本来就该是寿命将竭了,但心中的不甘让我将所有的精力放在了提高修为上面,想赌一把,二十年后的我终于将功法炼至大成,突破了原来的寿限。”说到这,此刻的卓宁都是能够感受到他当时的那种畅快和疯狂。

    “我心中恨意滔天,也是偷偷去灭了他满门,但是心中不忍之下放了几个孩童,杀妻杀子灭家族之仇得报,心中又是没有儿女情长,所以就一心沉迷于鬼植和丹药之中,十年前,因为有一个难的的丹药方子出世,那对于一个爱炼丹之人是多么巨大的诱惑,所以我就前往了。”他的语调渐渐的低沉了下来。

    “可是,我实在是没有想到,那居然是我放了的那几个孩子中的一个为我设下的,以丹方为诱惑,设下了杀阵,到达了地方之后,我就陷入了阵法之中,方法使尽,久久挣脱不出,也能够感受到自己是撑不下去了,所以就传信给了厉皇!”

    怕卓宁不解,解释道:“我和厉皇有签了契约,所以可以通过一种特定的联系快速的传递求救消息。”

    “可是我实在是没有想到,那个时候,厉皇正处于突破的关卡,本来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却是因为我的传信导致强行突破,赶过来救我,许是太急了,鬼气逆流之下就伤了嗓子。”他声音里可见几分哽咽,眼中也是带着泪花。

    “这事事后我都是不知晓,厉皇从没有提起过,还是后面我察觉出不对劲,问的杜基才知道的!”

    卓宁的神色变了变,想到了原来的剧情,眼底闪过心疼,他对自己亲近的人向来是全力呵护的,还是默默的那种。

    “那有没有什么可以挽救的方法?”卓宁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问答,这都已经过去了十年了,如果是有什么方法的话,那么依照灰奴前辈和厉皇的性子,应该是会去尝试的。可是厉皇的嗓子一直都是没有恢复,这证明方法应该是失效了,或者遇到了什么问题。

    “是有,可是比较难!”灰奴前辈极度艰难的说出了这番话。

    卓宁眼前一亮,问道:“什么方法?”

    “厉皇的修为很深,可是大家不知道的是,他的功法却是极阴的,但是也是霸道不已,所以被这种修炼出来的极阴鬼气给伤了,就必须要一个修炼极阳功法的女子,来帮他将喉部的经脉打开,还有就是需要一种丹药,但是有一样鬼植却是很难寻到。要不是这两样条件太为苛刻了,厉皇怕是现在已经恢复了。”

    卓宁突然间有些明了系统给予她的帮助,心里感激不已,如果没有她的灵魂来到这个身体,那么这具身体只能是死亡了,那套天乾诀的功法自然也是湮灭了,现在却是被她传承了,从她之前在鬼泉中的体会来看,她的功法应该就是极阳的,这点正好满足了条件。

    但是那鬼植却是是一个大问题。

    她坦言道:“灰奴前辈,我的功法就是极阳的!”

    灰奴枯瘦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臂,脸上满是激动,疾问道:“真的?”

    卓宁点点头。

    “你对着我来一招,我体会一下。”在经过一会儿激动之后,他的心情渐渐的冷却下来,放在了卓宁的手臂,卓宁毕竟还小,万一她的体会不准确呢!所以他得来确认一下。

    卓宁如言对他使了一招,他接下,然后细细的感受空气中的力量,发现的确是如同卓宁所说,她发出来的鬼气的确是刚强火热,和厉皇的隐隐有一种相反但又相生的感觉。

    得到确定的灰奴隐隐感觉到了希望的来临,脸上如树皮一般的皮肤激切的耸动着。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背后隐藏的
    &bp;&bp;&bp;&bp;“卓宁,冒昧问一下,你的功法叫什么名字?”问别人的功法在幽冥界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所以他语气间客气不已。

    卓宁没有丝毫犹豫的回道:“天乾诀!”

    “天乾诀!”灰奴前辈跟着卓宁的声音重新惊唤了一遍,然后神色变得怪异了,简直是震撼不已,激动地哆嗦着开口道:“你知道厉皇的功法叫什么名字么?”

    卓宁自然是摇头,她怎么会知道。

    “厉皇的功法叫做地坤诀。”

    天地乾坤?这两个功法莫非是有什么联系的?卓宁心底升起猜测。

    “在这个世界有一个传言!”

    “什么传言?”卓宁顺着灰奴前辈的思维问道。

    “天乾诀和地坤诀是不可能同时出现的,只会有一样功法现世!从来都是没有同时出现。”他尤为强调的说道,因为在幽冥界的历史中这个传言从来都没有被打破过,他们也是没有找到过,所以灰奴在此之前是无比相信这一点。

    也是因为这样,知道了要治好厉皇的嗓子需要这一条件,他们才会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这分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卓宁略一思索一下,看来之前原身的灾难是注定了的,估计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两种功法是不能共存的,所以只要一人处于强盛状态,那另一个人面对的就是死亡。

    是因为她的出现,才会让这两种功法共存了,所以厉樊的嗓子才会有了解救的方法,可是鬼气逆流仅仅就是嗓子的问题么?她感觉不只是这么简单!想到上次厉皇给她送过来的那颗丹药,经过杜基的解释,那可是疗伤的圣品丹药,厉皇炼制成功的也就几炉,宝贵的很,那种丹药可是不会轻易炼制成功,因为困难程度实在是太高了。就算是厉皇,也不是第一炉就能炼成功了。

    但是杜基并不是一个熟悉丹药的人,对于这种丹药到底是要治什么伤势是不怎么清楚,只能说个隐约大概的。

    厉樊也从来不会和他解释自己炼制丹药的原因,况且他炼制各种丹药也是杂乱的很,杜基未必会关注厉樊炼的每一炉丹药是些什么!

    所以杜基是不是也是对于某些东西也是并不知情。

    她看了所有炼丹的过程,也因为好奇看过那戒指里的鬼植,并不是他放进去的鬼植的全部,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都没有用上过。她是不是可以猜测,此处证明厉樊要炼制什么丹药对于灰奴是有一定的隐瞒的。

    有此疑惑,她也是问了出来:“灰奴前辈,厉皇的身体就只是嗓子出了问题么?”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看着卓宁眉间的思索,灰奴前辈反问道。

    卓宁从怀中拿出装着那颗丹药的瓷瓶,她可是随身携带着的,递给了灰奴前辈,问道:“灰奴前辈,你看看这是什么丹药,是用来治什么的?”

    灰奴接过,打开,一股子沁鼻的清香就直灌脑顶,闭上眼睛,细细的嗅了几下,随即无比惊讶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个,这丹药叫紫玉丹,是用来救治内伤的!而且要服用这种丹药,必定是伤势极重的那种。”

    “那如果一直离不开这种丹药,需要定时服用的,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卓宁有些心颤的问道,目光恳切的等着灰奴前辈的回答。

    “那应该是用来拖延性命的了。”

    “厉皇在那次之后,有没有受过其他的伤势了?”卓宁再度问道。

    “没有!”灰奴坚定的回道。

    听到这个答案的卓宁心情有些灰暗,如果真的是她猜测的那样,那么那次鬼气逆流给厉樊造成的影响可就不一般了,心噗通噗通的直跳,这都是*不离十的事了。

    “是有什么事么?”看着卓宁瞬间变脸,灰奴心底几分揣测的问道。

    “这丹药是厉皇给我的,按照杜大哥说的,他炼的不只是这一炉了,这里面用的鬼植有一部分是你上次让我送去给他的那里面有的,还有一部分估计是通过别的路径来的,我看着丹药用到的鬼植,这片药田是完全可以提供大部分的,但是他并没有都从灰奴前辈你这里提取,所以他可能是有意避讳,不让你知道他炼制的是这种丹药,至于为什么有意,那自然是因为这丹药就是他自己用的。”卓宁明了的解释道。

    “你这意思是,厉皇他现在身体情况很是不济了?”灰奴听完这,整个人看起来比卓宁还要承受不住。细想卓宁说的,确实是挺有道理的。

    而且,厉皇确实是那种宁愿自己有事,也要保住别人的人,不然之前也不会跨越那么远去救他,再者就是厉皇也是有什么事,不会和别人说的人,这一点,他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是不能再清楚了。

    卓宁点点头。

    “不,我要去厉皇那里确认一下!”就是因为他心底也是这般的确定,所以很是惊慌的说道,已经很少有事会让他这么无措了,在一个小辈面前如此的失态。

    他还是要确认一下,去找厉皇就能确认了,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前辈别去,厉皇他瞒着就是为了不让你知道,一片好心,你这样去了,有违了他的初衷,让他更加忧虑,反倒是不好了。”卓宁忙制止道,厉皇是绝对不愿意灰奴前辈知道这个消息的,就是为了不让他愧疚,但是她要让灰奴前辈知道,是为了能够救他,若是成功了,这样同样可以消除了灰奴前辈的愧疚,所以就开口将她猜测的说了。

    缓了好一会儿,灰奴前辈也是镇定下来了,将希望的眼神看向卓宁,只要有她这个功法在,那么厉皇还是会有希望恢复的。

    两个条件之一是满足了,所以现在他紧要要做的就是寻找到那株鬼植。以前只是失声问题,没有危急到生命,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卓宁自己主动问了出来道:“灰奴前辈,不知道缺的那株鬼植是什么,哪里有?”
正文 第二十四章 送死?
    &bp;&bp;&bp;&bp;“是一种叫曼诺的鬼植,数量稀少,只有青萝沙漠深处里才有,并且只有有缘人才能够遇上!”灰奴前辈沉重的道出了这番话,他也是去找了无数次,厉皇同样是派了许多人去找过,都是没有找到过这株鬼植!最后就渐渐不了了之了。

    若是卓宁去的话,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找到这株鬼植!但是卓宁的修为不高,在青萝沙漠里能不能很好的活下去还不一定,更别说寻找鬼植了。这么想,机会又变得渺茫不少,但是卓宁给了一半的希望,那么另一半的希望会不会也会从她身上出来。

    他虽然这么觉得,但是总不可能让卓宁去送死,青萝沙漠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闯荡的。

    在没有猜测到这些的时候,卓宁是打算完成了这一阶段的任务之后,再去想办法解决厉樊这个喉咙的问题。但是真正知道了这些之后,她深深的感受到了这件事情的一个迫切性,是需要放下其他的一切事情立马去做的,她不知道事情到底是多么严重了,只能是往最坏的方向估量,而且要是参照原剧情,那么五年之后,厉樊就会死了,这个时间相对于一个可以修炼的世界,简直是微末的。

    一,她不能看着厉樊出事,因为她还没有攻略成功,二,厉樊对她颇有照料,所以她也需要报恩。最根本的原因是,她就是不想看着他出事。

    “灰奴前辈,我想问一下有关曼诺这种鬼植的一些情况。”卓宁做了决定之后,心里轻松不少,开口问道,知道越多,才可能找得到,找得到还需要能够安全的带回来。

    “我不能告诉你!青萝沙漠不是你这实力能够去的。”看着卓宁的神色,观察出一些东西的灰奴前辈艰难的选择了拒绝。

    灰奴前辈的拒绝让卓宁心急了,但是随即就冷静下来,她只要是避开灰奴前辈关心和顾忌的那几点,应该是能够套听出来什么的。

    “灰奴前辈,我只是要问问而已,我自己的实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算是要去,也是要等到以后了。”卓宁一脸真诚的解释道。

    灰奴前辈盯着她看了半饷,她一直双眼回视着灰奴前辈,接受他的观察,良久,灰奴前辈开口道:“好吧,我告诉你!”

    这句话说出,说不清是私心还是良知占了上风。

    卓宁也应该不是那种会轻易让自己置于危险的人吧!但是他忽略的是厉樊对于卓宁的重要性,就算她这具身体死了,最多也就是回到了系统,但是要是厉樊死了,那么就真的消失了,所以就算是用死亡,能够换回他生命的一点长久和铭记,她也是心甘情愿。

    “谢谢!”卓宁感激道。

    灰奴带着卓宁去了他的小藏书阁,什么都没有说了,而是递给了她一本书,这里面都是关于曼诺的一些基本情况,与之有关的一些东西也是都在里面。

    这是他们当初为了能够找到曼诺这种鬼植而做出的许多努力,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找到。

    卓宁将书捧回去,细细的研读了一番,许久,翻到了最后一页,合上了书,双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很是头疼,这真的不是轻易能够找到的,按照这书上的经验,也只能做个参考,毕竟大家都没有找到,不过倒是有这曼诺的图谱,一种开着血红九瓣小花的鬼植,叶子和根茎都是黑色的,形体还特别小,还真是奇特的很,在幽冥界这种本来就是以昏暗为色彩的地方,隐蔽性都是极高的。

    知道了曼诺的情况,还必须要了解青萝沙漠的情况,多知道一分消息,也就多少一分保障,青萝沙漠是幽冥界最有名的三大沙漠之一,这种就必须要去找杜基才行了,要是连这个一起问了,灰奴前辈就一定能猜出她是会去青萝沙漠了。

    这种碰上攻略对象命不久矣的情况还真是稀奇的很,不过卓宁倒是不知道,但是她却更加理解那个剧情给出的结局,若是出于这种身体情况,选择同归于尽倒是遗憾会少很多,但是也应该是无奈之举吧。

    所以她去找了杜基,随意说了个借口,让他帮忙找一份关于三大沙漠的相关的记载和事件,这样的话,饶是杜基,也是不会想到她要去干嘛,只是会觉得是出于一时兴趣。

    事实上,杜基是个很是心细的人,所以卓宁必须也是要这么瞒着。

    回头一想,比较了一下,她突然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积蓄好些天的沉重散去不少,她感觉她这个做法怎么和厉樊的那么相似呢!

    杜基给卓宁送来了关于三大沙漠的记载,卓宁谢过之后,躺在榻上,只是选取了青萝沙漠的,无比专注的看完之后,脸上看不出了一丝笑意,这青萝沙漠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

    青萝沙漠是在魄罗域的西南部,那里不能动用神识,不能飞行,实力还会受到压制,并且里面还有很多沙漠怪物,就这几条,就能够让很多人却步了。简直是鬼修们的低语,它可以算是鬼修们踏步最少的一块区域了,若是被追杀的人进了这沙漠,那么追杀的人是否选择进去还是会犹豫再三。这样也是能够解释为什么那么多人出动去寻找曼诺,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了,并且也是损失了不少。

    是因为厉皇制止了这一行为,谁的生命都是宝贵的,因为为了救他的命,需要牺牲人,那么他是如何也不会允许的。就算是找到了这曼诺,他也是不会用来救自己的。

    但是唯一幸运的是,她还有系统,系统有提供三百六十度三维影像图的功能,它的范围从之前的几米扩展到几百米,到现在的十里范围内,已经是很大的跨越了,而且这么远的距离,已经是足够她在沙漠里有一份安全保障了。

    所以她收拾好了之后,就打算出发了。

    厉樊身上有内伤,那应该是每天都需要忍受这痛苦,所以她想着这,是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借口
    &bp;&bp;&bp;&bp;一切都是很是隐秘,灰奴前辈是没有发现她丝毫异常之处,和之前毫无区别,甚至在检查鬼植的状况的时候,较之之前更为用心。还是放心了下来,但是又有那么几分的遗憾和惆怅。

    离开的时候,虽然已经很是小心了,还是被人无意看到了,看见卓宁这副避人耳目的样子,还背着包袱,那人心中顿时勾勒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当夜,药田多株鬼植失踪,范围横跨了三大药田,损失颇重。

    第二天的时候,才被主管和药奴们发现,阵法没有受到一点冲击,这证明是内部人干的。

    没过一刻钟,这个消息不仅传给了灰奴,还同样传给了厉樊。

    两人带着人来到了现场。

    将药田所有的人都是召集了起来,一个个进行查询。

    这药田可谓是灰奴的心血,也是厉樊极为看重的,所以看见药田这样被践踏的样子,灰奴简直是双眼猩红,要是找出是谁了,他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两人站在药田外的药堂院子的空地上,看着几个主管一一的盘问。

    随意一个个来向前汇报道,都没有异常。而且也不可能是这些药奴可以做到的,因为他们玉牌也是上交了的,并且只能在小区域内活动,再者就是他们也没那个能耐。

    所以更加值得怀疑的是拥有更高层次玉牌的。

    灰奴审视迫人的眼神看向五人,一个个问道:“你们昨天晚上都是在哪里?”

    五人一一作答,都是坦荡的很。

    灰奴在五人间踱步,眼神不断的转换,没有看出什么异常的。

    其中一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小心猜测的开口道:“灰奴前辈,所有人中,唯独卓宁卓姑娘不在,会不会是她做的!”

    另一人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低垂着头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浅笑。

    这人一提起,灰奴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对于卓宁的人品,他还是有比较深的认可了。

    就连厉樊,听人说到这话,也是眼睛微眯起来,心里几分不渝,脑海中闪过那人的身影和从来不掩饰的眼神,是不愿意升起一丁点怀疑。

    但是灰奴在所有人中扫视了一圈,的确是没有发现什么,随即升起了一抹猜测,心中骤然大惊,要是真的那就坏事了!对着厉樊行了个礼,然后道:“厉皇,我得去卓宁的房间看看!”

    厉樊点头,然后也是跟在了后面。

    灰奴丝毫没有克制,最快的速度赶往了卓宁住的地方,那几个管理药田的同样是跟在了身后。

    在检查了一遍卓宁的房间之后,东西收拾的整齐,人的确已经离开了,而且那次他给她的那本书也是一起带走了,他已经可以确定卓宁是前往了青萝沙漠!站在房中间,伫立了良久,脸上的神色最后被自己强迫着回归了平静。

    “灰奴前辈,到底怎么了?”领会了厉皇的意思后,杜基开口问道。其他人也同样是在看着灰奴,等着他解答。

    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的表现,虽然有些超乎寻常,但是也会还在控制之中,这事他知道了,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让厉皇知道,对,只要他不说,就没人会知道。

    “我给卓宁安排了个试炼,本来应该是在五天后出发的,因为还要帮她准备一些东西,刚才就是来确认一下,没想到她提前去了,这试炼,危险程度不高不低,但是她实力却是还是有点低,所以危险不免大了几分。”灰奴目光带着几分深沉说道。

    “她这么急着离开,估计是想凭自己的能力将我交代的试炼完成。修者能够更进一步,往往实力和气运皆有,相信她也是能够成功完成试炼的。”随即又添上了一句似是安慰自己的话。

    他这么说着和事实有所出入,但是透露出的情感的确是真的,所以饶是厉皇也是相信了,他主要是不觉得灰奴会说谎骗他,但是心中悄然的升起了几分担忧。

    糟糕,居然峰回路转了,他不容许这样,刘健脑海中起伏了一番,行了一礼,开口道:“但是卓姑娘一离开,这药田就损失了这么多鬼植?怎么能确定就是和她无关呢?许是她并不是去参加这试炼去了,而是带着鬼植潜逃了,毕竟只有卓姑娘能出入每一块药田。”

    这话说的的确是在理,其他几人也是忍不住点头称是,尤其是自己管理的药田有鬼植损失的,那是赞同不已,为了避免一定的惩罚,总归是要找个暂时的替罪羊的!这不见的卓姑娘,分明是上上之选。

    灰奴现在能这么平静,完全是在靠压制了,其实内心的担忧和愧疚已经重若大山了,喘不过气了,听刘健又把事情推到了卓宁的身上,心里油然生了几分愤怒,开口就是怒喝道:“我说了不会是她就不会,你们是在质疑我的眼光么?”

    之前他隐隐希望她能去青萝沙漠,但是现在她真的去的,他发现这份沉重也不是他能够经受的起的。毕竟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也是推波助澜了。

    刘健心中大颤,回道:“当然不是!”其他几人也是不敢触虎须。

    厉樊也不觉得这是卓宁做的,浑身气息外放,森然寒冷的目光从这几人身上一一掠过,看的几人是冷汗直流,心防崩溃。

    刘健心中则忍不住咯噔一声,不是那么敢对视厉皇的目光。

    好一会儿,厉樊才将身上的气势收回,看向了杜基。

    杜基向前一步放着狠话道:“药田里安置了留影石,一月一自动清空,昨天并不是清空的时候,所以现在去是能够看到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如果识趣的话,就主动站出来,要是被查了出来,那可就不是同种待遇了!”不过他心中疑惑的很,什么时候那里有放留影石,他都不知道。

    不仅是他,灰奴对此也是疑惑极了,但是听是杜基说出来的,就真的相信了。

    厉樊立在一旁,神色高深莫测,等着那人自己出来告罪。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但愿君心似我心
    &bp;&bp;&bp;&bp;这留影石本来是没有的,就是他几个月前放在山顶的,可以将整座山发生的事情都收归眼底。这目的是颇有些让他难以启齿的,还是不说了,厉樊紧抿双唇,神色有几分赫然。

    灰奴的目光却是看向了摆在书架上的一本书的旁侧,那里有一个盒子。盒子是盖上的,偏生独特的是有一根紫色的绸带从一旁露出来了一小截,这就显得有些突兀了,眼神不由自主的紧盯着那处。

    而此刻,卓宁的房间内,没有一丝声息,几个主管都是低垂着头,而刘健则是心里已经到了能够承受的极限了,挣扎,挣扎,再挣扎,还是逃不出这种寂静给他带来的窒息感。

    在厉樊的目光再度扫过来的时候,噗通的跪了下来。

    几个其他的主管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健,事实上,在四人中,他一直都是那种老好人的形象,长得也是忠厚,是怎么也不像会干出这种事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的确一直是这种的,因为他一直压抑住了自己的*,让自己做的很好,但是压抑越深,反弹越大,*只要豁了一个小口子,就会被冲成一个大洞,然后走向万劫不复。

    正是从卓宁昨天的行为中萌生了一个栽赃嫁祸的机会,他这才彻夜难眠,勉力赌了一把,结果是满盘皆输。

    “派人押去刑堂审问,你们都离开吧!”杜基再度开口道。

    在几人鱼跃而出之后,灰奴的手伸向了那个自己盯了许久的木盒子,然后打开了。这里面是一块中间带着一滴鲜红色的玉,简单的月牙形状,旁边的绸带上绣了精巧的几个小字。

    “但愿君心似我心。——赠厉樊”

    他在心底默默的念了出来,然后将盒子盖了起来。

    这是卓宁的矫情之作,玉佩是原身来到这幽冥界带着的,挺是奇特的,不然也不会随着灵魂跨越两界。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去这青萝沙漠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就留下了这玉佩。如果是回不来了,这玉希望灰奴前辈能够交到厉樊的手里。所以她是故意将那绸带露出了一小截。

    而中间的那一滴红色,是她用术法逼进去的一滴精血。

    他这行为也是突兀的很,所以自然要找个理由解释。可是他就是莫名的觉得自己嗓子涩干的很,说不出话,最后将这盒子揣在了怀里,没有说话了。

    过了半饷,灰奴开口道:“厉皇,属下去刑堂看看情况!先告辞了。”

    厉樊点头,心底却是埋下了深深的疑惑,灰奴对他隐瞒了。

    自从有了厉樊给的鬼器之后,出行是方便了许多,速度是不用说,提了好几倍。所以上次从魄罗域过来她花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但是这下,她只是半个月就到了。

    顺着买的地图的指引去了青萝沙漠的一个比较安全的入口。

    深吸了一口气,回头遥望了一下金丰域的方向,然后义无反顾的进了沙漠。

    青萝沙漠温度极高,浩瀚无垠,就算是修士,鬼气运转之下,也都是无法避免的感觉到一丝炎热,行走一段路之后,一身热汗浸湿了后背。

    卓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幽幽的感慨了一句,这还真不是人能够待的地方。不过,减肥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那曼诺说是在沙漠最深的地方,所以卓宁只能是沿着一个方向前进,系统是全面开启,检测十里范围内的危险,卓宁好及时的避开。

    这样下来,走了一个多月,一路上都是有惊无险,要按照在外边,这么点距离,怎么着也就是几天的事情。

    在这沙漠里,她都不敢浪费水,虽然有个小的储物戒指,里面装的没有其他的,全是水,但是她还是一丁点儿都不舍得浪费,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面待上多久,擦个身子都是好几天才一次。

    整个人大多时候都是灰扑扑的,自己都忍不住感慨。好在在这沙漠里,不用给别人看,自己也很少看着自己。

    就算是有系统,有些危险也是无法躲开的,比如沙尘暴,漫天飞舞卷起的沙尘,瞬息百里的高速,巍峨而又壮观,旋转产生的冲击力量堪等于玉阶修士的强力一击,造成的伤害却是无比致命的。

    即使系统检测到了,卓宁还是被击中了,压根就反应不过来,只是做了稍微的防护,一口鲜血喷出,然后眩晕的随着沙尘高速旋转带来的余力被推着往沙尘前进的方向而去,而后,还没能做出反应的时候,人已经是被沙尘埋到了深处。

    她没真晕过去,这一会儿,她想要是一个没有修为的人,被这么埋在下面,不能呼吸,怎么也都挂了吧!

    她完全想多了,因为要是没有修为的人,在上面就应该挂了,埋得只会是尸体。

    虽然伤的不轻,她也只是选择在沙土里调息恢复,现在她也没有那个力气破开沙土层出去,感受到胸口的那个瓷瓶,感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支撑着她。

    一天过去,沙丘的上方开始出现阵阵的蠕动,然后嘭的一下,整个沙丘从中间分离,一个黄不溜秋的身影窜了出来。

    脸色黄白,头上身上也是都是黄沙,整个将人覆盖了。

    卓宁顶着苦瓜脸,抖了抖身体,然后一阵沙土掉落,实在受不了的清洁了身体,这次她再没吝惜水资源了。。。

    洗干净的脸上还是一阵暗白,刚才那一击造成的伤害还没有恢复,所以整个人血色看起来有些不足。

    休息好后,观测了一下周围,再度顶着坚定的眼神往前走去。

    按照她的步程,现在最多是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这还有刚才那阵沙尘暴的帮助,整个让她往沙漠深处跨越了一大步,晕死,这算是重击后的补偿么?

    日夜兼程,三个月后,卓宁是到达了沙漠深处,而且还在这周围的区域寻找了良久,但是压根就没有看到那曼诺的影子。

    而且沙漠深处的那些怪物比外围中围的那些,强的可不只是一个等次。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不作死,不会死
    &bp;&bp;&bp;&bp;她几乎都是时刻心悬着嗓子在寻找的,生怕不小心引起了哪头怪物的关注,那就可能丢了小命。

    也正是因为这样,速度才有些慢。

    而灰奴前辈看着那个一直放在他身边不离的木盒子,他之后从未打开过,眼中的忧虑也是与日俱增,这都过去快五个月了,卓宁是死是活他是丝毫不知,他甚至都不敢去想这么问题。

    而厉皇那里,他是露面都是不敢,生怕被看出什么了。

    这种痛苦实在是太难熬了。

    又是三个月,卓宁这会儿已经将沙漠深处给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曼诺的踪迹,但是放弃不是她的信条,继续坚持,或者下一刻就有希望了呢!

    唯一没有搜寻的就是那些个大怪物的领地了,莫不是要拼上一把去看看,她眼神晦朔,做着挣扎。

    最后,她打算从实力最低的马头怪开始,再不济还可以逃,而且那些怪物的一些习惯,她也是有了一点了解。

    这些天,厉樊给她的那颗丹药完全成了她的信仰,几乎****都要抚摸一下那瓷瓶,那轻柔的动作,那迷离的眼光,好似是对待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眼中也只有这唯一。

    将东西收在怀中,然后打算好好的休息一觉,明天好有最为充足的精神去面对马头怪。

    经过这段时间遇到的危险,她别的能力没怎么提高,逃命的本事是瞬间提了好几层,没有比这速度更快的时候了,她完全可以做到条件反射的咻的一下跑走!无需大脑的支配。

    修士虽然在青萝沙漠是受到压制的,那些怪物也同样是的,所以只要跑的快,还是能够占点优势的。况且那些怪物因为体型的问题,会有些笨重,所以虽然一步能走很大,但是跨出去也很费劲的。特别这沙漠里的沙土都是比较松软的,体积大了,一脚踩下去就有些深,容易不稳,并且还得拔出来。

    往往被发现的时候,卓宁都是一溜烟的就没影了。

    翌日清晨,卓宁摸索着去了马头怪的领域,因为是极度的压低自己的呼吸和动作,对于巨大的马头怪而言,是不会去感受的,往往这种实力挺高的,都是特别的自信和张狂,它们觉得要是有人侵犯它们的领地,那也应该是和它们实力相当的,所以是其他的那些怪物,那样的,一出现他都是能感受的到。

    青萝沙漠深处,往往是没有什么人会踏足的,所以就不会有那么深的防备和警戒的心思。

    在卓宁的观察下,这个马头怪有个最大的习惯,这习惯也是为什么他的实力会处于众怪物之中最低了。

    因为他爱睡觉,他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睡觉,简直大大的缩小了修炼的时间,但是他天赋很足,所以还是能在这深处的怪物中有个底可以垫,不然就去了中围的区域了。

    卓宁挑的就是他睡觉的时间,在他的领地里进行查看,她进来沙漠的时候,买了不少的和这沙漠颜色一样的衣服,简直可以全身武装,所以如果真的被发现了,匍匐在地上,降低自己的心率,也是能够避开的。

    或者那些怪物最多觉得是沙漠里的一种黄虫,这种黄虫在沙漠各处都有,一般这种高级的怪物,是没有那个心情去杀黄虫的,这种虫子是唯一跨越沙漠地区的怪物。

    领地外围的地区查看完了,她渐渐的走向中心的地区,离马头怪越来越近,呼吸之间也是更加小心了,简直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侥幸的将所有的地方都是探查完毕,她离着马头怪有着至少十里的距离,因为这正好是系统能够观测到的最大范围。

    从系统反馈回来图像记忆,卓宁无意识的张大了嘴巴,那是什么?一只尾巴有毛的黄毛老鼠?o__o“…居然站在马头怪的头顶耀武扬威!

    小老鼠身子挺直着,下巴高傲的抬起,小眼睛炯炯的,很是清楚的能够感受到它散发出的那种人性。

    但是似乎那老师一点修为都没有?它凭的什么跑去马头怪脑袋顶上站着,而它又为什么要去站着!卓宁表示疑惑不已,愣神间,也忘记跑路了。

    然后她再度惊讶的看着那只老鼠居然在马头怪的头上蹦蹦直跳,扭起了舞,简直是掉节操,掉三观了!

    许是跳的太过肆意了,一不小心滑落了下去,然后锋利的爪子在马头怪的脸上挠出了一道长痕,伤到了眼睛处脆弱的皮肤,马头怪大嚎一声,晃动着身子,把小老鼠给甩了出去,恰巧甩到了离卓宁不远但也有些距离的地方。

    睁开眼睛的马头怪一下就锁定了小老鼠所在了地方,也发现了卓宁,感受到马头怪的注视,卓宁暗道一声,糟糕!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就打算飞快的窜出去!

    身子迅速一跃而出,瞬间离开了好些米,心里悔道,刚才早该走了,好奇个鬼!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么副境地。

    跑了一定距离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那只小老鼠可是没有这种速度,腿短身子小,根本迈不出多远,所以就差那么点被马头怪给追上了。

    看见马头怪那发飙的样子,简直是惊吓不已,就连刚才那么张狂的小老鼠,此刻也是逃跑的姿势急慌慌的。

    卓宁头转回来,使劲的往前飞奔,但是在听见后面小老鼠惊吓的令人心颤的怪叫声,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恰巧看见了小老鼠那小眼睛里惊恐求救的眼神,那种可怜哀求,那么深重,卓宁咬牙,跑了回来。

    仗着身子灵活,小老鼠是堪堪躲避开马头怪的手脚,好是惊险,但分明也是更加激怒了马头怪。

    卓宁边往回跑,边掐着诀法,在快到了马头怪跟前的时候,那道巨大的黑龙已然成型,从她手上打了出去。比之上次,是要凝实不已,成功的将马头怪打退了好几步,然后将小老鼠的尾巴一把捻起,甩到自己的肩上。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重伤快死了
    &bp;&bp;&bp;&bp;显然,她是没有那个力量和马头怪相敌的,只能是赶紧逃,可是距离这么近,机会是渺茫的很。

    被打了一击的马头怪是更加愤怒了,身上的皮毛被烧了一块,简直是奇耻大辱,卓宁这个目标物比起小老鼠来可是大的多,对他造成的伤害也是大得多,所以他不再是之前对到小老鼠那样,如同戏耍,而是手上带着一道道鬼气,对着卓宁就抓拉而去,脚步也不停的在追赶着。

    卓宁简直是有苦难言,自己刚才肯定是脑袋秀逗了,才跑回去,现在虽然还没有打到她身上,但是也是离着不远了,被后面的力量扫了好些下后背,她感觉一阵*辣的疼,而且马头怪离着她也是越来越近了,被追上她可是扛不住了,这要怎么才能打破死局?

    即使是奋力奔跑,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追上了。

    既然逃不成了,那么就正面面对吧!她相信这天乾诀是能够给她那么点希望的!

    大喝一声,默念着心法口诀,和牛头怪战在了一块。小老鼠紧抓着卓宁的衣服,生怕自己被甩了出去,现在卓宁完全就是它的希望。

    从战况来看,实力的差距还是很是明显的,还真是靠着功法的霸道,卓宁是在苦苦坚持着,再者就是系统的帮助,能够让她比较准确的击打在牛头怪的脆弱部位上。

    不就是划拉了一下皮肤么,至于这么狠么!

    牛头怪完全是把卓宁当做了小老鼠的主人,小老鼠的作为也算作是她指使的,所以是一点余力也没留,完全是在发挥着十成十的实力。

    差不多身体内五成的鬼气已经被掏空了,身上也是挂了大大小小的彩,她已经抵挡不住了,要是这样下去,一定会难逃一死了,不能这样,她还没有找到曼诺。

    大脑在飞速的思考,找着逃离的希望,只能是勉力使出天乾诀的第四诀了。

    这样她四成的鬼气会再度被掏空。

    但是也顾不得了。

    小脸紧绷,手上的姿势如幻影一般变化着,然后一道更为凶猛的黑龙腾飞而出,仰天长啸一声,吼,带着那么点自主意识的,冲向了马头怪,而卓宁因为一直在酝酿第四招,被马头怪打来的一招给击中了,肺腑震荡,血气翻滚,被击倒在了地上,大口鲜血喷出,甚至来不及抹了嘴角,她再度使了一招秘法,用实力倒退一小阶的代价,趁着身体内还余留了最后半成鬼气,冲着中围区域的地方疾冲而逃。

    耳边除了呼呼带起的空气的摩擦声,还有就是马头怪狂暴的叫声。

    该死,让那个爬虫和小兽跑了!马头怪拍打着胸口,脚振打着沙面,扬起漫天灰尘,狂吼表示它的不甘。

    若不是逼不得已之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倒退一小阶实力。

    最后,在鬼气耗尽之后,算是逃离了危险,她倒在了地上,精神都有些涣散了,呼吸微弱的闭上了眼,她怕是要遗憾的结束这次的攻略了,彻底陷入了昏迷。

    一旁的小老鼠惊慌的唧唧直叫,在卓宁的身边跳个不停,但是也只是瞎急的乱打转。

    而此刻,厉樊突然感到一阵胸闷,他以为是旧疾复发,可是鬼气一周运转下来,身体是在控制范围内的,可是这种压抑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他摸着胸口,一手撑在桌案上,呼吸粗重,沉闷的惶恐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解了过来。

    这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差不多九个月了,卓宁还是没有一丁点消息,那种是不是葬身沙漠的猜想是愈发的强烈。

    按耐不住之下,灰奴将那个盒子再度打开,中间的那滴血从之前的鲜红变成了暗红色,封住的精血从来不会这样的,莫不是卓宁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耸拉的眼皮顿时掀开,心里惊涛骇浪,手都不敢摸上这盒子了。

    这一下,他再也瞒不下去了,心底满满的负罪感,如果不是他和卓宁说起,她根本就不会知道,也不会可能已经出事了,闭上眼睛,良久,睁开,手哆嗦着将盒子盖上。

    颤颤巍巍的前往了厉皇住的地方。

    在外边踟蹰了良久,他不知道该要怎么和厉皇说,如果厉皇因为这去了沙漠,出了什么事,那么他也是罪过了。

    闲聊了几句,庄茹开口提起道:“厉皇,不知道庄茹还能不能找你借一些人?”

    从幽冥界游历了半圈回来的庄茹虽然说服了一些人,但是同样还有一些人在观望中,究其原因,还是有些人怀疑她说的东西的真实性,她带去的人没有那么强的说服力,虽然是厉皇的人,但是并不是特别亲信或者能够完全的代表他。

    而要让他们能够相信,就再度需要厉皇的力量,之前在这里养伤的时候,她就隐约感觉到这个男人很是不一般,出去了解了一圈之后,她才发现,这人原来在幽冥界声名赫赫,隐隐有第一的位置。

    所以兜兜转转,她还是决定回来借助他的力量,她就是隐隐觉得他是会帮助她的,上次不就是如此么。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到仙界,将仇报了。

    厉樊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当初他被她的那种求生的意志给震撼了,所以就帮了她一把,但是约莫着两年没见,他脑海里隐约已经没有了太深的记忆,这会儿看到,才隐约的重合了起来。

    话没两句,就又提起了借人,还一副笃定自己会借的样子?没有卓宁打乱他的心思之前,对于这种事,他往往不会去深想,因为对于厉殿,他管的不多,但是现在有点不大一样了,他责任心提前强了,所以没有庄茹意料的那种结果出现了。而且,他也不知道庄茹要借人是要去干什么。

    回答也没有说死了,厉樊传音给了杜基。

    “庄茹姑娘,厉皇说,你才回来金丰域,不妨先回客房休息几天,这件事情他需要考虑一下!”杜基向前一步,客气转达道。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坦白
    &bp;&bp;&bp;&bp;他说完之后心中诽谤道,这叫庄茹的也真够可以的,不知道她是怎么开出这个口的,还说的如此坦然,这怎么着也是求人吧?弄得和她施舍别人一样。厉皇也没欠她什么,反倒是她,厉皇给她的帮助不少了吧!还好,厉皇没有脑袋发蒙,其实上一次,他就觉得没有借人的必要。

    对于这庄茹,他就是有些莫名的不喜,此刻突然想起了卓宁,好似也是很久没有出现缠着厉皇了。

    “好。”得到这个结果的庄茹有些讶异,也有些失望的应道。

    外边的灰奴双手背在身后,大力的跺了几步脚,然后闯了进去。若是现在派人去寻,会有几分生机呢!他不能再耽误了。

    “厉皇!”灰奴进去院子后,就出声呼道,感受到厉皇气息后,几步间就到了中堂。

    旁边还有个其他的人,还是个姑娘家,灰奴微皱起了眉,再度呼了一声:“厉皇,属下有事要禀!”然后看了一眼一旁的庄茹,还看了一眼杜基。

    厉皇很少单独见女子的,若是卓宁在厉皇心中,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重要,厉皇会不会派出人前往看看,他心里顿时一沉。

    “庄茹姑娘,请!”本来就是要送她离开了,这会儿灰奴前辈又有事要禀告,而且目光间表示,不能有旁人在场,他就开口了,正好让她快点离开。

    庄茹和厉樊说了告辞的话,然后杜基就将她送到了…门口,随意差了个下人,将她送回去。

    自己在外边守着没有进去了。

    厉皇疑惑的目光看向灰奴,眼神明白的表示着是有什么事情要问。

    “厉皇,属下有个有关你的私人问题想先问一下。”介于刚才看到的,灰奴想想,还是先确定卓宁在厉皇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比较实在。

    厉樊点点头,示意他说。

    “不知道厉皇对于卓宁那小姑娘有没有那么一点喜爱?”灰奴忐忑的问了出来。

    这个名字他已经许久没有听别人提到了,从灰奴那次说卓宁试炼离开后就是了,但是那个身影却是在他脑海里浮现的特别频繁,他捏了捏手上圆滚滚的石头(留影石),有些用力。

    他不知道为什么灰奴会这么问,但是他一时说不出口,他也不爱将私事表明在别人的跟前。

    对于厉皇的不回答,灰奴有些失望,从厉皇的神色中,他压根就看不出什么来。

    所以只好是将盒子拿了出来,递给了厉皇。说道:“这是卓宁姑娘留下的,送给厉皇您的。”

    厉樊记得很清楚,这就是那天卓宁房间灰奴带走的东西,他伸手接了过来。

    厉皇接过后,还没打开,灰奴声音带着几分低迷开始道:“我上次没有说实话,其实卓宁姑娘并不是去试炼了,而是去了青萝沙漠,目的是为了去寻找曼诺。”

    这么说,厉樊瞬间明白了,心里开始升起不妙。

    灰奴继续说道:“卓宁姑娘的功法是天乾诀,是救厉皇你的两个条件之一,我就私心想着,既然不可能同时出现的两种功法都出现了,所以就侥幸抱着期待,若是卓宁姑娘去了青萝沙漠,是不是有可能就会将曼诺带回来。”

    厉樊听着,那种不妙的感觉愈来愈强。

    “可是,今天在看这玉的时候,发现这中间的卓宁的精血变成了暗红色,所以…我就来告知厉皇了,怕是…卓宁会不会遭遇了什么不测。”他很不想说出这句猜测,但是又没法子不说出。

    听完最后一句,他打开木盒子,看见上面的那条绸带,然后再看见中间的那块玉,果真如同灰奴所言,中间的那滴血成了暗红,他也是知道,这种秘法打进玉里的血,应该是种鲜红色,如果血液的主人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它才会渐渐的黯淡下来。

    顿时,想到自己前几天蓦地出现的那阵胸闷,卓宁是不是可能真的出了什么事,惊疑之下,好似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疼的丝丝抽气。急喘之下,气息也是瞬间紊乱,暗伤猛的爆发,右手将玉拽进手心,一口鲜血喷出,然后猛咳几声,另一只手握在了椅把上,椅子也是咔嚓一声,龟裂了,整个人也是摇摇欲坠。

    “厉皇!”灰奴一声惊呼,然后几步过去,扶住了厉樊。

    外边闻声的杜基迅速的闪了进来,然后扶住了厉樊的另一边。

    “这是怎么了?”他对着灰奴前辈问道。

    没等灰奴前辈回答,厉樊将两人推开,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粒紫玉丹,一口吞下,然后平静自己的呼吸,闭上眼睛坐在椅子上打坐,嘴角还残留了一抹血迹,脸色煞白。

    杜基再度眼神询问灰奴前辈这是怎么了。

    但是灰奴一直垂着头,不言不语。他没想到这个消息告诉厉皇,会让他暗伤复发,到时候,没能把卓宁救回来,厉皇又出事了,那么他就算死了,那内疚也不会消散。这下看着厉皇的情况,他也是确定了就是如同卓宁猜测的那样。

    一步错,步步错,想来想去,还是懊悔,他一开始就不该告诉卓宁的。本就是他连累和害了厉皇,现在不仅是再度伤了厉皇,也是伤害了他最在乎的人。

    在听到这消息都吐血了,可想而知,卓宁在他心中是个怎样的地位。

    杜基得不到答案,只能是疑惑不解的立在一旁,看着厉皇调息。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厉樊睁开了眼睛。

    灰奴走向前去,开口道:“厉皇,…”

    厉樊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然后在杜基脑海中传音。

    “灰奴前辈,厉皇让你先退下,他想静一静。”虽然不明这是为啥,杜基只能实话传达。

    灰奴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然后黯然的退下了。

    厉樊传音,示意杜基也是退下。

    杜基跟在灰奴的后面离开。

    厉樊张开手掌,一瞬不瞬的看着手中的玉,手都是在颤栗着,摩挲着玉,和卓宁摩挲瓷瓶的动如出一辙。

    而外边,杜基则是拦住了灰奴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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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下手
    &bp;&bp;&bp;&bp;“前辈,厉皇到底是怎么了?”他担忧的问道。

    灰奴停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杜基倒是比他看的透彻,开口道:“我是说为什么卓姑娘会问我三大沙漠的事情,原来是因为这!”

    随即看着灰奴前辈这副恹恹自责的样子,安慰道:“灰奴前辈,就算是你不说,不告诉她,卓姑娘还是会想尽办法知道的,而且必定是会前去的,你其实不必太内疚的!而且卓姑娘也不一定会真的出事了!”他已然慧眼看到了事情的本质。

    比起灰奴前辈来,他更加了解卓宁的为人,灰奴前辈最多是有些小私心罢了,但是也是从厉皇的角度考虑。

    而卓宁,他就隐约有种感觉,那样一个灿若明霞的姑娘,上天应该会对她多一份厚待的。

    不过厉皇身体的事,他也是很是自责的,在厉皇身边这么多年,他都是没有发现,反倒是才出现不久的卓宁发现了,可见他对主上的上心程度还是不够高的,也可以看出来卓宁对于厉皇的一种态度和心意。

    灰奴点点头,还是难免心中的那份咎责。

    厉樊一手拿着玉,一手拿着绸带,神色清明,静静的看了一晚上。

    翌日清晨,他将守在外边的杜基唤了进来。

    在他脑海里吩咐了几句。

    “厉皇!”杜基喊出声来,脸上满是不认同。

    “厉皇要是去青萝沙漠,属下一定要跟随!”

    “我的话你难道要违抗么?”这句话只是轻飘飘的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但是他就是嘴巴说不出什么话来反对!厉皇坚持的事从来没人能够改变,要说能影响的唯独是卓宁一人了,但是正好是她出了事。

    “是,属下遵命!”最后,他只能咬牙如此回道,心底祝福厉皇能够成功将卓姑娘带回来。

    在杜基说完这句话后,厉樊一挥衣袖,然后人就已经不见了。

    杜基要做的,是把厉皇吩咐下来的事情做好。

    首先,杜基派人去知会了灰奴前辈厉皇的命令,让他一年之内不得出药田。

    这是厉樊出于对灰奴的了解,所以才给他下了这么个命令,否则他一定是会去青萝沙漠,但是灰奴已经接近大限了,修为什么的也是在迅速的倒退,要是去了青萝沙漠,只能是死路一条。只有他强制命令了,他才不会离开。并且他也还让杜基派人看着灰奴了。

    整件事下来,他自然也是看的清楚的很,灰奴也是为了他好,所以即使他有意放纵卓宁去了,后面也是对他隐瞒了,这些他都不能真的追究下去,所以只能将这后果承担起来,去青萝沙漠将卓宁给救回来。

    而且,她是为了他去的,为了他甚至不顾自己的生命!她不像灰奴,是因为自己救过他的命,奠定的他会对自己效忠的基础,她只是出于本心,没有人会做到这样了!只有她。

    处理完灰奴前辈的事,杜基就去处理关于庄茹的事情,在听到厉皇的这个命令的时候,他也是感觉尤为的惊讶的,但是出于其他的更为惊讶的事,这个也就显得坦然不少了。

    去了庄茹居住的客房,见到了三人,另外两个自然是之前厉皇借给庄茹的人,现在也是还是没有回归,这两人身份也还算是尚可的。

    他先是和庄茹客套了一番,然后带着些许笑意对着那两人问道:“你们觉得庄茹姑娘如何?”

    两人跟着庄茹两年,是目睹了她所做的一些,所以相视一眼,带着崇拜和信服道:“庄茹姑娘非常不错,智谋非凡,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他们也是有些思考的,觉得这答案应该也是厉皇想要听到的。

    “哦?”杜基应了一声,微有些意味不明。

    “那你们可愿意继续跟着庄茹姑娘?”杜基继续开口问道。

    “自然是愿意的!”两人没有大多犹豫的回道。

    听见两人回答的庄茹嘴角露出了一抹很不含蓄的笑容,很是满意。

    这庄茹收服人心的本事倒是挺是不错的,但是这样的收服,分明是撬厉殿的门锁,化厉殿的人为己用,这就不是他喜于看见了。

    他接着笑意盈盈的道:“你们厉殿的腰牌何在?”

    两人虽然疑惑,还是拿了出来。

    瞬息就到了杜基的手上,他掂了掂腰牌,然后嘴角已依然是和煦的微笑,沉声开口道:“既然你们愿意跟从庄茹姑娘,那么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庄茹姑娘的人了,不再是厉殿的人了。”

    “这…”两人同时感到了一阵惊慌。

    “嗯?”

    杜基轻嗯一声,带着奇异的鼻音,又有几分不留回旋机会的意味。

    眼睛依然是笑着的,但是这会儿,两人之前忽视了这笑,但是现在很是明显的看出了这笑容的不同了。但是他们唯唯诺诺之下不敢说出质疑的话。

    看了一眼庄茹,然后只能是应好,但是语气没有之前的那种喜悦和张扬了。

    庄茹这会儿嘴角的笑容也是下去了,她思维活络的很,杜基的话下隐藏的含义她是明白的很,两人要是在厉皇面前这么说,或许会让厉皇对她印象更好,但是在心思重的杜基面前这么说,只能是现在这么个情况了。

    她忙开口,打算解释,不然就不妙了。

    可惜杜基没有给她这么个机会,对着她开口道:“庄茹姑娘,这两人实力挺是不错的,杜某在此恭喜姑娘了,还有就是昨日姑娘找厉皇借人那事,厉皇让我回复姑娘,他能够给的帮助到此了,希望姑娘好自为之。”

    “当然,姑娘可以在厉殿做客,住上一段时间,但是若是想离开的话,也是可以的。杜某觉得,姑娘还是可以买个宅子什么的,毕竟住在厉殿,总归是没有自己的家舒服,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在理?”说出这番话,他简直是感觉爽的不得了。最后一句,驱逐的意味对于聪明人来感受,那是明显的很,想来她是会明白的。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这个东西我知道
    &bp;&bp;&bp;&bp;“我想见见厉皇!”杜基说的终究是他说的,和厉皇还是不一样的,所以她得听厉皇怎么说,他对她的态度一直是挺不错的。

    杜基摊了摊手,带着遗憾的语气道:“那就真是不好意思了,厉皇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归期不定。”这话,分明是幸灾乐祸。

    “话已带到,庄茹姑娘,杜某告辞了。”没有了多说的必要了,所以他可以离开了。

    下面就是替厉皇管好厉殿,然后等着厉皇的回归了。

    这厢的小老鼠,在急的不可开交之后,开始鼻子耸动,看卓宁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可以救助她的东西,随即小眼睛一亮,将她怀里的那个瓷瓶子咬了出来,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盖子弄开,然后将丹药塞进了卓宁的嘴里,就在一旁静静的等着,还时不时的噔噔自己的小腿。

    现在小尖脸上的表情显得悠闲自在多了。

    一天,两天,三天,卓宁才悠悠的转醒了,在这广袤无垠的沙漠,虽然只有三天,她身上已经是堆了一层沙土,双手撑着沙地,然后坐起来,看见了一旁半截埋进土里的瓷瓶,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听见一旁小老鼠带着欢愉的唧唧声,嘴角上扯,还好这小老鼠不是那么蠢,不然自己现在都是回归系统了,哪里还能活着。

    这算是唯一的一点慰藉了么,可是…,她捡起瓷瓶儿,一阵肉疼,把厉樊送给她的丹药用了,这下一点念想都是没了,将盖子盖上,放在一旁,然后恶狠狠的瞪了瞪小老鼠,然后狠狠的谴责了自己一把,重伤换只老鼠到底值不值得?

    小老鼠无辜的看着卓宁,然后前腿扒拉着沙土,自在的玩耍,好不欢畅。

    卓宁顾不得清洁,双腿盘好,然后打坐调息,还是能够感觉到肺腑一阵阵发疼,现在丹药的效力还没有打散开来,所以她需要将药力融化开来,而这一打坐就花了一天。

    悠悠的吐出一口气,这会儿她才感觉到自己是彻底缓了过来。

    她拎起小老鼠毛茸茸的尾巴,然后笑容很大很大,咬牙切齿道:“你说你为什么要去招惹那牛头怪?”

    她感觉想起这就很是郁闷,这不是以卵击石么?这小老鼠,连卵都比不上。

    小老鼠虽然整个人倒着,但是咧嘴露出牙齿,一脸讨好的笑,还唧唧唧唧的呼唤着,这么卓宁也看不出它表达出来的意味。

    将它一把放下,然后毫无留恋开口道:“你走吧!”虽然救了,可是她一点儿都没打算把它带在身边,万一它下次再又去整弄其他的怪物,那么她就真得交代在了这里了,并且她现在实力还低了一小阶。

    所以,这!绝对!是!个!祸害!

    唧唧唧唧,小老鼠急切的唤道,表达它的意思,那天它是被吓坏了,所以它是一点儿都不想离开,在面临了一次近在咫尺的死亡之后,它没有之前那样的胆子了!它也是怕死的。

    最后,脸色深沉的做了个决定,它一把跳了起来,然后在卓宁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卓宁一阵抽疼,随即表示非常恼怒,居然咬她!正打算发怒了!

    突然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头升起,她还没来得及品味,然后就听见了一个软糯萌翻了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我不要走,不要走!”说着还一把溜了过来,然后抓住卓宁的裤脚,明显是耍无赖。

    她狐疑的眼神看向了小老鼠,是它?

    小老鼠点了点头。

    然后她再看了看自己手臂,已经完好如初了。

    这声音简直和长相太不符合了…黑线~

    既然可以交流了,那么就可以问问情况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去招惹牛头怪?”这下应该是可以回答了吧。

    小老鼠语气非常的委屈,呜咽道:“因为他前几天踩了我,踩的好痛!所以我才去踩它的!”

    听这说话,分明就是一个稚儿的思维,而且它估计也就是这么个心智!不然也不去和牛头怪那么个庞然大物对抗!

    配合着声音,再看看这小老鼠的那小眼神,卓宁萌生了一种无力感和不忍心的感觉。可就是因为它这傻乎乎,差点把她给整死了。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去招惹了?”卓宁嗯哼几声,带着点威胁道。她说话也是不自主的带着了些幼稚。

    “不敢了,不敢了。”小老鼠瑟缩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惶恐。

    看来是真的被吓着了。

    “你要跟着我?”卓宁继续问道。

    “我已经认你为主了,不跟着主人跟着谁?”小老鼠小眼睛直直的看着卓宁,很是懵愣。

    刚才那一口就是认主!那她不是要一直带着这么小祸害,眼神顿时不善了起来,露着凶光!

    “主人,主人!”小老鼠带着害怕的颤音唤道。它现在只能抓住眼前这根救命稻草了,它发现这个世界还是很危险的,尤其是那些大大的怪物。

    “好吧!”卓宁叹了一口气。这个麻烦只能带着了。

    “不过我可说好了,你什么都必须得听我的,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如果不听的话,那么我就把你丢掉!”

    只要能够留下就好了,让它干什么都行,小老鼠忙点头。

    待到休息好,所有的事情还是按照原计划实施,一个个怪物的领地走着去,又接连探了好几个怪物,还是一无所得。

    直到把所有的怪物的范围区都是搜罗了一遍,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这下卓宁真的是颓然了,怎么就一点痕迹都没有呢!有了这小老鼠的陪伴,好歹是有个可以说话的人了。

    因为位置不停的转换,所以和前来寻找的厉樊有一定的错过。

    是夜,她拿出那本关于曼诺的图谱,这个几乎是都是被她快要翻烂了,这东西真是有魔咒,总是让人寻不着,她已经是可以确定,这里她已经是翻了个遍了。

    “主人,这个东西我知道!”小老鼠的声音在卓宁的脑海里糯糯的响起,宛若天籁。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奇妙地鼠家族
    &bp;&bp;&bp;&bp;“你知道?”在听见小老鼠如此笃定自信的声音,卓宁心中不禁升起了几分希望。

    小老鼠点头,然后道:“我以前的家就有这个!”

    “你家?”卓宁甚是疑惑。

    “那你怎么不回家?”卓宁又问道。

    “因为..我害怕。”小老鼠低着头,细声道,它是很想回去,但是主人在找东西,所以它不能说,再者就是经历了牛头怪一事后,它是再也不敢一个人在沙漠里愉快的玩耍了。

    万一一不小心被什么怪物打死了怎么办,当初才出来的时候,它就被牛头怪给踩了,差点就咽气了,谁知道后面会怎样!

    它们这一种族向来胆子都是很小的,它当初能去那么整饬牛头怪也是因为愤怒极了。

    “那你能带我去取几株么?”卓宁征询道。

    “可以!”小老鼠点头,它终于可以回去了,它现在是后悔极了跑出来。

    她心底无比强烈的希望着小老鼠说的是真的。

    在小老鼠的引领下,她们往着中围地区去了,这下卓宁才感受到过往的情报简直害死人,她这是被耽搁了么,难怪那么多人都是没有找到。

    而此时,厉樊一直都在中心区域转着,因为没有发现一丁点卓宁的踪迹,心情愈发的焦急。

    最实在的办法就是一个个一个个怪物去问,修炼到了这个层次的怪物大多是可以交流的,只是他们不大喜欢用人语罢了,同样也不喜和人类交流。

    就像那牛头怪,也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就抓狂发怒。

    最后,小老鼠把卓宁带到了中围地区的一个废墟前,断壁残垣,之前在远处的时候,卓宁望过去都是茫茫的沙漠,没想到走到跟前居然变成了这!颇有一种不大真实的感觉,好像是撞进了另外一个空间。

    可是这里也就是一些残败的沙漠建筑,并没有看见有什么鬼植呀!

    小老鼠在继续往前走,四只腿蹬的飞快,卓宁打量完毕,依旧是稳稳的跟在它身后。

    最后到了一个枯井旁边,井口是正方形的,约莫着是一米的边距,小老鼠直接窜了进去,卓宁没有犹豫,也是跟着跳了进去,小老鼠已经是和它缔结了契约,所以它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下降带起的风呼呼的灌进她的耳朵里,整个人用鬼气控制着,保持身体平衡,能够稳稳的降下去。也不知道先跳下去的小老鼠是怎么撑住的,到了下面,会不会被摔成肉饼。

    感觉似乎过了很长的时间,她都没法子计算和思考了,才落地了,站在下面,抬眼望上去,一阵恶寒,黑黝黝的,唯有那么一丁点儿光亮,简直黯淡不已。

    脸上带着几分深思,她似乎面临了一个很是严峻的问题,这样她要怎么上去,它可不是小老鼠,天生的就能爬,即使有点修为,但是体力也是很有限的,她又不是炼体的,更别说这井就这么大,她就算是怕,也是施展不开呀,要一直贴在墙壁上,她会想死的,有其他的出口么?

    唧唧~

    小老鼠咕噜噜的小黑眼看着她,呼唤了几声。

    “从这里出去只能往这口井么?”卓宁出声问道。

    “不是的!”小老鼠头也配合着摇了摇。

    “那还有什么出路?”卓宁听了这回答顿时乐开了花,脸上笑容暖暖的。

    “还有一条出路需要有玉阶的实力。”小老鼠低声弱弱的说道。显然它也是明白自己的主人是几斤几两的实力,要到玉阶,怕是要在下面待个好些年了。

    瞬间,她的笑容就碎成了渣渣。

    玉阶?真的好想喷血而亡!

    最后忘了一眼这通道,这泪如泉涌的感觉怎么如何也冲不散呢。

    “走吧!”最后神情恹恹,有气无力的对着小老鼠吐出了两个字。

    小老鼠继续带着她前行,这下面是黑不溜秋的,饶是卓宁,走路都得瞪大眼睛,不愧是老鼠居住的地方,总是这么的阴暗。。。

    这路小老鼠是熟的不得了,走在前面的身影是肆意自在的很。

    很快,两人走出了这条小路,然后出现的是一个宽阔的通道,两边放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的幽冷光芒点亮了下面的路。

    一路走下去,卓宁不禁啧啧惊叹,这些老鼠真是有钱,照路都用夜明珠。

    走了好一会儿,听见了一片老鼠叽叽喳喳的声音,这家族一窝还挺庞大的,放眼望去,差不多有百来只小老鼠。

    她好像一直没问这小老鼠是什么种族,只是取了个名字叫小沙。

    小沙非常欢乐的冲了上去,然后和众鼠抱在了一团,顿时老鼠群更加的混乱了,简直炸了锅,因为卓宁是小沙的主人,所以也算是能够听懂他们这一族兽语的交流,也是够够了。

    所有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几乎都是些问候的话,你去哪儿了,最近怎么样,这种之类,吵吵嚷嚷,嗡嗡的,简直要炸了。

    她果断的将自己的听觉封闭,等着小沙交流完,只是觉得无数只小老鼠奇异的目光从自己的脸上划过,各种纯洁的小眼睛。

    还真是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这群小老鼠才交流完,然后小沙呼唤卓宁,带着她去那曼诺在的地方。

    卓宁细细的看了所有的小老鼠,发现基本上都是和小沙一般大小的,还真是奇怪的很。

    “你到底是什么种族,你的父母呢?”卓宁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们就叫地鼠,没有父母,都是涅槃重生的!”小老鼠软软的声音响起。接着又和卓宁解释了一下。

    卓宁这才明白,原来这个种族,都是生存了几百年后,然后年老的地鼠会受到什么感应似的,同时回到它们的圣地,然后义无反顾跳进火海,之后就会再度有另外的一批年幼的地鼠出现,被它们自己称作涅槃,然后所有的地鼠都会带着传承记忆,然后开始又一轮的生活。

    这根本不知道涅槃出来的到底是原来的那些地鼠,还是新的地鼠。这幽冥界还真是玄妙的很。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得知线索
    &bp;&bp;&bp;&bp;最后,小老鼠把卓宁带到了它说的曼诺在的地方。

    卓宁放眼望去,眼前的空地上,生长了一片曼诺,简直是难以言喻得惊喜,她蹲下身子,然后细细的图案进行对照。

    对的!没错!这就是曼诺。

    这一下,她看见小老鼠的眼神彻底的变了,也一点不觉得自己当初的那个举动是多余的了,这分明就是福星鼠,如果没有这老鼠,她是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找到这曼诺的。

    从她一路走来,也是彻底的明白了要找到这曼诺需要多大的机缘,要能够进到那个废墟,要从井里下去,要能找到这片曼诺的海洋,这得多少人中间会有一个。

    如果不是碰上了小老鼠,她就算是脑袋想懵了也是不会这么做,所以自然是希望渺渺了。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这种鬼植比较稀少,这会儿,才发现压根不是这么一回事。

    小老鼠身子不安分的扭动着:唔~主人那是什么眼神,哎呀,好可怕,好像要把它吞了一样。怎么…怎么比之前还要吓人!

    卓宁却是顾不了那么多,一口气摘了十株,这应该是够了吧!

    她不贪心,取自己需要的量就好,再说了,要是不够,现在知道怎么来到这里了,大不了再回来就可以了。

    东西到手,卓宁回去的心愈发的迫切了,她可是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女主需要去斗呢!

    之前是想着在攻略和厉樊的生命间选择,她觉得延长生命更为重要,因为她不保证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将厉樊拿下,所以她更希望她能够拥有更长的寿命,然后不至于迅速的魂飞魄散,说到底,她的责任还是挽救他们的生命。

    但是当一样有了完成的希望后,另一样她也是想要达到的,所以开始转移思维。

    虽然小老鼠成了自己的契约兽,但是她也是要尊重它的意见的。

    她开口问道:“你愿意和我一起走,还是留在这里?”

    小老鼠依旧纯洁脸:“当然是和主人一起走!”

    “那你这些朋友呢?”和小沙相处的越久,她越发的能感受它的呆萌和傻兮兮的,心底对它也是愈发的柔软。

    “结了契约就要和主人走的,它们…它们,有时间主人可以带我回来看看吗?”说道后面,小沙有些期待和吞吐。

    “当然可以。”卓宁摸了摸它的小尾巴,笑的温和。

    那个需要玉阶才能出去的路,她是丝毫不考虑了,等修为提升到玉阶,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只能是从那个黑黢黢的通道上去了,想着就有些心累,下来的时候,是还算舒服,但现在上去,那就不大一样了。

    不过总归是要上去的。

    所以一人一鼠按着原路返回,然后回到了井口的下面。

    因为只有一米的边距,所以卓宁只能是爬,别无它法,并且只能往一面墙壁爬上去,转换都不是那么容易。

    卓宁二话不说,将小老鼠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不,应该改叫小地鼠了,然后就攀爬了起来。

    她的手是用布卷着包了起来的,为免不小心划着了。

    而这边,厉樊一个个怪物进行询问,迫于他实力的威慑之下,基本上还是屈服了,都是做了回答。

    很快,就问到了牛头怪这里。

    本来在经历了卓宁一事的牛头怪就很是恼火,他居然让那爬虫逃了,心情是一直都是没有恢复。

    这会儿厉樊又找茬找上了门,在看见又是人类后,牛头怪澎湃的怒火好似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样,一言不发就开打。

    脑袋一热,都没感受厉樊发出的威势,吼吼就冲了上去,厉樊眉头一皱,和那么多怪物交流,这个最狂暴,还没说话就开打了,看着实力也是不那么深。

    厉樊冷哼一声,然后直接使了大招,一招都没走过,牛头怪就倒在了地上,痛的直呼。

    看着厉樊握着拳头还要动手,忙口齿糊涂的开口求饶道:“别打惹,别打惹!”

    上一个实力次的让她逃了,这个实力这么厉害又打不过,他心底真是极度的憋闷,但是他可不愿吃这眼前亏,还有什么比命更加重要。

    厉樊收回手,然后凉凉的看了它一眼,道:“我问你,有没有在沙漠里看见一个姑娘,大概是金阶中期的实力!”

    牛头怪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一瞬慌乱,大大的牛眼垂下,划过几分闪烁,带着几丝强硬嚷嚷道:“没有,我没有看见!”

    就它这小伎俩能瞒过厉樊,这牛头怪分明就见过这么一个人。

    他双眼狠狠的看着牛头怪,冰寒的声音再度响起道:“你要是说的是假话,我会让你下一个就消失在幽冥界!”

    牛头怪被厉樊的眼神吓了个透心凉,语无伦次的把那事交代了出来,只不过言辞之间还是有些隐瞒,只是说卓宁逃走了。

    厉樊看着牛头怪的眼神变得愈加缥缈,但是也是愈加的危险,轻飘飘的语调响起道:“你真的不说实话?”卓宁的实力和牛头怪之间的差距他难道不明白,能打的过么,这牛头怪在这种时候,还敢搪塞自己!而且通过牛头怪的描述,他也能够确定牛头怪说的就是卓宁。

    他抽出腰间的长剑,抵住牛头怪的咽喉,然后就这么不言不语的看着。

    在剑抵住脆弱的咽喉的时候,牛头怪是彻底的被吓着了,再升不起反抗的心思,牙齿打着颤,把隐瞒的说出来道:“我最后打了她一击,不知道她能不能撑过去,但是她逃离的时候真的是没有死的!”

    厉樊的双眼幽若冰寒,最后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差…差不多两个月前了!”牛头怪喉结耸动,颤巍回道。

    这下,厉樊再度想起了那天自己胸闷的事,真的是因为卓宁出了事,她会不会?他不敢深想,一口热血涌到了喉咙,又被他咽了下去。

    这牛头怪真是该死!他沉思过后,看向了牛头怪,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凶恶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挂了
    &bp;&bp;&bp;&bp;一剑,牛头怪瞪着大大的牛眼睛,然后喉间喷出一道鲜血,带着深深的讶异和悔痛咽了气。

    刺死牛头怪后,他嘴角涌出一条血痕,然后继续拿出一颗紫玉丹服下,调息一个时辰,再没看牛头怪的尸体,继续寻找卓宁,这证明应该是还有一线生机的,毕竟牛头怪没有目睹她的死亡,但是牛头怪重伤了她,害她差点没命,就必须得死!

    接着厉樊没有继续开始寻找了,而是出了沙漠,使用了紧急召唤,将厉殿的玉阶以上的修士召唤了过来,里面的区域已经排查了,外边区域对于厉殿的这些高阶修士是没有太大的威胁,所以可以派他们进去帮助一起寻找。

    一个月过去了,依旧是没有半点关于卓宁的踪影,好似是消失了一样,并且那些怪物都是连卓宁的人影都是没有看见,厉殿的人已经翻遍了整个青萝沙漠,最后,厉樊将所有的人都是遣了回去,再寻找已经是无谓的了。

    而他自己,守在了那么青萝沙漠唯一的出口,如果卓宁真的会出来,那她一定会从这里出来。

    而且还有一个深深的谜题在他的脑海里盘旋,卓宁到底是怎么避开这些怪物,然后去了青萝沙漠的深处!但是只要卓宁平安无恙,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个谜题的答案,他只想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不会破灭。

    坐立在对面的建筑上,眼睛静静的望着入口处,单手撑着下巴,好似雕塑,一动不动。

    而此时的卓宁正在干嘛呢?她在努力的往上攀爬,其实她精神很是不错的,就是手脚酸痛,但是无论如何总归是要上去的。

    在这幽暗的井中,唯一的安慰就是没有太阳,没有风沙,然后她好歹还白回去那么一点了,因为修炼,风沙对于肤质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对于皮肤颜色,还是有那么些影响的。

    累的歇下来得时候,就和小沙聊天,这样能够让自己的痛觉压下那么一点,歇好了又继续往上爬,实在是不容易。

    就这样,下来的时候,她没有太过考虑时间,上去同样也是,因为没有日月,所以她根本就没办法算时间,只是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她一直还在路上爬着,好在的是,这井边缘还是有凹凸的地方,可以供手脚来抓握,要是光滑的,她就呵呵哒了。

    终于,在感受到的亮光越来越大的时候,她心底升起了满满的希望,眼中泪花萌动,终于要出去了!

    最后,差点咽气的卓宁终于爬了出去,一把翻了出来,然后躺在井壁上,呼呼喘气,简直是一动不想动了,反观小沙,活蹦乱跳,就像个没事鼠一样!虽然之前卓宁把她放在肩上,但是后面还是它自己爬上来的。

    小沙虽然没什么修为,但是体力绝对的杠杠的。

    足足躺了几个时辰,卓宁才恢复那么点力气,勉强撑着井壁站起身来,没过一瞬,就又坐了下去,腿还是颤抖着的,之前爬的时候,全凭胸口的那一股子劲,现在,松懈下来了,手脚更加不听使唤了。

    只能是继续坐着,估计得缓那么一两天才能够离开了。

    事实上,她的手比脚更累,更无力。

    闭上眼睛,进行调息,试图用鬼气缓解一下这身体的不受控制。

    果真是过了两天,她才是恢复那么些,她每次爬一段路,还是有修复的,但是并不彻底,又继续爬,所以说对于身体来说是重荷,还有累积加深的肌体间的暗伤,这种需要回了厉殿,然后取了药材,炼制相应的丹药服下,才能够驱除恢复,或者是一直打坐稳固,自行用鬼气修复。

    曼诺已经取到了手,现在也是可以行动了,卓宁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厉殿了。

    开启系统,从中围地区出去,她是可以通过系统来完美的避开那些怪物,不然她也不会在状态不是巅峰的时候就离开的。

    速度有些慢,约莫着两个多月后,卓宁终于抵达了沙漠的出口,之前为什么说厉樊呆在这里就能够看见卓宁,因为这沙漠虽然看似是在这魄罗域,但是又好似独立开来,只有这么一个地方能够进入,并不是和沙漠相接的地方就可以进去。

    走出青萝沙漠,卓宁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外边的清新空气,就被一把抱进了怀里。

    感受到这是厉樊的气息,卓宁没有推开,只是懵的不得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身体被紧紧的抱着,不免有些僵硬,然后极其窘迫的吐出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我…我身上好脏,都是沙土。”

    说完咬掉自己舌头的心都有了。

    厉樊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他很想开口说,他不介意。但是他说不出,只能用动作来表示他的心。

    这一天天的等候,简直就快要耗尽了他心底的那份坚持,眼神中的那股子星火是愈来愈黯淡,几经湮灭在那黑兮兮的眼瞳里,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唯有那一份死寂。

    他之前第一时间看见卓宁出来的时候,还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直到触到怀里的这份温热时,他才真的明白和感知到,这不是幻觉,这就是真的她。

    因为过度的贪念双臂再度无意识的紧了紧,那股子大力,简直箍的卓宁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这下才明白,原来有这么一个人,能够让他心瞬间死,瞬间活。

    厉樊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怎么瞬间态度…如此火热了!还有那种满满的的在乎,让她觉得实在有些消瘦不了。

    莫非是自己踩了****运?这肿么有一种从沙漠出来,天都变了的感觉?她…她…她…这是攻略成功了?

    不过看他流露出来的那种无助和惶恐,她又很是不忍心推开他,所以就这么一直胶着着。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还是被紧紧的抱着,卓宁就有些坚持不了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巨浪翻滚
    &bp;&bp;&bp;&bp;她从井里出来后,就一直在走路前进,所以整个身体都是很是疲惫的,特别是那种酸痛,让她简直一刻都站立不了了,有一种马上就要软下去的感觉。

    所以,她戳了戳厉樊的后背,轻声道:“你能不能把我放开一下!”

    闻言,厉樊才不舍的将卓宁放开,虽然他觉得他一点儿都没有抱够。

    卓宁想起了什么,从储物戒中拿出了几株曼诺,然后微笑着递给了厉樊,语气俏皮欢悦道:“我找到曼诺了,以后你就可以说话了。”

    因为沙漠的洗礼,卓宁的皮肤不复之前的白皙,带上了一丝古铜色,可是丝毫不减她的魅力,脸上这荣耀的微笑璀璨夺目,直达他的心底,如同陨石从宇宙坠落在了海洋中,那种巨大的冲击力是怎么也消散不了。

    厉樊伸手接过卓宁递来的曼诺,刚接过,卓宁就腿一软,直接往侧边倒去,厉樊将曼诺瞬息收进储物戒,然后一把抱住了卓宁,一丝鬼气从她的手臂探入,然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实力倒退一小阶,身体各处还有各种暗伤,简直身体被掏空。

    卓宁自然是感受到了厉樊的探查,还有那寒森森的表情,呵呵尴尬笑着将手收了回来,然而遗忘了自己人还在别人怀里的事实。

    厉樊看似面无表情的将卓宁抱起,其实心里巨浪翻腾,从牛头怪那里的描述就可以看出来卓宁都经受了一些什么,至于她怎么取到这个所有人都没有找回来的曼诺,他不知道,也无法开口去问。

    一种酸透彻肺腑,一种涩难以言喻,一种甜,含杂其中。

    脚步往前走着,心情愈加的沉重,卓宁缩在他的臂弯里不敢说话!心里直念道,好可怕。

    将卓宁抱紧他之前待的建筑里,放在玉床上,沉默不语的看着她,鬼气再度从卓宁的身体内进去,只不过这次是修复卓宁体内的暗伤,正所谓他们两个的功法是相生的,所以厉樊身上的鬼气对于卓宁,比她自己的还要有作用。

    其实厉樊有很多的话想要对卓宁诉说,但是他说不出话,所以只能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情绪和感情。

    “其实我没事的。”卓宁看着厉樊眼中的心疼和担忧,试图安慰道。

    不过好像没有太大的用,因为厉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缓解。

    她只好是闭口不语,她也很是纠结,她挺想问问厉樊对于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她又有些问不出口,这个时候问,总觉得有一种别样的意味,会变了感觉,她来找这曼诺,并不是想以这种来让厉樊感动,只是做了她想做的事情而已。

    翌日,厉樊就带着卓宁启程回去,因为是乘坐的飞行鬼器,所以是舒服的很,卓宁基本上就是躺在鬼器里放置的玉床上,难得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她特别想缓解这一年多自己时刻紧张和担忧的情绪,再者就是格外疲惫的身体。

    回到了厉殿,卓宁都没有来得及见任何一个人,直接被厉樊带到了他的炼丹房,厉樊首先是给卓宁炼制了她目前需要的修复肌体的丹药,卓宁服下,身体没有大碍之后,他才开始炼制他需要的丹药。

    碧落丹是极为复杂的,比之前炼制的紫玉丹可是难的多,但是耗费的时间不一样,紫玉丹耗时长,碧落丹对于炼丹者的要求很高,它所有的鬼植都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融进去,然后成丹,并且只会有一颗,其间各种不同的手势法诀不停的交换,耗费的心神是巨大的,卓宁没有进去围观,而是在炼丹房外边静静的等着。

    约莫是五六个时辰可以完成这么一炉,但是成的概率是很低的。

    她也是不急着回自己住的地方,而是更在乎这丹药能不能炼制成功,这关乎着厉樊的生命。

    回到厉殿,唯一见到的人就是杜基了,此刻,就他们两守在外边。

    并且,他们两还是刚才才见面的,以厉樊的能耐,想要避开厉殿的那些下属,简直是轻而易举,这下是因为他要全心全意的炼丹,所以将杜基招了过来,陪着卓宁。

    “杜大哥,好久不见!”卓宁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杜基爽朗的声音道。

    卓宁有些错愕,就算是她自己都是不会这么想,他居然这么笃定。

    “灰奴前辈怎么样了?”当初她私自跑了,没有知会,其实有些不地道的。

    “他对于你的事情很是内疚!”说起这,杜基的声音有些微沉。

    “内疚?是我自己跑去沙漠的,要是和前辈说,他定然是会制止的!”卓宁疑惑。

    “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灰奴前辈觉得是他有私心,告诉你哪些,放纵了你,所以你才会去了,还差点丧命!”杜基解释道。

    为什么她差点挂了的消息人尽皆知,卓宁有些汗颜。小声不好意思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差点丧命?”

    “因为你留下来的那块玉!被灰奴前辈取了去,然后又拿给了厉皇。”杜基好心提醒。

    她明白了,那玉里被她打进了精血,精血和她是有感应的,她出事了,精血也会发生变化,她本来以为不会这么早到厉樊手里的,结果呵呵哒,想起上面绣的那句话,自己的脑残之作,那厉樊不是又知道了,她这是第二次告白了,要不要这么悲剧,突然有种想要遁地的感觉,脸也是一层一层的染红了,怎么破!

    不过多亏了最近黑了,所以那绯红被掩盖了许多。

    缓解了一下心绪,卓宁开口道:“杜大哥,你能把我离开后的事情都说给我听听么?”

    她觉得她很有必要知道一下这些事,才能决定她后面要怎么做。

    杜基把她走后的事情都是一一的道来。

    听完后,卓宁觉得颇是咋舌,也很具戏剧化,居然会这样,还有人借助她的离开往她身上泼脏水。

    不过对于灰奴前辈,她觉得很有必要去解释一下,她真的没有想到会让他心情这么沉重,这么内疚。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吊儿郎当
    &bp;&bp;&bp;&bp;不过厉樊的表现让她很是欢喜又忧心不已,对他担忧在乎自己而感到甜蜜,但是居然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胡作非为,虽然是找自己,但是她就是觉得是胡作非为,他以为他天下无敌,其实身体内伤严重,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看见卓宁的神色变化无常,杜基表示一头雾水。但是有件事情还是提个醒为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感情倾向,他比较倾向于卓宁,因为她看厉皇的眼神很是纯洁干净。

    那个庄茹,居然一直都是没有离开厉殿,估计是想要见到厉皇,等着厉皇回来,因为她明白的很,要是她离开了,那么见到厉皇的概率就很低了。

    所以他把庄茹的事情从头到尾的和卓宁说了一遍,卓宁表现的很是重视,这可是大对手,不过貌似没有那么大的影响了,但是她要是想要利用厉樊,还得看她同不同意。

    不过厉樊应该是不会对她心软了,不一定还要她出手了。

    两人等了十二个时辰,厉樊就从里面出来了,嘴角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这证明他两炉就将丹药炼成了。

    卓宁走向前去,拉着厉樊的袖子,神采奕奕,确认性问道:“好了?”

    厉樊点头。

    卓宁欢呼一声,随即吐吐舌头,嘿嘿笑了笑。

    “那现在可以服下然后恢复身体和嗓子了?”一旁的杜基激动的问道,因为欣喜不已,所以他连平常从来不忘加上的厉皇的称呼都是抛之脑后了。

    厉樊再度点头。

    “那。。。”杜基看看卓宁,再看看厉皇,意味非常明显。

    “找一件静室,然后就可以开始了。”卓宁先一步回答了,她表示她的状态完全可以负担的起。

    杜基应好,然后就屁颠屁颠的将两个人引了过去了,这一天,他们是等了多年了。

    静室内,厉樊双腿盘好,然后服下丹药,卓宁将鬼气探入,然后随着丹药化成的热流走着,然后到达厉樊喉咙的时候,在小小堵塞的经脉里开始冲击。

    卓宁修炼凝结的鬼气是狂霸无比的,而且与厉樊的鬼气相克相生,所以作用非常的大,相克,它可以将那些淤结的鬼气冲散,然后相生的特性又可以进行一定的温和修复,特别是再有丹药的协助下,一条条的游走,一条条淤塞的经脉被打开,慢工出细活,所以她每次的控制都是非常的精准,因为要是鬼气过猛,是可能造成经脉的二度伤害,那可就悲剧了。

    因为过度的专心紧张,她尖美的下颚滑落几滴汗珠。

    大约花了一个多时辰,她才将喉咙部所有的经脉疏通,然后鬼气退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一年多的努力,最后在今天得到了一个圆满的收获。

    厉樊身体内其他的暗伤就是他自己来处理了,她在厉樊彻底入定后,目光在他俊逸的脸上待了那么半饷,然后悄然离开。

    等他再度从这个房间里出来,他就再度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厉樊,那个不畏任何事,站在高高顶端放眼天下的厉樊。

    或许厉樊自己并不是会在乎那么多,但是卓宁想让他是最完美的。

    有一点,在其他任何的时候,厉樊都不会在乎自己的这些情况,他足够风轻云淡,但是在面对卓宁的时候,自己倾慕的人面前,他也是一个平常人,会因为自己的不足而感到卑微,他也是会想完美的可以配上身边的这个人。

    “杜大哥,你守护好厉皇,我先离开了。”卓宁对着门外一直守着着的杜基说道。

    有这句话,在加上脸上那种从心底流露的淡淡舒心的笑意,杜基也是明白厉皇这是没事了。

    卓宁回去,第一时间就是去灰奴前辈那里做解释,解除他的心结,还有把厉樊就要恢复的好消息告诉他,若非是灰奴前辈提供了这些消息,这会儿她不一定找回了曼诺,厉樊现在也是差不多恢复了,至于在寻找的路上经历了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她就不多加言语了。

    灰奴怔了半饷没有说出话,这一下他多年积结的各种复杂情感都是溃散了,唯有一点,那就是感激,感激卓宁,把他应该去做的事情做好了,他能够做的就是将他这毕生的鬼植和炼丹经验传授给他,作为他仅有的回报了。

    三天三夜,厉皇收功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就看向本该是卓宁待的地方,没了人,迅速起身,推门出去,看见一旁的杜基,话就说了出来:“卓宁人呢?”虽然声音沙哑低沉,语调还有那么几丝怪异和不自然,但的的确确是从从嘴里发音的。

    “厉皇,你…真的说出话了。”杜基咽了咽口水,结巴道,虽然心里已经有了预期,但是真的听着说出来,又是一番不一样的感觉。

    厉皇摸了摸自己的喉结,脸上神情有些微妙,似喜似甜,点了点头道:“好了!”

    “卓宁人呢?”他接着问刚才的那句话,这一下声音有受到几分调整,听着是舒服许多了。

    “卓姑娘她回去自己的住处了。”杜基回道。然后想了想,问道:“需要将卓姑娘再唤过来么?”厉皇一恢复就着急的寻找卓姑娘,说明是很是在乎,也很想看见卓姑娘,所以他就问了出来。

    虽然卓宁叫他杜大哥,这个他置喙不了,个人选择,但是他对于她的称呼还是要注意的,因为这极有可能是未来的主母,就只能这种客气的称呼。

    回去了。

    “不必了!你下去吧!”厉皇一怔,摆摆手就将杜基遣走了。

    “是!”

    厉樊在静室外,来回走动着,然后一闪身人就没影了。

    而此时的卓宁,正接过了灰奴前辈派人送过来的新一轮的书本轰炸。

    她一手撑在书案上,一手拿着一支笔,笔尾在下巴上戳弄,整个人颇有几分吊儿郎当,但双眼分明是注视在书上,眉目间也是认真的很。

    而这一切,都是被在窗户站着的厉樊看了个正着。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一口老血呕死
    &bp;&bp;&bp;&bp;似乎无论什么时候,她身上都有一种阳光一样的气息,小草一样的坚持,让人心动不已。

    此刻的卓宁其实是有几分忧愁的,她是喜欢鬼植不错,但是…她并不喜欢炼丹呀,她只喜欢看着厉樊炼丹,不愿意自己动手去。

    可是看灰奴前辈的架势,分明是恨不得倾囊相授,她就算是不愿也得顾及一个垂老之人的最后心愿,所以看书看着瞬间神色就飘忽了起来,琼鼻微皱,苦着脸,嗟嗟的叹了一口气。

    甩了甩脑袋,然后打算望一望窗外,就继续专心研读。

    这算是养成很久的习惯了,看书一小时,就要看看远处,缓解眼睛的疲劳,虽然这次是在修炼世界,这习惯根深蒂固,还是没有更改。

    看人看的入迷的厉樊压根就没想到卓宁的目光会如此突兀的转到了窗户他在的位置。

    然后他就看着卓宁甩开了笔,然后惊跳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走了过来。

    对窗而视,卓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揣测,他是来看自己的么?

    “你好了?”

    “卓宁!”

    两人同时开口。

    “恩”

    “好了!”

    两人同时回复。

    随即相视一笑,在窗子边站着也不是个事,所以卓宁直接翻身跳了出去。

    可以说这个世界是她性格最为自由的一个世界了,因为她几乎不需要顾忌任何一个人对于她以前的影响,只要做全心的自己就好。

    嘿嘿一笑,明眸动人。

    刚才是卓宁第一次听见厉樊说话,那低沉缠绵的声音让她颇为意动。

    “去走走,如何?”卓宁左右顾盼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

    “好!”

    其实两人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就看是谁先说出口了。

    事不过三,悲剧了两次,两次也是都没有明确的回音,卓宁着实是不想再来一次告白了。这需要很强的心里承受能力。

    两人走在厉殿内,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就那么走着,一左一右,甚是和谐。

    卓宁半低着后,厉樊则是侧眼着看她,表情颇是丰富多彩。

    他是想和她说些什么的,但是他无从说起,无从表达,也不知道自己用什么身份来说这话。

    她刚才犹疑摇摆了许久,思维又来了个逆转,既然两次都有了,那又何必畏惧第三次?所以一咬牙,打算把第三次奉献出来。

    现在厉樊已经是完全好了,所以她这会儿再表明心意,也不算是乘人之危了。

    她站定,将厉樊手臂拉了拉,然后人正对着她,尖巧精致的脸蛋上带着坚定和决然。

    “我喜欢你!厉樊。”她微带迷醉的声音说出这句。

    看着厉樊眼睛睁大,然后嘴巴微张似要说些什么,她伸出食指,然后放到他的嘴巴。

    “嘘,不要说话,等我说完!”将手放回,脸上很是严肃。

    “我很希望你回答你也是喜欢我的,但是我不需要欺骗的回答,比如因为感动,因为无法拒绝,所以才违心这么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说实话,我会更加努力让你能够喜欢上我。”说完,卓宁看向厉樊,眼神认真。

    看着那张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出这些让你觉得甜蜜又涩涩的话,他只觉得话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然后一低头,噙住了那张肖想许久的香唇,辗转舔~弄,吸允,最后摩擦触碰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卓宁愣了,唔~,看着那张放大的俊脸,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回答,你懂吗?”厉樊再度凑近卓宁的耳边,低沉魅惑的声音让卓宁阵阵酥麻,整个人都有些软了。

    她脸瞬间染上了彤云,小声嗫喏道:“懂!”眼神闪烁的避向一旁。

    看见她这种羞涩的反应,厉樊瞳中擦过一道笑意,然后手伸过去捏住了卓宁的小手。

    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卓宁整个人都是晕乎乎加飘乎乎的,期间厉樊说了许多话,她都是半迷糊的点头了,殊不知厉樊眼中的笑意愈来愈深,扩散弥漫全身。

    后面,厉樊将卓宁送了回去,这会儿,卓宁才慢慢的平复,然后看着厉樊坐在桌边,倒了一杯茶,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

    纳闷的问道:“你还不回去?”

    “等你一起回去,你方才答应说和我一起去我院子住,难道是骗我的?”厉樊很是无辜的回道,但是眼底划过的那丝深沉是那么的肆意。握起茶杯,然后轻抿了一口。

    一口老血呕死。

    她很想反问一句她答应了么?但是刚才厉樊说话的时候,她是点头很多次,鬼知道她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所以就没问出口。

    “你需要收拾些什么东西,我帮你一起!”厉樊再度问道。

    “我…”卓宁欲哭无泪,看着厉樊诚恳的表情,简直是…心情难以言表。

    厉樊也就是吓唬一下她,并不是要逼她,所以开口道:“看东西应该是不少,等三天后吧,三天后再搬过来如何?”

    这句话宛若江湖救急,虽然是从虎口说出来的,但是也好歹是宽限了,拼命点头道:“没错没错,是这样的!”

    “那我就离开了,三天后我再来接你!”

    卓宁沉吟半饷,心塞塞道:“好!”

    哎哎哎哎哎!

    而杜基则是看见冷峻的某主上在床边傻乐,真是一点平时的形象都是没有了,随即精神抖擞一震,看来好事近了。

    果不其然,三天后,厉樊准时过来了。

    卓宁还是磨磨唧唧的将东西收拾好了,她想不到什么拒绝,而且庄茹还没走了,万一整弄什么出来,那么她这隔得太远也是被动的很,再者,过去住,又不是说住一起,院子那么大,房间那么多,她随便挑一间就好了。

    看着干净空档的屋子,厉樊着实没有想到,卓宁会这么的听话,他以为她还会推阻来着。

    厉樊拉着卓宁回了他的院子,然后挑了他隔壁那间最大的房间,站在房前,开口问道:“这是除了我的卧室最好的一间了,你看看喜欢不?”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求见
    &bp;&bp;&bp;&bp;他是想将主卧室让卓宁住的,但是他也深刻的明白她是不会住的,索性精心的布置了这么一间。都是他自己动手来做的,若是她不喜欢,再布置就好。

    事实上除了小一点,各种东西都是比他用的还要好。

    卓宁在房间里巡看了一番,然后点点头,她非常满意,这已经足够大了。

    “挺好的,我挺喜欢。”卓宁莞尔道。

    厉樊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那你再仔细看看,缺什么的话再和我说!”

    “好!”

    接着,厉樊就被杜基唤走了,他每天的事情也是不少。

    卓宁则是将自己带来的一些东西都是放好,整个房间更丰富充实了一点。

    而厉樊有在厉殿出没的消息则是传到了庄茹的耳朵里,终于回来了,也不枉她等待了这么久,每天呆在这里,看别人看自己的那种视线,简直让她觉得心里扭曲的很,满腔的憋屈无处发作,还得维持一脸的假笑,等她翻身了,这些一个个,她都不会放过。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什么身份能够待在这里,还要别人对她俯首称臣,百般照料。

    所以她一知道后,就迫不及待的前去寻找厉樊了,如果说服不成,她就只能是…****了,对于自己这容颜和身段,她还是有些自信的,不然当初厉樊为什么要救她,男人嘛,就没有一个是不注重女子容颜的,就算是乌蒙,也是不例外的。

    本来她也是不愿意走向这条路的,但是什么都比不过她回到仙界的决心。

    事实上,她得知厉樊回到了厉殿的消息是晚了那么一步了。这个时候,卓宁都是搬到了厉樊的住处好几天了。

    在她冲冲赶来厉樊住处的时候,厉樊正在处理厉殿的一些事务,而卓宁则是在一旁慵懒的背着书,然后琢磨着怎么让厉樊帮忙去和灰奴前辈说,宽容一下她,能不能不要学丹药的东西。

    她相信厉樊的话是很有作用的。

    而杜基,自然是在书房外守着。

    然后紧接着就听到了外边守卫的通报。

    “杜统领,外边那个庄茹姑娘,硬是要闯进来,我们说了厉皇不见客,她硬是坚持,说…说…”话到这里,这守卫表情纠结,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说什么?”杜基眉头一拧,沉声问道。

    “说杜统领你要是不让她进来,那么她就大声嚷嚷,让厉皇能够听见。”守卫说出这句话,看见杜统领黑沉沉的脸色,生怕自己传个话,也被牵连遭殃了。

    这个女人,是逼自己?也是有益针对自己,感情是自己恶意不让她见厉皇,故意拦着似的,简直太高看她自己的能耐了,恬不知耻,真以为她在厉皇眼里是朵花!

    杜基冷哼一句,这种人活该扔出去,但是犹疑了一下,还是觉得要进去通报一下,还是得看厉皇的态度。

    “厉皇,庄茹姑娘求见。”禀报的时候,杜基还是情绪如常,即使那庄茹的话让他窝火的很,他也不能将自己的主观情绪表现出来。

    居然是庄茹,卓宁脸上瞬间浮现了意趣盎然的玩味神色,脊背也是不自觉得挺直了几分,她来到这个世界,可是都还没有和女主正式会面过。

    厉樊垂头一瞬想了想,然后冷声疑惑道:“她怎么还在厉殿?”

    他分明记得自己在去寻找卓宁的时候,这庄茹,他就吩咐杜基让她走了。

    “庄茹姑娘自己留下来的,许是想见上厉皇一面。”杜基的语调依旧是平静。

    没有什么见的必要,厉樊脸上沉静,淡淡道:“你让她离开吧!”

    “不,让她进来一下吧!”一旁的卓宁插话道,神色不明,然后将书放下。

    她感觉若是不让庄茹亲口听见厉樊拒绝和让她离开的话,依照她了解的她的性子,还是会锲而不舍的,倒不如见上一面,一丝一毫的情面都不要留。

    她也很是好奇她找厉樊是因为什么。

    “那就让她进来吧!”听了卓宁的话,厉樊重新吩咐道,他也很是疑惑卓宁为什么会在乎这。

    “是!”杜基应下,心里是一样的疑惑。

    杜基出去,去了院子门口引庄茹进来。

    听见杜基的话,庄茹趾高气扬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高高仰着头走在了前面。

    看着庄茹眼中的那点意味,杜基嗤笑一声,然后悠闲的踏步在后。

    来到书房的外边,庄茹收敛了一番自己的表情,然后这下是等着杜基来敲门了。

    “进来!”听见里面的声音,杜基推开门,然后让庄茹进去,自己则是留在了外边。

    厉樊是坐在书桌前,而卓宁是站在他身后侧边的方向,虽然长得很美,但是庄茹是直接忽视了,她直接把卓宁当做厉樊身边伺候的小丫鬟,然后这样貌不过是花瓶罢了。

    但是对于今天自己的那个打算确是一时间心情受到了影响,几分不渝涌上心头,所以刚才那花瓶的想法,不过是出于自我意愿的一种安慰。

    根本原因是她对于自己的打算不自信起来,但是又强撑着把自己的那种想法顶在了高处,将不自信化为了不愉快。

    “厉皇!”庄茹向前称呼了一声。

    “庄茹姑娘,有事?”他称呼很是客套,看不出一丝亲近的意味。

    对于厉樊居然开口说话了,她表示惊讶不已,一时间有些失态了,这会儿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杜基都是没有跟着进来。

    这厉皇,居然是能够说话的,那为什么之前的时候,从来都是让杜基传话的!不过这疑问她也没有问出来。

    收敛了自己的神情,然后带着自信的开口道:“厉皇,我想和你谈的还是上次的那事,不过我并不是找你借人,只是希望我们能够合作。”

    厉樊眉宇间闪过几分思索。

    卓宁也是在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看着厉樊不说话,庄茹继续说道:“我在幽冥界也是网罗了不少的修士,有能力者也是比比皆是,也算是积聚了一股能力,目的是为了打开和仙界的通道,这样,幽冥界就可以有更多的功法和武器,厉皇以为如何?”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搞定(本小篇完,阔以看辣)
    &bp;&bp;&bp;&bp;卓宁嘴角闪过一抹冷笑,她网罗的人,若是没有打着厉樊的招牌,那些人能有多少会相信她,不过知道借助可以借助的东西,也是一种能耐,但是用了别人也不报备一下,那就是让人觉得恶心了。

    她这番话,分明是避重就轻,要换别人听,也感受不出太多的意味,但是对于她而言,听着就是漏洞百出。

    厉樊只是轻飘飘的回道:“你觉得我需要那些么?”

    庄茹大致也是知道,仅仅这些是诱惑不到厉樊的,筹码还不够大,只能是激将法道:“难道厉皇就不打算一统幽冥界和修仙界?没有那壮志雄心,只是龟缩在幽冥界,或者说是觉得自己的能力不足,无法在修仙界立足。”

    这番话的刺激作用其实挺大的,有激有讽,若是脑袋一热,的确是有可能会上钩的。

    她继续想错了厉樊,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野心勃勃,也有求平静,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求相守到老的。

    卓宁在一旁垂着头,心里吃吃的笑,然后抬眼看了庄茹一眼,意味深长。

    庄茹头脑是有,但是就是用错了人。

    厉樊慢眼瞥了她一眼,然后道:“我的确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庄茹姑娘请回吧!”他是没有一丁点儿兴趣听她的论调了,应该说若不是卓宁让她进来,他是连见的*都没有。

    因为从上一次见面后,委婉的说,他就隐约的对她的思维的‘奇异性’有那么些许的认知了,现在就是更加了。

    怎么会这样,和她预想的不大一样,厉皇是一点儿意动的神色都是没有。

    然而她是绝对不可能缺了厉樊的帮助的,她自己也是深刻的明白这一点,所以之前的时候,依旧是赖在厉殿也是这个原因,若是灰不溜秋的离开,那么她后面面对的困难就…

    她嘴巴抽动了几下,然后直视厉樊,语气也是有几分急切的道:“那厉皇你想要的是什么?之前是我语气过激了,或许我提到的这些对你没有那么大的诱惑,但仙界真的比这幽冥界要好的多,在那里,厉皇你可以得到更多的你想要的东西?厉皇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么?”

    “我并不需要什么仙界的东西,庄茹姑娘还是请回吧!”厉樊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再次说出让她离开的话。

    听到厉樊这话的卓宁是语气愉悦的很,这已经是够坚决了,看了厉樊的这番态度,她已然差不多可以不将庄茹放在眼里了。

    而庄茹,就连仙界,她也是没什么可能回去了,因为现在的这种形式下,她是不可能从厉樊手中拿到打开通道的令牌,咱没这个义务。

    那乌蒙也不一定能够斗赢了仙帝,就算是斗赢了,他也不一定还记着这个好比弃子的庄茹了。

    她看去厉樊的视线里满是愉悦和赞扬。

    饶是厉樊背着卓宁,都能够感受到她看自己的那种意味。

    莫不是只能用那招了,庄茹双手捏了捏,略紧,因为刚才厉樊的话垂下的眼睑拉开,看着厉樊,然后略带妖娆的走了过去,然后手撑在书桌上,整个人腰身往前倾去,马上就要挨着厉樊了,嘴角带着深深的媚笑,边往前,娇滴滴的声音随着响起:“厉皇。”

    厉樊在她挨上桌子,就要压下的时候,明白了她的意味,然后迅速的起身侧开。

    卓宁的神色也是冷冽了起来,这是明白白的要****?还在她的面前,当她是摆设么?

    庄茹的确是拿她当摆设。

    对于厉樊这种避如蛇蝎动作,庄茹愕然,那眼神,让她深深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嫌弃,还有不爱美人的,不该是这样呀!江山美人,人总是会爱上一样的!

    要不然他当初为什么要救她?

    又回到了这个最初的问题,她纠结很久的问题,在她看来,若不是有什么目的,谁会无缘无故的救人,至少她是不会的!利益在她眼中更为重要。

    她极度尴尬的直起身来,然后看见卓宁握上了厉樊的手,然后厉樊还没有拒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了卓宁甚是讥讽厌恶的目光。

    她抬起下巴,走到厉樊的身前,然后讥诮的话道出:“想勾引我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本?对他有几分爱?作为女人,连一份自重都没有!真可悲!”

    那种骄傲维护领地的模样在厉樊看来耀眼不已,好像一只傲娇的小豹子。

    庄茹的脸涨红,说不出话,这个她无视的小丫鬟一样的人居然和厉皇是这种关系,看厉皇没有反驳,还温情笑着看着她,明显是默认的态度。

    都是厉皇的人,居然穿的这么素净,简单的白衣,身上也是不着首饰,庄茹的脸有点狰狞,这让人怎么不误会!

    自己失策了就找借口,之前以为卓宁是花瓶,怎么就不想想花瓶的打扮会是这么素净么!

    庄茹处在羞愤和挣扎间,想马上离开,但是又挪不开脚,这要是真的离开了,那么接下来她就全无希望了。

    这还能坚持留下来,这庄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还没想完,庄茹的声音就再度响起,有些尖锐刺耳:“厉皇现在是你的又如何,以后指不定就不是你的了!”

    这么想着她还觉得挺有道理的,接着道:“你不过是长得好看一点,有什么用,能帮助他什么,以后还不是得被替换。要不怎么当初怎么就救了我。”说到底她还是觉得自己很是优秀,比起卓宁这么个丫头还是能耐的多,说到最后洋洋得意的很。

    不过就是碰上的时间不对而已,要是她认真相处了,怎么可能拿不下厉樊!

    卓宁真是觉得呵呵哒,这人说话的奇葩已经是刷新程度了。

    卓宁嗤笑一声,道:“他救了你,我家阿樊可是善良的很,阿猫阿狗他也是救,和救你有什么区别么?”

    不过这种时候,她说话是没用的,得厉樊表态,回头白了他一眼,这可是他惹出来的事。

    庄茹气绝。

    “庄茹姑娘,宁儿是我挚爱一生的人,容不得你置喙,至于你…该去哪哪儿去!”后面的话看她是个女人,有些没有说出口,但是眼中意味表达的明显,厌恶的不得了,当初要是知道是这么个人,他瞥都不瞥一眼。

    “杜基!”他沉声喊了一句。

    杜基闻言进来。

    “把她立刻拉走,以后不要让她出现在厉殿的范围内!顺便和幽冥界所有的人澄清,这庄茹和我们厉殿无半点关系。”厉樊果断坚决的吩咐道。还真当他不知道她在外边是怎么用厉殿的,不过是没来得及去追究,现在自己撞上枪口了,不说明白怎么行。

    这还差不多,最后的麻烦搞定,算是彻底把她的计划毁了,比什么都好。反正这计划也是建立在完全利用厉樊的基础上,也算是自救了。

    杜基丝毫不客气,唤了两个守卫把庄茹带走,看她还打算嚷嚷什么,利索的把她嘴巴堵了起来。

    厉樊从后面将卓宁揽住,自然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做法卓宁很是满意,在她耳边轻笑低喃道:“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

    卓宁微笑,转身,在厉樊唇角印下一吻。

    刹那永恒。

    p:下一篇目测是女尊篇,内容,嗯,还在构思~羞,嘿嘿,陌酱是打算这本写百万字,应该还有六篇吧,有几篇还不定,希望有期待的亲能够在书评区写自己期待的世界,主角性格神马的,陌酱会看个人能力写不写的出来选择满足一下大家期待,蟹蟹~尤为感谢投票书评订阅的的亲们,谢谢小九土豪灵兽蛋,箐妹子月票,么么哒。
正文 第一章 初遇永恒
    &bp;&bp;&bp;&bp;无论是在哪个世界,尧尧都是要脱离的,而且能够待的时间,也需要在一定的控制内,这是枯木尊者规定的,目的是确保陆尧能够顺利的走完这所有的世界。

    每个世界的时间流变是不同的,神界作为至高界,过去一天,其他世界需要走上一年或者更长,所以如果用神界的时间来计算的话,那么陆尧用上的时间还不算多,走上一个世界,大约就是两三个月的时间。

    而陆尧在幽冥界待上百年时间,自然是要选择脱离的方法了,恰值仙界和幽冥界大战,按照两界的大小和实力来看,整界来袭,幽冥界还是无法力敌的,像原剧情中那样,是仙界是两个势力在抗争,所以幽冥界众人的帮助无疑是可以让一方如虎添翼,但是现在不一样。

    仙界还把两界之间的通道壁垒打破,不再是只能驱逐人来到幽冥界。

    因为没有了庄茹的插手和影响,仙界奠定了一个新的格局,原来的仙帝和乌蒙进行了一番角逐,最后两败俱伤,谁都没有占到便宜,最后是有另外一股势力异军突起,渔翁得利,最后灭了两方,成功的登上了仙帝的宝座。

    庄茹早在从厉殿被赶出去十年后,就化为了飞灰。

    而灰奴前辈,则同样也是十年后微笑着离开了,卓宁最后也只是学了鬼植照料的知识,但是给灰奴前辈招了另外一个徒弟。

    在灰奴前辈问起是否愿意拜他为师的时候,她拒绝了,虽然不明原因,甚至不明白自己心底所想,但她感觉这个位置是不能够给任何人的。

    若是是她借用的身体的原来的师父,那她就没什么感觉,这是她借助人家身体和身份需要付出的,但是若是要让她来拜一位师父,她就是不愿意。

    所以拒绝的时候,很是歉疚,但是也是果断的拒绝了。

    灰奴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也是预料到了。

    也正是这新的仙帝做出了‘收复’幽冥界的举动,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两界,有野心的心自然是想吞并,收复,不过是个自认为漂亮的借口罢了。

    想要封闭通道也是有方法的,那就是需要人牺牲,将通道封死,这样仙界就没有办法入侵了。

    战争不会出现,两界都不会有很多人人因为这牺牲,但这需要个别人的牺牲。

    卓宁自认为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她只在乎她所在乎的人,有余力的时候,她才会有那心思去在乎更多的人,但是她还是选择和厉樊说,让他成为了牺牲的人,而她是陪伴。

    因为系统说的是,厉樊是已经得到了拯救,是可以重活拥有下一个人生,而他也是不适合留在这个世界了,不然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让厉樊放弃生命的事。

    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也是极其艰难的才说出来,并且在厉樊丝毫没有犹豫的答应的时候,她整个心都是轰的一下崩塌了,整个人就像浮萍一样飘摇游荡,紧接着就跑开了。

    落荒而逃,她怕下一刻,她会改变了主意,说出其他的话。

    那种无条件的信任,甚至不问为什么,只是一个一贯温和的好,让她感觉到了深深的负罪感。

    他的答应是建立在对于一切都无知的情况下,他现在的地位,一个好字意味着他所要放弃的是多少的东西。

    这个回答,弥足珍贵。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回想他那澄澈见底的眼神,接连好几天,卓宁都没有出现在厉樊的面前,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疼的让人无力。

    小言最为理解卓宁的那种感情,因为他是一个个世界看着过来的,向来都是她陪伴着攻略对象自然的死亡,然后离开,这样她虽然惆怅,但是也算是半个圆满了。

    这次不一样,是要她亲手将厉樊送向死亡路。

    看着她低落的样子,他的心某处也似丝丝的抽疼,然后弥散,越来与疼,他伸伸手,也只是在空间中,出不去,不能给她个拥抱安慰,说些什么,看她此刻的样子,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天空,他知道,他懂得这是她为了防止眼泪流下来,她在努力的瞪大眼睛撑着,撑住那最后的一丝脆弱。

    无言的看着,无言的陪伴,沉默。

    其实已经是赚了不是么?她又何必要想那么多!如果不是因为这拯救,或许厉樊早该…,不是么?

    她应该感到开心了,他还能够活着走下一世,这足够了。

    卓宁爬起来,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虽然苦涩,但好歹也是笑容。

    最后的几天,她不该是避着他,她应该好好的陪伴着他走完这一世,走完这…缘分。

    心中还是有那么些东西挥之不去。

    十天后,厉樊带着微笑走向了通道,他双手抚上了罗卿的脸颊,然后凑近,热切深沉的一吻,然后带着通达晓畅的神情道:“我已经很满足了,这一世有你携手,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让我去做这件事,但是我相信你是为了我好,我希望你开心,希望你真的笑容。”

    听到这,卓宁终于止不住了,泪如泉涌,扑进了厉樊的怀里,呜咽着,抽泣着,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精壮的腰,贴着他,感受他的气息,不愿有丝毫的放松,哭的声哑力竭。

    厉樊摸了摸她的头,这柔软和温顺和从前一样,只不过这是最后一次抚摸了。

    “好了,时间到了。”他推开卓宁,微笑。

    那语气仿佛就像平时哄她一般,乖,听话!那般的柔软。

    卓宁赖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从厉樊的怀里出来,红肿肿的眼睛看着他。

    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沉静如松,温柔如水,奉她若至宝,让人不忍放手。

    走进通道的前一秒,在白洁的光束下,厉樊回头,脸上柔和,嘴角缅怀的笑容,道:“宁儿,你知道么?我们第一次相遇应该是在海上的那艘船上,那一瞬,你就悄然的住进了我的心里。”
正文 第二章 枯木尊者再忧
    &bp;&bp;&bp;&bp;他还是忍不住告诉她自己琢磨过很久,却一直没说的一句话,关于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最后留恋的一眼,那种认真的注视仿佛横亘了亿万年,要将他深深的印在自己的心底,即使有来世,来来世,无数世,他都不会忘记,厉樊转回头,然后义无反顾的进去。

    卓宁伸出手,又无力的垂下,那光束,带走了她这一世界的挚爱。

    她也是恍然想起了那次的事情,原来,那时他们有相遇过。

    “主母。”杜基在一旁出声唤道。

    卓宁从怔愣中蓦然惊醒,然后郑重的开口道:“杜大哥,厉殿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带它走向更鼎盛的时期,多谢。”这贯注了厉樊多年的心血,她希望,它的未来依旧好。

    听到这句,杜基顿觉不妙。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看见卓宁扬起一抹纯净的微笑,然后转身,在通道光束就要收敛消失的最后一刹那,跑了进去。

    他只能是怔怔的看着,久久没有回神,是呀,他们那种情感,蒹葭情深,好若相思鸟,一只死了,另一只也不会独活。

    在原地伫立了良久,然后转身离开。

    厉殿,他会用毕生守护好。

    幽冥界涌现出许多的庙宇,都是供奉的厉皇和卓宁,一为厉皇那种牺牲自我拯救幽冥界的气宇和胸襟,而是为两人那生死相许的情感。

    随着探查的隐秘深入,枯木尊者看到了更多的东西,宗符的背后隐约藏着一个惊天的阴谋,几乎从他出生的时候,这个网已经罩下了。

    随着他的长大,网越来越密,直到他的死亡,这些东西才消退了下来,掩埋在了时间的尘土中。

    从一开始得知宗符居然修炼了苦情道,他就觉得这很不对劲,作为常人而言,无论如何也不会选取这个来证道,更何况这是属于小道,依照宗符的身份地位,那是更加了。

    苦情道,从苦情二字来解读,那就是求而不得的那种苦闷和不渝,而这道,是破而后立,意思是冲破这些负面的情绪,仿若小鸡破壳而出,进入到一种全新的境界,心灵的透明。

    苦情道,无关太多感情,只为修炼证道,体味人之情之最苦涩。

    他看了几个世界尧尧的攻略,这种疑惑的感觉尤甚,虽是苦情道,但是有些奇异的地方,和旁人证道不同。

    首先,他神魂步入的那些世界,是有一定的崩塌的,每个世界的气运之主应该是符合天道的,那自然是光明磊落,心性纯正的。

    可宗符分魂在的世界并不这样,若是一个世界这样,那么他可以当做是特例,不予以重视,但是若是每个世界都是这样,那么就的确是有问题了。

    正常的苦情道,是苦恋,但是并不代表修炼这道的人恋的人就会利用他(她),作为垫脚石,然后让自己的路走的更为畅通,也就不过是不爱无果而已。

    这种不正好是那种现代世界里,人类所称的备胎么!他有些哑然,当初给系统随着现代世界的大流取名字的时候,根据搜集的情况,推荐了这么几个名字,他就选取了这个,感觉按解释,相似度挺高的,结果还真是完完全全的就是这么个意味,甚至让他更加理解了备胎这么个词后面的辛酸苦涩,宗符分魂所体会的完全是做备胎最恶劣最惨的一些情况。这会儿,他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小世界的思想。

    言归正传,所以这里面绝对是有猫腻存在的,若是像宗符这种情况,这些又苦情道而产生巨大负面情绪回到了主魂,对于主魂的影响是巨大的,有极大的可能会造成人精神的崩溃,就算是没有,这道也是会修炼失败,因为原本的主旨已经是消失了,这已经算不上是苦情道的修炼了。

    并且会让他的脾气阴郁,易怒易躁,控制不住自己。

    这完全是对宗符一种毒害,也幸好他后面没有修炼这苦情道了,更幸运的是,他不禁没有修炼了,而且选择的是将这部分神识斩断,并没有收回本体,不然也是会有影响的。

    还好,也是因为尧尧,爱上了尧尧,他才破除了这局中重要一环。虽然他做了那么多,都没有让尧尧正视自己的心,这其间这不乏自己的阻挠,自己交给尧尧的那些观念。

    但尧尧依旧是他的福星,是他的幸运,最后也看清了自己的心。

    所以现在他还有回归的可能在,真是一饮一啄,如有天定。

    他如果继续查下去的话,那么自然会让那方势力知晓,然后产生怀疑,这就打草惊蛇了,要是被反查起来,知晓了尧尧在拯救宗符,而去做一些什么破坏的话,那么整个就崩了。

    所以为了尧尧和宗符的顺利回归,他改变了原来的想法,不能再查下去了。

    他没有之前想的那样自信了,就算是在隐秘的探查也是会露出痕迹的,还是尽早收手的好,谨慎为上,方能顺利的获得最好的结果。

    也只有是宗符回归了,他这副新的身躯,乃原木所成,不再归属六界之内,独成一属,那种修炼速度,以及原木的特性,面对那人的时候,才能够是有一搏之力。

    这些麻烦,是他们自己的麻烦,还是等待他自己去处理吧!相信他还是有这个能力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好的。这些事情,是他所承受的,所以最后要看的还是他的一个选择。

    但他真的怀疑,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的趋势,让那人在一个人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如此的算计和对待他,莫非是有深仇大恨?

    但是也真是可怕的紧,就算是他,也是从来没有怀疑过或者说疑惑过两人的关系会是这样的,他一直以为那人是尤为护着宗符的。

    然而和他所想象的恰恰相反,甚至更加惊心动魄。

    宗符,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他心底感慨,重叹一声,或许上天也是有一分怜悯之心的,所以给他留下了这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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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新世界(神龙宝宝牙牙和氏璧+)
    &bp;&bp;&bp;&bp;看尧尧身体的情况,之前因为要救宗符,而耗尽了自己的修为,他有时间不如将尧尧身体的修为提上去,或者给她筑最好的底基,这样在她回归的时候,好歹是有一副健康的身躯,或者能够自己更快的修炼回归。

    有时候重修也不一定是坏事,这样好歹会让经脉扩展更宽,修炼起来更为的容易,瓶颈也会大大的降低,不过是极度的耗费时间罢了,如果不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有人选重修这条路的,这也是意味着重头再来,需要很强的勇气和气魄。

    所以枯木尊者前往了尧尧身体放置的地方,看见万年寒冰棺里尧尧的情况之后,惊奇的咦了一声,他看看有丝丝金色的细线一般的东西,从各处涌向了尧尧的身体,然后消失,也正是这些细线的滋润,尧尧现在的脸色不似之前的那种苍白,而是变得红润有光泽。

    这以前分明是没有的。

    枯木尊者伸手触了一下,确认这些是最为纯洁的信仰之力,里面包含着期待、祝福、崇拜、敬仰等各种正面的情绪,所以拥有极强的修复能力。

    他探测了一下尧尧的身体,发现,虽然没有灵魂存在,但她整个身体里的经脉活络的很,身体是自行修炼了起来,在这些信仰之力的主导下。

    最后他通过系统查看了一番幽冥界的情况,才知道这些信仰之力的来源,这还真是好东西,特别是这般纯净的信仰之力,不仅仅是尧尧受益了,宗符也是同样受益了。

    这还真是有福,他之前想了那么多的方法,甚至用了万年寒冰棺,也不过是保住尧尧身体能够保持离开的时候的那种常态,但是要往更好的方向发展还是有些困难的。

    信仰之力的好处不只是这些,还有其他诸般难言之奥妙。

    现在这个问题迎刃而解了。

    他摸了摸下巴上银白的胡须,露出了自尧尧灵魂离开神界后的第一个微笑,发自心底,心底的沉重泄去一分。

    检测到尧尧的精神状况,系统难得的没有迅速的将她踹进下一个世界,而是给她几天平静心情的时间。

    五天后,尧尧自己开口道:“好了,去下一个世界吧。”

    每次穿越过去面临的状况都是有那么些糟糕的,至少身体情况就是这样的。

    这具身体现在面临的情况是极为的糟糕的。

    在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呢?

    这是个女尊国,国家还算太平,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做赫连珂,是青林国的四皇女,为人是刁蛮任性,但是心地其实并不怎么坏,还是有自己的底线的,也就是胡闹了一点。

    在她上面是有两个皇姐,其中大皇女是她一父同胞的亲姐妹,同为凤后所生的,而三皇女则不是,是刘贵君所生的,因为刘贵君颇受女皇的喜欢,所以他生的皇女也是同样受到了女皇的喜欢,再加上女主在一旁说了不少的激她去竞争的话,自然是滋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其他的就是几个皇子了,对于皇位之争是没有什么威胁的,所以这里就不予考虑,但是在女主那里,还是需要考虑一下的,因为女主的官配就是六皇子,这是另一位贵君所生的。

    按着女皇对于刘贵君的喜爱,是很想把他封为皇贵君的,这样就只在凤后之下了,但是凤后又怎么会让她如愿,若是这样,那三皇女和大皇女竞争起来,就会更加占优势了。大皇女为人忠厚沉稳,待人和善,三皇女则是精明肆意。

    原主赫连珂是没有竞争皇位的想法的,她只是想做一个闲散王爷,大树底下好乘凉,她没有这想法,大皇女自然是会护着她的,所以自然是最为自在的。

    不过她也需要支持自己的皇姐上位,若是让三皇女上位了,那么她的未来就是悲剧了,所以对于三皇女,她是有事没事找点茬,但是也都是无伤大雅的一些麻烦,毕竟她思维算是挺简单的。

    而这次也正是因为找茬,所以把命找没了。

    她们是在御花园的池边起了争执,然后也不知道是谁的错,推着推着就两个人一起下水了,这四皇女,就是因为在水中受了寒,然后一命呜呼了。

    现在她没挂,那么追究起来,女皇肯定是会偏向三皇女,会说她陷害皇姐,因为她给女皇造成的无理取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累积起来,也是让女皇的印象不好了许多,而三皇女性子相较而言就内敛一点,说的认真点,就是有心计一点。

    女主是柳如烟,是在半年前穿越而来的,穿越前正好是原来的刑部尚书柳尚书去世了,然后经过了一番角逐,她又适时的表现出了自己作为平行世界的现代人一种才华,所以是被女皇看重,继承了她母亲的位置。

    这半年来,和三皇女成了密友,宣传了许多现代的思想,比如什么,想要的一定要去争取,总归是会有希望的,人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看的是个人的能力。

    若是换做旁人听到这高低贵贱理论,又是上层阶级的人,肯定是会不愉快也不赞同的,但是听到这话的是三皇女,她就是因为受到了身份的辖制,所以她离那至高的位置总是差了点什么,她自认为自己是比大皇姐优秀,在她看来,大皇姐那是平庸和死板。

    只有她登上了那个位置,青林国才会走向鼎盛,而大皇姐最多也就是守成罢了。

    所以柳如烟的话,对于她而言,无疑是巨大的鼓励和认可。

    对于柳如烟,那是惺惺相惜,好感倍增,有什么都会和柳如烟来倾诉。

    柳如烟毕竟也是有先进的思想文化的,也懂得一些增进友谊的方法,更知道自己要是想在这个世界混的风生云起,那么和皇权的交集是必不可少的。

    她也有考校过这三个皇女,在她看来,目前大皇女的机会是最大的。

    p:呐宝贝表4加更想放在她稀罕的篇章,所以,另一更加更明天木有,抱歉辣,萌萌哒。
正文 第四章 凤后
    &bp;&bp;&bp;&bp;因为她根正苗红的身份,所以无疑是占据了最有利的条件,三皇女也是有一定的机会的,因为刘贵君很是受宠,而四皇女在她看来是烂泥扶不上墙,所以,是压根不予以考虑。

    若是她去辅助大皇女的话,依照她现在的热门程度,不过就是锦上添花罢了,但是若是协助三皇女,那就是雪中送炭了,这意义就非凡的很了。

    所以她非常明智的做出了协助三皇女的决定。

    若是之后成功的话,那么她在这女尊过的一世就是璀璨而又光明的了。

    显然她现在进行的这些事,是开始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三皇女对她是很有好感的。

    而醒来的赫连珂也就是尧尧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顶着这副病体,然后去母皇那里请罪,这样她就可以占据先机地位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眼中含泪的凤后,也就是她的父后,在看见她醒来之后,眼中蓄积的泪水,神奇的挤了回去,脸上的关切也是瞬间消失,板着脸,带着几分教训语气道:“你能耐了,就算是要去和赫连紫找麻烦,也不该把自己弄到这个惨样子,太医说,你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初感知,赫连珂就明白这是一个很是疼爱自己子女的父后,所以虽然他的语气里带着责怪,神色也是冷冷的,她还是觉得很是温暖。

    在看不见的地方,凤后对于自己的两个孩子都是很是关怀的,他是把人放在心上,并不在乎表面上的功夫。

    对于女皇,她也是这般,事实上他长得比刘贵君是好看多了,并且要有气质的多,但是正是因为他这面冷心热的性子,导致她在女皇那里没那么受喜爱。

    女皇更加喜欢软语温笑的刘贵君,她说话奉承,让她听着很是舒服,在床上的时候,也是主动的很,身心愉悦,所以对于她自然是多了几分喜爱。

    而凤后,不管是碍于身份,亦或者是性格,他都不可能做出那种邀宠的事情,自然是让刘贵君钻了空隙,在之前的时候。女皇和凤后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

    赫连珂的脸色有些差,但是还是扬起一抹微笑,语气带着几分撒娇道:“父后,珂儿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凤后眼神中有些讶异,按照他预想的应该不是这个反应,珂儿的性格可是执拗的很,真要说教她,语气可是冲的很,今天倒是有些反常了,怎么突然变了性子,他满腔预设的话说不出了,神色也是柔软了几分,只得嗫嗫道:“你知道就好。”

    “父后和你说过多次的,要忍着,你就是不听,那赫连紫岂是个轻易能算计的。”他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每次珂儿和赫连紫闹上,都是自己吃亏,但是她就是爱去闹腾。

    因为确定了让赫连玉保护自己的皇妹,所以对于赫连珂,凤后并没有教她很多的关于权谋方面的东西,希望她能够就这样开心自在的活着。

    可是他没有想过,只要是在皇家,就不可能是没有阴谋诡计的。

    “父后,以前是我不懂事,让父后操心了,但是这次从鬼门关走了一遍,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让父后为难的。”她苍白的小脸上满是诚恳和悔悟。

    原主以前惹了祸,最后受累的还是凤后,他会受到女皇的一定责怪。

    她只有用这个说法,性格产生一定的转变才是让人觉得可以相信的。

    原身就是一个糟心的熊孩子。

    凤后沉默了半饷,悠悠开口道:“希望你是真的明白了。”最心疼女儿的莫过于他了,她如果真的懂事了,他也是会觉得安慰许多。

    玉儿一直都是懂事的很,什么事自己都安排的好,只有珂儿,总是把自己的生活弄的很乱,有些事情惹出来,总是自己处理不了。

    看着凤后清冷孤绝的脸上难掩的疲惫,应该是照料原身才导致的,赫连珂关心开口道:“父后,你去休息一下吧,珂儿已经好很多了。”

    “好。”凤后也是感觉自己有些撑不住了,是得去小憩一下,接下来还得面对和女皇的争执,如果没有一个好的精神,是坚持不了的。

    他嘴角划过一道苦涩的冷笑,哪次女皇不会为她的宝贝紫儿来找麻烦,她何曾关心过珂儿,也就只有她觉得那赫连紫心地纯洁,爱护皇妹,其实花花肠子多的去了。

    对着一旁照顾赫连珂的那些宫婢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在凤后离开后,赫连珂就起身了,两个近身伺候的宫婢忙走向前来,其中一人开口道:“殿下,你身子还虚的很,适合静躺。”

    “不,你们扶我起来,我要去见母皇。”赫连珂蹙眉,坚持道,安慰了父后之后,她得去请罪了,这个越耽搁,只会越难解决。

    “是。”那一瞬间散发的皇女的霸气将两人镇住了,一下子忘记了凤后的吩咐,应了是。

    两人扶着赫连珂去了女皇处理政务的地方,清平殿。

    出殿门的时候,赫连珂还去铜镜面前照了照,在宫婢问自己是否要上妆的时候,果断的拒绝了,她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很是满意,就是要这副天然的柔弱让人觉得怜惜的感觉。

    “禀奏陛下,四皇女求见。”一旁的宫仆在听了外边守卫传来的汇报后,将消息告知了女皇。

    赫连静眉头轻皱,珂儿她来干什么?能有什么事,但是终归是她的女儿,还是开口道:“让她进来吧。”在心里,对于赫连珂,她还是有几分轻视的。

    “是,陛下。”宫仆应下,然后去传唤赫连珂。

    落水的事情是昨天发生的,是两人双双落水,按照情况来说赫连珂还要严重一点,因为她已经挂了,现在是尧尧了,并且她早就醒来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因为她事实上是会水的,不过是假装卧病在床罢了,就等着今天晚上女皇去刘贵君那里的时候,让刘贵君扇把火,告上一状的,到时候,凤后和赫连珂这边,又会出于劣势了。
正文 第五章 面见母皇
    &bp;&bp;&bp;&bp;赫连珂一路上都在回想那天她们争执的事情,她是相当于看电影一样,可以完完全全的回忆出所有的细节。

    她们就是冷言冷语互相嘲讽了几句,而且赫连紫本来就是要激怒赫连珂,每次她暴怒的时候,就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比如可能会推她入水,而她会水。

    因为无论和赫连珂起了什么争执,女皇相信的只会是她,现在又是没有宫婢在身边,所以这是个绝好的机会,能够让凤后和母皇的关系进一步的恶化,也会让母皇面对赫连珂时那仅剩的一抹耐心完全湮灭。

    所以那天赫连紫用原身喜欢的兵部尚书之子简起的话来激赫连珂,简起一直是对原身很是瞧不起,对原身对他的喜爱是持一种厌恶的态度,无论原身如何的讨好,他都是冷眼待之。而且还曾赋诗说,她仰慕的是三皇女那般的人物,所以这一直是原身心里的痛楚。

    可是原身就是喜欢简起,没有理由的那种喜欢,爱起来,会让一个人没有理智,冲动不已。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原身一直与三皇女不对付的原因,因为她钟爱的人喜欢了她的皇姐,她心里对于这,还是咽不下那口气。

    而昨天,正是她在简起那里受了挫,而三皇女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事,而且还嘲笑了她,并且有意无意的提及了当初简起赋的那首爱慕之诗。

    所以原身实在是忍不住怒了,就和她推搡了起来,结果双双落水了,从旁观的角度,一点不落的来回想推时的情景,那赫连紫分明就是有意往湖边挨近,然后掉了进去,原身也是随后掉了进去。

    她在原身面前,从来是不加掩饰的,原身觉得只有她窥破了三皇女的真面目,所以对于她是尤为的厌恶,才会一次次的去招惹她,或者被招惹,为的就是揭发她的真实样子,证明自己,但是碰了个头破血流,最后丢了命。

    然而她在别人面前都是伪装的很好,所以就没有人相信原身,她会是原身描述的那样,恶语相向,故意的激她,都以为她自己去找的麻烦,就连凤后也是这般想的,所以父女间才起了一些隔阂。

    赫连珂是戳中了真相,瞬间感悟到了赫连紫的险恶用心,若是自己没有一起掉进水中,那么这次的事情会更加大条。

    她真是为原身感到无限的惋惜,这人简直是太恶心也太恶毒了,居然这般的算计人。

    瞬间满腔的怒火涌上心头,这不是她的,是原身的,她遗留在身体里的,这是她需要为她平复的怨恨与气愤。

    将这一切想清了,她就需要来好好思考自己该怎么将原身造成的劣势扳回来。

    她只要懂得随机应变就好,因为她完全不知道面临母皇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三皇女殿下,女皇传你进去。”宫仆苏苑对着赫连珂行礼道。

    赫连珂点点头,露出一个浅浅真挚的微笑,这人是女皇身边最得力的宫仆,所以态度友好是必须的,虽然她贵为皇女,也需要给几分面子。

    看着赫连珂这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态度,苏苑感觉心里诧异的很,但是她这笑容至少是让她感觉心里舒服的很,明显是给了了尊重和重视,都是玲珑透彻的人,也回了个微笑。

    而且她看赫连珂今天的一身装扮,以她在皇宫多年的经验,心里猜测道,怕是有些不一样的事情要发生了,真是有意思,她且看看。

    进去时,赫连静正在批阅奏章。

    赫连珂走向前,站定,规矩行礼,轻声喊了一句:“孩儿参见母皇。”

    赫连静停笔,然后望了过来,她不眼瞎,自然能够看出赫连珂这是身体极为虚弱。

    皱眉,然后道:“这是受了风寒?怎么不在自己殿里休息,还跑到清平殿来,简直胡闹,苏宛,马上派人送她回去。”

    仔细听,这话里还是有那么几分关心的,念了一份情的,毕竟是她的骨肉,还不是那么渣,赫连珂心里暗暗想道。

    赫连珂跪了下来,低垂着头,带着几丝哽咽柔声道:“母皇,儿臣…儿臣是来请罪的。”

    赫连静还真没看过自己四皇女还有这种时候,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咳了咳疑惑道:“你何罪之有?”

    赫连珂带着几分惶恐歉疚道:“儿臣昨日和三皇姐起了争执,然后双双落了水,一醒来就来母皇这里请罪了,不知道三皇姐现在如何了。”她依旧是低着头,肩膀耸动着,让人看不见神色,但这副模样,完全是受到了惊吓,又好似快哭了。

    话语间也是斟酌再三的,体现她的态度。

    听见赫连紫也是落水了,赫连静心中一急,刚想拍桌子发怒,就要骂胡闹!要换做平时她这桌子也拍了,人也骂了,但是看见赫连珂这副样子,一口气憋着没能骂出去。

    “你三皇姐是你推下去的么?”憋了半天,最终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赫连珂茫然的抬头,眼睛瞪的大大的,眼角还有几丝泪痕,小声无辜的开口道:“儿臣不知道,本来离湖边有些远的,不知道怎么地就和皇姐一起落下去了。”

    不是以前的那种急切不已的辩驳,和那种你爱信不信或憎恶的眼神,而是不知所措的眼神,赫连静再度将那股子气压了下去。

    心底也是变得疑惑起来,真是因为不小心起了争执,落的水?随即想想,两人如果推搡着,真要是谁把另一个推了下去也是不定的。

    “那你为什么要推紫儿?”女皇接着问道,这事情总归是她引发的,这个还是必须得问的。

    说到这,赫连珂泪眼朦胧,就低声带着压抑哭泣了起来。

    她一哭,赫连静也是有些无措起来了,慌了神,珂儿是很多年没有在她的面前哭过,手抬了抬,放下,唯一让她有那么点记忆的都是赫连珂小时候撒娇的哭了,当初她也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自己最小的皇女。
正文 第六章 没脸
    &bp;&bp;&bp;&bp;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和自己抗争多年的孩子了,所以脸上呈现出尴尬,看向了一旁的苏宛。

    苏宛领会了意思,走向前去,开口劝慰道:“四皇女殿下,有什么事你和女皇说,女皇自然是会分辨的,哭也不是个办法。”今天这个四皇女的表现她是看在了眼里,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倒是开了眼界,不似平日里的胡闹,所以她帮上一句,结个人情又何妨。

    再者,以她的眼光来看,以后很有可能登上大统的应该是大皇女,有帝者之威和仁义,所以对于她唯一的胞妹,照顾一下也是可以的。

    以前她不上道,她就是有心也是无力的很。

    默了一会儿,赫连珂停止了哭泣,对苏宛送去感激一瞥,然后细着声音,带着几分悲凉慢声道:“儿臣喜欢简尚书之子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儿臣也知道,自己不务正业,没有两个皇姐那么优秀,但是…”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两滴眼泪再度滑落,掩面道:“儿臣好歹是母皇的孩子,皇家血脉,更是皇家的嫡女,这等身份,母皇厚德流光,儿臣再不济,也是有几分母皇的传承,一个臣子的孩子,儿臣都肖想不了么?”

    说完,她垂下了眼睑,掩饰眼中划过的那一丝神光,这句话完全是根据原身了解的女皇的性子说的,还极度的夸赞了她,完全是附和女皇最喜欢听的话的标准。

    这话着实是触动了赫连静的心,她也是认可这句话,她的皇女,就算是再怎么差,但是也是天家的孩子,比臣家的孩子那是高贵的多。可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这么想着,也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这么说?”

    “儿臣知道三皇姐一直看不上我,觉得我丢了皇家的脸面,儿臣也很羞愧,但是儿臣性子像母皇,倔强的很,所以嘴上一直犟的很,也惹了母皇生气,儿臣对不起母皇。”

    她咬了咬唇接着道:“但是…皇姐也不该刺激儿臣,她说儿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连皇姐都这么说,世人定然也是这么认为,哀莫大于心死,儿臣,儿臣已经心死,想和母皇请求,去皇家家庙剃发出家,了度余生,免得失了皇家脸面。”说完别开了头。

    这话说的够狠,她是笃定了女皇是不会答应,才敢这么说的,皇家就这么三个皇女,本就人丁稀少,若是再出家了,那皇家血脉还怎么延续。

    看着赫连珂一副死沉沉,泪眼婆娑的样子,眼中透露出的那一点神光也是决然的很。

    正如赫连珂所预测的,她怎么会让自己的皇女出家,胡闹,这简直是胡闹。

    但是这一次心底的怒火和责怪是面向赫连紫的,她怎么能够这么刺激自己的皇妹,要是这样,依着赫连珂的性子,去和皇姐动手,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因为这番话,对于赫连珂是明明白白的多了几分怜惜和内疚,心底也是偏向了几分,这个孩子的确是因为性子像极了她,所以才会和自己经常磕,自己当初也是无法无天的很。

    对于像自己的孩子,父母都是多那么一分偏爱的。

    “珂儿,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是皇家的嫡女,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以后还得辅助你的皇姐管理这江山的。”女皇沉声说道,完全是否定赫连珂刚才提出的那话,但是眼神明显是柔和了几分。

    “儿臣…没脸呐!”这几个字略带急迫的说出,紧接着赫连珂眼皮一垂,就往一旁的地上软软的倒了下去。

    在这里倒是非常安全的,也不用担心会被磕着,因为女皇身边的高手是不计其数的,一定会有人在她落地之前将她成为她的肉垫。

    果不其然,她并没有砸在地上,而是被人扶住了。

    但是晕还是安心的晕过去了,因为她的确是身心疲惫了,思维溃散前的听见的最后几个字,就是女皇在喊‘传太医’!

    太医自然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来的,所以女皇让人把赫连珂扶到了榻上,然后对着一旁的两位宫婢发火道:“珂儿都这种情况了,你们怎么还让她来清平殿。”

    两人忙跪了下来,抹着泪呼道:“陛下,是奴婢们的错,可是三皇女殿下坚持来请罪,我们身份卑微,也是劝阻不了。”

    其中一个心思玲珑,叫花颜的还接着开口道:“四皇女殿下其实是很敬仰和崇敬陛下的,平日里多加冲撞也是为了能够引起陛下的注意,可是似乎效果不尽如人意,反倒遭了陛下厌烦,最近殿下意识到了,是忧心不已,都急上了火,所以这才和三皇女殿下起了冲突。也是因为羡慕三皇女能够得到陛下的喜爱吧,当初奴婢记得陛下可是经常珂兰殿陪伴殿下的,殿下那时候可开心了。”她神色真挚,这话也是说的委婉贴切,让女皇死心里舒服又是增多了一份内疚之情,当初那些掩盖的回忆都是蓦地涌上心头,她,似乎,对珂儿是很久没有关心了。

    一旁的紫嫣嘴巴没这么会说,但是是止不住的点头,极度认可花颜说的话,她也是能够意识到这些话对于殿下,对她们的一个作用。

    “好了好了!你们起来吧!”女皇哀了一口气道,她也是明白,这种时候,斥责两位宫婢是没有什么用的,她们是奴婢,要是真是主子们听她们的话,才是身份颠倒了。

    两人起身,相视一眼,都是一副死里逃生的欢悦和放松。

    若是换做平时,花颜可是不会这么说,但是看今天殿下的意图,她大致理出了一个脉络,大胆的有了一个猜测,殿下是意图和女皇修复关系,还有就是用这次的落水事件反击三皇女一次,所以她才说了这么一番话,也是为了帮助殿下在陛下这里能够有个更好的印象。

    女皇坐在一旁,看榻上这个很久没有如此平和相处的孩子,那眉眼确实是最像她的,鼻子下巴倒是像凤后,长得是很是精致漂亮。
正文 第七章 欺骗
    &bp;&bp;&bp;&bp;这么一看,比玉儿,紫儿要好看一些,就是因为平时太多人关注的是她的性子原因,倒是忽略了她的容貌,毕竟人最为看重的还是男子的容貌,女子容貌倒是其次的。

    还有今天这些颠覆她平常认知的话,这个女儿其实和她想象和认为的是不一样的,在她心中,自己原来是那么伟岸的,还做了那么多事情,就是为了得到自己的关注。

    自己还真是错怪她了,毕竟是个孩子,方法用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手轻轻抚上了赫连珂的脸颊,触了触。

    她更多是因为被那些谄谀的话给顺了毛,所以思维才有这样的大转变,女皇其他的也不差,耳根子确实是有些软。

    没一会儿,太医就气喘吁吁的到了。

    她还以为是陛下出了什么事,传唤那么急切,简直是突破极限速度跑来的,结果发现,原来出事的是四皇女。

    拜见了女皇,擦了擦汗,然后问了一声道:“四皇女这是怎么就昏了过去?”

    望闻问切,在宫里当差,想要保住脑袋,最重要的当属这个问字了。说出来的话,虽然不能脱离病情,但怎么措辞,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女皇自然不会搭话,所以还是一旁苏宛接话道:“吴太医,四皇女殿下是因为心绪悲恸,一时话急,就晕了过去,陛下可担心了,太医还是先诊治一番,看看是什么情况。”

    太医点头,阖下眼睑,从这番话,她听出了好些消息,这四皇女昏之前,定然是经历了大的心绪起伏,或者受了刺激,但是这刺激并不是陛下造成的,陛下现在很关心四皇女,而刚才苏总管的那番话分明是提点,接下来他该怎么说,自然是明白了。

    走向前,切脉之后,然后捏了一把胡须,开口道:“回禀陛下,微臣看四皇女的脉象,应该是之前落了水,受了风寒,这是刚从死门关被救回来,应该是需要静养,刚才又因为心绪太过低迷,突然情绪上提,就晕了过去,而且,四皇女怕是受了什么刺激,求生意识微弱的很,脉搏非常虚弱。”

    她经过一番衡量,说出了这番话,倒也是说的很是实际,不过站在了四皇女殿下的角度,宫里谁不是人精一般的存在,不然早就被拆骨入腹了。

    女皇心里是格外的相信,这和刚才的情况非常符合,刚才珂儿说了句哀莫大于心死,的确是这样。

    “你赶紧开药,务必要把四皇女殿下给我救回来。”女皇感觉太阳穴突兀的跳,疾言吩咐道。

    “是,陛下。”太医忙开了药,然后让人去取药材煎熬,然后又给赫连珂用了针灸,赫连珂惨败的脸色才有那么丝回转,但是人还是昏迷着的。

    之前给她诊治的太医并不是这个,而是另外一位,这也是一次新的诊断。

    赫连珂服了药之后,苏宛开口问道:“陛下,是将四皇女殿下送回珂兰殿还是?”

    赫连静沉吟了一下,然后轻声道:“先在这里静养吧,让人好生照顾着,等醒来了之后,再派人用步辇送回去。”

    苏宛心中一惊,居然用步辇送回去,那可是只有女皇自己才乘的,看来这四皇女真是逆转了,得到了女皇的厚爱。

    接着赫连静继续去处理政务,两位贴身婢女守在赫连珂身旁。

    女皇也是派人去知会了凤后一声,那些话让凤后惊讶不已,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次女皇派来的人不是责骂,不是警告,而是这么温和的传话,甚至是把珂儿留在了清平殿,还表示会用步辇送回来,这,珂儿到底是做了什么?

    她本来还打算趁现在精力充沛的时候,来迎接接下来的怒火和恶战,结果一切消弭于无形了。

    虽然很想去清平殿看看珂儿,但是那个人在,他就莫名的不想去了,指不定还以为他想利用孩子得到什么,想来应该是会没事的,太医院最好的太医都是被请去了。

    明天,什么事,明天就知道了。

    晚上的时候,赫连静自然是离开了清平殿,听珂儿所言,紫儿应该也是落水受寒了,不过这等事,刘贵君都是没有来禀告,这证明定然是无甚大碍。

    但是她这个做母皇的,也是需要去看望一下,而且今天本来就是刘贵君侍寝的日子。

    对于赫连珂的话,她也是求证了,作为女皇,这皇宫何处没有她的暗卫,她毕竟不是昏君,所以听暗卫汇报的消息,两人的确是同步侧着落水的,不存在谁推了推谁的情况,对于这样的结果,她还是比较满意的,她是一路的腥风血雨登上的皇位,和自己的姐妹斗得你死我活,但是对于自己的孩子,她并不希望她们相互残杀。

    她是嘴角带笑的进了秋荷殿,她一直觉得这里是一个能够放松的地方,刘贵君不仅善解人意也很是善良,那秋水般的眼神,一眼就可以望到底。

    一抬头,就看见刘贵君迎了上来,眼睛带着那么点红肿,像只小兔子一样。

    她大约明白了是什么事,急步迎了上去,将人揽进怀里,柔声开口问道:“景儿,你这是怎么了?”紫儿也是落水,他自然也很是担忧的。

    刘贵君一声泪流了出来,道:“陛下,紫儿她被珂儿推下了水,现在都是还没有醒过来,珂儿,她,她怎么能够推自己的皇姐呢。”说完又掩面哭泣。

    入耳就是谴责的话,听到这话的赫连静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怪异的很,问道:“你怎么确定是珂儿推的紫儿?”

    “是紫儿的宫婢所说的,珂儿和紫儿起了争执,后面就落水了。”

    突然觉得这么说,无法证明什么,接着道:“期间,紫儿醒了一小会儿,说是珂儿推的她,她实在是不敢相信皇妹会推她下水,然后又晕了过去,陛下,你一定要为紫儿做主呐,我可怜的紫儿,要是紫儿有个三长两短,臣妾,臣妾也不活了!”刘贵君的泪水就和不要钱似的不断的往下流。
正文 第八章 询问
    &bp;&bp;&bp;&bp;女皇心中更加的怪异,她都找了暗卫询问,分明是不小心落水的,可是到了刘贵君这里,居然变成了这般,紫儿就变成珂儿推下去的。

    要是换做往日里,没有之前那一出,看见刘贵君这柔软的样子,她肯定会心软的陷了一角,然后暴怒,会罚,会责骂珂儿,但是这次,她明显的知道,这是假的,刘贵君在撒谎,她最宠爱的人在对她撒谎,这让她有些无法置信!

    所以这么一想,心有些乱,就出了神。

    刘贵君见此,甚是疑惑低低的唤了两声:“陛下,陛下!”

    回神,赫连静强力压下自己心里的那些杂乱的想法,脸上染起一丝担忧开口道:“你带我去看看紫儿现在如何了?”

    帝王比任何人都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是,陛下。”刘贵君拿着手帕擦了擦泪,然后应道,心里美美,陛下果然是关心紫儿的。

    赫连静声音里的那丝不自然,刘贵君压根就忽略了,只是兴奋的想着接下来的事,这次一定会让凤后那边陷入僵境的。

    看见床上躺着的赫连紫,脸有些苍白,但是比起赫连珂那触目惊心的白是差的远了,让她觉得这根本就没什么,最多是小风寒罢了,她甚是疑惑,这样至于昏迷不醒么?就算是赫连珂,那般的脸色,白日里也是醒来了一回,从珂兰殿到清平殿再加上两人说话的时间,也是挺长了。

    她沉声问道:“太医是怎么说的?”一点一点的来确认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太医说,紫儿这是鬼门关走了一趟,现在才稍微稳定下来。”刘贵君微带控诉的声音响起。

    赫连静的脸抽了抽,眼神沉了沉,居然又和珂儿一样,可是两人的症状也相差太大了,让她想要相信都没法子。

    这时,刘贵君扑了上去,伏在赫连紫的身上,哽咽着,断断续续的哭道:“紫儿,我的紫儿…”

    哭了半天之后,看见陛下居然没有走向前来安慰,脸色也是奇差,他心底猜测,莫不是在气赫连珂,这样表情,一定是气极了。

    他起身,走过去,身体挨在女皇的半边肩膀上,娇滴滴带着埋怨的声音道:“陛下,我们父女在宫里,位低人卑,若是你再不给我做主,那我们还怎么在这宫里活!就算是紫儿被珂儿欺负了,臣君也不能为紫儿做主,珂儿那可是凤后的孩子,我也只能暗自心伤,我们父女,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陛下你了。”

    赫连珂之前给她造成的震撼和现在刘贵君所说的话,无不在冲击着赫连静的心房,在她的心底翻起巨浪,无法平息。

    她脑子很乱,特别乱,自己被欺骗了,被蒙蔽了,这件事刘贵君骗了她,那以前的事情呢,以前紫儿和珂儿冲突了那么多次,到底这其间,自己有没有什么误罚的地方,似乎每一次受罚的都是珂儿。

    她的心凉飕飕的。

    她可以无限制的宠一个人,但那必须是那人是在自己的掌控下,当脱离了掌控的时候,她就没有那种绝对的喜爱了。

    之所以她一直都是不喜不厌凤后,就是因为她一直都是不在她的掌控中,但是他家族背后的实力是她需要的,再者就是他虽然不受自己的掌控,但是他毕竟也是世家的子弟,家教渊源很深,知道进退,所以就还是能够受到一定的肯定和尊敬。

    脸色冰冷将刘贵君推开,刘贵君因为丝毫没有设防,被推到了地上,然后极其震惊的看向了女皇。

    “珂儿,珂儿她是你能够称呼的么?那是朕和凤后才能称呼的,你不过是个贵君,应该称呼四皇女殿下。”她寒声说道。

    在青林国,事实上,皇女,尤其是嫡皇女,是比贵君一级及以下的份位要高的,见面贵君还需要对皇女行礼的。

    “陛下。”刘贵君整个身体颤抖的唤道,为什么女皇会突然对他这个态度,他嘴巴一瘪,就觉得有些委屈了,平常他不是也是这般称呼的么。

    赫连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平常里让她无比怜惜的表情和脸蛋,这一刻却是让她无比的厌恶,主要是突然认识到了这副脸蛋后面藏着的那副让她惊讶的面容。

    她扬起下巴,俯视着刘贵君,接着怒气腾腾道:“是什么位置,就该有自己的本分,朕的宠爱是有的,但并不是助长你的气焰,但是若是肖想不该有的,没有尊卑,朕也可以让你坠入最低谷。”

    “陛下!”刘贵君愈加的无法置信,声音变长变细继续唤了一声,这种声调,婉转悦耳,是陛下每次听了就非常陶醉的。

    可是他惊讶的发现,陛下脸色并没有好转,而是更加深沉了,不禁增添了几分害怕。

    这时,床上传来了几声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是假装昏迷的赫连紫感受到了情况不对,所以就醒来支援了,母皇今天很是不对劲。

    这么一打断,两人也是望了过去,形势有一瞬间的缓解。

    赫连静可以确定这次的事情,赫连紫也是从犯,就是不知道她主导的有多少了,所以看向她的眼神也是不那么和善的。

    “母皇,这是怎么了?父君怎么在地上,惹你生气了么?”她装作一脸迷茫无知的样子,艰难起身,随即开口问道,其实她起先并不打算发问的,她以为母皇会先和她说话,结果并没有,所以只能是自己发问了。

    问完之后,就挣扎着站起来,要来扶刘贵君起来。

    “你躺好了,别动!我有话问你。”在她刚要有动作的时候,女皇就制止了。

    赫连紫只好是悻悻的坐在床上。

    “是珂儿把你推下去水的?”她双眼炯炯的看着赫连紫,她一丝一毫的神色都是不愿放过。

    赫连紫明显的知道自己父君的回答,所以她这个答话尤为的重要,父君已经惹了母皇生气了,要是自己再放弃父君,要是失了母皇的宠爱,那么自己的路也会走的艰难。

    p:前章写了个女太医抹胡子的b,汗,实在是抱歉,脑袋木转过来,多谢格格的指正,玫瑰,已改正,望大家见谅。云起修改似乎不同步,抱歉辣,还有女尊的称呼,陌酱也是百度了不少的资料,但还是有些晕,没有完全准确的,偶尔就自己编了,嘿嘿。

    前面的臣妾似乎也是错了,脸红,妾感觉指的女的,改为了臣君,不知道其他作者是这么用不,我4改换这词了。
正文 第九章 心里没底
    &bp;&bp;&bp;&bp;所以她抬头,小脸委屈道:“是皇妹和我起了争执,然后推我,后面就落水了。父君也是心切,莫非因为这,惹了母皇生气?”这前一句的意思,就是隐喻是赫连珂推的她入水。

    “她为什么要和你起争执?”

    “母皇,你知道的,皇妹一直就不喜我,我本来是想过去和她说说话,缓解一下姐妹间的感情,却没想到,皇妹居然厌恶我至此,一言不合就…”后面的话省下了,让母皇去想象往往会有更好的效果。

    所以她抬头,看向了母皇,那眼底是失望,深深的失望?

    是的,此刻,赫连静的心中就是她看到的这样,她失望了,按照今天两个人的表现来看,赫连珂是没有必要说谎的,她的那些话分明是情真意切的,没有人会拿出家开玩笑,更何况是皇家女子,因为不舍得放弃这种荣华和尊贵,所以定然是受了大的刺激。

    刘贵君虽然是颇受女皇的宠爱,但是在宫里的地位还是比较低的,还有就是她的眼线没有凤后多,整个后宫还是在凤后的掌控下的,所以她的消息灵通程度是不够的,到现在为止,根本就不知道赫连珂是去了清平殿的。

    “你是不是和她提到了简尚书的儿子?而且还出言讽刺了她?”赫连静平静的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威严。

    赫连紫心中一惊,母皇怎么会知道?脸上的表情自然也是有那么一瞬的外露。

    看见这表情,赫连静就是傻也是明白了,真是如同自己问的这样,赫连珂是没有说谎的,是因为赫连紫先口出不逊,所以赫连珂才这样反击的。

    “母皇,就算是儿臣不小心说了几句,她也不该推儿臣下水,儿臣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母皇,你莫不是要包庇皇妹。”这个时候,只能是模糊视听,打感情牌了。

    “可是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话,你皇妹受了多大的刺激,她和朕说,她要去皇家家庙孤老终生。若不是因为你的话太过分了,她会这般想么?”赫连静顺手砸了一旁的花瓶,然后吼道,声音里满是谴责。

    这个赫连紫真的没想到,赫连珂居然会生出了这般的想法,还和母皇说了,莫非是这次她激的太过了,这么一下,自己完全是处于劣势了。

    只能是狡辩道:“儿臣也不知道会那样,儿臣不是也差点命都没了,大不了儿臣不追究就是了。”

    “不追究,你还想追究什么?真是她推你下水的么?”女皇重哼一声,眼睛带着几分审视和危险开口道。

    赫连紫垂眸,眼底几分闪烁划过,开口道:“母皇,连你都不相信儿臣么?”

    而一旁仍在地上坐着的刘贵君都是没能插上嘴,他已经被陛下今天的态度给整懵了,现在都还没能回神。

    赫连静感觉精神非常疲惫,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你们都是朕的孩子,论身份地位而言,珂儿是凤后的孩子,是朕的嫡次女,虽然你比她大,但无论如何,她的身份都是比你高的,希望你以后能够对你的皇妹尊重点。”

    随即看了一眼刘贵君和赫连紫,悠长的声音道:“你们,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秋荷殿。

    至少有一段时间,她是缓不过来了。

    原剧情里,原主是死了,但是造成的影响都没有这么大,这种还是得靠人为的操作,因为她死,没有人知道赫连紫到底和她说了什么,一切也只能以赫连紫的说辞为证据,而且刘贵君同样说的是赫连紫没能救回来,这样来看,两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形,就是一个闯过了鬼门关,一个没有罢了,而且女皇失去了一个孩子,也不希望另外一个孩子再失去,所以就偏袒了赫连紫。

    也正是因为这,凤后和女皇的关系陷入了冰谷,最后造成了对立,这样就阻挠了大皇女成为女皇的一部分可能性,让她本来的优势丧失了。

    所以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转机点,因为赫连珂的这番新的行为,把女皇本来长偏了的心给掰了回来,所以给对方创造的压力那是大大的。

    这是第一天就打了一个漂亮仗。

    若是让赫连珂知道会有这些后续的反响,她估计晕着也要笑醒了,她本来只是打算把这件事情先解决了,只考虑了目前,并没有想那么的深远的。

    而在女皇离开后,赫连紫下床,然后将父君扶了起来,很明显的知道,今天他们是栽了个大跟头,还惹了女皇的不喜,什么时候,赫连珂智商有所提高了?还是这只是个巧合?

    因为自己总是拿简起说事,才刺激到她了?

    这事,刘贵君也是回神了,今天的事着实是刺激到她了,她从来没有被陛下那么薄凉的对待过,往往都是看别人被这么对待,今天突然发生到了自己的身上,简直难以适应。

    但是最后经过一番思索,还是大致理清了脉络,原因是出在了赫连珂身上?是因为她说了或者做了什么,所以才让陛下有了这么大的改变,让他们本来一直用的很好的策略起了反的效果。

    “这赫连珂怎么突然开窍了?”刘贵君出声问道。

    “不,她应该没有那么聪明,应该就是个巧合罢了,或者是凤后在背后出手了。”赫连紫反驳道,如此猜测,这次他们一瞬间被逼到绝地了。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蠢呼呼的赫连珂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那我们怎么办?”刘贵君很是惶恐,什么都是可以失去,就是陛下的宠爱不能失去,这是他们最大的助力了,回想刚才陛下的眼神,感觉被冷水泼了一般,所以拉着女儿的手求方法。

    “别急,等母皇气头过来,我们再去请罪,相信母皇会原谅我们的。”赫连珂安慰道。她也不确定会不会被原谅,多久被原谅,但只能这么说了,这还真是她第一次看见母皇如此大怒,说出这般伤人的话,心里也是没底。
正文 第十章 惊吓
    &bp;&bp;&bp;&bp;这次真是失策了,这会儿不能再去触霉头了,这次事情,分明母皇相信的是赫连珂的那套说辞,而不是自己所说的话,但是只要把影响缩到这件事情上,让女皇对于之前的事没有什么异议,那么自己就不会受到特别大的影响。

    刘贵君应下,也就只能这样了。

    而离开的女皇,兜兜转转去了凤后的青云殿,然后在外边站了许久,还是没有走进去,这会儿,她才发觉,无论是她态度如何,凤后对她的态度始终如一,只不过那态度,并不是深爱,而是恪守君臣之间的规范。

    最后,她还是去了清平殿,看着床上躺着赫连珂,良久,然后随意选了个房间睡了。

    第二天早上,精神得到了补给的赫连珂神清气爽的醒来了,一睁眼,看见的居然是女皇,双眼满布柔情的望着她,她觉得惊悚极了,按照两人的母女关系,虽说有了昨天的一点改善,不至于突然间腾飞到现在这个地步吧!

    “母皇,有什么事么?”她出声问道,因为许久没有喝水,嗓子有些干哑,声音也是低低的,有气无力。

    看见赫连珂这种眼神,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和不知所措,赫连静是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她出现在珂儿的床前,居然会让她不敢相信,神色间小心翼翼,本来作为父母的,是应该对孩子多那么几分照顾和陪伴的,而紫儿,就不会这样,因为刘贵君那里她去的比较勤快,所以紫儿有时候一睁开眼,是能够看见她这个母皇的。

    但是她一眼看过去,是能够看见赫连珂眼底的那份纯净,不设防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是最能够感受人的心灵的时候,心里暗道,珂儿应该是个没什么心计的孩子,平日里,或许是她看人太过片面了,失了分寸,但这也只是心里想想,以她的性子和地位,会说出来么。

    实在是因为在刘贵君那里受到的伤害太大了,所以她不自觉的情感转移,想从赫连珂这里寻求到心理的平衡,所以很多自我的想法臆造了出来。

    “感觉怎么样?需要吃点或者喝点什么么?”女皇柔声问道,全无平日里的霸气。

    赫连珂点点头,这会儿她是真的感觉自己又饿又渴,虽然精神非常好。

    “来人,拿茶水来,然后让御膳房弄一份惠仁米粥送来。”赫连静点头,然后看向外边宫仆们的方向吩咐道。

    “是,陛下。”宫仆应下,然后各分其职的坐着吩咐下来的事。

    赫连珂被扶了起来,坐好,然后灌了两杯茶水,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女皇,因为她开口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该说的昨天一口气就说了,而且女皇给她的感觉非常的陌生,不像凤后,让她觉得亲切。

    她不开口,女皇商量的语气开口道:“珂儿,昨天那种去皇家家庙出家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母皇是不会同意的,你若是真的喜欢那简起,母皇给你赐婚,让他嫁给你,如何?”

    居然要赐婚,之前原主因为简起闹了那么多次,也没有得到半点的关注。不过,见好就收,这简起她可是无福消受,从原主的记忆里来看,她就很不喜欢这个人,她可是还要去寻找攻略对象的。

    她抬眸,开口道:“不了,谢谢母皇,但儿臣没有什么成亲的心思了。”

    女皇蹙眉,沉声否决道:“不行!”随即觉着自己的语气要是过重,万一再度让珂儿起了坚决出家的心思那就不好了。

    所以声音放缓了下来,语气放软接着劝道:“怎么能够不成家呢?皇家本就子嗣单薄,再说了,你之前喜爱这简起,难道我泱泱青林国就没有比他优秀的男子了,怎么能为了这么一个男子就如此自弃呢?”

    赫连珂的神色有几分迟疑,低下了头,她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话,既然女皇都这么说了,那她自然是要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

    她细想完毕,抬头,佯若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苍白的唇道:“母皇,儿臣也不愿意做那不忠不孝之人,所以还是听母皇的话,但儿臣想请求母皇答应儿臣两件事。”

    “什么事,若是母皇能够做到,就答应你。”赫连静舒了一口气,能够有缓和就是好的,她的话也没有说的太圆满。

    “这第一件就是希望母皇三年之内,不要逼儿臣成亲,儿臣定然会找一个自己满意的正夫回来,至于是什么身份,那儿臣就不能预料了,若是没有满意的,儿臣也会娶一个,无论如何,儿臣这一世,就只会娶这么一个,不知道母皇能不能答应?”赫连珂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一副,这就是我的底线了,若是不答应,这商谈就崩了。

    她是根据母皇今天的态度才做出这般决定的,虽然勉强,但是应该还是能够答应的。

    三年,再怎么着,她也应该是把攻略对象拿下了吧,这才是重点。

    “好,母皇答应你,那,还有另外一个要求呢?”赫连静还是咬牙答应了。

    “还有一个要求就是…”她顿了顿,垂眸带着几分哀伤道:“儿臣喜欢简起这么多年了,多年的感情,也是心里很痛的,但是儿臣还是想成全他最后一次,他既然爱慕三皇姐,希望母皇能够将他赐给三皇姐做侧君。”说到最后一句,振地有声,言辞恳切,双眼希冀的看着女皇。

    是的,她是不会有那么好心的,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给原主讨回一分公道,任何人都有喜欢别人的权利,面对别人的真心,可以拒绝,但践踏,就让人觉得厌恶了,而三皇女,算计了原主那么多次,吃了那么多的闷亏,还因为这最后这算计,把命给栽没了,这仇怨是大大的,但是她没法自己把这算计给报回来,只能是她来了,算了偿还了用这身体的情。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简起心高气傲,最想成为的应该是赫连紫的正夫,而不是侧君。
正文 第十一章 送上的回报
    &bp;&bp;&bp;&bp;所以这么一来,屈居人后,自然是会心中憋闷的很,郁结那是必须的,以他的性子,要是不去争,不去斗,那就奇了怪了。

    再者就是赫连紫,她并不喜欢简起,让简起嫁给她,她同样是会心里憋闷的很,并且还是在她和女皇请求让简起嫁给她,那么两人心里都是会有一种吃了苍蝇般的难受,所以说,这样来,两人就算是之前无仇无怨,现在都是会心里存了一份疙瘩。

    所以这样一来,简起后面撑腰的简尚书不大可能会成为赫连紫的助力,反而会成为阻力,真是一举数得。

    所以以后会演变成什么样子,全看个人的造化了,她只是会起这么个开头,但是若是赫连紫继续算计她,那么她自然是会回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奉还尝之。

    “做侧君么?”女皇有些犹疑的问道,因为这回的事情,倒是让女皇对于简起没有了一丁点好印象,简直是祸水,而且还瞧不上他们皇家的血脉,所以她是格外的厌恶,但是他的母亲是她较为倚重的户部尚书,所以若是对简起太过过分,也是会寒了臣子的心,这是不得不考虑的。孰轻孰重,她还是知道的。

    按照他的身份,是能够做皇女的正夫的。

    “儿臣不知道三皇姐是不是对简起有意,听昨天的话,是有那么些意思,但是不知道感情是不是那么深,至少三皇姐对于简起仰慕于她还是十分自得的,所以若是三皇姐有喜欢的人,让简起成了正夫,这样做的话,会让三皇姐难做的,虽然我想最后成全简起一次,但是不想因为这,让三皇姐误会和难做。”赫连珂说了一大段冠冕堂皇的理由。反正赫连紫是不可能只娶一个的,她这样并不会怎么伤害到旁的人,只是提早把简起加了进去。

    说完这,声音低沉了下来道:“再怎么样,追根究底,三皇姐和我一样,都是母皇的孩子。”面庞上也是带着淡淡的伤感。

    这再度让女皇动容了,若是赫连紫也这么想就好了,听这话,一时热血上头,应道:“好,母皇准了你这第二个要求。”

    “谢谢母皇。”赫连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那么丝欣喜。

    女皇摸了摸她的头,惆怅了,心里暗道,答应了就只能这样了,这次的事情,的确是需要给赫连珂补偿。

    至于刘贵君和赫连紫,就那么先放着吧。

    随后,宫仆们送来了惠仁米粥,然后服侍赫连珂喝下。

    完后,休憩了一会儿,赫连珂开口道:“儿臣感觉好多了,就不打扰母皇处理政事了。”

    “好,母皇派人用步辇送你回去。”赫连静点头认同道。还是回去比较好,凤后比她更会照顾人,珂儿现在这身体状况还需要好一段时间的休养,清平殿也就只是个处理政事的处所。

    “谢谢母皇。”赫连珂略一思索,还是答应了,乘坐步辇回去也是对于刘贵君和赫连紫的一种震慑,所以该高调的时候还是需要高调的。

    “和母皇不必如此客气的。”赫连静慰声道。

    赫连珂笑笑不说话,她才不相信这种话,真不客气了,指不定是个什么下场。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养好身体,然后杀去青楼,这个世界应该是轻松的,赫连紫那里毕竟是有大皇姐扛着,所以她只要不作死,不太多参与,那么大皇姐应付起来,定然是如鱼得水,轻易的很。

    再说了,要是拿下了攻略对象,不也是断了赫连紫那边极其重要的一个臂膀,就是各种消息来源的渠道,这绝对会是重创,所以她这是曲线救国策略。

    赫连珂回到凤后的青云殿已经是接近日午了。

    赫连珂因为才十四岁,所以还是和凤后居在一处,而赫连紫是十五岁,不过马上要有十六岁了,行了成人礼,就会有自己的宫殿了,但是目前还是和刘贵君居住在一处宫殿。

    再者就是赫连玉,她有十八岁了,是在宫外有自己的府邸,她现在是已经封了王爷,品级是高上皇女皇子们一级。

    而且,因为在政事上,也是有着不少的天分和能力,在朝堂呆了两年,也是有挺好的风评和呼声,还是比较受朝堂官员们认可的。

    下了步辇,就看见凤后迎了出来,宫里的眼线已经远远的就探知赫连珂在回青云殿的路上了,所以凤后非常准时的出现在了青云殿的门口,虽然昨天有那番传话,但是自己孩子的脾性自己了解,他心里的担忧总归是不会少的。

    在看见赫连珂下步辇的身影后,那颗心才算是落到了实处。

    居然还是苏总管送回来的,凤后走向前去,一把握住赫连珂的手,然后看向给自己请安的苏总管,嘴角牵起一抹笑容道:“多谢苏总管送珂儿回来,珂儿在陛下那里没添什么麻烦吧?”

    “不敢当,凤后言重了,这是奴仆的责任,四殿下聪慧的很,自然是没给陛下添麻烦,很受陛下的喜爱,陛下还让奴仆传话,说四殿下身子不适,让凤后多多操劳。”苏宛传达了女皇的意思。

    凤后惊诧,珂儿这性子,这次居然没有和陛下大闹,还让陛下如此关怀备至,她心底的好奇更甚了,到底她是做了什么。

    他对着苏宛点点头,道:“替本宫回禀陛下,珂儿是本宫的孩子,本宫自然会照顾好珂儿的,让陛下放心。”

    “是,那奴仆就回去伺候陛下了。”苏宛行了个礼,告辞道。

    赫连珂开口道:“苏总管慢走,昨日的事,多谢苏总管了,日后必有所报。”昨天苏宛的帮助她是看在眼里的,她也是知道作为女皇身边最大的红人,她是需要保持好关系的,但是这时间很多时候还是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投桃报李,给了认真的承诺,别人才会在以后继续帮助你,这种都是相互的。

    苏宛点头道:“四殿下机智,奴仆的帮助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对于赫连珂的话还是很是满意的,这也衡量了自己帮这一把是不是值得,以后又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苏宛就带着几名宫仆离开了。

    (小注:宫仆,在文设定中指的年长的宫里的奴仆,不分男女。)
正文 第十二章 就这么简单?
    &bp;&bp;&bp;&bp;待到苏宛走远,凤后脸色沉了下来,拉着赫连珂进去大殿,然后将宫婢和宫侍都差走,看着赫连珂,冷声道:“你不需要和父后解释一下么?”虽然她心疼赫连珂这副虚弱的样子,但是她更气恼赫连珂这种冲动去找陛下的行为,要是惹恼了,刚救回来的小命又丢了怎么办。

    赫连珂拉上凤后的手臂,很是明显的感受到了凤后身体带着几分颤抖,那是愤怒引起的,应该是气她的自作主张,但是若是不这样的话,今天面对的情形就将是相反的了,她还是比较得意的。

    “父后,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回来了么?”赫连珂带着几分娇气的声音道。

    凤后冷哼了一声,然后别开脸。

    “父后,你也知道,母皇她偏宠三皇姐,若是我不去请罪的话,那么定然会被三皇姐那边添油加醋的说成什么样子了,到时候,不但自己遭罪,还会影响父后和大皇姐。”赫连珂再度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和父后商量?”凤后责怪道。

    “我要是和父后你商量了,你还会让孩儿去吗?”赫连珂反问一句道。

    自然是不会的,这里才刚把命稳住,怎么会让她见陛下,陛下每次对她的态度,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而且听太医院的回禀,昨天陛下那里还传召了太医,若不是珂儿之后出了什么是,怎么会传召太医,但他还是气不过,开口哼唧道:“你这是不把父后放在眼里!”

    “好,是孩儿错了,父后你消消气。”赫连珂双眼巴巴的,极其诚恳的承认自己的错误,父后还是挺傲娇的。

    “你昨天和你母皇到底说了什么?”凤后询问道,他尤为好奇陛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孩儿只是和母皇解释了昨天发生的事。”赫连珂一脸真诚的解释道,那些东西她实在是不想和凤后说。

    “就这么简单?”凤后明显是不相信,眼神危险的看着赫连珂。

    赫连珂摸摸自己的头,讪讪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果然,凤后炸了,比母皇的态度还要激切,气的哆嗦,声音上扬吼道:“什么,你和陛下说你要去皇家家庙出家?”

    赫连珂安抚的顺了顺凤后的脊背,等他缓口气,然后道:“父后,我这不是缓兵之计么?”

    “母皇再怎么也不会让孩儿出家的嘛,要是不这么说,母皇哪里会那么相信孩儿之前的解释。”赫连珂挑眉解释道。

    凤后还是觉得有些怪异,思考了一会儿,才搞懂是哪里不对了,发现这计谋分明不是赫连珂能够想出来的,双眼犀利了起来,问道:“这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他倒是没有怀疑赫连珂被掉包了或者什么的,只是觉得可能是有人暗中指点了赫连珂。

    赫连珂心中一凛,随即翻了个白眼道:“父后,你就那么不相信孩儿的智慧么,孩儿和皇姐一样,都是父后的孩子,再怎么样都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凤后皱眉道:“不是父后不相信你,是你平日里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后面那两个愚蠢他实在是不要意思开口说出来。

    “孩儿这不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生死关头明白了许多,以前只知道横冲直撞,凡事只顾眼前,现在才明白,很多时候,需要用的是这里。”她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双眼直视,据说这样能够让人比较相信。

    这么说着倒是可信的很,算她是长进了,现在另外一个问题悬在心头,他紧张问道:“那你说要出家的事,怎么解决的?”

    “母皇自然是没有答应,今早还答应了我两个要求?”赫连珂得意洋洋道。

    “什么要求?”凤后也是好奇了。

    “她答应孩儿以后自己的正夫自己挑选,并且此生只娶一个就好。还有就是将简起许给三皇姐做侧君。”说到后面这句的时候,她眼底闪过几丝讽刺。

    “只娶一个?”凤后喃喃道,有些出神。

    “是的,孩儿这一世就想对一个人好,不管身份地位,只要他一人就好。”这种观念,若是说给这个世界的女子来听,自然是不会苟同,但是若是说给男子来听,是会唤起他们心底的那种期待和憧憬,所以她只要是让母皇答应了,父后这里,是绝对没有太大的问题的。

    凤后垂着头,细不可闻的声音道:“那定然是个幸运的孩子。”

    随即想到第二点,讶异道:“你真的放下简起了?”之前珂儿追求简起是多么的疯狂和热烈,怎么说放下就放下了。

    “是的,孩儿想通了,他不爱孩儿,甚至还厌恶,践踏孩儿的真心,恶意嘲讽的话和事做了不少,孩儿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也无需努力了,他并不值得孩儿喜欢。虽然有傲人的才华,但是并没有与之匹配的德行。”赫连珂满脸坚定的道,已然没有了一丝留恋。

    “你能够想明白了就好。”说了这么多,赫连珂能够放下简起,才是他听着最为欣慰的话,有多少事就是因为这个简起挑起的。

    赫连珂眼神熠熠,点头道:“是的,他不是中意皇姐么?那么多事,都是为了皇姐而做的,那就让他嫁给皇姐好了,看是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这语气就好似是赌气的说法,并不是她条理分明的算计,对于这,没必要暴露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她不想转变太大了,惹起凤后的怀疑。

    凤后也是点头,随即再度摸了摸赫连珂的头,也是看到赫连珂的神色是有几分乏了,毕竟身体不济在那里,精神就算再好,脸上也是难掩的疲劳,他开口道:“珂儿,你去休息吧,这些天好生修养,早日恢复以前那个活蹦乱跳的样子,你也是大了,可以开始帮助你大皇姐处理一些事务了,想当初,你大皇姐十二岁的时候,就帮着父后处理事情了。”

    赫连珂摇头撒娇道:“父后,孩儿就想要当个闲散的人,对于那些不敢兴趣的,父后和大皇姐一定会好生护着孩儿的,孩儿以后也不会惹事添麻烦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三章 你说的是?
    &bp;&bp;&bp;&bp;“好。”凤后爱怜的应道,不愿意就随她了,她能这样想,以后玉儿要是登上皇位了,两个孩子间才不会有那些他不愿意看见的争斗,会一条心走下去,这样都不会有为难的地方。

    接着凤后就遣人将赫连珂送回了房间休息。

    足足休养了半个月,各种珍贵药材补着,赫连珂才恢复了之前的红润,女皇也派人赏赐了不少的药材。

    而刘贵君那里,完全是门庭冷落了,女皇是都没有去过。

    这也是因为在皇宫,她才能恢复的这么快了,完全已经生龙活虎了。

    她那日理万机的大皇姐,在第二天的时候也是来看望了她,仔细探究了她的眼神,确实对自己这个妹妹很是关爱呵护,眼神非常纯净,生活的后顾之忧是没有了,她在这世界的这一世,只要对皇位没有非分之想,那么是能够活的非常安然的。

    所以开始规划起攻略的事情了。

    不过对付刘贵君这边,她还有个建议想要告诉一下凤后,这建议用不用和凤后有关,得看他的态度,才能够决定后面用什么方法。

    但是这件事情,她去说是不大好的,还是让大皇姐去说比较好。

    所以这日,她出宫去了大皇姐的府邸,玉王府,用完膳,她拍拍手,将伺候的宫侍都遣了下去。

    “大皇姐,珂儿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酝酿了一下,赫连珂犹疑但是不乏严肃的声音说道。

    “什么事,你说?”赫连玉的神色也是收敛了起来,郑声问道。

    “大皇姐,珂儿这段时间想了许多,尤其是关于****的事。”

    赫连珂先起了个头,看赫连玉听得认真,问道:“不知道父后对于母皇还有没有一丝感情了?”

    赫连玉深沉的声音缓缓道:“大约是没了吧。”她这是保守的回答,父后真的是个极为优秀的男子,当年那也是冠绝京华,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容貌也是顶尖的,最后还是入了皇宫,成为了凤后,和母皇之间,在她孩童时候,或许还是有那么几分期待和感情,但是到了现在,怕是消磨尽了,尤其是后些年,母皇偏宠刘贵君,简直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因为珂儿和赫连紫之间的事情,触发了多少的冲突,怕是已经到了冰点了。

    母皇对于父后,从来就没有生起过那个叫爱的东西,她更多的是需要一个这样稳重不争宠的人来管理好她的后宫,她才能更好更舒心,因为父后身后的家族,让他坐在这个位置,同样也得民心。

    “若是有****,我们作为母皇和父后的孩子,是可以做一些事情修复他们的感情,若是没了,那么就需要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什么事情?”赫连玉虽然问了出来,但是心里隐隐也是有了猜测。

    “珂儿也是知道,这些事情或许不应该由我们来说,来做,但是,有些事不得不做,珂儿总觉得刘贵君盛宠那么多年,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彻底失去了母皇的心,母皇会一时心寒,但是旧情是最难忘的,过一段时间,或许他们就东山再起了。”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赫连玉接了一句,对于赫连紫,她总是怀着戒备谨慎的心,她的直觉告诉她,她会给她的命运带来颠覆的变化。

    “大皇姐,珂儿的情感还是比较偏向父后的,除了幼时,珂儿就没怎么看见母皇的慈爱的笑容了。而父后,一直陪伴着珂儿长大到现在。”还有一次就是上次了,不过那是因为愧疚而引发的。

    她又何尝不是,和母皇之间,就没有那种情感的交流,更多是君臣的关系,她会称赞她的学业,她做出来的成果,会对她做的不当之处责怪,向来严格分明,但是那种欣赏和责骂里,并没有那种她期待的东西,并不是对待孩子,她也是陷入了沉思。

    除了皇女的待遇,什么更多的东西,她都没有享受过,珂儿还好上那么一点,至少还有一丁点的回忆。

    “所以我想说,如果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能够期待的,那么不如放手一搏另外的我们想要的东西。”

    “你说的是?”赫连玉的心提了上来。

    赫连珂点点头。

    “珂儿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只想做个闲散王爷,游山玩水,但是珂儿若是想要有这种的生活,除非是大皇姐你坐上那个位置,而父后,若是要有一个安心的晚年,也同样需要这一点满足,所以那个位置皇姐非坐不可。”

    “目前来看,大皇姐你是占着优势的,但是,有母皇宠爱的赫连紫对大皇姐你有着极大的威胁,赫连紫她有心计会算计,还有就是她很有野心,谁也料不到后面她会成为多大的敌人。所以只能是将她打落低谷,不能翻身,才能够确保大皇姐坐上那个位置。毕竟谁登上那个位置,母皇那里的决策权很大,所以重点还是母皇的喜好。”

    皇位的斗争总是这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所以争一争是非常必要的,其实按照青林国皇位继承的规矩来看,是嫡长女是有最优先的权利,但是国家传承几百年,偶尔也是还有其他的一些情况的发生,所以是不能够确保是嫡长女就能够坐到这个位置,意外总是猝不及防的。

    再说了,从原剧情透露的那些来看,赫连紫的确是把那位置夺了,所以不得不防。

    先下手为强。

    赫连紫是必然会与她们为敌的,因为她渴望那个位置,而赫连玉不过是捍卫自己的权利。

    每个世界有自己的规则,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的,所以以这个世界的眼光来说,她是捍卫,是占理的。

    “所以,你想说什么?”因为赫连珂的话,赫连玉心潮有些澎湃,声音也是有几分激动。

    “我想说的是,趁现在刘贵君和赫连紫被母皇冷对待的时候,让父后出面,给母皇册封新的贵君,一个按照母皇喜好选择出的年轻贵君,这样就分散了母皇的注意力,她们的威胁也会降低不少。”绕了一圈,她终于说出了最后的想法。
正文 第十四章 新人来,旧人哭
    &bp;&bp;&bp;&bp;任之前有再多的宠爱,年老色衰是不可更改的,年轻的无疑更有魅力,所以新人来,旧人哭,在后宫,这是需要选择的方法。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还是要建立在父后的意愿的基础上。”最后她再添上了一句。

    在她看来,女皇渣,也没有渣到彻底,某些方面,还是可以挽救的,但是情感这东西实在是挽救不了,她对于凤后无爱,但是却强行将凤后娶进了宫,她对于子女,也是偏宠偏爱的,从来没有平衡的对待过,但是从上次的博弈来看,她还是保有那么些良知的,所以她这想法,对于女皇是没有什么害处的,她总得考虑,无论如何,她给了她们血脉。

    她们也不会夺位。

    赫连玉思虑了良久,然后答好,她会去和父后商议的。

    之后赫连珂就选择告辞了。

    这次出门她带的是花颜,听后面两人的转述,这个花颜倒是个可用的人才,临危不惧,是个心思不错的,这种的,带出来,能出主意,还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因为她经常要跑的地方是青楼。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

    青楼一般是晚上才会开业,所以整个下午,赫连珂还是无所事事的,所以就在皇城逛了起来,打算等到入夜的时候,就去楚江在的松竹馆。

    松竹馆一开张,赫连珂就迫不及待的前来了,她并没有拿自己的身份玉牌在外厮混,而是从赫连玉那里弄了一块,身份不低不高,在外行走是足够了。

    这里不愧是皇城最大的青楼,就连最低等的妓子姿色也是清秀可加。

    赫连珂带着花颜进去,她虽然只有十四岁不到,但是从小生活吃食是非常人所比的,看着和十六七岁的女子是差不多的身材和高度,所以来逛这种地方倒是还好。

    花颜则是有十七岁了,看着那就更加了。

    手上一把折扇,静静的在一旁,和鸨父交涉的事情都是交给了花颜。

    在花颜亮了身份令牌之后,鸨父脸上的笑容明显还是深了几分,热情的问道:“不知道这位客官想要哪位花魁前去伺候?”

    他虽然问着花颜,目光还是看向的赫连珂,凤眸悠悠,嘴角噙浅笑,一身清贵之气,虽不与你说话,但脸上并无鄙夷神色,反而让人觉得看着舒服,就是眼神自带了一股威严,望之使人心中一凛,此人不可慢待。

    之前赫连珂就交代好了,所以花颜回答起来自然是游刃有余。

    “我家主子想要楚江楚小倌来伺候,不知可否?”花颜回道。

    “楚小倌是卖艺不卖身的,不知这位客官知否?”这松竹馆所有的人他都是可以安排的,唯独楚江安排不了,这事心里明白,神色上自然是不能表现出现。主上一般只是挂了个牌子在那里,但是接客的时候是很是稀少的,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点到主上了。

    “我家主子自然是知道的。”

    期间,赫连珂只是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毕竟她的目的就是要见到人。

    “好,那老鸨我喊人引客官去楚公子的房间。”不接客得罪人,但还是得问主上的意见,引人去的时候,先通知主上,若是主上不见,那么再用别的理由推了就好。

    花颜点头。

    很快,鸨父让人带赫连珂两人去了房间,然后自己去楚江那里汇报,毕竟这种陌生的人点名点姓的说要见主上的事是基本是没有的,不得不多长个心眼。

    和楚江禀报了之后,楚江还是打算见上一面,他也是生了几分好奇之心。

    赫连珂在房间里坐了差不多一刻钟,茶水都是喝了小几杯了,楚江人才姗姗来迟。

    他之间没有做过今天会客的打算,所以梳了头发,换了身衣裳,这才过来。

    推开门,赫连珂望了过去,眼中瞬间就多了几分趣味和好奇,她是有听原剧情的描述,但是对于人还是没有见过的,所以这一下才对上号,系统也是提醒确认这就是攻略对象。

    女尊国,男子相对于女子而言,还是多了一分秀气的,虽然不是那么显著,但这种差异还是能够体会到的,而这楚江,眉宇之间英气十足,整个人也是飒爽不已,与其他的男子的那种清华之气是有着鲜明的对比。

    这就好比是小众的审美取向了,但是他的那张脸,清新俊逸,倒是让人望之入迷,容易忽视了其他的。

    这种容颜,自然是现代社会审美观的柳如烟所欣赏的,怎么会放过。

    一瞬,打量完毕,赫连珂神色恢复如常。

    楚江比之鸨父那是眼神犀利多了,他的眼界是宽多了,看到的东西也是更多,这女子可不是鸨父形容的十六七岁,而是十四五岁的样子,从年龄来看,还是比较小了。

    这样的一个女子,点名要见自己,是为了什么?

    “这位客官,要楚江相陪,白银千两一个时辰?不知道客官出得起这个价格么?”楚江开口道,打算试试赫连珂的底线和背景。

    白银千两?对于她的身份来说,还真不算什么,而且把美人娶了回去,那就分文不损失,还赚了,在楚江面前,赫连珂自然不是在鸨父那里那样的表现了。

    从他不称奴家,而称自己的名字来看,就是还是有自己的一分傲骨和坚持的。

    可是一旁的花颜则是有些震惊了,居然这么贵?虽然有钱,但是也不是这么花的,她听着都有些肉疼,这楚江也并不是这松竹馆最出名的小倌呀。

    赫连珂笑眯眯的道:“自然是出得起的。”脸上的表情惬意轻松。

    殿下居然答应了,花颜感觉诧异。

    “那就好,楚江最擅长的是琴了,客官要听上一曲么?”

    赫连珂摇头拒绝:“不用。”

    “不知道客官怎么称呼?”

    “你叫我珂儿吧。”赫连珂笑道,这会儿,没必要就把自己的底掀了,所以她就漏了一个字,任谁也不会查到皇宫。

    珂儿?真是古怪,一般不是都是透露自己的姓氏,然后自己在后面加个大人就好,这下莫不是真的要这么称呼?
正文 第十五章 珂儿大人
    &bp;&bp;&bp;&bp;最后他选择了称呼珂儿大人。

    “珂儿大人,不知道你要楚江陪你做什么?”楚江问道,心里感觉这么喊着甚是别扭。

    听他的称呼,赫连珂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开口道:“叫珂儿就好,不用加大人。”

    既然人家已经再次强调,那么他也不必扭捏,这么称呼就好。

    赫连珂接着道:“卖艺不卖身,是不是除了卖身之外,其他的都可以?”

    楚江想了想,点点头。

    “那好,我要你陪我闲聊。”赫连珂嘴角带着一抹深笑道。

    楚江艰难的应道:“好。”他还是第一次见有客人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要找闲聊的不是哪里都是可以么?为什么要跑到青楼来,真是古怪。

    “那珂儿要聊什么?”

    赫连珂双手撑着下巴,然后看向花颜,示意她去门外候着。

    “什么都可以。”赫连珂回道。

    接着在两人配合的搭话下,倒是漫无边际的聊了起来。

    “皇城里有什么好吃的可以介绍一下吗?”赫连珂看似不经意的问道,眼中满是好奇,她知道楚江的身份非同一般,所以这问题,他是怎么也能回答的出的,而且他要是推荐什么,那自然是他爱吃的。

    人的潜意识就是这样的。

    听赫连珂问,楚江就介绍起来,一口气说下来,倒是说了不少,赫连珂都是一一的记在心里,想着下次要来,就挑着一些买了带来。

    “那你平日里都忙些什么?”

    听着问题,楚江就有些敏感了,但是看了看赫连珂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别的意味,该隐瞒的不说,其他的还是答了。

    赫连珂一直都是微笑着,折扇合着,轻轻拍着桌子。

    接着又聊了一些零碎的东西,赫连珂在桌上放了一张银票,而后笑容明媚的开口道:“和楚江公子聊天很是愉快,结识楚江公子,真是三生有幸,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有缘再会。”

    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想必她已经引起了楚江的兴趣了,她今天做的事情已经很是特立独行了,花白银千两只为闲聊,这还不够独特么?再说了,有些事情,适可而止,会取得比较好的效果,所以她提出了离开。

    “告辞。”楚江一愣,然后起身回道。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般称呼,公子这种称呼,一般都是官家的儿郎才能这么用,而他们只能被称为小倌,以前他也是被这么称呼的。

    看着赫连珂出来,花颜迎了上去。

    “走吧!”赫连珂开口道,也没有丝毫好奇的往里面看。

    出了松竹馆,花颜终于忍不住叨叨了。

    “殿下,你花一千两白银就为了和这楚小倌闲聊,这也太不值了吧!”在她看来,听听曲子,或者做其他的事情,好歹是值了,可是闲聊,真是无法苟同,这么多银子,都够她家里一辈子衣食无忧了,真是咋舌不已。

    赫连珂停下,然后对着花颜回了个意味深重的笑容,语气笃定道:“值得。”

    既然殿下这么觉得,那她也没有太多的意见了。

    “那殿下现在是回皇宫?”花颜接着问道。

    “不,去玉王府,今天不回去了。”

    晚上,她再度去书房见了大皇姐,商量了一些事情,然后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去了她在玉王府的小院子。

    因为她是这里的常来客,所以是有个自己单独的小院子。

    明天回宫,近端时间,她是不会再出宫了,下午的时候,赫连玉去宫里见了凤后,然后两人将一些事情确定了下来。

    所以,赫连珂要回去助攻,趁着现在母皇对她印象不错,打算做些什么继续加深印象。

    她也是一改原身那种霸道嚣张的小性子,变得温和起来了,因为有铺垫,所以这个转变非常的恰当。

    她在皇宫里也是有功课要学习,女皇会适时的进行考究,用心的学了,在考究的时候,自然是得到了夸赞。

    还有就是,凤后的肩膀不大爽利,所以她去太医院学了一手推拿按摩穴位的方法,而女皇也是经常处理政务,需要久坐,同样是也存在这问题。

    所以她就打着这个旗帜去的太医院,直被夸赞孝心满满,重点是照顾凤后的身体,女皇那里倒是其次的了。

    因为这,直被凤后骂她古灵精怪,不过对她的这般变化很是安慰,最近不用太多的操心这些,整个人都是容光焕发不少。

    而女皇,也是被她的这份心感动了,赏赐了不少的东西,虽说她主要是为了凤后,但是她也是可以不去给女皇做这些,但是去了,还是证明她也是抱着能和谐友好相处,就尽量和谐友好的想法。

    女皇若是之后真的以呵护关爱的态度对待她,那么她也会同样真的把她放在心底。她前科在那里了,原主那是吃了多少苦,虽说也有自己的原因,但是更多的还是在于女皇,所以只能是以她对自己好为前提了。

    册立了新的贵君,按照女皇心意选得,果然是受宠非凡,这新贵君是凤后家族势力范围的官员家的儿郎,所以怎么样也是不会对这边形成威胁,而且完全是问了他个人意愿,才让他入宫的,并不是强迫。

    这是隐蔽在暗处的一些势力,所以饶是女皇,也是以为凤后是比较公正的从官员子弟中选出来的。

    这周贵君无疑成了女皇的新宠,身子温软易推倒,声音婉转似莺啼,女皇前去过夜的日子那是大把的,同样也对于凤后的这种行为大加赞赏。

    凤后以前虽然不干涉这些,但是也没有主动册封过贵君,所以她对此才如此愉悦。

    赫连珂悠悠感慨道,果真是无爱,凤后这一生算是毁在了深宫,他算是女皇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而她的确是在楚江那里留下了一个非常神秘的形象,后面楚江也是派人去查了,结果是一点东西都没有查出来,不,还是查出了一点点,那就是她可能是和玉王有点关系。

    由此看见,他背后掌握的消息网是有多深。
正文 第十六章 赚翻了
    &bp;&bp;&bp;&bp;玉王给的身份牌很是光明正大,但是要查底细的话,需要兜兜转转很多次才能够牵扯的上。

    一个多月后,赫连珂才再度出宫,同样是先去的玉王府,因为玉王给她递来消息,说是松竹馆遇到了一些麻烦。

    这松竹馆其实是开满了整个青林国,在每一个地方的名字不大一样,松竹馆这个名字,是最高一级的青楼的名字,每一个州,只有一家,其他名字的青楼有不少也是属于这松竹馆管辖的,州里也有,县里也有,因为它不仅仅只是青楼,这就是为什么楚江的消息渠道如此之广的原因。

    赫连玉说的麻烦就是在在隔壁锦州的松竹馆受到了挑衅,锦州刺史的女儿看上了锦州的松竹馆的头牌,要强行纳回去做小侍,而这头牌是卖艺不卖身的。

    楚江是有消息渠道,但是他并没有上层官员的庇佑,达成什么协议,一些小官员倒是控制了不少,他之所以选择开青楼的目的是为了查出当初家族莫名被抄家,他沦为贱籍的真相,是被冤枉还是罪有应得。

    所以即使他现在有掌握一些官员暗地里的肮脏私密事,但是这些东西现在还只能是隐而不发,因为当初的真相没有查出来,只是找打了一些线索,他不能打草惊蛇,要是暴露了什么,那么接下来的查探无疑是艰难多了,多年的心血不能白费。

    所以锦州那边,锦州刺史是暂时不能得罪的,若是彰显了实力,那么松竹馆就会受到皇家和上层官员的重视,有什么动作也是不能做了,但是他又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明月被糟蹋了。

    对于松竹馆的每一个小倌,他都是要护好的,这是别人为自己卖命,自己需要给别人的庇护,所以眼前摆了个天大的难题。

    是暴露还是任由明月被糟蹋?

    赫连珂想着原剧情对此虽然是一笔带过,但是好歹让她也是分析出了一些东西,这后面是柳如烟帮助楚江解决的麻烦,然后让他感激不已,但是这回,她攻略的人就是她要护着的人,所以这个麻烦,她来解决。

    现在楚江已经是去了锦州,所以她也打算要去锦州。

    自然,她不可能一个人单刀匹马前去助美人,她带了一个人,就是自己的小表姐,吴霜,这就是个纨绔子弟,嚣张跋扈比之之前的赫连珂都是有过而无之不及,但是人家有头脑,所以虽然有这名声,但是并没有被皇城子弟敌视和排挤,还是服气的很,因为要是起了什么争执,在她手下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这是凤后姐姐的孩子,也就是她的舅母的孩子,舅母现任吏部尚书,所以带她去是绰绰有余的了。

    而她的外祖母,是两代帝师,所以虽然现在是虚职在家,但是其影响力在文人中,是不可估量的,在武将中,也是颇受推崇。

    原身和这个小表姐也是混在一起比较多,也是这个小表姐的指导让她避免了不少的麻烦,所以两人关系很是不错。

    在去的马车上,吴霜问起赫连珂前往锦州的目的,在听完后,张大嘴,满是你该不是被掉包了的神色道:“你说你去锦州是为了救美人?”

    她自觉这个表妹哪里都好,就是感情上有些残障,自从看上了简起,就走上了不归路,她是怎么都没拉回来。她本以为她这辈子就栽上面了,结果突然出现了逆转,表妹对别的男人感兴趣了?这莫非是祖宗显灵了。

    赫连珂点点头。

    吴霜大喜,屁颠屁颠的拍拍胸脯保证道:“真是上天开眼,你放心,无论多麻烦,你表姐我也会帮你把美人抢回来的。”

    “那个简起,你…”

    果然,这个问题才是她最为好奇的。

    “我已经让母皇答应将他许给皇姐了,君无戏言,就等着皇姐行冠礼就宣旨了。”后面的时候,赫连珂在一次哄得女皇舒心的时候,将这个事情拍板定了下来,让女皇写了圣旨,盖了章,然后圣旨都是在她手里,她说要在皇姐行冠礼的时候,亲自送上这份礼物,表明妹妹的敬爱之心。

    她很期待那个时候的到来。

    简直难以相信,吴霜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赫连珂这次转变如此决然。

    “你就不留恋?”吴霜摸了摸鼻子问道。

    要说她的疯狂谁见证的最多,莫过于吴霜了。

    赫连珂摇头,惬意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吴霜翻了个白眼道:“你要是早理解这句话就好了。”

    “所以说,表姐你可一定要帮我将美人护下来,不然我要是再回头啃老草,那就是你的罪过了。”赫连珂嘿嘿笑了一声道。

    “放心,包在表姐身上。”吴霜意气风发的回道。

    “有表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赫连珂浅笑道,心里坏主意已经冒了出来,美人她可不打算消受,这艳福就给表姐了,她嘛,自然是去楚江那里刷刷好感。

    所以吴霜帮她,那是赚翻了,好处也都是留给她了。

    马车平稳前行,日夜兼程,两天就到了锦州,这也是锦州和皇城距离最近的原因,当然,也是还有马比较好的原因。

    去了锦州一打听,这松竹馆,因为刺史女儿经常来闹的原因,两天前就歇业了,然后正好今天晚上再度开张,赫连珂想,许是楚江已经赶过来的原因。

    两人先是选了一家客栈,好好的休息了一番,然后去了一家有名的饭庄吃饱喝足,就去了锦州的松竹馆。

    看着松竹馆一副声势浩大的样子,楚江这是打算和锦州刺史对抗起来?毕竟这锦州刺史是出了名的宠爱女儿,她只有这一个孩子。虽说自己的能力不错。但是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女儿养成了草包。

    她女儿有两个爱好,一是青楼名妓,二是妇男。

    但是因为锦州刺史的关系,她在锦州一手遮天,这都是被瞒的好好的,而且被抢的妇男都是被锦州刺史用银钱或者权势封了口,所以皇城对此是知之甚少,因为设了拦截,也没人将这种事捅到刑部。
正文 第十七章 算计
    &bp;&bp;&bp;&bp;再说了,有些知道了,为了不得罪人,也不会说出去。

    然而这一次不一样,唐丽玩的多了,胆子也是肥了,直接盯上了松竹馆的第一花魁,以前不明这松竹馆的底细,所以一直没有下手,但是经过了一番查探后,并没有发现后面有达官贵人庇护,所以心痒痒了,就打算出手了。这明月小倌,她可是肖想好久了。

    发现她闹事之后,松竹馆居然关门了两天,所以心里的底气愈发的足了。

    但是栽不栽可就不由她的意愿了。

    吴霜和赫连珂进了松竹馆,选了二楼的雅间,然后等着好戏上演的时侯再出手。

    这松竹馆今天可是派了十名花魁同时出台,虽然知道刺史女儿在找松竹馆的茬子,但是还是有许多人禁不住诱惑来了。

    毕竟不少的也是有相好或者爱慕的人在里面。

    在出场了两个花魁后,唐丽就带着一帮衙役来了。

    不打招呼,直接硬闯。

    歌舞瞬间就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忘了过去,一时之间倒是没人说话。

    唐丽对此注视很是满意。

    她身材彪悍,往前走出一步,然后看向松竹馆的鸨父,开口道:“不知道我三天前说的那番话你们考虑的如何了?”

    这话自然是指的要明月给她做小侍的事情。

    “无论唐大人如何说,我们松竹馆就回你一句话,明月小倌卖艺不卖身。”鸨父毫不畏惧的说道。

    看着鸨父这一脸硬气的样子,唐丽心里有几分不耐。

    她对着身后一挥手,道:“来人,把这个鸨父押下去,然后把明月小倌给我请出来。”毕竟这小倌还是她比较钟爱的,所以态度自然是要和缓许多。

    楼上雅间坐着的楚江眼看着就要冲下来了,他已经出了雅间,但是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吴霜碰上这种事就和打了鸡血一样,救美男,她最喜欢的了,所以整个人就像风一样刮了下去,脸不红气不喘的。

    而走在后面的赫连珂就没有下去了,因为她本来就不打算下去,她一把拉住了满面黑沉,就要下去的楚江,对着他眨了眨眼睛,小声道:“等等,别下去,再看看情况。”

    咦,这人怎么出现了,不过看着她自信的眼神,楚江停住了下去的趋势。

    赫连珂拉着他的手腕,然后回了自己之前在的雅间,两人坐好。

    赫连珂换了种风格,嬉皮笑脸开口道:“楚江公子,好巧,又碰上了。”

    楚江点头,算是应了这句话,然后继续看向了下面,他更关心下面的事情。

    而冲下去的吴霜是郁闷不已,走到下面发现表妹根本没有随她下来,只有两个侍从跟下来了,这样如何是好,她不露面,那怎么在明月小倌面前英雄救美,她打算做绿叶衬托一下表妹的。

    可现在,只能先救下人,然后再解释这是表妹让救的了。

    虽然没见过那明月小倌,但是看看眼前这满脸横肉的,貌似是叫唐丽,简直太寒碜了,青楼头牌,怎么着也是绝色倾城。

    她一声震吼,一脸痞气道:“慢着!”

    “你是谁?”看见自己吩咐的官兵被一个女人一句话给镇住了,唐丽表示很是不渝。

    “我是谁,我是今天来制止你恶行的人,这明月小倌,卖艺不卖身,不是你能强迫的,不仅是今天,以后你都带不走了,而且这松竹馆,你要是再闹一次,我就打你一次,打的满地找牙。”吴霜比唐丽还高了半个头,所以完全是俯视着说,而且那满眼鄙夷的神色,简直是让唐丽怒火丛生。

    在锦州,还有敢这么和她说话的,是想进牢房蹲着么!

    “来人,给我揍!”唐丽对着身后的十来个衙役怒吼吩咐道。

    听到吩咐,那些人马上就冲了上去,不过还没一小会的时间,所有的人都是被打趴下了。

    开玩笑,吴霜后面带着的这两个,就是她经常闹事随身携带的,饶是在皇城,都没有谁家的侍从能够在他们手下讨得便宜,更别说唐丽带的这些酒囊饭袋一般的衙役了。

    自己带来的人都被打趴了,唐丽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随即态度又硬了起来,开口道:“我母亲可是锦州刺史,你伤了我的人,有你好看的,识相的话赶紧滚,就不找你麻烦了,不识相的话,那就送你去牢房蹲上几年,有你苦头吃。”

    “呵呵,好大的口气,锦州刺史,那又如何?是你母亲,并不是你,你我还是揍的了的。”吴霜不屑的开口道。

    然后对着后面站着两人吩咐道:“给我开揍,揍完了捆起来,给我带回去。”这话说的,比之之前的

    对于这戏剧性的变化,一票人都是看呆了。

    看这人这狂傲口气,是不把锦州刺史看在眼里的,所以定然是有依仗的,这唐祸害,作恶多端,终于被收了。

    而这会儿看完楼下发生事情的楚江,却是再度被赫连珂发问了:“这雅间还有没有离开的路,不下楼,不走大门口的那种。”她现在得暂时跑路了,不然等下吴霜就得让人喊她下去了。

    看赫连珂一脸急迫的样子,楚江点点头,然后带她去了他之前在的雅间,定了定神,然后拉着赫连珂的手,然后带着她直接从窗户飞了下去,就到了后院,这会儿,赫连珂自然是望到了后门,拉着楚江就跑了。

    期间,赫连珂还留了一张纸在之前的雅间上,这是早就写好了的:“国色天香,表姐有福了,勿寻,珂儿自会回客栈。”

    至于为什么楚江会跟着赫连珂跑,一是因为他明白那里的麻烦已经是被解决了,那人的脸他熟悉的很,是吏部尚书家的小女,对上唐丽是绰绰有余的了,二则是上次他调查她,发现她是和玉王有点关系,而这次,她又和吴霜一起出现,那就坐实了是和这边有关系了。

    所以他愈加的好奇了起来,疑惑总是要解得,从她被自己拉着跳下楼的那一瞬间的惊吓来看,是不会武艺的,所以对于自己是没有什么威胁的。
正文 第十八章 为什么?
    &bp;&bp;&bp;&bp;果然,楼下的吴霜将这些都解决后,就开始对着松竹馆各处喊了几声道:“请问明月小倌何在?可否赏脸一见?”

    这会儿,鸨父自然也是回神了,不过觉得心里飘乎乎的,这就解决了?太轻易了吧!唐大人就这么被捆走了?不过更疑惑的是明月何时认得这么个大人的,他怎的不知?

    听到问话,忙答道:“这位大人,这边请,明月在楼上雅间,奴家带大人前去。”

    随即对着还在呆愣的众人道:“今日松竹馆的表演继续,感谢诸位大人捧场。”

    说完就眉开眼笑的去给吴霜引路了。

    等见着了明月小倌,吴霜有一瞬的怔神,然后心底暗赞道,难怪表妹看上了这小倌,果真是清俊无双,饶是她见过的美人拿来比较,这明月小倌也是丝毫不落下风,他拿来比较的可还有许多皇城大官家里的公子。

    明月虽然是在楼上雅间,但是也是将下面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所以知道这次的麻烦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帮忙解决了的。

    他行了个礼,神色清明,落落大方感激道:“多谢这位大人今日相助之恩。”

    吴霜摆摆手,随即兴气冲冲道:“不必,你要感谢的另有其人,是我家表妹让我帮助你的,你现在随我去见她。”

    “不知那位大人在何处?”明月接着问道,一旁的鸨父也是脸上带着兴致。

    “随我来。”吴霜带着明月去了她之前在的雅间,然后走进去,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未饮尽的茶水,还有桌上的一张纸条。

    看完内容后,吴霜脸上一黑,心底咬牙切齿道,赫连珂这是消遣自己么?人护下了,她反而不见了。

    看着看了桌上纸条后脸色就变黑了的吴霜,明月感觉很是疑惑,问道:“这位大人,你说的那位表妹呢?”

    吴霜花了几秒调整好脸部表情,然后开口道:“她有事先走了,明日我自会把她带来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算账去!!!

    明月点头。

    “鸨父,明月小官,在下就先告辞了。”吴霜拱手道。

    “大人慢走。”

    吴霜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而这厢,赫连珂拉着楚江跑到了一条繁华的街上,然后停了下来。

    “你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出现在锦州松竹馆?”等到赫连珂稍微缓口气,楚江就开口问道。

    赫连珂看向他,嘴巴一瘪,神色微闪,然后道:“这个问题,待会儿再讨论如何?”

    随即往四周忘了几眼,带着几分盎然意趣道:“据说锦州有不少的特色小吃,味道那是好极了,你应该还算熟悉吧?带我去逛逛如何?”

    “好。”带着逛逛她也不会溜走,再说了,他愈发的笃定,她也就十四岁的年龄,兴许还带着些孩子性。

    他都已经二十了吧,很久没有在乎过自己的年龄了,此刻想起,也是有那么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在心里翻腾,若是…若是家族,父母一切都好的话,那么自己现在,应该是已经有了妻主了,兴许也有孩子承欢膝下了。

    可是,这一切也只能是想想罢了,他,这一世,注定是如同尘埃一般,默默的活着了,眼底闪过几分黯然。

    看向眼前蹦跳走着的女子,脸上的笑容无暇明媚,好似那温暖的火光一般,她生活就从来都没有什么困扰么?为什么可以笑的如此肆意。

    赫连珂手上拿着一块方形的酥糖,冲着楚江嘿嘿笑道:“你身上带钱了么?”

    刚才摸腰间香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根本就没带银钱,银钱似乎都是在表姐的身上。

    楚江问了价格,然后付了钱。

    转眼间赫连珂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小摊上了,嘴里嘟嘟的,看形状,就是刚才的那块方糖,楚江感觉满头黑线。

    可是没等他无语完毕,赫连珂再度看向他,然后露出同样的笑容,楚江认命的走向前,然后继续付了银钱。

    如此反复,走了好多个小摊,赫连珂肚子里塞下了不少的东西,然后走到了一个馄饨摊上,坐好,然后对着正在忙活的店家道:“大娘,来两碗馄饨。”

    “好嘞!”

    很远处,她就闻着香味了。

    上好了两碗馄饨,一人面前摆了一碗,赫连珂边吹边一个个送进嘴里,碰上热乎的,还用手扇扇自己的嘴巴,看着不显粗俗,而是有几分娇俏。

    而楚江吃起来却是看着淡然多了,一口一个,虽然热乎乎的,但眉头都不带皱的。

    吃完后,结账,看走在路上的赫连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满足的样子。

    楚江再度开口问道:“你现在可以回答之前的问题了吧?”

    “当然可以。”赫连珂笑的一脸狐狸样。

    “为什么出现在锦州,自然是感知到你有困难,就来帮助了。”赫连珂笑嘻嘻的道。

    楚江皱起了眉,对于赫连珂的回答有些不满意,这和没回答有什么区别,这表情,分明是一股调戏的意味。

    他脸色沉也不是,不沉也不是,毕竟人家帮助了他,但是她又不说为什么,真是郁卒的可以。

    看见他纠结的表情,赫连珂不道德的捧腹笑了。

    这下,楚江的表情选择沉了下来,幽深的眼珠看着赫连珂。

    赫连珂直起了身,然后咬着下唇,眼睛眨巴着,脸上的表情还是严肃的。

    最后两人对视了半饷,赫连珂算是平静下来了,摸了摸下巴,认真开口道:“锦州刺史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可以来找我,派人送信给吴霜就可以了。”

    楚江眉头再度皱起,然后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有缘罢了,若是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你愿意相信我的话,就可以找我。”赫连珂轻声道,眼底蕴着笑意。

    她就是觉得楚江其实挺辛苦的,背负了太多的东西,让她觉得很是心疼,而且作为一个男子,在这样的一个社会,本该是寸步难行的,但以现在的身份,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所以她想给他她能够帮助的,无论多少。
正文 第十九章 心疼
    &bp;&bp;&bp;&bp;对于他的这种性格,奉命将自己龟缩在壳里,浑身长满了刺,也就是怀疑,只能是这种徐缓的温暖力量才能够悄然将这些刺柔然,直至消弭了。

    “为什么?”楚依旧度执拗的问道,他不适应有人能够对他这么好,他习惯了冷眼和黑暗,对于这种没有来由的好,不敢轻易触碰。

    赫连珂盯着他半饷,眼神几分复杂,张口轻声道:“因为心疼。”

    说完,没等楚江看清她的表情,就转过了身子,然后抬手挥了挥,开口道:“楚江公子,我先走了,有缘再会。”

    楚江怔怔的看着赫连珂离开,那几个轻轻的字在他的心底荡起了涟漪,他摸了摸胸口,心里默默道,居然还有人会对他说这几个字。

    心疼,他在心底暗暗的咀嚼,然后轻笑一声,带着点叹息意味,也是离开了。

    他不奢求这些,没有奢求的权利。

    其实,赫连珂之所以这么快就提出离开,是因为她说完后发现她居然脸红了,所以需要掩饰一下,不然哪舍得放弃和楚江相处的时间。

    她今天东拖西拖,好不容易凑了一晚上的相处时间,本想继续磨蹭一下的,这会儿,只能是讪讪的跑了,还好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因为脸红囧了。

    她真是机智,转身如此爽利。

    目前她最重要的就是勾起楚江足够的好奇心,这两次,她都是很好的做到了。

    有了她做庇护,事事为楚江做好了,那后来出现的柳如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回到客栈,打开房门,就看见脸色黑沉沉的吴霜,这黑的程度,可是比刚才楚江黑的要深多了,难道表姐对美人不满意?

    她走到桌边坐下,然后挑眉问道:“表姐,明月小倌如何?有没有相谈甚欢?”

    “那不是你要的么?今晚去哪儿了?”字一个一个从嘴里蹦了出来,她都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了,然后看见赫连珂如此悠哉的回来,心里的憋屈和火气可想而知。

    赫连珂无辜的看过去,开口道:“表姐,我可从没说我看上那明月小倌呀!”

    吴霜眉头紧蹙,回头细细想了想,好似她还真没说过这话,是自己误解了?可是既然没看上,那为啥如此突兀的来相助,眉头松开,然后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替他挡住这么个大麻烦?”

    在她看来,唐丽真真的是个大麻烦,毕竟后面站着的是锦州刺史,不是她这小辈能轻易对上的。

    “因为我在乎的人在乎他,所以就要帮助咯,帮助了明月小倌就是帮助了他。”赫连珂眉角带笑道。

    “那人是谁?”吴霜好奇的问道,提起那人的时候,居然能够让表妹露出这般的微笑。

    “表姐答应个事,我就告诉你,如何?”赫连珂打着商量道。

    “什么事?”

    “若是有一天,有人递话来寻你帮助的话,说是要找我,你立马通知我,可否?”

    吴霜毫不犹豫的点头。“这下你可以说是何人了吧?”

    “等递话的人来了,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是何人的。”赫连珂微笑道。

    吴霜感觉自己心底澎湃的那股子气就要憋不住了。按照赫连珂这么说,那她得等到何年何月去了,要是一直没有人来,那她难道就一直不知道?

    还没等她说话,赫连珂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表姐,那唐丽现在何处?”赫连珂问道。

    “已经被我送往皇城了。”对于这,吴霜是有些担忧的,好歹这锦州刺史也是个地头蛇,不好对付。

    她将唐丽捆走,还有从松竹馆离开,都是走的极为隐蔽的路,没有被跟踪,但是恐怕过不了一会儿,那锦州刺史就能知晓了,到时候就有些麻烦了。

    在她看来,唯一的方法就是亮出赫连珂的身份,那锦州刺史才不敢动手,若是她的话,怕是有苦头吃了,反正她是把赫连珂当退路,今天才这么嚣张的。

    然而,赫连珂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有种感觉,要是现在就清晰的表明自己的身份,可能会引起楚江的抵触。

    而且抄家斩首这事,也是母皇最后下的命令,所以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对于皇家,他持有的态度绝对不会是那么的美好。

    之前说明日带表妹去见明月小倌的事情,也是可以不用了,现在她得看赫连珂的打算,她才能够知道后面的事情该要如何去安排,总之自己两人是不会有事的。

    赫连珂思量了半饷,然后开口问道:“这锦州刺史为人如何?”她相信以吴霜的智慧,肯定是经过一番查探的了。

    赫连珂直觉她也不是什么好官,能够这样包容自己女儿的人,在其他的方面能够做的好么?

    而问一问吴霜,也不过是为了确认而已。

    “专断暴戾,一手遮天。”吴霜用了八个字来形容,脸上严肃非常,她也是觉得难以相信,如果不是自己的确来了锦州,然后查了这一切。

    这为什么丝毫都是没有传到皇城去,而且这是距离皇城最近的洲了,消息竟然瞒的如此紧密!这是特例?还是其他的洲都存在这样的情况?若是都是这样的话,那这朝堂就有些需要深思的地方了。

    得到了确认,那这颗毒瘤定然是需要拔除的了,否则为害一方百姓。

    赫连珂低头想了一会儿,当机立断道:“你派人去通知松竹馆,然后让他们歇业几天,然后留两个人拿着这令牌在那里,我们马上赶回皇城。”

    “好。”吴霜应下,然后看向赫连珂递过来的令牌,居然是玉王府的,这足够威慑住锦州刺史了。

    说做就做,两人坐马车赶回了皇城。

    按照赫连珂的打算,是把唐丽作为突破口,以她那样的脓包,或许不用用刑就可以将一些东西套出来了,到时候,她将东西转给皇姐,让她禀告母皇,这样一举两得,即解决了楚江的麻烦,也是让皇姐得了功劳。

    因为唐丽遍寻不到,所以这股子气只能是撒到松竹馆的身上,但是锦州刺史派去的人看见那守门的两个人亮出的令牌后,是丝毫不敢出手闹,灰头土脸的离开。
正文 第二十章 惩治
    &bp;&bp;&bp;&bp;这锦州刺史通过这,也是知道要找到女儿,需要找谁了,派人去了皇城的玉王府。

    这松竹馆,就暂时不动吧!看着情形,是玉王府护着的,她还不敢对着来,玉王可是嫡的皇长女。

    而赫连珂经过一番恐吓威胁,还带着唐丽去看了牢房里是怎么审问牢犯的,那血腥的场景,是把她吓得不轻,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可是她最呵护的东西,那鞭子要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一道道血痕,淋漓交错,那还有的活么!

    有时候,对于某些人,观刑,再言语形容一下,比对她用刑造成的冲击还要大,让她更是畏惧,未知的想象才是最恐怖的。

    赫连珂用的就是人的这种心理。

    所以她交代了这些年自己做下的事情,还有她母亲是怎么帮她处理的,再者就是关于锦州刺史的一些秘密,她也是一股脑的交代了出来。

    赫连珂看着画押的纸上面交代的东西,呵呵冷笑,这下锦州刺史是怎么也翻不了身了吧。

    这种人就该得到惩治!

    愉快的将这些东西交给了大皇姐,一切都推给她做功劳,不要和自己涉及到,看到这些东西,赫连玉也是觉得触目惊心,这锦州刺史,居然坑害了这么多百姓和官员,简直是恶毒的不行!

    知道赫连珂想要置身事外,所以她完美的帮助圆谎,将引子推到了吴霜的身上,青楼的事和她有关是再正常不过了。

    大意是说她因为仰慕锦州松竹馆的头牌小倌的盛名,所以前去见识一番,没想到却碰上锦州刺史的女儿如此跋扈的不把人当回事,强行纳人回去做小侍,还说了一些尤为张扬的话,让她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就将唐丽给绑了起来,交给了玉王,然后经过一番审问,得到了这些。

    这么说,吴霜这种绑人的行为虽然会被训斥几句,但是功劳也是大大的,所以还是赚了。

    这么说,赫连珂是完美的被摘了出去,她表示很满意。

    其实楚江不是没有怀疑过,珂儿这个词,有没有可能是四皇女赫连珂,但是他感受到的赫连珂和传闻中一点都不像,而她钟爱的分明是简起,那是追求的无比疯狂,又怎么会和他有交集?

    所以他这想法闪过一秒,就被自己排除了,想着可能只是同了那么一个名。

    毕竟在青林国,除了女皇,其他人的名是无需避讳的,好比赫连珂的宫婢紫嫣也是重了赫连紫的名。

    生活在现代,又很是了解古代文化以及看了不少的女尊小说的柳如烟是很是了解这样的一个时代,她需要怎样的助力一步步的走向巅峰。

    在这样的女尊国度,她是可以极大的满足自己的*,左拥右抱,那是不在话下,上天为什么让她来到这样的一个世界,不就是看见了她内心的那种隐隐的期待么?既然上天都给了她这种机会,那么她肯定是要不复上天的厚爱。

    而且宅女的她还看了那么多的‘攻略男神宝典’‘怎样让他爱上你?’之类的书,还有自然是无数的小说,无论是女尊还是男尊的国度,有一样东西,都是各种小说都是涉及的。

    那就是青楼情报系统。

    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绝对是收集情报的上上佳选之地,比之客栈、茶楼,那效果是好的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所以这一块,是她盯着的一块宝地,只要是和青楼幕后的老板有了交情,或者达到什么协议,那么她的未来那就更美了。

    而且掌控了这么有用的消息渠道,能够提供准确的消息情报,以后就算是赫连紫都是更加要依仗她几分,赫连紫未来要是上位了,也不敢卸磨杀驴。

    再说了,穿越里的主角不都是无往而不利的,看她这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得,那不就是小说里的写照么!

    所以她在皇城的各大烟花之地留连了好些次,终于有了发现,有次在松竹馆的时候,她因为喝的有些微醺,就躺在了后院的一棵大树下,位置还算是比较的隐蔽,所以正好就看到了某些对她而言正在寻找的东西。

    松竹馆的鸨父对一个男子恭敬有加,语气间十分的客气,她回去后,不禁猜测,这松竹馆背后的当家人莫不是那么俊朗的男子,若是如此的话,也不用什么交易和合作了,只要是能够俘获那男子的芳心,那么助力自然是来了。

    又收了美男,又得了势力,何乐而不为。

    想着什么时候,在美男需要的时候,助力一把,好感就有了,再慢慢加深,何愁美男不会爱上她!到时候这青楼就能为她所用了,她可是知道,这松竹馆可是有十三家,一州一家,名字一样,谁知道背后的当家人是不是同一个人,若是是的话,那她可以赚翻了。

    越想越觉得心潮澎湃,也甚是美妙,这美男,她一定要拿下。

    可是她不知道的,她已经是被人截胡了。

    自从发现这事后,她就调查那天见到的人的身份,但是悲催的是,身份是查出来了,也是皇城松竹馆挂着的小倌之一,但是她求寻了好些次,鸨父都是说楚江小倌不在,真是郁闷极了,她自己在松竹馆转悠,也的确是没有看见过那人的身影了。

    因为被她看见的那天,正是楚江吩咐鸨父料理好皇城的松竹馆,然后就前往了锦州,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回来,估计得等锦州松竹馆的事情彻底的整弄清楚了,才会回到皇城,所以柳如烟自然是扑空了。

    皇城一般才是他长待的地方,这里是权利的中心,如非必要,他是不会离开的。

    女皇在听完赫连玉的汇报之后,脸色那是黑了再黑,最后和那锅底一般,这锦州刺史就和土皇帝一样,看那所作所为,简直是荒唐,比她这个皇帝还要肆意。

    “查,一定要查,把这画押纸上禀告的东西都落实,上面有的和没有的都要查出来,还有那锦州刺史,给我立马抓起来,然后关进天牢,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女皇震怒下如此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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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背后隐情
    &bp;&bp;&bp;&bp;“是,陛下,儿臣遵旨。”

    “恩,等事情告终后,论功行赏。”

    “谢父皇!”

    接着赫连玉就告退了,女皇派人前去刑部去宣柳如烟,这个人才,她还是较为器重的,有能力,又不酸腐。

    现在约莫是申时正了,女皇派去的人没有找到柳如烟,说是已经放衙回去了,最后去了府上,依旧是没有找到,还是听了邢部侍郎之前说的话,去了松竹馆。

    之前的时候,派去宣女皇口谕的人还对此嗤之以鼻,以为这是邢部侍郎在进谗言,后来真的在青楼找到的时候,才是相信了。

    她可是气的不行,本来宣口谕是个轻松活,害她兜兜转转在皇城绕了一大圈,这怎么能没火气。

    所以将柳如烟带回皇宫和女皇交代的时候,自然是憋着一股子怒气先一步把自己这辛苦的遭遇说了,给柳如烟上了眼药。

    本来女皇就处在盛怒状态,气还没消,结果要见个官员,还需要自己等候半天,简直是没法没天了,没到放衙时间就私自离开,目的居然是为了去青楼,没法子忍了!

    一个个这是都不把她看在眼里是吧!锦州刺史这样!刑部尚书又这样!还一个个都是大官,她们都这样了,那那些小官吏不是会更加的过分!

    所以等柳如烟一见到女皇,女皇就是大发雷霆,破口大骂,直把她给震懵了,再怎么地,她穿越前也就是个宅女,虽然有些心机智慧,来到女尊国,一路走得极其顺当,但是之前面对的也是女皇和蔼的样子,如此威严怒喝的样子,那是没有见过的,帝王之威,居高而下,再怎么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所以这一下,她简直被吓破胆了,毕竟这可是封建社会,女皇一怒起来,要是狠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而不是像现代,被骂了顶多是扣个工资什么的。

    女皇骂完之后,直接将她降了一级,感觉不堪大任,将原来的一个户部侍郎提了上来,然后就让她滚蛋了。

    虽然降了品级,但是柳如烟还是一脸狼狈的离开了,女皇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她要是继续呆在这里,有一种性命难保的感觉。

    被骂了什么,她都是不知道,只是脑袋里一片浆糊,晕的可以,这一下,她之前那种膨胀的自信算是被击倒了,心里带着一种惶惶,好若霜打的茄子,一下子就焉了。

    第一次,她清醒的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恐怖和残酷,之前一路顺风让她太过飘飘然了,所以好高骛远,现在被打击了,有些迷茫,有些畏缩了,这官场到底适合她混不?

    神色清明了起来,青楼是一定要去,她现在很需要青楼能够给她带来的利益和好处。

    而苏宛看着呆头惶恐离开的柳如烟,一点不复之前表现的机智和聪慧,因为这,就被吓傻了,天子近臣哪里是那么好做的?帝威难测,可能上一秒是被赏识,下一秒就被打入地狱了,被陛下说了那么久,一句解释认错的话都是没能说出来。

    她摇了摇头,这种,已经瞬间排出了她可以相助的名单,所以刚才她才没有出声支援一下,实在是表现太让人失望了。

    虽然她是女皇身边信赖的人,但是也不能处处左右女皇的想法,最多是偶尔救救场罢了。

    所以自然是救那些有价值的人。

    因为锦州刺史派人前来了玉王府,所以赫连玉就借这个来表示要和锦州刺史面谈,在面谈的时候,一举擒获了锦州刺史。

    在这之前,因为怕锦州刺史听到女皇说要查她的消息跑路或者是举旗反抗,这样危害就大了,所以一直都是将消息隐瞒了下来,直到将人都抓进了天牢,这才开始进行紧锣密鼓的调查。

    锦州刺史犯下的一桩桩事情被翻了出来,最后定了个诛九族,而吴霜因为这,也是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算是得福了,不过她很是不能理解和赫连珂这种送功劳的行为,但是送给玉表姐,那就是还好了,但是也是想不通。

    最受益的自然是赫连玉了,被连连嘉奖,一时风头无二。

    因为朝臣的呼声,不少人上奏折说要立她为皇太女,女皇表示会纳入考虑中,所以她是对于赫连珂感激不已,也是心里发了死誓,等她若是登上帝位,要首宠的就是赫连珂,不仅仅厚待于她,还要厚待她子孙后代。

    所以这一会,赫连珂也是大赢家,锦州的松竹馆也是重新开业,比之之前,来楼里寻欢作乐的人,那是多上不少,敢在这里闹事的人也是寥寥无几了,因为唐丽惹了松竹馆,结果前任锦州刺史就下马了,他们不确定这是不是和松竹馆有关,但是总归是要注意一下的,万一闹事招惹上了,得了同样的下场就不好了。

    最呕血的应该是锦州刺史了,进了天牢,她才知道,自己是被一直宝贝着的女儿给坑死的,若不是她提供了那么多的线索,自己也不至于会这样,连逃的机会都丧失了。

    楚江实在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她居然有那能力让玉王把锦州刺史都弄下马了。

    赫连珂请求赫连玉帮忙的事情,赫连玉是尽了全力在帮,毕竟是十年前的案子了,就连案卷都是被销毁了,她的势力建立起来也是没有多久,所以查起来是困难重重,但是就凭案卷被销毁这件事情,这背后应该就不大寻常了。虽然同时毁了的案卷有好几份,但是还是能嗅出其中的阴谋意味。

    进展是有些缓慢的。

    就算是楚江,他花了十年,利用家里留下的几个忠仆和一些银钱,将自己的势力发展到现在这么大,但是真正查起来也是没有几年,所得的消息也是少的很,只是隐约摸到了浅层,再者就是,当年他所知的知情的人,不是莫名的消失了,就是去世了,所以查起来,是焦头烂额的。

    在处理完了锦州的事情之后,楚江就回到了皇城,从鸨父口中得知,之前的刑部尚书,现在的邢部侍郎来找过他好些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青云直上
    &bp;&bp;&bp;&bp;鉴于柳如烟的身份,楚江还是打算见上一面,不过到底如何,一切得等见面后再说了。

    所以等柳如烟下次要是再来松竹馆的话,那么他再会上一面。

    果不其然,这么想了之后,没两天,柳如烟就再度来了松竹馆,扬言还是想要见一见楚江小倌。

    楚江答应了见面。

    和与赫连珂的见面一样,楚江选择来迟了一刻钟。

    一进去,就看见柳如烟一副思考加眉间一丝难掩的焦躁,楚江顿时心底就沉了几分感觉。

    这并不是上次和赫连珂见面的那个雅间,那个雅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派人弄做了自己休憩的地方,再没有用来见人了。

    他坐定,然后忍不住同样的话语问道:“柳大人,楚江相陪,一千两白银一个时辰?不知大人愿意出这价否?”或许是想证实点什么。

    柳如烟神色明显的闪过一丝犹豫,这么多钱,对于她来说,这么花是觉得非常肉疼的,不能轻易的花,也舍不得花,钱还是在自己口袋里好,但不撒鹰,见不着兔子,于是下了下决心,微笑开口道:“自然是愿意的!”

    虽这么说,但是脸上的表情是显得那么的僵板不自然。

    因为前段时间受了女皇的责骂,她在邢部的日子也是没有之前那么好过了,见风使舵本来就是官场常用的本事,她算是体会到了人情冷暖,虽然碍于她现在的位置,倒是没有人冷嘲热讽,但是那眼神颇让人浑身不舒服,她的智慧根本是不够用,而且性子也是发生了一些转变,从之前的还算大气变得有些小家子气,斤斤计较起来,总想着是不是要给自己留那么条后路。

    看了她的表情,楚江的心底再度沉了沉,首先,这是个非常不成熟的人,连自己内心的想法都不会控制,再者就是她这种犹豫的做法,不想花这么多银钱,但是还是花了,不像是为了单纯的见自己,而像是有其他的目的一般。

    这一下,他莫名的想到了珂儿,她那天的那种飒爽的风格,一瞬间的怔神,然后接着开口道:“刘大人,不知道你想听古琴还是要楚江陪你下棋?亦或者是其他的。”

    “古琴吧!”柳如烟有些赫然道。

    让她下棋是折她的寿,那东西,她可不会,而且要是表现出来了,还丢人,她现在突然感受到这破穿越的弊病了,虽然每天会做梦回忆起原身以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并不是那么的完整,比如会的技能之类的,就从来就没有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她也就听听曲子算了。

    楚江一曲曲的弹着,开始的时候,柳如烟还是坐的稳稳的,听了进去,饶是她啥也不懂,也是感觉很是优美动听,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感觉急了,不可能花一千两银子就为了听这,怎么都是觉得不怎么划算,要是这次不说的话,那么下次不是还得花一千两银子,想想也是心碎了。

    所以她就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要是再拖拖,可能话没有说完,真得要等下次了,所以不能继续听了,她果断的打断了楚江继续弹下一曲。

    琴声戛然而止,楚江疑惑又不乏意外的看过去。

    柳如烟缓了缓,正襟危坐,但是看着楚江的眼神,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想了想,决定开口,嘴角带着半抹有些神秘的微笑道:“你应该才是这松竹馆背后的负责人吧?”

    楚江心中一凛,对于她知道这是有些惊异的,但是脸上表情丝毫不漏,只是沉静开口道:“柳大人何出此言?”

    柳如烟暗赞一声,这个反正她是确定了的,还是能够唬住楚江的,不过是强撑着这表情的话,继续自信道:“楚江小倌,我就是知道,而且确认,这松竹馆背后的人就是你,你不必否认,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谈一桩交易的。”她那个就是两个字,咬的特别的重。

    “什么交易,不妨说来听听?”楚江有那么丝淡淡的兴趣,想看她如此表情下,到底会说出什么。

    在她之前的想法是,先是拿下楚江,然后再慢慢的来将势力一起收到自己的手里,但是因为经过了这个变化之后,她没有那么大的心了,想着的不是一飞登天,而是稳中求进,所以最后还是没有选择拿下,而是选择的是合作,所以打算阐述给楚江听。

    “我猜你应该只是这里松竹馆的负责人,所以前段时间才会不在这松竹馆,我想和你合作,我需要青楼的情报为我所用,我可以给你提供庇护还有你需要的东西。若是和我合作,让青楼有了庇护,少了麻烦,你在你后面的主子那里,也能够长脸,这样的话,你可能会得到更大的权势。”柳如烟说道。

    “在我看来,你现在不过是个邢部侍郎,身份比之之前还降了一级,你有什么值得我看重,选择和你合作,我选择其他的人不是更好么?”楚江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

    听了柳如烟的这番话,他也是知道柳如烟知道的并不多,最后是觉得这皇城的松竹馆和自己有关,但是并不知道其他更多的事情,所以他算是彻底的松气的,她若是知道的多,那么或许就有些麻烦了。

    在他看来,柳如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和实力,但是想要的东西还不少。

    提到这个,柳如烟是有些底气不足的,要是前段时间能够找上楚江的话,就不至于这样了,但是还是硬气起来,至少不能让他看出什么,道:“虽然我现在被女皇贬职了,但是谁也不能确保,我过一段时间再会被赏识,再者,三皇女很是信任于我,所以若是和我搭上线,以后若是三皇女若是有那机缘,我自然是能够青云直上的。”

    楚江心底嗤笑一声,开口道:“那机缘是多久,现在陛下龙体康安,春秋鼎盛,怕是还能够管理天下许久,你就拿着虚无缥缈的东西忽悠我么?”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反省
    &bp;&bp;&bp;&bp;柳如烟接着道:“我听说锦州的松竹馆已经搭上了玉王府的线,若是你这里没有什么比他更好的成效的话,是不是会被调换了负责的松竹馆,锦州可是比不上皇城的,把那边拉上线的人,调到了皇城松竹馆来负责,岂不是更好,你们背后的主子难道不会这么做么?”在她看来,这是一个女尊的国度,所以这青楼背后应该是一个女子,绝对不可能是男子,最多是因为赏识这楚江有才,所以才让他来负责其中一个松竹馆罢了。

    因为她这么想,所以她也是栽在了自己的这种臆造里。

    “再说了,鸡蛋可不能都投放在一个篮子里,以后谁会有那机缘也是不知,所以完全是可以各自相助,最后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反而会赚了,何乐而不为呢!”

    “你若是和三皇女拉上线,你后面的主子定然是会嘉奖于你的。”反正空头支票不要钱,所以她是说的一溜一溜的。

    她怎么会让这成为三皇女的助力,只能是成为她的助力,若是和三皇女搭上线了,那么她这个中间的人,不过是个摆设罢了,但是不把三皇女说出来,光凭自己,又没有那个说服力。所以,借力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是第一次见面,楚江这般老道的人,怎么会相信她说的话,而且还有一个更好的、无条件的承诺摆在他眼前,他才不会那么傻的选择这!

    说是合作,不过是算计罢了,她现在处在这么位置,失了圣心,得出多大的力才能够将她送回之前的位置,才能够对松竹馆起到一定的庇护,而且看她,也不是那种有大智慧的人,简直是非常不值当的很,而且她说的三皇女,他是不怎么看好,明显大皇女现在风头正劲,凤后的娘家背景又是那般的雄厚,被立为太女那是肯定的了。

    还有就是上次是玉王府帮助了他,虽然是出于珂儿的原因,但是也是帮助了,所以让他去帮助对付她们,那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有违他的原则。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是不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自己又不是蠢,她又凭什么说她能够代表三皇女,她这是在愚弄自己么?这样好么?

    出于种种原因,他是不会把柳如烟的这番话放在心上的,若是真的有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他宁愿寻求珂儿的帮助,明显要靠谱些,若是自己不想亏欠的话,那他就助力玉王一把,还恩情。

    他不喜欢这种带有胁迫和虚妄的话,珂儿的那种话,让他感受到了真心和舒服,所以若是以后有能够帮的上她的,就算是自己亏了,他也是愿意的,因为她是无偿的帮助自己,这难能可贵。

    不知道怎么思考着总是会绕到珂儿身上,将人甩出自己的脑袋,然后对着柳如烟道:“柳大人,对于你的提议,我并没有兴趣,所以你请回吧,既然是前来商量事情了,那么银钱,也不必付了。”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看着楚江脸上一副他毫不会考虑的表情,柳如烟还是不死心的再问了一遍。

    这一问,整个把自己的气场再度降低了。

    楚江更加的看不起了,摇了摇头,道:“柳大人请回吧!”

    这样被人拒绝,柳如烟也是不爽的,她来到这里,除了上一次的受挫,就是这一次了,上次是因为是女皇,所以她认了,但是这一次,是青楼小倌,既然谈崩了,她脸色还是有点不好看了。

    “既然如此,那就告辞了。”柳如烟一甩衣袖,然后就气愤的离开了,果真一分银钱也都没留下。再度让楚江看低了她的气度,从这种种,可窥为人真是不怎么的。

    柳如烟想着,你松竹馆牛,不识抬举,我找别的青楼来合作也不是不可以的,只不过之前看着这松竹馆是皇城第一大青楼,全国十三州都有,所以才选择的,但是她事实上也只是需要皇城的消息,所以其他的可以不必要考虑了,换一家也是一样的,而且她有那么多的点子,同样是可以将其他的青楼发展更好,超越这松竹馆的。

    之前她没有说出自己的一些点子,是想要考量一下松竹馆,到底是持有一个怎样的态度,没想到居然是这般,真是气死她了,以后等别的青楼在她的帮助下发展了起来,那么一定要狠狠的打压松竹馆。

    楚江在她离开之后,就吩咐了属于松竹馆的那些青楼,若是柳如烟找上门,圆滑过去,不需要太过搭理。

    所以为了找个合作的青楼,柳如烟是碰了一鼻子灰。

    最后,不懈努力之下,才找到一家愿意合作的青楼,得意洋洋的开始了她的计划。

    因为锦州刺史事件的完结,气头过了,对她还留有那么一点兴致的女皇,派人调查了一下她,在得知她最近愈发勤快的出没于各大青楼,是彻底的失望了,可能之前那次办案的表现只不过是一时的璀璨,现在,这柳如烟果真是泯然众人了。

    少年天才,果然是不长久的。

    要是柳如烟知道这个,怕是要哭晕在茅房了。

    还是她所依仗的赫连紫,最近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她这里还没有帮父君夺回母皇的宠爱,那里母皇居然多了一个新宠,而且母皇几乎****歇在那里,凤后不但没有一点表示,还对那新宠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所以她做了不少的事情,想要将母皇的心重新吸引回来,但是,做什么都没有作用,虽然母皇是来了秋荷殿,但是每次都待不了一小会儿,再者就是母皇看向父君的眼神愈发的不耐,看向她也是。

    所以她渐渐的心惊了,这要如何是好?

    若是再用些事端把母皇引过来,真的厌烦到一个地步了,那就惨了,她是翻身也是没法子了。

    以前对于母皇的宠爱,她都是认为这是资本,是不会失去的,但是现在她才知道,这从来不是可以依仗的,因为她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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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对比的悲剧
    &bp;&bp;&bp;&bp;所以她只能暂时放弃父君了,让父君先委屈一段时间,趁现在母皇并没有厌弃她的时候,慢慢的将母皇对她的喜爱再度夺回来。之后,她定然会再度助力她的父君,而且,这些天,父君都是以泪洗面,她看着也是有些烦躁了,避开一段时间是非常有必要的。

    倒是赫连珂最近和女皇的感情与日俱增。

    她在御膳房学做了一些女皇喜欢的菜式,然后做好,送去了清平殿。因为女皇这些天对她的态度确实很是不错,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别人对她好,她自然也会对别人更好。

    因为今日需要处理的政务太多了,女皇打算就在清平殿用膳,吩咐御膳房无需做太多的菜式。

    御膳房送来了膳食,但是她没想到赫连珂也是过来了。

    “珂儿,你怎么过来了。”看见她后,赫连静疑惑的问道。

    “母皇处理公务费心费神,儿臣来陪母皇解解乏。”赫连珂知趣的回道。

    “还是你有心。”赫连静感慨道。

    “母皇先尝尝今天的膳食如何?”赫连珂微带调皮道。

    难道有什么不同?一样样揭开,并无差别呀,还是她爱吃的那几样。

    “珂儿,你也坐下一起用膳。”

    “母皇,儿臣已经吃过了。”

    既然如此,赫连静就开始用膳了。

    夹一勺菜入口,轻轻咀嚼,还是能够感受到这味道是有些区别的,咽下,然后问道:“御膳房来了新的御厨?”

    “母皇觉得好吃么?”赫连珂嘴角带笑问道。

    “还不错。”赫连静赞道。

    这时,旁边的御膳主管开口说话了,道:“陛下,这都是四皇女殿下亲手做的,一片孝心,甚是诚恳。”

    赫连静皱眉,然后佯怒道:“胡闹,作为皇女,有多余时间应该多和太傅学一些经书骑射,治国治民的东西,怎么能去御膳房捣腾呢!这是不务正业。”虽然这么说,但是心底还是很受用的,这还是第一次有孩子这么有孝心。

    “母皇,那些自然是要学的,御膳房平日里是可以不去,但是为了母皇,还是能够踏足的。”赫连珂眼神纯质的说着小奉承的话。

    “只许了这一次,皇女下厨,成何体统。”

    赫连珂行了个礼,声音响亮道:“是,父皇。”

    赫连静满意的用完膳,然后赫连珂就退下了。

    看着赫连珂远去的身影,苏宛微笑开口道:“陛下的这些孩子中,就属四皇女最后孝心了,为了陛下,是主动的做这做那的。”

    赫连静点了点头,也是认可,愈发的觉得以前是太对不起这个女儿了。她叹了口气道:“可惜,珂儿对政事是看不出有什么兴致,否则…”作为女皇,孝心更是她衡量一个人的标准,皇家,亲情毕竟是尤为的淡薄。

    听了这话,苏宛心底倒是掀起了风浪,但是依她之间,最后登顶的那位应该是大皇女无疑了。

    看最近宫中的变化,风向是一边倒,而这次,倒向的是凤后,在她看来,凤后也着实是改变了策略,应该是想为大皇女拼搏一把,要说之前三皇女还有那么几分机会,现在这情形,是希望渺茫了。

    明显是已经受到了完全的压制了。

    女皇休憩了片刻,赫连紫也是过来求见了,一旁的宫婢手上也是提着个食盒。

    “儿臣见过母皇!”

    “紫儿来有什么事?”

    赫连紫甜甜的笑道:“母皇,这是儿臣让御膳房给你做的你最爱喝的竹韵露,母皇尝尝味道如何?”

    “放下吧!有时间不妨多看一些史书,朕还要处理政务,你先下去吧!”赫连静神色淡淡道。

    “是,母皇。”赫连紫笑容卡住,手死命揪了揪自己的袖内壁,然后转身离开了。

    啧啧,大半个时辰前,四皇女亲手做了午膳过来,而现在,三皇女只是从御膳房提了份竹韵露过来,心意孰轻孰重,是一眼分明,陛下能够给出很好脸色才怪了。

    指不定还会以为,三皇女这是看见了中午四皇女的行为,所以才跟风这么做的,但是有没有那厨艺和心意,只能是不伦不类了。

    心思厉了百转,但是人是恭恭敬敬的站在女皇身侧,表情一丝不苟。

    走出清平殿的赫连紫脖间青筋鼓起,一跳跳的,为什么母皇的态度都没有改变,按理来说这种行为怎么也是应该可以受到几句表彰。

    再过一个多月,她就有十六岁了,到时候就要搬出皇宫了,若是不趁着这段时间里,修复母皇的心,那么之后,进宫少了,那就更难了。

    再者,没有一个好印象,出宫,自己建府,能不能弄到一个王爷封号还是个问题。

    所以她都是要急上火了。

    于是出宫会了一次柳如烟,向她请教了一些方法,在她看来,这柳如烟虽然被母皇贬了,但是还是有些智慧的,能够给她带来助力,并且她是和自己比较亲厚的,话里行间也是有暗喻过以后会相助自己。

    御膳房在她去拿竹韵露的时候,都没有提醒过她之前赫连珂做的事情,所以她才会这么栽!这也同样是可以看出,消息匮乏,在皇宫是会出于多么艰难的处境。

    若是之前,有这等事,早有人知会她了。

    接连用了好几个方法去讨好母皇,可惜都是没有什么成效,她简直是处处被赫连珂压制一把。

    她能知道这后面的原因,是因为无意间听宫婢们说起的,每次她想做点事情去母皇那里露脸的时候,赫连珂就先一步去了,而且每次都比她要做的好,真是让人憋闷死了。

    再说说柳如烟这边的进展,因为之前的降职,加上现在一心扑在了青楼上,所以她都没能够按照原来的轨迹和男主会面,将男主变成自己的助力,这简直是不能再悲剧了。

    她原来是娶到了二皇子做自己的正夫,在宫里,皇子总是没那么受重视的,所以他们往往需要做尤为慎重的选择,赌对了,就是一生无忧,赌错了,那么这一世就赔上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心乱如麻
    &bp;&bp;&bp;&bp;以前的二皇子赫连枫是较为亲近三皇女的,因为刘贵君实在是盛宠太多年了,在他看来,这定然是母皇对刘贵君有一定的情感基础的,所以才能够保证这般的宠爱。

    但是最近,他发现风向大大的改变了,母皇有了新宠,凤后是受到了母皇格外的礼遇,这种情形还是愈演愈烈,虽然没有歇在凤后的宫中,但是送去的赏赐是不少的,尤其是,大皇姐在朝堂上受到了表扬,四皇妹是格外的受到了母皇的喜爱。

    他之前本来和凤后只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的,但是现在恐怕是要做出改变了。如果他再不选择依附于哪一边,寻求庇佑的话,那么他的未来就不怎么明媚了。

    或许他见到柳如烟会走上命定的轨迹,爱上她,但是好像不会有这份或许了。

    看着经常来青云殿露面,陪伴凤后的赫连枫,赫连珂的神色若有所思,这赫连枫还算是个挺是明智的人,有些头脑,他若是能够归附自己这边的话,那自然是好的。

    想原剧情,他也是个给柳如烟出谋划策的主。

    宫里呆了许久了,赫连珂有些闷了,也有点想去调戏楚江了。

    这厢,柳如烟认为自己将现代的一些歌曲搬到了古代,还有一些她觉得比较时尚的策划,就能够在古代成为大赢家。

    但是事情远远不是她想象的那个样子,答应和她一起合作的那家烟月楼经过了一番改造,是变得面目全新起来,她也弄了不少的传单让人散发下去。

    满以为重新开业的第一天,会有很有的百姓和官吏前来,然而,还是和之前并无区别。

    在听了曲子后,不少的人骂骂喋喋起来,直道这都是些什么破玩意,还有一些直接摇头走了,到了最后面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走干净了。

    然后目瞪口呆的鸨父就丝毫不顾脸皮的和柳如烟骂了起来,呸,他真是瞎了眼睛相信她描述的那种美好,不就是个破侍郎么!

    让楼里的人拿着棍子将柳如烟赶了出去。

    柳如烟瘫倒在地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怎么总是和她想象的如此不一样!她爬起来,对着一旁的树狠狠的踹了几脚,然后跌跌撞撞的走了。

    这青林国的人为什么都这么的封建顽固,连这么点新东西都接受不了,在她看来如此美好的东西,为什么他们都嗤之以鼻呢!

    到了现在这个境地,她要如何去逆袭,如何再重回之前的位置,或者走向更高的位置。

    走着走着,就进了一家酒馆。

    没过多久,就只见一个疯疯癫癫的人在嘶吼着:“酒,我要酒,快点,给我上酒!”

    最后七歪八倒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看着自己的侧君,唯唯诺诺又带些害怕的看着自己,心中顿时火气大旺,一把就扑了上去,仿佛找打了一个可以供出气的东西,好一番的凌虐,然后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只有低低哽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想放声大哭,但是只能忍着。

    赫连珂之前就派人去皇城偷偷买了一个宅子,现在她都不拿着要去玉王府的名义出宫了,而是直接出去,因为现在,无论是凤后还是女皇,亦或者是赫连玉,都是对她非常的放心。

    到了松竹馆,赫连珂直接说要见楚江。

    但是鸨父说楚江不在皇城,问她需不需要其他的小倌伺候。

    她低头,嘴角轻勾了一下,然后低低轻笑的声音开口道:“让白玉小倌来陪吧!听说他是你们这里身段最为妖娆的,尝起来味道应该很是不错。”说完,舌尖在唇角滑了一圈,笑的有些意味分明。

    “是,大人。”也不知道这大人真的要了其他小倌作陪,自家主子是开心,还是郁闷!等下回禀了就知道了。

    同样的要的雅间,白玉很快就推门进来了,姿色果真是非常不错。

    “大人,不知道你要奴家陪你做些什么?”白玉魅惑的声音响起。

    “什么都不用做,你就陪着我静静的坐着就好。”赫连珂打量了一眼,然后淡淡说道。

    “是,大人。”白玉愣了一下之后,应道,然后甚是疑惑的坐下,这还真是有些稀奇。

    赫连珂说完这句之后,就闭目养神,不再说话了,楚江为什么不见自己?这是故意躲着自己?

    对此,她的心情是有几分不愉快的。

    让白玉去了赫连珂那里之后,鸨父就去楚江那里汇报的。

    “主上,那位珂儿大人今天来找你了,我按照你的吩咐,说你不在皇城。”鸨父低声汇报道。

    楚江轻轻嗯了一声,看向鸨父。

    鸨父有些吞吐的继续道:“然后。。。然后我问珂儿大人是否需要其他的小倌伺候,她…她说让白玉小倌去了,说…他身段妖娆,尝起来味道应该不错。”他真的是非常艰难的说出这番话,因为他不知道主上会是个什么态度。

    楚江半饷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许久,抬头道:“你退下吧!”

    “是,主上!”鸨父转身走了,主上这是个什么意思,生气还是不生气?他真是有些不明白。

    在他出去后,楚江就静静的出了神,然后将手上拿着的那一卷书捏的极度变了形,但是自己丝毫的没有察觉到。

    为什么她去见别的男人,这么说话,自己心底会有如此大的酸气和抵触,一种嫉妒完全不受控制了溢了出来,怎么也控制不住。

    明明是自己不愿意见她,明明自己应该对于她鄙夷恶心的,可是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呢!自己也不是她的什么人?难道自己期待成为她的什么人?能够管束到她么?他已经陷入了道她的那种干净的美好中么?已经将她放进心底,喜欢上了她么?就像窗外映射进来的那一抹阳光,明媚而张扬,轻而易举的走进他那装满黑暗的胸膛,彻底的照亮,可是自己这么卑微的身份,身上背负着这么多的东西,他的脑子里心里都是一片混乱。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惊魂未定
    &bp;&bp;&bp;&bp;半个时辰后,赫连珂离开了那雅间,但是给白玉留下了一句话。

    白玉疑惑的看她离开。

    带着花颜,去了护城河边吹凉风。

    花颜不知道为什么殿下会跑到这里来,但是作为明智的婢女,她是什么也不会打听的,似乎殿下的心情不是那么的美妙。

    而在知道赫连珂离开了松竹馆后,楚江还是忍不住第一时间将白玉召了过来。

    看着白玉一副完整无缺的样子,楚江心里漫上的是那种不知道是放心还是庆幸,亦或是本该会如此的神色,但是整个人是完全放松了下来。

    “你退下吧!”他沉声开口道。

    白玉转身,然后顿了一下,还是转过头来,开口道:“那位大人给主上留了一句话。”

    楚江看了过来,眼神分明是等着他说是什么话。

    “那位大人说,她会在护城河流云亭等着你。”说完白玉就退下了。

    而看似平静沉稳的楚江心里是翻涌不止。

    过了小半刻,他还是选择了起身,然后去了白玉转达的地方。

    他只是去看一眼,不出现就好,他在心底如此强调到。

    到了流云亭不远处的一个暗处,楚江的脸上有些潮红,呼吸也带着微喘,不知道是因为走的太急,还是看着远处的那人,才泛起的。

    赫连珂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河边,这里是在皇城的西边,这一处因为有亭子,还有几艘小船,有停靠的地方,河岸有着台阶可以往下,赫连珂就是在最下面的那台阶上坐着。

    而花颜则是在远处的一个暗处站着,方才赫连珂将她遣开了。

    突然,赫连珂低下头,身子前倾,想要伸手去触一触水面,看看这水是不是和她的心一样,不过从远处看来,就好像是要落水一般。

    楚江就是这么认为的,一急,就运转内力跑了过来,然后嘴里还疾呼道:“小心。”

    赫连珂被这声音一惊,头往回看的时候,身体还保持着前倾,所以重心就有些不稳的,是真的往前倒了下去,眼看着要落水,她自己也是惊吓到了,她可不会水。

    一旁的花颜也是急急的从暗处冲了过来,但是还是慢了楚江许多,最后赫连珂是被楚江给拉了上来。

    惊魂未定,赫连珂的脸有些煞白。

    而一旁的花颜也是吓坏了,要是殿下出了什么事,那她是万死不足为辞。

    缓了一会儿,脸上恢复了红润,然后挥手让花颜走开。

    花颜有些犹豫的离开了,有了这楚江公子看着,殿下要是再坐着,也不会再掉下去吧。

    对着楚江嘿嘿扬起一个笑脸道:“你来啦?”

    楚江轻轻应恩,他刚才真的不想出现的,但是又庆幸他来了,若不是这样的话,赫连珂可能这会儿就在水下了。

    这时刻,楚江比花颜冲的还要快,还有此刻这呼吸平静如常的样子,证明他应该是来了有好一会儿了,但是没有现身,这是不是代表着什么?

    看来是自己离开松竹馆的时候,他真的见了白玉,出于什么呢?是因为对自己也有那么几分意味么?

    她紧紧的盯着楚江的眼睛看,直把他看的尴尬的别开了视线。

    从今天晚上她自己的心情来看,是很是忧伤的,甚至是有几分的沉重,因为楚江无故拒绝和她见面。

    但是这一刻,完全是被治愈了,不管楚江为什么出现,她就是认为他是因为是自己所以才来的,即使是没有那种的感情,出于其他的情分她也很是乐意。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见过几面的人,她就对他如此难忘,若不是因为要按照之前自己制定的攻略,她怕是来找他的次数不只这么一两次了。

    就像前面说的,她看着他身上堆着那么多的东西,就止不住的心疼,看着他现在拥有的这些东西越多,证明的只是他背后付出的越多,所以更让她觉得心疼。

    而且他从来都是那种自己能够扛下的就自己扛下,一切决定只能自己做,没有人能够给他帮助,或者让他求助,再者就是,在那么小的年龄,就经历了那样的惨案。

    似乎是因为当初他因为身体比较弱,所以从出生开始,就被楚家家主送去了道观,希望通过一些道家的修行之术可以让他强健体魄,然而等他十岁,身体已经是差不多稳定的时候,楚家已经灭族了,因为他没有正式的上族谱所以没有算在了里面,得幸逃脱。

    后面是收到了他母亲送来的一封信,里面语言含蓄,欲言不言,疑惑重重,所以他这才做了这些,目的就是为了查明真相。

    可是若是一切都解决了,那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呢!他活着的意义又是为了什么呢!

    以前他或许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他似乎有了在乎的东西,有了除却这个活下去的意义了。

    楚江实在是承受不住赫连珂的视线了,开口道:“以后不要坐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了,容易栽下去。”

    他这么一说,赫连珂条件反射的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本来只是想摸摸水有多凉,被你唤了一声,才没稳住,掉了下去的。”她感觉要是不解释一下,那么这真的是有些丢人。

    楚江再度想了想那时她的动作,似乎是这样的,是自己太过关注紧张了,所以才误觉了。他强调似的道:“我只是从后面看着你像是落水了,所以才喊的。”

    看着他这种看错了,但是又认真解释的神情,赫连珂心底笑了,随即低着声问道:“你不是不在皇城么?”说到底还是心底的那种酸涩让她问了这句话,话里行间还有些哀怨。

    虽然来到了女尊国,但是她灵魂本质上不是亲历了女尊国的成长,所以她更多的还是现代的那种思维,更为的根深蒂固,对于男子,并不是当做娇弱看待,就算是男尊国度,女子也不是娇弱的。

    她有着独立的思维,但是还是有些小女子的娇态的,不是这个世界的那种,大女子主义。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好
    &bp;&bp;&bp;&bp;被这么一问,楚江有些不知所措了,吃吃的道:“刚赶回来的。”这表现,明显是可以看出他被问着是有些心慌的。

    说谎!赫连珂瞥了他两眼,不说话了,心堵堵的,微堵着嘴,脚步有些急的走开进了亭子。

    楚江摇摆不定了一下,也是跟了进去。

    两个人就像初明白心意的愣头青一般,都是坐着不说话,而远处的花颜对着两人之间的迥异的氛围感觉甚是摸不着头脑。

    因为站得太远,神色有些看不清楚,声音也是模模糊糊的,所以晕乎乎也是正常。

    过了许久,赫连珂才慢吞吞的从怀里拿出了一块莹白的玉,然后小心的递过去给了楚江,一把放进他的手里,然后移开,才别扭的道:“给你。”眼神开始随意瞟了起来,就是不看向楚江。

    楚江看向手上的玉,入手温润,凉凉的,看着品质,是上好的羊脂玉,比较稀少的存在,他手滞了半饷,然后握紧了玉。

    余光瞟到的赫连珂目光也不神游了,这应该是代表接受了。

    “我今天就是为了给你去送这块玉的,结果你拿不在忽悠我。”赫连珂还是戳破了楚江的谎言,因为她不喜他对她说谎,她觉得心里疙瘩。

    看着她这种微带撒娇埋怨的神情,楚江这才想起,她应该只有十四岁大小。

    足足和自己差了六岁,这么大的差距,她这般的年龄,在他看来,就好似一个孩子,他感受到的那份她对自己的独特,对自己或许有那种喜爱,他不明白这是出于一时的新奇和兴趣,还是真的会坚持,会持久下去。

    若是等她长大了,明白了,是不是就会远离,会有新宠,他无法确定,因为这的确是一个没有定性的年龄。

    而他,依旧是觉得自己赌不起。

    但是他同样是阻止不了自己的心朝着她靠近,越走越近。

    他为什么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和他年龄差距这般大女子。

    “为什么送我这个?”他眼神有些幽深的问道,顺便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

    “因为…”赫连珂说完这两个字停了下来,然后无意间瞄到楚江捏的更紧的手,因为这,她感觉他的脸色也是有那么些不自然,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又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她脸肃了起来,接着脆脆的道:“我喜欢你。”一口气说了出来,感觉挺是冲动,但是也很是爽利,像是把心中积了许久的东西放了出去。

    楚江感觉自己的心被吓得剧烈一跳,他有猜测过,但是自己从来没有证实过,也不敢去相信,但是真的从赫连珂的口里蹦出了这几个字,他一瞬间的…空白了。

    紧接着来的就是欣喜和苦涩,脸上的表情是丰富多彩。

    最后,才用自己似乎都要听不清楚的声音说道:“你还小,这种话是不可以乱说的。”

    “不小了,我明白自己说的话的意思。”这一刻,赫连珂的神色变得认真深沉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她,楚江恍若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这一瞬,她又不像之前那么时而嬉皮笑脸,时而神秘的珂儿的,而是能够感受到她的认真,她的确有扛起什么和负担什么的能力,她能够给自己自己期待的东西。

    赫连珂望了望楚江,然后道:“我是真的喜欢你,或许你不相信,但是那种感觉说来就来,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虽然她的脸很是稚嫩,但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却是让人忽略了她的年龄,只是感受到了话里的那份真挚。

    她感情是来的挺是突兀的,也是因为今天的事情一刺激,才明白自己现在持有的感情是什么了。

    “我比你大。”楚江接着道。

    赫连珂眼底亮光一闪,不断的找担忧的借口反驳,是因为他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但是想逃脱,所以只要让这些他觉得没有安全感的事情都解决了,那么就没有什么可阻挡了。“大如何了,这并不是什么理由,女子可以比男子大,男子比女子大自然也是可以的,或许因为这样,你会更宠着我呢!”

    “这辈子,我只会喜欢你这一个了。”最后一句,赫连珂是下了狠药。

    “为什么是我?”他依旧是有些无法确定。

    “就是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会动心。”赫连珂一字一顿道。

    这情话如此的动人。

    看着楚江还是犹豫不决,是她给他的安全感不够,所以他才会这样,不敢去相信,不敢去确定,小心翼翼的。

    她起身,俯了过去,长长的睫毛颤动,然后吻上了那两瓣薄唇,冰冰凉凉的,和她唇上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摩挲了一下,想让他的唇也温暖起来,好一会儿才移开。

    这个在这时代,虽然是很是无礼的行为,但是,她还是做了,因为她强势的那一面完全是压不住了,她也是极度希望,今天能够出个结论,这样,自己就更加有理由帮助他了,而不是站在幕后了,是可以改成并肩作战了。

    楚江没有推开拒绝,他只是懵懵的感受完了,然后看着赫连珂的手握上他的手掌,移到他的胸口,问道:“感受到了么?你的心在跳动,这节奏,如此的飞快,你!也是喜欢我的。”

    最后这句话,说的很痞,也很是张扬霸道。

    “顺着你的心吧!”赫连珂的唇划过楚江的耳尖,轻轻的道。

    她坐了回去,忍不住接着道:“不去尝试,怎么能知道我是不是最适合你的人。”

    低低带着些委屈的道:“你难道都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么?”楚江似乎比较吃这一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今天往这个方向发展了,但是她觉得这很是不错的,早点把楚江囊到自己的怀里,自己才觉得安心。

    楚江张着嘴,道了一声好。

    赫连珂立马雀跃的跳了起来,然后拉起楚江,抱住了他。

    她虽然期待,但是并没有抱完全的希望的,这还是非常值得高兴的。

    p:前文有个母皇打成父皇了,已改,谢谢小梓妤捉虫,么么哒,这篇貌似惯性思维错好多了,实在抱歉,俺真的认真捉了虫的。老眼昏花了,么么哒。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反应
    &bp;&bp;&bp;&bp;她牙关紧咬,双手握拳,神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抬头,就看见赫连紫登门了。

    嘴角噙着一抹深笑,手上拿着金黄的圣旨。

    这是她今天要送给赫连紫的一份大礼。

    圣旨一共是两份,一份是给赫连紫的,一份是给简起的。

    她这里只有给赫连紫的这份,给简家宣旨的那一份,是女皇让苏宛去宣旨的,这毕竟是皇家的赐婚,简家也是身份地位很不错的,皇家重臣,所以还是得派她这个总管前去。

    “皇姐,好久不见。”赫连珂亮着闪闪的两颗尖牙道,怎么看都不怎么善意。

    “你来有什么事?”她一眼就望到了赫连珂手上拿着的那份圣旨,所以有些不妙的问道,她直觉这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可是我给你的成人礼礼物,你来听听是不是很喜欢?”

    她缓缓的将圣旨打开,然后张嘴道:“圣旨到!”

    赫连紫只能是咬下跪下接旨,膝盖处的阻力重逾千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她一字一顿,非常清晰的将圣旨念完,嘴角勾着恶魔似的微笑。

    心里也是彻底的放松,这一刻,她才是把赫连紫欠原身的东西以另外一种方式奉还给了她。

    这就是那道把简起赐婚给赫连紫的圣旨,她更想看的是赫连紫的表情。

    从她念出那句话的时候,赫连紫的脸就骤变了,最后铁青无比,居然将简起赐给他,想到这,她的脸都变得扭曲了,她才不喜欢什么简起,那简直是只高傲的孔雀,利用一下也就算了,娶回来,她会抓狂的。

    “接旨吧!”赫连珂灿烂的笑道。

    赫连紫是一丁点都不想接旨,但是她想要站起来,不想再跪着,一站起来,赫连珂就将圣旨塞到了她的怀里。

    “恭喜三皇姐喜得美侧君一位。”赫连珂脆脆的话里带着无尽的讽刺,然后凑近轻声道:“你们不是狼狈为奸很久了么?正好,这圣旨是我向母皇求的,成人之美,谢谢你们这些年对我做的。”

    赫连紫瞪大了眼睛,里面盛满了恶毒。

    说完,赫连珂冷傲的站直,道:“圣旨已经传了,我就先离开了。皇姐不用太过感谢我。”

    赫连珂潇潇洒洒的带着两个宫婢离开,心里感到无比的轻松惬意。

    这一刻,她最想去见的是楚江。

    而赫连紫将圣旨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最后仰天长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暴戾!

    而另一边接旨的情况也是在进行中。

    在听完苏宛笑眯眯的念完圣旨之后,简起简直觉得自己要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他要嫁给赫连紫了,那可是他心心爱慕的人,所以整个人呆呆的,嘴角带着一抹傻笑。

    而简尚书则是带着勉强的微笑恭恭敬敬的将苏宛送走,看见自己儿子抱着圣旨傻乐的那种样子,真想一巴掌扇了过去。

    心里这么想的,嘴上的话自然也不怎么好听。

    她之前都是撑着让自己不把情绪暴露出来,按照她现在的身份,她的儿子再怎么也不是去给别人做侧君,即使是皇家!侧君也是夫侍,不过是多了个品级,听着好听那么一点罢了。

    再说了,若是在之前,倒是还好,但是现在赫连紫是个什么地位,她可是知道的很,刘贵君都已经失宠了,现在凤后得了看重,大皇女,四皇女得了盛宠,起儿嫁过去,一点用都没有,三皇女是起不了身的了。对于她而言,他已经是一招废棋了!亏她培养了他那么多年,结果到头来,一场空!!!!

    说到底,还是他不争气!

    她冷冷的开口道:“不过是去给人家做侧君,有什么好的,你是我简起的儿子,就算是不能做天底下最尊敬的男人,那也是可以当个王君的,你呢,为了这么个圣旨,开心成这样!这是羞辱我,你知不知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窝火。

    怎么这么没出息,没脑子,没用!

    简起没有反驳,只是低下了头,和简母主动去作对,那是找死,他还是很害怕的,只能是心底诽谤道:“他就是乐意,怎么地!他要嫁的可是三皇女!”

    想到这,心底漫出了无限的羞意,抱着圣旨的手也是紧了紧。

    简尚书看见简起这个样子,是一点话都不想说了,或许这个儿子,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是养废了!

    “随便你吧!”她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等到那一天,备好东西,将他嫁过去,她这个做母亲的就仁至义尽了,现在还是看看小儿子有没有什么培养的价值,若是在和他的哥哥一样,那她就真的要气死了,还是女儿比较听话懂事,是她的接班人。

    简起看着简尚书离开,心底也是没有产生什么波澜,只是喜滋滋的将圣旨摩挲了几遍,然后回了房。

    他对于自己只能是成为侧君是有些不渝的,但是这么一丁点儿不渝,很快就被要嫁给赫连紫的那份惊喜给冲散了。

    现在赫连紫是没有未来的王君的,所以他还是有希望的,只要是三皇女喜欢她,那么三皇女就可以和女皇请旨,让女皇将他的品级升了,所以他只要努力加油就好。

    现在他是不是应该准备自己的嫁妆了。

    多做几件好看的衣裳。

    有人欢喜有人忧!

    而关于楚江的家族的事情,经过一番细细的查探,大皇女那里还是掌握了不少的消息,反正是已经有了眉目了。

    这事情,似乎牵涉了好几个在任的朝廷命官,而且位置还挺高的,所以着实是件大事。

    她是换了种思维查的,所以才能够这么快的就获得了一些消息,若是从事件查起,很多事情都是不明不白,或者是断了线索,但是若是从那段时间里升官的官员来查,倒是查到了不少的线索,有好几个关系密切的人,似乎都是踩着同一件事情上位的。

    所以她还是觉得,赫连珂让查的那件事情背后,是有着非比寻常的阴谋的。

    对于这种事情,她非常的感兴趣,所以,她查的无比的卖力。
正文 第三十章 凉薄讽刺
    &bp;&bp;&bp;&bp;除却奸臣,是她的本性要求她去做的。

    就算后面的事情,赫连珂不需要她继续查下去,她依旧是会继续查下去的,她有种隐秘的期待,想要知道这后面的事情。

    她感觉,这可能会对她的未来有着某种帮助。

    赫连紫娶简起的时间大约是宣旨的一个月后。

    就算是她再怎么不愿,她也是不可能违旨,除非她是不想活了,所以还是将简起迎进了门。

    简起还是有着可以利用的空间的,若是能够得到了他母亲的帮助,她就有可能再度翻身了。

    所以在简起嫁过来的第一天,赫连紫就和他半隐喻的说了自己的现状,简起果然是头脑发昏,看见赫连紫这么说,他拍着胸脯保证,他会好好的去和自己的母亲说的,让她帮助自己的妻主。

    听了简起这么热血澎湃的承诺,赫连紫心底也是升了几分欣喜,看着烛光下简起那娇羞的样子,心底某种*涌了上来,她可不是那种不经人事的人,对于鱼水之欢,那是享受的紧,很久以前就开窍了。

    而简起自然是个雏,这样吃起来,定然甚是美味,也很有那种征服的感觉。

    所以人着急的扑了上去,*帐暖。

    回门日的时候,赫连紫心底是带着满满的期待的。

    赫连紫态度还是非常尊敬的,毕竟她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女,而简尚书位高权重。

    如果她是王爷,那就不一样了。

    相互寒暄了一会儿,赫连紫借言要出恭,离开了一小会儿。

    这是为了给简起腾出空间。

    “母亲。”简起对着简尚书唤道。

    “什么事?”简尚书不咸不淡的语气回道,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是有事相求。

    看看求的是什么吧,简单的,帮上一把也是无妨,难了,那她可就不搭理了。

    既然现在已经是嫁了出去,那么简起就不再是她负责的了。

    “母亲,我希望你能够帮助一下妻主。”简起咬了咬唇,双眼泛满期待道。

    “这件事我无能为力。”简尚书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要是答应了,她是揽事上身,这样,自己的前途就被耽搁了,她还打算继续往上爬的。

    看着母亲这冷漠的样子,简起脸上有些臊红,但是他答应了妻主,一定会让母亲帮助她的,他不可能食诺。

    他只得恳求道:“母亲,你看在我是你亲生孩子,又是嫡长子的份上,你就帮帮妻主吧,她现在的位置真的很尴尬,如果不努力拼一把的话,可能以后就只能潦倒余生了。”

    这种他还是能够看懂的,赫连紫现在是处于绝对的劣势。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要嫁过去,这是你自找的,所以后果你自己负责。”简尚书毫无感情的说道。

    她的孩子多的是,各个都关注,哪里会有那么多的精力,她只能在乎和帮助那些给她带来利益,或者能够互利的聪明孩子。

    而简起,分明已近被他排除出了这个名单内。

    “母亲,你以前很疼我的。”简起有些受伤的说道,看着母亲依旧这种与己无关的神色,他感觉有些无法接受。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从你选择了三皇女的时候,你就不会再拥有我的疼爱了。”简尚书无情的说道,一点怜惜都不给。

    “可是三皇女也是皇子,她承诺了,要是以后她能够做到那个位置,一定会将孩儿封为凤后,还会给母亲你加官进爵,现在是三皇女最困境的时候,定然会将母亲给予的帮助铭记在心的。”简起还是挣扎道,企图用这个说服自己母亲,以求最后的希望。

    “所以呢?”简尚书冷冷的道。

    “就凭她现在这副样子,刘贵君的外戚并不雄厚,现在又失了宠爱,陛下就只有三个皇女,按理来说,对于每一个,还是都是比较重视的,出宫建府,自然会随着封王的圣旨,而她呢,就这么灰溜溜的,好似被赶出了皇宫一般。”语气里的不屑和嘲弄丝毫不掩饰。

    “你让我帮她,我也得有那能耐,失了圣心,再挽回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明哲保身才是王道,指不定因为她帮助了赫连紫,得了女皇的厌恶,那就就得不偿失了。

    “此事休得再提,若是不提,有些其他的事情,我还是会顾及那份母子情的,若是提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孩子了。你就死了这心吧!”简尚书撇清道。

    简尚书现在是真的觉得这个孩子是真的傻,若是在之前的时候,赫连紫在听到简尚书的这番话,神色是一变再变,牙关紧咬,仿佛不咬碎不罢休一般。

    而回来偷听的赫连紫在门外站了许久,渐渐的平复了之后,才带着假笑走了进去,再怎么如何,她都不能再多得罪一个人了,所以只能是虚伪的去面对,反正,这个面具已经用了许久了,不是么!

    简起除了才华高,长得还算俊逸,其他的就真的不能拿出来看了。

    原身就是因为太过于喜欢他的才华了,所以才那般的穷追不舍,痴迷不已。

    看见三皇女回来,简尚书的神色立马发生了变换,带着亲切的道:“你们务必要留下来吃午饭,我让厨房做些好吃的。”

    赫连紫也是微笑着应好。

    唯独简起的脸色有些僵硬,他之前信誓旦旦的承诺,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和妻主交代了。

    要是因为没有做好这事,这几天的甜蜜幻灭了怎么办?

    本来他就是知道,赫连紫是没有那么的喜欢他,只是他很喜欢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所以在简府的一整天,他都是神色恍惚,心不在焉的。

    最后惴惴不安的跟着赫连紫回去。

    到了房间后,赫连紫屏退下人,然后一把将简起拉了过来,脸上满布阴狠的神色,低吼着开口道:“你母亲看不起我,你是不是也一样。”因为喝得微醺,胡思乱想起来,她都有些怀疑简起对她的感情。

    她笑的有些凉薄讽刺:“是不是因为之前觉得我登上那个位置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这才喜欢的我?”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封王拜相
    &bp;&bp;&bp;&bp;简起眼瞳放大,连手上的疼痛都忘记了,眼泪按耐不住的流了下来,呜咽道:“我是因为真的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怀疑我!”

    赫连紫冷哼一声道:“真的喜欢我?”

    拉着简起走到床边,松开手一推,然后他就踉跄的倒在了床上。

    “那就来证明你是多喜欢我!让我快乐,我就相信你有那么点喜欢!”一把撕开简起的衣服。

    床上传来的是痛快和痛苦的呻~吟声,还有绝望的眼神。

    最后的时候,赫连紫能够想到的是柳如烟,或许她能够帮助到她。

    等明天,明天的时候就去找她。

    从对简起的暴虐中,看着他身上的青青紫紫,赫连紫找到了无限的快意。

    以后,以后还可以尝试这些。

    在出宫之后,赫连紫还没有找过柳如烟,她都是一个人呆在自己的皇女府,没有出门,她还是很是害怕别人的那种眼光。

    女皇也没有旨意,传召她可以上朝,所以她是闲赋在家。

    去了柳府找了柳如烟,这府邸的匾额终究还是没有保住,但是府邸还是保住了,是皇上念在原来的刑部尚书,也就是柳如烟母亲的面子上,这才没有将府邸收回,这本应该是属于刑部尚书才住的宅子。

    赫连紫上门,让人去询问了门童,本应该是放衙的时间,柳如烟居然是没有回来,听人回禀后,再度询问,才得知,柳如烟现在放衙之后,就会漫无目的的乱走,然后在入夜之后,去酒馆喝酒,所以在秋林酒馆才能够找到她人。

    所以,她让马车掉头,先回了府。

    待到入夜的时候,再度出发,经过一番寻找,终于是在一个角落看见了柳如烟,她正打了一个长长的嗝,看那雾蒙蒙的眼神,应该是喝了不少了。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柳如烟会是这么个情形,就这么颓废了?一点都不像当初那个与她高谈阔论,放眼未来的她了。

    她也是耳闻了一些,是因为上次的降职,导致她到了现在这个样子么?她还是比较看重柳如烟的,或许她只是陷入了一时的低迷,还是可以挽救的,等她清醒之后,是不是可以再度给自己出谋划策。

    她坐了过去,然后轻推了推柳如烟,开口道:“柳大人!”

    柳如烟的眼睛瞪大了一点,看了看,只是看见了一个人影,声音也是模模糊糊的,也就不搭理了,只是对着小二唤着,让她继续上酒,怎么面前的坛子空的如此之快。

    见柳如烟不搭理自己,赫连紫也是不计较,因为她现在喝醉了,同时,也有些自唾自己现在的身份,就算是别人不搭理,那都是正常的。

    看着柳如烟越喝越起劲,她也是喝了起来,她也同样是个嗜酒之人,但是很少在这种地方和这般的烈酒,都是喝得宫廷里比较出名的御酒,不会那么醉人。

    一口如胃,整个酒流过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但是很爽,非常爽,人不知再喝了一口。

    就这样,看着柳如烟喝一口,她就跟着喝一口,最后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是不是醉了。

    是赫连紫带来的侍卫将两人弄上马车,然后回了皇子府。

    柳如烟醒来的时候,发现入眼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随即看着正值日午的阳光,该死,她是不是错过了早朝?

    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就打算前去请罪,这种事情,严重起来,她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她可不想再降职,也不想死,虽然是因为触电才来到了这个世界,但是她不保证,在这边死了,会再度穿越到其他的世界,亦或者,回到原来的世界。

    好死不如赖活着。

    听见了响动,赫连紫也是醒来了,就看着忙乱的整理自己的衣裳,打算夺门而出的柳如烟。

    “柳大人!”她喊了一声。

    柳如烟这才发现,旁边居然还有一个赫连紫,刚才因为有些迷糊,再加上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未来身上,根本就没有往旁边看。

    “三皇女!”她声音嘶哑道,有些刺耳,因为喝了过多的酒,而且每天都是如此,她的声音就渐渐的变成这样了。

    赫连紫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摇了摇脑袋,感觉头顿着疼。

    柳如烟对于她的这种状况很是了解,开口道:“喝醉酒就是这样的,尤其是很少喝醉的人,宿醉醒来,会非常的头疼。”

    原来如此。

    “我先去请罪了,三皇女,告辞了!昨天晚上,多谢三皇女了。”柳如烟身上的衣服也是系好了,所以对着赫连紫请辞了。

    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三皇女府,所以昨天晚上,没有流落街头,应该是赫连紫的缘故。

    “请罪,请什么罪?”赫连紫好不容易缓过来,所以条件反射的问道。

    “今天误了早朝,所以要去陛下那里请罪。”柳如烟解释道。

    “误了早朝?”赫连紫有些迷惑了,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今天是休沐的日子,不必上朝!”

    她是心心想着有一天能够上朝堂,所以对于每一天是记得清清楚楚,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柳如烟一拍脑袋,然后道:“是的!”心情顿时松懈了下来。

    “三皇女,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迫在眉睫的问题解决了,她才开始考虑两人为什么会睡在一起。

    “我昨天去找了你,你家门童说你在酒馆,就找了过去。”赫连紫无奈道。

    原来如此。

    “那三皇女找我有什么事么?”无事应该是不可能来找自己的,毕竟就连她娶侧君,自己也是没有收到请柬。

    “我想让你帮助我!”赫连紫想起要说这来,头疼也是缓了许多,眼睛炯炯发亮。

    柳如烟嘴角扯了扯,然后道:“如烟现在并无大志了,三皇女还是找其他人吧!”如果回不去了现代,她现在只想这么蹉跎的活着,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安稳平生就好了。

    看柳如烟的这种态度,赫连紫想激激她,道:“你现在不想封王拜相,不想名垂青史了。”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计谋
    &bp;&bp;&bp;&bp;听着,柳如烟有一瞬的愣神,然后平静的道:“那都是以前不知天高地厚时的戏言了,现在,是不敢,也不会有这想法了。”

    听了柳如烟的话,赫连紫有些语塞,这不是以前的时候,柳如烟最大的愿望么!

    “那你就不愿意努力一把,就打算以后过着这样苟延残踹的日子么?什么事,都要看别人的眼色,低头哈腰,这样的日子你愿意么?”

    柳如烟的神色变了,不再平静,眼底狰狞的是无限的无奈和苦楚,道:“不这样,那还能那样,没有那个能力去改变,不就只能这样么!”她有什么能耐能够去和那帮虎狼一般的人斗!

    “你真的可以选择帮助我,我们一起努力,还有我相信你!”赫连紫言辞恳切的说道。

    “多谢三皇女厚爱了,可是如烟真的没有那份心了。”柳如烟依旧是拒绝。

    那个位置,若是以她的判断,在之前的时候,有着女皇宠爱的赫连紫还可能是有一线生机的,但是现在,怕是没希望了,两人都得了女皇的厌弃,还能怎么样翻身呢!她在心底颤巍巍的想道。

    所以这是稳妥妥的失败结局,她就…不去尝试了。

    免得最后因为谋反,还丢了小命。

    “你怎么这么固执!”赫连紫极度无奈的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那她的战壕里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了。

    “如烟就先告辞了,还请三皇女保重!”为了不牵涉太多,她还是早离开为好。

    看着柳如烟这般死气沉沉的样子,或许就算是再挽留,也是没有什么作用了,赫连紫也不愿意多说了,眼神深沉的看着她离开。

    背影里透露出的萧索让她的心绪也是微微的低落,但是她不会放弃的。

    走出房门,然后对着外边喊道:“简侧君呢!吧他给我寻过来。”

    再怎么样,心情也是有些不悦的。

    她真的没有想到,和柳如烟的会面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不过同时她想到了一个新的法子,她觉得赫连珂求母皇把简起赐给自己,是因为她知道了什么,然后嫉妒和憎恨下所作的决定,所以她心底可能是对简起还是有感情的。

    虽然简起的那身子很是*,但是她可能要舍弃一下了,他不是说爱她么?那他就去勾引一下赫连珂,如果能够套出什么让赫连珂和赫连玉身败名裂,得到母皇更加的厌弃,那么她的希望就来了。

    所以方才才让人把简起寻过来。

    简起前日的时候,在床上受了赫连紫的虐待,这两天想了挺多乱七八糟的,他不知道赫连紫那是出于心情不好,在自己母亲那里,听那话,心高气傲一下子承受不了,所以才那么对待他,还是因为别的让他不愿意去想象的事情。

    但是她还是很是喜欢赫连紫的,所以他逃避了这件事,强迫自己遗忘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因为想的时候,特别的悲伤,所以是流了不少的眼泪。

    听到赫连紫派人来找他,他心想是不是妻主意识到了那天对自己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了,所以要安慰自己。

    所以带着隐约的希望前去了。

    一进门,赫连紫就看见了他那表现特征极其显著的一双红肿肿的眼睛,这是对她表示不满么?顿时心里是满满的不渝!

    但是随即想着,今天自己是为了要用他,若是表现出来了,他因为这个生了抵触,那就不好了,所以刚想变为烦躁的脸转成了温和的笑容,所以有那么几分牵强和不自然。

    “起儿,前天的事情是妻主不对,所以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她低垂着头,脸上满是懊悔,但眼底,满满是冰冷的算计。

    听见这句话,简起仿若要飘起来了,他就说,妻主肯定不是故意的,心底满是感动,妻主居然和他道歉,这是因为看重他。

    “我不介意的,我知道,妻主只是因为心情不好。”简起柔声道,话语非常的善解人意。

    赫连紫抱着他,好生温存一番,夸奖的话不要钱的从嘴里流出。

    沉默了一下,突然唉声叹气起来。

    “怎么了,妻主?”听见这,简起自然是紧张的问道,他可是见不得她不高兴,这样,他会心疼的。

    赫连紫张嘴,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简起心提起,再度问道。

    赫连紫口气温和道:“这事,你还是不要参与了,我只想好好的护着你,让你每天快乐的生活着,不要被我的苦闷给影响了。”赫连紫深情的注视着简起说道,

    虽这么说,但实际上是为了引起简起的兴趣。

    听到赫连紫说的这话,简起觉得自己的内心简直被温暖给包裹了,沉声说道:“可是我想和你一起面对。”

    “我现在这个样子,都给不了你幸福。”赫连紫抱着头,有些痛苦的说道。

    简起对于权势,又何尝没有心思。

    “有件事,我想让你去帮忙,但是我又难以启齿。”

    “什么事,只要我能够帮到妻主,我就愿意去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简起慷慨激昂道。

    “真的吗?”赫连紫确认问道。

    简起重重的点头。

    赫连紫佯装犹疑了一下就说了:“以我现在的这个位置,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助,就只有一个方法回到之前了,到时候,我就是女皇,你就是凤后。”

    “什么方法?”他对成为凤后还是有着无与伦比的期待感。

    “就是…就是…可能需要你去和赫连珂虚与委蛇一番,毕竟玉王对她是从来不会隐瞒的,如果能够找到什么扳倒她们的东西,那么我们就有可能再度翻身,虽然起过一丝这种念头,但我是不希望你去的,我宁愿我们就这样平淡的活着,所以,你就当主没有听过这番话吧。”赫连紫义正言辞道。

    听到前面的话,简起的确是不想去的,但是听到后面这句,他对赫连紫有些心疼了。

    无论是什么时候,他看见她的时候,她都是精神奕奕,满脸自信和光彩的。
正文 第三十三章 真相
    &bp;&bp;&bp;&bp;什么时候,需要这样的委屈自己了,所以他愿意去,也执意要去。

    开口道:“不,这个我必须要去。”

    “不,我不让你去!”赫连紫极其霸道的说完,说完堵住了简起的唇,不再让他说话,这是让他打消念头的意思。

    良久,抱得紧紧的两人松开。

    简起手握上赫连紫的双臂,眼神直视着她,气喘吁吁的开口道:“你听我说,就算是我们不做什么了,玉王也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最后的结局可能还是不那么美好,甚至有可能上断头台。所以,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一定是要去的,你不要阻止我。”

    赫连紫眼睛里起了泪花,微带些鼻音道:“起儿,你不必为我做到这地步的。”

    “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简起柔情似水的眼神注视着赫连紫。

    赫连紫将简起一把抱住,在简起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还是和以前一样蠢,说什么就信什么!他在心底不屑的想道。

    不过要是心底没有什么*的话,又怎么可能被自己的这一番言辞诱惑。

    这个她早就看的透彻了。

    简起的心底甜蜜的不得了,这才是他的妻主,将自己视若珍宝,妻主也是喜欢自己的。

    凤后的位置是他的,女皇的位置是妻主的,以后,她们俯首天下,琴瑟和鸣,想想就美妙极了。

    赫连紫忍不住添上一句道:“若是…若是因为这事情你牺牲了什么,我还是会永远把你当做现在这个纯洁的你,你做一切都是为了我,你永远是最美好的。”这句话是意有所指,如果,简起其他方法没辙了,用****的方法,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看着赫连紫那样隐晦的眼神,简起怎么会不明白她是在说些什么,内心的感动再度加上了一层,有这样理解自己的妻主,他还有什么可求的。

    她点了点头,一定要帮助妻主完成最后的逆袭。

    赫连紫在简起答应之后,就开始关注赫连珂的动态。

    她那点人马,又不是特别精明,这样特殊的跟踪她,怎么不会被发现,所以在出宫后,才走出一条街的距离,花颜就发现了跟踪的人。

    本来打算去自己的宅子的赫连紫转而去了玉王府。

    一进去,茶还没喝一口,赫连珂就急忙找了赫连玉,然后说了这事,她已经是让花颜在隐蔽处看着那人是离开还是继续蹲守,所以暂时不担心人跑了。

    赫连玉听了之后,立马就派人接替了花颜,好在那人在门口蹲守了一会儿,所以交接圆满的完成了。

    过了好一会儿,和那人接头的人就出现了,这是一个一直在玉王府蹲守了好几天人,在受到那人的信号之后,观望了一会儿,就出现了。

    之后那人依旧是蹲守在赫连玉这里,接头的那人则是查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打算回去汇报。

    赫连玉的人立马就跟踪上了,最后发现这居然是赫连紫的很。

    自从上次给赫连紫送了圣旨后一别,她都不太能想起赫连紫这个人么,她已经不在她生活关心的范围之内了,没想到又出来整幺蛾子了。

    她所有的心思都是放在了楚江的身上,想帮他早点查清关于他家族当初的事情。

    不过她让人跟踪自己,是想干嘛!

    在得知这消息后,赫连紫立马让简起上好妆容,打扮精致,等着赫连珂离开玉王府,就在哪个她可能经过的路上出现,打算唤起赫连珂对她的那种痴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艳若桃花,美若芙蓉,是那么的水嫩嫩,他自己看着都忍不住爱上了。

    赫连珂那个蠢笨的东西,定然是会傻眼,他如此自信的想道。

    而赫连珂这次出宫,是因为赫连玉和她说,她让查的那件事情眉目已经非常的清晰了。

    要不是因为这,她都不会出宫,因为最近出宫跑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被太傅反映到了女皇和凤后那里,所以抓她特别死。

    现在皇宫就她一个皇女了,要是她不在,基本上负责给皇女教授的那些人,就都是闲着没事干,所以就派出代表去打小报告了。

    不管那些人到底怎么想的,赫连珂反正是这么想的。

    真是的,让她们闲着还不乐意!

    没有管赫连紫的折腾,赫连珂开始问赫连玉调查出了什么东西。

    “当初的事情和好几个人有关,一个是已经卸任告老还乡的左丞相周笔,一个是现在的兵部尚书简金。”赫连玉神色极为深沉的说道,之前确定之后,她也是感觉无法相信的很,那周丞相,当初可是个人人称赞的好丞相。

    至于简金,和这个有参与,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仔细的查探,疏通那条线后,才知道,简金居然是周丞相一手提拔出来的,简直是无法相信。

    她提拔的方式是非常的隐蔽,所以从明面上,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而她之所以提拔简金,是因为简金威胁了她,但是她又不得不承受这份威胁。

    事情的本来是这样的,当初的楚江的母亲也是一任知名的刑部尚书,铁血无私,那是得了众多百姓的称赞。

    但是有一次,查叶州那边的官吏贪腐犯罪的时候,正好查到了周丞相的女儿。

    她女儿贪了不少的银钱,而且在叶州,也是干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情,只是做的比较隐蔽,一直都是没有被发现。

    在查出这个之后,楚母简直是不敢相信,那样的一个肱骨之臣,盛名冠盖整个青林国的人,也是她的恩师,她的女儿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言传身教,她们这些学生都是如此的优秀,品德良好,而周记却是做下了那么多的恶事。

    思虑了许久,楚母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提前知会恩师一声,查办自然也是要进行的,她也不会有丝毫的放水,但是要让恩师有个心理准备,毕竟都是花甲之年的人了,要是因为这个,受了巨大的刺激,大病一场或者什么的,那她这个学生就罪过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计谋再现
    &bp;&bp;&bp;&bp;因为周丞相的人品,楚母还是比较相信她可能是对她女儿做下的事情是不知情的。

    去了丞相府,楚母将自己查出的事情都是和周丞相说了,还给出了证据,自己的孩子,自己看着长大的,周丞相对于自己女儿的习性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她贪财,她是知道的,但是她没有想到,还坐下了这么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样都没办法收场了,只是贪财了点,看在是自己唯一的女儿的份上,他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所有的事情几乎都做到了公正廉洁,唯独这件事情上,就昧着良心了。

    所以脸上震惊的表情无需做作就出来了,所以这让楚母认为,周丞相果真是不知道的。

    她的做事态度和原则就是周丞相教的,所以她就把自己可能的处理方法隐喻的说了出来,证据确凿,所以她那么说,差不多是给周丞相的女儿判了死刑。

    对于这,周丞相保持了沉默,没有说话。

    楚母就告辞了。

    可是过了几天后,周丞相的女儿从叶州狼狈的跑了回来,她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邢部盯上了,所以惊慌的回来求救,她做下的那些事,自然是心里有数,会面临什么,是心知肚明,唯一可以救她的就是自己的母亲了。

    她苦苦的哀求,周丞相都是丝毫不松口。

    最后她只能是求到了自己的父亲身上,最后,是周记的父亲实在是见不得自己的唯一的女儿可能会从此和自己天人永隔,慈父心怀,他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周丞相不心疼,他心疼,这可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他多次求情也是无果,最后跪了下来,才让周丞相痛苦的答应了解决了这件事情,但是周记要确保,她以后再也不胡作非为。

    周记忙不咧迭的答应,只要有这条命在,她什么都能答应,她是真的感觉到了自己脑袋要从脖子上移位了。

    周丞相去把楚江母亲喊了过来,然后极度尴尬痛苦的提出自己的要求,希望能够留周记一条命。

    但是楚母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周记的,因为如果她不不去偿罪的话,那那些被她伤害的人,该找谁去负责!他们的生命就这样白白的丧失么!三个字,不可能!她掌管邢部,就必须得对百姓负责。

    那些被她伤害的人,难道就没有母父,孩子么!

    这是不可能的,她态度表现的极为坚决,她体谅周丞相,但是她也是对周丞相有些失望,在这种时候,周丞相完全是不像她想象的那般。

    女不教,母之过!所以自己的孩子犯了罪,也是应该承担责任,不仅仅是她,做母父的也是有责任!在这上面,绝对是周丞相最大的败笔。

    是因为她没有尽到教育的责任,若是尽到了,她现在也不会面临这个境地,周记铸成如此大错!

    小错还是可以弥补的,但是大错,是无论如何也是要自己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说完自己的话之后,楚母就告辞了。

    在她看来,她是应该感激和尊重恩师,但是可以在别的方面回报,绝对不能是以这种方式来回报。

    所以她打算早早的调查清楚,然后结案,以便于夜长梦多,出现什么变故。

    也正是因为这,她的危机才速度的到来了。

    既然答应了自己的夫郎,他还因为这给自己下跪了,四十多年的感情,她真的没办法置之不理,老泪纵横。

    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她身上已经是背上了污点,难道因为这,她还要继续将这污点无限的放大么!

    头发又愁白了不少,楚姿是自己教出来的,软硬不吃,现在案子又在一步步的明朗化,很快,周记就真的保不住了。

    内心经历着无比的煎熬,最后,在纸终于包不住火的时候,想着自己夫郎下跪的那副场景,她心底颤巍巍的选择了拉下老脸,再和楚姿商量一次。

    楚姿的选择自然是一样的,她果断的拒绝了。

    如果不运作,这差不多已经是绝路了。

    要想这件事情化为无形,要想保住周记,只有最后一个方法了,就是查这件事情的人都死了,因为这是女皇秘密布置的任务,所以楚姿死了,那么事情也就解决了。

    就算是昧着良心,就算是遭天谴,他也是得去做。她和夫郎伉俪情深,为了他,她什么都能做!

    所以在紧要关头,她设计了一件事情栽赃楚姿,她手里掌握着女皇的皇妹之一的永王的一部分势力的资料,然后将其一网打尽栽赃在了楚姿身上,女皇最忌讳的就是永王,先皇所有的皇女几乎都是被她给除尽了,唯独永王,不知所踪。

    所以,是生是死难料,尤其是在青林国各地还有一个组织,总是时不时出来引起百姓的骚乱。

    她是不知道永王生死,但是周丞相知道,永王没死,但是出家了,她去了一家佛寺,从此不管世界事,一心修佛。

    而那组织,是她之前的部下做出来的,为的就是恶心当今女皇。

    女皇对此尤为的忌讳,所以只要一触及到,可能就会炸了,失去理智。

    所以把和这有关的事情栽到了她的身上,赫连静大怒,就将楚姿打入了天牢,而且把这件事情交给了她最为信任的周丞相。

    周丞相是早有预料,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她去和天牢里的楚姿再度商谈,若是她愿意将周记的事情从此罢手,她就放过她,若是不行,就只能送她去见阎王爷了。

    听了这话的楚姿,呸了一口,她真是没有想到周丞相会是这样的人,自然是坚决不答应的,还恶言恶语骂了周丞相!她本就是这般嫉恶如仇的性格!她完全对周丞相失望了!

    周丞相听了她的话,也是大怒,拂袖就离开了!楚姿真是不识好歹!

    虽然她迫不得已这么做了,但是并不希望别人真正的戳破,把这*裸的揭露出来。

    做了****还想立贞节牌坊!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反被嘲讽
    &bp;&bp;&bp;&bp;之前说到的楚江在楚姿入狱之前收到的那封家信,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缘故,可能是人对于未来的一种朦胧的感知。

    在那封家信中,楚姿隐约的提了自己面对着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还有微微的几分迷茫也是展露在了里面。事情的内容没有透露,但是从信的语气来看,并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楚江身体不好的缘故,他很是早慧,所以有些东西,楚母有意无意的就会提及。

    这封信收到没几天,楚姿就入狱了,这也是楚江怀疑这背后有隐情的原因。

    但是楚母和永王的关系在少女的时候确实是不错的,交情匪浅,楚母虽然不是很能看得惯女皇的这种赶尽杀绝的手段,但是她也无权置喙,皇家的确和别的地方不一样,都是腥风血雨杀出来的。

    虽说女皇在这上面是做的有些过分,但是在其他的方面,还是比较勤政爱民的,而且,其他的皇女也不是吃素的,要真评判出个对错,还真是没办法,皇位争夺战,她没有参与。还有就是,她当官是为了百姓,无论是谁当皇帝,她要做的只是将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做好,她的权利有多大,她就对多少人负责。

    就算是面对女皇,要是她做了什么事情,可能会伤害百姓的利益,她也是会据理力争。

    在周丞相这件事情上,周记犯下的罪恶实在是太深了,涉及的不只是一两个人,而且有很多无辜的受害者,这是单方面的伤害,并不是互相的博弈。

    所以她是不会屈服的,即使周丞相拿全家族的人来威胁,她也是坚决不妥协的。

    因为若是屈服了,那么她会被整个家族的人唾弃,这是违背了做人的原则,至少是违背了自己的原则,家族教育的为人处世的原则。

    在彻底没有办法了之后,周丞相断了心中的最后一丝交易的念头,只要是将楚姿置之于死地了,那么就什么都不是问题了。

    现在就是在陛下面前煽风点火一把,把这个栽赃落到了更好的实处,至于对于楚姿的家族会造成什么影响,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因为她就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或许自己行善积德这么多年,做这么一回这种事情,是不会有事的,恶念一生,不需要任何的土壤,就可以飞快的滋生。

    因为她的话,实在是可信度太高了,所以赫连静几乎是完全的相信,再加上,楚姿确实和永王的私交不错,这大大的助长了她的怀疑之心。

    大怒之下,她把整个楚家都收押了。

    在周丞相递上所谓的证据之后,在加上几句添油加醋的话,就迅速的被问斩了。

    得知了这个之后,楚姿还是打算自救的,她是备了两手的资料的,在这之前,她就有所考虑了,但是她唯一没有算准的地方,就是她交代的那人叛变了。

    也就是简起的母亲简金,她能力还是很是出众的,在那时是很得楚姿的看重,但是她对于自己总是屈居于楚姿之下,很是嫉妒,所以在完成楚姿的交代和自己的未来这两者之间,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她拿着这份楚姿给她的资料,找上了周丞相,她没有楚姿那样的心怀,她只是为了自己能够青云直上!

    所以她的意思大约是为了威胁周丞相,让他一路帮助自己步步高升,坐上更高的位置。

    迫于没有办法,周丞相只得接受了威胁,咽下了这口气。

    而简金比周丞相更毒,她出主意道,绝对不能给楚姿任何可以面见圣上的机会,否则这件事就不可能隐瞒的了了。

    所以唯一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就是给楚姿营造一个自尽的假象,这样就天衣无缝了。

    所以简金去了天牢探望楚姿,表面上是为了传递消息,实际上是为了给她下毒。

    楚姿对于她是没有太多防备的,接过了她从袖子里偷偷递来的纸条,才打开纸条,整个人就满脸无以言喻的难以置信倒下了。

    这是一种剧毒的药,她是因为之前这药是密封在纸条里,所以没事,这纸条上是什么都没有,空白的,就是为了装这个药粉。

    这毒首先伤害的就是嗓子,这样是为了避免楚姿叫出声来,之后这毒就开始顺着食道慢慢的侵蚀人的内脏,最后七窍流血而死,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弄到的。

    看着楚姿双手掐着嗓子,嘴里嘤嘤的声音,她的嘴上勾上一抹得意畅快的笑容。

    她知道她要问什么,凑了过去:“你知道么?我早就看你很不舒服了,我自觉样样不比你差,可是为什么,我总是你的助手,处处低你一等,有你在,我就没有翻身之日。”

    “不过可笑的是,你居然这么蠢,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信任!”她扬起手,轻轻的吹了吹指甲。

    然后看过去道:“多谢你给了我这次机会,你可不知道,我用这个和那道貌岸然的周丞相换来了多少东西。”

    楚姿满脸痛苦,眼睛鼓鼓的看着简金,神色愈发的扭曲,她感觉整个人火辣辣的,有一股烈火从她身体内迸发出来,强行压下,但是怎样也都是难以压下,这完全是生理的反应。

    “压制了我这么多年,现在我终于连本带息的收回来了,风光这么多年又如何?最后辉煌的还是我!可惜你看不见了。”她压着嗓子,有些惋惜的说道,神色尤为的复杂。

    一种顽强的毅力从心底迸发而出,楚姿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一瞬,将身子挺立,蔑视嘲笑的眼神看着简金,仿佛她是跳梁小丑一般。

    那眼神里,蕴含了深深的一句话,就是:“你再怎么样,也是个笑话!”

    这种人品渣的人,是怎么样也会得到报应的,一瞬过后,楚姿渐渐佝偻了起来,但是咬牙,一丁点咿呀的声音都是没有发出来,最后一把栽在了牢房的地面上。

    是她识人不明,但是,就算是死,她也要留有最后一丝尊严,再痛,她都是要忍下去。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茕茕孑立
    &bp;&bp;&bp;&bp;简金本来是来奚落楚姿的,但是现在这情形,她并没有奚落成功,而是反被讽刺了,脸上是红白交加,最后化为铁青,用力的跺了跺脚,离开了,都是死人了,何必计较,只要自己以后越爬越高,就能够俯视她了,就算是以后在地府相见了,也是高她一等。

    所以,她要努力的往上爬,一直爬!心中的这种权欲的念头腾腾的燃烧!

    没有什么能够超越这个了!为了权欲入魔!之后培养自己孩子

    因为楚姿死了,周丞相就定案她这是属于畏罪自杀,这样罪名成立,那么楚家上上下下的人自然也是不可能会放过的,于是就满门抄斩了。

    赫连玉娓娓道完了所有的事情,可以说这件事情里面,女皇也是承担了不可推卸的责任,因为她对于周丞相无条件的信任,所以才会酿造了这么个悲剧,直到现在,都是没有翻案。

    但是周丞相一直以来的名声都是太好了,而且这并不是虚名,确实是这样的,而且她又把握住了女皇最为疑心东西,完全将女皇的思维引导着跟着他走了。

    一直都是好人的人,犯罪起来,反而更加让人觉得猝不及防!

    简起是利用这个事情,要挟着周丞相,然后一步步的升上来。

    本来因为楚姿的事情,她是受到了牵连,还降了一级,后面是周丞相在在这件事的影响淡去之后,才将她慢慢的提了上来,最后才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比之六部尚书的位置更大的是没有几个了,而那并不是她现在这个年龄能够担任的,需要一定的资历,所以她在兵部尚书这个位置也是待了一段时间了。

    还有就是,周丞相在将她提拔到了这个位置之后,就告老还乡了。

    至于什么原因那就不知道了,女皇是一再的挽留,但是还是没能够留下!

    她就像是整个青林国的精神支柱,对于镇定民心有很大的作用。

    听了赫连玉查出来的事情,赫连珂大概是明白了这背后的事情,不过她有些好奇,赫连玉是怎么将这些东西查出来的,还查的这么细致。

    这么疑惑着,自然也是问了出来。

    赫连玉神秘的笑笑,然后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她用这种来威胁周丞相,但是她的事情也是同样有人知道,但是个人的选择不同,周丞相是接受了她的威胁,帮助她升官了,而她,是虚与委蛇,然后将威胁她的人灭口。”

    “但是,可惜的是,这灭口没能够成功!那人还是成功的逃脱了。我也是经历了一番极其细致的查探,才找到了这么个人,说到底,还是她太过自信了吧,以为她真的把人弄死了,没想到,那人死里逃生后,潜藏了起来。”

    还是性格不同的原因,或者是心里包袱不一样,正是因为周丞相实在的名声太过于显赫了,所以久而久之,没有梳理好,这反倒成了她心里的一道坎,她享受着这名声带来的愉悦和别人对她的尊敬,但是同时,她要更加的严于律自,做别人期待的事情,不能有一丁点的差错。

    于是,这样反倒成了一种心里的压力,平常不显现,但是突然爆发出来的话,那可就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

    而简金的话,她就没这么大的心理包袱了,做事就随意的很,一切只为了她的目的,也容易放开一些,而且她就好像那种阴冷的毒蛇,潜伏的时候,一动不动,让你看不出一点不寻常来,但是,真正动手的时候,往往是一击致命,但是谁也不保证有算无遗漏的时候。

    赫连珂如是想道,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重。

    事情的真相若是这样,如果楚江知道了,那么他会不会因为这个对自己也产生抵触,但是她并不会将这件事情隐瞒了,或者不让他查下去,这念头永远不会产生,这是对于他的不尊重,她会主动直接的告诉他。

    她其实也是有一定的预料了,满门抄斩这种事情,除了是女皇的命令,其他的人哪有这个能耐。

    所以心里准备在很久之前就有了。

    但是从真相来看,女皇的责任还不小,也是因为她的原因,楚江的人生才这么惨的。

    家破人亡,茕茕孑立。

    所以她还是有些害怕看到楚江的反应,会不会这么久好不容易建立的甜蜜感情,就这么毁于一旦。眉头紧紧蹙起。

    “你怎么了?”看着赫连珂怔怔的出神,神色间布满忧虑,赫连玉忍不住出声问道。

    赫连珂恍然回神,然后嘴角勉强牵起,回道:“没事!”

    绝对有事!但是赫连珂不想说,她也不会勉强她说!

    但是从赫连珂让调查这件事情来看,定然还是因为她在乎的某些人和这有牵扯,就是不知道是谁了。

    她知道赫连珂最近的时候,在外边弄了一些事情,但是她对于这些,并没有去查,她还是需要自己的私密空间的。

    而且,她虽然把这些东西都是查出来了,但是,楚江她并没有查出来,基本上,所有人的人都是认为,楚江应该是夭折了,所以从来没有人从他入手。

    赫连珂没有多说什么,静默了一下开口道:“皇姐,我就先离开了!”

    赫连珂没有多说什么,静默了一下开口道:“皇姐,我就先离开了!”

    随机扬扬手上的那些调查出来的资料,接着道:“这个我就带走了。”

    赫连玉点点头。

    赫连珂转身就离开了。

    赫连玉看着赫连珂的背影,脸上闪过几丝沉思。

    她刚才似乎忘记问了,这件事情的后续要怎么处理,随即想想,反正这事也是沉寂这么多年了,也不急于这一时是不是将它大白于天下。

    而且这事和珂儿应该是有着非常紧密的关系,所以说,还是等珂儿缓过来,然后在问问她想怎么办!

    如果不是她的话,这件事情还真有可能就埋藏在历史的轨迹中了。

    赫连珂在离开之后,漫无目的的在皇城转了转,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怕什么怕,这迟早是要面对的。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惆怅
    &bp;&bp;&bp;&bp;毅然的走向松竹馆。

    楚江在看见她的时候,脸上明显露出了几分欢愉的气息。

    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开口道:“你怎么来了?”赫连珂可是之前有很是忧郁的说,好一阵子怕是不能出宫了,所以这会儿见到他才会如此的开怀。

    赫连珂表情很是沉静,拉着他去了书房。

    眼睛微瞪大,上齿轻轻咬着一点下唇,然后将手上拿着的东西递给了楚江。

    “你看看吧!”赫连珂轻声上,极度掩饰下,声音里还是有那么丝颤抖!楚江看完后到底会怎样,事到临头,还是有些紧张害怕的!

    楚江疑惑的接过,然后看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是愈发的凝重深沉,心是一颤一颤的,居然是因为这样!

    母亲原来是因为这样才死的!双眼猩红了起来,浑身充满了暴戾之气。

    他就知道这背后的事情是那么的不简单,但是这样他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居然是那个誉满天下的周丞相害死的自己一族的人!还有那个母亲视为挚交的简金,他查的时候,因为惯性思维,都是没有往着这两人去考虑过,因为简金同样是贬职了,所以他觉得这还有可能是因为受了母亲的连累,心里还怀有几分愧疚之情。

    还有就是周丞相,那可是母亲的恩师,是母亲无数次在书信中推崇的人,直言明,让自己也是要学习那种风骨,那种正义,没想到背后却是这样的!

    看着楚江这个样子,嘴唇青白,整个人陷入了恍惚之中,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赫连珂好想向前抱住他,安慰他,给他温暖,但是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厌恶自己的怀抱,所以踟蹰着,不敢向前。

    心也是一抽一抽的,但是她不后悔让他知道,因为这是他的执念所以还是解开了比较好,不然永远是一个心结。

    良久,楚江吐出了一口气,回神,看见赫连珂脸上痛苦惆怅的神色,握上了她的手。

    “怎么了?”他有些担忧的问道。

    感受楚江的手带来的那一丝温暖,赫连珂鼓起勇气,一把抱住了楚江,颤声道:“我…害怕失去你!”

    “这件事情,皇家,尤其是我母皇,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她下旨,你就不会孤苦这么多年了。”他本该有个幸福美满的家族。

    而且,感受到自己握着的他的手,上面是布满了老茧,这是因为常年努力习武造成的,虎口处还有一道疤痕,这应该是和别人动刀剑的时候,受的伤,至于身上,是不是有着什么伤口,她还不得而知。

    楚江本来应该是过着贵公子的生活,不应该有忧虑的生活。

    看着赫连珂脸上的害怕和担忧,楚江沉默了半饷,然后道:“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懂么?”

    他抬起了头,轻声道:“在我决定接受你的那一刻,我就对这件事情有过最坏的打算了,即使这事责任全部都在女皇,那么我也不会放你离开我。”

    以他这么理智的思维,如果说这件事情从来没有思考过,那是不可能的,他是想的比谁都要深!

    “现在这结果,比我预想的好多了,虽然女皇也是有一定的责任,但是她至少是被周丞相蒙蔽了。”说到这,他的声音更低了。

    “就连我,也是被蒙蔽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情可能是和周丞相有关!”因为这样,他反倒对女皇还能理解那么几分,但是说心底没有一丝怨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为了赫连珂,他愿意将那一份怨恨埋藏。

    他闭上了眼睛。

    赫连珂感觉自己的鼻尖酸酸的,眼睛涩涩的,也是昂着头,眼睛飞快地眨着,免得眼泪掉下来,她抱紧了楚江。

    “上一辈的恩怨是上一辈的,你并没有错。”楚江摩挲了一下赫连珂的脸颊,认真的说道。

    这一句再度击溃了赫连珂的心防,眼泪最终还是没能抑制住流了下来,其实她心底真的感觉很有压力,很害怕,灭族之恨,非同小可!

    但是楚江的一句句话,将她心里的压力一点点的消弭,最后化为无形,内心的感动简直是无法言喻了。

    楚江将她脸上掉落的泪珠抹掉,揉了揉她的脸蛋。

    调整好后,赫连珂才觉得羞愧了,她本来是应该安慰楚江的,但是在楚江自己心情还处于这种极度压抑的时候,还要来顾及她的心情。

    “你还有我的,无论如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她坚定的说道。

    “恩。”从最在乎的人嘴里听到自己最想听的话,他感觉心情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楚江本来想不问的,但是还是问出了口。

    居然把这个忘记了,就直接来找楚江说这个事了,赫连珂心里一慌。

    她总觉得这种隐瞒的感觉不好,根据大脑的反应,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虽然没有以前的记忆,她从这一次就能够预想的到,这种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只发生了这一次,因为她有一定的剧情预料,所以这种事情绝对是很平常的存在。

    每次都是让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感,但是她确实不能解释。

    她抬头道:“因为我是上天派过来和你一起走向幸福的人,所以很多事,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

    这样的解释,她也算是没有说谎,所以心情放松,脸上表情变得非常的自然,眼神也是很是真挚。

    楚江虽然还是有着满腔的不解,但是在这句话下,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件事情你想要如何?”赫连珂问道。

    楚江自然知道她指的是哪件事情,冷酷的开口道:“血债血偿!”

    那么多冤死的生命!是一定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好,我们让这件事情大白于天下。”赫连珂沉声道。

    她现在突然想快点长大,因为没有十六岁是不能成亲,这样就不能将楚江娶回去。还有一年多,这真的是个漫长的等待,想想就惆怅。

    p:吱一声,实习蛮忙的,课表出来了,下周开始一周十多节课,跨越语文、地理,信息,生健,心理教育,表4好懵啊,嗷呜,可能更新都会非常晚,尽最大努力保证正常两更,希望大家能够给点么么哒和动力呐!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情难自禁
    &bp;&bp;&bp;&bp;她也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选择我?”她感觉她们就是糊里糊涂的就在一起了,似乎就是因为自己的那一把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楚江就有一种天生的爱惜感,不由自主的就爱上了他,连自己都说不明白理由,或许感情就是这种不明不白的,遇上谁,对了就是对了!

    “那你为什么选择我?”楚江反问了回去。

    赫连珂张嘴,几个字就溜了出来:“情难自禁!”

    恍然,还真是这样!

    “我和你一样!”看着赫连珂那呆呆的样子,楚江的心情彻底的好了,微笑的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丝毫没有违和感!

    她们之间一点都没有那种一人俯视另一人,或者一人需要再另一人面前注意谨慎一点,完全是自在随意的。

    她们是平等的,是互相尊重的。

    想想这,赫连珂觉得好生温暖。

    这件事解决了,就没有什么事情再会阻碍在她们之间了。

    不过,她忽然想起之前在赫连玉那里,赫连紫派人跟踪自己的事情,看来赫连紫那里,还需要处理一下。

    耳鬓厮磨了许久,赫连珂开口说离开了。

    这件事还是早一点解决比较好,刚才来松竹馆的时候,没有听花颜汇报说有人跟着自己,这证明皇姐有帮自己引开跟踪的人,所以她现在需要先回到玉王府。

    这会儿是身心舒坦,只要将这一切都和皇姐坦白了,那么自己可以经皇姐的手,将这一切大白于天下。

    这样一来的话,皇姐的声誉会更上一层楼,楚家的冤情也可以洗刷,再者就是,她可以和母皇说,以弥补的方式,将楚家的遗孤楚江娶了,这样的一个上上人选,母皇一定是会答应的。

    再不然,还有之前和母皇说的那个约定,一国之君,总不可能食言吧!

    她这么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也是有原因的,若是就以现在楚江的身份,她是一丁点都不在乎的,但是皇家会在乎,青楼是属于贱籍,皇家能够接受的最多是一般的百姓,这还都是有些牵强的了,所以就只能是先将这一切查清了,恢复他的身份。

    回了玉王府,也不过是下午的时辰,毕竟她可是一清早就出门了,这些事下来,花费的时间也不是那么的多。

    再度见了皇姐,赫连珂果断的将一切都说了,但是还有用了一点点的话修饰了一下。

    她大约是这么说的,在对简起死心后,因为吴霜经常说的一些关于青楼的趣闻,所以有些好奇青楼,于是去那里看了看,结果就对楚江一见钟情了。

    最后经过相处,发现他背后的这些隐秘,于是才会让皇姐查探的。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提起简起的,但是如果不以这个过度,难免会让赫连玉有些不太信任。

    她明白的表示了她对于楚江的感情,是非君不娶,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现在既然一切已经是大白了,她是可以将楚江娶回去的。

    所以希望皇姐能够将这些查出来的事情以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披露出去,因为若是太过猛烈激进了,那么肯定会引起女皇的不渝。

    女皇还是有些刚愎自用的,与其将罪责归咎再她身上,不如引起她对于这件事情的愧疚之心,能够为楚江再做些什么,那样才是最好的方式。

    所以在说的时候,还是主要是要表明她是因为被蒙蔽了,所以才会做出这件事情的。

    这样对大家都比较好,若是指责女皇的话,指不定大家还得沾上一身的灰,于事无补,逝者已矣,恢复名声已经是能为她们做的最必要的事情了,其他的想做也做不了了,不如更多的为了生者做些事情。

    多为楚江做些什么,或许才是地下长眠的楚家众人所期许的。

    就像是楚江自己的理解,他也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是周丞相一手操控的,更何况女皇,这并不是在为她推卸责任,只是较为客观的说明了。

    她可以说,是被人把握住了弱点利用了,对于很多东西是不知情的,只是因为信错了人。

    而且作为一个帝王,如果真的对她甚是恼怒,那你是要推翻她么?这显然也是极度不孝的事情,不可能赫连珂去做,她毕竟是用了原身的身体,这个身体也和赫连静有着血脉的渊源,所以有些事情,就只能是咽下去了。

    楚江能做到不计较的话,那么她更加没有权利去计较了,与其这样,不如在之后的日子里,百倍万倍的对楚江好,让他做这个世界上作为幸福的人。

    但是周丞相和简起,她是不可能会放过的,这是主犯,有预谋的犯罪,是明白自己做的是什么,还执意去做的人,所以是必须偿罪。

    听完这些后,赫连玉问道:“你说你要娶那楚江公子,那母皇和父后会同意么?”她现在对那个楚江充满了好奇,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能够将珂儿心抓的死死的,如此牢固,看着她身上的灵动和温情,从来没有人能够让她露出这般的神色。

    就算是简起也不能。

    楚家的后人,楚姿的儿子,应该也是有着一份傲骨的,自然也是不差的,这个她还是相信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优秀到了哪个地步。

    她是有些羡慕赫连珂的,她可以做到这样。

    但是她,现在,王君,侧君都是已经有了,是不可能还能有一份这样的情感了。

    再者,若是真的登上那么位置,她是不可能后宫只有这么些人的,必定还是会充盈的,她还没有那么能耐去和青林国这么多年的传统去抗争,但是她很期许,改变未来的格局。

    她能够做到的,就是对那些唤她妻主的人好一些,再好一些。

    尤为要尊重和爱护的还是自己的王君,只要他规整不犯错误,不能让他和父后一样,只能是依靠自己,依靠孩子。

    “母皇和父后已经是承诺了我了,所以在这一点上,是不必要担心了。”赫连珂带着淡淡的恬淡微笑说道。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bp;&bp;&bp;&bp;她可是早就设好套了,而且女皇也是已经钻了进去了。

    “好,既然这件事情你们也是同意了好公诸于世,那么正合我意,我会做好这件事情的。”知道了,她就不可能让这种人继续逍遥法外,这是对于百姓的不负责任,也是对于那些逝去的人的亏欠。

    “谢谢皇姐!”赫连珂真挚的感谢道。

    “无妨,你是我的亲妹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也是有益处的。”赫连玉微笑道。她一向是视天下为己任。

    “皇姐,楚江在青楼待过的事情,就不要知会母皇、父后了吧,就说是忠仆带他隐姓埋名起来,然后被找到的吧!”她不想楚江在青楼这事,让别人有一丝拿捏和诟病都是她所不容许的。

    “好!”赫连玉思索片刻,再度应下。

    “哦,对了,今天赫连紫让人跟踪我是怎么一回事?皇姐查清楚了么?”赫连珂蓦地想起,就直截问道。

    说到这,赫连玉的嘴角闪过几分深深的冷笑,在掩护了赫连珂离开之后,她就让一个手下假扮成赫连珂的样子离开,然后就看见了搔首弄姿的简起出现了。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赫连紫打算用简起从赫连珂这里获得什么,可是现在的赫连珂已经不是以前的赫连珂了,怎么可能会因为简起而生什么波澜!

    但是赫连紫并不知道赫连珂已经对于简起完全只有厌恶了,所以她才会想出这么个办法企图翻身,简直让人不齿!

    “我猜她是打算用简起色诱你!”赫连玉也是直截了当的回道。

    这让端起一杯茶打算解解渴的赫连珂直接呛住了,直咳嗽了许久,满脸涨的通红,开口道:“****?”

    这赫连紫是脑袋秀逗了吧!就凭她亲手送到那道圣旨,她也是应该明白自己对于简起是没有一丁点感情了,怎么可能还对他有什么她期许的反应!

    还有就是简起是比赫连紫还要脑袋秀逗么?赫连紫让他来干这种事他居然也恬不知耻的来,她感觉三观都要被颠覆了!

    简直不可理喻!

    “不搭理就行!”赫连玉也是端起一杯茶,饮了一口开口道。

    “不搭理,难道躲着么?”赫连珂翻了个白眼!

    要么她就一直龟缩在皇宫不出来,要么就一直找个替身,否则,只要有人蹲守在皇宫出口处,那么她一出宫就会被这么跟着,每次都得甩开,简直是要翻白眼了!

    赫连玉也是无奈点头,这倒是也是个问题。

    而且她们现在有要事要忙,也没有闲心来搭理赫连紫这种无聊的把戏。

    沉吟了半饷,赫连珂开口道:“就会上一会吧,看看她们想玩什么把戏!免得以后折腾的烦!”

    “这样也好!”赫连玉点点头。

    反正她今天也是没有让那个替身的人和简起交锋,所以这会儿要是赫连珂本人出现,也是很是正常的。

    敲定好后,赫连珂就大摇大摆的出门了。

    找了一家素食尤为出名的饭店,******,打算海吃海喝一把,她今天都没有什么食物入腹,现在回过神来,是饿的不得了。

    跟踪着她的人,她也是没有甩开。

    相信过不了多久,赫连紫那边应该就有行动了。

    上菜很快,色香味俱全,赫连珂津津有味又不乏优雅的吃了起来。

    果然,吃到一半的时候,简起就出现了,位置选在了赫连珂一抬头就能够注视到的地方。

    赫连珂的余光完全能够扫视的到,将简起的动作尽收眼底。

    还经过了一番精细的打扮,不过她最讨厌的就是涂脂抹粉的男的了,看着简直让人犯恶心。

    她依旧是不急不缓的吃着饭,眼睛都没有正眼看简起,面前的美食对她的诱惑还要大些,看了简起,食欲都要大减。

    若不是为了一次性解决问题,她连出现都不可能。

    这似乎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看见简起,反正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见赫连珂半天都不瞧自己,简起秀气的眉头微蹙,这不符合常理,若是以前的时候,赫连珂老远看见自己,就会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

    他半掩着嘴,微咳了一下,没有引起赫连珂的反应,反倒是把不少在这里吃饭的客人的眼光给吸引了过来。

    若是以前,他对于成为众人瞩目的中心点,是感觉很是荣耀的,但是现在他已经是为人君,所以对于这眼神,有些不大适应,再者,他不禁没有成为正夫,而是成为侧君,对此,他内心还是比较感觉羞耻无脸的。

    一般为人君,是不能够太过抛头露面的,尤其是侧君和侍夫。

    过了好半响,众人的视线才收了回去,窃窃私语了起来,简起总觉得别人好像是在说他不好的话一样,脸上染上了几丝窘红。心思也是被转移了几分,没有关注道赫连珂身上了。

    吃饱喝足,发现简起并没有什么行动,赫连珂就打算愉悦的离开了,如果他没有什么心思,那就再好不过,她可不想多那么一丁点纠葛。

    她是不想有人跟踪自己了。

    赫连珂就打算洒脱的离开了。

    她下楼结账,紧接着,简起才想起自己是要来干声的,也是跟着下去了。

    赫连珂离开******,发现简起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她加快脚步,大步快步的往前走着。

    简起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然后终于忍不住对着前面一声大吼:“赫连珂,你给我站住!”

    赫连珂转身,双眼锋利的看了过去。

    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简侧君,我记得你是三皇姐的侧君吧,是谁给你的权利直呼我的名讳?”在侧君两个字上,音还咬重了一些!

    简起的脸上气的涨红,以前的时候,自己称呼她的名字,她都是喜不自禁,现在居然嘲讽自己!简起觉得心底有股子气在咆哮。

    但是他努力的压下,再压下。然后让自己尽量的挤出一丝笑容,但是又带着淡淡的谴责和哀怨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正文 第四十章 惊怕
    &bp;&bp;&bp;&bp;“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以后请懂几分礼仪,不要丢了皇家脸面!”赫连珂依旧不客气的说道,对于他的那种眼神丝毫无感。

    “我见你今天一直跟在我身后,你已经是为人君的人,还是皇家的人了,居然跟踪妻主的皇妹,还真是…,希望能够知廉耻!”赫连珂继续说道,反正是实话实说,不顾忌什么。

    简起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那以前你呢?你的做法呢?”简起反问道。

    “我向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不似你这般,偷偷摸摸的,而且当初,我未婚,你未嫁,只是追求,我有何过错之处,你对我又有过几分好脸色!”这话完全是为当初的赫连珂说的。

    简起脸上青白交加,脑袋发昏!

    他仔细的看了一眼赫连珂,除了这张脸,竟是一点相似的东西都是看不见了。变化怎么这般大,简直不像同一个人了!

    以前的赫连珂在他的面前木讷的很,不似这般的巧舌如簧,逼得人不能反驳。

    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转变,他可是不相信!

    “不,你还是喜欢我的,只不过是因为我已经嫁给了妻主,所以心生不岔才这么说的。”简起逃避式的说道。

    赫连珂嗤笑一声,立在远处,开口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嫁给赫连紫么?她没有告诉你么?”

    “为什么?”简起顺着赫连珂的话就问了出来。

    “因为这是我和母皇求的旨意,送给你们的大礼,回报和感谢你们这些年对我做下的那些你们觉得很是愉悦的事情。”赫连珂厌恶说道,一说起这,她就能够想起存在于原身记忆中的那一幅幅被奚落冷遇的画面,还有那些算计,让她出丑,成为赫连紫去女皇那里宣扬,降低她的印象,害她受罚的种种资本。

    这两人勾搭在一起很久了。

    虽然可能他有一定的被利用,但是也是个脑袋不清醒的,或者人品不怎么样。

    简起脸上满是震惊,赫连紫还真的没告诉他,原来他之所以成为赫连紫的侧君,是因为赫连珂的缘故。

    若是知道了这个,他怎么可能还会来赫连珂这里找羞辱,若是她对他有一点点意思的话,就不可能会去女皇那里求旨,然后把他推往赫连紫。

    还有那些事情,赫连珂都是知道了么?

    他压抑着浑身的哆嗦,这会儿完全是懵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这完全是自找的。

    赫连珂也不想和他在这杵着浪费时间了。

    接着道:“另外,你转告一下赫连紫,我没那个心思和她周旋了,若是她真的要继续找死的话,休怪我一点情面都不留了。”

    “我就不奉陪了!再见!”再也不见!

    说完赫连珂就离开了,这样说了,若是赫连紫要是再整弄什么幺蛾子,那么她也就一点不对她留情了。

    现在她还算客气的了,本该一命偿一命的,原身就是被她害死的,若不是因为她的算计,又何尝会在水里丢了性命,但是这里一部分原因也是在于原身的性格问题,所以尧尧也没有太下狠手,有时候,心灵的折磨远比死亡更可怕。她只是给她们起了个头,会怎么样,那还是看她们自己怎么作死了。

    而且,简起这么多年的快活生活都是建立在了楚江的悲苦生活上的,所以她对于简起就更加的厌恶了。

    简起就那么迷怔的看着赫连珂走远了,事实上,他已经是很久没有接触赫连珂了,这会儿他彻底的感受到,赫连珂的的确确是变了,他不再认识了,她一点也不唯唯诺诺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了一丁点的迷恋,满满的都是厌恶,仿佛自己心底在想些什么,她都是看的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深沉的打击,他脸色煞白,回了府。

    同时,他还知道了赫连紫对于他的隐瞒和欺骗,这两者对于他的冲击都是很大的,他是抱着满满的信心来的,他自信自己能够获得一些什么,结果事实与之相反,还将他的信心粉碎的彻底。

    看见他这个样子回来,赫连紫轻而易举的猜到了结局,简起是一无所得。

    她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眼神里透着深深的寒光。

    见此,简起心头一凉,好似被当头一棒重击。

    “你有问到什么么?”赫连紫按捺住心底的那丝狂躁,确认性的问道。

    简起摇头。

    赫连紫的脸色沉得更深,破口大骂道:“就连一个赫连珂你都迷惑不了,你还有什么用!”

    简起心头一颤,对于赫连紫这种变脸的速度感到心窒息般的痛。

    “妻主!”他泪眼婆娑的喊道,他希望这声低低的呼喊,能够将柔情的赫连紫唤回来,因为这样的她,让他觉得惊悸的很,所以不敢大声的喘气和说话。

    赫连紫神色丝毫不变,再度一把拽过简起,他这副神色不但不能引起她丝毫的怜惜,只能不断的点发她的暴虐,让她有一种强烈的想要蹂躏的感觉。

    感受到赫连紫变得*裸又如狼似虎的眼神,简起似乎能够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他感觉浑身的骨头已经开始不适起来,站着不想走了,赫连紫马上就要化身为恶魔了,不,他不要再承受那样痛苦的一次折磨了!

    “妻主,不要!”简起惊恐的喊道,极力的想要挣扎脱离赫连紫的桎梏。

    “这可由不得你!”赫连紫冷兮兮的说道。

    她舔了舔唇角,心底一阵阵快感在腾飞,就是这表情,她最爱这样了,要是再惊恐点那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她丝毫不顾及简起的意愿,拉着他就去了卧室。

    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了惊悚的哭喊声,但是下人们都是避的远远的,惊怕的看着,她们丝毫不敢接近,要是自己上去也是丝毫没用的,还会引火烧身,到时候自身也是难保,所以只能是观望着了,啥也做不了,最多就是帮助他祈祷那么一两分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暴露
    &bp;&bp;&bp;&bp;但是显然没有什么用!声音持续到了半夜,简起最后的叫声已经是嘶哑了,然后悄然没了声音,大约已经是晕了过去。

    在外边候着的人是心惊胆战,他们的心中都是涌现着一个念头,三皇女疯了,绝对是疯了。

    他们感觉整个皇女府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逃离的心思油然升起。

    但是赫连紫的确是没有去找赫连珂的麻烦了,不说之后,至少目前是没有找她的麻烦了,因为她现在根本就没有了一点的实权,所以不可能去撼动赫连珂背后的赫连玉,只能是暂时咽下气了。

    而这个时候,刘贵君因为实在是压不下心中的那股子嫉妒之气了,所以对着周贵君下毒了,她才下毒没有半个时辰,就被查了出来。

    其实这样的事情,他做了不止一次两次了,但是以前的时候,因为有赫连紫在旁协助,再加上他非常受女皇的宠爱,所以一直都是没有被揭发。

    而这次,没有人帮助他掩饰了,所以很快就被查了出来。

    女皇看见周贵君那憔悴的样子,差点就让她最爱的美人上了黄泉路了,再看看被宣召过来的刘贵君,人老珠黄,简直是不能看了,和之前是相差甚远。

    这也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整天忧心不已,心态差,所以人就和老了十岁一般。

    凤后那般的,有没有荣宠都是一样的,风华是丝毫不减当年,而且越来越有一番别样的清华了。

    刘贵君在看见女皇后,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了上去,说着当年的温情,希望可以唤回赫连静的情感。

    可是赫连静看她的这副样子,满满的都是厌恶和恶心,特别是感受到他的心肠歹毒,在质问他之后,发现他丝毫没有悔改之心,也不觉得自己有错,觉得是周贵君抢走了他的宠爱,而他之前又是抢走了多少别人的宠爱,皇宫本来就是个更新换代特别快的世界。

    最后,赫连静将刘贵君之前犯下的许多事情都是翻了出来,这还真是刘贵君自己作死了,但是就算是没有这件事情,凤后也是不打算放过刘贵君的,当初有许多事情是迫于女皇的压力,他没能够查下去,但是现在没有这个压力,所有的事情就是都可以抖了出来。

    女皇查到的这些,都是他已经准备好了的。

    刘贵君的这次行动,只不过让凤后提前将这些事情给揭了出来。

    最后,刘贵君被女皇给一尺白绫给赐死了。

    而赫连紫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神色都是扭曲了,一把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父君真是坏事,她这里本来就差不多是处在绝境了,他居然还添了一把火,这下是把自己害惨了,她丝毫不觉得为刘贵君感到心痛,而是气恼他的这种自作主张,然后不但把自己给害了,而且还把她给牵连了。

    有气没地方发,她就去找简起,可是找遍了整个皇女府,都是没有找到简起,因为简起实在是不堪忍受赫连紫对于他的虐待,跑回了简府,希望能够寻求自己的父母的帮助。

    父亲还是收留了他,对于赫连紫这样的做法十分的愤怒,就和简尚书说了,简金是比较爱面子的,简起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儿子,居然被赫连紫这种对待,所以就暂时让简起住在了简府。

    简起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终于不用以泪洗面了。

    赫连紫也是没敢去简府去找,因为她还是不敢硬杠上简尚书的,在上次听了简尚书对于简起的那番说她的话,她对于简尚书,心底就只是存有满满的愤懑之情了。

    所以这怒火就发泄到了别人的身上了,整个皇女府就像是被乌云遮住了一般,府内的众人都是小心翼翼,极少部分是痛不欲生。

    本该是简起承受的东西都转移到了他们的身上,这会儿他们才知道那个时候的见死不救是多么罪恶的一件事情。

    这边,赫连玉也是在不急不缓的出手中,她将证据一步步的罗列好,然后在一次早朝中,递交给了女皇。

    女皇将东西看完之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最后,将简金打入了天牢,把赫连玉带去御书房。

    满朝震惊。

    就连简金,也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打入了天牢,但是赫连静连给她喊冤辩驳的时间都是没有给上一分。

    她顿时觉得很是不妙,想了很多,但是也是没有猜到是因为十年前的这桩事了。

    简府乱成了一锅粥。

    “你查出来的这些东西确实无疑?”赫连静沉声问道。

    赫连玉坚定的点头。

    赫连静瘫倒在了椅子上,周丞相居然做出了这般事情,简直是难以想象,而她成了她手上的那把刀,帮助她行了作恶的事情。

    她一直以为周丞相那种的,应该是犹如圣人一般的楷模,简直是没有想到。

    脸上满是恍惚,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良久,赫连静才缓过神来,对于这件事情她是印象非常深刻的,楚家是被灭了全族的,一人没留,在这件事情之前,楚姿一直都是她信赖的人,都是风评非常好的。

    但是和周丞相比较起来,还是相差不止一截的,所以她才会毫不迟疑的选择相信了周丞相,就因为这样,她杀了无辜的一族人,她记得那个数字,是两百五十一口人,那可是血淋淋的生命!

    她仿佛可以看见楚姿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在犀利的注视着她。

    在她上位的初期,是有楚姿的辅助,才稳定了朝政,对于楚姿这个人,她也是有些害怕的,因为她从来不会管你是不是个帝王,她只管事情的对错,所以不管是什么,都是直言不讳,也是因为这点,让她心里有些不喜,但是别的要杀她的心思倒是没起,因为她还是明白,她的朝堂是需要这么一个人的。

    但是因为那次的事情是和永王有牵扯,又是她最烦闷的一股势力的骚动。

    永王和她,当初是皇位的最有竞争权的人。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碰撞
    &bp;&bp;&bp;&bp;她比自己更得民心,所以她非常的忌惮,在关于永王的事情上,就会毫不犹疑的失去了理智。

    她虽然说也做下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因为冤枉人,这么灭了一族的事情,到目前为止,也只是这一件,所以整个人混混沌沌的,是心乱如麻。

    她撑着桌子站了起来,然后开口道“派人去解县,将周丞相以及他的亲属后代都抓起来,然后押送回皇城。”

    她咬紧牙关,还是要还一个公道的。

    很快,周丞相和她的家眷都是被押送回京了,另外,简府的人都是被打入了天牢,只有简起因为是嫁到了皇家,所以被暂时饶了一命,但是他必须要回到赫连紫的身边,才能够逃开一死。

    最终还是没能躲开,他只能是很不情愿,甚至说是带着惊惧的回到了三皇女府。

    三皇女是呵呵冷笑,这人还是原本的归还了,而且简尚书入狱了,她觉得这再畅快不过了。

    因为简尚书对于她的那种态度,简直让她生不起好感,并且是满满的厌恶,就连上天都在帮她,把简尚书收了,虽然不知道她犯得什么事,但是看母皇这个态度,她应该是没有什么生还的可能了。

    若是简尚书愿意成为她的助力的话,那倒不至于这样了,可惜她成为了她的阻力。

    现在她只想是好好的教训一番从她身边逃走的简起了。

    居然敢用简金之前的权势来暗暗压她,真是胆子够肥的。

    现在她只有蹂躏简起的时候,内心才能微微达到平和,再怎么说,这也是赫连珂追逐多年的人,被她这么踩在脚下,那简直是爽的不得了。

    她也就只能从这种来获得变态的快感了。她没有了什么去抗衡赫连玉了,所以只能是这样颓败下来的,渐渐的往柳如烟的那种思维转变,但是她们也有一定的不同,柳如烟是认命了,她不一样,她还在幻想着自己成功。

    这也是他们自己造的孽,本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是突然一个不愿挨打了,所以就成了这种局面了。

    周丞相被关在天牢里,是老泪纵横,她的名声最终还是毁了,她积攒一世的名声,是那么的不容易,果然,人只要是有了污点,就会有暴露的时候,就算是她忐忑苟且了十年,最终,该查出来的还是被查出来了。

    人算不如天算,毫无遗漏。

    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牢房的一个角落。

    想着,或许当初的时候,楚姿在这里坐着,应该是比自己还要感慨的多,那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当初自己在牢房外边的这样和她对话的时候,那是怎样的一副嘴脸,她现在想起来都是有些恍然的很,那必然是丑陋和可恶的。

    似乎从现在想起的那个楚姿望自己的时候,那种鄙夷的眼神就可以窥得一般,仿佛自己通过时间回溯到了过去,看见了她眼瞳深处的那个自己,那个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

    这十年,因为背负着很多的东西,她是恍恍惚惚的,感觉似乎是活在梦里一样,一直都没有清醒过来。

    似乎从那一天,邪念升起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是掉入了无底的深渊,再也没有爬出来了。

    所以才会做出那种事情,才会将那么多无辜的人送去了地狱,其实最该下地狱的人应该是她!

    在后面的时候,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她还将推手简金也是一步步的推到权利的中心,想到这,她感觉眼睛涩干,对着自己就扇了好几巴掌,啪啪的响!

    这些年她到底是被什么东西给迷惑了,居然到现在才醒悟过来,然而已经是晚了,造成的事情是再也无法弥补了。

    而那个孽障,也是一点都是没有改变,同样是胡作非为,只是因为手上没有了那么多的权利,所以范围缩小了,但是恶事是一点没有少干,她居然是容忍了,一直容忍了过去。

    现在回想,当初为什么要救这个孽障!让她死了活该!

    这让一旁哭哭闹闹的周丞相的女儿眼泪也是缩了回去,不敢闹腾了,她可是从来都没有看过自己母亲这个样子,突然,一种深深的绝望从她的心底升起。她不想死,她一点都不想死。

    周丞相的夫朗扑了上去,拉住了周丞相的手,也是哭着道:“妻主,是我的错,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现在也不会身陷囹圄。”真的是他的错,因为她对女儿心软了,所以一昧的求自己妻主去做那些违心的事情,才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这都是一步步的过来的,而这一切的推手就是他。

    她因为自己的孩子,把妻主给害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不仅是毁了一世英名,而且极有可能遗臭万年,这是最在乎自己的名誉的周丞相最不能接受的。

    周丞相泪眼模糊的望着自己夫郎,是一句话也是没有说,若是心中没有一点邪念,她也是不会做下那种事情的,虽说夫郎是诱因,但是自己心底的那些欲念也是将自己推到现在这个地步的重要原因。

    周丞相好歹是最后悔悟了,但是简金不一样,在看见周丞相一起入狱之后,她自然是明白了这是什么事情引发的,不过她只是坐在牢房里,一言不发,神色不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是在看见发生在自己面前的周丞相表现的这副场景时,是呵呵冷笑了一下,在她看来,这是虚伪,做都做下了,这副忏悔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恶心。

    你要是不愿意去做,当初的时候,有一万种的理由可以不去做,但是你还是去做了,这就是伪君子,还不如她这般,就是真小人。

    在女皇彻底的查明证据确凿后,最后对周丞相一家还有简金一家,都是下了灭族的圣旨。

    同时,女皇也是病倒了。

    这件事情给她的冲击是一点都没消,周丞相和凤后的母亲一样,都是她的恩师,她许多的一些观念都是从她们那里习得的,没想到居然会做出这种的事情,她非常吃不消这种观念和现实的碰撞。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举世无双(本小篇完)
    &bp;&bp;&bp;&bp;而且她晚上总是做梦梦见楚姿来找她,她不和你说话,就是那么看着你,双眼冷冷的看着你,然后脸上突然露出那么一抹渗人的笑容,眼睛就从眼眶里掉了出来,滚到了自己的脚下,

    她是每天都被惊吓而醒,然后一身冷汗,再也无法入眠了,就这样,精神状况一****的下去了。

    在行刑的前夜,楚江去了牢房,他想看看,周丞相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实在是太过于好奇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让自己一家陷入了深渊!

    去了牢房,看见那个头发斑白的女人,就是那么平平常常的一个人,心底失望,这也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所以楚江就打算转身离开了。

    虽然周丞相的脸上满是悔恨,但是楚江心底还是没起一丝怜悯,因为她这是活该,是咎由自取,是她的所作所为害死了他的一家人,这是血海深仇,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原谅的,他也是没有那么权利去帮助他们原谅她。

    而一边牢房的简金在看了楚江的脸的时候,震吓的站了起来,惊呼道:“你是谁?”

    这和楚姿实在是长得太像了,楚姿本来就是那种比较中性的脸,而楚江的确是和楚姿有七分的相像,只是他的脸上多了几分立体和刀削一般的锋利之气。

    楚江顿了顿,停了下来,望了过去。

    “你觉得我会是谁?”带着深深讽刺的声音响起。

    “不,你绝对不可能是楚姿!”简金惊骇的退后一步,惶恐的说道。

    像,实在是太像了。但是楚江是男子的特征很是明显。

    “我的确不是她,但是我是她的孩子!”蓦地看见简金,楚江眼底还是藏着疯狂的恨意。

    这也是之前赫连珂为什么一直是不让他来天牢的原因,就是不想再引起他的不愉快了。

    但是不来,又解不了心结,所以还是来了。

    “什么?”简金不敢相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楚家上上下下的人是我看着斩首的,绝对不可能有遗漏的!”简金吼了出来。

    听了她的这个话,楚江的脸上布满寒霜,锋冷的目光好似要凌迟了简金一般,整个人是被愤怒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如此轻巧的说着他所有亲人的死亡,刽子手!

    “那只是你觉得的!”赫连珂对着她冷声回道,伸手握上了楚江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给予快慰。

    “然而,事情总是会出乎人的意料。”

    “四皇女!”简金刚才目光都是没有放在其他的身上,完全是看着楚江,吓得失了神魂!

    赫连珂居然是和这长得像楚姿的人在一起。

    “你知道么,你这一生是有多失败么?”赫连珂接着轻飘飘的带着冷意说道,偏生脸上挂着非常柔和的笑容。

    “你这一生,从来就没有比的上过楚尚书,她比你优秀,比你正直,是活在阳光下,而你,在阴暗的角落里活络着自己的心思,每天都是活在不快乐里,活在追逐里,最后是一场空!”赫连珂神色变了变,凛声说道。

    简金发狂似的反驳道:“不,我比得上她,她坐上了刑部尚书的位置,但是我也不差,我同样是成了兵部尚书,我并不比她差!”看着赫连珂的眼神猩红猩红的。

    “她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所以才做到那个位置,并且是那么的年轻,而你,是通过算计,是出卖自己的良心,才做到的那个位置,所以你比不上她,一点都比不上,不仅你比不上她,你的后代同样是比不上她的后代。你什么都不如她。”赫连珂继续说道。

    赫连珂的话,好似一道道冷箭,刺进简金的心窝,将她这些年的幻想都是击了个粉碎。

    她一直是觉得她是比楚姿要优秀的,不过是个人的际遇问题,所以才会事事落后她一步。

    她再度退了几步,然后抬起了头道:“不,我没输,我根本没输,我还有血脉,还有简起,他现在是三皇女的侧君。”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但是她又不想去面对事实,所以将简起搬了出来,她再怎么也是明白,进了这天牢的只可能是死亡的命运了,只有逃脱了一死的简起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哪有如何,侧君,和侍夫有什么区别,他在三皇女府过的好么,指不定哪一天,就死在了赫连紫的手里,而楚江呢,他会成为青林国第二尊贵的男人,会成为王君。”

    “你觉得,简起比得上他么?”她不想拿这个来表明什么,但是看见简金的那副样子,这些话还是从嘴里露了出来。

    这时,简金才看见赫连珂和楚江交合的手,瞬间感觉天都是暗了,人生再没有了一丝的希望。

    她无法再用什么言语安慰自己了。

    赫连珂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这种人简直是人渣,不需要搭理,要不是因为之前的时候,她让楚江气着了,让人恶心极了,所以她才会这么说几句。

    说完,赫连珂就拉着楚江离开了。

    出了牢房,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两个人的身上,汇成了一股奇异的暖流。

    赫连珂开口道:“事情放在心里这么多年了,可以放下了,以后,你的生活,就会像这阳光一样,处处明媚。即使是夜里没有了阳光,也还有我,会时刻温暖着你。”

    楚江抬头望了望天空,然后看向赫连珂,微笑答好。

    心结已经完全解开了,对于那些人,他已经是无爱无恨了,因为它们已经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

    一年后,赫连静驾崩!将皇位传给了赫连玉,许是有些东西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而柳如烟,则是被一贬再贬,最后都无法养活自己了。

    朝廷,不养无用之闲人。

    简起实在是不堪赫连紫的那般对待,最后逃出了三皇女府,沦落到了烟花之地。

    赫连紫则是在赫连玉登基的时候癫狂了。

    从此,皇城多了一道奇景!

    十里红妆,赫连珂将楚江迎回了王府。

    从此,皇城多了一段举世无双的佳话!

    p:今天上了六节课,嗓子都哑了,嗷呜,这会儿眼皮打架,晚安。
正文 第一章 自闭症女孩
    &bp;&bp;&bp;&bp;再度结束一个世界,尧尧看着楚江安乐的闭上眼睛,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不知道以前的时侯是怎么样的,但是她知道,在这个世界,她感觉陪伴着楚江走完一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因为平和的心情并不需要调整,所以她很快的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要说心情最为郁卒的是谁,非小言莫属了。

    他在系统空间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不仅如此,尧尧在在系统空间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所以两人相遇的时间就没有多少了。

    很快,尧尧就进入了下一个世界,嗯,小言在系统空间里再度陷入了沉睡。

    他就算是想改变,也没有时间来做出改变。

    所以他只能是尽快的挣脱系统空间的束缚,只要冲破了那道屏障,他就可以早一日出现在系统空间。

    越大的压力之下,他爆发出的力量也就越大,但是枯木尊者不可能料不到这个情况。

    所以每一次他给他的禁锢也就越大,但是愈发的努力之下还是会有一定的效果的,小言最在乎的就是这么一丁点的效果。

    只要能够和尧尧多一天的相处,他就觉得是非常愉悦的。

    这一次,尧尧进入的身体非常的特别,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一个自闭症的女孩,是因为过度忧郁,所以自杀了。

    这也是再一次尧尧进入的身体没有和别人有任何的冲突之类的,她只要完成自己的攻略任务就可以了。

    这样的话,是可以比较轻松惬意的进行攻略任务,可以将重心完全都放在攻略身上。

    她进入身体的时候,这具身体还处在重症病房。

    醒来的时候,嘴巴上还戴着氧气罩。

    看见她醒来,一个妇人激动的扑了上来,但最后的动作好似的演练了千百遍一样的,能够做到非常迅疾的放缓,在挨到她身上的时候,是非常的轻。

    “颖颖,颖颖!”她尤为激动的叫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医生,她醒了!”喊完,她细细打量着夏颖,打算看看她的表情如何,发现她依旧是麻木茫然的望着人,眼泪忍不住的再度涌了出来。

    她以后一定时时刻刻都要看着自己的女儿,不要让她再出一丁点的事情。

    她伸手,紧紧的抓住夏颖的手,夏颖没有说话,按照原身的一个现状,她是自闭症,要是突然说话了,反倒是会引起怀疑,所以她只是懵懂的眼神看着这个世界,只能遗憾的对这一片深沉的母爱暂时置之不理了。

    不过,这真的是一个对于自己的孩子非常爱护的母亲。

    这里是豪华高护病房,是夏颖这么多年,经常待的一个地方,因为她自杀并不是非常奇特的现象,而是好比家常便饭一样,所以自然是经常上医院。

    自闭症的孩子,也通常是不爱出门的,她的皮肤非常白皙,隐隐可以见到细小的血管,身体也是非常的纤细。

    虽然割腕自杀过很多次了,但是夏颖身上却是没有任何的伤痕,还真是上天的一大恩赐。

    她那种娇弱忧郁的美丽却是足够让任何一个男人动心。

    医生就在外边候着的,而且好几位,这是夏家专门请来为夏颖会出现的各种突发症状而服务的,给了非常高的薪酬,他们是自然愿意在这里的。

    其中,还有最为出名的心理医生李先生。

    他已经和夏颖尝试沟通两年了,但是并没有什么进展,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特的例子。

    该自杀的时候,夏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自杀。

    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因为一丁点的小事就会产生这种念头,怎么也控制不住。

    尧尧看着白茫茫的几个医生,然后闭上了眼睛,对于这些人,她并不怎么想搭理,原身也是这样的,所以她也是采取了同样的方式。

    她现在得好好回想一下原身的生平,这些东西她接收了,但是并没有融合。

    从原身的所有记忆里面,她并没有发现什么造成她心理这样的外在原因,就是因为她思想观念就是那样,然后每次就会做出这种出乎意料的行为。

    这真是难以解释!有种机器人在走程序一般的感觉。

    就好像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所以一次次的用死亡去解脱,她从来都是不在乎任何人的意见,任何人的感受,从出生就射这样了。

    好似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个世界,让人觉得惊奇的是,她的智商非常的高,就是一个天才,绝对的天才,什么事情都是能够很快的理解吸收,但是她就是有一套自己的思维方式,这莫不是就是她为什么寻死的原因,因为太孤独寂寞了。

    夏颖表示无解,但是过去已经这样了,这以后的人生就是由她来掌控了,所以活好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她觉得原身其实是很是自私的,对于父母的爱,她从来都是没有珍惜过,只是一次次的伤害着他们,让他们的心支离破碎。

    这一点真的是很值得谴责的。

    但是既然现在已经换成了她,占据了这身体,那么她就好好的对待这一对非常挚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回报自己的感恩之心。

    闭着眼睛,没有一会儿,她就再度睡着了,之前是因为昏迷,后面则是因为身体虚弱,太过疲惫了,所以才会睡着了。

    夏母紧张兮兮的看着各位专家在那里诊断,提心吊胆,不知道夏颖这是个什么情况,最后几人讨论了一番,得出一个结论,这是因为精神疲惫,然后睡着了。

    夏母表示不敢相信,精神紧绷,然后将人都喊出了房间,问道:“真的是睡着了?”事实上,她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些专家的诊断了,她是想再度换人了,但是这些人已经是非常顶尖的各方面的人才了,再换也没有什么人可以换了。

    几人点点头。

    夏母的心松缓了一半下来,脸上满是疲惫的神情,对着几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正文 第二章 父母
    &bp;&bp;&bp;&bp;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半饷后,睁开,然后再度进了房间。

    看着夏颖脸上恬静的表情,的确是像睡着了,不是因为出了什么问题,比如那种自闭性的不想醒来,之前就有过一次这样的,足足昏迷了半个月,都是靠着营养液撑着的,最后好不容易才唤醒的,那一次,若是没有唤醒的话,或许她已经失去她的孩子了。

    快十年,即使夏颖有着一次次的突发情况,但是她从来都是没有想过要放弃她。

    她是以为这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她特别幼小的时候,一心扑在了事业上,和她相处的时间是比较少的,所以才会造成她现在这个样子。

    她是觉得愧疚满满的,简直是压得她丝毫喘不过气来。

    所以在夏颖十岁的时候,在面临了夏颖的第一次自杀的时候,夏母就没有再继续工作了,把所有的心思都是放在了夏颖的身上,饶是无时无刻的关注,夏颖还是自杀了二十多次,每一次,都是历历在目,都是触目惊心。

    所以她时刻都是如惊弓之鸟,生怕夏颖出了什么事情。

    伸手摸上夏颖的脸,动作轻柔的不能再轻柔了,夏颖就好像一个易碎的娃娃,她怕她轻轻的一触碰,她就整个人变成了粉末,然后风一吹就消失不见了。

    希望真的如同那几个人所说的,夏颖是真的睡着了,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自己小心呵护的女儿,要是真的去了天堂,她不保证自己能够忍受的住这份痛,这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东西,她不可能让她如此早的就离开人间,她相信,她以后是可以被治好的。

    夏母是这样的,夏父也是丝毫不差,风尘仆仆的放下了一桩大生意,坐了最早的航班就赶了回来。

    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是出现了多少次了,但是他也是丝毫都不在意自己的生意是不是会流失,他在乎的也是这个孩子。

    因为夏颖的事情,他们也是从来就没有想过再要另外一个孩子,因为怕这样会更加刺激到夏颖,然后就香消玉殒了。

    他们只是真诚的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好起来,能够走到阳光底下,能够和人说说话,这就是他们最大的期待了。

    他轻轻的推开门进来,然后看着伏在床上的夏母,从旁边拿了个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夏母显然是已经睡着了,但是房间里是开了空调的,还是有些冷。

    他也是望到了夏颖睡着的地方,看到夏颖还算是安好的,也是心安定了下来,即使夏母打电话说夏颖是好转了,但是他还是要看一眼才安心。

    众所周知,夏家夫妇疼女儿似宝。

    加上夏家良好的信誉还有雄厚的经济实力,所以别人对于夏家夫妇每次的这种行为还是比较谅解的。

    就算是不谅解也是不行,因为谁的实力大,谁的拳头就大,小一点的集团是争着抢着要和夏家合作,而实力可以聘美的集团也是不想放过合作的巨大利润,所以生意也是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

    虽然传闻中,夏颖是很出名的,但是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没有出过夏家的宅子,在小的时候,她可能是还会出房间,但是十岁左右之后,她就基本上没有主动出过房间了,没有在太阳底下出现了,除非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所以需要送去病房,才会离开她的小房间。

    又睡了许久,夏颖悠悠的再度转醒,她脸上的氧气罩在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是被取走了。

    她一睁开眼睛,就被一直盯着她看的夏父给发现了,然后亲和的声音问道:“颖颖,要不要吃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

    夏颖基本上是不怎么开口说话的,所以她也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珠子微微的转动,转到了水杯上面。

    长长翘翘的睫毛再度上扬了几分。

    她口渴了。

    而夏父则是觉得惊喜不已,颖颖居然搭理他了,虽然只是一个细微的小表情,他也是感觉激动不已,有些慌忙的走到桌子边,给夏颖倒了一杯温水。

    将床上的夏颖扶起来,然后喂她喝下了水。

    之后,夏颖也没有什么动作表示了,虽然她很想表现出些什么。

    她的性格虽说也是有文静的时候,但是还是受不了要控制着自己不说话这样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输了营养液的,还有胃口估计是那种比较小的,她也是没有感受到饥饿,但是她并不想呆在这病房里,一切都是白色的,即使再华贵,也是让人觉得瘆的慌!

    她不能够做到原身那般非常虚无的沉静,所以就只能是发呆走神了,这样不容易暴露。

    作为一个自闭症的病人,她就连自己一点点的小情绪也是不能够表现出来,系统这次的筛选还真的是让人觉着有些耐人寻味。

    现在这身体应该是有十九岁多了,马上就要跨越二十了。

    而自己要攻略的对象,应该是正好进入娱乐圈没多久的时候。

    看着颖颖对自己再度没有了一丝反应,夏父心底是说不出的惆怅和失望,但是刚才好歹给了一丝反应了,自己其实不应该奢想太多的。

    在离焰位于这个阶段的时候,算是自己比较好攻略的一个时候了,他现在是刚来人间,但是他心底确实有着很多关于人间的一些恶毒的记忆。

    这些有的是他所经历过的,还有的是听人鱼族的老人和他讲述的。

    人鱼到他们这个时候,都是没有存在几个了,那个在当年把他救了的人鱼老爷爷也是去世了,所以他才会来到了人间,不然就只能一个人孤独寂寞的在海洋里生活。

    他是带着厌恶和害怕的心情来到了人间。

    好在他已经是成年了,成年的人鱼可以保持三个月的人身,所以他还是能够保障自己和常人无异的,但是三个月过后的第一天,他必须要完全浸泡在水里,不然的话,他就会露出自己的原形,这样是非常危险的,所以在这一天,他必须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泡在水里一整天。
正文 第三章 豆豆围炉
    &bp;&bp;&bp;&bp;离焰来到人类世界应该是有半年左右了,已经安全平稳的度过了两次这种比较危险的时期。

    (人鱼的特征是自我设定的~)

    人鱼最大的特色就是那魅惑人心的歌喉,所以离焰发展的方向就是歌手,他自己也是深深的知道自己的优点,知道用什么可以在这个世界能够混的最好。

    他来到人类世界,了解了两个月的时间,然后是自己清唱了一首人类的歌,上传到了一家网络音乐平台,叫做金嗓子。

    这个平台,是为挖掘一些新型的音乐人才而创建的一个网站。

    许多想要一展才华的,都是会在这里注册一个账号,然后上传自己歌曲,期待能够被挖掘出来。

    经常会有一些音乐界的大咖和音乐经纪人逛逛这些地方,如果你的声音被选中了,那么恭喜你,你可能在就要火了。

    这里面也是藏龙卧虎的,所以要被选中的话,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但是人鱼的声音是天生的就胜人一筹,就算是嘤嘤的几句浅哼,也是非常动人心的。

    更何况这还是他有一定准备的一首歌,事实上,对于人类的语言,他唱起来并不是那么好,还是有不少的瑕疵的,他们最会唱的,还是人鱼的语言,那才是最婉转动听的。

    但是架不住他的声音实在是好听,所以这些都忽略了,技巧性的东西是还可以再学习的,但是声音那就是天生的了!

    这个平台是可以私信交流的,若是有人看中了你的歌声,可以发私信给你,留下他的联系方式,你有意向的话,可以联系他。

    当初离焰的声音上传的时候,前几天,发现的人还是特别少的,但是突然有一天,一个音乐经纪人不小心点开了他的界面,然后不经意的又按了播放键,开始的时候,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上面,但是随着歌声的响起,却是情不自禁的听完了,最后呆愣了半饷,没有反应过来。

    待到明白了什么的时候,简直是惊喜极了,浑身都是颤抖了起来,这绝对是未来天王的声音,他在心底如此确定的说道。

    因为他手下出了不少的音乐奇才,位于音乐界的一线位置的也是不少,但是没有一个人的声音能够比得上这个动人,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无限的神秘,诱人走向更深的地方,更深的地方,最后沉醉在了那美妙的国度里。

    顿时,他感觉非常兴奋不已,啧啧称奇,意犹未尽的听了好多遍,最后,恋恋不舍的放下,就兴致冲冲的在豆豆围炉上发了一条微博。

    内容是:“啊啊啊!!!!!!!这简直是真正的天籁之音!!!!!!!”然后还上了一个离焰注册的那个账号的页面的直通车。

    卫生他能够点到离焰的界面,这是金嗓子平台的一个功能,就是你选择自动翻页的选择歌手的时候,并不是按照在这个平台的排名来进行切换的,完全是随机的,即使你的歌没有一个人听,还是有可能出现在大咖和音乐经纪人们选择这个自动翻页的时候,出现在他们的电脑面前,这一点是非常大的机遇,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选择在这个平台上传歌曲的原因,即使你默默无闻,也是有可能被恰巧发掘了出来。

    因为他是豆豆围炉大名人,所以关注他的人可是有几十万,即使他发了这条微博五分钟后,就尤为后悔的将这条微博删除了,但是还是被无数人发现和截图了,顿时整个豆豆围炉都震动了,是什么人的声音可以让齐军大大发出这样的感慨,那好些个感叹号是足足的表现了他的惊奇和赞叹,要知道当初挖掘贺俊这位音乐小天王的时候,他也是只有一个感叹号。并且,他还是一个不怎么用这种符号的人,从来都只是逗号加句号。

    因为许多人对于齐军大大的这种特点的了解,所以他们贯彻了一向非常良好的一点习惯,那就是截图,不少人截图发了豆豆围炉表示感慨,所以即使是齐军撤销了,也是于事无补,并且,反作用的是,让这个消息传播的更加迅速了起来。

    更多人对他后面为什么又删了微博更加的感兴趣,所以统统从截图里的链接去了金嗓子离焰的界面,在听完歌后,都是彻底的疯狂了,这绝对称得上齐军大大的赞美!甚至比这更好!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不知道是出于嫉妒还是本性的怀疑,也是嗤之以鼻的说着一些这是不是合成的之类的话语,但是这只是小众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所以豆豆微博上这件事传的更加的火热了,见此,齐军简直是肠子都是悔青了,他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是脑残了才把这件事情发在了豆豆微博上,这下惨了。

    要是都听见了这歌曲,肯定不少的名牌音乐经纪人都会去联系他,这样自己的机会就大大的少了,所以他真的是好想大哭一场,真是太悲剧了。

    还是去撞板砖吧!啊啊啊!

    他大脑高速的旋转,想着补救的方法,然后立马回到离焰的界面,然后飞速的打下了一段话,最后,耸拉着脑袋坐在电脑桌前,悻悻的半天没有说话,他只能期待自己是第一个给他发消息的,能够顶在最上面,还有自己自认为非常诚恳的这番话能够打动他,让他联系自己!

    真是不作死不会死!他第一次领会了这种滋味!简直是泪流满面!

    离焰上传了这首歌之后的这几天并没有登陆金嗓子了,他也没有豆豆围炉,所以对发生的这些事情是一无所知。

    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火了。

    这事情发生在晚上的时候,在第二天凌晨的时候,这已经是上了热搜的头条了,对于此事,是众说纷纭,猜测不少,但是离焰的歌声,已经是在一定范围内流传了,不少的人都在人肉这个名字,可是什么都是没有找出来。
正文 第四章 带我离开
    &bp;&bp;&bp;&bp;所以,心底愈发的好奇了,但是也有一些不太相信。

    而齐军大大,简直都是急上火了,为什么这个叫离焰的,一直都是没有联系他,是不是和别的公司签约了,牙疼!唉!

    都是自己脑残,自己手贱,不然怎么可能把自己玩悲剧了!

    天知道他是多么想要手底下出一个天王级的歌手,而不是小天王,对于当初贺俊只成了小天王,他是郁卒了多久,所以这离焰就好比是他重新燃起的希望!

    可是,这个希望,好像在破灭之中!

    因为他都没有收到离焰的回复!

    为此,他电脑二十四小时不关机,只要有那么一丁点的时间,他就会去刷新一下界面,希望能够收到回复!

    在今天,他已经是刷了不下百来次了!

    以他带出来那么多的音乐界的小能手,是可以完全判断的出,这就是原版的声音,绝对不是网上所说的那种,是合成的,所以他心情才如此的急迫焦躁。

    来到人间的离焰,并不是身无分文的,他是有着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的,人鱼们并不是拒绝来到人类世界的,所以在人类世界,还有有自己的身份的,都是上了户口的。

    他之所以有户口,是之前救他的那位老爷爷人鱼帮助他弄好的。在小的时候就弄好了,不过,他们之后是一直生活在了海洋里。

    人鱼爷爷在之前的时候,似乎是一直都是生活在了人类世界,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最后远离了人类世界,还反反复复的给离焰讲了许多的人心险恶的事情。

    可能是在人类世界经历了巨大的变故,深深的伤害了他的心灵,人鱼一般都是比较单纯固执的。如果不是受了什么比较深沉的伤害,是不会这样的!

    离焰生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算是野生一般的长大的,后面,有一次,他离开了海洋,来到了陆地上,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没有上岸过。

    所以在他到了海边的沙滩上,然后惊奇的发现自己长出了双腿,跌跌撞撞,很是欢喜的在沙滩上闹腾,最后会稳稳的走路,他感觉好是欣喜,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腿,嘴角带着无比静美的笑容。

    他在那段时间,都是在沙滩和水里转换着玩,但是后面的时候,碰上了人类,他本来是好心的帮他们指路,那时的他非常的懵懂,所以根本不懂得人心。

    他玩耍的地方是一个半偏僻的小岛,磁场有一定的问题,所以有很多的渔船经过这里的时候,会迷失方向,他经常用各种的方式帮助他们离开。

    但是这一次,有所不同的是,他是出现指路了,并且化作了人形,还在那些渔民的面前展露了自己的两种形体,所以就让那些渔民起了歹心,这可是传说中的人鱼,他们本来就是捕鱼的,人鱼在他们看来,也是鱼,不过是一种高贵的鱼,要是抓回去,是不是可以卖上一个好价钱。

    于是,几人就忽悠了无比单纯的离焰,将他带回了人类世界。

    然后将他高价卖了出去,这时候,离焰才知道,自己是被欺骗了,而且陷入了困境之中,他是能够懂得人类的语言的,所以对这几个人的所作所为是清楚明白。

    那时候的他还很小,非常的无助,而且自身也是没有什么能力,在水上的话,倒是还可以逃离,因为他们游泳的速度非常的快,可以迅速的潜到深水区,但是在陆地,他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能是非常惶恐害怕的看着那些人如同饿狼般的眼神看着他,简直是无比的恐怖!他涩涩发抖,自己之后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命运?

    听着那些人口中的话,似乎是要把自己送去什么叫做实验室的地方,还说着什么抽血解剖的话,从他们的眼神来看,定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所以他必须要想办法逃出去,刻不容缓!

    终于,在一次他们要把他转运到另外一个地方的时候,他想到了自己的歌声,向来,他都是用这歌声来帮助别人的,可是这一次,他要用这来救自己!

    因为他还比较小,声音很是稚嫩,魅惑的作用也是没有那么的大,再者就是因为对他的重视,派来的人都是一些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所以精神力都是不弱,要想都迷惑了,是没那么容易的。

    他只能等待时机!

    在行驶了一段的路程的时候,几人脸上还是露出了几丝疲惫的神色,就撑着这个时机,本来半闭着眼睛的离焰开始了小声的歌唱,因为这关系着自己的生命,所以他用出了十二分的能耐,潜能完全爆发,然后终于是一举将几个人迷惑了。

    虽然迷惑了,但是迷惑的时间也是有限的,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自己可能就再也逃脱不了了!

    于是他学着之前他观摩到的他们开门的方法,将门打开,身上是传了单薄的衣服的,但是是赤着脚的,出去了之后,他也不熟悉这是哪里,只能是撒腿就跑,只要是能够远离这里就是好的,不管哪个方向都是一样的,他不想被送去那个叫做实验室的地方!

    跑出一段距离之后,他撞到了一个半老的人的身上,一把栽倒了地上,望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打算继续跑,他现在看着人类就会产生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然后他被一把拽住了,离焰见此,挣扎着就要离开,并没有挣脱开来。

    “不要怕,孩子!”人鱼爷爷低沉的声音响起,安定人心!

    离焰犹豫着,没有跑开了,这人给他一种很是亲切的感觉。

    “你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害怕慌张?”人鱼爷爷很是亲切柔和的声音询问道。

    离焰带着淡淡的哭腔一股脑的就说了出来道:“有人抓我,要送我去实验室!救救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对这人求助了!

    “孩子,跟我离开!”经过判断,一个小人鱼是跑不远的,所以那些人应该是还在旁边,所以先带他离开最好。

    p:差点错过更新,嗷呜,吓死宝宝了!
正文 第五章 请问你是?
    &bp;&bp;&bp;&bp;他心底真是感慨万分,这里自己也是经历着背叛,所以陷入了僵境,那里还救了一个人鱼孩子,他已经是很多年没有见过其他的人鱼了。

    本来在他很小的时候,人鱼这个种族还是有那么几百个人,可是后面他来到了人类世界之后,再回去,就找不到自己种族的人了!

    现在碰上一个,即使自己是也是处于艰难境地,也是要救的,所以他带着离焰躲到了自己最近待的地方。

    在他们离开没有多久之后,就有人追到了这个地方,自然是没有看见离焰的踪影了。

    之后搜索了许多次,依旧是没有找到。

    在人鱼爷爷住的地方安顿下来之后,离焰没有了那种防备紧张的情绪,而是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人,他就是给他一种很是舒服的感觉,让他没有了害怕的情绪。

    人鱼爷爷看着离焰那懵懂感激的眼神,心里几分欣慰。

    他开口了:“我和你一样,也是人鱼。”

    然后伸手抚摸了一下离焰略带浅蓝的头发,笑的柔和。

    原来如此,离焰心底划过这四个字,然后开口道:“谢谢老爷爷你救了我!”

    虽然离焰从小是自己一个人长大的,但是应该懂的知识还是懂得的,人鱼有着自己传承的记忆。

    他会说话,会知道该怎么称呼,怎么交流。

    “你叫什么名字?”人鱼爷爷接着问道。

    “我没有名字。”离焰黯然的垂下了头。

    “你的父母呢?”人鱼爷爷略带几分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心底有几分猜测,但是并不能确定。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离焰的头垂的更低了。

    见此,人鱼爷爷避开了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那你怎么被人类抓了?”问完才发现这个问题貌似也不是什么好问题。

    “我本来是帮助他们离开京畿岛的,可是后面他们知道我是人鱼后,就把我抓来了陆地。”离焰呜咽着说道,眼中噙着泪水,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果然,人类都是邪恶的,都是贪婪的,人鱼爷爷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心里也是泛起了阵阵狂风,带起了阵阵骇浪。

    “以后我就是你的爷爷吧,我带你回海里,以后就不离开了。”人鱼爷爷轻声道。他想以后的生活就在自己以前居住的那片深海度过,但是一个人总归是寂寞的,所以有个伴挺好的。

    再者,离焰是他难得才看到的同类,让他一个孩子继续野生的活着,他不放心,怕他会再次被抓起来。

    但是他还是给他办了个人类的身份证明,因为他的寿命不长了,而离焰才开始自己的人生没有多久,等到他若是死去了,离焰一个人不可能永久的呆在深海里,还是要去有人的地方,否则会寂寞死。

    离焰脆生生的应好。

    之后,直到人鱼爷爷去世,他都是没有出过深海。

    这是离焰内心深处尤为深刻的一段记忆,关于人鱼爷爷的。

    但是就他所知,他不认识任何的其他的人鱼了。

    但是他确信,这个世界上是还有人鱼了,最初只有他一个人孤独的生活着,但是最后遇上了仁慈善良的人鱼爷爷,所以他坚信,还可能会遇上其他的人鱼的!

    只不过,他不知道他们是在这个世界的哪一个角落,未来的某一天还是能够碰上的。

    人鱼大多还是比较善良的,并不会主动去伤害人,大多还会经常救人,许多关于人鱼的一些传说,比若迷惑人类,然后将人生吃,这都是虚妄的言论,其实是因为船只触礁,他们救助不及时,所以翻船了,最后就把翻船怪罪在了人鱼身上。

    这是因为在这船远处的船上的人是听见了人鱼魅惑的歌声。

    还有就是说人鱼性~淫,这也是妄传,这是因为人鱼,无论是男是女,容貌都是非常顶尖,并且身材都是极好的,这样不免会让一些见过的人类产生了嫉妒的心理,于是就有些这些传言,一传十,十传百…,就变得让人分不出真假了。

    流言总是这样的!

    而且人鱼都是在深海生活,也不是很知道这些传言,他们也不可能都跑到陆地上澄清,所以就传的愈加的火热了,最后几乎就被认定成了事实!

    离焰在时隔两周之后,才再度登陆的金嗓子,然后发现自己的名字和个人界面居然显示在了主页滚动栏上,占据了一个版面。

    登陆了账号之后,被一连串的私信给刷屏了,一直在跳动,最后过了许久屏幕才定格。

    他感觉非常的懵,这是怎么回事,他是直到消息停止之后,才看了第一条消息,也就是之前齐军大大发的消息,他的确是占据了第一的好位置。

    他有对这件事进行了解释,不仅仅是他之前做的那些,还有后续可能会有什么反应,也是做了一定的猜测,所以是比较明白的将所有的事说通了,也让离焰很好的理解了。

    下面的一片消息,离焰实在是不想看了,事实是懒癌的原因,于是,在做了一番考察之后,就联系了齐军留下的联系方式。

    他本来就是要找一个职业来养活自己,歌手这个职业就是非常不错的,非常符合他们人鱼的特长。

    而且听这个叫齐军的人所说的话,还是能够感受到这个人心性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单纯的,言语之间也的确是很是诚恳,所以他打算尝试着半相信一下。

    离焰打电话过去,齐军这几天不仅仅是一直刷网页,手机也是二十四小时开机,并且不离身的,对待每一个电话,都是十二分的热情开头,然后后面发现不是要找的人,态度自然也是焉了起来。

    虽然觉得希望很是渺茫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死心,在再次接到一个陌生来电的时候,他还是抱着高度的热情来接电话,虽然这还有可能会是诈骗电话。

    齐军大大的性子可以用五个字来概括,那就是高冷的逗~逼!

    “喂,请问你是?”他热情洋溢的声音问道。
正文 第六章 沸腾(中秋快乐,么么哒~)
    &bp;&bp;&bp;&bp;“我是离焰,是看到你留下的电话号码,然后联系你的!”离焰解释道。

    在听到第一个字的发音时,齐军就心底升起了无限的希望,在听完这句话后,他心底彻底的确定,对的,这就是他要找的那个声音,绝对是的!就算是说话,都是如此的怡人,让人沉醉不已!

    所以他一下子愣了,没有反应过来了,呼吸都是放轻放慢了。

    离焰纳闷,将手机移开,然后看了一眼,发现这分明是在通话中,可是对面为什么没有了声音,声音略微重了一点问道:“请问是齐军么?”

    齐军回神,然后语无伦次的说道:“是我是我!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在是觉得太惊喜了,还有你的声音实在是太美了,所以就不由自主的沉醉进去了。”他简直是紧张死了,要是因为自己这一下的态度,让离焰对自己无感了,那么就又作死一次了。

    他是名牌音乐经纪人,但是比他好的也是有那么几个的,所以他也是压力山大。

    “没事!”离焰回道。

    “对于你在私信里说的那些,我想和你详谈一下,不知道你什么时间又空?”在这种时候,离焰还是知道自己是位于一个什么地位的,所以态度保持着不热情也不冷淡。

    “什么时候都有时间!要不就现在吧!”齐军急急的答道,他是生怕自己回晚了,离焰就会被别的经纪人和公司抢了。

    随即又觉得自己这话太迫切了,还得考虑离焰的情况,他是不是有时间。于是再度问道:“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语气十分的客气。

    离焰考量了一会儿,然后道:“那就现在吧!”

    “请问你在哪儿?”齐军问道。

    “你告诉我你在哪里吧,我过去找你。”离焰随口说道。

    “我在广景大厦十五楼。”齐军立马回道。

    “好,我马上来找你!”离焰说完就挂了电话。

    随手摇了一辆的士,报了名字,然后就闭目养神起来。

    而齐军则是激动不已,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最后还是乘电梯下楼。

    要是下面的前台,或者外边的保安不认识他,把他拦了怎么办,为了避免各种意外情况,和显示自己的重视,他决定下去接!

    即使是在下面等着,他也是焦急不已,不停的踮起脚尖或者扬起脑袋看着远处,简直是望眼欲穿,让一干小透明们好奇不已,到底是谁,让齐军大大如此焦心的等待。

    因为堵车,本来很近的一段距离,硬生生的走了半个多小时,付钱之后,望着眼前的这栋大楼,离焰走了过来。

    大门前那个一直走来走去的人特征实在是太明显了,而在打电话之前,离焰也是有百度齐军这个人,所以那脸还是比较认识的,而且对于他个人的性格特征也是有一定的了解。

    他走向前去,开口打招呼道:“你好,齐先生!”

    在他说话的时候,齐军也是迎面走了过来,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也是道:“你好!离焰!”声音里有着难以压制的激动之情。

    从本人来看,这颜值也是高的不得了,带着淡淡的忧郁气质,有着完美的声线条件,这绝对是他梦寐以求的种子人选,在他的努力之下,离焰绝对能够成为未来的天王,毋庸置疑!

    “楼上请!”齐军做出一个迎的动作。

    离焰点点头,嘴角有那么一丝的浅笑,极淡极淡!

    坐在办公室,两人开始聊了起来,想谈甚欢。

    齐军说出的条件都是极为的优渥,并且极度的热情,也没有什么强制性的条例,还都比较合适,离焰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决定答应。

    齐军立马让人将合同准备好了,然后拿给了离焰看,离焰一条条认真的看了,然后感觉还是很满意的,在某些小细节方面也是进行了一定的磋商,最后签订了合约。

    离焰目前只是签约了三年,这对于他都是很长的一个时间了。

    但是齐军对此是觉得非常遗憾的,他自然是想签约更久一切,他确保离焰会是未来的一株高高的摇钱树!

    签约之后,齐军就给离焰安排了顶级的培训,务必是要将离焰的技巧给培养出来,让他能够更好的将自己有事给发挥出来。

    这是关于离焰之前的事情,事实上,经过媒体的运作,离焰已经是举办过一场演唱会的了,吸引了一部分的疯狂粉丝。

    不过,齐军采取的策略非常的独特,参加这些演唱会的人,都是从报名中随即抽取的,只有三千个人,不收取任何的费用,不仅如此,进入演唱会场地的人,都是不允许带任何的电子产品,查的非常的严格,非常的神秘,就算是有极个别的带了录音的电子产品,在歌声下,都是忘记打开录音设备。

    所以严格的计划和完美的巧合,真的没有任何的录音和视频流传出去。

    只有着更加沸腾的网络传闻,离焰极大的引起了那些观望的人的兴趣。

    他是引起了热潮,但是并不是说有很多的固定粉丝,齐军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将这股热潮继续扩大,然后再度举办一次大型演唱会,将关注这些事的许多人转变成离焰的粉丝。

    下一次演唱会的消息已经是放了出去,许多人是摩擦拳掌,想看看到底这些听了那次小型演唱会的人说的话是真是假,因为一致的好评让人觉得简直是太假了。让他们怀疑这会不会是广景娱乐集团的一次炒作,目的就是为了将这个新人给弄火。

    不过之前离焰是有在金嗓子上传了一首清唱,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属于炒作的一部分,还是?

    一切没有证实之前,都是只能在心底默默的猜测!

    也有很多网络的黑粉团队,看不过眼,打算要是广景娱乐集团圆不了这次的炒作,就打算开喷了。

    反正是各路网络人马都是严正以待了。

    齐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对此他笑眯眯的表示自己非常满意。
正文 第七章 满满感动
    &bp;&bp;&bp;&bp;于是他把这次的演唱会的门票放了出去,没过半个小时,就抢售一空!

    他真的是惊呆了,这可是三万张门票!

    这次的效果竟然如此之好?简直是丝毫没有想象到!

    惊呆之后,就只剩下满满的惊喜和愉悦了,他丝毫不用思考,乘着这个东风,离焰是绝对会火的!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虽然不知道这票卖的那么快,是自己公司的对头或者是网络黑粉团队的运作,他都是无所畏惧,相反,还非常的感谢他们!他一定会啪啪的打他们的脸的!

    看那数据里在线抢票的最高峰值,最后,他无限的感慨,公司的技术人员还真是不错!抢票系统居然没有崩溃!

    这一次的演唱会还没有开始举办,预计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夏颖是非常想去看的。

    所以她得想点什么办法让父母认识到这点,然后主动的帮助自己安排这些事。

    约莫着到了中午的时候,夏父端来了营养美味的饭菜,引得夏颖食指大动。

    眼底自然而然的带了几分亮光。

    这个时候,很是疲惫的夏母休憩了一会儿也是醒来了,在看到自己的丈夫出现丝毫不觉意外,每次这种时候,丈夫都是会回来的非常及时。

    因为夏颖是割腕自杀的,而且是割的右手,所以手被包扎着,不能运动,所以只能是望汤兴叹。

    不过那香味一直顺着空气弯弯曲曲的凑到她的鼻子边,简直是诱惑的不得了。

    她尽量的保持着面色如常,心底已经是咕咕叫了。

    夏父仿若是感应到了夏颖心底的呼唤,和夏母低声说了几句,就过来了,打算喂她吃点饭菜。

    一口口的非常精心的喂给夏颖吃,向来严肃不苟的脸上此时的笑容是那么的和煦。

    夏颖边吃边默默感慨,原身真的是有一个非常好的父母,让人是艳羡不已。

    木着脸吃完。

    夏父拿手帕将夏颖嘴边粘上的饭粒和一点油污擦了擦,然后轻声道:“以后不要这样了,爸爸妈妈都会担心你的!”

    或许是因为这次夏颖醒来后表示出来的态度还是比较的平和,所以他才会说出了这句话,眼神中带着无限的期待。

    并且,听夏母说,这一次,夏颖是真的差点就没有救回来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电波成了直线!那一刻,夏母简直是魂飞魄散!

    看见这样的夏父,夏颖甚是于心不忍,轻轻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看见夏颖这个细微的动作,夏父表示无比的惊喜,一直杵在那里,都是没有动作了,乐傻了,他脑袋里一直在回想着,刚才女儿是不是真的和他点头了。

    想了好些次,又不怎么确认了,但是他又不敢问夏颖了,怕引起她的抵触情绪。

    就当女儿是有反应吧,这样也可以安慰一下自己。

    又在病房呆了两天,夏颖实在是闷的慌,所以她就用了平时夏颖和夏父夏母唯一的交流方式,就是用纸条写下简单的一两个字,表明自己的态度。

    所以她就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回家。”

    在看见这两个字后,夏母立刻就询问了医生夏颖的身体情况,然后好决定回不回去。

    毕竟女儿表达自己意愿的次数也是极少的。

    她担心的是女儿的身体问题,毕竟在之前的时候,她是失血过多所以被送过来的,这是需要慢慢的调理的。

    医生表示夏颖可以离开这里后,夏母是放下心来。

    本来按照夏颖的这种情况是可以在家里设置一间病房的,毕竟夏家的别墅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出于对夏颖的这种自闭症的情况的考虑,病房这种地方,还是少接触比较好,这种是可能引发她深度自闭的地方,所以就没有设置了。

    给夏颖准备的私人小医院是离夏家有约莫着一条街的距离,这样可以保证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以送治比较及时。

    夏母带着乘车回了别墅,时间是选在了晚上,因为夏颖不怎么愿意见到阳光。

    回到别墅后,夏颖明显感觉心里舒服了许多,她再度感受到了夏家父母对于夏颖的精心对待程度。

    从车子来看,选择是最舒适的房车,而且因为夏颖讨厌和外界的接触,所以在设置座位的时候,后面和前面是隔开的,所以是看不见车子前窗的东西的,而旁边的窗子,也是同样都是选择的特殊的玻璃材料,是看不见外界是什么样的。

    就这么一段短短的路程,都是无处不细心的设置,真是让人觉得满满的感动。

    还有就是别墅里的情景,芳香四溢,到处都是花儿和树木,一片的盎然绿意,点缀了细碎的花朵,即使在夜色下也是非常美的,心旷神怡。

    这是原身基本上都是没有看过的景象,因为记忆里根本就不存在,这应该是夏父夏母希望原身能够看的,即使她从来都不愿意出这院子,但是他们还是会把这一切都是布置好,万一她那一天出门了,愿意来到这花园里,然后看见了这些,心情能够有所好转。

    而且,这花园的布置并不是那种为了格式化的美观,而是非常的随意的那种,公式化少,完全的自然话,一条长长羊肠小道通往住宅所在的地方。

    车只是放在大门口那边的车库,和住的地方有一定这距离,这估计也是为了原身好,不让车轰鸣的声音影响到她。

    到了房间,果然如同记忆中的那样,都是一片黑兮兮的,墙壁是黑色的,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黑色的,简直是让人觉得阴森恐怖的很,也不知道原身是怎么一直在这种环境下生存,有了记忆,她也是无法理解她的这种行为,简直是绝了!

    要是让她长久住下来,肯定是会抑郁惊吓不已!

    她愈发的觉得这些医生的诊断是不是错误的,在她看来,原身并不像是科学解释的那种自闭症,首先是之前有提及到的,她智力非常的正常,并且是远超同类人,再者就是她是从十来岁开始,这种类似于自闭症的特征才显示了出来。
正文 第八章 治愈的力量
    &bp;&bp;&bp;&bp;并且,她是完全能够理解的了父母所表达出来的温暖,但是她拒绝接受,对此态度麻木。

    而且她并不是说拒绝和外界接触,她是有通过网络和外界达到了接触,不过因为她网络技术实在是高明,还有夏家父母并没有有意的去刺探这种*,没有去查看电脑记录什么的,也没有在她的房间里安装监控器之类的,也是怕这种会刺激她,让她更加的敏感。

    对这一点,夏家父母是没有发现什么!

    反正她就是觉得她更多的像天才的特立独行,并不是自闭症。

    不过太多的特征是和自闭症的表现太过雷同了,被这么认可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在这黑漆漆的屋子里,夏颖还真是有些睡不着。

    这房间也是要尽早的切换了的,她是不愿意住。

    走到窗边,夏颖打开了窗户,芳香顺着窗户漫了一室,让人感觉清爽不少,趴在窗沿上,望着柔和的月亮,夏颖感觉身体都轻了不少,这真有种梦幻般的享受。

    渐渐的,就趴在那里睡着了。

    进来查看的夏母看到这一幕,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这是颖颖愿意和外界开始接触了么?

    她居然拉开了窗帘,开了窗户,这可是她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她捂着嘴巴,让自己不要发声出来,打扰她恬静的睡眠。

    默了半饷,夏母轻轻的将夏颖扶了起来,夏颖差不多一米六五的身高,但是体重只有八十斤,对于夏母来说,这还是一个比较能够承受的重量,甚至,还觉得实在是太轻了。

    将夏颖移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夏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窗户关起来,或许她现在喜欢这么开着窗户,这可是她主动的开窗,或许这代表着她愿意和外界有那么些接触了。

    或许她能够接受早晨温暖的阳光了…,总归是要尝试一下的。

    她心底划过了无数个或许。

    本来,她以为这一夜是难免的,因为她的心绪实在是太过激动了,但是躺在床上之后,她却是极为安心睡着了。

    清晨,晨曦顺着大开的窗户滑了进来,照在了床上,照在了夏颖白皙的脸上。

    光线的不适让她睁开了眼睛,虽然她期待着阳光,但是这身体暂时还对阳光很是排斥,她走到了窗户边,将窗户拉起,将窗帘也是关上。

    然后将书桌上的那盏台灯点亮。

    她要怎么才能够改变现状,接触到离焰呢!

    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那股愁意让人心驰神往,想伸手去抹平。

    良久,她觉得现在最不想接触的应该是那些白大褂的医生了,她可不是原身,可以漠然的看这个世界,对待那些医生,就像调戏玩偶一般。

    早晨起来,看见夏颖那处的窗户是紧闭着的,夏母心底划过几丝失望,果然,还是不能够一时奢想太多了。

    之前听丈夫说,女儿会对他点头了,而自己昨天也是看见她在晚上开了窗户了。

    绞尽脑汁,夏颖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要是一直都听离焰的歌,那么夏父夏母也就是她现在爸妈应该能够懂得她的一些意图吧!

    所以她打开了电脑,然后上了金嗓子,搜到离焰的那个界面,开始放他的那首歌。

    ……

    悠扬的节奏,的确是让人听着觉得非常的舒服,不自觉的迷醉在他的声音里。

    又听了几首其他的热歌,最后忍不住感慨一句,先天条件果然是没法子比的。

    夏母拿着早餐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是看着夏颖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带着耳机,然后注视着电脑屏幕。

    她将早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轻轻的走了过去,看了一眼电脑界面,上面正在播放一首歌曲。

    金嗓子,离焰,在心底默默的念了一遍,她记住了这两个名字。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歌声,居然对颖颖起了作用,让她起了反应。

    她是知道女儿是懂得使用电脑的,但是只有极少数时候会看到她会鼓捣电脑,而且一般都是随意的点,眼睛也不一定会聚焦在电脑屏幕上!

    过了半饷,夏颖才放下了耳机。

    “颖颖,吃早餐了。”夏母柔声说道。

    说完,看着夏颖去了小餐桌边,这才转身出去了,除了住院的时候,夏颖一般都是自己一个人单独吃饭的。

    因为担心她右手使用不方便,夏母准备的是粥食和牛奶。

    看着夏母离去的背影,夏颖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看她刚才表现出的思索和在她身后默默的站了许久,等下应该是会有所行动吧,至少会去查查离焰。

    这就是她的目的了。

    果然,在出了夏颖的房间之后,夏母就迫不及待的给夏父去了电话,夏父回来照顾了夏颖一天之后就离开了,毕竟公司的事物忙,让他有些脱不开身。

    能回来这一趟,已经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了。

    “老公。”夏母激动的声音响起。

    “骄月,怎么了?”夏父情绪也是一紧!

    “我刚才进颖颖房间的时候,发现她居然在听歌,而且她还笑了。”夏母有些忙乱的说道。

    “歌,什么歌?”夏父也是急急的问道,如果是这歌让颖颖有反应了,那么定然可以成为一个极为重要突破点。

    “似乎是金嗓子上面的一个叫做离焰的歌手唱的!”夏母解释道。

    金嗓子她还是听说过的,但是离焰倒是不怎么知道,因为她对于娱乐新闻并不怎么关注。

    “你等我找找!”

    夏父边打着电话,边用电脑搜索了起来,没过几秒就到了金嗓子离焰的界面,然后点了播放。

    歌声响起,直到结束,两人都是没有说话。

    完后,夏父问道:“是这首歌?”如果是这首的话,能够影响到女儿,他还是很是相信的。

    “是的!”夏母本来想说应该是的,但是最后改成了是的,她虽然刚才在女儿的房间里没有听到这歌,但是她就是有种感觉确定女儿听得就是这个,因为她自己听着都是忍不住的迷醉了。

    这歌声的确有一种治愈的力量。
正文 第九章 背后
    &bp;&bp;&bp;&bp;“我立马派人去查查这是哪一个歌手唱的!”夏父按捺住心绪沉声说道,心底希望再度升腾,或许这个人的声音能够带领着女儿走出自闭和孤独。

    “好!”夏母应道。

    “我等下回你电话。”夏父说完后就挂了电话,急着去查了。

    他立马吩咐了下去。

    十分钟后,资料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之所以速度这么快的原因,是因为离焰和齐军签约的广景娱乐集团就是夏家旗下的一个小集团。

    所以消息一转达到光景娱乐集团,那总经理就迅速的弄好了资料,几乎就是现成的,之前就有调查,速度自然是快的。

    对于公司最近打算热推的几个新人,他还是有一定的耳闻的,消息一传达过来,他就觉得这非常耳熟,当然可以捕捉有效信息,完成交代任务。

    而且由他多年的经验,从夏总的口气来看,他对于这个叫做离焰的是非常的重视,但是因为啥他就不知道了,九成是好事。

    由此,他需要明白,对于这个离焰,需要更加厚爱一点,对于他的一些日常计划还有他个人名气的推广都是要给予更高一级的重视。

    他立马打电话安排了下去。

    这对于离焰,倒是还是意外之喜。

    看完了所有的资料,夏父摸着下巴沉思了半饷,从公司对他的推出计划和他的那一次小演唱会的资料来看,他的声音确实是可以对颖颖产生一定的作用,兴许能够带颖颖走出自闭。

    但是有一个问题是非常需要考虑的,那就是离焰的身份,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他不可能让身份和过往不明的人来接触颖颖,万一有什么歹心的话,那么之后做什么都弥补不了。

    只能说是在事先的时候做好预防工作。

    他这里看到的只有离焰几个月前的资料,而他之前的生活资料都是空白的,无迹可寻。

    夏父先吩咐下去,让人去查离焰的过往,夏氏集团这种机构还是有的,而且能力不是一般的强,不然就无法成为金融界的巨头,甚至是在政界也是有着非常大的影响。

    之后,他就给妻子回了个电话,说明了这边的情况,让她不要操之过急,这事的徐缓的来,总之是看到希望了。

    而且,他还把离焰的那次小演唱会的视频和音频发了过去,让她放给颖颖看,是不是真的是有那种比较明显的作用。

    两人相互商量了一下,制定了初步的方法。

    之后,夏母就会在客厅的电视上循环的放离焰那次演唱会录制的视频,每当这个时候,夏颖就会从房间里出来,然后卧在沙发上一个舒服的角落,抱着一个抱枕,很是安静的看视频,听歌。

    离焰的这个视频几乎都是他的歌声和动作,没有下面观众嘈杂的欢呼声,所以听起来还是比较的愉悦的,远近镜头对着的也都是他,所以看起来也是非常的赏心悦目。

    视频就那么播放着,即使循环着,重复着,夏颖还是觉得有一种百看不厌的即视感。

    她仔细的盯着离焰的眉眼,轮廓,在心底一遍遍的描摹,就是觉得这副容貌非常能颤动她的心。

    尤其是那微微一蹙眉的忧郁,让她的心仿若过山车一般的撼然。

    还没有接触过的攻略对象,为什么可以让她这般的波澜起伏。

    就好似是,他们曾经是相识的一般,他已经在她的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但那印记似乎又被什么深深的掩盖了。

    这真的是一种非常纠结的情绪,蓦然想起曾在最初的世界看的那些类似于快穿的小说,所以心底泛起了隐隐的猜测。

    莫不是每个世界自己攻略的对象事实上是同一个人?

    但是她又否定了这个猜测,就算是没有记忆,她也是有那么些感知,每个世界的攻略对象性格应该都是比较迥异的,有着独特的个性,所以不大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若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性格是不会产生太大的偏差的。

    所以想着想着,只是陷入了更深的纠结之中。

    还有一个非常让她不安的事情,就是小言,关于小言的记忆基本上是没有丧失的,只要是和每个世界无关的东西就是都是保留了下来的。

    她是知道小言苏醒的时间越来越晚了,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掌控着这一切,这种感觉,她不是特别的喜欢。

    因为不知道背后那个人的目的是好是坏,是为了什么。

    对于系统的出现,也同样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经历了多个世界,她也是思考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记忆并没有完全的消失,而是在一步步的摸索中渐渐的形成认知。

    系统为什么会选择她?她总觉得不是那么的简单!

    还有就是,是说那些自己攻略的对象,若是攻略失败的话,他们的灵魂就会消散,她是没有失败的时候,攻略成功的话,那么那些灵魂到底是转世投胎了,还是说是去了哪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生出这么多的猜测,但是就是不由自主的从脑海中升腾出来了,某些时候,就会占据她的整个大脑,让她不停的思考着这些问题。

    还有就是对于攻略对象的那种熟悉感,那种自己一见到就会产生好感,产生那种异样的情绪,这是为什么?她是感觉之前的世界自己也是产生过这种的情感体验的,因为每次这种感觉来袭的时候,都是让她觉得有一种相似性。

    他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那她若是每一个世界都是爱慕上了攻略对象,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么?

    她觉得自己并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后面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她心底生出了无限的*想要去探知这一切!

    但是深深的无力感同样是笼罩着她,她自己就好比是一颗棋子一样,根本就无法去窥探这真相!

    她唯一能够做的,似乎就是努力的完成攻略,等到最后的时候,有人会出来告知这一切!
正文 第十章 母爱
    &bp;&bp;&bp;&bp;但这样显得非常的被动!

    着实有些时候让人觉得无比的发愁和狂躁!

    小言每次都是解释说,并没有什么异常,都是对他比较好的事情,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更加的稳固了,一次两次她很是相信,三次四次多了她就有些怀疑和担忧了。

    小言是她的伙伴,她的信念,她的亲人一般,或许还有什么别的她所不知道的情感是在慢慢的酝酿中,反正小言对于她是尤为重要的,没有什么东西比他更重要。

    她之所以愿意接受这攻略任务,其中二分之一的目标就是想要看见小言变成真正的人,拥有人性和个性。

    还有就是系统所说的,可以返回人世,脱离孤独。

    可这脱离孤独的路上,却有蕴含着深深的另类的孤独,事实上并未远去。

    不过总比她一个人呆在小空间里要好得多。

    现在,如此之久了,对于她而言,印象更为深刻的,不是当初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而是每一个正在经历的世界,因为这一个个的世界,和她当初生活的世界是并无差别的。

    她现在已经不是回到原来的世界的那种期待和情感来激励着她努力的完成攻略了,这二分之一目的已经是湮灭了,就算是能够回到之前的世界,她也不一定会适应那个世界,对那个世界产生归属感了。

    毕竟心理的距离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所以她现在的期待依旧是两个,一个就是小言能够安好达到系统说的那种预期,还有就是追寻和查明系统背后的秘密。

    神游完毕后,眼神再度转到了屏幕上,人鱼最自信的就是他们的歌声了,所以大多时候,离焰的脸上都是张扬肆意的,充满了别样的光彩和魅力。

    夏颖的嘴角浅浅的笑容不自觉的再度扬起。

    而看见这表现的夏母是噙着泪花立在一旁,只要颖颖的脸上不再是那种麻木和茫然,这就证明她是有恢复的空间了。

    最近这些事情,实在是让她的心情无比的激动。

    虽然原身很多年都是没有说过话了,但是她的嗓子还是保养的非常好,说话的功能也是没有丧失,她现在要是想要张口说话的话,锻炼那么几天就是可以慢慢的开始发音了。

    不过她觉得这个可以再延迟一下。

    这种完全可以用来去离焰那里刷同情度。

    将拥有的不好的东西变成自己的助力,这样也是很不错的。

    离焰虽然说在小时候经历了那样的事情,留下了深深的阴影,成长的过程中也是被输入了许多人心险恶的知识,但是他心底并不是完全觉得这个世界是黑暗的。

    他还是相信,人类不可能都是完全的坏的,还是有一些好的,并且,人类里同样是有弱小的一些,是需要爱护和呵护的。

    也就是说,他的心思还是保留了非常纯洁的部分。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相信,人鱼就是都是善的存在,那也是不可能的,和人类一样,人鱼也是有善有恶的。

    但是人鱼,他是坚信善的还是多于恶的,毕竟是他的同类,还有就是,人鱼爷爷这么多年对于他的爱护。

    离焰现在的时间都是被安排的比较紧的,因为第一次的公众演唱会对于他而言,是非常的重要的,所以必须是要表现的非常完美。

    经过十来天的调查,所有的关于离焰的,能够查找到的资料都是摆在了夏父的眼前。

    只有零星的那些一些。

    关于他的过往,就是约莫着十岁左右的时候,被上到了一个叫做周礼的人的户口上,是爷孙关系,而且两人出现了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就神秘消失了。

    应该不是亲的爷孙,不然应该是一个姓氏。

    最后十几年后,也就是几个月前,再度出现,做的也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琐事,买了个房子,办了手机卡之类,还有就是在金嗓子上上传了一首歌,最后就被自家名下的广景娱乐集团签约了。

    这后面的事情就更加一目了然了。

    看着所有的资料,夏父还是觉得这甚是高深莫测,离焰的来头是一点都没有清晰。

    但是自己也是仔细的询问了派去调查的人,也就只能是查到这么多的资料了。

    这人的能力他是很是相信的,所以他若是只能调查出这么多东西,那就确实只有这么多东西了。

    关于离焰的事,简直是太耐人寻味了,所以夏父还是不敢轻易做出什么决定。

    许是因为太过于关心了,所以才会如此的犹豫不决。

    但是夏母不同,她是明显的看着夏颖的情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她看来,由木着脸到浅笑,那是多么巨大的变化,她都用了巨这个字。

    她表示,不能像夏父那样畏畏缩缩的,人,接触一下,就知道秉性到底是好是坏了,没有过往又如何!

    没有过往不代表他就是坏人。

    所以在观察了夏颖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她走进了夏颖,在她旁边轻轻的坐下,然后开口道:“颖颖,妈妈想要和你说件事!”

    夏颖耳朵微微一动,不是很明显,她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了,看见这些天的表现是见效了。

    但是此时,她并没有给出什么特别的表现,依旧是目光直视着前面离焰的视频,眼睛一眨不眨的。

    “就是你现在在视频里看见的这个人,妈妈带你去看他的演唱会,好不好?”夏母柔声征求道,里面的期待和哄意非常的明显。

    夏颖将视线转了过来,看了夏母半饷,指了指视频里的离焰,然后点头。

    夏母喜不自禁的道:“好!”

    “明天晚上就是他的演唱会,妈妈带你去现场听他唱的歌。”夏母果断的说道,事实上她还没有安排的,是打算征询了夏颖的意见,然后再安排的。

    夏颖再度点头,然后视线移回了视频,目前,给这个反应已经是足够了。

    夏母立马走到阳台上去打电话,让人安排这些事情。

    因为夏颖要去,所以自然是安排的比较安静舒适的包间,又要是一个非常好的角度能够看见离焰的演出的,所以这些都是要精细安排的。
正文 第十一章 找个鬼茬
    &bp;&bp;&bp;&bp;她已经是无时无刻的将那种细心贯彻到对待夏颖的方方面面,点点滴滴,这都是一种本能了。

    在夏母看不见的角度,夏颖回头看了她一眼,神色里蕴满了温柔和眷恋。

    有这样的一个妈妈,真好,真温暖!

    广景集团那边,在接到夏母的电话之后,是迅速的将贵宾位置安排了出来,绝对是最好的位置,而且也是非常具有封闭性,对于夏颖,他是有所耳闻的,虽然夏家关于夏颖的消息是封锁了,但是他们这些夏家的重要内部骨干,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所以心底一番猜测,是明白夏母要做什么。

    对外,夏家只是说,夏颖患了一种病,很是严重,但是从没说过她是自闭症,而且经常自杀,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传出去丝毫的,因为会对夏颖的内心造成伤害,而且也是会对她之后的婚嫁造成一定的影响。

    订好了位置之后,夏母心底还是比较愉悦的。

    在这之前,她只要是不在夏颖的身前,脸上都是带着几分愁意的,但是现在,很是明显的可以看见,她嘴角无时无刻都是会带着几分浅笑,这是因为内心的舒缓所带来的。

    在她看来,这离焰的出现,对于他们夏家而言,简直是福宝。

    第二天的时候,夏母给夏颖送了一套浅色柔软的衣物进去,她并不是说要强迫夏颖穿,她只是放在了衣柜里,希望夏颖看到的时候,不要抵触,看多了,渐渐的,能接受了,就有可能会穿的。

    她在乎的只是那种潜意识的影响。

    傍晚的时候,夏母看着夏颖穿了她送进去的那件浅灰的衣服,心底又是一阵荡漾,夏颖最近的表现,让她觉得希望是真的到了。

    她不自觉的上去拉夏颖,发现女儿只是僵硬的顿了一下,并没有推开她,心底真是感觉又一阵的澎湃。

    这应该都是那离焰的功劳,她心中对于离焰的好感再度升腾了一分。

    事实上,夏颖早就厌烦了原身那衣柜里清一色的黑,她每次打开都是满头黑线,无从选择,都是闭着眼睛,随意拿的衣服,只不过因为顾忌自己要扮演着自闭症,不能表现出什么,所以只能是先忍下了。

    在看见这身浅色衣服的时候,她心底简直是乐开了花。

    迫不及待的就穿了起来,还美美的在镜子面前照了一番,但是在夏母面前的时候,她还是不能流露出对于这身衣裳的喜爱。

    还有就是刚才夏母拉她的时候,她是有意的微僵硬和挣扎了一下,毕竟原身是非常不喜欢和别人进行接触的。

    夏母是带着夏颖提前去的演唱会的地点,原身是不喜欢那种嘈杂的环境,她也是不喜欢,所以对这安排还是非常的乐意的。

    而且,没吃晚饭就出发了,夏母是自己煲汤和做了美味的饭菜,然后是用保温盒都带着的,她是希望通过这样可以和夏颖共用一次晚餐。

    如果按照现在这个时间去的话,那么还会有一个小时的剩余,差不多够慢腾腾,有情调的吃个晚餐了。

    有封闭的贵宾室这一点,是这次举办场所的一个非常独特的设置,一般的演唱会场所的设置,都是就是那样的座位,明明白白的,一眼可以望到的。

    而这处体育馆,是夏父设计的,他当时灵感突发,设置了几个玻璃材质的空中通道,然后还有三个柱子撑起来的房间,这是相互连接的。

    本来只是为了彰显独特和美观用的,或者说给摄影师们一个比较好的拍摄视角,后面就被改造成了贵宾室。

    这体育馆就是夏家名下的,夏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搞这种建筑了。

    所以这种有些小奇葩的建筑不只是一次两次的出现了。

    当初夏父最爱的其实是建筑专业,但是迫于只有他这么一个继承人,所以夏家必须还是要有一个人能够承接父业,那人自然就只能是他了,想推脱也是没法子,最后还是学的管理,但是骨子里的倔强和坚持让他还是检修了建筑专业。

    不过他只是在灵感突来的时候,才会手痒痒的画个设计图,夏家资金是非常之充足的,所以他每次的设置都会转变成了现实,就是有些另类罢了。

    作为商人,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着商人独有的那种干啥事都要能够盈利的思维,所以他每次的设计都是得到了应用。

    夏颖和夏母静静的吃早餐,等待着离焰出台。

    许是想到接下来是离焰的演唱,她的胃口是非常不错的,也是充满着期待的,对于这房间面向舞台的那面镜子,她同样是非常的满意,这镜子可以看到外边的所有事务,不受任何的阻隔,但是外边是丝毫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演唱会的秩序是维持的相当好的,从离焰的歌声响起之后,整个演唱会的秩序无需控制,都是变得非常的良好,几乎都是沉浸到了他的歌声中。

    夏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离焰,眼底是浅浅的笑意,鲜润的唇抿着,心中生出了个接触离焰的方法,就等着等下去实施了。

    夏母都没有过多的关注夏颖了,她的视线也是看向了舞台的中间,对于离焰的那种歌声,也是生了几分油然的喜爱。

    这真的是她活了这么多年,觉得最有魅力的声音的。

    要是她年轻个二十岁,看着这种颜值破天,声音又超级有魅力的年轻男子,指不定就去疯狂的追了,每天就算是听他唱歌都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这次的表现和她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又是进步不少了,本来那个她就很喜欢了,到了现场,也是更加喜欢了。

    所以整场下来,她就瞄了夏颖几眼,听完之后,感觉身心无比的放松,就像是被…洗涤了一般,这种感觉着实很妙。

    她不去追,她女儿也是会去的。

    每次歌罢,都是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久久不息。

    而且,那些本来是来找茬的人,都是懵逼了,一脸的羞红难当,自己都沉迷进去了,还找个鬼茬!
正文 第十二章 尴尬的循环
    &bp;&bp;&bp;&bp;路人转粉,黑转粉,粉变死忠粉的都是一片片的,这还是现场的反应,要是这场演唱会的视频流传出去,之后的专辑也是销售了出去,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是一种如何的盛况了,反正离焰是火了,*辣的火了。

    “真是非常不错!”听完后,夏母由衷的赞美了一句。

    夏颖点头给了反应。

    “要见他!”夏颖一字一顿的说道,声音是甜美软糯的,也很有节奏感。

    “你要见离焰?”夏母从刚才的歌声中回神,然后问道。

    夏颖点头。

    夏母打电话知会了一声,打算直接带夏颖去后台。

    “走,妈妈带你去!”打完电话,夏母走进夏颖,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

    夏颖乖巧再点头。

    今天颖颖给的反应比往常是多得多,她简直是乐的找不着北了。

    不过要是她知道等下女儿就要跟着别的男的跑了,会是怎样的一个感受。

    估计哭笑不得,心底惆怅不已吧!

    到了后台的时候,离焰刚卸了妆,他实在不喜欢自己的脸上有那些东西,但是为了舞台效果和光线的效果,所以有些东西还是必须得涂抹在脸上,但是一下场,他首要的事情就是去卸妆。

    此刻,离焰是坐在后台休息室的软沙发上,旁边还有几个人在整饬着东西,有的是离焰的助理,有的是一些工作人员。

    夏母带着夏颖敲门进来,旁边还有离焰的经纪人齐军,齐军今天的心情才是最美翻了的那个,从今天舞台下的反响来看,离焰绝对是前途光明的。

    还没等他美完,就接到了大老板的电话,说是大大老板要来见离焰,还隐晦的提示了几句。

    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集团背后还有一个大大老板,他一直以为光景集团就是刘总的。

    他本来是有些不爽的,因为怕不是什么好事,而且离焰刚表演完,是挺疲惫的,大大老板居然挑在这个时候见人。

    但是谁有钱,谁是老大,他只能是接待了,并且还得扬起笑脸去接待。

    最后,在看见自己要接待的人是一对母女,而且母亲是柔和温婉的,女儿是纯洁懵懂的眼神望着他,再者,两人气质非常独特,颜值也是非常的高,心里所有的不耐情绪瞬间消散,非常客气礼貌又很是真诚的接待询问。

    夏母小声的解释了理由,态度非常的平和,还对离焰表示了关怀,齐军不禁对自己刚才心底的那种态度感到有些羞愧。

    最后,齐军就引着她们来了休息室。

    夏颖进去之后,就迅疾似风一般,跑去了在沙发上闭眼假寐的离焰的身边,眼睛瞪大,睫毛轻轻的颤动,好奇的看着他。

    对于自己的这一番动作,夏颖表示非常的完美,很是符合原身的特征。

    同时,也是在转变中,渐渐的走在奔回正常人的路上。

    原身在十岁之后除了自主学习之外,就没有接受过别的教育了,因为她不喜欢和人接触。所以表现懵懂孩童的特征是最为恰当的,这样的表现体现的只是情商,并不代表智商。

    离焰感受到一阵甜美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他觉得非常舒服,睁开了眼睛,紧挨着自己的位置就秒坐了一个人,他望了过去,撞进了一双流光溢彩的双眸。

    他一怔。

    视线刚转移位置,就见她红嘟嘟的嘴唇一张一合说了四个字:“我喜欢你。”

    是一个个字咬着说的,煞是认真。

    他再度一怔。

    就被一双柔弱温软的手缠上了自己的手臂。

    夏颖被夏母好生养了一个月,吃的也是比往常多,所以稍稍重了那么几斤,脸上也是多了一点点肉,脸色不再是那种不健康的白,隐隐透着几分红润,比之最初的时候,更加多了几分光彩和诱惑。

    看见离焰脸上表情又几分惊异,夏母对他歉疚的笑笑,然后开口道:“我女儿非常喜欢你和你的歌声,所以看见你有些激动。”事实上,看着夏颖对离焰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她是有几分的嫉妒和心塞的。

    明明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宝贝,对别人热情,对自己这个母亲,就态度差了那么远。

    离焰有些微懵的点头,然后仔细看了夏颖几眼,最后停留在她手臂和自己手臂接触的区域,他居然没有产生厌恶抵触的情绪,将她推开。

    是因为在她眼底看见的那纯洁无暇又毫不掩饰的对于自己的喜爱么?

    解释完后,冷场了那么半分钟。

    最后,夏母找着话题和离焰说了几分钟,夏颖又不和离焰说话,只是一直看着离焰,离焰的注意力也是被她给吸引了,所以和夏母说话的时候,就有几分力不从心。

    这就成了一个尴尬的循环。

    事实上,夏颖是觉得离焰的睫毛真的是好长好密,就忍不住瞪大眼睛数了数,反正她目前只能是表现成这幅样子,那么就做一些在这幅样子下自己觉得比较有趣的事情。

    看着离焰的注意力大多在她这里,她翘起嘴角对着他一笑。

    离焰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对于她不回答,离焰有些困惑,但是却生不起气来,因为她眼底的倒影满满是他,不是故意不回答的。

    这真是愈加的尴尬了,夏母只好弯下腰,对着夏颖商量道:“我和离焰聊聊,你先松开一下他,好不好?”

    她能明显的看到,女儿是紧紧握着离焰的手臂,她要是要和离焰单独说几句,只能是先和女儿商量。

    夏颖犹疑了半饷,然后将手松开,脸上满是依依不舍。

    看着她这副神情,离焰的心不由的律动了一下。

    “离焰,可否借一步说话?”夏母征询道。

    离焰点头。

    两人一起出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遗留的就只有齐军和夏颖了,工作人员和助理,在夏母和夏颖进来的时候,就被喊出去了。

    在两人出去之后,夏颖的表情就恢复了木然冷漠,眼睛看似紧紧的看着沙发的一个小角落,实则有些茫然。
正文 第十三章 和他一起
    &bp;&bp;&bp;&bp;她表示自己现在对于这种随时随地的切换已经是处理的游刃有余了。

    看见夏颖脸上的神情转变如此之大,齐军不禁啧啧称奇。

    他心底暗自嘀咕道,这妹子性子是不是有些古怪?

    最开始的时候,因为首先看见的是她的眼神,所以忽略了其他的。

    现在仔细一琢磨,似乎有几分不对劲,尤其是她的表情。

    夏母在门外和离焰小声的解释了一番夏颖的一些状况,包括她的自闭症,希望他不要误解刚才夏颖的反应,她并不是无礼,然后还把夏颖平常的表现和今天的表现都说给了离焰听。

    说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够在夏颖的面前说,那样会伤害她的,所以夏母才会出来解释的。

    前后对比是非常明显的。

    离焰听完后明白,夏颖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都是顶尖的待遇了。

    对于自闭症,他也是还是了解的,所以对于夏母所说的表示理解。

    还有夏母着重强调了离焰对于夏颖的一个影响,希望他可以腾出一些时间来,做一些小事情,比如和夏颖说说话,开导一下之类的。

    她并不是从金钱和回报来说的,她是从一个母亲的角度来请求的,所以离焰点头表示答应了。

    这就是人类说的母爱么?他们人鱼也有!不过他从来都是没有体会过。

    但是他感觉夏颖的双眸甚是灵动,有些不太像自闭症。

    在再度走进休息室,看见夏颖现在这副神色的时候,他推翻了之前说的那句话,这分明就是自闭症的表现。

    看来她的确是对于自己才会有不同的表情,这是因为自己的歌声么?人鱼的歌声,本来就是非常奇幻的,有什么效果,效果多深,他自己都是说不清楚的。

    但是其中的治愈效果还真的是毋庸置疑的。

    在看见离焰进来之后,夏颖又起身了,然后急步走到他身边,再度握住了他的手臂。

    坐着不显,这会儿,她起身之后,离焰这才直观的感受到,夏颖是多么的瘦削柔弱。

    经过之前夏母的一番话,所以,画风开始转变了,离焰问着夏颖一些小问题,但是并不要求她的回答,纯属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而且,他问的大多也是那种只需要点头和摇头的问题,所以夏颖有时候还是会给出反应的,至于要说话来回答的,她一般都是无视了。

    就这样磕巴的聊了半个小时。

    齐军就算是瞎子,也是明白了些什么!这小姑娘怕是有一些心理上的疾病。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夏母开口道:“颖颖,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该睡觉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夏颖摇头,然后缩着靠近了离焰,她今天的目的是跟着离焰回家呢!怎么能够答应夏母说的话。

    她这个想法可是两全其美的。

    如果跟着离焰回家了,那么她可以无限制的靠近离焰,这就是激情的开始了。

    同时,在和离焰的相处中,她可以渐渐的发生变化,就是自闭症好转,这个进程是可以加快的。

    因为父母是把自己之前的好转都是归结在了离焰的身上,远距离接触都是这样了,那么近距离接触,好转完全是可以更快了。

    这么一来的话,夏父夏母对离焰定然是会产生更加浓重的感激和好感,对于以后她们要是在一起,也是非常有利的。

    瞧,她想的多深远,多美好。

    对于夏家父母,最期待的应该就是她能够和正常人一样,她也在努力的达到这一点。

    不过她比较喜欢平稳的过度,是考虑到若是太过猛烈的发生突转,可能会导致不好的效果。

    夏母看着夏颖,脸上带着无奈的宠溺。

    “离焰他已经很累了,我们下次再来找他好不好?”夏母商量的语气道。

    “和他一起。”夏颖的嘴里蹦出了四个字,意思是摆明了她要死缠着离焰不放手。

    夏母脸上表示出为难,从夏颖的脸上,她读懂了她要表达的意思,她这是说要跟着离焰走,这怎么可以?不说放她和离焰一起她不放心,就说离焰也是挺忙的,她也是知道离焰是公司最近热推的新人,所以一定是不少的事情缠身,哪里有时间管颖颖。

    她只能是更加柔和的语气道:“乖,和妈妈回去好不好?”

    夏颖抿着唇,不说话,只是双眼一直直视着离焰,开始有委屈弥散,这眼神只有离焰看的见。

    就好似小孩子被欺负了的时候,露出的那种神情,而欺负的人就是他。

    离焰感觉有些黑线,但是看着夏颖这表情,他心底同步的有怜惜和不忍开始弥散。

    那一瞬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意念,他冲动的说了一句话:“她若是不想回去,那我就照顾她几天吧。”

    说完他就懊悔了,这么说,显得非常的没有分寸,但是看见夏颖眼底划过的欣喜,他这懊悔又不知不觉的压下了。

    好在夏母不觉得他的话没有分寸,只是觉得他可能是出于一时急情之下说出的这话,笑了笑,还是坚持问道:“颖颖,和妈妈回去好不好?”

    夏颖依旧是不答应,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开始转变成木然。

    见此,夏母心底慌了,好不容易好转一点,要是又变得和之前一样,那么她就真的承受不住了。

    变脸之后,夏颖在心底歉疚的道,对不起,妈妈,只能这样了,如果不这样,夏母不答应,她的计划就进行不下去。

    她就算是在夏家别墅呆着,也不能让夏母夏父迅速的变得开心起来,不如黏上离焰,等她之后好转了,就是他们收到的巨大的惊喜。

    所以,对于夏父夏母,只是一时的不渝和担忧,之后,就都是美好的日子了。

    夏母衡量了许久,然后吐出一口气,咬牙道:“离焰,那就麻烦你照顾颖颖几天了。”经过这么一段短时间的相处,夏母还是能够感受到离焰应该不是那种坏心思的人,她阅人多年,看错的几率还是极其少的。
正文 第十四章 温情
    &bp;&bp;&bp;&bp;如果是那种心灵不纯洁人,歌声是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够如此的颤动人心。

    总结一句,她这看人,还是看的脸和特长。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得到了夏颖的一个微笑。

    她感觉甚是心酸,女儿近十年给她的第一个微笑居然是因为她答应她可以和她喜欢的人一起住。

    夏母蹙眉,咦,这话怎么感觉有些别扭。

    细想一下,她不自觉的用了喜欢的人,看了一眼夏颖,觉得自己这是多想了,颖颖她现在这么自闭,喜欢的应该就只是离焰的歌声,因为觉着听着舒服,而不是喜欢这个人罢!她这时候,应该是不会考虑这个事情的,没有那种意思的。

    不禁老脸一红,自己都是在胡想些什么,居然把喜欢给曲解了。

    她想了想,然后和离焰交代道:“离焰,你帮我好好照顾一下颖颖,如果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就联系我,还有,她,你多多包容一下。”

    离焰点头,表示对于夏母眼神和话里行间表示的那种隐含意思表示理解。

    “那颖颖的衣服我等下就派人送过来,送去你住的地方。”夏母继续道。

    “好!”离焰应下,他这会儿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可能捡了个麻烦回去。

    不过捡都捡了,也就只能这样了。

    夏母点头。

    还好之前公司给离焰安排了一栋小别墅,所以就算是夏颖入住,也是非常方便的。

    接着,几人就离开了这里,去了离焰住的地方。

    齐军一直都是被无视了,只能默默鼻子,跟在后面。

    受到冷遇的他脑海中明晃晃的闪出一句话,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他摇了摇脑袋,把这胡乱的念头甩出去。

    之前演唱会结束都是十点多了,后面又闲聊了这么久,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所以是比较晚了。

    先将离焰和颖颖送去了离焰的住处,期间,夏母打了电话给夏家的佣人,让将她给夏颖买的几件浅颜色的衣服都送过来,今天因为要来听离焰的演唱会,夏颖答应了穿浅色调的衣服,现在她要去离焰的家去住,那么应该不会抵触这颜色的衣服了。

    深颜色和艳丽的颜色她是不敢给夏颖买的。

    而且她还是让佣人做了两手准备的,黑色的衣服和浅色调的衣服都是准备了,只不过先亮相浅色调的衣服,若是夏颖接受了就没什么了,若是她不接受,那么就亮相第二手准备。

    在他们到离焰的住处的时候,佣人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夏母进去看了看,发现环境确实挺是不错的,这里是离焰单独住的地方,里面都是收拾的井井有条的,所以她心底安心了,这样,颖颖住在这里她也是放心了。

    “多谢了!”夏母对离焰感激道。

    “阿姨客气了。”这是刚才在车里聊了几句,确定的新称呼。

    “那我就先告辞了。”夏母接着道。

    “阿姨慢走。”离焰送到了门口。

    夏母挥挥手,留恋的看了一眼夏颖,就转身走了。

    回去之后,她就给自己丈夫去了个电话。

    夏父对此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夏母说的信誓旦旦的,他也只好是半狐疑的放下心来。

    其实夏母也是因为事已至此,所以才这么说,也是安慰自己。

    和离焰在一起的时候,颖颖脸上会露出几分神光,这样的话,应该是不会做出之前那种寻死的事情了吧。

    无论如何,也只能是放心了,就当做颖颖是去看心理医生了。

    提到这,她才发现,这一个多月来,颖颖都是没有接触那几个心理医生了,但是心理却是在渐渐的好转,这几个心理医生,真的是有用么?

    还不如一个离焰,不禁眉头紧锁,要不要解除了雇佣关系,随即念头一转,还是再等等吧!

    她感觉她还是需要将颖颖的情况更加细致的和离焰讲一下,之前说的实在是太过笼统了,明天,明天约了离焰说。

    “我已经给你放好了水,你去洗澡。”在夏母走了之后,他就和她说放开自己的手臂,自己去给她放洗澡水。

    夏颖点点头,然后抱着衣服就进去了。

    洗了头发,泡好澡,夏颖就穿着睡衣出来了,头发是用毛巾包裹着,还有些湿哒哒的。

    离焰看她一脸的不以为然,微皱眉,然后走向前去,拉她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又取了个干毛巾,将她头发轻轻的拭干许多,然后吩咐她在这里坐着,他去洗澡了。

    夏颖乖巧点头。

    其实她刚才没把头发完全弄干,就是为了看看离焰的反应,对于他后面这种贴心的行为,是感到非常的满意的,这说明,离焰的性格还是温和不已的,鉴于此,她的各种小计划可以更加的大胆一点。

    半倚在了沙发上,她渐渐的睡着了,许是因为今天实在是太晚了,她一般是习惯的早睡,所以就没能支撑住。

    睡着的时候,头发还没有干透。

    洗完澡出来的离焰看见,迅速的将自己头发上的水珠胡乱擦拭了一下,怔了几秒,又取了一件干毛巾过来,轻轻的吸附夏颖头发上仅存的一些潮润。

    夏颖睡着了,他也就不忍心再把她给喊醒来了,所以就只能是这样了。

    最后,一把将夏颖抱起,放在了房间柔软的床上,然后将被子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

    按照夏母交代的几句,他把帘子拉上了。

    弄完之后,这才想起自己的头发还是湿湿的,去自己的房间吹干了头发。

    翌日清晨,夏颖迷糊的半睁着眼睛,然后习惯性的伸出右手,打开台灯,却是摸空了,因为在夏家,她的房间,右手边是有台灯的开关的。

    手这么一下失重,她睁开了眼睛,望了四周,这才想起,自己是不在家里,在离焰的家里,窗帘也是不一样了,虽然遮着,还是有浅浅淡淡的光线穿透进来,不是夏家那种,完全遮光的,所以她并不需要开灯的。

    起身,慵懒的伸了个腰,出了房间,站在二楼,发现几乎所有能够目睹的窗帘都是拉着的,客厅的灯是开着的,这应该是将夏母交代的几个要点记得非常清楚,而且也非常的重视。
正文 第十五章 明媚
    &bp;&bp;&bp;&bp;蓦地,鼻子轻轻嗅了嗅,发现了一股诱人食欲的清香,她从楼梯上下来,然后顺着香味走了过去。

    最后在厨房门口停了下来,眼神愣愣的看着里面。

    是离焰在下厨。

    站了一会儿,离焰转身的时候看见了她,见她一副头发凌乱的样子,有几撮调皮的翘着,加上眼中的迷茫,就知道她应该是刚醒来。

    “先去洗漱,等下就可以吃早餐了。”他对着夏颖说了一句。

    夏颖条件反射转身去了洗漱间。

    离焰继续煎鸡蛋,金黄的鸡蛋显得无比的精致,充满了诱惑力。

    离焰神色在鸡蛋上怔了几秒,今天再度看见了夏颖,他还是有些不大能够想通自己昨天怎么就做出了同意她和自己一起居住的举动。

    摇摇头,再度把这个疑惑的念头甩出去,反正都已经同意了,想再多也是没用,但是有件事自己是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够被夏颖发现了自己是人鱼。

    因为他只要是触碰了很多的水,那么他的腿上就会长出鳞甲,虽然很是漂亮,但也是不正常的表现,如果被看见了的话,就不怎么美妙了。

    所以他洗澡和洗澡出来的时候,必须是要避开夏颖的,而且时间是有些长的,触水后半个小时,他腿才能够恢复成人类的样子,要么就穿长的睡裤遮着,要么就在浴室多呆半个小时,只有这两个选择了。

    还有就是,每三个月需要在水里浸泡一天,这个暂时是不需要担心的,因为他才经过了一次浸泡,所以至少是两个多月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取出烤箱里的面包,然后倒好两杯热牛奶,盘子里是四个形状巧致的鸡蛋,各占一角,中间是切好的苹果块。

    离焰一一端了过去。

    这些都是他来到人类世界才学会的,或许是有天分的原因,学的非常快,手艺也是很不错,而且,他比较追求完美。

    在深海的时候,一般都是吃的海藻泥之类的,并不是这些东西,但是来到了人类世界,他对于这些食物也还都是挺满意的,觉得比之海洋里的那些食物要美味的多。

    但是有许多的食物是他所不能接触的,他一般都是要吃的比较清淡,碳酸饮料,辛辣的一些食物等等就是他所不能接触的。

    有一些气味也不是他们能够闻的,比如烟味什么的,对人鱼的呼吸系统是有比较大的影响,终究还是适合海洋生活的物种,所以呼吸系统比之人类,是差了许多。

    再者就是人鱼也是有一半的鱼的特征,他是从来不吃鱼,那种感觉就好似吃同类一样,但是人类吃鱼,他也是没有太大的感觉,毕竟这也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人类和鱼并不是同类,只是自己接受不了吃鱼。

    夏颖还是比较迅速的就洗漱完了,然后换了一身衣服,就坐到了餐桌旁。

    “吃早餐。”离焰扬起一抹微笑道,对待自闭症的孩子,是要语气温和,表情温柔。

    夏颖点头,然后先握起装牛奶的被子,抿了一口,因为牛奶有点沾在了嘴唇上边,她伸出舌头,从唇边滑动了半圈,然后将牛奶放下。

    离焰看着怔了一秒,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

    吃了一片面包,再度抿了几口牛奶,然后看见一双筷子夹着一个鸡蛋送进了自己的盘子里。

    夏颖扬起头,然后对着离焰勾了勾唇角。

    心情甚是明媚。

    昨天是举办了演唱会,但是今天离焰并不忙,而且是可以松懈那么一段时间了,因为他之前签订合约的时候就说了,他只是想要专心的唱歌,对于那些采访,通告,还有综艺娱乐之类的节目,是都不想上,除非必要,都是拒绝掉。

    齐军也是答应了,因为在他看来,只要有足够的实力,那么这些提升名气的一些采访是没有太多必要的,不用离焰出面,他这个经纪人会将这一切都完美的解决掉的。

    再者,现在都是得到了大大老板的青睐,这些东西就更加没有必要了。

    老板和他打了招呼,这几天不要给离焰安排丝毫的事情,一切都要以夏颖为重,这下他才知道昨天那个女孩叫做夏颖,夏母之前是和他介绍了,不过只是说这是她的女儿,姓名是没有提及。

    而且老板还隐晦的提点了一下,夏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夏家到底是什么实力,知道之后,他果断的没有用任何的事情去打扰离焰。

    因为不打扰的好处是大大的,若是夏颖真的因为离焰好转了,那么离焰会得到的回报自然是不可估量的,这些或许离焰不在乎,但是他在乎。

    一个音乐经纪人,手下能够出一个多么辉煌的歌手就代表了他的实力,而离焰就决定了他的巅峰成就。

    就算是离焰再有天赋,也是需要一定的推力的,他又不是个死板的人,该懂的,他比谁都懂。

    离焰只是单纯的想要唱歌,还有就是,在人类世界,钱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他总归是要有一门技艺赚钱,然后养活自己。数数自己身上的优点,能在人类社会拿得出手,赚得到钱的就只有唱歌了。

    再者,他虽然有人鱼爷爷教授了许多的人类世界的文化,文字和知识,但是并没有人类世界需要的文凭之类的东西,所以是一无所长,唱歌似乎就是那唯一的途径了。

    吃完早餐之后,接过离焰递过来的纸巾擦了嘴巴,她就看着离焰。

    “你先去沙发坐着,我去洗碗。”离焰开口道,感觉这就和照顾小朋友一样,什么都需要吩咐一声,但是看见夏颖的眼神,她就不自觉的说出了这句话。

    好在夏颖一直都是表现的非常之乖巧,他说什么的时候,她都是乖乖的听从,起身就去了沙发窝着。

    离焰收拾完桌面,就去厨房清洗餐具。

    弄完后,他有些犯难了,应该做一些怎么样的事情来开导夏颖的自闭症,夏颖是最不喜欢阳光的,所以他只能是和她呆在家里。
正文 第十六章 习惯
    &bp;&bp;&bp;&bp;还有就是今天早上,他接到了夏母的来电,夏母详细的和他说了夏颖的情况,他感觉实在难以置信的是,她居然自杀了几十次,而且按照夏母所说的,每次都是毫无征兆的,离开夏颖的时间是不能过长的,必须要时刻关注夏颖的动向,不然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救都来不及。

    还有一些细细碎碎的小事,比如夏颖的一些忌讳,反正就是鸡毛蒜皮大的事情,她都是说了,她本来是打算面见离焰的,这样说更加详细,但是要是她要见离焰,那么夏颖就没有人照看了,所以还是选择了电话来说。

    他边思考着边走向了夏颖,最后还是觉得问夏颖比较好。

    “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么?比如看电视,看书,看漫画?”他开口问道。

    “你。”夏颖只是慢吞吞的吐了一个字出来。

    “我?”离焰懵懵的反问了一句,这才后知后觉出夏颖说的意思,尴尬的咳了咳,耳尖变得绯红。

    有趣,真有趣!夏颖睫毛轻轻的遮住眼底的心思,在心底低低的道。随后又抬头,看着离焰,目光一如既往的懵懂纯洁。

    她感觉她对这眼神的把握已经是炉火纯青了。

    离焰咳了之后,也没有说话了,酝酿了半饷,自觉心情平复了,才接着开口道:“你现在想要做什么么?”他可不敢继续深问刚才的那问题了。

    夏颖指了指他的喉咙,没有说话。

    “你要听我唱歌?”离焰领会了她的意思。

    夏颖点点头。

    离焰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靠在沙发上,低低起伏的声音逐渐的从离焰的嘴里吐露了出来,说是唱,不如说是哼,夏颖只能够听得懂高低的腔调,但是听不懂词,这应该就是人鱼的语言罢!

    本来她和离焰坐着是隔了一段距离的,但是经过她渐渐的挪动,再挪动,就坐到了离焰的身边,然后手再度魔魅似的抱住了离焰的手臂。

    而离焰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也是投入了歌声之后,亦或者是对于夏颖这种举动都是没有抵触力的缘故,对此没有任何的特别反应。

    这首歌非常的长,非常的缠绵,一首哼完差不多都是过了二十来分钟。

    这真的是极长的!

    但是离焰嘴里蹦出的一个个音节,好似音符在心底跳动,是那么的缓慢,再缓慢,最后在心底留下了一股隽永的惆怅,似乎是在思念着谁。

    唱罢之后,离焰才恍然惊悟自己居然将这首歌唱了出来,低低的愁怨,就是刚才嘴上要哼点什么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唱了出来,许是因为爷爷去世半年了,他甚是怀恋了,所以才这样吧!

    有些紧张的看向夏颖,还好,脸色和平常并无太大的区别,只是闪过那么几分思考。

    他真是失误了,居然在夏颖面前唱这种带着悲伤的歌,要是不小心牵动了她的思绪,导致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自闭症的孩子都是非常的敏感的。

    虽然夏颖也是接近二十了,但是夏母说她是差不多十岁的时候开始不说话,渐渐的自闭了,所以他把她的心理年龄也就是当做十来岁的样子,也就是当做小孩子看待。

    迎着离焰看过来的视线,夏颖眼睛眨了眨。

    “好听吗?”他忍不住出声问道。

    夏颖点头,然后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淡淡微笑。

    这是用动作的方式来表示安慰自己么?

    好似是这样的。

    反正他就这么理解吧!

    他感觉这种纯真的安慰让他觉得内心非常的温暖。

    张嘴再度唱了起来,这一次,换成了轻快活泼的节奏,这首歌是他在海里摆动着鱼尾,到处乱窜,欢快遨游的时候,最喜欢哼唱的一首歌,也是他自己编的,一般只会唱给自己听的,这次,第一次唱给了别人听。

    这首听得夏颖的双眼微微眯起,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音乐果真是最能传递人的情感的一种表达方式。

    她不自觉的靠在了离焰的肩膀上,离焰也没有在意自己肩膀上多出了这么点微末的重量。

    更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不怎么喜欢和别人有身体接触的,尤其是人类,特别是在那次他差点就被送去了实验室,他对人的接触总是忍不住心底泛起一股恶心感,就算是平常那些给他训练和知道的人,他都是隔着一定的距离的。

    许是因为夏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太过的纯粹了,让他忽视或者就那么接受了。

    一曲唱完,夏颖非常贴心的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然后递给了离焰,眼神说着:“喝水,润润嗓子。”

    对于夏颖能够这种的举动,离焰再度感觉心底一阵温暖,因为从小到大,近距离接触过的,只有爷爷和夏颖。

    “谢谢!”离焰开口道,声音里有几分略显复杂的意味。

    夏颖摇摇头,表示不用谢。

    然后又在离焰的旁边坐下,挨着她。

    她现在主要的目的就是使劲的缠着离焰,但是又要把握尺度,不引起他的反感,然后渐渐的在他的心底加深关于自己的影响。

    也就是要让离焰习惯她。

    离焰对于她这种挨着的举动,也只是觉得她应该是没有安全感,所以才这样的。

    好比当初的自己,把爷爷当做自己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在那段时间里,也是丝毫都不愿意放开爷爷的衣袖。在他看来,夏颖也是如此,就好比那时候的她,不过她把自己当做了她的一束阳光。

    事实上,他自己都是一个缺乏安全感和阳光的人,但是夏颖似乎比他更加的缺乏。

    所以将心比心,他也是愿意帮助她。

    这种温情的时刻,夏颖再喜欢不过了,低着头,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但是此刻在思考的离焰确是丝毫都是没有察觉到。

    虽然两人都是在静默中,但是氛围却是无比的和谐。

    真希望这样的时候能够长久,再长久一点,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这三天的日子里,两人也是有不少的交流,不过一点就是夏颖给出点头和摇头的反应,离焰都是低声的问着什么。
正文 第十七章 喷嚏不断
    &bp;&bp;&bp;&bp;本来离焰也是一个沉默少言的人,除了在人鱼爷爷面前,其他时候,他都是不怎么说话的。但是对上了夏颖,他就算是再沉默,也都成了一个多言的人了。

    离焰很乐忠于厨艺,所以这几天倒是给夏颖做了不少的美食,并且,两人都是没怎么出门过,一是他觉得夏颖是不爱见到阳光的,二是,他不放心将夏颖一个人独自放在家里,怕她出事,所以自己也就没有出门,要什么食材都是直接吩咐生活助理买过来的。

    还有就是外界的反响了,自从那次演唱会结束之后,离焰是彻底的火了,还积累了第一批原始又疯狂的粉丝。

    媒体和狗仔队们也是使尽浑身解数,想要打听到离焰的住处,和采访到离焰,要是能够拿到一些独家的新闻,那真的是赚翻了。

    然而,离焰在演唱会过后几天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很多的知名综艺节目和独家报道想要请他做个专访,都是没有找到人。

    要是找到了才奇怪了,因为离焰住的地方一直都是隐藏着的,他说了自己不喜欢被打扰,在之前,这方面的工作都是做的比较好,也就没有透露开来。

    还有就是夏家了,夏父夏母派了不少的人在离焰的住处守着,还有采取了多种手段阻止了狗仔队搜寻离焰的住处,这样防上加防,就算狗仔队无孔不入,也是找不到人的。

    所以两人才能如此的安逸。

    媒体和记者找不到人,只能是暗地破口大骂,不过骂的人不是离焰,而是齐军,最近他真的是喷嚏不断,鼻子总是痒痒的,看着看着文件,就是一个喷嚏,害他还煞是紧张的去看了医生,以为自己这是感冒了,要是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那就不好了,他这几天工作量真的是不是一般的大。

    介于个人体质问题,他一感冒,接踵而至的就是头疼,基本上就不能工作了,所以对他而言,早预防是非常有必要的。

    结果看了之后,发现自己一点事都没有,简直纳闷了。

    还没纳闷完,又是一个大喷嚏,眼泪都是要出来了,无语的望了望天,这是怎么回事!

    群众的怨念真是大!

    打完喷嚏后,手机铃声再度响起,看了看名字,他只能是无奈的接起电话,一番解释,挂了电话。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还是蛮爽的,到处有导演来请离焰上节目,语气都是非常的客套,他真的是感觉倍有面子。

    当初贺俊第一次演唱会后,他可不是现在这副意气风发的样子,都是他到处低三下四的和那些导演联系,希望能够给贺俊一个机会,扩展他的知名度。

    这么沾沾自喜的想了好一会儿,一个响亮的喷嚏再度响起,刚才的志得意满已然消失不见,他简直要咆哮了,苍天!你这是要干啥子!

    见不得他过的潇洒,过的好么!

    只有时间感慨了那么几秒,他又得继续忙了起来。一摞子事情在等着他处理!

    忧郁的皱了皱眉,突然好羡慕嫉妒恨离焰,现在应该是美女相伴,舒服的不得了,虽然美女有点自闭,但是他觉得在离焰的面前,夏颖还是比较正常的,所以对离焰造不成什么困扰。

    他的安逸,是因为他在护航!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得去做,因为将离焰送向天王的位置,将是他未来最大的追求了,这是他的梦想,也是他的执念,所以想起这,他瞬间就精神了。

    如他所言,离焰的确是觉得这几天心里挺舒服的,对于夏颖,也是萌生了几分喜爱之情,因为她真的非常的懂事听话,听他的话!

    他就喜欢安安静静的,而且在他的努力之下,夏颖是有那么几分变化了,至少每天点头,摇头的频率多了不少,还有就是,每天还是蹦出了那么几个字的,并不是一言不发,这让他非常有成就感!

    离焰看着很是稳重,但其实孩子心性也是挺重的。

    但是第五天的时候,夏母打了电话过来,表示要接夏颖回去了。

    离焰挂了电话之后,沉默了一下,他刚才是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说是这个得尊重夏颖自己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答应,按理来说,他应该是要答应的,不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正常的,就说考虑到夏母对于夏颖的那种担心和关护之情,也应该答应的。

    本来夏颖就不应该是呆在这里的。

    将她送回去是天经地义的,而且他接下来应该也是非常忙的,也不一定说是会有时间来照顾夏颖。

    可是他却用了尊重夏颖作为一个推拒的借口。

    还有他为什么会想到孤男寡女这个词?他分明是吧夏颖当小孩子看待的!

    在原地顿了半饷,从窗台走到夏颖的身边,看见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温和的光泽看着自己。

    他扪心自问,是因为这几天和夏颖相处的非常愉悦开怀么?

    要是夏颖回去了,那么她还会不会像这几天一样,表情里还是能够看出几分愉悦,而不是那天和夏母聊完了之后,推门进去的时候,她脸上表现出来的那种麻然和冷漠。

    想到这,他竟隐隐的觉得有几分揪心。

    甩了甩脑袋,自己这都是想的啥!

    还有,他最近甩脑袋的次数貌似有些频繁。

    夏颖的眼中明摆摆的晃出了三个字,怎么了?

    他再度思量了片刻,觉得还是得送夏颖回去,因为他没时间照顾,她也应该和母亲在一起。

    但是心里怎么觉着有那么些别扭呢!

    他尽量的忽略了这别扭的感觉,开口说道:“阿姨说要来接你回去。”感觉说出来,真是有点艰难,但是还是说出来了。

    夏颖望着他,不说话,双唇抿了起来。

    “阿姨应该是不放心你,也想念你了,我接下来应该要忙新的事情了,可能也是没时间照顾你了。”离焰接着道,这样柔和解释的语气,至少是把夏颖当做妹妹看待了。
正文 第十八章 罪过呀罪过
    &bp;&bp;&bp;&bp;还有这几天过的如此的舒适,要说没有原因是不可能的,他明白通透的很,不可能就这么一直的舒适下去,所以就直言了。

    夏颖的唇抿的更紧了,经过几天的相处,她已经摸索出一些东西了,她知道怎样可以打动和左右离焰的想法。

    非常受伤的看了一眼离焰,脸上开始变成一贯的冷漠,一言不发半饷,然后起身,就砰砰砰的上楼,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关上门之后,她脸上表情有些肃穆,眉头轻轻隆起,之前的时候,她就有考虑过这问题了,在她的预估之下,也是明白自己最多就待上那么几天,但是真的这一下到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没有想出什么办法。

    毕竟和离焰也只是初相识,所以,她不可能是死赖着不走,那样过于情绪化会导致离焰的厌恶和不喜。闹和吵不是她能够做出来的。

    但是除了死赖着不走,似乎又没有别的方法了,所以她只能是采取方才自己做出的这种小别扭的行为来。

    她是打算赌一下这几天下来,离焰对于自己的感情是有几分,经过她的综合分析,还是得出了离焰事实上是一个很是心软的人。

    在夏颖起身背对着他走上楼之后,他手抬了起来,然后嘴巴也是动了动,最后还是放下了。

    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抱着头,十分钟之后,他蓦地想起一件事,就是夏颖的情绪通常是很不稳定的,所以她这会儿带着这种消极的情绪上楼,会不会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按照夏母说的,她自杀可不是那么一次两次了,是这几天相处的时候,他觉得夏颖表现的一直都挺正常的,所以刚才就没有考虑到这点了,但是这下,骤然想起,他实在是一秒都按捺不住了。

    噌的一下起身,然后就上楼了。

    这一下,系统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提醒了夏颖,离焰起身上楼了。

    看了看系统传递过来的图像和离焰脸上的表情,夏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然后去了床上,把自己蒙了起来,开始酝酿哭意。

    离焰大步上楼,走到了夏颖的房门口,然后脚步停了下来,在外边徘徊了起来,没过几秒,还是决定一把推门进去。

    这种时候,是不能犹豫的,要是夏颖真的做了什么自残或者割腕之类的事情,那就说什么也无法弥补了。

    她那白皙柔嫩的皮肤上,不该再出现这样的痕迹,许是上天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自杀多次的痕迹。

    门外是听不见门内的声响的,转动门把,推开了门,就能够听见夏颖低低抽泣的声音,因为捂在被子里,声音比较小,也很是低沉,似乎还是压抑着的。

    离焰略微颤抖的凑近,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夏颖会是在哭,这已经算是很大的情绪波动了,比如之前的那种点头,摇头,和你说几个字符,这都是比较小的情绪波动。

    按理来说,她是不喜欢亲近人,对于谁都是不在乎,对人,一般都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更别说给你正常的反应了。

    并且,进了房间,他还是不知道她捂在被子里,有没有做出自残自杀的行为,所以只能是将被子缓缓的拉开,然后松了一口气,好歹没有看见一滩血迹什么的。

    夏颖的脸是扑在枕头上的,手是枕在额头上的,所以才能呼吸,和低低哭泣的声音发出来。

    被子被掀开了,夏颖也是没有转过来,只是依旧在哭,她刚才想着一些悲伤的事情酝酿情绪,就想到了小言了,结果想着想着,就真的悲伤了,所以哭的非常的心酸和激烈,颇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但是因为是咬着嘴唇的,所以在离焰听来,是非常的压抑的。

    感受到离焰来了之后,夏颖的情绪开始转移到离焰身上,思维也是变得有些野蛮霸道起来。

    她就是觉得离焰这是在赶她走,是不想她留在这里,所以哭的愈发的伤心,泪眼迷蒙,还呛着咳了好几声。

    也没有想想,她才和离焰认识几天,这种情绪是来的多么的莫名其妙,但是这情绪就是来了。

    似乎她潜意识里就认定离焰就是一个能够接受她这种无理取闹和胡作非为行为的人,没来由的这么觉得!

    离焰双手握着夏颖肩膀,想要把她翻过来,他的力气也是很大的,所以夏颖就被她翻了个身,然后被拉着坐了起来,一脸的泪痕,脸上因为被捂的绯红,所以显得更加明媚了几分。

    他伸手擦了擦夏颖脸上的泪痕,感觉这动作仿佛是似曾相识一般,怔了那么一瞬,然后轻声安抚道:“乖,别哭了。”

    夏颖丝毫不理会,只是继续沉浸在哭泣和抑郁之中。

    离焰做出了自己都有些想不到的举动,将夏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小声低声的说着哄话。

    他在心里强调着,他只是把夏颖当个孩子看待,但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意味。

    过了许久,夏颖感觉心里好受了许多,才停止了哭声,许是因为被离焰抱在了怀里。

    看夏颖的情绪安定了不少,他开口承诺道:“只要你愿意呆在这里,我绝对不再开口说之前哪些话了。”

    夏颖依旧抿着唇,看似心情还是有那么些不是很美妙。

    “我是诚心诚意的。”看着夏颖的这股子别扭和倔强劲,他心底再度松下不少,觉得她这幅样子甚是可爱。

    刚才在楼下的时候,那种受伤的眼神和冷漠的表情,他是一点不愿意再看见了。

    夏颖低下了头,她这是回顾了刚才那有点让人觉得甚是汗颜的行为,觉得真是有些尴尬和羞愧,自己似乎有些太任性了,都是干了些什么事,脑袋都是有些蒙圈,但是刚才的情绪就是没能控制住。

    罪过呀罪过!

    听了离焰的话,她感觉更加的羞答答了和深刻的反省自己刚才的行为。
正文 第十九章 出门
    &bp;&bp;&bp;&bp;但是这结果她还是甚是满意的,虽然过程实在是有些丢人,但是她现在顶着自闭症的名头和这张煞是童稚的脸,貌似显得没那么丢人了,她悄悄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然后弯成勾,戳了戳离焰的腰。

    离焰会意,觉着有些好笑,嘴角弯了弯,伸出右手,小手指也是弯成勾,和夏颖的小手指勾在了一块,两人心里都是幼稚的默念了一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最后,夏颖满意的放下手。

    放下手后,老脸一红,自己这分明又幼稚了一番。

    完后,离焰将夏颖脸上的泪痕用手轻轻的擦拭干净,随后触电一般的收回了手。

    咳了咳道:“我去和阿姨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夏颖点头,红肿肿的眼睛分外的惹人怜惜。

    离焰走开,然后打电话给夏母。

    说了说夏颖的意愿,夏母出于深重的关切之心,决定来看一看夏颖确定一下情况。

    而且她也好奇离焰所说的,夏颖是出现了小情绪不愿意回来,这证明她是有所好转了。至少是对外界有反应了。

    夏颖的自闭症和别的患者有所不同,她从来都是对外界毫无反应,别人有的那种尖叫,嘶吼的状况,她都是没有。

    还有就是其他的自闭症患者,一般没有自残和自杀的行为,她却是有,但是用科学仪器来检测的时候,她又没有丝毫抑郁症的倾向,所以这真的是有种未解之谜的既视感。

    说完之后,夏母就出发来了离焰这里。

    离焰挂了电话之后,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就是怪怪的,夏颖留在这里,他反倒是觉得很是轻松欢愉,他心底是希望她留着的。

    他深深的害怕着孤独和寂寞,需要寻找一个可以互相取暖的人,而夏颖给他的感觉无疑非常的好,所以他这也是私心的顺从了自己心里的念头,放纵了夏颖的想法。

    想到这,他觉得隐隐有些罪恶感。

    而现在坐在房间的夏颖半垂着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她这应该是留下了。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一切都是按步进行的,因为马上女主就要出现了,所以她若是不在离焰的身边,她就丝毫不放心。

    夏母很快就来了,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夏颖,面色红润,确实这几天也还是过的很是不错的,所以放下心来,尝试性的开口问道:“颖颖,愿意和妈妈一起回去么?”

    夏颖给了反应,她摇了摇头,拒绝的挺是坚定,她会回去的,但是不是现在,她其实更希望爸爸和妈妈能够有更多的相处,而不是因为她的原因,要分居两地,若不是两人情比金坚,恩爱非常,也就坚持不下去了。

    反应正常,目光还灵动了几分,只不过眼睛还有些红红的,应该是像刚才离焰所说的,是哭了一番,有情绪爆发就是好事。

    而且询问时,的确点头表示是她自己愿意留下的,夏母不好意思的看向离焰,开口道:“抱歉了,又得麻烦你了。”

    她决定还是尊重女儿的意愿,她期盼夏颖好起来。

    “不麻烦,颖儿很乖很听话。”离焰摇了摇头道。

    “颖颖不愿意回家,也不知道要留下多久,会打扰到你么?”犹豫了下,夏母接着开口道。

    “不会的,我会尽力照顾好她的。”离焰毫不迟疑的回道。

    咦,这话怎么好似丈母娘在托付自己的女儿一样,夏颖的眼底,一丝笑意一闪而过。

    夏母嗯了一声,又和夏颖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离开了。

    走出门之后,脑袋有些糊里糊涂的想道,明明是自己的女儿,怎么整的和别人家的一样,自己说话还得客客套套的。

    不过思维瞬间就转移了,还是先打个电话给老公,汇报一下这个喜讯,想来他也是非常乐意听见的。

    离焰明天就没得闲了,他要继续工作了,他的工作也就是唱歌。

    不过公司倒是给他配了个非常好的钢琴老师,他需要腾出很多的时间学习钢琴,他的声音和钢琴这种乐器是非常的配。

    所以如果可以自己给自己伴奏的话,无疑是更好的。

    但是,离焰似乎没有太多的学习钢琴的天分,学起来还真是磕磕绊绊的,但是他真的非常努力的在学习。

    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离焰就犯难了,昨天后面做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冲动,夏颖是不愿意出门和接触阳光的,他要怎么带她去公司,难道把她放在家里?这又有些不切实际。

    洗漱的时候,他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但是一切都在看见今天夏颖的装扮的时候,迎刃而解了,她穿了一身适合外出的休闲衣服,戴了个帽子和墨镜,几乎遮了她一大半的脸,只有尖尖的下巴露在了外边。

    手上拿着一把太阳伞,整个人就好若一个恬静的美少女。

    这些东西都是昨天夏母一股脑的送过来的。

    现在已经是夏转秋的时候了,天气有些微凉。

    离焰在细细看了夏颖穿的衣服之后,转身回去,再给她拿了一件外套,这个现在不需要穿,但是若是在空调房或者晚上的时候,是需要加一件外套的。

    对于夏颖的衣服的存放,他是非常清楚的,同时,眼光也是非常的好,选了一件适合夏颖今天整体风格的衣服。

    “你要和我一起出门?”虽然看着夏颖这副装扮,离焰还是觉得有些恍惚,所以忍不住确定了一句。

    夏颖点头,不跟着出去,她干嘛这么一副打扮。

    离焰开门,两人一起出去,这是第一次在室外接触阳光,夏颖还有有那么点不适应,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今天早上,离焰是没有准备早餐的,因为…起晚了,这几天休息的有些作息不规律了,比起要去公司的时间,是晚的多,自然是没有时间来做早餐了。

    本来他是打算打电话订好早餐送过来的,但是既然夏颖愿意和他一起出门,那么就不用送来家里,可以直接送到公司了。
正文 第二十章 一言不合,直接出手
    &bp;&bp;&bp;&bp;开车去了光景大厦,大厦的保安措施是非常好的,可以说光景娱乐集团对于艺人的私生活的保护是所有的娱乐公司里做的最好的,有专门的通道可以让艺人的车顺利的开进去,避免狗仔队的围攻。

    光景娱乐集团方圆一里之类,是见不到任何一个狗仔的。

    光景大厦的保安队不仅仅是只负责了大厦,还负责了周边街道的区域,现在又扩展了一些,是因为夏父出于对女儿的保护,他是一点儿也不想自己的女儿暴露在公众之下,特别是她现在还患有自闭症。

    这并不是说他嫌弃夏颖的病,而是他不想外界的舆论伤害到她,再者就是,夏颖不一定喜欢被曝光在公众之下,所以这些事情只能是他这个父亲去做好一切了。

    因为无需时刻都看着夏颖了,夏母骤然觉得自己生活实在是太过无聊里,心里空荡荡的,所以就接收了一些公司的事务来处理,虽然十来年没有接触了,但是还是觉得很是熟悉的很,处理起来,得心应手,好似回到了当初那意气风华,指点江山的时候了。

    整个一工作狂。

    夏母是非常的热爱金融事业的。

    离焰一手牵着夏颖,一手给她打着伞,一齐走向大厦。

    伞微微的倾斜向夏颖的角度,遮蔽了大部分光线。

    相得益彰,好似一对璧人。

    这是夏颖第一次来广景大厦。

    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

    离焰的任务就是学习钢琴,还有就是一些唱歌技巧的学习和深化,这个对于他而言就是十分轻松的了,但是钢琴,那就是个非常艰难的东西了。

    所以每次他都是抱着两种心态去学的。

    离焰有自己专门的练习室。

    公司里的工作人员和其他的艺人在看见离焰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激动和艳羡,这绝对是未来的新贵,要不是公司有规定,不能向前要签名,早就一窝蜂的上去了,拿着卖钱也好呀。

    在看向一旁的夏颖的时候,心底划过了疑惑,难道这新贵已经有了女朋友了?

    心态平和的自然是只是羡慕的心态,但是也有心生不岔,十分嫉妒的。

    在两人从电梯走出的时候,夏颖蓦地觉得自己被微微的阴影笼罩了,抬头,有些不悦。

    这是一个长得还挺不错的年轻人,头发是立着的那种,很浅,显得非常的刚劲,长得也还挺是不错,比起离焰来说,微微矮了那么一两公分。

    看脸上的表情,这是个来找茬的,应该是和她无关,是找的离焰,可是为什么站在她的面前,心底的不悦再度加重了几分,神色冷了冷。

    离焰眉头一皱,往前一步,将夏颖半护在身后。

    “这是你的小情人?”那人眉头一挑,嘴角带着几分玩味道。

    离焰眉头皱的更深了,开口道:“这和你无关!”

    这人他算是比较熟悉的,叫华意,也是公司最近在大力培养的新人,不过和他不一样的是,他是拍戏,自己是音乐。

    不过这人的心胸不怎么大,但是实力确实是有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找自己的麻烦了,时不时来几句冷嘲热讽,怪里怪气的话,说话的腔调也是怪怪的。

    这些有些是齐军告诉他的,因为离焰不怎么爱说话,是有那么点孤僻,平常说话用词都是极为的简洁,这是个性使然。

    但是不了解这的,就觉得他有些高傲,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华意第一次找离焰说话的时候,语气就非常的不屑和鄙夷,所以离焰对他是一点好感都是没有。

    所以从第一次起,就不怎么搭理他。

    对于释放恶意的人,他向来都是这样的态度。

    这次是因为怕他对夏颖说出什么不忌嘴的话,所以才回了这么一句,说完就拉着夏颖打算离开了。

    两人没有走出两步,又被拦着了,华意冷嗤了一声,然后道:“哎呦呦,还挺护着你的小情人。”

    “与你无关!”离焰的声音更加重了几分,继续拉着夏颖打算上前。

    这个华意的经纪人在公司的位置和地位远比齐军要高的多,所以就算是为了齐军着想,还是不要搭理比较好,再者,他也不喜欢和别人争吵。

    其实他的话没什么的,但是那种语气,就让人有些受不了,还有那种语调,就是忍不住让人觉得恶心的很。

    怪不得都说,娱乐圈,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

    他就是看不惯离焰的这幅样子,对于名气一点都是不在乎,什么时候,脸上表情都是平平淡淡的,看你的时候,就好似看着一个小丑一般,让他觉得非常的不爽。

    所以他就忍不住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想撕开他那张处变不惊的脸。

    之前也就算了,但这一次,都大火了,名气一下子超越了他,而且不只是一个小档次,他依旧是这样的表情,好似一点都不在乎似的,这么一比,他就显得更为的尴尬和羞恼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深深的嫉妒。

    所以听了离焰的这句话,丝毫没有退步,并且还想去伸手拉一下夏颖,因为他对于遮的挺严实的夏颖生出了几分兴趣,这可是离焰身边出现的女的。

    看着那下巴就知道这是个挺不错的美人,绝对是一等货色,所以眼底还闪过了几道暗光。

    这种的,若是…,会是个什么滋味,这类的性格他都没有挑战过。

    想想,要是挖了离焰的墙角,那该是多么爽的一件事情。

    他的爪子还没有伸到夏颖的身上,就被夏颖一脚给踹了。

    一言不发,直接出手,就是这么任性肆意!

    因为用了巧劲,又是对准的穴位踢的,所以以她这弱小的身板,把华意这么一个大男人踹了出去。

    离焰也是呆了一下,惊诧了一把她的暴力,不过他是非常赞同她的这一脚,因为看着华意的手要摸上夏颖的手臂,他心里有一种非常狂暴的感觉在徐徐升起,也是打算对着华意出手,不过比夏颖慢了一拍。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好学生
    &bp;&bp;&bp;&bp;而夏颖此时心里想的是,这公司到底是怎么挑人的,都不把关一下么?这种人品的也选进来,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不少的奇特新闻,不说害死他自己一个,同样也是会影响到公司的声誉。

    华意在地上愣了几秒,纳尼!他居然被一个女的给踹到了,还是一个看着如此柔弱文静的女人,所以一下子简直难以相信,也难以正视!

    不过等到想清楚了之后,华意一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是羞愤难当,眼中满满的都是狠厉,撸起袖子,胸膛起伏不定,手腕狠狠的转动了几下,打算走向前去就要开揍了。

    他的怒火完全是冲着夏颖的,所以非常狠烈的一巴掌就挥向了夏颖。

    也丝毫不顾忌他自己是个男的,居然打女人。

    可是这一巴掌怎么可能会挥到夏颖的脸上,早在他起了手势的时候,就被眼睛微眯,带着几分冷冽神情的离焰一把握住了手臂。

    离焰看似是那种文气柔和的,但是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小,华意感觉自己的手似乎是被钳制住了一般,完全挣脱不开。

    “放手!”他对着离焰吼道。

    离焰脸上寒气逼人,一把将华意再度推到了地上。

    不作死,不会死!

    华意脸上的神色更加的阴寒,再度爬了起来,然后拳头对准了离焰,刚劲的拳头瞬间就到了离焰的脸边。

    啊呸,真是阴险,居然想伤害离焰的那张俊脸,夏颖在心底吐槽道,与此同时,也是在心底为离焰呐喊助威。

    离焰险险的避开,然后反击开来,他可是没有华意那么蠢,既然是他先这么毒的,那么他可就不客气了。

    拳脚相加,两人就斗在了一块,离焰虽然不是那种肌肉刚健的大汉,但是力气很是不小,并且他是和人鱼爷爷学了不少的武术和军体拳,比起华意那种在健身房里面刻意锻炼出来的,只为好看的肌肉可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压根扛不住离焰回报的打击,他打起来又没有招式,差不多就是胡来的,是一路被虐,最后被离焰打到了墙角。

    这回是夏颖瞪大了眼睛,心底发出同样的感慨,真是暴力,不过她非常喜欢!

    这可是为她出手的,就凭这一点,就让她非常欢喜不已了。

    所以在离焰解决了华意走回来的时候,夏颖欣喜的抱着离焰的手臂,然后对着离焰的脸颊亲了一口。

    被温软的唇瓣亲了一口的离焰不可置信的看了夏颖一眼,看她一脸的不知不觉,然后脸上由羞转更羞,然后转急窘,自己这是又想多了。

    夏颖就是个孩子。

    可能是最近自己带着她看一些外国的电影,这就是礼仪罢了,她只是恰巧学会了,又恰巧用了。

    他平复自己砰砰直跳的心,然后都不敢直视夏颖了。

    眼神避开,然后两人都是没有顾及一边躺在地上哀哀直叫唤的华意,径直走向离焰的训练室。

    因为这一层的艺人比较少,而且来的时间都是特别晚,不固定的,一般都是在赶什么通告或者参加什么节目,很少会在大厦,再者就是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即使是他们刚才争锋相对了这么久,还开打了,也是没有人出来阻止,因为这层暂时还没来人,除了他们三。

    华意看着他们两个远去的背影,粗气直喘,一口钢牙都要咬碎了,今天怎么这么丢人,还这么悲剧,离焰下手真狠,爬了几下,没能够爬起来,只能是艰难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打了电话给他的助理,语气暴躁的对着助理吼着让她赶紧过来。

    吼完骂完之后,觉得自己心底的那股子郁气丝毫没有压下,对着一旁的墙壁狠狠的来了一圈,可是还是于事无补。

    他一定,一定要想个法子将离焰打入低谷。

    正面交锋不行就来黑的。

    刚有些名气的明星,特别的脸蛋长得还不错的,最不能出现的新闻就是有对象了,对于离焰来说,就是有女朋友了,这样绝对会粉丝大跌。

    所以他一定要狠狠的报复他,今日这一仇,且看过几天。

    也是这一想法,让他彻底的无法回头了,结局可想而知。

    离焰和夏颖在练习室坐了一会儿,生活助理就送来了早餐,这个时候,华意已经被助理给扶走了。

    早餐非常的传统,是豆浆和包子,这是云市最出名的早餐店新月楼出品的,他很早就吩咐人去排队买了,不然现在都是带不来。

    吃好了早餐后没一会儿之后,给离焰教授钢琴的老师就来了,事实上,他对于离焰也是很无奈了,这是一个非常勤奋和诚恳的孩子,但是天分真的有所不够呀,也不知道是谁吩咐下来的,一定要让他学习钢琴,也真是有些难以理解。

    离焰学习钢琴,夏颖就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她在最原本的那一世,也是非常喜欢钢琴的,也学的非常的好,但是随着时间不断的变化,她关于最原始的那一世的记忆,居然渐渐的有些模糊了,想到这一点,她有些惶恐,但是又很是释然,时间总是能够将一切冲刷掉。

    那么有没有一些东西,就连时间也一点都冲刷不掉呢!经历了无限的时间,却仍然都是不褪色。

    所以渐渐的陷入了沉思。

    回神之后,依旧是看着离焰弹奏钢琴,虽然很多记忆模糊了,但是她很爱的几种乐器还是非常有感觉的,经过这么一会儿的聆听,也是被唤醒了。

    她虽然很想在心底说几句好话夸赞一下,但是她实在是组织不出语言,也无法说这般违心的话,因为离焰弹奏的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不是弹得很难听,让人觉得刺耳。

    就是整个调调都是如此的怪异和别扭,这听着分明都是受折磨,让人觉得心底一震一震的,可是,那钢琴老师还是教授的极为认真,夏颖真是有些佩服他了。

    好老师就是他,他就是好老师。

    离焰也是好学生,看他弹奏的也是十分的认真。

    好学生就是他,他就是好学生。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这是我妈教我的
    &bp;&bp;&bp;&bp;夏颖在心底默默的点赞。

    然后在离焰的魔音之下,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其实她手非常的痒痒,很想上去试一试,但是这是不行的。

    离焰虽然在很认真的学着,但是夏颖睡着的那一瞬间,他就敏感的感知到了,对着钢琴老师歉疚一笑,然是起身,将带来的那件外套披在了夏颖的身上。

    然后继续学习。

    华意的助理在赶来之后,就被骂了一顿,然后承受着华意狂风骤雨般的怒气一直到现在。

    她虽然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称是,但是心里已经毁谤了无数次了,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鬼运气,居然被分配到了华意的身边,她对于华意真是嫌弃极了,脾气差的不要不要的,动不动就破口大骂,心里也是阴暗的很,但是在粉丝面前,那是,啧啧啧,简直不能再温柔了,典型的两面三刀。

    她看着真是恶心坏了,但是有什么也只能是装孙子忍着,因为她还要钱给自己的母亲看病,所以也就只能是接受这份职业了,公司考虑到了华意的脾气,所以当他的助力,工资要是别人的两倍。

    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被选出来的,居然还这么火,这公司真是眼瞎了吧!

    其实并不是眼瞎了,华意的背后要是没有什么助力的话,也是不可能现在一出道就这么火了。

    因为他的母亲就是公司的小股东之一,而且能力也是非常突出,所以在公司的位置不低,这种关系户,自然是会受到了一定的优待,而且他演戏的实力也是尚可,所以他的经纪人方建才会捧他,因为这样的话,会在华意的母亲面前非常长脸。

    他就算是在娱乐圈再有一定的名声,这都是虚的,也是还是要依仗那些真正有实权的人,最大的股东刘总向来是铁面无私,非常严肃的,他们这些经纪人,一般都是接触不到的,那可是高高仰望的存在。

    像那些股东,他们的一点想法,可能让你名誉升腾,也可以让你掉入地狱。

    所以他能够巴结的就只有这些拥有实权的小股东了,他瞄准的就是华意的妈妈,华娟。

    这是个单身的女强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儿子,还要胜过工作。

    所以她的儿子要进入娱乐圈,她绝对是会力捧的,他只要是接手了她的儿子,那么自然是会跟着顺风顺水的再网一把。

    借用了这股东风让自己在娱乐圈的地位再上一层楼,那么他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为华意服务,所以他也是费了不少心的。

    这都是明面上不说,但是暗地里却是达成了共识的事。

    来到公司的方建在看见后面擦好药又回来的华意居然这么一副样子,脸上满是惊讶之情,担忧的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他这是一脸的黑沉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分明就是被打了,因为脖颈上可以看到淤青,但是脸上还是没有的,这还是离焰手下留情了。

    因为他虽然作死,但是并没有对两人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的,又是还是一个公司的,他也是不想给齐军添麻烦,所以就没有下手非常的重,虽然力气是用到的,但是打的地方还是有所考虑的,并没有什么大事。

    “被离焰揍的!”华意一脸臭臭的说道,对于提起这,他感觉那股从来就没有压下的怒气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你们这是起了什么冲突?”方建开口问道。

    华意经常去招惹离焰,这他是知道的,但是据他所知,离焰一直都是没有回复他的那些招惹,从来都是无视的。

    这次是因为什么,居然让他动手了。

    “因为一个小~*****华意低声的吼道,因为觉得夏颖之前的那一脚让他颜面无光,所以说话也是非常的恶毒,之前那丝征服的*是丝毫都没有了。

    方建听的是一头雾水。

    要是离焰听到了这句话,一定后悔这会儿手下留情,绝对要打的他口不能言,满地找牙,这嘴巴简直是太恶心了。

    “我一定要教训回去!”华意咬牙切齿道。

    “他离焰算是个什么人,居然因为一场演唱会火了,但是这又能保持多久,指不定过了几天,这股热情就退却了。到时候,他仍然是一个没有名气的新人,还敢这么嚣张。”华意继续粗俗的说道。

    方建隐约明白了那么点,本来是想要劝劝的,但是转念一想,这华意看离焰不爽,他看齐军也是非常的不爽,以前那里比得上他,但是最近,居然还被刘总召去问候了一次,他什么时候有过这个待遇。

    齐军比起他来,本来是低了一个档次的,现在却是隐隐凌驾于他之上了。

    这让他也是觉得非常的没脸,那齐军最大的梦想不就是想要培养一个天王出来么?那么他就断了他的这个念想。

    所以他眼光闪烁了几分,随后对着华意问道:“你想要怎么做?”

    “我要他从此跌入低谷,再也爬不起来。”

    听着华意放出的这番狠话,方建却是心中一喜,然后继续听着华意说。

    “他居然是有女朋友的,刚出道的新人,居然敢这么来,那我就曝光他,还有就是,把我身上的伤势上传到网上,说的可怜点,这本来就是他打的,所以一点也不算冤枉,这两件事一出来,我就不信了,他还能够翻身,不过是个新人罢了,又没有什么后台,能禁得起这般的两下。”对于娱乐圈那些阴暗的事情,从小就耳濡目染的华意是明白的很。

    他可是擅长的很。

    方建觉得这个主意简直是妙极了,心底这么想,脸上却是表现出的一副对于华意的担忧和关切之情,然后问道:“你这样做,华副总会同意么?”

    华意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道:“这本来就是我妈教我的。”

    想着后面可能会出现的美好明天,华意感觉这简直是爽的不能再爽了。

    看着方建还打算出声说点什么,对着方建再度摆了摆手道:“这事就这样办了,你不要再说些什么了,反正和你也没什么干系,我就先走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女主出没
    &bp;&bp;&bp;&bp;说完他就离开了,走向门口的时候,嘴角划过一丝讽刺的笑容,真当他不懂,方建的功利性可不是一般的重,他会是真的劝自己,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事实上,他更想要通过这件事情能够获取利益,别以为他不知道,方建之前压制着齐军,但是现在因为离焰,齐军渐渐的崛起了,他可是巴不得自己收拾离焰了,这样的话,齐军也是会倒下来,到时候,他就受益多多。

    看到他聒噪虚伪的样子,他简直是烦死了,但是嘛,他也是还有许多地方要用到他,他对自己也还算是尽心尽力,就不计较了吧!

    可是自己不想和他计较这些事情,因为他就是要整离焰,无论如何都要整离焰。

    他给自己母亲的助理去了个电话,这种事情,也是无需他出手的,向来都是有人代劳的。

    华娟的助理一向都是比较谨慎的,所以即使华意吩咐了下来,他也是会好好的调查一番,然后决定要不要帮助华意去做。

    因为身处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深深的知道这个小世界有着非一般的规则,或许简简单单的一个人,身后就有着不知名的力量护航着,因为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太多次了,好多人就是因为太过于张狂了,最后就被拍死了。

    所以他细致的查了一番离焰的身份背景,发现确实是没有什么可以依仗的,离焰的信息早就被夏父给篡改了,清清白白,就连过去的经历都是杜撰好了一份,简直是不能再清楚明了的。

    然后他又查了查齐军,看他最近有没有傍上什么大树,只是发现他最近被总经理找过去了一次,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被总经理召见这种事情,对于方建来说,是遥不可及的,但是对于齐军来说,却是比较随意的,他是经常性的送文件进办公室,所以对此,是不以为然的。

    调查清楚了之后,自然就是该出手了。

    至于夏颖的身份,他根本就没有去查,那不是因为他不查,而是因为华意没有提及到夏颖,华意总归是不想丢脸的,只是说自己和离焰起了冲突。

    所以华意关注的焦点就没有转向夏颖,只当夏颖应该是如华意所说的那般,是离焰的女朋友,离焰的过往那么的简单,是他一只手就可以捏死的小人物,那么他的女朋友又能好到哪里去。

    在他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肯定也就是个一般的货色,无法引起他的重视之情,他就算是性格非常的谨慎,也不会对这种相关性并不大的人进行探查了。

    所以他雷厉风行的将华意提出的那两个要求贯彻了下去。

    而这厢的离焰,一直坚持不懈的弹到了中午,这个时候,夏颖都已经醒来了。

    揉了揉眼睛,然后耳朵里依旧是那独特的钢琴声,她真的有些哑口无言了。

    过了十分钟,钢琴声停止。

    夏颖隐隐的从钢琴老师的脸上看见了几分松气的意味。

    看来,饶是他,经过了好一段时间的历练,也是承受不住离焰一上午的狂轰滥炸。

    最后,那钢琴老师在离焰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拍,然后沉重的开口道:“继续加油!”声音里蕴含着无限的惆怅,眼底泪花都在涌动了。

    夏颖真是想扑哧一声笑出来,但是她还是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忍住了。

    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的衣服,房间里只有三个人,这肯定是离焰盖在自己身上的。

    嘴角划过浅浅的笑意。

    这种笑容,怕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到这时为止,露出的最大的笑容了。

    午餐已经订好了,正在送上来的路上。

    她起身之后,离焰就走了过来了。

    而教习钢琴的老师也是离开了,上午是他负责的,下午离焰需要学习的东西不一样。

    ‘咚咚咚!’

    “请进!”离焰开口说道。

    门被推开,一个小脑袋先钻了进来,对着离焰娇俏一笑,吐了吐舌,然后整个人如蛇一般扭了进来,动作是那么的浑然天成,完美。

    这是女主?根据这一下的特征表现,夏颖就起了猜测,随即系统给了她确认。

    女主叫颜丽,身材非常的妖娆,但是长了一张极为清纯的脸,这么看,系统的归纳的确是非常的精准。

    这应该是女主和离焰的第一次会晤。

    她也是签约的广景娱乐公司,已经有两年了,同样是个歌手,人气不差,但是也不好,一直都是上不去,是属于二流歌手的行列。

    她现在正在想尽一切的办法,希望能够一步步的高升。

    她将目光瞄到了离焰的身上,从离焰这两次演唱会的表现来看,她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新人,公司也是会力捧,若是在他还没有火起来时候结交,那么之后获得的好处可不是一丁点。

    若是按照原轨迹,因为没有夏颖的出现,离焰并没有和华意起这么大的冲突,虽然两看两相厌,但是也没有动手,还是保持了表面上的和谐。

    颜丽若是想要得到什么的话,她会用尽一切手段去获得,她能够扮演出无数张适合的脸孔来得到她想要的。

    颜丽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离焰的面前,她非常亲切的和离焰说了许多关怀的话,并且有意的在离焰碰上一些小麻烦和小困扰的时候,适时的出现,然后给予关怀和帮助,就这样缓缓的刷好感。

    小而细致的帮助是最有感染力了,让你觉得她真的无时无刻都是在关心你,注重你,整个人似乎被她的那种光环给环绕了。

    若是这一切都是出于真心,那也就没啥,但是一切都是为了能够从离焰身上谋取利益,就让人觉得有些恶心了。

    她那张清纯的面孔,非常的迷惑人,而且从来不说要你的回报什么的,看着非常的无私,所以涉世未深的离焰的确是被这些关怀给感动了。

    事实上,她所采取的手段完全是看每一个的性格来走的。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交锋
    &bp;&bp;&bp;&bp;对于离焰这种的,你不和他说回报,只是一直这么对他,他一定会承你的情,到时候会主动的帮助你,这样的话,一点把柄也不留。

    这就是她针对离焰做的一个计划。

    她的心非常多的弯弯绕绕,极度不纯洁,但是她伪装的非常好。

    在之后的时候,借助离焰的力量,让她晋级了一流歌手的行列,后期的时候,时不时和离焰玩点暧昧,不想放弃离焰这个后方堡垒,但是最终的时候,投身了影帝的怀抱。在娱乐圈,天王和影帝是一个等级的。离焰虽然也是天王,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后台,而影帝刘言就不一样,他还有着红叶娱乐公司的股权,这也是一家发展非常不错的娱乐公司。所以瞬间就有了差距。

    两个人,让她来选择的话,自然是刘言这尊金佛更得她的喜爱。

    如果只是这样投身了影帝的怀抱,以离焰的胸怀,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就算是他助力了颜丽,那不过是出于她在最初的时候给予的帮助,他给的一些回报罢了。

    按照原轨迹走下去的他,虽然对颜丽或许有那么几分好感,但也不是说,非卿不可了。

    他们是有一段时间的情侣关系,但是那是假的,是因为颜丽求助的离焰,希望他可以帮助一下她,增进一下人气,那时候,离焰已经红透了国内国外,又从来没有什么绯闻传出来,若是传出了绯闻,那么绯闻女主角肯定是会火的。

    离焰一心都是扑在了音乐上,颜丽算是他交的唯一一个朋友,所以就是答应了。

    这个娱乐新闻传出后,他没有做什么否认。

    但是后面做的事情,就真的让人觉得有些恶心了。

    因为半年后,颜丽借助这件事走入了更多人的视野,也是火极了。最后得到了某个机遇,和影帝刘言在某个综艺节目上看对眼了。

    发现刘言对她有意思,经过一段时间的追逐,两人是确定了情侣关系,那么她必须要从离焰那里脱身了。

    正如前面所说,在她心里,就是把离焰当做一个后方的堡垒,离焰的性子她摸得很是清楚了,在感情上是非常的呆的,也没有别的喜欢的女孩,如果她要是和他提出真的在一起,他可能也是会同意的,因为他似乎不在乎这方面的事情,仿佛他人来到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为了真的****一次。

    不得不说,她的观念真的是在一方面真相了,一方面完全想左了。

    事实上,离焰是从来都是没有想过结婚这回事,他是不可能结婚的,无论如何,或许是没有遇到心动的。

    他只是想像爷爷那般,就那么一个人好好的过完一世。

    毕竟他是人鱼,虽然也有人鱼和人类在一起的事迹流传,但是他并不想真的考虑这种事情,他还是觉得自己无法和一个人类在一起,他半人半鱼的状态也会惊吓到人的,他不想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

    离焰的名气比她是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当初借离焰火了起来,现在想要解除两人的这绯闻,又要不伤害到自己的名声,真的是有些困难。

    外界都是以为他们两个是情侣,要是突然间分手的话,那么舆论肯定是站在离焰那一方,到时候自己不仅会受到谴责,而且名声也会臭了。

    所以她必须是要另辟蹊径。

    她不能伤害到自己的名气。

    甚至都没有经过任何的道德挣扎,她就做出了决定。

    她弄了一些高科技的合成照片,是离焰和众多女性的一些亲密照片,然后发到了各大报社,并且还传到了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众皆哗然。

    那些照片都是非常的露骨,合成的非常真实。

    又加上有刘言的助力,刘言作为影帝,粉丝自然也是不容小觑的。

    所以虽然起初很多人都是保持怀疑的态度,但是在刘言出来为颜丽说话之后,舆论是彻底的往颜丽倒了。

    她以受害人的身份博取广大网民的同情。

    她选择的时间也是非常的好,是离焰和她说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约莫一个月,是丝毫联系不到他的。

    她在离焰一走,就采取了行动,等一个月后,木已成舟,一切都是成了定局,就算是离焰再出来澄清,也是丝毫作用都是没有了。

    她的计划获得了成功,离焰的名声一落千丈。

    离焰之所以离开,因为那是人鱼爷爷的忌日,在人鱼世界,是有风俗规定的,长辈去世的第三年的忌日,他的亲人必须要为他守孝三个月,为他吟唱极乐之歌,这样他的灵魂往生的时候,会拥有很好的气运,下一世才会幸福。

    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离焰远在深海,自然是一无所知,就算是齐军,也是联系不上他,急上火了。

    剧情的大概脉络的告知也就只到了这里,后面发生了什么,夏颖就真是不知道了。

    但是可以想象的到,离焰要是回到人类世界,面临的情形绝对是非常不美好的。

    这一下都是差不多打入了低谷。

    这分明是恩将仇报的做法。

    所以夏颖对于颜丽非常之厌恶和不喜。

    颜丽虽然从头到尾都是把离焰当做备胎来看待,但是离焰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对于离焰,他也只不过最多是有点好感,把她当做朋友的那种好感罢了。

    一直都是颜丽自作多情了,她甚至觉得离焰是喜欢她的。

    因为她觉得他对她独特。

    回想了系统给予的剧情之后,夏颖回神,这花费的时间不过是一瞬。

    虽然颜丽早出道了几年,但是年纪并不大,也不过是二十三岁,和现在的离焰是同岁。

    她略微要大上那么一两个月。

    扬起非常热情亲切的笑容走了过来,爽朗开口道:“你就是离焰吧,我叫颜丽,也是公司的艺人,比你出道早几年,应该算是师姐了,因为听了你的歌,特别的喜欢,作为粉丝,为了见上小师弟一次,所以截胡了你助理给你送来的食盒。”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招架
    &bp;&bp;&bp;&bp;她话语间非常的活泼夸张,还夸赞了离焰的歌声,最后还扬了扬手上提着的食盒,一切都表现的那般的美好。

    离焰本来打算道声谢谢,回复颜丽表示出来的善意。

    但是夏颖突然的动作,打算了他的道谢。

    本来夏颖起身之后,钢琴老师离开,离焰是坐在她的旁边,所以突兀的一颤,伸出了手,一把环住了离焰的腰,双手抱得紧紧的,整个人也是埋进了他的胸膛里,浑身瑟瑟发抖,好似受到了什么惊吓。

    看着夏颖这极度不安的样子,离焰的视线完全转了过来,眼中满是担忧,伸手安抚着她的背。

    即使是安抚了,夏颖还是没有什么缓解。

    蓦地想到了什么,离焰看向了颜丽,声音带着几分冷淡的开口道:“颜小姐,多谢你的抬举和对我歌声的喜爱,宝宝有些不适,我需要照顾,食盒劳烦你放在那边的桌子上,如果没什么事,麻烦请回吧。送午餐这种事,有助理来做就好了,颜小姐不必揽下这事的。”

    他提及夏颖的时候,本来是想称作颖儿的,但是夏颖让他有一种想要珍藏的感觉,他不想别人知道她的名字,所以词到嘴边,就变成了宝宝。

    颜丽的脸上划过一瞬的狰狞和尴尬,然后低垂下眼睑,抬头的时候,又是灿烂的微笑开口道:“那离焰师弟,我就把食盒放在桌上了。”

    放好之后,转过身,继续开口道:“那我就不打扰了,离焰师弟,再见。”

    “再见!”离焰回了一声。

    轻轻关上门出去的颜丽,双手交合在一起,揪的紧紧的,上齿重重咬着下唇,刚才那扑进离焰怀里的那女子的样貌她都是没有看清楚。

    她根本就没有关注到,因为不说话的夏颖存在感真的是极低极低。

    再者就是她所有的目光都是被离焰吸引去了,离焰是真的长得很美,一般来说,男子都不用这个词来形容的,但是他偏偏将这个词映衬的很好。

    结果没想到是那个自己忽视的女子把她的好事坏了,她设想的今天的会面不该是这样的。至少确定一个好的第一印象,这明显是被毁了。

    离焰对待她的态度不冷不热,准确的说,是有些冷淡。

    她双手绞了许久,一直都是站在门口,脸上神色瞬息万变,公司的那些旧星她是巴结利用不上了。

    公司新的两个潜力股中,华意不是她能够驾驭的,那是个花花公子,所以只有这个离焰了,所以即使碰壁了,她还是得继续冲锋,站在娱乐圈最高的地方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所以就算是不折手段,她也要登上去。

    从刚才的那一出来看,那个女孩似乎很不喜欢她,所以才会导致离焰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她要是还想接触离焰,那么那个女孩绝对是很大的一个障碍。

    还有就是,那个女孩和离焰的关系非常的亲密。

    这还真是有些困难。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其实夏颖和离焰也不过是相识几天罢了。

    有些东西从来都不是时间能够衡量的,尤其是感情这种东西,它的浓烈程度不定性非常之大,有的人,相识一辈子,或许还比不上相识一天的带来的那种悸动和浓情。

    在听见关门声之后,夏颖磨磨唧唧的从离焰的怀里钻出来,她这个磨唧是因为脸红了,因为方才听见离焰在说及她的时候,用了宝宝一词,在夏颖的认知中,这种词用在男女之间,用缠绵低沉的声音说出来,那是有一种被电击了的酥爽,也是表示了两人关系的亲近程度。

    所以她的脸羞红了,染上了两朵绚烂的霞云,当然是不敢从离焰的怀里出来。

    之前离焰之所以会对颜丽的态度冷淡,的确是出于刚才夏颖的那番动作,在颜丽进来之前,夏颖是好生生的,她进来之后,她就变成了那副样子,所以他不得不怀疑这是因为颜丽的缘故。

    在和颜丽说完了那番话之后,他看似将目光完全贯注到了夏颖的身上,但是其实也将余光停留在了颜丽的脸上,很是恰巧的捕捉到了颜丽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表里不一,心底沉了几分。

    本来自闭症的孩子对于外界的感应是非常微弱的,一般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这几天,因为自己的缘故,是将颖儿的这种感知能力渐渐的激发了出来,她这种好比儿童一般的心性,估计是很是敏感的,识人很准,所以感受到了颜丽的这种恶意,才会那般的不安。

    离焰脑补的非常的成功,夏颖似乎都无需做任何解释了。

    不过她并不知道离焰会脑补这么多,还把整件事脑补的如此完整,甚至都没有什么需要询问她的。

    她还在忐忑的等着离焰的发问,看自己是否能招架的住。

    事实上就算是询问,她也是可以不作答的,因为从她嘴里蹦出来的字最多四个,而且每天说话的次数非常的少,这已经是很不寻常的了,她不能再快进了,再快进就会引人惊奇了。

    这不好,非常不好。

    离焰还是发问了,他不过是想要确认一下。

    “你不喜欢她?”他揉了揉夏颖的头问道,这个她自然是指的颜丽。

    夏颖点头。

    离焰嗯了一声,顿了顿后说道:“那以后不和她接触。”

    夏颖眼睛瞪大,随即迅速收敛,这…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就这么轻易的结束话题了,而且还是以她期待的结局,夏颖喜不自禁,脸上划过了一瞬的憨笑。

    看来刚才那举动收获大大的,她本来是想借此来引起离焰对于颜丽的一点抵触之心而已,但是效果似乎无限放大了,这是证明虽然只相处了几天时间,但是自己在离焰的心中已经是有那么重要了么?

    她真想抬手摸摸自己的下巴,但是按耐住了这想法。

    看见这般的夏颖,离焰心底划过一丝疑惑,这确定是自闭症?

    自杀什么的,不该是忧郁症才会做的事情么?

    p:华娟助理是周济,二十三章有处打成了齐军了,抱歉,已修改,么么哒,求正版订阅,爱乃们,送花~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光明正大反击
    &bp;&bp;&bp;&bp;亦或者她是属于自闭症和忧郁症的结合?各自带了一点特征?

    真是让人觉着纳闷不已。。。

    还是因为自己最近翻阅了太多的资料,所以对于这些东西有些入魔了,也有些模糊了?算了,还是不管了,只要是在未来,夏颖能够恢复正常了就好。

    但是她如果恢复正常了的话,还会对自己这么依恋,这么听自己的话,用那种看着你就好似是看见了我的全世界的眼神来看自己么?

    他突然有些私心不想夏颖那么快的就恢复了。

    但是下一秒,道德的辖制感涌了上来,他又很是忏悔自己的这种想法。

    不想了,还是先吃饭,离焰拉着夏颖去了餐桌旁,然后开口道:“吃饭吧!”

    下午的时候,是有老师过来教授离焰唱歌的一些技巧,帮助他正音,更好的将他声音的魅力发挥出来。

    毕竟离焰对于人类语言的把握并不那么精准。

    下午的表现和上午是迥异的,这才是美的享受。

    自觉查清楚一切的周济开始了行动。

    他是有调取公司的监控的权利的,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做,就算是要做坏事,也不能把自己推到风头浪尖上去。

    即使要将华意被离焰打伤的新闻发布出去,也只能是表述的模糊,因为如果真的视频一出去,伤害到了整个公司的利益,也是伤害到了自己的利益,还有就是要是被刘总追究了,那才是真的悲剧了。

    他即使是允许内斗,对于某些事,睁只眼,闭只眼,也不允许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光明正大了。

    所以只要模糊的放出消息,再煽动一下华意的粉丝,这件事情就可以闹大了。

    还有就是离焰有女朋友这件事,也可以一同放出消息,派人去拍离焰和他女朋友的照片,然后送去报社或者传到网上。

    这对于颜值比较好,又出于事业上升期的明星,是比较沉重的打击。

    另外,还可以胡编乱造一些消息,这离焰很少赶通告和参加综艺节目,就连粉丝也是不见,耍大牌,不近人情这种话,扣在他身上是再好不过了。

    计划成型,周济就打电话吩咐下面的人去实施了,干这种事,他都有个专业的小团队,就是为了做这种带黑幕的事情而设立的。

    大概明天,娱乐圈又会因为他产生小骚动了,他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然不早了,就愉快的回家了。

    他只等着明天来听好消息了。

    然而在他派出的人偷拍离焰和夏颖的时候,就被夏颖和夏父派去保护夏颖的人发现了。

    现在系统空间可以看见的范围再度增大了,对夏父派来保护自己的人,夏颖是心知肚明,在得知他也是同时发现了这偷拍的时候,她本来有些绷紧的心放松下来。

    如此甚好,她也不用提醒了。

    这是谁派来的人,她也是无需探究,她不需要知道,因为最后夏父一定是会将这些都好生处理了。

    还有就是,看明天谁倒霉了,那就是谁了。

    但是她还是很是厌恶做这事的人,分明就是针对离焰的,这让她很是不爽。

    看着夏颖的脸色沉了几分,离焰捏了捏她的手,眼神询问着怎么了?

    夏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在发现有人偷拍之后,那保镖就把消息汇报了上去,然后经过一番调查,整件事情的原委就呈现在了夏父夏母的办公桌前。

    两人虽然相隔两地,但是脸色是同样的铁青。

    这人居然想拿自己的女儿做文章,想他们为了护着夏颖不出现在新闻视野里是做出了多么大的努力,他俩是非常的震怒。

    就连在公司发生的华意和离焰之前的冲突这件事的录像也是出现在了传回来的文件里。

    从录像中可以看到,是华意先一步挑衅的,而且还想对颖颖动手动脚,在他们看来,那华意脸上露出的表情是非常猥琐的,不怀好意,一看到这的时候,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冰寒无比,颖颖是他能够动的么!

    要是因为他这举动惊吓到了颖颖,导致她这一丁点好转的态势,一朝回到了解放前,那该如何是好。

    而且后面那条理分明的行动安排,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居然还是和公司的股东有关系,公司怎么会有这种恶瘤存在,刘计是怎么管理公司的。

    显然,刘总都是被牵怒到了。

    要是颖颖被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之下,心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周济的安排无论是哪个小计划,都是被夏父手下的人给截胡了,所以是一点都没达成。

    不禁没有散布一丁点消息出去,而且所有执行计划的人员都是落马了。

    不,还有一个在做着美梦,那就是周济。

    对于他们居然敢这么对待颖颖和离焰,虽然没有得逞,那是因为自己这一方有能耐,阻止了。

    无论如何,他们算是行恶了,不是造成了后果了才叫真的做恶事。

    欺负离焰不也是欺负他们家么!

    因为离焰现在就是他们家的救星,所以怎么能够让他受到伤害,陷入困境呢!

    而且这回看了录像,夏父对于离焰的印象也是非常不错,从他的行为来看,是非常护着自家女儿的,这一点,非常值得夸赞。

    不说今天这事,就说抓住的这小团队,不止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公司好几个艺人也是被这般的手段给整的名气大跌,好几个都是被雪藏了。

    这都是因为这几个人触及到了那位叫华娟的股东的利益,真是太过歹毒了。

    夏家家大业大,不可能他事事都亲力亲为,事事都顾及到,光景娱乐集团(公司)也不过是夏家旗下的一个算是有点小规模的小集团,就算是刘总,也不是直接和夏父汇报的,还隔了好几级。

    但是现在既然是查出来了,那自然是不能手软,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夏母一向是崇尚以彼之身,还彼之道。

    所以华意这么来污蔑和坑害离焰,那么她要是不做些什么,就很对不起他这番苦心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栽了
    &bp;&bp;&bp;&bp;华意这种纨绔子弟,做下的恶事可是不少,就说今天晚上吧,约莫着是吩咐了周济去做了这事,所以他觉得明天应该会很美好,气也能够出了,就跑去了夜~店。

    毕竟周济办事是非常给力的。

    还有就是,华意之前的一些生活经历也是不怎么好的,吸~毒,抽大~麻,玩~幼女,这些都是做过的,虽然华娟将这些东西收的很干净,但是再干净,也是会留下痕迹的,夏父要是查不出来,才是奇怪了。

    华娟也是不清白的一个人,关于她的种种资料,也是被搬到了夏母的桌前。

    就着这些信息,夏母也是整出了个计划,周济还要采取污蔑的手段,但是她不需要,她掌握的资料都是有事实依据的,这种渣渣,就该被收了。

    走新闻网络这种方式,是她所不屑的,要来就来光明正大的,她是直接将东西送去了警局。

    她送来的消息,警局丝毫不敢怠慢,前一秒,华意还在夜~店风流快活,下一秒,已经是上了警车。

    他这种小有名气又非常具有潜力的新星,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几个狗仔跟着,他从夜店被警察抓出来,直到上了警车,到了警局,这一切都是被相机记录的清清楚楚。

    几个狗仔心底暗暗窃喜,这下,新闻头条有了,奖金有了,女朋友可以带回家结婚了,未来也有了。

    华意犯了什么事情被抓了进去,这在今天到明早的时间里并不重要,因为娱乐报纸,本来就没多少是真实的,所以写的越夸张越好。

    至于真相的探查,可以放到之后去寻找了,到时候,又是个新闻头条。

    想想真是美!

    所以一个个是火速赶回了报社,抢着先发文,先上传视频或者是图片。

    第二天,周济满面春风的来到了公司,但是他怎么觉得员工看他的视线有些怪,居然还有人敢对他指指点点,那笑容里,居然带着讥讽和不屑。

    难道发生了什么?

    带着满腔的疑惑和不爽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华娟自然是没有遇到这种事情,她这两天在出差,所以并不在公司。

    但是前去抓捕她的人已经是在路上了,也没有几小时好日子过了。

    而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是在监狱了,因为警方将消息都是封锁了,毕竟如同华娟这般的人,要是知道了些什么,想要逃走,也是非常有机会的。

    还有就是,周济帮助华意做这件针对离焰的事情,是没有和华娟进行报备的,所以她对于一无所知。

    再者就是,华意的那些狐朋狗友,就算是有心联系华娟,也是没有办法,不是一个层次的,他们就连华娟的电话都是没有。

    而且看华意被抓的那股子架势,还是低调沉默比较好,警察抓的这么张扬,丝毫不给面子,这证明华意是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否则,在之前的时候,都有警察来通知了。

    他们一致保持了静默。

    到了办公室,周济吩咐人拿了几份今天的报纸进来,他打算看看昨天策划的事情,今天取得了怎样的效果。

    伸手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打算认真的翻阅一下,结果发现这上面都是关于华意的报道,那一句句话,诛心的很,明白的戳中了真相。

    这是一家而已,赶紧看看其他家的,他手忙脚乱的翻阅起来其他的报纸,结果发现,最显目的地方都是关于华意的不良报道,颓然的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这是怎么回事?

    他回想了最近自己做下的一些事情,猜想道: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自己的吩咐,才酿造了今天的事情,他心里噗通噗通的跳的飞快,脖子也是成了深红色,手上的那些报纸散落在了地上。

    在冷静下来,意识清醒后,先一步打了电话给了他吩咐去办事的那几个人。

    没有打通。

    因为他的手机被限制通话了。

    打不出电话,也接不到电话。

    这一点,警察早就预料到了,不过目的本来是用来防止周济给华娟通风报信的。

    接连慌忙的打了好几个,都是同样的结果,打不出去。

    盛怒和焦急之下,他将手机一把砸到了墙角,然后开始用公司的座机拨打电话,结果显然可以料到,同样是打不通的。

    这让他敏感的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境地不是那么美妙。

    公司都是不怎么安全了。

    他深深的知道,自己和那几个联系不上的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出事了,自己也逃不了,甚至更加严重,因为很多事情,他们只是执行者,而自己是属于幕后的头脑。

    逃,赶紧逃,一刻也是耽搁不了了。

    这会儿,他心里只留下了这么个念头。

    他虽然内心处于极度急忙和惶恐的情绪之下,但是还是强行压下,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他必须要佯装一副很是淡定的样子,然是离开公司。

    深呼吸,深呼吸,继续深呼吸,然后推开门打算出去。

    一拉开门,他的双手就被扣住了,抬头,对上的是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神,眼底是浓浓的讽刺之情。

    似乎在和他说着,想逃,没门。

    刚才扣着他的是一双有力的手臂,但是现在手上是多了一副手铐。

    他这才看见,这警察后面跟了好几个警察。

    他挣脱了一下,心底的慌乱已经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他今天是栽了,彻底的栽了。

    但是那离焰他查了,的确是毫无背景的,不过如果不是因为他,那今天的事情怎么解释。

    他极力的挣扎着,然后狂暴的喊着:“你们这是非法的,凭什么扣住我!”

    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带头的警官嗤笑一声道:“非法,看看,这是拘捕的证明,我们确定你和许多桩犯罪的事情有关,请跟我们回警局一趟。你犯了什么,你心知肚明,不过是报应来了。”他都没有用怀疑这个词,而是用的确定,因为一切都是确凿无疑的事实了,只是需要把周济压回去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你不学,我学
    &bp;&bp;&bp;&bp;“不,我要请律师。”周济挣扎的态势丝毫没有减弱,继续对着警官吼道。

    警官蹙眉,然后道:“将他嘴巴封上,然后带回去。”要是这样带出去的话,会影响到公司工作的那些人,所以,还是将嘴巴封上比较好。

    周济嘴巴被堵上,呜咽着说不出话,被两个警察架着带离了公司。

    而派去抓捕华娟的人也是即将抵达华娟居住的酒店,这是联系的那边的警察实施的抓捕。

    所以在上午的时候,这件事情背后的操手,都是落网了。

    最懵的就是华娟了,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有一天她居然被这般的带去警局。

    中午,看了报纸的夏颖才是嘴角泛起了淡淡的微笑。

    这还真是做的不错。

    今天她可是没有睡觉,而是在看漫画,这是原身最喜欢做的事情了。

    她不画漫画,只看漫画,也算是唯一的兴趣了,所以她也是只能将这兴趣贯彻下去了。

    不过,经过这一个多月的阅读,她也是觉得漫画的确是非常的有趣,也渐渐的喜欢上了。

    离焰看着夏颖的手轻轻的翻动着漫画书,那手指修长柔软,在书页上轻轻的触动,让人心底有些痒痒的。

    那一低头,一颔首,无不充满着矜贵之气,但是同样又让人觉得无比的舒服。

    离焰摇头,将心神收了回来,长长呼了一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

    昨天,离焰和助理特别的表明了,以后该是自己做的事情,不要交给别人去做,无论那人是谁,即使那可能是别人主动要求的。

    他这么说,助理自然是明白了,惊出一身冷汗,这应该是以比较柔和的方式告诫自己中午送餐那件事,看来那颜丽是讨了离焰的厌恶。

    自己一定要注意,绝对不能再犯了。

    而刘总也是被夏父给教训了一顿,好在因为之前在离焰这件事上,他比较给力,倒是没撤了他的位置。

    而华娟,华意和周济,就不是夏家该管的事情了,夏母在将那些资料送去了警局之后,就没有再关注过了,只是说了希望以法律严正处理。

    所以他们的下场是如何的,那是警察局的事情了,总之是不好过的,这和他们犯下的事情多少和轻重程度是有关的。

    华娟是广景娱乐公司比较给力的一位副总了,这次落马,不少人起了很多暗黑的猜测,但是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真没人查出来,甚至不知道,华意和离焰是起了冲突。

    接下来的日子是比较平淡的,但是同样是非常的充实。

    离焰是在准备着专辑的事情,夏颖则是大闲人一个。

    他只是在练习阶段,这专辑是三个月后才正式发售,所以时间不是那么的紧迫。

    还有就是,离焰现在都是被誉为娱乐圈最神秘的新人了。

    两周后,夏颖实在是受不了离焰那‘天籁之音’了,所以霸占了钢琴。

    她是深深的觉得,当你在一件事情上,实在是没有任何天分,并且兴趣也是不怎么大的时候,千万不要强求,有那份时间,还不如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或者说,自己喜爱又擅长的事情。

    离焰这么来,简直是浪费时间。

    她倒是觉得这是齐军要求太高了,简直是抽了,不是所有的歌手都是要唱的好,弹得好。

    说是符合离焰的气质,不过在夏颖看来,这都是浮云,气质那里需要钢琴来映衬。

    所以她重拾了钢琴,与其这么听下去,还不如自己弹奏,若是离焰唱歌,她伴奏,这听着就是件非常美的事情。

    说到底,其实是不想离焰继续受钢琴的折磨了。

    若是她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是不可能有离焰这般的态度的,她能感受到他是不喜欢钢琴的,但是还是在学着。

    在钢琴上,她是非常具有天分的。

    所以在某天早上,离焰去厕所的时候,她坐在了钢琴前,每天离焰做的那个位置。

    直接弹奏出了离焰昨天学了一天的那首简单的曲子,而且弹奏的非常好,曲子流畅,感情自然真挚。

    正好被进门的钢琴老师看见了,瞬间眼睛就亮起来了。

    这个夏颖丝毫不怕被怀疑,因为学习乐器这种东西,实在是和天赋的关系非常的大,并且,这具身体并不是没有接触过,小时候,也是有学习过两年的。

    她最初的时候没有展露出来,是为了有个缓冲期,这都是听了半个月了,弹奏出这么一首曲子是非常切合实际的。

    并且,这首曲子,是真的非常简单。

    至于钢琴老师眼睛瞬间锃亮,这…真的是因为失策了,她本来是想先弹奏两遍,然后控制一下,佯作生疏的样子,但是上天没有给她这机会,因为今天这钢琴老师居然提前来了。

    钢琴老师走过来,站在钢琴前,非常激动的望着夏颖,夏颖则是一脸的无奈,所以就出现了大眼瞪小眼的对立幕。

    而这一幕,又恰巧被离焰看见了。

    钢琴老师虽然很是激动,但是他也是知道夏颖从来就没有和离焰之外的人说过话,就不知道该怎么和夏颖说话,只能望着无言。

    从刚才听见的那一小段来看,夏颖是非常具有天分的,弹奏时的那种感觉,就不是一般人有的,看见有天分的孩子,他就忍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任何天才,都不该被埋没。

    离焰走了进来,一头雾水,但是选择站在了夏颖身前,然后挡住了钢琴老师的视线。

    对离焰这动作甚是无语,不过,没时间无语,另一件事更重要,他开口请求道:“离焰,你问问她,愿意和我学习钢琴吗?她很有天分。”他只能是通过离焰来问。

    问完后满脸期待的看着夏颖。

    离焰惊诧李老师后面这句话语气非常之重,附在夏颖耳边说了几句,夏颖点了好几个头。

    明白了夏颖的想法之后,离焰就打算回复钢琴老师。

    转过头的时候,被夏颖拉住了,踮起脚尖,附在了他的耳边小声道:“你不学,我学,我伴奏。”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你就是全世界
    &bp;&bp;&bp;&bp;离焰神色带着几分深沉的看了她一眼,她永远都是那种眼里只有你,你就是全世界的眼神,让人不忍移开视线。

    怔了一下,对着李老师回道:“她说愿意。”

    顿了顿又道:“李老师,我以后也不学习钢琴了。”

    颖颖这是因为自己才去学习钢琴么?这是迄今为止,他听见的夏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钢琴老师果断的应好,如释重负。

    事实上,他也觉得离焰不怎么适合学习钢琴。

    离焰其实也打算提出来不学钢琴了,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说,他又不傻,都一个多月了,自然是能够感受到自己在这方面是没有什么兴趣的,而且,也不会获得什么成就。

    如果只是为了成为弹唱型歌手,是不值得的,但是齐军对此抱有的期许非常的高,他没有很早就提出来,是因为顾及他的感受,总得给他个过程认识到自己是真的没有天分。齐军毕竟帮助了自己很多,他不想直接的就刺激他。

    但是他每天也的确认真的学习了,就是一直找不到感觉罢了。

    所以为了不浪费时间,虚度日子,他也打算再过半个月左右就提出来的,不过明显要提前了。

    接着,他坐在夏颖一直待的沙发,翻看她带的漫画,而夏颖则是在李老师的指导下,学习着。

    既然已经是暴露了,之前也是弹奏出了那般的水准,学起来,夏颖就丝毫没有装拙了。

    无论是教的什么,都是一遍过,指法是愈加的娴熟,反正是有之前小时候学习了两年作为底子,她也是少了许多的顾忌。

    而离焰听了这曲子,也是深深的感受到了两人对于钢琴的天分的差别,这才是美的享受。

    而且专注弹奏的夏颖坐在那里,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唯美。

    推开门打算查看一下离焰学习进度的齐军在听见这曲子调的时候,心底欢喜不已,离焰是开窍了么?这一次的曲子听着是那么的不同,而且并不是李老师弹奏的。

    怀着满腔的欣喜推开门,结果让他焉了,这居然是夏颖弹奏的,深深的失望。

    看见了齐军之后,离焰放下漫画,走了过去,然后拉着他去了门外,细致的解释了一番。

    齐军思虑了半饷,然后吐出一口气道:“好吧!”虽然有种心底执念破灭的既视感,但是经过这一个多月,他也是知道了,离焰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李老师已经隐晦了提了不少次了。

    他并不是说瞧不起离焰,只是觉得这样是耽搁离焰时间。

    “你说,夏颖以后和你一起上台?”比起钢琴这事,他更惊异的是这个!

    离焰点头。

    “那夏董会同意夏颖抛头露面么?”他问出了心中疑惑。不过怎么感觉词用的有些怪怪的。

    没想完,他就问了下一句:“还有就是,夏颖这种状况适合出现在舞台上么?”

    “再者就是,夏颖好转了之后,还会和你一起么?”最后一句话,他实在是不想说的,但是不得不提,因为这个背景差距实在是太过悬殊了。

    现在是因为夏颖需要离焰的诱导治疗,但是之后呢,总会好的,毕竟现在就在慢慢好转了,他们要是组成了搭档,能够持续多久?这是非常现实的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离焰比周济还要想的深,眉宇之间几分烦躁的道:“以后会解决的。”

    “那好吧!”齐军呐了呐道。

    这都是离焰的事,他应该是能够处理好的,他提起来,不过是给他徒增了几分烦躁。

    不过,他真的觉得离焰对待夏颖很是不一般,事事入微,操心的就好比是个奶爸一样,一点都不想只是为了帮助她心理治疗,更像是陷了进去。

    不过,站在离焰的立场上,像夏颖那种,姿色很是不凡,身世又非常好,还对你非常依赖,确实很能让人陷进去。

    这种感情的事,完全无法预料以后会怎么样,虽然他觉得结局可能不那么美好,但是也不能说出来,那是多嘴,只是希望离焰能够冷静一点。

    任何人,都有爱人和被爱的权利。

    于是,两人就散开了。

    齐军继续去忙了,而离焰则是回了练习室继续听夏颖弹琴。

    不过,才刚进去,就又走了出来,因为接到了夏母打来的电话。

    “喂,夏阿姨!”他开口道。

    夏母的电话是每天都会来上一次,经历了半个月的对话,两个人已经算是熟悉了。

    “小焰,阿姨又来打扰了。”

    “没什么的,阿姨。”离焰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开口道。

    “阿姨想问问颖儿今天的状况。”每次似乎都是这句话,但是这就是她最关心的,每次听到离焰回答夏颖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有什么反应,她都是非常的开心。

    “她今天挺好的…”离焰缓缓的道来,说着夏颖做的事情,耐心非常足,说完了寻常的事情之后,吸了一口气,接着道:“颖儿她今天还做了一件很不寻常的事情。”

    夏母疑惑道:“什么事情?”看离焰的语气很不一般,夏母心底颇有几分忐忑。

    “她今天去弹了钢琴,然后现在正在学着,打算以后一直学下去。”离焰回道。

    这事是很需要汇报一下的。

    “钢琴?”这个夏母印象还挺深的,她记得,小时候,夏颖是学了这个的,弹得也很是不错,不过后面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听她弹过了。

    现在是重新拾起了么?还是自己主动要去学的,夏母感到非常的欣喜,夏颖能够又有一个新的爱好,是她非常乐于见到的。

    “我马上来看看她。”她思考完后,开口道。

    “好的。”离焰应下。

    于是夏母就挂了电话,开车就赶了过来。她真的很想看看颖颖弹奏钢琴时的样子。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止不住涌了出来,心底羞愧不已,夏颖小时候弹钢琴的样子,她从来都是没有看过,知道她弹得好,都是听钢琴老师和佣人们说的,因为工作实在是太忙了。

    今天可以真切的听听了。
正文 第三十章 妈妈
    &bp;&bp;&bp;&bp;到了之后,她推开了门,起先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外静静的听,后面眼睛再度红了,几滴泪水滑落,真是好听,她擦干了泪水,然后走了进去,嘴角带着刚扬起的笑容。

    看着坐在钢琴前,表情非常娴静的夏颖,她真是觉得很是欣慰。

    最后一个音符响起,钢琴声停止。

    刚才一心弹琴,夏颖没有察觉到夏母的到来,所以第一眼是看向了离焰,对着他扬起了一个静美的微笑,

    眼神流转的时候,看见了夏母,然后神色颇有些错愕,但是随即唇角勾了勾,也是露出了一个微笑。

    夏母心脏剧跳一下,浑身一震,颖颖,颖颖这是对自己笑了?

    她双手激动的抬起,望着夏颖,犹疑了一下,走了过去。

    轻轻唤了一声:“颖颖。”

    夏颖点点头。

    夏母心中的喜悦再度澎湃上涨了一分,接着道:“你喜欢钢琴?”

    夏颖再度点点头,嘴里蹦出了两个字:“喜欢。”

    以前这种的问话,夏颖都是没有反应的,从来都是夏颖对什么起了反应,才会和她说话,她这是从实际看见了颖颖的确是好转了许多。

    她情急之下,握住夏颖的手,然后拉着她走到沙发上,夏颖没有任何的抗拒。

    坐在沙发上,夏母也是继续问着夏颖一些问题,关于她最近生活的,基本上,夏颖都是会点头,摇头。

    这已经是让人觉着喜出望外了,对于自己半个月前让夏颖跟着离焰的行为是非常的自得,若不是这样的话,颖颖哪里会有这般的变化。

    不过问了十来分钟之后,就没有再问了,她怕是问多了,惹了夏颖的厌烦就不好了,夏颖又继续坐到了钢琴前。

    夏母则是唤离焰去了外边。

    “真是太感谢你了,小焰,能让颖颖有这般的改变,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夏母脸上洋溢着欢快。

    “这是我应该做的。”离焰沉声回了一句。

    他应该做的,咀嚼着这话,隐隐觉得流露了无限的苦涩之情。

    夏母丝毫没有听出什么言外之意,只是看向离焰的神色愈发的喜爱。

    “颖颖喜欢什么,就任由着她去就好,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夏母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堆,然后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言谈。

    这一顿的口水话总结出来就是,宠,放心的宠,任性的宠,要是出了什么事,有我们兜着。

    离焰脸上挂满了黑线,但是只能是选择不住的点头。

    “那颖颖就继续交给你了。”夏母最后充满憧憬的说道,那是一个母亲的拳拳之心。

    离焰点头,对于夏母体现出来的这种母爱,他都是有着深刻的体会,或许他应该可以做些什么。

    说完夏母就告辞离开了,把夏颖交给离焰,她非常的放心。

    因为不用学习钢琴了,离焰每天的计划都是要发生改变了。

    他反正是不会离开练习室的,因为时刻照看着夏颖他才放心,所以夏颖练习钢琴的时候,他一般都是写歌词,钢琴声不但不会影响到他的创作,还会激发他的灵感。

    他很是明显的感受到夏颖的钢琴水平在不断的提高,日益精湛,让人啧啧称奇的很。

    这天,钢琴老师有事没有来,所以夏颖不需要练习他指定的谱乐谱。

    恰巧,离焰也是不在,她在钢琴前静静的坐了许久,然后手指在琴键上跳跃起来,双眼微闭上,完全不按节奏在走着,从起初起弹的时候,缓慢悠扬,到了后来,开始变得激荡昂扬起来,仿佛一艘帆船正在乘风破浪。

    许多的情绪,经过这一下,宣泄殆尽。

    每个人学习音乐都是有自己的原因,有的人出于喜爱,但她不是,她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罢了,所以才会学习的。

    烦躁的时候,弹上个把小时,压抑的时候,狂放一下,这就是她学习钢琴的目的,并不是那么的高雅,而是非常的俗气实在。

    除了音乐家,他们以音乐作为生命,才会追求比较深远的境界。

    畅快的一曲,真的让人很是舒服。

    事实上,要装作一个自闭症是挺不容易的,就算是极力想要说话的时候,都是要在心底反复的告诫自己,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所以不发泄一下的话,都是要憋成抑郁症了。

    她这才挑了一个离焰不在的时间,弹奏了一曲。

    果然,整个人精气神都是显得不一样了。

    日子飞闪而过,夏颖按照自己所规划的,一步步的走在回归正常人的道路上。

    她倒是没有想到,在那次母亲出现听了她弹奏钢琴之后,离焰回去的时候,居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她一定要出口喊妈妈,说了许多母亲的好,还一直在教着她。

    这让她有些脸热。

    离焰最忌讳提到的就是他的父母了,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也是没有养育过他,他并不是恨他们,他只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惆怅,所以就不愿意提这方面的相关话题。

    在一周后,一次离焰和夏母通话的时候,差不多汇报完之后,离焰将手机递到了她的嘴边,满前期冀的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第一次没有发出声音,因为紧张的,本来她觉得这应该是能够轻易的说出口的,但是在离焰那眼神下,就实在是有些说不出来了。

    真是泪流满面。

    离焰鼓励的看着她,夏颖反而更加紧张了,真想仰天长啸,他是不是误解自己的心理,抓狂了,她都是解释不了。

    最后离焰有些失望的将手机拿开,就在这一瞬的时候,夏颖握住了手机,对着对面喊了句:“妈妈!”

    她的手和离焰的手叠合放在了一起。

    对面没有回应,半饷,才传过来一句压抑着惊喜的:“哎!”

    夏颖心里莫名的砰砰直跳,她煞是窘迫,本来自然而然的事情,怎么变得这般深情的画面,实在是让她觉得难以适应的很。

    手从离焰的手指上移开,然后人火急火燎的跑开了。

    “颖颖?”那边的夏母听到了几分动静,试探性唤了一句。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怅然若失
    &bp;&bp;&bp;&bp;离焰从夏颖手移开那一瞬的怅然若失中走出,语气还是带着几分愉悦对着电话对面回道:“她害羞跑开了。”

    颖儿刚才那表情应该是害羞吧。

    “哦。”夏母应了一声,然后问道:“刚才颖颖喊了我,是吧?”她真的觉得这有几分不可置信。

    “是的。”离焰给了肯定的回复。

    夏母心底的那股子不真实的感觉烟消云散,急急忙忙和离焰挂了电话,她现在好想和老公打个电话,分享一下,也让他嫉妒一下。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苦尽甘来,实在是太甜了。

    跑回卧室的夏颖脸上是热腾腾的,伸手抹了抹额际的汗珠,长舒了一口气,还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在知道离焰在筹办专辑,还有公司对于离焰的大力重视,颜丽的心是愈发的活络了。

    她知道的不仅仅是这些,那次离焰和华意起冲突的时候,她有幸目睹了个结局,但是人并没有出现,而是偷偷的离开了,那时候出现,肯定会被华意记恨的,她才不想。

    就在两人争吵的第二天,华意就出事了,就连护着他的华副总,也是锒铛入狱了,这简直让她觉得有些无法相信。

    华副总的行事,她是有所了解的,娱乐圈的阴暗之面,她是看到了不少,对于她那么一个行事非常狠厉的人,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扳倒了,让她心底升起了无限希望。

    是的,就是希望!

    因为这她做出了猜想,就是离焰背后是有着隐形的力量支撑的,离焰的身份绝对是不一般的。

    她就愈发的想要通过离焰来得到什么了。

    并且,她再次习惯性的忽视了夏颖,丝毫没有把这背后的力量和夏颖联系在一起。

    经历了一个多月的蛰伏,她打算再次出手了。

    之所以蛰伏,是因为她实在是没有找到接近离焰的时候,他这个人每天的安排实在是太过于规整了,无论她怎么转悠,都是逮不到人。

    除了待在训练室,还是待在训练室,倒是对他的那个女朋友挺是忠心的,时刻围绕着,那女的还真是幸福。

    思前想后了许久,她还是决定从夏颖的身上来下手。

    虽然她对于夏颖有一种天生的厌恶和抵触。

    正巧,一天上午的时候,离焰被齐军叫走了,因为夏颖最近情况是改善了不少,所以离焰渐渐的可以长时间的离开了,以前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他自己不是很放心。

    齐军是要和他商量未来的一个发展计划,有不少的细节要商量,为了不打扰夏颖练习钢琴,他们就去了齐军的工作室。

    李老师也是因为一个电话,急急忙忙的走了。

    在旁边转悠了好多次的颜丽心底斟酌了一下,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一推开门,悠扬悦耳的钢琴声就传递到了她的耳朵里,饶是她不会钢琴,也是能够听出来,这水平绝对是很高的。

    她望了过去,夏颖是半低着头看着钢琴琴键的,虽然有点距离,但是还是可以看见她长长的扇贝状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了一片浅淡的阴影,俏皮可爱。

    穿了一件蕾丝的裙子,整个人仿若坠落凡间的精灵,又好似华贵的小公主,让人觉得自惭形愧。

    这是她第一次正视夏颖,心里涌起了满满的嫉妒之情,尤其是看到夏颖那细长柔嫩的手指,这嫉妒是达到了顶峰。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虽然经过了好几年的保养,但是还是有些出粗糙,指节很大,手指也不长,是一点儿也不好看,这么想着,就将手缩到了身后。

    想当初,她也是那么喜欢钢琴,但是却是一直没有机会去学习。

    她也是想象着有一天,自己能够坐在钢琴前,优雅的好似女王一般。

    在她看来,夏颖这般的人,应该就是那种从小被呵护长大的富家娇娇女,从来都是不用为自己生活担忧,为金钱担忧,什么事情,都是有人为她们给处理好了。

    她们可以生活的非常的肆意,幸福。

    如果她也是投胎在这样的家庭之中,那么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一切想要的东西。

    背在身后的两只手狠狠的握在起来,胸膛不断的欺负。

    她最厌恶,最恶心的就是这种人了。

    凭什么她们就可以有这样的生活,而自己却是生活在一个平凡的家庭中,都是没有钱去学习钢琴,她真的好恨这种不公正的待遇。

    这苍天,真是恶心,真是眼瞎!

    殊不知,尧尧在最初的自己的那个世界,也是生活在一个非常平凡的家庭中,甚至还有一个偏心弟弟的父母,她学习钢琴的时候,都是大学的时候了,费用都是她做兼职赚的。

    因为实在是挺是喜欢的,所以就使劲的赚钱,绝大部分的兼职的钱,都是用来学习钢琴了,还有就是学习个别的小语种之类的,这才让她在毕业之后,顺利的求职,谋得了一份很不错的职业。

    所以她一些技能,都是靠的自己的付出才收获的。

    颜丽一直责怪她的父母没有给她优渥的生活,没有权势,让她在外拼搏的如此艰苦,但是如同她这般的不知道有多少个,很多人也是成功了,都是凭借自己实在的努力,而不是一昧的钻营。

    其实她的父母是很爱她,对她也是很好的,已经是尽量在给她提供自己能够给予的最好的一切了。

    不说物质的,就说那份深沉的爱,就应该是这世间最为宝贵的财富了。

    然而她并不懂得珍惜自己所拥有的,她眼里看不见这些。

    她能看见的只有权势和名誉。

    在她还在门外的时候,夏颖就已经知道了,因为系统给予了提醒。

    所以对她进来这事是知道的。

    但是她并没有看过来,因为没有必要,颜丽对她有厌恶,她也是同样的,她觉得颜丽恶心的很,在她看来,这完全是一个三观崩坏的人。

    她出现一定不会是有什么好事的,必定是在算计些什么东西。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什么都懂
    &bp;&bp;&bp;&bp;而且通过系统的视图反馈,颜丽的神色被她尽收眼底,不过她倒是有些想不通她这种神色变化的原因。

    想不通就不想,没必要想。

    按照自己原来的节奏继续弹完这首曲子,这曲子可是配合着离焰自己创作的歌词的,她非常的喜欢,也是立志要弹到完美。

    颜丽收敛了神色,转变成了她最常戴着的那个面具的表情,一脸的温和,眼角带笑。

    轻轻的走了过去,站在了钢琴的侧边。

    夏颖依旧是没有停止,小半饷后,弹完最后一个音符。

    紧接着,她打算再弹一遍,反复的练习是非常重要的。

    介于上一次夏颖对她的抵触情绪,所以颜丽对于要怎么开口是感觉有些难的。

    眼看着,夏颖的手又要再度落到钢琴上去了,她不得不开口说话了。

    “你好,我叫颜丽,我们上次见过的,是离焰的师姐,可以和你认识一下吗?你钢琴弹得真好听。”她刻意的将声音变得软绵起来。

    虽然这么说着话,其实心底已经是在咆哮了。

    夏颖只是微抬头望了她一眼。

    眼睛很漂亮,眼底是一片纯净,可怕的纯净,好像你什么样龌龊的心思都是逃不开这双眼睛的注视。

    让她有千百句想要说的话,都是开不了口。

    这是那一瞬,颜丽的感受。

    夏颖望了之后,就继续弹奏起了钢琴,丝毫不理会颜丽。

    颜丽对于她是没有一丁点的威胁力。

    她这些天非常窃喜的感受到,其实离焰对于她有一种很是霸道的占有欲,这种情况在她看来是极好的,简直不能再开心了。

    因为在意,才会有占有欲的产生。

    这个世界的攻略在她看来是极为舒心的。

    但是后面也是还是有着难题的。

    就是离焰的身份问题,他非常顾忌自己人鱼的这个身份,所以心底对和人类在一起这事,是有着强迫症般的抵触的。

    那一瞬的感觉完毕之后,看着夏颖这种不理会她的行为,颜丽眼底闪过了几分郁愤和阴沉。

    居然给她甩脸色!这么高傲!

    心头计谋一转,她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站在一旁静静的听夏颖弹奏。

    对于她的安静,夏颖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因为就算她再有什么阴谋,她都是无畏,因为…离焰不会相信呀!

    所以她就蹦跶吧!

    半个小时后,离焰出现了,在听见门把转动的那一瞬间,颜丽脸上的表情变了,瞬间积蓄出了盈盈的泪光,一脸受伤的看着夏颖。

    这就是她的计谋了,也是太弱了吧!夏颖在心底不屑的想道。

    她这首曲子也是到了尾声,所以停了下来。

    看见有外人在,离焰几个大步就走了过来,直到到夏颖的身边才停下。

    发现这次又是那个叫颜丽的,他之所以会对颜丽有印象,是因为颖儿唯独对她是十分的厌恶。

    眉头耸皱了起来。

    颜丽微带期期艾艾的喊了一句:“离焰师弟。”

    夏颖的手顺势握住了离焰的手臂,这个动作她真的是超级喜欢,感觉特别有安全感。

    “你怎么会在这里?”离焰问道。

    听到这略带质疑的发问,而不是她所想象的那句:‘这是怎么了?’

    她觉得颇为错愕,之前预算好的回答都是说不出口了,用那回答就是答非所问了。

    只能是嗫喏的回了句:“只是恰巧经过,所以进来看看!”

    夏颖适时的在离焰耳边很轻很轻的说了一句:“没敲门!”

    这是非常不礼貌的。

    离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开口道:“宝宝不喜欢被打扰,所以以后希望颜小姐不要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

    颜丽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的勉强:“我只是挺喜欢这小姑娘的,所以想和她多交流一下。”

    怎么越来越偏离她预想的轨迹了,离焰还是不问她那副表情是为什么,似乎对她们两之前发生了什么,丝毫不在乎,这不应该呀!

    而且她觉得离焰应该家境很是不错,夏颖很有可能就是父母朋友的孩子,拜托他照顾,就像是对待妹妹那种。

    之所以改变了观念,是因为今天细看了夏颖,怎么都觉得她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这种,不大会是离焰的女朋友,估计之前真是想左了。

    “她不喜欢和别人交流。”离焰只是陈述事实。

    这句话一出,让颜丽构思的满腔的话再度卡住了。

    “这个小妹妹性格是有几分孤傲,应该是被宠坏了。”她只能是旁敲一下,打算引起她预算的话题。

    对于她这话,离焰心底生了几分厌烦,也很不愉悦,夏颖的性格分明是很好了,虽然有时表情淡漠,但是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不是给人甩脸色,只是因为本来就如此罢了。

    “她性格很好。”离焰强调说道。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颜小姐就请离开吧,宝宝还需要继续弹钢琴。”最后,他下了逐客令,本来就是已经把颜丽放进了拒绝相交的名单里了,现在是彻底的关进去了。

    带着夏颖渐渐的表达情绪,学会交流,这让他颇有一种为师为父的那种感觉,引导者一般,所以他不喜欢别人说夏颖的半点不好。

    离焰都已经这么说了,颜丽只得是告辞了。

    出了门后,这一次,她情绪比上一次还要狂躁沉郁。

    她很是不明白离焰的这态度,但是她深深知道,她要抓住离焰这个机会,等下次,下次吧!

    她一定是要好好的规划,似乎每次的问题都是出在那个离焰称呼宝宝的人身上,离焰就那么宝贝她!

    不过是个小姑娘,她就不信她搞不定。

    其实她有这番时间去整饬这些事情,不妨去提高一下自己的音乐水平,兴许更加有用一些。

    捷径不是那么好走的,也不一定会选择你。

    在颜丽出去之后,离焰有些紧张的看着夏颖道:“她没有怎么你吧?”

    “不理她!”夏颖回道。

    她最近愈发的稀罕这种简介明了的表达方式了。

    不管她说的再简洁,离焰都是能懂。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苦肉计
    &bp;&bp;&bp;&bp;离焰点点头,然后询问夏颖中午要吃些什么,因为他发现夏颖的口味似乎是有几分忌讳的,也就是有些挑食。

    对于这,夏颖是兴致非常之高昂的,眼睛都是眯了起来,不过她更加期待的晚餐,一般都是离焰亲自下厨的。

    意犹未尽的报了好几个菜名。

    转眼间已近步入冬天,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呼呼的从衣领灌进去,夏颖都不想出门了,因为这具身体实在是极度畏寒。

    并且她发现离焰这几天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什么想要和她说,但是神色又是犹犹豫豫的。

    为此她也是冥思苦想了许久,然后才恍然明白,这是因为离焰到了每三个月一次的变身期,所以在这时间段,他肯定是不想自己看见他的这种变化的,所以才会一脸的纠结。

    因为他要和自己说让自己离开至少一天。

    想通了原因之后,夏颖也是开始纠结了。

    她首先是想和离焰进一步的增进感情,若是要增进感情,就必须要迈过离焰心底的那道坎,就是他是人鱼这件事。

    越过了就什么都好了。

    她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就是那个成熟的时机,因为如果这次撞破了,这件事情就有可以商量的余地了,下一次离焰再次会有一天的变身期,就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三个月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思前想后了许久,她这次打算赖着不走。

    无论如何也不走。

    她和离焰之间好不容易营造出来那么些暧昧互喜的感觉,不能够因为这变身期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人鱼在这变身期的时候,回归人鱼状态,是非常的忧郁的,这样就容易多想,更容易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和人类的区别,所所以就算是有那么一些喜欢,也会被理智给强行压下,这就不怎么美好了。

    在距离变身期只有那么一两天的时候,离焰终于开口了。

    “颖颖,我这几天可能有事情要忙,所以照顾不到你了,你回家住几天,好不好?”他完全是一副商量的语气。

    夏颖一听,暗道有戏。

    但是要怎么表现出来自己是非常不想离开,这是很不容易的,如果整饬的太过于刁蛮霸道,那可真就不好了。

    她眼珠子一转,然后心生一计。

    她点了点头。

    离焰松气,然后带着微笑道:“那我明天送你回去。”

    “好。”夏颖再度点了点头。

    她想到的办法有些蠢,但是比较实用,一下子其他的办法也是想不到了,所以也就只好用了。

    苦肉计,有时候是非常管用的。

    晚上的时候,夏颖咬着牙,打着颤洗了个冷水澡。

    她是有所控制的,会保证自己感冒,同时也保证自己不会出什么大事。

    八点多洗的澡,煎熬了两个小时,也就是十点多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身体的不适,隐隐觉得忽冷忽热的,看来是洗澡的作用来了。

    不过比她预想的似乎是要严重那么一点点,这身体虽然养了好几个月,但是底子还不是特别好,毕竟她的灵魂占据这身子的时候,是失血过多而亡的,所以身体很虚弱。

    摸了摸额头额温度,约莫感觉有那么烫,脸上也是潮红的时候,去了离焰的房间。

    敲了敲门,很快,离焰就过来开门了。

    刚才走路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的,走路摇摇晃晃的,看来制造感冒这东西,还真是有些不受控制。

    “阿焰。”看着离焰,她都觉得眼睛有些飘。

    离焰脸上一沉,一把握住她的左边手臂,然后右手手掌覆上了夏颖的额头。“你发烧了。”他肯定句的语气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有…有些晕乎乎的。”她有些迷糊的嘟着嘴说道。

    “洗澡的时候着凉了?”他感受了一下夏颖手上的皮肤,发现是冰凉凉的。

    他也不在乎夏颖的回答了,一把抱起了她,然后就往夏颖的房间走去。

    将夏颖放在床上,然后被子稳稳的盖着,看着夏颖水汪汪,可怜兮兮的眼神,开口道:“我去给你拿药,乖,不要动。”

    基本的医理知识,离焰还是懂那么一点点的,家里也是备有感冒和退烧药。

    夏颖点头,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有几分转不动了。

    许是因为感冒的原因,脑袋重重的,一点都不像她自己预想的那般,会非常的清醒,而是非常的难受,她肯定是脑袋秀逗了,才折腾自己的身体,这会儿,肠子都是悔青了。

    离焰飞速的拿来了药,然后倒了一杯温开水,将夏颖扶起,让她张开口,将手心的药送进她的嘴里,又喂她喝水将药咽下,然后扶她继续躺好,开口道:“睡一觉,等醒来就好了。”

    夏颖眼巴巴的望着离焰,撒娇道:“不舒服,头疼。”

    感觉她都有几分娇气脆弱了,情绪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离焰帮她按了按头,然后又哄道:“乖,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夏颖嘴巴一瘪,带着浓浓鼻音道:“那你还让不让我走了?”声音里分明有几分憋闷和不开心。

    现在和离焰之间的交流基本都是通过语言了,毕竟也是有两个月了。

    听夏颖这很是孩子气的话,感受到她不悦的情绪,离焰这才恍然大悟,他是觉得今天夏颖答应的太过迅速了,简直不可置信,原来关键表现在后头。

    “你是骗子。”见离焰不吭声,夏颖重重的说了一句。

    “我怎么骗你了?”离焰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上次答应我说,只要是我愿意待在这里,你就永远不说让我离开的话。这可是你说的。”夏颖的脸上一股既往的倔强,嘴巴都要嘟到了天上。

    离焰哑口无言,因为这的确是他说的,他脸上瞬间满布为难,可是自己后天,要恢复成人鱼的形态,所以照顾不了夏颖,而且,他非常害怕自己要是变成了人鱼的形态,被夏颖看见了,她会厌恶自己。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知道
    &bp;&bp;&bp;&bp;所以半饷没有说话,夏颖哇的一下就哭了,边哭边控诉的说着:“骗子,大骗子,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

    看见夏颖一哭,离焰就慌了神,手伸过去,想帮夏颖擦擦她的眼泪,可是夏颖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被子一扯,就把整个脑袋给捂住了,声音还是响亮的穿透被子,一声声的震在离焰的身上。

    离焰慌道:“不哭不哭,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让你回去了。”手伸在半空中,半饷都是没有放下。

    过了好一会儿,哭声才停止,夏颖的小脑袋冒了出来,耸了耸鼻子道:“真的?”语气里分明很不相信。

    “真的,绝对真的。”

    “好吧,相信你最后一次。”

    这会儿,夏颖脸上都是红的滴血了,她这不是害羞造成的,而是感冒加刚才捂的。

    离焰拿着手帕,轻轻的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痕,无奈宠溺的道:“乖,睡觉。”

    “不要。”她微带蛮横的回道。

    “你亲我一下,我就睡觉。”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

    离焰犹豫了良久,看着夏颖水盈盈的双眸,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在夏颖的额头印上一吻,闪电般的触上,移开,尴尬道:“好了,睡吧。”

    夏颖对这蜻蜓点水有些不满意,嘟囔了几句。

    她脑袋也是晕乎的很,感冒药吃了总是会有些嗜睡,于是乎,呼呼的睡了过去。

    反正她心头的那件事也是解决了,虽然过程不怎么美好,但是结局是很美好的。

    而离焰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他同样是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所以只能是在心底,对夏颖道一声深重的抱歉了。

    夏颖的手一直握着离焰的手,所以,离焰一晚上都是没有离开,前半夜的时候,是看着夏颖的睡颜,久久觉得看不够,同样也是因为关心夏颖的发热状况,还有就是因为刚才那轻轻地一触,心里噗通狂跳,许久才得以平复下来。

    后半夜的时候,是趴在床边睡着了,因为高热已经是退下去了。

    等到夏颖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趴在床边的离焰,是觉得非常的愧疚的,她感觉比上昨天是好许多了,但是脑袋还是重重的,一点不想移动。

    随即想起了自己昨天的那番举动,不由有些汗颜,自己还真是,尴尬,等下离焰醒来,她一定要装作不知道。

    不过眼泪向来是妹子致胜男子的法宝之一,当然,得看是如何的使用了,还有对什么人用,在乎你的人,才会为你的眼泪感到心疼。

    还有那一吻,虽然很轻,但是真的好美妙,这是不是代表离焰是对自己感觉还挺深的。

    不然依他的性子,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亲了自己,虽然只是额头。

    没过一会儿,离焰也是醒来了,看着夏颖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想起了昨天迷蒙的她,心里升起几分异样的情绪。

    “你再躺躺,我去给你做早餐。”

    夏颖点点头。

    这一天,夏颖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被子一直都是捂得非常的严实。

    晚上的时候,吃了药,她安然的睡觉。

    丝毫不知道离焰在药里面加了两粒安眠药,足够她睡足二十四个小时了。

    这样,他就完成了每三个月一次的变身期。

    虽然系统没有告知夏颖离焰加了安眠药这回事,但是让她早醒了。

    本来是得晚上醒来的夏颖,下午就醒来了。

    然后暗道一声糟糕,在别墅里转了一圈,没有看见离焰,瞬间明白了他应该是在哪里。

    心情是颇有些激动忐忑的,推开了离焰卧室的房门,很轻易的就将门打开了,站了那么几分钟,然后走到了浴室的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然后整个人都是被震撼了,半饷没有说出话来。

    童话里总是说美人鱼是非常美的,毕竟是没有看过实景,所以她是有些不相信的,但是现在,她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呼吸都是忍不住屏住了,整个人瞪大眼睛看着浴缸里的离焰,这是他特意买回来的大号的浴缸,他整个人是沉在了水底,一个个小小的气泡从他的嘴里吐出,在到达水面的时候,微弱的啵的一声,破了。

    整个上半身的线条是非常的优美的,每一块肌肉都是那么的匀称,比人类形状时,肌肉是要好看的多,充满了爆发力,无怪乎她前天觉着离焰抱她的时候,那轻松惬意的表情就好似抱了一团棉花似得。

    上半身就不说了,下半身才是最美的,双腿已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长长的鱼尾,上面有许多的鳞片,十分紧致的镶嵌在一起。

    鳞片是浅蓝色的,中间部位转向了深蓝,然后在鱼尾的地方,是弯弯的一片浅紫转向最尾端的一片深紫,散发了莹莹的光辉,映衬着上身的皮肤变得那般的具有质感。

    那鳞片,和宝石一般诱惑人心,比,比宝石还要美丽多了。

    还有那一头非常柔美的浅蓝色的头发,比黑色的时候,要显得魅惑多了。

    美,好美,美的动人心魄。

    夏颖感觉自己的呼吸好似停滞了一般,许久许久,才回过神来,轻轻走了过去,细细的看了一下,真的好想伸手去触摸一下那鳞片,但是没敢伸出手来。

    她就这样毫不厌烦的看了好几个小时,就连咕咕直叫肚子都是被她给忽略了。

    最后在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的时候,才从这美的享受中惊醒,心底一颤,这种眼神,她从来没在离焰身上看到过。

    水花一阵涌动,离焰上半身从水里露了出来,下半身还是维持的尾巴状,看夏颖还是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只得无奈的吐出几个字道:“还打算看到什么时候,我得恢复双腿了。”

    夏颖愣了一下,这才明白离焰说的是什么意思,脸噌的一下爆红,然后哧溜一下,跑出了浴室。

    离焰低低的笑了几声,本来在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夏颖,他心底瞬间生出了无限的惶恐,颖儿居然知道自己不是人类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你不怕我?
    &bp;&bp;&bp;&bp;越是心绪澎湃起伏的时候,他越是保持了身体纹丝不动。

    夏颖的眼神是完全贯注在他的尾巴上,尤其是那鳞片上,所以暂时没有发现他的目光,他闭上了眼,心底生出了无限的回避之意,一点都是不想醒来了,每次这个时期,他都是会沉睡,突然醒来,就看见了夏颖,这才被这情况给惊吓到,明明他是给夏颖吃了两粒安眠药的。

    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出现了这情况。

    想了很久,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就必须是要面对了,他不可能做出任何的对夏颖不好的事情,比如伤害她,他脑海里丝毫生不起这念头,所以他鼓足了勇气,再度睁开了眼睛。

    毕竟方才那一瞬中,他没有在夏颖的脸上看出丝毫的异样的情绪,比如鄙夷,嫌弃,恶心之类的神情,所以他才会如此迅速的平复下了心绪。

    或许就算是知道了,也是没什么的。

    他用这种话催眠了自己的思维,还调戏了颖儿一句。

    但是还是在浴室里踟蹰了好久,这才推开门出来。

    这时,夏颖才从刚才的急剧心跳下缓了过来,她真的没有想到离焰会那么说话,分明眼神里带了几分戏谑的意味。

    她抱着自己的头,甩了甩,在心底狂啊了几声。

    但是刚才似乎也是有比较好的事情发生,那就是,离焰的这种态度,似乎也是没有她想象的那般过激,被自己看到了人鱼的形态,他也还是保持了比较镇定的神情。

    这是不是证明,他心底的这个闸门已经放开了。

    但是她跑出来这么久了,离焰还是没有出来,这拉长的时间,还是让她的心忐忑不已。

    最后,走到了浴室的门边,挣扎了那么几秒,然后正打算推门就进去,手是打算去拉门把的,可是刚伸出去,门就开了,她因为重心不稳,往前面倾了去,然后一把撞进了打算出来的离焰的怀里。

    隔着衣服感受到温软又不乏力量的肌肉,夏颖伸手在离焰的腰间捏了捏,果然摸起来好舒服,蓦地意识到自己是做了什么,脸上好似猴屁股一般,再度蹿红,整个人从离焰的怀里跳了出来。

    房间里是开了空调的,离焰没有穿上衣,只是穿了裤子,然后用浴巾围着下半身。

    所以夏颖刚才是实打实的掐在了离焰的皮肤上,还留下了两块红印。

    离焰也是对夏颖的这个举动感到错愕不已,但是随即轻笑出声。

    他不笑也就算了,这一笑,夏颖反倒不炸毛了,双眼横着瞪了过去,还轻哼了一声,倒是没有那么尴尬了。

    随即,夏颖忍不住再度偷瞄了几眼,然后收回了视线,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意犹未尽了几秒,夏颖开口道:“你先把衣服穿好,天凉。”虽然是在空调房里,但是穿这么少终究是不好的。

    事实上,这只是借口,她只是不想自己的眼睛一直粘在离焰的身上罢了,那样感觉实在是太丢人了。

    说完之后,夏颖转了过去,背对着离焰。

    离焰闻言,哑然,然后去衣柜了取了一身睡衣穿好,在穿衣的同时,也没有停止他的思考,看来,夏颖的确是对他人鱼的状态没有什么偏颇之见。

    不知道为什的,得出这个结论,他心底颇有一种喜不自禁的感觉。

    穿好衣服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里的情绪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一直觉得,夏颖就好比是他的妹妹一般,非亲缘关系之间,也是有着亲情的存在的,就好比他和人鱼爷爷一样,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心的距离却是那么的近。

    不过,现在他隐隐觉得自己对夏颖的感觉,不像是对人鱼爷爷那般的感情,这让他迷惑不已,一直在追寻着答案,但是一直都是没有找到。

    他只是知道,自己对于夏颖的控制欲越来越高了。

    高的他都难以置信了。

    夏颖现在已经差不多算是好了大半了,是可以回家了,但是他还是把夏颖留在了这里,虽然这一切也有夏颖自己的意愿,但是也是他推波助澜造成的。

    他私心不想她离开。

    所以在和夏母说的时候,是说并没有完全的恢复,这个理由都用了一个月了。

    看着身后半天没有了动静,纠结了好一会儿的夏颖选择转过身来,但是她两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徒留下一丝小缝,因为她怕离焰还没有换好衣服,但是这表情,难道不是自欺欺人的做法么!

    在看见离焰已经换好了睡衣,她把手从眼睛上放下来。

    不过,离焰怎么在发现,他在想什么?

    走过去,伸手,在他的眼睛前晃了晃,成功的将离焰的神色吸引回来。

    看着夏颖一双咕噜噜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离焰脱口而出道:“你不怕我么?”

    “怕?为什么要怕你?”夏颖很是疑惑的问道。

    “因为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人鱼。”离焰艰难的说出口道。

    她脑袋一下子没有转过来,原来离焰说的是这个。

    “人鱼怎么了?比人类好看多了。我好喜欢你的头发和尾巴,简直漂亮极了!”夏颖诚恳的赞美道。

    在离焰看来,夏颖这分明是一种不谙世事的表现。

    “人鱼会吃人的,会用歌声迷惑人,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么?”离焰接着问道。

    他相信十年之前的夏颖应该是听说过人鱼的。

    “有吗?我不相信,就算是有这样的人鱼,也不是你,你帮助我,对我那么好,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其他的人鱼我才不管,我只要知道你是好的就够了。”丝毫不是要博取离焰的喜爱而故意这么说,夏颖说的是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看着夏颖的神色,听着她说的话,离焰感觉接下来的话没有任何的必要问下去了。

    心底对于夏颖的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渐渐深了几分。

    作为神秘嘉宾,夏颖协助离焰完成了带有五首歌曲的专辑。

    东西贵精不贵多,虽然只有五首,但是首首都是经典之作,都是精心完成的,绝对追求的完美,是非常的优秀的。
正文 第三十六章 魂飞魄散
    &bp;&bp;&bp;&bp;整个五首歌曲,都是只有夏颖的钢琴伴奏,也就是主要是两人完成的专辑。

    专辑发行之后,是前所未有的大卖,一再的破历史新高,齐军嘴笑的都是丝毫合不拢了,看向离焰的眼神愈发的明亮,狼光幽幽。

    而夏颖,却是突兀的面对了个选择。

    夏家老爷子突然重病了,按照医生所说的,估摸着是挺不过一个月了,所以夏颖要去伺疾,她是夏家唯一的嫩苗,而且,她现在也是从自闭中走出来了,这是她无可推卸的责任。

    她必须要去,夏母是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上,所以这件事,离焰是还不知情的。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真是个有些艰难的抉择,她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是不是要离开。

    其实离焰是非常的敏感脆弱,比任何人都要缺爱,他似乎一直不希望自己离开来着。

    她一直都非常能够感受到离焰对于自己的在乎。

    但是这种在乎,似乎和她想要的那种在乎不一样,现在好不容易打开一个突破口,形势大好,是乘胜追击,还是只能是让这大好的形势丧失,这真的是让她有些无从选择。

    蓦地,灵机一闪,懊悔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傻了。

    怎么忘了那句,适当的分离才能检测他到底对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么!

    这不正好就是个机会么!

    在这个世界,许是一直都要伪装成自闭症,再加上离焰做什么,都是那么的无微不至,所以让她依赖性加重了很多,思维也是局限了许多,所以犯蠢了。

    一直觉得不离开离焰才是最好的,但是有时候,是需要分离的。

    想完想清楚之后,她闭上眼睛,好好地休息了一觉,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就和离焰说了这事。

    离焰沉默了半饷,然后应了一声好,最后将夏颖送了回去。

    夏颖实在是有些失望,就这么个反应,一点也不挽留一下她,真是郁闷。

    不过她没有时间多想了,她这个孙女,需要陪伴着她的爷爷度过这最后的一个月。

    夏母是把她的手机都收走了,说手机辐射对于老爷子身体不好,所以不让用。

    夏颖的奶奶去世倒是有好几年了,夏老爷子对生死也是看淡了许多,对于知道自己只有一个月的寿命这件事情,抱有的态度是非常的平和的,人终究有一死,他最在乎的人,已经在黄泉等了他许久了。

    看着夏颖也是从自闭中走了出来,感觉心底得到了巨大的安慰,集团在儿子的管理下,也是蒸蒸日上,所以他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只是尽量多一点的传授给自己的孙女一些生活的法则和态度,希望她在未来的路上能够少走一些弯路。

    对于夏颖能够陪着他度过最后的生命,他是感觉很是安慰了。

    他是癌症的晚期,几乎不能救了,只能是等死了,他也不想去吃药或者动手术再挽救一下,至于为什么直到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他才让家庭医生说出来,一是因为他不想孩子孙女们担心,而是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也是活够了。

    夏父是他四十岁的时候,妻子才生下来的唯一的孩子,所以他也是八十岁的高龄了,这寿命,的确是不短了。

    最后,在果真一个月的时候,夏老爷子安详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其实夏老爷子在这段时间里,真的是教会了夏颖不少的东西,她开始的时候,心情还是挺浮躁的,一直都想着离焰的事情,但是随后,她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被排的满满的,陪着老爷子下棋,修剪枝叶,浇水,干一些非常能够陶冶身心的事情,所以心情平复了下来。

    有些事情,担心是没有用的,该怎样,就会怎样,结局总是会到来的。

    就算是她抓心挠肺一个月,到时候,离焰会是怎样的表现就该是怎样额,所以还不如轻轻松松过完这一个月。

    之后的事情,就等着之后去看吧,每一天需要过好的只是你现在的这一天。

    但是离焰不是这样的,他已经完全是把夏颖当做了自己的习惯,深入了自己的细胞记忆之中。

    所以每天起床的时候,首先去做的就是敲一下夏颖的卧室门,然后迷糊的做好早餐,然后才蓦然发现,那人已经没有住在别墅了,已经是离开了。

    所以顿时胃口变得不好起来,随意吃了一片面包,就吃不下去了。

    整个一天的状态从早上一直恹恹到了晚上,一天都是没有吃多少,如此循环,每一天都是这样的,差不多十多天之后,才产生了这个认识,就是夏颖真的没有和他再住在一起了。

    接连十多天精神都是很差,后面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了,所以强迫自己吃东西,睡觉。

    他真的是没有想到,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夏颖居然在他的心底印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

    她的离开,让他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在乎的东西。

    但是夏颖又不是属于他的什么东西,所以他没有任何的权利去拘束她,在她说要离开的时候,只能是沉默之后,就同意,虽然心底翻腾不已,但是还是只能够是将一切都隐藏。

    所以夏颖这才没有看到他丝毫表情的流露。

    齐军都是感受到了离焰的这种不正常,他本来是那种做事一丝不苟,从来都是会去公司报道的,尤其是公司安排了学习的时候,但是他居然请了二十天的假,这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

    假期过了之后,还是没有出现,这是出了什么情况么?

    离焰虽然强迫自己慢慢的做出改变,但是似乎收效不大,他有着一根筋的执拗,所以钻牛角尖了。

    因为二十多天的抑郁,和丝毫不在乎自己的饮食情况,离焰胃出毛病了。

    总是会一阵阵的揪心的疼,但是对于这,他一向都是忽略的。

    直到齐军找上别墅门的时候,才被眼前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苦着脸在心底暗道,这小祖宗呀!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长痛,短痛(国庆快乐~~~)
    &bp;&bp;&bp;&bp;急忙的将离焰送去了医院。

    挂好了点滴后,齐军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他心中悠悠的长叹了一声,这是何苦呢?

    从去了离焰住的地方,没有看见夏颖,他就大约明白了离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不过他以为夏颖应该是被她父母接回了家。

    看之前离焰对夏颖的态度,他对今天看到这情况一点也是不意外,但是还是被惊吓到了,想象到和真正看到之间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离焰好似真还不是很明白自己对于夏颖的感情,至少在二十天前是这样的,但是现在他不知道他明白了没有。

    一切都是要等到离焰醒来了。

    直到过了一天,离焰才转醒过来。

    视线开始聚焦,眼睛所见之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自己这是在哪里。

    “你终于醒了。”齐军舒了口气道。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竟然是齐军,他觉得有些诧异。

    看见离焰这迷茫的眼神,齐军是又怜悯又是来气,没好气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不去你那里看看的话,你死了都没人知道。”

    “我去的时候,你都咳血了,整个脸色惨白惨白的,送过来,医生化验说是急性胃溃疡,胃也是出血了,你这是不要命了。”他说着说着,狠狠的跺了几下脚。

    离焰听齐军这么说着,心底也是生了几分歉疚之情,开口道:“多谢齐哥了,劳你担心了。”

    他因为没什么大碍的,只是胃有点疼,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看着离焰这副愧疚的样子,齐军也是没有多骂了,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就好。”

    犹豫了几秒,然后问道:“是因为夏颖,你才变成这样么?”

    离焰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些天的反应,的确是因为颖儿,点了点头。

    齐军再度叹了一口气,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裤袋子,摸着了烟,但是想到这是病房,手又挪了出来。

    讪讪道:“离焰,夏颖你可以忘记了,夏家不是我们可以高攀的,那是上层家族,之前是我错了,我之所以答应夏母带着夏颖来见你,是因为刘总和我说的那些话,他说帮助了夏颖,也就是帮助了夏家,对你未来的帮助是大大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喜欢上夏颖。”

    “如果,我当初不答应的话,你也不会需要去帮助夏颖,也就不会造成今天这个结果。”

    “喜欢?”离焰疑惑的问了一句。

    “你对她难道不是喜欢么?”齐军反问道,在他看来,离焰这分明了中了一种叫做夏颖的毒。

    “什么是喜欢?”离焰再度疑惑的问了一句。

    “就是时刻念着她,和她在一起非常的开心,想一直就这么下去,想和她恋爱,结婚,她离开了,就…痛不欲生。”齐军明悟,离焰还不明白感情这种事,他只是一味的受自己的心情影响了,所以给他解释了一番。

    离焰对照自己,还真是如此,自己是喜欢上了颖儿,是想她在自己身边一辈子的。

    “我还是那句话,夏颖你还是忘记吧,因为她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齐军依旧是这么说道。

    这么多年的生活的磨练,他深深地明白,阶级这个东西是存在的,从刘总那里,隐约得知了夏颖背后的身份是多么的贵气,他只能是这么劝离焰,早晚要痛,还不如早痛了。

    在他看来,夏家父母是不可能同意自己的女儿下嫁一个明星的,这在那阶层是可耻的事情,把夏颖接了回去,不正好就体现了他们的这种意愿么?

    “为什么不是一个世界的?”离焰反问道,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因为身处的阶层不一样,他们所在的阶层,是我们无法高攀的。”齐军只能是这么隐晦的说道。

    在他看来,离焰是还没有看到这个社会潜规则的一面,所以才会问出这么幼稚的话。

    他也是觉得很是惋惜的,在他看来,离焰是那么的优秀,完全是可以配的上夏颖的,但是有些东西,真是…

    离焰关于这方面的认知,是非常的匮乏的,他明白的只是齐军是不看好他们可以一直在一起的。

    可是,既然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又为什么不努力呢,夏颖还一点都不在乎他人鱼的形态,这点是难能可贵的,最重要是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的那种感觉,没有比这更加美妙的体会了,感觉分分秒秒都是开心幸福的,他一点都不想放弃夏颖,所以脸上自然而然就表现了出来。

    齐军还是能够看到离焰脸上的那种倔强,只得是再度诱导道:“夏颖离开了多久了?”

    “二十多天。”离焰不明白齐军为什么问这个,但是还是坦然回道。

    “二十多天,那她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么?也就是联系过你么?”齐军接着问道。

    离焰摇了摇头,仿若感受到了齐军的意思。

    “她离开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你,如果不是因为父母的阻拦,就只可能是她对你没有那种喜欢的意思,在父母的告知下,明白了,所以才没有联系的你,因为太过频繁的联系,会导致误解。”齐军如此推断道。

    其实按照正常的推理来看,齐军说的是挺对的,分析的挺精准的。

    离焰的神色暗了,他是觉得齐军说的有点道理。

    齐军总结道:“所以,两情相悦,拼搏一把,这固然是美好的,但夏颖若是对你没什么意思,你一厢情愿的话,就没有太多的必要了,长痛不如短痛。”

    说出这番话,他心里也是很不是滋味,但是不得不说,从他的角度来看,出于一番好心,他不想离焰再陷进去了,这是个没有结果的未来。

    离焰心底乱的不得了,简直捋不清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去给你买点粥来,再怎样,你都不能够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这样,在乎你的人会很是心疼的。”说完,齐军就离开了。

    在乎他的人,人鱼爷爷已经永远都回不来了,而颖儿,也是在远去,还有其他谁么!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有了情郎不要爸妈
    &bp;&bp;&bp;&bp;每天呆在病房,离焰的心情都是极为低落的,这样导致的后果就是,他的胃病只是在控制中,没有恶化,也是没有好转。

    他每天依旧是一遍遍的梳理着自己和夏颖的记忆,人是在继续消瘦着。

    细想了齐军说的那番话,他更加的没有主意了,本来坚定的心,动摇了,他明白了自己的感情,这感情也是不会有丝毫的变动。

    但她不明白夏颖的感情,她是抱着怎样的情感的,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的,若是一样的,为什么不给自己来个电话,报个平安,或者来个短信,随意说上几个字也好。

    可是,一切都没有。

    他不敢去打扰夏颖,因为害怕得到的那个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这是怯懦了,但是他就是无法抵制住这种情绪的蔓延。

    所以每天最多的时间就是站在窗户旁边,静静的看着外边,然后憧憬着,夏颖或许有一天会出现。

    可能有一天,他会想通,然后去获取一个答案,但是目前,他还没能够从自己的臆想中走出来,没能阻止自己心底的害怕。

    若是夏颖知道离焰现在是这么一副情况,指不定人就立马飞了过来了,不会有丝毫的耽搁。

    很可惜,她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她一直觉得离焰那天送她回来的时候,态度实在是太过淡然了,所以觉得他并不会有什么的,心底还事事惆怅的想道,是不是自己离开了,离焰会觉得自己少了许多的负担,不用每天再耗费那么多的心神照顾自己了。

    她没有看到离焰背后的故作坚强。

    两地相思两不知,徒增无限的愁意。

    就是这样的阴差阳错。

    等到夏爷爷的葬礼事宜都是处理好之后,夏颖这才得了空闲时间。

    无论离焰这些天是个什么状态,是不是她想象的那般,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自己在他的心中,没有那么深的影响力,再恶劣的情况,她都是要回归的。

    一个多月的分别,她真的是想念极了。

    手里拿着阔别已久的手机,很想拨号出去,但是点了拨号,又瞬间挂断,如此这般的情绪,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她实在是太过于紧张了,不过是一个多月没有见,就好似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千言万语心头留,就是心底害怕拨通这个电话。

    罢了,还是等见面了再说。

    离焰也是经常将手机带在身上。

    即使再想回到离焰的身边,她都是必须要和父母先谈上一次。

    夏父对于她而言,是稍显陌生的,毕竟无论是原身还是她,夏母伴在身边的日子还是要长许多的。

    所以这会儿要和两人谈自己心底的想法,她还是有些紧张的。

    夜里,吃了晚餐,夏颖拉住了父母。

    “爸妈,我有事想和你们谈谈。”她鼓起勇气道。

    夏父夏母相视一眼,然后夏父开口道:“去沙发坐下谈吧!”

    他们是有几分明白下面要谈的东西会是什么。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夏颖咬了咬唇,然后坚定的说道。

    两人再度相顾一眼,然后心底同时道,果然如此。

    “颖颖喜欢上了谁?”虽然知道,夏母还是不打算说明,想听听夏颖是怎么说的。

    “我喜欢离焰。”

    “为什么喜欢他?他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夏父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夏母则是没有说话,也是疑惑的看着夏颖。

    夏颖心里有几分打鼓,开口道:“什么都喜欢,他让我感受到了温暖,照顾我时无微不至,和他一起很快乐,比如下车的时候,他会过来开车门,然后检查一遍我的围巾有没有系好,会不会让一丁点风灌进去,只因为他知道我怕冷;又比如吃饭,只要我会轻轻蹙眉的菜,下一次就不会呈现在饭桌上了…”

    她一口气说了好几件事。

    “类似这样的点滴小事,很多,他都是做的很好,如果只是一两次也就算了,每天他都是会一丝不苟的帮你做好,我喜欢这种宠爱。”

    “能够时刻,事事都是以你为先的人,如果不抓住的话,会后悔一辈子的。”夏颖表情暖暖的阐述自己的理由,说到后面,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听了夏颖这番真挚的阐述。夏父夏母的脸上满是动容,相处的小细节,他们是不知道的,只是知道离焰把夏颖从自闭中带了出来。

    感受到了两人的心情,夏颖接着开口道:“我希望爸爸妈妈能够支持我。”语气里满是坚定。

    两人没有点头,夏母问道:“那他喜欢你么?这么对待你,可能只是把你当做妹妹看待。”

    这真是打击人的话,但是说出来,也是为了夏颖好。

    “我不知道,无论如何,努力了之后再说。”夏颖没有离焰那么多的担忧。

    其实离焰也是嚯嚯向前的态度,但是被齐军的那番话整迷惑了,所以这才走进了迷茫期,陷在了泥泞里,两只脚,暂时没能拔出来。

    夏父出声表明了两人态度:“好,爸妈支持你,作为夏家人,就是要有这种积极追究的精神,只要你喜欢他就好,爸妈也是相信你的眼光。”

    夏颖大喜,欢道:“谢谢爸妈。”

    这完全是喜出望外,她还因为要说服父母还是有些难度的,但是一切都是迎刃而解了。

    随即,她又小心翼翼的申请道:“那我还可以继续住在离焰那里么?”

    “还真是有了情郎不要爸妈!”夏母有些心酸的开口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心酸了,很多次了,自从出现了离焰这个人,自己永远都是靠边站,虽然以前她也是靠边站。

    夏颖吐了吐舌头,然后真诚开口道:“我只是觉得自己之前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耽误爸妈太多的时间了,已经很对不起爸妈了,实在不应该继续再耽误下去了,爸妈应该有自己的二人世界。”

    没想到夏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夏父夏母的眼里泛出了不少的泪花,夏母拍了拍夏颖的头,轻轻道了句:“傻孩子!”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打扰他一辈子了
    &bp;&bp;&bp;&bp;夏颖的话说的他们也挺是意动的,两人的手不知不觉的握在了一块,这十来年,自己和妻子分别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未来的时间里,确实是想要弥补一番。

    现在的夏颖,的确让他们能够放下心来了。

    她不可能永远活在两人的羽翼之下,高飞是迟早的。

    “你去吧,爸妈希望你赶紧把未来女婿带回来。”夏父调侃了一句道。

    如果离焰真的如同夏颖所说的那般,那样的对待她,那么十有*也是对夏颖有着深深的喜欢的,不然是不可能做到那个地步的。

    得到了肯许之后,夏颖雀跃了几声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打算去离焰那里,夏母实在是眼红不已。

    提着行李箱,到了离焰家门前,插进钥匙,转动门锁,入目所见是一片凌乱,这不可能呀,她走进去,然后巡看了一番,在茶几处的垃圾桶里还发现了不少的带着血迹的卫生纸,这种量,应该是咳出来的。

    结合自己看见的屋里的景象,几种猜测涌上心头,顿时心被抛到了天上,久久悬空,离焰这是出事了?

    当初齐军就是在这处的地板发现离焰的,他半趴在沙发上,一副就要魂归地狱的样子。

    仔细飞快的在屋里找了一圈,边找边喊,根本没有发现离焰的踪迹,心缓缓的沉了下来,沉入了深渊。

    她确定,离焰这真是出事了。

    夏颖立马拨通了离焰的电话,这是上午的时间,但是没有任何人接电话,她的脸瞬间变得唰白,但是随即强行想了个理由安慰自己道,好歹是打通了,比起打不通是好多了,号码在用,这证明事情应该不是特别的大。

    随即她又急急忙忙拨通了齐军的电话,这回是打通了。

    心好歹是收到了一点慰藉。

    “喂,请问你是?”对面传来齐军询问的声音。

    虽然夏颖存了齐军的电话,但是齐军并没有存夏颖的,夏颖存了号码后,也从来都是没有打过,所以齐军才会还要问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

    夏颖立马回道:“你好,齐先生,我是夏颖,我想请问你知道阿焰去了哪里么?我现在在别墅,发现里面一团糟,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噼里啪啦把自己心里瞬息压着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齐军听了回答,心底情绪有些复杂,因为离焰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夏颖造成的,所以他对于夏颖是有那么几分不喜的,但是夏颖的声音里,明摆摆的是担忧和急切,这又让他疑惑不已。

    最后声音平静的回道:“他前几天的时候被送进医院了,得了急性胃溃疡,还有胃出血,因为不配合治疗,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对面的夏颖没有说话,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起来。

    齐军想了想,接着道:“夏小姐,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打扰到他了,你们之间的距离,好比天堑,你给他一丁点希望最后带来的是无尽的痛苦,都是因为你,他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了齐军后面的这番言论,夏颖有些懵了,百般滋味涌上心头,离焰是因为她的缘故,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自己的离开么?那么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么?而是非常重要的。

    得到了这个认知,她感到非常的欣喜,但是想到离焰现在在病床上躺着,她又觉得非常的难受,他怎么就一点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呢!

    看到对面久久没有出声,齐军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分明是还在通话中呀,难道自己的话触怒她了!

    心里不禁有些忐忑起来。

    夏颖回神之后,略带几分复杂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我想,我可能会打扰他一辈子了。”声音里的这份坚定是前所未有的,得知了离焰的心意,她要是还不把人搞定,那就真是傻透了。

    这齐军的思维也真是有些奇怪,这种貌似富家女和穷小子的桥段,不是一般都是有人去警告穷小子,不要再来肖想天鹅肉了,怎么到她这里,反倒是有人来和她说,让她不要再去接触离焰了。

    齐军这样的表现倒是真心为了离焰好。

    “请问他在哪家医院的哪家病房?”

    齐军条件反射的回道:“第一人民医院的高级病房608号房。”

    “谢谢你了,再见。”夏颖说完就挂了电话,她现在无比急切的想去见着那个傻瓜。

    她真的没有想到离焰会是如此的脆弱,一直以来,她都是把他当做自己的依仗的,因为他那种没有限制的关怀和宠爱,如此惯了,从来都是没有考虑到他的感受,他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对一切都是无畏的。

    也有着自己害怕的东西。

    坐在车上,单手撑在车门上,手指抵着下巴,不安的扭动着,看着窗外,她想了很多很多。

    在车从一家粥店经过的时候,她迅速的喊了停车,她记得这家店子的粥是离焰最喜欢喝的,对于现在的离焰而言,喝粥再适合不过了。

    买好粥,车迅速的开往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夏颖实在是有些不敢推开门,她害怕,她不知道现在离焰变成什么样子了,她的心疼又要增加多少倍。

    但是最后还是推开了门。

    对着身后的余大哥挥了挥手,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余大哥是一直跟着老爷子的余伯伯的儿子,被老爷子大力推荐来了夏颖的身边,作为保镖。

    毕竟夏颖的身份很不一般,以前是没怎么离开夏家父母的庇护,所以这个不是很需要,但是现在要经常在外活动了,如果没有保镖就很不像话了,她是不能出任何事情的,不然夏家的苗苗就断了。

    虽然夏颖不希望身边带这么个人,但是这是老爷子的临终遗言,也就只能是同意了。

    不过她也是打算过个半年就换了,或者安排余大哥去别的职位上,这样不仅屈才,她也整天被个人护着觉得实在不舒服,当然,那人若是离焰的话,那就没什问题了。
正文 第四十章 花团锦簇(本小篇完)
    &bp;&bp;&bp;&bp;看见病床上躺着,呼吸悠长的离焰,夏颖这才明白了为什么离焰不接电话了,这是因为他有个习惯,就是睡觉的时候,手机向来都是会静音的。

    将手上的粥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搬了个凳子坐到床边,替离焰掖了掖被子,然后握着他放在外边的手。

    另一只手伸到离焰的脸上摸了摸,真是心疼的不得了,居然憔悴了这么多,也瘦了好多。

    下巴上也是有不少的胡子渣渣,心底哭笑不得的嗔了句,真是丑死了,再丑都是她所喜欢的。

    握着离焰的手,这次是她把温暖传给离焰。

    离焰醒来的时候,看到一旁认真看着自己的夏颖,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这不是做梦,艰难的道出几个字:“你怎么会在这里?”

    “再不来,等过些天给你收尸么?”她心思还是有些小气离焰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语气里带着几分怒冲。

    离焰心底很喜,颖儿这是在乎自己才这么说的。没说话,只是心底暗暗的忏悔。

    “应该饿了吧,我去帮你热热粥。”也就冲了那么一句,最关心的还是离焰的身体。

    她想走来,但是离焰却是把她的手反握住了,握的非常的紧,可怜兮兮的望着夏颖。

    “乖,再不吃点东西,你这胃是不想要了,还是不想以后再照顾我了?”见离焰这副样子,夏颖只得是哄道。

    胃可以不要,但是颖儿他是要一直好好的照顾下去的,所以听到后面这句,离焰还是选择放开了手。

    夏颖去将粥热好,然后端了过来。

    离焰的饮食需要非常注意了,胃是非常之重要的,如果真的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只要是一点点的刺激,就会不断的反复下去,可是会影响一生的。

    刚才中间的时间,医生过来查房,她有出去和医生交流一番,被警告了很多,她都是一一记在了心里,打算很好的执行下去。

    一口口吹到合适的温度,然后喂离焰吃下。

    照顾人也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病好的快不快,关键在乎配合,这句话就是说的离焰。

    因为有了夏颖细心备至的照顾,离焰的饮食处处有很好的注意到,所以是好的飞快。

    半个月之后,就红光满面的出院了。

    齐军真是满头黑线,他怎么劝,离焰就是不吃,到了夏颖这里,准备的啥,就吃啥,这也真是…

    爱情的力量也太伟大了点吧!

    年轻人的世界真是搞不懂。

    回到别墅,夏颖打算和离焰推心置腹的谈上一谈。

    夜晚,两人坐在阳台上摆着的秋千上,夏颖斟酌了下望着离焰开口道:“阿焰,我喜欢你。”

    离焰浑身一震,然后开口道:“我以为这句话会是我先说的。”他也是打算今天晚上表明自己的心意的,颖儿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完全透露了她对自己的感情,他自然是明白了。

    夏颖笑笑道:“只要是真心互相喜欢,谁先谁后说重要么?”

    她并不觉得这先后顺序会在未来带来什么影响。

    离焰没有回答这句,而是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说了句:“颖儿,我爱你。”

    夏颖扑哧一笑,那笑容明媚张扬,好似鲜妍娇嫩的花朵,在夜色的映衬下让离焰有种想要采颉的冲动。

    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的身子靠近夏颖,将她压住,准确无误的噙住了夏颖的双唇,比他想象的还要甜美。

    夏颖闭上了眼睛,这一吻,缠绵而又冗长,充满了深深的爱意。

    秋千咯吱的晃动,表达着自己的嫉妒和不满,居然在自己眼前干这种事情,真是太让人觉得羞答答了。

    夏父夏母还是继续管理着集团,没有要将这大摊子交给夏颖的意思,在他们看来,夏颖还小,可以多玩几天,多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当初他很早接过了夏家,是因为他是男的,但是女儿不一样的,还是需要父母更多一段时间的庇护。

    夏颖倒是想的挺好的,四年的时间,陪伴着离焰走向音乐天王的位置,然后携手归去,接过夏家,给这对为孩子操劳多年的父母一个美好舒服的晚年。

    离焰是按着齐军规划的那般前进着,由国内走向国外。

    而齐军后面好长一段时间见到夏颖都觉得很是羞愧,当初也是自己的胡乱猜测,还把这猜测灌输给了离焰,导致离焰那么长一段时间的颓然,其实夏颖根本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个样子,所以老觉得很是尴尬。

    颜丽多次想要接触离焰,都是未果,离焰的眼里除了夏颖就没有别的人了。

    她的这种行为,实在是惹得夏颖烦的很,离焰的表现已经是非常冷淡了,就差不客气的来一句,你能不能不要再出现了,毕竟也是不能够做的太过了。

    但是颜丽就是脸皮非一般的厚,依旧是我行我素,不把你说的话放在眼里,还是能做到多种场合出现,也不知道她都用的啥办法。

    最后,夏颖只得是出手了,这是她第一次寻找颜丽交锋。

    在她再次在录音棚出现的时候,夏颖堵住了她,只是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想要和华意一样的话,那么你就尽管的折腾吧!”

    聪明人就能明白的,再犯蠢,就是作死了。

    娱乐圈,有着自己的潜规则,这也不是夏颖能够一力解决的,因为潜规则这种事,很多时候,若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不会一直这么流传下来,所以要杜绝很难的。

    颜丽也不是什么清白的人。

    听了夏颖的话,颜丽心里狠狠一哆嗦,难道她一直都是找错了对象,华意那件事情,不是离焰出手的,而是他身边的这位女孩做的,她恍然觉得后怕起来,自己这么久所做的,不仅是白费了,而且还是在找死的路上越奔越远。

    从此之后,颜丽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离焰的面前了。

    后来,从离焰生活助理嘴里听到的八卦就是她成了刘言的情人,不过仅仅是情人,因为刘言打算和一个富家千金结婚。

    虽然如同注定的相遇了,但是没有相应的资本,结局就不一样了。

    听到这的夏颖只是轻笑一声,接着就继续和离焰探讨新歌去了。

    他们的未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这路上,将会是充满盎然绿意的,也是花团锦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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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万年老*****
    &bp;&bp;&bp;&bp;转眼间,待在系统的日子就结束了,恋恋不舍的离开系统,进入下一个世界。

    尧尧来到了新的身体,足足花了十年的时间,才把这具身体的情况稳定下来,恢复如初。

    她来到的这个世界算是妖界吧,而此处,是妖族孔雀一脉所在的地方,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是一只孔雀,要攻略的也是一只孔雀,她就觉得这个世界的攻略不会是那么的美好了。

    孔雀,在她的认知里,向来都是那种比较骚包,自恋,又臭美的形象,多多少少都带点这种因素。

    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做项筱,是孔雀一族的老祖宗之一。

    对,你没有看错,就是老祖宗之一。。。

    活了差不多有万年了吧,修为倒是非常之高深,整个孔雀族辈分最高的五个人之中,就有她一个,唯一的一丢丢安慰就是,她是五个人中的小师妹。

    在这个世界,孔雀的寿命约莫着有两万年,所以一万岁,也算还好,并且这种妖的世界,对于年龄这东西不怎么看重,但是对于辈分这东西还是非常之看重的,想到要攻略的对象,她真的是一口老血呕出来。

    这绝壁是一只非常励志的孔雀,也是孔雀界一只非常奇葩的孔雀,在她的眼里是从来都没有****这玩意的,自从出生之后,就只对修炼这东西非常的感兴趣,各种功法,各种法术,在她的眼里向来都是最重要的,别的神马都是浮云。

    按理来说,孔雀一族,两万的寿命,一万岁,再怎么说,也不会成为老祖宗的,但是就是这么巧,孔雀族在七八千年前,出现了一次断层,那时发生了一次妖魔大战,而孔雀族的地盘正好是属于前线区域,不得已派出了许多的勇者出战,最后死死伤伤,就断层了。

    年幼的和一部分极有天赋的被保护了起来,承担着孔雀一族未来发展的重任,项筱就是这么被辖制住的,本来她是属于那种好战份子,因为战争可以让人急速的进步和突破,但是因为她是孔雀族最有天分的几个杰出后辈之一,所以是被强制不让出战,最后的时候,就只剩下了那么百来位正处于少年少女阶段的年轻孔雀。

    寿命和修为也是有一定的联系的,当然是修为越高,获得的寿命越长,之前所说的两万的寿命,那是说的修为达到最高阶段可以获得的寿命,这样的人是极少的。

    但是对于项筱来说,是完全可以达到的。

    其他的因为各种原因,仇杀,寿命枯竭,大多都是去世了,只剩下了五人,这五个算是天赋尤其杰出的,所以算是孔雀一族,在世的最老的祖宗了。

    这一万年来,项筱是从来都是没有谈过恋爱,似乎从未开窍过,所以她算是这些老祖宗中唯一一个没有双修伴侣的。

    换句比较经典的话来说,她是个万年老~处女,这并不是她愿意自己有这么个称号的,而是一些后辈们取得外号,倒是从来都是没有传到她的耳里,哪里有人敢说。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个称呼,那是因为她对待所有的新一代的年轻孔雀都是非常的严格,不,应该是严苛,她是负责了一部分法术的教习,从她的手里走一遭,简直是和从地狱爬出来一样。

    就算是一丁点的失误,她都是反复的训练你,直到你达到她的标准。

    这样自然会引起一些人的不喜,打自然是打不过的,所以只能是根据她的生平取个外号,就这么流传开来了。

    也算是一种阿q精神了。

    虽然被取了这么个充满调侃性的外号,但是她的威严丝毫没有缺失。

    她之所以会如此对待那些新生代,是因为当初的念头,当初她之所以没有上战场,是因为那些先辈们,希望她能够将孔雀族的功法和法术传承下去,这是对她报以了厚望。

    而他们的牺牲,让她把这念头转化成了执念,她觉得只有非常严苛的对待孔雀族的年轻一代,他们才能够有所长进,才能够在未来的时候撑起孔雀族的一片朗朗天空。

    万年老*****,这是不是因为她长得不尽如人意么,也并不是,项筱是孔雀族难得一见的美人,当初也是引得无数青年才俊折腰,后面发现她实在是对情之一道没有丝毫的遐想,这才扼腕痛惜,转寻了其他的佳偶。

    尧尧在进入身体之后,也是有观摩这具身体的容貌,虽然一万岁了,但是岁月丝毫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看着就和十八岁的少女一般,肤如凝脂,鹅蛋脸,特别是那一双紫眸,若是有了除了冷漠之外的别的情绪,眼波荡漾起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迷醉其中。

    而这次,她之所以香消玉殒,是因为要冲击圣阶,为此她准备了差不多五百年了,因为估计错误,在最后关头的时候,能量不足,所以冲击失败,并且还因此造成了强烈的反噬,最后丧了命。

    再然后,她的身体,就被尧尧接管了,花了十年的时间,扭转了那一刻的劣势,成功冲进了圣阶,然后将实力稳固在了圣阶。

    她真的好想找系统大哭一番,虽然这具身体,千般万般的好,但是这身份,真的是让她觉得qq。

    还能不能好好的继续下面世界的攻略了。

    这具身体是收了不少的亲传弟子的,约莫着有十来个,十来个说着是挺少的,但她算是几个老祖宗里收弟子收的最多的一个了,别的,最多也就收了五个。

    她之所以会受这么多的徒弟,还是因为想要将功法和法术都传承下去的缘故,她坚信,人多力量大。

    她要攻略的对象就是她的五徒弟,现在是两千多岁的样子。

    若是按照身份来看的话,未来的攻略就是一个师父对徒弟伸出魔爪的故事,还有一种对稚儿下手的那种罪恶感,虽然她实际上年龄非常之小,但是架不住接受了原身几乎一万年的记忆。
正文 第二章 注意事项
    &bp;&bp;&bp;&bp;不过,实际上,原身这一万年的生活过的真的非常的简单,人也是单纯的不得了。

    孔雀一族,两千多岁是刚好进入了成年期,他们因为寿命非常的悠长,所以修炼起来,是较为缓慢的。

    孔雀族,零岁到五百岁是幼儿期,五百岁到一千岁是童年期,一千岁到两千岁是青少年期,两千岁成年,之后的时期就没有一个很准确的划分了。

    既然成了攻略对象的师父,那么有些特权就是可以随时使用的了,这倒是难得的安慰了。

    不过要让一个徒弟对自己的师父产生不该有的感情,这真的是一件难度非常之大的事情,尤其是相差了八千岁左右。傲安得有多么大的毅力,才能够生出这么一份情感来。

    想想就觉得这个世界的攻略实在是太过于艰巨了。

    可怕!

    她现在对于未来要采取的战略是一脸懵逼。

    还有就是她对于学习这些晦涩的法术并木有什么太大的兴趣,看着就觉得眼晕头疼,这要怎么破?捂脸。

    再者就是!!!!!她的五徒弟性格非常的…骚包!这…这…这,她对于这一类型,无从下手呀!

    骚包,想想就觉得煞是可怕!

    按照系统给予的关于傲安的特征,他随时会带着一面镜子,而且,每过半个时辰,都会拿出来照一照,然后叽里咕噜感慨几句,虽然没人听懂,但是大家一致觉得这应该是赞美自己的词。

    他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清香,没有人知道这香味是什么,但是非常迷人,问他也是从来没有回答过,只是回以一个高深神秘的笑容,所以无解。大家再度一致觉得他这是奸诈的体现,不说的原因是因为想要保持自己的独特性,这样就可以吸引更多的女孔雀的青睐了。这点,尧尧心里也是生了好奇之心。

    这香味,原身也是有闻到过的,回味了一遍,从记忆里的感受来看,确实很很是清新独特。

    再者就是,他的嘴角向来都是噙着一抹笑容,两边都是有着小酒窝,无时无刻给人一种他这是在放电的错觉感。

    这三点,让他得了个骚包的称号,尧尧听了系统的这阐述,也是觉得他和这称号非常的匹配。

    不过她实在是很是纳闷,为什么系统不给她安排个和攻略对象平阶的身份,系统的选择不是应该一直都是最优考虑么?

    难不成这后面还会有什么b,这个还是等以后再去发掘了。

    圣阶算是孔雀一族中最高的一阶了,目前也只有项筱突破了这一阶,所以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在彻底稳固了修为,对这个世界有一定的了解之后,尧尧也就是项筱决定出关面对新世界了。

    首先,她的通知那几个师兄来天逸峰小聚一下,说一说自己突破的心得。

    所以对着几个师兄传音了一番,三天后,几人就聚在了天逸峰的一株几万年的松树下,喝茶论道。

    性子较为急切的二师兄道二先一步问道:“师妹这次突破花了几乎二十年的时间,是因为圣阶很难突破么?”

    他之所以问的如此迅疾,是因为按照修为的高低,他将是下一个突破的人,虽然可能还需要几百年。

    再者,除了项筱之外,其他四个人的名字,他们的师父,简直是随意取的,道一,道二,道三,道四。这也是孔雀族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其他三个人则是细细的打量了师妹一番,总觉得有些不大一样了。

    “并不是如此,圣阶只要是准备充足,时机一到,自然就可以顺利突破。”项筱浅抿了一口茶水,然后回道。

    道一却是微微一笑道:“师妹突破了圣阶,似乎多了几分人情味了。”他是四人中,最为敏锐的一位了。

    “道法自然。”项筱还以为他是看出了什么,吓了一跳,最后神情高深莫测回了一句话。

    四人都是一怔,半饷才回神,道二感慨道:“新境界果然不一样了。”

    他们似乎有所明悟,但是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抓住,只是道,这是因为自己境界不足。

    见忽悠到了,项筱松了口气,这等孔雀族的老油条,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终究和原身还是有些差别的。

    道三则是抠住了项筱之前说的几个字。谨慎开口问道:“准备充足?是要做些什么准备?”

    每次突破新的境界,都是非常危险的,所以他们不得不多询问下,吸取一些经验,降低魂飞魄散的概率。

    要不说,原身怎么就香消玉殒了,她还是修为最为精深的一个了。

    “那我就说上几点,让几位师兄能够有个参考。”项筱颔首一笑道。

    接着娓娓道来:“首先,必须要保持平和的心境,这是非常重要的,然后还要准备好充足的极品火晶石,这个是越多越好,冲击圣阶的时候,需要庞大的火晶石,这比你想象的,是多得多。”

    说到这,她的脸色格外的慎重,联系自身说道:“我就是准备的不是那么充分,所以差点就见不到诸位师兄了。”事实是,原身还真是没能够见到他们了。

    几人相互目视了一番,然后看向项筱,心底的惊讶和震撼可想而知,同时作揖道:“多谢师妹的提点了。”对于这个,他们的确没有太注意,但是项筱这么一说,是无论如何都是要上心了,因为道心坚固的项筱都是差点出事,更别说他们了。

    “不必言谢,都是师兄妹,相互帮助是应该的。”项筱淡笑道。

    几人询问了一番突破时发生的事情,表明了一下自己的关心之情。

    接着她有继续说了一些应该注意的事项,几人都是连连称是,表示自己一定是会注意的。

    交流了许久,几人都是收获良多,也是愈加感慨,项筱真是多了几分人情味了,并不是他们看错了,许是因为境界突破带来的。这样也好,他们乐得看见这样的项筱。

    该说的说完后,道一提议道:“师妹,我们孔雀一族,已经是很久没有人突破圣阶了,这次师妹突破圣阶,是否需要大力庆贺一番。”
正文 第三章 掩耳盗铃
    &bp;&bp;&bp;&bp;若是以往,道一觉得项筱不会同意这个提议,但是这次,他突然抱有了几分希望,这才说了出来。

    其他几人自然是称是。

    而项筱在斟酌了一番之后,也是点头同意了,不过她提了点小要求。

    “这庆祝,就在我们孔雀一族的内部吧,其他的妖族,与其让他们知道,不如隐瞒下来,作为一张底牌。”她实在是不喜欢太过于张扬,低调点好,圣阶的实力是非常具有威慑力的。

    这点小要求的确很是不错,几人也是点头附和了。

    庆祝的时间定在了十天之后。

    出关了,总归是要召见一下几位徒弟的。

    在教育徒弟的路上,项筱向来都是做的很不错的。

    亲传弟子,虽然比对待其他的弟子是要更加的严苛一些,但是吧,徒弟们的收获也是非常大的,修为一向都是要比其他几位师兄教导出来的那些徒弟要优上一筹。

    她几乎都是倾尽全力的去教授,不藏私,能做到这样是非常不错的,所以几个亲传弟子,对她都是非常的尊敬和爱戴的。

    在和师兄们会面的第二天,她就召见了十个徒弟,最后到场的只有八个,有两个是因为外出历练去了,所以就没能赶回来了。

    这八个人里面,傲安是赫然在列的。

    几人站在大殿的下方,项筱坐在上方的位置,微俯视的看着几个徒弟,更多的视线是不经意间放在了傲安的身上。

    下面站着的几人眼睛沟通交流了几秒,然后齐声开口道:“恭喜师父修为更近一步,突破圣阶。”

    项筱点了点头,回了个浅淡的微笑。

    “一个月后,我要检查你们的修为情况,希望你们交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卷。”那笑容就好似昙花一现,让人没能捕捉到,就听见了这么一句晴天霹雳般的话。

    对于有些人而言,自然是无需太过担心的,但是也有这二十年在没把心思放在修炼上的,所以这下心里是咯噔一下,然后冷汗唰唰的就留下来了。

    项筱的惩罚向来都是挺恐怖的。

    看着下面几个徒弟神色各异,项筱眼底闪过了几分轻笑,然后接着肃声道:“我还要从你们中选出一位悉心教导一番,去往我族的密地修炼,这个机会,希望你们能够把握好。”

    听到这,几人都是眼前一亮,就算是傲安,也是兴致盎然,密地呀,那可是个好地方,据说在那里修炼一日,好比修炼一个月,自然都是摩擦拳掌等着师父的检测。

    齐声回道:“徒儿知命。”

    接着随意说了几句,几人就退下去了。

    项筱对于傲安也是有了个基本的认知,心底隐约觉得他和传闻并不是那么的符合。

    她在大殿上端,是第一次通过这身体真实感受到了那股子清香顺着空气传递过来了,这种香味的确不是任何一种花朵的香味,让人闻着精神舒爽,没有一点腻味的感觉,真的煞是独特,她脑海里明晃晃的几个大字摆出了她心底的感受,那就是好闻。

    为什么她要和传闻去对比,而不是和自己原本产生的印象去对比,那是因为她在这之前,从来都是没有把自己的几个徒弟的名字和那个人对起来,并且,对于他们,都是没有太过深刻的印象,就是不会有意去记下来。

    所以脑海里关于傲安的记忆是寥寥无几的,还不如传闻具有参考性。

    如此,她得去仔细思考应对方针了。

    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项筱制定攻略方针的时候,已经没那么在乎是谁开始主动,谁又处于被动,但是,这个世界,她却是在乎了。

    要她去诱惑徒弟,然后在告白把徒弟拿下,她只能回一句,臣妾真是做不到。

    所以,要采取上流一点的策略,不经意的魅惑到傲安,然后唤起他心底的那份蠢蠢欲动,对自己的师父下手,这样才是美好的。

    她心底就不会觉得太过羞耻。

    这就好比掩耳盗铃,但是有时候,人的确需要捂着耳朵,才有勇气去做某些事。

    这个世界的女主叫做谷雪,她并不是孔雀一族纯正的血统,之所以来到孔雀一族的领地,和原身有着不少的关系。

    她是原身和自己二师兄在一次外出的时候救下的,那时候,谷雪是处于正好化形,形态并不怎么稳。

    每一个时期都是有着年龄的划分,但是化形并没有,这个完全看的是个人的天赋,只要是修为到了,在任何时期,都是可以化形成功的。

    谷雪是在幼年期化形的,她是属于孔雀与凡人结合生下的孩子,这一类是不能够在孔雀族的领地待着的,孔雀族的领地通常只接受拥有完全纯真的血统的血脉,或者是极少部分的是位于族地的孔雀与外人或者其他的妖类结合生下的孩子。

    但总的来说,因为孔雀怎么也是属于妖类,对和凡人结合生下的孩子,还是较为抵触的。

    在看见谷雪的时候,她正好在帮助一只还没有化形的小犀牛,自己没有什么法术,但是还是坚定的挡在了小犀牛的身前,承受两只猪妖接踵而至的重击,被打的奄奄一息。

    这一幕,让原身心软了,出手帮了一把,将两只猪妖解决了。

    之后,她又对着谷雪身体内输送了不少的妖元,喂她吃下了一颗治疗伤势的丹药,然后就打算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被谷雪拽住了衣角,双眼依依的看着原身,一双大眼里满是哀求,原身有些犹豫,但是她有个规矩,就是不收女徒弟,所以把眼神望向了自己二师兄。

    最后,是道二收下了谷雪作为徒弟,好歹从她今天的所作所为来看,这是一个非常心善的女孩,在未来或许会有几分造化呢!而且他也是非常受不了自己师妹投来的那一瞬的貌似请求的东西。

    在之后的无数日子里,他对于当初的那一份心软是捶胸顿足,要是知道谷雪这么能惹麻烦,当初就是师妹对他放媚眼,他都是要道心坚定呐!
正文 第四章 三个男主
    &bp;&bp;&bp;&bp;经历了多次的印证,他才懂得,当初谷雪那根本不完全是心善的体现,她就是爱管闲事,永远都是把正义挂在嘴边,简直就是道德的化身,她自己也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孔雀族大大小小的事情,她只要是看见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是会义正言辞的插手一下,尤其是鸡毛蒜皮般的小事,是管的最多。

    当然,她能够管的也只能是在一定范围内的事情,超出她能力的,她想管也是管不了。

    虽然如此这般,但是架不住她有三个好师兄,对于她十分的维护,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师妹这是有些缺根筋,而就是太过于心善了,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一直都是站在她的身后,是她稳稳的三座大山一般的助力。

    毕竟她的表现是非常的白莲花,她也的确是朵白莲花,名字里带了雪字,向来也只穿和雪一样洁白的衣裳,就连她的本命武器,也是选了一根雪杖。

    不过她这般的爱管闲事,让她收到了不少孔雀族人的敌视,就算是被她帮助的,对于她,也是心底万分的惆怅,更别说另外的,敌对的,牙痒痒的不行了。

    打个比方来说吧,有时候,明明就是一件不能再微小的小事了,被她看见了,那么就会站在自己觉得弱小的一方,行侠仗义,因为她的插入,事情就像滚雪球一般的越来越大,结果闹出不少其他的无关事情,最后就会被族里的长老各打‘八十大板’定局了。

    事实上,两人本来都不用受这惩罚的,要是知道就这么小打小闹一下,会导致这么个悲剧下场,他们一定会捆住自己的手的。

    最后,她还一脸的正义的和她觉得自己帮助了的那一方说道这般的话,我帮助你是应该的,所以无需感激我,以后一定要强大起来,这样自己就不会被欺负了,叽里咕噜的鼓励的话说一堆,说的那是慷慨激昂,意气风发。

    那人心虽如死灰了,但是还得从苦瓜脸中强行挤出那么一丁点笑容,和她道谢,因为她不能得罪。

    就这样,她往往都是骄傲自得的离开了。

    两个本来敌对的孔雀,看着对方,双眼晶莹莹的,泪花闪动,随后,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这都是什么破事!

    自此之后,凡是有什么私仇要解决的,都是两人协商,选个安全的地方,然后私了,啥都不重要,最害怕的就是被谷雪看见了。

    她简直是把孔雀一族的地盘给闹腾的没得安宁的时候,鸡飞狗跳,起初的时候,道二是头疼不已,每天太阳穴突突直跳,但是后来的时候,有了三个徒弟收拾残局,他这才有了安生日子。

    他的眼界观自然是不一样的,这个徒弟人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但是有些方面,实在是让人难以承受,这世界本来就不是黑白分明的,你自己脑子里黑白分明,那是你自己的事,强加给别人,那就让别人很是痛苦了。

    你这样一味的去以自己的方式去强行纠正别人的观念,不但没有一丁点用,反而把别人世界的黑白搅得更加难以分明了。

    而且,每一次,她或许是出于一定好心的行为,并不是别人所需要的,而且,她的插入,让本来简单清晰的事情变得如同浑水一般,反而是坑害了人家。

    这莫非就是灾祸体质。

    招谁谁倒霉!

    反正他觉得自己一把年龄是没法子承受这般的心惊肉跳的日子了,每天都有同辈的或者师侄们带着爱徒前来告状,他实在是招架不住这一波接一波的吐苦水。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训,毕竟她出发点是好的,总不可能教育她以后不要去帮助人了吧,反正这么说不对,那么整也不对,这简直是个无解的难题。

    还好自己有三个出色的徒弟,将谷雪整饬出来的麻烦处理的有井有条的,他这才长长的舒气。

    这是关于谷雪的,道二不得不感慨的往事。

    言归正传。

    原身自己的颜值是非常之高的,虽然她从来都是没有把这当回事,但是无形之间也是受到了影响,在选徒弟的时候,对脸以及整体感觉的要求非常之高,所以她的徒弟,大多都是长得非常之俊逸的,而且是清一色的男徒弟,这同样是孔雀界的一道闪瞎孔雀眼的风景线,许多的年轻女孔雀,想和原身这些徒弟组成双修伴侣。

    这是原身徒弟的两个特征,也是谷雪之所以没能祸害到她的原因。

    另外说说男主傲志,这也是天才般的人物,就是前面所说的谷雪三个师兄中的一个,要说为什么这三人愿意为谷雪收拾麻烦,这也是有原因的。

    在什么时候,一个男人看不见女人身上一丢丢的缺点,那就是被爱情蒙蔽双眼的时候。

    他们三个是在道二将谷雪带到孔雀一族的时候,就对那一团雪白晶莹产生了无限的喜爱之情,这种喜爱渐渐的酝酿下来,就变成了深深的喜欢,因为是从小开始的接触,所以对于谷雪的认知和旁人不怎么一样。

    他们是从小就见证了谷雪的这种观念,那时的接受能力不一样,正好是各种观念形成的时候,所以在他们的眼中,就把谷雪的这种行为归为了正常行为,所以一直以来,也就都这么认为了。

    对于谷雪,完全都是呵护关爱,还是心底隐藏的那一份隐秘的爱。

    对于谷雪做的事情,他们向来都是鼎力支持的,而且收拾她闯下的烂摊子的时候,都是乐在其中的。

    换句话来说,他们就是三个师妹控。

    这个世界的男主,可以说只有一个,也可以说是三个。

    那就是傲志,傲平,傲立。

    这一代的年轻才俊,也就是他们五人的亲传弟子,只要是男性,都是傲字起头的。

    要是让项筱来看的话,女主也是蛮难的,三个人,可不是那么好平衡的,这要如何选择,也是非常艰难的,都是青梅竹马的交情,要分个高低,那真是有些选择困难。
正文 第五章 教导主任脸
    &bp;&bp;&bp;&bp;谷雪和傲安之间是有着一丝干系的,因为傲安对谷雪较之其他人,也是多了几分优待的。

    而且,在之后的时候,因为魔界再度来袭,孔雀一族虽然迁移了,但是再度莫名的成了主战场之一。

    真是点背的很,魔界的入侵是以打开空间壁垒的方式,所以这被打破的空间会出现在哪里,是有非常大的巧合性的。

    而魔界又是特别的喜欢别界挑衅,这是天生本性,每两千年都是要来上那么一次,各界轮流来,而其他的各界,比如人界,仙界,鬼界又不是那么的团结,因为各种利益的不合,也是无法抱成团,所以是轮流被魔界侵袭,苦不堪言,这其实也是有自己作死的缘故,每次被侵袭,代价也是非常的大,但是就是团结不起来。

    谷雪在这次魔界的侵袭中,是和她的几个师兄分散了,因为派出的妖修是会被传送进入不同的战场。

    一个主战场,是有不少的分战场的,这个是随机的。

    她侥幸和傲安相遇,本来算是有那么几分交情,所以,谷雪就把傲安当做救命稻草了,因为她自己的实力是非常的差,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第一次认识到了这点,以往的时候,都是有三个师兄护着,对于实力这问题,都是得过且过的。

    虽然她每次劝别人的时候,说的话,都是激昂不已的,但是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是有那么些不大对劲了。

    战争中死伤是非常的大的,看着不少人,一天前还活着,一天后,就再也没有睁开眼睛了,谷雪的小心肝是一颤一颤的。

    傲安对于她而言,就是那颗大树呀,她也不是没有碰到过其他的孔雀族的同辈们,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庇护她,但她还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因为自己平日里那些所作所为造成的后续效应。

    心里也是特别哀怨这些同族之人居然见死不救,但是这会儿她可是没那个胆子去谴责了,因为她没有什么依仗去谴责。

    所以只能是心底怨愤和控诉这种行为。

    背靠大树好乘凉,她也不知道三个师兄会不会在这战争中存活,但是觉得希望不是蛮大的,和傲安相处的时候,是渐渐的生出了好感,要是三个师兄还能够活下来,那么等到回去的时候,就可以依旧是和他们在一起,她已经习惯了这样了。

    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她好歹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她虽然白莲花,但是也是特别的明白有一个大实力的靠山是多么的重要,傲安明显是那个非常之完美的选择。

    她那个多管闲事的毛病,仿若是天生的一般,虽然自己还要依仗着别人才能够活下来,还是忍不住去救人,或许是因为傲安的实力给了她无限的存活的信心,所以她觉得还可以给傲安增添一点圣洁的光环一样。

    这光环要怎么来呢,自然是救人来的。

    真是自己觉得做圣母做不够,还拉着别人一起做圣父。

    战场上,多救助一个弱小的存在,自己就是会多上一分危险,如果不是亲近的或者不得不救的人,一般人是没有太多的必要去救助弱小的,因为这是永远都救不完的。

    最后只会是把自己给坑死了。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傲安对于谷雪的这种行为纵容了。

    这好比是给自己加了许多的负担,用句比较不客气的话来说,他就是带着一堆的累赘。

    傲安本以为自己的一点宽松是还好的,谷雪应该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可惜他看错了,因为她根本就是没有这种意识,最后还是变本加厉的救人。

    这时候,就算是再有原因,傲安也是不打算帮助下去了,这种念头一升起,还没等他远离这他已经深刻意识到没救了的女人的身边,他就真被坑死了。

    他本来是打算尽最后那么一点情谊,将这些人送向一个比较安全的地带,可是就在送往的途中,碰上了一只魔界大军,寡终究还是难敌众的,生生被耗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世界的主神玩他,这一生还真是蛮悲剧的。

    而谷雪因为她表现出来的独特性,生死关头,破口大骂,说了许多谴责的话,得了对方首领的几分兴趣,被收押了。

    最后是被她的三个师兄给救了回来,就她一个人走了****运。

    大概就是这样的剧情发展。

    项筱实在是有几分想不通,是什么样的一个原因,让傲安对谷雪颇多照料,最后还这么坑爹的挂了。

    这个原因,她日后一定是要去发掘的。

    若不是特别深邃的原因,这么做的话,简直是脑残呐!

    而傲安绝对不是个脑残的人,那就只能是且看后事发展,真相浮出水面了。

    项筱对此事是怀着十二分的激情去挖掘的。

    并且她觉得听着这个世界的剧情发展,她心里有几分不舒服的感觉,仿佛自己心爱的人被抢了,亦或者是一种本该属于自己的独特的生活情节发生在了别人的身上,反正就是古里古怪的很。

    但是这种不舒服,就是挥之不去,所以她是一点儿都不想后面的情节可能会按照这种方式发展下去。

    再过于高强的封印它终究只是个死物。

    情感是这个世界上最具有力量的东西。

    尤其是爱情,奇妙难言,但是又充满了致命的魅惑力。

    项筱就是捕捉到了脑海深处那些掩藏的片段回忆,显然还是非常模糊的,但是情感却是传递了出来,才会有这般的一丝反常情绪的出现。

    很快,就到了给项筱庆祝的日子,既然已经通过几位师兄的检测,他们已经是给她想好了理由,那就是境界的突破,带来的性格的一部分变化。

    那么她的性格就可以发生那么一点点的转变了。

    这么美的脸,就应该是展现出各种的神情,永远顶着一张教导主任脸的面具,她会想吐血的。

    这样要是能够攻略成功,也会是一件怪事。
正文 第六章 钓龙?
    &bp;&bp;&bp;&bp;能做回自我的时候,还是可以适当的调整回来的。

    虽然保持原身的性格也是系统给予的要求,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系统之所以这么要求,是不想这种类似魂穿的事情,被这个世界的其他人发现,引起怀疑,所以只要能够做到这一点,转变成自己的性格,系统也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而她,也不会突兀的发生转变,是会用渐变的方式来完成这个全新的蜕变的。

    不过,稍显悲伤的是,她再怎么转变,也是不可能表现和小女生一样,毕竟她还顶着一具活了一万年的身体呢!!!qq。

    一切还是需要符合逻辑的。

    作为万年老妖怪,老祖宗一般的存在,她是要懂得端架子,要有老祖宗的威严,这一点,硬伤呐!

    自从听了项筱那番低调和底牌的言论,几个师兄在离开天逸峰之后,又仔细的斟酌了一番,越想越觉得这事不能高调起来,本来孔雀族因为上次的大战,还没有彻底的恢复起来,所以在几种比较高贵血统的飞行类的妖兽中,是地位有所下降了。

    修养生息中,是不能够太过于的高调了。

    圣阶是非常具有震慑力的,但是要是其他几种妖兽,不想他们孔雀一族壮大起来,对项筱下手了怎么办,一想就会多想,多想就会考虑很多,然后就愈发的觉得项筱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这庆祝就转变成了内部的了,也就是说,他们几个人的亲传弟子和项筱的亲传弟子一起,再加上他们,来给项筱庆祝。

    把这和项筱说了,她是欣然同意。

    至于庆祝的时候,干些什么呢,人数这么少,自然就不要说一些官方的套话了,而是做一点实际点的事情。

    所以道四就有个提议了。

    他其实也有一定的想要满足一下自己的私心的缘故,所以提议去东边的龙巢湖来庆祝。

    其他人对于他的这个提议是神情无奈的选择了附议通过。

    因为每当道四要去龙巢湖的时候,是怎么样都拉不住的,只能是陪着他一起。

    去龙巢湖对于他而言,这在这个世界存活的最大的乐趣之一。

    龙巢湖,顾名思义,这是一个有许多的龙居住的湖泊,这里有什么非常吸引他的地方呢。

    那就是钓龙。

    说是龙,其实并不是,只是因为它们和龙的特征有一部分相似,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获得了这个称号。也就一直流传了下来。

    在众多方面,是和龙的差别非常的大。

    龙是一种非常尊贵,非常具有修炼天赋的种族,能力也是非常的强大,要是去钓真龙,那简直是去找死。

    但是这湖里的龙不一样,就好似是鱼一般,并且味道非常的鲜美,煮着吃,吃着鱼片,口齿留香,喝着鱼汤,恨不得把舌头一起咽下去。

    而道四为什么经常来,不仅仅是因为这龙的味道,而是因为他非常智障的一面。

    这龙有个最大的特点,它喜欢吃一种叫做蛭的虫子,只要你拿这个去钓它,它就会义无反顾的上钩。

    一点试探性的接触鱼钩都不会,只要看见,就如同看见了这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一般,从远处冲过来,就一口咬上去,就会成了别人腹中之食了。

    就是这龙非常的傻,已然突破天际了!

    为了吃的不要命,说的就是这种。

    龙族也是听说过有个和他们一样名字的物种的存在,起初的时候,也是来见识了一番。

    见完了之后,简直是无语了,怎么会有这么愚笨的物种,比之最低等的鱼都是不如,一点都不懂得趋利避害,作死的本领真是一等一的。

    这样和他们一个名字,简直是让他们觉得羞耻。

    他们倒是很想剥夺了这种物种的这名字,但是又做不出来这种事情,要是做了这种事,一定是会被妖界的人传为笑料的,说他们心眼小,容不下别的妖物,所以只能是想点别的方法改变一下这‘龙’的蠢笨。

    他们是经历了好大一番功夫的,最后还是恹恹而归。

    他们都有用珍贵的丹药给那些蠢笨的龙开灵智,但是开了之后,他们还是同样的反应,为了吃不顾一切。

    唯独就是偏爱蛭这种虫子。

    任它害我千百遍,任它虐杀我族人万千,我仍待它为真爱。

    这真是一往情深。

    听了这奇特的传言的项筱悠悠的来了句非常苍白无力的解释,这或许是因为这龙和蛭之间有着一种独特的联系吧,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的疯狂,丝毫控制不住自己。

    这种精神还是非常之有……韧劲的。

    若只是这样的话,那这龙还能够用贪食来解释一下,也不会被觉得是蠢的没救了。

    关键是他们上钩了之后,把蛭吃了之后,仍然是咬着鱼钩不放,也不会挣扎着离开,这点就让人非常之费解了。

    就好似是赶着送去给人当美食一般。

    分明是这龙非常蠢笨,为什么说道四这点非常智障呢!

    因为他每次钓龙的时候有个非常奇特的表现!

    项筱真的非常想见识一番,因为她听人说着倒是不怎么觉得非常搞笑,这是道三说的。

    但是道三转述的时候,一直捧着肚子,笑个不停,然后说的是语无伦次,云里雾里的。

    看他居然要笑岔气的样子,项筱也是好奇极了,但她笑不出来,所以她只能是把原因归结在那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在现场的缘故。

    在前往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思索了,到时候,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会如此引人发笑。

    不过,她对吃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听着他们转述的那鱼的美味程度,她觉得口里都是有些泛滥了。

    她想对原身表示非常浓重的惋惜之情,这娃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似乎自从不需要进食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吃过任何的食物了,肠胃就好似摆设一般。

    要她来看,这简直是虐待自己呢,实在是没有必要,九千多年不进食,这是怎么做到的,她严重怀疑,味觉会不会已经失灵了,反正此刻嘴里就觉得挺没味的。
正文 第七章 失态了
    &bp;&bp;&bp;&bp;受原身的影响,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也是没有进食过,所以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尝出东西的味道。

    想到这,她就有些按耐不住想确认一下了。

    这种感觉一上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越压越翻滚,要是没了味觉,今天这一趟去的不是得惆怅死。

    族里一共是派了五艘飞行仙器,五人分别是和自己的亲传弟子各自乘坐一艘的。

    他们这艘是船形,她是站在船头,傲安是站在了一旁,其他人是在船舱里。

    余光掠过一旁的傲安,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纠结了半饷,还是决定问。

    要说原身平常说话都是特别少的,就算是指点弟子的时候,也是有什么错误之处,重新演练一遍来告知一下的。

    所以话到嘴边,觉着喉咙莫名的痒痒的,又堵了回去。

    最后还是自己明悟,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有啥好纠结的!

    将原身的身体记忆摒弃开来,她看向傲安,开口道:“傲安,你的储物戒里,有什么灵果么?”这个是她推算的,最有可能拥有的东西,并且,是现在这种时候非常适合用来测试味觉的东西。

    之前就感受到项筱的那么些异常的傲安听到师父的这句话,一瞬间(⊙o⊙)愣神了。

    见他久久不回答,项筱有些失望的轻道了句:“没有么?”

    听到这句话,傲安回神道:“不不不,有。”

    然后从自己的储物戒中稍显肉疼的拿出了自己最珍贵的一颗朱雀果,这个是他拿来突破仙阶用的,但是师父需要,那还是给师父。

    这果子项筱自然是知道是什么名字,有什么功效的,她虽然自己没有,但是还是阅读过一些关于奇珍异果的玉简。

    摆了摆手道:“不必要这么珍贵的,就寻常的灵果就可以了。”这个果子,想必傲安也是很难才得到的,她还是不要因为口腹之欲就吃了人家的。

    想着的同时,也是深深的反思,以后可不能像原身一样,储物戒里除了各种阶级的法宝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之前还有庞大的火晶石,但是上次突破的时候,全部都是用完了。

    原身喜欢炼器,但是不喜欢炼丹,所以才会这样,一般都是在修炼,极少部分时间是会去寻找一些炼器的材料。

    傲安疑惑的将朱雀果收回了储物戒,隐约松了口气,朱雀果很难找的。

    看他那平放手的动作应该是要拿出另外的灵果了,项筱再度强调了一遍道:“最普通的就好。”

    傲安的动作一顿,明显是之前还是会意错了,瞬息,手上出现了这个世界最普通的灵果,叫朱果,这个和朱雀果只有一字之差,但是效果确实天壤之别。

    这个她知道名字,但是原身居然都是没有吃过,搜索完记忆的她也是折服了。

    灵果是无需清洗的,她接过傲安递过来的果子,然后小口啃了一口,腮帮子鼓动,咀嚼了几下。

    嘴里有一股清香,而且甜丝丝的感觉沁入心扉。

    这果子味道还真挺不错的,事实也是证明,她的味觉是没有丧失的,顿时心情大好,看来她是想多了。

    于是稍显欢快的小口小口的将果子啃完了,好在没核,不然都不知道扔哪儿!

    吃完之后,她这才想起傲安还在身侧,她本来想怎样来着,噢,只是想尝一口而已,却如此急切的把果子吃了,坏了,失态了,失态了,这一点都不像万岁的老祖宗应该有的神色,刚才自己的神情不是被他尽收眼底了。

    嗷噢!她眼底划过一丝懊恼,随即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道:“谢谢了,你去和师兄弟一块吧,我想在这静坐一下。”好似刚才那有些狼吞虎咽的态势的人不是她一般。

    脸皮厚是无敌的,她深藴此道。

    “是,师父。”傲安颔首,然后退下。

    虽然转身离开,但是心底却是有些异样,今天师父真是有些不大一样。

    往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满是动人的光彩和喜悦,啃食朱果的那副憨态可掬的样子好似少女一般,让他觉得甚是迷人,那动作,好像松鼠,还有脸上透露出来的那种享受,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很,朱果不就是那味道么。

    看的他喉结动了动,都有种想要立马拿出一颗,再度尝尝味道,是不是自己平常感受错了。

    迷人,他居然用了迷人这个词。

    这真有些颠覆他的印象,肯定是自己感受错了,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师父呢,师父可是他们孔雀一族最杰出的…老祖宗。

    他一定要像师父一样,早日突破圣阶,不过目前还是瞩目于仙阶吧,圣阶还遥遥不可及。

    回到几个师兄弟间,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颗朱果,然后咬了两口,没什么感觉,就是那个味道,为什么师父吃的那么享受。

    难道这是因为自己境界不够么?

    要是项筱知道他的这番心里反应,会无奈深沉的道上一句,亲,你真的是想多了!(⊙﹏⊙)b

    说是要打坐的项筱心底简直是泪流满面,以后,她一定要注意,还是要尽量保持庄重严谨的样子。

    很快,飞行仙器就降落了,这是项筱的大徒弟控制的。

    稳稳的降落在了龙巢湖旁。

    走到湖边,项筱看了看水里游动的那些鱼类,很快就辨别出了那种叫龙的动物。

    它简直是龙的缩小版,只是身上没有那些绚丽的鳞片,有点…像蛇身,光滑滑的,头上倒是拢起两个肉犄角。

    她还在打量的时候,平常寡言静默的道四已经是将一切事项都是准备好了,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项筱的其他三个师兄都是有双修伴侣的,但是寿元已经尽了,唯独道四,是没有双修伴侣,似乎对这一道不怎么热衷。

    还在细细看着龙的项筱耳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大笑,哈哈哈哈哈!这大笑太突然了,她微有些惊吓的看了过去,这魔性的带有节奏的笑声是从道四嘴里传出来的。
正文 第八章 辈分高的好处...
    &bp;&bp;&bp;&bp;他笑的前仰后翻,胡须乱颤,脸上因为堆血,红光发亮,这一切的根源是因为钓了一条龙上来。

    项筱的头顶划过了无数条黑线,但是嘴角还是勾起了,笑出了声。

    道四居然还有笑的如此癫狂的时候。

    其他人看见道四这般的狂笑,也是情不自禁的哈哈笑了起来,他们完全是觉得道四笑的实在是太好笑了,尤其是那两道胡须,一翘一翘的,煞是具有喜感,而且平日里基本上是看不见他的笑容的,这一下的反差感,才会让人捧腹大笑。

    并且,你看着他,完全是沉浸到了自己钓龙的那种喜悦和欢喜中,完全是忘我了,他的笑特别的真心,所以才会感染别人一切笑了。

    项筱也是开始钓龙,一会儿就上来了好些条,渐渐了没了兴趣,坐到了一旁,道四仍然是钓上一条就大小一番,一点也不觉得乏味,对于他的这种单纯的快乐,项筱觉得非常的羡慕。

    除了这处比较有特色之外,还有一处也是吸人眼球的焦点。

    那就是谷雪和她的三个师兄。

    简直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三个俊男围了一个女的转。

    有人上龙食,有人递龙竿,有人取龙,只负责垂钓,简直是一条龙服务。

    项筱感慨道,这得是多好的命。

    她也就看看,可不打算多管闲事。

    她要管的是把傲安从之后的那些诡谲的风云变幻中扭转出来。

    谷雪,只要不来招惹傲安,一切都是会相安无事的。

    上门找茬,她这岁数和辈分,整的和欺负人一样。

    不过这谷雪长得真不赖,很让人有一种想要怜惜的感觉。

    钓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开吃了,不需要忙活的开始三三两两聚集在一切畅谈,项筱自然是和四个师兄一块,单独的在远处的一个亭子里。

    道三拍了拍道四的肩膀开口道:“老四,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钓龙都让你发笑不止,有甚可笑的?”他简直不理解这种快乐。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为何快乐。”道四淡淡的回了一句。

    道三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项筱浅笑开口道:“四师兄乃是真性情,至简之乐。”

    “师妹懂吾。”道三眼前一亮,带着几分微笑开口道。

    几人笑笑,道一开口道:“师妹这次突破圣阶,族里不知道要奖励些什么以资祝贺,实在是有些犯难,不如师妹自己提提想要什么。”

    突破圣阶是大事,按照惯例,族里是需要给些拿得出手的奖励的。

    项筱低下头,冥想了半刻,然后亮晶晶的眼神看着道一开口道:“师兄,别的奖励我就不要了,但我有个不情之请,想带一个徒儿去秘境修炼一年,不知可否?”

    秘境可是个好地方,在里面修炼一天,相当于外界修炼一个月,秘境和外界是有时间差,外边度过一天,秘境是十天,所以一年,相当于十年,实力越低,感受越深,进步越快,里面的灵气可是外界的许多倍。

    对于很有天赋,灵力吸收很快的人,是非常之有用的。

    她之所以提这么个要求,一是因为想要提高傲安的实力,这完全是量身定做,实力是一切的保障;二是想要和他有个单独相处的时间,认真仔细的了解一番他,这才知道如何对人制定攻略策略。

    道一作为族长,这件事情最有话语权了。

    道一脸上有些为难,随即舒展开来,开口道:“本来秘境是不准许神阶以下的族人进去的,但是这既然是师妹的请求,那就同意了,不知道各位师弟有没有什么异议?”最后还是要征询一下几位师弟的。

    项筱的几个亲传弟子,实力最强的也就才仙阶中期的样子。

    其他几人见道一答应了,自然是点头,心底都是有些艳羡,不知道被带进去的是她的哪个徒弟,那小子真是有福了,要是他们当初也有这么个好机会,现在肯定比现在光辉多了。

    要谢一起谢,她展露笑靥,仿若冰莲绽放,开口道:“多谢几位师兄。”

    几人被她笑容晃的有些眼花,别开了视线,师妹真是一如既往的惑人。

    好在没过一会儿就开餐了。

    刚才钓上来的龙俨然已经成了美食。

    清蒸的,水煮的,红烧的,酱香的,糖醋的,煎炸的…,简直是应有尽有,清香四溢,项筱简直是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可不是原身,她是有口腹之欲的人。

    但是!再好吃也是保持淡定一点,注重形象,虽然脸上板的非常好,但是那灵动乱转的眼睛出卖了她,好在没有人太过注意。

    落座之后,让人在杯里斟满了美酒,道一还是要发言说几句的,大抵是对项筱突破圣阶这件事表示祝贺,然后再发动一下徒弟们的情绪,一定要好好修炼,天天向上。

    不时的有弟子看向她,她还得保持几分浅淡的微笑,脸都要僵了,好不好!

    一堆话讲的群情激昂,然后才开始用餐,项筱心里真是急翻了。

    好在食物的喷香还是有几分诱惑的,道一停止了慷慨的发言。

    嗯哼!这下就体现了辈分高的好处了!

    哈,那就是先动筷子。

    所以她的筷子看似缓慢实则飞速并准确无误的夹在了一块红烧鱼上,她盯着这个好久了,色泽如此的鲜妍诱人,怎么能让人不垂涎三尺!

    夹到碗里之后,她夹着一小块,送进了嘴里,真是鲜嫩,好吃!不过有些热乎乎的,她习惯性的吐了吐舌头。

    殊不知,这一瞬间,又被傲安抓包了。

    自从之前看了师父吃那朱果之后,他就对她吃东西的行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眼神总是不自觉的往这边瞟,但是又表现的不是那么的刻意。

    而沉浸在食物的美味中的项筱丝毫没有去关注别人是不是在看着她,她是觉得应该没人敢盯着她看的,所以说,自己觉得总是害死人。

    看见项筱的动作,傲安心底只是想道,这和师父平日里的表现是丝毫不符合呐,难不成吃东西的时候会变一个人,变得娇俏活泼起来。
正文 第九章 秘境
    &bp;&bp;&bp;&bp;这一点,他还真不好揣测,因为项筱几乎没有出现在什么饭席上。

    就算出现了,也没有沾过食物,只是静静的坐着,或者回上别人几句。

    不过看着项筱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他也是食欲大开了,看到她夹了哪种做法的鱼,筷子就情不自禁的跟着夹了同样做法的鱼,然后吃着好像是比往日里好吃了那么点。

    对于孔雀族而言,大部分的孔雀还是会食用一些食物的,虽然很多孔雀已经不需要进食来充饥,但是还是习惯了。并且吃带有灵气的食物,对于修炼也是大有裨益的。

    好在不是在一个席上,不然这一前一后的动作得显得多么刻意。

    吃饱了之后,项筱就歇手了,脸上满是心满意足,于是余光开始胡瞥了。

    不经意间和傲安的眼神对视了一瞬,他…眼神里的若是有思,还有…这个角度,纳尼,不会刚才自己的吃相又被他看见了吧!

    淡定的移开视线,心里吐槽道,还能不能好好的攻略了!

    吃完之后,自然是散场了。

    二十来天后,是项筱检验这些弟子的这些年修炼成果的时候了。

    虽然二十年对于孔雀一族的寿命和修炼是比较短的时间了,修为虽然不一定会有什么进步,但是就布置下去的法术的修炼,还是可以有很大的成果的,所以,她主要检测的是这一方面。

    这只不过是一个小检测罢了。

    这个检测和之后的项筱会带着傲安进秘境是没有关系的,只是例行的罢了。

    原身如果不需要闭关之类的,一百年之间是有三个检测,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这三次,一百年一次的是属于大检测了。

    去了平常检测的练武场。

    一个个的来展示自己的法术,这时候,项筱的表情是认真和严肃的,眼底露出的是迫人心神的凛然光芒。

    十个人,很快就展示完了,她的嘴里有赞美的话,但最好的评价也就是不错了,这个要和原身同步,更多的是刻薄批评的话,各种话都是从她的嘴里彪出来了。

    好比,你是不是想敷衍我?或者以为我眼睛是瞎的么!这样的表现,你扪心自问,能拿来展示么!

    她这么说的原因也是在于这二十年没有丝毫的进步,使出来的法术非常的生疏,显然是没有练习过,而为什么能够使出来,那是因为这一个月的亡羊补牢,这样是原身最为厌恶的。

    这或许是她这种时候话最多的一次了。

    最后只有四个人是娴熟的使了出来,合格了。

    其他六人,都是被项筱关了禁闭。

    之后,她把傲安留了下来。

    “傲安,一年之内,你有没有什么要事需要处理?”

    “没有,师父!”

    每次听到师父这个称呼,她心底都是有一种尤为古怪的感觉。

    随即,不是以询问的口气,而是以吩咐的语气开口道:“明天辰时初,收拾好需要带的东西,在此处等我。”

    傲安低头应是,心里有些疑惑。

    项筱轻嗯了一句,然后吩咐傲安下去了。

    他疑惑,项筱更是疑惑,她还真没感受出来傲安很是骚包,倒是感受到了严谨和规整,这应该是一个很自律的人。

    传言有误?!

    还是因为这是在师长的面前,所以表现自我的时候,用的是另一面?

    反正是不是,以后总归是会知道的,且看且行!

    翌日卯时正,傲安就在练武场等候着了。

    项筱到的时候,恰巧看见他拿着什么东西在认真看着,露出的一角很是古朴,还有些反光,虽然是背对着她的,但是项筱确实感受到了傲安应该是在照镜子,里面倒映着的应该是他清俊的容貌。

    黑线,原来是真的臭美!她收回之前的话!

    她走进,然后轻咳了咳,望了过去。

    傲安很是坦然的将镜子收进怀里,对着项筱行了个礼道:“见过师父。”

    半饷,项筱默默开口道:“跟我走吧!”

    说完便沿着一条山路下山了,秘境就在天逸峰旁边的那座天缘峰上。

    不远,所以走过去就好了。

    两人一前一后,并无什么交流。

    最后,在一个山洞前站定。

    傲安有些纳闷,但是项筱依旧是没有说话,而是无数个手势打出,空间不断的波动,扭曲,然后山洞渐渐的变换,变成了一扇古朴厚重的石门。

    上面雕刻着两只活灵活现的孔雀,双眼炯炯,威视逼人,仿佛要从石门上走出来一般。

    项筱走向前去,然后双手触在了门环上,嘴里念动了了几下,如果细看,她眼底有几分无语的神色,因为这门的咒语居然是:“孔雀开门,孔雀开门,此门为我开。”

    她不得不感慨孔雀族先祖的智慧,外人谁要是能猜对这咒语,也是神了!

    “进去吧!”项筱看了一眼傲安,率先走了进去。

    一脚踏进去,扑面而来的灵气让人神清气爽,傲安心里已经是有所猜测了,这里应该就是秘境了,但是他不知道项筱为什么带着他前来。

    项筱带着他一直往里面走,这里面有着葱郁的灵植,旺盛蓬勃的生长着,还有一些实力低小的兽类,没有开灵智,他们在这秘境里,享受着还算安逸的生活,但是运气不好的,就会成了盘中餐。

    到了一个小竹屋,项筱停下了,这竹屋一共就只有一个厅堂,还有两间卧室,走进去,简直是‘干净’的不得了,就只有一些竹做的桌椅,还有可以从客厅通往的卧室里摆着几张竹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你随我在这里修行一年,希望你把握好这机会。”项筱双眼清亮的看着傲安说道。

    “是,师父。”傲安沉声道,声音里有不少的兴奋意味。

    随即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多谢师父的厚爱。”

    族里的规矩他是知道的,以他这般的修为,想要来到秘境修炼,那是异想天开,但是现在是真的来到了秘境,掐了一下自己,并不是做梦,他心里有种很不真切的感觉。
正文 第十章 又在照镜子
    &bp;&bp;&bp;&bp;这机会是师父给他的,明显几个师兄比他的修为都是要高,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的他,但是这是对自己天大的照顾了,感激不能只放在心里的,要说出来,并且以后也要去回报。

    他倒是非常的纳闷,师父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打破了族规!

    其实带一个弟子来秘境修炼与族里会给予的奖励来比较而言,项筱这么做是非常吃亏的,也就是傻才会这么做!

    “恩,你自己珍惜,努力提高修为。”项筱只是非常平淡的回了一句。

    孔雀一族除非是闭死关,否则,每修炼一个月,都是会放松那么一天。

    松紧有度,修炼才能够长久。

    说完后,项筱心里开始算数,外界一年,秘境十年,一年有十二次的相处时间,十年就是一百二十次,足够了解了。

    接着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修炼,傲安是非常珍惜时间的,特别在如此充沛的灵气下,他感觉自己的心都飞起来了。

    而项筱这边,却是出了问题,她似乎无法进入静坐状态,因为孔雀族的那些东西,在她的脑海里转呀转,她就是觉得无比的头大,然后不是特别能懂,一点钻研不进去,实在是因为兴致不在这里,最后折腾了许久,才整饬出了一个稍显特色的办法。

    也是醉了。

    她如果需要修炼,就切换成原身的身体意识模式,整个人就会显的无比的清冷起来,但是!切换进去没什么影响,要切换出来的话,会有那么一两秒的呆讷,看着倒是非常的傻萌,颇具喜感,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要。

    想想,要是傲安询问她什么,她还得切换模式才能够解答,不是表现非常傻乎乎么,而且,一点都不符合形象!本来已经在他面前很丢人了qq。

    每次都让他看见不符合常理的一面。

    所以,她一定要努力的融合,在未来的时候,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

    毕竟她只有自己二十多年的记忆,要融合的是一个具有一万年记忆的人,这还是需要一定的时日的。

    之前那十年,完全是应急爆发出来的强大的潜能,才让她稳住了,彻底稳固了原身的修为。

    但是应急反应毕竟是一时的,所以还是得慢慢来。

    一个月过后,项筱先一步出关了,跃上了一颗高大的灵木,选了个舒服的姿势斜躺着,然后静静等着傲安出关。

    自上次发现这世界的灵果非常的好吃之后,她就从其他师兄那里打劫了一大堆各种灵果满足自己的舌尖。

    所以是边啃咬着一个红色的灵果,边等候。

    对于她而言,一时的修炼都是没有太大的作用了,是需要长期的积累和心境的突破。目前最为紧要的,应该是攻略傲安。

    吃了好几个之后,依旧是没有看见人影,从结界穿透而入的阳光又是那么的温暖,她居然犯了瞌睡,然后睡着了。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傲安带着兴高采烈的笑容出来了,然后发现本该是师父呆着的那个卧室门是开着的,但是里面并没有任何的人影。

    师父已经出关了?

    他走出了竹楼,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师父去了哪里?

    坐在竹楼旁一颗摆有石桌石椅的灵木下,静静的等候,因为他有些修炼的困惑需要询问一下师父。

    等候中,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各种感官也是变得灵敏起来,浅浅的呼吸声从右边的上方传了过来,傲安望了过去,然后在旁边那颗灵木的树干上看见了一个人。

    看那身形,应该就是师父。

    居然在树干上睡着了。

    他感觉甚是匪夷所思。

    脚轻轻地腾空,然后飞到了项筱的身侧,确认了一下,真是师父!

    项筱眉毛是有些微皱的,许是躺在树干上,硌着有那么几分不舒服,但是睡的倒是还挺平稳的。

    而且以她的修为,傲安飞到了身侧,居然还没有感受到,这也是让人觉得有些惊奇的。

    以前只是把师父当做自己尊敬的人,从来没有这样去注意一些小细节,并没有什么太过深刻的认识。

    但是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么些小事,一件件的堆积起来,他的认知全然被推翻了,或许,师父不像自己以前想象的那般。

    她身上有许多值得发掘的东西。新的认知在缓缓的建立起来。

    怔疑了一下,他不知道是应该把师父抱进卧室,还是让师父就这么皱眉睡着!

    抱进去吧,这行为又显得太过冒犯了,不抱进去吧,看着师父这样,他又觉得这也是没有尽到一个徒弟的责任!

    所以心里重‘哎’一声,然后还是将项筱抱起来了,然后轻轻的落在地上。

    平时冷硬的师父居然如此清瘦,抱起来,轻飘飘的,并没什么重量。许是因为稍显圆润的鹅蛋脸,让人会有些忽视她的身形。

    他走进房间,将项筱放在了床上,这样好歹平缓了,睡起来还是舒服那么点。

    果然,项筱的眉头渐渐的缓下去了。

    放下的那一瞬间,心底却是有几分怅然。

    随即悄然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等项筱醒来的时候,有些晃神,怎么看见的不是树叶,自己这是到了卧室,糊里糊涂的从树上回到了卧室。

    这里又只有自己和傲安两个人,是被他抱回来的?

    恩(⊙o⊙)…?又是糗大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睡觉的异常表现还是很明显的!

    而且,在树上居然都是被发现了,莫非是自己睡觉打呼?不然怎么被发现的!

    这是捉弄她么?每次都来这样!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走了好久,然后还是打算出去面对!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去树上躺着了!

    真是不作死,不会死!

    她把自己作死了。

    贝齿咬着下唇,推开了门走了出去,发现坐在树下的傲安又在照镜子,这回是从正面看过去的。

    这回也看的仔细多了,那镜子还挺是别致的,背面刻了许多的花纹,最中间是一只非常绚丽的孔雀,很美,精气神很足。
正文 第十一章 你这是为了为师好
    &bp;&bp;&bp;&bp;收到这样的一个意识反馈,项筱觉得有些纳闷,自己是觉得那孔雀好似活物印在上面一般?莫非这镜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但是傲安确实是脸对着镜子,就是常人照镜子的神态!

    莫非就这么爱美?生怕脸上有点小瑕疵?所以时刻要注意着?

    若真是这样,她简直是无法理解!

    她真的很想说一句,你已经很帅了,没必要再照镜子来感受了,别看着看着把自己帅晕了。

    看见她之后,傲安再度将镜子收回怀里,这已经是第二次如此坦然的收镜子了。

    没等项筱开口,傲安先一步开口道:“傲安出关的时候,恰巧看见师父躺在树干上,脸上有几分不适,所以就自作主张将师父抱进了房里,冒犯师父了,请师父责罚!”他心里是有几分紧张的,他是知道师父一定会想到的,所以这才先请罪的。

    额,o__o“…。项筱摆摆手,憋出一句话道:“你这也是为了为师好,不算冒犯,无需责罚。”

    傲安松气。

    看着师父,傲安忽然心间一动。

    “师父,徒儿向来喜钻营膳食一道,烧烤技术很是不错,师父要不要尝尝徒儿的厨艺?”他蓦然出声问道。

    项筱顿时忘记了之前的窘迫,眼睛骤然冒出了几分神光。怔了怔神色,开口道:“那就尝尝吧!”这语气,还整的和赏脸一般。

    “师父稍等。”傲安嘴角翘起了几分微笑,接着人已经不见了,去寻找食材了,抓几只小妖兽过来。

    他就是特别想看师父吃东西的时候的样子,总觉得是一种非常不寻常的享受,那熠熠生辉的双眸,闪到了人的心里。

    很快,他就提着几种肉质比较鲜嫩的小妖兽过来。

    他在厨艺上的确是有着挺深的造诣,仿若与生俱来一般,在未来的某一天,有一个人正等着他给她洗手作羹汤。

    而这个人,似乎是到来了。但是他还不自知。

    他这厨艺,是从来没有在旁的人面前展示过,除了他最亲密的那个人,可惜他…吃不了。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项筱坐在草地上,双手撑着脸,看着傲安忙活,心里直感慨,有法术就是好,将法术运用到厨艺上,那是更好。

    看傲安那精细的操作,去除五脏的时候,是一丁一点都好生控制着的,将肉切得那么均匀,真是让人暗赞不已。

    就从这来看,她对接下来食物的味道都是充满了憧憬。

    除了晚风拂动树叶的声音,就只剩下火烤在肉上,发出的呲呲响声,仿佛能让人感受到肉片变得金黄的那个过程。

    项筱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这比她的水平高了不知道几个档次了。

    这微小的动作丝毫没有逃脱傲安的眼睛。

    每次只要是和食物有关的时候,师父都显得格外生动有趣。

    烤好了几小串之后,傲安一把都递给了项筱。

    项筱左手接过,眼睛变得愈加的晶莹。

    右手从中抽出了一小串,诱人的清香在不断的散溢而出,热气在不断升起,但是很明显,这依旧是非常热烫烫的,所以暂时只能是看着。

    她将兽肉放到嘴边不远处,然后呼呼的吹了几口气,最后试探性的用贝齿轻咬了一点,真是香甜滑嫩,顾不得嘴里感受的*,接着又咬了稍大的一口。

    接连好几口,嘴唇变得鲜红欲滴,这是被辣的,因为上次傲安观察项筱吃东西的时候,是比较偏爱看着辣香一点的,所以他才会加了不少的辣椒。

    但是看见项筱吃完手上的几串之后,吐舌直呼呼的表情之后,忍不住轻笑出来了,眼底还有几分戏谑之意。

    项筱一眼横了过去,但是嘴里*辣的感觉,让她没说话,嘶嘶抽气。

    傲安这会儿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不敬了,忙从储物戒指拿出玉露,眼神微带歉疚的递给了师父。

    项筱轻哼了一声,然后接过,喝了好几口,冰凉凉,甜丝丝的,止辣效果很是不错,暂且原谅了。

    傲安再度递过了手上烤好的肉串,约莫着十来串,一把都递了过来,算是讨好了,项筱只取了四串,不能让人家一直劳作然后没得吃,她是有良心的人。

    看师父的神情很是坚决,傲安收回了四串,不过他觉得师父一定还是很想继续吃的,所以速度飞快的将几串肉都吃完了,然后接着烤,自己吃不一定有趣,但是看着师父吃,真是非一般的有趣。

    她丝毫不是寻常女子那种秀气温婉的吃法,而是颇具真性情,但是动作之间,很是可爱别致。

    最后,项筱吃的饱饱的摆了摆手,这种生活真是幸福。

    她忽然有些感慨系统的智慧了。

    要不是因为她是傲安的师父,哪里能够享受到这待遇!

    辈分高的好处再度体现了,她甚是喜欢。

    要是…要是年龄不那么大,就完美了。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想想就好!

    不完美,才是真的完美!

    这么一想,瞬间心思豁通了。

    虽然脸上没有热出什么汗珠,但是脸颊倒是红通通的。

    虽然她法力深厚,神通广大,但是味觉什么的,还是一如最初,要是这些发生了变化,那还如何更好的享受人生!

    这样,往高深的术法修炼就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和意义了。

    看见师父这副慵懒恬适的样子,傲安忍不住开口道:“若是师父喜欢,以后徒儿每月给师父下厨做些好吃的。”

    项筱心底乐开了花,但一脸平静的开口道:“既然你如此有孝心,那为师就成全你这份孝心。”

    这话实在是…冠冕堂皇并且欠揍的很,然而她一点都不害臊这么说!

    傲安哑然。

    又这么静静的呆了一会儿,该谈正事了。

    项筱是静静的呆,傲安则是在收拾吃后的残局。

    整理好后,他坐在篝火的对面,开口问道:“师父,徒儿有些疑惑想要问询一下。”

    项筱心里暗道,这下坏了,脸上明显抽搐了几下,傲安要问的定然是关于修炼方面的事情。

    p:撑着最后一口气,爬上网,发了章节,已困死。qq。
正文 第十二章 背后隐秘
    &bp;&bp;&bp;&bp;希望只是要解答一些疑惑,不需要演练什么的。这样她的异常就不会暴露出来了。

    “你问吧!”她语气有些悠悠的开口道。

    傲安接连问了好些问题,项筱比较淡定的回答了,好险好险,这些还是她比较容易解答出来的。

    但是这开心的心情还没能升起一会儿,傲安的下一个问题就让她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彻底的僵住了。

    “师父,我们族的本命功法,第五式,有个地方,我一直没能融会贯通起来,能不能请师父演练一遍?”

    看着傲安眼中满是求知的*,项筱吞了吞口水,然后开口道:“好,我给你演练一遍。”

    她走到中央的一块空地上,闭上眼睛,再睁开,整个人好似换了一个似的,随手捻了一个木枝,然后身形开始变幻起来,只见无数的幻影在空中不停的闪现,但一招一式,都让人看得非常清晰。

    最后,项筱回到了之前起势的地方,两秒之后,她才转换了回来。

    傲安好似是一副思索的样子,并没有在意她有没有呆愣两秒,她心落回胸膛。

    这一次,好歹是避过了。

    她从系统传送来的影像看,自己转换模式的时候,是真的很傻乎乎,懵然然的样子。

    半饷,傲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随即手也是动了起来,将方才项筱演练的招式也是演练了一遍,非常的融洽,收势之后,对着项筱行了个礼道:“多谢师父指导。”

    项筱颔首,轻嗯了一声。

    如此,每次出关的时候,傲安都是会准备不同的美食,项筱每次是吃的身心愉悦。

    但是一次两次,她展示法术的时候,傲安可能没有感受到什么,但是许多次后,还是察觉出了不对劲。

    不过他只是觉得,再度刷新了一下对于项筱的认知。

    他以为,这是因为师父太过于沉迷在了法术之中,把每一次教习都是当做自己全身心的一次施展,所以才会沉浸在其中,以至于会出现那么两秒很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神情。

    但是这神情,绝对不是丑的,而是非常的具有喜感,她总是不自觉地睁大眼睛,檀嘴微张,有种刚睡醒的那种懵懂感,煞是可爱。

    起初,项筱还是会有那么些懊恼,但是后面想了想,反正已经被看见了,就这样了,索性脸皮厚了,自己不以为然了,别人还如何以之为然。

    论她这个世界到目前的一个状态,简直可以称作厚脸皮的修炼史。

    而傲安对于项筱的认知,渐渐的从远观走向了真实。

    长久的相处,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至少两个人是互相熟悉了不久。

    要说傲安最熟悉的,莫过于项筱的口味了。

    这是通过摸索得出的真知。

    他现在能够准确的将项筱对于香辣的需求程度做到百分之九十九的控制,让她吃的最舒服。

    还有百分之一,属于不可控的因素造成的没有达到完美。

    傲安照镜子的次数实在是太过频繁了,项筱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一个男的,为什么会如此的爱照镜子。

    所以她实在按耐不住的问出了这个疑惑。

    她是非常直白的发问的。

    “你为什么如此爱照镜子?”她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纳闷。

    傲安沉默了许久,然后极其深沉的开口道:“抱歉,师父,恕傲安无法告知。”他实在是不想说。

    “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被傲安的表情惊着了,他脸上有一瞬间布满了沉重的哀伤,但随即被掩在了脸皮背后,可是她确信她没有看错。

    难道傲安是因为经历了什么非常伤心的事情,所以才会经常照镜子,这后面一定是有着非比寻常的故事,平常忽略的那么一点点小细节,这会儿全然涌上心头,每次傲安看着镜子都是无比的认真,似乎眼神有那么一点点聚焦的异常。

    因为这问题,两人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中。

    项筱只得是心想,或许未来的哪一天,她会知道的。

    时间说慢但是也很快,十年,对于孔雀一族,不过是弹指一挥,所以项筱带着收获满满的傲安出关了。

    在秘境里,傲安突破了仙阶,实力得到了急剧的提升,在出关的前夕,是乘胜追击,突破了仙阶中期。

    这是非常不错的,而且秘境里的灵气非常的纯净,突破仙阶的时候,是有神光洗礼的,体内的妖丹会破开重组,这时候,纯净的灵气是有着非常大的功效的,会让重新缔结的妖丹非常的圆润完美,妖丹的完美程度决定了未来突破的障碍是大是小。

    而且,越是完美的妖丹,里面蕴含的妖力就越是纯粹,威力也是越大,傲安这妖丹,比常人的妖丹的实力,怕是要高出十倍,若是在外界凝结的话,怕是最多也就是两三倍于常人。

    所以在傲安的心底,对项筱的感激,实在是破天了,因为他需要努力的增强实力,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正需要着他去做,是他心里压着一件迫切想要做好的,若是无需耽搁,就永远不要耽搁一丝一毫的时间。

    项筱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的,饶是系统,也不可能把别人的*挖掘的透彻,他只是会把一些剧情未来发展的梗概告知罢了,个人的一些私事,它还是没有去整弄的,它是有职业道德的系统。

    所以这也是一个*了!

    是很多傲安做出来的非常理的事情背后的一个根由。

    出了秘境之后,两人就分开了,项筱是想着要去闭关融合一下,在傲安面前出出糗也就算了,要是在其他的弟子面前也是这般的表现,那可真的是没地儿哭了。

    指不定以为师父傻了。

    她真的真的是一个很在乎原身形象的人,这…是借口,她更在乎的应该是自己的形象,~(^_^)~,她虽然做不来原身那样的高冷老祖宗形象,但是也不要成为一个憨傻形象,还是要保证在正常人的范围内的。

    这一闭关,还真不容易,十年轻飘飘的就飞了。
正文 第十三章 “万年老二”
    &bp;&bp;&bp;&bp;简直就是一睁眼一闭眼的问题。

    她不禁暗道,这世界的时间实在是太不值钱了,过的比流水还快。

    出关之后她就接到了急讯。真是一秒不快,一秒不慢。

    孔雀一族议事堂。

    项筱到的时候,发现几个师兄的神色都是无比的凝重,所以脸上的表情也是不再有了任何放松之意,悄然肃了起来。

    “师兄,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么?”看几人的神色,应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知情,而她搜罗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的原剧情,然后没有任何的发现,这时候,族里是并没有发生任何大事的。

    只能是说,剧情已经开始往着不知名的轨道上奔跑前行了。

    这对她来说,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的确是有件事。”道一沉如闷钟般的声音响起。

    项筱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虽然你一向都是潜修,但是有些东西也是还是知道的,我们孔雀一族,很多的先辈在之前的妖魔大战中用生命和鲜血为我们孔雀一族的未来留了一条活路。”

    “我们孔雀一族,在鸟兽一族中,本来是除了凤凰,最为强大的种族了,当年的鼎盛也就不说了,虽然是万年老二…,但是…也是很值得骄傲了。”他的眼中满是骄傲和缅怀。

    好汉不提当年勇,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提提。

    凤凰毕竟是神兽,从血脉上,就高出他们一截了。

    他们能够在众多血脉算比较精纯的妖兽中杀出一条血路是很不容易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努力。

    项筱非常能够理解道一的感受,因为她在自己最初的世界的那个国家,虽然因为某些原因,也是较之最辉煌的时候没落了不少,但是终究是一头会冉冉崛起的雄狮。

    这是血脉,是种族的力量,她能够感受到原身残留的意识中,那种骄傲,那种要从胸膛突破出来的勃发的力量。

    她认真的听着师兄继续说。

    “但是自那之后,我们一族因为老一辈的祖宗太少,修炼上缺乏长辈指导,所以碰了很多壁,新生力量也是不足,虽然没有完全没落下来,但是实力还是掉了很多。”

    他们已经是很是奋发向上了。

    “从之前的第二,到了现在的第八。”他眼底满是黯然。

    要知道,这一名一名是非常难爬的。

    “本来你的突破,应该是我们一族崛起的契机了。”因为只要项筱好好的指导,那么一批新生力量的出现,绝对会带领孔雀一族走向辉煌。同样,老一辈的自然也是会图强。

    “但是,我们族在其他族的探子回报,说九头鸟和鹏鸟一族有侵略我们领地的打算,已经是聚集好了族众了。”

    九头鸟和鹏鸟,是位于第五名和第七名的鸟兽。

    至于为什么第五名也会紧张孔雀一族的崛起,那是因为他们的领地和孔雀一族是相邻的,当初这里作为一个主战场的时候,孔雀一族是热血沸腾,为妖兽一族而战,而九头鸟却是并非如此,而是以自己的利益为主,往往都是打不赢就跑,完全是让众妖兽唾弃不已。

    虽然是被大家孤立了,但是实力倒是挺好的保存了下来,从之前的十多名到了现在的第五名,已经是很大的跨越了。

    鹏鸟自然是害怕地位会被反超。

    在两族的眼里,都是非常害怕孔雀一族崛起的,因为他们当初创下的威势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所以是一定要压制住,尽自己一切所能压制住。

    于是,两人就联合了。

    虽然项筱的突破,孔雀一族没有宣扬,但是族内成员还是知道了,他们自然是也是收到了这消息。

    所以,他们的打算是……

    “他们打算从我们族领地的西北部侵入,打进我们的领地。”探子就是这么汇报的,这里是最好入侵的地方,因为这里的防御阵法比较的薄弱,所以承受不住很强的冲击。

    但是这里是驻守了不少的孔雀一族的族员,防御阵法平时是开启的,但是出于双重保障和不让人去破坏防御阵法,也是会有族内的成员把守的。

    阵法一破,种族的安危就很难保障了。

    项筱听此,脸上表情也是凝重了起来,但是她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对劲,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斟酌了一下开口道:“师兄你确定我们的消息准确?”

    道一点了点头。

    她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师兄,要不我带着几个弟子前去镇守吧!”现在实力最好的就属她了,所以,她前往的话,比较具有威慑力。

    九头鸟一族,是有两个圣阶的老祖宗,鹏鸟一族,是一个,总共就是三个。

    这都是不会轻易出手的,因为害怕陨落,不仅仅是个人生命的丧失,还是族里非常大的损失。

    “不行。”四个声音同时出声反对道。

    “你是我们族的希望,所以不能够去面对这种事情,从我们几个人中派人去就好了。”道二沉声说道,他道出的是几个人心里所想的。

    “为什么不行!每次都是这句话!”

    “当初,妖魔大战的时候,就是这句,希望,既然说我是希望,那么就应该是要有担当,而不是缩头乌龟一样的站在身后,受你们庇护。”

    “作为修为最强的,去保护族众,才是我最应该做的。我不想做孬种!”

    受了原身思维的主导,她脱口而出这么一番话,话里行间是充满着怨气的。

    她一直都是对当初的事情耿耿于怀,限制了她的性子,限制了她的未来,她没有上战场,没有点燃自己内心的热血,明明自己是想为族里尽力的,却是被这种冠冕堂皇,或者说是大家认为有道理,好的事情压着。

    从来都不是她自己的意愿,但是她却是得为这种好心承担着代价。

    这有点类似于道德绑架。

    所以她这些年的性子是有些抑郁的,才会表现的如这般,但是她却也是从来都是没有诉说过。

    她还是挺是赞同原身吐露的这番话的,因为耿耿于怀,所以才一直都隐藏在身体思维中。
正文 第十四章 不相上下
    &bp;&bp;&bp;&bp;一点燃,就爆炸了。

    似乎在这个世界,一个控制不好,她就比较容易受到原身思维的主导,毕竟这是一只活了一万年的孔雀。

    为什么又要想到这个一万年,恩咳,赶紧将这词甩出去。

    这倒是四人第一次看项筱这般的展露脾气,都是怔了,最后相互忘了好几眼,然后是道一开口道:“那就让师妹去镇守吧!”

    细想,她说的的确也是挺有道理的,能力最强的,不是应该任由她发挥出自己的能力么!

    而不是被保护在身后。

    “刚才是筱筱语气过激了,但是筱筱只是想为族里尽自己的一份心意,也想带着几个弟子历练一番。”项筱语气放缓了下来,不是刚才那么刚烈了,自称也是亲切了许多,平日里都是用的师妹,因为要是老是自称筱筱,真是颇有一种装嫩的感觉。

    想想就肉麻!

    但是这会儿是为了唤起几人身后的师兄妹情。

    在当初年幼的时候,她的确是这么自称的,性子也是活泼许多,但是后面才渐渐的沉默了。

    “我们知道。”几人点头。

    于是就这么拍板决定了。

    项筱的几个弟子都是被召了回来。

    去了族地范围的西北部,然后出去探查了一番,在西北部的确是有不少的九头鸟和鹏鸟一族的族众聚集,而且从最中心处感受到的威压来看,是派出了两个圣阶的老祖宗来镇场,从这来看,如果真的会开战的话,几个师兄前来,那简直是送死。

    这真是攻略还没怎么开始,就要来一场生死危机赛了。

    她总有一种心慌慌的感觉,右眼总是不时的跳。

    不过,从那两个人的气息来看,一个也是刚进入圣阶不久,而另一个,很明显是寿命将尽的那种,妖兽寿命将近的时候,实力会不断的下降,所以事实上,是还要微弱一些。

    这算是唯一的一点安慰了。

    他们俩丝毫不内敛的散发着自己的气息,就是想要孔雀一族的心不定,不稳,这是*裸的挑衅!

    项筱也是将自己磅礴的威压散发了出去,不仅让自己族内的人感受到了,也是让那两个圣阶的对手感受到了。

    族众感受到的她施展的威压越强,自己越没法子抵御,才会信心越强,呈几何一般的增长,她就是精神支柱一样的存在。

    随即,在感受到对方两人同样是收到她的回敬之后,坦然自若的收回了威压。

    而孔雀族的族人,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老祖宗前来镇守助阵了,心里的澎湃之情是狂暴似的上升,对于自己一族的接下来的捍卫自己的领地的决心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感受到项筱传递过来的威势,那两个镇守的老祖宗也是心里一惊,他们感觉自己等人应该是低估了项筱的实力,他们以为这不过是才突破了圣阶的,他们可是突破好一段时间了,但是似乎项筱的气血很足。

    所以心里是愈发的谨慎起来,计划也得要重新斟酌了。

    作为孔雀一族天才级的人物,不仅仅是修炼速度的优势,同样还有的是在同届优胜对手的能力。

    两族发出了不少的试探性的突袭,但是都是被很好的瓦解了。

    这样僵持着是没有用的,要是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要采取其他的策略了。

    两个族的老祖宗商议了一夜,最后定出了计策。

    这一次,他们都是没有选择突袭,而是选择的正面出手,并且,不是像之前的那般,只是一小股的试探,这次是倾巢出动,只要是这次从族里带出来的部众,都是全部都前去攻破防御阵法了。

    这一次,来的太过突然了,两个老祖宗也是出手了,顿时间,交战的双方都是密密麻麻无数,两族对上一族,孔雀一族还是有些处于劣势状态的。

    尤其,他们老祖宗也是出手了。

    所以她必须得将对方的老祖宗辖制住,于是飞身出去,和他交战在了一起,这是那个鹏鸟一族的老祖宗。

    她是带着两个徒弟去迎战的,大徒弟傲意和傲安,两人合击起来,也是有那么几分能耐的。

    这也是存了想要锻炼他们两个的意思,在她看来,这并不是一场死战,因为鹏鸟一族就只有这么一个圣阶的祖宗,若是死拼挂了,那么这名次维护战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这么做,同样也是因为孔雀一族出于劣势,所以,项筱偶尔要出手团灭一下对方,如何空出时间,自然是需要两人拖延鹏鸟老祖宗一把。

    并且,她刚才传讯通知了自己师兄,要赶过来的话,也是还是需要那么点时间的,毕竟这里是出于孔雀一族族地的边缘部分了。

    她这么做,对那两族造成了比较沉重的伤害,圣阶的一击的威力是非常之庞大的。

    对方又不是傻子,自然是意识到了,应对之策也是想了出来,召了一个自己的弟子过来,和傲意、傲安对上。

    起初,两人是被这弟子给突然辖制住了。

    而项筱则是一直在和这鹏鸟老祖宗交锋,就目前的表现,两人是不相上下。

    许是因为都是未尽全力的因故。

    看着二师兄赶到,项筱就不必再分心了,这是接近圣阶的实力,也是可以横扫一片的。

    所以贯注精神和鹏鸟的老祖宗斗在一起,招式也是愈发的凝练,一道道光影在半空中闪现。

    这是项筱的本意么?

    并不是,她是暂时还打算僵持的,只要是下面的局势倒向他们孔雀一族,尽量的多干掉对方一些,没有了这些人,孔雀一族才能安稳下来。

    她可是不想跟对方来个同归于尽,她还要攻略的!

    虽然自己有这么高的实力,但是仍然是不能在这个世界无拘无束起来。

    她之所以打的越来越狂暴,那是因为这身体的潜意识里居然是好战的,她感觉打斗起来,全身的细胞都是无比的酸爽!

    所以就控制不住自己了!o__o“…

    这一激发,完全就是追着鹏鸟族的老祖宗打了。

    渐渐的远离了交锋的大战场。
正文 第十五章 劣势
    &bp;&bp;&bp;&bp;鹏鸟族的老祖宗真是勉力支撑着了。

    但是他有着任务在身上,所以是只能是在支撑的同时,还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打着打着,就远离战场很远了,毕竟圣阶的实力,一个攻击下来,的确会造成一定距离的移动,但是她没有注意的是,一直都是被鹏鸟族的老祖宗给引导着往一个方向去了。

    她是因为自己沉浸其中,才会被这么引领走了。

    但是时刻关注着她的傲安则是发现了这个异常,他从两人打着离开的路线发现了一点不寻常。

    虽然会东西的变动,但是主体方向却是会往南边去,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脑海里瞬间冒出了一个猜测,是不是会有埋伏!?联系到刚才,只是出了一个圣阶的鹏鸟族的老祖宗,还有一个九头鸟族的老祖宗没有出现。

    这么想着,越想越觉得是,他就再也无法沉心在打斗中了,和自己的师兄说了一句,然后就往着南方狂奔而去。

    因为过于担忧,他都是忘记通知其他老祖宗一句,一头热的就想去告知一下师父。

    要是赶上了,师父就不会陷入夹击危机之中了,感受到心底的惶惶不安之情,他是愈发的觉得自己的猜测是非常之正确的。

    可是,他并没有及时的赶上。

    在他到达的时候,项筱已经是和两个圣阶的强者对峙起来了。

    这会儿,她才是恍然惊悟,自己这是中了陷阱。

    心里是懊悔不已,但是这会儿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是死扛着了,或者逃跑,在她看来,还是逃跑比较靠谱,但是被两个同阶的人缠着,这是非常有难度的。

    真是卑鄙!但是这是自己的失误,没有想到这种情况。

    这会儿,鹏鸟族老祖宗的脸上不复之前的那种凝重,而是变得轻松惬意起来,两个对一个,再怎么样,也是没有太大的压力了,最好是重伤了她,让她久久不能休养回来,这样,孔雀族就没法子崛起了。

    他们也就只是想了重伤,没有想过杀了她,因为那样的代价实在是让人无法承受。

    傲安到来的那一瞬间,就是被几个人都是同时发现了。

    在另外两个人的眼里,这就相当于来了一个蝼蚁一般的存在,是一点用都是没有。

    项筱的心里则是升起了无限的担忧。

    傲安直接跑到了项筱的跟前,那两人也是没有阻隔,听着他喊了一句师父。

    原来是徒弟。

    鹏鸟族老祖开口道:“原来是师徒,真是情深,赶着来送死,那我们就送你们一起下地狱。”

    虽然心里真的没这打算,但是说的时候,还是说的狠烈一点。

    “你怎么会过来?”项筱没有理鹏鸟族老祖的话,而是急切的对着傲安问道,这话完全是脱口而出的,没有经过大脑的审查。

    若是她一个人的话,那是好得多,尽力逃脱就可以了,但是多上一个傲安,那么她就需要维护他,傲安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出事的,她怎么可能让要攻略的对象挂了呢!

    “我察觉到不对劲,本来想赶来提醒师父的。可惜…”他还是晚了,毕竟实力有限,速度也就只有这样。

    “赶紧离开,这里有我来应对就可以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先确保傲安离开。

    这么说,她明显是看见了傲安眼中的倔强之色,薄唇紧抿,明显是不愿离开了。

    所以冷漠传音道:“我掩护你离开,你回去搬救兵,找师伯前来救援,你在这里完全是累赘,会影响我的实力。”这话说的是有些不客气的,她这是知道,如果不这么说的话,那么傲安肯定是不会离开了。

    传音完这句话后,攻击就到了,那两人不可能是给她时间一直闲聊,自然是早出手,早了事,以防生变。

    项筱那么说了,自然是那么做的,所以使出的攻击手段都是非常的猛烈的,完全是狂打状态,火力全开。

    而傲安听完传音之后,则是眼底几分黯然,自然是离开了,他的确是如师父说的一般,待在这里就是累赘,一点用都是没有,还需要师父护着。

    所以是一咬牙,然后往北狂奔回去。

    还是搬救兵实在。

    那两人是很想把傲安捏死的,因为他能够发现情势不对,然后赶来通知,这证明这至少是一个思维非常活络并且缜密的人,即使修为不高,未来成就也是不可估量的。

    扼杀在摇篮里那是非常必须的。

    可惜,他们居然都是被项筱给缠着了,心里大骂道,为了给一个弟子开路,居然用这般不要命的打法。

    因为开头气势很猛,完全超乎了那两人的意料,所以接第一招的时候,就是有些措手不及,项筱又是乘势打下去,一直都是没能调整回来。

    两个打一个,居然还陷入了狼狈的状态。

    项筱这般惊人的表现让两人觉得很是不可思议,更是感受到了无尽的威胁,这项筱,现在这实力已经是很是可怕了,若是实力再继续增强,那么将来给来两族带来的威胁是无可计量的。

    自己等人是先侵犯了他们一族,若是以后疯狂的回击,指不定,自己一族就是面临着深渊一般的未来。

    所以两个人心底都是生出了同一种想法,那就是之前重伤的打算作废,一定是不能够让她活着回去。

    所以两人相视一眼,之前搁置的一个计划再度是拿了出来,随即,九头鸟一族的老祖宗眼底闪过了几分决然。

    也只能这样了,为子孙们做最后一份贡献,这是值得的!

    鹏鸟一族的老祖宗开始疯狂的回击起来,而九头鸟族的老祖宗则是开始在积蓄着力量,调整自己的气血,用秘法激发了出来。

    他是打算不要命了,但是若是还是能保持多活些时日,那么就再好不过了,所以一开始不要用最下下之法。

    用秘法激活了气血,他整个人实力是增强不少,而项筱的压力则是瞬间翻倍了。

    从之前的一点点微弱的优势,到了现在的劣势状态。
正文 第十六章 偿命
    &bp;&bp;&bp;&bp;她就算是妖气再为雄厚,法术修炼的再为精细,也是没办法去和两个同阶的人去比。

    渐渐的变为苦苦支撑了起来,这是她经历的情势最为险峻的时候,若是自己一不小心遭遇了什么不测,那么这个世界的攻略就玩完了。

    这个可能性是极高的。

    她的眼神从冷冽变得狠厉起来,若是想要逃脱困境,必须是要干掉他们其中的一个,选择干掉九头鸟族的老祖宗是最为实在的。

    这是出于多方考虑的,若是九头鸟族派来的这个老祖宗死了,那么两族就都只剩下一个老祖宗了,这往往都是用来震慑用的,自然是不会再轻易的对孔雀一族出手了,这次的危机就瓦解了。

    再者,这九头鸟族的老祖宗是实力是要差上一截的,所以干掉的机会会大上那么一些。

    等干掉之后,她再使用秘法逃脱。

    事事都是思虑周全之后,她开始一步步的示弱起来,假装自己后继无力的样子,每次都是堪堪夺过两人的攻击,一直都是在闪避中,都没有出招回击,她这是要拖,拖到九头鸟族的老祖宗秘法结束的时候,这种翻倍自己的能力的秘法往往是有时间限制,也是有缺陷的。

    他们会在时间结束的时候,有那么几瞬的虚弱期,抓住这个虚弱期,给予最强一击,那么自己就有机会逃脱了。

    很是难捱的支撑了半刻中,九头鸟族的老祖宗开始出现了几分的异常,项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的机会虽然也是自己计算得来的,同样也是和那两人的一个畏首畏尾的行为有关,因为鹏鸟一族的老祖宗是知道九头鸟族的老祖宗是打算一命换一命的方式把项筱留在这里,所以就没那么的卖力攻击了,他觉得要是项筱挂了,那么他将会面临孔雀族另外几个接近圣阶的老祖的合击,这也是非常之恐怖了。

    人多力量大,再者,接近圣阶的话,那实力也是非常的强悍的,他一个人对上好几个,那也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而他是不能死,他需要守卫自己一族,毕竟鹏鸟一族,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圣阶老祖宗,其他的暂时也是没办法突破到圣阶。

    而九头鸟族的老祖宗之所以是要拿命去换,那是因为他本来寿命就不长了,是没有突破的可能了,所以就比较能想的开一点,还有就是两族之间的协议,他若是挂了,那么鹏鸟一族就需要按照协约,用一些丹药或者灵植,或者灵器去慰藉他的生命。

    这也是一种物质的交换。

    出于此,他觉得肉疼不已,是更加不想出力了。

    他都隐隐有些后悔前来找麻烦了,但是现在后悔也是晚了。

    而项筱神识高度的集中,抓住了那一瞬,然后打出了自己酝酿已久的一个绝招,这绝对是可以毙命的,因为这几乎抽走了她身上一半的妖元。

    这一重击稳稳的打在了九头鸟族老祖宗的胸口,瞬息绝了生机,他脸上的表情都来不及显示他一瞬间扬起的深深的惊讶。

    但是这深深的惊讶在鹏鸟族老祖宗的脸上显示了,他简直没办法相信,看着自己的队友就这么倒下了,失去了生命气息。

    要是项筱选择的是他,这么强力的一击,他能够撑下么?这么一想之后,简直是心里后怕不已。

    绝对不能放过项筱,要是再继续成长,那么他们一族就岌岌可危了。

    所以他也是不再是之前那种懒散的态度了,瞬间反应了过来,对着项筱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

    项筱早就打算跑路了,她体内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妖元了。

    她是依赖着自己很久以前得到的一个符咒,只要是用一点点妖元催动它,就可以打开空间壁垒,然后逃走,不过这个逃走的方向是未知的,若是运气差的话,也有可能陷入更深的危机之中。

    但是怎么说,也是会有一定的概率是能够逃生的。

    所以在那一击到达的时候,她正好是打开了空间壁垒,一部分力量还是落在了她已经羸弱无比的身体上,她闷哼一声,然后从空间壁垒逃脱。

    打开空间壁垒产生的空间波动是比较微弱的,比那一击造成的空间波动还要小,是几乎掩盖了她的逃离,所以鹏鸟族的族长在光团散后,还以为自己是把正好处于强弩之末的项筱解决了。

    大大的笑容扬起,仰天长啸三声,传的非常悠远。

    虽然九头鸟一族的老祖宗是死了,但是也是死得其所了,要不是因为他,耗尽了项筱的妖元,他最后也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解决了她,真是大喜,这样,孔雀一族要如何超过他们!

    这声音本正好赶来,还在不远处的道三道四听在了耳里,两人相视一眼,顿觉不妙,师妹莫非是已经出事了。

    不然那鹏鸟为何笑的如此畅快淋漓。

    两人提速,简直是超越了极限。

    道四是之前就赶来了西北战场,而道三则是后一步再赶来的,是道一不放心,所以又派了他前来。

    不过是几十秒,几人就赶到了鹏鸟老祖所在的地方。

    道三一声大喝:“老鹏鸟,我们师妹呢!你把她怎么样了!”感到之后,两人扫视了周边,并没有发现项筱的踪迹。

    “她已经被我打得魂飞魄散了。”他得意洋洋的说道,脸上配着猖狂的笑容,实在是太过欣喜了,而且来的不过是道三道四,才两个人,他底气也是足的很。

    两人听此,心里的揣测得到了确认,咯噔一下,心情沉到谷底,目眦欲裂,胸膛急剧的起伏,对着空气,深情含泪的大喊了一句:“师妹!”相识一万年了,又是师兄妹,就好比是亲人一般了情感了,知道她就这么去了,怎么能不难过。

    说完两人都是大吼一声,然后对着鹏鸟族老祖宗就出手了。

    “你要给我们师妹偿命!”道四开口说道,低沉细密的声音好似是从幽冥地狱传来一般,脸上布满了寒霜。
正文 第十七章 猜测
    &bp;&bp;&bp;&bp;要给师妹报仇!

    三人打的难舍难分,虽然说是差了一个境界,但是架不住鹏鸟族老祖宗已经是消耗不少了,而他们还算是处于鼎盛状态,又是沉浸在悲痛之中,所以出手格外的疯狂。

    这么一整,孔雀一族的老祖也是害怕了。他可不能留在这里,万一这两个疯子不要命了,拼死也要整死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大鹏鸟一族,别的能耐不说,逃跑的本领那是非比寻常的,他们那一双大鹏翅,振地一飞,瞬息就是数万里。

    所以自然是逃脱了。

    瞬间没了影子,道三道四追了一段路,也是追不上,只能是气的落在一座山头,没有去追了,站在原地,身形僵立,脸也是青黑不已。

    良久,还是道四怀着沉重的心情开口道:“三师兄,还是先把这事汇报给大师兄吧。”

    师妹极有可能是遭遇不测了,这几个字他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口,只能是隐晦的带过。

    “好,汇报给大师兄,一定要给师妹报仇。”道三眼中满是压抑的愤怒。

    两人一前一后,往族地赶去,他们并没有选择传讯,因为传讯可能不是能说的那么清楚,而且,这种大事,出于尊重,也是要现说的好。

    很快,就回到了族地。

    在他们看来,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混战中,自己一族并没有损失多少,损失的比较多的是对方。

    但是这是以师妹为代价换来的,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到了议事堂,五个座位,这会儿,不是之前的满座,有个位置空缺了。

    看见只有他们两个人回来的时候,道一就感觉有些不妙了,但是他们两个一直都是没有开口,所以他也是没有将心里的猜测落实。

    这时,道二开口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师妹呢?”他向来都是急切的,也是心悬在了嗓子眼,毕竟两人之前传讯说是要去救助师妹,但是这会儿却没有看见项筱。

    两人之所以坐了半天没有说话,就是都说不出口,嗓子干干涩涩的,发不了声,

    但是这会儿,道二都发问了,无论如何也是要张口说了。

    “我们去晚了。”这是个非常含蓄的表述,但是都能懂。

    “什么!”道二大叫出声站了起来,已然明白了意思,颓然的坐下,没有在说话了,但是脸上的神色惨兮兮的。

    道一的神色却是无比的深沉,心里好似被一座大山重重的压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沉默了许久,开口问道:“你们去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

    道四回道:“是师妹的五徒弟傲安来通知我们的,说是师妹一人对上了对方两个圣阶老祖,所以来求支援。”

    “因为担心师妹的安危,我们立马就赶了过去,在快到的时候,听到了鹏鸟族老祖宗高亢的笑声,经他口得知了师妹的死讯,可惜我们两个的实力不足,没能留下他。”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几乎不能再沉郁了,心里憋闷到要自爆了。

    从鹏鸟族老祖宗的话来看,师妹应该是真的陨落了。

    听完后,道一摇摇头开口道:“这不怪你们,实力悬殊本来就大,鹏之翼若垂天之云,扶摇而上九万里,这点本就强于我们一族许多,哪里能追的上。”这点还是要切合实际的。

    “而且,我发现我们都错了。”他极其心塞的说出了这句话。

    三个人同时将疑惑的双眼忘了过去。

    “我们一直觉得,他们是打算来侵犯我们一族,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他环视了三人一眼,说道。

    道二脑中灵光一闪,点点片段连接在了一起,开口道:“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师妹!”

    道三道四也是小声呼了一声,他们也不傻,这么一点拨,自然是就将前后联系起来了。

    “我们去的时候,只有大鹏鸟族的老祖宗,那证明,九头鸟族的那个老祖宗应该是被师妹给干掉了,或者说,他本来就是打算用自己换师妹一条命,毕竟他的寿限过不久也快到了,换师妹的命,或者重伤师妹,是很值的。”道四如此推断道。

    道三嗯了一声道:“的确可能是如此。”

    所以他们是中计了,要是早知道这样,他们不该同意她来这里镇守的,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就这么陨落了。

    “可惜,我们明白的太晚了。”

    道二却是开口道:“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定要为师妹报仇。”鹏鸟族和九头鸟族,他都是要去找他们算账,绝对不能放过,这是断绝他们孔雀一族好不容易冉冉升起的希望。

    鹏鸟族和九头鸟族的意图还是被他们明晰了。

    “的确,不能放过。”道一也是满脸愤怒的说道。

    “我这就去准备,闭关突破圣阶,然后去给师妹报仇。”道二心切的说道。

    “不行,强行突破,成功的概率会很低的。”道一忙否决道。

    “并不是强行突破,修为本就到了,突破圣阶本来就有很高的危险,若是畏首畏尾的,那么绝对是不可能成功的,师妹都已经在前面做了个典范了,我作为师兄,又怎么能落于她后。”道二坚决道。

    他们族的确需要一个有圣阶的实力的人来撑起局面,所以道一就没有多劝了。

    “师兄,若是需要些什么助你冲关的东西,和我们说,我们会尽量帮你找好,无论如何,你不能再出事了。”道三开口说道,道四也是眼神看着他,眼里也是表达着这意思。

    “有什么需求,我会和你们说的。”师兄弟之前的感情还是很温情的,道二感觉心底暖暖的。

    一切都是为了给项筱报仇。

    好歹项筱搞定了对方一个老祖,还保障了他们一族很少的损失,还是给了孔雀一族喘息的时间。

    冲击圣阶的危险是非常之高的,十个里面,有一个能过就很不错了。

    当初原身不也是冲击失败了。

    不过,她倒是满是悲剧的,是因为准备的充分了,但是最后实践检验的时候,证明这其实是不充分的。
正文 第十八章 新的发现
    &bp;&bp;&bp;&bp;这是难以预料的,所以说,做事情,还是需要有足够的准备。

    正当他们商议完,然后确定好未来要做的事情之后,有弟子前来通报。

    “几位师尊,傲安师叔求见。”有弟子汇报道。这是比之傲安还差了一个辈分的。

    “你让他进来。”道一开口道。

    “是,师尊!”

    很快,傲安就走了进来,他是不知道师父现在情况到底如何,情急之下,所以才会跑来议事堂求见的。

    “傲安见过几位师伯!”走进来之后,他对着几人行了个礼道。

    几人面对他,都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这应该是师妹最心疼的一个弟子了,当初自己突破圣阶,要的族内的奖励就是带着这个弟子前去秘境修炼了一年,这次,自己强撑着,也是让这个弟子安然无恙回来了。

    他们想,那两个圣阶的两族老祖,要是想要留下一个傲安,不让他传递消息,可不是轻易的很,但是还是没能留下,只能是说,这是因为师妹阻止了。

    最后,还是傲安开口问道:“几位师伯,不知道我师父现在情况如何?”他都是要急死了,他们一直不说话,只能是他来询问了。

    “你先别激动,保持心绪稳定,听我们说。”道一沉声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傲安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妙。

    师父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你师父她…陨落了。节哀顺变。”还是道一来说了这句话,看见傲安不可置信又刷白的脸庞,心底唉了一声,加了后面这句。

    “不可能,不可能!”傲安大声反驳道,情绪有些激烈。

    他无法接受这噩耗,在几人看来是比较欣慰的,从他这反应来看,师妹对他的一番厚爱,也是值了。

    他再度唤醒了几人心中的悲恸,道二忍不住开口道:“我们也不想相信这消息,但是确确实实是真的,你师父真的陨落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给她报仇的。”

    “你也好好的努力修炼,不要枉费她对你的一番厚爱,你可是我们族独一份的这个实力就得到了去秘境修炼的机会,所以未来是不可限量的,这可是师妹用自己突破圣阶的奖励换来的,换做我,是不一定有那个魄力的,你该珍惜。”

    听了二师伯的话,傲安心里更是滋味不明了,原来,师父上次带自己去秘境修炼,是用了这么大的代价换来的,他有些迷惑,为什么她会这么做?

    他现在心里,脑子里,都是一片乱糟糟的,嗡嗡直叫。

    几人只当是他这是因为和项筱师徒感情深的很,所以才会这般的神情。

    还是道三唉了一口气接着道:“你回去好生捋捋,但是你师父真的回不来了。”这孩子,千万不要意志消沉了,那就是更大的损失了。

    傲安恍惚的点头,然后跌撞着离开了。

    一路上,他都是胡糟糟的在想,怎么会呢?怎么会?师父的实力那么强,为什么没能撑住!

    就这样浑噩了几天,渐渐的,把大概的脉络整饬了出来。

    他当初不该去搬救兵的,就应该和师父一起支撑,师父的那番话,应该只是想要自己离开,所以才说的有些刻薄,是不是那个时候,她就预料到了后面自己生还的机会可能不大!

    自己的离开,是因为师父顶住了两个人合击,这样消耗的妖元是无比巨大的,所以才会在后来的时候,体力不支么?

    就算是对上两个圣阶强者,师父同样是处在圣阶,若是想要逃走的话,还是有机会的,是不是因为之前护着自己逃离,消耗有点大,所以才会后继无力的,他胡思乱想猜测了许多!

    他之前不应该那样毫无头脑就去通知师父,他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能耐,若是那时候,头脑清醒一点,确定自己的猜测,通知师伯前去,师父就不会丧命了。

    他还真是是累赘!拖累了师父!

    心里无比的自责!

    亏师父还那般的厚待与他!

    他将原因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这么颓然不振了好几天。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底似乎不止是因为师父对自己的好,所以才这般的空荡荡,无所适从!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掺杂其中。

    他丝毫不愿意相信,师父是真的陨落了!

    他拿出镜子,然后看着镜面,呢喃道:“小羽,你说,师父她是真的不在了么?”

    没有任何的回应,他眼底有些黯然。

    随即才想起,他是去闭关了。每过一段时间,他都需要闭关来稳定自己的妖魂,所以他就没有了人诉说。

    因为太习惯了小羽的陪伴,所以每当他闭关的时候,总是有些不适应,所以就将镜子拿了出来询问。

    怔怔的看了许久,然后将镜子收进怀里。

    眼底满是淤青和深深的疲惫。

    心底是深深的压力,堵的不行!

    不行,他要去确认一下,要去师父陨落的地方看一下。

    不然他难以相信!毕竟师伯他们也没有亲眼看见师父的死亡!

    说到底,就是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所以他赶去了项筱和那两个老祖战斗的地方。

    起初,并没有什么发现,但是后来的时候,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

    因为修习了空间法术,所以在细细的查探空间波动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异常。

    有一处的空间波动的残留和别处是不一样的。

    这似乎是传送,通过符咒进行的传送。

    这是不是证明,师父有可能是逃离了,现在还活着。

    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从他的心底如藤蔓一般蔓延了出来,整个人身上好似出现了一片灿烂的嫩绿,这是心底的希望。

    如果不是因为他查探了多天,又查探的无比认真的话,是不可能发现这点的!

    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几个师伯?但是仅凭着一点点的空间波动,似乎并不能证明师父就是安然无恙了,她有没有逃脱成功也是值得考虑的!

    只能是说,比之之前那些无比确凿的话,是给了人一线的希冀。

    而且逃离的话,也不能确保就是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正文 第十九章 啊啊啊啊
    &bp;&bp;&bp;&bp;他心底是抱有希望,但是同时,又有个声音在在反复的强调着,让他压抑着这丝希望,不要抱太高的期待!所以也是郁结的很。

    无论是什么情况,他都要把最后的情况确认了,他要去寻找,直到最后实在是没有了一丝的线索,或者说得到了确认,他才会最终放弃。

    所以从现在拥有的这个线索找起,他迅速的回了藏书阁,打算研究和空间符箓有关的东西,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方法。

    其他的一切的事情,都是被抛到了脑后。

    他最后也是没有告诉几个师伯了,他们实在是不一定会信赖他,所以还不如不说了。

    那项筱到底去了哪里?

    她也是个悲催的,这符咒的能耐实在是太超乎她的意料了。

    本来就耗尽了身体内的妖元,居然在传送的时候,打破了和魔界之间的空间壁垒,传送到了魔界。

    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言喻了,心里千万只草泥马嗒嗒而过。

    难道是因为在传送的时候,受了鹏鸟族的老祖的一掌,所以才会导致传送发生了异常。

    按照原身记忆里关于这这符咒的认识,应该是就是在同一界传送的。

    但是到她这里就失常了。

    她也就只有那么一秒的时间感慨,因为被从空间裂缝里扔出来,掉到了阻碍物上,她就晕了过去。

    之所以知道这是被扔到了魔界,那是因为她还是知道魔界的气息是怎么样的,空气里自然而然的就会弥漫着这样一种气息。

    一感受就很明显的会知道,会让人觉得非常的不适,好似毒气侵体了一般,呼吸都难受的很,这可是魔界的特色。

    好在是传送的地点还算是靠谱的,一个森林里,挂在了…树干上,倒是没什么大碍。

    而且这森林也没有什么厉害的魔兽,所以生命安全还是可以保障的,就是要看她什么时候醒来了。

    目前她面临的最大的困难应该是要怎样恢复伤势,还有就是要如何回到妖界,要是等到妖魔大战的时候再回去,那黄花菜都凉了。

    为什么魔兽都那么的强大,会四处的侵略,那是有原因的。

    他无论是在哪一个世界,都和在自己的世界一样,可以吸收其他世界的灵气转换成自己身体内的魔元,但是别的种族就不一样,人族,仙族,鬼族,妖族,都是无法做到这一点。

    若是不小心掉落到了魔兽的世界,那么可就揪心了。

    首先就是,这个体内丧失的妖元无法恢复,若是吸收魔界的灵气,那么就会在体内形成一股魔毒,很难祛除,甚至会渐渐的侵蚀你的经脉。

    其他族的真元打在别族的体内,也是这般的,但是不同的是,没有魔毒这么霸道,侵袭速度非常的快,这也是魔族为什么如此强大,为什么会四处的侵略其他的种族,就是仗着这优势。

    他们真的是得天独厚!但这同样是规则平衡世界的一个方法,是为了避免各个世界的发展失衡,数量失调,给了魔族这样的能耐,但是同样赋予了他们一个性格的缺陷,那就是暴躁易怒,好战,这样才会有侵略的产生!各族才会保证一个和谐。

    也是煞费苦心了。

    上帝给你开了一扇窗,但同时,也是会给你关上一扇门。都是平等的。

    现在项筱只是在昏过去的最后一瞬知道自己来到了魔界,等到她从昏迷中醒来之后,才会明晰这些可怕的事情,有的她哭的时候。

    要是知道会这样,她估计宁愿死僵着,也不会愿意通过符咒来逃离的。

    欲哭无泪,唯余惆怅!

    而傲安,完全是钻进了书海之中,疯狂的汲取着知识,这点是宗符对陆尧最为情深的一点表现的投影。

    只要是他确定这在未来的某一天,可能对陆尧有那么一点的用处,他就会非常疯狂的将这方面的东西学好,无论自己有没有一丁点的天分。

    很多时候,往往因为他的这种执着和毅力,他成功了。

    不过倒是苦了他的一众小弟们!

    言归正传,在傲安正沉浸书海的时候,项筱经过几天的沉睡,终于悠悠的转醒了。

    经过几声强烈的咳嗽,树枝摇晃,她在迷糊中,从树枝上摔到了地上,这下彻底的魂魄归位。

    四周的一切也是变得清晰了起来。

    她…是来到了魔界!啊啊啊啊啊啊啊!狂叫悠长的一声,魔界!

    关于魔界的知识一股脑的掉了出来,在脑海里阅读完所有的关于魔界的知识,她沉默了良久,最后深吸气,吐出,在心底大声的吼出四个字,天要亡我!

    配上她破烂的衣服,一块黑,一块灰的面容,一种萧瑟感油然生出!

    感受了一下体内空荡荡的真气,真是鞠了一把深深的同情泪给自己。

    之后,她就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储物戒,好在还有那么一点的存粮,她还可以拯救一下自己破败的身躯,至少存点妖元,恢复一下身体,不然,万一碰上什么魔兽,那么她这个世界的攻略就和她挥挥了!

    祈祷,孔雀族的老祖先,保佑一下她!

    就近找了一个湖泊,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下精神才算是完全的回归了。

    她简直难以忍受自己身上有那些污垢的东西,洁癖!

    就在湖边打坐,一手捏一个极品火晶石,然后缓缓的吸收进自己的身体,几乎花费了她后来储存的一半的火晶石,才得以恢复了那么一成的实力,这真是个悲剧。

    还有一半,她暂时都不舍得用了,她也不敢吸收完,她不知道怎样回去妖界的方法,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一下子还有些蒙圈,因为目前的实力实在是太低了,一折的折扣,她要如何在魔界生存,还找到回去的路。

    真是头疼,头大,头要炸了!

    束手无策的感觉真是很不爽。

    啃了几个灵果,然后在原地做了许久,眉头紧紧的皱着,魔界的人向来对其他种族非常的仇视,若是在自己的世界发现了别界的妖,人,仙,采取的手段只有两个。
正文 第二十章 “嘭”的一下
    &bp;&bp;&bp;&bp;一是毫不犹豫的杀了,二是把他们变成自己的奴隶,虐玩。

    这两点可都不怎么美好。

    除此之外,就没有第三个选项了。

    她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至少没有想清楚之前,她暂时是不会离开目前这个还算安全的地方!

    到此时为止,已经是过了半年了。

    之前项筱恢复身体直至一成的实力,就花了五个月。

    而傲安这边,也是有了不少的眉目了。

    他找到了一本书,可以根据各种不同的空间波动,来计算逃离的距离和逃离的方向。

    将这本书看完了之后,他再度回到了之前项筱和那两族老祖宗战斗的地方,然后开始计算了起来。

    无论如何计算,都是没能得到任何的讯息,丝毫测算不出来任何的距离,这是为什么!

    冥思苦想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原因,整个人简直是要抓狂了。

    时常坐在这处的空地上,慢慢耐心的感受空间波动,看是不是自己哪里搞错了,每次一坐就是好几天,不过情绪确实越来越难控制了,他越来越暴躁,因为一直寻找不到答案。

    这就是他这几个月的生活,在平复自己心情的时候,师父的各种音容笑貌总是在他的眼前浮现,这样,他才能够缓缓地安定下来。

    在他的眼前浮现最多的就是她吃东西的时候,无论吃的什么,都是一脸的满足,好像在吃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眼睛会微微眯起。

    还有,她脸上时常出现的那种狡黠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波动你的心弦。

    亦或者,她每次教授自己法术的时候,那一两秒的呆愣,整个人好似被定住了一般,傻乎乎的,但是过了那一秒,她脸上会板着,一脸严肃,但是眼底的那丝拘谨和闪烁泄露了她的心情,分明是装作这样的。

    这般的表现,让他觉得尤为的可爱。

    他现在隐约有些后悔起来,当初师父问他为什么总是照镜子的时候,他应该回答的,而不是沉默。

    那些事情,并不是不能讲述的,因为自己一时的纠合心理,所以生命都是没说。

    这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师父听自己回答的机会可能不是那么大了!这还是说的比较委婉的。

    想到这,一切美好的回忆,都化为了尖利细长的针,扎进了你的灵魂深处,一阵阵的刺痛。

    以前,傲安最喜欢嘴角噙着一抹笑容了,其实并不是总是如此的。

    还有更早的时候。

    小时候,他的脸上总是刻板严肃的,逼迫自己精神时刻紧绷着,甚至经常性的用修炼代替睡觉,不敢有一刻的放松。

    这种状态是非常不好的,有一次,他碰上孔雀族的一个老祖宗,修为倒是不怎么高,但是是一个心境非常之开阔的人。

    性格非常的爽朗的那种,他和他说,无论人内心有再大的悲伤,有再大的痛苦,都应该是要笑着迎接下面的人生。

    因为即使你每天紧绷着,都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反而会让自己压抑,还会影响自己的修炼,走出悲伤,你才能够进步的更快。

    他相信了,之后,他开始每天嘴角噙着一抹笑容,不再是之前小老头一般的神情,发现自己的确是心情变得美好许多,调节了自己的压力。

    后面,他才明白,他误解了那位老祖宗的意思,他说的笑,并不是脸上的笑,而是关于心态的,关于对待未来,对待生活的。

    他起初只理解了最浅层的意思,毕竟年龄有限,阅历有限,思维就往那走了。

    所以他选的方法就是脸上带笑容,但是也是有用的。

    之后等他明白了之后,他倒是想更改的,但是这习惯实在是根深蒂固了,所以一直都是没能改过来,后来,他也就随意了,也没有刻意的去改。

    他这笑容,本是温润和煦,但是眼底那璀璨的星光摇曳,却又是惑人的,所以才会让人觉得这是一种勾搭的信号。

    “骚包”这词,就这么华丽丽的被盖在了脑门顶!

    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qq

    摊手,无解!

    俗话说,有心插柳柳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这几个月没有刻意的去更改了,这习惯反倒消失不见了,脸上时刻都是肃着的,再没看见过一丝的笑颜。

    他哪里笑的出来。

    纠结了几天的项筱,决定离开这森林了。

    她需要迅速的回到妖界,要阻止徒弟的悲剧。

    她总是觉得傲安真是心事重重的,但是她并不明白他这是因为什么事,但是他有时候流露出来的那种神色,苦楚中带着倔强坚强,真是让人觉得揪心的很。

    她真的很想知道这背后的那不为人知的事情,但是显然,傲安应该是不愿意和他诉说的。

    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是要面对这生活!即使它糟糕透了!

    最后,还在心里里默念了几句非常具有正能量的话,也就求个心理安慰。

    于是,她闭眼随意选了个方向,打算前行出去。

    之前纠结,也是出于一个周密的考虑,若是啥都不想清楚,就杀出去,成了阶下囚,或者挂了,那就真的是悲剧的不要不要的。

    一只妖,在魔兽的世界,是非常突兀的,好比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危机指数,百分百。

    她想过很多的办法,比如伪装成魔兽,但是这似乎不太切合实际,妖气和魔气差别实在是太大了,没办法改变成魔气的样子。

    还有就是控制几个魔兽帮她做事,这个看着挺可行的,但是实际上也没什么用,因为就她现在这实力,能控制的魔兽,能力肯定是低得很,所以用起来也没什么用,而且,还需要费好生一番功夫,会损失许多的妖元,这可是用来保命用的,还真是得不偿失。

    还有其他的好几个方法,刚想出来的时候倒是觉得挺好的,但是细细的推敲一番之后,还是觉得不够保险,或者说不够实际,都是推翻了。

    走在出去森林的路上,都是在一直思考中,想破了头皮都是没能想出个好歹来。

    “嘭!”脑袋遭受了一记重击。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小兽
    &bp;&bp;&bp;&bp;“咿呀!”

    本就想的烦躁不已,居然还被不明物体砸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估计已经青了,她愤怒的往物体飞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发现了一只对着她龇牙咧嘴,好似猴子一般的小兽,他本来是挂在树上,但是看向项筱看向了它,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看它脸上那得意洋洋,意气风发的样子,还对着项筱扮鬼脸,然后露出一副挑衅的神色,鼻子里露出几声轻嗤。

    眼睛滴溜溜的直转,灵气倒是挺足的,就是这行为不怎么样!

    她还在想着,又是好几个青色的果子砸了过来,好在避开了。

    但她因为这火大了,一定要教训教训,太无法无天了。

    熊孩子!

    项筱恶狠狠的看了过去,瞪了它一眼,它也是模仿着项筱的动作,眼神学着她,模仿着她的凶狠表情,也是眼睛睁大瞪项筱。

    但是明显有些不伦不类,不但没有将凶狠的感觉表现出来,而且看着竟然让人觉得有几分想要发笑的感觉。

    即使她的动作娱乐了项筱,让她脸上出现了片刻的笑意,但是这不能弥补它之前做下的砸她的事情,因为这是不对的。

    这种气焰不能助长。

    感受到这小兽并没有什么实力,她使了个束缚的法术,一个藤条笼子就将小兽困了起来,只有几根,但是却是组合成了一个结界,小兽起初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反应,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是被束缚了,只是觉得一些好看的藤蔓突然出现了,闪晶晶的,脸上还出现几分好奇色。

    它也不知道这是项筱的术法变出来的。

    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了两个青果,打算继续往项筱身上扔,不过,在扔到藤蔓结界上的时候,弹了回来,然后多大的力气砸出去,多大的力气,砸到自己的身上,唧唧一声痛呼,它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虽然它不怎么高,不怎么大,但是力气非常的大,又是费力的扔的,所以砸在身上是很痛的,这下报应到自己的身上了。

    小兽起身,对着项筱又做出了之前那个模仿她的动作。

    项筱的心里轻飘飘的晃过了活该两个字,然后就这么带着戏谑的眼光看着那只小兽,她现在还觉得额际隐隐发疼,取了药膏出来,给自己擦了擦。

    这么表达了一下威胁恐吓的意思,他对着旁边的藤条触了触,又是一声惨烈的唧唧声,开玩笑,这藤条上可是附有了雷电力量,所以才会电光闪烁,很是好看。

    这是通过符咒打上去的,它爪子触上去会有一种麻痒,不痛,但浑身好似被电了,只有那么一瞬,而且程度不深,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

    麻是因为雷电带来的,痒则是因为那藤条带来的。

    似乎痒比痛还不舒服一点,项筱在心底默默的想道。

    她只是想让它知道个好歹,并没打算伤害它!

    就它这样子,胡乱的砸人,要是哪天砸到不该砸的人,命就没了,就得知道点好坏。

    从她后面的所作所为来看,对于它,项筱并没有什么气恼之意了。

    而且,她缓缓的从自己之前站的位置退开了,走到了一棵树后面,打算以此来看看小兽的反应。

    小兽又开始接近那结界,手畏畏缩缩的没有伸上去,他很怕痒,所以脸上的表情尤为的纠结。

    最后,还是轻轻的触了上去,很快就又跳开了,他之前是打算撞撞结界的,但是自己爪子一触,就这么难受了,要是全身撞上去,想想就觉得好可怕。

    他没有丝毫的修为,慢慢的,就开始急了起来,唧唧,唧唧的瞎叫唤,而且,回过神的他发现刚才的那个人不见了,于是叫的更加急切了。

    上跳下蹿,抓耳挠腮,就是没一会儿安静的。

    项筱看它的反应看了许久,然后发现了一些不大寻常的事情。

    她感觉这只小兽的灵智应该非常的高,理解能力非常的强。

    这还是比较浅显的发现,更深一点的发现是,她之前以为这小兽应该是魔兽,但是刚才感受了一下,它身上并没有魔气,不仅如此,它身上没有任何一种物种的气息,不是人,不是妖,不是魔,不是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看见小兽实在是抓狂的不得了了,她才现身,教训的也是够了。

    小脸肃的紧紧的,走进藤条笼子,沉声开口道:“你知道错了没?”

    “唧唧!”小兽一脸的迷茫,眼底有几分欣喜,因为不是它一个人在这里了,笼子外有人,它就很开心了。

    项筱满头黑线,他这眼神,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砸人?”

    “唧唧!”还是迷茫的唧唧声,项筱翻了个白眼。

    将手里那个他之前砸过来的果子砸了出去,然后道:“这样是不对的,知不知道?”这是做了个示范。

    “唧唧!”这回虽然还是唧唧声,但是小兽好歹是点头了,这是表示它明白了。

    这下项筱疑惑了,心里猜想道,这小兽应该是还没有被教育过,所以才会有这么野的行为。

    看着似乎是很小的样子,项筱的心不禁又柔软了几分,应该是没有父母的一只小兽,自己一个人,估计是把这当做乐趣,不过却是恰巧砸在了尤为心烦的自己身上,才会惹出这么一回事来。

    她甚是欣慰道:“知道就好。”

    然后将那个藤条笼子解开,小兽并没有跑开,眼底也是没有什么警惕之心,见此,项筱拿了一个灵果出来,递给了小兽。

    小兽接过,几声牙床碰撞果肉的声音响起,然后手上一个大大的灵果就不见了。

    小兽对着项筱欢快的叫了几声。

    项筱的眼神更加温和了。

    她蹲下来,对着小兽道:“你走吧,我也要离开了。”

    起身,然后继续往着自己选的那方向前行。

    小兽亦步亦趋的跟在了身后,之前项筱以为他这样只是因为觉得好玩,但是走出了很远一段距离之后,他还是跟着,这就应该不是他猜想的那样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异常
    &bp;&bp;&bp;&bp;她停了下来,然后看向小兽道:“你要跟我一起?”

    小兽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项筱神色有些犹豫了,虽然之前有点小讨厌这小兽,但是之后,她是心底油然的生了几分喜爱之意。

    但是,值得考虑的是,她自己在这个世界,都是自身难保的很,好似羊如狼群,带着小兽,不是带着它找死么?

    但是小兽又是是在无知的很,它什么都不懂,这片森林,虽然就目前来看,还算是比较安稳的一个小世界,但是谁知道有没有其他的厉害的魔兽,而小兽又会不会碰上,然后不小心招惹了他们,成为了盘中餐,或者一块肉饼。

    这么一想,她很是犹豫。

    “你跟着我走,怕不怕死?”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小兽迷茫的摇了摇头。

    好吧,她心里划过了这两个字,满满的无奈。

    摸了摸小兽的头,幽幽道:“你若是执意要跟着我,要是哪天和我一起丢了命,可别怪我!”

    “唧唧!”小兽不明觉厉的回了一声口头禅。

    项筱将它抱了起来,歪着头想了想,道:“你长得实在是太像猴子了,就叫你小猴吧!如何?”猴子,小兽自然不知道这猴子是个什么东西。

    “唧唧!”

    来来回回就这个词,项筱就当他同意了,就这么友好的决定了。

    她心想,有小猴陪着应该也算是一件比较宽慰人心的事,比她一个人孤落落的好。

    继续前行,多了小猴,还是多了一些欢乐,它实在是调皮的很,一路上尤为的闹腾,什么都要去折腾一下,真是让人觉得甚是操心,这还没有出森林呢!

    要是出了森林,还是这么闹腾,那得惹出多么多的事情,但是小猴有个特别让人欢喜的一点,就是那知错能改的性格,你只要是板着脸,严厉的训斥那么一两句,他就知道错了,然后以后同样的事情就不会再犯了。

    还会对着你撒娇,这股子机灵劲真是让人爱的不行。

    十天后,她才走出了森林,差不多明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这应该是魔界的一个宗门的后山,似乎还是一个禁地,所以才会没有太多的魔兽,她走出来的地方,恰好的禁地的入口,她就是从入口处的那块石碑上得知这些讯息的。

    那她不是进了狼窝?o__o“…

    她现在要何去何从?要不还是先潜伏在这个宗门吧!感觉如果潜伏在宗门的话,容易被发现,危险性似乎很大。

    但是若是想要尽快的了解这魔界的话,还是潜伏在宗门比较好,因为这种大型的宗门,知道的消息才会多。

    这宗门可是魔界十大名宗门中,排名第十的那个,虽然是第十,但是也是在魔界赫赫有名的。

    机遇险中求,她还是决定潜伏在这金玉宗。

    这禁地就是个很好的选择。因为禁地没有人守护,这样就很有隐蔽性,自己就不会被发现,这很完美!

    她只想说,魔界的人实在是太过于自信了。但是她喜欢他们这种自信。

    白天的时候,她就呆在这禁地的里面,晚上的时候,出来寻找一些线索,目光要盯着藏书阁。

    很多东西,从藏书阁才能够找到答案,比如她要寻找如何回到妖界的路,魔界这边应该是有不少的记载,因为他们经常入侵其他界,所以是对空间裂缝和空间壁垒研究最深的一界了,绝对是有不少的资料,只要自己掌握那么一些,应该是能够摸到眉目。

    就这么决定了!

    潜伏到了晚上,她开始出没了,在离开禁地口之前,她严重警告小猴不要乱吱声什么的,这个要是不打好预防针,出了啥事,他们俩就一起挂了。

    小猴学着项筱的神色,很是严肃的点头。

    项筱摸了摸他头上柔软的毛发,夸了几句。

    如此,他们俩就出发了。

    金玉宗非常的大,转了许久,才摸清了一个大致的方向,虽然修为只剩下一成的,但是精神力还是尤为强大的,所以项筱还是能把收敛这事做的比较好,而且精神力外放不损耗身体内的妖元,只要恢复精神力就好了,所以她一般是把自己的精神力扩散了一个比较远的范围,这样要是出现什么异常的话,她就可以非常迅速的发现,然后逃离。

    一切都是为了生命安全着想,务必要做到精细。

    好几天,项筱才摸到了藏书阁的门,因为她实在是太过谨慎了,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先躲起来,然后等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再次开始行动,如此,时间上是很耽搁,但是这样安全系数还是大大的增加了。

    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被发现过。

    藏书阁一般都是宗门重地,是会有大能者守护的,并且还有结界,想要混进去的话,是非常的不容易的,所以这也是个让人格外头疼的事情,

    她只能是暂时望门兴叹。

    眼巴巴的瞅着。

    傲安则是一头钻进了牛角尖里,好久都是没能钻出来。

    直到后面的时候,都是有些想入魔了。

    最后,他经过了无数次的丝毫,然后才发现自己是进入死角了,他一直做得假设就是,师父是被传送到了妖界的哪个位置,却是没有想,师父是不是被传送到了别的界。

    这么一想之后,简直是茅塞顿开,以前觉得矛盾的地方,现在突然间解开了,开始了新的推算。

    他实在是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的紧迫,因为随意一猜测,都是知道,师父绝对是带着非常严重的伤势逃离的,首先她干掉了一个圣阶的高手,这绝对是耗费了大量的妖元,还有就是,那鹏鸟族的老祖认为师父是陨落了,定然是在这之前,师父就已经表现出了严重的伤势,所以他才会这么认为的。

    于是,他的心情只会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而愈发的沉重和焦急。

    所以,他需要寻找另外的有关的方法,来将师父所去的界和方位计算出来,再度一头扎进了书海之中。

    而项筱,也是发现了那么一件比较奇异的事情。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委屈
    &bp;&bp;&bp;&bp;那就是她直到现在都是没有被发现过。

    她之前的时候,以为这是因为自己隐蔽的非常好,但是后面的时候,她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就算是她有再高的隐蔽能力,也是不可能做到完全将自己的妖气隐匿起来,而这金玉宗也是有不少的圣阶高手,应该是还是会被发现那么一点点的。

    这种心情是非常的矛盾纠结的,她觉得自己不被发现是一种幸运的事情,但是又觉得这非常的不正常,这就是典型的抽风心理,见不得自己好。

    所以一直怀着忐忑的心情在金玉宗游走了好久,因为她再怎么着也是还是有点害怕的,她反正就是有一种执念,就是她一定要完成每个世界的攻略,所以一定是要小心,再小心,因为没了命,就什么都做不了了,所以保命在有的时候,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而且,她已经是在藏书阁附近晃悠了半个月了,但是因为感受到里面圣阶高手的气息,所以是一直都是没有靠近,在想着方法,她都有些想离开金玉宗了,去别的地方,也是还是能够找到一些线索的。

    但是她又觉得金玉宗带来的诱惑大一些,因为可能会找到她想要的东西,所以还是想再呆一下。

    可是让她觉得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现了,这一次,她出于想要试探一下的心理,她一步一张望的,往藏书阁接近,这次是距离最近的一次,所以她心里是非常紧张的,但是就在这一瞬,怀里的小猴跳了出来,然后直直的冲进了藏书阁,完全出乎了项筱的意料。

    项筱情急的伸出了手,心是提到了嗓子眼,小猴是不要命了,她想了一瞬,咬牙,跟着小猴冲了进去,她不能看着他去送死,她得要把他拎出来,是她将他待在身边的,所以她必须要负责。

    所以她是落后了小猴那么几步冲了进去,然后打算趁着还没有引起里面圣阶实力的魔注意的时候,将小猴带出来,不过,让她非常讶异的事情发生了。

    走进了藏书阁的大堂,小猴一米多范围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柔白的光圈,将她笼罩在了里面,她目测是这个样子的,小猴什么时候有了这般的能耐了,所以一时惊讶之下,就没有去拎小猴了。

    而且,小猴对着她唧唧的叫了好几声,声音里满是得意和张狂,但是项筱并没有感受到这意味。

    她只是反应过来,他居然还发声,真是要气死她了,说好了不乱来了,嫌她心跳的还不够快。

    将小猴的嘴捂住了,然后就打算带他直接窜出去,因为她隐约有预感她们两应该是被发现了,但是让她觉得更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她窜出去之后,那个光圈是如影随形的,而且,走到外边的空地上时,她才惊觉她们两似乎并没有被发现,因为除了她自己飞速运动带来的风声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没有任何人追出来。

    这是因为什么原因?

    莫非是因为这个光圈,应该是小猴整饬出来的,他什么时候多了一项这种功能!

    还有自己之所以没有被发现过,是不是也是因为他的原因?这会儿,她将两者联系到了一起,完全是一种直觉。

    再者就是,小猴的速度,她这会儿才惊觉,自己方才追小猴进来的时候,是用了自己现在这个修为下的一个极限速度,而小猴居然和她持平了。

    这一切都是证明,小猴是非同一般的,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这般的奇异。

    因为一直都是在深思,所以她都是忘记了自己是一直捂着小猴的嘴。

    她忘记了,但是小猴是没有忘记的,对于自己被捂了很久,那是非常的不满,所以对着项筱咬了一口,手心一下刺痛,条件反射之下,项筱放开了小猴。

    然后就对上了小猴非常不满的眼神,这下心生愧疚,自己刚才是深思去了,所以把这忘记了,一直被紧紧的捂着是非常难受的。

    愧疚的眼神过后,就是满满的考究和诡谲的神光,小猴到底是个什么物种?她现在是非常想知道,因为他带来的惊讶实在是太多了。

    看懂了项筱的眼神,小猴的脸上满是得意洋洋,头扬的老高,看见他这种的眼神,项筱无语了,对着他脑袋就来了一记敲打。

    小猴怪叫两声,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自己明明是做了好事,他是看着项筱一直盯着藏书阁,每天都来,而且总是一脸的渴望之情,他是感受到了这种非常强烈的情感,所以才会努力的提升自己天赋的,好不好!他从来都是没有如此认真的修炼过,所以才会觉得自己被打了一下,是那么的委屈。

    而且,之前项筱之所以没有被发现,有好些次都是因为他的原因,他每天都是尽力在支撑一个透明的结界笼罩着自己两人,所以她行走的时候,才会这么的安全,他是那么的伟大!做好事不留名!

    她难道就没有发现自己最近的那么的安静么,那是因为它要专心的支撑着结界,所以才没有说话的。

    事实上因为他根本就表达不出来!qq。

    他刚才之所以跳出去,是觉得让项筱这么一直看下去,怕是永远都是不会进去了,所以才会自己先跑了进去,这样,若是她追进来也是明白了,他可是一直非常有智慧的小兽。

    项筱大概知道了小猴的能耐之后,打算再度进去试试,看看这光圈有些什么作用,这柔白的光圈渐渐的消失了,然后成了透明的光圈,这样才更加保险。

    小猴是这么做的,也是通过眼神和项筱表达了,所以项筱抱着小猴再度进去。

    她一步步的开始试验,她发现,只要是在光圈里,绝对是非常的安全的,因为这光圈隔绝了外界对光圈内所有的感知,也就是独成了一个世界,就算是你去翻书,光圈内知道,光圈外的人看过来,那是没有丝毫的异常,甚至都是看不见她这个人,听不见这里面的声音,所以这绝对是一个让人非常欣喜的事情。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不幸
    &bp;&bp;&bp;&bp;她抱高了小猴,然后转了好几个圈,兴奋喜悦之情却是更甚了。

    小猴真是她的福星,她这会儿绝对自己当初要把小猴带在身边这个决策是无比的智慧,若不是因为这样的话,现在绝对没有这样的幸运。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有时候,幸运也是一种实力,因为这彰显着你是得到了上天的厚爱。

    她继续发掘者光圈的作用,又给了她好几个惊喜,让她这今天嘴角都是扬的高高的,那就是这个光圈,碰到任何的结界,都是可以突破,好似它是王者的巡视一般,其他的结界都是要避让它。

    项筱心里的欢喜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的言喻了。

    有了这个巨大的金手指,她就能够在金玉宗行走的游刃有余了。

    之前的憋屈俨然已经散去了,同是圣阶的实力,她只能是这么有些小偷小摸式的潜伏在金玉宗,心情可想而知,神经时刻都是紧绷的,现在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志气,她一定要速度的,顺利的回到妖界,以最快的时间回去。

    时间可是最不等人的,她还有那么多的疑惑待解开,还有那么多的真相待挖掘。

    而傲安他愈发的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些异常了,心里那种道不明的东西在脉络清晰的彰显出来了。

    他纵观了几个师兄弟,虽然也是对师父去世这个消息悲伤了好一阵子,也的确是有几个是出于真心的,但是他们似乎没有他这么的疯狂,他们是承认了师父的陨落,然后继续自己生活,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

    而他不一样,他所有的生活都是被打乱了,一切都是只为了一个目标前进,那就是找到师父。

    他经常会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是因为师父对于自己的恩情,完全不必要这样的,他应该是努力的修炼,争取让自己的实力提高,在未来的时候给师父报仇,这个才是他应该做的。

    但是他现在做的是什么,他是想找到理由证明,师父是没有陨落的,她还活着,他想要的是这点,他是不想深思任何她可能已经消散在这个人世的消息。

    他一直在努力着。

    一个人彳亍的前行着。

    他相信他会证明的。

    要知道项筱是去了哪一界是非常难的,因为这跨界的,所以他面临的挑战是非常的艰巨的。

    而项筱也是一样的,她要回到妖界也是很难的,以她现在身体内有的力量,想要打破两界之间的空间壁垒是尤为艰难的,那是需要众多的圣阶实力的人合力才能够做到的,只能是寻找一下有没有什么传送阵之类的,这样看能不能回到妖界,感觉应该是有的,因为各界之前,偶尔也是会有其他界的出现在自己界。

    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像她一样,是通过传送符倒霉的来到了魔界,定然还是有些别的办法。

    而且,她看的一些杂书的记载中也是说,各界之间是存在着一些传送阵的,或者是有交集地带,不过这都是非常难寻找的,若是简单的话,那这一个个的世界不是会乱了套。

    虽然是身处两界,但是两个人却是在同样的一个地方中汲取着知识,而且在为着同一个目标努力着,这种虽然现在两不相知,但是在未来的时候,若是谈起的话,会觉得有无限的温馨存在其中。

    若是沉浸在一件事情中,时间是过的非常快的,完全让人意识不到,转眼间,都是十年过去了,为了寻到回到妖界的方法,项筱花费了整整十年的时间,进行了无数的假设,推理,然后推翻。

    傲安也是一样了,不过他比之项筱,是有进展了那么一点,因为他推断出来了,师父去往的地方应该是魔界。

    推断出了这个,还不如没有进展,若是在之前的时候,他是抱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希望,但是现在,这份本来微末的希望之光,又黯淡了那么一些。

    魔界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那里对妖界可是无比的敌视,而且,魔界的魔的实力都是格外的强悍,所以重伤的师父若是被传送去了那一界,简直是要灭绝她存活的希望。

    第一次推算出这结果的时候,傲安是心颤的都要站不稳了,他心底就是对这个结果非常的抵触,不愿意去相信,所以他再度推算了很多次,得出来的结论一直都是这个。

    最后也只能是承认这个结果了,只要是没有亲眼看见,他就什么都不相信。

    因为项筱是去的魔界,所以他开始查一些关于魔界的资料,要怎么样才能够去魔界之类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所以他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进展的。

    若是项筱知道现在傲安为她做的这些事情,心底指不定是多么的诧异和感动。

    她一直信奉着一句话,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是不要抱有最大的期待,而是要保持平衡心,或者是抱有比较小的期待,这样,自己期待的事情来临的时候,就是巨大的惊喜。

    神经紧绷了这么久,一直都是没有放松,但是泉宇的苏醒还是让傲安嘴角迎来了师父出事后的第一抹微笑。

    泉宇是傲安一母同胞的弟弟,本来傲安应该是叫做泉安的,因为个人突出的天赋和被项筱收为弟子,才被赐予了傲这个字的,这个只能是几个老祖宗的亲传弟子才能够用的字。

    他们两个是双胞胎,傲安是哥哥,泉宇是弟弟,虽然是双胞胎,但是长得并不相似,而是差别挺大的,泉宇是那种洋娃娃般精致的容貌,而傲安则是比较深邃的五官轮廓,看着更加立体。

    他们两个是孔雀一族一对天赋很是突出的弟子生下的孩子,可惜的是,因为和烈鸟族的冲突,他们的父母在两族的争斗中陨落了,是因为被暗袭了。

    最后留下了他们两个,失去父母本就是非常不幸的事情了,但是这不幸并没有终止,还有更加不幸的事情在后面。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醒来
    &bp;&bp;&bp;&bp;在他们都是差不多两百多岁的时候,也就是幼儿期的时候,泉羽比较贪玩,经常自己跑出族地,就因为这,出了事。

    泉羽的天资也是非常高的,很多族都是喜欢扼杀别族的天才,派了人在别族周围巡视,若是碰上天赋比较出众的,就让他消失在人世,而泉羽就是被扼杀了。

    但是因为父母留下来的一件护身法宝,将重伤的神魂收了进去。才逃脱了神魂俱散的危机。

    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因为这件事情,傲安非常的自责,因为他是哥哥,他觉得这是因为自己的失职,所以才会让自己的弟弟遭遇这种的事情,然后导致弟弟出事了,是他没有看好弟弟,本来父母去世了,弟弟就是他的责任,是他人生的全部。

    好在这法宝傲安也是有一件,拼合之后,就是一个完整的镜子,两件之间,是有一定的联系的,这法宝之所以适合两个人,是因为他们是双胞胎,所以联系非常的紧密,在泉羽神魂被收进去之后,法宝就飞回来了,然后和傲安的那半个合在了一起,两人之间的联系是完全的是中断了,出了什么事,傲安自然是心里有了猜测了。

    本来傲安以为弟弟是去世了,但是几十年后,许是镜子灵气的滋润,泉羽的神魂得到了一定的恢复,然后出声喊了自己的哥哥,傲安简直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喜。

    这些年,他都是处于疯狂的修炼之中,希望能够早日给自己的弟弟报仇,这下,发现弟弟还残存了一线生机,怎么能不喜极而泣。

    于是,他本来简单至极的生活多出了两个目标,一是努力的寻找方法,希望能找到方法自己的弟弟能够得到一线生机得以恢复,二是一定要找出当初的那个伤害弟弟的人,将他碎尸万段。

    在一千多年的时间里,他完成了这第二点,也是经历了非常之艰难的寻找,才找到了人,并且将他灭杀了。但是第一点是一直都是没能摸索到任何的方法。

    这简直是天大的难题。

    所以傲安只能是努力的让自己弟弟的神魂每天过的开心一点。

    傲安的神魂不是一直可以出现的,因为他会无时无刻的变得虚弱,如果不修炼的话,所以他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稳固自己的神魂,大约是这么一个换算的方式,他花费十年的时间稳固,或许只能是有一年时间的出现,保持一个稳定状态,到了十年之后,又需要闭关修炼。

    也并不是说刚好十年的样子,只是十年左右罢了,还是有所浮动的。

    每次,泉羽出现的时候,傲安几乎都是会满足他的任何要求,尽自己所能的对他好,只要是自己有时间,就要陪伴着他,和他讲述外界的事情,在镜子里面,泉羽是看不见外界的事物的。

    但是泉羽他并不是那种蛮横的性格,还是比较乖巧懂事的,他也是知道自己哥哥非常的自责,但是他觉得那完全都是自己的责任,和自己哥哥无关,若不是因为他贪玩,也是不会酿造今天这个结果。而且他们是双胞胎,也并没有什么大小之分,不过是先那么几个小时出来罢了。

    又不是说哥哥比他大个几百岁,这样倒是有看护他的责任。

    也就是在近百年的时候,傲安这才学会一个术法,能够让泉羽从镜子看见外界的东西,但是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这也让泉羽非常的满足了,所以每次神魂稳定之后,都是会和自己哥哥恳求一番,然后希望他能够让自己看看外界的事物。

    这一次也是不例外。

    往日里,傲安可能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是放在了泉羽的身上,但是这次,并没有了,和现在不明情况的师父相比,他和泉羽相处的时间还是非常的长的,所以他把师父是放在了前面。

    也就是说,项筱在傲安的心里,在目前是已经攀爬到了第一位了。

    而在上一世,傲安之所以会对谷雪那么的照顾,就是因为泉羽的缘故。

    傲安还是满足泉羽想看看外界的愿望,以前他都是会出去游历,让泉羽看见更多的东西,但是这一次,他只是让泉羽可以看见藏书阁或者书房的一个景象,也是没有和他多说话,更是没有外出,而是将自己的心思都是放在了寻找去魔界的通道上。

    对于寻找通道这件事情,他面临的困难是比项筱要大的多,主要是因为魔界是时刻都是在想着打开通道,然后入侵其他界,所以他们很多的大能者都是在钻研这方面的事情,但是妖界不一样,他们并没有太多侵略别人的心思,而是都是在想着一些要提高空间壁垒的一个坚固性的方法,然后阻止其他界的入侵。

    可以说,一个是攻,一个是守。

    所以傲安简直是非常的头疼,每天汲取大量的知识,简直是头都是要炸了,但是还是强迫自己做着。

    看见这样的哥哥,泉羽很是心疼,心里也是充满了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哥哥居然对自己没有那么的在乎了,心思也是没有花到了自己的身上,都不和自己说话了。

    他也是有着不少的失落的。

    所以才实在憋不下去之后,就开问了。

    “哥哥,你到底都是在忙碌些什么?”话语里并没有什么谴责的意味,他只是想知道而已。

    每天似乎都是在看着他翻看许多的东西,这样持续了一个月,他觉得实在是有些无法理解了。

    傲安对着他歉疚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自己在干什么,而是开口道:“我只是实在有事情要忙,所以不能太陪着你,但是我答应你,等这件事情忙完,一定会带你出去看看外边的世界。”

    他之前有一次是对着镜子低喃过,但是那次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心情低落的很,很是彷徨无依,在极度无措之下,才会对着泉羽诉说自己的心事,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他已经做了一定的调整了。

    对于泉羽,他向来都是只报喜,不报忧,他本来就只能拘束在一小片封闭空间之内,不应该再为他的任何的事情担忧了,他应该欢快无忧的活着。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微笑
    &bp;&bp;&bp;&bp;“哥哥,我懂你的意思,但是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可能会更加担忧,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告诉我,虽然我不能帮助你什么的,但是可以倾听你的吐诉。”泉羽眼神真挚的说道。

    看见泉羽这般的眼神,傲安沉思了一下,开口道:“是我师父出事了!师伯说,师父陨落了,但是因为一些证据,我不相信,所以我想找到她,证明还活着。现在我也真是在为这些所努力的。”

    “噢噢。”这个他知道,之前哥哥是有说过。

    项师父有带着哥哥去族里秘境修炼,是对哥哥非常好的,所以她若是陨落了,哥哥定然是不相信的。

    “那哥哥现在进展的如何了?”他继续问道,只要哥哥相信的事情,那么他也是坚信的。

    “我现在推理出来的事情就是师父可能是通过传送符去了魔界。”

    “魔界?”他惊呼道。

    他所在的镜子,也是有着储物空间的,所以是可以将书籍之类的东西收进去,他也是了解了不少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魔界的,因为他对魔界非常的感兴趣。

    但是通过无数自己阅读过的源于魔界的书籍来看,那真的是一个非常险恶的地方。

    在他看来,项师父绝对是凶多吉少了。

    “就是魔界!”傲安的心情无比的沉重。

    泉羽低着头想了很久,然后突然抬起了头,开口问道:“哥哥是打算寻找去魔界的方法么?”以他对哥哥的了解,他一定是会这么选择。

    傲安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哥哥你加油!我就不打扰你了。”他眼神有些闪烁的低下了头。

    傲安也是没有太过在乎泉羽的这么点异常,而是继续执着的寻找着,埋头进了书海,或者查阅玉简,寻找可以利用的消息和线索。

    而泉羽在发现没有人注视自己的时候,看向了傲安,魔界啊!那里真的是太过凶险了,所以他实在是不想自己哥哥去,所以有些话,实在是没法子开口了。

    隐瞒或许是最好的,只要哥哥找不到去魔界的办法,那么他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无论如何都是不能看着自己的哥哥出事,因为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而且就算是哥哥去了魔界,也不一定能够找到项师父,甚至是说把他带回来。

    虽然项师父对哥哥的确很是不错,他也是只能是说一句对不起了。

    而项筱现在是对魔界有了愈加深刻的了解了。

    通过那些玉简或者书籍的阅读,她发现魔界真的是有不少的天才,他们异想天开的能力简直是破天了。

    各种诡异的法术或者功法都是能被他们创造出来,难怪他们实力如此的恐怖。

    就说她现在所处的金玉宗吧,全宗上下,几乎八成的人都是在疯狂的修炼,一个个好似机器一般,也无怪乎他们的实力如此的强悍,因为花费的时间多。

    但是她也是发现了另外一个情况,就是魔界的人是非常的不团结的。

    每一个宗族之间都是对立的,不像其他界,虽然也是有对立的,但是也有很多合作的,而他们是完全的对立的,经常性的会发生两宗之间的对抗,原因自然是为了掠夺对方的资源,让自己一方能够有更多的资源修炼,然后实力越来越强。

    他们每一个人几乎都是追求成为强者,俯视别人,这应该是一种全员变态的心里,追求力量似乎是他们人生的最高的追求了。

    他们这样的一个相互交往的态度对于别界来说是非常好的,因为他们实力会因为这样的一个敌对,造成一定的损耗,这样强者就不会有那么多,对于别界的威胁也是没那么严重。

    虽然一直没能够找到回去的办法,这毕竟不是一时能够成功的,她只能是说她每天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就是够了。

    方法是一定要找到的。

    在自己的努力之下,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妖界就好,若是实在是找不到回去的办法,那她也没法子了,只能是在妖魔大战开展的时候通过魔界打开的通道回去。

    那个时候,傲安好歹是还活着的,也就是攻略会困难那么一些罢了,并不会出什么大事。

    她只要在通道一打开的时候赶回去挽救局面就好。

    毕竟若是按照原剧情走的话,项筱是在之前的时候就挂了。后面傲安不也是活的好好的么?

    但这肯定是下下之策了,也就是逼不得已的时候用的法子,能提前一天就做到提前一天回到妖界。

    虽然没有找到回去的方法,但是也是有不少的收获,至少她在境界和功法的摸索上得到了不少的启迪,若是回到妖界,自己的修为也是能够有一个质的飞跃,这已经算是难得的好消息了。

    看到自己哥哥每天沉浸在摸索之中,泉羽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缄默。

    他再度闭关修炼了十年之后,发现自己哥哥依然执着的寻找着方法,态度比之之前,是更加的疯狂了。

    他有些震撼自己哥哥的这反应。

    自己哥哥的性格他了解的,但是他在十年前的时候,选择性的忽视了这一点,也可以说是逃避了,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正视他性格中的这点了,就是认准了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回头的。

    他再度忍不住开口了,他想了解更多的事情,然后再决定自己该做出怎么样的决策。

    但是在目前为止,他还是保留着这自私的心态,无论如何,都是不能看见自己的哥哥出现任何的危险。

    “哥哥,你能够和我说说,你和项师父之间的事情么?”他开口问道。

    傲安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娓娓道来。

    对于在项筱突破圣阶之前的事情,他都是简略的带过了,因为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事情,对于那之前的项筱,他都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了解,完全就是一种冷淡的师徒关系。

    真正发生变化是项筱突破圣阶之后,他对她有了一个全新的见解。

    说的时候,脸上都是不由自主的带着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难以想象
    &bp;&bp;&bp;&bp;接着她就把和师父之间的点点滴滴的小事都是说的清清楚楚,一说起来,滔滔不绝,都是停不下来。

    整个人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意气风发,充满温情。

    看着这样的哥哥,泉羽心里是百味陈杂,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但是他真的很不想自己的哥哥去送死。还有哥哥说起自己的师父的时候,那种讲述非常的不寻常,眼神也是很是奇异。

    他紧抿双唇,怔怔入神。

    看见他这种表情,傲安停止了讲述,笑了笑开口道:“你应该不喜欢听这些吧!”

    “并不是!”泉羽条件反射的反驳道。

    蓦地,一丝念头从脑海中闪过,但是他并没有抓住,一个劲的回想,但是仍然是没有想出来。

    他只好开口问道:“哥哥,你一定要寻找到去魔界的方法么?永远不放弃!”

    傲安愣住了,然后坚定了回了一句道:“是的。”

    那丝闪过的念头,蓦地又闪了回来,他顺着那念头脱口而出道:“哥哥,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你师父了吧?”问出之后,他就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嘴,这种话,他居然说出口了。实在是该死,心里是无限的懊悔。

    傲安再度愣住了,这回是彻底的愣住了,泉羽的这句话一直在他的心底盘旋,‘喜欢师父?喜欢师父?喜欢师父?…’然后那圆圈越转越大,最后转到了全身,将他的脑海也是占据了,丝毫不能够再想象一点东西。

    泉羽看见傲安这副神色,心底再度咯噔一下,不会真的就是他猜测的那样吧!但是他看了很多的杂书,也了解那么几分关于爱情的事情,看书上的描述,不就是为了她可以无限疯狂,提起她的时候,脸上都是甜蜜幸福的笑容,有很多想和别人分享的事情,简直是难以停下来,哥哥的表现是完全符合的。

    可是他却是喜欢上了自己的师父,这简直是,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了。

    傲安的脑袋里在晃,他的脑袋里也是在晃,而且晃得更加厉害,不过他却是对于这超越禁忌的感情而感到可怕和怖惧。

    也只有这些,并没有什么厌恶之情,只是难以置信罢了。

    傲安久久没有回神,心乱如麻之下,离开了书房,随手就将镜子收起了,走着走着就走去了师父住的地方,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来到了这里,完全是无意识的。

    他现在是被无尽的惶恐包裹着,他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师父,这实在是一件非常荒唐的事情。

    灵光回闪,他刚才是承认自己喜欢上了师父。

    他怎么能够对师父产生那种的感情呢!他枉为人弟子,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羞愧在无限的滋生。

    师父对自己好,那是出于师徒之情,而自己却因为师父对自己的好,对她有这种念头,他不断的谴责着自己。

    他心里强迫自己一定立刻马上现在就要把这种念头压下去,驱逐出去。

    否则,他将要如何面对师父。

    他似乎坚信着,自己是能够找到师父的。

    静静的在原地站了许久,那沸腾的思绪并没有静止,却好像似野草一般,繁衍生长起来,完全止不住。

    他只得是回到了静室打坐来平静自己的心情,但是却是没有丝毫的作用,有些东西,是越压制越疯狂的,也是压制不住的。

    最后,他只得罢手这件事,还是等确认师父是否安好吧,否则一切都是空谈,想多了也是没用。

    现在,师父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想到这,他这才平静了许多。

    突然意识到是因为想到师父,他这才平静了下来,顿时觉得人都不好了。

    直到过了好几天,他才再度和自己的弟弟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们是双胞胎,还有着一定的心电感应,所以他的心情,弟弟也是隐约知道几分的。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弟弟,他不知道弟弟会怎样看他。

    一直都是不敢面对,但是终归是要面对的,所以再一次尴尬的面见又要出现了。

    在镜子里呆着的泉羽思绪一点都不比他哥哥要轻松简单,他想的更多,要是哥哥的这种心思被人发现了该怎么办,这样岂不是面对着大家的诟病,那样造成的形势将会是多么的严峻!

    他简直是难以想象!

    在他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是非常注重这种伦理纲常的,这样简直是难以被世人接受的,就算是他是哥哥的亲弟弟,他也是觉得有那么些难以接受,更别说其他的人了。

    所以他觉着整个人都是混乱无比的,一晕再晕。

    哥哥这样去做,就不怕么!他真的是好佩服哥哥的胆量!

    但是因为这么一出,他本来打算说出自己知道去魔界的通道的事情再度押后了,他不敢开口了,他怕自己开口了,哥哥会朝着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

    但是他分明是不能够去喜欢他的师父的,这样是不应该的,是不对的。

    傲安选择再度开启了镜子,两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傲安先开口道:“羽儿,上次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忘记,你什么都不知道。”

    “哦!”他低声道,他也希望这样,因为他不怎么希望自己哥哥奔走在这样的情感路上。

    傲安松了一口气。

    本来是为了寻找回来的道路而奋斗在魔界的金玉宗的藏书阁的项筱再度走偏了路,她居然把心思都是放在了魔界的一些奇特的功法上面,因为这也是可以在妖界得到运用的,对于妖界的东西,她不那么感兴趣,反倒是对于魔界的东西,她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这是神马原因,她简直难以理解,自己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对魔界抱有如此高的亲切感。

    脑海里也是时常浮现一些莫名的东西,抓又抓不住,真是让人觉得非常的心痒痒,咬牙切齿!

    又一个十年,再一个十年…,转眼间,一百年过去了,傲安心底的那种情感没有丝毫的退却,反倒是与日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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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找到方法
    &bp;&bp;&bp;&bp;那种情感自从明白之后,就完全压抑不住了,而且,寻找了这么多年,他依旧是没有找到方法。

    心里抱有的希望是与日俱减,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放弃。

    而看见哥哥的这种反应的泉羽动摇了,他是不是做错了,他是不是不应该为哥哥做决定,作为哥哥的亲弟弟,他不是应该无条件的支持自己的哥哥。

    所以他内心渐渐的起了一种愧疚感,但是时间越久,越是难以开口,最后只能是深深的压在了心底。

    但是什么事情都是有个极限的,有一天,他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因为若是他再不开口,他感觉自己的哥哥应该是要废了。

    要是再让他继续这样做下去,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哥哥,我想和你说个事!”他张口了。

    “什么事?”傲安抬头问道,眼神还有几分迷怔,似乎还没有从刚才沉浸的事情中走出来,

    “我知道去魔界的通道。”他艰难的说了出来,他以为自己面对的应该是自己哥哥非常愤怒和失望的眼神,结果他发现他想错了。

    哥哥的神色非常的平静,似乎…

    “哥哥,你早就知道了?”他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开口问道。

    “是的,早就知道了。”傲安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接着问道,声音已经正常了,奇异的安定了下来。

    “我也不记得了,很久了吧!”泉羽的心思向来都是极为单纯的,有什么事情都是写在脸上的,他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他不说,他自然是不问,这些都是他自己的权利,他也是不能够强迫他说。

    他不说,他宁可靠自己的能力去找到方法,若是说了,那就另作别论。

    在很早之前,他就怀疑了,但是他并没有和这件事情上面靠,只是觉得泉羽有些异常,也没有多想,但是在后面的事情上,泉羽有时候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不得不去思考他到底有些什么事情想说,或者他瞒着什么事情。

    然后,他发现自己每次看关于魔界的事情,和妖界到魔界的通道或者传送阵的东西的时候,泉羽的神色中的那份异常是更加的明显了。

    所以他就渐渐的猜了出来了,但是他也是沉默着没有将这件事情说破,毕竟每个人都是有着自己的意愿,他不告诉自己,应该是为自己考虑的,但是今天,他还是说出来了。

    “哥哥,你不怪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么?”泉羽很是纳闷的问道。

    “不怪,因为你的出发点肯定是为了我,所以我有什么好怪的。”傲安非常笃定的回道,眼神柔和不已。

    泉羽的眼眶湿了,自己对哥哥的那份亲情和着想程度完全没有哥哥对自己深,他真的是很对不起哥哥。

    “哥哥又不怪你,别哭。”

    “恩恩,是我错了,我一直都是没有认识到哥哥对你师父的感情是那么的深,我以为时间能够将这一切都冲刷掉的,我不想哥哥去魔界,因为那里实在是太可怕了,更别说哥哥现在的修为也还只是在仙阶,并不怎么高,我实在是太害怕失去哥哥了。”他语无伦次的说道。

    “哥哥懂你的!当初失去你的时候,哥哥也是和疯了一样,你现在愿意告诉哥哥,也是很不错了,这本来就是哥哥自己的事情,是与你无关的。”他还以为他一直都是不会说出来呢,但是他还是说出来了,无论说还是不说,也都是为了自己这个哥哥好。

    “这就是那本书。”泉羽从背后拿出了一本书,就是关于妖界去往魔界的通道的书,不知道是谁写的,但是从这纸的年代来看,是非常久远了,想来可信度是非常高的,估计是某位大能写的。

    上面记载的不止一个传送阵,而是好几个,还有开启传送阵的方法,能够写出这本书,观察和找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绝壁是奇才了。

    毕生的寻找这些,才能够记载的这么详细,研究的如此的透彻。

    傲安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颤抖,接过了这本书,然后认真翻看了起来,因为时代比较的久远,他还有一项工程需要完成,那就是找到书上记载的地方现在的名字,然后去查看一下,那传送阵有没有受到损害,还能不能使用,若是不能用的话,那么就还需要进行修补。

    还有就是,他必须要找到开启传送阵的那些必要的条件,需要多少极品灵石,还有各种的带元素特征的晶石,这些也算是一项比较复杂的事情。

    但是他是乐在其中,能够知道一些传送阵的所在地和方法,他就已经是非常的满足了,相比较而言的话,这后面的这些事情,已经是非常简单的了。

    看见自己哥哥的眼中,不再是之前的消沉和压抑,而是充满了希望,泉羽更加觉得自己之前是做的太错了,不仅对不起哥哥,也是对不起对哥哥那么看重、那么好的项师父,希望她在魔界不要出事。

    不然的话,他可真是愧疚死了,重伤去了魔界,现在他跟哥哥的立场保持统一了,心底是无比的担心,后悔是最没有用的一件事了,他只能是祈祷了,希望哥哥早日找到她,他至少要道个歉吧。

    要说让项筱更为惊叹的小猴的变化,简直是让她目瞪口呆。

    小猴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了,天赋技能实在是太强了,而且,具有非常高的迷惑功能,他看着真的就像一只什么修为都没有,什么技能都没有,甚至还很让人忽视的小品种的兽。

    这是看上去的,但实际是什么样的呢!

    经过了一百多年,他跟着项筱,是将这藏书阁几乎一半的书籍都是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而且,他的能力也是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它就可以将自己的一米多的一个半径的范围纳进自己的保护圈内,完全隔绝外界的信息,这已经是非常奇特的了,在她的认知里,是没有什么种族有这个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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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到来
    &bp;&bp;&bp;&bp;但是现在,他的技能进步了,可以将以自己为半径的一个五米的范围圈纳进自己的保护地,这是非常大的跨越,而且,似乎现在凝结出来的结界比之之前更为扎实了,也就是保护程度更高了。

    对于小猴的来历,项筱愈发觉得惊叹了,她还真是一无所知,就连猜测都是生不起。

    还有就是小猴在速度方面的进步是非常大的,现在他的速度完全是超越项筱现在修为下的一个极限速度了,逃命绝对是非常有保障了,但是他不会丝毫的攻击手段,这点倒是是个缺陷点,不过,有时候,能逃命的话,比之攻击强是好得多。

    死扛总归是会受罪的。

    这实在是让人惊叹的不要不要的。

    若是要知道小猴到底是个什么来历,那么就需要等他的传承记忆苏醒才能够知道了,项筱也只能是暗暗的等待。

    像它这种天赋异禀的物种,自然是远古的血脉,还是有着记忆传承的。

    经历了这么久的寻找,不可能是一无所获的,项筱还是得到了不小的讯息。

    但是这些讯息都不是那么的实用,妖界和魔界不一样,妖界比较喜欢用复杂的程序但是轻便一点的操作达成某些事,但是魔界呢!他们喜欢用暴力一点的手段,比如,他们找到了两界之间薄弱的地方,用十个圣阶实力的魔来合力将这个薄弱点打破,然后这样就可以让数以万计的魔界大军蜂拥而入妖界的地盘。

    但是若是妖界的话,他们会去研究高深的空间法则,然后寻找到能够沟通联系的两个点,将其连接起来,什么人都是能够从通道通过,只要你有足够的所需的晶石、灵石,或许其他的一些必要的因素。

    因为下一次的对妖界的侵占就是在千来年后,所以他们现在就已经是在准备阶段了,不仅仅是进行疯狂的修炼,并且已经是在寻找着突破点了,这些是项筱偷听到的一些东西。

    正是因为听到了一些东西,项筱这才更加不能离开这金玉宗了。

    因为这一宗研究的突破点之一就是距离他们孔雀一族不远处的欢乐谷,也就是这个通道若是确定打开,那么孔雀一族必遭重创,这是她不乐于见到的,所以她需要做点什么事情破坏一下。

    孔雀族本来因为上次的重创,休养生息这么多年,也是没能恢复过来,要是再来一次,怕是要灭族了,上次他们族的情况是那么的鼎盛,都沦落到了这副样子,这次实力已经是处于低落状态了,要是还成为主战场,对方的主要攻击地,那就真的呵呵哒了。

    所以,她打算潜入这些资料玉简存放的地方,这是非常危险的一项工作,因为若是一个逃离不及时,她就可能遭受巨大的危险。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小猴虽然有那能耐保障在他护翼的范围内,项筱不被发现,可以在这范围内做任何的事情,但是它并不能保证项筱将存放的玉简取走而不被发现,这有什么区别呢!

    玉简若是被取走,是少了一件物品,这金玉宗有个非常传统的习惯,就是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是进了他们设有法阵的阁楼中,那么若是消失或者带走的话,就会发出警报,这样守护在外边的人就知道了。

    小猴的的光圈的确是能够保证外边的人看不见里面的任何事情,但是那是不在意的时候,若是圣阶的强者贯注自己的精神力进行认真的查探的话,还是可能会被发现的,因为它的结界也不是说是斟善到完美的境界了,还是存在着很大的破绽的,毕竟它的实力就这么高。

    无论是有多高的危险度,项筱还是要去试试的,首先她作为孔雀一族的老祖宗,这也算是她的责任了,再者就是若是打开的不是这个突破点,那么傲安的生命安全也是可以得到大大的保障。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她相信,只要是小心点,细致点,是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的!

    不管在之后到底会是什么个局面,至少她预估的时候,要想象的美好一些,不然还怎么可能会去做。

    只要是把记载着这个突破点的资料毁了,金玉宗的魔想要将这些东西重新整理出来,然后确定完整的地点,这需要的时间可不是几百年的事情,定然是会放弃的,还不如选择其他的突破点。

    因为这个突破点还只是一个大概,还没有完全的找到那个最薄弱,合力打破时最省力的点,这个要找出来,也都不是一两百年的事情,因为空间是非常神秘的东西,想要有那么一点点的进步都是非常艰难的,这是一个长期的探索。

    而傲安的努力显然是有了回报了,这次耗费的时间只有十来年,他已经是确定好了传送阵,也是找好了需要的材料,在传送阵外站了好半饷,然后望了望碧蓝的天空,这个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世界,深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坚定了走进了传送阵。

    一阵紫蓝色的光柱直冲云霄,又瞬息消失不见,傲安从空间通道传送到了魔界。

    因为那放着关于突破点的玉简的阁楼一直都是处于封闭状态,并且有一个圣阶实力的老者守护在了那个房间里,项筱一直都是无从下手。

    虽然有着小猴,但是她可是没那个能耐这么去将东西偷出来,尤其还是从人家眼皮子低下偷,那是更加没那水平。

    所以她只能是一直蛰伏着,然后寻找着机会。

    就在这天,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那老者居然离开了这阁楼,而是开启了阁楼的阵法来庇护着阁楼,并且叫了他的好几个弟子守护在这周侧。

    这是非常严密的防御了,不是他过于紧张,而是这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过重要了,不这样不行,若不是因为实在是有事,他应该是会在这里守护着直到妖魔大战的开始。

    毕竟对于他而言,在哪里修炼都是一样的。
正文 第三十章 跟着我跑
    &bp;&bp;&bp;&bp;而且修炼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战斗,他在这里守护也是为了战斗服务。

    项筱自然是要抓住这个机会,这老者这次离开这么一下,指不定很快就回来了,因为从十来年的观察,这老者是非常狂热但不又失严谨的一个人,简直是将这阁楼视作他的命,应该是阁楼里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不会离开太久了。

    在他离开之后的第二天,项筱就采取行动了,她对于这阁楼,可以说是很是熟悉了,虽然没有去里面,但是从在外面的观望中,就已经窥得了个大概了,她在这外边蹲守可不止一两天了。

    所以在第二天深夜的时候,项筱就带着小猴悄无声息的闯了进去。

    项筱查看了自己里面的玉简,到底是有那些突破点,在看完几个玉简里面的记载的时候,她眼前一亮,眼珠子轻微的一转动,一个坏坏的念头浮上了心头。

    是他们不仁在先,那么就不要怪她不易了。

    她收走了好些玉简,为了不被怀疑,项筱只是将欢乐谷突破点的那一系列的玉简的重要关节部位收走了,同样的还有另外一个无关突破点的重要关节,只要保证无法还原就好,就算是存在了一部分在他们的脑海里,想要再度推理出来,也是不那么容易的。

    一共是六个突破点,她完整了收走了两个突破点的所有资料,还有就是截取了另两个的部分资料,最后留下来了两个,这两个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离九头鸟一族的领地非常的近,甚至有一个还是在九头鸟族的族地里,看看他们族的运气好不好了,是惨了,还是惨上加惨。

    对的,这就是*裸的报复,她项筱从来都是记仇的,他们之前那么的对待她,对待孔雀一族,简直是卑鄙无耻下流,所以不报复一下,她于心难忍。

    她这都是没有扯旧账了,只是算了新仇,若是扯旧账,上一次的妖魔大战中,孔雀一族损失了那么多的先辈,有些是因为报效妖界了,有些是被九头鸟一族的妖给坑死的。

    她是觉得,就九头鸟那一族天生的阴暗性子,几乎是没有一头好鸟,最喜欢的就是做些阴损的事情了,他们干了那么多的坏事,真的是要做些好事来为他们的后代积积德了,她这是给他们创造一个良好的机会。

    拿好了东西之后,项筱展开了系统的三维画面,然后选择了一个非常恰当的时机带着小猴跑了出去,反正是跑的越远越安全,因为小猴在来这里之前激发了一个新技能,就是能够对结界发出警报的时间做出一定的延缓,按照现代的时间来算,虽然只有着零点几秒,但是也是非常的有用的。

    她跑出了比较远的一段安全距离后,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被人追踪,有些纳闷的往后面看了一眼,心底还嘀咕着,莫非是小猴的结界越来越完美了,所以她完全被庇护了。

    不过就是这回头的一眼,让她陷入了呆滞?这是什么情况?

    她居然看见了傲安,是因为傲安的出现,吸引了阁楼外所有的人的注意力,所以才会忽略她造成的这点波动,因为那边的波动实在是太大了,让人无法无视!或许,他们还以为是他偷盗了东西。

    但是她非常的不相信,傲安为什么会来到了魔界,他不是应该在妖界好好的修炼么?因为这份不确定,她不知道是扪心自问还是对着小猴发问,说了一句:“那是真实的么?”

    小猴不明所以,唧唧的回了两句!

    她问的其实是自己的期盼,小猴的那两句唧唧声给了她那么一点确定的意味。

    本来打算奔远逃命的她,带着小猴转身奔回来了,她是无论如何做不到自己独自跑路的,要是让傲安陷入了这种她的行为造成的危险境地之中。

    不过她似乎是太把这责任归到自己身上了,因为没有她的这件事,傲安也是会陷入到这份困境之中。

    不过,傲安也是为了来这里寻找她的,所以这还是是她的责任,不过,对于这点,她是丝毫不知。

    傲安也是感觉整个人都是不好了,他还以为通过这传送阵过来会是另外一个传送阵,是两两相对的两个传送阵,但是事实给了他一个天大的耳光,老祖宗!他似乎进了那个匪窝一样,举目望去,满是不善嗜血的眼神。

    这传送阵本来是要传送到另外一个相对的传送阵的,但是呢!因为这传送阵实在是太过久远了,所以两个传送阵之前的衔接出了那么一点问题,就好似项筱之前的传送符一样,真是同是天下沦落人。

    两人都是到了金玉宗,不过这点可不是偶然的,是有着一定的人为的操作的。

    到了金玉宗不代表一下子就能够会面,这次相遇倒是真的是个巧合,饶是系统,也没办法做的如此的精准,无缝结合,他也是不能够在别的小世界太过的嚣张。

    只能是说两人的缘分实在是太过于巧妙了。

    傲安只是在心底暗暗咒了几句,暗道了一声糟糕,就打算迎敌起来了,脸上满是无畏的神色。

    但是心底却是突然划过一道浓重的思虑,师父不会在重伤来到魔界的时候,也遭遇着自己这样的事情么?

    这么一想,心瞬间沉了下去。

    这些思考不过是一两瞬的时间,还没等他出手和这些魔对上的时候,他的左手就被一双柔软细腻的小手紧紧握住了,根据那一点点轻微的波动,这是从他身后来的。

    这双手给了他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他应该是很熟悉这个人的,但是他还没来及去多思考些什么。

    一股巨力扯动之下,他就被拉得一个转身,然后朝着他之前背对着的方向狂奔了起来。

    耳边传来了一个极其轻柔的声音:“是我,跟着跑,有事稍后再说。”

    听到这个声音,他浑身一震,这是师父的声音,他忍不住眼角湿润了,真的没想到会是在这么个时候和师父相遇,这么久紧绷着的弦在这一刻彻底的释放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谎言来圆
    &bp;&bp;&bp;&bp;然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调动妖元跟着项筱跑了起来。

    而在金玉宗的人看来,刚才莫名出现的那男的又莫名的消失了o__o“…。

    这是最普众的人的看法,修为高深点的唯二的那么几个还是感受到了空间里那一瞬间产生的波动,开口道:“追,往北边追!”

    众人闻言,忙往北边追去,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能感受到,但是还是知道听从吩咐往这个方向跑。

    所以,两人身后是跟着一片的金玉宗弟子,好在这下并没有圣阶实力的出现,项筱只能是咬着牙,憋着一股子劲带着傲安跑。

    这下真是刺激了,刺激的不要不要的,不过跑着非常的畅快。

    事实上,若是再换个别的人来旁观的话,只会是以为这金玉宗的人都疯了。

    在路上看见的自己宗的那些弟子跑过去的弟子的确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或许是因为心情太过愉悦,两人简直跑成了闪电,就目前而言,金玉宗的禁地应该是最安全的,所以她打算带着傲安跑到禁地去。

    事实上也是没有多远,又因为没有圣阶高手的镇守,所以两人算是溜脱了,安全的进入了禁地。

    而且,金玉宗的人是不会进入这禁地的,这点是在他们宗的宗规中有着明确的记载,似乎进入这禁地就会受到某种诅咒,但是,这诅咒对于项筱和傲安而言,并没有什么约束力和威胁力。

    只是针对的金玉宗的人,这点因为看了金玉宗的一些典籍资料,所以才有那么些了解,但是就算是金玉宗的典籍,也是没有阐述的特别清楚,似乎不愿意提及到这段历史,估摸着他们觉得这是一种侮辱,所以才不愿提及到。

    毕竟一个宗门被诅咒,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做到的,也并非是那么轻易的。

    进去了之后,没有立马就停下来,而是又跑出了好一段距离。

    而傲安起先的时候,意识是非常清醒的,但是跑起来的时候因为真元的调动,所以身上隐隐有些发热,心跳也会砰砰的加快,不知道是因为跑速太快,还是被那柔软小手握住了的原因。

    最后,一些零零碎碎的念头在脑海中晃荡,想太多,也就越来越乱,脑海都晃成一片浆糊了。

    等到停下来的时候,他最初的眼神居然是一脸迷怔的看着项筱,脸上那两团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居然是红霞。

    不过项筱倒是没有多想,她只不过觉得应该是调动的妖元太多,又活动了全身的细胞,所以才跑出了两团红云。

    “累着了吧,坐下歇歇就好。”项筱非常体谅的说道。

    说完她就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这里她经常坐的地方,所以动作非常的习惯。

    这动作是非常的洒脱肆意,傲安也是同样坐在了另一边的石头上,听着项筱的这句话,他算是缓过气来了,师父没有多想自己的神色异常,还给自己找了原因。

    风都是悄然静下来了,然后两人的心跳顺着空气传去了对方的那里,这是还没有完全缓下来。

    看着大约已经缓和了,项筱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实在是被深深、深深的惊讶到了。

    要从妖界来到魔界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事实上,从魔界回到妖界,还要简单那么一点。

    “外出历练的时候碰上古传送阵了,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传送到了魔界。”傲安话语里有那么一丝不自然,他越是努力的掩盖,就越是不自然。

    “哦,这样呀!”项筱的尾调拉得有些悠长,她只是想表达自己明白了。

    但是傲安听她这么一奇异的腔调,心骤然紧张了,起来,大脑一下空白,强调道:“真的是这样的!”这分明是画蛇添足。

    项筱心里狐疑,她又没说不是这样的,为何傲安的反应这么过激。莫不是不是这样的,他为什么要来到魔界?

    不过她也没有那种强逼别人的习惯,所以是没有深究了,此话题就此无视。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是待在魔界还是要返回妖界?”项筱旁敲侧听道。

    这下,傲安纠结了,这会儿他才觉得他刚才用的理由一点都怎么美好,因为他下面要说的话接不上了。

    若是说他知道回去的方法,那不是摆明了告诉师父,他是有意来到魔界的,若是不说,难道一直在魔界待着,这就非常不美好了,不禁修为没法子有丝毫的进步,就说生命安全,也是没法子保障qq。

    真是抱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如果你没什么打算的话,那就同我一道吧!”这句话才是项筱想要说的,所以在看见傲安的神情之后,立马就说了出来。

    “好。”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等以后的时候,再过些时日,他再用别的方法说出来,不过,似乎需要挺长的一段时间,这还真是让人牙疼的紧。

    再说了,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圆,他真的不希望这样!但是又不得不这样,总有一些无可奈何的时候。

    真是因为自己的心思太重了,所以才沦落到了现在这副境地么,本来是可以和师父去寻找回去的传送点,然后回到妖界,现在只能是被迫随意待着了。

    若不是那一瞬间的羞耻心作怪,怕被师父知道自己的龌龊心思,也就不会这样,若是自己表现的正常,师父怎么会多想,对,师父压根就不会多想,哪一个师父会去思考自己的徒弟是不是对自己抱着异样的心思,自己完全是可以解释为师徒之情的,现在无论是想多少也是于事无补了。

    但是,这是一个非常希望自己徒弟对自己有异样心思的师父。互相能懂对方的心,多难,摊手。

    不过,能够和师父在一起,无论在哪里都是非常的开心愉悦的。

    不过,他也是非常的担忧,希望不要被师父识破了自己的心思,那样怕是没得师徒做了,他想要留在师父的身边都是非常的困难了。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壁咚了徒弟
    &bp;&bp;&bp;&bp;若是那样,她怎么会容许自己在她眼前晃。

    “那现在就暂且留在金玉宗吧,不过近段时间就不要出现在这禁地外边了,估摸着有些危险。”虽然自己两人逃来了禁地,但是自己干的这件事情,一定会引起金玉宗的沸腾,所以,为了自己两人的生命安危着想,近段时间,还是不要出现了。

    还不如和刚才才好不容易见到的徒弟多沟通一下感情,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她用了原身的身体,直到现在所做的那些事,也算是偿还了用了她身体的这份情了,她若是不借用这身体,原身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徒留身体也是无用。所以对于原身,对于孔雀一族,并没有什么亏欠了。

    至于傲安,且容她自私一下,反正暂时也就回不去,就让她多刷刷好感,可这好感要怎么刷!这倒是个问题,她似乎也没啥拿得出手的,之前倒是还可以指点一下傲安的修炼,但是现在,妖元一分也不能多加浪费,这…真是个费脑筋的问题。

    的确,如她所想,得知了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那些空间突破点的玉简居然被毁了,那个之前一直负责镇守的圣阶强者简直是要暴走了,要不是被另外几个拉着,指不定已经杀进了禁地。

    禁地对于金玉宗实在是太可怕的一个存在,所以那圣阶老者想想之前进入禁地的那些人的下场,又有人给了台阶下,还是止步了。

    他只能是自我安慰的道,他要是直接这么进去,受了诅咒死了,还不如把时间用在将突破点最薄弱处找出来这事上,也算是将功补过了,而且,不是还有两个突破点的资料没有被拿走呢,那就专心研究这两个点了。

    他现在真是心里下了一场悔恨雨,他之前以为放在阁楼里比放在自己身上要安全,谁知道这破阵法居然如此的不管用,还不如放在自己身上呢!吸取了这个教训,他真是时时刻刻都将这些玉简带在了身上,最后得出结论,人应该是要多相信自己。

    有个小兽自己不甘心如此的被忽略,同样是雄性,怎么这妖以来,就把项筱的眼神都吸引去了呢,明明刚才他还立了大功,他心里老不平衡了,不满的唧唧了几声,以彰显自己微弱的存在感。

    的确,这下项筱才注意到他,轻摸了摸他的头,夸了几句。

    这下,他心里才沾沾自喜起来,他才是最有用的,所以又将他的习惯性动作摆了出来,就是头扬的老高老高的,还对着傲安所在的方向哼了几口气,送了一记不屑的眼神。

    傲安也就面对师父的时候,有那么一下子不自然,居然被一只臭屁的小兽鄙视了,他也是回敬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好似小孩子斗气一样。

    师父旁边居然有个雄的,虽然这雄的是个小兽,但他也莫名的觉得不爽。

    在项筱眼神没有注意的地方,两人已经通过杀气交锋了数百回。

    项筱这才想起要给一妖,一不知名的品种做一个相互介绍。

    她先介绍的傲安,所以是对着小猴道:“这是我的亲传弟子,排行第五,傲安,天分极高。”

    然后又对着傲安道:“这是我最近的好伙伴,叫做小猴,帮助了我很多,他的能力是可以从所有的结界通过,还能够缔造出结界,只要在结界内,结界外的人就丝毫察觉不到,很厉害!刚才我们之所以能够逃脱,就是靠的它。”这话就老长了。

    小猴的脸上这下不是以往的满满的得意和炫耀了,而是非常谦虚的展开了自己的猴脸,笑成了一朵雏菊。

    傲安的出现,占据了项筱的视线,它觉得自己隐约有了失宠的危机了,所以不再任性肆意了,也不是要做到这样,只是在项筱面前,它要做的乖巧一点,傲安那里,它倒是还是可以去捣乱一下,惹几把火。

    看见这样的小猴,项筱有些诧异,以为这是小猴和傲安很是投缘呢!

    傲安的脸上也是噙着一抹浅笑,但是眼底却是划过一道深深的冷光,师父分明是很是看重自己的,怎么能被这只小兽抢了自己在师父心中的地位呢!

    自己虽然恋慕上了师父,这是不该的,所以他要隐藏着自己的心思,做最好的乖徒弟就好,但他不容许还有人在师父心中的地位要超越自己,除非是未来的那个人,不过看似不大可能了,一万年没有动过情的师父,能指望她在之后的日子里对别人动情么!

    这么一想,他觉得心情实在是美丽不少,虽然不能成为和师父携手的那个人,但是也是可以做离师父最近的那个人,这样他就满足了。

    自己不能成为那个人,那那个人就永远不要出现了吧!他就是想得这么的霸道,就是有着这样无可抑制的疯狂乱长的私心。

    所以面对小猴如此的挑衅,他怎么能够不做出一些反击呢!

    虽然和小猴计较有些幼稚,但是他就幼稚了!

    小猴,这是什么名字,听着就好难听!

    若是知道这是项筱起的话,估计他就不会在心里这么的诽谤了。

    他真是看它哪里都不顺眼,接近师父的,他都看着不顺眼。

    “师父,我储物戒里有很多的灵兽,师父有什么想吃的么?”出了果子之外,项筱在这一百多年,就没有吃过什么其他的东西了,更别说是她在这个世界里最爱的肉!

    顿时眼睛就铮亮了。

    这种高技能的徒弟,不拿下实在是可惜了。

    她要加紧,加紧,再加紧,壁咚了徒弟。

    “这倒是可以!为师看看你厨艺进步了没有!”她非常矜持,非常虚伪的说道,她心里的话是,赶快做吧,她好想吃好想吃!

    她自己也是会厨艺的,但是呢!这世界都是一些魔兽,所以那肉根本就吃不了。

    她哪里会像傲安一样,时刻记得师父的一些喜好,所以就算是要来魔界,也是不忘拜托别人抓了好多的肉质鲜美的灵兽。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年龄差距
    &bp;&bp;&bp;&bp;因为自己没空了。

    这些,都放进了镜子空间,一齐带了过来,这镜子空间也是很不错的,一般的储物戒什么的,都是只能够储存死物的,能够储存活物,那是要非常高级的储物器才可以。

    不过,他也是很想看见师父吃东西的时候的那股子灵动范。

    “那好!师父稍等!”

    一顿烤肉做出来,两人之间的那种氛围瞬间回到了从前,一起吃饭,是最容易回温感情的了。

    很久没有相见的项筱和傲安相处起来,没有一丝的涩意,满是熟悉和自然,仿佛一直没有分开过一样。

    似乎是回到了当初在秘境相处的日子。

    虽然看着傲安这突然出现的妖很是不爽,但是这并不针对傲安做的食物,这还是非常诱人的,想它跟着项筱,也是除了果子之外都没有吃过别的什么东西了。

    他最初的时候,似乎还是因为项筱给了它一个果子,它这才打算跟着她走的。

    就这样相处了好几日。

    等了好一段时间,项筱才去禁地门口观望了一眼,这禁地,她已经算是摸得很是透彻了,除了这个出口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出口了,所以也就只能是往那里出去。

    这金玉宗还是派了魔镇守在了这里,但是实力并不怎么强,只有两个,也就是神阶的实力,还是能够溜出去的,幸好。

    探查到这情况,项筱感觉是安心不少。

    不过嘛,她可没打算马上离开这禁地。

    她还想和徒弟好好相处一下的。

    因为不能够修炼,所以大多的时候,两人都是在闲聊。

    之前还可以问一些近况之类的问题,但是之后,就不知道该要怎么接话了。

    因为身份的关系,有些话也是不能够谈的太深,师徒,自然也就是聊聊一些比较宽泛的话题。项筱也是只能够说一些关爱的话语。

    “你这一百多年都是去干什么去了?”项筱这会儿才注意到傲安的修为没有丝毫的变化,之前她都是没有关注修为的事情。

    “我…”傲安语塞,不知道该要怎么解释。

    “出去游历去了,我是想要提高一下心境,就没有太注重修为的提高。”他话语间干巴巴的,都要有些磕巴了,圆谎都是非常的心塞的。

    “是这样么?”项筱垂下眼眸,有些怀疑他话的真实性,因为他这个反应实在是让她不得不怀疑。

    莫非是有喜欢的女子了,这个世界因为她的到来,也是可能会产生一些变故的。

    因为这么一想,项筱一怔神,心也是骤然乱了那么几下。

    这种情况会让她有些猝不及防的。

    心底祈祷道,希望不是如此。

    所以旁敲侧击道:“是不是看上族里的那个姑娘了,毕竟你们这个年龄,确实到了寻找伴侣的时候了。”傲安是差不多刚成年。

    而且孔雀的确是在这个时期,最容易动情,开屏求爱的都是男孔雀。

    该死,她之前居然忽略了这点,许是因为对原剧情还是有那么几分相信,不至于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改的面目全非。

    但是蝴蝶效应是非常可怕的,她真不该掉以轻心。

    不过当初的原身还真是把这一段青春灿烂的时期都献给了闭关修炼了。所以就无视了所有对她释放爱意的男孔雀们。

    听见项筱的问话,傲安有些讶异,他还以为师父是不可能说出这种关于爱情方面的话语。

    不过他倒是真的看上族里的某个姑娘了,但是却是无法说出口,他这副沉默不语的样子,项筱只当是他默认了,心里咯噔一下。

    脸瞬间揪在了一块,然后又恢复原形,不是吧,这才一百年呢,怎么有这么大的变故,泪满西湖,她之前还抱着很大的希冀呢,却没想到傲安居然打破了她的期冀。

    “是哪个姑娘,若是能够回到妖界,师父给你去和她师父商议一下,看能不能结个良缘?”她心情极度复杂的说出了这句话,她怎么可能会真的去说,就是想知道一下傲安喜欢上的是谁罢了。

    “不用了师父,不可能的。”傲安沉声道,他还真不报任何的期待,他自己有时候也是没想懂自己怎么就喜欢上师父了,毕竟两人的年龄差距是那么的大,她还是自己的师父。

    这是变相的承认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么?泪满东西湖。

    “不试试那怎么知道呢?”项筱有些执拗的问道,她之所以这么说,还是想套出傲安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会有希望么?傲安委婉的问了一句道:“如果年龄差距有些大呢?”

    “如果是真心喜欢的话,年龄差距并不是什么问题了。”项筱不假思索道。

    傲安不会是喜欢上了哪个小很多的姑娘了吧,根据现在孔雀一族的普遍审美观,她还真没往年龄大的方向去想,明显鲜嫩的姑娘更受欢迎。

    听见项筱的话,傲安低头沉思了那么一下,然后果断的心情还是转向低落,他觉得师父理解的自己的问的那句话的意思和自己所要询问的完全不在一条思维线上。

    “我知道了。”傲安轻声回道。

    不是吧,自己真是嘴欠,真想给自己两耳刮子,干嘛要说这么一句,不是应该打击一下他的爱恋么。

    她恨她的条件反射。

    她两只食指互相戳弄,真想说几句来补救一下,但是嘴巴蠕动着却还是闭嘴了。

    这会儿突然想到,要是说年龄差距是个问题,那得多忧伤呐!自己不是也不能下手了么!

    真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难言。

    好歹还有点值得安慰的,那就是傲安喜欢上的应该不是谷雪,因为他不是隐喻的问了一下年龄差距么,若是谷雪的话,就不必要问这么个问题了。

    这点想来,心情美美哒许多!

    但是还是没法掩盖心中的苦涩。

    不过她的注意力被另外一个东西给吸引过去了,那就是小猴!

    就在一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她指着小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要不是因为声音的缘故,她都是无法相信这是小猴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入神
    &bp;&bp;&bp;&bp;之前分明是金黄中有些暗红的一身毛发,但是现在居然变成了完全的金黄色,那清亮,简直是闪花了她的妖眼。

    要是就这么点变化也就算了,这身形都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之前猴子的模样,一跃成为了一只…狡黠的松鼠的模样。

    这…这…这…

    她真的是说不出话来了,就差没一口气噎死了。

    还可以这么玩!这世界真的是太高级了。

    物种变异么?基因突变?还是什么!

    一旁的傲安也是一脸懵了!

    咽了好几口口水,然后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还能叫小猴么?o__o“…

    “唧唧,唧唧,唧唧!”小猴两只肉乎的爪子比划着,嘴巴不停的发声解释着,分明是一脸的得意和傲娇,这是它惯有的神色。

    但是项筱…丝毫不懂,所以仍旧是疑惑的眼神望着它,小猴急了,爪子挠挠自己的头,然后又唧唧唧唧的说,项筱还是不懂,这就是语言不通的结果!

    “算了,你别说了,变成这样,也…是好看一些了。”最后,项筱有些慢吞吞的说道,语气还挺柔和。

    虽然看着有些不大习惯了,但是确实比之前要好看多了。

    小猴却是急的跺了跺脚,脸上也是满是想要解释的愿望,不行,它要有人理解它,它急于想诉说些什么东西。

    就是那种无数想要炫耀的话被堵在了心口的感觉,完全让它躁动的不行,所以抓狂了。

    “唧唧,唧唧!”抗议,抗议,它还是在做着解释。

    项筱还是开口道:“等你以后能够说出来的时候再说吧!”

    虽然她很疑惑,但是不能让小猴这么唧唧下去了,脑袋都要晕了。

    它又表示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只能是这么说了。

    小猴吐了一口气,然后颓然的低下了头,它也是知道自己和项筱之间,没法子交流。

    但是它真的觉得心里好痒好痒,好想说给别人听,那种憋屈,别提了!

    所以几下窜没了,徒留下几瞬金黄的身影。

    它需要静静!

    “师父,小猴到底是什么东西?”已然看不见了小猴的声音,傲安出声问道。对于今天的这副变换,他也是觉得很是惊异,一般无论是哪种妖物,魔物,都是只有一种形态的,除非化形成人,他居然还可以改变形态。

    项筱摇摇头,一脸茫然道:“我也不知道。”

    小猴一路上哗哗的发了不轻的脾气,这暴躁脾气,它只是在狂暴它为啥不能够和项筱交流,光能够听懂话并没有什么用。

    一晃神,又是好几年过去了,虽然是和傲安一起是非常的愉悦的事情,不过在魔界终究是很不方便的,处处都受到辖制,实力一点都得不到提升,还得一直拖着病体,项筱一点都不想这样,生活总归是自己掌控来的实在。

    至于她为什么突变了观念,那还是因为觉得攻略傲安这件事迫在眉睫了,俗话说,距离产生美,往往身处异地的时候,那是最美化喜欢的人的时候,傲安本来就有喜欢的人了,她不知道那人是谁也就算了,但也不能让那人再继续在傲安心里深化了。

    所以她要回到妖界,见识见识那人。

    是谁在她不在的时候,抢了她定下的男人!

    所以要加紧回到妖界。

    比起这,谷雪都不是什么问题了,但是不比较的话,谷雪那里还有许多的疑团待解决。

    真是鬼事一大堆!

    看见项筱这副努力钻研的样子,傲安是非常的愧疚,他明明知道怎么回去的路,但是却没法子开口说出来,他明明藏着爱恋,也是没法子说出来,这种苦涩刷新了高度。

    好在泉羽再度从沉睡中醒来了。

    “哥哥,你怎么了?”他是最能够感应到傲安的心情变化了,明显的能感受到哥哥眉头轻微隆起的山丘,摆明了心情不是很好,有什么事情郁结于心。

    傲安就算是平时的时候,能力再强,做事再老练,在第一次碰上这种感情问题的时候,处理起来的时候,还是会举足无措的。

    对于和自己最亲密的弟弟,傲安还是说了自己心里压着的事情。

    他将自己心里所有的东西事无巨细的都讲了出来。

    听完所有的话,泉羽开口道:“哥哥,你不该是这样的!”

    “我知道的你,是自信飞扬,沉着,有着一切都是尽在掌握中的霸气。就算是面对感情的事情,你也是需要有着一往无前的勇气,虽然我都是从你的口中听到的你关于你师父的描述,但是我相信你看人是很准的,项师父绝对是很是优秀。”

    “在之前的时候,我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让我惊讶了,但是慢慢的,我还是接受了你和我说的事实,就是你喜欢上了你的师父。”

    “我没有什么多说的,就是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遵从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添上了一句道:“不试试,你怎么知道项师父会不会喜欢你呢!”

    听了泉羽的话,傲安沉思了许久,他是觉得他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着相了,因为考虑了太多的东西,所以才会如此的犹豫彷徨,其实这是没有必要的。

    喜欢的话,那就努力的去追求,得到,这样就可以了。何必要想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反倒是扰乱了自己的思绪。

    想通了之后,他如释重负,眉头的山丘渐渐的放松、放平。

    在心底对着镜子里的泉羽轻声道:“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谢谢小羽!”

    泉羽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或许是因为从小的遭遇造成了傲安的心思有些重,也比较敏感,外在表现就是这样了。

    而在项筱的视角里,傲安是一副什么样的神情呢!

    他是看着傲安一直盯着镜子,然后盯了很久很久,完全入了神,然后表情还经历了一系列的变化,最后倒是感觉整个人轻松不已,看镜子也能看出这么丰富的表情么?她觉得这简直匪夷所思的很。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不受控制
    &bp;&bp;&bp;&bp;不过,她自己也是行为有些奇葩,傲安是盯了镜子半天,而她呢,是盯了傲安半天,也是一样的。

    不过她心底再度泛起了疑惑,为什么傲安这么喜欢盯着镜子看,因为出于尊重,她也没有用神识来查探傲安的那面镜子,所以也的确不知道那镜子是什么东西。

    但是她也是没有问了,上次问,傲安就拒绝了回答。

    泉羽还从来都是没有见到过项筱,说实话,他挺是好奇的。现在的他只能是根据哥哥的描述勾勒出一个样子。

    傲安和泉羽结束了对话,然后将镜子收了起来,然后很轻易的察觉到了项筱的古怪眼神。

    想起上次自己因为师父生死未卜,脑海中晃过的那几个念头和自己心底的后悔,他觉得不能够再给未来留下任何的遗憾了。

    而且,在魔界,都是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所以应该把之前那句话改改,不能再给明天留下任何的遗憾。

    他走了过去。

    坐在了项筱身侧的石头上,然后开口道:“那镜子是一个法宝,我弟弟的神魂和它融在了一起,所以我每次看镜子,其实是因为在和弟弟对话。弟弟算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可是这唯一的亲人,都是是处于这么一个很是不好的处境之中。

    上次没有回答的问题,他这次给出了答案。

    项筱嘴巴微o,她是真没想到傲安居然给出了答案,分明之前不愿意回答的,但是按照这回答,这种事情,的确是人的伤心事,上次难怪不说,任谁也不想将自己遭受的一些痛苦的事情说出来,往往是藏在深处的。

    “抱歉!”她歉疚了说了一句,这种真不该问的,许是注意到了自己刚才疑惑的眼神,所以他才会和自己解释这么一番。

    “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傲安默了下道,以前是他执着了,总想着要将一切掩藏。

    “那你弟弟他现在还好么?”项筱问道。

    “一直也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和最初相比,还是有些起色了。”傲安回道。

    起初的时候,泉羽的神魂非常的虚幻,现在倒是凝实了不少,但是还是不怎么好,但是只要不恶化,傲安就很是满足了,他会寻找到方法为自己弟弟炼制一副身体,这样他以后又可以感受到外界的一切了。

    还有就是,泉羽因为这些年呆在镜子中,似乎快要成为这镜子的器灵了,所以这件事情算是目前比较急迫的事情了。

    项筱很想说句需要什么帮助么,但是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能帮个鬼!这句话又噎了回去。

    若是自己目前做不到的承诺,还是不要轻易的许下,还不如记在心里,等日后能够帮助的了了,再去做。

    “这样倒还挺好的。”最后,她就只能这么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看着微风荡过项筱的脸颊,扬起了她额际的碎发,小巧精致的脸上满是柔和的浅笑,傲安心中异样情绪如同鸡仔破壳而出,舒展开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所以他先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开口道:“师父,我知道回去的方法,对不起,之前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项筱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情绪,对于傲安的这种隐瞒,心里还是有那么些不舒服的,毕竟自己辛苦的在寻找,而他原来是知道的,还看着自己寻找,但是她又抵触自己产生这种情绪,表情一下就僵住了。

    她不喜欢不明理由的隐瞒,所以清淡的眼神望着傲安,打算听他如何的解释。

    看到项筱脸上的这表情,傲安心里有些急了,他怕项筱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所以脱口而出道:“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师父!”

    项筱张嘴倒吸一口气,眼睁的老大,她…不是出现了幻觉了吧?她这还在冥思苦想要怎么壁咚徒弟,却似乎被徒弟先壁咚了。

    看待项筱这神经,傲安心中满是紧张不安,他怎么就说出来了,但是现在说出来似乎也是比较好的时机,因为在魔界,若是师父对自己心生了什么芥蒂,也是不可能抛弃自己,所以暂且放下了心,语气沉稳接着道:“这一百多年,我一直都是在寻找着来到魔界的方法,那天是通过传送阵来到金玉宗的,但是我之前说谎了,因为我害怕,如果和师父你说我来魔界,就是为了特意寻找你,师父可能会意识到什么,可能我就不能和师父呆在一块了,所以我不敢说。”

    “不过那是之前的想法,现在我觉得,如果不说出来,一直藏在心里,那样或许会后悔一辈子,我不希望那样,所以我就说了。”

    “喜欢上师父,或许是非常不应该的一件事,但是感情这种东西,丝毫不受控制,爱上了就爱上了,再也无法放下。”

    “如果师父觉得恶心的话,就假装没有听到这番话吧。”他是打算霸气的结尾的,好比不管师父你怎么想,我都会一直喜欢下去,一直守护在身侧。但是看见项筱睁的越来越大的眼睛,还有愈发古怪的神色,还是没能够做到霸气。

    因为他不想项筱的心情因为他受到影响,这话就放在心里吧!

    听到后面,项筱表示非常难以置信,没想到傲安居然为她做了这么多,还已经喜欢上她了,她疑惑开口道:“你…喜欢我什么?”

    听到项筱这么一问,傲安认真的把自己的心路历程说了说,项筱表示非常的囧,好多她没有注意到的一些自己平常表现出现的一些小动作,小细节,居然都是被傲安看在了眼里,还用那种微带宠溺的话语说出来,她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或许一点一滴不算什么,但是堆积起来,酝酿发酵,就变成了今天这份爱了。”说完了之后,傲安说了这么一句总结了一下,若是没有这次和师父的一个分离,他怕是很久很久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当然这也是少不了那天泉羽的点拨,不然他还一直都是把自己那份感情当做自己对师父的敬爱之情。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奇怪
    &bp;&bp;&bp;&bp;听着项筱刚才的那问话,他心里隐隐升起那么一丝的希望。

    项筱认真思考了下,想起他之前问的那个年龄差距的问题,莫非就是想侧面看看自己的一个意见。

    亏自己还忧心了好久了。

    傲安的话是说的她心里火辣辣的,脸上也是,她都是在尽力的控制自己的表情。

    然后她好久都是没有说话,傲安心底叹了一口气,这不就是最坏的结果么,他不是已经做好了这最坏的打算了。

    “你不怕别人对你有异样的看法么?”她倒是真的很想问问这问题,因为当初她得知自己要攻略的是自己的徒弟的时候,她的心可是纠结了好久,这才打算出手的,所以她想看看傲安是怎么说的。

    “管别人的看法干甚么,我需要在乎的只是你的看法。”傲安每一个问题都是回答的很是认真。

    这个答案让项筱是有些错愕的,她都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傲安这说的可真直白。

    不过这飒爽的态度,她喜欢。

    她也是很能够感受到他这份非常认真的态度,不是骗自己的。

    是把握呢?还是暂时不把握呢?她有点选择困难了,或许是因为傲安来的这一下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了,所以她一下子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仔细再想了想,项筱还是决定先抓着吧,机不可失,时不待人。

    但是等她想说同意的话的时候,发现,刚才傲安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都是没有问一句你喜欢我么?愿意和我在一起么?告白的时候,不是应该要搭配这么一句么?

    她顿时觉得一下闷乐了。

    “咳咳,你是想和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么?若是的话,难道不应该加一句问问我的意愿的话么?”项筱带着几分怪腔道。

    傲安本来低落到了谷底的心瞬间飞到了高峰,微有些结巴道:“师父,你愿意和我携手相守一辈子么?”

    没想到傲安居然还这么呆愣愣的用师父这个称呼,她实在觉得要是这么应下来感觉真的会好奇怪好奇怪,这种感觉她不喜欢,太羞耻了,太禁忌了。

    “不愿意。”她果断的拒绝道。

    说完上面那句,顿了半饷,然后慢吞吞的道:“如果…你在这种时候还称呼为师父的话。”

    “阿筱,你愿意和我携手相守一辈子么?”他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这心情简直和坐过山车一样,甚是跌宕起伏。

    “愿意。”真到了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项筱的声音小的和蚊子一样。

    傲安真觉得自己这是不是活在了臆想里,袖子里的手指在手掌上狠狠戳了一下,能够感受到疼痛,这不是梦,他走到项筱坐的石头上,一把将她抱住了,贪恋的抱的紧紧的,抱了许久。

    师父能够答应,是因为她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否则不会轻易答应的,若是能够早明白就好了,平白让自己忐忑抑郁了这么久。

    果然,什么事情都是需要行动的。

    系统空间里,从系统禁锢里挣脱出来的某人恰巧看到了这副场景,脸色很是不好,惨淡不已,他是因为感受到之前尧尧的虚弱,所以这次才如此快的挣脱了禁锢,完全是倾尽了全力,但是出来却是只是看到了这么一副让心都是无比刺痛的场景。

    这一切,明白白的告诉着他,此刻,尧尧并不需要他。

    手因为揪心攒成了拳头,然后放下,平复自己的心情,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做到了悄然的离开,他不想对她有丝毫的打扰,他真的好希望她最需要的是他。

    努力,有一天,等攻略完成了,她需要的就会是他了。

    他希望有这一天的到来。

    在她的心中,他至少也是有那么重要的。

    虽然是在一起了,但是两人之间的相处并没有丝毫的不同,对于之前傲安的情有可原的隐瞒,项筱也是放过他了。

    既然傲安提供了从魔界回到妖界的传送阵,自己也算是完成了攻略,那么还是尽早回到妖界比较好,虽然她对魔界有着莫名的好感,但是她还是不怎么想呆在这里。

    不过她发现傲安有些异常,还没等她问,傲安就开口说了。

    “我发现我能够吸收魔界的灵气,似乎对身体没什么损害,比妖界的灵气似乎还要舒服一些。”一次打坐之后,傲安开口道,他最近试验了好些次了,每次都是吸收了那么一丁点的,因为从记载可以知道,妖是不能够吸收魔界灵气的,只要进入了体内,就很难祛除。

    但是到了他这里,似乎就不是这样了,并没有对他的身体产生任何的不良影响,他还感觉魔界灵气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仿佛和自己相伴了无数年。

    若不是因为这种感觉,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尝试的,而且就算是有这感觉,他也没有轻易的尝试,也是过了好几年,才试了这么一下。

    “你试了?真的没什么问题?”项筱煞是担忧紧张的问道,在她看来,傲安这行为太不严谨了,胡乱吸收魔界灵气,要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办!

    她之前也是尝试的吸收了那么一丝丝,最后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从自己的身体内驱逐出去,这还是因为她精神力非常强悍的原因。

    傲安只是伸出了手,这意思是让项筱直接查探。

    项筱凝结了一丝灵力,带着一丝神识顺着手部的经脉探查了进去,然后发现没有丝毫的异常,这真是奇怪的很,她也实在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低头沉思了那么一瞬,然后做出判断道:“如果没有什么伤害的话,那倒是可以吸收。”

    这应该算是好事,可能是个人体质的问题,亦或者是人品问题,所以才有这样的一个独特点,反正,她是没办法吸收的。

    原因要是搞不懂的话,那就略过吧,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是能够弄懂的。

    现在还是先回到妖界比较要紧。

    因为傲安能够修炼,她不能够修炼,这样她就成累赘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你竟然活着?
    &bp;&bp;&bp;&bp;这表示自然是不能太轻了,所以这下肯定要破血了,这可是凤凰一族最为珍贵的两个天才小辈之一。

    道一简直是要被气死了。

    这是折腾了什么破事。

    现在的项筱还不知道这份内情,只是打算往里面走。

    看谷雪和傲安被刑堂的人押着,看来她碰上的也不是什么好事,至于她另外两个师兄,是因为伤的太重了,所以就没有来到道一这里,怕是等下也是会被押去受罚。

    谷雪在看到项筱的时候,嘴巴张成了圆形,一个本来是宣告了死亡的人突然出现了,她感到受到了深深的惊吓。

    所以惊喊了出来:“师姑!”

    她对于项筱那是印象深深的,如果不是因为项筱的缘故,她也是没有那机会来到孔雀一族。

    项筱只是微点点头,并没有太大的表示,也没有多问些什么,女主什么的,她实在是不想接触,一接触就没有什么好事,所以淡淡的态度就好。

    而且,她看傲安看向谷雪的眼神很是不一样,似乎有点别的意味,顿时心情有些不爽了。

    直直的走了进去。

    而谷雪和傲志,自然是被押走了,谷雪是一脸的垂头丧气。

    走到大堂,看见里面的气氛似乎有些不一般,在她进来的第一时间,道一的眼神就看了过来,极度震惊的出声喊道:“师妹!”

    “师兄,是我!”

    “你居然没死?”他心直口快的就说了这么一句,说完这才觉得这问话实在是太不合适了,好像是他对师妹下手了一般,冷汗,忙尴尬改口道:“你没事就好!”不过还是觉得这实在是太让他觉得压抑了,忍不住左手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右手。

    发现这的确是真的,不是眼花,忍不住眼睛瞬间就湿润了。

    “恩恩!”项筱自然是理解他的意思,黑线了一把之后,也没怎么在意。

    她本来想问问二师兄的事情,但是看着现在的这副局面,似乎不太好开口问,于是转口问道:“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说完对着那怒气冲冲的老者也是回了礼貌的一笑,看师兄脸上的尴尬神色,似乎这件事情是自己一方的错误。

    这似乎是一个圣阶的强者,而且好像是来找茬的,让师兄来应对,并不是一件什么好处理的事,所以,她来分担那么点压力,但是分担之前,好歹是要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她完全可以认识到,这绝对是和谷雪有关。

    道一看了那老者一眼,然后对着项筱解释了一番,项筱顿时知道了原委,心里飘过了好吧两个无限感慨的字。

    这谷雪还真会惹事。

    这事情,实在是做的太不严谨了,一个人这样,一批人,怎么还这样,而且不是还有傲志在,居然也导致了这么个局面。

    听完之后,项筱思考了一下,然后满面微笑的对着那老者大气开口道:“离老,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孔雀一族几个弟子的问题,对于您爱徒煌玉受到的遭遇我们表示深深的歉意,但是他们也是受人蒙蔽,一番赤心,情有可原,而且也是受到了处罚,希望你们见谅,煌玉的伤势,我们孔雀一族自然是全权负责,另外,这自然也是要给上一份赔偿的,您需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尽量满足。”

    她来说这个话,比起大师兄来说,那是会底气足很多,毕竟大师兄和那离老实力差距一阶,又是过错方,气势压迫下来,说话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受压制的,即使大师兄积威多年。

    项筱的这话一出,离老的态度还是发生了一定的变化,之前有听说孔雀一族突破了一个圣阶实力的女老祖,但是陨落了,但是现在明显是还活着,他们一族近百年,是又突破了一个圣阶的老祖,指不定妖界神鸟一族的排名要再次更新一下了。这样一权衡,之前的态度是明显要改变一下了。

    所以语气收敛了几分,不再是之前的咄咄逼人了,微笑开口道:“这倒是,他们也是无心之失,听项老祖这话,诚意也是十足的很,就按你说的办,不多加追究了。”

    “离老既然如此回答,那是再好不过了。”项筱愉悦的笑道,然后根据事态的一个严重性,又说了一些赔偿的东西,离老的态度也是更加和缓了。

    最后,一切了清,就带着自己徒弟告辞了。

    看着项筱游刃有余的将事情处理好,道一也是没有多话,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能这样处理了是再好不过了。

    “大师兄,是我逾矩了。”项筱行了一礼道,道一是族长,这事情本来应该是他处理的。

    道一不在意的摆摆手,摇头道:“这事我倒是觉得为难的很,你这样处理了,反倒是帮了我的大忙,能不和凤凰一族结仇,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而且,你也是把损失降到了最低。”他虽然是族长,但是和圣阶实力的对上话来,总感觉还是差上那么一筹,这下,他倒是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实力问题,心中也是下定决心,要好好的考虑早日突破的事情了,不然面对起这些事情来,是那么的憋屈。

    “师妹,你这些年到底是去哪里了?”道一忍不住问道,这个问题才是他目前最关心的,对于项筱的出现,他不知道是多么的惊喜。

    “不小心传送去了魔界…”项筱吧啦吧啦的把自己遭遇从头说了一遍。

    道一消化吸收了之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双眼愣噔道:“那可真是惊险的很!”

    原来是去了魔界,难怪他们通过孔雀一族的秘法,都是没有感受到项筱丝毫的存在,所以才如此的确凿项筱是可能陨落了。

    这还真是峰回路转。

    “你能回来真好!”

    随即他看了一眼傲安,开口道:“有这么一个徒弟,也是份幸事!”

    想他们都以为项筱是去世了,只有傲安坚持了,并且寻找到了自己的师父,这么一比较,还真是羞愧不已,他们可是几经一万年师兄妹关系了,居然还没有一个弟子做的好。
正文 第四十章 一个问题
    &bp;&bp;&bp;&bp;“傲安,你真是有心了。”他深深的对着傲安说了这么一句,话语里透露了无限的感慨。

    这下说完了,项筱自然要问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了,那就是二师兄的情况了。“大师兄,不知道二师兄突破成功了没有?”问出这句话之后,她心里是无比的忐忑的。

    还没等道一回话,一个透满惊喜的声音就出现在了项筱的耳边。

    “五师妹!”这个嗓门是真的大,项筱还真是一听就知道是谁的了,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她悬浮着的心自然从高高的天空落回了原处。

    这是听闻自己的徒弟犯了事情,从外边匆匆赶回来的道二。

    “二师兄!”项筱也是稍显激动的说道。

    对于道二的这份师兄妹情谊,她还是很是敬佩的。

    “你没事太好了,咱们一起去鹏鸟一族和九头鸟一族干掉那些个杂碎!”他无比霸气的说道。

    他的接受能力明显是比道一强一些,就想到报仇的事情去了。

    项筱迟疑了,并没有应好。

    她把之前自己在金玉宗做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下,若是在这个时候,将两族的圣阶强者干掉了,那么等到几百年之后,他们孔雀一族受到的损失那不就是巨大的,好歹那九头鸟一族也是算作一道防线了。

    她并没有讲几百年就是有着妖魔大战,她只是用推测的方法来说明这魔界和妖界之间的通道很有可能会在几百年之后被打通,并且这是不是单独的一个宗门的行动,而是魔界的一个整体的大计,所以九头鸟一族暂时是不能动的。

    听了她说的这,道一道二是神色凝重,这的确是值得重视的,而且按照她的分析,九头鸟一族的确是不能够动。

    道二沉吟了一下,还是愤愤道:“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九头鸟一族不能动,那鹏鸟一族总归是可以动的吧。”

    项筱默了一下,这倒是还是可以。

    虽说都要共同面对魔界的入侵,但是恩怨还是要了的,并不是说因为这个,就要放弃自己的仇恨,至少她是没有这种圣母意识的。

    有仇就要报,而且你指望这种卑鄙的人能够在魔界入侵的时候,做出维护妖族的一些光辉事情来。

    但是九头鸟一族那里,的确暂时不能动,因为他们一族正好就处在了突破点上,就算是不想去迎敌都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情说好了之后,道二这才开始对着道一抱歉道:“师兄,实在是对不起,我几个徒弟又给你惹麻烦了。”

    从这个又字,完全可以看出来他心中的无奈已经是多么的沉重。

    “没事,这件事情已经是处理好了。”道一也是能够理解道二的。

    “这是我徒弟犯下的错误,族里赔偿了什么,我来负责。”道二很有责任心的说道。

    看他坚持的眼神,道一还是选择点了点头。

    接着两人也是把道三、道四叫了过来,几人齐聚了一番,连着聊了好几天,这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回到天逸峰之后,就看见傲安在她的院子前面等着,看这态势,分明是等了挺久的了。

    之前在几人闲聊的石头,他就被吩咐退下了。

    傲安是感受到了自己盯了谷雪半饷时项筱送过来的那记冷哼的眼神,所以自然是要解释一下的,要是惹了项筱生气,他心里会更加难受的。

    “阿筱。”他走向前,然后紧紧握住项筱的手。

    项筱看着,等着他解释,傲安和谷雪之间肯定是有些渊源的,而这渊源,她是心里疑惑很久很久很久…了。

    “我之前多看了那谷雪几秒,是怔了一下。”

    项筱冷哼一声,那何止是几秒。

    “这是因为谷雪的父母或者她的哪个亲人当初在泉羽出事的时候之前有帮助过我的弟弟,若不是有他们的出手,泉羽怕是魂飞魄散了,所以泉羽恳求我若是可以的话,帮助一下她,今天看见她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这个事,所以就怔了一下。”傲安很是真诚的解释道。

    “这是怎么知道的?”傲安的弟弟不是应该是在镜子中么?

    “这是因为我习了一种法术,可以让泉羽通过镜面看见外界的事物,恰巧有一次就看见了,所以就听他说了这,毕竟谷雪和当初帮助他的那个女子长得太过相似了,如果说没有什么关系的话,那是不大可能的。”

    项筱点点头,这个恩情的确是要还,父母积下的善,回馈给她的子女倒是应该的。

    之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在这一刻是迎刃而解了,难怪在原剧情中,傲安做了那么多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原来这些都是事出有因的。

    这世界给女主的金手指真是巨大的。

    这都是能扯上关系。

    看着项筱很是飘忽的眼神,傲安心底有些不安。

    握着项筱的手再度紧了紧。

    这下项筱才回神,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这情倒是欠的还挺大的。

    “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帮助一下。”他也是有过一些了解的,这谷雪还真不是一般人,行事风格简直让人无法恭维。

    所以对于如何还这份恩情,他是觉得无比的头疼。

    项筱思考了一下然后道:“既然这是你的事,那么也是我的事,恩情再怎么说,也是不能够拖欠的。”

    “所以要想个办法来偿还一下,对于她,我也是有几分了解的。”

    “与其这么拖着,还不如早点报了,对于她而言,想必提高实力是现在最需要的,比较妖魔大战就快要来了,所以给她一些丹药灵植或者灵器之类的东西,偿还了这恩情,你觉得如何?”

    在她看来,这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若是换做其他的方式,指不定会牵扯出多少事情来,谷雪的体质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傲安想了想,也是点点头,他也是觉得这样比较合适,因为其他的方式,实在是想不到了。

    最后一个包袱卸下。

    这件事解决了,那这个世界的事情就处理的算是很是完美了。

    不过,靠在傲安的肩膀上,一个问题再度浮上了项筱的脑海中,她对于这真是无比的好奇。
正文 一丢丢蒙圈的小感言
    &bp;&bp;&bp;&bp;解释一下哈。

    有盆友好心告诉偶说昨天木有更新,吓死陌酱了,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偶忙去看了看后台,又去看了客户端和网页,简直是一脸蒙圈,还真是的,没看到更新,但是我后台确实发文了,也显示发文了。你们也是没有看到昨天的章节咩?偶人品杠杠哒,真没断更。呜呜。

    还有本来这周亲爱滴萌椒大大给了首页大封推,简直是激动的不要不要的,打算努力更新回报一下的大大和萌宝们,可4,你们也造,周一到周五,偶实习实在太忙了,好在偶指导老师真哒很好,心甚慰。/(tot)/~~周五下班回来打算奋斗,重感冒这种事情又...又来得太突然了,脑袋炸乎乎的,昨天强撑着码完四千就倒床上了,一夜头疼,早上爬起来去看,医生说,感冒加咽炎加重度上火.od,要打针三天,脑袋还特别晕乎,周末的爆更...似乎没能做到。感觉好歉疚。

    大家一定要多多保重身体,最近气温变化无常,昼夜温差大,唠叨了,祝大家身体健康,生活愉快。

    挤出时间了,偶一定尽量加更。

    那啥不见的章节,等咨询了编编大大,应该就能回来了。qq。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对话
    &bp;&bp;&bp;&bp;“为什么你身上会有一股清香?”在纠结了一下之后,她还是问了出来,并且耸着鼻子,深深的嗅了一下。

    两股可疑的红爬上了傲安的脸颊。

    这个问题真的好让人为难,他吞吞吐吐的回道:“这是体香!”

    项筱的眼睛顿时溜圆了,放在她那尖尖的脸蛋上,实在是滑稽的很。

    咽了咽口水,哆嗦道:“体香?”这不是女子才会有的东西么?

    傲安尴尬的点了点头,对于自己拥有这东西也是觉得尴尬的很,他也是想了一些办法打算去除掉,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方法,这香味似乎是伴生的。

    项筱呵呵的咧嘴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型。

    她真不打算笑的,但是她忍不住还是笑了,不过这清香真的很好闻。

    傲安眉毛有些纠结,问道:“你…不喜欢这味道么?”反正他自己是适应了,不过要是阿筱不喜欢的话,那么就再想想办法去除了。

    “不不不,我觉得闻着挺舒服的。”她这是由衷的赞美。

    傲安心落地。

    一个月后,项筱和道二就去了鹏鸟一族的族地,将鹏鸟一族的老祖解决掉了。

    两个对上一个,还都是鼎盛时期,自然是还是比较好解决的。

    主要是鹏鸟一族的老祖没有两人的那种破釜沉舟的气势,打起来畏畏缩缩的,所以这才被两人合力解决了。

    这一段仇怨算是了了。

    接下来,出了应对接下来的妖魔大战,就没有什么事情了,项筱还是接下了自己之前的事务,那就是培养孔雀一族下一代的接班人。

    还有就是,谷雪那里的恩情,也算是还清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一点就是,当初若不是原身救了谷雪,谷雪现在不也是没命了,那里还是有这样的好遭遇,这都能够算作相抵了,所以是丝毫不欠任何的东西了,谷雪以后有什么样的造化,都是和他们无关了。

    摆在她面前的最后一个难题应该是如何离开这个世界了,她真的是格外的厌恶这种寿命悠长的世界,因为有些东西,是她实在不想去面对的,但是又是不得不面对。

    随着妖魔大战的即将到来,她感觉自己的心里的滋味是越来越不一样了。

    她必须要离开了,她离开,傲安也是不能够存活在这个世界了,他的所有只能是和她同步,也就是他的寿命不能够达到他自己一个圆满,还是在原来的时间终结了。这样感觉她很是自私,而傲安和之前被女主坑死有什么区别?

    莫非就是一个态度是否自愿的区别?

    这点,事实上她一直都有些想不通,不过若是换位一下,没有了傲安,她也是没有了留在这个世上的意义了,似乎又能够想明白一点。

    或者,命运对傲安有着别的安排?

    她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什么特别美好的东西。

    甚至两人的感情,都是一直是偷偷摸摸的,唯一得到的就是泉羽的祝福。

    “你和我在一起,后悔么?”有一天,她心里实在是百般不是滋味,就问出了这句话。

    “不后悔,即使只和你在一起一瞬,我都觉得那是天大的幸福。”傲安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至于泉羽,他的神魂好歹还是完整了,在这几百年里,也似找到了方法为他重新塑造了身体,他算是非常幸运的,若不是有一个双胞胎的哥哥,估计也是没法子成功的塑造身体。

    因为傲安为他的新的身体提供了不少的精血,而这些精血,又和他的神魂非常的契合。

    也不知道在妖魔大战即将到来的时候,成功有了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这倒是个问题。

    越是甜蜜的背后,就有着越是汹涌的不安。

    傲安这天如同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院子,刚推门进去,就在远处的棪木下看见了一个人影。

    他定了定神,发现这并不是错觉。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让他觉得有一种压迫感,但是同样有着那么一些熟悉感。

    而且那背影传递出一种非常落寞的感觉。

    “你是谁?”他望着那人所在的方向,冷声问道,无论是什么感觉,这出现在自己院子里的不速之客,让人实在生不起好感,或许是天生的敌对情绪作怪。

    那人缓缓的转过身来,最好看的是那一双眼瞳,让人无法忽视,心中不由出现了四个字来形容,目若朗星,但是细看,却好似黑洞一般,完全望不尽深处,吞噬着你的神智。

    再综合全身来看,让人有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这感觉如何也祛除不去,气势就被压了一截。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想和你聊点事情。”小言的声音无比的压抑,每一个世界的那人,都可以得到尧尧,唯独他,只能一直都是远远地望着,但是…他又深深的知道,尧尧做的这一些都是为了他。

    眼看着尧尧最近十分的为难,他这才出现,想要帮助尧尧一把。

    “什么事?”感受到对面男子散发出来的无比沉郁的气息,他的心也是不由的受到了几分影响,他很是排斥这种感觉,仿佛自己被主导了一般,这人到底是谁?

    小言直截了当的问道:“你爱尧…筱筱么?”因为平常都是喊得尧尧,所以不自觉的就嘴里就漏了那个音,好在在非常短促的时候,就收回了那个字,改口了。

    “爱。”傲安果断干脆的应道,这话是无需任何的犹豫的,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

    “那你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么?”小言接着问道。

    “愿意。”

    对于傲安能够如此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情感,他真是无比的艳羡。

    小言突然话锋一转,脸上带着几分深沉开口道:“若是真的像你所说的这样,你觉得她真的是项筱么?你的师父么?”

    傲安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这个问题,他有想过很多次,或许在最初的时候,他忽略了,但是在愈来愈后面的时候,他心里出现了一个越来越清醒的认知,那就是她可能不是自己之前的…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身不由己
    &bp;&bp;&bp;&bp;一个人是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转变的,别人或许无法分辨出,但是他还是能够分辨的出,从那次冲击圣阶成功之后出来的师父,或许不是之前的那个师父了。

    他明白清楚的知道这些,但是从来都是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因为他喜欢的是之后的这个她。

    可是这人是怎么知道的?他又会不会做对阿筱不利的事情,他看向小言的眼神愈发的锋利起来,脸上也满是戒备的神情。

    对于他的这种维护意识,小言是很是满意的,但是同时又很是心酸,为什么这个人不是他。

    “你放心,不用防备我,她是我至死都不会伤害的人。”小言斩钉截铁的说道。

    傲安疑惑了,那他的出现是为了什么?“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傲安问询小言的目的,他不可能无故的出现,问了这么多,还是不明白他最后的意思。

    “筱筱她在每个世界都只能做一个短暂的停留,听好了,是只能。”她如此的强调了一番,后面的两个字说的非常的缓慢坚定。

    “而她也是很快就要被迫离开这个世界了,但是她放不下你,不知道要如何决策,她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你如果真的爱她的话,就让她可以安心的离开这个世界吧。”小言沉声说道。

    有些东西,他不能够明白的透露,但是用隐含的意味说出来还是可以的。

    而且若不是现在他打破了一定的系统的禁锢,获取了更多的权限,他也是不能够出现在现实世界中。

    “我要怎么做?”虽然他不是很能够理解这人话语中的意思,但是最确切最重要的部分还是能够理解的。

    小言觉得说出下句话实在是有些残忍,但是又不得不说出来。

    如果他不残忍,那么需要残忍的就是项筱,那还不如他残忍。

    “那就是你死了,她才可以安心的离开。”

    “并且,你有意的死亡还不能让她看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好,我明白了。”良久,傲安平淡的声音应道。

    听了他这话,小言这才加上一句道:“真死,假死都是可以的,我可以给你一定的帮助。”

    傲安看了过去,嘴角挂着一抹坦然笑容道:“真死和假死有什么区别么?”

    小言领会了他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接了一句,心死了,就算是命还在,也是行尸走肉。

    但他还是接了一句道:“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虽然傲安不一定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完美,但是这份爱,也是足以能够配得上尧尧了。

    这是他第一次和尧尧攻略的人物对话,也正是这对话,让他有了很不一样的一份了解。

    他们对于尧尧的爱,也是很深很深的,是无条件的,以往的那种抵触和敌对的情绪消减了许多。

    只要她好,他就好。

    两人算是达成了一致。

    最后,傲安看着小言,回了个深深的微笑道:“希望你一直照顾好她。”

    “好!”傲安有些牙根发酸的回了他。

    他之前一直都是没有人认识到自己最幸福的地方,但是现在他认识到了。

    在这一刻,豁然通达了。

    无论如何,他们都只能是尧尧身边的过客,而只要他,才是永远可以陪伴着尧尧的那一个。

    只有最后的一段相处的时间了,傲安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项筱好,同时这种好又是不露痕迹的。

    妖魔大战如期来临,这是无法阻止和避免的,任何一族,都是被卷入了这股浪潮之中。

    一饮一啄,必有天定,最后,那个通道点是在欢乐谷打开了,这倒是给了九头鸟一族一个缓冲的空间,但是他们面临的形势还是非常之险峻的,就算是不想去面对这汹涌澎湃的魔界大军,也是没法子。

    最后他们一族倒是损失惨重,这或许也算是平日里行恶的报应了。

    在战争处于一个焦灼化的状态的时候,傲安在一次对战中,在小言的安排下,选择了死亡。

    这一切做的了无痕迹。

    项筱并没有意识到这或许是一种人为,她只是感觉得知了这个死讯之后,心好似被掏空了一般,她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怎么傲安就死了呢?

    所以她一直惶惶的难以相信这个事实,但是那冰冷的躯体明白的告诉她这就是事实,脑海中天人交战。

    抱着傲安凝固了的躯体恍惚了半个月,最后才真的认清了事实,前去寻仇,和夺了傲安性命的魔界宗门疯狂的交战,最后报了仇,也是心神疲惫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傲安是和小言一起目睹了项筱为他做的事情,他不想看见他娴静又不失精怪的阿筱这个样子,但是又不得不看着。

    “你不出面阻止么?”傲安对着小言问道。

    “她想要做的,我不会阻止,而且如果这痛苦不发泄了,留在心底,更是一块心病。”小言陪伴的时间长,看着项筱经历一个个的世界,所以他更知道那种方法对于项筱而言是最有效的,最需要的。

    “你也是身不由己的。”傲安定定的说道。

    小言嘴角一抹苦笑,再看过来的时候,傲安已然消失不见了。

    这下,饶是他,也是不知道傲安消失去了哪里。

    虽然项筱陨落了,但是尸身是不朽的,傲安亦然。

    两人的尸身被道一放在了同一个冰棺里。看起来,是那么的合契。

    道三默了一下道:“之前我很不能够理解在那个时候,为什么傲安能够如此坚信师妹是活着的,而且还做了那么多的事,但是现在我懂了。”

    这一下,两人之间的不同寻常的许多地方是被几人彻底的明白了。

    “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饶是性子暴烈的道二也是温吞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们也只能是祝他们在轮回之后再续这份情缘了。”道一最后总结性的说了这么一句。

    本来两人之间的这种关系应该是让人觉得难以接受的,但是两人为了彼此,能够做到飞蛾扑火般的付出,这样是难能可贵的,也是这,让大家心底默默的接受了。

    就算是回到了系统的尧尧,心情也是非常低落了,足足沉默不语了一个月,这才继续了下面的攻略之旅。
正文 第一章 傻眼了
    &bp;&bp;&bp;&bp;再次进入一个新世界,这次尧尧真的是傻眼了。。。

    她穿越过来的时候,躺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而且还是以昏迷的形势,所以醒来的时候,是一脸的懵。

    一阵风沙袭来,她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一脸黄扑扑的,这到底是来到了个什么样的世界,而且这遭遇也太那啥了一点吧!

    尧尧将自己的手抬起来,看了看,骨瘦如柴,蜡黄蜡黄的,由此可见,其他处的皮肤也应该是不怎么美好的。

    打量完毕之后,记忆才一股脑的涌了进来,她这才明白穿越过来到这里的原因。

    首先得说说这个世界的情况。

    这里应该是科技高速发展的超前文明。

    星球林立,不仅仅是只有人类这一种族,每个星球所分布的种族都是不一样的,但是人族的智慧还是最强大的,所以人族是分布最广,实力最强的一族。

    虽然各族之前有着良好的友谊,同样也是有着战争和仇视,为此,确立了很多的和平共处星,也就是说,在这种类型的星球上面,是不容许战争和杀戮的,有一种除外,就是星际通缉犯,这种无论是在哪里,都是可以斩杀的。

    这也是一个交易会所,各大种族出品的一些物品在这里可以得到一个私人的互换。

    这里也是有学校,有着各种种族的一些功法和科技发明,这都是一些共享的功法,里面也是有着很多很高深的功法。

    而且这些高深功法里面,也是有很多顶级的功法,或者是各个种族之间融合之后,产生的新的科技或者功法。

    功法一般都是古武传承,也就是修炼内力的,修炼到高深程度,那是威力非常大的,这一类是专注于自身力量的提升。

    科技发明,那是专注于外在的一种力量,通过这种力量,来保护自己,同样也是无比强大的。

    和平共处星也是有着不同的等级的,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等级,越往后,等级越高,数量越少;越高级的星球,学校也就越高级,能够学到非常多的东西。

    就连一些强大的种族的杰出子弟,也是会来到这里学习,而不是在自己种族星球的学校里学习。

    有很多人,有着种族观念和种族歧视,但是也有人平等的看待所有的种族,而这些人,正因为观念的豁达,有了更多的探讨,于是手里掌握的一些融汇成功的东西,反倒是更加厉害可怕,这些人,都是潜藏在和平共处星。

    每个和平共处星都是有着联合检查和管理机构,机构成员是由各个种族派出的代表来组成的,而且会根据实力的大小,和各族的分布地点等多种情况来决定各族代表的多少。

    所以这还是有不公正的地方的。

    绝对的公平是没有的。

    这个世界还有非常神奇的一个组织,那就是星际大盗联盟,这里面的组成人员遍布各个种族,基本上都是神出鬼没,实力那是杠杠的,单打独斗是王者,合起力来那自然是王者联盟了。

    星际大盗?那他们是盗贼么?

    并不是,盗贼这词是在是太低看他们了,他们一个人就可以搅得一个庞大的星球翻天覆地,他们只会做自己喜欢的做的事情,前期的时候,劫富济贫,散财的事情做的多,所以才有了盗这个名号。

    这完全是一些行侠仗义的成员做出来的,其他的很多成员,都是看似默默无闻的,但是实际上干着自己觉得惊天动地的大事。

    那这个组织为什么成立呢?最初的时候,只是一个一些有个性的人信服了一个人的统领,所以才成立了,最后,经过一段时间的经营和发展,那是飞速发展,成了星际间的一股大势力。

    一些庞大的星球也是有联合起来,想要将这势力打压下去,但是一直都是没有成功。

    他们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个时候,就像是一盘散沙,你都摸不着人。

    最后发现这让人有些怖惧的大势力,虽然他们组成人员有时候让人很是头疼,但是并没有什么澎湃的野心,也就就此作罢了。

    那为什么要耗费这么大的篇幅来说星际大盗呢?

    是因为要攻略的对象是星际大盗么?

    并不一定是。

    是系统给了尧尧一个非常想让人吐血的提示,那就是要想知道攻略对象是谁?请从星际大盗开始摸索。

    这个提示如此的含糊不清。

    所以她才首先将关于星际大盗的一些信息翻了出来。

    按照系统所说的,她要自己在这个世界寻找攻略的对象,这要怎么去找,还真是一丝一毫的头绪都是没有。

    难道是要先加入这个组织?

    想到这个问题之后,她要开始先思考一下自己的本钱了。

    这下,她才开始整理原身的一些讯息。

    原身的种族还是比较高大上的,叫做木精族,这一种族,人数是比较稀薄的,但是个人的天赋是非常的强大。

    她们有着一头碧绿晶莹的美发,耳朵微尖,这一族最大的特点就是身高都是无比的均匀,所有的这一族的男子和女子都是有着固定的身高,身形也是个奇特点,会固定在成年的那天的身形,从此不发生任何的变化,无论怎么吃也是吃不胖,不吃也是不会瘦。

    普遍都是比较纤细的身材。

    这种在先进的星际社会也是无需羡慕的,因为科技的高度发达,无论是任何种族,都是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来控制自己的身材,而且手段非常简单,效果非常的好。

    此刻尧尧占据的这具身体叫做沐水,原身和种族内其他的人不一样,别的人都是有着惊人的天分,而她,没有任何的学习和修炼种族技能的天赋,不过她倒是有那么一点不错的地方,那就是她的身体机能非常的好,倒是同族的好多倍。

    比如,他们一族可以做到一个月不吃饭,但是仍然可以保证机体的正常运转,而她呢?

    她在这片无垠的沙漠里,已经是转了一年了,什么食物都是没有,水都是没喝一口,也是没有被饿死。

    p:不翼而飞章节肥来了~~~~
正文 第二章 谜一样的世界
    &bp;&bp;&bp;&bp;只不过,不良影响还是有那么一些的,秀发都是那么的枯燥和干巴巴的了,整个人也是有些羸弱了。

    她是个天然的路痴,又是被哄骗进来这片沙漠的,身上又没有带任何的可以帮助自己的科技设备,所以只能是在用着最原始的方法寻找着出路。

    很明显,她的智商也是非常的有限。

    她还是被自己亲生姐姐哄骗进来的,她姐姐叫沐雨,她对于自己姐姐那是全心全意的信赖,但是因为两个人都是没有了父母,所以沐雨承担着照顾和抚养自己妹妹的责任。

    但是她毕竟也是没有大上几岁,所以承担了一段时间之后,还是觉得自己承受不下去了。

    之所以有这个想法的形成,这是因为她得到了一个机会,她们这种没有后台,又想上进的人,若是想要有着更强的实力,那就只能是去更高级的学府。

    现在她们是在橙级和平共处星的学府里学习,这颗和平共处星叫做绿源星,这算是比较低级的星球了。

    不过,她在这星球的导师帮她争取到了一个去更高的也就是黄级和平共处星的学府入学学习的机会,这对于她来说,是巨大的希望,是梦寐已求的。

    所以她实在难以抵制住这诱惑。

    但是更高等级的学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更高昂的学费,这是她所无法承担的,如果想要承担,那么她就必须要舍弃什么。

    于是她选择舍弃的对象就是她的妹妹了。

    之前或许还比较珍惜这个妹妹,当利益有所触及的时候,她还是决定放弃。

    如果她不用多养这么一个妹妹,那父母留下来的那些星币,完全可以负担的起她去黄级和平共处星学府学习的费用。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多余的星币了。

    妹妹,对不住了,她在心底如此说道。

    沐水是非常单纯好骗的,无论姐姐说什么,都是非常的信任。

    因为父母一直都是教导她,要尊重姐姐,多听姐姐的话,而且临死的时候,也是强调了这句。

    她父母的做法不一定是错的,毕竟以他们的阅历,还是能够知道自己大女儿和小女儿之间的区别,所以才会这么说,是想着大女儿能够好好的护佑着小女儿。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碰上这种机会的时候,大女儿纠结了一阵子之后,还是舍弃了自己的妹妹。

    事实上,纠不纠结是无畏的,只要做出了那个决定,就已经证明了她的人品。

    为什么她要把自己的妹妹坑往这沙漠呢!

    那是因为星际法律的缘故,对于未成年人,沐雨有责任监护她的妹妹,必须要让她时刻处于自己的监护之下。

    她若是要离开,只能是带着沐水走,她本就不想,还需要沐水账户里的星币,所以就用带沐水旅游的借口,将她带来了这苗圩沙漠,然后借故和沐水走失就离开了。

    这是一片没有开发的沙漠,沙漠在这星际社会,是最没有价值的了,若是要开发的话,不仅是耗费人力物力,开发之后,也并没有什么作用,星际的可以居住的地方是很足的,暂时几百年之内都是不会开发的,也不会有人来。

    这可是她刻意勘察好的,所以她不必要担心沐水会不会被人带着出来。

    之后,她和自己所在的绿源星的人口管理系统的人说了这件事情,算是上报了沐水的失踪,像这种死不见尸型,只能是作为失踪来处理,不能直接抹除这个人的生命。

    如果三年之后,沐水仍然是没有出现,那么自然就从失踪人口变成了死亡人口了。

    失踪人口,是没有拥有星币的资格,本来存储在沐水的账户里的那些星币,都是到了她的账户里。

    如此,沐雨也是成功的霸占了所有的星币,她有了前往更高的学府生存的资金。

    她是坚信,傻不拉几,没有任何沙漠生活常识的沐水是无法安全的离开那个沙漠的,并且,就算是呆在沙漠里,她也是没有法子存活三年,三个月,都是天文时间了,怎么也会被饿死。在她眼里,这失踪就等同于死亡了。

    而且,她还伤心的和大家表述了自己的痛苦,在旅游中不小心丢失了自己的妹妹这个说辞,也是引得了大家一致的同情,还对她颇加安慰。

    毕竟在他们看来,沐水就好比是拖油瓶一样的存在,完全是拖累了沐雨,而沐雨平日里对自己的妹妹也是非常的友爱。

    如果没有这个改变,那么或许会一直友爱下去。

    做了这件事情之后,沐雨惊奇的发现,她的心中满满都是对未来的憧憬,没有丝毫对于妹妹的愧疚,似乎自己从来没有过妹妹一样。

    她若是没有做过这事,就永远不知道她内心其实是如此的可怕。

    既然系统为尧尧选择了她的身体,她自然是已经死亡了的,她又是如何死亡的?

    是被这沙漠里的一种毒蝎子咬了一口,毒死的,这毒素,现在自然是被系统清除了。

    这沙漠还真是充满了危险,她需要赶紧离开。

    原身不知道如何辨别方向,她可是知道的,即使是在沙漠里。

    她简直是难以忍受现在这副样子,浑身乱糟糟的,感觉都要生虱子了。

    她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

    而且,从记忆来回忆,这个姐姐实在是太可怕了。

    原身看不懂,迷糊,但是她却是从记忆里将真相抽丝剥茧一般总结概括了出来。

    沐雨,这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她虽然看着对自己的妹妹非常的宠爱,但是实际上,对于自己妹妹是丝毫不了解。

    若不是沐水被毒蝎咬了,她完全还可以扛个几年,因为她唯一特殊的就是这体质了。

    这样的姐姐,她肯定是要为原身讨回公道的。

    不过,一切都是要等她出去再说了。

    在沙漠踟蹰的前行着。

    而且,在这个世界,尧尧到目前为止,也是不知道原女主和原男主在哪里?

    这真是一个谜一样的世界。

    这种情况自然是很不正常的。

    p:咬牙写星际,估计不大像...要4太过奇葩,多体谅~蟹蟹小无印的月票,么么哒。
正文 第三章 一些思考
    &bp;&bp;&bp;&bp;似乎是这个世界的天机被屏蔽了,所以系统完全是摸不清方向了。

    他只能是给尧尧一些推测和判断了。

    而之前的那个提示,也仅仅是一个揣测,但是也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尧尧这里还算是比较闲适的态度,但是有人倒是急上火了。

    那就是枯木尊者,本来他是和系统保持了一丝联系的,他是可以通过这系统来感知尧尧身边发生的事情的,因为他必须要保证局势尽在掌控中。

    但是他和系统之间的联系居然被莫名斩断了。

    无论通过什么方法,都是没有找到系统现在身处的地方。

    这下真是慌得不行了,阴谋论开始在心中浮现,他还以为是那人发现了什么,所以做了什么行动。

    要是一直都是找不到系统,导致了拯救宗符的失败,那么他就无颜面对自己的徒弟了。

    于是,他赶忙调查了起来,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那人并没有知道什么事情,所以这系统,到底带着尧尧去了哪里。

    眼看着还有好几个世界,就应该完美的回来了。

    偏偏在这种接近紧要关头的时候,就出事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事。

    按理来说,(系统)定魂丹这种级别的神器是不可能出现什么特殊情况的,所以他只能是越发的纠结。

    心里是惶惶不可终日,一定是要早点找到系统。

    虽然不知道出现了什么情况,但是只要和那人无关,他就觉得深感庆幸了。

    至少在目前看来,应该是和那人无关的。

    他只能是寻找更多的步伐,加紧来寻找。

    尧尧做的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逆天之举。

    逆天之举,也就是上天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的,所以会有诸般的隐形手段来打压,让她所做的事情失败。

    这一线生机,他是一定要帮助她把握住的,只有他知道他们在哪里,就能进行一定的推算,为尧尧增加一份成功的机会。

    不过,他毕竟还是能够通过一定的手段得知尧尧现在应该是安好的,这一点也是很是慰藉他心。

    不过,要是宗符没能够救回来,那尧尧就算是活着,也和死了一样。

    都是怪他看尧尧近些时间的攻略完成的非常成功,所以就没有过多的关注了,这才没有发现系统的异常,以至于现在怎么样都是没法子找到了。

    还真是受了科技文明的影响,他脑袋里蹦出来的字词,都不是古文明有的了,那是潮了许多。

    怎么用语也是这样了,他晃了晃自己的头。

    若是找不到,那就真的只能看两个人的缘浅缘深了。

    他也是无能为力了。

    那定魂丹,也就是系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了呢?

    定魂丹是属于神器中的神器,也就是至尊王者一般的存在,这是大能者对于他的定位。

    但他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东西,他可是天地还处于混沌的时候,就衍生出来的了,所以它是有着一定的自我意识。

    而这自我意识本来是一直处在沉睡之中,因为器灵实在是太过于惫懒了,最爱的就是睡觉,而且往往都是长睡不醒,可以说,自他衍生以来,就没有醒来过,以至于人们都以为这定魂丹是没有器灵的存在的。

    因为他从来都是没有出现过,这也是为什么他被归为了神器,他应该是更加高等的玄黄之器。

    不过现在他不得不醒来了,因为定魂丹将药遭受有史以来的最大的困境,器身感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振动,而且,他还隐约的预知到了天地对于他的一个警告。

    他是醒来自救的。

    真是一睡不知时候,醒来的他只想哗啦啦的直哭。

    定魂丹器灵除了脑海里那些随着天地产生的时候就存在的一些玄妙的感悟和赐予的记忆之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一片空白,就好似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他手忙脚乱的开始了折腾。

    寻找着自己的身体出现震荡的原因,也要去寻找一些自救的方法。

    糊里糊涂做出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之前枯木尊者设定的一些东西破坏了,所以才会让枯木尊者如此的捉急。

    而且,他一苏醒,定魂丹的威力只会更大,作为玄黄之器,要是随意就能让人找到,那哪里还配得上他这身份。

    定魂丹只能是有一个主人,而他认可的主人自然是小言。

    小言在定魂丹里呆了这么久的时间,是完全侵蚀和掌控了定魂丹,气息已经是融为了一体,但是他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定魂丹的器灵也是还没有和他表达这件事情。

    言归正转,饶是知道如何去判断方向,沐水也就是尧尧走出这片荒漠也是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既然已经走了出来,那么她就应该以雷厉风行的态度去做些什么事情了。

    要在一个世界生存,钱是万万不能没有的,实力也是万万不能没有的。

    所以她要努力的提高这两点。

    在之前在沙漠,每天行路的时候,她就有细细的思考过在这个世界的该何去何从!

    这个世界,她知道的讯息实在是太少了,因为不知道攻略对象,所以她是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她很是明确自己在每个世界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完成攻略,所以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要为此服务。

    因为她有些记忆也是没有被剥夺,她明白的知道,如果在备胎死亡之前,还没有找到他的话,那他可能就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在以往的世界里,好歹她还知道一个或准确或微模糊的时间,但是在这个世界,是一无所知。

    她以前的态度可以有一定的松懈,可以根据自己的一个攻略计划来适时的安排时间,但是这个世界呢,她不明情况,不能够有丝毫的松懈,她必须是任何时候,都是要紧绷着自己的心,因为她没有任何的可以参照的东西。

    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自己。

    她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攻略对象,并攻略成功,这样的话,她才能安心,才能够确保攻略对象的安好。
正文 第四章 渊源
    &bp;&bp;&bp;&bp;她大致是可以猜测的到,原身的姐姐,也就是沐雨在将原身弄去了荒漠,回来之后会做些什么。

    所以,她径直去了人口管理系统所在的地方。

    她还只是失踪人口,所以自己回来了之后,还可以吊销人口管理系统这里的登记。

    她来验证自己的身份,并不需要任何的亲人作证,有专门的机器来验证。

    所以通过了身份验证之后,沐水账户里面的所有的星币也是被转了回来。

    本来沐家父母对待两个孩子是非常的公正的,留下来的遗产是平均分给了两个人。

    虽然沐水是失踪了一年多,但是沐雨转过去的属于沐水的星币还没有使用到,她去的黄级和平共处星的学府是六年制的。

    而父母留下来的给两个人的遗产才足够她这六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所以就现在而言,她也就是最多使用到了四分之一,所以属于沐水的那一部分事实上还没有动用到。

    本来沐雨对原身做了这样的事情,她是可以将她上告的,可以剥夺她的财产继承权,但是沐水并没有通过这种手段来解决这件事情,因为顾及到了原身的父母。

    她打算用自己的手段和力量来解决,而不是什么机构。

    自己来解决,做什么,更加称心如意。

    而且她要和沐雨交锋了以后,才能够彻底的知道,到底自己要采取一种什么样的手段来回敬于她。

    这是需要好生的斟酌的,她还没怎么想好。还得是看后续的发展了。

    不过就现在看来,她还是先把这件事情放下,因为她现在没有那个实力去和原身的姐姐争斗,这具身体,无论是在哪个方面,都是太弱了。

    不过,幸运的是,她两个月前成年了,所以她是可以动用账户里面的星币了,这样的话,她至少可以保证生活无忧。

    而且,当初原身的父母,也是为两人都是置办了两套房子,所以她完全是可以回去自己的房子,成年,房子的所有权也是彻底的转到了她的身份上。

    但是这套房子,她可不打算要了,至少,在自己没有和原身姐姐相抗衡的力量之前,必须要保障自己不被找到。

    从星币和房子被转移到她的身份账户上的那一刻起,原身的姐姐就应该知道了自己还没有死的消息。

    所以她应该是会马上就赶回来,不过她现在还不想正面对敌,是的,她已经是把沐雨当做敌人看待了。

    若是原身,怕是会顾及亲情,心绪会很复杂,但是她不会。

    这么躲躲藏藏也是很是无奈的,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实力太弱了,所以才需要这样。

    她也是有探究这具身体的实力未来要往哪个方向发展,最后,她找出了一条新路,那就是往体能突破的方向来前进。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方向,那是因为这是成本最低的,也非常符合原身的身体情况。

    原身的父亲也是一个没有天赋的木精族的族员,但是却是有着非常高的科研能力,专注于研究完美机器人的创造。也就是智商非常的高,他比之智商还要杰出的另一天赋,也是遗传给了原身,那就是这个身体素质,简直是木精族里面的佼佼者。

    而且,这个身体素质不仅仅指的前面有过体现的抗饿能力,而是多种综合的一个能力,不过,原身的这个能力,一直都是没有得到开发,但是却是潜力无限的。

    原身的母亲,有着很强的种族天赋,也就是修习一些种族传承下来的武技的时候,完全就是那种只需要演练一遍,就能学会。

    这天赋完全是遗传给了原身的姐姐,而她的那种迷糊傻缺的性格倒是遗传给了原身,但是这点原身分明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所以就基因结合这件事来看,就是姐姐把父亲的高智商和母亲的种族天赋都是继承了过去,原身则算是两人身上比较无用的点的一个结合。

    也不知道上天是公平的,还是不公平的。

    原身倒是很喜欢和父亲一起呆在研究室里,研究那些父亲创造出来的机器人。这里是沐雨很不喜欢来的地方,她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是没有,对于自己父亲的研究室,她只知道是在一片原始森林里面,但是具体明确的地点也是不知道,所以这里就只有原身踏足过。

    而这研究室所在的地方的所有权,在后来的时候,是被转到了原身的身份账户下,但是沐雨对这些毫不在乎。

    因为这研究室,在她看来是不喜的,也是不赚钱的,她甚至都无法理解,父亲整天的研究乱七八糟的机器人有什么用,那些又不是别人都研究的高深的科技文明,而是一些打杂的小东西,都不能够增强自己一丁点的实力。

    在她看来,研究飞船,研究高级杀伤武器,防御系统,这样的东西才是有价值的。

    经过综合的思考,沐水决定把房子卖掉,然后去记忆里的那个实验室,那里比之这处房子还要好。

    至少有很多的机器人可以为她服务,生活无忧,并且里面是原身父亲提高自己能力的地方,有着很多的器材和药植可以让她的能力在短暂的一个时间内有较大的提升。

    原身父母把这实验室给了沐水,也是给了沐雨同等的东西,比如一些武器什么的,这些原身就没有,所以这真的是个公平公正的父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养出来的两个女儿,似乎都是有些走歪了。

    恶毒是歪,傻白蠢了也是一种歪。

    原身之前没有开发自己的身体天赋的原因是由于原身父母的溺爱和担心,因为如果是选择了这一条路,比之其他的道路,是要显得艰辛许多。

    原身父母觉得女孩子不比男孩子,不应该选择这种路来走,而且原身是一个特别能够自我满足的人,没有很高的追求和抱负,所以自然也是不愿意将自己这方面的潜力挖掘出来。

    父母庇护,自我怡乐,两相综合之下,她自然只是每天快哉的生活着。
正文 第五章 狗血杠杠滴
    &bp;&bp;&bp;&bp;所以她有今天这个下场,也是有一定自我的原因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没有什么作为,这命就活该被害死。

    原身父母是突然去世的,他们是居住在绿源星上,两年前不是隔壁的疙瘩星的虫族入侵么,他们被召集去和虫族战斗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再也没有回来了。

    并不是说死在了虫族的手里了,而是被吸进黑洞了。

    这怎么说?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往高级的星系去,因为高级的星系比较安全,空间要稳固很多,生命更有保障,在这个星际社会,有很多的黑洞,越是低级的星系,黑洞越多,反之,越少。

    平常的时候,隐而不见,但是突然一出现,在它周边的人,就会被吸进去,吸进去的人,从来就没有看见说再出现过。

    所以基本上都会被定义死亡了。

    你完全是预料不到这些黑洞什么时候出现,所以是没法子预防的。

    黑洞的出现,也不看你的身份,你的能力,只看你的人品和运气了。

    原身的父母离开的太出人意料的,他们自己也是不会想到自己可能会是这种方式就离开了人世,无法庇护自己的子女了。

    两姐妹得以公平的继承了父母的财产这点完全是因为星际法有规定,为了避免出现争夺财产或者各种意外事情的过多出现,有着先立遗嘱的规定,并且要求三年要做一次修改,有新生儿,也是要做修改等种种条条框框。

    因为这都是通过机器来办的,而且完全是可以在家办理,非常的方便,所以大家也乐得接受。

    若不是因为这,她指不定更悲剧。

    这么想着,也是这么做,她雷厉风行的将自己脑海里的那些规划贯彻了下去。

    仅仅半天的时间,她就将一切事情都搞定了,而且坐了飞船,经过几番辗转,然后到了她父亲的研究室。

    这里确实还挺不错的,一栋古朴小木屋在几株大树的掩映下,孑然挺立。

    这木屋是用来居住的地方,虽然看着是木头做的,但是实际上是一种环保的合成材料做的,并没有砍伐树木,木屋里面,都是一些机器成品,很少,但是都是原身父亲研究出来的最高端的成品。

    研究室是在地下的,要是想要做些什么事情,也是显得要机密一些。

    从看见小木屋的第一眼,沐水就喜欢上了它。

    欣喜的推门走了进去,她的手轻轻触到木门的时候,房子周围荡漾了一层柔光,然后瞬间消失不见,门被推来开,这是感受到了沐水手上的温度,之前被封闭起来的木屋,也是被解封了。

    似乎从原身父亲去世之后,原身就没能再来这里了。

    因为知道自己的姐姐不喜欢这里,所以她倒是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之前她之所以兜兜转转了几次,是为了让自己的行踪扑朔迷离一点,这样沐雨暂时就找不到她。

    有更大的缓冲时间。

    就算是知道自己是在父亲的实验室,她要在这片原始森林找到她,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这小木屋还可以沉到地下,亦或者隐藏起来。

    躺在木屋的沙发上,享受了一会儿难得的宁静。

    她今天算是彻底的吃了个好好的,之前奔波的时候,也是没怎么注意吃食,一般就是囫囵吞枣的吃完了,也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今天才算是享受了美食,是由机器人做出来的,房间里的这几个机器人是原身父亲的最得意的成就。

    他的生命到戛然为止的时候,一共是研究出了三个满意的机器人,其中一个就是这美食机器人,叫做小武。

    还有两个分别是处理杂事的机器人,叫做小易;管家机器人,樊沥。

    为什么管家机器人的名字取的如此高大上,那是因为原身父亲有一个在这个星球非常独特的爱好,那就是看很久之前留存下来的古武小说。

    在那天机器人成功研制出来之前,他看了一个非常伤感的剧情,对于书里面一个很是炮灰的配角深感同情。

    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是对书中的那个配角念念不往,时不时就想起,悲伤那么一下,导致的后果就是,本来要输入一个非常粗俗好叫的名字,但是后面的时候,确实把那个炮灰角色的名字输了进去。

    所以就华丽丽的成了樊沥了。

    这三个机器人里面,小武和樊沥是赋予了男性的特征,而小易是赋予了女性特征。

    原身父亲是做到了高度的智能,事实上,若是就这么来看的话,就好比是真的木精族一般。

    因为选取的就是他们木精族一族的各种特征,说话做事的时候,那种态度和眼神,都让你错觉连连。

    除了无比养眼的樊沥,其他两个,她一点都不想他们在自己眼前晃悠,因为这样会让她觉得很是拘谨,总有人看着自己那种感觉。

    所以小武一般都是在夜间活动的,将一切事情都整理的井井有条,而小易一般都是只呆在厨房。

    而樊沥,是什么都要干,他是最高级的,最全能的,所以任何事情吩咐下去,都是能够完美的做好。

    这真的太可怕了!

    要不是知道这是原身亲眼看着她父亲做出来的机器人,她都是要觉得这是不是真的是一个人。

    樊沥在做出来的时候,就和原身进行了绑定了的,所以算是已经形成了一定的默契。

    机器人也是需要默契的,这样,他就能够主观的推断你下面会做的事情,帮助你做好准备。

    沐水不仅感慨,原身就算是呆在这里一辈子也是无忧的,只要有这几个机器人,原身的父母怕是为女儿考虑的很是详尽了,但是事与愿违,他们怎么也是算不到两姐妹之间出现的这种让他们觉得心痛淋漓的事情。

    若是沐雨对自己父亲做的这些事情,哪怕是只有一分的关注,她就算是拿了沐水的钱有何妨,只要是把她送到这里来,两人都是很是乐意,她可以解除了包袱,沐水也可以快乐开心的生活着。
正文 第六章 决策
    &bp;&bp;&bp;&bp;这里都不需要消费,就算是食物,各种需要的东西,都是有个循环,能够在一定的条件下,无限的生成。

    这样不就是两全其美了么!

    过去,就算是有着再多的缅怀,也是成了过去了,所以一切还是看未来。

    才享受了几天,大概的恢复了一下身体,那么长时间的不进食和后面的胡乱饮食,还是会对身体产生一定的影响的,自然是比之前那种状如牛的状态差了许多,这样来进行体能训练的话,也是事倍功半的,所以是要先把身体养好。

    吃了专业配备的营养修复膳食,沐水的身体是得到了迅速的恢复,从之前蜡黄的皮肤变成了现在的白皙莹润,之前的消瘦骨干变成了现在的肉感丰润,整个人是精神焕发了。

    小易出品,值得拥有。

    根据自己身体的情况,沐水开始了训练,每天通过各种的方法,提高自己的体能。

    之前,原身的父亲是留下了一套完整的训练用的器材和药植,所以她只要是完成每天机器人规划出来的量,感受到到了自己承受的极限的时候,就停下来。

    简直是锻造到了自己的每一个小细胞。

    经过个把月的实践,她发现原身在这方面的天赋是非常惊人的,能够感受到自己每天的飞速进步。

    看来,在之前的时候,一直都是没有发掘到天赋和潜能,所以才沦为庸人。

    学习其他的东西的时候,原身向来都是非常愚钝的。

    虽然现在身体内换成了尧尧的神魂,但是这并不代表尧尧的天赋能够在这具身体中运用出来,她能够做的,只能是通过自己精确的分析,然后将原身的一些潜能发掘出来。

    所以她经过多方面的尝试,然后发现,原身还有一个天赋非常的惊人,那就是古武天赋,这是很多人不愿意去学习的东西,辛苦和累倒是其次的,主要是因为很少人能够感应到古武所说的气的存在。

    这里说的古武和之前的古武不一样,这里指的古武传承是更加的久远,而不是前面普众修炼的那种古武,那种指的是修炼的元素能量,叫做内力,而这里叫做原力。

    原力是比之内力更加的朴质,具有更强的威力,是最初的一种形态。

    由于各种族的不断进化,导致这种比较古老的古武渐渐的终止了传承,因为不适合现在的种族的身体来修炼。

    而沐水可能是一定意义上返祖了,所以才会对原始的古武的修炼那么的契合。

    在这上面取得了一定的进步的沐水真是两眼泪汪汪。

    实力,实力,实力呐!

    看来上天还是待她不薄的。

    沐雨的确是在收到人口管理系统的通知的后一秒就做出了决定,她心里这会儿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了。

    这一年多呆在这里,飞速的进步,她深深的沉醉于黄级星球带来的一个美妙,是一点都不想回到低等的星球了。

    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往更高的地方跑。

    而且,她同样还结识了新的朋友,沐雨的情商是非常高的,游走在交际网里面是熠熠生辉的。

    她在这么迅速的时间了,还找到了暂时还算认可的未来另一半,甚至两人已经是举行了订婚了。

    她的未婚夫,是黄级星球的一个叫做波罗家族的少主,算是这里前五的家族了,所以是很是优秀的。

    她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才搞定的。

    在外人的眼中,是那罗技疯狂的追求她,最后拿下了女神,但是其实一切都是她的算计下成功的,她精确的控制了每一步。

    怎么样才能够做到这一点呢,当然是有着缜密的心机,还有就是她对于那罗技没有感情,若是有感情的话,爱情向来都是脱线的。

    他们本来是打算去别的星际度假一个月的,因为这时候,也恰巧是学府放假的时候,所以有着充裕的时间,并且,他们是刚定了婚。

    现在却是发生了这种事情,她的心里顿时积上了一层雾霾,什么心情都是没有了。

    已经是经过了人口管理系统的确认,所以是确定自己那个傻不拉几的妹妹还没有死,可是自己分明是将她带进了那苗圩沙漠了。

    她是怎么跑出来的,她不可能有这个智商。

    本来她是很不想回到绿源星了,她也不再记得自己的妹妹的,突然间跳出来的这件事情让她慌乱了,也必须要回去。

    因为她现在是有了一定的成就,而且正在自己的规划下,徐徐的上升,所以她不能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的计划。

    而沐水,自然是就是这破坏因子,要是她意识到了什么,状告了自己,那么她的一切东西可就是毁了。

    这样思考了一刻钟,她就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了这里的事情,然后委婉的拒绝了自己未婚夫的同行,也是没有把自己还有个妹妹活着的消息告诉未婚夫,也是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目的。

    或许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做,或许,她潜意识里已经是确定好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路途上,因为星际风暴,所以耽误了一天,在沐雨赶回来之后,她就没有丝毫的关于沐水的消息了,甚至都是查不到关于沐水的行程。

    简直是糟糕的很,从沐水的这番动作来看,她分明是明白了些什么,之前她还打算先哄骗一下她的,然后在想点别的方法让她开不了口,但是现在人都找不到,要怎么办!

    调动了自己之前在绿源星结交的一些朋友,也是没有太多的收获,每次查到一个新的讯息,然后赶过去,就发现那信息是很久之前的了。

    所以她简直是糟心的不能再糟心了。

    她最多只能够在这里停留两个多月的时间,但是到目前为止,已经是一个月了,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进展,都不知道那死丫头去哪里了。

    明明是蠢笨的很,不会突然间智商上线了吧。

    若是这样的话,那就有些难办了,她一脸的阴郁。
正文 第七章 消失
    &bp;&bp;&bp;&bp;如果再不行的话,就要求助罗技了,他们家在这边也是有着很大的影响力,但是她并不想这样,她还是想要沐水消失在她的生活里,这样的话,她就是没有任何的负担,可以自由自在的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沐水实在是会浪费她很多的时间,就之前两人一直的相处来看。

    她愈发的只能够看到这些,都是将所有沐水对她的好遗忘或者刻意忽视了。

    当初父母给两人准备的用来修炼古武的能量资源都是相同的,沐水虽然没有什么天赋,但是若是用了这些能量资源修炼,至少也是还有点能力的,但是她没有用,将所有的资源都是给了自己的姐姐,因为她觉得姐姐比她优秀,比她更需要这些。

    不过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是她的姐姐。

    或许沐雨得到了一些利益,但是却是失去的最珍贵的亲情。

    又过了一个月,还是没有丝毫的进展,沐雨的脸已经是沉得滴水了。

    这沐水到底是跑哪里去了,她觉得她回去的地方都是跑了几遍了,可是就连个人影都是没看着。

    还真能人间蒸发不成。

    只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她就必须要找到沐水了,不然她就需要回到黄级星球秋水星了。

    所以时间是无比的紧迫,而自己的未婚夫罗技也是一直在催促着自己,都是要来绿源星了,这怎么可以。

    还没有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所以还可以再缓上几天。

    她虽然已经是急上火了,但是还是将那股子火气强压下,再强压下。

    总觉得沐水的出现会产生什么危机感一样,但是又不明白会是什么,但是她很是厌恶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总是让她时不时的烦躁,于是对沐水更加的厌倦了。

    罗技是一个非常注重亲情的人,要是通过他的手找到了沐水,那么他可以对于沐水很是维护,虽然是因为她的原因而维护的,爱屋及乌,但是她要下手什么的,也就很不容易了,这就不是她的本意了。

    这步路,除非必要,否则是不能够走的。

    最后,经过一番衡量,她只能是悻悻的离开了绿源星,毕竟到目前为止,沐水也是没有做什么事情,再等等,等有空的时候,再回来,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够耽误自己能力的提高,马上就要开学了。

    但是她还是拜托了自己在绿源星的朋友,让他们一直关注到,若是有任何的关于沐水的消息,就马上通知她。

    只要一得到消息,她就马上赶回来。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沐水是智商提高了,她几分斤两她还是很明白的,倒是有可能是后面有高人相助。

    不过有个问题很值得苦恼,那就是她的各项费用什么的,她不想用罗技的钱,因为这样她觉得自尊心受不了,还会受到罗技家族里的一些人的鄙夷和敌视,但她也不想自己出去做一些什么工作,那样实在是有伤身份,于是就纠结了。

    这就叫做作!←

    沐水则是一心的沉浸于自己各项身体指标的提高中,她是每天都是欣喜若狂的很,冲淡了不少因为攻略对象不明而产生的忧愁之情。

    总觉得要去接近那什么星际大盗联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首先就实力而言,就是一个大问题。

    她要是没有实力,恐怕是连这个组织的尾巴都是摸不着。

    不过,等身体的突破到了一个瓶颈的时候,她就出去。

    一切都是得一步步的规划,一步步来,速度虽然是很重要的,但是效率是更重要的,要合理的安排。

    这些在碰上一件事情之后,就变成其次的东西了。

    最近,发生了些许诡异的事情。。。嘘~

    那就是管家樊沥看起来,有些怪怪的,沐水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错觉。

    之前就说了,这三个机器人,就好似是真的一般,无论是神情,语言,动作,都是丝毫无异,除了…嗯~,太完美了。

    所以,觉得寒颤的沐水一般就接触了稍显冷面的樊沥。

    原身是亲眼看着樊沥被她父亲制造出来的,所以这绝对是一个机器人的。

    前面一些天,她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最近,她隐约觉得这是不是要推翻了。

    那是发生了什么呢!

    因为沐水什么事情都是交给了这樊沥,所以两人之间的皮肤接触是不少的,比如端茶送水,递纸巾各种小行为,对于这接触,是不应该有什么异样表现的。

    毕竟他的确不是真的木精族,这也只是一些很是寻常的接触。

    但是…樊沥最近却是表现出来了异常,他的手会一顿一颤之类的,偶尔还会缩开,仿佛不大适应这种接触。

    不大适应。

    这就不该是机器人应该有的反应了,而是有感知,有认知的生物才能够有的反应。

    她起初是嘀咕着这是不是因为这机器人出了什么问题,父亲没有设置好,有点小纰漏什么的。

    所以,也渐渐的不拿这当回事,但是慢慢的,更多的事情,让她不得不再度多想了。

    以前,樊沥都是在沐水的旁边坐着的,这是为了更好的满足沐水的需求,但是渐渐的,他离沐水的距离从半米到一米,再到两米,三米…

    好似她和狼豺虎豹一样。

    这也不该是个机器人应该有的反应吧!居然躲避她。

    整的她纳闷的不要不要的,黑线一箩筐。

    这…这还不是最让她多想的。

    有天在木桶里泡药浴的时候,她忘记了拿浴巾,所以就喊了一下樊沥,希望他送进来一下,她身体部位基本上都是埋在水里面的,锁骨上面的地方才露了出来。

    药液的颜色也是非常深沉的,所以压根就啥都看不见,这算是很是保守的了。

    樊沥还是送了浴巾过来的,但是沐水很是明显的感受到了他飘忽的不知道往哪里放的眼神,脸上几丝尴尬,在将浴巾递给她之后,就落荒而逃了。

    是的,就是落荒而逃,出浴室的速度好比闪电,而且同手同脚,也是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正文 第八章 害羞
    &bp;&bp;&bp;&bp;真不愧是全能的机器人,沐水手里拽着浴巾,呆滞了,心底嘀咕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害羞?

    可是,害羞个鬼!

    她做了啥么?

    她顿了一会儿之后,从水里一跃出来,然后擦干了身上的水渍,穿了一身休闲服,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看见樊沥站在窗户边,稍显阴柔的光线下,他脸上的两坨暗红很是明显,还真是羞涩了。

    沐水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揉了揉眼睛,她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

    脑海中噔的一下,一句猜测涌上了心头。

    莫非这樊沥被人换了芯子,这么一猜测,倒还真有可能,不,是非常的可能。

    自己这是借用了原身的身体,机器人的身体指不定也是可以借用了,毕竟这世界是无奇不有的。

    她忍不住盯着樊沥看了半饷,然后也没能得出什么结论。

    她也没有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但是她心里已经是很是认定,应该是有什么灵魂居住在了樊沥的身体中。

    要不,先观察一下?

    也只能是这样了,不可能直接摊牌吧,问一句,你到底是什么鬼,哪来的?为什么到了我机器人的身上?想想就有些晕死。

    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过于玄幻了。

    沐水调整了一下自己,然后按照往常的态度继续和樊沥相处,不过有意无意之间,对樊沥多了很多的关注。

    这些关注都是比较隐秘的,樊沥还是没有注视到。

    事实上,樊沥才是最晕的那个!

    他的脑海里一直都是有两个思维在冲突打架。

    毕竟沐水是和樊沥绑定在一起的,也就是樊沥必须要听从沐水的所有吩咐,而且要视她为公主,为主人一般,处处做的周到,而这些,都是有一个非常强大的程序在控制着,并且,这个程序是不可逆的,如果你不去听从她的话,终端程序代码就会跃出来,引爆,自动毁灭了这身体,也就不复存在了。

    这身体,是完完全全为着沐水设置的。

    这是一个声音,就是被洗脑了一般,要为主人服务,还有另外一个声音,那就是他不是这个机器人,他不叫樊沥,他是别的物种,他不需要去做这许多的事情,但是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过于微弱了,并没有翻动什么风浪。

    而且,若是他不去做沐水吩咐的事情,有那么一秒的迟缓,就会非常的不安,好像他下一秒就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恶了。

    所以他只能是被迫的承受着第一种声音的强迫,好在那个叫做沐水的主人也还是挺正常的,没有让他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经历了那么个把月之后,他的意识很是模糊,都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其实就是机器人,因为如果他不是机器人的话,那么他是什么?

    他每次想起这个问题,就觉得无限的迷茫笼罩着自己,怎么样也是拨不开那一层层的迷雾。

    索性不再想了,和这个叫做沐水的主人相处在一起,还是挺愉悦的。

    这种平淡真切的生活,他似乎从来都是没有拥有过。

    这句话想出来,他又开始思绪翻滚了,没有拥有过,那他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他有以前的生活?

    总是时不时的因为各种的事情,引起他对以往的回顾,但是每一次的回顾都是什么东西都是没有搜刮出来,于是他就不愿意去想了,因为他觉得目前的生活挺好的。

    如果忽略心底那隐约的几分不适和不安的话。

    经过好些时间的观察的沐水,最后…还是没能得出什么结论。

    她打算顺其自然,她不喜欢去挖掘别人,她彻底明确了现在的樊沥和之前的他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你认真看他的眼睛的时候,也是没有看到什么龌龊或者别的什么眼神,相反,是非常纯净剔透的,这说明住进去的应该是一个非常纯洁的灵魂,这么一想,她也是觉得没什么了。

    和平相处就好。

    该怎么用他,接下来就怎么用他。

    而且换了芯子的樊沥好似比之前的时候,还要显得灵动一些了,更加能够领会她的需求,然后做出相应的安排。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似樊沥对于自己要进行的这些身体体能的训练非常的熟悉,还有着很多自己的见解,因为他给她设定的练习方案和之前有着很大的变化,完全是换了一种风格。

    效果也是天翻地覆的,之前的那些都是原身父亲的一些经验总结,所以算不上是多么的高大上,但是现在这个计划,也不知道樊沥是怎么弄出来的,比之之前的是高大上多了,进步日益的明显。

    她愈发觉得这真是一件美事。

    她在琢磨着樊沥,樊沥也只在琢磨着她。

    对于沐水每天非常充实的安排他是觉得非常的惊异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能够承受这种强度的训练,每次热汗淋漓,气喘吁吁,都不带眨下眼睛的,真是让人觉得非常的有毅力,有恒心,很不错。

    他似乎是能够感受到,沐水对于自己是压迫的,仿佛身上背负了很是沉重的东西,在赶着她不断的往前走。

    而且,她也不是那种死板的训练自己的方式,而是劳逸结合,每次效率都是超乎意料的很。

    不过,有件事情,是他很…很…很难以忍受的,那就是沐水经常性拉着他看动画片,然后一点都是不搞笑的剧情,她看的是捧腹大笑,在动作不注意的时候,还拉着他一起笑,那种接触,让他简直手足僵硬的不知道该怎么动了。

    只能是越来越僵硬,越来越僵硬。

    不过她这种通过小事情获得发自肺腑的快乐的行为让他心里油然的生出一种羡慕之情,可他就算是感受到了,也只是感受到了而已。

    似乎这身体的脸就是面瘫的,笑不出来,这倒是还是还是还真是原身父亲设置的时候的一个小b了。

    不过,就算是现在的他,也是不知道该要如何扯动自己的唇角,让自己笑出来。
正文 第九章 恍惚感
    &bp;&bp;&bp;&bp;但是他有模仿她的笑容练习过,就是怎么看怎么不像。

    这样的时间是比较短暂的,四五个月过去,沐水的实力得到了一定的进展,就不能够留在这小木屋了。

    这些天,她活的很是充实,对于这个新的世界有了一定的适应,也觉得自己至少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在这个世界游走了。

    她又不打算惹事生非,所以暂时不需要非常强大的力量。

    接下来的一步应该是去寻找星际大盗联盟了。

    这个还真是有些无措的紧。

    摆在这前面有那么一个小问题,那就是她要是离开了,这樊沥怎么办,如果他是个机器人的话,留在这里倒是也是可以的,但是现在明白白的是住了一个人的灵魂,再留在这里,就有那么些说不过去了。

    一个人留着,在这小木屋,也是很是孤独的,就用她自己来说的话,在这个灵魂还没有入住的时候,她和这几个机器人相处的时候,还是很是枯燥乏味的,因为他们对你的回答是刻板的,但是后面的时候,这个灵魂入住了樊沥的身体,整个生活就变得有趣多了。

    一个人,会闷坏憋坏的。

    可以要是带着樊沥出去的话,那么这也是个很大的困难,就说这脸,也不知道原身的父亲是怎么想出来的,真的和鬼斧神工一样,这得多惹麻烦,再说其他的,他是个机器人的身体,用各种的方式来检测,都是显示的只是机器人,她整天带着个机器人晃,也很是引人注目,更别说这看着就和个真人一样。

    纠结纠结中,她就把要收拾的东西收拾好了。

    她的这些行为也是没有做任何的隐瞒,樊沥是把一切都是看在眼里,但是他没有任何的表述。

    他早就认识到了,沐水是不可能一直都停留在这里的,她在努力的做的这一切,应该是要去外面完成某些事情。

    到了要离开的那一天,沐水心里萌生了浓重的不舍之情,有对于这段时间的安适生活的,有对于这小木屋里面的所有的家具东西的,有对于小易的难舍之情,但是更多的,应该是对于樊沥的不舍。

    无论是在提高自己身体素质方面,还是对于自己衣食住的照顾,樊沥都是做的相当完美的,如果这样还不值得不舍的话,那就没什么珍贵的东西了。

    挣扎了之后,她还是决定咬牙走了,她必须要去寻找攻略对象,必须要完成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她不能够沉溺,额,温柔乡。

    樊沥真好比是温柔乡。

    她算是明白了古代的帝王们,为什么不愿意上朝了。

    她已经将行李压缩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格中,然后是双手空空的出门,以为这样能够冲淡自己的愁绪,反正她是觉得拖着行李是一件很能增加离愁的事情。

    她深深看了一眼樊沥,然后出门,她从樊沥身上感受到的就是他冷毅的脸,但是眼底却是温和的柔光,好似她真的只是出门一趟一样,而且这出门就那么几天而已。

    (⊙﹏⊙)b,这怎么还有一种妻子在丈夫出门的时候,那种鼓励和祝福的眼光,还有那么一些我等你回来的那种默默的守望,汗,她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联想!

    不过他分明应该都是明白的,但是他还能够表现的如此淡定。

    咦,她难道希望看到他很不淡定的表现?

    她往外走出了一段路,然后嚯的转身,跑了回来。

    她是把樊沥当做好朋友,好伙伴了,当自己离开小木屋后,还一直纠结着,那就是不想吧樊沥留下,人,总归是要顺着自己的心做事,这还不如把樊沥也是一起带上。

    免得之后真的离开了,又担心他一个人在小木屋会不会很孤独。

    是朋友,就不该留下他。

    她重新进门,看见的是樊沥稍显落寞的坐在沙发上,手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一处。

    每次看到这张脸,她都是有一种呆两秒的既视感。

    在听见声音之后,樊沥抬起来头,眼底满是诧异,沐水怎么跑回来了。

    气息有些微喘,头发有些飘摇,脸上血气上升,这分明是刚才跑了。

    他开口问道:“有什么东西没有带么?”应该是这个原因,毕竟沐水有时候是有些小迷糊。

    沐水重重的点了点头,机器人,算是东西吧。

    她走过去,然后对着樊沥道:“你,我忘记带上了。”

    樊沥眼瞳放大,抬起手,然后指向了自己。“我?”他觉得有些难以相信。

    “是的。”沐水严肃着一张脸,认真的点头。

    “如果不带上你,谁照顾我的饮食,谁管我的训练计划,谁严苛要求我要早睡,注意身体,谁…”沐水接着说了一连串的谁。

    但是句句都是樊沥带给她的好。

    不过最后一句有些调侃,有些埋怨:“有人实在是做的太好了,让我都有些离不开了。”樊沥这样的朋友简直是梦寐以求,不想放手的。

    想来若是有他的帮助和指导,她这寻找攻略对象的路应该会走的舒服一点,他真是有着非常缜密的思维。

    樊沥还是有些呆愣,沐水只好接着开口道:“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就离开了,要是愿意的话,那么就收拾好你的东西,我们一起出发。”

    “好。”樊沥忙应了一个好,然后去整理东西。虽然刚才他看似很是开心的把沐水送出去,但是实际上,是有那么几分失望的,他还是希望,沐水考虑带上他一下。

    现在想象成真了,不免是有那么几分的恍惚感。

    他是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拿的,因为他是机器人的身体,不需要吃不需要喝的,虽然也是可以进食,但是是无用的,他只是去了一趟下面的研究室,然后拿了一些他觉得沐水应该会需要的东西。

    这是速度很快的,也就十多分钟,他就再度出现在了沙发面前。

    沐水正坐在沙发上,通过这,她能够深深的感受到自己刚才做出的那个决策是多么的正确的,不仅仅是自己心安了,而且也让樊沥觉得如此的开心和惊喜。
正文 第十章 疑惑不解
    &bp;&bp;&bp;&bp;两人一同离开,这会儿沐水不是之前的头也没回的离开,那是因为害怕自己要是转过头去,会产生一些难以控制的情绪,做出自己难以预料的决定。

    这回,她倒是回过头来看了这小木屋半饷,然后才转身离开,她有种感觉,应该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是不会回到这里了,所以不免是有几分惆怅之情。

    机器人是不能够被收进储物格里面的,沐水也是不会让有灵魂的樊沥进储物格的,所以他只能是一路随同,跟在沐水左右。

    好在这星际社会,带着机器人在外边行走的很多,不过那一般都是家族子弟什么的,像沐水这样的草根阶级带着,就有些显得太张扬了。

    不过带着一个机器人,生活成本也要增加呐。

    虽然他不吃不喝并且还不用睡觉,但是他乘坐飞行器要钱,噔!

    沐水目前的计划就是去绿源星的图书馆查找一下关于最原始的古武修炼的一些知识,这样,可以更快额提高自己的能力,然后就是去一些交流会所什么的厮混一下,这样是为了能够探听到关于星际大盗的一些消息,找到了才知道从何下手。

    所以她开始了每天白天蹲图书馆的习惯,晚上就去交流会所,如此坚持了一个月,倒是收获不少,至于住的地方,是租了一个房子,也是花了不少的星币,但是她之前是买了房子,所以这会儿星币还是非常充足的,所以负担的起,腰杆子直直的。

    首先,她是知道了更多的关于原力修炼的知识,还有一些术诀,津津有味的学着,樊沥虽然不能够修炼,但是他理解能力很强,可以给沐水提出不少的见解和指导,这个是非常好的。

    因为方法用对了,沐水的进步更加是一日千里了。

    还有就是,交流会所不愧是人群杂乱的地方,什么样的消息都是有,不过错误率也是高,但是她经过了一番的斟辩,然后截取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在绿源星这里,就是有星际大盗的根据地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落后的星球也有,但是有就是好事。

    她还找到了根据地的地点,以及其中几个成员分别是谁。

    她虽然非常惊喜自己的这些收获,但是也是感到愧怍的,因为这好多都是樊沥带着她一步步的分析出来的。

    她这会儿,清晰的认识到了,这,带个樊沥出门,实在是太值了,对她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惊喜呐,实在是惊喜。

    沐水感觉自己心情美美哒。

    她也深刻的认识到了一句话,那就是——人与人之间是需要沟通的。

    之前因为不了解,所以她之前觉得樊沥的那容貌可能会带来很大的麻烦,但是有一次她就小声的吐槽了一句,结果五分钟后,她就被再度惊呆了。

    难道是樊沥变得非常的丑了,并不是,他五官好像就是原来的无关,但是就是看上去很是平淡了,一点都没有之前的那种让人惊艳的感觉了。

    看见沐水这种傻了的眼神,樊沥解释道:“之前主人父亲有设置两种组合的,同样的脸型,换了个组合方式,就可以变得平淡无奇起来,这样,就不用担心你说的麻烦了。”

    沐水泪眼汪汪,这真是太贴心了,一脸鼓舞的看了一眼樊沥,然后在他的肩头重重的拍了几下,道:“以后,你就用这张脸了。”她觉得,那张脸,还是藏着比较安全,这张看着也很是舒服,是越看越舒服。

    “好。”樊沥应道,嘴角不经意间居然出现了一抹微笑。

    既然已经找到了负责的人,那么应该就要先加入这个组织,这样才能够调查到攻略对象在哪里。

    星际大盗联盟,沐水在心底暗暗的咀嚼这几个字,心底萌生着无限的期待。

    然而,在找到了分析出来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打算接触的时候,一件更加惊奇的事情出现了。

    她是打算采取雷利风行的态度,直接问参加星际大盗联盟需要一个什么样的条件,然后达到条件就可以了。

    所以她就去堵截了一个人,自然是堵截实力最强的,最弱的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但是!那人在看见她和樊沥的时候,好比是看到了大神一样,满脸的激动,但是这激动的背后,似乎又是深深的害怕?

    这是什么情况?

    那人哆嗦了半天,什么话都是没有说出来。

    沐水只得是挠挠头,有些关怀的问道:“这个…你怎么了?”

    她之前刻意准备半天的话,被这人的态度给吓回去了。

    和她预想的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她说完之后,看了看樊沥,再看了看自己,然后一脸的疑惑不解,她从樊沥的眼中感受到的也是深深的疑惑。

    难不成这人是癫痫病发作了?

    “需要送你去医院么?”见那人一下还没有说话,沐水好心的再度询问道。

    这人就被她这么一挡,结果可能发病了,想想,她也觉得自己蛮罪过的。

    “不,不用。”那人这才恍然回神,然后忙摆了摆手道。

    然后他眼神一直都是往沐水这里看,明显还有些避开樊沥站的方向。

    “你有什么事么?”他恢复了那么一丝丝神智之后,对着沐水问道。

    没事就好,沐水接着道:“我想问问你要怎么进入星际大盗联盟?需要什么条件才可以进入?”

    那人飞快的瞥了一眼樊沥,樊沥脸色就一直是那种有些深沉的,也没有看他一眼,但是他自己脑补了很多,是不是……

    他也是不指望…看他一眼,就连名字,他都不敢在心里提起,感觉那是一种亵渎。

    觉得自己似乎慢待了那女子,忙对着沐水开口道:“不需要什么条件的,你想进,随时可以。”

    这人对自己的态度怎么有些诚惶诚恐的,这是为什么?

    因为那人根本就没怎么看樊沥,所以她也没有关注到这点,偶尔的一瞟,她也是没有在意,一直都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正文 第十一章 肉嘟嘟的
    &bp;&bp;&bp;&bp;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莫不是自己长得很凶恶,可是并没有呀,她自觉这脸还是挺可爱的,肉嘟嘟的,她还蛮喜欢的。

    “那你帮我加入?”她还是觉得迷糊糊的,很是不解,所以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好的。”那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似乎对沐水这客套的态度表示非常的惊慌。

    沐水也不再多思考了,事实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暂时不知道为什也不要紧,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这人这么爽落的同意自己参加星际大盗联盟,自己也是完成了第一步。

    那人介绍了一下自己,说是叫孙武,然后是绿源星的星际大盗联盟小分部的副部长。

    介绍了自己之后,他又是介绍了一下星际大盗联盟,和沐水听到的传言有些一样,有些不一样。

    这个组织的水的确是很深,加入的都是有一些特殊能力的人,而且性格特立独行的很,不过他们都服一个人,那就是联盟的首脑,代号叫做帝,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名字,但加入的人都是对他有着狂热的崇拜。

    不过,这虽然是一个崇拜帝的组织,但是帝并不怎么在这组织露面,应该说基本没有露过面,就连首脑这个称呼都是挂名的,下面的长老团才是负责这个组织的日常事务的。

    不过,所有的成员,都是知道帝的样貌。

    这个组织的人虽然各有个性,但是都是非常服从组织的领导和安排。

    至于为什么他们如此疯狂的崇拜帝,那是因为他当初做的一件事情,当初几个星际的大族,因为在某件事情上产生了剧烈的冲突,因为这几族煽动风浪,导致各大小族之间混战不已,四分五裂了起来,最后,是帝看不下去了,凭着一己之力,去每一个大族横扫了一遍,这才各大族都安分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出手,到底做了什么,实力到底是有多强,但是他做的这件事情,的的确确的是帮助了所有的星际的种族们,毕竟大多数人是不想星际战争的,但是又迫不得已的卷入了这战争之中。

    因为帝销声匿迹之后,各大族也觉得这是自己一族的耻辱,所以就将这消息联合镇压了下来,起初是非常小范围的将这么消息强制封锁起来,后面发现帝没有出来制止,所以就采取了更宽泛的行动,经过了几十年,渐渐的,就不被很多人所知道了。

    不过还是留下了这么一个非常刺眼的组织,但是这组织实在是太过于灵泛了,经过了好些次的镇压,还是没能够成功,后面也就放弃了,不了了之了。

    似乎,在这联盟的后面,还是有帝站在后面,真的对着组织打压很厉害的时候,他还是会站出来的,虽然没有直接的对镇压他们的族采取暴力手段,但是也是采取了一些其他的手段的。

    外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事实上,当初的原因真的是很是奇葩,帝本来是一个修炼狂人,在他的眼中,只有修炼两个字,他会游走于各大星球之间,然后获取自己需要的各种东西,当然,获取的方式,都是比较公平正义的。

    因为那次事件引发的星际混乱,让他游走星球这件事情受到了很大的阻挠,坐飞行器的时候,可能还需要被搜身各种,他很是厌烦这种感觉,一直都是没有离开一个星球,以为这混战是可能快速结束的,但是超乎他意料的是,这混战不但没有结束,还愈演愈烈了。

    于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出手了,去那几个挑起事的大族,一一大战了一番,他因为有番奇遇,再加上刻苦的练习,所以实力是真切的这个星际第一人。

    后面横扫了之后,才知道,引起纠纷的居然是一个石头,他就顺手取了那块石头,他对那石头可是没有兴趣,也就没有在意,放在了储物格里。

    果然,这事做了之后,他出行再也不受什么阻碍了。

    至于之后的那几个大族做的那些粉饰太平的事情,他压根就没有在意,但是星际大盗联盟他倒是听说过,后面也是出手助了几次,不过也是因为恰巧在他旁边打架,所以他就顺手帮了,并不是出于什么刻意的帮助。

    虽然他是无心之助,但是却是被无限的误会和放大了,所以后面才能几次挽救了这个组织。

    这真是种种美妙的误会的结合酿造了最后的结果。

    孙武还接着给沐水讲了一下他们组织这些年的壮举,沐水好似听故事一般听得津津有味的,时不时的点头应和。

    樊沥在一旁一句话都是没有说。

    孙武倒是讲的激情澎湃的,要不是对组织的狂热崇拜,他也不会加入,所以这表现倒是很合乎情理的。

    而这组织倒的确是个挺光明向上的组织,这些年也是做了不少的实事,有个人行动,也是有联盟组织的。

    如果那个叫帝的人知道这些人因为他的影响做下这么多的好事,是不是还是会觉得很是欣慰。

    她开始好奇起来那个叫帝的了,会不会那就是她要攻略的对象,似乎很有可能的样子,她是不相信自己的攻略对象会是个很是平凡的人,肯定是王者一般的人物。

    嗯,就是这样,她要去找到那个帝。

    按照时间来算,那叫做帝的闹事的时候,也就是二十来岁的样子,现在二三十年过去,也就是五十岁的样子,对于星际社会的一些种族来看,是年轻的,有的种族是两百来岁的寿命,不过拿人族的年龄来做对比,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样子。

    并不怎么大。。。

    不过,还是有点大,万一他就是那些寿命短的种族呢,会不会已经挂了?沐水皱着眉思索道。

    但是得想着他并不大,因为想着他年纪太大,容易产生抵触情绪。

    “那你们知道帝在哪里么?”沐水转而问道。

    孙武噤声不语了,也没敢看樊沥那边,最后还是回道:“这个就不知道了。”
正文 第十二章 明白
    &bp;&bp;&bp;&bp;既然这叫做沐水的不知道她身边的人是谁,应该是他不想沐水知道,所以他还是不要多舌了,想想他要是和大神每天在一起相处,心脏每天都得超负荷,短命,可能这就是大神为什么不表明身份的原因吧,他只能是如此猜测道。

    沐水失望的哦了一声,然后接着问道:“那联盟最近有什么活动么?”

    孙武摇摇头道:“没有。”

    “那若是有活动了,你记得通知我。”她可是也是个热血少女,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充满了积极性的。

    “好的,一定。”孙武点头。

    接着孙武给了沐水一枚令牌,星际大盗联盟的人可以通过这个互相识别,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可以通过这个发送信号,最近的成员就可以前来求助,还有就是如果有什么需要大家帮助的,也可以通过这个来发布求助信息,看情况,可能得到有偿或者无偿的帮助。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令牌。

    孙武给沐水的,是他能力之下能够给出的最高的令牌了。

    之后,沐水就告辞离开了。

    孙武一再的强调,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一定要和他说,他一定是鼎力帮助。

    沐水自然是点头,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什么事真的需要求助,还是要保持良好的关系的,在她看来,这么热心热情的人简直是太少了。

    难得碰上一个!

    在沐水和樊沥携手离开之后,孙武都没有多看樊沥的背影,因为就算是看着背影,他都是觉得有一种难以直视的狂热崇拜感,他不敢去看,那可是大神的背影。

    在两人消失在了视线之后,他突然惊叫一声,呀,坏了,他居然忘记了一件大事,虽然帝是联盟的首脑,但是更多的是精神上面的首脑,并不是实际上的,所以他们每一个管理阶层的人都是知道,只要是碰上了他,就一定要呼叫长老团的第一长老,然后通过特殊的方式,将首脑令牌传送过来,恳求他收下。

    但是他刚才因为太过的恍惚和不可置信,所以就忘记了,虽然和沐水一直都是在侃侃而谈,但是还是有着一种浑身都受着拘束的感觉。

    这下想起来,他简直是悔死了,居然忘记了。

    他在考虑着要不要追上去,考虑了良久,还是没有动步,因为他腿实在是有些软,他可是不敢和大神说话,还是等着吧,下次再说,送上去,他也不一定会接下。

    这事,还是先汇报第一长老。

    于是他紧急的联系了第一长老。

    回到住的地方的沐水把玩了许久的令牌,嘴角挂着几分思索的笑容。

    樊沥静静的站在她的侧后方,眉角有几分苦恼。

    后面,和沐水渐渐地熟悉,也接受了脑海中的那强制性的观念之后,他从几米开外的距离渐渐的再度挪近了。

    而他的苦恼是出于他的身体,他发现他这具身体出现问题了,他不是机器人么?为什么他可以吸收外界的能量,还是一种非常恐怖的速度,他为此感到非常的疑惑和不解。

    即使再疑惑不解,他还是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也没有什么用。只是一直在默默的修炼,因为在他意识的指导命令里,他的命也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主人的。

    那么他如果通过吸收外界能量,能够无限的变强的话,那么他就可以更好的保护主人了。

    他简直是可以无时无刻的吸收能量,而且从来都是没有什么瓶颈一样,只是身体内发出啵的一声,就突破到了下一级。

    今天事情进展的实在是太顺利了,所以沐水不免是有几分的不真实感,而且还有一种事情提前达成了的惶惶感,她还以为加入这组织应该是一场持久战,所以做了很多的设想,但是现在似乎一切都是快进了,所以她需要考虑下面的事情了,所有事情,都是要推前。

    并且,她心底已经是差不多估测了一个攻略对象的目标,她暂时是要先去确认一下这个到底是不是她攻略的对象。

    对于系统,她也是很是无语来着,就给她这么一个十分模糊的条件,那她得找到何年何月去了。

    不过,在她正打算展开自己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又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找上门了。

    那就是她的好姐姐来了。

    她从实验室出来之后,就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了,被自己姐姐找到,那也是情理之中。

    沐雨这段时间里,倒是搭上了新的关系网,是因为发生了一件事。

    一个青级和平共处星的大家族的天才少女严落因为不小心将另一族的族长的儿子给打死了,所以那一族正在找她的麻烦,两个家族的实力是差不多的,但是那族长的儿子是因为调戏了那严落,所以才被她愤怒之下错手打死的。

    所以说,两人都是不占理的,只能是胶着着,严落的父亲是他们碧莲族的族长的弟弟,所以族长还是让严落暂时离开一下自己星球,去别的星球避一下,主要是怕对方下黑手,要是损失了严落,那他们家族算是损失严重了。

    毕竟这严落还是打死人,这性质还是有些恶劣的,不过无论如何也是要保住她的。

    避难的严落就来到了这秋水星了。

    因为严落的父亲和罗技的父亲有几分私交,就来到了他们家族暂住。

    沐雨的手段还是很是不错的,自然是勾搭上了,两人俨然已经是好姐妹相称了。

    虽然这么称呼,但是两人之间的位置还是有些奇妙的,沐雨更像是严落的助手。

    但是就算是这样,沐雨对此也算是怡足了,因为她可能往着更加高级的星球发展。

    她这种清醒的人,是很明白自己的一个位置的。

    而且,在不断的调查之下,她也是找到了沐水的下落,并且,她的身边,居然还有一个男的,这真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莫非这男的就是站在她背后的那个人?不然她怎么变聪明了,她要立马去会一会。
正文 第十三章 故意
    &bp;&bp;&bp;&bp;这么想了之后,她就立马回了绿源星。

    而且,她已经是知道了沐水居住的准确位置,就等着直接找上门了。

    她的钱似乎有些不够花了,尤其是现在和严落搭上之后。

    她是觉得严落的未来是非常有潜力的,跟着她,自己可以走向更高的位置,而且在她现在最不平的时候,和她结交,以后定然可以处在她更亲密的一个位置。

    这天,沐水结束了每天的日常之后,就回到了住的地方。

    不过,在上楼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正站在门口,微笑的看着她。

    那微笑在她看来,是渗人的很,虚假的很,但是笑的很是完美。

    看见了那人之后,樊沥很是条件反射的就向前走了一大步,将沐水护在了身后,因为他从笑容的背后感受到了无限的敌意。

    对于他的这么个举动,沐水表示心里非常的温暖。

    但是她这下还不需要樊沥站在她的身前,她的机器人,应该是她来保护,樊沥虽然各方面很是全能,但是有一点不行,那就是实力,他是没有一丁点的实力的。

    沐水扯了扯他的衣袖子,然后眼神对视了几眼,自己就向前走了一步,樊沥就成了护卫在沐水身后的架势。

    “好久不见,我的妹妹。”沐雨顶着非常温和的笑容道。

    “好久不见,我的姐姐。”沐水也是回敬了一句,她语气平淡的很,还带着似是而非的笑容。

    这和沐雨想象的实在有些不大一样,她似乎变得智慧一些了,而且说得话实在是比之之前等级高了那么一点,让她隐隐心里有些不爽。

    本来她是打算来碾压的。

    她脸一瞬间的抽搐,然后接着布着完美的笑容道:“怎么,不请你姐姐进门坐坐?”

    “我这不是还没有开门呢?”沐水一脸无辜的说道。

    沐雨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她正好是堵在了门口,只能是让开,眼底闪过一丝的羞恼,沐水现在说话怎么这么气人了。

    让开之后,沐雨没有说话。

    沐水灿烂的笑了笑,然后在密码上飞速的点了几下,确认了指纹,然后进门,也没有太招呼沐雨。

    因为她并不怎么欢迎沐雨的到来。

    沐雨只要再度咬了咬一口钢牙,然后悻悻的走了进去,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走进去之后,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房间内装饰的还挺舒适的,而且也非常的干净。

    本来沐雨还想问一句,难道你不招呼你姐姐坐坐,不过想着要是她回自己一句,位置在那里,你不会自己坐么?要是这样的话,她得被更加气死,所以还是算了,不说为好了。

    但是坐下之后,她又想想,自己这不是不请自坐了么?

    怎么着都不好!

    也就索性不多想了。

    看着沐水一直都是不找她搭话,她只得是自己开口道:“妹妹最近过的如何?”

    沐水依旧是那副表情,开口道:“拖姐姐的福,过的还不错,生活舒心,都是胖了不少。”

    沐雨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心底的厌恶更是增加了不少。

    她接着堆着假笑道:“这旁边这位是谁?你的男朋友?”

    她的视线转向了樊沥,眼中不由的带了几分忌惮之情,试探性的问道。虽然樊沥长得不怎么的,但是就是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沐水的神色有几分古怪,难道以沐雨的实力,都是看不出来樊沥是个机器人么?

    既然沐雨看不出来,那么她也是没有必要点明,只是含糊的道:“他,是我的好朋友。”

    沐雨再度尴尬的假笑,她手往前伸,习惯性的想端起茶杯来喝一口,解除自己现在的尴尬,但是前面没有杯子。

    沐水看到了她的动作,也没有让樊沥去倒水,因为在她看来,沐雨不值得樊沥给她倒水。

    她细细的看了看沐雨几眼,她装的功夫还挺强的,看着还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但是她可不想虚与委蛇的去和她装,一会儿,她就受不了了,原身的性子就是这么的直截,可以对一个人好上天,只要她认可,也可以对一个人视如恶敌,不屑一顾。

    于是话锋一转,凉凉开口道:“我实在是没有想到,沐雨你还能够和我笑着说话,自己做下的事情都是忘记了么?”

    说到这的时候,语气还是比较温和的,但是随即,就变得有些狠烈起来,眼神也是锋利了几分道:“我可是谢谢你给我带来的成长,就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会置我于死地,你可真是个好姐姐,好得不得了,可惜,上天看不过你,没有把我给收了。”

    “之前,我不过是腾不出时间罢了,但是现在,我会将这一切事情,都是公诸于众,希望你现在拥有的东西,还能够继续拥有下去。”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事实上,她一切都是准备好了,就等着沐雨回到绿源星来了,思考了很久,她觉得虽然沐雨对原身做了那样的事情,但是原身父母也就只有她们两个女儿了,原身的灵魂已经消失了,若是把沐雨杀了,那在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什么传承了,所以她还是决定不两人来私解决了。

    将这件事情上报给星际法庭,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样比较公正。

    就在刚才的时候,她就通知了星际刑警了。

    而且,在此之前,她也是将这件事情,以邮件的形式,告知了沐雨在绿源星的老师,那可是个刚正不阿的老头,而且在绿源星的地位挺高的,得知了这件事情,一定是不会轻易的就饶过她的。

    至于你说为什么沐水要在绿源星处理这件事情,而不是去秋水星,那是因为她了解到了沐雨在秋水星的一些经历和事情,若是在秋水星处理的话,她很有可能受到她未婚夫家族的包庇,毕竟他们在那里是很有实力的家族,在哪里,关系网都是有一定的说话权的,这是无可避免的,所以她才会把沐雨引诱回来,自己的行踪也是故意透露给她的。
正文 第十四章 解决
    &bp;&bp;&bp;&bp;但是如果是在绿源星的话,他们的手再长,也是伸不过来,每一个星球都是有着自己的一套法则,若是乱套了,是会被受到惩处的。

    不过,虽然这一个世界,系统在某些方面很是不给力,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给予了一些补偿,不然她这么个方法也是无效的。

    那补偿就是,系统可以将原身的记忆里的一些画面的片段和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回溯出来,组合成为视频,作为一个证据,上交给星际警察。系统的这个作用,简直是无比的强悍。这样,沐雨就逃脱不了牢狱之灾了,这点是非常庆幸的。

    沐水一直都是把解决原身的一些问题残留作为在每个世界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都是要尽心尽力完成的。

    “你,你没有任何的证据!”沐雨底气十足的道。就算是沐水知道了那有何妨,她又丝毫拿不出来自己做下来的事情的任何证据。

    “你就如此的自信?”沐水浅笑道。

    虽然是浅浅的笑容,但是那眼神却是让沐雨有些发慌,但是她强迫自己沉静下来。“就是如此的自信。”

    沐水冷笑一声道:“那你就看看。”

    然后沐水手一挥,一个视频就调了出来。

    这视频里面有着沐雨对沐水的哄骗,有着沐雨之后肆无忌惮的得意话语。

    一点点的看下去,沐雨惊心不已,心也是沉到了谷底,有些画面,她简直想象不到为什么沐水会拥有,分明是自己在自己的房子里面自言自语说的一些话,之前的那份沉静俨然不见了,是满脸的惊慌,对着沐水游戏歇斯底里的喊道:“你是怎么有这些东西的?”

    “怎么有的?”沐水冷笑着呵呵两句。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做下了这件事,就别问我怎么会知道的。”沐水当然不会解答,就是要她沉浸在自己的这种高深莫测之下。

    按照沐雨坐下的这些事情,怎么着也得判个监禁几十年吧,到时候,她就算是出来,黄花菜也是凉了。

    而且,就算是她那未婚夫要是对她情深的很,也是鞭长莫及,更何况,那种的家族,怎么能够接受自己的少主娶这么一个女人呢。

    就算是她最近搭上了更高的关系,也是无济于事。

    严落的关系也是插手不了这里的事情。

    所以这就是奋斗了这么久,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想必是非常的酸爽。

    就在视频结束的时候,沐雨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是沐雨的老师带着星际警察登门了。

    樊沥去开门,然后倒了一声:“请进!”

    沐雨虽然实力很强,但是耐不住来的人实力更强,瞬间就将缚灵绳就捆在了沐雨的身上,她没来得及有丝毫的反应。

    沐雨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对上了自己老师无比失望愤怒的眼神,瞬间就没有开始自己的挣扎。

    “小水,对不起了。”沐雨的老师和他们的父母也是相识的,能够喊上一声伯伯,他这声对不起,是出于自己在朋友离世之后,自己没有照顾好他的两个女儿,导致出了这种事情,他也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多年,居然一直都是看错了沐雨的人品,居然还把她推荐到更高的学府学习,实在是太愧疚了。

    “和陆伯伯没有关系,我也是没有想到姐姐会变成这样。”沐水一脸悲哀的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他严肃的承诺道。

    “那就多谢陆伯伯了。”沐水感激中还是带着几分悲伤,这更加激发了沐雨师父的同情心。

    “那我就带着沐雨离开了。”

    接着,沐水就送走了几人,心头的一个大包袱放下了。

    这件事情总算是解决了,但是这解决方法倒是轻松的很,而且也让人非常的舒服。

    以后,沐雨就不会来她眼前晃了,她喜欢这种解决方法。

    这事情是暂时告一段落了,现在,放在她眼前的最大的事情,就是去寻找攻略对象了。

    沐雨的心情简直是郁卒了,她还没有开始发任何的大招,就被这样的拿下了,沐水简直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了,她想了那么多的招数,都是没有用上,而且看自己老师的那种表情,她感觉自己似乎不会有翻身的时候了。

    想她志得意满的回到了绿源星,可能就永远要留在这里了,沐水是挖了个坑,就等着她跳进来了。

    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指望了,唯一的指望可能不是自己的未婚夫,也不是他的家族,而有可能是严落,但是希望也不会是很大,至少目前是不可能的。

    不过无论是面对如何的绝境,她都是要想办法,然后爬出绝境。

    坐在沙发上,她紧皱眉头,喃喃道:“到底,这帝会在哪里出没呢?”

    她没有发现,站在她侧边的樊沥也是眉头紧皱,因为他觉得这么名字,有那么一丝的熟悉。

    但是他又想不起来任何的东西,不过,沐水既然要去找,他就一定要帮助她找到。

    沐雨的事情是证据确凿的,这事情也是被公开了,如果不是看到了证据,很多人都是表示难以相信,她居然是会干出这样的事情,但是有了证据,就算是不相信,也是得要相信。

    而得知自己的未婚妻被打入了星际监狱,罗技表示不可置信,还亲自跑到了绿源星来,看了那视频之后,他又是送去检测无数遍,不是合成的,是真的,于是就震撼了,他居然喜欢上了一个这么蛇蝎的女子。

    罗技是那种十分正派,但是又有那么些懦弱的人,所以在得知了之后,就这么放弃了沐雨,这还真是和沐雨的想象的一样。

    并且,严落的反应倒还激切些,虽然沐雨是那样的人,但是她是个人才,所以她还不想放过,不过她现在也是出于困境之中,要是在之后,她走出了现在的困境,有什么方法能够把她给弄出来的话,那就帮忙弄出来。
正文 第十五章 小童子
    &bp;&bp;&bp;&bp;不得不说,沐雨看人是非常的准确。

    她这次的依靠算是找对了。

    沐雨被送进了星际监狱。

    并且,是沐水之前估测的徒刑。

    接着,沐水做了一个关于帝的调查,调查他出现的最多次数的地方是在哪里,这样的话,就可以去这些个地方碰碰运气。

    于是她圈定了两个星球,打算即刻前往。

    这厢,那孙武也是将消息汇报给了大长老,大长老即刻就前往来了这消息汇报的地方,也就是绿源星。

    可惜,他虽然是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但是他所在的地方实在是距离绿源星太远了,所以还是晚了一步,沐水已经离开了。

    因为孙武的汇报,所以大长老严格吩咐一定不能够监视沐水,要是这样惹了帝的恼怒,可就不好了,也正是因为这点吩咐,才导致他们错过了找到帝。

    最后,大长老让人查了沐水的行踪,她去了哪里,然后做了个决定,可能是帝去那里有事情要做,他还是不要去打扰了,他不知道帝欢不欢迎他的出现。

    所以他就等在这绿源星,那沐水就是绿源星的人,相信最多不过一年的时间,她应该是会回来的。

    一年,对他而言不算什么的,而且有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视频处理,也用不着事事他都在跟前,所以他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于是他就在绿源星暂时定居了。

    除了长老团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是来了这里。

    沐水则是兴致冲冲的跑去了天蓝星。

    这里是一个蓝级星球,沐水的身份只能够是在这里住一个月,她只能够是拿到这里的暂住证。

    不过如果是靠着星际大盗联盟的帮助,倒是可以一直住下去,因为星际大盗联盟在哪里都是有分部,所以在这里住下,就不用考虑暂住证还是永久的住的问题。

    所以加入星际大盗联盟是有着非常多的好处的。

    所以她是打算在这里待上三个月的样子。

    然后在这里调查帝的行踪。

    虽然大长老没有见到过沐水,但是他给她的星际大盗的令牌提了等级,所以沐水一路行走起来,没有丝毫的障碍,而且还没有人告诉她这件事情,所以她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这点,而只是疑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好运了。

    而这个世界,出乎意料的是,在器灵的一定作用下,小言是更早的突破了设下的禁锢。

    “主人!”他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长得像白面馒头一样的小童子,身上穿了件红色的小褂子。

    “你是?”小言很是不解的问道。

    虽然这小童子很萌很可爱,但是他实在是难以理解他为什么叫自己主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居然叫自己主人。

    “我是器灵啊!”定魂丹器灵自然而然的回道。

    “那我为什么是你的主人?”

    “因为你就是我的主人啊!”器灵很是坦荡的回道。

    小言额头闪过丝丝黑线,一群黑鸦也是飘过,嘎嘎嘎。

    “你是什么的器灵?”

    “定魂丹的器灵。”

    “那什么是定魂丹?”

    “定魂丹就是…”

    “……”

    “……”

    两人一问一答了许久,最后小言才弄清楚了情况,但是似乎一切又更加的扑朔迷离了。

    这器灵说自己是他的主人,自己也是有神魂的,只不过神魂有些不完整,所以才需要通过定魂丹来疗养。

    那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神魂不完整?

    而且他也是和他咨询了很多的东西,也是得知,他虽然是最近才醒来的,但是却是能够知道系统所知道的一切东西,可以指挥系统,不过系统也是不知道太多的东西。

    他又得知了新的东西,他之前一直也是有心中有猜测,这系统是被是也是一个被人主导的东西,果不其然,还真是个,尧尧现在做的一切,背后都是被人操纵了的,她现在在哪个世界,以后会前往哪个世界,都是有着固定的安排的。

    这种安排让人觉得有些可怕,凭的什么,这样的去规划别人的未来。

    那背后的人,也是让他觉得无比的可怕,但是又是有着深深的疑惑。

    不过有点不同的是,经过器灵的一个转述,自己的神魂是慢慢的强大并且完整起来了,并且融合了很多的东西,但是他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不过似乎和这系统有些关系,这代表着,这定魂丹里面承载的这个系统是对他有很大好处的?

    他做了这样的猜测,但是就算是对他有着好处,也是不能够不防备,因为这对于尧尧,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现在是有些情况不明,所以还是一切小心为上,并且还是最好遵嘱着原来的计划进行,一切还是因为尧尧。

    等他来看看以后的情况会如何,然后再决定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不过,有了一个小童子陪伴,这生活倒是显得多了那么几分光彩。

    他其实是非常的矛盾的,每次一个世界完成之后,就要进入下一个世界,而他会封闭到一个空间中,只有打破了精神禁锢,才能够出来。

    他矛盾的点就是在这里,他是很想早一天的打开禁锢,但是他有畏惧打开禁锢后看见的东西。

    他很想看见尧尧,但是他又很不想看见尧尧和别人在一起,那样会让他觉得很是刺痛,但是尧尧的任务就是这个,所以他内心是非常的挣扎的。

    这个世界,他突破了禁锢的是哦户,尧尧这才开始攻略,所以他将目睹她攻略的所有过程。

    接着,他就很是疑惑的问了小憨豆一件事,他刚给起了名字的,就是为什么这个世界和之前的世界如此的不一样,以前的世界,给予的线索还是挺多的,这个世界,真是模糊的很。

    小憨豆胖乎乎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嘿嘿道:“这是因为之前刚苏醒的时候,屏蔽了天机,所以也不能够去过多的计算别的世界的天机了。”

    小言也是懂了,若是把屏蔽的天机解除掉,那么这定魂丹就会被找到,这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正文 第十六章 否则
    &bp;&bp;&bp;&bp;还是继续屏蔽着吧。

    因为系统有说,尧尧是能够通过一些方式,然后感应到自己攻略对象的存在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没有提醒也是不是什么大事,还是可以完成攻略的。

    这种后果是可知的,而将屏蔽的天机解开这事,造成的后果是无法预料的。

    就算是现在小言能够旁观剧情的发展,也是不能够过多的插手,因为他是属于一种外在的力量。

    不过他倒是愈发的失落了,失落自己似乎没法子为尧尧做些什么,也不能够给她依靠。

    对于他和尧尧相处的场景和时候,他是一丝一秒都无法忘记,虽然那都是简简单单的日常相处,但是他就是觉得尧尧的每一个表情都是生动的,都是诱人的,都是让他无比神往的。

    而且,他觉得他对她的感情,不仅仅是因为这种相处,和她为他的这种付出堆砌出来的,而是很多其他的东西糅杂而成的,让这份感情愈来愈深沉,愈来愈深沉,最后,控制不住的处在了爆发的边缘。

    如果不是因为他超强的意志力,怕是已经爆发了。

    此刻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让小憨豆继续将天机屏蔽下去的举动是多么壮大。

    此刻的枯木尊者,内心感到无比的庆幸,因为他和定魂丹失联这件事情。

    实在是没有想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人居然是发现了一些东西,而且,似乎在调查起了宗符的事情,应该是要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那人的疑心还真是挺重的,因为调查到了他的身边,他这才窥得了一丝讯息。

    可是他算是隐瞒的很好了,那人是知道自己徒弟和宗符之间的关系的,所以调查到了自己徒弟的身上了。

    可他一直都是对外说,自己徒弟的魔怔一直都是没有好,后面都是陷入了昏迷了,都是靠各种灵植维持着生命的。

    即使那人派人前来偷偷查看了一番,也是没有发现丝毫的线索,就算是发现了又如何,自己费尽心思也是没有找到定魂丹的下落,饶是他,比自己厉害又如何,定然也是找不到定魂丹的。

    所以他对于定魂丹的突然消失,第一次觉得这真真是一件好事!

    其实这是因为那人最近测算天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天灯居然黯淡了,这天灯可是他耗费了大量的心血修炼出来的,就是用来测算天机用的,这也代表着他自己的一个精气神的鼎盛状态。

    天灯的变化,很多时候,可以预测他未来的一个祸福。

    这天灯一共只暗过三次,包括这次,这算是天灯很巨大的一个变化。

    三次了,这是一个很不妙的数字。

    事不过三。

    这每一次,都是和宗符有关,所以这一次,黯淡的如此厉害,他简直是感到了无比的害怕,命这东西,他是无比的珍惜的,没有人不珍惜。

    当初的时候,在宗符出生的时候,他就在外间看着的,然后随着他的第一声啼哭的出现,他发现掩藏在自己体内深处的天灯忽明忽暗的闪烁了几次,顿时一阵透心凉就传透了全身。

    他就知道,宗符是天生和他相克的,否则他不会有这么强的感应。

    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开始一步步的铺路,可惜,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阻挠,他很多的计划都是莫名其妙的失败了,宗符反倒是越来越强了。

    在宗符死之前,他感到了愈发深邃的危机感,他的天灯居然还熄灭了那么一瞬,那一瞬,他简直觉得天翻地覆了,心脏骤停了。

    于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设计了那次计划,先下手为强,因为不能够让宗符再继续强大下去了,再强大下去,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就没有丝毫的保障了。

    很多的事情,本来只有他心知肚明。

    但是似乎这些他心知肚明的事情,突然就被撕开了遮盖的那层华丽的外衣了,露出那些肮脏的本来面目。

    不得不说,他的计划是完美的,也是抓住了宗符的死穴,这才成功的将宗符给杀了,也的的确确是神魂俱散了。

    但是最近自己天灯又开始黯淡这件事情,让他心里不由疑惧了起来,这可不是之前的那种,只是忽闪忽落,或者是熄灭一瞬,而是以一种趋势慢慢的黯淡了下去,这是非常不妙的,要是一直这样继续下去,那么不仅仅是他的修为会倒退,他的生命力也是在一步步的丧失。

    这种感觉,就好比是告诉了你,你死限就要到了,正在倒计时。

    他必须要挽救自己的生命。

    他心底升起的第一点猜测就是,是不是宗符没有死?

    这个念头一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于是他就立马派了人去查,结果没有任何的发现,宗符似乎是的的确确死亡了。

    但是他就是难以相信,因为自己天灯的变化只会和宗符有关,所以他还生出了另外一种猜测,莫非是宗符留下了什么血脉?

    当初他查探自己和宗符之间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敌对的时候,也是隐约的知道了一些东西,那就是可能是他们体质血脉相冲突,也就是一山不容二虎,所以他们才会有这种此消彼长的现象出现。

    若是宗符的这种体质血脉通过生存繁衍留存了下去,那么也是有可能对他造成很大的影响的。

    所以他派人去查看陆尧那里的情况,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怀下宗符的孩子,又是否生下来了,虽然这种可能非常的低,因为陆尧对于宗符,一直都是冷眼相待的。

    但是,总归是要确定一下,他才能够放心下来。

    所以这并没有枯木尊者想的那么深沉。

    可是确定了陆尧还是处~子身之后,他还是不能放下心来。

    为此感到深深的忧虑。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他甚至将宗符的人生重新回忆了一遍,也是没有发现丝毫的异常,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里?

    他整天都是被这种情绪给笼罩着,简直都是要烦透了。

    他必须要尽快的找出来,否则…
正文 第十七章 印象
    &bp;&bp;&bp;&bp;沐水也是知道,星际大盗联盟也是在寻找帝的下落,所以她联系了天蓝星的星际大盗分部,然后查找了与这相关的一些消息。

    然后发现,关于帝的消息是寥寥无几,但是这处的消息算是比较多的了。

    帝喜欢在天蓝星的一个复古的茶楼待着,当初有一次,星际大盗联盟遇到困难的时候,帝就是在这里出手相助的。

    经过后面的求证,他们才会有这个推断,至于之后的时候,帝有没有出现过在这个茶楼,就不知道了,他们不可能来调查这事,要是被帝知道了,肯定会被他反感了,但是他会出现在哪里,是不可预料的,所以这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就是一个目标的地方了。

    总之是会比别的地方出现的概率要高上很多。

    于是,她就蹲点守护了一个多月,但事实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反倒是这茶楼的老板一直都是在给她打折,说她是每天的幸运顾客,但是人又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如此的优待,这优待让她觉得有些愧不敢当。

    这后面肯定是有猫腻。

    但是那茶楼的主人从来都没有露过面,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去探知,找谁探知。

    她也不想受这种恩惠的,但是每次又不得不少付了钱,因为那结账的姑娘,每次都是一副要是她不少付点钱,她就要哭了,或者就要失业的那种感觉。

    对于那姑娘的这种神表情,她表示非常有挫败感。

    最后,忍无可忍之下,开口了。

    她实在不喜欢无缘无故的就这么遭受别人的恩惠,她也是挣脱了那姑娘那凄惨惨的眼神的渗透。

    “我要见你们老板,别用他不在这种理由来搪塞我。”

    果然,那姑娘期期艾艾的去请自己的老板了。

    沐水心底也是道果然,关键在于她态度是不是强硬,之前一直都是没能够想通这点。

    她感觉这实在是扑朔迷离的很,要说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这茶楼只收自己这么一点点钱,那是…不可能滴!

    因为自己又没带什么光环,头顶上也没写着,自己是一个个多么多么牛掰的人,而且,她本就是个小透明,就算是加入了星际大盗联盟,也只是个小透明。

    她就算是想破脑袋都是没有想通这原因。

    她压根就没有往樊沥身上去想,在她心底,樊沥是个机器人,这已经是属于定向思维了,而且他是原身父亲创造出来的,所以除了自己,是不可能和外界有什么交集的。

    虽然他灵魂换了,但是别人并不能通过这看出任何的东西。

    最后,老板还是出现了。

    出现了之后,沐水瞧了他半饷,然后迷茫的道:“我们认识么?”

    老板是个嘴笨的人,诚实的摇头道:“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不按照正常的费用来收费?哪有天天是幸运顾客的可能。”沐水问出自己疑惑已久的问题。

    “因为...因为…”老板道了半天的因为,就是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口水倒是吞咽了好多回了。

    看来十分的紧张,并且,他也是没有看樊沥一眼,因为他不敢看。

    沐水简直是无语了,开口道:“我不需要你的这些恩惠,我之前少给的钱,都结了吧。如果不收的话,那我以后就再也不来你们茶楼了。”她态度很是坚决。

    “小丽,你去把账结了。”老板对着一旁站着的姑娘吩咐道。

    “好的,老板。”小丽接过沐水递过来的卡,小跑着离开。

    老板表示非常的遗憾,他本来是想和帝结那么一份善缘的,但是似乎没办法了。

    他没有亲眼目睹过帝,但是他看过自己的父亲留下来的那图像,这姑娘身边的那人就是帝,光凭着这气势,他就能够感受的出。

    本来他不想把这做的太明显,所以他不是选择的免单的形势,而是选择的打折,但是似乎还是失败了。

    很快,小丽就将卡送了回来,沐水点了点头,然后就将自己的卡收回。

    茶楼老板就离开了。

    不过关上包厢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樊沥,这一眼,倒是被沐水看在了眼里。

    她陷入了思索,为什么茶楼老板要看樊沥,难道他们互相认识,可是这不可能呐!

    就算是这茶楼老板认识之前的他,但是他现在的灵魂是在樊沥的身上,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感知能力,匪夷所思。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对这茶楼老板有什么印象么?”

    樊沥没有说话,摇了摇头。

    沐水猛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心底吐槽道,自己这是犯蠢么,这也问,明显不可能认识,樊沥的思维,很白很白。

    她现在的思绪就好比是一团乱麻,怎么捋也是捋不清。

    她选择的这个包间是二楼最好的位置,只要是从大门口进的,她都是能够看见,至于要怎么分辨出来是不是帝,那很简单,像帝那种独特的人,要是出现了,绝对是能够瞬间感应到的。

    就这样接连两个多月,她还是没有找到人,其实这办法是傻的不能再傻了,但是怎么说呢,她也就只能够是想到这办法了。

    因为她知道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没有别的方法了。

    她不过是想来试试运气,这运气就是那个叫做万一的东西。

    所以,她打算是切换地点了。

    而且,她也不是白白的等待,也是在想着其他的办法,或者是确定一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人选了。

    也是在慢慢的提高自己。

    很多项都是在共同进行中。

    说做就做,她就这么离开了天蓝星。

    立马就去了接下来的星球,叫做地虎星,这个星球住的是一种特殊的物种,叫做霹雳虎,虎是陆地上的霸王,所以星球就取名为地虎星了。

    这星际虽然有很多的物种,但是都是化为类似的形体,又有些特征来加以区分。

    这个星球,基本上都是地虎星,对于外界的物种,算是比较排斥的,若不是因为加入了星际大盗联盟,怕是她都是没法子来到这个星球。
正文 第十八章 深沉
    &bp;&bp;&bp;&bp;她愈发的觉得星际大盗联盟真的是无比的厉害。

    同样在一个帝经常出没的森林晃荡了两个多月,没有丝毫的结果,然后她就再度悻悻的离开了。

    不过心底没有太多的失望,因为也算是在预料之中了。

    从她计算了年龄之后,她就对帝可能是自己的攻略对象有些不确定了,但是,她心底又是有种声音,告诉她,她就是要去找寻找这个帝的下落,所以她就找了。

    或许这个声音的出现是有缘由的。

    如果找不到的话,她再看看别的人里面,还有没有适合的,就是可能是自己的攻略对象。

    但是现在,找不到人的话,那么就需要考虑其他的人里面有没有适合的了,所以她需要转换攻略对象了。

    通过星际大盗联盟内部的一些资料,她确定了几个人选,是按照年龄和各种因素综合下才确定出来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有容颜这一项,她是不会觉得攻略对象会很丑,按照这标准,符合度应该是挺高的。

    她打算开始寻找这几个人了,怀着一种稍显遗憾的心情。

    她先是回到了绿源星,打算调整几天,然后再前往星际大盗联盟的总部。

    在她回到绿源星的第二天,有事出去了一下,真是没有想到,原身在这里还有一个朋友。。。

    但是这个朋友之前随着父母离开了绿源星几年,也是最近一个月才回来,回来之后,听说了原身的遭遇,就立马寻找了原身,一直都是没有找到,最近出门的时候,才碰上了。

    然后叫做小若的姑娘就一直拉着原身,最后两人进了一间奶茶糕点馆,今天出门的时候,沐水都是没有带上樊沥,因为她是出来买一些特殊的东西,樊沥不适合在场的那种。

    搜罗了原身的记忆,关于这小若的记忆开始慢慢回笼。

    之前的时候,她都是没有在乎记忆里的这个人,她虽说接受了原身的记忆,但是也似选择性的接受,把自己觉得比较重要的调出来,然后不重要的先放在深层记忆里面。

    这小若就被暂时归为了不重要的,因为她们都是分开好几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度回来,所以不算是目前重要的事情。

    但是现在必须要放在重要的位置上了。

    这个叫做小若的姑娘是比较精明,对于事情看的很是通透的那种,在之前的时候就有劝过原身,让她不要对自己的姐姐太过的依赖了,可是原身没有听,她一直都是觉得自己的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赖的人,对于小若的这些善意的提醒都是不在意,甚至还有些敌视。

    坐下后,吸了一口奶茶,小若蹦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说对了吧,之前你都不相信我,我就是觉得你的姐姐实在是太过完美了,所以老是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想你的遭遇,完美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沐水认同的点点头,然后开口道:“的确是这样的。”人如果是太完美了,天生的可能性太小了,只能是心机缜密才能够做的到的。

    “还好你没有出事,不然我得一辈子都愧疚。”当初看着沐水那么的信赖她的姐姐,她就没有太坚决的说沐水的姐姐哪里看起来不舒服,所以才会让沐水一直这样信赖下去,以至于后面…

    她是想着,她会一直看着沐水的,所以不点破也好,没想到沐水会在她不在的时间段差点出了事。

    沐水只能是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句,原身已经登了极乐世界了,但是嘴上却是笑着说:“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你有什么好内疚的。”这事可和小若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水水,你好像比以前要沉静很多了。”小若凝了凝神道。

    沐水心底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吁了一口气道:“人总是要长大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话倒是的确。

    “不过,我更喜欢现在的你了。”小若也是笑笑道,现在的沐水相处起来更加的舒心。

    “哈哈。”沐水愉悦的笑笑。

    “水水…”

    “水水…”

    ……

    之前的时候,沐水还是听着不觉得什么,但是听多了,觉得这个名字实在是太….那啥了。

    水水更健康这话一直在她脑袋里窜呀窜。

    不过,小若可不知道这,只有她一个人觉得莫名的古怪。

    而这边的樊沥,也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在沐水出去之后没有多久,他就听见了敲门声。

    疑惑的开了门,本来这种时候,应该是算主人不在家,所以不该开门的,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念头,他打开了门。

    大长老就是悬在这么一个时候来的。

    大长老进门之后,就激动的喊了一声:“帝!”居然真的是帝。

    他并不知道樊沥的名字,只是按照他们星际大盗联盟给樊沥赋予的一个尊称来称呼的。

    帝?那不是沐水最近在找的人么,怎么可能会是自己!

    自己不过是个机器人罢了。

    “你找错人了,我不是帝。”他淡淡的开口说道。

    “不,你就是帝,是我们的神。”大长老的脸上满是狂热的崇拜。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樊沥心头一转,眼底带着几分深沉问道。

    “有前辈记载过您的影像,还有您这种独一无二的气质不是别人能够有的。我确定您就是帝。”大长老一脸自信的说道。

    两人在门口站立了半饷,然后樊沥离开了门口,坐到了沙发上,示意大长老也坐下。

    大长老半边屁股挨在沙发上,身体坐的笔直。

    “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樊沥接着问道,心里有了几分考量。

    “我们联盟就是因为您而存在的,我们希望您能够来到我们联盟,这是您首脑的令牌。”大长老双手递上了这个在他手里保存了几十年的令牌。

    樊沥定定的看着令牌,神色中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最后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东西,伸手接过了令牌。

    大长老的眼中迸发出了璀璨的神光。
正文 第十九章 安排
    &bp;&bp;&bp;&bp;心里直念叨着,接过了,接过了,接过了,显然,他也是觉得很是不可置信,他只是来尝试一下罢了。

    没想到真的达到了梦寐以求的结果。

    大长老颤颤惊惊的开口确认道:“帝,您愿意当我们的首脑?”

    樊沥点点头,他这是出于多方的考虑才做出的这个决定,当然,最直截的原因是是为了沐水考虑。

    他需要捋捋思路,对着大长老挥挥手道:“你先离开吧!”

    “是的,帝。”大长老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然后离开了。

    樊沥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令牌,眼神闪烁,无数灵泛的光在荡漾。

    他很是明白,自己应该不是那个叫做帝的,他分明是个机器人,可能样貌重合了的原因,毕竟这世界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是有。

    但是因为阿水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那人又如此的笃定他就是帝,那他就只能是假装一下了,待到阿水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他再坦白这件事情。

    实在是有些对不起这个联盟,但是他宁愿对不起他们,也是要帮助阿水。

    之前阿水加入这联盟时,那人如此的忐忑和激动,莫非也是出于认为自己是帝的缘故,还有那家茶楼老板免单的事情,也是出于这么?

    他将种种异常联系到了一起。

    但是即使是明白了,他也不会说出来,他也是不会告诉阿水这件事情的,只要在背后默默的付出就好了。

    之前阿水要找的帝怕是找不到了,但是接下来她确定的那几个人,他还是可以帮助她接触的。

    他可以以一种隐形的方式来让她接触到星际大盗联盟的高层,就这么愉悦的决定了。

    脑袋里想着愉悦这个词,但是心底确实有着几分莫名的别扭和不愉悦。

    他尽量将这种感觉驱逐开来。

    他不知道阿水在找些什么东西。

    但是明显的可以感受到她对于这件事情的一个重视。

    阿水确定的首要目标是最年轻的那位长老,叫做毕方。

    所以他接着就联系了大长老,然后将他自己制定出来的一系列的计划交给了他,他自己是不打算在这计划实施的过程中做什么决策的,这样会暴露自己,也是会让阿水觉得有些尴尬和难堪。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帝,所以这样冒用,怕沐水会觉得他品性不好,他不在乎任何人的意见,但是他在乎沐水对他的看法。

    沐水和小若叙旧完之后,就回到了住的地方。

    然后她就接到了来自联盟的通知。

    看完通知之后,她神情十分十分的古怪。

    看见她的这副神色,樊沥心里无比的忐忑,莫非阿水发现了什么。

    没想到,沐水接下来的动作神情,让他尴尬了。

    她直接跳了起来,然后一把拉住了樊沥,很是欢乐的开口道:“啊哈哈,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实在是太幸运了,联盟下发了个任务,可以接触到毕方了。”

    “那就好。”樊沥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真是吓死他了。

    但是看着沐水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臂,他居然产生了一种触电了的感觉。。。

    机器人也是会有这种感觉么?

    他摇了摇头,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估计是天气太过燥热了,所以电离子比较多,他才会有这种感觉。

    沐水一整天嘴巴都是笑的合不拢嘴。

    除了帝之外,毕方应该是她抱有最大期待可能是攻略对象的人了。

    小言之前一直都是没有去感知系统之外发生的事情,因为他害怕,也有些抵触,但是他更加害怕尧尧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到时候,他没法子第一时间提供帮助。

    所以他打开了系统对于外界的一个感知,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苦笑,尧尧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帮助,她被人很好的照顾着。

    或许尧尧不知道这个世界她需要攻略的人是谁,但是他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他却是不能够告诉尧尧,因为这是破坏这个世界的规则。

    既然有人能够好好的照顾尧尧,他也是放心了,专心的去修炼就好了。

    因为他实力的提高,也是对未来尧尧的一个帮助,并且,小憨豆也是给了他一个几乎量身定做的修炼功法。

    他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魔道的修炼非常的感兴趣,并且修炼起来,非常的畅快淋漓。

    三天之后,沐水就收拾行李去了指定的星球。

    一个叫做骷髅星的星球。

    对的,如你所想,这个星球居住的都是骷髅,还特别的阴森森的,这个种族的繁衍方式和别的种族很不一样。

    具体,就有些难以启齿了,所以他们一族,从来都是不和外族的结合。

    至于为什么要去这个星球,沐水还不明白原因。

    不过,听着关于这种族的一些传言,她觉得颇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虽然有这感觉,但是无法阻挡她前往的这骷髅星的决心。

    经过了十来天的跋涉,沐水才来到了这骷髅星,对此,她表示有些汗颜。

    时间花费的有些长了,是因为路途上一个中转的星球出了点问题,封闭了五天,所以才花了这么长时间。

    她还害怕任务会不会不等她了,结果到了的时候,才安心下来,任务在稳妥妥的等着她,毕方也是没有走。

    不过最让她觉得奇异的是樊沥的一个行为,他居然给自己做了一个面具带上,第一次发现,居然还有机器人带面具的,简直是不能够再神奇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这面具倒是做的还算挺精致的,她看着还蛮喜欢的。

    事实上,毕方对于沐水的态度并不怎么好,因为她迟到了。虽然可能是出于这种不可抗的因素,但是也算是迟到了,一大堆人都是在等她一个,他自然是有些不悦的。

    因为樊沥的吩咐,大长老并没有把一些事情告诉毕方,所以毕方还以为沐水是属于关系户的那种,对于她的这种姗姗来迟就觉得有些看不过眼,态度之间也是有些挑剔。
正文 第二十章 吐血
    &bp;&bp;&bp;&bp;见到沐水的第一句话就是有些冲冲的质问道:“有没有时间观念,说好的什么时候,居然现在才到!”而且,看见沐水的旁边居然是有保镖随行,更加觉得这应该是个没什么能耐的人,就是来蹭蹭关系的。

    沐水只能是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是我没有计划好时间。”

    她也是没有解释原因,只是承认了自己的失误,的确,如果自己早那么一点出发的话,就不至于这样了,也不会被封锁在那个星球五天。

    不过她觉得煞是疑惑的是,他们为什么还要等着她,完全可以跑去她的。

    不过她很是睿智的没有问出这问题。

    看见沐水态度还算是良好,毕方只是神色臭了那么一点,没有其他的过激反应了。

    “以后做事情,一定好规划好各种情况。”

    沐水点头微笑道:“好的。”

    接着,沐水这才了解到了这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实在是有些惊叹。

    星际大盗联盟在之前的时候,的确什么条例都是没有,做什么事情都是非常的随意,但是在之后,还是把一些事情列入了他们联盟需要管的东西。

    也是一些造福全星际的事情。

    毕竟如果成员懒散的话,从来都不做一些事情,即使有着对帝的狂热崇拜,也是会在有一天,走向衰败和灭亡,这联盟就成了昙花一现的事情了,这可不是他们这些成立联盟的人想看到的。

    这次是因为骷髅星的骷髅们,研究出了一种新型的虫子,对的,就是虫子,但是这可不是一般的虫子。

    这些虫子可以做到无限制的繁衍,只要母虫不死。

    这是他们一族通过提炼各大虫族的一些优良基因,然后再植入到一种最为优良的虫类体内,再然后将这植入这基因的虫类通过一种方式控制起来。

    母虫是尤为珍贵的,失去了母虫,这些幼虫就会慢慢的死亡。

    这些虫子到底有什么用呢!

    就是骷髅星的人可以通过这母虫和幼虫之间的联系,然后控制幼虫寄生的各种物种。

    最可怕的不是这个寄生,而是,你压根都是不知道自己被寄生了,它会让你产生一种幻觉,你每次做出的超乎意料的决策就是你自己做出的来,就是一种潜意识的催眠改造。

    你自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你觉得这就是常事,你原本就是这样的,这才是最可怕的。

    但是他们可是不会让各种寄生的物种性情大变,而是会潜意识的影响你的各种决定,然后挑起各大种族之间的纷争。

    他们也是不会随意找物种来植入他们的虫子,而是会找一些关键人物,毕竟这种事情,贵精不贵多。

    植入的太多了,反倒容易被发现,所以只要很好的利用好蝴蝶效应就好了。

    他们的这种扩张虽然是在压制中,但是也是显得很是嚣张了。

    而且这骷髅一族的确是很有智慧也很有野心,不过这手段可真不怎么光明,实在是让人唾弃的很。

    饶是星际大盗联盟在最初的时候,也是没有发现。

    也是在最近的时候,他们的虫子居然渗透到了联盟的一些外围的核心人物的身上,这个问题才引起了非同一般的重视。

    最后经过调查和探讨,被确定为了最高级的一个待解决问题,要不也不需要出动一个长老了。

    毕竟他们联盟也只有那么七位长老。

    虽然沐水对于毕方的态度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樊沥却是意见大了,这人居然对阿水如此恶声恶气的。

    在心中给毕方划了一个大大的叉,这也真是冤枉,不过,在对待沐水的时候,他的确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了。

    如果不是关系户,这么晚到了,他语气可是会好多了。

    了解了情况之后,沐水也是感受到了整个团队压抑的愤怒,这倒是还真是个很有爱很正义的联盟。

    开会的时候,樊沥就不在了,他在这星际大盗联盟没有别的身份了,是没有资格参加这会议的。

    “七长老,任凭你吩咐,我们去把这母虫的窝给端了。”一个人起身,义愤填膺的说道,其他人也是不断的附和。

    毕方沉吟了一下道:“这个窝,肯定是要端的。”

    “但是怎么端,是需要考虑的严谨一些。”他向来是做事比较周密的。

    因为这母虫的窝,是骷髅一族非常重视的,所以严密的布控了,骷髅一族大量的高手都是驻扎在了这里,而且还有高科技手段来进行防控,所以如果用强攻的手段,是会损失惨重的。

    但是这里面所有的人都是骷髅人,所以如果要采取混入什么人的手段的话,可能面临的也是失败,所以这应该是个难题。

    所有的人听了毕方的这两句话,澎湃的心情压下了,转而陷入了沉思之中,开始考虑这件事情应该要采取什么样的严谨方法去做。

    静默了一个小时之后,毕方开口问道:“你们有没有谁,有了主意?”

    没有人说话,沐水也是保持了沉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她表现的和别人的行为都是一样的,但是因为她之前闹了那么一出,所有有些受到七长老格外的一个关注,这还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于是,她就被点名了。

    “沐水,是吧,你来说说。”毕方看着她,沉声说道。

    沐水诧异的抬了抬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看想毕方。

    毕方点头。

    “我还没想出什么好方法。”沐水诚实,但也不是很诚实的回道。

    毕方冷淡的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问道:“你们有谁想到办法了么?”沐水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他居然刚才有一瞬还指望她说点东西出来。

    所有人都是或快或慢的摇了摇头。

    “明天,你们每个人都要给我递一个方案上来。”他脑袋里也是有着好几个方案,但是集思广益才是王道,所以才会吩咐下这个命令。

    这里面很多都是战斗狂人,就是四肢发达,脑子不是特别好使的那种,所以对于这个命令,简直是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张狂
    &bp;&bp;&bp;&bp;让他们写方案,还不如让他们抛头颅,洒热血呢!

    但是看着毕方脸上那不容拒绝的神色,他们也只能把自己心底的吐槽咽下去了。

    这年头,做手下也不容易,众人心里都是如此感慨道。

    沐水依旧是低着头,从侧边看去,细长白皙的脖颈很是诱人。

    这具身体,容貌不是顶尖的,但是肤质绝对是最好的,每一寸都是无瑕的。

    毕方再度看了她一眼,心中倒是下了一个定义,这应该是个草包,在之后,也不要安排什么重要的任务给她吧。

    接着就散会了。

    出了这会议大楼,樊沥就迎了上来,毕方愈加的觉得,沐水是个二世祖一般的人物了。

    这种娇娇女,一无所长,还让人时刻照顾着,他看着最烦了。

    冷眼瞥了一眼沐水,就离开了。

    每一个联盟的人,都是有给安排住处,但是住处不一样,是分在了几堆,并没有集中起来,离这会议大楼,是有些距离的。

    所以,要回到住处的话,还有好一段的路。

    沐水也不是那种迟钝的人,她很是明显的感受到了毕方的一定的敌意,感觉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她不就是迟到了个么,而且,已经是认错了,为什么他还是有种看不过自己的感觉。

    这真是让人费解的很。

    这还没确定是不是呢,就引起了人家的坏感觉,接下来,还怎么好好攻略?qq、

    不过,她心里有种感觉,这毕方,似乎不怎么可能是自己的攻略对象,因为,这毕方虽然是长得很帅,性格很是沉稳靠谱,但是有一点,先天性的因素,让她很是不喜欢,这点,在之前的时候,她都是一直不知道。

    她啥都打听了,就是没有打听毕方头发的颜色。

    他居然是一头的金发,她不喜欢这种颜色的头发,就连她头上顶着的这种碧绿色的头发,都不是她所喜欢的。

    她最喜欢的是黑发,格外的喜欢,那种特别纯粹的黑,让人觉得能够沉静下来。

    她之前对于那帝如此的执着的原因,有一点就是在乎他的头发,传说就是黑色的,这点,很是对她的胃口。

    不过,樊沥的这种墨绿色的头发,他看的久了,也是还看的下去,看着还挺喜欢的。

    想到樊沥的头发,她就看向了樊沥,这还是真有些奇特,她怎么感觉,樊沥的头发墨色更深了,绿色更浅了,这应该是错觉吧。

    不过,帝就是找不着,只能是再确认一下这毕方是不是了。

    系统倒是还给了另外一个提示,在最近的时候。

    这个提示也聊胜于无,居然是说让她凭感觉去判断。

    她也是醉了,感觉这东西,难道不是浮云的很么?她心情感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变呢!

    这毕方似乎有些看低自己了,那么她就好生的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的能力,不就是写个方案么,她定然是能够写出来的。

    而且,这虫窝,她去闯荡,再好不过了,因为她有系统,系统的感知能力并没有丧失,所以她可以根据系统影像提供的资料,来选择路线,规避风险,这样,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障碍了。

    并且,她是可以带着樊沥一起,因为樊沥脑袋里存贮了很多科研知识,在某些方面,很是擅长,这是原身的父亲在他的记忆芯片里面存贮的,所以他可以指导沐水在每一个关卡的时候,要怎么通过。

    两相结合起来,将这里面的情况记载下来,就容易多了。

    比如,守卫什么时候换班,什么时候,力量最为薄弱,要怎样无声无息的就杀掉这些守卫。

    这些都是一一待解决中。

    她琢磨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终于整理出了一个方案,因为太过认真的思考,小脸不断发热,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她扇了扇自己的脸蛋,然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打了个哈欠,就去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直接是趴到了床上,被子也是没有盖,还是樊沥走去房间,给她翻了个身,又盖好了被子,然后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不过,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他还一直以为他自己是不会笑的。

    看了看沐水写的方案,能够很是明显的感受到他愉悦的心情,因为在这方案里,沐水是把她和自己放到了一起,把他当做了一个合作伙伴。

    第二天,沐水神清气爽的起床,然后去了会议大楼,她算是比较早到的那几个了。

    笔尖刷刷的动着,是在修改之前的方案,之前在写初稿的时候,她是把樊沥的名字写进去了,但是现在,她不想别人知道她和樊沥的关系,不是因为觉得拿不出手,她是觉得樊沥就好比是自己的东西,她不想任何的人窥视他,所以才会想藏着掖着,这种思想其实是有些自私的,但是她就是无法摆脱这种情绪。

    最后,一份份方案交了上去。

    毕方一份份的查阅,然后脸色越来越深沉,下面坐着的人,一个个相互张望了几眼,随即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一个个都要低到会议桌底下去了。

    最后,看完之后,他扫视了一眼全场,神色非常的深邃。

    “这就是你们交上来的方案?”毕方眼神微眯,众人抬头张望了一眼,然后将头低的更低了。

    沐水看向了全部人员,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他人都是跟着七长老做事好几次了,而她是第一次跟着七长老做事,所以对他的各种习性不是很了解。

    这种时候,毕方这种表情,其实就是要发飙的前兆了。

    看着沐水是唯一一个抬着头的,毕方开口了道:“你觉得你的方案写的很好?”

    “不好,也…不差吧!”沐水喏喏的回道,她怎么觉得她似乎是又躺枪了呢!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的方案是有挺高的成功率,还是很是认可自己的方案的。

    真是张狂,虽然沐水的方案是很有条理,但是在他看来,实行度还真是不高,他还真不相信她的实力和那个她说的她朋友的实力。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诧异
    &bp;&bp;&bp;&bp;“既然你这么说,那打探底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完成吧。”因为心中本来就对沐水有那么些意见,所以这话就顺着嘴巴说出来了。

    但是说出来之后,他也是有些后悔了,因为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孩子去做这种事情,是不怎么道义的,但话已出口,他的尊严和自傲心理不允许他再说出别的补救的话,所以就只能是这么硬撑着了。

    “好。”沐水心中的傲气也是被激发了,这毕方怎么老是有种针对她的感觉,这真不是错觉了,自己又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之间就自己之前那个迟到产生了一丁点交集,虽然也是自己错了,但是自己已经是表示了自己的抱歉之意了,他用的着这样么,顿时连最初的平衡感都是没有了,更别说产生好感了。

    这话虽然还算比较正常的,但是架不住毕方那种眼神,那种语气说出来,简直让人觉得甚是烦躁,甚是不舒服的很,所以她语气自然而然的也是有些不好了。

    “那我可以现在出发么?”沐水直接问道。

    “可以。”对于沐水这种稍显不尊敬的态度,毕方也是脸色更加沉了沉,但是还是应下了。

    作为上位者,总归是有一种上位意识的,不喜欢别人这么硬气的和自己说话。

    随即,沐水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她已经是把毕方排除出自己的攻略的目标了,系统不是说,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么,她对着毕方一点都是不来电,所以没必要作为保留人选了。

    她甚至还觉得这毕方似乎有些小肚鸡肠,这样的男人,她最讨厌了。

    这件事情,既然自己参与了,就成了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了,那么就好好的做下去,完成。

    等到这件事情一结束,她就找下一个预测的攻略目标看看。

    其实,她心中最恋恋不忘的还是帝,但是帝明显太过缥缈了,人都找不到,她怎么确认自己有没有感觉。

    这还真是遗憾的紧!

    出了会议大楼,她脸色也是有些不好的,樊沥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走向前来,担忧问道:“怎么了?”

    沐水看了看他,还有个关心自己的,真暖心,瞬间所有不渝的心情都是挥洒而空了,笑着开口道:“没事,你陪我去调查那虫窝的情况吧。”

    樊沥只是回了一个好。

    她不愿意说,他就不问,但是他明显的还是知道这事情可能是和谁有关。

    而且,让沐水一个人去调查虫窝的情况,也亏得他们做的出来。

    接着,两人就一起研究了一下之前掌握的一些资料,虫窝的地点大概是确定了,所以需要去这里蹲点守候一下,然后选择一个适当的时机潜伏进去。

    两人在先前往了这虫窝所在的地点。

    沐水不禁啧啧称奇,这防守还真是严密。

    不过,这倒也是正常现象,因为这可是骷髅族一族认为的自己一族的最大希望,是他们一族称霸星际的王中王一般的底牌,自然是要好生看守的。

    什么故布疑阵,实际上却没有什么人马镇守的这种计谋都是虚的,真正重要的地方,从来都不是很少的人守护,而是要用能够付出的最大的力量来守护。

    绝对的实力才是最可靠的。

    在暴露的之后,也是能够有能力来和入侵的人进行对抗。

    骷髅族崇尚的就是这种绝对的力量。

    两人从外围慢慢的靠近里面的位置,每前进一段距离都是非常的艰难的,因为他们布置的防控实在是太厉害了。

    跨越外围地区,就如此的耗费精力了,中围地区还在望得见的远方,中心区域还在望不见的地方。

    沐水表示qq。

    花了一天一夜,他们这才到了中心区域。

    整个路途上,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是怕打草惊蛇了,他们是两个人,又不是一堆人,要是不小心暴露了,那可是跑都跑不了,绝对是会挂了的。

    宁可速度慢点,也是要稳中求胜。

    中心区域,都是高科技布控的,有各种的射线在扫视,还有这监控器,各种设备齐全,所以,要突破是很危险的。

    不过,可能是自信自己一族的高科技还算发达,所以这里的守卫人员倒是挺好的,这算是唯一的安慰了。

    这里就需要交给樊沥了。

    他们两人之间,樊沥算是这方面的专家了。

    中心区域的进入只有一扇大门,而这大门,还需要复杂的密码才可以进入。

    沐水警戒在周围,樊沥则是在破解密码。

    沐水想着,这破解怎么着也得要几个小时吧,所以她精神高度的紧张,要是有人巡逻过来了,一定要非常迅速的拉着樊沥撤离。

    可是每小时一波的巡逻还远远没有来临,她就听见了樊沥的低语声,两个字:“好了。”

    沐水诧异的看了过去,精神陡然松懈,眼睛瞪的大大的,这就好了,也太速度了吧,她心里突突的跳,有点难以置信。

    许是看出了沐水眼中的疑问,沉着的点了点头。

    然后门在他点头的时候,缓缓的打开了。

    居然是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这骷髅一族,真是贼精贼精的,这正确的打开方式,是往地下的,若是错误的打开了,那么可能就是去往的地上的那些区域,这样的话,那真就回不来了。

    不过,她真的很是喜欢这种自信的民族,因为他们的自信,给她带来的是无数的漏洞,这样,她就可以通过查找这些漏洞来获取成功。

    若是这门后面,有人布防的话,他们也就不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进去了,但是这旁边没有任何一个守卫。

    在惊诧了那么一下之后,沐水回归了平静,两人相互点了点头,然后一同走进了这个通道。

    他们进去之后,走了一段路,然后发现了一个升降电梯,两人互相望了一眼,进了电梯,只有一个楼层可以到达,所以就按了那个楼层的按钮。

    电梯沉稳的下降。

    停下。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出来。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探明底细
    &bp;&bp;&bp;&bp;然后再度相视一眼,这骷髅族未免太过自信了吧,他们还心里提防着下面是不是会有守卫呢,所以都做好了出手的准备了,等门打开,才发现自己这是白准备了。

    两人都是放下防备的姿态。

    看着樊沥摆出来的防备的姿态,沐水心底嘀咕了一句,他一点实力都是没有,做个姿势有用么?

    两人走出去,还是时刻戒备着的,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长长的回廊,旁边一路上有很多的房间,但是两人都是没有在意这些房间,而是径直往里面走。

    这旁边的房间,一感知,就知道是没有什么东西存在的。

    不过,这骷髅一族做事还真是极端的很,之前的守卫力量那么的雄厚,现在有丝毫没有一个守卫人员,都是一些摄像头或者机器人,这些对于樊沥而言,是比较容易规避开来的。

    而且,他也是机器人,还是那种比较先进的机器人,所以可以屏蔽这些机器人的一些感知,让这些机器人无法探测到他们的存在。

    所以顺利的挺进了更加中心的区域。

    这里就是严密布控了,巡逻的机器人很多,还是也还是能够找到规律的。

    在这里面,沐水也是打开了系统的图像功能,可以看见四周的情况,无论是有没有墙壁,都是非常的透明化,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跟在了樊沥的身后,因为樊沥走的路线,就是最安全的,她无需再多嘴了。

    樊沥,还真的是非常的强,沐水都是有些震撼了。

    她看着他的侧脸,突然心里啵的动了一下。

    她努力的将这里所有的路线和区域图都是记下来,能够不依赖系统是最好的,她更多的时候,喜欢自己动手,借助系统,除非是情非而已的时候。

    很快,两人就摸索到了虫窝的位置。

    看着这副场景,沐水都是有些震撼了。

    这里面有十来个母虫,身上都是插了无数根的管子,这都是在输送一些营养液,为了保证母虫的生长。

    这些营养液,她也是知道的,都是营养价值非常高的,这骷髅一族,还真是下了血本。

    这母虫一个个都是白白嫩嫩的,一大坨伏在那里,还在蠕动着,一起一伏,许是因为呼吸的缘故。身体下面,还有许多的幼虫卵和粘液,稀稀拉拉的,沐水看着,感觉十分的恶心。

    忍不住背了过去,闭着眼,弯着腰,就要干呕出声。

    她最见不得这些东西了。

    樊沥在她的后背上轻拍了拍,然后缩了回去。

    半饷,沐水开口道:“既然已经摸索到了地方,那我们就回去吧,把路线记下来就好。”

    “好。”樊沥点点头。

    走了出去之后,沐水隐约感受到了一丝的不对劲,他们这一路上,也走的太顺利了,反正就是觉得很是别扭。

    为什么骷髅一族敢如此的不设防?

    他们就真的不怕这虫窝被一窝端了?

    就不会有什么预防手段么?

    这里的防御手段的确是很高了,但是这骷髅一族既然有称霸星际的决心,这样的防御还远远不够,肯定还会留后手的,狡兔三窟,他们怎么可能就这么一个基地。

    这么想着,她就和樊沥说了自己的推测,樊沥点了点头,觉得她也是言之有理,而且,他心里和她想的,也是有些相似,骷髅一族不可能做事那么简单。

    他们之前,也是有了解了一番这个种族,还是知道那么一些骷髅一族的习性的,这是一个智慧程度比较高的种族。

    “那我们再回头看看?”樊沥询问道。

    沐水低着头,眉头微微隆起,但是没有说话,她刚才通过系统的勘测,也是得到了不少的讯息,她可以确定,这里面是没有什么密室之类的东西,只能是说,看别的地方有没有什么虫窝了,而这虫窝,是不是和这里有什么科技的联系,能够探测到那里的位置。

    这里是没有的了,回头看看倒是有必要的,可是这次不是去虫窝,而是去这中心区域系统的控制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或者说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两人再度进去,直奔控制室。

    这回走的是驾车就熟,很快就到达了控制室。

    这里面,有好几个高智慧的机器人在操控,但是没有骷髅在。

    再高智慧的机器人,也是比不上樊沥,他可以说是原身父亲的心血的结合,原身父亲可是这方面研究的佼佼者,虽然窝在一个落后的星球里,但是其实力也是不可低估的。

    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将这几个机器人控制了,然后樊沥就走向了控制台。

    沐水一直睁大着眼睛看着他的手不断的在那些各种键盘符号或者按钮上游走,她反正是什么都看不懂,最后,过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停了下来。

    沐水感觉,樊沥的额头都是要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了。

    意识到自己的这么念头,她莞尔一笑,自己还真是想多了,越来越爱想些胡七八糟的东西了。

    “好了。”樊沥开口道,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底是奕奕闪烁的神光。

    沐水凑向前,对于前面的屏幕里显现的东西不怎么有好感,又是那些恶心的大白虫,她往后退了几步。

    不过这次只有三只,并且,通过对比,不得不说这三只要比刚才那些要显得更加白胖一点,精气神也是好上许,感觉更有生命力一些。

    虽然她看着实在是胃里翻腾,但是大小还是记下来了。

    这才是骷髅一族培养的重点吧。

    “这地方在哪里?”沐水开口问道。

    既然是樊沥调出来的,那么他肯定是知道这地方在哪里。

    “在这颗星球,东南部的北冥区北明街33号。”樊沥瞬间就报出了地点。

    如沐水所料,樊沥是很值得相信的。

    “好,那我们离开。”这下应该是安心了,沐水嘴角带着一抹微笑道。

    樊沥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整饬了一下键盘和各个按钮,沐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随即两人就转身离开。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珍宝
    &bp;&bp;&bp;&bp;悄无声息的离开。

    好似从来都是没有来过一样。

    毕方这下倒是良心发现,沐水去了三天了都是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挂了?他心里有点不大好的预测。

    这怎么说,也是大长老塞过来的人,或许和大长老有着亲戚关系,要是就这么夭折了,他也是不好交代的很,而且自己这件事情,的确做的有些不大地道,和一个女孩子计较,还是一个小女孩,有失自己的身份。

    这么一想,他心底倒是很是后悔了,之前是处在了情绪口上,现在是渐渐冷静下来了,所以想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三天之后,他再也无法平复自己这种复杂无比的心情,派了一批人前往查看情况,因为选择进入的路径不同,这些人也是没能和沐水碰头。

    沐水出来了之后,也没有立刻的联系毕方,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还要联系毕方,而是将自己这一行的收获都是整理了出来。

    怎么样安全进入的路线,以及破译出来的密码什么的都是一五一十的写好了,做成了汇报的材料。

    出于自己内心的一种倔强和傲气,她隐瞒了一点东西,就是那另外三只母虫的事情。

    那另外三只母虫,骷髅一族设下的防卫力量倒是不怎么强,许是觉得应该是没什么人能够找到这里,所以很是放心的只运用了很少的力量来守护,这样的话,反倒是不引人耳目一些。

    想象总是很美好的,但是还是暴露了。

    沐水打算把这三只母虫的窝给端了,在他们端另一个窝的同时。

    整理完了资料,都是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加上之前的时间,约莫着是花费了五天的时间了。

    这时候,毕方都是找了她两天了。

    在毕方看来,依靠沐水的实力,估计这中围地区她都是闯不进去,更别说是中心区域了,所以就一直都是派人在中围和外围地区找寻,看能不能找到人。

    他这下还没有和大长老说,要是找不到人了,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真是有种她已经是凶多吉少的感觉了。

    这下对于自己之前的举动,是愈发的后悔了,一个小姑娘,刚成年罢了,那里知道个好坏,和她置气干嘛,这下可就惨了。

    他脸上的焦虑是越挂越多,最后布满了脸庞,心底也是如同在火上烤一般。

    怎么找了两天了,都是还没有找到人,这下真是急死人了。

    他都是忍不住要和大长老说了,这沐水,似乎还是他挺重要的亲戚,之前都是和自己百般的强调,要自己好生关照的,但是自己虽然应承下来了,却也是因为这,非常看不惯她,所以才导致了今天这个局面了。

    到了接近傍晚的时候,还是没能够找到人,毕方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愧疚,联系了大长老。

    大长老的身影出现在了他前面的这个屏幕上,他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什么事?”大长老看着他一脸的欲言又止,疑惑开口问道。

    这还还真是奇了怪了,毕方这性子,居然还有这时候。

    “大长老,那沐水可能…可能出事了。”毕方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大长老大惊失色道:“什么?”

    毕方心底咯噔一声,暗道,果然,这沐水还真是大长老很是在乎的亲戚。

    “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我说一遍。”那一瞬间的脸色失常之后,大长老缓了一下,想了很多,决定了解一下情况,再下定义,因为他做了一下假设,要是沐水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现在是不可能安好的,帝肯定会立刻就找自己的问责的,所以应该是没出什么事情。

    毕方半遮半掩的把事情说了一下,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和别人坦白自己的错误,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还是不怎么愿意说出来。

    所以就隐瞒了一些东西,但是大长老是老人精了,怎么可能一点东西都是听不出来。

    听他叙说的,很多事情也是猜到了。

    不过,心也是沉静下来了,面色也是彻底的恢复如常了。

    按照毕方说的推测,帝应该是一直都是在沐水的身边,有帝在,这沐水怎么可能出事,这事情肯定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解决,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了。

    不过嘛,有些人,应该是要有麻烦了。

    毕方这多多少少是欺负了沐水,要是帝后头算账了,那可就真的不是件美妙的事情了,他看向毕方的眼神不由的带上了几分怜悯的意味。

    毕方对这诡异的眼神是很是纳闷和疑惑,但是也不好意思问出来。

    不过心底是无限的郁闷,他这是有什么值得怜悯和同情的地方,他很好,好不好?

    大长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开口道:“沐水,是不会有事的,你不需要太担心,她既然说了那么个方案,就一定会完成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看着大长老如此自信的神情,毕方也是强迫自己信服了,点了点头,两人就中断了联系。

    他想了想,然后就将这些寻找沐水的人都撤了下来。

    大长老,总不至于骗了自己,知道沐水会没事,心底的愧疚感,还是去了那么一些。

    不过,他可能会被沐水再度点燃他心中的澎湃之火。

    把材料都是弄好了之后,已经是天色晚了,这时候,也不太好去打扰毕方了,不如就等到明天再去回忆大楼了。

    至于今天晚上,还别有安排,那就是去那个北冥区,北明街33号探探底细,看看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说做就做,海吃海喝了一顿之后,沐水就和樊沥一起出发了。

    全能的就是全能的,做饭都是会,像樊沥这样的,无论是在那种社会,都是无数的姑娘梦寐以求的,任谁都是想要拥有一个樊沥。

    不过,只有她有,想到这,她不禁呵呵的傻笑了一下。

    这可是独一无二的,也算是原身父亲给她留下来的一个珍宝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离开
    &bp;&bp;&bp;&bp;现在她把樊沥是看的越来越重要了。

    樊沥也的确是有那个价值。

    做完了调查,这里果然是没有什么守卫力量,只是一些机器人在负责喂食或者输送营养液的工作。

    当然,实力强的也是会有那么一两个镇守的,不过似乎有些懈怠,许是觉得可能没有人会找到这里来,居然两个人如此的悠闲,在沐水去观察的时候,他们居然还约着出去闲逛了。

    看他们那副娴熟的状态,摆明了是这样的行为不是一两次了。

    这就是机会呐。

    沐水回去,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的去了会议大楼,手里揣着的是自己这几天的成果。

    直接去见了毕方,她打算这件事情结束了之后,她就离开,然后寻找下一个可能是攻略对象的人,这毕方,她实在是无感。

    脸上无喜无悲,一片平静的走了进去。

    不过,昨天吃的那么补,今天难免的面色红润,肤泽晶莹,整个人散发着靓丽的光彩。

    这种由内往外散发的感觉,不是表情能够遮掩的。

    到了毕方的办公室,沐水停下,然后敲了敲门,听见请进声后,就走了进去。

    看见她出现,毕方的心算是彻底的平静下来了。

    不过,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说出什么承认自己之前的态度有些过分的话出来的,而是以后的行为里面,可能会对你做出一些让步或者帮助。

    沐水走向前,将手上的这些成果递了上去,放在了毕方的办公桌上,退后两步开口道:“这是我这几天和我伙伴一起调查到的资料,绝对的属实,你如果相信的话,那就尽快端了这虫窝吧。”

    她的语气也是很平静,很平静。

    毕方看了看资料,然后居然点了点头,许是大长老的那话对他的影响,让他觉得,这调查出来的资料应该是可靠的。

    沐水有些诧异,随即点了点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下去了。”

    毕方再度点了点头,不过有那么一丝的迟疑,他本来是想说,要不大家一起去端了这虫窝,但是想想,沐水也是忙碌了好几天了,所以这话又没有说出口了,她或许是需要好好休息那么一下。

    沐水转身离开了。

    毕方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思考中,此刻,沐水给他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大一样了。

    许是因为自己的观念转变了的原因,看什么东西,感觉也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刚才居然看着她的小巧的耳朵出了神,还有脖颈处那抹白皙。

    得知了今天晚上,他们就打算将那虫窝给端了,沐水也是决定今天晚上同时去将另外一边的虫窝也是端掉。

    晚上去的时候,那两人还是如常的外出了,沐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果然,自己的判断是非常准确的。

    她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的,如果这两人没有去的话,那么她是会和毕方那边申请支援的,这些事情,她都是和樊沥商量过的,也是樊沥和她说,无需担心,就算是出了什么情况,他也是可以帮忙化危为安的。

    所以她才如此的自信,才不担心意外情况的发生。

    在外边晃悠,直到时间到了之后,还等了那么一个小时,沐水才动手。

    解决几个虫子,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这虫子本身又没有什么能力,一把火烧了就可以了。

    而那些机器人,也是停止了他们的工作,不过是被迫了,被樊沥篡改了程序。

    一切看着如常,两人悄悄的离开。

    沐水也是不打算再回会议大楼了,她直接是离开了骷髅星,虽然对于毕方这个人无感,但是她对于他的能力还是认可的,毕竟是联盟的七长老,要是没有几分实力,那是不可能的。

    她要寻找下一个目标,但是又不太想去找了,总感觉还是会失望。

    坐在飞行仓里,沐水看向一旁的樊沥,这会儿的他已经是卸下了脸上的面具。

    “怎么办,我还是想要找到帝。”她小声的呢喃道。

    樊沥的眼神暗了暗,什么他都是可以尽量帮忙,但是现在他盗用了帝的名号,所以没法子扩宽途径去帮她找帝。

    不过,还是要帮助她找的。

    他开口出主意道:“那我们就去所有帝出现过的地方走走,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如何?”

    这个主意是比较好的了,或许真的能够找到什么线索。

    沐水点了点头。

    星际,头发是黑色的物种实在是太少了,她就是偏爱这种的,没来由的偏爱。

    她心底总是笃定,攻略对象就是有一头黝黑的头发。

    所以就把这个作为了衡量标准。

    一直把眼神放在了帝身上,会不会太好高骛远了,她有时候也是会这么纠结的。

    按照沐水给出的路线图和资料,他们是轻而易举的突破了封锁,算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这些虫窝给灭了,但是最后的时候,还是被发现了,不过,那时候,虫窝已经是被端了。

    只是撤退的时候,警报响起来了,他们可是不比沐水,有樊沥。

    虫窝端了之后,就会响起黄色的警告,自然是会被发现了,但是最后的时候,还是安全的离开了。

    毕竟他们一个个都是精锐好手。

    这下,毕方对于沐水的印象,算是彻底的改观了,他就算是派出任何一个其他的人,也是做不到她这样的完美。

    而且后面得知了一个消息,更是让他由衷的赞叹了。

    沐水居然还考虑到了是不是会有别的虫窝,甚至还调查出来了,并且还解决了。

    这思维,实在是太缜密了。

    他之前,可能真真是错看了别人。

    待到后来,他举行庆功的时候,想邀请沐水一起,却是找不到人了。

    联盟的令牌上的位置信息和交流系统,她都是关闭了,整个人好似消失了一般。

    他心底觉得有些惆怅,不知道是因为这次完成任务的最大功臣不在的缘故,还是因为他对于沐水的一丝特殊的感受。

    就这样,走走停停了一年,沐水是没有任何的新的发现,她还是没有找到帝的行踪。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有意思
    &bp;&bp;&bp;&bp;但是樊沥的脑袋里倒是多出了很多模模糊糊的信息,但往往都是转瞬即逝的那种,也没能抓住什么,但是即使只是这样,也很是影响他的思绪。

    不过,心里再翻腾,外在也是没有丝毫的表现,仍然是一如以往的那种平静隽永。

    沐水其实很多次的想放弃,因为如果她判断错误的话,可能会导致攻略一直开展不起来,但是就是有一种执拗的精神,一直在指导着她的思维,让她就这样一直的寻找了下去。

    不过一直都是没有找到人,她还是有些气馁的,所以抱着一副看看的心态,她将目标转向了可能是攻略对象的第三目标。

    她需要这第三目标给予打击,才能够更加坚定执着的寻找帝。

    所以她前往了星际大盗联盟的总部。

    之前有次也是打算去的,不过没有去,但是这次,她决定前往了。

    所以她去往了盟星,这是星际达到了对它的称呼。

    事实上,这个星球并不大,是一个小星球,一些大盗们偶然发现的,于是就上报了,这里位置也是比较隐蔽,环境也是比较适宜的那种,最后就成了联盟的总部。

    去往这里,可以去周围的几个星球乘坐飞行器。

    联盟在旁边的几个星球都是有开设航线在盟星和周围各星之间来回的飞,为的就是方便联盟的成员。

    其实联盟的总部,一般人是不允许来的,就算是联盟的人,也是要经过重重的审核,才允许来到的。

    沐水也是往上递交了申请,然后才得到了可以前往的机会的。

    一则是因为上次她在骷髅星立了大功,积分很足;二则是因为大长老时刻都是在关注她,所以她一递交申请,他就知道了。

    而且,最近联盟有个活动,各大小头脑都是会回来。

    那就是纪念联盟成立三十周年的盛宴。

    到底活动是怎么样的,沐水还不知道。

    她又不是去看活动举办什么的,她是去看人的。

    她只知道,这活动,星际大盗联盟的各大翘楚们,都是会出现的。

    至于帝,她就不多加奢望了,应该是不会出现的。

    于是,她万里跋涉去了盟星。

    乘坐飞行器到达了盟星,落地,她感受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这里真的是人的理想家园。

    盟星,是她在星际游历了这么多的星球里面,见过的,植物数量最多,种类也是的一颗星球。

    这里的空气,都是要显得舒适一些,呼进去,心肺感觉是受到了洗涤一般。

    “你闻到了么?这里好香。”她对着樊沥说道,那种一种清新的,又无处不在的花草的香。

    说完之后,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歉疚不安的对着樊沥笑了笑。眼神里传递出来的意味很是明显,那是抱歉了。

    她忘记了樊沥是个机器人了,所以他不可能有其他生物一样的嗅觉和感知。

    她真是越来越吧樊沥当做真正的拥有生命力的物种来看待了,可他分明就只有灵魂是属于有生命力的物种的,身体,并不是的。

    樊沥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事实上他有体会到沐水说的感受,他能够感知到了,但是他是个机器人,怎么救感受到了呢?莫非是变异了。

    但是能和阿水有着一样的感受,他也觉得自己很是幸福了。

    整个星球上,是没有马路的,只有天上开辟了航线,地上是没有的。

    星球上,都是一些石子的羊肠小道,人在里面穿梭,只能够是走路。

    当然,林立的店铺也是有很多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就是一个和谐的小世界一样。

    只一眼,沐水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有种一直住下来的冲动。

    经过一番了解,这次的盛典举办的活动还挺丰富的,还特别的接地气。

    比如,有评选劳动模范的活动,有战斗狂人比赛,有选美比赛,还有评选盟星十大风云人物的活动等等,这个风云的意思指的是女孩子最想嫁的人。

    这个倒是有点意思。

    这些人物的提名是通过票选出来的,而不是个人报名,所以倒是几乎将所有的优秀人杰都是网罗了进去。

    这些比赛都在一周后开始,不过时间有所不同。

    那么这一周,她就在这里闲逛一下。

    她感兴趣的,只有战斗狂人比赛和十大风云人物的评选。

    就在沐水走在羊肠小道上静静的享受时光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她的安宁。

    “沐水?”这个声音里有惊有喜,再夹杂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总之一个词,意味深长。

    居然在这里看到了沐水,七长老心想道。

    沐水抬头望了过去,对面是毕方,手臂上还挽了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许是听出了毕方话语里不一般的情绪,琼鼻微皱,表情有些不一般。

    沐水点了点头道:“七长老好。”

    旁的樊沥一如既往的戴着面具,面具下面的眉头是耸起的。

    她这么一个简单纯朴的问候,毕方反倒是不知道该要如何接话了,但是他另一个动作却是不由自主的做了出来,那就是把手从一旁的女孩子的挣脱了出来。

    挣脱之后,干巴巴的接话道:“上次的庆祝宴会,你怎么没有出现?”

    沐水想了想,他说的应该自己不久前打开令牌的通讯功能跳出来的那几条消息,只能是解释道:“因为突然有事,就没有去了。”她是突然有事了,那事就是寻找帝。

    “那你这一年都是在干吗?生活的如何?”毕方接着问道。

    她不喜欢别人问她这些东西,但是毕方的语气,也只是一种关心的态度,所以还是回答道:“去各个星球走了走。”

    “这次是回来参加盛宴的么?”

    “是,也不是。”沐水还是答得比较诚实。

    反倒是一旁的女孩子看着沐水的眼神很是不满,强行插话道:“毕大哥,这人是谁?”话语里满是戒备的敌意。

    “她叫沐水。”毕方只是回了这么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其他的就没有多说了,他也是想多说,但是他知道的似乎就只有这么多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太太太
    &bp;&bp;&bp;&bp;在小姑娘眼里,沐水是没有她好看的,所以眼神里是有几分不屑的,但是毕大哥对她的态度很是不一般,这点又是让她很是窝火,毕大哥可是从来都是不会和别人主动说话的。

    而且,还是和一个长得这么丑的女的说话。

    沐水感知到了,觉得很是莫名其妙,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罢了,居然这种眼神看自己,她才不会去和她抢毕方,好不?就算是之前,也是确认一下是不是攻略对象,没有打算下手。

    不过,小姑娘有这种情绪,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眼底的那丝不屑要是没有,就更好了。

    她也懒得计较。

    “那你有没有这些比赛的门票?如果没有的话,我让人给你送过来,每一场的我都有。”毕方接着开口道。

    这下,沐水惊诧了,毕方怎么态度这么好,还说要给自己送门票,殊不知这门票是很难得的,更何况,他之前的时候,似乎是看自己不怎么顺眼的。

    真是受宠若惊的很。

    “谢谢,不用了,我都有。”沐水客气的回道,她的确是都有,一张不拉。是联盟给她送来的,而且都是两份,对此她很是纳闷了许久,难不成是知道她身边带着了个机器人,但是不该这么热切呐!

    一切都是谜,难以解答的谜。

    自从把毕方剔除出攻略对象的潜在目标的范围之后,她就对他没有了任何的关注了,是忽视的彻彻底底的。

    她更加不知道的是,她居然无意之间拨动了毕方心底的那根弦了。

    “如果七长老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行离开了。”说完上句之后,沐水接着说了这句。

    毕方只得是点了点头。

    沐水转身就离开了。

    毕方一直怔怔的看着她背影,这沐水,真是有个性,还真的很少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真是兴趣越来越浓了。

    而小姑娘看沐水都走远了,毕方居然还在看着她,心里是岔恨不已,这当然不能算在毕方身上,自然是算在了沐水身上。

    等下,等下她就要去查查这个沐水是何方人士。

    居然迷住了毕大哥。

    她扯了扯毕方的衣袖,道:“毕大哥。”人已经没有影子了,还看。

    毕方回神,然后对着她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我送你回去吧。”因为父母之间的关系,毕方还是一直都是把兰帆当做自己的妹妹对待。

    兰帆垂下眼睑,点了点头。

    她心中再有不爽,也是不能够在毕方面前发泄。

    走远了之后,樊沥突然开口道:“那毕方,不值得托付。”

    虽然沐水从来都是没有说过自己寻找这些人是因为什么,但是通过她的种种行为,樊沥还是能够猜出一些东西的,但是平常的时候,她从来都是没有说出来,只是今天,看着那毕方看阿水的眼神,他就忍不住插嘴说了一句。

    沐水眼睛滴溜溜的看了过去,眉毛轻轻的跳动了几下,樊沥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太…太…太让她惊吓了。

    她惊吓的是,樊沥居然在这种事情上表明自己的看法了。

    怔了这么了几秒之后,她开口回道:“我知道。”她是觉得樊沥也是有些多虑了,那毕方分明是挺不喜她的,这次态度倒是有所改变了,但是也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樊沥点了点头,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自己似乎出现了不该有的一些情绪了,一种不可控的东西在他的心底悄然冒头,阿水会不会觉得他多管闲事了。

    以后,以后还是不要多说了。

    不过,他就是觉得很不喜欢那个叫做毕方的,天生的不喜。

    她很多时候,还是只是把樊沥当做了机器人,但是他事实上是拥有生物的灵魂的,所以还是不一样的。

    她应该是要转变一下自己的想法了,有时候,一些先入为主的观念是不怎么美好的。

    暗暗的警示自己要改变自己的想法。

    一周的时间是过的飞快,沐水都没能抓住时间的尾巴。

    要说她最感兴趣的莫过于战斗狂人比赛,不知道是受了原身意识的影响,亦或者是自己内心那股子狂动的因素的作用,她都是特别的崇拜强者,对于力量强的人,天生的就有一种好感。

    这种好感是不分男女的,只是一种认可感。

    坐在观众席上,沐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台上,全身贯注,心底是惊叹不已,每个种族都是有自己的天赋绝学,施展出来,简直的让人叹为观止。

    特别是各种绝学之间的对战,是让人受益匪浅,都不忍心错过一秒。

    真正能够挺到决赛得,那本来就不是一般的人,所以这精彩程度自然是很有保障的,看的她是热血沸腾,忍不住摩擦拳掌上了。

    但是吧,她修习的一些炼体的功法,如果上场的话,绝对是那种*式的,你想想这画面,一个萌妹子一拳一拳的轰向对手,然后用拳头将对方打趴下了。

    这是多么的毁形象,她可是不想被冠上女暴龙的头衔,太可怕了。

    所以还是默默的观战呀,顺便了解一下盟星各大英杰人物。

    在远处看着沐水眼神一直都是盯着台上,眼底那炙热的光彩就算隔得很远,都是能够感受的到,可惜她看的是台上。

    沐水那聚精会神的样子,突突的击打着他的心。

    之前,他怕别人说他恃强凌弱,也有点端着架子的意思,毕竟他是长老,所以就没有报名参加这比赛了。

    但是现在想想,真是后悔死了,自己怎么就没有参加这比赛,这样,她看着的人就是自己了。

    而不是自己现在在一个角落窥视着她。

    他就这样看了沐水好半饷,微微移动了一下视线,紧接着就对上了一双寒如冰魄似的双眸。

    那眸底没有一丝的情绪,只是一种冰封千里的冷,隔着很远,他都能够感受到自己血液流动都是显得淤塞了,浑身覆盖着一种浓重的威压,让她都是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不适让他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深深的自我厌弃
    &bp;&bp;&bp;&bp;沐水身边的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可怕,因为那一眼,他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僵硬了,动弹不已,过了好半饷,才缓过来。

    这是个格外可怕的人,他心底下定义道。

    他本来都是很是自信自己的实力的那种,但是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好比大海上的一艘帆船一样,经不起折腾,时刻要翻倒的那种心态贯穿他的全身。

    他心绪不稳了。

    沉思完毕,转眼就看见毕方那白如墙壁的脸,一旁的兰帆吓了一跳,担忧的问答:“毕大哥你怎么了?”

    毕方摆了摆手道:“没什么。”

    刚才她顺着毕大哥的眼神望过去,看见的就是那个叫做沐水的,心里顿觉不好了,这女的怎么什么场合都在,她昨天回去之后,就找了沐水的资料,然后发现,她居然一无所得。

    只有少的可怜的一些讯息。

    所以她等同于一无所获。

    不,也是有点收获的,她和毕大哥之所以认识,那是因为那次骷髅星的任务,也就是相识不久。

    但是有些东西,不是时间的长久来决定的,这点她也是很是明白,所以才窝火的很。

    可是她就低头思考的那一下下,毕方怎么脸色变成这样了。

    不过毕方不愿意回答,她也不能再多问了,在毕方面前,她向来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是她决定了,等下,等下她就去找沐水的麻烦。

    受了刚才那么一记眼神,毕方还是感觉心底的震撼有点大,他必须要查一下那个人是谁,他也是不能够再留在这里了,因为他同时也需要去平复一下。

    “我有些不舒服,就先离开了。”毕方对着兰帆开口道。

    “好。”要是以往,她肯定跟着毕方离开,但是今天,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毕方有些神色恍惚的就离开了。

    兰帆则是一直盯着沐水,打算等着比赛结束之后,她就去警告一番沐水。

    直到报出一个新的名字之后,沐水的注意力是十成十的贯注了上去,这个就是她第三可能是攻略目标的那个人。

    面容很是儒雅,但是儒雅中透露了那么一些些的阴柔,在得出这么个结论之后,沐水当即就p掉了他。

    果然,本人才是检验的唯一标准,传言,总是有些呵呵哒的。

    这种长相,她很是不喜欢,但是从战斗场上的表现来看,这人还是很不错的。

    她真是个以貌取人的人qq。

    不过,排除掉了他们两个之后,沐水就有些犯难了,这样的话,其他的人就更加不可能了,最主要的是自己没有感觉。

    那攻略对象到底是在哪里?

    看了接下来的风云人物评比之后,她觉得更加犯难了。不禁反思了自己,是不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她自己本来就不是那么的优秀,还要求攻略对象很是优秀。

    不过,细想,这两者之间也是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还是…跟着感觉走吧。

    在观看了最后一场比赛之后,她这才离场,她这行为可是让那兰帆焦心的很。

    兰帆她很不喜欢看这种比赛,打打杀杀的,和傻大哈一样,之前是碍于毕方要来,她才跟着一起来的。

    这种地方,她是完全是坐不住的,没想到这沐水居然待到了最后,她坐在那里,一直想着起身,腰都酸了。

    她自然是不会在这比赛场里面找麻烦,她尾随着沐水走了出去,直到走过了两条街,人迹比较稀少的时候,才喊出声来道:“沐水,你给我站住!”

    沐水定了定神,然后继续往前走去,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她是一点儿都是不想停下来,无谓的接触很不必要。

    “我说了,让你给我站住!”看见沐水完全不听她的话,兰帆气急败坏的吼道,脚下的速度也是快了不止一倍,然后跃到了沐水的前边,双手张开,拦住她的去路。

    这下,沐水停下来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让开!”她说完之后,抬头打量了几眼兰帆,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是来找茬的。

    看来不能善了了。

    两人的身高也是差不多,平视着看着对方。

    “我警告你,毕大哥是我的,你识相点的话,离他远点!”兰帆昂着头道。

    沐水眼睛眨了眨,这是脑残吧,她什么时候去招惹过,而且,她想做什么,有自己的权利,凭什么听她的。于是开口道:“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能耐我何?”

    “你…”兰帆说完之后,就直接出手了。

    “那我就将你打趴下,打怕了,你就知道好歹了。”

    还是个暴脾气的,沐水心里吐槽道,然后接上了兰帆打过来的一掌。

    以拳迎掌,震得兰帆是手心发麻,整个手臂都是有些使不上力了。

    和沐水去体斗,这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她觉得损了面子,再度出手,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一刻钟,兰帆也的确是有些实力的,但是实力也不是那么的出挑,最后被沐水反手擒下了。

    她挣扎了,挣脱不开,沐水那手劲就好似钢筋一般,力量大的出奇。

    樊沥是在一旁观战,能够感受到沐水对上兰帆是游刃有余的。

    沐水微测下身子,靠近一点兰帆的耳朵开口道:“小姑娘,我对你的毕大哥是一点兴趣都是没有,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把他当个宝,以后别让我去找你麻烦!”

    真不知道这姑娘是怎么回事了,她,和那毕方,接触都是少的可怜,也不知道她是来找个什么鬼麻烦。

    说完之后,她一把推开了兰帆,还是使了点巧劲的,没让她摔着,紧接着也没有再理兰帆了,就和樊沥一起离开了。

    虽然挺不讨喜了,但是也是个姑娘家,沐水也就懒得搭理了。

    她现在心情也不怎么美丽,因为攻略对象一直没法子得以确定下来。

    帝也是遍寻不到。

    反正就是无比的失望,这种情绪一直笼罩着她,也很是怀疑起了自己的能力,是不是她太差火了,所以才一直都没能够确定攻略对象。

    愈发的陷入了深度的自我厌弃之中。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樊沥离开
    &bp;&bp;&bp;&bp;所以第二天的十大风云人物的评选,她也是没有去观看了,因为没有了心情,所以就窝在了沙发里,一直都是不言不语的,就连胃口也是没有了。

    她真的是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无力感。

    她也是知道这样的一种感觉是不对的,但是她就是无法抑制这种感觉的蔓延,一种危机感和紧迫感时时刻刻的碾压着她,让她提不起兴致。

    远处看着沐水这副低落的样子,樊沥捂着自己的心口,脸上的表情尤为的怪异,这里怎么好闷,还时不时一阵阵的抽疼。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将手缓缓的放下,他知道沐水为什么现在这副样子,转身,然后出门离开,他去帮她找帝。

    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沐水却是一直都是没有走出那份纠结,连樊沥离开了都是不知道。

    她心里忍不住有种念头升起,要是那人是樊沥该是多好,真是样样都是完美的,可惜,那不怎么可能。

    她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无论如何,这攻略还是要继续下去的,努力的寻找,无论前方是多么大的困境。

    她只是陷入了一时的低沉,还是很快就回归了一如既往的乐观,回神之后,第一个给出反应的自然是肚子。

    咕噜噜的叫了起来,饿了。

    她从沙发上起来,穿好鞋,然后四处瞄了几眼,咦,樊沥呢?怎么不见了?

    虽然人没看见,但是桌子上是有摆着热腾腾的饭菜,这就是高科技的作用,这桌子是可以一直都保温的,不仅保证饭菜不冷,而且也保证它不变质。

    想着也许樊沥是有事去了,等下应该就会回来,所以她直接去了餐桌前,打算喂饱自己的肚子。

    直到很晚,樊沥都是没有回来,这下,沐水就有些疑惑了。

    樊沥这是去了哪里?

    就这样窝在沙发上等着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自己身上盖了一层薄被子,然后茶几上还有张纸条。

    “有事,抱歉,勿念。”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但是意思都是表达明确了。

    沐水有些失落,樊沥居然就这么离开了,他莫非是想起了些什么?

    离开就离开了,不过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就好了。

    刚开始的一些天,她还能够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佯装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但是渐渐的,她发现,她对于樊沥的思念是越来越深了。

    那思念蔓延的速度连她自己都觉得心悸的很。

    这是因为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么,所以朋友情很深?

    想到朋友情这个词的时候,她心里有种反抗的意见在滋生,不是朋友情,那男女之间还会有什么感情,亲情,似乎又不是,那就是……?

    这两个字跃然于她的脑海,把她自己也是惊吓了一跳。

    她居然对樊沥产生了那种的感情,他虽然是有生物的灵魂,但是…但是还是机器人的身体呐!终究…终究和生物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

    她应该是真的喜欢上****相伴的樊沥了,回想了很多相处的环节,她确定了自己的心。

    她向来就是这样的,只要确定了,就会明白;只要是认定了,那么就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攻略对象,也有可能是樊沥的,而且,她就觉得攻略对象就是樊沥,系统说,跟着自己的心走,她现在就是在跟着自己的心走。

    现在她是无比的懊悔,之前樊沥一直陪伴在身边的时候,她都是一直没有意识到,现在离开了,她都找不到他的人。

    她对于樊沥,是一点了解都是没有。

    这真是让人沮丧的紧,也十分的惭愧。

    她似乎一直都是从樊沥那里获得东西,却是从来都没有给予他什么东西。

    要找消失的樊沥,似乎比找帝还要困难。

    这真是一点线索都是没有了,也是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而消失。

    如果说之前的时候,她只是那么半天的低落,但是现在,她的心情是无论如何都是提起来,也只能是漫无目的的寻找。

    做什么事情都是觉得无比的乏味。

    本来是还想再找沐水麻烦的兰帆,召集了人马杀过来之后,却发现沐水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同样是调查樊沥的毕方,也是没有找到丝毫的关于樊沥的讯息,当然,名字还是调查了出来。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有樊沥的存在,他暂时都是不敢去找沐水了,要是去找的话,这不是以卵击石么?

    记忆美好的地方处处都是有,但是最美好的,最轻松的地方应该是在小木屋,这里有着最初的,最纯真的回忆。

    在小木屋这里可以蓄积能量,她只打算待上三天,然后就开始继续寻找樊沥。

    虽然很久没有回到木屋了,但是那种温馨的感觉却是时时都氤氲在心头,那些记忆一丝一毫都是没有消失。

    她本来以为她自己是要很久很久以后才回到这个小木屋了,却是没有想到倒是挺快就回来了。

    三天之后,她准时离开了,这次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和落寞的身影。

    回头再也没有那一双凝视的眼神。

    她只能是惆怅的离开。

    她真是无比的想念,人,总是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为什么每次都是这句话,可能是因为人的孽根性罢了。

    不过,好事完后,祸事也会一堆堆的到来。

    刚离开了小木屋,回到绿源星,她就收到了一件很不好的讯息。

    是沐雨的师父陆伯伯发来的讯息。

    她看完讯息之后,大概的推理出了过程。

    那就是因为严落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两方经过交涉,最后达成了协议,所以严落没事了,并且再次得势了。

    于是她就想到了之前在落难的时候交好的沐雨,她觉得这是难能可贵的朋友,所以使了好大的劲把沐雨给救了出来。

    而陆伯伯也是无力阻拦,严落找的人把他压制的死死的,最后沐雨倒是真的得救了。

    这下可就麻烦了,如果这样,她一定是会来找麻烦的。

    沐雨的性格,她还是了解了,若是她得势了,不折腾出什么东西来,那是才怪。
正文 第三十章 探视
    &bp;&bp;&bp;&bp;所以这会儿,还真是一座小山压在心头了。

    其他的事情,她都是需要放下了,她得先去处理了这件事情。

    于是,她去了青璃星。

    她能够借助的力量真是非常少的,这下她才蓦然惊觉不仅仅是要提高自己的实力,还要有一定的势力,但是似乎明白的有些晚了。

    在这种事情上,她可以借助的应该是星际大盗联盟的实力,因为她的身份卡里储存了很多的积分。

    这些积分是有作用的,可以让联盟的其他成员帮助她做一些事情,只不过,积分要转到别人名下了。

    她对于这些积分没有一丁点的留恋,只要是能够帮助她就好,就物有所值了。

    她也是不需要在星际大盗联盟一路的往上升,她已经是明确了自己的目标,而这目标是和星际大盗联盟没有什么关系的。

    所以就算积分用完了,她也是没有一丁点的感觉。

    所以她去了青璃星之后,就联系了当地的联盟的分部,然后发布了任务。

    她没有其他的什么意思,但是她只是想要沐雨接受原本应该有的惩罚。

    这个严落,就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对沐雨倒是还挺重情重义的,但是这是非观就真还是有些问题了。

    发布了任务之后,很快就有人接了,毕竟积分是很多人想要的。

    等那人完成了任务,自己再把积分转到他的身份卡就可以了。

    事实上,只要她发布了任务,那么就会有人接的,因为大长老可是对她设了特别的关注,这可是和帝关系密切的女孩,要是不好好的关照下,怎么对的起对帝的崇拜。

    但是这个任务还真不是他喊人去接的,而是有人主动接的,因为沐水给出的积分实在是太诱惑人了,而这种事情,对于有的人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任务。

    虽然大长老没有派人去接任务,但是还是有派人去暗中协助的,务必是要确保沐水的心愿达成。

    在任务完成之前,她会一直留在这青璃星的。

    这种不用自己动手,只要围观任务的完成的感觉是非常美好的。

    她也是可以随时监测任务的完成进度。

    沐雨从星际监狱出来的最初的那几天,是心情非常的谨慎的,但是随着深刻的认识到严落的实力之后,她的心渐渐的转向平稳,然后转向膨胀,只要是继续和严落保持良好的关系,那么就可以保证自己未来十分的美好。

    还有那个似乎变聪明了的沐水,要是不解决了,她觉得自己心里始终插了根刺。

    想到自己上次被沐水打压的死死的,她就觉得心里闷的透不过气来。

    沐水本来应该是愚蠢的,白痴的,令人摆布的。

    沐水现在是在青璃星的青璃学府,能够用星球的名字来命名的学府,那绝对是第一学府,所以能够在这里学习是很荣耀的一件事情。

    不过,若是说沐雨的实力在之前的秋水星算得上是有比较好的潜力,到了现在的青璃学府,那就是下等天分的那种,所以是不被人看得起的,但是由于她跟随者严落,算是严落的第一跟班,还是被人放在眼里的。

    只不过,这尊重,不是出于对她本身实力的认可,而是出于她跟随的主人的认可。

    那个接手任务的,也算是比较洒脱肆意的那种性格,直接就是大刀阔斧的出手的。

    他选择的理由是什么呢!

    因为他在青璃学府有自己一脉的人力在,所以他绕了一个小弯子揪人,他虽然是不怕得罪了碧莲族,也不在意严落这么一个小姑娘家,但是如果有更加明智的方法,自然不需要采取恶劣对敌的方法。

    理由就是清查青璃学府每一个学员的身份资料。

    这个文件一发下去,沐雨是肯定会遭殃的。

    这青璃学府的入学是有条件的,她之前是靠着严落走的关系,这才进来的,其实她的身份是不被容许进来的,因为她是星际监狱的犯人,这种人,学府是不会收的,而且,如果是被发现了,就会被扭送回当地的星际监狱,这样被再度遣送回去的,要想再捞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这人才轻而易举的就接下了这任务,因为对他而言,就是举手之劳。

    文件下发了之后,下面的人立马就行动了起来。

    严落自然也是得知了这消息,想尽办法的将沐雨的身份隐瞒下来。

    这种时候,还是要比较慎重的。

    但是,那人可是知道和明白沐雨的身份的,要查的就是她,所以是不可能放过沐雨的,最后自然是什么都查了出来。

    而且是在沐雨猝不及防之下,她还没来得及开心几天,就被再度的关押了起来,然后迅速的送进了青璃星的监狱。

    饶是严落,也是没有想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她费尽力气救出来的人,居然这么快的被送了进去,而且无论她怎么捞都捞不出来了,她感觉非常的受挫。

    这老天爷怎么好像和她作对一样,真是让人觉得抓狂的紧。

    沐水也是被这速度给惊到了,她本来是啃着果子的,接收到了讯息,就点开了,一副动态的画面就显示在了她的眼前,那是沐雨进入监狱的画面,手上的果子瞬间就掉了,这也太给力了吧!

    她都做好了待上一个月的打算,可这才几天,不过是五天而已,就…解决了。

    反应过来之后,她打算去监狱确认一下情况,如果属实的话,那么她就将积分转过去。

    于是,她火急火燎的赶往了监狱。

    想想等下沐雨看到她时的表情,肯定会很有趣。

    她只想告诉她,无论她采取什么手段,再有什么能人相助,她都是不会让她逍遥法外的,这是她对原身应该给予的承诺,所以她要一直都坚守这一点。

    有的事情,可以被原谅,有的事情,是无法原谅的。

    因为是沐雨的直系亲属,所以沐水有申请探望沐水的权利,做了登记之后,很快,狱警就将她带到了探监室。

    听到有人探望她,沐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严落。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招架不住
    &bp;&bp;&bp;&bp;可能是严落要来救她了,她心中顿时萌生了无限的欣喜,然后思维也是陷入了深深的忙乱之中。

    她也是要想想,该要如何说话,让严落能够尽力的把她救出来。

    她也是深刻的明白,希望是很渺茫了。

    但是得到过一次救赎的人,体验了监狱的生活,再体会了外边世界的那种自由和欢乐的空气,她是一点儿也不想呆在监狱里,那种想要脱离的感觉尤为的强烈。

    好像外界是带着甜蜜芳香的毒果,让她想要采颉,想要品尝,不顾一些的想要得到这些。

    不过,这终究是和做梦一样。

    等到到了探监室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所想象的一切瞬间就被打破了。

    居然是沐水,她眼底瞬间迸发出仇恨的光芒,将仇恨压下,随即一个大大的疑问泛上心头,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嘴巴也是跟着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沐水顿了顿,然后接着开口道:“是为了来看看你,怎么样,在这里待的舒服不?我的好姐姐。”

    “干你何事!”沐雨冷着脸道。

    “自然不****的事,我也不想和你多聊什么,只是想要告诉你一句。”她的语气越来越轻,但是多了一种别样的意味。

    “什么?”沐雨问出声来。

    “就是,无论你怎么挣扎,用什么样的手段出了监狱,还是会再回来的。”云淡风轻的说完之后,她就拍拍手走人了。

    徒留下沐雨脸色大变,开口吼道:“你别说话说一半,你给我解释清楚!”

    沐水没有说话,直接离开了,就是要留她那么点心理阴影。

    她这一折腾,可是耽误了她寻找樊沥的时间,她不爽。

    也正是因为这,惹下了那么点祸事。

    走在回去的路上,沐水几次的回头,她总觉得好像有人在跟着她,但是回头看,又没有任何人。

    她也是让系统监测了,也是没有感知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后。

    因为她对于系统还是很是信赖的,所以也就没有再多想了,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终究还是留下了那么点疑惑。

    明天,明天就离开这星球。

    殊不知,监狱来了第二波客人。

    第二天早上,沐水将东西收好之后,就打算离开这暂住的地方了。

    她需要开始新的历程了。

    反正不找到樊沥,誓不罢休。

    她住的地方还是算星球比较偏郊区一点的地方,因为比较安静。

    退了房,走出去,就直接被围了起来。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从中间走了出来,嘴角带着嚣张和鄙夷。

    听沐雨的描述,她还以为她妹妹是个多大的人物,结果没想到就是这么个小姑娘,居然把她吓成了那样。

    二话不说,她对着几人挥了挥手,道:“上!”

    几人相识一眼,对着沐水出手。

    沐水看着这架势,一一接过几人打过来的招式,颇有些吃力,毕竟人多势众,而且是突发的袭击。

    今天怕是不能善了,她心沉入了谷底,旁边的女的还没有出手呢!

    边打边猜测着这人的身份,衣着华贵,眉宇间满是桀骜,两个字映入脑海,这人应该是严落。

    她凝聚精神,然后打算先一举将这几人拿下,严落站在一旁,似乎是不打算出手,感觉是在看耍猴戏一般。

    就在这时,一个人出现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樊沥,沐水一瞬间怔了,连旁边对方使出来的拳头都是忘记接了。

    她恍惚的喊出声道:“樊沥?”她不是在做梦吧。

    真的是樊沥出现了么?

    樊沥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应声,而是先接过了对方快要打到沐水脸上的拳头,只听得咔嚓一声,他已经一把将那人的手给废了。

    随即将沐水揽入了怀里,避开了接下来几个人的攻击。

    我天,这是樊沥么,他不是只有脑力智慧么,什么时候,身体能力这么强大了。

    但是那眼神,让她明白的确定这就是樊沥,真是着实让人震惊的很。

    不过,再震惊,也是要放在心底,因为还有老找麻烦的人没有解决。

    不过她的心简直是要震如雷鼓了,面色都是忍不住的潮红了起来,完全压制不住呐,一种很是幸福的感觉在蔓延开来。

    樊沥抱着沐水,都不想松开了,只有天知道他对于沐水是多么的想念,那种望着,又不能去接触的感觉,是多么的痛,是需要多么大的忍耐力才可以做到。

    他刚才就是起了私心,所以才把沐水给抱住的,他其实有无数种的方法可以带着沐水避过那几个人的攻击,但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这种方法。

    因为这种方法可以让他触摸到沐水。

    不过,这拥抱,也只能是有一瞬,因为时间久了,他怕沐水感受到什么。

    松开之后,两人都是满满的惆怅感,但是都是小心翼翼的压制住自己的心情,免得对方感受出来。

    因为樊沥的加入,所以严落也是加入了战局。

    刚才她是看好戏,但是现在,她是无论如何都是招架不住了。

    虽然樊沥已经是用的很少的力量了,但是给对方带来的是狂风骤雨般的打击。

    沐水表示都是没怎么出力了。

    最后几人被两人给捆了起来。

    然后樊沥眼神问沐水道:“这几人怎么处理?”

    沐水一下子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这严落她着实有些不喜欢,瞧她看樊沥的眼神,那眼底满是狂热的想要征服的*,这就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了。

    樊沥哪里是她可以肖想的,这点实在是不能忍!再说了,看她之前的架势,分明是打算把自己弄死,这点比起她看樊沥的眼神,还让她觉得没那么火些。

    两相加下,她可不愿意轻易放过严落,这人太讨嫌了!

    不过,要怎么处理呢?弄死人,不行,她心理上接受不了,毕竟自己毫发无伤来着,而且这也容易被发现。

    他们家族的人肯定也是震怒,要是严落家族的人找上门来,自己也招架不住。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你的心在跳
    &bp;&bp;&bp;&bp;虽然刚才樊沥的表现很是精彩,让她觉得安全很有保障了,但是樊沥会不会继续离开还不知道,她也不能给樊沥惹事,也原谅她很怕麻烦。

    她为难的眼神樊沥自然是感受到了,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把她关个地方饿个把月吧,听说碧莲族,是最怕挨饿了。”

    沐水眼睛一亮,开口道:“这个好,就这么定了。”这个报仇方法实在是对症下药的典范。

    两人找了个地方,就把严落以及她带来的人关起来了,关一个月后,给碧莲族的人发讯息。

    那时候,他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所以丝毫不用担心被找上门来,不过是关了一下而已,就算是他们一族为了给严落出气,也是不会花费太大的力气的。

    但是腹黑的樊沥,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找沐水麻烦的严落呢!他可是还有后招的。

    肯定会让沐水后顾无忧。

    两人在严落鼓鼓的充满怒火的眼睛下,将刚才的计划实施。

    必须得让严落知道个好歹,否则这气没法子出,她完全是多管闲事,还有,必须得上上思想教育课了。

    所以他们还在屋里放了一个可以反复播放的音频,都是一些正能量满满的,严落很是需要的东西。

    最后,她走到严落的身边,严落用一种另样的眼神看着她,她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

    “你是觉得我是靠的樊沥?觉得羞耻?”

    “我是靠他将你拿下了,那有如何,他愿意护着我。”

    “有依靠不用,那是傻子。”

    说完之后,沐水就拉着樊沥的手臂离开了。

    然后两人就离开了青璃星。

    一路上,莫名的就少了交流,樊沥是本来就话少,也是不知道该要如何搭话。

    而沐水是羞怯心理作怪,她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张口了,换了一种心态对待同一个人,那感觉实在是五味陈杂,复杂的不得了。

    最后,两人回到了绿源星。

    回到了那小木屋。

    两人相对做好,沐水一路上没有说话,但是胡思乱想了许多的东西。

    也让她心底生下了无限的疑惑。

    她需要一个个的解开那些疑惑,而这些疑惑,要通过提问来得知结果。

    “你为什么会出现的那么及时?”她一针见血的问道,她可不相信那是一个巧合,巧合可不是那么容易发生的。

    这话,樊沥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说他一直都是在跟踪着她,只是为了守护着他。

    看见樊沥的神色,沐水的眼神黯淡了点,他不愿意说就不愿意罢,那是他的自由。

    “你…这些天去哪里了?”沐水接着问道,语气故作轻松的换了个话题。

    这个问题,樊沥再度无法解答,他不想沐水知道他是帮她去找帝了,而在后面从令牌得知沐水发布了一个任务,才匆匆的赶了回来,也就是这十多天,他才待在了沐水的身边,这也是为什么沐水总是感觉自己被跟踪了,因为樊沥的确一直都是在背后默默的保护着她,不然那天怎么可以出场的如此及时。

    樊沥还是没有作答,沐水心里增添了一点失望,接着开口道:“那…你还会离开么?”她已经是强颜欢笑了。

    樊沥依旧是不知道该要怎么开口,他应该还是要帮助沐水去寻找帝的,所以是还要离开的,但是看着沐水的眼睛,他又说不出这话来,真的是要……折磨死人了。

    他的目的是希望沐水开心,但是他似乎把她弄得不开心了。

    最后,沐水只能是悻悻的问道:“你,在你心中,我是个怎么样的位置?”

    这个问题樊沥倒是立马就回答了,沉声开口道:“很重要,很重要的那种。”他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的。

    听了这个回答,沐水好歹是松口气了,一丝丝甜滋滋冒出头来。

    她犹疑了一下,然后下决心道:“那我如果喜欢你的话,你能够接受吗?”说完之后,她眼神有些闪烁的移开了,但是还是又移了回来。

    长驱直入,直接点题才是她的风格。

    听到这句话,本来微低着头的樊沥迅猛的抬起了头看了过来,如果不是看见沐水那期待又有些紧张的眼神,他绝对是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樊沥的声音有些颤抖。

    看见樊沥这样的反应,沐水觉得自己似乎是看到了希望,点了点头道:“我喜欢你。”爱就要表达出来,已经开口了,再说什么,就毫无障碍了。

    “可是,我是机器人。”这好比一道天堑,是怎么样也是跨越不过去。

    “我不在乎。”这是希望越来越大了么,沐水连忙表态道,双眼期艾的看着樊沥。

    机器人身体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沐水的*让樊沥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不是个完整的人,他害怕不能够给沐水带去幸福,他觉得她应该配更完美的人,比如帝。

    经过越来越深度的了解,这个男人应该是真的很完美。

    樊沥再度不说话了,沐水失望的低垂着头,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真是让人费解的很,可是她不甘心这样。

    睫毛落在脸颊上的阴影显得有些悲伤,但是随即,那阴影消散,眼神瞬间睁大了,眼珠,黑白分明,直视着樊沥,最后,一下狠心,她起身,坐到了樊沥的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然后封住了他的唇。

    用自己少的可怜的常识挑逗着樊沥,小巧的舌头游动着,撬开了樊沥的唇,抵开了他的牙齿,一番游逐。

    樊沥做不出丝毫抵抗的举动。

    “你的心在跳,跳的这么迅速。”沐水将唇移开,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开口道。她感受到了密如锣鼓般的心跳声,她本以为那是自己的心跳声,但是后面发现,那不是一个人的心跳,而是两个人的,同步的心跳,共鸣,所以她才没有分出来。

    说完这句之后,她发现了不对劲,嘴巴张大,再度重申了一遍:“你的心在跳。”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反应
    &bp;&bp;&bp;&bp;“你的心在跳!”她忍不住说了第三遍,语气也是非常的强烈,这一遍终于确定了。

    樊沥应该是机器人,怎么可能会有心跳,但是现在她很是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心跳,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贴上了樊沥的胸膛,听了听,是真的,真的…,忍不住一次次的在心底确定。

    “你最近遇上了什么事吗?”是不是最近樊沥有什么奇遇,所以才会出现了这番变化。

    她之前本来是想通过身体的接触,让樊沥的灵魂明白他自己的一个感受,从而能够做出她想要的判断,灵魂能够达到共鸣,其实也是爱。

    但是现在她被惊吓了,也被惊喜了。

    樊沥摇了摇头,他没有碰上什么特别的事。

    “那是什么原因?”沐水喃喃道。

    她之前是打算亲完了之后,就走开的,但是现在因为这么一打岔,却是环的更紧了。

    樊沥很可耻的起了反应,僵的一动不动。

    沐水陷入了深思,腿无意识的挪动了一下,然后就挨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随着这动作的还有樊沥喉间的一声压抑的低嗯,她脑海里飞出四个字,这是什么?

    看了一眼樊沥,发现他脸上有些囧囧的暗红,有些知识迅速的复苏进脑海里,她惊得放开手,从樊沥的身上跳了起来。

    跳起来的她有些局促不安,自己刚才不该这么激切反应的,这下越来越尴尬了。

    樊沥比她还要局促不安。

    不过,为什么樊沥他会有那种羞羞的反应。

    这不是废话么,樊沥好歹是个男的,一个心爱的女人,坐在自己身上,呼吸喷洒在胸口,身上越来越热,心里也越来越热,自然是起了反应。

    但是他是机器人,这…这到底是哪个环节玄幻了。

    紧接着,沐水就跑进卧室了。

    并且迅速的将门锁上了。

    靠在了门上,她瞬间反思了,为什么她要躲起来,然后把自己锁着,尴尬的不应该是樊沥么?而不是自己。

    她刚才肯定是抽风了,所以才做这么无厘头的事情,真是懊悔死了。

    但是现在跑出去的话,好像又有点怪怪的。

    而且,樊沥的身上真是发生了好多神奇的变化。

    她踟蹰着,最后选择趴到了床上。

    还是待会儿…待会儿再出去,免得樊沥紧张,最后,她找了这么个借口。

    而本来紧张不已的樊沥在沐水跑开之后,心奇异的平静了下来,浑身的燥热渐渐的散却了。

    然后嘴角还扬起了一抹微笑,为沐水刚才的那个举动。

    感觉到了自己肌肉的抽动,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这弧度就是微笑么?

    他似乎身体有很大的不一样了。而且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也是在复苏中,不是之前的那种,猝然想起,但是什么都是抓不住,而是那种一个个片段的显示,但是又连接不上,而那脸也是模糊的很,看不清楚。

    这是精神方面的变化,*上的变化就是刚才表现的那样,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有血有肉起来了,像一个真的人了,而不是只是那种各种材料拼合而成的机器身体。

    他的头发从之前的墨绿色变成了黑色,是那种非常纯净的黑。

    这些变化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好是坏?

    他之前一直都是只有个懵懵懂懂的认识,但是在刚才沐水说了那句你的心在跳,他瞬间就将所有东西联系了起来,并且清晰的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也就是刚才这个结论。

    那这是意味着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守护在沐水的身边了么?

    那刚才沐水问的话,自己可以做肯定的回答了么?

    他在心底点了点头,按照自己的心走,无论如何,他是不可能放弃的,哪怕只拥有一天,也是巨大的幸福了。

    他也是不应该把自己的念头强加在沐水的身上,或许自己为她好的许多举措是她所不需要的。

    这一下,豁然开朗了。

    他应该要好好想想怎么回答沐水之前问出的那几个问题。

    趴在床上之后,沐水就睡着了。

    本来是打算过会儿就出去的,但是一睡着,就没有过会儿这个时间概念了。

    之前是下午,结果她一睡,直接睡到了晚上十点。

    在这期间,樊沥是想问问她要不要吃晚饭的,但是见沐水没有出来,也就没有去敲门了。

    他啥都想好了怎么回答,结果那个提问的人反而龟缩在了里面不出来了。

    睡醒之后,沐水迷迷糊糊的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微有些乱糟糟的,她是被尿意憋醒的。

    所以走出房间打算上厕所。

    不过一出去,就闻到了饭菜的清香,瞬间馋虫被勾起了,人也是清醒了,还对上了一双凝练的眼神。

    呀,她惊跳一声,然后奔向了厕所。

    伴随着的是樊沥莫名其妙的表情,这又是怎么额?

    她是想着自己还有事呢,刚才那一瞬间清醒了,现在已经是黑夜的讯息迅速的传递到了她的脑海里,那她不是一觉睡了很久很久?

    真是的,啊啊啊啊!

    怎么就睡过去了呢!她还有很多事情待解决来着,万一樊沥趁着这时间跑了怎么办?

    还好人没跑。

    走到洗漱台,然后看镜子里面那个女人,是自己么?怎么这么凌乱?那刚才这幅样子不是被樊沥看见了,之前的时候,再怎么样都是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她会觉得有种羞感。

    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还洗了一把脸,这才出去。

    “饿了吗?先吃点东西。”看见沐水出来的时候的那副神情,她应该是睡着了,所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沐水坐到了餐桌旁,樊沥已经给她盛好了饭,她小口的吃着,边吃边看着樊沥,就这样一直看到自己吃完。

    又接过樊沥递过来的牛奶,喝了几口,然后舒了口气,美食永远是最治愈人的。

    樊沥从餐桌上抽出一张纸,然后在沐水的唇边轻点了几下。

    他…这么亲近的举动,难道他决定留下来,而且也会答应自己的…后面的东西都不怎么敢想了,她鸵鸟的心态总是在这种时候出现。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确认
    &bp;&bp;&bp;&bp;樊沥将她一把拉了起来,然后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去沙发上坐着,是那种将沐水放在自己腿上的坐姿,左手也是揽着她的腰,让她能以一种比较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的身上。

    坐好之后,接着他就开口说话了。

    “我…这些日子去找帝了。”

    “找帝?为什么要去找他?”沐水抬起了头,头顶从樊沥的下巴上擦过,双眼望着樊沥。

    “因为你一直很想找到他,所以我想帮你找到他。”樊沥回答道。

    “那我们可以一起去找的。”

    “那不一样的。”

    沐水眼神变得疑惑起来。

    “虽然你没有说,但是我也能够猜测到你找她是因为什么,把自己最喜欢的人当面送给他,我做不到。”

    潜台词就是他最多只能够做到帮她找到帝,然后引导她找到,这样就不会那么的痛苦,或许是一种逃避的心理吧。

    听樊沥这么说,沐水抿着唇,上齿在下唇上轻咬着,没有说话了。

    殊不知,她这副样子,是多么的诱人。

    樊沥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否则一股热流就要冲向小腹了。

    他接着开口道:“我之前有瞒着你一件事。”

    沐水骤然瞪大眼睛看了过去,樊沥居然有瞒着自己的事,看他的表情,这事情似乎还不小的样子。

    她望着樊沥,等着他继续说。

    “之前星际大盗联盟的人找上我,而且把我当做了帝,或许是因为容貌比较相似吧。”他眉头拧了起来,自己也是有些疑惑的。

    “然后呢?”

    “因为那段时间你想要见到毕方,所以我就接受了他们给我的首脑令牌。”

    沐水顿时就愤怒了,眼中两簇小火苗蹭蹭直冒。

    樊沥慌了,阿水生气了,他不由得揽紧了沐水几分,似乎这样可以平复自己心里几分惶恐。

    不过沐水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哭笑不得了。

    只见沐水捶着樊沥的胸口,一脸心痛的控诉道:“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你要是告诉我了,我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的怕惹事么!”这么大的靠山,就在她身边,她居然不知道。

    狐假虎威可是她最拿手的了。

    看见沐水愤愤的表情,樊沥哑然了,他实在是没想到她嘴里会蹦出这么一番话。

    她不仅没有追责自己的行为,还有这种投机取巧的心态,不过无论她什么样子,她都是他最喜欢的样子,这样也很可爱。

    也只能是哄着道:“好好好,是我的错。”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她细细想了想,又换了说辞。

    以后还是可以拿着这作为一个铁令牌的。

    接着,她盯着樊沥看了半饷,为什么他们会认为樊沥是帝呢?

    脑海中很多个片段闪过。

    似乎所有的人,都是没有意识到樊沥是个机器人。

    难道从他的灵魂来到了这机器人的身上,这机器人身体就发生了变化了,就不再是机器人了,所以才没有人看出来,他是机器人,只有傻乎乎的自己,被固定思维影响了,一直都是没有去多想这方面的事情。

    推断起来,应该就是这样的。

    又一个灵光闪过。

    这个来到机器人身上的灵魂会不会就是帝。

    “你…觉得你自己是机器人么?”沐水有些吞吐的问道。

    樊沥犹豫了。

    见他这样,莫非他认识到一些什么了。

    沐水只得是接着开口道:“其实…你是机器人,也不是机器人。”

    这句话让樊沥迷惑了。

    沐水继续解释道:“你不是樊沥,在樊沥生产出来的时候,我就和他绑定了,在小木屋的时候,接触才多起来,虽然他所有的行为都是和常人差不多,但是还是不一样的,毕竟是程序,不可能和真人一样。”

    “眼睛里,是没有神光的,但是相处了一个多月之后,发生了变化了,开始变得有人性,动作行为也是有一段时间的异常。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是一个灵魂住在了这机器人的身体内,这是我的猜测。”

    沐水的话让樊沥陷入了深思,似乎真的是这样的,他拥有的带有感情的记忆似乎就是从沐水说的这个时候开始的。

    “那我是谁?”他迷茫的自问道。

    沐水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是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也不确定。

    “我们直接去找大长老问吧,他为什么那么确定你就是帝。”或许从大长老那里,他们可以找到答案。

    她感觉大长老应该是不会辨别错误的。

    樊沥点了点头,他也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说到大长老,沐水自然再度想起了在青璃星樊沥瞬间出现护卫她的那件事。

    清了清嗓子板着脸道:“老实交代,你那天在青璃星能那么及时出现,是不是在我身边潜伏很久了。”现在她能够采取这种严格审问的语气,是因为自己有了底气了。

    “在你到达青璃星之后,我就一直在你身边潜伏了。”樊沥也是一般正经的回道,并且在潜伏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他的头也是缓缓的低下,轻轻的咬在了沐水的耳尖上,还对着她的脖颈轻轻的呵了一口气。

    沐水的耳朵瞬间不争气的红了,之后的话也是没说出口了。

    他们俩,这应该算是确定关系了吧。

    忍不住低下头埋进了樊沥的怀里,手也是紧紧的握着樊沥的手,心里就和喝了蜜糖一样。

    做了决定之后,他们就前往了盟星。

    到了之后直接就去见了大长老。

    大长老每次看见樊沥,态度都是恭恭敬敬的,并且双眼是满满的崇拜。

    是沐水开口了。“你为什么如此确定阿沥就是帝?是因为样貌吗?”问完之后觉得有些不妥,又补充了一句道:“他失忆了。”

    大长老恍然大悟,回道:“是也不是,若是说容貌的话,只有五分的相似,更主要的是那种感觉,是什么都无法代替的。”

    原来是凭的感觉。o__o“…

    “感觉虚无缥缈的很,你就那么相信?”沐水忍不住问道。

    “相信。”大长老毫不犹豫的点头。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扼杀于萌芽
    &bp;&bp;&bp;&bp;这是脑残粉吧。o__o“…

    沐水无言以对了。

    最后,大长老双眼亮晶晶的道:“帝,您要在盟星住上一段时间么?”他眼里满是恳求。

    对于一个老头露出这样的表情,沐水有些难以接受,别过了头。

    樊沥点了点头,有件事情还需要处理。

    “那我让几个长老一起来见见您?”大长老接着无比激动的问道。

    樊沥再度点了点头。

    大长老简直是惊喜了,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在哪里了。

    殊不知樊沥抱了别的心思。

    因为看着两人的关系非常的亲密,手都是时刻握在一起的,所以大长老很是贴心的只准备了一个房间。

    听此,沐水直接就傻眼了,但是她嘴巴张张合合了半饷,最后还是没有。

    不过樊沥倒是觉得心里一阵窃喜,但是你从他脸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绪。

    洗漱了之后,他眼神闪烁了那么一下,然后满面真诚开口道:“你睡床上,我晚上可以不休息的。”

    之前还在想着怎么和樊沥说分配床的问题,最好是两人不一起睡,因为她觉得这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听了樊沥的这番话,瞬间就对他产生了深深的内疚感,这话自然也是说不出口了。

    出于负罪感,她开口道:“就一起睡吧,反正床也这么大。”

    “不了,你睡就好。”樊沥推拒道。

    沐水心里的内疚更深了,坚决开口道:“一起睡,我说一起就一起。”

    “那…好吧。”樊沥迟疑了一下,然后同意了。

    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神光,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听了樊沥答应,沐水这才觉得自己心里舒服了,不过隐约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不对劲的感觉,就没有多想了。

    因为这么一出,她心里的那丝紧张和犹疑感是彻底的消散了。

    一起躺在床上后,沐水这才觉着一些不妥。

    不过,既然是自己要求的,那就不应该有这种感觉,说出去的话好比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她嘟着嘴,呼了好几口气,看着不远处的樊沥。

    过了一会儿,樊沥也是躺在了床上,两人中间隔了一些距离,不过心底都是有些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同床共枕。

    沐水闭着眼睛,眼珠子还在转动,因为思维还在活络中,但是身体是一动不动的,正是因为这样,反倒有些僵直。

    不过渐渐的,她就睡着了,远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会大半夜的还睡不着。

    身体也是渐渐的柔软了下来。

    樊沥转过头来看着他,眼中的柔和都是要溢出来了,渐渐靠近,动作间小心翼翼,将她轻轻的揽进了自己怀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也是樊沥醒的比较早,他就一直看这沐水的睡颜,沐水睡觉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还要可爱,许是因为暖和舒适的被子,她的脸上还有两坨酡红,熏人般的醉意在清晨笼罩了樊沥。

    他忍不住在沐水的脸上啄了一口又一口,爱惜不已,但是动作非常的轻柔,生怕搅了沐水的美梦。

    沐水的皮肤是真的好,好的不得了的那种,好似天边的云团那样的柔软,那样的白,绝对是让女孩子无比嫉妒的,浑身上下看不到一丁点的瑕疵。

    就这样,樊沥满足的看了一个多小时,沐水才有了转醒的迹象。

    醒来之后,迷糊了那么几分钟,然后发现自己身下好舒服,姿势也是非常的舒服,好像抱着一个抱枕一般,很有安全感。

    不对!抱枕不是这样的。

    她嚯的睁大了眼睛,然后抬起了头,往下望,自己居然是趴在了樊沥的身上,这…这…这。难怪这么舒服,原来如此。

    还没等她说话,樊沥就一脸无辜的开口道:“阿水,我醒来的时候,你就这么趴在我身上了。”

    沐水简直是羞愧难当,自己居然拿樊沥当床垫了,什么时候,自己的睡姿如此不雅,如此嚣张了。

    “我…我..我…”她我了半天就是没说出话来。

    “没事的,我不介意,你愿意抱着我睡觉,我很荣幸。”樊沥笑着开口道。

    沐水当即哑然了。

    可是没等她这情绪走完,樊沥就接着开口道:“如果你还不起身的话,那么我就有可能忍不住了。”沐水半天不起身,重点是还在他的身上乱动,本来碰上她,他的自制力就微弱的不得了了,这还怎么忍得住。

    沐水听了之后,当即跳了起来,然后火速的下床跑去了盥洗室。

    过了一刻钟之后,沐水这才磨磨唧唧的出来,还是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虽然已经不红了。

    她觉得樊沥最近说话似乎越来越让她无法招架了。

    明明她脸皮厚的不要不要的,怎么一到樊沥的身上,就薄的不要不要的了。

    两人直接吃的午饭,也没有出去逛,安适的生活状态下的沐水向来都是尤为慵懒的生活方式,所以宅在了这住的地方,窝在沙发上,捧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

    而樊沥则是看沐水看的津津有味。

    三天的时间,大长老就将各大长老都是召集到位了。

    樊沥用了那张俊美如斯的脸,不过这容貌和之前的机器人身体似乎有些不同了,或许是在幻化成灵魂的样子。

    至于他为什么要展现自己最风采的一面,自然是有原因的。

    杜绝某些人内心的肖想,有的人,不是他想要得到就可以得到的。

    于是,在下午的时候,几人就去了盟星的议事厅,听着帝会出现,他们心中都是满满的激动,脸色也是涨的通红。

    大长老则是去给帝安排的住的地方接人。

    约莫半个钟头之后,大长老就带着帝出现了。

    他引路走到议事厅门口,然后退向一边,樊沥拉着沐水的手,握紧了几分,然后走了进去,大长老跟在身后。

    “帝。”几人脑海里同时出现这么一个认知,是的,那就是帝,这凌然高贵,不似凡人的气质,他们的楷模,他们的精神领袖,居然出现在了眼前,这不是做梦?

    都是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命运的相遇
    &bp;&bp;&bp;&bp;随着帝一步步的走进他们,他们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的响,那节奏,和帝跨出的脚步同步,心底也是升起一种臣服,绝对的臣服。

    只有一个人,还震惊的看向了旁边与帝握着手的人,那是沐水,那真的是沐水。

    她居然和帝是情侣关系,瞬间有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心酸泛上心头,也是不知道该要如何言语。

    他心心念着的人,似乎没有了任何的机会可以去追逐了。

    因为有些人是无法战胜的,也无法对他升起任何的对抗的念头。

    瞬间,眼中的那团火熄灭了,没有留下一丝灰烬。

    可笑的是,他之前还以为沐水是凭借的大长老的关系所以才混到自己的小队中来的,结果却是没有想到,她的确是关系户,但是那关系远比自己想的要雄厚的多,简直是想象不到的。

    帝选中的人,怎么会差。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心底的苦涩弥散到了全身。

    有对他投注了一些余光的樊沥心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想要觊觎他的沐水,他是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的,而且也会彻底的断了他的念想。

    樊沥在主位上坐下,沐水落在在樊沥左手边的那个位置上。

    手指在桌上弹动了几下,樊沥实话实说开口道:“最近我才认识到,有你们一群人如此的高看我,还做了那么多的值得称赞的事情。”

    “这,是我的荣幸。”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这段时间,我借用了你们不少的力量,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可以和我提,我会尽力做到的。”

    这是他之所以愿意在盟星停留一段时间的第二个原因,他不喜欢欠别人任何的人情,之前因为沐水的事情,他用了不少星际大盗联盟的力量,所以想要偿还他们。

    几人相互张望了一眼,然后大长老激情澎湃的开口道:“我们只希望您能够继续做我们的首脑,引领我们星际大盗联盟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樊沥沉吟了一下,没有直接作答,而是看向了沐水。

    沐水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按照公正客观的原则来评价的话,她对于这星际大盗联盟还是挺认可的,做了不少的实事。

    并且,她也是要在星级社会生活这个身体的一辈子的,所以必须是要有点事情来消遣时间,做一些有意义,有挑战性的事情是很有必要的,趁着现在兴致正是浓厚的时候。

    再说了,这是一个现成的势力,不捡白不捡,虽然接了这势力也是要对这势力负责,但是还是想要接下来,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她抗拒不了。

    看着沐水微微点头,樊沥对着几人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们。”

    几人简直是要惊呼了,但是还是强忍着了,不过心底那种欣喜,简直是颤动了他们每个细胞。

    接着又商议了那么一些事情,樊沥就带着沐水离开了。

    毕方低着头,都是没敢再多看一眼。

    沐水走到路上,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个问题,那就是直到现在都是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女主和男主是谁,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攻略对象,并且成功的拿下,这就够了,她也是确定,这就是自己的攻略对象。

    接下来的生活只余下美好了。

    她一直都是觉得幸运之神在眷顾着她,所以让她在每个世界都是走的如此的顺利,感恩命运。

    一年后的某天。

    沐水依偎在樊沥的怀里,听着樊沥开口道:“阿水,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你说。”沐水也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的回了一句。

    “我记起来我是谁了。”他的记忆已经是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沐水讶异的抬起了头。

    樊沥继续说道:“我其实就是帝。”他语气里有些难以捉摸的东西。

    他觉得命运这东西,缘分这东西真是神奇的紧。

    如果不是因为出了那样的事情,他和沐水都是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

    他到现在也是没有想明白自己的灵魂为什么会寄居到一个机器人的身上,但是他现在很是庆幸他灵魂寄居过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就守护不了他最爱的人。

    他继续娓娓道来:“在此之前,我的人生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无限制的追求更高的实力。”

    “其实这星际社会并不只有我们已知的这些星球,还有通往别的星级社会的方法,我们这里,只是一个小型的星级社会。”

    “两年前,我通过一些方法去了另一个更大一些的星际社会,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空间风暴,肉身被摧毁了,但是灵魂奇异的保留了下来,还寄居在了你父亲做的机器人身上。”

    “到后面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是因为当初的那块石头帮了我。”

    “哪块石头?”沐水疑惑的问道。

    “就是最初的时候,那几个星球引发星际战争的东西,一块石头,在阻止那次战争的时候,我顺手把引发他们争夺的东西拿了,真是没想到这居然成了我的福祉。”

    沐水也是唏嘘不已,一饮一啄,必有天定。

    “其实,我挺好奇的,你为什么会管星际大战?”这个东西,沐水心底疑惑很久了。

    樊沥面不改色道:“因为他们引发的战争对我游走各个星球造成了干扰,导致我修炼进度一直上不去,实在是让人烦得很,我就一次性解决了,当然,那时候,也是因为年轻气盛。”

    沐水绝倒。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她双眼晶莹的说道。

    樊沥点了点头。

    “你到底多大了?”这个问题,她更想知道。

    樊沥脸部肌肉耸动了一下,开口道:“这…是一个秘密,乖,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他一直觉得两人的年龄差距太大了,所以对这,一直都是有些避讳,恨不得晚生二十年。

    看着樊沥飘忽的眼神,沐水嘴巴蠕动了几下,然后没有追问了。

    不过她真的很好奇,甚是遗憾。

    樊沥摸了摸她的头发,望着无垠的星空,心里是无限的温暖,感谢命运让他和沐水相遇,暖和活络了他的心。(本小篇完)
正文 第一章 情况
    &bp;&bp;&bp;&bp;可以说,上一个世界,尧尧的感情路是走得非常的顺利的,几乎没有受到太多的波折,但是心情还是紧迫了很久,因为系统发生了一些变故,所以心路是不怎么顺的,毕竟人对于未知的一些事情是会带有一定的忐忑的情怀,这也是她第一次遭遇这种变化。

    回到系统,见到小言之后,她打算详细了咨询这个问题,后面可是还有好些的世界要攻略,如果都是这样的话,那她就得好好计划一下了。不可能每个世界还都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去找攻略对象吧,这样就有些难以置信,要是真如此,那就心塞了。

    她在系统休息了好一会儿,小言却是迟迟没有出现,这是前所未有的,以前都是小言在系统等候着她的,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在她看来,小言和系统是紧密相连的,系统之前出了故障,那小言也是极有可能受到影响,所以这是个值得忧虑的问题。

    她从开始的那一刻钟的悠闲舒适,到了后面深度的紧张和焦虑,在房间内不断的踱步,可是这并不能有丝毫的缓解。

    询问系统,又没有得到任何的有价值的回复,简直是愁死了。

    小半天之后,小言这才出现,尧尧心都是要急的跳出来了。

    看见小言的第一眼,就冲上前去,拉着他的手臂,焦急的问道:“小言,你没事吧?”

    小言顿了几秒才道:“没事。”他真的是没有想到,尧尧会这么担心她,她那表情,简直都是要急哭了。

    所以他才一下子愣住了。

    然后接着解释道:“刚才是因为有事耽搁了,所以才出现晚了,抱歉。”

    因为他现在是在修炼新的功法,兴致非常的浓烈,并且正好是在突破,所以一下子没有出现,但是突破之后,他都是没有巩固,就立马出现了,他想的是,他想最快的见到尧尧,也不要让她等太久了。

    但是尧尧的反应着实给了他一个惊喜,至少他在她的心里是非常的重要的,不然她怎么会有这样急切担忧的神色。

    听了他解释之后,尧尧围着他转了一个圈,确定是真的没事,这才放心了。

    不过这一个圈转的,她神色有些感慨起来了,似乎小言高了很多,也是成熟了很多,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她心情有些复杂,有些惆怅,一不留神之下,小言就脱胎换骨了。而她错过了这个脱胎换骨的过程。

    现在的小言,丰神俊朗,那一双眼睛,她最期待发生变化的地方,不但按着她预想的样子蜕变了,并且远比她想象的还好好看的多,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双眼神,任何人只要触及到了,就会从此陷落进去,万劫不复。

    也不知道未来哪个女孩子能够入得了他的法眼,不过想到这个问题,她就有些心里不舒服,但是想想小言是她一步步看着变化的,就好像父母看着孩子的长大,要把他交到另一个女孩的手里,自然是心里会百感交集的,所以这也就说的通了。

    这种情绪好似被冲淡了,但是还是有那么些阴影残留。

    看着突然陷入沉思的尧尧,小言有些疑惑不解,但是他也只是看着她,没有打断她的思考。

    这是一种尊重。

    回神之后,尧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情还是低落了那么一分。

    “噢,对了,是以后的世界的攻略都是和上个世界一样,没有任何的提醒了,而且要自己去寻找攻略对象么?”她这才想起最重要的问题。

    “是的,以后只能够这样了。”小言确定性的回道。

    这天机是憨豆屏蔽的,小言也是想让他解开,这样尧尧的路走起来会顺利一些,但是值得考虑的是,憨豆的反应,他直言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如果解除这个屏蔽的话,那么将会有巨大的灾祸降临在他的身上,就算是尧尧,也是无法避免这灾祸。

    他的表情极度的严肃,语气极度的认真,小言也是不敢让他打开了,毕竟小言的身份很是特殊,他的来历也很是神秘,说的话,可信度是很高的。

    尧尧眉头皱了那么一下,如果情况只能是这样了,那么她也只能够是接受了,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每次都是凭着感觉去确定么?”尧尧接着问道,这攻略不是应该是指定她去攻略谁么?若是她选择谁,让他爱上自己了,就算完成任务,那这系统的名字还有什么意义,这本来是给那些备胎们带去幸福的,这是她攻略的一个主旨,但是似乎越走越歪了。

    上一个世界,她连女主是谁都是没有摸清,没有情敌的存在。

    “是的。”小言肯定的回道。

    “你喜欢上谁,那人就是攻略对象。”他语气里还是有那么些难掩的苦涩。

    “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尧尧蹙眉道。

    习惯了之前要做的那些事情,习惯了自己的任务带着那样的一种性质,突然发生了改变,她有些猝不及防,也有些难以接受。

    就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虽然已经经历了一个世界,但是她的思维没有转变过来,她一直还是抱着一种只有一个世界会是这样的心态。

    其实,这样的攻略从某个角度来看,是更加舒服的,因为可以根据她自己的心情来行事。

    但是还是扛不住她自己的这种惯性思维。

    “我想休息一个月,可以吗?”尧尧对着小言询问道。

    “可以。”这个他现在完全可以做主,不用受到系统的限制了。

    她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来转变一下自己的思维,迎接接下来的攻略,也是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了,经历了一定数量的世界,她就需要一段休息的时间,否则会造成精神上的疲惫感。

    她再度细眼看了小言几眼,然后突然觉得小言这两个字都有些喊不出口了,因为他渐渐的成长成了茁壮的大树,她现在可以依赖了。

    似乎他也是从来都是没有让自己操心过什么。
正文 第二章 黑女巫
    &bp;&bp;&bp;&bp;这么一想,顿时情绪就有些不大好了,开口道:“我自己去安静一下。”说完之后,就微有些惆怅的去了卧室。

    她说的安静一下指的是睡觉。

    睡觉是最治愈人的东西了。

    睡醒之后,神清气爽,或许她很多事情就能够转过弯来了。

    小言在原地怔了很久,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以前的时候,他总是叽里咕噜的和尧尧说很多东西,但是现在,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的,他其实有很多的话想说,但是不知道该要怎么说,而且,每次她都是那么的疲惫,他更加不想用这种的事情,再去分去她的精神。

    一个月之后,尧尧用自己的方法调整好了心情,然后迎接接下来的世界。

    卸下来自己的心理负担之后,她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和小言拥抱了一个,然后走向了下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事先小言就有和她透风了,所以她是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气,还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这才稳住自己的心。

    因为下一个世界,是童话世界。

    在她的想象力,童话世界是那种比较稚嫩的世界,非常的玛丽苏,然后童话世界的人的长相都是那种精致的,好似洋娃娃一般,但是看着非常的假,所以她是给自己做了心理预期才去的。

    每次她都是习惯了意识的昏迷。

    不知道这次又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

    而小言在尧尧离开之后,就继续了自己的修炼,稳固修为,提升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时时刻刻都感受到了一种紧迫的危机感。

    现在,系统已经是无法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了。

    所以他可以自由的支配自己的时间,也可以随时的关注尧尧的情况。

    醒来之后,尧尧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现在的这具身体是一个女巫,并且是黑女巫。

    黑女巫是童话世界的人不喜欢一类人,因为她们会的黑魔法能够对他人造成巨大的伤害,而且,黑女巫一般都是喜欢做一些随心所欲的事情,也因为人们给她们冠上这么一个名声,感到尤为的愤怒,并且每次都是用非常怪异的眼神看她们,让人觉得很是难受,所以愤怒之下,就坐实了这个名声。

    但是大部分的黑女巫还是不会轻易的伤害别人,不过有一部分的女巫确实是会做一些邪恶的事情。

    黑女巫之所以学习黑魔法,这是因为她们个人体质的原因,她们的体质,只适合学习这种的魔法,但是为了有自保的能力,所以还是都是会学习,即使有些人心里不喜欢。

    而原身呢!

    她是黑女巫,但是她很是讨厌自己的身份,因为她很是在意别人的眼光,每次她出现在小镇或者城市的时候,人们看她的眼光里的那种厌恶,让她受不了,她希望别人给她是,是友善的目光,所以她常常为这忧郁,为这心塞。

    所以有了几次这样的经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们的面前了。

    不过,小时候的她是不理解这种眼光的,以为这是人们给与她的独特的眼神,但是长大之后,才知道,那眼神里面,是惧怕,是恶心。

    黑女巫一般都是很少会出现在人们的眼中的,如非必要的话。

    她们喜欢在节假日的时候,出现在各种场合捣乱,给人们,或者给牲畜下黑魔法,对这种破坏性的行为,她们表示获得了非常高的愉悦感。

    不过原身不喜欢,她从来都是没有参与过。

    有时候,她还会感到非常的难过,为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却是也是会被那样看待。

    她感觉她们黑女巫就好像是不被人所接受的那一类人,非常孤独,所以她想改变这种情况。

    她用自己学的黑魔法去帮助别人,但是黑魔法本来就是破坏性的魔法,所以她每次帮助别人的时候,都是怀的好心,但是办的坏事,所以每次都是收获别人生气仇恨的眼神。

    所以每次都是让她沮丧不已。

    后面的时候,她想了一个方法出来,那就是去学习白女巫的白魔法。

    不过,因为体质的限制,她学习不了,但是她就是坚持不懈的学习,最后,走火入魔,引入身体的能量相冲突了,所以就生命消逝了。

    然后现在是尧尧住进了这个身体。

    尧尧对此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真是一个另类的,有韧劲的女巫,但是她似乎生错了身份,如果她是一个白女巫的话,想必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白女巫。

    但是她倒是不怎么认可她的想法,不过个人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她不予恶意的评价。

    她对于脑海中的关于童话世界的模样表示很有兴趣,但是记忆终究是记忆,还是要自己亲自走上一遭,去各处瞧瞧,才能够更加清楚明白。

    黑女巫虽然名字里带着一个黑字,但是这并不证明她们住的地方也是那种黑乎乎的城堡,她们对于生活品质的要求是非常的高的。

    至于为什么童话世界里传言她们是住在黑魆魆的城堡或者幽深的森林里,那是因为她们居住的地方要穿越一片黑森林,这片森林里布满了黑魔法,也有极少数的女巫喜欢在这森林里游走,所以就被前来的白女巫和人们错误的判断了。

    事实上,她们居住的地方是在这森林后面,后面的世界,鸟语花香,绿草成荫,湖泊清澈,城堡靓丽,特色感十足,比起外边的世界,更像是一个小仙境。

    就说原身,也就是芦溪居住的地方,是一个处在半空中的城堡,木质的,有魔法变成的一条红鲤鱼托负起来。

    有隐形的天梯通往城堡,是木质的的阶梯,走一步,前面就出现一个新的台阶,后面的也会消失一个,感觉非常的奇妙。

    城堡上有紫色温馨的小花爬满了墙壁,显得非常的清新。

    大城堡和小城堡之间有小石头拼凑在一起做成的桥,两边是铁索做的护栏。

    生活在空中,似乎离白云更近一些,空气也是显得美妙了那么几分。
正文 第三章 交流
    &bp;&bp;&bp;&bp;这简直是所有人艳羡的人间仙境。

    她一醒来,就被她的母亲所知晓了,因为她母亲一直都是守在了床前。

    仔细看看,她母亲的眼眶还是红红的,应该是哭过一场。

    自己女儿的命都是差点没有了,不哭也是说不过去,眼眶红红倒是也是正常的。

    “芦溪,你要是真的想学习白魔法,也应该告诉母亲,一个人偷偷的学习,把自己的命都是差点丢了,我们黑女巫,是不能够学习白魔法的。”她紧紧的握着芦溪的手说道。

    她在此之前,都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女儿居然在学习白魔法,她要是知道的话,就一定会制止她的。

    回家的时候,看见芦溪倒在了地上,呼吸微弱,她简直都是要吓死了。

    她就只有她的女儿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不知道她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的。

    “对不起,母亲。”成为新的芦溪的尧尧抱歉的回道,这是为原身说的。

    “你真的那么想成为白女巫么?”半饷之后,罗娜犹疑的问道。

    “不,我不是要成为白女巫,我只是想要有帮助别人的能力,而不是只会做一些破坏。”芦溪斟酌着说道,模仿着原身的语气,她不想有太大的观念转变,这是要一步步来的,所以选择了一个比较中和的回答。

    她一直都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有些奇怪,她从来都是不去参加任何的破坏节日的活动,也没有什么朋友,之前只是觉得女儿是有些自闭罢了,或者爱自己折腾一些事情,对于这,她还是比较赞同的,因为够独立,但是现在才知道,她是因为思想观念的不同,所以才在行为上有奇异的地方。

    “你不觉得搞破坏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么?”罗娜有些难以理解,她一直都是在破坏别人的事情中得到了很多的快乐。

    “不,这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这个观念芦溪倒是不赞同。

    “看见别人的脸上的微笑才是最快乐的事情。破坏别人的生活,别人的庆祝日,她们看向我们的眼神往往都是厌恶的,脸上的表情往往是生气的,这让人很不愉快。”芦溪认真的说道。

    罗娜有些沮丧,原来自己的女儿一直都是不认可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就是那一部分所占人数比较少的,爱去搞破坏的女巫。黑魔法学的也是非常的高深,所以破坏能力非常的强。

    “可是我的母亲,你的外祖母也是这样的,还有我的外祖母也是这样,她们都是搞破坏的佼佼者。都让那些敌视我们的人颤抖了,害怕了,我们不必要和她们做朋友,如果真的需要朋友的话,我们可以和黑女巫们做朋友。”罗娜还是想劝自己的女儿改变观念。

    “我坚持自己的意见,我不想去做破坏别人愉快生活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也不会去学习白魔法让你担心了,母亲。”她对于原身的一些想法还是认可的,但是不会和她做的一样。

    她不会学习白魔法,因为生命诚可贵,只有一条。

    而且身体分明是受了限制的,黑魔法女巫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人的存在,白女巫却是有很多,如果是需要拯救人们的话,她们的存在也已经是够了。

    而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或许,上天赋予黑女巫这样别样的能力,也是有原因的。

    有了黑女巫的存在,白女巫才会有深深的危机意识,才会修习更加高深的白魔法,有更高的,更强的能力,做更多的实事。

    可能没有了黑女巫的存在,白女巫会走向懈怠,这也是说不定的。或许她猜对了呢。

    对于自己女儿的观念,罗娜表示受到了冲击,还是有些无法理解。

    “噢,天哪,我得去好好的想想。”说完之后,她就转身离开了,黑女巫的体质非常的强悍,只要她醒来了,就可以迅速的恢复了,所以罗娜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她得去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三天,她都是没有没有出现。

    而芦溪,也是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现在已经是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不就是做黑女巫的好处么,身体如此的棒。

    她这三天,最多只是在房间里走走,因为这具身体的肺腑伤的挺严重的,所以一走起来,就会牵动肺腑的伤势,很痛,所以不舒服,一般还是不愿意动弹的。

    不过,每次站在窗户边望着下面,她都觉得自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美好。

    她非常的喜欢这里的景色,举目望去,除了怡人的景物,翠绿的草,各种颜色的鲜花,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因为黑女巫是比较稀少的,所以她们居住的地方虽然都是在这一片世外桃源样的地方,但是城堡之间的距离还是隔得比较远的。

    黑女巫大多还是比较爱独自行事,对于交朋友,并不是那么的热衷。

    不过相互之间,还是大多都是认识的。

    黑女巫也是有她们的酋长,是由实力最强的黑女巫来担任的,她会组织一年一度的黑女巫交流会,让大家认识,也比拼一下黑魔法的实力有没有提高,或者商议一些事情。

    芦溪对于目前的这种生活坏境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对于未来的生活,还是有些隐约的担忧的,毕竟就原身看的一些书来说,这童话世界里,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奇特之处。

    而原身,作为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巫,是没有去过太多的地方的,最多是去了阻挡大家来到黑女巫的居住之地的那片森林外边的一些小镇。

    但是罗娜倒是去过很多的地方,她的阅历足够的深,也是和原身说过不少的故事。

    虽说目前生活环境还算满意,但是她就从她的母亲和记忆里的一些东西,可以窥得一点,那就是童话世界里的人说话非常的夸张,语言之间也是带着浓浓的奇异腔调,仿佛说话就是一场表演似的,这让她暂时还有些难以接受,不过也是要学着慢慢的去接受,毕竟这世界,也是要待上一辈子的。
正文 第四章 外出
    &bp;&bp;&bp;&bp;她也打算去挖掘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毕竟这里还是有着很多美好的地方,她都是要去见识一下,也不枉来到这样的世界一回。

    心里,还是有着不少的期待感的。

    罗娜再度出现了,她想通了,反正她的思想是不会改变的,但是她也不能够强迫自己的芦溪改变自己的思维观念,因为这样,是不尊重人的,所以她不会做。

    只能够是试着去理解她。

    可能是自己的失误,才会让芦溪有这样独特的观念,或许是她给的关怀不够,所以芦溪才没有体味到破坏的快乐。

    但是现在似乎是没有办法挽回了。

    看见出现的罗娜,芦溪感到了很是亲切的感觉。

    虽然罗娜已经是三十五岁的人了,但是她依旧是非常的美丽,不是别人传言的那样,黑女巫都是有着干枯的皮肤,幽深可怕的眼珠子,还有这喑哑的嗓子。

    黑女巫是恰恰相反的,她们的容貌都是得天独厚的,都是妖精一般的存在,每一个都得以魅惑众生。

    作为母亲的罗娜都是这么美的,那遗传了所有的优良基因的女儿自然也是青出于蓝的。

    两颗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镶嵌在巴掌大的光滑小脸上,嘴角是两颗深深酒窝,笑起来,迷人极了,小巧的嘴巴里,会吐出音符般的动人美声。

    还有一头柔滑的酒红色的头发,扎了一个马尾辫,用一根红绳子系着的。

    看到芦溪,你会嫉妒的。

    “芦溪,我必须严肃的和你说,我虽然无法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还是尊重你的想法,同时你也不想要改变母亲。”罗娜沉声说道。

    “好的,母亲。”芦溪应道,罗娜是一个开明的母亲,她很欢喜这个世界的母亲是这样的。

    “这是一本奇异的书,没有人修习过,或许她适合你,这本书有很久的历史了,我也不知道它的来历,是我的外祖母传给我的。”罗娜神色古怪的说道,手上浮现了一本书,书的外壳是纯粹的暗红色,没有任何的花边和字,显得格外的神秘,和其他的书,一点都不一样。

    “祝福你,我的孩子。”在芦溪结果之后,罗娜开口吟唱道,这是将这书传承下去需要念的祝福语。

    芦溪好奇的将书翻开,然后惊奇的发现这里面居然是一些另类的黑魔法,也就是原身梦寐以求的东西,虽然不是那种可以直接帮助人的魔法,但是可以通过这些魔法,间接的帮助别人。

    她有些遗憾的想到,如果原身愿意和自己的母亲多加交流的话,那么她现在也不至于因为修习白魔法也丢掉了姓名,真是选择什么样的行为方式,决定了人生。

    “谢谢母亲。”芦溪笑着开口道。

    罗娜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开口道:“再过几天就是一年一度的面包节了,我和西拉约了,所以不能够陪伴你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兴奋。

    “好的,母亲,祝你玩得开心。”芦溪真挚的笑道。

    “再见,我的孩子。”说完罗娜就坐着扫把从窗户飞出里卡了,渐渐的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了芦溪的世界里。

    其实,罗娜的生活非常的纯粹,她坚持自己的观念和想法,活的非常的开心。

    对于这样的生活状态。芦溪觉得很是羡慕,也很受启发,她要学习这一点。

    以后每个世界都是为自己而活,自然是要活的开心些,活的自由些。

    罗娜虽然喜欢做一些破坏节日的活动,也喜欢捉弄一些小镇或者城里面的居民,但是她本性并不坏,她虽然会给别人的财产造成一定的损失,但是并不会去伤害别人的姓名。

    虽说损失了别人的钱财也是不对的,但是有些事情,也是需要比较着来看的,比起很多的黑女巫,她已经是好很多了。

    有些东西,也是不能够太多的责怪罗娜,毕竟任何人都是无法摆脱原生家庭的影响。她从小就是那么被教育的,思想上转不过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握紧手上的书,这个还是要学习的,因为懂得更多,才能够在遇见事情的时候,多那么一些的应对的方法。

    所以她这三个月的时间,都是在学习她母亲给的这本书上的魔法,倒是学的津津有味的,本来芦溪的天分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学习进度非常的快。

    在这段时间里,她有衍生了一个新的需要担心的问题。

    那就是这个世界不仅仅是女人说话非常的罗曼蒂克,男人说话也是这样的,要她去喜欢上一个这样的男的,似乎是一件比较艰难的问题,她内心是非常的拒绝的。

    不过,时间也是够了,她得去这童话世界好好的转上一番了。

    这三个月,罗娜也是有回来过,但是每次都是匆匆回来,匆匆离开,似乎她的生活有非常多的事情在等着去做,但是她又是非常怡然自得于她的生活。

    她喜欢这种匆忙的生活。

    每个小镇的节日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如果一个黑女巫想要搞破坏的话,是忙不过来的。

    不过,似乎这样搞破坏,有时候,也是能够带去一些节日的紧张感和刺激感,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是还蛮不错的。

    酒红色的头发是黑女巫的特点,白女巫和居民们一般都是一头金色的头发,那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金。

    所以芦溪如果想要安静的去外边的世界走走的话,她需要将那头酒红色的头发藏起来,藏在了帽子的里面。

    这样,看不见头发的话,从外表特征里,没有人能够辨别出来她是黑女巫了。

    她需要先穿越那片森林,才能够到达外边的小镇。

    不过,有一点倒是很值得疑惑,那就是只有一片森林可以出去,另外三个方向走到一定的距离之后,仿佛笼罩了一层迷雾一般,怎么都走不出去,这倒是是个奇特的现象。

    她是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的,不知道自己面临的会是什么样的一副景象。

    千万不要太刷新她的三观了。
正文 第五章 小镇
    &bp;&bp;&bp;&bp;最后,到达了她的第一站,木马小镇。

    之所以叫做木马小镇,那是因为这个小镇所有的房屋都是木马形状的,或大或小,林立在各处。

    不过木马的姿势有不同之处,有的横卧,有的飞奔,有的凝视远方,反正就是特色十足,简直是琳琅满目,让人惊叹。

    而且,木马房子的门都是开在木马身体的各种部位,有的从马脖子出来,有的从马肚子侧边出来,有的从马背出来。

    每一个木马的外边都是有着自己的独特的色彩搭配,这才显得区分度很高,有的热爱暖色调,有的喜欢冷色调,不过都是非常的美丽。

    从小镇中间穿过,然后逛遍了整个小镇,芦溪收获了很多的目光,因为她窈窕的身姿和惊人的外貌,让人忍不住驻足观看,但是芦溪因为把目光放在了各式各样的木马建筑上,没有关注到身后的这些目光。

    直到她走到了小镇的最后,回头才发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这么多的目光。

    摸了摸自己的两边手臂,抱紧自己,然后顺着别人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脸,最重要的是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有没有漏出来,并没有啊,为什么大家都在看着她。

    这时,一个老妪走出开,由衷的赞美开口道:“小姑娘,你真美!”

    其他人也是附和道:“我们小镇上,就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姑娘,你从哪里来,要去哪儿?”

    ……

    一连串的问题从小镇居民的嘴巴里溢出来。

    芦溪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因为这容貌惹得祸。

    面对如此热情的小镇居民,她表示有些难以消受,牵起嘴角笑了笑表示对他们的赞美的感谢和自己接下来的行为的歉意,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众人面面相觑,相互之间指责了一下,或者惋惜的说上那么几句,也就散开了。

    跑到镇子外边之后,她捂着心口,深深的呼了几口气,实在是没有想到,她在童话世界的第一个小镇居然是落荒而逃的这么一个结果。

    她是真的面对那么多的目光有些发咻,所以才跑开的,她不太适合面临这种的场合,感觉有点像被人围观的猴子一样,有些禁受不住。

    她手幻动了几下,然后脸上就蒙上了一层面纱,这样的话,应该就不会遭受什么特殊的眼神了,从怀里拿出一个镜子照了照,很不错,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之前的那个小镇还是不要回去了,因为再回去,也容易被认出来。

    那就去往下一个小镇。

    经过这么一下小意外,她倒是也喜欢上了这通话世界了,毕竟这里的人给人的感觉还是比较友好淳朴的。

    在森林外边的这些小镇还大多是一些比较偏僻的地方,小镇和小镇之间的距离也是隔得比较远的那种,也就是交通比较的闭塞。

    她没有选择骑着扫把飞行,而是坐着马车前行的,前者太过张扬了,后者相对而言,比较低调。

    这马车,是魔法幻化出来的,虽然看着是在地面上奔跑,但是却是没有挨着地面的。

    坐这样的马车,是很舒服的。

    她只要根据地图预设好方向就可以了,她在乘坐马车的时候,还可以修习魔法,背习咒语。

    约莫着过了半天,她就到达了下一个小镇。

    这个小镇显得正常许多,是那种房屋式的城堡,比较平常的建筑,街道上人群来来往往,显得还是比较热闹的。

    芦溪的这副打扮算是比较寻常的,所以这次没有引起什么特别的眼神的关照,最多是被多看那么两眼罢了。

    她在这小镇闲逛了一下,然后大概了解了一下这个小镇的一些风貌。

    竖着耳朵听大家的低语。

    她发现这里的人们格外的讨厌黑女巫,或许是因为这里离她们住的地方比较近,经常是有一些小黑女巫来生事,她们之所以会聊到这个,那是因为马上就有一个节日要到来了,那就是布丁节。

    这里的孩子的一个节日,他们自己制造出样式奇特的布丁,然后全镇的人参与,选出最好的布丁,给制作这个布丁的人孩子颁发奖章和奖励。

    就在两天后,所以芦溪打算停留一下。

    看看这童话世界的节日是怎么过的。

    她有预感,似乎这次的节日会如同这些小镇居民说的一样,会被破坏了。

    在逛到傍晚的时候,她停下,然后就敲响了一家居民的门。

    房子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因为她毕竟是走到了小镇的尾端了。

    但是这房子的女主人还是热情的招待了她。

    她的后面跟着一个小男孩,眼神散发了晶莹的光芒,让人一眼就非常的喜欢。

    那小男孩从女人后面探出头来,开口道:“你是仙女姐姐吗?”

    芦溪笑了笑道:“恐怕让你失望了,我可不是什么仙女姐姐。”还顺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女主人去了厨房,芦溪在逗弄着小男孩,过了半饷,女主人拿出了一个带馅的面饼,然后放在了芦溪的面前坦诚的开口道:“招待不周,抱歉了,家里只有这么点吃食了。”

    “谢谢。”芦溪拿起来,然后撕下一半递给了小男孩,她能够清楚的看见他眼底隐藏的那份渴望,应该是很想吃的。

    男孩咽了咽口水,然后摇了摇头道:“我吃了晚餐了,姐姐你吃就好了。”

    “可是我的食量没有那么大,只能吃得下左手这半块。”芦溪笑着解释道。

    “那好吧。”他伸出手来接过,他很久没有吃过这样带馅的饼了,每次都是干干的,硬邦邦的那种,但是有吃就很满足了。

    因为家里只有母亲一个劳动力,还接不到很多的活,他们只能够是维持温饱。

    不过后天的布丁节,他一定要好好的参加,然后做出最好的布丁,这样,就可以奖励有金币了,就有钱买面粉了。

    虽然是最普通的馅饼,但是芦溪吃的很是满足。

    吃完之后,还认真的道谢了。
正文 第六章 僵尸
    &bp;&bp;&bp;&bp;虽然这户人家比较穷,但是房间还是有的,所以把芦溪带去了一个采光比较好的房间,然后住下了。

    等离开的时候,她给他们留下几个金币。

    休息了一觉起来,只剩下女主人在家了,那叫做考拉的小孩,已经出去上学了。

    女主人刚从别人家里接了一些要洗的衣服回来,她以这个作为谋生手段。

    芦溪和她招呼了一句,就出门了,没有吃她准备的早餐,她打算出去吃,这样的话,就可以为她们家里省那么点面粉,而不是嫌弃女主人做的不好或者什么的。

    在外边转了转,然后看见了很多买布丁制住原料的商店,芦溪想了想,然后进店子买了一些,昨天和小男孩闲聊的时候,知道他想要做出鲜美醇厚的布丁。

    不过要想布丁好吃,原料是很重要的,当然,技术也很重要。

    她买了鸡蛋,奶黄,还有一些水果,品类有好几种,这是为了让他有挑选的余地。

    他昨天说是想做水果味的。

    中午吃完了之后,她才回去,拎着这些东西。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小男孩才回家。

    看见桌上摆着的水果,眼前一亮,问他母亲道:“母亲,这是你给我买的么?”

    “不是。”她哪里有这么多的钱,瞧这些水果,这么的水嫩可人,价格肯定是不便宜。

    “这是芦溪姐姐买给你的,希望你不要辜负她的期待,能够赢得比赛。”

    她拒绝过了,但是芦溪说这是买给考拉的,所以她不能为考拉做主,这孩子对这次比赛实在是太期待了,所以芦溪这么一说,她就没有太拒绝了。

    “母亲,我一定会努力的。”

    晚上,芦溪也是旁观了一下考拉制作布丁的过程,不得不说,他确实是挺有天分的,好的配材给了他更好的发挥余地,做出来的布丁,芦溪都是很有想要尝尝的**。

    做好了之后,考拉就去睡了。

    芦溪想了想,在他的布丁上施了一个保鲜的魔法,这种魔法,可以保存在魔法瓶里,一般的家庭都是可以买得起的,但是他们家,肯定是买不起的。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芦溪看着女主人牵着考拉出门,手上提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他的布丁。

    随后,她在自己住的那件房间里放了三个金币,然后就离开了。

    放多了也是无用,反而会遭惦记,也不是说小镇里就没有坏人的。

    芦溪选择坐在他们比赛的地方旁边的一棵大树上,等看完了结果,她就打算离开。

    芦溪已经将所有的布丁的样式和感觉尽收眼底了,就凭借着考拉的那个,怎么也是可以得个前三的。

    不过,在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有小黑女巫前来捣乱了。

    幸而这小镇的镇长有做预防,请了一位白女巫坐镇,所以那小女巫才被战走了,比赛得以继续了。

    最后,小男孩是得了第二名,这已经是很不错了。

    随后,芦溪就离开了。

    她要前往下一个比较大的城镇。

    因为她要寻找的攻略对象应该不是小镇上这种籍籍无名的居民,至少应该是有些能耐能够让她可以认可。

    不过有一点,是让人很是疑惑的,那就是她有母亲,所有的女巫都是有母亲,但是却是都不知道父亲是谁,这是个非常惊异的事情。

    不过,现在她还咩有询问她的母亲这是为什么,这似乎也是一个不能够提起来的禁忌。

    中间几个小城镇,芦溪都是没有停留,而是直奔这一片区域最大的城镇。

    那里有通往城市的道路。

    不过,本不打算停留的她在路过一个叫做米果小镇的时候,停留了。

    因为她听到了一个传言,那就是这个小镇旁边有个怪物。

    他们家里的红酒或者番茄汁会莫名的失窃,追出去的白女巫只是看见了一个一跳一跳的身影,还有就是锋利的獠牙。

    这让芦溪非常的好奇,如果说是吸血鬼的话,那就不该是一跳一跳的,听这个描述,似乎更加像是她原来世界里传说中的一种东西,那就是僵尸。

    所以她才打算停下来看看。

    入夜的时候,她守在了小镇的入口。

    然后果真是看见了一个非常高大的身影一跳一跳的出现了,不由的条件反射的屏住了呼吸,这是人看见僵尸的时候,大脑指挥下做出来的最直接的反应。

    在月光的掩映下,可以看见,尖利的獠牙散发了寒光,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木然,但是一双眼睛却是透着些许的深邃,这就是僵尸,她确定了。

    不过,这个僵尸长得有些太过俊美了,身形也是非常的挺拔。

    她在起先那么一瞬间的害怕过后,涌出来的亲切感。

    对,你没有看错,就是亲切感。

    这好歹是自己原来的世界里的一种存在的半生命体,比起这世界的东西,更让她觉得亲切些。

    她就是有那么些无法融入这个世界。

    可是,一个僵尸,为什么要去拿居民家里的红酒和番茄酱呢。

    僵尸不都是应该是吸血的么?

    所以她就尾随着这僵尸进了小镇。

    他很快就跳进了一栋看着比较精致的城堡,然后手上就多了一些瓶瓶罐罐。

    他虽然是跳着走的,但是非常的灵活,不过,随即,他就被几个白女巫挡住了去路。

    “怪物,纳命来。”其中一个领头的女巫边吼边出手道。

    她们的权杖随着她们嘴上咒语的念动泛起了阵阵的白光,然后打向了那僵尸,那僵尸躲开了两个人的法术,但是没能够躲开第三个人的,受了一击,闷哼了一声,然后就打算逃走。

    芦溪凝神看了看,一个判断出现在了脑海中,他似乎是有些虚弱,难怪不对敌。

    芦溪心中一紧,然后就出手了,几个黑魔法迅速的施展了出来,然后护着僵尸逃走了。

    走之后,是听见了几个白女巫的惊呼声。

    “原来是黑女巫带来的怪物。”

    看来是把她和这僵尸混做一谈了。

    她跟在了他的后面。

    然后看着僵尸拐进了森林里。
正文 第七章 苏轶
    &bp;&bp;&bp;&bp;他僵直着身子,靠在树上,然后掀开一瓶红酒的木塞子,将红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咕噜咕噜几声,一瓶子红酒就都进了肚子了,徒留下了空瓶子。

    接连喝了几瓶之后,他发现没有什么作用了,脸上的表情有些惶恐不安,也是有些狂躁。

    之前的时候,这东西还是有那么几分的用处的,但是自从自己的身体在下坡路上滑的越来越远后,这东西就一点儿用处都是没有了。

    芦溪在不远处看着,距离说远也不远,只是藏在了一棵树后面,比起之前在小镇门口的距离,那可是近多了。

    所以她可以清楚明白的看见他脸上是非常的苍白的,甚至于是有些灰白了,这下也是没有了柔和月光的加持了,所以看见了原本的模样。

    按理来说,这看着比较整洁的僵尸应该是属于那种修炼时间比较长,道行比较深的那种了,怎么就沦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了呢。

    不过,虽然比起之前给她的感觉丑了些,但是她也是没有生出什么厌恶的情绪,而是有那么几分的同情。

    从他那发狂的动作和他虚弱的表情里,芦溪可以体会出一些东西。

    毕竟,她对于僵尸这种物种,还是有那么几分了解的。

    她犹豫了一下,走了出去。

    僵尸在看见她之后,瞬间整个身体就僵了起来。

    他是想立马就逃开的,但是又犹豫了,这个似乎是刚才那个帮助了他的人,所以他才会迟疑。

    他黑如墨玉的眼睛望着芦溪,眼底还是有几分敌视的神光的。

    这个世界的所有的人,似乎都是厌恶他的,所以他对于每一个人,都是怀着一种戒备的态度。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芦溪从自己的百宝袋里掏出了一个杯子和小刀。

    施了个小魔法让杯子浮在了空中,然后闭着眼睛拿着小刀在自己的一个小静脉管上隔了一下,血流了出来,滴在了杯子里。

    很快,就滴满了一杯。

    芦溪对着自己那只滴血的手施了个治愈的小魔法,然后那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她现在是觉得十分的庆幸,若不是自己之前学了那本魔法书上面的东西,现在只能够是强压着自己的经脉,让它不要再流血了。

    而闻到血腥味的那僵尸眼睛变得红红的了,心里也是有着一种强烈的想要抢夺的**升腾上来,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

    但是他是有是非观的,也有着自己的意识,他可不是低等的僵尸。

    有些事该做,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这个人帮助过他,所以他不能做这种事情,只能是强压下自己心中的那种渴望。

    牙关咬的紧紧的,锋利的指甲也是镶进了自己的血肉里。

    他必须要离开,有了这个想法,他就打算走了。

    但是那杯他渴望至极的鲜血就这样无比突兀的递到了他的面前。

    芦溪柔声开口道:“你喝了吧。”

    放了一杯血,她的小脸有些苍白,但是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真挚。

    僵尸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这诱惑,他实在是抵挡不住,而且,那人的眼神,让他觉得仿佛被全世界注视了一样,也没有任何别的他所不喜的情绪,他才会接过的,这才是主要的原因。

    一口喝完,嘴唇血红血红的,无比的妖冶,这是他喝过的最甜美的血液。

    事实上,到了他这个层次的僵尸,是不需要喝血来保证身体的运转的,只要是吸收月光就可以了。但是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受了伤,有些伤,只能够通过饮用血液才可以恢复。

    如果伤势不恢复的话,那么他连月光都是没办法吸收就能身体内。

    不过,自他有自我意识之后,就从来都是没有吸过血了,因为他觉得那恶心,不是人能够干出来的事情,那是伤害自己的同类,虽然他成了僵尸了,但是在他的意识里面,还是觉得自己是人类的,种族的归属感,是无论如何都是没法子去除的。

    这是一只有洁癖的僵尸,还有一只有节操的僵尸。

    但是刚才闻着那女子的血,他心里的那种渴望简直是由内而外的溢出来,都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不过,喝完了之后,他心中的那份渴望倒是平息了不少,并且,他整个全身心都是放松了,无比的舒适。

    这种体会是无比的美妙的,他真的就想这么一直体会下去。

    顺带着看芦溪的眼神都是少了那么几分的戒备,多了几分的柔和和认可。

    他也是可以感受到月光了,能够将月光一丝丝的吸进自己体内,而不是之前的时候,虽然有时候可以感受得到,但是却是没有办法将月光吸收入自己的体内,好比是淤塞了一样,堵在了肌肤的外边,或者是卡在了经脉里。

    僵尸的嘴唇恢复了红润,不是之前的那种好比是染上去的红润,而是那种由肌肤内散发出来的那种健康的红润。

    看到他这样,芦溪的心情放松了那么些,但是她自己并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这番变化。

    “谢谢。”僵尸开口道。

    说完之后,他就抿紧了自己的唇,他这句话好像多余的很,因为这女子应该是听不懂自己的语言的。

    这里的语言似乎和自己说的完全不一样。

    “不用谢。”听见熟悉的语言,芦溪实在是激动的不得已,嗓子焦灼了半天才回复了这么一句。

    听见她的回复,僵尸骤然的抬起了头,眼底的震惊显而易见,这人居然可以听懂她的话语。

    看见僵尸看向她,芦溪不自觉的回了一个微笑。

    “你能够听懂我说的话?”僵尸还是觉得讶异的很,确认性的问道,他尖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的回答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么?”芦溪没有给确定的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这时候,颇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

    “你叫什么名字?”是芦溪开口问道。

    “苏轶,轶事的轶。”僵尸一字一顿开口回道。
正文 第八章 过往
    &bp;&bp;&bp;&bp;苏是不用解释的,但是轶如果不解释一下的话,对方应该是不懂的。

    “苏轶。”芦溪重复了一遍,语调有些上扬。从她的嘴里念出来,有一种酥酥的感觉漫过心头。

    她是因为灵魂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他是因为什么缘故来到了这个世界。

    “我叫芦溪,芦苇的芦,溪流的溪。”她微笑着说出自己的名字。

    这是她自己给自己按照谐音取的自己原来世界的语言的名字。

    苏轶倒是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的古怪,他对于名字的认识一般都是姓氏加上名字的,而这名字似乎没有遵守这个规则。

    但是想想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一个看法,这么点小小的异常之处,她也是释然了,或者是视而不见。

    “姑娘为什么能够与我沟通交流,会使用我使用的语言?”苏轶疑惑的问道,这点是让他很是震撼的。

    他之前以为,这个世界,应该是没有人能够听懂自己的语言的,他也同样是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是活不了太长的时间了,这也是因为他自己的一个稍显低沉的心态所造成的。

    毕竟突然拖着重伤的身子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语言不通,身体也得不到恢复,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对他而言,都好似是怪物一般,有这种情绪也是难免的。

    那些人每次说话对于他而言,就是叽里咕噜的,一点也是听不出什么东西,而且,他很是不喜欢这种语言,那说话的语气,仿佛每次说话都是在怪叫一般,让人没法子接受。

    尤其是那些妇女和女孩子,本来应该是谨守闺阁的,知礼懂礼的,最重要的是说话应该是柔声细气的,他能够感受到的也就只是语气上的差别的,其他的只能是算是推理的。但是他丝毫都是没有体会到这点,反倒是经常看见她们和男孩子搂搂抱抱的,行为亲密的很。

    所以他接触了几天这里的世界,对于这世界一点都是不喜欢,但是他又是强弩之末的一个身子,所以才会产生了这种厌弃生命的想法。

    归根到底,那是因为他是一个古代人,思维还是有一定的封闭性的。

    “我就是会,天生的,上天赋予的能力。”芦溪没有说实话,选了另外一种说话,她不可能说自己是灵魂来到了这个世界。

    之前的时候,她觉得他们可能是来自于同一个世界,但是后面想了想,也是不一定对的,因为语言相同的世界也是有不少的,或许只是一个类似的平行世界,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不管是不是来自于同一个世界,只要是能够交流就是好的,而且她看着苏轶明显是要比看童话世界的那些人要顺眼的多。

    就凭这点,她就觉得今天是不枉此行,幸好,幸好她停留了,要是没有停留的话,那么就有可能错过了,就凭苏轶之前那虚弱的样子,很有可能就殒命了。

    听了芦溪的回答,苏轶的眉头皱了皱,然后又松开了。

    反倒是好生的打量了一番他衣着的芦溪脸上神情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你是古代人?”看苏轶穿的,是一件藏青色的长袍,不过他虽然这么穿着,但是一点儒雅的气质都是没有,而是满满的一种杀伐之气,是无论如何都是没法子掩饰的那种,因为已经浸透血骨了。

    他这身衣着,应该不是现代的人,而且从他的话语来看,那一板一眼的感觉也不像是现代人的口气,所以他可能是古人,这倒是也是说的过去,她也是很能够接受自己的这个推测,她在自己以前的世界也是看了不少的电视剧电影,僵尸一般都是历史比较悠久的那种。

    不过随即她就轻咳了一下,自己好像问出了问题,如果真的是一个古人的话,那么他是不知道自己是古人的。

    “你生活在什么样的一个时代?”她换了一种问法,她还是想要多加了解一番。

    “我是一个将军,生活在一个非常盛大的王朝,叫做大英朝,经济繁荣,人民生活非常的安康,不过在我出生之后,他就走向了衰落,国家虽然各方面都是发展的很好,君主也是非常的贤明,但是并没有什么武将,而旁边的一些少数民族觊觎我们丰富的物产,所以经常入侵我们的国家,掠夺牲畜和珠宝。”

    “我经常带着我的士兵拱卫着我们的边疆土地。”

    他的确是个骁勇善战,计谋高超的将军,虽然是大英朝的子民,书香世家的后代,但是他不爱文,唯独爱武,练就了一生的好本领,他带领的军队简直就是人形杀器,无往而不利,百战百胜,让敌军闻风丧胆的那种。

    但是没落的王朝不是一个人能够挽救的,所以他最后还是生命走向了终点。

    “不过,在一次战役的时候,我不幸身亡了。”

    他其实是死的很是憋屈的,因为他并不是死在了战场上,而是因为伤口感染了,并且没有引起他足够的重视,毕竟战事实在是太吃紧了,让他无暇顾及那么多,最后因为感染太严重,发了高热,生命就这么逝去了。

    此时的芦溪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苏轶的话语是比较白话的那种,而不是她想象的那种晦涩难以明白,难以交流,所以以后的交流,是没有太大的困难了。

    通过这她也是确定不是同一个世界,只是个平行的,比较相似的世界,因为他说的那个王朝,自己最原本的世界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如果是自己原本的世界的古代的话,那么她肯定是想哭的,那语言交流起来,感觉都是需要在脑海里翻译一遍才能够懂得。

    并且,她回复他话语的时候,也是要再把自己想说的翻译一遍,原谅她对于古文不是那么的喜欢。

    听苏轶这么来说的话,他应该是死了,死了的话,没有什么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是很难变成僵尸的。

    僵尸的形成似乎是非常的复杂了,如果随意的一些造化都是可以变成僵尸的话,那么投胎转世都是没有太大的必要了。
正文 第九章 我可以跟着你么
    &bp;&bp;&bp;&bp;因为僵尸修炼到高深的境界,不仅仅是拥有非常长的生命,而且从外表来看,和常人是没有太大的区别的。

    同样,要是这样的话,发生了这种事情的这个世界简直是会乱了套的,创世主都是拯救不了。

    莫不是苏轶就是碰上了那种完美的自然条件?

    “那你……”芦溪打算好好斟酌了来问。

    但是她只是开了一个头,苏轶就大致明白了她的表达的意思。

    “有个叫做遗族的少数民族,他们的首领在我的手下败退了很多次,最后就想了一个很是阴损的法子。”

    芦溪聚精会神的听着,这是尊重,也是因为她的兴趣使然。

    “他找到了我的坟地,在我死亡时间还没有到达七天的时候,也就是魂魄还没有离开身体的时候,对我实施一种恶毒的术法,那就是锁魂术,将我的灵魂锁在了身体里面,永远都是没有办法投胎转世。”

    说到这,苏轶心底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一个魂魄被锁了的人,是断绝了所有的将来了,也就是再也没有下一世了,魂魄只能够是永远的留在了身体内,然后最后变得痴傻或者癫狂了。他实在是没有想象到,那人的心胸居然是狭隘到了如此的地步。

    但是随后,他的语气是舒缓了不少。“好在有盗墓贼撬开了我的墓,他们本来是想盗取一些陪葬的金银财宝的,但是我的陪葬品里面没有丝毫的珍贵的东西,所以他们注定是一无所获的。”

    “因为什么都是没有得到,所以他们挖开了棺材之后,就没有盖上了,或许是出于一种泄愤的心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的尸体才得以和外边的空气相接触。”

    “后面,因为一次七星连月的异象的出现,我的身体奇异的接收到了一团能量,后面就成了僵尸,也是从那时候起,没有了丝毫的记忆了,直到后面的时候,进化成了等级比较高的僵尸之后,我的这些以前的意识和经历才慢慢的回来了。”

    他真的是非常的感谢那几个盗墓贼,以前他觉着这种盗别人坟墓的人是非常的可恶的,但是盗自己坟墓的这几个,他觉得他们本来可憎的面容都是变得让人觉得无比的舒服,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这些作为,他也是没有了后来。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那没有记忆的那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但是他无比的珍惜自己重新拥有了记忆的这段时日。

    并且,要是让她选择的话,他无论如何都是不会选择做那个魂魄被困住的未来生活,那是没有丝毫的希望的生活,就算他的意志力很是强大,但是也是不可能一直都扛下去的。

    所以他很是感激这几个盗墓贼的所作所为。

    看来,任何的事情,都是要分情况的。

    坏事也是可以变成好事。

    “那后来呢,你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芦溪追问道。

    对于苏轶的这遭遇,她是表示非常的同情的,人生路上,遇到几个小人,那是情有可原的,但是遇上小人中的极品,那真的是非常的悲催的。

    要是换做她遭遇了这些,她都是不知道自己是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反应,无法想象。

    “我也是不知道,我才恢复了记忆两三年,而我所在的世界已经是改朝换代了。”

    这倒是是个必然的情况,他之前也是预料到了,就算是他之前带着自己的部下,疲惫的奔波在各个战场上,那也只是最后的反抗罢了。

    或许是生错了世道。

    不过他在成为僵尸,恢复了记忆之后,也是去手刃了仇人,当初的仇人只是老了,并没有死亡,所以,报了仇,心境都是显得开阔些。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仇就报。

    “我潜心的在一个山头修炼,只是吸收日月精华,但是还是被一个卫道士发现了,他打算除了我。”他嘴角挂着浓浓的讽刺。

    作为一个经历丰富,身居过高位的人,别人的表情有没有做掩饰,目的是什么,他都是一目了然的,那卫道士虽然说是为民除害,但是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是想要夺走他的尸丹罢了。

    从他那邪气的双眼就是可以看出来。他不是什么正派的人。

    “后来,我们斗法,两败俱伤,他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我弄来了这里。”他之前一直很是不淡定,以为自己是被收进了那道士的什么法器里面,但是后面发现,这的的确确是一个和他所处的世界一样的大世界,就是有那么些奇特罢了。

    找了一个人诉说了一番自己遭遇的这些事情,他感觉自己是舒心了不少,他经历的这些事情一直都是憋在了心里,没有和任何人诉说过,因为一切的遭遇都是一环接一环的,没有给他丝毫的缓冲的空间,所以都把他一个爽朗肆意的大将军给整的有几分的阴郁了。

    不过现在,那个原原本本的他又是要回来了。

    因为一些阴霾已经是在散去了,幸运之神已经是在开始眷顾他了。

    从碰上芦溪开始,他觉得这是一个美好开端的预兆了。

    这就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感觉,而且若不是上天的眷顾,那怎么可能碰上一个会同样语言的人。

    看芦溪的样貌,和这个世界的人是别无两样的,她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但是偏偏多了那么一份天赋才能。

    而芦溪心里是在想,这苏轶的遭遇也算是很是奇特了。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他的未来可是个无比为难的事情。

    他也是没有办法瞬间就学会这里的语言,如果她不是因为接收了原身的灵魂记忆的话,现在也是一点都是听不懂这里的语言,差别还是挺大的。

    要是无法沟通交流的话,要生活下去是一件很是困难的事情。

    所以苏轶面临的情况是非常的艰难的。

    “我可以跟着你么?”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着芦溪了,是没有旁的方法了。他不太想过之前的那种生活了。
正文 第十章 螃蟹
    &bp;&bp;&bp;&bp;跟着她倒是不是个很让人为难的事情,但是:“你只能是跳着走么?”这个问题才是值得考虑的。

    如果随身带着一个蹦跳着走的僵尸,她在这世界得是多么的引人注目。

    除非苏轶一直都是不走路,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能是想想有没有别的招数了。

    “我可以走路的,不过暂时还不可以。”苏轶斟酌了一下回道。

    他之前是可以进化的走路的,但是后面因为受伤了,所以身体倒退了一截,就只能够是跳着走。

    “那需要多久的时间恢复?”芦溪没有问理由,只是问了问时间。

    “两个月左右吧。”他估算了一下自己吸收月光恢复的时间,说了一个比较保守的数值。

    这个时间是有些长的了,他心中也是很是忐忑的,他还是有些害怕芦溪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如果不跟着芦溪走的话,那么他在这个世界就实在是迷茫的不知道如何自处了。

    不知道下面的方向应该是如何的。

    作为一只僵尸,又来到了异世界,他是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东西了。更是没有特别大的追求,都摸不准方向,就算是想追求什么东西,也是没法子。

    两个月,芦溪在心中咀嚼了一下,她也没有什么大事要忙,那就等等吧,或者他们晚上赶路,这样也是可以的。

    为了一个感觉挺是亲切的人妥协一下,还是可以的。

    她觉得为着苏轶停留,还是比较值得的,应了一声:“好。”

    苏轶的心底雀跃了一下,开口道:“谢谢。”

    作为一个将军,他更多的心思都是放在了战场上,他虽然喜欢读兵书,但是也仅仅局限于了兵书,对于其他的风花雪月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对于女人也是一样,无论是从兴趣上来说,还是从时间上来说,都是没有什么时间给他谈情说爱。

    所以和芦溪说些什么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的,虽然之前说起自己的过往的时候,他是滔滔不绝的,但是那是因为情绪到了,而现在呢,就觉得有那么些尴尬了,毕竟芦溪也不是他手下的士兵,也不是他的同僚,而是一个女子,他没有太多的和女子接触相处的经历。

    在兵营里,女子是有的,但是都是一些军妓,军妓是让他觉得有些恶心的,所以他也是从来都是没有接触过。

    “不用谢。”芦溪扬起唇角笑了笑。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吸收着月光,芦溪的血液就好似是药引一般,瞬间让他的经脉连通了不少。

    而芦溪也是把自己大量的时间用来了学习那本书的魔法,她觉得罗娜给她的那本书应该是非常的有用的,所以无比用心的学习,这魔法书已经是帮助了她不少了。

    也是找到了学习魔法的乐趣。

    有一点在她看来是非常好的,那就是她都是离开了居住的地方这么久了,罗娜只是和她联系了那么几回,也没有问什么太多的东西,只是问她生活的是否愉快,从不过问她在做些什么,也不催促她回去。

    而是给了她非常充足的自由,这种对于独立人格的尊重,芦溪是非常的享受的。

    所以她对罗娜倒是渐渐的产生了非常深厚的感情。

    她们白天的时候,没有出现在小镇里,夜晚的时候,也是不行,因为苏轶只能够是夜晚的时候,吸收月光。这点,芦溪之前考虑的时候,都是忽视了。

    不过,要是坐在马车上,还是可以赶路的,但是这必须要选择比较偏僻一点的道路,这样来,比较保险一点,毕竟芦溪的实力也不咋地,要是碰上修为比较高深一点的白女巫,那可真的是要横着回去了。

    偏僻一点的路就会好上许多。

    因为芦溪的这种迁就,苏轶愈发的觉得愧疚,所以吸收月光恢复自己非常的卖力。

    最后在一个半月的时候,他就可以做到行走了。

    虽然走起来,还是有那么几分不自然。

    不过他真的是尽力了。

    看见他走路的那模样,芦溪的神色有几分古怪,开口道:“你还是再好好的在吸收一下月光吧。”

    这走路的模样,实在是有点像螃蟹,她是忍住才没有发笑的,最后怕自己破功了,别开了脸,眉角的笑意是那么的明显。

    苏轶的脸上有那么几分的尴尬,然后只能是讪讪的继续修炼。

    五天之后,他才努力的控制好了自己走路的步伐,那种将军的飒爽肆意才体现了出现。

    倒是让芦溪再次体会到了第一眼的时候的那份惊艳。

    并且,他的脸色也是恢复了不少,显得不像之前那种好似妖怪一般。

    但是这个头发好像也是个大问题,和她的酒红色的头发一样,都是太过奇特了,但是男的的话,如果是蒙着头发的话,那么就显得太过突兀了,好在后面的时候,芦溪找到了一种小魔法,可以暂时的改变头发的颜色。

    他们两人的头发,她只能够是改变苏轶的。

    她自己的,没法子做任何的改变,许是因为她是黑女巫的原因。

    其他人的身上,她可是没有试验过。

    她把苏轶的头发变成了金色的,事实上,对于他这个脸型,配上这金色的头发,是有些奇怪的,但是吧,也只能是选择金色的头发,其他的颜色还是要遮着。

    但是这可能只是芦溪看起来比较奇怪,不,还有苏轶,他也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其他的人看着,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的。

    这下,可以带着苏轶顺利的出现在城镇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赶路,他们已经是快要到这片区域的最大的城镇了。

    从这个城镇,就可以走大马路前往这片最大的城市。

    这世界,并不是只有一个王国的,而是有三个,卡卡国,圣灵国,海诺国。

    他们现在是在卡卡国的国土范围上。

    在路上,芦溪也是在教苏轶这个世界的语言,不可能一直都学不会沟通,这样在以后的日子里会非常的难办的,对于两种语言的互译,她自信还是有这个能力可以教会的。
正文 第十一章 走为上计
    &bp;&bp;&bp;&bp;苏轶也是迫切的感受到了这个语言沟通的问题,所以是学的非常的认真。

    苏轶现在已经是能够听懂比较简单的一些问候和交流了。

    不过,就在他们到达大城镇的时候,得知了一个消息,芦溪的心情顺价就不那么美好了。

    她甚至是有些愤怒的。

    这卡卡国的白女巫最近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原因,反正是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清理在卡卡国出没的这些黑女巫,芦溪不就是正在清理的范围之类么,这让她的心情要如何美丽起来。

    在她进入了这个城镇之后,这城镇就被封锁了。

    她真是觉得这帮子白女巫简直是闲的没有事情做了,要说黑女巫也没有招惹她们太多,世人不明白黑女巫是什么样子的,白女巫还是知道的多一些的,毕竟经常交手,对手嘛,总归是多了解对方一些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黑女巫爱把这世界搅得个天翻地覆的,并不关其他的女巫的事情,但是她们却是不揪着那些个厉害的黑女巫去,而是欺压这些并没有做什么事情的无辜小黑女巫们,这简直是没有办法忍受。

    就算是罗娜这种程度的,也最多是爱做一些恶作剧而已,并没有真正的伤害到城市或者小镇里面的居民。

    所以芦溪觉得,这王国的白女巫们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了。

    也有可能是为了增添白女巫的盛名。

    不得不说,芦溪可能真的是真相了。

    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城镇了,入口的地方和出口的地方,都是有两三个白女巫在那里巡逻着,这还只是出入口,在城镇里面,也是有五六个白女巫在到处的巡逻,所以危险性是很高的,要是碰上了,以芦溪这还挺渣渣的实力,是没有办法硬抗的。

    她的年龄也就那么大,所以魔法学的还是比较有限的。

    如果是伪装出城镇的话,也是没有法子,因为黑白女巫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头发,那些守门的白女巫肯定是会盘查她的头发,让她揭开头上的头巾的。

    所以她现在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差。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躲在城镇里不出去,但是这样也是撑不了多久的,因为也有白女巫在搜查城镇里面所有的房子,只要是查到了,那么肯定也是逃脱不了。

    她的这种狂乱的心情就算是完全不懂这个世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的苏轶都是感觉到了非常大的不对劲。

    芦溪的情绪似乎不大对。

    但是他现在对于这个世界的语言还是不蛮懂的,所以压根就摸不着头绪。

    问的话,也是不大好意思开口询问。

    但是后面看芦溪的情绪是心焦了不少,他还是出声问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了么?”

    听见苏轶问起,芦溪揉了揉自己的眉角道:“我们被困在了这城镇里。”

    随即她把事情的原委解释了一遍,自己的身份,现在他们遭遇了什么,都是统统解释的非常清楚。

    听完之后,苏轶也是觉得情况还是有些严重的,这用战术来做总结的话,好比被围在城里,瓮中捉鳖,而他们就是那鳖。

    最后,苏轶开口道:“按照你说的这样,我们就只能够选择一个薄弱点,硬闯出去了。”

    因为所有的活路都是感觉已经是被封了,除了硬闯这个笨办法,实在是别无他法了。

    芦溪就算是从哪里逃离,都是避不开这么多的白女巫的闪亮的眼神。

    总归是会碰上那么一两个的,因为她们是有分自己的一个巡逻的地区,真的是处处都是没有遗漏。

    芦溪点点头,她想了这么几天,最后也只能是得出这么一个方法。

    她是有些沮丧的。

    不过,她对于白女巫倒是增添了不少的厌恶之情。

    无论是出于那种的角度来考虑,她和白女巫都是敌对的。

    因为她这具身体就是黑女巫,就算是要像原身那般,济世救人,这也不代表她就是要改变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行为方式伤有点差别罢了。

    这真是无妄之灾。

    要逃离这城镇的话,只能是选择一个看着比较弱小的白女巫所巡逻的区域作为突破点,所以她白天的时候,在外边转悠了一天,最后是选择了西边的一角巡逻的白女巫。

    这个白女巫胖胖的,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懒散,看着就像那种好吃懒做的,白魔法应该是学的不怎么好的那种,是一个很好的目标。

    但是就算她学的再怎么不好的样子,作为一个看着三十多岁的女巫,她也是要比芦溪要厉害很多。

    不过,芦溪的计策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走为上计。

    她可是不打算硬碰硬,只是要逃离了就好。

    好在往西边走,跨过好几个城镇之后,就到达了别的国家的领土了,是海诺国,到时候就不会这样了。

    入夜了之后,芦溪内心是有几分尴尬的拿出了自己的飞行助器,那就是那把灰色的扫把。

    她是觉得骑着扫把是有点小羞耻的,因为在她的感觉里,扫把一般都是用来扫地的,用来骑,是有那么些怪异的。

    她还是比较在意自己这么一个比较唯美的形象,反正就是不大愿意自己的形象受到什么损失。

    不过,从苏轶的感受来看的话,他倒是没有看出来芦溪的情绪的不对,只是有些惊叹,她居然可以用扫把来飞行。

    芦溪也是不怎么想用的,但是如果是要飞过这高高的城墙,不骑这扫把,她是无论如何也飞不了那么高的。

    她试飞了一下,然后让苏轶坐在了她的身后,抱着她,就平稳了飞了起来,往城墙外边飞出去。

    就在她飞到城墙上的时候,就被发现了,那胖胖的女巫赶了过来,追了出去。

    因为看着芦溪他们两个都是飞了出去,那胖女巫就来不及给别的女巫通风报信了。

    就直接是自己一个人追了出去。

    也有可能是这个胖女巫的智商本来就不怎么上道,不过对于这原因,芦溪也就是只能够猜猜罢了。。
正文 第十二章 你以后离我远点
    &bp;&bp;&bp;&bp;无论是什么时候,芦溪都是将逃命的本领放在第一位的,所以她飞行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但是后面好歹是捎了这么一个人,还是降低了她的速度,最后被那胖女巫追上了。

    不过也就只有胖女巫这么一个敌人,所以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被追上了,那就只能是停下来迎敌。

    好歹也是二打一,在数量上还是比较占优势的,质量上,就还是有些说不准了。

    芦溪的武器是一把权杖,这是一把黑色的权杖,在最顶端的地方是一株黑色的雕花,什么花,芦溪倒是不知道,但是应该是黑女巫的信仰里面的花。

    但是苏轶的话,就只是赤手空拳了。

    不过他那双手,就是他最大的武器了,他的指甲里面应该是有尸毒的,沾上了,应该是很难去除的。

    出于这点考虑,他们在之前的时候,就有做一个计划,那就是芦溪负责牵制敌人,而苏轶则是负责下尸毒。

    因为异世界的尸毒比起她的黑魔法来说,还是威力要强一些,因为比较起来,比较难解的还是尸毒。

    再说了,平常人要是突然碰上那么一种从来都是没有见过的毒素,肯定是觉得很是惊慌的,这同样是可以创造出逃离的机会。

    她可是从来都是没有想过正面抗敌。

    胖女巫同样是一把权杖作为武器,但是她的权杖是绚丽的金色。

    三人就斗在了一团,许是胖女巫选择的谨慎出手,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没有用尽自己的全力。

    而芦溪则是相反的,她是想要速战速决,所以完全是发挥了十二分的水准。

    趁着一个胖女巫没有注意到的空隙,苏轶是抓住了机会。

    他能够抓住这个机会是有原因的,一则是因为之前的时候,他是坐在芦溪的扫把后面的,所以胖女巫对他并没有太多的关注,以为他是实力不济才会坐在芦溪的后面。

    二则则是因为在之前出手的时候,他也是没有刷太多的存在感,似乎还比不上一个骑士,所以她就更加是不在意苏轶了,这应该是个没有实力的人,本来在童话世界,女子的能力就是要比男子强上许多,虽然这个世界还是是男子统治的世界,她一直觉得自己最重要的对手应该是芦溪。

    如果她抓住了苏轶,也是没有什么奖励,但是若是抓住了芦溪,那可是个黑女巫,上面发下来的奖励可是大大的,而这奖励还是她一个人所独占的,这可能也是之前的时候,她没有将消息传递给其他的女巫的原因,那就是因为她想吃独食。

    芦溪这容貌看起来,分明是水嫩的很,这也是从侧面证明了她的年纪不是很大,所以还是能比较容易就拿下的。

    不过,这一切都只能是幻想了,因为苏轶长长的指甲已经是划过了胖女巫的手臂。

    一道长长的血痕瞬间就出现了,然后一丝丝的黑气就从这血痕冒了出来,被这么一下的刺激,胖女巫就慌了。

    因为她感觉自己被黑暗的力量侵袭了,身体内那些金色的能量渐渐的被腐蚀了,这个速度是非常的快,转眼间,就将她的一条手臂给封住了,能量就有些施展不开了。

    她真的是没有想到她一直无视的那男子居然给了她这么致命一击。

    芦溪和苏轶也事相视一眼,然后从对方的眼中也是看到了不少了惊讶,那就是这效果比他们想象的是要好很多,简直是让人惊讶了。

    因为刚才那划痕,胖女巫停下了攻击,因为她感觉这黑暗的能量侵蚀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要是不加以控制的话,那么自己可能就有危险了。

    都顾不得再多看一眼他们两个,她就转身离开了,她要回去找更高级一点的女巫求助了。

    比起自己的性命来,抓芦溪这种事情就显得要不重要许多了。

    所以芦溪两人是有些怔怔的看着胖女巫接这么离开了。

    这和他们想象的实在是有些不一样。

    但是能够让胖女巫败退,他们两个的配合也是很重要的。

    不过,对于苏轶的指甲,芦溪都是觉得有些小怕怕了,看刚才胖女巫那个眼神,她对于这尸毒是深深的忌惮着。

    要是自己不小心被苏轶这么划拉了一下,那还有小命在么?

    她抱着手臂,对着苏轶道:“你以后和我保持半米的距离。”

    苏轶哑然,随即想到了可能是出于什么原因,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芦溪也是慎重的点了点头。

    但是苏轶对自己刚才发出来的那么点实力是很不满意的,他一向是对自己要求很高的,所以刚才那种挫败感是让他很是不舒服的,居然打一个女人还需要两个人合作出手,这实在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体还是受到了一定的限制,所以实力恢复不起来,感觉整个人都是被拘束了,这真的不是一种愉悦的体会。

    但是芦溪也是觉得有幸灾乐祸的地方,那就是刚才那胖女巫,虽然挺胖的,但是还挺爱美,挺爱露肉,挺爱招摇的,不然怎么连衣服都没有划破,就直接划到了皮肤上了。

    要是她穿的不那么露,有一层袍子挡着,也不至于一下就被拿下了。

    两人现在应该是解除了警报,只要是不往城镇里面跑,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了。

    现在是要前往海诺国了。

    不过经过她的一番考究,觉得这童话世界可能是要掀起一阵风浪了。

    因为卡卡国这些白女巫的所作所为,黑女巫不可能不会去找麻烦,很多的黑女巫对于城镇的居民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也不至于胡乱去伤害别人,但是对于白女巫,一般还是怀有一些敌意的,毕竟每一个黑女巫的家族里面或者朋友里面,还是有那么一些是遭受了白女巫的伤害的。

    就算是之前对于白女巫没有什么意见的芦溪,都是心里隐隐有那么些怒火了。

    所以这件事情可能是会导致黑女巫的酋长组织一定的黑女巫去白女巫的据点去搞破坏。
正文 第十三章 幸运
    &bp;&bp;&bp;&bp;这么一想,可能性是大大的,比如罗娜,就可能是会非常兴奋的参加这活动。

    她们可能会做的事情就是去白女巫各地的神殿去搞破坏,芦溪想,要是她恰巧碰上了,她也是要掺和一脚。

    谁让她小心眼又记仇。

    这次是她幸运了,要是不幸运的话,指不定就挂了。

    两个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过想的事情应该是不一样的。

    其实芦溪去哪个国家都是一样的,因为她的目的只是为了去见识一下皇室是什么样子的,看看有没有谁可以让她有心动的想法。

    毕竟在一个国家的王城还是优秀的人才比之其他的地方要多的多,所以去这里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她隐约有那么种感觉,每一个世界在别的世界似乎都是有一定的映射。

    如果她没有来到童话世界的话,她只是会把这当做人的一种幻想,也不会觉得这可能是一种存在的世界,因为这世界的很多的观念是她所没有办法理解的。

    但是童话世界在她原本的世界有一定的映射,其他的世界可能也是会有一定的映射,就是那些看似不存在的世界,可能是真的存在的。

    也就是各种各样的世界,她可能经历了很多。

    这个世界是无法想象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对不对,但是她就是忍不住这样的去猜测。

    所以未知的路上有太多的东西值得探讨和挖掘了。

    能够亲历一个个别致的世界,同样也应该是算是一种很好的享受了。

    果然如同她想象的那样,像芦溪这样的在外游历的黑女巫很多,尤其是卡卡国,因为这个国家离黑女巫的聚居地比较近。

    不是所有的黑女巫都是会有芦溪这样的运气,可以逃脱,还是有部分的黑女巫或者是被杀死了,或者是被监禁了。

    这对于本来就人口稀少的黑女巫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黑女巫的酋长怎么可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逝者已矣,但是生者还是可以救回来的。

    第一次,松散的黑女巫群体变得团结了起来,因为白女巫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引起了她们极大的愤怒。

    所以她们打算听从酋长的指挥,势必要搅得白女巫不得安宁。

    本来每一个黑女巫就好比是龙一样的存在,又汇集在了一起,自然是一股更加强大彪悍的力量。

    黑女巫,比如罗娜这样的,有时候做事情比较出格,事实上也是有原因的,但是这个原因,现在的芦溪还是不知情的。

    黑女巫里面,做事嚣张任性的,很多时候,不是一些懵懂无知的少女,而是一些少妇。

    因为她们心中有太多的苦得不到宣泄。

    所以需要通过一些无伤大雅的途径来宣泄出来,这些途径可能就是去捉弄一下小镇的居民,或者和白女巫们斗斗魔法。

    黑女巫其实还是受到了一定的上天降下了灾厄的种族,比之别的种族遭遇了更多的不幸,每一个黑女巫都是。

    等到芦溪知道了这背后的原因,定然也是会顿觉不好了,但是依照她的性格,还是会去改变这种现状,而不是坐以待毙。

    一个多月后,芦溪和苏轶就到达了海诺国,如果说之前的卡卡国是在比较温暖湿润的地方,这海诺国就是一片的冰天雪地。

    就算是拥有强壮身体的芦溪也是忍不住多穿了几件衣物,但是苏轶可能是因为体质的原因,所以是穿的非常的单薄,但是确实丝毫都不冷。

    芦溪简直是羡慕嫉妒恨呐!

    不过穿着童话世界华丽的长袍,苏轶给人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

    她还是觉得那一身藏青色的原来世界的长袍要显得好看的多,可能是固定思维的影响。

    但是这样也是很不赖的。

    人的潜力有时候真的是无限的,就好比拿苏轶来说,因为之前认识到了自己的短板处,他就发狠了,作为他们那世界的古代人,他思想的很大的一点特色就是,女子是需要男子来保护的,也就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大男子主义,但是这大男子主义并不是那种什么都是要辖制你的那样,而是还是会比较站在你的立场,但是同样也是会自责内疚自己的能力不够强。

    不过,上一次和胖女巫交手的时候,看似他是没有受到什么损害,但是实际上,胖女巫体内的那带着淡金色的血液还是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是他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咽下了,没有说出来。

    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每天都是和他相处着的芦溪不可能什么都是感受不到。

    毕竟黑女巫对白女巫的那种气息是比较敏感的,因为两者是敌对的,所以她后面还是感受到了苏轶身上存留的那白女巫的气息。

    所以就开口问了:“你是怎么了?没事吧?”

    她说话向来就是这种比较直接的。

    苏轶不说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要是说了,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要喝芦溪的血液,但是他并不想这么做,作为僵尸,他对于这是最明白的了,一个人如果失血太多的话,可能是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影响。

    他不想因为自己导致芦溪的身体出现问题,他已经是很亏欠芦溪了,从相遇开始。

    “没怎么。”他抿了抿唇道,神色间有些闪烁,所以别开了眼。

    “不要瞒着我。”芦溪只是定定的说道。

    “有什么需要的一定是要和我说。”她又添上了一句。

    不过苏轶的性子也是很倔的那种,他认定了的想法,就很难再改正,无论芦溪说着些什么。

    见他这样,芦溪也是问不出什么,所以也没有多问了,一味的追问也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那淡金色的血液对他的身体是有一定的伤害,但是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而他自己的实力也在自己的努力下慢慢的增强,所以他以为自己应该是可以逐步的控制住这伤害,最后将这伤害给驱逐了。

    不过后面的时候,他发现事实似乎和他想象的有那么些出入,但是也是强撑着没有开口,不过,泸溪自然还是感受的更加明显了。
正文 第十四章 知道些什么
    &bp;&bp;&bp;&bp;对于苏轶这么个执拗的性子她也是没辙的很,所以就想了一个比较暖心的方法。

    那就是在苏轶每天食用的东西里添加那么一些自己的血液,只是每天一些,而且掺在食物里要达到比较难以感受出来的程度。

    毕竟僵尸对于血液是非常的敏感的,要是放多了的话,他肯定是会感受到的。

    这样的话,对于自己的伤害同样也是会少一些,所以是比较好的决定,利人利己。

    苏轶感觉自己在一步步的好转了,他以为可能是因为实力提升上来的原因,所以为此还感到挺是欣喜的。

    泸溪每次放血的时候,都是背着他的,而且每次都是迅速的放血,然后就用魔法愈合了伤口,这谨慎的态度才是没有被发现的原因。

    但是天天这么放血,还是会有一定的外在表现的,比如脸色看起来是没有那么的红润了,眼窝会有那么些青黑。

    苏轶也是有问过两句,但是被泸溪很是圆滑的搪塞过去了。

    他本来就不是个多疑的人,所以也没有多问了。

    两个人的性格在这一点上面还是比较的相似的。

    但是做了什么事情,很多时候还是逃脱不了被发现的宿命。

    因为感觉苏轶也是好转的差不多了,所以,泸溪的态度就松懈了那么几分,最多也就只要放那么几天血了。

    有一次,虽然也是背着苏轶去放血,但是并没有跑太远,所以就被发现了。

    这也是可能和苏轶的身体好转,实力增强有那么些关系,他可以更加的灵敏的感受到空气中的血液的香味,所以距离近了,他鼻子闻到了,就跟着过去看了看,也就看到了泸溪的所作所为。

    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将血滴进自己将要食用的肉糜里的时候,他心里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顷刻就涌了上来,挥之不去。

    就这么怔怔的看了她小半饷,最后发现泸溪就要转回来的时候,这才匆匆忙忙的先一步跑回去。

    不过在跑回去的途中,心情也是一直都是没法子平复下来,并且随着奔跑的时候,血液循环的加快,反倒是还急切了那么几分。

    所以,在泸溪走回来之后,他的气息还是显得有那么几分不稳。

    泸溪倒是一副神色如常的样子,因为她压根是不知道苏轶是会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她也是没有让苏轶知道的打算,做好事是无需留名的。

    今天吃下晚餐的感觉和平常是不一样多了,他都是有种哽咽着下咽的感觉,不过倒是大口大口的吃,这有些积极吃晚餐的态度让泸溪倒是有些疑惑。

    今天这晚餐的味道和平常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怎么感觉苏轶似乎吃的很是香甜。

    “很好吃么?”泸溪忍不住发问道。

    “很不错。”苏轶回的一语双关。

    因为心里的那份感动,所以他觉得这食物似乎是真的无比的馥郁。比起平常来,是好吃的多了。

    “那就好。”泸溪还是有些疑惑的点点头,不过苏轶觉得好吃就好。

    但是实在是没想到他居然能够这么速度的适应这童话世界的食物。

    就算是她,有了这世界的人的身体,还是不怎么喜欢这里的食物,仅仅是为了饱腹罢了。

    当然也有可能她这是因为没有找到美味好吃的食物,也就是视野还不够开阔,所以才采取这种得过且过的心态。

    泸溪低下了头,继续吃,味道和平常并没有太多的差别,而苏轶却是愣愣的看了她好几眼,然后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吃。

    后面的赶路,泸溪显得要仓促了许多,轮流换了两个马车赶路,白天夜晚都是在前行。

    因为这赶路的马是从黑暗界召唤出来的,也不能虐待小动物,让它太过操劳了。

    而她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也是都是适应了在马车上颠簸,毕竟这带走魔法加持的马车还是要显得平稳很多。

    苏轶就更加没有什么要求了,白天他就是琢磨一下僵尸的修炼功法,改进一下,晚上所有的时间都是用在了吸收月光上面,泸溪的举措对他无甚影响。

    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泸溪这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如此迫切的前往海诺国。

    这天,泸溪正在闭目养神,然后就接到了罗娜通过魔法蜜蜂传来的消息。

    一个视频影像就出现了,一点开,就是一张大大的脸,但是肤质非常的好,感觉还如同少女一般,对的,这就是罗娜。

    她的脸上带着大大的得意激动的笑容,她指向后面,那是一片废墟,在此之前,那里是白女巫的一处圣殿,就是被罗娜和她一行的朋友毁成这个样子的。

    她还和泸溪做了一个介绍,炫耀她们的成果,还有她们拯救了好几个黑女巫出来。

    对于这,泸溪是开怀的笑了笑,只要罗娜生活的很开心,她自然也是挺开心的。

    这通过小蜜蜂传来的消息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这是比较久的时间前的战果了。

    罗娜之前之所以如此热切的去加入酋长新组合的联盟,就是因为泸溪之前受到的袭击。

    作为母亲,她肯定是要去为自己的女儿出那么一口气的。

    不过让白女巫惶惶不安的还有一点,那就是那和泸溪交手的胖女巫带着尸毒回去求救,但是却是没有办法将这尸毒完全的去除掉。

    这和她们之前一直和黑女巫交手的时候,造成的伤害是不一样的,这分明是一种新的,比较奇特的能量。

    如果说黑女巫的能量只是一种黑暗能量,那这股在身体内肆意破坏的就多了一股阴冷的感觉,怎么样都是去除不了。

    所以她们才感到害怕,这白女巫都被送去卡卡国神殿的总部了,依旧是没我就找到去除这阴冷能量的办法。

    如果这人的实力进一步增强的话,那么白女巫真的是如临大敌了。

    可想而知,这对白女巫得造成多么大的冲击和伤害。

    白女巫都是就这件事情召开了一个紧急的会议,泸溪都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带着苏轶都是成了白女巫的头号通缉对象了。
正文 第十五章 拉西亚城
    &bp;&bp;&bp;&bp;但是那胖女巫对于两人的样貌倒是记忆的不太清楚,因为泸溪是有遮着脸的,苏轶又是经过了一番脸部处理的,所以是比较难记忆和分辨的。

    就算是一下子找不到,也是得要按照一个大概的样貌去找。

    两个人应该也算是比较有特征的那种。

    出手了第一次,也是还是会有第二次出手的,到时候就能够追踪到线索了,这东西,实在是急不得,她们也是明白。

    这真是经过了一番的长途爬涉,芦溪和苏轶算是到达了海诺国的国王居住的城市,也就是拉西亚城。

    这个城市算是目前芦溪见过的最繁荣的城市了,虽然是冰雪里的城市,但是这里的人们的热情却是高涨似火的,街道上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简直霸占了整个街道。

    城堡都是高高大大的,气派非凡,果然,拉西亚城是别的城市或者小镇所无法比拟的。

    在这样的城市,芦溪和苏轶就不那么容易被注意到了,算是很是低调了。

    在拉西亚城逛了一圈之后,两人选择了个地方住下。

    作为一个黑女巫,还有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那就是有很多的钱财,不仅仅有很多的钱财,还有好多房子。

    这是一个家族世世代代积累的。

    在拉西亚城这样的大城市,芦溪的祖辈是留下了房子的,她只要是直接入住就可以了。

    房子是用魔法封了起来的,只要人住进去了,城堡就恢复了生气。

    这城堡的地理位置也还挺不错的,距离皇宫很近,当初的祖辈是很有眼光的。

    这样的一个地理位置,也便于她观察和了解这个城市。

    在城堡里清洁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转眼间就到晚上了。

    很久没有这么清清爽爽的泡澡了,尤其是在水里沐浴,芦溪泡的时间有些长,所以本来是中午到的城堡,磨蹭到了晚上才整理好一切。

    因为在自己家的城堡里,所以芦溪就不必要注意那么多了,也无需把自己再遮掩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苏轶面前露出她的全貌,平日里还是包的比较严实的。

    乍一下,苏轶惊呆了。

    大大长长的波浪卷随意的铺撒在了肩上,长发及腰,居然是绚丽却不乏深度的酒红色,柔软的光泽让人有种想要触摸的*,一张小巧的脸上挂着一双好看琥珀大眼,秀气的眉毛舒展着,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可以看出来,芦溪的心情很好。

    对于苏轶而言,最震惊的应该是那头发了,他一直都是以为芦溪应该是和别的自己看见过的那些这个世界的女人一样,是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毕竟这么长时间了,也是司空见惯了。

    却是没有想到是这种颜色,不过这颜色比金色让他看着更舒服,毕竟他是僵尸,对于色彩明亮的东西是没有太大的好感的,倒不如这种带着暗色调的。

    压下心中的旖旎,苏轶神色恢复如常。

    折腾了一下午,芦溪也是饿了,打算出去寻觅一些好吃的。

    不过是一小会儿,她就再度恢复了之前的那副模样。

    顺手也是给苏轶也是重新掩饰了一番。

    走到门口,她想着自己还是要和苏轶解释一番。

    “我们黑女巫是这世界的异类,头发是酒红色的,会的是黑魔法,加上一些林林总总的原因,经常会受到一些特殊的待遇。”

    说完后,她看向苏轶。

    苏轶点点头道:“我知道,和我们僵尸一样。”

    芦溪愣登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你要这么想,似乎是这样的。”黑女巫和僵尸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共通之处的,她只是一下子没有想到苏轶会有这样的联想罢了。

    两人出门,然后直接奔向了来时候就关注到的一些热乎乎的喷香的食物,一个个地方搜刮了起来。

    最后吃得肚子圆滚滚的回去。

    夜晚的拉西亚城比白天还要美上许多许多,简直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都是覆上了一层白,这种白,不是白天的那种晶莹剔透,而是由月光铺撒了一层光晕,不那么清透,但是却是柔和了不少,看着更加的赏心悦目。

    踩在地上,一脚深,一角浅,伴随着沙沙的响声,细碎,但是听着很舒服,因为这是和大自然的接触。

    两人的脚印一大一小,在街道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那么和谐,但是在最后,又被新的飞雪掩盖了踪迹。

    休整了几天之后,芦溪开始把眼光伸往皇家城堡了。

    那里是她打算去踏足一下的地方。

    其他什么都不是问题,只有一点,问题很大,还是这酒红色的头发。

    她不可能总是遮着,因为要是去参加什么宴会的话,还是要露出来的。

    所以她必须想点办法来掩饰一下自己头发的颜******法是不可能了,只能是通过一些植物水来染色了。

    不过这个是可以用魔法来协助的。

    她已经构想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不过一直都是没有实施过。

    停顿下来的这些天,她打算把她的想象转变为现实。

    找了很多种的金色植物,提炼出了精华,最后她算是配制出了可以改变黑女巫头发颜色的药水,不过这个药水有一定的时间限制,就是不超过六个小时。

    得出了这个试验结果之后,她有些无语的望了望天,这怎么有一种灰姑娘的变身期的既视感。

    这意味着,她如果六点出去参加一个宴会的话,那么在十二点之前,她就必须要离开宴会场所,应该是这么理解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话,她也是满足了。

    怎样接触到上流社会,这个芦溪还是有些小办法的。

    她都是不用给自己编造什么身世,因为她现在居住的这栋城堡就是一个很大的招牌了。

    这个城堡就是身份的象征,当初芦溪的外祖母的母亲买下来的时候,这城堡可是一个侯爵家的,当初不仅仅是把城堡买下来,这爵位也是买下来了。

    所以她直接就可以使用这侯爵后代的身份,绝对是闪亮亮的,她深深的体会到了钱真的是挺万能的。
正文 第十六章 心大了
    &bp;&bp;&bp;&bp;所以她只要是和一些青年的名流少女接触一下,就可以渐渐的融进去这海诺国了。

    一切都朝着她预期的样子前行着。

    不过总是去参加大大小小的宴会,多了也是有些烦的,但是还是要去参加。

    半个月后,就有一场皇家宴会,是海诺国三王子的成年礼。

    因为前段时间的努力,她也是得到了皇室的邀请,目的达到了,她打算消停一下了,推掉了所有的宴会,无事一身轻就是舒服。

    三王子的成年礼,那这海诺国的青年才俊应该是都是会出现的吧,这下,她可以一次性的看完了。

    半个月的时间,是轻易的就走过了。

    芦溪穿的非常低调,乘着马车去往了皇宫。

    因为她和苏轶是以兄妹相称的,所以两人是一同前往了皇宫。

    童话世界的语言,苏轶还没有完全的学会,所以对外都是说他嗓子不舒服,不能开口说话,倒是没有说是哑巴。

    皇家城堡还是不一样多了。

    乘坐着马车直接到了宴会举办的宫殿。

    这个时候,很多的未婚少女都是到了,三王子的成年礼,若是被相中了,那可就是未来的王妃了。

    以往热情火辣的众姑娘们,今天都是显得矜持了那么几分。

    芦溪出现之后,倒是有不少的人和她打着招呼,毕竟身份和资产放在那里呢!

    而且她身边的苏轶也是英俊的很,若是能够得到他的喜爱,这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自然有不少抱着期待的少女。

    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芦溪静静的扫视着全场。

    苏轶在她的身后站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难免有些不自在,这种场合对于身经百战的苏轶来说,是有些…不适应的。

    他愈发难以理解这世界了。

    不过,等到几个王子出场,芦溪有些失望,因为他们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她还是觉得不怎么喜欢。

    不过也就是有些失望罢了,她本来就是没有把心思放在皇室的人身上,只是放在了皇室这个关系上。

    海诺国有一个最年轻的伯爵,这可是实打实的自己拼出来的爵位,而不是继承的,对于这个人,她倒是有些兴趣了解一下。

    他这个伯爵的位置是配得上他的能力,在和卡卡国的战争中脱颖而出的,本身他也是贵族的后裔,这应该是一个很出色的人。

    不过,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童话世界里,最不缺的就是狗血剧情了。

    她就看了一场戏。

    要说白女巫最喜欢干些什么事情了,莫过于制造一些浪漫的爱情故事了。

    后面离开宴会的芦溪风中凌乱的总结一下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就是这样的。

    首先,她看到那叫做洛克的伯爵出现之后,打算好生的打量一番的,不过还没等她看到人的近景,就被其他的事情打断了。

    一个浑身散发着仙女气息的姑娘从门口走了进来,带着几分怯弱,但是配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长长的睫毛,又是十分恰到好处的,就好似仙落凡尘,总是会有那么些不适感。

    这出现的女子是真的很美,穿着也是非常的精致,自然是轻而易举的吸引了在场很多的青年的目光。

    不过,芦溪作为黑女巫,自然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那姑娘身上的那种白女巫魔法下还没有散溢掉的气息。

    不过也就她感受到了,其他的人几乎都是被迷住了,女子也是有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还有极个别的嫉妒心非常强的反倒是在这种时候稳住了心神。

    那三王子直接就走向前去了,小心翼翼开口道:“你是上天给我送来的礼物么?”

    说完之后又急切的加了一句道:“我可以邀你共舞一场么?”

    姑娘娇羞无措,又带着些不可置信的点了点头,下面的情节就可想而知了。

    被这剧情给俗的不要不要的芦溪直接去了花园里了,她看不下去了,还是出去透透风比较好。

    真是不知道,这些白女巫为什么喜欢玩一些这样的事情。

    白女巫似乎对****什么的不感兴趣,把这种情感都是加诸到了制造****故事上面去了。

    尤其恶俗的是,她们格外的喜欢制造一些灰姑娘和贵公子之间的爱情。

    不过如果这就只有这么简单的剧情的话,也对不起白女巫的智慧。

    因为觉得今天的宴会有些索然无味,所以芦溪更多的是把时间放在了品味美食上面。

    约莫着十一点的样子,她打算先一步离开了。

    在再度穿越花园的时候,她又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一个是今天晚上无比绚丽的女主角,另一个是她在之前打算好好观量一下的洛克,两人似乎是认识的。

    如果直直的走过去,肯定是会打断他们,出于一时间的古怪心理的考虑,芦溪拉着苏轶躲到了一棵树后面。

    她有些好奇两人之前有什么故事,不过自己这偷偷摸摸的行为似乎有些不太光彩。

    不过既然已经躲好了,也就等他们走了他们再离开。

    她想咳咳清清嗓子和调整下情绪,但是一口气刚提起,又迅速的憋了回去。

    “缇娜,是你吗?”对面传来的是洛克非常激动的声音,他的两只手是死死的握住了对面女孩的手臂。

    “洛克。”女子似惊似慌的声音响起,不过惊大于慌很多。

    她真的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洛克。

    洛克得到了确定之后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会来到拉西亚城?是来找我的么?”他的声音里满怀期待。

    缇娜不知道要如何作答了。

    她之所以能够来到拉西亚城,是因为有白女巫的帮助,她说可以给她带来人上人的生活。

    而她的目标是三王子。

    她没有说话,洛克从她的眼神里也是感受到了一些东西。

    “你不是为了我而来的?”他松开了手,失望的说道。

    “我只是一个牧羊女。”缇娜喃喃道,神色里有些挣扎。

    如果说之前的时候,她还有可以犹豫的地方,会为两人的重逢感到开心,但是今天晚上体味了三王子对她的那种迷恋,她的心就大了。
正文 请假条
急性肠胃炎加上呼吸道感染…住院中…o难受,今日无更,实在无能为力了,请假一天,萌宝们望见谅,蟹蟹。么么哒…
正文 第十七章 见面
    &bp;&bp;&bp;&bp;她不应该是窝在小镇里面的那个孤苦无依的牧羊女,而是有可能会成为未来的王妃。

    洛克再怎么样,身份都是不可能越过皇室的。

    不过她也是需要为自己的这个选择找借口,借口….借口,有了。

    想到了借口,她瞬间就理直气壮了起来:“你说过的,会去找我的,可是你却是没有出现。”无论如何,她都是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说话。

    洛克脸色有些苍白,开口想要辩驳些什么,但是又没有说话了,颓然的低着头道:“你走吧。”

    没想到洛克会是这么一个反应,缇娜狐疑的离开了。

    她离开之后,洛克抬起了头,眼神里满是痛苦,喃喃道:“可我还是个士兵,还有别的责任。”

    而缇娜,眼神里也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纯净了。

    这话的意思,芦溪倒是理解了,她脑海里已经是勾勒出了两人是一个怎样的过往了。

    他们俩应该是有一段渊源的,甚至相恋过,在缇娜生活的地方,但是后来洛克离开了,没能及时赶回去,缇娜又得到了机会来到了拉西亚城,两人就相遇了。

    不过缇娜显然不打算选择洛克了,而是想要转投三王子的怀抱了。

    推断出此,芦溪对于那洛克倒是生了几分怜悯。

    不过,什么样的结果,都是出于个人选择造成的,他也不是一点错误都是没有。

    不过,看完这,她觉得自己和这海诺国都是有种戏里戏外的感觉了。

    洛克也是离开了,芦溪和苏轶这才从树后面出来。

    苏轶可就没有那么丰富的洞察力,女人在某些方面,比之男人那是敏感多了。

    不过苏轶也是感受到了刚刚对话的两人之前是有些异常的。

    “走吧,我们离开。”芦溪也不多想了,要是再想想的话,那么她的头发颜色就要恢复成酒红色了。

    两人迅速的离开。

    泸溪虽然对这里的景色很是感兴趣,也很是喜爱,但是对于这里的人就没有那么高的兴趣了。

    对于寻找攻略对象,她是很是苦恼的。

    要不随意选择一个人,但是这又不太好。

    她没有发现,在她身后的地方,有一道视线,一直很是*,不过这*有适时的掩藏起来。

    不过,她得到了另外一个比较欣喜的信息,那就是卡卡国解除了对于黑女巫的一个捕捉和杀害。

    这是黑女巫集体的一个胜利,证明了酋长组织的那些活动是很有效的,让白女巫彻底的忌惮了黑女巫的实力。

    这命令的解除,白女巫是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才做出来的,因为这无疑是一种侧面的印证。

    那就是白女巫害怕了黑女巫,所以才会服软,这样会导致民众信心的一个丧失。

    不过她们也是被逼上绝路了,白女巫人数虽然多,但是质量却是不怎么很高,还有一部分浑水摸鱼的,所以为了避免更大的一个损失,就只能够是做出这决定了。

    虽然白女巫服软了,但是这究根到底还是她们的错误,所以黑女巫还乘胜追击了好些日子。

    感觉已经帮自己的女儿出气了,罗娜的心情是好上了很多,她打算去见见自己的女儿,看看她现在生活如何。

    听到泸溪说自己是在海诺国,罗娜是当即打了个寒颤,oh,她最讨厌这个国家了,因为这国家实在是太寒冷了,冷的人心凉。

    不过想想泸溪在那里,那她还是过去看看吧,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泸溪有没有改变自己的观念和态度,她还是比较希望她能够有一些改变的。

    白女巫虽然有些是有很多的不足之处,也不怎么讨喜,但是也是有一部分是做了不少的实事的,毕竟群众的眼睛也不是瞎的。

    罗娜打算给泸溪一个惊喜。

    所以她是悄悄的前往了海诺国。

    至于泸溪住在哪里,她是知道的,因为她感应到了那被解开封印的房子。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罗娜就到达了海诺国的拉西亚城,也就是泸溪在的地方。

    不过泸溪是有打算离开了,但是还在准备中。

    也不能是说走就走。

    中午的时候,罗娜到达了城堡的门口,然后直接进了城堡,里面没有人,想来泸溪现在暂时不在城堡里。

    她好生的收拾了一番,然后在城堡里转了几圈,鼻子耸动,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气息存在。

    泸溪是有伙伴一起的。

    不过,拥有这种气息的,会是什么,她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这样的气息。

    等泸溪回来了就知道了。

    她坐在城堡里一个窗台上,闭目打盹。

    一路上骑着扫把来,还是有些劳累的。

    泸溪是出门觅食了,吃完了之后,就回来了。

    不过,刚跨进门口,就被一个热情的拥抱环绕了。

    熟悉的气息,她还是惊诧了一下。

    旁边的苏轶则是条件反射的摆出了要动手的姿态。

    不过在听到泸溪喊了一句母亲之后,他收敛了这姿态,心里居然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放下去的手显得有些无措。

    “母亲,你怎么来了?”

    “我的孩子,惊喜吧!”罗娜俏皮的说道。

    “我来看看你,最近过的可好?”

    “你看我,都长肉了。”泸溪微笑着回道。

    “看来你生活的还不错。”罗娜拉着泸溪转了一圈然后下定义道。

    泸溪咧着嘴笑。

    罗娜视线一转,看向了苏轶。

    “这小伙子真英俊,不过似乎有些不一样?”罗娜眉波流转,疑惑的问道。

    被她看着,苏轶心里的紧张加重了不少,脊背无意识的挺直了不少。

    她的黑魔法可比泸溪要强多了,自然能够看出苏轶身上做出的这些修饰,所以格外的诧异他居然是拥有一头黑曜石一般的眼珠和墨汁一样黝黑的长发。

    这太令人惊叹了。

    罗娜的目光应该是还算柔和的,但是由于苏轶一定的心理作用,总是觉得有那么几分的犀利。

    “你好。”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也不是很能喜欢的运用这里的语言,所以最后只是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微囧的问候。
正文 第十八章 往事
    &bp;&bp;&bp;&bp;罗娜双眼眯了眯,她觉得苏轶面对她的时候似乎有些忐忑,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他和泸溪,一男一女,会有什么事呢?除了…,她突然瞪大了眼睛。

    “母亲,这是我的朋友,他叫苏轶。”这时候,泸溪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罗娜应道,脸上表情有些严肃起来。

    她看向泸溪,深沉的开口道:“你跟我过来。”说完就拉着泸溪去了她的卧室,在之前,她就摸清了泸溪的卧室。

    泸溪不明情况,和苏轶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就随着罗娜的步伐上楼了。

    苏轶的脸色有些差,这就是泸溪的母亲,她是不喜自己么?

    这样自己是不是就要离开泸溪了。

    不过也不能够随意猜测,等泸溪下来了,问问她。

    他心里有种隐约的期待感,就是还是希望能够得到罗娜的认可,但是出于什么原因,他自己目前也不是那么的明白。

    不过在下面等待的实在是焦急的很。

    开始的时候,还能够镇定一下,但是后来的时候,就越来越慌了,正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这么慌张。

    最后他就打算出去走走,希望自己能够心绪稳定一点。

    泸溪很是疑惑的跟着罗娜回到了她的卧室,然后开口问道:“母亲,你这是怎么了?”

    “泸溪。”罗娜认真的喊了一遍。

    “我必须要和你说一件事情。”她的表情无比的严肃认真。

    “什么事?”这阵式,让泸溪都是不由自主的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我…一直都是没有和你提过你的父亲。”罗娜的神色有些悲伤,和以往的她完全不一样。

    泸溪搜罗了一下原身的记忆,似乎罗娜是从来都是没有提及过父亲这个字眼。

    所以她这是打算解释一下这背后的原因了么。

    “你父亲是一个非常有正义感的人,他还有个特点,就是被气的时候,脸会涨得通红。”

    “我们是在一个小镇相识的。”许是想到了当初相识的时候的场景了,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泸溪静静的倾听着。

    “那时候,我很是顽劣,和现在一样。”

    听了这句话,泸溪在心里默默的点个头,罗娜对自己的认知还挺准确的。

    “所以我特别爱捉弄小镇的居民,不过做什么事情都是会有乏味的时候,就在我打算离开小镇的时候,我顺手捉弄了一个路人。”

    “恰巧,这次被他看见了。”

    “他义愤填膺的指责我,红通通的脸上满是愤怒,就好像一个西红柿一样,我瞬间就找到了乐趣。”

    “我制造了一场风,把他刮到了水里,淋成了落汤鸡,然后张牙舞爪的走了。”

    “后面的时候,我就没有急着离开这小镇了,每次在他出现的地方,我就捉弄别人,而他次次都会管闲事。”

    “每次都是被我折腾的够呛,或者是被吊在树上,或者被浮在空中,或者被泼一身的颜料,反正是只要是我觉得愉快的,我就回去做,看到他害怕的样子,我就格外的开心。”

    “他每次都是会瞪着眼睛指责我,或者是看着我,那时候,我真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任由我欺负。”

    “后面的时候,出于疑惑,我就问了他,为什么任由我欺负。”

    “他的回答让我沉默消失了一段时间。”

    说到这,罗娜停了下来,可是泸溪的胃口却是被彻底的掉了起来。

    她眼巴巴的看着罗娜,急切的央求她继续说下去。

    罗娜笑了笑,接着道:“他的回答是,因为欺负了他,我就不会去欺负别的人了。”

    泸溪黑线了。

    “过了几天后,我就去找他,他看见我的时候,有几分的紧张,又有种松气的感觉。”

    “给我一种他很害怕我突然消失了的感觉,我对他说了一句话,如果他以后只让我一个人欺负的话,那我就考虑一下,再也不捉弄别的人了。”

    “他欣然的答应了,后来的时候,慢慢的,我们不知不觉得就在一起了。”

    这种水到渠成真的很美好,倾听的泸溪默默的在心中说了这么一句。

    “后面我才知道,他喜欢我很久了,或许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起,就喜欢上了,他心里想的是,那么一个漂亮的姑娘,怎么品行那么恶劣呢。”

    “在我怀上你之后,他身体就渐渐的衰弱下去了,不明原因,我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是没有能够挽留他的生命。”罗娜的声音渐渐的低了,悲伤满溢。

    那个鲜活的人就这么没有了,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真的再也没有出现了。

    “他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是个善良美丽的姑娘。”

    看着罗娜蓄满泪水的眼睛,泸溪走向前抱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背。

    “事情已经过去了。”她闭上眼睛,再度睁开,所有的悲伤都是已经被压下了。

    “当初的我对此不知情,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可能会去招惹他,我宁可他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个美满的家庭。”罗娜喃喃的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语。

    “后面我的母亲才告诉我,因为我们黑女巫是受到了诅咒的。”

    “因为怕我知道了会痛苦,会不敢去寻找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她选择没有告诉我。”不过,对于她而言,不知道这个才是最为痛苦的。

    “到底是什么诅咒?”泸溪忍不住开口问道。

    “就是我们黑女巫的未来另一半都会收到诅咒死亡,只要我们缔结了爱的契约。”

    缔结爱的契约,就是相爱的意思,并不是说一个仪式。

    “我之前的时候,还以为是你的到来,他才会死亡的,因为这个时间太相近了。”不过后面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必然的,是无法解除的。

    “你是他留给我最大的珍宝。”罗娜沉声说道,这是她后面的时候才意识到的。

    这种诅咒实在是有些可怕,泸溪听着都是觉得发寒,爱情生死别离的苦,是最痛的苦之一。

    “这个诅咒就没有办法破解么?”泸溪轻声问道。
正文 第十九章 不知道
    &bp;&bp;&bp;&bp;罗娜默了许久,然后回道:“没有。”

    至少她努力了,但是并没有找到什么方法破除掉诅咒,不然,她挚爱的人不会从此就消失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的黑女巫性格非常的乖戾,都是受伤的人,难免会有一些异于常人的外在表现。

    她在后面的时候,之所以还如同年轻的时候那样的顽劣,就是心中还抱着那么点期待,是不是在哪一天的哪个时候,他会突然跳出来,眼中带着哔咔的小火苗,愤怒的说,你能不能不要欺负人,然后在被自己折腾的面红耳赤,惊呼连连。

    “孩子,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想要追逐爱情的话,那么我还是希望你慎重考虑。”罗娜肃着脸说道。

    她不想自己的女儿重蹈覆辙,所以提前告知了,但是女儿要选择走哪一条路,她并不干涉。

    她有时候也是明白为什么她母亲不愿意和她说这诅咒的事情的一些另外的原因,可能是出于大局考虑,因为黑女巫也是需要传承的,如果都是罗娜这种思想的话,那么很可能黑女巫会越来越少。

    不过在罗娜看来,这可能是一种罪恶的传承,她对此,深恶痛绝。

    泸溪这下突然有种感觉,她在这个世界,似乎又多了些事情要去做了。

    或许最大的困难不在于寻找攻略对象,而在于她在这个世界,系统所选择的一个身份上,她需要破除这个诅咒,才能够展开攻略。

    “我是相信是有方法可以破除诅咒。”泸溪坚定的说道。

    罗娜也不打击她的自信心,她也是从往事中走了出来,开口道:“那母亲就给予你衷心的祝贺。”

    泸溪点点头。

    “母亲,苏轶在下面应该也等急了。”泸溪还是一直记挂着下面的苏轶的。

    “这么担心,那是你的小情郎?”她此刻也有心情打趣了。

    泸溪突然愣住了,然后开口道:“母亲,你胡说什么呢!”她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对于苏轶,她一直都是当做好朋友来看待的,不过,还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但是那是出于都是来自于异世界的一种惺惺相惜的共鸣感和认同感。

    “不是你的小情郎?”罗娜狐疑的说道。

    又来小情郎这个词,听着总是觉得怪怪的。

    “不是。”泸溪回道。

    看泸溪回答的这么坚决,罗娜只能是回了一句好吧。

    她脸上表情蓦地一动,然后开口道:“可是,我觉得那个苏轶似乎喜欢你,当初他看我的时候,也是那样的表情。”

    不知不觉说出了后面这句话之后,罗娜闭紧了嘴巴。

    喜欢她?不可能吧!泸溪在心里结结巴巴的说道。

    “肯定是你感受错了。”最后,泸溪对着罗娜反驳道。

    罗娜嘀咕了几句,她作为过来人,是看的清楚的很。

    不过看泸溪死鸭子嘴硬,她也就不说了。

    “你不是要急着下楼么?”看着泸溪有些愣在当地,罗娜眨了眨眼睛开口道。

    她可是蛮喜欢苏轶的,这种特别的容貌很少见,但是让人看着很是惊叹,很是舒服。

    泸溪闻言,点了点头,和罗娜一起下楼。

    下面,并没有苏轶的身影,她喊了几句,人还是没有出现。

    “许是出去了?”罗娜疑惑的说了一句。

    泸溪摇了摇头道:“不可能。”

    “他如果出去的话,肯定会和我说的。”苏轶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而且,他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了僵尸的原因,苏轶似乎是有些沉默寡言的。

    “我出去找找。”她还是很是担心的,说完她就跑出去了。

    罗娜嘴上啧啧道,还说自己只是把别人当做朋友,人家一不见了,就急成这个样子。

    她,老胳膊老腿了,就不去找了,相信泸溪能够把人找回来的。

    泸溪是因为想到了刚才在下面的时候,罗娜态度的反常,会不会让苏轶误解了,以为是对他不喜的缘故。

    毕竟才说了一句话,罗娜就态度严肃的把自己拉走了,还误解了自己和苏轶的关系,如果是自己碰上,也是会多想的。

    自己知道罗娜是因为诅咒的事情,但是苏轶不知道。

    在外边找了一圈,泸溪都是没有找到苏轶,反倒是跑出了一身热汗。

    那是因为苏轶也是一直都是在行走之中,所以两人才会交相错开。

    最后,苏轶停在了一个石堆前,选择了一个最高的石头,跃了上去。

    之前泸溪有说过,她很喜欢这里,因为白雪覆盖的石头,有种别样的晶莹感,这里,他们也是来过好几次。

    因为一直没有找到人,泸溪的心情却是平静了下来不少,这么一个大人,总不可能丢了不成,再说了,苏轶也不是那样没有责任心的人,她漫无目的的找着,也是找不到人的。

    不如,去她们去过的地方找找,根据人的一个习惯性定律,出现在这种地方的概率还是要大很多的。

    果不其然,这样找了之后,很快,她就找到了人。

    一个熟悉身影坐在了最高的那块石头上,一眼就可以望见了。

    她从那身影上体会到的是满满的孤寂和落寞,这种情绪,让人有些心疼,看来,他可能真的是想错了罗娜的态度了。

    活在异世界,难免有些敏感和小心翼翼。

    想起之前罗娜说的话,她这下心里生出了一股古怪的情绪,居然有些不敢向前了。

    本来对于环境,苏轶是有时刻观察的习惯,但是现在的心情有些麻忙,所以就没有什么心情去观察了。

    走出来之后,胡思乱想了一阵子,他又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太冲动了,但是要是现在跑回去,又觉得尴尬的很,脸想着都忍不住发热,所以就处在了纠结之中,一直没有走出来。

    所以两个人都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不过是苏轶先走了出来,无论如何,还是先回去,因为泸溪是会很担心他的。

    所以他从石头上跳落了下来,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人影,那是泸溪,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出来找自己么,顿时,一股子愧疚感油然而生。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十章 陪伴
    &bp;&bp;&bp;&bp;他走了过去,走到跟前的时候,泸溪还是揪着眉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她也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但是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脑袋里突突的跳出来。

    “泸溪。”苏轶出声喊了一句。

    “啊!”泸溪惊的一跳,然后条件反射的看向了苏轶的眼睛。

    那双眸非常的干净,一览无遗,满是担心和愧疚。

    “你怎么了?”苏轶问了句道。

    泸溪摆摆手道:“没事。”

    “对不起,跑出来,让你担心了。”苏轶道歉道。

    泸溪,应该是出来找他的。

    “没事。”

    “我母亲挺喜欢你的。”

    还不用苏轶询问,泸溪就笑着开口说了。

    苏轶心这下才放下了。

    看见苏轶脸上的放松,泸溪也是觉得事情解决了。

    “那我们回去吧?”泸溪询问道。

    出来久了,想来罗娜还是会担心的。

    不过,

    “好。”

    两人并行着走着,泸溪心底再度开始翻腾了,罗娜之前的话一直都是在她的脑海里上跳下蹿,苏轶真的是喜欢自己么?或许是因为自己是异界的唯一的一个他可以交流的人,所以才会对自己有些独特吧,她想看一下苏轶的表情,但是她又有些不敢转过去看。

    自己这是魔怔了吧。

    情绪有些恹恹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印。

    她为什么要想这么多?

    莫不是苏轶对她没意思,而自己喜欢上苏轶了。

    不过,在之前的时候,她明明还反驳了罗娜说的话的。

    因为一直只看到了自己的脚下,所以她走着走着径直就撞到了树上。

    一旁的苏轶很是紧张的拉了她一把,顺势就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句,男女授受不亲,将泸溪稳住了之后,就把她给松开了,还窘迫的道了一声对不起。

    不过重来一遍,他应该是也是还会拉泸溪一把的,不可能看着她撞了,其实他紧张和心里挣扎了挺久的,他看泸溪一直都是低着头走路,没有看见前边的树,就想要提醒的,但是如果提醒了的话,他又怕泸溪觉得他多嘴了,所以就没有说了。

    等真的走到书前面,泸溪应该是能看见的,她也是不可能一直都是不抬头,结果,泸溪还真是没有抬头。

    泸溪从跌倒的可能中回神,不知道为什么苏轶要说句对不起,但是随即看了看他的神色,顿时想明白了原因,因为他思想的原因。

    “应该是我该说谢谢,如果不是你,我就撞树上了。”泸溪尴尬的笑道。

    自己刚才的动作应该是很糗很傻。

    “那继续走吧。”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失态,泸溪转移话题道。

    “好。”苏轶也是同样的心情下应了好。

    这下泸溪可不敢低着头了,抬着头往前走,一直盯着眼前以及远方的景物。

    生怕要是再撞着些什么。

    “母亲,我们回来了。”回到城堡后,泸溪好似松了一口气一般,对着罗娜说了一句。

    罗娜微笑着,然后对着苏轶开口道:“苏轶是吧?”她读起这两个字来,和泸溪读的不大一样,有一种怪腔怪调的感觉。

    “是的。”苏轶点点头。

    “刚才因为有急事和泸溪说,所以慢待你了,真是抱歉。”罗娜也是解释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失礼。

    苏轶笨拙的摆了摆手。

    “你是泸溪的好朋友,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帮我好好的照顾她一下,她在某些方面,实在是有些固执,也不怎么爱表达自己的情绪。”罗娜继续开口道。

    “好。”苏轶挺是费劲的才听懂了罗娜的话,然后点头答应。

    随即又问了一句:“你不和泸溪一起么?”

    “不,泸溪她应该是有自己的空间,她不需要我这个母亲的太多的禁锢。”罗娜最追求的就是自由了,所以她也是给予了泸溪绝对的自由。

    事实上,苏轶觉得罗娜这样的回答让他心里觉得还欢喜一些,随即他就为自己的这种情绪感到了羞愧和厌弃。

    在父母面前尽孝,是每个子女应该的责任,他心里的这种欢喜是建立在泸溪的不开心上的。

    “泸溪应该是想和你多聚聚的。”出于这种心理,他加了这么一句。

    罗娜看了一眼泸溪,然后道:“那我在这里停留几天陪伴一下她。”

    随即她又嘟囔道:“不过,这海诺国也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此寒冷,要在这里呆几天,我的意志力又要增长不少了。”

    两人听了这话,都是莞尔一笑。

    罗娜强撑着停留了五天之后,还是离开了,因为她还是觉得这酷寒的天气实在是太可怕了。

    罗娜这离开,是要去往别的地方游历,事实上,她都是没有办法在一个地方做长久的停留,一是因为她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二是因为她只要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忙碌的时候,她就无比的思恋那一个人。

    泸溪之前也是有想过,要不要和罗娜说,去祭拜一下父亲,但是看罗娜提起父亲的时候,那种深深的痛苦,她觉得还是不要说了。

    只要心中有一份怀念,有没有形式,就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

    而且,他们也需要有一些两人之间的一些独有的回忆和地方。

    在罗娜离开之前,泸溪也是有向她了解一些关于诅咒的更多的事情。

    她觉得,肯定也是有人想过要怎么破除诅咒的,为此也做了一些努力,她不可能漫无目的的去做,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会让这寻找方法的路走起来简单那么一些。

    经过自己了解到的讯息,泸溪总结出了一个计划表,她现在就打算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表了。

    首先是去拜访黑女巫的酋长,目前她现在应该是在黑女巫群居的那个地方,也就是她要先回家一趟。

    于是两人回了泸溪的家。

    这一路上,也是花了不少的时间。

    在经过卡卡国的时候,泸溪还生了一些事,也就是闹腾了一番。

    不过她可没有针对广大居民群众,而是针对的几个路上看着很是不顺眼的白女巫。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骑士
    &bp;&bp;&bp;&bp;穿过了森林,就到达了一个非常曼妙美丽的地方,那里就是黑女巫的家园。

    “这里的景色真的很美。”在走出森林之后,苏轶忍不住赞美道。

    无论是在原来的世界,还是是在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这里都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地方。

    白云那么的白,蓝天给人一种非常清爽的感觉,动物们都是怡然自得的行走在路上,仿佛那就是它们的世界,这里没有任何人会伤害它们。

    花草树木都是要比别的地方要丰富的多,这是一片乐土。

    泸溪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容道:“那是自然。”

    泸溪对这片土地很有归属感。

    这里的景色不是一般的语言能够形容的,给人的整体感觉让人的身心都是会非常的愉悦。

    而且黑女巫们都是有个特色,那就是她们每年基本上会在这里待上三个月的时间。

    这里的水土实在是太养人了。

    泸溪带着苏轶先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虽然苏轶也是僵尸了,对于一些异能量也是有些了解,自己的能力也是很强,但是对于这种悬在空中的城堡还是觉得很是惊奇的。

    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是傻傻愣愣的,泸溪都是忍不住发笑了。

    跟着泸溪一步步踩着天梯上城堡,看着后面走过的地方立马就消失了,他每一步都是走的小心翼翼的,紧紧的跟着泸溪的步伐,整个人都是直僵的,但是看泸溪走的那么轻松惬意,他也是努力的让自己放松下来。

    走到后面的时候,他整个人看着是正常了不少。

    站在半空中,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望向下边,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就算是皇帝,都是没有这样的感受吧,他不禁默默的想道。

    想那上一代君上宣文帝还到处去求长生或者轻身的法术,求了一生都是没有求到,而自己,却是见识到了这么多一样奇特的东西。

    这些东西,对人,真的是有一种致命的诱惑。

    登上了城堡,站在大城堡和小城堡之间的石桥上,这下脚踩得踏踏实实的,望着下面,他才彻底的稳住了心神。

    此刻去感受下面的景象,又是别样的一番感受了。

    之前只能是看到眼前东西,现在却是可以看见下面的一个全景,简直是喜不胜收。

    泸溪开口道:“我们先在这里住上两天,然后再去寻找酋长。”

    一路上回来,都是没有做什么停歇,所以还是稍作休憩一番之后再去找人。

    “好。”

    和泸溪在一起,苏轶说的最多的怕是就是这个好了。

    泸溪给苏轶收拾出了一间房间,然后苏轶就住下了。

    夜晚的时候,苏轶坐在窗前,突然就忆起了往事,忆起了自己当初最好的兄弟。

    他们一起在军营的时候,他经常就和自己提起他最喜欢的那个姑娘,在帝京等着他的那个姑娘。

    记得他说起来的时候,脸上都会带着甜蜜幸福的笑容,但是自己虽然倾听了他的诉说,也看的懂那笑容的含义,却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不过现在,他似乎有些懂感情方面的事情了。

    那人的音容相貌会经常浮现在你的眼前,那人和你说话的时候,你会紧张,会不知所措,那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是会无条件的支持,那人在你心中留下的痕迹越来越深。

    你的喜怒哀乐时刻被她的情绪所牵动着。

    那人就是泸溪。

    有的爱情,酝酿或许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开窍,或许只需要一秒。

    就是今天的这一刹那,福至心灵,他领悟了。

    得出了这个结论,他既是喜又是忧,喜的是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忧的是他起了这种感情,但是泸溪不一定会喜欢他。

    像泸溪那样的,找一个什么样的没有,非得找一个异世界而来的。

    不过,他可以守护好她,这个世界不是有一种人叫做王子,还有一种人叫做骑士么,做不了王子,可以做骑士。

    他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内敛的人,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也不爱去表达自己的感情。

    所以这么做就好了。

    现在这一刻,他突然好是羡慕他的那个朋友,他爱的人,也是深深的爱着他,并且等着他。

    不知道自己的那个挚友当初是否安好,是不是和等待着他的那个姑娘成亲了。

    就是后面自己神智清醒了,也没能有时间去查清这些。

    不过,在异世界的他祝愿他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

    虽然苏轶是僵尸,但是他是异世界的僵尸,每个世界的僵尸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因为形成的条件实在是太过于苛刻了,期间经历的事情也是会比较灰暗,所以他们最后的时候,还是可以修炼成一种近似人的形态的。

    和人不同的就是,不能够彻底的接受阳光,还是对阳光有一定的害怕的。

    泸溪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不过她就是失眠了,并没有想些什么,就是一时的情绪来了,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些不太完整,隐隐的缺失了什么东西。

    最后是趴在床上睡着的。

    苏轶是吸收了一个晚上的月光,精神还是挺不错的,芦溪就不一样了。

    她眼睛周围有一圈浅浅的黑影,因为太过白皙的皮肤,所以看起来有些惊吓人。

    “你这是怎么了?”乍一下看见,把苏轶都是惊到了。

    泸溪呵呵干笑了两下,然后开口道:“就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而已,没什么事。”说完之后,又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我给你做了早餐,吃完了之后,再去睡睡吧。”苏轶开口道。

    这下,泸溪的眼神转向了餐桌,上面是这世界比较常见的面包,看着品相还不错的样子,不过她还是觉得很是惊异,苏轶居然会做这个。

    她也是没有看见苏轶去学过啊。

    她走到了餐桌前,然后拿起一片尝了尝,居然味道也是还不错的样子,这真是让人啧啧称奇了,还是忍不住发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做的?”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臭着脸
    &bp;&bp;&bp;&bp;苏轶和做面包实在是太不搭了。

    “晚上的时候,去面包房学的。”苏轶默了一下道。

    然后给泸溪还递了一杯牛奶过去。

    原来如此,她是说,白天的时候,两人基本上是在一起的,是晚上去学的,不过她还以为苏轶晚上的时间都是用来修炼了,居然还做了别的事情的。

    不过原材料似乎家里也是没有,苏轶一直都是两手空空的,僵尸的能力真的是有些神奇,他莫不是还有储物空间,或者能够打开空间方格?还是不猜了。

    她赞美道:“味道很不错。”

    苏轶的这份心意真的是很好。

    “好吃你就多吃点。”苏轶微笑道。

    泸溪点了点头。

    三天后,两人出发前往酋长居住的地方。

    骑着扫把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样子。

    酋长居住的城堡是暗红色的,格外的高大,样式是一个古树的模样,远远看着就给人一种很是神秘的感觉。

    芦溪沿着天梯而上,然后敲响了酋长家的门。

    通向黑女巫城堡的天梯只有黑女巫能够感受的到,这也是为什么偶尔会有人迷路来到这里,但是并不知道黑女巫居住在这里的原因。

    门自动打开了。

    泸溪走了进去。

    苏轶是在下面等着她的,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带着苏轶去,因为他实在是太特别了,泸溪不想有人对苏轶起了一些别样的心思。

    比如,抓起来做研究之类的。

    “上来吧,小姑娘!”酋长站在三楼的房间对着泸溪开口道。

    泸溪沿着楼梯上去。

    酋长对她微微一笑,然后带她走进自己的会客室。

    “小姑娘,你来是有什么事情么?”酋长在泸溪坐下后,开口问道。

    泸溪一直都是知道,这黑女巫的酋长是一个非常慈爱可亲的老奶奶,所以她才一点都是不紧张。

    她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酋长奶奶,我想知道更多的关于黑女巫的诅咒的事情。”

    酋长脸上有些恍然,然后道:“你这个年龄,的确是到了恋爱的时候了。”

    泸溪不是第一个因为这来找她的人了。

    也应该不是最后一个。

    她心里如是想道。

    “我应该告诉你。”她想了想,然后开口道。

    她的手轻轻的摇动了了几下,然后一本书就出现在了芦溪的眼前。

    黑女巫很喜欢用魔法书记下来一些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

    “关于诅咒的一些你想知道的东西都在里面了,你拿去吧。”酋长微笑着开口说道。

    “谢谢!”泸溪真挚的感谢道,然后接过了书。

    这书自然不是只有一本,这是酋长复制出来的一本,原本,自然是要留着的。

    “如果你想为此努力一下的话,我建议你先去找找女巫丽萨。不过,她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她是离那背后的秘密最近的人。”

    “好的,谢谢酋长奶奶。”泸溪微笑的再次感谢。

    又和酋长奶奶聊了一会儿,泸溪也不多打扰了,开口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之后,两人再度回到了住的地方,泸溪就开始细细的翻阅拿回来的那本书。

    这比罗娜之前和她说的要详细的多了,原来,在黑女巫的历史上,是有那么多的人探索了这条道路,但是成功的,的确是没有的。

    而酋长说的那丽萨,是三十年前,在这条路上走的最远的人,但是后来的时候,她神秘的消失了,没有人再找到过她。

    不过,她应该是知道很多的东西。

    泸溪打算从寻找丽萨开始。

    还没有歇上两天,又要再度出发了。

    泸溪打算是先去拜访一下丽萨当初的朋友,了解一下丽萨是一个怎样的人,然后再决定怎么去寻找她。

    她经过一番波折,找到了丽萨最好的朋友。

    这人没有住在黑女巫的群居地,而是住在一个面包小镇。

    一路上真的是奔波劳累。

    不过苏轶倒是一直都是神采奕奕的,只要是在泸溪的身边,他时刻精神就是无比的充沛的。

    这个黑女巫非常的喜欢做面包和做糕点,所以才会选择在这个面包小镇停留下来。

    整个小镇都是散发着一种面包的甜腻的香味,泸溪闻着是有些晕乎乎的,脸上都是染上了几分绯红。

    还真是个人有个人的喜爱,要是让她待在这里,她会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到问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立马离开这个小镇。

    她找到了这女巫的门牌号,然后叩了叩门。

    过了好一会儿,这女巫才过来开门,打开门之后,本来脸色是有些差,估计是想要发火的,但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压了下来,表情稍微松缓了那么一点,然后问道:“有什么事么?”

    “抱歉,打扰了,您是卡塔女巫么?我叫泸溪,这是我的朋友苏轶,我们想找您问一些事情,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泸溪有些忐忑的开口问道。就算是这黑女巫表情好转了那么一点,但是还是觉得有那么几分不渝,泸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突然造访的原因,还是这卡塔女巫不怎么喜欢和别人接触。

    反正问题应该是出在自己这边,语气难免有些小心翼翼,毕竟自己还有求于人,希望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些讯息。

    “进来吧!”卡塔开口道,知道她的名字,又找到了这里,应该是费了好一番心思的。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还有点事,有什么,等我忙完了再说。”卡塔把他们请进了房间,开口说了这句,然后就去忙碌了。

    两人相视一怔,然后只能是等着。

    苏轶鼻子耸动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她正在做糕点。”

    泸溪恍然大悟,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的时候卡塔态度有些不佳了,原来是因为自己两人打断了别人的糕点制作,这还真是他们两个的贻误。

    “那我们等着。”泸溪点点头道。

    两人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卡塔是臭着一张脸出来的,从这表情来判断,应该是做出来的糕点不怎么符合她的期待。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可惜没有如果
    &bp;&bp;&bp;&bp;“有什么事情想要问,就迅速点问吧!”因为制作的东西不怎么合乎心意,她的心情不美丽了,语气自然也是上不来,比起之前还要不渝了。

    泸溪也是只能够赶紧询问,所以她就打算开口,可是却被苏轶眼神制止了。

    “你好,我觉得你的配料里可以加上一个鸡蛋,还有各种材料的量的问题,可以再改善一下。”苏轶对着卡塔微笑开口道。

    “鸡蛋?有什么用?”卡塔开口问道。

    “自然是有用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我使用一下你的厨房?”苏轶的嘴角依旧是噙着浅笑。

    “好。”或许在别的地方,卡塔的性格是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在自己喜欢的做面包和做糕点上,她却是有着无限的容忍度和兴趣,就算是别人指正他的时候,语气不客气,都是没什么关系。

    苏轶进了厨房,好奇的泸溪也是跟了进去。

    作为僵尸,苏轶有一个非常大的特点,就是他的鼻子非常的灵敏。

    所以刚才从厨房飘过来的香味,他都是闻的清清楚楚,而且还通过这辨别出了卡塔用了一些什么样的原材料。

    所以他打算就用之前卡塔用过的那些材料,重新组合,然后用更合理的搭配做出更加美味的糕点。

    苏轶因为嗅觉很是敏锐,味觉也很不赖,所以在食物原材料的搭配和选取上非常的有天分。

    他做出的面包的味道是日益精进,泸溪都是非常明晰的感受到了这进步,所以她对于苏轶也是很是相信的。

    不过她倒是不知道为什么苏轶会在厨艺这道上如此的擅长。不过这也不需要知道,她只要是好好的享受成果就好了。

    对于糕点这类食物,各种食材搭配的量不一样,味道还是存在着比较大的区别的。

    同样的原材料,经过少量的改动,在制作的时候,就会显出不同来了,香味都是不一样。

    卡塔惊奇的看着这番变化,等到蛋糕出炉的时候,她眼中的惊叹已经是难以掩饰了。

    事实上,卡塔制作蛋糕的水平已经是挺不错的了,但是还是被苏轶的这种能力给折服了。

    “噢~,我可以尝尝么?”卡塔满脸期待的问道。

    “当然可以。”苏轶点头道。

    卡塔忙走向前,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手拿上一个小巧精致的提子蛋糕,送进了自己嘴里。

    细细的咀嚼,然后咽下,赞美道:“甜而不腻,温软清香,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么一发问,两人就开始聊了起来,探讨了不少关注制作面包和蛋糕的方法技巧,苏轶能够达到这种交流水平和他平时的努力学习这里的语言是分不开的。

    或许在之前的时候,他可能还抱着那么些侥幸心理,对此有所懈怠,但是在之后的时候,在那次和泸溪的母亲交流的时候,没法子表达清楚自己的一种想法,感受到了一种语言很不够用的无力感之后,他明悟了,这里的语言还是需要好好学习的。

    泸溪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她每次看见苏轶进厨房的时候,都是有种古怪的感觉,明明是在古代翻风覆雨的将军,现在却是成了一个近庖厨的厨师了,这真是巨大的反差。

    不过她觉得这很是反差,苏轶却是没有这种感受,他是怡然自得的。

    经过这么一番交流之后,卡塔对于两人的态度是好上不少,眉眼间都是显得柔和不少,自己反倒是主动提问道:“你们之前说找我有事,是什么事,我很乐意给你们解答。”

    看见卡塔说出了这句话,苏轶退出了交流的舞台,把话语权交给了芦溪和卡塔,他之前做了这么多拉近关系和距离,为的就是后面这个目的的达成。

    如果像之前那样,卡塔就算是回答了泸溪的问题,也是不会回答的很是详细,把所有的东西都是说清楚,极有可能是敷衍,但是现在态度明显是友好了很多,回答起来就是会好很多。

    泸溪就开始问了:“我听说你当初和丽萨女巫关系非常的好,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么?”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结果。

    卡塔摇了摇头,然后道:“我们已经是很多年都是没有联系了。我也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泸溪失望的哦了一声,接着道:“那你能和我们说说关于丽萨女巫的事情么?她的性格,行事什么的,或者按照你的猜测,她会在哪些地方?”

    “容我冒昧问一句,你找她是有什么事?”卡塔开口问道。

    “是想了解一些关于黑女巫的诅咒的事情。”泸溪也是没有隐瞒,直接回道。

    卡塔有些讶异,然后还看了苏轶一眼,在她看来,泸溪之所以如此的着急,可能是因为想要拯救苏轶的性命。

    因为苏轶刚才的表现和与她的那番交流,她觉得看着这年轻人消失的话,是有些令人惋惜的,所以开口道:“你容我仔细想想。”

    自己的好姐妹的确是在破除这诅咒的路上走了很远,这个她当初还是知道的。

    但是时间是有些久远了,所以她需要好好的回忆一番。

    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梳理自己的记忆,随即卡塔就开口了。

    “当初丽萨在康比小镇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建筑师,但是同样是没有逃脱诅咒的命运,她喜欢的那个人身体也是无缘无故的衰退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去世了。”

    “许是因为他们爱的太过浓切的原因,克比才会在那么快的时间里丧失了所有的生机。”

    “当初,丽萨似乎是差一点就找到了这背后的原因,但是后面的时候,因为克比的死去,她整个人都是陷入了绝望,就没有再找下去了,人也是消失不见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卡塔先是说了一个大致的梗概。

    “如果,如果时间足够的话,克比很有可能就不会死亡了,这个诅咒就有可能破除了。”卡塔有些遗憾的说道。

    可惜没有如果。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知道
    &bp;&bp;&bp;&bp;泸溪觉得有些可怕,如果因为爱的浓烈,爱人就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失去生命,那将会是一种更加痛苦的生命体验。

    不知道为什么这世界对于黑女巫如此的不公平。

    “那你知道丽萨女巫都是做了哪些努力么?”

    “我也不怎么记得了,只知道她最后是要去寻找黑龙,但是一直都是没有找到,期间经历了什么,她也没怎么和我说,毕竟我对于感情,向来没有什么兴趣,还有就是期间实在是太着急了,所以她也是没有多说关于自己的一些情况。”

    泸溪有些失望,但是还是不死心的道:“那你能和我详细的说说关于她的一些其他的事情么?琐琐碎碎的都可以。”她只能是从旁的入手了。

    如果找到了丽萨本人,那么一切还是有可能知道的。

    听泸溪这么说,卡塔点了点头,然后把她知道的关于丽萨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说了,泸溪都是认认真真的听进去了,最后两人致谢之后就离开了。

    “祝你们好运!”这是卡塔说的最后一句祝愿的话。

    在一旁旁听的苏轶是听得云里雾里,最后所有的症结都是指向那个诅咒。

    在离开城堡很长一段时间内,泸溪的神色都是有些纠结沉重的,所以苏轶一直都是没敢开口问。

    后面看着泸溪的神色舒缓了不少之后,苏轶这才发问道:“什么是黑女巫的诅咒?”

    “就是所有的黑女巫只要有了自己相爱的人,那么她爱的人的生命就会渐渐的消逝,离开这个世界。”泸溪和苏轶说了,之前的时候,泸溪选择不说,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没有一个条件开口。

    或许也是她想多了,她觉得自己要是说的话,显得有些多余,好像是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一样,或者他们这一路好像是为了什么一样,所以才会需要告知。

    而且,这个也只是黑女巫的事情,也是她自己的事情,所以就没有什么必要告诉苏轶了。

    听到泸溪说的这个,苏轶心里反倒是涌现出了一股莫名的情绪,简直是都是不知道该怎么言喻了。

    他为泸溪感到担心,如果这种的事情也是发生在泸溪和她喜欢的人身上,那该是一种多么巨大的痛苦,有时候,两个相爱的人,若是先死亡了,或许还是一种幸运,留在世上的人才是最苦痛的,因为要活在无尽的思恋里。

    “那我们早点去寻找丽萨女巫吧。”如果破除了这个诅咒,泸溪就没有需要担心的了,等到她的王子出现,就是他退场的时候了。

    泸溪点头。

    她细细的想了卡塔给的那些信息,然后总结出了丽萨的性格,应该是一个非常腼腆内敛的性格,对于自己认准的事情非常执着,感情非常的专一,并且非常的重感情的人。

    根据丽萨的这些特性,她确定了几个地方,觉得这是丽萨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所以再度踏上新的征程。

    第一个地方就是康比小镇。

    丽萨的性格和罗娜是完全相反的,罗娜的那种性格,是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出现在拥有回忆的地方,而丽萨给她的感觉则不一样,她是那种执着于那些地方不会也不愿意走出来的人。

    所以她选择的地方,都是从卡塔口中得知的那些她和她爱的人有过美好回忆的地方。

    到了康比小镇之后,泸溪是走遍了每一个城堡,都是没有发现有黑女巫的踪迹。

    莫不是不在这里?

    这个地方是可能性最高的了,因为这里是拥有回忆最多的,也是最初相遇的地方,丽萨极有可能在的。

    泸溪打算待上最后一天,就离开这个小镇,所以她打算和苏轶说,而且她也是反思了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觉得自己太把希望放在别人的身上,这是很不对的。

    这康比小镇是在海诺国,所以两人围在火炉旁,泸溪开口道:“我们不找丽萨了。”

    “为什么?”苏轶问道。

    “既然她可以找到最后,那么我自然也是可以找到最后的,相信别人,还不如相信自己,之前我一直都太想走捷径了,但是却是没有想过,捷径也不是那么好走的,还不如自己踏踏实实的去寻找这背后的原因和解决的办法。”

    “我一开始就错了,白白的浪费了很多的时间,走了很多的弯路,有这些找丽萨的时间,可能我们已经找到很多的关于这诅咒的线索了。”泸溪反思了一下自己这些天的行为。

    她承认自己错了,但是在苏轶那里,就不是这么看待的,无论泸溪做什么,他都是支持的,所以开口道:“不过是用的方法不一样而已,如果要走后面这条路的话,也是可以的,我也是相信我们可以找到破除诅咒的方法的。”

    泸溪对着苏轶微微一笑,然后道:“谢谢你这些天的陪伴和帮助。”

    “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寻找破除诅咒的方法吧。”

    在酋长给的那本书里面,是记载了很多的关于这的线索的。

    不过,需要先斟辩一遍,然后截取有用的信息。

    很多的东西,经过一番流传之后,就会变得有些失实了。

    改变了之前的那种心态之后,泸溪觉得收获很多,开始按部就班的找方法。

    按照一个个的提示,她们开始了新的路程。

    期间跨越了很多奇特的小镇,然后发现这居然有一条主线在连接着的,每到一个地方,都是会有新的线索提示出来。

    不过碰到的古怪的事情也是不少,在这样的一个共同的经历下,两人之前的那种感情又是加深了不少,一个是觉得是友情,而另一个,则是深深的爱意。

    苏轶有时候不禁想道,幸好泸溪还没有喜欢上他,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一直陪着她,直到破除这个诅咒。

    这一路上,泸溪也是收获了很多,她的心情也是比之前一昧的寻找丽莎要好多了,至少体会到了自我努力的一个快乐和成就感。

    这就足够她满意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泸溪
    &bp;&bp;&bp;&bp;不过,泸溪也是还是记得之前卡塔有说,那丽萨最后的时候,是没有找到黑龙,所以她的爱人才会离世的,这也是从侧面说明,自己如果是到了找黑龙的这个环节,她就到了离真相最近的时候。

    苏轶在之前的时候,是泸溪给她做的伪装,她的能力还是有些不够的,后面才会被罗娜一眼看出来了。

    所以更后面的时候,在芦溪的请求下,两人一起研究出了一种掩饰性更高的魔法,这也是为什么泸溪敢在后面的时候,带着苏轶去找卡塔的原因。

    不过在去找酋长的时候,泸溪倒是没敢带着苏轶去,因为酋长之所以被称为酋长,就是因为她的魔法在黑女巫之中是属于最强的那个。

    事情顺利的进行着,一路上就是收集一些各异的奇珍宝物,后面又是要寻找黑龙,龙是最爱珍宝的了,莫不是要用这些和黑龙做交易,感觉似乎不会是这么简单的样子。

    每次找到的东西都是有一种悠久历史的感觉,并且这些东西,似乎更像是一种纪念物一样。

    后面在卡卡国行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泸溪才从一次偶然听到白女巫的谈话中说她们两居然是卡卡国白女巫的重点通缉对象,似乎是因为上一次苏轶伤的那个胖女巫的事情引起的。

    苏轶的尸毒,她们解不了。

    这还真是让人觉得太…兴奋了。

    苏轶对白女巫有这么强大的杀伤力,那以后要是碰上更加高级的白女巫,那么生命的安全度就是会提高不少的样子。

    她们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是叫做枫叶森林。

    因为这森林外围的一圈一年四季都是红色的枫叶,而且枫叶从来都是没有掉落过,所以这里被取了这么个名字。

    至于为什么来到这里,是因为从查出来的线索得知,他们要来这森林寻找食人花。

    在食人花的根部下面会有一种紫色的钻石,这是他们所需要取得的。

    不过食人花是这个世界上很是恐怖的一种植物,名居第二。

    对于泸溪这样还算是很是稚嫩的黑女巫而言,是一种极为强大的挑战。

    就算是让人觉得害怕恐怖,还是需要去找的。

    这森林里,不只是这食人花会要人的命,还有很多的其他的植物或者是动物同样是对人有巨大的伤害。

    所以一路上,每一步都是走的小心翼翼的,两人都是全副武装的,因为被有的小虫子咬了一口,可能都是会没命。

    这森林的景色其实是非常的美的,但是进入这森林的人却是从来都是没有心情来欣赏过,在小命都是时刻都是被惦记的情况下,是没有人会有那种闲心的。

    就算是谨慎再谨慎,还是中招了。

    泸溪的小腿被一种蓝色的草划破了。

    这草除了颜色之外,看着其实很是普通,不过就是划破了泸溪的皮肤。

    而且是还穿透了泸溪的几条裤子的,可见其锋利的程度。

    泸溪以最快的速度在伤口处撒了药粉,而且对着伤口使用了治愈魔法,但是小腿被划伤的地方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苏轶扶着泸溪在一块石头上坐下,这样显然是不能够行走了,肯定是无比的费力。

    泸溪有些懊悔,坐在石头上,神色有些恹恹的。

    “要不我背着你走吧!”苏轶开口道。

    泸溪瞪大眼睛看了过来,她可是记得上次苏轶拉了她一把,结果还说了一句抱歉的,这下居然能够提出这种的提议,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泸溪纠结的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了,既然苏轶都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地方,那么她就不要多想些什么了。

    所以苏轶蹲在了地上,泸溪伏了上去,顿了那么了一下,苏轶握住了泸溪的大腿,然后站了起来。

    虽然是隔着一层布料,但是苏轶还是心里打了个激灵,似乎能够感受到那份柔滑一样,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手臂是有些僵硬的。

    泸溪自然是体会到了苏轶的不适,开口道:“要不还是休整两天吧。”

    “没事的。”

    仔细听,苏轶的声音里透露了那么几分喑哑。

    在起初的时候,泸溪的双手感觉很没有地方放,搭在了苏轶的肩上,有那么几分的不适,但是随后,她也不管那么多了,因为这样放着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所以她双手轻轻的环住了苏轶的脖子。

    苏轶的眼神一凝,呼吸瞬间急促了那么几分,气息也是微微粗重。

    这是一种无比美好也无比痛苦的经历。

    这还不够,泸溪的脸也是贴在了苏轶的背上,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泸溪觉得舒适多了。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就这样,走了两个小时,泸溪开始不对劲了,她总是会在苏轶背上轻轻的扭动那么几下。

    她的扭动,对于苏轶来说,自然是无比巨大的一种折磨。

    所以苏轶也是没有开口问。

    不过,后面的时候,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苏轶就不得不问上两句了:“泸溪,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泸溪没有说话,而是接着再扭动了几下,还发出了几声难耐的呻吟。

    这下,苏轶感觉到不对劲了,泸溪没有回话。

    他蹲下,将泸溪放下,然后转身抱住泸溪,现在已经是把泸溪的状态给看了个清楚,泸溪脸上是一片潮红,眼睛半睁半闭着,眉毛轻蹙,分明是很不舒服,意识也是不怎么清楚了。

    他刚才句觉得背上的泸溪有些发热,但是他又觉得那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是错觉,因为他感觉自己也是要冒汗了。

    没想到,是泸溪真的出了状况。

    被苏轶抱在怀里的泸溪还是不安分的扭动着,双手又是自然而然的环上了苏轶的腰,贴在苏轶的身上,因为她身上热烫烫的,但是苏轶的身上却不一样,他的身上则是冰凉凉的,很是舒服,所以她忍不住的靠近,忍不住的抱紧。

    苏轶和泸溪不一样,许是因为僵尸的体质,倒是没有什么虫蚁敢接触苏轶,所以他的穿着相较于芦溪而言,包裹的就没有那么的严密。至少脖子都是漏在外边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食人花
    &bp;&bp;&bp;&bp;这些地方,就被泸溪的唇和脸给噌上去了,轻轻的划过,再划过,引起他一阵阵的颤栗,心潮一阵阵的起伏,都是有些控制不住身体内到处乱窜的那股子热流了。

    “泸溪,泸溪。”苏轶右手轻抚着泸溪的脸蛋,焦急的唤道。

    他企图通过呼喊来让泸溪回神,但是显然没有起什么作用,,泸溪反倒是扭动的更加厉害了,而且脸上的潮红也是在慢慢的加深。

    她紧紧的扣着苏轶,忍不住的贴紧,贴紧,再贴紧,这样身体才会有那么一瞬间的纾解,眉头皱起的幅度也是下降了那么一点。

    苏轶看她这样能够更加舒服一些,也只能是忍受着了。

    他也是没有办法唤醒泸溪,而且,他刚才也是给泸溪把脉了,应该是一个短暂性的高热加上有点迷幻眩晕,也是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是过了这几个小时,她就会安稳下来了。

    不过虽然泸溪只是这样无意识的扭动,给苏轶带来的却是一种非常极致的享受。

    他整个人感觉都是要炸了,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如此近距离的挨着自己,还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虽然是无意识的,但是对于他而言,却也是一种巨大的吸引力了,他需要多么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够将自己心底的那种渴望压制住。

    他只能够是忍着不去看泸溪,但是这不是他想忍就能忍的,因为泸溪的动作实在是太富有挑逗性了。

    后面的时候,泸溪意识恢复了那么一点,因为身体一直发热,所以脱水不少,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所以她就一直在呼喊着苏轶的名字,或许是因为她潜意识把苏轶看的很是重要,所以才会这样。

    从泸溪的口里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是那种咿呀的娇嗔或者是呢喃让他心中酥酥软软的,心跳的速度简直是要飞起来了。

    就这样,足足折腾了三个多小时,泸溪这才渐渐的消停下来。

    苏轶给她喂了一些水,然后将她抱在怀里,尽量的让泸溪处于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这时候,他心底的躁动算是停息了,看着泸溪恬静的睡颜,他的表情显得无比的柔和。

    真是怎么看都是看不厌,而且,也只有她今天睡着的时候,自己可以多看几眼了,所以他的眼睛是可以少眨一次算一次,尽量的多看那么一秒。

    一直看着,有些念头就突兀的涌现了,涌现了之后,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就亲一口,一口就好,他真的很想亲泸溪一口,在她的唇上刻下自己的印记,可能,这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所以他带着深深的心疼与怜惜在泸溪的嘴上蜻蜓点水了那么一下,泸溪带有些苍白的唇让她无比的怜惜。

    就这么一下,他已经是很是满足了。

    或许对着有些感觉,泸溪的眉头在这一吻下也是再度的松下不少。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泸溪这才醒了过来,然后发现自己居然是躺在苏轶的怀里,有些尴尬,她想从苏轶的怀里出来,但是觉得身上实在是无力的很,所以起了一下身,但是却是没能够站起来。

    “昨天的那草应该有毒,你别急着起身。”苏轶扶住开口道。

    泸溪这下脸上有些晕红,开口道:“谢谢你昨天晚上的照顾了。”

    看着苏轶脸上有些疲惫的神色,泸溪大概也是猜到了自己昨天晚上应该是出乎一般的闹腾。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苏轶昨天晚上贪念她的睡颜,所以一夜未眠,才这样的,不过也有她昨天晚上闹腾的缘故。

    泸溪心底嘀咕道,躺在苏轶的怀里,倒是还挺安稳的,就是不知道他以后会便宜了谁。

    缓了半个小时,泸溪撑着站了起来。

    苏轶则是去给泸溪弄了一些流质的食物。

    吃完了之后,泸溪感觉自己舒服不少了,也有力气给自己施展了一个魔法,精神也是跟着恢复了不少。

    “还是我继续背着你走吧。”苏轶有些忧心的说道,泸溪的脸上就算是一丁点的苍白,也是让他无比的心疼。

    泸溪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但是看着苏轶那担心的眼神,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苏轶再度蹲下,泸溪趴上去,和昨天一样的姿势,还是环着苏轶的脖子。

    就这样,再度在森林里面游荡了四五天的样子,两人终于找到了食人花。

    花的颜色是黑红的,这是因为吞噬了太多的人的血液,所以才会是这样的一种颜色。

    食人花,颜色越是黑红深邃,就证明它吞噬的人越多。

    你以为它是那种巨型的花朵,如果是这么认为的,那你就错了,它是一种非常小的植株,花朵也是非常的小,也就只有半个手掌的大小。

    但是独特的是,只要是有人靠近,它就能够瞬间变高变大,然后将人一口吞了进去。

    速度非常的快。

    不仅如此,她还有些别的能力,只要被它伸出去的花蕊触到了,就会一阵阵的麻痹,所以非常的可怕。

    现在泸溪也是恢复了很多了,

    两人在远处看着这食人花,是要把它给彻底的消灭了才能够将它根部下面的紫色钻石给取出来。

    两人低声商量了一下,然后打算一齐对着食人花出手,要是实在敌不过了,那就迅速的逃走。

    食人花最弱的地方是它的花下面一丁点处的一个位置,只要是将这个地方割断了,那么食人花就会彻底的断绝生机,但是这个位置往往是被食人花保护着的,所以基本上都是没有办法伤害到这个地方。

    经过了好几次的尝试,两人都是没能够成功的伤到食人花的这个地方。

    但是事情不能够再拖了。

    泸溪再度和苏轶商量了一番,今天,务必是要将紫色钻石取到。

    两人再度和食人花战在了一起,此刻,泸溪的态度明显是有几分急切了。

    所以她使出来的魔法都是一些比较暴虐的,这样倒是激的食人花发狂了,茎叶迅速的变大变长,花朵也是变大,朝着两人攻击而去。

    p:感恩节快乐,感谢你们一路相随,么么哒(づ ̄3 ̄)づ。今天章节小激动,嘻嘻。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死了
    &bp;&bp;&bp;&bp;两人都是神色凝重的躲闪着,如果往常的时候,是这副情形,可能两人就先退避了,但是今天泸溪打算拿下这食人花,倒是招式越来越猛了。

    苏轶有些担忧的看着泸溪,她这样的一个状态似乎不怎么好,并且食人花也是比平日里要更加的狂暴厉害。

    不过看着泸溪这样奋力战斗的样子,他也是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所以就没有开口了。

    只能是尽自己的最大的一个努力将泸溪保护好,他的实力比起泸溪来说,是要强多了,因为他恢复了不少了。

    就在这时,泸溪因为使用了一个消耗力过大的魔法,所以有些气力不济,但是那食人花茎上的一朵花突然向她冲击而来,那速度,可以说是达到了食人花的极限了。

    眼看着泸溪就要被席卷进去了,苏轶瞳孔骤增,身体已经是本能的使出一把巨力将泸溪推开了,然后自己被食人花给卷了进去。

    摔倒在地的泸溪脸上满是骤不及防的不可置信和痛苦,大声的呼道:“不!”

    “苏轶!”

    吞噬了苏轶,食人花的根茎和花朵就迅速的缩小到了一般大小。

    远处的泸溪眼泪瞬间就啪嗒的流了出来,她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脑袋里已经是一片空白,浑身瞬间虚软了,脑海里就只有那么一句话,苏轶被食人花吞噬了,苏轶死了,死了。

    心里的那种痛,是什么样的语言都是没办法描述出来。

    她只是知道,她已经是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脏的跳动了,感觉心已经是被剜空了,她整个人已经是麻然了,她都是没有丝毫的时间去思考自己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心情,她只知道,她一定是要把这食人花给灭了。

    强撑着起身,都来不及抹一把泪水,泸溪狂吼了一句,然后和食人花再度战在了一块,就算是没有办法救回苏轶了,她倾尽自己的命,也是要把这凶手杀掉。

    心里满满是仇恨,战斗力也是飙升了不少,战斗中声声狂吼,本来泸溪的精神力就是无比的强大的,所以这下黑魔法经过了突破,对于食人花造成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而且,给她影响的也不只是泸溪一个,还有着苏轶,所以它是内外都是受到了夹击。

    食人花之所以变大变小,是因为它的体内有异空间,而这异空间就是它消化食物的地方,里面有很多腐蚀性的强酸物,它不可能说吞下了食物,食物就消化了,它还没有那个能耐,所以现在苏轶是在它的异空间里面不停的折腾。

    每一下,都是给她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所以它现在的痛苦可想而知,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它没法子集中自己的精力来面对泸溪,感觉整个都是无力许多。

    泸溪也是体会到了食人花似乎是变弱了不少,手下的黑魔法简直是不要命的施展出去,脸上绷的无比紧,那眼神,是恨不得将食人花给碎尸万段了。

    苏轶是比泸溪还要焦急一些,他都是能够想到泸溪的一个反应,就算是泸溪只是把自己当做朋友,那么自己被食人花吞噬了,她也是会很是痛苦的,他生怕泸溪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所以也是发挥了自己十二成的实力,这一下,他再度的体会到实力不够是一件多么让人痛苦的事情,他都是没有办法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让她处在了危险之下,面对这样的事情。

    终于,在两人的携手攻击下,食人花扛不住这狂暴的攻击,被芦溪给割断了它最微弱的位置,渐渐的绝去了生机。

    不过两人都是不知道对方也是在出力。

    但是因为苏轶是受困在了异空间里,所以在食人花没有彻底的消失了生命力之前,他是没有办法出来,绝去生机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就是食人花的根茎需要渐渐的枯萎掉,所以只能是一下下的继续攻击这异空间的壁垒,也算是食人花的身体的根部,企图早点出去。

    泸溪在割断了食人花之后,看着食人花露出地表的那一部分彻底的枯萎散成了黑灰,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苏轶,苏轶,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是惊人的苍白。

    她想哭,都是丝毫哭不出来,因为感觉眼泪都是流不动了,她想喊,也是喊不出来,她感觉嗓子已经是被气胀的说不出话了。

    双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脑海里的一副副场景走马观花一样的闪过,她和苏轶相识到现在的所有场景,都是一一清晰的浮现,沿着时间的轴线。

    她以为自己只是把苏轶当做了朋友,当做了一个知己,但是在苏轶将她推开,被食人花吞噬的那一刹那,她顿然领悟了,她对他,不只是当做了朋友,而是当做了最重要的人。

    可是现在,这个人死了,他死了,为了救自己死了,这都怪自己,自己的暴躁性子,因为好几天了,都是没能够伤害的了食人花,所以今天自己才往死里发狠,想要一举拿下食人花,却是没想到,居然葬送了苏轶的性命。

    如果早一点明白的话,她无论如何也是要控制住自己心里的暴虐。

    可是,时间不会再重来一次了。

    苏轶,她喜欢上了苏轶,但是他没了。

    泸溪一直都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满是失魂落魄,整个人好像已经丧失了生机和活力了。

    她找不到未来的方向了,她感觉做的一些事情都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自己喜欢的人都是死了,那她还有什么急切的必要去破除黑女巫的诅咒。

    经过不懈的努力,苏轶终于是耗尽了食人花的最后一丝生机,然后就看见了那紫色钻石,顺手一取,然后空间一阵扭动,他就出现在了地面上。

    再然后,就看见了泸溪这副了无生机的样子,他的心骤然一惊,虽然想过泸溪可能是会很是伤心难过,但是却是没有想过她会变成这种灰败的脸色,眼神都是没有了焦距一样,灵魂好像就要离开这世界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倒立
    &bp;&bp;&bp;&bp;所以边走进边小声的喊了一句:“泸溪,我回来了。”他都是不敢说的大声了,生怕话说的太大声了,泸溪就会像泡沫一样没了。

    听到苏轶的声音,泸溪的神情有了一丝变化,不自觉的抬头望了过去,是苏轶,真的是苏轶,她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就算是幻觉,她也是要去触一下。

    她惊跳起身,然后奔了过去,她心里九成九的直觉是自己可能会扑空,那可能只是一个幻影,但是她却是扑在了一个实实在在的身体上,撞上去,身上的疼痛和手感受到的温度告诉她,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苏轶没有死。

    这一下,所有的情绪好像找到了泄洪口,她的眼泪汹涌的流了出来,紧紧的抱住了苏轶,放声大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抽泣,还是说不出话来,眼睛都是被泪水给模糊了,她只知道,自己要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让这个男人再不离开自己了。

    苏轶现在是怜惜的不得了,泸溪哭的他的心抽痛不已,他一边摸掉她的眼泪,一边反复的哄道:“不哭不哭,我没事。”

    过来许久,泸溪才止住了眼泪,这下,彻底的相信,苏轶是真的活着的。

    她的双手抚上苏轶的脸颊,一遍遍的描摹,心里所有的感情好似火山喷发一样冲了出来,热烫烫的。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苏轶的唇,在他的唇上厮磨着,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的苏轶怔了那么一下,然后男人的霸道回归,他也是抱住了泸溪的脸,然后化被动为主动,一个火辣绵长的吻。

    泸溪在苏轶的锁骨上啃了好几口,看见好几个草莓,还有感受到嘴里的血丝味道之后,心里这才满意不少,但是想想苏轶差点就没命的事,鼻子又是不争气的酸了起来,带着点鼻音道:“苏轶,我喜欢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这样说的是今天苏轶将她推开的事情。

    “你是坏人,你把我救了,让我活着,是为了让我承受一辈子的痛苦和内疚么?这样你才开心么?我不要你救。”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不想再看见下次还会出现那种他不要自己的命救自己的事情。说着,她眼泪再度啪嗒啪嗒的流了出来。

    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是更痛苦的,但是如果只能是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泸溪还是更愿意将生的希望留给苏轶。

    苏轶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如果走出了过去的回忆和痛苦,有新的人能够替代了他,那么她未来的生活还是会是幸福的。

    不过他只能够是笨拙的回道:“好,下次我不救了。”这句话说出来,只是为了顺一下芦溪的心罢了。

    泸溪怎么都是觉得这话不对劲,恶眼瞪了一下苏轶道:“我不要再有下次了。”这种失去苏轶的痛苦,她怎么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好好。”苏轶耐心的哄道。

    泸溪突然觉得有些不岔了,开口道:“我都说了喜欢你了,那你对我呢?”

    虽然苏轶的行为已经是证明了一切,但是她还是想从他的嘴巴里亲耳听到那几个字。

    “小傻瓜,我爱你。”苏轶摸了摸泸溪的头,然后毫不犹豫的说道,这话,他已经是在心里放了很久很久了,现在说出来,他觉得是非常的幸福的。

    看着苏轶真挚纯粹的眼睛,泸溪将脸埋进了苏轶的胸膛里,耳朵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心也是哐哐的直跳,原来,喜欢一个人,听到他的告白,自己都是觉得如此的幸福。

    如此的水到渠成,似乎很是圆满。

    两人也是非常的甜蜜,没有一点的障碍,但是两个人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这下面还藏着汹涌的波涛。

    因为一旦两人确定相爱了,那么诅咒也就开始了。

    不过估计两人还要沉迷那么一下,暂时可能不会想到这个问题,就这么抱着半个小时,两人才依依不舍松开。

    牵着手,走出森林。

    现实的问题自然是摆在了眼前,如今知道了自己对对方的感情,又是走在寻找破除诅咒方法的路上,所以两人是需要抓紧时间了,因为诅咒会开始对苏轶生效了。

    不过,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苏轶是异世界的,那诅咒失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

    但是显然没有她想象的这么美好,因为半个月之后。苏轶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异常,他会偶然的感到一阵阵的虚弱,但是过会儿又会缓解,这已经是一种预兆了,所以泸溪不得不开始担心了。

    他们需要加快进程了。

    他们从居住在靴子里的人那里取得了一把木剑,从一个居住在碗里的人那里得到了一个黑色的石头,从一个头发有五米长的那个老妇人那里得到了一个牛角,这都是一些莫名奇妙的东西。

    但是这的确是他们按照线索一步步走过的路。

    最后,两人到达了一个岛屿,在水中间的一个岛屿,从远处看,这个岛屿是倒立起来的。

    完全违背了这个世界的定律,但是这岛屿就是能够这样屹立着。

    两人飞到了这岛屿上,在别人看来,他们就成了倒立的了,但是对于他们自己而言,是觉得自己是站立在岛上的,也的确是站在岛上的,这真的是让人觉得很是惊奇。

    站在岛上,看着其他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就好似倒立存在着的。

    莫不是这小岛有什么引力不成,居然有这样的效果。

    而且,这个岛还是在空中的。

    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他们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岛屿,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里有一把钥匙,是他们需要取得的。

    不过,在他们刚登上岛屿,还没来得及打量一切的时候,一个小姑娘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然后开口道:“”欢迎你们,如果想要知道什么的话,请跟我来。

    两人面面相觑,但是还是跟着这姑娘朝着这方向走了去。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过等到到了地方,应该是会有人和他们解释为什么。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丽萨出现
    &bp;&bp;&bp;&bp;所以现在都是不必焦急。

    大约走了五六分钟的样子,两人被带到了一个伞状的城堡旁边。

    姑娘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了门,做了个手势请两人进去。

    苏轶牵起了泸溪的手,然后两人走了进去。

    之后,姑娘就离开了。

    一个看着只有三十来岁的妇女款款的下楼,她的脸上无悲无喜,很是木然。

    这是他们遍寻不得的丽萨女巫。泸溪一眼就认出来了丽萨女巫,因为之前寻找丽萨女巫的时候,泸溪盯着她的画像看了很久很久,所以她的容貌是深深的映在了泸溪脑海深处,所以一下子就翻出来了。

    丽萨女巫和当年相比,容貌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

    这就是黑女巫的一个身体特性的缘故了,不过就算是做黑女巫有再多的好处,也是抵不住她们的这一个诅咒,足以抹杀所有的好处了。

    泸溪认出来了,苏轶自然也是认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丽萨女巫会在这里,而且,她居然还知道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这些疑问一个个的冒了出来。

    对于他们的这些疑问,立马就会有解答了。

    “你们好,欢迎你们的到来。”丽萨女巫嘴角看着柔和了那么几分开口道。

    “你好,丽萨女巫。”泸溪开口道。

    “你们知道我?”丽萨有些惊讶的道。

    泸溪点了点头道:“我们之前找了你有一段日子,但是没找到你,原来你在这里。”

    丽萨点点头,然后眸光一转道:“首先,恭喜你们,来到了这里,这证明,你们离诅咒的秘密不远了。”

    “谢谢。”泸溪开口道。

    “想来你们是有些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知道你们的到来。”丽萨从两人的脸上看到了这些疑惑,就说了出来。

    “我们的确挺好奇的。”泸溪诚实点头道。

    “我在这里呆了好些年了。”丽萨没有说原因,而是先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呆了这么多年,也只有你们来到了这里。”说上上句,她又说了这句,声音低了些许,也有些感慨。

    “你们之前有找过我,想来应该对我是有那么些了解的。”

    “的确是有些了解,我们从酋长奶奶那里得知,当初的你是离诅咒真相最近的的那个人。”泸溪回答道。

    “既然你们已经有所了解,那么我就不多说了,当初我想要挽救我丈夫的生命,但是最后还是失败了,我是离那真相仅仅是一线之遥,但是那一线,我却是怎么都是跨越不过去。”她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其中的涩意让人觉得很是心酸。

    “我费尽了千辛万苦都是没能够挽救我丈夫的生命,要说没有恨,没有痛苦,那是不可能的。”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是没有办法走出来,直到近些年,我才想通了一些事情,我自己已经是这么的痛苦了,不应该让更多的黑女巫陷入和我一样的痛苦中。”

    听到这,泸溪觉得无比的疑惑了,如果她是这样想的话,那么她为什么不将自己的路线告诉起酋长奶奶,告诉所有的黑女巫。

    不过她并没有问出来这个问题。

    丽萨却是随即开始解释了:“不过,我觉得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值得我给予她们帮助,我只帮助那些他们的爱让我感动的人。”

    “怎么证明这一点,我也是想好了方法。”

    “这就是我现在待在这个地方的原因。”

    “一对情侣,只有来到了这里,才能够得到我的认可,得到我的帮助。”丽萨舒了一口气,说了这最后一句。

    泸溪了悟的点了点头,所以丽萨并不认识他们,也并不知道他们在这时候会出现在这里,她只是一直都是在等待而已。

    自己之前是有些想岔了,也有些过于惊讶了。

    对于丽萨的这话,她倒是还算是认可的,这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值得帮助的。

    “很可惜,我等了这么多年了,却是只有你们一对到来了。”丽萨满是遗憾的说道。

    “那真是我们的荣幸。”泸溪回了一句,不过在心底也是暗暗的感慨了一句,这同样是一种悲哀。

    丽萨打量的眼神看向了一直都是没有说话的苏轶,随即说了一句道:“看来,诅咒已经是开始了一段时间了。”

    “你们也是要抓紧了。”

    “我也是不和你们多聊了,你们自己去完成后面的那些路吧。”

    她的手里同样是浮现了一本书,然后递给了泸溪。

    喜欢用书给自己觉得重要的事情做好记载是黑女巫非常喜欢干的事情。

    泸溪接过,然后道谢,两人也是没有过多的停留就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如此相称,丽萨在心中道,祝愿他们,能够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不要再重蹈覆辙了,已经有太多的黑女巫受到了伤害,这诅咒不应该在继续下去了。

    至于道谢什么的实际的事情,就等到他们破除了诅咒之后再说了。

    他们是在和时间赛跑。

    后面还有着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路。

    所以他们也是要抓紧时间,如同丽萨女巫说的那样。

    有了丽萨女巫给的这路线图和一路上怎么应对发生的事情的解决方法,两人是明显要速度快上很多,这真的是很大的帮助。

    苏轶不知道自己的生命能不能够得到挽救,但是他觉得,这一世,能够遇上泸溪,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是完美了。

    每一天,他都是当做最后一天在对待。

    这倒是不是一种悲观的思想,而只是他想给泸溪他觉得最好的。

    当然,如果生命能够得到挽救的话,自然也是极好的。

    不过,万事还是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无论是哪种结果,他都是要坦然面对。

    不过他也是觉得很是苦楚的,如果自己离开了,泸溪就是一个人在这世界上了,这样的话,他很不放心,这一点才是让他最焦心的。

    泸溪最近这段时间的笑容是越来越少了,因为感受到了苏轶的身体情况的一个变化,所以她是觉得非常的焦急。
正文 第三十章 不知所措
    &bp;&bp;&bp;&bp;但是焦急也是没有用的,所以她也是要尽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因为他们现在是还有着希望的。

    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他们这才走完了这最后一段路,也就是到达了之前丽萨女巫失败的地方。

    他们到了一个古城的门口。

    关于黑女巫的诅咒的破解方法就是在这古城里,掌握在一条黑龙的手里。

    她们最后,就是需要寻找到这条黑龙。

    而在路上,他们得到的那些东西,都是在这个城里面需要用到的。

    每一样,都是有它们的用处。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不能够直接就到这城来找的原因。

    这古城已经是半废墟的状态了。

    两人站在古城的前面。

    泸溪总算是送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

    现在,苏轶的身体倒还算好,所以他们算是还有比较足够的时间。

    她主动握紧了苏轶的手,开口道:“走,我们进去。”

    苏轶看向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城里,是有不少的机关布置,泸溪不禁感慨,不管是哪个世界,这些东西总是有人去研究,而且每次研究出来的成果都是很不赖。

    通过那些之前取得的东西,他们是花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这才将整个城市走完,然后登上了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那是一个尖塔。

    这个地方,应该就是终点了,丽萨在之前的时候有登上过,但是她最后也就是止步于此了。

    现在,他们两个也是登上了这最高的地方,但是上面什么都是没有,空空如也。

    泸溪在最高层的地方翻看了好几圈,丝毫都是没有找到黑龙的影子。

    她心里开始不安,然后转化成满满的惶恐。

    怎么会这样,到了这里就和断了线索一样。

    早在进入这城的时候,他们就得到了一张牛皮纸,上面写着,要去寻找一条黑龙。

    这个和当初丽萨经历的也是一样的。

    泸溪以为,黑龙就应该是在这城里面的,可是翻遍了整座城都是没有看见黑龙的踪迹,她真的就不信这个邪了。一定是要找到黑龙的下落。

    站在尖塔最上面这一层,她望着整座城,上齿简直是要把下唇都要咬破了,定定的看着下方,脑海里思绪不停的翻滚着。

    不远处的苏轶走了过来,然后将她整个人环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下巴在泸溪的头顶轻轻的摩挲,心底一声声的喟叹。

    泸溪返身,然后紧紧的抱住了苏轶精壮的腰,头埋进了苏轶的胸膛,眼睛发红了,她真的很贪念这个人,她一点儿都是不想他消失在这世间。

    虽然很想哭,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没哭,她不能够在苏轶面前表现出自己这种消极的情绪,她一定要找出方法。

    每天白天,两人就在城里逛,走遍这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一个月时间,已经是走了不下几十次了。

    城不大,白天一天都是可以逛上两次。

    晚上的时候,泸溪也是还是会出去找找,但是晚上一般都是瞒着苏轶的。

    不过她只是自以为自己是瞒成功了,但是实际上,苏轶是知道的,不过他最终归还是没有选择阻止,而是偷偷的跟在了泸溪的身后,在暗中默默的守护着她。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苏轶的身体也是越来与差了,就算是泸溪对他使用了治愈魔法或者是生命术,都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她心中的惶恐从黄豆大小慢慢的增大,现在整颗心都是被覆盖满了。

    她真的是越来越难露出笑脸了,她很想露出笑容,但是她真的是笑不出来。

    这天,挡着泸溪的面,苏轶咳血了。

    他实在是没能够忍住,往常的时候,他都是避开泸溪的,但是今天一下子气血上来,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反应时间离开。

    看见苏轶咳血,泸溪的整颗心揪在了一块,从他的动作来看,这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她扶住苏轶,拿出小帕子将苏轶嘴角的血迹擦掉,颤着声音开口问道:“多久了?”

    “几天而已。”苏轶还扬起了一抹笑容,安慰道。

    “你不要骗我了。”说着说着泸溪的眼泪就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苏轶有些慌了,自上次之后,泸溪就没有在他的眼前流过眼泪。

    “到底多久了?”泸溪执着的问道。

    “半个多月了。”苏轶只得诚实的回道。

    泸溪也没有傻傻的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因为她知道,这是因为苏轶不想要自己太过担心,他这是处处都是为自己着想。

    她再度一把抱住了苏轶,嘴里不停的低喃道:“苏轶,苏轶,苏轶。”我真的不想你出事,不想你离开。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她……

    她本想说,她一定不会将他带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她说不出这话,因为即使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她也是不后悔和苏轶相识相知相爱。

    她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很是自私。

    怕泸溪太过伤心郁卒,苏轶拉着她坐到了塔外边的围栏上。

    泸溪依偎在苏轶的肩膀上,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仿佛她只要是不抱紧,苏轶就会消失一样,所以她是一点都是不敢松手。

    “泸溪,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苏轶开口道。

    他想说些话,让泸溪的心情不那么的沉重。

    “当初的时候,如果不是你救了我的话,那么我早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了性命,能够活到现在,能够和你待在一起这么就,我应该是要感到知足了。”

    “这已经是上天给我的眷顾了,所以如果我真的离开了的话,那么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连同我那份,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后面的话,泸溪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她用力的堵住了他的唇,想要狠狠的咬上一口,惩戒苏轶,惩戒他说出这么一番话,临末,她还是没能够咬下去,因为她心疼,心疼的不得了。

    难道她真的就要这么看着苏轶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不,她不愿意,她死也不愿意。

    在苏轶的唇上摩挲了很久,她都是能够感受到苏轶嘴里那浅浅的血丝味,这让她愈发的惊慌,愈发的不知所措。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你是我的
    &bp;&bp;&bp;&bp;良久,她离开苏轶的唇,霸道的开口道:“我不允许你死,我不允许你说出这样的话,你是我的。”

    听仔细点,也是很能感受到泸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是她在极力的隐忍着,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哭并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

    她的霸道嚣张也只是为了掩饰她内心的那种无助和惶恐,好像色厉内荏一点就能够留住苏轶一样。

    苏轶心情很是沉重,因为泸溪的这番话,心底悠悠的叹息了一声,她这是何苦呢?

    揽紧泸溪的腰,他也是不愿意放手,刚才说出那番话也已经是非常的艰难了,此刻心里徒有深深的无奈。

    泸溪低喃道:“和你在一起,是时间再怎么长也不够的。”

    她都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上苏轶的,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等她发觉的时候,她已经是深深的爱上这个人了。

    或许她就是有这种人,那就是她最难捱住一个人的陪伴。

    一见钟情对于她而言,还是比较难的,但是日久生情对于她而言,是比较实际的。

    所以她才会连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都没法子发觉到,因为每天增加那么一点点,到后面的时候,就汇聚成汪洋的大海了。

    今天,她也是不打算出去了,许是因为之前她把太多的心思都是花在了寻找黑龙上,这导致了她陪伴苏轶的时间有所减少,才一直都是没能够发现苏轶已经是咳血半个月了,这让她很是自责。

    眼前,此刻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着,好像这世界就只有他们两个了,真希望这样能够地老天荒。

    突然,泸溪眼神一凝,然后身体颤抖,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手哆嗦着指着一个方向。

    苏轶感受到了她反常的一个举动,顺着她指着的方向望了过去,然而他并没有看出什么来,不知道为什么泸溪如此的惊讶。

    “那是龙,苏轶。”泸溪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龙?哪里有龙?苏轶还是没有看出来。

    泸溪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让自己镇定下来道:“你看远处,那几座山下面屈曲盘旋的东西,他们呢大致的形状连起来就是一条龙。”不过多了几个小山包,许是因为龙盘旋在原地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所以才会在他的身上堆上了几座小山丘。

    通过泸溪的这么一解说,苏轶似乎看出来了。

    此时,泸溪再度推测道:“或许我们之前找了那么多的东西,就是为了登上这座塔,登上之后,才能够看见远处的龙。”

    的确,如果不是因为登上了这座高塔,是无论如何也是没有办法能够推测出那里是一条龙。

    就算是登上来了,人的视线也是不一定会放在远处,不一定能够看出来,如果不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开窍的话,那么她怎么也是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的,也是没法子看出来的。

    她已经是迫不及待了,自从起了这个推测之后,她就很想去验证一下,到底是希望还是失望,都是要等到去看了才知道。

    苏轶的心中也是满满的激动,但是他比泸溪要冷静多了,虽然心底也是升起了希望,但是那是一种克制的希望。

    也就是说,还是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泸溪开口道:“我们现在就去确定一下吧。”

    她真是一分一秒都是不想耽搁了。

    “好。”苏轶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心情,重重的点了头。

    虽然是夜里,但是月光还是比较明亮的,两人趁着夜色,赶往了龙头所在的地方。

    骑着扫把飞过去,才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靠近了,靠近了,泸溪都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两人飘在龙头的上方,然后泸溪确定了,这就是一条真龙,但是他似乎是在沉睡之后,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要是不是沉睡的话,怎么会身上都是堆了好几个山丘了。

    小半个龙身也是沉入了土中。

    唤醒黑龙的方法两人是不知道的,不可能说是直接喊醒,或者用点别的方法弄醒,如果是这样简单的话,这黑龙这些年不知道都是醒了多少次了。

    所以要让他醒过来,应该是要采取一些别的方法。

    两人围着黑龙转了好几圈,然后苏轶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在龙头的右侧停了下来。

    他和泸溪一样,都是可以飞行的,虽然说不知道什么诅咒在侵蚀他的身体,但是有一点不得不说,那就是他身体的机能虽然发生了某些变化,但是个人的能力却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看见他停下来,泸溪也是停了下来,不解的看向他。

    苏轶的手上浮现了一颗紫色的钻石,看见泸溪疑惑的眼神,他开口道:“这是上次食人花生机断绝了之后我取到的,可是后面的时候,一直都是没有用上,我就忘记说了。”

    泸溪恍然大悟,不过泸溪还是不懂他为什么拿出这个东西。

    “你看看他的这个眼睛。”

    听他这么说,泸溪有些疑惑了,这龙分明是闭着眼睛的,怎么就看他的眼睛呢,那能看见什么东西。

    不过既然苏轶说了,那她就看看。

    果然,发现了不同之处,龙头右边的这个眼睛,虽然是闭着的,但是还留有了一丝缝隙,通过这丝缝隙可以看见,这龙的右眼其实是缺失的。

    看泸溪已经看到了自己之前察觉出不当的地方,苏轶没有任何思索的就开口道:“我想,这个钻石,应该是放在这里的。”

    他们寻找到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已经派上用场了,唯独这颗紫色钻石,还没有发挥它的用途,所以他做出了这么个猜测。

    听他这么一说,泸溪也是觉得挺有道理的,想来这颗让苏轶差点丧失了命才得来的钻石是有这么个大的用途的。

    “那我们把这钻石放上去?”泸溪开口说道。

    苏轶点了点头。

    泸溪从苏轶的手中拿过了紫色钻石,然后在心里祈祷了两句,慢慢的靠近这黑龙,然后掀开了他的眼皮,将这钻石安放了进去。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你先来吧
    &bp;&bp;&bp;&bp;随后,她就被苏轶拉着飞向了远方。

    因为从这钻石镶嵌进去之后,就散发出了一道道幽深的光芒,然后另一只眼睛也是睁开了,这样的一个反应,要是靠的太近了,会不会受到什么波及,所以还是远一点比较好,比较安全。

    果然,在他们飞走没一会儿的时候,这龙就开始摇动了,好在这一片地方都是没有住什么人,他身上本来堆着的那几个山丘被这晃动帅向了远方,被土埋着的部分,也是露出来了,一条真龙。

    他头昂着,对着天空发出了几声嘶吼,声音混沉有力。

    紧接着,就腾空而起,飞向了天空,身体不停的翻动着,来回的飞动。

    按照泸溪的理解,这应该是在松筋骨,毕竟沉睡的话,指不定经过这么长的一个时间,身子骨都是僵直了,所以是需要这么抖动些许下,然后这样整个身体才会显得舒服很多。

    不然的话,怎么着都是会觉得很是不自在。

    所以两人只是静静的旁观着,只要这龙不是飞走了,他们暂且是不需要担心了。

    这黑龙一醒来,他们现在都是觉得要心安不少。

    所以心情也是没有那么焦急了。

    不过,如果刚才就站在那里不走的话,倒是很有可能身上被甩一声的泥土,幸亏两人机智的跑开了。

    黑龙一直在空气中盘旋了许久,声音里满是被解放的欢愉,任谁都是不想一睡这么久,他显然也是被迫的,所以心中的这股子怨气要是不发出去,那么他心里是怎么着都是不怎么好受的。

    不过现在已经是转的差不多了,整个人也是舒服了不少之后,他渐渐的降落了下来。

    然后幻化成了一个少年。

    对,你没有看错,他就是一个少年,他正处于龙的少年期。

    他沉睡的时间也就不过几百年而已,这对于龙而言,倒是还算短暂的。

    而这个世界,也不存在几条龙,大部分的龙都是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往了另一片时空,他就是那个被迫留下来的。

    他这说是沉睡,不如说是封印。

    这封印可以让他一直保持当年的状态,这样的话,他的寿命救没有一丁点的损失。

    至于他为什么陷入这个境地,那是另外一条巨龙,将他的龙丹和一只眼睛取了出来,然后将两者融合在了一起,然后让他陷入了沉睡,若是有人能够将这龙丹和眼睛融合成的紫色钻石取来,放进他的眼睛里,那么他就可以醒来。

    在此时间里,他的生命是可以得到保障的,也不知道是被施展了什么秘术。

    所以他现在落在了地上,自然是要完成之前的那龙在他的脑海里灌输的命令,他不得不完成,因为他如果不完成的话,那么他就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世界,就会被永远的留在这里,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是要将那人的命令完成。

    真是卑鄙的人,但是他这个卑鄙,不是形容的那龙,那龙做事还是很是地道的,不过他虽然愤怒,还是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因为这也是他们这一支龙欠那条龙的,不过他很憎恶他的叔叔,关键时刻,把他作为一个牺牲品,所以他一定是要去龙所去往的世界,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如果他要是和他说的话,他理解这其间的原委的话,那么他是愿意做这个牺牲品的,但是原因就在于,他什么都是没有说,而是直接就把他送给了那龙。

    这样的一个做法,让他觉得无比的心寒。

    因为在这之前,叔叔是很疼爱自己的。

    被自己最尊敬的人捅了这个一刀,所以他的心才会如此的痛。

    等这件事情一了结,他就去讨回公道,就算是自己没有能力,那龙不是答应了自己一个条件么,那么自己就用了这个条件,这样的话,自己就能够为自己讨回公道了,那龙的实力是真的很强很强。

    仅仅是瞬息的功夫,他就想了很多很多。

    还将自己未来的事情都是规划好了。

    在他思考的这时间,泸溪和苏轶已经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就是黑龙么?”泸溪开口问道。

    黑龙点点头,然后开口道:“你好,我叫皮克。”此刻,他已经是收敛了自己内心所有的情绪。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情绪泛滥的人,他的不渝和痛苦的心情只是针对于自己的叔叔,对于旁的人,他还是都是会以礼相待的,不会因为心情的问题,而有所迁怒。

    “你好,我叫泸溪。”

    “你好,我叫苏轶。”

    两人同样是回了他的问候。

    “苏轶,这名字有点独特。很欢迎你们的到来。”皮克笑笑道,如果不是他们的到来,自己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破除沉睡状态。

    泸溪简直是急的不得了,直接就开口问道:“冒昧问一下,我想知道苏轶身上的诅咒要怎么破除?因为时间真的不能够再等了。”

    看着苏轶每次诅咒发作的时候,身体那种无比的虚弱的样子,她就感觉自己的心受到了千刀万剐一样,简直是痛的不得了。

    所以迫不及待的就问了。

    “这个,我想单独和你们聊聊。”黑龙微笑开口道,他能够想到这种无比焦急的心态的缘由。

    “你先来吧!”他对着泸溪开口道。

    泸溪点点头,然后随着他走向远处。

    黑龙手掐动几下,然后两人的周围就出现了一个光圈,怕泸溪误会,他开口解释道:“这只是隔音的。”

    “我只要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他面容严肃。

    “什么问题,你问吧!”泸溪睁大眼睛道。

    “那就是,如果想要他好起来,必须要用你的生命来做交换,你愿不愿意?”黑龙开口问道,边说,边紧紧的盯着泸溪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点变化。

    不过他这句话没能够说完整,因为在听到交换那两个字的时候,泸溪就已经是回答了我愿意,她没有丝毫的迟疑。

    “只要他能够活下去,牺牲我的生命不算什么。”泸溪淡然道,此刻她的心里无比的平静,极度认真的看着黑龙。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我说的是真的
    &bp;&bp;&bp;&bp;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苏轶在之前的时候,为什么宁愿自己被食人花吞噬了,也是要将她推开,他那时的想法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活的机会,要留给对方。

    “那好,请你闭上眼睛,我将用法术将你的生命能量储存起来,然后再贯注到他的身上,这样他就可以解除身上的诅咒了。”黑龙开口道。

    在泸溪闭上眼睛后,他的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眼神,虽然他还不懂得爱情,但是他知道能够为另外一个人去死的话,这样的感情绝对是非常深沉而又伟大的,并且,泸溪闭眼睛的态度非常的坦然,他足以能够判断泸溪的这份感情是非常的真挚的,所以他很是尊重这样的一份感情。

    不过他并不是真的要将泸溪的生命能量取了,他只是把她弄成了假死的状态。

    现在到了检测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了。

    那就是那个叫苏轶的。

    这个光圈是白色的,外边的人是一点儿都看不见里面人的情况,所以苏轶现在是很是紧张和担心,不知道泸溪会出什么事,他给他们的对话限定了时间,如果五分钟之后,他们的交流还没有结束的话,那么他就打开这个光圈,他要确定泸溪有没有事,毕竟黑龙是突然出现的一个陌生人,所以不值得完全的信任。

    不过让他有些诧异的是,他们之间的对话居然在两分钟内完成了。

    因为这光圈破解了。

    泸溪是背着他站着的,所以他不知道泸溪的情况如何。

    看光圈打开之后,泸溪还是一动不动,居然没有走向他,苏轶心里不安了,迅速的走了过去,然后转向泸溪的正面,发现她闭着眼睛,没有了生命特征,心里陡然一惊,将泸溪抱在了怀里,对着黑龙嘶吼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在他挨到泸溪的时候,泸溪身体就软了,斜躺在了他的怀里,脸上满是安详。

    “别误会,我没有对她做什么,我只是答应了她的要求罢了。”看着苏轶一副狠厉要拼命的眼神,黑龙忙解释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苏轶这种狂怒的表情,他心里有些发咻。

    “你答应了她什么?”苏轶不妙的问道,他打算先问了,然后再考虑怎么做。

    “这个先不说,现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黑龙避而不谈道。

    “你也能够看到,现在泸溪失去了生机,如果在一个小时内,不救她的话,那么她就会死亡。”

    苏轶眼神一凛,手抱紧了泸溪几分。

    黑龙接着开口道:“不过,我这里有一个方法可以救她。”

    “什么方法?”苏轶冷声问道。

    “你看我手上的这块绿色的光团,这里面是满满的生命能量,这光团,可以破除你体内的诅咒,也可以救醒泸溪。你要怎么选择?”听了芦溪的答案,现在他很想听听苏轶的答案。

    同样是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苏轶就回答道:“救泸溪。”

    黑龙感觉非常的挫败,自己每次都是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而且,这两个人的回答在性质上实在是太如出一辙了。

    “你难道不想活命?”黑龙继续诱导道。

    “救她,现在,立刻,马上!”苏轶没有回答,只是寒声对着黑龙吼道。

    看见泸溪现在这种了无生机的模样,他没有任何的心情去想其他的东西,他现在只想泸溪马上生机勃勃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样他才会觉得心安。

    黑龙无奈的道:“好吧,你们的感情打动了我。”说完之后,他就将手上的光团打入了苏轶的心口。

    一瞬的冲击过后,苏轶将泸溪放下,然后对着黑龙就开揍道:“我让你救泸溪,你没有听见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似松下了一个重担了。

    猝不及防之下,黑龙心口挨了苏轶极度愤怒下的一拳,果然,人在暴怒的时候,往往都是喜欢用暴力的手段来解决问题。他甚至都是忘记了使用法术。

    他忙蹿开并讨饶道:“泸溪她没事。”

    听到这话,苏轶才停了下来,揍人,也不差一分钟的时间。

    因为黑龙的眼神不似作伪。

    黑龙揉了揉自己的心口,他简直是欲哭无泪,这么个任务,居然还要被打。

    苏轶再度小心翼翼的将泸溪抱起来,然后冷眼看着黑龙。

    黑龙忙开口道:“你只要亲她一下就好了。”

    听了他这话,苏轶很是怀疑,眼神更加冰寒了几分。

    黑龙简直是真的要哭了,开口道:“我说的是真的。”

    看他这表情,苏轶审视了几秒,然后对着泸溪的唇吻了下去。

    果不其然,泸溪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天堂么?苏轶,你怎么也在?”泸溪还以为她已经死了,不过,她如果在这个世界死亡的话,那么她应该是去往了系统空间了,怎么会看见苏轶,苏轶也是死了么?

    “你没死。”苏轶轻声说道。

    黑龙真的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苏轶那么的害怕,他的一个眼神都是让自己觉得惊悸不已,刚才苏轶揍他的时候,他都是生不起回揍的想法,论实力来看的话,苏轶应该是不及他的,真是想不懂为什么。

    不过他一向是想不懂就不想了,站远了那么一点点。

    都怪那龙选了这么个方法,这本来应该是很甜蜜的,王子把他的公主给吻醒了,怎么到他这里的时候,就成了悲剧了呢!恨恨的在心里吐槽了几句。

    不过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算是彻底的得到了他的认可,两个人都是可以毫不犹豫的为对方死亡,真是让人羡慕,自己以后能够找到一条这样的母龙么?

    就算是苏轶的实力并没有那么的高,但是有些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人上人,就是有那种气度和威慑力。

    泸溪在确定自己是真的没有挂之后,对着黑龙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一个小测试罢了,测试你们是不是真心相爱的,你愿意为苏轶付出自己的生命,他在你们两个谁能够存活这个问题中,也是把生的机会留给了你,所以你们通过了我的考验,苏轶的诅咒也是解除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缘由
    &bp;&bp;&bp;&bp;黑龙完完本本的解释了一遍。

    听完这,泸溪站了起来,然后神色深沉的对着黑龙问道:“我想知道这诅咒背后的原因?”对于这,她已经是好奇很久很久了,她估测,黑龙应该是还是知情的,所以才问了出来。

    黑龙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好,我告诉你。”他其实是没有这个义务解答这个问题的,但是看见苏轶那冷冷的目光,他还是选择解答一下,实在是太渗人了。

    做一条处处被威胁的龙,容易么!

    “你说。”泸溪开口道,到了揭开谜底的时候,泸溪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让她们这么多代女巫承受这样的痛苦,这背后到底是个什么原因。

    说了要说,但是黑龙明显是有些难以启齿,他感觉他要是说了,会不会又一次挨揍。

    但是他也是没能够迟疑了几秒,因为苏轶冷哼了那么一声,虽然很轻,但是却好似一个一拳重击打在了他的心上。

    所以他迅速的开口了:“这应该是和黑女巫的祖先有关。”

    “这诅咒出现的时间距今应该是不到一千年的。虽然不到一千年,但是却是被一条叫做苏比的龙将时间模糊了,还篡改了你们的典籍,所以看起来这诅咒好似是从最古老的时候流传下来的,实则不是。”

    “这诅咒,其实是他对你们黑女巫一族下的,这是龙族的一个秘术。”

    “原因。。。原因是……”说到这,他用力的吞了一口口水。

    “是什么?”泸溪皱眉问道。

    “是因为你们黑女巫中有个女巫伤害了他唯一的孩子,在感情上背弃了他的孩子,而那条龙因为想不开,自杀了。”

    这让泸溪惊奇了那么一下,原来,龙也是会有如此心灵脆弱的时候,听着总是让人觉得有些惊异。

    不过感情的事情,太复杂了,谁是谁非,也是搞不明白的。

    她没有问,听着黑龙继续说。

    “这事情和我无关,你们听完了下面的,不要找我算账。”黑龙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他得先要个承诺,虽然这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保不住两人要是怒火太大的话,对着他发怒了怎么办。

    这话明显让泸溪感受到了黑龙后面的话应该并不是什么好话,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怎么说,也是黑龙破除了苏轶的诅咒。

    得到承诺之后,黑龙继续说道:“所以,他万分的悲痛,迁怒了所有的黑女巫,在这个种族的传承源下了一个秘术。这就是为什么每一个黑女巫的伴侣都是会在短暂的时间内莫名其妙的死去。”

    泸溪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明明有句话是经常说的最毒妇人心,但是让她现在来说,最毒的明明是男人心,就像之前一直说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离世,这远远比自己先死了还要痛,需要承受的是这之后的漫长时间里的想念带来的痛苦。

    苏轶也是唏嘘不已。

    但是现在两人应该是要考虑另外一个问题。泸溪感慨了那么一下,然后接着开口道:“你之前说的,苏轶身上的诅咒是已经被破除了,那其他的黑女巫呢,她们爱的人身上的诅咒还在不在?”

    “还是在的。”黑龙回道。

    本来打算把这个问题一路问到底,但是突然间脑海里出现的另一个问题让她更加的好奇。

    “我想问一下,这条寻找破除诅咒的路是每个黑女巫都是走的一样的么?”泸溪定定的看着黑龙。

    黑龙点点头道:“那就是苏比弄出来的,只要是通过了这考验,真情打动了我,比如你们,身上的诅咒就可以破除。可惜似乎没有任何一对能够通过考验。”甚至他们还是第一对走到自己面前的。

    “他的意思很是明确,只要是有一对相爱的人能够通过他设计的这条路线,然后成功的到达我的面前,那么他就相信黑女巫里还是有良善的存在。”苏比还是给黑女巫一族的人留下了一条后路。

    “他其实也很可怜的,毕竟失去孩子的痛苦,是常人难以理解的。”

    虽然黑龙是对于苏比还是有怜悯之情,不过泸溪却是不这么认为,毕竟站的立场不同,而且之前的那段时间,想着苏轶是很有可能会离开自己,那种痛苦难道不比他的孩子离开他更痛么?

    逝者已矣,他只是承受孩子离开了自己的痛,但是她们黑女巫呢,承受的是看着自己的爱人一步步的生命消逝,然后离开这个世界,这种痛是难以言喻的,这过程,是无比晦暗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泸溪冷冷的说道。

    “若不是因为他的话,我们黑女巫这么多代人怎么会都承受如此深沉的苦痛,这种痛,只有体会了才知道,他自己的孩子因为感情的事情自杀了,他不去寻找自己的原因,不直接去找伤害他儿子的那个黑女巫,而是把怒火发在了别人的身上,不相干的身上,就凭这一点,这行事风格,我就能够看到他的悲剧。”泸溪嘴角挂着极度讽刺的冷笑。

    “如果他好好的教育自己的孩子,让他知道什么是坚强,让他知道生命的重要性,我想,这种悲剧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如果每一对情侣之间感情破裂,都有一个放弃生命,那这世界不就乱了套,这本就不是一件可取的事情,这世界也并没有这样,他不过是一个个例,对于自己生命能够轻易言弃的人,换做谁,都是不会喜欢的。

    黑龙哑然了,泸溪说的也很有道理,他只能是沉默着不说话了。

    不过也是要反省一下黑女巫的内部,也是存在着很大的问题的。

    这么多年了,相同的一条路线,走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人走过,居然花了近一千年才找到破解的方法,这个时间是有些长了。

    看着泸溪这副森冷的眼神,黑龙也是不敢说些什么了。

    “每一次走的路都是相同的,那东西要是已经是被人取走了,那么下一个怎么办?”这一点让她很是诧异。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过意不去
    &bp;&bp;&bp;&bp;黑龙解释道:“你们取得的那些东西都是有时间期限的,如果在一定的时间内,没有走到最后一步的话,那么这些东西就会回到原位,别人取走的,就只是一个空壳罢了。”

    泸溪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现在苏轶已经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了,但是其他的黑女巫还是会遭受这样的同路,泸溪不是一个圣母的人,但是她自己经历了这种痛苦,对于其他即将要经历这些痛苦的人是抱有深深的同情之心。

    而且,她很是认可自己黑女巫这个身份,所以她还是希望能够为黑女巫做上些什么的。

    所以如果可以话,还是彻底的破除这个诅咒为好。

    所以她开口问道:“那你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破除这个诅咒么?我之前听你提到了传承源,和这有关系么?”

    黑龙诧异泸溪的细心,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他开口道:“是的,的确是和这有关系。”

    “你们黑女巫有一个传承源,这个,应该是只有黑女巫的酋长才知道。”

    “要破除诅咒的话,只要将你们两人的血液融在一起,然后滴在传承源上就可以了。”黑龙迅速的说了方法。

    就这么简单,听了这泸溪对于那苏比的感觉好上了那么一丁点,也只是一丁点罢了。

    黑龙看两人大概是明白了,开口道:“如果你们没有什么疑问的话,那么我就离开了。”

    泸溪细细的思考了一下,然后道:“不,你先别离开,等确保了这诅咒是真的破解了,你再离开。”她还是比较谨慎的,要是这黑龙离开了,诅咒又没有破除,他们得去哪里才能够找到人。

    黑龙虽然很想离开,很想立马去往另外一个世界,但是听了泸溪这么说,他瞄了一眼苏轶,发现他的神色也是挺深沉的,瞬间就怂了,有些不大情愿的开口道:“那好吧。”

    算了算了,就算是要回去质问,回去报仇,也不急着这一两天。

    他也只能是这么安慰自己。

    “既然这样,你们坐到我的身上,我带你们飞回去吧。”虽然安慰了自己,但是那种焦急的心情还是怎么都是压不下,他只能是让这人类骑在自己的身上了。

    泸溪也是还是能够看出黑龙的脸色有那么几分不对,许是因为自己的请求耽搁了他的什么事,对于他的这提议也是答应了。

    不然的话,她还不愿意骑在龙的身上,飞的那么高,那得多冷,还不如骑着扫把。

    等到黑龙幻化成了龙形,两人飞到他的身上坐下。

    的确和泸溪想象的一样,是有些冷,感觉皮肤都是凉凉的,她之前一直都是强撑着,脊背直直的,但是后面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下,瞬间就被苏轶感受到了。

    他往前挪了挪,然后紧紧的将泸溪护在了怀里,这样就会温暖很多。

    黑龙都是能够感受到坐在自己身上的两人的互动,忍不住在心里无限的吐槽,羡慕嫉妒恨。

    或许不是身体感受到了温暖,而是心感受到了温暖,血液循环价款,自然是整个人暖和了不少。

    黑龙是飞的很快的,本来天上就是龙的一个领地,所以飞到黑女巫群居的地方,才花了不到五天的时间。

    到了之后,几人落在了地上,然后立马就去找了酋长。

    得知了原委之后,酋长也是觉得心里滋味难明,立马就带着泸溪前往了她们黑女巫一族的传承源。

    那是一个小小的泉眼。

    看着那泉眼涌出来乳白色的泉水,泸溪觉得很是惊奇,而且,她还产生一种想要饮用一口的感觉。

    她这感受还算是轻的了,苏轶的感受才叫做强烈,自从看见了这泉眼之后,他就觉得非常的口渴,那种感觉是完全都压抑不住,他无比的想要喝这里面的水,但是他只能是强压住自己这*,别开了视线,好像就能够降低心中的渴望一样。

    她的异常表现被泸溪看在了眼里,她对着酋长奶奶问道:“这泉水,可以饮用么?”

    酋长奶奶有些迟疑,本来这泉水是不能够饮用的,这是她们黑女巫的传承源,是一种象征,但是泸溪为黑女巫一族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要是不满足这个要求的话,她又有些过意不去。

    罢了,这传承源就算再怎么珍贵,也只是一个死物,哪里比得上活人重要,要不是因为泸溪,还不知道有多少的黑女巫还要承受那种失去心爱的人的痛苦,既然她想要喝,就让她喝吧。

    这么想完了之后,她对着泸溪点点头,然后道:“可以,不过,还是少喝点。”她还是觉得很是肉疼的,所以后面的时候忍不住强调了这么一句。

    就算是她,活了这么多年,也只是取了几滴这里的泉水,都是用来制造法杖的。

    泸溪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个水杯,舀了一杯,递给了苏轶,开口道:“喝吧。”

    原来是给那小伙子喝的。

    苏轶没有拒绝,他心底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喝了这水,他的身体会发生某些他期待的变化。

    于是在接过之后一口喝了下去。

    看见他这飒爽的姿势,酋长奶奶忍不住别开了眼睛,她用一滴都是心疼,这小伙子,转眼就喝了一杯。

    喝完之后,变化就来了。苏轶忙施展了个法术,然后走远了。

    看见他跑开了之后,泸溪有些愣,然后还是没有追出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苏轶能够感觉一股热流从胃开始溢向全身,整个人是感觉无比的舒适,因为他之前是僵尸,所以身体内是充满了寒气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冰凉凉的,但是现在因为修为的一个进步是好很多了,还是可以自我调控一下自己身体的温度,但是还是和常人有那么些差别。

    但是这股热流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变化,走过他身体每一个地方的时候,都是温暖的,就好似阳光照在身上,带来的那种暖烘烘的体验。

    本来他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面应该是都储存着寒气的,但是经过这么一下,身体内的那些寒气好像被那暖流从身体内慢慢的驱逐出去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可还满意?
    &bp;&bp;&bp;&bp;全身都是爽透了。

    他能够肉眼看到一丝丝的白色的云雾从自己的皮肤里渗透出来,全身的血液都是要沸腾了。

    渐渐的,那云雾越来越多,简直是将他整个人都是包裹在了这云雾之中,看的不大清楚了,这世间耗费的有些长,但是后面的时候,云雾渐渐的散去,苏轶的脸还是那么的白,但是不是那种微带死沉的白了,而是那种白里透红的感觉,绝对是所有人梦寐已久的那种皮肤。

    一旁因为实在是太过记挂的泸溪走了过来,看见苏轶那变得水嫩的皮肤,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忍不住都有些小嫉妒。

    她都想转回去喝上那么一口了,但是想想刚才不经意间看到的酋长奶奶露出的那副肉疼的样子,她还是觉得这个想法不要实施了。

    她怕酋长奶奶会找她拼命。

    之前她答应说可以喝的时候,应该是没有想过自己会舀那么多。

    云雾是一种极致的美的享受的,但是接下来,就不是那么好受的了,这股暖流在祛除了苏轶体内的寒气之后,并没有停歇下来,而是去做另外一件事情了,那就是将苏轶体内的毒素沉淀也是祛除掉。

    祛除毒素的过程就有些痛苦了,因为要把那些顽固的毒素从身体内剥离出来,可不是一般的疼痛,因为那些毒素是非常的顽固的,在苏轶的身体内也是很久了。

    所以就算是意志力坚强的苏轶,脸上也是忍不住流露了几分痛苦的神色,喉间溢出了几丝轻哼。

    看到这,泸溪的心骤然就提了起来,立马走向前去,但是看见苏轶的皮肤上渐渐的溢出了一些黑色的物质,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嘻嘻,这种时候,还是站远一点比较好,作为一个知识渊博的人,咳咳,她还是知道一些东西的,比如洗精伐髓,苏轶可能就是在经历这样的一个过程,但是这样的一个过程有一个不大好的地方,那就是可能会有一些异味,毕竟是毒素排出体内,所以还是远一点好。

    她也是差不多确信苏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苏轶身体外边才停止冒出这些毒素,整个人的神色都是舒缓了不少,但是整个人身上都是黑黑的污垢,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渗人。

    好处也是显而易见了,他感觉整个人都是轻快了不少,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芦溪,正在对着他呵呵的笑,然后右手指着一个方向道:“你还是去那边洗洗吧!”

    那边有个湖泊。

    真不是他嫌弃他,而是因为苏轶实在是身上太脏了,整个人都是成了一个黑人了。

    听见芦溪这么说,苏轶的神色不变,坦然的走向泸溪所指的方向,不过在转过身之后,眼神微微眯起,脸上也是有一丝浅红,泸溪这是嫌弃自己么?居然敢嫌弃他,看他等下怎么整她。

    眼中顿时流露出了危险的神光。

    霸道范上线。

    不过到了水里面之后,他这才知道泸溪为什么嫌弃的原因。

    身上的泥垢那是搓了一层还有一层,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言喻了,自己身体内的毒素有那么多么,事实明晃晃的告诉他,就是有那么多。

    花了足足一个小时,苏轶这才将身上的那些污垢清除干净,这下感觉整个人都是美好了。

    看着苏轶露出来的已经白皙的皮肤,比之之前的时候还要清透晶莹,宽肩窄腰,流线感十足的肌肉,让泸溪是不停的咽口水,没想到苏轶身材这么好。

    真的好想上手摸一摸,色女的本性上线。

    不过还没等她评价完,她已经是被一个人抱在了怀里,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耳际,引起了她阵阵的颤栗,这自然不是旁人,而是看见泸溪的这副神情,瞬间掠过来的苏轶。

    看她这呆呆傻傻,一副无比迷恋的样子,他就算是有什么小心思,都是瞬间消失了。

    心底只有满满的怜惜。

    一个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救自己的人,这世界上也没有第二个了,但是自己对于泸溪,也是同样的情,他也是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救泸溪,他觉得这世界上没有第二对情侣比他们更加相爱了。

    不仅仅是出于这,还出于那种心有灵犀,那种默契,那种无时无刻都是氤氲在两人身侧的甜蜜和温暖。

    “怎么样,对于为夫的身材可还算满意?”苏轶再度向泸溪的耳根轻轻的呵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满满的暧昧与情意问出了这话。

    军营里荤话不少,他也是听了很多,但是有些话,要是和泸溪说,他是有些难以启齿的。

    看着泸溪骤然爆红的耳朵,苏轶嘴角勾起了大大的笑容。

    放肆的笑了起来,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说他自从成为僵尸之后,就没有再露出过真正释放全身的那种笑容,但是今天,他完全释放了自己。回到了之前那个洒脱肆意的自己。

    这才是最真实的他,因为变成了僵尸,压抑了他很多方面,性格也是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但是作为一个将军,一个混迹在军营的人,怎么也还是比较健谈的。

    听到苏轶说的为夫,泸溪心里可谓是有种极其怪异的情绪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羞愤的情绪。

    不过在听到苏轶哈哈大笑之后,这种情绪瞬间冲没了。

    对了苏轶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从他的怀里出来,傲娇的别开了头。

    最后冷哼的小声说了一句:“不满意。”

    “那是承认为夫了。”苏轶也不在意,却是心头一转,微笑着说了这句。

    泸溪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掉入了语言陷阱,对着苏轶翻了一个地道的白眼。

    她心底实际也是应该是承认了。

    没有理会苏轶,她径直的走开了,酋长奶奶和那黑龙还是等着她们呢!

    虽然那黑龙是有名字的,但是她总是记不得,每次一想起,就用黑龙代替了。

    苏轶脸上的笑容也是缓缓的缩小了,但是还是能够感受到他周身的那种无比欢愉的气息,他在将身上的衣服完全的束好了之后,稳稳的跟在泸溪的身后。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一切完美
    &bp;&bp;&bp;&bp;两人回到了传承源那里,酋长和黑龙都是等待了一段比较长的时间了。

    尤其是黑龙,简直是站立不安了。

    “抱歉。”泸溪开口致歉道,是他们耽搁了时间。

    “没事。”酋长奶奶笑了笑道,然后打量的目光看向了苏轶,她能够很是明显的感受到了苏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她说不清楚这种变化。

    看来这传承源处的泉水对他有很好的作用。

    “那我们就开始吧!”黑龙迫不及待的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

    拿了一把小刀,轻轻的隔开了食指,血液就轻轻的滴了进去,看见泸溪这驾轻就熟的动作,苏轶的眼神暗了暗,想起了当初泸溪就是这样每天供应他定量的血液的。

    将血放了之后,泸溪将小刀递给了苏轶,看见他眼神怔怔出神,没有伸手接,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然后苏轶沉着声音道:“先把伤口愈合了。”

    泸溪哦了一声,然后在自己的手上使用了愈合魔法。

    看见泸溪的手彻底的没有了任何的痕迹之后,苏轶这才将自己的食指割开,然后将血液滴了进去。

    泸溪忙对苏轶的手也是使用了愈合魔法。

    接着泉里的水就开始发生了变化,带着一丝的浅红,然后沸腾了起来。

    随后,过了那么半刻钟,泉里的水停止了沸腾,一条很小的金色的龙从里面飞了出来,他实在是太小了,大概只有手腕粗细,泸溪压根就是没有看出来这是一条龙,是因为一旁的黑龙惊呼了一下,所以她才知道的。

    那条龙自飞出来之后,径直的冲向了黑龙,然后停在了它的头顶,盘在了一块,一动不动了。

    可怜的黑龙小心翼翼的,简直是一动不敢动。

    这龙可不是一般的龙,是龙中的皇族,天生就对于他有一定的压迫性,那种压迫是自血脉所体会和感受到的。

    他愿意停在他的头顶,都是他天大的福分了。

    看着黑龙这僵直的傻样,泸溪忍不住咯咯的笑了。

    黑龙对着她瞪了一眼,然后小声的道:“这可是我们皇族。”语气里是满满的骄傲。

    要是能够讨好了这龙,他回去面对自己的叔叔的时候,也是能够挺着腰杆了,什么都是不用怕。

    有靠山不用那是傻蛋的行为。

    他恶狠狠的瞪了泸溪之后,就被苏轶冷冷的视线注视到了。

    他心底咯噔一下,真是要哭了,他怎么就忘记了泸溪是不能够惹的,小惹都不行,旁边可是还有一个苏轶的。

    他缩了缩脖子。

    泸溪倒是对他的态度不怎么介意。

    “既然诅咒已经破除了,那我就离开了。”黑龙开口说道,这句话,他想说很久很久了。

    泸溪点了点头,刚才的这番变化应该是证明诅咒破除了。

    黑龙见她点头,心里是无比的欢喜。

    然后,然后他走路离开了。

    他很是明显的感受到了头顶的那小龙呼吸很是平稳,应该是在睡眠状态,但是不是沉睡,所以他要是弄出什么太大的动静来,肯定是会影响到他的睡眠的,所以还是走路为好。

    现在头顶可是他未来要抱大腿的大神,那可是需要十二分的谨慎态度来对到。

    这时候,酋长奶奶开口说话了:“多亏了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的话,那么我们黑女巫一族还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她眼底都是晶莹莹的,那是含着热泪。

    泸溪有些无措的道:“不用谢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她也是为了自己才去做这么多事情的。

    “这件事情解决了,压在我们黑女巫心上的那块巨石也是可以粉碎了,我这就召唤所有的黑女巫回到族地,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酋长奶奶笑容满满的说道。

    对于这,泸溪也是很是认同,这消息还是告诉所有的黑女巫比较好,如果还有能力再爱的,就还可以再找一个未来的伴侣,毕竟一个人的话,是会无比的孤单的。

    说完之后,两人就离开了,回去了住的地方,双手紧紧的牵在了一起,任何东西都是没有办法再将他们分离了。

    走在路上,苏轶开口道:“我现在是完完整整的人了。”

    乍一听,泸溪没能够领会他所表达的意思,觉得这话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细细了想了一下,好像又明白了什么,诧异的看了过去,眼神中带着疑问。

    苏轶领会了她眼神所表达的意思,点了点头。

    苏轶不是僵尸了,这对于泸溪而言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是为苏轶感到无比的开心,因为她能够感受到作为僵尸,对于苏轶而言,是有很大的心理包袱的,他总是因为这,觉得或许和自己不那么的般配,现在他是完完整整的人了,那么他就不会再有这种心理了。

    泸溪开心的跳到了苏轶的身上,然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不言而喻。

    之前的时候,虽然苏轶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但是泸溪没有深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他可能是修为进步了很多,居然是这样好的事情,上天真是眷顾他们。

    苏轶的嘴角挂着浅浅的暖笑。

    酋长奶奶的行动能力是非常的强的,所以在决定将这件事情昭告给所有的女巫的时候,她就将讯息发送了出去。

    她有特殊的手段能够将消息传送到所有的女巫手里。

    这样你会疑惑为什么之前的时候,为什么泸溪不找酋长帮找寻找丽萨,这也是有原因的,首先是这传送消息的手段是比较复杂了,而且是要在比较紧急的时候用,如果滥用的话,会丧失这方式的一个严肃度,不能因为私人的事情来用这个方式。

    还有就是就算是酋长奶奶发送了消息,丽萨也可以选择视而不见,不回来,更何况,泸溪都是不知道酋长奶奶有这样的一个手段。

    但是这次的消息,相信所有的黑女巫应该是都会回来的。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泸溪需要操心的。

    她的心可是装不下那么多的事情,也不愿意自己心里被很多东西侵占着。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安好
    &bp;&bp;&bp;&bp;受到了酋长的紧急传唤命令,就算是罗娜也是迅速的赶了回来。

    她直接就去了酋长那里,都没有回到住的地方,而芦溪是因为是这件事情的参与人,她也就没有出现了,她主要是觉得自己要是出现的话,肯定是会被酋长不断的提起,然后就会被当做猴子一般,反复的观看,所以还是不去为妙。

    因为这,她错过了和罗娜的碰面。

    不过等罗娜回来,同样是可以碰面的。

    虽然赶了回来,但是罗娜到目前还是不知道这诅咒的破除是泸溪的功劳,虽然每一个母亲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但是,她还是不觉得泸溪能够有这个能耐,所以在酋长说出来的时候,她都是震惊了,不过震惊过后,还是释然了,自己的孩子能够创造出这么伟大的奇迹,她是觉得无比的骄傲的。

    因为泸溪没有出现,罗娜就成了最受关注的对象,接受了众人无比惊奇和感激的眼神,对此,她心里还是蛮舒坦的。

    也是冲淡了不少遗憾和后悔,如果当初知道这样是可以拯救爱人的生命的话,她也是要努力的试上一试。

    和她有同样心理的很多,但是都是只能是遗憾一下了,因为这已经是成了过去,已经是没有办法挽回了。

    但是同样也是对这些幸福的人表示祝福,因为之后的女巫是不可能会遭遇这种痛苦了。

    这个通知完了之后,罗娜就迫不及待的赶回了家里,她觉得泸溪应该是在家里等着她的。

    母女间心有灵犀。泸溪的确是在等着她的。

    在罗娜到达家门口的时候,泸溪就已经走了出来了,正好把罗娜迎了进去。

    “泸溪,你真是我的骄傲!”罗娜毫不掩饰的赞叹道。

    泸溪嘴角轻笑。

    “这样你们以后就可以幸福的在一起到永远了。”她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是的。”

    因为很久没有相见了,所以罗娜和泸溪有很多想要说的话,就亲密的去了房间。

    晚上的时候,泸溪离开了罗娜的房间。

    罗娜脸上的笑容缓缓了落了下来,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那种悔楚就开始弥散了。

    因为这,再度的唤起了她对于自己的爱人深深的怀恋。

    夜晚的时候,人们总是会多愁善感许多,罗娜就是陷入了这种多愁善感之中。

    本来是打算休息了,但是却是久久的睡不着觉,最后的时候,她轻轻的打开了房门,然后去往了两座城堡之间的石桥上,久久的凝视着下方。

    从窗户看着罗娜的苏轶和泸溪也是久久的看着。

    就这样,看了许久之后,罗娜就回房了。

    泸溪的心情有些沉重,苏轶见此安慰道:“不如帮你母亲找一个适合的爱人吧!”

    泸溪听此,只是道了一句:“如果你不在了,我是永远不会再找另外一个人的。”

    正是因为自己的这种情感,所以泸溪不会劝罗娜再找一个。

    若是她自己想通了,或者观念发生了转变,要是想要再来一段爱情,她也是支持的,不过她不会开口去劝。

    苏轶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没有再说什么了。不过男女的想法很是不一样,还有就是立场不一样,如果苏轶知道自己会不在了,那么他肯定是希望泸溪能够找到一个照顾她一生,能让她永远的幸福的人。

    但是如果都是好好的活着,谁又希望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苏轶和泸溪起来的时候,罗娜已经离开了。

    她的床铺的整整齐齐证明了这点。

    泸溪也是没有去找,因为她知道罗娜是能够照顾好自己的,所以就不需要去找,而且罗娜心情正好处在低沉的时候,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再者就是自己两人的恩爱只会是让罗娜更加的伤心。

    两人站在石桥上,苏轶紧紧的抱着泸溪,两人依偎的样子很是温暖。

    “在这里也是待了够久了,不妨出去走走。”泸溪开口道。

    虽然两人每天腻在一起情感只是日益的飞涨,但是也不可能总是待在这一个地方,童话世界还是有很多的极具特色的地方等着他们去游览。

    苏轶听此也是点点头。

    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出去了,所以两人对于外界的一些变化还不知道,在知道的时候,还是觉得讶异不少。

    那就是黑女巫居然得到了很多小镇的居民的喜欢,这可能是因为黑女巫的诅咒解除了,不少人的心情都是大好,于是行事风格大变,不再那么乖张了。

    本来黑女巫的性格就是那种肆意张扬的,她要是让人觉得痛恨的话,那么你会对她有着无边的痛恨,要是对你做了什么好的事情的时候,那么也是会让你格外的喜爱。

    对于这种改变,泸溪还是觉得很是欢喜的,这是为原身而欢喜,原身一直想要看到的事情出现了,这也算是自己帮助她完成了心中的愿望,也算是对她有个交代了。

    之后的时日里,泸溪和苏轶走遍了童话世界大大小小的城镇,领会了各样的风光。

    这夜,她做了一个梦,半夜惊醒。

    然后眼泪湿了枕头。

    她梦见了苏轶作为僵尸没有神智的那些年的事情,在那段时日里,他的身体居然承受的那么多的苦楚,居然一直都是被一个佛教徒给禁锢着,如果是超度也就算了,而是做一些恶毒的事情,他只是为了研究僵尸为什么能长生不老的秘密,这简直是令人发指。

    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就是真的。

    所以眼泪不要命似的流了下来。

    苏轶在她惊醒的时候就醒来了,看见她这副样子,忙将她揽进怀里,问道:“怎么了?”

    泸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着开口道:“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

    苏轶在他的额头轻轻的印了一吻道:“乖,继续睡吧。”

    即使苏轶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但是他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在自己的身边。

    这样就足够了。

    几十年后,苏轶的生命走到了结尾。

    泸溪深情的说了一句话:“其实我不怎么喜欢这个世界,但是因为有你的存在,在哪里都是美好的。”

    苏轶虽然不明白泸溪这话里的一些意思,但是那份深情倒是体会到了。

    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在他离开了这世界之后,泸溪也是离开了这世界。

    (本小篇完)

    p:应该只有一篇就结局了。。。微惆怅,感谢几位投月票,打赏的萌宝,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因为实习太忙,每天脑袋转不过来了,发文的时候,就木有单独感谢辣。
正文 第一章 最后一个世界
    &bp;&bp;&bp;&bp;憨豆歪着脑袋开口道:“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不去追求,让她也喜欢上你。”

    小言的食指弹了弹憨豆的额头,悠悠开口道:“你也知道什么是喜欢么?”

    “我自然是知道的。”憨豆哼了一声傲气道,看向小言的眼神还有那么几分轻慢。

    “许久不见你,胆子倒是肥了不少。”他是轻哼了一声,小言是重哼了一声。

    对于憨豆这大变的态度,小言倒是觉得稀奇。

    小言这才出关,所以和憨豆倒是有些时日不见了。

    憨豆眼睛滴溜溜的直转,对于主人这种逃避自己的问话的行为有些鄙视,他以往的日子都是用去睡觉了,现在精力倒是充沛的很,但是也是非常的后悔,要是知道这世间有这么多的好玩的东西,他才不会将时间浪费在睡觉上。

    而且他最近看了很多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和心灵鸡汤,简直是哭的稀里哗啦,而且对于爱情和人生也有自己很多的独到见解。

    主人居然说他不懂,他心里真是诸多对于小言的诽谤,主人真是懦弱。

    小言哪里会看不出他眼中的神色表达的含义,但是他难得和一个奶娃娃计较,是的,对于小言而言,憨豆虽然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但是心智实在是不敢恭维。

    爱一个人,又怎么会不想得到呢!

    但是真正的爱一个人,就应该为自己所爱的人考虑,或许之前的时侯,他可能对这攻略对认识是觉得这或许是背后有人在操纵,但是后面他有些新的推测,那就是尧尧这攻略背后,应该是对她很是有益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他相信这种直觉,所以他不敢去打断尧尧的攻略。

    后面他也是冥思苦想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这系统从来都是没有任何伤害尧尧的地方,也从来都是为的尧尧考虑,如果是别人的设计的话,是不可能会是这样的。

    憨豆还在那里嘀咕着,而小言已经是离开了,上次的时侯,让尧尧等待了,实在是很不应该,这次,不能够让尧尧等他了。

    等到憨豆回神的时侯,小言已经是不见好久了,不过他也是不管不顾,继续看那些他很是喜爱的爱情故事,然后开始新一轮的稀里哗啦的热泪之旅。

    尧尧回到了空间,看到了小言,这才觉得心里安定不少,然后问出了自己疑惑已久的问题。

    这问题,在她的心里已经是酝酿很久了,她总是觉得,系统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不可能本来作为一个总的攻略的计划突然就打破了,而且小言从之前的迅速出现陪伴,到了后面,只能够是在系统里面相见了,这也是个巨大的变化。

    就算她觉得系统是很万能的,但是任何东西都是没有极端,一山更比一山高,也是可能会出现问题的,所以不得不担心。

    “是不是系统出了问题,你也受到了影响。”一见到小言,尧尧就噼里啪啦的开口问道。

    小言愣噔了一下,然后道:“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还能够完完整整的站在这里吗?”

    尧尧对小言还是绝对的信任的,所以听他这么说,心里的慌乱压下去了很多,接着道:“那是因为什么,为什么系统的攻略程序会发生变化,为什么你每次直到我回到系统空间的时候才出现?”

    问完之后,尧尧就定定的看着小言。

    小言的内心虽然已经很是强大了,但是被尧尧这种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突然噎住了,但是不过一小瞬,他就迅速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口道:“这是因为我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需要无比庞大的能量,所以系统只能是改变攻略的方式。”他让自己也是深深的相信这一点,然后把这理由传递给了尧尧。

    这下尧尧心里算是安定了不少。

    这么解释的话,她还算是能够接受的,因为在之前的时候,系统是说,只要她完成了攻略任务,小言就可以变成真正的人,拥有人性,而小言是不知道这事的。

    小言也是误打误撞,正好撞在了点上,看见尧尧眼中的释然,小言心沉定下来了,他还害怕尧尧不相信他的说辞。

    但是随即,对于尧尧的这种信任,他又觉得是无比的愧疚,因为他还是欺骗了她。

    但是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一切,虽然这系统对于尧尧是极好的,但是还有其他的威胁存在,那种威胁,让他的心无时无刻不都是警钟满布,等一些结束了,他再将一切都是告诉尧尧,或许也没有那个必要了呢,因为尧尧可能一直都是会有那么一个人好好的爱他,相比而言,他的存在就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但是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是对尧尧只有满满的祝福,他希望她无时无刻都是过的好。

    至少他现在是这么想的,以后的话,观念会随着时间的变化发生多么大的转变还不得而知。

    虽然没有都是很久没有见,但是尧尧还是对小言保持着一种非常娴熟亲切的关系,两人之间好像没有丝毫的障碍一样,不管是聊什么,都是非常的舒适自然,两人都是对于这种状态很是满意。

    这次相处的时间还是比较久的,不管再怎么说,他还是希望能够和尧尧有更加多的相处时间,所以尧尧暂时没有说离开,他也不会提起,但是尧尧脑海中始终有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对于攻略的坚持,虽然她也是对小言很是不舍,想要和小言多加的相处一些时日,但是她心里的声音告诉她,这些都是来日方长,她应该是还是要努力的去完成自己的攻略任务。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那么自然什么事情都是不用着急了,什么都可以享受了。

    遥遥的看着尧尧离开系统空间,小言矗立了那么一会儿,然后离开了继续自己的修炼,就这样,不知道穿越了多少的世界,经历了多少的相聚和离别,终于,走到了最后一个世界。
正文 第二章 一见钟情钟的脸
    &bp;&bp;&bp;&bp;这时候,尧尧脸上的笑容都是显得放松了几分,那是由内心散发出来的。

    好像压在心头的一座大山,就那么突兀的移开了。

    但是她并没有在行动上放松下来,而是比之之前更有劲头了,她一向都是有一种不拖延的习惯,早晚都是要完成的事情,还是早点完成比较实在。

    反正拖延也还是要完成的,所以最后一次休息时间,是这段时间的攻略里,最为短暂的一次了。

    再一次看着尧尧离去的背影,小言深思了很久很久。

    这就到了最后一个世界了,他的心情很是沉重,因为心头那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捂着自己的心口,随即放下,不管是什么,只要自己的实力充足,相信未来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是可以能够应付的。

    经过一个长时间的变化,小言的心态都是转变了不少。

    他整个人的性格也是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

    那种睥睨天下的气质越发的突出,脸上的表情愈发的深沉,经常是看不透的。丝毫不似最初的时候那种什么情绪都是表示在脸上的样子,不过这样,给人的安全感更为的浓厚。

    尧尧还是比较喜欢他的这种改变的。现在,在小言的面前,她都是有一种被人呵护的感觉了,而不是她去呵护小言。

    作为一个女子,还是比较享受那种被呵护的感觉的。

    还有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对于小言的称呼已经是发生了了改变了,变成了现在的阿言了,不过她觉得这个称呼感觉更加的亲近,她很喜欢。

    修仙世界,她应该是从来都是没有来到过,虽然没有关于之前世界的记忆,但是对于去了什么样的世界,在系统里面还是有记载的,所以对于这,尧尧还是比较的清楚的。

    在她来到这世界之前,这具身体已经是沉睡了十年了,十年,在修真界,是一个不短不长的时间。

    但是也是很是重要了。

    她的身份是一个破落的修仙家族的嫡女,这家族虽然破败了,但是有些规矩,家族里所有的人都是本本分分的遵循着,这是尧尧接收完了所有的记忆,感受最深的一点。

    至于这具身体为什么会沉睡,是因为被人下毒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这个修仙家族因为破落了,在齐雪国的都城处处受到排挤,就举家迁往了现在所在的县城,叫做秦安县。

    至于之所以受到排挤,那是因为之前他们家族有过很是繁荣的时候,近几百年时间,陡然落败了,自然是有很多看好戏或者为了彰显自己的优越感的处处来找他们家麻烦,观念自然是踩踩更健康。

    若是一直都是家族不兴旺,倒是还没什么麻烦一些。

    所以他们是不得不迁出京城。

    秦安县比较偏僻,有修仙法诀的仅仅是两家,但是这两家却是都是处于实力升腾期,家族底蕴也还是不错。

    他们家族迁到这里,也就是和这两个家族平起平坐的样子,可见,要是他们不迁出都城的话,只会更惨,到时候,一点实力都是保不住了。

    但是来到一个新的环境,突然要瓜分别人的利益,肯定是会引起本地势力一定的不满。

    起初的时候,因为忌惮他们是从都城迁过来的,都城那里,就算是再差的家族,都难免有一些很不错的修仙诀和秘术,所以三家相处起来,倒也是还和和气气的。

    但是之后的时候,随着原身,也就是杜漪的长大,冲突加剧了。

    不过这冲突是刘家和杜家的冲突,明里暗里无数次的较劲。

    三家,他们家是姓杜,也就是杜家,还有两家分别是刘姓和吴姓。

    吴家的实力比之刘家要强上一些,并且吴家是属于附近的大城平阳城的分支,所以是背后有人,而这吴家,近些天出了一个比较天才的人物,叫做吴绛,从小就显示出了卓越的修炼天分,五岁的时候,就被送往了平阳城的吴家去学习了,到了十五岁的时候,学成归来,已然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刘家自然是有那念头收为乘龙快婿。

    但是这不是他想收就能够收的,也得人家瞧得上,所以这希望就寄托在了自家的女儿身上,自家女儿刘胭修炼天赋也是很不错,人长得也是万里挑一,所以还是很有希望的。

    但是这一切,都被吴绛和原身的一次相遇颠覆了。

    因为原身的宝贵程度,所以一直都是被养在深闺,整个秦安县,都是不知道杜家还有个嫡小姐。

    两人相遇的情节很简单,就是原身在乘坐马车经过集市的时候,微风俏皮的掀开了马车的帷裳,正好被骑着灵兽经过的吴绛看见了,顿时惊为天人。

    因为原身真的很美,不动之间,都是风情万种的那种,瓜子脸,肤泽红润,眼神很是纯真,很是无邪,就是浑身散发一种魅惑的气质,这种奇异的反差让她的魅力上升了好些个层次。

    绝对是祸国殃民的那种。

    一见钟情往往钟情的是那张脸。

    吴绛也是个少年郎,在惊鸿一瞥之后,心就砰砰的直跳了许久,等回过神,人就已经不见了。

    之后好些日子都是修炼不进去,根本就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心安定下来,成功的入定。

    少年动情。

    后面,费尽了心思,才知道了原身的身份,是杜家家主的女儿。

    他性格其实还算沉稳,但是终究是个少年,看上了人家姑娘,自然是就和自家母亲吐露了,母子关系比较亲密,吴家家主对待儿子比较严厉,吴家主母则是比较慈爱。

    吴家主母对于自己的儿子的未来还是有些估测的,成就绝对是不凡的,至少她觉得秦安县是没有哪家千金是配得上自己儿子的,还之前刘家主母来套自己的话的时候,她都是心里冷笑,但是脸上却是说着这些都得看孩子们的缘分打发了。

    现在而自己居然看上了杜家的女儿,而且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吴家主母倒是对着杜家女儿好奇了。
正文 第三章 有女降,始中兴
    &bp;&bp;&bp;&bp;到底是有些什么本事,让儿子鬼迷心窍了。

    不过她还没见着人,这事就被刘家知道了,为了自家女儿能够顺利的嫁进吴家,他们就派了家族的高手潜入杜家,在杜漪的身上下了一种毒,这种毒可是刘家好不容易得到的,是种奇毒,无色无味,食下这毒的人,会昏迷过去,然后慢慢的生机消逝。

    所以吴家主母都是没有看到人。

    而吴绛,也是被他的师父给召回去了,他都是还不知道杜漪昏迷的事情,还恳求自己的母亲一定要帮助自己达成心愿。

    吴家主母见杜漪都是沉睡不醒了,也将应承儿子的话忘记了,本来她就是为了儿子能够安心的学习术诀才虚意应承的。

    在吴绛离开之后,她还让家主修书一封给绛儿的师父,让他多留吴绛几年,许是时日长了,自家儿子就把这茬子事给忘了,不过是年少一时的情动罢了。很快就会烟消云散的。

    可是吴绛似乎一直都是没有忘记,经常传信回来的时候,都是会问上这事,吴家主母就只能够是瞎编一些东西回复了。

    事情就这样一直僵着。

    在尧尧看来,刘家的确是太过分了,原身真是悲剧的很,这真是无妄之灾,要·究根到底的话,都怪那天起的风,吹扬了马车的帷裳,就算是刘家家主放自己女儿出马,也是不一定能够拿下人家。

    但是他自觉还是很有希望的,还有就是刘家主母实在是愚笨的很,吴家主母委婉的拒绝说是看缘分,她就还真以为人家也是相中自家女儿了,所以就把这账记在了原身的头上。

    尧尧对原身还是挺惋惜的,无论如何,这害命之仇,她定然是帮原身报了的。

    杜家家主后面是给自家女儿请了很多的药师和丹师,最后都是没能够把杜漪救醒,最多只能是延缓她生命的消逝。

    后面,杜家家主调查杜漪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的时候,虽然没有查到什么确切的东西,但是根据推理,很多事情,隐隐约约的指向了刘家。

    所以自此之后,两家各种纷争不断。

    杜家家主完全是采取的那种,伤敌一千,自损七百的模式,手段也是非常的锐利。

    因为杜漪对于他们家族,实在是太重要了,刘家对于这点,是什么都是不知道,但是他的所作所为,还是绝了他们杜家崛起的生机。

    这就要说到他们迁离都城的另外一个更加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原身的出生。

    就是害怕原身夭折,在都城出些什么事情,所以他们才来到这偏远的小县城,以期能够让杜漪顺利的长大成人,没想到,还是没能够将杜漪庇护好。

    杜家家主的心情怎么能够好。

    这关系着整个家族的命运,都是断送在他的手里了,他没有保护好杜漪。

    所以他为此自责不已也是愤恨不已,肯定也是要找刘家的麻烦。

    为什么原身那么重要,这是因为杜家世世代代的一个祖训,祖训的内容是,家必破,国必亡;有女降,始中兴。

    几百年前,杜家对这祖训还是不以为然的,因为家族一直都是很是繁荣,一点没有衰败的痕迹,这祖训也是被束之高阁,没有人理会。

    但是从几百年前突然的落败开始,杜家上上下下对此笃信不疑。

    第一点应验了,家族落败,第二点也是,国家改朝换代了,这是两百多年前的事,第三件事是杜漪的出生,所以,对于第四点,他们自然是无比的相信。

    重点是杜家已经是自从落败之后,几百年都是没有女孩的出生了,都是清一色的男孩子,不说主支是这样得,就说旁支也是这样的,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不得了。

    由此可以得知,杜漪的重要性已经突破了天际。

    刘家是损失不少,因为杜家虽然破财了,但是有一点非常的好,那就是整个家族心很齐,很是团结。

    这点是一个家族最重要的东西。

    他们家族做到了,虽然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损失因为内部的团结,还是少上很多。

    就算是杜漪的生机在慢慢的消失,但是全家族都是在寻找着拯救她的方法,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放弃。

    虽然这是有杜漪的重要性的缘故,但是也是有他们对于家族成员的一个关爱。

    尧尧在心中点了点头,她对于系统为她选择的这个身份很是满意。

    虽然杜漪被预言是整个家族的希望,但是她却是不能够修炼,身上没有一丁点的真元,完完全全是个普通人。

    这一切是因为她修炼了先祖留下来的一部法诀,叫做玉女诀。

    但是对于修炼这部法诀,杜漪是一丁点的头绪都是没有,这部法诀对于她而言,是无比的晦涩难懂,每次只要是看着这文字,她就觉得脑袋是晕乎乎的,但是她又不得不去看,因为她同样也是明白自己努力的一个重要性,家族里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的努力,而且处处庇护着她,她怎么能够不努力呢?

    所以一直都是在咬牙坚持着,即使毫无进展。

    对于她没能够修炼出真元,所有的人都是没有责怪她,因为他们自己也是觉得这应该是不简单的,不是一蹴而就的。

    正是因为他们这样的对待她,所以杜漪简直是刻苦的不得了,一年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闭关,小部分的时间也只是在家族内走动一下,像那次碰见吴绛,真的是一件非常巧合的事情,那一年,她就出门了一次。

    不得不感慨时间这个推手的强大。

    尧尧进去了这具身体,感受到了她灵魂离开的时候,留下的两个遗憾,一是对于自己这种无所成就而感到惆怅,二是对于辜负了家族所有成员的期待和希望而感到内疚。

    尧尧打算为她了结这两个遗憾。

    希望她能够离去的安心。

    因为尧尧的到来,这具身体开始缓缓的恢复,虽然意识是已经清醒了,但是身体机能没有恢复,所以尧尧还是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当然,这一切都是系统的帮助。
正文 第四章 世界情况
    &bp;&bp;&bp;&bp;不是系统不愿意让她瞬间恢复,瞬间恢复肯定是要激发身体的潜能的,这样无故的激发身体潜能,对于人而言,是非常不好的。

    还不如让她慢慢的好转,这样温和的一种方式,对于人体才是最好的。

    系统也是良苦用心。

    既然已经了解了杜漪的事情,现在说说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一共是有五块大陆,每块大陆上面都是有五个国家。

    杜漪所在的大陆叫做雷灵大陆,所在的国家叫做雷灵国。

    其他的五个,推测一下也就是知道了。

    分别是木灵大陆,水灵大陆,火灵大陆,土灵大陆。

    而这块大陆上,最强的国家就可以被冠以大陆名称,雷灵国就是如此。

    但是这不代表雷灵国永远是一个国家,并不是的,雷灵国是一种荣誉,是每二十年一度的比赛决定了。

    每个国家都是派出十个人参加大赛,最后有一人角逐到冠军的,就会被冠以雷灵国的称呼,所以时间期限是二十年,不过若是国家有能力能够连任的话,自然也是可以一直都是被冠以这个称呼的。

    这个比赛的名字叫做雷登大赛。

    这是一个叫做雷登的鬼才制定的规矩,因为他是大陆第一人,并且还建立了一个组织将这延续了下去,即使他死亡或者去了更高级的世界,这个规矩也是可以得到继承。

    这组织的功能就是杜绝一切破坏雷登大赛的人,即使是帝王,或者宗派的宗主,他们也是有能力将他干掉,生命诚可贵,正是因为此,没有人敢反驳这个规矩,这才是最大的威胁。

    这只是雷灵大陆的,其他的大陆角逐这种荣誉的方式各不相同。

    雷灵大陆上,除了五个国家,还有林立的宗派,宗派不在五个国家之内,而是在国家与国家交界的地方,划分了一小块足够的领土,然后开宗立派。

    真正的比较厉害适用的法诀大多是在宗派里,而且宗派还有非常丰富的资源供应,若是进了宗派,能力能够得到极大的提升,所以这是无数人向往的福地,挤破头也是想要进去的地方。

    但是宗派虽然是从各个国家里招收弟子,但是招收的数量是非常的有限的,所以想要进宗门,那是非常的困难的,但是每次的雷登大赛表现优异的人,都是各大宗门抢着要的对象。

    毕竟实力很是突出,任何一个宗门都是想招收那些有天赋,有毅力的弟子。

    刚才说的是大陆,与大陆相对应,自然是还有海洋,海洋上面有许多的岛屿,这些岛屿上面,或者是有一些宗派,或者是有一些个人的仙家洞府,实力都是无比的强悍,虽然可能量比较少,但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现在尧尧所处的只是修真界,就已经是这般的广大了,若是去了仙界,神界,面积会更加的广大。

    这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基本情况,杜漪需要根据这个制定未来的计划。

    这些天,她意识清醒,但不能动弹,这绝对是一种非常折磨人的状态,只能是不断的用脑,用脑,再用脑,自然就是想了很多这方面的事情。

    因为想了很多事情,倒是也是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乏味无聊了。

    终于,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尧尧也就是杜漪终于是能够动弹那么一下了。

    她身体的反应自然是被日夜亲自照顾着她的杜母发现了,立刻就告诉了自家夫君,杜家家主立刻就请了药师过来。

    药师细细的查看了杜漪许久,然后胡子一抖一抖,激动开口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漪儿这的确是有所好转了,身体在自我恢复中,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这药师本来就是杜家的,所以对于杜漪能够有所好转,简直是喜不自禁。

    “这是真的?”杜家家主颤抖着声音道。

    他其实是不抱有什么希望了,但是药师的话又让他升起了一点点期冀。

    药师再度查看了杜漪一番,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作为一个药师,这还是能够判断出来的。

    小姐是真的好转了。

    杜母握住夫君的手,泪眼婆娑的开口道:“夫君,女儿是真的在恢复了。”毕竟她照顾杜漪这么久,第一次看见她动弹,所以很是相信药师的说辞。

    杜家家主还是觉得这实在是有些不可置信,所以对着一旁伺候的人吩咐道:“赶紧,赶紧去县里再请两个药师过来。”

    他还是觉得确定一下好,不然白欢喜一场就不好了。

    杜母忙对一旁的杜家药师开口道:“夫君他只是太震惊了,所以想再找两个药师来确定一下,望五叔莫怪。”

    杜家药师摇了摇头,这种心情他是能够体谅和理解的,要是换做他的话,也是不一定能够完全相信,毕竟这干系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

    听了自己妻子的话,杜家家主也是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做法实在是有些不大对,给了五叔一个非常抱歉的眼神。

    不过是一刻钟,药师已经是请了过来,都是和杜家药师是一样的说辞,这证明杜漪的确是好转了。

    这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杜家家主简直是心里都是乐开了花,脸上的褶皱也是显得平滑了不少。

    修真人士本来应该是较之常人要年轻许多的,但是杜家家主因为操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难免是耗费了大量的心神,也就显得老了许多。

    但是还是很是英俊的,不然杜漪的美貌从哪里来,就是父母优良基因的结合。

    这时,杜家药师笑着开口说道:“这是祖宗在保佑我们,漪儿是吉人自有天相,以后肯定是平步青云,后福满满。”

    杜母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明明就是生机要绝的样子了,却是再度恢复了过来,这得是多大的福气才能够做到。

    杜家家主也是无比坚定的开口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漪儿,她肯定是我们家族的希望,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她。”
正文 第五章 醒来
    &bp;&bp;&bp;&bp;这次,对于自家夫君的话,杜母是不赞同了。

    她觉得这种方法是不对的,因为她一直照顾着杜漪,所以才想的比较深刻。

    于是,她开口道:“漪儿的福气是满满的,这点我很是相信。”因为杜漪在很小的时候,偶然的几次外出,碰上什么事情,都是能够安全的回来。

    特别是有一次,碰到了狼兽,在他们找去的时候,杜漪正和狼兽玩的不亦乐乎,早知道,狼兽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但是却是对杜漪很是特别,杜母在见到这的时候,简直是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实在是难以相信。

    她说完之后,顿了顿,继续道:“既然她是真正有福之人,自然不会出什么事情,所以没必要加强保护,她需要的是历练,或许之前她修习玉女诀一点进展都是没有是因为没有什么生活的经验和人生领悟。”

    细细咀嚼自己妻子的话,的确是挺有道理的,难道他以前都是做错了。

    一旁的杜家药师听了这话,也是忍不住点头赞同了。

    有时候,太多的保护的确不是一件好事。

    就像之前,他们一直都是好好的保护着,可是还是被刘家钻了空隙,给杜漪下了毒。

    如果杜漪有丰富的生活经验的话,可能就不那么容易中招了。

    因为身体的好转,所以杜漪是可以开始修炼了,修炼还可以帮助她身体早日得到康复。

    杜漪不知道为什么修炼一直都是没有进展,但是她知道,她后面看明白了。

    因为这玉女诀是倒着来看的,就是从最后一页开始,沿着由上往下,由左到右的顺序来看的,而杜漪一直都是从第一页开始思考,那怎么能够修炼成功。

    一次次的失败也可以得到解释了。

    找对了方法之后,根据修炼后身体的一个感受,杜漪还是能够体会到这法诀是非常的不错的。

    还有一点,真的是感受很深,那就是幸亏原身没有去学习别的法诀,如果学了,身体有了杂元,这法诀就永远不能够修炼成功了。

    这法诀对于年龄也是没有什么要求,反倒是年龄大,经脉骨骼已经是发育健全的人修炼起来还比较合适,进步比较大。

    原身自己也是知道祖先留下来的祖训,从原身记忆里得知了这个祖训,尧尧疑惑了,如果杜漪真的是挽留整个宗族命运的人,那么,她都已经是逝去了,这还算什么祖训,但是祖训的前三点是成功的变为了现实,第四点应该也是有可能的,莫非说的是她?

    这家族的祖先知道自己会附身到原身身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而且,他们就那么坚定自己能够带着这家族走向兴盛,还真别说,这点她虽然不确保自己能够做到,但是她绝对会很努力的去做的。

    又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杜漪虽然还是不能够醒过来,但是整个月,她都是沉浸在修炼之中,倒也是觉得时间不是那么的难熬,还挺是乐在其中的。

    而这时,她是终于能够睁开眼睛了。

    这对于她而言,也是一种解脱了。

    她微有些激动的睁开眼睛,可以看看这个世界了。

    因为这是夜晚,睁开眼时并没有强烈的光线,而是柔和的夜光,所以杜漪的眼睛并没有感受到什么不适。

    往周围张望了一下,有一个****在一旁的床榻上歇息,许是有些疲惫,睡的有些沉,这个人是杜漪的母亲,虽然处于昏迷状态,杜漪还是能够感受到时刻有人在她的旁边照料,有时候还和她说些话,虽然是一直都是这妇人她自言自语。

    她这么疲惫,应该是经久的照顾造成的,对于照顾杜漪,她向来都是不假手于人。

    房间很有古风古韵,有一种沉静的味道,杜漪很是喜欢,与脑海中的记忆相对应,这应该就是原身的闺阁。

    从床上缓缓起身,然后对着母亲打了个诀法,然后披了件衣服,她就开门出去了,她只是打了一个助神识休息的法诀,并没有什么损害,只是因为怕吵着母亲睡觉了。

    至于为什么她会去院子里,是因为她躺在床上的时日实在是太长了,所以,身上的骨头也是许久未动了,感觉整个人简直是僵硬的很,很是不舒服,所以打算活动下筋骨。

    她在院子里,先是做了些预备工作,松了筋骨,然后接连打了三套拳法,她这才觉得自己舒服很多。

    纤细的身姿散发着蓬勃的朝气,成为月光下靓丽的一景。

    睡了十多年,身体机能都是在慢慢的丧失的,脸色看起来自然是不怎么好的,但是现在因为运动,血液循环加快了许多,脸上倒是也印上了浅浅的粉红,看起来,格外的美丽。

    之前十五岁的时候,杜漪的脸算是还没有长开的,所以那种美还是没有长开的美,而现在,虽然躺在床上十年,但是身体的机能并没有完全的丧失,是彻底的长开了。

    一颦一笑之间,都是非常的动人,在月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不过这一切,没有任何人窥视到,只有旁边的花草树木有幸观仰了这副美人图。

    感觉舒服不少的杜漪慵懒的伸了个腰。

    然后她就回房打算继续睡睡。

    感觉明天需要应付的事情应该是很多,所以还是保证有充足的精力比较好。

    杜漪的睡眠质量一直都是非常好的,清晨,睁开了眼睛。

    这时候,杜母已经是睡醒来了,一直都是满怀希望的盯着杜漪,希望奇迹能够早点出现。

    所以在杜漪眼皮轻轻颤动的时候,杜母就已经是发现了,她紧紧的屏住呼吸,然后满满的靠近杜漪的床。

    心里的希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果然,如她所愿,杜漪睁开了眼睛,她真的是激动的眼泪都是流出来了。

    “漪儿。”她低着声音喊道。

    杜漪眼睛眨了眨,而后恩了一声。

    她有种感觉,这样的一种让人情感非常无措的场景似乎是经历了很多很多次了。
正文 第六章 宗珺
    &bp;&bp;&bp;&bp;但是她还是觉得非常的无措感动。

    伸出手摸了摸母亲脸上的泪珠,开口道:“我没事了,娘亲。”

    对于女儿这贴心的举动,杜母感觉无比的温暖,自己也是抹了抹眼泪,然后道:“我马上去通知你父亲。”

    说完就对着外边侍女吩咐了这话。

    然后她自己就一直看着杜漪,还是觉得和做梦一样。

    杜漪可是不想躺着了,于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然后打算起身了,作为一具躺了多年的身子,它表示对于躺着有很强的不适感,这感觉反馈到了大脑,杜漪自然是起身了。

    杜母忙开口道:“你才好,还是躺着比较好。”说完还打算扶着杜漪继续坐下。

    杜漪只得是装可怜道:“可我躺着不大舒服,娘亲,我都躺了这么多年了,真的不想再躺着了。”

    怎么着也是坐着比较舒服。

    杜母见此,犹豫了半饷,只能是点点头,扶着杜漪坐好,然后开口问了许多问题,比如感觉身体如何,有没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精力如何,一直都是在问,杜漪都是一一认真作答。

    很快,杜家家主就赶了过来,看着杜母在对着女儿问长问短的,忙开口道:“女儿这刚醒来,你就不停的问。她精神如何能够吃的消。”

    在这种时候,父亲比起母亲而言,还是要理智很多。

    听夫君这么说,杜母这才惊觉自己是问的有些多,漪儿一直都是在回复她的话,她甚至都是没有给女儿端杯水来,顿时觉得有些羞愧,自己怎么能够这样。

    杜漪忙开口道:“爹爹,没什么的,娘亲这是因为太关心漪儿了。”

    这,杜家家主自然是明白的。

    他对着自家女儿开口道:“怎么样,精神如何,如果觉得不适就多休息下。”

    已经是醒过来了。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我很好,爹爹。”

    杜家家主忙对着一旁的总管吩咐道:“赶紧去将药师请过来,看看漪儿情况到底是如何。”

    “是,家主。”总管闻言,立马就离开去请药师了。

    杜家家主倒是没有问杜漪很多的话,而是打量了一下她的气色,发现还是挺不错的,比之之前躺在床上的时候是要好上太多。

    这样,他就放心了。

    很快,总管带着药师就赶过来了,杜家的药师就只有两位,一个是就现在来的这位,一个是他的徒弟。现在这位就是上次来的那个,也就是杜母唤五叔的那个,这是旁支的人,因为格外有学药的天分,自身也是有一定的能耐,所以才能够得到这么一声称呼。

    家主无论如何都是家族最尊贵的人。

    他细细的审看了一番,然后对着家主开口道:“小姐已经大好。”

    说完顿了顿:“并且……”

    “并且什么?”杜家家主急急的问道。

    “并且小姐已经能够修炼了,还修炼出真元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因为不能够确定,所以他的语气有些不足,毕竟杜漪是修炼了那么多年,还是没能够修炼出一点成果,整个家族也是不敢拿别的功法去给她尝试,所以一直觉得她可能是不能够修炼。

    “漪儿,你能够修炼了么?”杜家家主对着杜漪问道。

    杜漪点了点头:“是的。”然后她还做了一种解释方法,对于这,她是早有准备的。

    原身被自己占用了身体,那是肯定不能够说的,要说自己看错了玉女诀,应该是要往最后一页翻看,这样的话,也是显得人太蠢笨了,所以她就根据实际的情况做了一个非常高大上的解释。

    那就是——因为在生死一线领悟了修炼的方法。

    众人:切~~~

    “能够修炼是好事。”杜家家主激动的感慨了一句,然后压根都是没有问,为什么她可以修炼了。

    杜漪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然后感觉心里非常的憋闷,自己想了这么久的回答,父亲居然都是问都不问上一句。

    她,实在是白准备了。

    “既然能够修炼了,那你就好生努力。”杜母也是开口道。

    他们都是坚信杜漪能够超越别人的,而且是在极短的速度里。

    杜漪点了点头道:“定不负众望。”

    两人都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一旁的药师也是摸了摸胡子,心里几分赞叹。

    “那爹和你娘亲就不打扰你了,你好生休息,先养好身子。”杜家家主对着杜漪开口道。

    杜漪点了点头。

    随意几人都是出去了。

    “五叔,你待会儿给漪儿来几个药方好好补补。”杜家家主对着药师吩咐道。

    “好的,家主。”杜家药师点了点头。

    药师和丹师最大的区别在于,药师是治病救人的,对于各种伤病患者很有作用,一般是用的草药煎熬汤汁。

    丹师呢,他们是制作丹药的,并且研制的丹药是用来提高修为的,两类人都是很收到追捧,但是还是药师的地位要高上那么一些,因为药师的功用还是强上许多。

    提高修为的法子有无数,不只是吃丹药,还有法诀,还有天才地宝,但是救命治人,只能是药师比较擅长。

    别的什么,都没有这靠谱。

    在秦安县三家中,刘家是没有药师的,但是家族里有一个丹师。

    因为考虑到杜漪是大病初愈,所以杜家家主一直都是安排的她静养。

    观察了几天之后,发现杜漪是的确在一天天的好转,杜家父母算是彻底的放心了。

    杜漪经过思考,还是决定先把所有的时间都是花费在修炼上面,这个比较重要。

    因为她的这种决心,所以杜家家主派了一个人到了她的身边,那人叫做宗珺。

    这是当初杜家家主带着全家迁往秦安县的路上捡的一个婴孩,因为发现他的天赋很是不错,所以就呆在了身边,也是半个义子了。

    实在是因为整个家族的男孩子都是太多了,所以男孩子所受到的关注度真的是不怎么高。

    宗珺这名字取的是因为他手腕处的一块玉牌上刻了这个名字,所以杜家家主就用了,他其实也是懒得想了。
正文 第七章 重女轻男
    &bp;&bp;&bp;&bp;宗珺这名字取的是因为他手腕处的一块玉牌上刻了这个名字,所以杜家家主就用了,他其实也是懒得想了。

    每次从夫人肚子里冒出来的都是一个臭小子,他简直是一个看着比一个烦,所以名字都是按照族谱来取的。

    只有杜漪的名字是他翻阅了无数的典籍,然后决定取的。

    这个漪字,虽然不是如同璞玉,珍,那样象征美好,但是读起来,感受起来,很有一番别样的韵味,所以他才用了这个字。

    杜漪在之前和宗珺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也不是零接触,还是有过几面之缘的,还别说,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是在脑海中还是有着比较深刻的印象,因为宗珺真的比较独特,他的真容杜漪是没有看见过,每次他都是戴着面具,并且整个脸大部分区域都是被遮着的,所以杜漪才如此的印象深刻。

    两人见面的时候,是杜家家主介绍的宗珺,他也是只是说了一句小姐好,之后就是一直都是沉默不语了,并且他的声音非常的沙哑,或许用有些刺耳来描述更加恰当,杜漪想,这应该是为什么他向来都是非常的沉默的原因。

    因为在父亲的身边看见他的几次,他都是站在后面,一言不发。

    宗珺是负责的杜家暗部的一些东西,所以一般都是不露于人前的,而是解决一些*一点的事情,这也是因为杜家家主非常的信任他,所以才将这些事情交给他,同样也是有他的能力非常的突出的缘故。

    比如之前的和刘家的斗争,就是宗珺负责的,因为他的聪明才智,计谋深沉,所以杜家才得以保持大部分的实力,还让刘家是受挫不少。

    给杜漪介绍了之后,杜父就离开了,然后就只有两个人相处了,就两个人,一男一女每天单独一起还真是挺尴尬的,她可是不大想这样,做什么事情肯定都是会觉得很是拘束,于是杜漪真诚的开口道:“我平常也没什么事情,你如果有自己的事情,那么就去忙,我这里不需要你看着的。”

    “家主吩咐,属下必须时刻保护小姐。”他再度开口道。

    事实上,他是不喜欢开口说话的,但是刚才杜漪在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嫌弃或者厌恶的神色,而是一脸的平静,正是因为这,他才会在杜漪的面前开口说话。

    “男女授受不亲,我在家族范围的时候,你就不必跟着了,这肯定还是比较安全的,若是外出的话,你再随身保护,如何?”杜漪想了想,只能是商量道。

    “好。”宗珺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应道,他是因为第一句话才答应的,但是虽然答应了,不会明面上跟着,但是暗地里还是会。

    随即他就行了个礼,退下了。

    杜漪则是陷入了思考,自己说的这话,怎么那么那么的熟悉,好像耳畔有个声音也是讲过这话。

    但是任凭她怎么想,都是想不起来,只能是放弃思考。

    杜漪足足是闭关修炼了半年。

    或许是功法的原因,不管她的修为上升了多少,别人都是丝毫看不出来。

    但是还是能够看出来,她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修为的,只不过修为一直都是没有变动。

    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修真界,修真界的境界划分是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这些境界,渡劫之后,就飞升仙界。

    杜漪现在都是修炼到了筑基境界,所以可以看出,这功法的神奇性,她只是花了半年的时间。

    按照天才的速度,也是需要三五年,才能够跨越练气境界,到达筑基境界。

    即使是到了筑基境界,杜漪的修炼速度也是飞的起,每天的修为简直是一肉眼所见的速度在增加,这真的是一件令人非常咋舌的事情。

    但是这件事情,也是只有杜漪一个人知道。

    杜漪非常的迷恋这种感觉,所以又一头扎进了修炼中,两年半之后,再度出关,此时,她的修为已经是达到了结丹境界,这真是让她自己都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好像是把别人几十年的努力都是补了回来一样。

    在别的世界,比如现代世界,或者接近三十岁的年龄是大龄剩女了,但是在这个世界,就好比少女一样,因为寿命的不同,还有就是,修真世界的人专注于修为的提高,所以很多的时间,都是花在了修炼和感悟上面,而不是去经历世事的变化。

    所以他们的心智还是要提高的慢一些。

    修炼了三年,怎么说,也是要出去透口气的。

    杜漪醒来的消息,杜家是完全封锁的,所以外界还不知道杜漪已经是醒来了。

    和刘家的斗争还是在继续,依旧是宗珺管的这个。

    虽然宗珺呆在杜漪的身边,但是两人实际上都是没有太多的交流,因为就三年的表现来看,两人都是修炼狂人,都在修炼了,能有什么交集,但是双方对于对方的修炼态度都是持赞誉的态度。

    这天,杜漪打算出门逛逛,宗珺自然是要跟在身后的。

    杜漪在醒来后不久,就去铜镜面前看了这副脸蛋的价值,还真是不可估量,不仅仅是美,还很灵动。

    外出的话,还是把脸藏在面纱后面比较好。

    虽然这样,引起的关注还是不会少的。

    因为本来身材纤细的杜漪经过三年的修养,已经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非常的完美,就这副身材,都是格外的诱人。

    这还真的是优良基因的完美结合,虽然杜父也是俊逸的很,杜母更是美貌过人,但是能够生出一个完美到极致的女儿,也的确是神奇的。

    修真界的街市和古代的有些相似,不过路边倒是有些卖小东西的。

    杜漪步伐轻快地穿梭在人群中,宗珺紧跟其后,眼神不离杜漪分毫。

    杜漪在一个小摊贩面前停了下来。

    因为她看见了两只玉萧,通体翠绿,颜色非常的纯正,不禁如此,这玉萧还非常的小巧精致,让人一眼就喜欢上了。
正文 第八章 生枝节
    &bp;&bp;&bp;&bp;不过这玉萧是一对,另一只稍微的偏大,应该是男子用的。

    杜漪脸上的喜爱之情没有丝毫的掩饰。

    摊贩主自然是看出来了,这摊贩主也就只有三十多岁,在看见杜漪之露在外边的漂亮眼睛时,就惊艳了,眼睛都是这么美,那整张脸露出来,得是多么的绝色。

    不过他才看了杜漪几秒,就被一道冷冷的视线盯上了,顿时打了了激灵,从迷怔中走了出来。

    背后是一片冷汗,那眼神是这位姑娘身后的男子发出来的,所以他是不敢再紧盯着眼前姑娘了。

    “姑娘,喜欢么?喜欢可以给你折扣些许。”其实卖给这么个绝世美人,让他白送他都是愿意的,但是却是还是不能够这么说。

    杜漪点了点头,然后道:“怎么买?”

    “一颗下品灵石。”商贩开口道,对于仙女一般的女子,他都是不敢出高价。

    这两只玉萧都是带着些许灵气的,所以完完全全是可以买几颗下品灵石的价,但是他只是要了一颗。

    “我要了,给我包好。”习惯性的取灵石,却是发现今天自己换了储物腰带,所以身上什么都是没有带,所以眼巴巴的望向了宗珺,她感觉宗珺应该是万能的。

    果然,宗珺给小贩递了三个下品灵石过去,这是比较中肯的价格,他还是不想占别人便宜,公平交易比较好。

    杜漪接过玉萧,对于宗珺为什么递三个下品灵石过去,她没有管,他这么做定然是有自己的理由的,这理由,她没有必要去了解,只要尊重他的做法就可以了。

    对于这玉萧,她是格外的喜爱,今天能够淘到这个东西,她真的是很心满意足了。

    后面又在街道上走走逛逛,然后来到了一家茶楼,修真界的茶楼卖的自然是灵茶,喝了能够让人神清气爽,精神倍增的那种。

    两人点了一壶茶,然后在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下,靠窗的地方永远是杜漪的最爱,因为能够看到很多的景象。

    到茶楼来,自然是听八卦的,女人对于八卦,有着由衷的热爱。

    听了很多细细碎碎的事情,杜漪脸上的表情是津津有味的,宗珺虽然没有看见她的表情,但是对于她眼中流露出来的那种趣味足足味道还是看的挺清楚的。

    不过他很是不懂为什么杜漪如此的兴味十足,但是他觉得他也是没有必要去了解,他只要是保护好她的安全就可以了。

    不过,在听到一个消息的时候,杜漪的心情顿觉不好了,那就是吴绛要回秦安县了。

    原身遭遇的所有事情虽说不是吴绛的过错,但是都是因为他引起了,细究下来,他也是逃不开责任。

    但是也不能够怪他,因为感情这种东西,向来都是不是人能够控制的,但是鉴于他间接造成了原身的死亡,所以杜漪对于他还是有几分不喜的,这个人,她不想多加接触,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色沉了些许,少了些笑意。

    但是随即她被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注意力,那就是在茶楼门口发生的一件事情。

    是茶楼的小二和外边一个穿着比较破,个子比较矮小的小男孩起的冲突。

    这男孩脸上是乌漆嘛黑的,都是看不出真容。

    他是被小二从茶楼里拎出去的,然后丢在了地上。

    将人扔在了地上之后,茶楼小二还在那里破口大骂,都是一些粗俗的话语,听得杜漪很是气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一个小孩子说这样恶心难听的话,也是不应该的。

    况且,以她的感觉来看,一个小孩子,修为也不怎么高,你指望他能够做出多么过火的事情。

    看着小孩脸上满满的坚强倔强,杜漪直接是从窗口飞了下去,拦在了小孩的前边,看见自己的面前换了一个人站着,茶楼小二的话没能够瞬间停住,还对着杜漪骂了几句。

    杜漪的眼神很是深沉的望着茶楼小二。

    “他是做了什么,你那么侮辱他?”刚才她听着茶楼小二的嘴里尽是冒出一些小贱/人,臭/乞丐,小野/种之类的词语,所以她才会听着非常的愤怒。

    “他偷喝了客人用剩下来的茶水。”茶楼小二愤然说道。

    “这些茶水是茶楼的么,是你的么?”杜漪凌厉的眼神看着他问道、

    茶楼小二想都是没想就点头应是。

    杜漪呵呵冷笑一声:“是茶楼的?你不是说这些茶不是客人喝剩下的么,那自然是客人付了钱的,怎么就还是茶楼的,并且成了你的,那你可真是厉害,不知道你们茶楼的主人知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喝的茶水是不是该是你来结账?”杜漪发问道,顿时其他围过来的人也是不禁的点头。

    茶楼小二被这么围着,顿时有些慌,也有些尴尬和害怕了,如果被主人知道,自己可就惨了,忙改口道:“不是茶楼的,也不是我的。”

    “既然不是茶楼的,也不是你的,那你为什么找这小孩的麻烦,要找也是那壶茶的主人来找,而不是你。”杜漪的眼神更加冷了,简直是敷上了一层冰霜。

    茶楼小二眼珠子一转,又接着强词夺理道:“那他进我们茶楼,也是不对的,他衣服那么破旧,身上那么脏,肯定也没有灵石,这样的人怎么能够进我们茶楼。”说完之后,还满满用嫌弃的眼神看了看杜漪身后微露出半个身子的小男孩。

    “你怎么就知道他没有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万一他就是能够拿出灵石呢!”杜漪再度嘲讽的开口道。

    “这小/畜/生要是能够拿出灵石,我就把灵石吃下去。”茶楼小二嫌恶的看着小男孩开口道。

    本来杜漪也是没有打算对他真的做什么特别过分的,只是想要好好的教训他一番,让他给人道歉,但是在听见他又出口成脏的时候,简直是没法子再忍了。

    对着楼上的宗珺使了个眼色,宗珺不知道为什么,就懂了杜漪眼中透露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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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吃了这灵石
    &bp;&bp;&bp;&bp;于是他也是从楼上落了下来,然后站在了小男孩的身侧,也不知道他是什么速度出的手,小男孩的怀里已然多了三颗灵石。

    “既然你这么想吃灵石,那我就如你所愿。”杜漪在看到宗珺微微点头之后,对着茶楼小二开口道。

    茶楼小二是满脸的自信,他才不相信那小/畜/生能够拿出灵石来,所以完全是有恃无恐,对于杜漪的话,也是丝毫都是不害怕。

    杜漪转身,然后看向小男孩的眼睛,又看向他的心口,示意他将怀中的灵石拿出来,虽然旁人没有看清宗珺的动作,但是小男孩还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怀里多了几个硬邦邦的东西。

    小男孩在看到杜漪鼓励的笑容之后,将手伸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将三个灵石都是拿了出来。

    杜漪接过灵石,然后手在周围转了一圈,然后开口道:“吃下去。”

    本来是黄鹂出谷般的声音,但是此刻在茶楼小二听来,是满满的寒意。

    “这…这不可能!”他眼睛鼓大,极其震惊的说道。

    “既然开了口,那你就吃下去。”杜漪却是一点都是不松口,无比的坚持,这种人真是让人觉得嫌恶的很。

    “我不相信!”茶楼小二推拒道,已然是有些害怕了。

    “这由不得你相不相信,这的确是他拿出来的,众位围观者可以作证。”杜漪沉声说道。

    “是的,吃下去。”一旁的众人也是不禁的点头,嘴上也是说着肯定的话语。

    有点良知的人,都是对茶楼小二的做法很是嫌弃。

    看见大家不住的起哄,茶楼小二更是怕了。

    就在这时,茶楼的主人满脸热汗的赶了过来。

    是另外一个茶楼的小二通知的他,所以他就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对不起,这位客人,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气还有些不顺的开口问道,刚才只顾着赶过来了,也没有问另外一个小二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应该问你茶楼的小二。”杜漪脸色稍微和缓了一下,她只是针对茶楼小二,并不针对别的人。

    这时候,茶楼主人只能够是问之前去叫他的那个比较机灵的小二,名字叫做小武:“小武,你说,发生了什么?”

    小武侧在茶楼主人的耳边将事情说了一下,后面的事情他不知情,但是他机智,比老板跑的要快,所以已经是从别的围观的人那里得到了事情的经过了,所以是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并且还把这小二之前做下的一些事情都是说了。

    因为灵茶对于身体是很有好处的,并且饮用了之后,还可以增加一定的修为,虽然很是微小,但是堆积起来是很多的。

    之前为什么这个小二会对待小男孩那么的恶声恶气,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都是把客人喝剩下的灵茶据为己有,用来增加自己的实力。所以看见小男孩想偷偷拿走那么一些,才会将他扔出来的。

    他是这个茶楼最老的伙计,所以总是欺负其他的几个新的伙计,而且这些客人喝剩下的茶,他都是不允许任何人沾用一丁点的茶水,所以几个新伙计都是恨他入骨。

    这也是为什么方才那机灵伙计前去告状的原因,反应他们怎么样都是半点便宜占不到。

    了解了前因后果,茶楼主人算是明白了。

    “狗仗人势的东西,既然是你自己放出的话,那我可就不管你了。”茶楼主人放话道,他是气的不行,没想到这老伙计居然背着自己这样,做了那么多不该的事情,他可是还打算把这处店子交给他管理来着,现在是都不用打算了。

    听了掌柜的话,然后看了看杜漪的眼神,这小二的脸都是白了,开口道:“东家,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了,你可是得救救我。”难不成,真的把这几个灵石吞下去,灵石他虽然很是喜欢,但是要吞下去,他可就不愿意了。

    “这是你活该。”茶楼主人也是冷冷的说道。

    这下,这小二的眼神都是灰败了,他现在是终于知道怕了,所以怖惧的眼神看向杜漪,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姑娘,我错了,是我的错。”说完之后还扇了自己两巴掌。

    他这种人,欺软怕硬的很,遇到横的就软了。

    所以是能够很快的低头,面子什么的,对于他而言就是浮云。

    对于他的这种态度,杜漪可是没有什么同情心,只是把玩着手上的三块灵石,眼神依旧是冷冷的,态度是很明白的。

    杜漪对于孩童还是存有比较大的善意的,所以格外的关注这类群体,事实上,她也是知道这小孩去偷喝茶水也是不对的,但是教育一下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把人扔出去,还骂那些难听的话,这就不对了。

    并且在之后的时候,还死不悔改,所以她才会这般的责难。

    他的态度决定杜漪对他的态度。

    杜漪只是伸着手,将灵石递到了那小二的跟前。

    那小二对于杜漪还没有那么的害怕,他更加害怕的是站在杜漪身后的那人,那人的眼神里的冷光才是最让他害怕的,简直是一丁点的逃离的心思都是生不起,因为他感觉他已经是被人锁定了,而且他也是没有那个胆子。

    无论是哪个世界的人,都是有一个共通的性质,那就是爱看热闹。所以,旁边的人没有一个离开的,反倒是堆积的越来越多了,都等着看接下来的时候,事情会怎样发展。

    那小二只得是颤颤巍巍的接过杜漪手上的灵石,不过接过半天之后,都是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手不停的打颤,但是却是不往口里送。

    杜漪也是脸上有些不耐烦了,谁愿意把时间往这上面耗,宗珺看出了杜漪的不耐烦,紧盯着那小二的眼神增添了可不止一丁点的寒霜。

    小二的背一阵阵的发凉,本来他就觉得宗珺很是可怕了,冷气逼人,而现在,他是更加有这种感觉了,仿佛牛毛一般多的冰针时时刻刻的扎在他的身上,真的是难受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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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我知道了
    &bp;&bp;&bp;&bp;他有种感觉,要是他再不将这灵石吞下去的话,那么他可能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往日里让他垂涎不已的灵石,现在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他压根就不想和这灵石有丝毫的接触,但是又逼不得已接触。

    在感受到宗珺的目光之后,他还要将这灵石吞下去,他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睛紧紧的闭着,这才将灵石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这世界还从没有谁听说过有谁吞灵石的,吞了之后会怎么样也是不知道。

    慢慢的,灵石就要递到口了,真的是越来越可怕了,但是还是要努力的往嘴里送。

    看见灵石真的要入口了,众人的呼吸都是屏住了。

    这时候,杜漪叫停了,她不能够预料吞了灵石之后的后果,所以她原本的目的不过是想要惊吓一下这小二,只有受到了足够的恐惧,他才会知道,有些事情是可以做的,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做的。

    “认真的给他道歉,我就放过你。不过如果让我感受不到你的诚意的话,那你还是将这灵石吞下去吧。”杜漪开口说道。

    “我道歉,我马上道歉。”这茶楼小二是真的怕了。

    他对着一旁的小男孩深深的鞠了好多躬,然后痛哭流涕道:“对不起,是我嘴贱,我不该摔你骂你的。。。”他一遍遍的重复,他真的是怕了。

    小男孩很是无措,刚才还对自己凶神恶煞的人,现在居然是颠覆了,还对着自己道歉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前面这个漂亮姐姐的缘故,虽然看不见杜漪的脸,但是他还是觉得杜漪可能是非常的漂亮,从心地就可以看出来。

    对于这茶楼小二的态度,杜漪还算满意,点了点头。

    “你可以走了!”杜漪开口道。

    本来有些小胖的茶楼小二一溜烟就没人了。

    一个真诚的道歉比什么都是要宝贵。

    这才是杜漪放过他的根本原因。

    “走吧,进去,我请你喝茶!”杜漪对着小男孩说道。

    说完就拉着小男孩的手走了进去。

    小男孩的手不自主的缩了缩,他觉得自己的手很脏,黑乎乎的,一点都是不配被那一双白净纤细的手握着,但是杜漪却是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让他的心被温暖的阳光覆盖了。

    宗珺紧随其后,他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紧紧的黏在了两人握着的手上,不过随即就别开了视线。

    人群也是渐渐的散了,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景象,不免是有那么几分失望的,但是还是只能够离开了。

    而茶楼主人则是随着杜漪上楼,以他的眼力劲自然是能够看出来杜漪和她身后的宗珺不是一般人,而且就凭刚才杜漪那种做事的态度,也是很让人刮目相看了,所以自然是打算结个善缘,但是杜漪可是没这心情搭理这茶楼主人。

    在她看来,虽然不至于对茶楼的主人冷眼相待,不过对于他居然让这么一个伙计办管着茶楼,这眼神就不怎么好,所以是一点交流的*都是没有。

    那茶楼的主人跟着他们来到了他们之前坐的地方,然后笑着脸开口道:“为了表示我们茶楼的歉意,今天你们点的茶水一律免费。”

    “不必要了,你们需要表达歉意的人不是我。”杜漪淡淡的回道。

    让这茶楼老板再对着小男孩说一句抱歉,他倒是不可能做到的,只能是讪讪的走开了,毕竟,杜漪他也是心里忌惮,不敢得罪的。

    等到小男孩坐好,杜漪和气的开口道:“今天的事情,你知道你有没有错么?”虽然她今天是帮了小男孩,但是她并不是觉得这小男孩就一点错都没有。

    小男孩点了点头,细声细气的道:“知道。”

    “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杜漪继续问道。

    “我不应该乱进茶楼,还偷喝这里的茶。”小男孩低着头说道。

    杜漪点了点头,然后淳淳教导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茶水也是一个道理,再怎么说,别人买下的东西,就算是不要了,也不是属于你的,如果想要什么东西,就自己努力的去得到。”

    小男孩点了点头,然后认真的回答道:“我知道了。”他还是有些羞愧的,但是…

    茶很快就上上来了。

    杜漪给小男孩倒好了茶水,又闲聊了许久,直到茶喝完了才离开,在茶楼门口的时候,小男孩凑了过来,开口道:“我只是想要变强,然后能够照顾好我的娘亲。”

    其实他刚才之所以会偷偷的喝上一口茶水,就是因为听说灵茶对身体很有好处,如果真的有这种好处的话,他就弄一点回去给自己生病的妈妈喝,就算是自己被打了被骂了也是没什么的。

    说完之前的那句之后,小男孩就跑了,但是杜漪好似感觉到了什么,对着身后的宗珺道:“派个人跟上,我想知道他的一些情况。”

    或许这小孩偷喝茶背后有什么隐情。

    派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然后调查出了原因,应该是因为自己的娘亲,对于灵茶可以治病的事情,杜漪也是知道的,确实对于普通人,或者修为低下的人,是有挺不错的作用的。

    得知了这消息之后,杜漪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根据他母亲的病症,派人偷偷的送些药材去吧。”

    既然以及帮了人,那就一帮帮到底吧!

    翌日,小男孩在家门前看见了一个包裹,上面还写了他的名字。

    他打开,发现里面满满都是药材,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种直觉,这是之前的那个仙女一样的姐姐送过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进去了。

    因为无论怎么样,他都是不想看见自己的母亲生命消逝,如果以后,以后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报答仙女姐姐的恩情,他无比相信,若是有一天能够再遇的话,他一定会认得出仙女姐姐的。

    杜漪之前在茶楼面前做的那事,倒是被传的挺广的,但是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身份。

    杜漪现在是一股脑的在想要如何提高自己的修为。
正文 第十一章 紫金丹
    &bp;&bp;&bp;&bp;现在这具身体的年龄也是快接近三十岁了,对于杜漪来说,因为还是有些现代的思维,觉得三十岁还真是挺老的岁数了。

    这种观念,真是怎么都是纠不过来。

    之所以她觉得提高自己的修为很是重要,那是因为之前有提到的那个比赛,也就是雷登大赛。

    雷登大赛马上就要到来了,还有四年的时间,而这大赛要求的参赛人选都是要小于三十五岁。

    四年之后的杜漪,是符合年龄限制的,她打算参加这比赛。

    这比赛是国家之间的。

    她现在所处的国家,就是四个国家中间最强大的一个,在历史上,几乎是没有哪个国家能够连任五届雷灵国的称号,这二十年,已经是他们国家第五次连任了,所以下一次,很有可能就不是他们国家能够得到这个称号了。

    这就好像是个禁咒一样,怎么也是打破不了。

    因为每个国家都是只能够派出十个人参赛,杜漪打算努力的先挤进这十个人里面,挤进去之后,再继续增强实力,争取拿到冠军,她是想的挺美好的,但是她会为之好好努力的。

    如果想要让家族能够再度回到之前鼎盛时候的状况,或者是超越那时候,就需要自己能够得到第一名,然后自然会有来自国家的丰富的奖励,这样家族自然是能够再度发展起来了。

    所以她必须是要拼尽全力,不管能不能通过这个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总归是还是要去做的。

    这个方式应该是目前让家族崛起的最便利的方式了,因为她应该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一步步的带着家族崛起,事事操心,只能够是借助旁的力量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是很是明确这是最后一个世界了,但是她总是觉得这个世界可能会有一些超乎寻常的事情发生,所以提升修为一直都是被她认定为最重要的事。

    自然不能够因为旁的事情耽误时间,并且有别的更好的方法能够解决,就没必要亲力亲为了。

    所以出去调整了几天心态的杜漪再度的扎进了修炼之中,对于她的这种态度,杜家家主是深感欣慰,杜漪这种非常努力的态度,让他已然感受到了杜家就要走上一条辉煌大道了,毕竟杜漪已经是可以修炼了,那证明她的修为应该是在一步步的提高。

    女儿如此的拼命,他要是不做些什么的话,感觉很是对不起女儿的这份努力。

    于是,杜家家主一咬牙,把家里唯一的一颗提升修为的丹药送了过去,叫紫金丹,这丹药是十成的完美度,也就是吃了对于人的身体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损害,这丹药是被特制的蜡封着的,是为了保证丹药的作用不丧失。

    这粒紫金丹已经是存放了百来年了,无论是遭遇什么样的情况,都是没有人挪用它,今天却是拿了出来,给杜漪用。

    这对于杜家家主而言,是得下多大的决心才能够做出这选择。

    拿着装着丹药的玉瓶,他来到了杜漪的小院,这里也是整个家族里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是布置了聚灵阵法的,也只有杜漪才能够享受到这待遇。

    但是就算是有聚灵阵法,这里的灵气比起许多地方来,还是显得稀薄的很。

    所以杜漪是有打算要离开这里了,出去历练,找个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时间都是已经选择好了,等再过三个月,开春了再出去。

    杜家家主在杜漪的小院前还站了那么一刻钟,看着自己手上的玉瓶还是有些不舍的,不过他的不舍不是自己想用,是想要把这继续传下去,他害怕家族遭遇更加危难的时候。

    这是一种比较怯弱的心态,挣扎了一会儿,他还是突破了自己这个狭隘的思想,如果不拼一把的话,怕是家族再也没有办法站在巅峰了。

    杜漪是最后的希望了,虽然他们家族很是团结,也很是刻苦,但是有一点,是不得不正视的,那就是资源不足,没办法支撑起这么多人的修炼。

    杜家家主杜剑走进了杜漪的院子。

    在他在外边站着的时候,杜漪已经是感受到了,她在那时候,就打算起身迎接了,但是发现父亲却是一直都是站在外边,似乎没有打算进来的想法,她又坐到了蒲团上,打算继续入定,但是就在这时,父亲又是敲响了院子的铜环,然后就被服侍自己的丫鬟迎了进来了。

    她自然是再度起身,然后出房门迎接。

    “爹爹。”杜漪开口唤道。

    杜家家主微笑点了点头,然后爽落的将手上的玉瓶递了过去,道:“这里面是一粒紫金丹,对于修为的提高很有好处,你趁早服了吧。”

    杜漪对于丹药一道也是不怎么了解,所以坦然的接过,但是在窥道父亲眼底的那丝肉疼和不舍之后,突然觉得手上的这丹药似乎有千斤重一样。

    但是既然他不愿意明里说明这丹药有多么的珍贵,自己也就不去问了,现在用了这丹药,以后,她自然会百倍的回报的,相信这丹药应该是可以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谢谢爹爹。”她还是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杜家家主的眼中满是期待。

    之后又关切的问了杜漪几句,杜剑就离开了。

    杜漪也是把自己三个月之后打算去历练的事情和父亲说了,这个虽然她已经是决定好了,但是还是要象征性的征求一下父亲的意见,这是一种尊重。

    杜家家主好生的考虑了一番,还是同意了,宝剑锋从磨砺出,只有经历磨难,杜漪才能够得到成长,才能够成为杜家的依靠,所以这实在是很是重要的。

    之后一个月的时间,杜漪都是在消化这丹药的药效,真的是非常的强大,因为她居然跨越了元婴境界,并且这丹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的吸收,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储存在了血肉之中。

    暂时还没有办法吸收,因为身体达到了一个饱和。

    她这升级的速度简直就是和乘了火箭一样,不可估量。
正文 第十二章 故事
    &bp;&bp;&bp;&bp;就算是她的父亲,现在也不过是结丹后期罢了,只不过马上就要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但是家族还是有一位前辈,目前是已经到了元婴的境界。若不是有这么个前辈,杜家是不可能在这秦安县有容身之地的。

    这秦安县,最强的是吴家家主,他也不过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但是是最接近元婴中期的人。

    但是这样的修为放到雷登大赛上去看,不过是一般的水准,或许连参赛的资格都是没有。

    真正有修炼功法,修炼资源的人,修为可是进步的神速,而且,他们还是多年的积累,还有长者的教导,可以少走很多的弯路,杜漪,修炼的时间还是不够的,但是她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修炼道现在这个修为,也是非常的能耐的。

    应该是没有人比她更加速度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她现在已经是到了元婴初期的修为,还是丝毫看不出来宗珺的修为,她总觉得,这个人似乎很是神秘。

    但是据了解,他的确就是杜家家主在路上捡的,一直都是在杜家长大,也没有离开说,按这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神秘的地方。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再怎么修炼,都是没有什么进展了,杜漪索性就暂停几天,她一直都是很是提倡劳逸结合。

    暂停总归要找些事做,因为她一直都是声称在闭关修炼,所以没有人会来打扰她,这让她很是满意,因为她本质上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不过原身的性格也是这样的。

    所以她就为闲着干什么而为难了。

    在纠结了一下之后,眼睛一瞥,看见了那天买回来的玉萧。

    她神色一动,有了,很久没有吹奏玉萧了,不如吹奏一曲。

    对于玉萧,她的接触算是比较少的,但是还是有所涉猎的,也是精通那么几首曲子的。

    特别是有一首曲子,她是格外的喜爱,是爱看小说的人为小说作的主题曲。

    非常的悲凉,不知道为什么就触动她的心灵。

    为此,她还去看了小说,讲述的是一个男子爱上了一个女子,他的行动之间,都是处处维护这个女子,但是因为身份的不同,即使男子对女子再好,女子也是丝毫不放在眼里,心上。

    但是男子还是依然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自己愿意的事情,只要是女子有任何的困难,他都是会倾尽自己的全力去帮助,大部分时候,女子都是不知情的,少部分不能够避开的时候,还是被女子知道了。

    但是女子的人冷若寒冰,最后,男子在一次救女子的时候丧命了。

    闭上眼睛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

    这时候,她才恍然惊醒,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但是那个爱她入骨的男子却是再也醒不来了,回不来了。

    从此之后,她就在男子的坟前搭了一个茅草屋,还种了一棵梧桐,因为这是她唯一了解的男子最喜爱的植物。

    春去秋来,秋去春来,年复一年,直到银发满头,她都是一直没有离开这里。

    但是即使是再悔恨,逝去的东西都是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不是每个人都是有这个幸运,能够及时的明白自己的感情,及时的牵起那个爱自己的人的手。

    男女主人公的名字她不记得了,但是这个故事却是永永远远的留在了她的心里。

    她为两人的感情感到无比的痛心遗憾。

    后面,无意间听到了这个曲子,或许作这曲子的人也是经历了这样的一份情感,所以曲子才将这故事展现的那么完整。

    曲子并不是用玉萧来吹奏的,她后面稍微改了一下,并且用玉萧吹奏了出来。

    虽然这是她最爱的曲子,但是她并没有吹奏过几次这曲子,因为没吹奏一次,她都会觉得自己心好似被剜了一块去,钻心的疼。

    所以就不敢触碰了。

    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起了这曲子,并且还很有想要吹奏一曲的欲/望。

    许是夜色动人吧。

    她取来了那只比较小的玉萧,倚在床边,低头眯眼,开始了吹奏,低低起伏的声音开始传出。

    萧声很是低沉婉转,好似女子嘤嘤的哭泣声,在诉说着什么,落寞与苍凉是怎么也是掩映不住,随着萧声,传向远处。

    月亮也是应景的慢慢的躲去了云层的后面,夜空里少了几分明亮,被灰暗所掩映,平添了一份愁绪。

    杜漪的脸上也是两行清泪流出,完全是不自觉的,还没有意识到,眼泪已经是滴答的掉落在地上,不知道流了多少。

    最后,萧声里满满透露出来的是无限的悔恨和痛苦,还有深深的绝望,戛然而止。

    杜漪依旧是沉浸在刚才的吹奏之中,只是握着玉萧的手慢慢的垂落。

    从她开始吹奏的时候,宗珺就回来了,他是离开处理了一些事务,在看见杜漪拿起了玉萧,放在嘴边,就没有走进去打扰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杜漪会吹奏一曲如此悲伤的曲子,他仿佛能够完全感受到曲子里流露的那种情感,述说的故事,随着低沉压抑的曲调,他眼前好似还浮现了一些画面,心口突然沉重了起来,随着曲子的情感不住的加深这份沉重,最后居然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杜漪吹奏的样子,好似她亲身经历了这种痛苦一样。

    但是,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花在了修炼上面,无论是在十年沉睡之前,还是之后。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还有为什么他的情绪也是会被带动起来,刚才,看见她眼中流出第一滴眼泪的时候,他还有一种走向前的冲动,他想要将那眼泪擦拭掉,那眼泪应该是很苦很苦的。

    但是他抑制住了自己的这种冲动,双脚紧紧的扣在面前的这块土地上。

    他站在原处,心里想了很多很多。

    这时候,杜漪渐渐的从这种心情中平复了。

    她每次都是安慰自己,这只是个故事,别人写的故事。

    但是还是有种感觉,那就是这故事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的像发生过类似的一样。
正文 第十三章 送玉萧
    &bp;&bp;&bp;&bp;一抬头,就看见院子里树下站着的宗珺,虽然看不见脸上的神色,但是还是很是明显的感受到他应该是在深思。

    不会是听见自己刚才吹奏的曲子了吧,真是罪过了,莫不是影响到了别人的心情了。

    她从窗户一跃而下。

    脑海中不禁闪过一句话,最近似乎跳窗跳成习惯了,不过这真的很是方便。

    走到宗珺的跟前,然后右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宗珺回神。

    “你喜欢玉萧么?”杜漪突然开口问道。

    宗珺没有说话。

    “其实玉萧吹奏起来,总是会让人感觉有些萧瑟。”杜漪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感受。

    所以在之前的时候,她明明是会好几种的乐器,哪一样都是比玉萧吹奏的好,但是她还是选择了用玉萧吹奏,因为更能够表现出这感情。

    突然,杜漪定定的看了宗珺一眼,然后从窗户跃了进去,拿着那支大些许的玉萧出来。

    再度走到了宗珺的身边,然后她郑重的将这只玉萧递了过去。

    “送给你。虽然这只萧质量不是那么的上乘,但是用起来,也还是很是舒服的,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保管。”她一直觉得只要是自己喜爱的东西,那就是最好的。

    宗珺一愣,还是伸出手接过。

    杜漪满意的点点头,让一只玉萧蒙尘可不是一件好事,还是送出去比较好,她只要这只小巧的就好。

    要说她为什么送给宗珺,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别的人可以送了,现在在她身边服侍的都是一些女孩,保护她的只有宗珺,异性的话,就是只和自己的父亲有些接触,这自然也是没有办法送的,只能是送给宗珺了。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希望他不要埋没了这玉萧,因为她对这玉萧还是非常的喜爱。

    其实宗珺对于玉萧是一窍不通的,但是从这一刻起,他打算好好的学习一番这乐器。

    对于他而言,什么时候学东西,都是不晚的。

    接下来,两个人也是没有什么太多可以聊的东西,于是杜漪就回房间了。

    这两个月,杜漪都是没有注重修为的提高,而是把时间花在了感悟上,花在了体验生活上,同时也是修炼了那么一些法术,提高法术的精准性也是非常的重要的。

    因为如果真的碰上了什么紧急关头,能够比别人多上那么一丝力量,也是可能反败为胜的。

    所以她的生活看起来有些悠闲。

    但是她大部分的时间还是都是呆在了院子里。

    但是外边的消息还是通过各种方式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比如吴家的吴绛回来了,他的修为已经是突破了元婴初期。

    这吴绛确实是少有的天才式的人物。

    他这修炼的速度,在整个雷灵国应该都是排的上号的,而且还是排在前面的。

    正是因为得到了他回来的消息,杜漪打算先一步离开。因为她实在是不想和这个人有太多的接触,虽然不知道他回到这里之后,还能不能够想起她来。

    杜漪果断的离开了,并且就吴绛会不会找她的这个问题和父亲好好的协商了一番,任何事情,都是要做好两手准备的。

    他们打算实行的方法是说杜漪已经是香消玉殒了,这样最能够避免麻烦了,这麻烦有吴家带来的,有刘家带来的。

    这么决定好了之后,杜漪果断的离开了。

    不过杜家家主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要求自己这样做,不过他还是遵从了女儿的想法。

    杜漪也是没有和父亲说,吴绛对于原身的那种感情,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不应该是从她的口里得知,她应该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毕竟她是因为有了系统的一定的提示才知道的过去的事情。

    所以杜家家主只是将这一切归纳于女儿是不想在自己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又被刘家再度惦记。

    他还觉得女儿这真的是成熟了不少,所以,对于她的离开,那是无比的放心。

    她是一个能够安安静静的自己待很久,也能够很疯狂的人。

    最后一个世界,她打算再也不压抑自己的性格,真正的释放自我。

    杜漪只带了一个人,那就是宗珺,其实她不愿意和宗珺一起出门的,她想自己一个人出去的,但是父亲实在是不放心,硬是让她将宗珺带上了。

    并且,杜母在得知她要出去历练的时候,还是泪眼涟涟了许久,她是心中最明白的一个人,也是觉得杜漪是需要外出历练,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在自己女儿即将外出的时候,还是觉得心里难受的很。

    果然如同杜漪所想的那样,本来吴绛回来,拜见完父母之后,就打算去杜家拜见,想要见一见杜漪,或许是吴母将一切都是编造的太好了,成功的忽悠了吴绛,让他觉得杜漪现在是很好的,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她。

    那一面,简直是将他所有的神魂都是吸了进去,从此之后,就再也没能够出来了。

    不过他打算去见杜漪的时候,总是会被吴母阻拦,各种各样的理由,以至于他回来都是十来天,都是没能够去杜家拜见。

    吴母这下真的是有苦难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对于那杜家的姑娘居然是如此的上心,所以才会采取各种的方法阻拦,因为只要儿子去了杜家,那就真的是一切都是穿帮了。

    但是纵使她再怎样阻拦,吴绛还是突破了这防线。

    吴绛也不是傻的,自然是察觉出母亲这几天的态度有异,明明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她都是要拉着自己一起。

    他就开始有一些不太好的猜测,那就是是不是杜漪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母亲才这般。

    真不希望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他提了礼物就去了杜家。

    杜家家主还是热情的接见了他,无论是什么情况,都是不能够太过得罪吴绛,从现在就是可以看出,吴绛的未来应该是不会差的。

    他现在的修为都是比自己要高许多了。

    所以,能交好还是交好。
正文 第十四章 劝说
    &bp;&bp;&bp;&bp;但是他只是拉着吴绛胡扯,天南地北的聊,他甚至都是有些迷惑为什么吴家的天才会来拜访自己。

    他也是不知道杜漪之所以会被刘家的人下手是因为吴绛在某天看了自己女儿一面,然后倾慕上了自己的女儿,最后才给自己女儿间接招来了这次的灾祸。

    他一直都是觉得,可能是刘家家主从哪里得知了自己女儿的美貌,所以害怕自己的女儿会成不了吴绛的妻子,毕竟他也是听说刘家家主极力促成这件事情,所以这才想要置自己的女儿于死地。

    要是知道真相的话,指不定他的心里是有多膈应。

    很快两人就是杜叔叔,吴世侄这般亲切的称呼对方。

    吴绛最后还是找着空档提了出来。

    “杜叔叔,不知道小侄能不能够求见杜漪小姐一面。”他眼中满含期待。

    杜家家主一下子愣登了,吴绛想要见自己的女儿?他和漪儿是有什么交集么?

    “吴世侄,容我冒昧的问一下,你为何要见小女?”杜家家主开口问道。

    吴绛微微一笑,然后委婉的表达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杜家家主更愣了。

    “小女似乎一直都是养在家中,甚少外出,吴世侄…”他的话说到一半,顿了顿。

    但是吴绛却是已然领会了他的意思,开口道:“在十几年前,小侄和杜漪小姐有过一面之缘,自那时起,小侄就爱慕上了令爱,至今仍然是未减分毫。”说到后面,吴绛的脸还是微微红了些。

    杜家家主脑海中很多的点瞬间串联成了线,这下,很多的事情突然明白了,他的心里是无比的负责,也是很是震惊,但是随即他就收敛了自己的这些情绪,老狐狸嘛,自然是什么都能够拿捏好。

    他脸上渐渐的漫出了悲伤,极度深沉的道:“吴师侄,实不相瞒,我家小女前段时间…”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了。

    “杜漪小姐怎么了?”吴绛突然觉得一种巨大的慌意从胸腔覆盖到了他的全身。

    因为杜家家主的语气已经是在明白的告诉他,这可能不是什么他想要听见的话。

    “小女,小女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我代小女谢过小侄的厚爱了。”说完了之后,还加了一句客套的话。

    吴绛的神情有些懵,不在这个世上了,才三十岁,是不可能飞升仙界了,那就只能是去世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是因为什么原因?”吴绛继续开口问道。

    杜家家主没有说话,而是背过了身。

    这件事情,他实在是不想多说,现在他心里的那种古怪的情绪都是还没有平复下来。

    这下,吴绛的心情也是平复了一些,脑袋也是清醒了许多。既然杜家家主不说,那么他可以自己去查,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杜叔叔,小侄已经叨扰你许久了,就先告辞了。”

    杜家家主背过头被他理解成可能自己触及人家伤心的地方的,作为长辈,也是不那么愿意在一个小辈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情感。

    虽然修真界以实力为尊,但是因为他对于杜漪的感情,他是吧杜家家主作为一个长辈来看待的。

    他还是有些恍惚的,告辞的话也是仓促说出来的,所以就没有那么的正式。

    杜家家主这才转过头来,点了点头,看着吴绛仓皇离开的声音,脸上神情满是思索。

    吴绛离开之后,就去找自己的母亲了。

    母亲给自己的来信一直都是说杜家小姐一直都是安好的,难道母亲是在欺骗自己?

    他简直是不敢相信。

    一切等求证了之后就知道了。

    杜漪从离开了杜家之后,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这是宗珺的感受。

    如果说在杜家的时候,杜漪都是文静的,现在就好似将身上所有的束缚都是摘掉了一样,变得张扬而又肆意。

    现在的杜漪很是明确自己的目标和方向。

    她现在只能是通过战斗来提高自己的修为了,所以她打算是去灵兽森林。

    她这种修为,最多是到中层的区域历练,深层区域,她可是不敢去冒险,小命还是比较重要的。

    而且去灵兽森林历练,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增加自己的战斗经验,这对于之后的战斗是很不错的。

    两人去往灵兽森林花了一个一个多月。

    这个森林是只有一个入口,出口也是这个,就好似这个灵兽森林实际上是不存在于这个大陆一样的,而是通过这个入口进去灵兽的世界。

    往里面走的越深,灵兽就越强大,这对于人类而言,是一个很好的历练场所,在你觉得你已经是无法力敌的时候,你就可以停下来,大概也是可以估测一下自己的水平,但是有些灵兽有比较独特的技能,可能是超越了它所在等级的一个水准,碰上这种的,并且你拿不下,那你就真的是倒霉了。

    杜漪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没有做一丝一毫的停顿。

    她有种感觉,好像自己是晃过了一层波纹似的。

    宗珺的感受才是最为深刻的,他能够清楚明白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穿越了一定的阻力,然后才到达了灵兽森林。

    这阻力很是微弱,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

    杜漪径直的往里面走,外边的那些灵兽,她还是能够感觉的到对于她是没有什么威胁的,要提高自己的话,还是要挑战那些比自己实力强上些许的灵兽。

    大概过了四五天的时间,她才到达了自己想要的理想区域。

    望了望前方,杜漪对着宗珺开口道:“我想要提高实力,你自然也是需要的,你不必时刻的呆在我身边,我能够照顾好自己的,你也可以去提高一下自己的实力。”

    看宗珺的眼睛,她就有些明白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接着开口道:“你的实力提升了,才能够更好的保护我,不是么?而且,你如果一直在我的身边保护,我也是没有办法激发自己的潜能,这样,来到这里,对于我而言,也是没有什么作用,还不如立刻回家。”这样说,指不定还有用些。
正文 第十五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bp;&bp;&bp;&bp;在她看来,宗珺是一个比较固执的人,所以,她需要认真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好。”宗珺点了点头,依旧是那无比沙哑的声音。

    杜漪脸上扬起了欢快的笑容。

    他可以在暗地保护的,杜漪是发现不了他的,但是杜漪说的也是没错,自己也需要提高实力,才能够更好的保护好她。

    杜漪看不明白他的修为,他也是看不明白杜漪的修为,仿佛都是有一层迷雾挡在了两人的中间,或许是两人修炼的功法都是很是特殊的缘故。

    不过,若是要与宗珺修炼的功法相比较,杜漪修炼的功法就只是一般的功法了。

    但是因为有系统的存在,他还是摸不清杜漪的修为如何,虽然两人都是不知道对方的修为,但是都是很有默契的没有问过对方。

    杜漪开始挑战那些灵兽,而宗珺也是选了一个离她不远的地方,然后也是开始提升自己。

    这厢,秦安县倒是发生了挺大的事情。

    吴绛回去询问了自己的母亲,他那看似平淡实则深邃的眼神让吴母将所有的事情都是全盘托出。

    吴绛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之前初见杜漪小姐的时候,是能够感受到她是没有丝毫的修为的,所以被暗算自然是很容易成功的,难怪是香消玉殒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有些痛心的质问自己的母亲,如果母亲告诉了他,他倒是可以求自己的师父想想法子救救杜漪。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美好的,正是因为对杜漪只有一面之缘,所以他才会陷得有些深,有时候,这种方式形成的感情,是最难磨灭的。

    “我是怕影响你的修炼。”在儿子紧迫的盯视下,她眼神有几分闪烁的说道。

    此刻,他对于自己的母亲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想法,深深的失望总归是有的。

    想到杜漪小姐已经是香消玉殒了,他实在是有些难受,没有和母亲再多说什么了,径直离开了。

    自己的母亲自己也是很是了解,如果仅仅是因为担心影响自己修炼,所以才不告诉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定然是还有别的原因。

    而这别的原因,他不愿意去深想。

    但是杜漪小姐的死,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间接造成的,所以他也是应该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难怪之前的时候,杜叔叔不愿意和自己细说,是这么一回事。

    他想明白了之后,倒是将刘家搅了个翻天覆地,实力大损。

    刘家这会儿是肠子都是悔青了,如果知道会造成这种情况,他们当初是无论如何也是不会下手的,可惜,一切都是晚了。

    现在女儿没有嫁过去,家族的实力整整是下降了一个层次,吴绛真的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但是吴绛也就只能做到这些,因为他还有自己的理智,刘家再怎么说,也是秦安县的三大家族,所以他也是不能够做的太过分,只能是将心中的那种怨恨宣泄一些出去罢了。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态度,注定他不会被杜漪所喜欢上,不过,他应该本来就不会被杜漪喜欢上。

    要按照杜漪的思维来想,如果是真正爱自己,懂自己的人,应该是会将那些害了杜漪性命的人一一揪出来的。

    也不知道那杜漪是哪里好。

    事实上,无论是吴家,还是刘家,除了吴绛之外,其他的人,是连杜漪的样貌都是不清楚的。

    但是都是听说杜漪很美,不然怎么着就把吴绛迷住了呢!

    做完了这些之后,吴绛的心情也是没有好受,匆匆的就和自己的父母告别了,至少,对于吴母,他是完全丧失了信任。

    这些也是的确应该是吴绛需要承担的,因为原身的确是魂归西天了。

    他是属于导火索。

    不过,本来杜漪打算这次去灵兽森林历练回来之后,她就去将原身这身上的一桩桩恩怨了解了。

    其实也就刘家那回事。

    因为她之前的修为也就是元婴初期,所以即使是对上刘家,也不一定能够保证自己全赢的局面,她不喜欢这种。

    她喜欢一切尽在掌握中。

    杀人偿命,一向都是她的准则。

    既然原身是他们害死的,那么她自然是要找他们的麻烦,那几个罪魁祸首的命,自然是要取了的,无辜的人,她就没必要去找了。

    祸不及家人。

    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杜漪要面对的是众多的灵兽。

    这些灵兽,简直是点燃了她心中的战斗之火。

    血液都是沸腾起来了。

    她魅惑的舔了舔唇,对于这种感觉,她真的是非常的喜爱。

    每一次酣畅淋漓的战斗过后,她都是感觉自己身体内丹药存留的那些能量都是慢慢的融进了自己的血骨里,本来柔弱的身体,现在变得是爆发力十足,但是不战斗的时候,分明是看不出来的。

    对于灵兽,她大部分都是没有选择在战斗中杀死他们,只是极少数的一些,比较嗜血的,她就没有手下留情了。

    灵兽和人一样,毕竟都是在大自然的孕育中产生出来的灵种,所以都是有自己生存的空间和价值的。

    这样的日子似乎过的格外的快。

    生死边缘她不知道游走了多少次了。

    不过,若不是因为一直都是游走在生死边缘,她也是没有那么快的速度进步,所以她对于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

    或许在最初的时候,还是有些害怕,但是后面,随着战斗经验的增加,心态的不断调整,她已经是好上很多很多了。

    现在,她差不多已经是可以坦然面对了。

    而宗珺,一直都是非常震惊于杜漪的这种成长,不过,他倒是有些不解,为什么作为一个女子,杜漪会这么拼命,仿佛后面有千军万马在追着她一样。自从来到了这灵兽森林之后,杜漪就从来都是没有休息过,每次战斗完后就是打坐冥想,一是为了回想自己战斗中的种种手段,可不可以再度更进,二是为了将那些激发出来的能量吸收进自己的细胞之中,让血肉更加的凝练。
正文 第十六章 暴熊
    &bp;&bp;&bp;&bp;但是他虽然不解,但是却是对杜漪的欣赏是越来越深。

    所以每一次看见她快要踏入绝境的时候,他都是定定的站在那里。他是用意志力压迫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出手,因为或许他的出手,给杜漪带来的是实力提升的失败。果然,每一次,杜漪都是没有辜负自己的判断,她是真的很不错。

    不过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对于杜漪的这种行为隐隐的有些心疼了。

    不知道她需要承担一些什么东西,但是他想帮助她承担一些,希望可以为她减轻一切内心的压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升起这样的念头,但是既然已经出现了,那么自己就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去做。

    他也是实在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做,之前在杜家的时候,他每天还需要处理一些事务,但是现在,他只要是保护好杜漪,然后提高自己的实力就可以了,相对而言,是清闲了很多很多。

    杜漪是计划在这灵兽森林待上两年的时间。

    又是半年过去,这天,她在和一只暴熊战斗的时候,打进了暴熊的熊窝,是一个山洞,并且,在熊窝里面,将暴熊的生命结束了。

    至于暴熊为什么把她引进熊窝,是因为暴熊在熊窝里设了陷阱。

    只要杜漪跟着自己进来,绝对是有命来,无命回。

    可是他绝对是想多了,可能也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引诱人类进他的熊窝,所以这才失败了。

    因为他的窝里面有一样东西,对于灵兽的伤害很大,准确的来说,是可以压制灵兽的修为,但是这东西他虽然初步的炼化了,对于他而言,实力不受任何的影响,但是他也是不能够将这东西带出去,所以每次受到别的灵兽的挑衅的时候,他就把人带到自己熊窝,这样,就能够以压制性的过程将那灵兽灭了,然后成为自己的口粮。

    不过他一直都是没有在人身上试验过,今天的时候,就想去试验一番,于是他就主动去招惹了杜漪,然后一路把她引回了自己的熊窝。

    不知道别的灵兽的意识里是如何的判断实力强弱的,反正这暴熊是觉得块头越大,实力越强。

    所以他也算是非常谨慎的选择了杜漪这个小目标,因为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就应付了杜漪,但是却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栽了跟头,而且这还是一个大大的跟头,把自己的命都是栽没了。

    这也是因为杜漪的特殊性,因为这暴熊无论如何都是看不穿她的修为,自然是觉得她可能实力是比较低下的那种。

    像暴熊这种的等级,是已经渐渐的开了灵智,但是灵智初开,还是比较懵懂的那种。

    杜漪在之前战斗的时候,就没有错过之前暴熊那种眼神,好像有什么阴谋一样,因为他的心理表达实在是太透明了,她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这些灵智初开的灵兽,对于她而言,就和稚童一般,稚童的阴谋,你指望他能够干出什么大事。

    所以她是没有丝毫的畏惧的就随着这暴熊跑了,她倒是好奇这暴熊会做出什么事情。

    一路打一路跑,其他的没有发现,最后跑进了暴熊的熊窝,她这才发现了一些东西,那就是这暴熊不会是在忽悠自己吧,最后自己结束了他的生命的时候,她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暴熊回来招惹自己。

    这…实在是太狗血了。

    但是这是第一只主动招惹自己的灵兽,还是很有先驱价值的。

    本来她一向是不主张胡乱杀害灵兽的,但是刚才的时候,没能够及时收住手,所以罪过了。

    不过这也算是这暴熊被天收了,事实上,这暴熊虽然灵智不怎么高,但是非常的记仇,就是一种条件反射的,只要是有谁招惹了他,无论是什么事情,他从此之后,都是会暗暗的恨上。

    所以从他得到了自己的宝贝之后,他将那些灵兽一个个的引诱到了自己的熊窝里,然后一个个的解决了,不管恩怨的大小。

    他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最后还是死在了自己所得到的这个宝贝上面。

    后面她扫视了暴熊的熊窝,然后看见了一把弯刀,色泽比较暗淡,样式非常的简单,一个足够杜漪的手可以握住的刀柄,非常的贴手,再者就是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花纹,完全是最简单的形态。

    不过这弯刀的角度弯的非常的好,杜漪也是说不出来说是什么感觉,想了许久,才想出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契合了自然的感觉。

    这话憋出来等于没说。

    而且,这弯刀很是小巧,也是完全可以随身携带的那种。

    杜漪对于这弯刀很是喜爱,她也是能够看出来,这弯刀在之前是有被炼化过的。

    应该是那暴熊炼化的。

    虽然这弯刀的色泽很是黯淡,但是它的锋利程度可是不能够低估的,因为杜漪就是在小心把玩的时候,还是不小心被刀尖划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血就被这弯刀吸进了自己的刀身里面。

    渐渐的,一滴两滴…,大概涌入了几十滴血,这刀才停止了吸收杜漪的血,杜漪之前的时候,实在是一下子愣住了,所以就没有将手指移开,所以才一下子被吸了这么多的血。

    但是丧失这么多的血液对于一个修真者而言,并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

    但是弯刀此刻却是发生了变化,渐渐的,表面上好似是有一层灰脱落了,露出了里面象牙白的刀体,这让杜漪更加的喜爱了。

    她喜不自胜的对着这弯刀摸来摸去。

    随后,刀柄处有一道白光顺着她的眉心钻了进去。

    她闭上眼睛,放开了弯刀,然后弯刀自己立在了空中。

    杜漪的手上一个个手势打出,最后化成一个个印记到了弯刀的体内。

    那种象牙白变得璀璨了起来,最后等到所有的手势都是打完了之后,弯刀缓缓的落下,再度落到了杜漪的手上,有一种洗尽铅华的质朴感,握着真是舒服。
正文 第十七章 一二三
    &bp;&bp;&bp;&bp;但是直到此刻,杜漪还不知道这弯刀是有什么用处,但是这锋利度用来封喉应该是很不错的。

    而后,她再度扫视了熊窝一眼,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就带着满满的疑惑离开了熊窝,当然,这熊身上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自然是被她给取走了,放进了自己储物袋里面了,在这个世界,虽然储物袋是比较难得的,但是杜家在之前的时候,也是大家族,储物袋这种东西也是有一定的存留的,而且,杜漪的身份又是很是特殊,自然是有分配给她的,而且储物空间还是比较大的那种。

    不过,熊窝最里面的地方有大堆的其他的灵兽的骨头,她只是感慨了一下,这暴熊的食量还挺大的,倒是没有多想。

    这弯刀的疑惑,想必以后应该是会解开的,她如此想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弯刀应该是挺不寻常的。

    晚上的时候,宗珺手上提着一只不知品种的小兽进来,因为知道杜漪对于那些已经开了灵智的灵兽抱有一种特别的感情,就是不会去食用它们的肉,所以他特意从外围区域找了一只没有开灵智的,他不是特别懂得杜漪的这种坚持,但是他懂得尊重个人的一个习惯。

    在他看来,有没有开灵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但是从杜漪的思维来,开了灵智的,就是有些不一样,就像人类一样,是有了思维。

    宗珺的手艺是一绝,比起杜漪而言,那是好上太多了,杜漪就算是会,也是不能够表示出来,因为原身对这是一窍不通的,所以她就只能是坐享其成了。

    也不知道宗珺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为什么懂得这么多,简直是全能。

    事实上,杜家家主对于宗珺的历练还是挺多的,很多的事情都是交给了他,所以他跑了很多的地方,有些东西是自然而然就学了不少。

    再过半年的时间,她应该就要离开这里了。

    因为半年之后,这样的战斗方式对她就没有太大的效果了,因为丹药的力量在这些日子里已经是渐渐的被血肉吸收了,剩下的那些估计半年的时间内是可以吸收完的,所以她应该是要去找一些灵植之类的,服用提高修为,因为灵植都是自然界的精粹,所以对于提升修为而言是非常的有效的,所以可以服用一些,当然是要与她的功法相符合的一些灵植。

    她的功法之前有说过,是玉女诀,这是一部偏寒性的功法,所以她服用的灵植也是应该是一些具有冰寒属性的。

    灵植这类东西,是比较稀少的,可以去灵兽森林的深处寻找,也是可以去拍卖会上买,同样也是可以去一些飞升的修真者的洞府里面去寻找,但是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有一定的困难的。

    杜漪能够选择的,只能是第二种和第三种,因为第一种,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实力,挺近灵兽森林的深处,所以这点真的是想都不用想了。

    选择第二种的话,自然是需要大量的灵石,这是她所没有的,但是这段时间,在灵兽森林里面,她也是通过斩杀了一些灵兽,得到了不少的灵兽身上有价值的一些东西,可以作为炼器或者入丹的材料,这些应该是可以卖一些灵石的。但是能够买到的灵植肯定也是非常有限的。

    至于第三种的话,也是有些困难,这个完全是要凭借的机缘,如果恰巧有那个洞府出现或者被她碰见的话,倒是有些机会,不然的话,也就只能是做下梦了。

    所以她暂时只能够选择第二种。

    那这段时间里,她还是努力的多获得一些灵兽森林里值灵石的东西,然后卖了去买灵植。

    半年之后,她脸上带着飒爽的笑容和宗珺两人走出了这灵兽森林。

    还是这样的磨练对于修为的提高比较有好处,因为不仅仅她的实力得到了一个质的飞跃,她的修为也是上升了一个新的台阶,这些都是在生与死之间的历练中得到了。

    若说她之前只是个修为比较高的花瓶,现在完全是实力派的美人了。

    她以前虽然也是到了元婴初期的修为,但是真正战斗起来的时候,或许还不一定能够战胜一个实战经验丰富的结丹期的人,现在她已经是当真不愧的元婴中期的实力,能力是格外的突出。

    宗珺的修为应该是更高的,他的实力已经是到了化身初期了,这种速度实在是让人无比的惊叹,但是却是没有人知道,他也是没有表现出来自己有这种的实力。

    就算是和他日日接触的杜漪,也只能够感受到宗珺的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的很,到底是什么样也是不知道的。

    这还是杜漪经过长期的观察得出来的一个笼统的结论,更别说别的人了,就算是有些人看不明白,也是不会觉得宗珺的修为很高,一是因为他收敛的比较好,而是因为他的年龄,以他的年龄来推断,是不会觉得他会有这么高的修为的。

    虽然修真者是可以停驻自己的容颜的,但是还是有一些其他的特征可以分辨出一个人的年龄,虽然不一定能够完全的估计准确,大致的还是能够估算出来的。

    走出灵兽森林之后,杜漪的第一目标地就是这旁边的一个小城,叫做固原城。

    这个城虽然是个小城,但是因为是在灵兽森林的旁边,而且只有这一个,所以是非常的复杂,可能你随意碰到的一个好似乞丐一样的人物,就是这个大陆的顶尖的强者。

    因为灵兽森林就只有这一个入口,也是出口,所以这个小城的重要性可想而知,许多的交易都是在这里完成的。

    这里的城主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的,不然的话,也是没有办法震慑到在这里出没的许多强者,正是因为这城主的存在,所以很多人都是不敢在这小城太过肆无忌惮。

    这固原城有很多的拍卖会,也是有很多的商家收购从灵兽森林里面带出来的资源。
正文 第十八章 猫腻
    &bp;&bp;&bp;&bp;至于价格问题,就看你去的是那一家了,有些地方还是比较公道的,同理,有些地方就是很坑人的。

    这些杜漪不是很明白,但是宗珺比较明白。

    因为这里,他是来了有那么几次了。

    杜漪要做些什么,都是和宗珺商议的了,因为她自知在某些方面是不如宗珺的,所以她才不会逞强,她得吸取宗珺的建议。

    她对于这些材料的价值的很不了解的,所以是在宗珺的带领下,去了一家叫做明宇轩的店子,以一个比较合适的价格将手里的这些材料都是出售了,全部都是换成了灵石,然后打算参加三天后的一场中型的拍卖会,大型的拍卖会她就不去想了,因为里面的东西的价值,她怕是没有那么多灵石可以购买到。

    于是两人这几天就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杜漪打算好好的休息一番,对于睡眠,她还是有一定的需求的,喜欢的是那种放空自己的感受。

    宗珺也是没有打扰她,他也是出去将自己收集的那些材料都是卖了,因为知道杜漪想要买一些增长修为的灵植,他有些怕她的灵石会不够。

    他倒是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

    而且,要参加拍卖会是需要邀请函的,因为这毕竟是中型的拍卖会了,所以他还要弄来拍卖会,但是这对于他而言,倒是不是什么难事,这种的小问题就不要在让杜漪去烦恼了,他直接把一切都做好就可以了。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他来到了这小城外边的一个竹林里面,里面搭了一个竹屋。

    他对着里面喊了一句:“木老头。”

    一个拿着酒壶的老头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边走还边往自己的嘴里倒了几口酒,红着脸对着宗珺打了个嗝道:“你来了,小子,许久不见了。”

    宗珺没有说话,他一向都是不喜欢多说话,唇抿的紧紧的。

    “你小子突然出现,莫不是有什么事?”这木老头眼中闪过几道精光,然后又半合着了自己的眼睛。

    他心里也是嘀咕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对于宗珺而言,若不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这里,毕竟那次出现不都是被自己拉着不准走,他要是出现就怪了。

    呸呸呸,这么不是在恶想了自己么!

    “中型拍卖会的邀请函。”宗珺接着开口道,喑哑刺耳的嗓音在黑夜里格外的明显。

    木老头白眼一翻,然后道:“你自己去屋子里翻翻,有的话,你就拿去。”虽然宗珺的话很是简洁,他还是很明白意思的,

    宗珺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在闻见里面有些不大美好的气味之后,皱了皱眉,然后在一个墙角翻出了一张中型拍卖会的邀请函,是一个暗金色的令牌,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摸着还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宗珺对于炼器材料着实有些不大熟悉。

    他就知道木老头这里是有的,果不其然。

    这个邀请函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有着长期的作用的,只要有着邀请函,就可以参加所有的中型拍卖会。

    至于为什么他翻了这么久,那是因为这邀请函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了,毕竟以木老头的身份,一般也是去的大型拍卖会。

    拿到了这邀请函之后,宗符就走了出去,然后对着木老头真诚的开口道:“谢了。”

    说完就打算离开了,这个人情他会记下的,但是嘴上,他不会说。

    “哎哎哎,你就打算这么离开了,不陪陪我老头子。”看着宗珺毫不犹豫的要离开,木老头着急嚷嚷道,他还想宗珺能够陪陪他来着,毕竟好久没有叙了。

    宗珺给他的感觉很是不一样,虽然他年纪很小,但是感觉兴心智很是成熟,有种老谋深算的感觉,所以他格外的喜欢宗珺陪他下棋,刚才看见宗珺的时候,他就觉得手痒痒了,所以看见宗珺就要离开,就急了。

    宗珺瞥了他一眼,倒是不似平常那般不给面子,还解释了一句道:“有事,等下次有时间。”

    看宗珺居然给他解释,木老头实在是觉得受宠若惊,所以一时之间也是没有说什么了。

    趁着这空隙时间,宗珺已经是离开了。

    木老头见此只能是嘀咕道,这宗小子是转性了么,今天不仅对他的态度如此的客气,居然还说下次有时间,那意思不就是答应陪自己下棋。

    他倒是惊奇了,是什么让宗小子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这时候,他也是忘记喝酒了,不如,不如明天去拍卖会上瞧瞧。

    这主意不错,就这样决定了。

    想到这,他隐隐的有些兴奋,酒也似不想喝了,整个人在竹林里走来走去。

    第三天的晚上,直到进入拍卖会的地点的时候,杜漪才直到这居然还需要邀请函的,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是进不去了,但是奇迹的发现宗珺居然递了一个令牌过去。

    在接过令牌核对了之后,门口的守卫人员恭敬的把他们给迎了进去。

    杜漪有些好奇,宗珺是怎么有这个令牌的。

    所以在走进去一段距离的时候,她凑近了宗珺,然后在他的耳边小声问道:“这是从哪儿来的?”

    因为她的脸上也是蒙了面纱的,所以呼吸透过面纱,然后在呼到宗珺的耳边,更加有一种让人痒痒的感觉。

    宗珺嘴巴动了动,说的是找的朋友拿的。

    虽然没有出声,但是杜漪读懂了他的唇语,这时候,她才发现刚才自己发问实在是有些不妥,因为她对于宗珺的声音已经是没有什么感觉了,完全是对正常人的那种态度了,就没有想到这是公众的场合,他的声音在别人看来,还是会有一定的异样对待的。

    所以她也就是没有多问了,走在了宗珺的身边,被人引向包间。

    木老头是早早的就到了,眼神一直都是紧紧的看着进拍卖会的门口。

    在宗珺出现的时候,他就看见了,在看见宗珺的身边有一个女子的时候,他的心就开始激动起伏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九章 给我?
    &bp;&bp;&bp;&bp;是因为一个女子,不过这女子的确是有这个资本,杜漪戴着的面纱对于他而言,是一点的遮拦作用都是没有,所以她的容貌完全的被木老头看在了眼里。

    他不禁感叹道,男子还真是没有哪个不折倒在美人乡里,就算是宗珺也是不例外,但是想想那女子的容貌,他似乎又理解了些什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就刚才那女子附在宗珺的耳边的时候,虽然别人看不出宗珺的异样,但是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宗珺身体的那丝僵直,还有耳后跟突然出现的那丝酡红。

    事实上,往日里,宗珺都是直接去的另外一种交易会所,但是那种的风险比较大,所以并不适合带着杜漪前往,也不适合告诉杜漪,这么光明正大的参加拍卖会,对于他而言,是少之又少的。

    不过,在杜漪的眼里,宗珺是愈发的神秘了。

    同样都是在杜家长大的,宗珺怎么就完全活成了另外一种形式,她的那几个哥哥,真的是不想多说了。比起宗珺来,差的可不只是一截。

    不管是从原身记忆里,还是从自己待的这几年来感受,杜漪都是这么一种感受,不过她来到具身体之后,见到自己那几个哥哥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一是因为她一直都是在闭关修炼,二是因为她的几个哥哥都是被父亲要求出去历练了,基本上也是没怎么回来。

    两人被引到厢房坐好,可能是因为令牌的原因,他们才会被领到厢房,否则就要坐在下面的大厅了。

    就算是外表看着一样的,其内在镶嵌的的阵法也是有着很大的差别,这也是辨别的根据。

    从楼上的厢房看外边视线很是宽阔,而且厢房的保密性比较好。

    不必要像下边的人那样需要捂得严严实实的,所以杜漪将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很久没有带面纱了,骤一下戴着有些不适。

    还是让脸自由的呼吸空气比较好。

    不过随即她望了望旁边的宗珺,不知道他为什么从来都是不取下自己脸上的面具,话说她还真不知道宗珺的真容如何。

    就看他的身形和气质,她就隐约觉得这脸应该是不怎么差的。

    突然间有些想入非非了。

    听到下面拍卖声想起,她这才回神,发现自己居然盯着宗珺看了半天,脸不禁热了,红通通的。

    这下眼中满满都是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把自己的面纱取掉了。

    她有种冲动,想要将面纱再度罩在脸上,但是想想,这分明就成欲盖弥彰了,还是不要这样了。

    只能是正襟危坐,心里安慰自己,不要去多想了,指不定,宗珺压根就不会想着什么。

    看着下面一个个拍卖品被人拍走,杜漪只能是坐着,因为她要的东西一直都是没有出现。

    后面的时候,她就隐约有些急了。

    这下,也是彻底忘记了刚才的尴尬了。

    “下面是几株灵植的拍卖,有需要的各位可以出手了。”

    “现在我给大家一一进行介绍。”

    在到第三株的时候,杜漪眼睛亮了,这是一株寒冰草,对于杜漪而言,是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了。

    但是她并没有出价,而是先观望了一下,许是今天来拍卖会的各位对于这寒冰草没有太大的需求,所以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在出价。

    最后,杜漪以一百中品灵石的价格拿下了这株寒冰草,这绝对是意外之喜了。

    很快,就有人将这寒冰草送来了他们厢房,杜漪利落的结账,然后将寒冰草收进了储物戒中,眉眼弯弯,笑的很是开心。

    看着她这么欢快的笑容,宗珺面具下的脸也是多了几分愉悦,嘴角轻轻的勾了勾。

    第四株,第五株,第六株,第七株,到了第八株的时候,杜漪的眼睛再度亮了,这是一株冰凌花,比之之前的寒冰草的效果那可是强上许多倍,她的眼睛再度亮了,然后看了看自己储物戒中的灵石,只有一千的中品灵石了。

    她咬了咬唇,看来能够买下来的希望应该是很是渺茫,这冰凌花,怎么也是要两千的中品灵石。

    因为之前打算通过购买灵植的方式来增长自己的修为,所以她去了解了一下这些灵植的大概价位。

    不由有些失落,不过还是试一试,万一有那个幸运拍下了呢!

    不过杜漪几乎都没有开口的机会,因为她眼睁睁的看着价格在喊了三次之后,就到了一千中品灵石了,所以她都不必要开口了,不由有些沮丧,明明起拍价就只有一百中品灵石来着,这些人怎么加价加的这么狠。

    她眼中的黯然被宗珺看得个清清楚楚,她没有出价,但是宗珺出价了,一开口就是两千中品灵石。

    他是变了声的。

    他这价格一出,就没有了别的加价的声音了,一则是因为这价格已经是到了一个均匀的价位了,如果不是必须的话,完全是可以等待别的机会再买,二是宗珺那声音里透露出来的中气十足的味道,也是证明他是有那个自信一直把价格加下去的,所以大家就息声了。

    很快,就定价了,东西被送了上来。

    银物两讫之后,就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宗珺直接将玉盒子里装的冰凌花递给了杜漪。

    “给我?”杜漪指了指自己。

    宗珺点点头。

    杜漪并不接过,只是唇抿的紧紧的。

    她努力了这么久,也就才凑了一千多点中品灵石,宗珺就算是比她灵石多,这么多灵石,估计也就是全部的家产了,居然就给她买了一朵需要的冰凝花。

    她觉得这实在是受之有愧的很,也太过沉重了。

    “我不要。”杜漪开口道,声音里很是坚决。

    宗珺早就料到了,然后开口道:“算我借你的,等你有灵石了再还给我。或者说,你不想提高自己的修为了?”

    后面这句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话才是让杜漪动摇的原因。

    她神色开始犹豫了,但是还是觉得这么接过不大好,只能是各自退上一步道:“那我将我的灵石给你,剩下的下次等我攒够了再给你。”
正文 第二十章 出问题
    &bp;&bp;&bp;&bp;“好。”宗珺应道,因为他清楚的明白自己若是不答应的话,那么杜漪应该是不会接过的。

    “拉钩!”杜漪接着开口道。说出口之后,她就有些反应过来了,这一般都是她去孤儿院的时候,和小朋友们才会做的事情。

    但是说了,也伸出自己的手了,就不太好意思收回了。

    宗珺也是有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能是学着杜漪的手势,将小拇指勾了起来,然后杜漪的小指勾上了他的小指,还说了一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话他倒是没有听得很清楚,但是和杜漪的手相触的时候,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他是彻底的记住了,在杜漪将手挪开之后,他都是忘记收回来了。

    不过杜漪倒是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将自己的灵石都是从储物袋中移了出来,然后示意宗珺收到自己的储物袋中。

    在宗珺收进去之后,她这才将那冰凌花接过。

    这下心里其实是欢喜的不得了,因为她还是非常想要得到的。

    而将手收回去的宗珺则是捏紧自己刚才和杜漪拉钩的那只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些事情,要是想来,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的。

    因为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了,所以两人就提前离场了,在走出没一会儿的地方,就因为一个人的阻拦停止了前进的步伐。

    那是木老头。

    木老头朝着宗珺挤眉弄眼好一会儿,然后在看见宗珺不善的眼神之后,收敛了自己的神情,开口道:“你可别误会,我只是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杜漪好奇的站在一旁,对着木老头微笑了一个,两人应该是相识的。

    他是因为看见两个人只是拍下了两株冰寒属性的灵植,所以猜测两人是不是应该是急需这些,这才想把一个消息告诉他们。

    他这绝对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想了想,然后看见宗珺愈发深沉的眼神之后,忙开口道:“宗小子,在这不远处的安阳城有一个飞升的女修的洞府即将开启了,你不妨去看看。”说起正事来,他的表情还是严肃了几分。

    说完了之后,看见宗珺若有所思的眼神,木老头接着开口道:“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打扰甜蜜的小两口,绝对是会遭记恨的,特别是这人还是宗小子。

    杜漪倒是有些读懂了这老头的眼神,眼前一片黑线,他是不是想的有些多了。

    虽然她现在和宗珺的关系算还是可以,但是也不是他想的那样吧,还是比较纯洁的,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不过人都走了,也是没有必要解释了,而且,往往解释了,倒是更加会让人想入非非的很,还是不做解释了。

    在收回了看木老头背影的视线之后,然后又发现了宗珺看向自己的视线里充满了询问,想来是刚才那老头说的那句话。

    一般宗珺都是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如果杜漪领会了,那么他就不多说了,直接听回答,若是她没有领会,他就说一遍。

    杜漪本来是打算回秦安县的,但是听着这,又有点心动,因为在飞升的女仙洞府里面,往往会有一些格外诱惑人的东西,比如丹药,比如药田,比如,功法,这些都是难得一遇的,所以,她还是格外的心动的。

    她的两只食指蜷缩在了一块,互相的摩挲,然后坚定的开口道:“去!”

    要是能够获得什么机缘的话,那么她就还有可能让自己的修为更高一些。

    就算是一些自己用不着的东西,也是可以带回杜家,总是会有人能够用的上的。

    “好。”宗珺应道。

    他只要跟着杜漪的心意走,并且护好她就可以了。

    两人展开了新的路程。

    去往了安阳城。

    大概花了四五天的时间,他们两就赶到了安阳城,这个时候,离这个洞府完全开放的时间应该是还有那么几天。

    因为外围的防御金光还没有完全散去,等完全散去的时候,那就可以进去了。

    所以这几天,只能够等待。

    而在空间中的小言也是遇到了一些事情,让他无比的苦恼困惑,因为他明明已经是到了这功法的最后一层了,但是就是无论如何都是没有办法突破这一层,达到一个完美。

    按照他自己的一个感觉,那就是一切他都是已经到达了融汇点了,应该是很容易就可以突破了,但是就是怎么样,冲击多少次,都是没有办法突破那个坎。

    这真的是有些诡异了。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憨豆都是不看它那些浪漫的言情小说了,也是在帮助寻找这办法,但是它除了一些天地赋予的自我的记忆和知识之外,就不懂得什么别的东西了,所以也是急的不得了。

    小言真的是把所有的情况都是想尽了,但是还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种情况,他真的是有些无奈了。

    他之所以这么急,也是有原因的,为了突破这一层坎,他已经是努力了很久很久了,而且,突破了这层坎之后,他就不再会受到什么限制了,也不用待在这空间之中了,可以离开这空间,去往尧尧所在的空间,随时随地的守护在她的身边了,这才是他最期待的,可是这一切,因为自己没有办法突破就无法实现了。

    他的那种迫切的心情简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压制了。

    此刻他的心情真的是无比的阴郁,但是他必须调整自己的心情。

    等差不多平复下来的时候,他睁开了眼,不行,他要再去试上一试。

    憨豆看着主人继续走进了修炼室。

    到底是什么情况呢,这时候,它的表情再没有那种天真灿烂了,满是深沉的思考,这样的一种神情配上白嫩的脸蛋,小小的身子,真的是无比的怪异。

    最后,憨豆终于是想到了一个方法,他觉得这可能是因为主人一直都是在一味的修炼,所以没有去历练自己,这是不是导致主人没能够突破的原因。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松开
    &bp;&bp;&bp;&bp;他必须要想上一想,有什么样的方法,可以让主人离开这空间,虽然自己已经是认了主人了,不知道为什么主人还是会受到空间的限制,不能够离开。

    所以他得冥思苦想找办法去了。

    虽然他在平时的时候,可能会心里暗损几句主人,但是真正在主人有困难的时候,他绝对是义不容辞的,这个要放在第一位。

    当然,小言发生的事情,杜漪是完全都不知情的。

    因为这个女修洞府出现的很是突然,所以得到消息赶来的人并不多,也就是这周边的一些大小城里的家族,所以获得机缘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不过杜漪可没有想过要获得什么大的机缘,她只要是能够得到一些丹药或者是灵植就心满意足了。

    等到所有的金光散去的时候,出现的是一个黑色厚重的古朴大门,两扇铜门的中间都是有一扇小门,中间浮现了一句话,一念生,一念死。

    这话看着就让人心里一咻,有种杀机重重的感觉。

    紧接着,两扇小门上面都是浮现了字,左,右。

    杜漪习惯性的往左边走,所以,在众人还在犹豫彷徨的时候,她已经推门进去了。

    在宗珺也走进来之后,她大声啊了一声,声音中的凄切惊慌表现的很是彻底,然后脸上露出了古灵精怪的笑容,静静的立着看着门口。

    饶是宗珺也是被吓了一跳,不过在看脚杜漪那充满笑意与得意的眼睛之后,他顿时明白了什么。

    可能是因为听了杜漪的惨叫声,所以他们这扇门一直没有人进来。

    站了那么一两分钟之后,杜漪突然捂着嘴低低的笑了起来,她怕笑的大声了,被外边的人听见了就不好了,脸上涨的通红,显得格外的诱人,但是这副美景都是掩藏在了面纱之后。

    其实她就是突然起了这么个念头,然后就叫了出来,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但是能够造成这种效果,她还是觉得很是愉快,仿佛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涌满了全身。

    “我们走!”笑完了之后,她扯着宗珺的衣袖往前走去,这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走出了一段时间之后,她都是没有发现自己这个稍显亲密的举动。

    但是宗珺却是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而是在杜漪的拉扯下往前走去。

    外边的人的确是被杜漪的惨叫声吓着了,好一会儿都是没有人进去,后面渐渐的有人试探性的打算进去,不过都是没有选择左边这扇门,而是选择了右边那扇。

    两人方才走进去的地方是稍微有些昏暗的,就好比黄昏时或者阴雨天的那个亮度,但是对于修真者而言,还是看的比较清楚的。

    两人都是怀着一种比较谨慎的态度前行着。

    因为前面的路上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以往每次这种有飞升的修士洞府出现的时候,都是会死伤无数,真正获得机缘的也只是那一小部分罢了。

    据他们之前在安阳城听到的一些消息,大概推算了出来这洞府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叫做江沅的女修的,这位女修修炼的是雷系的功法,非常的狂暴,而且她的性子也是和她的功法一样的暴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所以进她的洞府应该还是有些危险的。

    但是若是能够得到她的传承,对于很多人而言,应该是一种幸运,所以才有这么多的人不怕死的进她的洞府,当然,杜漪和宗珺也是其中一员。

    两人走出了很远一段距离,都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危险,不禁心情有些放松了,但是随即也是发现了一些非比寻常的事情,那就是他们怎么走,都是在这么一条路上,景物并没有什么变化,也就是说,他们一直都是没有走出刚进来的路,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是不是陷入什么阵法了?”杜漪开口说道。

    其实宗珺也是早就发现了这不寻常的地方,但是他一直都是在确认,所以就没有开口说,在杜漪提出来之后,他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他们可能一直都是在走着重复的路。

    “那我们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阵眼,破除了这阵法。”杜漪沉声说道,眉头微微隆起。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但是开始观察这路上一些不寻常或者有变化的东西,因为根据阵法的不同,阵眼有可能会有一定范围的移动,所以找起来,是有些困难的。

    而这位雷系的女修,对于阵法一道也是很是擅长的,所以他们这这般的细心谨慎。

    大概又走了一刻钟,宗珺发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事情,就是每走出五分钟的时候,一个很不显眼的地方就会出现一个灰白色的小石子,本来这小石子应该是不会受到太大的关注的,但是因为它接连在同一个位置出现了好几次,所以才会被关注到了。

    所以宗珺直接走向前去,然后将石子挪开了,在做之前,他都是没有通知杜漪,所以在挪开石子之后,他们踩着的地面开始摇摇晃晃起来的时候,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有说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妥。

    这次杜漪的惨叫是真的了,任谁在认真的找着阵眼的时候,突然间地面就和地震了一样,也是会惊慌的,所以她才会被吓了一大跳。

    整个人也是没能够站稳,径直的往一旁摔了去,所以本能的叫了。

    幸好两个人没有相隔很远,宗珺一把拉住了杜漪的手,一齐坠入了下面的黑雾之中。

    杜漪的心噗通噗通的跳,这不是羞的,而是被方才的事情吓得,直到之后在地面上站定之后,她还是心有余悸。

    但是阵法好歹是破掉了。

    虽然之前从上面看的时候,下面是一片黑雾,但是现在站在新的地面上之后,黑雾已经是满满的散去了。

    宗珺悄然的将杜漪的手松开,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出没多少步,又是有一种同样的感觉了,那就是他们应该是陷入了一个新的阵法。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幸运
    &bp;&bp;&bp;&bp;两人相视一眼,只能够是认命的寻找新的阵眼,毕竟暴力破除阵法往往是其他办法都是无力的时候才使用的。

    这次的阵眼居然还是一颗小石头,只不过换成了黑色的小时候。

    在找到之后,两人已经做好了下坠的准备了。

    果不其然,在小石子被拿起的时候,这一层又是坍塌了,两人掉落到了下一层。

    不过在进入第三层的时候,同样是一层雾,不过这次的雾是灰色的,从刚进入这灰色的雾的时候,他们就都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屏住了呼吸。

    这做法果然是对的,因为这层灰色的雾气中,的确是含有一种毒素,吸进去,虽然不至于没命,但是会让你晕阙很久。

    不过,若是晕阙了,那么也就可能会没命,万一在你晕阙的时候,被别人看见了,谋财害命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是最容易发生的了。

    就仿若待宰的羔羊。

    最后,在雾气完全散尽的时候,两人这才开始呼吸,但是还是能够感受到这些仅存的一些雾气,有一种降低血液的循环,侵蚀体内的灵气,幸好两人都是意识到了。

    第三层的雾气散开之后,前面是有一条路,弯弯曲曲的通向前方,两人只得是沿着这路走,前方居然是一个药园。

    这让杜漪简直是喜坏了,没想到居然是有这么好的运气。

    所以她的步伐显得飞快起来。

    接近了药田之后,看见一旁的木牌上写着的字之后,她的脸有些垮了下来,但是随即又扬起了笑脸,人,应该是要懂得知足,能够得到就已经是很是不错了。

    上面写着的是:每人限取三株灵植,多取者,后果自负。

    这字张扬霸气,满满是都是杀机,让人丝毫不敢轻视这话里的含义。

    杜漪还是不打算多取了,这个险如果冒的话,风险是有些强大的,因为他们两的实力摆在那里的,若是这个后果有些无法面对的话,那样可就不怎么美好了。

    他们也不是愣头青,还是很是理智的,毕竟一个飞升了的雷修的话还是有那么些威慑力的。

    而且能够得到什么,已经是好运了。

    杜漪更是没有傻乎乎的完全挑着好的灵植去取,因为再好的灵植,你现在用不了,拿在手里也是空谈。

    还不如取一些自己适用的,或者你可以说,不适用的可以拿去拍卖,但是若是拿去拍卖的话,不说你会引人注目,指不定惹出什么祸端,就说你卖了之后,也不一定能够换取到你需要的那些东西。

    她考虑了自己,也是考虑了家族,取了两株自己适用的,取了一株格外珍贵的,一个家族想要发展,还是需要有足够的资源。

    留一株珍贵的,等自己以后实力提升了,然后去拍卖行卖了,用来发展家族。

    宗珺也是和她一样的选择,他选了两株杜漪适用的,选了一株格外珍贵的。

    之后,将这些灵植都是交给了杜漪,美名其曰放在她那里存放,看他的坚定眼神,杜漪还是收下了,毕竟他也只是说要存放,自己也是拿不出理由拒绝。不过她真的有些疑惑为什么宗珺选了几株冰寒属性的人修炼所需要的灵植,不过她也没有那么厚脸皮的往自己身上贴金,只能是猜测,这应该是巧合罢。

    宗珺的修炼从来都是不需要这些灵植的,他吸收入身体的也不是灵气,而是一种和灵气似乎相对的东西,他不知道那东西叫做什么名字,但是却是带有着毁灭腐蚀的力量,不过他又隐约觉得不是这样的,到底是怎么样的,还得靠以后的探索了。

    灵气是很多人在吸收的一种东西,但是它的量是保持一定的平衡的,所以大家进阶起来是比较慢的,宗珺修炼所需要的那种能量,空气中存在很多很多,并且只有他一个人吸收,所以无时无刻都是比较充足的,这也是他的修炼速度为什么这么快的原因。

    不过这样也是有些麻烦,因为他要是受了什么重伤的话,就只能够是靠自己恢复,不能够丹药什么的。

    但是他所修炼的功法也是完全考虑到了这点,在身体丧失了意识之后,是可以主动的吸收外界的这种能量的,通过细胞的呼吸来进行吸收。

    杜漪隐约的感觉到这洞府应该是一直都是在朝下走,并且走的快的才能够抢占先机。

    他们两人无疑是这条路上最快的,毕竟这条路上走着的人是最少的。

    两人继续往下走,每次都是寻找阵眼,并且阵眼每次都是一些小东西,不易察觉的那种,而且,每次都是过了两层之后,第三层才会有些东西,而且中间的这两层,总是有一层会有毒气,之前的第三层是灵植,后面的第六层是丹药,第九层的时候,是一些功法,不过每一层都是有限制的,只能够是取三样东西。

    丹药杜漪还是取了自己需求的,不过功法都是为家族的人挑选了一些比较适应的,也比较适合大众推广的,毕竟提高个人的实力,不如提高整体的实力。

    第十层的时候,应该才是最主要的一层,也是最为一层,杜漪是这么猜测的,因为一直都是没有找到通往下一层的关卡。

    不过杜漪倒是觉得这女修有些味道,因为一般人设置层次的时候,只是会设计到九层,九为极,而她不一样,她居然设计了十层,这是一个容易崩塌的数字。

    不过在接下来的发现中,她还会再转变观念的。

    第十层来到没有多久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碰上一些人了,这些人应该是通过另外一条路来的,事实上,另外一条路,走起来要困难的多,经历的可就不是杜漪他们遭遇的这种靠细心就能够成功的,而是重重变换的杀机。

    一路上,不知道是有多少人丧命了。

    所以杜漪算是很是幸运的了。

    但是这一层的竞争明显是要大些了,不仅仅是要小心有没有什么阵法之类的,避免自己受伤,同样还是需要防备着这些人会不会偷袭之类的。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小盆栽
    &bp;&bp;&bp;&bp;每个人看到别人的时候眼神里都是充满敌视的。甚至杜漪偶然间看到两个同伴之间,都是有一个眼中偶尔露出丝丝神光,那是想要对自己朋友下手,真是人心不古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可她看向宗珺的时候,发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纯粹,她感慨万千,她丝毫不用怀疑宗珺,因为宗珺绝对不会对她做些什么的,处处都是可以看出来。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好。

    好的让她都觉得有些莫名的愧疚了。

    不过她似乎也是没有欠他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脑海中有些东西在忽闪忽闪的冒出来,但是细细一想,又什么都找不到了。

    但是这还是在她的心里埋下了那么些种子。

    这一层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宫殿,不过只要哪一个宫殿有人进去了,并且人数达到了三个之后,其他的人就不能够进去了。

    杜漪没有直接就选一个宫殿进去,而是进行了一番考虑,她虽然不觉得自己能够得到这份机缘,但是她也是对这机缘抱有一定的期待的。

    最后,两人选择了一个偏北边的小宫殿进去了,你别以为这是杜漪深思熟虑过的,只是她走到这里的时候,发现门口的小狮子形态很是逼真,很得她的喜爱,伸手摸了摸之后,脸上的表情都是柔和不少,她这才进了这个宫调,之前的考虑都是浮云。

    在他们进去之后,这宫殿大门唯一的一丝裂缝都是关闭了,这证明这宫殿在之前的时候,是有一个人已经进入了。

    其实杜漪从进来到现在,很想说一句,这宫殿的主人得是多么的喜欢这三字,真的是无处不在,无处不有。

    就连她刚才在第十层闲逛的时候,都是发现,同样大小样式的宫殿都是只有三座。

    真是让人无语的不行了。

    进去了之后,杜漪才发现,这宫殿真的是不大,简直是一目了然,不过房间里面还是看不见的。

    之前进来的那个人,也是立在不远处,警备的看着他们,二比一,那人心中自然是有些忐忑的。

    不过杜漪可是没打算理那人,她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寻找这里有没有什么比较珍贵的东西,但是她转了一圈,是什么都是没有发现,这没天理呐!

    那边站着的男子一直都是没有动,他之所以不动的原因是因为他在两人进来之前,是将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里里外外查了好多遍了,但是和杜漪一样,他也是一无所获,并且,他还发现,只要是进来了这宫殿,你就出不去了。

    所以他只是看着两人重复他之前做的事情,并且他还是比较希望两个人能够找到什么线索,这样他也是能够跟着受益一点。

    但是两人和他一样,也是一无所获,不过杜漪不信这个邪,门前的狮子那么好看,里面怎么会没有让她觉得心满意足的东西呢。

    所以她是转了一遍又是一遍,宗珺也是和她一样,两人简直是视另外一个男子如无物,丝毫都是没有给一丝余光给那男子。

    那男子有些郁闷了,同样也是看出两人似乎是没有什么能耐一样,于是那种谨慎的心态渐渐消失了,大声对着两人吆喝道:“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或者他们找到了什么,但是却是瞒着他呢!

    他也是不想想,别人为什么要告诉他。

    杜漪这才抬头望了过去,不过眼神很是不善,因为这男子居高临下的语气让她很是不爽快,并且这男子看他们两个的眼神也是很是不屑和鄙夷的。

    许是因为看不出他们修为的深浅,又觉得他们的修为应该是不怎么高,所以才对他们这般的不客气。

    看了一眼之后,杜漪心里考量了一下,与其和他计较,不如继续找找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出路,因为他们两个已经是发现了这里似乎是不能够从大门口再出去了,所以只能够是寻找别的法子。

    因为他们很明显是被困在了这里。

    但是那人见杜漪两人居然是不搭理自己,他什么时候被如此冷遇过,所以实在是愤愤然的很,对着两人就出手了,一道冰刃飞了过来,正对着杜漪的方向。

    这下杜漪是有些恼火了,她之前不计较他那种唯我独尊的语气也就算了,问别人话,好似和施舍别人一样,这谁会搭理,自己没找他算账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他居然还对自己出手。

    不过杜漪还在酝酿着出手的时候,宗珺已经是先一步出手了,那人不知道被击中了哪里,直接是倒在了地上,脸上还是一种尤为痛苦的神色,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脸色都是狰狞成那样了,居然都是没有嚎叫出来。

    后面的时候,杜漪这才看清楚,是宗珺出手打了那人的手肘,膝盖和脚踝,还有的她就不知道了,这几个地方可不一般,若是被同时击中了,任凭你是有这天大的能耐,也是一时半刻逃脱不了身上的这种麻痹和疼痛感,但也不至于这么痛苦吧。

    宗珺这时候看向杜漪,眼中的意思是询问这人该怎么处理。

    杜漪看了看着男子,这会儿,她才把人家的脸看清楚,一看这男子的容颜,杜漪就觉得很是不喜,一副奶油小生的感觉,偏偏长了个鹰钩鼻子,一双桃花眼,这长相也正是够中和了,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道:“捆起来,然后将他的眼睛蒙起来,随意找个房间把他关起来。”她实在是不想看见这人。

    宗珺点了点头,按照杜漪的吩咐做了。

    接着杜漪继续找了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因为按照她这一路走来的时候,积累的一些经验,她觉得这洞府的主人特别喜欢布置一些小机关,还真是细节决定命运,那雷系女修考究的就是这细节。

    真的是走了许多遍,最后杜漪发现了一丝不寻常的东西。

    这处在宫殿中心的一个柱子旁边的一个小的盆栽上面。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傻眼了
    &bp;&bp;&bp;&bp;这盆栽上结着的是一些或青或红的小果子,因为青红交杂,所以走过的时候,是很难注意到的,毕竟密密麻麻的有一片,更别说其中的一颗了。

    不过,因为对于青色的一种偏爱,所以杜漪才会多加关注了一下这株盆栽,正是因为此,她才发现,这株盆栽上有一个小果子,似乎从青色变成了红色,所以她就一直蹲在了这盆栽钱,眼睛紧紧的看着这颗小果子。

    果不其然,在过了一刻钟之后,这果子由红色变成了青色。

    整个小宫殿里最为奇特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所以这颗小果子应该是有什么别的含义。

    所以她将这小果子摘了下来,摘了下来之后,这宫殿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是杜漪手上的小果子却是变成了一个紫色的珠子,这样的一个变化,分明的告诉杜漪,这小果子应该是找对了。

    所以杜漪开始再度在整个宫殿中寻看起来,有哪个地方,是这个小果子,不,现在应该是叫做小珠子,能够镶嵌进去的地方。

    她没有找到地方,不过宗珺找到了,还是在那盆栽上,一般人取了珠子之后,就不会回头看这盆栽了,这是人的一种惯性意识,但是宗珺却是恰恰相反,他隐约觉得这盆栽应该是还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与周边实在是有些不大和谐,所以仔细的看了下,最后还把盆栽抱了起来,看了看底部。

    结果发现底部正中间的位置居然是有一个小小的圆洞,看这个圆洞,和之前杜漪手上拿着的那个珠子似乎是差不多的大小,而且这盆栽底部的颜色和杜漪手上珠子此刻的颜色居然是很是相似的,所以他斗胆有了个猜测,那就是这珠子实际上应该是镶嵌在这盆栽的底部的。

    再被宗珺叫了过去之后,杜漪就对于宗珺的想法是比较认可的,所以她拿出了怀中的紫色小珠子,将它镶嵌到了眼前的盆栽中,居然是奇异的融汇到了一起了,这应该是找对了方法。

    宗珺将这盆栽放下,放到了原本的位置上,然后两人再度体验了一把飞翔的感觉,每次都是这样,除了下坠,还能够玩一些新的玩意么,杜漪在心里无比吐槽道,她觉得自己完全是受够了这雷系女修的种种手段,简直都是让人黑线满满,每次都是一些折腾得人半死的东西,但是又是十分的无聊。

    手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握在了一起,但是每次的时候,宗珺都是自然而然的放下了,杜漪也是没有意识到,真是搅动了一池春水,还是噼里啪啦的下暴雨的形式,砸在了池塘里。

    最后两人落在了一条回廊上,两边都是摆满了火把,把黑乎乎的通道还是照出了几分明亮。

    这火把不可能是一直都是燃着的,因为没有哪一种材料可以让火把燃烧这么久,应该是刚才点燃的,通过什么机关。

    两人继续往前走,前方是忽明忽暗的。

    很快,两人就走出了这个甬道,然后来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屋子里,屋子里是用一颗极大的夜明珠在照着,所以还是比较亮的,不过那是一种比较柔和的亮度。

    这样的一种光亮足够杜漪将这里的情景查看的清清楚楚。

    只见这房间正中间的地方,有一个东西漂浮在中间,因为是在一团暗色的光芒中,所以杜漪压根就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所以她好奇的眼神一直都是盯着那东西。

    不过宗珺却是有一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因为这东西和他修炼的气息非常的契合,他忍不住往前走去,然后握住了这东西,将这东西拿了下来。

    暗光褪去,这东西的原样完完本本的显示了出来,是一张有些破烂的纸。

    这纸怎么应该都是不简单的,因为它放的地方很是隐蔽,而且它的材质也是显得很是独特,整个散发出一种黝黑的光芒。

    所以杜漪打算拿出来看看,她只是想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从宗珺方才眼中的神情和去取的动作来看,这东西应该是对他很有吸引力的。

    他喜欢,自己自然是不会去索要的,因为一路上,宗珺真的是什么都是没有取,所有的东西都是放在了她这里。

    “不要碰。”看见杜漪伸手过来,马上就要挨到了,回过神来的宗珺有些紧张的说道,他体内的能量,对于其他吸收灵气的修士而言,是有着巨大的伤害作用的。

    这纸上面,有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气息,若是杜漪触碰了,出了什么事情了,那可就不好了。

    他刚才是因为出现了一件和自己有着同样气息的东西,等杜漪柔嫩如藕一般的手在他眼前晃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才说慢了。

    杜漪很是疑惑,被宗珺这有些严肃的声音惊到了,不过她的手没有听从大脑的指挥,而是一抖,摸了上去。

    那一下,宗珺的心简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不过触到这张纸的杜漪分明是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他心这才从高空中缓缓的落到了地上,

    这时候,宗珺直接是将这东西递给了杜漪,既然她不会受到影响,就可以触碰。

    杜漪接过,然后摸了摸,这东西看着让人觉得很是粗糙沧桑,但是实际上却是非常有质感,摸着让人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杜漪很是喜欢,但是她也只是多看了几眼,之后就将东西递给了宗珺。

    脸上没有一丝的留恋。

    从杜漪脸上的神情,宗珺就完全可以读出她的意思,顿时觉得心里有一阵暖流涌了上来。

    杜漪的眼睛开始转向了四边,这里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么?

    最后她觉得,来到这里也是不容易,怎么着也是要带些东西离开,所以她的眼睛就盯上了那颗夜明珠,夜明珠她是见了很多的,但是这么大一颗的夜明珠,她还真的觉得少见的很,虽然这东西不是多值钱,但是对于她而言,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拿在了自己的手里,紧接着,她就傻眼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危险
    &bp;&bp;&bp;&bp;因为让她后悔自责痛苦了许久的事情也是因为这出现了,她不止一次的痛恨自己这次的幼稚行为。

    看见开始摇摇晃晃的房间,震动越来越大,她哪里不知道这是由于她取了这夜明珠的缘故,就是从自己取了这夜明珠之后,才开始的振动,此刻她真是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怎么就突然起了念头拿了这夜明珠了呢。

    之前的想法都是被推翻了,她本来是觉得这夜明珠可以在在外游历的时候,没有在城镇里的时候,用来照明的,还有就是一种赌气的心理,两人折腾了这么久,总是要扛点东西走,她才觉得舒心,就一张还不明作用的纸,能有个什么用,虽然宗珺拿着了,但是也没有表现出那纸对他很有用的样子,只是某一点吸引了他罢了。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心真的不够沉定。

    宗珺再度一把拉住了还在遐想的杜漪,这次她们没有往下面坠去了,她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十一层。

    开始有一股推力出现,将他们往一个小传送阵中推了过去。

    这时候,洞府宫殿中的那些东西已经是被取的差不多了,大大小小的人都是已经被传送出了这洞府。

    雷修洞府的传承也是被一个女子取得了,但是她还只是暂时的拥有这传承。

    在与雷修江沅的对话中,她得知,这雷修洞府还有两个宝贝,一个是一把剑,一个是一张材质独特的纸,她对于后者更为看重。

    因为得到了传承,所以整个洞府发生的变化都是被她看在了眼里,她知道这东西是被谁取了去。

    所以在她离开洞府,佯装被传送出来的人后,她并没有迅速的关闭洞府,而是静静的安排着一些东西。

    她让她的侍从放出消息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和一个蒙面的女子将洞府的传承拿走了。

    所以很多的人停留了,因为这消息。

    毕竟有些人还是知道了,这个特征的描述就是最先进入洞府的那两个人,他们最先进去,可能是得到了比较大的机缘,他们和自己走的路都是不一样。

    她也是等着看好戏,她觉得那张纸中应该是藏着巨大的秘密,比如有什么秘宝之类的。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雷修江沅的试验还没有结束。

    她还有一丝神魂存留在了洞府之中。

    杜漪和宗珺也是被传送了出来,在两人出来的时候,就被外边如狼似虎的眼神惊吓到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个人都是像看金子一样看着自己,那炙热的眼神真的好像要把他们吞了。

    他们真的是想把杜漪吞了。

    女修洞府,想也不要想,他们两个人中,肯定是杜漪继承了。

    而且洞府的继承权也是可以抢夺的,只要是得到了开启洞府的信物,那么就可以将这洞府的继承权抢到自己的手里。

    所以众人眼中的*更加的强烈了。

    一个个都是跃然欲试,等着对杜漪下手。

    因为没有谁主动出手,所以其他的人也是在观望。

    而杜漪现在完全是不知道情况。

    宗珺想的倒是深一点,他们应该是被谁算计了。

    不然不可能一出来,就会被这么多人围上。

    整个神识覆盖全场,然后森冷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紫衣女子的身上。

    刚才他发现这个紫衣女子对着一个人使了一个眼色。

    他很快就收回了视线,那紫衣女子往他的方向望了望,刚才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强烈了,但是刚才找了找,又没有看见人,简直是让人疑惑不已。

    灰衣男子跳出来叫嚣道:“你们是最后出来的,是不是夺得了洞府传承,交出来,我们就可以饶你们一命。”

    听这人这么一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杜漪算是明白了,可是她们什么时候得到了洞府传承,连毛都是没有看见。

    她本来是想说什么反驳一下的,但是那人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就对着他们两个动手起来了,只要是有人开头了,很多人自然是跟风的。

    一下子,好些个之前就在酝酿的人都是对着杜漪两人出手了。

    宗珺看得比较细致,这几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在动手之前望了一眼那个紫衣女子。

    这应该是一场针对两人的谋算,目的应该是自己手上的那张不知材质的纸。

    得到传承的应该是这名女子,他虽然现在推算出来了,但是却是没办法开口说,因为无数的刀光剑影已经朝着他们使来了。

    保护好杜漪才是第一位的。

    他们可是无意掺和于这些是非中。

    所以等接过这两拨攻击,他就带着杜漪逃走,这么想着,他眉头深深的蹙紧,他很不喜欢这个逃字,在他的世界里,怎么能够出现这个字呢,但是现在他的修为又不足以能够应付这么多的人。

    宗珺对着杜漪传音道:“等下接完这波攻击,我们就离开。”

    逃这个字眼,虽然想到了,但是他说的时候,没有说出来。

    杜漪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这么多人,应对起来得是多么的吃力,所以还是离开比较好。

    所以两人在宗珺放了一个大招之后,果断的牵着手离开了。

    虽然刚才是有很多人围攻他们,但是大多都是一些鱼龙混杂之辈,但是架不住人多,还是能够造成挺大的伤害,所以留着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现在他们两个逃离,反倒是能够让自己轻松不少,他们也是预料到了还是会有人能够追上他们两个的。

    所以还有一场硬仗在打。

    在跑路的路上,宗珺通过传音告诉杜漪他猜测的事情的始末。

    杜漪自然是很是气愤的,什么都是没有得到也就算了,居然头上还被扣了这么个帽子,还受到追杀。

    那紫衣女子,她怎么也是不会放过的。

    最后,两人还是被追赶上了,毕竟两人的修为也不是特别的高,一个元婴中期,一个化神,比起追他们的那几个人来,是低了不止一个阶层。

    所以两人现在算是有些危险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一顿
    &bp;&bp;&bp;&bp;追他们的一共是有五个人,都是化神及以上的。

    那个紫衣女子赫然在列。

    停下后,杜漪开口道:“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没有得到传承的功法。”

    “我是修炼的寒冰系的功法,雷系的功法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用。”不管这话有没有用,说说还是很有必要的,能说退一个再好不过了,或者要是能够让她们心理动摇一下,也是不错的。

    几人相视一眼,还是不相信杜漪说的话。

    杜漪接着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出来就被围攻,但是我知道三人成虎。”然后她冷冽的眼神看向了那名紫衣女子。

    “你的布置倒是挺不错的,骗过了那么多的人。”她的话好似九幽寒冰一样。

    这紫衣女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倒是还挺不错的,脸上一僵,然后笑着开口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自己怎么被发现了,不该这样的。

    杜漪也是嘴角牵起,冷冷道:“洞府的传承者,听不懂没有关系,我不需要你听懂,我只是不会放过你而已。”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了。而且这算计是来的莫名其妙,简直是祸水东引。

    杜漪现在还不知道,这紫衣女子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若是知道的话,指不定会更加的暴怒。

    杜漪的话虽然不一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还是起了点作用的,其他人看向紫衣女子的眼神有些奇妙了。

    但是还是觉得杜漪拿到传承的可能度要高一些,不然他们怎么一个戴着面具,一个戴着面纱。

    这面纱是木老头在宗珺两人离开固原城的时候,派人送过来的,黑色的,他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的,看杜漪戴着面纱,索性就送给她了,毕竟长得太美了有时候也是会引来一些无妄的灾祸,这面纱有个作用,就是可以让人看不见面纱下面的脸,一片模糊。

    修为再高也是看不见,所以是绝对的好使,这是一份厚礼,杜漪本来是不打算接下的,因为她觉得那木老头可能误会了她和宗珺之间的关系,这应该是送给宗珺未来喜欢的人的礼物,所以她收下有些不大好。

    但是宗珺和她说,去洞府的危险有些大,带着这个面纱,可能会更加的安全,也正是考虑到这点,她才收下了。

    她感觉欠宗珺的人情债是越来越多了。

    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成了别人怀疑她的一个依据了。

    这还真是!

    接着不知道怎么着,谁起的头,双方就大打出手了。

    显然,两人是在被围攻,但是两人的实力也不是盖的,虽然杜漪的修为有些低,但是耐不住她的战斗经验挺丰富的,但是她也是只能是抗住一个人,毕竟修为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也就是说,宗珺需要扛住四个人的攻击,杜漪一边是非常的羞愧的,一边又非常惊叹宗珺的实力居然如此的强大。

    每次他的攻击打到别人的身上,造成的都是巨大的伤害,她眼睛都是看直了。

    和她对手的人也是看的有点愣,还好,还好自己选择了杜漪出手,不然自己身上都是要挂彩了。

    正是因为两个人都是分心了,所以杜漪这才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但是这也是一时的,很快,几个围攻的人就开始全神贯注的和两人再度战在一团。

    之前的时候,两人还能够勉力维持住保持一个比较稳定的对战,但是之后,两人就还是渐渐的处于下风,就算宗珺的功法再有特色,但是他的修为是一个很大的限制,所以慢慢的有些吃力起来了。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如果表现出来的话,那么杜漪自然会担心起来,所以他一直都是尽量保持着原来的的能量输出。

    但是他也是知道,这样是不可能撑很久很久的,所以还是会被杜漪所知道的。

    但是无论怎么样,他的脑袋里就是有一种声音,就是他不能够让杜漪出什么事情,这个声音是发自心底的,因为这个声音,他就必须要做出一定的选择,那就是以自己的某些东西作为代价。

    这个某些东西,就是指的自己的生命,或者修为的丧失。

    前者的可能性可能更大,因为这几个人的修为太高,的确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人生总是有很多无奈的时候,这个时候,应该就是他无比无奈的时候。

    渐渐的,他还是撑不住了,眼神开始变得深邃起来,眼瞳的深处开始出现两个漩涡,若是望进去,就忍不住心悸不已。

    几个人因为他的这种变化而有一瞬间的迟缓,但是打都打了这么久了,若是不继续下去的话,又显得有些半途而废,所以即使有一下的心悸,还是强行压下了这心悸。

    宗珺每次发生这种变化的时候,就证明他是要施展一样绝技了,这绝技他也是不敢随意的施展,因为有二分之一的可能会导致死亡。

    也就是,一半生,一半死。

    在二十年前,他用过一次,就是在灵兽森林,那次很是幸运,他得到的是生的可能。

    这一次,就不知道后果了。

    他疯狂的吸收并储蓄着能量,并且还在战斗着,没有让杜漪窥得丝毫的异样。

    杜漪也的确是被他这种傲然的态势所覆盖了,她真的是丝毫都是没有怀疑。

    反而是沉心在了和对手的战斗之中。

    一切都是在蓄积着。

    宗珺深深的看了一眼杜漪,杜漪仿若感受到了什么,也是望了他一眼。

    随后,宗珺渐渐的靠近杜漪,对着她传音道:“你先退开,我要施展绝招。”

    他的声音很是平静,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杜漪听了很是安心,放心的往身后退去,嘴叫还挂上了一丝笑容,对于宗珺,她是有着满满的信任。

    在她退出一定的范围之后,宗珺的手上掐动着阵阵法诀,瞳孔中的那个漩涡越转越快,简直是让人觉得惊骇了。

    几个人都是停顿了下来,宗珺要的就是这一顿。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崩溃
    &bp;&bp;&bp;&bp;紧接着,宗珺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了一种灰黑的光芒,庞大的能量积蓄好了,这一瞬间,宣泄了出去。

    看到这副情景,杜漪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她也是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出现的,但是就是那么的急促,那么的强烈,让她的心无比的惶恐。

    她眼神紧紧的盯着宗珺的方向,双眼瞪得大大的,心也是提了起来。

    这股子强烈的光芒仿若实质一般,砸在了周边的五人身上,顿时,五人都是抵御不及,喷出了鲜血。

    显然已经是重伤了。

    而在这光团慢慢的散去之后,宗珺人也是消失不见了,一片衣角都是没有看见。

    “不!!!!”看到这情景,杜漪的心被弥散开来的惶恐彻底吞噬了。

    此时,这种情况下,宗珺消失不见,由不得她不往一个方面去想,宗珺是……自爆了么?明明他刚才还用那种一切你放心的眼神看着自己,让自己无比的安心,怎么突然就颠覆了呢!

    她整个人摇摇欲坠,头也是昏昏沉沉的,甚至好一瞬间都是空白了。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一种神秘样的情绪,她只知道,是因为对面几个人的围攻,才导致宗珺可能出了什么意外。

    所以她对着天空长啊了一声,试图将矛头对准了那几个人。

    几个人也是从地上缓缓的爬起来,但是都是摇晃的很,她们不仅仅身体受了重击,心灵也是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对于刚才宗珺所使出来的这种磅礴的能量,简直是要把她们的神魂都要震碎了。

    不过她们没有丝毫的时间多想,因为现在杜漪看向她们的眼神就和看骷髅一样,冰冷冷的,没有一丝的生气。

    若是平常的时候,对于杜漪,她们是丝毫不怕,但是现在,却是不得不怕,因为她们一个个都是苟延生息了,而杜漪,并没有损耗太多的真元。

    要杀了她们,简直是和收割稻草一样。

    杜漪首先走向了那紫衣女子。

    此刻,紫衣女子的眼中满是惊惧,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么一副地步了。

    “一步步的设计是不是很爽,明明是你取走了传承,却偏生嫁祸到我的身上,到底我们是有什么仇怨!”每说一句话,她的语气就愈发的冰冷。

    说完之后,她直接挥了手中的弯刀,结束了这紫衣女子的性命,然后一个绿色的戒指掉落在了地上,杜漪捡起,捏在手心,这东西应该就是雷修的传承信物吧,不过她对这东西一直都是一点兴趣都是没有。

    虽然将这女子的命取了,不过她心里的那种复杂情绪丝毫没有缓解,因为这换不回宗珺的出现,然后看向了另外四个人,低沉着声音道:“我说过,我没有得到传承,你们为什么不相信。”

    若不是因为她们穷追猛打,自己和宗珺怎么会落入这样的地步。

    这几个人也是怕了,看着杜漪手上散发着荧光的弯刀,她们真的是一丝的真元都是提不起来了,这分明就是待宰的羔羊。

    杜漪丝毫没有手软,对着几人就是几下手起刀落。

    虽然她现在看着很是清明,一步步的很是有条理,但是她的脑袋是一顿一顿的疼,仿佛有很多的东西要破壳而出一样。

    如果不尽快的解决了这几个人,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撑的住。

    在没有了任何的威胁之后,她再也压制不住脑袋中那不断的翻滚的意识了,捂着自己的脑袋,真的很疼很疼,钻心的疼。

    仿佛某些被封锁的东西就要冲破牢笼出来了,可是她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些什么。

    这种难受,是她从来都是没有经历过的。

    与此同时,她觉得自己的心也是很疼很疼,她蹲下,整个头埋进自己的双腿上,眼泪哗啦啦的就开始流。怎么也是止不住。

    脑海中有一个人影,也是站在遥遥的半空中,望了她一眼,然后就消失不见了,和宗珺的消失一模一样。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看不见面容,和宗珺戴着面具,从来都没让自己看见过真容一样,为什么自己一想起,就觉得无比的心痛,她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意识都是在渐渐的溃散了,紧紧抱着头的手开始缓缓的松开。

    系统空间里开始出现滴滴的警报声,还伴随着严肃压抑的话语:“警告,警告,宿主精神面临崩溃。”

    系统开始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听见这话的憨豆火烧屁股一般从椅子上惊跳了起来,然后果断的去打断主人的突破。

    要是自己不去找主人,那么自己估计会没命的。

    小言听到了这么消息之后,没有丝毫的心思突破了,好在这些天,憨豆研究出了如何出现在现实世界的方法,他用自己实际的身体出现在了尧尧的身边。

    看着脸色惨败,奄奄一息的尧尧,小言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瞬间切割成了无数片,并且还在研磨之中,那种痛,不只是深入骨髓那么简单。

    从系统传过来的影像,告诉了小言事情的所有经过。

    他慢慢的稳固尧尧的神魂,不知道尧尧为什么精神受到了这么大的冲击,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宗珺的缘故,还有一些别的原因,他不知道的原因。

    但是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是见不得杜漪这样,她应该开心快乐的过着每一天。

    尧尧的神魂稳固了之后,小言的心这才缓缓的落下来。

    他将尧尧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寻了最近的一个客栈住下。

    坐在床旁,看着尧尧依旧苍白的面容,眉头紧紧的皱起,他多么希望承受她所有的苦楚。

    已经一个月了,尧尧都是还没有醒来,仿佛逃避一般的沉睡着。

    小言心中的担心日益剧增。

    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他也是不能够去刺激尧尧的神魂,只能够是等待着她想通自己心里面的事情,然后醒来。

    他也是开始猜测尧尧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看回馈来的图像,尧尧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但是这刺激是什么他不知道,还是就是那个宗珺,从图像来判断的话,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藏好
    &bp;&bp;&bp;&bp;死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他应该是施展了什么代价很大的绝技。

    其实他隐隐的嫉妒每一个世界中的尧尧攻略的那些人,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愿意为尧尧去死,去做尽一些对尧尧好的事情,不过,好的是,他们可以得到尧尧的爱,而自己,却是只能够是被当做朋友,一个好朋友,亦或者是用亲人来形容。

    自己可以出现在了现实的世界中了,那么这一世,自己可不可以代替那人,成为尧尧攻略的对象,他的心中升起了这种念头。

    只要让尧尧喜欢上自己就可以了,这样也是不破坏系统的规则吧,并且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世界了。

    一个世界有什么例外应该是被允许的吧!

    他是怎么也都压不下这种念头。

    而这时的杜漪的神识正在这雷修的空间里,她的神识依旧是一顿一顿的疼着,但是已经是清醒很多了,因为小言已经帮她稳固了神魂。

    她看见了这雷修江沅,她就是有种直觉,这就是那江沅。

    “我的传承是你的了。”话语间是这么的傲气,仿佛有种半施舍的感觉。

    “你有问过我的意见了么?”杜漪毫不客气的说道。

    “怎么,我的传承,难道你还不要?”江沅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改变,就是她还在修真界的时候,就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拜师在她的门下,可是她一个都是没有看上。

    杜漪不屑的撇了撇嘴。

    她格外的不喜欢这种居高临下,唯我独尊的语气,所以态度上自然好不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对于这江沅就是生不起好感。

    她总感觉有些事情和她有关。

    “你以为我瞧得上你?”江沅被杜漪的这般态度给激怒了。

    “你知道和你一起的男子为什么会死么?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碰了那夜明珠的话,你们就不会被传送到门口,也就不会遭到刘艺的算计。”她有些得意洋洋的道。

    这些都是在她的算计之中,在她的这个传承者的选择中,她是设计了一环又一环,一些微不可察的东西也是被她利用了起来。

    她就是喜欢看种种可能的一些碰撞。

    这样让她觉得很是有趣。

    其实她对于之前的刘艺倒是还算满意,心思够狠,够毒,不过不够肆意,这点倒是可以先无视,但架不住修为还不够高,所以被送入了轮回了。

    原来一切从那颗夜明珠开始的,都是因为自己的触碰,所以才害死了宗珺。

    不过这一切,不该从江沅的嘴里出来,并且是一种这样的语气,她觉得无比的聒噪。

    所以同样是一挥手,然后将这个江沅的一丝神魂给灭了。

    她虽然很多时候,做事还是比较尊重规矩的,但是这并不证明她是一个良善的人,况且,这事情虽然不是江沅做的,但是却是也是有她的原因。

    随后,满满的自责和厌弃包裹了她的全身,是她开口说要来探索这雷修洞府的,也是因为她取了夜明珠,所以才导致她们被传送到了门口,才会坐实了那紫衣女子的算计,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指不定宗珺现在还很好的活着,他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走了,让她一丁点的准备都是没有。

    随即她也是有些自嘲,这种东西,难道有有准备的时候么?

    虽然意识没有苏醒,但是她看见了那个一直守着她的人,那是小言,他出现在了现实世界中。

    虽然自己的心还是时时刻刻都是被撕裂的那种痛苦,但是无论怎么样,她都是还有那些关心在乎她的朋友,她还有很多需要完成的世界,就算是假装,也是要将这一个世界走完,让小言成功的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之前的时候,因为突然的刺激太大了,导致她整个人都是处在了一个非常迷晕的状态。

    但是现在,她渐渐的清醒了,明白了自己身上承担的很多东西,她不能够任性,很多时候,人总是非常不自由的。

    虽然已经是这么想了,但是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治愈自己心里的创伤,所以杜漪暂时还不想出现,出现了,掩饰不了自己的情绪,对于亲人来说,同样是一种伤害,在她看来,或许还更大一些。

    又是一个月之后,杜漪算是将自己心上的伤口都是藏好了。

    所以她醒来了。

    看见睁开眼睛的杜漪,饶是已经很是深沉内敛的小言都是掩饰不住脸上的惊喜,开口道:“尧尧,你醒了?”

    “恩,我这是在哪里?”杜漪满面疑惑的说道,一些情绪都是被她压在了心底,没有让任何一个人看见,没露出一点痕迹。

    “是在一个客栈。”小言回道。

    “那我为什么躺在床上,是发生了什么么?”杜漪接着问道。

    “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么?”小言小心翼翼的问道。

    杜漪从被子中伸出自己的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双眼迷茫又带着些痛苦,一副思索的样子道:“发生了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小言将她的手从头两侧拿下来,轻声抚慰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杜漪缓缓的平复下来,看向阿言道:“阿言,我有点想吃东西了。”

    “好,我去给你买。”小言开口道,随即就离开了。

    边走心里还在边想,忘记了或许更好,因为这样的事情记着,是无比痛苦的。

    在看见小言离开之后,杜漪脸上的表情变得疲惫起来,她以为自己能够假装的好好的,但是还是忍不住破功了,好在把阿言指使出去了。

    不然让他看穿了,他也是会很担心自己的。

    不过这个借口可真是够烂的,吃东西,她这修为,早就可以不吃东西许久了,但是在小言的思维里,还没有彻底的有这么个概念,因为陆尧经历的世界实在是太多了,她本来也是个习惯一日三餐的人,毕竟她最初所在的那个世界,就是需要每日食用三餐食物的世界,所以这东西根深蒂固了。

    很快,阿言就带着粥食回来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亏欠
    &bp;&bp;&bp;&bp;这是他找了一个厨房做的,因为知道尧尧爱各种美食,所以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学习这个了,不过从来都是没有实践过,但是各种的方法都是学了个透彻,虽然第一次上手,做出来的东西也是很不错的。

    有阿言在,真好,是她心里莫大的安慰了。

    喝完热乎乎的粥,她感觉自己的心里都是温暖明媚了一些,这才问出心中的困惑。

    “阿言,你可以出系统空间了?”

    “可以了。”小言应道。

    对于杜漪而言,这倒是件好事。

    因为他可以领略很多真实的东西了。

    不过有时候,可以接触更多的东西又未必是一件好事。

    “尧尧,以后我就可以陪在你的身边了。”小言眼神深邃的开口道。

    但是在杜漪看向他的时候,他又是收敛了眼底的那种复杂情感,变成了满满的欢喜。

    “是啊!”这件事的确是让杜漪很是欣喜,这件事情冲淡了不少她心里的那种悲伤,小言的出现就好像是一剂定心剂打在了她的心上,让她觉得,她并不是孤单的,并不是没有依靠的。

    她有些恍然,是的,小言在很久以前就成长成她可以依靠的程度了。

    “在这个世界,还是喊我漪儿吧!”随即她纠正道。

    “好。”这一声应好中有着无限的意味。

    “现在,回秦安县吧!”杜漪开口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她只想好好的静静,好好的沉定一下自己,所以想要回到杜家了,并且,她也是要将自己获得的这些东西送回杜家。

    虽然那雷修的那丝神魂被自己震散了,但是她的那个洞府还是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所以这里面存留的一些东西,完全是可以用来增加杜家的实力。

    虽然有这些东西,但是她真的是一丁点都是开心不起来,因为得到这东西,是以宗珺的生命为代价的,这么一想,眼底又是满满的黯然。

    若是起初的时候,杜漪表现出了失忆的样子,小言是相信了,但是后面的时候,杜漪各种的情绪异常,经常性很是沉默和低闷,他要是再感受不出什么的话,那就真的是不可能了,他越来越肯定,杜漪应该是假装的了。

    不过他没有去说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如果说破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杜漪,还不如就这样,或许她能够渐渐的忘记。

    她,应该也是不希望自己说破的吧,那就遵从她的心意。

    渐渐的,杜漪异常的次数还是减少了很多,因为她在强迫着自己去忘记。

    等到将原身身上承担的责任完成之后,她再去想这些事情,想自己对于宗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现在她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去深想。

    每次想起宗珺的时候,总是这么一个印象,那就是那个默默的站在远处,或者默默的站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的人,似乎有他那么一站,自己的心底就觉得无比的安稳,做什么都是不害怕。

    直到现在,她都是还不知道宗珺的样貌如何,以前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她开始会遐想,那一张面具之下,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多么的绝世无双。

    小言的容貌也是非常的张扬的,气质也很是独特,真正的君临天下,就算是站在那里,也是给人一种无比心悸的感觉,这样自然是不行的,所以他也是戴上了面具。

    小言和宗珺的身形是有些相似的,所以杜漪有时候会有一种恍惚感,那就是宗珺从来都是没有离开一样。

    但是心底那个无比确定的意念却是告诉她,宗珺已经离开了。

    不过一个多月,两人就回到了杜府。

    杜家家主在得知杜漪回来了之后,立马就赶来了她的小院子。

    不过,再看见和杜漪同坐在一张桌子上的小言,眉头皱了起来,虽然都是带着面具,但是这不是宗珺,他倒是可以一眼就感受出来,因为宗珺毕竟在他的身边待了很多年,再者就是小言的气势虽然已经是收敛了很多,还是给人一种非常压迫的感觉。所以他的脚步不禁放轻,放慢了很多。

    “爹爹。”看到杜父之后,杜漪出声唤道。

    “漪儿,你回来了。”杜父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

    杜漪嗯了声,脸上也是挂起了一丝浅笑,杜家的确很给她一种家的感觉。

    “宗…”杜父打量了几眼小言,小言也是回了他一个和善的眼神,这真的不是宗珺,于是他开口问道,不过他只说了一个字。

    这时候,小言打断道:“杜叔叔,借一步说话。”

    杜家家主虽然很是疑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这位贤侄,不知如何称呼?”和自己女儿相交的,称一声贤侄应该不为过。

    “杜叔叔你称呼我小言就好。”小言开口道,他似乎没有姓氏,以前,从来都是没有介绍自己的时候,所以没有在乎过这个问题。

    杜家家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贤侄为什么要借一步说话?”小言,他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所以还是继续称呼贤侄比较好。

    “漪儿她…失忆了,所以不记得什么了。”这个杜漪解释不了,只有他来帮忙解释了。

    “至于宗珺,他为了救漪儿,所以…”后面的话小言没有说出口了,相信杜家家主应该是可以意会的了。

    宗珺那的确也是为了救的漪儿,把生的机会留给了她,不就是救么?

    杜家家主顿时颤了几下,明白了小言的意思,宗珺是出事了。

    杜家家主心里还是很是悲伤的,毕竟宗珺跟在他的身边很长一段时日了,他教育宗珺的时间,或许比自己的几个儿子还要多,所以好一会儿都是没有缓过神来。

    等到自己心里的悲伤舒缓了许多之后,他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言只好是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然后看向杜家家主。

    杜家家主久久没有说话,他们杜家真的是亏欠了宗珺许多,但是现在,都是无以为报了,这真的是莫大的悲哀。
正文 第三十章 天灯熄灭
    &bp;&bp;&bp;&bp;漪儿,漪儿应该是太多自责,太多痛苦,所以才选择性的封闭了自己的记忆吧,这样也好,这样就不会那么的痛苦了,想来,宗珺也是自愿救的漪儿吧。

    正是因为觉得宗珺是自愿的,他心中的亏欠是觉得愈来愈深,顿时好像苍老了许多。

    “谢谢贤侄告知事情的始末。”他悠悠叹了一句道。

    “那我们进去吧!”小言开口道,也不能够让漪儿在里面等上太久的时间。

    “好。”杜家家主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应道。

    走进去之后,杜家家主就再也没有提到宗珺了,而是关心了一下杜漪这些天经历的事情。

    杜漪将雷修洞府的传承信物,那个绿色的戒指拿给了杜家家主,道:“那雷修的传承我没有接受,但是她的洞府,通过这个戒指可以进入,里面有一些灵植和功法,用来壮大家族,目前应该是够了。”

    只要把东西给了杜父就可以了,杜漪相信他是可以完美的安排好下面的事情。

    本来,能够有这些东西,应该是一件很是欣喜的事情,但是这是用宗珺的命换来的,他真的是宁愿不要这些东西,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只得是接过,逝者已矣,只能够是让生者过的更好。

    接过戒指的他心中是无比的沉重,只有全族努力的奋斗,才能够让宗珺死有所值。

    他的心中顿时衍生出了万丈豪情,他一定是要带着整个杜家越走越高。

    “那为父就先离开了。”这么想着,他觉得很有必要召集家族的骨干召开一个会议,所以告别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杜漪知道,回来就一定避开不了谈起宗珺,所以她做好那么一点准备了,但是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说这些,幸好有小言,帮自己说了这些。

    小言在外边说的那些话,都是一字不落的进了她的耳里,毕竟她的神识完全可以将方圆百里覆盖,别说一个院子了。

    走到窗边,撑在窗沿上,她肩膀耸动,低低的哭了起来,压抑的低泣比起放声大哭来,显得更加的沉郁悲痛。

    小言走了过去,将杜漪抱在了怀里,然后手抚上杜漪的脸颊,轻轻的擦拭她的泪水。

    他的心,因为杜漪的哭泣,简直是要停止呼吸了。

    杜漪突然抱紧了小言,然后埋进了他的胸膛里,放声的大哭起来,仿佛要通过这哭声,这泪水把自己的心中的那压抑已久的痛苦宣泄出去。

    小言只是坚定的说了一句:“你还有我。”

    听到这句话之后,杜漪浑身一震,哭的更加离开了,哭是最耗费精神的了,渐渐的,她还是哭累了,在小言的怀中小声的抽泣着,慢慢的,没有了声音。

    只有小言能够给她绝对的信任感,她可以在他的跟前肆无忌惮的做任何的事情。

    她也是知道,自己的情绪是瞒不过小言的,他绝对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了,所以她才敢放声的哭,或许在很久之前,小言应该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隐瞒,自己没有忘掉那段记忆,但是却是把那段记忆存储在了脑海深处,用篱笆围了起来,害怕靠近,但是又止不住远远的望着。

    在杜漪哭睡着了之后,小言反倒是安心了不少。

    或许她依旧是很是痛苦,但是现在能够将这些情绪释放出来,也是要好上很多了,之前的时候,或许,杜漪的心弦是没有丝毫的松懈的时候,即使可能是在休息的时候,也是紧紧的绷着的,但是这下,这根弦,是松了下来,虽然可能只松下了那么一点点。

    小言抱起杜漪,然后放在了床上,忍不住,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浅浅的一吻。

    再度深深的看了一眼杜漪,他就走开了,不走开,他就忍不住了。

    而在神界的那人,日益的感到惴惴不安,因为他的天灯每天都在惊吓他,从之前的缓缓的变得暗淡起来,变成了近段时间内,时不时要熄灭那么一瞬,并且,这每次熄灭的时间是日益的缩短了,所以这容不得他不提高警惕,开始了漫无目的的猜测,整个人和神经了一样,从之前的那种万事在握的气势变成了现在的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感到无比的惊慌,每天真的是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天灯。

    脾气也是变得愈发的古怪和暴躁起来,看到什么东西都是会觉得无比的不顺眼,手下办错了事情,经常性的被他重罚。

    为什么,派了那么多的人出去,都是没有找到一丁点的线索,难道自己找的方向错了么,不,没有错,他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那就是宗符没有死,或许他正在哪个地方窥伺着自己,正等着找自己来复仇。

    这帮废物,简直是废物,居然连宗符也是找不到,养了他们有何用。

    那人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的天灯,眼睛紧紧的盯着。

    一瞬,就一瞬,天灯熄灭了。

    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一小时了,天灯还是没有亮起来,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这是这么多年的意志力灌在了一起,让他看似保持了面上的镇定。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但是他就是呼吸都没敢,最后心底沉重的道,灭了,是真的灭了。

    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容中满是苦楚和凄厉,任凭他做了那么多,都是没有用了,自己还是会走向灭亡。

    不,他不相信这样!

    他绝不相信!

    宗符,无论你是在哪个角落,我一定要把你挖出来。

    或许是因为天灯的熄灭,让他的思想突然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从之前的小心翼翼到了现在的放手一搏。

    他召唤回了所有的手下,一切的事情都是要暂停,所有的力量都用来寻找宗符。

    这时候,憨豆也是预感到了一些东西。

    所以他告知了主人,虽然他极力的不想打扰主人的美好生活。

    “主人。”憨豆的神色少有的严肃。

    小言听见他这严肃的话语,也是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经心。

    “有什么事?”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危机
    &bp;&bp;&bp;&bp;“我之前和主人你说过,我屏蔽了天机。”小言开口道。

    “这个我知道。”小言点了点头。

    “我屏蔽天机是为了你,似乎有什么在寻找着你,并且威胁应该会很大。”憨豆接着道,神色比之之前还要严肃许多,这是它的直觉感受到的,但是却是无比的精准的。

    小言等着他继续说。

    “最近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在你在空间里的时候,我是可以屏蔽所在的这个世界的天机,但是你离开了空间之后,我就没有办法屏蔽这个世界的天机了。”最后,他说出了他无比担忧的事情。

    如果不能够屏蔽这世界的天机的话,主人很有可能会被找到,这样的话,主人有可能陷入某些危险之中。

    小言神色深沉了起来,整个人也是显得神秘莫测起来,每当这个时候,憨豆都是感觉非常的颤栗,深深的臣服。

    这也是它之所以选择小言作为主人的原因,它并不是没有了别的选择了,而是因为他臣服了。

    “即使是这样,我也还是要待在外边。”小言看向憨豆,风轻云淡的道。

    “如果不到紧急的关头,都不必知会我了。”

    说完之后,小言就切断了和憨豆的联系。

    危险,能够有什么危险,他的态度很是沉稳,他相信,即使是有什么事情他也是能够处理的好,而且,现在漪儿分明是非常脆弱的时候,无论如何,他都是要陪伴着她。

    对于他而言,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这一觉,杜漪睡的前所未有的踏实,卸下了心里一部分负担的她眉头不再深深皱着了。

    看见她安心的睡颜,小言觉得自己的心里也是前所未有的舒坦,因为他不必要那么的担心了。

    之后的日子应该是很是平淡的,这段时间,杜漪和自己的几个哥哥也是有了比较多的接触,五个哥哥,各有千秋,杜漪最喜欢的应该是二哥哥杜泉了,虽然很是骚包,但是却是给她的感觉最为舒服,和他聊天说话的时候,很是愉悦,而且,如果外出的话,绝对是会给杜漪买一些小东西,虽然不贵,但是很有诚意,这点真的很得杜漪的欢心。

    杜泉就是被杜家家主召回来的,他的能力在五个儿子中是最为突出的,虽然他觉得自己家族的希望都是杜漪的身上,但是杜漪摆明了是不会接任下一任的家主的,他已经询问了,并且杜漪已经是给了明确的答复,既然这样,最值得培养的应该是自己的二儿子了,所以就把二儿子给召了回来,开始慢慢的接受家族事务。

    再者就是因为杜漪之前的时候带回来的那个绿色的戒指,物尽其用,自然是用来提高族员的实力,有些功法不太好的,也可以修炼新的功法,因为只要是功法的性质不相冲突,是可以转换自己的修炼功法的。

    杜家的功法因为丢失,除了玉女诀之外,其他的功法都是只能够修炼到元婴后期,现在有了这些功法,完全是可以修炼到更高的境界了。

    这也是杜漪对于杜泉这个哥哥很有好感的另外一个原因,他牺牲了自己,帮杜漪接过了家主这个重担。

    杜泉应该是最不想担当家主的一个人,但是他又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其他的大部分时间,杜漪都是用来修炼,食用了那些灵植,可以让她的修为上升一个阶层。

    毕竟人能够吸收的能量就只有那么多,是有饱和的状态的,根据她的估计,直到选拔大赛开始的时候,她也就最多是元婴后期的修为。

    只有通过雷灵国的选拔,成为那最优秀的十个人,才能够参加雷登大赛。

    所以她必须要努力了。

    很快,选拔大赛就要开始了。

    雷灵国一共是有五大城,分别是都城,广安城,还有其他四个,广平城,广福城,广利城,广宝城,成犄角之势,拱卫着都城。

    杜漪她所在的秦安县,是属于广平城的,杜家是已经迁到了这里,还入了这里的户籍,自然只能够在这里报名了。因为是五大主城,所以每一个城,都是只有两个名额,是隶属于那个城,或者由这个城直接管辖的城的人,都是要在这个城参加选拔。

    这样,是公平的,也是不公平的。

    现在要报名参加这个比赛,杜漪自然是要用自己杜家的身份了,好在之前的时候,杜父只是和吴绛说了杜漪去世的消息,并没有和所有的人公布。

    她去参赛的消息一定是会震惊某些人的。

    吴绛也是再度回来了,不过他和自己母亲的关系依旧是有些生硬,他还是无法释怀那种欺骗,如果是善意的也就算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母亲,那就是她自己的私心导致的。

    但是她也是生自己的母亲,他也是不能够拿自己的母亲怎么样,只能是心里无比的郁卒。

    在去广平城报名的时候,吴绛看见了杜漪的背影,愣了那么一瞬,反应过来之后就追了出去。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对于杜漪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所以他觉得那应该就是杜漪,才迫不及待的追了出去。

    虽然杜漪不一定能够知道他看见了自己,但是小言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拉起杜漪的手,就飞速离开了。

    这吴绛,是麻烦,也不是麻烦,但是还是不接触的比较好,实在不行,能晚一天就晚一天。

    就算是出自自己的私心,他不想这么一个很是深恋漪儿的人出现在漪儿的生活中,不是怕杜漪喜欢上她,是怕给她造成困扰。

    才追出去,吴绛就没有看见杜漪的身影了。

    “你方才为什么拉我走那么快?”在小言停下来之后,杜漪疑惑的问道。

    小言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道:“我最近发现了一个特别美的地方,突然想起,就想要带你去看看,现在还没有到那里。”不过一瞬,他就找到了借口,并且是让杜漪信服了。

    杜漪点点头,原来如此。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规则
    &bp;&bp;&bp;&bp;“那我们去吧!”她们来到这广平城也是有那么一段时间了,小言的确是有时候会出去溜达下,所以能够找到这种地方,她觉得这一点都不稀奇,但是还是对着很是好奇的。

    小言带着杜漪前往自己说的那里。

    的确很美,是一个山谷,漫山遍野都是紫色的花,各种各样的,简直让人惊叹。

    杜漪的眼中毫不意外的出现了喜爱这两个字。

    她俯下身子,然后随意的凑近一株盛开的淡紫色的小花,闭上眼睛,鼻子耸动,闻了闻,清香隽永,不由的赞叹道:“这里很美。”

    “你喜欢就好。”看着杜漪无比柔美的身姿,小言心里很是满足。

    杜漪睁开眼睛,站直身子,开口道:“阿言,我很开心能够拥有你,做了这么多事情,就是为了让我开心。”

    说完之后,她转过身子,定定的看着小言。

    不知不觉,他们相处了无数年了。

    自从上次自己哭过之后,小言默默的做了很多让自己觉得舒心快乐的事情,带她去品味美食,带她去观览美景,给她送一些喜爱的小礼物,很多很多的事情,他向来都只是默默的做,她心里的感动满满的,都要溢出去了。

    “你喜欢就好。”他垂眸,依旧是这句话。

    虽然已经爱的发狂了,但是他还是要隐忍着。

    每次在他想要放手一搏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事情让他无比的顾忌。

    这次让他顾忌的是,宗珺可能没有死。

    这最后一个世界,他又不想破坏尧尧的攻略了。

    一切还是都以尧尧为重,他不想给她造成困惑。

    在宗珺没有出现之前,他好好的守护好她就好了。

    他只能够是做到这样了。

    不过,在这个世界的攻略完成之后,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都是不能够阻止他表明自己的心意了。

    或许以前的宗符就是这样的,现在全新的他又是这样的,正是因为太为对方着想了,太爱对方了,所以才如此的小心翼翼,才导致了两人的悲剧。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是意识到了,不再是像以前一样,永远都是站在那个守护者的位置。

    现在的他,狩猎的意识已经觉醒了。

    宗珺的确是没有死亡,他在施展了绝招之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在缓缓的流逝,应该是那百分之五十的死亡的概率了,心中还是有着止不住的苦涩,但是好歹他保住了杜漪的生的机会。

    他还没有想完的时候,胸口的那张不知材质的纸却是渐渐的发热起来了,越来越热,滚烫不已,最后映进了他的心口,生命力渐渐的开始复苏。

    之后,之后他就不省人事了,甚至来不及告诉杜漪一句,他没事,来不及告别。

    “杜漪,那是杜漪。”

    看着自己的少主一个劲的追了出去,嘴里喃喃的喊着杜小姐的名字,他这属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当了。

    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只能是开口劝慰道:“少主,杜小姐已经是香消玉殒了,你就不要多想了,定时你看花了眼了。”

    “不,我相信,这次绝对是她。”吴绛无比坚定的说道。

    可是那属下依旧是不当回事,因为每次他家少数都是这么说的,所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保持了沉默。

    当然,吴绛是不会关注他的这些小动作的,所以他才敢如此大胆肆意的翻白眼。

    选拔赛是有一定的要求的,首先是年龄上的,其次是修为上的,没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是不能够参加的,所以这么算下来,也就寥寥无几了。

    至少广平城这里报名的就只有三十个人。

    这还是历年以来,报名人数最多的一次了。

    比赛的赛制还是有些复杂了,为了评比出综合实力最高的,这个杜漪倒是没有去研究,因为她最头疼这些需要死脑细胞的事情了,只要是有什么需要她参加的,她就参加就可以了。

    最后只要选择两个人,也就是说,要淘汰二十八个,竞争真的是格外的激烈,因为这精英之间的争斗。

    这简直是龙争虎斗。

    首先是威压的测试,也就是合体修为的前辈释放自己的威压,能够坚持的最久的十六个人升级。

    这个,对于杜漪而言,是没有丝毫的压力,因为她的神魂非常的强大,所以这威压等于零。

    这一关对于她而言,就和玩过家家一样的。

    但是她还是要表现出一副自己受到很大的威压的样子,最后堪堪的升级,这叫做扮猪吃虎。

    这一关她过了,由于是分了三个小组的,所以她和吴绛没有碰面。

    第二关是相互之间的修为和武技的比试,这分了两个小组,分别晋级四个人。

    杜漪依旧是险险的晋级,反正也是没有人能够看清她的修为,所以她每次的给别人的侥幸的感觉比较强烈。

    只道她是好运,下一轮一定会被刷出来的,所以她一直都是没有引起什么关注,她依旧是蒙着面纱的,所以就连她的脸,大家都不知道是长得什么样子。

    毕竟有怪癖的人不少,还有就是修真界,打打杀杀多,毁容的概率也是很高,有些灵器也是很是厉害,伤口通过丹药恢复不完整,只能够是留下了疤痕,这样的比比皆是。

    万一人家是因为脸被毁了,所以才遮着的,要是戳破的话,这真的是太不怜香惜玉了。

    这种情况是极有可能的。

    因为在一般人看来,如果是因为长得美的话,是生怕别人看不见自己的美貌,只有是太丑了,才会想着遮遮掩掩。

    只要她的身份牌是对的,就是符合的。

    第二关的时候,依旧是没有相遇上。

    第三关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凑巧了。

    两人相遇了。

    第三关同样是修为和武技的比拼。

    但是规则是有所变化了。

    先是抽签,两两对战,然后选择出四个人。

    再四个人中间,两两对战,会有两个胜利者,两人对战,决出第一名,获得参加雷登大赛的资格。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资格
    &bp;&bp;&bp;&bp;两个失败者对战,决出第三名,第三名和第二名有三次的对战机会,胜出两次者,有获得去参加雷登大赛的资格。

    这样的话,能够比较完整的测算出实力。

    之前两两对战的时候,因为是在不同的战斗台上,所以杜漪和吴绛还是没有碰上。

    但是最后一轮抽签的时候,两人终究还是碰面了。

    这也是因为这选拔的秘密性,只有对战了之后,才知道对方的身份。

    若是一直都是没有碰面的话,就一点都是不了解对方。

    虽然有一部分的是广平城的青年才俊,也是出名很久了,但是也有一部分是那种不世出的天才,很是低调,这种才是真正的实力担当。

    就好比吴绛,他的实力是真的很强,但是却也是秦安县的人知道他的实力,并没有流传出去,这也是和他一直都是跟着他的师父修炼,没有太过于在乎这些虚名的原因。

    杜漪和吴绛之间,总归是有一个避免不开的交代。

    杜漪还是和之前一样,以险胜的姿态战胜了对手。

    但是现在的她不是那么的不引人注目了,已经引起了广平城的那几个大能者的关注,若是一次两次,是可以用侥幸来形容,但是一直挺到了最后,那就不是侥幸能够做的的了,需要的是真正的实力了。

    所以杜漪已经是他们很是看好的人了。

    “杜漪!”在裁判喊了开始之后,吴绛失控的喊道。

    吴绛也是因为太过自信了,所以从来都是没有想过要打听自己的对手,不然也不至于在对站台上,才认出杜漪来。

    略一思索,杜漪也是认出了对面的人,这真是好巧。

    “吴公子!”她颔首问候道,她也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毕竟名字已经报出来了,而且看吴绛的神色,他是笃定了自己就是杜漪了。

    “你没死?”吴绛张大嘴巴开口道。

    杜漪点了点头,论脸不红心不跳,她的小言是一样样的,摆明了是自己之前的谎言,但很是坦然的开口道:“之前家父以为我命在旦夕,所以和吴公子你扯了谎,往吴公子不要介意。”

    吴绛还为自己刚才有些不太恰当的话感到尴尬,转眼就听到杜漪这么说,立马开口回道:“不介意不介意。”

    脸上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见到杜漪的兴奋,双眼中满是炽热的爱恋,仿佛一瞬间就得到了复苏了。

    对于吴绛,杜漪的心情再度发生了变化,虽然可能只是和原身见了一面,但是这吴绛对于原身,可能是真的喜欢上了,她本不那么相信一见钟情的,但是看吴绛的这副神色,她对于这个词,有了新的理解了。

    从吴绛的眼神来看,他应该是一个正人君子型的,做事坦荡磊落的那种。

    看着下面战斗台上的两人,不但没有开始对打,而且还开始闲聊了起来,虽然因为有结界,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无论是说什么,都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

    所以他再度喊了一声:“战斗开始!”

    吴绛还是没有动手,愣愣的看着杜漪。

    看着裁判在催促了,杜漪只好委婉的开口道:“吴公子,这是在比赛台上!”

    “噢噢!”吴绛脸上红红的,开口哦道,脸上又红了。

    “我出招了!”杜漪只好再度打招呼道。

    说完她就使了一招,但是吴绛没有回手,不知道是愣在了当地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就那么被打飞出了比试台。

    杜漪真的是满脸的黑线,她也是愣了一瞬,然后看向比试台下的吴绛。

    裁判也是无语了,没见过这么快的战斗,但是按照规则来看的话,就是杜漪获胜了。

    “杜漪胜!”这句话一出,就代表杜漪的参赛资格已经是杠杠的了。

    而吴绛则是还有三场对战需要出场。

    事实上,吴绛不是故意让的,他的确是因为看杜漪看呆了,所以才会忘记了出手,所以就那么轻轻松松的被打下去了。

    但是能够看到杜漪升级,他也是很开心的,他相信自己能够战胜其他的人,获得那第二个名额的。

    看着杜漪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对着杜漪呵呵傻笑了一下。

    杜漪再度满脸黑线,但是脸上倒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这笑容藏在面纱之后,吴绛是没有那个福分看见。

    在杜漪跳下高台之后,那裁判走了过来,开口道:“恭喜杜漪姑娘获得雷登大赛的参赛资格,希望你能够在雷登大赛上斩获好的名次,延续雷灵国的荣誉。”

    “我会努力的,李前辈。”杜漪颔首道。

    “杜漪姑娘和吴绛公子是旧识?”李前辈开口问道。

    杜漪点了点头道:“应该是的吧!”

    本来李前辈还想和杜漪多聊上两句,毕竟能够获得这个资格,证明杜漪的未来绝对是光明坦荡的了,但是看见吴绛看向杜漪的那种无比炽热的眼神,顿时明白了几分意思,他还是觉得,自己一个老头子,不要打扰年轻人的交流了。

    在他看来,吴绛那分明就是有意将名额让给杜漪,能够将这么一个名额让出来,可见这吴绛对于杜漪的情感是多么的深。要换做他,若不是挚爱之人,他怎么可能能够让出这名额。

    “这世界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我一个糟老头子就先离开了,不掺和了。”他哈哈大笑说了说,然后就离开了。

    吴绛看向杜漪的眼神,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自己并不喜欢吴绛,所以必须是要斩断他的情思,于是她抬眸道:“吴公子,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如何?”

    “好!”吴绛激动的应道。

    杜漪带着吴绛前往城里的一家茶楼,小言在那里等着她。

    两人找了一个厢房,杜漪取下了自己的面纱,看见杜漪的容颜,吴绛忍不住呼吸一紧。

    而神识窥视着这里的小言眼神深邃了几分,漪儿的美貌,他不想别的任何人窥视到,特别还是对漪儿想入非非的人。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还好
    &bp;&bp;&bp;&bp;在路过小言在的地方的时候,她给他使了一个眼神,小言领会了意思,依旧是坐在窗户边喝茶,并没有起身。

    抿了一口茶之后,两人就开始聊天起来,杜漪要把话题引到他对自己感情上,这样才能够表明自己的态度。

    “家父曾经和小女说,吴公子与我有过一面之缘?我怎不记得这事?”杜漪疑惑的开口问道。

    听杜漪问,吴绛忙作答道:“确有此事,不过杜小姐你并没有看见我,只是风吹动了马车的帷裳,让我一睹了小姐的芳容。”

    十多年不见了,杜漪的美貌更甚从前了。

    杜漪低着头,然后认真的想着要怎么把话题切入进去,吴绛就有些直僵僵的开口道:“杜小姐,我…我仰慕你已久了。”看着杜漪美丽的侧脸,这句话脱口而出了。

    杜漪低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她知道该怎么说了。

    “谢谢你的厚爱了,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并且我们心心相悦。”杜漪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道,这样应该是最有效的方法吧。

    “我不相信!”吴绛错愕道,他心里很是惶然,难以承受这种冲击,本来今天看到杜漪,他觉得自己的希望来了,但是现在,这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我没有骗你!”杜漪认真的道。

    “他就在这里!”

    “我想见见他!”吴绛眼中熠熠生辉,满是坚持和倔强,开口说道。

    如果那人让他觉得配不上杜漪的话,那么他是不会歇止自己的心思的。

    “好!”杜漪斟酌了一下,然后应好。

    杜漪对着外边的小言传音道:“你进来一下!”

    对于里面发生的时间,小言是完全知情的,他知道,他进去,只要配合好漪儿就可以了。

    走到厢房的门口的时候,他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有时候,容貌也是可以产生巨大的冲击,在扼杀情敌这件事情上,容貌的作用是必须要用起来的。

    小言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杜漪和吴绛的视线都是看向了门口,门推开,小言走了进来。

    他略带冷冽的视线看向了吴绛,只是一瞬,都是让吴绛有些后背发凉,然后暖暖的目光看向了杜漪,那柔情,足以融化寒潭里的冰。

    吴绛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杜漪起身,然后挽着小言的手,笑着开口道:“这就是我喜欢的人,阿言。”

    这话必须要说出来,有时候,不果断才更伤害人。

    听到这句话的小言,心中是无比的喜悦,虽然这是杜漪说的谎言,他也是明白,但是听着的时候,还是觉得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句子,无比的悸动。

    看见小言的样貌,他信了五分,看着两人的互动,他又信了三分,但是还有两分,就是不愿意去相信,因为他潜意识里,也是有很强的看脸决定自己的心意,所以他觉得别人也是会受到这因素的影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对此,杜漪对着小言的左脸吻了一下,再度看向了吴绛。

    小言也是仿佛魔怔了一样俯下头,在杜漪的右脸上吻了一下,平时他是不可能这样的。

    这让杜漪一瞬间惊诧了,没有收敛住自己的情绪,但是也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噗噗的跳的好快好快!脸一刹那就绯红了起来,仿佛沾染上了天边的云霞。

    虽然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住,但是意识还是能安定下来的,因为还要处理吴绛的事情,她真心开口道:“我现在很是幸福,希望你也能够找到你喜欢的人,你的幸福。”

    吴绛真的是被冲击到了,怔怔不已。

    见此,小言开口道:“我刚才找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酒楼,带你去尝尝。”

    “好!”杜漪点头,吴绛这样子,还是需要冷静的时间,所以她们的离开,能够给她比较多的冷静时间,就可以想通了。

    于是,杜漪就和吴绛告别了,吴绛恍惚了应了好。

    在走出去厢房之后,小言对着吴绛传音了一句:“她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这话是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但是其中表达的意思,莫名的让任何人都不能够反驳。

    听完之后,吴绛颓然的低下了头,那男子给他一种难以匹敌的感觉,他站在杜漪的身边,就好像是太阳与月亮的结合,星辉相应。

    自己,就像那陪衬一样。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挫败之情。

    而茶楼外边的杜漪放开了握在小言手臂上的手,解决了吴绛的事情,虽然是送了一口气,但是想到刚才小言在自己脸上印下的那一吻,总让她那个被吻过的地方火辣辣的,最让她觉得难以呼吸的是那一瞬间,小言看向自己的时候,那无比专注认真的眼神,好像自己就是整个世界一样。

    小言的心情从刚才吻了杜漪的时候,就开始高高的吊起了,现在,一直都是还在空中浮着,尤其是感受到杜漪异样的情绪,他最后在心底幽幽的叹了一声,开口道:“西方的礼节,体验一次倒是还挺有趣的。”

    话语说的那么的坦然,却是免了杜漪钻进牛角尖里。

    杜漪听了这话,看着小言,心底舒了口气,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原来小言只是给自己回礼了一下。

    心情松懈下来了,杜漪开口道:“谢谢阿言刚才的配合!”

    能够不去深想的话,她从来都是不会主动去深想。

    “只要你有需要,我做什么都是可以。”

    “刚才说带你去一家很好吃的酒楼不是骗你的,走吧!”小言对着杜漪浅浅的笑,转移了话题。

    “好!”提到吃的,杜漪的思维很容易被带走。

    虽然后面几天,吴绛的情绪是有一些不佳的,但是他还是稳稳的拿下了另一个名额,毕竟他的实力是不差的。

    既然两人都是拿到了这名额,就不可避免的要一起前往都城,广安城。

    不管吴绛有没有从这情绪中走出来,一路上,他都是得收敛自己的这份情感,因为有小言一直都在杜漪的身边。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挑衅
    &bp;&bp;&bp;&bp;他总是忍不住看两人哝哝细语时的那种甜蜜,每一次都是会被刺伤,但是那个时候,杜漪脸上的表情往往是最动人,最美的,却是不属于他的。

    说心底没有失望那是假的,说一下子能够平复也是假的,毕竟喜欢了那么多年,无论是一种什么形式的喜欢。

    但是他不敢的是去和小言去竞争,因为他没有那个自信,他的信心溃散了,起初是因为小言的实力和气势,后面是因为看见了他对于杜漪的无微不至的照顾,那证明的是,他对于杜漪的那份深情比起自己而言,更加的深厚。

    至于刘家,杜漪已经是收拾了,那都是在她来广平城之前的事情了,这是给原身的一个交代了。

    到了广安城之后,不用再继续待在一起了,吴绛好似松了一口气似的,待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都是压抑的难以呼吸了。

    来到广安城,只是这十个被选拨出来可以参赛的人会面而已,去哪里进行比赛,现在还不知道,还要靠抽签来决定。

    因为一共是五个国家,会有四个参赛的地点,五个国家抽签,其中哪个地点被抽中了两次及两次以上,这个地点就是雷登大赛的地点。

    雷灵国的国君在皇宫面见了十人。

    他微带审视和沉重的眼神看向了十个人,默默半饷,然后开口道:“虽然每一次连夺五次冠军之后,国家的荣誉就会被夺取,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继续将国家的荣誉继续下去。”

    这话语里虽然有着对于命运的一种无可抗拒,但是还是希望能够打破命运的桎梏。

    有几个人表态了,脸上是满满的自信,但是杜漪没有说话,她向来喜欢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并且,对于能不能够取得冠军,她也不抱有绝对的信心,只能是说尽力就足够了。

    和她一样沉默的也不在少数。

    雷灵国的国君继续开口道:“若是这次,你们中的哪位,能够帮助国家延续这份荣誉,孤会给你们的家族加官进爵,庇护百年,当然,丰厚的奖励也是和以前一样。”

    对于这,杜漪很是意动,这就是她无比想要的东西,庇护一百年,家族就能够成长起来了,这时间,足够了,美目中不禁流露出几丝期盼。

    对于这十人,就算是国君,也是不敢有丝毫的慢待,就算是他们取得不了冠军,还是都有极大的可能会被

    抽签出来之后,结果杜漪很是满意,因为参赛的地点选在了她曾经去过的地方。

    那就是灵兽森林。

    这里她无比的熟悉,但是也是一个不想触及的地方。

    神界。

    那人派出了所有的人马去各个世界寻找宗符的下落,因为天灯的熄灭,他的实力也是受到了一定的损害,所以也是在想尽办法恢复自己的实力,本就是魔道之人,想要急着恢复自己的修为,邪门歪道是多的是。

    一蹴而就的正派方法是不怎么有的,有的是恶毒的法子,但是为了能够除去自己的心头大病,就算是用这些恶毒的法子也是该的了。

    那人的眉宇间居然一丝犹豫都是没有。

    宗符这个心头大患摆在他的心头已经是很久了,都长成了恶瘤,溃散到了全身,不是割除就能够好的了。

    这日,他感觉自己的修为恢复了许多,心情也是舒畅了不少,又听到属下汇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那就是他们根据那人提供的秘宝找到了宗符的下落。

    虽然只是一个大致的区域,但是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至少,这证明了宗符的确是没有死亡。

    所以他的担忧是没有错的,那么多次自己设置的陷阱,都是没有将宗符灭杀,最后,最险的一次,同样也是没有将宗符灭杀,这宗符真是命大,不过,无论如何,自己都是要将他除掉。

    所以将所有的手下都是收回来,然后统一分配到那个有感应的区域里寻找。

    他们能够找到宗符的下落是因为当初那人取了宗符的精血,锁在了一面小镜子里,并且通过秘法的加持,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感知到宗符的下落,越是接近宗符所在的地方,镜子中间的血滴就愈发的鲜红。

    虽然宗符已经换了身体,但是有些联系还是抹不开,断不绝的,所以还是会有一定的感情,但是准确度就没有那么的高了。

    这些憨豆虽然不知道,但是还是能够感应到危机在不断的加深。

    所以它再出和主人联系了。

    “主人。”他磨磨唧唧的就喊出了这两个字,因为事到临头,他有些咻了,不敢去劝说,或者,他觉得自己的劝说不一定是有用的。

    但是他一咬牙,心一横,还是说了:“危机似乎加深了,主人!”

    看着娃娃脸的憨豆眉头深深的皱起,小言还是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大一样,他沉声开口道:“我知道了,等宗珺出现了,我就回到空间。”

    憨豆有些垂头丧气的,他就知道,主人是不会听劝的。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接着委婉道:“主人,来日方长!”

    小言良久没有说话,然后轻声回了一句:“我知道。”

    然后他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憨豆的头,他知道,这是因为憨豆关心他。

    “我有分寸的。”他沉声说道,这话莫名的让憨豆安心了。

    他相信主人应该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很快,雷灵国的一群人就赶往了灵兽森林,虽然知道了地点在这里,但是这并不代表比赛的内容是什么也知道了。

    因为路上碰上了一些事被耽搁了,他们是最晚一批到达的。

    一到达灵兽森林的入口就被人冷嘲热讽了。

    “一个个真是够傲气的,来的这么晚,让我们这么多人等着你们!”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实力能够继续蝉联夺冠,真当雷灵国这称号能够一直被你们掌握么!”

    ……

    听到这话,杜漪有些不大舒服了,都打算出言反驳了。

    但是这个带他们来参赛的人回击让她觉得非常的精彩。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回击
    &bp;&bp;&bp;&bp;“我们有迟到么?”

    “我可是记得比赛是中午才举行,现在应该是还有一个时辰吧!”

    “能不能蝉联冠军,是你们说了算么?靠的是实力,鹿死谁手,现在还说不定了!”

    那叫做易杰的人有些慵懒的道出了这番话,然后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全场的人,没有人敢再说一句,因为他释放的威压真的有些强。

    但是心中的不服气还是表现在了脸上,也指不定会争吵起来。

    本来杜漪还有些疑惑,为什么国君会派一个这么年轻的人带领他们一起参赛,现在才知道,这是因为他的实力的确是很是强悍。

    如果他能够参赛的话,那么这次的冠军定然不在话下,杜漪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不过想想参赛的条件,杜漪似乎明白了什么,应该是年龄超过了限制,除此之外,她的确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不过事实和她猜想的一样,的确是因为年龄的原因。

    易杰现在是四十岁了,所以过了参赛的年龄。

    上一次大赛的时候,他只有二十岁,所以实力相对而言,也是有点不足,这一次,因为年龄超过了,也导致了没有办法参赛,他是雷灵国最为杰出的天才,是当今国君妹妹的儿子。

    但是不能参赛对于他而言是非常的遗憾的。

    不管这次,国家的荣誉能不能够继续,至少国家的底气要充足的,他的身份,他的话,也一定意义上代表了国家。

    也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雷登大赛的举办者,也就是风云组织的人立马就出来当和事佬了。

    虽然他们的实力很是强劲,但是也是不想引起这些国家之间的纷争,任由他们争吵下去的话,的确是有可能会出问题的。

    “咳咳!比赛就要开始了,现在我来说说规则!”

    规则倒是还是挺简单的,一共是有五条路通过终点,五十个人,可以随意选择其中的一条路线,终点处有一个椭圆的红色果子,谁先找到,然后将这果子带到出口处,哪个国家就胜利了。

    这个看似很是简单,但是真正的比赛开始了,就是处处厮杀了。

    说完之后,那人又继续开口道:“离比赛开始还有半个时辰,你们每一个组可以商量好自己的方法。”

    众人的眼光还是看向了易杰,这种时候,还是应该要听取他的意见的。

    杜漪也是看了过去,她能够感受的到,这人的能力应该是格外的突出的。

    易杰在他们看向自己之后,用他那一贯的慵懒的语气道:“我没有什么太多的意见,只要你们确保每一条路上都有我们的人就可以了。”

    “两人一组?”有人出声问道。

    杜漪不太想和别人同组,眉头微微皱起,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能够相信别人。

    “我单独一组!”她出声说道。

    在路上这么久了,基本上都是没有听她说过什么,咋一听,声音这么完美,好似黄鹂出谷一般的清脆悦耳,其他人都是一下子怔住了。

    几人相视一眼,也没有提出否决的话。

    “那我就选择最左边那条路线吧!”既然没有人否决,她尝试性的再说了一句。

    “谢谢诸位!”杜漪眨了眨眼道,还是没有人说话,所以她果断的当做大家默认了。

    最左边的路线是她最为熟悉的,当然是要选择这条了。

    既然杜漪已经说出了感谢的话了,其他人就算是有什么反对的意见,也是不好意思开口说了,只能是从剩下的四条路线里面选择了。

    杜漪则是走向了一边小言站着的地方。

    小言看向杜漪,开口道:“需要我陪着你一起么?”

    “不用,我自己可以应付的!”杜漪摇了摇头道。

    “好,那我在外边等你!”小言点了点头,微笑道。

    如果杜漪需要陪伴的话,那么他可以进系统里面,时时刻刻陪在她的左右,有什么危险了,也可以出来协助。

    但是听杜漪拒绝了,他心里觉得这很是自然,因为如果她同意了,自己才会觉得异常,杜漪本来就是喜欢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之后,其他的人也是选择好了那条路线。

    在风云组织的人说了比赛开始之后,杜漪就进去了。

    其实选择每条路线的人数都是差不多的,杜漪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多看,径直的往里面走去。

    这挑战的是实力也是速度,按照她的推想,最初的时候,应该是没有人会动手的。

    在这里,不仅仅是需要提防着一起争夺的人,同样还是要注意这里面的那些灵兽。

    并且还要找出去往终点的线路,杜漪才不会相信一直直着往里面走会就会到达这终点,如果是这么简单的话,这比赛就没有一丁点挑战性和意义了。

    还有就是,她同样不相信到底终点之后,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将那红色的果子取走,所以一路上,所有的线索都是要无比谨慎的对待。

    可能错过了哪一个环节,就可能错失了机会。

    杜漪的速度起先是最快的,但是后面的时候,因为更加注重一些细枝末节,所以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成为了最慢的。

    又到了一个分叉口的时候,根据她得到的线索,应该是往右边转,但是她发现左边的路口有比较多的足迹,虽然修真者走路都是非常的轻巧的,但是还是会留下那么一些痕迹的。

    所以她有些疑惑了,但是后面的时候,还是选择了走右边这条路线。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并且出于留了个心眼的缘故,她选择不在地面上留下一丁点自己行走过的痕迹。

    果然,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她就发现了新的线索,也就是新的岔路口,她选择了继续往右。

    如此这样,几次之后,她看见了一个符号,指向了左边的一颗树上。

    她跳上了树,然后在树上看见了一个玉简,取了下来,神识刺穿进去,是一个路线图,这条路线上有比较多的灵兽,但是是最快到达终点的路线。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顺利
    &bp;&bp;&bp;&bp;对于灵兽,她反而不怎么害怕一些,因为她的身上有那把弯刀,那弯刀对于灵兽有一定的威压作用,感应到弯刀的气息,灵兽就不大可能会出现,它们能够感受到威胁,并且只要被弯刀割伤了,如果不迅速离开的话,精血很快就会吸收殆尽,这是她后面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得出来的结果。

    这只对灵兽起作用。

    这结果一出来,她瞬间想通了不少的动词,那暴熊的山洞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灵兽残骸了,这是因为他用了这弯刀的缘故。

    所以之前得知选拔的地点是灵兽森林的时候,她的心情格外的好的缘故,对于别人而言,不但要注意那些同伴,因为即使是自己的国家的,同样也可能会对自己下手,还要注意那些灵兽。

    而她,只要面对那些一起参赛的人就可以了。

    所以这条路对于她而言是非常的完美的,杜漪美目闪烁,总有一种被上天眷顾的感觉。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她又转回了身子,总觉得这棵树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感觉。

    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这棵树是虚幻的,也就是是一个阵法,本来她对于阵法是不怎么懂的,但是因为宗珺对于阵法一道挺是擅长的,所以她也是耳濡目染之下,懂了一些。

    这才看出了一些端倪。

    于是她对着树干的某个地方重重的施展了一个法术,没有什么巨大的声响,只是轻轻的嘭的一声,这棵树变换了模样,不是之前那种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样子,而是变成了和旁边树一样,普普通通的,不过他有他不普通的地方,那就是在它的枝干处,被安放了一个红色的果子,还有一双手套,对的,你没有看错,就是一双手套。

    杜漪也是不知道有什么功效,只是把这东西取了,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她也能够想象的到,一定不会只有这条路上有这样的设置,别的路上应该也是有的,所以自己现在是要抓紧机会,也要加快速度了。

    灵兽森林外的小言自从杜漪进去之后,就一直站着没有动过,眼睛看向灵兽森林入口的方向,一动不动很久了。

    就好似凝固的雕塑一般。

    但是他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就好似看向他那个地方的时候,大家就会习惯性的忽视掉,对,就是这种感觉,就好比是看到了花花草草一样,不引起人的注意。

    不过,还是有人注意到了,那就是易杰,这是因为他关注小言很长一段时间了,从他们从广安城出发的时候,他就关注到了,因为小言给他的感觉深不可测,时时刻刻都有生命威胁的那种。

    正是因为他是天才式的人物,也非常的敏锐,所以才能够感受到的。

    还有就是小言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注意,这里不是贬义的意思,而是褒义词,因为他的眼中就只有杜漪,对于其他的人向来都是吝啬一丝一毫的眼神。

    而且,易杰也是发展,除了自己,其他的随行的人都是没有对他有过多的关注,这不得不让他心里的好奇和疑惑更加的深了。

    这绝对是很是异常的!

    只能是证明他是非同凡响的。

    所以易杰靠近了小言,然后径直看了他好一会儿,也没有开口说话,面对小言,他有一种很是渺小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搭话!即使自己的内心已经翻滚翻腾了很久。

    小言的眼神从灵兽森林的入口收了回来,看向易杰,问道:“有什么事么?”

    “我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我叫易杰!”易杰有些窘迫的说道。

    “我叫宗言。”小言回道,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用了宗这个姓,但是却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熟悉感和归属感。

    “冒昧问一下,你和杜漪是什么关系?”他真是觉得有些好奇,这宗言一路上都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杜漪,表现的挺是亲密的,但是从杜漪的眼神来看,他们似乎就只是那种亲密的朋友关系而已,之前的时候,他猜测他们可能是兄妹关系,这样比较解释的同,但是现在知道一个姓宗,一个姓杜,就应该不是了。

    由此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真的是有些模糊不清,有些过于亲密了,一不留神,就问了出来。

    人人都是有点八卦心的。

    小言一怔,他们两人的关系似乎从来都是没有什么界定,似乎什么词语都没法表述出来。

    朋友?亲人?爱人?说不清楚。

    看见宗言怔神了,易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着自己可能是失言了。

    “抱歉。”果然,涉及别人私事的东西不该问的。

    宗言看向他,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的,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其一。”他可以用自己的一切去守护的人,这句话,他默默的放在了心底说。

    虽然宗珺只是以一种陈述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但是却是给易杰一种他是在和全世界宣誓的庄重感。

    “你现在有时间么?”易杰突然问向了别的东西,双眼里满是期待和烈火。

    跳跃太快,小言看向他,眼神询问。

    虽然小言给他一种很有威胁的感觉,但是他看着他,体内的鲜血就忍不住澎湃了起来,很有一种想要挑战的*。

    “我可以和你战斗一场么?”想想就热血沸腾了,这战斗对于自己绝对是酣畅淋漓的。

    “可以!”小言思考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易杰很喜欢找别人挑战,这是他的修为为什么上升的这么快的原因之一,但是同龄或者相差比较少的年龄距离的,对于他而言,是越来越没有挑战性了。

    所以,这就陷入了一个挑战的瓶颈,让他苦恼很久了,毕竟修为高的,都是一些长辈之类的,他也是不可能经常去找他们挑战,所以就只能是压抑住自己内心那种澎湃的想要战斗的*。

    看到小言,他的这种感觉就被点燃了,所以才会对他如此的关注。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血脉
    &bp;&bp;&bp;&bp;“那我们换个地方?”易杰跃跃欲试道。

    小言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就离开了这里。

    飞出了一百里远,小言停了下来,道:“开始吧!”虽然答应了,但是小言也是打算速战速决,因为只要杜漪从里面出来,他要第一时间站在那里看着她。

    对战完毕之后,易杰心中满满的都是挫败感,他感觉宗言一只手就能够把他碾压了,他的实力怎么可以这么恐怖。

    以他的感觉,宗言也就是和他一般大的样子,为什么实力可以做到这样的强悍。

    但是挫败感之后,他的心中又是满满的挑战欲,他可以一次次的继续挑战。

    小言突然神色一动,然后开口道:“我得离开了。”

    漪儿马上就要出来了。

    他说完之后,人嗖的就没影子了。

    杜漪非常欢畅的走完了那条路,她应该是第一个到达终点的人。

    在一个祭台的中间的确是摆放了一个红色的果子,杜漪看了看,和她之前取得的那个果子似乎是一样的,就是大小有那么点细微的差别而已。

    不过在中间的那个果子是被密集的雷电包裹着,杜漪想也不用想,如果自己的手触上去的话,那么面临的情况就不是一般艰险了,绝对是会被电的血肉模糊的。

    所以她才不会轻易去尝试。

    随即,杜漪灵光一闪,就想到了那个手套,是不是就是用来取这个的。

    于是她将手套从戒指中取了出来,然后戴在了自己的手上,一咬牙,走向前去,试试就知道了。

    大不了就是被电一下,只要自己的手能够迅速的移开,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杜漪瞪大眼睛,然后手慢慢的靠近那紫色的雷电包裹着的红果子。

    轻触了一下之后,手就迅速的收回来了,不过她觉得自己一丁点什么其他的异常感觉都是没有,这证明这手套应该是隔绝雷电的,这怎么好似现代的橡胶手套一样。

    经过了一次尝试之后,杜漪的心松懈下来,胆子也是大了起来,再次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的颤抖慌张了,非常的平稳的触上了那个红色的果子,认真的观察了一番,这个显得更加的晶莹剔透,和之前的那个比起来,简直是有天壤之别。

    杜漪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把这个果子收了起来,然后将之前取得的那个果子放在了刚才的位置,顿时雷电再次出现了,包裹住了这个杜漪放进去的果子。

    这真是完美,自己应该是可以回去交差了。

    这一路上,真的是无比的幸运,但是回去的路上,她可是也丝毫不敢松懈。

    是选择来的原路返回还是走那些和自己走同一条路的人走的路?她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决定不从来的路返回,她直觉这样是会很危险的,他们很有可能还是会走上自己之前走的那条路上。

    果然,又被她赌对了。

    她是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出口处,但是她没有直接就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因为他怀疑这里应该是设有什么埋伏的。

    个人的选择不同,有决定自己去奋斗的,肯定也有想要坐享其成,在最后的关头抢夺别人的胜利果实的,所以她打算一样在出口处蹲点,自己出来的这么早,想必别人也不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得到了什么。

    但是自己要是就这么冲出去的话,肯定所有的人都是会拦截自己,把自己作为第一怀疑目标的,还是等等比较好,找一个比较好的时机出去。

    规则又没有说是第一个出去的就是胜利者,是带着那枚果子出去的才是胜利者,所以她是一点都不急。

    小言正是因为感应到了杜漪出现在了灵兽森林的出口处,所以这才迅速的赶回来的,不过看到杜漪一直在出口处徘徊,他也是瞬间就想通了这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只是静静的在外边等着。

    而此时,外边陆陆续续的有各大门派的长老赶过来,这都是为了收徒的。

    小言在这些人中间看到了一个人,神色有些黯然,想到憨豆日益紧张催促的眼神,他觉得,他可能是要退出这个借来的舞台了,漪儿或许不需要自己了,在这个世界,真正守护她的人来了。

    是的,那就是宗珺回来了。

    当初那个不知材质的纸带着他去往一个地方,他也是知道了那张纸是什么东西。

    是他们种族用来传送而制作出来的东西,等同于传送符。

    而他之前在那里得到的那张,就是可以将他传送回自己的族群的定向符。

    不禁如此,那符咒对于他之前使用的法术后遗症还有一定的缓解作用,在传送回族群之后,他就得到了救治。

    在伤势好了之后,他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这里,等待着杜漪的出现。

    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修炼功法格外的不同,因为他的种族叫做堕族,就是一类与天逆行的种族,所以修炼功法才如此的不一样,他们种族的起始很久了,但是一直都是繁衍不起来,一是因为种族的繁衍能力不强,这里指的是他们很难孕育出后代;二是因为他们种族经常会遭受各种的厄运,这有时候是发生在全族的身上,有时候是发生在个别家庭的身上。

    就好像世界规则无比的害怕他们成长起来,所以进行各种各样的打压。

    因为堕族的人无论是修为上,还是体能上,都是格外的强大,若是真的成长到了鼎盛,那么掀翻了这片天也是很有可能的。

    基本上,堕族的人都是生活在一片独立的空间之中,这是他们祖辈耗费了大量的心血开辟出来的一个空间,在这个空间里面,堕族的人的生活才会安稳很多,不会有那么多的变故。

    也算是一个安身之所了。

    在这里面,他所吸收的那种能量格外的浓郁,是外边的百倍千倍。

    所以他的伤势才会好的这么快。

    他自己的身世他也是得知了,他是堕族中的皇者,所以即使他没有在群居地修炼生活,他的修为还是可以提升的那么快,这就是血脉的一种力量。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再见了
    &bp;&bp;&bp;&bp;听族内的长者的描述,他的父母,当年带着他出来本来是为了会友的,没想到遭到了埋伏,最后也是只能够保住了他的性命,后面这点是推测出来的。

    埋伏他们的是一类以击杀堕族作为使命的种族,叫做天惩者,意思是代表上天惩罚堕族。

    只有是在那空间里的堕族才是安全的。

    对于宗珺居然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没有被堕族找上门,族内的长老是觉得很是惊奇的。

    一般出了空间的堕族都是会受到天惩者的追杀。

    所以这也是宗珺为什么现在独自随意的就出了他们一族的独立空间。

    虽然宗珺能够避免了天惩者的追杀,但是他不能够避免的了规则的探知,所以还是有一定的危险的,就比如他从小到大经历的大大小小的灾难,每一次,还是侥幸避免了。

    杜漪足足在出口的地方等待了十多天的时间,才断断续续的有人从里面出来,但是看着都是挺像那种一无所获的,杜漪算是隐藏的很好的了,反正她没有透露出任何的她获得了那果子的讯息。

    她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到时候是佯装不小心被人打出去呢,还是慢慢的掺和着,到最后的时候,慢悠悠的出去。

    后面她觉得还是早出去比较好,因为万一后面实在是太过于混战了,伤着自己了就不好了。

    渐渐的,所有的人开始凑齐了,看着谁都像拿了果子的,事实上,流通的一共是有四个果子,其中有两到三个是隐约的知道在谁的手里,因为在夺取的时候,也是被大家看在眼里,但是那几个人实力非常的强悍。

    杜漪最幸运的应该就是她跑的非常快,所以才能够在取得这些东西的时候,不被别人注意到。

    也不是没有怀疑她的,毕竟在他们那一条路走的人,没有任何人取到果子,所以是相互的怀疑中。

    再者就是出现的那些果子,都是很是相似,大家也是辨别不出来到底哪一个是真的,所以只要把这些全部都抢到手,才能够保证。

    杜漪还没来及反应,在两个身上携带红果子的人被追杀到了出口处的时候,顿时一片混战,杜漪都是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谁动手,但是她低眸,眼中暗光一闪,要不就趁着这个假装被打出了这灵兽森林。

    想好了之后,她就实施了,佯装不济的被打了出去,但是在出去了之后,也是不能够表现出什么异样的神情,因为那裁判席离这里有些远,径直跑过去的话,是很有可能被追上的。

    但是杜漪真正被打出去之后,就没有任何的时间想这些计划什么的了,因为她看见了一个神似宗珺的人朝着她走了过来。

    瞬间她的眼睛就模糊了,这是宗珺么?还是她在做梦?

    本来和她混战的两个人看到这副情景,顿时有一种还是不要打扰了,加入别的混战算了,这两人之间铁定有难说的故事!

    根本原因是因为他们觉得杜漪这实力也是不大可能会是红果子的拥有者,与其找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拥有红果子的人纠缠,还不如去找那几个确定身上携带红果子的人去战斗,明显的更加切合实际一些。

    宗珺走进了杜漪,看着杜漪脸上的泪珠,他表情有些无措,心里也是很是疼痛和怜惜,伸手轻柔的抹掉杜漪脸上的泪珠,开口道:“我没事,抱歉,让你担心了。”

    有些温热的手触到了自己的脸上,温柔的话语响在耳畔,杜漪这才心里有一丝模糊的确定,这是宗珺,活的宗珺。

    她很没出息的呜咽哭了起来,一声声的抽泣,不仅仅是打在了宗珺的身上,也是打在了小言的身上。

    宗珺自然而然的将杜漪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杜漪的情绪也就只能够是在这种时候才彻底的宣泄了出来,因为宗珺的安全回来。

    小言望着相拥的两人,眼神有些黯淡,薄唇紧紧的抿着。

    一旁的易杰走向前来,直截开口道:“既然是你最重要的人,为什么不抢到自己的怀里,好好的保护着。”

    小言沉默了很久道:“因为她不一定需要。”

    易杰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个人的感情,个人自己抉择,每个人的观念都是不一样的。

    小言暗暗的在心里道,现在是他该退出的时候了,尧尧已经不需要他的陪伴了。

    杜漪应该是属于宗珺的,他不过是鸠占鹊巢了一阵子罢了。

    哭完了之后,杜漪的情绪已经是平稳了,脸上是满满的喜悦,脸上带着些羞红的从宗珺的怀抱中出来,细声开口道:“我得先去完成任务。”

    这时候,小言对着一旁的易杰道:“再见了!”他应该是要离开这个世界,回到系统空间了。

    易杰不明白小言的意思,但是他看着小言从他的跟前消失了。

    宗珺的出现避免了他要做出某些抉择,也避免了憨豆对他的担忧。

    因为小言回到了系统空间,所以关于他的某些线索再度中断了,那人简直是暴跳如雷,将自己手下的人狠狠的惩戒了一番。

    但是这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空间的隔绝能力非常的强悍,所以就算是他恼怒死,也是找不到宗符的任何线索。

    回到空间的小言继续开始了他的修炼,熬过了这个世界,应该就是一个新的局面了。

    而且,此刻开始的修炼,他的心就不会那么的浮躁不定了,希望自己能够有所收获。

    易杰暗暗的为小言感到不值,虽然只是战斗了一场的交情,话都是没有多说过几句,但是他已经是把小言当做了朋友了,非常的认可这个人了。

    虽然他不知道宗珺为杜漪做了些什么,但是他觉得小言对于杜漪的守护和爱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得上的。

    此时,杜漪也是收到了小言给她的传讯,说是系统将他召回了空间。

    杜漪也是没有多想,因为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世界了,小言可能会有某些彻底的蜕变是很有可能的,她只能够是抱着好的期待,小言能够达到彻底的完整。
正文 第四十章 张了合上
    &bp;&bp;&bp;&bp;因为不可能没有任何人关注到杜漪,所以杜漪在从宗珺的怀抱中出来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了裁判席所在的地方。

    果然有出手拦截的,但是不管是出于距离的缘故还是出于实力的问题,杜漪还是顺利的到达了裁判席,到了这里之后,就算是别人再拦截也是没有用了。

    风云组织的人都是有些发愣,本来因为方才杜漪和宗珺之间的你侬我侬,他们还在心底暗自摇头,居然在比赛的时候还注重于儿女情长,简直是太不知轻重了。

    但是现在看着杜漪来到了裁判席,瞬间心里都是嘀咕了起来。

    还有就是那些在交战的人都是停了下来,看着杜漪站着的地方,心里都是有些发懵,现在不知道有没有战斗的必要性了,因为如果杜漪真的拿了真正的红果子出来,那么他们就不需要战斗了,所以就很有默契的暂时停战了,当然心里也是暗暗的祈祷她拿不出任何东西出来,或者她拿出来的果子是假的。

    所以一个个眼睛都是紧巴巴的盯着杜漪,心里面是祈祷了再祈祷,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你已经取到了红果子?”坐在中间的老者开口问道。

    杜漪点了点头,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来了红果子递了过去。

    看见她递过去的红果子之后,几位裁判的眼中都是满满的惊讶,因为她拿出来的是真的红果子。

    其他的那些身上有着红果子的即使站在远处也是能够感受到那裁判手中拿着的红果子和自己储物戒中的红果子之间的区别,就好似仿制品见到了正品一般,一眼就看出了真劣。

    即使是没有红果子的也是能够感受到杜漪递出去的那个红果子极有可能是真的,所以顿时心里的希望渺茫了,一个个神情都是有些颓丧,他们就连杜漪的身份都是不知道,除了雷灵国的。

    就算是易杰,对着杜漪抱有那么一些抵触和不喜的心里,在看见她拿出了红果子,心里也是欢喜的很。

    如果这个果子被证实是真的,那么杜漪就为雷灵国赢得了荣誉,并且,其他的四个国家,都是必须将每年的国家所得的资源的百分之十五的部分送到有这个荣誉的国家,这是保证一个国家长盛不衰的一个重要的保证。

    所以这由不得他不欣喜,不愉悦。

    最后,几个老者都是共同点了点头,然后宣布道:“比赛结束,齐元国获胜,继续拥有雷灵国称号以及属于这个称号的所有荣誉和益处。”

    杜漪微笑,这下应该是足够回报家族了。

    齐元国就是杜漪所在的国家本来的称号。

    他的声音是用法力喊出来的,所以只要是在灵兽森林出口不远处的人都能够听到。

    这时候,各人的表情都是奇异的很,有一脸欣喜的,一脸酸涩但还是愉快的,有些小嫉妒的,这是雷灵国的众人的神色。

    也有一脸不甘,不可置信的,绛紫色,铁青色,灰黑的脸的,这是其他几个国家的。

    这次居然又被他们国家夺走了称号,居然被他们打破了诅咒,之前的时候,他们还不住的嘲讽来着,现在分明是狠狠的打自己的脸了。

    易杰走向前来,对着杜漪道:“谢谢你为国家继续赢得了这份荣誉。”

    杜漪微笑开口道:“这是应该的。”

    中间那位老者吩咐完了自己手下的人去通知还在灵兽森林的那些人,转过身来之后,就对着易杰祝贺道:“恭喜你们,能够继续连任这份荣誉,实至名归。”

    “谢谢张老的祝贺!”易杰客气道。

    这时候,另外几个国家的负责人也是过来了,神色那是格外的复杂,虽然一个个心里很是不爽,但是还是要违心的说一些祝福的话,易杰只是回道:“承让!承让!”神色还颇有几分挑衅,之前的时候,这些国家是怎么说的,现在他还历历在目,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怎么会给他们好脸色看,承让这词也不过是对他们的讽刺罢了。

    偏偏被讽刺了还要吞下去,因为这是他们活该找的。

    之后就没有杜漪的什么事情了,她只要回去面见国君就可以了,毕竟答应的那些承诺都是要兑现的,这个还是需要详谈一下的。

    各大门派派来的长老对于杜漪自然是很是眼热的,就凭她能够得到这果子,就应该是一个心思非常缜密的人,并且她的实力应该还是挺强的,再不济,这也是一个有大气运的人,所以自然是想受到自己门派下。

    但是杜漪最后对于所有的门派抛出来的橄榄枝都是没有给明确的答复,因为她不想去任何的一个门派,感觉那样会受到很大的拘束,但是她也是没有明确的拒绝,不然保不住哪一个门派要是恼羞成怒了,也是很是为难的一件事情。

    看着那些大门派的长老都是朝着杜漪蜂拥而去,吴绛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但是他知道,他是怎么也是追赶不上杜漪的步伐,所以对于她的那些念想可以彻底的斩断了,因为她不是自己能够追逐的上的,不禁脸上露出苦笑。

    杜漪在和最后一个长老交流完了之后,走向了宗珺,宗珺和小言都是戴着面具的,身形也很是相似,所以一般的人完全是区分不开两人,就算是和小言有过接触的吴绛也是分不清楚,只有一个人,就是易杰,知道这两人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他是看着小言消失的人,所以余光看着杜漪走向了宗珺,神色有那么几分变化。

    杜漪很是急着和宗珺聊聊这之后他发生的一些事情,所以她和宗珺渐渐的走离了这里,后面也是没有她什么事情了。

    杜漪还没有询问,宗珺就把之后自己发生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了杜漪,杜漪这才知道了原委,原来是那张不知材质的纸救了宗珺,真是好险。

    聊着聊着,就到了晚上了,朦胧的夜色,迷离的月光为杜漪披上了一层柔美的外纱,她的美,愈发的惊心动魄,宗珺张了张嘴,然后又合上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对不起
    &bp;&bp;&bp;&bp;看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杜漪开口问道:“你想说什么?”

    这一下,宗珺没有犹豫了,对于性格比较闷骚的,一般是觉得行动最能够表达自己心里想要说的话,他也是想看看杜漪的反应,所以摘下自己的面具,径直的吻上了杜漪的唇,发现杜漪没有什么抵触的行为,眼神里也是没有丝毫的厌恶,心中欣喜,轻轻的研磨,加深了这个吻。

    杜漪完全是被震惊到了,一是因为宗珺的脸,而是因为这个突然的吻,之后,也是被宗珺的吻带的眼神迷离,思维迟缓了。

    在宗珺的唇离开她的嘴唇之后,她这才慢慢的清醒,真是美色惑人。

    “你感受到了我的心了么?”宗珺握着杜漪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心口,开始了深沉的询问。

    杜漪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之后缓了一下才结结巴巴的小声开口道:“感受到了。”

    一个强劲的心脏在有力的跳动着,频率非常的迅速,和她砰砰直跳的心一样。

    “那你愿意接受么?”宗珺深情的眼神凝视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杜漪低下了后,绯红的耳尖泄露了她的心思。

    良久,宗珺还以为她不会说话了,但是后面听到了杜漪轻轻的嗯了一声,确认这是真的,不是幻听之后,顿时心里狂喜,将杜漪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这个世界,自己想要携手一生的人,应该就是宗珺了吧。

    不过心中为什么会有那么些隐约的心慌和不安,好像做了什么愧疚别人的事情一样。

    不过这种一瞬的感觉很快就被现在的甜蜜给冲散了,她伸出自己的手,抱住了宗珺精壮的腰,脸蛋在宗珺的胸前摩挲了几下,满是温馨。

    之后,杜漪就和易杰回了广安城。

    面见了国君,在国君询问她想要什么后,杜漪果断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这些要求杜漪早就想好了。

    而且,她也是不打算回杜府了,现在她已经足够放心了。

    她担心的是宗珺,宗珺讲述了他们一族的事情,所以杜漪也是得知了他待在这外边是有危险的,这种危险绝对是要扼杀了,所以要不就陪伴着宗珺去他们堕族的空间,要不就去寻找破解的方法。

    在两人要离开皇宫的时候,被一个人挡在了皇宫门口。

    看见拦着自己的是易杰,杜漪有些疑惑,两人应该是没有什么交集的。

    “请问有什么事情?”虽然易杰的眼神复杂的让她有些看不懂,并且,他看向自己的的眼神中还带有那么几分不喜,但杜漪还是客气的问道。

    “我想找你谈谈!”易杰语调深沉的道。

    杜漪点了点头。

    易杰接着道:“借一步说话。”

    杜漪抱歉的看了一看宗珺,然后随着易杰走开了。

    易杰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微有些冲冲的开口道:“你就只能够看见那边的那人么,看不见你背后的那个默默付出的人么?”

    杜漪听的有些云里雾里,更加的纳闷了,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道:“你到底要表达什么?”这话,又不能够胡乱的猜测。

    “我说的是宗言,他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一点都看不出他对你的爱,而是要选择这个人!”易杰坦白的道。

    宗言?是说的阿言么?

    阿言喜欢自己?这个消息让她有些懵。

    空间里的憨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个要不要告诉主人呢!

    他决定擅作主张,还是不要告诉主人了。

    如果没有点别的催化剂的话,他觉得主人这情路简直是坎坷的不要不要的!

    他津津有味的看着空间外的两人。

    “爱?”杜漪真的是有点被易杰的话砸晕了,小言喜欢自己?这怎么可能!

    易杰点了点头道:“难道你看不出来么?他看你的眼神,他对你的情意!”

    易杰是觉得杜漪应该是至少是给小言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所以他才自作主张说了出来。

    看见杜漪久久没有回神,似乎是陷入了魔怔之中,易杰没有多说,就离开了。

    他也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过来说这么多,可能是出于对于宗言的一种崇敬心理,莫名的有一种想要臣服,想要追随的感觉,所以才为他如此不值。

    空间里的憨豆点了点头,这种神助攻是如此的必要!最近学了一些现代社会的词汇,他觉得自己真的是o萌萌哒。

    等到易杰走开了之后,杜漪依旧是愣愣的站在原地。

    宗珺走了过来,喊了她好几声,她这才回过神来,两人一起离开了,但是走在路上,杜漪完全是魂不守舍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仿佛被什么事情深深的困惑了。

    有些东西,只要一点破了,就翻天覆地的涌了出来,小言对她的点点滴滴,值得回忆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他对于自己,真的是那种心思么?

    她心底已经隐约开始相信了,但是她不敢去确定,因为一确定,她就不知道该要怎么抉择了!

    反正就是心慌慌的,太阳穴突兀的跳,这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宗珺一直都是站在杜漪的身边,这一刻,他发现杜漪似乎离他特别的远,远的有些让他觉得他似乎抓不住了,他觉得他有必要停下来,站在了杜漪的跟前,杜漪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一样,撞在了宗珺的胸膛里,这一下,神魂被撞了回来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头,美目翻了个白眼,宗珺怎么到自己的跟前了。

    “你在想什么?”宗珺神色暗沉的说道。

    看着宗珺满是在乎的脸庞,杜漪沉默了一下,然后扬起笑脸道:“没有想什么!”

    她想通了,无论如何,先把这个世界走完了再说,因为走完这个世界,同样是个小言息息相关的。

    而且,有些路,还长着呢!有些路,可能就只有那么短暂的一段时间的陪伴了。

    如果真的要抉择的吧,总要和一方说对不起。

    这一刻,宗珺感觉杜漪是回来了,所以也没有深问了,刚才那一刻,他都有一种自己是不是要失去杜漪了,还好,还好没有!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焦躁
    &bp;&bp;&bp;&bp;对不起,杜漪在心底默默的说了这么一句,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无比的难受。

    秦安县的杜家被国君传来的旨意和赏赐惊吓到了,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杜漪居然可以为国家夺回这种荣誉,但是想想祖先的批示,又是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这才是杜漪!

    随着这些东西来的还有杜漪的一封书信,这书信是杜漪写的,她选择了自己亲笔写,而不是刻在玉简中。

    看完里面的交代之后的杜家家主神色有些沧桑,他莫名的有种感觉,自己和女儿,有生之年,不一定能够相见了。

    不过他却是没有再把这份书信给别人看了,只是说,杜漪前去游历了。

    虽然家族可能会繁荣昌盛起来,但是这个女儿,自己可能会失去了。

    杜漪和宗珺直接前往了堕族的聚居地,想去那里找找有什么方法可以破除规则对于堕族的限制,为堕族寻找一条出路。

    翻阅了无数的典籍,两人这才找到了方法。

    这方法要实施起来,两人就要分离。

    因为这方法就是宗珺要去一座堕族的神塔里面修炼,如果能够破塔而出的话,那么堕族就有可能突破规则的限制。

    这座塔存在了很多年了,但是从来都是没有任何人进了塔之后,能够出来,但是宗珺还是选择进入了这座塔,因为他总觉得是命运的招引,让他这么做。

    来到堕族的聚居地的杜漪这才知道堕族的这片小空间不但可以通向修真界,也可以通向仙界,神界。

    但是!这是又实力的要求的,不过去往仙界杜漪倒是还是可以的,所以这是意外之喜了。

    作为一个外族的人,杜漪不能够陪着宗珺一起进入塔中,所以只能够是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杜漪现在所在的世界虽然也有修真者,仙界,神界,但是却不是主世界。

    枯木尊者看着杜漪的身体从之前的吸收信仰之力,到现在开始循环修炼起来,并且修炼速度日益的发生了变化,修为增长非常的迅速,已经是快要恢复之前的修为水准了,为此,他感到非常的欣慰。

    虽然不能够感知到定魂丹的一丁点信息,但是他是不是可以通过这做出猜测,尧尧的神魂是没有问题的,并且还在持续的上升和增长,因为实力的增长一般是相互协调的,只要尧尧的修为在增长,那么这证明她绝对是安全的。

    这样,他就放心很多了。

    或许,过不了多久,杜漪就和宗符一起回来了。

    但是最近那人的动作实在是有些大,他是觉得挺是不妙的,所以还是要准备一些什么,免得要是有什么意外来临的时候,猝不及防。

    宗珺在进入了神塔之后,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在一层层的上升中,他感觉自己的实力在以一种非常彪悍的方式在增长着,但是这种增长并不让他觉得会有些什么不适之类的,而是感觉是一种本来属于自己的力量在回归到自己的身体之中,这种感觉是非常的舒爽,让他每次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往上面一层去,每上一层,眼神就更加的炽热一分。

    而此刻的杜漪,正游走在仙界的各处,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实力丝毫认真不起来,更加注重的是一种心灵的洗涤和灵魂修为的提升。

    就是觉得这是非常迫切的一件事情。

    比任何的事情都是要重要。

    不过,总是有一些东西会干扰到她的情绪,那就是杜漪时常是会被一种焦躁的情绪所笼罩着,但是她又是不知道这种情绪是怎么来的,不过对于她的影响实在是有些大。

    她总是担心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每次只有回到宗珺进入的神塔边,她的心才会渐渐地安宁下来,但是这安宁之后,她又会离开,后面持续心慌的时间比较长了,她几乎都是待在了这神塔的旁边。

    这种反复的情绪变化反倒是增长了杜漪不少的精神力。

    不过这种异常是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所以她打算找小言询问一下,本来她一直拖着是不想打搅小言的,但是现在不打搅似乎不行了,因为这种心慌真的是很难抑制了,而且越来越频繁了。

    “小言!”她通过精神联系在系统呼唤道。

    “女主…,你等等,我马上去叫主人!”憨豆忙回道,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他觉得主人绝对会把尧尧拿下的,所以心里已经是把尧尧当做了女主人看待,他心里一直都是这么称呼着,但是在刚才,由于太过激动了,所以居然差点说漏嘴了,还好自己刚才没有完全说出来,不然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杜漪是可以看到系统内的情况的,对于多出来的小胖娃很是好奇,这是憨豆在杜漪面前的第一次现身,之前的时候,他是从来都是没有出现的,不过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世界的尾巴了,他这也是再度的擅作主张。

    憨豆提溜一下就不见了,然后又很快的回来了。

    杜漪觉得他胖乎乎的身子很是可爱,还有那粉嫩的脸带,肉呼呼的小手小脚,外加上一双圆鼓鼓的眼睛,杜漪觉得自己的心都是要融化了。

    “你叫什么名字?”杜漪柔声开口问道。

    “憨豆!”憨豆脆生生的声音回道。

    “憨豆!”杜漪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真的和他的形象很是符合!

    虽然觉得憨豆很是讨喜,但是关于他的事情,她会从小言的口里得知,所以就静静的凝神等待着小言的出现。

    小言以最快的速度收工之后,就迅速的来到了杜漪接触的系统空间。

    憨豆却是一直都是在盯着杜漪看。

    “尧尧,有什么事情么?”出现之后,小言就开口问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尧尧是不会出现找自己的。

    他固执的喊着尧尧,觉得这是自己独有的称呼尧尧的方式。

    杜漪双手缠在一起,眉间带着几分郁结开口道:“最近我总觉得很是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逆天
    &bp;&bp;&bp;&bp;她说出了自己心里积郁了很久的不安。

    她觉得这个是不是和系统要她攻略的目的有关系。

    看着尧尧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小言的确是感受到尧尧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困惑。

    他只能是压抑住自己心中的酸涩道:“是宗珺出了什么事情么?”对于外边的情况他不甚了解。

    问候自己的情敌真的不是一件什么好出口的事!

    杜漪摇了摇头道:“他没什么事!”说完直呼,杜漪的就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宗珺已经是进去那神塔几十年了,虽然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但是每隔那么久,新的一层的金光就会亮起来,这证明他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

    小言这下纳闷了,那会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过不知道原因,他只能是干巴巴的安慰一句:“不怕,没事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句话顿时让杜漪心中有几分酸涩,想起了之前易杰说的话,她不该用自己的事情来叨扰宗珺的,这样应该会让小言为自己担心。

    顿时她有些后悔了,扬起一个微笑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吧!”还是不要说更多了。

    看见杜漪这有些勉强的笑容,小言心底暗暗地留了个心眼,嘴上却是说些那就好之类的话。

    杜漪认真的看了小言几眼,有些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强行压下了,她想问小言是不是真的喜欢她,确定一下,但是觉得自己问了只能够是徒增苦恼,并没有别的什么益处。

    现在和小言共处一处,她总是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让她的心一直躁动,难以平复,所以她说了几句,落荒而逃了。

    小言看着神魂退出系统的尧尧,眉头紧锁了起来,对着憨豆询问道:“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

    憨豆摇了摇头,而后,他又点了点头。

    小言眉头锁的更深了,这是有事还是没事的意思?他眼神凝练了几分,看着憨豆。

    憨豆吞了吞口水道:“我就是觉得可能有什么东西会危害到主人你的生命。”

    他也是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和尧尧一样。

    这个小言不那么在乎,他在乎的是尧尧异常的反应,问道:“我说的是尧尧,她那里的情况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下,憨豆只是摇了摇头。

    女主人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

    那人在寻找着宗符,枯木尊者也是在寻找着尧尧,在和定魂丹断了联系之后,他就一直在寻找,他虽然实力和势力比起那人来,稍有逊色,但是他掌握的关于尧尧的东西要多些,饶是如此,还是一直都是只有着模模糊糊的位置,一直都是没能够找到尧尧在哪里。

    但是最近,似乎是有些进展了。

    他有些欣喜,他有种直觉,自己需要早点找到尧尧,不然会有一些他难以预料也难以接受的事情发生。

    杜漪每天在神塔外边打坐,一心修炼玉女诀里面的增强神魂的部分,只有在修炼之中,她才会觉得内心比较安宁,这种安宁是她非常需要的。

    神塔里面的宗珺,除了努力的登上上一层之外,想的最多的就是杜漪了,但是他很是明白,自己现在只有从这里出去,才能够见到杜漪,现在的短暂的分离是为了以后的长久相聚。

    如果不突破这个世界的规则对于种族的束缚的话,那么自己就会陷入到时时刻刻难以预料的危机之中,这样就不能够肆意的生活,也会让漪儿跟着自己同样受到限制。

    虽然在一段时间内,失去了宗符的任何讯息,但是在之后的时候,他们又重新感应到了宗符的消息,并且,这信息在不断的增强,位置在不断的明确。

    宗符,你终于要出现了!那人眼底是闪着诡异的神光,若是望到他的瞳孔深处,那里是无数个冤魂在呼喊着,咆哮着,但是同样是被镇压着,怎么都是无济于事的。

    杜漪不再像之前那样心里焦躁了,但是开始有很多画面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是一个看不见面容的男子,和一个看不见面容的女子。

    好似一个故事,在她的脑海中渐渐的展开。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故事一步步的展开的时候,她总会觉得很是悲伤,那悲伤好似就是她自己的一样,最后,竟然让她觉得肝肠寸断,骤然惊悸,泪流满面。

    明明她看的应该是别人的世界。

    差不多过去了百来年,这个故事反反复复的出现在杜漪的脑海中,好似在诉说着什么一样。

    如果她是那个女子的话,那么她一定会悔恨,无比的悔恨,希望这个世界能够宽容一点,能够有一次重来的机会。

    眼见着,一层层的金光亮起来,已经是最顶层的金光了,这意味着,宗珺很有可能就要出来了,不仅仅是杜漪在等待着,整个堕族的人都是在等待着,因为希望从来都没有离他们这么近过,那个男子,很有可能会缔造出奇迹。

    这个奇迹,也很有可能会拯救他们一族的人。

    神界之中,一股势力悄然的动了起来,那么的隐秘,没有人察觉到。

    不过,就在顶层的金光越来越亮的时候,杜漪心中的不安却是越来越强烈,明明已经离开了很久的焦躁情绪,再度的回归了。

    她着实是有点儿烦,眉头总是皱着,仿佛有化解不开的忧愁。

    明明宗珺很快就要回归了,明明这都是她最后一个世界的任务了,为什么她会觉得如此的焦虑,她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宗珺自从进去这神塔之后,露出了他的第一个笑容,马上,马上他就可以出去了,可以见到漪儿了。

    在塔里待着这么就,他没有获得任何别的讯息,这塔,似乎是为他而生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提升他对于自己功法的领悟,不断的增进修为。

    而他也是明白了这个功法的神奇,那就是逆天而行,这也是无怪乎为什么他们一族总是会面临上天的重重杀机。

    因为他们逆了天!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浑身一震
    &bp;&bp;&bp;&bp;天道和规则只容许修炼灵力的生物的存在,对于修炼破力的人,一向是采取抹杀的方式。

    将危险扼杀于萌芽之中,才能够保证自己巍然不倒。

    破力就是宗珺吸收的那种能量,之前一直都是不知道名字,现在终于知道了。

    因为畏惧着破力,所以天道才对待修炼破力的人如此的无情,处处隐含杀机,这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破力的确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真正成长了起来的话,绝对是让天道怖惧的。

    所以只要有一个修炼破力的人,有能耐与天道抗衡的话,那么堕族的危机就破除了。

    心里愈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宗珺就要与她相见了,那种不安也就愈加的沸腾,她整个人都是有些恍恍惚惚的。

    神界。

    “回禀主上!属下等人已经找到了宗符的下落。”一人激动的请功的,同时,他也是庆幸自己找到了宗珺,这就相当于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他无数的前任就是这么丧失性命的。

    那人哈哈狂笑了起来,然后望着无垠的苍穹,沙哑的声音响彻云霄:“宗符,这次你逃不掉了。”

    “带我去他在的地方。”停止了猖狂的笑之后,那人沉声吩咐道。

    “是,主上!”

    杜漪站在塔下凝视着最高层,表情很是凝重。

    一道身影从塔中飞出,金光瞬间黯淡了下来。

    是嘴角含笑的宗珺,他一出塔,就准确的找到了杜漪所在的地方,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看见这样的宗珺,杜漪的脸上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放松,回抱住了宗珺。

    此刻她觉得自己心安不少,有很多想和宗珺说的话,自己这些天的心情,还有那个古怪的梦境。

    耳边是宗珺颤抖缠绵的声音:“漪儿,我好想你!”

    “我也是!”杜漪也是表达着自己的感情。

    “你的声音?”回完了之后,杜漪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惊讶的开口道。

    宗珺的声音,低沉浑厚,完全不复之前的沙哑,在耳边回荡,让人觉得心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恩,好了。”不知道在哪一层的时候,就好了,这应该是后天的暗疾,许是因为修为的突破,所以才恢复了。

    不过,甜蜜并没有持续很久,被打断了。

    “乖徒儿,还认不认得为师了?”一道人影突然出现了不远处,杜漪都是没有感受到他是怎么出现的,他的徒儿指的是谁?

    杜漪打量了一会儿眼前的人,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看着倒是挺正模正派的,慈眉善目,不过在划过他的眼睛的时候,所有的感觉都会被颠覆,从他眼中的暗光来看,这分明是一个虚伪危险的人,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看着就觉得恶心的很。

    虽然宗符的面容变了,但是有些东西没有改变,那就是他的气息,所以他才一眼认了出来。

    宗珺将杜漪护在身后,对着那人问道:“你是谁?”眼神里冷光烁烁。

    那人突然冷哼一声道:“为师你都不认得了?”在他看来,宗符应该是假装的。

    “我可是真不知道,你居然有这般的手段,每一次都能够逃脱为师的算计,让我不得不猜想,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得知了一些什么了。”

    “如果是的话,那你真的装的好像。”

    听了他说的话,宗珺定定的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有些熟悉。暂时保持了沉默不语。

    杜漪更加是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是有点她是很是明白的,那就是眼前的这人,很危险,很危险。

    那人的眼神转向了宗珺身后的杜漪,饶有兴趣的开口道:“你不是对那陆尧情深似海么?莫非都是掩饰?”话语里满满都是讥讽。

    宗符能够一次次的逃脱自己的设计,他现在真不相信这是偶然,因为他又看见了活生生的宗符,这种挫败感,他真的是难以表达。

    所以,保不准宗符说自己喜欢陆尧这件事情,也是对自己设下的一个局,是完完全全的欺骗。

    虽然很是熟悉宗符的灵魂,但是对于陆尧,他却是不怎么熟悉的。

    听到这个名字,杜漪浑身一震,神情有些莫名的看着那人。

    他居然提到了自己的本来名字,指的是自己么?她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脑海里跳出来了。

    “不过,就算是你耍任何的花样,这一次,我都不会让你存在在这世间了。”那人狠烈的说道。

    顿时一股威压弥散开来,以杜漪的修为,实在是有些难以承受,脸色有几分惨白。

    宗珺忙对上了那人,将杜漪身上承受的压力一起接了过来。

    这时候,又有一人出现了,看见这人,杜漪突然生出来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很想扑进他的怀抱里,眼睛也是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对于自己的这种反应,她感到非常的纳闷。

    “枯木尊者,是你!”那人的眼底闪过几分晦朔,语气有些诡异的出口道。

    “混元魔尊!”枯木尊者道出了对方的身份。

    “你来这是为何?”混元魔尊有几分不渝的说道,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莫非和我一样,是来找宗符的!”

    他嘴角挂上了几分戏谑:“是因为他玩弄了你宝贝徒儿的感情?”他之前似乎听说那陆尧因为宗符,陷入了魔怔了,后面还一直昏迷不醒。

    这枯木老儿,指不定就是来找宗符算账的,这么一想,心情还舒畅了几分。

    枯木尊者诡异的眼神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他也不想深思,正打算开口说话,却见混元魔尊接着大气的开口道:“如果是的话,我就让给你先出手了。”

    枯木尊者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对于混元魔尊,他是不会给什么好脸色的,然后对着宗珺身后的杜漪挥了挥手,中气十足道:“尧尧,过来!”

    陆尧犹豫了一瞬,然后走了过去,这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她的直觉如此说道。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小言才是
    &bp;&bp;&bp;&bp;“那是你的徒儿?”混元魔尊神色大变。

    如果是的话,那么自己刚才那番话不是显得无比的愚蠢。

    想到这,他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混元魔尊本来是定力非常好的,作为魔界的第一人,是个老狐狸的性格,谨言慎行,对于什么都是算计得恨是透彻,让人摸不清深浅,但是最近可能是因为修炼了新的功法的原因还是什么之类的,他的性格变得有些乖戾暴躁很多,说话风格都是转变了很多。

    枯木尊者接着严肃的开口道:“宗符,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决,我不会再让尧尧因为你受到伤害了。”这话是对着宗珺说的。

    虽然之前他是因为救尧尧而神魂俱散的,他因为这,也是认可了宗符,觉得他是可以托付的,但是尧尧之所以会碰上那样的事情,和混元魔尊脱不了干系,这同样是宗符招惹出来的麻烦,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只能是让他自己去解决了这事,否则他不放心把徒儿交给宗符。

    在他的眼里,自然是徒儿是最重要的,尧尧之前的举动就已经是让他很是心痛了,他不忍心看到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了,他希望宗珺能够保护好尧尧。

    虽然不知道宗珺的实力是有多强了,为什么宗珺会被称作宗符,但是她还是能够感受到实力的差别,那就是宗珺对阵那个叫做混元魔尊的,可能会吃亏。

    虽然这么想有些伤人,但是事实的确是如此的。

    她担忧的眼神锁定了宗珺,宗珺回了她安然一笑,他也是能够感受到对面的那个自称是自己师父的人修为很是不一般,但是他一定是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因为枯木尊者的那番话。

    既然这人称是自己的师父,自己又感觉如此的亲切,那么可不可以提出什么请求呢!

    “师父…”

    她才开口,另外一个人出现了。

    那就是小言,所以她眼神看了过去。

    小言走到了杜漪的身侧,担忧的喊道:“尧尧!”

    最近这么久,他还是一直都是在钻研如何突破最后的关卡,所以有些沉迷了。

    是听到憨豆的召唤才急忙的出空间的。

    因为憨豆说尧尧遇到了危险,他这才急赶的就出来了。

    憨豆预料到的危机已经是落实了,他感到极度危险的人物就是这人!

    “阿言!”看见杜漪对刚出来的男人如此亲密的称呼,宗珺心里有几分滋味不明,看向小言的神色也是有几分危险,警告性的看了看对方。

    这时候,枯木尊者突然瞪大了眼睛,不过还没待他说话,一旁的混元魔尊开口道:“到底哪个才是宗符!怎么又出现了一个!”

    随即他看了一眼宗珺,又看了一眼小言,气息顿时有些不稳了,开口道:“宗符,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招?”两个人身上都是宗符的气息。

    “分身术么!不管你玩什么花招,我都不会让你活着的!”他可是记得宗符是修过分身术的,说完,他就一招狠毒的鹰爪击向了宗珺,这个似乎看起来弱一切,所以他打算先下手灭了。

    就算是弱一些,宗珺的实力也是很是不错的,他能够从神塔出来,是吸收了许多个堕族人的修为精华,这神塔就是堕族自救的一个方法,无数代生命的献祭,成功创造一个能够问鼎这个世界的巅峰的堕族人。

    宗珺每是上升一层,就吸收了愈加磅礴的能量,所以修为才进步的如此神速,不过这样,他也算是欠下了堕族一份大因果。

    混元魔尊出手了,宗珺自然迎战,两人就交手起来了,因为有小言的出现,所以杜漪把刚才想对师父说的话转向了和小言说。

    “阿言,你去帮帮宗珺好不好?”她双眼期冀的恳求道。

    “好!”对于他的任何要求,小言都会答应,并且是毫不犹豫的答应,即使是去救助他的情敌。

    他也是能够看出来,这人在找完了那宗珺的麻烦之后,肯定还会找自己的麻烦,所以不如一起战斗了,毕竟两人的实力加起来,比一个人还是要强很多的。

    小言很快就进入了两人胶着的战场,成了以二对一。

    这时候,枯木尊者对着自己徒儿问道:“这哪个才是系统里面的哪位?”

    因为时间有些远了,各方面都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还有就是宗珺和小言的长相放在一起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就是难以辨别,当然,这一点,对于杜漪而言,是没有什么辨别障碍的,再细微的差别,她也是能够感受出来。

    “小言才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会这么问,但是她直截了当的回答了。

    他实在是有些迷惑了,刚才看着的时候,就有些震惊,也没有细听徒儿的称呼,再说,称呼这种东西,半途改变了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听了徒儿的这话,他稍微明白了点,接着问道:“那另外一个呢?”

    “是宗珺。”杜漪继续回道。

    那应该是这个世界的攻略对象!他还不知道,尧尧的攻略早就已经崩坏了!

    这时候,不禁心中感慨,就算是只是一个分魂,他之前在看见宗珺的时候,也是没有把他当做分魂,混元魔尊也是没有看出来,这足以证明,宗符的修为和绝对不是一般的。

    就连他之前修的苦情道用的分身术绝对是不一般的。

    那这两个人都是宗符,不过这两人似乎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同一个人。

    枯木尊者没有进入战场,因为他需要保护好自己的徒儿,保不准混元魔尊出手伤徒儿,因为对于他的卑鄙的心性,他是很有认识了。

    因为在后面的查探中,他了解了很多关于混元魔尊和宗符之间的事情,对于混元魔君的道貌岸然,卑鄙邪恶的本性是认识的很是清楚。

    那些东西,一次再次的震惊他!

    他能够查到了估计还是沧海一粟,还不知道宗符和他之间是有多少的斗智斗勇!他对宗符是算计了多少!林林总总,不过他倒是一直都是参不透这背后的原因!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回神界
    &bp;&bp;&bp;&bp;毕竟宗符的父亲应该还是混元魔尊的挚友来着,那份情义在魔界人尽皆知,为什么会对挚友的孩子下手!难道这背后有不知道的一些纠葛在内!

    这些,估计就只有宗符知道了!

    看着枯木尊者一副护着自己的样子,杜漪也是没有开口求他去帮助宗珺和小言!

    因为她很是不想眼前的这人为自己担心!

    可是她很是迷惑,自己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师父?但是在心底,她就是觉得这是自己师父!

    不过她没有时间多想这些,那边的战斗已经是如火如荼了。

    所以杜漪的所有的视线都是贯注在了双方的战斗上。

    看着是旗鼓相当,但是那混元魔尊的实力还是胜上一筹的,所以杜漪很是担忧。

    因为攻击的效力实在是太强了,如果一直都是在这小空间内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这个小空间就会崩塌掉,这是宗珺不想看到的,在他没有帮助堕族解决世界规则带来的麻烦之前,他是不能看着这空间崩塌。

    所以他分出一瞬神魂对着小言道:“我们离开这个空间和他战斗。”

    “好!”小言答应了,他答应的原因不是和宗珺考虑的这个一样,而是是怕战斗离得太近了,会波及到尧尧,所以还是走开点好。

    在两人的刻意引导下,开始一步步的离开了这空间。

    虽然两人的实力加起来是比不上混元魔尊的,但是架不住两人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默契感,仿佛是天生的一般,这让两人自己都是有些震惊,对于对方,也是有那么几分的认可了,但是在某些方面,两人还是敌对着的!

    而且,他们两个招招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仿佛对面的混元魔尊和他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这完全是一种潜意识的作用。

    混元魔尊的脸色有些有些暗沉,宗符的实力,似乎又是精进了不少,还真是有几分棘手。

    之所以得出了这个结论,是因为宗符从来都是没有把他完整的实力暴露在混元魔尊的面前,的确像混元魔尊想的那样,在很久以前,他就意识到了面前这个慈善的师父,背后怀揣着的是对于自己深深的恶意。

    自从有了这个认知之后,他就开始慢慢的防备起来了,而且,做了一系列的事情来验证自己的猜测,并且,也是准备了反击的手段,不过,有时候,意外实在是来的太过仓促了,很多东西,不是计划了就一定会按部就班的走的。

    但是,以他的心智,就算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也是会给自己留个后手,虽然这后手不一定能够真正的挽救他。

    不过也有意外,陆尧之前的那次探索远古遗迹被追杀的事情,是他所没有预料到过的,所以才会需要用自己的生命来挽救尧尧的生命,那一次,他是匆匆的赶了过去,一丁点后路都是没了,所以才会留下了诀别的眼神。

    三人之间交战了许久,以杜漪的修为已经是看不见情况了,因为相互之间移动实在是太快了,并且,灵力打出来的,招招都是伴随着各种光耀,所以她只能是心揪在一块,担心的不得了。

    枯木尊者比起杜漪来,更加看的明白情况了,他脸上的忧色也是不浅,因为现在虽然是两方僵持着,但是持久下去,定然是会屈居到劣势地位的。

    他已经是在考虑要不要上前帮助了,但是他又放心不下杜漪,所以脸上的表情很是犹豫。

    这时候,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枯木尊者知道,这是混元魔尊手下的一大猛将,他顿时眼神一凝,做好了战斗的姿态。

    不过,那人径直的冲向了战场,帮混元魔尊分担了一定的压力,对着混元魔尊传音道:“主上,魔宫受到了不明力量的攻击。”

    听到这个,混元魔尊的目光一凝,随即决定先抛开这件事情,毕竟宗符才是他的心头大患。

    这种念头刚刚划过,他感觉到了身体传来的不适,心底不禁骂骂喋喋道:“该死!”这时,脸色才突然大变,晦暗的眼神在宗珺和小言之间游走了好一会儿,难道是宗符命不该绝,上天又玩弄了自己,自己的身体居然出现了不适,这是功法的反噬!

    他最近修炼的这个功法虽然很是强劲,能够非常迅速的提升和恢复他的实力,但是弊端也是很是明显的,那就是不稳定,他现在还没有找到方法来让自己的修为稳定下来。

    他很是不甘,但是已经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阵阵的虚弱,这种虚弱以非常迅速的方式蔓延开来,若是再不离开,自己可能…

    他突然使出了一记强招,宗珺和小言两人被打出来了很远,混元魔尊开口道:“你也是我多年放在心尖上的徒儿!”

    这句话让杜漪觉得很是恶寒,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

    枯木尊者也是觉得很是恶心!

    但是混元魔尊并没有因为她听得恶寒而就不说了,接着道:“我也不想欺辱你,趁你之危,毕竟你刚出关,修为还不稳固,等你修为稳固了,我们再战!”

    放完这狠话之后,混元魔尊对着一旁的手下使了记眼神,两人就迅速的离开了。

    宗珺和小言都是冷冽的眼神看着混元魔尊,直到他离开。

    枯木尊者才不相信混元魔尊说的话,不仅仅他,杜漪,小言,宗珺也同样是不相信这话,一定是混元魔尊自己出了什么事情,或者那手下给他带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让他迫不得已的放弃对两人出手。

    因为也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也不敢贸然的追上去。

    并且,就算是追上去了了,也不一定能够战胜的了,所以也就作罢了。

    两人从空中落下来,飞往杜漪所在的方向。

    枯木尊者之前琢磨了一下,之所以有一个小言,还有一个宗符,这可能是出于定魂丹还没有完全帮助宗符将神魂彻底的融合了。

    这件事情,他打算去了神界之后再解决。

    几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枯木尊者开口道:“先回神界!”
正文 第一章 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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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尧尧最后离开时的地方,也是她最喜欢待的地方。

    每次有什么心事的时候,尧尧都会在这里静坐。

    到了这里之后,杜漪径直走到那一颗长满火红树叶的古树旁,摩挲着树干,有一种很是粗糙的感觉,但是她似乎千千万万次抚摸了这棵树一样,脸上满是依恋的感觉。

    三人都是看着她,良久,杜漪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了过来。

    “尧尧,你需要先回到自己的身体!”枯木尊者摸了一把胡须开口道。

    “你们在这里暂时等着,我得带尧尧先离开一下!”枯木尊者对着宗符和小言道。

    两人点了点头,他们都是能够感受到这枯木尊者绝对不会对尧尧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所以很是放心。

    “尧尧,跟我走!”听到枯木尊者慈爱却不失严厉的话语,杜漪很是乖巧的跟着他走了。

    师父说自己的身体?自己本来的身体么?她很是好奇和疑惑。

    此时,她蓦地发现自己,在潜意识的称呼里,都是已经把对方当做自己的师父了。

    枯木尊者引她来到她的身体放置的地方,看着眼前的这具身体,杜漪熟悉的感觉更强烈,灵魂都是有一种即将脱壳的感觉。

    仿佛那里有着什么滋润的东西一样,迫不及待的就想要进去了。

    枯木尊者微笑的看着她,然后问道:“准备好了么?”

    杜漪恍然的点了点头。

    枯木尊者几下掐动法诀,杜漪天灵穴一阵金光飞出,飞向了那具安详的身体,照样是往天灵穴钻入。

    枯木尊者静静的看了半饷,让人将杜漪的这具身体放置好,然后离开了,尧尧的情况很是安稳,灵魂在和身体融合,他在这里也是没有什么用处。

    另外他还需要去和那两人好好的聊聊。

    看宗符的情况,应该是还没有完成完整的融合,这样两个实力差不多的分魂,真的是让人觉得很是头疼。

    不过他更加不想自己的徒儿来头疼,所以还是自己先帮忙解决好比较好。

    他来到了彤云岛,发现宗珺和小言两人各自站在树的一边,吝惜一丁点的眼神给对方。

    这副姿态,怎么和仇人一般!

    事实上,枯木尊者对于两人是一种平等的态度来看待的,但是如果要融合的话,还是把小言当做主魂比较好,因为他的身体是原木构成的,并且,他还给自己几分看不透的感觉。

    陪着尧尧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小言接受的历练也是多得多,还有就是他的修为比之宗珺的要高,所以他需要劝说的应该是宗珺。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将宗珺喊走了。

    “有件事,我必须要和你谈谈!”枯木尊者直言道。

    “您请说!”宗珺认真的看着枯木尊者。

    “对于今天的事情,你想不想知道更多的?”看着宗珺的眼神,枯木尊者的话语突然变得委婉起来,这真的是一件让人觉得很有负罪感的事情。

    宗珺点了点头。

    “今天出现的那人,的确是你的师父,混元魔尊。”

    枯木尊者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都是说给了宗珺听,包括他查探到的那些东西,还有陆尧为他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一丝的遗漏的说完了。

    他希望通过这些东西,能够让宗珺认识到一些东西,这样就不需要自己费口舌说出那些他不大想亲口说的话,含蓄才是最好的。

    “需要我做的是什么?”宗珺听完之后,很是冷静的说道。

    枯木尊者喉间有些发涩,开口道:“你需要放弃你自己的生命,神魂融入到小言的身体中。”

    “就是这个?”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枯木尊者点了点头。

    “我答应!”宗珺很是爽快的应下。

    “不过我有个要求!”话锋一转,枯木尊者的心提了上来。

    “我还想陪伴尧尧最后一段时间,直到她神魂融合!”

    枯木尊者的心松下,点了点头,这个是可以答应的。

    随即枯木尊者就带他去往了尧尧在的地方。

    宗珺一直守在尧尧的身侧,他愿意答应,是因为尧尧,而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对于小言,他可是没有任何的情感。

    但是他也是很有自知之明,那就是自己或许做不到战神混元魔尊,但是小言可以做到,做到这,他也是可以很好的保护好杜漪,这点于他而言就够了。

    宗珺看向尧尧的神情中充满了柔情,腻死人的柔情,看一眼就少上一眼,所以他很珍惜每一眼。

    这就是生命的倒计时!

    尧尧完全是沉浸在神魂和身体的融合之中,还是自己的身体用的最舒服,百分之百的契合,所以这种融合的感觉让她很是陶醉,再怎么,她也是不可能知道宗珺现在的这种心态。

    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尧尧这才完成了融合。

    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宗珺,脸上扬起了微笑。

    她起身,没有任何的不适感,果然是自己的身体用的比较舒适,前所未有的契合感!

    枯木尊者不但找了宗珺聊了,也是找了小言聊了,不过和小言说的东西不一样,但是也是让他这段时间不要去打扰尧尧。

    第二天的时候,,宗珺出现在了小言的面前。

    “我们聊聊!”宗珺开口道。

    小言怔了怔,然后点了点头。

    “你陪伴尧尧很久了?”宗珺似问似成熟的说道。

    “是的,很久了!”小言点头,眼中满是温柔的眷恋。

    “我挺嫉妒你的,一直刻意陪伴着她!”宗珺毫不客气的说道。

    小言沉默了一下,看向宗珺苦笑道:“不,我更嫉妒,每次都是看着别人拥有她,看着她因为别人展露自己的喜怒哀乐,看着她爱上别人!”

    宗珺语塞了,这样的确是更加痛苦的事情,不过,以后,以后能够拥有尧尧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但是他不想告诉他,至少这,不是从他的口里出来。

    “你能够和我说说尧尧在之前的世界的一些事情么?”宗珺也是沉默了一下道。(。)
正文 第二章 不分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言点头,开始说了起来,他虽然所有的事情都是记得的,但是不可能都讲给宗珺听,因为这样耗费的时间是非常多的,只能够挑出一些事情说给他听。

    宗珺一边听着事情,一边看着小言脸上的表情和他的眼神。

    他神色有些恍惚起来,他能够感受到,小言是非常专注的说,他的诉说里是满满的神情,他比起自己来,更加的隐忍,爱的更加的深沉。

    自己只是做了这一次的放弃,他陪着尧尧经历了那么多的世界,做出的放弃远远超过了自己,次数不是自己能够想象的。

    此刻,宗珺确定了,小言他才是那个能够陪伴尧尧未来的人。

    等到小言停止了讲述,宗珺开口道:“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的照顾好她。”

    虽然不明白宗珺的意思,但是这话语好像诀别的托付,他认真的承诺道:“我会的!”

    宗珺微笑,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暗光钻入了宗珺的眉心,他选择了放弃自己的方式融入到小言的神魂之中,只有这样的融合,才不会对小言的人格造成一丁点的影响,他就是完完整整的他。

    小言也很是错愕宗珺的这番举动,但是他很快就没有了时间多想,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突破的契机来了,迅速进入了定魂丹的空间之中。

    打坐入定。

    这时候,憨豆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之所以主人总是突破不了最后的这个关卡居然是因为神魂缺失。

    换谁也是想不到这上面,不过他还是觉得很是沮丧。

    但是现在主人神魂完整了,那么就可以突破最后关卡,他真的是无比的期待。

    这最后一层关卡,就好似点睛之笔一样,一旦跨越了,就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实力绝对是会翻越无数倍,到时候,面对那个混元魔尊应该就不是问题了。

    想到这,他顿时觉得心情都是美妙许多了。

    虽然尧尧的身体和神魂已经融合了,但是有一点还没有恢复,那就是她所有的记忆。

    这一点,枯木尊者自然也是放在心上的。

    所以他解除了关于尧尧的封印,所有的记忆鱼贯而出,包括她之前在神界的记忆,在所有世界攻略的记忆,尧尧这才明白了,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不是梦,而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

    关于自己和宗符之间的所有的回忆,都历历在目,自己走过的那一个个的世界,一个个自己爱过的人,为什么自己会如此轻易的就对攻略对象有好感,为什么自己每一个都能够接受,不顾一切的和他们在一起,因为那都是宗符。

    憨豆认真的打量着小言,发现主人的容貌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虽然细微,但是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

    不仅仅是尧尧在恢复着记忆,杜漪也是一样,他同样是在恢复着记忆,因为神魂的融合,还有定魂丹的温养作用,他的神魂得到了彻底的恢复,所以所有的记忆都是回来了,他和尧尧的所有的记忆。

    虽然死去了一回,但是能够让尧尧正视她对于自己的感情,这也是巨大的收获了。

    而恢复记忆后的杜漪则是瞬间跳了起来,她知道小言要变成完整的宗符要融合所有的分魂,这是不是意味着,宗珺就要消失了呢!

    这下,她才隐隐约约的感受到那天宗珺的神情似乎是告别前的呢喃。

    所以她必须要去确定一下,但是在走出自己的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心里一阵阵的难受,就算是自己去了又怎么样,最多是多一声告别,也并不能改变什么,因为她不就是为了宗符能够回来么,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这一点,所以她是最没有权利去告别的了。

    此时,她有一种牺牲了宗珺的感觉,而这,是她一手促成的!

    虽然这都是宗符的分身!

    所以她踟蹰不前了,但是后面她还是决定去看一眼,看一眼也好。

    因为刚经历完这个世界,对于宗珺的感情是比较深刻的,他那一次差点险死挽救了自己的生命和宗符之前的做法是如出一撤,所以她才如此的难以释怀!

    不过到了彤云岛的时候,她没有看见小言,也没有看见宗珺,看见的是在她的梦中百转千回的宗符。

    在她走到这里的时候,宗符就回头了,嘴巴无声的喊了一句:“尧尧!”脸上带着永远宠溺的微笑。

    若是以前,这宠溺里面还会包含着满满的无奈之情。

    她的眼中脑海里,也就只有了这个一身水墨长袍,桀骜不失温情的宗符,眼泪不争气的就涌了下来,虽然知道宗符能够回归,但是真的看到他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一种恍惚感,生怕眼前的那抹人影又是在梦中,转瞬即逝!

    在她还在遐想的时候,宗符已经是移到了她的面前,将眼前的人紧紧的搂紧了自己的怀里,如果不是她的话,或许自己已经是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舍不得放开眼前的这个人了,永远舍不得了,他也是终于可以拥有他的尧尧了。

    陆尧觉得自己越来越矫情了,或者说一直都是很是矫情,因为很多次在宗符的面前,她都是哭过,各种各式的哭,想到这,她脸蛋哗的一下就红了。

    完整的宗符冲淡了不少她的忧伤,但是心里还是隐隐的为宗珺的消失感到苦楚。

    “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宗符凑在尧尧的耳边说道,他这话是出自真心真意的,这是他没有想象到过的,他从来不在乎自己对于尧尧的付出有没有回报,但是有回报这绝对是难以言喻的惊喜。

    陆尧也是有些哽咽,她为宗符所做的,远远不及宗符为她所做的,他在自己那里,受了那么多的冷眼,可是他依旧是不折不挠,依旧是那么的坚定,如果不是他对于自己的这份执着,她可能会错失这个值得自己托付一生的人。

    “宗符,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她有些脆弱的说道。(。)
正文 第三章 童男童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起自己那段时间的痛苦和悔恨,她就无比的想要从宗符的口里得到个确定的答案。

    “好!”宗符应下。

    “你说过的,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会保护好我的,结果,你自己……”神魂俱散了,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了,但是眼中意味表现的很是明白。

    “这样你还怎么保护我!”她很是谴责宗符的这种行为,不负责的抛弃人的因为,在撩动了别人的心之后,就这么…这么…,因为她感受到了失去宗符,就好似失去了全世界。

    在没有失去之前,她是从来没有这感觉的。

    看着尧尧娇蛮的表情,宗符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还是一副良好的认错态度。

    一开始,他就是被她的娇蛮所吸引的。

    这点让尧尧还挺是满意的。

    宗符没有说的,是即使他神魂俱散了,他也是留了力量能够好好的保护好杜漪。

    就算是自己的师父,也只是会找自己的麻烦,不会去找尧尧的麻烦,所以自己留下来的力量,也足以能够保障她的安全。

    这些,他是不会告诉尧尧的,指不定尧尧听了得气坏了。

    尧尧眼泪停了下来,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

    看着她眼睛红红的,煞是可爱,宗符忍不住在她的眉眼亲了一口又一口。

    因为融合和最后一关的突破,宗符的实力得到了突破,根据之前和混元魔尊之间的交战,对于混元魔尊的实力也是有一个估测,他自信还是能够成功的应付的,所以心情也是放松了很多。

    不过这也是保不定混元魔尊的实力再度增强,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要抱有几分警惕的心理。

    混元魔尊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之后,那些攻击的人已经是退下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所要关注的,就算是他手下所有的人都是死完了,他也是不在乎,站在自己的练功房,他的眼中满是血红,一旁的属下看着都是心中一阵阵发颤,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主上就大变了个样。

    让人觉得无比的怖惧。

    接着,他就听到主上怒吼道:“给我去找,两百个童男童女!快去!日中要是还没有找到,你们也不用活了!”配上他皲裂满是黑气的脸庞,几个属下忙不咧的的应是!

    然后一个个飞一般的离开了,生怕慢一步,就被主上吸尽了修为!

    他们都是被下了毒药的,受制于混元魔尊的那种,等于自己的命就是被别人拽在了手心,所以对于混元魔尊的一切吩咐,他们都是不敢不从。

    两百个童男童女,必须得跑上好些地方了,因为这周边的一些地方,已经是被他们几乎把所有的童男童女都是献祭给了主上了。

    并且这种事情也是不能够做的太过火,做的太过火了,肯定是会引起魔界其他的宗派或者势力的弹劾,必须是要做到隐蔽性比较强。

    之前的时候,他们混元宗已经是引起了其他的宗派和家族的一定关注,所以已经都是在往比较远的地方去寻找童男童女,这样弄起来,就显得比较麻烦,也是比较慢,每次都是难以供应到主上的需求。

    他们是能够想象到这些孩子都是什么下场,但是如果不送这些孩子过去,那么自己就会没了命,在自己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之间选择的话,他们还是更加倾向于选择自己的生命。

    即使在看见那些孩子无比恐惧害怕的眼神,颤栗的身子,他们也是这么想着,因为他们见识过主上恐怖的样子,活生生的把一个人吸成了肉干,最后变成了几抹灰尘。

    这种震撼对于他们这些心智成熟的人都是显得如此的强悍。

    所以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还是赶紧的把这些童男童女找来,现在就好比是一把剑悬在了脖子上,随时有可能挥刀下来。

    还是如期的在一定的时间内将这些童男童女找来了,一个个都是冷汗直流。

    混元魔尊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将所有的童男童女一挥手装进了空间戒里面,转身就离开了。

    其他人都是一脸逃过死劫的放松,就算这松懈,都是短暂的。

    他之前一直都是在调息,但是血液一直都是在躁动,无比的渴望新鲜的血液,在看见这些童男童女的时候,心中的那种渴望更加强烈了,只要将他们的血骨都融进自己体内,他才能够缓解自己的暴躁和虚弱。

    看着他们一个个被自己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他感觉自己无比的舒坦,这才是真正的魔道,真正的快捷之道。

    以前自己怎么从来都是没有想过要这样的方法来增进实力,还害怕会遭受天谴,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体会了这种方法的快感之后,他已经是入魔了,对于之前自己的那种勤恳的修炼已经是很是漠视了,全身心的都是被这种方式给吸引了。

    这个魔功不知道是自己什么时候得到的了,似乎在之前的时候,还给了宗符那小子,本来想要引他走向这条路的,因为自己不相信会有这种捷径,但是宗符没有用。

    现在自己用了之后,都是后悔把这告诉宗符了,自己当初怎么会有这样的这样愚蠢的念头,把这样的方法告诉宗符!

    宗符现在修为已经是达到了巅峰,至少是这个世界的巅峰了,他也是隐隐的窥得了为什么混元魔尊那么针对自己的原因了!

    在他上次救尧尧之前,他已经是查出了很多的事情,关于混元魔尊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可真是一个好师父,生怕自己的弟子不能够被自己弄死,给自己设了那么多的陷阱,如果不是自己够谨慎的话,那么这世界就没有宗符这个人了。

    就算是自己已经是那么谨慎,还是差点就湮灭在这世间了。

    因为他有了自己的弱点,但是他却是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能够强大到保护好尧尧。

    但是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现在,他应该是要解决混元魔尊,他还有一些疑惑没有解决。(。)
正文 第四章 剥丝抽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那之前,他已经是查到了自己父母的死因的眉目了,但是还没有完全的把真相给挖掘出来。

    不过这是迟早的事情!

    在他小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很是信赖自己的师父,因为他对自己真的是无微不至,自己所有的事情,他都是会好好亲自照料,这种感觉,是他很想要的。

    因为他的父母在他很是年幼的时候就去世了,他甚至都只依稀记得他们对自己做的一些事情,还是模模糊糊的,对于自己父母的容貌,他已经是完全都是不记得了。所以他完全是把混元魔尊当做了他的父亲一般看待。

    但是这一切,都在一天完全打翻了。

    或许不能够说就是那一天打翻的,因为那一天彻底的意识到了,所有累积的一些东西都是爆发了。

    混原魔尊是对他很是照顾,这种照顾在他年幼的时候,是很是享受的,因为作为一个孩子,孤儿,心灵是比较脆弱,没有依靠的,所以希望有一棵参天大树给自己遮风避雨。

    但是后面他就开始发现不对劲了,如果小时候,他觉得那是因为师父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的话,后面他就觉得,那似乎已经是超出了关心和爱护的程度。

    他更加是想要掌控自己,不,是想自己在他的控制之下,对于自己任何的事情,他都是要过问,给自己推荐很多的东西,很多有问题的东西,所以他都是放弃了这些东西,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但是因为从小的那种温暖挥之不去,所以他总是不愿意去想多,不愿意去怀疑。

    他不想知道,师父给予自己的那些温暖中其实掺杂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鼓不起那个勇气,所以他总是一次次的无视,只要是没有挑战到他的底线,没有亲耳听到。

    但是后来的时候,因为遇到了尧尧,他的暖阳!即使尧尧对他一直都是爱理不理,几乎都是没有给过正眼,但是他就是觉得自己做那些为她好,帮助她的事情非常的开心,那是一种付出带来的快乐,即使对方并不领情!

    但是她只要是对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的好脸色,他的心情都是能够美到天边,后来,他才知道,那叫做爱!

    有因为这的原因,他才鼓起勇气面对自己师父的另一面,他猜测但是没有正视的另一面。

    这原因作用力很强,但是很是徐缓,导火索应该是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修炼的苦情道,三千大道,条条都是可以证道成神,他当初之所以会选择修苦情道这一小道作为辅助,就是因为师父的话,说多修一道在对敌的时候,就更加有把握。

    因为你能够施展出来的东西更多,自然是更有把握,因为对师父一贯的信任,他选择默默的修了。

    但是有一次去找师父汇报一件事情的时候,他听见师父暴怒的斥责一个下属,说他不专攻自己的道,只有一条道修炼圆满了,才能够花心思去修炼另一条道,否则修为的进步需要花费双倍的时间,就算是天劫也是双倍的恐怖,根本就难以承受,这是非常愚蠢的做法!

    他现在还记得自己听到这话的时候,就好似被天雷劈了一样,失魂落魄,内焦外焦,既然修炼两道会有这样的恶劣之处,那为什么师父要让自己去修炼,他神情恍惚了很久都是没有缓过来,之后的话他也是没有听进去了,脑海里就一直反复着这几句话。

    心中的那个猜测再度的涌上了心头,师父对自己是真心的爱护么?他颤巍的想道。

    随后,他什么都没有说,自己静悄悄的走了,他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简直是心乱如麻!

    后面,冷静下来了,经过多方的证实,他发现的确是如同师父对他属下说的那样,修炼两道的确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

    于是,他毅然的斩断了苦情道的修炼,自己的那些分魂都是斩断了,就是怕给自己的本体造成什么影响。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斩断苦情道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发现他的心里装下了尧尧的身影,所以他想自己的灵魂干净纯粹,虽然不一定能够让尧尧喜欢上自己,但是至少抱有了那么丝希望。

    如果不是当初的那个举动,或许现在自己就不存在了吧!

    冥冥之中,总是有那么一线生机!

    在师父之后问起自己的时候,他只是说自己的精力不够,没有办法做到兼修两道,所以就没有修炼苦情道了。

    他明显的看见了师父在听见自己的回答之后,脸上一闪而过的惋惜和目的没有达到的失望,顿时心里好似被一盆凉水泼下,简直不能再凉,即使是这样,他也是要保持一副如常的样子,他不能够被师父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所以垂下了头,但是此刻,他的心简直是冰冷的要窒息了。

    而混元魔尊也是在想着要怎么样把宗符引入另一条歧途,也就没有多加关注他的表情,这也是因为他太自信了,自信宗符在他的掌握之中。

    心凉了半截的宗符自然不会让自己再被这么安排下去,走向一条毁灭的道路,这是他的直觉,正是因为这危险的直觉,他觉得自己需要做一些事情来反抗了。

    用自救来描述,应该是最为准确。

    这下,他才发现,自己身边的那些人,自己无比信赖的,都是自己的师父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他有任何的举动,都是会被告知到师父那里去,这对他的刺激也是挺大的。

    所以他就算是想要急剧的改变这局面,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他需要逃脱这些人无时无刻的监视,还需要在他们不怀疑的基础上慢慢的创建自己的实力,因为他很清楚的明白,师父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对抗的,他本来就实力很高,还有着那么多的手下。

    所以他必须要非常的隐忍,做什么事情,都是要三思而后行,斟酌后再斟酌。(。)
正文 第五章 我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养成了这种无比谨慎小心的性格,所以他在追求尧尧的时候,一直都是默默的付出,从来都是没有强势过,因为他没有解决好师父的事情,他就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让尧尧放心的将她自己交给他!但他会默默的为她做一切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所以尧尧对他态度不好,他还乐于这样,因为如果有一天,自己要是交锋失败了,那她就不会伤心,依旧是那么的快乐!这就是他想要的!

    在后面的时候,自己的实力渐渐的增强,有了自己隐蔽的势力,他就离开了混元宗,混元魔尊也是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因为忌惮自己的实力有那么强,又在乎自己的脸面,所以也没有明面上撕裂关系,但是背地里的动作却是更加的肆意了。

    他经常性会面对各种各样的危机。

    他尤为懊悔的就是在自己少不更事的时候,表明了自己对于尧尧的喜欢,并且还和混元魔尊正经的说了,所以他下手的时候,总是会拿尧尧出手,在这事情上,总是会陷入到被动之中。

    这是他很不想看见的,但是却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扭正了,因为混元魔尊已经是认准了这个死理,他只会对尧尧出手,他是这么想的,如果尧尧是宗符真的喜欢的人,那么她死了,宗符肯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就算是不是,也没有什么损失!

    所以他乐的去做。

    现在回顾了一切,再度理清了思绪,他想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接下来应该是要怎么去做。

    自己的势力过去了这么久,应该是更加的强大了,那些人,都是他的兄弟,都是很值得他信赖的!

    起先是宗符救了这些人,然后让他们在一定的期限内为自己做事,他着实是不想限制别人的一生,所以才定下这么一个约定,但是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态度,所以很多人都是自愿的在期限到了之后留下了。

    他需要从他们那里了解到现在混元宗的情况,混元魔尊的情况,最重要的是自己父母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原因!

    宗符觉得这事杜漪也是很有必要知道,因为他不想有任何的事情瞒着她。

    在宗符告诉自己今天要外出的时候,尧尧是有些疑惑不解的,她隐约感觉宗符带她去做的事情很重要,虽然宗符的态度很是随意,但是她就是看出来了。

    经过这些天的心灵修复,对于宗珺的消失她也是差不多能够释怀内心的那份悲伤了,宗珺并不是消失了,他只是融入了宗符的身体之中,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着。

    差不多走了两三天的样子,两人到达了一片荒漠!

    然后宗符就停了下来!

    尧尧的脸上没有半点的疑惑,因为她直觉这沙漠是不简单的。

    而且,她也是知道宗符最擅长的是什么,虽然从来都是没有刻意的去关注过宗符,但是很多东西,关于宗符的东西,无声无息的渗透到了她的脑海里!

    比如,宗符擅长阵法一道,应该说,他修的就是阵法一道。

    但是现在的他应该是不仅仅只修了这个了,以重生的方式,他修了另一条道,那就是毁灭之道。

    也就是之前憨豆给小言的那部功法,吸收的就是与灵气相反的那种力量,叫做破力!

    这也是之前宗珺修的力量,所以宗珺成功的融合到了小言的体内,才能够塑造出真正的宗符出来。

    也正是因为修炼的是同一种力量,所以没有什么排斥的反应!连力量也是可以融合了,之前的融合,都是只能够融合了灵魂,他是作为独特的了。

    停下来之后,宗符对着前面伸出了手,看着前边泛起的浅浅波澜,尧尧明白了,这应该是个阵法,进去了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就算是宗符自己进入这个阵法,也是需要令牌的,但是刚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伸了进去,好似直接穿过了,顿时觉得讶异不已。

    尧尧也是看见了,开口道:“可能是因为原木的原因,你的身体是原木构造而成的,所以这些阵法对于你无效了。”

    原木有这个功效,那以后宗符继续修炼阵法一道就多了挺多的便利之处,他可以很是便利的穿梭在各个天然的阵法之中,不受任何的阻隔!

    宗符点了点头,认可了尧尧的这个说法,对于尧尧的爱恋又深了几分,这么珍贵的原木,尧尧都是毫不犹豫的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足以可见她对于自己的感情。

    接着宗符拉着尧尧的手,两人走了进去,里面果然是不一样的天地!

    是一个山谷。

    尧尧额际划过几道黑线,似乎这种比较隐秘的好似根据地一样的地方,都是藏在山谷中,然后还有个阵法!

    “怎么了?”看见她面上的几分纠结,宗符问道。

    “没什么!”尧尧拨浪鼓似得摇头,她就是遐想一下而已。

    看见宗符进来之后,大部分的人都是停住了自己手上的事情,一脸惊诧的望了过去,脸上随即还浮现了深深的激动之情,一小部分则很是不解的看着这些人。

    “主上,你回来了?”其中一个人最先反应了过来,出声问道。

    “是的,我回来了!”宗符的表情柔和了很多,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他熟悉的。

    “我就知道主上不会死的!”另外一个脸上涨的通红,激动的说道。

    他刚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脑门:“说什么呢!”死呀死的词不要在主上面前用,万一主上。

    更多的人还沉浸在难以置信中,但是心里都是无与伦比的欢喜,那就是主上回来了!

    他们很多人的第二次生命都是宗符给的,对于宗符的那一份感激和敬仰之情那绝对是滔滔不绝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有些甚至是眼泪都是流出来了。

    “怎么,我回来了你们不高兴,居然还哭!那我还是离开算了!”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宗符感觉非常的温暖。(。)
正文 第六章 就是暂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才不是瞎哭,这是喜极而泣!”众人摸掉眼泪道。

    听了宗符这话,还是露出笑容了。

    这时候,很多才回过神来,主上是真的回来了。

    其他那小部分后加入的人也是才知道,原来这就是主上,整个宗门都是明白主上是消失了,但是就是不愿意心底彻底去承认,宗符的位置也是一直都是保存着,也就是宗主之位,他们觉得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宗符坐上这个位置,他创立的这个宗门叫做密宗,就是为了和混元宗对抗以及自己的独立才创建的!

    “宗主,我们都等着你回来呢!”好几个齐声说道。

    在自己消失了这么久,并且他们也是知道自己可能不在世上了,但是他们每一个还是坚持着把自己的位置留了下来,把宗门好好的发展了下去,这份情,不得不让他觉得无比的感动。

    不过大家看向陆尧的眼神就不怎么和善了,大家对于陆尧都是认识的,因为很多人都是有被宗符派到陆尧的身边保护她的,或者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帮助陆尧之类的。

    他们都是很是不明白宗符为什么会喜欢上陆尧,看着每次陆尧都是践踏宗主的真心,他们都是觉得为宗主感到心痛,但是宗主就是不管不顾的依旧是深恋这她,为她默默的做很多的事情。

    最后,在他们得知宗主可能是出事了,这也是因为陆尧的缘故,所以很多人都是对她抱有深深的敌视。

    对于这些眼神,陆尧有些无力,但是她也是明白这些敌视是怎么来的,所以坦然的承受了,这本来就应该是自己需要承受的,因为自己那么多年对宗符为自己做的事,是自己恶劣态度的回报。

    这些眼神,宗符自然也是感受到了,环视了一周所有的人之后,开口道:“尧尧是我最爱的人!”这话里的意味非常的明显,说完之后安抚的看了看陆尧。

    陆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宗符突然有些后悔这么早就将尧尧带过来了,他应该要把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处理好了之后,再带尧尧过来,不然也不会让他陷入这么尴尬的境地。

    听了这句话之后,陆尧面临的情况果然是好了许多,几乎所有的人眼神都是收敛了不少,但是心里面怎么想的,那就不全知道了。

    “我要见冯岩他们!”宗符接着开口道。

    “护法他们在议事堂!”其中一个开口道。

    宗符点了点头,牵着尧尧的手往里面走去。

    他们觉得陆尧真的是很是幸福,能够得到宗主这般的对待,现在她愿意和宗主在一起了,对于宗主来说,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在挺久以前,神魔并不是生活在一起的,在两块无垠的大陆上,也不会轻易的往来,一般都是在自己生活的大路上,是因为一次神魔大战,两界才混在了一起。

    神魔大陆融合成了一片大陆,这样的情况之下,神魔自然是不能够大面积的交战了,因为这样破坏的就是神魔共同生活的世界,谁也不愿意这样!

    但是这并不代表神、魔对于对方的偏见就没有了,私下里还是有不少的斗争,就是没有摆到明面上罢了,毕竟这很多岁月产生的隔阂不是一两天能够消除的。

    但是比之之前,一见面就箭弩拔张要好上很多了,那时候,简直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现在倒是会顾忌很多。

    经过相处,偏见也是去除了不少,毕竟不是魔就是坏的,所以整个新大陆还是相对比较和平的。

    渐渐的,神、魔开始融合了,从枯木尊者对于宗符的态度变化,也是可以看出神魔之间的一个关系变化历程,他现在已经是彻底的认可了宗符,能够放心的把尧尧交给宗符。

    神和魔之间的划分是根据体内能够导入的能量而定的,不过这一点,在宗符身上不存在了,他父母虽然是魔界中人,但是他修炼的功法导入的能量并不是魔元,而是破力!可以说,现在他算是个异类了。

    宗符还是解释了一句道:“他们事实上都是很好的人!”他不希望这样导致尧尧心里有什么不舒坦。

    “我知道的!”陆尧轻轻道,并且回了个暖暖的笑容。

    宗符放心。

    在宗符上次用他的生命挽救了自己之后,她就已经是成熟了,她深刻的体会到了那句话,人长大,有时候,只需要一瞬间。

    她的性格里去除了之前的那种刁蛮任性,那种目中无人,或者可以说,她的这些特点,都只是会在宗符的面前表现,他的无底线的宠爱她虽然不明白,但是这让她觉得能够完全的释放自己,但是她自己却是从来都是没有意识到。

    以前要是别人这么对她,她二话不说,早就开打了,现在明显性格沉稳了很多,这同样也和在这么多世界的历练有关系。

    作为枯木尊者的唯一弟子,她的确也是有自己娇蛮的资本,不仅仅是她自己的能力,还有她背后的大佛,枯木尊者可是神界数一数二的高手。

    走进议事堂,里面的人也是和之前的那些人同样的表现,对于宗符的出现,他们觉得无比的惊讶和激动,对于陆尧,自然是怀有了更深的敌意,他们对于宗符和陆尧之间的事情,比之外边的那些人要知道的更多。

    宗符有这么一番朋友,陆尧自然是很为他开心的。

    在平静下来之后,叙了一会儿旧,宗符自然是要问一些事情,一些他之前还没有查探出来的事情,现在有没有新的进展,还有就是要再度的接下密宗,这是在大家的一致要求下,他也是不想辜负,只得暂时接下。

    是的,就是暂时!

    不过,他们商议这些事情的时候,陆尧选择了主动回避,她明白宗符的意思,但是她同样也是要顾及到他这些下属,这些朋友的心理。下面会说的东西,她没有必要在这里听,宗符私下里告诉自己就可以了。(。)
正文 第七章 别扭少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感受到了宗符的这个态度,她已经是觉得很是满足了,这就够了!

    所以她去外边等候着宗符。

    宗符也是明白了尧尧的眼神,所以选择尊重尧尧的意见。

    他也是迫切要知道很多事情,只要把握的更多,才能够多一些赢的局面。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比这更加的重要。

    “尧尧她是我最爱的人,我希望你们像对待我一样对待她!”他再度重复了这番话,声音还是那么的执着坚定。

    其他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也不是敷衍自己,但宗符想要的不是他们这样的态度,而是想要他们能够心悦诚服的对待尧尧像对待自己一样。

    “我知道你们之前的时候,为我感到不值,所以对尧尧都抱有一些敌视或者偏见。”这些他都是知道的,但是在之前的时候,他并没有重视起来,因为尧尧或许一点都不想和自己的这些朋友,属下有什么接触,所以就不操心这些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对于这,众人认同的在心底点头,这陆尧简直是太不知好歹了。

    “但是请你们想想,尧尧她有没有要求过我为她做什么,并没有,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愿意为她做这些,所以你们要是因为我自愿为她做的事情对她产生偏见,这对于她而言,是不公平的。”宗符陈述了自己的想法,然后看着面前的这些人。

    众人再度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开口道:“宗主,我们知道了!”

    宗主说的的确是挺有道理的,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瞬间改变了态度,只能够是慢慢的扭转,毕竟之前的那种印象形成的时间太久了。

    宗符接着沉声道:“在那次,我的确是神魂俱灭了,是尧尧用原木做我的身体,并将我放置在定魂丹之中,一个个世界寻找我的分魂,将这些魂魄汇聚了起来,你们今天才能够看到我,她对于我的爱也是毋庸置疑的!”

    听了这个之后,众人的神色都是变了,在宗符讲述的时候,时不时一阵惊呼,原木,定魂丹,在他们的思想里,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东西,有着非凡的效果,也是不知道陆尧是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这些东西,就算是他们给别人用,也是要掂量一下,十有*是不舍得的,就算是亲人,情人,也是一样。

    陆尧这个魄力,的确是很值得他们钦佩的。

    也是这一刻,他们对于陆尧彻底的转观了,不说那些东西,不是常人舍得拿出来的,就说一个个世界去攻略,这种坚持和毅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陆尧对于宗符的感情,也应该是很是深沉的。

    看见他们脸上的表情,宗符也是知道他们达到了自己预期的转变。

    之后他开始了一一的询问自己走后发生的事情,包括那个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而在外边的陆尧起先是打算在这议事堂外边等着宗符的,但是后来想想,这应该是会花上好一会儿时间,所以还是在这到处走走,毕竟她对这着实还挺是好奇的。

    她迎接着四面八方传来的眼神,发现大家对她的眼神还是不那么友善的。

    这山谷着实挺大的,该有的东西都是有。

    练武场上还有一群正在训练着的孩子。

    可见,这些训练都是比较严厉的,但是看这些孩子,脸上都是熠熠的光芒,显然是自己愿意坚持的,眼中也满满都是坚决,毅力真是可怕。

    陆尧真是觉得震惊不少。

    这些孩子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他们的背景,他们没有任何的依靠,只有靠自己,所以都是无比的坚毅,不想改变自己的未来的基本上都是被淘汰了。

    其他的人也是各自的忙碌着自己的事情,虽然不喜陆尧,但是做什么事情,还是没有避开她,所以陆尧发现了更多神奇的事情,那就是这密宗真的是很是不错,很多隐秘的消息他们都是能够探听到,这情报渠道真是强大。

    她不禁咋舌!

    在她站在一个比较宏伟的宫殿的门口的时候,一个少年走了过来,陆尧能够看出来,这少年应该是某种兽类。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很是不善。

    陆尧眉毛一挑,眼中有些疑惑。

    那少年在她的前面站定,然后开口道:“你知道这处是什么地方么?”

    陆尧摇了摇头,她自然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炼丹的地方,宗主用来炼丹的地方!”少年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那副神情,好像了然于心,她肯定不知道。

    陆尧表示黑线,她怎么可能知道,这少年的表情也太过直白了。

    “宗主本来是不喜炼丹的,但是因为你,他却甘心把时间浪费在了炼丹上面。”少年很是痛心的说道。

    陆尧疑惑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实在是觉得有些纳闷。

    看陆尧一脸的迷惑,少年点拨道:“宗主炼丹是在神魔大战之后。”之后的表情就好似陆尧要是再不知道为什么,那他就要拍死她了。

    陆尧果然还是明白了,神魔大战之后呐!

    她顿时有些脸红,神魔大战的时候,她也是参与之中,不过那时候,实力有些不济,所以就受了重伤,是宗符救的她,还给她灌了很多的药汁,她嫌弃苦,对待宗符的态度很是不善,那时候的自己着实是任性的紧。

    真是没有想到宗符在这之后,还去学了炼丹,她神情有些复杂,这份深情,她着实是辜负了好久,但是世间从来都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现在她认识到了,现在,她和宗符在一起了,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她神色柔和的看了少年一眼,感激他让自己知道了这些。

    在感受到陆尧的眼神之后,少年傲娇的将脸瞥向了一边,他才不接受这人的感激之情,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自己明明是在谴责她!!!她难道感受不到么!

    这人奇怪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面的话了。(。)
正文 第八章 第一次相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见少年红红的耳根之后,陆尧很想放声大笑,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忍住比较好,不然少年肯定会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可能以后都是不会搭理自己。

    现在的小孩子就是别扭的紧。

    或许是感受到了陆尧眼中的笑意,少年跺了跺脚,然后跑来了。

    跑开之后,他就后悔了,自己不是来嘲讽那陆尧,为主上抱不平的,怎么就这么跑开了呢!

    但是觉得要是再回去的话,实在是太怪异了,想想,还是下次吧!

    在他走开之后,陆尧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走进了这宫殿,然后绕着里面走了一圈,满满的都是宗符的气息,她都是能够想象的到宗符努力炼丹的样子,绝对是特别的英俊的。

    想着想着,她就有些低迷了。

    跳上了宫殿的顶部,然后坐下。

    她想起了和宗符的相识相知到现在相恋,这条路,似乎太坎坷了。

    最初他们相识的时候,是自己陷入了一个困阵之中,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很是稚嫩的,冲劲满满,脾气也是非常的火辣。

    因为师父从小对自己讲述魔界之人的险恶,所以对待所有的魔界的人,她都是怀揣着一种厌恶的情绪,这种厌恶也是丝毫不掩饰的。

    看见宗符的时候,她已经是被困了一个月了,饥寒交迫倒不至于,她已经是不用食五谷了,但是精神的折磨是很是难受的。

    这不比闭关修炼,那是个人愿意的,所以即使是枯燥的很,也是能够承受,她是被迫困在了一个地方,怎么样也是走不出困阵,简直是度秒如年,心中的惶恐难以言表,整个人都是要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所以在看见宗符的时候,她顿时惊为天人,也是被他的容貌惑了心,少女情动,或许从那一刻就开始了。

    但是因为感受到宗符身上的魔气,她所有的念头都是压下了,反倒是有些害怕了起来,魔界的人,杀人如麻,漠视生命,心肠歹毒……

    各种的词都是在她的脑海里出现,连番的晃过,她事实上都是瑟瑟发抖了,但是还是强装镇定。

    在宗符问她要不要他救自己的时候,她有过一瞬的挣扎,但是还是被理智占了上风,最美的东西最毒。

    所以她看似理直气壮的拒绝了,还表现出了自己的嫌恶之情。

    逞一时之威风的后果就是后面自己好一会儿的惴惴不安,以为自己又要陷入长久的害怕之中,孤独是最折磨人的,尤其是看见了一丝希望之后,再度的坠入孤独,这时候,带给自己的黑暗情绪格外的强烈。

    她的眼睛不知不觉得就红了,泫然欲泣。

    后面宗符为她解开了阵法,但是她因为过度的害怕和对于宗符的恶意的揣测,飞也似得逃离了。

    她觉得宗符这么好心的背后肯定是有阴谋,指不定是要吸干她的精血。

    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真是好笑的紧。

    (本来想这么一直写下去的,披露两人感情路,但是后面想想,用宗符的视角来写,更妙,嘿嘿!)

    宗符从议事堂出来之后,就没有看见陆尧,心里不禁有些担心,在宗门的人的指引下,顺着方向走了过去,然后发现陆尧居然是坐在宫殿顶上,脸上表情哭哭笑笑的,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傻了。

    陆尧一抬头,就看见了宗符,此刻,她很想扑进宗符的怀里,想做就做,她果断的飞身下来,然后就那么直直的撞入了宗符的怀里,这个怀抱是如此的让人安心。

    感受到陆尧格外的热情,宗符有些摸不着头脑,摸了摸她的头,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就是想起我们的经历了。”陆尧诚实的回道。

    宗符的神色有些悠远起来,虽然让陆尧爱上自己的路上很多苦楚,但是他心甘情愿承受这些,对于他,也是甜蜜的。

    宗符与陆尧的第一面,并不是陆尧认为的那一次。

    在挺久之前,他们就见过了,不过只是宗符见过陆尧。

    那时候的宗符,正好是渐渐的察觉到自己的师父对于自己的一些异样的态度,但是又不愿意深想,所以觉得心情有时候实在是挺是沉闷的,魔界他不是那么想待,就经常性的跑去神界。

    枯木尊者交友非常的广泛,经常性的带着自己的爱徒参加其他的尊者举办的一些宴会,陆尧一直都是各宴会上的璀璨明珠。

    枯木尊者护眼珠一样的护着她,所以总是会受到这些尊者的调侃。

    宗符就是在一个宴会上看见陆尧的,他之所以能够在这宴会出来,倒还是因为混元魔尊和这人有些交情,所以宗符出现在神界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他那里落脚。

    正巧,他举办了一次炼器交流会,枯木尊者就出现了。

    宗符就看到了那个他陷入泥潭,多年都没有拔出来的人,一直都是沉沦其中了。

    他是羡慕,怎么会有那样的一个女孩,胆大如斯,能够游刃有余的和那些前辈撒娇争闹,古灵精怪,自信张扬的样子,就那么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底,至少,他是不敢在师父的面前这样的表现的。

    细细看,就连她的容貌都是那么的精致,笑容那般的无暇纯粹,直击人的心底,让人忍不住心生愉悦,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堆砌在她的身上。

    他听见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进去。

    他也是很是羡慕枯木尊者对于陆尧的那种全心全意的爱护,和那时候他正好发现师父对于自己的态度可能不像他想象的那样亲和真心,这种对比就尤为的显著,心里的失落,就愈发的难以言表。

    那一场交流会,待在远处阴暗处的他就只记住了陆尧一个人,明亮了他的心。

    之后他就回了魔界。

    陆尧记忆里的那次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他习的阵法之道,所以经常到处的去选择实际存在的阵法观摩,陆尧不小心走进去的是一个天然的困阵,很是精妙。(。)
正文 第九章 悸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习的阵法之道,所以经常到处的去选择实际存在的阵法观摩,陆尧不小心走进去的是一个天然的困阵,很是精妙。

    在陆尧没有不小心走进阵法之前,他就已经是在了,他是自己走进阵法里的,即使在阵法内,他也是能够感知到阵法外的情况,不然他这一道也是白修了。

    不过陆尧实在是太风风火火了,没待他想好用什么恰当的方式提醒一下,她就那么走进来了。

    这下,宗符也是无奈了,他自己走进来,不代表他就能够破解阵法,只是想用这种方式逼自己早点破除了阵法,领悟其中的奥妙。

    在陆尧撞进了阵法之中之后,他也是释怀了,甚至心里面有些窃喜,他能够和陆尧共处一地。

    他每天用一定的时间来努力寻找破除阵法的时间,其他的时间,用来观摩陆尧的一些举动。

    起初的时候,陆尧压根就没有发现自己误闯进了阵法,几次兜兜转转回到了原地之后,她这才发现,这时候,脸上出现一瞬间的懊恼与慌乱,但是很快的,就沉定了下来。

    因为心慌慌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还不如寻找一下出路,她就开始了寻找阵眼,或者对着某个地方攻击,可是,她似乎没有一点这方面的天分,或者说,这阵法可能比较完美,她所有的自救举动都是宣布无效。

    这时候,她开始有些暴躁了,不过暴躁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她还是没有办法出去,从她的表情来看,她还是比较急的,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去做,简直就像热锅上的蚂蚁,那副样子,让他觉得很是可爱。

    这时候,他也是已经掌握了破除了阵法的方法,能够这么快的领悟这困阵的奥秘,还真是多亏了陆尧。

    因为看着她着急的样子,他也是极为的迫切,所以思维特别的活跃,才能够这么快破解。

    但是破解了并不代表他敢于出现在陆尧的面前,神界的人对于魔界的敌视和不喜,他是格外的清楚的,所以他害怕,害怕陆尧对他的态度会是他想象中的那样,所以他一直都是犹豫着。

    可是后面的时候,看着陆尧越来越纠结,越来越惶然的表情,他打算不犹豫了,陆尧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女孩子,而且少受挫折,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很惊惧的了。

    但是她终究还是和别人不一样,她一向喜欢将害怕掩藏在心底,不表现出来,在又一个办法失败之后,一时中,心中对于阵法的恼怒要大于害怕,所以对着阵法破口大骂,不过词汇倒是有限的很,毕竟她不擅长这个,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词,骂的很是来劲。

    这种不寻常,自己忍不住笑了,于是就鼓起勇气出现了。

    对着她说了一句:“小姑娘,需要我救你出来么?”虽然他知道陆尧的名字,但是不能够喊出来,只能够是这么称呼,不过那时候的自己这么称呼还真是有些老成。

    因为他所有的视线都是贯注在陆尧的脸上,所以有捕捉住第一眼时,陆尧对他露出了‘花痴’和欣喜的表情,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享受和开怀,但是不过是昙花一现,随即她应该是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所以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而后深深的藏下,他看见她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看似中气十足的对着自己吼道:“恶人,我不要你救!”

    她声音中压抑的颤抖自己感受到了,顿时心里有些难受,自己只是想救她,她却是不明不白的就称呼自己恶人,但是想想神魔两界的互相仇视,他也是心理平衡了,陆尧也不是针对自己。

    后面,自己,自己就离开了。

    其实是站在暗处。

    他看见陆尧瞬间僵直绷着的身子放松了,但是脸上满满都是忧愁,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的害怕终于流露了出来。

    他这下惊喜,原来她也不全是自信张扬的样子,也有害怕的时候,而且这柔弱的样子在他看来格外的动人,他不忍心了。

    二话不说,再度出现,然后解开了阵法。

    但是!但是!陆尧在发现阵法破除了之后,警惕了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跑了!那速度,恐怕是吃奶的劲都是使出来了。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陆尧的背影,掩盖住了心底的那份淡淡的忧伤,不过陆尧这鲜活的样子却是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底。

    后面的时候,很多年,他都是没有出现在神界。

    心底的那份悸动却是轻轻的撩拨着他的神经。

    于是,他再度去了神界,要找到陆尧出现的地方是很是容易的,因为她就是个移动的神界指示标。

    现在的陆尧,修为也似提升了很多,娇蛮的性子看似收敛了很多,实则是掩藏在了骨肉里,她的修为,她的容貌,让她成为了众多的神界的男子的追逐对象,不过,对于这些,她似乎挺是不耐烦的,因为她似乎一直都是没有到春心萌动的阶段,或者说还没有任何的人让她动心,所以一心沉醉在修炼之中。

    她还是经常被枯木尊者带着参加各种的宴会,虽然不是很喜欢,但是陪着师父,也是她愿意的,但是现在有众多的狂蜂浪蝶,所以她一般都是喜欢默默的待在某个角落,别人找不到的角落,算计着时间,等到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再出现。

    一次,宗符探听到了陆尧即将参加一个宴会,所以自己也是赶去了。他觉得自己对于陆尧的感情,应该是很是不一般。

    看着陆尧靠在一棵桑木上,宗符不知道自己心底是恶作剧的想法还是什么,走向前道:“好久不见!”

    “是你!”陆尧惊叫出声,眼神瞪得溜圆。

    即使可能过了百年,她的纯真自然也是没有丝毫的丧失。而且她似乎还记得自己,对此,他感到很是欣喜。

    惊叫过后,她忽的变得警惕了起来,想了那么一瞬,琼鼻微皱,鲜妍娇艳的红唇一张一合道:“恶人,看在你上次帮了我的份上,你赶紧走吧,我不会告诉别人有魔在此。”(。)
正文 第十章 格外小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还对着自己挥了挥手,那意思大概是示意自己赶紧走。

    宗符哑然失笑,觉得陆尧的思维方式有些难以理解。

    “我又不会伤害你!你没有必要这么敌视我。”宗符开口道。

    陆尧轻轻翻了个白眼,他说不会就不会,谁来保证。

    不过她也是有些为难,这人好歹是救了自己的,虽然他是魔,可怕的存在,但是自己也是不能够太过为难他,心里想什么,脸上就表现出了什么。

    宗符是看的一清二楚,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这些天心里的一些不愉快,都是一一的消逝了,每一次,陆尧似乎都是有这样的力量。

    后面他们什么话都是没有说,就这么静默的站着,直到宴会结束。

    宗符是不知道该要说什么,而陆尧则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一个魔有什么交情。

    这一次,宗符跑神界,是确定了师父对自己应该是抱有一些异样的心思,也就是那次听到师父斥责一个属下修炼两道,让他明悟了一些事,所以他心里实在是觉得复杂难受的很,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神界。

    并且,还追逐着陆尧的消息到处跑。

    这次就算是只是和陆尧静默的相处了一会儿,但是他的心中却是安定了不少,也是捋清了自己以后要怎么去做。

    接着,很多陆尧出现的地方,他都是有出现,但是从来都是没有在她的面前出现,他只是觉得,看着这个人就好。

    后面,神魔大战的时候,他们再次相遇了。

    在神、魔两界还没有分开的时候,每一界也是有着更加细致的划分的,好比神界下面还有仙界和修真界,魔界的下面也是还有小魔界和修魔界。

    之前的神魔大战,主战场是在小魔界和仙界,所以也会称作仙魔大战。

    陆尧和宗符作为神魔界新生一代的力量,也是去了小魔界和仙界参与了这混战。

    陆尧纯属于是因为心中的好战因子狂动了起来,还有就是她觉得魔太过恶了,也就是怀揣了一种惩恶扬善的心思。

    而宗符是觉得跑到小魔界去,可以避开很多师父的控制和查探。

    神大战进行了好一段时间,他们都是没有碰上。

    碰上的时候,是陆尧正好被几个魔围杀,重伤奄奄一息,他救下了她。

    抱着陆尧,感受到她虚弱的脉搏,心中满满是愤怒的情绪,他将那几个伤害陆尧的魔一招碎尸万段,找了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将陆尧放好,然后就给她疗伤。

    不过他体内的魔元对于陆尧是没有一丁点的用。

    所幸他因为经常跑神界,也是收集了一些灵植,对于这方面,他也是没有什么太多的研究,反正只要是觉得是疗伤的,就一股脑的研磨成药汁,然后喂陆尧喝下了。

    陆尧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没有因为他的胡作非为丧失了生命,还慢慢的呼吸稳定,好转了,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虽然还是昏迷着,但是情况着实是好很多了。

    他渐渐的松下了一口气。

    现在终于是有时间回顾自己的心情了,在看见陆尧苍白无力的小脸,接近涣散的眼神,宗符感觉自己的心简直是重嘭一下,然后几经停止了。

    他没有办法想象,要是陆尧真的停止了呼吸,他会如何!

    陆尧就好似一片绚烂的绿意,闯进了他沙漠一般的世界,耀眼璀璨。

    虽然她什么都是没有做,但是她就是给自己的世界带来了绚丽的光彩,每次看到她,自己心底就格外的欢喜,她在自己心底的印象也是逐步的加深,最后,无论怎么样,都是驱除不出自己的世界了。

    他心甘情愿的沉沦了。

    陆尧昏迷的那些天,他就一直看着她,虽然有灵药供应着,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她也是没有恢复自我意识,所以陆尧的脸色很是苍白,日益的消瘦下去。

    陆尧一丁点的变化他都是看在眼里,心痛的不得了。

    最后她醒来的时候,居然还有力气表达对自己的警惕之情,和自己斗嘴几句,他很是高兴,这证明,她是精气神恢复了。

    所以他发现了陆尧的一个重要的特征,那就是格外的讨厌苦的东西。

    若不是身体虚弱,她绝对是会拒绝这些灵药,但是就算是身体虚弱,她每次喝这些灵药汁的时候,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简直是让他觉得好笑不已,喝完之后,脸都是皱巴到了一团,泪眼汪汪的。

    虽然有些灵药是还有别的味觉体验,比若冰冰凉凉的,但是无一例外,都是苦的。

    他不得不说,他很是喜欢陆尧的这副样子,显得格外的…恩,生动有趣!

    可能正是这种恶趣味,在后面的时候,他发现那些自己从神界之人手里夺来的那些丹药的时候,他也是没有拿出来给陆尧,一是因为再好的丹药,也是有着副作用,所以能够不吃最好不吃,灵药的效果还是好一些,二是因为他想看见陆尧这种‘活泼’的样子。其实后面这点原因才是真正的原因,前面那点不过是借口而已。

    不过似乎因为自己一直强迫她吃灵药,导致陆尧对自己的‘仇恨’非常深,经常是用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对着自己,让他有些啼笑皆非。

    事实上,每一刻,面对着陆尧,他都是保持着十分的警惕,生怕自己露出一点不好的东西,惹了她真正的不喜。

    现在的这些不喜,不过是她的一些短时间的情绪化的表现罢了,要是真的对自己厌恶了,那就是再也没有希望了。

    所以,他必须要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

    他每次看似是把陆尧弄得鸡飞狗跳,对他怒目连连,但是实际上,都是有把握一个比较好的度。

    那一段时间大概有一年,日日的相处,应该算是挺长的了,但是对于他而言,是非常的短暂,转瞬即逝,但是其中的快乐和美好是他觉得这辈子最佳的。

    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可以用来品味一生。(。)
正文 第十一章 人心肉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尤其是那次,他发现了去往修真界的通道,所以不经意之间,就和陆尧提起了,他是因为知道陆尧这段时间实在是吃了太多的药汁,所以心中估计已经是到达了一个爆发的临界点了,所以打算用点别的将她心中的那股子即将爆炸的戾气压下去。

    修真界中还有凡界,那里并没有受到神魔之战的太多波及,所以是相对而言,比较平乐的,所以他打算勾起陆尧的兴趣,不过依照尧尧那傲娇的性子,必须要别人请她去,她才会去,并且,还得用点东西诱惑一下她。

    而且,对于人间的那个节日,他是无比的向往,七夕节,牛郎和织女相会的节日,也是世间所有的情人相会的节日。

    虽然他和陆尧不是情人,但是他也是想和陆尧过一次这个节日,就当一次美好的回忆,满足一次他的私心。

    抱着这种的心态,在说的时候,他是有些不自然的,但是他很是懂得该要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自己的心思是没有泄露半点。

    越说越自然了。

    提起了之后,他明显的看见尧尧意动了,她的耳朵微微竖起,嘴角也是撇了撇,虽然正襟危坐,但是这并不像是真的这样,而是掩饰,她动心了,因为有那么久时间的相处,他对于陆尧的称呼也是变成了尧尧。

    所以他继续提起了人间七夕的美食,乞巧果儿,还用美词形容了一下,再度打量陆尧的时候,她侧过了自己身子,细长脖颈都是偏了过来,开始纠结了。

    自己的形容应该是打动了她了。

    看她脸上的表情,似乎都是在想象着香甜的美味了。

    最后他心底发笑,但是却是一脸正经的对着尧尧问道,她愿不愿陪自己一起去,拒绝苦的人,对于甜食,有着无与伦比的执着力,至少尧尧就是这样的人。

    听自己的邀约,她傲娇的扬起了下巴,心里估计已经飞去了,但是嘴上却是不饶人,勉强的回了想去,还点明这是为了陪自己去的。

    这小模样,简直是可爱极了,但是她迫不及待的动作完全的出卖了她,真是心口不一。

    到了人间之后,她走走逛逛,眼神一直都是在搜索着,在她在一个大伯面前停下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尧尧这是在寻找乞巧果儿,他不过是之前随意找了个物什描述了一下,没想到,陆尧却是执着上了。

    大伯许是为了卖出东西,也可能是觉得这日子出来的不是情人也是快要成情人了,所以说了一句公子小姐可真是般配,听了这话,他的心情顿时喜到没边了,嘴角也是扬起了一抹笑意。

    他也是没有忽略陆尧想要反驳的眼神,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没有说了。

    看着她后面怡足的拿着一袋乞巧果子吃的欢乐,嘴里塞得满满的,两遍腮帮子都是鼓鼓的,笑眼眯眯,好似之前他一直都是虐待她一样,不过他看着尧尧也是觉得心里欢快的不行。

    即使她都是没有想过要不要给自己一块。

    吃完之后,嘴角还有些碎屑,自己递过去了一方帕子,她自然的接过,擦了擦嘴,吃的很是餍足的时候,还不忘记再度陈述一遍,是自己拉着她出来的事实。

    自己眼中的笑意都是要溢出来了,但是还是努力再努力的强忍着。

    等到离开的时候,看着她一脸留恋的样子,自己还跑回去买了两袋乞巧果子,一袋递给了她,说是顺手带的,坦然的接受她的谴责,说自己贪吃。

    还有一袋,自己拿着,等尧尧吃完了之后,再说自己突然又不想吃了,继续给她。

    不过那一袋,后面没有送出去,因为在这之后,尧尧就离开了,被枯木尊者带走了。

    自己都是没有出现在枯木尊者的面前。

    尧尧也是没有提起自己,枯木尊者对于魔界之人的不喜在神界是出了名的。

    她,自然是不会提起的。

    快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之后,也是有着无数次的相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对自己她的确是少了敌视,不过态度也是不远不近的,似乎成了一种比较僵持的状态。

    很久很久都是这样,直到后面的那次尧尧被灵城三老围攻,他感受到了尧尧对自己的信任,最后一眼,他看到了尧尧对自己的独特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爱意,他觉着,这就足够了。

    所以就算是放弃自己的生命,他也是甘心了。

    回顾了所有的事情,宗符这才将悠远的眼神收了回来,看向自己眼前的陆尧,珍惜眼前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在他陷入回忆的时候,陆尧也是陷入了回忆,其实那段时间,陆尧之所以一直都是对宗符态度不冷不热,是因为在回去之后,师父感受到了她身上的魔界之人的气息,意味深长的对着自己说了一些话,师父的话是陆尧最为看重的,所以她那颗本来起了涟漪的心再度的恢复了平淡无波。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宗符对她做的,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但是她终究还是有些神魔之间的偏见,她也很在乎师父对于她的看法,所以强行抑制了自己野长的心。

    不过宗符的坚持让她觉得很是触动,也很是震撼,她不明白自己是有哪点好,能够让他对自己那么好,自己没有丝毫的回应,他也是毫不在乎。

    “你就没有想过放弃么?”陆尧默了许久,然后问道。

    “没有!”宗符毫不犹豫的道。

    “只有你,能够让这颗心,有不一样的频率的跳动。”

    女人对于情话的抵御能力是非常的微弱的,尤其是自己最爱人说出来的话,更是有别样的魅力。

    这情话,果断的击中了陆尧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她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很是玄妙温暖的感觉在心中蔓延着,丝毫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之情。

    她双手如蛇一般滑上了宗符的脖子,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一番争夺厮杀,舌头游走嬉戏,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就算是实力再强,这种时候,肺活量都是很有限的。(。)
正文 第十二章 傻徒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尧伏在宗符的怀里,两人互相倾听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这个世界,只有彼此。

    之后,两人就回了枯木尊者那里。

    看着两人之前其乐融融,不分彼此的深沉,枯木尊者感觉自己心里塞塞的,这明明是自己养大的徒儿,就这么被宗符给拐走了,这一刻,他才有了真真实实的,自己是失去自己的徒儿了。之前,陆尧在各个世界攻略的时候,这种感觉还不那么的强烈。

    陆尧是他当女儿来养的,所以这就好似嫁女儿一样的心情,所以才难受的紧。

    不过有了另外一个人能够全心全意的供她依靠,护着她,这样也是足够了。

    夜里,他把宗符喊去了自己的小殿。

    “师父!”宗符对着枯木尊者行了个礼唤道。

    枯木尊者炸毛了道:“谁是你师父!”

    这宗小子,实在是太顺杆爬了!他还没有从徒儿已经不需要自己依靠的悲伤中走出来,他这就来炫耀了。

    他脸上气呼呼的。

    宗符抿唇站在那里,脸上带着轻微笑意。

    枯木尊者的情绪,他很了解。

    过了半饷,枯木尊者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神色深沉的开口道:“其实你们的事情,我知道很久了。”

    他说的是从那次神魔大战之后,他就经过几番调查,知道了陆尧和宗符之间的微不寻常的关系,但是到底是什么事情,那就真的是不知道了。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这么说。

    “我知道你为尧尧也应该是做了一些事情的!但是她之后为你做的,也不比你为她做的少。”

    “她因为你,陷入了魔怔,为了你,放弃了自己万年的修为,甚至冒着神魂湮灭的危险,去一个个世界寻找你的分魂,所以我才说,她在这场感情里面,也是并不欠你什么,你们是对等的。”如果陆尧的灵魂在一定的时间内回不来的话,那么极有可能会湮灭的。

    宗符表情严肃了几分,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他看见陆尧的时候,陆尧的修为和之前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差别,这可能是后面的时候,通过其他的方法恢复的。

    而且神魂湮灭,听着就让他觉得心疼,之前他是想过这是有什么危险的,但是没有想到会有什么严重,并且,陆尧从来都是没有在他的面前提过这些。

    看他的表情,枯木尊者就有些了然,他就知道自己那个傻徒儿是不会和宗符说这些事情的,还要有他这个聪明的师父,不然得多么的吃亏。

    顿时心底嘚瑟了好久。

    “谢谢师父告诉我这些!”宗符回过神来之后,真诚的感激道。

    虽然对宗符叫他师父很是不渝,但是想想这是感谢的话,心里的那点不开心就还是咽下了。

    每次宗符叫他师父,他就感觉这是强调,让他的心再创一次,那就是自己的徒儿已经是花落别家了。

    说完之后,宗符就告辞离开了,这一下,他很想去看看陆尧,是因为幸运,所以他没有失去陆尧,这份幸运是来之不易的。

    不过陆尧一般都是不在自己的小殿的,她特别喜欢待在彤云岛,因为这里特别的美,特别的能够让她心安。

    宗符也是知道了这些,所以就径直的来到了彤云岛。

    从陆尧身后一把抱住了她,头俯下,枕在她的脖颈上,轻轻的啃咬了几下。

    因为轻微的酥感,陆尧一阵瑟缩,然后问道:“你怎么了?”

    宗符再度啃咬了几口,道:“没怎么,就是觉得有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说着继续抱紧了陆尧几分。

    虽然不知道宗符到底怎么了,但是对于他的话,陆尧还是觉得很是甜蜜的。

    再加上,宗符的吻越来越细密,她的心也是被带动了起来,也就是没有再多想什么了,因为她脑袋已经是晕乎乎的一片了,实在是没有什么空闲的心力多想了。

    情动迷离下的尧尧格外的诱惑,宗符简直是没有办法压制住内心的那种躁动了,但是他还是知道什么是能够做的,什么是不能够做的,吻由细密转向稀疏,转向轻柔,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尧尧。

    “要知道那天我在那里聊了什么么?”轻咬着陆尧的耳垂,宗符和声问道。

    “你说。”陆尧的声音还是带着那么几分颤抖。

    宗符停止了对陆尧的挑逗,开始认真的说了,说自己的事情。

    “我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是混元尊者收养的我。”

    “之后,他对我事事关心,简直是无微不至,这让我对他有着深厚的孺慕之情。”那段日子如果不被撕破的话,可能是非常的美好的。

    “不过,我渐渐的发现师父对我的好并不是我看见的那样,那些好,背后有着无限的深意。无微不至,不过是想掌握我所有的事情而已,这简直是一种禁锢。”宗符的语气还是比较平静的。

    “他让我去修炼很多东西,看似是为了提高我的实力,但是实则是在透支我的天赋。如此种种的,很多事情都这样,似乎要把我引上一条不归之路,看着我自己走向灭亡。”对于这,他一直都不是很能够理解。

    “并且在后来得知我喜欢你之后,他还制造了无数的事情想要伤害你,就连之前的灵城三老的事情也是有他的设计在里面,更别说之前你碰到的很多的事情了。”这一点是他格外难以容忍的。

    “在发现他对于我的险恶用心之后,我不禁开始怀疑,我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果真让我查处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那天,在宗门里,我知道了最后的真相,我的父母果然是他害死的,明明他们是最好的兄弟,明明他对于我的母亲一往情深,在我父母在一起的时候,他还真诚的祝福了。”他说的咬牙切齿,他简直是难以了解和想象,为什么混元魔尊能够杀死自己最爱的人,最好的兄弟,并且还这样对待他们的孩子,真不知道他的心是怎么长的。(。)
正文 第十四章 知道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宗符能够这么快冷静下来,实在是让混元魔尊有些意外。

    他之前的想法宣布告罄了。

    “为什么你要那么对待我的父母?”宗符还是忍不住问了。

    “因为他们生了你!”

    这个回答让宗符有些意外,是因为自己,自己和混元魔尊之间有什么联系么。

    不过他没有多问了,或许知道多了也是没有什么用处,他现在只想早一秒将混元魔尊送去地狱。

    “父仇母仇子来报。”宗符凛然的看着混元魔尊,眼中不含丝毫的感情,他只要让他偿命,不想去恨,因为他不值得自己去恨,恨还伤心。

    听了他这话,混元魔尊就知道了宗符的意图,毕竟对于宗符,他还是很是了解的,所以直接对着宗符动手起来。

    宗符能够感受到,混元魔尊离之前交战的那次实力更是强盛了几倍,这样的代价就是众多童男童女的,这是很值得痛心的一件事情,但是过去的事情,就没有办法再挽回了,他能够做到的就是保证在未来的时候,再也没有人能够这样枉死在混元魔尊的手上。

    所以他手下的力量一次比一次狠。

    混元魔尊脸上的表情从之前的惬意轻松变成了后面一副认真严谨的样子,再到后面,脸上都是多了几分紧迫之情。

    宗符的修为,距离上一次,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质一般的飞跃,这让他实在是无比的震惊。

    他隐约的觉得,宗符的实力居然还胜上他那么一筹,这怎么可能,因为心中这般的想法,所以他只能是招式不断的变换,越来越强,从五分到七分,八分,九分,最后十分的劲都是使出来了,但是依旧是没有探到宗符的深浅。

    这不禁让他的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到了最鼎盛的时期,所以才如此的自信,但是突然发现宗符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强到了他难以匹敌了,这种打击简直是让他脸都是扭曲了。

    即使事实都是摆在面前,但是他就是不相信,是因为不愿意去相信,因为他不愿意承认宗符会超过他,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不败的。

    这么想着,脸上的黑气不断地蔓延,渐渐的蔓延到了全脸,身上的魔气渐渐的翻滚了起来,成倍似的增长,混元魔尊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不能够让别人超越自己,虽然这个信念越来越强,但是他的意识缺失越来越涣散,渐渐的被吞噬了。

    宗符的心中渐渐的起了警示,看着混元魔尊的眼神的变化,他也是能够看出来混元魔尊是发生了什么,他是被魔气蚕食了意识,已经是相当于行尸走肉了。

    果然,混元尊者的实力顿时翻了好几番,整个人打法也是愈发的不要命起来,完全是什么来的最狠厉就出什么招,完全不记后果,因为这种突然的变化,所以一时间,宗符着实是有些措手不及。

    待到反应过来之后,他的心中还是闪过了那么几分悲哀,本来以为能够痛痛快快的战一场,但是混元魔尊居然突然出了这么样的情况,他这简直是和一个狂化的野兽一样,战斗起来,简直是没滋没味的。

    但是他却是也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因为狂化后的混元魔尊也是很难对付,宗符总归是不能够什么都是不顾及,他惜命,因为他有在乎的东西。

    正是因为这份小心翼翼,所以激战了两天两夜,宗符最后才战胜了枯木尊者,顿时有一种力竭和恍惚感,他真的是没有想到事情就以这样的一个方式结束。

    他和枯木尊者之间的恩怨就这么消除了。

    看着无数的灵魂从枯木尊者破碎的身体中逸散出去,他感到心安了。

    不过几瞬的时间,他就定神了,不管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结果达成了,这就好了。

    在他和混元魔尊激战的时候,密宗的人也是成功的将混元宗的人拿下了。

    几乎都是杀无赦,因为混元宗的人实在是作恶太多了,不仅仅是童男童女那件事情上,在别的事情上也是造下了不少的杀戮。

    所以今天这个下场真的是罪有应得。

    自然是没有人会升起什么怜悯之心。

    他不过是在原地站了一刻,手下就来汇报了。

    “主上,有一个叫做黯奴的人说要见你。”这个人实力很高,他们只是把他擒获了,本来打算直接杀了的,但是他说他知道一些主上想要知道的事情,因为这,所以他们还是选择了没有杀他。

    宗符在心底想了一下,黯奴,这人他知道,对于混元魔尊是很重要的一个人,混元魔尊的很多的私事都是他去处理的。

    所以,他打算见一面。

    “你们把他带过来!”宗符吩咐道。

    很快,黯奴就被押送到了宗符的面前。

    他还是真是一副很是凄惨的样子,身上处处都是伤痕,这可能是和密宗的人战斗的时候伤成这样的。

    “你有什么话想说?”宗符沉声开口问道。

    “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宗主会这么对你么?如果你放过我的话,我就告诉你。”黯奴一脸深沉的道,眼底还透露着那么几分得意,他还不是要受制于自己,因为自己知道的这些秘密。

    宗符心中闪过几分恼怒,他不喜欢这样被威胁,不过他还是微点了点头,似是在考虑着什么。

    那人脸上闪过一丝喜色,然后急迫的开口道:“宗主修炼了天灯。”

    看宗符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的疑惑,黯奴解释道:“天灯就是一种测算天机的东西,这个天灯能够给宗主一些提示,让他预测道一些东西。”

    宗符了然的点了点头。

    “在你出生的时候,宗主的天灯闪烁了几次,所以他将你认定为他命中的不祥之人。”黯奴继续陈述道。

    宗符认真的听,这下疑惑总算是解除了。

    “所以即使他爱你的母亲,他视你的父亲为兄长,他还是将他们一并杀害了,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收养你,也就是收你为弟子,这样既博了美名,又将你掌控在了他的手里,即使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他也是能够把握住。”(。)
正文 第十五章 我家徒儿要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天赋激起了他的杀戮之心,但是他并没有选择直接的将你杀害,因为即使你再天赋,那点儿实力,在他的眼里也是不堪一击的。”

    “他没有想到的是,你的能力居然会增长的那么快,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你已经是有了自保的能力了,这时候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即想要除掉你,也想要自己的美名,所以一直没有下狠心。”

    “他只能够是暗地里设计无数的方法除掉你,但是你每次都是好运的很,就连必杀的那次局都是被你躲过了。”

    宗符知道那次必杀的局指的是什么,他的确是没有躲过,若不是尧尧的话,哪里还有宗符这个人!

    事情已经是被他知道的差不多了,他也就只对这么点事情感兴趣了,其他的什么事情,并不想要了解了。

    “还有什么别的么?”他不过是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黯奴摇了摇头。

    宗符脸上扬起淡淡的微笑,在黯奴还来不及诧异的时候,就已经是将他的性命结束了。

    这种人的性命他怎么会留,当初枯木尊者对他做的那些事情,他能够知道的这么清楚,这就证明他是都参与了的,还有就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背弃自己的主上,这也是很令人瞧不起的。他刚才点头,又不代表他答应了不杀他,只不过是习惯性的颔首罢了。

    现在他只想早点回到彤云岛,那里有个人正在等着他,担心的等着他。

    陆尧这几天一直都是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平静,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相信宗符,他一定会平安的归来的。

    不过没有担忧那是假的,毕竟混元魔尊的盛名,她也是有耳闻的,上次也是见识过混元魔尊的实力的。

    就在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混元宗看看的时候,一起身,就撞进了一人怀里,因为之前的时候一直都是低头沉思,又太过入神了,换句话说,就是心里麻乱的很,所以丝毫都是没有发现。

    再者,宗符的实力也是超出她太多了。

    感受到这个温暖的怀抱,陆尧的心安定了下来,低声喃喃道:“太好了,你没事!”

    抱住了陆尧之后,宗符的心也是同样安定了下来。

    这个他追逐了多年的人,终于可以完整的属于他了。

    现在的他,不再会有丝毫的顾虑,他能够给她最完整,最美好的爱。

    一年后,神界,魔界的枯木尊者的挚友都是受到了喜帖。

    上面只有一句话,中气十足,那就是,老家伙们,我家徒儿要嫁了,赶紧带着你们心尖尖上的宝物来!

    这份喜帖还真是格外的独特。

    之所以会这么写,是因为当初他们的徒弟嫁娶的时候,他送礼都是送的要吐血了,简直是肉疼的很,终于有一次能够收礼了。简直想要仰天长笑三天三夜!

    不过,枯木尊者最宝贵的徒弟要嫁了,他们自然是要带着厚礼前去,礼尚往来。

    不过,他们更加好奇的是,是那个小子,居然能够将陆尧娶回家。

    枯木尊者这老家伙居然舍得放人。

    所以在喜帖上日期的那天,他们纷纷是带着珍宝前来了。

    不过一来就被吓了一大跳。

    这枯木宫不会是魔宗的人围攻了吧,而那喜帖其实是枯木尊者的求救信!

    不过这喜气洋洋的样子似乎又不是这样的!

    所以一个个还是小心谨慎的进去了。

    这应该是真的陆尧要成亲了。

    因为他们看见了眉开眼笑,一脸喜庆的枯木尊者。

    看着他们手上的礼物,简直是神速一般的接过,然后就放进了储物戒中,让他们很是郁闷,向来大方的枯木尊者,应该是不缺这么点东西吧!怎么像饿狼扑食一样!

    其实,枯木尊者缺惨了!都是因为向来大方害的他!

    接过了礼物的枯木尊者脸上的笑意是更深了,引着一个个老友入座!

    不过在看到宗符的时候,众人的眼神噔的就直了,之前在外边的时候,发现接待的人里面,有很多事魔界之人,他们就觉得很是惊奇的,这疑惑一直埋着,也不大好问,毕竟这成亲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却是没有想到,这新郎居然是魔界的人!

    嗯哼!枯木尊者不是素来最厌恶魔界的人么!怎么愿意把自己最宝贵的徒儿嫁给一个魔界之人!

    而且,这个魔界之人,他们也是认得,宗符的盛名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他不是死了么?简直见鬼了!

    这个结合让众人的心里都是生出了一份格外奇异的感觉,简直是心里满满的疑惑无处诉说,憋闷的不得了。

    在枯木尊者的面前,也是不能够窃窃私语的谈论一下。

    而且,看枯木尊者的样子,那简直是对宗符满意的不得了。

    他们也是只能够将这些疑惑压下,压下,再压下!

    一切都等成亲仪式结束!

    这场成亲的氛围是格外的奇异,出乎意料的安静。

    但是等宗符和陆尧离开之后,顿时热闹了起来。

    “枯木老儿!你不是最厌恶魔界之人么!怎么舍得把徒儿下嫁!”他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枯木尊者哼唧两声,然后道:“我乐意!”

    “优秀是没有界限的,你们有能耐找个像宗符这样的徒婿!”

    听了这话,众人齐翻了一个白眼!

    枯木尊者这人,自恋起来,简直是没有办法理喻!

    但是要找个宗符这样的徒婿,真是有些难!这么一想之后,对于枯木尊者,还真是羡慕嫉妒恨!恨自己的徒儿怎么就没有这福分呢!看来以后收徒儿就要漂亮的,越漂亮越好!

    这种心思一起,顿时觉得必须今天要是不干什么,心里这种嫉妒情绪都是下不去!

    众人相视一眼,然后齐齐做出了一个决定!

    枯木尊者第三天的时候才醒来,神界的酒还是很醉人的,不过即使被灌醉了,他还是很是得意,因为这是他们赤裸裸的羡慕!

    醒来之后,也是神清气爽。

    接下来就是清算礼物的时候。

    九转还魂丹,天星草,玉狼剑,天王鼎……样样都是至宝,枯木尊者简直是乐傻了。(。)
正文 第十六章 宗小胖(大结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多年的付出总算是回本了。

    看着师父这没出息的样子,陆尧很是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枯木尊者一股脑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是给了陆尧,脸上是没有半点的不舍。

    “师父,你若是喜欢,就留着吧!”陆尧和宗符相视一眼,开口道。

    枯木尊者对着她脑袋来了个钢镚儿,不渝道:“你师父我是那样的人么?这是他们给你们的贺礼!”

    陆尧压根就没有那么想,只是以为枯木尊者喜欢这些东西,毕竟方才他眼中的狼光实在是太盛了。每看一样东西,就碎碎得念上半天。

    “师父你不是很是喜欢么?”陆尧摸了摸自己左脑袋,一脸无辜的道,可怜她只是想要孝顺一下师父而已!

    枯木尊者咳了咳,这才明白陆尧的意思,哼哼道:“你不知道为师这些年带你参加各种的宴会,花费了多少,那些老家伙的徒儿成亲的时候,师父礼从来都是没有落下,这一下,能够一次性的回本,能不乐呵么?”

    看着师父将自己的私心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陆尧瞪大了眼睛,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师父这么个样子,她一直都是以为师父一直都是潇洒大方,一派正气,今天开眼了!

    着实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师父还想过自己要回本的。

    看着陆尧这个样子,枯木尊者顿时有几分尴尬了,怎么就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呢,这下光辉正大的形象可就一去不复返了。

    所以适时的加了一句:“为师这还不是为了你!”这倒是他的真心话。

    这句话顿时让陆尧感动了,泪眼盈盈的道:“师父,你真好!”

    听到这话,枯木尊者是感慨的很,心底嘀咕道:“师父就算是再好!你还不是被宗符那臭小子拐走了。不过这也是必然的现象,徒儿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才是不正常的,这一年经常性的和宗符接触,对于宗符,他的确也是越来越喜欢了,或许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宗符更爱尧尧了,两情相悦是最美好的。”

    所以他是彻底的释怀了。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宗符的肩膀,认真道:“宗符,尧尧就交给你了!”这句话本来应该是在成亲的时候说的,可是他只顾着一个劲的喝酒去了。

    宗符坚定的点了点头,这句话的含义他很是清楚,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交接。

    翌日,枯木尊者就离开了,现在他是真的心无旁碍了,徒儿已经不用他记挂和操心了,所以打算在神界多走走。

    而有了最初世界的现代思维的尧尧则是嚷嚷着要进行蜜月行。

    不过她的蜜月行也是可以称作蜜年行了。

    在她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宗符幽深的眼神看了看陆尧红嘟嘟的唇,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道:“你今天让为夫满足了,就什么都依你!”

    陆尧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和猴屁股一般,这样就更诱人了。

    宗符一把噙住了陆尧的唇,顿时就意乱情迷了起来,紧接着,就只听见帷帐里低低起伏的呻吟声。

    最后,经过两人的磋商,把蜜年行的具体事宜都整理出来了。

    那就是去每一个陆尧攻略他的分魂经历的世界看看。

    在这之前,宗符去了一次密宗,然后将密宗宗主的位置交给了另外一个人,最初创建密宗的时候,很大的一个原因是为了自保和复仇,但是现在,他觉得密宗可以有更好的发展,那就是救助那些孤苦的人,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密宗的确是已经是在这条路上奔走了那么久,再继续下去,路也是很好走了。

    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他也是无事一身轻了,他本来就不那么的擅长宗门的管理,很多时候,都是下面协调合作的比较好,基本上不需要他太费心。

    不过最后的时候,两相僵持之下,最后他还是担了一个名誉长老的位置,这已经是宗门的人最大的让步了。

    之后,两人就沿着之前陆尧走过的路线,一个个世界的走过。

    随着这些世界的走过,每一个世界的记忆都是被宗符调了出来,之前的回顾远没有现在在这个世界回顾这个世界的记忆来的细致,也更加能够感受到陆尧对于自己的那种深沉的爱,无论是在哪个世界,她都是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即使她没有任何的记忆。

    后面,走到一大半的时候,结束了旅行,因为在宗符的辛勤的耕耘下,陆尧的肚子里多了一块肉。

    所以兴奋不已的宗符强行结束了,这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他们血脉的延续,怎么着也是要细心谨慎的对待。

    这还让陆尧生了闷气,觉得宗符的视线都在她肚子里的那块肉里了,就连师父也是,自己似乎被忽视了!

    所以暴躁了好一阵子,可把宗符伺候的够呛。

    最后还是宗符慢慢的得出了原因,小心翼翼的解释道,那是因为这孩子是在尧尧的肚子里,他才格外的关心的。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陆尧生下了一个男孩,看见这个软软的小生命,她的心也是软的一塌糊涂。

    自此,受忽视的就变成了宗符。

    宗符对此怨念不已,自己期待不已的孩子呱呱落地,居然是个臭小子,抢走了尧尧对他的关注,这臭小子还经常和他挑衅,偏生尧尧一直站在这臭小子的后面。

    他本以为会是一个像尧尧一样漂亮的小姑娘。

    父子两看两不顺,最后还是宗符技高一筹,以孩子的教育不能够输在起点的理念,将三岁的宗小胖(熙)交到了枯木尊者的手里。

    这次,泪眼汪汪的宗小胖没能够打动陆尧的心,在自己爹爹小人得志的笑容中落寞的跟着枯木尊者走了。

    “熙熙是不是太小了!”陆尧抓着宗符的衣袖,担忧的问道。

    “他那么聪明,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他,难道你想他一直被我们庇护者,成为庸才!再说了,你怀疑师父的能力!”宗符一脸正气的说道。

    陆尧忙摇了摇头,又被宗符带飞了思维。

    七岁的宗小胖倚在树干上,看着又一个娇嫩欲滴的漂亮小姑娘前来和老头子打招呼,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老成的念道:“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都不喜欢他这样的小鲜肉了,喜欢老头子这样快要风干如土的老大叔,真是世风日下!”

    拒绝完眼前的这个,枯木尊者面带笑容中气十足的对着宗小胖喊道:“兔崽子,我们该走了!下一个训练地!”

    宗小胖:╭(╯^╰)╮他好想念娘亲!该死的爹爹!

    (全文完)(。)
正文 完结感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亭亭的第二本书,又是快穿文,在磕磕碰碰中,走向了完结。

    很是感谢萌花椒大大和白芷大大一直以来的推荐,给了书挺多的机会和读者见面,么么哒,大爱。

    也非常感谢很多读者一直以来的支持,陪伴着书一直成长,也为书费心不少,给我提了很多意见,小暇,小续,小呐(牙牙),倩倩,小九,平遥,小白默,莲台无印,猫爱吃鱼,余生,小明,ja6666,msoo,爱巧克力噢,木梓妤,工业设计,十月的瘦马,幻蕾樱,要乖呦,箐日年华,s回忆,格格mm,啊啊啊酥,小氓,安然(排名不分先后)起点,云起的小可爱,等等等等~美眉的支持,么么哒~~~还有很多默默看书的萌包子们,都非常感谢,就不一一言尽辣,你们的订阅投票都一一看在眼里(*∩_∩*)~~(天天刷后台的亭咂~qaq)

    自己能够一直坚持下来也挺意外的,上班又上学挺忙的,基本每天都是现码的,无论有什么事,晚上码字都放在了第一位,每天都有根紧绷着的弦,断更也只有那次急性肠胃炎住院,不知道自己在坚持着什么,可能真的挺喜欢写,能够从中得到挺多的快乐和满足,一个个故事从手下写出来,那种体验很是特殊。

    不管写的好不好,好歹尽力了,这本比起上一本,个人感觉更能够诠释自己想说的,虽然可能还是挺稚嫩的,一步步有变化就好。

    脑海里还有很多的故事想表达和展现出来,这是个漫长的过程,有些故事,感觉文笔和知识量还有阅历难以撑起来,想做到更好,所以还没有动笔。

    新书也在筹备中,虽然大四下期很忙,要写论文,要准备考编找工作,但是就是不愿意停下,怕停下来了就不会写了,强迫症…,新书应该会在一月底或者二月初和大家见面,毕竟要精细琢磨下,还得存稿,希望能够在新书再会,一路相伴有你们。^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