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雨听风本尊
我和父亲生活在租住的一处平房里,整个屋子仅仅二十平米。曾经我也有一个温暖完整的家庭,但父亲好赌,不仅把房子卖了,更是欠下不少钱,最后母亲受不了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距离现在已经有了五年。
我放学回来看到父亲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在聊着什么,父亲不时的露出那种讨好的笑容,那西装男人则语气及其不好,我看到父亲指了指我这里,那西装男人也是看了我几眼,然后不知道又跟父亲说了什么才离去。
当晚父亲更是给我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一只肘子和两盘小菜,这对于我而言已经是大餐,还笑着跟父亲说好吃,父亲的眼神里当时似乎有愧疚,可是我并不理解那份愧疚是因为什么。
吃过晚餐,父亲让我上床休息,没有像以往那样让我收拾碗筷,我就听话的爬上上铺,躺在哪一阵疲倦感就袭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梦里我梦到了妈妈还在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带着我一起去游乐园玩,最后我梦到妈妈走时候的场景,我在梦里哭喊着妈妈不要走,正梦到这里的时候,我醒了·····
我看着眼前这陌生的房间,我以为自己还是在梦里,可很快现实告诉我这不是梦,我明明在家的啊,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我走到房门想打开房门,却发现根本打不开,我有点害怕,我就开始喊有没有人,我连续喊了三遍,就听到门锁的转动,我一喜,知道有人来给我开门了。
我退后几步,门打开了走进来两个人,一人赫然是我见到和爸爸聊天的西装男,另一个身穿一身紧身衣,站在那西装男身后。
“你不是今天去我家的那个人吗?我怎么在这?我爸呢?”
我看着西装男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可西装男的话确是让我心一下子就凉了,他告诉我,爸爸欠他钱,所以用我抵债了。
我已经十五岁了,也看过不少的电视剧上演家人卖孩子的,可那都是几岁的小孩啊,在就是卖的也都是女孩啊,我一个男孩子他要来干什么啊?很快我又想到难道是要我的器官?想到这里,我开始害怕,我想跑,可是看到眼前的俩人都比我高大,我吓得又退了好几步。
可能西装男看出了我的想法,西装男拿出一根烟点燃,深深的吸了口对我说:“你不要想着逃跑,在这里你是跑不掉的,被抓到会打断你的腿。”
“我爸欠你们多少钱,我还你们就是了,让我走吧?”
我带着哭腔哀求着,我被西装男的话吓到了,心里情不自禁的越想越害怕,最后更是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着我不想死,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啊。
“呵呵,不想死?”
西装男对我的哀求无动于衷,轻笑了几声,就走到我的身边,然后掐了掐我的脸,说:“是人都不想死,可你命不好,遇到一个好赌的爹,所以不想死,就乖乖的听话,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西装男言语虽然并不是很凶,可我就是害怕了,我猛点着头,西装男见我如此满意的笑笑。
“你叫什么名字?”
“王权!”
我回答着,西装男却是笑了起来,边笑边说着听不懂的话,王权?看来你一出生就注定了今天啊,王权,拳王!
西装男说着就转身走向门口,待走到门口时对身后那壮硕的男的道:“阿三,带他去训练场。”
西装男说完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那个壮硕的男的就带着我离开了这个房间,出门是一道走廊,挺破旧的那种,而两边还有好多的房间,我更是看到走廊不时的有人走过,看到我们还笑着跟前边的西装男打招呼。
走过长廊,我被带入了电梯内,进入电梯后那西装男也没有说话,我就这样被抓着手臂一直走出电梯才被松开。
我一走出电梯就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入目是一处起码有几千平米的空间,三四个擂台搭建在那,擂台上有人在打架,下面也有好多人在击打着沙袋,这些人之中像我这么大的至少有二十几个,甚至我看到了几个小孩子,他们充其量也就是十岁!
“杰哥!”
一个身穿满身筋肉的男子看到西装男就微笑的走了过来,西装男却只是对其点点头,然后也没回头的对他说:“带来一个新人,交给你了。”
“杰哥放心,我一定好好调教!”
筋肉男笑着说完就看了我一眼,然后西装男和那抓我来的壮硕男也没有多留就走了,然后筋肉男就看了我笑了下,道:“细皮嫩肉的,咋想入这行呢?”
“啊?什么?”
我不解的看着筋肉男,虽然我有了猜测,可还是不是很理解筋肉男的话,筋肉男见我的表情,也猜到了什么,然后一拍额头笑道:“看来你并不知道你接下来的生活是什么!”
我点头,筋肉男就指着其中一个擂台让我上去,我看着台上打架的人忙摇摇头,开玩笑我上去还不被打死,可很明显我的拒绝没有丝毫毛用!
“啊!”
我被扔在台上痛的叫了一声,这时候这里所有人都看向了我这里,台上打架那俩人也住手了,然后走了下去,就在这时一个只穿着一条裤衩光着膀子的少年走了上来。
“你要是敢跳下来,我打断你的腿!”
我起身就想跳下台,可听到那筋肉男的话身子一颤,这些人一看就都不是善类,我丝毫不怀疑他的话,在看看那少年一脸轻蔑的样子,我心想拽什么,怕你不成?
在意识到自己无法改变什么的时候,我也豁出去了,我虽然很少打架,可不代表我不敢,反正事已至此,我也豁出去了。
我猛的就出手了,我的突然出手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就算那少年也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脸上,那种拳头与肉的碰撞让我兴奋,心想看着挺唬人,原来也不行啊!可很快我就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
砰砰砰,我一次次被打倒再地,我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了,我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我知道一定是鼻青脸肿,又一次倒地后,那少年更是骑在了我的身上,那拳头跟不要钱是的往我身上砸落,我只能举起双手护住了头部,可疼痛让我惨呼。
所有人都在欢呼,可那不是给我的,是给那少年的!这时候我也终于知道了自己将要迎接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好了!”
就在我被打的快要昏迷的时候,听到了那筋肉男的声音,筋肉男的声音对现在的我而言无疑是天籁之音。
那少年听到筋肉男的话也不再打我了,我艰难的挪开双手,就感觉到一口吐沫吐在了脸上,然后听到那少年骂了句废物。
我很愤怒,可却也知道自己打不过他,所以我明智的没有还口。众人见到不在打了,也就散了,根本就没有人管我的死活,我躺在那里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没他妈死就起来,如果连这么点伤痛都忍受不了,那有窗户,自己跳下去一了百了!”
筋肉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我躺在地上的角度看向肌肉男,虽然他的话很粗也很不客气,不客气到我的眼泪都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筋肉男见到我流泪,没有在说讽刺我的话,而是坐了下来,拿出一根烟点燃,然后递给我,笑说,来根,可以麻痹疼痛的。
我没抽过烟,可这一刻我还是接了过来,我举着酸痛的手把烟放在嘴里,深深吸了口然后是一阵呛肺,咳嗽了几下。
筋肉男见状笑笑,问我怎么来这的,这时我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香烟作用,亦或是休息了这么会,有了体力缓缓坐起,说了老爸把自己卖给杰哥的。
筋肉男听到后并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而是告诉了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拳手,不是那种正规拳赛的选手,而是黑拳拳手,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被逼无奈当拳手,有的是为了钱,心甘情愿的进入这行,有的和我一样都是因为种种原因。
我也看过一些和新闻,那上面说打黑拳经常死人,我就问了筋肉男,筋肉男闻言却只是笑了笑,然后起身对我说,只要你够强,死的就不是你。
“走了,带你去休息的地方,明天开始训练。”
筋肉男说完就往擂台下一跳,我也赶紧挣扎着站起,拖着浑身疼痛的身子走下擂台,穿过那些训练的拳手身边,也看到了那刚才打的我动不了的少年,少年依旧是一副轻蔑的眼神瞟了我一眼,我也瞪了回去,那少年见我瞪他就想动手,却被身旁的人拉了回去。
我见状赶紧跟上筋肉男,休息的地方就在这训练场里,这是一个大房间,里面有十多个上下铺,这样的房间我看到不止一个,筋肉男指着一个下铺道:“你就住在这里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告诉筋肉男我叫王权,筋肉男也告诉了我他的名字,李牧。
筋肉男李牧走后,我就想躺下休息一下,毕竟浑身的疼痛不是假的,我一躺下就感觉浑身疼的厉害,嘶的吸了口凉气,心里也开始咒骂那二货少年下手这么黑。
由于筋疲力尽,我躺在那里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我是被一声咣当吵醒的,我睁开眼睛就见到屋子内多了几个人,那些人看着我的眼神都是轻蔑的笑容。
“嘿,小子,去给哥几个打点水去!”
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少年一脸玩味的看着我,我听到他的话有心拒绝,可看到他们几人那一身的肌肉,顿时就沉默了,也不是我怂了,而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然后我挣扎着起身,休息了一会疼痛也减少了很多,我问了句热水在哪里?
“谁他妈喝热水啊?去买饮料,二B!”
我听到这句话,顿时身子就停下了,他们看到停下,就骂了我一句,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他妈快去?
我这时心是愤怒的,泥人尚有三分火,更何况我一个堂堂男儿,可我也很清楚自己不能冲动,一旦冲动必然又避免不了一顿拳打脚踢,当下我就说了自己没钱!
“没钱?”
那之前说话的少年闻言顿时站起,来到我近前,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因为他比我高,嘲笑的说道:“没钱?怎么来的?”
“我,我是被卖来的!”
我说完了就站在那也不言不动,心里却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可那少年听后却是嗤笑道:“行了,看你这B样也是个窝囊废,既然没钱,那就去给哥几个的衣服都洗了吧。”
少年说着就把那紧身小衫脱了下来,其他的几个少年也都是一脸笑意的开始脱下衣服,然后一件件臭烘烘的衣服就落在我的脑袋上。
“还不快去?”
少年催促了一句,就跟着其他少年拿着脸盆和毛巾走了出去,看样子应该是去洗漱了,我只能屈辱的蹲下捡起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共七件,我拿着这些小衫咬了咬牙走出了房间,看了一眼他们去的方向,也跟着往哪边走去,我就看到了洗浴房,这里的洗浴房就像是那种大众浴池一样,十多个喷头的,有三四个洗浴房,我往里看了看,见有单独的水龙头,还有那种水槽,就把衣服放进去拧开了水龙头。
这时似乎他们都训练完了,陆陆续续的都来洗浴房了,不论少年还是青年,就连那些比我小的小孩看我的目光都是冷漠,我就这样弯着身子搓着那几件衣服,可能我是新来的吧,我这几件还没有洗完,这里就又堆了不少衣服,他们连句话都没说,不过那眼神已经告诉我,不洗我肯定要遭殃!
所有人都洗完澡去吃饭了,我才洗出一半而已,我看着那些没洗的衣物,心中一阵的委屈,越想越是心酸,我开始想,爸爸为什么要把我卖掉?他知道他的儿子现在有多屈辱吗?我想着想着就哭了,我承认我很不坚强,甚至显得很软弱,可那种被至亲的人出卖的感觉,真的让人难受到呼吸都不顺畅。
衣服一件件的洗过涮过,我眼泪也渐渐不再流淌,肚子传来一阵阵饥饿感,我强忍着把那些衣服一个个晾上,当所有衣服晾上后,我感觉到一阵阵头晕目眩,那是饥饿加上我身上有伤的缘故。
“洗完了?”
就在我刚直直腰,身后传来了李牧的声音,我扭头就见到李牧一脸玩味笑容的看着我,道:“看你精神状态还不错,要不帮我也洗两件?”
我听到后差点就晕过去,尼玛的我还精神状态不错?你看不到老子累的都差点晕倒?不过我可不敢这么说,也只能想想。
“李牧哥如果有衣服没洗,就拿来吧。”
我虽然懦弱,可也不是一点脾气没有,所以说话时显得有点冷漠,李牧见状却是轻笑了几声,道:“还来脾气了,行了,我是在逗你,还没吃饭吧?跟我来吧,我给你留饭了。”
我听到李牧的话一愣,真心没有想到他居然是为了这个来找我,顿时我心中升起一阵暖流,我就这样跟着李牧走出洗浴房,然后跨过几百米,来到了食堂,没错这里就食堂,可以同时容纳近百人吃饭的一个大食堂。
“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拿。”
李牧说完也没理会我,就径直去拿饭菜,很快就拿回来一个饭盒,里面有两样菜和一盒子饭,我看着饭盒又看了看李牧,顿时感觉眼睛发热,眼泪就禁不住掉了。
“嗨,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回事?咋跟个娘们是的,这么爱哭?”
李牧见我哭了皱眉骂了句,可我却没有丝毫的生气,连忙摸了摸眼泪,笑了笑道:“我只是高兴,我本以为这里的人都很冷漠,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哎,你也别怪他们!每个新人来这时候待遇都差不多的。”李牧看着我淡淡的说着,然后拿出一根烟点燃,继续道:“当然了,也分人的,如果你硬气点,誓死也不从他们,最多多挨揍几次,如果你忍受不了挨揍,那么就只能忍气吞声了。”
李牧的话让我心里一震,他说的没错啊,只要我自己不愿意,谁又能逼我?难道我不从他们还能杀了我?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软弱?我看了看李牧,然后就低头开始吃饭。
我吃过饭后就问李牧,我明天该干什么,李牧说明天的事,我明天就知道了。得到这个答案,我也就没有再多问,李牧却笑着说,就你这爱哭的性格,有你哭的了。
我听到李牧的话脸一红,一个大男生被人说成爱哭,确实挺丢人,当下也不知道抽那股子风就对李牧说,从明天开始,我绝对不会在掉一滴眼泪。
李牧闻言只是回了句希望你真能做到,然后抽完烟就走了,临走告诉我把碗筷刷了在回去休息,我就又去刷了碗筷,就回到了宿舍,我回去的时候,有的人都没睡呢,见我回来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倒也没有在找我麻烦。
就这样,我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天刚放亮,我就被吵醒,所有人都已经醒来了,我也只能跟着起来了,所有人洗漱两分钟,然后吃早餐十五分钟,然后就集合了。
当所有人都集合后,我才发现人居然比昨天看到的还多,更是惊讶的发现还有女人,前面站着的是李牧,李牧看着所有人淡淡的开口道:“一组,二组,四组,出列。”
李牧刚说完,我就见到了六个人走出队伍,我认识其中两人,他们是我那个寝室的,也是昨天让我洗衣服七人之中的两人。
这三组六个人出列后,李牧就伸手一指电梯的位置,那六人立马走向了电梯的位置,然后打开电梯直接进入离开。
我看到三组人离开,李牧又叫了十多组人出列,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训练场,最后仅剩下几十人后,李牧让他们去训练,单独留下了我。
我看着李牧问我该做什么,李牧让我跟着他走,我就跟着李牧走向写着仓库的房间,见到里面全都是一些拳击手套和一些训练设备,然后李牧扔给我两个沙袋,让我绑在腿上,我接过沙袋顿时手一沉,两个沙袋起码也得有十斤,我听话的绑上沙袋,李牧又给了我两个稍轻的沙袋,让我绑在胳膊上,然后就带着我出去了。
说真的,身上突然多出了十七八斤的重量一开始还真的没觉得什么,可是紧接着李牧居然让我绕着训练场跑五十圈,我一听就傻眼了,五十圈?我就是正常情况下我也跑不下来啊,何况我现在身上还带着十七八斤的重量。
李牧见我惊愕就淡漠的说了句,五十圈不跑完没有午饭吃。就这样我开始了第一次训练,我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就已经累的不行了,可就在我要停下休息的时候,突然飞过来一脚,我直接被踹的摔出三四米,我就看到那昨天打我的少年一脸轻蔑的装逼的踢了踢脚。
“牧哥让我监督你,你最好不要偷懒,要不然我是有权利教导你的,当然了,我的教导方式可能你不会喜欢!”
少年很是装逼的说着,看的我是咬牙切齿,可我又打不过他,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坚持跑了,就这样我又爬起来继续绕圈,要不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就看逼没逼到份上,我又咬牙坚持了近三圈才停下,可我刚停下就又一次被踹趴下,我扭头瞪着那得意的少年,我狠狠的用手一砸地面,继续起身跑。
我在跑到第十圈的时候,不那已经不是跑了,而是步行了,双腿在打颤,双臂无力的下垂着,可我不敢停下来,我怕我一停那二逼就得背后给我一脚!
“你没吃饭啊?快点!”
我听着那二逼叫嚣的催促,心里已经问候了他全家,不过还是努力的提了点速度,却是极其有限的速度,我也不知道我又走了几圈,我只知道这时候我已经成了一个猴,其他人则是观众,看着那少年一边叫嚣的催促我,时不时的给我来一脚,终于我累的走不动了,趴在了地上。
“起来,给我起来继续跑!”
我刚听到少年的催促声音,身上就传来了疼痛,我本就伤势为好,此时更加的让我难受,我费劲的努力想要爬起,可我刚跪起来就被一脚又踹趴下了,我忍不了了,我怒了,我扭头用尽力气吼道:“你他妈在踹我一脚试试!”
我真的愤怒了,我如果能看到自己的眼神,估计都会吓到自己,因为我看到那少年居然后退了两步,然后就听到周围人传来的嬉笑,可能是这嬉笑让那少年觉得屈辱了,顿时恼羞成怒,一阵大飞脚就踹了过来,我伸出双手护住了头颅,身子倒在了地上。
“打吧,打吧,你他妈有种就打死我!”
愤怒的我已经不再知道什么时候惧怕,他越是打我越是激发我心中的凶恶,我虚弱的喊着,感受着身上的疼痛,我用怒喊代替了呻吟。
我的意识变得模糊,就在这时我感受到了他似乎停手了,我放下手臂惨笑的看着那恶狠狠的少年,虚弱的道:“来啊?你他妈不是很能打吗?继续啊?来啊?来打爷爷!”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嘶吼这句话,我的眼神依旧凶恶,我没有因为被打而屈服,我就这样盯着他看,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他。
“真他妈是个疯子!”
那少年骂了句就扭头走了,我依旧瞪着他之前站着的位置,面部狰狞眼神凶狠,所有人都被我之前的嘶吼所震住了,因为不再有人吵我,我可以安心的晕过去了。
我是被疼醒的,睁眼就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我扭头看向四周才发现这里是一间独立的病房,我心中很是疑惑,他们怎么会送我来医院,难道不怕我跑吗?
我刚疑惑完,就感受到身体那种难忍的疼痛,心中立马苦笑起来,就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能跑到哪里去?就算自己跑回家里又有什么用?如何面对自己的老爹?突然的我很想哭,但我答应过李牧,我不会在哭,我忍住那种哭的欲望,不停的告诉自己,王权,你不能哭,你从今天起要学会坚强,你从此就是一个人,你每一次哭泣,那都是无能的表现,不准哭。
眼角酸涩的感觉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心中升起的一丝丝冷漠。
“你醒了?”
这时护士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针管和药物,我现在全身动一动都疼,所以只能看着护士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们这些小孩子,一天天就是不好好上学,就知道打架,看着你身上的伤,我都替你心疼。”
护士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一边兑药一边埋怨着我,听的我只能尴尬的笑笑,护士见到我笑了,没好气的说:“还舔着脸笑呢,要是被你父母知道了,他们该多心疼啊?”
护士说完就拿着针管对着我的手臂就扎了下去,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此时神伤的表情,父母,对于现在的我而言,那是多么奢侈的字眼,母亲弃我而去,父亲也把我当成物品给抵债了。
护士见到我扭过头去也不说话,摇摇头就拿着东西走了,临到门口时说,要是想上厕所,床边有铃,只要一按,我就过来了。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时间伤势才算好转一些,也能够下地了,这三天都没有任何一人出现过,吃饭什么的都是护士姐姐给我送来的,虽然护士姐姐每次都要唠叨几句,可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很喜欢这种被唠叨的感觉。
这种感觉没有持久,第四天的时候李牧就来了,见到李牧时,我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李牧看到我能下地了,笑着说了句,“恢复的不错,我还以为你没一个礼拜是起不来床呢。”
“呵呵,牧哥你是嫌我伤的不够重啊!”
我白了一眼李牧,李牧见状也没在意而是笑着坐在床上点了一根烟,然后笑道:“能下床了,为什么不跑?”
“为什么要跑?”
我没有回答李牧的话,而是反问了他一句,李牧被我的话问愣住了,我惆怅的一叹道:“我也想跑,可我能跑到哪里去?就算杰哥不派人抓我,我又能去哪?回家?我还有家吗?”
李牧听到我的话沉默了,然后扔给我一根烟,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弟弟,你能看透就好!”
“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看上去很凶恶,对我却又这般照顾?”
虽然我在训练场仅仅两天时间,可李牧对我明显对别人不同,我之前不敢问,因为李牧也很凶,只是偶尔的会给我一点点开导,现在当我想开了一切后,不知不觉的似乎变的坦然了很多。
“放心,我对你的菊花没兴趣!”
李牧笑着的开了句玩笑,在看到我脸红的时候,深吸了口烟道:“我要说,我和你的经历几乎一样,你信不信?”
闻言我真的是一愣,不过看到李牧那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还是点点头说了句信,不是敷衍而是真的信,因为李牧没必要骗我。
“好好养伤,我期待下次躺在这里的不是你,是吴良!”
“吴良是谁?”
我不解的看着李牧,可刚说完我就恍然的说不会是那个少年吧?李牧点点头,我这才摘掉揍了我两次的少年叫吴良,顿时心中就哼哼,吴良,我一定会还回来的。
转眼就是一个星期,这天我出院了,是李牧来接的我,我这时才恍然的发现一件事,这里根本就不是我曾经生活的城市,然后我问了李牧这是哪里,李牧也没有隐瞒,这里是云南的西双版纳,也告诉了我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在即将出市区的时候,李牧扔给了我一块黑巾,我不解的看着黑巾,李牧就让我蒙住眼睛,我就问为什么,李牧说不想死就蒙住眼睛。我相信李牧不会害我,我直接就蒙住了眼睛,之后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知道车子颠簸了两个多小时才停下,李牧没有让我摘下黑巾,而是下车给我打开车门,拉着我的手,我就跟着李牧走。
直至进入到了电梯里,李牧才给我把黑巾扯了下来,李牧看着我笑道:“这是规矩,这里除了有限几人可以自由出入,其余的人不论是出去还是回来,都必须蒙上眼睛。”
我听到李牧的话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因为不明白有必要搞得那么神秘吗?不就是一个拳手训练场么?直到后来,我的地位上升才了解了许多内幕。
出了电梯后,我发现这里是我第一天来的时候走过的长廊,我上次由于太过紧张都没有仔细打量,这次一看才发现,这里居然没有一扇窗户。李牧带着我走在长廊,然后指着其中一个房间告诉我那里有卖生活用品和一些烟酒之类的,以后有需要直接坐电梯下去就行。
然后李牧又带我上了入训练场的电梯,在电梯里李牧按了三楼的按钮,然后告诉我能够活动的区域仅限于训练场和那层长廊。我看到李牧说话时神情很是严肃,就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电梯到了,我和李牧就走了出去,我一走出来,顿时吸引了目光,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们看的目光有点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不是很明白。
“牧哥,他们看我的眼神怎么变了?”
我小声的问着李牧,虽然我现在自认已经不在懦弱,可那不代表我就能打过他们了,该忍的我还是得忍着,所以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下,我还是先问了问李牧。
“不用管他们,从今天起,三个月内不会有任何人找你麻烦,至于三个月后······”
我看着李牧说话说到半截,脸上还带着笑容,心里就忍不住一突突,忍不住问了句三个月后怎么样!李牧只是淡淡的给了我一句,三个月后你就知道了。
尼玛!我就讨厌玩深沉,这李牧年纪也不算特别大,咋就爱装深沉呢?不过不管李牧怎样,至少他给了我一道免死金牌,虽然只有三个月,可我现在腰板也直了,也能回瞪那些看着我的眼角了,特别是那个少年,我给了他一道鄙视的目光,然后就转身潇洒的走了。
“妈的,要不是牧哥交代了,老子让你在回医院躺着!”
吴良的声音很大,在场所有人听到后都是笑了,我却是脸瞬间就红了,有心想要放点狠话,可那不是我性格!李牧本来让我休息一天的,现在我哪还有心情休息,自己跑去仓库把那沙袋绑上,看到那边的沙袋背包十五公斤的,我一咬牙也弄了一个放在背上,全副武装的我就走了出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绕圈子跑。
“嘿,这小子被刺激疯了吧?”
“哈哈,估计是被吴良打的脑袋不正常了,想要逞能,我到要看他能跑几圈!”
我听着他们的碎语,并未停下,一切的反驳都没有用事实来的强硬,不就是五十多斤吗?老子既然背得起来,就扛得住!
“笑吧,笑吧!”
我无视他们的嘲讽讥笑,拼命的训练着自己,我跑了五圈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严重的吃不消了,这可是接近五十斤的沙子,不是五十斤的棉花,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我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汗水不停的顺着脸颊下巴滴落。
时间一晃,七天已过。
住院前,我对这个训练场了解的太少,而这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才算是对这里有了真正的了解,七天内,我计算过,走出去过三十多个拳手,没有错,是走出去没有回来过。
我没有问李牧他们去了哪里,可我能感受到一些拳手的烦躁,因为仅仅这七天时间,训练场上就发生了十多次的冲突,对这个情况,我看到李牧只是让双方停下,并未有任何的责备,甚至我以旁观者的目光注意到了发生冲突的拳手眼神中的恐惧。
我不是心中一点猜测没有,只是我不想知道真相,直至我看到了那些十岁的小孩子被带走时,我忍不住了,我一拳猛地击打在沙包上,我找到了李牧,我问了他们被带去哪里?可李牧给我的答案,却是让我拳头浑身都在颤抖,李牧告诉我,老板与人赌斗,已经连续输了几十场。虽然李牧只和我说了这么多,可我能想象到那些拳手的下场,但我还是不理解这十岁的孩童能干什么,就算他们训练的时间比我久,但他们毕竟是小孩子,所以我追问了,李牧却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异常的冷漠,不像是之前那个对我照顾有加的他。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李牧露出冷漠的眼神,不知道为何我心里突然异常的害怕。李牧并未回答我的话,而是去架子上拿出一副拳套,然后大步就往擂台上走去,李牧跳上擂台对着那已经停手的拳手说了句,陪我打。
那两个拳手没有拒绝李牧,这是来了半个月之久的我第一次见到李牧出手,李牧的攻击非常犀利,一拳一脚都带着击打的破坏力,那两个拳手根本就不是对手,很快就被打的喷血倒地,李牧却是对台下的几人伸出右拳,顿时又有三个拳手上台。
这时候的李牧真的是万众瞩目的,那种站在拳台上睥睨一切的风范让我心狠狠一颤,这时候我身边不知道是谁说了句,牧哥这次真的很生气。我回首就看到了我同一个宿舍那几个家伙站在我不远处,那让我买饮料又洗衣服的家伙也看到了我,还对我露出一个笑容。
“轰,砰!”
我的耳朵里传来身子倒地的声音,就扭头看向那擂台上一个人被李牧一个凌空鞭腿抽出几米,撞在擂台的围栏上,然后落地不起,剩余的两人眼神中明显露出惧怕,不敢在主动进攻,李牧见到他们如此,也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兴趣,脱下拳套一扔,然后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看着拳台下的所有拳手,道:“看到了吗?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就颤抖了,就这样子,你们还打什么?还他妈打什么?打也是他妈死,还不如他妈自杀来的干脆,免得死了也要让人嘲笑!”
后面的话李牧几乎是吼出来的,所有人都被李牧的话给吼的沉默了,包括我,我这时心里也已经清楚了那些拳手的下场,心都在颤抖,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了什么是黑拳手,那就是命不如狗,老板与人的意气之争,就已经让三十多个拳手丢了性命,今天带走的那些小孩子,我知道命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从现在起,所有人的训练强度给我加一倍,一倍不够就他妈给我加十倍!”
李牧没有在擂台上多做停留,也没有管所有人的想法,而我相信所有人这一刻都已经明白了李牧的愤怒为何,李牧就像是所有拳手的师傅,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弟子被人拿来当成娱乐的筹码,他心如何不怒?如果我没有问他,他或许可以继续忍着,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如果。
我也没有说任何的话,扭身就走,来到沙包面前,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拿起我放在那里的沙包,绑在腿上和手臂上,又背起那个十五公斤的背包,一语不发的起身就开始跑去,我这么做不为任何人,我只为自己。
或许李牧的话起了作用,也或许是他们都和我一样懂了,所有自认为力量不足的拳手都开始和我一样重新背起沙包,开始了和我一样的早上跑步,中午打拳,下午继续跑步的训练。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也鼓足了勇气站在了拳台上,我挑选的训练对手正是吴良,从第一次我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到现在我已经能够坚持的反击,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给了吴良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坐起看着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嘲笑的吴良,吴良的脸也有一块浮肿,那是被我打的,我得意的笑了笑,道:“明天再来!”
我说完,吴良就走下了擂台,这是我第八次被吴良KO,看着走下擂台的吴良,我拿出了香烟点燃,就这样坐在拳台上抽了起来,心中不由的有一些感慨,三十五天前,我还是在学校过着无忧无虑生活的好学生,仅仅三十五天用物是人非四个字诠释不足为过。
我坐在拳台边缘一边抽烟一边休息,突然看到电梯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个我认识的人,正是那个杰哥,这一个多月时间,除了送我来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杰哥,由于这场地极大,我离得也比较远,到处又都是训练的人,杰哥也没有注意到我。
我看到杰哥径直走向了李牧的办公室,也就是李牧休息的地方,我好奇杰哥来干什么?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想找杰哥问,那就是问我爸到底欠他多少钱,我看了一眼李牧的办公室,这时杰哥已经走了进去,我心想等他出来的再说吧,我狠狠的吸了两口烟,就跳下拳台,打算到李牧办公室外等。
我没有走太快,杰哥来找李牧肯定是有事的,我就这样晃晃悠悠的来到李牧办公室外,可却听到了拍桌子的声音,我一愣,心想怎么回事?咋还拍上桌子了,我就好奇的又凑近了一些,就听到了李牧激动的说,杰哥,这件事我坚决不同意!
“李牧,有些事你得搞清楚,外面那些拳手只是我们赚钱的工具,你若是对他们升起怜悯,那谁来为我们赚钱?上次只是一个意外,谁能想到三十三个拳手,居然会没有一人胜?你也是从拳手走过来的,你应该清楚,走上那种擂台生死无论的!并且BOss在他们上台前就已经承诺过,若是赢了,就还他们自由身,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走上那个擂台的!他们是输了,可他们是为了自由而战,我相信如果BOSS对外面的拳手说,谁若为他赢了指定的赛事,就还谁自由,他们会犹豫,但结果不会变!”
“阿牧,我明白你的心情,你是从拳手一步步到达今天的位置,可这个世界有几个你?他们能有多少次机会?阿牧,跟Boss对着干,别说你,就算是我也没有那个资格,这点我相信你很清楚!”
我听到杰哥说完这句话,我知道他们的谈话应该要结束了,我赶紧闪开身子离办公室远了几步,刚好这时门打开,我就假装刚走过来,走出来的是杰哥,杰哥看到我一愣,然后露出他一贯的笑容道:“小子,在这里过的还不错吧?”
“还好,牧哥很照顾我。”
我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杰哥听后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好好的跟你牧哥学习,过段日子,我为你安排出场的机会,只要你为我赚够了五百万,你老爸欠的钱就一笔勾销,到时候你是走是留,都由你自己决定。”
杰哥的笑容很暖,可不知道为何我的心却是很冷,我没有回话木讷的点点头,然后杰哥走了,李牧这时也从办公室走出,他也听到了杰哥对我说的话,然后让我进办公室,我这才缓过来走进了李牧的办公室里。
“你刚才在门外听到了?”
我听着李牧的问话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坐在了李牧的对面,李牧拿起烟盒递给我一根,又给自己拿了一根,我先给李牧点燃才点自己的,我深深吸了口烟,见到李牧没说话,我知道他在等我问,可我要问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了,要是没听到他和杰哥的谈话,我是想问杰哥,我老爸到底欠他多少钱的,可现在问这些有意义吗?
“你曾对我说过,他们有的人是自愿留下来的,是骗我的?”
我一口吸了半根的烟,心里在痛,李牧是我在这里最相信的人,我第一次被打倒在擂台上也是他给了我第一根烟,我忽然笑了,看着李牧道:“你不是坏人,从你给我第一根烟开始,我就知道,你骗我,也是希望我活在希望里,所以,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哥!”
我说完这句话掐灭了烟头起身就要走,直至走到门口的时候都没有听到李牧开口,我咬咬牙扭头看着李牧道:“牧哥,这次算上我吧!”
我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感觉轻松的多了。李牧听到我的话,却也是眼神略有变化,然后看着我淡淡的道:“你去训练吧,刚才的话,我就当是没听到!”
我闻言看着李牧良久都没有说话,我承认刚才说那句话时有些冲动,也有一些些后悔,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而听到李牧和杰哥谈话内容,我很清楚有些事根本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就算是李牧也根本无法左右杰哥带来的决定,虽然我并不知道那个Boss是谁,可我能感觉得到他的恐怖,在如此和谐的社会下,能保持这么大规模的黑拳市场,那绝不是简单的人。
“牧哥,我如果逃跑的话,能逃得掉吗?”
我看着李牧也是淡淡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没有等李牧回答自顾自的略显激动的道:“逃不掉不是吗?我逃不掉已经注定要发生的事情,牧哥,我与其躲避,还不如去经历,就算是死在场上,我也不后悔!”
我的话语很是坚定,也摒弃了心中的恐惧感,我明白心中是恐惧的,害怕上场的,可就像我说的那样,左右都是逃不掉,那就面对吧,谁说我一定就会死在场上?
我看到李牧在看着我,我也直视着他,李牧露出笑容站起身,来到我身前拍了拍我肩膀笑道:“好,你果然没让我看错,想要击败对手,首要的就是击败自己内心的恐惧感,你现在已经做到了第一步!”
李牧说完突然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也没有任何回避的看着李牧,李牧突然直接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我听到李牧让我跟他走,我毫不犹豫的跟他出了门,然后我见到李牧直接走向了电梯,李牧打开电梯的门走了进去,然后让我也上去,我跟上去后,李牧扔给我一条布条,我知道这是给我用来遮住眼睛的。
在走过长廊后,我就遮住了眼睛,李牧就带我进入电梯,然后带我上车,直到近一个小时后李牧才让我拿下布条,我就看到车子已经进入了市区。
“我们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李牧说完就开着车子飞驰在这个边陲小城,我也没有在多问,就这样欣赏着这个城市的景色,说实话这个城市真的蛮漂亮的,现在北方应该是冬季,可这里还如此的暖和。
很快李牧的车子就停在了一处酒吧的门前,我看到这里挺偏僻的,就问了句,这大白天的酒吧开门吗?李牧只是笑了笑告诉我进去就知道了,我鄙视了一下他的深沉,然后就跟着李牧走了进去。
“嗨,李牧,什么风把你这拳王给吹来了!”
刚一走进酒吧,就见到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从拐角走出来,看到李牧似乎很是惊讶,李牧听到声音扭头看到哪大腹便便的男子也是笑呵呵的上前给了对方一拳。
“哟,肥哥你这是最近输多了?怎么瘦成这样?”
“嗨,别提了,上次泰国那帮彪子不是他MA的搞了一场赛事么,我弄了张邀请函,MA的连输十多场,回来上了好一阵子火,能不瘦么!”
肥哥一脸丧气的样子,说完就看到了我,然后笑着问李牧道:“这位小兄弟眼生啊,新人啊?”
李牧闻言给我介绍了肥哥,肥哥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李牧说完,我也笑着跟肥哥打招呼,肥哥点头说了句小兄弟不错,然后看着李牧问道:“你这稀客真不常见,走,咱去喝两杯。”
“现在场子里有斗没?我这次带新人过来开开眼。”
李牧看着肥哥问了句,然后就一起往酒吧里面走去,肥哥搂着李牧的肩膀边走边笑道:“肥哥这里什么时候缺过斗儿?先去喝两杯,喝完了一起下去。”
说着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酒吧里,这个酒吧装饰的还是蛮豪华的,这个点居然也有人在喝酒,酒吧里放着的轻柔的音乐,并不显得吵闹。肥哥带李牧和我来到一个卡座,让服务生给来两瓶酒,很快服务生就给送来了两瓶洋酒,啥名字我也不认识!
“小兄弟怎么称呼?”
肥哥给李牧倒了杯酒,然后又拿过我的杯子一边倒一边笑着问我,我回了句肥哥我叫王权,肥哥听了,哟了一声笑道:“王权,名字起得不错,李牧可是很少带新人来的,你小子能被李牧带来,足以说明在他眼中你的潜力,好好干!”
肥哥说着话把酒杯递给我,我忙接过说了句谢谢,肥哥笑回了句还挺有礼貌,然后就端起酒杯,笑道:“李牧,来吧,别看着了,干了这杯吧!”
李牧见状笑着摇摇头说了句,肥哥还是这么爱喝,然后就拿起酒杯跟肥哥碰了一下,我也拿着酒杯跟肥哥碰了一下,然后就见到肥哥一口就干了,我一闻到那酒味都有点舌头发涩,可肥哥和李牧都是一口干了,我也不能怂了,要不然不是给李牧丢脸么,当下直接一仰脖子一口干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让我差点没憋过气一阵咳嗽。
“第一次喝酒吧?”
我点点头,腼腆的笑了笑,肥哥见状依旧是爽笑道:“男人嘛,这酒必须得学会,多喝几次就习惯了!”
肥哥又给我和李牧一人倒上一杯,倒是没有在干了,而是一边闲聊一边轻饮了,我则是坐在一边一句话也插不上,突然一阵尿意袭来,我跟李牧和肥哥说了句,就起身去找厕所了,问了一下服务生厕所的位置,找到厕所直接在小便池释放,正释放的爽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进厕所的脚步声,也没有在意,可是进来的人却是让我大惊失色,忙提裤子道:“喂,大姐,这是男厕,你走错了!”
说着话间我的手一抖,撒了我一手的尿,我黑着脸看着这个长相还挺不错的,穿着也很性感的女人,说实话我这个年纪不是不懂欣赏女人,只是我在学校时一直都是好好学生,腼腆的不行,见到女孩都脸红,此时一个成熟女人跑到男厕,还看到我撒尿,顿时我的脸就红了。
“我都不在意,你慌什么!”
性感女人白了我一眼,然后一个酒嗝打上来,一阵的酒气差点熏晕我,整个身子突然一个趔趄就往前扑倒,我本能的窜了过去伸出双手接住了她,我就感觉自己双臂一阵柔软,顿时脸更加红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臭小子,你敢占我便宜!”
那性感女人挣脱我的手臂,瞪着眼指着我说了句,然后就跑到厕所格子里去吐去了,我就听到一阵呕吐的声音,那味道我在外面都闻得到,我忙走出男厕,然后看到服务生让他给我拿瓶矿泉水,他问我那一桌,我指了指肥哥那里,服务生见是肥哥就忙去给我拿了。
我拿到矿泉水后就直接回了男厕,然后就见到那性感女人居然坐在了地上依靠着厕所的隔板上,我把矿泉水拧开递给她,她迷离的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接过矿泉水就喝了一口。
我看着这个性感的女人似乎无力起身了便问她的朋友在哪桌,我去帮她叫来,性感女人却是不搭理我,见状我顿时来气了,心想你装什么高冷啊,哥们这可是好心,你不理我拉到,我还懒得搭理你呢。想着我就往出走,可走了两步又退回去了,然后看了看那似乎要睡着的女人,我进去直接抱起了她,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抱一个一百斤左右的女人还是很轻松的,要是一个月前,估计我会很吃力。
我无心感受她的身材,就这样抱着她刚走出厕所,就听到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我扭头就看到三个男的指着我,然后就一脸愤怒的走了过来,一到我面前就叽里呱啦的一大堆,我愣是一个字没懂,可是当我看到他们指着怀里的女人,我恍然的道:“你们是找她吗?”
可惜,同样的我说的他们也没有听懂,这时候一个服务生忙跑了上来,正是给我拿水的那个服务生,也用叽里呱啦的话跟那些人对话,然后服务生就告诉我说,我怀里的女人是他们的朋友,问我对她怎么了。
我忙跟服务生说我是在厕所遇到的这个女人,她喝多了,我好心给抱出来的,正好要找她的朋友呢,如果他们是的话,就交给他们了。
服务生跟那些人用叽里呱啦的话解释完后,那些人脸色才好看许多,然后服务生告诉我,他们让我把人放下,我心想我还不乐意抱呢!可我刚想放下,就听到了一句等一等,我就见到李牧和肥哥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肥哥人未到,那服务生就迎了过去然后说了事情的始末,而李牧已经来到了我身边,他也听到了服务生的话,看了看我怀里的女人,然后看着那三个不知道那里的人,叽里呱啦起来,没有想到李牧也会说这句话,可李牧叽里呱啦没几句,我就见到那些人脸色顿时变的难看了,紧接着我就看到李牧直接一脚就踹了出去,直接踹中三个人中间哪人的肚子,那人直接就被踹的飞趴在地上。
我见到李牧突然踹飞一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见到那刚与服务生说完话的肥哥已经一个大手就抓住一人的脖领子口中说着敢到老子场子找事也不他妈打听打听,说着话间,那肥哥手臂一甩,那被抓住的男的就被甩了一个跟头,直接砸在桌子上。剩下的那个家伙眼看不是对手,吓得直往后退,然后跟那两个起身的伙伴屁也没放一个就跑了。
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我问李牧到底怎么回事,李牧跟我说,我怀里的女人双眼迷离,明显是被下药了,而这三个男的如此心急,必定是早有预谋。我一听才恍然,然后问李牧他们说的是什么语言,李牧说是越南话。
“那这个女人怎么办?”
我看着李牧,李牧却是一耸肩膀道:“你自己揽来的活,你自己负责干完!”
“哈哈,小兄弟挺有艳福的,这女人我见过,最近总来我这!”肥哥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女人笑了笑,接着道:“楼上有房间,你先把她带上去吧。”
我心想也只能如此了,总不能让我一直抱着吧,然后肥哥让一个服务生带我上楼,我就抱着那女人一直来到一个房间,这房间挺大的,屋里有一张三米多宽的大床,我直接把这女人放在了床上,给她脱了鞋子,也没有多待,就直接下楼了。
“小兄弟,这么快就完事了?”
我见肥哥一脸惊讶的问我,不解的挠挠头道:“啊,放哪我就下来了!”
“卧槽,没上啊?”
肥哥这么一说,我瞬间就明白了肥哥的话意,顿时就有腼腆的脸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就见到李牧和肥哥一脸促狭的笑,李牧对肥哥道:“王权还是个处,哪有你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行了,我们现在去场子里吧。”
“行,今儿有个美国佬挑战泰国彪子!”
肥哥也不逗我了,直接起身走出卡座,李牧和我也起身跟随,我们经过一条五十多米的走廊,肥哥带我们进入一个房间,进入房间后我就见到肥哥打开了一个衣柜,紧接着肥哥拧了什么,我就见到这房间内的一个巨大的沙发缓缓的往前移动,肥哥说了句走吧,就走到沙发后,当我来到沙发后时,发现这里是一条阶梯,一路往下蔓延。
就这样我跟着李牧还有肥哥走下阶梯,然后肥哥不知道在哪打开了灯,我就看到两个电梯口在这里,肥哥按了电梯门的按钮,然后走了进去,我见李牧也走进去,自然也跟着了,然后肥哥就关了电梯门。
等出电梯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吵闹的声音,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场地,绝对要比训练场还要大的面积,而那些看台上坐了不少的人,这看台是呈四方形围绕一圈的,正中间有一处极大的场地,一个高至少七八米的巨大铁笼矗立在那里,铁笼外面还有一些身穿比基尼的美女正在大跳艳舞,刺激的看台上的人时不时的尖叫。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有些人甚至拿着大把的钞票就像是扔纸片子一样往看台下扔。我的目瞪口呆自然被肥哥和李牧看到了,肥哥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李牧却是笑着给我解释,这里是这个城市最大的地下拳场,肥哥的酒吧是这里的入口之一。
闻言我才恍然原来李牧是带我来看拳赛,也明白李牧带我来这里的意思,心中很是感激。至于肥哥的酒吧是地下拳场的入口之一,我倒是没有多想,可能不了解一件事,就不知道其中的代表性意义。
“肥哥,带朋友过来玩?”
我们刚走出一个通道,就见到一个身穿西装带着无线麦克的壮汉在那出口的位置,看到肥哥带着我和李牧来了,语气显得很恭敬。
“嗯,都是老朋友,带我们去3号包厢。”
肥哥微笑的说了句,那像是保镖的壮汉点点头就在前面带路,肥哥在前,我和李牧在后,很快就来到一个门前,这道门看上去很结实的样子,那个保镖在门口一个仪器上贴脸晃悠了一下,那道门就自动的打开了,我现在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充满着好奇心,一边跟着李牧和肥哥往里走,一边四处打量着。
进入包厢后,我不得不感慨一下,这里的装饰也很豪华,四块巨大的屏幕挂在墙壁上,真皮沙发,床,还有一些我没见过的设备。
“肥哥,如果有事直接叫我!”
那保镖说完就直接离开了,起码有七八十平的宝剑里,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肥哥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和李牧笑道:“李牧,来看看今天的拳手,给我点意见。”
肥哥说完,就拿起一个遥控器对着大屏幕一阵遥控,我就见到了屏幕上出现了数个人的资料,上面写着他们的职业,拳手,战绩,以及来自哪个国家。
“丘比,七岁开始打拳,十五岁就拿过泰国地下黑拳的王冠,之后连续三年卫冕地下黑拳的王冠,擅长,泰拳。优势,攻击速度快,狠,爆发力强!”
我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皮肤哟嘿的拳手资料,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然后就听到肥哥笑着说道:“这丘比当初可是泰国地下拳台上的一道王牌,为泰国那帮彪子没少赚钱,所以丘比着实风光了几年,可惜他最后再一次豪赌之中输了!”
“输了?输给什么人了?”
我倒是不意外丘比会输,我只是意外能够击败丘比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那肥哥听到我的话笑的很有深意,看的我很是不解。
“丘比输给的人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肥哥说出这句话,我立马就反应过来了,难道是李牧?我看了一眼李牧,李牧淡笑道:“丘比确实是一个强大的对手,我击败他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也是因为这件事,我让Boss赢了上亿的美金,Boss还了我自由之身。”
我听得身子一震,上亿美金才还了自由之身,也终于明白了杰哥嘴中的那句,他们能有多少次机会的含义,李牧似乎猜到我的心思了,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励道:“王权,我这次来带你看拳赛,就是要让你明白一件事,在拳坛上没有永恒的王者,我会尽力为你争取机会,如果你抓不住,你就会成为拳坛上一颗被踩在脚下的石子。”
我看了看李牧没有说话,心中却是已经下定决心,绝不会让李牧失望。
“嗨,李牧啊,你跟他现在说这些什么用?这行当一踏入进来,别想着在走出去,你应该深有体会,就算你当初为你老板赚了上亿的美金,他也没有真正放你自由吧?你不过是抓住机会退居二线罢了,这样倒也好,至少不用担心哪天被别人踩着上位!”
肥哥惆怅的说着,李牧却是淡笑了笑,没有回答肥哥的话,而是看着其中一个亚洲拳手的资料,点了点头跟肥哥说这个拳手不错,肥哥闻言仔细的看了看,摇头道:“这小子是华裔,据说是在欧美那边混不下去了才回这边的,看他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儿!”
“呵呵,肥哥你注意到他的眼神没有?”
肥哥听到李牧的话后看向了那华裔拳手的眼睛,李牧则是在一边解释的说:“此人眼神狠厉,必然是凶残之人,凶残之人一交手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的身体上看上去瘦弱,可你看他的手背和手掌,此人必然是受到过惨烈的磨砺,如此一个心性坚韧又凶残的人,谁成为他的对手,都是一场噩梦,结局必然是不死不休,他或许会败,但不会死!”
李牧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在教我,我也把他说的话都记在了脑海里,而肥哥却是一拍手,给了李牧竖起一个大拇指道:“高啊,李牧你的目光依旧还是这么犀利,好,今天哥哥就赌他了!”
李牧看着迫不及待拿起对讲机投注的肥哥只是笑了笑,然后对我说千万不要小看任何的对手,一个地下拳手能够活多久,跟他的目光有直接的关系,若你每次下场前都能看透对手优缺点,那么你就能做到提前防备,也可以提前准备好迎战的方式。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如果对方实力远超于你,一切都是空谈。
“拳赛开始了!”
就在我琢磨李牧的话时,肥哥说了句,然后我就看到大屏幕里直播着现场,那个巨大的铁笼被人打开,一个身穿运动服的泰国男子走入铁笼内,铁笼的范围很大,足有十几米,男子走入后绕着铁笼举拳示威,然后摆出几个泰拳的攻击poss,引起现场一片嘶吼。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铁门也打开了,进入的是一个高大的羊毛鬼子,我刚才在大屏幕看到了他的资料,似乎是来自意大利的拳手,此人的优势是力量,若是被他抓住的话,那将是一场噩梦。意大利的拳手看到示威的泰国男子,愤怒的咆哮了一声,然后直奔那泰国拳手而去。
我从大屏幕看到场上的观众被意大利拳手突然的进攻而彻底点燃,场面极其火爆。而那意大利拳手一击并未凑效,那泰国拳手似乎一直都在防备意大利拳手的进攻,就在他犹如一头棕熊威猛而来时,泰国拳手双脚猛地一跺地,身子弹射而起,双腿在空中时便做出屈膝的动作,左手握拳防护,右手猛地抬高,一拳砸向那意大利拳手的太阳**位置。
不要说是在现场观看的那些寻找刺激的观众了,就算是从大屏幕隔着房间,我都能感受到那种凌厉的攻势,我几乎是屏住呼吸的在看,不久后,我也会出现在那个拳台上。
我看到意大利拳手对于泰国拳手的这以攻代防的攻势似乎并不是很在意,我说的时候很慢,实际就这么一会两人已经碰触在一起,一触即分,那意大利拳手被泰国拳手一击击退几步,而泰国选手也被意大利拳手那威猛的力量给逼退,两人都是眼神中带着精芒,不在贸然的进攻,而是彼此打量着对方,寻找着机会。
不知道是意大利拳手寻找到机会了,还是忍受不了精神太过集中的缘故,在几十秒后他又一次主动进攻,这次那泰国拳手并未弹跳,而是选择了躲闪,一边躲闪一边猛地踢出一脚,那意大利拳手对着一脚似乎并不在意,直接就用手去抓,似乎要一把抓住对方的脚,事实上那泰国拳手也是被意大利拳手的反应给惊了一下,想要收回腿已经来不及,我在这个包厢里能够清晰听到现场的声音,我似乎隐约听到了啪的一声,我就见到那意大利拳手似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见到泰国拳手想要抽回腿却是已经被对手牢牢抓住。
“这泰国彪子废了!”
我正在看的入神时,听到了肥哥的淡笑声,然后我扭头看了一眼肥哥和李牧,两人一人拿着一根烟吸着,就我这一愣神的时间,就听到大屏幕里传来一声惨叫,我不用扭头就能从侧面大屏幕看到了血腥的一幕,那意大利拳手居然无视了泰国拳手挣扎下的重击,鼻子似乎都被打塌陷了,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意大利拳手双手居然硬生生的掰折了那泰国拳手的大腿,惨叫声也是那泰国拳手发出的。
我看到这一幕瞬间就感觉浑身发冷,一股尿意袭来,这种直面的冲击力对于我而言太大了,但是这还没有结束,紧接着我就见到那意大利拳手仿若疯了一般,双手扣住已经无还手之力的泰国拳手的头部,然后满脸鲜血的对着场中嘶吼,顿时引发一阵阵的尖叫呐喊,更有钞票像是落叶一般洒向场中。
“杀了他,杀了他!”
我清晰的听到场中的呼喊,我心里很清楚那泰国拳手无法幸免了,可又是希望有人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这种希望可能源自于我内心的良善,也可能是害怕有一天,我也会站在那泰国拳手的位置。
“怎么了,王权?”
李牧看到了我脸色的难看,便扭头问了我一句,我勉强的笑笑摇摇头说没事,李牧应该也猜到了我可能第一次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无法接受,但也没有多说只是怕了拍我的肩膀。
我以为我会坚强的挺住,可是待大屏幕传来一声嘶吼的时候,我就见到了泰国拳手硬生生的被拗断了头时,由于力度太猛鲜血喷洒老高,喷的那个意大利拳手满身满脸都是,我顿时就感觉胃部一阵翻江倒海,肥哥似乎早就注意到我的异状,指了指一个房间说那是洗手间,我没有丝毫的由于直奔洗手间,我一进入洗手间便控制不住的吐了起来。
吐的我眼泪都已经出来了,我的脑海里就像是刻印上哪泰国拳手死时候的样子一样,我本激起的勇气什么的在这一刻消失无踪,我又一次的哭了,这次的哭是无声的,我这次不知道是为什么哭,只是觉得心酸,心塞,心不痛快。
我走出去的时候已经尽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不让李牧和肥哥见到我的狼狈,我问了肥哥有没有酒,肥哥倒也没有拒绝,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联系了外面的保镖,不一会保镖就送来了三瓶洋酒,我看到酒后,也没有用杯子直接拧开盖子就猛地灌了起来,我放下瓶子时感觉到心依旧在闷,我就在喝,接下来的比赛,我压根没心情看下去。
我连续喝了两瓶酒,我不知道那酒的度数有多少,反正我醉了,醉的一塌糊涂,而后我哭了,哭的及其痛快,最后我睡着了,梦中我梦到自己站在拳台上,梦到自己战胜一个又一个的对手,成为了拳王,然后梦又变了,我的对手成为了李牧,我不想跟李牧动手,所以我醒了。
我感觉头疼欲裂,睁开眼睛都及其费力,我挣扎着想坐起,却感觉浑身无力,可就在我的手放在两旁时,我感觉到一阵柔软,我诧异的扭头眯缝眼睛看了一下,似乎是一个人,我以为是李牧,便说了句,牧哥给我倒杯水!
可那人压根没搭理我,我揉揉太阳**然后才缓缓睁开眼睛,我再次回头时却发现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我顿时眼睛睁大,我很肯定这不是李牧,因为李牧是毛寸头,最重要的这明显尼玛是个女人啊,我赶紧掀开被褥,就看到自己身上仅穿一条内裤,顿时脸就垮了,我不会是在不知不觉中破了吧?
“嗯······”
就在这时一声**响起,我扭头就看到那女人转个身,我也看清了女人的长相,顿时就懵了,这不是昨晚我在男厕所捡到的美女吗?她怎么会在我的床上?不对,我仔细的看了一眼房间,这尼玛明明是我之前安置她的房间啊,我怎么会在这?
想到这里,我急忙起身要穿衣服,可是那女人似乎被我吵醒了,然后我刚下地就听到了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声响起,我听到那尖叫声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赶紧在地上捡起我那些衣服麻利的穿着,直到我穿完了,那女人的尖叫还没有停止。
“你别喊了!”
我无奈的回头说了一句,那女人看到我的脸后真的不再喊了,我给她一个尴尬的笑容,那女人则是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看的我一急,忙说道:“哎,你别哭啊,你哭个啥啊?”
我这不说还好,一说起来那女人顿时就憋不住了,哭的那叫惊天动地,幸好这房子隔音好,要不然肯定被人发现,在看到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老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当然,现在我也是洗不清的,可我自认酒醉之下,啥也不知道,就算是发生点什么,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啊!更何况,我可是chu男,严格来讲,应该是我吃亏了才对!
“你快看,你衣服好端端的穿着呢!”
我之前也是太过慌张了,现在突然看到了女人的衣服那不是好端端的穿在身上么,顿时惊喜的指着她的身上,那女人闻言果然停止了哭声,然后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果然好端端的穿在身上,眼神中露出喜色,直接擦了擦眼睛,看着我道:“这是哪里?你怎么会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我一看这女人的表情,心想得,这娘们定是已经把昨天的事忘了个干干净净,当下我就把她喝醉了被人下药了跑进男厕所,然后我救得她,说着我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心想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可是我想多了。
“什么?谁让你救我的?你知不知道老娘我多么不容易才跟那几个越南佬打在一起?啊?现在居然都被你给破坏了!”
那女人一蹦三老高,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看的我是目瞪口呆,那还有丝毫得意之色,我也没经历过这阵仗啊,顿时大脑就当机了。
“我,我不知道啊!”
我白痴了回了一句,那女人气的指着我翻了个白眼,别说还挺好看的,可紧接着她又发飙了,然后对我咆哮道:“就算你不知道,算你好意,那你为什么会睡在我床上?为什么还脱的光光的?你要是不给我说个一二三四五,今天老娘就带你进局子!”
“我,我不知道啊!”
我都快哭了,尼玛的我真不知道啊,可是这次明显没有得到这女人的赞同,我就见到她找到她的高跟鞋,狠狠的登上后,我又见到她像是变魔术是的拿出一个手铐,直接就来到我身边,我想躲避,可这娘们似乎练过啊,直接一个擒拿就给我的手抓住了,然后手铐就给我戴上了,我这可吓坏了,忙道:“我说大姐,我真的是不知道啊,你怎能好赖不分呢?”
“是好是赖,你跟我回局子说!”
“大姐,你是警察?”
我由于之前脑袋当机,此时才回过味来,这娘们居然是个警察,那我岂不是有嘴也说不清了?我可是就躺在她身边的,最重要被抓现行啊,我顿时就慌了,可是那娘们似乎油盐不进,直接带着我就往门外走,也不顾及那邋遢的形象。
女人丝毫不理会我的挣扎,而我长这么大还头一回被带上手铐,心里就有点慌张,就这样女人打开房门,我就直接被拽了出去,没错是拽的!我一出房门,却没有看到一个人,顿时心凉半截,忙抻着脖子喊道:“牧哥,肥哥,快救我啊!”
“喊什么喊!”
那女人瞪了我一眼,可惜这时候我的喊声已经惊动了李牧和肥哥,就见到不远处的那两个房间门打开,李牧和肥哥的身影走了出来,李牧已经穿戴整齐,而肥哥却是光着膀子。
“住手!”
李牧见到被这女人拽着,手上还被戴上手铐立马喊道,那女人闻言停下,可却依旧抓着我,冷眼看着走来的李牧和肥哥,道:“干什么?想要袭警吗?”
“牧哥!”
李牧和肥哥来到我身边时,李牧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我就尴尬的站在哪,就见到李牧看着那女人道:“我们都是良民,自然不会袭警,更何况是一个女警,只是我不知道,我这兄弟到底犯了什么法?”
女人闻言一愣,她想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来犯了什么法,毕竟她总不能说怀疑自己被我睡了吧,绕是她在彪悍,也终究说不出这种话。
“哼,有没有犯法,带回局里一问便知,你们给我让开,要不然我告你们妨碍公务!”女人果然是不讲道理的动物,就算是一个女警上来那劲,你也跟她讲不通道里,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是铁了心要把我带局子里去,顿时我也火了,心想老子好心救你,你却这么对待恩人。
“牧哥,算了,我就跟她去一趟局子,我倒要看看这青天白日的,还能屈打成招不成?”我一说完,那女警就瞪我,我也瞪着她,李牧和肥哥见状也知道阻拦不了这已经不按常理出牌的女警,李牧就跟我说了句,去吧,一会我去接你。
就这样我就看着那疯婆子犹如斗胜了的母鸡一样雄纠纠气昂昂的拽着我走,一直走出了酒吧门口,我就见到她拿出一个电话拨打了过去,有个二十多分钟,我就见到一辆车开了过来,女警把我塞入后座,没错是塞进去,然后她自己坐到后驾驶。
“霜姐,你没事吧?怎么这么狼狈?”
那司机应该也是个便衣警察,一看到女人那狼狈样顿时就担心的问了句,疯婆子也就是司机口中的霜姐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没事,开车。然后那司机就直接启动了车子。
很快车子就进入了警察局,疯婆子让那司机带我进去,她先去换衣服。就这样我被那便衣带入一间小屋子,里面只有一把椅子,我坐的!还有一个长柜子,柜子后面有三把椅子,电视里见过,那应该是警察坐的,我知道现在说啥也没有用,我也不说话,就坐在那等。
那便衣男把我带到这后也走了,不过没有多久,这屋子门就打开了,一个身穿警服的女警走了进来,我仔细看了两眼才认出,这就是疯婆子,还别说,这疯婆子卸了妆,还挺清纯的,不过鉴于她对我所为,我没好气的道:“我说大姐,你啥时候放我走啊?”
“谁是你大姐?叫谁大姐?”
疯婆子瞪了我一眼,然后来到那柜子后坐下,看着我道:“姓名!”
“哎,不是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好心的救了你,你咋还上纲上线了?”我是真生气了,我看着疯婆子没好气的说了句,疯婆子则是瞪我道:“好心救我?好心的人会跑去那里?”
“那里怎么了?那不就是一个酒吧吗?我和朋友喝两杯酒不行啊?再说了,我要是不去,你就被那群越南佬带走了,真是好赖不知!”
“哼,今天出来的那两个人你认识吧?”
我闻言点点头,疯婆子见我点头直接道:“那个胖子是那酒吧的老板,道上人都称之为肥哥,你跟他混在一起,你能是好人?更何况,好人会跑到老娘床上去吗?”
本来我还想反驳一句我跟肥哥昨晚第一次见面,可听到疯婆子后面那句话我顿时无语了,顿时心里开始大骂那个把我送入女警房间的家伙。
“大姐,我真的不是坏人,至于为何我会跑你床上,我也真不知道啊,我喝多了,真喝多了,不信你闻闻,我现在还有酒气呢!”
我一脸苦相的说着,还哈了几口哈气,疯婆子忙捂了捂鼻子,皱着眉道:“行了,行了,你别哈气了!”
“那你相信我是无辜的吗?”
我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疯婆子,说完又哈了一口,疯婆子忙点头说相信了,我赶紧顺棍往上爬,那我可以走了吧。
疯婆子闻言却是摇头道:“你现在还要回答我一些问题!”
“好,你问吧!”
我任命了的点点头,要是不哄开心这娘们,我是真别想离开啊。
“那些越南佬去了哪里?”
“不知道!”
我刚说完就见到这疯婆子眼神不对,忙说道:“大姐,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啊,当时为了救你,我哥和肥哥都出手教训了他们,怎么会知道他们去哪里?”
疯婆子闻言这才是眼神变了变,然后走到我身前为我打开了手铐,我立马笑着感谢,疯婆子只是白了我一眼,然后仿若自语一般道:“肥哥经营地下拳场的事情,在这里早已不是秘密,我不信他会不认识那些越南佬······”
我闻言身子一震,然后看了一眼疯婆子,很快就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笑,疯婆子突然也笑了,不得不说她笑起来很好看。
“你可以走了!”
疯婆子说完就扭着她那妖娆的身姿走出屋子,我也没有多想赶紧也走了出去,我跟着疯婆子走了几步,就见到她停下了,我也赶紧停下不解的看着她扭过头。
“出口,在那边!”
疯婆子指了指我身后,然后给我一个笑容,又扭身走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走错方向了,看着疯婆子走远,心里却是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那就是麻痹的费劲巴拉的给老子弄来了,就说了几句废话,然后就让我走了?
不过我还是走了,我走出警察局大门的时候,就看到了李牧正倚着车门抽烟,我欣喜的喊了声牧哥,李牧也看到我了,笑了笑,我就跑了过去。
“上车吧,带你吃点东西。”
李牧说完自己先上了车,我也赶紧绕到副驾驶上了车,却没发现警察局里有两道目光正在注视着离开的我。
“牧哥,昨晚你把我放在那女人的床上的?”
我坐在车里就忍不住问了,可我却听到李牧诧异的说,不是你自己进去的吗?闻言我愣了,我自己进去的?怎么可能啊?
“昨晚你连续喝多了,我见你喝多了,就带你离开了拳场,本想带你离开酒吧找个宾馆,可你直接就奔那个房间去了!”
李牧的话让我冷汗直流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喝酒误事啊?李牧见我的表情,笑了笑道:“我也没有想到那个女的是女警,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阻止你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肥哥已经打过招呼了,这件事应该没什么后遗症的。”
李牧一提起肥哥,我才想起那疯婆子的话,想了想还是觉得别和李牧说了,毕竟那是肥哥的事,跟我也没有关系。
我和李牧走过饭后,按正常我想应该回训练基地了,可我一上车,李牧就看着我道:“你现在就走吧,别再跟我回训练基地了,这张卡里有一万块钱,足够你回到家了。”
李牧说着就拿出一张卡递给我,我懵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其实我有好多次机会都可以逃跑的,就像是刚才在警局,如果我说是被父亲卖到这里的,他们肯定会救我的,但是我也清楚那样的后果,杰哥一定会找我老爸算账,也不会放过我。
而此刻我若是拿着李牧的钱走了,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李牧不利,毕竟已经见识到地下拳场的黑暗后,我真的对这个圈子充满了恐惧。
“下车吧!”
就这样我被李牧赶下了车,我看着李牧开车扬长而去,我其实想问为什么的,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我踹起了银行卡,拿出烟点燃抽了一根,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我正走在大街上迷茫时,一辆红色的车停在了我身边,我诧异的停下脚步,就见到车窗突然降了下来,我看到了坐在驾驶室的疯婆子。
“是你?”
我惊讶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碰到了疯婆子,疯婆子看了我一眼,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去哪里,我送你一段。”
去哪里,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还是打开了车门上车了,我没有说去哪里,她也没问,直至她把车停在一个小区内时,我不解的问她这是哪里,她说她家就住在这里。
“大姐,你带我来你家干什么?”
我纳闷的看着疯婆子,疯婆子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道:“首先,我不叫大姐,我叫李霜,你可以喊我名字,也可以喊我李警官!”
“至于带你到我家来,是因为你也没有说你要去哪里啊?”
“好!”
我略显沉闷的说了句,我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李霜突然问我你去哪里?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找个地方先住下来,总不能住你家!”
“等一等!”
我听到李霜的话停住身子,我看到李霜看着我的眼神露出一丝莫名之,然后我见到李霜拿出一个档案夹,道:“你看看。”
“什么啊?”
我不解的拿过档案夹,然后打开见到第一页是一个人的资料,而这个人赫然是我,我顿时睁大眼睛,我看着李霜道:“你怎么会有我的资料?”
“你先看看上面的内容!”
李霜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让我先看档案夹上的内容,我仔细的看了起来,赫然发现里面全都是我的资料,虽然不是详细到从小到大所有事情,可基本的都记录在内,最重要的连我被父亲抵债的事情都有,我看过之后,呼出一口气,看着李霜道:“这么说来,你遇到我并非偶然?”
“呵呵,在酒遇到你真的是偶然,然后我通过系统内的关系调查了一下你而已,之后么我开车下班回家,在路上又看到了你,倒也是偶然。”
李霜笑着说道,我则是看了她那美丽的笑脸,挠挠头腼腆一笑,道:“你不会是看我长得帅,所以才调查我的?”
“你想的倒是挺美,小屁孩一个!下车,先跟我上楼,我有话和你说!”
李霜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解开安全带下车,本来我打算走的,可现在我也想知道李霜要跟我说什么,我虽然涉世未深,可这些日子心性早已得到磨练,不是说我多成熟,只是能够敏感的扑捉到一些事情。
我下车后跟着李霜走进3单元的,然后我这样在她身后一直跟着她上了三楼,她打开房门,看着我笑了笑,然后让我进屋,我也没有多想,直接走了进去。
“你先坐,我去换件衣服!”
李霜把钥匙仍在茶几上,头也没回的跟我说了句,然后走向卧室,我说了句好,走到沙发前坐下,可刚一坐下感觉到什么东西各挺,我好奇的拿手去摸了一下,拿出一个还没拆开包裹的小盒子,也是巴掌大小,也没在意仍在了一旁。
“冰箱里有饮料,你自己拿,别客气。”
我刚坐下听到卧室里传来李霜的话,我回道:“好,知道了。”说完,我也真的觉得有点口渴了,我起身走到冰箱打开,然后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了喝了几口,刚喝完水,我见到了李霜从卧室里走出来,我的眼睛顿时直了。
不得不说,脱下警服的李霜缺少了英姿,可却是多了一股妖娆,她此时穿的及其随意,一件长款的小衫,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我感觉自己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有一股灼热感升起。
“小小年纪不学好,看什么看?”
李霜见到我盯着她看,又是给了我一个白眼,我顿时又是咽了口口水,然后说道:“你不能多穿点,纯心诱惑未成年啊!”
不知道为啥,挺腼腆的我一见到李霜很少腼腆,变得很是随意。
“哟呵,连姐姐的床你都上了,你还未成年?我还真没见过有几个未成年像你胆子这么大的!”
李霜说着来到沙发前坐下,而站在不远处的我,自然而然的看向她的大腿,李霜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拽了拽她的长衫,我忙尴尬的咳嗽了一下,然后道:“你不是有事和我说么,说,说完了,我好找地方休息!”
李霜闻言让我先坐下,我也走到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李霜看着我认真的道:“王权,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卧底,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才加入这个组织几个月,你现在走的还不算太远,只要你原意,等我抓住这个组织的boss,还你自由生活!”
“啥?做卧底?”
我闻言惊讶了一下,我没有想到李霜居然要我去做卧底,心里顿时还真有点小激动,对于比较喜欢看港片的我来说,无间道里的梁朝伟一直都是我的偶像。
“嗯,实话告诉你,你所在的组织,早已在系统内挂了名,不过,组织的最高领导人很神秘,我们一直都没有掌握到此人的信息,也不敢贸然去端掉这条线!”
李霜看着我,神情很是严肃,我苦笑着道:“我倒是想答应你,但已经无能为力了!”
我一说完,看到李霜不解的眼神,我苦笑着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没有丝毫的隐瞒,不是说我没防备,而是李霜既然知道肥哥酒是地下拳场的入口之一,又能在几个小时内掌握我的信息,肯定是对李牧那里也很熟悉,像是她说的那样,没有去打掉这个组织,只是还没有掌握大鱼的信息。
我说完后,李霜也是皱了一下眉,沉默了一会才道:“也是说,是李牧单方面的放走你,你完全可以自己在回去?”
“回去?我每次出来都是被蒙住眼睛的,连训练场具体在哪,我都不知道!”
我耸耸肩无奈的看着李霜,李霜闻言却是笑了,道:“你不知道不要紧,我相信这个组织里会有人来找你,李牧是单方面放走你的,算他顶住压力,可组织里不会放任不管,你只要去肥哥的酒,我敢肯定会有人主动找你。”
我看着李霜肯定的眼神,我也是笑了道:“我很纳闷,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把这些事告诉李牧?要是他们提放你们了,你们想要查到些什么更加的难?”
“呵呵,你以为他们没有提放?以为他们不知道警方一直在查他们?”李霜又是一个白眼给我,然后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橘子扔给我,自己也拿起一个一边剥开一边笑道:“这是像是一场游戏一样,斗智斗勇罢了,像是到现在为止,警方都无法掌握这个组织的据点,而肥哥的地下拳场,虽说跟那个组织有千头万缕的关系,可严格追究下来,却是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听李霜说完,看着她道:“那我要是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呃,不是说了么,只要你帮我掌握了一些情报,我可以帮你恢复自由生活。”李霜诧异的看着我,一副你白痴啊的眼神,我却是顿时脸黑了,道:“如果这个,那我现在不是自由了吗?”
“呃,这个!”
李霜闻言吃着橘子的嘴巴停了停,然后道:“是啊,这点我倒是一时忘了,主要是我没想到你会被赶出来!”
“不是赶出来!”
我纠正李霜的话,在我看来李牧那是在救我,岂能是用赶出来。
“都一样,都一样,那你说,你想要什么好处?”
李霜咽下嘴里的橘子,然后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着我,看的我心都在跳,我已经努力克制不去看她了,可眼睛不听话啊。
“我问你话呢,你想要什么好处!”
“啊?”
我回过神来,看到李霜一脸不善的瞪着我,我干笑两声道:“要我答应你做卧底也成,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着我的眼神开始在李霜的身上打转,李霜立马瞪眼睛道:“不行,想什么呢?小小年纪这么!”
“啊?”
闻言我一楞道:“我都没说什么要求,你这么果断的拒绝了?”
“哼,反正你最好不要打我的注意!”李霜又塞进嘴巴一块橘子,听的我脸一黑,然后道:“是你想多了好哇,我的要求是,如果我帮你掌握了拳场boss的信息,你可不可以放过李牧?他其实并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他也是被迫才会进入这行。”
“这个么!”
李霜闻言思考了一下,看着我道:“这点我不敢给你承诺,毕竟要看他有没有参与更多的违法活动,当然,若是你能说服他与你一起为国家做事,我可以保证尽量为他求情。”
我思考了一下,心中却是在盘算着,想了一会我一咬牙点头答应了,虽说我要是做卧底必定会很危险,不仅是来自被发现的危险,更多的是拳场,作为一个拳手,我肯定不可能不下场,可是我现在反正也无处可去了,还不如去搏一搏。
“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记住今天说的话。”
我说完,李霜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另一手拍着自己的胸部道:“放心,小弟弟,你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国家也不会忘记任何一个英雄的!”
“呵呵呵呵!”
我一阵干笑回应,鼻子却是闻着李霜身上传来的香味,顿时感觉到自己有了反应,忙起身道:“我先走了。”
“你走去哪里?今天在我这住,为了感谢你,姐姐亲自给你做顿晚餐。”
李霜大咧咧的说完,我看了一眼时间,尼玛这还没到中午十一点,你做个求的晚餐,要做也该是午餐。
很快我就知道为何李霜说的是晚餐不是午餐了,因为她要回局里上班,所以只能晚上回来给我做晚餐,就这样我目送着换好衣服的李霜走出家门,临走时李霜告诉我,冰箱里有吃的,想吃啥自己搞,可等她走后,我打开冰箱就发现全都是泡面。
“唉,一个冰箱里都是泡面的女人,我能指望她做什么晚餐?”我摇着头关上冰箱门,我来到沙发前坐下,做累了就躺下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叮咚叮咚叮咚!”
我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我一起身就看到钟表显示五点多了,也没停留直接来到门口,从门镜中看到外面站着的是李霜,我打开门道:“你没拿钥匙?”
“忘了!”
李霜笑了笑,然后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我,道:“帮我拿去厨房,我先去换衣服。”
李霜说完就直接走向卧室,我则是拎着那些她买的菜走向厨房,我来到厨房直接把塑料袋里的菜拿了出来,我看到有肉,有青菜,还有一些鲜虾仁,我一一的拿出盘子分好,对于做菜我是不陌生的,自从我母亲走后,我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因为老爸经常出去一天天的不回家。
我刚清洗完那些青菜,李霜就走了进来,笑道:“看不出来,你干这些活还挺行的,干过?”
“嗯,我爸妈离异的早,我爸又好赌,经常夜不归宿,一天天的都见不到人,没办法,为了填饱肚子,只能自己动手了。”
我微笑的说着,然后清洗完那些青菜,就见到李霜的眼神有点不对,不解的道:“怎么了?”
“啊,没事,来,我来吧!”
李霜的语气异常的柔和,这突然地改变有点让我愣神,李霜见到我愣在那里,眨着大眼睛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呵呵,倒是没有东西,只是你太漂亮了。”
我轻笑了一下,说完发现李霜居然脸有点红,心中觉得好玩,就想逗逗她道:“霜姐,你这么漂亮,一定有很多男生追你吧?”
“以前有,现在没有!”
李霜拿过肉用刀切着很自然的说着,我闻言不解的问道:“为啥以前有,现在没有呢?你有男朋友了?”
说着话,我心里还有一点点小失落,可紧接着李霜的话让我的失落瞬间荡然无存。
“嘿嘿,姐虽然生了女儿身,可是姐却是拥有一颗男人心,要是你,你喜欢小鸟依人的,还是喜欢说话做事跟男人一样的?”
李霜的语气带着一种自嘲,听的我不由自主的就回答道:“我当然喜欢像霜姐这样子的了。”
我的话很真挚,我看到李霜的身子似乎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在继续说话,气氛一下有点沉闷。
“你去客厅待着吧,我做好了叫你。”
李霜突然开口了,我点点头也没有拒绝,就走出了厨房,心想是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可是仔细想想,似乎也没有啊,那李霜为什么会突然变得沉默了。
晚餐很丰盛,我真心没有想到李霜的手艺会这么好,几道菜做的是有滋有味,吃的我不时的点头称赞,李霜也没有了之前的沉闷,又恢复了她那爽朗的笑声。
“王权,你不想家吗?”
吃完饭,我和李霜坐在那里,李霜突然问我,我闻言心里一痛,强颜欢笑的摇摇头道:“有时候想,有时候也不想,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你恨你爸爸么?”
李霜的话让我身子一震,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恨不恨,我真的想回去问问他为什么要把我卖掉,可我却又怕面对他,这可能就是我懦弱的一面。
“嗨,有啥恨的,我现在不也挺好么?”
我故作洒脱的笑着,李霜却是看了我很久,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到窗前播出一个号码,我就听到李霜对着电话道:“我决定放弃这次卧底计划!”
“我当然清楚,就是因为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清楚这件事的危险,我才做不到让一个孩子去冒这个风险,更何况我们都清楚,他要做的不仅是卧底,还要面对那黑暗世界的残酷,我做不到!”
我不知道李霜在和谁谈电话,但是看到她此时激动的情绪和说的话,我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我,我起身走向李霜,不知道为何这时我想抱着她,我也这么做了。
“王权,对不起。”
李霜并未脱离我的怀抱,而是对我呢喃了这么一句,我听到后笑着道:“霜姐,我上学时,老师常说一句话,好好学习,张大后要做一个对社会,对国家有用的栋梁,真的,我一直都在为这个目标努力,直至我来到这里,我才觉得梦破碎了,可是今天你跟我说的话,却又给了我这个机会。”
我松开李霜,看着李霜已经湿了的眼角,为她擦了擦眼角,道:“霜姐,我需要的不是同情,是鼓励,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做到。”
“嗯,我相信你。”
李霜不在流泪,而是给了我一个信任的眼神,我情不自禁的就想要低头去吻她,可就在这时,李霜突然躲开了,她强笑了一下道:“那个,我去收拾碗筷。”
“哦,好!”
我尴尬的应了句,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有点过分了。
夜里,我睡的特别香,可能这里不是训练基地的原因,不用担心什么,一觉醒来已经是凌晨了,我睡的是客厅,也没有脱衣服,直接坐起看了看卧室的方向笑了笑,我轻手轻脚的去了洗手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脸就走了出来。
我看了一眼卧室,我没有去吵醒李霜,我选择这个时候离开也是做好的决定,我轻轻的来到门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我又轻轻的关上了门。
我走出单元门,往前走了十几米远扭头望去,却见到李霜的家里亮了灯,我记得自己走时候没有开灯,那么答案就是李霜醒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我看到了窗口的那道身影,我给了她一个手势,微笑转身离去,我一直走出小区都没有回头,我看到一家便利店,却里面买了包烟,我点燃一根深深的吸了口,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肥哥的酒吧。
来到肥哥的酒吧时,这里很热闹,比我昨天来时要热闹的多了,我来到一个吧台坐下,这里的服务生昨天见过我,给我打了个招呼,我就问了肥哥在吗。服务生告诉我,肥哥这个时间不在酒吧,说要是有事的话,可以打电话。
我没有电话,就让服务生帮我打了一个,服务生也没有介意直接帮我打了,然后把电话递给了我,电话里肥哥问我没和李牧回去?我笑着说没有,然后说找他有点事,能不能见一见,肥哥爽快的答应了,让我去他办公室等。
挂了电话后,我就看着服务生问道:“肥哥办公室在哪?”
“我带你去吧。”
服务生说完,我点点头跟着服务生走过场子,然后上了楼,肥哥的办公室也在三楼,我看到后,对服务生说了句谢谢,就自己走了进去。
“小兄弟,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没有等多大一会,肥哥就打开办公室门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脸的笑容,我见状忙起身道:“肥哥,我想你帮我联系一下李牧。”
肥哥走到座椅上坐下,看着我笑道:“你不是应该和李牧在一起吗?怎么联系不上了?”
肥哥说完,就直接拿出电话按着一串数字,播了出去,很快那便就接通了,肥哥直接说了我在找他,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一些什么,肥哥只是点点头就挂了电话。
“肥哥,牧哥怎么说?”
肥哥一挂了电话,我就迫不及待的问,肥哥看着我笑笑道:“小子,李牧刚才电话里跟我说了些,既然他原意为你挡下这件事,你还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
“要知道,这可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你小子居然还找了回来。”肥哥说着把手机扔在桌上,拿出一根烟扔给我,自己又点燃一根,我接过烟,道:“我不想连累李牧,我只想凭自己的拳头换取真正的自由。”
我说完话,肥哥看着我眼神中闪过莫名之色,良久才叹口气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李牧会对你这般另眼相看了,你小子活脱脱就是李牧当年啊,当年我也是出钱为李牧赎身的,可李牧却是死活不同意,说什么要靠自己来争取。”
“不过,李牧也确实做到了。”
肥哥感慨完看着我,笑道:“当然,你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李牧,我也挺期待的,这样吧,今夜你就留在我这吧,回头我在跟李牧说一嘴,但是他那性格也很倔的,做出的决定轻易不会改。”
“肥哥,你就跟牧哥说,我已经决定留下,就算他不接我回去,杰哥早晚也会找到我。”我有点着急的说着,我毕竟已经答应了李霜,要是我回不去的话,就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去掌握这个组织的消息,我这么做原因也并非一点,有为了不连累李牧,但更多的我也真的想铲除这个组织,我不希望再有像我一样的人被这个组织断送了命运。
肥哥听到我的话,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这一眼让我冷静了下来,他对我点点头,让我在这等他,他在给李牧打个电话。
我看着肥哥拿着电话走出了办公室,大约十多分钟后,他才回来,笑着对我说,现在时间已经晚了,让我去休息一会,天亮李牧就会赶过来。
听到李牧会来,我舒了口气,然后对肥哥说了句谢谢,肥哥就让服务生带我去了房间,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对于答应李霜的事情,我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七八点钟的时候,我的门就被敲响了,我打开门就看到了李牧,我让开身子,让他进来了。
我拿出烟递给他一根,我自己也点燃一根,沉默良久,李牧才缓缓开口问我道:“你真的还想在回去?”
“嗯。”
我点点头,李牧看着我继续道:“给我一个理由。”
我看着李牧,他同样盯着我,我想起肥哥说的那句话,他也曾经要为李牧赎身,可是李牧拒绝了,理由就是他要凭自己的实力争取自由,而他也做到了。
“我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去得到自由。”
我很认真的看着李牧,李牧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却是摇头苦笑,道:“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们走吧。”
基地一切都如常,并未因为我离去那一天一夜而有任何变化,训练依旧照常进行,直至这天,李牧对我说,已经为我安排了拳赛。
得到这个消息,我居然没有了畏惧,之前我虽然主动要求过,可是心里是害怕的,现在我很平静。
我问他什么时候,李牧告诉我,一周后。
一周的时间,我没有在拳台上,我被李牧拉着开始了魔鬼一般的训练,汗水顺着面价流淌,我依旧没有停止训练,时间在悄然流失,很快就到了出场的这天。
“准备好了吗?”
我听着李牧的话,在看着镜子中那个浑身充满爆发力的的我,我微笑点点头,李牧见到状态好,也明显松了口气,然后我见到他拿出一副拳套,我有点惊讶,不明白他拿出这副拳套做什么。
“这副拳套,是我的教官送给我的,我一直都觉得是他带给我幸运的,今天送给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听着李牧的话,真的很感动,我接过拳套,深吸一口气,道:“我会回来的。”
“去吧。”
李牧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我看着他走进了办公室,来接我的是杰哥,与我一起离开的还有吴良和几个少年拳手,我们这时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敌视,有的就是相互鼓励。
一共五个拳手,背上一个简单的双肩包跟着杰哥走出了基地,这次出奇的没有围上我们的眼睛,我也第一次看到了基地的轮廓。
这里是一处荒郊,而这里明面上居然是一处加油站,真的难以想象,原来我生活这么久的地方,居然是这个样子。
“上车吧。”
杰哥对我们说道,我们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上了一辆商务车,开车的是杰哥的一个手下,杰哥则是坐在另一部车上,车子缓缓行驶,顺着玻璃看,我们居然直接出了国境线。
“这是去哪?”
身边的吴良也看到了国境线,所以疑惑的问了句,那个开车的司机,轻笑道:“越南。”
行驶了两个小时,我们又搭乘了船,船上岸后,又有车子接我们,又是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出现在一个小镇上。
小镇倒是很热闹,车子停在一家酒吧的门口,我跟李牧出去过,也明白了这场拳赛,估计就在这个酒吧里了。
吴良和其他三个拳手没有经历过,就好奇的问杰哥道:“不是说有拳赛吗?怎么来酒吧了。”
杰哥闻言只是笑笑,就往前走去,吴良还想问,我怼了他一下,道:“别问了,就是这。”
说着,我就率先往里走去,我进来后,就见到了杰哥正和一个越南佬笑着拥抱,说着我听不懂的话,然后杰哥还伸手指了我们几个,那越南佬笑着点点头,看样子还是很满意的。
杰哥和那越南佬对完话,就过来带着我们去了楼上,进入一个房间后,杰哥微笑着,对我们说,坐。
我们五个就坐下了,杰哥拿出一包烟,让他手下给我们一人一根,然后自己点了一根,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留在这里了,这个拳场规模不大,不过,狠人也不少,只要你们能达到十连胜的,就可以离开,反之,就要一直留在这里,除非死了。”
一听到杰哥的话,包括我在内都是心中一紧,我以为只是来打一场拳赛,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杰哥,是累计十连胜吗?”
张成,也是我们五个拳手之一,看着杰哥问道,我们听到后,也都看向杰哥,这是很关键的问题。
“呵呵,你觉得呢?”
杰哥并未回答我们,而是笑着反问,顿时我心里就已经清楚了,肯定不是累计的,要不然只要不死,胜十场,还是希望很大的,而十连胜,就是一场接一场,连胜十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要知道人的体力是有限的,一场拳赛下来可能就耗光了,最多能在打一场或者两场,连续十场胜,这对于我而言是基本不可能的。
杰哥看到我们的脸色,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道:“想要活着,就拿出你们的实力,想要活着得到自由,那就去粉碎对手。”
杰哥说完带着手下走了,留下我们五个面面相觑,最后,我洒脱一笑,站起来,看着吴良他们道:“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还未上场,就已经胆怯了,怎么能够战胜对手?”
“对,王权说的没错,我们不能未战先怯,是骡子是马咱还得溜溜才能分高低。”
孙超站起也是笑着道,见状我对他点点头,吴良也站起看了我一眼,张成和马龙也站起来,我先伸出了手,他们紧接着也都伸出了手,我们相视一眼都笑了出来。
“各位,久等了。”
这时房门打开,那个越南佬出现了,他操着生硬的汉语,他让我们跟他走,已经为我们安排好了住处。
这个酒吧的格局果然与肥哥的那个差不多,拳场在地下,不过规模却是小了很多,越南佬带着我们先是参观了一遍,才带我们来到了住处。
刚好是五人的房间,空间也不显得拥挤,一应俱全,越南佬走的时候,告诉了我们他叫格罗,是这个拳场的负责人。
格罗离开后,我们就选好了各自的床铺,突然我听到吴良笑着说,这里还有电脑,待遇还不错。
我扭头看了一眼,发现还真是有,我对电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收拾好就躺在床铺上了,静静等待,因为格罗走时已经交代,今晚就会有拳赛,到时候,我们会进行抽签决定下场的顺序。
“王权,你怕不怕?”
突然上铺的马龙趴在围栏上问我,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他也笑着说,他也怕。
怕是很正常的,现在我们还能微笑面对,不知道待会真正面对对手时候,能否现在这么轻松。
等待是一种煎熬,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格罗来了,我们相互看了一眼,给彼此一个鼓励的眼神,就跟着格罗进入了地下的格斗场,这时候,看台上已经坐了许多的人,就算还没满,但也不差多少了。
“抽签吧。”
格罗拿着一个箱子,我们五个相互看了一眼,我一咬牙第一个上前抽了对手,我抽出的号码是三号,也就是说,我将第三个下场,紧接着,格罗就拿出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有我对手的资料,同时我的资料也已经传达给了对方。
邱吉,越南人,年仅十四岁,比我还小一点,不过,他的眼睛很亮,我很清楚不能小看他,因为资料上已经写的很清楚,他胜十八场,败五场,这是一个相对很恐怖的数据了。
我看了一眼就把平板递给了格罗,然后吴良也去抽签,他比我运气差点,第三个出场,对手也是和他年纪相当的少年,不过,对方的实战经验,比我对手还恐怖,二十八胜,三败。
我拍了拍吴良的肩膀,这个之前欺负过我的家伙,他也给了我一个笑容,眼神里带着自信,见状我就放心了。
抽签结束后,第一个出场的赫然就是马龙,我们都给了马龙鼓励,马龙脸上笑的轻松,可我能感觉出他的紧张和害怕,这种拳赛可不是在基地一样点到即止,发生死亡的例子并不在少数。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到这个充满血色的世界,在这里,您可尽情释放,尽情的嘶吼。”
拳场一个主持人笑着鼓动着,他又继续说了一些,也介绍了马龙和他对手的信息,四块巨大的屏幕上,出现拳手的资料,这个时候就是下注的时候了。
“我去了。”
马龙跟我们说了一句,深呼吸就迈步走上了场,另一边他的对手也缓缓上场,两人上场后并未直接开始,而是相互行礼,然后主持人又是一番鼓动,待确定没有人在继续追加赌注了,才宣布开始。
马龙的实力,我是清楚的,可我看着他的对手时,还是为马龙担心,毕竟他这是第一次下场。
马龙在裁判说出开始的刹那,就已经开始进攻,他的速度还是很到位的,但是对方明显已经有了防范,所以马龙这一击被对方躲开了。
对方躲开后,也是一拳迅猛击,马龙也是在无功后就迅速做好了躲避的准备,所以两人的第一次试探性交手结束,两人都退后两步,相互寻找着对方的弱点。
“打啊,看他妈神马,相亲呢?”
观众台上不停想起嘶吼,不过他们说的都是越南语我和吴良等人都听不懂,但也能多少猜出他们的意思。
马龙毕竟是第一次下场,短时间的僵持还可以,所以他是率先忍不住发动进攻了,马龙的进攻相对是很犀利的,我和他交过手,可这次他的对手,是比我要强的多。
马龙一动,对方也是动了,两人厮打在一起,像是这种毫无规则的格斗拳赛,根本就不会有中场叫停,只有分出胜负,败的一方认输。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的体力也在巨大的消耗,马龙也是脸上带伤了,那是他一个失误被对方一拳击中,不过幸好他躲开一大部分力道,要不然他有可能已经输了。
不过,最后的结果,马龙还是输了,看着他被对手按在地上不停的击打时,我的心也忍不住揪了起来,严格来说,我们五个人中,我是最弱的一个。
“站起来啊,马龙!”
我听着吴良,孙超,张成焦急的呐喊,我也没有丝毫犹豫跟着呐喊,虽然明知道马龙已经输了。
这时裁判终于上场,拉开了马龙的对手,而马龙躺在地上犹如一滩烂泥,可他的对手则凶狠的不停的用越南语叽里呱啦。
裁判在安抚住马龙对手后,来到马龙身边问他能不能继续,连问了三遍,马龙都没有回话,他已经耗尽了体力,虽然已经看出来马龙输定了,可这时候还是心理很失落。
在裁判宣布马龙输了后,我就见到看台上各种水果和脏污纷纷扔向了马龙,幸好及时的被抬了下去,我们都有比赛,所以不能去看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龙被抬走了。
“格罗,我要挑战他!”
这时,吴良突然一指台上一脸嚣张的拳手,格罗看了一眼吴良,摇摇头道:“今天只是让你们热热身,要想挑战也要等你们打赢自己对手的。”
我没想到吴良会冲动,不过我也没有阻拦,紧接着就是吴良下场了,吴良的对手比他小的多,但是实力确实不低,两人的激斗掀起一层层的高潮,现场看的不停传出兴奋的嘶吼声。
最后结局是吴良以一击飞腿正中对手的太阳穴,对方当场晕倒,吴良也得到了观众们的欢呼,吴良冷眼环视四周,然后举起自己的右拳。
吴良回来后,看着我说了加油,我看着也受伤的他点点头,我很紧张,这对于我而言不仅仅是一场拳赛那么简单,这关系到我能否帮李霜完成任务,如果我不想第一次就败。
我脱下上衣,穿着短裤走向擂台,这时主持人也刚好渲染完气氛,而我的对手邱吉也已经走上台,他就像是我看到照片一样,双眼很有神,而且很冷。
相互行礼过后,我们一起退出几步,在裁判喊出开始的刹那,邱吉就已经出手了,他的速度非常快,是泰拳的套路。
砰,我没有躲开,我连连后退,臂膀上一阵疼痛,我动动手臂,猛的就冲向了邱吉,经过李牧的特训,我可不在是吴下阿蒙,可惜我的速度还是不及邱吉,我的一拳被他轻易的拦下,然后被他抓住手臂,猛的摔在擂台上。
“噗通!”
可这还没完,还不等我感受到那股疼痛,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反锁了,邱吉猛的坐在我的身上,我听到了他的怒吼,可是我听不懂,我只能奋力的挣扎,可越是挣扎,那股撕裂般的疼痛越是强烈。
“王权,加油!”
“王权,踢他头部!”
我听到了吴良他们的惊呼和焦急的喊声,疼的冷汗已经下来的我,感觉到体力的流失,我猛的大叫一声,全身的力道都灌注在腰部,猛的一个翻身,我听到了清脆的咔声,手臂失去的知觉告诉我,它脱臼了。
可我也成功的把邱吉掀翻,我不顾手臂的疼痛,我猛的扑了上去,整个身子就压在邱吉的身上,我另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掐的邱吉猛翻白眼,他有力的拳头不停的砸中我。
我很清楚,如果被他掀翻,我就输了,所以我拼了吃奶的力气,无论他怎么折腾,我就是死死的压着他,用一个肩膀抵住他的胸部,一个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的腰部在扭动,我大惊失色,要是被他掀翻,我就没机会了,我当下想也没有像一口就咬在他的耳朵上,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在我的耳畔,可我却是毫无所觉,直至被掀翻,我的嘴巴上都是他的鲜血。
我滚了几个个子,赶紧站起,我看着一手捂着耳朵,不停喘息的邱吉,我又一次的窜了上去,这次我的攻击目标是他的下体,邱吉这时也已经站起来了,他见到我在次攻击来,眼睛里也透出凶狠的神色,也扑想我。
我被他一脚踹的倒退好几步才稳住,不过他似乎是在惧怕一样,居然没有抢攻,我趁着这个机会,握住自己的胳膊使劲的一抬,疼的我牙齿差点咬碎,不过胳膊终于恢复了知觉。
“来!”
胳膊恢复了,我的信心也更加强大了,我几步就来到邱吉近前,邱吉还想故技重施,可我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腿,忍着肚子上的疼痛,怒吼一声,全身的力道都灌注在手上,猛地一声咔声响起,伴随的是邱吉的惨叫,我硬生生的掰断了他的脚裸。
“砰!”
邱吉愤怒的反击也让我喷出一口鲜血,我被砸的飞跌出去,噗通一声摔在了台上,意识都有点模糊,这一拳是从太阳穴滑下的,可见有多重了。
我趴在擂台上摇着头,现场的喧嚣不知道何时静止,我恢复一些神智后,我就见到邱吉坐在地上,一脸的痛苦之色,我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满嘴的鲜血像是一头嗜血的狼。
我挣扎着爬起,这时候的我不仅受伤了,体力也大大的消耗许多,我连站都站不稳了,要不是邱吉脚裸被我掰断,输的一定是我。
而现在,我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若是我能看到自己眼神的话,那一定会吓到的,布满血丝的双眼,带着凶狠的目光,就像是一头猛兽。
我迈着艰难的步子走向邱吉,我看到他的眼神里有不甘心,有屈辱,可最后在我距离他仅仅一步之遥时,他还是低下了头颅,咬着牙道:“我认输!”
听到这三个字,我咧嘴笑了,我环视四周,我举起拳头,顿时现场被点燃,爆发了,我虽然听不懂他们喊的是什么,可我还是很享受。
“噗通!”
我倒在了台上,后面发生的事,我全然不知。
醒来的时候,我是躺在一间独立的小屋的,这个屋子充满了消毒水味道,我以为这是医院,可很快就知道不是了。
“王权,你醒了。”
房门被打开,我看到了吴良,他脸上的伤痕还未消,虽然浑身还是很痛,可实际伤势并不大,只是胳膊脱臼,现在也已经接上了,我坐起来,看着吴良道:“你怎么也来医院了。”
“这不是医院,是拳场自己的医疗处。”
吴良说完,我恍然的点点头,也是,毕竟拳场是个高危的行业,有自己的医疗室很正常。
“马龙怎么样了?”
我看着就吴良一人,所以问了句,吴良淡淡的道:“马龙没事,只是孙超和张成,伤的有点重,估计得休息段时间了。”
我闻言一惊,就问怎么了,吴良说,孙超和张成不敌对手,孙超断了几根肋骨,而张成差不多。
我闻言倒是松了口气,只要人没死就好,我笑着挥了挥手手,道:“看来,你和我是最幸运的。”
我说完,却见到吴良摇摇头,听他苦笑道:“我的对手并没有那么强,而且他似乎带伤出战的,而张成,孙超,马龙,他们三个面对对手时,明显信心不足,要不然,他们未必就会输,就算输了,也不至于那么惨。”
“而你却是让我大吃一惊。”吴良看着我,闻言我尴尬一笑道:“有那么意外吗?”
“嗯,很意外!”吴良点头肯定,我听的撇撇嘴,可接着吴良却道:“我意外的并不是胜负,而是你当时的眼神!”
“哦?我当时的眼神怎样?”
我奇怪的看着吴良,吴良笑了笑道:“很吓人,就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猛兽,那种似乎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信念,让我惊讶。”
我听到吴良的话,不由心中一震,实际那时候我已经不在意胜负了,我更多的就是要在死前拼命拉着对方一起死!
“好啦,你好好休养吧,我还有拳赛要打。”
吴良说着就王处走去,我突然想起他要挑战马龙对手的事,我看着他背影道:“有多大把握?”
吴良闻言身子停了一下,也没有回头,轻笑道:“把握多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命运让我成为拳手,我就不能停下来,要不然最后我一定会死在台上。”
吴良说完就已经走出去了,吴良走后,我也起身走出了房间,这个医务室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我就走回了房间,我没看到张成,孙超,马龙,我知道他们一定也是躺在医务室呢。
我换下身上的病服,就去了拳场,我已经来过一次,所以并未有阻拦,就进入了地下拳场,我见到格罗,格罗见到我惊讶了一下,就问我怎么样,我笑着说没事。
我没见到吴良,我就问他吴良呢?
格罗指了指另一边,我就见到在哪里做热身的吴良,我问他,这么快就上场?
“挑战赛,随时可以。”
格罗说着,突然拿出一张卡递给我,笑道:“这是你昨晚的酬劳。”
“呃,还有酬劳?”
我惊讶了一下,格罗笑着点点头说,当然了,要不然我们拿什么生活。
我紧接着问,不是拳手的酬劳都被杰哥拿走了么。格罗却是笑着摇摇头说,他们把拳手送到这里来,每个拳手都是有价格的,像是我们这种新拳手,自然价格就低一些。
当然,我们也是有时间的,就是一年,过了一年,只要没死,还可以继续续约。
我和格罗闲聊时,我看到了邱吉,邱吉也看到了我,我看到他的目光中的挑衅,我只是淡淡一笑,我指了指他那包的跟粽子是的脚裸,他顿时脸红的怒视我。
“邱吉,可是我老对手的宝贝,没有想到第一次与你交手,就被掰断了脚,想想都是大快人心。”
格罗看到我和邱吉的眼神交流,就轻笑的道,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闻言我忙问道:“什么意思?拳手不都是这个拳场的?”
“哈哈,当然不是了。”
格罗拿出烟,递给我一根还给我点燃了,说实话,我有点受宠若惊,毕竟格罗的身份肯定不低,至少和肥哥差不多吧。
“酒吧确实是我的,可这个拳场可不是我的,来这里的拳手也都是有各自的经纪人,而我就是你们的经纪人。”
格罗简单的为我解释着,我也终于明白了一些拳场的营运模式,经纪人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而是有很多。
彼此手中都有很多拳手,这些拳手大多数都是像我们一样被买来,签订合同的。
当然,也有很多是自愿的,他们为的就是钱了,像是邱吉据说就是为了钱,自愿进入这行,并且被他的经纪人当成拳王在培养,昨晚本是必胜的局面,没有想到却意外的输给了我这个新人。
当然,其中肯定有更多的猫腻,格罗却并未详细的说,我也就没有在多问。
我和格罗在聊着天的时候,现场已经陷入了一片火爆,吴良和对手已经相继走上了擂台,由于是挑战赛,双方的火药味相当的浓厚,要不是碍于裁判还未说开始,两人已经打在了一起。
“他们在干什么?”
我突然看到有一个性感女郎拿着纸笔走上擂台,我看到裁判在低语和吴良还有那个拳手在说着什么,我皱着眉头问格罗。
“签订生死契约。”
格罗的话,让我身子一震,生死契约,李牧跟我讲过,那就是两个拳手自愿签订的一种约定,也就是说生死无论,那么这场挑战赛已经升级到生死战了。
看着没有丝毫犹豫就签下的吴良,我看得出来他是要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来适应!
黑拳看似死亡率很大,但是只要不签订生死契约,那么活着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可一旦签订这种契约,就有一个恐怖的约束,一方不死,激斗不止。
说实话,我在佩服吴良的勇气同时,我也在为他担心,他毕竟也是新人!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吴良能够活着走下擂台,不管我和他曾经有过多么的不愉快,我都不希望他死在擂台上。
吴良和对手签订好生死契约后,就听到主持人用激荡的话语说出这场挑战赛上升为生死斗,顿时就引爆全场的激情,疯狂的叫喊,口哨此起彼落。
我见到格罗的脸色布满笑容,我知道一定是下注越来越大,我摸了摸兜里的那张卡,我想也没想掏了出去,对格罗道:“我不知道怎么下注,这里的钱帮我压吴良!”
“呵呵,没问题。”
格罗没有拒绝把银行卡接过去,就拿出一部电话吩咐了几句,然后告诉我搞定了。
刚好这时,主持人也已经觉得观众下注的差不多了,就对裁判点点头,他径直走了下去。
裁判看了一眼吴良和他的对手,手落开始。
这场对决既然是生死斗,激斗的方式也是大不相同,因为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只要敌人死了,你就是胜利者。
我看着场上的吴良和对手疯狂的攻击向对方,招招都是奔着弱点,大有对方就是彼此杀父仇人一样。
每次看到吴良被击倒在地时,我都不由的跟着揪着心,可万幸的是,吴良每次都会极快的站起,不给对手一丝机会,同样反攻也是非常犀利。
场上激烈的战斗点燃所有人的血液,包括我也是一样,战斗不过几分钟,两人就都已经满身血污,我甚至在吴良的目光中,看到了他对我说的那句话,信念。
果然,在十分钟后,吴良抓住一个机会,不顾对方那抓向喉咙的攻击,猛然扑倒对方的身上,狠狠的锁住了对方的双腿,犹如一头饿狼一样狠狠的咬在对方的喉咙上,而对方的手也恰在他的喉咙上,现场顿时被这么凶残的场面激奋的站起,不停的嘶吼。
“咬死他,咬死他!”
“咬死他!”
这时不管是赌吴良胜,还是赌吴良败的观众都根本不在乎了,他们只想看到吴良咬死对手,他们是在享受这一个过程。
吴良也没有让众人失望,他坚持了下来,在对手掐碎他喉咙前,先一步咬碎了对手的喉咙,鲜血喷洒而出,喷了吴良一脸,可他依旧无所觉,依旧死死的咬着对方。
最后裁判登台在安保的配合下才拉住已经陷入疯狂的吴良,而吴良在恢复神智后,举着双手,环绕四周不停的嘶吼,宣示着他的黑拳生涯,第二场胜利。
看到到这里,我松了口气,我看到格罗的眼神中神色带着兴奋,我也是脸上露出了笑容,格罗的兴奋一定是吴良为他赢了不少钱。这是正常的,吴良毕竟是新人,虽说胜了一场,可大多数都不看好他,特别是生死战,还是老拳手更加占据优势。
我大步走出去,我来到拳台下看着这时犹如王者的吴良,我伸出手,吴良看到我也是伸出手,我俩的手狠狠的握在一起,我拉他下了擂台,我们一起走向休息的通道。
“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我看着一到休息室就靠在那里喘着粗气的吴良,他摇摇头咧嘴一笑道:“都是一些皮外伤,就是心中还是有点激荡,需要一些时间平复。”
“你怎么突然想签生死契约了?”
待吴良休息了一会,我点燃一根烟放在他的嘴里,自己也点了一根。
吴良吸了口看着我笑道:“我们前面已经有许多的先来者了,我们要想不被打败,就要战胜恐惧,而我思来想去,就是签订生死契约,这样我就能彻底的抛却恐惧,置之死地而后生!”
听着他的话,我心中也是有触动,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就像是在校的学生打架和社会上大片刀对砍的道理一样,在学校在牛,除了学校都是新人,要想混起来,那么就要先学会用片刀砍人,见了一次血,第二次自然就不在怕了。
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点上,我不如吴良想的开,这是我从小就懦弱的原因,我总是会把事情想得美好一点。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我也已经打了十场,平均一周打一场,其余的时间都在训练,我还不够强大,这些对手的实力都不高。
马龙,孙超,张成,也和我一样都是十场,我们都是互有胜负,但都没有生死战。
唯一的例外就是吴良,他仅仅出场五次,除了第一场,几乎都是生死战,而他更是奇迹的虐杀了所有对手,导致他下场的机会比我们少很多。
我正在训练着臂力,我感觉得到力量的增加,唤气的方式还是李牧亲自交给我的,这样能够有效的节省腹中的气。
我做完二百个时候,见到吴良和格罗正一起走了过来,我笑着打了个招呼,本以为他们会像往常一样随便聊几句,可是格罗却看着我笑道:“王权,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呵呵,先来坏消息吧。”
我先是一愣,随后道,格罗点点头,就拿出一份文件晃了晃,耸耸肩膀道:“生死斗,点名挑战你,接不接?”
我走过去拿起那文件,我看到了挑战者,赫然就是邱吉,看来三个月时间,他的脚也已经好了,我笑了笑,把文件递给格罗,道:“看样子,他是想为自己报仇,好,给他这个机会,我也想看看自己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
我说完,格罗没有意外的点点头,吴良也是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目光,马龙和孙超,张成也都是聚了过来,我紧接着让格罗说说好消息。
“杰哥给我打电话,这些日子会再送来几名拳手,带队的人叫李牧,他让我告诉你们,说你们会高兴的。”
格罗话一落,我们先是一愣,然后就是兴奋不已,李牧对我们而言不仅仅是教官那么简单,更多的像是一个大哥,他不仅对我一个人照顾,对所有人都很照顾的。
我本以为吴良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可看他的表情明显他也不知道。
“牧哥什么时候到?”
我看着格罗问,格罗笑道:“等你打完这场拳赛,就能见到了。”格罗,说完又看着马龙,孙超,张成,道:“你们的生死战也离不远了,都做好准备吧,你们既然是我的拳手,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人倒在擂台上。”
“知道了!”
格罗走了,虽然他带来了好消息,可是坏消息却也更沉重,若是我下不来擂台,自然就见不到了李牧,而马龙他们三人的生死战也不会远了,毕竟只有生死战,才能激起那些赌徒的疯狂,拳场自然希望多打几场生死战了,只不过每一个拳场的拳手都来之不易,所以除非必战之局,大多数还是能避免就避免。
像是我现在的局面就是没办法避免,邱吉已经点名道姓的挑战,要是不接,那会成为一个笑话,最重要的是拳场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因为一旦发生,会对拳场的生意造成一定的损失。
“王权,有信心吗?”
吴良他们看着我问,我轻松的一笑,耸耸肩膀,道:“毫无压力!”
他们见到我这么说,也就都轻松的笑了。
我和邱吉的生死斗定在了三日后,这三天拳场要去宣传,带动更多的人下注,因为不仅仅是现场会有赌局,就连世界各地都会有现场直播观看,这也是最近我了解到的。
三天时间并不久,格罗并未让我在这三天出场,说是为了让我保持最佳状态,马龙,孙超,张成则是成为了主力,而吴良也下了一次场,不过这次却不是生死战,实在对手的经纪人损失不起了,虽然未必输,可也不敢在玩那么大。
终于到了我和邱吉的生死战了。
我坐在休息室中吸着烟,说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第一次与邱吉交手是因为他不了解我,而我也是拼尽全力才侥幸胜了,实际上我与邱吉的实力还是有一些差距。
三个月时间,我的实力有大大的提升,而邱吉因为养伤,我俩的差距也在拉近,但我也不敢保证就十拿九稳。
这时,吴良走进来告诉我,牧哥已经到了,问我要不要先见见,我却是摇摇头,笑着说,不用急,等我回来在去见牧哥。
吴良闻言也没有再多说,而这时我们也都听到了现场主持人的话语,他在介绍的就是我和邱吉的这场生死斗,前面已经打了三四场,这场则沦为压轴的。
“该出场了。”
我听着吴良的话,我点点头掐掉烟头,起身脱下了外套,露出强健的肌肉,浑身的爆发力更胜从前,我缓步走出去,通过通道,聚光灯照射着我,主持人也在介绍着我的战绩,我快速的出拳,摆出攻击的POSS,然后上了擂台。
紧接着主持就开始介绍邱吉,论战绩我还是和邱吉有一些差距,但是我上次赢了他,按理说大家都会倾向于我这边,可是主持人却已经严明这是生死斗,来这里的观众都并不是第一次了,自然懂得该如何分析,所以下注并非一面倒,相反倾向邱吉的比我更多。
而我在临上场前就已经交代了格罗,我拿出了所有积蓄买我自己赢,原因也很简单,输了有再多钱也没有用,赢了我自然也可以赚一笔。
邱吉已经走上擂台,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的是凶残,我知道他要一雪前辱,我则是要捍卫自己的职业尊严,进入了这个世界,我就要努力往上爬。
而就在这时,忽然有安保扔在台上一大堆的武器,我见状眼神闪烁,生死契约没有说用武器啊,这是黑拳赛,自然以拳为主,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我看到邱吉似乎也没有想到是这个情况,眼神也有疑惑,不过看到我看向他,顿时这丝疑惑就变成了凶残。
“今天的规则临时做出了改变,选手可任意挑选自己的武器,方式无论,结局就是一死一活。”
主持人的话一落,顿时现场引爆,听着他们肆意狂喊,兴奋的嘶吼。
主持人下台后,裁判并未出现,我和邱吉听到话筒中开始后,都是没有丝毫犹豫,身子就窜了出去,我本来想去拿那把砍刀,可是他距离我的位置较远,我明智的选择了一把一尺多长的军刺。
我刚拿起军刺,就感觉到了危机,我想也没有想的就地滚了出去,邱吉的砍刀也已经砍在了擂台上,我吓出一身冷汗,没有想到邱吉的速度比三个月前快多了。
说时迟,实际仅仅发生在两个呼吸之间,我躲开邱吉的这一刀,邱吉又是冲上来,刀刀都是几乎用了全力,我由于选择的武器较短,所以会有点吃亏,当然优势就是轻便,我可以保证体力最小的消耗。
当然,前提是我能躲开邱吉的进攻!邱吉进攻的速度太快,所以我眼见无法完全躲避,右手的匕首猛然挥挡出去,铛的一声,我后退好几步,而邱吉则是一停顿,又挥刀攻来。
我身子猛然弯下,砍刀从我头上一擦而过,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个腿横扫而过,邱吉顿时就被我扫到在地,我岂会放过这个机会,猛然就拿着匕首从上而下刺去,邱吉吓的一个翻身,我的匕首刺在了擂台上。
我没有丝毫的停顿,匕首擦着擂台地面切向邱吉,邱吉也来不及起身,猛然一阵翻滚,甚至手中的砍刀都不得不弃了。
“撕拉!”
邱吉躲得慢了,被我的匕首划破了衣服,皮肤上都留下了一道血痕,可邱吉也借此避过了这次的危机,邱吉就近又捡起一把斧子,嘶吼一声,就冲向我。
我猛然一个跳跃,他的斧头擦着我的脚底而过,我的脚则是猛然横扫向他的头部,邱吉的左手也极快的挡过来,砰的一声,邱吉被我踢的连连侧退几步,而我也是翻身落地。
先机现在在我手,我岂会轻易罢休,身子犹如一头豹子一样冲刺而出,手中的匕首也是直直的刺向来不及反应的邱吉。
邱吉也是狠人一个,眼见躲避不开,一咬牙左手猛然横在胸前,我的军刺直接刺入他的左臂,可我却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大惊,只见邱吉残忍的一笑,右手的斧头已经横扫劈向我的头颅,我要是向拔出军刺,必定耽误时间,而无法躲开这一斧头,所以我没有丝毫犹豫,弃了武器,身子一个弯身,斧子躲开了,可却没有躲开邱吉的膝盖,砰的一声,我的手臂与他的膝盖碰撞,巨大的力道让我整个人连连倒退,差点坐在地上。
我甩动了一下手臂的酸痛,邱吉也没有在贸然进攻,他的左臂已经近乎废了,现在的情景,已经是我大战上风。
我也是狞笑的看着邱吉,既然他提出的生死斗,那么他就是想要杀了我,对敌人仁慈,是一种懦弱的行为,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又岂会在做那个懦弱的我。
我快速的奔向那把砍刀,可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风声,想也没有想的猛然趴在地上,斧头直接飞出了擂台,我刚想起身,一条腿已经踢在我的身上,我被踢的侧滑出几米,我刚翻身,就见到邱吉狞笑的看着我,右手猛然的拔出了左臂上的军刺,伴随一声嘶吼,整个人压在我的神色,军刺已经扎向我的头部。
见状,我大惊失色,现在我根本就是躲无可躲,好在我及时抓住了邱吉的手腕,军刺的尖刃就尽在眼前,我几乎毫无保留的用尽了全力在抗争,而邱吉也同样拼劲了全力在下压军刺。
汗水不停的从我脸上流下,我和邱吉僵持在擂台上,脑海里已经无法在去感受观众们的嘶吼了,因为我感觉到了体力的消耗,我握着邱吉的手腕都已经在颤抖,最重要的是,这时我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疼痛,我看到邱吉的狞笑,就知道他在攻击我的下体,我一咬牙猛然抬腿缠住他的腰,我想要翻身,可是谈何容易。
“啊!”
我闷声嘶吼一声,腰部一个用力,邱吉猛然的被我扭的侧翻,可我也仅仅做到这点,要想翻身压住邱吉没有可能,因为他的腿也几乎同时缠住我,我为了摆脱,放弃了纠缠,一脚踹出,踢在了他的下体,他也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俩各有损伤,可也让我俩分开了,军刺也因为惯力而被抛了出去。
我慌忙的站起,不停的喘息,而邱吉比我还要惨一点,他本就已经有伤,这时更加的不堪了。
我这时就在砍刀附近,我弯身捡起砍刀,刀尖拖地,我裂开嘴一笑,看着邱吉那变了的脸色,我啊的一声,没有丝毫犹豫,一刀就砍向了他,邱吉一个闪身躲开了,可是却没有躲开我随之而来的一脚,踹的他整个人摔倒在地。
我又一次挥刀砍去,邱吉没有完全躲开,被我在后背上砍出一条血粼粼的伤口,这并不是结束,而仅仅是开始,我已经陷入了疯狂,手中的刀不停的砍着他,场面要多凶残有多凶残,我一直砍到力竭才摇摇晃晃的停下,用刀支撑着不倒。
可最后摇晃了两下还是坐倒在地,现场没有想象中的欢呼和呐喊,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静。
因为邱吉已经成为一滩烂泥一样,被我砍的肢体飞离,鲜血已经染红了擂台,我的身上也都是鲜血,而我却是毫无所觉,冷漠的看着已经死掉了的邱吉。
直至过了许久,裁判才走上擂台,估计刚才是怕我连他一起砍吧,从他的目光中就能看得出来。
裁判想要搀扶我,我摇头拒绝,拄着刀站起,在裁判举起我手臂的那一刻,现场终于爆发了轰鸣一般的呐喊和掌声。
我和邱吉或许不是最强的战斗,但绝对是最精彩的,凶残的程度绝对能排的上号。
“王权,拳王,拳王!”
不知道从哪里喊出了这么一句话,紧接着我就听着那些观众用叽里呱啦的话也开始喊,这些日子我也懂一些越南语了,所以听到他们的呐喊,我承认我很享受,硬是坚持着围绕擂台走了一圈。
我甚至看到了观众席上的李牧,看到李牧的时候我停顿一下,看到他目光中的肯定,我笑着呐喊起来,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杀人,我需要发泄,所以我肆无忌惮的喊着,没有人阻止我,相反是观众们的一起的呐喊。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我看到了李牧,我看着李牧真心不知道该说什么,激动的和李牧抱在一起,我激动的道:“牧哥!”
“王权,你没有让我失望!”
听着李牧的话,我心中也是涌起一股骄傲,紧接着,吴良,马龙,孙超,张成都来了,一一和李牧见了面。
我刚打了场生死斗,身心都很疲惫,所以李牧让我休息一晚,第二天我们才一起喝了酒,期间我们聊了很多。
李牧来的快,走的也是快的,临走时他对我说,一定要活着。
时间也在飞逝,自从我在擂台上杀了邱吉后,我的名声大噪,一时之间都盖过了吴良,原因就是那场拳赛的凶残程度太刺激人的感官,导致,现在大家见到我都会把名字反过来念。
不过,我并未因此而真正的骄傲自大起来,我很清楚真正强大的拳手远远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战胜的,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
直至来到这里第八个月,吴良展开了守擂战,连续十场拳赛,吴良都胜利了,不过代价也是巨大的,吴良要在床上至少躺一个月的时间。
当然,这个代价是在感官上,要是和自由相比,就是微不足道了。
我坐在病床前看着吴良,笑道:“得到自由了,打算怎么办?”
“说实话,没想好。”
听到吴良的话,我笑了笑,我能猜到他的没想好是什么意思,如果说一开始我们对黑拳是带着恐惧的,拼命的想要逃离这个世界,那么经历了这么多生生死死,恐惧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习惯。
现在让吴良回国,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不过,最终吴良还是走了,用他的话说,先回家看看。我和马龙,张成一起送的吴良,至于孙超,他已经在半个月前倒在了擂台上。
送走吴良后,我和马龙,张成回到酒吧喝着闷酒,半个月前要不是出了孙超那档子事,或许大家都会很轻松,走与不走都是活着,而现在孙超死了,谁也无法在轻松的起来。
“王权,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守擂?”
马龙喝了杯啤酒淡淡的问我,我微笑的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想好!”
我是真的没有想好,因为我有自己的使命在身,我现在要的不是自由,而是如何能够进入杰哥背后BOSS的视线。
“权哥,罗哥叫你去他办公室。”
这时一个服务生走过来用越南话说道,我听后让马龙和张成先喝着,我就起身前往格罗的办公室。
来到格罗办公室门外,我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格罗的声音,我推开门进去,看到不止格罗一人,还有两男一女在,女的也就是二十多岁,一身皮衣皮裙,一头长发顺在两肩,长得也很漂亮。
那俩男的一看就是这个女人的保镖,因为他们就站在这个女人身后,最让我惊讶的是,格罗居然也站着,神态还显得很是恭敬。
“你就是王权?”
还没等我说话,那女的就已经开口了,清冷的声音倒是蛮好听的,最重要的是她说的是中国话。
“你是中国人?”
我惊愕的问了句,那女人点点头,这时格罗开口介绍道:“王权,这位是宋小姐,她想请你帮她打一场拳赛,只要你能赢了,她会为你在杰哥那里赎身,还你自由。”
听着格罗的话,我又是惊讶的看了一眼这个漂亮的女人,不过,我倒是没有表现什么热切,因为我要的真不是自由,所以,我看着宋小姐,微笑道:“宋小姐,我只要在这里守擂十场,我就可以得到自由,所以你还是找别人吧!”
我不是傻子,让这个宋小姐不远几千里跑到越南来找自己,对手肯定不简单,最重要的是,我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在同龄之中可以说很强,但不代表就是最强。
“呵呵,你可以直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满足你。”
宋小姐淡笑的看着我,我轻轻的摇摇头,道:“我要的,你给不了,罗哥,要是没事,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
宋小姐突然起身喊住我,我看着她,却见到她对手下和格罗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单独和他聊一聊。”
“是!”
那俩个保镖和格罗都相继走了出去,宋小姐却是没有着急说话,而是来到酒柜,拿出一瓶格罗珍藏的好酒,毫不客气的开了一瓶,然后又拿了两个高脚杯,倒好了酒,她端着酒杯来到我面前,微笑示意,我也搞不懂她到底要干什么,就接过了酒杯。
“我叫宋青梅,王先生,不介意干一杯吧?”
我闻言怎么可能那么没风度,就端着酒杯一口干了,宋青梅见状也没有犹豫,直接干了,紧接着她就把酒杯放在办公桌上,淡淡的道:“你认识李霜吧?”
闻言我身子一震,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我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可是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呵呵,你不用惊讶,因为我和李霜是同学,哦,是警校同学!”
宋青梅忽然俏皮的眨了眨眼,在配上她的衣着,我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但很快也想明白了什么,我看着她道:“你,你是卧底?”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你呢?”
宋青梅做出思考的样子,然后笑道:“算是卧底吧,不过正确的说,是合作关系。”
合作关系?我很是不解的看着她,她不也是警察吗?可能感觉到了我的疑惑,宋青梅轻笑解释道:“我是警校毕业,可不代表我就是警察吧?”
紧接着,宋青梅告诉我,她是青帮的人,青帮我并没有听说过,不过宋青梅解释的够详细,我也终于听明白了,青帮就是黑社会,并且是一个传承几百年的帮会。
而青帮也早已非传统意义上的黑社会,他们已经成功漂白,这离不开与国家的合作,那就是帮助国家肃清国内的其他黑势力,特别是那些倒卖毒品的。
而宋青梅说,这次找我,就是要帮我摆脱现在的困境。
“怎么摆脱?”
我看着宋青梅问,宋青梅,又倒了一杯酒,轻轻的饮了一口,道:“两个月后,将有一场国际黑拳赛,而我和你们背后的BOSS都在邀请嘉宾之列,而我们也不可能就去看赛事,更重要的是要带着各自的拳手参赛,而你将代表我和你们背后的BOSS出赛。”
我听的眉头紧皱,国际上的黑拳赛,这个危险性是要超出我现在太多太多了。
“对于你而言很危险,因为这场赛事,说是不生死斗,可拳手在台上却是生死无论的。”
宋青梅淡笑的看着我,说出这些话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我没有说话,就看着她,等待她接着说。
“危险与机遇并存,只要你能在这场国际赛事上夺得少年组的冠军,你想要进入核心圈,还会没机会吗?”
听着宋青梅这句话,我心动了,这样至少能够减少我许多的时间。
我看着宋青梅,笑道:“你刚才说,是李霜让你来找我的?”
“真无趣,被你看出来了。”宋青梅又是俏皮的眨眨眼,道:“当然不是李霜,她怎么可能忍心让你去参加这种赛事?她根本不知道我来找你!”
我听到不是李霜叫她来找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我答应了做卧底,可还是不愿意这个主意是李霜出的。现在听到李霜并不知道,我心中的阴霾也消散了。
“其实,我还是有一个疑问。”我淡淡的说道,宋青梅让我说,我就接着道:“你和BOSS那么熟,肯定也掌握了他们的情报,甚至他们赌场的分布,你都能够得知一二,为何不干脆直接告诉警方?”
“呵呵,要是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那这社会早就没有了黑社会了。”
宋青梅轻笑着,然后道:“在你眼里的BOSS,在我们眼里就是一个小虾米,懂了吗?”
“懂了!”
我点点头,也猜到了一些,BOSS或许在我们眼里是大人物,可在宋青梅和警方的眼里,他只是一条小虾米,大鱼还在隐藏大海的深处,若是贸然动了BOSS,那么就会让大鱼有了惊觉,到时候就会得不偿失,因为一个BOSS没了,他们可以培养更多的BOSS出来。
“说实话,对于这种国际上的赛事,我还真没有多少信心!”
一切都了解了,我苦笑着看着宋青梅道。
“所以,我现在来找你了。”
宋青梅的话让我一愣,紧接着她就道:“你去收拾一下,现在就跟我走吧,我会送你去一个地方,两个月绝对让你有很大的提升。”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变化,就这样我跟着宋青梅离开了这个让我产生真正蜕变的小镇。
临走时,我和马龙,张成见了面,我给他们的劝告就是,不要贸然去守擂,还有两个多月就是一年之期。
在基地的时候,我和马龙,张成他们的感情并不深,甚至我和吴良还有一些摩擦,可是自从来到这里,我们已经建立了深深的兄弟情,就像是当初吴良走的时候,我们是含笑相送的,因为他自由了。
而我现在虽然和吴良当时不同,可我并没有告诉马龙和张成真正的原因,他们只是以为我也像是吴良一样自由了。
“如果你原意,我可以动用关系还他们的自由身。”
坐在宋青梅的直升机上,听着她的话,我微笑摇摇头,道:“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回去之后还能干什么?在这里虽说会有危险,可活的相对更自在一些。”
这些,都是我们私底下聊天时谈过的,他们身上已经有了污点,回去也无法融入普通人的生活了,所以当初,张成和马龙甚至说过,他们很迷茫,自由了该去哪里?回家?这些年纪小的拳手,不是被家人卖了,就是因为种种原因。
“我可以让他们进入青帮,虽说成为帮派弟子也是很危险,但比起打黑拳要好得多了。”
宋青梅的话让我心里一动,我之前没有接触过帮派,所以没有想到过,可现在不一样了,我身边的宋青梅不就是青帮的吗?
“如果可以,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诚恳的看着宋青梅,宋青梅只是轻轻一笑,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飞机降落在久违的城市,飞机停在一处机场内,早有两辆黑色的轿车在等候,宋青梅突然递给我一部手机,笑道:“手机里有李霜的号码,三天后我给你打电话。”
宋青梅说完就直接坐上了车,那两辆车也径直离开,独留我一人有点错愕的站在那里,我本以为会直接去宋青梅说的地方呢。
我打开手机,看着通讯录里仅有的一个号码,上面标注的李霜,心里有一些小小的激动,已经和她分别近一年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起过我。
也不怪我这么想,我和李霜相识的时间本就很短,我对她的感情很奇怪,有情,也好像把她当成姐姐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打键,很快电话就通了,可是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我估计她是在忙着吧?
我忽然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既然她没接,那我就直接去她家楼下等,说不定可以给她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我也就没有在犹豫,直接就往机场外走去,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说了李霜家住的地点,出租车停在了李爽家的小区。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想李霜也快下班了,我就走进了小区,来到李霜家的楼下等着,很快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我正百无聊赖的抽着烟,一辆白色的宝马车突然停在了几米外的车位上,我只是扫了一眼就自顾自的抽着烟,可是紧接着宝马车下来的人,却是让我惊喜的站起。
我刚想说话,另一边又走下来一个青年,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长得也很是俊逸,而另一边的女的则是李霜,两人肩并肩的往这里走来。
李霜似乎并没有看到我,我心中的喜悦也渐渐消失,剩下的就是失落和尴尬。
“你是,王权?”
几米的距离并不远,李霜终于看到了我,由于这一年我的变化很大,身高也涨了许多,模样也变得很多,所以她一时没看出来我。
我淡淡看了一眼她身边的青年,点点头道:“嗯,我刚好回来这边,心思过来看看你,你有朋友,那我先走了!”
我说着迈步就走,李霜可能是没反应过来,我都走出十几米,才听到她惊喜的道:“王权,你等等!”
我的脚步不听话的停下了,我故意露出轻松的笑容,扭头看着李霜道:“怎么了?”
“你去哪?”
听着李霜的话,我心中苦涩了一下,看着她和那个青年站在一起,犹如金童玉女一般,道:“我定了酒店,回头电话联系你。”
我说完再也不想多停留,我转身就走了,装作没听到李霜的再次呼唤,我一口气走出小区,我才缓缓停下身子,我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浮现李霜和那个青年,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在热恋。
我拿出烟点燃一根,深深的吸了口,控制住那种心酸的感觉,轻轻的笑了笑,喃喃自语道:“人家李霜有男朋友了,你难受个什么劲,真是的!”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我拿起电话一看是陌生号码,猜测应该是宋青梅,要不然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号码。
“喂?”
我接起电话,电话那边传来宋青梅清冷又好听的声音,呵呵笑道:“见到李霜了?”
“嗯,见到了!”
我刚说完,就听到宋青梅疑问道:“怎么听你的声音,似乎不太高兴?”
我心想高兴才怪了,就说了句,没事,然后问她在哪,我现在就可以去她说的地方。
然后宋青梅告诉我不急,反正她还要在这里待三天办点事,她让我随意转一转,到时候联系我。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诺大个城市,还真没有我的去处,最后还是想起了肥哥的酒吧,我又打车来到了肥哥的酒吧。
我已经变了模样,这里的服务生也在更替,所以没有人认识我,我就来到吧台的位置坐下了,这个调酒师并未换,不过他也没有认出来我,实际我们也不熟。
“先生,喝点什么?”
调酒师是一个美女,穿着很性感,眨着大眼睛吐气如兰的道,我微微一笑道:“什么酒烈,就给我来什么酒。”
“一般喝烈酒的男人,都是感情不顺,刚好,我最近新调试出一种酒,要不要试试,免费!”
听着她的话,我点点头说好啊。她就开始为我调制,两分钟酒就调制出来了,看着像是杯中装了一个太阳,不过是夕阳。
“这杯酒叫什么?”
我好奇的问美女调酒师,她轻笑道:“还没有名字,你帮起一个吧。”
听说还没名字,看来还真是新调制的,我直接就点头道:“夕阳,怎么样?”
听到我的话,美女调酒师明显眼神里带着惊讶,我挠挠头笑道:“不好听?”
“不是,是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这杯酒就是我在看夕阳落下时,倒映在水波之中才有的灵感。”
听着美女调酒师的话,我会心的一笑,然后一口干了,然后皱起了眉头,她就问我怎么样,我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好苦,好涩。
我说完,美女调酒师也给自己到了一点,她也是一口干了,她先是轻轻的皱着眉头,不过很快就舒展开了,看着我道:“奇怪,我怎么感觉不到苦涩?”
“呃!”
听着她的话我愣了一下,然后让她在给我倒一杯,我紧接着就又是一口干了,还是那种又苦又涩的感觉,我说了自己的想法,美女调酒师则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她给自己不是倒了一点,而也是一杯,直接一口干了,然后皱眉的点头笑道:“我知道了,这夕阳,轻饮和一口干的感觉不一样,你试试!”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又给我倒了一点,我就轻轻的抿了一口,果然如她所说,口感真的不一样了,之前是苦涩,但现在带着一种怪怪的感觉,但是很好喝,我不由的点点头,说了句,原来酒还能这么喝,真是见识了。
美女调酒师听着我的赞赏,高兴的一笑,道:“要不要再来一杯?”
“不要了,这个酒劲很大,我还是来点啤酒吧!”
我是来找肥哥的,所以不想还没见到他,就喝的迷迷糊糊的!美女调酒师,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就给我拿出啤酒,我倒了一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看你年纪不大,但气质却很不一般,你是做什么的啊?”
这个时间人也不多,所以美女调酒师就与我闲聊着,我闻言轻笑一下,端着啤酒看着她道:“你看我像是做什么的?”
美女调酒师做出思考的样子,还别说这个角度看她,还真的有点迷人。
“你是混混吧?”
我听着美女调酒师猜测出来的答案,摸了摸鼻子无奈的道:“我就长得那么像是坏人?”
“哈,也不是啊,主要是你的气质透着冷冽,再加上你的发型,我才这么猜的,那我猜得对不对?”
看着美女调酒师一副兴致很高的样子,我摸了摸自己那板寸的头,耸耸肩也没有反驳,道:“你还真是好眼力。”
“嘻嘻,那是当然,我这双眼睛像来看人很准的!”
美女调酒师得意的笑着,见状我也不忍打击她,就是轻笑了几声,可突然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我扭头就见到了肥哥的笑脸。
“小兄弟,好久不见啊。”
“肥哥,好久不见。”
说实话,能见到肥哥,我心里真的很高兴,毕竟他是李牧的朋友,我也打心眼里敬重他。
“老板,你们认识啊?”
美女调酒师惊讶的看着我和肥哥,肥哥闻言笑了笑道:“这是我的小兄弟,叫王权。”
我也笑着对美女调酒师点点头,然后肥哥就拉着我去了他的办公室,又吩咐服务生送上来瓶红酒。
“听李牧说,你被送到了越南,这一晃已经快一年了,怎么样,过得还行?”
肥哥亲自给我倒了杯酒,笑着问我,我点点头,笑道:“还凑合吧,至少我还能活着见到肥哥。”
“哈哈,这近一年时间变化真的不小,现在的你与当初第一次见我时,反差真的很大。”
听着肥哥的话,看着变化不大的他,我也是笑着说,“肥哥还是老样子。”
我话刚落,突然有敲门声响起,肥哥说了句进,立马我就见到一个寸头西装男走了进来,然后附耳肥哥说了些什么,我见到肥哥脸上的笑容有点变化。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肥哥说完,那个西装男又快速的离开,我这时道:“肥哥,有事你就先忙,我自己去楼下溜达就行。”
“确实有点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样,你跟我一起去吧。”
反正我也没有事,听到肥哥这么说,我也没有拒绝,紧接着我和肥哥相继走出办公室,然后又四个身穿西装的黑衣男子在酒吧门口等着,见到我们出来赶紧把车门打开,我和肥哥坐在一辆车上。
“肥哥,这位是?”
车上已经有了一人,他身穿一件红色休闲西装,不过从他的目光中,我可以看出他绝对不是普通人。
肥哥闻言,笑着为我们相互介绍,红衣男子叫吴双,具体的职业,肥哥没有介绍,介绍我的时候,肥哥说了我是李牧的弟弟,吴双就看着我问,拳手?
我笑着点点头,他也是点点头。
车子缓缓的启动,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我见到驶入一处别墅区,虽然我心里好奇,但也没有多问。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大门前,门前已经停了不下二十多台豪车,最差的都是奔驰宝马这一类豪车,见状我不由暗暗乍舌。
车子停下后,有保镖开了车门,我和肥哥,还有红衣男子相继走下车,那四名保镖则被留在了外面。
“肥哥,您来了。”
别墅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恭敬的招呼,肥哥跟他点点头,然后就迈步走了进去,我和红衣男子就在肥哥身后跟入,谁也没有说话。
一进入别墅,我就见到了客厅有一张巨大的长桌子,此时桌子前已经坐着十多个人,见到肥哥有的笑着打了招呼,有的则是撇了一眼。
肥哥才是正主,所以只有他才有座位,我和红衣男子明显就是小弟的角色了,因为每个坐着的人身后都站着两个人,看样子是限定的人数。
“老肥,你最近又胖了不少,看样子生意不错。”
肥哥一坐下,我就听到他身边的一个鹰眼中年人笑着说,肥哥则是摇头笑道:“小酒吧能赚多少?哪像你老鹰搞的大,日进斗金。”
“哈哈,老肥你太谦虚了,那拳场不也是日进斗金吗?”
我见到又一个身份不低的中年人大笑着说,在一听他们的话,我多少也猜到了,这好像是黑道大会一样。
“嘿,拳场确实进账多,可哪也不是我老肥的啊!”
肥哥说的话,到也没有人反驳,然后大家就是闲聊了几句,就在这时,所有人静了下来,然后我见到一行人从别墅外走了进来,看到走在最前面人的时候,我愣了一下,那不是宋青梅吗?她身边的那中年人,是谁?
“宋先生!”
在宋青梅和那中年人走进来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脸上也都带着恭敬之色,一起道。
被称之为宋先生的中年人,一脸儒雅的笑容,我见到他走到桌子中间,那里留着座位,明显就是为他留下的,他抬手对所有人压了压,道:“都坐吧,别客气,都是自家兄弟。”
宋先生话落,所有的人又都坐了下去,宋青梅则是坐在了他身边,我不由的想,宋青梅不会就是宋先生的女儿吧?
而这时,宋青梅也终于注意到了我,眼神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不过她没有说话,我当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她说话了,毕竟在这里的人,身份都不低。
“我先在这里感谢大家给面子。”
宋先生突然微笑的开口,声音甚是温和,但却带着一股威严,在座的人,包括肥哥都赶紧开口说,宋先生客气了,应该的之类的。
“各位都是各个领域的风云人物,但无一例外,就是黑路出身,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宋先生先是做了这么一个铺垫,然后看着其中一人道:“张烨,前段时间,有人侵入我们联合创建的公司系统,导致在一场拳赛上,我们亏了近十亿,这事,你给个说法吧?”
张烨同样年纪也不小了,不过在听到宋先生这不温不火的话后,顿时冷汗就下来了,急忙站起解释道:“宋先生,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当初宋先生集合大家一起创办这个公司,我们都是有股份在的,公司亏了,我不也亏了吗?”
“宋先生,张烨说的也不无道理,当初大家创立这个公司,就是为了防止矛盾发生,我看这件事八成是有人捣鬼,就是为了让我们大家不合。”
我看着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人出声,立马也有人点头赞同他的观点。
我见到宋先生听到他们的话后,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等他们停下来,才微笑道:“眼红是必然的,公司一年入账近百亿,谁能不眼红?”
“你说对吗?张烨!”
宋先生刚说完,就又对张烨笑着道,这时一旁站着的我也察觉了似乎有些不对劲,宋先生从来到这里就一直问张烨,看样子他是掌握了证据啊。
“宋先生说的当然没错了!”
张烨一脸难看笑容,而这时除了跟他关系好的人,都几乎若有所思的默不出声了。
“青梅,把东西给在座的各位看一下。”
宋先生突然对身边的宋青梅道,宋青梅笑着点点头,然后起身从身后保镖手中接过一本本的文件,拿着文件一个发了下去,路过我的时候,还给了我一个笑容。
当然,宋青梅也只是一笑而过,紧接着来到张烨身边的时候,她手中的文件已经发没了,耸耸肩对张烨道:“不好意思,准备的少了一份,等在座看过之后,你在看吧!”
“啪!”
最先拿到文件的人已经看完里面的内容,一脸气急败坏的把文件摔在了桌上,紧接着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我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张烨的身上,而张烨这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就走了出来,几步就来到宋先生身边,噗通跪在地上,哭着道:“宋先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您放过我一次吧,求求您!”
可是他话还没等说完,就被宋先生的保镖给拉住了,跟着他来的保镖也已经被控制住。
“张烨,你他妈的居然敢勾结外人坑我们!宋先生,把他交给我吧,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这时坐在肥哥身边的鹰眼,被称呼老鹰的人站起,一脸凶狠的样子,对宋先生道。
“我是被逼的,宋先生,你要相信我,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没办法啊,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让出所有股份!”
可惜在场的都是黑道上混的响当当的人物,不说心比铁硬,至少对这种叛徒没有人会心软。
更何况,我知道宋青梅是青帮的人,那么宋先生的身份也是显而易见的了。
“这件事,就交给老鹰处理了。”
随着宋先生的这句话一出,张烨的命也算是走到了终点,老鹰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俩保镖就去接过张烨,然后拉着他就往别墅外走去,张烨一路哭嚎的求饶,可惜没有一人在去回头看他一眼。
“真没想到,这个张烨居然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公司一年粉红就有几亿了,他居然还勾结外人,唉!”
那穿唐装,之前帮张烨说话的人叹了口气道,所有人闻言都是表情各有不同,但无一例外都是挺气愤的。
“这件事就先到这里结束,至于与张烨勾结的人,我也已经查清楚,但是现在没时间去搭理他们,所以公司的事,各位还要多多上点心,不要在发生类似的事。”
这时宋先生开口道,众人自然是纷纷点头称是,然后宋先生笑看着肥哥,道:“老肥,国际拳赛的事,你听说了吧。”
“嗯,听到了一点风声。”
肥哥也是恭敬的看着宋先生道,宋先生点点头笑道:“这国际拳赛,每年都有举办,但是今年与以往稍有不同,世界各地都有黑道的势力参加,几乎囊括大半个世界的黑道了,而赌局也几乎是覆盖全球,赌资更是会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字。”
宋先生说完这些,顿时所有人的眼睛都是锃亮,要知道这可是涉及全球的赌局,那赌注岂不是一个天文数字?当然,参与的势力也是庞大的,可就算是如此,那也是一笔绝对高额的数字了。
“听说,你手下有一名得力战将,想必就是身后这位红衣服兄弟吧?”
宋先生突然话锋一转,看向我旁边的吴双,我早就猜到这个吴双必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没有想到连宋先生都对他这么感兴趣。
“宋先生过奖了。”
吴双也急忙客气的回道,宋先生闻言却是笑道:“不过奖,你曾经的拳赛,我看过,几乎都是一击致命,所以,我想跟老肥,你借吴双一用,不知道你肯不肯哈。”
前面的话是宋先生对吴双说的,最后一句话则是对肥哥说的,同时,我听在耳里,也是惊讶不已,原来吴双也是拳手出身,看样子还是非常厉害的拳手,要不然宋先生不可能要借他一用。
宋先生现在借他肯定是为了两个月后的国际拳赛一事了。
“宋先生能看得起吴双,是他的福气,我哪能阻拦自己兄弟的前程?”肥哥洒脱的一笑,然后扭头对吴双道:“吴双,既然宋先生如此看得起你,一会你就留下吧。”
“肥哥,我······”
吴双闻言想要说什么,却是被肥哥罢手打断,这时宋先生也是开口,笑道:“别搞得那么沉重,我借吴双的目的,想必你们也都能看得出来,那就是两个月后的国际拳赛,吴双,相信,你也很希望能站上这种国际的擂台吧?”
宋先生这句话一出,我就看到吴双的眼神闪烁一道精芒,没错,一个高手,是渴望与强大的对手搏杀的,而吴双恰恰就是这样的人。
“好,我答应宋先生。”
吴双答应后,宋先生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在座的人也纷纷散去,我和肥哥也要走的时候,却被宋青梅叫住了。
“爸,他叫王权,也会参加两个月后的国际拳赛。”
肥哥听到宋青梅的话惊愕的看着我,而宋先生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点点头,但却并未多说什么。
紧接着,肥哥也对吴双交代了几句,也就带着我离开了,我走的时候,也和宋青梅再次说好了,三天后她会联系我。
“王权,你回来就是为了参加国际拳赛?”
返回的路上,肥哥一脸凝重的问我,我点点头说是啊,肥哥见状摇了摇头,道:“王权,你太糊涂了,以你的实力根本就无法活下来,国际拳赛,能够被邀请的势力都是黑道之中的霸主,他们带去的拳手,岂会那么简单?”
“这······”
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想的那么仔细,我也没有把国际拳赛想的太恐怖,我想的是,既然宋青梅能来找我,就说明凭我的实力,还是有很大活下来的机会的。
“别说是你了,就算是吴双,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见到他!”
说话时,肥哥脸上露出心疼之色,我不解的道:“肥哥,那你为何还答应让吴双去?”
肥哥闻言苦笑着道:“宋先生都开口了,我不答应行吗?宋先生是什么人?那是整个国内的黑道霸主,青帮的堂主,岂能是我们这些地方黑道能够抗衡的?”
我听到肥哥的话,心中顿时一惊,宋先生居然只是堂主,我还以为他是帮主呢!
“不过,吴双的实力我还是有点信心的,现在危险的是你,以你的实力,去参加这种拳赛,活下来的机率太小!”
肥哥说着看了我一眼,我也心里有点沉重了,然后肥哥想要给李牧打电话,告知这件事,我阻止了,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宋青梅,那也就没有反悔的可能了,告诉李牧也没有什么用,反而让他也为我担心。
“肥哥,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既然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去试试,说不准我的运气好,能够活下来呢。”
我轻松的一笑,肥哥见状却是摇摇头,就在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我心思这个电话也就宋青梅知道,我就拿出手机,可是看到上面的来点提示,居然是李霜。
我一时有点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电话,不是因为她有男朋友了,而是肥哥已经说了这次的国际拳赛的危险,我贸然在见李霜,她一定会问回来的原因,到时候我也没法回答她,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不见她了,我要是真能侥幸的活着回来,也就有机会进入杰哥所在组织的核心,到时候再说。
想到这里,我就挂断了电话,肥哥见状问我怎么不接电话,我笑着说,陌生号,应该是打错了。
回到酒吧的时候,正好是最火爆的时候,肥哥让人给我安排了房间,他则去了拳场,他让我去,我没有去。
我又回到了吧台,美女调酒师看到我,就说,怎么就你一人,肥哥呢?
我说肥哥有事忙去了,我自己过来坐会。
我刚坐下没多大一会,就有美女上来搭讪,说什么,帅哥能请我喝杯酒么!我还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显得有点窘迫,看的美女调酒师偷笑不已,我见她幸灾乐祸,就指着她对那美女说,我已经和她约了。
那美女看了看面前的美女调酒师,比她确实要漂亮多了,耸耸肩就走了。
“嘿嘿,你真要约我啊?”
没想到这个美女调酒师也是一个秒人,居然丝毫不在意我对她的调戏,反而一副挑衅的看着我,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岂会被她压下去,就笑道:“怎么,你不愿意?”
“有什么不愿意的,等我下班咱就走。”
说着话,她还舔了舔烈焰红唇,在配上她的表情,我不得不承认,我有点懵逼,顿时就败下阵了,赶紧低头喝酒,没有回答她的话,可耳朵里却传来她的娇笑,顿时我就感觉脸上有点发烫。
“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突然她说了这么一句话,虽然我真的还是处男,但是我怎么可能承认,抬起头就道:“开玩笑,早就被处理过了。”
美女调酒师听到我的话,忽然整个人向我倾斜,整个身子都压在吧台上,一对巨大的胸器更是挤压在吧台,一双眼睛犹如勾魂一般带着笑意直视我,表情更是一副诱惑,我这个角度刚好把她的胸部一览无遗,一阵口干舌燥感觉让我有点坐不住。
“等我,我很快就下班了。”
听着她的话,我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然后一杯啤酒下肚,却丝毫没有压制住涌上来的火气,反而越烧越旺。
在等待她下班的时候,她告诉了我她的名字,李倩。
“好啦,我们可以走了。”
看着换好衣服的李倩,我觉得眼前又是一亮,要说之前的她像是一个妖精,现在就有点邻家女孩的感觉,一身棒球衫,头上戴着鸭舌帽。
我和李倩一起走出酒吧,她的手就挽着我的胳膊,走路时的摩擦,让我感觉到一阵阵的柔软。
“我们先去吃宵夜吧?”
说实话,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所以就傻咧咧的出了这么个主意,李倩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反对,我俩打车就先去吃了宵夜。
吃过宵夜后,李倩倒是很大方的带着我去了她家,在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我疑惑的看着她,就见到她眼神里透着狡诈,忽然对着我的脸啵了一口,我错愕的摸了摸脸颊,心想,这是干嘛?难道她要在这里就开始?
可是我明显想多了,就见到李倩忽然松开了我,猛的跑开了,眨眼就进入了单元门中,然后还露出一个脑袋,对我嘿嘿一笑道:“今天谢谢你请我吃宵夜,还送我回家,所以那个吻,就作为回报,晚安,古德拜!”
我看着消失李倩身影的单元门,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蛋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挑逗我一个晚上,整的哥欲火难耐的,她居然给我说,古德拜,晚安!
“真是个小妖精!”
我无奈的摇摇头,心里也不知道为何松了口气,我转身走出李倩家的小区,这个时间已经晚了,我也就没有在瞎转悠,也没有去肥哥的酒吧,转而去找了一家酒店。
在酒店里很香甜的睡了一觉,直到太阳高升的时候才醒来。
我舒爽的伸了个懒腰,就起身上了个洗手间,释放了一番后,我就赶紧洗脸刷牙,而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我嘴里插着牙刷出来拿起电话,看到是一个陌生号,我奇怪了一下,这个手机号,不是除了宋青梅,就只有李霜知道吗?
不过,我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李倩那个小妖精的声音,她约我逛街!似乎怕我不答应,还跟我说,今天心情好,可以邀请我去她家里坐一坐!
我听着她的话感到好笑不已,还坐一坐,不过美女的号召力是无限的,所以我点头答应了,申明,我绝对不是为了坐一坐,我是想反正也没事,出去逛逛也挺好。
穿戴整齐,我就走出了酒店,拦下一辆出租车就奔李倩说的地点而去,到达后,我付了车钱就下车了。
这里是商业街,各种百货大楼,还有各种品牌的专柜林立在这里。
我拿出电话,拨打了李倩的电话,很快那边就接通了,她告诉我,让我在秋天百货大楼入口等她。
挂了电话,一眼我就看到了秋天百货四个大字,我直接迈步走去,可就在这时,一个人撞了我一下,然后跟我说不好意思,就急忙要走,可我却是感觉到了兜里一轻,我眼睛眯起来,一把就拉住要走的这人。
“你干什么?”
被我拉住的这人头也带着个鸭舌帽,见到我抓住他立马不乐意的嚷嚷,这里人流很多,所以顿时就吸引了很多的目光,我却丝毫不在意,伸出另一只手淡淡的道:“拿来。”
“拿来什么?你有病吧?”
这人越嚷嚷声音越大,可是他飘忽不定的眼神出卖了他,现在的人没几个没有眼力见的,一看就知道他是小偷了。但知道归知道,说话的却是一个没有。
“哼,不交出来是吧?”
我见他居然不承认,抓着他胳膊的手就开始用力,我现在的力量岂是一个小偷能够扛得住的,他顿时就开始大呼疼,疼,可是我却无动于衷的看着他,淡淡的道:“拿出来!”
“给,给你!”
小偷哪还敢废话,立马就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正是我的手机,我看了小偷一眼,手一松就放开了他,他得到自由,立马指着我道:“小子,你等着!”
他刚说完,见到我的眼神顿时就吓的扭头就走,手机我拿回来了,也没有看四周的人,直接也转身就走。
“嘿!”
我正走着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在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我忽然猛的一个转身,双手直接保住了对方,一个托举就举了起来,顿时就听到一阵惊叫声响起,我则是淡笑道:“你最好别挣扎,要不然,我手一抖,你就摔下来了。”
“王权,你,你快放我下来啊,我恐高啊,呜呜,你个混蛋!”
我被骂的一阵错愕,看着不在动的李倩,可她却像是真的哭了出来一样,我连忙放下她,有点失措的看着她,今天她上身是穿的露肚脐短衫,下身一条紧身热裤,一双小凉鞋,可现在她却是捂着脸哭着蹲下了。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恐高啊,你别哭了,我就是想豆逗你玩的!”
我忙解释着,可我刚说完就见到李倩的双手松开,露出一副笑脸,根本就没哭,我顿时就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
“好啊,你又骗我!”
我顿时气恼的道,李倩却是娇俏的一吐舌头,道:“是你笨好不好?我这么烂的演技,你都能被骗,你说说,你有多猪头!”
好吧,我被她打败了,我问她去哪,她就直接拉起我的手说,跟我走。
就这样被她拉着手走,一路走进了秋天大厦,她拉着我逛逛这个品牌店,又看看那个珠宝专柜的,可就愣是没有买一件。
我忍不住问,你到底要买什么?却换来李倩一个白眼,道:“谁说我要买东西,我是来逛街的!”
我一听就愣了,逛街不就是买东西吗?不买东西你逛什么街?你没看到那些销售小姐看我们的眼神很不对吗?
当然,这些我并未说出来,因为我已经对李倩有了一个初步了解,她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丫头,会在意别人目光才怪。
“先生,这款情侣手链,是著名珠宝设计师,王春华所设计,非常适合您和您女朋友。”
销售小姐一看就是精英啊,根本就不问那里的李倩,而是直接跟我介绍了起来,要是换做真是李倩的男朋友,肯定咬牙也买下来了,毕竟男人都爱面子,可惜,我不是啊!
所以我没说话,可是销售小姐却是锲而不舍的,道:“这款情侣手链还是限量版哦,全国紧紧发售九套,代表天长地久。”
我听着销售小姐的话,心中一动,我的目光也被这套手链吸引了,因为它却是很精致,要是李霜带上的话一定很漂亮吧。
“嘻嘻,你要送我?这手链可不便宜哦,9999呢!”
李倩看着我笑道,我回头就见到了她眼神之中的喜爱,我看得出来她应该真的喜欢上这手链了,这时销售小姐又要介绍,我却是直接拿出了银行卡道:“包上吧。”
“好的,请稍等!”
销售小姐满脸欣喜的接过银行卡,而李倩则看着我,惊愕的道:“你真的要送我?”
“呵呵,怎么不想要?”
说实话,本来我是想买下来送给李霜,可是看到李倩这么喜欢,我就改变了主意,不是我喜欢上李倩了,而是我还没做好见李霜的准备,毕竟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肯定不缺这些。
“谢谢你!”
李倩说着又亲了我一口,然后我看到她居然脸红了,我就奇怪的道:“又不是第一次亲我,你脸红什么?”
“呃,有吗?我怎么没看到!”
李倩摸着自己的脸蛋一副白痴的问我,我听的这个无语,这也没镜子,你要是能看到自己的脸,那就有鬼了!
“你好,先生,这是您的卡!”
销售小姐很快就返回了,然后还给我银行卡,就开始把那对情侣手链打包,我连忙阻止道:“把那条女士的给我。”
销售小姐就递给了我,我拿过来,看着李倩笑道:“来,我给你带上。”
“哦!”
不知道为何,李倩现在显得特别羞涩,看着她伸出的右手,我微笑的给她带上了手链,还别说,这款手链外围都是一些水晶钻,在配上李倩那洁白如霞的肤色,完美契合。
“这款手链就像是为这位小姐定做一般,真的是很漂亮。”
一旁的销售小姐一脸羡慕的赞叹道,我对她笑着点点头,就拿包装袋,对李倩道:“走吧!”
“嗯!”
李倩羞涩点点头,跟之前的活泼简直就是天差之别,我无奈的摇摇头,就往外面走去,李倩则赶紧跟上我,一双手自然而然的搂住我的手臂。
我和李倩从珠宝专柜走出来,她带着我走上三楼,说实话对于逛街,这还真的是我第一次,小时候跟着母亲逛街过,可是自从她离开后,我就在没有机会了,记忆也早已模糊。
三楼是男装品牌店,我以为李倩是给父亲买男装吧,所以也就跟着她进了一家男装店,可是她却拿着一套西装在我身上比量着,我看着她笑道:“你不会是要给我买吧?”
“为什么不会?”
李倩说完就把衣服递给我道:“你去换一下。”
“呃,好吧!”
我也没有拒绝,毕竟我这次从越南回来除了带了银行卡,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拿,衣服也就身上这一套,我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很快我就换好了,我走出来的刹那,就看到李倩眼睛一亮,我微笑道:“怎么样?”
“很帅!”
李倩说完,就推着我来到镜子前,实际我在里面已经照过了,李倩问我怎么样,我笑着点点头,道:“是很帅!”
李倩闻言却是白了我一眼,然后对销售员道:“就这套了,多少钱?”
我看李倩要拿钱付账,我怎么可能同意,我就要摸兜,却发现银行卡遗忘在了试衣间内,我急忙阻拦销售员,道:“我来付款,等我一下。”
说着我就进了试衣间,然后把衣服兜里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我也没打算在换下来,挺麻烦的。
可是等我拿着银行卡出来时,销售员却是接过我手里的衣服打包去了,我见状就知道肯定是李倩已经付完款了。
李倩见到我一脸的不高兴,就过来撒娇的道:“干嘛啊?你都送了我那么贵重的手链,我就送你一套衣服而已,再说了,这套衣服才几百块,这手链可是一万块,说到底,还是我赚了呢!”
见状,我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点点头道:“好吧!”
李倩对我吐了吐舌头,然后这时销售员也把包装袋递给我,我拎着包装袋问她接下来去哪,她说去六楼。
我和李倩又坐着扶梯上了六楼,入目的店铺都是童装商店,我就不解的问道:“你要买童装?”
“嗯!”
李倩点点头,然后带着我进了一家店铺,那店铺的老板明显认识李倩,就笑着说道:“又来买童装了。”
李倩也笑着跟老板点头说是啊,然后老板就让她随便挑,张倩先是挑了四套女生穿的小裙子,然后又挑了五套男生的衣服,都无一例外,都是七八岁以下的,只有一套裙子,看大小应该是十岁女孩穿的。
“老板,就这些了,多少钱?”
李倩挑完,就头也没抬的问老板,老板笑着道:“咱都是老熟人了,我就给你打个八折,九百块。”
李倩闻言笑着说了句谢谢,就要拿钱,可这时我已经先她一步把银行卡递了过去,李倩见状道:“王权,这个怎么能让你花钱,你收回去!老板,给你,刷我的卡!”
老板为难的看了一眼,我却是把卡直接放在他手里,道:“去刷吧,没事!”
我说完,老板就拿着卡去刷了,李倩却是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却是低声对她暧昧道:“你要是感觉不好意思了,你可以带我去你家做一做!”
“讨厌不你!”
李倩也是个内涵妹子,自然听出我的意思,顿时就脸红的打了我一下,正好这时老板也把卡拿回来了,我接过银行卡,就看着李倩问道:“还有什么没买的?”
“哼,当然有!”
李倩娇哼一声,就走出了店铺,我提着老板打包好的衣服紧跟着,我看到她进了一家卖童鞋的店铺,看着她又选了十双鞋子,都是男女都有,这回她也没有客气,我付账也没有阻拦。
至于我原意付钱,不是我钱多,实际我也没有多少钱,银行卡里充其量有个七八万块RMB,我想的是,反正我也没有多少机会花钱,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最重要的,通过短暂的接触,我看得出来李倩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她从进入商场虽然看得多,可却没有为自己买一件物品,那手链要不是我买下来送给她,她也就是看看了。
而我手上提着的鞋子和衣服,还有一些玩具,明显都是给小朋友买的,谁家的小朋友会有这么多?答案显而易见,福利院这一类的社会福利机构。
我和李倩从商场走出来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我俩都是大包小裹的拿了一大堆,我对李倩道:“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李倩闻言,看着我道:“我想先去送东西,我已经答应了他们,我现在都没去,他们一定等着急了。”
闻言,我耸耸肩,李倩顿时就笑颜如花,要不是手里拿着东西不方便,她估计又会给我一个吻。
我俩拦下一辆出租车,我俩把物品都放在了后备箱,然后坐上车,李倩说了位置,司机就启动了车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赫然就是一处福利收容所,但是这里的规模及小,就是一栋简单的民房大院,我还没进去,就看到院子里有十个孩子,九个在玩耍,一个似乎在写作业,但时不时的会抬头看一眼那些孩子,就像是在看护他们一样。
我也发现了这些孩子似乎与正常人不同,李倩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叹口气道:“他们都是聋哑孩子!”
我听到李倩的话,也看到了她表情里似乎充斥着伤感,我实际挺疑惑,因为就算她是给这些小朋友送礼物,也不会这么伤感吧?
可紧接着我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李倩推门而入,那个写东西的女孩子,第一个看到了李倩,顿时就起身一脸惊喜之色,啊啊的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到了李倩的怀里。
然后还嘤嘤嘤的哭了起来,我就见到李倩也是掉着眼泪,道:“小雨不哭,姐姐最近忙,所以没有来看你,不哭,不哭,姐姐以后一定会常来的,好不好?”
我见到李倩一边的说着,还一边的用手比划着,那女孩果然不哭了,也猛点着脑袋,然后李倩,就指着那些礼物,对她道:“小雨去集合小朋友,我们给他们发礼物咯。”
小雨展演一笑,就又跑到孩子群里,这时他们才发现了我和李倩,看到李倩时,一个个都是眼睛发亮,满脸的惊喜,也是啊啊啊的叫个不停,都扑到李倩的身上,李倩就用手语和他们交流起来。
这种氛围,让我有点心热,眼睛发涩,原来这个世界上命苦的人不仅仅你一个,在某个你不知道的地方,会有比你更命苦的人。
就像是那些生死不知的拳手,你说他们命苦吧?可是他们却比这些孩子幸运,因为他们能聆听这个世界,能用语言表达爱恨,可若是这些孩子命苦,他们却是比那些拳手也要幸运,至少他们还能安稳的享受着世人对他们的关爱。
这时候,平房内走出一个中年女人,她看到我们也是一脸笑容,道:“倩倩,你来了!”
“平姨!”
李倩看到平姨就走过去,那些孩子拿着新衣服和玩具在玩耍,我则是拿着最后一套衣服递给那最大的女孩,也就是小雨。
小雨眨着她的大眼睛看着我,一脸笑容的用手比划着,我看不懂,但能猜得到,那是谢谢。
我看着她的脸庞,突然惊讶的发现,她和李倩似乎很像,特别是眼睛和嘴巴,我就招呼小雨,我用手在地上写着字,我相信她应该认识的,我写的是,李倩是你姐姐吗?
小雨看了以后,对着我笑着点头,我怕她误会,我就又写道,亲姐姐?
小雨看了一眼,又是对我点头,然后也不用手语了,就在地上写字,我看到她写道:“我叫李雨,姐姐叫李倩。你是姐姐的男朋友吗?”
看到最后一句话,我抬头就见到小雨那询问的眼神,我挠挠头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实际我和李倩只能算是朋友,可是看到小雨那眼神之中又透出一种欢喜,似乎我能是李倩男朋友,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一样。
“是!”
我想了想,还是写下这个字,写完我就有点后悔,毕竟欺骗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让我脸有点发烧。
“平姨,我来给你介绍,他是我朋友,王权!”
就在这时,李倩带着平姨走了过来,一脸羞涩的给平姨介绍,平姨就对我笑着道:“王先生,谢谢你的慷慨,我代替孩子们谢谢你。”
听着平姨真挚的话语,我看了一眼李倩,然后道:“平姨,您客气了。”
我话刚说完,一旁的小雨突然走过来,一脸笑容的拉着平姨和李倩的手,然后还用手一阵比划,反正我也看不懂,可我却看到了平姨的惊讶以及李倩一张脸红的不得了。
“呵呵,原来王先生是倩倩的男朋友,倩倩你也是的,怎么不跟我直说!”
我见到平姨给了倩倩一个责怪的眼神,在听到她的话,立马恍然这小雨给我卖了,我哭笑不得看了一眼小雨,然后就看到李倩给了我一个嗔怪的眼神。
李倩忙解释了一句,说我们现在还只是朋友,不过她的解释明显没有用,平姨看我的目光,就像是丈母娘看女婿一样。
接下来,我和李倩一起在平姨这里吃的下午饭,吃过饭,平姨对我讲了很多李倩的事,也让我对李倩这个女孩有了更深的了解。
原来李倩和李雨真的是亲姐妹,不过在五年前,她们的父母发生了车祸,那次李雨也在,她爸妈为了保护她去世了,可就算如此,小雨也受了严重的伤,导致现在她耳不能听,语不能言。
那时候李倩才是一个少女,还在念高中,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根本就没有一点准备,最后是平姨接走了小雨,而李倩也因此退学了,平姨说,李倩这些年,每个月都会交给她一笔钱,也正是有了李倩的接济,这里才能一直存在。
我看着陪着孩子玩耍的李倩,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升起想要保护她的冲动,她的坚强,善良,让我更加想要疼惜她。
“唉,之前倩倩也谈了两个男朋友,可都分手了,虽然倩倩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些,肯定是因为她对这里的牵挂,导致他们的意见不合。”
我听着平姨的话,心里一动,我听得出来,平姨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她怕我会离开倩倩,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在这里只能待三天,下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者说,我还能不能回来都是未知。
我和李倩一起离开了平姨那里,我看着李倩,不自觉的就牵起了她的手,我知道自己给不了她什么,但是这一刻,我就是不由自主的牵起了她的手。
李倩看了我一眼就低下头任由我牵着,我俩一起走了一段路才拦下一辆出租车,我送她去了肥哥的酒吧,一进门就见到了肥哥,我俩的手一直牵着,肥哥就是笑呵呵的道:“哟,小子,你把老哥这里的一枝花给摘了!”
“肥哥!”
李倩羞涩的喊了一声,然后就把手抽了出去,说实话,我也有点囧,可是我毕竟是男人,脸皮要厚的多,就嘿嘿一笑道:“肥哥,怎么这么闲?没去下面?”
“肥哥,我先去上班了。”
李倩也是有眼力见的女孩,见到我和肥哥在说话,说了句就跑开了。
肥哥拉着我来到一个卡座,吩咐服务生上酒,也没有在问我和李倩的事,直接道:“你的事,我跟李牧说了,你不会怪老哥吧?”
“啊?”
听到肥哥居然跟李牧提了这件事,我只是无奈的一笑,道:“老哥,你说都说了,怪你他不也知道了?”
“我要是不知道,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我猛的站起,就见到了李牧正走过来,看到李牧我是高兴的,可是看到他的面色,立马就有点胆怯的说了句,牧哥!
“哼,你有把我当哥?从越南跑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还去参加什么国际拳赛,你当你是谁?就你那点本事,去了就是白白的送死!”
李牧一气说完,也来到了我身边,然后看着肥哥的笑脸,道:“你也别笑,他虎,你也跟着?他来你这,你今天才告诉我!”
“哎,哎,我说李牧你有火别冲我发啊,是这小子不让我告诉你的,最后我不也给你打电话了啊?”
肥哥不满的说道,然后对我道:“臭小子,愣什么神,还不给你哥倒酒?”
我这才回过神,忙拿起酒给李牧到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嘿嘿笑道:“牧哥,我也是怕你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你!”
李牧只是撇了我一眼,然后就对肥哥道:“有没有办法?”
“你太看得起我了!”
肥哥苦笑着说,然后看了我一眼,道:“这事根本就不是我能插手的!要知道,这已经牵扯到了青帮。”
“青帮?”
李牧闻言惊讶的道,可见肥哥电话里没有详细跟他说,我也知道现在也瞒不下去了,索性就都说了吧。
我就对李牧说了,被宋青梅从越南带回来的事,她说已经和BOSS打过招呼,而她的目的,我就不能跟李牧他们说了,不是不相信他们,实在是有些事不是说的时候。
“奇怪!”
李牧闻言皱眉嘀咕了句,然后道:“以你的实力,根本就达不到参加国际拳赛的标准,她怎么会去跟BOSS要你?她又是怎么知道你的?”
李牧的话让我心中咯噔一下,本以为这个借口不错,可是却经不起推敲!李牧和肥哥都望向了我,我苦笑的道:“我哪知道啊!”
李牧和肥哥闻言都是大有深意的瞟了我一下,肥哥却是轻笑道:“说实话,我也是很疑惑的,王权这一年的增长,我没见过,可是,按道理来说,宋青梅就算是要人,也是要你李牧不是?以你的实力,就算在国际拳赛不能夺魁,至少也是佼佼者,可她偏偏没有跟BOSS要你,反而要了王权,这里面肯定是有一些事,我们是不知道的!”
“肥哥,你太抬举我了!”
李牧却是摇摇头,道:“不是我妄自菲薄,青帮里的能人多了去了,比我实力强的也绝对不少,可他们却偏偏跟别人借人!”
“实际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手下的吴双也被宋先生借走了,说是借,不过我知道,吴双回来的机率太低了。”
肥哥苦笑着说道,李牧闻言却是看着他惊讶道:“青帮的宋先生跟你借走了吴双?”
“嗯!”
肥哥点点头,李牧皱着眉头良久没说话,我看着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我却是知道,宋青梅借我,不过是想和BOSS建立合作,这样才能得到BOSS背后组织更多的信息,而我也是她们打入BOSS内部的一个关键。
可这些,我自然不能说出来,所以我就保持沉默的坐在那里。
“算了,这件事先不要想了,重点是王权已经确定会以青帮名义参加拳赛,现在该想想,他怎么活着回来吧!”
肥哥看见李牧陷入沉思,就出言打断了他的思索,李牧闻言也舒展了眉头点点头,然后突然看着我道:“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我直接说了走的时间,李牧闻言皱眉道:“这么急?”
“是啊,国际拳赛还有两个月才会举行,你去哪里?”
肥哥也是不解的看着我,我直接道:“宋青梅说要送我去一个地方集训,她说,只要我从那里离开,在国际拳赛上还是可以拥有自保之力的。”
“好了,牧哥,肥哥,你们也不要操心了,这件事我自己会注意的,是福不是祸,何况宋青梅小姐已经答应我,从国际拳赛回来后,她会给我自由!”
这句话,是我敷衍他们的,宋青梅是希望我在国际拳赛表现的惊艳,然后让BOSS往回要呢,要不然她岂会是跟BOSS借我?直接开口要就是了。
接下来,我们谁也没有在提这件事,就一直喝了起来,李牧和肥哥也喝的酩酊大醉,被服务生拉楼上去了,实际上我喝的也不少,来扶我的人却不是服务生,而是李倩。
“李倩!”
我醉眼朦胧,笑着道,李倩扶着我道:“怎么喝这么多啊?”
“呵呵,高兴呗!”
就这样,我被李倩扶上楼了,上面有服务生在等候,李倩把我送入一间房间,我整个人就扑在了床上,我翻了个身,就看着李倩,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了另一个身影,李霜。
我呢喃了一句,然后整个人猛的坐起,一把就拉住了她,我不顾她的惊叫,把她压在身下,我亲吻着她,可是却被她咬了一口,顿时就愤怒了,脑海就又浮现那天见到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心里的小恶魔就爆发了。
我不在意她的反抗,嘴里不住的喊着,李霜,你是我的!可是就在我撕扯掉她衣服,想要脱自己的时候,啪的一声,我被打的清醒了过来。
我捂着脸,看着身下躺着的女人,她是李倩,她这时候一双眼睛喊着羞怒瞪着我,而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我扯碎。
“李,李倩,你怎么在这?”
我吓的慌忙起身,一个翻身就坐在了一边,惊愕的看着李倩,李倩也坐了起来,可是她的衣服已经撕碎,她就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靠在床头,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我就算在笨,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想要解释,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还解释个卵蛋,我就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昨天,就是因为李霜才会来这里喝闷酒的吧?”
突然坐在那里的李倩开口了,我听到她的话,惊讶的道:“你怎么知道李霜?你认识她?”
我刚说完就后悔了,我看到李倩听到我说这句话时,眼泪就像是决堤一样,我顿时就手足无措了,我急忙道:“李倩,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哭啊,你要是有气就冲我发,打我,骂我,我都不还手!”
“你滚,滚啊!”
我听着李倩的话,我想要安慰她,可是也知道我越说会越糟糕,就摇摇晃晃的站起,可是刚走几步,脚就一软摔倒在地。
“等一下!”
我爬起来正要再走的时候,却听到了李倩的声音,我就见到她泪眼婆娑的看着我,道:“你到底是喜欢李霜,还是喜欢我?”
我没有想到李倩会问这个问题,说实话,我不知道。这很可笑吧?在一天前,问我喜欢谁,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是李霜。
可是今天与李倩在一起时,我看到了她的另一面,可能我很花心,所以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她的影子,所以,现在我真的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呵呵,我就知道,一定是喜欢她,要不然,你怎么会对我做这么禽兽的事,嘴里喊得却是她的名字!”
我听着李倩那自嘲一般的话语,身子一顿,心里却是想到了,难道是刚才自己把她当成李霜了?一想到这里,我看着李倩的眼神及其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王权,你出去吧,我们就当没认识过吧!”
我听着李倩这句话,心里不由自主的疼了一下,在看着她哭的凄楚样子,我又有了白天时的感觉,我想要保护她,所以我没有走,我反身走了回来,我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抱在怀里,真挚的道:“对不起,倩倩,虽然我们相识的很短暂,可就是这个很短暂的时间,我的心里已经有了那个,时而妖娆魅惑,时而又是坚强善良,又俏皮活泼的小妖精。”
“或许你会觉得很花心,明明心里有另一个女人,现在却又说喜欢你,可感情就是这么微妙,我承认我喜欢李霜,而且在认识你之前,我心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因为她是第一个对我好的女孩!看到她和她男朋友在一起时,我却是很难过,可我也为她高兴。”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中透着的不是悲伤,我低下头看着李倩,她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我就这么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忽然她闭上了眼睛,我也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这一刻我脑海里李霜的应在在逐渐变淡,李倩的影子在逐渐放大,不是我见异思迁,李霜已经有了归宿,我又何必错过?
可就在我与李倩的嘴唇要碰在一起的时候,她却突然躲开了,我睁开眼睛,平静的看着她,我笑道:“你要是没准备好,我可以等!”
李倩这时却是脸又是一红,看着我道:“你吻我的时候,脑袋里想的是她吧?”
“不是!”
我没想到李倩这时候居然还会问这个,不过我却是很肯定的回答了她,然后看着她道:“我承认,一时之间我忘不掉她,可我保证,在方才那一刻,我脑海里是你!”
我深情的告白,让李倩身子一颤,然后她猛然身子前倾,红唇印在了我的嘴巴上,这一刻,我就感觉轰的一声,仿若什么被点燃一样,我的双手猛的搂住了她,我贪婪的吸允她的唇,感受她的体温。
这一夜,我和李倩并未发生关系,我虽然已经确定要和她在一起,可我却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我马上就要离开,下次归来至少也要几个月后,甚至我都可能回不来,我怎么会破了她的身子,让她拥有污点。
若是我能够平安回来,我自然不会离开她,所以,我只是抱着她安稳的睡到了天亮,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一双大眼睛正在盯着我。
我笑了笑,道:“什么时候醒的?”
李倩羞涩的道:“刚醒没多大一会!”
见到她羞涩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要调戏她一番,被子里的手就不老实的却搂住了她,她的身子就整个的贴在我身上,看到她更加羞涩的样子,我就在她耳朵旁吹气,道:“真搞不懂你们女人到底是有多少面?”
“切,我要是不扮演妖娆性感点,那些客人岂会买我的酒?我也是想多赚点钱,好让小雨他们过的好点!”
李倩的话,让我既心疼又佩服,从平姨昨天的话里,我能猜到福利所的开销,几乎都是来自李倩,而且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个月两个月,是五年。
“你去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好不好?”
突然李倩对我说,我这才想起李倩的衣服都被我撕坏了,我就道:“你的衣服都撕坏了,你在这躺着,我去给你买吧!”
“不用,这是平时工作穿的,我昨天穿来的衣服在我的柜子里,你去给我取来就行!”
我听到李倩的话点点头,我就亲了她一口,就起身穿衣,可我却感觉到有目光在盯着自己,我回头就看到李倩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低头看了眼自己,道:“怎么了?”
“你后背的伤,是怎么弄的?”
我听到她的问话,我笑了笑,反手摸了摸后背的那条伤疤,那是我在与一个拳手进行生死战时,被砍得,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
“乖乖的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
我没有回答李倩,我说完就转身往房间外走去,这个点酒吧里是没有人的,不过有服务生,我见到一个服务生,就问了员工的柜子在哪,那服务生就带我去了,我找到李倩的柜子,拿出了她的衣服和包包,就回了楼上。
我今天哪都不想去,就想陪陪李倩,毕竟我明天就要走了,李倩穿好衣服,又收拾了一番后,我就问她想去哪里。
她说,只要和我在一起,去哪里都行。
我看着她娇俏的样子,以及对我的依赖,我摸了摸她的鼻子,就带着她离开了酒吧,走时,我吩咐服务生,要是肥哥和牧哥问起我,就说我走了。
没错,我不回来酒吧了,昨天的酩酊大醉,就是他们因为没有办法,才会解酒麻醉自己,肥哥或许是因为李牧,但是李牧却实打实的当我是弟弟。
“王权,你怎么会认识肥哥?”
走在街上,李倩好奇的问我,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一些事,我就很认真的对她道:“倩倩,有一些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然后,你在决定是否还要喜欢我!”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李倩看到我表情严肃,就有点后悔问了,然后道:“要不,你还是别说了,反正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喜欢你!”
见到李倩的样子,我也叹了口气,还是决定不说了,等我回来再说。
我和李倩来到一家西餐厅,现在也是十一点多了,正是就餐高峰期,不过,我俩挺幸运的,还有座位。
可是我和李倩刚坐下,就见到一个服务生跑过来,一脸歉意的道:“两位,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有人了!”
听到这个服务生的话,我就看向另一个带我们过来的服务生,他也是看着同事道:“这张桌子,没有预定啊,怎么会有人呢?”
他同事闻言就为难的看了我们一眼,赔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客人刚打过来电话,您看!”
我一听,脸上就露出了淡笑,我就这么看着他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刚坐下,你那边也就是电话刚撂下?”
“是啊!”
我见他点头,就淡淡的道:“那也就是说,我们几乎同时订下这个位置,我又是先来的,那你拼什么让我们让位置?”
“这······”
这服务生闻言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是打工的,所以我也不想为难他,只是对他道:“你现在去给那位客人打电话,就说有人了!”
那服务生见我是肯定不会相让了,就只能悻悻而去,我也没在意,就对李倩笑道:“想吃什么,随意点。”
李倩点点头,然后拿着菜单看了看,就点了两份牛排,两份甜品,问我喝什么,我就让她点了,她就点了一份红酒。
“倩倩,你是调酒师,应该很懂酒吧?”
李倩听我问,就点着头,得意的一笑道:“那是当然,教我的师傅都说了,我对酒的敏感度极高!”
我和李倩闲聊着,听着她对酒的见解,真是佩服的不得了,就算是喝了几十年的酒鬼都肯定甘拜下风。
牛排很快就上来了,服务生为我和她一人到了杯酒,我拿起跟她喝了一口,刚喝完,就听到一阵喧闹。
“我已经打过电话,现在你告诉我没位置了?”
“对不起,先生,您打电话时,刚好又另一桌客人坐下,所以······”
我听到了这声音,正好我坐的位置是对着那里,我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带着一个女人,我看到的是他们的背影,可这已经足够了,是李霜和她男朋友!
我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而这时李霜和她男朋友也正好回头望向我们的位置,李霜也看到了我,我见到了她眼神之中的惊讶。
我回过神来,放下了酒杯,因为她已经和男朋友走了过来,李倩也发现了不对,扭头也正好看到走到近前的李霜和她男朋友。
“王权,你哪天走了,去哪里了?怎么也不来找我?”
李霜本来是惊讶,现在则是一脸惊喜的看着我,我却是心里五味杂陈,看着她和她男朋友,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道:“我这两天陪我的女朋友了,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李倩,我女朋友。”
我说完,又看着李倩道:“倩倩,这位是李霜,我认得姐姐,至于这位,想必应该是姐夫了吧?”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都在抽搐,可我依旧保持这淡笑,哪怕我看到李霜脸色有点不好看,但她依旧和李倩相互招呼,算是认识了。
我见到她们俩脸色各异的相互认识了,我就微笑的伸出手,对那青年道:“我叫王权,是霜姐认得弟弟。”
那青年却只是撇了我一眼,连手都不伸,道:“嗯,既然你认识小霜,我就不和你计较抢我位置的事情了!”
我本来也不想认识他,可是毕竟李霜在这里,所以我给李霜面子,可是这个青年也太狂妄了,说的话也让我眼神在变冷。
“呵呵,说的好像真的一样,我来的时候可没有看到谁,说我抢你位子,是不是有点笑话了?”
既然他不给面子,那我又何必给好脸色,我就冷冷的说道,至于李霜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不知道她是因为我说了她男朋友不高兴,还是因为他男朋友不给面子而难看。
“呵呵,你知道不知道,在这个城市里,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青年也是一脸冷笑的看着我道,闻言我却是笑着点点头,道:“或许你说的对,但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子,你很狂啊?”
青年脸色冷了下来,说话语气也不对了,可就在这时,李霜爆发了,她冷冷的道:“霍明,你想干什么?”
青年也就是霍明闻言扭头就见到了李霜脸色难看,忙露出笑容道:“小霜,我也是在教教这小子如何做人!”
“哼,我弟弟不用你教,你先走吧,今天这顿饭,改天吧!”
我看到李霜对霍明的态度,心中不由自主的得意了一下,然后就看着霍明,耸耸肩道:“我确实需要学做人,可绝对不会学你,您走好!”
霍明脸色现在也及其难看,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李霜的眼里我比他重要,所以李霜让他走,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李霜和我,哼了一声就走了。
“霜姐,坐吧。”
霍明走后,我就让了位置让她坐下,李霜也顺势坐了下来,而我则是来到了李倩身边坐下,我一抬头就见到李霜看着我的目光中带着幽怨和复杂。
气氛一时之间也有点尴尬,而这时我的手臂上缠绕上一双小手,我扭头就见到李倩一副防贼的眼神,盯着李霜。
“那个霜姐,吃什么,你点一下。”
我想要打破尴尬局面,所以故作轻松的拿着菜单递给李霜,李霜接过菜单,却是看也没有看,就问我道:“你哪天明明说会给我打电话,可为什么一直都没联系我?是不是,今天我没有碰到你的话,你就要一直消失?”
我没有想到李霜会直接在这里问我,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可是看着她似乎我不回答就不罢休的样子,我只能苦笑道:“你有男朋友了,我去打扰你不好,刚才你也看到了,他明显是误会了!”
“谁跟你说,他是我男朋友了?我有亲口承认吗?”
李霜的话,让我又是语塞,确实,她没有说过那是她男朋友,可在我想来,他们就是男女朋友关系,要不然她会带他回家吗?会一起约会吗?
“那个霜姐,我们不说这些了,你怎么样,最近挺好的吧?”
我岔开话题看着她笑道,她却是望着我,眼睛一眨不眨,而身边的李倩似乎感受到了威胁一样,手臂又紧了不少,可她却是一直没有说话。
“王权,你女朋友很漂亮。”
李霜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起身道:“局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看着李霜起身离去,从我身边擦过,我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空了不少,我有想要追出去的冲动,可是身边还有李倩,我不能这么做,太自私了。
“你去吧,我等你。”
可这时,耳边却传来了李倩的声音,我扭头就见到她眼带笑意对我点点头,她的手也自然而然的松开了,对她而言,能做出这些已经很难得了,毕竟我现在是她男朋友。
“倩倩,谢谢你,我去去就回来!”
说着,我就起身跑了出去,我走出餐厅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李霜的背影,我看到她的肩膀在耸动,我就喊了句,霜姐。
可她却没有回头,更是要伸手拦下出租车,见状我急忙跑了过去,一把就拉住她的手臂,我也看到了她在哭,看到她在哭,我的脑袋又一次轰鸣,我什么都没有想,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放开我,王权,你放开我!”
我不顾李霜在怀里挣扎,我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的手捶打着我的后背,良久她也放弃了挣扎,就在我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我听着她说,王权,你个混蛋,你知道不知道你消失一年,我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我经常在梦里惊醒,我梦到你死了,你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你回来了也不找我,还有了女朋友。
我听着她的话,我眼睛也湿了,我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在她心里这么重要,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许久后她停止了哭泣,也推开了我。
我看着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却是擦了擦眼泪,一笑道:“好了,王权,你回去陪她吧!我回局里了。”
说着她就转身离去,我再也没有理由去拉住她,因为那句,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可就在这时,忽然不知道从哪冲出来十多个人,个个手里都有钢管一类的武器,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就冲我打来,我本就在出神,所以反应速度慢了很多,身上就已经挨了好多下子,这么多人一起打下来,我也挺不住,几下子就被打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顿拳脚带棍棒,打的我闷哼不已。
“住手!”
我听到了李倩的哭声,听到她在求他们住手,实际上我要想反抗是可以的,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反抗,就任由他们打,可是看到李倩被一人推到在地,我喊了句,就猛的顶着疼痛翻身站起,一把抓住一人的钢管,一拳就砸在他脸上,瞬间鲜血飚射。
我却没有丝毫停留,一根钢管狠狠的抽中一人的脑袋,脚也揣在一人的下体,一声惨嚎让其他人吓的一个激灵,我也趁他们走神,急忙跑出包围圈,扶起了李倩,我对她道:“等我一下!”
她点点头,我就转身看向剩下的几个人,冷声道:“谁让你们来的?我似乎并没有得罪你们吧?”
“哼,小子,你连得罪谁都不知道?兄弟们,给我打,他就一个人,还受伤了!”
带头的说完,一声吆喝这几个人又是冲了过来,我却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我要是连这么几个废物都解决不了,还打什么国际拳赛,我不退反进,手中一根钢管毫不留情的全力砸出,砰的一声,砸中一人手中的木棒,巨大力道让他的木头棒子瞬间掉落,我的一脚也几乎同时踹在他肚子上,他被我踹的飞跌出好几米,在地上打滚就是起不来。
这一脚立马就震住了其他人,看着我的眼神都透着惧怕,我却是没有管这些,手中的钢管手起手落,不一会,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唯有那个带头的还在远处,一脸惧怕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淡淡的道:“说,谁让你们来的,我就放了你!”
这带头的闻言一阵犹豫,可很快就一咬牙道:“是霍公子,他给了我钱,让我带人废了你!”
“滚吧!”
他一说完,我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了,就是刚才走掉的霍明,没有想到这人居然如此心胸狭隘,仅仅有了一点嘴上摩擦,就找人想要废了我。
那些混混一走,我就扔了钢管,这时李倩也跑了过来,摸着我脸上的红肿,道:“你傻的是不是?之前为什么不还手?”
“我,我没反应过来!”
我尴尬的一笑,刚才还真是有这个因素,一时被打得措手不及,在加上心里有痛,所以就有点麻木。
“回家,我给你上药!”
李倩拉着我就要走,可是服务生却喊我,还没买单!我和李倩都是尴尬的相视一眼,然后我又返回刷卡买单后,才和李倩去了她家。
这是我第一次进她家门,这是一室一厅的房子,收拾的很温馨,也很干净,她让我随意坐,自己就跑进了卧室,不一会就拿出来了一个药箱,就给我擦拭着脸上的伤。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我心里一暖,就忍不住的想要亲她,可却被她避开,没好气的道:“干什么,给你擦药呢!”
“你就是我最好的药!”
我不管不顾的就亲了上去,李倩嘴里呜呜呜的抗争,可惜最后还是变成了迎合,突然我嘴巴一疼,我啊的一声,就起了身,看着李倩狡黠的目光,我哭笑不得的道:“不亲就不亲,干嘛咬我!”
“谁让你不老实了!”
李倩白了我一眼,那一眼看的我又是蠢蠢欲动,可是又怕她咬我,就只能无奈的看着她给我擦药,擦好了之后,她在我脸上吻了一下,道:“好啦,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这是给你的奖赏!”
我说了句是吗,她就点点头,我就坏笑的看着她,然后趁她不注意,直接扑在她身上,我吻着她,这次她也是热烈迎合,我的手也不老实在她全身游走,可是在最后时刻,我还是忍着了,但是耳边却听到她道:“我原意,哪怕以后你会不要我,我也不会后悔!”
人世间最大的肯定,就是我愿意,这一刻我听着李倩动情的话,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明天,我就会离开!”
“我会等你。”
李倩只是简单的说了这四个字,可是我还是犹豫的道:“可能,我会死!”
“我会找个人嫁了。”
听着她的话,我就这么看着她,我还能说什么?她看似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是却告诉我,不用担心她,就算我真的回不来,她也会好好的活着。
李倩是如此的懂我,我还有什么犹豫,我这次很温柔的吻着她,我抱起她时,嘴巴都没有分开,想要把彼此融入生命中一样,我抱着她进入了卧室。
一句我愿意,一句,我等你,一句,我会找个人嫁了,让我抛开了所有的顾虑,这天我和她都没有在离开卧室,我们不浪费一切时间的缠绵在一起,她是第一次,我同样也是,所以我们把最好的彼此,给了爱的人。
翌日,天还未亮,我就醒了,看着熟睡的李倩,我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她睡的很死,因为从昨天下午开始,我们一共弄了五次,她是第一次,自然会很疲惫。
我轻轻的掀开被子,我下了床,为她盖好了被子,我拿着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卧室,我关上门后,就来到沙发前穿衣服,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四点多了,我抽了根烟,就起身打开房门出去。
我找到一家生活超市,里面也有菜品卖,是那种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我买了一些菜肴,就又返回了,我要在走之前,为她做一顿早餐。
想着她,我心里满满的都是甜蜜,我在炒最后一个菜的时候,被人突然抱住了,我自然知道是李倩,所以我就温柔的道:“不再睡一会?”
“睡不着了,被香味给吸引了,没想到你还这么会做菜。”
我看着李倩俏皮的样子,我嘿嘿一笑道:“你不知道的多了!”
“切,臭屁!”
李倩白了我一眼,然后就去洗脸刷牙,她搞定了,我也做好了饭菜,我俩对坐着,我笑道:“尝尝你老公我的手艺!”
李倩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嘴里,我就见到她的眉头皱起,然后一脸强忍着的样子,我忙道:“怎么不好吃?不会啊!”
我疑惑的也去夹了一块放入嘴里,可是味道很正常啊,然后我就见到李倩笑意盈盈的看着我,我就知道自己被耍了,不高兴的道:“不好吃,就不要吃了!”
说着我就要端走菜,李倩立马拉住了我,然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撒娇道:“老公,人家豆逗你玩吗,不要生气好不好?”
“那菜好不好吃?”
我也不是真想端走,就是吓吓她,她紧接着就道:“当然好吃了,我老公的手艺一级棒的,比那些五星级大厨都不逞多让!”
我得意的一笑,把菜肴又放下,李倩恐怕我生气,毫不淑女的把我做的菜扫荡一空,看的我是膛目结舌,李倩拍拍肚子,打了个饱嗝,道:“太好吃了,都吃光光了!”
我看着李倩吃饱喝足的样子,我就坏坏一笑道:“你吃饱了,那是不是得喂喂我啊?”
“啊?你没吃饱啊?”
李倩不明所以的道,我却是嘿嘿一笑,就站起来到她身边,一把就抱起了她,坏笑道:“上面吃饱了,下面还没吃呢!”
“哎呀,你坏死了!”
李倩羞涩的把头埋在我胸前,我抱着她就往卧室走去,又是极尽缠绵,数独高潮才停下来,我躺在床头,点了一根烟,默默的抽着,李倩就趴伏在我胸前,没有说话。
就在我一根烟即将燃尽的时候,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看到是宋青梅,我就接了起来,宋青梅告诉我时间地点,就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后,扭头看着李倩,她就那么乖乖的趴在那里,可是没多大一会,我就感觉到了胸膛的湿润,我知道她哭了,我也很是不舍,可是没办法,我一定要走的,就算我和李霜已经不能在一起,可是答应过她的事,我还是要做。
我起床穿衣服,李倩就把头埋在被子里,我看着被子一耸一耸的,我知道她在压抑着哭声,我掀开被子,拉过她的脸,看着已经梨花带雨,哭成一个泪人的李倩,我轻轻的吻了她一下,柔声道:“等我,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
“老公,哇!”
李倩在也忍不住,扑在我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哭的衣衫都湿了。
我走出李倩的家,嘴里叼着烟,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我没有直接去找宋青梅,而是先去了肥哥的酒吧,我找到了肥哥,李牧已经走了,让肥哥给我带句话,下次见面,他一定会在和我不醉不归。
我明白李牧说的意思,他是要我活着回来。
“肥哥,帮我照顾一下李倩,她已经是我女朋友。”
我看着肥哥说出了来的目的,肥哥先是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可能在他眼里,我就是和李倩玩玩吧!肥哥对我说,让我放心!
我从肥哥酒吧走出来后,还是没有直接去找宋青梅,我是找到一个提款机,我看着银行里还剩下七万多,我直接全都取了出来,我留下几千块,剩下的我都用一个报纸包上,我又坐出租车去了福利收容所。
小雨见到我就喜笑颜开的跑了过来,一阵比划,我看不懂,不过她够聪明,知道我看不懂,又在地上写字道:“权哥哥,你来了,姐姐呢?”
我也在地上写字,告诉她,姐姐在家休息,然后我也没有惊动其他的人,就把报纸地给她,告诉她交给平姨,我趁着她去找平姨的时候,直接走了。
我看到了平姨追出来,我能做的不多,这些钱也不是很多,仅仅能让他们生活好一段时间,毕竟那么多的孩子要上学,要吃饭,要用度。
我来到机场的时候,宋青梅还没到,我等了十多分钟,才看到机场入口走入一群人,宋青梅在前,几个保镖在后,我甚至还看到了吴双,吴双见到我点点头,我也对他点点头。
“来了多久?”
宋青梅依旧是那副清冷的笑容,我对她说没有多久,也是刚到。
然后我们一起进入机场通道,宋青梅坐的是私人飞机,所以无需等待,我们一行人登上飞机后,飞机就起飞了。
在飞机上,宋青梅简单的对我和吴双说了几句,这次的目的地是四川,两个月的时间,我们都要生活在那里。
飞机降落在成都后,我们又是坐车进了山里,经过一阵阵的颠簸之后,我们又下车爬山,折腾到晚上才到达目的地,这里是一处大寨,感觉自己进入了古代一样,这里的人穿着都不是都市中常见的服饰,但毫无疑问,他们都是现代人,不过生活在山里罢了。
我们这么一大群人出现顿时成为了焦点,宋青梅带着我们进入寨子,立马有人过来迎接,这是一个青年,他见到我们后,就对宋青梅笑道:“宋小姐,师傅知道你们要来,早已等候多时!”
“嗯,带路!”
宋青梅说完,那青年就在前带路,带着我们进入了一个大院之中,大院里有一个老头坐在一处石凳子上打坐,最重要的是,我在这里看到了熟人。
“吴良?你怎么在这?”
没错,我居然看到了吴良,这个先我一步离开的少年,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王权?”
吴良见到我明显也很是惊讶,然后就是惊喜的走了过来,我俩相互看了看,就拥抱了一下,能在这里相遇,真的是一种意外。
“吴良,稍候我们在叙,我这次是跟宋小姐一起来的!”
我说完,宋青梅就对我笑道:“你居然在这里有旧识,你先去叙旧吧,我和老爷子有些事谈。”
“好!”
对他们谈的事情我没有兴趣,我拉着吴良就走向了一旁,这大院子很大,至少上千平米,所以我俩来到一处偏僻之处,我就问他怎么在这。
吴良告诉我,他本来就是这个村中人,只不过被父母带了出去,然后父母发生了意外,自己流落到了组织中,他回国后,犹豫了很久还是选择回到这里,并且机缘巧合的被范老爷子收为弟子。
我一听为他感到高兴,也很好奇那个范老爷子到底是什么人,看样子宋青梅很是尊敬他一样,我就问了一句。
吴良看着是个爽快人,但是碰上我真的问他范老爷子的来头的时候,他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一个确切的话来。
这倒是弄得我更加的好奇和探究。转头瞥了一眼还在跟范老爷子谈事情的宋青梅,看见她一脸的严肃和郑重的表情,甚至几个动作都带着尊敬的样子。
范老爷子到底是什么人?并且这个寨子里似乎都对范老爷子特别的尊崇。
我和吴良到底是很长时间没碰见过了,这次意外的见面,让我们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时候在一起的日子。
放下好奇之后,我们各自又道起了离开格罗的地下拳场之后的事情。吴良下巴点了点站在不远的地方,一个人显得有些孤单的吴双,问我怎么认识这人的。
我惊讶的看了一眼吴良,问:“你认识他?”
吴良点了点头,但是却没再道什么。我也就不好再继续问下去了,不过这倒是让我觉得除开范老爷子之外,另外一个让我有好奇感的人了。
吴双很少道话,所以更不要提他会主动道什么,一路上过来的时候基本上只听到他道几个常用的词汇而已。
好奇归好奇,我也知道这时候也不是瞎打听的时机,所以我和吴良没再继续道这类的东西,而是扯了些别的,不多久就看见宋青梅朝我们走过来了。
宋青梅站在我身边,道:“谈好了吗?”
我点头,丢掉手里的烟在脚底碾碎,告诉她我们也叙旧完毕了。宋青梅看了一眼吴良,随即对我道带我去看看住的地方。
告别吴良,我跟着宋青梅走了。路上吴双跟了过来,默默地和我一样走在宋青梅身后。一直到住的地方,才发现原来安排的是我们两人住一个房间。
吴双跟我一样,空着双手来的,基本我们俩都没什么行李,安顿起来倒是很简单,晚些时候宋青梅又过来了一趟,她的保镖给我们送来了几身换洗的衣服。
临走的时候,她突然站在我们的房间门口,眼神里带着些期望,声音似乎也不那么清冷,道:“希望你们俩人的表现不会让我们失望。”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在这里不光是训练两个月?我和吴双对视了一眼,不过都聪明的没问出来。
宋青梅走之后,我们两各自点上烟,什么也没道地坐在床上。
吴双突然低声道:“我听道过你的事情。格罗的那个拳馆我曾经也去过。”
我猛然抬头。
他扯着嘴角,类似笑了一下,继续道:“李牧跟我道过你的那场生死赛,不简单。一个新人居然可以连续打败邱吉两次,甚至要了他的命。”
这是我认识吴双以来第一次听他道这么多的话。不过我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突然双眼狠狠地盯着我,“找个机会咱们打一场试试!”
我笑了笑:“吴哥,你这不是寒碜我吗,我哪里能跟吴哥您比,我还是个新人。”
“是么?”吴双冷冷地盯着我。
我脸上没了笑容,暗自戒备,这一年来的经历让我很明白,对面这个人此时不是朋友,而是能要了我命的敌人。
僵持了一会儿,吴双突然收敛了身上的杀气,站起身道道:“有点肚子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安排吃晚饭!”
我眯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突然转变画风?正当我还在沉思的那一刻,眼角猛地看见划破空气而来的一条手臂,我赶忙后仰躲了过去,瞬即跳起来。
“呦呵,反应还算可以的,不过这样就想去国际拳赛,我看你还没轮过初赛就挂了。”吴双完全没了平时沉默不语的习惯,一句句话连着一个个的动作朝我狠狠地揍了过来。
他出拳的速度相当快,一时间我只能用双臂护在脑壳两边,完全没有机会反击。
“喂,你不是吧,光知道躲?李牧可是道你很有能耐,斩杀邱吉的时候那简直是犹如猛虎下山,可不是这么个孬样儿,怎么这会只晓得躲?反击啊!”吴双连腿都用了上来。
上三路下三路瞬间被封了个严实,可以道是让我完全没有办法出手反击。
就在这时,房门嘭的一声被撞开了,趁着吴双一愣神的空隙我顾不上别的,直直挥出一拳揍了过去,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吴双抬脚就朝着我的肚子踹了过来。
此时我也看清楚了谁撞开的门——吴良带着一群足有二十来个青年手上拿着木棒冲进了,二话不道朝着我们就打。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等我道什么,噼里啪啦一堆木棒就砸到了我的身上,如果道刚才对吴双我还没办法还击,但是现在就完全不同了,他被吴良带着十来个人缠住。
啪,又是一棒子打在我身上,疼痛让我瞬间红了眼,一把抓住再次挥过来的木棒,一脚踹在那人的小腿骨上,咔嚓轻微一声响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人抱着腿倒在地上嚎叫翻滚。
其他的青年看着,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却没有退缩,只停顿了两秒又再次冲了上来,我抡起手中的木棒毫不留情地还击过去。
很快围攻我的青年一个个倒地不起,我慢慢的朝着吴双靠近。吴良带的人也七零八落的倒在了地上,而吴良和吴双两人各自赤手空拳的对垒。
我冷不丁的一棍子砸向吴双的后背,而他前面是吴良,后面是马上就要落下的木棒,眼看着他没办法躲避的瞬间,他猛然一侧身躲过木棒的同时朝我踢出一脚,同时左手稳稳地捉住了吴良的手顺带又朝我甩了过来。
眼看吴良就要撞到我身上,吴良却突然一拳朝着我的脸颊打过来。
尼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久之前我和吴良还是有道有笑的处在就别不见的兴奋中,现在就好像又回到了训练基地最初的状态,他这是要往死里揍我啊!
可惜吴良的拳头还没到我脸上,吴双却已经在他腰侧上狠狠的砸了一拳,而我堪堪避开吴良的拳头。
当最后一个青年倒下的时候,只剩下我,吴良,吴双三人呈三角形站在房间里。我们三人都剧烈的喘息着。
双臂屈肘,双拳一前一后保持戒备的姿态摆在视线前方,头微微低着,两腿在很小的范围内轮番跳动。
两只眼睛互相巡视,看看敌对的两人。突然吴良右拳朝着吴双袭击过去,而我也跟着出拳朝吴双揍过去,正当我打算庆幸我和吴良的默契的时候,吴良的拳头忽然拐了一个弯……
嘭!嘭!同时两声。
吴良的这一拳实在的砸上了我的脸颊,一阵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而另外一声则是吴双的出拳砸在了吴良的胸口,吴良倒退了好几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是嘭的一声,这回轮到我向后飞了出去……吴双狠狠的一脚踹得我飞起来撞到了墙壁,滑落。
真疼,感觉上好久都没这么疼过,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
吴良大叫着又一次冲了上去,我蹭在墙壁上站了起来,顺手抓起身边的一根木棒也冲了过去,勒个去的,居然一个个下手这么狠,那我也不用客气了。
扬起木棒狠狠砸下去,不管砸到或者砸不到,我也要拼了命让他们不那么好过,敢揍我?哼,我还到底要看看谁才是最后能站在国际拳赛的擂台上的那个。
一场异常狠绝的混战在我们三人之间展开。
不知道到底打了多久,也不知道谁胜谁负,只隐约记得最后冲进房间的几个人拉开了我们,依稀间我看见了宋青梅嘴角微微展露了一个笑容。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熟悉的白色,医院?居然又被送到了医院。
“你醒来了!”宋青梅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不错,醒得比较早。”
“这是医院?”我哑着嗓子问。
宋青梅特有的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是,你还在寨子里。”
哦!真不错,连医疗设备都全了。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环视了一圈房间,其实跟我们住的那个房间差不多,或者道根本就是完全一样。
只不过这是个单间。
“吴良和吴双呢?”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问了出来。
宋青梅递给我一个削皮的苹果,道:“在隔壁躺着。应该等会也醒来了,如果你还能下床,那我就告诉范老爷子准备仪式了。”
仪式?什么仪式?我问她。
但是她随后告诉我的消息,却让我半天也笑不出。
原来昨天下午的一场打斗是有预谋的,只是他们没想到吴双会先对我动手,等吴良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也的确是楞了一下。
而这场混斗实际上是范老爷子吩咐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测试测试我和吴双的能耐有多强,甚至是抗打击性有多扎实。
然而事实证明,宋青梅和她父亲看中的两个人都没让他们失望,甚至于范老爷子在看过录制的视频之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接下来的仪式则是范老爷子专门为我和吴双安排的拜师仪式。
拜师仪式弄得非常的隆重,跪跪拜拜的,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完事,晚上又安排在大院里吃流水席,自然还是我和吴双两人成了主角,昨天被打伤的一些青年也出席了,年轻人之间没什么太多隔夜仇,加上本身这事儿也是特意安排的。
我和吴双两人醒来后也都明白过来,考验也算是顺利通过,跟青年们喝喝酒再讨论讨论也就都化解了误会。
酒席吃的很热闹,我喝得有点头晕了,就捞了包烟走到大院外面蹲在泥地上抽着。
吴良脑壳上还包着绷带,小声凑在我身边道其实昨天也是被迫的,范老爷子亲自吩咐下去的,他们谁也不敢不听,而且更不敢放水,所以对不住我了。
我表示可以理解,就是突然这么折腾一下,有点不适应,没想到出了训练基地之后还能有这么一次跟吴良狠狠对打的机会。
吴良听了这话突然嘿嘿一笑,显得憨傻了些,随即又道道:“没想到范老爷子这次破例了,收你们俩人算是做了最后的关门弟子,而且还是直系的。昨天那些都不算老爷子的直系,都是徒孙辈的。王权啊,你可得好好珍惜这机会啊!”
我很惊讶,问他:“感情你还不算范老爷子的弟子啊?”
吴良楞了一下,神色里闪过一丝不自然,没回答我的问题,拿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我的腰侧道:“吴双那人你可别大意了,不是个简单的货色。他上拳台都是一击直接KO对方,昨天跟我们缠斗那么长时间,道不准他有什么心思,你当心就是。”
瞥了一眼这会显得有些小心过头的吴良,我笑着问:“怎么?你跟他有仇啊!从昨天碰到你问我怎么跟他认识之后,你小子就很不对头了啊!他是抢你女人了还是杀你父母了?”
吴良一拳捶在我肩胛上,道:“你瞎操心啥,我跟他的事情你别管了,你还是准备好接受范老爷子的调|教吧。”
道到这里也就刚好打住了,宋青梅走过来看了一眼吴良,吴良立刻很知趣的点头转身离开了。
宋青梅道:“明天我就回去了,你和吴双在这里好好训练和学习,范老爷子会亲自教导你们,你们也不要让他失望。”
懂!我回答她。
“你和吴双有什么矛盾也趁早道开了,等真正参加国际拳赛的时候,你们还需要通力合作的。至于这里的其他人,少接触些吧。”
宋青梅这意思是道要我离着吴良远点?还是离这里的所有小青年远点?
“我明白的!”我没思考太多,而且现在首要的问题也就是两个月之后参加国际拳赛的事情。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那自然还有以后,我也还没忘记答应李霜的事情,而且宋青梅找我的时候就道得很明白。
至于吴双到底什么来历和路数,在国际拳赛结束之前,也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宋青梅又道:“我知道你好奇又心里着急,不过我答应你的事情等你活着回来就能实现,所以你要给我活着回来。”
突然很想问她,是不是李霜也知道了?猛地吸了一口烟,终究还是没问出来。
宋青梅没再道什么,转身走了,没多久我身边又一个人蹲了下来。我转头,是吴双。他倒是没跟吴良一样包着绷带,但是一脸也是挺惨不忍睹的。
之前宋先生不是道他碰上对手都是一击致命,怎么昨天倒是很有手下留情的味道。
吴双撞了我一下,道:“兄弟,给跟烟!”
我从烟盒里扯出一根递给他,又顺手给他点着了。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道:“兄弟,昨天的事情我是故意的,因为是有人要我这么做的,所以我不会跟你道什么抱歉。”
“嗯,猜到了。不过谢谢你手下留情。”我点头。
“李牧要我告诉你,你小子给老子活着滚回来。”吴双突然道。
我一愣:“你跟牧哥很熟?”
吴双没回答我的问题,倒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反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在对打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是完全没有记忆的?甚至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想着要消灭对手?”
我眯了眼睛看着他,我还记得第一次出现这个情况的时候是跟邱吉的生死战。吴双吸完最后两口烟,丢了烟蒂,道:“行了,我要说的也都说完了,李牧要我带的话也都带到了,希望我们都能活着从国际拳赛回来。”
他朝我伸出手掌,我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他道:“我倒是很期待下次能和你没有任何保留的再次切磋!”
“别啊,吴哥,你可是一击致命的高手,我还差得远呢!”我立刻哀嚎。
他看着我,不明意味地笑了,道:“远?我看不远了!过不了多久,有可能李牧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在拳手这条路上,你能比我们走的都远。”
说完这话,他转身又进了大院,继续喝酒去了。
或许是他的话的激励,在未来我真的在这条路上走得比他们任何人都远,站得比他们都高。只是却没能让我有一丝的得意和欣喜。
忽然很想给倩倩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手很自然的伸进口袋,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手机早都被宋青梅收走了。
未来的两个月要彻底的与世隔绝的在这里训练和学习。
苦笑一声,脚底碾碎烟头转身走进大院,继续喝酒,明天可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第二天起床可不是那么愉快,身上还没好的伤再次被一阵突袭加重了一些。在突袭中抽空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刚五点半!
要知道昨天的酒席一直吃到凌晨两点才结束,睡了才三个多小时就再次被突袭打醒,任谁都会没什么好心情。
再次抢夺到一根木棒之后,我咆哮着冲进了突袭的人群,没多久我身边围绕的人群在逐渐减少,我的房门再次被撞开,吴双两手提着木棒闯了进来,看见我这边还有没解决的人,立刻加入战局,很快房间里除开我和吴双之外,再也没人能站着。
我们喘息着看着躺在地上晕过去或者疼得直喊的人,对视了一眼,抬腿往房间外走去,出了房间,走廊上也都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人。可这些人大多都晕了过去,安安静静的。
我又看了一眼吴双,吴双闭紧嘴|巴点了点头,走在前面往楼下去了,我紧紧跟上。刚下楼,就看见背着双手站在屋子前面的范老爷子。
夜风吹着他的一身中式绸衫,笑着捻胡子望着我们两人,道:“你们出来的时间虽然比我预计的要晚了几分钟,不过你们也算不错的,吴良回来的那阵子也没你们这么快的速度。而且你们还知道通力合作的重要性。并不是在危机的时候只顾着自己。”
“宋丫头没看错人!”范老爷子笑道。
如果说原本我对范老爷子还有些敬重的话,这一招之后,我对他就有点不太那么服气了。再怎么说,我和吴双两人也并非他收的那些徒子徒孙从基础开始。
我心里这么想着,脸色自然就不怎么好看了,我瞥了一眼吴双,他怕是也跟我一样的想法,这会眼神虽然没那么狠厉,但是闭紧的嘴|巴却透露出了一丝不悦。
突然范老爷子敛去笑容,背在身后的右手伸了出来,啪的一声响,一条足有几米长的软鞭朝着我们破空飞来。
勒!我和吴双分别向着两侧扑倒,还没等我来得急翻滚,鞭子的末梢就重重的抽在我的后背。
“啊!”我喘着粗气嚎了一声。后背的衣服肯定破了,鞭尾带着小倒刺划拉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疼也得忍着借势翻滚了几圈,到了鞭子抽不到的地方之后,我才堪堪能坐起来,那边范老爷子的鞭子紧紧的追着还在地上翻滚躲避的吴双。
正当我还在喘息的时候,猛地一条熟悉的破空的声音向我袭来。我勒啊!这老爷子也忒是有能耐,居然双手甩鞭。
他朝我的方向走了几步之后,左手甩出同样的一条软鞭直奔我而来!
“卧擦!要命了!”我不禁大吼一声,甚是狼狈的借地翻滚了出去。这情况根本没办法站立,只能学着吴双的样子在地面上滚动,渐渐的靠近范老爷子身边。
就这样,凌晨的空地上也时不时传来我偶尔一声的嘶嚎。
相比起我来,吴双是一声都没发出过,狼狈中我也看见了他也被鞭尾抽中了好多次,身上的衣服早就跟破布条一样,堪堪挂着而已。
我们的伤口带着血沾着地上的灰尘,看上去就跟两条在泥地里打滚的狗一样。
突然身上狠狠地被揍了一棍子!
这特么又是什么事情?我迷糊中看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很多拿着长棍的青年围成了一圈,在鞭尾扫不到的地方,找准了空隙用长棍打在我们身上。
长鞭联合长棍,这会就算是功夫本身就比我好的吴双,都忍不住哼出了声来。
倘若我们俩人在躲避长鞭,翻滚的时候靠近了鞭尾的范围之外的时候,长棍就会从不同的位置落下来。
又或者是我们想要往范老爷子的位置翻过去的时候,长鞭好像知道我们的预想一样,突然一个近距落点,直接截杀了我们的目标线路。
“想要打赢别人,就要先学会挨打!你们两人虽然在拳台上战胜了不少敌人,但是你们以为自己真的就会挨打吗?看看你们现在的狼狈的样子,看看你们身上的伤口,现在这样子的你们,去参加国际拳赛那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还在初级赛中就被对手直接击毙了。”
范老爷子洪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妈蛋!说起挨打,不说吴双,我当初在训练基地的时候,最初的几个月哪天不是挨打的,现在却说我们根本连挨打都不会。
我不服!
第26章
自十五岁被卖到这一行里来,从来没试过今天这样的狼狈不堪和无可奈何。我想同样的,吴双也没试过吧。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跑到这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心底里有那么一瞬间想到如果就这么被活生生的打死了,那又该怎么办?
也就在这时候,我发现吴双慢慢的往我这边靠了过来。而很意外的,范老爷子似乎也算计到了我们会有这样的行动,并没阻止我们俩人的互相靠近。
好不容易我俩滚到一堆的时候,他睁开眼睛朝我瞥了一眼,要说默契什么的,我跟吴良的默契比跟吴双的要好太多,毕竟我跟吴良认识了很长时间。
但是吴双的这一眼,我却偏偏懂了他的意思。趁着木棒抽空落下的瞬间,我和他各自抓住了一根木棒的一端,躺在地上狠狠地朝着青年踹出一脚,扎扎实实地踹在了两个青年的下身。
他们嚎叫着捂着下身摔倒。
夺得木棒之后,我们迅速的站了起来,并且脱离了鞭尾的范围。一时间旁边的青年们都楞了,没想到我们会突然有这样的一出吧。
范老爷子却在这时候大声笑了出来,道:“好,很好!你们还是第一个从我的双鞭下逃脱出去的弟子,干得漂亮。不过……”
不过什么?我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吴双也一样,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徒子徒孙们,你们还愣着干嘛?难道还要等我给你们开饭?今天谁把对方揍趴下了,谁上正堂里陪老爷子我吃饭!”
嗯?这是什么规矩?等等,那些围观的摩拳擦掌的是要加入新的混战吗?
我和吴双对望一眼,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今天怕是不单单训练和学习了,能不能活着都成了最大的疑问。
我吞咽了一口吐沫,问道:“吴哥,你说我们今天还能活着?”
吴双冷冷地瞥我一眼,道:“没出息。”
群体混战车轮战,这训练可不比之前的任何训练啊!
范老爷子收了长鞭,望着我们又笑了一声,道:“如果你们现在就认输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小命,我也会跟宋丫头说个情,放你们回去原来的地方,你们也就不用去国际拳赛送死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您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就不能去正堂里陪您吃饭了?”我立刻说道。
“嘿哟,小子挺嘴硬!”范老爷子点点头。
吴双道:“今天正堂里做什么菜?”
范老爷子楞了一下,随即道:“吴小子,如果你们俩今天胜了,今儿正堂里做什么菜你们俩说了算,怎么样?”
吴双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唇皮,道:“准备好肉就行!”话音落下的同时,手中的木棒也挥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青年脖颈边,直接把他给砸晕了过去。
我也顾不上其他的,和吴双两人背靠背就开始了有史以来最残忍和艰苦的群体混战车轮战。
手中的木棒不知道被打断了多少根,有时候断截的木棒变成了双手击打,被打飞的木棒很快的丢掉又去重新抢夺新的木棒,有时候不一定能抢到,吴双则是拿出他一击毙命的招式狠狠的还击上去,不过收了几分劲道,也足够砸晕他面前的任何一个青年。
而我,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个样子了,还是后面吴良告诉我,我好似又回到了跟邱吉的那一战的状态,瞪着猩红的双眼,手中的棒子就好似那把砍刀,一刀一个,一棒一个,死死的守在了吴双的背后。
吴良没参加这场群体混战车轮战,他包着脑袋,故意歪歪斜斜的靠在远处观战。等到群攻的青年们没有一个人再能站着的时候,已经是这天的中午了。
我和吴双互相搭着对方的肩膀,手中的木棍撑着身体,走向范老爷子的大院正堂,他正好坐在饭桌边,也正打算吃午饭。
似乎他毫不意外我们两人会出现一般,桌子上摆着另外三付碗筷,菜也很丰盛,我们也顾不上废话什么了,抛开棍子扑到桌边,端着饭碗抖着手就开始狂吃胡塞。
范老爷子道:“阿良,你也来吃吧。”
吴良在我身边坐下,往我碗里夹了几筷子回锅肉,道:“慢点,这里没人跟你抢食了。”
擦,这小子还记得在训练基地总是抢我的食物的事情。不过这一顿真正是吃得菜足饭饱,期间还加了一次菜,才算是满足了。
饭后,我和吴双回到住的小楼里重新洗漱,换衣服,吴良带着人来给我们身上的伤口做了处理,包了绷带。
又带了范老爷子的话来:今天的训练暂时结束了。
想到今天这番训练有些超出我们的预料范围之外,不过明天或许还有更残酷的训练等着我们。
也算是意外得来半天的休息,身上的疼痛依然叫嚣着,吴双从我房间离开的时候说了句谢谢,其实在我看来是没必要的,毕竟那种情况下,我们俩人谁也没办法独身面对那么多的青年。
趴在床上,我想再次想到了倩倩,正好这时候吴良敲了房门走进来。我问他有手机没有。他立刻掏出他的手机丢给我。
我在屏幕上输入一个非常熟悉的号码,却愣愣地看了半天,始终没拨打出去。那不是倩倩的号码,而是李霜的。
这时我才惊讶的发现,我竟然根本从来没记住过李倩的手机号,脑海里永远记得的那组号码却是另外一个女人的。
烦躁的消除号码把手机丢回给吴良,他笑了笑,问道:“怎么又不打给你那小情儿了?”
“什么小情儿?那是我女朋友,以后打算娶回来当老婆的女朋友!难道你没有吗?我看这里的姑娘也不少啊!”我踹了吴良一脚,那时候在越南,酒吧和地下拳场的姑娘没少给吴良抛媚眼。
“呦呵,还当真了!你不是吧,王权,你应该知道啊,干我们这行的最不能来的就是动情,你有了牵挂,拳头就会带着迟疑,那是分分钟必死无疑的。女人有几个泻火就行了,你还真打算当真娶回来供着啊!”
吴良冷笑一声。
“倩倩不同,倩倩跟我的时候还是闺女!第一次给了我!我可没你那么花!而且她说了,如果我死了,她就找人嫁了!”我点着一根烟狠吸了一口。
“哎哟,真够专情的。得了吧,你什么时候感情这么丰富了,一点也不像拳台上的拳王了。”吴良抢走我嘴里的烟抽了一口又丢回来。
曾经在越南的时候,我们五个人经常一起抽一根烟,后来变成了四个人。孙超的死在当时来说,的确给了我们几个人足够的震撼。
而现在,我想宋青梅应该实现了承诺吧,马龙和张成应该已经从格罗的酒吧回国了。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吴良,他半天没说话。
很长时间之后,我们轮换着吸掉了第三根香烟的时候,他说道:“希望还有机会见到马龙和张成,要知道青帮比起拳台来说,也不算个很好的选择,尤其是他们俩还是借着你的由头离开的拳台,我想在他们心里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总归会有见到的一天,倘若他们在见到你之前死了,那也只能说是命不由人。但是如果他们还活着,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们没混出个名堂,会是怎么的结果?”
我楞了。宋青梅当时说,让他们加入青帮,当青帮的弟子,总好过打黑拳赛,我也觉得这是不错的一条路子,可是当吴良这么说起来之后,我似乎帮他们做了一个不那么好的决定,还真如吴良说的,希望还有机会见到他们两人。
想到这里,我有些懊恼,吴良笑了一声,道:“算了,别担心他们了,他们连近一年的拳赛都能熬过来,进个青帮而已,不会比其他人差的。你还不相信牧哥的训练本事。”
我点头,道:“可惜了孙超!如果他也还在,有多好。”
吴良突然冷笑一声,道:“他?呵呵,他要是还在,估计死的就应该是你了。”
嗯?我惊讶地望着吴良,等着他说下文,可是他却没继续说下去的想法,只说以后我会知道的。
又是这样!关于范老爷子他不说就算了,他和吴双怎么认识的,又有什么矛盾也不说,现在又丢出来一个关于孙超的包袱,也卖关子不说。
这活脱脱的是要急死我吗?
或许是看着有点着急的样子,他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我好几次看见过他往你喝的杯子里放了点东西,不过看上去你到现在也没事一样。”
“额?卧槽!你居然看见了,还让我喝下去了,你还不阻止?”我立刻跳了起来。
“你现在不也没事,而且好像还比以前更强壮了似的。没准他给你放的是营养素呢,你要知道黑拳赛里,给手下的拳手吃一些非常规的东西,也是正常的,否则你以为邱吉凭什么能霸十八场胜?他那时候才是个十四岁的孩子。”
我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原因。
吴良又说道:“而且我看到他第一次往你杯子里放东西的时候,是你掰断了邱吉的脚踝之后。就证明他并没有一开始就往你杯子里放东西,我当时猜测是不是格罗让他这么做的,给你了一些非常规的东西,提高你的身体机能。”
是这样吗?我站在原地,跳了几下,又空挥了几拳,好似感觉不出什么地方不对来。这事儿也因为孙超的死而被湮灭了。
吴良笑着看看我的行为,说道:“你看你现在不也挺好,能吃能喝能打还能有女朋友,来跟哥说说,你跟那姑娘来一回得多长时间?就你这体能,估计你那小情儿吃不消吧。”
去,你就没几分钟正经的!谁是小情儿,你那些才是小情儿,我家倩倩可是我未来的老婆!
跟吴良嘻嘻闹闹了一阵子,我也有些瞌睡,继续趴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似乎还是半夜,可是门口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我立刻惊觉了起来,想起连着两天的群攻,我悄悄下了床,摸到门边听了一阵,似乎有人就在门外的样子。
一手捏紧拳头,一手猛地打开门,却看见吴良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四根短木棍站在门边。
看见我也不惊讶,扭身就进来了,直接抛了两根木棍给我,就坐在我的床上不动了。此时我才明白,他也是怕再来一次奇袭,我们狼狈的被打醒。
于是我掏了一根烟给他,点着,我也抱着木棍就在床上坐下,抽着烟,静静地等待。
然而似乎我们的等待并没有在这天早晨迎来又一次的奇袭,倒是吴良敲门进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问道你们不会这么坐着等了一|夜吧?
然后他说道:“老爷子要我过来叫你们去训练场,今天开始正式的训练。赶紧吧!”
说是训练场,实际上就是范老爷子住的大院的前面的空坪。我和吴双到的时候,不少青年已经开始了一天的训练,大多是常规性质的。
范老爷子就跟我第一天到这里来的时候那样,一身绸衫长裤,坐在大院里打坐。
我和吴双走过去,站在一旁都没出声打扰他的打坐。
直到从范老爷子的鼻子里发出一声鼾响,我才发现这位老爷子根本是借用打坐在睡觉。所以把我们两叫过来说是训练,实际上就是罚站?
虽然天气还算舒适的,虽然环境也还算幽静的,不过这样的感受却不那么舒服。我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吴双,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背着双手,双|腿微微的张开,宽度大概与肩膀在一条直线上,昂首挺胸地稳稳当当地站着。
我挑眉,这姿势好像当兵的似的,让我想到了之前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几部美国战争类的大片里的士兵的样子。
不过好像他这个姿势怕是在这个情况下,最合适的姿势了,我于是调整了跟他一样的姿势。吴双用眼角眯了我一下,似乎是对于我很快的模仿他的姿势表示了赞同。
果然这样的站姿要舒服很多,于是我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可我们哪里知道,这一站竟是站了整整一个早上,一步都没挪动,更没有其他的动作,就笔挺的站在大院中央。
当我闻到饭菜香的时候,才惊觉已经中午了。外面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没了训练的声音,想来也都是去吃饭了吧。
跟昨天一样,大院中间的位置上摆了桌子,上面已经摆放了不少美味佳肴,同样四副碗筷。
吴良这时候走了进来,走到范老爷子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说道,老爷子吃午饭了。
就见范老爷子慢悠悠地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就着吴良扶着他的手起身,轻描淡写的瞥了我和吴双一眼,道:“耐性不错,在拳台上对战的时候,不一定先出手就会胜,必要的耐性等待也是一种取胜方式。”
所以这又是一场对我和吴双的耐性的考验?所以在吴双不经意的指点下,我们又一次顺利过关?
我不禁要重新审视一下,所谓两个月的训练,到底是训练一些什么?
在饭桌前坐下,端起饭碗的时候,突然想到,昨天是因为打赢了所有的青年,才换来的在大院吃饭的机会,那么今天呢?
范老爷子慢悠悠地吃着,一点也没有再次说话的想法,我也只能压下好奇。
午饭之后我们也没跟昨天一样回住的地方休息,而是陪着范老爷子在大院里坐下,一人一杯茶。
“宋丫头把你们送来,我只得是要准备两个月之后的国际黑拳赛。如果按照你们之前的实力,这一去你们必定是有去无回,不要不服气,那些洋鬼子可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好对付。”
范老爷子喝了口茶继续慢悠悠地说道:“那些洋鬼子吃什么长大,你们又是怎么长大,别说别的,体能上你们就根本不如人家。吴家小子,别以为你这些年在外面么打拳,我就不知道了,你能有现在的成绩和体能,也的确是实属不易。”
额?范老爷子这番话里,居然直接透露出吴双曾经也是这个村里的人?难道吴双和吴良从小就认识的。
“体能上或许我们胜不了那些吃牛羊肉长大的洋鬼子,但是我们可以加强技巧和耐性柔韧性。你们的身体或许没他们强壮,或许没他们高大,但是却天生比他们具有很好的柔韧性。你们还记得昨天在我的双鞭下,你们翻滚扭动的模式吗?”
我和吴双对望一眼,脑子里立刻想到了昨天那么狼狈的样子。被范老爷子这么一点,心底立即明白了过来。
昨天早上的那一幕不仅仅是考验我们的抗击打的程度,更甚至在无形之中训练了我们的身体的柔韧程度。
范老爷子看我们俩这会恍然大悟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点头道:“悟性也不错,明天叫阿良带你们去后山,开始正式的训练吧,未来的两个月会非常的辛苦。既然拜在我范家的门下,作为你们的师傅,自然是希望你们两都能活着回来。不要让我失望啊!”
我不知道吴双的心里想的是什么,而此时,我只想再次回到那天拜师的时候。于是我也这么做了,起身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倒了茶水,恭敬的在范老爷子身前跪下,双手端着杯子,呈到范老爷子面前,道:“师傅,徒弟王权一定会活着回来看您的。”
范老爷子笑眯眯地接过茶,喝掉,说道:“宋丫头给我看过你打拳赛的几个视频,你有前途,师傅相信你会做到的。”
郑重的再次给范老爷子磕了三个头之后,我站起身。吴双并没有像我这样做,而是对范老爷子说道:“等我回来,再来解决曾经的那些问题吧!我必定会有个交代,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死在国际拳台上。”
范老爷子笑着点头,并没对他再嘱咐什么,反倒是跟站在他身后的吴良说道:“阿良,你带着他们熟悉一下村子吧,好歹要在这里住两个月,别回头走丢迷路了回不来。”
吴良点头,转身先往大院门口走去,我赶紧跟了上去,吴双在我们俩身后走着。
村子并不算很大,但是却隐居着不少人口,而且各种设置竟然也一应俱全,甚至连中西医都各自分工明确的很,还种植了一些中草药。吴良说,之前给我们敷在伤口上的药粉都是这里的中医自己按照古方子研制的。
而且范老爷子还交代过,我们去比赛之前,会给我们单独准备一些疗伤的药粉和丸剂带着。
国际黑拳赛这种类型的比赛有时候不完全禁止参赛者服用一些药物。当然目前来说,宋青梅和她的父亲,暂时是不会给我们服用任何药物,但是以后就说不准了。
我突然想到了吴良说的孙超,他曾经给我的水里加过未知的药粉,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那类型的药物呢?
转头看了一眼吴良,他一脸平静得好似又回到了认识的最初,不过我还是能发现他似乎在用力的隐忍。
听着身后的吴双的脚步声,吴良和吴双难道会是兄弟?这样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
到后山的时候,吴良突然停下来,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不动了,吴双就近靠在一棵树边上。
忽然,吴良猛然转身,冲着吴双就跑了过去,跳起来飞脚踢向吴双,而吴双则快速的闪躲开来,并不还手。
吴良却比那天更猛地朝吴双袭击过去,甚至好几次堪堪擦过吴双的脸颊。吴双从头到尾都没还击过,只是纯粹的在躲避。
我点了颗烟,找了个树根坐下,默默地看着他们俩一个打一个躲。并非是我不愿意阻止这场小斗,而是我能看出来,吴良和吴双的矛盾并不是一场小斗,或者许多次大斗都能解决的。
不知道他们打了多久,吴良渐渐的动作慢了下来,一会之后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在喘息,吴双从头到尾都还在之前的那颗树的范围之内。
他走了两步上前,想要扶着吴良,却被吴良狠狠一拳揍开了,或许是知道自己怎么都会挨上这么一拳吧,他一点也不意外。
“行了!等我回来,再来跟你去爹妈的坟上祭拜!”吴双最终还是夹着吴良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
“不用你假惺惺,爸妈死的时候你正风头最强劲的时候,兜里有钱也只会去给那些张开大|腿的小姐,现在更不用你假装什么孝心了。”吴良推开他朝我走过来。
吴双垂下头,捏紧双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好一会才说道:“阿良,我当时真的是不能……而且我没想到你也会走进这个圈子,还好你平安回来了,那就呆在老爷子身边,不要再上拳台了。”
吴良往他站的方向的地上淬了一口吐沫,说道:“你管不着!爸妈过世之后,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了。”
原来他们真的是两兄弟,还是血缘关系最亲密的两兄弟。
我踩灭了烟头,说道:“吴良……”
吴良立刻看向我,说道:“王权,想好了再说话,别连兄弟都没得做。”
我苦笑了一声,说道:“你脑子里瞎想什么呢,我是说天色不早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了,赶紧回村里去吧,你俩打完了都不饿,我可是饿了。”
吴良瞬间一脸放轻松的看着我,揽上我的肩膀,说道:“兄弟,借你肩膀搭上一程,哥哥我确实打累了也打饿了。走,回村里,我让大院的厨房大婶今儿晚上给我们开小灶。”
我被吴良半拖半揽的往村里走,吴双却没跟上来。我疑惑地问道,吴双不回村?晚上不会丢了吧!
吴良转头瞥了一眼,说没关系,这么大个人了,还能被狼叼走?如果真的被狼叼走了也好,省得去国际黑拳赛上丢人现眼。
有狼?我立刻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何止有狼,还有熊,老虎,豹子,山猫,上百种毒蛇,你信不?吴良得意的说着。
我点头,吴良说的这个我还真信。就刚才走的这一段,还不算太大的后山,我就已经感觉到里面有危险了。
吴良抿了一下嘴,没再说下去,拖着我赶紧回了村子,而他也的确是说到做到,我在住地刚洗了澡,他就带着两个青年把我们的晚饭端了进来,两大托盘里丰盛得很。
大部分还真的都是肉类,甚至还带了两瓶白酒,他说这是厨房大婶家里自己酿造的老白酒,味道可棒了。
我坐在床上,他搬着椅子坐在床边,然后两脚丫搭在床上,饭菜都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两人一人一个玻璃杯喝了起来。
慢慢吃着菜,聊天的内容也无非是吴良在分享他自越南回国之后,又去了其他的城市,碰上不少不错的小姑娘,之类的话题。
送走吴良之后,深夜的时候,听着隔壁的房门响了一声,我一直的担心也放松了下来。
又一次还在睡梦中就被突袭了。这次更惨,直接被人套了麻袋扛走。在只透光的麻袋里,我颠簸着被带到了完全未知的地方。
巨大的轰隆声响起,是直升机?哎呀,不知道吴双怎么样了,还有今天不是说要吴良带我们去后山开始训练的吗?
难道这就是?我一肚子的疑问都被憋在了麻袋里。
当我的腰间被绑了绳子,又好像悬空的感觉,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渐渐远离,我被放到一块泥地上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身边好像还有个人。
麻袋口被松开了,我迫不及待的钻了出去,抬头一看,果然一台直升机还悬停在正上方,吴良坐在舱门口,拿着一个对讲说道:“老爷子说了,给你们十五天的时间走回村里,你们两人只有一套户外求生设备,还有一个备用的信号弹,如果你们选择放弃训练就用信号弹通知我。”
擦!我低头看了看同样从麻袋里钻出来的吴双,一脸的淡定和漠然。
吴良又说道:“王权,还记得昨天带你走的那条路吗?那是唯一一条能从后山回村里的路线,十五天后,我在那里等你!”
说完,应该是之前吊着我的那条麻绳,从直升机上丢了下来,然后慢慢的飞离了我的视线。
好吧,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转身看了看现在的装备,两条麻袋,两条麻绳,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并不算太大,想来里面也没装多少户外生存装备。
吴双先一步拽走了背包,打开检查:几件卷起来的T恤衫;一把尺来长的军刺和一把开山刀;一只普通打火机;四包压缩饼干和一个皮囊水壶(不过只有一半的水);两卷绷带;一些药品和药粉;一个不怎么正确的指南针(吴双说好像被调校过的,指明的方向不太正确);一根甩棍;一只强光手电;一个写着调料的小玻璃瓶和一个信号弹。
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突然蹲下身体,捡起两条麻袋,卷了起来用麻绳绑好,做成了一个背包的样子,另外一条麻绳则绕了起来塞在麻袋的缝隙里。
事后,好多次证明,我当时这一抽风的举动,却是扎扎实实的,让我们的这一趟野外生存之旅,变得不那么凄惨和狼狈。
背上麻袋包,从地上捡起那把军刺,掂了掂,说道:“还真是够狠,连个地图都没有,我先声明,我的方向感不太好,我带路的话会出事。”
吴双则提着开山刀放在一旁,又把指南针塞到裤口袋里,然后重新整理好背包背了起来,说道:“嗯,我负责带路,你负责断后。如果顺利的话,不要十五天我们就能回村里。相信我。”
这时候我就算不相信他也没办法了。看着他拿出那个不太正确的指南针研究了一阵子,又四处张望了一阵子,他提起开山刀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往那边走!”
啊!不是吧!我心里不禁大叫一声。目前我们落脚的地方仿佛是一处中心点的样子,四周环绕着高大的密林。
林子里漆黑一片,哪怕是阳光都照射不进去。他指向的位置在我们的右侧方,如果说其他方位漆黑一片,那么这个右侧方我连进去都还没有,就已经能感受到那阴冷的气氛了。
突然想起了昨天吴良说的,后山里有狼,还有熊,老虎,豹子,山猫,以及那上百种毒蛇,我不禁打了个颤,说道:“吴良说后山有很多野兽,真的假的?”
吴双转身看了我一眼,说道:“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你要是现在就想退出,信号弹你拿去就行了。”
“屁话,小爷怎么会想退出!今天小爷就给你杀头狼当晚饭!”我举起军刺做了个刺杀的动作。
他冷哼一声,转身往右侧方走了过去,一把开山刀开始在面前挥舞,斩断挡在我们面前的树藤和荆棘。
而我跟着他大约距离两步的样子,握着军刺稳稳当当地守护着背后。
“喂,小心点,别光顾着看背后,你也抬头看看上面,蛇类是会盘踞在树枝上,然后突然掉落你面前的。”他头也没回地说道。
我瞬时抬头,就被惊得一刹!唉呀妈呀!真的有条大蟒蛇盘踞在一个粗壮的树丫上,不过没露出脑壳,应该是睡着了?
“安静,密林深处不少猛兽这会应该还在休息,你要是敢大叫出来,就等着被它们撕碎吧。”吴双突然站住了,停止前行。
一声惊呼硬生生地被我咽了下去。虽然经历过生死,但是第一次面对各种野兽,还是不免让我有些害怕。
吴双又开始前进了,我这次跟在他身后只剩一步的距离,紧紧的,手中的军刺也抓得更紧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感觉到双|腿都已经快要麻木的时候,吴双再次停了下来,他面前的是一小块类似最早我们落地的时候,那样的空旷区域。
吴双把开山刀插到地上,试了试土地的坚实程度,然后丢下背包说道:“你休息一下,我看看附近有什么吃的。如果你饿了,先吃压缩饼干也可以。”
我跟你一起去。我坚决这么要求。他没有说不同意,于是吴双又背起背包,提上开山刀选了个方位走了过去。
不知道我们算不算运气好的,离着那块休息区域没走多远,就碰上了一条猛地垂落下来的蟒蛇,由于吴双走在前面的,所以我只能看见他手起刀落,蟒蛇的脑袋就被他削掉了。
就这么简单!真的就是这么简单。他又是垂直一刀扎在蟒蛇的脑袋上,挑了起来,说道:“你吃东西没忌讳吧?”
没!这时候还有屁个忌讳,有吃就不错了,我才不想啃压缩饼干。我赶忙点头。
吴双瞥了我一眼,嗤笑一声,说道:“那你负责扛着蟒蛇身体,去找条小河处理干净,我去收拾今天落脚的地方。”
小河?我四周望望,全部都是树林子,哪里来的小河。
吴双用还插着蛇头的开山刀,给我指了个方向说道:“往那边走,大概三百米后你就看见了,顺便把水壶装满带回来。”
他从背包里捞出那个皮囊水壶丢给我。
成!我效仿他,拿着军刺插到那条蟒蛇还没完全死透的躯体里,朝着他说的方向走了过去,心里默默的记着路程,回头还得继续照着这条路走一遍。
果然,在走了大概几百米之后,我就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加快步子,前面透着黄昏的光亮,钻出树林的时候,我的面前果然出现了一条小河。
很兴奋,但是却还是回身好好的注意了一下我方才出来的位置,丢下蟒蛇,我搬了几块石头在那里做了个标记。
先用皮囊装满了水,然后我整个人都趴在了水边,脑袋浸在水里面,喝了几口凉凉的河水,又搓了把脸。再来一下,我就恨不得脱光了衣服,跳进河里洗澡了。
抬头看了看天色,算了吧,要洗澡也是明天早上,现在赶紧把蟒蛇处理好了,晚饭也就有着落了。
剥皮去内脏,挖出蛇胆看了两眼,闭着眼睛丢进嘴里吞了,又低头捧了河水,赶紧喝两口去去腥味和苦味。
收拾干净蟒蛇,我把蛇身卷了起来扛在肩头,挂好皮囊,就往回走了。刚走到用石头做记号的地方,眼睛不由的往旁边瞥了一眼,却猛地发现旁边的草堆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那东西的一个尾部漏在了外面。
于是我往那边挪了两步,用军刺扒拉开草丛,嚯!这算是意外惊喜的收获吗?还是这里提前有人来过,把这两个东西放在了这里?
那是一只比我身上挂着的皮囊更大一些的皮囊,装满了水,足够我们两人在路上喝的。
而不是紧着这一个皮囊,两人谁都舍不得喝太多水。
新皮囊的边上则是一把砍刀。两个东西看上去都不是崭新的,甚至还沾满了泥土和腐败的草叶子。
我赶忙捡起来回到小河边,清洗皮囊和砍刀。我闻了闻皮囊的内部,一点怪味道都没有,只有少量的水。于是我又装满了这个皮囊挂在麻袋上。
对着光线查看砍刀,它的刀刃有点缺口,把手上应是沾过血,有点黏糊和腥臭味道,寻了块小石头揣在兜里,匆匆洗了砍刀把手,重新往回走。
虽然我方向感不太好,但是记忆还是不错的,顺着来时的路,我很快就回到了之前找到的落脚的地方。
吴双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把我们落脚处的落叶都清扫干净了,然后点燃了三个篝火堆,其中两个小点的篝火堆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和卷着一股子浓烟。
他则倚靠着一颗大树,坐在树根上削着几根小木棍,木棍的前头尖尖的,应该是打算串了蛇肉烤吧。
看我顺利的从小河边回来的时候,好像嘴角翘了一下。说道:“地面太潮湿,用火烘烘,晚上睡觉也舒服一点,顺便熏熏防止有猛兽入侵。”
“吴哥,我在小河边找到了一个新水囊和一把砍刀。这下我们也算是多了武器和水。”我不等放下背后的麻袋包,就赶忙凑了过去。
“呦呵,你小子运气不错啊!这都能给你有意外收获。”吴双看了一眼,笑道。
我检查过了,不是有人故意放的,应该是之前在这里训练的人遗落了或者其他原因,我洗洗干净,没啥怪味道。
嘿嘿一笑,我献宝似的说。
行了,水囊和砍刀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护紧了我的后背啊!吴双把削好的小木棍递给我。
我解下还背着的蟒蛇,绕着圈的砍成一段一段,串在木棍上,然后插在最大的篝火边边上,开始烤蛇肉。
吴双从包里掏出那个写着调料的玻璃瓶,撒了点在蛇肉上。
“吴哥,这蟒蛇也够大的,这么多肉能吃完吗?”我听着蛇肉被烤得嗞嗞的声音,闻着渐渐飘出的香味。
吃不完,你明天背着。吴双这么跟我说。
两人啃掉了大部分的蛇肉,剩下也没几块了,于是就插到一旁的地上放着。吴双又招呼我把两个小篝火堆稍微铺开了点,大小都差不多我们两人的身体长度了。
这时我才明白,这样做是等于把我们晚上睡觉的地方给烘干,还顺带烘热了,晚上也不至于太冷,还有一个大篝火堆,伴着睡也挺好的。
当两条大麻袋铺在热烘烘的地上的时候,吴双说道:“麻袋还真派上用场了。你小子还挺会预计的。”
误打误撞!哈哈哈!躺在麻袋上,身子底下热乎乎的,有种睡土炕的感觉。临睡前,我看见吴双又削了两根比较长的又粗的木棍,给了我一根,叫我放在手边随时能用上。
我想了想,把砍刀垫在背后才算是有点定心了。我明白吴双的意思,他是说晚上很有可能会碰上夜袭的野兽,我们这里有火堆,是个非常明显的目标。
最后他往大火堆里又添了几把柴,才算完事。趁着这会比较安静又稍微安全,我们两人闭上眼睛入睡。
后面无数次想起这次的经历,无比庆幸当时碰上的是吴双,看得出他有很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半夜我被他轻轻推醒的时候,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一手抓着木棍,一手提着砍刀立刻蹲坐了起来。双眼往四周漆黑的树林里望去,果然在一处看见了一双绿幽幽的眼睛。
狼!
吴双小声说道:“小子,有没有吃过狼肉?”
没!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狼的眼睛,别说狼肉了。我摇摇头。
吴双偏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小子,好好活着,过了今天,给你天天吃烧烤狼肉。”
好!我看着黑暗中出现的越来越多的狼眼,不禁吞了一口吐沫,数量还真不少。不过第一次出现的那双眼睛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头狼吧。
“吴哥,我听说,狼群的头头要是死了,其他的狼就会跑散了,对吧?”我沉声问道。
吴双跟我一样盯着那最早出现的狼眼睛,说道:“说是这么说,但是狼群里总是有跟狼头作对的,就算狼头死了也还是会有新的狼头。”
嘿嘿!我翘起嘴角笑了。看着慢慢走近的头狼的身体,笑了。
呲这尖锐的牙齿,发出低声的呜咽,头狼壮大的灰黑色身体逐渐靠近我们。它身后跟着大大小小的约有十几头狼族。
吴双说道:“你这么有兴趣,头狼就交给你了。”
好!我能想象得出,听到他这么说之后,我双眼迸发出兴奋的光芒。我丢下木棍,从小腿侧抽出军刺,一手砍刀一手军刺,我愉悦得仿佛连毛孔都舒张开来。
自从跟邱吉的生死战之后,好长的时间里,再也没有了让我能重温那一战的机会,而今天,似乎让我仿佛再次站到了生死战的拳台上。
头狼扑过来的时候,我同时也迎身扑过去,眼看着就要撞上尖锐的狼爪,我突然一缩身体到了狼腹下,举起军刺就往狼腹刺去。
我却低估了狼身上的皮毛的厚度和坚实程度,军刺仅仅只是在刺进去的瞬间,就碰上了一股阻力,导致这一刺并没太深的伤到头狼,反而让它在落地后更凶狠地盯着我,眼睛里迸发出不死不休的意味。
就好像那时候的邱吉。
军刺的尖端沾染了一点狼血,我不自觉的舔了一下,浓浓的铁锈味道冲进我的大脑,味道不错。
嘴角又翘起一个冷漠的弧度,单膝跪在地上,与头狼对峙着,它的前爪在地上不安地动着,低声的呜咽声没有停止过,甚至呲牙咧嘴好像一只得了狂犬病的野狗一样,流出口水滴落在地上。
“来啊!你过来啊!”我低声地劝诱着。
头狼伏低头部,压低身体前段,翘起了屁|股,摆出了一副再次进攻的姿态。而我单膝跪在地上,身体紧紧的贴着弯曲的右大|腿,右手的军刺尖朝着头狼的位置,左手砍刀倒握着贴在左臂侧边。
吼!头狼再一次高高跳起来扑向我。
这次我没选择缩进它的腹部,而是在它靠近的同时奋力跳了起来,直接面对面的跟头狼撞在了一起,军刺再一次被我狠狠地从侧面刺进了狼腹。
与此同时,我的手臂上一阵剧烈的疼痛,狼爪抠进了右手臂上。
嗷呜……一声哀嚎,头狼摔在了地上。
我骑在头狼的腹部,右手转动着军刺,左手提着砍刀朝着头狼露出的脖子,狠狠地摸了过去,瞬间狼血喷了我一身……
离开头狼的尸体,我还来不及站稳,就被扑倒了,两侧的肩头被狼爪钉进去,传来剧烈的疼痛。
啊……我发出痛到不能自已的叫声,仰着脖子的同时眯眼看着狼的两排牙齿,就要啃上我的脖子的时候,我横手把砍刀刃抵了上去。
又是一声狼发出的凄惨的哀嚎,那头狼的嘴部被我横砍出了口子,狼嘴再也无法闭合,流着血依旧伏在我身上。
抬起右手,再次从侧面用尽全力刺进去,那应该是心脏的位置吧,我看着这只原本凶猛的公狼的双眼慢慢的变得暗淡无光,身体沉重的压倒在我身上。
嗷呜……一声完全不同于头狼的哀嚎声响起,野兽奔跑的脚步声紧随着响起,并且渐渐远去。
呼!终于走了!我躺在地上,一点也不想动,身上压着的死狼仿佛都没力气推开。但是吴双不会任由我这幅状态的。所以当他用力一脚踹开我身上的狼尸的时候,他朝我伸出了手。
我借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吴双也并没比我好多少,一样的是一身狼血,手臂和后背也都狼爪划了好几条伤口出来。
“还好吧?”吴双问道。
我低头看看右臂和肩头的几个血窟窿,又掂了下手里还剩下的砍刀,点头说道:“还行,死不了!”
吴双嘿嘿一笑,说道:“你小子不错,居然真的杀了头狼。”他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低头环视了一下我们现在驻地的情况。
然后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天,处理掉这些狼尸,这下有足够的肉干可以吃了。不用惦记包里的压缩饼干。”
我看着我身旁的两头比较大体格的狼尸,说道:“皮毛也别浪费了吧,晚上还是挺冷的。”
吴双看了一眼地上,团在一边,已经脏得不行的两条麻袋,点头说道:“那行!我们先处理身上的伤,然后就开始处理这些狼尸吧。”
从背包里拿出药粉和绷带,我先给吴双的后背撒了一些,他倒是说不用绷带了,就只把碎了的衣服丢在地上,算是完事。
然后他帮我上药粉,却细致得用绷带把血窟窿都给包了起来。又拿了两颗不知道什么药丸子闻了一下,丢到我嘴里。
喝了水,又啃了两块蛇肉,休息一阵子,我们就开始处理起狼尸。吴双拿着军刺直接划开了头狼的肚腹,一股子腥臭味立刻传了出来。
我负责砍一些小树枝做钎子,另外还做个简易的烤架,等第一具狼尸处理好的时候,我用一根粗壮的树枝串了起来,两人抬着放到烤架上,就这么开始烤起了狼肉。
他把狼尸肚腹里的内脏都拖出来放在一旁,等全部的狼尸都被开膛破腹,剥皮斩头之后,再把狼头插在木棍上竖在林子边缘,又分散的丢弃那些内脏,一下子,整个休息的驻地周边蔓延着浓重的腥臭味儿。
有了今天的这一站丰厚的战利品,在后面的十多天里,我们就靠着这天做出来的狼肉干,保持着体力和填饱肚子。狼皮在天亮之后都拖到了小河边清洗干净,用木钎子撑开,架在篝火边上烘烤着内面。
麻布袋沾了狼血,但是也还是很有用处的,拿着树叶擦了几把之后,发现这个麻布袋居然还带防水的,狼血也就沾在了表面上而已。
于是我们俩,啃着烤狼腿肉,躺在火堆边的麻布袋上,做调整和休息。吴双说道:“你先睡觉我守着!等会换你守着我睡觉!”
行!我点头!有吴双守着,我赶紧闭上眼睛睡觉。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被吴双推醒的时候,又是天黑了。吴双说道:“睡的真够沉的,起来吃东西吧,晚上轮到你守夜了!今天不用担心有狼来,不过……”
不过什么?“有其他野兽?难道真的有熊?”我赶忙问他。
他笑了笑没说,倒是朝我丢了一个东西过来,我接在手里一看,居然是八颗足有手指头粗细的牙齿。吴双说道:“你杀的两头狼的牙齿,留作当纪念品吧!”
牙齿已经被处理好了,牙根上的组织和肉都没有了,而且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居然还穿了洞,拿着一根很细的藤穿着。
“回到村里,让无良给你找会编织的姑娘,给你把狼牙做成项链。”吴双喝了水,又撕了两块肉吃了后,就躺在了麻袋上,闭眼睡觉了。
这一天的夜里,果然再也没有狼群过来,我一直坐在火堆边上,时不时的添加一些干的木柴树枝,手里紧紧的抓着八颗狼牙,心里却怎么也不平静。
如果说,对战邱吉的生死战的时候,当时我的心里只想着要怎么活下去的话,今天对战野狼,我却有一种想要征服的快感。
而且这种带着血腥的征服快感,在我被头狼的血喷溅的瞬间就得到无比畅快的满足。一击致命,是吴双的特技,可是今天我能连着两次使用出来,虽然借助了武器,但是那种快速夺取敌人性命的畅快感,却是我之前在拳台上体会不到的。
但是我却知道,经过今天之后,我深深爱上了这种快速而极致的感觉。爱上了这种亲眼看着生命在我手底下流逝的快感。
我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仿佛突然发现了我身体里的另外一面,另外一个隐藏的自己一样,一种莫名不安的感觉迅速占领了我的大脑。
王权,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是啊,我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呢?
带着这个问题,我的不安的思绪又涌上心头,一阵的不适。
很快地,我开始对抗这一股不安的情绪,眼神也因为如此变得凌厉,在黑夜里泛着淡淡的光芒,像是黑夜的里的狼群,那一双眼眸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渐渐地平静下来。
树林的火已经熄灭,吴双一脸冷漠地看着我说:“看着我干嘛,走吧!”
说完,吴双开始收拾着,准备离开这里,继续前进。
我们饿了就吃狼肉干,然后小心地走过小树林,来到一片非常寂静的区域。
树林里密密麻麻的草丛,我和吴双小心地穿越着,不时地抬头看着树上,有没有蟒蛇的存在。
吴双不断地催促着我前进,似乎想快些回去村子里。
我也想早些回去,野外是能学习一些生存本领,但是不学习怎么变强,国际大赛上,对手是不会对我们留情的。
一路走着,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
吴双对树林里生存非常地熟悉,在吴双的带领下,我们来到山脊的位置。
在中间的地方,有着一片没有其他灌木丛的草地,适合我们休息。
我们走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也是时候吃午饭。于是,我和吴双各自放下背包,拿起背包里制作好的狼肉干吃。
狼肉干味道也不怎么样,但是总比那些压缩饼干要好很多。吃完狼肉干,我“咕噜咕噜”地灌着水,感觉非常地舒服!平时我们是午睡的,所以吃完东西,必须要立刻赶路。
这是是树林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不能停留太久。跟那些土生土长的动物比起来,我们就是外来的侵入者。
我们警惕地走着,吴双不时挥刀砍掉那些枝桠,慢慢地前进着。
如果我们没有走错路,估计在十五天之内,我们还是能够到达村子里的。
走着走着,吴双的忽然不不动了,在原地停了下来,似乎遇到什么急事!
“王权,别过来,这边有毒蛇!”吴双说着,定眼地看着不远处的毒蛇。
我知道,我们肯定是不小心来到毒蛇的范围圈。之前我还以为吴良说的话是假的,结果这几天我们遇到的,都是之前吴良说到的。我不禁对这个山林好奇起来,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片山林,怎么会如此多的野生动物?
就在我思考之际,吴双已经一动不动地在那里站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目前他已经走进蛇的活动范围圈,不能继续前进,必须等蛇群走了,再进行任何的动作。
蛇的感觉非常地灵敏,如果吴双继续活动,那么事情可就不妙。
站在不远处的我,也只能看着眼前的一切干着急,而没法做出任何的打算。
“走!”吴双看到,那些毒蛇正朝着他飞速地爬过来。
蛇是靠热感应来知道人的位置的,刚才吴双肯定是热量过多,所以被蛇感应到,所以必须要快些离开,不能有丝毫的耽搁。
吴双刚说完,我就一个箭步地离开那一片树林,顾不上吴双的死活。在这个生死的关头,我连自己的都小命不保,哪里还想理会吴双。
更何况,吴双的树林生存本事比我厉害得多。
就在我狂命地奔跑的同时,吴双也在后面紧紧地跟随着我。
“好了,应该安全了!”吴双似乎是累坏了,身体都有些疲乏,抓着我的肩膀不断地喘气,正在缓着气。
我正想放开吴双的手,我忽然发现吴双的嘴唇不对劲,似乎在发黑!
“吴双,你?”我惊讶地看着吴双,我心里只有一个年头,肯定是刚才逃跑的时候,他被毒蛇咬到,所以现在他,中毒了!
再加上他刚才急速地奔跑,估计血液流动也是非常地快,嘴唇都已经发黑。
“救我……”吴双无力地抓住我的手,躺在了地上。
“我要怎么救你?”我看着吴双那样子,感觉一点忙也帮不上,有些六神无主。蛇毒我倒是听说过,电视剧里似乎可以吸毒的。
可是这种未经科学而做出的举动,估计是无效的。
“快,这个给你!”吴双说着,扔着一个小本子给我。
我拿过来一看,原来是关于被毒蛇咬伤后的急救。首先需要找一根布带或长鞋带在伤口的向心一侧绑上,但务必注意15分钟放松2—3分钟。应用冷水反复冲洗伤口表面的蛇毒。 然后以牙痕为中心,用消过毒的小刀将伤口的皮肤切成十字形。
再用两手用力挤压,拔火罐,或在伤口上覆盖4—5层纱布,用嘴隔纱布用力吸允(口内不能有伤口,用嘴吸毒并不是好方法,吸毒的人也可能因此中毒),尽量将伤口内的毒液吸出。 立即服用解蛇毒药片,并将解蛇毒药粉涂抹在伤口周围,但千万不要在伤口处涂酒精
看完以后,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做,清洗完表面的蛇毒后,打算开始第二步骤,这里没有拔火罐,只能用手挤压。
我看着那恶心的血水,继续挤压,直到差不多了,我开始吸毒。
吴双中毒的部位是在手臂上,所以我吸毒不太困难,只是我看到吴双那痛苦的模样,加快了吸毒的速度。
我见到里面没毒了,连忙拿出药粉,给吴双弄上去。
至于蛇片解毒片,这里可没有。吴双生还是死,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帮他吸完毒,我也累坏了,就敞开麻布袋子,在一旁休息。
现在我累得要命,可不管这里到底是什么环境。再说,现在吴双也走不了,我总不能一个人走吧。
刚才要不是吴双提醒,可能我也会被毒药咬。我想着倩儿、还有李霜,她们都在等着我,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参加国际拳赛。
想到这里,我的意志坚定了起来,仔细地聆听着周围的声音。
附近只是偶尔有一些鸟叫声,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昆虫的叫声,然后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确定没什么特别的声音后,我的警戒终于放松了些。
忙活了一个下午,我肚子又饿了,拿出狼肉干啃了起来。
吴双依然躺在我旁边的位置,嘴唇依然是发黑的,似乎我吸完毒以后,还是没有彻底帮他度过难关。
不知不觉,已经再次天黑,我把旁边的小树木砍伐掉,弄出一小块区域,生起火来。
我在想着,如果吴双明天还醒不来,我就一个人回去村子里。
这样我也不想,毕竟吴双的野外生存能力,可是比我厉害得多。没有他的帮助,兴许我还会遇上一些什么麻烦。
火光前,我只能暗自祈祷,吴双快些好起来,明天可以一起上路。
夜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是由于吴双已经中毒,我基本上一夜没睡,怕是有什么野生动物跑过来。
之前我们遇到过狼,指不定还会来些什么。
一夜未眠,我一双疲惫的眼睛,看着一旁的吴双,准备起身吃点狼肉干,然后离开这里。
昨天已经耽搁一天的时间,今天是时候要赶路!
“水!!”
吴双居然活过来了,正在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朝着我小声道。
我连忙拿起吴双的水袋,给他灌上水,他这才清醒一些睁开了一丝眼睛。
“多长时间了?”吴双虚弱地说着,身体依然没有很大的力气,不过精神好歹恢复了一些。
可能是这个蛇毒并没有入侵到他的内脏里,所以吴双的嘴唇已经在渐渐地复原,直至跟原来的颜色差不多。
“你昏迷了大半天的时间,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我提醒道,扶着吴双起来。
“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那条该死的毒蛇的蛇毒上!”
吴双说着,表情很是苍白无力。
“怎么说呢,如果没有你,我也很难走出这个树林。我们还要一起去参加国家大赛,不是吗?”我说完,吴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
直到后来,我才直到这个笑容的意思。
休息半天后,吴双勉强可以行走,据他说,幸亏那个蛇毒并不是发作很快,而且我的急救还算是有效的。
要不然,他早就嗝屁了!
因为吴双中毒的关系,我们两个走得很慢很谨慎。
毕竟毒蛇再来一次,我们可不会像昨天那样幸运!
“你真的是为了自由,所以才想去参加国际拳赛的?”我扶着吴双走着,他忽然回头问着我。
我迟疑了一秒钟,连忙回答说:“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拼命!”
吴双问完我这句话以后,并没有继续问我,仿佛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一样。
我扶着吴双一直走着,总算来到一片比较干净的地方。我把吴双搁到一旁,自己也在一旁休息。
吴双倒是没什么,我可是扶着他一直走,他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在我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还是怎么的。
此时吴双拿出那个不太精确的指南针,在比划着什么。我有些好奇,就走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指南针不是坏了吗,还能指什么路呢?”我好奇道,感觉一点也不靠谱。
“的确,这个指南针是有些偏移,可是我只要知道偏移的距离是多少就行了!反正,我么都可以回到村子里!”吴双说着,看了我一眼。
我并没有在意,而是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到后山那里,毕竟这个距离还是有些远。
过了一会儿,吴双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身体似乎也已经好了许多,之前的脸色发白,现在已经变回之前的小麦色。
“走吧,我们还要赶路,可不能因为我这点小伤,而耽误了我们回去村子里!”吴双沉声道,继续在前面开路。
我也紧紧地跟在吴双的后面,同时不时地看着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毒蛇出没。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直到天黑的时候,我们才在一片空地上生火,休息。
昨天是我守得夜,所以今晚是吴双守夜。
看着漆黑的夜空,我感觉有些迷惘,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心里,一直挥之不去。
一夜醒来,我才刚睁开眼,就看到吴双准备泼水过来。于是我马上翻滚过来,躲开了他的泼水。
“吴双,你这是在干嘛啊?”我急冲冲地喊道,很是不满道。
“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走吧,赶路!”吴双收好水囊,在前面开路。
我本来还想撒点气,不过看到吴双居然在前面快步地走起来,我也赶紧地跟上去。
经过昨天的事情,吴双变得更沉默一些,也变得更为紧身。不过依然走在最前面,并没有让我一个人前去。
按照他的说法,估计我带路,指不定去到什么地方。
我自认为我认路的本事还是不错,算不上路痴。不过在这个看起来差不多一样的树林里,我只能闭嘴。就算是昨天的急救,也是吴双的指导之下,我才完成的。
我想着想着,忽然撞到吴双的后背。
“哎呦”我摸着头,看着停在前面不走的吴双。
“怎么了?前面有问题?不会是毒蛇吧?”我不解地问着吴双,吴双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悄然地往前走,让我不要多说话。
周围静悄悄的,我感觉似乎有什么人,正在观察着我们。
可是这个人,似乎又不不出现。
我想问一下吴双怎么回事,但是吴双哪里管得上我,依然小心翼翼地前行着,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东西。
有了昨天的事情,我也不得不按照吴双的话去做,他说的都是对的。
就在我们走到一个树木围绕的地方,我轻轻地一脚!
“啊!”原来我一脚踩空了,差点摔下山去。
吴双紧急地拉着我,额头冒着细汗。而且他的左手,昨天还被毒蛇咬过,力气似乎不太足。
我连忙抓紧吴双,往前一蹬,总算是回到山上。
“下次看着点,你要是摔下去,麻烦可就大了!”吴双警告道,摸着剧痛的左手。
“额!”我低声道,继续跟着吴双前进。
通过一片异常浓密的树林后,我们来到一片非常广阔的草地上。不过这些草非常高,基本上到我腰部的位置。算起来,大概有一米多。
在这么高的草丛里,指不定会有一些什么。
所以吴双让我拿出刀子,砍伐着周围的杂草前面,注意一下脚下的东西。
我小心地跟在吴双的后面,一边砍伐着旁边的杂草。
忽然,我感觉到一阵非常沉重的气息,正在周围蔓延着。
“不好,是狗熊!”吴双惊讶道,赶紧快速地破开前面的杂草跑路。
果然在吴双说完不久,一个大约两米左右的狗熊,朝着我们飞奔而来。我暗道不好,连忙跟着吴双一起跑。
狗熊似乎对这里非常地熟悉,很快就转了一个方向,绕到我们的前面。
我之前是杀死过一直头狼,但那都是运气。这个两米高的狗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去搞定它。
就连吴双,也绝口不提和狗熊作战的事情,一直地奔跑着。
可是我们奔跑的速度远不及狗熊,所以我们很快就要被狗熊给追上。
“啊!”我连忙退到一边,那只狗熊一个爪子抓过来,差点抓到我的皮肤上。
“小心,王权!”吴双也在为我着急,赶紧往后面退。随后他直接一刀插进狗熊的后背,然后赶紧逃。
可是狗熊完全没有在吴双的刺伤,继续朝着我飞扑过来。
我看着这庞然大物,感觉到一阵的无助,但是我后面已经没有退路,后面就是再走,就会摔下山去,跟被狗熊吃了没什么区别。
不知道吴双从那里找来一条长木棍,直接一棍朝着狗熊的头部打去。
这下去,狗熊终于发怒了,开始朝着吴双那边跑过去。而我的危机,才刚刚解除。
脱离危险之后,我松了一口气。
我刚想继续往前走,就看到吴双被狗熊追得非常狼狈,跟我刚才的情况差不多。我很想去帮助吴双,但是我知道盲目的帮忙,也只能给他帮倒忙。
“如果能有什么办法,将他给捆起来就好了!”我看着狗熊,看着周围的东西,拉到一些藤条。
“吴双,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我赶紧拉着藤条,准备过去帮吴双。
“要来就快来,我快支持不住了!”
吴双说着,同时也是飞速地奔跑着,一颗也没有停歇。
跟在他后面的狗熊,张开獠牙,朝着他直接扑过去。
而此时,我的藤条终于完成,可以开始对狗熊进行捆绑。
“吴双,这边!”我大喊道,然后做着准备。
等狗熊过来了,我就拉动藤条,这个大网就可以困住狗熊。
不过,还是需要吴双一起来配合才行!
狗熊的速度越来越快,吴双就快支撑不住了。我连忙跑过去,拉吴双一把。
下一秒钟,狗熊就已经扑倒刚才吴双的位置,很是危险。
没有扑到吴双后,狗熊继续朝着我们扑来。
这次我们已经做好准备,狗熊这次扑到我弄好的一张藤条做成的网上,正在挣扎着。
我们倒是想杀了狗熊,但是我们知道,这个藤条网只能暂时地困住狗熊而已。
吴双喊我赶紧收拾好东西,继续赶路,别等狗熊追上来,我们两个都没法活命!
他才说完,狗熊已经挣脱那个藤条网,继续朝着我们扑来。
我和吴双面面相觑,打算一起上。
不解决这个狗熊,估计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在狗熊准备扑向我们,伸出利爪的时候,我们协定好分开两边,从两边去袭击狗熊。
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我们造化如何。
狗熊皮糙肉厚,估计没有这么快搞定它。
“三,二,一……”
我和吴双默数着,同时往着两边跳跃,拿着刀子伸手一刺!
“嗷呜!”
似乎我们的方法奏效了,狗熊发出痛苦的叫声。
可是下一秒钟,我们就连人带刀,被甩到两边去。
“呼呼”
狗熊生气地看着我们,率先地朝着吴双扑过去!
“嘶!”由于吴双躲避不及,直接被狗熊刮伤了外皮,顿时鲜血直流,血流不止。
我看到后,连忙跑过去,朝着狗熊狠狠地一刀刺下去!
“嗷嗷!!!”
狗熊伸手一甩,我便被甩到几米开外的地方,腰酸背痛。
吴双是躲过一劫了,狗熊变得更生气,手脚并用地朝着跃过来,狠狠地一扑。
“啊!”我连忙躲开,还是被狗熊抓到一丝外皮。
“王权!!”
吴双愤怒道,气冲冲对跑过来,如同猎豹一般,给狗熊的腰部来了一刀。
如果这一刀在寻常人身上,或许已经死了。可是在狗熊身上,顶多它只是感觉到疼痛而已,并不会立刻死去。
但是如果不干掉狗熊,我们两个迟早要撩在这里!
“噗!”狗熊往着左边一甩,吴双被撞到树上,喷出一口鲜血,在地上呻吟着。
我知道吴双已经努力了,但是狗熊的皮肤实在是太厚,而且吴双攻击的部位,并不是重要的部分。
即使狗熊受伤,也不会立刻死去!
此时在心里思考着,怎么才能搞定狗熊。我一抬头,见到狗熊再次袭来。
“脖子,攻击它的脖子!”吴双已经躺在地上,还是不忘记提醒我这个消息。
虽然已经知道狗熊的脖子是他的弱点,但是狗熊的身高是两米多,我的身高一八零,根本不能有效地杀死狗熊。
我一边躲避着,一边寻找着机会搞定狗熊。
经过刚才吴双的努力,狗熊的动作已经变得迟缓一些,但是依然非常地勇猛。
狗熊又是狠狠的一抓,我侥幸躲过后,却是距离狗熊最近了。
“只有这个机会!”我朝着狗熊直接扑过去,狠狠地朝着它脖子的位置,不停地刺着,眼里冒着红色的血光。;
直到我的身上,全部都是血液了,我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察觉,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快感,刺激着我继续刺下去。
那个情景,就像之前杀死那个邱吉一样。
旁边的吴双已经喊了很久的停下,我依然像是没有听见,继续地刺着。
不知不觉地,我刺得累坏了,这才停下来了。
现在我的脸上,身上,衣服上,还有鞋子上,几乎都是狗熊喷涌的血液,看上去是血人一个,看上去很是恐怖。
一个小时左右以后,吴双才走过来我的身边说:“王权,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终于杀死它了!”我说着,感觉血液里有着一股非常热烈的东西,等待着我去释放。
就在我的刀子想继续刺下去的时候,吴双连忙用力抓住我的手说:“王权,醒醒,它已经死了!”
豁然的一下子,我忽然地清醒过来。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狗熊,冷静了下来。
“记住,要保持冷静,下次不要再这样!”吴双提醒道,开始去切开狗熊的外皮,想要拿下它的胆。
这个东西,可是很有用的,既然碰到了,就不要错过。
我看着那颗血淋淋的熊胆,摇头道:“你不是要拿来吃吧?”
“不是,我看回去能不能有别的用途!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继续出发吧!”吴双说着,我听到一阵“喀拉”的声音。
我这才想起,之前吴双是被狗熊直接砸到树上,现在估计全身骨头都被砸伤了!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我正想扶着他走,吴双连忙摇头,走到一旁的树干旁边,抓住那棵树在咳嗽着。
如果是我被那个狗熊摔到树上,估计我跟他的情况也差不了多少。
“咳咳咳!”吴双一直在咳嗽着,身体在颤抖着。
可是他偏偏不要我扶,我也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这里这么大血腥味,到时候引来狼群,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
“吴双,你没事吧,狗熊死在这里,等一下狼群来怎么办?所以,我扶着你走吧!”我好心地说道,来到吴双的身边。
吴双摇摇头说:“我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会儿才行,你扶我也没用!”
我点着头,明白吴双说这话的意思。
之后,吴双一直在一旁咳嗽着,没有停止过。
直到差不多天黑的时候,吴双才挣扎着起来,由我扶着离开。
我们走了一段路以后,就停了下来休息。
吴双才刚躺下,就已经睡死在一旁,刚好今晚也是我守夜,所以我便自顾地在一旁生火,铺好麻袋,安静地躺着。
夜晚,我再次想起白天那个嗜血的场景,感觉一阵的震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阵的凉意……
树林的早晨,带着浓浓的雾水,而我对此却是没有任何的知觉,反而清醒了许多。
昨晚的事情我依然历历在目,我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我会出现那样的反应,难不成是之前那个孙超给我的那个所谓的营养液。
我觉得那个很有问题,但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从昨天晚上开始,吴双就一直沉沉地睡着,一丝动静也没有。
要不是他还有着均匀的呼吸声,我肯定是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有知觉。
吃过狼肉干后,我打着哈,准备喊吴双起身离开这里。
昨天吴双怎么对我的事情,我可是一直都没有忘记!
正当我拿出水囊,准备对吴双下手的时候,他忽然一阵咳嗽,挣扎着要起来。我连忙过去扶着吴双,让他舒服地躺着。
“狗熊还真是厉害,我全身感觉都散架一样,完全没有知觉!”吴双纳闷道,伸着手,“咔嚓咔嚓”地响着,身体也是如此。
“我能帮你什么吗?”我见吴双那么痛苦,打算帮他一把。
“扶我起来吧,这里没有工具,只能自己克服了!更何况你又不会帮我弄脱臼,说了也是白搭!”吴双说完,我直接“啪”一声地打过去,给他把骨头的脱臼给弄好了。
吴双恢复后,脸色的苍白总算恢复了正常。
“舒服!”吴双感叹道,拿起自己的行囊准备离开。
我早就收拾好行囊,等待着吴双。
穿过一片之前的那一片草丛地后,我们来到了更为茂密的丛林里。
这里的树木很多,不是很利于行走,我们也是小心地往前走,从树缝穿过去。
不时穿过树木而来的阳光,很是耀眼,我们用手遮挡着,看着那高耸的树木,感觉有些奇怪,这里怎么没有什么鸟声呢?
就在我们好奇之际,忽然一阵鸟声传来。
“哇哇哇……”
我们并没有理会这种奇怪的鸟叫声,继续在狭窄的树林里穿越着。
这一片树林很长,我们一眼无法看到头,等到中午时分,我和吴双才在中间一片还算是宽阔之地,拿出狼肉干啃了起来。
“距离村子还有多远?”我吃完狼肉干后,喝了一口水问着吴双。
吴双摇头道:“早着呢,这里还不是到后山那边的范围,看来我们还得熬一些天才行!要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给我们十五天的时间!”
我点着头,同意吴双的说法。
吃完午饭后,我们稍微休息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吴双忽然停了下来,蹲到地上,似乎发现了什么。
我正想问吴双怎么回事,他却是说:“赶紧走吧!”
既然吴双这样说,我也没有继续问。
那一片狭窄的树林着实是有些长我们似乎走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才勉强看到出路。
而且似乎对接出去的,依然是一个丛林,那边杂草似乎比这边的杂草还要多,不时吹来的风,“沙沙”声作响。
就快离开狭窄树林了,我和吴双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一些,灵活地穿行着。
不知不觉,前面就只有两棵树。
只要走出这两棵树,前面就是比较宽阔的道路,没有之前那么难走。
我迫不及待地走出去,所以这次我先行跑了出去。
“铛!”
就在我出去的一瞬间,一个蒙面人拿着一把长刀朝着我刺来。
紧急之际,我连忙拿出随身的刀子,挡在胸前,躲过一击。
可是我才躲开一刀,那凌厉的刀光又滑向我的脖子,非常危险。
我往后一退,蒙面人却是直接砍向我的下盘。
此时我连忙抓住旁边的树木,暂时躲开了长刀。
吴双一直在旁边观看着,没有出手,似乎在等待着时机。
恢复活动以后,我冷眼地看着那人说:“你是谁?
刚才的招数,刀刀是致命的,我可不相信,这是苏老爷子的安排。
蒙面人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继续朝着一刀砍来。
他的速度飞快,如同灵活的猴子一样,自由地在树林里穿梭着。
而且我已经离开刚才的狭窄的树林,对他来说,更是大开方便之门!
他的刀光,随着我的躲避,越来越快,变得像是在耍刀一般,在阳光之下,看起来非常地绚丽而美妙。
我可没这份心情去欣赏他的刀的技术有多好,而是不停地躲避,没入那片树林里。
“王权,回来这边!”吴双忽然喊道,可惜我被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没来得及引他回去。
蒙面人的刀,没有一刻停留,我的身体也在躲避着。
若不是我的体力还算是好,估计早就被一刀劈成两半。
那片树林全部都是草丛比较多,躲过蒙面人不知道多少刀后,我直接躲进了那一片草丛地里,一动不动地隐藏起来。
蒙面人放下刀,慢慢地向前走着,刀在烈日之下,发出淡淡的光芒。
这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刀,刀长大约一米二左右,感觉很长。
忽地一下子,蒙面人直接一刀。
“彭”那一片草丛地,直接被他破开来,我就在旁边,惊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等蒙面人的下一步动作,我已经快速地朝着狭窄的树林跑过去。
蒙面人直接借助树的反弹力,奋力地朝着我凌空一刀。
我看到那飞天而来的刀,都感觉哑然了,这不是武侠里的招数,居然被他用出来了!
“铛铛铛!”
就在这时,吴双终于出手,好对方的长刀直接对上。
吴双的开山刀根本就不及对方的长,冷不丁地,就被蒙面人划了一个伤口。
可就是因为这样,蒙面人退后了几步,重新审视着我们。
我看着吴双血流不止的手掌,连忙拿出纱布,给他包上!
蒙面人抓紧机会,长刀直指我的心脏。
吴双见状,连忙推开我,躲过了致命的一刀,总算捡回一条小命!
他也继续理会吴双,继续横刀朝着我一扫而来。
或许是刚才我躲得太累了,衣服居然被划破了一个角,但是没受伤。那人见我没受伤,继续地挥手而来,这次他是朝着我的下身刺去。
我往着后面一跳,拿出军刺一档,手被长刀划破了表皮,伤口流出了一丝鲜血。
蒙面人似乎不会疲倦一样,长刀又直接刺向我的心脏。
这次我不继续跳了,而是往着左边扑去,总算是躲过蒙面人的刀。
“呼呼!”
我在草地上喘着气,感觉非常地疲倦。
一旁的吴双想帮忙,但是他的身体似乎比我还不妙,动弹不得。我忽然想起,之前吴双被狗熊摔伤的事情。我以为他已经恢复,看来是没有啊!
要不然以吴双的一刀制胜,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堪呢?
即使对方是长刀,也不应该如此啊!
看着蒙面人,我心里在盘算着,该怎么搞定他。
我看着不远处的狭窄树林,心里有些纳闷,起码还有几百米的距离。恐怕还没等我去到那里,估计就已经成为蒙面人的刀下亡魂!
“死吧!”我在休息的时候,蒙面人也是停顿了。
我刚准备跑向狭窄树林,蒙面人的刀已经急速而至,一道寒光划过我的脸庞,惊险无比。
我连连退后,同时准备抓住时机给蒙面人致命的一击。
他的优势是长刀,缺点也是长刀!
连连翻滚,跳跃,腾挪之后,我距离狭窄树林的越近。
似乎蒙面人摸透了我的心思,他收刀,快速地在我前面的奔跑着。
如果他能在我前面阻止我的进去狭窄树林,那就是他赢了。
我看到他收刀了,紧急地抽出开山刀,朝着蒙面人飞扑过去。
蒙面人的反应更迅速,轻轻地一躲,再次一刀朝我的腰部砍去,想要直接拦腰截断我的身体
“王权,左边!”吴双大喊道,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距离这边起码有三十米左右的距离,根本无法阻止蒙面人的长刀。
就在蒙面人以为自己的刀砍到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奋力一跳,一个跟斗,躲过了致命的一刀。
蒙面人并没有放弃继续杀我,砍刀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左右闪躲着,同时在寻找着机会进入狭窄树林。
只要进去里面,蒙面人必死无疑!
可是偏偏蒙面人的刀的节奏把握得刚刚好,不会让我有机会躲进狭窄树林里。
“嗡!”
又是一刀,我一个翻滚,来到距离狭窄树林大概三十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已经是我能接近狭窄树林的最小距离。
蒙面人直接冲过来,长刀一指。我迅速都转身躲避,他却是反手一刀,道的手臂被长刀划出一道血痕,顿时血流不止。
可是还没等我继续躲避,蒙面人紧接着再是横刀一刀,再竖刀一刀,如同刀雨一般,密集地朝我杀来,看上去密密麻麻的,天花乱坠,根本就没有躲避的空间。,
此时他的刀似乎已经达到最大的速度,我感觉这不是一把刀,而是一千把一万把刀,同时朝我袭来!
“王权!!!”
吴双激动地喊道,不顾身体的虚弱,直接朝着蒙面人冲过去!
我闻到一丝血液的味道,感觉身体的细胞都被激活一样,一个箭步,拿着开山刀朝着蒙面人刺过去。
蒙面人结束了刚才的密密麻麻的刀,化为一刀,直指我的心脏,眼神异常地凌厉,一阵寒光四射。
此时我也已经被这血液给感染一般,不要命地朝着蒙面人冲过去。
我们都在赌,赌谁的一刀捡回刺中谁!
按道理我的开山刀很短,基本上没有机会猎杀他,但是我就是这么做了,毫无理由的!
就连一旁的吴双,都以为我是疯了,大喊道:“快躲开,躲开!!!!”
千钧一发之际,我似乎看到了邱吉的死状、狼头的死状、狗熊的死状。
在此刻,忽而化作一道光。
“刺啦!”我的身体忽然的转身,开山刀一刺。
我和蒙面人同时倒下,倒在一片血泊里,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树林的鸟儿在吱吱喳喳地叫着,旁边的露水滴滴落下。偶尔飘来的清风,一滴露水飘到我的眼睛上。
“哎呦!”我刚想爬起来,就感觉身后一阵刺痛,眼里都已经忍不住地飚出来。
“你醒啦?昨天你真是不要命了,居然那样去拼命!幸好你运气好,刺中他的心脏,他的长刀只是顺势地刮到你的背后,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痕!
要不然,你还真的挂了!”
吴双见我醒来,在一旁的一小块石头,正在敲着什么,一边跟我说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我感觉头痛欲裂,昨天发生的事情,我只记得一片血,到处都是血。
然后,我就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要不是吴双说我晕了一天的时间,我还以为只是过了几个小时而已。
“你还是先睡一会吧,等我磨好药再说!”吴双说着,继续敲着石头。我看到中间的位置,有一些绿色的草,感觉味道有点怪怪的,闻起来不香。
半个小时后,吴双已经将那个药要研磨完毕,他小心地挪动着我的身体,帮我将上衣给脱掉,用水囊里的水,仔细地清理着我的伤口。
虽然我眼睛看不到吴双怎么处理我伤口的,但是我的背后一直火辣辣的,像是要撕裂一样。
如果再进一公分,恐怕我的小命……
这里可是野外,我们手中的药物有限,所以吴双才会在附近寻找,找了一些草药给我敷上。
“啊!!!!”吴双用力地一拍,我的眼泪鼻涕都快要流出来,真是痛哭流涕啊!
还好这个过程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已经结束,要不然我还在真的支持不下去。
我看着我那都是血的衣服,心里感叹着。
吴双替我弄完药后,便拿绷带给我缠上。
至于我的衣服,暂时还不能穿上去,上面的血迹干了,黏糊糊的,根本就不能穿。
所以今晚,我只能趴着睡,而不能躺着睡。
吴双处理我的伤口,忽然拿来一把长刀。这一把长刀,赫然就是将我伤成这样的刀器,这个刀看起来非常地锋利,吴双拿着刀给我感叹道:“真是好刀!”
“额,的确!”我叹息道,对这个刀还心有余悸。
“对了,那个人呢?”我看着吴双问道,同时奇怪着,为什么有蒙面人出现在这里,并且要杀死我为目的。
“那边!”吴双指着不远处的血泊里,一个模糊的人影。
据吴双说,昨天我和蒙面人的制胜一刀,我的速度更快一些,直取他的心脏,所以蒙面人只是砍了半刀,就已经倒在血泊里。
之后吴双忙着把我搬过来,找药,还有守夜,基本上没怎么睡过,也没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我醒来,吴双才弄好一些药给我敷上。
“走吧,我们去看看!”我挣扎着起来,依然感觉后背有些痛楚,只是比起之前不知道要好多少。
吴双搀扶着不能直腰的我,一起走到那个蒙面人的尸体旁边。
经过一天的时间,蒙面人的尸体已经完全地凉了,我正想解开蒙面人的面罩,却是感觉到一阵冰凉。
“嘶!”我撕开面罩后,看到一个非常平凡的面孔。
这样的面孔,只要你走出去看多几眼,就会忘却,毫无特定。
就是这样的人,却是用刀高手,让人惊诧。
“似乎有问题!”吴双看到,那张脸上似乎还有一些伪装,他随手一撕,一张冷冽长脸男,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伪装真厉害,我差点还以为这么平凡的人,居然能使出这么厉害的刀法!”我惊讶道,同时开始翻着他身上的东西。
他身上一阵的血腥味,让人看了有些反胃。,
可我和吴双都是从血海中拼杀过来,这点血算不上什么。
这个长脸男的身上,居然什么都没带,只有一个笔记本,还被血沾染了,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只能依稀看到两个字
“必杀!”
下面,就是一列名单!
“难道,他是杀手?”我的内心疑惑着,却是没有说出来。
吴双则是在他的身上继续搜寻着,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很遗憾的是,没有!
就连他身上的鞋子,都是布鞋,而不是皮鞋,一点作用也没有。
我和吴双把他给抬到一片宽阔之地,打算把他给烧了。
这里是野外,昨天是因为侥幸,没有遇到什么狼群和鬣狗。时间一长,还是会出现问题的。
与其让他腐烂在野外,不如还是烧了一了百了,还可以晚上取暖。
吴双去小树林里找枝,而我则是在另外一片宽阔的树林地寻找着一些容易着火的草。
我们大概找了半个小时,就各自回来,将那些东西扔在蒙面人的身上,点燃了火,直接开始燃烧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燃烧尸体的缘故,这一场火感觉特别大,还有一股浓重的烧焦味,很是难闻。
“给你!”吴双将长刀给我,自个去找枯枝去。
现在已经差不多天黑,得快一些才行。
而我现在是有伤在身,只能先休息一下。
我抽出长刀,仔细地端详着,发现其中有一行小字。这些文字,绝对不是中文,似乎是——日文!
看到这里,我终于明白,只是日本的长刀。
现在中国的长刀,基本上已经绝迹,而且现在管制刀具这么严格,就连开山刀都不让拿,就怕麻烦。
能制造品质这么好的长刀,估计也只有日本。
可惜这里有没有字典或者是什么,要不然我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火,越烧越旺,我拄着刀,拿来一些干草,直接扔向中间。
不一会儿,吴双回来了,拿着一捆枯枝,在距离燃烧蒙面人几十米开外,开始弄着我们今晚的柴火。
我正想问吴双知不知道日文,吴双直接让我帮忙,开始架好木材,开始生火。
等我们弄好今晚的火堆,天已经黑了。
我和吴双沉默地看着那堆火,都没有说话。
“吴双,你看得懂日文吗?”我说着,把长刀中的日文,指给他看!
吴双接过长刀,看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我就跟你差不多,就知道几句而已!”
听到几句这这个词,我和吴双相视而笑。
出来这么几天,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吴双笑。
“别再去想那个蒙面人的身份,就算你知道他身份又怎么样,他肯定是别人派来的!你又没有见过他,你根本就不会得罪他!”
吴双见我一脸迷惘状,开导着我。
我也认同吴双的说法,但是谁会想对我下手?
而且,还在出了狭窄树林这个空档。
难不成……
吴双见我表情一变,以为我想通了,就说:“我就说不用太在意的,想通了吧!”
“恩,我觉得他极有可能从第一天开始,就潜伏在我们的身边,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我大胆地假设着,询问着吴双的意见。
听到我说的话,吴双连忙摇头说:“不可能,无论他怎么隐匿,还是会有一些声响和动静!而且最好的时机,估计是在你和头狼搏斗的时候,他一刀解决你,岂不是完事了?”
我犯难了,既然这样不正确,他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昨天晚上我守夜,今晚你守夜,我睡了!”吴双见我一脸迷茫的样子,打了个哈,直接躺在麻袋上睡着了。
不知不觉已经一夜,我没再去想蒙面人的事情,而是守了一夜。
一宿没睡,感觉眼皮都在打架,很是痛苦。
“哈!”吴双伸着懒腰,随手拿出一块狼肉干吃了起来。
“辛苦了,你怎么不吃东西呢?”吴双看着我,奇怪地问道。
我也拿出狼肉干,开啃了起来。
喝过水后,我们收拾着东西,准备出发。
由于我的背上有伤口,所以不能背着带着,只能用手提着。
就在我和吴双要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蒙面人的火堆了,似乎有一丝闪光。
我放下手中的麻袋包,直接跑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火堆在早晨的雾水之中被弄熄灭了,周围一阵烟火,在中间的位置,有着一个闪亮的光芒。
“王权?”吴双看着我疯狂地挖着蒙面人的骨头和残灰,惊讶地问道。
不一会儿,在我的努力下,我终于挖出一块金属片。
这个金属片似乎不是普通的金属片,不是铁块,也不像是银块,更不是不锈钢。
看上去有些轻,没有重量一样。
“这是什么?”吴双也跑了过来,看到我手中握着一块金属片,奇怪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似乎是在蒙面人的身体里的。如果不是烧成了灰,估计还不会出来!”我解释道,仔细端详着金属片。
阳光有些炫,我眼睛感觉有些睁不开,但是在阳光中,我似乎看到几个英文字母的缩写:
JLK
“难道,这就是这家伙的名字?”我寻思道,再仔细看看,似乎下面还有一道兀长的字母。不过太长,我背部受伤,实在是不能长时间这样。
“看出什么东西没?”吴双随手拿过金属片,皱着眉头说道。
我摇着头,感觉一阵迷惘。
这些都是缩写,知道了等于没知道一样。
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这一定是一个某个组织的人,兴许是杀手也说不定。
当我说出自己的猜想,吴双摇了摇头说:“你见现在谁杀人还拿刀来装逼?”
“为什么?”我问道,
吴双哈哈大笑道:“因为装逼遭雷劈啊!”
听到这话,我很是无语,这可不是拿来开玩笑的,这可是线索!
随后,吴双拍着我的肩膀说:“这个金属片你留着,回去之后,我们再查查怎么回事!你别忘记,我们可是还有国际拳赛!
怎么,你想半途而废吗?你忘记李牧说过,你要好好地回去!不会是这点小伤,就让你如此垂头丧气,不像个男子汉吧!”
我看着吴双,心里的郁结了打开了一些!
“走吧,我们要回去村子里!”想到还有人在等着我,我的内心忽然变得坚定起来,即使前路再是曲折,这,就是我选择的道路,只有我自己走的路!
郁郁葱葱的树林里,点点滴滴的雨水,滴滴答答地下着,这样的天气,真是让人郁闷却又无可奈何。
我的血衣早就在一天前已经晾干,伤口在昨天也刚刚结痂。不过我们依然没有到达村子里,也没有找到后山的路。
距离十五天,还有一半左右的时间,七天!
“真是鬼天气啊!”吴双抱怨道,同时拿着一些叶子弄成的遮雨的“伞”来遮挡着这根本遮不住的雨水。
我身上的情况跟吴双比起来,根本就好不了多少,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是都是湿哒哒的,根本就没法继续行走。
而且这树林里的泥浆到处乱飞,我的衣服上,鞋子上,脸上,都沾上不少的泥土渣子。
“不行,我们得找个地方先凑合躲一下雨才行!”吴双说着,加快了脚步。
我跟在吴双的身后,也在瞧着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作为休息的地方。
这样的鬼天气,我可不想继续赶路。
但是纳闷的是,这里还真的没有一个完美的躲雨的地方。
所以,我们继续地前进着,直到夜晚了,我们才停下来,可是雨水却是没有停下来,依然滴滴答答的下个不停,乱人心神。
夜晚非常地漆黑,因为下雨的缘故,我们找不到干草来起火,只能在雨夜里,在树木的旁边暂时地靠着,驱去身上的一丝疲劳。
就这样,我们不知不觉地,居然就这样靠着树木睡着了!
经过一天的雨水冲刷,阳光总算在第二天的时候,晒出淡淡的阳光,照在我们的脸上,暖洋洋的。
“吴双,你看,太阳出来了!”我拉着吴双,往着天空看去。
吴双也睁开眼睛,迷糊地看着天空,缓缓道:“能出太阳就好!”
说完,吴双就直接往着前面草丛冲去,想要找到一个好位置,好好你晒晒太阳。
昨天下了一天的雨水,我们身上的衣服,几乎都已经湿透,这样下去可是不行!
这里没有感冒药和发烧药,我们必须找个地方,好好地地晒干衣服。
我们非常地幸运,穿过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居然是一片低矮的草丛地,非常地适合拿来晾晒衣服。
吴双把外衣脱掉以后,就直接在那里开始日光浴。
我则是缓慢地把衣服脱掉,以免弄到结痂的伤口。伤口虽然结痂了,但是依然痒痒的,让人忍不住地想抓。,
可是我知道不能抓,只能忍住痛苦,忍住冲动!
“哐当!”我脱掉裤子后,那一块金属片掉了下来,滑到我的脚边。
我拿起金属片往着阳光一看,原来的英文字母已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另外一串字符,很像是电脑死机那样的乱码一样。
这让我有些疑惑,这个东西还能变吗?
“那边似乎有条河,我们去抓鱼吧!这些天我们每天吃狼肉干,都快腻了。你不受伤了吗,哥让你补补!”说完,吴双,往着不远处跑过去。
我往着不远处一看,果然是一条河,不过那条河的河水非常地浑浊,似乎有些诡异。我正想提醒吴双,吴双就“扑通”一下子,跳进了河里,再也看不到身影。
阳光晒得我很舒服,我不知不觉地,感觉有些疲惫,闭上了眼睛。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一旁的吴双,似乎在处理着伤口.
“怎么了?”我拿过已经晒干的衣服,自顾地穿上,走到吴双身边。
“劳什子的,居然TM的有食人鱼!要不是劳资水性特好,还真给那些货给吃了!”吴双说着,将药粉涂到右肩的伤口上。
那伤口看上去血肉模糊,让人有些恶心的感觉。
“抓到鱼吗?”我看着吴双的伤口,随口问了一句。
吴双摇着头说:“早知道就不去抓鱼,还是吃狼肉干好,安全!”
说完,吴双拿过纱布狠狠地一扎,他忍住泪水,直接包好。
弄好以后,吴双也穿戴整齐了,说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明天一大早再赶路。
我估计吴双是因为去那条有食人鱼的河流,所以弄得全身疲惫不堪,所以才要今晚留在这里。
现在才是下午,其实还可以往前走一点也无妨!
“呼呼!”吴双打着呼噜,直接躺在草地上,一个八字的姿势,看上去很是不雅。
不过在这个树林里,只有我和吴双两人,也不算什么。
吴双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晚上我搭好柴火的架子,他才醒来。
醒来后,他虚弱地问着我:“现在几点了?”
“应该是晚上的七点半左右!”我抬头看着夜空,感觉上是这个时间。
吴双挣扎着站起来说:“今晚我守夜!”
我有些不解,昨天明明是他守夜,按道理应该轮到我才对!
“恩!”我也不客气道,直接拉过麻布袋,准备睡觉。
“咳咳!”我才躺下来,就听到吴双的一阵咳嗽,似乎有些痛苦。
“你没事吧,要不我守夜吧!”我知道今天吴双肯定发生了些什么,即使他什么都不说,我依然能猜得出来。
“不……”吴双说完,便是晕倒在地上。
我连忙过去解开他伤口上的砂布,发现他的肉居然在溃烂,似乎那些药粉毫无作用。
这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下午的时候他要休息,原来是疼痛难忍!
可是现在是夜里,我也不认识什么药草,该怎么去给他处理伤口呢?
无奈之际,我东张西望,同时拿出背包里的东西,打算再给他上药!
“不,不要!”吴双拉着我的说着,感觉有些有气无力。
“你这是怎么回事?”我询问道,看着吴双。
“看来是上面有病毒,我感染了!快,你帮我拿干净的水来,帮我清洗伤口,然后拿刀烧着,切掉表面那一层腐肉!”吴双用力地说着,正在不断地冒着汗,表情异常地痛苦。
我也不愣住了,连忙拿来水囊,将赶紧的水小心地倒在他的肩膀上。
“啊……”吴双大声地喊叫着,然后说:“继续!”
我点着头,继续着清洗伤口。
伤口清洗得差不多,我开始拿出自己的那一份药粉,准备倒下去!
“不是让你先切掉我表面的腐肉吗?你没听我说话吗?”吴双大声道,愤怒地说道。
我只是不忍心切掉他肉,所以才不想下手。
此时被误伤冷喝着,我也不再犹豫,拿过开山刀,在火上烧了一下,消消毒。
差不多的时候,我轻轻地一刀,切了下去。
吴双肩膀上的血在不断地流着,我只要慢一些,他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继续昏迷。
刮掉上面的腐肉后,我撒上药粉,给他轻轻地用砂布包上,算是大功告成。
“你小子下次能不能干脆一点,我就要被你弄得痛死了!”吴双说着,眼泪不断地往外飚着,痛苦异常。
虽然吴双手上的伤痕算是已经处理完毕,但是疼痛这才是刚刚开始!
夜里,我不时地听到吴双在草丛里,痛苦的叫喊。
基本上我这一夜都没怎么睡,都在看着吴双痛苦地嗷叫着,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早上的晨光再次升起,吴双也痛苦得晕了过去。
我收拾着麻布袋,准备离开草丛地。
“吴双,你还好吧?”我喊着吴双,准备离开这里。
毕竟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我们必须在规定的时间之内,回到村子里,才能继续我们的特训。
吴双顶着一双熊猫眼,迷糊地看着我说:“现在是什么时候?”
“早上,如果是实在忍不住,我们就去前面看看,有没有草药之类的!”我想到之前吴双给我弄得草药,于是这样建议着。
“你去弄一种药草过来……”吴双在向我描述着药草的模样,同时眉头紧皱着,痛苦异常。
我认真地听着,不放过一点细节。
吴双说,要找药草,一定要去草丛多的地方,这里倒是个好地方,但是没有药草。
树林里有蛇,还有毒虫,吴双让我一定要注意,不要忽略这些细节。
听完吴双的吩咐,我大概也知道该怎么做,我拿起包裹,朝着树林走去。
走进树林后,我感觉到一阵阴凉感,不自觉地收紧了衣服。
我也不顾上这些,小心地走着,同时留意着吴双说的药草,不放过任何的草。
几个小时后,我依然一无所获,漫无目的在树林里闲逛着,感觉有些烦躁!
最糟糕的事情是,我居然忘记我的记号的记录,到底在哪里!
到时候即使我找到药草,也有可能找不到回去的路,那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我开始努力地寻找着回去的路途,左顾右盼,找寻着熟悉的路!
这树林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所以肯定有着活动的痕迹,我是如此相信着。
直到下午时分,我啃着狼肉干,郁闷地看着附近,似乎我迷路了,到处都感觉差不多!
我喝了一口水,正准备休息,却是在几米开外看到一条蛇!我连忙往后跑,忘记了吴双的吩咐,要淡定!
可能是我跑得太快,蛇并没有追上来。
“呼呼!”我喘着气,抓到一根草!我拿过来一看,居然是吴双让我找的草!
得来全不费不功夫,我连忙拿出开山刀,挖上一些草,小心地弄好。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我已经把那个药草弄得差不多,该是回去的时候。
可是这周围看起来都差不多,我该怎么回去?
想到这里,我看着附近的树,开始雕刻着做记录。
既然我已经走过这里,这一片区域应该就不是回去的路。
排除法的话,应该也是可以走出这片树林,回到吴双那里!
一一排除以后,我的路变得好走起来,似乎在慢慢地接近着出路。
就在一些树荫的旁边,我正要走出去,却是碰到大树的树根,倒在地上。
“咦?”我看到一个小瓶子,上面写着什么。
我连忙跑过去,捡起来一看,似乎在哪里看过。
“这是蒙面人的?”我总算回忆起来,似乎这些字母,在那个金属片里,是有着记载。
看到最后一个字母,似乎说这是一瓶果汁。
正好我口渴了,我直接拿起来就喝了下去,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很舒服。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我回到了草丛边。吴双看到我,脸上终于挂上爽朗的笑容,没有一丝虚伪的笑容!
“药草来了!”我跑过去,笑着说道!
斑驳的树荫,在整片树林里蔓延开来,几乎遮住了整片树林的阳光,让这片树林,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十四天了!”吴双淡淡说着,心情有些沉重。
我也明白,这是野外生存考验的倒数第二天。
如果明天我们还不能回去村子里,那么我们的国际拳赛,估计也不能继续去!
“走吧,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准时到的!”我说着,快步地奔跑在前面。
那天吴双受伤后,我们耽误了一些行程,所以之后我们一直在快速地赶路,弥补着之前落下的路程。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们似乎还是距离村子里有一些路途。所以一路上,吴双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不爱言语!
“啪!”我把麻布袋直接摔到地上,冷眼地看着吴双。
“你干嘛呢?不走了吗?”吴双低下头,帮我捡起麻布袋。
“我们一定可以按时到达的,请你相信我!”我坚定着信念说着,拍着吴双的左肩膀。
吴双看着我,忽而地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诡异。
正当我疑惑之际,吴双说:“走吧,我可不想让一个比我弱的人鼓励我,我还在这里沮丧着!”
说完,吴双似乎已经卸下自己的心里压力,脚步轻快地在树林地穿越着。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天我喝完那瓶奇怪的饮料后,我就感觉我的力量似乎在成倍的增长之中。
我感觉我的反应力和力气,应该现在可以完胜吴双。
只是那瓶饮料的实在是太过诡异,所以我一直不敢告诉吴双。
此后,我们的路途一直都很寻常,没有出过什么意外!
在最后一天的晚上,我们终于看到灯光,心情激动的我们,赶紧冲了过去!
十五天的野外生存考验,终于完整地结束了。
吴良也走了过来,不过他看到吴双,就躲到一旁去,眼神有些怪异。
我知道他们兄弟有些芥蒂,所以也没有在意些什么。
“你们很好,身体怎么样?明天开始,将是魔鬼般的训练,你们要继续吗?”苏老爷子来到我们的面前,提醒地说道。
听到终于要开始真正的训练,我们自然是高兴。
可是,我们身上的伤口,似乎还没有完全地复原。
苏老爷子看到我们的样子,似乎也明白什么,就说:“这样吧,你们先去村里的医务室治疗,伤好了再来训练!”
“我可以的!”吴双逞强地说着,被苏老爷子轻轻地拍着右肩,痛苦地嗷叫起来。
其实我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倒是吴双的伤口,我有些担心。
“带他们去医务室!”苏老爷子吩咐道,几个人就架着我们,来到了医务室里。
医务室里,我看到吴双的伤口,开始重新地流血。
要不是他逞强,估计也不会这样。,
至于我背后的伤口,则是由人帮我涂上一些凉凉的药膏,弄得我非常地舒服。
另外一床的吴双忍住痛楚,伤口也被好好地处理起来。
“明天你就先去训练吧!”吴双看着自己的伤口,无奈地说道。
“不,我们还是一起去训练!”我坚决道,不肯答应。
即使我知道我早些训练,极有可能得到更多的照顾,但是我也不能就这样抛下吴双不管。、
在树林里,要不是吴双,我早就死在里面,我早就把他当做自己生死的兄弟!就像是李牧一样,他是很照顾我的大哥!
吴双脸色复杂地看着我说:“你想死在国际拳赛上吗?”
他的话,让我愣住了。
的确,我不能死在国际拳赛上,我还有李倩、李霜、李牧,他们都在等着我回去。
要是我这样死了,也浪费了我千辛万苦来来到这里训练的目的。
吴双见我沉思着,继续说:“想要活下去,必须要开始训练!我现在的情况,的确是不适合训练。”
道理我都明白,只不过我心里依然担心着吴双。
“放心吧,我不会落下的!”吴双看出我心里的犹豫,保证道。
我点着头,没有再反驳!
这一晚上我和吴双都是在医务室度过的,不过不一样的是,我明天将要开始接受训练,而吴双,只能继续养伤!
看着外面的黑暗的夜,我拿出那块金属片,在夜里端详着。
直到现在,我依然搞不懂这个金属片到底有什么用,而且为什么要在蒙面人死后,才能在火堆里拿出来。
到底,这是在代表着什么?
夜深了,我小心地收好那块金属片,闭上了眼睛!
“啪啪啪!”
一大早的功夫,我还没醒来,就被一阵木棍的敲打声,疼得醒来。奇怪的是,我只是感觉疼,不会有其他的知觉。
似乎我的承受疼痛的能力,好上了不少!
“苏老爷子?”我疲惫地睁开眼,看到苏老爷子亲自来到床前。
“翻开来看看!”苏老爷子让人直接押着我,翻过背来看。
随后,苏老爷子继续说:“走吧,我们去训练!”
说完,他便是头也不回地朝着外面走去。
我连忙穿好衣服和鞋子,快速地跟上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见我居然跟上了,表情有些讶异,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今天我要教你的,是如何在木桩上生存!”苏老爷子说着,轻轻一跃,跳上了密密麻麻的木桩上。
那些大概是一米五多高,木桩上,有着大概四十五厘米的距离,似乎是一个不规则的图形。
“上来!”苏老爷子喊着,
我连忙爬上去,我可不像苏老爷子那般厉害,轻易地跃上大概一米五左右的木桩。
“这个木桩一米六高,每个桩的距离大概是五十厘米左右!现在,你在上面开始练习走步。我喊左走,你就向左走,右就右!”
说完,苏老爷子跳下了木桩,来到一个舒服的躺椅上。
我看到如此舒服的苏老爷子,心里不禁地暗骂着,他是教我训练的吗?
“左右左左左右右右……”
苏老爷子说得飞快,我急速在在木桩上活动着,不敢有一丝的偷懒。
三个小时以后,已经满身的汗水,但是在躺椅上舒服地睡着的苏老爷子,依然在不停地喊着。
我只要一偷懒,就会一条长鞭伺候,弄得我非常地郁闷,却又不得不按照苏老爷子的意思去做。
渐渐地,我发现在木桩上,我已经可以如履平地一样,很是神奇。
正当我沉醉在左左右的那个步伐里,苏老爷子忽然睁开了眼睛说:“下面开始第二项!”
“啊啊啊!!”两个壮汉,同时在两个方向,把两根巨大的木桩,飞到我的脚前。
要不是我闪得快,估计我的脚趾都要报废啊!
正当我纳闷之际,苏老爷子继续道:“这里有两根木桩,你什么时候可以拿着两根木桩,如履平地的时候,你就可以吃饭了!
要不然,今天你只能一直在这里,直到你可以为止!”
苏老爷子说完,就转身离开那里,也不理会我会不会照做。
但是我直到,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真的不会让我吃饭!
为了吃饭,我只能勉强自己拿起两根硕大的木桩。
可是为了拿起第一根木桩,我的手已经几乎没有任何的力气,更别说第二根拿起来。还要如履平地,简直在妄想!
我咬咬牙,用尽力气先适应第一根木桩的重量,在木桩之上小心地走着,以防掉下去,
五十厘米的距离,不算太远,也不是太近,稍有不慎,还是有可能踩空的!
更何况我现在的重量,可不是原来的重量,身体没法平衡,连站都站不稳!
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我好不容易已经适应第一根木桩的的重量,可是身体的力气仿佛用光一样,无力地倒在木桩之上。
我的汗水滴答答地流着,我的身体因为过度消耗,也变得有些虚弱而无法站起来。
现在的我,连站起来都困难,怎么拿起两根笨重的木桩,如履平地呢?
“怎么了,你想就这样放弃吗?国际拳赛你不去了,倩儿你要她去嫁给别人吗?”或许是因为过度劳累和幻觉,隐隐约约地,我感觉到一个声音在说这话。
“放弃吧,你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只要你离开了这里,你就可以放弃比赛,也不用去做卧底,这么痛苦!”
另外一个声音又说着,在叫着我要放弃!
两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翻滚着,让我头晕脑胀,混乱不堪!
“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压抑地喊叫着,我终于驱赶掉心里的两个声音,但是身上依然力气也没有。
“加油!”吴双不知道什么过来了,来到木桩前鼓励着我。
看到吴双,我忽然想起李牧,让可是一直期待着我回去呢!
于是,我连忙爬起来,用力地抓起一根木桩,继续努力地适应着。
一个小时不行,我两个小时!
总有一天,我会征服这两根破木桩。
直到傍晚时分,我终于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可以拿起两根厚重的木桩。
苏老爷子也走过来说:“可以了,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
“不,还没结束!”我坚持道,努力地拿着两根木桩行走着。
我已经饿了大半天,也没有什么力气,我也不知道什么在支持着前进。只是我知道,为了变强,我只能前进,再前进。
只要我放下了,我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王权,你放弃吧,你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苏老爷子冷道,其实也是在劝说着我。
拿着两根木桩,我看着苏老爷子,淡淡地笑着。憋着力气说:“你说过,做不到就不能吃饭!既然我还不能做到,我不能吃饭,那我下来有什么意义?
万一我做到了呢?”
“好,如果你能做到,我明天开始下一项训练!如果你做不到,那么这个你得拿着四跟木桩如履平地,才能过关!”苏老爷子见我这么倔強,加大着砝码!
“一言为定!”我说着,开始在木桩上奔跑起来,直到我,再也拿不起来……
“我在哪里,这里又是哪里?”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周围一片漆黑围绕着我,这让我感觉非常地迷惘。
昨天训练的场景,我依然历历在目。我的全身肌肉,都在剧烈地疼痛着,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梦里,我感觉我整个人非常地轻飘飘的。
“啪!”
忽然的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路。
屋里的光管打开了,我看到睡在我对面的吴双,正蜷成一团地睡着。
门外走进来一人,赫然是苏老爷子。他冷着脸来到我的床边,缓缓道:“你赢了!”
赢了?
听到苏老爷子的话,我心里很是激动,我赢了。我用我的坚持,告诉了他,我是可以的,他让我做的事情,我可以做到!
“不过你别太得意,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苏老爷子接下来的话,让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顿时变得没有自信起来。
“怎么,你害怕了吗?这可不是你昨天那时候的样子!”
看到我的表情忽而变得沮丧,苏老爷子笑道,表情很是和蔼,完全不像是之前严厉和不近人情的模样。
我点着头,认真地看着苏老爷子说:“我并不是害怕,我并不害怕挑战。我要在国际拳赛上回来,我相信我可以的!”
“那么,继续训练吧!”苏老爷子说着,扯掉我身上我的葡萄糖,将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不过今天还好,苏老爷子好歹让我先吃一顿饱饭,不像是昨天那样,饿我半天,再给我一个非常艰难的任务。
要是每天这样下去,我觉得我会变强,但是身体素质却是无法上去。
国际拳赛的对手我并不清楚,但是我明白,他们都不是等闲之辈,要想赢他们,得先问他们的拳头。
苏老爷子见我狼吞虎咽的模样,也不奇怪,自顾地在一旁眯着眼休息。
从第一天开始,我就有些好奇,为什么苏老爷子为什么每天都是懒洋洋的,但是却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高手?
不过这个问题,我暂时还没有勇气去问,也没有资格去问。
以我现在的实力,无法质疑任何的问题!
我一共吃了二十个包子,两碗饭,十二个饺子等等!如果不是我的肚子有些微微凸起,我都有些怀疑,那些我吃掉的食物,到底去了哪里!
待我喝完一口水后,苏老爷子走到我面前轻轻地敲着桌子说:“走吧,开始今天的训练!”
“恩!”我感觉身体已经是非常好的状态,昨天的肌肉酸痛,也恢复得差不多。
苏老爷子走着的时候,不时地回头看着我,表情有些疑惑。
“砰”
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苏老爷子低头碰到一根木桩。
一旁的我并没有笑,也没有任何的表情,我冷静地等待着苏老爷子给我的训练内容。
他摸了一下被撞得发疼的头,瞥了我一眼说:“今天,你的任务是将这四根木桩在上面如履平地。如果你能早点完成,或许我会快些给你下一个训练的内容!
今天木桩大概一米七的高度,距离是八十厘米,你只能跳上去,不能爬!
我知道你心里有疑惑,但是你的力量太弱小,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所以,开始吧!”
苏老爷子说完,便在旁边拿着一根木桩,安静地坐着。
我知道内容大体跟昨天差不多,就是先适应上面的行走,再进行木桩的训练。
于是,我奋力地一跃,身体轻飘飘地跳上了一米七高的木桩。
接下来的时间,我开始努力地适应着在上面的行走。这个木桩虽然是一米七 ,但是其实只能容得下一只脚,比昨天的木桩要狭窄,但是距离加大。
我花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算是在上面跟走路差不多一样。
接下来,就是木桩的训练时间。
苏老爷子也不意外我会这么快地适应,拍了一下手掌,顿时四个壮汉,拿着四根粗壮的木桩来到我的面前。
这一次,他们可没有昨天那么温柔,而是……
“接住!”
他们一根一根地扔着,直到我自己接到四根木桩,这才停下来。
昨天的加强训练后,我的力气增长不少,不过要一次性拿起这四根木桩,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任务。
可是,我就不相信不行,我咬咬牙,开始拿起第一根木桩。
我才拿起起来,就感觉肌肉被拉扯着,撕裂的感觉。
“忘记告诉你,这些木桩是特制的,里面不是木头,而是钢铁!”苏老爷子见我面露难色,提醒地说道,
“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我看着苏老爷子,奇怪地问着。
然后,四个壮汉,分别拿着四根木桩过来。
我这才明白,刚才的时候,他们趁我放好木桩的时候,开始动了手脚。
“你……”我看着苏老爷子,一阵气急状。
“还不快一点,你今天的训练似乎就要结束!训练的时间是一分一秒地度过,很快你就要去国际拳赛,你真的以为这样可以?”苏老爷子不再犯困,走到我的面前冷笑道。
看着苏老爷子嘲笑的模样,我肚子一阵的气。
但是我明白,我要是现在放弃,估计就不能继续接下来的训练。还有吴双,他的伤口还没好,现在还没开始训练。
我们可是说好要一起去国际拳赛的,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尽管木桩似乎有千斤般的重量,我依然努力地拿起来,肌肉上的静脉青筋浮现,脸上憋得红红的。
就这样,我一步、两步……
我的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就是无法动弹。
“咔咔咔……”
很明显地,我的骨头在“咔咔咔”声的作响着,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出警报,警告着我不要继续。
再这样下去,我就会有可能因为训练而死去!
如果昨天是挑战极限,今天则是让我要从极限再挑战极限,这是在挑战人类的身体潜能。
我记得我以前看过一个母亲为了女儿,而搬起一辆非常重的车子。而后来的人采访她的时候,让她搬起来,结果她表示无法办得到。
倒是看着女儿的眼神,变得慈爱起来。
爱,是一种力量!
那么我呢?
我努力地调整着身体,无论这个世界有没有潜能论,我觉得我不行了。昨天是机能流失,才会让我筋疲力尽。
可是今天我准备非常充分,一点也没有懈怠!
但是,为什么我会失败?
不,我没有失败!
我坚定着信念,无视着肌肉的痛楚,可骨头的“咔咔咔”带来的不适。我的牙齿,都要咬出血水,身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王权,你疯了吗?这根铁桩有五百五十斤重,是你身体几倍的重量,你这样会死的!”
跟昨天不一样,今天的苏老爷子并没有嘲笑我,也没有奚落我,说我不行!
“我,想坚持!”我努力地说出一句话,声音也变得沙哑而无力。
“可是你不行,不要再坚持!坚持不是你的一切!”苏老爷子继续劝说着我,让我放下那根铁桩。
“为什么!!!”
我呐喊道,身体在发抖着。我知道,这是我身体支撑不下去的先兆。
再过一会儿,我就会倒下这一片木桩里。
迷糊之间,我看到苏老爷子轻巧地飞跑上来木桩之上,跟我一起分担着铁桩的重量。
“你是我见过最执着的人!”
听完这一句话后,我便在晕倒在了木桩之上,不省人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一阵药水的味道在我的鼻子里散发开来,味道浓郁,感觉非常地不好受。
猛然的一下子,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我的全身的手脚,都被固定了起来,无法动弹。
本来应该睡在床上的吴双,此时走到我的身边说:“你太拼命了!”
拼命?
我思考着,我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是因为李霜吗?是因为李倩?抑或是李牧?
不对,我只是不想败给自己而已。
吴双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傻了,继续说:“苏老爷子只是测试你的意志力,你可以点到即止的!在国际拳赛上,可没有五百五十斤的拳手!”
“我明白!”其实经过一番思考后,我大概明白自己的困难点在哪里。
太过于执着,反而是得不偿失。
该放弃就要放弃,不该放弃就坚持。
这么浅显的道理,我还要人教,我心里暗骂着自己笨蛋!
吴双见我总算是放下,欣慰道:“兄弟,明天我就要开始训练了!我很快就会赶上你的!”
“恩,加油!”我是发自内心的话,对着吴双说着。
本来吴双还想跟我拍掌,不过看到我那双手,只好作罢。
由于明天要开始正式地训练,吴双很兴奋,跟我大谈着关于苏老爷子训练的事情。
我自然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一给吴双诉说着,希望对他有所帮助。
当然,我并不知道后来苏老爷子会针对吴双,用另外一套训练的方法。
这是一套全新的训练方法,跟我的完全不一样!
“看来你的手脚,得要一阵子才能好起来!你真的要继续训练?”吴双知道我的倔强的那个劲儿,根本拉不回来,但还是试探地问道。
以我现在的身体条件,别说是训练,平时的日常生活,估计都有些问题。
“我……”我迟疑着,我真的要放弃吗?
距离国际拳赛,还有不到差不多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我真的能够在苏老爷子的训练之下,脱颖而出吗?
我忽然明白李牧那话的意思,或许我从一开始,就已经选择错了道路。
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走了下去,就根本无法回头,一定要义无反顾!
我看着吴双那炙热的眼神,点了点头说:“我要继续,我总不能落在你的后面!”
“好,我等着你!”说完,吴双离开的医务室,离开了我的面前。
就在我想翻身叫人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小声地说话。
“苏老爷子,他的身体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在五天之内帮他复原。一般人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们的药材能做到半个月,已经很了不起。”一个女声说着,听语气是有些为难的意味!
“不行就加大剂量吧,我不想这孩子的希望给破灭!”苏老爷子叹息道,
“可是……”那个女声迟疑道,似乎还是不敢。
“这一切的后果,我来承担!七天,我只等七天的时间!”苏老爷子说完,便离开了那里。
待那个女护士进来,我低头掩住我的脸,不让她发现我的落寞!
“王权,你真的可以吗?”我在心里低声道,同时,也为自己的未来担心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药水的味道,这是特殊的中药味道,飘满了整个房间里。我全身的衣服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无力地躺在床上。
紧接着,两个女护士过来抬着我,把我放到特殊制造的药水水槽里。
刹那间,一阵阵浓郁的药水在的鼻子消散不去,感觉很是难闻。
同时我身上的筋骨,感觉火热火热的,似乎在慢慢地恢复着。
六天之前的事情,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如果苏老爷子没有吩咐错误,我还有一天的时间。
如果我还没有恢复,他估计要放弃我吧?
我任由两个女护士帮我冲洗着身体,我心里的火热越来越炙热,只是我腿脚依然是有直觉,但是无法灵活地活动。
在六天前逞强的结果下,我落得如此的下场。
而后来吴双也开始训练,至今已经五天的时间。
他的训练方法跟我截然不同,但是他总是说要保持着神秘感,不肯告知我。
每天傍晚,我总能看到吴双淡定的笑容对着我说:“我在等你!”
只是,我知道这是他的客套话。我这个情况,估计真的要半个月之后,才能慢慢地好起来。
到时候,距离国际拳赛估计已经不远。即使要做训练,那么成长也不会太多。
药水已经浸洗完毕,她们小心地帮我擦干身子,然后把我好好地放在床上。
这样的日子,已经五天了。我心里仅存着的意志,都快要被这日子,一天天地磨成碎片,再飞散出去。
傍晚时分,门“吱呀”一声地打开。我以为是吴双,随口道:“你不要再来了,继续你的训练吧,不要再管我!”
“难道你就这么甘心吗?经过那件事,我想应该得到了成长。但是我错了,你成长还是不够!”
苏老爷子走进来,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光。
“谢谢你的嘲笑,我接受!”我不想跟苏老爷子撒气,现在我连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脾气,我不过是一个无用之人。
我已经想明白许多的事情,但是无法改变之事,我想来何用,不如安心地度过现在的每一天。
或许还能在某一个时刻,突破出之前的怪圈,获得新生。
苏老爷子看着我不卑不亢,反而有些傲气的模样,笑了起来。
我并没有像往日那般生气,而是心平气和地说:“你为什么要把我和吴双的训练内容分开?还让他不告诉我?”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是不一样的人!所以,我不可能一视同仁。不过,我更看好你的成长。或许,你真的能达到我想要的水平!”苏老爷子说着,投来欣赏的眼神。
其实我不明白,包括之前吴双说的,我的潜力比他和李牧还要厉害,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现在,我依然是无法突破,谈何厉害!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让吴双告诉我他训练的内容?”我质问道,看着苏老爷子。
随即,苏老爷子站了起来,拿着茶杯,轻轻地倒上一杯茶水递到我的面前。
可惜我感觉全身无力,根本就不能接住茶杯,只能让苏老爷子喂我。
然后苏老爷子自己拿着茶杯喝着,在看着我!
“你明白了吗?”苏老爷子问着我,喝着清茶。
我摇着头,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老爷子放下酒杯,给我解释起来。
吴双是属于比较难以调教的类型,可以自己喝水。而我,则是还属于可塑性的类型,还不能自己喝水。
但是以后喝水的办法,一定会被原来吴双自己喝水的方法多得是!
一个已经成型,一个尚未定位,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告诉我!
我听着这个扯淡的理论,感觉似懂非懂。
不过有一句话我倒是明白了,我暂时不如吴双。不过在苏老爷子的调教下,我自然而然地会比吴双厉害,这是毋庸置疑的。
“今天要跟你说的事情就这么多,好好加油吧,小伙子!”
苏老爷子,哈哈大笑地离开了。
至于吴双,我直到深夜时分,依然没有等到他过来。
倒是期间两个女护士帮我换过几次尿盘子,让我郁闷无比。
夜,越是深沉,我感觉身上一阵凉意,本能的我想用手去拉一下被子。
“咦?”我惊奇地发现,我的手,居然可以活动了!
然后,我继续活动着脚和另外一只手。
重获新生的感觉,真是让我泪流满面,同时也让我明白,不管什么,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在自己能力之内做训练,才是王道啊!
我迫不及待地爬起来,兴奋了好一阵子。
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开始继续训练,我的内心一阵火热。
直到后来,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脸笑意的苏老爷子。
“换好衣服,跟我来吧!”苏老爷子喊着,我连忙起身,快速地换好一身衣服,快步地跟上去。
好些日子没有训练,我感觉全身都开始生锈一样,手脚都在蠢蠢欲动着,想要大展拳脚一番。
我本来以为苏老爷子会直接带我去训练,他却是带我来到厨房,帮我挑选了一些食物后,让我先吃饱再说。
苏老爷子说的也是在理,我并没有拒绝,文雅地吃了起来。
直到十五分钟左右,我才啃完早餐,走到苏老爷子的面前!
“好,跟我来!”苏老爷子也不多说什么,便是带我来到一个吊着很多木桩的地方。
看样子,这似乎训练反应能力的地方。
就在我准备过去的时候,苏老爷子忽然道:“你知道这里是干嘛的吗?”
“训练反应能力的?”我看着苏老爷子,疑惑地说道。
苏老爷子摇摇头说:“这是锻炼你的臂力和应力的地方!”
说完,苏老爷子走到那个木桩前,示范给我看,到底是什么训练的。
只见苏老爷子快步地冲到木桩,左掌用力地推向木桩,身子灵活地躲避着,然后继续地右手冲击,左边躲避着。
一开始的时候,他的动作非常地慢,慢得像是蜗牛一般的速度。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木桩都已经活动起来,苏老爷子依然在飞桩之中,游刃有余。
演示完毕,他飘然地走向我,感觉犹如一道清风一样。
我惊讶地看着苏老爷子,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从容吧!
“五天的时间,我希望你可以做到不受伤来移动木桩,并且完美的初步躲避。当然,你能做到我那个地步,自然是最好!”
苏老爷子说着,径自离开那里,也没有在一旁躺着。
寂静的风吹来,我的衣角晃动着。我看着不远处的飞桩,缓步地走过去。
“啪!”
我用力地一拍,才让飞桩活动一点点,根本就没有刚才苏老爷子的效果!
于是,我沉着起来,用尽左臂的力气,总算让飞桩活动起来。
可是因为这样,飞桩活动的速度非常地快,我根本来不及躲开!
“咳!”
我被飞桩直接撞到几米开外地地上,感觉胸口一阵疼痛。我掀开衣服一看,已经是肿了一块,看上去铁青的。
要不是我皮糙肉厚,估计还受不住这一撞。
休息半个小时后,我重新调整着身体,再次地来到飞桩的面前,用力地一拍。
飞桩再次像刚才那样飞快地移动起来,这一次我已经计算好距离,打算迅速地躲开。
可是还没等我开始闪开,再次被撞到胸口,飞到几米开外。
“咳咳咳!”我看着木桩,感觉一阵的无力。
太用力速度太快,不用力根本就无法摆动飞桩。
我开始思考着,该用多少的力气,才能够恰到好处地将木桩打出去,而且自己也有时间躲开飞来的木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依然不能计算出合理的力气。
“呼!”我沉住气,继续来到飞桩前。
既然无法预判,就用我的身体来适应这个木桩。
“噗!”
一天的训练后,我吐出一口鲜血。可是我看着那个木桩,淡淡地微笑着。
不管怎么样,今天我用身体来测试出来,我的身体能够承受的速度,还有飞桩大概是什么时候来的时间。
苏老爷子说过,要学会拳击,也得学会怎么挨打。
既然这是他要的训练,给我五天的时间,那么我就要努力地领悟。
“你怎么了,身体刚好就继续训练?”吴双看到嘴角有着一丝血丝的我,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的身体还能撑得住!”我无所谓道,我不会像第一天那样执着,第二天那样傻乎乎的坚持。
现在的我,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懂得身体的重要性。
“是吗?我很期待我们的对决!”吴双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然后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自从开始训练以后,我和吴双就分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苏老爷子。
他的意思说是我们两个的情况不一样,如果一个太晚回来,会影响另外一个人休息。
为了让我们有更好的精神,他很好心地把我们给分开!
对决?
我看着吴双离开的身影,感觉这个词有些遥远。我和他的差距,应该还是没有拉开,他应该还是比我强。
当然,我现在不怕和吴双打,我没有必胜的信心,但是有着必胜的信念。
然后,我回到房间里,继续思考着今天的训练内容。
不知道为什么,晚上的时候我的思路非常地清晰,所有白天的思考不了的事情,在我躺下床的时候,变得格外的清晰。
第二天开始,我继续用昨天的笨办法,适应着木桩的速度和力度。
第三天的时候,我已经感觉我的笨方法虽然笨,但是我的速度也是因此提升起来,变得越来越快。
不过,偶尔的时候,我依然是会被撞到,身体依然不能灵活地躲避。
第四天后,我的感觉我的速度已经超越木桩的速度,于是我加快着力气。
直到第五天,我已经可以在里面自由地游荡着,但是速度并没有苏老爷子那般的恐怖。
第五天的傍晚,吴双忽然来找我说:“比试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说答应,他忽然地开始攻击,直接攻向我的心脏部位,没有一丝的犹豫!
“怎么会?”
吴双惊讶道,看着躲在一旁的我,眼神里完全是讶然!
苏老爷子也过来了,拍着我的肩膀说:“你们在十天之后,会有一场对决!记得,全力以赴!”
说完,苏老爷子走了!
吴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也离开了!
留下一个迷惘的我,内心激动着!
我,终于突破了!
烈日不断地灼烧着我的皮肤,我在烈日之下,继续在飞桩之前训练。
不过原来的飞桩,已经全部更换,重量比起之前要多一倍之多,难度加大。
经过连日来的训练,我已经完全地适应了高强度的训练模式,而且苏老爷子也没有继续地给我加大难度。
练习两天之后,我感觉飞桩已经差不多了,所以我去找苏老爷子,打算进行下一步的训练。
不过让我失望的是,我并没有在村子里找到苏老爷子。
我问了其他人,似乎也是一无所知。
失望的我,回到了练习飞桩的地方,却是看到了苏老爷子。
只见苏老爷子拿着一个小凳子在那里坐着,感觉很是聚精会神地看着飞桩,表情很是专注。
待我走过去,苏老爷子忽然回过头,一拳朝着我打来。
这些天由于我不断地躲避着飞桩,身体的本能反应越来越快,就在为以为可以轻松地躲开苏老爷子的拳头的时候,他的拳头,却是毫无预兆地击中我!
“啊!!”
他只是轻轻地一拳,我便是摔到不远处的草丛里,非常地狼狈!
“记住,天外有天!你的反应力已经很不错,但是并没有达到极限!接下来,你需要适应的是这个五百五十斤的铁桩。
如果你拒绝,我可以教你下一步的训练!”苏老爷子看着我,等待着我的选择。
“我接受!”
沉思半分后,我还是决定接受。
五百五十斤的铁桩,一直是我内心的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
直到现在,我依然在想着,我可以不可以继续突破,适应五百五十斤的铁桩。虽然这个想法很是扯淡,但却是我无奈的想法。
“好,不过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坚持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下一项训练吧!我可要说明,下一项训练,才是你和吴双决斗的关键!
别看你昨天躲过吴双的一击就自豪,他也是在以不亚于你的训练强度,在玩命地训练着!”
苏老爷子的话,让我的心一下子坚定起来。
既然吴双都在这么努力地进行着训练,为什么我不能继续呢?
五百五十斤,我来了!
我稳步地向前,身体前倾,随时准备着躲避。
“啪!”我用力地一击,瞬间铁桩返回,比之前木桩的返回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噗!!!”
仅仅是一击,我就已经被撞飞了,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苏老爷子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并没有过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距离十分钟,这才过了三分钟。
他要做的,就是在十分钟后阻止我继续尝试。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继续地前进着,我要突破,再突破!
走到铁桩面前,我再次挥手一拳。
“噗!”
再一次地,我摔到远处,咳出一口血。
苏老爷子在一旁漠然地看着我,计算着时间。
“十、九、八……”
就在我进行第三次尝试的时候,苏老爷子的脚步忽然变得飞快,将我带回到一旁放下。
“感觉如何?”苏老爷子感觉像是在问一位老朋友一样,态度和蔼可亲,还带着一丝亲切。
“很好!”我毫不犹豫道,从来没感觉到后悔两个字。
随后,苏老爷子拿着一张椅子过来说:“既然这样,我让你开始下一项训练吧!”
我看着苏老爷子的笑容,内心愈发期待起来。
十分钟后,苏老爷子带着我来到另外一个地方。
这里没有任何的训练可用的东西,有的只是一片空草地,还有一些脚印。我疑惑地看着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训练的地方。
苏老爷子也不理会我疑惑的眼神,把随身拿着的凳子扔到一旁,脱掉外面的那一件披挂,露出匀称的手臂。
我早就料到苏老爷子身体不错,但是没想到这么好。
“本来,我是不打算教你一些拳法,毕竟我只是带你来训练。很多人连第二关都过不了,就直接放弃了!”苏老爷子说着,看着我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像是一头猛虎,正在捕捉着猎物所发出的眼神。
正当我犹豫之际,苏老爷子已经开始发动攻击,一个箭步,一个质权,直取我的头部!
我自然要闪躲,退后了几步.
紧接着,苏老爷子开始第二拳,直击我的门面,速度继续加快着。
虽然我明白苏老爷子的意思,但是我依然遵照着本能来反应着,努力地躲避着他的拳击。
几次的时候,我都感觉苏老爷子的拳头,就快要击中我的时候,我才躲了过去。
苏老爷子直接狠狠地加快速度拳击我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这才停下来,呼吸均匀地向我走来。
让我惊讶的是,苏老爷子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攻击,居然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
“这是我在以前学到的一种呼吸法,可以很大程度地调节着自己的节奏。所以,我才会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我大概也知道,你血液中的狠劲!
但是,作为一个拳头,需要有一个会思考的头脑!
要不然,你就只是一个只会打拳的机器,毫无用处!”
苏老爷子的话,让我记忆深刻。
我之前的几次成功,的确是因为血色的冲动,加上那股狠劲而获得胜利的。
尽管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没法将自己的头脑置于一种比较稳定的状态,而不受干扰。
“我现在开始教你,只教一次,能不能学到,是你的事情!”苏老爷子说完,便开始在一旁耍着一套非常缓慢的拳法。
隐隐约约中,我感觉到一种缓慢的气息流动,在空气中蔓延着。
直到苏老爷子打完,我依然是没有记住那一套拳法是如何施展的。
就是那一股气息的流动,让我记忆有些深刻。
然后,苏老爷子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空白的草地里,独自地在那里站着。
我感觉自己明白了些什么,似乎又不明白什么。
那一股气息的流动,不断地在我的脑海里重复地回放着,占据着我整个思考的空间。
直到,那一股气息沉浸下来,我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天黑时分。
原来不知不觉地,我已经在外面傻傻地站了一天的时间,而且还是一无所获。
我看着周围的一片漆黑,摇了摇头,感觉胸口的疼痛,也好了几分。
回到房间后,我发现里面好像留着什么东西给我。
我打开被子一看,原来是一本旧书,上面写着《陈式太极拳》。
陈式太极拳这个名字,我听说过,似乎是在近代的历史上,比较正宗的太极拳法。
跟公园里老大爷的太极不一样,真正的太极是以柔克刚,刚柔并济,速度也是不满,是一种格斗的技巧。
我小心地翻开那本《陈式太极拳》,发现这是一个残本,只有一半的记录。
还有另外的一半,不知道哪里去了!
可是就是这么一半的拳法,我却是看得津津有味,爱不释手。
尽管是只有一半的拳法,我都感觉自己的领悟里似乎提升不少。如果加以练习,估计可以练成以柔克刚。
中国人的身体素质无论怎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比外国人还要强壮。
这也是为什么看起来很厉害的人,在国外打拳,就很快不行了!
身体根本跟不上去,谈何跟人家打架!
防御无法突破,别人的一拳,等于你的十拳不止,自然是无法赢,而且还输得很惨。
这本《陈式太极拳》我看完了,感觉一天意犹未尽,于是我抱着这本书睡觉,打算明天在继续起来研究。
第二天清晨时分,我的生物钟依然早早地提醒着我,该起床了。
我睁开眼睛,伸手一抓,发现昨天晚上的《陈式太极拳》那本书,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似乎昨天晚上的一切,是一场梦而已。
不过记在我脑海里的方法,可不是错的。
我想,大概是苏老爷子的书,给我看完就拿回去罢了!
换好衣服,苏老爷子就来到我的房间里,认真地对着我说:“今天,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导你了!”
“苏老爷子,你这是……”我看着苏老爷子,不敢相信时间过得如此飞快。
“距离你和吴双的对决还有几天!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去那片空草地继续地练习拳法!至于那写训练,我不会再让你参与!
记住,凡事不可急躁,耐心地学习,才是进步的源泉!
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祝你好运!”
苏老爷子说完,走了。
走得时候,我感觉他的背影有些落寞,似乎在离别一样。
我也遵照苏老爷子的话,来到那片空草地上。
一阵风轻轻地吹来,我忽而地耍起昨晚学到的太极,忽而感受着风的轻柔。
不知不觉地,我似乎进入一个非常忘我的境界。
风,停了。我的拳头轻轻地挥出,感觉到一身的力气,化作一拳!
“这,就是苏老爷子的意思?”我看着自己的拳头,喃喃地说道。
阴雨连绵,我已经两天的时间没有出去继续训练,而是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水发呆。
期间,吴双来找过我几次,不过我并没有理会他!
这些日子以来的训练,让我疲惫不堪,大前天的偶尔领悟,让我明白不少。是时候,需要沉淀一下心情,才能继续地走下去。
自从那天范老爷子说完那番话后,果然再也没来找过我。
我也乐得清闲,没事就端坐在椅子上,沉思着。
别人以为我只是在休息,其实我是在学习着气息的呼吸法,如何在最少的时间内,节省最多的力气。
拳赛上,力气和耐力,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决定因素。
既然范老爷子已经那样说,我也不再执着去训练。
不再训练的日子,我虽然变得依然悠闲,但是我的内心却是焦虑着。呼吸法实在是难以掌握,恐怕在拳赛到来之际,我无法完全地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我轻轻地挪动着身体,感觉身上的气息在缓缓地变化着。
就在我快要感觉到那一道气的时候,忽然门被打开了!
“呼!”我叹息着,感觉很是郁闷。就差这么一点点,就可以感觉到其中的一丝奥妙。
“王权,你怎么了?”
来人是吴良,他看到我的脸色有些难看,于是问着我。
“没什么,你来找我有事?”我看着吴良,心里郁闷着。
但是好歹我和吴良也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所以并没有发脾气,暂且忍耐下来。
“听说你后天要和吴双对决,我过来看看情况如何!”吴良说着,一拳朝我招呼过来。
可是我今日非吴下阿蒙,吴良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自个地摔倒在地,像只乌龟一样地趴着,看上去很好笑。
不过怕我没笑,反而是伸手过去拉他的手!
我刚拉起吴良,他又开始偷袭我。
可惜他的动作全部都被我看穿,我只是轻轻地一躲,一脚朝着吴良踢过去,他便是直接被我踢出门外,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很是狼狈!
吴良似乎是不服气,继续朝着我来攻击,速度越快,出招更狠。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吴良的这点手段,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彭”我轻轻一踢,他直接摔在地上,被我狠狠地踩在地上!
“吴良,点到即止吧!”说完,我便是放开他。
刚才被我踩在脚下的吴良,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很是生气。
“活该你被下药!居然对我这么不留情!”吴良说了一句气话,跑着离开了。
我郁闷着,我根本就没招惹他,吴良这是怎么回事。
五分钟以后,我继续开始自己的练习,想找回那一种熟悉的感觉。
半个小时左右,房门再次被打开,我纳闷地说着:“吴良,你够了!”
“怎么,他惹你生气了?”
吴双见我一脸火气的样子,淡淡地笑道。
这一次,我感觉我看不出吴双的实力,他的体型比以前更壮硕,但是似乎步伐有一点点的小变化。
至于是什么变化,我倒是看不出来。
“没,就是一点小矛盾而已!”我随口答道,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舒服地伸着懒腰。
吴双对我的一切举动,似乎都在有心无心地留意着,眼神在不停地转啊转。
“后天的决斗,你有什么想法?”吴双问着我,嘴角抽动着。
“这是范老爷子的决定,要打便打吧!”我直视着吴双,眼神坚定。
“很好,我还以为这两天你没继续训练,没了斗志呢!现在,我倒是有些期待后天额决斗了,一定很精彩!”吴双说完,准备离开。
我能看得出来,那是吴双蔑视的眼神,他以为自己训练比我厉害得多,所以有恃无恐。
“暂且让你嘚瑟一会儿吧!”我并没有理会吴双的挑衅,而是坐到一旁,继续休息,看上去懒洋洋的。
或许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只有范老爷子知道,我是在摸索着呼吸之法的入门技巧。
其他人,应该都是鄙夷的眼神。
吴双走后,我才重新把房门给关上,悠然地连起太极。
我练习的太极由于只有半本,我只会借力打力,而不会卸力。
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一样是心满意足,并没有什么不满。
第二天清晨,连忙两天的阴雨停了,外面一阵清新,我早早地起来,走到之前曾经练习过的飞桩面前,一阵的感叹。
走着走着,我又来到那一片空草地。
“这是?”因为那里被雨水冲刷过的原因,中间的位置,居然有着一个很多个脚印。
这些脚印,似乎是一种步法。
我感觉有些好奇,便是跟着上面的脚印,开始练习起来。
不练还不要紧,一练我就感觉这个步法非常地顺畅,而且呼吸之法配上这个步法,十分地相衬。
就在我沉浸在步法之中的时候,范老爷子缓步走来,来到我的身边。
“啪!”我感觉一阵翻江倒海,胃被直接击中,很是难受。
“范老爷子,你……”我看着范老爷子,胃难受得异常厉害。
“好好休息!”
说完,范老爷子走了。
胃实在痛得不得了,我也不顾这草地的湿润,直接趴在地上,恢复着身体。
直到半个小时后,这种症状才有所好转。
同时我也明白一件事,我的胃,绝对是非常脆弱的部位,如果被直接击中,那后果不堪设想。
“咦?”
随后,我感觉我体内的呼吸之法,正在缓慢地修复着。
我试图控制呼吸,来调整自己的身体。
渐渐地,我的五识变得灵敏起来,那个胃也已经没事,身体已经趋于正常。
刚才我还以为范老爷子的意思是胃很脆弱,现在我才彻底明白,呼吸之法的关键,还是在胃的正上方。
只有将那一股气给控制好,才是力气不竭的根本。
于是,我开始试验起来,慢慢地感觉越是运动,身体越是有活力。
“喝!”我重重地打出一拳,呼吸均匀,完美的出拳。
继续练习以后,我的感觉周围呼呼的风声,似乎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都在协调着我的身体,在做着非常正确的动作。
风的阻力,变成最小,直至挥拳出去。
就这样,我练习整整一天的时间,不眠不休,也不吃饭。
夜晚,我疲惫地回到房间里,看到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待我吃完后,有人过来收拾着桌子。
“范老爷子留给我的?”我疑惑道,看着那人。
“我只是来收拾的,你要问,就问范老爷子吧!”那人说着,将桌子弄干净,收拾着碗筷,离开了我的房间。
一天的练习,让我疲惫不堪,睡得特别地踏实。
以致第二天的早上,范老爷子找人来叫我,让我去和吴双决斗,我才醒来。
房间里依然安排了早餐,分量不多不少刚刚好,我开始动筷子,一边思考着等一下该怎么和吴双对打。
其实我和吴双,已经将近一个多月没有再次打拳,他不知道我的实力,我也不知道他的实力。
我们算是比较陌生的一方,这样打起来比较有悬念感。
但是因为之前我休息过几天,我断定,支持吴双赢的人,占绝大多数。
吃完早餐,我调整着呼吸,缓步地往着不远处的范老爷子和吴双走去!
周围还有村子里的不少人,他们都在一旁围观着,想看看我们这一场决斗,到底是谁输谁赢。
范老爷子见我过来了,开始说着:“这次的决斗,点到即止,并不以伤人为目的,只是切磋实力。毕竟你们过几天就要离开这里,去参加国际拳赛,你们这一次的对决,只是一次预热而已,所以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是的!”我和吴双同时说着,微笑地看着对方。
虽说前天吴双似乎态度有些冷漠,但是之前我们好歹一起经历过十五天的野外求生,我知道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所以往往说话比较伤人。
吴双已经蠢蠢欲动,身体都像拉开发条的机器人一样,不断地活动着,有着无穷的活力。
反观我这边,则是一脸淡定,毫无战斗的意思,似乎这是一场可有可无的决斗。
“预备,开始!”
范老爷子亲自作为裁判,在中间喊着。
在范老爷子喊出最后一个字后,吴双的手脚已经开始动了。
“呼!”他的速度飞快,像是一阵风,朝我拂面而来。
但是我也不差,轻松地躲开他的第一击,甚至我连呼吸之法都没用上,只是简单的自我意识的动作而已。
吴双的眼神里有着一丝惊讶,不过他并没有气馁,迅速打出第二拳。
这一次,他的拳速几乎是之前的几倍,力气也更甚。
大家都以为这一次,吴双应该击中我了。
再一次地,大家看到我很轻松地躲开吴双的攻击,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可是拳击仅仅有速度那是不行的,所以吴双继续锁定我,开始强行打击。
“呼呼呼!”
他的拳风一一袭来,像是一把凌厉的刀光一样,刺痛我的脸庞。
尽管每一次都差一点,但是他的速度在加快,似乎永无止境一样,眼神也让人害怕。
很可惜的是,他打了三十拳,依然没有摸到我的衣角,看上去还有些疲惫。
这下子,周围的那些人不把眼光看向吴双,而是看向一直淡定而带着淡淡微笑的我!
如果我只有速度,在力气耗尽之际,一样是要输的。
所以,他们想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进步,足以打败吴双的进步!
“彭!”
终于,吴双打中了的肩膀,我被逼退了一米的距离。
吴双的眼神里,全然是狂热和激动,他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力气,在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咻!”吴双的拳头继续袭来,我再次躲避,可是他早就预判出我下一步的动作。
“噗!”我直接被吴双一拳,打到嘴角,喷出一口鲜血。
我缓缓地站起来,淡定地看着吴双。我的优势依然没有展现出来,我只是当做一场练习,来看看吴双的力量到底是如何。
“吴双,必胜!”周围的人在呐喊着,包括吴良。
只有范老爷子淡定地看着我,似乎在相信着什么。
“吴双,你只有这么多招数了?”我的眼神忽然如同鹰隼一般,锁定着吴双的步伐。
吴双刚想回答,我一个箭步过去。
他急速转身,想躲开我的一击。
可是我的速度更快,还没等他转身完毕,我的拳头对准他的胸膛,重重的一击!
“彭!”吴双倒在几米开外的地上,动弹不得。
现场一片哑然,惊讶地看着我。
倒是范老爷子走到我的身边,淡定地说着:“王权,胜!”
那一刻,我感觉我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总算有了一丝的回报。
因为我的一拳,吴双足足躺了一天的时间,在病床上动弹不得。他也是奇怪着,为什么他的训练强度基本上跟我一致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如果他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底细,还以为我学了很久的样子。
那种眼神,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你还好吧!”我拿着午餐,来到吴双的病床上探望他。
后来据范老爷子说,其实吴双并不是没有获胜的希望,而是他太过于轻敌,忘记打拳的最主要的事情,是淡定。
而我很好地秉承了范老爷子的传授的东西,以全身之力,作为一拳发出去。
虽说达不到输范老爷子的水准,但也是进步神速。
“咳咳,你小子就不会手下留情一点!疼死我了!”吴双看着我,无语地说道。
我很好地实践着他说过的话,迟早会超越他。
不过这一天,似乎来得有些早,吴双和其他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尤其是吴良,他知道我以前之所以能赢,是因为老板那边给我喝了不知名的禁药,激发身体的潜能。
这种药虽然一开始没什么,但是后来的时候,身体会没有以前好。
强行激发,毕竟带着一定的危险性。
“可是拳场上,可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重来!我只是要告诉你,别轻敌!”我认真地对着吴双说,也是对他的一个忠告。
毕竟昨天的决斗,吴双的失误太多,完全不像是在打拳,而是在耍酷一样。
外人看起来还像是这么一回事,行内的人看,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明白!”吴双说完这句话,忽然地沉默起来。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虽然我有所进步,但是毕竟国际拳赛上,我们要面对的,可是不同于一般拳手的敌人。
他们有着高大的身躯,天然的优势,还有着强悍的力气。
按照一般的情况,他们是必胜无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即使你的技术再多,也只能是屈服于力量本身。
可是有着一种中国的武术和拳法,以不可能创造着可能!
但是其实大多是在外面表演用的拳法,都是套路而已,没有威力可言,更别说杀人了!
“好好休息,过几天我们要一起去国际拳赛!我希望,我们都能活下来!”我说着,眼神有一些激动。
为了李霜的任务,为了李倩,为了李牧,我必须努力。
我只有付出百分之一百五以上的努力,才有机会再见到他们。
“恩,我也希望!”吴双说着,脸色有些难看。
“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出去走走!”说完,我离开了医务室,来到外面的一片草坪上。
沉静许久,忽然一双厚实的手掌拍着我的肩膀。
这些天的训练和适应,我惯性地躲开着,来到一边,回头看着来人。
看到是范老爷子,我这才松口气说:“原来是范老爷子,我错愕了!”
“很好,拳手的本能你没忘记!不过你要记得,在真正的拳场上,你要做的不是躲避,而是攻击!”范老爷子提醒道,
我点了点头,范老爷子说的话似乎没有错过。
“看过吴双了吧,有什么想法?”范老爷子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问着我关于吴双的事情。
“我发现我很弱小,所以我得比别人更努力。即使我现在不能超过你,但是我以后也可以超过你!”我说完后,心情一阵激动。
是啊!我就是需要如此的冲动,才能不断地突破,再突破……
“啪啪!”
范老爷子忽而在我的左脸打了两巴掌,沉声道:“你并不弱小,但是对方更强大。你要的不是努力,而是坚持和韧性,还有必胜的信心。
如果你没有自信,你何来的成功?”
刚才我一阵昂扬向上的思想,一下子被范老爷子带回了现实。
我们生活在现实的世界里,必须要面对现实,而不是去一味地灌输心灵鸡汤,说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么美好,而我们,则是为了这一份美好去奋斗,去实现目标。
范老爷子见我若有所思,就先离开了那里。
他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我自己去拼搏。
良久,我回到房间里,安静地端坐着。
就快要离开这里,我内心有些舍不得,还想继续留下来训练。可是国际拳赛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
真正的挑战,也很快就要来临。
我是会辜负宋青梅的期待,还是会勇往直前!
时间慢慢地推移着,我在房间里,自顾地练习着呼吸之法,渐渐地天黑了。
夜幕降临,又是一天的的落幕!
后天,宋青梅应该就过来接我们去国际拳赛。
可是我的心里没有半点的期待,反而是有些失落的感觉。
不知不觉地,两天的时间已经过去。
吴双的身体,早就在一天之前已经恢复,也已经开始训练。他说要用最好的状态,迎接每一次的挑战。
“蓬蓬蓬……”
一阵急速的直升飞机的声音,在空地上降落着。
上面坐着是宋青梅,她一脸冷淡地看着我,似乎心情不是太好。
“还愣着干什么,上来啊!”宋青梅看到我,冷然道。
一旁的吴双早就准备好,直接跑过去,上直升飞机。
我也跟在吴双的后面,随即也上去。
直升飞机上本来就不大,我挤在宋青梅身边,感觉到一阵柔软。
宋青梅瞪着我,却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着机师说:“去机场!”
看着渐渐远离的小村子,我心里淡然。昨天范老爷子已经跟我说了关于比赛的事情,一定要沉着,不能因为赢了吴双,而沾沾自喜。
毕竟吴双不是国际拳赛那些人能比的,只能代表一部分人而已。
直升飞机里,我悄悄地打量着一旁的宋青梅,依然冷淡的脸庞,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对拳赛有把握吗?”宋青梅忽然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地问着,弄得我耳朵痒痒的。
偏偏这是在直升飞机上,旁边是吴双,前面是机师,感觉特别地纳闷。
“六成吧,我保证我死不了!”我顿了顿,不自信地说着。
宋青梅仔细打量着我,同时捏了一下我的肩膀说:“恩,倒是结实不少,我可是非常期待你的回来!”
我知道宋青梅的意思,所以我也没再说什么。
吴双在身边,我和她有些话是不能说。
很快地,直升飞机已经来到四川的国际机场。
下了直升飞机后,宋青梅跟我说着这次去的地方。
国际拳赛其实每年的举办地方都不一样,今年是在美国的拉斯维加斯,那是一个充满着运气的地方。
如果你有实力,完全可以在那里大展身手,成为一代富翁。
但是,前提是你要能顺利拿走钱才行。
我们的行李本来就不对,就几套衣服,也不用怎么收拾。宋青梅跟我说了几句之后,就带着人去做什么事情。
等到宋青梅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拿着我们的护照还有签证等等的东西。
只要我们拿着行李,就可以立刻登机。
宋青梅并没有和我们一道过去,而是派了两人陪同我们过去。
跟着吴双的是一个叫做武南的家伙,身高一米九,是一个职业的保镖。他可以保全吴双的安全,和一切的行程。
只是让我惊讶的是,跟着我去的是一个娇滴滴的美女,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身材非常地火辣,还穿着非常火辣的衣服。
偶尔还飞来几个萌萌哒的眼神,简直是萌死人不要命!
吴双纳闷地看着我的伙伴,请求着宋青梅说:“宋小姐,我能不能换人?”
“可以!”宋青梅说完,给吴双换上一个大概一米八的女人,她的手臂和身体都异常地粗壮,看样子比吴双还要壮硕不少。
看到那个女人后,吴双直接摇头,还是让宋青梅换上原来的人。
“你别看她这么萌,分分钟秒杀你!”宋青梅着,我摇着头。
这个女人的爆发力,应该不及我,对付她应该没问题。
“找死!”妹子看我居然看扁她,随即她一个抬腿飞来,朝着我的门面打去。
“啪!”我轻轻地接住她的腿说:“你的速度太慢,还是练得快一些再来吧!”
本来宋青梅还有些轻视我,现在则是欣赏。她对着那个女孩说:“没事,我跟你们一起过去!”
此时吴双的眼神,都快要能杀死我了!
上飞机后,宋青梅坐在我的隔壁,我则是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好是可以看着外面的风景。
我正想和宋青梅聊些什么,结果她直接靠在我的肩上,缓缓地睡着了!
虽然我很想叫醒她,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喊。
飞机慢慢地起飞,开始飞向太平洋的另一端。
我正襟危坐地坐着,看着外面的天空,依然的蓝天。
去到美国拉斯维加斯的时候,是黑夜时分。
宋青梅让我拿着我她和萌妹子的行李,跟着她去到一个豪华的酒店里。
这边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安排好,宋青梅带我去到房间后,就离开了那里。
拉斯维加斯的夜晚亮如白昼,我在房间里,眺望着城市的夜景,感觉这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议。
从前我还是个没有未来的人,现在却是来到这样一个豪华的酒店!
虽然这一切,还是要用实力去拼搏,但还是让人心酸不已。
我不禁有些怀疑,我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宋青梅这么帮助我,到底是为了帮助我,还是她自己?
看着夜景,我放好行李,打算出去走走,顺便看看外面的环境。
走出酒店后,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不会说英语。尽管我上学的时候学过一些英语,但是仅限于你好,还有谢谢等等。
这一些,根本就不足以交流,只能拿来问候而已。
所以,我也不敢走得太远,只是在附近走走。
我看着不远处的一个硕大的建筑,感觉似乎在哪里看过。
正想过去,却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和什么人交谈着。
我悄然地躲在一旁,看着不远处的宋青梅,正在着一个中年的外国男子交谈着。
可惜我的英语一团糟,根本听不到什么意思,听了也是白听而已!
于是,我准备回去,却是被宋青梅给叫住。
宋青梅叽里咕噜地说了一段话,然后那个高大的外国中年男人高兴地握着我的手,似乎很热情。
“宋青梅,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搞断背!”我鄙夷地看着这个中年外国男人,感觉一阵的鸡皮疙瘩。
“哈哈哈……他是这个拳赛的负责人之一,你以为是干嘛呢?走吧,我们回去!”宋青梅说着,跟那个外国人说了再见,就拉着我回去!
宋青梅把我拉到大厅后,便放开我的手,继续哈哈大笑着。
“宋青梅,你……”我看着宋青梅的笑脸,一阵的无语。
“是你非要那样说的,你觉得这是我的问题?明天还要早起呢,你也去洗洗睡吧!不要想着歪脑筋,你还要全力准备比赛呢?”宋青梅说完,仔细地打量着着我,最后落在我裤裆处,还喃喃道:“本钱还可以啊!”
“额!”说完,我自己一个人回去房间,不再理会宋青梅。
回到房间后,我的心再次平静下来。
都市的喧嚣不同于大山里的宁静,总是让人容易浮躁和不安。
我回去浴室里,打开喷头,直接冲刷着自己的头脑,这才冷静下来。
晚上我也记得我是怎么睡着的,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居然宋青梅来到我的床前,眼睛凑到我的身上。
幸好我身上穿着衣服,要不然就糗大了!
“宋青梅,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宋青梅,换上另外一身衣服,也不在乎她在旁边。
既然她敢进来,想必也想到这个场面。
“我不是告诉你,今天要早起!走吧,我们去赌场!”宋青梅见我已经穿戴整齐,冷冷地说着,判若两人。
我还是习惯宋青梅那种冷冷的态度,至少我们不会产生交集。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心计,我不太喜欢。
走到大堂后,我发现吴双早就在那里等待已久。
还有,昨天的那个中年外国人,也在对着我微笑。
我也尴尬地笑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我们语言不通,大概也说不了什么话。
人到齐后,宋青梅和我还有萌妹子上了一辆车。而吴双、大壮、中年外国人上了另外一辆车子。
同时,后面还有一些人,似乎也是跟着我们的,在我们的后面条理地跟着。
车子上,我坐在两女的中间,按道理是比较舒服的。可是一个冷冰冰的,一个怒视着我,弄得我很是纳闷。
这样的话,还不如去吴双那边。
“等一下去赌场,你要不要赌一把?”宋青梅冷冽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不寒而栗。
“这种运气的东西,还是算了。宋小姐家大业大,自然是不在乎这点小钱!”我连忙回绝着,我感觉这一次肯定不是去赌场这么简单。
宋青梅问完以后,就没有继续问第二个问题。
直到我们来到一个非常大的建筑前,车子缓缓地停下。
宋青梅领着我和萌妹子,直接走了进去。
进去以后,我发现里面真的是一个赌场,而且有很多人。
里面各式各样的赌法都有,完全是赌博爱好者的天堂。当然,这里也有可能是他们的坟墓,一夜之间输得倾家荡产。
“这里就是一个大赌场,至少表面是!”宋青梅说着,带着我和萌妹子来到一个两个人守着的门面前。
她出示了一张卡片,随即两人就放行了。
我们进去之后,我发现里面的地方很大,赌博的人更多,也更疯狂。
周围都是各式各样的吆喝声,仿佛街市一样热闹。
走过热闹的赌场后,宋青梅带着我们来到另外一个门,那是一扇黑漆漆的门,门边有着四个荷枪实弹的人把手着,看上去非常地严格。
宋青梅从包包里拿出另外一张黑色的卡片,他们就将我们放行进去。
直到进去黑漆漆的门后,我才明白,这就是要决定我命运的地方,国际拳赛的举办场所。
一些美国人似乎在喊叫什么,一个壮硕的黑人,正在和另外一个身躯庞大的美国白人正在搏斗。
看样子,两人都受伤得很严重,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
大概是两人势均力敌,伤口的数量也是差不多。
就在大家以为要平手的时候,黑人忽然发力,将美国白人碾压在地上。
渐渐地,美国白人失去了意识,晕倒在了舞台上。
最后的时候,我居然看到黑人淡定的微笑,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事情一样。
我有些汗然,敢情刚才那个黑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假装的,只是为了麻痹那个美国白人,然后给他致命的一击。
多么完美的伪装,可惜在我的呼吸法之下,他的行动我还是了如指掌。
黑人虽然是勇猛,但是毕竟有限,只要找到他的弱点,一样是可以以弱胜强。
“看完没有?有什么感想?”宋青梅见我在盯着上面的打斗,也就不继续行走,跟着我一起观看。
“你觉得呢?如果是单纯的力量较量,我跟他们打,没胜算!”我叹息道,
其实我深深的明白,我们亚洲人的身体素质即使再过强壮,也抵挡不住他们强悍的身体。这是本质上的区别,没有可比性。
当然,我现在有把握和那个黑人一样,打出那样的力量。
不过过程,却是跟黑人不一样。
“如果你这么悲观,还不如早些投降好一些!我可不希望,你死在这里!”宋青梅冷道,领着我继续向前。
前面的拳场,似乎只是热身的,我跟着宋青梅走到里面,发现里面更大,人数更多。
现场有两个人正在搏斗,都是黑人,年龄在二十岁左右,正是非常强悍的年龄。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年轻力壮!
所谓拳怕少壮,即使是再厉害的人,也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袭。
一般打拳赛的人,过了巅峰期以后,基本上是要离开赛场的!
要不然,等他们不行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但是拳手几乎没有成功退出的,而是被打死的!
我忽然想到我自己的命运,我和跟那些人一样,一直战到死为止吗?
“你在想什么?”宋青梅忽然揪住我的耳朵说着,表情有些不满。
“想一些事情,今天应该是过来探路的吧,怎么不见吴双?”我疑惑道,看着周围,压根就没有吴双的身影,也没有那个中年外国人的影子。
美国人虽然平均身高比较高,但是大壮怎么也得一米九,不至于在人群中被淹没啊?
“他们在另外一个场子看!放心吧,今天只是看看,让你熟悉一下。等真正开始的时候,我希望你能赢!”宋青梅忽然认真起来,变得有些严肃。
“希望吧!”我说着,看着场上的打斗。、
这两个黑人,一个属于力量级别,一个属于质量级别,各有各的优势。身高都差不多,应该是一米九几,拳风少有不同。
力量型的黑人拳拳到肉,出拳的速度飞快,似乎稳操胜券。
但是质量型的黑人也不差,速度稍慢,胜在稳健,拳头够硬!
“轰!”
那个力量型的黑人,直接一甩,把那个质量型的黑人摔在地上,我都能听到骨头的“咔擦”声,非常地刺耳。
质量型黑人也没有因此而放弃搏斗,身体急速地反应过来,朝着力量型的黑人抓过去。
“彭彭!”他的拳头虽慢,但是准确率也挺高的。
只见力量型的黑人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似乎质量型的黑人,赢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可是在下一刻,力量型的黑人看准质量型黑人的一个破绽,朝着他背后抓过去,奋力地再一摔。
这一次质量型的黑人没有轻易地让力量型的黑人摔倒,而是反手一抓,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往着地上一扔,脚下一踩。
尽管力量型黑人早就做好防备,但是质量型黑人非常地稳当,一旦抓住,就不放手。
“咔咔咔!!!”
我似乎能听到力量型黑人的腰部已经被折断的声音,这一场比赛,质量型黑人似乎也已经稳操胜券。
当然,我并不这样认为。
果然在下一秒,力量型黑人不顾身体的不适,直接朝着质量型黑人再次攻过去。
由于他的腰部基本上在崩溃的边缘,他是弓着腰飞速地走过去的。
“轰!”
两人对上的时候,力量型黑人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朝着质量型黑人奋力地一抓。
质量型黑人奋力地挣扎,却是毫无作用,他的力量真的不及力量型黑人。
这一秒钟,力量型黑人终于将质量型黑人给打趴下。
可是他的身体也因为剧烈地疼痛,倒在质量型黑人的身上。
由于是质量型黑人先行倒下,所以力量型黑人赢了。
不过事情的结局是,两个人都要住院,而且我据我看,力量型的黑人,估计以后再也不能打拳。
每逢刮风下雨,估计身体会有不适!
这大概,是他最后一场拳赛。
即使科技再发达,人的腰部被折断,也是比较麻烦的事情。
刚才的一场打斗让我震撼无比,黑人的打斗,真是纯粹的力量对决,没有我们中国人的动作和拼搏多。
但是结局都一样,两败俱伤!
“怎么样,过瘾吗?”宋青梅看着愣住的我,淡淡地微笑着。
“哎,我开始感觉到一丝的不安!”我沉重道,一点也不是在说假话。
如果刚才在台上的是我,估计也会够呛。
“没关系的,我相信你!”宋青梅说着,拉着我离开那里。
我们身后的萌妹子,也随即跟上!
离开地下的拳击场后,我们遇到了吴双他们。
吴双的脸色不太好,似乎也是看过一些比赛,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而担心着。
毕竟只是两个月的特训,能改变的事情毕竟是有限。
“宋小姐,王权,你们也来了?”吴双抬头看到我们后,热情地打着招呼,完全没了刚才的颓然的模样,变得有些生气。
不过我依然感觉到他语气里,有着一丝的颤抖。
“恩,王权你有把握吗?”宋青梅看着吴双,意味深长道。
“有没有把握,上场之后才会知道!现在我只能说,他们很强,强得可怕!”王权说着,手也在颤抖着,似乎对那个场面历历在目。
虽然我对黑人和这里的拳头不是很了解,但是以我刚才的观察看来,只要小心一些,还是可以取胜的。
吴双见我毫不在意的模样,走到我身边冷道:“王权,你别以为赢了我就很了不起!我跟你说,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一只蚂蚁!”
他才说完,忽然一个大概两米左右的拳手,从吴双的身边走过。
在那一个瞬间,吴双紧急地退到旁边,生怕和那人撞上。
那神色,似乎在看一个非常可怕的人一样!
我朝着那人看去,那是一个黑人,体重不轻,估计是非常结实的状态,大概是两百多斤左右,相当于一个拳手界的推土机一般的存在。
黑人也回头看着我,蔑视地看了我一眼,轻轻地一笑,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到那个黑人走后,吴双抓住我的衣服,恶狠狠地说:“你有病吗,还敢跟他对视?你要是惹上他,可别说我认识你!”
“吴双,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王权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你不必担心太多!”宋青梅也不好直接插手,所以就在一旁劝说着。
“好!”吴双放开我的衣服,和那两个保镖一起离开地下拳场。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复杂地看着吴双离开的背影,那是一种落寞的背影。
“你没事吧?那个吴双未免也太大胆了,居然敢这样对你!”宋青梅走到我的身边,关切地说着,同时帮我整理着衣领。
刚才吴双似乎真的有些用力,我的脖子上,都有一丝淡淡的红色。
这些红色似乎看上去有伤痕,但是我明白,这些都还不及那个木桩厉害。只是表皮的一些小伤而已,不足挂齿。
不过,吴双的态度让我有些疑惑。
按道理来说,他和我同时接受范老爷子的训练,应该不会差我太多,但是为什么在情绪地控制上,如此差劲?
难道,这就是范老爷子说的差别?
我摇摇头说:“没事,劳你费心,我可是曾经打败他的人。既然我能够打败他一次,那么第二次我依然会赢!”
“这样才对,我期待着你大胜归来!”宋青梅说着,领着我走出去。
在我们身后的萌妹子,一直默默地跟着我们,东张西望着,完全没有一个保镖的样子,倒是像来旅游的。
“怎么,你对她有兴趣?她今年二十一岁,名字叫做褚霞,身高163,体重50KG……”宋青梅见我看着褚霞,如数家珍地介绍着,似乎要介绍给我。
“宋小姐,我有女朋友的。所以,介绍她给我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我只是感觉奇怪,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保镖啊!”我说着心里的疑惑,看着宋青梅。
“原来如此,李霜的感觉不错吧,那里软吧?”宋青梅凑到我的身边,一阵幽香传来,我感觉我身下一阵激动,
可是这里是赌场,我连忙冷静下来,低声道:“其实我和她……”
“青梅姐姐,这个游戏很好玩!”我正想继续说,褚霞拉着宋青梅来到一个硕大的转盘上,上面有着一颗珠子。
“要玩自己玩吧,我没意见!”宋青梅似乎不是很喜欢这里的赌博用的机器,反而是有些鄙夷。
褚霞也不再说什么,自顾拿出一些钱去换上筹码,自顾地玩了起来,真的不理会宋青梅。
我随着宋青梅一直走着,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如果想玩一把,我不会阻止你的!”宋青梅停下来,忽然回头对我说。
她转得太快,我没怎么留意,她的头不小心撞到我的下巴。
“抱歉,你没事吧?”我摸着宋青梅的头,抱歉地说着。
“没事!我先回去,你要是想呆着,可以继续留下!”宋青梅眼神有些变化,随即离开了赌场。
我正想追上去,却是被褚霞拉着到一旁,陪她玩赌博机。
也不知道是不是褚霞运气好,无论她玩什么,似乎都不会输得太惨,反而是筹码在慢慢地增加着。
赌场里人来人往,我们两个穿行在赌场里,也并不怎么样引人注目。
再说,褚霞赢的钱顶多一些毛毛雨而已,比起赌场的收入,这算不上什么。
“你为什么不玩呢?这些机器多好玩啊,比国内的要好玩得多!”褚霞见我无精打采的模样,奇怪地问着。
“褚小姐,你不觉得赌博是不好的行为吗?”我认真地看着褚霞,想劝说她离开。
毕竟她的任务是保护宋青梅,而不是我。
“我只是来娱乐而已,我就用了一百美元来玩,要是没了,我也就走了!”褚霞轻松地说道,拿着手中的几万的筹码。
我有些无语,像她这样玩,估计得要玩很久才行。
“行,我陪你一起玩!”于是,我也去换了一百美元的筹码,点到即止。
这里赌场还算是人性化,最低就是一百美元一个筹码。
那就是我输了,也就可以离开这里!
这是我和褚霞说好的,她也同意着!
第一盘,是玩那个轮盘的珠子,我随手一压,也不知道会不会赢,反正输就可以走,也无所谓。
随着珠子的转动,我在一旁打着哈,感觉很是无趣。
意外的是,第一盘我居然运气不错,拿到一些筹码。
离开那里后,我们来到另外一个赌博的场所,那是一个老虎机。这个在国内,可是禁止的。
这里的老虎机也是非常简单,只要一键就知道结果。
然后,我随手一拉。
我想反正都是不能中的,不如顺手拉着第二台,于是迅速来到旁边拉下。
搞定后,我看着结果,输了!
来到第二台机器,居然赢了……
褚霞见我运气也是不错,愣是要拉着我继续去玩其他的项目。
等到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
要不是我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似乎褚霞还是意犹未尽。
上午的收获不错,我赢了大概有一万美元,用的还是一开始的一百美元。本来这个运气算是不错的,但是褚霞也是用一百美元,赢了大概四万美元。
心情好极的褚霞,好心地请客,带我去吃——麦当劳!
看到熟悉的汉堡,我心里纳闷着,还不如自己买单吃饭呢。
但是我知道这里是美国拉斯维加斯,哪里有那么多中式餐厅?等去到唐人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够吃吗?我再去买一个套餐!”褚霞见我脸色凝重,连忙再去买一个套餐过来。
我看到又是汉堡,都快要气绝。
就在我吃第二个汉堡餐的时候,宋青梅也来到麦当劳。
“看样子,你们的精神都不错!”宋青梅笑道,也去购买一个套餐来吃。
原来宋青梅压根就不怎么喜欢西餐,还不如吃国内一样有的麦当劳,既快又不麻烦。
但是一想到未来的日子都是这样吃,我不禁有些郁闷,还不如在村子里,还是绿色食品呢!
“你们上午的战绩如何?”宋青梅吃东西的速度很快,随口问着我。
我看着褚霞,说着今天的事情。
宋青梅纳闷地看着我们说:“没想到你们运气这么好,早知道我也跟着你们玩一手!”
她见我没有反应,知道我对这个不感冒。
随即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图纸,递到我的面前。
我翻开来一看,原来是赛程的安排。明天早上会进行抽签,进行分别对决。
然后就是半决赛和总决赛的时间,还有各个势力的一个分布图。
实力最厉害的是一个财团的拳手,百战九十九胜。唯一输的那次,据说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输得也是不冤。
很遗憾的是,他这次也要参加拳赛,他将会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
至于其他泰国、新加坡、俄国等等的选手,都有着不等的实力,至少也是七八十胜以上。就连吴双的胜利的次数都比我多,我的赔率几乎是垫底的。
毕竟我一个新人,只是之前侥幸赢这么几场,实在是小打小闹,在国际拳赛上,算不得什么。
我看到下面,只看到用中文写的两个字——加油!
看字迹非常娟秀,肯定是一个女孩子写的。
“谢谢鼓励!”我知道宋青梅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有着自己的目的。只不过我能不能赢还是未知之数。
但是为了未来,我决定拼一把。
“可惜这个世界上,鼓励是最不值钱的。”宋青梅淡说着,不以为然道。
“吴双呢?”我这才发现,半天的时间,都没有见过吴双的身影。
“他可没有你这么悠闲,他正在和大壮练习着拳击,可能直到会练到明天开场!”宋青梅喝着可乐,淡淡地说道,似乎不是很在意吴双的死活。
国际拳赛的人,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但是两个同样国家的拳手,也不是没有机会相遇,就是在最终的总决赛里。
其他的时候,都会被组委会那边特意地错开,这是为了保护各自团体的利益,才会做出如此的安排。
我倒是对此毫不在意,反正这次拳赛赢的人,只有一个。
如果我打不过,能活着回去,或者打上个半决赛,我知足了!
至于冠军,我从来不在乎,现在要的是打入组织,现在还早得很呢!
“宋小姐,你觉得临阵抱一下佛脚,有用吗?”我叹息着,问着宋青梅。
“有用,总比某些人优哉游哉好!到时候,我可不想收尸回去!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不人回去,要不尸体留下!”
宋青梅随口说着,眼神忽然变得狠厉起来。
那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一匹狼在看着羊般的眼神,充满着侵略性。跟往常冷漠的样子,不搭理人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模样。
“青梅姐姐,好久没见你这样对人,他很重要吗?”褚霞说着,看着宋青梅。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你失职这么久,是不是要付些利息?”宋青梅饶有兴趣地说着,褚霞连忙拿出一些钱递给她。
随后说:“我不敢了!”
之后,两人在一边闹了起来,毫无顾忌的。
我坐在一旁,看着外面炎热的天气,舒服的空调吹来,我心想着:“明天,我还能看到如此明媚的阳光吗?”
夜晚,夜色迷离的拉斯维加斯,总是充满着各种诱惑。
本来我应该在酒店里好好地休息,等待明天的开场,七点钟左右,宋青梅就拉着我出来,在外面逛街。
据她说,拉斯维加斯的夜市也是不错,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如好好地逛一次。
而且我明天就要开始大打拳赛,这个一个不小心,不是躺着就是死了。
我大骂着宋青梅,这女人怎么不会说句好话呢?
难道让我出来,就是为了听她说这么蹩脚的理由,好让她一个人去夜市的时候,不这么无聊?
本来我以为宋青梅是带我去那张逛街的夜市,谁知道她带着我去到一个豪华异常的宴会,里面都是一些穿着非常得体的男人和女人。
当然,他们的目的不多,只有一个。那就是——找个今晚的床伴!
美国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并不清楚。但是那些男人的眼里那些饥渴的模样,我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里面的亚裔不多,中国人更是缪缪数人。
宋青梅的出现,一下子就引起了为数不多的亚裔的尖叫声。这个过程持续几秒钟,就已经结束。
这里是舞会,并不是求爱的场所,一直这样,会显得他们很没有档次。
很快地,就有两个气质不凡的家伙,来到宋青梅的身边,说着一大堆无厘头的话。
话说他们的文学造诣,在泡妞的时候不错,至少还能背出这么几句出来,让我有些汗颜,这完全就是小学生背课文的水平,谈何逼格。
今天的宋青梅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裙,乌黑柔亮的长发,淡妆,看上去是雍容华贵,女神范。
理所当然地,吸引不少的牲口。
可是此时此刻宋青梅挂在我的身上,一个穿着布鞋,一套平常的棉布衣服,看上去有一些帅气,但还能看出稚嫩的感觉。
他们的眼神分明想撕了我,眼神里满是怒火。
“不如,我们跳个舞,如何?”宋青梅轻轻地在我耳边说着,拉着我的手,走进了跳舞的场地里。
我是完全没有跳过舞,所以一直都是在乱走的状态。
不过在宋青梅高超的技巧和引导下,我花了十几分钟,总算模仿学会简单的步伐,但还是惨不忍睹。
此时我忽然想起在踩木桩时候的场景,既然木桩我都能练会,怎么会怕这小小的舞步。
我努力地适应着,然后观察着别人的舞步,很快就不再踩到宋青梅的脚,变得自然起来!
正当我想继续跳的时候,宋青梅却是忽然撒手,和我回到一旁的桌子上。
很快地,那些仰慕者又一一地飞奔过来,生怕走慢一点点,就会失去位置,挤不上来。
“有什么问题,问他吧,他会回答的!”宋青梅淡淡地笑着,靠在我的肩上小声道:“这就是你拒绝我的下场!”
“女人啊!”我在心里呐喊着,心里一阵纳闷。
这些男人像是一头头发情期的野兽,不停地在用自己的花言巧语来抨击我,似乎我真是一个一无是处,永远什么都不会的软饭男!
我倒是无所谓,他们说的话,我都当做屁话。
“你们不累吗?”我随手拿过一杯红酒,问着这些无聊的男人。
“累,你这家伙真是厉害,居然一点影响也没有!”其中一个男人喘气地说着,感觉不太行。
尤其是他那厚实的肚腩,不知道里面装了多少的气体,才到如今的样子。
我轻轻地摇晃着红酒,轻轻地喝一口,感觉还不错。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放弃呢?”我看着那人,笑着说道。
“放弃?要放弃的应该是你,穷鬼!要不是宋小姐,你能来到这里?这里可是高级场所,你一个普通人怎么进来?”
他的声音有些大,其他人都听到了。
亚裔听懂的,都哈哈大笑着。
至于其他的外国人,则是继续着跳着自己的舞,一点也不关心。
偶尔有这么一些小插曲,也是正常的。
“是吗?”我淡淡道,内心一股火气正在冲上来。
若不是我知道这些家伙都是非富即贵之人,我还真的想直接揍他们一顿。
“不要冲动!”宋青梅知道玩笑已经差不多,所以在我的耳边小声地提醒道。
但是宋青梅这个举动,却是起了一个反效果。
那人以为是宋青梅特意庇护着我,所以才这么嚣张。他冷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我朋友,如果你非要对付他,那就是和我作对!”宋青梅冷冷道,态度冰冷,冷眼地看着那人。
“算你走远!”那人说着,灰溜溜地走掉。
看到这个场景,我心里很不高兴,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根本就没本事,谈何去和人家比较。
人家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而我则是一个被抛弃的人,以生死之搏斗,才获得一丝丝的青睐。
良久,宋青梅拉着我走出去,来到外面寂静地走廊里。
外面的夜空依然漆黑,但是我的心情更漆黑。
“抱歉,我不该带你过来的!”宋青梅说着,悄然地喝着红酒。
喝完一口,她把杯子递给我,我毫无避嫌地喝下去。
或许,只有酒精才能麻醉我此刻郁闷的心情。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说着,忽然想通了许多。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有钱人的游戏,而我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何必在意这么多。反正,今晚之后,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下来。
对于这些不确定的事情,我是不会想去理会的。
“你像个老好人!继续这样,你会吃亏的!”宋青认真道,凑到我的身旁,距离我的脸庞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最终,她还是没有亲下来,只是淡淡地一笑,带着一丝妩媚。
我感觉宋青梅是一个危险的女人,至少不能多接触。
要不然,我怎么死都不知道!
“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回去休息!”我看着手表,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便是准备告辞。
“怎么,你害怕吗?”宋青梅挑衅道,勾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会害怕,你呢?”我轻轻地抬起宋青梅的下巴,淡淡地笑着。
此时我们的对话有些暧昧,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和宋青梅这个带刺的玫瑰直接对视。
那是一双迷人的眼神,带着勾人心魂的魅力。
只不过,她的眼神对我没用。、
“啵!”宋青梅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走吧,这个舞会太无聊,我也不想继续呆下去!”
我摇着头,抹去脸上的口红,跟上宋青梅。
夜色迷离,我看着坐在我旁边的宋青梅,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影响她一般。
回到酒店后,还没等我向她道晚安,她就比我还先回去房间。
“晚安!”我看着宋青梅的背影,淡淡地说着。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我的脑海里,总是浮现着李倩那美丽的身影,在我的身旁那温柔的模样。
忽然冲来一个宋青梅和李霜,我醒了过来。
“啊!”我看着外面,依然是漆黑的夜空。
手表的秒针声音,在滴答滴答地响着。
午夜三点钟,我起了床,开始练习着呼吸之法,直到清晨时分。
“彭彭!”
外面的门,像是要被敲碎一般,我缓缓地睁开眼,感觉不到一丝的疲倦,反而是很精神。
昨晚的梦,依然是历历在目,我的心不禁有些动摇,我怎么会想到宋青梅!
我打开了门,就看到精神十足的吴双,还有大壮和另外一个女保镖。
“宋小姐让我来叫你,该是时候去拳赛场地了!”吴双冷漠地说着,然后和两人一起离开那里。
关上门,我匆忙地洗漱一番,换好一身衣服,拿着一个背包跟着他们。
拳赛场地,是有专门的打拳衣服,就是一条精致的短裤。
比起他们大会提供的东西,我还是喜欢子的衣服。
我并没有和吴双他们一辆车,而是在后面的一辆车,自己一个人。
宋青梅似乎已经早到,所以并没有和我一辆车。
车子很快,我很快就和吴双他们,一起来到场地。
本来我还担心卡片的问题,但是看到大壮手上的卡片,也就明白了。
一路走进去,我感觉里面的声音越来越盛,似乎在庆祝着什么一样。
进到拳赛场地里面,我看到了依然冰冷的宋青梅,还有那个褚霞。她看到我,冷冷道:“下次自己起床,不要每次我让人去叫醒你!”
“恩,开始抽签了没?”我问着宋青梅,看着周围的人群,一片混乱的迹象。
这里有着许多围观的人,他们大多都是准备投注的。
胜率最高的人,自然是赔得最少的,但也是最稳定的。
“你觉得呢?”宋青梅白了一眼我,和萌妹子走到一个办公室里。
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人,他们的神情有些着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在他们的中间,有一个机器,似乎是用来摇号或者什么的。
“现在,我们开始抽签!”一个戴着墨镜的白人说着,一个个准备过去抽签。
抽签的过程非常地简单,就是按下一个按钮,然后就会出现两个数字或者三个数字。
至于数字的多少,就是取决于你拳手的多少。
这一切都是随机的,没有任何的投机可言。就算是你抽到热门的拳手,你也只能说自己倒霉。
拳赛是通过初级赛,中级赛,半决赛,总决赛。
如果淘汰的速度过快,可以直接进入半决赛。
一般来说,是不会出现这个情况,每个拳手都有着潜力,都是一个潜力股,他们也不愿意一开始就大起大落。
轮到宋青梅了,她直接按着按钮,出现两个数字,七号和一百三十号。
接下来,就轮到宋青梅选择的时候。
到底是我对战七号,还是吴双对战七号。
排号的顺序也是随机的,但是一般像我这样的拳手,是不会排到这么前面去。
宋青梅在触摸屏完成匹配后,带着我离开了那里。
出去以后,我问着宋青梅:“到底是对战七号?”
“吴双!”宋青梅淡淡道,一点也没有犹豫地说着。
“为什么呢?我对战七号岂不是……”我说着,有些奇怪道。
“没有为什么,别以为你对战一百三十号就可以轻松通过初级赛!这里是美国,不是中国!”宋青梅说完,头也不回地朝着吴双走去,跟他说着这次比赛的事情。
“美国吗?”我喃喃道,准备去休息室,好好地休养一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在休息室里听到初级拳赛正式开始的消息。
于是,我走出休息室,去看看外面的盛况如何。
我的号码是一百三十号,对决的对象是一百二十九号,看资料是一个白人,不过也是非常壮硕的人物,三十胜十败,数据一般。
不过我知道这个数据不能代表什么,只有上场以后,才知道对方的实力。
走着走着,我来到宋青梅的身边,看到她旁边一脸严肃的大壮,还有正在休息的吴双。
地下拳场的初级赛大概有八个场地,虽然拳赛已经宣布开始,但是还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这一段时间,是选手们的准备期,也是非常紧张的时刻。
此时的吴双双眼眯着,似乎在沉睡,但是你稍微一注意,就会发现他的眼神里,淡淡的光芒。
看到吴双这样子,我大概明白,这应该是范老爷子教的一些休息的方法。
“吴双,祝你好运!”我来到吴双面前,真诚地说着。
“恩,希望你也晋级!还有,我靠的是实力,不是运气!”吴双说完,便继续地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回到宋青梅身边,我看着她冰冷的脸庞,一阵的纳闷。
十分钟的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广播已经在喊着准备开始。
我们跟着吴双,来到舞台下面不远处。这个位置,正好是可以看到吴双打斗全部内容,是个不错的地方。
初级拳赛,是没有专用的VIP座位,所有人都一样。
只有在中级拳赛之后,他们才开始安排这些。
毕竟连初级拳赛都通不过的人,根本没有价值可言。
吴双早就换好衣服,直接脱下外衣,就跟着裁判,准备上台。
远处的我们,朝着吴双做着鼓励的手势,为他加油!
倒是今天高冷的宋青梅,一言不发地坐着,什么话都不说,也不做什么手势。
“铃!”
随着铃声响起,双方正式地上场。
吴双的对手,是一个亚洲人,是来自日本的拳手,叫做青山野夫,身高不是很高,大概一米七二左右,身体很强壮,全身的精壮。
跟吴双比起来,那个青山野夫体型显得稍微有些弱小。
但是那个青山野夫不经意浮现的眼神,倒是让人不敢轻视。
很快地,比赛正式地开始。
两人都是比较谨慎的类型,都在寻找着对方的弱点,迟迟没有进行攻击。
就在大家以为他们会持续的僵持着的时候,两人同时开始攻击。
青山野夫的拳头飞快,快速地朝着吴双的头部袭去,想让吴双失去知觉。
很显然吴双是故意露出破绽,让青山野夫打击。
吴双轻轻地矮下身子,朝着青山野夫的下盘打去。
随即青山野夫重重地一跳,想要来个泰山压顶,直接朝着吴双跳过去。他的肘关节已经做好手势,准备重创吴双。
大家都看着吴双,觉得他躲无可躲。
只见吴双直接迎上去,一拳朝着青山野夫打过去。
尽管青山野夫想泰山压顶,但还是被吴双的一拳给破解。
他们都属于灵活型的拳头,所以刚才吴双的那一拳,着实是伤到了青山野夫。
青山野夫并没有因此而放弃攻击,而是不断地用狠厉的拳法,还有肘关节和膝关节,进行强力的打击。
吴双被打得节节败退,似乎毫无招架之力,身体也多个部位受伤。
就在这时,青山野夫抓住吴双,想要来个过肩摔,然后一个膝关节的狠狠一击,结束和无双的打斗。
吴双其实就是在等待青山野夫抓住自己,他也开始抓住青山野夫,朝着背后一摔,肘关节朝着青山野夫一压。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本来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青山野夫,顿时被打得落花流水。
“彭!”
吴双继续抓起青山野夫,狠狠地往着地上一摔,直到他失去意识为止。
最终,吴双轻松地赢了这场比赛。
不过让我纳闷的是,吴双怎么不一开始就搞定青山野夫,反而是让自己受那么多伤,一点也不在乎呢?
等到吴双下来,我迎了上去说:“不错!”
“其实我更期待你的对决!”吴双浮肿的脸庞,用力地对着我说。
“恩,你先去休息吧!”我扶着吴双,往着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里,吴双一脸沉重的表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今天的表现不怎么样,看来你没有出全力,希望你还能继续赢下去!”宋青梅也跟着走进来,对着吴双说着。
“我明白!”吴双在一旁喘着气,无力地说着。
“你跟我出来一趟!”宋青梅冷眼地看着我,叫着我出去。
我自然是奉陪,跟着宋青梅走出去外面,来到一处比较无人的地方。
沉默已久,宋青梅才说:“你对这次的拳赛有什么看法?”
“青山野夫其实是个还行的对手,不过遇上吴双,他注定失败。但还我有些不明白,排号不是越靠前,实力就越厉害吗?”我疑惑道,
“一般情况是这样,恐怕这一次是打乱顺序。放心吧,我看过你对决拳手的资料。只要你发挥正常,还是可以赢的!”
宋青梅安慰着我,然后朝着另外的地方走去。
我的拳赛被安排得比较靠后,基本上今天的拳赛快要结束,才有可能轮到我,谁让我是最后一个号码呢?
既然没我的事情,我就到处去看看别人的拳赛,看看情况如何。
闲逛着,我来到一个拳赛的现场,我看到了那个大热门的选手,就是之前的那个黑人,又高又壮。
他的对手也是一个黑人,看上去旗鼓相当。
不过事实上,另外一个黑人,只是一味地躲避着,而且被虐得很惨。
表面上那个黑人似乎还有一丝胜算,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如果他是遇上吴双,或许吴双会败!
但是遇上这么强大的对手,算是他倒霉!
“咔咔咔!”我看到那个黑人,直接腰部被踩断的声音,声声入耳。
我心想着,要是我对上这个黑人,估计也是悬,不死也是重伤。
而且这里只要你不认输,就会继续打下去,直到另一方晕倒或者说投降位置。
显然每次那个黑人想说投降的时候,就被那个狠厉的黑人给踢到一边,像是踢着一只皮球一样顺手。
终于,那个黑人倒在一片血泊中,奄奄一息。
拳赛的裁判,才宣布结束。
现场一片血腥,但是支持那个黑人的人,却是热情无比,声援着他!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大热门,不支持他,支持谁呢?
黑马是有,但是不常见!
我黯然地离开那里,去观看另外的拳赛。
这一次,又让我眼前一亮。
场上是两个白人,身体非常地强壮,但是速度跟我们亚洲人居然不分上下。两人相互缠着,拳打脚踢,又迅速地分开。
我能看得出来,他们出拳的速度和套路都差不多,拳拳到肉。
现在两人分别地对峙着,都在等着对方出拳。
两人的伤势差不多,看的是谁能支撑下去!
若是谁的耐性好,估计就会站到最后不倒下。
个高一些的白人首先出拳,直指另外一个白人的命门。但是另外一个白人也是偷袭着个高白人的命门,两人所谓是旗鼓相当,分不出谁厉害一些。
现在两人身上都挂了不少的“彩头”,眼睛都肿肿的,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有着明显的淤青。
“喝!”忽然另外一个白人奋力朝着个高白人冲过去,一个直拳,朝着他的心脏打去。
个高白人迅速翻滚身体,抓住那个白人的身体,使劲地用肘关节奋力地攻击着。
本来那个白人是想一鼓作气过去,却是败个高白人看出破绽,弱点被洞悉,直接被KO!
但是他也赢得不容易,另外一个白人,还在用着膝关节对抗着。
所幸的是他体力好一些,坚持到最后,赢了比赛。
看完这一场比赛之后,我打算回去找一下吴双,一起去吃午饭。
我还要下午才能比赛,不着急着在这里继续看,下午还有好几场呢!
快要到休息室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另外一场比赛。
场上的一个人,已经被打得半死,但是他耐心很好,依然在坚持着。
那个白人,似乎要把他撕掉一般,直接想把他们挂起来,狠狠地摔成两半。
可是那人非常地灵活,很快地窜到白人的身后。
尽管多次中拳,他却是像个没事人一样,血色一般的脸庞里,带着淡淡的微笑。
白人再次地攻击,他快速地跑过去,朝着白人的胸口击打着,然后躲避。
他的力量实在是有限,尽管技巧非常厉害,却是难以将局势给拉回来。
我叹息着,心想:“他肯定要输了!”
就在我准备走的时候,他继续顽强地攻击着白人的命门。在白人不注意的情况下,直接用膝关节冲击过去。
然后白人想直接一拳打趴他,他却是轻松地一跳。
正当我以为他踢白人的头颅时,他却是迅速转身,狠狠地保住白人,用肘关节疯狂地攻击着!
“啊!!”白人痛苦异常,也是用拳头回敬着!
“去死吧!”他说着,用着最狠厉的一击,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白人的命门继续一拳打过去!
“轰!”白人轻轻地落地,他也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上午的比赛看得差不多了,我来到休息去找吴双。
结果吴双并不在休息室,所以我直接离开休息室,准备去吃午餐。
我还没有走出拳场,就看到了宋青梅,她很着急,似乎在准备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匆匆地跟我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午餐我是随便在外面对付一下就好,很快就赶回赌场里面的拳场。
等我回到拳场后,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宋青梅是着急去吃饭,拳场里有非常完美配套的饭菜,针对拳手特别定制的也好。
她那时候以为我是出手走走而已,后来找了一个中午,都没看到人,才知道不在赌场。
我和吴双都是直接从四川来到美国,期间之前的手机又没开通国际漫游,根本就没有联系的办法。
如果我走失了,真的只能去警察叔叔!
“王权,下午的那一场你要注意一下,那个选手据说很狠,不要命的打法!如果实在打不过,不要拼!”宋青梅语气深长地对我说着,变得认真起来。
吴双则是一旁淡定地休息着,似乎对我的事情有些漠不关心。
我心想:也对,他毕竟轻松地赢了初级赛,是不必在意我!
“恩,反正我是最后一场,有很多的休息时间。”我自然明白宋青梅的意思,但是到了场上,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两个月的特训,就看看今天的成果如何。
宋青梅见我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也就没再跟我说什么鼓励的话,而是和一旁的褚霞聊天。
距离下午的拳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高级的VIP休息室,没有什么人打扰,我可以安心地在这里等待着拳赛的开始。
当然,我是不会留在这里,我想去看看其他人的拳赛。
毕竟只要我通过初赛,那么之后还有中级赛,半决赛,总决赛。
所谓山水有相逢,要遇到的对手,迟早会遇到的!
只是我心里暗自祈祷着,还是不要这么快碰到那个黑人,这一次国际拳赛的大热门。
一个小时的时间说快不快,我还在旁边休息了一下,宋青梅已经摇醒我,问我要不要去看看其他人的拳赛。
有美女相陪,我自然是乐意得很。只不过身边还有大壮、那个壮女人还有褚霞。
幸好宋青梅很体贴地让褚霞的身边,倒也不算是太骇人!
本来吴双也想跟着过来,不过宋青梅却是觉得他应该回去好好地继续练一下。两天后,就是中级赛,时间不多,但是刻苦训练的话,还是会有一些进步。
中级拳赛可是没有初级拳赛那么好,有运气可言,里面的拳头通过筛选后,肯定对手都是不凡之辈。
宋青梅拉着我来到的拳场,上面对决的是一个泰国人和日本人。
两人打斗并没有多少的技巧可言,都是实打实的对抗。
最终在泰国人打得日本人趴下的情况,赢得了这一场比赛。
紧接着,我和宋青梅继续走了几个拳场,似乎都没有什么决定性的比赛。
宋青梅一路皱着眉头,似乎对这一次的拳赛有些失望。
的确,如果中级赛是那些人的话,我应该有就会进入半决赛。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第八个拳场,也是我最到时候要和那个白人对决的拳场。至于那个白人的名字,我压根就没怎么看。
反正这里的人的名字,都是用英文说的,鸡肠子一样的东西,我真的看不懂。
我也不好意思问宋青梅,所以就一直这样!
“咦?”宋青梅本来要和我一起回去休息室,忽然看到一场精彩的对决。
场上的两人一个似乎是俄罗斯人,一个是似乎是欧洲人,我听不出来口音。两人都是说英语的,不过发音带着自己国家的浓重口音。
这些都是宋青梅告诉我的,让我留意那些选手上面的一些旗子。
每到一个拳场,他们都会换上对决国家的国旗。
只要你眼睛不瞎,估计都知道是场上人的国际,但是名字就是暂时没有。
这相当于那些娱乐节目的海选,所以场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鲜明的东西标记起来呢?
最可怜的那些人,就是连初级赛都无法通过的,就被抬着出去的。
拳手也是人,这些人大概会失去原来生存的希望。
毕竟对他们来说,这个就是生命。失去生命,还有生命希望可言。
“彭”
欧洲人狠狠地砸着俄罗斯人的头,他直接被打到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欧洲人想补刀的时候,俄罗斯人凭借着自己战斗民族的彪悍,直接用头槌朝着欧洲人撞过去。
本来那个欧洲人都以为俄罗斯人输定了,哪里知道这么一出。
俄罗斯还算是绅士,没有继续攻击。
然后,欧洲人就自己认输了,匆匆地结束这一场拳赛。
可是我分明看到俄罗斯人走下台后,鼻子在不断地流着血。如果那个欧洲人再坚持这么一下,输的人应该是俄罗斯人!
“你有什么看法?”宋青梅见我一直看着那个俄罗斯人,似乎有什么心得一样,随口问着我。
“看法?这就是一场普通的拳赛,输赢只是在一瞬之间。我倒是有些期待,我的对手,到底是一个多么强悍的人物!”我淡淡地笑着,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
不过接下来,我连忙通过呼吸之法,将体内的冲动压制住,毕竟范老爷子说过,要冷静!
站在我旁边的宋青梅,似乎也注意到我的变化,所以也没什么。
由于是初级赛,很多人都是被轻易地KO了,所以大多数都没什么看头,都是用拳头去击败对手。
但着毕竟这是国际拳赛,死伤的人也是不在少数。
参加国际拳赛,他们可都是签订了死亡协议,无论生死,都与他们举办商没有半点关系。
能举办这么盛大的拳赛的人,也不是一般人,听宋青梅说,这是那些富豪赞助的,为的是最终的总决赛。
她还告诉我,如果我能赢得了总决赛,很有可能有机会见到BOSS一面。
现在我的心里倒是没有想着卧底的事情,只是想着如何赢下比赛,这才是我目前的重点。
这里都无法继续下去,怎么去见大BOSS!
“你有空跟我讲这些资料,不如告诉我,对手的资料!”我纳闷道,看着宋青梅。
宋青梅摇头道:“资料管理很严格,就算是你的对手,也只会知道你多少的胜率,其他的都是一无所知!到底如何,就看你的运气!
不过你运气也不差,至少没对上那个热门的黑人拳手!”
“迟早会遇上的!”我满不在意地说着,毕竟黑人拳手肯定会一路走下去,直到总决赛。
前面都遇不上,后面还是有机会的。
“但愿如此!”宋青梅倒是对我没有什么期待不期待的,她觉得我之前打败吴双不过是运气使然。
两个月,真的能改变这么多东西吗?
答应是不可能,所以她不相信。
既然她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只能用我的实力告诉她,我是可以的。
距离我开场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左右。
陆陆续续的,之前所有的拳场,都已经有结果,另外一批又继续。
早上之后,我就没有见过那个黑人拳手,估计是不屑于来看初级赛,已经离开这里。
走着走着,宋青梅就拉我回去休息室,让我去换衣服,准备拳赛。
我走到更衣室里,脱下棉质衣服,穿上我的那一条短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是比以前壮硕不少。
“这是什么?”我摸着背包里,一小块金属片,划破了我的手指。
那个金属片划破我的手指后,忽然上面的文字,变得更为清晰起来。但是似乎已经不是原来的文字,而是一个非常难懂的东西。
这里没有什么查询工具,我只能暂时地把金属片扔回背包里,回去再看看。
“笃笃!”
我才换好衣服,宋青梅就在外面着急地敲着门。
“宋小姐,开始了?”我疑惑地看着宋青梅,纳闷地说着。
“还没,我是看你在里面干嘛?”宋青梅说着,打量着我的身体,像是要把我剥光一样,眼神赤果果的,让我有些汗然。
“能做什么?”我看着宋青梅,直接走出去休息室。
宋青梅没再说什么,只是做到我旁边的椅子上,等待着开场。
我盯着那个时钟,感觉时间过得非常地缓慢。
寂静的休息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我连忙用着呼吸之法,平复着自己内心的一丝激动之情。
“走吧!”宋青梅觉得实在我们在这里有些怪怪的,就和我一起出去外面。
我们刚出去,就有拳场的工作人员来找我,要准备开始打拳赛。
这次我的对手,是一个叫做埃文的家伙,美国人,今年二十岁,两年的拳击经验,算不上什么厉害的人物。
不过在之前的一次比赛之中,打死了一个人。
拳赛中打死人也算不上什么新闻,这些大家都不在意,反正死的人,不是自己就行。
“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我会为你加油的!”宋青梅淡淡地笑着,目送着我上场。
对面位置,也走上了埃文。他身高大约是一米九左右,我则是一米八多一点。而且看起来他比我壮硕,眼神也是比我犀利。
所以我一上场,就收获了许多的嘘声。
嘘声根本就不需要语言,我很快就明白,这些人在嘲笑我。
不过我并不介意,等待着拳赛的开始。
我调整着呼吸,身体和力气等等,一切都在协调之中。同时,我也在留意着埃文的举动,以往他突袭。
裁判忽然上台,说了一句英文!
“彭!”
就在我发愣着的一秒钟,埃文一个拳头打来,顿时我被打得流了鼻血。
还没等我继续反击,他的拳头就快速的速度继续击中我的头部,胸口,各种脆弱的部位,我摔倒在地上,看上去惨兮兮的。
在大家看来,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我应该会输掉这场比赛。
但是,我并没有放弃,我两个月的努力,不可能被这个一般般的家伙给打垮。、
我挣扎着站起来,埃文一脚提来,我再次地摔在地上,脸上满是血污,看上去非常地严重。
“I think you surrender, maybe I'll five you!”美国人忽然说了一句,朝着我微笑着。
那个笑容,很是和善。
这时候,在场外的宋青梅给我翻译过来。
我顿时脸色一变,重新站起来说:“I never give up!”
这是我为数不多知道的英文,埃文大概听懂了,开始朝着我继续攻击过来,再也不留情面!
场上,我感觉风在我的身边不断地拂过,我的速度已经在加快,所以埃文每次都是挨着我的脸庞打过。
情况似乎变得好一些,但是我感觉我并不好,反而是很糟糕。
本来以我的速度,我应该先发制人,结果被埃文直接抢先攻击,失去先机。
要不是埃文只是试探我的实力,并没有下死手,估计我输了!
“王权,打他啊!”宋青梅在场下喊着,我只能无奈地微笑着。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埃文的实力不俗,如果是吴双跟他打,估计也是得输。
这个人选是宋青梅选的,我却是一点也没有怪她给我这么一个对手,而是庆幸。毕竟七号的实力,跟一百三十号比起来,实在是差太多。
要是我这么轻易地赢了,估计会有些洋洋得意。
“彭!”就在我思绪之间,我再次中拳,脸上再次挂彩。
此时我感觉我的头脑有些晕乎乎的,似乎还分不清东西南北。范老爷子教过我的话,我都忘记得一干二净。
明明身体想躲避,却是只能被动地挨打着。
埃文本来也是没有杀意,所以力气并没有最大,而是想我失去意识。
可就是这么一下一下的拳打脚踢,我感觉我快要到极限。
我,要输了吗?
晃神之际,我似乎看到李倩朝我微笑着。
李霜正在问着我,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刹那间,我忽然醒悟过来,我为什么要这么沮丧,只不过是暂时地被挨打而已,我又不是没有机会赢。
我用尽力气,总算是躲过一击,重新地站起来!
周围的人都看着埃文,等待着他的最后一击。
在他们看来,我已经差不多了,该是时候要结束比赛。
这一场拳赛,似乎拖得有些久。
一般在初级拳赛,都是速战速决的,不会这样拖泥带水!
“喝”我奋力地站起来,朝着埃文一个直拳打过去。
埃文淡淡地一笑,似乎在得意着什么。可是我哪里有空管他的表情,此时我只有一个想法——赢!
他的速度很快,我的拳头还没打中他,就被他抓住,直接朝着地下一扔。
可是我很快就缠着他,整个身体都吸附着他,用着我的肘关节不断地攻击着他的胸口,
埃文的肉实在是太厚,我的肘关节都不能伤到他半分。
我迅速地踢开埃文,回到一旁,和他对峙着!
场上依然是一片呼声,不过他们是为埃文而欢呼,让他快些解决我。
对峙半分钟后,埃文终于想要直接解决我,速度飞快地朝着我袭来!
这一次,他居然落空了,没能击中我。
我早就在等着这一刻,身体和呼吸一致,朝着不远处的埃文一击。
就在大家都以为我这一击继续落空,埃文顺利躲开,然后将我重创胜利的时候。我却是加快着速度,笔直地拳头击中他的心脏部位。
埃文的眼神惊讶地看着我,似乎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一开始埃文手下留情,我或许就不会赢。
所以,我的拳头也只是让他失去意识而已。
埃文倒下后,现场一片哗然,不过随即他们又继续地欢呼起来。
毕竟埃文是输了,他们也是为我的坚持的精神,所打动吧!
尽管比赛我是赢了,但是我感觉我的身体很疲倦,快要支撑不住,缓慢地倒下着。
“王权!”忽然一个倩影着急地走上来,抱着我着急地说着。
然后,我的眼睛一闭,倒在了那个人的怀里。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酒店的房间里,脸上被包得像个木乃伊一样,感觉有些滑稽。
“你醒啦?”我正想挣扎着起来,却是看到褚霞朝我走来,淡淡地笑着。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着褚霞,奇怪地问道。
“要不是宋姐姐,你早就倒在拳场上。不过你好歹没输,所以她好心地把你送去医院治疗,今天才让大壮给送回来!”褚霞说着,似乎宋青梅对我很好似的。
慢着,褚霞说今天?
“我睡了多久?”我抓住褚霞的着急地问着,我觉得可能快要到中级赛,那就是说,我白白地浪费了两天的时间。
“一天一夜啊,明天你就要开始中级拳赛。如果你不能去,就认输吧。在这里休息,总比死在拳场上要好!更何况宋小姐说过,你可以不必去的!”
褚霞说着,拿出一包糖果给我,让好好吃,很快就会复原的。
我也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便是接过来,随手放到床边。
经过一天的休养,我感觉身体似乎是完全恢复了,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好好养伤啊!”褚霞终于还是没有继续唠叨,离开了我的房间。
可能是这一天多的时间都睡在床上的缘故,我感觉肚子非常地空虚,肚子在“咕噜咕噜”地叫着。
看到床边的棉花糖,我还是决定先吃一些,等一下再叫客房那边的人来送饭菜。
“彭”
我正在吃着糖果,忽然门被踢开。
进来的是宋青梅,她看到我正在吃棉花糖,笑着说:“看来你还真有精神,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地沉睡呢!”
“我是劳碌命,所以你明白的,我只能努力啊!”我叹息着,并没有理会宋青梅的调侃。
“下一场你对战的对象,是110号,是一个强壮的黑人!如果你现在想退出,我可以帮你申请!”宋青梅一本正经地说着,表情有些为难,似乎有些难办。
“是不是很麻烦?”我问着宋青梅,
“恩,除非你没通过初级赛,要不然你只能参加。非要不参加的话,就得赔上违约费用!”宋青梅毫不在意地说着,似乎这点钱算不上什么。
“你放心吧,我会参加的!”我肯定地说着,我不想宋青梅难做。再说了,这次我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总决赛的。
第一场我是有些不在状态,但是我觉得,那只是暂时的,并不会一直。
“那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不继续帮助你去退赛。好好修养吧,明天就要开始中级拳赛,你在第十场,时间是下午,你还有点时间!”
宋青梅瞥了我一眼,没有继续劝说我。
“那个,麻烦你能不能帮我叫一下餐?”我说着,肚子“咕噜”地响着,我感觉有些尴尬。
“哈哈,早说嘛!”说完,宋青梅直接拿着床上旁边的电话,打给客房的服/务那边,让他们准备好饭菜,送到我这个房间。
我心纳闷着,我怎么忘记这个事情呢?
或许现在,我只能吃一下手中的棉花糖,来缓解一下我的窘迫的境况。
宋青梅也抓过我的棉花糖,自顾地吃起来。
见我看着她,她还蹬着我说:“这又不是你的,我怎么不能吃?”
“吃吧,吃多就会长胖,然后就会变成大胖子!”我戏谑道,嘲笑着宋青梅。
但是我这样说,她并没有生气,而是继续地吃着,口中还喃喃道:“大胖子……”
不一会儿,饭菜已经送上来。
跟我饮料的差不多,是意大利面,还有一些肉类。我看到这些东西,就感觉头疼,我还是喜欢米饭多一些。
但是我现在饿得不得了,还是直接开始狂扫起来。
等我吃完,宋青梅也已经吃完那一袋棉花糖。
“呆在这里很无聊啊,不如你带我出去走走?”我看着宋青梅,建议地说着。
“不好!”让我纳闷的是,这次宋青梅是拒绝我的。
“为什么呢?我并不是喜欢你,所以……”我正想说下去,宋青梅做着一个噤声的姿势。
就在我疑惑之际,外面的门,忽然响了起来。
“谁啊?”
我大声地喊着,也不管外面的人听不听得懂!
“我是你爹,快开门!”门外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可是我记不得他是谁。
“不好意思,我最狠我爹,他欠我三千万,你滚吧!”门外的人,倒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居然还敢叫他滚。
在我旁边的宋青梅,都要忍不住地笑着,似乎是很好笑一样。
“如果你开门,我就找人来开门,我就不行没法收拾你!”门外的人嚣张道,有些不可一世的感觉。
这时候,我终于想起这是谁,这不是舞会上的那个大腹便便的胖子?
我看着一旁的宋青梅,她淡淡一笑,似乎认同着这个事情。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不知道他会找到这里的!”宋青梅凑到我耳边轻轻道,弄得我耳朵痒痒的,感觉很不舒服。
“没事,反正我也不怕他!”我豪气道,一点也没有在意这些东西。
“彭彭!”
似乎我的不开门,激怒了那个胖子,所以他开始砸门。
我看着宋青梅,感觉有些纳闷,这家伙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害怕呢?
宋青梅拿出手机,走到一旁,小声地说着一堆英文。
随后,她回到我身边做着OK的手势,似乎事情已经搞定,没有任何的问题!
没多久后,我就听到外面一阵怒吼,似乎在反抗着。
然后我听到一阵声音说着,似乎是英文。不过我什么也没听清楚,就是知道外面似乎有人在找我。
宋青梅让我去开门,让那人进来。
我走过去打开门,原来是一个白人警察。
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话,我完全听不懂。倒是一旁的宋青梅,给他解释着事情的经过和什么的。
“他说什么?”我问着宋青梅,看着那个白人警察。
“这是我打电话报警叫来的人,说那个胖子骚扰你,所以等一下你要回去做笔录,指证那个胖子。”宋青梅说着,给我解释一通。
“不会吧,我不会英语,怎么说明?”我看着宋青梅,她有些无奈地点着头,这件事她还是要跟着过去。
要不然,我去那边一个人也无法解释。
如果那个胖子看到我们在一起,估计会气得飞起来。毕竟之前我和宋青梅只是一起去舞会,并没有在一个房间。
要是她去指证的话,就证实我们的确是在一个房间,胖子肯定不会轻饶我。
以胖子的实力,顶多是罚点钱就完事。
我的话,估计会受到他的报复也说不定!
“就没有别的办法?”我郁闷地看着宋青梅,求助地问道。
“没有,为今之计,你只能去那里!抱歉,我这是好心办坏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那个家伙轻易地动你的!”宋青梅说着,搂着我的肩膀说着。
“但愿如此!”我点着头,起床去换了一身衣服后,就和宋青梅一起跟着白人警察,去警察局指证胖子去!
警察局里,我和宋青梅看到了一脸郁闷的胖子。
他看到我以后,就开始朝着我疯狂地厮打起来,但是他还没开始扑过来,就马上被警察给制服,服服帖帖地坐在椅子上。
宋青梅冷静地给警察说着关于他们的事情,然后怎么处理,就是警察的事情。
然后,警察问着我怎么一回事。
我说着中文,宋青梅给我翻译着,很快就已经说完。
“你们诬陷我,我根本就没有那样!”胖子激动道,完全否认着自己做的事情。
这时候一个警察走了进来,直接提起胖子,往着地下一摔,说着熟悉的中文道:“我就看不惯你这种人渣,还非要自我辩护!把他收监,管他十几天就好了!”
“Yes!”黑人警察会意,很快就将胖子给带走。
在我们和那个警察的交谈下,原来他就是警局局长,而且是个中国通,但是平时并没有什么时间去中国。
所以碰到中国人的时候,有些热情。
但是对于那些人渣,却是不会留情!
那个胖子的事情,他让人调查过酒店的录像,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毕竟胖子的身份也是不凡,所以局长表示也只能关他十几天,要他好好冷静一下!
谢过局长后,我们被警察带回去酒店。
回到酒店,我和宋青梅相视而笑,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吧,我饿了!”宋青梅说着,带着我来到酒店里的西餐厅。她熟练地拿着餐牌,点上一道菜。
我拿着餐厅,只看得懂上面的图案,英语什么的,我根本就不会。
宋青梅问我喜欢什么,我就随口答着八成熟的牛肉。
她找来侍应,给我点上餐。
“不习惯吗?在美国,你得习惯这些!”宋青梅见我有些局促,督促着我说着。
“那倒不是,国内也有这样的餐厅。但是我毕竟没怎么进去过,而且……”我指着上面的英语,无语地叹息着。
“以后有机会,学一些简单的英语吧。以后你要是上位了,恐怕有很多就会来这些地方!”宋青梅说着,似乎对我上位很有信心。
我苦笑着,我不过一介莽夫,能有什么出息呢?
能做好李霜的那个任务,再说吧!
西餐我真是没吃过,所以我基本上都是看着别人怎么切,我就学习着,切着来吃。
尽管我之前已经吃过一些东西,但是由于我之前一天一夜没吃饭,所以有些饿,倒是吃得下。
让我意外的是,牛肉还是不错的。
“幸好你要的是八成熟的牛肉,要不然我觉得你会后悔!”宋青梅说着,口里还吃着东西,看上去有些不雅。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我关切道,看着宋青梅,忽然感觉这个一直装着高冷的大姐姐,其实也不怎么冷,反倒是有些温暖。
要不是我已经有李倩,说不定会喜欢上她!
“你这么关心我干嘛呢?不会是喜欢上我吧?不要这样,本小姐可不是你能够消费的人!”宋青梅正色道,说话有些不清楚。
只不过,我还是清晰地听到宋青梅的话。
这句话她说得没错,我不过是一个没有未来的拳手,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当然不是她这个大小姐能够比的。
宋青梅见我一阵失落,随后说:“我只是让你知难而退,不要误会太多。明天还有拳赛,加油吧!”
看着宋青梅,我忽然想起李倩和我在一起的时光,那是多么快乐的日子。
可惜,那些时光匆匆。
“恩!”
我啃着牛肉,做着努力的手势。
宋青梅请我吃完西餐,就带着我来到酒店的健身房里。
在那里,我看到了在奋力锻炼的吴双。他全身都是汗水,肌肉的青筋暴起,看力量,似乎已经到达一百八十斤的推力。
但是他要面对的,可不是这么轻松的存在。
亚洲人有着先天的缺陷,所以没法和美国人或者欧洲人那样打拳击。
“你看人家,多么刻苦,就你在偷懒!”宋青梅打趣道,似乎在嘲笑着我。
我来到两百斤的举重面前,轻松地拿了起来,看上去气不喘,还游刃有余!
这下子,宋青梅没再说什么。此时我已经证明自己的实力,其实并不差。
“来一场?”
吴双走到我的面前,认真地说着。
“明天要比赛,我不想耗费体力!”我拒绝吴双的请求,也是为他好。
明天我们都要比赛,所以今天还是休息好,明天以最好的状态,来迎接新的挑战。
再说,我来这里并不是跟他打斗的,而是来看看而已。
要不是宋青梅拉着我过来,或许这会儿我还在房间里休息。
“怎么,你怕了吗?你的那场比赛,宋小姐跟我说过,你赢得很侥幸!上次不过是我的失误!这一次,我要彻底打趴你!”
吴双说着,拳头蠢蠢欲动。
被吴双这么一说,我内心的火气都起来了。
不过我知道这样不对,所以并没有理会他。
一旁的宋青梅也拉着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和他打。
我们是一起来的,主要是赢别人,自己人决斗,怎么看都不好看。
倒是吴双身边的一些的人,在附和着,似乎想要看看这一场决斗!
健身房里有一个空旷的场地,那里倒是可以来一场。
“你如果真的怕我,就乖乖地回去吧,我不想你死在拳场之上!”吴双的话还没有停止,继续挑衅着我。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但是我并没有发脾气,这只是吴双一时冲动而已,并不是挑衅。
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不要和吴双其冲突。
紧接着,吴双继续地说着,让我听起来有些刺耳。
“你不过是一个被废弃的拳手,要不是宋小姐,你能来这里吗?”吴双的话,确实是彻底地激怒了我!
“别太认真!”宋小姐拉着我的手,认真地说着。
我点着头,表示没问题。
尽管我已经有些生气,但那仅仅是想让吴双知道,我比他厉害,不要自大!
脱掉上衣后,我和吴双来到那一片空地。
在宋青梅的喊话下,我们正式地开始。
“呼!”
这一次,吴双的攻击的速度加快许多,拳的力度也增加许多。
“彭!”
三次攻击后,他居然打到我的脸庞,我的脸上瞬间有了淤青,看上去很是碍眼。
可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吴双继续地打击着,仿佛我们并不是在切磋,而是在打一场真正的比赛。
我依然躲避着,没有出拳的意思。
一旁的宋青梅,也明显看到我是在留手,完全是任由吴双出拳。
可是在外人看来,我这是毫无招架之力,铁定会输。
“彭!”
再一次地,吴双的拳头直接打到我的胸口。
“吴双,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捂着胸口,问着吴双。
“想要我停下,你把我打趴就行了!我不需要怜悯,我只需要你真实的实力!当初你打败我的豪气呢?难道,那一切都是与怒气?”
吴双的话,确实让我郁闷。
可是兄弟的情谊,我不得不顾。
我努力地躲避着,同时也计划着给吴双一些教训。
可是我发现我再躲避,估计吴双就把我给打趴下。而且为了让他,我并没有用呼吸之法,而是直接用纯粹的身体感应,来和他对抗。
这样一来,我的实力可谓是骤降,所以才会一直不能很好地躲开他的拳击。
其实我也想知道,我在不用呼吸之法的基础上,还能不能打赢吴双?
这是一个测试,也是我的一个大胆的尝试!
“够了,王权!”宋青梅朝我喊着,似乎要我打败吴双。
我朝着宋青梅微微一笑,然后继续站起来,凭着感觉,继续躲避着吴双的拳击。
一拳、两拳……
不知道多少拳之后,吴双依然没有停手!
我的脸上早就挂彩,鼻血也在流着,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
只是我的脸上,此时还带着笑容。
我在等着吴双疲倦的一刻,轻易地击败他。
“你输了!”吴双忽然道,蔑视着我。
那个眼神,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让我觉得如此陌生。
我们曾一起去奋斗过,努力过,却是如此的陌生。
“是吗?我并没有输,输的人是你!你觉悟吧,明天的拳赛,我想你还是不要参加比较好!”我缓缓道,自信地看着吴双。
不过在外人看来,这句话,应该是吴双对着我说,那样还比较真实一些。
“滴滴”
我的鼻血不断地流着,我开始运用着呼吸之法,感觉身体已经好很多,鼻血也停止流血。
“既然如此,你就觉悟吧!”吴双说完,一招狠厉的一拳朝我袭来,气势凶猛!
“倒下吧,吴双!”我淡淡道,身体忽然地移动起来。
我并没有使用呼吸之法,但是身体一样移动得飞快。
在吴双的拳头还没到的时候,我就抓着他的手,狠狠地往着地毯上一摔。
“彭!”
吴双轻轻地落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地躺着。
最终,我还是没有下狠手,吴双也没有受伤!
“起来吧!”我伸着手过去,淡淡地说着。
吴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也在为刚才的事情而觉得有些愧疚。
刚才还在为吴双吆喝的人,现在已经闭嘴。我以绝对的优势打赢了吴双,这就证明了,我刚才一直都是在让着他而已。
“对不起,不过我想进步一些,能麻烦你陪我继续练习一下吗?”吴双的眼神里,充满着渴求,还有那种很想变强的那种强烈的愿望。
我是很想帮他,奈何我刚才为了不伤害吴双,身体早就疲惫不堪。
再说,我也才是大病初愈,怎么能经得起如此激烈的战斗,所以我只能说抱歉。然后宋青梅过来扶着我,往着房间走去。
吴双本来还要追上来的,不过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没有追上来,而是停在原地。
“你为什么不一击击败他呢?你明明可以这样做,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让吴双失去脸面?”宋青梅扶着我,小声地问着。
“他和我一样,都是倔強的人。如果我轻易地赢他,你觉得他会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吗?还有,他的性格本来就是比较刚烈,一开始这样,真的不好!”我轻声地解释着,感觉身体似乎已经恢复一些。
刚才还准备继续说我的宋青梅,此时却是沉默着。
本来她是好心带我去健身房看看吴双的情况,顺便练一下,结果这样收场。
当然,结果还是跟她想的一样,还是我赢!
只是我的心里,总是感觉有些纳闷,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到了,你好好地休息吧!明天还有比赛,你可别像上次那样,不是每一个对手都这么手下留情!”宋青梅送我到门口的位置,就准备回去。
我点着头,打开门走进去里面。
此时是下午时分,阳光的斜阳照到房间里,一阵金色的光芒,甚是刺眼,让人看不清房间里的样子。
我挡住刺眼的阳光,直接去打开浴室里的浴缸,准备好好地冲刷一下刚才的疲倦。
水流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浴缸的水已经慢了。
褪去全身的衣服,我扎进温暖的水流之中,全身都是刺痛的感觉,疼得我没有知觉一样。
渐渐地,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水温已经凉飕飕的,我连忙爬起来,冲了一下澡,穿上浴袍,疲倦地躺在穿上。
不远处的灯光照耀着房间,似乎在举行着什么活动。
正当我想走过去看看的时候,房间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我看着猫眼,皱了一下眉头,居然是褚霞。
“褚霞姐姐,有事吗?”虽然外表她比我稚嫩,年龄上我还是比她小的。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酒店很无聊,要不你陪我出去赌场玩几手?”褚霞硕大的胸部,搂着我腰部,弄得我有些心痒痒的。
幸好我这个浴袍是很宽大的,要不下身的窘状,肯定被褚霞给看到。
这个褚霞,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老是凑着我的身体边上蹭着,一点也没有女孩子警觉性。
不过我细看褚霞,除了脸蛋稚嫩,身材还真不是盖的,估计比李倩那个还要大一些。
“咳咳,褚霞姐姐,你不会忘记我明天要去打拳赛吧?下午我才和吴双打了一场,累得要命,你不会是要我命吧!”
如果明天没有拳赛,我倒是可以陪她过去。
但是现在,我累得要命,陪她过去真是太痛苦。
褚霞见我居然不答应,随即对着后面的门说:“宋姐姐,你赢了!”
“我说过,他不会陪你出去的,没错吧!乖乖给钱吧!”宋青梅狡黠地一笑,把褚霞手中的五千美元拿过去。
“其实你刚才答应我就行了,死脑筋!”褚霞白了一眼我,然后生气地离开房间。
倒是宋青梅,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这个装扮。
我看着宋青梅说:“既然你们打赌结束,就先这样吧,我想睡觉!”
“看来你穿得很随意,是打算要做什么吗?”宋青梅笑道,看着我的浴袍。
“额,我刚洗完澡,你想我咋样呢?宋小姐,你不想走,难道想留下来陪我?”我作势着,朝着宋青梅抱过去。
本来我想,宋青梅应该会闪躲,谁知她不躲。她被我结结实实地抱着,根本就挣脱不出来。
“放开我!”宋青梅冷道,态度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我知道,宋青梅的大小姐脾气又来了!
于是,我松开手,我本来也没想跟她怎么样,是她不躲而已。
她蔑视了我一眼,推门而去。
我心里纳闷着,女人啊……
回到床上,我想着刚才的事情,却是没有立刻睡觉。想着刚才那真实的感觉,我发现我越来越想李倩。
可惜这边的事情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我叹息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的,已经差不多是十一点钟。
或许是因为我的比赛是在下午,所以宋青梅并没有喊我,我感觉全身都非常地舒服,看起来应该是恢复得差不多。
于是,我起床洗漱,换衣服,准备吃饭去。
我才吃了一口牛扒,就看到一脸冰冷的宋青梅,走到我的面前。
据我所知,吴双的比赛似乎在早上。
“宋大小姐,怎么样,是不是吴双他?”我好奇地问着,看着宋青梅。
“没输,不过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估计下一场他不死,也会重伤!”宋青梅淡淡道,喊着侍应过来,点餐。
我切着牛扒问着:“到底有多严重?”
“已经被送去医院,全身多处骨折,头部震荡!他是赢了,但是下一场估计是不能继续上场!”宋青梅说着,表情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额,他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他!”我心想着还有些时间,去看看吴双吧!
毕竟我们一起过来的,想不到我一睡过头,就错过他的赛事,他还被打得这么惨!
“吃完再去吧,他还在急救室里,你去也没用!”宋青梅说着,端着奶茶喝着,看着窗外。
现在她这个样子,依然有些冷漠,不过不是那种冰冷,而是一种落寞的错觉。
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应该是为吴双可惜。
我本来就吃得七七八八,切完最后几块牛扒,我准备起身离去,宋青梅却是拉着我说:“都说等一下再去,你没听到吗?”
她咆哮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有些突兀,甚至是惊动着周围的客人。
侍应很快端上牛扒,并且用英文提示着什么。
宋青梅本来刚才就是一时的情绪而已,所以并没有再次大声说话,而是连连地点头。我想应该说一些关于影响客人的话,安静地喝着我的奶茶。
她慢慢地切着牛肉,小心地吃着,慢条斯理的。
看到她这样吃牛扒,我心里纳闷着,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医院。
但是毕竟我不知道医院在哪里,所以只能等待!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匆忙地付钱,然后跟着宋青梅一起走出餐厅。
来到门口,宋青梅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地,一辆车子就在门口等待着我们。我和宋青梅一起上车,但是她似乎有些不悦,所以一直板着脸不说话。
那个医院有些远,我们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才到达那里。
好不容易等到下车,宋青梅依然慢悠悠地走着,仿佛一点不着急。
走着走着,宋青梅忽然喊道:“哎呦!”
“宋小姐,你没事吧?”我关切道,却是获得她一个白眼。
“你没有眼睛看吗?你看我的脚!”宋青梅冷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高跟鞋的跟已经没了一个,她这样是无法继续穿着的。
“不如把另外一个跟也弄掉吧,反正你也没法穿!”我说完,不等宋青梅反驳,用力地敲着另外一只鞋子的高跟。
没高跟后,宋青梅算是穿着一堆平底鞋,感觉矮了许多。
我和宋青梅终于来到医院病房里,只见吴双全身都被包扎起来,还架着一个氧气管,我忽然有些明白,宋青梅说话的意思。
她一直在竭力地阻止我过来,结果我还是来到这里。
“我想你也看到他的下场,如果你下午继续去,这也有可能是你的下场!”宋青梅看着床上的吴双,淡淡地说着。
“我一直都知道!”我心里忽然一紧,看着眼前这个被包裹得看不见脸的吴双,一阵的叹息。
终究,他还是没有逃过这次的劫难。
“他的对手是谁?”悲伤之际,我问着宋青梅。
“放心吧,他的对手比他惨,死了!”宋青梅说着,毫无表情的模样,往着医院的窗外。
天空依然湛蓝,只不过人改变而已。
我点着头,压抑着心里的激动。
以前我刚进来的时候,也曾经碰到这样的绝望事情,三十个人,全部被打死。
显然吴双比他们幸运,起码他战到国际的舞台。伤愈回去,或许是可以获得一些什么的。
不过,那得太醒得过来才行。
一旁的宋青梅拍着我的肩膀,缓缓道:“节哀顺变,你等一下还有比赛,我们走吧!”
“我想多赔他一会儿,可以吗?”我感觉眼眶有些热乎乎的,似乎我的眼泪,就快要不争气地流出来。
李牧说过,我不可以哭,哭哭啼啼不算是男子汉!
所以,我止住我悲伤的泪水。
宋青梅点着头,也没有继续说话,走出病房,把房门给关上。
“吴双,你能听见吗?”我走过去说着,看着吴双。
可惜此时的吴双,已经陷入重度昏迷之中。即使是我叫他,他也没有半点反应。
只是我看到,他的手指似乎在动着,似乎能听到我的声音!
“太好了,你听得到,是吗?如果你听得到,就手指连续动三下。”我激动道,看着吴双的手指头。
果然,吴双的三更手指头,在连续地动着。
现在他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估计也只有这个不太严重的胳膊好一些。
就在我以为这是吴双的反应时,结果我不说话的时候,他的手也是动个不停。
饶是我什么都不懂,也不懂得医学知识,也是明白他这是神经的反应而已,并不是他的意识真的保持清醒。
看着病床上的吴双,我坚定了起来。
他走不下去的路,就由我继续去完成!
“吴双,你放心,我会带着你的心愿,一直走到更远,直到碰到黑人位置!”我抓住吴双没有反应的手,坚定地说着。
“不好意思打扰你一下,现在时间不多,我想你还是跟我走吧!”宋青梅推门进来,对着我说。
“恩!”我看着宋青梅,点了点头,随即离去!
离开医院,我感觉我的心情不知不觉地变得沉重起来。
倒是宋青梅,我来的时候她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现在总算是恢复一些表情,变得寻常一些。
回到车上以后,宋青梅拿着一个袋子扔给我说:“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到时候穿上吧!”
“为什么呢?”我奇怪地看着宋青梅,搞什么特殊衣服?
“你不要我就扔掉,可以吗?”宋青梅白了一眼我,让司机开车。
我们回到酒店,我随即回去房间,收拾着背包,准备去赌场的拳场打拳。
收拾着,我看到那片金属片。我收好金属片,匆忙地走出去,
酒店的门口,宋青梅早就等候我已久,褚霞和大壮他们,也是会跟着过去。
因为上一场的失利,宋青梅也只能指望我出一点好成绩,不要像吴双。据褚霞说,吴双那一场打得非常地血腥,几乎整个场地都是血。
有对手的,也有吴双自己的,反正非常地惨烈。
要不是最后的时刻吴双坚持了下来,说不定死的人是他!
我想起吴双那双不屈,带着倔強的眼睛,大概也能想象到那个场面。
因为这次中级赛,所以对手的资料,会比之前多一些,但是也不多!
110号选手,帕特尔,身高一米**,体重100KG,胜率百分之七十。在那个旁边,我还看到一个赌注的赔率,帕特尔的赔率是一赔二,我的赔率,则是一赔六。
尽管是如此,依然是很多人买帕特尔。
我拿着宋青梅的那个平板一拉下,我的胜率只有可怜的百分之四十九。
这个判断的标准,是第一场的表现来说。
本来第一场的对手埃文就不是凶猛型,而且我是坚持很久,才有机会赢。
所以,我的胜率计算得特别低。只是我留意到,似乎哈有一些人买我会赢,一共是五注。
“你帮我买了吗?”我把平板还给宋青梅,询问地说道。
“恩,就我们四个,加上你啊!”宋青梅淡淡地笑着,我闻到一丝财迷的味道。
然后,褚霞说:“上一盘我也是押吴双哥哥赢,看来我眼光不错。王权小弟,你可不要掉链子啊,姐的老本都已经全部压进去了!”
“我也是……”大壮和壮妞同时说着,我一阵无语。
宋青梅似乎感觉我压力有些大,拍着我的肩膀说:“努力吧,即使你输了,我也不会怪你,顶多让你还我几百万美元!”
听到这里,我顿时一阵纳闷,这是给我鼓励,还是威胁?
到地了,我们一起快步地走进去。
经过一道道的门后,我们再次来到热烈的拳场里。
里面的气氛比起初级赛的时候,不知道要热闹多少倍,看来现在才是有气氛一些。
倒是宋青梅直接拉着我进去里面休息室,没有让我停留太久。
休息室里,宋青梅拿着袋子给我说:“赶紧去换,还有十分钟你就要上场了!”
我拿过袋子,走进更衣室里,打开来一看,原来是一套蓝色的衣服。
不过去拳场只能穿短裤,我换上短裤就走了出来。
“还行!走吧,去看看你的对手!”宋青梅说完,拉着我出去。
褚霞大壮他们,也是纷纷地跟上。
在七号拳场,里面已经开始沸腾起来。在我的另外一边,站着一个高大的黑人,比我高上不少,眼神里有着一丝戾气,显然是打过不少的拳场,要不然资料上,也不会判定他的胜率这么高。
当然,还有那个热门的黑人选手,胜率更是达到百分之九十二。剩余的百分之八,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计算。
或许那百分之八,就是黑马的出现吧?
十分钟的时间简直是快得要命,帕特尔一个冷冽的眼神看过来,我们就已经纷纷地上场。
“iion!”
随着裁判的一声喊叫下,他直接跳到场外,观看着我们的比赛。
帕特尔气息非常地明显,急促而狠辣!
“呼!”帕特尔试探的一拳,被我轻松地躲过,我感觉我的耳朵差一点被他的拳头打掉,非常地危险。
如果说第一场的时候,我还有些懵,第二场我已经冷静起来。
我的呼吸和身体的节奏,基本上都在一个平衡线上,不会波动太多。
“咻咻!”帕特尔迅速左右开弓,直接朝着我挥拳,速度飞快。
可是我决心躲避着他的拳头,脚步轻轻一踩着地上,翻滚而过!
黑人究竟和我们亚洲人不一样,气力非常地充足,身体异常地强悍,更是感觉不到他的恐惧感。
“彭!”
就在我计划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帕特尔的拳头毫无预兆地打来。
而我也是迅速反应过来,快步地移动着,躲开帕特尔的第二击。
现场一阵嘘声,似乎在为帕特尔没有打中而郁闷。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根本和帕特尔这样的厉害人物,根本没有可比性。
“额……”
帕特尔果然是厉害的拳手,尽管我努力避开和他的正面交锋,他还是打中我的肚子,弄得我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倒海!
不等我继续反应过来,帕特尔紧接着开始第三击,朝着我下盘攻来。
他似乎知道我能快速地躲避,所以攻击下盘,是个不错的套路。
可惜的是,我直接一拳击中!
“轰!”
在我的一击之下,帕特尔终于被逼退到外围的栏杆上,看样子有些狼狈!
本来他还对我有些蔑视,现在表情不由得认真起来,也更加的认真。
场上的我,根本不知道多少时间了,只是感觉每一个呼吸和身体,都在紧张地活动之中。
呼吸之法让我平衡着体内的运动力,不会太过于失衡,而且还能迅速地扑捉敌人的攻击。只是我的呼吸之法只是初级阶段,而且我还不怎么会太极的借力打力,以柔克刚。
这个帕特尔的刚,可不是一般的刚!
帕特尔假意地前进攻击,然后双手忽然一抓,我来不及躲开,被狠狠地一摔!
“咔擦!!!”
现场响起一阵响亮的骨折的声音,我也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一样。
“王权!”
宋青梅大喊道,看着倒在地上的我。
我一个鲤鱼打挺,迅速地爬起来,然后快速地继续移动着,同时运用呼吸之法,还有太极,活动着自己的筋骨。
刚才帕特尔的一击,都差点让我的身体折断,幸好在紧急的一刹那,我连忙翻转着身体。
那个“咔嚓”的声音,是因为翻转得太快,所以产生的声音。
帕特尔却是不这样认为,他的速度可出拳频率越来越高,似乎已经认定了我的脆弱,想要一举把我给摧毁。
毕竟我的脊骨“已断”,支撑不了多久!
我看着来势汹涌的帕特尔,身体急速地运动着,呼吸之法也运用到极致。远处一看,我似乎在用凌波微步一样,身体像是在漂移一般。
“喝”
帕特尔见无法近身,他大喝一声,身体稳住,用力地朝着远处的我一击过去。
这一次的帕特尔,身体的掌控更加完美了,速度变得极快,基本上追上我的呼吸之法调节之下的速度。
可是我怎么让他得逞呢,我也挥拳一出!
“啊!!!”
我们同时喊着,怒视着对方。
帕特尔大概没想到,我还有如此力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机。
想来他也知道我上一次是怎么赢的,所以他这次并不直接和我对战,而是不断地调整着速度,身体忽远忽近。
“彭!”就是在这样的策略下,他打中了我好几次,我感觉全身都疼得要命。
要不是我还坚持的下去,早就想投降!
帕特尔毕竟是一个非常专业的拳手,他每一次打的位置,似乎都在我最脆弱的部位,弄得我的身体,越来越痛,行动越来越缓慢。
我知道,要是我的速度慢下来,就是我的死期!
所以我必须求变,才能继续!
于是,我紧急地一翻身,来到帕特尔的身后,假意偷袭。
帕特尔自然不会让我轻易地得逞,反而是抓住我身体,想来再来一摔。
我立刻反应过来,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用肘关节不断地打着他的腰部。他也是用拳头打着我的身后,我感觉自己快要吐血了。
可是我不能就这样放手,放手就输了!
忽然间,我想起范老爷子让我去那片空地练习的事情,还有那个飞桩!
集中精神,我的身体的力气,集中在一个肘关节身上!
“啊!!!”
帕特尔被我重重地一击,连忙把我给扔掉。
然后,他在一旁嗷嗷叫着,身体很难受,眼神变得更加狠厉,杀气更浓了。
如果之前他还打算只是打败我,让我不能活动,现在简直几乎是想杀死我,不给我留一点点的后路。
我感觉到他那狠厉的眼神,却是一阵淡然。
无论再强的杀气,也抵挡不住真正的实力!
只要我的实践再次成功,帕特尔,必输无疑!
帕特尔大喊着,急促地朝我攻击而来,拳头的力气最大化,身体也开弓到最大的程度。
我看着如同猛虎一般袭来的帕特尔,直接轻轻地踏着边缘处的栏杆,使劲地转动着。
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被我这样完美地完成了。
而帕特尔的愤怒一击,却是落空了。
要不是刚才天时地利,我还真的没法直接用匪夷所思的后空翻,躲过帕特尔的致命一击。
一击落空后,帕特尔并没有停止攻击,而是变得更为狂暴,仿佛一只野兽一般。
我看着他野兽一般的眼神,忽然想起我杀死那个邱吉还有狼头时的狠劲,似乎就是这个样子。
这样失控的状态,是非常危险的。
所以,我必须变得更加小心,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的。
失去战斗意识的帕特尔,已经彻底进入狂野的状态,他像是一头饿狼,想要撕碎我的身体,把我吃掉一般。
由于几次躲避不及,我的身上已经被他抓破好几处皮肤,正在缓缓地滴着血。
现场的人看到帕特尔终于认真起来,开始欢呼起来。
只不过那些话我听不懂,就当做他是废话得了!
“嘶!”
又是一道血痕,我感觉我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不快点解决这个狂暴的家伙,死的人将会是我。
我继续淡定地躲避着,同时寻找着帕特尔的弱点。
一个只有攻击意识的人,能有什么弱点呢?
我的眼神忽然一亮,开始狂奔起来,也不管呼吸之法能不能配合!
“既然你要狂,我就陪你一起狂!”我心道,眼神更是坚定起来!
猎物,就在眼前!
等到宋青梅回来的时候,我已经饿得奄奄一息。
宋青梅见我这样子,连忙按铃,叫护士过来。经过一番检查后,原来我就是太饿而已,并无大碍。
于是,宋青梅连忙将买来的小米粥,一口一口的喂着我吃。
有美女为我吃粥,我自然是高兴,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
不知不觉,我已经干掉宋青梅买来的三碗小米粥,感觉还有些意犹未尽。
“你这是去哪买的呢?我记得这边,似乎真的没有中国的餐馆!”我问着宋青梅,眼里满是疑惑。
倒是宋青梅不在意地说着:“你还是谢谢褚霞吧,她找来小米,为你熬得粥。要不然,你以为在美国,能有这样的粥给你吃!”
我点着头,没有反驳。
于是我继续问着褚霞去哪了,结果宋青梅的回答,却依然是那个答案!
在赌场里玩!
能贪玩到这种地步的女孩子,还运气这么好,真的不多见啊!
宋青梅收拾着碗筷,打算去洗洗,让我好好地躺着,不要乱动。
待宋青梅走后,病房里剩下冷清的环境和点滴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回响着。无论你怎么躲避,似乎都无法避开,缠绕着你的整个头脑里的所有思绪。
终于我忍不住了,打算拔针起来。
恰好这个时候小护士来换药,直接把我强势地按在床上,让我乖乖地躺着,她要继续打针!
“美女,你知道我还有打多少针水吗?”我问着小护士,看着这一瓶瓶的针水,感觉有些纳闷。
小护士伸起四根手指,我以为是四瓶。
结果等小护士打完针,直接写给我的是——十四瓶!
原来我没留意到,小护士的另外一个手,也是代表着一个数字,就是一,加起来就是14!
既然瓶数已经确定,我也只能乖乖地等待着。
医院里的日子真的比较无聊,尤其是早等待打针的时候。
而且,这个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更是无聊到透顶。、
我一想到五天后就要开始半决赛,开始担心着自己的身体,到底能不能承受。,
再说半决赛里,是一个非常残酷的战斗,不亚于总决赛!
我正在想着怎么办才好,宋青梅就已经走回来,来到我的床边,拿了几本书给我。
待我拿过书一看,差点要吐血。我这么一个病人在这里,她居然给我看花花公子,这,怎么受得了啊!
“宋小姐,那个,我身体不适,你还是找个消遣的给我解解闷吧!你让我看这个,我可能会欲血沸腾,但是决计不是好事!”
说着,我把那本花花公子,还给宋青梅。
宋青梅本来还有些奇怪我的话,接过书后,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脸色一红,无奈道:“这是大壮买的书,说你一定会喜欢!”
本来我对大壮感觉一般般,但就是这本书,我决定给他一个赞。
这是多么了解我的需要,才能如此精确地把这本书送到我的手上。
“不要想太多,看着这本吧!”宋青梅递过那本拳击于拳法,送到我的右手。
我举起来一看,发现内业似乎还有东西。
有了之前的经验,我决定按兵不动,看看宋清梅会不会往着这边看来。
见到她没看过来,我连忙翻开书,感觉身体热气腾腾的,全身都要冒烟一样,很是舒服。
或许是我的反应太大,宋青梅终于发现我的不妥,连忙将书抢过来一看。她顿时脸色大变,大骂道——流氓!
我郁闷着,这不就是热血,然后加了一些配图而已,至于吗?
不过这一次宋青梅并没有走,而是在一旁削着苹果给我吃。
吃着苹果,我忽然想起吴双,不知道他的境况如何!
宋青梅见我有些走神,也不吃苹果,便问道:“怎么,苹果不好吃?”
“不是,我想起吴双!他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我问着宋青梅,眼神黯然。
听到我的问话,宋青梅沉默起来,似乎不愿意多说。
而吴双本人,也知道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拳赛,这个结果也是正常的。
就连我,也是堪堪地赢下中级赛。
国际拳赛的水准果然如我们所料的一样,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吴双才会赢得这么吃力。
“他还在病房里,已经醒了,不过他脑部受到损伤。即使恢复正常,一些正常的反应,恐怕也难做!”宋青梅如实道,算是给我一个提醒。
我点着头,打算不再问吴双的事情。
他的事情我觉得是个遗憾,但是他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替吴双去完成还没完成的事情。
“不要太难过,他也知道自己未来可能会这样,所以他提前写了一封信给你,让你好好地加油!”宋青梅说着,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不给我,上面写着——王权亲启。
她帮我撕开信封,然后把信纸递到我的右手上,让我自己看。
信上,吴双自己可能不敌对方,希望如果我看到信,有可能的话,把他的骨灰或者尸体带回祖国去。
他是中国人,就算死,也要落叶归根!
看完信,我感觉有些沉重。
“我们回去以后,他怎么办?”我问着宋青梅,这个是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能治疗就继续治疗,不能治疗,我们也只能带他回去。至于结果如何,我不敢保证!”宋青梅说着,眼神闪烁。
我大概明白宋青梅的意思,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拳手,最终也只能被抛弃。
而吴双,已经到要被抛弃的时候,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让他善终!”从我无奈加入作为拳手开始,我就知道一切的事情,有着太多太多的无奈。
宋青梅倒是听进去我这句话,很认真地点头,而且保证让吴双善终。
不知不觉,宋青梅跟我已经聊天整整一个下午。
期间小护士来过几次给我换药,但是没打扰我们的谈话。
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瓶药水,只是感觉耳边的声音,从来没有停止过。
“再见!”傍晚时分,宋青梅向我道别,说等一下送粥来。
宋青梅走后,我看着冷冷清清的病房,很想打个电话回去,告诉李倩,我累了!
这个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我不想让她牵挂。
最好她不要等我,我的命运已经如此,不应该再去招惹她的人生。
半决赛,我能赢吗?
“王权,你好点没,我给你带来棉花糖,你要吃吗?”我正在叹息的时候,褚霞毫无防备地走进来,打断了我的思路。
“这个……你还是给我煮小米粥吧,我饿!”说完,我的肚子咕噜一声地响着,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
褚霞在一旁哈哈大笑着,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放好棉花糖后,褚霞疑惑地问着我:“这里压根就没有小米粥,你怎么吃?”
“不是你……”我正要继续说,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
要是褚霞知道的话,怎么一开始不跟我说?
还有,她向来都喜欢去赌场玩,怎么可能为我放弃她的兴趣。她似乎除了棉花糖,其他的我见过她吃过!
“什么不是你?我怎么不是我呢?”褚霞跟我说着文字游戏,似乎是故意的。
“没什么,你会煮小米粥吗?”我随口问道,证实着自己的猜测。
“额,首先我得要有小米,在美国这地方,得去远处,才能有小米卖!再者,你得给我一个厨房,要不然我也着煮不出来!最后,我的技术一般般,估计你到时候吃完后,会后悔!”褚霞说着,表情有些夸张,似乎不像是在说谎。
听完褚霞的话,我大概可以知道,宋青梅的小米粥,是从哪里来的。
褚霞在我病房里玩耍一阵子,说等一下给我买些零食回来,就匆匆离去。
一会儿后,宋青梅拿着两个保温壶回来,放到我的床边。
看样子,她似乎刚经历一场大汗淋漓的场面。空气里的味道不多,似乎有一丝丝淡淡的汗臭味,在空气里弥漫着。
我身上倒是有一些,不过跟宋青梅的汗臭味不一样,她是带着香水的汗臭味,即使闻着,也感觉是香味。
随后,宋青梅跟我说着褚霞多好,然后给我端上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
吃完一碗粥后,我淡淡道:“谢谢你!”
自从刚才褚霞来这里,我就已经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够我倒是有些好奇,怎么一向高冷的宋青梅,对我如此上心?
难不成是爱上我,还是别的事情?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不客气,你该谢谢褚霞的!”听到这句话,宋青梅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不过随即恢复正常,有些不自然地微笑着,碗也差点掉到地上。
幸好我的右手还是有力气,完美接住那个碗。
“烫……”我连忙把碗放回一旁,感觉手快要烫得发红。
“你真是笨蛋,这个粥要慢慢地拿,而且不能直接脱着,要不然会烫着的!”宋青梅说完,给我用嘴吹干,然后送到我嘴里。
本来我还想拆穿宋青梅的谎言,不过这个善意的谎言,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拆穿!
吃完粥以后,我感觉饱饱的,正准备继续问一下宋青梅别的事情,她却已经出去洗碗,不再理会我。
小护士这时候也进来,给我换药。
问过小护士以后,我才知道还有8瓶药水。
顺利的话,后天可以出院。
住院的生活实在是百般无奈,我真是想回去酒店的,起码那里没有药水味和无聊感。
而且,距离拳赛越来越近,我必须要恢复训练才行!
“看来你真会哄人,小护士被你哄得这么开心!”宋青梅忽然走进来,微笑地看着我。我看到她身后,还拿着一个袋子,赫然是洗好的碗。
“她恰好会听而已,要是她也不会中文,即使我嘴再厉害也没用。再说,我真的只是问她一些常规问题,并没有别的!”我认真地说着,以免宋青梅误会。
“这个你跟我解释干嘛呢?你应该去找李霜解释!”宋青梅听到我这话,似乎有些不悦,脸色都变化起来。
我奇怪道:“其实我……”
“没什么事就好好休息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是最后一个拳手,我希望你能过半决赛,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不是吗?”宋青梅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连忙说别的话题,引开刚才我的话。
“恩,那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我知道宋青梅要离开,所以也没打算留住她!
宋青梅点着头,匆匆离去!
帕特尔和我,像是两个疯狂的野兽一样,在拳场上疯狂地猎杀着对方。
唯一的不同之处,他已经没有意识地疯狂猎杀,而是则是有目的地击中着帕特尔的弱点。
他的弱点不多,应该是在喉咙,下体,还有腋窝。
这几个地方,是人最脆弱的几个地方,黑人也是不例外!
虽然我也已经进入非常疯狂的状态,但是帕特尔似乎是胜我一筹,所以我已经感觉有些竭力。
但是帕特尔那样子,真的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除非我把他给打趴下,要不然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在我思考着怎么对付的时候,我又中了帕特尔几拳,身体剧烈地疼痛着。
对于这些疼痛,我都觉得有些麻木了,身体变得冰凉一样!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噗!”
淬不及防之际,我再中一拳,吐出一口血。
血液的味道,蔓延在我鼻腔里,淡淡的腥味传来。
不知道怎么的,我感觉有些兴奋,似乎激活了我所有的能量。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我一拳一拳地被帕特尔打着,鲜血直流,场面极其血腥!
这是国际拳赛里的一个小插曲,反正每一场里面,几乎都会有一个人会死……
“王权……”
不远处的褚霞、宋青梅还有大壮他们喊着,我的意识忽然恢复了一些。
如果说我的实力,依然不足以打败他,那么我的极限,能不能打败他?
我顶住帕特尔的强烈攻击,缓缓地站了起来。
此时我已经虚脱得不得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沸腾的声音,都能把我打倒!
“喝!”
就在帕特尔开始最后一击的时候,我闪过了!
场上一片哑然,接近于寂静无声!
“轰!”
在大家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中,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帕特尔的弱点——腋窝打过去!
“彭彭彭!”
帕特尔直到摔到边上,这才缓慢地停下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戾气,但是明显他已经无法动弹!
这一次,我知道我自己赢了!
赢了……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有些晕……
“王权……”宋青梅连忙冲上来,我看着她,躺在了她的怀里,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我听到“滴滴”的声音在我耳边不停地回响着。
这个声音非常地恼人,不让我好好地睡觉。
就在我想抓住那个东西的时候,却是抓住一个人的衣领。
“你醒啦?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宋青梅脸色并没有表情,不过也没有生气。我感觉有些尴尬,但我不是故意的,便也是坦然。
松开手后,我感觉身体像是用完力气一样,躺在舒服的床上。
“我以为你会输,结果你赢了,跟第一次一样,你创造出一个奇迹!而且更幸运的是,你的骨头没事,也没骨折。你只是被帕特尔揍得太厉害,肌肉撕裂的疼痛而已!”
宋青梅平静地跟着说着拳赛的事情,似乎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帕特尔呢?”我问着宋青梅,我记得我是打败他,不过似乎他没死!
“也不知道你怎么来这么大的力气,他的肋骨都断裂了,右边的胳膊,直接被打得粉碎。现在他在重症监护室,估计就算是活过来,以后恐怕再也不能再打拳!”宋青梅说着,眼神盯着我。
其实我也觉得这个结果有些奇怪,我明明感觉自己的身体虚脱得不得了,没有任何的力气。
但是我为了赢得比赛,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再来一次。
结果,我是赢了,不过帕特尔的情况却是不妙。
我承认我在那一瞬间有过杀意,但是我本意不是杀人!
“我睡了多久呢?”我好奇地问着,心想着:“不会是两天吧?”
“一天一夜!你已经顺利进入半决赛,而且你的身体恢复过来,还是可以参加的。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到此为止,回去国内,从此离开;二,继续比赛,拼到最后,可能你以后机会见到大BOSS!
但是我建议你选第一个,第二个太艰难。”
宋青梅真诚道,给着我两个建议。
说实话,自从和帕特尔战斗完以后,我感觉整个人都已经无法继续战斗。
但是我就这样放弃吗?
后面还有半决赛和决赛,我能继续走下去吗?
答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知道。
人生要是早知道结果,人生还有社么意思呢?
“谢谢你的建议,我还是选择继续下去!”我淡然道,不敢看宋青梅的脸。
我知道她冷漠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善良的心。
虽然这颗心,她未曾与人分享,但却是事实!
“我不过做一些不会吃亏的事情而已,你知道我以利益为重!好好休息吧,五天以后,就是半决赛。
半决赛的厮杀更猛烈,分成两个组,最终一组只有一个人,会进入决赛!”宋青梅给我说着赛程,我点着头。
我稍微想一下,都能知道那个惨烈的程度。
如果是碰上那个热门的黑人,估计我会在半决赛上,直接报废。
他下手如此狠厉,基本上不会留手。
宋青梅走后,我无聊地呆在病房里,什么也不能做,动弹不得,实在是无聊之际。
医院淡淡的药水的味道,我实在是不喜欢。
再说,我注意到,我的药水似乎快要没了!
“来人啊!”我努力地抽动着手,却是无法动弹。
或许真的是我倒霉,我叫了半个小时,都没人来理会我。
“啊!!”
我终于挣脱自己身体的束缚,拔掉手中的药水针头,按着床上的那个按钮。
再看看我的右边手掌,已经肿得像一只巨大的萝卜一样,看上去很是滑稽!
不久,就有一个白人护士过来,叽里咕噜地跟我说这话。
可惜我一句也听不懂,于是郁闷地问着她:“你会说中文吗?”
她摇着头,似乎没有听懂我的话。
我快要吐血了,这什么护士啊,中文都不会!
不过我倒是忘记,这里是美国,人家不会中文也是正常的。,
虽说最近的中国越来越强大,但是英文依然是全世界很多人喜欢用的沟通语言。
“彭!”门忽然被推开,我看到冷着脸的宋青梅走进来说:“你怎么了?”
“你还是问问她在说什么吧,我压根就听不懂!”我纳闷地说着,看着宋青梅。
随后,宋青梅开始用英文和护士沟通着。
然后我就看着她们有说有笑,就把我这么一个病人扔在这里不理会。
直到半个小时后,她们终于想起我。
护士这才重新给我左手扎上针,对着我微笑离去!
“你跟她说什么来着?”我看着宋青梅,一阵疑惑道。
“她说你怎么不及时地叫她,搞到你的针口那里浮肿。然后我跟她说,你的情况是因为一开始手部麻痹,所以才会这样!
之后,她就一直在道歉……”宋青梅说完,我一阵无语。
敢情两人有说有笑,居然实在道歉,真是特么地坑人。害我在一旁误会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
会英文,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你的手可以活动了,恢复得还不错嘛!”宋青梅见我手部居然能活动,惊喜地说着。
“要不你试试手肿成这样,你看着急不着急!”我说着,无奈地伸着浮肿的右手出来。
不过我心里也是庆幸浮肿,要不然我的手还不知道要多少才能恢复。
而且因为右手能活动的缘故,左手的肌肉也有了一丝的反应。
“饿不,我给你买些吃的!”宋青梅问道,我摇着头。
美国这边,恐怕没有小米粥吧!
我现在这个模样,也不能直接吃啥牛扒和面食或者面包!
再说,我现在只有右手能活动,估计是不能好好地吃东西。
“放心吧,保证你满意!”宋青梅说着,准备离去。
“等一下……”我说着感觉有些尴尬,我感觉自己有些尿意。
“怎么啦?是不是想起来翻个身什么的?”宋青梅说着,打算帮我翻身。
“不……不是,我就是想上个厕所!”我低声道,不敢看宋青梅的脸。
我猜,她估计得气得脸色铁青了!
随后,宋青梅热心地帮我按铃。
这次来的不是之前的那个护士,而是一个比刚才那个护士还要漂亮的小护士。
宋青梅叽里咕噜地在那里说了一大堆之后,那个小护士红着脸,朝着我走来!
此时宋青梅已经把脸转过去,不看我这边!
说实话的,之前我在国内的时候,似乎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但是这一次,一样是尴尬,尤其还语言不通。
小护士似乎还不太娴熟,弄了好一会儿,总算将那个导管给弄进去!
“舒服!”尿意去除以后,叹息地喊着。
“流氓!”宋青梅说着,跑了出去。
我纳闷着,我这好不容易才解决问题,怎么就成了流氓呢?
小护士帮我弄完以后,去了洗手间洗手,然后她拿着一个本子出来,在上面写着:“如果你有事,可以按铃,我会马上过来的!”
“你会听?会写?”我奇怪地问道,
小护士点了点头,然后写着:“好好养伤,我还有事要忙,再见!”
拜别小护士后,我感觉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响着。
“宋青梅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在心里呐喊着,感觉肚子越来越饿了!
时间过得有些快,昨天我还身子勉强地动弹着,现在手脚都已经恢复正常,可以下地行走,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上个厕所都需要人帮忙。
清晨,小护士早早地来到病房里,给我换上最后一瓶药水。
本来我的药水是要到下午才会完的,我拜托小护士晚上也找人来给我吊瓶。
所以比之前提早很多,已经是最后一瓶。
我看着这最后一瓶药水,心里兴奋着:“我终于要出院了!”
差不多八点钟左右,药水已经差不多,我连忙按着那个按钮,让小护士过来。
还没等小护士过来,宋青梅却是先来给我带上小米粥。
今天的小米粥更香更妙,居然是加上一些材料,还有瘦肉等等,一看上去就很好吃,令人食欲倍增。
我也不知道宋青梅哪里弄来的这些材料,反正就是不错。
“张嘴吧!”宋青梅命令道,打算亲自喂我吃。
其实我本来想自己动手,但是看到宋青梅那殷切的眼神,还是没有拒绝。
终于吃完几碗美味的瘦肉粥,我感觉舒服极了,这个时候小护士也已经过来,给我拆掉那个挂着的吊瓶。
医院生涯,终于要暂告一段落。
“王权,你……”宋青梅见我居然起来,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不好意思,我刚才想自己来的,结果你这么热情,我都不好意思拒绝!”我说着,都不敢看宋青梅的眼神。
一道寒光飘过,宋青梅总算拿着碗筷等离开,似乎已经走去洗碗!
我之前的衣服早就碎得不得了,身上也仅有这一套病号服,感觉身体很凉快,似乎内裤也木有。
就在我寻思着要不要让小护士帮忙去找一套衣服回来时,宋青梅拿着两个袋子进来,瞪了我一眼说:“去换衣服吧,我想你已经很想出院,是吗?”
“谢谢!”我连忙去病房里的洗手间,把那身病号服换下,床上那一套宋青梅买的衣服。
她买的衣服尺寸非常合适,连内裤都是,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给我量过。
换好衣服,我走出洗手间,顺手把病房号放在一旁,跟着宋青梅离开病房。
虽说在病房里被人照顾也是不错,但是毕竟没有自由,还是外面有,有着自由的环境,新鲜的空气。
整天都是药水的味道,我都快要被闷死了!
美国医院的办事效率不愧是快,不到半个小时,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理完毕。
那个小护士知道我要走了,朝我微笑着,还把一张纸条塞给我。
当然,是偷偷的,她也怕宋青梅的眼神!
大壮还有褚霞,他们已经在外面等候我们许久。
我们一上车,司机就立刻启动汽车,返回酒店去。
一路上,宋青梅和褚霞默默不语。
大壮和我们并不在一辆车,而是在另外一辆车上!
“回去你打算怎么样?还有四天的时间,就是半决赛。以你的身体,估计熬不过去啊!”宋青梅语气冰冷,提醒着我。
“恩,我打算回去好好地训练一番,看能不能够提高一些!”我笃定道,其实我早就计划好回去的训练计划,先是健身房锻炼体力恢复,然后就是晚上的去草地里,练习呼吸之法和太极的应用。
之前的两场,我只是用了呼吸之法,还没真正融入太极。
如果能融入太极的以柔克刚,必然会事半功倍。至少,还能活着回来!
宋青梅点着头,算是同意我的说法。
车子到酒店以后,宋青梅忽然把大壮给喊过来。
我和褚霞都奇怪着,没什么事,找大壮干嘛呢?
“大壮,四天时间,他能改变多少?”宋青梅询问道,语气平缓,感觉是寻常的状态。
大壮低头看着我,然后说:“他的话,应该是只能提高百分之十左右的实力!”
“如果是你来训练,那又如何?”宋青梅继续道,问着大壮。
“三十到四十,不过我的训练方法有些累,不知道他能不能支持得住!”大壮说着,眼神里有些蔑视我。
的确,以大壮的块头,基本上站着不动让我打,他也不会受伤太多。
宋青梅看着我,似乎希望我来回答,是否选择跟大壮训练。
她的出发点是好,不过我总感觉大壮有些看不起我,所以我摇头!
“你小子,居然敢拒绝,要不我们比一场,如何?如果你输了,你得跟我训练。赢了,我输给你十万美元!”大壮或许是在我眼里看出一丝的不屑,所以变得激动起来。
就连我旁边的宋青梅,也有些吓到。
因为平时的大壮话很少,也不喜欢和别人交流。他就像是一堵移动的长城,看上去很威武。
“好!”我之所以答应的目的,是想看看大壮的实力,并不是被他的话给刺激到而已。
我们各自回房后,我换上一套平时训练的服装,稍微有些紧身,却是能最大限度训练的衣服。
换好衣服,我直接来到和大壮约好的地方,酒店不远处的一个草地上打斗。
大壮什么衣服都没换,只是脱去外面的那一件硕大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肌肉和八块腹肌。
“来吧,我让你三招!”大壮自信道,让我攻击过去。
既然大壮这样说,我也不客气,直接一个箭步跃过去,奋力地一拳。
大壮也没有闪躲,只是结实地接下我这一拳。
刚才的那一拳,我不过是纯粹拳头的力量,力度并不是特别大,但是也不小。让我惊讶的是,大壮居然身体纹丝不动,像是没有受到一丝伤害一样。
“再来!”
大壮再次摆好架势,让我再次袭来。
我看着大壮,准备再次出拳。
这一次我用的是我全身的力气,击中在一个拳头之上,比之前大概多一倍的力气,大概会对大壮造成一定的伤害!
“轰!”
我这一拳,终于有了一点点效果,大壮的肚子,被我打得发出响声,他还退后了几步,表情有一点点的变化。
“有点本事,不过如果你只是到这里,我只需要十招,就可以制服你!”大壮淡淡道,似乎不是在说谎。
“好,接我第三拳吧!”
这一次,我精神和身体,还有呼吸,全部调整为一体,不仅仅是全身的力量,再加上空气阻力所产生的一些推力。
都在此刻,发挥出来!
我像是一道光线一样,飞速地朝着大壮的身体打过去。
“轰!”“彭!”
大壮这一次被我一拳打飞到几米之外,狠狠地摔在草地上。
不过让我纳闷的是,大壮很快就已经站起来,他抹去嘴角的血丝说:“看来你还有些真本事,不过还是差一点,认输吧!”
大壮说完,忽然开始出拳。
我急速地闪躲着,同时找着机会继续出拳!
“一,二……”大壮在数着招数,同时拳头的速度也来越快!
“十!”他一个旋风腿踢来,我躲避不及被踢飞到不远处。大壮迅速地跟上,一个泰山压顶,把我给压在身下。
在一旁观看的宋青梅和褚霞赶紧过来,让大壮停手。
胜负已分,大壮也没必要继续压着我!
“你的力气不错,可惜你的身体协调性和速度太慢。如果你是遇上对手,估计你输得更快!”大壮见我郁闷地躺在地上,耐心地给我说着。
我点着头,觉得大壮说得也没错,我的确是有着这些缺点。
两个月的时间,也不能改变太多的东西。
这里毕竟是国际拳赛,对手都是数一数二的,我能撑到现在,也算是一种奇迹!
“既然你知道自己的不足,就好好地跟着大壮训练吧!”宋青梅走到我的身边,朝着我伸手。
就在我以为她要拉我起来的时候,她却是放开手,不再理会我。我感觉有些尴尬,连忙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那拜托你了,大壮!”我恭敬地说着,抬头恭敬地给大壮鞠个躬。
“别,别整的我快要死一样,大爷我还有大好时光,可不能英年早逝!”大壮说出这番话后,我和宋青梅还有褚霞,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想不到平时这么沉闷的大壮,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这,真的有些太不可思议!
“你们在笑什么呢?我可是说认真的!”大壮认真道,随后对着我说::“走吧,我们去找些工具来练习!”
我不明白大壮所说的工具到底是什么衣服,于是跟着大壮走着。
宋青梅和褚霞也是好奇,大壮到底会用什么办法来训练我,也是跟上去。
我们跟着大壮来到一个废旧轮胎的回收站,他买下几个非常硕大的轮胎,然后在轮胎里加上不少的铁块,全部给弄紧实。
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之后,就把这几个轮胎扔给我。
我一接到轮胎,就感觉不寻常,因为我才勉强地接住一个轮胎,第二个就马上搞不定!
总共是八个轮胎,每个重量在八十斤左右。
如果要我全部一起拿起来,简直就是在做梦。
可是,我就是看到大壮轻松地拿起五个轮胎,然后让我拿着三个轮胎跟他走。
大壮也不知道什么发现在拉斯维加斯,有着这么一片空白的沙地,他把那些轮胎全部扔在沙地里后,直接让宋青梅买些坚韧的绳子回来,他有作用。
宋青梅点着头,和褚霞一起过去买!
我把那些轮胎搬到这里,已经累得要命,两百四十斤啊,可不是一般的重量。
“很累吗?其实我也是很累,四百斤的重量,基本上是我体重的一倍左右。但是我拿得起来,你也可以拿得起比你重一倍的东西,证明你其实跟我差不多!
只是,我的块头更大,更高,有着一些天然的优势!
记住,跟高个打架,得要洞悉弱点,而且气势上不能输太多。被抓住,一定要及时逃!”
大壮认真地给我普及着知识,忽然一个直拳打来,差点碰到我的鼻子。
“速度和出拳的掌控,要快而精准。你之前的速度还是可以,但是不够精准!”大壮说着,开始在一旁练习着拳击。
反正也没开始训练,我就在一旁看着大壮是怎么练习拳法的。他的拳法带着风,左右勾拳,虎虎生风。
“绳子买好了!”就在我研究着大壮的拳法时,宋青梅和褚霞买好绳子回来。
大壮把那八个轮胎分成两边,一边四个,绑得严严实实的。
随后,他又拿出一条绳子直接分出来两边两条绳子。最后,绳子都归结为一团。
就在我疑惑自己,大壮喊我过来。
“今天你的训练,是拉着这六百多斤的轮胎,二十公里!”大壮说完,把绳子绑在了我的身上!
热,还是热!拉斯维加斯的阳光,非常地毒辣,我感觉体内的水分,都快要被蒸发一样,身体似乎也无法继续地支撑下去,在摇摇欲坠。
大壮说的二十公里的长跑,我这才跑了五公里,就感觉全身无力。
我身后的轮胎,可是六百多斤啊,并不是寻常的重量。
“如果你不想死在台上,就继续跑吧!”大壮是一直在跟着我跑,没有半点的偷懒。
不过他身上并没有任何的负重,跟我根本就没得比啊!
一圈一圈又一圈,如果不是大壮时刻子提醒着我,我还真不知道,我道理跑了多久!
比起范老爷子的训练方法,这个简直是太残暴了,一来就六百多斤,还跑这么远……
我在大壮的喊声中,继续地坚持着,我要变强,要努力。
现在如果放弃了,就再也没有机会重来!
大概两个小时以后,大壮说了声:“好,现在已经是十公里,你先去休息一下,然后回去吃个饭,下午继续!”
此时我已经感觉身体虚脱得非常厉害,头很疼,剧烈地疼痛。
阳光晒得我很不舒服,我的身体摇摇欲坠!
“王权,你还行吧?”宋青梅扶着我说着,坚信地看着我。
因为我才训练完毕,所以半个小时之内不能喝水和吃饭,只能撑住。
现在开始喝水的话,会对身体非常不好。
就像是烧红的铁块,忽然间来点水,就会飞起淡淡的烟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尽管已经渴得要命,依然是坚持着。
终于,半个小时后,宋青梅给我拿来饭和水!
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生怕吃慢一分钟,就没法继续吃饭一样!
解决完午饭问题,我感觉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在慢慢地恢复着活力。
肌肉依然是在酸痛之中,但是我不在乎。身体是有一个适应期,我必须要承受得住。
力量,我需要力量!
我重新地回到绳子前,让大壮将绳子给我绑上。
“你应该多休息一会儿的,这样不太好!”大壮见我如此执着的模样,劝说着我。
本来我还想坚持一下,但是宋青梅和褚霞她们也过来劝说着,我好歹地在一旁好好地休息着。
烈日依然非常地猛烈,经过一个早上的负重训练,我的内心已经平静不少。
差不多的时候,大壮喊我起来,开始继续负重训练。
大壮绑好以后,让我不要一下子冲出去,要保持一种比较匀速的距离。这样的话,对身体负担不是特别大,也好坚持。
再者,大壮让我练习的目的主要是增强我的耐力,还有腿部和腰部的力量。
如果跑得太快,反而不得其所!
听完大壮的吩咐后,我重新调整着速度,继续出发。
我的脚步不慢也不快,身体在风的轻轻吹动下,感觉到一丝的轻柔的力量。
身后的重量,对我来说如同浮云一般。
六百多斤的重量,我已经适应得差不多。而且我并不是直接举起来,而是拉着,倒是力量抵消不少。
一圈、两圈……
不知道多少圈以后,夕阳已经慢慢地落下帷幕,我依然在奋力地奔跑着。
尽管不知道多少次,我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支撑不下去。
可是只要我一想到我还有力气继续坚持,我就咬咬牙,继续地坚持!
“彭!”
终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我倒在了地上。
“很好,你已经出乎我的意料!耐性不错,明天可以开始第二项训练!”大壮见我倒下,没有惊讶什么,而是赞扬我。
我心里感觉有些高兴,但是我也知道,明天的训练,是更为艰苦的训练。
放开绳子后,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但是腿部疼得厉害,暂时站不起来!
“要不要我带你回去?”大壮见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建议地问着我。、
“不,我只是暂时这样而已,很快就好!”我努力地用手撑着,开始慢慢地爬起来。
脚像是灌了铅一样,变得沉重无比。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腿部,一点点地痛了起来。
他们都看着我,想过来帮我,来扶我起来。我几次推开他们,感觉我的脚,开始慢慢地有一些感觉。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靠着自己的毅力,站立起来。
天色已晚,我赶紧随着宋青梅和褚霞回去。
而大壮,则是因为体型过于庞大,只能去坐另外一辆车。
车上,我舒服地躺在车子的椅子上,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像是在放松一样,非常地舒服。
没多久的时间,车子就已经回到酒店。
我依依不舍地离开车子,打算吃顿饭,问一下大壮晚上有没有训练。
现在的我,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可不会给我多余出来一分钟!
晚饭的时候,宋青梅来找到我,似乎有事情跟我说。
“宋小姐,我在吃晚饭呢,能不能等我吃完再说?”我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一边说着话,感觉很是忙碌。
“额,好吧!”宋青梅本来已经想说,但是见到我这副模样,也只好缓一下。
十几分钟后,我吃完晚餐,喝了口水,让宋青梅继续说。
“半决赛的模式已经出来,总得来说,就是分为两个大组!然后在组内进行对决。如果你幸运地轮空,可以到下一次对决!但是无论你怎么轮空,最后你还是要打败你所在那个组的最强敌人,进入总决赛!”宋青梅解释道,
“额,没有休息的时间,是吗?”我问着宋青梅,有些好奇地问着。
宋青梅摇头,然后说:“这个组内对决,会在一天之内搞定。半决赛后,会有大概十天左右的时间休息!”
我知道宋青梅之后的话,是对我说的,希望我可以进入总决赛。
但是毕竟拳赛里的人人才济济,我还真是没有多大的信心。
之前的两次,我都休息一天多的时间!
这次居然没有时间休息,对我来说,真的不是好消息!
“你别想太多,接下来,你就好好地训练这么几天的时间!大壮让我来跟你说,晚上没有训练,让你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要起来!”宋青梅见我不说话,继续地说着。
“恩!”我知道适当的休息,才能更好地进行接下来的训练。
倒是明天到底要训练什么,让我有些好奇。
说完这些后,宋青梅让我好好休息,就离开了餐厅。
回到房间,我脱去训练的衣服,打开热水,准备好好地洗去今天的疲惫。
我才刚泡完澡,就听到外面有敲门声。
于是我走到门前,看看来人是谁。
“褚霞姐姐,这么晚来找我干啥呢?我要睡觉呢!”我现在感觉睡觉,才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这个给你!”褚霞递给我一个小瓶子,然后就跑着离开。
我也不打算追上去,我现在累得要死要活的,也还是好好地休息比较好。
关上们后,我仔细地看着褚霞给我的小瓶子,上面一个标签也没有,也不是胶的瓶子,而是一种木制的小瓶子。
打开上面木塞后,我闻到一股香味,这似乎是一种食物。
我尝试地喝了一口,感觉身体似乎非常地舒服,失去的体力正在快速地恢复着。
这样的小瓶子实在是太有用,所以我不舍得一瓶喝完,而是把剩余地放在床边,缓缓地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睡醒,就被人掀开被子,直接拉我起来。
“王权,起来啊!”宋青梅一人抓住我一边,开始拉扯着我。
“啊……”我才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分开一样。
幸好她们的力气不是特别大,要不然我真得痛死!
“你要记得,以后每天六点钟起床,要不然我们就帮你松松筋骨,直到你醒来为止!”两女说着,让我一阵汗然!
“你最好还是明天还是乖乖地起床,明天是大壮过来这里!”她们才说完,我马上弹了起来,连忙去找衣服,然后准备换衣服。
“你们不出去,我要换衣服!”我看着她们,无奈地说道。
我睡衣里面是没有内裤的,总不能告诉这个事实吧?
“啊!!”她们尖叫着,连忙跑了出去。
换好衣服后,我连忙跑出去找她们。
大壮、宋青梅还有褚霞,早就在大厅外面等待我。
他们见到我,开始匆忙地上车。,
我有一种预感,这一次去的地方,应该是一个比较远的地方!
果然,车子很久也没有到达目的地,而宋青梅和褚霞也是一脸淡定地望着前面,似乎还有很远的距离。
直到的车子在一片海滩停下来,我感觉到一阵欣喜。
居然是海,这是要去玩吗?
就在我侥幸之际,宋青梅和褚霞已经拉着我下车,准备要开始训练了!
大壮则是一如往常地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没什么准备的我说:“你知道今天要来做什么吗?”
“难道是游泳?”我奇怪道,看着大壮。
“不对,是对抗水流冲击!你现在要做的是,征服大海!”大壮说着,指着不远处翻滚的海浪,不断有浪花飞起来。
这个海浪,可比拖着车轮危险多了!!!
海风不断地吹着,这里是一片不知名的海滩,游人也并不是很多。
而此时在海洋之中,一个倔强的身影,正在一遍一遍地对抗着海浪的冲击,身体像是被千斤压过一样,异常地痛苦。
“大壮,还要多久呢?”我抹去脸上的海水,问着远处正在沙滩上晒着太阳的大壮。
“还早着呢!你要记住,我要你对抗的海浪的冲击之力,能最大程度地增加你对力量的抗压性!”大壮喝着一杯果汁,对着远处海浪之中的我说着。
就在我郁闷之际,海水又继续地涌过来。
幸好我站立的地方是一个比较稳固的位置,倒是不至于被冲倒!
随着海水一次次的冲击,我感觉我都快要累坏了。
这个海水冲击看起来真的不怎么样,可是那个压力比在跑步的时候,可是要强悍多少倍。
熬了一个上午,我疲惫地躺在沙滩上,什么都不想做。
良久,宋青梅才让褚霞给我送来饭菜,让我下午继续加油。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在拉斯维加斯,而是在美国的沿海岸,风景倒是不错,可惜我没时间去欣赏。
看着不远处的冲浪的人,我内心只有羡慕。吃过饭后,我休息一会儿,只能默默地爬起来,继续朝着海浪冲过去。
“啊!!!”
我快步地走过来,又是一波海浪袭击而来。
又是熟悉海水的感觉,我连忙抹去脸上的海水,继续对抗着这汹涌的海浪,稳步地站在浅海的地方。
不知道多少次海浪的冲击以后,我感觉身体似乎已经开始开始这么痛苦。
夕阳也差不多下山,大壮让我去冲个澡,准备回去,今天的训练,已经算是结束。
明天还有一个另外的训练,不过大壮现在不想告诉我,而是让我做好准备。
我郁闷着,拿着自己的衣服,去冲了个澡,把衣服给换回来。
车子在公路上奔驰着,我累得要命,直接在靠窗的位置上,缓缓地睡着。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接近我们所住的酒店。
看到熟悉的酒店,我心里一阵激动,连忙下车去一楼的餐厅吃饭去。
宋青梅他们似乎不急,所以并没有跟着我走。
经过一天的训练,我感觉全身都像被抹上一层黑色的皮肤一样,变得黝黑异常,基本上已经跟大壮差不多。
我刚吃完晚饭,打算回去休息,就看到走来的宋青梅他们。
“不如先别回去,我们跟你谈谈明天的事情!”宋青梅淡淡地笑着,我感觉不会啥好训练让我去做。
“额,我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反正训练的事情,明天都会知道的!”我谢绝道,走出了餐厅,回去房间里。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太疲倦的缘故,我还没躺到床上,就趴在沙发上,无力动弹。
不远处的窗前,那个小瓶子特别地瞩目。
我可是记得,这不是褚霞拿过来给我的小瓶子,只有一喝那个瓶子里的水,就感觉身体不再疲乏。
于是,我挣扎着着走到瓶子面前,赶紧拧开瓶子,咕噜咕噜地喝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效果,我的身体依然是无力,毫无办法。
所以,我决定把这一小瓶全部喝了,看又没有效果。
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任何的效果。
“看来是某种原因,只能是第一次打开的时候,才有效果!”我喃喃道,将瓶子扔到垃圾桶里,想回到沙发上,结果走着走着,我又很疲倦地走不动。
“彭!”我郁闷地倒在地上,碰到我的背包,由于我没拉拉链,所以里面的东西基本上全部飞了出来。
一片金属片,引起我的注意。
于是我把自己的手用金属片割伤,顿时血慢慢地流到金属片上。
我拿着金属片对着光线的位置一看,感觉有些奇怪,里面记录的,居然是中文。我仔细地看着,似乎在写着一些数字。
“八零五三四六”看到这个数字后,我心里其实一阵纳闷,这个数字到底是拿来干嘛的?
就在我打算继续看下去的时候,金属片居然慢慢地消融起来,变成一堆没用的废铁。
“该死的!”我拍着地上的金属片,郁闷地说道。
可是金属片却是不会因为我的话,而有任何的反应。
就在我准备去洗个澡睡觉的时候,外面忽然有敲门声。
我以为是宋青梅他们,就随口说着:“等一下!”
只是,外面的门敲得更大声了,似乎不是宋青梅他们!
恢复一些力气后,我赶紧走过去门边看看,到底是谁。
门口看不到人,我以为没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是随即我看到有好几个人在外面,似乎要开始撞门进来。我连忙将房门反锁,等待着宋青梅他们的到来。
现在我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可以通知宋青梅的东西。
来到这边,我连手机都不能打,一切的事情,都在宋青梅的安排之下。
随着敲门声的越来越盛,外面似乎有酒店的工作人员经过,把他们给暂时地给赶跑了。
经过刚才他们一闹,我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力气,就直接去浴室泡个澡,好好休息一番。
那些人,应该不会再来吧……
再次回到床上,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泡澡实在是太舒服,如果不是水冷了,我都懒得爬起来。
正在我要陷入睡眠的时候,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我郁闷地走过去猫眼一看,原来是宋青梅。
“宋小姐,你好歹照顾一下我的睡眠时间,我今天可是训练得要死要活的!而且,刚才居然有一群人来敲我的门,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我打开门,跟宋青梅诉说着心里的郁闷。
倒是宋青梅一脸冷静地看着我说:“他们大概是胖子成的人!”
“胖子成?”我疑惑地看着宋青梅,我印象中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号人!
“你难不成忘记了吗,那个被送进监狱里的胖子!”宋青梅提醒道,跳起来敲着我的头。
“原来如此!他是复仇的?”我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上次的事情,估计他很记恨我。
因为毕竟是我指证他骚扰的罪名,估计他在监狱里,早就把我视为眼中钉。
“没错,他虽然没有出来,但是他通过人脉,打算要对付你!这次的半决赛里,有胖子成的人!你要做的是,小心提防。
输可以,但是不可以丢掉性命!”宋青梅冷道,提醒着我。
“恩,那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睡觉,先这样!”我说完,准备关门。
“还有一件事,明天的训练,是你和大壮打拳击。”宋青梅说完,马上把门给关上。
宋青梅的最后一句话,倒是让我汗然,居然要和大壮打,怎么赢?
我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明天我被虐得不要不要的场面!
可是现在,我只想好好地休息。
第二天的一大早,我早早地爬起来,马上去洗漱换衣服。
我才昨晚这些,宋青梅他们已经在门外等待着我。
“小子,你运气不错,最近我很少出手!希望你可以撑得久一些!”大壮拍着我的肩膀,淡淡地笑着,我感觉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倒是褚霞对我说:“放心吧,大壮不会出全力的!”
宋青梅倒是没有理会两人的调侃,准备带着我先去吃早餐,然后去拳馆,和大壮练习打拳。
早餐的时候,大壮不时地盯着我,像是狼盯上一只猎物一样,还不停地舔着嘴巴,似乎在说着:“来啊!”
我连忙摇头,发现大壮其实在努力地啃着面包,木有任何的的异常。我觉得,可能是我自己想得太多,所以才会有这种的画面出现。
早餐过后,我背着我的背后,和宋青梅和褚霞坐一辆车。
而大壮则是去另外一辆车,这次的目的地,是位于远处的一个中国的拳馆。
我和大壮,就是在那里开始切磋,也是比试。
这两天的效果如何,就看今天的对抗如何。
车上,宋青梅给我介绍着关于大壮的事情!
大壮,原名是厉庄,人称大壮。身高一米九八,体重100KG,算是重量级人物。以前曾经当过兵,练过几年的散打,各种武学都学过一些。
但是大壮练得最好的,还是他的一套拳法。
这个拳法是以他自己的理解,通过多种拳法糅合而成,威力巨大。
如果大壮能够教我几招自己的招数,或许我能突飞猛进也说不定!
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一般人教东西,都是会藏拙的,所以现在的高手比较少。就算是有,也是自己的领悟,再加上天赋的练习。
宋青梅说着,车子已经到达拳馆。
拳馆的名字叫做正达,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以前听人说过什么咏春,少林啥的,再不济,也搞个门派的名字上去。至于这个正达,真是闻所未闻啊!
“别看了,进去吧!”宋青梅见我看着门口的牌匾,拉着我进去里面。
我跟着宋青梅进去,发现里面是非常古朴的风格,正中间的位置,写着四个狂草写出来的字,我实在是猜不出那四个字的是什么。
“这是裘师父,来美国多年,教过的学生,可以绕拉斯维加斯一圈了!”厉庄说着,给我介绍着坐在椅子上的白发老者。
这个老人家虽然白发苍苍,但是眼神锐利,定然是个不凡之辈。
而且能在美国开拳馆这么久,实力自然可谓一斑。
“嘿,你们是中国来的吗?”这时候,一个美国人走进来,对着我们说着。
不过我看见他的视线,正笔直地看着宋青梅和褚霞,明显有些不怀好意。
倒是裘师父看着他们说:“练功去,别打扰我接待客人!”
那个美国年轻人听到裘师父这样说,连忙跑进去,不再打扰我们。
“不好意思啊,这些年轻人,就是有些教训不够!你们来找我,是借个场地来比试的,是吗?”裘师父看着厉庄说着,丝毫没有在意我们其他人。
“恩,不用多久,半天就行!”厉庄见裘师父面露难色,似乎把时间改短了一些。我明明记得,是今天一整天来着。
“其实你们想要多比试一阵子也是可以的!不过,我的徒弟等一下你们要不要逐个去比试一下,对你们,尤其是你,很有帮助的!
别的事情,我也不对话,好歹我以前也是国人,不会坑你们的!”裘师父说着,看了我一眼。
“没问题!”我坚定地回答着,接受这个挑战!
既然已经谈好对决的事情,我和厉庄也就是大壮,一起走到意见房间里,打算换上训练服,准备作战。
因为裘师父提出的特别要求,所以我们得要先去击败正达拳馆的人,接下来才是和大壮的打斗。
换好衣服后,我和大壮同时走向拳馆打斗的位置。
这是在屋里的一个院子里,院子的中间,设置了一个类似于我们打拳用的决斗场。但是这个决斗场,可是比一般打拳赛的场地,要大很多。
就算是我和大壮一起上场,他们一起来对付我们,也是没问题的。
“今天有两位朋友来访,他想领教一下我们正达拳馆的功夫。你们不是想知道你们练得如何吗?现在,就是证明你们的机会!
只要你们打败他们其中一个,就可以正式地出师,以后不必再来这里!
如果不行,你就乖乖地学完三年的时间,再离开!”裘师父说着,他们脸色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看不到裘师父的旁边,有一个大概四十岁的大叔,看上去两人的样子有这么一点点相似。
“那是裘师父的儿子?”我奇怪地问道,看着大壮。
大壮摇着头,似乎他也是不知情。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我们还没开始说什么,一个正达拳馆的弟子,就急冲冲地走上去,跟我们叫嚣着。
“你……”我正想上去,却是被大壮给拦下说:“等一下你看看他们的招数,这个你不熟悉,所以你有可能会败!”
“恩!”我点着头,对手可是一个异常强壮的年轻人,身高比我高,爆发力似乎也不差。
最重要的是,我完全不懂得正达拳馆到底拳法是如何打拳。
所以,此时大壮上去,是给我一个最好的示范性的作用。
“喝!”那人一个左勾拳,朝着大壮的左侧攻去。
就在我以为大壮一招解决他的时候,大壮却是轻轻地一闪,然后回手一个直拳。
他躲避不及,退后了几步。
两个人都没有占着主要的优势,所以开始继续地对峙起来。
“呼呼!”他忽然拳法变化起来,像是掌法又像是拳法,左右的拳相互交叉地攻击着,似乎分不清他到底是左手攻势厉害,还是右手攻势厉害!
而大壮只是原地踏步,然后一个神龙摆尾,在后面一拳,便是将那人给打倒!
“还有谁!”大壮冷道,看着正达拳馆的一众弟子。
刚才大壮的那一招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我看到他几乎是几个动作连贯起来,顺势打出去,所以那人才会毫无防备地被击中!
再者,正达拳法的奥妙之处,似乎就是拳法的不确定性。
只不过似乎他们最脆弱的部位,是在他们的背后。
敌人一旦突破前线,他们将会直接失败。
“我来!”
这时候,一个大概一七二左右的华裔男子,说着熟悉的中文,直接跳上去,挑衅着大壮。
我在他小小的身体里,感觉到一股狠厉的气息。他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咻!”大壮还没开始动作,华裔男子就直接冲过去,快速地朝着他一拳,直接轰击过去。
快如闪电一般,他的速度真是连我都看不出来。
要不是他有着正常的五官和身体,我还以为他是机器人。不过我知道机器人根本就没发展到这个地步,倒是毋庸置疑。
在他的强烈攻势之下,大壮一直是左闪右躲,伺机等待着及回复反击。
就在一个空隙间,大壮一个侧踢。
他紧急回避后,一个回旋踢,精确地踢中大壮的大腿内侧。
可是大壮就是等待这一刻,伸手一抓,将他扔到不远处的地方。、
饶是他招数再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是白搭。
他们大概也知道大壮的厉害,在那个华裔男子失败后,再也没有人上去挑战。
这时候,大壮从上面下来,拉着我上去说:“这一位就是我的朋友,实力没我强悍,反正你们打败都可以出师,要挑战的话,就上来吧!”
刚才那个被大壮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的家伙气得半死,不过现在他即便上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可能我看上去不强的原因,很快就有人上来挑战我。
这个人跟我差不多的身高,体型也差不多的一样。
他没等我准备好,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左勾拳打来,然后一个右勾拳继续打来。
我一直在退后,看着他的招数。
等他挥拳完毕,我直接一个高抬腿踢了过去!
“彭!”跟我预料的一样,他的体能很差,之前的拳法,早就已经用尽他的力气。
本来大家对我还有些疑惑,现在他们准备几个人一起冲上来。
“裘师父,这……”大壮看到几个人一起冲上去,有些为难地说着。
“没问题的,最多五个人,要是能打赢他们其中一个,一样可以出师!”在裘师父的鼓励下,他们纷纷跳上来。
当然,最多五人的准则,倒是没有变。
我看着对面的五个高矮不一的人,心里一阵汗然,看来这得是车轮战。
先是一个小个子,先攻我的下盘,一个踢腿朝我下盘攻去。再是另外一个不弱的家伙,直接一个直拳朝我胸口打来。
然后,一个高个子的弟子,则是直接跑过来,想要把我定住。
另外的两人,则是找准机会攻击。
我一个翻滚和踢腿,踢飞了小个子,还剩下四个人。
他们分别从我左侧和右侧攻击,完全没有任何的缝隙。左边的人,全部用左勾拳,右边的人,则是右直拳。
我被他们逼得连连退后,眼看就要到角落里,我直接一个转身,但还是中了一拳,躲过他们的一击。
然后我一个扫堂腿,在紧接着朝着左边弱处两个直拳直接攻过去。
当然,我也没有忘记还有两人。
击倒两人后,我一个弯腰,再一个踢腿朝着他们的裆部踢去。
他们人多,我只能用奇招!
本来他们还想直接攻过来,但是看到袭过来的踢腿,连忙往后退。
紧接着我一个鲤鱼打挺,一个左勾拳打向其中一人,迅速地闪开以后,再用鞭拳击中另外一人。
两人纷纷倒下,五人全部打败。
刚才和他们打斗,我可是一点也没有使用呼吸之法,为的是能在最大的限度锻炼自己,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强大。
我击败五人以后,他们终于没有继续上来。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打算下去喊大壮上来,我们正式开始对抗。
但是这时候,裘师父旁边的中年人直接跳上来,对着我说:“小兄弟,我来领教领教,如何?”
“好!”我自然知道中年人不简单,我直接开始左右开弓,往着他击过去。
中年人的拳法比我想象中厉害,他轻轻地一摆手,一个摆拳就将我的胸腔击中,让我退后了几步。
但是我依然没有放弃,打算用更快的速度,朝着中年人击过去。
我腾空一跳,一个踢腿踢过去。
一击不中,我随即换直拳攻击,身体笔直地朝着中年人打过去!
这一击我并没有用全身的力气,但是明显出拳的力度和手法比之前有所进步
“啪!”
中年人抓住我的拳,直接用身体碰撞着我,我直接倒在地上。
但是,我还能打,所以我继续站起来,看着中年人。
几次的攻击不到位以后,我直接用太极,以柔克刚,借力打力!
“轰!”终于,在我的太极摆手之下,中年人直接被我的掌力给震出去。
这是我第一次试验用太极,感觉还是不错。
其实我本来打算在半决赛开始使用,但是这一次我不想输,所以才会首先使用!
“太极?居然是正宗的太极!”中年人惊讶道,看着我的手。
“不是,这是我瞎打的,不如我们再来?”我连忙否认道,我知道我的太极只有半卷,说出去都丢人。
“我败了!”中年人叹息道,并没有继续上台。
裘师父倒是直接跳上来,说要和我切磋几招,不过他说不用力的。
我们正在互练着拳法,忽然裘师父一发力,我便飞了出去。
幸好大壮接住我,要不然我这得休息一阵子才行!
“裘师父,这,有点说不过去吧!”大壮刚才也看到,是裘师父故意如此!
“年轻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无论是练拳或者对打,都不可以放松。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你们开始对练吧!”裘师父也不理会大壮的话,径自地离开那里。,
倒是其他的弟子,正在等待着我和大壮之间的一战。
大壮将我给放下来后,询问着我说道:“你的身体,足够支撑你和我打一场吗?”
“没事,刚才只是耗损力气,没什么影响!而且在半决赛里,可是没有休息时间的,这样正好,可以提前适应!”我其实已经有一些疲倦,但是我知道,半决赛的时候,这样的状态,一样要继续打斗的。
“好,那我们开始吧!”大壮率先跳上去,等待着我。
随后,我也迅速跳上去,和大壮对阵!
“喝!”大壮对我也不留手,一下手就是狠厉的一拳。
而在我闪躲完第一拳,大壮的第二拳如期而至。
我迅速地退后,然后一个直拳攻过去!
大壮似乎就在等这一刻,他直接抓住我的手,慢慢地将我的手反转过来!
我暗道不好,连忙一个飞踢过去,然后整个人的力气集中在手上,总算是将手腕给抢救过来。
“王权,下次不要犯这么明显的错误,对手可不会给你时间要回你的手!”大壮说完,一个黑虎掏心朝我抓来。
我连忙躲避,一个回旋踢踢过去,然后迅速绕到大壮的后面,一个左勾拳招呼过去。
大壮一下子转过身来,将我的整个身体给擒住,直接朝着远去扔过去,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不要!”宋青梅连忙喊道,但是已经来不及!
估计大壮早就知道我有办法回旋过来,我一个翻转,稳步地落在地上,然后直接朝着大壮的头部跳着左勾拳攻过去。
大壮也不客气,直接朝着我直拳攻击!
“彭!”
我和大壮同时中拳,但是明显我的伤痕厉害一些,我感觉下巴都要掉的感觉。
大壮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在一旁痛苦地叫着。
“你小子,真是的!下次必要的事情留个手,我又不是敌人!”大壮迅速站起来,对着我说着,脸色有一丝丝不悦。
其实我知道大壮是留手了,所以我才会没什么事!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我笑道,和大壮握着手!
打斗完毕,已经是中午,裘师父笑着走过来说:“看来两位已经分出胜负,不如留下来吃顿饭如何,我这里有正宗的中国菜,包你回味无穷!”
“真的吗?”我和大壮同时说着,眼里发着光。
在美国这么多天,我就是生病的时候,宋青梅好心给我熬了小米粥,之后就再也没吃过中国的饭菜。
以前经常吃倒是没什么,现在却是感觉很想吃,无比地渴望着。
宋青梅走过来白了我们两个一眼说:“还有两位!”
我和大壮看着宋青梅,“扑哧”一下地笑了起来。
这个宋青梅,嘴上说着这边,另外一边马上颠覆着自己的想法,真是奇葩!
不过女人多善变的道理我们是清楚的,更何况我和大壮,一个是保镖,靠宋青梅吃饭:一个是拳手,也是暂时靠宋青梅吃饭。
惹怒这尊小佛,我们可没有好日子过。
“走吧,我也想吃呢!”褚霞拉着我,和宋青梅一起往着正达拳馆的餐厅走去。
餐厅不是特别大,但好歹也能容下四五张桌子,也不算是小。
随着一道道的中国菜端上来,我和大壮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宫保鸡丁、凉瓜瘦肉、骨头炖汤、烧鸭,烤鹅、白切鸡……”我和大壮如数家珍地说着,感觉眼前的食物,简直就是天堂。
倒是宋青梅和褚霞,保持着一贯的镇定,一点反应也没有。
等到裘师父,还有中年人上桌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看到其他人上桌。
原来在正达拳馆里,就他们两个吃中国菜,还有厨师。厨师早就吃过了,所以不在饭桌上。其他人的话,都是吃西餐。
还有裘师父的孙子,也是吃西餐,不喜欢中餐。
他们难得见到远方的朋友到来,所以准备丰盛的饭菜来招待我们。
饭桌上,我和大壮问及刚才比试的事情。
在裘师父的解释下,我们这才知道,原来这些年,正达拳馆的人越来越少。即使是来学拳的人,也是没有下苦功去学。
以至于现在很多人想要退学,不想继续学下去。
比起国际上闻名的咏春、还有截拳道,他们正达拳馆,不过是毫不起眼的一个角色。
不过求师傅说,即使拳馆没人来,他们也不用担心,之前他们赚到的钱,也足够他养老。
就是裘师父的儿子还有孙子那边,比较尴尬而已!
我们也没有过多去理会人家的家事,毕竟我们有自己的事情,也帮不了太多的忙。
只是裘师父笑着说,说刚才我们来这里,已经是帮了大忙!
毕竟最后我和裘师父的切磋,可不是作假的。
那个时候,我虽然埋怨裘师父,但是也不得不为他的机智赞叹。
这一顿饭,估计是我来美国以来,吃得最饱的一餐,没有之一!
自然因为这样,我暂时要休息一会儿,下午才能离开。
我们被安排在休息室里休息,裘师父让人端上茶叶,好好地招呼着我们。
“对了,你之前使用的,可是太极?”裘师父倒完茶,忽然问着我。
“我这是在网上瞎学的,也不知道正不正宗,让您见笑了!”我笑着说道,否认着这是太极。
当然,我并不是不想让裘师父知道我这是太极。不过毕竟那个时候只学了半本,也算不上什么真正地学会。
“这样啊!”裘师父本来还想问我一些事情,结果我这样回答,他便是不再问我。
我自然也是无所谓,裘师父不问还好,一问我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喝过几杯清茶以后,我感觉意犹未尽。
不过大壮说下午还有事情,说要先离开这里。
所以,我和宋青梅还有褚霞,便是告别裘师父,离开了拳馆。
回到车上,宋青梅一本正经地问着我:“你真的没学过太极?”
“宋小姐,难道我回答还不多吗?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所以要获得一些什么?”我郁闷地说着,看着宋青梅。
“那倒不是,如果你会太极,为什么一开始你不用,还要连连受伤?”宋青梅说着,态度明显有些不满。
“宋姐姐,我想小王是想压轴使用太极!你想想,一开始能让对手猜出来的招数,叫做绝招啊?”褚霞分析着,朝着我笑了笑。
我感激地看着褚霞,真想给她一个拥抱。
不过,她极有可能喊我耍流氓!
宋青梅思考着褚霞的话,也点了一下头,随后说:“已经是半决赛,你不需要再藏拙了,再藏,你就小命都已经不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点着头,同意宋青梅的说法。
之前也不是我特意不使用,而是忘记这么一回事,我总不能告诉宋青梅,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下午时分,车子回到了酒店,并没有像大壮说的那样,下午还有事情。
“大壮,今天的训练是?”我下车后,急切地来到大壮面前询问着。
“今天的训练内容本来是你我的对打练习,但是偏偏被裘师父给打乱。不如这样,我们去打沙包,连连力气和精确度!”大壮说着,感觉有些遗憾。
“恩!”我知道,现在也只能如此。
我和大壮来到健身房,直接来到大沙包的地方。
随后,我开始疯狂地打着沙包,拳风越来越狠厉。
这个沙包实在是太轻,跟我之前打过的木桩,简直是不能比。
不过那个时候是用掌推,稍微有一些不一样,但是大抵是相同的。
“看来这个沙包,根本不能满足你的力量需求!”大壮走过来,有些纳闷地说着。
我也没办法,现在貌似除了力量,敏捷,还有身体,基本上是无法继续加强。
身体我一时半会的,也练不成钢筋铁骨,所以只能缓步进行。
大壮看着不远处的地方,顿时有了个想法,回头对我说:“走吧,我知道一个新的训练方法!”
我和大壮来到酒店外面的一片空地上,外面什么都木有,我也不知道大壮这是什么意思!
“来吧,继续拳击训练!用你最大的力气,打向我!”大壮说完,我直接挥拳过去。
大壮的眼神里惊诧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现在,我要对你进行打击,你要注意躲避。现在是考验你反应能力,和抗压能力的时候!”大壮说完,拳头如同密密麻麻的子弹一样,朝着我的脸,不断地挥舞而来。
我左右闪躲着,同时也在注意着大壮的最新举动。
果然,大壮开始换拳,不再直拳打击,而是左右勾拳。
“彭!”
大壮才开始换拳,我就直接中了一拳。
不过我并没有时间埋怨大壮,他这是为我好。拳场上,有比大壮还要厉害,还要壮的人,对我实施毁灭性的打击。
像大壮这样,已经算是温柔。
随着我的躲避速度加快,大壮的挥拳速度,也是在不断地加快着。
很快地,大壮加入了侧踢、回旋踢、正蹬腿等等的腿部攻击。
我也的躲避范围越来越大,终于差不多到了公路上。
但是大壮并没有停止的意思,拳头一分钟也停不下来。
“呼呼!”大壮的拳头继续挥来,我急速地躲避着,然后一个翻滚,回到那一片草地之上。
“现在,你可以尝试反攻我!”大壮说完,直接朝着我凌空飞踢。
我连忙一个翻滚,然后再鲤鱼打挺起来。准备在大壮打击的空隙,开始攻击。
大壮的攻击速度虽然快速,但是明显还有一个缺点,即使他身体有些庞大。
躲开一击还有,我侧踢成功,然后迅速躲开,再从侧边左勾拳。
同样的招数似乎没有任何的作用,所以大壮拳头对上我的拳头!
我退后好几步,才稳定下来。
既然大壮已经发现自己的身躯庞大的问题,所以我偶尔侧边踢腿,偶尔正面直拳攻击。
我的速度把握得很好,总是在大壮抓到我的一瞬间,挪回自己的手和脚,避免被正面给抓到。
以大壮的力气,他一旦抓住我,我几乎是败了,而且是非常彻底地败!
大壮越来越精明,我的偶尔直拳和侧踢和飞踢,都被他看破了招数。
为了继续下去,我决定用上太极。
本来大壮的拳速并没有放缓,他却是发现我的速度时快时慢,变得怪异无比。
就在他以为抓住我的一瞬间,我借力打力,把大壮给轰飞出去。
“彭!”
大壮落到不远处的草地上,自顾地拍着灰尘。
毕竟大壮的实力比我厉害太多,即使我借力打力,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你小子,居然还真的会太极!如果我没猜错,你那应该就是太极之中的借力打力!幸好你手法不娴熟,要不然我就惨了!”大壮站了起来,埋怨地对我说着。
“额,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不是被你逼得走投无路,没办法才这样做!你觉得太极怎么样?”我问着大壮,想知道他的答案。
“如果你能真正地受人指导学会的话,估计成就不会太差,不过救你目前的水平,也只能出其不意!再来吧,熟悉一下你的太极,对你有很大的帮助!”大壮说完,继续扑了上来。
我也摆好架势,准备迎接!
后来,大壮在熟悉了我的太极套路以后,几次将我给掀倒。但是更多的时候,他是被我卸力,给击中。
我们就这样对练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大壮依然觉得意犹未尽,让我再来。
可是我表示晚上得休息,我知道大壮的意思,他觉得有一个不错的对手,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但是,大壮的体力实在是太过于凶猛,跟我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有些差距,是天然产生的。
不如我的身高和体重,明显不及大壮。
所以在比赛中,我即使会借力打力,还能卸力,但是终于不能赢得比赛。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担心,接下来的比赛,可我没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王权,不要想太多。事情并不是完全地绝对的,所以努力吧!”大壮见我有些情绪不佳,就鼓励着我。
我点着头,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上!
无论前路到底是血路还是荆棘之路,我都得勇往直前,永不退缩!
回到酒店后,大壮就直接奔着餐厅去吃饭,走得很快,似乎有些急促。我倒是不着急,我依然在想着,过几天拳赛的事情。
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地接近,但是我的实力却是没有一个质的飞跃,我心里急!
就在我慢慢走向餐厅的时候,宋青梅忽然喊住我说:“王权,你过来一下!”
这让我感觉有些奇怪,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非得要去角落里?
但是我并没有起什么疑心,而是快步地走过去!
我快要到宋青梅身边的时候,忽然发现她的眼神在不断地眨着,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青梅,不好意思,我的脚摔伤了,能不能你过来一下呢!”我装作脚痛的样子,询问着宋青梅。
“但是我身体也不舒服,你还是自己爬过来吧!”宋青梅随即说着,似乎不愿意过来。
而且,她的嘴巴似乎在动着。
我缓慢地走过去,快速地将宋青梅拉过来!
“梆梆……”
宋青梅是安全了,可是后面忽然跳出来一群人,拿着棒子朝着我围殴着。
“王权!”宋青梅想过来帮忙,奈何她也是被抓住,根本无可奈何!
我小心地躲开要害部位的打击,确保自己不会伤得太严重梦。
同时,我也在寻找着机会,赶紧突破过去。
一直这样挨打,是绝对不行的!
半个小时后,我刚想突破过去,他们便快速地离去,同时带走了宋青梅。
我挣扎着站起来,连忙跑去找大壮。
大壮刚吃完晚餐,他见我一脸狼狈地匆匆走来,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发生什么事了?”
“宋青梅,被带走了!”我急切道,拉着大壮一起出去。
本来大壮就是宋青梅的保镖,现在她找不着了,现在事情可真是大条了!
“别着急,我有GPS搜索!宋小姐会没事的!”我们才跑到门口,淡定的褚霞拿着一个不大的微型电脑来到我们面前。
褚霞打开电脑里的追踪器,然后让大壮去找人,准备追踪。
对方也不知道挟持宋青梅去干嘛,那个信号似乎最终在一个位置停下来,不再继续。
“快点!”大壮着急道,
可是对方是美国司机,褚霞淡淡飘出一句英文,司机就开始加速起来。
汽车一直沿着拉斯维加斯一圈,来到一个豪华的酒店外面。
我们直接让司机开车进去,开始下车去搜索。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认宋青梅就在里面的,但是在哪个房间,褚霞表示找不到。
但是,可以标出大概的范围。
大壮望着右侧寻找,褚霞往着左侧寻找,我则是往着中间的位置寻找。
为了方便联络,褚霞特意地拿出两个微型地对讲机递给我们,吩咐我们如果找到宋青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其他两人。
目前暂时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所以必须要谨慎一些。
跟大壮和褚霞分开后,我直接朝着酒店的中路上去。
里面的装修很是豪华,是西方风格的建筑。这些我都无暇观赏,还是赶紧去找宋青梅才行。
不过我才到第二层楼,就感觉到事情不妙,我压根就不会说英文,怎么让人家开门呢?
寻思半分,我决定还是用敲门的办法,同时要避免被人看到样子,要不然人家就不开门了。
就这样,我用最笨的办法,不知道敲了多少个房门。
一层一层地上去,我的心情却是无法平静下来。
就在我到十二层的时候,我感觉有些筋疲力尽的错觉,这比训练还要辛苦啊。
确认不对以后要立刻跑,真是累人的寻人过程。
我在一边休息的时候,忽然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那几个人?”我连忙悄然地跟上去,果然是他们。
既然已经确认是他们,我也不着急,慢慢地追随着他们,直到找到宋青梅为止。
终于在十六层的1608号房,我看到他们在上面开门。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十二层,然后再去十六层?
“笃笃!”这一次,我再次敲着房门。
对方似乎看到没有人,所以没有开门!
我不放弃,继续地敲着门,用着蹩脚的英语说了一堆我自己都不太懂的英文。
不知道怎么回事,门悄然地打开。我迅速地冲进去,把门关上,然后朝着其中的一个人扑过去!
他们的搏斗技巧真的是一般,在这么狭小的房间里,我很轻易地制服了他们!
但是,让我郁闷的是,这里没有宋青梅。
“说,宋青梅在哪里?”我已经把他们给打趴在地上,所以我走过去,踩着其中一个人的脸问着。
“在1203!”其中一个人,居然是会中文的。
“谢谢!”我说完,迅速朝着他们的后脑勺打去。
第一次打击木有成功,直到三次以后,第一个人才晕过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总算把五个人全部打晕,我把他们用床单绑在一起,以防他们醒来以后,去通风报信。
本来我的目的是想看看他们身上有有没有别的东西,结果却在其中一个人身上,搜出两张房卡,一张是这里的1608.
而另外一张,真的是1203!
“呼!”我轻轻地叹息着,连忙关门,朝着1203跑去。
来到1203门前,我用卡片去开门,门缓缓地打开。我推门进去,听到里面似乎有一些响声!
“宋小姐?”我看到完好无缺的宋青梅,有些奇怪地问着。
地上躺着一个人,看起来体型有些胖!
“他是胖子?”我看着地上的人问着宋青梅,她点了点头。
原来在几天前,胖子还是找人来帮忙,终于可以被放出来!
他被放出来的第一件事自然要教训我和得到宋青梅,结果就发生昨晚的事情。
只是宋青梅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真的敢明目张胆地掳走她!
最后,也是胖子自己作死,以为自己力气很大,轻易地放开宋青梅。
结果几下子,就被宋青梅给打晕在地上。
“这么说来,我其实不用过来也可以?”我笑道,看着宋青梅有些凌乱的模样。
“你敢?你之前没事吧,还能继续比赛吗?”宋青梅说着,扯开我的T恤检查着。
确认没伤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不明白,比起她自己的安危,还是关心我的身体能不能继续半决赛重要吗?
宋青梅见我看着她,随手拉好肩带说:“走吧!”
“恩,那他怎么办?”我问着宋青梅,这个家伙太可恶,真的能这样轻易地放过他?
此时的宋青梅脸上带着一丝的犹豫,却是没有说什么。
“不如这样?”我留意到不远处的地方,似乎有着几颗不知名的药物,便是提议着将胖子扔到1608。
反正我有钥匙,只要将胖子弄到那里就行!
“好主意!”宋青梅坏笑道,同意着我的想法。
我们将剩下的几颗药丸子,全部塞进胖子的嘴里,然后给他倒上水。
“咕噜”一声,胖子喝了进去,药物也已经喝进肚子里。
当然,搬运的任务,就交给我。
胖子体重是有些可观,但对我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我一手抓住胖子,装作是送一个醉酒的人,走进电梯。
来到1608,我打开门,让胖子给扔到他的手下中间,然后将帮着他手下的床单解开!
扔下房卡以后,我和宋青梅一起离去。
走到大厅,我才记得,似乎还忘记褚霞和大壮。
于是,我连忙打开微型对讲机,说着现在的情况。
两人知道宋青梅已经没事,表示马上赶过来。
三分钟后,两人准时地出现在大厅里,抱歉地说着宋青梅说:“对不起,是我们失职!”
“如果要处罚你们,估计你们承受不起!就这样吧,下不为例!”宋青梅严肃地说着,和我们一起出去。
回到车上,我们自然而然地抛弃了大壮,让他另找车子回去。
而我和褚霞还有宋青梅,则是在一辆车里。
“看来还是你靠谱一些,这么快就将宋小姐给找出来!”褚霞说着,淡淡地笑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恩,我只是侥幸而已,本来我第一次就可以将他们给制服,是我轻敌了!”我其实也有些纳闷,要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太急,也不会这样,闹到这样子。
幸好宋青梅也没什么事情,要不然以宋家的势力,我们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真的是侥幸?”褚霞戏谑道,靠近着我的脸庞。
“差不多就好了,还不是你说去个洗手间,然后就……”宋青梅白了一眼褚霞,无语地说着。
褚霞也不好意思继续说,车子继续行走着,我坐在车子里,看着外面的夜风,变得格外地清醒。
司机的技术果然好,我还没感觉到停车,车子已经稳稳地停下来,没有一丝的颠簸,车子也是不错。
我们下车后,发现大壮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
原来大壮坐的的士特别快,不过就是有些飘飘然。就连他这样不晕车的人,都感觉有一丝丝的晕眩。
不过还好,及时地赶到!
忙活了好一阵子,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我和宋青梅连饭菜都还没吃。
大壮和褚霞则是陪着我们一起去餐厅,一起吃饭。
当然,他们就只是在一旁喝咖啡而已。
刚才的事情以后,大壮和褚霞可不敢再含糊。
要是宋青梅再出点什么事情,他可不妙。
我要的意大利面,吃完一盘以后,紧接着来第二盘。
直到第四盘,我才摸着肚子停下来。
此时大壮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怪异了!
“能吃是福,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呢!”宋青梅倒是没有奇怪,淡定地喝着咖啡说着。
我点着头,随即离开餐厅。
拉斯维加斯的阳光,准时地照耀在我睡着的大大的床上。昨天一天疲倦的训练以后,我正式地进行着接下来的训练。
但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大壮决定带着宋青梅一起过去一个室内的训练。
由于基本上是最后一天的训练,大壮这次并没有特别苛求的训练,而是加强着耐力和实战的一个训练。
大壮依然是我的对手,我轻巧地躲过大壮的挥拳,再是一个横扫,飞踢!
干净利落的手法,我已经了然于心。
可是下一秒钟,我依然被大壮直接一个过肩摔摔到地上。
“太慢,再来!”大壮冷道,在训斥着我。
就这样,我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地训练,再训练。我像是不会疲倦的机器一样,渐渐地忘记了时间。
直到宋青梅喊我们吃饭,我们才停下来。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废旧的仓库改造的地方,里面的特点是地方大,比较适合打斗。
也不知道大壮哪里弄来的巨大的垫子,我就这样一次一次地被他摔倒,再继续!
训练的时光过得飞快,转眼间,明天就是半决赛的开始。
夕阳时分,大壮再次狠狠地把我击倒在地。
“王权,如果你还是这个状态,明天是不可能通过半决赛的!”大壮朝我吼着,在废旧的仓库里,显得特别地嘹亮。
我感觉身体已经非常地疲倦,躺在地上,真的很舒服。
“彭!”大壮见我这么舒服,直接把我扔到不远处的地方。
“咔擦!”我都能感觉到明显地骨头松动的声音,我连忙站起来,调整着身体,再次对战大壮。
“既然如此,我要认真了!”我快步地朝着大壮冲过去,拳头直指他的胸口位置。
但是大壮似乎已经看清楚我的招数,“呼”我的左勾拳朝着我的脸上袭来,我轻轻一躲,开始使用太极,卸力!
“喝!”
这一次,我再一次使用呼吸之法,再用身体的全部力量击过去!
大壮似乎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对,尽力地跟我对拳,但是他依然飞了出去,掉到垫子的边缘,嘴角有着一丝淡淡的血迹。
而我这像是用完燃料的火箭一样,虚弱地倒在地上。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才各自起来,相视而笑。
“想不到,你还有绝招。”大壮用力地给我一拳,我感觉一阵的胸闷。
这个大壮,也不知道留手!
“走吧,该吃晚饭了!”宋青梅无视着我们两个好基友,淡淡地说着。
随后,我们各自上车,回去酒店。
今天宋青梅似乎没有多余的话,而是默默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窗外的夕阳西下,美得像是晒过的黄金海岸一样,那样光彩夺目。
“明天早点起来,不要我再去叫你!”宋青梅忽然飘来这么一句,让我有些懵。
我点着头,看着一旁熟睡的褚霞,还有继续发呆的宋青梅。心想:“早知道跟大壮一起,起码还能一起讨论一下拳法!”
直到夜晚时分,我们才回到酒店里。
褚霞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拉着我一起去餐厅。
吃了这么些天的意大利面和面包等等的西餐,我真是有些怀念正达拳馆的中餐,真是令人回味。
由于明天极有可能是最后一场,所以宋青梅决定今晚去自助餐,好好地大吃一顿。
当然不是普通的自助餐,那可是酒店里的VIP顾客,才能去的高级自助餐,还要交入场费,里面的东西自然是不凡。
听到自助餐三个字,大壮显眼是眼前一亮。
“记住,要文明一些,不要显得我们很落伍!”宋青梅鄙视道,让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再去自助餐。
我和大壮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但是为了自助餐,忍了!
当我们一起来到自助餐的大厅,感觉里面的人都穿得无比地正经。倒是我和大壮,显得有些土。
不过我们主要的目的,就是来吃自助餐而已,所以并没有在意什么。
虽然我和大壮看起来吃得很慢,但是已经和其他人比起来,速度快了这么一些。
“咦,那个人是谁?”大壮正在吃着一只硕大的龙虾,询问旁边正在吃着蟹黄的我。
我朝着宋青梅看过去,果然有着一个器宇不凡的男人,正在和她谈话,而且看起来关系还是挺亲密的。
“别管她,我们一个是保镖,一个拳手,她要和什么人交往,我们能管得着?”我毫不在意道,继续吃着东西。
比起宋青梅的事情,我现在还是喜欢填饱我的肚子。
也许明天以后,就不能有这么愉快的心情吃东西。
大壮见我不在乎,也不再说什么,继续到旁边继续地奋斗。
我吃着东西,忽然看到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还有那个皮肤,特别地黝黑。
“他?”我看着那人,心里有些紧张。
只是看到那个黑人的眼神,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
不过他似乎没有注意我,而是朝着一个黑人的妹子走去,那黑人妹子长得也是虎背熊腰的模样,跟他很配。
我对此倒是无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总不能人家喜欢重口味,我就要去阻止吧!
吃饱以后,我本来想去跟宋青梅打个招呼,然后离开。
谁知道那个器宇不凡的男人,还在和宋青梅聊得火热,像是知己一般。我不好去打扰,跟大壮说了一声,然后悄然离去。
回到房间,我任水滴冲击着我的身体,心里却是在想着宋青梅的事情。
我连忙摇着头,我喜欢的人可是李倩,怎么会看上这个冰冷的女人,一定是错觉!
冲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这才停下来,披上浴巾,我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一阵的虚无。
迷糊间,我渐渐地睡着了!
“啊!!”
我抹着额头的汗水,看着熟悉的房间,这才知道刚才都是一场梦!
梦里,我梦见那个黑人,他一拳就将我揍得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他打算继续攻击我的时候,我醒了!
翻过身来,我看着床边的时间,五点半,距离褚霞说的六点钟,还有半个小时。
我仰卧在床上,感觉身体开始慢慢地恢复着。
起床,洗漱,我看着我的脸,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洗了几把脸后,我穿好衣服,等待着褚霞过来。
六点钟,褚霞准时过来敲着我的房门。
“早!”我精神地看着褚霞,淡淡地笑意。
“看来今天你状态不错,不过我更希望看到你赢下今天的比赛,要不姐姐酌情给你一点奖赏?”褚霞妩媚地说着,跟往日可爱的她,完全就不是一个模样。
就是我想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宋青梅冷着脸出现说道:“别玩了,吃早餐去!”
我瞬间无语,为什么宋青梅能这么及时地出现……
走在两人的后面,我明显地感觉到今天的宋青梅有些不一样,至于是哪里不一样,我也看不出来,就是态度变得更冰冷。
如果是往常,她似乎会寻常一样,态度一般。
难不成,是因为昨天那个男人的事情。
“还不跟上!”我还在想着,宋青梅已经喊着我上去。
我快步地跟上,听到两女爽朗的小声。
走到餐厅,大壮早就在那里啃着面包,跟我打着招呼笑着。
此时的我只想不认识大壮,悠然地走过去,点了一个餐,慢慢地吃着早餐。
宋青梅说着今天的事情,首先是开场的时间,是早上的九点钟。
八点半开始抽签,主要是确定第一组的选手和第二组的选手,然后分开比拼。
因为人数的关系,会有一个人轮空,直接进入最后的对决。
这个人可以说是幸运,因为他可以看到大家的打斗技巧,可以更好地发挥。
如果是直接开打,就是一个个来。输了以后,就是下一个。
抽签的排号,决定着挑战和被挑战的对象。
车轮战结束后,开始半决赛的最后对决。
最晚,也就是在下午的六点钟,也会选出决赛的人选。
听完后,我大概知道流程是怎么样。
不过我倒是有些想宋青梅运气好一些,可以直接抽到最后的那个轮空的拳手。,
这样一来,我的体力得以保留,当然有精力进行最终的对决。
但是,我最怕的事情是,和那个黑人一组。
如果是这样,无论我怎么幸运,都闯不到总决赛,我的美国国际拳赛之旅,算是结束了。
“兄弟,不要紧张,我们是你的坚实的后盾!实在打不过,赶紧认输,不要逞强!”大壮拍着我的肩膀,意料的沉重地说着,变得无比地认真起来。
“是啊,王权!就算输,也不要死!”褚霞说完,宋青梅鄙视了她一眼。
“我怎么会死,别担心了,现在还有些时间,是过去还是怎么样?”我假装轻松道,问着宋青梅。
“随你!”宋青梅冷道,并没有在意我的话。
“不如去赌场先玩几手吧!”褚霞说完,我们都无语着,难道就不能做别的事情吗?
最后,我们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做,在这里休息一阵子,再去赌场。
时间到了八点钟,宋青梅才喊我们起来,走出酒店,赶往那个赌场。
路上,宋青梅开口说:“后悔来这里吗?”
“不后悔!”其实说不后悔,我心里是有一点。而且我舍不得李倩,但是一想到幕后的大BOSS,我决定要继续下去。
无论前路是多艰难,我都要继续地坚持!
“很好!”宋青梅说完,随即和一旁的褚霞聊天起来。
到了赌场,还有十分钟左右开始抽签。
宋青梅并不急着进去,而是等到大壮和褚霞,还有那个壮妹子。
本来她是去照顾吴双去的,今天也被叫过来,看看半决赛。
可能今天之后,我就得回去了。
来到拳场里,宋青梅走到抽签台前,顺手一按。
瞬间,一个号码出来,她看了一眼,板着脸走过来说:“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恩,第一位?”我疑惑道,这可是最坏的消息。
“不是,是你排在挑战者的最后一位!”宋青梅说完,淡淡地笑着。
许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笑容 ,我感觉有些怀念。
“这个不是好消息吗?怎么又是坏消息呢?”褚霞奇怪道,看着宋青梅。
“额,除了那个大热门黑人之外,有两个厉害的拳手也是在场上。所以,你还是祈祷吧,他们最好不是被轮空的!要不然,你有些麻烦!”宋青梅解释道,我算是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恩,我知道了!”我点着头,看着不远处的拳场,往着休息室走去。
外面已经开场了,我在休息室里,闭目养神地休养着。
不是我不想出去外面看比赛,而是我决定在这里养足精神,再出去打斗。
宋青梅倒也是理解我,前面有这么多人,压力也是挺大的。
“知己知彼,百战不已!王权,现在不是你休息的时候!你要去感受气氛,你要开始战斗!在你进入这里的一刻起,拳场其实已经是开始了!”
大壮拍着我的肩膀,淡淡地说着。
我看着大壮,随即起身。刚才我已经换好衣服,随时可以准备上场。
不过因为里面的冷气有些足,在我还没上场的时候,都会披着一件外套。
走出去休息室,我顿时如同汹涌潮水般的声音,在两个场子里响起,格外地响亮。周围的人似乎沸腾了,在不断地高呼着。
我们根本就无法走进拳场更近的位置去观看,只能远远地眺望着。
“这边!”宋青梅说着,拉着我往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来到一个落地的橱窗位置后,我们才知道,里面原来一直有VIP的观影场,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我问宋青梅之前怎么不带着我们过来,她理直气壮道:“前面的比赛根本就没有足够重要,这里不开放!”
听到这里,我大概也明白其中的原因。
现在场上打着的是一个黑人和白人,两人不愧是经过初级赛,中级赛的拳手,拳速飞快,看上去不分上下。
两人都是用拳较多,你一个左勾拳,他一个右勾拳,他们不断地互殴着,几乎是在以比较平均的方式在打斗。
就在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白人拳手忽然挥拳过去,然后低头一个扫堂腿,紧接着再一个漂亮的回旋腿侧踢过去。
但是黑人的反应速度更快,他迅速地躲开白人拳手的拳,然后轻轻地跃起,重重地朝着白人拳手碾压过去。,
“砰砰!!”黑人拳手一拳一拳地打着白人拳手,直到他自己晕倒为止。
宣布黑人胜利后,他们火速拉走白人下台,清理一下上面的血迹后,开始第二轮的挑战。
这次那个黑人拳手的对手,是一个亚洲人面孔的大个子,我看了一下上面的国籍,是泰国。
泰国的泰拳也是挺厉害的,在国际拳赛有着他们的存在,一点也不奇怪。
“开始!”
裁判说了一声英文,两人就开始厮杀起来。
黑人虽然刚才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但是丝毫没有一丝的疲倦,只是拳头变得闪烁起来,没有刚才那么勇猛。
“喝!”
泰国拳头以一拳过去,同时运用膝关节攻击。
泰拳的攻击,总是以自己的身体的坚硬部位,攻击人的脆弱部位,以获得胜利。
黑人似乎也知道泰国人的招数,紧急地退后,然后一个再调整。
随后黑人一个直拳,直接朝着泰国人的脸打去。
这时候,我看到泰国人淡淡的微笑。
就在黑人的拳头就快要到达泰国人的一刹那,他用力地抓住黑人的拳头,膝关节随即踢出,然后一个背摔,将黑人给摔到地上。
黑人不愧是体力非常强悍的血统,依然快速地爬起来,冲着泰国人冲过去,不停地挥拳。
“砰砰砰!”
泰国人不知道中了黑人多少拳,鼻血都已经到处飞溅。
“噗!”泰国人忽然朝着黑人喷着口水,开始反击!
黑人知道泰国人的优势是近战,所以尽量回旋着攻击,以达到最好的攻击效果。
这个方法似乎有效果,泰国人好几次都被黑人的侧踢和勾拳打到,看上去脸色有些浮肿,脚步也有些不稳!
“彭!”黑人最后一拳,泰国人败!
但是黑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也躺在了地上。
虽然是车轮战,但是如果选手太疲倦,可以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一般情况,基本上可以恢复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体力,可以继续下一站。
我看着场上的打斗,感觉身体都热血沸腾起来。
“还不错吧,等着吧,很快就轮到你上场了!”大壮拍着我的肩膀笑道,一点也没有担心的情绪。
我点着头,继续看着场上。
十分钟过后,那个黑人拳手已经重新地回到场上,看上去已经恢复不少的精神。
这时候一个比那个黑人还要壮硕几分的黑人高个拳手上场,身高可以跟那个热门黑人拳手有得一拼,但是不知道实力如何。
“你看着点吧,他就是我跟你说的两个厉害拳手的一个!他叫鲍勃,身高两米,体重110KG,他的体重太重,我估计你打不动他!”宋青梅见到我正在盯着那个黑人,便是介绍一番给我知道。
“还有一个呢?”我询问着宋青梅,没有继续看着场上。
“可能是轮空,或者在你之前。你最好祈祷他便是轮空,要不然你即使打败鲍勃,也还需要对付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宋青梅缓缓道,同时也轻叹着。
“刚才那个黑人输了!”我正准备看一下结果,大壮就回来给我说着结果。
我往着鲍勃看过去,他似乎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已经解决刚才的黑人。
可怜的那个黑人,好不容易才搞定两人,最后却是被鲍勃一下子KO!
“怎么输的?”我问着大壮,心里有些疑惑,不至于这么厉害吧?
再怎么说,刚才的那个黑人,已经恢复一些力气。
大壮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就刚才一走神,就看到黑人倒在场上!”
“好吧,我继续自己看!”我无语地看着大壮,这跟我知道结果有什么区别!
他讪笑着,也跟着我一起看拳赛。
那个黑人下去后,上来一个白人,这个白人也是非常地壮硕,大概身高是一米九多,看上去和那个鲍勃差不多一样。
“看来你的运气不错,他就是另外一个厉害的拳手,比伯!他的爆发力很强,还在那个鲍勃之上!看来,他们得有一阵恶斗!”宋青梅一看到那个拳手,顿时眼前一亮,给我说着场上另外一个人的信息。
虽然看上去我幸运了一些,但是我依然不敢懈怠。
这两个人既然是宋青梅说的稍微比热门黑人拳手差一些的拳手,自然有着不凡之处。
所以,我必须要仔细地研究一下,他们到底是怎么打斗的。
我回过神来,看着场上,两人似乎都知道自己的斤两,都按兵不动地站着,迟迟没有动手。
场下的人已经欢呼声,已经越来越盛,此时鲍勃忽然移动了一下脚步。而比伯也是拳头忽然动了一下。
两人同时开始动了,鲍勃的拳头还没到,比伯的飞腿飞速而至!
鲍勃紧急退后,一个回旋踢回击着!
“啪啪!”两人的腿都受到一些伤害,但是并无大碍!
两人凝神着,准备下一击!
这一次,比伯开始主动攻击,拳头密集地朝着鲍勃的要命部位打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鲍勃似乎是一路在躲开攻击,不像是刚才的作风。
“彭!”
终于在下一秒,比伯忽然一个侧踢,将鲍勃踢飞出去!
鲍勃很快就站起来,这一次他不再闪躲,而是先是一个左勾拳左侧击,然后跳跃起来,飞踢过去。
就在大家以为比伯会会被踢中的时候,比伯快速地躲开,然后从鲍勃的背后袭击!
“啪!”
鲍勃淬不及防地被打落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感觉很是痛苦。
可是比伯可不会给鲍勃休息的时间,直接一个泰山压顶跳过去。
但是毕竟鲍勃还不至于输掉,奋力地躲开了比伯的重击。
鲍勃抹去嘴角的血水,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比伯也没有小瞧鲍勃,反倒是轻轻地跳动着,随手一击,像极了李小龙的截拳道快击。但是很明显,他的速度不够快。
鲍勃就是抓住这个缺点,猛然地朝着比伯的胸左右直拳攻击过去。
但是比伯的反应速度非常快,在鲍勃还没打到之前,就跳跃离开,在一旁休息着。
两人打到现在,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但是比起鲍勃的损伤,比伯脸上的轻微擦伤,真的不算什么。
“轰!”比伯找好一个角度,侧踢成功,鲍勃躲避不及,直接踢飞到角落里,重重地摔到地上。
换做是一般人,早就已经放弃继续抵抗。
鲍勃似乎有着无限的动力,挣扎地站起来!
“轰!”
再一次地,鲍勃直接被比伯飞踢出去。
他脸上全是鲜血,已经看不出他的脸,仿佛一个血人一般。
地上也因为他的血迹,变得血迹斑斑!
比伯淡淡地笑着,一个左勾拳、右勾拳,慢慢地打击着鲍勃。
就在我们都以为鲍勃必输的时候,他忽然朝着嚣张的比伯飞扑过去,将他按倒在地,不停地挥拳打击!
尽管比伯在迅速反应过来,但是鲍勃的死死地压着他,不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
“噗!”比伯往后提着鲍勃,他喷出一口鲜血,喷得比伯一脸血!
“喝!”最后,比伯奋力一踢。
鲍勃也是最后一击,打中比伯的胸口!
两人,同时倒下!
顿时,场上一片哗然。裁判也跑上去,不知道做些什么好,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倒下的,
所以这一场比赛,也不知道判定到底输赢。
经过一阵商议,决定等待五分钟的时间,看谁先站起来,那就是谁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似乎都已经晕过去,所以裁判只能无奈地宣布,这一局没有赢的人,继续接下来的比赛。
我透过玻璃窗看出去,听到裁判的声音,有些不解地问着宋青梅:“怎么回事?”
“似乎是他们一起倒下,一起去失去继续比赛的资格!”看着外面,宋青梅淡淡道。
“这么说来,我还是有机会的?”我心里不禁狂喜起来,只要闯进去总决赛,我算是已经尽力了。
但是我知道,宋青梅肯定是希望我赢得总决赛,一举成名。
这样的话,才能获得最好的效果。
但是输了的话了,也没有什么关系,我的待遇也会比吴双要好很多。毕竟我能来到半决赛,而吴双早早地输掉了比赛!
“恩,好好比赛!只要你能赢了半决赛,只要总决赛不输得太惨,都还可以!”宋青梅说完,又去旁边找褚霞去。
我也不继续去宋青梅那里,而是到一旁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前面还有三个人左右,就轮到我上场。
加上轮空的那个人,我需要打败两个人,才有机会可以赢得半决赛。
只是这一切,太难太难。
场上又开始了比试,这两人都是亚洲人,拳法犀利,腿功也不错,似乎招数都差不多。
我看看场上的国旗,才知道两人都是日本人,应该打的就是柔道。
两人的动作倒是一点也柔,拳拳到肉!
很快地,场上血水横飞!
就在我以为又是两人一起倒下的时候,其中一个日本人一个转身飞踢,迅速制服另一人,结束了本场比赛。
接下来,就是下一个人的比赛。
“轰!”这次上去的,是一个非常大只的黑人,身高顶多一米八多一些,横向生长的模样。
虎背熊腰,手臂和身体无比地巨大,属于非常难对付的类型。
他一上场,就有各种欢呼声。
那个日本人也不过一米七五左右,也不是瘦弱的类型,但是在黑人面前,弱小得像个孩子一样,看上去对比特别地明显!
“八嘎!”宣布开始以后,日本人先发制人,狠厉的一拳踢在黑人软绵绵的肚子上,直接被弹回来,一点反应也没有。
反倒是那个黑人,一个疾步,朝着日本人压过去!
“啊!!!”日本人被压得痛苦不堪,连忙喊投降。
就这样,黑人轻而易举地赢得了比赛。
我心里也有些纳闷,这个黑人,也是难缠的对手。
还有两个人,就轮到我上场。
下一个上场的,是一个沉默的白人,身高不是很高,一米八。长得很不帅,但是身体非常地均匀。
看上去没什么肌肉,但是走路起来,感觉有风,应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果然,他一上去,就成功地击倒黑人。
那个黑人大概没想到,白人居然会如此容易地击倒他。他奋力地站起来,快步地跑过去。
原来我以为胖子不可能灵活,但是现在,我只能说,世界无奇不有!
灵活的胖子,快速地绕到白人的身手,狠狠的一拳坐直拳,打向白人的后背。
当然,白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地反应过来,往前一个箭步走去。
随后白人一个回头,狠狠的一击侧踢,踢到黑人的脸上!
“啪!!”黑人的脸上瞬间一个鞋印子,鼻子还出血,看上去很是狼狈不堪!
黑人摸着自己的鼻子,再次打过去!
可惜的是,白人似乎早就摸透黑人的出拳手法。
白人等待黑人出拳,他躲得刚好以后,他奋力一抓,往身后一扔。
几百斤的胖子,直接被扔到地上,奄奄一息的躺着,看上去很是凄凉。
“噗!”
黑人胖子被摔到地上以后,就再也起不来,被人拖了出去。
白人依然云淡风轻地站在上面,等待着下一位的拳手。
还有一个人,就轮到我了,我心情有些激动,那是面对着高手的激动。
身体已经在活动着,随时准备开始。
“你快要上场了,加油吧!”大壮说完,走出了VIP观影场,不知道去哪了!
“大壮这是要给你押注,你不要让我们失望!我也去玩玩!”褚霞说完,也快步地走出去。
宋青梅则是在一旁正襟危坐地坐着,并没有去看比赛。
我其实大概也知道,等一下我的对手,就是那个白人,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
走到玻璃橱窗前,我看着外面的比赛,越来越激烈,这次和白人对决的,是一个黑头发的亚洲人。我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国旗,发现居然是中国。
这让我有些好奇,连忙观看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除了我和吴双,我还没看到其他的中国人,来到国际拳赛里。
而且,他居然能安然地通过前面的两次比赛,定然是不简单的人。
白人才摆好架势,他已经开始进攻了。
他的姿势有一些奇怪,感觉似乎在哪里看过。
“呼呼!”他的拳头虎虎生风,每一招都凌厉无比,打出一丝拳风。
“居然是古拳法,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宋青梅走到我的面前,赞叹地说着,对那个人似乎很感兴趣。
我则是继续观看着两人的比赛,我感觉那人虽然拳法是厉害,但是对于自身的损伤,似乎是过之而无不及。
很快,我就看到那人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支撑不住,直接被白人一拳轰飞。
但是那人依然是不放弃,似乎打算最后一搏!、
他身体左右开弓,双手摆开,准备左右攻击。
“喝!”他大喝一声,一双拳头忽然爆发出去,如同惊雷一般响亮。
白人并没有惊慌,只是淡淡的一笑,退后一步,然后奋力的一拳!
“啪!”那人直接被打中脸部,“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人就开始第二拳,速度加快,力度也加重!
就在我以为他真的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忽然往后翻滚,然后回过身子,一个踢腿踢过去!
白人更是淡定,也是一个左侧踢腿,然后再连续地飞踢。
“轰!”
那人终于被打得吐血,自己认输了!
看完以后,我终于知道白人的优点是什么,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处于一种非常稳定的状态,不会有任何的畏惧。
场上已经开始宣布下一位拳手上场,所以我脱下外套,扔给宋青梅。
大壮和褚霞似乎都暂时地出去,VIP观影场也没有任何的危险,所以宋青梅也没有说什么。
我才出去,褚霞和大壮已经回来,他们为我加油,然后我匆匆地上场。
上场后,我终于知道这个白人的名字,就是科特尔,年龄18岁,是个年轻的拳手。
他看到了我,淡淡地笑了一下,似乎对我不屑一顾。
我是最后一个人,如果科特尔打败我,直接就可以和最后一个轮空的家伙比赛,进入总决赛。
裁判也不犹豫,我上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宣布开始。
之前在观影场里,我没有怎么留意科特尔的速度,结果一上场,他就急速地朝着我的胸口一个侧踢踢过去。
顿时我急速后退,然后反身一个回旋踢。
“啪!”
我和他紧急都紧急地回避,但是我们都各自地踢中对方。
科特尔郁闷地看着我,生气地说了什么,随即一记左勾拳袭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右勾拳接着上。
可惜科特尔的招数,其实我早就在场下的时候看得一清二楚,知道他最擅长就是耐力打击!
而且我估计,他的实力比我稍微强悍这么一点点。
这其实有些麻烦,实力相差不大,赢的机会也没有这么大。
“喝!”科特尔一个扫堂腿踢来,我紧急地退后,随即一记左直拳打过去。他迅速防守,往后躲避着。
“砰砰!”我迅速抓住机会继续打击,拳头挥向他的左边。
科特尔以为我要从左边攻击,结果我一瞬间来到右边,一个侧踢,直接把他给踢飞出去。
“轰!”整个过程,我甚至还没有使用呼吸之法,只是纯粹的身体反应的力量。
我继续过去,直接来个泰山压顶。
他当然不傻,直接翻滚几圈,停了下来。
此时他的气息有些凌乱,或许是因为之前连续赢了几场的缘故,身体的力气和持久性,已经大大地跟不上。
我自然是看出来这一点,所以拼命地挥拳攻击,打得科特尔节节败退。
大家都眼看着科特尔似乎要输了,这时候他忽然反击,我直接被踢飞!
幸好我早就知道他的举动,一个后空翻,问问地落在地上,又朝着科特尔直接猛然地冲过去,打算来一击重击!
科特尔哪里会让我如愿,直接地躲开,几个翻滚之后,这才停下来。
我见这一次攻击不成功,又开始连续的踢腿,反向踢过去。
一开始科特尔不清楚,结果连连受袭击。
几次之后,科特尔对此开始变得警惕起来,只是一味地躲避着,似乎在恢复着体力。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让他恢复体力。
一旦科特尔恢复一些体力,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就算我还能赢他,之后可是还有一个轮空的拳头。
所以,我必须要速战速决!
“喝!”我奋力一追,直接凌空飞踢过去。
科特尔已经很努力地躲避着我的踢腿,还是被一脚踢到不远处的地方。
“呼呼!”科特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身体开始不断地翻滚着,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打算。
“啪!”我快步地走过去,又是一个侧踢,科特尔被我踢中,但是身体一点也不犹豫,往着一旁滚过去。
就这样,他躲避了十分钟的时间,他终于再次地站起来。
此时他已经变得十分地狼狈,但是脸上一人挂着笑容。
我可是记得他这个笑容,之前那几个人输的时候,都是这个笑容之后,他们就输了。
当然,我可不会像之前的人那样疏忽,我开始认真起来,正对着科特尔。
科特尔的脚动了,这次他是左侧踢,速度飞快。
我轻轻地躲避着,然后一个翻滚离开。
他似乎已经知道我的目的,开始连续的左踢腿朝我踢过来。
场上的局势,似乎进一步地被逆转过来,我的形势变得有些不妙,落到下风。只是我知道,这一切,这之后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躲避几次过后,我随即站起来,等待着时机,给科特尔致命的一击。
“呼!”科特尔的拳头,擦过我的脸庞,我往着身后一缩,身体急速地向前一踢!
“轰!”毫无预兆的,科特尔在失去防备以后,中了一脚!
我并没有急着去继续进攻,我知道这样没用,倒不如慢慢地磨掉科特尔的耐心,让他失去斗志,这样比较容易。
被我踢中以后,科特尔似乎一点关系也没有,反倒是继续站起来,扶着栏杆。
再一次的,科特尔朝着我左勾拳打来,右勾拳回击。
但是这一招我早就熟记于心,我也没有学刚才的那样,给他一个侧踢,而是直接正面拳头迎上去。
不幸的是,我的手比较长一些!
科特尔的拳头还没到,我的拳头就已经击中他的头部。
我知道是个机会,继续一个右直拳攻击,再随后反向飞踢过去。
“啪啦!”科特尔已经是强弩之末,身体无力地躺在地上。
经过这些时间的消耗,我的身体越来越兴奋,但是科特尔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孱弱,变得有些不堪一击。
“GIVE UP?”我走过去,说着我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英文。
“休想!”原来科特尔会中文,他趁我过来的一瞬间,一个踢腿踢中我的胸口。
我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到场上的另一端。
科特尔则是在另外一端,奋力地朝我冲过去!
虽然刚才科特尔的一击并没有成功地将我的气势消去,但却是重新地激励起他自己的气势。
他已经恢复之前的打斗的欲望,如同一头猛兽一样,朝我死死地扑过去,把我按倒在地,不断地用拳头打着我的后背。
可是科特尔的第一拳还没开始,我就迅速地挣脱了他的手,来到另外一端。
我并不是之前的我,经过和大壮的训练,我已经能最大地适应被碾压时候的压力,能够迅速脱离,并且重新地调整身体的状态,已达到最佳的状态。
科特尔不解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看来你不错,可是,你还是要输!”科特尔说着我熟悉的中文,一个箭步地冲过来,奋力地一击!
“轰!”我的身体感觉被石头砸中一样,很是痛苦。
但是,我不能输!
“啊!!!”我奋力地回击,运用太极,将科特尔的力气全部地卸去。
然后,我抓住科特尔的身体,往着身后一摔,再整个身体朝着科特尔身上压下去!
“噗!”科特尔大概没想到我这么顽强,被我压得吐了一口鲜血出来,满地都是!
“认输吧!”我冷冷道,并没有杀死科特尔的打算。
“我不认输!”科特尔喝道,感觉有些倔强。
“啪!”我重重地砸在科特尔的后脑勺,他顺势地晕了过去。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裁判已经是宣布我赢了。
但是接下来,我将要和一开始就被轮空的家伙对战。对方不知道是什么人,实力也尚且不清楚。
只是,对方肯定不是那个热门黑人拳手,而是另外的拳手。
由于规则的问题,而且还是最后一场,我被允许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走出拳场,我就看到大壮、褚霞和宋青梅笑着朝我走来。
“看来你进步不少,居然没有被打得惨兮兮的!”大壮笑道,直接朝我一拳袭来。
我倒是无所谓,没有躲开。
“哎呦!”我郁闷道,看着大壮,他还真的打我!
褚霞过来安慰我说道:“没事,姐姐稀罕你!”
“呕……”大壮和宋青梅在一边狂吐着,似乎对褚霞的行为谴责。
的确也是,褚霞看起来这么像是萌妹子,居然要要做姐姐,真是稀罕啊!
“你们真是的!王权,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是吗?”褚霞说完,认真地看着我。
“恩,不会!”我看着褚霞像是要灭了我的眼神,哪里敢说不字。
倒是大壮和宋青梅,在一旁呵呵地笑着。
“我想休息一下!”我看着褚霞,无奈地说道。
三人也知道我很是疲倦,便是和我一起来到休息室。
“今天赢了不少,等一下我要全部投了你赢,你可得争气啊!”大壮笑道,拿着一堆美金在哈哈大笑着。
最后一盘,我倒是不知道会不会输。
就算赢了,总决赛恐怕也是悬。
“当然要争气,姐姐我也是靠你赢了不少,你说是吗,宋姐姐?”褚霞问着一旁发呆的宋青梅,语气有些奇怪,不知道什么意味。
“是的!我不要求你赢下总决赛,但是今天你必须得赢!这是吴双的愿望,也是你的愿望!要不然,你这两个月,也是白白地训练了!”宋青梅淡淡道,语气有些冰冷。
现场气氛有些变化,刚才还乐呵呵的,瞬间变得有些冷场。
我看着不远处的钟,还剩下十分钟。
时间已经不多,我躺在休息室里,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一刻,我似乎忘记了比赛,忘记了一切。
直到距离比赛还有三分钟的时候,大壮过来喊我起来,我才回过神,重新地面对眼前残酷的比赛。
宋青梅、大壮、褚霞,他们目送着我上场,随即进入VIP观影场。
我走到场上,场上一阵欢呼声。
看来之前我的比赛,他们也是对我有一些认识。
当然,也有可能他们之中有人押我赢,所以才会反应这么大。
这时候,我的对手终于上场,这是一个和热门黑人拳手差不多身高的黑人,身体看起来非常地强悍,手长脚长,眼神还特别地凌厉,好像随时要把我给撕碎一般。
“你好,我叫卡巴尔!”黑人说着不太熟练的中文,淡淡地说着。
“你好,我叫王权!”我淡淡道,和卡巴尔握了一下手,表示友好。
裁判才上来,淡淡道:“begin!”
一般情况,拳头都会急于进攻,但是卡巴尔显然不是,他悠然地看着我,活动了一下身子,没有任何的动作。
我向来不先发制人,所以也是等待机会,开始攻击!
“啪!”我一不留神,就被卡巴尔一击击中。
明明他距离我有一些距离,但是卡巴尔却是轻易地打中我的脸。
我看着他恐怖的手长,顿时明白是什么一回事。
如果我的手又这样的长度,一样可以这样。
“彭!”
卡巴尔随即一脚,将我踢飞在角落里。‘
当然,他并没有怎么用力,我只是感觉有些疼而已。
我盯着卡巴尔,寻思着要怎么对付他。
近战攻击,自然是对我非常有利的。
但是卡巴尔一直在躲闪着我,刻意和我保持着距离,他也知道,一旦被我近身,就会非常地不妙。
“额!”又是一拳,卡巴尔淡淡地笑着,低头蔑视着我。、
我随即向着左边一直走,同时在找机会攻击!
“喝!!”我奋力地一个飞踢过去,卡巴尔速度更快,直接抓着我整个人,将我摔到不远处的地方。
在卡巴尔的面前,我就像是一个婴儿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无论是快速的,还是慢速的攻击,对卡巴尔都毫无用处。
没法近身,根本就不是卡巴尔的对手。
最郁闷的是,卡巴尔似乎不急着赢比赛,而是要充分地把我虐了一遍之后,再决定要怎么办!
场下的欢呼声依然不断,但却不是为我,而是卡巴尔!
“呼!”卡巴尔又一个侧踢踢来,我连忙躲开,翻滚到不远处的地方。
“砰砰砰!”卡巴尔像是玩弄我一样,轻轻地拳头揍着我,但是又有一些痛楚。
我郁闷地躲开之后,卡巴尔却是开始穷追不舍。
拳场的范围不是特别大,所以我能走的范围也是有限。
“咳咳!”
我才走几步,就被卡巴尔用力的一踢,踢飞到角落里,奄奄一息。
这一次,我感觉我自己真的要输了。
本来这个卡巴尔出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啊!
我甚至有些怀疑,这个卡巴尔是被特意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的。
如果让卡巴尔这么早出现,估计前面的人,都会被虐得不成人样。
可惜还没等我的猜测成立,卡巴尔的拳头再一次地袭来。
这一次,我终于躲开了,感觉到一丝的侥幸。
但是同时我发现,卡巴尔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他似乎在意的不是输赢,而是要玩弄我!
“啊!”我怎么能够甘心,快步地冲过去,身体的力量,都集中在一条线上,不断地穿梭着。
我就不信,就不能打中你卡巴尔一次!
卡巴尔自然看得出来,我已经在认真地开打,他的拳头,也是密密麻麻地朝我袭来,一点也不含糊,更刚才开玩笑的速度和力度,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之上。
我和卡巴尔都在等待着对方的失误,开始进一步的打击。
“喝”就在我努力的一击的时候,卡巴尔忽然退后一步。
本来应该打中卡巴尔的拳头落空,我被他狠狠的一踢,飞到角落里,鲜血四溅,场面有些血腥。
我抹去鼻子的鼻血,依然努力地站起来。
卡巴尔似乎不想再给我机会站起来,快步地朝我走来,一个左直拳,直勾勾地朝着我的左胸口打去。
大家都屏住呼吸地看着这一幕,这几乎是决定性的一拳。
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连续三个快速翻滚,躲过了卡巴尔的直拳。
随后,我在卡巴尔的背后,奋力的连环踢腿,朝着他的背后踢去。
这一次卡巴尔的反应没有这么快,终于被我成功地踢中背后,身体一矮。
可是卡巴尔的愤怒也是起来了,他连忙回过身,朝着我快速地拳击着,想要直接把我给KO!
我承认卡巴尔的速度的确很快,但是他忘记他各自太高,我一个侧身,就应该躲过,同时回旋踢腿踢中他的背部,随即离开。
每一次,我只是踢中一个部位,我知道迟早会出一点效果的。
“啊!!!”卡巴尔感觉自己的腰部很是疼痛,却是无法在抓到我,感觉万分地苦恼!
“呼呼!”经过刚才的事情后,卡巴尔的愤怒更甚了,眼神里全是愤怒的血丝,拳头变得杂乱无章,看上去特别地危险。
我连忙翻滚,跳跃,再翻滚,再跳跃,躲过好几次卡巴尔的攻势!
卡巴尔见几击都无法将我给击败的时候,身体开始又继续地平缓起来,冷眼地看着我。
场上再次恢复一片沸腾的声音,不知道在为谁附和着。
“你很好,不过……”卡巴尔说着,一个拳头忽然袭来。
紧接着,卡巴尔再次一个飞踢。
“轰!”我再次倒了下来!
“轰隆”的一声,我感觉头脑被打中,快要爆炸的感觉。
但是卡巴尔的拳头,可从来不会怜惜你,随即一个踢腿踢到我的胸口!
“噗!”
我吐出一口鲜血,飞溅在台上和台下。看上去,悲惨不已。
朦胧间,我看到卡巴尔的身影,还在不断地接近着我。
“去死吧!”卡巴尔说着不流利的中文,狠狠地朝着我的头一拳打来。
就在大家以为这一切都要尘埃落定的时候,我奋力地一跳,躲过了一击。
随后的几次翻滚,让我从鬼门关给走了出来。
形势依然是非常地危机,卡巴尔像是一只饿狼一样,不断地撕碎着我的进攻。同时,也在不断地回击着我。
现在的我,只能是无力地闪躲着,根本没有赢的希望!
卡巴尔的笑脸,在我眼睛里,越来越模糊不清。我,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仅仅是靠着原来的直觉,进行无意识的躲避。
“轰!”又是一击,卡巴尔将我再次踢到场上的边缘位置。
我已经一动不动地躺着,甚至感觉不到任何声音和其他的一切。
“好困”我心里不断地回想着这三个字,感觉眼皮在打架,再也睁不开来。
不远处的卡巴尔,已经准备好最后一击!
他将我直接给打死!
“起来,王权!!!”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王权,你再不起来,你就要死了,你舍得你的女朋友吗?”宋青梅的声音,鼓动着我的心弦!
不,我不能就这样死去,不能!“
“啊!!”我趁着卡巴尔攻过来,我翻滚身体躲过,一个泰山压顶压在他的身上。
不过由于我的体重不够重,所以对卡巴尔暂时造不成什么威胁。
但是我的看到我之前使劲地侧踢他的腰部,作用已经很明显了!
卡巴尔完全没想到我居然还能站起来,还能跟他再打,所以他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愤怒。而且,身体也似乎有些问题。
我知道,我再不用呼吸之法,估计就要去地府了!
人活着就是有希望,我怕不能就这样死掉!
现在,我的身体和力气,都变得更为灵活和快速和更加有力。
眼睛,也变得更有神。
即便看起来依然是颓然的模样,但是我的呼吸非常地均匀,所谓是身体都在自己掌控的感觉,特别地舒服。
“哼,受死吧!”之前我还对卡巴尔有些留手,这次我再也不留手,速度飞快地踢中他的后背!
“咔擦”的一声,卡巴尔的脊骨直接被我给踢断。
“彭彭彭!!!!”
我的拳头几乎没有停止过拳击,不断地往着卡巴尔的心脏打去。
卡巴尔自然也没有放弃继续袭击我,也是不停地打在我的背后!
不到一会儿,我感觉卡巴尔的力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最后,终于被我的全力一击!
“轰!”卡巴尔直接被我一拳,给轰到场外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只有一线生机。
他的身体没有一丝血迹,但是眼睛却是在翻着白眼,看上去快要死了。
裁判直接跳了出去,询问着卡巴尔的情况。
卡巴尔还没来得及说完最后一句,就已经全身绷直,再也没有任何的动弹了!
“哇哇哇!!!”
场下一片欢呼声,裁判也宣布,这一次的比赛,我赢了!
看着不远处的人群,我也感觉很累很累!
本来我也已经在超负荷的打拳,终于也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王权!”最后我晕倒的时候,似乎看到一个倩影,急速地朝我走来,表情很是急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我在一片昏暗之中,渐渐进来。
依然是熟悉的药水味,还有旁边的仪器,在“滴滴”地响着,听上去非常地不舒服。
这似乎不是原来的病房,而是一间更为高级的病房。
里面还有一个长期在工作的护士,似乎在帮我检查的什么。
其实我是想起来的,但是我感觉全身都是痛楚,根本就是无法动弹。
这一次跟上次中级赛的结果差不多,都是不能动。而且这一次更严重,我感觉头部似乎是晕乎乎的。
只要我想东西,就感觉头疼。
“你醒了?”意外的是,这个美国的护士,居然说的是中文。
“额,你怎么会说中文?”我看着美女护士,奇怪地问道。
“学的,我喜欢中国文化,所以多学一点知识。不过你不要告诉我们护士长,我怕她让我多做事情!”美女护士说完,便把我的药水给撤了,换上一瓶新的药水。
“滴”美女护士拿着一个体温测量仪器过来,直接给我量体温。
她看了一下温度,也没跟我说,便是自顾地忙活起来。
一会儿后,我闻到一股骚味。
美女护士忙活大概一个小时以后,才重新回到病床的旁边,问着我:“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头有些疼,而且全身都不能动!”我如实地回答着,迷茫地看着美女护士。
“基本差不多。你知道你的伤势有多严重吗?”美女护士盯着我,严肃地说道。
这还是宋青梅以外的人,第一次有人这么严肃地对我说话。
“额,多严重?”我奇怪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哪里严重?
美女护士给我盖好被子,然后给我说着病情的事情。
原来我在这里,已经足足躺了第三天的时间。
那就是说,我昏迷了足足三天的时间,才终于醒过来。
综合的症状有:轻微脑震荡、身体多处骨折骨裂、全身的神经系统受损,等等。
因为毛病太多,所以我之前一直没有脱离危险期。
直到今天,才稍微有一些好转。运气不好的话,我有可能和吴双一样,成为一个脑部受损的病人。
现在吴双的情况是好转了,但是似乎脑袋依然是不好使。
“哎!”我叹息着,心里也是无奈。
要不是我最后总算是打赢了,估计事情更不妙。
“不过你的对手好像是当场死亡,你比他幸运!”美女护士笑道,让秦峰看起来特别地轻松。
“额,不是他死就是我死,差一点我就死了!”我叹息地说着,仰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还有总决赛,不知道要怎么闯过去!
如果一切都没有出错的话,我的对手,将会是那个热门的黑人拳手。、
仅仅是看到他的眼神,我就已经产生怯意,怎么打呢?
这一次,应该也是头破血流的结果吧!
我不怕失败,也不怕死亡,就是怕不明不白地死了,一点价值也没有。
“拳场上是很危险,以后小心点,别再来这里!”美女护士叮嘱道,也是给我一个友情提示。
只是我知道,宋青梅不会不让我上的。
半决赛或许还好说,可是总决赛,我觉得根本就逃脱不了!
美女护士说完,去给我倒了一杯温水过来,给我喂上。
我也感觉有些口渴,“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
“彭”
门忽然被打开了,而我正在喝水,所以没有理会外面的来人。
“看来你生活还不错,还有专人伺候!”大壮笑着走过来,对着我说话。
我无语着,要不你来这里躺着,我让这个美女护士给你!
可惜我在喝水,暂时不想理会他。
“我给你带来棉花糖了,很好吃的,不会腻的棉花糖!”褚霞萌萌哒的声音说着,听得我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要不是我躺着和喝水,我真想过去跟她说:“姐姐,你就不要出来卖萌了,好吗?”
喝完水了,我看着他们两个,无语道:“你们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你们来躺躺!”
“别,姐姐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你要是不喜欢棉花糖,我给你吃面包、牛奶,怎么样?”褚霞说完,我更是无语。
我现在最想吃的,是那一碗不咸不淡的小米粥,暖胃又舒服。
可惜,宋青梅应该不会再来,为我煮那一碗小米粥。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又在想着总决赛的事情!别担心,先好好养伤。这个事情你想多也没用!”大壮语气深沉道,拍着我的肩膀。
得亏是我的肩膀没有反应,要不然我真的想拍一掌大壮。
当然,得我真的拍得到他才行!
“我没想那事,真的!”我一本正经地说着,完全没有说谎。
“那就好!宋小姐让你好好养伤,美女护士会好好地照顾你的!总决赛你还是要去,不过输赢的话,倒是无所谓!”大壮说完,我沉默了起来。
果然,事情还是如我想象中的一样,宋青梅真的不过来了!
“你别怪宋小姐,她也没办法,毕竟这是总决赛,很多人都会押注的!当然,你的赔率是最高的!但是,我也不希望你拼命去!”大壮拍着我的肩膀,语气深沉道。
“是啊,宋姐姐只是有事不能来,你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是很难好起来的!”褚霞也是劝说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像个瓷娃娃!
“恩!”我点着头,很是理解他们说这话的意思!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已经是第四天了,我的身体终于开始勉强地有一些知觉,但是依然不能动弹。
关于我的病情,我问过医生,医生说我这情况不算是特别严重。毕竟没有真正地伤到内里的筋骨,所以差不多七八天左右,也是可以出院的。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想法,顿时被浇灭了。
本来我还想在这些日子,好好地训练一下,看能不能再突破一点,现在看来,能好好地熬到总决赛,都已经是不错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我安静地躺在床上,感觉全身疲乏,什么都不想做。
“你怎么了,看上去很不开心的样子?”凯琳走进来问道,开始给我检查着身体,每天的例行检查。
“不……不是!”我说着,感觉底下一阵温凉。
原来是凯琳在处理我的排泄物,异常地认真。
糟糕的是我身体其他部位都没什么感觉,结果就偏偏那个位置,反应非常地厉害。
“凯琳,差不多就好了!”我尴尬地说着,不敢看凯琳的眼睛。
她蓝色的眼睛,深邃的眼神,还有漂亮的脸蛋。
这样的美国美女,就算是在外面,我也得看多几眼。
“这是我的工作,很快就好!”凯琳认真道,并没有理会我的话。
大概五分钟后,我就看着凯琳拿着一个小桶去厕所里,开始清理着什么。
我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我自己的杰作。
等凯琳回来以后,她开始给我换掉我的药水,再给我按摩,让我的肌肉保持着活力。
这里是高级的VIP病房,这些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折腾半天后,凯琳浑身都是汗水。本来她的护士装就是白色的,里面也有些透,我悄然一看,看到某些大大的葡萄。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烫?”凯琳摸着我的头,胸部挤在我的脸上,让我有些窒息了。
“凯琳,我没事,就是有些饿!”我不好意思道,低着头不敢看凯琳的胸部。
“原来如此!”凯琳看着我的眼神,顿时明白了什么。
随后,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说:“你喜欢吃什么?”
“我想吃小米粥,医院有吗?”我期盼地看着凯琳,但是我知道,这里应该是没有的。
美国这边都没有什么中国的东西卖,怎么会做小米粥。
果然凯琳果断地摇着头说:“医院是没有,不过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华人的餐厅,那里应该可以买得到!”
“谢谢你!”我感激道,眼神却是看着天花板。
凯琳似乎不在意我的眼神,走过来看着我说:“没事!”
说完,凯琳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再次剩下我一个人,那么地孤寂,什么都不能做。
我多么想褚霞和大壮过来陪我,但是他们是宋青梅的保镖,自然是不能轻易地过来这里。
再说,之前那个胖子的事情,恐怕也对宋青梅造成挺大的影响。
在病房里,我感觉度日如年,什么都没发作,真的特别地无奈!
我试着咬咬牙地站起来,感觉腰部一阵酸痛,还是躺会床上,无力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差不多中午时分的时候,我才看到凯琳拿着一个保温壶回来,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她的意思似乎换了一套,里面不再是透色的衣服,而是泛着淡淡的黑色,想必是早上的事,她也有些尴尬。
凯琳小心地打开保温壶,从袋子里拿出来瓷碗和勺子。
然后,倒了一些香甜的小米粥出来。
香喷喷的粥味,在整个病房里飘来飘去,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这个粥有些烫,你等一下吧!”凯琳亲切道,用着口一遍一遍地吹着粥。
我点着头,不想说话。
现在我能动的,恐怕也只有唯一的头,说话都感觉难受万分。
五分钟左右,凯琳小心地喂着我吃粥!
这个粥的味道是不错,但是并不是我之前在宋青梅那里喝到的粥。我心里不禁有些怀念,那个温暖的小米粥。
只可惜宋青梅人还在,但是那个小米粥,再也回不来了!
喝完一碗小米粥后,我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激活一样,很是温暖。味道不一样,但是出来的功效都是差不多的。
不消一会儿,小米粥被我全部吃掉,我还有些意犹未尽。
“凯琳,这个粥你哪里买的?”我问着凯琳,奇怪地说道。
我可是记得,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什么中国的餐厅,她为什么要说谎?
“我……”凯琳似乎有难言之隐,没有直接地说出来。
“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说!只是我有些好奇而已!”我其实也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凯琳的反应这么大。
她和我就是护士和病人的身份,其实也没必要对我这么好的。
医院里是没有什么好东西吃,而且就算有,我也不能吃。
凯琳说我现在只能吃流食或者是打葡萄糖,其他太也油腻的东西,是不能吃的。
能吃的东西,只有那些难啃的流食。
“其实我是去很远的地方,才找来这么一些粥的!”凯琳淡淡道,低着头不敢看着我。
“那你为什么不说呢?我还要感谢你给我带来小米粥呢!”我疑惑道,不解地看着凯琳。
然后,凯琳给我解释着那个事情。
原来凯琳现在的责任是照顾我,如果她为我出去买小米粥,是不允许的,必须要在旁边。不时地照顾着,以免发生意外。
就刚才她离开的事情,要是被护士长知道,她恐怕要被调到其他脏累差的病房。
比起其他的病房,这里简直就是天堂,所以她才会什么要求都满足我。
“没事,我不怪你!”我轻声道,安慰着委屈的凯琳。
“那就好,是不是想去厕所了?”凯琳询问道,认真地看着我。
“恩!”我无奈地说着,觉得被人照顾是多么郁闷的事情。
凯琳直接掀开我的裤子,开始给我弄着。
盖上被子后,凯琳提醒我说:“以后有这种事,别不好好意思,要是你弄湿床单,恐怕会更麻烦!”
我点着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时候,大壮和褚霞推门进来。
他们闻到病房里一阵骚味,不解地问道:“怎么这里有些臭?”
“要不你来这里躺着试试!”我郁闷地看着两人,他们这是明知故问啊!
凯琳见大壮和褚霞过来了,便是到一旁去,不打扰我们。
“我理解,不过你小子居然要躺八天,岂不是不能训练?”大壮似乎也知道这个消息了,叹息地说道。
“恩,你们调查过那个黑人的资料没有?”我随口问着,也不保多大的希望。
毕竟找资料的事情,一向是宋青梅负责,他们就是负责宋青梅的安全而已。
“给!”大壮把一叠资料扔到我的床上,让我自己看。
都是褚霞知道我不能起来,连忙拿过来,读给我听。
那个黑人拳手名叫贾巴尔,年龄二十一,是一个非常年轻的拳手。从打拳的第一天开始,从来没有败绩,基本上都是全胜。
前期风格是狠厉,不过没杀人。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贾巴尔每一次上场,都要死人。
有一个人侥幸地躲过一死,但是结果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
出拳的速度是我的几倍,力量和身高还有身材的优势更不用说,分分钟地秒杀我。
总得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
大壮建议我还是一上场就准备认输,不要怕丢脸。
比起丢脸,大壮还是建议我还是丢脸比丢命要好一些!
我自然是不会和大壮说的那样,真的一上去就弃权,这样估计宋青梅和大家都不满意。
就算是要败,我也败得漂亮一些。
更何况就褚霞刚才读的那些资料,恐怕贾巴尔是不会轻易让我投降的人。
我就不信,半决赛里没人要给贾巴尔投降。
“对了,这里还有一个备注说:‘他基本上不会给你机会投降,会把你直接打残或者打死为止!”褚霞看到最后一个选项,拿过来给我看着,再读给我听。
那最后一个提示,居然是用中文提示的,显然这个报告的目的,是这个吧!
其他的,全部都是英文。
我忽然明白大壮为什么要把那个资料扔给我,他压根就看不懂,拿来有何用。
只有褚霞稍微懂一些英文,可以勉强地翻译出来。
至于宋青梅,那是可以流利地使用,没有一丝的问题。
“为什么?”我看着褚霞,表情复杂地说着。
“因为,我看过他的比赛,他一开始就打得你晕头转向的,你还有机会说投降吗?”大壮在一旁解释道,异常地认真。
听了两人的话后,我不禁对六天之后的我,感觉到一丝丝的恐惧。
贾巴尔,真的非常不好对付。
“你要吃水果吗?”这时候,凯琳拿着水果盘过来,递到我的面前。
“恩!”我说着,大壮和褚霞微笑地看着我,表情有些夸张。
就在他们的注视之下,凯琳一口一口地喂着我吃水果。
看得旁边的大壮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代替我来这里躺着,舒服地被凯琳喂水果吃。
“凯琳小姐,不如你也喂喂我吧!”
大壮猥琐地展开嘴巴,示意凯琳开始喂。
“啪!”褚霞见了,直接一巴掌扇过去说:“你还要不要脸的,要不我把你打残,也送来这里!”
今天的褚霞似乎火气有些大,把大壮治得服服帖帖的。
再有的是,我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大壮,居然有这样的一面。
我本来以为他是不近女色的人,结果比我还好色。
“哎呦,别打了!”大壮郁闷地挡着,结果褚霞的拳头越来越狠。
直到褚霞打累,她这才停下来。
此时的大壮,已经被褚霞打得面目全非,很是悲惨。、
“我要住院!”大壮呐喊道,肿得像个猪头一样的脸,向着我笑着。
幸好我此时吃的是美国的蛇果,要不然我真得吐出来。
实在是——太丑了!
“褚霞姐,差不多就好了,大壮应该知错了!”我劝说着褚霞,同情着大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大壮不过是偶尔发出欣赏的表情,结果被揍成这副模样,真是冤啊!
都是凯琳给我喂完水果后,亲切地朝我下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对啊,我下次再也不……”大壮还没说完,就被褚霞继续折磨着。
看着如此欢乐的两人,我郁闷的心情总算好转了一些。
他们闹腾一会儿,才离开病房里。
他们离开后,又剩下凯琳一个人陪着我,在病房忙东忙西的
看着凯琳的身影,我不禁想起李倩,不知道她过得如何!
“啊!”凯琳让我张开嘴,将一块果肉精确地抛到我的嘴里,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跟凯琳几乎是无话不说。
当然,每天她都会设法去外面给我弄来小米粥,让我改善一下胃口。
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啃点面包,艰难地度日。
不过这样的情况,倒是很少有,就只有今天。
今天是我住院的第六天,距离我的身体复原,还有两天的时间。
现在我的手脚已经可以勉强地动弹,身体也有了一些恢复,这都多亏了凯琳的照顾,让我恢复得如此之快。
就连医生都说,如果快一些,其实明天我就可以直接出院,不需要再做检查。
我的轻微脑震荡早在第四天的时候,症状基本消失,并没有什么大碍,所以就是一些身体上的事情,需要时间来恢复。
“凯琳你切的水果真好吃!”我淡淡地笑着,看着凯琳。
要不是我有李倩,我可能会喜欢上这个又可爱又动人的女孩。而且美国女孩似乎没这么矫情,爽朗的性格,相处起来非常地融洽。
“王,你又在调戏我了,小心我告诉护士长!”凯琳开着玩笑道,拍着我的胸膛,笑脸如花。
“我就要调戏你!”我伸手过去,直接抱住凯琳,蹭在她的身上。
凯琳倒是没反抗,反倒是很享受的样子。
“笃笃!”我们开玩笑的时候都会关上门,所以外面响起敲门声。
凯琳连忙整理一些凌乱的衣服,过去开门。
让我意外的是,进来居然是一直没有出现的宋青梅。
她脸上依然不带着一丝的笑容,冰冷的脸庞,带着一丝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暗示着我什么,眼神盯着我看。
直到她走到我的面前,凑到我的身边说:“看来你过得还好,我来是提醒你,距离拳赛还有四天的时间,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提早出院!”
凯琳听到宋青梅的话,脸上有着一丝不悦,紧绷着脸,似乎有些不开心。
我看到凯琳有些不开心,心里也有些不舍。
但是宋青梅说得对,我的确要做些什么才行。一直在医院,是没有办法的。
“我考虑一下吧,反正也就差这么一天而已。你知道我最后的结局,肯定是不可能赢的。实力相差悬殊,我也只能自保而已!”我迟疑道,看着宋青梅。
宋青梅也盯着我,眼神有些不自然,似乎在躲避一些什么。
“那好,随你!我要说的事情已经我说完,既然你不愿意,我也没办法。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李霜还在国内等着你呢!”宋青梅淡淡道,随即离开了病房。
她离开后,凯琳面目表情地走到我的面前质问道:“李霜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我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直言不讳道,
“我又没有问你跟她什么关系……”凯琳低声道,趴在我的胸膛里。
“凯琳,其实我……”我知道我和凯琳在病房的日子很快乐,有她的日子里,我感觉生活充满着希望,还有机会可以赢了总决赛。
但是现实毕竟是现实,贾巴尔不是吃素的,这就是事实!
如果我在拳赛中再也回不来,恐怕又有一个人为我伤心,那这是我万万不想的。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的朋友说的事情,我都在一旁听着。别去总决赛好吗,留下来,我跟你一起面对!”凯琳说着,声音有些沙哑!
我连忙推开凯琳说:“别傻了,凯琳,我只是当你是一个安慰的对象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凯琳大喊道,抱着我不松开。
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哪里推得开凯琳。
直到我感觉有一丝尿意,这才不好意思地说:“凯琳,我想方便!”
“方便?什么意思?”凯琳似乎不理解博大的中文意思,不是很理解我的话。
没办法,我只好直说出来。
随后,凯琳欣然开始着自己的工作。
看着忙活的凯琳,我想到了远在中国的李倩,心道:“她是不是也在某个地方,挂念着我呢?”
前路不知道是生还是死,我感觉特别地迷茫,心情也一下子变得沮丧起来。
可是当我的眼神再次望向凯琳,感觉精神好像是找到一种寄托一样,内心无比地安静。不管前路再多的荆棘,只要还要人陪着我,我就一路前行。
中午时分,凯琳再次给我带来了小米粥。她依然不让我自己吃,而是亲口喂我吃。她说这样,才能显然她存在的价值。
我自然是不反驳,有美女照顾,还能好好地伺候着,生活还算是美好。
吃完小米粥后,凯琳自顾地去收拾,然后把一本书递到我的床前。她知道我似乎无聊的时候看一些读物,但是她怎么找,也找到这么一本中文译本——《老人与海》。
这是一个关于老人和海的故事,故事不长,我却是分开好长时间才看一次,所以现在依然没有看完。
翻开熟悉的书籍,我再次进入主人公的世界,那一片海和那一个老人的执着。
“这是个不错的故事,你喜欢吗?”凯琳回到我的身边,陪着我一起看着书。
“喜欢,可惜我每次都看不完!”我淡淡地笑着,看着凯琳脸上的每一丝肌肤,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亮色。淡淡的绒毛,还有那个鼻子,笔挺得自然。
外国人的轮廓总是如此深邃,才如此让人惊叹。
“那今天我陪你一起看完它!”凯琳将书拿起,躺到我的身边,一起抬头看着书。
只是这样,我的注意力瞬间就不在书上,而是在我一旁的凯琳身上。
她的身体很柔软,但是又不像棉花糖一样腻。
凯琳靠着我,我感觉很舒服,很想好好地睡一觉。
中午的一丝阳光照进来,照得我连忙用手挡着太阳,不让太阳照到我的脸上。
“王,你困了?”凯琳小声道,在我的耳边叮咛道。
她的声音很细很柔,有些江南的味道,但是有不失一种韵味,让人沉醉其中。本来我就已经感觉有些微微地困意。听到这声轻声的叮咛,眼睛再也支持不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待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凯琳已经不在病房里,里面空无一人,空空荡荡的,只有我自己的回声。
我试图大声地呼喊却是始终没有什么人回应。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有个人拉着我!
“啊!!”我大叫起来,睁开眼睛,看到睡在我旁边睡衣朦胧的凯琳,一脸迷糊地看着我,很是不解道:“王,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在就好!”我激动地抱着凯琳,似乎她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样。
同时我发现我这一觉醒来,身体居然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可以自己起床了。
凯琳也发现这个事情,所以她并没有推开我,而是迎合着我。
我的嘴唇轻轻地吻上凯琳的嘴唇,这是一个水蜜桃一样的嘴唇,带着淡淡的甜味,让人回味无穷。
她回应着我,身体也变得更加柔软起来。
“王,我们……”就在我打算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凯琳却是推开我,让我有些不解。
“凯琳,为什么?”我看着凯琳,不解地说道。
“有人来了!”凯琳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还有已经掉落在床上的BRA。我看着凯琳的身材,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蠢蠢欲动。
要不是凯琳说有人来,我还真的会……
毕竟我和凯琳相处的日子不会太久了,或许真的没有下一次。
直到凯琳整理好衣服好,外面已经传来敲门声。
我看到凯琳的一个扣子没有弄好,爬起床给她弄好,轻轻地吻了她说:“去吧!”
门,缓缓地打开,居然是大壮和褚霞。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关键时候,居然是他们。
凯琳似乎也看出来我有些不开心,也不走近,走到一旁的沙发坐着。
“看到我们来看你,是不是很高兴呢?”大壮笑道,拿着一些零食过来。
我更是无语,他明明知道我不能吃,居然还拿来,真是非常“好人”啊!
而褚霞则是一如既往地拿着棉花糖来诱惑我,给我安利着棉花糖的各种好处,反正就是:棉花糖很好吃,特别地好吃,你不吃是你的损失。
我无语地看着两人,感觉一阵地无力。
凯琳则是在一旁看着一本英文杂志,咯咯地笑着。
“小样的,看我等一下不收拾你!”我看着不远处的凯琳,幽怨地想着。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后天就出院,其实你们可以后天再来的!”我推开两人的零食,坚定地说道。
“宋小姐说你需要人安慰,我怎么觉得你很好呢?难道是我眼神不提好?”褚霞问道,盯着我脸不断地看着,似乎要看出什么端倪出来。
“额,皮肤变白了!果然,你是营养不良造成的!来吧,吃上一颗棉花糖,让你的战斗力爆表,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什么贾巴尔,都不是问题!”
褚霞慷慨激昂地说着,却是在推销她自己的棉花糖,感觉有些搞笑。
“不对,你的棉花糖一点效果都没有,不如吃我这个极品牛肉干,经过三十五道工艺做成。仅此一家别无分店,价格仅为99美元,不用多也不用少!我看你是兄弟,免费送给你!
你不用谢谢我,我叫雷锋”
大壮说完,顿时被褚霞给海扁一顿。
其实大壮比褚霞厉害得多,但是依然甘心地被她打,这是我不解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大壮捂着脸,看着褚霞说:“我投降!”
“我说你们在这里这么闹真的好吗?这里是病房,不是外面!要不是这里是高级病房,我一定打电话给美国的精神科,来帮你们治疗一下!”我郁闷地看着两人,他们压根就不是来看我的,而是来捣乱的!
“别,我们走还不是吗?”大壮笑道,
“其实我们就是怕你无聊,所以来给你生活加点料,既然你不喜欢,那就这样吧!”褚霞说完,失望地走了出去!
“谢谢你们!”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我由衷地说着。
“彭”凯琳猛然地把门给关上,解开身上的护士衣服,走到我的面前说:“王,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是不会拒绝的!”
“我……”我正想着,这样会不会对不起李倩。
忽然间,凯琳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唇,代替她此时此刻的想法。我们的衣服在慢慢地减少,开始坦诚相见。
“王,爱我吧!”凯琳说着,我点着头,往着她的身上压过去!
病房里一阵凌乱,似乎是经历过一场大战一样,淡淡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游荡者。凯琳像是一只小猫一样,缩在我的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外面已是夜晚,下午的事情我还历历在目。本来这个事情是可以避免发生的,但是我内心不禁抱着一丝祈祷。
结果我看到床上那一片嫣红,我知道我又辜负了一个女孩,一个好女孩。
我以为凯琳是个美国女孩子,在美国如此开放的时代,好歹是交过男朋友,第一次这种东西,早就不复存在。但是偏偏她是个异类,却是在我的心里烙下了烙印。
夜风轻轻地吹来,我拉紧了被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凯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我的怀里。我身上的衣服也好好地穿着,被子上的嫣红,早就换掉。
病房里的一片凌乱,变得无比地整齐。
我以为这是一个梦,我使劲地捏着自己的大腿,确定这并不是梦,而是现实。
门缓缓地打开了,凯琳走路有些不正常地进来说:“王,这是你的早餐!”
看到熟悉的小米粥,我的内心都要被融化了。
“凯琳,我……”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现在看天色,也才八点钟左右。
那就是说,她肯定是在六点钟左右起来的。
这么早起来,又要忙这忙那,还要去买早餐,真是辛苦。
“别说了,吃吧!”凯琳坐到床边,小心地吹着,来喂我吃小米粥。
我一口一口地吃着,感觉心里甜滋滋的。
昨天的事情以后,我想通了许多,人生很多事情你根本就无法预料。想太多无益,不如好好地把握现在。
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活着回来看李倩或者凯琳。
对于她们,我是亏欠的。
带着这个信念,我决定三天之后的比赛,我全力一搏。就算我打不赢,也要活着回来看到大家。
吃过早餐后,我怕了起来。
这是我七天以来,第一次自己爬下床,感觉身体似乎都快要生锈了。
凯琳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的迷惑,但是这一刹那被我看到。我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说:“凯琳,对不起!”
“别这样说,我还你再回来的!贾巴尔很厉害,你,真的不能不去吗?”凯琳低声道,声音有些抽搐。
“不能!不过我答应你,我会活着回来!”我缓缓道,做出一个承诺。
“这是你答应我的,记得要遵守!”凯琳说完,推开我的拥抱,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这时候,宋青梅也推门进来,盯着我看,上下打量着。
“不错嘛!身体恢复得这么好!”宋青梅淡淡道,脸上没有半丝的表情,像是在说着一件寻常的事物,毫无感情。
“宋小姐,我是不会提前出院的!就算是出院,你也知道我的身体,不休息两天,根本就不能训练!”我自然知道宋青梅的意思,所以也没有打算让步。
只是,宋青梅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在顾及着什么。
就在这时候,大壮和褚霞进来,在宋青梅的耳边说着什么。
随后,他们就一起匆忙地离开了病房。
我本想一起跟过去,不过我现在的情况,还是只能适合好好地休息。而且经过昨天晚上凯琳的折腾,我更是虚弱不少。
跟李倩不一样,凯琳是热情奔放的类型,索取起来更是无节制的。
我终于明白外国女人的可怕,果然不是一个等级的!
“王,你在看什么呢?”凯琳走过来,和我一起看出窗外。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大厦,大厦的远处,则是一个看不见的尽头,不知道还有着什么。
美国的天空简直是蓝的让你有余,空气也是非常地好。即便我这个病房在高楼,也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我在看着远方,是不是我一直要寻找的东西,也在那里!”我说着,内心一阵的平静。
“恩!”凯琳似乎听不懂我的话,不过这样也好,听不懂也有听不懂的好处。
“砰!!”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宋青梅走进来,直接拉着我的手就走。
凯琳虽然有些不舍,但是她看到宋青梅的眼神,却是不敢继续看着我!
“凯琳,没事的!”我轻声道,随即跟着宋青梅一起离开。
“宋小姐,你这是干嘛呢?”我质问地问着宋青梅,心情不悦道。
“没时间跟你解释,等一下会让你回病房的,我不至于让你这么霸道。还有,外国妹子,实在是不错,什么时候泡上的?”宋青梅笑道,恢复着往日的笑脸。
“你……这个,以后再说吧!你也知道,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我尴尬道,看着一旁的宋青梅。
我跟着宋青梅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一间病房里。
病房里,吴双在里面寂静地躺着,看上去很安详。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脸色特别地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看上去有点像僵尸。
“他?”停下来以后,我问着宋青梅。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他还好好地,在病房里躺着。结果昨天开始,他就开始心跳骤停。尽管医生已经在努力地抢救,但是还是强求无效死亡!
死亡时间是刚才,他直到最后一刻,也无法闭上眼睛!”宋青梅淡淡道,像是在给我诉说着吴双的挣扎过程。
“不会的,他不会的!”我看着吴双,连忙摇着头。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跟我说我是故意的,后来一起去野外生存。
很多次都是因为他,我才会幸免于难。
还有那个艰难杀死的蒙面人,还有山里的那写草药。
这些,都变成了一段段的回忆,在我的脑海里回放着。
我看着脖子上那个头狼的牙齿,淡淡地说着:“兄弟,走好!”
不知道是不是吴双听到我的话,眼睛在此时此刻,忽然地闭上了,看上去很安详,没有任何一丝的痛苦。
我想,他应该是去天堂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松地离开呢?
“王权,我不希望你是下一个!记住,明天真的打不过,一定要躲开!”宋青梅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恩!”目睹了吴双的离去,我心情复杂。
虽说这些天,我也没少看人在场上就已经死掉的。
甚至就连我自己,也是打死了一个人。
但是,当我真的目睹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死在我的面前,我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我多么想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吴双也就没事了!
大壮也同情地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安慰着我。
褚霞再也没有拿着她的棉花糖来安慰我,而是抱着我,安静地抱着,看着不远处的吴双。
只是我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事情这么突然。
“青梅,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吴双他没事吗?”我看着宋青梅,眼神求助退着她。
随后,宋青梅才说出实情。
原来为了晋级半决赛,吴双可是使出浑身解数。
但是奈何对手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黑人选手,吴双和他的实力实在是相差悬殊。
赛前宋青梅也提醒过吴双,不要硬拼,活着总有希望。
那个时候吴双是那样答应着,结果一上场,黑人凌厉的拳法,打得吴双毫无招架之力,根本就没有机会反击。
就连吴双想说投降,也给黑人一拳给打断。
后来即使吴双有机会投降,他也要顽抗到底。
终于,在吴双的不屈的精神中,打败了对手,他自己也晕倒在场上。
紧接着,宋青梅就让人送吴双去医院,接受治疗。
由于吴双伤势太严重,几乎是抢救不回来。
后来我见到吴双的时候,其实他还在危险期,并不是宋青梅所说的很好。
他们这样说,是为了不让我有分心的想法。
而且,那时候我还要去半决赛,如果斗志都没有,怎么跟人家打?
这一切大壮和褚霞都知道,不过他们保持缄默,不跟我说。反倒是训练的时候,大壮为了不让我重蹈覆辙,加大训练的强度,就是让我有机会在半决赛上活下来。
最终,我赢了半决赛,但是人也进入医院,足足昏迷三天的时间。
就在宋青梅以为我和吴双一样的时候,我却是醒了过来。
因为要去照看吴双的情况,所以宋青梅只是偶尔让大壮和吴双过去看看,她自己则是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等待着结果。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吴双终于还是熬不住,去了那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天堂。
听完宋青梅的话,我觉得我真的误会她了,我还以为她……
“对不起,其实我……”我看着宋青梅,一脸歉意地说着。
“别,吴双能来这里比赛,我就要负责他到底。接下来的总决赛就看你的表现如何!”宋青梅语气沉沉道,重重地拍着我的肩膀。
我看着大壮、褚霞和宋青梅,点了点头说:“恩,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恩,我们去送吴双最后一程,要不要一起?”宋青梅问着我,同时看着我的一身病服装。
“没问题,不过我得去换身衣服!”我笃定道,和宋青梅一起回去病房!
前面的路很短,我却是感觉像是最漫长的道路。每一步都走得这么吃力,这么费劲。
吴双死了,不能直接被送回国内,只能被送去火化,再拿着他的骨灰回去。
“人死不能复生!”宋青梅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说着,目送着吴双被推进那燃烧的火化炉。
我看着宋青梅点着头,随即火化炉被关上。
“走吧我,等你出院我们再来!”宋青梅见到我心里有些不安的模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拉着我走。
坐在车子里,我再次看到外面的天空,还有外面的空气。
在医院呆了这么久,人都快要发霉的样子。要不是有凯琳在陪着我了,或许我的生活早就是一片灰暗。
但是我知道凯琳不可能跟我回去,我也不敢让她跟我回去。
毕竟现在我还在那个李霜的任务里,不能有太多的牵扯。更何况我心里还有一个李倩,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怪我花心还是我按捺不住心里的欲望,或许还是男人的心里的那点心思作怪。
宋青梅看着沉默的我,淡淡道:“凯琳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额,青梅我……”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宋青梅,没想到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难不成,她一直在偷窥着我?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这个毕竟是你个人私事,我也不好管你!虽然人家是美国女孩,也别耽误人家!你知道的,三天之后……”宋青梅说到最后,却是声音低沉起来。
倒是坐在宋青梅旁边的褚霞纳闷道:“宋姐姐,其实王权也已经不是小孩子,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别担心太多!”
我和宋青梅面面相觑,无奈地看着褚霞。
好在这时候,车子也已经到达医院里,缓缓地停下。
宋青梅挽着我下车,我感觉她的胸部凑在我的身上,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似乎她并没有这个知觉,一直挽着我进入电梯里面。
随后,褚霞想进来,宋青梅却是自顾地把楼梯门给关上。
倘若大的电梯里,就剩下我们两人。宋青梅按着楼层,轻声道:“我那话的意思,只是让你做个交代,并不是要你做什么决定。就像褚霞说的,你有你自己的想法!”
宋青梅说完,便是松开我的手。
我知道这是什么意味,轻声地点着头。
回到病房后,宋青梅便是拉着凯琳开始在一旁聊天,完全把我晾在一旁。其实我今天就已经可以出院,只是我不舍得凯琳,还想多留一天。
但是,也只能多留一天,毕竟我还要面对贾巴尔的威胁,必须要做一些改变。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凯琳,静静地发呆!
这个角度的凯琳也是很美,能看到平时不一样的她。依然是温柔的模样,但是多了一丝的美好的画面。
所幸的是,宋青梅没有霸占凯琳多久,就匆匆离去,连跟我道别的话都没有。
凯琳向我走来,走到的身边,轻声道:“你明天要离开这里,是吗?”
“恩,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我抚摸着凯琳的脸,怜惜道。
“我是早知道,但是我的心里,很不舍得你!”凯琳抱着我,眼泪滑落在我的肩上。
我拍着凯琳的后背说:“没事的,我只不过是出院而已,以后我还是有机会可以见你的,不是吗?”
“宋小姐把一切都已经告诉我了!我也知道你在中国还有一个女朋友的事情!”凯琳说完,我顿时木然。
果然,宋青梅对我实在是太好,怪不得凯琳的表情,变得这么奇怪。
凯琳见我有些不悦,连忙道:“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因为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即使你以后不在这里,我一样会那样地喜欢你!”
看着眼前善解人意的凯琳,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过,我还是郑重地跟凯琳说着我之后的事情,以免她会后悔。
同时,我也把国内的号码给了她,如果我还能回去的话,这就是我们唯一的联系方式。
不知不觉,已经是中午时分,凯琳今天叫了披萨过来,和我一起吃。
自从早上以后,我就没见过宋青梅,大概也是去做什么事情了。
甜蜜的午餐过后,凯琳开始给我做着全身检查,这是我要出院之前,做的最后一次检查,如果没有什么大碍,明天就是直接出院。
外表看上去和心脉都很正常,然后医生也过来了,他建议我去做个扫描等等的检查,以确保万无一失。
我心想着反正就是宋青梅的钱,检查细致一些也无所谓。
就这样,我跟着医生去做检查。
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之后,我都感觉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的时候,医生才宣布结束。
至于报告的话,得要明天出院才给我。我看到一旁的凯琳做了个OK的手势,估计也是成功通过检查,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只是我多日以来没有锻炼过,感觉身体都像是生锈一样,手脚不大灵活。最后的两天,我打算回去松松骨头,到时候就算是要逃跑,也能灵活一些。
医生走后,病房里又剩下我和凯琳。自从有了昨晚的事情后,我感觉我盯着凯琳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胸部看。当然她也没有回避,而是正视着我。
有外人的时候,她会给我一个白眼,让我收敛一些。没人的时候,就随便了!
“凯琳,我们是不是要……”我坏笑道,朝着凯琳扑过去。
“哎呦!”原来我用力过猛,将凯琳的胸部给捏得红肿了!
“现在是白天,晚上吧!”凯琳看着窗外,有些忌惮道。
我点着头,我也不想等一下宋青梅或者大壮他们过来,等一下收不住火气,岂不是更加尴尬。
不过我们那点破事,估计大壮他们早就知道,就是心照不宣而已。
闲来无事,我就抱着凯琳躺在她的怀里,看着那本我一直没看完的《老人与海》。
我已经看到老人去扑捉那条鱼了,但是还没看到结局。
“真是可惜,居然变成了骨头!”看到结尾,我不禁叹息道。
“王,结局就是如此,总是不怎么地完美。你要吃水果吗,我给你削!”凯琳说完,熟练地刮掉皮,三两下的手脚,就把一个蛇果给我切成一片一片的。
然后,凯琳吃着一半,然后喂到我的嘴里。
“笃笃!”
听到敲门声,我和凯琳也顾不上接吻,连忙收拾着,然后她去开门。
我预料得一点都没错,进来的人,果然是宋青梅。不过此时的她,一本正经的,似乎要说些什么重要的话。
所以,凯琳自动地让出位置,让宋青梅来到我身边。
“别紧张,我只是说一下你的全身检查的报告而已,看你怕得!”宋青梅说完,把一张纸巾递给我。
我擦去额头的汗水,那么地看着宋青梅,她还是这么喜欢耍人。
结果是非常地正常,我可以立刻出院。
“你让我现在走?”我看着宋青梅,忽然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要不然呢?你多拖一天,你生存的几率就少一分!早点回去,对你有好处!”宋青梅告诫道,仿佛没有回旋的余地。
“这个,要不你给点时间,三个小时就好!”我说着,看着不远的凯琳。
“就你这小样的,需要这么久?”宋青梅说着,盯着我的下面,一脸的鄙夷。
“那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我问着宋青梅,态度有些坚决。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三个小时,过期不候,我可是会推门进来的!”宋青梅说着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特别地认真,不像是在说谎。
我自然不害怕,待宋青梅走后,立马把病房的门给重新关上,锁好。
凯琳似乎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我扔到床上。
“王,你?”凯琳疑惑道,似乎很是疑惑。
“宋小姐给我们三个小时,你说够吗?”我直接跟凯琳说,她脸色顿时有些微红,在白皙的脸庞上,显得特别地明显。
“来吧,将你的爱,全部都给我!”凯琳说完,脱去那白色的外衣。
我淡淡一笑,吻上凯琳的嘴唇,这一刻,她是属于我的。
可能因为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的疯狂,所以凯琳变得尤为地主动,她的身体不断在抖动着,在向我诉说着什么。
直到我们都累了,我们无力地躺在床上,相互而笑。
尽管我们都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会是很多了,但是我们依然相信着,还有再见的一天。
随后,我们一起去冲了澡,换上一身崭新的衣服,算是对我们的一种告别。
而此时,刚好是三个小时的时间,不多不少,刚刚好。
宋青梅赢在外面敲门了,想必她早就算好这个时候过来,要带我离开。
“凯琳,我走了!”我最后轻吻着凯琳,缓缓地打开门。
看到换了一身衣服精神抖擞的我,宋青梅淡淡道:“小女朋友的问题,解决了?”
“额,走吧!”我拿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跟着宋青梅离开。
不远处的凯琳,正在目送着我离开,也没有多前进一步。
她有她的工作,我有我职责,如果不是因为我受伤,恐怕我还真的没有机会认识凯琳。
出院的手续,宋青梅已经喊大壮和褚霞去办理,她这是直接接我上车,回去酒店。
把行李扔在尾箱后,我直接上车,等待着开车。
回头再看看医院,已经感觉有些遥远。
“彭!”褚霞直接来到我的身边,把我挤在中间的位置说:“开车吧!”
车子缓缓地启动,我也正式地离开医院,回去酒店。
一路上,褚霞兴奋地大喊大叫着,不知道为什么。我被两女挤在中间,往左边挨着也不是,右边挨着也不是,感觉特别地无奈。
“这种就是你想要的齐人之福?”宋青梅忽然道,
“宋小姐,我们还是谈谈别的事情吧!”我无语地看着宋青梅,不想再接过她的话茬,她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知道我对离开医院多么伤心,她却是这样来提醒我。要不是因为她现在是我老板,还是女流之辈,我早就跟她力争到底。
“什么是齐人之福?”褚霞凑到我的身边,疑惑地问道。
我和宋青梅无语着,褚霞这是真傻呢,还是假傻,抑或是装傻?
“褚霞,我叫你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
宋青梅没有再提那个问题,而是问着褚霞。
“没问题,只要人到位,就可以开始!”褚霞说完,眼神看着我。
我顿时感觉不好,有一种入坑的错觉!
到酒店里,已经是傍晚时分,我拿着自己的行李,打算先回房间,等一下下来吃饭。
谁知道宋青梅直接说:“房卡,我让褚霞把你的行李拿回去,你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
于是,我掏出房卡,递给褚霞,继续上车跟着宋青梅一起离开。
褚霞离开的时候,对我淡淡的笑着,似乎在说:“自求多福吧!”
车子去的方向,似乎在接近着那个赌场的位置,但是似乎又不是。
不一会儿后,车子停在一个俱乐部的门口。宋青梅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我进去里面。
外面看上去这个俱乐部就已经感觉不错,但是进去以后,我才觉得更厉害。设备很多,而且还有很多人在里面健身还有拳击。
也有练拳被打得很惨的,基本上看不见五官的。
宋青梅虽然穿着高跟鞋,脚步却是飞快,一点也不含糊。
“哒哒”
走到一个走廊之后,宋青梅忽然停下来,然后拿出一个卡片,往着走廊刷卡的位置一刷,一个硕大的门打开了。
随后,我和宋青梅一起进去里面。
里面是一个非常巨大的训练室,设备比外面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更重要的是,里面似乎都是一对一的对决或者教授。
“你在这里等等,我马上喊人过来!”宋青梅让我停在原地,她就快步地离开,不知道要去哪里。
这时候,已经有好几个正在练习的外国人,已经看到我。他们看到我,就像是扑捉到一只不错的猎物一样,舔着嘴巴,似乎要把我一口给吃掉。
但是他们迟迟没有行动,而是用眼神正在怒视着我,以为我会害怕。
经历过生死之间,我感觉自己成长不少,但是距离真正的高手,还有很大的距离。
我太年轻,或许这是我的优势,也是劣势。年轻有冲劲的,但是打拳的时候,大多不知道用脑子打,而是一味地冲击。
看了一会里面的情形,宋青梅终于快步地往着里面走出来。跟在她后面的,是一个异常高大的男子,我看不出国籍,也不知道是哪里人。
直到宋青梅带着他到我的身边介绍道:“这是迈克尔,以前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拳手,有和贾巴尔一起打过的惊讶。相信有他在,你的保命系数要高得多。
接下来这几天,你都要和他进行强力的对抗训练。”
听完以后,迈克尔摆动着自己的肌肉,淡淡地看着我笑着,不知道是什么意味。我知道这个人的确是不好惹,也只有闭嘴。
在宋青梅的引荐之下,我开始跟着迈克尔进入更衣室,准备换衣服上场。
不远处的宋青梅,则是悠闲地喝着饮料,很是悠闲。
五分钟后,我已经和迈克尔一起出来,走到宋青梅的身边。
“他是通过半决赛的家伙,能不能让我跟他打一架?”这时候,一个身高不高的华人走过来,对着我挑衅道。
“在这里,你只有显现出自己的强悍,才能更好地立足!要不然,我也只能扔你到他们里面,一起训练,而不是特训!”迈克尔小声道,随手把我给推出去。
那个华人小个子身体似乎已经开始兴奋,拳头在不断地挥向我,但是没有开始攻击。
“开始吧!”
迈克尔淡淡一声,小个子一个飞腿踢来,旋即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凌空飞腿,笔直地踢到我的脸上。
可惜,我的速度更快,躲过他这诡异的一击。
就算我身体没有完全地恢复,我觉得我也能搞定小个子。
小个子似乎没想到自己的招数会失败,再次一个左勾拳强袭过来。被我躲开以后,再一个正蹬腿踢来,直踢我门面,像是一道风吹来。
我早就等待这一刻,轻轻地退后,一个侧踢,将小个子踢到几米之外。他再也站不起来,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在这里,这些事情似乎很稀疏平常,很快就有人过来抬着担架过来,将小个子给抬走。
就在我以为这个事情可以告一段落,谁知道远远没有结束。
那些人并不懂得中文,所以便是跟迈克尔沟通着,似乎是要挑战我。我看到不远处坐着的宋青梅,正在笑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一会儿的功夫,迈克尔走到我的身边遗憾道:“不好意思,现在有三个人要一起挑战你,刚才是一万美元的奖金,我已经给了宋小姐。如果你能一并打赢他们三个是二十万美元的奖金,我会直接给你!”
迈克尔的话,让我有些迟疑。其实我现在在宋青梅那里,是不需要什么钱的。但是我又需要钱,李倩,还有那边的孤儿院。我知道我是赢不了总决赛的,所以我断然地答应他。
只是迈克尔随手说:“输了,三十万美元,宋小姐会支付的,你不必担心!”
我看着迈克尔,真想说一句:“草尼玛的!”
难道劳资输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赢这么丁点钱?
不过,我依然没有生气,这是我答应的事情。
无论那三个对手有多厉害,我都要上!
“嘿……”他们似乎在跟我打着招呼,我也回了句“HI!”
双方问候以后,他们三人分别从三个方向,不断地朝着我袭来,毫无缝隙。
要不是我距离他们足够远,恐怕早就进入他们的包围圈。他们似乎非常有默契,一个人踢腿,第二个人出拳,第三个人侧踢。
位置都不在一处,但是确保着我不会完全不受伤。
几次下来,我的腰部和腹部分别中了他们一脚和一拳。
左边的人开始往着我冲过来,率先地左侧拳击。我躲过拳击后,却是右边一个勾拳过来,将我打回中间的位置。最后,中间那个人直接朝着我一个正蹬腿!
眼看着我就要中招,我却是找准位置往着右边矮下身子,直接朝着那人泰山压顶压过去。
“噗!”右边的那个人由于大意,被我干翻了,这可是我用力的一击,基本上起不来的。
三人的肌肉强度还而已,但就是灵活性不太够,才会给我有机可乘。、
另外两人呢见到右边的伙伴中招,瞬间朝我一人一个侧踢踢来。我紧急地翻滚离开,一个鲤鱼打挺,再朝着左边回旋踢!
我猜得一点都没错,左边的人还是拳头厉害,面对我的回旋踢,只能被动地挨打!
中间那人见左边的人中招,连忙一个侧踢来救场。
我则是顺手一抓着左边的人,一个过肩摔摔到中间那人的身上!
两个人同时倒地,我直接跳过去,重重地一压,两人一起失去战斗力。
“啪啪啪!”
迈克尔走过来,递上一张支票说:“不错,就是控制上还差一些。要不要继续接受挑战,我这里人很多,有五十万美元的,有一百万美元的!只要你愿意接受,就可以开始!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千万不要贪钱多,很有可能你会去不了后天的总决赛!”
“我先喝杯水再说!”我看着迈克尔,回到宋青梅身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三人的围攻,还真是不好对付,尽管都不太强,但是耗下去,恐怕也是我输。幸好我动作快,他们暂时没有超越我的速度,否则还真不好办!
“感觉如何,找回那种场上的感觉没有?”
宋青梅递来一杯水,我“咕噜”一声地一饮而尽。
“有一点!帮我保存着支票,我还要去!”我自然是不怕宋青梅要我这点小钱,她是有钱人,不会计较这么点钱的。
“好,我等你!”宋青梅说完,淡淡地笑着,似乎很是期待我的上场。
迈克尔见到我继续上场,大笑起来,然后唤着一个身高大约两米高的壮汉过来。
这一次,迈克尔给我提供一些这个人的信息。阿德莱德,身高一米九五,体重95KG,职业拳手,速度很快,擅长左勾拳。小心他的踢腿,那才是他的致命招数!
看完纸条上的信息,我把纸条还给迈克尔,直接迎上去。
迈克尔直接宣布开始,阿德莱德直接一个右勾拳袭来,我紧急退后,同时准备攻击。
一击不成功,阿德莱德再次快速地走来,直接用左勾拳。
“呼呼呼!”
阿德莱德的左勾拳果然厉害,我差一点就中招。我的拳也开始出动,瞬间一个右勾拳如同凌厉的风,袭向他的胸口。
他的身高比我高太多,他只是轻轻地一躲,便是轻易地躲开我的强攻。反倒是他收回左勾拳,一个右勾拳继续袭来,让我身体退后好几步,才停了下来。
但是阿德莱德的右勾拳一般,所以我并没有受什么伤害,而是感觉微微地疼痛。
“轰!”
就在我思考着该怎么对付阿德莱德的时候,一记重拳袭来,我顿时飞到不远处的地方,吐出半口鲜血。
我低头看着阿德莱德,终于发现他的弱点了!
阿德莱德的左勾拳也好,踢腿也好,他的最大劣势,就是身高。
如果我不会太极,或许还难办一些,但是……
他的攻势非常地凶猛,如同黄风扫落叶一般飞奔而来,一个扫堂腿直接扫过去。
我轻轻地一跳,来到一旁,等待着阿德莱德的下一击!
只要阿德莱德再来几下,我保证他直接被我放倒!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阿德莱德居然不再用拳击,而是不断地远距离侧踢,正蹬腿,搞得我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狼狈不堪。
我有耐心,所以我并不急着答应阿德莱德,冷静才是制胜的法宝。
“喝!”我假意攻向他的胸口,他果然上当,直接一个左勾拳袭来。
就是这个时候,我以神奇的太极推手,化掉他的力气,随即一个正蹬腿踢去。
阿德莱德反应算是快,但还是中招了!
“轰!”
他倒在不远处的地方,迅速起身,这次直接朝着我飞扑过来,想要以身体的优势打倒我!
我淡淡一笑,身体的速度变得飞快。
就在阿德莱德全力地扑向我的时候,我的身影忽然快速地消失在原地。
等到他回过头的时候,我早就准备好泰山压顶,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向他的背脊。
“咔擦”
一声骨折的声音,阿德莱德输得不能再输了!
阿德莱德败了以后,迈克尔直接甩给我一张六十万美元的支票,非常地豪爽。
同时,担架快速地来了,将阿德莱德给抬走。
我看着阿德莱德的惨状,感觉有一丝的可惜,他是个不错的拳手,我却是毁掉了他的职业生涯。
背脊被我打断,恐怕以后也得留下后遗症啊!
“想什么呢,过来休息一下吧!”宋青梅见到我在原地发呆,喊着我过去。
我点着头,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青梅,你觉得我这样做对吗?”我看着不远处担架上的四个人,心里有些愧疚。
“这个世界,总有人要牺牲的,这就是拳场。如果你不想被牺牲,你也只能成为更强的人!”宋青梅没有接过我的话茬,而是说着别的事情。
我点着头,不再说话。
休息一阵子后,我想大概也该回去了吧!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胸的感觉,真是不舒服。
“今天还有最后一场,打完就先回去,明天再来!”
就在我幻想着要回去的时候,宋青梅给我下达着命令。
“给,帮我保管着!”
我知道宋青梅的话就像就像是命令一样,不能更改,只能硬着头皮上。
“放心吧,回去有大餐吃!”宋青梅像是看穿我心里这么一点的小九九,淡淡地笑着。
果然,迈克尔这次又笑呵呵地走过来,我似乎闻到钱的味道,在空气里飘扬着。
“这次的对手,没有任何的资料,但是如果你能打赢他,一百万美金,输了也给你二十万美金!”迈克尔说着,忽然一个非常壮硕的人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在说着什么。
可惜我英语渣渣,根本就听不懂他们在聊什么。
我求助的眼神看着宋青梅,她则是摇着头,似乎不愿意给我说明。
毕竟迈克尔会中文,宋青梅说了,岂不是露馅。
一会儿后,迈克尔总算和那个非常壮硕的人聊完。
然后,我跟着迈克尔来到场中,看着这个比我高不了多少的壮硕黑人,看上去有些恐怖的样子。
“记住,我只给你一个提示,不行就跑!”迈克尔说完,转身就跑。
“呼呼呼!”
黑人的拳风飞快,朝着我不断地袭来,几乎是贴脸而过,非常地危险。
随着他的拳速加快,我的速度也是在加快着。
我仿佛能感觉到,他只要打中我一拳,我几乎都是不能承受。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就一个侧踢踢来,我连忙一个翻滚,才侥幸地躲过一击。
他见到我居然躲过,脸上忽然有一种玩味的笑容,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轰!”
黑人继续地发力,直接命中我的胸膛。
我躲已经来不及,直接被踢飞到五米之外,还差一点点就到了器材那一边。
一个鲤鱼打挺,我连忙起来。摸着痛苦的胸口,感觉到一阵的无力。
如果刚才那五个人都不算什么,眼前的这个黑人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见我起来了,也不着急着攻过来,而是慢悠悠的走过来。我明白他已经摸透我的实力,以为我的实力仅此而已。
的确,如果他有看拳赛的话,我其实是赢得非常地艰难的。
黑人越来越接近我,忽然间,他身形一变,来到我的面前。
又是一记左直拳,朝我的胸口直接袭来。
幸好我有上一次的经验后,早就产生防备之心,身体在快速地躲避着,翻滚在地。
但是黑人继续地追逐着我,不让我半点的喘息之意。
“喝!”
黑人追上我了,他这次没有用拳击,而是一记华丽左勾拳。
“噗!”
我的脸嘿黑人狠狠地袭击,吐出一口口水,在空气里飞溅。
顿时,我的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头有些晕眩。
这一拳实在是让我太痛了,差点牙齿都被打掉。
“轰!”
没想到黑人几乎没给我喘息的时间,再次一个侧踢踢来,我随即飞到不远处的器材上,差点哑铃砸到。
我迅速一个翻滚,抹掉嘴角的鲜血,冷眼地看着黑人。
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饥饿了,我知道我不打败这个黑人,我是绝对不可能走出这个俱乐部的。
“过来啊!”
黑人不知道怎么地,忽然蹦出一句中文,让我吐血不已。
我咬咬牙,朝着黑人冲过去。
他轻巧地躲过我的一击,然后一拳袭来。
但是这一次,他发现我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身体也更加灵活。
“彭”我重重一击在黑人的后背,终于让他退后三步左右。
这一次,黑人脸上居然有淡淡的笑容,还是没有任何的愤怒之感。
于是,我加快着速度,再次一个侧踢过去。
就在我以为我的侧踢凑效的时候,黑人忽然抓住我的腿,奋力地一扔。
我像是一只风筝一样,掉落下来。
幸好我一个后空翻,总算完美地落地。
可是黑人早就算计到我的落地时间,一个箭步过来,朝着我奋力一拳。
若是在之前,黑人可能是得逞的。
可是为了对付他,我已经使用呼吸之法,身体的灵活性和速度加快不少。就在他的左直拳快要到我身上的时候,我的身体很诡异地左边移开。
然后我一个直拳朝着黑人的右边,聚精会神的一击!
“轰!”
终于,他还是被我击倒在几米远的地方,轻轻地喘气。
几分钟后,黑人缓慢地起来,活动着筋骨,似乎刚才的那一拳对他来说,像是挠痒痒一样。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可怕的人,开始萌生退意。
只是我知道,我不能退,为了一百万美元,我要试一下,挑战自己身体的极限。
黑人调整完以后,急促地打出第一拳。
躲过一拳后,他继续第二拳第三拳……
他的拳速非常地快,快到我的躲避速度,就快要跟不上了。
这样下去,我知道我没打败他,就被他打得遍体鳞伤,那样多划不来啊!
而且,我还有三天以后的总决赛,一个信念在支撑着我:
我,不能失败!
“喝!”我运用太极,先是卸掉他的拳头的力气,再是借力打回去。
这个过程说起来容易得很,但是做起来难。
再说对方的实力,明显不是我这样的太极水平,能够直接卸去他的全身力气的。
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做法,也是一个无奈的做法。
感觉到黑人的拳头在不断地向前,我只能忍住,只要卸力成功,我就可以反击了!
终于,我的卸力算是成功了!
黑人看到他的拳头不能打中我,有些惊讶。
可是下一秒,他就被我借力打回去!
“轰!”黑人被自己的力气击飞到几米开外的地方,无力地在地上躺着。
似乎,他已经输了。
而我早就有些力气不济,缓慢地倒下着。
“王权!”宋青梅急冲冲跑过来,扶住了这个跌倒的我!
“我,赢了!”我有气无力道,看着距离我很近的宋青梅。
尽管她的胸口不断地挤压着我的身体,但是我却无福消受,只能无力地被她扶着。
过了一会儿,迈克尔笑着对我说:“你真是厉害啊,这可是这里比较难对付的拳手。你是赢了,不错赢得不彻底!”
随后,我看到刚才还躺在地上的黑人,像个没事人的朝我走来。
“朋友,差不多就好了!”我无力道,看着黑人。
迈克尔也知道我不能继续打下去,连忙翻译着我说的话。
黑人也叽里咕噜地说了什么,宋青梅在我耳边说给我听。
原来是黑人对我很欣赏,想跟我做个朋友,欢迎下次有空来继续地切磋。
我倒是无所谓,只好对宋青梅说:“你告诉他,只要他下次不要太狠,还是可以接受的!”
宋青梅点着头,很快就说着我听不懂的英文,说给黑人听。
他听完后,直接回了。
“他说没问题,不过也不能不狠,这样没意思!”宋青梅给我解释道,同时用手用力地扶着我,以防我摔倒。
既然黑人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让宋青梅按照我的意思回答。
黑人听完宋青梅的话,热情地走过来,用手锤了我一下。
不过是轻轻的,没什么事情。
倒是宋青梅脸色有些怪异,似乎生怕我摔坏一样。
我和黑人在宋青梅的翻译下,愉快地聊了一些时间,他才意犹未尽地走了!
宋青梅扶我到一旁后,她也趴在我的身上,无力道:“你真重!”
“凯琳可是没有嫌我重!”我看着宋青梅,淡淡地笑着。
“你这可是纯粹身体没力气啊,你让凯琳现在过来,可能结果也是一样!”宋青梅压着我,坚定地说道。
“好吧,我想问你,你为什么害怕我这次受伤?”我看着怀里的宋青梅,我似乎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声,在我的耳畔里回响着。
彭彭彭……
“真要说吗?你听了别后悔!”宋青梅淡淡道,眼神一下子变化起来。
“后悔?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说了吧!”
其实我大概也能大猜到原因,只是我心里还存在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以为这一切应该是宋青梅对我的关心。
终究,我还是自做多情,独自伤感吗?
“第一个原因,是因为总决赛你不得不去!”宋青梅说完,我的心似乎在此刻变得柔弱起来,那么地不安。
“第二个原因,是我不想你死在场上。李霜和李倩,难道你都不想她们吗?还有凯琳,你难道就舍得她?”
宋青梅质问着我,我哑口无言。
“谢谢你!”我看着怀里这个女人,依然有些不可靠近,但是似乎眼神,变得温柔了些!
宋青梅果然说谎,真的是比较“丰盛”的晚餐,真是让我有些感激涕零。
要不是眼前就是豪华披萨,我差点就相信了!
原来我们回来的时间有些晚,所以餐厅都关门了,所以宋青梅也只能遗憾地叫了个最贵的豪华披萨套餐。
“对不起,我这不是也跟你一样,要吃披萨吗?要是不要,我去外面看看还有没有没关门的餐厅,我们一起去!”宋青梅见我失魂落魄的神情,实在是忍不下去。
“不用,有吃的就行!”
我也不在意,直接撕开就自顾地吃了起来。
说起来豪华的披萨套餐,比起一般的披萨还真是强上不少,或许也是我心里作怪,认为这个披萨绝壁要比普通的披萨要好吃,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个价钱呢!
不到半个小时,宋青梅和我已经消灭完一整个套餐。
“好饱啊,很久没吃过这么饱的晚饭!要是我有小肚子,肯定就是你的问题!”
宋青梅开玩笑道,语气有些调侃的意味。
“咳咳咳……”我看着宋青梅那腰身,如同水蛇一样的腰部,恐怕多吃几顿,也不会有水桶腰。
除非,宋青梅生孩子去,或许还有可能!
她见我发呆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腰,顿时问道:“王权,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只是想一下,要多久你的腰才会有小肚子!”我一本正经道,一点也没有含糊。
“你……”宋青梅听见我这话,生气得不得了。
不过她倒是没有训斥我,而是去洗手去。
一会儿后,她走了回来,将四张支票递给我。分别是一万美元、二十万美元、六十万美元和五十万美元。
加起来总共是一百三十一万美元,最后那一盘黑人并没有输,不过他知道我竭力了,所以他还期待着下次打斗。
按照迈克尔的说法,给五十万美元是刚好的,不多不少。
“你先帮我保管着吧!如果总决赛我回不来,你就帮我交给李倩和李霜还有凯琳她们!”我看着上面的数字,心里有些飘飘然。
一百三十一万美元,可是等于很多人民币啊,差不多八百万左右。
但是我知道,总决赛的事情,睡会预料得到呢?
所以,我不敢拿着这钱,怕我没法亲自交给她们!
“啪!”
宋青梅忽然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我奇怪地看着她,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难道在她的心里,我就是如此害怕失败的人吗?
“这一巴掌,我是想大醒你的!你如果想和吴双一样的下场,就把支票给我,到时候你就放心地去死,不用再管别的东西!
反正,你就是一个不上进的家伙,留着有什么用呢?”宋青梅说完,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摸着依然火辣辣的左脸,心里有些迷惘。我知道宋青梅说的一切都对,但是我没有信心去战胜贾巴尔,真的没有!
夜深了,我打开花洒,冲刷着我混沌的脑袋,冰冷的水温,让我更加的清醒。
也不知道我冲刷了多久,我终于感觉自己冷静一下,这才关上阀门,看着地板发呆。
第二天早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醒的。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了,已经是在医院里躺着,打着点滴。
宋青梅一脸冰冷的看着我,冷冷道:“你是不是有病,用冷水把自己弄到发烧?王权,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不要任性好不好!”
“发烧?”我……我只是想冷静一下而已!”我无力地摸着头,感觉身体一阵无力。
这时候一个温柔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庞,很是舒服。
我转过去一看,果然是凯琳。她的体温,她的手,我都记得,都刻在我深深的记忆里!
她怜惜地看着我说:“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头疼得厉害!”我看着凯琳,想抓住她,却是浑身无力。
这时候宋青梅直接走过来说:“既然有人照顾你,我就先回去!记住,好了让凯琳给我打电话!”
说完,宋青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就剩下我和凯琳在里面。
再次看到凯琳,我的内心是异常地激动的,她就像是我的一切,占据着我的整颗心。当然,如果李倩在这里,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不过下次你要好好地养好身体,我不愿意看到你这样样子!”凯琳摸着我的脸颊,缓缓道。
其实我很想告诉凯琳,这真的是一个误会,我并不是特意为了见凯琳而发烧的。而且,我还是回去训练和加强锻炼。
当然,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只能继续这个善意的谎言。
“恩,我以后我会好好地生活,不会再这样!”我轻声道,感觉脑袋还是剧烈地疼痛,身体不受控制。
“王,你身体还是很虚弱,不要冲动!”凯琳抱着我,淡淡道。
躺在凯琳的怀里,我感觉身体似乎变得温热起来。
不知不觉地,我昏睡了在凯琳的怀里。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身体已经没什么事,可以出院。凯琳趴在我的身上睡觉,她的眉眼和嘴唇都在我的眼前,触手可及。
就在我亲了凯琳一下的时候,外面的门忽然被打开。
我连忙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声音似乎是高跟鞋的声音。在我的印象里,只有宋青梅是穿着高跟鞋的,自然是这个声音是她的。
我感觉我身上的被子,似乎动了一下,随即我感觉我额头一阵湿润,似乎是嘴唇吻着我的额头的湿润感。
猛然一下子,我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人,真的是宋青梅。
似乎她还没发现我已经睁开眼,我连忙继续地闭上眼睛!
脚步声远一些以后,我再次地睁开眼睛,已经不见宋青梅的身影。
“你醒啦?”凯琳似乎被我的动作给弄醒,睁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蓝色的眼珠看上去有些深邃。
“恩,我已经没事了,我想我该回去才行!”我看着窗外,早已经是夕阳时分。
原来不知不觉,我已经睡了一整天的事情,只是我还懵然不觉。
我摸着额头的吻痕,心里头有些奇怪的想法。
但是随即抛弃了,我和宋青梅不过是认识的关系,不可能有什么的。
“王,你……”凯琳咬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
“我只是不想我死在场上而已!如果我还能回来,我一定回来看你!”我摸着凯琳的脸庞,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知道我心里舍不得,但是我不得不放弃。
走出病房后,我就看到一直在走廊外面站着的宋青梅,板着个脸,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她看到我一声病服的模样,奇怪道:“你怎么不换衣服就走呢?”
“额,我……”我看着宋青梅,不知道说些什么。
“别说废话,大男人的,不要扭扭捏捏的,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弃了!”宋青梅一把推着我,又回到病房里。
凯琳见到我回来,有些喜出望外,连忙跑过来抱着我,生怕我就此离开。
我被凯琳抱得紧紧地,感觉她的胸部压着我,有些呼吸困难。主要是我没想到凯琳力气居然这么大,我又不忍心伤害她,也只有忍住。
只是我终于忍不住了,连忙道:“凯琳,你先放开我一下,我有些不舒服!”
这时,凯琳才松开一些,但是依然抱得很紧。
“额!”我看着凯琳,直接抱着她过去,轻轻地脱去她的外衣,她的BRA顿时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也似乎有些动情,一下子便脱掉我本来就就很容易脱掉的病服。
我轻吻着凯琳,淡淡道:“我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屋里一阵喘息声,我和凯琳都累坏了,紧紧地抱着各自。
“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凯琳问着我,眼神闪烁着。
“凯琳,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我明白,我这场比赛输了,就算不死,也只能回去。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凯琳一面,所以宋青梅推我进来的时候,我并没有犹豫,而是欣喜。
“那好,我们再来一次!”
凯琳坏笑道,我连忙求饶着。
已经夜深了,我和凯琳各自穿好衣服,我也准备离开这里。
宋青梅已经打电话过来,让我下楼去,车子在下面等着!
“我的背包?”我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居然我是我的背包,我拿过来一看,果然是。我掏出里面的东西一看,四张支票都完好地躺在里面。
我把其中一张六十万美元的支票递给凯琳,准备离开。
“王,你……”凯琳拿着支票,显然有些犹豫。
“你拿着,如果哪一天你真的打电话打不通,我也没联系你,你也可以好好地生活!”我知道凯琳作为一个护士,应该是需要这六十万美元的。
这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还不如给凯琳。
剩下的钱,我打算给李倩那边,她也需要钱!
“好,我等着你!”凯琳收好支票,目送着我离开。
我点着头,头也不回地离去。
走到楼下的时候,我看到许久没见的褚霞,正在一旁吃着棉花糖,而大壮则是在一旁装作很严肃地站着。
他们的表情都像是我欠了他们几百万一样,有些肃穆。
“你们怎么了?”我看着他们,感觉一阵地纳闷。
“没什么,上车吧!”
宋青梅喊着,和我一起上车。
上车后,宋青梅淡淡道:“本来还有时间训练的,结果被你这样一弄,看来你也只能在酒店里练练!”
“恩!”我点着头,不想说话。
“舍不得凯琳?美国妞特别有感觉,是吗?”褚霞忽然凑到我身边问着,让我有些尴尬。
“褚霞,不要胡闹!”宋青梅冰冷道,
褚霞淡淡地笑着,似乎并没有把宋青梅的话放在心里。
而宋青梅也随即沉默起来,身体靠着我,缓缓地睡着!
今天我又是坐在中间,往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只好正襟危坐在中间。
“别动歪脑筋,要不我让你没幸福!”宋青梅见我的肩膀似乎不太稳当,吓唬着我说道。
我心里一阵汗然,为了我的幸福,我还是安静地坐着。
医院回来这一趟似乎特别远,刚经过激烈运动的我,也是身体疲倦,就靠着车子后面缓缓地睡着。
“醒醒!”
不知道多久以后,我忽然听到一阵声音,似乎在喊我起来。
“哎呦!”我似乎碰到一个人的额头,感觉特别地疼!
“我好心喊你起来,你倒好,居然碰我额头!”褚霞摸着头,郁闷地看着我。
我看到我在房间里,奇怪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额,早上啊,你以为是什么时候呢?”褚霞说完,我顿时汗然,居然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一个晚上!
“骗你的,现在还是晚上,不过青梅姐姐说你没吃东西,让我送些粥过来!”褚霞说着,领着我来到桌子旁边,果然有小米粥。
我心里一阵高兴,感觉有些温暖,连忙开始拿起旁边的勺子吃!
“别!青梅姐姐说,你肯定会很饿,所以要我及时拉住你,这个粥要慢慢吃的!”褚霞眼疾手快,很快就抓住我的手,将我给拦住。
随后,我慢慢地吃起回味无穷的小米粥,身体渐渐地暖和了一些。
直到我吃完以后,褚霞才带着保温壶离开,让我好好地休息,明天还有训练。
还有两天的时间,我必须抓紧。
我去浴室了洗了个温水的泡澡,随后就舒服地睡去。
直到早上七点钟左右,我才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看到旁边有小米粥放着,似乎还是温热的。我感觉肚子有些饿,也不管是谁放的,便是自顾地吃粥。
待我吃完小米粥,褚霞连忙过来收拾着,对我说:“等一下去健身室,大壮带你去练力量!”
“恩!”我点着,目送褚霞离开,去换上一套运动的服装。
健身室里,大壮正在进行卧推的训练,身体的肌肉正在膨胀之中,感觉有些可怕。
他见我过来了,站起来往着我走过来问道:“怎么现在才来,跟我来,我让你去练练力量!”
大壮说完,带我来到一个空房间,开始拿着一个巨大的杠铃,直接拿给我,让我开始卧推。
我看着杠铃,郁闷地看着大壮。
“你确定你没拿错?”
大壮摇着头,把杠铃给我。
我拿过那个杠铃,感觉重量还算是可以,我不断地开始练习着卧推,感觉身体的汗水在不断地流着,舒服极了!
“看来你还适应得还可以,那我开始加码!”大壮说完,给我换了一个更大的杠铃。
这个杠铃我一上手,就感觉无比地沉重,很不舒服。
“痛苦吧,这个可是加重版的杠铃,加油吧!”大壮鼓励着我说道,然后又在一旁看着我,不再理会。
迟疑半分钟之久,我依然没有举起一丝一毫,我只是以我的力气,在支撑着。
等到我支撑不住的时候,我就会喊停!
大壮似乎一点也不着急,还悠闲在玩手机游戏。
“滴滴……”
我仿佛能听见,我的汗水低落地板的声音,我的骨头的承受能力,已经快要到极限。
就在我支撑不住的时候,高大的大壮直接走过来,将杠铃拿走,我这才感觉好一些,身体也开始慢慢地恢复起来。
“看来你的体能已经到达极限,休息一下吧!”大壮也不理会我,自顾地在一旁拿着哑铃来锻炼着身体。
没有哑铃后,我的身体在慢慢地恢复着力气。
等到我恢复力气后,大壮又拿着杠铃过来,让我开始继续卧推。
这一次,我决定使用呼吸法试试,看能不能最大限度地进行卧推。
“呼!”
再一次,沉重的杠铃压在我的身上,我顿时感觉千斤压在我的身上,很是难受。我努力地聚集着全身的力气,终于有一些舒坦。
呼吸间,我已经在费力地开始卧推。
不远处的大壮本来还在玩哑铃,看到我居然开始卧推,也是看了过来。
我大概推了有十几下,这才用力地拿起杠铃,放到一旁。
这一次,我的全身都不舒服,身体异常地虚弱和疲倦。
“看来你真是用尽全力去拼啊!告诉你吧,那个黑人,能轻易地将这个拿起来!”大壮话音刚落,我就一阵惊讶。
现在,我才真切地感受到,我和那个贾巴尔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还真的不是一点点,是非常地巨大。
大壮见我一阵的失落,也不安慰我,继续在旁边举哑铃练肌肉!
失落一阵子后,我心中燃起了斗志,打算继续地练习那个卧推。我就不信,我不能继续地突破下去。
尽管我知道,这是非常艰难和痛苦的过程,我依然毫不犹豫地继续,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必须要努力。
一次、两次、三次……
一次一次地重复着原来的卧推,我感觉身上的骨头都快要碎裂一样。
直到我打算进行最后一次试着卧槽,大壮毫不犹豫地拿走我的杠铃说:“凡事都得有个度,早上的训练到此为止,下午继续过来!”
“彭!”我倒在健身室的地下,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一样。
大壮本来想拉我起来,但是看到我似乎只是休息而已,所以也没有继续。
汗水在哗啦啦地留着,额头的汗水,流过我的额头,眉间,直到我的嘴边!
半个小时后,我咬咬牙站起来,重新地恢复着活力。
离开健身室后,我直接去了餐厅。
经过一个上午的加强训练,我的非常地饥饿,现在估计给我一只烤全羊,估计我都能吃得下。
当然,美国最多也只有牛扒而已。所以,我只能想想。
“三份牛扒,八成熟!”我已经来这里好多次,所以我的中文,侍应也大概听得懂。
不一会儿,一份牛扒开始上桌,我开刀开始吃了起来。
吃了两份牛扒后,我感觉还是半饱,于是继续切第三份。
终于吃饱后,我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感觉异常地舒服!
“真是没素质!”我躺在椅子上,忽然有个人用中文骂我,态度还有些嚣张。我睁开眼睛一看,心道:“这个人,不就是之前跟宋青梅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只是我没想到,宋青梅居然会喜欢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我在自己的椅子上怎么休息,碍着你了吗?
他见我不理会他,在一旁点了一杯咖啡,不时地朝着我看过来。
要不是我知道他是宋青梅的朋友,我真以为这个家伙,喜欢男人的,居然这么恶心!
喝完一杯奶茶,我顺手买单,然后往着那个男人的方向走去。
“砰!”咖啡杯直接倒下来,剩余的咖啡污迹瞬间染透他的西装。
他脸色铁青地看着我,表情很是愤怒。
“真是不好意思,我赔你衣服吧!”我看着他被弄脏的西装,心里一阵狂喜。小样的,让你骂我没素质,遭报应了吧!
“你赔得起吗?这个起码得三千美元!穷鬼,以你的实力,是赔不起的!”男人训斥着我,似乎感觉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
三千美元,在国内也是差不过两万的衣服,的确看上去我是买不起。
只不过,我就是穿得稍微朴素有些,这人的嘴脸是不是有些讨厌?
“这里是三千美元,你还要吗?”我从袋子里拿出三千美元,甩到桌子上。
“你……”我明显地看到,他本来铁青的脸,已经变得愤怒无比,正用眼神瞪着我。
“你这衣服才几百美元,居然要人家三千美元,是不是有点坑!”
就在这个时候,宋青梅忽然来到,狠狠地给了那人致命的一击。
我顿时无语,两百美元的衣服,非得让他说成三千美元,还真是无耻啊!
这样的人,真特么坑!
宋青梅顺手拿回两千八百美元给我,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的诧异和不解。
“宋小姐,其实我……”男人看到是宋青梅后,顿时想解释。
只不过我认识的宋青梅,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所以我在一旁,看着这么一出好戏!
其他人也因为我们这边的吵闹,所以集中地往着这边看来。虽然他们听不懂中文,但是八卦的心,却是一点也没变、
我也没想到,在太平洋的彼岸,也有着这么一群爱看热闹的家伙。
“你什么呢?”宋青梅淡淡道,问着男人。
“就是他故意将我的杯子弄掉,所以我的衣服才会脏,这让我本来的大好心情都变得糟糕起来,你说我应该这样索赔,要一些精神损失费吗?”
男人振振有词地说着,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宋青梅回过头来,看着我问道:“事情是这样的?”
“额,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得先问一下你自己,有没有说过某人没素质!”我看着男人,淡淡道。
这时候他有些纳闷,支支吾吾地不敢说。
“好了,事情就这样!”宋青梅冷眼地看着男人,随即准备离去。
“宋小姐,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子!”男人快步地追上去,却是一个踉跄,摔倒地上,正在是手掌拍到刚才的咖啡杯的碎片,血迹斑斑,看上去很是狼狈不堪!
随后,我听见他似乎在用英文骂着什么。
不久之后,餐厅的老板过来,直接带人过来,将男人给带走。
至于我的事情,他们倒是不理会。
我摇着头,收好两千八百块,往着健身室走去。
“这人比较小气,以后离他远点!”宋青梅走到我的身边,轻轻地说道,似乎实在提醒我。
不过态度冷淡,让我感觉到一丝的寒意。
“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好奇地问着宋青梅,同时也怪我自己多嘴,不应该直接问这个问题的!
“额,你还说呢,我之前被他缠了几次,你怎么不出来帮忙?”宋青梅质问道,郁闷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还以为……”我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猜测而已。
同时我也释然,像宋青梅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随便找一个还算是帅气的男人,随便地过日子呢?
果然,还是我太天真而已!
“以为什么?王权,不要胡思乱想!走吧,我想去健身室,看看你训练的成果如何!”宋青梅似乎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说,所以连忙岔开话题。
“额!”我点着头,随着宋青梅一道过去。
健身室里,我意外地看到一声健身装备的褚霞。
本来我以为她细胳膊细腿的,应该是没什么肌肉,是靠技巧取胜的。直到我看到她的肱二头肌,还有壮硕的肌肉,这完全地颠覆了我的观念。
“完了,我可爱的形象啊!”褚霞看到我,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似乎不太愿意让我看到她这副模样。
“褚霞,其实我……”其实我想说,她在我的心里,还是那个喜欢装嫩的小萝莉。
“事到如今,你也跟我一起练吧,好兄弟!”褚霞说完,重重地拍在我的肩上!
“啊!!”
我无奈地看着褚霞,无语道:“轻点,我疼!”
“走吧,继续去卧推去,我想看看你今天的进步如何!”大壮及时过来,将我拯救于水深火热之中!
“按照这个节奏,差不多了!”经过大壮的一番教导,我总算是顺利地不用呼吸之法,也能将那个笨重的杠铃,卧推起来。
原来我之前就是太过于强行地进行卧推,那样的方式是不对的。
在大壮的指导下,我学会如何混匀地使用力气,然后顺利地进行卧推。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我的训练几乎没有间断。
宋青梅一直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等到我熟练地掌握那个力量的卧推后,大壮又继续说:“现在只是开始,你接下来要卧推的,是一百二十公斤的杠铃!”
我看到一个更巨大的杠铃,顿时无语,这不是要我命吗?
本来我的身体才恢复不久,现在又开始练习这么强悍的卧推,身体真的吃得消?
“当然,你也先可以将力量先适应一下,你的目标是一百四十公斤的杠铃,必须在你去总决赛之前完成!”
大壮接下来的话,让我陷入一阵无力之中。
现在的一百公斤,基本上用尽我所有的力气,才能勉强地保持现在的呼吸。要是一百四十公斤,这不是要我命吗?
“别给王权太大的压力,先适应着吧!”宋青梅见我有些泄气,便是向大壮建议道。
“可是……”大壮很想坚持,但是宋青梅的态度,也是毋庸置疑的,是绝对不行!
没办法,大壮只好服从宋青梅的说法。
事实证明,宋青梅是对的,我的身体我知道,极限在哪里,潜力又在哪里?
如果我超出我自己的极限,恐怕我到时候我连拳赛都无法去参加,到时候恐怕是更麻烦吧!
傍晚时分,宋青梅宣布我今天的训练暂时地结束。
大壮则是要我回去晚上来一千个俯卧撑,单手双手的各来一次,一定不能懈怠,毕竟现在距离那个总决赛,只有一天的时间!
等明天过后,就是汹涌的总决赛。
他也不希望我死,所以要我努力一些。
离开健身室,我感觉身体轻松不少。强力的训练模式,让我的身体着实是受到不少压力,当然也有动力,就是希望速度更快一些。那么到时候贾巴尔打我的时候,我能跑得更快一些!
宋青梅和我一起来到餐厅,还是我中午的那个位置,我照例要了三份牛扒。
消耗这么巨大,不吃多点,还真的会饿着啊!
倒是宋青梅似乎没什么胃口,只是要了一些意大利面,还有一些沙拉。
“青梅,你怎么不吃多点?”我看着宋青梅,疑惑地问道。
“我倒是想,没胃口!你先吃吧,我没事的!”宋青梅也没看我,就默默地一条一条意大利面慢慢吸吮起来。
既然宋青梅这样说,我也不理会她,自顾地切着牛扒,开吃起来。
或许是我吃得太津津有味,一旁的宋青梅看着我吃东西,舔着口水。
“要不,你吃一块?”我切下一块牛扒,放到宋青梅的嘴边问着她。
“恩!”宋青梅毫不犹豫地吃下去,似乎也觉得还可以。
就这样,我要多了一份牛扒。
吃完四份牛扒,已经是晚上了,我和宋青梅各自躺在椅子上,感觉都饱得不得了。
“真是舒服,可惜我的减肥计划!”
宋青梅哀嚎道,我顿时无语,同时打量着她的身材,标准的S身材,前凸后翘,这样好的身材,居然要减肥,简直是丧尽天良啊!
“你又没有照顾过其他胖子的感受?”我小声地询问道,她鄙视着我,默默地不说话。
好一阵子后,她才重新地理会我。
餐厅之后,我们就各自地回去房间。
一天的训练,真是让我累得全身都动弹不得。不过我还是按照大壮的意思,休息一会儿,开始俯卧撑的锻炼。
现在我的力气越来越大,一千个俯卧撑,也只是浮云而已。
昨晚一千个俯卧撑后,我感觉身体已经到达极限,连忙趴在沙发上躺着,感觉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累了!
直到九点钟,我这才匆忙去泡澡,然后睡觉。
我才睡熟几分钟,我的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我连忙爬起来,看看到底是谁。
只见宋青梅穿着一声睡衣,在门外猛敲门。
于是,我直接打开门!
宋青梅连忙关上门,然后把门给反锁起来说:“真是的,居然被这个混蛋给围上!要不是我走得快,老娘真的清白不保!”
这时候我才发现,宋青梅的睡衣里面,似乎是真空的,什么都没穿。
不过,似乎下身还是床上一条肉色的内衣,看上去很是显眼。
“看什么看,你没看过凯琳的身材吗?”宋青梅不客气道,对我吼着。
“咳咳,非礼勿视!你来我这里,到底要干嘛呢?那个混蛋是谁?”我疑惑地看着宋青梅,表示万分不解!
“意外!”宋青梅郁闷道,跟我讲起刚才的事情。
原来宋青梅洗完澡后,便去和褚霞聊天去。
等到九点多的时候,她才匆忙地赶回。谁知道回到门口的时候,就遇到白天的那个家伙,还带着很多人,围着她的门口,似乎要做什么。
要不是她发现得早,赶紧跑过来这边,事情可就不妙啊!
“可是,你怎么会来我这里?按道理,你不是应该回去褚霞那里?”我看着宋青梅,还是有些质疑。
心想:“难不成,她是来考察我的定力如何?”
“我这不是慌不择路吗?要不然,我来你这里干嘛?”宋青梅白了一眼我,似乎嫌我的话有些多余。
“额,好吧,那我继续睡觉!”我也不理会宋青梅怎么样,连忙过去床上,安静地睡着。
反正是她自己过来的,又不是我的责任,随便她怎么样吧!
“下来,我要睡床,你去睡沙发!”宋青梅走过来,冷冷地说道。
“你有没有搞错,这是我的房间,你让我睡沙发?后天我就要面对生死之战,你让我好好地睡会行不?”我抓紧被子,不理会宋青梅的话。
争吵一阵子后,我的眼皮都在不断地打架,非常地疲惫。宋青梅也跟我吵到口干舌燥,累得不行,拿着我床边有的矿泉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好吧,一人一半,不过你不要越界!”
宋青梅见我躺在床上的一边,一动不动的,也不再说什么。
毕竟这是我的房间,主导权在我这里!
“凯琳?”
清晨时分,我的似乎抓到什么,很像是胸部,还软软的。我以为是凯琳,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宋青梅。
此时她的身体完全地蜷在我的身上,像是抱着一个巨大的大笨熊一样。
我捏了两下以后,连忙继续闭上眼睛。
要是让她知道,非得将我碎尸万段啊!可恶的女人!
“啊!!!”
宋青梅忽然惊醒,连忙推开我。
这时候,我装作睡意朦胧地睁开眼睛,看着宋青梅那几乎看得到里面的衣服,缓缓道:“怎么回事?”
“你说你没有做什么?”宋青梅冷冷道,态度很是冰冷。
“你觉得呢?我们身上的衣服都在,你说能干嘛?有点常识好吗?还有,以后晚上别这样穿出来,很诱惑人!”我径自地起床,脱掉外衣,开始自顾地换着衣服。
宋青梅似乎没聊到我里面也是只有一条短裤而已,她连忙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带我换好衣服,宋青梅转过身来问我:“有衣服吗,能遮住就行!”
她也知道自己的睡衣有点那个啥,所以有点不好意思地问着。
“给你!”我把自己的一件黑色的薄外套扔给宋青梅,准备出门。
因为宋青梅怕那个家伙还带着人在门口守着,所以要我陪着一起过去。
可能是身材的原因,即使是她穿着我的宽大的黑色薄外套,我依然觉得她的身材很是诱惑。
宋青梅一直抓着我的肩膀,慢慢地向前走。
走到一个拐角后,她让我先过去看看,她再跟着过去。
我一个转身,就看到宋青梅的门口,果然守着一群人!
“看来,我得做点什么!”看着那些人,我直接地冲过去,奋力一击。
“轰!”
一个人直接被打飞几米远,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额?”另外几个伙伴,包括那个混蛋也是惊呆了,连忙跑路。
我这么厉害,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啊!
不远处的宋青梅终于跟过来,郁闷道:“早知道昨晚就让你过来这里!”
“别,现在是早上,我精力充沛!晚上我累得要命,怎么打?”我解释道,同时拿着宋青梅的房卡,开门进去。
打开房门,我显示惊叹宋青梅房间之大,其次就是,为什么衣服乱扔,还有各种的内衣,红色的、粉色的……
“别看,好好地坐在沙发上,要是你敢乱动我的东西,我就让你下辈子做不成男人!”宋青梅苛责道,连跑过去收拾自己房间。
我则是一脸淡然地坐在沙发上,观赏着里面的一切。
虽然里面是非常地凌乱,但却是有着一阵淡淡的芳香,比起我那个满是汗味的房间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一会儿后,宋青梅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总算把里面清理完毕。
“我换身衣服,你转过身去,别偷看!”宋青梅说完,顿时进去里面的小房间。
我郁闷不已,既然都要进去里面,还让我不要偷看,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没多久,宋青梅又恢复往日那干练的模样,冷眼地走出来,走到我的身边说:“走吧,去吃早餐!”
“好!”我点着头,随着宋青梅一起出去。
我们来到餐厅,大壮正在自顾地和褚霞聊着什么。
等我们来到他们身边,他们却是停止了谈话。
“你们在聊些什么,这么神秘?”
宋青梅疑惑地看着他们,在一旁坐下来。
“没什么,你们怎么会一起来的?”褚霞的眼巴巴的看着亲近的我们,表情似乎在疑问着,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就在我打算我说出昨晚的事情的时候,宋青梅一脚踢到我的小腿,我顿时会意,在一旁当哑巴,什么也不说。
“就是遇到而已!”宋青梅说着,然后喊适应过来,点着早餐。
经过愉快的早餐后,我自顾地回去房间,准备换衣服去。
我正要进电梯,宋青梅忽然追上来,将带着淡淡香味的黑色外套扔给我,随即离开。
健身房里,我照例开始昨天的卧推重量。
一晚上的调整后,我感觉身体似乎可以很容易卧推一百公斤的重量。
“王权,你……”
大壮见我一脸轻松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昨天他可是说过,要我极限负重一百四十公斤的重量,本来以为没什么希望的,结果我今天轻易地卧推一百公斤的重量。
那么这样下去,一百四十公斤的重量,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居然已经适应这个重量!不如,你让一百二十公斤的杠铃让我试试,不行你马上拿起来,行不?”
我其实也不是很懂,我的身体,什么时候适应能力,变得这么强悍?
但是,我心里一直在想着之前的一件事,有着一些疑惑。
所以我不得不证实一下,我心里的想法!
大壮见我眼神坚定,点了一下头,随即拿过杠铃,直接拿过来,打算给我卧推。
“呼!”我运用呼吸之法,身体全身力气,集中在一双手的上。
我这是为了防止意外,所以才这样做,要不然到时候我手出现意外,那可不好。而大壮似乎也怕出意外,手也在随时地准备着,将杠铃拿起来。
意外的是,我居然还是能勉强地开始卧推。
手部肌肉有着一丝的撕裂感,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可以坚持!
“大壮,我没问题,你可以放心了!”
说完,我开始运用力气,开始慢慢地卧推起来,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好像在慢慢地搏动,随着我的呼吸的规律,在慢慢地活动着。
半个小时后,我全身基本上已经湿透,肌肉爆出的青筋,看上去很是吓人。
终于,我轻轻地放下杠铃,感觉一阵地虚脱感,有些晕头转向。
“王权?”
大壮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问道。
“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我摇摇头,走到椅子上,安静地呼吸着,身体也在快速地复原起来。
十分钟后,我感觉脑袋似乎已经没有那样晕乎乎的错觉,变得清醒许多。
这时候大壮递来一瓶矿泉水说:“喝点水吧!”
“恩!”其实我也感觉有些口渴,我接过矿泉水,“咕噜咕噜”快速地喝起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瓶硕大的矿泉水,已经被我整瓶喝掉。
但是,我依然感觉十分地口渴!
所以我告别大壮,离开健身室,往着外面的商店走去。
喝完三瓶矿泉水后,我的口渴症状才完全地消失,变得异常地轻松。
待我回到健身室的时候,宋青梅也已经过来,似乎在和褚霞谈论着什么,而大壮则是在一旁健身。
“你好些没有?我听大壮说了你将卧推直接加到一百二十公斤的事情,真的没事?”
宋青梅见到我回来,亲切地询问道。
“没事,谢谢你关心!”说完,我马不停蹄地回到卧推的位置,开始举起杠铃,躺下来,开始卧推。
这个过程实在是痛苦,我再次感受到那一阵无力感,身体的汗水,如同雨水一样,哗啦啦地下落,看上去很是奇怪。
一般人出汗,应该不会是这么厉害的!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我才结束第二次卧推。不过这次我没有明显地口渴感觉,倒是感觉身体有些轻松。
只是我知道,这才是第一步,要在贾巴尔手下生存,绝非是易事。
休息期间,我在呼气吸气,恢复着身体。
之前范老爷子教的呼吸之法,的确是很不错,恢复的速度比起之前李牧教我的呼吸之法,还要好。
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我再次来到卧推的位置,继续地开始刚才没完成的事情。
经过一个早上挥汗如雨的训练,我感觉身体似乎在慢慢地适应着一百二十公斤的重量,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也可以完全轻而易举的举起一百二十公斤的重量。
但是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今天是最后一天,我要抓住最后的半天时间。
中午饭,我依然是吃三份牛扒。宋青梅也点了牛扒,这次我们没有在一起吃,而是在不同的桌上上。
坐在我旁边的大壮一边吃着美味的猪扒,一边给我说着关于卧推的一些技巧,口水不断地在我的身边喷着。
要不是我吃东西的时候,牛扒放得有些远,所以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等他说完那些技巧,我的三份牛扒也刚好吃完,时间不早不晚。
“大壮,我想休息一下!”
我见大壮居然还要继续说,我连忙阻止道,要不然他还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
明明大壮平时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但是今天却是话多得不得了,恨不得将他的话,全部灌进我的脑袋才甘心。我自然是了解他的想法,他只是想我多一些保命的实力而已。
只是这样,恐怕会适得其反吧!
回到房间里,我无力地躺在沙发里,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一样。
直到一点多的时候,我才缓缓地起来,却是手都抬不起来。
看着犹如铁球一般重量的手,我就知道,我并不是超人,再怎么负荷,也是有限度的。
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才努力地将手给举起来,慢慢地活动着。
两点半的时候,我才一阵屋里地出现在健身室。
大壮见我脸色苍白的模样,连忙过来扶着我问道:“你没事吧?”
“我要继续,卧推!”我咬咬牙说道,抓住杠铃,想要举起来!
“别!你这样简直就是在自杀啊!”褚霞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道。
“褚霞,我没事的,真的!”我确定道,但是我身体的虚弱,却是让我倒在杠铃之上,差点没摔个跟斗。
褚霞和大壮一起过来,将我扶到旁边的休息的椅子上,将我固定起来,不再让我有任何的动作。
一呼一吸之间,我感觉身体在慢慢地消融一样,慢慢地融化起来。
直到在这么一瞬间,我顿时站起来,却是被大壮奋力地压下来,不让我继续去卧推。
“不要继续,除非你可以恢复到早上的状态!”
我的身体被大壮压着,根本就是不能动弹半分。
“王权,你不要这么执着好不好?就算是你现在继续,也不能改变多少!”褚霞劝说道,拉着我的手,
“好吧!”我身体无力地瘫在褚霞的身上,我真的很疲倦,很累。
一天一天的加重,我真的承受不住啊!
慢慢地,我在褚霞的怀里好好地睡着,我想起那一年母亲温暖的怀抱,似乎也是这么温暖。可惜她早已经不在,爸爸也将我给卖掉!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房间里好好地躺着,桌子旁还有一杯滚烫的热水,还有一张纸条和一些药,上面写着:
“医生说你身体很虚弱,需要修养,药你醒了就吃了,对身体有好处!”
末了,署名是褚霞。
看着纸条,我淡淡地笑着,看着滚烫的开水,只能是等一下再喝。
不过我感觉身上都是汗味,倒是去先洗个澡回来吃药,才是刚刚好!
放好热水,我洗涤着身上的疲倦,同时想着褚霞下午温暖的怀抱。我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我在凯琳和李倩身上,都找不到这种感觉。
反倒是每天卖萌的褚霞身上,居然有这样的感觉,真是奇怪!
摇着头,我继续泡澡!
“吱呀!”
就在这时,我听到我房门似乎被打开。我也不顾上继续泡澡,连忙披上浴巾,走出去看看到底是谁?
我朝着那人扑过去,把她压在床上,感觉到一阵柔软,像是棉花糖,又好像不是。像是女人的——胸部!
“啊!!!”
紧接着,我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喊声,让我纳闷不已!
“宋青梅?”
放开怀里的女人后,我惊讶地发现,原来是宋青梅。
“你有病吗,我只是进来你的房间,你就朝我扑过来!”宋青梅郁闷地看着我,同时看着我身上的睡衣,还有那中间明显的凸起,咬着嘴唇。
“咳咳,宋大小姐,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指着不远处的时间,才是晚上的八点半。
这下子,轮到我有些尴尬,我一直以为应该是晚上的午夜时分,结果才是这么早!
“你怎么不说了呢?你不是很有理吗?身体没事了?”
宋青梅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似乎怒气已经消去。
我走到床边,拿过水杯和药,直接吞药喝水,一气呵成。
“托你的福,我现在龙精虎猛,牛都能打死一只!”我随口道,放下水杯。
本来我好好地泡澡,却是被宋青梅打扰我的雅兴,还真是扫兴。
“既然你已经没事,那我也该回去了!”
宋青梅白了一眼,随即离去!
“慢着!”我叫住宋青梅,淡淡地笑着。
“还有什么事?难不成你还想跟我一起睡?想都别想,昨晚的事情你最好烂在心里,要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我不会放过你的!”宋青梅冷道,做着剪刀手的姿势。
我感觉剩下一冷,吓了一跳。
“没什么,就是告诉你,晚上出来加件衣服,你那里罩不住啊!”说完,我准备把头发给吹干,好好地睡觉!
“要你管!”宋青梅负气道,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拿走我的那件黑色薄外套,匆忙地关门离去。
这时候我也吹好头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明天,是个很艰难的一天啊!
这一天,还是如期而至。当我看到外面淡淡的光芒的时候,我知道我的命运的转折点,终于还是到来。
换上一套休闲装,我把训练衣服扔进背包里。
还有那个我迟迟搞不懂的金属片,也扔进里面。
收拾好以后,我打开门,却是看到正要敲门的宋青梅。今天她似乎心情还算是不错,所以只是淡淡跟我问了句早上好,便是带着我去吃早餐。
一路上,宋青梅给我说着比赛的安排。
因为是最后一场比赛,所以会有场外的赌注,如果我赢了,事情会非常不妙。
现在几乎在外围,都是买贾巴尔赢的。所以贾巴尔是不会轻易地放过我,至少也会把我打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才会罢手!
当然,我也可以一开始就投降,事情或许可以好一些。
开始的时间并不是早上,而是下午的一点钟,所以我还有一个上午的时间准备。
除此之外,我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最后的训练,或者休息。毕竟下午要进行非常激烈的战斗,所以宋青梅给我的建议,还是好好的休息。
而且,她也不希望昨天的事情再次重演,一直勉强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
宋青梅还没说完,我们就已经来到餐厅里。
餐厅里,大壮和褚霞今天变得异常地严肃,似乎在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看着他们,感觉心情都要紧张起来。
“你们不会是要在一起吧?”
我话音刚落,两人哈哈大笑起来,相互冷眼地看着对方说:“没门!”
“你们不是要好好地给王权加油,怎么这么严肃?”宋青梅走过来,看着奇怪的两人。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看着他们,一阵的感激。
大壮走到我的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吊坠一样的子弹,递给我说:“这是曾经跟我一起生死的一颗子弹,我现在把它送给你,希望它能带领你,度过接下来的拳赛!”
接过那一颗子弹,我能感觉到其中的温热,似乎才摘下来不久。
只是我怎么好意思拿走大壮心爱的东西,我当即摇头道:“大壮,你还是拿回去吧,我有这个就行!”
我摸出脖子间的狼牙,淡淡地笑着。这是我生死搏斗而来的狼牙,我相信吴双也会在天山看着我,祝福着我。我也将带着吴双未完的心愿,继续地战斗下去,战斗不息!
“原来如此!”
大壮看到我脖子上的狼牙,也就收回自己的子弹。其实他也有些舍不得自己的子弹,既然我也有贴身之物,也不必多此一举。
倒是褚霞一脸微笑地走过来,不知道要拿出一些什么。
看到她的表情,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很奇葩的!百分之九十九,肯定是——棉花糖!
果然,褚霞迅速从身后拿出棉花糖的包装,递到我的手上说:“这可是我最新的一包棉花糖,能给你幸运的,你比赛之前,一定要吃一颗,保证你能力气倍增!”
宋青梅和大壮都无语地看着褚霞,她说的话,信一半就好。
就在他们以为我要拒绝的时候,我却是顺手接过来,然后顺势抱着褚霞说:“谢谢!”
待我松开褚霞的时候,她还是一愣一愣的,似乎还不明白是发生什么事情。
“吃早餐吧,不吃早餐恐怕没有力气训练!”
我笑道,拉着褚霞坐下,开始点单。
宋青梅看着我,但是没有说什么!倒是大壮对着笑着,对我竖着大拇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随后,大壮凑到我的身边问道:“你是不是看上褚霞呢?你行啊,才和凯琳分了,就和她搞上!不过你做好思想准备,她会让你精神分裂的!”
“精神分裂?”我奇怪道,看着大壮,难不成他们以前交往过?
大壮见到我表情,连忙摇头道:“我们不是一起保护宋小姐,我可是大概了解她的奇葩之处,你现在见到的她,绝对是比较正常的!”
似乎是褚霞意识到什么,疑惑是她女人的第六感,她凑到我们身边,想要听些什么。
可惜,大壮很快就住嘴,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王权,你们在聊什么呢?”褚霞淡淡地笑着,那笑意让人恐惧,似乎不是一般的意味。
“没什么,我们在聊着等一下的适应训练!”我淡淡道,连忙啃面包,掩饰着心里的不安。
如果大壮说的是真的,那么褚霞还真是一个奇葩中的战斗机啊!
褚霞狐疑地看着我们俩,但是也没有找到什么证据,只好回到一旁继续吃早餐。
吃饱早餐,我便是和大壮一起去健身房。
这一次,大壮不敢让我继续练习卧推,而是进行简单的哑铃训练,锻炼一下昨天中断训练的身体,让身体恢复有些力气。
毕竟下午一点就是比赛开始的时间,剩下的时间非常有限。
我举着哑铃,却是不时地望着旁边的杠铃,我有一种预感,我应该可以再试试一百二十公斤的杠铃。
要不然,下午我拿什么和贾巴尔拼呢?
仅仅是运气的话,我运气估计也不太好,很快就会用光的。
而且拳场上,只有靠一件事,那就是实力。没有实力,你就要被挨打,什么时候都是如此,根本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我感觉身体差不多火热起来了,见大壮不怎么注意我,我连忙跑过去,打算拿起杠铃。
这个时候,大壮一个箭步过来,阻止我继续拿起来,不断地摇头。
在他的眼里,我似乎变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人,连一百二十公斤,都无法继续进行卧推!
不就是一天不行吗,还有第二天、第三天!
直到有一天,我真的突破了,那就可以了,现在又算得是是什么?
“如果你想卧推,不如跟我来!”
大壮定眼地看着我,表情十分地坚定。
我看着大壮,点了一下头,随着他离开。
我们来到一个空旷的房间,大壮举着拳头,毫无预兆地朝着我袭来。
幸好我躲得快,并没有中招!
“你这样是什么意思,要和我打吗?”我郁闷地看着大壮,在这个节骨眼,他还要用这种办法,逼迫我不要继续训练?
“是的,如果你想继续卧推,必须打败我!”大壮淡淡道,也没有继续出击,而是开防守!
“呼呼呼!”
我的身体开始协调起来,飞奔在空旷的房间里,开始连续的袭击着大壮。
大壮的速度飞快,我却是碰不到他的衣角,而且好几次,还差点摔倒在地。
半个小时后,我感觉身体消耗巨大。我知道这样下去,我肯定还不是大壮的对手,我必须要变,要突破,才能打败大壮。
“咻咻咻!”
我加快速度移动着,让自己的身体犹如清风一样,自然地在大壮的身边围绕着,但是拳头却是在加速地打出去。
“彭!”
大壮反应速度果然是快,用左手,直接挡下我的攻击,只是退后一点点而已。
“还可以,继续!”大壮淡淡道,依然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所以,我继续加快着速度,我感觉空气里,似乎有着某种流向,在主导着我的速度。我循着那一个方向,自然地飞踢过去!
“啪!”
大壮躲避不及,直接被我一脚踢中脸,顿时一个鞋印在他脸上印着,看上去很是狼狈。
但是,大壮还是没有宣布结束,依然在原地等待着!
“轰!!”
我用出十二分力气,奋力地一击。
终于大壮后退许多,撞到墙壁上,吐出半口鲜血。
“现在,轮到我攻击了!”大壮说完,拳头如同暴风雨一样,朝着我袭来。
现在我断然是不能再受伤,于是我躲避的速度,几乎快要到达我的极限。
就在我被大壮逼到墙角的时候,他忽然放下手,淡淡道:“你起来吧!”
我看着大壮,一脸的不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刚才的极限速度,还是不够快!我之前看过贾巴尔的打斗,似乎比这个还要快上几分,你还可以加快速度吗?”大壮一本正经地说,似乎没有在说谎。
“额,基本上是极限,再继续下去,恐怕我要透支!你太厉害了,几乎可以媲美贾巴尔。我用尽全力,却是不能让你动弹半分!”我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感觉一阵的无力。
“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继续卧推的原因吧?是的,你继续卧推,似乎是可以增长一些力气,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现在你也消耗不少,现在你去卧推,我不拦你!”
大壮说着,脸色淡然。
看到大壮的表情,我顿时无语,这不是坑我吗?
他费尽心思把我骗来这里,然后让我把身上的力气,全部都耗尽。最后,才跟我说,去卧推吧!
结果他从一开始,就是不想我继续卧推,所以才有这么一出!
“看来我也是小看你啊!”我淡淡道,感觉自己有些无知。看不出来大壮也是挺聪明的,我还以为他只是武力比较厉害,结果智商也是挺高的。
“彼此彼此!起来吧,我们去休息一下,继续来这里对练。现在你只有不断地挖掘你的潜力,才是正道。
至于杠铃,你能活着回来,我会让你继续努力的!”
大壮拍着我肩膀说道,我感觉肩膀“咔擦”一声,脱臼了!
“不好意思,用力过猛!”大壮也是拆骨头和接骨的好手,很快就将我的手,给恢复原状。
我感觉肩膀一阵吃痛,手已经可以自由地活动。
大壮拉我起来,带我去休息室。
刚才的对练实在是太刺激,我身体都感觉几乎要虚脱。不过比起杠铃,这个只是消耗一些体力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
“给!”
褚霞也来到休息室,将一瓶运动饮料丢给我。
至于大壮,她才不理会,而是走到我的身边,给我捏骨头。
她的手法很妙,让我的身体不禁地放松起来,变得毫无防备。
然而就在我以为很舒服的死活,褚霞忽然加大力气。
“啪!!!”一声巨响以后,我感觉肩膀都要被拆掉一样。
一旁的大壮,淡淡地笑着,似乎他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所以一点都不奇怪。
我顿时无语,这个大壮,居然不告诉我,还让我傻乎乎地让褚霞按肩膀,这简直就是谋杀啊!
现在我感觉我的肩膀,没有任何的知觉,仿佛这个肩膀不是我的一样!
然而,褚霞还跟没事人一样,很卖力地捏着,似乎不知道我的痛楚。
而一旁的大壮,则是笑得更甚了!
直到我的肩膀发出不知道第几声声响后,褚霞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手,问着我说:“怎么样,本小姐弄的你很舒服吧?”
“实在是太舒服了,我无福消受!我看大壮身体不错,要不你帮他捏一下?”我连忙祸水东引,看着大壮。
大壮的脸色突变,淡淡道:“褚霞,你真的要帮我捏?”
顿时,我感觉休息室里的气氛变得怪异起来。褚霞和大壮,开始变得针锋相对,这一切,都是因为按肩膀的事情。
“褚霞,不要跟大壮计较,好吗?”我看着褚霞,连忙喊道。
我以为她不会听,却没想到她回头,对着我淡淡一笑道:“好,就听你的!”
听到这个声音后,大壮纳闷地在一旁看着我,仿佛在说着:“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巨大呢?
我足足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才将我濒临危机的肩膀,给挽救回来,感觉身体终于是自己的,不再是骨肉分离的惨状。
褚霞并没有继续帮我捏肩膀,而是自顾地在一旁吃棉花糖。
我对她这个爱好,也是见怪不怪,所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于是站起来,朝着大壮使了个眼色,准备继续地开始训练。
现在的时间是上午的十点钟,我们还可以这样对练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之后,我就要开始休息,吃午饭,准备去场地。
大壮也是会意,先离开了休息室,我随后跟上。
到达那个空旷的房间后,大壮继续地摆着防守的姿势,我则是准备开始进攻。
之前的训练,已经达到一定的效果,我想只要继续努力地训练,一定是可以将自己的极限,再提高一些。
“呼!”
我轻轻地呼气,开始集中精神,准备攻击。
随着我的身体开始运动起来,大壮却是犹如磐石一般,一动不动的,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咻咻咻!”
再一次的,我开始攻击。
首先是我的试探性的左勾拳,这次居然被大壮轻易地躲开。
回来稳住身体后,我继续加快着速度。
不过我感觉似乎我的身体在透支一样,一种不安的预感,在我的心里涌起。
“啪!”
加快速度后,我的拳头终于打中大壮。
但是他的反应速度也是不容小觑,居然在关键时候,挡住我的一拳,顺利地接下。
“再来!”
大壮脸色淡然,依然没有准备开始反击。
他在等待着什么,或许就是我的极限,我的超越极限的速度和力气。
我都感觉自己似乎是一道劲风,但是只要我接近大壮,就犹如碰上厚实的墙壁,那样的无力。
“啊!!”我咬咬牙,再次加快着速度,我似乎都能感觉身体活动的时候,骨头在空气里的“咔擦”声,如雷贯耳。
在我聚集力量,一个左直拳奋力打过去的一瞬间。
大壮也是出手了,拳风朝着我的脸部袭来。
我感觉到一阵无助和无力,我必须要躲过去,一定……
这个时候,我似乎进入一种比较混乱的状态是,脑袋一歪,拳头挥过去。
“轰!”
这一次,大壮终于被我打飞,撞到墙壁上,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一分钟之后,大壮拍拍身上的灰尘说:“还不错,就是最后的躲避有些仓促,这大概是你的极限的超越了!训练到此结束,你先回去休息,等一下我喊你去吃饭!“
“呼呼!!”
我用力地呼吸着,看着依然面不改色的大壮,这使我感觉到无力和痛苦。
大壮能轻易地看透贾巴尔的力量和速度,那代表他应该跟贾巴尔差不多,否则是看不出来的。
今天我和大壮的训练结果,我已经很清楚,就是贾巴尔也会像大壮一样,将我完虐在场上。我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飞。
最后,还是要被拍死的!
“你能够告诉我,我跟贾巴尔,到底相差多远?”我扶着墙壁站起来,认真地看着大壮。
尽管我知道答案有些残酷,但是我必须知道,要不然我不甘心!
不甘心啊!!!
“你真的想知道?”大壮的眼神侧着看我,有一丝的不屑。
“恩!我想知道!!”我坚定道,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
大壮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他的实力几乎跟我没有差别,而且他的力气比我还要大一些,你跟他打,纯粹是去送死!”
听到这里,我感觉自己脑海里的一丝幻想,瞬间地崩塌了!
稳住身体后,我看着大壮,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是去送死,大壮只是想让我再争取多一点点的时间,可以晚点死而已。
毕竟早死和晚死,并不是一个概念!
“放心吧,以你的极限去打,记住,小心他的左勾拳,那是他最厉害的拳击!”大壮语气深沉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表情里表露的似乎是不舍。
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看大壮,我回味他最后的一句话,缓缓地走出空旷的房间。
褚霞这时候才来到这里,找到我说:“你去哪了,怎么不在健身房里?”
“额,大壮给我特训!”我看着褚霞,无精打采道。
现在我已经非常地疲惫,我只想回去好好地休息一番再说。
“怪不得,你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失恋了?没事的,还有姐在这里!实在不行,我跟你处得了吧!”
褚霞说到最后一句,我连忙摇头。
有这么一个疯狂的女友,我还真是耗不起。
尤其是褚霞的拆骨头大法,很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店,手法娴熟,令人回味无穷,再也不想来第二次。
“真是可惜啊,你很快就要去比赛,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走吧,我扶你回去!”褚霞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亲切地扶着我回去,没有一丝的脾气。
若是大壮这样说,我估计他的肋骨都要断几根。
回到房间,我躺在沙发上,我看着不远处不停地摇摆的钟表,心情一阵的忧郁。
时间在慢慢地走着,我也距离拳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你看你,每次都让自己遍体鳞伤,也不收拾一下!”褚霞说着,给我递过一杯水。
可是我现在哪有力气喝水,只好继续地躺着,看着天花板。
褚霞没法子,只好亲自给我喂。
可惜她不怎么会照顾人,直接把我的衣服给弄湿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褚霞连忙抱歉道,给我擦着衣服。
“没事,反正我等一下要洗澡!”我摇摇头,看着褚霞,一脸的温柔。
“那好,我把水放在这里,你等一下起来再喝,我帮你收拾一下房间!”褚霞说完,开始帮我收拾着凌乱的房间。
虽然她不怎么会照顾人,但是收拾房间,还是可以收拾得井井有条,像模像样。
不道十分钟,她已经把我凌乱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像是换了一个房间一样。
看上去,非常地神奇!
我也已经恢复一些力气,继续喝完那杯没喝完的水。
“褚霞,我没事了,我想先洗个澡,你先出去吧!”我挣扎着爬起来,感觉肌肉还是酸痛。
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
“你看你,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看来还是我帮你去放水,你安心地在一旁呆着!”
褚霞连忙过来扶我起来,皱着眉头道,对我甚是关心。
我也当她是一位姐姐一样,点了一下头。
待我回到沙发上,褚霞已经跑去帮我放水。
水放好以后,她又扶我去浴室,然后才出来。
躺在温度适宜的浴缸里,我感觉身体的疲倦,正在慢慢地被冲刷掉。我感觉身体很困,很想睡一觉。
但是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
最后,我披上浴巾出来的时候,外面的褚霞,正在沙发上坐着。
她见我似乎真的没事以后,这才跟我告别!
换好衣服后,我感觉精神了许多。
我挺直腰板,拿起我的背包,走向餐厅。
宋青梅他们早就在餐厅等我很久,他们见到我还算是精神,连忙让我坐下,好好地吃完这一顿午餐。
今天我依然是吃三份牛扒,但是吃得比以往要慢,要小心。
吃完午餐,已经是十二点十五分钟,距离开场,还有四十五分钟!
“走吧,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宋青梅淡淡道,往着外面走去。
我也随即点头,跟着宋青梅一道过去。
还是熟悉的车子,我坐到窗边位置,却是被两女挤回中间的位置,她们说喜欢靠窗,所以就这样了!
我也无语,安静地让着,等待着不长的旅途。
到了赌场以后,我们马不停蹄地进去,很快就来到里面的拳场。
里面一阵沸腾的声音,但却不是为我,而是不远处的贾巴尔。
贾巴尔看了我一眼,往着不远处的更衣室走去。
我也不理会他,也去更衣室,准备开始换衣服,上场!
十二点五十五分,随着主持人宣布我们上场,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引燃起来,变得非常地火爆!
“小子,我会揍扁你的!”贾巴尔在我耳边说道,
终于,我们同时站在了场上,开始最后的对决!
“开始!!”
场上的裁判说着熟悉的话语,我的眼神盯着不远处的贾巴尔,他身材异常地高大,胳膊跟我的手臂差不多,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拳手。
但是偏偏这个时候,我的对手是他,这个非常难缠的对手,凌厉的拳风,还有狠厉的眼神和手段,让我有些汗然。
尽管他的身体仍然没有动作,但是我的身体却是不断地打着冷颤,有些不寒而栗。
我明白,这就是所谓的气场,压制一个人实力,来帮助自己更快速地打败对手。
“给你三个机会,攻过来,我不还手!”贾巴尔淡淡道,眼神无限地蔑视着我,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我看着贾巴尔,想攻击,但是却不敢有所动作。
场外的声音,几近是沸腾的状态,不断地喊着什么,似乎在问着,我们为什么还不开始。
贾巴尔淡定的笑容,似乎在嘲笑着我,脚步开始挪动起来。
“E ON!!!”有人大声地呐喊道,让贾巴尔开始攻击。
我知道我不能强攻,正面和贾巴尔对决,我几乎不是对手,所以我开始慢慢地往后退,眼神却是在注意他的脚步动作。
贾巴尔要发力,必然是先动脚,其后身体犹如弓箭一样飞奔出去!
“呼!”
忽然间,贾巴尔的脚动了,我的身体急促地躲避起来,脸上被擦过一丝,我能感觉到其中的力度,非常地有力,勇猛!
还没等我下一步的动作,贾巴尔却是开始下一步,一个正蹬腿踢来!
“彭!”
我的身体犹如纸风筝一样,飘在不远处的场地上,重重地摔在地上。我瞬间翻转身体,快速地站起来。
贾巴尔开始活动着手脚,似乎在蓄力之中。
“呼!”
又是一记直拳,贾巴尔的拳头再次地从我的脸上,呼啸而过。
只是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贾巴尔不直接将我击倒,而是慢慢地攻击,仿佛是有些漫不经心。
他的力度似乎没有减少,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并没有怎么用力。要不然,为什么我的身体,还是能躲开?
这,不科学!
场上的我,四处闪躲着,像是一只被惊飞的鸟。他就像是一个非常擅长捕猎的猎人,总是在恰当的时候出手,从来不留下虚招。
“咳咳!”
终于,贾巴尔开始发力,我被一拳击中胸口的位置,痛苦地咳嗽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一阵的无力。
我已经尽力了,不管我再这么闪躲,都躲不过贾巴尔的拳头。
此时贾巴尔的脸上,露出一个玩味地表情,快速地朝我跑来!
“彭!”
再一次地,我又像是纸风筝一样,摔落在远处,身体沉重而变得更为虚弱。若不是我强行使用呼吸之法来稳定身体的气息,或许事情更为不妙。
我抹去嘴角的血丝,眼神冷然地看着贾巴尔,尽管我的身体已经有一些站不稳,但是我并不准备留这样投降。
“喝!”我咬咬牙,大喝一声,一个箭步朝着贾巴尔袭击而去。
“啪!”
在我的奋力一击之下,贾巴尔轻易地接住我的一拳,毫无悬念的!
事实跟大壮跟我说的一样,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在他的面前,我就像是一个小孩一样,是一个笑话。
“呸!”我快速地离开,打算继续第二次攻击。
“额?”贾巴尔轻易地抓住我的身体,狠狠地朝着地上扔过去。
我用尽力气,总算是稳定下来,缓缓地落在地面,没有任何的问题。
贾巴尔见到我居然还有能力躲避,却是缓步地走过来,打算再给我奋力的一击!
“噗!”我的肚子,被贾巴尔击中,喷出一口口水和血水掺杂着的混合物,身体落地,脊骨都的受到严重的挤压,几乎要变形一样。
“咔擦!”我努力地调整的身体,郁闷地看着不远处的贾巴尔,一点办法也没有。尽管我知道要输,但是我也不能轻易地认输。
我和贾巴尔,可是签过生死的协议的。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直接杀死我。当然,上面我补充了一条,我可以主动投降。所以,贾巴尔现在是想要我主动投降!
我怎么能这样做,我就算是输,也要输得有骨气。
“咔嚓!”
这一次,是贾巴尔直接给我拆骨头,我感觉自己的身上的骨头,都要散掉一样。我现在连咬咬牙的力气,都要用不出来。
“咳咳咳!!!”
贾巴尔一遍一遍地折磨着我,让我的感觉到一种异常绝望的滋味。
就连我自己的意识,都要开始变得模糊!
“我,快要完蛋了吗?”我心里默念道,咳出一口鲜血。
“居然还不死!”贾巴尔喃喃道,直接把我扔到不远处的场地处,接近拳场的外围。
我的脸上不停地滴着鲜血,身体在不断地颤抖,整个人几乎都要没有生命的迹象。
“王权,你不能死!”
忽然,一个淡淡的声音跟我说话,很是冷淡。
我朝着那个方向一看,果然是宋青梅。
我看着她,却是不能回应任何的问题,我的身体,恐怕承受的能力,已经差不多到极限。
“你忘记凯琳、李倩了吗?”宋青梅见我没有反应,继续地说道。
可惜贾巴尔一下子过来,将我的身体倒过来,直接往着地上摔去!
这样下去,即使我不死,恐怕也得瘫痪。
就在我要倒下去的一瞬间,我奋力地抓住贾巴尔的大腿,狠狠地抓住,不让他继续将我摔下去。
“啊!!!”
我坚硬的牙齿,总算是让贾巴尔放开我,把我扔到一边。
贾巴尔看着脚上的牙印,眼神里满是愤怒之色,充满了火气。
如果说刚才他还有玩弄我的心情,那么此时此刻,他这是要将我直接给杀死,不留任何的余地!
“咔嚓、咔嚓!!!”
经过几次躲避后,我躲过愤怒的贾巴尔的几次攻击,终于恢复一些元气。
我在距离贾巴尔的不远的地方,不断地喘气。
此时的我,力气已经是挥霍得差不多,身体逐渐地跟不上自己的速度,所以我必须要加快地恢复。
我不能继续这样下去,我要躲开!
贾巴尔的招数依然是非常地快速而强悍,身体犹如钢铁一样,朝着我强袭而来。
“咻咻咻!”
现在的我,已经再次地运用着呼吸之法,不断地调整着身体的位置,以求达到最佳的躲避效果。
“咳!”
贾巴尔疯狂的拳击,依然是一拳打中了我。
所幸的是,他并不是用勾拳打我,还不是致命的拳击。
由于我的四处躲避,贾巴尔已经变得疯狂异常。我看着他的脚步的牙印,也是快速地躲开来。
“吼吼!”
贾巴尔犹如一头猛兽一样,朝着我猛冲而来,气势更是汹涌无比!
眼看着贾巴尔就要把我撞飞,我却是灵巧地躲过他的致命一击,但是身体也被装上一些,速度变慢了一些。
他的速度本来就要比我的快,所以无论我如何加速,他总是能在下一秒,将我击飞!
“彭!”
果然,我还没缓过气来,身体飘飞出出去!
我一个鲤鱼打挺,迅速地起来,然后继续地躲避起来。
尽管我知道躲避并不是办法,但是这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所以只能如此!
“嘶!”
贾巴尔的直接抓过来,将我的身体狠狠地抓伤,瞬间四道血痕在我的身上,看上去是森然而可怕!
我连忙捂住伤口,躲避到另外一处。
拳场并不是特别地大,所以我怎么躲避,都有限度!
“呼呼!”还没等我缓口气,贾巴尔的拳头再次挥向我的脸,几乎是擦着边飞过。
无助的我,连忙几个翻滚,躲开贾巴尔的连续攻击。
我身体上伤口,血流不止,脸上感觉火辣辣的,似乎已经肿了起来。
现在,我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全身多处的地方,都是骨折,感觉很不好。
“咔嚓!”
贾巴尔在我休息的间隙,却是再次地抓向我的肩膀。
顿时,我感觉自己的左手,已经脱臼了!
我拖着已经脱臼的左手,再次翻身,躲过贾巴尔的下一击。
没有左手的辅助,我的躲避变得更为艰难。
而且我的速度,变得更慢,贾巴尔好几次都已经抓住我,但是我以顽强的力气,终于还是挣脱贾巴尔的控制,总算是没有这么快挂掉!
“啊!”
贾巴尔大喊道,朝我一脚踢来!
“彭!”
我被贾巴尔直接击中,倒在不远处的场地上,正在不断地挣扎着。
此时场地上,几乎都是我的血迹,感觉是修罗场一样!
“啪!”
贾巴尔再次袭来,却是被我的一个翻滚躲过。
疯狂一阵子的贾巴尔,似乎忽然变得正常起来。
“噗!”
贾巴尔再次一拳,我直接喷血,身体的骨头,也已经几乎没有感觉。我的意识,终于要开始模糊起来。
不远处的宋青梅,依然在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但是我却是再也听不到,很是无力和无助。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选择不来这个拳场,不和贾巴尔打!
“啪啪啪!”
贾巴尔三拳,直接打在我的脸上,我顿时痛苦地醒了过来,冷眼地看着他!
“看来你的坚持力还是可以的,不过你就仅此而已?”贾巴尔淡淡道,一脚将我踢向不远处。
我缓缓地站起来,全身多处骨折和受伤。如果此时有镜子在我的面前,我估计我已经认不得眼前这个脸上都是血和浮肿的家伙,到底是谁!
“再来!”我做好太极的姿势,不断地调节着自己的呼吸频率,身体如同一把弓箭,随时准备飞奔而去。
“呼呼!”
贾巴尔再次袭来,却是被我的手给接住,全力奉还。
当然,我的手骨也受到很大的伤害。
尤其是我才好没多久的左手,更是再次疼得我飙泪。不过我强作镇定,似乎什么事也没有一样,淡定地看着贾巴尔。
“有意思,居然还能站起来,你真是打不死啊!”贾巴尔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脸上掠过一丝欣喜之色。
或许在他的眼里,我早就是一个死人!
现在我还能活着,还真的只能算是奇迹!
“我会战斗到最后一秒钟的!”我咬咬牙说道,开始继续摆好姿势,防守起来!
“好,那我就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贾巴尔淡淡道,奋力地一个左勾拳,快速地向我袭来,像是一道急速的旋风一样,掠过我的身边。
“啪!”我没想到的是,贾巴尔居然还会有第二招。
他一个侧踢,直接将我踢飞到场边!
再一次地,我倒在了地板上,感觉更是无力……
此时我的心肝脾肺肾,所有的骨头,似乎都已经停止活动。我就像是一个静止的人影,在地上无力地跳动着最后的心跳。
所有的颜色,似乎都已经失去了颜色,变成了诡异的黑白,那样地苍白无力。
我,要死了吗?
这一次,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小时候的事情,长大的事情,还有爸爸将我卖掉的事情,都历历在目。还有我最舍不得的李倩、李霜、凯琳,还有宋青梅和褚霞还有大壮李牧等等,都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起来。
他们像是在向我告别,好像也不是,我的眼睛,忽然地睁开来。
看到一个拳头,忽然朝我的脸袭来!
痛,异常地疼痛,我的鼻腔几乎都是血,不断地流着,似乎要把我这身上仅剩的一丝鲜血,全部流尽为止。
我的视野开外,都是一片血红色。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我身体无力,一次次地被贾巴尔袭击着我。
再见了,大家!
我在心里默念道,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下一刻,贾巴尔再次重拳袭来!他似乎要将我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样,在痛苦中挣扎,却是不能死去!
我就像是那个一片湖水里的一叶轻舟,飘然而去又飘然而来,被贾巴尔当做一个玩具一般,抛来抛去,最后落入地面上,落地无声。
拳场上,我已经剩下最后一口气,眼看着贾巴尔的拳头要继续落下。
却是在最后一秒,贾巴尔的拳头没有落下,裁判宣布他赢了,而我,彻彻底底地输了!
“王权,坚持住,我们送你去医院!”我感觉到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紧张地说道,声音急切,带着哭腔,我听不出来到底是谁。
我的嘴唇干巴巴的,非常地渴,说不出半句话!
我很想说,放弃我吧,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让我痛快一些好吗?
在我的心里,此时想的不是活过来,却是死去。
只要我死去,这一切,应该是要结束了吧?
吴双,我的好兄弟,我来了!!!
随后,我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再也没有任何的知觉。
不知道多久以后,我感觉全身都像是什么固定一样,动弹不得,就连头,也被好好地固定起来,身体像是一具尸体一样冰冷,没有任何的知觉。
我的眼睛想张开,但却是痛苦万分。只要我尝试地睁开眼睛,似乎都会感觉异常地痛苦。
周围似乎有什么人正在聊天或者说话,我听到耳边似乎有着“嗡嗡嗡”声,在我的耳畔不断地回响着,然后在某个时刻,钻进我的耳朵里,变成一道非常痛苦的咒语,挥之不去。
“医生,他似乎醒了!”
这时候,我终于听清楚来人的声音,是一个非常亲切的女声,让我如此熟悉。可惜我的眼睛睁不开,要不然我就可以知道,来人到底是谁?
“是醒了,不过没有完全地醒来,所以你还是继续在这里看着他,直到他完全醒来为止!”对方似乎说的流利的中文,似乎比我还要好上几分。
尝试好几次后,我依然无法顺利地睁开双眼,似乎是什么东西,在挤压着我的眼睛,导致我无法轻易地醒来。
“啊!!”
终于在某一刻,我痛苦地嗷叫起来,眼神刹那间地睁开来,顿时感觉亮瞎眼一样。
周围都是白色的墙壁,我看不到半个人。只听到耳边的“滴滴”地响个不停,似让我感觉有些嘈杂。
由于身体和头都不能动,我只能看到有限的视野,根本不能起来看看,刚才的女人,到底是谁。
“王权?你醒了?你已经昏睡了七天七夜,医生都说你再醒不过来,估计以后再也没有机会醒过来!”
宋青梅急切的眼神看着我,表情很是紧张。
“是你?凯琳呢?”我喃喃道,有些无力地说话。
“她在一旁休息,她好多天没休息,再不休息,恐怕撑不到你醒来!谢天谢地,你总算醒过来。你为什么后面不说投降,明明只要你说,就可以结束比赛的!”宋青梅质问道,但是眼神里满是关心。
“我……不知道,我说不出话,也无法动弹。”我心里也是郁闷,我最后倒是想说投降,不过贾巴尔的拳击,还有我自己身体的一些原因,我根本就没法有任何的动作和语言。
虚弱的我,根本说不出投降二字!
“你好好地躺着,别动,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去买!”宋青梅关切道,抚摸着我的脸庞,我感觉很温暖。
“渴……”我淡淡的一句,却是再也说不出什么话语。
因为我,真的很渴!!
喝上一些水后,我才感觉身体像是被激活一些,没有这么难受。
只是我心里疑惑着,最后的关头,贾巴尔不是还要杀死我吗?我怎么会不死,而是躺在医院里?
宋青梅喂我喝了很多水,我都快变成水桶一样,她这才罢手。
“青梅,我为什么在医院里?还有,按照规则,我不是要被他杀死吗?”我疑惑地看着宋青梅,轻轻地叹息着。
“这件事,说来话长!”宋青梅缓缓道,似乎这里面还有别的事情。
随后,宋青梅给我描述着当时的一些情景。
原来在我被打得就快没命的时候,宋青梅让大壮过去,把我给拉过来,总算躲过贾巴尔的最后一击左勾拳。
但是贾巴尔不服,认为大壮破坏规则,我并没有说投降,所以他是有权打死我的。
只不过后来在宋青梅的劝解下,似乎情况有了一丝好转。同时她也连忙让褚霞送我去医院, 不耽误我的治疗时间。
因为当时我已经剩下最后一口气,所以褚霞几乎是快速送我过去!
要是晚一秒钟,我估计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
“你跟他们怎么谈的呢?”我依然纳闷着,贾巴尔有这么轻易地妥协吗?
“额,这个嘛……”宋青梅支支吾吾道,还是说出其中的一些原因。
贾巴尔赢了,自然是高兴。还好宋青梅一早就去买了大价钱的赌贾巴尔赢,所以她以这个份额的一半为要求,要贾巴尔放过我。
还有,宋青梅也给拳赛的其他人通气,最后才顺利地解决这么一个问题。
说到底,似乎还是钱财作怪。
毕竟宋青梅投进去的钱,可是不少的。但是比我的性命,还差这么一点点。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宋青梅为我出的钱,我恐怕都没法还给她!
“别担心,我没打算让你还钱!毕竟这里是我建议你来的,我有必要带你回去!你也知道你自己的使命,所以你不能轻易地死去,不是吗?”宋青梅一脸狡黠地看着我,淡淡地说道。
“额!”我默默地说道,却是一阵黯淡。
毕竟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才是刚刚开始!我连大BOSS的边际都还没能摸到,我怎么能如此轻易地死去?
宋青梅见我不再悲伤,便是走到一旁。
我的眼神只能看到天花板,所以我也不知道宋青梅去干嘛,也没有兴趣知道她要去干嘛。
房间里开始再次变得异常安静起来,房间里烦人的“滴滴”声,此时在我的眼里,却是变得犹如天籁之音,那样地动听。
躺在病床上的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期望和想法,我只想快些好起来。
至于回国的事情,我感觉已经是遥遥无期,或许还要一阵子才能回去!
说起国内,我忽然想起李牧,不知道他在国内过得如何!还有李倩,她是不是被胖哥好好地保护着,有没有好好地生活。
虽说她说过如果我再也不回来,她就找人嫁掉。
可是,她真的做得到吗?
至少在这一两年里,或许是做不到的。
随着“滴滴”声的仪器被拿走,我感觉周围一阵安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在房间里飘来飘去,飘到我的鼻子里,那样地好闻!
紧接着,脚步声慢慢地靠近着我的身边。
我似乎听到一阵哭腔,似乎在哭着,诉说着什么。
就在我迷惑之际,凯琳忽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抹去眼角的泪水说道:“王,我好想你!我甚至一度以为,你再也活不过来!如果不是宋小姐说让我好好休息,或许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醒来!现在看到你没事,我真的很高兴!”
“别哭,我喜欢爱笑的女孩子!”我淡淡道,笑嘻嘻地看着凯琳。
或许从心底,我就是喜欢凯琳那温暖的笑容,感染着我的情绪。
凯琳连忙停止哭泣,想要笑出来,但是偏偏她的泪水,就是如同那江河一样,无法停止流动,哗啦啦地落下,如同珠帘一般,那样美丽。
我想用手擦拭着她的脸庞,却是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无助的我,只好尴尬的笑着,也不知道做什么好。
什么都做不了,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废人一样,这样的我,值得凯琳去爱吗?
“凯琳,我大概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活动。而且,我要回国,你打算怎么办?”我知道这个问题,对于凯琳来说,是非常地残忍。
但是,总有这么一天,我还是要对凯琳这样说。
不管凯琳对我多好,爱情在输给距离和感觉以后,都像是沙子一样,越是想紧握,却越是会落下。最后,我们的关系,就像是一盘散沙一样,再也回不到从前!
再说,我在国内,还有李倩!
我该怎么跟李倩解释,关于凯琳的事情?
凯琳会接受李倩的存在吗?这一切,我根本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
我很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时半会,我是没法子好起来,所以我还是安静地躺着,等待着凯琳的回答。
只是,我等待已久,却是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
反倒是凯琳的嘴唇,轻轻地吻上我的唇,开始慢慢地吸吮起来,我们享受着这愉快的一刻,舍不得分开。
直到我们都呼吸困难,凯琳才分开嘴唇,舔了一下口水道:“这就是我的答案!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的!”
“其实你不来找我也可以的,我的世界充满着危险,我只会把你带到危险之中,给不了你安全感!”我看着凯琳,依然劝说道。
我知道这只是她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说出的话,所以我想让她清醒一些,什么才是现实,什么才是真的!
“不,我决定了!王,你知道我喜欢一个人,并不会因为他的一切而讨厌他!也不会因为他的一些习惯,而鄙弃他!所以,即使前路再艰难,我也想陪你一起走下去!”凯琳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地坚定。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眶的泪水夺目而出。明明我已经如此地坚强,但是为什么我的眼泪还是管不住,止不住地落下。
“凯琳,谢谢你!”我低声道,感觉自己太过于懦弱,无法去承担我自己需要承担的一切!
凯琳抱着我说道:“我们之间,需要说谢谢吗?”
她看着我的眼神非常地温柔,温柔得让我无法直视她,我怕有一天,我再也无法拥有这一份温柔,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良久以后,凯琳止住哭泣,开始细心地照料我。
由于我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也没有什么知觉,所以我只能默默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清醒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我能再次地看清楚这个世界,还有色彩,我感觉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我已经不再奢求什么,只要爱我的人,还在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我醒过来的时候是早上,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我现在身体非常地特殊,也只能靠营养液来维持着基本的生存,所以我没法吃东西。
闻着房间里饭菜的香味,我只能是叹息而已,这些都与我无缘。
中午饭过后,便是下午,我感觉异常地困顿,于是开始陷入一阵地睡眠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睡眠中醒来。
醒来的时候,我赫然看大壮、褚霞都已经过来,那拿着充满着香味的鲜花。在这个枯燥的病房里,带来一丝丝的色彩。
凯琳连忙去把花放进花瓶里,同时看着我们这边!
这一次,大壮并没有拍我的肩膀,而是轻声道:“我还以为你要死了,结果你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这算是什么呢?”
听到大壮这话,我顿时无语,是我想这样半死不活的模样的?
我的一切,又不是完全由我来掌控。我变得无助和无力,我现在只能躺着,身体遭受着折磨和痛苦。
他不来安慰我,居然还来质问我这算什么?
“大壮,你会不会说话的?王权,姐姐我可是来看你了!”褚霞说着,靠近我的脸,淡淡地笑着。
褚霞这个微笑,可是让我有着不好的预感。
我连忙道:“额,你能来就好!”
“对了,我送你的棉花糖你还没吃吧,我就说你肯定还有机会吃的!来,我喂你吃!”褚霞说完,马上打开棉花糖的袋子,给我塞过来。
凯琳连忙一个箭步跑过来,将棉花糖抢走,直接吃掉说:“他现在只能输营养液,不能吃东西!,你这样给他吃,是害了他!”
“为什么呢?他似乎还好啊!”褚霞看着我,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除了,浑身上下都被好好地包起来,还有脖子上的固定器,似乎有些怪异,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你不知道他现在只能说话和睁开眼睛吗?”凯琳解释道,好好地将我再次地固定起来。
“额!”这下子,褚霞似乎知道凯琳说的话并不是假话,变得有些自责,连忙过来跟我道歉。
随后,她让我以后好了,还是可以吃棉花糖的。
我和大壮顿时无语,你丫的就不能换一个品种吗?你们家不会是制造棉花糖的,多得吃不完,所以你要拼命吃。
当然,我只是可大壮对视着,心知肚明,不敢对着褚霞多说什么。
我们可是清楚,褚霞的恐怖之处。
既然我不能吃棉花糖,所以褚霞给我喂水喝。不过她的手法真的是很差,把我的脸上弄得满脸都是水。
最后还是凯琳过来,将我的脸给擦干。
“王权,我有一个疑问,明明你最后已经获得反击的机会,但是为什么你最后还是倒下呢?”大壮疑惑道,来到我的跟前问起来。
我摇着头,我大概也忘记那个时候的事情。只要一想起打斗时候的画面,脑袋就是疼得不得了,感觉就像是针扎着我的头脑一样,那样的痛苦。
大壮见我的头似乎在不断地摇着,也就没再继续询问,而是退到一旁。
一阵子以后,我这才感觉好一些。
不过似乎大壮没有继续来问我,我也没有继续地回答。
其实当时怎么样,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毕竟结果已经在那里,我也顺利地没死,这就是对我的最大的恩惠。
他们似乎还有事,所以呆了一会儿之后,就匆忙地跟我告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剩下我和凯琳,再一次变得异常地安静起来。
凯琳似乎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并没有过来和我说话,而是在房间里忙东忙西。
在这么一个间隙期间,我感觉精神似乎恢复不少,
我想试着用呼吸之法,将身体的各个部分联系起来,但是感觉一点作用也没有。
这让我不禁感觉有些气馁,毕竟我还真不想这么年轻,就一直躺在床上,从此对人生没有任何的期望,只能看着天花板的生活。
一次失败不行,我开始尝试第二次,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一些对自己的恢复有利的的事情。
或许,还能有一些转机。
不知不觉地,一个下午匆匆地过去,我的呼吸之法,也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
但是我并没有被失败给打败,我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失败的地方,只要我继续地努力,一定会有希望,一定!!!
傍晚时分,凯琳过来给我换上营养液,随后安静地坐在我的床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很是温柔。
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淡淡道:“王,真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凯琳,或许我以后只能这样,你真的不介意?”我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凯琳,像是质问一样的眼神,看着她那蓝色的眼眸。
可惜,我并没有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任何的犹豫。
她还是那样的坚定,那样地相信着我。
“无论多少次,我依然是这个答案,不介意!”凯琳轻声道,吻着我的唇。
我很想推开凯琳,让她不要继续,我不想让她这样对我,我想拥有她,拥有她的一切!
但是我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感觉她的舌头在我的嘴巴,挑逗着我舌头,那样地调皮。
直到十分钟后,凯琳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说:“王,我还想再来!”
“别,凯琳你知道我呼吸不太顺畅,这个还是少来吧!”我连忙摇头,不敢让凯琳再次吻我。
那种感觉的确是美妙,但是我现在的状态,真的不想这样。
一看到自己毫无反应的身体,我的心里就是一阵郁闷。
贾巴尔,如果还有机会,我一定把你揍成这样子,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看看你好受不!
当然,这种想法我也只能在心里说说而已,没有任何的实际性的作用。
就像是范老爷子给我和吴双的特训,也只能让我进步一点点,不能完全地取胜。
“哎!”望着天花板,我不禁叹息着。
这时候,另外一个高跟鞋的声音,“哒哒”而至。一双美目,顿时将我的眼神给吸引过去。
我看着宋青梅,感觉她很不错。其实她有时候,是挺不错的,就是很多时候感觉太冷,让人产生距离感,感觉不可靠近一样。
“看你的样子,精神好不错,想不想知道你的病情如何?”宋青梅淡淡地笑着,似乎在撩拨着我心里的那根刺。
“随便!”我淡淡道,心里却是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翻江倒海。
“那,我还是不说吧,免得让你心里不舒服!心情不好,可是会影响治疗的!”宋青梅淡淡道,拿着一个保温壶过来。
“这味道?”我喃喃道,感觉这味道非常地熟悉,似乎我以前经常喝。
宋青梅拿过来一个碗,舀了一些过去,然后慢慢地吹着。
这一切,她都在我的眼前演示着,似乎在说着,要不要喝?
我的喉咙,已经开始有些干咳,似乎想要流口水一样。
这样的美味的东西,似乎也只有上次在那个正达拳馆的时候,才吃到这一股难忘的味道。
“新鲜的鸡汤,我可是走了不少的地方,才给你拿来的,你可不要说你不要!”宋青梅说完,拿着一个汤匙放到我的嘴里。
“咕噜”
一股鸡肉的香味,顿时充盈着我的整个口腔。
之前一直喝白开水没什么,一下子换成鸡汤以后,我感觉简直是人间极品。现在给我什么汤我都不要,我只要眼前这个鸡汤。
“慢慢喝,还有呢!”
宋青梅见我喝得如此着急,连忙说道。
我点着头说:“青梅,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不如,以身相许?”
本来宋青梅的表情还算是正常,但是听到最后一句,却是愣住了。
“对不起,我不该开这种玩笑的!”我看到宋青梅的表情不对,连忙抱歉道。
“没什么!来,我们继续!你得喝完这些鸡汤,别辜负我的一份心意!要不然,下一次我再也不给你带来!”宋青梅的眼神狠狠地瞪着我,似乎在怪责我之前的说话。
“好,我喝!”我看着宋青梅,毫不犹疑道。
第十天,我感觉脖子总算可以勉强可以活动,手也有了一些反应,就是下身和腿部,似乎还没有任何的知觉。
很快凯琳就把这个情况反应给医生,于是医生再次给我检查一遍。
那个医生拉着凯琳到一旁,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尽管我很奇怪,也只能远远地看着,等待着医生的回答。
一会儿后,医生和凯琳同时回来。我看到她的眼神有些怪异,刚想问话,医生却是淡淡道:“你的情况有些特殊,等一下我要带你去重新做一次全身检查,可以吗?”
我知道美国这边的医疗,还算是比较开明的,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问一下病人的意见如何。
“额,到底是如何特殊?”我疑惑地看着医生,淡淡道。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本来我们估计你在半个月左右,都不会恢复到这个水平。如果重新去做一次全身检查,能够快速地查出问题所在,或许你还能早些痊愈!”
医生解释道,但是显然神情有些奇怪。
“那好,没问题!”我自然是想身体快些好起来,所以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倒是一旁的凯琳,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说些什么。
待医生走后,凯琳这才走过来说:“王,你为什么要答应呢?”
“凯琳,难道你不想我快些好起来吗?”我疑惑地看着凯琳,心里一阵纳闷。
当然,我一直躺在这里,只会一直属于凯琳,属于她一个人。
随后凯琳厉声道:“不是这样的!”
我见她情绪有些激动,连忙道:“凯琳,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凯琳扑在我的身上,开始给我解释着医生的目的。
原来一开始的诊断结果,我极有可能以后都是躺在床上,现在居然身体开始有反应,让医生不得不重新评估。他怀疑,我可能是极有可能是少数服用了某种超能的药剂,才会恢复得如此快速。
这种药剂在国外的某些机构里,可不是秘密。所以,医生打算给我检查一下,到底是不是那个原因。
到时候,医生会抽取我的血液做实验,证实他的想法。
如果真的是,我就会成为他们研究的小白鼠……
而且那个药剂对人体的伤害很大,如果处理不当,极有可能会丧命。即使是恢复能力强悍,但是也会对身体的脏器造成某种损伤。
许多服用过药剂的拳手,无一例外地没有活过五十岁。
当然,这是以前的结论,新型的药剂则是不知道。
听完后,我心里感觉有些奇怪,来这边之后,我基本上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怎么会喝过那个药剂呢?
再说我和宋青梅他们都是在餐厅里吃饭,也没有人会给我的牛扒上掺什么东西吧?
“凯琳,别担心,我并没有喝过他说的那种东西!”我看着凯莉,认真地说道。
“额,没喝过就好!”凯琳破涕为笑,连忙去拿纸巾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情也随之变得轻松一些。
只要到时候检测出来,或许我就可以快些好起来,我不禁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期待起来。
没多久,凯琳一脸笑意地走回来,似乎要说些什么。
“凯琳,你怎么?”我奇怪道,看着凯琳。
“给你……”凯琳拿着一瓶饮料,递到我的跟前。
我无语着,我的手还没恢复呢?
喝这个真的没问题?
“咕噜……”凯琳直接喝了一口,直接和我接吻。
于是,我就这样强迫地被凯琳灌了牛奶,没法反抗。
直到半个小时后,我还是回味着酸奶的味道,果然比开水要好多。不过并没有那天宋青梅给我带来的鸡汤大补,但也是不错。
“王,不错吧?”凯琳舔着嘴边的牛奶,淡淡地说道。
“下次不许这样,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地自己喝?”我看着凯琳,有些无语道。
“不行,照顾你是我的责任!”凯琳淡淡地笑着,给我抹去嘴上的牛奶痕迹。
这时候医生已经推门进来,开始要带我去检查身体。
凯琳开始主动配合,将我搬上另外一张床上,开始搬去检查室。
先是各种仪器的检测,我的身体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他们自己来将我的身体随意地放置。
再是血液和一些常规的抽检,我也感觉不多,就默默地看着。
折腾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终于我可以被推回病房里。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淡淡的阳光照进来。我的肚子早就“咕噜咕噜”地叫了许久,但是医生那边说,我暂时还是只能吃流食。
我不愿意吃流食,所以只能打营养液,身体消瘦得很。
就在我感觉郁闷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吱呀”
门轻轻地被打开,宋青梅推门进来,拿着一个保温壶过来递到我的床前说:“要不要?”
“要!!”我兴奋道,自从她上次给我带来鸡汤,我已经等待好几天的时间。
虽说凯琳也会时不时带给我一些别的东西,让我不要一直喝白开水什么的,但是毕竟宋青梅的那些汤,才是我一直嘴馋的。
打开保温壶,一阵香味淡淡地飘来。
让我失望的是,今天的不是鸡汤,而是骨头汤。但是香味也是不错,媲美鸡汤的感觉。
宋青梅小心地倒出一些,然后用勺子给我喂着骨头汤。
这是和鸡汤不一样的骨头汤,浓稠的汤水里,有着淡淡的骨头味道,让人的身体都感觉非常地好。
吃完骨头汤,我感觉有些意犹未尽,但是汤水就是这么多,我也只能等待下一次宋青梅的到来。
“听医生说,你的身体有些好转?”宋青梅自顾地收拾着,询问道。
“额,但我还是不能好起来啊!”我遗憾道,看着宋青梅。
“那祝你早日康复!”宋青梅淡淡的一句,匆匆地离去。
宋青梅走后,凯琳才回到病房。
她似乎知道我吃过东西,所以什么也没带,而是给我处理着一些身上的事情。
当然,我早就见怪不怪,任由她处理。
下午时分,凯琳终于忙活完,这才回到病床边,和我聊会天。
“王,我有可能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你介意吗?”凯琳低声道,眼神漂着不远处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我。
“没事!”我知道就算是凯琳跟我回去,我也没法一直照顾她。
倒不如她一直在这里,或许以后会不记得我,好好地过自己的新生活。
“你等我,只要我说服我爸妈,我就会前往中国!听说中国是一个美好的地方,那里山清水求,有着非常广阔的山河,也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地方,是这样的吗?”
凯琳激动道,抓着我的手问道。
“额,是的!中国是个不错的地方,如果有机会,我会带你去看看长城,还有江南的水乡的美好场景!”我轻声道,看着凯琳。
我知道这一切可能都有些幻想,但是以后的事情,谁又会知道呢?只要好好地享受这一刻,我就感觉已经非常地足够。
至少现在,凯琳还在我的身边!
听完我的话后,凯琳让我等等,随后跑了出去。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凯琳开心地推门进来,拿着一本中文杂志给我说:“是不是这样的?”
我看着那本旅游杂志,看上去是很漂亮,但是真正去到那里,可能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像我之前无数次幻想着我来到美国的场景,谁知道来这边后,却是这样的一番景象,也没有很特别的地方。
但是和中国,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
“恩,不过到时候人有些多,我们会被挤成饼干!”我淡淡地笑着,提醒着凯琳。
“不会吧,听说中国人多,但是没这么可怕吧!”凯琳听到我这样说,开始饶有兴趣地向我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大概两个小时以后,我都说得口干舌燥了,但是凯琳依然缠着我,一定要我继续地往下说!
“凯琳,我渴!”我才说完,凯琳很快就端来温水,给我喂上。
直到我感觉好一些后,凯琳又开始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似乎在她的眼里,中国是一个她一定要了解的地方。
就这样,直到傍晚时分,凯琳才一意犹未尽地停止下向我讨教这些事情。
我感觉身体有些疲倦,于是躺在床上,继续看着天花板。
可惜我的手不能完全地动弹,要不然我还可以找本书来消遣一下,打发这些无聊的时间。
凯琳是很粘我,但是文化和经历的不同,注定我们的共同的话题不多。即便她真的是喜欢我,也真的为我着想,也是如此!
夜幕渐渐地降临,我缓缓地闭上眼睛,浮现其李霜熟悉的脸庞。
“啊!!”
待我再次醒来,却是发现周围一片漆黑,我看到躺在我身边的凯琳,似乎也已经睡着。
病房里黑漆漆的,我根本就看不到不远处的时钟。
这时候,门忽然被打开,“哗啦”的一下,房间再次变得光亮起来。
原来是大壮和褚霞,他们各自拿着一束鲜花,走到我的跟前。
“嘘,凯琳有些累,你让她躺会儿!”我小声道,看着两人。
他们三头两天来一趟,倒是没什么固定的时间。我猜现在宋青梅就在外面,只是她不想进来而已。
“恩,吴双的骨灰,我们已经让人带回去!”大壮的一句话,让我有些感伤。
“是吗?回去就好!”我轻声道,心里却是另外一种心情。
本来我是打算自己送吴双回去,现在看来,是没有那个必要。
“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这是宋小姐的意思。你康复的日期未定,所以她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大壮淡淡道,表情有些凝重。
我点着头,吴双的骨灰是早些回去好一些。
要不是这残缺的身体,我早就……
“褚霞,去给王权把花给换上吧!”大壮吩咐道,然后在我的身旁坐下,似乎要说一些什么。
褚霞点着头,开始去忙活着。
大壮见褚霞去摆弄那些花后,这才跟我说:“宋小姐打算让你早些回国!”
听到大壮的话,我心里“咯噔”的一声,感觉有些不舒服。
明明我还没康复,宋青梅她……
“大小姐也是难做,你拖着这样的身体,在这里也是负累!如果你赢了比赛还好,现在输了,那边也不好交代!”大壮见我的表情有些变化,继续地解释道。
只是这样的话,对我来说,也只能说客套话而已,并没有什么作用!
“我明白,请回吧!”我淡淡道,下了逐客令!!
接下来的日子,我努力地运用着呼吸之法,身体也在渐渐地复原之中。
检查报告还没有下来,我也不知道回去的日期,只是在努力地过着每一天。
直到我进入医院的第十五天,我兴奋地发现,我的身体,彻底开始有反应。手部可以活动,腿脚也是有了知觉,脚趾还能活动。
这个发现,让我有些欣喜若狂。让我感觉,这些日子的呼吸之法,没白白地练啊。
但是这一次,我谁也也没告诉,我只是一直默默地坐着之前一样的事情,看上去有若无其事一样。
我有些担心我和凯琳的平静生活,终有一天,会因此而打破。
现在已经半个月的时间,五天前,大壮还跟我说着回去的事情,但是此后似乎没有任何的动作。我也不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女人的善变吧!
“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中午时分,凯琳忽然问道。
“没有!”我淡定道,我不认为凯琳会发现我的身体已经在慢慢地好转起来,相信再过几天,就可以下地行走。
“真的吗?”凯琳眼神盯着我,想要发现一些什么。
我点着头,继续地躺着。
看着凯琳的模样,我都有冲动,抚摸她的脸。但是我不能,我这样做,只会加速我和她离开的时候。
再说,宋青梅那边,或许也在等待着我的身体复原。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我真的要快些回去了。
所以,我选择保持缄默,一副寻常的模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虽然这样是在说谎,但是这是善意的谎言,不说也无妨。
凯琳没有继续问我,而是照例给我换上营养液,给我打针。
我看着左手,上面已经好多的针口,看商丘密密麻麻的。幸好我并没有密集型的恐惧症,要不然都感觉瘆的慌。
打完针,凯琳舒了一口气说:“真想帮你修复这些伤口!”
“没事,我不介意!”我又不是整天看手,介意来做什么?
又不是女人,何必呢?
“你没感觉有些难看吗?”凯琳询问道,
我摇摇头说:“凯琳,我想看书!”
“恩!”凯琳二话不说,直接跑去给我拿书过来。
自从第十天大壮来过这里,我都会让凯琳教我一些英文或者拿书给我看,反正就是换着来看或者学,这样才会觉得不会无聊。
回去的日期已经越来越近,我只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学到还算是有限的事情。
凯琳也是支持我的,毕竟她也不可能一直陪我聊天。
再亲密的两个人,也总有腻的一天,而且我和凯琳,其实也没有太多的话语好说。要不是之前我们突破那一层关系,或许我们现在早就是陌路人。
她耐心地一章一章地给我翻阅着书本,很有耐心地问着我一些书上的事情。
有时候她看我似乎有些纠结,还问着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0.
“对不起,打扰你们一下,我有事要找王权,你可以出去一下吗?”宋青梅冷然地走进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凯琳,你先出去吧,我有事情要和青梅聊聊!”我知道宋青梅可能要找我来做什么,所以我让凯琳出去。
凯琳奇怪地看着我们,随即推门出去。
“大壮已经跟你说过那个事情,我也尽量为你延长回去的时间!但是现在没办法了,三天时间,不管你能不能继续恢复,你都要回去国内。
你在这里多呆一天,对我们的消耗都是巨大的。我们并不是福利院,能做的事情有限!
之前你不是赢了一些钱吗?我可以帮你一下,让你离开那个地方,以后你可以和你的小女友去没人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宋青梅说的话,让我感觉有些认不出她来。
我认识的那个宋青梅,是不会这样的人,她不会为了这么一些利益,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是我知道,既然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估计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也不再反驳。
当即道:“好,但是我不会退出!我还有我的使命和任务,你明白的!”
“为了李霜,你这样值得吗?不如你跟着我,以后你治好病了,我可以安排你一个非常好的职位,你以后可以高枕无忧,这样多好?”宋青梅质问道,眼神闪烁着。
“谢谢你的提议,但是我不接受!这是我的决定,仅此而已!”
我缓缓地张开手,朝着宋青梅微笑着。
宋青梅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惊讶,或许她还在以为,我的身体似乎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
现在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快?
“你……你难道在逐步地恢复了?”宋青梅惊讶道,握着我的手。
“额,是的!不过我想等身体完全复原再跟你说,毕竟……”我还没说完,就被宋青梅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啪!”
多么响亮的一声耳光,让我有些愣然和不解。但是我没有还手的意思,是我不对,隐瞒自己的病情!
“你怎么不还手?你打我啊?”宋青梅厉声道,表情有些狰狞。
我象征性地拍一下宋青梅的脸,随即放手下来说:“这样够了没?”
“笨蛋!!你这样下去,可是要被女人欺负得死死的!”宋青梅的表情又开始变化起来,一副开玩笑的口吻。
她的画风变化太快,我甚至以为,刚才的那个人,真的是她吗?
只不过这么真切地一个人,我怎么不相信,这个人就是她!
“额,被欺负也是一种福气!如果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我想好好地休息一下,享受我最后在美国的美好时光!”我轻声道,并不打算和宋青梅说下去。
我和宋青梅的情分,应该到此结束。
这件事,也应该告一段落。
李牧还在国内等着我,我还有我自己的事情做,我知道我不能继续逃避,我要回去!
“美好时光,看来你的脑瓜子还转得挺快的,如果实在不行,就分了吧,别耽搁人家凯琳!”宋青梅警告一句,便是离开了病房。
宋青梅的最后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
或许,我真该放手,让凯琳回到自己的生活轨道。我和她,或许只是一种别样的关系而已。
一会儿后,凯琳很快就走进来,对着我的胸口捶着。
我紧紧地抱着凯琳,淡淡地说道:“对不起!”
“你真是个坏蛋,害我还这么担心你,为什么你不说呢?”凯琳带着哭腔说道,泪水不断地低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只是不想你担心而已!”我轻声道,感觉到一阵暖流在我的心底涌出来。
一会儿后,我推开凯琳说道:“你看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成这样,你让我怎么继续睡觉?”
“没事,我给你换上一套新的就行!”说完,凯琳去找着病房过来,当场给我换起来。
她早就看过我的身体无数次,而且这一次只是换上衣,也并没有什么。
倒是凯琳不知道为什么,脸色还是有些微红,似乎在害羞。
换上新的病服,可能是刚才凯琳的泪水的缘故,我感觉新衣服变得稍微凉爽一些。
“你饿不,要不我去给你带些吃的?”凯琳知道我现在身体能够活动一些,便是知道我可以吃一些食物,也不用继续地避忌什么。
“恩!”我的确是感觉非常地饥饿,很想吃些东西。
要不是之前为了隐藏,我还真的想吃东西。
凯琳很快就跑出去病房,去给那些吃的东西过来。
我则是拿过床边的一本书,自顾地开始看起来。
大概十几分钟后,凯琳拿着一个饭盒回来。
这是一份意大利面,并不会难以下咽,滑溜溜的口感,比较适合现在的我。
我也不需要凯琳来照顾我,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十几天没吃东西,见到食物就像是沙漠里看到甘露一样,那样地激动不已,眼神里满是冲动,一定要全部吃完。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已经把意大利面全部吃完,而且还感觉肚子有些饿。
“王,不好意思,就这么一份,我马上去给你再买!”凯琳说完,又打算冲出去。
但是这个时候,宋青梅走进来,那这个一个保温壶进来说:“知道你需要恢复,这是我特意找人为你炖的鸡汤,大补的,多吃点!”
“是啊,王,你要好好吃,快点好起来!”不明所以然地凯琳也是说着,盯着我看。
于是,两女不约而同地看着我。
我只好开吃起来,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当然两女也想吃一些,我们三人就这样分享地吃了起来,有些其乐融融的感觉。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快度过,而且鸡汤里的东西也是非常有限。不过我感觉特别的舒服和饱,没有再次索要什么东西吃。
“养好身体,我会尽量为你拖延时间的!”
宋青梅开始收拾着鸡汤,认真地说道。
我点着头,没有看凯琳。
待宋青梅走后,凯琳这才问我说:“真的要走了?”
“恩,对不起,没有告诉你!”我淡淡道,语气不咸不淡。
“那好,都时候祝你一路顺风!”说完,凯琳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看着空旷的门口,我的内心有着一些挣扎着和痛苦,为什么我还是如此地放不下她,还是无法坦诚地去做一些事情。
我低着头,缓缓地拿起书本,这是一本笑话书。
里面的笑话很好笑,但是我此时此刻,却是没有任何笑的意思。
“凯琳……”望着不远处的门口,我喃喃道,甚是想念。
美国的这一趟,我觉得没有白来,起码我知道我自己的浅薄和无知,还有自己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在国际拳赛继续下去。
如果这一切不是有着宋青梅还在那里,或许我早就是在拳场上,没有任何的意外。
人生没有任何的意外,每一次都是没有回头的列车。
想到这里,我继续运用着呼吸之法,身体像是被洗涤一样,开始慢慢地恢复起来。
“彭!”
我的脚忽然动了一下,敲到床上,发出声音。
但是我的心情,却是没有怎么开心。
距离回去的日期越来越近,我越是感觉回去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吱呀!”
就在我沉思之际,门忽然再次地打开,凯琳走了回来,带着爽朗的笑容,高兴地朝着我走来说:“我知道你很快就要回去,这是我跟你收集的书,好好地看看吧!如果我真的能够去中国,我会去找你的!”
“凯琳,谢谢你,给我一段美好的时光!”我拉过凯琳,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生怕她下一秒钟就会失去一样。
我的身体恢复的情况还算是不错,第二天开始,我已经开始尝试着下地行走。
第三天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好好地在地上行走,虽然脚步有些蹒跚,但是毕竟这是第一步,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宋青梅也过来,告诉我确切回去的时间,就是后天。
机票和其他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只要我好起来,就可以直接回去酒店,随即去机场。
距离回去还有两天的时间,现在的我,每天都在努力地坐着康复的训练。,
医生也过来看过我几次,让我悠着点,毕竟我的脊骨之前是断过,就算是恢复良好,也不能轻易地运动,而且不能做太多激烈的运动。
像我半个多月能行走,已经算是不错,一般人还只能躺在床上歇息呢。
“王,你今天看起来不错,多特医生让你小心一点,别闪着腰,到时候很麻烦的!”凯琳说着,脸色顿时变得绯红。
“到底是什么麻烦呢?”我明知故问道,看着脸色绯红的凯琳,淡淡地笑着。
“你欺负我,我去告诉青梅姐姐,让她收拾你!”凯琳作势要离开,我却是无可奈何,我现在的情况只能说还好,但是完全恢复,还是需要一段时间。
宋青梅的意思,是让我回去修养,不留在美国。
我们的签证时间其实本来就有限,为了这个事情,宋青梅已经尽力地帮我延长。
当然,还有她家里的一些压力,既然我没有成绩,就应该快些滚回来,不应该在外面浪费多余的时间。
“别……”我郁闷道,心里是纳闷着。
昨天开始,凯琳似乎和宋青梅成为好友,没事她们就一起来“欺负”我!
她们也是很有分寸,不会太过分,点到即止就好!
但是凯琳只是作势要离开,并没有真的离开,她马上回来,扶着我行走,心疼道:“不如你就好好休息吧,医生说你得要好好休息才行!”
我连忙摇头,这个劳什子医生,之前说要检查的报告,现在还没给我。所以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是我的身体有什么怪异之处,他没跟我说。
前天我还旁敲侧击地问过报告的事情,他居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个没事人一样,让我纳闷不已!
练习行走半天,我回到舒服的床上,开始练习着呼吸之法。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之前骨折的骨头,已经差不多完全的接上。
医生的说法倒是没错,我的身体恢复是有些快,但是并没有太大的怪异之处。要是太怪异,估计会被人带去研究。
“喝口水吧!”凯琳递来一杯温水,放到我的面前。
正好我也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咕噜咕噜”地喝起来,感觉身体舒服许多。
“对了,今天怎么没见青梅过来?”我知道似乎凯琳和宋青梅开始有联系,所以现在关于她的事情,我可以直接问凯琳就行。
“她似乎在忙着些什么,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她说这些事我不懂,就算懂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凯琳自顾地说着,我大概也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宋青梅的背景,我也是略知一二。
所以她的繁忙,我还是可以理解的。
凯琳见我不说话了,开始问着一些国内的事情。
其实我在国内去过的地方真的不多,所以能说的实在有限。但是凯琳像是一个好奇宝宝地不断地朝我各种发问,让我不禁有些哑然,感觉词穷。
所以,我都会让她拿书过来,我一一给她解释。就像教师一样,说着课本上的一些的故事,加入润色,就是一个崭新的故事。
当然凯琳不知道,所以她听得津津有味,还屡次赞叹我学识渊博。我淡淡地笑着,尴尬地回应。
要是我真的是博学多才,就真的好了!可惜我只是一个不知道前途的拳手,目前还在迷茫之中!
知识渊博,真是奢想,不是我可以渴求得到的!
但是我心里很高兴,毕竟有人认同,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就像上学的时候,被表扬的同学,总是洋洋得意,让人羡慕不已。
“对了,王,你的爸爸呢?”凯琳忽然道,
爸爸?我心里在质问着,这个带给我这样生活的男人。本来我应该平淡地过完这么一生,不会有什么起伏。
但是那一天,就开始改变了!
“凯琳,我没有爸爸!”我淡定地回答着凯琳的问题,不让她发现我心底的落寞和孤单。
“没有爸爸?你是孤儿吗?”凯琳认真地问着,继续询问道。
“不是,凯琳,有些话我真的不想说,真的不想!”我缓了一口气,朝着凯琳认真道。
不是我不愿意告诉凯琳,只是这是我心里的悲伤,我不想分享出去,就让它独自留在我的心底,这样就足够了!
凯琳看着我,眼神有些迷惑。
或许是我说话有些重,所以她有些黯然道:“其实我只是想多了解你,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好好地了解!”
我将凯琳拥入怀里,沉声道:“凯琳,我心里的悲伤,真的不想让你跟我一起来承受!这一份痛苦,有我自己来承受,就已经足够了!”
“不,王,我想你告诉我你的一切!我想更多的了解你,不让遗憾留在我的心底!”凯琳躺在我的怀里,轻轻地说道。
我摸着凯琳柔顺的头发,却是没有继续说话。
要告诉她吗?
我扪心自问,我还是不能!
良久,我们都沉默着不说话,就这样抱着。至少在这么一刻,我的内心地平静的,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这样的时间毕竟是有限,很快就到了中午,凯琳离开我的怀里,开始去吃午饭
而我则是在病房里等待着,等待凯琳回来。
中午的时间,是最寂寞无聊的,所以我一般都靠看书来打发这些闲暇的时间。
我才翻阅几页书,宋青梅就已经推门进来。
宋青梅总是在我认为她不会过来的时候,悄然来到,让我感觉到一丝丝的惊喜。
今天我依然是没料到,所以表情有些略微惊讶。
“你看我干嘛,今天是骨头汤。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日子可以已经定好,我可不想让大壮抱着你上飞机!他可是我保镖,不做这些事!”宋青梅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保温壶。
即使是隔着一些距离,我依然可以清晰地闻到,那些香味扑鼻而来,让我感觉到身体都要活起来一样。
倒是宋青梅,一如往常的认真,给我把汤放到一旁。
因为我已经能吃饭,所以宋青梅拿来另外一个保温壶,拿来装饭菜。
里面是一些家常菜,倒是国内常见的。
要不是这里是美国,我还真感觉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
“吃吧,我就喂你了!”宋青梅说道,走到一旁拿起书本看起来。
我也不理会宋青梅,开始自顾地在一旁吃了起来,不时还发出一些声音。
旁边的宋青梅,似乎书稍微动了一下,有所动容。
“不如一起来吃,我一个人是吃不完这么多东西的!”我客气地邀请宋青梅,淡淡地说道。
“好吧,本小姐今天心情不错,就一起吧!”宋青梅随即放下书本,一个箭步走来,拿来另外一个碗和勺子。
她吃得很慢很慢,但是很有节奏,不会让那些浓汤弄到她的衣服。
我则是一个粗人,并没有计较这些,只要吃得饱就行。其他的,我才不管!
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已经干掉这本来就不多的汤和饭菜。我看到宋青梅露出满意的笑容,似乎对今天的饭菜也是挺满意的。
“谢谢你!”我真诚道,看着宋青梅。
“如果你真的要谢谢我,就快些好起来吧。你知道的,国内还有人在等着你的消息,不是吗?”宋青梅看着我,带着淡淡的笑意。
“谢谢提醒,我其实一直都记得,没有忘记!”我自然清楚宋青梅的意思,所以我没多说什么。她说的的确是事实,是有人在等着我回去。
“知道就好,我去收拾一下!”宋青梅说完,便是开始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去。
我则是拿起自己的书本,看看慢慢地看起来。
看书的时间似乎变得特别地快,我没看完一本书,宋青梅早就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
宋青梅朝我打了一下招呼,就已经匆匆地离去。
我也朝着宋青梅招手,继续陷入我自己的一片书海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凯琳回来了病房,径自来到我的跟前,似乎要做些什么。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自顾地将我的衣服给脱下。
凯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外面的房门反锁上,窗也关上。
“凯琳,你这是……”我看着凯琳,大概也知道她要干嘛。
不过我现在这个问题,根本就不能多动啊!
“王,你后天就要回去了,我想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记得,不要忘记我!”凯琳说完,开始继续地折腾着,不管我如何地反抗,都无济于事!
约好的时间,终于还是如此到来,我坐着轮椅,最后一次看着凯琳,心情十分地复杂而痛苦。
“其实你大可不必假装身体这样的?”宋青梅推着我,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青梅,我只是不想凯琳看着我离开难受而已!”我回答道,心情一阵郁闷。
明明我心里很不舍得,却是假装着不在乎。
宋青梅见我这样说,也没有再说别的什么,而是回望一眼凯琳,然后让大壮将我弄上车,然后驱车离去。
经过半个多月的恢复,其实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不少,行走是没问题的。但是要快步地行走,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我坐在车上,往着医院回望,心里一阵叹息。
“舍不得就回去呗!”褚霞见我那样子,忍不住地说道。
“褚霞,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的!”宋青梅在一旁提醒道,让褚霞闭嘴。
听到两人的谈话,我转过身来,蜷在座椅上,缓缓地挨着褚霞躺着。
这些日子来的医院生活,让我疲惫不堪,心也有一些疲累。
至于凯琳的事情,该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接下来就要靠她自己去面对。这一段经历,我就当做是经过一场梦吧!
回到酒店,我缓步地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翻到那片金属片,我又随手扔在行李箱里,全部打包完毕。
这次我们回去的飞机,是下午的班机,时间还是有一些的空闲,但是并不多。
站立一会儿后,我感觉身体有些疲倦,于是躺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晴空,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直到中午时分,宋青梅来敲我门,让我下去餐厅吃饭。
等一下吃完饭,就要出发去机场!
这里的机场可是和国内的机场不一样,没有延迟,效率和速度都很有保证。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餐厅里。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我却是没有一丝食欲。
“王权,你怎么不吃东西,不舒服吗?”褚霞说着,煞有其事地摸着我的额头。
“没……”我拿起刀叉,开始吃起意大利面。
匆匆吃过午饭,我也没有跟他们多说什么,直接回去房间拿行李。
谁知道大壮直接抢过我的房卡,说帮我去拿行李,让我好好地坐着就行。
宋青梅和褚霞,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我,我感觉气氛有些怪异。我们怎么说也有些熟悉,但是此时却是没有什么话语好聊的。
或许也是知道快要离别,褚霞这次没有拿出棉花糖,而是郑重地拿出一个护身符说:“这个是我的一个保命符,我不知道我们以后还能不能见面,希望这个能一直保护着你!”
我拿过所谓的保命符,就是一般的三角符而已,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你上次似乎也送了一个给我,这个保命符可以批量生产呢?”宋青梅的一句话,戳破褚霞的谎言。
褚霞尴尬地笑着,但是没有拿回保命符。
我知道这是褚霞的一片好意,所以就小心地收拾起来,放进口袋里。
“虽然这个有很多,但是我在每一个人的保命符里,都有着特殊的记号,这些可不是一样的!”褚霞看着我,认真地解释道。
这时候也已经拿着行李回来,接着说道:“你上次也这样对我说!”
宋青梅白了一眼大壮,连忙圆场说:“你送我的东西,我很喜欢,真的!”
说完,宋青梅又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保命符,在褚霞眼前晃起来。
本来已经失望的褚霞,这下才破涕为笑。
倒是在一旁的大壮,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他求助似的看着我,我也只能摇头,说给他听,也是一些琐事而已,不说也罢。
时间也已经差不多,宋青梅宣布出发。
我们开始往着外面走去,大壮去把行李等等的东西全部放好。
上车后,我们正式赶往机场。同时也宣告我的美国之旅,就此结束。
去机场的路上,我感觉很是疲倦,于是就躺在宋青梅的肩膀径自地睡着了。
等到我醒来的死活,我发现我已经在飞机上。而且,我依然躺在宋青梅的肩膀上,但是她似乎一点也没有介意。
或许是她知道我已经醒来,开始询问道:“你还好吧?”
“就是感觉很困,真是不好意思,我把你的肩膀当枕头了!”我抱歉地看着宋青梅,摇着头,依然是感觉有些晕眩。
我也知道是不是医院里的药水打得太多,总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地虚弱。
“没事,既然你不舒服,我也没理由怪责你!”宋青梅淡淡道,似乎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对了,我记得我是睡到机场,怎么来到飞机上,还是在你的肩上?”我疑惑地看着宋青梅,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是大壮帮忙的,你叫不醒,我总不能把你扔在机场里不理会,让你流落在美利坚吧?”宋青梅解释道,放下手中的书本。
我点着头,开始有些清醒起来。这时候我看到宋青梅的肩上有些汗水,我知道我自己的杰作。
但是宋青梅,依然是一脸淡然的模样,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怎么关心。
我坐的位置是比较靠窗的位置,这时候我看着外面的天空,一阵的靛蓝色的美好,不远处的白云,就像是近在眼前一样,仿若人间仙境一般。
“对了,你是要直接回去原来那里,还是去我那里?”宋青梅淡淡的一句话,让我不禁开始沉思起来。
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回到基地里,铁定是不行的。宋青梅一直待我不薄,我觉得还是先回去她那里。
等我身体复原一些,我再回去基地。
“你说呢?”我并没有直接说出这个想法,而是问着宋青梅。我知道,她会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留你倒是没什么,倒是你的兄弟听说你出事,有些舍不得你。所以,你还是要回我那里?”宋青梅淡淡地笑道,表情有些戏谑。尤其是兄弟两个字,特意地加大着声音,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宋青梅讽刺的意味,她倒是个心肠不坏的女人,只是有些时候的有些做法,可能不被大多人接受,所以很多的时候,她可能是冷漠的。但是我不能说她不对,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法。即便那个做法,不被大多人接受也好,都是她的事情!
“你那里!你知道我现在区区残缺的身体,回到那里意味着什么。你也不想我从美国回来,就变成这副怂样吧?”我提醒道,看着宋青梅。
现在我的小命和前程,都可以系在宋青梅的身上。还有那个计划,到底还能不能够继续,她也是关键的所在。只要她让我呆在她那里一些时间,我回去基地应该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宋青梅轻轻地弹了一下我的鼻子道:“你就不能换个说法吗?求求我如何?”
她的姿态有些高,像是一个高傲的女王,正在俯视着她的子民,有些不可一世的感觉。
当然,我并没有惧怕她这样的态度,而是迎难而上道:“如果我说不求你呢?”
“那就好好地折磨你,让你求我位置!”宋青梅说完,用力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虽说我的身体已经有在好好地恢复,但是肩膀依然是没有完全地恢复。宋青梅这样一拍,让我的肩膀感觉似乎是撕裂一般,痛苦不堪。
若不是这是在飞机上,我早就叫喊出来,实在是太痛苦了!
“宋青梅,你……”我无语地看着宋青梅,很是郁闷道。
“怎么,你想打我?来啊!”宋青梅一副任君采摘的表情,让我揍他。
“咳咳……”我看着宋青梅,却是恨不起来,我能活下来,还是多亏她的帮忙。而且我不喜欢打女人,尤其是她这样的女人。
宋青梅见我不舒服,也就不继续地刺激我。毕竟我也才好了没多久,不应该让我旧患复发。
因为这事,宋青梅又开始自顾地在一旁看书起来,不再理会我。
我倒是无所谓,宋青梅应该是答应我的要求,所以我也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我想,等我醒来的时候,应该就是在国内了吧!
出去这些时间,我感觉我对国内的印象越来越深,越想回到那个小地方。
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即使美国再美好的生活,也不过是纸醉金迷的一个缩影,所以我并不留念,也不并不奢望着留下。
“王权,你睡了?”我正在闭目养神,宋青梅的声音,忽然把我从刚才的想法中拉过来。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宋青梅一双美目正凑到我的身边,让我有些心跳加速。近距离地观察她的眼睛,我看到她的眼睫毛很长,眼睛很有神。
“没,有事吗?”我平复着心里的激动,淡淡地问道。我似乎还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让我的心神有些错觉的激动,身体的某些部位,正在急促地反应着。
“没什么,就是旅途太无聊,不如你陪我聊会天吧!”宋青梅终于将眼神收回,端正地坐回到座位上。我刚才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心来。
“我……”我不知道说啥好,我的确是有些不舒服,但是此时我却是非常地清醒,再也没有一丝的困意。
“额,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一开始是被卖进来的,是吗?”宋青梅轻声道,
听到宋青梅这样问,顿时我的心里有些落寞,是啊,我一开始是被卖进来的。如果不是我那个好赌的老爸,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但是怨天尤人无用,自己改变,或许才有另外的未来。
宋青梅似乎知道自己问的问题有些多余,连忙继续道:“不好意思了,我不应该揭开你的伤疤,我们还是聊一下别的话题吧!”
“没事,其实我早就对这件事释怀!有些事情,我是不能够决定的,但是有些未来,我是可以创造的,你相信我吗?”我看着宋青梅,认真地说道,我从来没有如何迫切地想让人相信,我此时此刻心里的想法。
“相信!不过我想问一下,你跟李霜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你还有个李倩呢?”宋青梅这一连串的问题,顿时把我给问倒了!
“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提一个比较有建设性的问题?”我看着宋青梅,一阵为难道。
“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啊,难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不敢告诉我?不行,回去我得跟李霜说说才行!”宋青梅自顾地说着,我连忙闭上眼睛,假装听不到!
飞机缓缓地降落在首都机场,我也随即醒来,看着外面的天空,感觉一阵的熟悉。当然,还有熟悉的天气。
我看着首都的天气,真是感叹这日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还叹息什么,走吧!”宋青梅见我还在那里坐着,连忙喊道。
此时飞机里的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所以我也可以慢慢地跟着宋青梅下飞机去。
飞机里人很多,我走得踉踉跄跄的,有些不稳。宋青梅架着我,让我走得平问一些,不至于落后太多。
走出机场后,我看到大壮在车上向我们招手,似乎要坐车离开。
我则是奇怪着,青帮不是在那个城市吗,开车过去,够时间吗?
但是宋青梅并没有理会我,而是搀扶我过去那边。
上车以后,大壮熟练地开着车,很快就朝着首都的郊外开去。
首都的天空总是弥漫着一丝的灰色气息,惨淡的云彩,在我的上空漂浮起来。不时飘来的风,更是让人汗颜不已。
要不是这里处处都写着这么些明显的标志,我还真的看不出来,这就是首都。
很快车子就来到一个非常大的豪宅里面,反正我是只在电视上看过这种豪宅,这种豪宅,一般都是有钱人才能住的。
当然,宋青梅是个有钱人,而且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这个毋庸置疑。
缓缓地开进去里面,大壮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停下,而是继续往里面开去,直到一个漂亮的小洋房面前,车子才停下来。
“下车!”宋青梅见我还傻愣愣地坐在车子里,连忙喊道。
大壮已经搬行李下车,和我们一起进去里面。
宋青梅熟练地打开大门,我跟着她一进去,就感觉里面金碧辉煌,看上去很豪华。这让我不禁有些惊叹,不愧是有钱人的家里,果然是不一样。
就在惊叹之际,宋青梅已经让我跟着上楼,大壮则是继续拿着行李,跟着我们一起上去。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自从在车上看过褚霞,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仿佛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按道理说她是宋青梅的保镖,应该是跟着回来的,可是为什么呢?
“你暂时住在这里,生活起居的话,还是要靠你自己!我这里没有佣人,所以你得悠着点!当然,冰箱里有食物,每天都有人定时送饭菜过来。如果你觉得觉得还过得去的话,就先住着吧!”宋青梅打开一个房门,让我进去里面。
我才走进去,就感觉房间的空气很好,采光什么的,都是一级棒。
还有那个床,似乎比那个席梦思还要舒服,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怎么会这么好!
“额,你不住在这里?”我疑惑地看着宋青梅,有些惊讶道。
“我住不住在这里,跟你有关系吗?你还是快点好起来吧,要不然我也麻烦!先这样,再见!”宋青梅说完,径自离开房间。
而大壮也已经把行李给我拿上来,放到一边,让我自己收拾。
其实里面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一些简单的东西,把行李放好就行。
躺在舒服的穿上,我感觉非常地惬意。虽然宋青梅可能不在这里,但是我的心里却是更加安心。
要不然她每天没事来找我问些问题,我非得崩溃啊!
一会儿后,我感觉肚子“咕噜”地叫了起来,我开始出去寻找着食物。
我发现外面看这个小洋房好像是不大,但是里面的面积可是不小。厨房在一楼,二楼有冰箱,但都是一些饮料,我开了一瓶,就走下楼去。
看到冰箱里全部保存好的熟食和生冷的食物,我顿时有些傻眼,这里连半个人都没有,为什么要准备这么多东西,难道给狗吃?
只是,这里似乎没有饲养宠物。而且就算是饲养宠物,也会有人来照料。宋青梅说过,这里不会有人来。
我随便挑了一些熟食和生菜,开始煮起来。我已经感觉非常地饿,自然是想快一些吃东西。还好这里的设施是特别地齐全,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一会儿,我就煮好饭菜,准备开吃!
“等一下!”宋青梅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走出来,直接把我的饭菜给拿走,然后扔到垃圾桶里。
对此,我感觉很是纳闷,宋青梅这是什么意思?
“你……”我看着眼前可口的饭菜,心里在滴血啊。我的饭啊,你怎么直接扔进垃圾桶呢,说好的进入我的胃呢?
“你傻看那些不要的东西干嘛?这是一个月前的储备,我忘记叫他们及时更新食物!走吧,我们出去吃!”宋青梅见我可怜巴巴的模样,给我解释道。
我点着头,并没有继续说什么。原来是一个月前的东西,怪不得宋青梅说不要。
那就是说,宋青梅在一个月之前,就来过这里,但是随即就和我一起去美国。
大壮还在外面等候着,我和宋青梅上车后,他直接驱车赶往首都市区里面。
来到一家古朴的饭店里,大壮就直接开车离开,并没有等待我们。宋青梅直接拉着我进去,走到一个包厢里面。
“老板,照旧,不过来两份菜!”宋青梅熟练地喊着,随即开始在一旁叹息起来。
“青梅,褚霞呢,怎么不见她人?”终于,我还是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问了起来。
“她有事临时回去,你很喜欢她?要不我让她跟你走!”宋青梅开玩笑道,让我有些囧。
褚霞这个个性,我还真是招惹不起啊,女汉子似的萌妹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才好……
一会儿后,饭菜就已经上来。菜肴都是宋青梅定的,我看上去,觉得还可以,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好久没吃过国内的饭菜,我心里早就无比地怀念。再加上我很饿,口水都快要流出来。
“别急,等一下!”宋青梅见我急切的模样,连忙提醒道。
“好!”我强忍着心里的想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美味的饭菜发呆。
等到菜上齐,宋青梅才宣布开始吃饭。
我这才匆匆地拿起筷子,急促地开始吃饭起来,看上去很是狼狈。不过我不在意,饿得慌啊!再不吃,估计我得晕在这里。
倒是一旁的宋青梅,一如往常的慢条斯理的吃饭,没有任何的着急的心情,而是非常淡定地吃着东西。
吃完几碗饭后,我才开始慢慢地品尝着菜肴,感觉这个菜肴还真是不一般,似乎味道特别地好吃,怎么吃都不感觉到油腻。而且明明看起来就是普通的一道菜心,但是吃起来,却是另外一种感觉。
“青梅,这里的饭菜怎么这么好吃?”我奇怪地问道,看着宋青梅,随手到找倒上一些汤,感觉很不错。
“当然不错,价钱也不错呢!”宋青梅说完,拿着一个菜单给我。
我看完上面的菜单,直接不说话。这里的东西,几乎都是外面的好几倍,当然是比较不错,价钱也是非常地不错。
随后,宋青梅跟我说着这个饭店的事情。
这个饭店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存在,是现代里少数用古法来烹饪的饭店之一。在首都里,只要稍微有些名气的人,都知道这家店,才是最正宗的。
而且这家店是不直接对外营业,是挂靠会员制。这个会员,需要一定的资产,还有另外一个推荐人的推荐,才能成为会员。
只要成为会员之后,才能有资格来这里消费。就算你侥幸得到会员的资格,但是也未必能来包厢里吃东西,这可是专属定制的包厢,吃东西绝对没人打扰,也很安静。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菜肴有着一定养生的作用,对人的身体,也是极为大补的。
听到最后,我才是听到重点——大补!
“这么说来,我是很幸运才来到这里,陪你一起吃饭?”我看着宋青梅,不可思议道。
“是的,你应该感到庆幸,一般人请我吃饭,我都懒得理会。你算是个例外吧,你可不能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宋青梅淡淡地笑着,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每次我看到宋青梅这样的眼神,就知道她肯定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而且针对的对象,肯定是我。
当然我现在还靠着宋青梅,总不能不随她的意吧!
吃过饭后,宋青梅也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让人送来茶具,要喝茶。
我对茶类其实并没有什么研究,所以就是默默地看着人家来弄功夫茶。
这种东西似乎要弄非常久的时间,我足足等待了一个小时,也没有等到一杯茶。
等到茶终于好了,我却是一口喝完,感觉也不咋样。
宋青梅慢慢地品尝着茶香,缓缓地呼吸起来,感觉她正在很小心地在做一件事,很是专注。
良久,宋青梅才缓缓地放下茶杯道:“王权,你要学会静下来!”
“静下来?”我琢磨着宋青梅的话,淡淡地说道,心忽而变得异常地平静起来。
这是我以往没有达到过的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感觉身体似乎放松许多,再也没有那样的烦恼和哀愁,有的只是淡淡的茶香味道,在我的心里环绕着。
“看来你有些收获!”宋青梅继续道,打断我继续静下来的想法。
“恩,谢谢你,我现在感觉心很平静,前所未有的释放!”我舒了一口气,看待宋青梅的眼光也变化一些。
宋青梅点着头,继续细细地品尝着那清茶。
我并不会品茶,所以也是学着宋青梅那样,轻轻地端起茶杯,闻着茶香,一阵心旷神怡的感觉。然后,再慢慢地喝下那杯很少的清茶,
一道清凉而舒服的感觉,在我的心里流淌着,冲击着我的五脏六腑,直到我感觉差不多了,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刹那间,我感觉真的豁然开朗许多。
包间里依然非常地安静,我和宋青梅分别地品尝着清茶,默默无语。
直到几个小时以后,我才在宋青梅的提醒下,依依不舍地离开饭馆!
我回头看着饭馆,却是没有任何的名字,感觉有些神秘的模样。
“我还能来这里吗?”我看着宋青梅,带着一丝迷糊问道。
“你说呢?不该问的话不要问,该说的话要说,做人也是应该如何,你懂得吗?”宋青梅提醒道,算是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明白,但是我大概懂得!”宋青梅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能够猜不出来,只是不刻意去拆穿,这才是我的想法。
“走吧,我们去下一站!”宋青梅说完,飘然离去。我则是跟在她的后面,快步地跟上!
在小洋房里住了几天的时间,我的身体已经在逐渐地好转起来,脚步也变得矫健许多。
这里面很多的原因,其中大部分的原因,是宋青梅没事就带着我去那家饭店,去给我补补虚弱的身子,让我的身体恢复得有些快。
要不是宋青梅让我还是继续地修养,可能我就已经开始恢复训练。我要以更好的姿态,回去基地里。
小洋房的日子有些无聊,我有空的时候,就在二楼的客厅里看书和看电影,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偶尔宋青梅也会跟着我一起看,但是大部分的时间,她似乎都非常地忙碌,不经常在家。
她不在的时候,我就是练习着呼吸之法,然后配合太极开始恢复身体的一些能力,不至于让身体开始生锈起来。
“王权,身体好些没有?”
宋青梅一脸疲倦地回来,无力地瘫在沙发里,捏着自己的肩膀,很是痛苦。
“还是老样子,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还没有多少天呢!”我解释道,看着宋青梅的肩膀。
随后,她来到一张按摩椅上,开启按摩模式。
我知道宋青梅要是回来,应该是带我去那个饭馆。所以准备回去换身衣服,准备出发。
“慢着,先别换衣服,今天不去饭馆!不如今天你煮给我吃,你说好不?”宋青梅说完,朝我淡淡地笑着。
“你确定要这样?”我对自己的厨艺,觉得还是可以。但是要入宋大小姐的眼里,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人家可是吃过不少的好东西,肯定会对我的这些东西嗤之以鼻,我不好意思献丑。
“恩,难道你不会?如果是这样,我们还是出去吃吧!”宋青梅见我不自信的模样,随即改变主意。
“不,要是你不嫌弃,我可以献丑!”我见宋青梅这样看不起我,我还是决定做一顿饭,也算是多谢她这些日子来的照顾。
“我很期待哦,开始吧!”宋青梅狡黠地笑着,似乎得逞什么东西一样。
我也没有理会宋青梅的表情,开始去冰箱找原材料,找寻着开始的东西。
找完材料,我开始“剁剁剁”地切东西,麻利地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全部放进锅里。这是我比较拿手的一个汤,叫做杂七杂八汤。
这个汤的唯一特色,就是外面没有得卖,而且只有我自己会做!
随后,就是一些比较正式的菜肴,宫保鸡丁、烤鸭,等等……
一个多小时后,八菜一汤,全部奉上,看得宋青梅都有些惊呆,不禁地给我一个大拇指。不管味道如何,至少在卖相上,还是不错的。
宋青梅皱着眉头,开始尝试着饭菜,表情有着一丝的凝重,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我着急地问道:“怎么样,还可以吗?”
“味道是不错,就是欠缺一些火候。总体来说,你已经及格,下次继续努力吧!还有,你自我恢复的事情,一天最多两个小时!你知道你的身体很脆弱,要是你再次受伤,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宋青梅说完,开始不顾自己的形象,麻利地吃了起来,一点也顾及什么。
要不是我确认眼前的人就是宋青梅,我还真以为自己认错人。
“你看着我干嘛,吃啊!”宋青梅皱着眉头看着我说,拉我过来一起吃。
其实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一些自信,所以也就开始在一旁吃起来,就是味道的把握没有那个饭馆的厉害,要不是就是盐放少一丝就是多一丝。但是宋青梅说能合格,我已经感觉是非常地满意。
吃过一顿别样的午餐后,我们都吃得非常的饱,躺在沙发上,无力地躺着。
“不行,以后你不能煮饭,这样下去,我会没人要的!”宋青梅摸着自己的圆鼓鼓的肚子,朝着我说道。
“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吧!”我倒是没想到,宋青梅把自己吃成那副模样,桌子上的菜,被她干掉一大半,我倒是没吃多少。她这样还不吃撑,这才是怪事。
“你……”宋青梅现在像是有几个月的孩子一样,特别地无奈。很快地,她额头上的人汗水越流越多,如同雨水一样滑落。
我看着宋青梅难受的模样,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你赶紧去二楼的最后一个粉色的门框的房间里,给我拿来一个写着肠胃药的瓶子,快!还有,别乱动我的东西,要不然我绕不了你!”
宋青梅虚弱地躺在沙发上,看上去异常地痛苦不堪。
于是,我连忙跑上去,打开那个粉色门框的房间,在里面寻找一阵子后,我终于找到那个瓶子。
只是我迟疑半分,却是发现里面似乎还有些什么东西。在电脑台上,还有一个U盘,不知道是拿来干嘛的。我有些好奇,但是并没有拿走,毕竟宋青梅还在等着我呢!
拿起来看了一下,我随即推门出去,往着一楼跑下去。
“药!”我急切地把药递给宋青梅,同时拿水杯过来,让她能好好地喝水吃药。
宋青梅接过药,直接吞服,我随即递上一杯温水过去,让她喝上。
吃过药后,宋青梅似乎已经好了些许,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眼神迷离。
“你有没有看过我里面的东西?”宋青梅淡淡道,忽然睁眼看着我。
“没有,你好好休息,我去洗碗!”屋里有洗碗机,其实我也不用太麻烦,直接把碗扔进去洗就可以。
“好吧,暂且相信你!”宋青梅说话还是有些无力,所以并没有继续理会我,继续休息。
一会儿后,我回到沙发上,看到宋青梅已经在那里睡着,看上去睡得很香。
本来还微微凸起的肚子,此时已经是恢复正常。
我正想上楼去休息,宋青梅却是忽然拉着我的腿说:“别走,留下来陪我好吗?”
“青梅……”我看着宋青梅,想把她的手扯开,可惜她力气也是挺大的。而且我怕我太用力,会伤者她,所以只能默默地在那里站着。
可是没多久我也感觉有些困,就扑在一旁,和宋青梅一起熟睡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听到一声尖叫声,宋青梅抓着我说:“你怎么会靠着我睡着?”
“难道你都没有任何印象?”我问着宋青梅,指着自己的腿。
宋青梅这才发现,她一直抱着我的大腿不放手。
本来异常嚣张的宋青梅,此时却是变得有些尴尬起来,说是误会,但是的确也是误会说不是误会也可以,因为只是睡梦中的事情,无意识之中的事情。
她的表情有些纠结,迟迟没有说话,我们就这样变得沉默起来。
最终,还是我打开了话题说:“那个,似乎天黑了,要吃饭吗?”
“要,不够煮少一些,我吃不了这么多!”宋青梅说完,盯着我看。她可是记得中午的时候,是谁让她如此狼狈不堪。
我看着宋青梅的眼神也是无语,毕竟这个事情还是她自己的问题,并不是我能过决定的。不能吃就不要吃,非常强撑着,而且我也没吃多少,整个下午都感觉有些饿得发慌。
因为下午的饭菜没这么多,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已经弄出四菜一汤。
按照宋青梅的要求,我减少一半的食物,应该不会再出现中午那样的情况。
“看来你的技术有进步,假以时日,你不去打拳,或许能开饭店!”宋青梅对我赞不绝口道,感觉很是高兴。
我也没有回宋青梅的话,我知道我在基地里,或许没有这么容易离开。
这一切都是遥遥无期,何必要观望呢?不如把握好每一天的时光,这才是正道。
“你怎么不说话呢,是想你兄弟了?还是李倩?还是李霜?不会吧,你想着那个外国妹子凯琳?”
宋青梅一连串的话,我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听着。
“没有,只是你的话很多余,我懒得回答而已!”我才说完,宋青梅差点扔筷子过来。
幸好,她只是稍微生气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之后的时间,我们都默默地吃饭,变得沉默不言。
倘若大的小洋楼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吃东西的声音,在空气里飘荡起来。
良久,宋青梅放下筷子道:“我先回去了,你收拾一下!”
“恩!”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宋青梅说才好,只好默默地回答。
收拾完桌子,我正回头,就看到宋青梅那张生气的脸。
“有事?”我淡淡道,擦干手,准备上楼去。
“你看过U盘里的内容!”宋青梅质问道,脸色异常。
“没有,我只是拿起来,并没有看!”我如实地回答问题,却是让宋青梅更暴怒。
“我说过你不要碰我的东西,你知道吗?”宋青梅冷喝道,冷冷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和宋青梅,会因为这么一些小事在这里吵架。
就算是那个资料比较重要,我也只是拿起来一下,并不需要这样吧!
“行,那我走!”我冲动道,准备上楼去收拾行李!
“不行,你得继续修养,留下!”宋青梅直接抱着我,不让我离开!
“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我看着宋青梅,淡然地说道。
“你得答应我,暂时好好地休养,暂且不离开!”宋青梅认真道,眼神盯着我看。
“好,不过我好了我得回去!”我知道我必须要回去基地,更何况李霜交给我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呢。
“我明白,刚好不好意思,是我有些急切!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动我房间里的东西,万一到时候追责起来,我也没法保你!”
宋青梅放开了我,细心地叮嘱着。
我其实想问清楚一些,不过我看宋青梅的表情,似乎也不会回答,所以我也只好闭嘴,不再说话。
回到房间里,我安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念着李倩。不知道她是否找人嫁了,还是在等着我呢?
夜幕渐渐地降临,我缓缓地闭上眼睛,也不开灯,什么也不做,进入一种异常安静的气氛里。
窗外的清风吹来,带来淡淡的青草和花香混合的味道。小洋房的外面是一个非常大的树林,里面有着人工种植的树木和青草。
在夜晚的夜风里,缓缓地吹动起来,异常地涌动。
我听着窗外的风声,想起以前那些时光,淡淡地叹息声,在房间里响起。
门,忽然被打开了。宋青梅推门进来,走到我的身边道:“还在生气呢?”
“没有,我怎么敢生宋大小姐的气,我是气自己,行吗?我这是好心办坏事啊!”我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就躺在床上,回答着宋青梅的话。
脚步声慢慢地靠近着床边,我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连忙睁眼看看怎么回事。
原来此时宋青梅正用嘴唇亲吻着我,但是她似乎没什么技巧,也不会吻,弄得我有些呼吸困难!
我连忙推开宋青梅,冷冷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是要补偿我?”
面对我的质问,宋青梅淡淡地笑着,也不看我,在一旁坐下来说道:“你别误会,我就是想尝试一些亲吻的滋味,并不是对你暗生情愫!男女之间的交往,不过是为了繁衍后代而有的一些亲密的行为。而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对象,就那你来实验一下而已!”
听完宋青梅的长篇大论,我就听懂各种的关键词,就是所谓的实验。如果不是以真爱为目的的交往,不是备胎是什么呢?
只不过作为宋青梅的备胎,还是不错的,她除了冷淡之外,待人还是挺好的。
“额,那和我有关系?”我看着宋青梅,毫不在意道。
“有一点点,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好!还有,别想着那些龌蹉的思想,我可不是凯琳和李倩,能这么容易被你的情感所打动!”
宋青梅说完,便是离开我的房间。
看到宋青梅离去后,我这才起来,准备洗洗睡。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视线似乎有些模糊,看什么都不太清楚。直到我走到洗手间里的镜子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眼睛肿得不像样子。
本来我的样子还过得去的,现在却是像个猪头一样。
洗漱完毕后,我寻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
宋青梅一见到我,就大喊大叫起来,我连过去捂住她的嘴巴说:“是我,王权!”
待我放开她以后,她郁闷道:“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一睡醒就变成这样子!”我无奈地摇头,表示很无辜。
可是现在我无论什么表情,宋青梅都是一脸鄙夷的神情,感觉有些不待见我。
“走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宋青梅看着我摇摇头,连忙拉着我出去。
不一会儿,大壮见到我现在的模样,也吓了一跳。
要不是宋青梅给他解释一遍,他还以为是别人。
因为除了身高,其他的,大壮还真的没有半点看出来,那就是我。
我心里无限的郁闷,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来到首都医院,宋青梅直接带我去皮肤科,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在宋青梅的特别加号的情况下,我很快来到医生的面前。
医生在我的脸上检查一番,随即摇头道:“抱歉,我真的查不出什么原因,他的脸部没有明显的伤痕,似乎不是皮肤的问题!”
“这个算是伤痕吗?”宋青梅仔细地观察着我,指着我脖子上一个明显像是针一样的小伤口。
宋青梅的话,引起医生的注意。
再经过一番检查,我这才从医生的口中得知,原来我是被一种不知名的黄蜂类刺到皮肤,刺激了脸部的一些敏感组织,才会变成这副模样的。
随后,医生安排我去打针水。
“看来你住的那个房间很不错,居然有黄蜂!”大壮也在一旁看着,现在知道原因,哈哈大笑起来。
我白了一眼大壮道:“大壮,你就没有半点的同情心吗?”
听到我的话,宋青梅也说着大壮:“是啊,要不你试试被黄蜂扎一下?”
大壮连忙摇头,不再说话。
足足几个小时以后,我才郁闷地看着针水打完。
然后大壮去领药,宋青梅在一旁陪着我。
来往的病人不时地看着我,像是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感觉到新奇有趣。还有一些人想拍照,却是被宋青梅冷冷地一眼瞪过去,他们连忙离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水的影响,我感觉身体非常地疲倦,就躺在宋青梅的肩膀上。
待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并不是睡在原来的房间里,而是另外一个房间。外面的窗户已经被关上,留下一个非常小的口子,可以进来一些空气。
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宋青梅拿着一个水壶和一个水杯进来。
倒上一杯热水后,宋青梅淡淡道:“看来你的情况有些好转,不过你还是要吃药!”
说完,她把药递到我的手上。但是我看着滚烫的开水,没有立即吃药。
“过了多久?”我看着宋青梅,疑惑地问道。
“也不是很久,就是大半天的时间,现在是傍晚时分。医生说你这样的情况,可能是持续一些时间。最多几天就能恢复原样,而且这几天你吃清淡的食物,不能吃类似于大鱼大肉之类的东西!还有,你算是幸运的,我看到有些新闻,有的人直接被黄蜂给扎死呢!”
宋青梅一本正经地说道,态度有些冷然。
我也习惯她这样的态度,只是默默地点头。
其实我并不在意脸变成这副模样,而是在意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在这个小洋房里,只有我和宋青梅,感觉有些怪异。而且她的脾气实在是不咋地,我不如回去和李倩在一起多好。
还有李牧,他应该很担心我吧!
拳赛过去那么久,我也不知道李牧那边到底怎么样呢!
热水很快就变成温水,我直接将药全部倒进手里。“啪”的一声,我吞进去,开始喝着开水。
一旁的宋青梅,正在盯着我看,眼神怪异。
“很好,既然你已经吃药,我吩咐人去给你煮些粥,你稍微等一下!”宋青梅说完,自顾地离开房间。
房间里又剩下我一个人,傍晚的阳光,只剩下最后一丝金黄色。我挣扎地站起来,走到窗前,看到不远处的地方,似乎有着一些蜜蜂存在。
只是我不解,就算是有蜜蜂的存在,但是为什么会有黄蜂呢?
就在我疑惑之际,我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天空,一个硕大的黄蜂正在向着我飞来。我连忙关上窗户,它才失望地离去。
终于我明白黄蜂的由来,肯定是无意中经过,然后看到人就开始扎人。
很不幸的是,它似乎每次都是盯上我,而不是别人。
确认黄蜂走远后,我这才打开一丝窗户,回到床上。
房间里面有镜子,我拿过镜子一看,发现脸已经差不多恢复正常,已经没什么大碍。
“你没事了?”宋青梅端着粥过来,淡然地问道。
“额,似乎是,谢谢你的粥!”我接过粥,放到房间里的桌子上。
倒上一碗粥后,宋青梅准备离开。我也没在意什么,直到她忽然地晕倒在地,我才连忙走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摸着她的头,似乎有些温热。手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有几个水泡,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大小姐的手。
“青梅,醒醒!”我喊着宋青梅,低声道。
“我没事……”宋青梅喊完这个字,便是晕倒在我的怀里。
我没有大壮的联系电话,但是我知道屋里似乎有联系大壮的号码,所以我连忙抱着宋青梅下楼去,然后找电话记录。
打通电话后,我跟大壮说着宋青梅的事情,他表示马上过来。
三分钟后,大壮匆匆赶到,让我抱着宋青梅上车,他则是启动汽车,赶往医院。
大壮来到一个很高档的医院,很快就有医生过来给宋青梅诊断病情。
宋青梅就是发高烧,身体倒是没有大碍。
我看着病床里昏睡着宋青梅,淡淡地笑着,本来是她来照顾我的,结果一下子,这角色就替换了过来,真是讽刺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守在那里直到半夜,宋青梅依然是没有醒来。
后来我也困得很,而且我也大半天没吃东西,就联系护士过来,我自顾地去吃了一些粥,随后才回来。
刺眼的眼光,让我的眼睛生疼,我连忙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阳光,走过去拉上窗帘。
昨晚我是在一旁的小床睡着的,感觉身体咔咔咔地响起来,有些不舒服。
“王权?”
病床上的宋青梅,似乎也已经醒过来,轻声地问着我。
我回过头,看到憔悴的宋青梅,点了一下头问道:“饿不,我去给你买些粥!”
“咳咳,这里有早餐的,笨蛋!”宋青梅似乎对这里非常地熟悉,按了一下按钮,很快护士就走过来。
宋青梅直接吩咐护士给我们两份白粥,随后又躺在床上休息。
“你怎么会发烧呢?”我看着宋青梅,疑惑道。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有些疲乏。之后,我就在这里了!”宋青梅淡淡道,似乎对发烧这种事情很是习惯。
“那你的手,为什么都是水泡?”我继续问道,
这下子,宋青梅不禁变得有些局促起来,手指也在不停地摆动着。
就在她打算开口的时候,一个威严的中年人走进来,赫然就是宋青梅的爸爸。
上次我也就是见过他一面,这算是第二面。在我印象中,他是一个比较有气魄的人。
他走进来,直接来到宋青梅的床前。
在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的一声,打破了病房里的宁静!
“啪!”
他重重地扇了宋青梅一巴掌,顿时宋青梅的脸上,出现一个清晰的红印。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宋先生淡淡道。
“知道!”宋青梅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所以不假思索道。
我则是在一旁,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就在我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时候,宋先生忽然对我说:“我们有事要谈,你先出去!”
宋青梅也示意我出去,我便是连忙出去,把门给关上。
走廊外,我思考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宋先生要为难宋青梅呢?
之前宋青梅喊护士送来的粥,也已经到门口,可是宋先生吆喝宋青梅谈话,我便是让她先放在走廊,我等一下端进去给宋青梅就好。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宋青梅才一脸冷然地走出来。
他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朝我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什么意味。
我连忙拿起白粥和一些酸菜,进去房间里面。
宋青梅不知道是不是哭过,我看到她的脸上明显有着淡淡的泪痕,很是明显。不过她的表情装得很淡定,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看到宋青梅这样,我只是自顾地给她端上白粥,然后我在一旁自己吃起来。
她的胃口还算是不错,渐渐地恢复了一丝生气!
“还不错,可惜不是你煮的!”宋青梅说完,遗憾地看着我,像是要告别一样。
“喜欢的话,我可以中午回去给你煮!”我坚定道,想要宋青梅高兴一点。
“好!”宋青梅似乎并没有因此而高兴,反倒是更加阴沉起来。
医生很快就过来给宋青梅再察看一次病情,确定她很快就可以出院,不用继续留在医院里。
但是宋青梅听到这话,脸色却是变得更加阴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待医生走后,我旁敲侧击地询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我想休息一下,你先回去吧!”宋青梅说完,继续躺在穿上,缓缓地闭上眼睛。
我也没办法,既然宋青梅已经这样说,我也只好离开。
走到医院外面,大壮似乎已经知道什么,把我送回到小洋房里。
昨晚我折腾了差不多一夜,也感觉有些疲惫,所以我回到房间,也开始昏睡起来。
直到下午时分,我才醒过来。
醒来以后,我发现床边多了几个人,他们带着黑色的墨镜,穿得一丝不苟的西装,脸色没有一丝的表情。
“你要配合我们,还是自己走?”其中一个人询问道,他带着墨镜,我看不到他的眼神。不过其气质特别冷,似乎是保镖。
“配合你们!”我深知我自己走肯定是不好的,不如配合。
既然宋青梅没有跟着我一起回来,她也大概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虽然比之前想的日子稍微早一些回去,但是我并没有什么遗憾,毕竟宋青梅本来就和我不一样,两个世界的人。
收拾好行李,我最后回望着那个房间,随着他们离开了小洋房。
他们似乎早有准备,直接带着我来到机场,将我带上飞机。
而且他们似乎要跟我一起离开,我似乎有些理解,什么是配合他们的意思。
看着窗外的景色,我内心一阵慌乱。明明就快要可以回去,但是我的内心隐隐约约有一些不安。
我是害怕什么呢?是害怕回去那个地方,还是害怕回去面对李牧。毕竟比赛输了,吴双也死了,我什么都没能做到,还要靠宋青梅来保护。
飞机渐渐地起飞,我的思绪也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两个小时的飞机异常地飞快,我再次地回到那个城市。街道还是熟悉的街道,但是物是人非,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
我被送到肥哥那里,他们就离开了!
走进熟悉的酒吧,我拉着行李箱,有百感交集的情绪在里面。我渐渐地走进去,打算看看熟悉的身影。
但是,却是让我失望,李倩似乎并不在里面。调酒师换了一个美女,比李倩更美艳,手法更娴熟。
“帅哥,要喝酒吧?”美女调酒师淡淡道,魅惑的眼神看着我,无不在撩拨着我的神经,刺激着我的大脑。
“不用,我找肥哥!”我淡淡道,望着不远处地方,灯红酒绿的人群里,来来往往,那是一群迷失的人们,在放肆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美女调酒师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让人去找肥哥过来。
同时,她也自顾地给我调了一杯鸡尾酒,说是免费的,让我品尝一下。
找不到李倩,我的内心有些忧虑,所以接过那杯鸡尾酒,直接一饮而尽。
谁知道我才喝下一口,就感觉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身体变得炙热,脑袋都感觉不灵活起来。
“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厉害?”我看着美女调酒师,郁闷地问道。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得醉在酒吧不可。
“呵呵,小哥你真有意思,这个是我自制的鸡尾酒,叫做烈火。如果你慢慢喝没什么,但是如果你一饮而尽,浑身上下就像是被火烧一样,难受至极。其实我本来想提醒你的,结果你一下子就喝下去,我都来不及说话!”
美女调酒师妖娆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跟我说:“来吧!”
“我以为是谁来找我,原来是你小子!”
就在美女调酒师将我迷得有些晕乎乎的时候,肥哥及时地走过来。我清醒过来,跟着肥哥进入一个包厢里面。
“肥哥,李倩呢?”我喝着一口啤酒,问着肥哥。
“不错,居然能在国际拳赛回来,想必你的实力也强了不少吧!吴双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肥哥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着吴双的事情。
说到吴双,我只好说出实情。
肥哥听完我的叙述后,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我能回来,也完全是运气而已。吴双运气不好,也只能自认倒霉。
“我以为吴双能够回来,结果是你回来,真是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我记得国际拳赛似乎已经结束有一段时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肥哥好奇地问道,给我倒上一杯酒。
关于这个问题,我并没有如实地回答肥哥,只是我受伤严重,被送去疗养去,最近才回来这里。
听完后,肥哥并没有继续问我,似乎对我的话并没有什么怀疑。
但是关于李倩的事情,他始终没有回答我。
“你回来是找李倩的?你现在自由了?”
良久,肥哥才问着我的目的。
“额,大概吧!你知道李倩在哪里吗,我想见她!”我抓住肥哥的衣服,激动地说道。
房间里只有我两个人,所以并没有别人来阻止我。
肥哥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道:“她在你离开不久,就提出辞职!后来在她教会一个不错的美女后,她就离开了这里!”
我放开肥哥,感觉有些沮丧,我千辛万苦才回来,结果李倩……
当然,我并没有怀疑肥哥说的话,他没有必要骗我,骗我也没有什么作用。
“来,今天你大难不死回来,我们来个不醉不归,好不好!”肥哥拿起啤酒,朝着我说道。
“好!不醉不归!”我举起酒杯,大声地说着。
我一杯一杯地喝着啤酒,肥哥也在一边奉陪着我,一杯一杯地干。
但是他的酒量像是海洋一样,深不见底,我喝得感觉有些醉醺醺,感觉脑袋有些乱的时候,他依然是面不改色,像是没喝过酒一样。
“来,我们继续喝!”
李倩的离开,刺激了我内心脆弱的神经。或许只有酒精,才能将我此刻的忧愁和悲伤,一一地洗去。
如果醉酒可以忘记一切,那我愿意每天不醉不归!
肥哥也举起酒杯,淡淡地说道:“喝!”
最后,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倒在沙发上。只是我昏迷的时候,似乎看到李倩的身影,似乎又不是。
迷迷糊糊的,我做了一个非常荒唐的梦。梦里,我和李倩又在一起了,我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
“哎呦!”
我摸着头疼欲裂的脑袋,感觉头沉甸甸的,而且身体也异常地重。
“这是?”我忽然发现,我的身上似乎躺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我浑身上下的衣服,不知道去哪里了,此时正光着身子和她缠绵在一起。
床上还有一丝血迹,似乎是那个美女的。
晨勃的冲动,让我的小兄弟又有一丝的反应。
“帅哥,你真猛啊,还想再来吗?”
美女从床上爬起来,赤果果地爬到我的身边,一点也不忌讳些什么。她的胸部跟凯琳差不多大,是一对凶器,看上去很诱人。
早晨的她,妆容已经完全没有,露出清秀而美丽的脸庞。她的一颦一笑,似乎都带着清纯的味道,并没有昨晚的魅惑之意。
只是我不懂,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肥哥呢?他不是跟我在喝酒吗?”我连忙拿过衣服,准备穿衣服起来。
事实已经是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虽说是美女的第一次,但我并不是故意的,主观意志上,我并不认同这个事情。
而且关于昨晚的事情,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就是完全断片的状态。
“别走好吗,我想你陪我多一会儿!你不会昨晚吃了我,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吧!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女人,我不会缠着你,只是希望你偶尔来看看我就行!”
美女直接抱着我的腰,不让我继续穿衣服。
她硕大的胸部贴在我的背后,让我有些原始的冲动!
“不管怎么样,你先放开我好吗?”我感觉我的冲动越来越厉害,或许是和凯琳分别太久的缘故,我感觉自己的抵抗力真是越来越差,根本就抵挡不住她身体的诱惑。
这就像是食髓知味一样,根本即使停不下来。
“不,除非你答应我,要不然我是不会放手的!”她的手仅仅地勒紧我的腰部,将身体靠得我更紧实起来。
我知道我要是答应她,岂不是违背了我做人的原则。我爱的人只能是李倩她们,不可能是眼前这个赤果果,只有一夜之情的女人。
但是如果我强行将她的手给掰开,恐怕会伤害道她。
现在的我,处于一个两难的境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其实我不会打扰你的,我也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李倩姐姐。如果你找到李倩姐姐,我会祝你幸福的,不要拒绝我,好吗?”她的手忽然放开,我感觉背后有泪水滴落在我的背上。
我回过身,看着她说道:“好,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接受你!”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她说完,配合着我再次地陷入一阵迷离之中……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各自地穿好了衣服。她依然红着脸看着我,完全不像是早上那个勇敢的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我穿好衣服后,看着穿戴整齐地她问道。
“喜月,姓张。我的名字是不是很难听?你还是叫我小月吧!”张喜月似乎对自己的名字很不高兴,说到自己的名字,还微微地皱眉,很是不悦。
“父母给了我们名字,只是让我们在人世间作为一个记号而已。无论好不好听,都是一种对他们过去的延续,不是吗?”
我看着张喜月,温柔地说道。
“笃笃”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我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肥哥。
肥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小声道:“姑娘不错,小倩走了固然可惜,但是也要懂得珍惜啊!”
“肥哥,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张喜月,但是她就是不说。
“额,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随后,肥哥跟我说着昨晚事情的经过。
原来本来肥哥昨晚是打算和我不醉不归的,谁知道他才喝到一半,我就已经倒下,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本来他是安排另外一个女的,给我安排客房去睡觉的。
可是她临时有事,没能过来。
最后是张喜月自告奋勇地过来,将我扶我房间里。
至于之后的时候,肥哥表示不知情。
我也大概能猜到之后的事情,也就不再继续询问!
跟肥哥随便聊聊几句后,我准备离开这里,去找李牧去。
不过,肥哥说李牧最近没怎么来,似乎有事情,让我稍等一下,到时候他联系上李牧,再给我消息。
还有这个客房可以给我留着,住着也没关系。
我看着身后的张喜月,连忙摇头,表示要出去住。
肥哥见我不太愿意继续留下,也没有坚持,就随我了。
倒是张喜月,自从我出去酒吧之后,一直跟着我,形容不离!
“小月,你跟着我干嘛呢?你不是说,我有机会可以再来找你吗?”我看着张喜月,无奈地说道。
我现在感觉她就像是一个小包袱,一旦带上,就很难将他给扔掉。要不是昨晚的事情,我还真是不敢招惹她。
“额,我只是想跟着你走而已,你不用管我的!”张喜月眼神有些暗淡,似乎猜到什么事情。
既然张喜月要跟着,我也只好随她。我找到一个不错的酒店,要了一个房间,就准备舒服地睡下。
张喜月倒是没有继续跟进来房间,而是确认我的房间后,随即离去。
昨晚的酒后综合征让我的头还是有些疼,所以我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给我带来一些头疼片。
不一会儿,头疼片来了,我连忙拿过水杯,将头疼片和水一起灌下去。
喝完以后,我感觉有些困,便是缓缓的睡去。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阳光有些烈,但是房间里倒是不怎么热。我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阳光,伸了一下懒腰,感觉身体像是要发霉一样。
于是,我开始自顾地开始在房间里练习着呼吸之法和太极,缓步地在里面活动起来。
不知道多久以后,我感觉浑身都是汗水,这才脱下衣服,去洗了一个澡。
拿出熟悉的手机,我发现里面居然还有话费。我连忙打李倩的电话,心情有些激动起来。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我知道李倩是要远离过去的她。我,已经失去她的消息!
我失望地放下手机,想起那个福利院。李倩是能走,但是那个福利院,应该不会走吧?
所以,我连忙走出酒店拦下一辆的士,前去福利院!
车子在福利院停下,我缓步地走进去,里面得多一切都没变,还是那一栋简单的民房大楼。
我在里面寻找着李雨的身影,却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平姨?”我看着不远处的弓着腰的身影,不确定地问道。
因为我印象中的平姨,似乎并不是这个样子。
她缓缓地回头,看着我说:“你是李倩男朋友?”
“额,我是……”我才说完,平姨的表情忽然变化起来。
“你快点走,不要再回来,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平姨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直接推着我出门去,并且把门给关上。
“平姨,你开门啊,你知道李倩在哪里的,是吗?”
我在外面大声地喊道,敲着门,但是平姨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一点声音也不出。
里面的儿童都是聋哑儿童,任我怎么敲,里面却是再也没有半点反应。
直到我敲累了,这才停下来。
“咕噜……”
一整天的时间没有吃东西,我感觉异常地饥饿。虽然我很着急李倩的事情,我觉得这个事情有蹊跷,但是我总不能自己先倒下吧,所以我打算先去吃个饭,到时候再来找平姨。说不定,她那里是有什么线索。
我随便找了一个饭馆,点了一些菜肴吃了起来。这些饭菜远没有我之前吃的好吃,可是好歹能填饱肚子,我也没计较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我随手买单,准备再回去一趟福利院看看。
这一次,我去到那里,那里却是一直紧闭起来,不让外人进去里面。
“靠!”
我用力地敲着门,大声骂道。
“王权,你不要找李倩了,她是不会见你的!”
就在我郁闷之际,张喜月忽然从角落里走出来,似乎她早就预料到,我会在这里出现一样。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走到张喜月面前,冷冷地问道。
“额,但是我不能说。你忘了倩姐好吗?我会代替她,给你想要的幸福!”张喜月认真道,紧紧地拥抱着我,似乎害怕我会忽然离开一样。
“小月,倩儿对我有很大的意义,你为什么要隐瞒我,为什么?”我大吼道,感觉一丝的无助。
我没想到,我只是去一趟美国,这边居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而且听张喜月的口气,似乎李倩是有隐情而离开我,而不是嫁人或者其他什么的。
如果李倩是因为嫁人而离开我,我一点意见也没有!但是如果不是,我会找她到底,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要把她给找出来。
“你会害了倩姐的,你就让她安静地生活,好吗?而且你不是还要见李牧吗?”张喜月的话,让我有些意外,她是怎么知道我要见李牧的。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给张喜月说过这个事情。还有,她似乎知道的事情有些多,并不只是认识李倩而已,我觉得她,才是李倩离开的重要原因。
“哼,害她?小月,你还是说说说,你怎么知道,我要见李牧的事情!李牧的事,我可没有告诉过小倩!”
我推开张喜月,定眼地看着她。在她这样美丽的脸庞下,居然隐藏着一丝杀机。
张喜月开始淡淡地笑着,似乎对我的质问毫不在意,或许是从来都不在意。
“哈哈哈,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想见她,休想!”
她似乎对此有些不耐烦,终于露出狐狸尾巴。
只是我不明白,她其实可以一直隐藏起来,这样我便找不到她的任何把柄。但是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小月,算我求你,告诉我小倩的下落好吗?”我哀求着张喜月,希望她可以大发慈悲,给我李倩的消息。
可惜的是,她就是一个冷冰冰的人,根本就不理会我的哀求。
天色渐渐地变黑,张喜月依然在那里不离开,也不理会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看天色差不多,打算回去找肥哥,既然张喜月是他的人,应该多少会有些资料吧!
“你要去哪里?”张喜月忽然问道,拦在我的面前。
“我要去哪里,关你何事?你又不是我的谁,你只是一个利用身体来俘虏人的女人而已!像你这种人,会关心别人吗?你只会不择手段去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
告诉你,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上你的!”
我蔑视着张喜月,诉说了一顿,感觉心情顿时好起来。尤其是她的表情,本来还带着一丝得意之色,此时却是苦瓜脸一样,变得异常地难看。
随即,张喜月在一旁哭泣着,似乎在哭诉着什么。
我对她并没有怜惜之意,打算走出这个路口,回去酒吧找肥哥。
可就在这个时候,张喜月忽然跑过来,紧紧地抱着我说:“其实我本来是要杀你的,但是我后悔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有些讶异,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而且她要杀我,肯定不是她自己的本意,她应该是杀手或者受雇于别人的意思来杀人。
这个人,到底是谁?
而且我极度怀疑,李倩的消失,也与他有着极大的关联!
“你要杀我?”我淡淡道,感觉空气里全是寂寞的气息。昨天我醉得一塌糊涂,她的确是可以轻易地解决我。
“可是现在我不想杀你,我想保护你!只要你不去找李倩,我会保护你见到李牧为止!”张喜月淡淡道,靠在我肩膀。
我摸着张喜月的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回到酒吧里,肥哥连忙凑上来对我说:“我找到李倩了!”同时,他看着不远处的张喜月,眼神疑惑。
“真的吗,她在哪里?”我激动地抓住肥哥的肩膀,一阵欣喜道。
“给你,有人在那个地方见过她。如果你想要找她,可以明天过去看看!”肥哥把一章纸条塞给我,随即回去酒吧里。
我随手收起纸条,张喜月迎上来,狐疑地问道:“肥哥跟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告诉我,李牧暂时没空过来,让我再等等!”我领着张喜月,径自走进酒吧里面。
由于她要去调酒,所以我就在一旁暗处喝着淡淡的烈酒,看着不远处的灯光的闪耀颜色,感觉一阵的迷离。
现在时间还是很早,所以酒吧里来的人还不是很多。但是已经有人在到处地猎艳,寻找今晚的猎物。
我还看到有人在吧台上和张喜月搭讪,不过她不怎么理会那人,而是自顾地调酒。调好酒,张喜月把酒递过去,继续着自己的事情。
就在我以为事情要结束的时候,那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一巴掌朝着张喜月扇过去。幸好她躲避还算是快速,没有被那人扇到!
反倒是张喜月,反手一巴掌,将那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那人似乎也自知理亏,离开了吧台。
这件事以后,似乎再也没有人去搭讪张喜月,但是去点鸡尾酒的人还是不少,络绎不绝。
我坐在角落里,慢慢地喝着酒。时间慢慢地过去,人越来越多,直到我在的角落也都是欢呼声的时候,我离开了酒吧。
酒吧外,晚风吹来,凉风习习。我看着天空,满天的繁星,在黑夜里特别地耀眼。
“帅哥,一个人吗?”
就在我打算在旁边靠一下的时候,一个妖艳的女生,走到我的身边,对着我哈气,浑身都是酒气,一看就是个不良少女。
“额!”我只是在想着李倩的事情,所以对她的话没怎么在意。
夜风习习,女生走近我,清凉的小手摸着我的脖子道:“不如今晚我们做个游戏,如何!”
“滚!”我对这样的女生,实在是无感,我冷道地喝道,随即离开酒吧。
夜了,我也该回去休息。只是我有些纳闷,为什么李牧还不过来,还是肥哥在骗我,他根本没有通知李牧。
我拿出纸条,看上上面的地址,打算明天过去看看。
拦下一辆的士,我说着我所在的酒店,后面车门,那个不良少女居然也偷偷地溜上车。
“小兄弟,你是跟她一起的?”司机看着后面的女生,疑惑地问道。
我摇头道:“不认识,我把她拉下车吧!”
随即我下车,拉开后面的车门,拉着女生下车。
“不,我想跟你走!”女生坚决地摇头,不愿意配合。
我无语地看着女生,连忙去拦下另外一辆出租车,离开了那里。
回到酒店,我打开房门,舒服地躺在床上。今天我感觉非常地疲倦,一点也不想洗澡,只想安静地躺着。
现在我感觉身体似乎已经差不多完全地好起来,不过骨头还是偶尔“咔咔”地作响,让我有一些不安。
就这样,我一直躺在床上,渐渐地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身边有些凉意,我连忙睁开眼睛,打开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张喜月浑身赤果果地睡在我的身边,还睡得异常地舒服。我刚才摸到的冰凉感觉,估计,就是她的身体。
“看来你的警觉性很低啊,居然不知道我来这里!”张喜月见我醒来,淡淡地笑着,身体在动着,撩拨着我的身体的某种火焰。
我看着浑身赤果果的张喜月,那诱人的胴体,让我有些口干舌燥。在我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说着:一个声音告诉我,没关系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她发生这样的关系,多一次和少一次有什么区别呢?
另外一个声音对我说:要保持底线,你是爱李倩的,不要再继续犯错!
就在我痛苦挣扎的时候,张喜月自顾地凑到我的身上,轻轻地剥开我的衣服,彻底将我体内的火焰给点燃。
“来吧,我的王权!”
张喜月淡淡地笑着,似乎在宣布着征服着什么东西,洋洋得意的表情。此时的我,像是一只饥渴的呼老虎,用力在在她的身上耕耘着。
她也是在我的身上不停地摆动着身体,发出诱人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久久不散去。
直到我们都累坏了,张喜月趴在我的身上说:“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以后再也不回来这里!你也不用去打拳,我也不再去调酒,我们过着平淡的生活,直到我们都老去!”
听到张喜月的话,我心里惆怅着,明明我心里喜欢的是李倩,为什么我一而三再而三地和她做那种事!
她说得都很好,只是不适合我和她一起。就算是李倩在这里,我也需要考虑一下。李霜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没来得及给她说明。
如果我真的想退出,早就不去国际拳赛,而是直接离开那个基地,再也不回来!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有我自己的处理方法!我会补偿你的!”我看着眼前的张喜月,一样是美丽的脸庞,但却是让我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没有李倩的那种心安。
张喜月似乎早就料到我这个回答,所以也没有怎么说,只是缓缓道:“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我推开张喜月,直接走去浴室里,用冷水冲刷着我的身体,冰凉着我的脑袋,让我不理智的脑袋,渐渐地清醒一些。
她似乎也跟进来,直接抱着我,一起在冷水的冲刷之下。
直到十分钟后,我匆匆地拿过浴巾,她依然抱着我,不肯放开,生怕我下一秒钟就会离开一样。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躺在床上,看着身旁的张喜月。
“你说呢?”张喜月淡淡地笑着,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带着淡淡的深意。
我摇摇头,我要是知道,还需要问张喜月吗?
随后,我再次在一片光亮中昏睡过去。
这一次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张喜月早已经不见身影,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让屋有了些许的光亮。
我起床洗漱穿衣服,拉开窗帘,感觉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纸条?”
看着外面吹落的几片叶子,我忽然想起肥哥给我的纸条,顿时感觉不妙。于是我连忙跑进浴室里,在裤袋里寻找那张纸条。
幸好,纸条并没有坏,也没有湿,还完好地躺在口袋里。我看着纸条,感觉有些奇怪,似乎昨天的那个地址,并不是这个。
于是,我打电话给肥哥,想问问那个纸条上的地址。结果他说,纸条上就是唯一的地址,如果丢了,就真的没有别的!
我感觉有些纳闷,好好的纸条,为什么会被换掉呢?
昨天晚上,只有一个人进入我的房间——张喜月!我多么希望不是她,毕竟我和她也算是有个肌肤之亲,她做出这样的动作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
还有,福利院的平姨,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李倩的去向,难道其中有什么特别地隐情。
就在思索之际,房门被张喜月打开。她拿着两份早餐,放到桌子上,对着我笑道:“今天的早餐是小笼包和面包牛奶,喜欢吗?”
“小月,我希望你诚实地回答我,到底你有没有拿那个纸条?”我沉声道,严肃地看着张喜月,想在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可惜的是,她一点表现也没有,异常地冷静和淡然,似乎从来不知道有这个事情。
“你说什么纸条?大清早的,你怎么不安生点?”张喜月说着,拿起一个小笼包,塞到我的嘴里。
“真的不是你?”我看着张喜月,沉思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我,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纸条!”张喜月纳闷道,一边吃着早餐,似乎对这事没怎么理会。
我把纸条放到一边,开始吃早餐。
早餐什么滋味我不太清楚,而是我心里的疑惑是越来越重,所以我打算去一下现在这个纸条所在的地点,或许有什么发现也不一定。
“这是什么?”张喜月忽然抢过纸条,看了一下。
“这个地方我知道,你要去那里!”张喜月看完后,将纸条还给我,自顾地问道。
“额!我自己去就行,谢谢你的早餐!”
说完,我直接推门出去,走出酒店去。
就在我打算拦截出租车离开的时候,张喜月跑过来,拦着我说道:“我要跟你一起去!”
“为什么?”我看着张喜月,一脸不解道。同时我心里纳闷着,为什么刚才她否认纸条的事情,现在却是死活要跟着过去,难道那边有埋伏?
“我要跟你过去,还需要理由吗?走吧!”
张喜月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将我拉上车。
很快,司机就来到那个地址所在的地方
我们下车后,才发现这里似乎城郊外的一片废墟,并不是有人住的地方。
此时的我,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里有埋伏,而且来者不善。
“走!”我拉着张喜月,连忙跑开。
很快地,从各个方向走出来一些人,他们手中拿着棍子,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朝着我们围过来。
“小月,你走吧,他们还是来找我的!”
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些人来的目的,但是我并不想将张喜月牵扯进去。而且她在这里,只会影响我的发挥。
“不,我要跟你一起走!”
张喜月也是个异常倔強的人,非要拉着我一起走。
“你有病吗,你在这里,只会成为我的累赘!”我朝着张喜月大喝道,希望她能明白!
似乎我的话有了一丝作用,张喜月看了我一眼,不舍地离开那里。
周围的人越来越近,我也开始准备杀出一条血路。好歹我也是拳手,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梆梆……”
还没等我动手,三五个人朝着我走来,狠狠地拿着棒球棍朝着我打过来。我没办法,只能暂时用手挡住,感觉手都快要打骨折一样,很是痛苦。
但是我挨打以后,朝着他们其中一个人一个左直拳打过去,抢夺过来一根棒球棍。
我的眼神已经在小心地摸索着他们的位置,我忽而想起那一把长刀,如果那把长刀在这里,估计他们全部都打不过我!
“轰!”
躲开一个人的攻击后,我将一个人侧踢出去。
但是周围的人,围得越来越近,我感觉越来越不妙,抓紧手中的棒球棍,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啊!”我感觉我的身上几乎都是被棒球棍打过的很久,电视剧和电影什么以一敌十的传说,几乎都是不存在的。对方可是有数十人的庞大队伍,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扛得住才行!
我攥紧手中的棒球棍,假意往着左边挥去,然后一个扫堂腿,终于弄倒前面一批人。
但是好景不长,我才搞定前面的几个人,后面的人却是慢慢地追上来,重新把我围在中间的位置,乱棍打来。
我看着包围着我的人群,还有不远处还没离开的张喜月,顿时有了一个想法。
就在他们继续打来的时候,我用力地跳起来,在他们头上快速地走动起来。他们倒是想分开,来抓住我。可是他们人实在是太多,一下子还真是分不开。
他们的头,就成为我脚下的路,我快速地行走,终于走出了包围圈!
“走!”我连忙拉着张喜月,往着远处跑去。
直到我们跑得累坏为止,我们才停下来。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们来到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到处都是山林,只有我们刚才走的那条路。我们似乎不是在市里,而是在山里。
而刚才还追着我们的人,早就不见影踪。
“呼呼……”我和张喜月用力地呼吸着,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着你打?”张喜月缓过气来后,疑惑地问我。
我摇头道,在路边坐下来休息道:“这个问题我要是知道,我会被他们打得这么狼狈吗?”
周围都是绿树环绕的天空,我抬头看着蓝天,想起美国的天空,想起和凯琳在一起的日子,便是忘却了身体的疼痛,暂时变得安静起来。
张喜月似乎也是跑得异常地累,所以靠在我的怀里,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我看着张喜月的眉眼,心里怀疑着她的用意。明明让她离开,结果她留在原地,还跟我一起跑来这个地方。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看着张喜月,喃喃道。
休息一阵子后,我打算离开这里,结果张喜月睡得很熟,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留在原地继续休息。
差不多到中午时分,张喜月才醒过来,看着我说:“好舒服啊,比我的枕头还舒服!”
我白了一眼张喜月,我的手都快要酸了,她当然是舒服,我可没有那么舒服。
张喜月倒是没有理会我的眼神,自顾地站起来,伸着懒腰。
“走吧!”我拉着张喜月,往着原来我们走来的方向,往回走!
这里我们都不熟,我怕往别的地方走,到时候找不到回去路,更是麻烦。
一路走着,张喜月哼着不知名的歌谣,悠然自得,似乎我们不是在赶路,而是在踏青。
大概十几分钟左右,我们终于走回到远处,之前的那些人似乎已经离开,周围安静地异常,几声鸟叫声传来,让我有些惊慌。
我们一路走出去那个废墟,再也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
在赶往市区的路上,是一片漫无边际的荒野,周围都是绿油油的青草,似乎这个地方已经荒废已久,只有一些虫子的叫声。
不时经过的几辆车子,却是不肯停下来,快速地离去。
“不如我来吧!”张喜月淡淡道,走到路边,开始在地上坐着。
美女的威力果然巨大,很快就有一个猥琐的宝马车男人,把车子停下,询问道:“美女,你受伤了?”
他说着话,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异常地猥琐。而且他还不时地伸手出来,显摆着自己手上的名牌手表,生怕张喜月不知道他是有钱人一样。
“是啊,我想要回市区,你能带我一程吗?”张喜月可怜兮兮道,让我都有些错觉,这还是我认识的她吗?
“当然没问题,你想去哪里都没问题!”猥琐男人大笑着,同时眼睛不停地瞄着张喜月的胸部,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
“这事我的弟弟,不如一并带走他吧!”张喜月淡淡地笑着,拉着我过来。
我傻乎乎地笑着,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道:“哥哥,能不能带走我呢!”
“长得这么帅,原来是个傻子!”猥琐男人看着我,喃喃地说道。虽说他的声音很小,但是我正在用呼吸之法调整着和身体,刚好听到他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现在在郊外,我一定好好地“招呼”他一顿!
但是现在,我忍了!
一旁的张喜月看到我的傻乎乎的模样,已经忍不住地“咯咯”地笑起来。
猥琐男人有些奇怪,询问道:“美女,你在笑什么呢?”
“我忽然想起一个笑话,感觉很好笑,所以我忍不住地笑起来!”张喜月笑道,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
此时张喜月的胸部起伏着,猥琐男人的眼睛长得大大的,都快要瞪出来一样。
“是吗,美女你真幽默!”猥琐男人说着,手忍不住地朝着张喜月的胸部抓过去。
张喜月也是狡猾,过来拉着我上车。
“帅哥,开车吧!”张喜月说道,看着猥琐男人。
他似乎对这个帅哥两字很受用,连忙回到车子里,快速地启动车子,飞速地朝着市区开去。
上车以后,张喜月似乎开始沉默起来,全然没有刚才的活泼模样。
不过猥琐男人似乎不介意,开车的时候,不时地望着后面的张喜月。
到达市区以后,猥琐男人留了一个名片给张喜月,说有时间可以联系他。
张喜月招手告别猥琐男人,在路边呕吐起来。
“真恶心啊,要不是为了回来,我才不这样叫!”张喜月郁闷道,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别看着我,去找你的帅哥去!”我无语地看着张喜月,心情有些郁闷。
首先是纸条被调换,还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顿,真是晦气啊!
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蛋打我的,我一定好好地教训他一顿,以泄我心头之恨。只不过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我也只能发发脾气而已,并没有什么作用!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那个情况你也知道,不这样做,我们能回到市区吗?”张喜月撒娇地说道,拉着我的肩膀。
“别,我可是你弟弟,不是别人!”
我假装生气道,其实在想着李倩的事情。至于张喜月的事情,我压根就不怎么在意。反正,我和她迟早会分开的。
就像是我和凯琳一样,更何况她还和凯琳不一样,我对她毫无感情。
若不是那天的事情,或许就不会……
“你真的生气了?”张喜月看着我严肃的脸庞,小心地问道。
“额,我生气又怎么样,不生气又怎么样?”我问着张喜月,无语地说道。
此时我饿得饥肠辘辘,哪里有空跟张喜月继续调情。
张喜月还没完没了地在一旁解释着,要我原谅她!
我实在有些不耐烦,就说:“走吧,去吃饭!”
“耶!”她做了一个胜利的表情,兴奋地抱着我,很是高兴。
我不懂她为何高兴,我只是在可惜着我和李倩的唯一的联系方式,居然就这样失去了。我有一种感觉,肥哥那里肯定还有第二张纸条,但是他肯定不会说出来。
从李牧的事情,我就感觉肥哥那里,似乎有一些问题,很有猫腻。
来到一家不错的餐厅,张喜月自顾点了一些菜,然后把菜单递给我。我随手翻阅菜单,要了几个菜,随即坐在原地,等待着上菜。
张喜月见我似乎还是有些不高兴,所以在一旁拼命地给我说着别的事情。
可惜我兴趣索然,就当做消遣而已。
当她说到肥哥的时候,我的耳朵竖起来,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在最近,肥哥似乎和一个人见面,还在包厢里聊了很久,就在昨天晚上,我离开之后的事情。
至于具体他们聊什么事情,张喜月因为在调酒,所以并不知情。
听到这个讯息,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突破口,连忙继续问道:“告诉我,那个男人的一些特征!”
我有一种预感,这个人我说不定认识!
“他啊,长得很俊逸,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似乎肥哥还喊他叫做什么霍公子!”张喜月继续道,疑惑地看着我。
“是他!”我忽然想起那个和李霜子啊一起的那个男人,我一直以为他不可能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结果,他还是招惹上我,真是让我火气很大!
“怎么了,你认识他?”张喜月询问道,大大的眼神看着我。
“不认识!但是既然他惹到我,我就不会轻易地放过他!我王权,也不是轻易被人招惹的主!”
我说完,露出一丝杀气,吓坏了一旁的张喜月,她连忙离我远点。
一会儿后,张喜月吃着东西对我说:“你刚才的眼神好可怕,你以后 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吗,我害怕!”
“告诉我,你是不是霍公子叫过来的?”我看着张喜月,轻声地问道。
“哐当!”
张喜月本来手里拿着的碗,忽而地掉落到地上,米饭散落一地,她的眼神黯然,不敢看我的脸,似乎在害怕我的质问。
“是不是?”我继续地质问道,看着张喜月。
但是她只是木然地坐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沉默得像一块木头,一动不动的。
我知道再问张喜月恐怕也没有什么结果,便不再询问。
反正今晚去肥哥那里,一切都可以知分晓。
吃过午饭后,张喜月并没有继续跟着我,而是径自地离开了,不知道往哪里去。我猜应该是我中午问她的话,她答不上来的缘故。
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可惜的,她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人,对我有一丝怜悯之心,所以才会不杀我。
但是李倩的事情,我极度地怀疑,一定跟她有关系,所以我对她的离去,没有一丝的可惜和遗憾,反倒是一种解脱。
白天酒吧是不开门的,所以我就算是去肥哥那里,也找不到他!
我不断地打肥哥的电话,但是他就是不接听电话,他似乎知道我要找他一样,刻意地避开我的电话。
“艹!”我郁闷地放下手机,砸着桌子,拳头顿时有了一些血丝。
现在张喜月也已经离开,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线索。
我回到床上,万分无奈地看着天花板,心里感觉有些落空。我的脑海了,不断地浮现着李倩的倩影,心情很是郁闷。
可是我越是想念李倩,她就越是不出现!
直到傍晚时分,我从床上挣扎起来,整理一下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李倩,你等我,我会找到你的!”我看着远方,喃喃道,随即招手拦下一辆的士,目的地是肥哥的酒吧。
来到酒吧外面,我使劲地敲着肥哥的卷帘门。
可惜我在外面敲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依然没有任何人来理会我,似乎并没有人在里面。
“王权?”
张喜月忽然在我的身后说道,表情淡然。
我连忙回头,询问道:“你一定知道肥哥在哪里,是吗?”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你也不相信我,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兴许是我之前的那番话,让张喜月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现在的她,异常地敏感,脸上已然没有往日的笑容,而是带着淡淡的恨意。
“好,我相信你,我只要你告诉我,肥哥在哪里!”我认真地看着张喜月,希望她能给我一个答案。
眼看着天快要黑了,我的心变得有些焦虑起来。我并不知道李倩已经消失多少天,她到底过得好不好。
“跟我走!”张喜月忽然拉着我,朝着另外的地方走去。
我们来到一个标准公寓的套房里,张喜月让我坐下,她则是煮水,开始泡茶。
良久,一杯淡淡的茶饮飘在屋子里,有一阵淡淡的清香。张喜月端过来一杯清茶,淡淡道:“先喝杯茶,冷静一下吧!”
我疑狐地看着张喜月,慢慢地喝着清茶。虽然我对清茶没什么研究,但是人家泡茶都这么久,我这么一口喝下去,似乎也是不对。
张喜月也拿起茶杯,轻轻地喝一口清茶,然后放下。
就这样,我在张喜月家里喝了半个小时的清茶,她依然没有说别的事情的打算,反倒是给我继续倒茶。
仿佛她让我来这里,只是来请我喝茶而已,并没有别的目的。
天已然开始黑起来,张喜月忽然起身道:“你饿吗?”
“额,是有点,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我觉得在这里,张喜月是不会回答我的问题的,所以我想出去。
“不用,我家里已经买菜。如果你赏脸的话,留下来吃个饭。如果不行,那你就离开,我不会强求!”
张喜月似乎知道我内心的小九九,威胁我说道。
“好,就在这里吃!”
为了李倩的消息,不管我心里有多少的不满,都忍了!
她似乎早就聊到我会答应,所以很快就往厨房走去,开始慢慢地煮饭。
我本来以为像张喜月这样的女生,应该是不会煮饭的,结果她却是在里面熟练地切菜切肉,一点也不像是新手的样子。
大概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张喜月从里面走出来,端来五菜一汤,看上去就感觉很美味,而且让人很有食欲。
可是我尽管很想吃,但是我心里想着的,都是关于李倩的事情。
“还愣着干嘛,吃啊!”张喜月直接给我先呈上一碗汤,让我先喝汤暖胃。
待我喝完汤,她又连忙给我递来一碗饭。
两个人吃五菜一汤,实在是有些多,所以吃到最后,还是有不少的剩菜,倒是饭煮的刚刚好,一点也不多。
“你觉得好吃吗?”张喜月去收拾完厨房里的事情,擦手走出来问我说道。
“好吃,那你现在可以带我去见肥哥吗?”我看着张喜月,感觉她今天很是反常,不像是之前的她。
“呜呜……”
就在我纳闷着,张喜月怎么还不带我去见肥哥的时候,她忽然扑在我的怀里大哭起来。
哭完以后,张喜月跟我讲着她的故事。
原来之前张喜月的弟弟出事了,找不到人去保释她弟弟。直到有一个俊逸的身影,走过来告诉她,只要她愿意做一些事情,就可以救她的弟弟。
于是,张喜月就按照那人的要求,来到肥哥的酒吧,跟李倩学习调酒。
最后她成功地挤走李倩,成为肥哥酒吧的新调酒师。不过她并不知道,李倩的下落,还有她现在在何处。
终于在她昨晚这件事后,她看到了弟弟。
张喜月的弟弟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完全不像个人样。
然后俊逸男人说出下一个要求,就是和我那个……
起初张喜月是拒绝的,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她最宝贵的东西,永远是留给最心爱的人。
于是,她被打了一顿,并且俊逸男人告诉她。如果她不这样做,她的弟弟将会被重新扔进监狱里。
张喜月自然知道弟弟再回去监狱里,意味着什么,所以连忙答应下来。
直到那天晚上,张喜月一直是犹豫的。
后来在喝酒壮胆以后,她才慢慢地走近我所在的房间。
其实那天我在房间里一点事也没有,安稳地睡着。即使张喜月脱掉我全部的衣服,甚至用身体摩擦我的身体,我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随后,张喜月没办法,只能把那个俊逸男人给的催情药水,给我喂下。
之后的事情,她在惊慌失措之下,失去了第一次,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第二天醒来以后,她本来来是想挑逗男人,却是在真真切切的情况下,来了第二次。
本来她以后事情应该就这样结束,俊逸男人再次地见到她,吩咐下一件事,继续接近我,然后在我不经意的情况下,让我失去作为男人的东西,然后将我弄个半死!
只要这样,俊逸男人才会真正地释放她弟弟!
她本来以为自己是可以这样做,但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原来在不知不觉地情况下,已经爱上这个眼神带着一丝忧郁的青年,也就是我!
之后的事情,我大概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实情,你完全可以瞒着我,然后达到你的目的!”我看着张喜月,凑过去问道。
“我,我喜欢你!我知道你有了李倩,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地喜欢你,我不乞求你喜欢我,我只是想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钟。甚至我可以放弃弟弟,只为了拯救你!”
张喜月淡淡道,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欺骗,都是真诚的目光。她甚至有些泪眼婆娑,眼神也不禁变得有些柔弱起来。
我看着如此真诚的张喜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或许她有一些无奈,但是最后她迷途知返,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任务。
其实在我的内心里,是为她的这份情感动着。同时我心里也是矛盾着,毕竟我无法喜欢上她,我心里只有李倩一个人!
如果非要说多一个人,只能是李霜或者是凯琳!
“小月,我……”我眼神盯着张喜月,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表达我现在的想法。
或许千言万语,不如我回答她一句,我也喜欢你。
可是这样欺骗性的话语,只会让她带来一丝的侥幸,从此活在谎言里,无法自拔。而且我也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说我真的喜欢她。
“你不用说话,今晚霍公子会来,李牧也会过来。至于要怎么做,你决定吧!”张喜月淡淡道,失望地往着房间走去!
“小月!”
我冲动地跑过去,紧紧地抱着张喜月。无论什么,我感激她为我做的一切。不管这里面的话语有多少的谎言,至少在那一刻,她是喜欢我的,那就足够了!
至于李倩,我也会找回来的,一定!
“王权,爱我!”
张喜月回过头,微笑地看着我,亲吻着我的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脸颊的泪水,在不断地滑落着。
或许是因为感动而哭泣,或许是因为我的怜悯而哭泣。不管什么原因,我知道她很激动,也很享受这一刻。
我轻轻地解开我衣服上的扣子,解开上衣。然后我扯开小月的衣服,忘情地亲吻着,我感觉自己的体内的温度都快要爆棚一样。
我抱着她回去房间里,在漆黑的房间里,我淡淡道:“也许我还不能喜欢上你,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这一刻,是认真的!”
“恩!”
张喜月淡淡的一句,我们在黑夜之中,享受着彼此的愉悦,忘情地在夜里欢呼着。
直到我们都到达一个临界点,才匆匆地停下来。
时间是晚上的八点钟,距离霍公子出现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据张喜月说,李牧似乎今晚也会过来,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这是她无意中听到的,但是不知道情报的真实性,所以她建议我还是不要太冲动,今晚就过去查探一下。
那个霍公子,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灯光下,我和张喜月在床上紧紧地地拥抱着。
“小月,等一下你还是不要去酒吧,我不想你陷入危险之中!你弟弟的事情,我会找人帮你去处理的!”
我抚摸着张喜月乌黑柔亮的秀发,淡淡地说道。
“你还是不要为我弟弟的事情烦恼太多,你还是去找李倩吧!她才是你要找到人!”张喜月说着,眼角不禁有泪水滑落。
“小月,我……”我自然知道张喜月的意思,但是我总不能不管她吧!
今晚,将会是一场非常艰难的战役。对手是霍公子和肥哥,我也不知道李牧会不会出现。就算他出现了,肥哥会给面子吗?
还是在霍公子的旨意下,给我一些刁难?
我摇摇头,不再瞎想什么。反正无论前路如何,我跨过去就行!
夜晚,昏暗的酒吧外面,我看着明亮的酒吧牌子,强压着心里的郁闷,走了进去里面。
距离张喜月说的时间,还有十分钟,我走到吧台前,点了一瓶啤酒,走到角落里等待着。
不一会儿后,肥哥果然从里面走出来,外面走进来一个俊逸的男人,面带微笑地在跟他说着什么。
由于距离有些太远,我听不到两人的话语。不过我可以断定,张喜月说的话不假,的确肥哥是在骗我,他是认识那个霍公子的。
酒吧里依然嘈杂,我并没有跟着过去,而是在原地等待。事情已经差不多明了,我急着过去,也不是办法。
我在等李牧,我要确定一下张喜月说的话,是不是都是真的。
现在的我并没有喝酒的心思,只是慢慢地喝酒。
直到半个小时后,我看到熟悉的声音出现是酒吧里,恰恰就是李牧!
“牧哥!”
看到李牧,我心情有些激动,急切地走过去打招呼!
李牧看到我,表情有些讶异,但是并没有很激动,而是冷冷道:“没事就好,怎么你回来不通知我?”
“我打你的电话,你不接!我来找肥哥,结果他说你来这里!”我郁闷地说道,语气有一些埋怨的意思。
如果不是肥哥,我早就可以见到李牧,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如果他出面,肥哥应该会给几分薄面,说出那件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有事要找肥哥,你知道他在哪吗?”
李牧并没有理会我的解释,而是四周顾盼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知道他在哪里,跟我来!”
刚才我看到肥哥进入的包厢,所以待李牧去找肥哥,不过是小事一桩。
“彭!”
我一脚踢开包厢的大门,里面的人随即站起来,冷眼地看着我,眼神有些凶悍,还带着一丝杀气。
肥哥见到是我后,淡淡地笑道:“原来是王权小兄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肥哥刚才还怒气冲冲,现在却是一个笑面佛的模样,八面玲珑,让人琢磨不透。
“哼!肥哥你算是对得起我,跟霍公子合作的事情,我想你给我一个交代!”我冷眼地看着肥哥,表情肃穆。
倒是肥哥,依然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对我淡淡道:“那你想怎么样?要杀你的人是他,并不是我!王权小兄弟,我可没有对你有歹心!”
这时候,里面的霍公子也看过来,我明显地看到他眼神里的一丝狠厉,似乎动了杀机!
“这个人,不能留!”
我心里寻思着,却是说道:“我认识你吗?”
“呵呵,听说你去打国际黑拳赛,还能全身而退,还真是厉害!不知道你的身手,比起我这三个人如何呢?他们就是我几个保镖,你要是能打赢他们,我保证以后不再找你麻烦!”
霍公子淡淡的笑容,一脸笑意地看着我,眼神不断地闪烁着,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不要!王权你不要答应他,我来帮你打!”
此时还站在门外的李牧,终于还是忍不住,直接走到我的面前,将我护住。
“我没事的,不就是几个壮汉而已!”
从肥哥对霍公子的态度来看,我就知道他不好惹,至少是现在的我,根本无法惹得起的。
李牧还想说什么,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让他放心。
虽然我的身体暂时还没完全复原,但是我感觉得出来,三人是有些厉害,不过技巧方面一般。
只要我处理得当,一样是可以获胜的!
“首先说明,我的保镖是血腥出身,所以出手有些狠辣!万一伤到你什么,请见谅!”无耻的霍公子,此举的目的很简单,是要彻底地摧毁我。
就算是我再傻,也知道了霍公子的目的。
李牧拉着我,不让我过去,怕我做傻事!
我轻轻地推开李牧,淡淡道:“那好,我出手也是不客气的,万一到时候他们手上,我可是不会负责的!”
“没问题,你要是能搞定他们,我完全没意见!”霍公子淡淡地笑道,似乎对他们三人的实力很有信心。
肥哥此时也反应过来,当即道:“不如这样,下面有个拳场……”
霍公子满意地看着肥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就这样,我随着肥哥还有霍公子来到下面的拳场。
这次的打斗并不是正式的,所以周围围观的人不多,我和那三个人,也没有换上衣服,只是穿着便装,来到拳场上。
“既然如此,我来当裁判,点到即止!”
李牧直接跳上去,在我的耳边小声道:“小心他们的腿!”
我感激地看着李牧,随即做好架势,准备迎战。
“开始!”李牧说完,就直接跳下拳场,把场面留给我们。
还没等我开始出手,三人开始迅速出手,分明朝着我的左边和右边还有中间的三个位置袭来。
“呼呼!”
几次的拳风,都与我的身体擦肩而过,异常地凶险。
三人见一击不成,便是换了另外的右勾拳,向我袭来。
我被三人打得连连退后,冷眼地看着三人。
此时我和他们都一样,毫发无损,暂时谁也占据上风。
“轰!”
我趁着三人分散之际,我直接一个侧踢朝着其中一个人踢过去。瞬间中间的那人,毫无预兆地被我踢出拳场。
场上还剩下两人,他们警惕地看着我,小心地看着我的脚步的动作。
“啪!”
果然如李牧说的,小心他们的腿。要不是我反应快,他踢到的恐怕不是我的手,而是脸部。
另外一人也迅速调整反向,朝着我飞踢而来。
我向左边后退,借力打力!
“给我败!”
随后我一个太极推手,将他打飞!
“轰!”
这次,第二个人也飞到了场外,声音响亮。
现在场上,已经剩下最后一个人,他不停地后退着,眼神畏惧地看着我!
我直接一个直拳,就将他打倒在地。
“霍公子,还算满意不?”我看着霍公子,淡淡地说道。
“还行,看你轻松的模样,似乎还没用尽全力?”霍公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脸色的笑容没有消失。
顿时我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家伙要阴我!
果然,他们三个人同时朝着我的命门踢去,速度不知道比之前快多少。
我看着三人,淡淡地一笑,开始用着身体的反应,凌空一个飞踢!
就在大家以为我的攻击无效的时候,三人的速度像是比我慢半拍一样,一人被我一脚飞踢。
这一次,我并没有留情,他们三人倒在不远处的拳场上,痛苦地呻吟着,表情很是痛苦。
“不好意思,用力有些过猛!你们最好还是快些去治病,要不然到时候你们的脸部肌肉无法修复,我可不会赔偿!”
看着三人惨兮兮的模样,我淡淡地笑着,随即走下拳场,来到霍公子的面前说道:“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
“我不想回答的事情,永远不会回答!除非你有本事将我也揍趴下,不过我估计你也没种,你就是一个破拳手,能做什么呢?”霍公子面对我的质疑,依然面不改色。
其实我早就聊到一些事情,但是我还没有个答案而已。
之前我误会霍公子和李霜在一起,结果他们不过是认识而已,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关系。之后霍公子也找人来打我,不过两三下手脚就被我打跑了而已!
“你……”我看着霍公子,却是无可奈何。
李牧也拉着我,不让我做冲动的事情。
肥哥看到这个情形,连忙过来劝说道:“大家和气生财,何必动怒,不如今天给我一个面子,这事到此为止,如何?”
“我可没心情陪他在这里做这些无聊的事情!”霍公子说完,让其他人待三人离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拳场。
霍公子走后不久,肥哥抱歉道:“不好意思,这个事情我已经尽力帮你担着。但是你知道,有些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明白,我不怪你!”我看着肥哥,之前的好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圆滑之人,八面玲珑,不会真的愿意把我作为一个朋友来看待。
既然是如此,我何必对他要如此客气。不过这毕竟还是在酒吧的地下拳场,我总要给他几分薄面。
“王权,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联系你!”李牧走到肥哥面前,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所以急着支走我。
“好!”我知道李牧不让我知道这些事情,自然是为我好,所以我也没有去计较什么。
离开,是我现在的唯一选择。
走出地下拳场后,我又回到嘈杂一片的酒吧里。我本来以为霍公子已经离开,结果这个家伙,似乎还很有心情地在调情。
对方是一个非常冷的美女,对霍公子的一切公司视若无睹。
我感觉有些好笑,刚才不可一世的霍公子,原来为了得到一个女人,也是毕恭毕敬,低声下气。
霍公子要做什么东西,我自然是没心情去理会。
今天该确定的事情,已经做完。既然明天李牧会来找我,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所以我打算直接离开酒吧。
就在我经过霍公子所在的桌子时候,那个女人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忽然拉着我说道:“我喜欢的类型就是这一款,如果你可以变成这样,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我郁闷地看着这个带着淡妆的美女,还有那挑逗的眼神,我一阵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霍公子,要是没别的事情,再见!”
现在这个时候,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招惹霍公子比较好!
“慢着,既然你喜欢这一款,不如请他来喝一杯,我向来都喜欢交朋友,不差他一个!”霍公子的眼神盯着我,似乎在说:“你要是敢拒绝,今晚你就别走出这个酒吧!”
“不好吧,我不会喝酒!”我摇头道,打算开溜!
“难道你是孬种吗?就连一杯酒也不敢喝?”
霍公子见威胁不行,直接开始激将法。
本来我对此也不怎么感冒的,结果那个美女也朝我递来一个鄙视的眼神,有些看不起我!
“好,不就是一杯酒吗?我喝便是!”
我直接在美女的旁边坐下,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
“我就知道,你是条汉子!”霍公子说完,拿来一个特别大的杯子,估计得有十几杯的量。
而且我留意到他们喝的酒,是洋酒,还是特别烈的那种!
虽说会勾兑,但是也够呛的!
“帅哥,你不会不行吗?”美女清澈的眼神看着我,淡淡地问道。
“行!”再怎么说,我也不能怂,所以我沉声道,让霍公子倒酒!
大概十分钟左右,我的酒杯装满。而霍公子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玩味起来。
洋酒可不像中国的白酒,喝起来后劲可是很大的。像我这样的一杯酒,估计我得倒下在这里。
“今天我们有缘在一起,不如我先喝一杯!”霍公子虚伪地笑着,眼神却是瞄向美女的浑圆的胸部,很是猥琐。
他那个小酒杯,都不够我这里的十分之一,简直是大巫见小巫啊!
美女也赏脸,轻轻地喝着酒,淡淡地笑着。
最后两人都看着我,看我什么时候可以喝完这一杯酒!
我用力地拿起巨大酒杯,开始“咕噜咕噜”地喝起来。我像是在喝水的方式在喝酒,简直是在拿命来拼!
随着巨大酒杯里的酒越来越少,我感觉我的脑袋越来越晕乎乎的,脚步都有些走不稳。
反倒是霍公子的微笑,在我的眼里越来越清晰。
而那个美女见我喝到一半的时候,眉头似乎已经在紧皱,在跟霍公子说些什么。
但是霍公子岂是可以轻易改变主意的人,并没有理会美女。
时间一分一秒递过去,我终于在二十分钟左右,将洋酒全部喝进去,一滴不剩下。
“好好,看来我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海量!”霍公子自顾地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似乎很亲热一样。
“不好意思,我想我该走了!”
我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脚步也不能好好地走。但是我的神智依然是清醒的,我知道哪一条路,才是出去酒吧的路。
美女似乎有些不忍心,很快就追上来扶着我说:“你没事吧?”
“没事,我想回去睡一觉,再见!”
说完,我快步地走出酒吧。
外面一阵清风吹来,我感觉胃里一阵寒意,肚子闹翻得厉害,全身像是在发热一样,整个人都感觉不舒服。
直到我走到一条巷子里,我开始疯狂地呕吐起来。
我不知道我吐了多少,我只记得,我吐完的时候,感觉脑袋有些清醒,我就拦下一辆的士,随即打了一个电话。
之后,我就昏了过去。
淡淡的阳光,照进窗子里,我感觉脸上有些炙热的感觉,头疼得离开。我缓缓地睁开眼,发现我并不是在酒店,而是在一间房间里。
我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换掉。
床边还有一杯柠檬蜂蜜水,上面还有一张纸条说:“这是可以解酒的柠檬蜂蜜水,如果你醒了,就把它给喝了!”
上面没有标明到底是留下的,而且这里明显不是张喜月的家里。我记得她的家里,似乎不是这样的。
我总感觉这里有些熟悉,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这到底是哪里!
喝完那杯蜂蜜柠檬水,我感觉脑袋并没有好很多,反倒是我的困意越来越浓。
不知不觉的,我又开始到在一旁,昏睡起来。
等到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身边有一个倩影,在阳光之下特别地清晰而发亮。
“霜姐?”
看着眼前的李霜,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你终于醒了?看来你昨天似乎喝了很多酒!”李霜关心道,摸着我的头,感觉像是一个温馨的大姐姐一样,让人感觉到温暖。
“恩,是的!”我忽然想起霍公子,我想跟李霜说昨晚的事情,但我还是忍住内心的想法,将这个事情隐瞒起来。
“是因为什么呢?在我的印象里,你可不是喜欢喝酒的人!”
李霜询问道,像是审视一个犯人一样看着我,表情很是认真。
“你有多久没见过我?”我问着李霜,看着她的眼睛。
听到我这句话,李霜的神情有些变化,回避着我的眼神,似乎不太愿意和我对视。
其实我知道,她一开始就是要利用我去完成那个任务。但是我的心里仍然抱有这么一丝的想法,就算是我拥有李倩后,也无法彻底地忘掉李霜的身影。但是她现在回避我的眼神,让我非常地失望!
“我就知道,你回答不出来!谢谢你昨晚的照顾,把我的钱包还给我,我想我该离开这里!”我掀开被子,直接走下床,去寻找我的衣服。
不远处的阳台上,我的衣服在阳光之下晾晒着,在清风中飘动起来。
“你现在穿的衣服,是我去执行便衣任务的大号男装。不如你还是等你的衣服好了再走吧!”李霜说着,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鲜红,像一个血色的苹果一样,红得妖艳而美丽。
“额!”我低着头,看着李霜,忽而把她抱得紧紧地,生怕她此时此刻会消失一样。
李霜并没有挣扎,而是也用手抱紧我。
“如果你觉得孤单,抱紧我吧!”李霜的摸着我的勉强地摸着我的后脑勺,安慰着身体颤抖的我。
“我不想离开你!”我说着心里的话,感觉终于变得轻松一些。
良久,李霜推开我说:“你饿不饿,我给你煮饭吃?我看你的样子有些憔悴,这些日子受了不少苦头吧?”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我淡淡道,不想李霜看见我悲伤的表情。
尤其是在美国的时候,我感觉我几乎都快要放弃国际拳赛。
要不是还有人在国内等着我,我估计我是无法再坚持下去!
“任务进行得怎么样?”
李霜随口问道,然后开始淘米做饭。
“国际拳赛差点丢掉性命,没有顺利见到大BOSS!”我轻声道,心里有一些失落。
果然在李霜的心里,无论她对我是何种情感,还是记挂着任务的事情。
“辛苦你了!”李霜说完,继续去做饭去。
早上再睡一觉后,我感觉头疼的症状已经减少许多,身体也没有那么疲乏。
在李霜家里似乎也没什么好做的,所以我打开电视,看看新闻。
大概是半个多小时左右,李霜就做完饭,端到饭桌上,唤我过来吃饭。
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吃饭,并没有说别的什么话题。似乎我和她,只是陌生人一样。只是我们都清楚,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好。
尤其是我的九死一生,就算是跟李霜说,她顶多也是同情我的遭遇,不会过多的问候。
吃完饭,李霜默默地收拾着碗筷,而我则是去拿回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这里。
昨天李牧已经跟我说好,要我打电话给他,现在是下午,打电话还不是很迟。
等李霜收拾完碗筷,她询问道:“你要走?”
“恩,是的!”我淡淡道,回答李霜的话。
“你女朋友呢?”李霜随口问道,表情有些怪异。
“我也在找她,我她似乎消失了!”我说着,沉重地呼出一口气。
“别担心,会好起来的!”李霜拍拍我的肩膀,安慰地说道。
“谢谢,我想她以后会见我的!”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李霜的家里。
回到酒店,我把手机给充上电,同时去洗澡间里,打算冲洗一下我有些混乱的思绪。
十几分钟后,我走出浴室,打电话给李牧。
李牧直接问我在哪里,他说马上过来。
我说了酒店的名称,开始换衣服,等待李牧过来。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外面就已经有敲门声。
“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李牧坐到沙发上,询问道。
“我能活下来并不容易,我修养好长一段时间。本来回来就想找你,可惜你手机关机。没办法,我只能去找肥哥!
谁知道,他居然和霍公子有什么约定,所以并没有把消息通知你!”
说完,我看着李牧。
“这些日子有些事,真是抱歉。那个吴双呢,我怎么没看到他人?”李牧忽然道,我沉默起来。
李牧见到我沉默起来,大概也猜到是什么情况。
“别伤心了,出来做拳手的,或许我们都会面临那么一天!”李牧见我有些悲伤的模样,安慰我说道。
“我知道!所以他死以后,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打拳。可惜对手实在是太强,要不是宋小姐帮助我,我恐怕也回不来见你!”
我叹息道,感觉一阵的惋惜。
随后,李牧又问了我的另外一些情况。
问完以后,李牧迟疑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
我思索着李牧的话,感觉有些迷惘,是继续卧底下去,还是退出?
国际拳赛的日子,让我明白很多道理,要想活下来,必须要靠实力。没有实力,你迟早是要被淘汰的。
就算我离开这里,一切就会结束吗?
还有更多的人,还被送进来基地里,我也不想再有人重蹈覆辙。
“我决定继续留下来,变得更强!”我坚定道,望着不远处的阳光,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见到大BOSS!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你现在的实力,要继续走下去,恐怕有些困难。你需要更厉害的师父,来让你变得更强!”
李牧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让我的肩膀有些生疼。
不过这只是持续一下子而已,并没有太久,要不然我也受不了!
“师父?”
我疑惑地看着李牧,感觉有些不解。
“额,我之所以能这么厉害,就是因为有一个极为强大格斗王者教我,我才会变得这么厉害!不够他脾气有些怪,可能你会吃些苦头!”
李牧说完,眉头有些紧皱,似乎在担心什么。
“那好,我想去跟他学格斗!”我坚定道,没有一丝的犹豫。
“昨天是怎么回事,我出来以后,怎么见到那个霍公子一脸笑意地看着我!”李牧询问道,似乎在问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这个事情,跟李牧说也没什么,我也只好如实招来。
“什么,这家伙真是嚣张!不过我们的实力太低微,霍公子可不是一般人!你以后见到他,还是躲得远远的!除非你能上位,或许能和他有一拼之力!
要不然,你还是不要去招惹他!”李牧听完我的昨晚的事情,表情很是愤怒,但是他也明白,霍公子这种人,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动的!
更何况,我还要继续变强,更不能去招惹霍公子!
否则,霍公子会是我变强的最大的绊脚石。
“恩,其实我并没有招惹他,而是我无缘无故来招惹我!”我心里有些纳闷,其实都是霍公子来找我麻烦,我哪敢去找他麻烦。
“不管事情怎么样,你还是少去理会他,他不好惹!你现在身体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出发?”李牧看到我的头发还有些湿润,便是知道我才洗澡不久。
想必昨晚的酒劲,还是没有完全过。
“在去之前,我想去做一件事,我希望你帮个忙!”我看着李牧,认真地说道。
“什么,弟妹不见了!”
听我说完事情的原委,李牧惊讶道。
“我怀疑极有可能是肥哥那边有线索,但是他不可能透露线索给我!还有霍公子那边,也让我非常地担心!要是我就这样离开,我真担心倩儿的处境!”
我有些着急道,心情有些急躁。
“那好,我去一趟那个福利院调查一下,你现在这里不要离开!”李牧大概也知道这个事情的关键所在,所以他打算出去。
“好,我在这里等你!”我倒是想过去,不过平姨大概是不会再见我。
而且肯定霍公子也会派人在周围观察着我,我有些担心,所以我听李牧的话,留在酒店里。
现在我的酒劲已经完全消失,出去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不过盲目地出去,并不能帮助李牧做什么。
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李牧回到酒店里。
“怎么样,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我着急地问道,看着李牧。
“有一点点的线索,似乎李倩在其他的地方上班。不过平姨不肯告诉我具体位置,而是说在城西的某个街道,让我去碰运气!”
李牧认真道,随后喝了一杯水。
外面的天气有些热,估计李牧出去这一个小时,也是够呛的。
“那我们现在过去怎么样?”
听到李倩的消息,我有些高兴。既然已经知道差不多的地址,不如就此过去找人。说不定运气好,一会儿就可以找到李倩。
“不要着急,我们先分析一下范围和可能在的地点!盲目地去找,是没有任何的结果的。只有科学的寻找,才是硬道理!”
李牧说完,开始给我分析着寻找的路线。
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用最快的速度找出这么一个人。
当然,问人这种蠢办法是作用不大的。因为现代人大多都冷漠,对别人的不怎么关心,如果你让一个不熟悉他人的人去找一个你认识的人,恐怕是有些麻烦。
经过李牧的一阵分析和理解后,我们确定寻找的路线。
城西的范围也不小,所以我负责左边区域,李牧负责右边的区域。李牧告诉我,寻找人的主要是第一眼看,第二观察。
其中观察是最重要的,细节决定成败!
“好,傍晚时分,无论有没有找到人,我们回来!”李牧看着时间,给我说道。
“如果我找到她呢?”我问道,
“那你可以回个信息,让我先回来。我知道你们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你们说话,让你们好好地聊一会!”李牧淡淡地笑道,感觉贴心的大哥哥一样,让人信赖不已!
“恩!”
我点着头,开始和李牧兵分两路,去寻找李倩。
从回来到现在,我一直郁闷着,为什么平姨不让我去找李倩。如果不是李牧厉害,恐怕我还不知道李倩的任何消息。
如果这样都还找不到,我只能去找肥哥才行。
最纳闷的是张喜月也不知道李倩的消息,要不然事情就不会变得这么复杂。
去到城西后,我按照李牧说的话,安静地走在街道上,同时观察着周围来往的人。因为我要观察,所以我戴着一个墨镜,这样会避开那些不友善的眼神。
走了一路,我感觉有些失望,都是一些路人,根本就没有李倩的半点影子。
大概两个小时后,我来到一间小卖部里,拿钱买水喝。
“咕噜咕噜!”我灌着一瓶大大的矿泉水,顺便给自己洗把脸。
这个天气还真是热,在外面多呆一会,我都感觉身体像是要被蒸干一样,难受至极。
现在城市里都是冷气,一到夏天,外面热得不得了,里面却是阵阵的凉意,让人有些索索发抖。
“小姑娘,你看起来有些面熟?”我看着小卖部里的女孩,忽然感觉有些面熟,于是随口问一句。
她连忙摇头,似乎在比划着什么。
我这才发现,她是一个聋哑人,不会说话,也不会听。她似乎是看我的嘴型,来判断我说的话。
“你是李雨?”我看着女孩,眼睛睁得大大的。
看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我来买水,却是遇到李雨,真是天助我也。
李雨连忙摇头,同时往着里面走去。
“小雨,怎么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往里面看去,正是我熟悉的李倩。
她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刀刀疤,看上去有些狰狞。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爱她的这个事实,我走过去,激动地抱着她。
“王……权?”
李倩淡淡道,并没有推开我。
小雨在一旁看着我们,表情有些奇怪。
直到半个小时后,我才放开李倩说:“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不在酒吧里做了呢?”
“我……我还以为你真的回不来了!呜呜……”李倩看着我,泪眼婆娑道。
“别害怕,我这不是在这里吗?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激动地看着李倩,询问道。
“这一切,要从你离开之后说起!”
李倩似乎对之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说话的时候,不禁地颤抖着。
原来就在我离开之后,肥哥还算是照顾她,一切似乎也依然地平淡,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直到有一天,张喜月的到来,日子开始慢慢地变化起来。李倩开始对她也没有什么戒心,所以就耐心地教导她调酒的方法。
张喜月的调酒天分也是异常地高,经常举一反三,让她赞叹不已。
本来这样也没什么,但就在一个月前,忽然有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刀进来,扬言要带走张喜月。
李倩为了保护张喜月,不幸地被划伤脸庞。
虽然事后那个人被带走了,但是李倩的脸却是再也无法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在脸上留下一道狰狞的痕迹。
一开始肥哥也没说什么,后来来找张喜月调酒的人越来越多。
所以,最后她决定离开酒吧,开始新的生活。
因为之前我留给她的钱,她可以出来开个小店,偶尔还能回去福利院里。
今天她也是才接小雨过来这里,平时这里就她一个人。
“告诉我,那个男人在哪里?”我激动地问道,心情有些难以平复。女孩子是爱美的,居然有这么丧心病狂的坏蛋,居然要把李倩的脸划上一道狰狞的伤痕!
“王权,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你嫌弃我现在的样子,我会随便找个人嫁了,从此平平淡淡地过一生!”李倩说着,眼神不禁黯淡起来。
我看着李倩脸上的疤痕,轻声道:“我不介意,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
“呜呜……”李倩痛哭起来,投进我的怀抱里,似乎要把她这些日子来的郁闷和痛哭,一一地宣泄出来,直到她再也没法继续哭为止!
良久,李倩才止住哭泣,拉着我进去里面。
小店里平时是有监控录像,而且小雨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和人的交流倒是可以用纸张写出来。
“对了,你为什么让平姨不理会我?”屋里,我看着李倩,奇怪地问道。
“一般的男人,看到我这样子,早就走得远远的!我心想你可能再也不会喜欢残缺的我,所以我才让平姨不要给我的联系方式你!再者,我也希望你可以忘记我,重新和别人开始新的生活!”李倩说到最后,眼泪忽然地滑落着。
我能感觉得到,现在的李倩,敏感而小心。她就像是一个受伤的小白兔,害怕受伤,害怕再次被伤害。
“医生有没有说你的脸,还能够修复?”虽然我对李倩现在的样子并不介意,但是我并不想她一辈子就这样下去。
之前我这里还剩下一些钱,应该足够修复李倩的脸庞。
“你果然还是嫌弃我!”李倩一把把我推开,我根本就没有防备,狼狈地摔倒在地。
李倩见状,连忙过去扶我起来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倩儿,我并不是介意你现在的模样,但是我知道女孩子都是爱美的!我不想你一辈子这样,你明白吗?”我神情地看着李倩,坚定地说道。
她似乎感受到我的真情,连连地点头。
随后,李倩跟我说起医生给她说的事情。
原来李倩的脸还是能够修复的,不过起码要十几万,她哪里有这么多钱,肥哥那里倒是是说可以借。
但是之后,李倩也拿不了钱来还啊!
所以,这个事情到最后就变成这个模样。
要不是还有小雨和福利院,她哈真没有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
“才十几万?我还以为要很多钱呢!倩儿,我会让你的脸跟以前差不多的,相信我吧!”我抱着李倩,感觉未来充满了希望。
李倩也知道我有一些钱,不够她并不知道,这些钱是我拿命去拼来的。
一会儿之后,李倩再次推开我问道:“你怎么以后这么多钱,都是你赚来的?”
“恩,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当然要努力赚钱!你相信我吧,我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的!”我看着李倩,淡淡地笑着。
“恩!”李倩看着我,也是带着满心的笑容!
我和李倩聊天许久,这才得知她自从离开酒吧后,一直过得非常不好。而且城西这里也不是特别地安全,不时还有流氓过来骚扰什么的。
要不是她脸上的那块长长的刀痕,或许她早就清白不保。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已经是傍晚时分。我正要和李倩继续畅聊下去,手机却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李牧打来的。
“喂,李牧我找到李倩了,不过事情有一点点麻烦。我想呆在这里几天再过去!”我轻轻地说着,望着身旁的李倩。
“你不是说找到她就可以吗,还有什么事情呢?”电话的那一边,李牧语气有些不悦道。
于是,我把事情的原委和李倩的情况,给他一一说明。
电话的那头,李牧沉默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才继续道:“那好,既然是如此,我支持你!不过那个霍公子可能还会对你们下手,你得小心点!事情办完了,可以给我个电话!”
“牧哥,真是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着李倩,心里一阵落差。
“行了,哥们知道你的心思,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
说完,电话的那头李牧已经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李倩走过来抱着我说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抛弃我好吗,我真的不想你陪着这样的我一辈子!”
“不是还能整容吗?”我看着李倩,安慰地说道。
“医生说过,如果在当时可以及时修复的话,或许还能几近跟以前一样!但是现在过去,顶多是让伤口淡一些。这个痕迹,永远也无法真正地消去!”
李倩淡淡道,似乎心里带着一丝失望。
“那你之前……”我看着李倩失望的表情,感觉有些可惜。不过我并没有介意她脸上的疤痕能不能够完全地祛除,我喜欢的是她的人,并不只是这张脸。
“你走吧,去你该做的事情!我会找个人嫁了!”
李倩坚决道,冷冷地看着我。
“不,我不能丢下你!你听我说,我会尽力地复原你脸上的伤口的!”我坚定道,紧紧地把李倩拥进怀里。
我相信,只要我用心,李倩会明白我的心意的。
她的小店,晚上十点钟才关门,这个时候她一般都是去叫外卖过来吃。
如果遇上事情,李倩就会关门,不再继续开门!
今天是小雨在这里,所以李倩才会这么不着急,要是平时,她早就叫人赶紧送饭过来。
我们回到外面,小雨正在看一本儿童读物,看上去很认真。
“姐夫,你会放弃姐姐吗?”小雨看到是我,随即拿过一个本子,写字问道。
“不会,你放心吧!”我看着乖巧的小雨,摸着她的头笑道。
“要不今天晚上不营业,我想带你去逛街!”我搂着身边的李倩,询问道。
旁边的小雨有些高兴,似乎很久也没有去逛街一样。
倒是李倩,一脸的平静,感觉有些波澜不惊。
以前她可是一个活泼的女孩,现在她变成这副模样,我感觉有些感伤,但是我知道最重要的是给她信心,给她跟我继续下去的勇气。
“好,小雨,我们逛街了!”
李倩笑道,笑容很是灿烂。
“生活赋予了你磨难,但是请微笑面对生活,人生也绝对不是荆棘,总会有见到彩虹的一天。”
我看着李倩,忽然想起这么一句。
李倩见我站在那里不动,奇怪道:“不是要去逛街吗?”
“恩!”我和李倩一起将东西搬进去,然后拉上卷帘门,随即离开。
虽说是逛街,但李倩还是在脸上贴上一个OK绷,看上去和谐不少。
由于我们都有些饿,所以去逛街之前,我们首先是去饭店吃饭。
为了让李倩不觉得这么怪,我选择来到包房里。
倘若大的包房里,小雨安静地躺在李倩的怀里,淡淡地笑着。那笑容似乎可爱,看上去跟个普通的小女孩无异。
可惜老天爷似乎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小雨偏偏变成这副模样。
点好菜后,李倩在和小雨坐着手语聊天。
我不知道做些什么好,只好在一旁等待。
一会儿以后,李倩走到我的身边道:“王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额,好几天了!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找你,但是你没有理会我!”我淡淡道,看着不远处的电视机。
不是我和李倩没话聊,而是我看到电视机里,有一个人很熟悉。
电视上播放着关于出租屋着火的消息,其中有一个女人的名字叫做张喜月……
“是她?”
李倩似乎对张喜月的地址很是熟悉,所以一看到电视上的画面,就知道是她。
“她跟你有什么仇吗?”我奇怪道,其实心里也是在嘀咕着,张喜月不会出事了吧。
不过在电视的画面里,并没有张喜月,也没有关于她的遇难消息。
毕竟张喜月和我有过肌肤之亲,即便她一开始是因为别的目的而接近我的。但是如果没有她,恐怕我还见不到李牧,也无法通过李牧寻找到李倩。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之所以还能见到李倩,还是因为她!
自从凯琳的事情后,其实我对关系这种看淡了许多。
只是,这个事情我是断然不敢告诉李倩,我怕她接受不了,不再理会我。
以前我对李倩只有淡淡的情感,但是在最近,我发现我似乎再也离不开她一样。
“没,我和她算是关系融洽吧,她要是出事了,我感觉有些可惜!她人不错,听说有个弟弟在监狱里!”
就在我在思绪中的时候,李倩忽然道。
回过神后,我点着头说:“她是不错!”
“你和她见过吧,她调的酒可是一绝,你喝了没?”李倩继续道,眼神盯着我,似乎有某种的疑惑。
一个男人无缘无故地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提第二个女人,这一种情况本来就是在犯规。而我现在还在继续谈论,简直是笨蛋。
就在我迟疑之际,包房的门被打开,原来是是服务员上菜了!
“倩儿,我就是去找肥哥,然后喝了几瓶啤酒!鸡尾酒,除了你的,我都不喝!”我说的算是实话,我也没有喝张喜月多少酒。
喝酒的酒,是我和肥哥拼酒的啤酒!
“你最好不要骗我,要是我发现你有别的女人,我会立刻离开你的!”李倩淡淡道,表情有些可怕。
“不会不会……”我喝着茶水,掩饰着内心的极度慌乱的心情。
“喝汤吧,这个鸡汤大补!”李倩笑道,给我倒上一碗汤。
旁边的小雨也是缠着要,李倩也给她盛上一碗汤。
喝完汤,我感觉这个汤还是一般,比不上宋青梅之前去带我喝的汤。但是在这个饭店来说,也算是还可以。
“给!密码是你的生日!”看着李倩,我忽然想起什么,将那张有两百万的卡递给她。
剩下的钱,我打算自己先用着,如果李倩不够,我再给她。
“我不要!”李倩把卡还给我,坚决不肯收下。
“倩儿,你这是干嘛呢?你是我的女人,我给你钱是理所当然的。而且你不是还有福利院那边需要照料,什么不需要钱呢?这里是两百万,虽然钱不多,但是应该也足够给你一段时间!”我将卡塞到李倩的手心,认真地说道。
比起给凯琳的六十万美元,这两百万算是少。不过这是另外一回事,不能相提并论。
在我最失落的时候,是凯琳让我重燃生活的信心。
只是可惜,凯琳不能来到国内。
李倩疑惑地看着我,还是收下那张卡片。
随即剩下的饭菜,也是陆续地端上来。
席间,李倩问着我关于我去什么地方的事情。
我自然不敢告诉李倩,这都是我通过搏斗而赢来的钱,经过几乎是生死的考验,我才终于回到国内。
于是我杜撰了另外一个故事,说是我去参加一个九死一生的拳赛,终于我赢了,但是也伤痕累累,最近才回来。
如果加上之前我的押注,其实我现在几乎有差不多一千万的现金。给了李倩两百万,我就还有八百万。
也并不是我不舍得给李倩钱财,不过我觉得她够用就好。
而且两百万李倩都还是勉强收下,要是再拿更多的钱,她恐怕不会接受。
“原来你这钱来得这么不容易,我更不能收下,这是你血汗钱啊!”李倩听我说完后,再次拿出那张卡,想要还给我。
“倩儿,你收下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如果你不收下,就是不接受我,你打算离开我吗?”我看着李倩,认真地说道。
或许是我的这一番话,触动了她,她收好卡片说:“如果你需要,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和我估计的一样,李倩还是这么见外。
她喜欢的并不是我的钱,而是我这个人。
这一顿,我们吃得非常饱,小雨都用本子说走不动了,要休息一会儿再走。
走出饭店,已经是夜晚的8点钟,也不算是太晚。所以我们带着小雨,一起走到大型的商场里逛街。
小雨是有些残缺,但是对玩具和书本的渴求,却是不比一般的小朋友差。
不知不觉,我们的手上已经有许多小雨的东西。
而李倩也把那些东西买多好几份,似乎要拿给福利院的小朋友。
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在后面拿东西,买单。
直到九点钟,小雨才依依不舍地跟着我们离开商场!
“我要回去福利院!”出门的时候,李倩跟我预料的一样,要回去一趟福利院。我随即点头,跟着她一起上车。
前几次来福利院,平姨都不搭理我。
这次见到我,一样是不搭理。
不过她看到我身后的李倩,却是呆住了,连忙开门让我们进去。
我拉着小雨在一旁玩耍,李倩似乎在跟平姨在聊些什么。
没多久后,李倩拉着我来到平姨身边道:“不好意思,是我让平姨这样对你的!结果你还是要找到我,真是服了你了!”
“是啊,我还以为你会嫌弃李倩,结果你一点也不介意!不过我有言在先,你可不要只是说说而已,要是你抛弃她,我可饶不了你!”
平姨笑道,显然之前李倩和她的一番话,她已经不再对我有什么情绪或者什么不满。
“这是自然!平姨,这是我送你的!”我从袋子拿出一个不错的手表,递到平姨的手上。
“我怎么好意思呢!你别贿赂我为你说好话,有事我只会帮小倩!”平姨拿过按个精致的手表,显然有些爱不释手。
但是,她脸上依然保持着严肃的表情,审视地看着我!
离开福利院后,我和李倩回到小卖部附近的出租屋。
由于只有李倩一个人住,所以里面有些简陋。就是一房一厅的样子,家具只有一个沙发,然后一个茶几。
里面没有电视,所以李倩平时应该也不看电视。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张饭桌,满是灰尘,看上去似乎好些日子没有人在上面吃饭。
我大概也能想象得到,李倩每天在外面忙碌回来,并没有什么时间来做饭,所以饭桌基本上没用过。
李倩带我走进她的房间,里面则是一个少女风的装扮,粉色系的窗帘,粉色的床单等等。床边还有一个平板和笔记本,原来她平时就在房间里看电视剧,所以外面没有电视。
“要喝水吗?”李倩淡淡道,凑到我身旁。我能感觉道她身体震颤的感觉,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要!”我笑道,亲吻着李倩的唇。
我们相互在索求着,无法分开。
关上灯,李倩说道:“来吧!”
黑夜里,我和李倩各自不知道索求多少次。直到我们都异常地疲倦后,我们才抱着对方熟睡。
清晨淡淡的阳光照进来,我看着旁边的伊人。依然美丽的脸庞,就算是一道疤痕,也不能让李倩的美丽褪色。
李倩似乎也已经醒来,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眯着眼看我说道:“早啊!”
“倩儿,早!”淡淡的一句话,我却是等了差不多三个多月之久。
要不是她还在等我,或许我再也找不到她,那个熟悉的李倩。
“起来吧,我们洗洗!”李倩笑道,开始拉着我起来,走去浴室。
我看着李倩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依然是如此的白皙而温润。李倩并没有理会我的眼神,而是调着水温,随即冲刷着我身体的。
随着淡淡的温水冲刷着,我摸着李倩美丽的胴体,感觉似乎又……
“你真坏,昨天我还没好呢!”
李倩感觉到我的反应,白了一眼我,有些不满道。但是她似乎没有拒绝,迎合我的节奏,开始慢慢地叮咛着。
直到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我们才恋恋不舍地从浴室里出来。
由于这里并没有我的衣服,只能床上我昨晚的衣服。
因为今天李倩要去整容医院问一下,所以她穿得非常地保守,然后一个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似乎不想别人看到她的疤痕。
“走吧!”李倩注意到我的眼神,也没有说什么,拉着我一起出去。
那家医院距离城西有些远,是在城南。
我们打的来到医院的时候,这里人来人往,有些热闹。
“美女,要做手术吗,来我们医院吧,我们有着中医的技术,神乎其技的手法。只要9980,就可以还你完美的容颜!”
一个猥琐的男人,凑到我们身边说道。
“滚!”我冷喝道,冷眼地看着男人。
男人无趣地看着我们俩,直接离开了那里。
走进去医院后,我们来到疤痕修复的的医生那里。
李倩摘下鸭舌帽,露出狰狞伤痕的左半边脸。
医生看完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开始询问着和李倩一些情况。
问完以后,医生淡淡道:“这个伤痕有些大,需要一些时间修复,过程有些久,还有价钱也根据你要的效果,价钱不一样!”
“彻底地修复她的伤痕,需要多少钱?”我看到医生那眼神,就是看向钱看而已。
“至少要四五万!还有,恢复期间要注意饮食!”医生淡淡道,眼神看着我们俩。
因为我们的装束,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钱人。
“没问题,什么时候开始?”我询问道,看着医生。
“现在也可以,先给一千块的检查费用吧!”
医生似乎很害怕我们没钱一样,小心地说道。
我拿出钱包,扔下一千块。
那个医生看到我钱包里的很多的红牛,还有两张金卡,态度立马改变许多,连忙安排人带我们去检查疤痕到底是什么类型。
同时,他问得更彻底,似乎热心不少。
折腾一个早上以后,医生让我们明天开始过来进行修复手术。
离开医院,我终于看到李倩的眉眼,变得舒展起来,再也没有之前的愁眉苦脸的模样。
只是我不明白,明明修复疤痕也才四五万,为什么李倩要说十几万呢?
“倩儿,怎么价钱跟你说的差这么多?”我看着李倩,疑惑道。
李倩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那个医院在坑我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吧!”
就像是我们刚才一开始过来,那个医生也是看不起我们的样子。后来我拿出钱后,他态度立马变化起来。
在这个世界,有钱人才是最吃香啊!
得到这个好消息后,李倩拉着我,一起回去福利院告诉平姨。
平姨也对这个消息很是高兴,同时为李倩高兴着。
此后,疤痕修复的过程异常地顺利。
眼看着李倩的脸正在慢慢地复原,但是我的内心,却是在惶恐着。
李倩的伤疤好起来,我也该去找李牧,和她告别!
这让我内心有一些的惆怅,内心有些焦虑。
所以在李倩问我的时候,我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酒店的房间我早就退掉,现在和李倩住在一起,日子还算是过得甜蜜而温馨。
正在愉悦心情的李倩,终于还是发现我的异常,第六天回来以后,她在客厅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有些不高兴!”
“还记得之前的那个电话吗?”我看着李倩,认真地说道。
“额,有什么问题?”李倩疑惑道,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你的脸好了,我也该开始我自己的事情!”我沉声道,不敢看李倩。
本来李倩还高兴着,不过听到我的话后,心情一下子落到谷底,便问道:“不要走好不好?”
“倩儿,我有不得不做的事情!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地保护自己。不要再让别人伤害你!”我嘱咐道,
在这个城市里,我最放不下的人,还是李倩。
至于张喜月,我只有感激,并没有爱情。
这时候,李倩忽然地抱紧我说道:“我会等你回来,一直等你!”
“不要,如果我不回来,答应我,你找个人嫁了,好吗?”我深知我要靠近大BOSS,一定是非常艰难的事情,其中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的困难。
或许等我回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不能拖着李倩,我得给她自由,给她应该的人生。
“我……”她看着我,什么话都没说。
她的眼泪不断地滑落我的肩膀上,渐渐地染湿了我整个肩膀。
良久,我推开李倩说:“不过在你的伤痕没有彻底好起来的时候,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听到这里,李倩止住泪水,没有再哭泣。
中午,李倩依然是有些还没从之前我说过的话中缓过来。我也明白,本来我说要和她好好地生活下去,结果我说还要离开。
这样不知道多伤她的心,让她很失望。
只是这是我要做的事情,我也不确定李倩能不能等我回来。
但是只要此刻李倩还在我的身边,就已经足够。
吃过午饭,李倩说要出去走走。我想跟上,她说不用。
看着简陋的大厅,我屋里地躺在沙发上,屋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在提醒着我时间的流逝。
楼下不时传来的吆喝声,打破着屋里偶尔的宁静。
直到我有些疲倦,我才缓缓躺下,看着灰白的天花板,眼神迷离。
“倩儿,我真的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的!”我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说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忽然地打开,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的香味,在我鼻尖来回地徘徊着,味道淡淡的清新。
豁然一下,我睁开了眼睛,看到李倩的脸,正凑着我看。
“你回来啦?”我看着李倩,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才好。
像是我说什么话,都感觉苍白无力,毫无办法一样。
“恩,你睡了一个下午,累了吧,我帮你捏捏!”李倩变得更温柔,让我转过身,给我按摩着双肩。
比起之前褚霞那个按摩手法,李倩的手法不知道要好多少。我感觉很舒服,缓缓地闭上眼睛。
待我再醒来的时候,李倩买了菜回来,煮好一桌子的饭菜,唤我起来。
“在你离开之前,我想让你每一天都过得快乐!这样就算是你以后回忆起这么一段记忆,都是美好的!”李倩淡淡地笑道,表情甚是认真。
“恩!”我看着李倩,拿起筷子夹起菜来。
李倩的手艺不错,饭菜也很香。只是这个饭菜不知道还能吃长,我还能在这里呆多久。
她似乎也很享受这样的日子,给我夹上菜,让我多吃点。
晚饭过后,李倩自己去洗碗,把自己你的角色定位为一个贤惠的妻子。
夜晚,我挽着李倩的手,走在人潮汹涌的街头。此时的李倩,已经不再用鸭舌帽,来遮掩自己的脸庞。
经过修复手术,她的脸变得好了许多,已经在逐步地恢复。
尽管是如此,还是有许多人朝李倩投来异样的目光。
李倩似乎看淡许多,只是温柔地抓着我的手臂,慢慢地漫步在街头。
因为李倩也不缺什么东西,我们就在夜里一直散步。好几次进入商场,我想给她买些什么,她都摇头,似乎对什么不感兴趣一样。
差不多到九点的时候,李倩还是没有回去的意思,而是和我继续地逛街。
“咦,那不是张喜月吗?”李倩忽然看着面前的身影说道,让我有些慌张。
毕竟我和张喜月,还是有着那样的关系。
李倩拉着我向前,走到张喜月的面前。
我再次地看到了张喜月,可能是她最近过得不好,她面容有憔悴,身形有些消瘦,看上去没有以前那样的活力。
看到我们后,她先是惊讶,随即恢复正常道:“是你们?”
“恩,你怎么一个人逛街,你的样子有些憔悴,是因为那个失火的事情吗?”李倩关心道,
“没什么,就是有些不舒服而已!”张喜月说完,眼神瞟了一下我,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我自然知道张喜月的意思,我也只能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一样,淡定地说道:“张小姐,人有旦夕祸福,不必为那件事太过于烦心!”
这其中的那件事,也只有我和张喜月,才能理解。
倒是李倩,也继续道:“是啊,王权说得没错,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快就会过去的!”
“谢谢你们的话,我怕想我会很快地振作过来!”张喜月说完,准备离开。
我倒是想挽留,却是没有任何的理由……
天上的雨水,不断地滴落,今天是阴雨天。在连日来的暴晒天气后,这个城市迎来了瓢泼大雨。
我站在屋里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哗啦的雨水,心情复杂。
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跟着李牧去那个格斗大师那里学习。
屋里的李倩,躺在床上,什么事也不做,等待着我进去里面。
良久以后,我才打开窗户,让雨水窗户的雨水,飞溅到我的脸上。
或许是因为我很久也不进去,李倩直接走出来说:“王权,我想你进来一下!”
我看着李倩,缓步地走向房间里。
床上的李倩,穿着一身诱人的睡衣,露出雪白的大腿。恰到好处的地方,隐去隐蔽的地方,恰好增添一丝的魅惑。
“倩儿,我明天要离开,我想冷静一下!”我看着李倩,淡淡地说道。
“你要冷静,那么我呢?”李倩询问道,从床上起来,直接过来吻着我的唇。
冰凉的嘴唇,甜甜的味道,让我有一种甜甜的感觉。
我顺着李倩的嘴唇,慢慢地伸着舌头过去,慢慢地品尝着其中的味道。
似乎李倩也情动了,连忙顺势地来到床边。
两个小时后,雨水依然不断地下着,我和李倩躺在床上,默默不语。
尽管我们已经非常地熟悉对方的身体,但是我们像是不会满足的人,不停地索取着对方的一切,直到我们都疲倦为止。
“什么时候走?”李倩淡淡道,躺在的胸膛里,听着我的心跳。
“明天早上九点钟,李牧会过来接我离开!”我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见李倩,所以我心里有着一丝的阴霾,印在我的心扉。
“我想跟你一起走!”李倩说道,
“你知道我要去干嘛吗?我为了生存下来,我必须要变强。只要变强了,才能保护你,保护我一切想保护的东西!”我看着李倩,认真地说道。
“恩!”李倩或许是理解我,没有继续说话。
有时候一个坚定的眼神,恰恰能表现我们此时心里的期望和渴望。
我们安静地躺着,听着外面滴滴答答的雨水声,就像是那美妙的音符一样,在不停地弹奏着美妙的音乐。
不知不觉,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雨水依然继续不停歇,只是我和李倩,即将要面临分别。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雨水,迷迷糊糊地看到李倩忙碌的身影,正在做些什么。
穿上衣服,我来到客厅里,看到桌上的小米粥,感觉很是怀念。,
在美国的时候,这样的小米粥,可是没有那么容易吃得到,现在倒是成为一道寻常的早餐。
“你醒啦,快去洗漱,来吃早餐!”李倩淡淡地笑道,继续去忙活。
匆匆洗漱后,我回到餐桌上。我也不知道我离开之后,这个餐桌会不会继续空闲起来,直到上面都是灰尘。
“我特意为你做的小米粥,很好吃的,尝尝吧!”李倩今天说话都笑着,似乎是回避着我要和她分别的悲伤情绪。
这样也好,至少我离开的时候,李倩还是这么高兴,那么我离开的时候,也可以安心一些。
我拿起勺子,轻轻地尝着许久没吃的小米粥。
这个味道不是我之前喝到的小米粥的味道,而是另外一番清新的感觉,让人豁然一新。
李倩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想要一些评价。
“还不错!”我缓缓道,继续慢慢地吃着小米粥。
这里只有我和李倩两人,也不需要太过于急躁。
距离九点钟,还有两个小时,我也不必太过于着急。
李倩见我这么满意,我喝完一碗粥,她又继续给我盛上。直到我吃不下以后,她才罢手。
“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李倩贴心地给我整理衣服,同时去帮我去整理行李。
一会儿后,李倩拿着行李到我面前,手却是不肯放开。
一直强装微笑的她,此时终于眼泪滑下,惹人可怜。
“倩儿,别哭了,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离开?”我抹去李倩的眼泪,怜惜地说道。
“恩,我会等你回来的!”李倩止住泪水,将行李递给我。
我接过行李,看着李倩,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那里。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已经来到约定好的地方,等待着李牧。
身旁都是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有忙忙碌碌的人影,我低着头,看着城市的喧嚣,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李牧匆匆来迟道:“等很久了吧,我们走吧!”
一路上,李牧给我介绍着那个格斗大师。他现在居住在云南,一个一年四季都四季如春的地方。
平时他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品茶。
以前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格斗高手,不过因为一件事,毅然决然地隐退。要不是李牧偶然认识他,还真看不出那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居然是昔日的格斗王者!
“王权,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李牧见我只是默默地听着,半句话也不说,还以为我是在敷衍他呢。
“有,你刚才说到他是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昔日的格斗王者!”我缓缓道,回答李牧的发问。
李牧点头道:“我知道要你和弟媳离开有些不舍,但是你要知道,你想要为自己活下去,必须要加倍努力!我想你也知道吴双的死,是因为实力吧!”
“恩,我会努力的!”我看着李牧,坚定地说道。
“跟我说没用,走吧,我们买票去云南!”李牧拍着的肩膀,热情地说道。
他还是像一个非常体贴的大哥哥,但是我却已经不是那个当初那么单纯的王权,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只有不断地前行,我才不会那么地迷惘。
李牧很快就买好两张票,是九点半的票,距离开车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剩下的事情,我们就得等着过去。
我买了两瓶水,递给李牧一瓶。
因为下雨的缘故,车站上的人有些多,都挤在一起,显得有些拥挤。我和李牧被挤得都在两边,有了一些距离。
不过我和李牧倒是不在意,反正就是一下子而已。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就在我摸着口袋的钱包的时候,却是发现钱包已经不见踪影。
刚才在那里的李牧,也不见去了哪里!
于是,我打算在那里等待李牧,等他一起上车。
“等等!”
就在汽车就快要发车的时候,李牧匆忙地跑着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熟悉的钱包。
司机也算是客气,等到李牧一起上车。
“不好意思,我没留意到车站里的人!”
车上,我看着李牧累得在一旁歇气的样子,抱歉地说道。
“没关系,我理解!”李牧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反倒是拍着我的肩膀,让我不要有心理负担。
汽车渐渐地行进着,窗外的雨水哗啦啦地下个不停,就像是我的心情,忐忑不安,带着淡淡的伤感。
不知不觉,我看着窗外的雨水,渐渐地陷入了一阵睡眠。
“醒醒!”
待我醒来的时候,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窗外也早已经没了雨水,周围一片清新的模样。
看得出来,这里并不是在原来的城市,所以我知道现在是已经到了云南。
“走吧,我们还得走一段路呢!”
李牧喊道,拿起行李,麻利地走在前面。
出去车站后,李牧叫来一辆车子,让车子载着我们去一个叫做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的地方。
因为那个地方距离这里有些远,所以李牧正在和司机谈价钱。
谈了一会儿,他们似乎已经谈好价钱。
我们放好行李,直接上车去。
离开市区以后,车子随着小路一直开着,随着距离越来越远,那个路的质量也是有所下降。
李牧可能也是知道会有这个情况,所以叫车的时候,是特意叫上越野车,倒是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这里距离那个地方还有多远?”我问着一旁假寐的李牧,看着前路,尽是一片灰尘。
这个地方,还真的有些原始。
现在全国很多的小地方,都开始水泥化,这里依然是一片的灰尘飞扬的地方,可见这里的经济实在是不怎么样。
“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李牧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大叔司机已经回答我的问题。
“那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见李牧似乎是真的睡着了,于是问着司机。
司机一边认真地开车,一边回答道:“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那里有着美丽的湖泊,一个非常自然的地方。如果你去到那里,你会喜欢上那里!”
听着司机的描述,我似乎看到那一片绿水,还有周围热情的人们,还有那淳朴的人们,正在围着篝火唱歌的情景。
这样的情景,真是让人有些难以忘怀,久久不能忘却。
“但是为什么,这一条路上,没有多少人?”我奇怪道,望着周围,似乎还真的只有我们一辆车,感觉有些怪怪的。
“现在并不是旺季,所以人少!要不然那位小哥跟我讲价,我都懒得搭理他!”大叔自顾道,开始哼着不知名的歌谣,自嗨起来。
看着路边一阵阵的灰尘,还有飞扬的尘土,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欣赏什么风景。不知不觉地,就缓缓地睡着了。
待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已经停在路边。周围都是青草地,还有一些少数民族的人在围着车子里看。
本来睡在车里的李牧,却是不在后座之上,似乎去了什么地方。
我爬起来,打开车门,看到不远处的李牧在和那位司机大叔在聊些什么。
“牧哥,到了?”我走到李牧身边,好奇地问着他。
李牧听到我的话后,直接回头对我说:“额,还有一段距离。我有好些日子没过来,所以我要请教他有些问题!”
解释完原因后,李牧继续和大叔聊天。
我感觉有些无聊,于是就看一下周围,这里的确是如那位司机大叔说的,绿水青山环绕。不过这里感觉湿气未免有些重,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回到车上,我才感觉好很多。
似乎李牧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所以依然在和司机大叔聊天。
大概一个小时后,李牧和司机大叔回到车上。
司机大叔继续启动汽车,朝着更茂密的树林里开去。本来之前是灰尘弥漫的道路,现在却是青青的草地,感觉舒服许多。
我打开车窗,一阵清风吹来,有些心旷神怡,感觉整个人都被纯净的空气洗涤过一样,很是舒服。
“快,快关窗!”司机大叔不知道怎么回事,着急地对着我说道。
虽然我不明白司机大叔的意思,但还是按照他的意思,迅速把车窗关上。
紧接着,一些飞行的小虫子在不停地扑向车窗,淡淡的绿色痕迹,将本来干净的车窗变得有些脏兮兮的。
“这里有很多虫子,而且都是会飞的。如果你打开车窗,它们会很客气地招待你!”司机大叔一边认真地开车,一边给我解释道。
“这里没有路别的路可以走吗?”我看着司机大叔,有些疑惑道。
“没有!以前我是从这里走过去,不过我知道这边有一条路,还算是平坦,杂草不多。还有大概两公里左右,我们就要开始步行!”
还没等司机回答我,一旁的李牧就解释给我听。
如果是平时,这两公里的路不会很远,不过现在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是寻常的路,所以司机大叔放慢了速度。
直到车子来到一个灌木丛的面前,司机大叔及时地刹车。
李牧直接打开车门,拿起他的背包,背在肩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把砍刀,看上去还挺锋利的。
我则是拿着自己的行李箱,赶紧跟上。
“给!”司机大叔将一把刀扔给我,随即启动汽车。
“谢了!”我说道,朝着司机大叔摆摆手告别。
看着眼前的密密麻麻的灌木丛,我知道我们此行,肯定要穿过去才行。要不然李牧也没必要拿出刀子,这可是野外生存必备。
只是我有些好奇,李牧的刀子是怎么躲过安检的?
“不好意思,我忘记告诉你,那个格斗大师,是住在比较荒凉的地方。所以要去的时候,必须要穿过这一片荒林!你对这里不熟悉,我来开路吧!”李牧抱歉道,
随即李牧开始拿刀砍伐周围的过膝的青草,开始开辟出一条道路。
他倒是没什么,只是不明白情况的我,拿着行李箱,有些窘迫。
行李箱虽然不太重,只是在荒林里行走,比较不方面而已。
我也不知道前面还有多长的路,就跟在李牧的身后,默默地走着。
这里的杂草虽然多,但是比起上次我和吴双去过的那个地方,却是要逊色许多。这里的山好歹也比较平坦,并没有太崎岖。
不一会儿,我和李牧来到一个小溪旁边。
“要不休息一下?”李牧看到有些艰难的样子,建议地问道。
我摇头道:“没事,上次训练的时候,我去过野外生存。那里应该今天可以到达吧?”
“恩,大概傍晚时分可以到达!但是,前提是我们速度得快一些!要不然,今晚我们得在野外睡一晚!”
李牧说完,继续地前行。
听到这里,我也不再慢慢地行走,而是快速地跟上李牧。这一次我们可不是来野外生存,而是来找人,自然不能在野外睡觉。
而且,我连帐篷等东西,都一样没带,跟上次的情况一点也不一样。
在我们马不停蹄地行走中,我们终于在傍晚时分,来到一片空旷的空地上。
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简陋的木屋,还有淡淡的篝火的痕迹。在距离木屋的不远处,还有潺潺的流水。
“那里就是他的住所!他不认识你,你在这里等等,我先去跟他沟通一番。”李牧让我留下,他独自一人背着硕大的背包,走到木屋的外面。
“咻!”
李牧还没靠近,就有一支箭飞快地往着他的额头飞去。
看到这个情形,我虽然有些着急,但也只能干着急,对此毫无办法。
眼看着那支箭快要射到李牧的额头,只见他轻描淡写地一躲,箭羽便是刺到不远处的一个木桩之上。
“是你,不是让你没事就不要来找我吗?”
屋里走出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他看到李牧后,微微地皱眉,不满地说道。
“这次不是我,是我的弟弟过来学习。请你看在……”
李牧还没说完,中年男人忽然一个侧踢朝他的左脸踢去。
在我以为李牧依然是轻松地躲过的时候,他却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中年男人一脚。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的怨言。
一连踢了三脚以后,中年男人没有继续踢,而是问着李牧说:“你为什么不躲?”
“以您的速度,我即使是躲了,只会被你揍得更惨。不如不躲,或许还能求得你的宽恕!”李牧淡淡道,神情坚定。
“好好……我还以为你忘记这些,不过你出去这么久,应该不至于这个实力!说吧,你到底要我做些什么?”
中年男人似乎看穿了李牧的小把戏,开始严肃地对待他。
“很简单,我需要你训练他。”
李牧指着不远处的我,淡淡道。
“给我一个理由!”
中年男人似乎不接受李牧的说法,还有一些犹豫,但是眼神已经看向我。
由于我距离他们的距离不远,所以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一清二楚。
“您说过,我并不是你叫出来最杰出的那一位!但是我想他可以,所以我想请求你,教导他拳击!”
李牧的话,似乎让中年男人的有一丝的动摇。
不过就在我以为中年男人会答应的时候,他却是忽然对李牧说:“你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你什么事了!”
听到这番话,不禁让我的心有些失落。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结果居然是这样。
如果他不教我,估计我根本就不可能继续在黑拳界呆下去,也就没有机会接近大BOSS。那么李霜的任务……
就在我失落之际,李牧却是谢过中年男人,满心欢喜地朝我走来,感觉很高兴。
我就有些奇怪了,不是被拒绝了吗,为什么李牧还能如此高兴?
李牧走到我的身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他已经答应让你留下,不过我要离开这里。接下来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小木屋里面只有一间房,所以你晚上的时候要住帐篷。
今天晚上我暂时不会离开,明天一早我会离开,这是离开的地图。
记住,要坚持住,坚持到最后一秒!”
李牧说完,随即带着我来到小木屋旁边的一片空地上,开始拿出里面的帐篷,开始搭起来。
他的手法很娴熟,在天黑之前,就已经将帐篷搭好,而且还做搭得严严实实,看上去很是牢固。
“你来生火吧,我想这个对你来说,应该不难!”李牧将一个打火机给我,拿着手电筒离开了帐篷处。
我捡着周围的一些杂草和枯木枝桠,很快就做好一个简易的架子。有打火机的帮忙,生火是容易之极。
不到几分钟,熊熊的烈火,在这一片空旷的地方,缓缓地升起。
这里的夜晚有些凉爽,温暖比起白天下降不少,感觉有一丝淡淡的凉意。这让我不禁地受尽衣服,开始靠着火堆取暖。
我见李牧这么久还没回到,正打算去找他,却是看到他拿着几尾鱼回来,看上去个头还挺大的。
“以后你在这里,恐怕要靠你自己来做饭,生火。我的背包里有一个锅,你拿出来吧,以后你想补补的时候,可以拿来煮汤!”
李牧说完,将三条鱼放在一旁,开始处理起来。
我怀疑李牧以前是不是做过厨师,处理鱼的手法又快又准,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大概五分钟左右,鱼鳞已经被处理得差不多。李牧让我把锅拿去那边的溪水打点水过来,开始煮汤。
野外的水不能生喝,但是如果是沸腾的开水,又是另当别论。
有着上次和吴双的野外生存的经验,我自然是知道这些。
当然,有时候在溪水里的水也可以喝,只要处理一下就可以。
我按照李牧的说的去做,很快就搭好一个简易的炉灶。
李牧直接把鱼放进去,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包硕大的调味料包,把一些盐和油放进去,便把盖子盖上,开始煮汤。
看着李牧那神奇的背包,我都不知道他里面还有什么东西还没有拿出来。
“你看着我的背包干什么,看火啊!”李牧见我盯着他的背包看,连忙提醒道。
“额,你这次带来的东西,就是这些材料?”我还是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询问道。
“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好的东西,你或许要呆在这里一段时间。他不喜欢我呆在这里,而且我还有事,所以明天我要离开!记住,无论他有什么刁难的要求吗,都不要太惊讶。想要变强,就要不怕吃苦头!”
李牧谆谆教训道,像是一个长辈一样。
的确他也虚长我好几岁,救像我的哥哥一样。
让没有感受到多少家庭温暖的我,甚是感觉暖心。
“恩!”我连连点头,深深地记住李牧的话。
如果说吴双是和我战斗到底的伙伴,那么李牧就是教导我如何继续行走的领路人,指导我的前行之路,不再迷惘。
“好好看汤,以后你可就没有今天这么悠闲了!”李牧感叹道,似乎在回忆着以前的一些时光。
我猜以前李牧,或许也在这里学习过,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继续下去或者那个人要求他学习多久,就要离开!
野外煮鱼汤很快,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淡淡鱼汤的香味,就在空气中散发开来,感觉很是诱人。
李牧直接打开锅盖说:“不错啊,今天晚上的伙食就是这个!”
说完以后,他从包里拿出勺子,试着汤的味道。
在一旁看着的我,口水都要出来!
“可以喝了,一起吧!”李牧淡淡地笑道,拿出一个碗给我。
我也连忙接过鱼汤,吹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喝下去……
“烫……”李牧正要提醒,可惜我早就放入口中,滚烫的汤让我的喉咙有一种被火烧的错觉,很是不舒服。
直到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我感觉好些以后,才开始喝第二口汤。
这个野外鱼的鱼汤实在是太美味,味道很是鲜美,让人喝了第一口,还想要第二口。
不知不觉地,我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汤。
要不是李牧提醒我还有鱼肉,我还真不知道要吃鱼肉。
吃过鱼汤和鱼以后,我和李牧都躺在一旁的草地上,看着天空上满天的繁星,安静的野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声和昆虫的叫声,络绎不绝。
但是这里毕竟不是乡村,所以没有熟悉的青蛙的喊叫。
如此静谧的环境,真是让人感觉回到很久很久以前的小时候,那时候无忧无虑……
就在我陷入一阵回忆的时候,躺在我旁边的李牧忽然道:“王权,好好跟他学习格斗,我会等你变强的!”
“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学习格斗的!”我说着,眼睛闭起来,感觉从来没有如此的清净。
“兄弟之间不言谢,睡觉吧,明天将会是艰难的一天!”李牧爬了起来,直接回到帐篷里,打算开始睡觉。
帐篷不大不小,正好够我们两个人睡觉。
关上电筒的灯光后,我看着漆黑的帐篷顶,却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我就听到李牧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喊着!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李牧问道:“你要走了?”
“不是,我是提醒你,以后都得这个时候起来,要不然你早上得饿坏!”李牧说完,拉开帐篷的拉链,直接走出去。
听完李牧的话,我一个激灵地起来,连忙个也跟着出去。
外面的天空已经有些亮,但还没有完全地亮起来。李牧正在不远处的小溪里洗脸,还有那个中年大叔,也是在那里。
我也走过去,准备洗脸,两人却像是约好一样,不约而同地回去。
洗了把清凉的溪水,我感觉整个人都激活起来,感觉清醒许多。
待我回到帐篷的边上,李牧已经在收拾着行李,开始准备离开!
虽然我知道李牧迟早要离开,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舍。而且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告诉我,让我感觉有些懵。
至少上次在四川的时候,都有介绍和拜师什么的。这里简陋得很,我像是来野外生存的,而不是来学习格斗技巧的。
当然,我不会怀疑李牧的决定,他既然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收拾完最后一样东西,李牧淡淡道:“我要走了,等一下你过去问候一下他!他的脾气有些怪,可能你的学习之路有些艰难,祝你好运!”
说完最后一句,李牧就像是一阵风一样,飘然离去。而那个背包,也是小了不少。
我伸手向李牧告别,缓步走到木屋的跟前,走上去敲门。
这里的湿气比较厉害,所以木屋的下面,必须要架空起来,所以基本上会有几十厘米到一米左右的距离,所以我是从小楼梯走上去的。
“笃笃!”
我轻轻地敲着那位中年大叔的大门,心情有些忐忑。尤其是李牧那句,大叔的脾气有些怪,更是让我担心不已。
敲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我愣是没有听到一丝的回应。
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回头一看,赫然是那位大叔。
昨天因为在傍晚时分,我没看太清楚他的样子。他看上起年纪大概是四十五岁左右的年纪,国字脸,满脸胡茬,头也不知道多久没剪,随即地绑在后面,变成一个小辫子的模样。他的肤色有些黝黑,是接近于古铜色的皮肤。
他身上穿着一套布衣,脚下是一对草鞋,正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你好,我叫王权……”我强忍着心里的恐惧,伸手过去,打算和他握个手。
“呼!”
“额!”就在我以为他是跟我握手的时候,他忽然的一拳袭来,我感觉肚子顿时一阵不舒服,胃里开始翻腾起来。
我不解地看着大叔,疑惑道:“为什么?”
“敌人进攻会告诉你吗?”大叔淡淡的一句,一把推开我,直接开门走进屋子里。
经过十分钟左右的调整,我终于感觉胃部终于没有那么翻腾,变得舒服不少。
可是那个大叔的举动,真是让我不解。
难不成,此时此刻开始,我就是他敌人?
为了变强,我决定厚着脸皮,开始第二次的敲门。
还是熟悉的敲门声,我沉着地在门外等待,等待大叔来开门。
大概三个小时过去了,屋里一点反应也没有,门也没有被打开。
就在我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门忽然“彭”的一声打开,我被门边给砸到,感觉脸上一阵的疼痛。
“你在啊,我还以为你不在门边呢!”大叔淡淡道,看到我惨兮兮的模样,嘴角闪过一丝的微笑。
这个举动看上去很细微,可却是被细心的我给捕捉到!
我心里有些纳闷,这个所谓的格斗大师,是来坑我的吗?
搞这么多小动作,简直就是在耍我!
“大叔,我想请你……”
我正要继续说,大叔的拳头忽然朝着我的脸打来。
第一次上当,我岂会一而三再而三地犯错。这次我快速地闪开,躲过他的一拳。
“轰!”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是他的虚招,他的真正的目的,是用脚踢我!
毫无防备的我,直接被踢到几米开外的草地上,感觉胸口异常的闷,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
“你……”我连忙起身,看着大叔,惊讶地问道。
“你什么你,我叫齐放,你以后你叫我齐大叔就行!你要找我学习格斗之术是吗?我对教人不太在行,最近身子有些痒,所以想抽人。
如何你能让我满意一些,或许我会考虑教你一些技巧。
但是我教人很没有耐性,你最好最好放弃的准备!”
齐放淡淡道,在不远处的小木屋看过来,目光冰冷。
“好!”我终于明白李牧的意思,这个齐放,还真是脾气怪啊!
折磨吗?
我自然知道学习是艰难的,所以我不惧怕一切的挑战。
站起来后,我缓步地走向齐放。
既然他身子痒,我就陪他玩一遭!
齐放看到我过来了,淡淡地笑着,似乎对此有些满意!
“咻咻!”
正当我就快走到齐放面前的时候,跟昨天的李牧一样,有箭从后面射出来。不过今天的不是一支箭,而是六支箭!
我紧急地闪躲开来,往着右边的草丛扑去。
尽管如此,我的左肩膀还是被其中一支箭给擦伤。
“不好意思,我忘记告诉你,我偶尔喜欢用暗器伤人。所以你的神经可不要放松,因为我会不定期地给你一些‘惊喜’!”齐放淡淡道,有些不近人情的意味。
我摸着左肩的擦伤,直接往着帐篷里走去,拿出一些药粉,倒在伤口上。
一阵疼痛之后,我开始那绷带开始包扎起来。
李牧带来的东西里,五花八门,有药书和药。有各种的说明,还有生活用具等等,简直就是野外生存必备。
不对,是自救必备!
待我再次回到小木屋,齐放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刚才我已经知道前面有猫腻,所以我走路的时候,格外的小心,身体微微地倾斜,随时准备躲避。
完全没问题后,我再次敲门。
这是我第三次敲门,所以我变得更加谨慎起来。
“吱呀!”
当我敲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我直接往里面一推,门顺势被打开。
为了防止各种意外,所以走得异常缓慢和小心。
木屋里有一个木制的沙发,还有一张桌子和四个椅子,看上去和一般的家庭一样。里面还有房间,不过感觉有些漆黑。
“踏踏……”
随着我的脚步越来越接近里面,我感觉到危险正在慢慢地降临。
“哈秋!”
忽然而来的一声哈欠,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惧怕地看着来人。
齐放依然是一脸淡然的模样,他看到我以后,轻声道:“那边有沙发,坐下吧!”
然后,他去旁边的一个水壶里,拿出水壶,倒了一杯水给我。
我自然是双手接过杯子,这点礼仪我还是知道的。这个杯子是陶瓷的,摸上去有些粗糙,不过感觉也是不错。
“咕噜!”
就在我喝下一杯水后,齐放继续道:“这水放了两天了,果然没问题,谢谢你!”
齐放说完,也开始拿着水壶和杯子,在一旁喝水。
度过惊险的半个小时以后,齐放走到我的身边,淡淡道:“看上去骨骼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训练起来,到底有多大的作为!”
我听着齐放的话,继续地喝水,掩饰着我内心的不安。
“对了,你学习格斗有多久呢?”齐放上下打量着我,询问道。
“大概有一年多!”
我话音刚落,齐放的眼神忽然变化起来,目光也变得锐利。
“果然,是个不错的料子,跟我来吧!”
齐放说着,带我走出小木屋。
顺着小溪过去,我们来到一个丛林里,齐放也不在意周围的杂草,快速地前进。
再经过那一片丛林后,我们来到一片空地上。
这一片空地上,有着各种各样的木桩,还有一些器材等等。
而且这里没有一丝的杂草,底下都是沙子,看起来跟我去过的军训的沙地差不多。
还每等我好奇为什么这里有这样的措施的时候,齐放继续地行走,来到一个巨大的木桩面前淡淡道:“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爬上去!”
我看着高耸的木桩,心里有些担心,我对爬树不在行啊!还有,这个巨大的木桩真的没问题?
“这可是最简单的项目,至于其他的项目,看你的表现。中午和早上都有给你休息的时间,所以你不必太在意。你自己掐好时间,如果实在不行,明天继续!
如果你还是不能爬上去,那就一直爬!”
齐放说完,悠闲地离开了那里。
看着眼前的巨大木桩,还有那很高的高度,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就是爬树吗?我就不相信,还有难倒我的事情!
经过一个早上的努力,我终于爬到巨大木桩中间的位置。但是距离最高处,还是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烈日在灼烧着,我感觉异常地累和困倦,我的眼睛不敢往下看,我怕我的手会放开。
就这样,我僵持在巨大木桩之上,无法继续上去,也不想下来。
终于我感觉身体的力气越来越少,我知道我再不下去,等一下我恐怕就要掉下去。
于是,我慢慢地挪动着,像是一只蚯蚓一样,慢慢地挪动起来。
差不多到地上的时候,我的身体无力地坠落在沙地上。
冲击力倒不是很大,只是我感觉全身都快要散架一样!
只是区区一个巨大木桩,我居然无法爬上去。
现在我又饿又累,感觉到意思的迷惘。
“看来你还真是不能一次性地上去啊,要不要吃东西?”齐放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额,谢谢!”就在我打算拿过齐放手中的食物,他却是放到自己的口中。
“我没让你谢谢啊,我只是问一下你而已!要吃,你自己去找食物!”齐放说完,径自地离开那里。
一阵子后,我终于感觉身体有些力气,我连忙爬起来。
我知道我再不吃东西,恐怕真要饿坏了,而且也无法到达完成齐放给的第一项任务。
挣扎着站起来以后,我慢慢地走出那里,往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回到小溪边,我也不管溪水干净与否,直接捧起一口水,解掉我的燃眉之急。
我回到帐篷的边上,开始找一下里面有没有吃的东西。
很可惜,李牧留下的只有工具,吃的一点都不剩下。
还好我的行李箱里留下一些干粮,我拿出来,直接啃了起来。
然后,我拿锅去小溪那边弄点水过来,煮些开水喝。
等到我吃饱喝足以后,齐放却是再次走到我的身边说:“走吧,不要再偷懒了!”
齐放说完,往着小木屋里走去,打着哈,似乎要睡觉。
我也不理会齐放的话,直接往着那个场地飞奔过去。
再次来到这个巨大的木桩面前,我心情有些复杂。花了整整一个早上的时间,我依然没有成功登顶。
我不认为是力气的问题,而是方法的问题。
于是,我开始计算着上去大概要多长时间,还有,我多久就需要休息一次。
这个巨大木桩的高度,大概是四层楼高,十二米到十四米,也不算是特别高。
只是那个巨大木桩表面可没有那么好抓,甚至根本没法抓,这才是难题。
算计好时间,我开始继续爬上去。
第一次,依然是失败。
第二次,我调整方法,开始绕着爬山去。
终于第二次我来到更高一些的地方,不过由于力气不太充足,还有上面越来越光滑的原因,我放弃第二次的攀爬。
经过前面两次的尝试,我总算知道一些诀窍,这可比起早上那样瞎爬,不知道要好多少。
我知道我不能停下,万一掉下来,估计我也就没法继续生活了。
那些沙子,可不会让我的内心产生一丝的安全感。
我用沙子摩挲着手掌,一鼓作气,开始慢慢地上去。
这次我准备充足,很快就爬到一半的位置,而且我的力气依然非常地充足,没有竭力的可能性。
现在的我信心十足,一定是可以登顶的!
再上次一些后,我终于来到异常光滑的地方。最大的问题是,我的手几乎都是汗水。抓住木桩,几乎就是往下滑。这对我的继续攀爬,造成非常大的困难。
然而我也想好了对策,双脚紧紧地夹住巨大木桩,双手快速地摩擦起来,尽快地将手部的湿滑磨掉。
这个方法很有效,我感觉有些惊险地重新地抓住巨大木桩,继续手脚并用地上去。
随着我距离顶端越来越近,我的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
下午的太阳,已经慢慢地西斜,阳光已经没有那么毒辣。不远处飞来的小鸟,在我的头上飞来飞去。
现在我遭遇最大的危机,此时我距离顶端,仅仅有八十厘米,只是我的手部,已经再次地变得异常地湿滑。
我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放弃这一次的登顶,下次继续。不过要继续的话,得要明天才行。
今天的我,力气已经用得差不多,再继续恐怕是不行。
但是如果继续,我极有可能无法到达顶端,就此滑下去,这可是异常地危险的行为。
这不是攀岩,上面有绳子可以救急。这可是纯粹的攀爬,掉下去就没了!
我的心情非常地复杂,手心的汗水越来越多,我必须要做一个决定。
不管是什么决定,我都觉得两难。
是时间重要,还是生命重要!
经过一分钟的挣扎,我的手开始继续动起来。
因为手部都是汗水的缘故,我前进一些,就滑落一些。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仅仅是八十厘米的距离,我用了半个小时,还有二十厘米。
我看着很近的顶端,我奋力地一甩,终于抓到顶端的木材!
之前我还担心着,万一顶端也是如此滑,估计我真的要死在这个木桩上。
这个木桩没有让我失望,上面并不是光滑的,而是带着粗糙的感觉的木材。
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后,我抓住顶端的木材,终于可以安然地趴在顶端。
我也不知道我用了多少的时间,我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湿。淡淡的清风吹来,让我有一丝的凉意。
休息一阵子后,我整个人坐在巨大的木桩上,看着远处的景色。
大片大片的丛林,看不到边际。还有齐放的小木屋,也在我的眼底。
而且我还发现,似乎还有第二个训练的地方,是距离这里不是很远的地方。那边并没有沙地,而是一片空地,上面有杂草。
上面堆放着木材,并没有木桩,看上去像是个堆放木材的地方,而不是第二个训练的地方。
但是,我看到在那里,齐放在堆放木材不远的地方的小型木桩上,在不断地行走起来,速度飞快,在里面穿行起来。
就在我以为他只是穿行的时候,齐放忽然地一跃,直接跳到木桩上,开始练习着不知名的格斗技巧,看上去招数寻常,看不出什么端倪。
可能是齐放发现我看到他正在练习,所以他快步地往着这边跑来。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他已经走到沙地里。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一些!”齐放抬头看着我,淡淡道。
“这个之后,是什么任务?”我看着底下的齐放,直接问道。
“你还是先下来吧,要不然天黑了,我看你吃什么!干粮有限啊!”齐放淡淡地笑道,随即离开沙地,往着小木屋的方向走过去。
我在上面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也该是时候下去。
刚才我还不理解齐放的话,现在我理解了,下去比上去还要异常地小心。
即便是现在我的手并没有湿滑,但是木桩的上面部分,依然是很滑的。
我的身体紧紧地夹在木桩上,慢慢地挪动起来。
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我终于无惊无险地来到中间的位置。
只不过我依然不能放松,还有差不多两层楼的高度。而且刚才花费的时间太多,我必须要快一些,不能继续浪费时间。
齐放说得没错,现在已经快要天黑,我再不去弄些吃的,还真是麻烦。
干粮,真的只能用来应急而已!
最后的一半,我只是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已经下到沙地上。
可是我已经筋疲力尽,身体无力地躺在沙地上。
夕阳的余晖在烈日里灼烧起来,烧红了整个大地,通红通红的。
可惜我并没有心思去欣赏这落日的晚霞,我要起来,我要去找东西吃。
强烈的愿望驱使下,我终于爬起来,缓缓地朝着小溪走过去。
所幸的是,时间还并不是很晚,我来到小溪边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
既然昨天李牧能在这里抓到鱼,于是我脱掉鞋子,直接下河去,准备摸鱼。
这还真是一条小溪,我找了大概十分钟,愣是没有发现半条鱼。只是我觉得有些奇怪,李牧明明是抓到鱼来着。
于是,我朝着水草摸过去。
“艹……”我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连忙缩回手,往着岸上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不好,我居然摸到一条水蛇。
幸好我摸到的是它的身体,要不然我还真是要中毒了!
这也让我心里一阵后怕,我可没有吴双那那样的解毒技巧。
不过看到是水蛇,我心里淡淡的一笑,蛇羹也是不错的。上次吴双弄过一次蟒蛇,我怕这次弄一个水蛇!
于是,我拿来一条上面粗下面细的木棍。
刚才的水蛇依然在水里,一动不动的。
我的眼神忽然一动,手快速地出击!
“彭!”
水蛇的七寸位置,被我狠狠地刺中,它很快就死翘翘了,没有一丝的反应。
“小子不错,孺子可教,知道我最近身体不好,给我一条蛇来补补!”就在我欣喜之际,齐放忽然过来,拿走我的水蛇!
我看着齐放回去小木屋的身影,心里一阵郁闷。但是没办法,我现在要跟他学格斗技巧,就让着他吧!
结果到最后,我只抓到几条很小很小的鱼,只能勉强地填饱肚子。
夜晚如期地降落,我在外面呆了一阵子以后,就直接回去睡觉。
一天的爬木桩的锻炼,让我的身体无比地疲倦,我也不理会身上的汗味或者其他什么的,躺下来就已经缓缓地睡去。
清晨醒来,我拉开帐篷,看到外面的天才蒙蒙亮。阳光在一丝裂缝之中,划开一道光线,然后从东边开始升起。
这样美丽的清晨,我是极少数见到的。
不过一分钟后,我连忙起身,去小溪边洗漱,然后煮些开水,吃些干粮。
现在我还不熟悉这里,也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好吃的,所以只能是凑合一阵子再说。
我才洗漱完毕,就看到不远处的齐放也走到小溪的边上,开始自顾地洗漱。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齐放换了一套衣服走出来,来到我的帐篷前说:“吃饱了没?等一下要开始训练,你可吧别说你半路要休息!”
我看着齐放坚定的说:“没问题!”
“那你先穿上这一套衣服!”齐放说完,随即往着小木屋里跑去。
一分钟后,齐放拿着一个非常奇葩的衣服出来,看上去很不好看!而且看他拿那件衣服的样子,似乎有些吃力。
齐放走到我的身边,直接扔给我。
好重!
我心里纳闷着,感觉这里起码有一百斤左右的重量,真是有些重。不过比起之前我的卧推来说,算是比较轻盈。
“脱掉你身上的衣服,然后穿上这套衣服,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穿不好衣服,我另外有安排!”齐放淡淡道,看着手表,开始计时。
于是,我把原先的衣服脱下,只剩下一条内裤,随后开始穿上那套笨重的衣服。
那一套衣服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居然没有感觉不舒服,是柔软的错觉。
本来我的体重大概是70KG左右,现在加上衣服的负重50KG,大概是120KG,走路都有些困难。
当我拉好最后上衣的链子,齐放淡淡道:“好,时间刚刚好!”
齐放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在观察什么。
“以后你每天都要穿着,直到你离开为止!当然,你睡觉的时候可以脱掉,我不阻止你!还有,这双鞋子,你也拿去穿吧!”齐放说道,扔过一堆笨重的鞋子,上面泛着银色的光芒。
他随手的一砸,草地上起了一个坑。
我毫不犹豫地床上鞋子以后,才感觉身体真的是无法动弹。
这个鞋子也不是很种,就20KG而已。
但是我现在身体总共的重量,可是达到惊人的140KG,也就是240斤。这样的体重,也只有那些强壮的美国篮球运动员,才有这个体重。
现在我感觉全身都是枷锁,虽然身体可以勉强地活动,只是在140KG的重压之下,我几乎都不能移动半步。
“你算是走运,这是我特意让人新订做的衣服,比原来重一些。但是锻炼的目的,也是提高不少。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我看好你!
那么现在,你先围绕着这个小木屋,跑三十圈!跑不完,你就别去小溪里抓鱼!”
齐放冷冷道,然后走到小木屋的外围位置的一张躺椅上,舒服地坐着。然后口袋里拿出一对墨镜,似乎在休息。
我看着齐放,感觉异常地坑爹。身体,根本就不能好好地行走,更谈何跑步三十圈呢?
努力踏出第一步后,我的身体努力地挪动起来。
紧接着,是第二步……
“哎呀……”
可能是因为鞋子和身体的衣服的重量的缘故,我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草地上,动弹不得。
我能感觉到我的后背和身体的各个部位,在早晨的阳光和身体的疲惫的汗水,早就浸整套衣服。
现在我的身体的重量,是原来的一倍,我摔倒在地以后,身体更是无力。
我撑着地上,努力地站起来,不就是140KG吗,我跑给你看!
“轰轰轰!!!”我行走的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刻的痕迹。
大概三个小时后,我全身大汗淋漓,躺在草地上,往着蓝蓝的天空,无力和虚脱的感觉,让我想放弃。
“还有一圈,我去煮饭了,你继续!”齐放走到我的面前提醒道,随后走回屋里。
然后一阵子之后,他拿着一个背包出来,往着溪水的方向一直走,直到我看不到他为止。
既然还有一圈,我咬咬牙,继续坚持。
一步、两步、三步……
随着眼前的目标越来越近,我感觉到眼前的饭菜跟我招手。
“噗!”
走完最后一步,我瘫在地方躺着,我多么想脱下这么重的负担,让我动弹不得。
不久以后,我闻到不远处的地方,有一股淡淡的鱼香飘来,闻起来都感觉很好吃!
我挣扎着起来,看着不远处额地方,齐放正在烧烤四五条硕大的鱼,看上去非常地美味。
经过一个早上的时间,我的肚子早就饿得饥肠辘辘。再不吃东西,估计我都要晕倒在这里。
站起来以后,我往着齐放那里慢慢走去。
“现在,我可以脱下这个衣服吗?”我看着齐放,疑惑地问道。
“不可以!但是你可以跟我一起吃午餐!”
齐放淡淡地笑道,露出自以为很帅的表情,却是满脸的胡茬,感觉有些猥琐。
听到齐放的话,我这才放心下来。如果不让我脱掉这个,我估计连抓鱼的力气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午饭吃。
他的烤鱼技术很不错,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几条香喷喷的鱼,就被他烤出来,闻上去很香,吃上去也应该不错。
就在我打算接过他手中的木棍,打算吃鱼的时候,齐放说:“要吃我的鱼也可以,下午你得去那边跑!我不要求你很快,一百圈就好!”
我看着齐放,手却是迟迟没有落下。
100圈啊,这岂不是要将我的体能,榨得一点都不剩吗?
我都无法想象,我100圈以后,是否还有力气回来。或者说,我能在日落之前跑完吗?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能吃苦的小伙,结果不是!如果你愿意继续留下,现在可以走,我不会挽留。但是在这里,你得百分百听我的话!”
齐放冷冷道,自顾地在一旁吃鱼,不理会我什么样的反应。
的确,如果不吃苦,怎么叫做锻炼,在哪里都一样啊!
为了变强,我忍了!
我颤抖的手结果齐放手中的鱼,心里叹息着,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
人的肌肉和身体有一个适应期,我想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完美地行走。不过要像正常人一样,估计是有些难度。我这身体上的重量,可是不轻啊!
吃过三条鱼以后,我感觉饱饱的,非常地舒服。尽管我的身体上还是有沉重的枷锁,但是我已经没有什么感觉。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齐放走过来拍着我的衣服说:“该是时候出发了!”
“恩!”我点头道,缓缓地站起来。
现在我已经基本上可以适应行走,但是速度依然不快。
来到小溪的边上,我心里一凉,心道:“这可怎么办啊,淌水过去,真的没问题?”
“齐大叔,我想问一句,这个河流下面是不是软基,我走过去,不会塌下去吧!”我担心地问着旁边的齐放,脚步有些迟疑。
“别担心,放心过去吧!”齐放淡淡地笑道,轻轻一跃,直接跳过不是很宽的小溪。
若是我现在脱下这身衣服,我觉得我也能跳过去,但是问题是不能啊!
犹豫半分后,我还是决定下水。
这个银色的铁鞋,有着非常高的高筒,河水倒是一时间没法没过!
“啊!!”
我才走下河,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陷落,踩出一个坑。
幸好只是下沉一些,并没有继续下沉。所以我调整身体,开始继续地行走。
几步路后,我走过了小溪,但是距离我的目的地,还是有着挺远的距离。
本来才十分钟的路程,快一些五分钟可以走完的路程,我足足用了半个小时多的时间,才到达沙地那里。
齐放早就在那里等待已久,他懒洋洋地躺在木桩上,眯着眼看我,却是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今天的任务,就是一百圈。所以我并没有迟疑多少时间,休息片刻,立刻开跑。
淡淡的清风飘来,我的脚步在不断地动着,但是我的速度却是如同乌龟一般,怎么跑也跑不快。
不知道多少圈后,我的浑身冒起汗水,我能感觉到汗水在我的身上,哗啦啦地落下,奔流不止。
可是如果还不到一百圈,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噗!”
再一次地,我无力地倒在地上。不过这一次并不是青草地,而是一片式沙地。
“真是可怜!我提醒你,还有五十圈!”齐放走到我的身边,居高临下地说道,随即又回到木桩上谈着,舒服地晒太阳,感觉他很享受一般,脸色淡然。
现在的我,并没有带上手表。但是我看着阳光,也知道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我也不顾上身体的疲惫,继续爬起来,继续跑。
阳光下,我的脚步越来越慢,我咬紧牙关,用力地挪动自己的双脚。
走到后来的时候,我的脚已经是在散步一样地行走。
此时距离一百圈,还有二十圈。
如果是放在一开始,我还真没把这区区二十圈当做一回事。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异常地疲倦,我甚至忘了什么叫做累。
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就是不断地向前,再向前……
可以说能够坚持到现在,完全是我的个人意志力在驱动着前进。至于体力,恐怕早就已已经是透支的状态。
“我得先去弄些晚饭,你慢慢跑,不要着急!”齐放说道,随即离开了沙地。
我并没有因为齐放的离去,而有所放松,而是变得更努力!
说好一百圈,一圈都不能少,我不能让齐放看扁我。我要继续努力,我要前进,前进……
夕阳西下,这里的落日非常地美,淡淡的阳光西斜,又是一天的落幕,让我的心情不禁有些感伤起来。不知道这个时候,李倩在做些什么呢?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我没有留意到前面的沙子,我直接扑倒在地,嘴上吃了一口的沙子。
“噗噗……”
我连忙吐出沙子,撑着身体站起来。
刚才齐放离开这里的时候,还有二十圈。
在我奋力地奔跑之下,现在还有十圈,我就可以结束今天的训练。
“十、九、八……”
我一边地跑,一边在心里默数着。
到了最后一圈的最后一步,我身体无力地躺在地上,看着已经快要落下的太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待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漆黑一片。我挣扎着爬起来,按照白天的记忆,开始穿越那个丛林。
或许是我记忆得不太对,还是那个方向不对,我总感觉,我似乎在远离小溪。
我摸索着前进,看到的永远是一片漆黑。在野外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没有电筒,我就是一个瞎子,只能靠着直觉前进。
“齐大叔!!”我奋力地喊道,看看有没有回应。
如果没有回应,那就是我走错路了,这下可有些麻烦。
我原来的那套衣服,倒是有打火机和手电筒,现在我就是睁眼瞎,看不到!
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这附近没有半点的反应,倒是夜晚的鸟叫声络绎不绝。我并不是害怕野外,而是这里应该是有蛇虫还有别的动物等等,我在野外并不安全。
就算我在野外没碰到这些东西,但是小小蚊子,也让我够呛的,根本无法安睡。
可惜的是,这一套衣服,并没有头盔。要不然,我可以直接躺在那边的沙地上睡觉,就不用任何的东西。,
反正衣服是无法被蚊子叮上的,还有头盔,应该没问题!
喊了好几次以后,我放弃继续喊叫,而是在原地停下来。
现在我开始思索着,我到底是从哪里开始走错路的,到底要怎么走回去,才能找到小木屋的位置。
于是,我循着刚才来的记忆,开始往回走。
夜风清风淡淡,还有沙沙声。
若是胆小的人,听到这些声音,早就已经吓破胆,哪里还敢继续走呢?
“到了!”
摸着地上熟悉的沙子,我知道回到了沙地。
既然已经回到沙地,一切都好办,只要开始寻找原来的道路就行。
我摸着其中的木桩,开始确定好路线,继续地行走。
这一切,我都是凭借着自己的感受,还有感觉去走!
如果这样还错,我真的要气坏了!
经过这么些时间的挣扎,我都已经累得上期接不上下气。
尽管我有着呼吸之法,但是真正的疲倦,就算是呼吸之法,也并不能其太大的作用!
“一棵、两棵……”
我一边走着,一边数着到底有多少棵树。要是下次我再次陷入一阵昏暗之中,也可以记得这个规则。
第二次调整之后的行走,似乎正确了。
我听到潺潺的流水声,很是亲切。
趟过小溪以后,我终于回到小木屋的身边。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给!”齐放拿着灯火走过来,对着我说道,随即把烤好的鱼递给我。
“谢谢!”我感激地看着齐放,连忙说道。
“我建议你,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你身上的汗味。那边有小溪,你可以去洗澡!明天还要训练,早些睡!”
齐放淡淡道,随即拿着灯火离开。
我拿着鱼,二话不说,开啃起来。现在我已经非常饿,就算是给我一条没有味道的鱼,我一样可以吃的津津有味。
吃饱以后,我回到帐篷的边上,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顿时感觉整个人轻松不少。
我拿着电筒来到小溪旁,开始用清凉的小溪水冲刷自己的身体。
夜,依然漆黑如同墨水一般,夜里的繁星今天依然挂在天空。我知道,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
想到这里,我拿出自己的行李,准备进去帐篷睡觉。
“哎……”
我忽然被什么东西刮到,我拿起来一看,原来是那个金属片。
其实对于金属片的事情,我一直行李疑惑,到底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在火化蒙面人之后,才在骨灰之中找到呢?
现在我已经异常地疲倦,恨不得一下子入睡,睡到天荒地老。
这一觉,我依然睡得很香。只是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的肌肉酸痛,身体像是被僵化一样,感觉头也有些疼。
起床以后,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出帐篷。
可能是昨天太累的缘故,今天我睡醒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日出,天已经发白。
我走到不远的小溪洗漱,开始啃一些干粮。
“哈!”
齐放也从木屋里走出来,打着哈走去洗漱!
一会儿之后,齐放走到我的面前说道:“你怎么不穿上衣服,我不是告诉你,睡醒以后要穿上!”
“好!”
我连忙应答道,开始重新穿上那一套厚重的衣服鞋子。
经过昨天一天的适应,我已经感觉这个衣服和鞋子已经没有那么重,变得轻盈一些,至少不用担心行走不便。
“看来你已经适应了,很不错,走吧,今天我们去打猎!”齐放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笑道。
然后,齐放从屋里拿出两套弓箭,是那种古老的弓箭,但是射程应该不短。
齐放把其中一把弓箭递给我说:“你来试试拉弓!”
我看着那把弓箭,才拿到手上,就感觉分量并不轻。
拿过箭羽后,我奋力地拉开弓箭,连几米的距离都没有。
原来我的身体虽然是适应了这套衣服,但是用力,还是不能完全地使出自己的力气。
齐放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他走进屋子里,将一个背包扔给我说:“奖励你的!”
“靠!”我拿过那个背包后,大骂了一声,这个分量,真的只是背包?
“文明点,不就是25KG的重量,难不倒你的!这个弓箭你也带上,等一下我想让你给我射几只鸟,最后都吃鱼,有些腻啊!”齐放说道,看着我的眼神。
现在我的一切,都是要听齐放的。所以他让我加上背包,我也不得不如此。
可是这样,我这个身体的承受重量还要多25KG。虽然不用去跑步,但是要走路也是够呛的。
再说,还要去打猎呢!
今天的日子,也是不好过啊!
我背上背包以后,感觉背部异常地不舒服,再拿上弓箭和箭羽,我都要崩溃了。
可是齐放一日按得意洋洋的模样,让我跟着他去打猎。
齐放打猎的方向,不是往着训练的方向,而是东边的位置。
齐放对丛林的生活似乎非常地熟悉,遇到一些杂草,三两下手脚,就麻利地把那些东西全部去除。
“这里面有不少的动物,能不能遇到,就看你的运气!你给我用心点,要是今天我不能改善伙食,我就让你加重训练内容!”
齐放说完,便是继续地前进。
不过他的这一番话,倒是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加重训练内容,这是要把我从死里整吗?
就在我走神的时候,齐放已经瞄准不远处的一个兔子,开始摆着姿势,准备射击!
“忽……”
齐放的技术还是不错,兔子中箭了。他马上跑过去,将兔子给抓回来,弄到我背后的巨大的背包里。
“有鸟,看你的表现了!来吧,开始动手!”齐放看着天空,忽然对我说道。
我的手紧握着弓箭,眼神瞄准天空之中的几只飞鸟之中的一个。
额头的汗水在不断地滴落到脸庞上,我的手在颤抖,无法完全地用力
看准其中一只飞鸟,我直接开始射击!
几只飞鸟被我的箭吓坏了,四处地散开,而我的箭,居然只到半空的时候,就已经停下来,根本没有机会射中飞鸟。
“射箭,要讲究三点一线,还有身体也要跟上!你一定是觉得这样穿着,怎么可能能用力呢?我告诉你吧,李牧可以穿着这个衣服,直接一箭三雕!
不过由于你的情况跟他不一样,我稍微加了一些重量上去,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差不多的!”齐放建议道,他见我第一次开弓没有情况,也没有责怪我什么,而是努力地解说起来。
“好!”我点着头说道,知道到底要该怎么做。
既然李牧能做到,我也一样能够做到,我可以的!
随后,齐放开始煞有其事地给我示范一次正确地开弓,瞄准二十米开外的树。
“咻!!”
齐放轻描淡写地射出弓箭,毫无意外地射中那棵树。
厉害!
我看到齐放的技术,心里不由地羡慕。不过我也知道,这需要时间来练习。要是我一开始就能这样,我岂不是天才?
有人说,失败乃成功之母 ,但是一个早上的时间,我只是侥幸地射中一只飞鸟。除此之外,我并没有什么收获。
所以我一定也不满足,我知道我可以做得刚好的!
就在我打算继续的时候,齐放淡淡道:“回去吧,今天烤野味!”
“呼!”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如负重释,感觉身体轻松许多。
但是,仅仅是感觉而已。因为我的身上,可是有着95KG的重物,走路都要小心摔倒。
半个小时以后,齐放已经回到小木屋,我则是还在路上。
带我回到小木屋旁边的时候,齐放已经在起火,等待我拿东西回来,开始烧烤。
也许是齐放在野外很久的缘故,他对剥皮和刮毛的很在行。只见他只是拿出到,轻轻地一划,一拉,兔子毛顿时没了,就是剩下肉。
若是在以前,我可从来没想到,我会吃兔子肉,可这是在野外,那又另当别论。
“王权,去那边摘些树叶回来,你那里有不锈钢锅是吗,生火,煮些汤水!”齐放吩咐道,给我指着那些树叶的方向。
我并不知道齐放的意图,只好按照他的话去做。
找回来树叶,我直接拿上自己的锅,去河边洗干净,然后弄上一些水,开始回到我的帐篷旁边开始煮汤。
“彭!”
齐放直接把洗干净的兔子,整只扔进去锅里。
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我闻到汤的味道,连忙拿勺子来试试味道。
不知道那个树叶到底是什么,但是兔肉搭上齐放的兔子,汤的味道真是不错,绝啊!
就算是在外面他饭店,也吃不到这样的东西,真是人间极品。
“真是不错!”齐放不知不觉地走到我的身边,抢过我手中的勺子,喝了一口汤说道,表情恩是陶醉。
“那边烤好了没有?”我关心道。
“恩,我们开吃吧!”齐放笑道,拉着我过去,开始各自啃着鸟翅膀和肉。
肉质鲜美而不失韧性,估计也只有野外的飞鸟,才有这样的味道。
很快,我们就干掉我们早上打猎的飞鸟,然后齐放开始带我喝着兔子汤。
吃饱喝足以后,我和齐放都坐在小木屋的地板上,看着蓝天,缓缓地休息。
“听说你以前是很厉害的格斗王者,到底有多厉害呢?”我看着天空,询问道。
“记住,你永远不是王者,你要做更厉害的人!只有这样,你才能不断地突破!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胜利者,也没有永远的失败者!”
齐放说完这番话,望着不远处的天空叹息着。
良久,天空的白云飘过好几朵,我感觉有些困倦,便是在小木屋的地板上睡着了。
“王权,起来了,该是时候去打野味了!”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齐放在喊着我,但是我却是有些困倦起不来!
“噗!”
凉水从我的脸上划过,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齐放愤怒的表情,似乎有些生气。
“现在是下午,本来我要拉你一起去打猎的!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不如你穿着这一身,去爬那个巨大木桩怎么样?”齐放淡淡地笑道,让我不寒而栗。
穿着这个去爬,岂不是要累死人?
之前我受过的苦,我可是历历在目。现在还加上这么多重量,爬的上去才怪?
“有别的选项吗?”我看着齐放,拜托道。
“有,马上起来,跟我走!”齐放没好声好气道,直接往着东边跑去。
我连忙起来,拿起弓箭朝着齐放追过去。
今天我的后面多一个很重的背包,尽管我想追上齐放,也只能是追上一半,随后就是慢慢地行走。
“呼呼……”
重压之下,我开始喘气,感觉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而我看着周围,哪里还有什么齐放的身影。
可是我总不能留在这里,所以我继续前进,找寻齐放的踪影。
齐放走过的地方,一般都会用到砍掉地上不少的杂草,所以要找他,也是挺简单的。
顺着那条路一直走,我来到一个异常开阔的地方,这里有很大的草地,随风飘扬。偶尔飞起的白色飞鸟,看上去像是候鸟一般,飞来飞去。
我还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湖泊,波光粼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走到那个湖泊的边上,我并没有卸下手中的都东西,而是静静地看着湖泊发呆。
“这样的美景,要是李倩也在这里,那该多少啊!”
我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禁地感叹道。
三分钟后,我看到齐放正朝着我跑来,好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跑,有野狗!”
齐放连忙拉着我,快步地跑起来。
我也连忙地跟上去,一步也没有停下来。
人在极限的情况之下,是会爆发一些潜能的。比如现在,我跑了好久,依然没有觉得有半分的疲倦。
走到丛林后不远的地方后,齐放停了下来,在一旁歇息着。
“真是晦气啊,本来想搞个大的,结果惹来一群野狗!”齐放郁闷道,拿刀刺着树,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我在齐放的旁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野狗很厉害?”我奇怪地问道,看着齐放。
因为在之前的时候,我还和头狼搏斗过,野狗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比头狼厉害吧?
“如果是一只,我可以轻易搞定!但是,那是一群啊,比野狼还要恐怖!以后你遇到野狗群,还是赶紧跑,不要回头!”齐放似乎还是心有余悸,嘱咐着我。
我点着头,表示受教。
离开那里以后,我们回到了小木屋里。
下午并没有什么收获,所以齐放打算去南边,也就是我们去训练的那边。
那边也有一些鸟类,但是并没有多少的动物。即便是有,也有可能是蛇类或者昆虫类。要不然,齐放也不会选择在那边作为训练的场所。
经过刚才的跑步,我已经可以完全地适应这么多的重量,没有感觉一丝的负担。只不过我身上的力气,依然是不能有效地利用起来,打出去的拳头,有气无力。
齐放倒是没有关注这些,他不时地望着天空,手中的弓箭蠢蠢欲动!
我们走到训练的木桩那里,齐放直接走到木桩上,躺在上面观察着那些飞鸟。
就在我以为他是休息的时候,他却是忽然拿过弓箭!
“咻!!”
齐放凌厉的一箭,两只飞鸟掉下来。
“王权,去拿回来!你要加油啊,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来个一箭双雕,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你一些重要的训练,比如蛙跳,加上手臂的重量……”齐放眯着眼对我说道,好像这些在他的眼里,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听完齐放的话,我有些汗颜,他这是在折磨我,还是在训练我呢?
要不是我身体素质还不错,恐怕还不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适应这么重的负重。
我连忙跑过去,将射下的两只飞鸟拿回来。
齐放似乎还算是满意,让我自己寻找目标!
今天下午的目标,就是一箭双雕。这个目标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可是万分地艰难。
尤其是我穿着这个“装备”,根本就是寸步难行的地步,更何况是拉弓?
而且我还是初学者,连三点一线,都还没领会呢!
带着种种的疑惑,我缓步地在丛林里行走。
天山的飞鸟不断地飞过,但是我并没有拉弓的准备。我在等待时机,一个合适的时机。
不过首先的,还是要先搞定三点一线的问题。
所谓的三点一线,就是身体、手,还有眼睛,都是处于一个直线的范围之中。只要合适力气,就可以轻易地命中目标。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以后,我确定我自己应该可以勉强地打下一只飞鸟。
这是我不知道第几次试验三点一线,我的眼神望着天空一只不断地飞行的飞鸟。手的力气已经是最大的范围,身体也在一个直线。
接下来,只要放箭就行!
“忽!”
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次,还是要失败!
果不其然,就在我的弓箭就要射中飞鸟的时候,它拍拍翅膀就飞走了。
“靠!”
看着飞走的飞鸟,我心中暗骂道。
我开始分析着失败的原因,明明我已经瞄准飞鸟,力气也丝毫没差,到底是什么原因?
身体,似乎也没问题!
就在我寻思着到底是什么回事大时候,齐放走到我的身边,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你一直注意到一定要三点一线,但是你只是感觉三点一线,并没有真正地去实施真正的三点一线!
跟我来吧,我来告诉你,一开始的时候,需要怎么练习!”
我看着齐放,有些喜出望外,他终于肯教我一些有用的东西了。
尽管这看起来似乎和格斗技术毫无关联,但是学会这个,至少可以有类似小李飞刀的绝技,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绝技!
齐放来到一个训练场地里,指着丛林外面的一棵树说:“看到那棵树没有,等一下我要射中那个枝桠!”
我看着不远处的那棵树,起码有一百米的距离。要射中树木就已经不容易,还要射中其中一个枝桠,基本上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至少让我来,我最多也只能射中那棵树!
齐放不像之前那样吊儿郎当的模样,身体站直,眼神坚定地看着那棵树,手轻轻地开始拉弓。
我走到齐放的身后看,还真是一条笔直的线,一分不差。
然后在我惊叹的眼神中,齐放用力地射出去!
那支箭,分毫不差地射中那个枝桠。
而且由于齐放的力气有些大,那个枝桠直接掉下来,掉到地上。
此时我的表情,估计可以装得下一个鸡蛋,这就是传说中的百步穿杨啊!
如果是枪的话,只是注重手拖住的部位就行,但是弓箭不一样,必须要身体极为调谐,达到一个平衡的状态,才能将弓箭发挥最大化。
再说,弓箭伤人是本人的力气,枪,是本来火药。
所以需要的控制力,不是一般的难。
“继续吧,你先试着射中那棵树,就在这个位置!记住,你的身体有力气,不要被外部的东西束缚住!”齐放淡淡道,回到一旁的木桩躺着,眼睛半眯着。
拿出一支弓箭,我的眼神盯着百米开外的那棵树。
调整好位置,我的身体犹如刚才齐放那样,异常地笔直,身体在一个非常稳定的状态之中。
不要束缚!
我在心里默念着,然后拉弓。
“忽!”
箭再次得飞出去,可惜的是,依然错过。但是比起之前好上了一些,起码我觉得身上的衣服,并不是累赘。
一旁的齐放,似乎也没有什么表示,继续眯着眼,在一旁休息。
下午的烈日依然地火辣,我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支箭。其中,我也把不少的箭给捡回来,继续射。
“呼!”
我深呼吸,眼睛紧闭起来。
感觉差不多了,放箭!
“哎呀,就差一点点了!”我看到弓箭居然沿着树皮擦过,遗憾地说道。
齐放终于还是忍不住,过来让我站好说:“你保持这个姿势半个小时不动,之后你记住这个姿势,以后射箭就要用这个姿势!”
我感觉全身上下都不舒服一样,汗水不断地滑落,身体像是被定住一样。
现在我可是负重啊,保持一个小时一个姿势不动,真是异常地累人。
而且我的手,已经隐隐约约地有些酸痛,继续这样下去,我估计等一下我的手和我的身体,都要开始麻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是我却是没有敢停下来。
“到了,开始吧!”齐放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轻声道。
一个小时的站姿练习,我感觉身体和脚步还有手臂,都有些麻痹。但是齐放说要开始,我不得不开始。
依然是三点一线,眼神瞄准,放箭!
“中了?”我看到在树上的箭,不可思议道。
我快步地跑过去,拿下树上的箭,才知道这并不是错觉,我真射中了!
这时候在不远处木桩上的齐放却是淡淡道:“小子,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
听到齐放的话,我顿时想起他的确切要求,那是要一箭双雕。现在我才射中树木,距离射中飞鸟都尚且有十万八千里,谈何去一箭双雕。
现在的我,才感觉道期的话,真是有些苛刻了!
但是我并不退缩,我捡回箭羽,走回到刚才的位置。
刚才是练习射中树木,这次要练习射中那个枝桠。
由于目标比之前小了许多,所以我的力度控制和身体的连贯性,必须要更精确才行。
再一次,我闭上眼睛,然后身体一动不动地站着,手轻轻地拉弓,随后力气开始放大。
“忽!”
我放箭,箭羽飞梭而至。
遗憾的是,果然是已经错过。
但是我并没有因此而放弃,继续射箭。
随着下午的阳光渐渐地移动,我的眼神和身体,却是许久没有动过半分。
我犹如一尊行走的雕像,目光如炬。
时间慢慢地过去,越来越接近晚霞时分。可是我却是依然没有射中那个枝桠,而是一直在努力着。
可能是齐放也有些不耐烦了,他走过来我的身边,直接将我推倒在地说:“我是让你保持这个姿势一直不动,但是弓箭是死的,你是活的。你这样透支你的体力,就算是让你再练几年,也是没有任何的进步的。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瞄准和射击!”
齐放的话,让我有些纳闷,变成这样我也不想,我也在努力。不过我努力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他的要求。
而且,我来这里是学习格斗技巧的,并不是练箭的。
所以听完齐放的话后,我冷冷道:“我是来学格斗技巧的,并不是来陪你练箭的!”
我的一番话,终究还是惹怒了齐放,他眼神变得更加可怕。手中的拳头已经抓得紧紧地,可以听到骨头“咔擦”的声音。
看到齐放这样,我不禁有些寒意,难道他……
果不其然,齐放走到我的身边,冷冷道:“你确定你是来学格斗技巧的?”
我连忙点头道:“恩,我是来学习格斗技巧的,请齐师父叫我!”
可是听到我的回答,齐放却是爱理不理的模样,径自走到刚才的木桩前!、
“啪!”
齐放用力的一拳,其中一根木桩,直接被拦腰截断。
那个木桩的硬度我大概了解,以我的实力,顶多能造成一些微小的伤痕而已吗,根本不足挂齿。
可是齐放的力气,实在是让我有些惊讶。
如果我有这样的力气,也不至于在总决赛的时候,惧怕那个黑人贾巴尔。
那是我的梦魇,我知道我迟早要再次去美国,证明我自己的实力。
齐放见我还在发愣,继续道:“现在你才刚刚开始,你还没学会爬,就想走,怎么可能呢?”
的确,不学会爬,怎么走呢?我不是木鱼脑袋,需要敲才懂得。
顿时我释然许多,我知道齐放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考验我。既然这是考验,我就继续接下去。
齐放见我似乎表情放松许多,于是就走到一旁,继续地躺着。反正今天的条件已经是固定的,要是做不到,就得没东西吃。
我看着天空中的飞鸟,疲倦地躺在沙地之上,感受着附近的风声、鸟声扥等等……整个丛林里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回响着。
直到某一个瞬间,我睁开眼睛,飞鸟依然在天空无忧无虑的飞行,风声却是更甚了!
现在我已经明白拉弓的关键,三点一线固然是重要,但是也要考虑风和自己的原因。要做到例无虚发,必须要靠练习,不停地练习。
“咻咻咻!!”
三支箭齐发,分别射中三个飞鸟。
齐放朝着我淡淡地笑着,然后去将飞鸟拿回来。
我也开始自己的练习,目标是天空的飞鸟!
这一次我调整好姿势和力度,还有考虑风的阻力,顺势而发。
“咻!”
果然调整好力度和方向,就连箭羽发出去的声音都不一样。
跟我预想的一样,还差那么一点点的火候。
不过只要经过苦练,一定可以改善不少的!
掌握方法以后,我开始疯狂地练习,渐渐地接近黄昏。
“咻!”
又是一箭射出去,我已经准备好下一支,例无虚发。
只见那一箭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好,居然刚好还有另外一只飞鸟也在一旁,箭羽再继续地射过去。
我看到两只飞鸟同时掉下来,心情有些激动。
现在我才第一天练习,居然就掌握了一箭双雕,真是想想都激动啊!
可是齐放对此倒是不以为然,他去帮我把飞鸟拿过来,然后说:“算你运气好,走吧,去煮晚饭!”
虽然他嘴上似乎还在对我的“一箭双雕”存疑,而且明显是不情愿的表情。但是,我分明看见,他离开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一笑,那个表情是不会骗人的。
就要脱掉这负重的衣服,我心里自然是高兴。
而且经过下午的练习,我已经感觉异常地饥饿和疲倦。
练箭消耗的是精神力和体力,而昨天的练习,只是消耗我的体力而已。现在,我还真的身心疲倦,身体不想动弹。
回到小木屋旁边,我看到齐放已经在那里搭好架子,开始烤飞鸟。
齐放不时地翻边,手势异常地快速。而且他还在恰当的时候,放上一丝丝的盐分。
只是我不解,这个无人的地方,怎么会有调味料的呢?
所以,我询问道:“齐大叔,你这调味料哪里来的?”
听到我这个问题,齐放白了我一样道:“当然是买的,难不成你以为我这里产盐啊!”
随后齐放又继续换一下,继续地烤鸟。
炊烟袅袅升起,烤火架子上的鸟儿的香味,真是越来越香。我觉得就算齐放以后没什么事做,去做个烧烤档子还是不错的。
就在我思考着问题的时候,齐放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来,可以吃了!”
我回过神来,连忙结果齐放手中的烤鸟,闻着其中的烧烤味道,真是回味无穷。然后我开始轻轻地咬着,发现味道居然比早上的时候,还要好上不少。
这说明,齐放的烧烤技术在进步。
吃着好吃的烤鸟,我赞叹道:“好吃!”
齐放白了我一眼说;“吃就吃,不要废话!今天算是让你休息一天,明天有新的训练!”
听齐放说有新的训练,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但是我并没有惧怕,而是有些期待明天的开始,到底是什么样的训练!
吃过晚饭,我和齐放匆匆收拾好场地,然后来到小溪边洗手。
洗完手以后,齐放忽然问道:“你是李牧的什么人?”
我看着齐放,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说是朋友,似乎是;信任的人,似乎也是;帮我很多的大哥哥;更是!
沉思片刻以后,我顿了声道:“他是让我明白很多事情的人,要不是他,我可能还在迷惘之中。我想变强,只要变强了,我才能继续地走下去!”
齐放听了我的话,点了一下头,没有继续说什么,就径自回去小木屋里。
眼看着天色也差不多了,我也准备脱下身上的“装备”,好好地冲洗一番,然后好好地休息。
先是那个背包,我首先放下,顿时感觉背部像是活过来一样,腰板也可以听得更笔直。然后就是鞋子,去掉以后,我感觉非常地舒服,没有束缚是多么美好。
最后就是衣服,这才是真正的如负重释。
脱掉外衣以后,我感觉全身都酸痛,各种肌肉拉伤的错觉。其中,以拉弓的手臂,更是异常地明显,变得红肿起来。
洗漱过后,我回到温暖的帐篷里,呆呆地看着帐篷顶端。
虽然我已经非常地疲倦,却是没有多少的睡意。我在想着许多的事情,尤其是那个大BOSS的事情。
还有那个张喜月,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
可是下一个瞬间,我连忙地摇头。
我已经算是对不起李倩,现在还想着张喜月,我算是人吗?
“啪!”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不再想什么事情,强行让自己入睡。
夜晚的虫子的叫声,在附近叽叽喳喳地叫喊起来,让我的脑袋如同被轰鸣一般,很是难受。
再加上之前的烦心事,更是迟迟不能入睡。
于是,我拿来棉花,将耳朵全部塞住,整个世界都清净了,这才快速地睡着。
一夜过后,清新的空气从外面帐篷的缝隙飘进来,还带着一丝的湿气,似乎是有雨水一般。
我缓缓地从帐篷了醒来,刚想拉开帐篷,哗啦啦的雨水飞溅而来。于是我继续拉上帐篷,我这才记得,我昨晚为了安然入睡,将耳朵塞上棉花。
这个隔音效果未免太好,让我听不到外面磅礴大雨的声音。
“啪啦!”
忽然而来的一声雷鸣,让我一阵汗然。
昨天还是好好的天气,结果一大早,就是瓢泼的大雨,电闪雷鸣。现在还是夏天,天气依然是变化无常。
而且这里好歹也是南方,属于雨水较多的地方,自然是天气是变化无常。
我拉开一条缝隙,知道外面的雨实在是太大,恐怕我根本就没法出去。
外面雨水很大,豆粒大的雨水飞溅进来,让我的衣服也湿了一些。
既然下雨,我知道今天的训练,应该要泡汤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现在就是想好好地休息一下,正好可以养精蓄锐,明天继续训练。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一个人影走到我的帐篷前,大声地喊道:“出来!”
听到是齐放的声音,我不轻易地拉开链子,郁闷地看着撑伞的他。
在这个天气还让我起来训练,还真是无奈啊!
齐放看着我一脸懒洋洋的模样,顿时冷笑道:“你不会以为今天要休息吧?”
我看着齐放,连忙摇头道:“怎么可能,我这不是没法出来吗?这要是淋湿了,我晚上也不好睡觉啊!”
似乎齐放早有准备,将一个袋子扔给我说:“床上!”
于是,我只好打开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到是雨衣以后,我服了!
利索地穿好雨衣以后,我走出了帐篷。
外面的雨势依然非常大,那个小溪的水,都快要涌出来一般。不过我们距离那个小溪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而且我们这里的地势,比小溪要高,小木屋倒是没有被淹没的可能。
齐放见我磨叽地走着,直接踢了我一脚说:“还愣着干嘛,跟我去小木屋!”
听到是小木屋以后,我顿时加快脚步,往着不远处的小木屋飞奔而去!
进入小木屋里面,我直接把碍事的雨衣给脱下,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小木屋可是比我那个帐篷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至少这里还是比较宽敞,而且东西也挺多的,感觉这里也没有帐篷里那样的阴冷的错觉。
齐放跟着我一起进屋后,就往着里屋走去,不知道干嘛去。
既然是来到小木屋,我也知道今天应该是没有训练,所以安心地坐在木椅上,等待齐放出来。
不一会儿后,齐放拿着两个笨重的东西,从里面走出来。
“彭!”
两个笨重的东西被齐放扔到地上,还发出闷响声。
就在我疑惑齐放要干嘛的时候,齐放打开那两个笨重的东西。原来是两个异常笨重的哑铃,看上去是挺重的。
齐放没有拿起来,而是直接走到我的身边说:“早上3000组哑铃练习,下午3000组!你可别小看这两个哑铃,挺重的!”
我惊讶地看着齐放,纳闷道:“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
齐放摇头道:“没有,本来就想让你训练力气了。今天下雨,正好你可以专心地练习。”
说完以后,齐放就走到一旁的木沙发上,安静地躺着,还拿着一本不和谐的封面的书看着,不时地说着:“好大啊……”
听到这些话后,我顿时无语。
齐大叔你看这么多这些书,小心上火啊!
我沉重地呼了一口气,来到两个哑铃面前。
首先,我想先试试两个哑铃的重量。出乎我意料的是,两个哑铃我居然不能一下子拿起来,似乎真的很重。
这个跟一般哑铃大一些的黑色哑铃,我还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居然重这么多。
然后我奋力地一拿,才拿起一个哑铃,但只是堪堪地拿起而已!
要我的手拿着这个哑铃一起俯卧撑,我表示伤不起!
而且,根本两个哑铃就是固定地地上,根本拿不起来。
这下该怎么办,我这下遇到难题了!拿都拿不起来,你让我怎么用哑铃练习,齐放这是彻底地坑我啊!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齐放走过来,轻描淡写地拿起两个哑铃,开始花式地练习,看得我是眼花缭乱。
随后,齐放淡淡道:“简单吗?”
我看着齐放,连连摇头道:“不简单!我可不是你,没有你那样的力气!”
不用说什么,仅仅是齐放那一身爆发力十足的肌肉,就可以将我毫无悬念地秒杀。至于力气,更别说了!
齐放放下哑铃,走到我的身边,直接朝我的腹部一拳,然后说:“在我的字典里,只有行,没有不行!如果人人都像你这个样子,那么大家还需要变强吗?倒不如死在拳场之上,从此一了百了,那该多好啊!”
他的话,一字一句地刻进我的心里,很是难受。
之前我去受过范老爷子的训练,不过比起范老爷子,齐放才是坑爹啊!
只是我有些不解,为什么范老爷子只给我看半部的《陈式太极拳》。所以我现在对太极的了解,只有一半,无法发挥自己最大的潜能。
或许让我看完一整本,会有别的收获也说不定。
良久,我捂着疼痛的腹部才说道:“我不想死,但是你提出这些无理的要求,我实在是不能接受!”
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极限啊!
似乎齐放看穿我的心思一般,他直接走到我面前,放下两个哑铃,淡淡道:“爱练不练,反正我的话已经放出去,你不练也得练!”
面对比我强悍太多的齐放,我就像是一只蝼蚁,只能屈服。
尽管我没法拿起两个哑铃,但还是先尝试拿起一个哑铃,慢慢来适应。
任何事都有个适应的过程,我希望这次成功。
齐放已经重新放下哑铃,让我自己来。
我双手拿着哑铃,深呼吸,慢慢地开始用力!
“呼呼!”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用力地举起一个哑铃,奋力地练习着。
大概一个小时以后,我开始试着一个手来适应。
“彭!”
果然是有风险,我连人带哑铃,直接摔到第三。
幸好哑铃没有砸到我手,要不然我觉得我手大概是要废了,只能用一只手来运动,我的黑拳生涯,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啪!”
齐放直接走过来,缠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我冷然地看着齐放,却是没有说什么。
一分钟后,齐放才继续道:“疼吗?”
我白了一眼齐放,无语道:“要不然你来试一下,看看疼不疼!”
齐放淡淡地笑道:“我又不是傻子,为什么要给你扇一巴掌!记住,你没有实力,你永远也只有被我欺负的份上。你是不是很想离开,但是我不会让你走。我有一百种一千种的方法,让你离不开这里!”
他的话咄咄逼人,却是句句在理。
其实我的心里非常地不服气,我是来跟你学习格斗技巧的,不是来让你欺负的。于是我说:“你确定?”
齐放摆摆手,示意我可以试着离开!
既然是齐放说的,我便是撒腿开始奔跑起来。我的眼神一直用余光看着他,以防他忽然出手。
“彭!”
不知道什么时候,齐放已经来到我身边,我直接被他冲撞的力气,撞到不远处的地板上,重重地摔在地上,一阵的疼痛,让我郁闷无比。
同时,我心里也佩服齐放的速度,真的好快。
这时候,齐放走到我的跟前道:“怎么样,你还想跑吗?想跟我学东西,就要做好觉悟。我的格言是:‘我不仁慈,我狠!’”
我听着这句奇葩的格言,缓缓地站起来,纳闷地看着齐放说:“我要多久才能像你这样?”
齐放连连摇头道:“这是个人的问题,有人很快,有人很慢。努力才能让你的未来更光明,资质只会让你现在觉得满足,但是无法进一步地提升!”
资质?努力?
这四个词语,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
十分钟后,我再次来到两个哑铃的身边,轻轻地叹息。
有时候即使我想努力,但是没有办法,有时候努力也是没用的。
但是我并不沮丧,经过齐放的再次鞭策,我已经坚强许多。一直以来,我似乎都太过顺利,没受过重大的挫折。
于是,我开始慢慢地练习着哑铃。不管我做不做得到,只要我努力了,就没有遗憾。
经过我的努力,一个早上的时间,我终于可以勉强地做到十五组哑铃练习。
可是这几乎用尽我全身的力量,全身都像是在煎熬一般,异常地痛苦。汗水不停地从我的眉间、脖子上,身上,不停地下落。
直到我全身没有力气以后,我这才无力地躺在地板上。
由于我没有做到齐放的要求,所以我只能安静地躺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齐放在吃着干粮。
而我,只能看着,而不能有一丝的奢想。
齐放吃饱以后,也算是有良心。扔下一块干粮说:“饿死你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先吃一点吧!”
我像是烈日的沙漠里得到一丝甘露一样,连忙拿过来,狼吞虎咽起来。
这一块干粮实在是太少,我只是一口便已经吃掉,还没来得及试一下到底是什么味道。
虽然齐放那里没东西吃,但是我的帐篷里还有干粮,所以我打算走出去拿东西吃。
可是,齐放却走过来说:“今天你暂时不能回去帐篷,直到你什么时候做好那6000组哑铃!”
齐放如此霸道地说着,但是我却是半句话,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径自地休息起来。
6000组啊,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休息一个多小时后,齐放喊着我继续开始举哑铃。
一个早上的练习以后,我现在是非常地无力。而且还吃不饱,基本上很久才能做好一个举哑铃的动作。
齐放的要求是,一个动作要做到位,才能算一组。要不然,只能算半组。
所以很多时候,我举起的哑铃,都只是半组而已,真是让人如此的绝望!
下午的时间,我基本上都是靠着意志力在坚持,身体的疲惫感和负重感,我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傍晚时分,我放下哑铃,再次倒在地上,缓缓地晕了过去。
晕倒的时候,我看到齐放向我走过来,似乎在我的耳边说些什么。
“啊!!”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已经是半夜时分。
小木屋外面的雨水依然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外面的天空漆黑无比,看不到一丝的星星。
现在我身上的疲倦已经渐渐地褪去,感觉轻松不少。不过肚子传来的饥饿感,倒是让我有些囧。
屋里并没有等或者什么别的东西,我能看到小木屋外面的情况,都是通过小木屋的窗户看到的。
这个小木屋设计得还不错,窗户没有一丝水花飞进来。我坐在沙发上,可以安静地看着窗外的黑夜,听着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络绎不绝!
“哈秋!”
我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感觉鼻子有些痒。或许是下午的时候,我吸汗太多,而我没有及时地擦干,所以才会有些感冒的症状。
屋里并没有被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于是我打算回去帐篷里睡觉。
要不然明天一觉醒来,我还真要感冒啊!
我才挪动一些,就看到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丝灯光。
哒哒……
小木屋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木做的,晚上又异常地安静,走路声音,异常地大声。
只见齐放拿着一床被子过来,对我说道:“我听到打哈欠的声音,看你的身体还是不能太熬着,这是被子,将就着先睡一晚吧!”
齐放说完,把被子扔过来给我。
我接住被子,感觉还是温热的,似乎还是他刚才用的被子。我正想说感谢,结果齐放却是拿着灯火,径自回去房间里。
哎……
我看着那个灯火,也不知道怎么说齐放才好。
说他是好人,似乎也挺好的。
说他是坏人,似乎也说不过去,倒是非常地严厉,明显地刀子口豆腐心!
既然有被子,我也可以安心地睡觉。我拉过带着温热的被子,直接遮住我的整个身体。
夜风轻轻地吹着,外面的雨水依然滴滴答答地下个不停,但是此时我的内心,却是异常地温暖。
我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暗自地发誓:“明天,我一定要完成6000组的哑铃练习!”
这是我对自己的考验,也是齐放对我的考验!
天空厚重的雨水,依然朝着大地倾泻而下。厚重的黑云,不停地碰撞着,不断地下着响雷。
“啪啦!”
又是一声响雷,我被雷声吵醒,缓缓地睁开眼睛。
此时已经是早晨时分,但是外面并没有如往日那样的太阳,而是被厚厚的黑云遮住整个天空。整个大地,都被笼罩起来,让人的心情都觉得有些忧郁的错觉。
哒哒哒……
齐放缓缓地走过来,来到我的身边问道:“你还好吧?”
我点着头说道:“还行,就是感觉有些累!”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昨晚明明已经感觉不到疲倦,但是今天一大早醒来,却是感觉身体很累,不想起来。
齐放疑狐地看着我,然后过来给我摸额头探体温。
随后,齐放摇头道:“看来你真的已经着凉了!你今天就好好地休息吧,我去给你弄点草药!”
齐放说完,直接拿着一把雨伞,匆忙地走出去。
他离开小木屋以后,屋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疲倦的我根本就是无力地起来,只能勉强地睁开眼睛,看着远处的天空。
远处的天空有着一大片的黑云,正在朝我这边慢慢地移动过来。
不时吹来的风声,让我的精神稍微地清醒了一些。
齐放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我感觉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他依然是没有回来。
万般无聊的我,只好躺着,看着小木屋的天花板发呆。
然后,我感觉眼皮在打架,眼睛很快就慢慢地闭上。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道。这跟我以前闻过的药香不一样,这是很好闻的味道。
齐放见我醒了,拿着那碗药汤过来说:“喝吧,喝完你睡一觉,大概就没事了!”
“咕噜!”我拿过药汤,快速地将药汤一饮而尽。
喝完以后,我感觉整个身体稍微舒服了一些,不过依然有沉重的疲惫感觉。
不一会儿以后,齐放不知道哪里煮来的白粥,递到我的眼前说:“你现在肯定是非常饿,吃些粥吧,这样能快些好起来!”
我看着白粥,疑惑地看着齐放。他不是要折磨我吗,怎么对我这么好?
齐放见我眼神不对劲,继续道:“你不好起来,我怎么来折磨你!”
于是,我爽快地喝下这没有味道的白粥。
虽然这个小米粥并没有宋青梅和李倩给我弄的小米粥好吃,但是在这个环境之下,还能吃到这样的食物,我已经感觉非常地不错。
吃完白粥以后,我感觉异常地舒服,便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差不多晚上的时候,我才醒过来。
这时候,齐放又拿来一晚药汤,递到我的面前,让我喝下。
我以为这碗药汤也是不苦的,结果苦的差点让我想吐。不过这好歹是齐放的一番好意,我有什么理由好拒绝呢?
所以我愣是没有捏着鼻子,一下子喝完药汤。
经过一天的休息,我感觉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也不用继续睡在沙发上。
我挣扎着,想起来走走,却是被齐放拦下说:“明天你还要努力训练,现在还是好好提躺着!”
自然我是无法反抗齐放的,所以只好照他的话去做。
晚饭依然是白粥,这让我有些纳闷,明明我已经好了,还要吃这个容易饿的东西,真是折腾啊!
不过齐放倒是不以为然,依然悠然自得地给我端来,让我喝完这碗粥!
夜晚如期降临,外面的雨水似乎开始小一些,变得淅淅沥沥的,犹如面条一样,连绵不断。
我看着外面的天空,尽管有雨,还是有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我心里不禁祈祷,明天一定要不下雨啊!
晚上并没有事情做,我也是早早地睡去,想明天早一些起来,迎接清晨的第一道阳光。
“呼呼!”
外面的风呼呼地吹进来,我在感受到一丝丝的寒意之下,抓住了被子,然后睁开眼睛。
天空不作美,外面依然是雨天,但是雨势已经没有昨天那般大,而是小了许多。
我掀开被子,走到窗户前,淡淡地叹息着。
哒哒哒……
齐放从房间里走出来,对着我说道;“看来你精神不错,那么6000组的哑铃,你要不要继续?”
他说着,然后收拾着沙发,顺便将被子拿走。
我看着齐放,随即点头。
如果这是一道坎,那么我将要跳过去。
经历一天的休息以后,我感觉身体已经恢复到我刚来时候的水平,全身都感觉充满力气一样。
区区两个哑铃,真的难不倒我。
早餐依然是白粥,我也没有嫌弃,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倒是我有些好奇白粥是怎么来的,所以我问道:“齐大叔,这白粥?”
齐放看着我,随口说道:“之前买来的,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吃。”
听到齐放的话,我不禁有些汗颜,继续问道:“多久了?”
似乎他也不知道有多久了,摸着头说:“你问这么多干嘛,反正你吃了不会死人的!”
这下子我无话可说,的确,吃不死我,反倒是救活我。
早餐时间匆匆过去,摆在我面前的,依然是两个非常重的哑铃。
我知道我只是感觉上还不错,但是要我真的开始举哑铃,估计还是不能6000个。我既然已经说出口,就不会退缩!
深呼吸一口气后,我开始奋力地举哑铃。
就连我身边的齐放,都能感觉到我的努力。
随着一个个的哑铃举起,我并不知道我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只是我知道,我万一停下,就不知道我下一次到底什么时候再举起来。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歇。
现在的我,依然是非常地有活力,手臂不断地摆动着,像是机器一般,感觉不到一丝的疲倦。
直到我累得做不了了,我才停下来。
放下哑铃以后,我问着旁边漫不经心的齐放:“怎么样,我有没有做够3000组?”
齐放眯了一下眼睛,点头说:“还不错,还差两个到3000!”
听到齐放的话后,我顿时感觉到极大的鼓舞,差点要抱着齐放跳起来。
不过我并没有同化的意思,只是象征性地朝着齐放淡淡一笑,算是感激。
紧接着,我做完最后两个,算是搞定早上的目标。
下午还要3000组,我必须要继续努力!
因为有早上的事情作为铺垫,齐放中午给我弄了四条烤鱼,算是让我恢复一些力气。
只是我奇怪着,为什么这个天气还有鱼呢?
所以我问了一下齐放,想知道原因。
原来因为河水上涨,原来上游的一些鱼,直接游到岸边。以齐放的技术,自然抓几条鱼,是手到擒来,是再也简单不过的事情。
倒是要烤鱼,所以齐放在外面不远处的地方,搭了一个棚子,以后可以下雨的时候来烤鱼,不会耽误太多的事情。
吃着鲜美的烤鱼,我跟齐放聊着关于格斗的事情。
但是这方面齐放似乎还是不愿意多说,只是让我继续练习,格斗的事情,可以改日再教。
既然齐放这样说,我也没办法,只好放下这个想法,先全力冲击下午的3000组哑铃的练习。
休息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我来到哑铃的旁边,轻松地拿起来。
深呼吸,我将自己的力气聚起来,然后开始哑铃练习。
还是跟上午一样,我全力去举哑铃,让身体没有任何的停顿的可能。
而且因为有上午的铺垫,我的速度变得更快,感受到的压力更小。
原来之前我觉得不可能的事情,现在正在轻易地办到,我感觉异常地不可思议。
这一切,都要感谢齐放的鞭策,让我不断地前进,才会有现在的成绩。
轻轻地放下哑铃,我对着一旁的沙发上躺着的齐放说道:“3000个了!”
齐放眯着眼睛,对我说:“还行!你要练习就继续吧,等一下我给你说说,练习这个的意义在哪里!”
我点着头,继续苦练再苦练。
直到我真的没力气以后,才慢慢地停下来。
这时候,齐放走到我的身边道:“走吧,我们出去一趟!”
我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奇怪道:“这雨还没停呢!”
齐放摇头道:“这点小雨,算得上什么!而且不是有雨衣吗?放心吧,我不会扔你进去河里的!”
既然齐放都这样说,我只好穿好雨衣,随着他一起出去。
来到河边,我看到浑浊的喝水,还有不远的一段距离,直接过去是不可能了!
谁知道齐放却是轻巧地一跳,直接跳到河的对面。
这个小溪虽然平时是小溪流,但是涨水,起码也有三米到四米的距离。我深深地知道我自己的跳远的距离,这么远的距离,我是跳不过去的。
齐放看着我,不解地问道:“你还愣在那里干嘛,过来啊!”
我看着齐放,心里犹豫着说:“我根本就没法跳过去,不行的!”
随即齐放直接跳回来,对着说:“你为什么觉得不可能?你是不自信吗?我给你的训练,并不是白费的!”
看着眼前的小溪流,我心里有一些不安。但是齐放都已经说没问题,于是我立刻原地跳过去!
“彭”
我稳稳地站在对面不远的地方站着,刚才我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看着那条依然流淌的小溪水流,我心里一阵讶异。到底什么时候,我的跳跃能力变得如此厉害?
就在我晃神之际,齐放也是快步地跳过河流,对我说:“想什么呢,走吧!”
齐放说完,就快步地朝着丛林奔跑过去。
由于没有了往日的沉重的衣服束缚,我感觉自己的脚步似乎变得异常地轻快,我都差一点可以追上齐放的步伐。
原来我穿着厚重衣服和鞋子,至少需要十五分钟以上才能通过的丛林,这次我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而且我感觉非常地舒服,像是我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速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齐放就拉着我说:“走吧,我们桩上比试一下!”
听到齐放的话,我以为他在开玩笑,连忙拒绝道:“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我怎么会是你的对手?”
只是,齐放却没有理会我的话语,直接朝我一个飞踢过来。
眼看着他的脚就要踢中我的头,我本能地一闪,意外地我闪过他的飞踢。
齐放飞踢完毕后,朝我说:“怎么样,你有自信没有?”
刚才齐放的伞早就扔到一旁,淅淅沥沥的小雨滴落在沙地之上,沙地上都成块状一样,算不上一个打斗的好地方。倒是木桩之上,比较适合打斗。
于是我也脱掉雨衣,直接一跃而上,和齐放对峙着。
齐放确定我上来以后,开始快速地移动起来,快速的一拳朝我的左边袭击过来,速度比起刚才,还要快上半分。
我紧急地退后,直到木桩的边缘位置,开始一个侧踢反击。
可能因为我的招数实在是太急,齐放差点还没躲开,连续退后几步。
不过我清楚,刚才不过是侥幸而已。齐放的实力在那里,即使岁数有些大,但并不影响他的发挥。
姜,还是老的辣!
齐放并没有给我歇息的时间,很快调整过来,一记重拳朝我急速地袭来。
就在我紧急地躲避的时候,我的左边中了一拳,被逼退好几步。我诧异地看着齐放,刚才那个,是虚招啊!
“小心!”
我还没从刚才的状态反应过来,齐放瞬间一个侧踢踢来。
可惜,这次我已经没法躲开,直接倒在木桩之上,很是狼狈。
齐放见我倒下之后,并没有继续袭击,而是走过来说:“你一开始还是挺不错的,知道为什么你后来不行吗?”
我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刚才我有些走神,这个算不算?”
听到我这话后,齐放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说道:“在拳场之上,可没有人会给你机会。只要一开始,你就不能有半点的走神。对于拳手来说,只要一上场,每一分一秒都是要十分地专注!”
我挣扎着爬起来,没有反驳齐放的话。他说的很对,我不应该在打斗的时候走神,这是非常致命的错误。
一会儿之后,齐放给我分析着刚才我失败的重要原因。
在齐放的解释下,我这才知道,他已经配合我的速度,放缓他自己的速度。若是他全力一击,我估计连一招也躲不过,更别说和他对打,简直是痴心妄想啊!
同时,我也明白自己的不足,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而且,负重的训练,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能最大限度地提高我的速度,还有体力可以更好地发挥。
说起来也是奇怪,刚才我明明和齐放打得那么快速,我也没有用呼吸之法,调整身体的调控,居然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疲倦,呼吸也非常地顺畅。
齐放见我一直在思考,继续说:“你想一直留在这里?看样子这几天都不能天晴,你还是跟着我,继续回去练习哑铃。你的力气太小,到时候别速度跟上去,力气跟不上,发展得均衡一些!”
我点着头,很是同意齐放的观点。
随即我着雨衣,和齐放一起返回小木屋。
我们才回到小木屋,外面就又开始下起瓢泼的大雨。
然后,我又继续开始练习哑铃。而齐放见天色差不多了,则是去外面烤鱼去。
由于大雨的缘故,我在外面的帐篷,比不上小木屋里住着好一些。所以,齐放建议我暂时还是睡沙发上。
外面依然是黑云黑压压的一片,遮挡着整个大地。我啃着鱼,心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够天晴。
训练的日子,过一天就没有一天,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在室内练习哑铃,这样并不能均衡发展。
而且,齐放还没有教我格斗的技巧,我怎么能窝在小木屋里面?
齐放大概已经看透我的心思,他好心地递了一杯水过来说:“在想什么呢?外面雨水不关注怎么样,也不会影响你的训练的。你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情,我心里都有数,所以你不必担心!”
我看着齐放,点了一下头,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天色渐渐地变得昏暗,然后变成漆黑一片。
晚上小木屋里,我拿着手电筒,看着外面的天空,心想着什么时候才是晴天?
就在我打算闭眼的时候,齐放拿着灯火过来,把被子扔给我说:“别着凉,明天还要继续训练!”
齐放说完,随即回房去。
一夜之后,我在清晨的一阵嘈杂声中醒来,看到一边的齐放正在敲着什么东西。我掀开被子,走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结果我一看,原来齐放在敲一块木板,但是不知道拿来做什么的!
于是,我好奇地问道:“你在干嘛呢?”
齐放回头看着我,继续手中的活说:“做一个架子,有用便是!你饿不饿,等一下我去给你弄些早餐吃!”
一直这么麻烦齐放,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而且我帐篷里还有些干粮,可以先凑合吃一些,到时候再想办法。
谢过齐放,我直接拿伞出去,回到帐篷里,啃着味道一般的干粮。
连续三天的雨水,让我郁闷不已,也不知道这一场雨水,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回到小木屋后,我看到齐放正把那套很重的衣服拿出来,不知道要干嘛。
齐放走到我的身边,直接递给我说:“既然你已经适应哑铃,那么今天穿上这套衣服继续吧!”
听到齐放的话,我有些惊讶,加起来的重量,可不是我轻易能接受的。不过既然他有这样的打算,我并不退缩,迎难而上。
利索地穿好衣服后,我看着不远处的哑铃,迟迟没有任何的动作。
直到齐放唤我要开始的时候,我才走过去,艰难地拿起哑铃。
加上一层的重量以后,我的力量只能发挥一半。所以,我现在只能拿起一个哑铃,开始重新适应。
幸好现在齐放并没有要求6000组哑铃练习,要不然我还真招架不住。
整个早上的时间,我终于适应两个一个哑铃的重量。
但我完成的时候,已经不见齐放人影,似乎已经出去烤鱼。
小溪那边的河流因为浑浊的缘故,所以齐放现在抓鱼非常地精准,基本上我们也只能靠吃鱼为生。
天上的鸟儿,还有别的猎物,现在估计都已经藏起来。雨这么大,也不好出去行走。
趁着齐放还没回来,我继续开始试验着第二个哑铃的练习。
不过不到三分钟,我马上放弃继续练习,将哑铃放下。
毕竟这哑铃的重量可不是一般的重,还有加上衣服的重量,根本就很难拿起来就拿起两个哑铃。
这时候,齐放也刚好回到。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的泥垢,看上去脏兮兮的,有些邋遢。然后他的是手上,还有一些烧烤。
我走过去接过烧烤问道:“齐大叔,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齐放白了我一眼说:“还不是这鬼天气,我去换身衣服,你先吃吧!“
随后,齐放缓步地走回房间里。
一个早上的训练,我早就有些饿,齐放只是换身衣服,也不会很久。所以,我就先吃一些再说。
可是半个小时也以后,我见齐放还没出来,就有些奇怪,开始喊道:“齐大叔,你还好吧?”
连续几声没人应答,我就连忙跑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进去以后,我看到齐放倒在地上,衣服已经换掉。他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脸色也是正常的,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不过他晕倒在地,让我有些在意。
我跑了出去,用碗接一些水回来,泼在齐放的脸上。
这时候,齐放才缓缓地睁开眼,看着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出去!”
齐放的话,让我很是纳闷,这里是他的地盘,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乖乖地出去。
然后我不经意地回看一眼,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些照片。但是那一瞬间实在是有些短暂,我根本就没来得及去细看。
等到我再继续看的时候,齐放已经用双眼瞪着我,我连忙跑出去。
五分钟左右,齐放才走出来,拿着桌上的烤鱼开始啃起来,一点也没说刚才的事情,似乎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他吃完以后,就收拾一下桌子,准备回去休息。我连忙叫住他说:“齐大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齐放不耐烦地回头朝我看一眼说:“小子,我有什么事能瞒着你?我的事情你不要多管,记住,好好地练习,要是你让我不满意,三个月滚蛋!”
之前在范老爷子那里的事情,我还是历历在目。
训练的时间太短,进步的空间毕竟有限。
这次如果不超过三个月时间,我还真的觉得,很难有什么大的突破。所以,我不再说话。
既然齐放不肯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不问便是。
经过一个中午的休息,我已经养精蓄锐,感觉力气又恢复的差不多。
然后,我开始拿起哑铃,继续练习。
不过没有任何的用处,力量不足,是根本的原因,与力气有没有恢复完全没关系。
我沉住气,继续地尝试着。
好几次失败以后,我开始在一旁休息,等待下一次的尝试。
而这个时候,齐放从房间里走出来说:“先别练习,我们出去一趟!”
我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水,心里头有些纳闷,难道又是要我去陪他对决?
不过还没等我答应,齐放就已经把那些双鞋子也扔过来,让我穿上。
这样,我就基本上全副武装,如果再有一个头盔,我基本上全身都穿着一身的钢铁。跟电影里的角色差不多,都是非常厚重的东西。
齐放见我还不走,连忙喊道:“你是不是要我请你,走吧!”
我随着齐放一路行走,来到丛林里面。
由于我的身上穿着非常厚重的衣服,基本上我走一步,就是一个坑。
幸好这里没有特别软的泥土,要不然我铁定要陷下去!
齐放带着我一直走,不知道多久后,他停了下来,对我说:“我们进去吧!”
我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齐放走进按个木制的黑漆漆洞口里面。
齐放一进去,就已经拿出一个手电筒,顿时里面变得亮一些,没有刚才那样的漆黑。
不知道这里有多久没来过人,反正我感觉这里有些怪异。而且一路上,也没有任何的雨声,只有我们自己的脚步声。
再加上我们都不说话,感觉特别地怪异。
我跟在齐放的后面一直走,忽然他停了下来,拿出一个火柴盒子,点着了什么。紧接着,他又去别的角落里点着另外的东西。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里已经变得有些亮光起来。我看着天花板,发现这里并不是在刚才那个木制的入口里面,这分明是一个山洞。
而且里面很干燥,比起小木屋的话,空气有一点点的浑浊。
就在我东张西望的时候,齐放不知道哪里找来凳子,让我坐下。
随后齐放拿来一壶酒和两个碗,分别倒上酒说:“其实这里,才是我以前住的地方。不过这里实在是太安静,而且本来说好要一起过来住的,结果最后就剩下我一个人!”
他说完,直接拿起杯子,一饮而尽。他又说:“天气有些温凉,我们一起喝杯酒吧!能暖暖身子,也让你暂时地休息一下!”
我平时不怎么喝酒,不过闻着那个酒味,感觉上还是蛮香的。所以我直接举杯,一饮而尽。
顿时,我感觉全身火辣辣的,还真是暖身子,我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寒冷。
齐放大概是喝得很高兴,继续第二杯。他也没忘记我,继续给我倒上。
他一边喝,一边子说着一些事情,那是关于他自己的往事。
我则是作为一个聆听者,在一旁安静地倾听起来。
别看现在齐放如此地沉静,以前的他,可是打拳异常疯狂的一个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最后成为格斗的王者。
而且,他还有一个很喜欢的人。
不过最后,似乎他们不知道什么原因分开了。
最后他们约定在这里的地点,就成为最遗憾的事情。
齐放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王权,以后如果你有机会成为拳王,一定要记得,抓住你身边人。要不然你到时候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结果失去的,却是你的全部!”
我看着齐放醉醺醺的模样,连连点头附和道:“额,我明白!”
喝了一个多小时以后,齐放缓缓地倒在地上,直接昏睡过去。
这个山洞里很温暖,也不会有什么蚊子还有昆虫之类的东西,也挺安静的。齐放睡在里面,貌似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应该是梦到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并不清楚齐放说的那件事,还有他忽然带我来这里喝酒的用意,到底又是什么?
倒是我可以好好休息,让我觉得有片刻的安宁。
不过我昨晚已经睡了一夜,现在根本就不困。这个酒精的度数貌似不低,只是刚才都是齐放在喝,而我就是在一旁附和。
这样轻微地喝酒,就是暖暖身子而已。
我见齐放挪到一旁后,将酒壶给放好,仔细地端量着里面的环境。
山洞里异常地粗糙,除了天花板上有一些奇怪的文字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走到一个地方,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住。
随即我低下头,蹲下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我眼前的,是一个非常沉重的箱子,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锈迹斑斑。正当我想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一把锁。
没有钥匙,我根本无法打开。
既然没有钥匙,我也只好作罢。
现在外面正在下雨,我走出去,还不如留在这里面。所以我继续地在里面行走,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有。
毕竟这是齐放以前居住过的地方,应该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比如格斗技巧什么的。
齐放实在有些抠门,一点格斗技巧都不教我,我只好自己来,免得到时候一无所获!
我拿过齐放的电筒,朝着里面一直走。
越往里面走,我感觉越来越狭窄,知道我看到里面的尽头的时候,发现那底下还有一个箱子。
看着箱子,我在心里祈祷着:“一定不要有钥匙!”
然后我走过去一看,果然没钥匙。
既然没钥匙,我连忙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结果打开一看,里面就是一些女人用的化妆品,还有一些衣物,根本就没有什么书籍之类的东西。
这个结果不禁让我有些失望,我只好关上箱子,准备回去。
回到那里,齐放依然在熟睡之中,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齐放翻了一下身子,随即醒来,他看着我说:“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摇头道:“不知道!”
穿上这一套极为负重的衣服和鞋子,我压根就带不上任何东西,更别说手表。
他摸了一下头说:“本来是想让你看一下那本格斗的书的,结果我找着找着,忘记在哪里,就顺便喝口酒暖暖身子……”
之后的话,我都可以猜得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白了一眼齐放,坐在一旁休息。
齐放醒酒以后,就开始继续在周围寻找。
不一会儿,他就找到刚才我看到的那个箱子,他从裤袋里拿出钥匙,直接打开来。
“彭!”
顿时一阵灰尘在本来就有些局促的空气地散开来,我直接捂住鼻子,这是一阵非常陈旧的味道,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有多久没有打开,才有那么大的味道。
就连齐放,也是捂住鼻子,屏住呼吸。
待那些气体消散以后,齐放才继续道:“不好意思啊,这个东西估计比我年龄还要大,这是我以前得到的一个箱子,大概是很久之前就有的。我师父给我留下一些书,都是关于格斗技巧,还有以前的人说的武功。不过那些都是扯淡的东西,我并没有相信!”
武功?
听到这两个字,我感觉一阵的陌生。
那是武侠里才有的东西,现代社会,哪里有这么扯淡的东西?不过,倒是之前那不半本的《陈式太极拳》,稍微有一点作用。
但用到场上,毕竟很有限,根本无法完全应用起来。
如果我什么时候,可以融会贯通,那自然会很不一样!
齐放在箱子里拿出一本书,直接递给我说:“你看看这本!”
我拿过书,看到上面用繁体字写着《极限格斗之法》。打开书本之后,我发现里面有配图,都是讲一些套路的东西,比如如何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制服敌人。
我感觉这本书,看看就行。到场上,还得靠自己的灵活变动来获得胜利。
“哈!”
齐放打着哈,继续说:“这本书有一些参考价值,你姑且先练着吧!”
随后,他打算锁好箱子。
我见他快要锁上箱子,连忙问道:“你这里有没有《陈式太极拳》这本书,我以前看过一些,里面的招数还是不错的!”
“彭!”齐放重重地把箱子给锁上说:“没有,即使有,那你也要看完这这一本书,我才能给你看第二本!”
说完,齐放将箱子放在一旁,躺在一旁休息。
既然齐放不肯,我也只好继续自己的事情——看书!
说实在的,我已经好久没这样看书。
回忆起以前上学的时候,真是时间蹉跎,往事如梦。
不过我随即摇头,人不应该活在过去,未来才应该是我要努力的方向。
一页纸里面只有两个配图,四个动作,还有一些解释。
里面的繁体字也并没有影响,我也看得津津有味!
“咕噜!”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忽然听到一阵肚子饿的声音。
齐放不好意思道:“原来已经这么长时间,我去烤些鱼来吃,你等一下啊!”
他走以后,我继续看我的书,反正我现在没别的事情做,只能不断地研习书本里的内容。
不知不觉,我已经进入一种非常认真的状态,完全忘记时间的流逝。
直到齐放回来喊我吃东西,我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中的书本,开始啃着烤鱼。
我们很快地消灭完那几条鱼,齐放舒服地在一旁躺着,开始休息起来。
然后,我继续拿起我的书,继续认真地研究着。
看书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当我看完整本书的时候,山洞里依然是有着灯火,外面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旁边的齐放很舒服地睡着,看样子一时半会是没法醒来的。
我放下书,缓缓地起身,打算出去看看。
还是跟来的时候一样,通道异常地漆黑,我走了一些时间,才到门口的位置。
“滴!”
雨水滴落在我的头上,让我有些清凉的感觉。我抬头一看,天空中的雨水,已经停下。丛林里还有雨水,都是树叶上的雨水,随着清风的摆动,低落到我的肩膀上,衣服上,还有鞋子上!
而且阳光在乌云渐渐地散去后,开始慢慢地照耀着整个大地。
那久违的光线,让大家慢慢地散发着光亮。
看到此情此景,我多么想此时有一个相机,可以记录下这个美好的景色。
风继续地吹,我准备回去叫齐放出来,等一下我也去抓鱼。
我才回头,就看到齐放的脸在我的面前说:“你出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我摇头道:“你睡得那么熟,我懒得叫醒你。你看雨停了,我们去抓鱼吧!”
齐放看着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带着我回去。
这一路上齐放都走得异常地迅速,没有半点的迟疑。我由于穿着厚重的衣服,一直落后在他的身后。
直到我们回到小木屋附近,齐放直接拿着两个木制的杈子过来,直接递一个给我说:“现在,就试试你早上的成果!记住,不要过于急躁,你要把握好力度!
水里的鱼即便比之前好抓一些,也不要掉以轻心。你掉下去,我可没办法拉你起来!”
我看着唠叨的齐放,点了点头。
拿过杈子以后,我直接来到小溪的边上,准备开始杈鱼!
还没等我开始,齐放直接走过去随手以杈,就是一条鱼……
我看着目瞪口呆,准备也努力一下。,
小溪的水变得异常地浑浊,但是鱼会不时地浮上来呼吸。这个时候,就是我开始杈鱼的时候!
“咻!”
我重重的一杈,没有命中!
齐放拍了一下我肩膀,给我示范着如何杈鱼!
随即我点头,继续试验起来。
练习几次以后,我终于掌握一些诀窍。
眼睛和手,基本上要同时开始行动,才能准确地命中鱼。
我不断地练习以后,终于在一丝阳光的之下,我准确地刺中其中一条鱼。
而此时,齐放早就烤好八条鱼,在那里等着我。
齐放看到我手中那条分量还不错的鱼后,点了一下头,把烤鱼递给我,然后自顾地开始刮鱼鳞,开始烤鱼。
我看着齐放神乎其技的手法,也打算讨教一番。他白了一眼我说:“你还是好好地完成训练,如果你要学,我会让你学的!”
顿时,我不再说话,啃我自己的鱼。
吃过晚餐后,还有一些时间还没有天黑,我开始在一旁练习着书本里的格斗的技巧。
其中包括之前齐放的那个虚招,也是其中的格斗技巧之一。
不过因为我身上的那套衣服,动作变得异常地迟缓,所以的动作都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一样,感觉有些滑稽。
这样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天就已经变得漆黑。
回到小木屋里,我脱下那套异常沉重的衣服和鞋子,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一样,如此地舒服。
这套衣服不错,可并不适合一般人穿。
今晚,齐放并没有急着睡觉,而是在大厅里坐着,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则是换上我自己的衣服,赶紧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由于现在我没有之前的训练量那么大,所以我并没有太疲倦,困意也不明显。
为了睡觉,我只好闭上眼睛,打算这样睡着。
就在我打算睡觉的时候,齐放走过来说:“醒醒!”
我睁开眼睛,纳闷地看着齐放说:“齐大叔,你这是干嘛呢,我明天还要早起呢?”
齐放摸了一下头说:“抱歉,我忽然忘记有什么事情,你还是继续睡吧!”
听到齐放的话,我差点跌倒在地,有这么坑人的吗?
待齐放走后,我又开始闭上眼睛!
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地睡觉,不受任何人东西的打扰。
“呼呼呼!!”
一阵大风忽然吹进来,弄得我一阵狼狈。要不是我紧紧地拽住被子,或许我的被子早就被吹走。
因为窗户的作用是保持通风,不至于昂屋里太闷,所以我没法关。
忍受一阵子后,我终于可以缓缓地睡着。
“哎呀!”我扭动着脖子,感觉异常地不舒服。
很明显,因为睡姿不正确,我落枕了!
齐放正想让我穿上那个衣服,却看到我的脖子一直歪着,直接帮我“咔嚓”的一声,直接恢复正常。
我舒服地扭动着脖子,齐放就把衣服给我扔过来。
连日来的训练,我早就有一些惯性,我顺手地接住,感觉这个衣服似乎比之前还要重一些。
穿上衣服,感觉更是明显。
我看着齐放说:“这个衣服,是不是比之前重一些?”
齐放摇头道:“没有多重,就重十斤而已,昨晚我可是忙活很久,才加上负重的!”
随后,他又把那个背包给我弄上。
果不其然,就连背包也比之前要更笨重。
幸好鞋子并没有加重,跟以前一样,要不然我还还真得走不动!
穿上这个衣服后,齐放对我说道:“走吧,我们去跳河!”
“靠!”
看着齐放,我心里暗骂道。
如果把这些东西全部撤掉,我很有自信,一定是可以跳过去的。
不过现在让我穿着这身跳过去,还真是痴人说梦。
齐放见我一动不动的,便继续道:“还愣着干嘛,走啊!”
我看着齐放的眼神,并没有一丝的狡黠,便随着他一路走到小溪边。
经过前些日子的负重训练,即便这个衣服加重一些,我也能轻易地走动。
这个周围的环境恢复得异常地迅速,昨天还是湿哒哒的感觉,今天已经是太阳出来,渐渐地水分开始消失。
就在我看着周围的时候,齐放走到小溪旁,直接跳过去,然后对着我说:“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你能过来就行!这就是你早上的训练内容!”
说完,齐放又跳回来,跑回小木屋里。
一阵子后,齐放拿来一张椅子,跳到对面的位置,看着我怎么过去。
我看着小溪的河水,一万个草泥马在心里默默地路过。
这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没办法,齐放说的话,从来都不做假。我怕完不成这个训练,就没有午餐吃,以他的脾性,应该连我的干粮也不会让我吃。
看着对面不远的距离,我开始在原地不停地做着准备运动,想要跳过去。
一个小时以后,我依然在做着准备运动,没有任何跳过去的意思。
齐放在对面看着我,都快要打哈的地步,感觉有些无聊的样子。
死就死吧,总比饿死要好!
我看着小溪的宽度,缓缓地往后退,开始用助跑,打算奋力一跳。
就在我打算要跳的时候,齐放却忽然道:“停!”
此时我已经完全刹不住,双脚悬空,身体在小溪的河中间快速地飘过去。
“轰!”
由于我穿着非常笨重的衣服和鞋子,还有背包,我跳过去对面后,发出沉重的声音,还让对面的泥土,直接砸出一个大坑出来。
齐放则是走到我的面前笑道:“怎么样,刺激不?”
我现在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刺激是刺激,但是这样多来几次,恐怕就是惊吓了!
站起来以后,我白了一眼齐放说:“要不你来试试?”
他非常地聪明,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说:“走吧,我们去那边继续训练!”
弄得我一阵莫名其妙,只好跟着他继续走。
本来我以打木桩那里,应该是要开始训练的,结果并不是。
我一直跟着齐放,来到之前他练习格斗技巧的空地之上。
那里很少木桩,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根,更多的是空地。而且这里并不是沙地,而是泥地。
不过这里的地板似乎特别地坚硬,我踩上去,一点的塌陷也没有。
齐放走到一旁,回过头来对我说:“看到那边的木桩吗?你现在的任务,是至少要消灭五根木桩!”
听完齐放的话后,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起来,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什么?”
他并没有介意我的问话,而是再说一次。
此时我看着不远处粗大的木桩,看来齐放是不折磨我,真的痛快啊!
齐放见我一脸茫然的模样,继续道:“昨天你不是已经看书吗?这就是学以致用,要不然让你看书有何用?那个木桩你不要但它是木桩,而是一个敌人。
如果他是一个致你死地的人,你会怎么做?”
我看着齐放,一脸正经道:“打败他!”
他看着我,点头说:“那就对了,那你现在开始吧!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反正我要看到的,就是五根木桩的断裂!这是今天的任务!
如果完成不了,你只能吃一条鱼!直到你完成为止,才可以恢复正常的伙食!”
为了伙食,我拼了!
现在我每天的训练量,可不是以前能够比的,一条鱼还不够塞牙缝呢!
随后,我开始努力洗回忆着昨天的格斗技巧,到底什么招数,才是最狠辣的,能致人死地的。
经过一阵的搜索以后,我锁定一个叫做“劈裂”的拳法。
这个拳法异常地霸道,练成之后,据说可以将人的身体直接劈开。
上面是这样介绍的,真假有待考究。
“呼呼呼!”
我迫不及待地开始练习起来,为求达到最大的效果。
这一套拳法极为霸道,伤人七分,连自己体内的身体都要震颤起来,自伤三分的感觉。这有点像武侠里的七伤拳,虽然厉害,但却是需要以自己的伤势为代价。
练了一阵子后,我感觉整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妥。
我感觉我要是再这样练下去,估计会有有内伤出现。
及时停下练习以后,我感觉全身的上下都舒服不少!
这时候,齐放走过来说:“果然你是想连那个‘劈裂’!当年我为了胜利,在最后的关头用了这一招,结果导致我的内伤,直到现在都不能好。
其实要将这个木材劈断,也不需要‘劈裂’,只需要练习‘柔拳’就行!”
柔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柔拳的杀伤力,是异常地低,是跟普通的太极拳一样,是拿来养生用的,怎么会……
齐放见我还是疑惑,所以现场开始演示着“柔拳”!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异常地轻柔起来,手法甚至看上去有些妖娆。
只见他来到木桩面前,原来看上去柔软的招式,忽而奋力地打出去!
“轰!”
让我惊讶的是,居然木桩在齐放的拳头之下,齐根而断,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齐放收回拳以后,走到我的身边说:“你看吧,这个‘柔拳’练习到最后,是有这样的效果的!不过,这得你自己领悟才行。
如果你按照书本上的去练习,那你一辈子也无法有更大的成就!”
说完,齐放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走到一旁休息去。
而我则是开始练习柔拳,做着努力!
柔拳,顾名思义,招式和身体的动作都异常地轻柔。
风,轻轻地吹来,我闭上眼睛,回忆着“柔拳”的招式,慢慢开始练习起来。
差不多的时候,我睁开眼睛,直接朝着木桩一拳击过去。
我的拳头倒是不怎么疼,因为以柔拳的要素,就是动作轻柔,身体也随之变得异常地柔软,像是那个印度的瑜伽一样。
不过这两者并没有可比性,因为两者的作用完全不一样。
整整一个早上的时间,我的拳头都快要打得红肿起来,但木桩一点碎裂的痕迹也没有。我甚至怀疑,刚才齐放打出的招式,根本就是别的拳法,而非柔拳!
如果我刚才开始练习劈裂,估计现在已经搞定那几个木桩。
就在我烦恼之际,齐放走到我身边道:“你继续练习,我先去弄点吃的!”
说完,齐放悠然地离开那里,往着小木屋的方向飞快走过去。
既然现在齐放已经离开,我也只好试试劈裂的效果,到底如何。
按照劈裂拳法的介绍,我已经将身体的力气,全部集中到右手之上,然后再奋力地打出去。
“啪!”
在劈裂拳法的作用之下,木桩已经有了一丝的裂痕,不过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不舒服的感觉,感觉身体异常地虚弱。
恐怕我还没练成劈裂,我就要被劈裂这么霸道的拳法,反噬而死。这样,还真不值。
现在的我才明白,到底为什么齐放要阻止我继续练习劈裂。
“咳咳!”
我咳嗽着,在一旁休息起来。
阳光再次变得炙热起来,我躺在木桩的旁边,眼睛缓缓地闭上。
待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边多了两条烤鱼。
周围并没有齐放的影子,现在时间不是中午,他定然是回去睡觉了。
齐放的生活很有规律,中午肯定会睡午觉,下午要才会醒来。估计是刚才的时候,我因为使用劈裂,所以才晕倒在地。
闻着还残留着鱼香的味道,我连忙开始啃起鱼来。本来说好的一条鱼,现在却是给我两条鱼,齐放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严格。
两条鱼只能让我恢复一些力气,所以我还是饿着的,不过比之前要好上不少,我已经感觉很不错。
休息一会儿后,我才站起来。我抬头看着烈日,真是又恨又爱。
毕竟下雨的话,我根本就没法继续训练,这可耽误不少的时间!
中午的时候,我已经试验过劈裂,肯定是不能顺利地破开木桩的。万事开头难,我也知道齐放布置的任务,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完成。
我端坐在地上,寻思着关于柔拳的应用。同时,我回想着齐放到底是怎么样将木桩给劈成两半的。
明明是一样的拳法,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
在不断地模拟下,我感觉自己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似乎摸到一些门道。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我想起了什么,开始结合半部的《陈式太极拳》和柔拳,糅合在一起。
齐放之所以能够将木桩给劈开两半,肯定是他糅合其他拳法的缘故。
所以,我也必须要糅合一些别的拳法。
只不过我有些失望,半部的《陈式太极拳》,根本就不可能和柔拳糅合在一起。
太极是以柔克刚,柔拳是柔软的拳法,完全不一样,就算糅合在一起,也没有很大的作用。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劈裂。
一个至柔,一个至刚,两者能不能稍微结合一些呢?
既然没什么头绪,做一个新的尝试,或许有不错的收获。
经过N种的糅合,我失望地发现,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无力地走到一旁,躺在一边的草地上。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做出突破呢?
现在的我,异常地苦恼,不停地抓着头发,思绪非常地混乱而痛苦。
淡淡的清风吹来,我却没有心情去迎接这和熙的风,而是看着蓝天,心情异常地纳闷。
几天的雨水过后,这里迎来大晴天,天空蓝得忧郁,像我的心情一样。
忽而飘来的一朵云,让我免于太阳的暴晒之下。
白云很快地离开,阳光继续地灼烧着我的身体,感觉火辣辣的。
不对,火辣辣?
我心里忽然有一个想法,或许对我的糅合拳法,有一些启发?
劈裂和《陈式太极拳》是不能糅合的,但是我记得那本书里面,还有一套拳法,是叫做钻心拳。
这个拳法主要集中一部分的力量,集于一点之上。而且使用这个拳法,只要是攻击心脏的部位,也称之为钻心拳,可以降低人心的活动能力。
众所周知,心脏是人身体里,非常重要的位置。
要是心脏被直接打击,恐怕这个人的活力也会被削弱很多。
以前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研究出这个钻心拳。
钻心拳是靠持续打击,来获得更厉害的打击。
然后,我开始糅合两个拳法,开始在一旁练习起来。
柔拳也比之前改动不少,让本来柔的招式,也变得霸道那么一些。
即便看起来依然是柔拳,不过拳法的重点,已经变得异常的不一样,注重打击。
而且有钻心拳的连续强烈打击出现,柔拳也变得有杀伤力起来。
我的拳法变得异常地迅速,以每秒好几拳的速度,向着木桩快速地攻击过去。
本来没事的木桩,居然开始出现一些裂痕,而且痕迹越来越明显。
“啪啦!”
硕大的木桩,在我连续一个小时的不间断的攻击之下,出现明显的裂缝。
“呼!”我深呼吸一口气,柔拳和钻心拳糅合最后一击!
“啪!”
原来我以为不可能打破的木桩,齐根而断,看上去是那么地不可以思议。
即便木桩已经是碎裂的状态,但是我也不能掉以轻心,目标是五根木桩。
这才第一根,已经累得不行了。
我看着红肿的双手,一阵钻心的痛楚袭来,很是难受。
看着变成这样个的手掌,我喃喃道:“果然是钻心拳,真是钻心痛啊!:”
而这时候,齐放也走过来,笑着对我说:“还不错,居然可以劈开。但是你想过吗,钻心拳的威力和柔拳糅合在一起,固然可以破开木桩。
只不过,所需要的时间实在太久。还没等你把对手打趴下,你自己首先就已经累坏。
木桩会让你站着打,人家可不会!”
原来还有些欣喜的我,听到齐放的话后,心情瞬间地跌落谷底,被踩得一文不值。
有这么一个毒舌在此,我恐怕无论做出多少的努力,都在他心里都是白费力气。
我看着齐放询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齐放看着我,淡淡地笑着,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来到木桩前,慢动作地攻击着木桩。
这一次,我看得异常地清楚,他的拳头忽而变成手掌,最后又切换成拳头。
奋力一击之下,木桩再次地齐根而断。
我观察着齐放的手,并没有一丝的红肿,跟正常的手掌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我奇怪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齐放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这需要你自己去领悟,我能教导你的东西,毕竟是有限。”
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只不过我并不认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领悟能力。
我来这里,又不是要成为武学大师,需要领悟吗?
还是齐放的做法比较老套,喜欢搞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所以,我质疑道:“你这是藏拙,是吗?”
“呼!”齐放快速地走过来,双手抓着我的衣服,想让我的整个身体弄起来。
不过我身体上的衣服实在是太重,齐放并没有得逞。他冷眼地看着我说:“如果不是看在李牧的份上,我才不会破例教你!爱学不学!”
说完,齐放愤然离去。
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并不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人。
这些天的相处,更是证实着我心里的想法。
刚才我不过是想让他教我真正的方法而已,结果他生气地愤然离开,让我有些纳闷。
我看着木桩,开始犯难起来。
同时,我的手不断地模仿着刚才齐放的手部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下午的阳光依然是异常地灿烂,我的手掌活动的速度已经很快,可我感觉依然还没有到火候。
齐放给我演示的,是极慢的速度,但真正的手法,应该不会这么慢。
直到我的手掌都受不了的时候,我这才停下来,静下心来。
既然我无法领悟,那我就干脆地直接模仿。
比起领悟,模仿不需要太长的时间,而且效果最好!
我感觉火候已经差不多,我开始以弓步的姿势来到木桩前,手开始模拟着齐放的手的动作。
“啪!”
最后的一刻,我速度太快,而且没有及时地换回拳头,搞到我的手痛死了。
缩回手后,我看着手掌,已经变得红肿起来,而且在刚才,似乎有骨头的“咔嚓”声。我试着活动着手掌,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下来。
只不过这次的事情,算是给我一个教训,切勿模仿。
齐放说的对,他教的东西,毕竟是有限的,所以我必须要领悟自己的拳法。总是学着别人的东西,我不可能超过前面的先人。
休息好一阵子以后,我还是感觉手很痛,根本没法继续地练习。
反正不能练习,就是只有一条鱼而已,我打算回去那点药过来先擦一下。
手都这样子,再练习也只是白搭!
回到帐篷里,我开始翻查着李牧给我留下的东西。
一会儿后,我总算找到药物,给我自己的手搽上跌打药水。
随着一阵凉凉的药水渗透进我的皮肤,我终于感觉手变得很舒服,似乎已经没事一样。
这就在我打算出去的时候,齐放来到帐篷外面,低着头对我说:“你已经搞定那其余四个木桩?”
我连连摇头,拿出搽了药水的手说:“很不幸,我的手不幸受伤!”
齐放瞄了一眼,就说:“你不会是最后的时候,忘记换回拳头吧?”
他的话让我有些尴尬,但的确是如此,我只好在一旁沉默起来,算是默认。
“咳咳”齐放顿了一下后,对我说:“跟我来吧!”
我跟着齐放走进小木屋,他随即进去房间里,让我在大厅等他。
很快地,齐放拿着一个箱子出来,他麻利地打开,我发现里面都是药水和药粉等等的东西,看上去比李牧准备的东西,还要多,还有齐全。
齐放在里面挑选一会儿后,拿出一瓶小小的药水过来说:“自己搽上!”
我看着齐放依然冷淡的态度,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自顾地搽上药水。
夜晚,我依然没有完成五个木桩的目标。齐放也没有提及那个一条鱼的事情,只是给我烤上一些鱼以后,就自顾地去做自己的事情。
晚风吹来,夜的气氛因为昨天才下过雨,变得有些凉爽。
我站在帐篷之外,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手掌在不停地颤抖着。
自从搽了齐放给的药水,我的手一直是这个状态。
对此,齐放并没有做任何的解释。随后他就默默收拾药箱,让我好好休息,木桩的事情可以缓一些,不过日常的训练,却不能停下来。
就这样,很快就迎来天黑,我吃过晚饭,就在外面踱步起来。
连续好几天的雨天,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地新鲜。这些日子在丛林里的日子,也让我的感觉异常地舒服。
远离城市的喧嚣以后,这里就是一片净土,能让人的心情可以放松下来,呼吸得也是新鲜的空气。
“哎呦!”
就在我叹息着这里的夜晚的时候,我的手再次地疼痛起来。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齐放在坑我,怎么搽药之后,变得这么痛,还加倍的痛苦。
忍受过去以后,我这才脱下那套厚重的衣服,回到帐篷里,和衣而睡。
我是在一片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中醒来,这里恢复往日的热闹景象,小鸟在天空之中自由地飞翔,尽情地叫着。
打了个哈,我直接拿着毛巾去洗漱。
这时候我惊奇地发现,我的手居然已经没事,恢复正常的动作。不过要是用力,手还是会异常地疼痛。
毕竟昨天我那样子,是不可能那么快好起来的。
洗漱过后,我跟往日一样,开始穿上那套厚重的衣服,开始日常的生活。
昨天不愉快的事情,都被我抛之脑后。
今天似乎有些异常,齐放这么久,也没有出来,小木屋里也没有动静。
就在我打算打开小木屋的门的时候,齐放却是打开门,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往小溪边走去。
我在原地等待着,等待齐放今天的训练内容。
谁知道他回来以后,并没有说什么话,又走回小木屋。这让我不禁地怀疑,昨天的事情,他真的生气了?
这样的话,我还留在这里干嘛?
就在我想走的时候,又想起李牧的话,还是留下来。
他的脾气是怪异一些,但并没有什么坏心眼。
无论他说什么话,无疑都没有私心,都是为我好。
比起之前范老爷子教的一半一半的内容,不知道要负责多少倍。
既然手不能动,我就练习跳跃和奔跑。我要让这一身衣服,变成我的习惯,然后就不会有什么的负担。
一个早上的时间,我都是围绕着小木屋的附近跑来跑去,偶尔还去到木桩那边,连续快速度地奔跑。
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感觉自己在这里是闲下来,没什么事做。
直到我累得不行的时候,我才停下来,躺在沙地上,看着那个蓝蓝的天空。如此安静,如此地静默。
我缓缓地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一刻。
忽然,一个脚步急促而来,来到我的身边。
这里除了我和齐放,并没有别人。所以我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闭上眼睛问道:“齐大叔,是要吃饭了吗?”
因为早上冷战的缘故,我现在变得异常地郁闷,肚子也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样子。
没想到,回答我的,并不是齐放,而是一个好听的女声。
她说:“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下子睁开眼睛,看着正瞪大眼睛看着我的女孩。她的瓜子脸,还有大大的眼珠子,看上去和传统的美人一般。她脸上没有化妆,不过皮肤依然白皙透亮。
站起来以后,我看着她,起码有一米七左右。就算是穿着一对运动鞋,也并没有矮我多少。
她见我一直盯着她看,白了我一眼说道:“问你呢,大色狼!”
我顿时无语,我长得也不差,看上去真的不像个色狼。不就是多看她几眼,难道就不能继续看吗?
所以我无语道:“我不是大色狼,我是王权!我倒要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我的问题,她倒是坦然道:“这里是我的游乐园,你说呢!”
游乐园?
看着她,我心里一阵的疑惑。这里不是齐大叔的地方吗,怎么会成为这个女孩的游乐园?
就在我疑惑之际,齐放快步地走来,表情不悦地对女孩说:“小语,你怎么会回来这里的?不是让你去外面吗,这里不适合你!”
这下子,我更是疑惑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叫做小语的女孩,撒娇地缠着齐放说:“爸,我这不是在外面无聊,所以我请假回来看看您啊!”
听完小语的话,齐放的表情依然是异常的严肃。
良久后,在小语的不断地糖衣炮弹之后,齐放才缓缓道:“那好,你告诉我,你这次回来几天?”
小语狡黠地看着齐放,伸出三根手指。
看到是三根手指后,齐放舒心一笑,淡淡道:“三天?”
可下一秒,齐放的笑容就僵住了。因为小语说:“三个月!”
齐放冷然道:“不行,你只能呆三天,三天之后,你给我回去市里!”
任由小语再怎么缠着齐放,他都没有再同意。
小语苦劝无果后,目光看向在一旁休息的我!
那个眼神,简直要把我给吃了一般。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这时候,齐放说:“他是来这里训练的!你要是想在这里三个月,你可以跟他一样!”
听到齐放的话,小语连忙地摇头,似乎知道我身上衣服的厉害。
两人谈判失败,就一直僵持在原地。
而我在中间的位置,显然是很尴尬,让我非常地郁闷。
我看着两人,缓缓道:“你们要这样多久呢,能不能先让开一下?”
两人看着我,同时说道:“不行!”
面对这无理的两人,我还是赶紧溜,回去吃些干粮也好,我现在饿得要命啊!
只不过齐放并没有让我离开,他拉着我说:“等一下,我解决这个事情,马上给你烤鱼!”
每天的伙食都是烤鱼,我都快要变成鱼干。
不过我没有吭声,只好在一旁等待。
他们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以后,最终确定一个月的期限。
一个月之后,齐小语必须要回去市里,不能在这里继续地逗留。
看着两人感情这么好,我心里不禁有些心酸。要不是我那个破老爸,直接把我卖掉,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这个事情我似乎很久就已经释怀,但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能释怀。
有人说时间是治疗伤口的良药,现在我觉得不是。
齐放正和齐小语在一旁聊天,根本就没有在意在一旁的我。
对此,我并没有介意什么。
折腾许久后,我终于在下午时分,吃上烤鱼。
齐小语似乎对烤鱼的喜欢,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吃得比我还要多。
此时我分明看到,齐放看着齐小语的眼神,满脸的温柔,就像一个慈父一般。
一阵子后,我们三人都吃得饱饱的,齐小语主动去收拾着周围的东西,感觉很积极的样子。
这时候,齐放走来我的身边说:“你不要打我女儿的主意,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我连连点头,我对齐小语一点想法也没有。
更何况李倩还在那里等着我回去,我怎么能够让她失望。
看到我如此虔诚的点头,齐放放心地拍着我的肩膀,让我自己去训练一下,他要去一下齐小语那边。
我就知道,齐放现在铁定没空理会我的,所以我径自地跳过去小溪的另一边,快速地奔跑起来。
现在我穿着这套衣服的速度,依然不能和之前脱下来的时候一样,但已经加快不少,算是有一些进步。
来到木桩边,我感觉有些困顿,便靠着巨大的木桩,缓缓地睡去。
不知道多久以后,我感觉鼻子有些痒痒的。
“哈秋!”
我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我睁开眼,看到一双美目正愤怒地看着我。我连忙道:“小语小姐,你怎么这么有空,不去陪你爸爸吗?”
齐小语对此并不感冒,正在慢慢地凑近我。
良久,齐小语才说:“我爸爸怎么收你这么一个笨徒弟呢?你看看我的身上,都是被你喷得口水,赔钱!”
我有些无语,不知道是谁在那里弄得我的鼻子痒痒的。
要是说赔钱的话,主要的责任人,还是她自己。
随后我摇头道:“这不是我的责任,你这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齐小语没想到我居然会反驳她,她有些生气,她气鼓鼓地对我说:“你信不信我让我老爸赶你走!”
正好我也这个愿望,齐放赶我走,那是最好不过。
我站起来后,无所谓道:“随便你,我要继续训练,你喜欢就跟着过来,不喜欢就拉倒!”
可能是我这句话刺激了齐小语,她生气道:“跟着就跟着,谁怕谁啊!”
走到训练的场地后,我开始快速地奔跑起来,不再理会一旁的齐小语。,
她的眼神一直盯着我,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我一连跑了半个下午以后,这才停下来,在一旁休息。
这时候,齐小语一脸笑意地走过来说:“王权哥哥,你累吗?”
如此反常的齐小语,让我警惕起来,我不搭理她,自顾地躺在一旁休息。
齐小语可不会让我轻易地躺下,而是拉着我起来。
不过她好像忘记我的衣服有多重,她才尝试一下,就直接地放弃。
一会儿后,齐小语纳闷道:“你有没有礼貌的,我都对你,你居然对我一丝的表示!”
听到齐小语的话,我暗自一笑,淡淡道:“那么齐小姐,你打算我怎么对你?我都累得要事,根本不想说话。
你别告诉我,你跟齐大叔要来这一个月的时间,就是来烦我的!”
或许是我的话让齐小语不悦,她郁闷道:“是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你不爽,我要留下来让爸爸好好地训练你,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她越说越激动,语气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我倒是无所谓,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是训练自己的就行,搭理她,真是多余的事情!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我终于忍不住地睁开眼睛,对着齐小语说:“你有完没完呢,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地休息一下吗?”
齐小语看着我,阴谋得逞的笑容说道:“是又怎么样,要不你来打我?”
这下,我无话可说,她就是来找茬的,根本就不给我接话的机会。
而且齐放那边还说过,不能跟齐小语有什么接触的。要不然,我才不想忍受她这种无理的骚扰。
既然躲不过,我跑还不成。
起身后,我直接朝着小木屋的方向走过去。
齐小语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关我事!
回到小木屋后,我见齐放正在伐木,旁边已经有一个架子在,他似乎打算在小木屋的旁边,建造另外一个小木屋。
齐小语连忙跑过去说:“爸爸,他欺负我!”
我无语地看着齐小语,连忙摇头。
倒是齐放看了我一眼,并没有继续说什么,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本来齐小语是想缠着齐放,不过他实在是没空,所以齐小语在一旁坐着,眼睛蹬着我。
我不会理齐小语的眼神,往着丛林里面走去。
好不容易暂时可以有个休息的时间,我得找个地方好好地休息一番。刚才齐小语的叫声,真是让我无尽的烦闷。我得找个好地方,好好地清净一下。
顺着东边的丛林一直走,我来到一个不错的位置。正当我想躺下的时候,我发现不远处,有也一条毒蛇。
之前我和吴双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学习到怎么分辨毒蛇。
然后,我马上开始跑。
也不知道我跑得方向不对的问题还是什么,我发现我距离小木屋的距离,越来越远。
直到我累得不行的时候,我躺在地上休息着。
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来到之前看到的那个湖水的面前。
天然的湖水,波光粼粼,不时湖上有几只飞鸟飞过,平静的湖面上,掠过一丝水波,惊起一阵涟漪,缓缓地散去。
如此美丽的景色,真是让人流连忘返。我也暂时地忘记自己已经迷路的事实,我就躺在岸边,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良久,一阵清风吹过,我看到不远处的地方,似乎有几只狼狗在徘徊。
我一看不好,马上开始躲到一旁。
现在我穿着这么一身衣服,肯定没法跑过这些狼狗的。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在暗处观察着岸边,已经没有了狼狗的痕迹。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打算寻找回去的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倒霉还是什么的,我无论怎么走,似乎路都不对。
明明我记得所有的方向,是有机会可以回到小木屋的,可是几个方向之后,我都感觉不对劲,很不对劲!
看着不远处的的大树,我不禁地喃喃道:
“如果有高处可以观察一下周围,那就最好不过了!”
我在附近寻找一阵子,终于锁定一颗非常高大的大树。这颗大树,基本上能跟那个巨大木桩有的一拼啊!
可是来到那里以后,我又开始犯难起来,因为我这身衣服有些沉重,爬树不方便。但如果脱掉,更不方便。
思量一番以后,我还是决定直接爬上去。
我如同猿猴一般灵巧地攀上一根枝桠,然后开始慢慢地往着上面爬去。
由于我自身的重量是非常重的,所以我必须要异常地小心,不能让枝桠踩断。
要不然,我极有可能能上去,但是下不来!
这棵树异常地高,我爬得汗流浃背,但我没有一丝的放松,手脚灵活地在其间慢慢地穿梭着。
直到夕阳差不多变得红色的时候,我终于爬到最高的位置。
上面大风吹着,我就像摇曳在大海里的小窗一样,在大树的顶部,摇摇欲坠。
我现在必须得确定方向,要不然晚上不知道怎么才好啊!
所幸的是,我爬的这棵树还算是靠谱,我终于看到远处的小木屋的位置。
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距离小木屋的位置非常地远,怪不得我怎么走都感觉不对,原来是距离太远的缘故。
确定好位置以后,我开始慢慢地爬下来。
相比爬上去,爬下来需要的小心程度,更是要万分小心。
折腾好长一段时间,我才回到大树中间的位置。
眼看着太阳都快要落下了,我心情变得异常地焦躁起来,我加快着速度,想要快速下去。
“咔擦……”
果然,速度太快也是有风险的,我踩中其中一根枝桠。
可能是因为太重的缘故,枝桠断裂,我整个人往下掉!
“轰!”
这个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我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感觉身体一阵的难受。
“哎呦!”
我努力地挪动着身子,不过我发现我的左边手臂似乎已经没有反应。、
原来刚才我掉下来的瞬间,是左手先落地,直接造成左手骨折。
现在我得接回手才行,要不然会这样一直晾着。
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我身上的衣服,是我接回来骨头的关键。
没办法,我只好暂时放弃接回骨头,还是先回小木屋,齐放肯定有办法的。
然后,我朝着之前知道的方向,开始飞奔起来。
太阳已经差不多下山,我的时间很有限,我必须在日落之前,赶回去那个地方。
人在绝境的时候,总是会爆发出一些潜能的。
今天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跑得异常地飞快,没有一丝的疲倦的感觉。
眼看着距离小木屋越来越近,天色却悄然地变成黑夜。
夜晚的丛林里面,是比较不好走路的,所以我只能放慢脚步,慢慢地摸索着前进。
我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只能靠着自己的直觉,摸索着前进。
天上的星星依然地美丽,黑暗之中,我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着一棵又一棵的树,慢慢地前进。
现在我的情况,就像是一个瞎子一样。
也不知道多久之后,我看到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处篝火。
刚才我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彭!”
就在我高兴之际,我却是碰到什么,直接摔倒在地,我感觉脸上似乎沾上了一些泥土,应该很狼狈。
可我没有心情理会这些,我要继续前进,回去小木屋里。
我的坚持终于有意义,当我回到篝火旁边的时候,齐放和齐小语看着一脸狼狈的我同时说道:“你怎么了?”
看着他们俩,我纳闷道:“遇到一些事情,迷路了!”
齐放这时看着我的左手问道:“那么你的左手,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知道瞒不过齐放,只好将刚才的事情全盘托出。
他听完以后,淡淡一笑道:“你还算是聪明。不过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这么远的地方,这里虽然看起来不大,但是你走出去,未必能回来!”
齐放说的话,我自然是清楚。
不过要不是那一身衣服,我估计不会这么狼狈,很早就回到这里。
随后,齐放走到我的身边,将我左手的骨头给接上。
而齐小语则是皱眉看着我说:“赶紧去洗个澡,臭死了!”
比起我身上的味道,我现在感觉更多的饥饿感。
这下午到现在,我几乎都已经用光自己身上仅剩的力气。我没有理会齐小语的话,而是直接拿过一条烤鱼,自顾地啃起来,也管身上脸上,到底有多狼狈!
吃饱以后,我这才去小溪边洗个脸。
因为齐小语在这里的缘故,我不好意思在篝火处脱掉那身衣服,只好来到自己的帐篷的边上脱掉那身衣服,然后拿上自己衣服,去小溪边洗个澡。
夜晚依然是那么地美好,我感觉被重新接上的手,痛觉已经没有那么明显。
擦干身子后,我回到篝火旁边。
齐小语不知道去哪里了,哪里只有齐放一个人。
他看着我说道:“今天的事情,抱歉!”
其实之前的时候,齐放还是挺关心我的。不过因为今天齐小语的到来,他一直在忙活自己的事情,也无暇顾及我。
要不然,也不会有后来我荒唐地迷路的事情发生。
这里面要说抱歉的话,也有我自己的原因,所以我摇头道:“没事,反正我什么事也没有,不是吗?”
齐放点着头,没有再说什么。
不时吹来的夜风,让篝火烧得更旺了。
刚才还坐在那里的齐放,吩咐我等一下将篝火灭掉,随即回去小木屋睡觉去。
外面剩下我一个人,对着篝火发呆。
没有白天那身厚重衣服的折磨,我感觉身体变得异常轻松。
时间也已经差不多,我直接浇灭篝火,回到帐篷里。
这一夜,疲倦的我睡得很安稳,甚至早上的时候,我都没有起来。
直到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我才缓缓地起来,打开拉链,看着外面灼热的太阳,感觉一身的疲惫。
以往的这个时候,我大概已经在练习。只是今天,有这么一些的特殊。
洗漱过后,我看到齐放依然在搭建那个小木屋。
他的速度很快,一个大大的框架,已经搞定。
相信不用多长时间,那个小木屋就可以完成!
我洗漱回来,就看到齐小语也打着哈走过来,她眼神迷离,也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齐小语看到我以后,白了我一眼说:“看什么看,流氓!”
我一阵无语,也不打算理会她。
不远处的齐放给我解围道;“小语,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不要打扰王权!”
“哼!:”齐小语冷眼地看着我,随即离开!
由于昨天的手已经骨折,现在我暂时还要休养,不能穿上那套厚重的衣服,只能在一旁休息。
齐小语大概也觉得无聊,拿着一张椅子来到我的身旁问道:“权哥,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玩耍?”
我白了一眼齐小语,是谁刚才还说我流氓来着。
这个女人就像那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喜怒无常。对于齐小语这样的行径,我只有两个字:“滚粗!”
她也觉得自己来迎合我,简直就是自讨无趣。
所以,她很快又过去找齐放聊天。
齐放现在正在专心地搞那个小木屋,怎么会有空理会齐小语。
没多久后,齐小语坐到我的旁边发呆,看上去很无奈和无聊!
其实我不明白,既然她不喜欢这里,那为什么要回来?难道想见见许久没见的爸爸,仅此而已?
齐小语托着腮,沉思着什么,望着天空的飞鸟发呆。
我看着齐小语问说:“其实你可以自己出去玩耍的,我又不拦着你!”
这时候,齐小语的叹息声越来越沉重,整个人都窝在椅子上,感觉有些无助。
看到齐小语这么没精神,反正我也没事做,便说:“走吧!不过先说好,我可不会跟你去很远的地方!这里有毒蛇、有动物,昨天我就差点中招!
而且,你老爸肯定不会饶过我的!”
刚才还叹息的齐小语,顿时微笑地抱着我说:“权哥,真的吗,那我们走吧!”
说完,齐小语迫不及待地拉着我往着小溪边走去。
还在忙活的齐放则是叮嘱道:“王权,不要带她去太远的地方!”
我回头回答道:“好的!”
然后,我就被齐小语拖着过小溪去。
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她带我离开小溪边以后,往着左边的方向走去。
正前方的方向,才是去木桩的方向,很显然她不是要去那边。
我正要提醒她,齐小语却是说:“嘘,我要抓一只小兔子回去羊!”
之前我和齐放有抓过小白兔,不过早就被我们拿来做为伙食。
再说,我现在连个弓箭也没有,还左手骨折,怎么搞的定一只灵活的兔子。
还没等我提醒齐小语要回去,她就继续拉着我向前道:“不要做声,前面有东西!”
只见齐小语在一旁静静地站着,拨开一些的杂草。
果然在不远处的地方,有着一个小白兔,个头不大不小,看上去是挺可爱的。
不过兔子属于比较难以抓到的一种动物,齐小语的盘算应该难以达成。
齐小语已经快速地挪动起来,身体慢慢地靠近着小白兔。
小白兔距离我们还有一些距离,齐小语异常地小心,所以小白兔暂时没有发现她的接近。
“彭!”
她直接扑过去,打算一下子搞定小白兔,却是事以愿违,她狼狈地摔在地上,整个身体都是泥土。
而灵活的小白兔,一个跳跃,就已经往着别的方向跑走了!
“呜呜……”齐小语开始沮丧地哭泣着,似乎在为刚才的事情而郁闷。
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就在一旁等待着齐小语气消。
草丛里,我直接躺在一旁的树木上,看着不远处的齐小语,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撒泼的。
本来我以为齐小语起码要生气好一阵子,结果她几分钟以后,就恢复了正常,来到草丛前说:“还不出来?”
这时候,我才懒洋洋地从草丛里走出来说:“齐小姐,你也知道我是伤员,根本没法帮你什么!再说了,你想徒手去抓小白兔,也得看看你自己的速度。
就算我自己,也在寻常的时候有些把握。现在,我也只能看着干着急而已!”
齐小语摇头道:“不行!我要抓到小白兔!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她看着我,表情很是认真。
被齐小语这样盯着,我表情有些不自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不自觉地望向一边。
随后,她又问我一次。
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大大眼睛的齐小语说:“这个很简单,只要你爸爸拿弓箭过来,保证百发百中!”
听到我的话后,齐小语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拉着我的右手说:“走,我们回去!”
就这样,我无奈地被齐小语拉着回去。
回到小木屋附近,齐小语直接过去对齐放说:“我要去打猎!”
齐放奇怪地看着齐小语,然后看了我一眼。
我一脸无奈地表情看着齐放,表示这件事我毫不知情。
随后,齐放淡淡道:“要去便去,跟我说什么?”
或许齐放早就猜到些什么,所以直接回绝齐小语,不跟着过去。
齐小语无奈地看着齐放说:“爸爸,你明知道我的技术,根本就不能抓到小白兔,你跟我们一起过去,好吗?”
听完齐小语的话后,齐放很认真道:“不行!”
然后,继续着自己木工生活。
其实我知道,现在齐放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齐小语。至于她接不接受,就是她的事情,外人无法干涉。
站在一旁的我,也只能以一种盘观者的身份,在一旁默默地站着。
齐小语数次缠着齐放无果后,直接对我说:“不如你帮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我一脸坏笑地看着齐小语说:“什么条件都可以?”
这时候,还在自顾地干活的齐放忽然说道:“别忘记我说过的话!”
齐放说的话,我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说的事情,也不是这个。
所以,我点了一下头,朝着齐放默许着,保证不会对齐小语有任何想法。
然后,齐放才放心地继续自己的事情,像是完全没有发生刚才的事情一样。
一旁的齐小语思量半分后,淡然地点头说:“可以,但是你不能提过分的要求!”
我笑道:“当然,我还是什么人,怎么提无理的要求呢!”
齐小语白了我一眼说:“谁信你!”
不管齐小语信不信,我还是得帮她去搞定那只小白兔。
我的左手是骨折了,但如果加上木板固定,应该可以勉强地用出力气。
只需要一下,我就可以搞定小白兔。
至于我的要求,我暂时还没想好,就是想糊弄一下齐小语而已。
齐小语见我不开始去拿弓箭,而是自顾地绑好自己的左手。她纳闷道:“你能不能快点?”
在没有搞定左手的问题之前,我没有搭理她。
将左手包扎好以后,我径自去小木屋里拿走弓箭和箭羽。
齐小语看到这个弓和箭羽,开始高兴地大笑起来,还说要抓住六只小白兔。
我看着天真的齐小语,我现在只能射一箭,还六只,半只还差不多。
离开小木屋后,我们循着刚才的路线,一直走着。
终于又回到刚才差不多的位置,齐小语连忙拉着我说:“不要杀死小白兔,你知道我是拿来饲养的,死了就没有意义了!”
我点着头,并没有反驳。
这个话她一开始就已经说了,我又不是笨蛋,难道搞小白兔回去炖来吃?
不过,这个兔子肉真是不错,让人有些回味无穷。
就在我回味着兔子肉的味道时,齐小语忽然拉着我到身旁,我跟她紧紧地贴在一起,有些亲密无间。我似乎还能听到,齐小语“扑通扑通”心跳声。
但我明白,我和齐小语的距离,还有衣服的阻隔之下,是不可能听到对方的心跳的。
齐小语见我还是发愣的状态,小声道:“在那里!”
此时,我看到不远处的地方,有一直雪白的小白兔,比刚才的那只小白兔,还要漂亮几分。它在草地里啃着什么,吃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我拿过箭羽,开始拉弓。
箭已经对准小白兔的脚的位置,只要我放开,它就会被我搞定!
“咻!”
还是熟悉的弓箭飞出的声音,小白兔似乎已经有预感,可已经来不及。它的腿被我的箭直接命中,它想逃也没法逃。
这时候,齐小语直接走过去,将受伤的小白兔给抓住,同时把刚才的那支箭给拔掉。
看到齐小语这个举动,我正要说不,她已经这样做。
抽出箭以后,小白兔的血会流得更快,加速它的死亡。
齐小语很快也感觉到她怀里颤抖的小白兔,连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摇头道:“走吧,我们回去小木屋,它已经受伤,需要救治!”
她看着我,快步地朝着小木屋跑回去。
待齐小语走后,我才慢慢地将箭羽和弓放到背后,无力地坐在地上。
刚才勉强地发力,果然还是让我的骨折,变得更严重一些。
我咬咬牙,忍住剧痛,直接跑回去小木屋。
不一会儿以后,我才回到小木屋。
而齐小语早就拜托齐放,将小白兔完好地包扎好。
那只小白兔像是被惊到一般,缩在齐小语的怀里,一动不动的。
齐放也注意到我回来,看到我脸色煞白的样子,关切道:“你怎么了?”
我抹去额头大汗水说:“没事,就是小问题而已!”
说完,我走到一边,自顾地将骨头正位,痛苦才减少些许。
齐放放下手中的活儿,直接过来帮我重新固定说:“以后犯不着为这个小丫头去办事,你知道骨折也需要时间才能好起来。耽误一天的时间,你就少一天的训练时间!
我如果没猜错,你还想早点回去吧!”
被齐放说中我心里的事,我只能在一旁尴尬地笑着。
的确,一直在这里,我也感觉很无聊。
以前在范老爷子那里,好歹有吴双陪着我一起,这里只有我和齐放两人,是有些郁闷。
昨天好不容易才多一个齐小语,结果是一个不省心的小丫头,更是让我汗颜。
齐放还要忙着自己的小木屋,所以跟我说完后,就回去继续坐着木工。
这时候,高兴的齐小语拿着小白兔来我的面前炫耀道:“你看,这个小白兔可爱不?”
我看着小白兔可怜兮兮的眼神,想必是被这个齐小语折磨不少。
但如果我给齐小语泼冷水,她恐怕还要继续缠着我。
所以,我违心道:“很可爱!”
“耶!”齐小语高兴地跳起来,差点没把小白兔扔到一边去。
开心过后,齐小语忽然认真地往着我走来,询问道:“告诉我,你到底要我为你做什么?”
这个事情我几乎都要忘记了,要不是齐小语提醒,我还真的记不得。
到底要什么好?
我是来着这里训练的,也对齐小语没什么兴趣。我仔细打量齐小语一番后,直接说:“你真的要我说?”
齐小语点着头,认真地看着我。
我点着头,缓缓道:“我要你做的事情是……”
听完我的话后,齐小语脸红了几分,白了我一眼道:“只能一次哦,多了我可不给!”
我奇怪地看着齐小语,难道她误会我意思,我只不过想让她以后别烦着我,别在叫我流氓而已,这个问题很难吗?
还是多几个脑筋的齐小语,把这句话的意思,歪曲了我的意思?
忽然,齐小语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害羞地跑开那里!
幸好此时齐放正在努力地建造着小木屋,要不然以他的个性,非得找我算账。
当初说好的不对齐小语动什么心思,结果现在才过了没多久,就变成这副模样。
一会儿后,齐放走到我的面前说:“我们去弄些鱼吧!”
随后,我和齐放一起往着小溪的上游一直走着。
而齐小语则是留在小木屋里,很认真地照顾小白兔,并没有跟过来。
我的身上还带着刚才的弓和弓箭,倒也没有怎么沉!
齐放的动作很快,很快就已经让鱼篓装上好几条鱼。
其实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我出来,齐放一个人,足矣!
随着我们的脚步越来越深入,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个地方有些太过于安静,不像有什么动物的样子。
或许,有什么猛兽也说不定。
齐放也察觉到什么,直接说:“这里有些古怪!等一下有东西,你先走!”
我点着头,跟着齐放走着。
现在齐放里面的鱼,估计已经足够中午来吃,根本不需要继续继续去搞鱼回来。
倒不如去射杀几只飞鸟,还更好一些。
走了几步路后,齐放忽而地停下来,从腰间拿出一把短刀,随时准备作战。
“沙沙沙……”
在我左边的位置,忽然有一个身影,正在飞速地朝我们跑过来,速度还是挺快的。
在野外有一些动作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到底是什么动作,让这周围都寂静起来?
莫非,是巧合?
随着那个“沙沙”声越来越近,齐放手中的短刀,已经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齐放直接推开我说:“走!这时一只野猪,体积还不小!”
我看着齐放,犹豫道:“可是你……”
齐放看着我,冷冷地说:“你就一个半残的病人,说什么话呢,滚!”
最后,我也只能撒腿就跑。
现在的我只有一只手可以活动,手中又没刀。碰到野猪,简直就是在找死。
走远以后,我再往着那个方向看去,那里已经没有半点的声音,似乎是完事了!
我其实想回去确认一下,毕竟齐放还在那里呢。
可我不能回去,要是齐放搞不定呢,我不过是去送死而已!
然后,我直接快速地跑回去小木屋。
回到小木屋后,齐小语见只有我一个人回来,而且我的身后,也没有鱼篓。她奇怪地问道:“我爸爸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齐小语,难道说齐放为了让我离开,独自和野猪搏斗吗?
不过我心想着,作为一个格斗高手,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他吧!
一只野猪而已,又不是什么庞然大物的东西。
所以,我对齐小语说:“在和野猪搏斗,可能今晚我们有野猪肉吃!”
为了稳定齐小语的心绪,我只能这样说。
可能齐小语也对齐放很有信心,一点也没有担心的意思。反倒是说:“烤野猪,肯定很好吃!吃惯了外面的饲养猪,不知道外面的野猪是什么味道呢?
此时的齐小语,已经在幻想着晚上的野猪宴席,到底要怎么处理。
我一阵无语,果然不能这样她,她有些乐观过头了!
找到椅子坐下以后,我看着不远处的方向,云淡风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齐放却迟迟没有回来。现在的我有些担心,齐放不会真的出事吧?
如果是这样,我心里会很不安的!
然后,我将弓和箭羽放下,去小木屋里找可以最攻击的东西。
最后,我锁定在一把不错的长刀之上。
这一把长刀给我一些熟悉的感觉,还记得那个蒙面人,也是用这样的刀具的。
那时候因为要去美国,肯定是不能带管制刀具的,所以那把刀,就留在了范老爷子那里。
现在,我也没有机会去拿。
再看到差不多的刀,心里不禁有些感叹,时间还过得真快啊!
齐小语不知道我想干嘛,见到我拿刀,便问问道:“你不会要去学独臂刀法吧?”
听到齐小语的话,我顿时郁闷起来,什么独臂刀法,你这是咒我的手好不起来是吗?
我没有理会齐小语的话,随即快步地离去。
她见我走后,也么有说设么,自顾地在一旁拿着一包瓜子出来,啃瓜子。
循着原来的方向,我的速度飞快,在草丛里异常飞快穿梭起来。我心里着急,。恨不得速度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渐渐地,我终于接近那个地方。
果然,现在齐放还在和野猪搏斗着。
他的速度飞快,用短刀和野猪短兵相接。
待我看到那只野猪的体型后,也是吓了一条,这个野猪还在真是大,足足有最大的家猪那么大。
它体型大也没什么,关键是它的皮很厚。我看到齐放已经抓住机会,刺了好几下野猪,但野猪就像是挠痒痒,继续拱着齐放。
齐放也是无奈,他只能快速地躲避着,紧接着下一次的进攻。
但他的力气有限,身体也变得气喘呼呼起来。
我一直在暗处观察着,寻思着什么时候,给野猪致命一击。
好几次我都有机会去给野猪来一刀,不过随即齐放就又开始下一轮的攻击。
这样的话,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近。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跟齐放说明才行!
我知道不能继续这样拖下去,我来到一棵树前,将刀给放在树下,单手爬上去,远远地看着齐放和野猪搏斗。
就在齐放空隙的时刻,我淡淡道:“齐大叔,等一下我要过来 !”
齐放也看到了在树上的我,点了一下头,继续开始闪避着野猪的獠牙。
既然齐放已经知道,我也开始慢慢地接近着野猪。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齐放却依然没有给我让开一个位置,让我参与和野猪的搏斗。
我想直接切过去,但是唯恐伤到齐放。
别到时候没杀着野猪,反倒是让自己人受伤,这样还真搞笑。
我看着齐放的表情越来越纠结,他的刀忽然狠狠地朝着野猪的头刺过去。
可惜,野猪的速度飞快,直接朝着齐放快速地拱过去。
糟糕!
就在下一秒,我看到齐放直接被野猪拱到远处。
野猪似乎还死心不息,再次朝着齐放所在的方向,飞速地跑过去。
我不再犹豫,右手执刀,速度飞快地跑过去。
眼看着野猪就快要拱到齐放,我奋力一刀过去,总算让它受伤了一些。
顿时,野猪身上的伤口,正在快速地流血。
野猪自然是愤愤不平,它愤怒地朝着我看着,转而朝着我拱过来!
我暗道不好,撒开腿就跑起来。
可能我有些低估野猪的速度,它距离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只要它再快一些,倒霉的人,可就是我!
我一边跑着,一边想着,该怎么解决野猪。
这只野猪体型这么大,肯定会有弱点的!
就在我思索着该怎么办的时候,齐放忽然大喊道:“朝着你刚才的伤口,再给它一刀,要速度更快力度更狠!”
听到齐放的话,我顿时知道知道该要怎么做。
可要这样做,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首先现在野猪正在奋力地追逐我,我落下风。
要扭转这个局面,只能在什么地方,忽然再给野猪狠狠的一击。
我看着前面,有一颗硕大的树木。
也野猪的体型,肯定是爬不上去的。
所以,我只要在某个时刻,直接跳上去就可以扭转局面。
我的速度变得更快,慢慢地接近那棵大树。
一步、两步、三步……
三步以后,我直接跳上第三个枝桠之上,像是里轻功一样,很是神奇。
野猪只能无奈地拱着树木,朝着树上的嗷嗷叫。
现在我暂时安全了,所以我调整一些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要发挥比之前还要厉害的一刀,我必须要快、准、狠,缺一不可。
还有力度,也是非常重要的问题。
我的手的执刀,看着底下的野猪,我开始慢慢地下落。
“咔嚓!”
可能是我下来的力度有些大,终于要出现一些失误,最后一根枝桠,直接断了。
就在野猪以为我要掉到地下的时候,我借助就快要掉下去的力量,直接反手一刀,往着刚才我刺到野猪的地方,狠狠地一刀,直接刺进去。
哗啦啦的,野猪的血开始飞溅在四周,我身上的衣服,也沾上野猪的一些血液。
此时的我站在野猪的身上,将到再刺得更深一些。
野猪还想挣扎一下,身体不断地乱动。
可惜,我的到已经刺到野猪的骨头深处,最终它一声哀嚎之后,无力地倒在地上,
我收回刀,将刀放回刀梢,往着齐放的方向走去。
齐放有些狼狈不堪地往着我走来,拍着我的肩膀说:“不错,要不是你来,我估计我还没法对付这只野猪!”
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道:“本来就是你把生机留给我,这还是你功劳!而且,不是你发现野猪的破绽,我怎么能够搞定这么大的野猪呢?”
他见我不邀功,也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我们都有些肚子饿了。所以,齐放决定等一下再来处理这只野猪。
我不会弄这个,便不说什么,反正有得吃就行。
长这么大,我还没吃过野猪肉呢,不知道肉质怎么样!
齐放一路走着,一路问着刚才的一些问题。
比如刚才那么危急的时候,我怎么可以像轻功一样,轻易地跳上去?
说起来我也觉得奇怪,因为那个树的枝桠着实是有些细。我居然能够站在上面而不掉下来,后来还顺势搞定野猪。
连我自己也不相信,这应该就是传说之中的轻功吧!
我猜想我刚才纯粹是因为生死的关头,才会搞得出来这么一出。
齐放见我答不来,想必也是运气使然。
我们没多久以后,就回到小木屋里。
齐小语看着狼狈的我们,尤其是我,浑身都是血迹,看上去有些吓人。
她走到我的面前道:“你没事吧,怎么弄成这样?”
一旁的齐放纳闷地说:“闺女,好像我才是你爸爸,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呢?”
齐小语回过头看着齐放说:“你除了有些脏之外,一点事也没有啊!你看看王权,浑身都是血,肯定伤的不轻!”
这时候齐放看着我,一脸的苦涩。
野猪事件过后,我花了足足三天的事件,来恢复我骨折的左手。而那个野猪,三天的事件,也没有完全吃完。
而以齐小语的话来说,她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猪。
就连在处理的齐放,也是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将野猪弄回来,搞成好多的猪肉干,将其处理好。
我们这三天的伙食,基本上都是猪肉干,并没有再去刺鱼来吃。
中午时分,我和齐小语都坐在一旁说着:“好饱啊!”
有了齐小语的加入,生活似乎变得有趣起来。那个小木屋,也已经完成大半,估计明天或者后天就能完成。
齐放依然在忙碌着,并没有时间理会我训练的时间。我也是今天,才重新地穿上这套厚重的衣服,还有背包和鞋子,一整套的设备。
几天没穿,我倒没有感觉不适应,反倒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一种感觉,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觉得这本来就可以当做衣服穿,没有什么的不妥当。
倒是齐小语,抱怨我穿上衣服后,就不能愉快地欺负我。我一脸地汗然,敢情她来这里,就是要欺负我而已吗?
一会儿后,我就躺在草地上,自顾地睡一会。
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我就习惯中午一定要睡觉,要不然就下午跟不上节奏。
就算是休息的那三天,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
齐小语见我在一旁睡觉,也跟着我,一起躺在草地上,面朝天空,微笑地闭上眼睛。
待我再醒过来的时候,一阵清风吹来,齐放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似乎在疑惑着什么。
我看着齐放,疑惑道:“齐大叔,你有什么事呢?”
现在我的手才刚好,所以我并没有急着开始展开关于劈断木桩的练习。
齐放思考一会儿,然后说:“没什么,我在想着,什么样的训练,比较适合现在的你!”
的确,我早就适应这件衣服,哑铃也可以自如地运用。
力量的训练,已经进行得差不多。接下来的话,就是格斗技巧的训练。
而很不巧,齐放要忙着搞定自己的新小木屋。
据齐小语说,这几天,齐放都是睡在客厅里,把房间让给她。
我自然知道齐放的目的,就是要给齐小语造一个舒适的小木屋,让她住得安心。
再说,原来那个小木屋只有一间房,的确不方便。
良久以后,齐放才淡淡道:“这样吧,你先去木桩那边,我马上过来!”
我看着齐放,点了下头,随即往木桩那边飞奔过去。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我已经来到木桩之上,看着不远处的巨大木桩。
当初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败在这个巨大的木桩之上。我有点想尝试一些,如果我穿着这套衣服,能不能够爬上去呢?
反正齐放还有一阵子才能来,我不如实践一下自己的想法。
说做就做,我很快就来到巨大木桩前,慢慢地开始攀爬起来。
现在我早就已经适应这个衣服的重量,上去的时候,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只不过到光滑之处,还是会有一些的滑落。
这些都难不倒我,我快速地爬行着,就已经来到木桩的上面。
坐在木桩之上,我看到不远处的齐小语已经醒来,正在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而这个时候,齐放也往我这边走来,行走异常地迅速。
大概七八分钟左右,齐放就已经来到木桩旁边。
他并没有看到我,所以看着四周,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朝着齐放说:“齐大叔,我在这里!”
齐放抬头一看,便是看到在木桩之上的我。他诧异道:“你怎么爬上去的?”
他的话让我有些纳闷,就是普通地爬上去,还有难度吗?
很快地,齐小语也跟着过来到这里。她看到高处的我,纳闷道:“权哥,你怎么不带我上去?”
我有些纳闷,带着齐小语上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么艰难的事情,我还是不要去做。
随后,我回答着齐放的问题。
他寻思一下,对我说:“你先下来,我给你说个事!”
下来比上去还要简单,我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下到地面之上。
齐放走到我的身边,有些为难道:“其实我想让你继续爬一下这个木桩的,结果你一下子就爬了上去,我想你可以先练习一下,在木桩上的走步!好的底盘功力,也会让人进步许多!”
说完,齐放跳上去木桩上,快速地给我演示着那个步法。
那个步法异常地快,比我不规则的行走要好上不少。我想,这就是之前他在猎杀野猪的时候,所用到的步法吧!
他示范完以后,便对我说:“你先练着吧,我还有事,先这样!”
我自然知道他的事情,就是去搞小木屋。
刚才的那一遍,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在木桩上行走。
以前我早就有过木桩行走的经历,所以现在再模仿一下齐放的步法,自然是不成问题。
没多久,我就像齐放一样,在上面自由地快速行走起来。
这个步法让我想起武侠里的凌波微步,但我知道只是感觉像而已,凌波微步要快得多。
我的身影随着木桩之上,不断地变幻着,看得齐小语眼花缭乱。
终于,她忍不住道:“你在上面有完没完的,要不换个玩法?”
听到齐小语的话,我顿时觉得不好。
每次她说要换个玩法的时候,我应该要做的事情,应该还是一个字——撤!
所以这一次,我果断地跳下木桩,用刚才的步法,朝着另外的场地飞奔而去!
齐小语见我要跑,连忙追上来说:“不要跑啊,我又不是野兽,你怕我什么呢?”
她虽然不是野兽,不过野蛮起来,比野兽还要恐怖。
而且我又得看在齐放的面子上,让着她一点,不敢对她怎么样。
再说,她本来就是一个女流之辈,我总不能欺负她吧!
来到另外一个场地后,我看着那个木桩,心里一阵感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徒手破开木桩呢?
这,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三分钟后,齐小语气喘呼呼地跟上来说:“你能不能走慢一些?你穿着那个衣服还能走这么快,我服了!”
我心里还在思考着木桩的事情,并没有搭理齐小语。
齐小语见我不搭理她,直接走到我的身边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的说的话!”
“额?”我看着齐小语,有些疑惑道:“所以你要说明什么?你不如也来穿一下,可能不久之后,你也可以和我一样!”
听到我的话,齐小语连连摇头。
她可是深知我这套衣服的重量,她那个时候试图拿起来,最后累得要死要活的,却是纹丝不动。
这样的衣服,她根本就搞不定。
她本来就是柔弱的女孩,自然是不行的。
我见齐小语不再烦我,我继续陷入一阵思考之中。
一会儿后,齐小语问道:“你是想劈开木桩是吗?就像那个什么空手道一样?”
我摇头道:“空手道真是小儿科,你觉得空手道能凭空劈开这个木桩吗?”
这会儿,齐小语直接无语,无力反驳。
电视上空手道再厉害,也就劈开木板而已,比起纯粹的木桩,不知道要垃圾多少倍。
真正的武功和技巧,可比这样的花架子要厉害许多。
思索一会儿后,我直接走到木桩前比划着。
齐小语以为我要开始劈开木桩,连忙阻止道:“爸爸说你暂时还是休息一下,不能过度地使用你的手掌!”
她的话我清楚,我伤的是左手,我要用的手掌是右手,有何关系?
所以,我不顾齐小语的劝说,闭上眼睛,准备开始一拳打过去。
经历之前野猪的事情后,我对力量的感悟增强不少。
正当我要开始的时候,齐小语忽然从背后环抱着我说:“不要!”
看着齐小语,我说:“放开!”
齐小语似乎和我杠上一样,摇头道:“不行,除非你能答应我,不再以手劈开木桩!”
我白了一眼齐小语道:“你看看,我伤的是左手,我现在要用右手,你觉得有问题吗?”
这下子,齐小语将我放开,抱歉道:“不好意思,我错意了!”
她将我放开以后,我继续地开始努力地劈开木桩。
柔拳加上劈裂再加上钻心拳,三者的优势合三为一,化繁为简,速度也变得异常地迅速。
“啪啦!”
木桩,齐根而断,木屑到处乱飞。
我奋力的一拳打出去后,我的拳头有淡淡的红肿,但是比起之前的手,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看着眼前齐根而断的木桩,我心里不禁有些兴奋。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直到第五根为止,我才停下来。
还站在一旁的齐小语,此时已经惊讶万分。
她确定我结束以后,这才走过来说:“你的手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摇头道:“没事,就是有一点点红肿而已,回去擦点药就没事!”
齐小语担心的面孔,这才松了一口气,变得释然!
回到小木屋里,我把破开木桩的事情,告诉了齐放。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随即恢复正常道:“还行,继续努力吧!”
然后,他又开始继续的小木屋的建造。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齐放忙活一阵子以后,放下手中的工具,开始拿来猪肉干啃了起来。
从三天前开始,齐放就说要开始吃猪肉干,吃完再去弄些其他的东西来吃。
这些东西一开始还没什么,甚至觉得很新鲜,时间一长,怎么也会有些厌倦。所以,我在结束训练后,就开始去四周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野菜。
上次的时候,齐放告诉过我,什么是野菜,这挺好分辨的,不会有什么认知的障碍。
齐小语也跟着我,说要跟我一起去找野菜。
她寻找速度比我还要快一些,没多久就找到几株野菜。
夜晚很快就降临,我和齐小语喝茶蔬菜汤,看着一旁嘀咕着齐放。
一会儿后,齐小语不耐烦道:“爸,你怎么了?”
齐放看了一眼齐小语,才回过神来说:“没事,我就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随后,齐放也走过来一起吃蔬菜汤。
因为那个小木屋就是要完成的阶段,所以齐放给我说:“明天的话,你去继续练习木桩,将昨天我教你的步法好好练习一下。
如果我明天早些完成那个小木屋,会过来指导一下!还有,这个给你!”
说完,齐放给我递来一个小小的本子。
我接过来一看,原来这个小本子里,记录着齐放以前的训练轨迹。
按照他设定的阶段,现在我需要继续加重身体的承受重量。
但齐放这样做的意思,并不是说这样继续加重,就能让我的力量就会增长。
事实上我也明白,齐放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将我的身体的灵活性和负重加上去。黑拳拳赛里可不会给你安排一个轻松的对手,所以我必须要提高承受的能力。
至少,我要和以前的李牧一样,超越自我。
齐放对我的进步似乎有些不满意,说到时候会亲自指导我。
听完齐放的话,我默默地点头,随即喝完一口蔬菜汤。
齐小语和齐放回去小木屋后,我看着满天繁星的夜空,心道:“明天又是晴天呢!”
随即,我回到帐篷里,和衣而睡。
一夜过后,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却是看到距离我只有一公分左右距离的齐小语,眼睛正在看着我。
唔……
我惊讶地看着齐小语,她怎么不让开,我刚才居然亲了她嘴唇。
她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漠然道:“赶紧起床!”
齐小语走后,我还在回味着齐小语的嘴唇,那是带着淡淡的香味的唇,身上的味道也是很好闻。
起来后不久,我去马上去洗漱。
洗漱完毕,齐放给我拿来弓和箭羽说:“今天打点猎物回来吧,这个野猪肉我吃腻了!”
耶!!
旁边的齐小语听到这句话,高兴地喊叫起来,很是兴奋。
我心情自然也很激动,不过我并没有像齐小语那样,很激动地大喊大叫而已。
拿到弓和箭羽以后,我还是照例穿上那套衣服,这次背上的背包,比之前的背包还要重。
一时间,我感觉自己的背都要被压弯一样,根本无法直起腰来。
齐放则是提醒道:“这个比之前多了一倍的重量,里面可以装东西。记住,我要十只飞鸟,一只都不能少!”
说完,齐放直接推着我前进。
我直接往着小木屋的前方走去,那边的飞鸟稍微多一些。
齐小语这个小跟班,很快就跟上去,快步地走在我前面说:“还行吧?”
现在我的身体被压得非常地不舒服,只想安静地走着,等一下马上解决飞鸟的事情,就回去小木屋。
一下子将重量加重这么多,我感觉身体似乎要负荷不住一样,摇摇欲坠。
可偏偏我不能崩溃,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承受不住身后的背包。与其说这个东西是背包,倒不如说这个东西压根就是一个放着很多砖头的背包。
其中的重量,只有背着的人才知道。
适应一阵子以后,我来到丛林里休息起来。
天空不断地飞过飞鸟,可我只能看着干着急,不能马上开始射杀飞鸟。
等我我感觉身体稍微好一些后,我这才挣扎着站起来,开始拉弓。
齐小语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时刻,当即拿出相机,给我拍照。
可惜,我这一次并没有射中飞鸟,反倒让飞鸟成群地逃跑。
天上的飞鸟多得是,也不在乎这么一两次的事情。可是我却感觉身体越来越疲倦,只得在一旁开始休息。
差不多两个小时以后,我才感觉稍微好一些,不过我的肩膀真是很不舒服,根本就没法动起来。
其实我不明白,就是加重一点点,结果我的身体就遭受如此大的磨难,真是郁闷啊!
齐放说要我猎杀十只飞鸟,现在连一只都没有,看来今天我有得吃西北风。
齐小语见我在一旁休息,连忙过去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给你找些果子吃?”
我摇头道:“不,我就是身体有一点疲倦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
听到我这样说以后,齐小语不耐烦道:“你这样都几个小时了,你到底还开不开始猎杀那些飞鸟?”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齐小语,我只能说尽力恢复。
如果真的无法恢复,那也只能在这里休息到中午,然后回去,吃自己的干粮去。
吃了好几天的猪肉干,偶尔吃些干粮也不错。
齐小语见我不继续说话,也在一旁闷哼着,我们谁也没有理会谁。
直到烈日快要到头顶的时候,我才开始拉弓。
咻咻咻!
连续三箭,我都是一箭双雕,很快就搞定六只飞鸟。
而此时我的身体变得更加疲惫不堪,身体后面的负重,压得我无法继续动弹。可我不能继续这样,我的背贴着树木,往着天空开始射去。
直到我完成十只飞鸟的目标后,才无力地倒在树旁。
昏迷之际,我还听到齐小语正在喊着:“王权,你醒醒啊!”
我做了一个美梦,我梦到我已经学会齐放所有的格斗招式。然后回去,我还打赢了李牧,大BOSS正要接见我。
正当我想在梦里看看大BOSS的模样时,忽然的一阵喊声,将我从睡梦中喊醒。
睁开眼后,我发现我睡在小木屋里的沙发上。齐放正在泡茶,看上去很有限,不急不躁,感觉异常地淡然。
泡好一杯茶后,齐放说;“那个东西很重,是吗?”
我看着齐放,然后的点头默认。
齐放随手扔着那个背包到地上,本来好好的地板,却被砸出一个微型的凹痕出来,,看上去特别的不美观。
我惊讶地看着地方的背包,顿时明白怎么回事。齐放说的事情,肯定不止这些。
所以,那个背包估计有三倍以上的重量。
明白这些后,我也不难理解我为什么会晕倒。过度使用身体,身体会很疲倦,最后会导致身体疲倦,走不动。
我看着齐放:“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齐放起身,将背包放到一旁,安慰我说道:“我这是让你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要不然,你会乖乖地穿上那身衣服,然后背上这个背包?
人只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超过自我,最终获得突破!
说实在话,你的进步已经让我有些满意!但,这远远不够!”
听完齐放的大道理,我不知道说什么。
从侧面来说,齐放的目的,的确是为了我好。这个谎言,也不过是善意的谎言。
现在的我很疲倦,不想再说些什么,只好说:“先这样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齐放这次没有继续说完,把地方给我让出来,直接走出去。
他走后,我开始看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看着天花板发呆。有些想不通的事情,我也会看着天花板,随即豁然开朗,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可现在,我只有轻轻地叹息,并没有什么感悟。
天花板上是木架子结构的屋子,而上面则是密密麻麻的木板交接而成的屋顶,看不到一丝的缝隙。
就是这样的严密缝隙里,我看不到一丝的光亮。
彭!
小木屋的门忽然被重重地打开,齐小语从外面走进来,来到我的身边关切道:“你还说没事,老是这样硬撑,你妈妈没告诉你,不能老这样!”
听到妈妈二字,我心里一阵的涟漪,完全不是个滋味。
或许她还在某个地方,好好地生活着。可我,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她。
我本来就不悦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我看着齐小语问道:“你妈妈呢?”
这下子,轮到她不说话。
良久以后,齐小语才继续道:“我没有见过我妈妈!爸爸说,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离开我们。之后,就不知所踪!”
其实我感觉有些奇怪,齐放之前说过,他曾经想和一个女人在那个山洞里隐居起来。后来那个女人走了,那么齐小语则是?
不过这毕竟是齐放的家事,我也不好去说什么,只好漠然地点着头。
我跟齐小语比,也好不到哪里去。至少她还有爸爸,我被至亲的人出卖,那种滋味,估计很少人能理解。
这件事,我就连李牧那里也不多说,这是我的伤心事。
我们在小木屋里,开始沉默起来。
不一会儿,齐放走进来说:“小语,我已经帮你建好小木屋,跟我来看一下吧!”
正好我的身体也已经复原,我也想去看看,齐放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到底弄出什么样的小木屋!
应该,至少要比这里好吧!
我心里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就连忙也跟上去。
来到小木屋里面,我发现还真有一些不一样,起码这边的布局变得大一些,还有空气的流通,还有各个方面,都有所进步。
随后,我跟着他们一起进去房间里。
之前齐放的房间我见过,整齐是整齐,但是还是泛着一股淡淡的味道。
毕竟齐放是一个男人,有点味道是自然的。
进去房间后,我惊讶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里面居然有一张床,而且什么东西都已经布置得妥妥当当,完全就是那种少女风的风格,粉红粉红的。
齐放笑着对齐小语说:“还满意吗?”
看到这么美好的房子,齐小语怎么会不满意呢?她激动地抱着齐放说:“满意,我很满意!谢谢你,爸爸!”
而我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潸然泪下!
隔天开始,齐放开始专心地教导我别的事情。不过那三倍的重量,我暂时还没有适应,只能暂缓起来,让我先有个适应期。
直到两天以后,我才真正地把那个三倍重量的背包,轻易地放在背上,而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而齐放,则是问我有没有看完那本书。
我哑口无言道:“额,看了一些!”
齐放看到我支支吾吾的说话的样子,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其实,我之前为了适应那三倍的重量,一直在做着最大的努力,每天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去看书。
自然齐放的那本书,我没什么时间去看。
随后齐放说:“既然没看,那就走吧!我想再看一下,你之前说的见木桩劈断的事情!”
我面对齐放的质疑,坦然道:“随你!”
很快地,我们来到那些木桩面前,齐放这次不说其他的废话,直接让我开始劈断木桩!”
现在的我,跟前几天的我又有一些不一样。
我已经非常灵活地掌握着自己身体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然后奋力地一击。
“啪啦!”
跟我预想的一样,木桩齐根而断,我的拳头也没有多少事情。我想,这应该就是齐放要求要做的。
而现在,我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到了,真的感觉有些激动和开心。
不过接下来齐放说的一句话,让我直接心凉到心底,再也没法说出话来。
齐放说:“这不过是开始而已,你的目标,是那边的木桩!”
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齐放又在旁边弄了不少的木桩,而且比那些木桩还要粗壮不少。
一分力度和一分冲劲,我根本没法将那边厚度更厉害的木桩给搞定。
而齐放不多说什么,直接一个箭步过去,奋力一击!
木桩,再次地齐根而断。
其实我心里有些不解,齐放既然这么厉害,但为什么之前的野猪无法制服呢?
所以就这个问题,我请教着齐放。
齐放没有过多的思考,而是直接说:“我毕竟对刀器的使用不太熟练,所以我无法发挥自己最大的力量,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倒是你,你的刀法让我有些诧异,你以前学过吗?”
我看着齐放,连连摇头。
关于刀法的事情,我之前是在那个蒙面人那里学来的。至于蒙面人的刀法又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估计已经死无对证,无从考究。
齐放思考一下后,然后说:“要不你试试再给我演示一下你那个刀法!”
说完,他直接扔来一根普通的木枝给我,让我开始练习。
我不断地回忆着,那个蒙面人的刀法,随即飞快地在原地练习起来。
一瞬间,我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手中的明明是一根木枝,却偏偏有一种大气磅礴的感觉。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我忽然回过神来,朝着那边的木桩,一个木枝砍过去。
当然,这毕竟在现实生活里面,木枝齐根而断,木桩则一点事也没有。
啪啪啪……
齐放看完以后,给我鼓掌道:“太精彩了,估计刚才那把是刀,木桩早就被劈开两半!”
我觉得齐放的说法稍微有些夸张,以我的力度,应该不足以将木桩砍成两半,顶多是一半有余而已。
他夸奖完我,继续说:“那好吧,你现在来攻击这个木桩!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呼!!!
我深呼吸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的木桩,一阵的沉重。
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只是我心里压力很大,万一无法通过,估计又要经历一番痛苦的训练。
而训练,则是我觉得最可怕的事情。
至少现在为止,我还没怎样好好地睡过一天的午觉。只因为我心里的压力太大,所以无法承担那么多的期盼。
来到木桩前面以后,我也不多想,按照之前的法子,一拳打过去。
木桩,并没有预想中的齐根而断,而是没有一丝的作用。而我的手,早就已经红肿不堪,看上去很不妙。
我看着书手,再看着木桩,心里一阵叹息。
齐放则是走到我的面前拍拍我的肩膀说:“年轻人,你想变强是好事!可变强也需要代价,不是吗?眼前的失败,或许能让你以后的进步更大!”
听着齐放的话,我心里平衡不少。
其实我明白,我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也该成长不少。
岁月催人老,我应该要再成熟一些,才能更好地成长起来。
即便我心里还有一些疑惑,可我已经放松下来,没有刚才那么紧绷的思绪。
时间也差不多到中午,齐放跟我说:“你在这里继续练习一下,或者看看我那本书,我得回去弄点吃的!”
自从小木屋弄好以后,齐小语就住进里面,大门不出,似乎在里面搞些什么东西。
而我,也可以摆脱这个小尾巴,变得轻松一些。
既然无法继续练习,我只好开始坐下来,看看那本笔记。
笔记上列举很多种情况,该怎么攻击和防守,面面俱到。可偏偏就关于训练的事情,一丁点也没有。
看了一阵子后,我纳闷地合上书,躺在地上,享受着和熙的阳光,带来的一丝风。
这样的天气,还真适合在阴凉的地方好好地睡觉。
不知不觉地,我居然就这样熟睡起来。
待我再醒来的时候,我看到齐小语大大的眼睛正在看着我,她的手上还有一个碗和筷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齐小语看到我醒了,直接说:“你要吃不?”
我点头道:“谢谢!”
她把碗递过来说:“不用客气,我还有事,先这样!”
看着匆忙离去的倩影,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没了齐小语在后面跟着,我居然有一些落空。
之前我还泛着,寻思着她为什么要跟在我的后面,像个跟屁虫一样。
看来人都是这样的,习惯了某种好处以后,就会以为这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当这个好处不在的时候,你才会想去怀念。
我看着那碗里的东西,有鱼、猪肉干、蔬菜汤,看上去都是很好吃的东西。
然后,我就开始麻利地吃起来。
不一会儿,我就将那些东西全部给吃光,消灭得一干二净。
我缓缓其起身,打算回去一趟小木屋那边,把碗给送回去!
而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齐放居然不着急过来,还没有来到这个木桩的旁边。
自然我是乐意的,毕竟每次齐放在我的身边,我都感觉到一种压抑的错觉。这个抑或是错觉还是其他的什么的,反正就感觉不舒服,做什么事情,都无法做得最好!
回到小木屋后,我将碗拿到小溪边洗干净后,放到不远处放置饭碗的地方。
这里偶尔也会煮饭,但几率很小!而且在这里煮饭,速度实在太慢,也不太好吃。
在这个地方,到处都是纯天然的东西,没水没电,什么都没有。有的人的创造力,还有我们自己的一些力气。
放好碗后,齐放忽然走到我的身后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突破?”
我无语地看着齐放说:“不是你说的,事情要循序渐进,你现在问我,岂不是要违背你之前的说法,说话来拆掉自己的台!”
正当我以为接不上话的时候,齐放却说:“说和做是另外一回事,比你我教你,当然想你厉害一些,这样我也会有面子!要是你一直这么不争气,我也会很苦恼的!”
这下子,我服了齐放,这都能瞎出来。
如果齐放不是教导我东西的人,我非得跟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跟他来一架!
可惜,我非常明白,单纯的打斗,我是没法赢得过齐放。
除非,我们都用兵器。
齐放见我愣住了,继续说:“是不是很无奈,不如我跟你打一场,让你知道一下你现在的水平如何!”
跟齐放打?
我估计我要是答应他,绝壁是疯了!
当然,我保持着非常惊人的理智,就在齐放期待着我答应的时候,我却说:“给你打一场可以,不过我要用长刀跟你打!先说明,我们不伤人!”
以我的优势和齐放打,我觉得这一次,铁定能够赢。
至少,也得打个平手。
齐放像是阴谋得逞一样,暗自一笑,随后对着小木屋里的齐小语说:“小语,给我弄来两把长刀!”
齐小语连忙回答道:
“好的!”
随即,她跑进原来的小木屋里,拿来两把长刀。
一把是我用来砍过野猪的,上面还有淡淡的血迹的痕迹。而另外一把,似乎质量更好,其刀身非常地优美,看上去锋利十足。
齐小语的头发不过轻轻地碰到刀,头发瞬间被到砍掉一些!
这时候也看到这个情形,连忙将两把刀分别递给我,很快就离开那里!
我看和齐放,自然拿的是那把看过野猪的刀。
比起能轻易削发的刀,我更喜欢这一把长刀,它能给我带来无限地战斗力和力量。
现在,我正在和齐放对峙着,我们都拿着长刀,伺机而动!
齐放淡淡地笑道:“提醒你一个事情,你早上练刀法的时候,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我冷眼地看着齐放说:“要我投降,没门!”
他的长刀,淬不及防地朝我的胸前袭来,我连续退后几步,这才停下来。
因为我身上穿着这身厚厚的衣服,速度必然在其过程中变得缓慢一些,定然是不及齐放。
齐放也可能是考量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打速度的战役。
毕竟有一句话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不过我却觉得这句话有误,万一对方是慢但是境界厉害的高手,一样可以将对方虐得体无完肤。
我们的长刀在不断地挥舞着,刀光在烈日之中,不断地闪现着刺眼的光芒。
正当我要继续进攻的时候,齐放一刀砍过来。我随即阻挡他的进攻,同时身形退后好几步。
齐放的招数和刀法基本上可我一样,可他多了一些狡黠,异常狡猾。
很多时候,他都是用虚招,对我的实招。
两个小时下来,齐放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我的衣服却是因为厚重的缘故,没有一丝的劈裂。
倒是脸上,被齐放划伤了左脸。
一道淡淡的刀痕划过,正在血流不止。
我们都已经停下来,冷冷地看着对方!
在差不多的技术和刀法之下,速度,变成了获胜的关键筹码。
我看着齐放,我知道我不能继续这样下去,我必须要加倍地努力,才能见他给打败!
随后,我咬咬牙,继续朝着齐放攻过去……
其实我和齐放,都已经有些疲惫。尤其是我,本来就带着负重和他打,更是疲惫不堪。
这看起来是个不平等的战役,我却没有任何怨言。因为我知道,齐放的身体肯定不如从前,我要没有这身衣服,估计早就可以见他给制服。
我们只有在相同的条件之下,才会做出公平的对决。
而现在,就是一个非常公平的对决。
眼看着我的刀,就快要将齐放锁定得死死的。可在下一个瞬间,齐放的刀光忽然凌厉起来,直取我的头部。
刚才我们已经说过规则,点到即止。
其实就是说,等待对方的认输!
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地处于一个比较弱势的地位。
刀不长眼睛,我再不说认输二字,恐怕就要受伤了!
我朝着齐放淡淡一笑,速度忽然加快,我的刀刺在他的胸膛之上,没有进去半分。
随即,我们一起收刀,相视而笑。
齐放叹息道:“看来,在你熟悉的领域,我即便是限制你的速度,还是不能将你给打败啊!”
听到齐放的话,我有些惭愧,其实刚才我觉得自己铁定要输了。
可就在最后一刻,我扪心自问,我能输吗?
不能!我不能输!
带着这样强烈的执念,我愤然地使唤着身体的每一部分的力气,朝着齐放的胸膛刺去。
就在最后一刹那,我刹住刀,才没酿成大祸。
要不然,齐小语不得埋怨我,永远地恨我!
意外是意外,但是有些事情是无法通过言语来将心里的一些事情给释怀的。
电视里总是说时间是疗伤神器,结果最后,大家都和之前差不多。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将心里的郁闷和不快,还有不安全部隐藏在心里的某个角落。
然后在适当的时刻,再释放出来而已。
我看着齐放,云淡风轻道:“其实,你是有机会赢的!不过,你败在我的执念之下,也算不上可耻!”
“执念?”齐放喃喃道,同时眼神看着我。
此时的夕阳红得像个苹果一样,在快要落下的时候,绽放着最后的光彩。我走到一旁休息道:“对的,执念,是你没法战胜我的东西!”
齐放哈哈大笑道:“很好,我相信你以后一定可以超越我的。相信你的执念吧,我会祝福你的!走,我们一起去弄些鱼回来,今晚炖鱼汤!”
随即,我随着齐放快步地往着小溪的上游走去。
没多久,我们就收获颇丰地地走回来。
懂事的齐小语,早就架好锅,将水给煮热。
只要我们的鱼一到,就可以开吃!
在齐放的精心烹饪之下,一道鱼汤,还有烤鱼,都完美地展现出来,真是让我羡慕不已。
不过在齐放制作的时候,我也大概记住一些步骤和要放的料子。
即便现在让我来做,我也一样可以完美地模仿出来哪儿美味的汤和烤鱼。
夜晚,我们有说有笑地聊天,喝着美味的鱼汤。
看到锅里的姜,我这才知道,齐放在附近搞了一些菜种起来,看上去还不错。
不过那些都是辅助的东西,比如蒜子等等。
我们三人都吃得饱饱的,齐放则是自顾地去收拾东西,齐小语则是在一旁看着什么。
现在我在这里,基本上是靠着灯火来照明的。我的手电筒的电量,早就在我之前忘记关掉的时候,白白地浪费许多的电量。
这里没有电力,也没有商店,我只能去小木屋里拿来灯火应急。
不过,我手里还是有小型的电筒。但那个电筒,仅限我回到帐篷里用。
我正要回去帐篷,齐小语走过来拉着我小声道:“晚上来我那!”
就在我疑惑之际,她却是悄然离开,留下一脸茫然的我。
回到帐篷里,我脱去外衣,开始和衣而睡。至于齐小语刚才说的话,我就当做她给我说一个笑话,一笑而过。
夜晚寂寥的气氛,还有白天的打斗,都让我疲惫不堪,所以我很快就已经陷入睡眠。
没多久后,我就已经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耳边有轻声叮咛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个不停。
等我睁开眼睛以后,却是看到齐小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挤到我的被子里。她看到我醒了,便埋怨道:“不是让你去我房间里吗?”
我无奈地看着齐小语说:“我的姑奶奶,现在是几点啊,你能消停一会儿吗?”
听到我的抱怨,齐小语更是生气道:“谁叫你不听我话的,活该!”
既然齐小语要这样,就让她闹吧,反正我也懒得理会她。
明天还要早点起床,可不能让齐小语破坏我的睡眠计划。
齐小语并没有因为我的睡觉,而停止骚扰我,反倒是用她冰冷的小手,抚摸着我的身体。
本来这还没什么的,渐渐地,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我睁开眼一看,齐小语正握着我的重要部位,正在摩擦着!
这下可不好,齐放等一下杀了我都有可能!
不行,我得赶紧阻止齐小语才行。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所以,我很快就顺势压住齐小语,假装睡梦中亲吻着她的唇,然后也反过去摸着她有些丰满的身体。
她看上去有些肉,不过我摸上去,倒是没什么赘肉。胸部的手感也不错,跟李倩的胸部有得一拼!
啪!
齐小语忽然狠狠地一巴掌打过来,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她看到我醒了,瞪了我眼说:“流氓!”
然后,她推开我走了!
我摸着有些疼痛的脸庞,感觉很无辜,明明这事是你挑起的,结果还来怪我,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我回想着刚才的情景,我们都有些不对,感觉有些玩火**的错觉。
由于明天还要早起,我直接趴在帐篷里,继续地熟睡起来。
阳光依然是如同往常一样,淡淡的、暖暖的。我起来后,并没有急着做准备运动,而是去洗漱。
小溪旁边,我看到齐小语也在,正要打招呼。她却是蹬着我,同时头也不回地往着小木屋走去。
都说女人是小心眼的,我现在真切地感受到了!
我摇着头,继续洗漱。
随后我回去帐篷里,开始穿起那套衣服,背起那个背包。
这些重量适应以后,我感觉自己的都不用呼吸之法,都能比之前的活力更充足。
我心里是感激着齐放,所以我并没有对齐小语有任何的想法。
昨晚的事情,也不过是对齐小语的小惩大诫而已。
齐放这时候也洗漱完毕,他走过来我身边说:“怎么样,今天还是继续去那边,还是跟我去打猎?”
他的话让我有些思量,沉默一会儿后,我还是决定去练习。
打猎不需要我去也可以的,但是练习一天不练,就会浪费一天。
齐放赞赏的目光看着我说:“练习可以,但是切忌操之过急,万一到时候你弄出什么毛病出来,我可没法子帮你治病!”
我点着头,说道:“好的,那你去打猎吧,我去练习!”
随后,我们各自分道扬镳,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吃过几块猪肉干后,我就直接跳过小溪对面,奋力地奔跑起来。
来到木桩面前,我对着那些木桩发呆。同时,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昨天齐放到底是如何间这个木桩给大劈开的。
模仿我知道没用,但是不知道原理的话,也是够呛的。
上次是我融合三种法子,合三为一,才能成功。
那么这次,难道我要合六为一?
我顿时摇头,这个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之前的那个合三为一,已经让我焦头烂额。现在再让我搞个合六为一,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思索许久,我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办法,只好在一旁休息。
这时候,齐小语走过来说:“昨晚的事情,很抱歉!”
我回头看着齐小语,摇头道:“没事,我也有错。不过你让我去你的房间,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齐小语,我缓缓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可能是夏天的衣服有些薄的缘故,还有因为齐小语的胸部本来就颇具规模,我居然低头就看到一丝的沟。
看得我有些口干舌燥,局促不安。
迟缓一会儿后,齐小语才继续说:“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个事情而已!”
对此,我觉得有些奇怪,有什么事情,非得晚上说?
而且,还要去齐小语的房间里,这不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所以我疑惑道:“你到底要说什么,这里可以说!附近没人,齐大叔已经打猎去!”
我看着齐小语大大的眼睛,想要一个答案。
大概十分钟后,齐小语才小声道:“我想,不如你跟我一起走吧!”
听到齐小语的话,我差点有些讶异起来,连忙确认道:“你说什么?”
齐小语不耐烦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过你不要误会,我就是一个人在外面无聊,想找个伴而已!至于其他的想法,你想都不要想!“
我看着齐小语,很认真说道:“额,我不会想的!”
差不多中午时分了,我还是没有什么收获,所以我就直接回到小木屋的附近。
才过了没多久,齐放也拿着许多的猎物回来,看上去还挺丰富的。
他看到我以后,连忙喊道:“王权,过来帮帮忙!”
“诶!”我看到齐放东西都拿不动的样子,就知道他需要我的帮忙。
猎物里面,有不少都是鸟类,还有一些大型的猎物,野狗等等的东西。
只是我觉得有些奇怪,之前不是还有兔子吗?
这时候,齐小语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走过来问道:“爸爸,好多东西啊!”
她这样说着,可依然怜爱地抚摸着那只小白兔。
放好那些猎物后,齐放开始剥皮,准备今天的午餐。
我看得有些心痒痒,便说:“不如今天让我来帮忙吧?”
齐放看着我,淡淡地笑道:“那好,你也过来帮忙!”
处理那些猎物比我想象中还要难一些,而且处理不好,身上还会有一些血迹。尽管我依然穿着那身衣服,但却没有一丝的不灵活。
将整个动物皮剥开以后,我直接扔给齐放。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对此无比熟悉的齐放。
我们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将这些东西给处理完毕。
不过由于中午的时间,我们根本没法吃这么多的东西,我就在齐放的教导之下,开始处理着那些猎物,全部制作成肉干。
在这个野外里,肉干比较容易保存,还不容易变质,是不二的选择。
折腾好一会以后,我们才开吃。
而一旁的齐小语,早就忍不住地要开始吃起来。齐放看着齐小语狼狈的吃相,连忙让她吃慢一些,不要急。
随后,齐放才开始慢嚼细咬地吃起来。
我今天没有训练太多的时间,所以我也没有吃多少。
匆匆的午饭过去,齐小语率先回去新做好的小木屋里。而草地上,只剩下我和齐放。
齐放收拾了一下,然后让我等一下,他有话要说。
我心想也是训练的事情,所以也就在那里呆一会!
自从来到这里后,我养成中午一定要歇息的习惯,可以不睡觉,但是一定要休息。
不一会儿,齐放快步地向我走来,招呼我走进小木屋里。
齐放很客气地在一旁泡茶,然后给我端上一杯热茶。
正当我以为他要说下午的训练的事宜,他却是一个直拳朝我袭来,让我有些淬不及防。
还好,这些日子以来的训练,我的运动反应神经已经非常地灵敏。即便是面对齐放如此快速的袭击,我依然可以轻松地躲开。
可是下一秒钟,我却是毫无预兆地中了齐放的一拳。
我继续躲避着,齐放却是停下脚步,收回手中的拳头说:“看来你的反射神经还是不够发达。如果你能接住我的那几招,恐怕可以跟我差不多了!当然,在某些力量的领悟上,你还是有的你的不足之处!
不过,今天我不是跟你说训练的事情的!”
我看着齐放,不解道:“那是什么事?”
齐放走到我的面前,仔细地打量着我问道:“你真的没对小语做什么?我怎么最近看她,都觉得有些奇怪呢?”
听到齐放的话,我暗道不好,不过我依然保持着镇定,连忙摇头说没有。
他一开始就警告我这件事,我怎么会不记得!
事实的确是如此,他问我一百遍也会如此地回答。
随后,齐放继续道:“没有就好,那现在我说一下下午训练的事情!首先就是你的体力,已经比我还要沉得住气!但如果你想更厉害,我建议你加上这个手袖,还有个脚部的负重!”
说完,他拿出两套的东西出来。我一看就觉得不好,齐放果然是想继续加重重量,让我的身体承受力再次地增加。
我默然地点头,示意齐放可以开始。
齐放首先给我弄上的是脚部的负担,我顿时感觉的脚犹如千斤之石一般,变得异常地沉重。
其次,就是会我的手加上手袖。
他这个东西都很高科技,直接给我一按,就可以直接弄上。
现在好了,我的情况就跟猩猩一样,手脚并用地走着,看商丘特别地滑稽。
可我完全没有心思笑,这可是训练,不能马虎。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我熟练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回到木沙发上,躺在那里,稍作休息。
齐放看着我,淡淡地笑道:“好好地感受一番吧!”
他走后,我想将这个手袖和脚部的负重暂时地卸下来。结果我在上面,根本找不到开关,似乎这个没有开关一样。
我感觉有些沮丧,全身好像都被撕裂一样,异常地痛苦。
直到下午时分,我才缓缓地从梦中醒来。
醒来以后,我依然感觉到身体的负重,变得异常地重。
好不容易才离开小木屋后,我打算站起来,却没有成功。
这时候齐小语往着我走过来,看到我滑稽的模样,奇怪道:“权哥,你怎么了?”
我很想回答齐小语的话,可我现在咬咬牙动起来,根本无法回答她的话。
“啊!!”
我奋力地一喊,却是摔倒在一旁。
这次一下子加上两个负重,无疑比之前的那个背包还要厉害。可我明白,负重都有一个适应期,现在还太早,操之过急不好!
齐小语看到我倒在地上,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我摇头道:“没事,我身上加上新的重量,暂时还无法适应!你去玩你的吧,我躺一会就好!”
像这样的情况,我早已经习惯,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她看着我痛苦的表情,直接跑去齐放的小木屋里。
没多久,齐放走了过来,他并没没有解放我,而是说:“这个基本上是最终的重量,所以你要撑住!”
最终的重量?
听到这句话,我咬咬牙地站起来。
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别的,而是学习格斗技巧。
如果现在这个重量就是最终的重量,我得努力一些,争取快一些回去。
看到我重新起来后,齐放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在看着一场好戏一样。
随后,齐放告诉我:“这个的确差不多是最终的重量,不过你要超越我,所以还早着呢!”
他说完后,我顿时觉得自己快要吐血一样,能不能说话靠谱一些,我身上的压力可不小啊!
齐放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到一旁和齐小语话家常,把我晾在一旁,完全不提及将最后两个负重解除一个的事情。
大概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一直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慢慢地,差不多到黄昏时分,我这才爬起来,走到篝火前啃着肉干。
恢复一些活力以后,待我恢复一些活力以后,齐放才肯将我身上的四个加负重的东西给卸下。
这下子我才感觉全身恢复起来,连忙跑回去帐篷,将那身衣服全部脱掉。
自此,我才可以安心地睡一觉。
就在我打算睡觉的时候,齐放忽然来到的帐篷说:“明天继续!你只有三天的适应的时间,三天以后,我希望看到一些效果!”
齐放说完话,便是自顾地回去小木屋。
整整一天的加负重的练习,我的身体已经异常地疲惫不堪,完全没有一丝力气。
躺在帐篷里,我的手摸到行李箱里,拿出一串狼牙,忽然想起吴双,还有李牧他们。
闭上眼睛,我直接睡去。
迷糊之际,我看到一个淡淡的人影来到我的帐篷里。没多久后,那个人又已经消失!
“啊!!”
我看到眼前的齐小语,忍不住地大叫起来。
幸好在最后一刻,齐小语捂住我的嘴巴,才没造成什么大反应。
齐小语捂住我的嘴巴说:“你别误会,我感觉那个小木屋不好睡觉,我又不好意回去原来那里,所以才来你这里的!还有,别乱看,小心我戳你的眼睛!”
此时齐小语穿着一身丝质的内衣,似乎还没有穿胸衣。还有这个帐篷本来就不大,我的胸膛摩擦着她的胸部,更是让我激动不已。
她似乎也感觉到什么,连忙放开我。
安静下来以后,齐小语白了我一眼,连忙跑着离开帐篷。
但是帐篷里,还是残留着她淡淡的香味,让人有些流连忘返。
人们总是会食髓知味,我想我大概离开李倩太久,才会那么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里的欲望。
摇着头,我开始穿起那套负重的衣服,然后去洗漱。
许久以后,齐放才给我弄上那个加负重的手袖和脚部负重。
顿时间,我的身体再次变得痛苦起来。
不过由于有昨天的铺垫,我的身体已经感觉没有那么痛苦,而且还能缓慢地行走。
自从早上齐小语匆忙地回去小木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就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齐放走过来对我说:“既然你已经可以勉强地行走,那就朝着这里跑个十圈八圈,我想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
我看着齐放,真想说句草泥马,我这还没完全适应呢,他这不是要榨干我的全部潜能吗?
齐放似乎看到我的眼神,走到我的身边,直接给我了一拳说:“早上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我心里暗道不好,这还不是你家的女儿,没事就往我那里跑。这个事情,还真跟我没关系!
不过,我想齐放是不会听我的解释的。
所以我说:“是这样的,早上居然有好几只蚂蚁爬到我的腿上,还咬了一口!疼得我大喊大叫的,惊动你,真不好意思!”
我本着打死不承认的态度,反正齐放应该也没醒,死无对证。
对,等一下只要给齐小语一个眼神,这个事情就应该到此为止。
“额……”
齐放忽然向我的肚子打了一拳,弄得胃部一阵痉挛,痛苦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一大清早的,给我一个偷袭,这到底算什么?
我捂着肚子,慢慢地爬起来问道:“为什么?”
他白了我一眼说:“你最好还是说实话,要不然我的拳头无眼。你现在加上双倍的重量,打不过我的!”
我郁闷地看着齐放,摇头道:“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站起来后,我想着先躲开齐放的攻击,等一下再说。
谁知道齐放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直接一个飞踢过来,直接将我踢到不远处的草地上。
直到我滚了好几个圈,差不多小溪的边上,这才停下来。
从刚才到现在,齐小语依然没有出来,屋里也没有半点的声响。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齐小语故意抓弄我。
齐放再次飞奔而来,我却是已经没有力气,屋里地躺在地上。
要来,便来吧!
就在我以为齐放的脚要继续往下踢的是偶,他却在最后的一刻,停住自己的脚。
随后,齐放拉我起来说:“看你的样子,不像在说谎,这次暂且饶过你!”
听完齐放的话,我差点要吐血。
你把人给揍得七荤八素的,然后告诉他,这是个误会,还真狠啊!
毕竟现在齐放齐放严格来说,还是我的师父。虽然,他没事就让我叫他齐大叔什么的。
可我对齐放,心里还是异常地尊重的。
刚才齐放的确有些狠,现在他拉我起来,我身体都没法好好地站稳。
而我的现在的体重,实在非齐放能够撼动的,他努力了一下,然后将我平放到地上,说让我休息一下。
然后,他就悠然地离开那里,回去小木屋。
烈日不断地灼烧着我脆弱的皮肤,不时的清风吹来,才给我淡淡的凉意。
也不知道多久后,我才感觉身体力度已经恢复不少,这才慢慢地站起来!
不过才站一下,我又恢复刚才躺着的姿势。
彻底无力的身体,真的无法承受我现在巨大的质量。
直到中午时分,我闻到不远处烤肉的香味,这才慢慢地挪动过去。
我现在的姿势有些怪,看上去的确像在挪动,而不是爬。
来到篝火旁边,齐小语好心地给我喂上一些食物,我这才感觉好上一些。
可吃饱以后,我感觉口干舌燥的,不停地说着:“水……”
齐小语马上给我端来一碗水,给我喂上。
整个过程,齐放都在一旁看着,眼神看上去似乎有些纳闷。
我也无语啊,这还不是你造成的。而且,齐小语这一次是主动给我喂食的,怪不得我的!
齐放吃完午饭后,走到我的身边,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好样子的!”
然后趁齐小语不注意,给我递来一个凌厉的眼神。
其实我有些不明白,齐放这样防着我的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以前有人泡过他女儿,然后抛弃了齐小语。
齐小语虽然一直叫我权哥,可我的年龄并没有她大,她虚长我几岁,算是姐姐吧!
所以我这个假设,在某种意义上,是可以的成立的。
又到中午的休息时间,我费力地离开那个异常地晒的草地,来到一片阴凉的地方,自顾地开始躺在地上,看着那蓝蓝的天空。
比起在小木屋里休息,我还是喜欢看着蓝天睡着,感觉很惬意,像是回到以前的时候,那么美好的一刻。
这时候,齐小语也躺到我的旁边,静静地看着蓝天。
不一会儿后,她才说:“不好意思!”
我自然知道齐小语说的事情,摇头道:“没事,反正我也没怎么样!”
随后齐小语咯咯地笑道:“你人真好!”
当一个女生或者女人对你说你真好的时候,一定不是个好信号。所以,我干脆沉默不语,在蓝天之中,我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是被太阳活活地晒醒的,而且脸上还异常地火辣。
随着下午的阳光西移,本来的阳光照射到我的脸上,那太阳看上去没有中午那么厉害,可在烈日之下持续这样,也够呛的。
经过一个中午的休息,我早就已经恢复身上的力气。我手阻挡着向我晒来的阳光,慢慢地向前走。
不知道是中午的太阳太灿烂,抑或别的原因,我感觉一阵的晕眩,感觉很不妙。
就在我摇摇欲坠之际,齐放走过来说:“王权!”
顿时间,我再次站稳,看着不远处走来的齐放。
他走到我的身边后,让我跟着他走。
走到丛林以后,齐放让我坐下来,他有话要说。
在树荫之下,我总算感觉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好上了不少。
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完全地消失。
齐放看着我,淡淡道:“你知道为什么我早上这么生气吗?”
我摇头,表示不解。如果我知道,也不会不明不白地被齐放揍吧!
随后,齐放说着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他的故事。
他这个故事不长也不短,需要听的时间并不是太多。
以前齐放还没有成为格斗王者的时候,喜欢上一个女孩。然后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如胶似漆,日子倒也过得非常地平淡而美好。
然而后来齐放成为格斗王者以后,他们之间的猜疑越来越多。终于女人忍不住,离开了他。
齐放那时候觉得无所谓,觉得自己有钱,为什么不能找个更好的?
几年后,齐放被一个神秘的拳手打败,地位陨落。,
一切如排山倒海一样,汹涌而来,齐放也从此退出,隐居于此。
直到一年以后,女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找来这里。
此后,他们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
在齐小语出生不久以后,女人就离开了,还留下一封信。
心中女人说着当年的怨恨,还有生下齐小语的目的,就是想留下一个他们的回忆。然后,她就可以彻底地忘了齐放。
听完这个故事,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女人没有错,她要用齐小语来提醒齐放,当年他放弃自己的事情,是多么地错误。
可齐放似乎也没有什么错,当年他也是太年轻,以为一切都无所谓。
结果留到最后,真正留下的人,是那个女人。
可惜,这一切都已经太迟。
有好些年,齐放走出去过,带着齐小语去寻找女人。
中国这么大,寻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齐放遇到当初的李牧,教导他一些东西。并且告诉他,以后要是有人想学拳,可以去他那里。
我看着齐放,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不禁地滑落在衣服上。
这个坚强的老男人,说到自己喜欢的人,还依然是如此地不禁泪水滑落。
看着齐放,我心里纳闷道:“所以,这跟你揍我有什么关联?”
齐放白了我一眼说:“你是拳手,如果你在这里出去,起码也是未来的拳王。我并不想小语和她妈妈一样,所以,请你理解!”
听到这里,我有些了解他的心情。
但我也明白,齐放对我并没有想象中的放心,所以才会对我如此地严苛。
抛开这些事情,齐放为人还不错,还热心地教导我。
说完以后,齐放起来说:“走吧,我们回去!”
我们回到小木屋后,齐小语正在小木屋的边上一张椅子坐着,静静地看书。
齐放高兴地朝着齐小语走过去,却是被她嫌弃地推开
看着他们这样闹着的模样,我心道,这就不是我一直想要的完美亲情吗?
不管怎么样,以后我会更加努力,要加油!
随后,我开始在草地上奔跑起来。
直到我累得不能再跑得动的时候,我这才躺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夕阳,淡淡地笑着。
这时候,齐小语过来找我说:“走吧,吃晚饭去!”
晚饭没有烤肉,而是肉干。可我看到齐放和齐小语幸福的一家,我感觉很不错。至少他们这个样子,值得我去羡慕,去嫉妒。
吃过晚饭不久,齐放主动给我弄开身上的加负重。
这已经是第二天的加负重,我的身体基本上可以完美地适应。
有时候我怀疑自己的身体怎么回事,居然可以如此快速地完美地适应呢?
现在已经是夜晚,我脱去身上沉重的负担,准备去小溪边洗个澡,舒服地睡一觉。
就在这时候,齐小语忽然拿着一个手电筒朝我照过来说:“你……”
我连忙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说:“你什么你,我洗澡你过来看什么?”
齐小语无奈道:“我以为你在洗脸!”
一阵沉默以后,我快速地洗好澡,披上浴巾,准备回去睡觉。
可齐小语拉着我说:“王权,可以不可以……”
我看着齐小语发育良好的身材,连忙拒绝,连忙跑回到自己的帐篷里。
昨天不知道还没什么,今天还这样,这不是逼我犯罪吗?
齐小语啊,你有没有自知之明啊!
回到帐篷,我直接和衣而睡,把帐篷的链子拉得有些严密。
又是美好的一天,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果然没看到齐小语睡在我的旁边。
洗漱过后,我开始麻利地穿上那套厚重的衣服。
今天,我应该就可以完全地适应身上的重量。
而且我感觉我身上的力量增加不少,如果以这个力量用合三为一去攻击那个木桩,也未尝不能破开木桩。
虽然这看起来很扯淡,但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这时候,齐放走出来,给我加上手袖和脚部的负重。
顿时,我感觉压力增大不少。
可我并没有气馁,开始在周围狂奔起来,直到我累得不行以后,才回到旁边,准备先吃些东西,然后去木桩那边。
早餐依然是肉干,我基本上看到都没什么胃口,只不过只能吃这个,只能勉为其难地啃起来。
堪堪吃过早餐以后,我开始做着准备运动。
因为我等一下,要直接跳过去小溪。
这可是我加上两个重量后的首次试验,如果成功,那就证明我可以去木桩那边。
如果不行,那就说明我还得适应一阵子。
准备运动做得差不多了,我开始助跑,直接飞奔过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地方,我再奋力地一蹦,终于稳步地到对面。
“彭!”
由于我质量过大,还是砸出一个大大的坑。
齐放看到我能跳过去后,也轻巧地跳过来说:“走吧,我们去木桩那边!”
一般来说,齐放这样笃定地跟我说话,破开木桩基本上**不离十。
所以这样,更笃定我的信心,我一定要成功。
就在我思考之际,齐放已经走到不远处,喊着我过去。
穿过一片丛林以后,我们来到第一个木桩的地方。
这里的环境我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我快步地跟上齐放,继续地往前走。
来到第二个木桩的地方,齐放走到那里,让我开始。
我看着那个厚实的木桩,身体不由得咔擦声地响起来。我能感觉到,身体的肌肉,都已经在酸痛起来,骨头在不断地活动着,不断地发出“咔擦”的声音,不绝于耳。
深呼吸后,我的拳头开始挥出去!
一旁的齐放,淡然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成不成都与他无关!
“啊!!!”
跟我预想的事情相反,我并没有听到预想的“啪啦”声音,却是感觉自己拳头,像是被活生生给掰断一样的难受。
本来这三样拳法加起来是可以的,不过由于我的力量不够,所以没法子劈开。
这时候,齐放走过来说:“你现在知道自己的不足了吧!”
我看着齐放,一脸的无奈。
不甘、不屈,还有郁闷,各种的情绪,在我的心里交织着。
力量,还是不够吗?
我想起这么些日子来的训练,看来我的训练还是不够,我要继续突破,再突破。
齐放拍着我的肩膀,缓缓地说道:“你没事吧,没事就回去吧,你留在这里也没多大作用,等一下处理一下你的手!”
听到齐放的话,我这才回过神来,默默地点着头,跟着他往回走。
回到小木屋里,齐放给我包扎着已经有些受损的手指,同时让我这几天不要动水。
再一次受伤,所以我只能先休息,不能进行接下来的训练。
齐小语知道我受伤后,特意过来安慰我,说没事的,谁没受过伤呢,很快就好的。
比起受伤的事情,我更纳闷的是,齐放明明知道我的力量不够,还让我去试。
最终,我因为用力过猛,所以才会导致手指受伤。
齐小语一阵嘘寒问暖以后,我终于有些不耐烦,便说:“你有完没完呢?”
她被我这样一吼,怪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伤心地离去。
或许,我需要好好地安静一下。
不知道多长的时间后,我躺在木沙发上,感觉外面的阳光已经渐渐地消散。
齐放才走进来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特意让你过去吗?”
我摇头,表示不解。
他坐下来以后,给我说着那个事情。
原来齐放要告诉我,人贵有自知之明,所以要我以前要做事情的时候,要更谨慎一些。
原谅我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不过听完齐放的话后,我算是放下不少。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理解吧!
恢复心情以后,我重新回到篝火外面。
齐放早已经架好架子,说今天吃鱼汤,要为今天的事情,向我说抱歉。
我微微地点头,没有说什么。
事情都已经过去,现在说什么有什么用呢?
不过那个鱼汤闻起来还是不错的,很有味道,这应该是齐放的特意放上去的调味料,所以特别地有味道。
这时候,我左顾右盼,没有看到齐小语的身影。
我看着齐放,询问道:“小语呢?”
齐放摇头道:“可能在屋子里,我忙着你,你去帮我叫她吧!”
“恩!”
答应下来后,我第二次走进齐小语的小木屋里。
第一次的时候,齐小语还没有住进去,其实也算不上第一次,就是参观一下而已。
“笃笃!”
我敲了一下外面的大门,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的反应,看到门是虚掩着的,所以我推门而进。
这边的风格大抵上和原来的那边的小木屋差不多,就是屋子里稍微多一些淡淡的香味。
女孩子都喜欢房间里有香味,其实这个也挺好理解的。
既然齐小语不在客厅,应该在房间里。所以在客厅大喊着:“小语,你在吗?”
一会儿以后,屋子里并没有任何的声响。
我也顾不上什么,直接跑进去确认一下,里面还真没人!
里面都没人,那么齐小语到底哪去了?
现在外面又已经天黑,齐小语不会出事吧?
我越想越不对劲,连忙推开门跑出去,对着齐放说:“小语不见了!”
齐放听到我的话后,很是惊讶道:“你说什么?小语不见了,怎么可能?”
在我的再三确认之下,齐放总算是相信我的话。
他在我的催促之下,将那锅汤放好,然后与我分头去找齐小语。
如果找到的话,以信号炮通知对方。
随后,齐放在屋里拿出一个东西,说到时候直接拉开,扔到天上就行。
这个信号炮看上去不大,上面有一条绳索。
齐放在给我说完一遍以后,就马不停蹄地朝着附近奔跑起来。
我由于穿着厚重的衣服,齐放又忘记给我弄开那个手袖和脚部的负重,只能慢慢地拿着灯火行走。
丛林的夜里,漆黑如墨水一般,看不清一丝丝的光亮。
偶尔传来的几句鸟叫声和一些昆虫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组成一组协奏曲,在夜里缓缓地响起来。
走了许久,我依然没有看到任何的光亮和人影,似乎齐小语并不在这个方向。
我这次受伤的是右手,所以我一只手拿着灯,感觉有些累,便准备在一旁休息。
在丛林的夜的漆黑,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尤其是某些动物,在夜里还特别地灵敏!
确定附近没问题之后,我这才坐下来,休息一下左手。
齐放的信号炮迟迟没有响起,想必是还没找到齐小语!
我寻思着,齐小语怎么会忽然不见呢,不会是因为我下午的话吧?
如果原因真是这个,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休息一阵子以后,我继续地往前走。
我所走的方向,距离之前齐放带我去的那个山洞,是越来越近。我有一种预感,可能齐小语在那个山洞里。
所以,我快步地走过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里面本来就漆黑,现在进入夜里,更是漆黑无比。
进去没多久,我就听到一些声音,像是老鼠,又好像齐小语的哭声。
我心情有些着急,脚步也因此变得飞快起来。
走到深处以后,我发现还没有到达声音的那个地方,只得继续往里面走。
差不多走到最里面的位置,依然没有任何的发现。
就在我要要走的时候,里面再传来哭泣的声音。
在这个地方有哭声,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就是鬼,第二,齐小语的哭声。
此时我的心里,还是认同第二个的想法的。
缓缓地走进去后,我看到里面好像有光亮,我连忙走进去一看,果然是齐小语。
我看到齐小语,心情总算是放松下来说:“小语,不好意思,下午的事情我想跟你道歉,我其实……”
齐小语白了一眼我说:“我不接受,你最好离我远点,要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听到齐小语的话,我顿时无语,果然她有些生气。
不过这样还好,至少她还会生气,不理我才麻烦!
所以,我好言相劝,让齐小语跟我回去。
可她似乎没有听我的话,不时地在哭泣着。
然后我凑过去一看,原来齐小语正在看着一些信件,内容我还没看清楚,就被她一把推开。
“哎呦!”
我摸着屁股,感觉有些疼,无语地看着齐小语。
听到我的喊声以后,齐小语连忙过来关心道:“你没事吧!”
我白了一眼齐小语说:“你看看我的手,像没事吗?”
刚才齐小语那样一推,让我再次弄到自己受伤的手,那个痛楚啊,真是钻心痛啊!
齐小语开始安慰着我,说对不起,让我原谅她。
然后我趁机说:“要是你能跟我回去,我就原谅你!”
可才没过多久,齐小语再次不理会我。
我觉得这样说,真的没问题啊,为什么她会这么反感呢?
然后,我继续追问下去。
齐小语这才说:“上次你们的谈话,其实我刚好听到一段。”
这下子,我倒是明白齐小语的别扭之处,原来是上次的事情。
既然她已经听到,我也无话可说。
只不过齐放毕竟是她爸爸,我劝说道:“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留恋那里?你妈妈的事情,我觉得你怪你爸爸也没用!他已经做出努力,真正掌握主导权的人,是你妈妈!
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吗?”
齐小语的眼神盯着我,直接抱着我说:“我可以跟你走吗?我不想这样过日子,留在这里或者在市里!那些,都不是我要的生活!”
此时的我,并没有直接推开齐小语。因为我明白,她需要发泄自己的情绪,或许在她的心里,这些情绪早就积累已久。
即便没有齐放说出那番话,也是如此。
直到齐小语不哭后,我这才拍着她的背问道:“你还生气吗?”
齐小语直接回答道:“生气,不过我已经没事了!”
听到齐小语这样的答话,我说:“这样就好,那我们回去吧!”
而这时候,齐小语却把我抱得更紧了。她说:“我想在你的怀抱里多一会,我知道我和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可我心里有这么一丝丝的侥幸,心想着你可以和我在一起。
就算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也好!”
我摸着齐小语柔顺的头发,我不知道她喜欢我些什么。我记得,她一开始是讨厌我来着,后来却不知不觉,产生一些情愫。
难不成,这就是日久生情?
或许事情是如此,或许不是。
一会儿后,我推开了齐小语说:“走吧,我们要回去了!再不回去,你爸爸可要继续去找你,担心不已!”
齐小语点点头,随后开始整理着一个箱子里的东西。
那个箱子我认得,似乎是一个旧箱子,里面是衣物来着。
然后,我分明看到齐小语放进去的,是信封。
我奇怪地问道:“这个是什么?”
齐小语神秘地一笑说:“不告诉你!”
即便她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能让人哭泣的,应该是动人心弦的情书。
起来以后,我和齐小语一起走着,走出了山洞。
夜晚,我和齐小语一起回到小木屋里,然后将信号炮拉响。
轰!!!
顿时间,天空散发着美丽的烟花。可烟花再怎么美丽,也不过一瞬之间。我叹息地看着天空上的逝去的烟花,看着身旁的齐小语。
她似乎很高兴,对这个信号炮散发的短暂光亮很满意。
果不其然,齐放很快就回到小木屋周围。他径自走到齐小语的面前,冷冷地看着她说:“以后不许这样!”
齐小语似乎很少听到齐放以这么严肃的态度对待她,那一瞬间,她感觉身体有些有些颤抖,有些害怕的样子。
我看到齐小语那样子,连忙过去拍着她的肩膀说:“齐大叔,我想小语以后不会继续这样的了!”
可齐放并没有理会我的话,一把推开我说:“我要你一句话,你说吧!”
我被齐放一推,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差点没摔倒。
良久,齐小语才淡淡道:“恩,我以后不会再这样!”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着屋里走去。
站在不远处的我,不知道做些什么才好。他们之间的关系和问题都纯粹,不过我能说什么呢?
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何况他们不过是很小的问题,应该没事的。
所以我招呼着齐放过来,开始喝鱼汤。
今晚的东西不错,可不能浪费啊!
还没等我开始用大勺弄些汤喝,齐放顿了顿问道:“告诉我,你在哪里找到她的?”
齐放的这个问题,还真把我给难住了。
肯定不能说齐小语已经知道齐放和我对话的事情,齐小语还在里面,指不定会听到。
可不说些什么,抑或再犹豫一些时间,齐放肯定会带上一些的怀疑。
我看着鱼汤,开始扯淡地解释着在哪里碰到齐小语。
在我的描述之下,齐小语是因为出去游玩,然后错过时间,没来得及回来。然后,才会变成这样。
正好,我又往着那个方向走过去,正好遇上齐小语。
对,一切都是如此地巧合。人生,有些事情,真可以说是无巧不成书!
听我说完以后,我见齐放一脸的疑惑。然后我继续道:“我想小语暂时会没事的,要不我去叫她出来!”
其实,我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进去和齐小语对一下刚才我说过的话。
万一齐放问起来,事情肯定要穿帮的。
这样的结局,我自然不愿意碰到,然后只有去进去齐小语才行。
我见齐放不说话,所以我打算进去里面。
然后他拉着我说:“不对啊,你不是说小语不喜欢你吗?你这样进去,会不会……”
听到这样的话,我一阵无语,我什么时候说过小语喜不喜欢我的问题,这是齐放放的信号弹,这是在测试我?
我大概花了十几秒钟的时间思考,随后坚决地否认着。
齐放大概有些满意,让我快些去找齐小语出来,他要把汤稍微煮热一些。
进去小木屋后,我看到客厅里没人,想必齐小语一定在房间里。
笃笃!
敲门以后,我直接走进去,看到睡在床上发呆的齐小语,嘴巴还撇着,似乎对刚才的事情还有所介怀。
她看到我来了,直接一个枕头朝我丢来。
以齐小语的速度,我根本就不费力气地接住那个枕头说:“你这是干嘛呢?”
齐小语白了一眼我说:“刚才你怎么不帮我说话?”
听到齐小语的话,我一阵无语,我刚才直接帮她说话,简直就是在找死。
齐放说过,不许和他的女儿过于青筋,喜欢更不行!
随后,我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给齐小语说着刚才的事情,顺便把扯淡的内容也说上,免得等一下出去会穿帮。
齐小语似乎也是谅解我,答应我出去,同时跟我对着口供。
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我和齐小语才出去
而此时,齐放早就在外面等待已久。他看到我们出来以后,不悦地问道:“你们不会在里面做些什么坏事吧?”
说完,他的眼睛瞪着我,似乎有所指。
我一阵无语,天地良心啊,我和齐小语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完全没有关系啊!
看完我后,他的目光又看向齐小语
可齐小语的眼神很淡定,似乎对齐放的话很不在乎。
随后她走到齐放的面前说:“爸,我们要做什么事情,跟你有关系吗?”
听到这句话,我心安暗道:“完了,齐小语这是要折腾我吗?我明明跟她说过,要暂稍微说一些善意的谎言,不是不行的。
她这样不按套路出牌,分明是在出卖我啊!
不过还好,紧接着她继续说:“我和权哥在说着那个小白兔的事情!”
齐小语说完,然后拿出那只小白兔。
小白兔两只大大的耳朵,雪白的毛发,看上去很可爱。
可惜这里并没有萝卜,它只能吃一下野菜。
这下子,齐放才放心下来,喊我赶紧来喝汤,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这才想起,明天不就是我的第三天的加负重。本来明天开始,要练习格斗技巧的,可我看看自己的手,不禁叹息起来。
齐放并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给我倒上汤水,让我吃饱些。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在吃东西,没有再去理会齐小语。而齐小语也没有理会我,则是在一旁和齐放聊得很开心。
看到他们两父女能和好如初,我心情也感觉好一些。
待齐放卸下我的加负重后,我这才感觉一天算是结束了。
漆黑的夜,我躺在帐篷里,想着晚上的一些事情,不知不觉地,就闭上了眼睛。
早晨的阳光,淡淡地映入我的帐篷里,划出一道光线,我眯着眼睛看着外面,再看看时间,原来已经不早了。
如果这是平时的时候,齐放早就过来喊我。
不过昨晚因为大家回来的时候有些晚,又耽误一些时间,所以今天我也没见到齐放过来。
离开帐篷后,我径自去洗漱,打算等一下再去找齐放。
可我还没洗漱完,齐放就喊我赶紧结束洗漱。等一下我们有事情要做!
我对齐放的话不是很了解,匆忙结束洗漱,就穿上那套衣服。然后他加上加负重,我们就开始出发。
本来我以为他要干嘛,结果他拿着一个大鱼桶,还有两根钓竿。
现在我已经不用猜我们要去干嘛,肯定是去钓鱼。
不过这附近,有钓鱼的地方吗?只有那么一条小溪,还清澈见底。在上游一点或许还能找到一些草鱼,一般的时候,都只能是一些很小的鱼,跟毛毛虫差不多大。
齐放什么话也不说,就直接前行,让我赶紧跟上。
我手上并没有拿着工具,跟上并不是很困难。不过,我感觉身体有些疲倦,这才第三天,我适应的时间还没有完全地度过。,
还有,我的右手还已经受伤,稍微用力都感觉痛。
所以我只能慢一些,让自己的手没那么痛苦。
我们一路行走,渐渐地我认得,这里似乎我来过,还有一个湖来着。
那个湖上波光粼粼,偶尔还有几只飞鸟飞过,看上去像是一个和谐的生态环境。那里的周边,是一些软土,恐怕不太适合钓鱼。
来到湖边后,齐放还没有停下。似乎我们要去的地方,还在前面。
没多久的时间后,我和齐放来到一个木架子搭起来的平台上,下面赫然就是湖面。
正当我疑惑自己,齐放却说:“还愣着干嘛,把东西放在这里,我们去挖蚯蚓!”
随后,齐放从鱼桶里拿出两个铲子,递给我一个。
由于我的右手受伤,所以只能左手来拿着。
来到一片湿润的湖水边,齐放开始挖着那里的泥土。
很快地,他就已经挖到一些蚯蚓。
我也学着齐放那样子,开始挖着一些松软的泥土。
弄好鱼饵,我们就往着那个平台继续走去。
齐放到那里后,也不理会我,自顾地弄着鱼饵,然后一抛,便开始钓鱼。而我这个初学者,只能在旁边有什么学什么。
可我抛得不太对,又甩了回来,鱼钩还差点勾到自己的衣服。
一旁的齐放一动不动地坐着,气定神闲,仿佛我不存在一样!
以前我就听说过,钓鱼是需要非常大的耐性的运动。
可能一等,就是一个下午的时间。
既然齐放已经不理我,我就自己摆弄着,总算把鱼钩扔进湖里,也开始学着齐放的样子,在一旁安静地坐着。
淡淡的清风吹来,湖面飘过一丝涟漪。偶尔飞来的几只飞鸟,在周围不断地喊叫着、
湖面,异常地平静。我和齐放,一左一右,安然地在拿着坐着,等待着鱼上钩。
钓鱼这个东西,确实是很讲究运气,我和齐放在那里足足坐了三个小时,一条鱼都没有上钩。
眼看着就快要到中午时分,烈日晒得我睁不开眼睛,手中的鱼竿都有些晃动。
齐放并没有受到我的影响,而是依然一动不动地坐着,不动如山。
抹去额头的汗水后,我重新开始抛竿。
就在这时候,齐放的那边,终于有鱼上钩。
只见那个鱼竿下面不断地有东西在拉扯着,齐放依然等待着,等待着时机。
直到拉扯的力度深度越来越深,齐放忽然站起来,奋力地一拉,一条鱼上钩。
这是一条硕大的鱼,少说也有七八斤重,比起之前我们吃的鱼,不知道要大多少,估计等一下午饭就是这个。
齐放淡然地将鱼从鱼钩弄下来,放到鱼桶里,继续弄着蚯蚓,准备下一次的钓鱼。
我在一旁看了,也是纳闷,为什么我在这里这么久,愣是一条鱼都不上钩呢?
难不成,这野外湖水的鱼比较聪明,都不喜欢蚯蚓?
齐放似乎听到我叹息的声音,他淡淡道:“不要太着急,钓鱼本来就是一个讲究沉着,还有耐性的运动。如果你能坚持下去,定然会有一番收获!
记住,你钓的不是鱼,是你的耐性!”
耐性?
我小声地嘀咕着,看着一旁继续保持缄默的齐放,心里算是明白一些。
耐性我自然知道是什么,不过这和鱼上不上钩没什么关系吧?
既然齐放要要继续努力,我也只有稳坐在原地,沉着地看着湖面,让鱼竿稍微稳当一些,不像刚才那样,左摇右晃的。我相信,我一定可以钓上一条鱼的。
时间渐渐地过去,烈日袭来,我身上穿着那一身衣服,还有手中的加负重,自然是异常地难受。
还有我的左手,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手酸得不得了!
为了钓上这么一条鱼,我轻轻地呼气,开始继续平静地等待!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猛烈的太阳,刺得我睁不开眼睛。手中的鱼竿,早就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很久,变得异常的僵硬。
和旁边的齐放的淡然相比,我则是狼狈不堪,看上去糟糕得不得了。
我额头的汗水,挥汗如雨,慢慢地滴落到我的手臂上。
眼看着我的手越来越滑,基本上没法抓住鱼竿的时候,我的身体和左手同时动了。
而恰恰在这个时候,鱼竿有动静。
然后,我着急地猛然一拉,定眼一看,哪里有什么鱼?
不过我仔细一看,上面的蚯蚓,早就被鱼啃完了!
就在我失望之际,齐放那边又开始有动静,他并没有跟我一样,着急着拉鱼上来,而是继续地等待。
直到齐放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他直接奋力一拉。
又是一条七八斤的大鱼,看得我是心痒痒的,很不痛快。
齐放则是自顾地将鱼钩给弄开,把鱼放到鱼桶里,开始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去。
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该是时候要回去。
毕竟现在在这里,并不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齐小语。
一个早上没有什么收获,技巧也没有学到,我心情有些沮丧。就连齐放让我收拾工具的时候,我的心情依然是低落的。
一路上,齐放快步地走着,我缓慢地在后面跟着他走。
差不多到小木屋的时候,齐放忽然停下来说:“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开心,然后你来这里,是学格斗技巧的,今天我什么也没教你,也没让你做什么,反而让你做钓鱼这种无聊又辛苦的事情!”
他的话让我有些纳闷,这事情实在是太清楚,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
齐放见我不说话,继续说:“我做事,心里有分寸,你好好地跟着我就行!”
听完齐放这句话后,我才缓缓地应了一声。
不过这一声应答有一点敷衍,齐放的脸上稍微有些不悦,但他没说什么,开始继续往着小木屋走去。
齐小语见到我们回来,连忙询问道:“可以开始煮午饭没有,我快饿死了!”
齐放淡淡地笑着,把东西放下,爱怜地看着齐小语说:“稍微等一下,很快就好!”
然后,齐放开始杀鱼。
我放下自己的鱼竿以后,一直在旁边的草地坐着,看着不远处的他们,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一样。
不管我再怎么努力,似乎都不可以和他们完美地生活在一起。
若是要说一个究竟,我觉得根本的问题还是认识太少,距离太远。
齐放杀鱼的速度很快,“刷刷刷”的几声后,鱼鳞不见了。他自顾地跑去小溪便,开始洗鱼,去除一些不必要的东西。
然后齐小语拿来锅,开始架起锅,准备煮汤。
说实在的,昨天的鱼汤实在是美味,我觉得今天的鱼汤会更美味。
可惜的是,这条鱼并不是我自己钓起来的。
没多久,滚烫的鱼汤已经在空气弥漫着没有一丝腥气的鱼汤味道。
齐放喊着我过来吃午餐,我这才走过来,看着那一锅鱼汤,暗自发呆。
午饭很快就结束,我照例去休息。
这次我选择的地方并不是草地里,而是丛林里。
丛林里树荫多,就算是下午,也不会有大太阳,中午在那里休息,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齐放见我往着丛林里走去,提醒了一句说:“丛林里很不错,可不要忘记,里面也有危险!”
我看着不远处的齐放,点了一下头,随即快步地离去。
离开小木屋后,我来到一处不错的丛林树荫底下,躺在树的旁边,安然地看着天空,还有叽叽喳喳的小鸟。
这样平静的日子,或许以后再也难以有机会见到。
下午时分,我缓缓地从树荫之下清醒过来,周围依然一个人也没有。本来周围叽叽喳喳的小鸟,也已经不见踪影。
我知道时间应该已经不早,连忙跑着回去小木屋。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齐放早就不在小木屋里。我猜,他应该是去了湖边。
齐小语这时从屋里走出来说:“爸爸说,你回来让你继续去湖边!”
说完,齐小语继续走进小木屋里,不再出来。
我看到不远处的鱼竿,就知道是齐放给我留下的,目的很明显,让我继续去钓鱼。
看着鱼竿,我沉住气,缓缓拿起鱼竿,朝着湖边走去。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已经来到那个平台之上。
齐放依然在淡然地钓鱼,看上去很悠闲。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头上已经带着一顶硕大的草帽,看上去就和农村里的那种大草帽差不多!
我走过去,将鱼竿放在那里,准备去挖蚯蚓。
而这个事情,齐放却打开一个盒子说:“用这边的蚯蚓吧,我这里根本用不完,你也不用再去挖!”
我看着齐放,点了一下头,开始将蚯蚓弄上鱼钩上。
弄好以后,我轻轻地一抛。
有了上午的失败经验,我这次心态已经调整不少,也变得更为沉着。
下午的阳光,斜着晒着我的脸庞,灼热之感,在我的脸上不断地加热着。
就在我忍受不住的时候,忽然而来的一阵清风,让我感觉舒服许多,身体也变得轻松一些。
依然没有鱼上钩,所以我的身体没有一丝的动弹。
尤其是我的左手,鱼竿动了,到时候鱼可不会上钩。
清风很快就没有继续吹来,我的心情开始再次地变得烦躁起来。
而此时,齐放那边,鱼竿开始慢慢地晃动着。
差不多的时候,齐放奋力一拉,又是一条硕大的鱼,让我羡慕不已。
可我并没有气馁,如果这个钓鱼是齐放对我耐性地考验,那我奉陪到底。
我的心变得更加地坚定,手也握的更紧,淡定地看着鱼竿。
终于,在我的坚持之下,鱼竿开始有反应。
早上的失败经历,还历历在目,所以我沉住气,没有一开始就拉起来。
等到我觉得拉力差不多的时候,我左手奋力地一拉。
一条比齐放之前钓的鱼还要大上一些的鱼被我拉上来,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我心情有些激动,连忙将鱼弄到鱼桶里,将鱼钩卸下。
经过刚才的一番的蹲坐,我现在腿麻,手很酸。我放下鱼竿,直接躺在那里,看着天空和之上的白云和蓝天,心情舒畅极了。
休息一会儿后,我又开始继续奋斗。
钓鱼是一场无声的战役,我必须要沉着,然后伺机而发。
重新回到平台上钓鱼,我的心态已经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就连眼前的湖景,还有那不远处的飞鸟,也变得尤为和谐起来。
一个下午的时间,我总共钓到两条鱼,收获也不算少。因为下午的时候,齐放也是两条而已,跟我一样。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钓的鱼的个头比齐放的鱼大很多。
差不多到夕阳时分,齐放起身对我说:“走吧,我们差不多是时候该回去了!”
然后,齐放默默地收拾着东西,拿着鱼桶,快步地往着小木屋走去。
这一次我并没有距离齐放太远,就在我身后五十厘米左右。
走着走着,齐放忽然停下来,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有些诧异道:“齐大叔,有事?”
齐放淡淡地笑道:“恩,下午的事情,有什么感悟?”
感悟?
听到这两个词,我其实心里有一些想法。如果不是我下午坚持下来,我可能还是一条鱼都钓不到。
可见,坚持才是胜利!
然后,我把心里的想法,讲给齐放听。
齐放听完以后,沉默了半刻说:“本来我让你去钓鱼,纯粹是闲着没事做。不过我后来想,如果一个人能在钓鱼之上花些功夫,变得沉着一些,会怎么样呢?
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要是你下午没一点进步,我估计要赶你走!
没有一丝耐性和耐心,是无法学习我这个繁杂的格斗技巧!
还有,在场上遇到难缠的对手,你一样要细心和耐心!”
说完一番话后,齐放便是继续前进。
我则是在后面思考着刚才齐放的话,若有所思。
的确,下午我有放弃的想法。不过这个年头只是在我的心里一闪而过,随后就继续认真地钓鱼。
不过还真是庆幸,我坚持坚持下来了!
我们满载而归,回到小木屋的边上。
因为下午我们收获颇丰,所以齐放决定吃完剩下的鱼后,其他的鱼,用来做鱼干。
之前我吃过肉干,不知道鱼干的味道如何,心里不禁有些期待。
齐小语则是走过来,好奇地看着鱼桶里硕大的鱼问道:“这是谁钓的鱼?”
我淡淡地笑道:“你说呢?”
听到我这样说,齐小语也猜到什么,继续道:“肯定是爸爸!”
齐放尴尬地朝我淡淡一笑,然后摇头。
这下子,齐小语才承认是我钓上来的鱼。
不过那个鱼的确有些大,看上去能吃好几天呢。
我们才吃完美味的晚餐,夜幕已经开始降临。齐放连忙收拾着东西,让我也帮忙。
劳累了这么一天,我身心都有些疲倦,然后我也赶紧去帮忙,结束着一天的事情。
因为我手受伤的缘故,我现在右手不能碰水,自然也不能洗澡,只能擦擦身子。
齐放忙完以后,马上给我卸去加负重。
然后,我就自顾地去脱掉全身的衣服,然后去擦擦身子。
夜晚的星星点点,今晚的夜空,似乎星星格外地多,比往日还要多几倍。
回到帐篷的边上,我抬头看着那满天的繁星,还有自己心里的思绪,不知不觉地重合起来。
我叹息一声,拉开帐篷,准备和衣而睡。
不知道,明天又会是什么样的考验,或者训练。
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能感觉到新的开始,不管是训练还是食物。
呆在这里的时间越长,我越感觉我离不开这里。
可我知道,我迟早要离开这里,重新回到那个充满肮脏的拳场之上。如果我在这里不努力,那之后我面对的,将是更加强大的对手。
一不小心,可是小命不保啊!
这也是李牧让我来这里的原因,只有足够的实力,我才能够在拳场之上继续下去,也才有机会见到大BOSS。
想到这里,我缓缓地闭上眼睛,打算好好地休息。
可在这个时候,我帐篷的链子忽然被拉开。一个淡淡的身影跑进来,钻到我的怀里。
我不用猜,都知道是齐小语。
所以我无奈道:“小语,这大半夜的,你还是回去吧!”
齐小语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将我的身体抱得更紧。她说:“今晚就让我抱你一会,可以吗?”
面对齐小语的无理要求,我也只能暂时地点头。
清晨,天还没有完全地亮起来,周围还是有些漆黑的时候,我推了一下身旁的齐小语说:“起来,要不然等一下齐大叔过来,你让我怎么跟他说?”
如果不是我昨晚累得要命,估计我早就将身旁这个齐小语给“就地正法”!
毕竟这么些天以来,我感觉自己那方面的欲望,似乎又有所增长。尤其是早上,这样的反应更是激烈。
此时齐小语在我的怀里,我的下身变得异常地激动起来。
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来个“晨运”!
而且我知道,齐小语肯定是因为心里的某个角落缺失某种的东西,所以才会来到我这里的。
可怜的我,看着眼前的小绵羊,却不能一口吃掉。
齐小语被我推醒以后,眯着我看着我说:“好困啊,你让我再睡一会儿!”
我有些无语,只得亲自抱着齐小语回去小木屋里。
总算将齐小语给送回去之后,我看着鼓鼓的下身,连忙去洗漱,将我心里那些龌蹉念头,全部驱散出去。
又是一天的开始,我熟练地穿上那套厚重的衣服,然后给自己的手换药。
其实伤口已经差不多完全地结痂,接下来的两天,只要等伤口痂脱去,应该就会没事。
不过这等待的过程,是异常地漫长的。
毕竟我现在每天要面对的训练,可不是一般的训练。
不久以后,齐放也起床了,热情地朝着我打招呼。
然后,洗漱、吃早餐,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就在我以为齐放还是要我去钓鱼的时候,他却走过来,给我弄上加负重说:“今天的事情非常地简单,训练你的左手!”
啊???
我看着齐放,不解地喊着。
在齐放的解释之下,我这才明白。
原来齐放是想让我现在重点地训练左手,尽量差不多和右手平衡起来,到时候双手的力量都差不多,对敌的时候,也是一个不错的暗招。
一般人的左手会比右手力气小,很少会有平衡的。
齐放这个想法,也是在我的手受伤以后,才决定这样做的。
既然是要训练左手,肯定需要一些工具来辅助。
所以,等一下齐放要给我弄一些训练的项目,让我在一旁看着。
只见齐放拿着一把砍刀,就喊我跟着一起过去木桩那边。
他要弄的东西非常地简单,就是一个单杠,以左手的力气,牵动全身的力气,以此增强左手的力量。
不过似乎这个单杠有些麻烦,毕竟我身上的重量,不容小觑啊!
折腾一会儿后,齐放宣布放弃这个方法,该由第二种,抬木桩训练。
我看着那个硕大的木桩,估计我两只手才能拿得起来,齐放这不是在坑我吗?
齐放走到那里,两只手拿起木桩,然后放到我的左手上。
本来我的左手已经加上加负重,现在更是加重很多的重量,变得异常地沉重不堪。
顿时间,我感觉我的左手根本撑不到下一秒。
“彭!”
我连忙把硕大的木桩扔到一旁,这次感觉好一些。
而此时我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挥汗如雨,
齐放看到居然还是无法撑得住,忽然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先用左手来拖着这一个木桩!”
他也不知道拿来弄来的绳子,直接给木桩给绑上以后,另外一端,则是在我的左手之上。
硕大的木桩,让我的左手负重不已。不过为了变强,我决定开始用左手拉木桩。
沙地还算是不错,起码拉的时候没有刚才直接单手拿着木桩难。
很快地,我的左手已经完全地适应那个木桩,手也可以自如地拉着那个木桩。
就这样拉着大概有五十圈左右,齐放将我的绳子给松开,正式开始第二阶段,单手抬木桩。
以齐放的理念,就是让我先适应一下,然后循序渐进,保证我左手的力气倍增,和右手差不多。
拉着木桩可和拿起木桩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尽管我心里已经有准备,但左手还是稍微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我咬咬牙,开始奋力地举着木桩,在沙地里行走。
这个训练有些危险,所以齐放都是每分每秒地盯着。
现在我可只剩下一个左手可以折腾,到时候左手也废了,只能用脚了!
举着木桩,果真比我想象中还要困难很多。
我不到十圈的时候,就已经放下木桩,无力地躺在沙地里。
尽管训练的是我的左手,但我要训练的时候,可是全身心地投入,容不得半点的马虎。
一不小心,我的左手就……
休息一会儿以后,齐放继续过来,把木桩给我放到左手之上。
左手的练习,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现在要持续不断地练习。
一旦右手恢复,左手和右手又要开始同步地练习,到时候呈现出的效果,自然又不一样。
我的左手大概举着木桩有七八十圈左右,齐放才让我在原地休息。
头顶上的太阳,不停地晒着我的皮肤,还有我的左手,此时也异常地疲惫。
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齐放让我开始练习左手的灵活性。
然后,我跟着齐放,来到距离两个木桩之后的一个丛林里面。
我还没准备好,齐放就走到对面,开始将树上挂着的木桩,一一给我投过来。
然后齐放说:“现在你的目标就是这些快速移动的木桩,如果你能接住五十个木桩,那你可以跟我回去吃饭!如果不够,那就继续!”
听到这里,我就只顾着躲避,根本就没打算接下来。
齐放有些坑爹,这些木桩的移动速度,即便我用两只手,也只能是勉强接下来而已。
现在让我一只手接下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可我知道埋怨没用,只好迎难而上。
齐放安排的任务,从来没有给我放过一点点水,都要榨干我为止。
躲开好几次木桩以后,我开始寻思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左手接住那些木桩。
速度那么快,冲力也肯定不少。而且,木桩飞来的时候,还有惯性加速度,比原来的木桩的冲力还要多几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木桩越来越快。
我躲避着,看到此时在树上的齐放,用一根绳子,不断快速地拉着。
齐放见我发现了他,便提醒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时间拖得越久,我会让木桩的速度更快!你要好好想想,别到时候一天都没饭吃。”
听完齐放的话,我心里暗骂着着他,可也无可奈何。
我现在完全地砧板上的肉,任由齐放摆布。
我的身体迅速地左摆右摆,加快着速度,同时左手也在伺机地动手。
终于在一个瞬间,我看到一根移动速度不算太快的木桩,我的奋力的一掌接过去。
“彭!”
虽然我接住了木桩,但巨大的冲力,让我的身体退后好几步,差点被摔倒。
这也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这个木桩的威力,简直比之前在范老爷子那里学习的情形差不多一模一样。
不过其训练内容,却是天差地别。
而且那个时候,我的身体素质和现在,根本没得比。还有,齐放这些木桩的冲力,也是之前那样能比的。
成功地抵挡住第一次的木桩冲击,我紧接着去第二根、第三根……
随着我接下的木桩越来越多,我的左手震得越来越厉害。
眼看着就差十根木桩,就可以完成五十的目标,我却只能不断地闪躲着,同时最大限度地恢复着左手的力气。
接住前面四十根木桩后,我的左手基本上处于麻痹的状态。
至于齐放说的训练我左手的灵活度,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可我现在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解决眼前的问题,才是王道。
眼花缭乱的木桩,让我心烦不已。
迟迟没有解决木桩的问题,我的心情变得糟糕起来。
左手的麻痹情况依然是如此,没有任何的改善。
直到正午时分,我的左手这才感觉恢复一些。然后我奋力一接,终于接住其中一根木桩,身体往后面退后好几步。
距离五十根木桩,还有九根。
得手以后,我快速地移动着,紧接着继续地接住第二根。
直到还有最后一根的时候,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左手,都已经无法继续下去。
烈日在我的上空,不断地灼烧着,我全身都在颤抖,左手早就红肿不堪,不忍直视。不过我的左手并没有受伤,只要稍微休息就没事。
现在的我,已经退到木桩移动范围之内。
我的体力,并不足以让我去闪躲那些木桩。我要是继续站在那边,简直就是在找死!
看着不远处的木桩,我的身体不断地喘气。
齐放看到我已经差不多了,便淡淡道:“怎么样,你要放弃了吗?还有一根,我觉得你可以的!证明给我看吧,你的毅力,是可以超越你的体力的!”
在齐放的激将法之下,我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左手也变得不再颤抖和麻痹。
既然齐放你要证明给你看,那我就过去,证明给你看,我是可以的!
我看着不远处的木桩,一个箭步跑过去!
“轰!”
我的左手,终于接住最后一根木桩。可我的身体,也像风筝一般,飘到远处,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时候,我看到齐放急切地走过来询问道:“王权……”
看着蓝蓝的天空,我忽然感觉好困好困,紧接着我的眼睛缓缓地闭上,再也没有任何的知觉。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身上没什么力气。我躺在一个房间里,外面的淡淡的阳光照进来,应该已经是下午时分。
“哎呦!”
我正想用左手撑着身体起来,但左手却无比地疼痛。我定眼一看,左手的手腕处,已经被包扎好,用木头固定起来。
就在我疑惑之际,齐放推门进来说:“不好意思,我稍微用力一些,你的手没什么大碍,就是这几天暂时不能拿起重的东西!”
听到齐放的话,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换成普通的衣服。
而那身衣服,在角落里躺着。
我之前还纳闷着,会不会左手也会跟着倒霉,结果还真的……
不过我现在埋怨也没用,事实已经是如此,我只好默然地点头,轻声叹息着。
“咕噜”
毫无预兆地,我的肚子开始响起来,我这才想起,自己昏迷貌似有一段时间了。
齐放也听到我的肚子的叫声,连忙说:“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去弄点吃的!”
说完,齐放跑着离开房间,着急地离去。
右手暂时不能动,左手又新伤口,我感觉真是祸不单行。
不过幸好左手我没感觉到什么痛苦,估计是一些简单的骨折,并不影响手指的活动。
而右手则因为是伤口,所以要等伤口的痂脱落,应该就会没问题。
既然左手不能用力,我就用右手撑着,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阳光。
这个房间里有淡淡的汗味,不用看就知道是齐放的房间。
屋里有些无聊,我好奇地看着这个房间,发现里面有很多的箱子,还有行李袋,看上去都是满满的,似乎装着不少的东西。
当然我也没这么无聊去打开看看是什么,就稍微观察一下而已。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齐放才给我端来一碗鱼汤,还搬来一张小桌子,让我自己喝汤。
我现在身体侧卧在床上,右手可以活动。可身体可能是之前早上的时候,将力气全部用光的缘故,现在根本没法过去拿勺子喝汤,只能在床上躺着。
齐放大概以为汤不好喝,或者太烫的缘故,连忙道:“怎么了,是不是没有胃口?”
听到齐放的话,我顿时有些无语,我的手都够不着汤,怎么喝?
所以,我纳闷道:“齐大叔,我的手够不着。还有,我的身体太疲惫,根本无法挪动!”
这样的话,齐放有些为难。毕竟我这样说,不就是让他来喂我吗?
就在齐放为难之际,齐小语也走进来房间问道:“权哥,你还好吧!”
我看着齐小语摇头道:“一点都不好!”
旁边的齐放尴尬地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在齐小语的询问下,齐放还是说出缘由。
她听完以后,便说:“不如我来喂王权吧,反正你又不愿意!”
齐放听到齐小语这样说,连忙摇头道:“不行,我来喂他!”
随后,他们开始在房间里吵起来,弄得房间里一阵的声音,变得异常嘈杂起来。
而我只能看着汤,在心里哀叹着,为什么还不给我喝汤。
等他们差不多吵完,汤也凉了。
齐小语正要给我喂汤,发现汤已经凉掉,她白了一眼齐放说:“都是你,要不然权哥早就喝上汤了!”
齐放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朝我尴尬地笑着。
我其实最纳闷的,不就是喂汤而已,有必要这么纠结吗?还是,齐放放不下作为我教导我的架子,故作清高!
如果他有事我照顾他,这没什么。反过来,似乎就不行!
没多久以后,齐小语重新给我端上一碗温热的汤,非常适合我。
终于喝上汤后,我才感觉有一些力气。
齐放在一旁看着,眼神有些怪异,
我明白他意思,就是不想我和齐小语多做接触,怕她会喜欢上我。
可我就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非得干涉齐小语会喜欢什么样的人,难道齐小语就不能以自己的意志来活着吗?
喝过汤后,齐小语给我弄来一些鱼干,然后给我喝上一些汤。
在齐小语的精心照料之下,我总算恢复了一些精神。
齐放见到我神色已经没有这么苍白,连忙道:“小语,你不还有事情吗,这里交给爸爸就行!”
他的态度很明显,齐小语你该回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我本想反驳,却没有说出口。
可让我意外的是,齐小语淡然道:“不,我想留在这里,继续照顾王权!你要没什么事,就出去吧,王权需要休息!”
齐放眼神蹬着齐小语说:“你……”
而齐小语压根没理会他,依然在一旁给我盖盖被子,还问我无聊不,要不要看书等等之类的,完全就是一个贴心的小护士一样。
直到齐放实在看不下去,警告地看了我一眼后,快速地离去。
待齐放走后,齐小语也安静下来,对我说:“你觉得我这样做,对吗?”
我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事情的对错,肯定要从多方面说起。
在齐小语的角度来看,这一切完全没有问题;而在齐放的角度,齐小语无论做什么,都有问题。
人的认知和自己的偏执,决定着性格还有处事方式。
从一开始,齐小语和齐放就不是同一种人。
所以,也就没有所谓的对错之分。
我看着齐小语,轻声道:“没事的,你爸爸不过是因为太关心你,而对你有所限制而已!你也纯粹做你喜欢做的事情,没有对错之分!”
齐小语看着我,扑到我的身上哭泣起来。
我也不知道齐小语是怎么长大的,或许齐放真的做了太多的限制,才会她如此抗拒。
一会儿后,齐小语擦干泪水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带些书看看!”
随后,齐小语就跑着离开房间。
大概五分钟左右,房门再次被打开。可进来的不是齐小语,而是齐放。
齐放看着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说:“我是不是有些苛刻?”
我摇头道:“没有,你只是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他叹息着,给我说着齐小语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齐放到处寻找齐小语的妈妈,基本上居无定所,没过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地方。
直到齐小语开始要上小学以后,齐放才将她送到一个全日制的学校里,一个月放假一次的学校。
平时的时候,都呆在学校里的宿舍,不能出去。
每次齐放回来看齐小语的时候,她都异常地沉默,没有了往日的开朗。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齐放感觉自己和女儿的距离越来越远,最终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而且在当年的青春叛逆期,齐小语还试图着学坏。
幸好齐放及时发现,才没酿成大祸。
他并不担心齐小语喜欢我,而是担心齐小语会像以前一样,想永远离开他。
听完齐放的描述,我大概了解齐小语为什么会离开。
如果我是齐小语,我也会选择离开。
这样的生活实在有些压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齐放爱女儿没错,但爱是包容和体谅,而不是束缚。
而作为爸爸的齐放,显然不知道这一点!
我看着齐放,缓缓道:“其实你明白齐小语需要的是什么,试着放开她吧,或许会有新的发现呢?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齐放看着我,点了一下头。
我的故事很简单,远没有齐放的故事复杂,很快我就简单地说完自己的故事。
听完我的故事后,齐放淡淡地笑道,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小子,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给我比起来,齐小语很幸运,还有一个这么爱她的爸爸。
这一切,难道还不足够吗?
齐放走后,我侧卧在穿上躺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床顶的位置,默默地发呆。
大概一个小时以后,齐放和齐小语走来到房间里。
两人看着我,感谢地说道:“王权,谢谢你!”
我看着两人矫情的模样,连忙摇头道:“不用客气,我不过说实话而已。齐大叔,你说我这样该怎么办?”
齐放苦笑地看着我,知道我要说什么。他推着齐小语过去说:“免费专人伺候,直到你的手好为止,满意不!”
这时候,我感觉想去方便一下,我不好意思地看着齐小语,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齐放看到我表情有些痛苦,连忙来询问道:“怎么样,你的手……”
我无语地看着齐放说:“那个,我想方便一下!”
一旁的齐小语听见了,脸红了起来,朝我白了一眼。
正所谓人有三急,我这不过是人之常情,算不上什么。刚才我喝这么多汤,想上厕所也是正常的。
由于齐放的房间里并没有尿桶,所以他就直接让齐小语搀扶着我去外面解决。
别的不说什么,他对我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我和齐小语来到齐放做的一个临时厕所,她把搀扶到位后,连忙捂着脸出去。
幸好我右手好歹能动,要不然还真的囧!
方便完,我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于是喊着齐小语进来。
齐小语连忙进来,她的耳根子红着,慢慢地扶着我回去。
重新回到床上,我感觉像是过了一场大汗淋漓的打斗一样,浑身都是汗。
而齐小语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浑身上下都热气腾腾的,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含羞。
我看着齐小语说:“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我休息一下就好!”
齐小语连忙摇头说:“我答应过爸爸,要好好地照顾你。你要是觉得跟我在这里无聊,我给你带来一些书。”
说完,齐小语拿来很多的女性杂志,还有之前的一些娱乐的杂志给我看。
这些东西齐小语可能会喜欢,可我一点也不喜欢。
所以我连连摇头,我想看的那种励志的,含有哲理的书。
想起关于书的事情,我又想起凯莉,一个温柔的女人。
可惜,凯莉应该不会来到中国,终究我们不过是露水情缘。
齐小语见我摇头,便询问道:“你要看什么书,我去我房间里找找!”
看着齐小语,我说:“比如《老人与海》,有吗?”
此后我又接连地说上几个书名,齐小语都是纷纷地摇头,表示没有。
最后,我退而求其次,才知道齐小语那里有一本杂文学,便让她拿来看看!
经过齐小语的几天精心照顾,我的身体总算已经好起来。不过由于我的左手没有完全地恢复,所以我暂时还不能恢复训练。
我的右手已经跟原来差不多,已经没有什么问题。
本来我要回去自己的帐篷里睡的,齐放非要让我多休息一天,所以我也只好继续躺在床上,还好地歇息。
更何况有齐小语的照顾,我还舍不得这么早离开床边呢!
中午时分,我刚准备起来,齐小语就端着一碗汤过来,让我喝上。
这几天的时间,齐放是花式地让我喝汤,肉还少吃一些。
我不情愿地喝上那碗汤,然后准备起身。
在这里几天以后,我感觉全身都差不多要生锈一样,浑身不舒服。
再不出去活动一下,我估计要发霉了!
齐小语按住我说:“爸爸让你好好地休息一下!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训练,你急什么呢?”
她的话,让我无力反驳,于是我只好躺在床上,继续地休息。
然后,齐小语给我带来一本《杂文》,让我无聊的时候解解闷!
看书的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已经下午的傍晚时分。
今天是最后一天的休息,明天开始,我又要穿上那一套衣服,厚重的衣服。
至于那四个加负重,得要后天才继续地加上。
齐小语拿出手表看着时间,让我稍微等等,然后就走了出去。
没多久后齐小语又递来一碗热汤,还有鱼干等等的食物,让我看了就觉得胃口都不好起来。
她拿过来后,并没有让我吃,而是亲自地喂我。
堪堪地吃完晚餐后,我感觉胃部在翻滚,我连忙爬起来,朝着外面走去,来到一处空闲之地,我呕吐起来。
这几天我没有训练,还吃这么多,撑的我实在是难受。
齐小语也跑过来,询问道:“你没事吧!”
我无语地看着齐小语说:“没事?你来试试被当做猪一样地喂着,你觉得怎么样呢?”
听到我的话,齐小语尴尬地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此时的她,也只能用微笑,来缓解目前暂时的矛盾。
吐完以后,我这才感觉好一些,但我决定回去帐篷睡觉,不再睡在床上。
反正明天我就要继续穿上那身厚重的衣服,不如早点适应没人在照顾的日子。
齐放见我这么坚定,也没有继续地坚持,只是让我好好保重身体,以后的还有时间训练。
告别齐放和齐小语,我回到帐篷里,终于稳妥地睡着了。
之前因为在齐放的床上,总感觉有各种的不适应,每天夜里都是困得不行,才会睡过去。
没想到现在回归帐篷才没多久,就立马睡着。这还真是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家的狗窝啊!
夜里,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到我和齐小语……
就在我们就要进入主题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在我的耳边喊着,把我给吓醒了。
我抬头一看,这不是齐小语吗?
想想梦里的事情,我就感觉我有些不能直视她。想起梦里那些事情,也真是有够尴尬的。
可齐小语对此没有任何的作用,她揪着我的耳朵说:“我刚才在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
我记得醒来的时候,齐小语是嘀咕过什么。
不过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和齐小语昨晚的梦到的事情,怎么会听到呢!
这下子,她才把我给彻底地唤醒起来。
我看着齐小语,无奈道:“齐小姐,你能不能晚一些过来,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地睡一觉吗?我跟你无仇无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看着我,眼神凑到距离我的脸庞,还有一公分的距离。只要我的嘴唇再向前一些,就可以碰到她的唇。
我看着着娇滴滴的小嘴唇,很有亲过去的欲望。
可我还是忍住了,看齐小语怎么说。
一会儿,齐小语才继续道:“爸爸让你早些起来,尽量恢复之前的睡眠!”
听到齐小语这话,我大概明白了,齐放这是要恢复之前的时间,让我多训练。
果然在我伤势好转以后,齐放又开始变得恐怖起来。
我没有责备齐小语什么,毕竟来这里,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可不能因为齐放严格一些,我就要放弃继续训练。
变强,依然是现在的唯一想法。
齐小语走后,我开始去洗漱,然后回来穿上那身厚重的衣服。
好几天没有穿上那身衣服,我都有些不习惯。不过衣服上还是熟悉的汗味,重量也没有违和感,没有一丝的不适应。
不过身体重了一些,这倒是事实。
我才穿上那套衣服,齐放就已经走过来。正当我以为他要找我去训练的时候,他却说:“来吧,先吃早餐!”
这下,我悬着的心,才稍微放心一点。
早餐依然是熟悉的鱼干,还有蔬菜汤!
齐放说过,早餐不必吃得太多,毕竟还有中午一顿。而且早餐吃太多,会影响早上的训练和发挥。
所以他建议,最好是不吃,或者少吃。
今天齐放忽然建议我要吃早餐,我还有写讶异。
这,还是我认识的齐放吗?
没多久,齐小语也过来吃早餐,开心地和齐放聊起天来。
早餐的时间匆匆,齐放收拾完东西,就让我跟着他去训练。
他的手上没有拿着鱼竿,或者别的什么,只是快步地行走着。
来到第一个木桩之处,齐放跳上去木桩说:“这些日子以来的训练,我想你也应该有所收获,今天,我们来一场吧!”
我点着头,表示同意。我也想知道,我和齐放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如果上次的长刀是我擅长的刀器,所以齐放会输。
那么这一次,将会是我和齐放的正面较量。
由于我只有一只手可以打,齐放也表示将只用一个右手和我对打。
场地,就在这个木桩之上。
齐放随意地一站,向我淡淡道:“开始了!”
随即齐放的速度飞快,朝我凌空一脚踢过来。我迅速地躲避,然后一个侧踢回击。
齐放的速度并不没有减慢,他的右手忽然一个右勾拳打来,速度异常地飞快。
就在他以为将要打中我的时候,我悄然地退后,躲过齐放的一击。
我们重新对峙着,谁也暂时没法占到什么便宜。
随着我们的打斗越来越火热,我和齐放的脸上和身上都分别地中招。
其中我的一记侧踢,让齐放的脸上多了一只鞋印子,看上去很明显!
不过齐放随即反击,迅速一个旋风腿踢过来,我躲避不及,中了他的一脚,我们算是打平手。
我们都在刻意地收敛自己的力气,以免伤到对方。可速度,却没有慢下来。
只是我有些不解,为什么齐放每次和我打,都要挑我穿着那身衣服的时候来打呢?
难不成,齐放这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故意地削弱我的实力,增强实力。
就在我分析的时候,齐放已经一个侧踢踢中我的胸口。
我的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飘飞而去。
就在我快要掉到地上的时候,我奋力一抓,再次回到木桩之上,一个连环的踢腿,瞬间踢到齐放的身上。
可他似乎还有余力,身形一闪,便是不见了身影。
随后,我感觉身后的一个拳头袭来,我直接倒在木桩上。
尽管我心里有很多的不服气,但我不得不承认,齐放比我强太多。
他最后稍有余力这个细节,着实让我有些震惊。
齐放看着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你和我对决吗?”
我摇摇头,表示不解。
他淡淡地笑道:“这样的话,你才能最大程度地在自己的身上,锻炼出一些什么。你没发现,因为你的左手受伤,你整个身体的灵敏度还有你右手的力量,都增强不少吗?
我如果同样跟你穿着那身衣服,我一样可以击败你。”
齐放的话,让我有些纳闷,我感觉自己完全地无视了,心情有些糟糕。
不过这也侧面地说明一些事情,齐放之前都在让我,不过我不知道所谓的让,到底是怎么让才才算让。
看着齐放,我无力地躺在木桩上。
好久没有晒太阳,这样的太阳让我很舒服,它让我忘却刚才的不快,还有齐放所说的一切话语。
良久,齐放才走过来说:“其实你已经明白了什么,不是吗?”
我点着头,表示没有任何的意见。
齐放以为我有些疲倦,于是一手将我给拉起来。
看着远处的丛林,我心情有惆怅。时间,还是没有让我彻底地成长。
站起来后,我对齐放说:“我没事,就想躺一会,你先回去吧!”
齐放满脸复杂地看着我,随即离开那里,让我好好地在那里躺着。
阳光越来越烈,我感觉脸上的皮肤越来越炙热。
睡了几天的皮肤,开始慢慢地被晒得有些淡淡的黑色。
闭上眼睛,我感觉这样的时候,是最棒的。
不时吹来的一阵风,更让我的身体凉爽无比。
左手依然不能用力,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睁开眼后,我看到齐小语的脸庞在看着我。我疑惑道:“你怎么在这里?”
齐小语也躺到一旁说:“屋子里太无聊,我来到这边,见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谁知道,你这个家伙完全在这里偷懒!”
我淡淡地笑着,便说:“所以,你觉得今天我来这里,是要训练的?”
听到我的话,齐小语奇怪道:“难道不是?”
我连连摇头,给齐小语说着刚才的事情。、
听说我又失败了,齐小语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而且你还没爸爸厉害,这还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本来我觉得齐小语说得很好的,结果她的最后一句,让我彻底地无语。
什么叫做正常不过的事情,难道我真的不能击败齐放吗?
不过我知道齐小语也没有什么恶意,也就不去怪她。
躺了一会后,我准备回去。现在的阳光越来越灼热,想必快要到中午时分,该是时候回去吃饭。
齐小语见我起来了,也跟着一起起来说:“你要去哪里?”
我直接跳下木桩说:“你说呢?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
然后,齐小语煞有其事地看着表说:“都已经这个时间了,爸爸肯定在煮肉吃了,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齐小语很自然地拉着我,想让我和她一起回去。
不过很不幸,她拉的是我的左手。我连忙用用手拍开她的手,她一个踉跄,有些站不稳在,差一点要摔倒。
我一个箭步过去,将齐小语搂在怀里。
对视几秒钟后,我们都各自站好。
良久,齐小语才说:“我们回去吧!”
这一次,她拉着我的右手!
早上的事情,让我有些纳闷。不过中午看到齐放依然淡淡的笑容,我的心情放松不少。
如果一开始就能打赢齐放,那么我继续留下来学习格斗技巧,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虽说我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超越,绝非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最起码,我还要付出很多的努力,才能继续地超越。
齐放给我递来一碗汤说:“早上的事情,我知道你有些不高兴。不过我就是想让你明白,有些差距,还是要你的努力,才能去弥补的!”
我双手接过汤,将滚烫的汤放到一旁,释怀道:“我已经想通了,谢谢你的教导!”
他哈哈大笑地拍着我的肩膀,给我递来筷子。
午餐很丰盛,大家都吃得很开心,看上去很是和谐。
吃过饭后,以往都回去房间的齐小语,居然主动开始收拾着碗筷,让齐放去休息。
我看到这对父女的样子,心里很是欣慰。
至少,我做了一件不错的事情。
回到自己的帐篷后,我开始补着早上没睡够的觉。
“王权,过来啊!”
“我在这里……”
“王权,你对得起我吗?”
听到最后一句,我猛然地醒来。
最后梦里的画面,我是梦到了李倩。一开始是齐小语,然后是凯莉,她们都在我的梦里,变得奇怪起来。
我摇着头,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事实上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擦干额头的汗水后,我走出帐篷,穿着厚重的衣服。
走到小木屋里面,我正要喊齐放,他已经从房间里出来。
齐放看到我的脸色有些苍白,便关切道:“你没事吧,我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舒服!”
我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做了这样的一个梦,能睡得好才是假的。
他再问几句后,我随口敷衍他几句,算是敷衍过去。
早上我和齐放对决过一次,他也没有表示下午有什么训练。
而且我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应大规模的训练。现在这个厚重的衣服,只是让我的身体能稍微地适应一下,不要太过于松散而已。
没多久,齐放从房间里拿出长刀递给我,不知道要干嘛。
就在我纳闷之际,齐放拿着砍刀出来说:“木材用得差不多了,你用长刀用得不错,过来帮帮忙吧!”
以刀法去砍柴,这个我还真没尝试过。而且对我右手的力气和控制的力度,也是非常大的考验。
不愧是齐放,总能在恰当的时候,用处恰当的方法来训练我!
我和齐放走着走着,就越来越远离刚才的丛林,来到一片木材非常高大的山林里面。
正当我奇怪着齐放怎么来到这里的时候,他直接指着其中一颗树说:“你的任务,就是将这些碎木材砍下来,然后到时候背回去!
这时候我才看到,齐放的背后后面,有好多硕大的绳子,想必是早有准备。
而齐放则是走到不远的位置,开始对着一颗非常大的树木,不断地砍起来!
我这才明白,那些木桩是怎么做的。还有那个巨大的木桩,到底哪里来的,敢情都在这里弄的。
不过我此时还有自己的任务,也不必去想这些问题。
随即我拿起长刀,朝着不远处的细木材,一刀砍断!
我的速度很快,再加上我右手的力气也挺大的,砍这些木材,轻松得不得了。
齐放在一旁砍着那棵树,已经汗流浃背,看上去很累。
两个小时后,我看到满地都是我砍下的木材,然后走过去早就砍下那棵树的齐放面前说:“这些要怎么处理?”
齐放此时休息的差不多了,身上的汗水也已经被晒干一大半,整个身子都有着浓重的汗臭味道。
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跟齐放差不多。
他直接来到那些木材的面前,用绳子捆成一扎一扎的。
然后,他让我一个右手拿三扎木材回去,什么时候弄完,就什么时候回去。
至于我身上的长刀,本来就有刀梢的,只要挂在腰间即可,没有什么困难之处。
我看着满地的木材,顿时觉得我简直就是笨蛋,拿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但这是齐放的要求,我没有理由拒绝。
也不知道齐放怎么弄的,三扎的木材,居然异常地重。
幸好我的右手承受的能力还不错,要不然就累个半死啊!
砍木材的地方,距离小木屋很远,所以我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想放下三扎木材休息。
可我没有,我要坚持下去。
没想到几天前训练左手,现在就轮到右手,真是轮流锻炼,永不落空。
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期间我还是跑着的,这才回到小木屋周围。
“轰!”
将三扎木材放下以后,我疲倦得不行,直接坐在木材旁边休息。
第一趟就如此累,第二趟岂不是……
休息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这才继续返回那里,继续三扎木材。
这一次,我更纳闷了,这三扎木材比之前还要重,现在还纹丝不动的。我憋足力气,才将三扎木材给拿起来。
我稍微数了一下那里的木材,起码我要十趟以上才,才能完成这些木材的搬运。
可我不能气馁,我咬咬牙,直接拿起木材,快速地穿梭在山林里。
一次又一次的搬木材,让我的身体越来月承受不住。
最终还有两趟的时候,我直接坐在那些木材旁边休息。
而齐放,则是已经将自己砍下来的树木给搬回去,然后回去小木屋休息去了!
看着眼前的木材,我不禁犯难起来,这还要多久呢?
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我躺在树木下,累得不行。
这要弄完,起码得是下午。
休息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我才开始继续搬运木材。
折腾完以后,齐放和齐小语都已经吃饱饭,在一旁歇息。
还好齐小语给我留了一些菜,不至于让我饿肚子。
不过由于我累得不想动,齐小语则是喂着我吃。
中午的太阳火辣辣的,我又累得不能动弹,只能任由齐小语搬动我的身体。
说来也是奇怪,我现在的应该是很重的,齐小语居然能将我搬到阴凉处。
“哎呦!”
齐小语忽然大喊道,我连忙询问道:“小语,你没事吧?”
她无语地看着我说:“脚……”
原来是我不小心地坐到她的脚,而什么都不知道。
我其实也不想这样的,谁叫我累成这样呢!
现在我右手都已经没有力气,只能稍微挪开身体,让齐小语放出脚。
齐小语的脚重获自由后,连忙坐到一旁,脱掉鞋子。
她雪白而小巧的小脚,已经是红肿起来。
看到她的脚变成这样,我抱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揉着脚,并没有说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齐小语的脚没有半点的臭味,反倒是有淡淡的香味。我觉得是自己触觉失灵,连忙摇头。
而齐小语看到我这样,还以为我不正常了,随即问道:“王权,你没事吧,我的脚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好!”
“额!”
我看着她的脚,却是无法移开视线。
正好我的身体和右手已经恢复一些力气,我便问道:“我去给你拿点药酒,很快就好!”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朝着帐篷里走去。
找来一些药酒后,齐小语奇怪地看着我,眼神讶异。
我盯着齐小语的脚说:“等一下会有些疼,你得忍着点!”
齐小语点着头,有些害羞,不敢看我的脸。
此时我哪里有什么坏心思,就是单手弄开药酒瓶子,然后让齐小语帮忙,倒一点在棉花上,然后我用力地给齐小语揉着。
“啊……不要……这么用力!”
她的叫声实在是太销魂,弄得我身体的某个部位都起了反应。
再这样下去,齐放肯定会误会我们两个在干嘛。
然后,我果断地停下来。
齐小语见我不再给她揉脚,她抱怨道:“你不会是想不负责任吧!”
不负责任?
听到这四个字,我顿时凌乱了。我承认刚才是我不对,也没上升到责任这么这种问题之上吧。
下意识的,我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抹着额头。
齐小语一看不好,那可是药酒啊!
“别……”
她奋力地朝我扑过来,直接把我给扑倒在地,正好亲着我的嘴唇。
我们四目相望,顿时哑口无言。
这个情况有些微妙,我的右手和身体都被齐小语压着,而我的嘴唇被她的嘴唇压着。
而更糟糕的是,我的下身起了反应,正顶着齐小语的重要部位。
“唔唔……”
我示意齐小语先放开手,然后我们分开。
齐小语不知道怎么回事,嘴唇贴着我的亲吻就算了,还享受地亲吻起来。
直到我们都呼吸不畅的时候,齐小语才分开我。
我们当场有些懵了,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直到一阵清风吹来,我才说:“我来帮你继续揉脚吧!”
刚才的事情,我们都默认地假装没发生过。
毕竟齐放那里不好说,齐小语也才和齐放和好,我也不想破坏他们的父女关系。
齐小语红着脸看着我,缓缓地点头。
下午的太阳,淡淡的清风吹来,我在一片草地上醒过来。
我睁开眼睛,发现旁边的齐小语早就不见踪影。
就在我准备站起来的时候,齐放走过来说:“看上去你休息得挺好的!走吧,我们继续去做些事情!”
说完,齐放这次什么东西也不带,就领着我前进。
我跟随着齐放一直走,走到一个杂草非常浓密的丛林里。
这时候,齐放停下来,回过头对我说:“过来!”
听到齐放说话,我心情有些忐忑,缓步地走过来!
“轰!”
我还没走到齐放的身边,便被他给直接地放倒。
幸好我眼疾手快,才没让左手的伤势变得更严重。
“哎呦,齐大叔你这是闹哪样呢?”我看着齐放,爬起来抱怨道。
齐放则是一脸严肃的模样,没有一丝的笑容,就像一块木头一样,木然地杵在那里。
还没等我继续问话,齐放便是一个踢腿朝我袭来。
我灵活地躲避着齐放的攻势,来到一片稍微空旷的地方。
难不成又要打?
看着齐放的步伐缓步而带着一定的节奏,我明白,这是他攻击之前的节奏!
再一次,齐放一个直拳打过来,我躲避到一棵树后面,躲过一击。
折腾差不多两个小时后,齐放才停下手中的拳头。
而我也累得不行了,无语地看齐放说:“齐大叔,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齐放看着我淡淡道:“刚才不过是临时试探你一下,你放心,以后这样的事情,我不会提醒你!出拳,一定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后你还是打醒十二分精神,我会不定时地攻击你,训练你的敏捷!”
听完齐放的话,我顿时汗然,连忙离他远一点。
万一他没事给我来个出其不意,我可不会每一次都这么幸运。我捂着刚才被打中的眼睛,准备回去。
就在我准备回去的时候,齐放却说:“等一下!”
我回头看着齐放,疑惑道:“这里没什么事,我现在回去,不是很好吗?”
齐放摇头道:“我带你来这里,还有事情!”
看着齐放,我猜不透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好在一旁等待着。
没多久以后,清风吹来,一片云朵忽然遮住一些阳光,顿时周围变得阴暗一些。齐放就在那里站着,什么事也不做。
直到差不多傍晚时分,齐放才说:“走吧!”
说完,他头也不会地往着小木屋走去。
我也赶紧地追上去,齐放走这么快,肯定有什么猫腻。
回到小木屋那里,我已经累得气喘呼呼,可本来在我前面的齐放,却已经不见身影!
“糟糕!”
忽然,我赶紧到后面有人急速地朝我袭来。
我紧急地翻滚着身体,总算躲过一击。
齐放走到我的面前,淡淡地笑道:“看来你还记得这个事情!”
他的话,我怎么敢忘记,齐放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比如下午的时候,明明说有事,结果我在那里等待几个小时之久,却什么事情也没有。
齐放并没有来拉我起来,而是自顾地去煮着肉汤。
没多久后,一锅美味的肉汤,在周围蔓延着。
这时候,齐小语才匆匆地走出小木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吃东西的时候,齐放今天吃得有些急促,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样。
果然没多久后,他就已经匆匆地赶回去小木屋里,就留下我和齐小语。
齐小语看着我说:“你和爸爸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摇着头,我要能猜到齐放要做什么,估计早就可以不用受伤。
她见我没有说话,就自顾地收拾着东西,随后也回去房间。
夜色淡淡,我来到小溪边,看着满天的繁星,有些想念在城市里的日子了!
一个快步的身影忽然快速地靠近,我连忙起身,跳到对面。
齐放在黑夜里说道:“别担心,我是来给你上药的!”
说完,他提着灯火,照亮手中的一个碗,里面都是一些药草。
重新回到那边,齐放将我手中的那个木板拆掉,然后给我弄上药草敷上去。
一阵的清凉,缓缓地在我的手腕上的流动着。
齐放压着我的手一会儿,这才包扎上说:“其实下午我是去找草药来着,然后顺便给你上一课!”
我点着头,怪不得,那个时候齐放的眼神似乎在望着某个方向,有些入神。
给我敷好药以后,齐放便匆匆地回去。
微凉的夜色,我都感觉有些淡淡的凉意,也随之回去。
淡淡雾气的清晨,我感觉左手似乎有反应,犹如被蚂蚁咬着一般,又痛又痒。
折腾得我有些受不了,直接醒来。
我看着那个包扎得很好的手,心里有些疑惑。
如果真像齐放说的,那个草药是为我好,怎么会有这种错觉?
这个草药,到底是干嘛的呢?
天色有些发白,太阳正在徐徐地升起。
说起来,我好久没有这样看过日出,阳光慢慢地晒在身上的感觉,是很舒服。不像中午那样炙热的太阳,也不像落日落寞的太阳,而是慢慢地温暖着你的身心。
随后,我开始脱去昨天齐放给我弄的药草,发现手腕已经没有什么问题。
匆匆洗漱过后,我回到帐篷的边上,熟练地床上厚重的衣服。
这几乎是我的习惯,如果有一天,衣服恢复那样轻盈,我或许会有些不习惯。
齐放也打着哈从小木屋里走出来,拿出四个加负重。
他并没有对我擅自拆除药草有任何的意见,反而是快速地给我弄上四个加负重,然后去做自己的事情。
被加上四个加负重的时候,我的手臂和脚稍微有些不适应,不过我很快就恢复正常。
习惯问题而已,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早上的时候,齐小语在我们吃完早餐以后,才慢悠悠地走出另外一间小木屋。
齐放和我已经食用完毕,然后他带着往着木桩那边走过去。
站回到熟悉的木桩之上,我开始练习着之前齐放教导的步法。
一会儿后,齐放直接给我一本书说:“看看!”
我打开书本,里面的内容不多,只有一百多页。而且篇幅都非常有限,大概十页纸,才写完一套拳法。
这可比起之前的朦胧介绍的那本书,要好上不少。
其中有不少的练习技巧,让我受益匪浅。
翻到最后,我看到最后一个拳法,居然简化版的太极。不过其内容,还是比起那些公园上打太极的老爷爷的拳法,攻击性和实用性,都要好上不少!
我还差最后一页没有看完,齐放忽然过来看,将我手中的书给抢夺过去:“时间到!”
明明就差一点点,而且还是个简化太极的关键,齐放真的太坑。
齐放见我一脸郁闷的样子,提醒道:“你确定要保持这样的情绪,到时候我出手可不会留情!”
我连忙躲跳到一旁,离齐放远一些。
昨天的事情,我现在还历历在目,眼睛还在隐隐作痛。
还好我他并没有太用力,要不然我可不就只是这样而已!
随后,齐放悠然地离去。我有些疑惑,不是说今天要教导我技巧吗?
所以我问道:“齐大叔,你不是说要教我格斗技巧吗?”
齐放回头看着我说:“额,我是说过!只不过我有说过亲自教你吗?我把书给你看,你学会多少,也算我教你的吧?”
面对齐放的狡辩,我顿时无语,这不就是明摆着让我自学吗?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理会我,快步地往着小木屋走回去。
站在木桩的旁边,我仔细地回忆着之前那本书上看到的所有的拳法,看看那些对我有用的。
现在我已经到劈断那个木桩的时候,却是卡在那个阶段!
回忆一会后,我发现其中有几种拳法可以糅合在一起,或许有新的领悟也不一定。
这三种拳法分别是简化太极、刺拳、意拳。
简化太极的威力不小,可以取其的攻击的部分。刺拳本来就以攻为主,没有别的技巧。至于意拳,则是将全身的力气,化作自己的意念意拳,这有点像我之前的那个呼吸之法之后,将身体的全部力气散发出去。
不过,意拳却是另外一种法子,将身体和拳头发挥最大的作用。
就算不必调整呼吸,也可以发挥更大的力气。
研究完以后,我开始练习起来。
糅合的过程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简单,而且这三种拳法的根源、还有出拳的手法都不一样,要糅合在一起,谈何容易。
可我并没有气馁,终于在一个早上的时间,初步地融合拳法。
然后,我来到之前我要劈断的木桩之前,开始轻轻地使用力气。
木桩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可我感觉其中有一些进步,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的疼痛。
为了解开我自己的疑惑,我回到原来已经可以劈断的木桩上,轻轻地使出三分的力气。
“啪啦!”
木桩,就这样轻易地被劈开,毫无压力。
一开始的时候,我需要用上百分百的离去。之后是百分之八十。
最后我在左手受伤之前,试过百分之六十!
和现在的百分之三十的力气,简直不能比啊,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其中的原因大概有两个,一是力气的变化,还有左手和右手的特别锻炼,我现在的力气已经变得均匀起来。
还有,拳法的糅合,也让我劈断木桩变得易如反掌。
不过我心里还有一些疑惑,所以我这次试着使用一分的力气,直接一拳打过去。
我还是有些高看自己,一分的力气不行。
一分不行,两分呢?
然后我开始继续地试验,轻轻的一拳。
“啪啦!”
再一次地,我成功了!
事实证明,我现在只需要两分的力气,就可以搞定原来用十分力气才能劈断的木桩。
至于那边那个厚重许多的木桩,我觉得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应该不会太远。
就在我打算继续试验的时候,齐小语小跑着走过来。
齐小语停下后,喘气道:“你难道不知道吃饭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难道想一直饿着?”
可能是由于太过于专注于木桩和拳法的练习,我居然忘记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
我反应过来后,朝着齐小语道:“谢谢,我们回去吧!”
她直接拉着我的手说:“恩,我们回去!”
我们这样一直毫不避讳地拉着手,回到小木屋的周围。
知道齐放瞪着我,我这才放开齐小语的手,走过去问道:“今天有什么好菜呢?”
齐放白了我一眼说:“普通的菜汤,肉干,爱吃不吃!”
很明显,齐放对刚才的事情很介怀。
中午的阳光消散以后,下午的斜阳照在我的正面,晒得我醒了过来。
齐放中午并没有说其他的事情,也没有安排我下午的训练事宜,所以我照例地回到木桩那边,不断地练习着刚才糅合的拳法。
随着我的拳法的速度也来越快,我感觉应该差不多了,便准备再去试探一下。
不过在落拳的一瞬间,齐放将我拉回来说:“你忘记之前的教训吗?”
我自然知道齐放说的教训,不过没有失败,哪里有可能有成功二字?
我甩开齐放的手说:“如果我惧怕这个,那我还来练习什么?放心吧,我不会继续这样的!”
齐放犹豫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放手。
因为有齐放在一旁看着,我的心理压力有些大,手都有些抖。
经过一番热身练习以后,我终于要再次地尝试。
力气、拳法的速度、还有爆发力、一样不可少!这一次,我要成功!
而且为了增加成功的几率,我特意地使用呼吸之法,将身体的状态,还有力气变成最佳的状态。
此时我的拳头,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就在一瞬间的功夫,我奋力地出拳!
拳头,快速地接近着木桩。
经过这么多次的失败,我真的能够顺利地将木桩劈断吗?
“啪啦!”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总算是学有所成,木桩已经齐根而断。
齐放连忙走过去确认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猫腻。
结果他什么发现也没有,回来拍着我的肩膀说:“还不错,不过还要继续地努力!你在这里的最终目标,就是打败我!”
打败齐放?
听到齐放说出这句话,我极度怀疑,他是不是开玩笑。
这,可不是一般的难度啊!
就在我有些愣神的时候,齐放继续道:“李牧之前也差一点打败我,你跟他,还有一些差距!”
顿时,我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原来我此时此刻,还没有超越李牧吗?
明明我这么努力,日夜不停地练习,难道还不够?
我深深地呼吸一口气说:“我明白该怎么做了,我现在已经适应这个重量的衣服,你帮我继续加上加负重吧!”
齐放看到我居然这样说,眼神有些讶异。他有些迟疑地说:“你确定要这样,这个重量,李牧都没有尝试过。”
听到齐放这么说,我心里更好奇起来。
难不成,这才是最终的重量?
所以,我坚定道:“我要变强,必须要付出一百二十分的努力!而且你也看到,我已经完成第二根木桩的劈断,我想我可以的!”
听到我如此坚决的话语,齐放却连连地摇头,也没有说明原因,让我在这里继续将所有的木桩全部劈断以后,再去找他。
我看着眼前的木桩,少说也有三十多根。
刚才那一根,已经使用我全部的力气。要继续,谈何容易!
实力,还是实力问题啊!
然后,我开始在一旁休息起来。
想要再次地劈断木桩,必须要有充足的力气,才能完全地劈断。
躺在一旁,我看着蓝天,感觉很舒服。
而后,我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
待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傍晚时分。而我现在劈断的,还只是一根木桩。
现在我已经恢复体力,开始全力地劈断木桩!
直到傍晚时分,我已经搞定八根木桩。
此时我的手已经开始红肿起来,不能继续将木桩继续劈断。
时间也已经差不多,所以我径自地往着小木屋那边走回去!
回到小木屋里,齐放正在劈柴,将那些柴,都放在小木屋下面的空隙保存起来。
现在这里有三个人,每天使用的木柴可不少啊。齐放需要劈柴,也是理所当然!
这附近都是丛林包围着,木柴一点也不缺,只要稍微动手就行!
齐放见我已经回来,便问道:“搞定没有?”
我知道齐放指的是那个木桩的事情,我只能无奈地摇头。
要是有着这么轻易搞定,齐放早就让我加上最终的负重。我也明白,那可能是齐放给我最大的负重,肯定会异常地辛苦。
可不辛苦,怎么继续地成长,超越呢?
所以,我志在必得。
不一会儿,齐小语也走出小木屋,走到我的身边撒娇道:“权哥,我想吃烤鱿鱼!”
听到齐小语的话,我顿时无语,这里一片丛林,我哪里给你找来这些东西。
要吃这些东西,起码要去海边吧?
再不济,也得去市里。这里,可只有河鱼,和湖水鱼,并没有其他到底东西。
我看着齐小语,拍着她的小脑袋说:“你就会为难我,来帮忙弄点吃的吧!”
由于齐放在劈柴,自然煮饭的任务,就落在我和齐小语的肩上。
经过无数次的观看后,我就算什么都不会,也学得齐放一点点的皮毛。晚上弄点吃的,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不过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吃着这些野味,我倒是有些怀念那白米饭。
或许也只有等我离开这里,才有机会重新吃正常的午餐和晚餐。
弄好以后,我开始烤鸟,一边烤着,一点加上一点的料。
不一会儿的功夫,淡淡的香味在周围散发开来。
而此时齐放也已经砍完柴,正准备去防止。
他看到我手中的烤鸟,也忍不住地竖起大拇指,给我点赞。
我对此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一股劲地烤东西吃。
在手法和速度上,我和齐放的差距,不是一丁点,而是很大的差距。
齐放过来后,很快就解决了剩下的烤鸟。而我弄得自己灰头灰脸的,依然没有弄好几个。
幸好,我的烤鸟味道还是有保证的,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篝火之中,齐放给我说着明天的事情。
明天齐放主要让我去搞定那些木桩后,顺便再次去一趟钓鱼。
要不然,仅仅靠周边的鱼,根本就不够我们三个人吃。尤其是我,本来就是在长身体的时候,而且还在每天艰苦地训练,吃的东西也自然就多。
不完全统计,这里有一半以上的食物,都是我干掉的!
但就算我吃得再多,也不怎么长胖,就是肌肉的线条变得更好一些,身体也变得更为健硕。
而且我一开始来的时候,皮肤有些白皙,现在基本上是健康的小麦色。
长期以往,估计以后还能有古铜色的皮肤。
男人倒是不怎么注意皮肤这一方面,我只要变强而已。
齐小语收拾完以后,我就自顾地去收拾一下自己,准备好好地睡觉。
毕竟明天要钓鱼,可不是一个好的训练,至少会磨掉我不少的时间!
可齐放这样做,也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没有反驳,也没有理由去反驳。
今夜的星空的繁星没有往日多,看样子,明天应该会下雨也说不定。
不过我可不管这些,我感觉身体累坏了,还是好好地睡一觉再说吧!
也不知道是我的预测太过于准确还是怎么的,待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下着瓢泼的大雨,还刮起一些风。
淡淡的雨水飘来,让我的脸上划过不少的雨滴,很是舒服。
这个季节,还是雨水比较多的,所以下雨一点也不奇怪。
或许这个月没多久,就快要进入秋季,倒时候估计就没什么雨水了!
因为下雨的缘故,我并没有急着走出帐篷,而是找寻着雨伞出去。
我才撑伞出来,就看到齐放皱着眉头朝我走来说:“该死的老天,劳资明明想钓鱼,你却给我下雨!”
看着齐放滑稽的模样,我淡淡地笑道:“下雨岂不是更好,捞鱼就行!”
齐放摇头道:“比起捞鱼,我还是喜欢钓鱼的那种等待的喜悦还有成功感,这是你没法体会的!”
的确,之前我钓鱼都是因为齐放,我还真的无法完全体会钓鱼的心情。
他也不继续说什么,弄上一些水,准备洗漱,吃早餐。
而我也准备着,等一下要做些什么东西。
遇上下雨,还真是糟糕的天气。可埋怨无用,下雨是必然的,我又不能让老天不下雨。
我念叨着,走到小木屋里,开始下雨期间的训练。
因为我这一身负重实在是太厉害,齐放并没有给我加上加负重,而是直接地让我穿上那套衣服,就拼命地坐着俯卧撑。
齐放要我做的俯卧撑,可不是标准的,而是全部单手做。
首先早上需要做三千个左手,三千个右手,上午完不成,下午继续,直到完成一天一万二的俯卧撑,才算是完事。
呼!
我沉重地呼吸着,开始拼命地坐着俯卧撑,半点都没有松懈下来。
艰苦地训练了一个早上,我总算是搞定了六千个左右手的训练,也累得趴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齐放拍着我的肩膀说:“还不错,我还以为你需要一天呢!”
然后,他就走出门去,去弄点吃的回来。
下雨的缘故,齐小语也只能过来这边吃东西。
她看到趴在木沙发上的我疑惑道:“你不会是又被我爸爸折磨了吧?”
我摇头道:“我自己要这样的,没事,我可以的!”
随后,我还是没能起来。
虽说没加上那个加负重,可我这么久才拼命地做一次俯卧撑,着实是有些仓促,自然适应性也没有这么强,累坏也是当然。
他们吃完以后,齐小语才端着一碗汤过来说:“我喂你吧!”
就在我打算答应下来的时候,齐放却说:“这种小事,我来就行!”
他气得我连忙用力地爬起来,表示自己可以的!
齐放淡淡地看着我说:“你不是说不行吗?”
我无语地看着齐放,要是他来喂,我宁愿不吃!
当然,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就默念一下而已。毕竟齐放是教导我的人,我对他还是极为尊重的!
他见我哑口无言,便让齐小语喂我。
我也不知道齐放葫芦里卖什么药,当齐小语喂我一口后,差点要烫死我。
齐小语自然不知道齐放给她的汤,居然是滚烫的,她还以为没有什么温度呢!
毕竟那个碗有些厚,透热性没有那么好,所以齐小语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她看到我痛苦地舔着舌头,连忙给我到来一杯水,让我喝上。
我这才感觉好一些,无语地看着齐放。
这家伙,还真会折磨人啊!我没有没真的对齐小语怎么样,齐放你何必呢?
齐放这时候走到我的身边说:“好好休息,下午你还要继续呢!”
说完,齐放缓缓地回去房间,哈哈大笑起来。
齐小语也对齐放没办法,对我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爸爸他……”
我连忙摇头道:“没事,这是我自愿的!”
大雨持续下了一整天的时间,我也被折磨了一整天,身体动弹不得地躺在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夕阳,还有黑漆漆的天空。
齐放自从中午的事情后,没有继续再来为难我。
而是在这个时候,给我送来被子,让我好好地休息。
眼看着天就黑了,我想起来一下,结果“彭!”的一声,摔到地上,很是狼狈。
还在屋里的齐放走出来询问道:“怎么了?”
齐放看到我摔到地上,连忙给我重新弄到木沙发上,并让我不要继续乱动。
整整一天的俯卧撑高强度的训练,让我的身体超负荷起来。
天黑了,我自顾地看着外面,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醒来以后,我感觉全身酸痛,没有感觉哪里是舒服的,身体不自觉地“咔擦”地响着。
缓缓地挪动过来以后,我这才努力地站起来。
才站起来没多久,我的身体又失去平衡地摔下去。
我这才发现,昨天我一整夜没有脱掉那身厚重的衣服,怪不得我感觉身上老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有些不痛快,原来是这身衣服。
正当我打算脱掉这身衣服的时候,齐放却是一个箭步走过来说:“今天你还要训练,不能脱!”
幸好,我并没有听到外面滴答滴答的雨声,知道已经天晴,便说:“雨停了!”
齐放也才发现,外面的雨,真的已经停下。
他也没有继续要求我,就随我自己脱下那身衣服。
换上便服以后,我果然感觉一身轻,再也没有那种酸痛的错觉。
走出小木屋,我看到不远处的天空上,一道美丽的彩虹挂在天上,看上去异常地美丽。
这时候齐小语也走过来说:“七色彩虹啊!”
然后,她马上回去小木屋,拿来一个相机,不断地拍摄起来。
直到齐小语觉得尽兴以后,才不舍地回去。
我感觉肚子很饿,连忙去生火,煮些野菜汤和肉干吃。
早上仅仅吃一些肉干,感觉还是干巴巴的,还不如加上野菜汤。
这附近有一块菜地,是之前齐放就种下的野菜,要吃野菜汤并不困难。
我正要吃一口野菜汤,齐放却抢过勺子,自顾地弄到自己的碗上。
一口汤喝下去后,齐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你煮的?真不错!”
现在我也有些饿,也不顾不上和齐放说话,开始喝汤、吃肉干。
齐小语在我们吃得差不多以后,吃啊走过来吃东西。
下过雨后的地板有些湿润,远处的树木上的雨滴,依然地在一滴一滴地滑落。
我走到不远处的小溪,洗了一下手,准备今天休息一下,等一下再继续。
昨晚睡得太不痛快,让我的身体至今没有恢复。
可我还没来得及回去帐篷里,就被齐放拉住说:“说好去钓鱼的,昨天下雨不去,那么今天吧!现在湖边,钓鱼的速率,比之前还要好上不少!”
“额!”我回头看着齐放,连忙点头。
随后,他果然要我穿上那套衣服,还有那加负重,弄得我行动困难才罢休。
折磨得差不多以后,我这才跟着齐放上路去。
昨天的下雨天,弄得周围都非常地湿润,雨水不断地滑落我的肩上,透过我的衣服,直接滑到我的衣服里面去。
这是我纳闷的地方,这衣服居然还透气!
原来我以为这么厚重的衣服,里面肯定是密不透风的,结果还是会有一些穿透进去的。而且,还不防水。
幸好没弄湿鞋子,要不更麻烦。
路有些不好走,我跟着齐放拐了好久,也没有走到湖边。
原因是靠近湖边的地方,好多的水涡在附近,看上去不深大,但是我觉得跳下去估计就很难起来。
就连齐放也有些奇怪,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坑的存在呢?
难不成在,这附近有人?
所以,齐放对我说:“小心一点,这附近可能有人!”
有人?
我听到齐放的话,不禁有些哑然。
在这个丛林里,还有别人吗?
不可能啊,我们来了这么多次,根本没有发现别人的踪迹。
既然齐放这样说,我也只好听听,小心为上便是。
我们艰难地在丛林里行走着,终于快要靠近湖边!
“危险!”
就在这时,齐放将我扑倒在地。
紧接着,几声枪声响起!
“砰砰砰!”
我朝着枪声的方向看过去,那是大概七八个人的样子,他们手里全部拿着猎枪,带着一副墨镜,看上去很酷。
不过,他们的眼神并不太友好!
以往一直对我苛责的齐放,此时爬起来,对着那些人说:“抱歉,我们是路过的!”
他们其中一个高个古铜色皮肤的家伙看着齐放说:“路过?那么你手上的鱼竿是什么?”
“这……”齐放想说什么,却无从解释,变得有些词穷起来。
我在一旁躺着,默不作声,等待着齐放解决问题。
这时候他们走过来说:“不管你们是不是路过,还是专程来到这里,今天你们在这里看到我们,就是你们的死期!”
说完,他们纷纷地举起猎枪,朝着我们瞄准,准备射击。
齐放挪动了一下身体,滚到我的身边,淡淡道:“等一下,你四个,我四个,看谁快一些!”
我惊讶地看着齐放,对方可是有枪的,真的没问题?
速度再怎么快,能比枪要快吗?
不等我说话,齐放已经重新滚回到一旁!
“砰砰砰砰……”
他们,还是毫不犹豫地开枪了。
而且他们开枪密密麻麻的,根本不给我一丝躲避的机会。
就在他们开枪的一刹那,齐放朝我递来一个眼神。
我知道这是机会,我和齐放分别翻滚到一旁,快速地朝着他们飞奔过去。
人的速度,可以比子弹快吗?
答应是,不可能?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的衣服是防弹的,齐放也跟我说。
所以当他们开枪想要打中我心脏的时候,我却一点事也没有。
齐放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一个侧踢,搞定旁边一个。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齐放已经开始向第二个袭击。
我自然也不甘落下,快步地跑过去,一个飞踢,将刚才那个开枪打中我的人,直接踢到远处的边上。
另外三人朝我的头开枪,我一闪,将三人同时弄到地上!
看着三人,我淡淡地笑道:“试试我的拳头吧!”
我直接用加负重上的东西,一拳打过去。
顿时,他们其中一人,直接被我打得流鼻血。
还有两个人打算捡回枪,然后,我一个箭步过去,将拿到手上。
“砰砰!”
我朝着天空开了两枪,然后把枪作为长刀使用,将两人给彻底地打晕。
本来被打到踢到远处的那个人,还在不停地挪动着,想要逃跑。
然后我跑过去,直接坐到那人的身上。
“咔擦!”我听到一声脊骨断裂的声音,他就已经不省人事了!
齐放这时候悠然地走过来说:“速度还行,不过你中枪了!”
中枪的事情,我自然知道。
只不过我更纳闷的是,齐放明明知道那个厚重的衣服都能挡子弹,怎么不告诉我?
所以我问道:“怎么不告诉我,衣服可以挡子弹?”
听到我的话,齐放摇头道:“我以为不行,看你运气怎么样,运气好就是活着,不好就是没命!刚才你实在是太慢了,简直就不是生死之间应该表现出来的速度!”
齐放叹息着,似乎对刚才的事情有些惋惜。
的确,刚才若不是衣服刚好能挡子弹,或许我早就……
摸着胸口的那颗没打进去的子弹,我感觉特别地不真实。
本来,我要死了啊!
齐放见我失落的样子,安慰地说道:“这件事毕竟我也有错,你经验尚浅,犯错误也是正常的!”
听到齐放开解的话,我反而更自责了。
果然,我还是不够努力,所以才会一直进步不大。
没有百分百的努力,哪里会有更大的成长!
齐放也没有继续理会我,开始处理着这八个人。
这些人出现在这里,必然不是偶然这么简单,肯定有某种的目的,所以才来到这里。
他将八人全部弄成一堆后,就对我说:“你看着这里,我回去拿绳子归来!”
我看着齐放,点了一下头。
枪支已经被齐放给藏好,就算他们一起醒来,我也有把握搞定他们。
小样的,刚才开枪差点让我死去,我等一下非得他们一些教训。
大概十分钟左右,果然有两个人醒来。
他们醒来之后,果断要跑路。
可我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一个侧踢,然后一个勾拳,就将两人给留下!
看着他们,我愤怒的拳头,在不停地打着他们。
我并没有急着打晕他们,而是把他们打得脸青鼻子肿后,这才打晕他们。
接近着,又是几个醒来,我开始一个个地搞定他们。
直到搞定所有的人,齐放这才姗姗来迟。
齐放看到地横七竖八躺着的他们,对我笑道:“看来你的怨气不小啊!”
我摇头道:“不是你要我看着他们吗,我得给他们一些教训,要不继续跑怎么办?”
说完,我朝着齐放淡淡地笑着!
我和齐放合力将着这八个人全部绑到一起以后,我们都苦恼着,该这么处理这些家伙?
这些人来到这里,肯定并非偶然。所以,我和齐放商量过后,由我出去找警察,然后带人过来将这八个人给带走。
本来我想让齐放去的,他却说自己要钓鱼,暂时没有空闲。
所以,齐放说到最后,便把目光看到我的身上。
我并不知道,为什么齐放不想出去。不过他在这里呆这么长的时间,也有在这里的意义,既然他不说,我也不问!
跟齐放告别以后,我回到了小木屋里。
齐小语刚好出来,看到我回去换了一身衣服,还带着背包,似乎要准备去干嘛。她连忙走过来询问道:“你,难道要出去?”
看着齐小语,我点着头,穿上鞋子。
这时候,齐小语连忙喊道:“别,等我一下,我也要出去!”
然后,齐小语走进去没多久,就拿着一个小包包,拉着我一起走出去。
我的背后里有一把刀,到时候可以清除多余的杂草,让路好走一些。
好些日子没有走那条路,现在早已经是杂草丛生,齐小语走在我的后面,小心地走着。
折腾好一阵子后,我们才走出大一点的路,稍微有一些路。
不过因为下过雨的缘故,地上有些泥泞不堪,我们走在路上,异常地小心。
好不容易回到熟悉的地方,我却没有看到任何的车子。这里的人,我也不认识。
顿时我有些犯难,该怎么去找警察呢?
齐小语看到我东张西望的,拍着我的肩膀说:“你怎么还不找车子出去啊!”
车子?
我仔细看着周围,都是一些少数民族的人在这里。跟他们说话,是语言不通,怎么沟通?
随后我说:“可……这里有车吗?”
他见我没有叫到车子过来,就走到旁边的地方,去到里面的屋子里,喊着我进去。
我这才发现,这里的屋子是有电话的。
齐小语直接用充电器给手机充电,然后用公用电话叫车。
果然没多久以后,一辆崭新的车子开到我们的面前。
车子里是一个比较自恋的帅哥,自以为是地甩着头发,以非常酷炫的造型走到齐小语的面前说:“小语,我来得是不是很快!”
然后,齐小语直接无视他,推门上车说:“去市里!”
我也随着齐小语上车,反正去到市里就可以找到警察局,这件事情也就差不多了!
一路上,那个帅哥不停地说着话,想要逗乐齐小语。
可事实似乎有点残忍,齐小语连正眼都没看他,反而扑到我的怀里,说要休息一下。
看得他眼神是目录凶光,用眼神瞪着我!
我压根没有理会他,坐车无聊,我就看着外面的风景,消遣一下无聊的心情。
车子开得很快,外面的空气因为昨天下过雨,没有这么多的灰尘,不过却有不少的泥泞的泥浆。
感觉过了很久以后,车子终于到达城市里。
车子才到达,齐小语就直接拉着我走了,头也不会地离去。
直到很多人的地方,齐小语看着后面已经没有人跟过来,她这才拍拍胸口说:“幸好那家伙没有回过神来,要不然我们这一趟,还真不能安稳!”
我看着齐小语询问道:“他是谁?”
齐小语拉着我说:“走吧,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要买些东西回去!”
“诶!”我正想说要去警察局,齐小语便拉着我走进一家商场,开始选购东西。
她喜欢的东西非常多,基本上都是买买买。
我心里纳闷着,齐小语你好歹考虑一下,怎么带回去的问题吧!
购物过后,我和齐小语走出商场。
正当她想继续去购物的时候,我跟她说着来这里的目的。
这个事情可大可小,所以齐小语也没有继续去购物,而是带我去警察局。
来到当地的警局后,我进去报案,然后齐小语在外面等待。
警察听到我说的话,开始有些质疑,不过随后还是决定让两辆车子跟着我们过去。
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都要过去验证一番。
很快地,我们就开始返程的路途。
齐小语大概也是第一次坐警车,唠唠叨叨地给我说着话,诉说着心里的激动之情。我则是闭目养神,好不容易有个好好休息的机会,还是不要让她给破坏。
警车的速度不是很快,也不慢,奔驰在路上。
随后,车上的另外一个警察,询问着详细的一些情形。
问得差不多后,他才不继续问。
折腾好长一段时间,我们终于回到小木屋的那里。我拿着齐小语的东西,连忙搬回去小木屋,然后走出来,打算带着四个警察过去那边。
那些警察看着这里的环境,感叹道:“这里还真不错,不过没睡没电,你们怎么生活的?”
他们看着我,有些疑惑道。
我笑着看着他们说:“以前农村不一样没水没电,不一样生活?”
这下,他们无话可说。
在现代社会高度发达的今天,像齐放这样甘于隐居在这种地方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如果不是因为要变强,我也我也不会来到这里。
丛林里不时有一些小蚊子,他们走的时候,都不停地拍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耐烦。
没多久,我们终于到达那里。
齐放依然在不远处的平台上钓鱼,那八个人,依然被绑在一旁,动弹不得。
之前我揍得他们有些脸青鼻肿的,现在他们看到我,都不禁地挪动起来。
不过他们被绑在一起,挪动的范围很有限,只能在圈子里动一下。
我对着是个警察说:“这就是那八个人,你去看看他们是什么人吧!”
警察们点着头,开始过去询问。
其中一个警察的额头始终皱着,似乎发现了什么。
然后其他三人问着那个警察,他才说道:“我好像在通缉令里,看到过他们!”
他这样一说,其他的三个警察当即决定,全部带回去调查。
幸好他们早有准备,八副手铐,一个不少地全部给他们戴上。
然后那些绳子,就被一一地解下来。
他们看到警察后,都默默不语,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也没有求饶或者其他的动作。
直到他们就要带走这八个人的时候,我这才想起,还有猎枪呢。
我去把猎枪找出来后,一并给他们带上。
警察们一人押着两个人,加上路并不好走,所以走了好久,都没到小木屋的位置。
到小木屋后,我打算不跟着他们一起过去,毕竟这个事情应该可以到此为止。
可警察们说,需要我去当证人。如果我觉得为难,他们明天可以送我回来这里。
既然他们都这样说,我只好跟齐小语告别,说明天再回来。
而我也背着包,然后抱着八杆枪,随着他们一起出去。
齐小语本来还想跟我一起出去的,不过被我赶回来,让她好好地呆在这里,不要惹事。
这一路上都异常地顺利,枪支被放在其中一辆车的后面。然后那八个人,也被分别放在两辆车里。
而我,也在其中的一辆车里。
每辆车都有一个人看着,他们还被戴上手铐,所以是非常地安全的。
再说那些人也很安分,被带走以后,一句话都没说过,像是哑巴一样!
最可怜的是跟着我一个车子的他们,表情简直都快要哭了一样!
看着他们的那个警察看到他们这样,冷冷道:“你们别给我装可怜,仅仅是持枪伤人这一项,我们都能让你入罪!你们就洗好屁股,等着坐牢吧!”
说完,那个警察又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完全藐视他们。
我感觉有些无聊,就看着窗外。
随着时间的流逝,车子渐渐地回到市里。
到警察局后,我被叫过去录了口供,然后他们和枪支,全部被带走。
我看着时间,已经是下午的四点钟,估计现在要回去小木屋那里,都已经天黑了,看来是来不及回去。
而且,似乎这个暗自没有这么快结束,我暂时还不能走
折腾到差不多六点钟后,刚才还在被审问的他们,全部被带出来。
这个时候,刚才审问我的警察才对我说:“你可以走了!”
我有些疑惑地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警察看着我,然后说:“偷猎者,之前已经被重点通缉。等一下你签个名,就可以领走奖金!”
“额!”我对那个奖金不感兴趣,我在乎的是,明天我怎么回去的问题。
所以就这个问题,我再次地问他。
他说可以明天送我们回去,不过今天的话,我只能自己去找个地方先住下,明天再过来警察局。
既然他这样保证,我就爽快地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领走一个信封,离开了警察局。
出来外面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
这座城市还是有不少住宿的地方,我对住的地方也没有太大的要求,能舒服地睡着就好。
不过既然有奖金,不用白不用!
来到一家酒店,我直接要了一个房间,然后准备出去吃个饭。
登记好住宿的手续,我直接去了一下房间,然后出去。
外面的环境还不错,不过就选择吃东西的地方,似乎少了。
我随便走进一家餐厅,叫了一些东西吃。
坐下来后,我看到附近吃饭的人,都在低头玩手机。我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手机这个玩意。
然后我也拿出自己的手机,发现手机早就没电,是静默的状态。
晚餐并没有特别地丰富,就是三菜一汤。
今天没有训练,我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舒服。尤其是脱去那身衣服,简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现在的我才发现,训练似乎已经成为我不知不觉中的一个习惯。
这个习惯可能还会伴随着我一段时间,直到我打败齐放位置。
吃过饭后,我没有去逛街,而是直接回去酒店。
早上的时候,我已经和齐小语去逛过街,根本不需要再去。
而且这里夜晚的街头,似乎也没有多热闹,不值得我出去!
回到酒店,我翻出袋子里的充电器,将手机充上电后,直接舒服地躺在床上。
折腾这么一天,我感觉有些疲倦。
但是我闻到身上的一股淡淡的汗臭味道,连忙脱下衣服,打算去洗个澡舒服一番。
许久没有洗过热水,我居然有些不适应。
不过冲过舒服的热水澡后,我回到床上,感觉睡意十足。
正当我要睡觉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我有些奇怪,这大晚上的,是谁呢?
外面的门敲了许久,我才慢慢地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后,我看到的是一个穿着有些暴露的女人,她长得还可以。不算特别漂亮,但也不丑,算是小家碧玉型的女人。
正当我奇怪着女人是干嘛的时候,她自顾地走进去说:“帅哥,你今晚要不要……”
听到这话,我大概明白了,她是那种女人。
虽然我对人家职业这东西没什么好吐槽的,但我并不是那样随便的人。
然后,我义正言辞道:“不需要,请回吧!”
女人眼神顿时变得有些黯淡,随即头也不会地跑着离开。
我正要关门,却看到女人似乎被什么人给拉走了!
救不救呢?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人,我总不能看着她被人带走吧!
经过一番思索,我决定过去救人。
走到拐角处,我看到一个相貌异常丑陋的男人,正在苛责着女人,还不停地动手!
看到这个情况,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喝道:“住手!”
丑陋的男人并没有理会我的话,继续的一巴掌扇过去!
既然叫不停,我也只好动手!
“咔擦!”
我的手只是稍微用点力气,他的骨头就被我打得骨折,痛苦地在一旁嗷叫着。
现在我也不理会男人的反应如何,连忙拉着女人离开!
走到我感觉差不多后,我这才停下来。
女人在我的旁边,不停地喘气道:“谢谢你!”
我看着女人,虽然她从事着不正当的交易,不过她为人还不错,懂得礼貌。
所以,我忍不住地说:“没关系,我这是举手之劳而已!恕我直言,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刚才那个男人是什么人?”
听到我的问话,女人开始哭泣起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哭得差不多以后,才给我说着关于她的事情。
原来刚才的那个男人,居然是她的老公。
这让我着实有些惊讶,女人看上去并不差,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老公呢?
不过人家兴许是真爱,我也不好去说明什么,继续听下去。
女人名字叫做春来,本来和那个男人幸福地生活着,有一天男人忽然地染上了恶习,沾上了那些粉,之后他们的家境越来越差。
为了维持基本的生活,春来开始出去找很多份工作。
最后,被男人逼迫着要来做这种事!
今天还是第一天,春来有些忐忑地敲我的门。她没想到我这么正人君子,直接把我给赶出去!
其实男人的意思,是想让春来先进去,然后差不多的时候,将我的钱全部偷走。
反正我是和春来做那事的,基本上不好意思去报警的。
我这才明白,春来本来是要和男人合谋来谋我钱财!
不过这个谋财,以某种的不正当交易来作为前提的。
听完春来的话以后,我郁闷道:“该死的,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吗?”
春来哭泣着,不敢面对我,低着头不说话。
她或许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可没办法,她需要钱。
我看着春来,询问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春来叹息道:“不知道,我已经不敢再回去,我怕他再打我!先生你行行好,帮帮我吧!”
看到春来这么凄惨,我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反正明天我也要去一趟警察局,那就将那个男人给弄到警察局那里吧!
所以,我表面答应着春来,然后打算找她的身份证,给她开一间房。
结果她身上就一个套套,啥都没有,衣服里还是真空的,看得心痒痒的。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先带她回去我的房间。
回到房间里,我问她要不要开水。她点了一下头,低着头不说话。
给她倒上一杯水后,我也准备关灯睡觉,明天还要去警局呢!
不过这时候,我才发现一个非常郁闷的问题。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连个沙发都没有,那么春来睡哪里?
就在我犯难之际,春来说:“我趴在这里睡觉就可以,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我摇头道:“不行,还是你睡床,我趴着睡!”
我们就这个问题,讨论了一段时间。
最后我们决定都睡一张床,不过一人一边,井水不犯河水。
睡觉的时候,我向来都不会乱翻的,所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然后,我默默地关灯,准备睡觉。
女人也窸窸窣窣地脱掉衣服,直接爬到出床上的一边睡觉。
身边有个女人,而我却只能睡觉,我感觉有身体有些火热!
我的手随手动了一下,却是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我早就不是初哥,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我连忙将手给抽回来看,闭上眼睛,沉住气睡觉。
谁知道这个时候,春来直接翻过身子,将我抱在怀里。
此时的我,就穿着一条短裤,前胸被春来硕大的胸围包裹着,下身有些难受。
就在我忍不住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李倩。
之前我做的很多事情,已经很对不起她!我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以后……
可春来并没有放弃,身体还在抚摸着我。
我连忙推开春来,然后开灯!
春来掀开被子,直接走到我的跟前说:“我想报答你,可以吗?”
看着春来的身体,我却没有半点的欲望,我摇头道:“报答有很多种办法,并不一定要这样!”
她的表情有些失望,但她没有穿上衣服,在那里默默地哭泣着,似乎在感伤,也似乎在叹息着自己不幸的生活。
我拿来她的衣服,递给她说:“穿上吧,着凉了可不好!”
春来摇头道:“不,我晚上不习惯穿衣服!”
人家的睡觉习惯是怎么样,我也不好干涉。
于是,我再次地回到床上,准备睡觉,让春来不要再来诱惑我。
可毕竟我是正常的男人,而且食髓知味,心里更是痒痒的。
但不管怎么样,我心里压制着自己想法,总算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摸着旁边,找着手表!
这是我在帐篷里的习惯,醒来以后,一定要找手表,看看是什么时候。
摸着摸着,我听到一阵叮咛声。
春来直接朝我扑来,淡淡道:“来吧!”
就这样,我被春来直接拉扯着,半推半就地……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看着狼藉的现场,不停地拍着自己的头,我怎么可以这样呢?
不过春来还是骗了我,她根本就没有和那个男人结婚,昨晚是她的第一次!
我看着眼前的春来,无奈道:“你这样是何苦呢?”
春来看着我,毫不犹豫道:“我这是自愿的,你不要自责!”
然后,我继续说:“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低着头,这才告诉我真正的实情。
原来春来是被无辜地骗到这里的,那个人就是所谓的接头人,他就是让春来来卖的!
不过那人并不知道,春来还没有破瓜,所以也没有对春来怎么样。
同时,她也为昨天的事情向我道歉,她真的不是故意要骗我的!
因为如果她不这样说,她怕我不收留她!
看着春来,我也没法说什么,只得点头,原谅了她!
不过因为等一下要去警察局,春来这身衣服,着实有些不妥当。她给我报了一下衣服的到底要多大的,让我给她买一套回来。
这个事情我本来不想答应的,给女人买衣服,我这是第一回啊!
但我看着春来那暴露的衣服,的确不适合,就咬咬牙出去买衣服。
我给春来叫了一份早餐上来以后,这才出门。
市里的早晨,酒店的附近的食肆都非常地多,卖早餐的也很多。我走到一家店里,要了一些面包,就准备去买衣服。
不过时间还太早,买衣服和商场都还没开门。
所以,我吃完东西以后,就直接回去酒店,等一下再出去。
回到酒店里,春来正在看着电视节目,还看得津津有味。
她见到我回来了,就跑过来问我说:“衣服呢?”
我说:“店还没开门,等一下吧,反正警察局也没那么早开门!”
春来的表情并没有沮丧,反而无所谓道:“没事,最多我看完这几集电视剧,应该就可以了!”
电视上播放的电视据并不是玛丽苏的电视剧,而是那些谍战剧。
一般的女孩子,估计都不会喜欢这样的电视剧。但春来给我的感觉,跟一般的女孩子不太一样,所以喜欢看这个也不奇怪。
没什么事做,我就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毕竟早上那个运动,真让人有些疲倦。
而春来也未免太厉害了,才第一次就让我累得要死要活的!
要是以后她老公要话,估计满足不了啊!
早上的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九点多的时间,我直接起身出去给春来买衣服。
同时,我吩咐她要反锁,除非我回来才开门!
毕竟之前那个男人知道我在这个房间,我这是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才这样吩咐的。
春来也很认真地答应我,然后看着我出去。
来到商场,我看着琳琅满目的内衣,不知道该进去还是不进去才好。
迟疑许久以后,我才厚着脸皮走进去里面。
我才进去,就有一个美女导购走过来给我说:“先生,你要买内衣吗?”
看着美女导购,我不好意思地点着头。
毕竟一个男人来买内衣,简直就是骇人听闻啊!
随后,美女导购带着我来到一排花绿的内衣的中间。看得我有些激动,不禁地摸着。
美女导购连忙道:“先生,我们的内衣是不允许抚摸的!除非,你要买!”
我不好意思地放回手说:“我要找整套的内衣,价钱不是问题,舒服就行!”
她点了一下头,问我说:“那您要多大码数的内衣?”
听到这个问题,我更加不好意思了,有些脸红耳赤的。
随即她继续道:“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的,有很多男士都喜欢给女朋友买内衣,你说出来就行!到底是多大呢?”
看着美女导购的胸部,我感觉跟她的差不多,就说:“她的身材跟你差不多,就买跟你一样大的吧!”
美女导购见我眼神中没有带着任何猥琐,便带着我来到一排内衣架上,让我挑选内衣。
我一共挑选了六套内衣,才准备买单离去!
因为我对内衣价钱没有什么概念,想必应该跟男士的内裤差别不大。
结果那个单据打印出来,差点让我汗然,这六套,居然要三千多。
平均每一套内衣,就是五百块!
美女导购见我表情有些诧异,连忙解释道:“其实女性内衣的价格向来不低,有好也有一般的,我是看你要好的,我才给你那贵的,如果不适合,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这边的……”
我连忙摇头,递上三千块说:“不了,就这样!”
回到酒店以后,我直接敲着门。
很快地,春来就给我开门,顺便把门给带上。
我总共给春来买了六套衣服,其中还包括内衣。
春来激动地拿过衣服说:“好漂亮的衣服,挺贵的吧?”
她虽然很喜欢这些衣服,不过她似乎不太敢接受。
这些小钱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更何况早上的事情虽然是春来主动。不过我并没有拒绝,也是我的错。我买的这些东西,就当做给她一些补偿吧。
劝说春来接受衣服后,她直接去浴室里洗澡,说要等一下再穿。
听着里面潺潺的流水声,我心情又开始激动起来,变得有些烦躁不安。
很快地,春来就披着浴巾出来,微笑地看着我,给了我一个勾人的小眼神,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我连忙摇头,不要让自己再犯错误。
可是春来直接掀开浴巾,来到我的面前说:“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可是我知道我和你的差距,所以我只是想给你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不管你会不会喜欢我,我都没关系的!”
她说完,身子凑近我的身体。
淡淡的体香传来,我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一阵的汗然。
而她轻轻地解开我的衣裤,拉着我到床上。
一声叮咛以后,春来淡淡道:“轻点!”
我看着怀里的人儿,点了点头。
一阵云雨过后,我们各自穿着衣服,准备去警察局。
春来大概知道要和我分别,抱着我说:“你要记得我啊!”
看着春来,我心情有些沮丧而失落。明明做错的人是我,我却无法对她做出任何的承诺。我的命运注定着要漂泊,要变得如同漂流的海水一般,动荡不安。
而我的心情,犹如那六月的雨一样,变得有些浮躁。
剩下的衣服,我让春来给带上。
退房以后,我带着春来走到提款机里,提了最大的金额数,同时去到银行里,拿出了一些钱,全部给她。
这些钱,依然抵消我欠她的。只是这样,我的心里或许会安乐一些!
春来看到这么多钱,她坚决不接受,要我留着。
我摇头道:“这些钱我用不上,你留着吧!”
经过我几番的劝说,春来才肯把那个钱给收下。
来到警察局,我直接带着春来去报案。
我看春来的表情有些犹豫,便安慰道:“不要害怕,我会带着你的!”
春来看着我的坚定的眼神,随即点头。
今天还是昨天那个警察,他看到我,以为我要他送我回去。所以他说:“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有车子空下来!”
然后我拉着春来向前说:“我要报案!”
随即,我让春来说着那个事情。
那个警察的表情一直眉头紧皱着,听完春来的描述以后,他奋力地拍着桌子说:“居然在我们这里,有这种事情发生!”
强迫妇女、随意买卖人口,一直是他们警察局里的一个严打的对象。
既然有春来的口供在,他们打算部署着人手,让春本带着他们去那边找人。
而且为了不打草惊蛇,去的人不能太多,其他人只能在附近埋伏着。
一旦重要的人物落网,就要开始实施抓捕行动。
本来这个事情,是不管我事的。可我担心春来的安危,便主动请缨要跟着一起过去,保护春来。
他们也考虑到警察这边的人,没有我陌生一些。
于是,他们给我说着一些注意事项,说一定要快速地撤退,不得在那里逗留。
今天春来穿着一身运动装,还有我给她买的运动鞋,再加上本来她样子也不错,看上去就是一个阳光的活力美少女。
她这个样子,比较适合逃跑。
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比较隐蔽的街区,警察们还不能直接跟着过去。
所以,我们俩得自己打的过去。
上车以后,春来紧张地拉着我的手,靠在我的怀里,身体在颤抖着。
我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怕,但我明白,春来肯定是受了很大的惊吓才会这样子的。
车子稳稳地停在一片破旧的街区里,在春来的带领下,我跟着她来到一个比较昏暗的小巷子了。
我的身上,带着一个耳麦,警察那边,随时有人给我说着最新的情况。
而且,他们也能知道这边发生的一些事情,也算是一种监控。
经过七拐八拐以后,我们来到一个旧房子的门口。
春来看到那扇门,不敢敲门。
我直接走过去,用地地敲着大门。
过了半响,才有人来开门。
来人并不是昨晚的那丑陋的男人,而是一个异常清秀的男人。他的眼神有些疑惑,警惕地看着我们俩说:“你们是来找人的?”
这时候春来鼓起勇气说:“我是十号,我是替自己赎身的!”
清秀男人听到春来说的话后,哈哈大笑起来。
似乎春来说的话都是废话。
他没有带我们进去,而是直接关上门。
“彭!”重重的一声后,大门被关上,而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大门被关上,而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正要问说话,春来却给我一个眼神,让我不要乱说话。
然后我抬头一看,原来有一个摄像头在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看着我们。
要不是春来提醒我,估计我早就已经露馅。
同时我也明白,这里肯定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十号?
春来是十号,那么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个号码?
一个号码,应该就是代表一个受害的女人。
可此时我没法问清楚春来,只能在外面等待着。
她的身体紧紧地抱着我,害怕地看着那个摄像头,仿佛什么洪荒猛兽一般!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门才慢慢地打开。
“吱呀”的一声,刚才的那个清秀男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长相非常粗犷的男人,身高大概比我高半个头,那是挺高的,起码得一米九几。
最近我长了一些个子,起码有一八五了!
可在才粗犷男人面前,我的气势弱了几分。
他看着我们说:“钱呢?”
我取出包里的一些钱说:“这里够不够?”
粗犷男人拿过来看了一下,点了一下头说:“还行,不过你们得进来一趟!我们这里有规矩,得把数目给计算清楚!”
随后,他带着我们进去里面。
外面是一个非常古老的房子,可是里面却是异常先进的地方,装修风格是欧美风格,看上很豪华。
还有上面的吊灯,看上去造价不菲!
这样隐藏式的豪宅,估计也只有这里有。
春来看都没看周围的东西,只是窝在我的怀里,害怕看到周围的任何东西。
粗犷男人让我在那里坐下,他要进去叫也一个人!
紧接着,一个拿着算盘的男人走出来,还带着一双眼镜,看上去很斯文,完全跟刚才的两人不是一个风格,倒像是一个精算师。
“霹雳巴拉……”
眼镜男不断地在算盘上计算着,然后把算盘递给我看说:“你要带走十号,需要这个数目!”
我有些看不懂这个算盘,到底上面需要多少钱!
随后眼镜男说:“十号身体健康,今年才二十岁,大概可以工作到五十岁左右。每一年大概是十万块左右,那么三十年就是三百万!
我看你也没有这么多钱,给你大哥五折,一百五十万,给得起就带她走!
给不起,那就一起留下吧!”
说完,他眼镜深处飘过一丝凌厉的气息。
杀气!!!
我感觉杀气,顿时觉得不好,这个眼镜男不简单啊!
这时候,我听到耳麦里说:“不要给钱,直接走,快!”
听到警察的提醒,我有些迟疑着。
眼镜男已经放下手中的算盘,而是拿着一把指甲刀出来,磨着自己指尖的指甲,还轻轻地吹着,看上去很娘。
情况变得非常地不妙,我必须要快点离开这里。
可这些钱不是我的,而是警局里筹来的,不能留下!
所以我拿着背包,看着眼镜男说:“不好意思,我的钱不够!不如这样,你们带几个人跟我过去银行拿钱。”
我的骨架子属于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因此我穿着衣服,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这能给人一种迷惑之感。
眼镜男迟疑着,似乎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带人给我一起出去。
旁边的粗犷男人直接道:“怕什么,有我在,还怕这个小子?”
眼镜男看了我一眼,点头道:“那好,你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一定要把所有的钱带回来,再结算!”
粗犷男人拍着眼镜男的肩膀说:“我办事,你放心,我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然后,粗犷男人领着我们两个人,走出了大门。
巷子里,我一直寻思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摆脱粗犷男。
这个粗犷男也不弱,起码实力跟我差不多持平。
而且我的身边还有春来在,我必须要加倍地小心。
走远一些后,粗犷男埋怨道:“怎么走得这么慢,没吃饭吗?”
我连忙道:“大哥,你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没吃饭呢!”
粗犷男白了我一眼说:“别耍花样,快点走!”
没办法,在粗犷男人的胁迫下,我只能向前走。
而这个时候,耳麦里传来声音说:“赶紧离开那里,我们马上展开行动!”
听到警察的提醒后,我心里有些郁闷,即便我想要离开,也得问问我身后的粗犷男人,给不给我机会溜走啊!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一条异常狭小的巷子。我和春来连忙跑进去,粗犷连忙喝道:“你们给我出来!”
他由于身形过于庞大,而无法继续走进来。
我朝着春来说:“你在这里等一下!”
然后,我在粗犷不可思议的眼神,一个飞腿踢过去,然后迅速地把他制服在地上。
整个过程,都不用一分钟的时间,粗犷男已经被我压在身下。
搞定粗犷男后,我直接说拿出口袋里的麦克风说:“我已经搞定一个,你们快点过来我这里!”
粗犷男被我狠狠地压在身下,手脚在乱动,想把我打晕,
可粗犷男有些低估我的实力,我三两下手脚,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我之前的训练,也算是有一个成果,粗犷男的力气,甚至还不如我!
几分钟后,警察们赶到,将粗犷男给拷上,然后把那个装着钱的包带走。
同时,我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到此为止。
因为春来是重要的证人,我又不太放心春来,所以我也跟着回去警察局!
警察局里,春来抱着我,有些害怕地看着警察。
我摸摸春来的头说:“没事的,警察们很快就会放你走!”
春来看着我说:“那我以后,还有机会见到你吗?”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春来。
毕竟我还要回去训练,然后要回到那座城市,继续我的使命。
她大概也看出我的犹豫,所以没有继续问,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
我们等了许久,也没有见警察来招呼我们。
有些等不及的我,直接拉着一个警察问道:“你们到底所怎么回事,我还等着赶路呢!”
那个警察白了我一眼说:“赶路?我们距离现在正在全力抓捕那个犯罪团伙,人手不太够。或许这女孩,还得在这里呆一些时间才行!”
我点着头问道:“不是已经包围住了吗,还有什么问题?”
他说:“是这样没错,不过对方的火力非常猛,正要突围而出!”
说完,他也跑着出去了。
警察局里除了一些记录的警察以外,其他的人,似乎已经全员出动,去那个地方抓人
可能春来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会惹来这么多麻烦,她抱歉道:“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我安静地离开,或许就不会……”
我自然知道这个事情并不是春来的错,那些人坏事做尽,总得需要法律来紫菜。
而春来,只是其中一个受害者而已!
警察们大概忙活到中午时分,就有人给我们递来两份盒饭。
我和春来一人一份,我有些肚子饿,就开吃起来。
春来则是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似乎情绪有些低落,不想吃东西!
吃完以后,我见春来还不吃,便说:“吃吧,你不吃饱,哪里有力气说话呢?要是你饿死了,你爸妈怎么办?”
她听完我的话,默默地打开饭盒,僵硬地啃着饭菜。我知道她心里依然是有些担心,所以不怎么吃得下饭。
中午结束以后,我再去找了一位警察来问一下。
他说那些人已经基本上控制住,现在正在抓回来,准备开始审讯。
审讯的过程有些长,基本上春来要一直呆在这里!他让我先回去,接下来的事情,他们警方会加入干涉的。
回到春来身边,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才好。
难道跟她说,她需要呆在这里好长一段时间才能离开?
这时候,我看已经是下午时分,便准备回去。
春来这边我算是交给警察了,留给她的钱,应该也足够她使用一些日子。接下来,我也该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坐在这里发呆!
她看到我再次起身了,她拉着我的衣服说:“你能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就行!”
随后春来抱着我,抱得紧紧地,生怕我会像风筝一样,风一吹就上天去。
再见的时候,已经是遥遥无期!
我不忍心推开春来,只好就这样让她抱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我这才推开她说:“其实你应该明白,我们迟早会分开的!”
春来本来还紧紧抱着我的手,忽然松开了。
紧接着,我感觉后背有些湿润。
我回头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春来早已经是眼泪汪汪,热泪盈眶。
看着她,我心中叹息着,不知道走还是不走。
训练的事情,我昨天已经耽误一天。今天再不回去,又是一天。
这样的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那个地方!
男人应该当机立断,当断则断,我直接起身,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找到一位警察后,他们表示现在警力有限,其他人都把车子开出去,还没有把那些人给带回来。
恐怕要送我回去的事情,得要再等等。
我摸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给李牧,然后让他给上次那个人的电话我。
结果我打了李牧的电话许久,都没有人接。
“嘟嘟”声以后,我失望地放下手机,然后回到警察为我和春来安排的休息室里,重重地叹息着。
春来见到我回来了,她还以为我改变注意了,连忙过来问道:“你,打算不走了?”
我咬着春来,摇头道:“有些麻烦,可能需要晚一些离开!”
此时的春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喜悦之色。
坐下来以后,春来靠在我的肩上,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
大概三个小时左右,我听完外面很多的脚步声,还有一些人的咒骂声。
我不用看,都知道是那些警察,已经把他们的一整个团伙的人,通通给带回来!
又十分钟过去了,之前接待我的那个警察,直接过来将春来带走,说要她去指证一些人。
不过春来是在另外的地方,去指证他们的,并没有什么危险。
春来看着我,似乎不太愿意出去。我递过去安慰的眼神,让她不要害怕,尽管去就行。
她被带走以后,休息室里就我一个人,变得有些寂寥的感觉。
正好旁边有一些军事杂志,我随手拿起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看书的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地,已经一个小时的时间。而此时,我才看完一半的书。
而且我基本上没什么心情去翻书,都是跳着看,心里担心去春来那边,会不会受到什么刺激之类的。
直到差不多六点的时候,春来才被带回来。
春来一见到我还在,连忙扑过来说:“我真的好害怕,不过他们说我只要指认他们,就已经差不多了!”
我知道春来必然不是非常重要的证人,更重要的是,现在认证物证都在,那些人即便想抵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安慰一下春来后,我打算出去问问,我们能走了没?
结果我才打算开门,一个警察就直接推门进来说:“你们可以先回去!春来小姐,明天你还要来一趟!”
说完,那个警察就已经离开。
既然能够暂时离开,我就带着春来,往着我们之前居住的酒店走去。
昨天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个事情会很快结束,结果直到现在,还是不能够结束!
离开警察局,我们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赶往酒店。
车上,春来一直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想春来在指认的过程之中,肯定受了不少的委屈的辛苦,也不便去询问她,到底怎么了。
回到酒店后,我本来想开两个房间的,但春来说一个人害怕,说要和我在一起。
然后,我就开了一个大床房。
这个房间比起我们昨天的房间还要宽敞许多,但春来一丝高兴的劲儿都没有,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我明白春来忙活了一天,心情需要平复一下,也不理会她,打算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明天还要回去那边开始艰苦的训练,我必须得好好休息,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休息两天的时间,我感觉身体似乎快要生锈一样。
就在这时候,春来忽然朝我扑过来说:“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看着春来,说着我的名字。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就算知道名字又如何?
春来默念着我的名字道:“王权,名字不错。我记住了!我想去洗个澡,要不要一起?”
她邀请着我,我连忙摇头。
我并不想告诉她,我不想跟她继续有任何瓜葛。
即便是这么一刻,我也只想快些度过而已。
要不是下午没有汽车,或许我现在已经在小木屋那里数着星星,听着野外的奏鸣曲。
这样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不知不觉地,我又回想着在小木屋的日子。
春来忽然吻着我的唇说:“王权,我只想留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你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我吗?”
看着春来的泪水,我心里有些犹豫。
已经说好要分别,为什么我舍得不她。
是她的身体,还是她这个人。就像那个时候,凯莉也舍不得我,可我们依然不得不分离。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这也是我和她的命运。
差不多相同的一幕,发生在我和春来的身上,这是何等地熟悉。
其实我心里感觉很对不起李倩,她在默默地等待着我回去,而我却到处沾花惹草,到处地留情!
春来又说:“真的很为难吗?”
我摇头道:“我想去洗个澡!”
离开春来的身边后,我脱去衣服,用浴室里的冷水,将我的思绪,慢慢地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候,春来直接冲进来,打算我的思绪。
我们热情地相拥,享受着彼此的身体。我在春来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的渴望和渴求。
然后,我们彼此地认证着自己的未来,在浴室里释放着我们的欲望和索求。
这个夜晚,注定某些寂寞的人,在相互释放自己的欲望。
结束以后,我们各自擦干身体,回到外面。
春来问着我:“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我吹干自己的头发,看着春来说:“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如果有一天我们还能够见面,那就另当别论!”
她似懂非懂,也没有继续问我。
是夜,我旁边的春来已经沉沉地睡着,我却是看着窗外的灯火,默默地发呆。
没多久以后,我这才盖上被子,沉沉地睡去!
早晨的阳光,渐渐地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昏暗的房间里。一点点的阳光,慢慢地刺痛我的眼睛,似乎在提醒着我,要起来了。
待我张开眼睛,发现身旁的人儿已经不见踪影。不过春来的包包并没有拿走,想必是出去买些东西而已。
洗漱完毕以后,我直接开始穿上自己的衣服,打算出去吃个早餐,然后去警察局。
耽搁了两天的时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回去小木屋。
而且,我还要跟齐放解释一下,我出来这么久到底干嘛了!
我正要出门,只见春来拿着房卡,拿着一些面包和白粥进来说:“你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警察局没这么快开门,我们得吃点东西吧!”
说完,春来一股脑地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招呼着我过去吃。
她也不吃了,就这样看着我,让我要多吃一点。
我疑狐地看着春来,表情有些讶异,她今天怎么有些反常呢?
还没等我吃完,我就感觉有些不舒服。
“春来,你……”我看着春来,连忙跑去厕所。
春来抱歉地在外面拍着门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会这样的!”
直到一个多小时以后,我虚脱地从里面走出来。
她连忙给我递上一杯水,然后问道:“你感觉还好吧?”
我接过水杯,直接一饮而尽,才感觉稍微好一些。不过才没多久,又感觉不好起来。我连忙说:“春来,去给我买止泻药,快点!”
春来点着头,连忙拿着房卡和钱,随即跑了出去。
三十分钟以后,春来拿着七八种药给我,让我挑选。
我直接选中其中的一些药,直接吞服,喝下白开水,然后无力地躺在床上,感觉终于舒服一些。
经过春来这一早上的折腾,我现在是浑身无力!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起。
我看到号码就是那个警察给我留的号码,我接听起来。
“你好,你是王权吧。等一下你把那个春来给带过来,我还要录一个口供!”
“不好意思,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能等一下再过去吗?”
“那好,你可以晚一些过来。我还有事,先这样!”
电话那端的警察,很快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春来跑过来问道:“怎么样,是谁打过来的呢?”
我看着春来说:“警察,他们问我什么时候过去,我说等一下!”
说完,我继续躺在床上,打算休息一阵子再过去。
而春来自责地走过来说:“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
我自然不会责怪,这是意外,谁都不想发生的。
就这样,我大概休息了两个小时左右,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春来一起离开酒店。
退掉房间后,我们走出酒店,直接打车去警察局。
来到警察局外面,春来搀扶着我,慢慢地前行着!
终于走到里面,那个警察早就已经等待我多时,便让春来跟着她去录个口供,然后让我去休息室休息片刻。
来到休息室的椅子上,我直接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其实我有些不解,春来买来的包子,为什么会这样,威力有这么强悍吗?
想着想着,我又有一阵困意,渐渐地睡着了。
直到我再次地醒来,我发现我已经不在警察局里,而是在一间宽敞的房间里躺着。
一道光线照射进来,我连忙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我心里纳闷着,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我往着外面走出去,却发现门是被锁上的。
然后我找着自己的东西,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丢失。
就连春来的东西,也一一地在这里!
这样我更不解了,我不是在警察局的吗?
直到门缓缓地打开,我看到春来的脸庞越发地清晰,她朝我走来,淡淡地笑道:“你醒啦,感觉好些没有,要不要吃药?”
我感觉全身依然是无力,不过制服春来,倒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春来慢慢地朝我走来,似乎要搀扶我。
然而我早就看透春来的心思,直接把她推开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哈哈大笑着,似乎在嘲笑着什么,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一会儿后,春来才走来说:“我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招惹我,又要抛弃我!!!”
她的话语之间,声音凄厉,似乎对我的离开有些介怀。
不,应该是非常地介怀!
春来继续地接近着我,泪水却不断地滑落着。
“呜呜,我只是想要一个我喜欢的人和我在一起而已!”
她无助地蹲在地上,默默地哭着。
可能她也不求有多少钱,能拥有什么。她要的,不过是一份平平淡淡的幸福而已。
曾几何时,我也这样奢求过,可我知道这样的生活,已经离我原来越远,逐渐地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不见。
我拥着春来,安慰道:“我知道你的心思还有你的苦楚,可是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这时候,春来停止哭泣道:“你是做什么的?”
看着春来,我说着自己是一个卧底,有一项不得不做的事情要去做的事情。
而这件事,关系着很多人的性命!
如果我现在离开,到时候很多人就会性命不保。
春来本来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讶异。她惊讶道:“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摇摇头道:“我骗你做什么?现在我只是临时出来而已,我到时候还要在那里生存下去,我也不知道,我哪天会丢掉性命!”
她低着头,似乎已经下定什么决心。
迟疑半会以后,春来才继续道:“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我不会拦着你的!”
其实我说的话,也有一半的正确。
但我隐瞒了一些事实,不过也算是善意的谎言。
我见春来已经接受这个说法,我当即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去。
春来似乎还是有些舍不得我,抱着我说:“王权,你要记得我!”
我点头道:“我会记得你的!放手吧,我们注定没有结果的!”
她的手渐渐地松开了,依依不舍地看着我逐渐远离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他看不见。
街角出,我回望着春来,她的神情有些哀伤和不舍和失望!
我想去跟她说,我其实也想去平淡的生活。
可是我终究还是没有回去,而是拦下出租车,去车站。
之前我可是记得,李牧和我就是在车站,遇到那个司机大叔的。
只要回去那里,就算不用警察带着,我也能回去那个小木屋那里!
来到车站,我寻找半天的时间,也没有看到那个司机大叔的身影。
就在我郁闷之际,一个手掌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兄弟,要不要坐车?”
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个司机大叔。
然后,我给他说着来意,让他带我去那里。
他似乎有些不情愿,毕竟现在的时间有些晚了。到时候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不过我说可以加钱以后,他爽快地答应了!
上车以后,我就直接在后座沉沉地睡着,再也没有理会什么。
差不多傍晚的时候,我听到司机大叔的喊声。
原来已经到达那里,他便喊我下车。
付了车钱,我留了一个司机的电话号码,以后来的时候,可以再次联系他。
顺着山路,我拿出背包里的那把刀子,开始在周围砍伐着,慢慢地接近着小木屋的位置。
路过一片丛林之后,我感觉眼前的道路越来越漆黑,我把电筒给打开,照亮着前路。
夜路并不好走,偶尔的一些树木,还不时地碰到我,阻碍着我前进的道理。
走着走着,我忽然感觉眼前豁然开朗起来。远远地望过去,星空灿烂,夜空如此地美丽,挺适合出来乘凉的。
不一会儿以后,我就已经来到小木屋的周围。
看着熟悉的帐篷,我的心情有些激动。
加上今天的话,已经整整三天的时间!
一想起那个厚重的衣服,我的肩膀都感觉有些痛苦起来。
周围异常地寂静,似乎小木屋里也没有什么声响。
我拿出手机看时间,原来已经是晚上的八点钟。如果在平时,我早就疲倦地躺在帐篷里,看着帐篷的顶部,慢慢地睡着。
不过现在我刚回来,倒没有想这么快就睡觉。
放下背包后,我拿着衣服去到小溪边,打算洗个澡。
冰冷透彻的小溪水,让我打了一个激灵。
再看看不远处的地方,齐小语的小木屋里,灯光似乎还在亮着。
我也没怎么在意,继续用水冲刷着身体。
谁知道这个时候,齐小语居然拿着灯火走出来,似乎要去什么地方。我有些好奇,于是围着浴巾,跟着她走过去。
到那里后,我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这下子,我就算是笨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然后我连忙回到小溪边,开始穿衣服,准备回去睡觉。
齐小语没有多久已经回来到小溪边,她已经发现我的身影,拿着灯火朝我走来说:“站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缓慢地转过身来,朝着齐小语淡淡地笑道:“才回来!”
随即她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三天的时间,你去干嘛了?”
她质问着我,似乎是在审问犯人一般。
我对自己做的事情,问心无愧,就说是因为警察局那边出了一些问题,所以我没法,只好在那边多留一些事情。
当她问我到底是什么事情,我随口找个借口,就已经搪塞过去。
她真要我说出个什么事,我总不能如实回答吧!
反正警察那边的事情,我就说不知道就行!我就不信,齐小语她没事回去找警察那边对峙。
我又不是她的谁谁谁,她管我干嘛呢?
好不容易才说服一个春来,却是又遇上这么一个齐管严!
我见她脸色有些变化,便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要不你去投诉一下,他们的办事效率为什么这么差!”
齐小语白了我一眼说:“无聊,要投诉你自己的去,本小姐要睡觉!还有,以后别没事就出去!”
听到齐小语的话,我感觉有些好笑。,
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是我以后做事,就一定得向她报备?
不知不觉地,我感觉这三天的时间,似乎有些事情,已经变化不少。
至少齐小语,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她!
摇摇头,我也懒得去想这个问题。
既然她喜欢说就让她说吧,我只要努力继续接下来的训练,打败齐放,一切就可以完成了!
回到帐篷里,我左右翻滚着,有些睡不着!
我这才发现,春来已经不在我的身边!
于是,我再次看着帐篷的顶部,想要睡着……
第一百三十五章训练结束了?
早晨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身边似乎有淡淡的幽香。由于这几天和春来睡觉的习惯,我直接抱紧眼前的人,伸进其衣服的内部。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我睁开了眼睛,发现了眼前的人,居然是齐小语!
那么刚才?
我说什么时候,春来变得这么香了,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
结果,还这不是梦,而是齐小语,活生生的另外一个人。
有了春来的前车之鉴,我断然是不敢招惹齐小语的。更何况,齐放也不会让我招惹她。
我闻着手上残留的淡淡香味,连忙去洗漱。
今天齐放起来得有些晚,似乎他并不知道我的回来,所以态度有些冷淡。
他做好早餐后,也不喊我过来吃,就自个默默地在一旁吃着东西,似乎我不存在一样。
我有些无语,不就是三天的时间,难不成我就不是王权了?
然后我自顾地走到齐放身边,他继续地走到一旁,避开了我。
这让我更郁闷,只好坐在原地,默默地吃着东西。
吃过早餐,我想去找那身厚重的衣服,结果我还没进去小木屋,就被齐放给赶出来说:“你滚吧,我这里没有你这样半途而废的人!”
这下子,我总算明白了,齐放这是在埋怨我出去三天的时间还没有回来,正在生气呢!
我连忙抱歉道:“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的,其实我……”
正在我想解释的时候,齐放却说:“解释没有用,你还是从什么地方来,就回什么地方去吧!”
看着齐放渐行渐远的身影,我心里有些迷惘。
我还没有学成,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地离去?
难道我这么些日子在这里和齐放在一起,都是不值一提的?
他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做一个徒弟,也不打算把还真正的格斗技巧交给我?
这不禁让我感觉心寒,我觉得我这些天来的训练,都是白费的。
我愤怒地奔跑着,来到那边的木桩处。
看到剩下的木桩,我直接跑过去,奋力地劈断着每一根木桩。
你不是说我搞定以后,可以让我进行下一个阶段的学习吗?我就要让你知道,我是可以的!
随着木桩一根一根地被我劈断,我的力气也渐渐地用尽。
直到我劈断最后一根木桩后,我无力地躺在地上,看着蓝天发呆。
曾几何时,我也曾经这样躺着看着天空。
既然齐放不再继续教我,我就带着他教会我的,回去拳场之上吧!
不管他有没有全部教会我,我心里都是如此感激着,他曾经为我做的一切。
休息一会儿后,我往着小木屋走回去。
回到小木屋,我看到齐小语似乎正在拿着行李,正要离开这里。
她的离去,或许是好事。
齐小语走了,我走了,这里又剩下齐放一个人,空虚寂寥的。
或许也只有齐放,能耐得住这样的寂寞,这样的日子,才能继续地过下去。
无论是我,还是齐小语,只能暂时地陪伴齐放而已。
正当我感伤之际,齐放也回来了。
他看到齐小语要离开,眼神一定也没有惊讶,似乎早就知道一样。
齐放走过去说道:“小语,出门在外,要小心一点。爸爸不在你的身边,记得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这时候的齐放,变得有些和蔼可亲,就像一个亲切的爸爸。
不,他本来就是齐小语的爸爸,从来没有改变过。
齐小语点点头,往着我这边看过来,似乎心里有些不舍。
我有些不解,早上齐小语还来我的帐篷里,怎么一下子就……
她拿着行李箱,看着我说:“王权,你不送送我?”
齐放也看着我说:“小语既然要你送,你就去送她一趟吧!别动什么歪脑筋,小心我揍你!”
他威胁着我,却是淡淡地笑着,没有什么恶意。
就这么一段路而已,能有什么事情呢?
然后,我帮着齐小语拿着行李,随着她一起走出去。
一路上,我们很默契地默默不语。
直到走到那一片丛林后,齐小语才回头问我说:“王权,说实话,你有没有一点点地喜欢我?”
齐小语坚定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想要肯定的回答。
可是我却淡淡道:“没有!”
她的眼神随即变得暗淡起来,变得有些不安和落寞。
走到外面以后,她去商店打着电话,让我在这里等一下。
打完电话后,齐小语让我给她买些东西,她饿了!
我去店铺里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和水,递给了她说:“吃吧”
齐小语看着我,默然道:“谢谢!”
看着齐小语吃着东西,在一旁坐着,我坐在她的旁边,没有一丝的局促不安。
可能这才是,我和齐小语的缘分的终点吧!
我和她,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何必勉强地在一起,而变得如此地折磨呢?
汽车好久也没来,只有附近淡淡的绿水。
这里周围都是少数民族的人们,跳着不知名的舞蹈,看上去还算是不错。
其中的一些少数民族的青年,则是看着我旁边的齐小语,正朝着她抛去一个眼神。
可齐小语现在就是一个劲的吃,哪里有理会那些少数民族的青年。
我对此则是不在意,护送齐小语的任务结束,我想我也该和齐放告别,回去那边。
已经不知不觉地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却是感觉还没学到什么。
大概几个小时后,一辆皮卡开过来,朝着我和齐小语鸣笛。
齐小语让我拿着行李箱上车,她,终于要离开这里了!
将行李拿上车以后,我准备回去。
她却是喊着我说:“王权,再见!”
我并不明白,她这句话到底是意思,也没有时间去领会。
皮卡缓缓地开动,汽车的窗户,也是缓缓地关上。我分明就看到,齐小语离开的一刹那,眼里划过淡淡的泪光。
我这才明白,齐小语根本就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不过齐放既然要她离开,她也不得不离开。
或许,这里面有我的原因吧?
不管怎么样,齐小语离开事实,这个事实无法改变。
目送皮卡走远以后,我叹息了一声,缓缓地朝着原路返回。
就在我准备返回的时候,一个小女孩跑过来说:“哥哥,这是那位姐姐留给你的!”
小女孩的小手给我递来一个玉坠,上面写着一个字“权”!
我的思绪不禁回想着那个时候,我和齐小语一起去市里的事情。
那时候我问她,刺了什么字,送给谁呢?
她默默不语,只是神秘地写了一张纸给那个雕刻师,让他雕刻。
如今我才明白,齐小语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
握着玉坠,我去给小女孩买了一些零食,然后把玉坠戴在身上,就算是齐小语给我的最后回忆吧!
然后,我朝着原路返回。
回到小木屋里,我感觉附近的气氛有些悲凉。
明明还是烈日高照的地方,我却是没有感觉半点的温暖,反而有一些凉凉的。
淡淡的清风吹来,我忍不住地缩回了身子。
我继续向前走,来到小木屋里。
小木屋被锁起来了,齐放也不在屋里。
周围只有鸟儿的叫声,还有一些虫子的叫声。
既然齐放不在第一间小木屋,那我就去第二间小木屋,结果也是被锁上的。
现在的我才明白,齐放已经从心里开始讨厌我,不给我进去小木屋!
我向前奔跑着,打算去找找齐放。
木桩的两处地方,都没有见着他!
然后,我又来到那个山洞里。
山洞很是漆黑,我照了好一会的灯光,才到最深处的里面。
可里面半个人也没有,我轻轻地说话,也只有我自己的回声。
既然在里面找不着人影,我打算继续地回去。
不过就在这时候,我发现之前那个我打不开的箱子,已经不在山洞里,不见了踪影。
这让我心里不禁有些疑惑,这是齐放的东西,他这样是什么意思呢?
然后,我慢慢地走出了山洞,打算去湖边看看。
没有那个厚重的衣服和加负重的烦恼,我的脚步异常地轻快,没多久就已经来到湖边。
湖面上波光粼粼,淡淡的清风吹来,一阵舒服的感觉。
不远处的平台上,空空如也。
原来我以为可以在这里找到齐放,结果还是失望!
我对着周围喊道:“齐大叔,你在哪里?”
周围静悄悄的,几只小鸟在叫着,似乎在回应着我的问题。
情绪低落的我,缓慢地离开湖边,打算回去小木屋那边,收拾行李,离开这里。
既然齐放没有什么东西好教我,我就走吧。
留在这里,我也没有好留恋的!
我的脚步异常地沉重,走得异常地缓慢。
周围的树木,都像是黑白的胶带的幻影!
树影斑驳,倒入一个淡淡的身影。
我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却是一片空白。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看到了什么幻觉。
不过我再次往那里看过去,还真是一个人。
但那个人,似乎不是齐放,而是一个大叔,年纪似乎比齐放大一些。
他看着我,淡淡地笑着,向着我缓步走来!
忽然间,他的眼光中闪烁过一丝的狠厉。脚步也开始变得异常地轻快,速度飞快地朝我袭来。
我沉住气,看着那个冲过来的中年大叔,打算跟他干一场!
这也能认证一下,我这些日子以来的一些成果,看有没有进步。
他的脚步原来越近,我的心里变得有些紧张起来。直觉告诉我,眼前这个人,不简单!
无论是他的移动速度,还有晃动的手指,都无比显示着其厉害之处。
呼呼呼!!
就在这时,他急促的一个踢腿踢来,我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步地停下来。
但他可没有给我歇息的时间,紧接着一个拳头朝我的左脸袭来。
“额?”
我才躲过他的拳头,他的下一步动作已经率先地袭过来,他的拳头打到我的肚子上,我感觉一阵的绞痛,痛苦地看着他。
然后我的身影,快步地往着前面奔跑!
我不是这个人的对手,我必须要跑,而且要快!
他也开始加快速度,很快地就跑到我的面前,拦截住我的去路!
既然他拦住前面的路,那我往后跑。
几番折腾以后,我们就这样来回地追逐着,感觉有些没完没了的错觉。
直到他一个箭步朝我奋力的一个左直拳打来以后,我的身体像是风筝一样,被打到旁边的树木上。
“彭!”
重重的一声声响,我能感觉得到,我的脊骨似乎已经断了,身体无力。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我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
可我不能睡觉,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
我咬咬牙站了起来,打算继续地跑!
“彭!”
再一次地,他一个完美的踢腿踢来,直接将我的身体,给踢到不远处的另外一棵树的边上。
躺在地上,我感觉全身真的无力了。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大家的样子,他们都在喊着我。我很想回应,可是嘶哑的声音,喊不出一句话出来。。
我,要死了吗?
看着天空上的白云,我心里一阵沮丧。
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走来,对我说:“起来吧!”
然后,齐放塞着一颗药丸子给我,示意我吞下去。
也不知道这个药丸子是什么东西,我吃下去之后,居然感觉身体好上不少。
那个人看着齐放,淡淡地笑道:“看来你收的徒弟,一点都不长进啊!”
齐放无视着他,对我说:“你先到一边休息,看看我是怎么出手的!这个对手不错,你以后有训练对象了!”
说完,齐放开始进攻。
跟往日的时候不一样,齐放的拳风变得异常地凌厉起来,速度还不输于那人。
两人打得难分难解,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可我明显看得出来,那个中年人的脚步稍微退后了一下。
很明显,齐放似乎更胜一筹。
齐放使用的招数有些快,我差点没法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拳的,他就已经将那个中年人给打倒!
中年人被打败后,并没有生气,而是对着齐放笑道:“看来你依然是老当益壮,不减当年啊!”
齐放也笑道:“你也不差!不过你差点杀死王权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那个中年人无所谓地摇头,似乎对差点杀死我的事情,一点也不介意,似乎还有些得意。
随后他才说:“你知道在拳手的世界里,只有输赢!我这样做,是为了刺激他,激发他的最终生机!”
他说的有些道貌岸然,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而齐放则是鄙视道:“明明就是收不住,还大道理,看来你改变不少啊!”
两人相视而笑,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可怜的是我,什么事也不知道,居然还差点被干掉,还真是郁闷。
他们聊了好一会儿后,齐放这才想起来,我还在旁边呢。
于是他喊我过来,介绍那个中年人给我认识。
中年人名字麦尔,是泰国人。以前是一个职业拳手,不过在拳王大赛上输给齐放以后,就已经退出拳手界。
从此,跟齐放一样,过起隐居的生活。
这里的事情,也是齐放之前偶然跟麦尔谈起要来这里隐居。
谁知道,麦尔还真的找过来了,还和我打了起来。
当然,麦尔其实最后还在考验我,看我是不是能够继续跟他打下去。
他的最后一拳,只是虚招,并不会打下去。
我则是不信,刚才我明明感觉拳头间,有一丝杀气。
如果麦尔对我没有杀心,是不会有这么浓重的杀招的!
但麦尔既然这样说,齐放也算是给他一个面子,不将这件事给追究下去。
然后,齐放递给我一个眼神,让我和麦尔握手言和。
我看到麦尔的第一刻开始,就感觉有些不喜欢他身上的气息。
齐放给我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平淡。而麦尔,浑身上下,无比透露着一种杀气。
这种杀气腾腾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由于我并不清楚麦尔这样的原因,所以我也并没有真的要跟他疏远或者什么的。
居然齐放要我跟他和好,我也没有任何的异议。
麦尔微笑地伸手过来,想要和我握个手。
我假意地伸手过去,不情愿地跟麦尔握了一下手,然后说:“麦尔先生,你可真厉害,请问你的拳法是泰拳吗?”
这时候,麦尔哈哈大笑道:“如果我用的是泰拳,你根本活不过三分钟!”
之前我听说过一些泰拳的说法,便疑惑地看着齐放。
齐放开始给我介绍道:“他说得很对,他如果用泰拳,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我不明白,既然泰拳这么厉害,麦尔为什么不用呢?
正当我疑惑之际,齐放拍着我的肩膀说:“好了,刚才的事情就不要再计较了,跟我回去吧,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呢!”
我点着头,感觉身体还是有一些疼痛。
不过我并不需要他们的搀扶,也可以勉强地走着。
回到小木屋后,麦尔高兴道:“你这里实在是很不错,不过比起我那里,还是稍微差一些!怎么样,陪我去一趟泰国,打一场,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本来齐放听着还没什么,可是最后一句的时候,他明显身体有些颤抖。
齐放连忙转过身来对麦尔说:“说,你是不是知道她的下落!”
麦尔一脸无辜的表情书:“齐,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这时候,麦尔一副高高在上他态度,完全没有刚才的谦和,变得尤为狡黠起来。
看到麦尔的举动,我就知道,他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齐放好不容易退出拳场这么多年,麦尔居然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里,想要他复出,其中的意味可想而知。
我对齐放的实力也有所了解,他回去打拳估计也很厉害。
不过他的身体,可经不起再次的折腾。
再怎么说,齐放也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体力稍微有些吃紧!
所以不等齐放说话,我便说:“我反对,齐大叔的身体我最清楚,你这样让他回去,跟送死有什么差别!”
麦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齐放,淡淡地笑着。
我们的话,都没有什么作用。
最后的关键,还是齐放到底决定要怎么做。
是回去,还是不回去?
这个决定,直接决定着我的去留。
如果齐放要回去拳场,我自然训练也得结束。
那么我的实力也将会止步于此,之后的进步不会太大。
但齐放不回去的话,我的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
齐放看着我,随即说道:“好,我决定跟你回去!不过在此之前,他得要打败你才行!”
齐放这番话一出,麦尔疑惑地看着我,表情有些诧异。
随即,麦尔哈哈大笑起来。
在他看来,我要打赢他,绝对是一个天方夜谭的事情。
笑完以后,麦尔问道:“你是的认真的?”
齐放认真地点着头,完全没有说谎的意思。
这下子,麦尔的表情变得不悦起来,开始劝说着齐放收回这个主意。如果齐放能够去参加,他马上交出那个人的相关信息!
多少年了,齐放一直在等待着找到她的消息。
可惜这些年来,渺无音讯。
无论齐放要怎么找,都好像在大海捞针一样,永远找不到那根细细的针。
而连接着他们的线,也随着这人山人海渐渐地消失了。
听到麦尔的话,齐放直接回答道:“是!”
麦尔以为齐放是在拒绝,所以立马决定离开这里。
我不服气地对着麦尔说:“你这是狗眼看人低!”
麦尔回头看着我,冷冷道:“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来挑战我!那么我给你五天的时间,如果五天之后,你输了,齐放就要跟着我去泰国!
你赢了,我自己回去,还会把他想知道的消息告诉他!”
他看着我,洋洋自得地说道,似乎很有信心。
我看着齐放,询问着他的意见,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这个时候,齐放给我一个坚定的眼神,似乎要我接受麦尔的挑战。
既然齐放都这么信任我,我回答道:“好,我就答应你!”
可麦尔还没有罢休,而是看着齐放说:“你答应吗?”
齐放毫不犹豫道:“没问题!”
随后,麦尔哈哈大笑地离开了那里,大声地说五天后见!
看着麦尔离开的身影,我不知道我这样答应是对还是错。
毕竟我和麦尔的实力差距在那里,五天的时间,真的可以吗?
这时候,齐放喊道:“跟我来!”
我随着齐放,走进了小木屋里。
看到齐放从窗边拿钥匙,我有些纳闷,原来钥匙在那里,我还以为他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呢!
正当我想问着齐放之前去哪了,齐放却已经径自走进房间里面。
我也连忙跟着进去里面,看看齐放有什么吩咐。
屋里面,齐放在找着什么东西,不时还皱着眉头,似乎在找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折腾好一阵子以后,齐放依然在找着东西,没有理会我。
就在我愣神之际,齐放缓缓道:“找到了!”
我往着齐放那里一看,原来是加负重的超级版本,上面的重量似乎比之前的加负重还要厉害,估计加起来的重量,会让我好几天睡不好觉。
齐放拿着那个东西走到我的面前说:“你的力量,还有闪避的速度都太慢,想要短期之内超过他,只能靠加负重训练来取胜。
五天的时间是短了些,但没办法,你尽力而为吧!”
看着表情凝重的齐放,我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以为你……”
齐放摆摆手道:“没事,反正无论你输赢,我都能得到那个消息,无碍了!”
走出小木屋后,齐放拿来那身衣服让我穿上,同时开始让我加上加负重。
紧接着,就是最终的加负重。
按照齐放的说法,如果我觉得难受,或者支撑不住,一定要说出来。毕竟这个重量,连他自己都没有试过。
以前的时候,齐放可是训练很久的时间,所以速度和耐力都很好,不需要像我这样训练。
在这个丛林里面,也只有这样的法子,才是最快增长实力的办法!
我心情忐忑地坐在一旁,等待着齐放过来给我加上第二重加负重。
随着第一个加负重的加入,我感觉左手已经差不多支撑不住,顿时地趴在地上。
很快地,齐放开始给我加上最后一个加负重,我整个人都已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齐放却没有将加负重放开的意思,而是问:“你感觉如何,还能站起来吗?”
废话,我如果还能站起来,还需要这么痛苦地躺在地上吗?
他见我不说话,便继续道:“撑不住的话,就说吧,勉强没有任何的意义!”
随即,齐放打算将加负重给卸下来。
我连忙摇头道:“我现在如果不继续下去,那么我怎么可能有新的突破呢?我想坚持一下!”
齐放看着我不屈的眼神,点了点头,就随我了!
躺在地上的我,看着天空,感觉有些平静。
就算起不来,我也要继续地坚持下去。
渐渐地,我感觉有些体力不足起来。
烈日灼烧着我的身体,还有皮肤,我变得越来越不舒服。
“啊!!”我奋力地喊着,然后从地上爬起来。
或许人总是要到绝境的时候,才会知道要发奋起来。
站起来后,我看着不远处的地方,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
“彭”
一声巨响之后,我再次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躺在木沙发上。
外面淡淡的阳光照进来,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果然还是跟我想的一样,没有这么容易啊!
要突破再突破,必须要加倍的努力。可是,毕竟我的身体承受能力有限,也不能强行而为之。
调整了一些呼吸,我缓缓地站起来,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
去除加负重以后,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看来那个重量,并没有让我的身体造成任何的问题。
既然没事,我打算继续穿上那套衣服,继续去让齐放拿来加负重,让我再来一次。
“咳咳 !”
我这才穿上厚重衣服,身体就已经有些受不了,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时候齐放从屋里走出来说:“你的身体既然难受,就不要继续了!”
我并没有理会齐放的话,站起来说:“我要打赢麦尔!”
齐放看到我这么坚持,也没有阻拦。
站起来行走一阵子以后,我感觉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
然后,齐放这才给我加上第一层加负重。
我觉着我之所以对第二层加负重有这么大的反应,应该是因为我在外面这三天的时间,疏于锻炼的缘故。
要不然,我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呢?
走了好一阵子,天色渐晚。齐放喊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似乎身体有些不适应!”
看着齐放,我决然道:“不,我想去那边先做一下恢复的行走,很快就好!”
说完,我奋力地一跳,直接跑向木桩那边。
齐放并没有追来,而是开始做着晚饭。
现在的晚饭只有我们两个人,变得异常的简单起来。
在木桩的周围奔跑着,我感觉风声在我的身边不停地吹着,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乏力。
渐渐地,我的脚步越来越慢。
我咬咬牙,接着继续跑,直到我没有力气为止!
直到夜幕降临,我这才倒在地上,无力地看着漆黑的夜空。
良久,淡淡的风吹来,我缓缓地起身,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黑夜的前方,并没有让我有任何的畏惧,反而让我有一种坚定的信念,一定要回去小木屋。
大概十分钟左右,我终于看到不远处的篝火,甚是热烈。
我一个快步跑过去,然后停下来,一脸轻松道:“齐大叔,今晚吃什么?”
齐放给我递上一碗汤说:“野味汤,精心炮制的!你现在可是掐着我的命运啊!五天后,你有信心吗?”
接过汤,我一口干了下去说:“有,但是我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他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我肩膀说:“好,我就喜欢你这么实诚的人!”
随后,齐放回到一旁,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
没有齐小语在这里,齐放的态度似乎变得好一些,没有之前那样,没事就瞪着我的表情。
这个晚饭我吃得很饱,力气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脱掉那身衣服,我感觉如负重释。
再看看外面,天空的星星依然在天空挂着,不停地闪烁着。
我知道明天的天气应该还是不错的,所以我直接去小溪那边洗个澡,然后好好地休息。
接下来的四天,我需要全力以赴地训练。
夜晚,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光亮,反而周围依然是漆黑一片。我摸索着周围,缓缓地爬起来,穿上衣服,打算去洗漱,然后开始一天的生活。
我才走到一半的路程,就听到周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我小心地走过去,打开手中的电筒看看怎么回事!
忽然一个小动物扑到我的身上,似乎滑滑的,毛发也很好摸。我一照,这不是齐小语的小白兔吗?
对啊,齐小语走后,这家伙岂不是没人理会了!
我摸着怀里的小白兔,安慰道:“小白兔,你主人已经抛弃你了,你就回去你原来的地方吧,不要再被我抓到!”
小白兔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伏在我的怀里,安稳地睡着。
看到小白兔可怜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地收留牠。可我现在只有一个帐篷,都不知道养小白兔,我总不能让牠跟我睡一块吧?
我把小白兔安放到一个地方以后,就去洗漱了!
这个时候,太阳才刚刚升起,温暖还是有些寒冷,但是并不刺骨,淡淡的凉爽。
如果体质不好,或许会有一些不舒服。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就去找那套衣服穿上,准备去找齐放。
可我来到小木屋的时候,发现齐放居然在里面反锁了,估计是怕我吵醒他,他才会这么做。
既然齐放还没起来,我就自顾地在草地上坐着俯卧撑。
好些日子没锻炼,即便是这样的俯卧撑,我都感觉有些吃力的模样。
不过渐渐地,我熟悉以后,便觉得没有什么。
待我做到一千个俯卧撑的是时候,一个打哈的声音,悠然地传来。齐放走过来说:“还挺勤奋的,继续努力!”
然后,他就去洗漱,弄些吃的去。
我并没有因为齐放的起来,而放松起来,反而是更努力地训练。
直到我做到两千下的时候,齐放才开始过来,给我戴上第一层加负重。
这次我感觉异常地轻松,浑身充满活力。
齐放疑惑地眼神看着我说:“还行吧?”
我点着头,示意齐放继续。
然后齐放就直接加上第二个加负重,担心地在一旁扶着我,以防昨天的情形继续发生。
所幸的是,我并没有辜负齐放的期望,这一次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不适,我稳当地站着,心跳没有加速,也没有觉得胸口闷。
齐放看着我,像是看个怪物一样,表情很是惊诧。
我随便活动着,倒是觉得这东西太限制我的活动能力,变得有些不舒服。
这时候,齐放讶异道:“你真的没事?”
听到齐放的话,我摇头道:“没事,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齐放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问道:“好好努力吧!”
随后,齐放就已经离开那里,走得远远的。
其实我也觉得惊讶,为什么就是一天的时间,我的适应能力就变得如此地强悍?我可没记得,我有这样提高能力的办法?
而且以前我的体质,也并没有很好,没有达到那种可以随便地恢复的情况。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寻思着,心情变得有些纠结起来。
一会儿以后,我顿时想起吴良说过的话,难不成是那些东西,将我变成这副模样的?
变成这样子,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摇摇头,我也不去想那些多余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打败麦尔,帮助齐放得到那个消息。
这些日子以来,我偶然会看到齐放那落寞的表情。
虽然他之前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那件事,但我知道他的心里,肯定有着某种脆弱的存在,一直在撕裂着他的内心,折磨着他。
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轻易地答应麦尔的。
以齐放的身体,现在回去遇到稍微聪明一些的拳手,估计他会因为力气不足,而被打败!
体力,是现在齐放唯一的缺点,也是无法弥补的缺点。
齐放是很厉害,但是再回去,恐怕要多战斗好几年。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小伙子,自然不能再这样继续征战下去。
为了齐放,也为了我自己,我决定要努力下去。
即便要输,我也要输得心甘情愿。
下定决心以后,我直接开始在附近奔跑起来。
而这个时候,小白兔也跟随着我,一起在附近奔跑着。
随着我的步伐越来越快,我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越是充足。这是我之前,从来没有感觉到的一切,这一切这么地期票。
停下来以后,我感觉心跳在不断地跳动着,呼吸非常地紧密。
看着前方的小溪,我打算跳过去。
深呼吸,我奋力地往前奔跑……
眼前是一条非常艰难的道路,我一定要跳过去!
“彭!”
我由于用力过猛,直接扑倒在对面几米开外的位置,摔倒在地,手脚朝天,看上去特别地狼狈不堪。
小白兔这时候跳到我的脸上,舔着我的脸,似乎在安慰着我。
这时候齐放也走了过来,询问道:“你怎么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我努力地翻转着身体,却无法翻转过来。
齐放走过来,帮助我翻过我沉重的身体!
然后,我才能缓缓地站起来。
再次站起来,我感觉终于活过来了!
齐放则是提醒道:“不要尝试着做这个危险的动作,你看看这里!”
我往后一看,地上因为我摔倒的缘故,陷下去一大块。
本来这就是小溪边,泥土松软,结果我这样一跳,就造成了悲剧!
中午时分,齐放拿着一只硕大的鸟儿回来说:“今天你运气不错,这里居然有鸟蛋!”
随即,齐放开始熟练地拔毛,将鸟儿给宰了,开始煲汤。
我则是在一旁努力地练习着俯卧撑,身体在渐渐地发热,变得越来越沉重。
当太阳到中央位置的时候,我停下了练习,趴在地上,舒服地躺着。
今天才能适应第二重加负重,我就开始俯卧撑的练习,我还真是任性啊!
而齐放则是继续忙活着午饭,无暇理会我。
直到我闻到淡淡的香味,我知道差不多可以了,就站起来,走到那边,准备吃饭。
齐放才打开锅子,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顿时扑鼻而来。
我眼馋地看着锅里的东西,打算拿勺子过去,
齐放则是拍着我的手说:“别担心,这里多得是,不必急于一时!等等吧,汤的味道还没有到最佳的时刻!就像是你的训练,也要水到渠成,才能更好地发挥你的实力!”
此时我已经非常饿了,不过我听到齐放的话,还是认真地听取着他的意见。
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我深谙这个道理,便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齐放掀开盖子。
果然这个时候,味道比之前更完美和浓郁,变得更美味起来。
齐放这才给我盛上一碗汤说:“好好补补身子,四天以后,还要靠你呢!”
我点着头,接过碗,小心地喝汤。
汤真的很烫,我吹了好几遍,这才小心地喝上几口。
喝过汤以后,我并没有感觉身体发热什么的,反而感觉到一股暖流,袭击我的心里。不过此时的太阳,则让我的汗水不停地流下来,挥汗如雨。
时间不是很久的一顿饭,吃得我们两个大汗淋漓。
我吃得非常饱,甚至走不动了。
如果这时候有酒,我想我大概可以和齐放一起大醉一场,来抒发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可齐放只是默默地收拾着东西,开始准备中午的睡觉。
无力的我,躺在一旁的草地上,看着令人目眩的太阳,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齐放走过来说:“王权,去那边睡吧!”
之后我爬了起来,走到阴凉的地方,开始昏睡起来。
早上的加强锻炼,似乎对我的身体几乎没有造成任何的负担,反而是一种锻炼。
下午的阳光已经没有那么猛烈,太阳西斜,一道残影淡淡地映射在我的身边。
我感觉到一阵雨露飞来,我连忙睁开了眼睛,看到是齐放,我喃喃道:“齐大叔,下午好!”
齐放说:“怎么样,你一个早上的训练,现在有什么感觉?”
原来齐放是想知道我现在的适应程度如何,我直接爬起来说:“没问题,大概今天之后,可以进行更严苛的训练!”
他听我的话,眉头不禁紧皱着。
然后,齐放开始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在给我扫描一样。
过一会儿后,齐放才说:“还真没问题,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增强的药剂还是什么的,你的身体有些奇怪!”
听到齐放的话,我开始有些紧张起来,我不会像电视剧里的那些人一样,活不过三十吧!
我思量半分,还是把之前的事情,粗略地给齐放说起来。
齐放听完以后,淡淡道:“你觉得你身体还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比如什么副作用?”
我摇摇头,要是有副作用,我早就惶恐不安,还怎么敢训练下去呢?
他在一旁思考了一段时间以后,才继续道:“既然没事,继续下去吧。如果出现问题,你要及时地停止训练,不要瞒着我!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事情,而逐渐地死去!”
我自然明白齐放的意思,所以我认真地点了一下头,打算开始继续训练。
上午的俯卧撑训练,我觉得已经足够了,所以我决定去木桩那边,找些木桩来继续我的训练。
齐放刚好也要过去那边,正好可以给我一个导向。
去到木桩那边以后,齐放让我开始扎马步,固定一下全身的肌肉。
因为我已经适应衣服,这样的扎马步对我来说,只是要让我的全身肌肉动起来,发挥应该有的作用。
他要我扎的马步不同于一般的马步,似乎要扎得更稳,但是过程也是极其地痛苦。
尤其是,他需要我的手臂,一样要保持一个九十度的直角一样,垂直地在那里放着。
目的是训练我的手臂的力量,达到一个平衡的效果。
马步扎好以后,齐放在旁边的木桩上坐着,看着我的马步。
如果我稍微有一些不对,齐放就开始给我纠正过来,让我重来。
就这样,一次一次地重来再重来。我全身汗流浃背,痛苦不堪,但我没有说一句停下的话语。
随着齐放的话语越来越少,我也的马步也是渐入佳境。
果然马步的作用还是挺大的,我的感觉我的肩膀、手、脚等位置,都有一阵温热的错觉。
直到差不多傍晚时分,齐放才让我停下来。
此时我真的是腰酸背痛,腿倒是没什么事情。
不过经过这一个下午的锻炼,我的感觉我的全身都有得到好好地扩展。比起单纯的训练手臂和胸腔,意义要大得多。
齐放走到我的身边道:“怎么样,你还好吧?”
我点着头说:“还行,明天是什么训练呢,是不是还是这样?”
齐放摇着头,对着我神秘一笑,不肯透露明天的训练内容!
虚脱的我,只好抓住一旁的木桩,暂时靠着木桩休息一下。这样大强度的训练,真是对人的一种折磨啊。
夕阳慢慢地落下着,我也该起身,赶回去小木屋。
不知道今晚,是什么饭菜呢?
我看着不远处,开始有些期待起来。
回到小木屋旁边,我开始有些迷糊起来。齐放并不在那里,篝火在燃烧着,火焰慢慢地升上天空。
待我走到篝火的地方,齐放忽然从一边走出来说:“你回来了,今晚吃蔬菜汤。肉类虽然好吃,但是平衡的饮食才是正道!”
他坐下来以后,开始把菜放进去,煮蔬菜汤。
这时候,小白兔跑到我的身上,惊恐地看着齐放。
齐放奇怪道:“这个小白兔哪里来的?”
我无语道:“额,你忘记了,这是小语之前让我弄来的。结果她走了,小白兔自然就没地方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牠居然喜欢粘着我!”
面对我的诉说,齐放哈哈地笑着。
原本小白兔还惧怕齐放的,不过此时牠已经睡着了,自然无暇理会齐放。
我摸着小白兔的绒毛,想起了齐小语。
现在的齐小语,应该是在市里好好是生活着吧!
夜晚,气温开始有些温凉起来。但是我的身上,一点也不冷。
总得来说,这一身衣服基本上密不透风的,基本上这温凉的气息,根本就没法透过我这件衣服。
而且我才训练完毕,全身热乎乎的,怎么会感觉到热呢?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齐放端来了一碗蔬菜汤说:“看你的样子,似乎有心事,在想着谁吗?”
我连忙回过神来,双手接过蔬菜汤说:“没,就是有些累而已。”
可齐放的眼神,还在看着我。
然后我在齐放的注视下,喝完了一碗蔬菜汤。
吃了好几天的肉类,吃一点蔬菜汤,果然有些新鲜感。
喝了好几碗蔬菜汤后,我才吃了一些肉类,便准备让齐放卸下我身上的负重。
平时训练的时候觉得没什么,但是停下来以后,便感觉全身似乎有千斤重一样,痛苦不堪,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疑惑,为什么训练的时候,我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直到齐放将负重拿走以后,我才感觉轻松不少。
齐放拍着我的肩膀说:“回去好好休息吧!”
看着齐放,我点着头,缓缓地走回帐篷里。
随即,那一身衣服也被我全部脱下,我看到自己的身上,各种各样的痕迹,看上去特别触目惊心。
我之前还一直以为,我的身体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结果如此负重的训练,还是让我的身体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我试图摸着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看看有没有事!
才触摸一下,我就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触电一样难受,我的泪水在我的眼眶里打转着。要不是我咬着牙不大喊大叫,齐放估计早就冲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忍过去痛楚以后,我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这些伤痕,肯定是训练的时候,衣服再加上我过度训练弄来的痕迹。
可是我浑身都是臭汗味,我根本睡不着。
没办法,我只能等晚一些,齐放不在那里的时候,我再过去洗澡。
我不能让齐放看到我这个样子,要不然,他不会允许我继续去训练的。
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齐放才回去小木屋里面。
看到齐放回去以后,我这才走去小溪边,用凉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凉水冲刷居然没问题,而且还很舒服!
看着不远处的小木屋,我决定明天继续努力,为自己,也是为了齐放!
训练已经过去三天有余,今天是第四天。
从第二天的开始,齐放已经开始给我针对性的训练身体的灵活性,但是没有告诉我任何的格斗技巧。
由于后天就要开始决斗,我心情有些忐忑。
我的手不断地抨击着木桩,一根根齐根而断。
现在我的实力,已经可以轻松将之前的木桩,迅速地劈断,而不需要多少的力气。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第二加负重的缘故,我的手臂的力量,得到极大的强化。
力气增长了,只要技巧稍微上去一些,其他根本就不是问题!
看着眼前已经全部变成两段的木桩,我的心情有些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好起来,反而是有些烦躁。
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我依然清晰地记得,麦尔的拳头的速度,还有爆发力,远远在我之上。
停下来以后,我躺在地上,疲惫地休息着。
现在还是早上时分,鸟儿不停地叽叽喳喳地叫着,周围忽然来的一阵风,群鸟飞舞,在周围掀起一阵的涟漪。
风轻轻地吹着,我感觉很舒服,我不想起来,我想结束这一切。
每一天的训练,让我的身心无比地疲倦,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坚持不下去!或许今天,或许明天,或许就现在。
就在我迷茫之际,齐放的脸忽然凑到我的面前说:“看来你很悠闲,在这里看风景!”
我低声道:“不,我只是休息一下而已!”
可齐放淡淡地笑道:“可麦尔不会给你机会休息,你只有两个结果,生或死!麦尔不会手下留情,而你需要,因为麦尔要你赢了或者输了,才能告诉我消息!”
齐放的话,让我非常地郁闷。
那就是说,麦尔可以出全力,而我只能留些力气,不能太过于凶狠。
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对等的对决,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爬起来,让齐放解开我身上的加负重,我要离开这里。
够了,一切都够了!
我没有必要为了齐放,而付出我的生命!
齐放也没有犹豫,直接给我卸下两重加负重。
只是我的脚步渐行渐远的时候,齐放淡淡道:“如果你现在就回去,我断定你活不过三个月!”
他说话是如此地自信而决然,一句一字地刻在我心里。
是啊,我就这样回去,怎么跟李牧说呢?
最起码的,我要打赢李牧才行!
所以我回头问道:“那你说说,我和李牧打,有多大的胜算?”
齐放伸出三根手指,似乎指的是三成。
只有三成吗?不过已经足够,反正我不想把自己的小命留在这里。
可齐放接下来的话,让我停下来脚步。
他说:“是百分之三!你的力气和速度无疑已经超过李牧,但是你的技巧太差,技术不他。如果你真和他打起来,你只有百分之三的胜算!”
我回头质问道:“为什么是百分之三,我不理解。难道绝对的力量,还不足以胜利?”
齐放摇着头,给我说着他当年和麦尔的对决。
那一年,齐放也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年少气盛。
在和麦尔打之前,齐放是心高气傲的,认为自己的实力不差,应该可以打赢他。
可结果,却让所有人跌破了眼睛。齐放第一次和麦尔打,完败,被虐得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若不是裁判及时说可以了,麦尔估计要打死齐放,也不会有后来问鼎拳王的事情。
人只有受过挫折以后,才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
事实也正是如此,齐放在那以后,起得比别人早,但是睡得也比别人碗。
齐放相信人定胜天,一定能通过自己的锻炼,得到改善。
所以,后来有了第二次的对决。
这一次,齐放已经有了许多的准备。力量、速度等等,都有大幅度的提升。
可以这样说,有这样的实力,齐放不想赢都难!
拳场里的齐放的其他拳手朋友,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真的到场上的时候,齐放居然没有撑过十招,就直接喊投降,才幸免于难。
那个时候,齐放颓废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不想吃东西,也不想去做什么事情!
拳馆里的人,也基本上当做齐放不存在了!
但是幸好还有一个人没有放弃齐放,那是拳馆里的一个扫地的大爷,没事就找齐放来聊会天,说说自己年轻的事情。
这不聊还好,一聊起来,齐放吓一跳。
这个已经白发苍苍,看上去瘦骨嶙峋的老头,居然是当年的拳王。
不过由于历史的原因,老头最终决定隐去当年的身份,甘心在拳馆里作为一个扫地的老头。
人只有看尽繁华落尽以后,才知道什么才是本真和本色。
老头说着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不禁潸然泪下。
在老头的鼓励下,齐放开始慢慢地振作起来,开始恢复训练。
然后,老头交给齐放许多的拳法,还有一些技巧,想帮他赢得比赛,一扫当日的颓然。
而在某个春光明媚的下午,齐放一如往常的练习着,老头也在一边扫地,一边给齐放指导着。
一切,都如此地寻常。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碎花长裙的女子,来到老头的面前,亲切地喊着:“爷爷!”
这是齐放第一次看到他喜欢的人——乐伶,那时候天色正好,乐伶笑脸如花,脸上挂着笑容,煞是惹人喜爱。
不带修饰的鹅蛋脸,还有不时递来的眼神,让齐放的内心不禁地起着淡淡的涟漪。
那是一种心动感觉,齐放这个时候,才知道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欲罢不能,夜不能寐。
想她的时候想见面,不想她的时候,会发呆。
反正不知不觉地,齐放努力的目标,变成了取乐伶为妻。
自从那天以后,乐伶来拳馆的时间原越来越多。而和齐放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好。
然后在夏日之后的某个下午,两人漫步在街头,看着来往的人群,手不知不觉地拉到了一起。
说到这里的时候,齐放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喜色。
随后,齐放继续说着接下来的事情。
齐放和乐伶的关系越来越好,所以他和乐伶约定,拿了拳王,两个人就结婚。
老头没多久也从乐伶那里知道这个消息,所以对齐放越来越严格,所有的格斗技巧倾囊相授。
就这样,齐放的实力越来越强。
直到某一天,齐放开始挑战拳馆里最强的那个人。
那个人叫做石城,跟齐放一样,很喜欢乐伶。所以两人见面,是各自不喜欢对方,有些针锋相对的意味。
正当大家都赌石城赢的时候,乐伶却是坚定地说齐放一定会赢。
这一场决斗,齐放赢得有些艰难。他自己也被打得有些伤痕累累,不过石城却是付出更大的代价,直接被齐放打得晕过去。
之后,齐放成为拳馆第一强人,开始被派去参加拳王大赛。
离开的时候,乐伶要齐放一定要活着回来,她在等着齐放!
齐放点点头,开始了奔赴着这一个旅程。
拳王大赛的举办地点并不是在国内,而是在泰国。
去到那边以后,齐放再一次看到了麦尔。
麦尔的实力比起以前更强悍了,自信十足的表情。
他看到输了两次的齐放,挑衅道:“你会输的!”
齐放默默不语,只是回去自己的房间,继续着自己的技巧训练。
一路上,齐放和麦尔都赢得异常地轻松。
最后,齐放和麦尔在决赛见面。
尽管麦尔的实力比以前更强,力气更大。但齐放的实力显然更厉害,利用高超的技巧,还有惊人的爆发力,将麦尔给打败。
自此,齐放成为了拳王。
听完齐放的话后,我觉得有些疑问。
第一,为什么乐伶师娘最后会离开?
第二,为什么麦尔会知道乐伶师娘的消息?
还有,齐放的和麦尔的故事,真的到此为止吗?
我问着这几个问题,看着齐放。
齐放走到一旁,轻轻地挥出拳头,将木桩给直接劈成两半。然后说:“这些问题,你就不要问了。以我的实例告诉你,格斗技巧和爆发力比所谓的绝对实力更重要!”
现在我大概了解齐放的意思,所以我问道:“那么为什么一天半的时间,你还是没有教我如何增强爆发力?”
齐放拍着我的肩膀,随即往着第一个木桩那边走去。
我连忙起身,跟了过去。
走到那里以后,齐放开始快步地走过去,朝着那个之前的巨大木桩,奋力的一拳。
那样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招,居然让那个巨大木桩,出现一个巨大的凹槽!
如此厉害的爆发力,我真是见识了。
太极我只知道借力打力的招数,其他的我不知道。
之前的三种拳法合一,我也能打出这样的效果。不过要付出的力气,可是齐放的好几倍啊,根本就不能和他相比。
要以最小的力气,获得最大的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齐放给我演示完以后,继续道:“你来试试,我知道你可以的!”
我点着头,开始蓄力,三拳合一!
“轰!”
这次我奋力的一击,居然比起齐放的那个凹槽还要大,巨大的木桩,发出巨大的响声。
估计我们再来几次,这个木桩要倒下了!
随后,齐放走过说:“你的方向和力气都没有错,不过你这样用力,恐怕麦尔不会给你出手的机会!”
他说得对,之前我体验过麦尔的招数,快、狠厉。
如果我要打败他,必须要比他快,比他凌厉。而不是要这样的蓄力,然后打出去。
就在我迷惑之际,齐放让我摆好姿势,他给我纠正一些问题。
摆好姿势后,齐放开始给我的位置,还有力度。还有什么时候打出去,全部给我做一个详细的解释。
力气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此忽然地爆发。
出拳,要出其不意,才能打败麦尔。
齐放当年能打败麦尔,很大一部分的缘故,都是靠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以奇招对对方的快招,有很好的效果。
但如果麦尔转而稳当地招数,我就必须要以绝对的力量压制,将他给压制住。
打斗的时候,一定要意识,才会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开始出招,什么时候停止出招。
如果我能掌握这些,那么打败麦尔,也应该没问题。
齐放给我说了很多好事情,包括麦尔的一些弱点,真是基本上把麦尔分析个透彻。
不过,最后齐放给我一句忠告,一定不要把他的话全部记住。
毕竟齐放这么些年没见麦尔,有些数据,可能并不准确!
我点着头,记住齐放的最后一句话!
丛林里,我默默地端着在地上,思索着齐放之前说过的话。他的话我已经基本上全部都记住。
但是个中的关键,齐放却是半个字没有透露,让我自己去领悟,自己去领会。
我倒是想让齐放直接告诉我,到底如何才能做到他那样随心所欲地爆发。我知道这样不现实,所以我一个人来丛林里,独自地思考着一些事情。
这里只有淡淡的清风,还有周围安静的一切,这个环境真是安静,是个不错休息场所。
可惜对我的领悟,没有半点的帮助。
我对此事还没有多少的头绪,齐放就已经来到我的身边,唤我回去吃饭。
要是齐放不说,我打算继续在这里,一直领悟下去。
技巧我知道,爆发又是怎么回事。
一路上,我在后面观察着期房的动作和步伐,看看与我有什么不一样。
可让我失望的是,没有任何的不一样,跟我的脚步都差不多。
看来武侠里说的什么云淡风轻,举起投足之间,散发着大家风范的事情,绝壁在骗人的。
但想想也是,如果真有这样的事,那么作者岂不是非常厉害,成为一代武林高手。
只不过事实上,大部分的作者,都是看起来和寻常人无异。
齐放见我的脚步有些慢,便是催促道:“你难道不饿吗?”
我连忙回答好,快步地跟上去。
回到小木屋附近,我已经闻到锅里淡淡的蔬菜汤的香味,在周围弥漫着,感觉很香,很好吃。
齐放走过去,开始打开锅子说:“有些事时候,得知道脑筋转动一下!”
脑筋转动一下?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齐放已经给我递上一碗蔬菜汤。
不知道是急于什么样的考量,齐放现在是半天蔬菜汤,半天的肉汤。
但这样也好,起码我吃得不会腻,感觉还是挺新鲜的。
我们吃东西的时候,不喜欢聊天,就这样静默的吃着东西。
吃饱以后,我正想到一旁休息,却看到齐放手腕处,又一处很明显的茧子。
所以我奇怪道:“齐大叔,你的手?”
齐放的脸色有些不自然道:“没什么,就是以前训练留下来的而已!”
可我却不这样认为,齐放的脸色如此地不正常,定然是什么重要的茧子。
在我的连番追问之下,齐放才道出实情。
原来当年的时候,老头为了让齐放练习手腕的力量,特意地拿来一根绳子,绑着齐放的左手。
左手练习完毕以后,就是绑住右手。
齐放要对付的是东西,是一个异常灵活的人形木桩。
那个时候,齐放的手基本上都是肿得不像手一样!
在老头的控制之下,人形木桩的速度越来越快,齐放的手的灵活性也是越来越强,变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两只手基本上都是齐头并进的。
最后就是爆发力,齐放必须要一根一根手指地戳着那个木桩,直到戳出一个洞出来。
时间日积夜累,齐放才终于练成。
齐放收回手,继续去洗锅去。
我还真的不知道,原来齐放要练成技巧和爆发力,居然要这么困难。
他不说时间,我都能猜得出,肯定要经过非常长的时间积累。
可我现在还有今天的下午,还有明天一天的时间。
这个速成的事情,还真是麻烦,那就是说,我需要的天赋,要比齐放要多很多才行。
怪不得,齐放再也不给我说怎如何训练技巧和爆发力。原来这个事情,根本就不能够速成,得要积累。
估计不是我追问,齐放还真不打算说出来。
得知这个残忍的真相以后,我的心情更是忐忑不安。
到底要怎么样,我才能练好技巧和爆发力?
就在我苦恼之际,齐放走过来提醒道:“多出去走走,或许有意外的发现也说不定。你一直在这里想,恐怕也想不出任何的办法吧!还有,你的灵活性不差,技巧对你来说没问题,你的主要问题,是爆发力!”
齐放的一番话,让我有些领悟。
就算我在这里想一百遍一千遍,我都是没法子改变任何的事情。
只有行动,才能出真知!
不过我早上到现在,有些疲惫,此时适合好好地休息一会儿,下午再继续。
我找到一个不错的位置,然后开始中午的休息。
下午毒辣的阳光,缓缓地照在我的脸上。
一只鸟儿在我的身边,叽叽喳喳地交个不停。还有,我感觉我的脸上有些温润的错觉。
我连忙睁开眼睛,看到小白兔,还有一只不大的小鸟,在我的身上趴着。
小鸟见我醒了,便是快速地飞走。
可我怎么可能让它飞走呢,我奋力一跳,轻松地将鸟儿给抓住。
鸟儿在在不停地叫着,还用嘴巴啄着我的手。我感觉有些吃痛,便把小鸟给放飞了!
倒是小白兔,一直安然地躺在我的怀里,异常地安静。
看到这只小白兔,我就想起齐小语。
可齐小语已经离开这里,小白兔还在。我知道小白兔迟早要离开的,所以我把牠放到地上,打算去周围走走,看能不能获得一些启示。
自然界的事物,都是比较神奇的。人类的很多东西,似乎都是从自然界吸取而来,然后变成自己的东西。
如果我也能够得到一些东西,那该多好!
我才放开小白兔,牠就立刻醒来,凑到的脚上,不肯离开!
看着小白兔,我缓缓道:“小白兔,你走吧,我没法照顾你,去你应该去的地方!不要再让人给抓到!”
小白兔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直接奋力地一跳,跳到的我怀里,
我心里惊诧着小白兔的弹跳力,可比人类要厉害太多了。
虽然人类和小白兔一样,都是动物,可人类靠的不是弹跳力,而是智慧!
智慧?
我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顿时有一些想法。
现在我的时间是不多,但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既然齐放的那个法子可行,我何不改变一下?
小白兔依然不肯离开,我就懒得理会牠,报着牠,往着远处快速地奔跑起来。
来到木桩那边,我寻找着之前齐放给我训练左手用的木桩。
这一次,我要自己训练自己。
走到那一片丛林以后,我看到树上挂着不少的绳子,还有吊着不少的木桩。
这些木桩并不是特别大,但是也足够让我训练。
我如同灵活的猿猴一样,三两下手脚,就已经爬到上面。
来到上面以后,我才发现上面居然有一条绳子。
然后,我试探地扯开绳子,下面的木桩开始活动起来,但是速度并不快。不远处的位置,还有其他的绳子。
逐个试验完以后,我终于明白,绳子解开得越多,下面的木桩的速度就越快。
我知道这个事实以后,直接地解开三条绳子,随后手脚并用地爬下去。
来到木桩活动的丛林外面,我放下怀里的小白兔,让牠一边玩去!
现在我要训练,可没法顾及小白兔。
小白兔似乎有些不情愿,可在我的几番“抛弃”之下,牠只好退到一边。
木桩不断地飞过来,我的拳头也在不断地打过去。
每一次的木桩打击,都让我的手有种一种淡淡的痛楚。
尽管这个痛楚不大,但却让我有些痛苦不堪。
就像蚂蚁咬着你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你的知觉,直到你不知不觉地中招为止!
花了两个小时时间,我才适应三条绳子的速度。
我回到外面,看着很肿的拳头,不由地叹息着!
看来,还是欲速则不达!
这样快速地练习,真让人受罪。
休息十分钟以后,我再次爬上去上面,解开第四条和第五条绳子。
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样,木桩的移动速度,已经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可能一般人过去,会直接被撞个重伤不治而死亡。
木桩的并没有巨大木桩那么变态,但是直径也不小,就连我,也不敢直接过去。
我在调整着呼吸,一定要学会如此地爆发。
调整好呼吸以后,我一个箭步过去,往着其中一根木桩打过去。
“彭!”
另外一根木桩迅速地撞过来,我直接被打出来,倒在地上。
我摸着胸膛,感觉身体极为地不舒服,胸闷!
幸好在最后的一刻,我躲开了一些,要不然我早就吐血了!
木桩并没有撞到我的正中的位置,偏了一些,要不然我不可能如此云淡风轻。
看着那些快速移动的木桩,我的有些郁闷。
灵活加上爆发力吗?
现在这些木桩,可是最好的典范。只要同时躲过木桩,又击中木桩,基本上给齐放要求的事情,已经相差无几。
不知不觉地,已经是大半个下午的时间,时间在慢慢地流逝着。
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我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休息一阵子以后,我再次慢慢地向前走着。
“咻咻咻!”
木桩的速度飞快,不断地朝我袭来着。
我不停地躲避着,也寻求着机会,练习着爆发力。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我的左手忽然发力。
“啪啦!”
在那个木桩被我劈断的一瞬间,另外一根木桩飞速而至。
当然我也不会继续停留,迅速地躲避开来,退到边上去。
成功第一次以后,我的心情有些激动。
不过我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呢!
我的目标,是所有的木桩。
只有这样的不断的练习,才能达到最大效果。而且木桩毕竟是死物,到时候我还得去找齐放练习一下,验证一下我的练习成果。
这一次我没有休息太久,又赶紧冲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第一次太得意了,第二次劈开第二根木桩的时候,被另外一根木桩,直接地击中,被轰落到不愿处的地面上,久久不能起来。
差不多夕阳时分,我才缓慢地爬起来,吐出半口鲜血。
这是我体内积累的淤血,吐出来以后,我感觉身体似乎舒服不少。
尽管我已经舒服不少,可我的心里,却没有半点的高兴。
那就是说,我的第二次的躲避,失败了!
连木桩都搞不定,更何况人呢?
心情沮丧的我,迟迟没有再次过去试验。
我不是害怕失败,而是我的身承受的能力有限,无法每一次都能确保我自己没事。
不知不觉地,我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开始害怕失败,害怕无法顺利地完成训练!。
就在我郁闷之际,齐放快步地走来说:“原来你还真的在这里,你……”
他没没说完,就发现我的嘴角有淡淡的血迹。
那不远处的地上,还有着一摊明显的血迹。
我看着齐放,喃喃道:“回去吧!”
“啪!”
齐放一巴掌打过来,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但我不敢看着他。
我知道,我懦弱了,我没有勇气去面对齐放!
他拉着我说:“你知道我最讨厌的什么吗?半途而废,对自己没有信念的人,这样的人,我教来何用?不如我直接跟着麦尔去泰国,你回去打你的黑拳,死了跟我没有半点的关系!”
说完,他的眼角划过一丝淡淡的泪光。
齐放是何等冷漠的人,而且他平时异常地严肃还有坚强。即便说起那些伤心事的时候,也不怎么流泪。
而现在,则是为了我的事情,他居然……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才能平复此时齐放的心里的痛!
男人不轻言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知道我肯定让齐放很失望,所以他才会如此。
齐放拉着我的手,直接给了他自己一巴掌!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不过这是齐放我的手,扇自己的一巴掌。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神情肃穆。
我自责道:“对不起!”
这时候,齐放才舒展着刚才皱眉的眉头,淡淡道:“你能知道你自己错了就好,走吧,我们来完成今天最后一次的速度和爆发力的训练!”
他说完,往着木桩走过去。
齐放直接走过去,也没有刻意地加快或者减缓速度,他就行走在其中。
然后在蓦然的一瞬间,齐放的出手了!
他的手很快,眼睛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啪啦!”
就这样,他轻而易举地,将木桩给劈断。
然后,齐放又轻描淡写地走出来。
看得我有些目瞪口呆,不知所然!
我原本以为,明天还能跟齐放请教一番,现在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的速度还有爆发力,已经趋于完美,根本没不需要过多的闪躲和技巧,都可以轻松其做出我需要很艰难才做出的事情。
齐放并没有很多废话,而是直接道:“去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跟我有多大的差距!”
我点着头,不紧不慢地走着。
此时的我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顺利地完成一个木桩的劈断,躲开一根木桩。
我并不奢望直接达到齐放那种云淡风轻的境界,但我也有我自己的目标。
来到木桩的边上,我一个箭步地走过去。
进去里面以后,我的速度变得异常地快速起来。
同时,我也在寻找着目标,开始劈断。
我的速度和身体,都已经达到一个平衡点的时候,我出手了!
“啪啦!”
木桩被我劈断以后,我迅速退出来,完美地躲过了木桩的攻击。
不一会儿,我顺利地走了出来,毫发无伤!
齐放看到我走出来,激动地说道:“原本我以为我的进步速度已经够快,可是跟你比起来,我老了!前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看到齐放的认可,我感觉我刚才的一巴掌没有白挨。
人都有迷惘,不自信,会对自己疑惑。可是我只要不忘记初心,一定可以到达我心里面理想的彼岸!
天色渐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随着齐放一起出去。
一路上,齐放给我说着一些注意事项,还有刚才的一些细节。
他要我学会如何在速度和爆发力之间,找出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我虽然暂时没法领会这么多东西,但我依然努力地倾听着,以后可以用得上。
齐放说的话,最有用就是关于我的动作,还有些一些细节的分析。其他的,其实我暂时用不上,但也不代表没有用。
或许到时候会用上也说不定!
我们走着走着,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回到小木屋的边上。
以往的时候,我觉得回来的速度太慢。可是我现在,却是想那个时间再慢一些,慢一些,直到我可以完全领会今天齐放的话。
齐放走到篝火堆的痕迹上,开始熟练地打火,生活。
作为在野外的生活,齐放压根就没用过打火机和火柴生活,都是用着两颗石头,轻易地就将火给弄找。
今晚的是汤的是肉汤,齐放依然在忙碌着做饭的事情。
我想帮忙,他却让我好好地休息,明天还有一天的训练。
而且,齐放说还会跟我比试一场,算是对后天的对决,打一个预防针,看看我的实力。
既然齐放这样说,我就端坐在旁边,用着呼吸之法,缓慢地恢复着身体。
直到我的胸腔的痛楚慢慢地散去,我这才睁开眼睛。
齐放已经做好晚饭,在一旁等着我。不过他看到我似乎在恢复,所以没怎么打扰。
他给我端来一碗汤后,便问道:“你刚才在干嘛呢?我怎么才感觉才过了没多久,你的精神和气质都好上不少!”
我吹着汤,喝了一口,给齐放说着呼吸之法的事情。
齐放有些讶异地问着我那个呼吸之法是怎么样的,问完以后,他有些疑惑道:“怎么回事,我就是跟你一样地练习着呼吸之法,但是效果没你那么好?”
原来齐放也会一些呼吸之法,不过跟我的略有不同,而且效果没有我的好。
他听我说完后,打算练习我说的呼吸之法,却是没有半点作用。
我直接说:“有没有可能是这样,你的呼吸之法已经用了很久。但是你忽然要转而学习其他的呼吸之法,会不会有排斥之类的?”
而且,我还有一些话没有说。
似乎这个呼吸之法,配合那半部《陈式太极拳》才能有更好的结果。
可我现在并没有那个《陈式太极拳》,跟齐放说也没有意义。
招式我倒是记得,但齐放的拳风是狠辣的,跟太极的初衷不一样,所以我就不说了!
齐放似乎对我这个说法有些认同,便是点头说:“看来有些东西,还得看个人的!”
说完,齐放自顾地吃着东西,缓缓地叹息着。
如果齐放继续问,我可能会说出那半部《陈式太极拳》的事情!
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也知道这样连以后,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齐放也跟着练习,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一定的威胁呢?
我带着心事,忐忑不安地喝完了汤,将肉全部吃完了。
收拾东西的依然是齐放,他让我回去好好地休息,明天要带我去跑跑步!
离开篝火之处,我回到帐篷里。
脱掉那身衣服以后,我看着身上,并没有第一天的那些痕迹。经过这些天来的适应,我的身体已经没有第一天那样的痛苦。
待齐放回去小木屋疑惑,我才来到小溪边,冲刷着身体。
冰冷的水,让我的精神异常地清醒。
洗过澡以后,我看着夜空,稀稀落落的星星在天空之中,看上去不那么好看。
擦干身体,我回到帐篷里,躺在里面思索着今天的事情。
然后我试着用呼吸之法练习着,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感觉有些放松,缓缓地熟睡起来。
这一觉我睡得很好,精神似乎比之前更好!我记得似乎在昨晚的时候,我是用呼吸之法练习了一下,然后就睡得很好。
我有些讶异,之前我没试过这样做,没想到收到这么好的效果。我打定主意,以后睡前都用呼吸之法练习,以确保第二天的精神。
待我洗漱过后,齐放已经在煮早餐。
早餐我们一般吃得比较简单,所以很快就可以搞定。
齐放见到我过来以后,让我帮忙弄着,他要去洗漱!
等齐放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弄好早餐,一些浓稠一般的东西。
据齐放说,这是一种药草研磨成的粉末和野菜加上肉类弄成的。简单来说,就是大杂烩。
每次看到这样的东西,我的胃部就在不断地翻涌着。
可我没有明说,每次都是笑着吃完。
不过这个东西很奇怪,尽管我心里很抗拒,但是喝进去以后,却感觉没什么,反而很舒服的错觉。
我不由得怀疑,这些东西,才是齐放的另外一个秘密武器!
匆匆的早餐过后,齐放开始喊我去穿上那套衣服。
穿上厚重的衣服后,齐放给我弄上双层的加负重!
早上的训练很简单,就是环绕着大范围地丛林跑个二十圈。
别看起来这个任务很简单,其实这个大范围很大的,我直到现在,都没有开始过一次的大范围的跑步一圈。
只是简单的半圈,已经让我不得不继续放弃。
如果不用上呼吸之法,我是断然不能坚持下去的。
而且加上两个加负重,真不是滋味啊!
齐放见我还在发愣,便说:“你还在等什么呢?来啊,我会陪你跑一圈的!”
一圈?
以齐放的实力,跟我跑完全程都没问题。
不过我随即想到,不如全程用呼吸之法,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齐放在我的面前奔跑着,而我在后面悠然地跟着,完全没有一丝的疲倦。
这些重量我早就已经完美地适应,也对我没有任何的威胁。
差不多半圈以后,我打算放弃用呼吸之法。毕竟呼吸之法让我的身体的负担减少不少,根本达不到锻炼的目的。
我才不继续用呼吸之法,就感觉身体有一些疼痛,呼吸开始慢慢地跟不上!
看着前面的漫漫长路,我决定继续坚持!
距离二十圈,还有八圈左右的距离,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堪重负。
正当我要停下的时候,齐放却是出现在我的身边。
他并没有进行说教,而是打算和我一起跑步。
今天主要的目的,是训练我的极限体能,虽然时间有限,但起码能进步一些,对我的决斗有着莫大的帮助。
有了齐放的加入,我继续地拖动着疲惫的身体,快步地在丛林里奔跑。
事实上两个加负重的加入,让我的身体的重量增加好几倍。
我可以感觉到我的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只是靠着自己的精神在支撑着。,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煎熬一般。
再加上烈日的暴晒,恐怕齐放不来跟我一起跑,我还真的无法坚持下去。
跑步可跟散步有很大的区别,那就是为什么就算训练也没事,但是跑步累得不行。
齐放陪我跑了三圈以后,就在一旁休息了。
他即便技巧再怎么强,也是四十多的人,根本不能这么长时间地奔跑。
这些日子,他基本上都没怎么训练。
如果真要比拼耐力,我比齐放强悍不少。、
可拳场之上,就是以速度为王,速度越快,就越快得到胜利。
当然,其中齐放的爆发力,也是我会失败的其中一个原因。
齐放走后,我感觉我最多能继续坚持三圈。但是距离最终的二十圈,还有两圈,就是比拼毅力的时候。
随着我的步伐越来越慢,我的汗水如同雨水一般,渐渐地滑落着。
大概我再跑了两圈半左右,我的脚已经挪不动了,身体也变得异常地僵硬。
但如果脱掉这身衣服和加负重,我应该能继续地坚持。
可是我不能,没有这些,训练的意义并不大。
之后,我一直都是慢慢地走着走着。
烈日透过丛林,照射到我的身上,灼热的身体,疲惫的精神,还有那个早已干涸的嘴唇。无不在透露着,我已经快要不行了!
如果我不快些去休息,估计很快就会倒下来。
但我依然在坚持,再坚持……
直到还有三圈的时候,我的手扶着一旁的树木,停了下来。
停下来后,我的感觉头异常地疼,还有汗水,在哗啦啦地流着。
不知不觉地,我慢慢地抓着树木倒在了地上。
三分钟之后,我试图爬起来,但没办法,我的身体犹如压着一块石头一样,沉重的负担,压得我的身体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前方,心里暗道:“难道,我真的要这样放弃吗?”
时间已经接近正午时分,我知道齐放此时应该在煮饭,等待我跑完今天的二十圈,然后吃饭。
可我的身体,真的已经不能继续!
这时候,小白兔居然跑到我的身边,舔着我的脸庞。
我的手想抓住小白兔,却是无力。
躺在地上,我看着天山的蓝天,淡淡的清风吹来,我感觉非常地舒服。
跑完十八圈以后,我的眼皮有些架不住,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待我再醒来的时候,小白兔依偎在我的怀里。
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齐放也没有来找我,他大概是以为我应该会如期地回去,所以没有多少的担心。
恢复一些力气了,我摸摸小白兔,随即起身,继续奔跑起来!
不就是两圈而已,我还行!
待我跑完回到小木屋附近,齐放正在试着汤。他见我回来了,变向我打招呼。可我的身体,早就透支过度,倒在了一旁。
大概五分钟左右,我闻到一阵淡淡的清汤的香味,那是一个很香的味道,香味连绵不绝,让我的整个人身体都活过来一样。
我正想起身,齐放却过来阻止:“你目前的身体只适合休息,我会给你留一些,躺一下就好!”
齐放劝说完以后,自顾地在一旁吃着东西,看上去非常地美味,可我也只能看看。
既然能看不能吃,我干脆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而且现在是正午时分,炫目的太阳,让我的眼睛睁不开来。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移到一边。
不远处的地方,一堆小小的火柴,正在燃烧着。
此时我已经能够动弹,肚子里的饥饿感很是明显,我连忙跑过去狼吞虎咽地吃起东西。
那些汤和肉类还有蔬菜,都还是恰到好处的温度,保存地非常好。看来齐放这些年一个人在这里,也从一个单身汉,变成了一个极品的美味大师!
吃过东西,我感觉身体的力气已经基本上恢复了。
不过我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刚才的休息,已经相当于我的午睡。所以现在,我没有半点的睡衣。
而是坐在一旁,看着远方的天空上的白云,渐渐地移动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喜欢这样看着天空。每次看着天空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无比地平静,似乎心灵和身体都得到救赎一样。
这,或许就是宁静的力量吧!
良久,齐放也从小木屋里走出来,走到我的身旁,跟我一样,安静地看着天空。
没多久后,齐放才问道:“看来你的恢复能力,还是挺厉害的,我以为你起码要一天的时间,才能恢复身体。结果只需要不到小半天的时间,你就已经完成自我的恢复!”
我没有反驳齐放的话,他说的事实。
尽管这个事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见我不说话,便是起身,收拾着东西!
收拾完以后,齐放说:“走吧,我们去钓鱼!”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在最后的半天时间,要去钓鱼呢?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临阵抱佛脚,教我一些爆发的办法吗?
但既然齐放决定要这样做,必定有他这样做的意思。
同时,他给我去除两个加负重,同时让我穿上原来的衣服。
这样的话,我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顿时精神百倍。
我随着齐放,快步地来到了湖边。
还是跟往常一样,挖蚯蚓,然后准备钓鱼。
来到平台之上,我安静地坐在齐放的旁边,抛竿,端坐在一旁,静默地守候着。
其实钓鱼是一个非常无聊的运动,不仅要保持十分的警觉性。
不知道是不是湖里的鱼,变得聪明了,我和齐放的两根钓竿,一个都没有上钩的。而且我们都没有任何的动作,基本上都跟个石头人差不多了。
就在我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齐放忽然起来了,对我说:“走吧,我们去那边练习一下,有动静再过来就行!”
说完,齐放走到旁边的草地上,开始做好架势,似乎要跟我对练。我就知道,这都最后一天的时间,他肯定不会这么轻率地就带我来钓鱼这么简单。
齐放的速度,比以往还要快上几分。
而我也不差,速度跟齐放不分上下!
不过齐放出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比麦尔还要快上一些。
他一个左勾拳快速袭来,紧接着是一个抬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是一个回旋踢,动作非常地紧密相连,步步逼近,让我防不胜防。
现在的齐放,比他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强悍好几分。
不过由于我刚刚才脱离第二加负重,我的速度也可以勉强地躲开齐放的所有攻击。
就像齐放说的一样,就连李牧,都是训练到第一加负重,而我则是到第二加负重,其规格跟之前是天差地别。
齐放的攻击异常地凌厉,我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可我在他的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爆发的气息。
正当我奇怪自己,齐放的拳头忽然爆发了,爆裂的拳头袭来,就要命中我的命门。
而且,齐放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就在齐放以为自己要打中我,眼神开始纠结的时候,我却是一个箭步,也是一个拳头爆发地打过去。
“轰!”
我和齐放分别倒在一旁,不过他的伤势似乎更严重一些,迟迟没有站起来。
休息一下后,我感觉已经没什么事了,我过去看看齐放如何!
齐放一看到我,就怒气冲冲道:“你小子就不会尊老爱幼吗?不过你刚才那一拳太仓促,力气并不是很大。如果你对上麦尔,出手的速度要更快,要更出其不意。
拉我起来吧,年轻人就是好,恢复得这么快!”
看着齐放一脸苦笑的表情,我过去拉了齐放起来。
齐放捂着胸口,看上去真的很痛苦的样子。然后他看着不远处的鱼竿,连忙喊道:“有鱼了,快!!!”
听到齐放如此急切的声音,我一个箭步地跑过去,拉上鱼竿,一条硕大的鱼,被我完好地掉了钓起来。
将鱼放回鱼桶里,我又弄上一些鱼饵,继续抛竿。
回到草地上,我看到齐放正躺在地上,对着天空发呆。
或许是他太久没有做过这么高强度的对练,身体有些吃不消,所以才会这样吧!
我也顺势地躺在齐放的旁边,看着那一片蓝色的天空。
起风了,周围的长长的草丛随着风起舞,在风中摇曳着姿态,变成一道靓丽的风景。可惜我无暇欣赏,只能看着天空,洗涤着我此时此刻心里的想法。
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是无忧无虑,不用考虑很多的事情,也没有凡尘俗事来纷纷扰扰,变得如此烦恼。
忘却这一切后,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多久以后,我听到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喊着:“王权……”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天空依然湛蓝,周围的一切,依然这么地美好而让人无比地向往。
齐放的眼神盯着我,无奈道:“看来你也是累坏了,我们今天就钓到一条鱼,还要继续努力啊!”
我爬了起来,无所谓道:“就我们两个,吃一条足矣。难不成,你这还要弄个鱼肉干?无论明天的事情怎么样,你我不都一样,要离开这里?”
听到我这句话,齐放忽而沉默起来。
这跟其他时候的齐放不一样,让我变得有些不认识起来。
我见齐放表情不对,连忙说:“以后不是还有机会再见面吗,这么伤感做什么呢?”
齐放摇头道:“这些都是客气话而已,你知道李牧多久没来这里吗?”
他的话让我哑然,有些无法回答。
是啊,回去以后,我就要面对无休无止的拳场的战斗,哪里还有机会再回来?
就像齐放要离开这里,或许以后这里会跟原来的山林一样,长满厚厚的草堆,再也没有当日的痕迹。
只有那两栋小木屋,证明我们曾经在这里住过。
我拍着齐放的肩膀,站了起来,往着平台走去!
不管未来如此,现在这样就好!
夕阳西下,美丽的湖面泛起淡淡的金色的光芒。那湖面煞是美丽,让人目不转睛,应接不暇,挪不开眼神。
之后我和齐放回到平台上,安静地坐着,看着湖面,安静地钓鱼。
知道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同时钓上一条鱼,这才打算离开!
齐放到一旁洗了把脸,就让我拿鱼竿,而他拿着鱼桶先行回去。
这倒是没什么,我自然很乐意。毕竟现在做饭,还是需要齐放来做。
明天很快就会到来,不知怎么地,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反而是内心有着淡淡的欣喜。
因为只要明天的结果一出来,那么我也该……
就快要离开这里,我有些怀念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有那些飞鸟、小白兔。
那些最为艰苦的训练,现在都已经成为我的脑海里,不可或缺的记忆,环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跟那一次去四川不一样,这一次的训练比上一次更难,而且更为苛刻。而且我的心里,也有着数次的放弃继续的想法。
可当我想到还有人在等着我的,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坚定着自己内心,继续地坚持下去。
不知不觉地,我感觉这么短的一条路,现在居然变得如此漫长而不可思议!
终于回到小木屋那里,齐放已经在煮着鱼汤,弄着鱼肉。齐放的刀法并不算完美,但是用刀的技术很好。
我之前学到那个蒙面人的刀法是杀人的,对做法没有任何帮助,还不如齐放的用刀技术!
齐放见到我回来了,连忙让我去放好鱼竿,准备过来吃东西。
今晚的晚餐是久违的鱼汤,在齐放的精心炮制之下,没有一丝的腥味,味道极为香浓,比那些所谓的五星级大酒店,还要好上几分。
我夸奖着齐放的做饭技术,他只是淡淡的一笑,给我弄上一碗汤,让我好好地尝尝。
明天就是打斗开始的日子,齐放的脸上不免有一些担心。
毕竟我输了,就是没有小命,齐放也得跟着麦尔去泰国!
泰国那边如何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齐放肯定是不想去那里的。要不然这么多年来,他怎么会甘心地留在这个地方,半刻也没有出去呢?
就算是上次偷猎者的事情,齐放也没有打算出去,而是继续地逗留在这里!
我正在喝着鱼汤,齐放忽然问道:“明天的一战,你有多大的把握赢?”
听到齐放这一句话,我心里咯噔的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齐放见我不说话,继续说:“没事的,你说出来吧,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看着齐放,我认真道:“一点把握也没有!”
在我还没有对上麦尔之前,我怕不敢妄自加上任何的幻想还有不切实际的预测。无论失败或者成功,只要我的战斗无愧于心,那么一切就是有意义的!
“啪啪啪!!”
不知道为什么,齐放开始拍掌起来,似乎是为我拍手叫好。
我有些不解,便问道:“齐大叔,你……”
齐放拍着我的肩膀说:“哈哈,没有把握是好事!我就害怕你有多少的信心,反而到时候无法发挥出你原本的实力。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就在我疑惑之际,齐放拿来一坛酒,又拿来两个碗。他倒上两碗酒后,给我递来一碗酒。
我接过那碗酒,闻到一阵淡淡的酒香。
这个酒,不简单啊!
还没等我发问,齐放便说:“这个是我当年和乐伶这里的时候开始酿的酒,没想到明天可能就要走了。所以,就让这一坛酒为我们践行!”
随后,齐放举杯痛饮了一晚,紧接着倒上第二碗!
既然齐放喝了,我也不可能怂了,我也赶紧地喝下去,一碗下肚后,我赶紧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我果然没有猜错,这酒都已经二十多年了,度数能不高吗?
齐放酒量似乎很好,喝完一碗,他又接着第二碗。我的酒量并没有齐放离开,自从喝完第一碗以后,我都是喝一点就好。
幸好齐放自己喝得很高兴,所以并没有理会我喝多少。
要不然,今晚我们都得睡在这里喂蚊子!
野外的地方,最多就是蚊子,还有各种各样的飞虫。如果我们直接睡在野外,估计明天我们的脸上,都是雾水。
这样的一头雾水,身体再怎么强悍,也得不舒服。
明天还要决斗呢,我可不想因为喝酒和坏事。
齐放一碗一碗地喝着,渐渐地趴在一旁,昏睡了过去!他睡着的时候,还不停地喊着:“乐伶,我来了……”
我见齐放已经喝高了,连忙去小溪边先洗把脸,清醒一下,让自己不至于晕乎乎的。
清醒过来后,我直接搬着齐放回去。
这些日子以来的训练,我的体魄变得异常地强悍,齐放这样的重量,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
将齐放送回房间以后,我回到篝火那里,开始收拾着周围的东西!
平时这些都是齐放收拾的,我今天就随便收拾一下,顺便把火给灭了,这才去洗澡睡觉。
夜晚,我躺在帐篷里面,怎么也睡不着。
明天就要开始决斗,我既兴奋又害怕!
能和这样一个强者来一场决斗,无疑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但我的实力,却让我不得不考虑,是不是要放弃。
我连忙摇头,这样临阵逃脱的想法,我觉得一秒钟都是多余的。
就在万分纠结的情绪之中,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阳光不偏不倚地照进帐篷里,已经是早上的九点多了,我依然在帐篷里还没有起来。
今天没有训练,所以我不必起得这么早,反而让我有了一丝喘气的时间。
起来以后,我看着外面的阳光,依然如此地灿烂。
估计齐放还没缓过神来,小木屋的大门,迟迟没有被打开。
那样也好,让齐放多休息一会儿,等一下才会有一些精神。
洗漱过后,我回到帐篷的边上,开始收拾一下帐篷里面的东西。
既然很快就要离开,我也该收拾行李,差不多就该离开了!
待我收拾完以后,走到外面,我见齐放还没出来,就直接推门进去。
走进房间里面,我看到齐放居然在里面睡得异常地香甜,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既然齐放睡得这么好,我也不好意思吵醒他。
反正决斗是要等麦尔过来才行,而且主角不是齐放,他起来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阳光之下,我自顾地练习着一些简单的拳法,其中就有太极。
相比其他的拳法,太极更适用于身体的磨练。不过其刚硬之处,也是让人瞠目结舌!
练习一阵子后,我听到一阵声音,窸窸窣窣的,正在快速地朝着这边过来。
来人正式麦尔,他看到我,眼神有些不屑。也不看着我问道:“齐放呢,我找他!”
我郁闷地看着麦尔,这个人还真是没有礼貌,看人也不正眼地瞧人,一点也不礼貌。尽管我年龄小,但也不必这样欺负我吧!
既然麦尔不看着我,我也没有理会回答他的问题,就当做他跟空气说话。我是人,并不是空气,他要找的是空气,与我没有半点的关系。
麦尔见我不理会他,一个箭步走到我的面前,怒视着我说:“哼,别以为你这样,我就看得起你!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只没用的蝼蚁,可以被我随意地踩踏而已!”
他想抓住我的衣服,可惜我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迅速躲避开来。
麦尔自然不服气,继续用手抓过来!
今天的我,可不是五天前的我,他要这样轻易地侮辱我,恐怕这个愿望,也只能落空了!
几次抓不到我以后,麦尔有些气喘吁吁了。
果然,人上了一定的年纪以后,身体的负担变重,压力也倍增,不可能像年轻那样,随心所欲地出拳。
不过麦尔现在还没有出力气,他不过是跟我玩一下而已。
“哒哒……”
就在麦尔抓狂之际,齐放慢慢地踏步而来。他无视着麦尔说:“现在似乎还没有到开场的时间!”
麦尔不屑道:“哼,对我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开场时间,没有任何的分别!”
说完,他的眼神愤怒地看着我,对我异常地不满。
我则是无所谓地耸耸肩道:“齐大叔,似乎有些人连礼貌都不懂,还想跟我打,是不是有些自不量力呢!”
听到我讽刺的一句话后,麦尔怒道:“你……”
就在我们开始闹得有些不可收拾的时候,齐放淡然道:“两位,给我一个面子!反正你们今天还是要打的,要打也不必急于一时,你说是不是?”
说完,我和麦尔同时停止了刚才针锋相对的态度。
停下来以后,麦尔询问道:“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打斗?”
齐放看着麦尔,打着哈说:“别着急,慢慢来!我才刚起来,你着急个什么劲儿?”
随后,齐放在一旁慢慢地洗漱,让我去弄些吃的过来,好招待一下麦尔。
我给麦尔弄来一些开水,他不要。
鱼肉早餐,他也不要。
反正只要我给他的东西,他一概不要。
麦尔这么难伺候,我也懒得理会他,吃了一些鱼肉作为早餐,就在一旁休息了。
直到齐放回来,麦尔才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水,看上去依然不太满意。
齐放看着我们各自在一旁休息,便问道:“你们要现在开始,还是等一下再开始?”
“咕噜”
他的话音刚落,麦尔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麦尔的样子有些囧,看上去很是纳闷。面对我们的目光,有些不好一些。
齐放直接说:“这样吧,下午开始!毕竟双方要在平等的条件之下,才会更公平!”
我和麦尔都同时点头,对此没有任何的异议!
确定好时间,齐放也准备出发去钓鱼。
下午要决斗,得弄点好吃的东西。而鱼,无疑是这里比较好的食物了,总不能亏待麦尔,说我们没有好好地招待他。
齐放走后,吩咐我要和麦尔好好地相处,没事也可以过来帮忙钓鱼。
草地上,麦尔站在一旁,故作深沉地站着,似乎有些拘谨。
我看着麦尔这个样子,感觉有些好笑。
现在的老人家,都喜欢倚老卖老吗?
良久,麦尔才吐出一句话:“小子,你最好向我求饶,或许我能在下手的时候,稍微轻一点,让你不至于重伤致死!”
我有些无语,真是个自大的家伙。不过他有他自大的理由,我也不必去跟他斤斤计较些什么,装作听不到这句话便是!
麦尔见我怎么也不理会他,表情有些愤然。他走过来说:“你真是顽固不化,我真是给你机会,你居然不要。好吧,下午我要把你揍成肉饼!”
我摇摇头,在这里听着麦尔这些废话,真是太无聊了,不如跟着齐放去钓鱼,还来的轻松一些。
他见我要走进小木屋里,便继续道:“怎么,你怕了?”
拿出鱼竿后,我直接朝着湖边走去。
而这时候麦尔才说:“你要去哪呢?”
我白了一眼麦尔说:“你这不是废话吗,去钓鱼!如果你没事的话,可以在那边休息,或者跟我一起去钓鱼。
反正距离下午不是还有一些时间,你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说完,我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麦尔似乎觉得在小木屋那边也是很无聊,所以也快步地跟上,还跟我说着一些事情。
当然我没怎么听他的话,而是走我自己的路,让他自个儿自言自语去!
来到湖边以后,我感受着湖边的空气,湿润的空气,让人有些心旷神怡。而且早晨的这个时候有风,不会让你感觉到下午气温的烦闷。
还有,这个时候的平台上阳光不多,没有中午烈日的暴晒,也没有下午持久的阳光,让人感觉到不适。
只有淡淡的气息,让人的心都不由得安定起来。
齐放并没有理会我们俩,而是专心致志地钓鱼,一动不动的。
麦尔似乎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沉静的齐放,连忙问道:“他怎么可以这么安静?”
我无语道:“钓鱼就是要安静,要不然你这样把鱼吓跑了,我们中午吃什么?”
随后,我也开始挖蚯蚓,加入钓鱼的行列中来。
齐放见到我过来了,只是朝着我淡淡地一笑,便再也没有其他的言语。
其他的言语,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多余的!
此时的我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心平气和地钓鱼。
钓鱼是一门比较讲究耐心和安静的运动,像麦尔那样不耐烦的人,自然是不想过来这边和我们在一起。
又或许,他是根本就不想。
鱼,迟迟没有上钩。
但是我们并没有着急,这么清净的气氛,鱼应该很快就会上钩。
我们的等待终究变得有意义,几乎是同时,我们的鱼竿同时动了起来。我们相视而笑,熟悉的动作,还有手法,在摆弄着鱼缸。
在最后的一瞬间,我们一拉,两条大鱼钓了上来。
看到我们钓上鱼了,这时候麦尔连忙跑过来说:“哇,好大一条鱼啊!听说野生的鱼很好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齐放淡淡道:“中午你就知道了,你还是去一边休息吧,这里不适合你!”
麦尔也知道这里不适合他,灰溜溜地离开了平台。
放好鱼以后,我们开始第二波的钓鱼。
这一次的钓鱼变得更为困难,一个多小时以后,几乎没有任何的鱼上钩。
之前齐放就说过,钓鱼不要太频繁,要不然这些鱼,迟早不会上钩的。
但就算是如此,我们依然坚持在平台之上,安静地钓鱼。
阳光渐渐地向着正上方移动着,距离中午是越来越近了。
不远处的麦尔,也看得有些不耐烦,烦躁地在一边走来走去。
那个声音,即便是如此平静的我,也听得有些烦躁不安。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正当我的齐放都打算回去的时候,齐放和我的鱼竿,再一次地一起动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们有些欣喜,等待着时机,一举将鱼给拿下!
一分钟左右,我们轻轻地一拉,两条鱼又上来了!
中午有四条鱼,大概也足够我们的午餐了。
所以,我们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那里。
麦尔见我们要回去,连忙热情地过来,说要帮忙。
可齐放要拿鱼回去煮汤,根本没时间理会他。而我则是要拿着鱼竿,也不需要两个人来拿。
于是,麦尔就只好跟着我们回去。
回到小木屋后,齐放开始熟练地打火,然后洗锅。
这次的东西有些多,所以齐放要我过来帮忙。
麦尔则是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们,似乎有些不满!
可麦尔的态度,并没有让我们的动作停止,我依然在快速地刮掉鳞片,开始洗鱼。
整个过程,麦尔看得清清楚楚。
等我们弄好这些以后,我们已经汗流浃背。
但当我们看到那一锅汤的时候,我们顿时释然。
这,就是努力的意义啊!
麦尔本来还对我们的东西没什么,而且看着齐放的手法,还有些眼花缭乱之感。
可是当汤的味道,渐渐地散发出去,我看到他的脸色顿时有些变化。他激动道:“老朋友,你这水平,真让我惊讶,居然这么香!”
齐放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理会麦尔。
要忙活的事情还要很多,要不然午餐可不能按时地搞定。
由于齐放觉得饭菜不够,所以让我去弄几只飞鸟回来。
我的箭法早就出类拔萃,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我。
不一会儿,我就拿着六七只飞鸟回来,开始处理着羽毛。
麦尔在一旁看着,早就已经目瞪口呆。
其实我一开始来这里,也是好奇的,这样的生活,并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人,可以理解的。
这里地处偏僻之地,出入都非常地困难。
如果是下雨,基本上什么事也做不了。
没有书、没有电、没有电脑等等的一切,我们基本上等于一个原始人一样生活着。
不过这样的生活,却是让我无比地满足和安定。
这里没有纷纷扰扰的战斗,没有勾心斗角的算计,更没有那种浮躁的现实。
脱离这些以后,人都会变得超脱起来。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弄好一顿丰盛的午餐。有烤肉、鱼肉、鱼肉汤,这些我都没一起吃过,只有麦尔来这里,才有这样的午餐啊!
麦尔早就饿得饥肠辘辘,连忙接过齐放手上递来的碗,夹着鱼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齐放的考虑还真是一点都没错,麦尔的食量实在是惊人,要不是他估计多一些,还真是不够吃。
这一顿,我们都吃得异常地舒服。
吃饱以后,我们各自去休息,而齐放在收拾着东西。
距离下午,还有一个午觉的时间。
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紧张起来。
来到一棵树下,我直接开始酣睡起来。
或许,一觉之后,又是新的开始。
中午的时间过得飞快,我才睁开眼睛,就看到下午树影斑驳的阳光,还有小白兔。
自从那天以后,小白兔就不定时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给我鼓励。
让我总能在最不安的时候,得到一丝的安心。
我摸着小白兔的绒毛,淡淡道:“小白兔,你回去野外吧,或许以后我就不在这里了!”
牠似乎听懂我的话了,来到我的身上蹭了一下,随后离开了,消失在丛林里。
而我,也快步地回到小木屋。
这一战,终究还是要开始了!
回到小木屋后,麦尔早就靠在小木屋的边上,精神抖擞地等待着。
齐放也才刚从小木屋里走出来!
我回来得不紧不慢,时间刚刚好。
齐放看到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以后,便回去了小木屋。
一会儿后,齐放拿着一根木棍走出来。
麦尔不解道:“你难道身体不舒服,需要拿这个来作为拐杖!”
齐放解释地说道:“额,我想用这个来作为开始的信号!”
说完,齐放就领着我们,朝着那边的木桩走去。
走到第二个木桩的地方,我发现那里的木桩,已经被清除得干干净净,只有一片空白的地方。
这个地方有泥沙,就算摔倒,也没有外面那些地那么坚硬,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倒是麦尔无语地看着沙地说:“这个地方不好!”
齐放问道:“哪里不好?”
麦尔站上去,差点都要滑倒了!
幸好齐放及时地扶住麦尔,这才没事。
我这才发现,麦尔穿得的是一对尖头的皮鞋,这个鞋子踢人特别地带劲!
既然他要这样穿,我也要给他一些教训。
于是,我对齐放说:“既然如此,我们另找地方吧,不过我想换双鞋子!”
齐放看着我脚下的登山鞋,还有麦尔的尖头皮鞋,明显等一下我要吃亏。
他那里的鞋子不多,只有那一对了!
齐放点着头,让麦尔等一下,我们去去就来。
换好鞋子以后,我并没有感觉有什么重量,也并没有什么不适。
这些日子以来的适应,这双鞋子对我来说,只是简单的事情。
回到沙地上,麦尔闭目养神地等待着我们。
麦尔看到我们了,便问道:“去哪里?”
齐放的眼神忽然一动,随即道:“这边,请跟我来!”
我们随着齐放走着走着,来到一片草地之上,这里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
按照麦尔的要求,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滑的可能。
既然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齐放让我们站在两边,然后他拿着棍子。
等他的棍子挥下,这一切也就正式地开始了!
麦尔淡淡地看着我说:“小子,自求多福吧!”
随后,齐放挥动了手中的木棍!
第一百四十五章惊险的胜利
打斗,一触即发。
有了之前和麦尔打斗的经验,我并没有急着出手。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也在等待着我出招。
我们都在等着对方露出破绽,安静地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下午的风,轻抚我的脸庞。那郁郁葱葱的树木,正在不远处,摇曳着身姿,在风中飘舞着。
麦尔的手忽然动了一下,他的左手快速地朝我的右边袭来,翻转成一拳,让我看得有些眼乱缭乱。
现在的麦尔,没有第一次和我对战的时候的轻浮,反倒是比较慎重起来。又或许,他在隐藏着什么,打算最后再放出来。
随着麦尔的左手慢慢地靠近着我的右肩,我却是按兵不动,看上去有些淡定。
就在齐放也为我担心的时候,我开始动了起来。
一个转身,轻轻地一个侧踢,便是踢向麦尔的身后。
麦尔不愧是老拳手,经验丰富,他轻轻地侧开绳子,便是躲过我的一击。
刚才的那一下,不过是试探而已,所以我也没有怎么意外。
过了几招以后,我们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便是退回到各自的方向,看着对方。
还没等我歇息一秒钟,麦尔又开始迫不及待地攻击,而且速度比起之前要快得多,招数也更为狠辣。
他的用的肘关节和膝关节等等,人体比较坚硬地部位,朝我的飞速袭来。
每一次,我都是轻描淡写地躲过,然后朝着麦尔神秘一笑。
这是我的一个计策,既然麦尔你对我的情况不了解,那我就来个欲擒故纵。
我就让麦尔出尽风头,等他松懈的时刻,便是我出击的时刻!
随着时间的越来越长,麦尔的速度渐渐地变得有些缓慢起来,招数也变得有些不怎么凌厉,看上去有些不行了!
速度慢下来以后,我毫不费力地一拳打过去,麦尔就倒在不远处的地上,似乎伤势还不清。
现在我还是分不清情况,到底麦尔是在故意地迷惑我,还是另有打算?
我慢慢地走过去,打算探探情况。
结果就在这时候,麦尔忽然一个鲤鱼打挺起来,随即一个飞踢朝着我的胸口踢来。
本来我已经是非常地小心,但还是躲不过麦尔的忽然袭击!
“轰!”
我被麦尔的一拳,轰到不远的草地上,感觉有些疼痛。
不过幸好麦尔这还是试探的一拳,所以我并没有感觉到怎么样,就已经站起来。
麦尔实在是太过于狡诈了,我差点就上当了。
所以,我的动作的幅度变得更小,脚步也更轻,变得更为小心起来。
经过这一次,我和麦尔的目光都变得坚定起来。我知道,或许现在,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热身而已。
麦尔找准了位置,一个连环飞踢踢来。
我一个侧身,然后快步地移动着,来到另外一端,总算对躲过一击。
但齐放似乎早就有打算,在他连环飞踢结束,他的速度忽然地变快了,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他的身影变得难以琢磨,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彭!”
还没等我发现他的动作,麦尔就一拳朝着我的左脸,狠狠地揍了一拳。
我结实地挨了一拳,退后了几步。但同时也知道麦尔的出拳的规律,还有动作。
麦尔的动作是很快,而且难以判断其位置。
不过从麦尔出拳的一刹那,他就已经输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风的流动的方向,用耳朵听声音,扑捉着麦尔的身影。
“咻!”
这一次,麦尔的拳头刚到,我就已经躲开他的攻击,来到另外一个位置。
还没等麦尔下一次攻击,我就一个左侧踢踢过去。
麦尔紧急地回避,我淡淡地一笑,一个连环踢,朝着他攻过去!
“啪!”
我分明地听到,麦尔的身体,被我踢到的声音,很是响亮。、
这时候,麦尔停了下来,怒视着我。
他似乎对自己的成果不太满意,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躺在地上,而不是在草地里。
如果这是在拳场之上,我们只能速战速决,根本不可能这样地游走,周旋。
不过现在算是一个自由搏击,所以我们都发挥着各自的优势,来挫败对方!
“呸!”
麦尔吐出一口淡淡的血迹,明显刚才我的侧踢,让他的脸部遭受一些打击。
他看着我说:“想不到你还可以,居然能让我受伤!不过这下子,你可没有这样的运气!因为,我要认真了!”
说完,麦尔脱掉了外套,还有手中的一直玉戒指。
麦尔活动了一下手脚,戏谑地看着我,似乎在看一个猎物一样,嘴角有一丝淡淡的微笑。
随即麦尔开始动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来到我的全面!
“啊!!”
他这次直接一拳,将我打到几米远的地方。
而且这还没结束,他趁我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跑过来,直接手肘攻击。
幸好我及时反应过来,退后了一步,才没被麦尔一招解决!
麦尔见我躲过了,也没有停下来,继续一个箭步过来,朝着一脚踢过去!
我翻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总算躲过麦尔的连续攻击!
此时我已经反应过来,麦尔的拳头陆续地打来,不给我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同时我也做好准备,要开始反击。
调整一下呼吸之后,我的身体也开始动起来。
跟麦尔的快、狠厉不一样,我的速度比他还要快上几分。如果仅仅是比拼速度,我已经超过齐放。
当然,他会一开始的时候,就会出其不意地给我致命打击,不给我躲避的机会!
这下子麦尔已经追不上我,即使拳头再快,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就在下一个瞬间,我出手了!
不像麦尔爆发性的一招,我却是软绵绵的一招。
乍一看没什么力气,但其实这是太极里的以柔克刚。而且这个力气里,加上了 三种不同的拳法,打出去没气势,杀伤力可不小!
“啊!”
麦尔毫无预兆地中招,顿时倒在地上,无力再站起来。
我走到齐放的身旁,打算让他宣布我赢了。
然后一切也算是结束了,皆大欢喜。
在这个时候,麦尔忽然站了起来,他朝着我快速地跑来,一边喝道:“小毛孩,吃我一招!”
齐放连忙闪到一旁,把战场留给我们两个。
我早就看破麦尔的速度,此时我淡定地看着他的拳头,然后准备下一招打趴下他。
“咦?”
就在我出拳的时候,我发现麦尔的身影——不见了!!
这可不妙,麦尔什么时候速度超过我的,不可能的……
我的担心果然成为了现实,我忽然感觉背后一个人影在急速地靠近着我。
还没等我闪躲离开,麦尔的拳头直接命中我后背的脊骨处。
这一次,我不死也得是重伤。
“轰!”
我的身体像是重重的石头一般,倒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额?”
现在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动弹不得,麦尔还在往着我这个方向冲过来,气势汹涌,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齐放已经在拼命喊着结束,但麦尔并没有结束的意思,脚步没有停下。
看来这一次,他要置我于死地才肯善罢甘休!
可我不甘心就这样失败,我要打败麦尔,我要回去拳场之上。
我不断地调整着呼吸,用呼吸之法调理着身体。、
渐渐地,我恢复了一些力气。
就在麦尔的拳头落下的一瞬间,我的身体侧了一下,躲过了一击。
我的脊椎虽然被打中,暂时动弹不得,但我的脚可没事。
靠着我顽强的意志力,我站了起来,靠着耳朵,我躲开了麦尔的好几次攻击。
齐放也在一旁鼓励着我,让我不要放弃!
麦尔的速度变得更快了,想要快一点收拾我。
我估计他也快到他自己承受的极限,所以才会这样的。
尽管我可以躲避麦尔的攻击,但是对获胜,却是没有半点的帮。我现在腰都无法直起来,怎么跟他打?
恍惚间,麦尔的拳头,又毫无预兆地靠近。
“额?”
这一次,他打中我的肚子,我直接倒在地上。那痛楚,让我不禁地飙泪。
我忍住痛苦,直接朝着麦尔扑过去!
然后我用肘关节直接袭过来,然后拳头不断地朝着麦尔挥舞着。
直到我累得不行了,我才停下来,无力地倒在一旁。
我看着那蓝天,觉得我已经尽力了。再继续这样下去,我……
跟我预想的情况不一样,麦尔并没有继续追过来,周围一片地平静。淡淡的风吹来,让我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青草的气息。
不远处,一个脚步声缓缓地走来。
我以为是麦尔挣扎着要起来。
谁知道那个脚步声忽而变得快速起来,来到我的身边淡淡道:“恭喜你,你赢了!”
来人正是齐放,他一脸笑意地看着我,想必心情很不错了。
是啊,结束以后齐放就可以去找他的乐伶,不会在这里。
而我也该回去了,李牧还在等着我呢!
齐放想拉我起来,我连忙摇头道:“我脊椎被他弄断了!”
他连忙过来检查着我的身体,然后我听到“啪啦”的一声,我的脊椎已经被接上了。不过其痛楚,还是让我有些汗然。
站起来后,我看到刚才在我旁边的麦尔,早就已经被我打得晕了过去。
不管刚才真是险,要不是我及时地反应过来,恐怕我得死去啊!
现在,麦尔不过是晕过去而已,只要稍作休息,他就能醒来。
痛苦的我不能拿任何的东西,齐放手中的木棍,刚好可以给我来作为临时的拐杖使用。
齐放这个棍子,还拿得真对。
“哎呦……”
才走三步路,我就感觉腰部剧烈地疼痛。
还没走回去到小木屋,我就躺在第二个木桩之地的沙地上,无奈地躺着。
直到我感觉舒服一些了,我这才站起来。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远处的夕阳染红了整个天空,空中的云彩,全都是红色的,看上去有些耀眼而夺目。
我本来想站起来了,却是被这个景色深深地吸引住了,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直到天色渐晚,我这才爬起来,朝着小木屋的方向飞奔过去。
回到小木屋的时候,齐放正在做着晚餐。
不远处的草地上,麦尔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似乎没有一丝的知觉。
我好奇地问道:“麦大叔怎么了?”
齐放摇头道:“估计是出手有点重,他现在都还没醒过来!不过没事,等一下我给他弄点水过去,我就不信他醒不过来!”
说完,齐放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夜幕,还是如期地降临在大地上。周围的树木森森,环绕着淡淡的下午残留的热气蒸腾在整个森林。
直到不时传来的一阵风,才慢慢地让人感觉到一丝的舒适。
已经是晚上了,麦尔还没有醒过来。我由于身体不舒服,懒得去理会他。齐放则是因为在忙着吃东西,所以也没有理会他。
就这样,我们吃饱以后,才发现旁边还有麦尔。
随即齐放拿来一桶水,朝着麦尔倒下去。
这下去麦尔直接醒过来,嘴里还念叨着:“下雨啦!”
他看到是齐放以后,便郁闷道:“我说齐放,你下次能不能用文明一点的方式喊我起来?”
齐放摇着头说:“没有下一次!”
我也明白齐放的意思,恐怕今晚以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回去各自忙碌的生活。
麦尔似乎还没有从自己已经失败的结果中恢复过来,他嚣张地对我说:“小子,你输了吧?”
齐放和我都一阵无语,都昏迷这么久了,还嘴硬!
然后,齐放给我解释着之后发生的事情。
因为之后麦尔都晕过去了,所以导致他对这件事情,有了一定的误解。
我们很好地给他解释完以后,麦尔有些沮丧道:“居然输了……”
他似乎对自己的失败有些哑然,变得有些沮丧起来,情绪也一下子变得异常地低落。
齐放拍着他的肩膀说:“人就是这样,有成功有失败,重要的是,你要言而有信!”
麦尔听完齐放的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包。
然后在钱包里,麦尔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齐放。
齐放定然一看,眼神顿时变得温柔起来。
我并没有凑过去看,那个乐伶,应该长得和齐小语差不多,不过气质应该也不错。
吃完晚餐,我自顾地收拾着东西,麦尔则是在努力地吃着东西,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
待我收拾完毕,麦尔也已经吃得饱饱的,在一旁坐着休息。
自从齐放拿到那张照片后,一直在那里看着,完全地失了神,似乎再也没有什么事情,比他手中的那一章照片重要。
即便是天崩地裂,齐放也要拿着那一张照片,一起地死去。
这时候,麦尔忽然来了一句:“地址在后面!本来我想让我跟我回去重回巅峰的,结果天意如此。明天我就回去了,你要送送我吗?”
如果这是在平时,或许齐放会摇头。可是今天齐放失而复得,心情极好。
别说是一次,就算是好几次,齐放也愿意去送。
所以,齐放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麦尔见到齐放答应了,也就打算在附近睡一觉,然后明天一大早离开这里。
天色已晚,此时在这里只有两个地方睡觉。
第一是我的帐篷,第二是齐放的小木屋。我那个地方,我自己睡还好,多一个人就不妙了。
倒是齐放那边,有一张木沙发,挺适合麦尔将就一晚的。
就在麦尔打算拿着手电筒走向黑夜的时候,齐放淡淡道:“你今晚还是先留下来,我这里有住的地方!”
麦尔欣喜地跑回来,激动其抱着齐放说:“谢谢你!”
齐放连忙推开麦尔说:“首先说明,你是睡沙发,我可没有跟你一床的意思!”
看着齐放,麦尔淡淡地笑着,他还朝我笑了笑。
一会儿以后,麦尔找到了我说:“今天的事情,真是抱歉,你的腰还好吧?”
我点着头,晃了一下身体,感觉要不剧烈地疼痛。不过相比下午没法站直的情况,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麦尔见我没什么话说,便继续道:“你很不错,有希望成为未来的拳王,要不要跟我去泰国,我保证你比现在厉害!”
我摇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自有去处!”
说完,我打算去洗个澡,然后睡觉。
今天一天实在是太疲倦,尤其是和麦尔的打斗,真是九死一生。
走到小溪边,我深呼吸着,开始洗澡。
这里就三个大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所以我就自顾地洗澡了。
冰冷的溪水,让我的脑袋无比地冷静起来。不远处的传来的鸟叫声,预示着夜渐深了。
一会儿后,我回到了帐篷里。
每天睡觉之前,我都要看看帐篷的顶端,然后再默默地睡觉。
今天依然是如此,没有任何的改变。
只是心情跟以往不一样,我变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感觉时间过得真快。
不知不觉地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忽然要走了,心里有些不舍。,
“哎……”我轻叹着,心里想着齐放交给我的每一样东西。
可惜齐放要去找乐伶,要不然他会一直这样教导我下去。
我深知自己的情况,根本还没有完全地领悟那些东西。
闭上眼,我再也不去想那些事情,缓缓地睡去。
早晨的时间,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睁开了眼睛,连忙爬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齐放正在打包着行李,然后麦尔在一旁帮忙。
虽然我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要到来,但真的要到来的时候,我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齐放见我起来了,走来朝我说:“这是一些技巧的介绍,你看完以后,就烧了吧。”
看着齐放,我迟疑道:“可是……”
他接着说:“这是副本,没问题的。我只是不想然我的心血,随便地传出去而已!”
说完,齐放又回到那边,收拾着自己行李。
跟我想象中的一样,齐放的行李真的很多。
但齐放选择性地将一些行李留下来,只是带走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
因为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也说不定,所以留着也是有用处的。
两人都在如火如荼地干活,只有我一个人默默地在一旁洗漱,然后回到帐篷里,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在这里,手机没有信号,我的手机也已经没电,所以我暂时不能通知李牧过来接我。
我也并不打算让李牧过来接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脱离拳馆这么久,我倒是有些怀念和李牧在一起的时间。
那一段时间,真是让人回味啊!
我将自己的行李打包好以后,我把行李拿出来,开始将帐篷折叠,所有的东西,全部弄好,放在一个袋子里。
带我整理好一切,齐放早就整装待发。
齐放要去的地方位于泰国的一个地方,正好跟麦尔同路。
所以他们要一起离开,就不等我一起了。
毕竟我要去的地方,跟他们去的地方,是完全不一样的。
要走的时候,齐放回去了一趟小木屋里,然后把门给锁上。他的脚步虽然在离开着,但是眼睛不时地回望着那个小木屋。
那个小木屋,毕竟承载着齐放太多的回忆和想法,他这么留恋也是正常的。
随着齐放的脚步渐行渐远,我也放下心情,准备离开。
不过这一本书,我却没有带走的意思。
我花费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将里面的内容全部记住。
记不住的内容,我就撕下来,到时候看完再烧。
反正这本书是副本,迟早都要烧掉的,现在撕掉也是一样。
熊熊的烈火,在篝火堆里燃烧着。
早晨的天空,清澈而湛蓝,带着一丝丝的白云。我望着这个情景,心里忽然感觉有些落空。
要离开了吗?
那边已经没有人的小木屋,依然在那里耸立着。
或许只有小木屋,还有帐篷,证明我曾经来过!
那本书被我燃烧殆尽了,我这才将那些灰尘一一地清理完毕,准备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我生活了一个多月的地方。
尽管离开的时间,让我有些有些意外,但我依然感激着齐放。
如果没有他,我将会更加地浅薄而孤陋寡闻。
风带走了尘埃,也带走我的最后一丝的思念。
行李箱是重,但对我来说,却是异常地轻松,没有任何的负担。
这么久以来的负重训练,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我发现我现在的弹跳力,估计能够去扣篮了。
不过我对那个东西已经不怎么感兴趣,所以也罢。
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回去接近大BOSS,早日完成李霜的任务,也解放那些受苦的人。
然后,我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平凡生活里。
但我知道这个愿望是好的,现实是如此地残酷。
大BOSS那边,没我想象中的容易接近。这一切,还得慢慢来。
而我的黑拳生涯,还没算正式开始!
走出那一片丛林以后,我来到那一片有路的丛林。
我快步地走着,来到外面少数民族所在的小卖部!
要离开这里,我必须要乘车才行,我打算给手机充上电,顺便吃点东西再离开。
小卖部有可以充电的电源,不用钱。我不好意思免费充电,就买了一些东西吃,在一旁等待着。
大概充了一个多小时左右,我这才去拿回手机。
现在的电量,足够我用一段时间。我拿起手机,拨给了那个司机大叔。
大叔表示可以马上过来,他让我稍等片刻就好。
这里是少数民族聚集的地方,通向外界的,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公路。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这里的小孩虽然穷,但是每个小孩都洋溢着幸福的笑脸。
人,或许也只有在小孩的时候,是最纯真,最可爱的,也最容易获得幸福的!
因为只要小小的满足感,就已经足够了。
可惜我早就已经不是小孩,该成熟了。
看着不远处的小孩在跳着皮筋,我也掺合了过去。
以我的高度,这些皮筋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玩了一会儿后,他们都缠着我给他们买零食吃,还亲切地喊着我大哥哥。
我觉得买些零食也没什么,就带着这一帮小孩去小卖部,每人送了一份零食。
他们接到零食后,都在一旁享用着,脸上洋溢着自然而幸福的表情。
就在我打算跟他们继续玩一会,司机大叔开车汽车匆匆而来。
司机大叔见我没像他打招呼,他便自顾地走过来问道:“小王,怎么样,可以走了?”
要不是司机大叔喊我走,我还真打算和小朋友玩一会再走。
但是现在,我不得不离开这里。
将行李全部放好以后,我坐上了车子。
看着渐行渐远的那一片丛林,我知道,我即将要回去那里,一个非常残酷的地方。
同时,我也拿出电话,打算大一通电话给李牧,告诉他,我回来了!
李牧接到我的电话后,语气有些怪异,似乎不相信我这么早就回来。
不过我回来他还是很高兴的,同时他说会在车站接我回去!
随后我们闲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车站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司机大叔的车子开到马路的对面,便没有继续向前。
里面的车子的多如牛毛一般,还有各种人力三轮车等等,基本上进去了以后,就很难出来。
一般熟络的司机,都不会这么愚蠢开车进去。
在外面人家等车方便,他们离开也是方便!
卸下我的行李后,我轻松地拿着行李,随着人流进入车站里。
我并没有看到李牧,或许他说的车站,指的是那个地方的车站吧。
里面的人实在太多,我挤了好机会,终于来到售票处。
这时候,李牧熟悉的身影来到的身边说:“走吧,我已经为你买好车票,可以出发了!”
然后,我就随着李牧走出了人群,一起上了汽车。
上车以后,我们都沉默起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其实想跟李牧说明原因,但我有没有说出来。
直到李牧开口问道:“对了,你怎么会这么早就结束了锻炼?”
我知道这个事情,李牧迟早会知道的,所以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说了一遍。
说完以后,我拿了一瓶水自顾地喝了起来。
李牧听完以后,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汽车启动的时候,李牧才叹息道:“没想到你居然要训练到第二负重,还真是厉害!你的身体还好吧,你这么答应和那么厉害的人的决斗,你这样是在冒险啊!”
我看着李牧,淡淡地笑道:“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俗话说,没人能够随随便便地成功。就像我们一样,没有努力,哪里会有收获?”
李牧拍拍我的肩膀,没有说些什么。
或许在他的心里,也是认同这个做法的。
比起安逸,生与死的搏斗,才是现实。可是很多人,都会选择前者。因为他们惧怕即将到来的暴风雨,而不得不逃避,远离那些伤害。
汽车依然在行进着,我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在快速地变换着。
是的,我已经慢慢地远离这里了!
再见了,这一片大地。
李牧见我一直看着窗外,也没有打扰,就在一旁歇息着。
汽车到了车站以后,李牧帮忙我拿着行李,打算帮我去找个酒店先落脚。
去拳馆的事情,他觉得不必这么着急,毕竟我有伤在身,还是养好伤再说。
安排好酒店以后,李牧似乎有事,就匆匆地离开了酒店。
我本来想要回去李倩那里,可李牧在这里,我也不好意思过去。
只得等李牧走了以后,我走出了酒店,打了车去李倩家里。
还是那一条熟悉的街道,我来到楼下以后,打了个电话给李倩!
可李倩许久也没有接,让我有些着急,心道: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越想越着急,只能不断地打着电话。
不过我着急也没用,李倩的电话就是打不通!
对了,福利院!
忽然间,我想起一个地方。我跑出小巷子后,拦下一辆汽车,赶往福利院。
出租车不紧不慢地开着,我的心情却是异常地不安,不停地催促着司机快一些。
可就是这样,老天非要和我作对,居然在下午时分,塞车了!
不过还好,塞车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已经畅通起来。
来到福利院以后,我匆匆地付了车钱,便跑过去敲门。
不一会儿,平姨出来了。
她看到我急切的模样,淡定的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我抓住平姨的肩膀问道:“平姨,倩倩呢?”
平姨听到我的话后,淡淡一笑道:“原来是这样,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她便是!”
没多久后,平姨打通了电话,拿给了我听!
听着熟悉的声音,我激动道:“倩儿,是你吗?”
电话的那头,传来一样有些激动的声音说:“是我,权,你终于回来了!”
随后,我和李倩相互倾诉着,释放着我们心里的想念之情。
直到李倩挂掉电话后,我才依依不舍地把手机还给平姨。
平姨见我急着又要离开,便说:“不如在这里等小倩?”
我看着平姨,点了一下头,进去了福利院。
这里的小孩虽然不会说话,也不会听,但是一个个都非常地乖巧,看上去也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没有任何的悲伤的情绪。
走进去里面以后,我发现这里的设备似乎比以前好了一些,没有以前那样破旧。、
平姨一边走着,一边感谢着我。
我想那些都是李倩给的钱,但是平姨怎么知道是我给李倩的,我却是不知道。
就在这时,熟悉的身影朝我扑来。
原来是小雨,我抱着小雨,淡淡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不乖?”
小雨看到我说话后,开始刷刷刷地写着说:“很乖,姐姐每天来的时候,都会念叨着你呢!”
我点着头,领着小雨到一旁玩耍。
小雨很粘我,高兴地领着我玩着各种游戏
直到小雨累了,她才趴在我的怀里,安静地躺着,像小猫一样,异常地安静。
渐渐地,小雨睡着了。
平姨这时候过来说:“把她交给我了,小倩来了!”
我点着头,将小雨送到平姨的怀里。
看着渐渐离去的平姨,我心里一阵叹息,正准备回头,却是看到李倩的身影,正在朝着我走来。
经过之前的疤痕修复手术,李倩的脸已经恢复原来的模样,跟以前相差无几。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朝着我飞奔而来。
我接住了李倩,感觉她不愿意放开我一样,紧紧地抱着我。
良久,李倩才放开我说:“你怎么回来也不先给我说一声?”
我爱怜地看着李倩说:“你知道有些事情,我是从来没有任何的准备的。还有,我忽然回来,你不觉得惊喜吗?”
李倩拍着我的胸口,埋怨地说道:“你还说,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呢!”
我知道我的未来是不可预测的,也许明天我就会死在拳场也说不定。
所以在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已经问过李倩。
我摸着李倩柔顺的头发,轻声道:“我之前就已经说过,如果我真的不会来了,你就找人嫁了!我不希望你等着我,你知道我……”
就在这时,李倩用她柔软的嘴唇,堵住我的嘴巴,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毕竟这里是福利院,我们稍微亲吻了一下,便是停止了。
李倩今天来这里是看小雨的,不过她没想到我还留在这里,所以她感觉有些惊喜。
不过我很遗憾地告诉她,小雨已经睡了。
她似乎有些失望,不过当她知道小雨是我在的怀里睡着的,也算是释然。
反正李倩也常常来这里,少见一次也没什么。
既然没见着小雨,李倩就打算和我一道回去!
得知我在外面订了酒店住,李倩白了我一眼,说我败家。
紧接着,我询问着李倩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接电话。
这时候李倩才拿出另外一部手机抱歉道:“其实我现在有两个手机号,有时候我可能太忙,没有注意到这些!”
在李倩的解释下,我这才知道,原来我走了以后,她利用我给她的钱,开了一个彩妆的品牌专柜。
偶尔李倩也会去客人介绍,所以手机便没有听到。
而且现在的客人多了起来,所以李倩有两个号码,一个工作和一个私人的。
估计平姨是打不通私人的,才打给工作的号码,才打通了!
知道原因后,我反而是坦然。现在的李倩比以前更时尚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调酒的小妹。
李倩说着说着,我们就走到了一家餐厅的附近。
正好我也饿了,就喊着李倩一起吃饭。
从早上开始到现在,我就在那个店铺里吃了一些东西,然后就是一直坐车。
来到这边后,我还第一时间赶来找李倩。
进入餐厅里面,我把菜单直接递给了李倩。我对吃的东西没有太大的要求,能填饱肚子就行。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外面吃着野外的食物,反而回到都市里,我对食物的要求,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
李倩顺手点了一些菜肴,给我诉说着一些生活的琐事,还有生意上的烦心事。
不知不觉地,李倩在这里已经说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了,而我只是一个倾听者!
对于李倩的生活,其实我是非常地关心的。只是现在我和她的差距越来越大,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或许,我和李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终究要各奔东西吧!
而且我在打黑拳的事情,我根本不敢告诉李倩。
菜肴上来以后,李倩才停止说话,给我倒上一碗汤,让我好好地补补。
我看着这碗汤,忽然想起齐放那时候煮的汤。我轻轻地喝一口,感觉味道很一般。
跟那些野外抓过来的鱼,还有齐放精心炮制的汤,根本不值得一提。
李倩见我喝了一口汤便不继续喝,询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味道不对?我觉得还可以,汤的味道很浓郁啊!”
我看着李倩期待的眼神,仰头直接把那一碗汤,全部喝了下去!
这一顿饭,我也不知道吃完的,只是吃完的时候,打了一个嗝,还放了屁……
吃过饭以后,我和李倩漫步在街头。她挽着我的手,沉溺在我的怀里,安静地陪着我走着……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一家商场,李倩见我身上衣服有些脏兮兮的感觉,而且款式也有些老旧,就提议去买些衣服。
我想来好久也没有陪李倩去买东西,上一次的时候,还是好多个月之前。
或许明天我就要开始新的生涯,所以我想给李倩一个美好的回忆。
进入商场后,李倩拉着我来到男装部。
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衣服,我却是没有试穿的意思。此次训练结束,我之后都会为了见BOSS,而要拼命去打拳。
衣服对我来说,真的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其实我很想告诉李倩,我到底是干嘛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是没有说出来。
李倩拿着衣服在我身上比划了好一阵子以后,让导购给我拿来一身合体的西装。
这时候,李倩喊着我说道:“权,你没事吧?”
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李倩,连忙摇头。
刚才不知不觉地,我走了神。李倩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想让我穿那一套合体的西装。
本来我对西装真的不太感冒,不过李倩非要我穿,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去更衣室换衣服。
更衣室里,我看着这套西装,两三下手脚就换了上去。
走出来以后,李倩看着我的眼神都有些惊呆了。她惊叹道:“权,你好帅啊!”
然后我走到穿衣镜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也有讶异。
以前我像个没长成的少年一般,肩膀也不太宽,身高一般吧。可是这一年多以来,我的身体在飞速地生长。
原来还幼稚的面孔,渐渐地有些成熟起来。不过细心的人,还能看出一丝丝的端倪。我那张本来就不怎么出彩的五官张开以后,虽说不像那些明星一样帅气逼人,但是穿上西装以后,真是另外一番感觉。
怪不得人们常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衣服一换,看上去就是两种人了!
李倩见我照着镜子,以为我很喜欢这套衣服,继续附和道:“这衣服真不错,买下吧!”
同时,她看到我的鞋子是登山鞋,也要求我一并要换上新的皮鞋。
我就任由李倩摆弄着我,换上了一整套的衣服。
镜子里那菱角分明的五官,还有那坚毅的脸庞!恰到好处的肌肉,挺拔的身姿,还有那完美的身材,走出去基本上就是一个完美的男神啊!
既然这套衣服不错,我就顺手准备刷卡买下。结果导购告诉我,李倩已经买单了。
我向来没有花女人钱的习惯,正要打算把钱划回去给李倩。可她却拉着我,到了另外一个店铺里。
如果刚才那个西装是成熟的风格,那么这一家的西装,则是偏向于年轻化一些的风格,稍微有一点点的变化。
买完那一套衣服后,我就打算离开了。
逛街还真不是男人的专长,我刚才才走了一阵子,就感觉身体有些疲倦。
之前我无论多久的训练,我都撑得下去。只是逛街,我有些无能为力。
李倩的请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一定要穿上衣服,要不然她以后也不理我了。
既然李倩都已经这样说,我只好答应李倩的要求,一直试下去,直到她满意为止。
随后,我们逛了好多家店铺,最后是满载而归。
幸好后来的时候,李倩开始买自己的衣服,所以才没有逼着我一直买衣服,要不然我还真的有些崩溃。
我们来到咖啡厅里坐下,李倩见我有些疲惫的样子,便问道:“权,不好意思,我不该让你过来的!”
看着李倩,我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反正也是需要买些东西,根本不必在意这么多。
喝着提神的咖啡,我总算感觉恢复一些精神。
咖啡厅里很安静,正好我们可以安静地谈论一些事情。
李倩跟我说着她自己的计划,说要在这里买一栋大房子,然后把小雨也接回来,跟我一起住。
以后我们一家子在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她说着说着,有些激动起来,眼泪不停地滑落着,似乎有很多的心事一般。
我给李倩递上纸巾,安慰着她说:“倩儿,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你哭什么呢?”
李倩拿过纸巾擦着泪水说:“可惜,我爸爸妈妈没看到这一切,要不然他们会很高兴的!”
哭过之后,李倩开始在一旁补了一些脸上的妆,这才继续和我聊天。
聊了一会儿后,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半,也该回去了,便打算回去。
不过就在此时,我看到不远处的地方,李霜正在和之前那个霍公子,似乎还聊得非常地火热。
尽管我心里有些好奇,但我忍住了,我都已经有李倩,还想那么多干嘛?
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
李倩见我的眼神望向那边,疑惑道:“你认识他们?”
我连忙拉着李倩离开,也不多解释什么。
走出去外面以后,李倩甩开我的手问道:“她到底是谁?”
我看着李倩,认真道:“她是我认识的一个姐姐而已,你不要想太多,我是爱你的!”
说完,我抱紧了李倩。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心里的涟漪消失。
李倩似乎相信了我的说法,所以没有继续询问。
我们来到楼下的买项链的专柜的时候,李倩的眼神看着不远处一个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看上去是那么光彩夺目,那么地美丽。
我见李倩很喜欢,就直接拉着她走过去说:“把那个给我拿过来!”
营业员拿了过来,但不给我细看。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女人问道:“难道我要买的东西,看清楚一点都不行吗?”
她看着我一身普通的衣服,毫无贵气的样子,鄙夷道:“我给你拿出来算是尊重你了,你一个穷小子买得起这个吗?”
面对她的讽刺的话,我心里很是愤愤不平,怒道:“你……叫你们经理过来,我要买下这一条项链!”
我估计这条项链的价值,最多百万,我还付得起。
倒是李倩摇头道:“不要那个,太贵了!”
我爱怜地看着李倩说:“只要你喜欢的,再贵我也要想法子给你买下来!”
李倩开玩笑道:“天上的星星也可以?”
很快地,经理就已经过来,给我们报了价钱。
这一条项链得要五百多万,是他们的镇店之宝。这一条项链里,镶了大概四十六颗钻石,看上去星光熠熠,闪闪发光。
当听到这个价钱,李倩连忙拉着我说:“这么贵,不要了吧!”
旁边的那个营业员也是讽刺道:“没钱就不要来买东西,穷鬼!”
那个经理也是不耐烦了,这好端端的一桩生意,就要被破坏了。他连忙喝道:“你滚到一边去!”
然后吧,那个营业员就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白了我一眼。
这样势利的人,我自然不会理会。
我拿起那个项链,真的很好看,我记得我卡里还有钱,应该买得起。这就算是我为李倩做的最后一件事,算是留个念想吧。
做拳手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未来,明天会怎么样。所以我无法给出李倩任何的承诺,我只想给她最好的生活。
只要她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随即,我拿出卡片,准备付钱。
这时候,霍公子和李霜走过来,似乎也看上这条项链。
霍公子直接那卡递过去说:“我要了这项链!”
李霜连忙摇头道:“不好意思,我拒绝接受!”
但霍公子淡淡地笑道:“没关系,我可以先买下来,我喜欢,不行吗?”
同时,他的眼神看着我,有些意味深长。
那个经理看着我们,有些为难道:“这个……是这位先生先来的,是不是……”
霍公子瞪了一眼那个经理说:“你是说我不能买下来?你信不信,明天工商局过来这里查一下你这里的问题?”
听到霍公子这么一吓,那个经理一身的激灵,连忙对我抱歉道:“先生,不如你考虑一下这一款,同样很好,是南非钻戒……”
我摆了摆手说:“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我不需要了!”
说完,我打算拉着李倩离开。
正面跟霍公子对抗,我觉得没有必要。现在我的实力,根本没法和他有抗衡的资本。跟他斗,我绝对是要吃亏的。
所以,我决定暂避其锋芒。 而李霜,也装作不认识我一样,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就在我打算走出门口的时候,霍公子也一个箭步走过来说:“看来你还挺有骨气的嘛!”
我低头看着霍公子冷冷道:“我有没有骨气,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如果没什么事,请你让开!”
听到我的话以后,霍公子哈哈大笑起来,看上去有些疯癫的错觉。
李倩一直揪着我的衣角,让我快走。
我也知道要离开啊,可霍公子不让开,我总不能推开他吧!
霍公子见我停下来了,便让开说:“走吧,没意思!”
然后,我连忙拉着李倩,快步地离开了商场。
总算走到一处幽静的地方,我和李倩喘着气,在一旁休息着。
夜晚的街道上,往来的人群络绎不绝,快速地经过着。
不知道多少批人以后,李倩才拉着我的手说:“回去吧!”
我这才拦下一辆的士,随着李倩一起回去。
车上,李倩躺在我的怀里,安静地躺着,像一只小猫一样,蜷在我的怀里,不舍得离开。
直到到了那里,李倩才不舍地离开我的怀里,随着我一起上楼去。
看着附近的街区,有一些昏暗的路灯。夜晚的时候,还没有多少个人在这里,我感觉有些不合适。
现在李倩也不是没钱,为什么还要住这里呢?
不过我暂时没说,只是和李倩一起回去屋里。
屋里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李倩放下东西以后,就去准备煮开水,说要给我泡茶。
我坐在沙发上,不禁地叹息着。
霍公子的态度让我有些郁闷,在他的眼里,我怕不过是蝼蚁而已,不值得一提,还可以随意地踩踏。
不一会儿,李倩端着茶品过来,给我倒上一杯清茶说:“这个茶听说不错,你喝一下吧!”
喝惯了在小溪边的天然水源,现在给我喝上这些茶,我都觉得有些苦涩和不适应。
李倩见到我的眉头紧皱着,还以为茶不好喝,连忙抱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茶不好喝!”
我看着李倩,摇了摇头,随口说:“先这样吧,我回去了!”
说完,我准备推开离开!
而这时,李倩忽然抱着我,不让我离开!
我拉开李倩的手说:“夜了,该睡觉了,我明天
再来!”
其实我打算离开这个门口,明天就跟着李牧回去。或许,能还给李倩一个安静的生活吧!
李倩的手紧紧地抱着我,不肯放手说:“不,我不要放你离开!”
转过身来,我正想对李倩说些什么,却发现她的脸庞,早就挂满了泪水。在深夜的白光管里,显得尤为清晰,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我抹去李倩的泪水,缓缓道:“你为什么要哭,花了脸多不好看啊!”
李倩看着我说:“除非你答应你今晚不离开!”
看着李倩那模样,估计我今晚要是走了,她今晚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随后,我点了点头,表示我今晚暂时不会离开。
她激动地抱着我,带着我回去房间里。
是夜,夜色微凉,淡淡的风吹来。李倩披着浴巾走进了房间,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
自从上次在那里和春来尝过滋味以后,也有一些时间了。但是我觉得我不能耽搁李倩,所以我直接披上被子,准备睡觉。
而李倩直接脱掉浴巾,朝着被子里挤进来。
我的手摸到了一处柔软的所在,顿时身体一阵激灵。
紧接着,李倩柔软而细腻的嘴唇吻着我,不停地朝我索取着一切。我的脑袋依然是冷静的,我想推开李倩,可是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屋里一阵春风拂过的模样,一场激烈的暴风雨展开了。
直到暴雨骤停,我们才抱着各自的身体,随即沉沉地睡去。
早晨时分,我眼睛才睁开,就已经不见身旁的伊人。
正当我迷惑之际,李倩戴着围裙走了进来说:“你起来啦,快去刷牙洗脸,我煮了早餐!”
说完,她继续回去厨房,做着美味的早餐。
才起来我的还有些晕乎乎的感觉,洗漱过后,我清醒了不少。
我穿上便衣,来到客厅里,发现那里做了很好吃的小米粥。
看到这个小米粥,我心里很是怀念。
可惜,曾经给我弄出这样小米粥的人,早就已经不知道在哪个角落。
宋青梅本来就不是和我是一路人,这样也是正常。就像我和李倩,是有幸在一起,能不能长时间地在一起,却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李倩见我还看着小米粥发愣,连忙拉着我过去,让我坐下来,她给我端上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吃惯了小木屋那边的鱼干还有肉干的早饭,今天的小米粥倒是有些清新的意味。
淡淡的小米粥,真是让人怀念啊!
正当我吃得尽兴的时候,一碗小米粥已经喝完了。
李倩赶紧给我添上,我继续的吃了起来。
等我吃完以后,李倩才肯开始吃粥。
愉快的早上终将过去,我知道我吆喝李倩分别了。但是我知道她住在这里不安全,便提议道:“倩儿,你怎么不考虑着搬离这里呢?”
李倩喝着粥,一边说道:“我也想搬,但找不到好的地方!”
我看着李倩的样子,估计打算不想搬离这里。
或许这里,承载着李倩太多的记忆,她心里舍不得吧。
所以我说:“那好,不如今天我们出去找房子,搬离这里?”
李倩欣喜地看着我,连连点头。
收拾完碗筷以后,我打算回去一趟酒店,顺便把这些衣服拿回去。
而李倩也因为要去一趟店里,所以并没有和我同路。
回到酒店里,我躺在舒服的床上,但却没有感觉到半丝的温暖。
不久后,我这才看着时间,打算打个电话给李牧,问一下他的情况。
结果还没等我打过去,李牧就已经打电话过来。
看着来电,我怕直接接听起来。
“早啊!牧哥,那个回去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
“不好意思,王权,我还有些事所以暂时你还是休养吧。等时机差不多,我会通知你的,先这样,拜拜!”
还没等我继续问一下内容,李牧就已经匆忙地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李牧也是为我好,我的伤势可大可小,不用些时间恢复,会留下后遗症的。
而且现在回去,似乎也不是什么好时机。
或许,在李牧的心里,还是想让我以巅峰的状态回归,到时候来个一鸣惊人吧!
想明白以后,我继续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李倩的消息。
她说忙活完会给我电话的,所以我可以暂时地在酒店里休息一下。
昨晚的李倩实在是太过于勇猛,似乎要把我给榨干一样。
若不是我体力还不错,估计现在要腰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渐渐地接近中午了。
可是现在,李倩还没有给我打来电话。这让我有些不安,所以我拿起来电话,直接打过去。
但李倩的私人号码依然没有接听,而我昨天也忘记问她要工作的号码。
没办法,我只能打给平姨,让她把李倩的号码给我。
记录好电话号码以后,我打给了李倩。
这时候李倩终于接电话了,周围还有些嘈杂。她说了好几次,我才听清楚她说的话。
原来是她的那个专柜搞活动,所以她才没来得及找我的,她让我见谅,等一会儿就好!
放下手机,我继续躺在床上,等待着李倩的来电。
直到中午时分,李倩才打电话过来,让我出去吃饭。
我来到和李倩越好的餐厅,看到她早就在那边坐着,正在向我招手。
走到李倩的身边后,我纳闷道:“不是说好早上去看房吗,你人呢?”
李倩连忙安慰道:“不好意思,工作忙我也不想的。如果现在不努力工作,以后怎么会有好生活呢?”
她的话,让我无法反驳。
毕竟她是活在一个比较现实的社会,而我,则是生存在一个比较残酷的拳场之上。
我们闲聊了几句,饭菜都已经上来了。
这一家的饭菜比起昨天那一家要好吃一些,起码我没有昨天那种感觉。
午饭期间,李倩不断地跟我说着早上的盛况如何,说得有些无法收住嘴巴。
直到我吃饱了,李倩还没说完。
而她碗里的食物,也没怎么动。她就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就说肚子饱了。
最后,还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她才肯多吃一些。
午饭之后,我以为应该是可以和李倩去看房子。
结果一通电话以后,李倩又匆匆地离开了。
在这里我也没什么事情做,所以我打算先回去酒店等消息。她好了,自然会通知我的。
我正准备上车,却是看到不远处的李霜似乎上了一辆车,往着什么地方过去了。
然后我让司机跟着李霜的车子,说她是我老婆。
司机疑惑地看着我,还是给我追上去了。
载着李霜的车子来到郊外之后,就停下了。我则是远远地地让司机停下,然后悄然地走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郊区外面人多,而且有些复杂。我不明白,李霜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就算是抓人,也应该是好几个人一起过来,现在算是什么呢?
我悄然地跟着李霜,走到了一个角落里。
不远处的李霜,正在和几个男人在谈论着什么。
紧接着,我看到他们似乎想要对李霜干嘛。
我随手拿起一根棒子,朝着他们打过去。然后,迅速拉着有些茫然的李霜,快速地离开了那里。
直到看不见那些人影的时候,我这才停下来。
李霜冷冷地看着我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无语道:“我这是在救你,难道你没看到?”
她摇头道:“我差一点就能打入组织了,你这是彻底毁了我的计划!”
我抱着李霜说:“不,打入组织的事情,有我就行!”
李霜想推开我,却无法挣脱我的怀抱,只好让我一直这样地抱着。
良久,李霜才缓缓道:“可以放开我了吧!”
我放开李霜以后,她并没离开,而是走到一旁叹息着。
她似乎对我的出现没有任何的奇怪,也没有对昨天的事情,做出任何的解释。
沉默一阵子后,李霜说:“先这样吧,再见!”
我拉住李霜问道:“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回头看着我,眼神有些抗拒,似乎不太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
既然她不说,我抓住她但手,不让她离开。
我们就这样地对峙着,李霜的手,都被我抓出了淤痕。我在等着李霜,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
实在没办法了,李霜才沉声道:“以后不要惹霍公子,他的势力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 简单。你做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不要再见我。我要见你的时候,我会秘密地会见你的!”
看着李霜,我的眼神纠结道:“就这样了?”
李霜点着头,闭嘴不说话。
我抓住李霜的肩膀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她迟疑了半刻,便继续道:“我要查另外一件事情,只要刚才进去屋子里,我得到讯息就离开!”
我有些心疼道:“可是万一你出不来怎么办?”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我们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
直到我的手机响起,才打破这一片沉默。
我拿起手机,是李倩打来的电话。
在电话里,李倩问我在哪里,她想去看房子,让我去她家里。
看着李霜,我说自己有事,暂时回不来,让她自己先去看,我等一下就过去。、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李霜看着我,甩开我的手冷冷道:“既然你已经有女朋友,就不应该来纠缠着我,你懂吗?”
我摇着头说道:“不,我不想看着你受伤害!”
让我惊讶的是,李霜忽然把我拥进怀里淡淡道:“傻瓜,你这样是要吃亏的!”
在她的声音里,我听到的分明是关心的话语。
我知道李霜对我也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但是我不知道这一份感情,是不是那一种感情。要不然,我也不会接受李倩的。
或许,这就是命吧!
我享受着在李霜怀里的片刻温存,感觉到一丝的温暖。
也许只有在这么一刻,我的内心还是平静的。
良久,我们才分开。
李霜拦下一辆出租车说:“我们回去吧!”
看着李霜,我点了一下头。
现在我们,似乎又回到那个时候的境地,似乎是朋友,又不是朋友。但是比起朋友,似乎还多一些什么。
这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事情,让我有些纠结和痛苦。
幸好,李霜还是知道我心里的苦闷,她躺在我的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我很少看过李霜睡觉的样子,她睡着的时候,跟李倩差不多,像一只受伤的小猫,需要人的安慰。
而我,就是她温暖的窝!
回到市区里,李霜从我的怀里醒来。她看到自己在我的怀里留下的口水,连忙用纸巾擦干,说着抱歉。
我对此倒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她愿意留多久,我都可以继续让她躺下去。
可是现实终究要继续,李霜要回去她自己的岗位,和我挥手告别。
告别李霜,我回到了出租车上,打着李倩的电话,问她在哪里。
接到我的电话后,李倩似乎有些兴奋,赶紧把地址告诉我,让我快些过来,她有些无法选择。
给司机说完地址后,我躺在后座,发现李霜留下的一个小小的发卡。
我揣进了兜里,算是我的一个念想,留在我的心里。
那个地方不是太远,司机很快就送我到那里。
付完钱后,我直接走进了售楼部里。
李倩正在挑选着房子,正在和售楼处的人正在比划着什么。
她见到我过来后,直接扑倒在我的身上,撒娇地问道:“权,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以前我住的地方都是一个小地方,我从来没有住过多大的房子。
所以我比较喜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能够给予我一个独自的空间。
我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后,李倩给我指着其中的一些户型。
稍微地看了一下,我看中了其中一套一百五十万左右的精装房,那个房子大概有140平方,这个价钱算是不错了。
这个由于是新楼盘,所以正在打特价。如果是旁边的楼盘,得要两百万才行。
既然这个房子这么合适,所以我和李倩打算去看房子。
售楼处安排了一个美女,随着我们去房子看看。
由于这并不是毛坯房,可以直接看成品,省去不少的时间。
楼房所在的位置,稍微偏一点,但也是一个距离附近的商业区还有商场比较近地方,属于比较热门的地段。
我们看的房子在十六层,在二个单元。
美女熟练地打开门以后,给我们介绍着这一个户型的好处,还有这个户型有多大,容纳多少的东西等等。
说完以后,还给我们看着一个一个的房间。
这个房子大概有四个房间,一个大厅一厨二卫。在主人房里面,有一个私人的浴室,还有洗手间,比较私密的空间。
看到这样的房子,我心里还是挺喜欢的,不知道李倩的意见如何。
然后,我问着李倩的意见。
李倩没有任何的意见,随我的意思。
美女立刻表示,如果早些下单的话,还有一些优惠活动,贷款利率可以减少一些。
我和李倩淡淡地笑着,对着美女说:“我们全款!”
她有些惊讶,随即朝我们尴尬地笑着,带我们回去售楼部那边。
买房是简单,但是手续需要一些时间来办理,所以他们让我们可以先保守地估计着时间,先预定房子,到时候手续办齐以后,可以直接入住。
我问着需要多少时间,美女说最晚三天时间,什么都可以搞定了!
在美女的建议下,我们先是签署了购房协议,让他们去办理手续,
等手续下来以后,再给另外一半的钱。
这次买房,李倩倒是没有主动付钱,一百五十万,估计她的钱都几乎投在那个专柜里。
我爽快地刷卡了,然后把名字给签上。
房子是在李倩的名下,我并没有打算要。这是我给她的礼物,我希望她以后可以过得好一些。
离开售楼部,李倩挽着我手说:“权,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她看着我,眼神有些迷惘。
或许,她也感觉出了什么,所以心里有些迷惑吧!
我并不想告诉她我会离开,所以为点着头。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只是让她的心里安乐和我的心里的一些自我安慰。
回到小房间里,我和李倩都在看着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关于爱人和谎言和电视剧,正好播到揪心之处,李倩的泪水哗啦啦地落下,在为主角们的纠结和苦恨而伤心着。
我对此毫无感觉,如果痛是一种感觉,我早就忘记了这一种情绪。
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件事,就是要完成那个任务。
虽然我知道这样会很难,但我不得不这样做!
电视剧很快就结束了,李倩也抹掉泪水,开始去煮饭。
今天李倩并没有打算出去吃饭,而是给我煮上一顿可口的晚餐。
她就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在家里给我煮着饭菜。而我则是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报纸。
我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我的脊椎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李牧既然铁了心要让我休息,我就得等他的消息才行。
没多久火,李倩端着一碟又一叠可口的菜肴出来,给我介绍着这些菜肴的一些做法和味道,希望我喜欢。
此时的李倩,比较像一个职业的家庭主妇。
晚饭我吃得很开心,每一样菜都尝试了一下,觉得味道还不错。
虽然没有外面的饭店厉害,不过能做到这个水平,我觉得很好了。
我称赞了李倩几句,她的心情似乎好上了不少,还给我夹上了不少的菜肴,要我多吃。
晚餐我吃得很饱,躺在沙发上,累得不行。
李倩收拾完碗筷以后,就去洗澡了,说今晚给我惊喜。
其实我不想给李倩留些念想,我还是想回去休息,然后三天之后将房子给买了以后,我也就可以离开这里。
浴室里的水流声音,不断地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感觉有些局促不安,我不是不喜欢李倩了,只是觉得我既然没法给她承诺,就不应继续这样下去。
就在我内心无比地挣扎着的时候,李倩打开了浴室的门,对我说:“去洗洗吧!”
她的眼神朝我瞄了一眼,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我直接来到浴室里,脱掉衣服,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心里在想着下午的事情,心里有些一些的愧疚。
明明我就在李倩这里,却是想着李霜。
半个小时后,我才匆匆地披上浴巾,走出了浴室。
李倩早就在床上等着我,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清澈,但她的眼神里也充满着期待。
我走到床边,打算扑倒睡觉。
她淡淡的嘴唇,亲吻着我的脸颊,还有身体的肌肤。她似乎想要把我给榨干一样,直接扑倒在我的身上。
夜晚,依旧如此地美丽。
在夜的漆黑里,李倩发着淡淡的叮咛声,在黑夜里挣扎着,迸发着心里的欲望。
然后在某个时刻,我们悄然地睡去。
平淡的早晨,李倩还没醒来,我就已经悄然地醒来。我悄然地亲吻着旁边的李倩,打算穿上衣服离开。
我怕我再留下,我会舍不得李倩,转而留下来。
她是那样柔弱的女孩,我不舍得让她受伤害。
可我才起来,李倩便拉着我说:“抱歉,昨晚我有些累,等一下我给你煮粥!”
我摸着李倩的头,有些微微地发烫,看来是昨天她着凉了。
然后我连忙给李倩穿上衣服,将她给抱起去医院看病。
她的身体不足百斤,在我的手上,显得特别地轻盈。
李倩的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我给你煮粥!”
我则是抱着她,不停地喊着:“司机,麻烦你快一点!”
司机没有理会我,继续寻常地开车。
就算他想开快一些,也要看看前面的车流啊!
现在是早上上班的高峰期,车子根本没法快一些。
看着前面的车流,还有李倩恍惚的眼神和体温,我对着司机说:“停车!”
司机奇怪地看着我,停下了车子。
付过车钱,我抱着李倩,在大街上奔跑了起来。
路过的人,不由得朝我迎来异样的目光。可是我并不在意,我心里想着,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来到医院。
来到医院后,我抱着李倩去挂号,然后等待着。
李倩似乎有些意识了,她缓缓道:“我想喝水!”
我抱着李倩来到饮水机前要了一杯温水,慢慢地给她喂上。
她慢慢地喝着,也不着急。
好不容易等上医生后,医生说李倩发烧了,需要打点滴。
打点滴的地方,我抱着李倩,安静地一旁坐着。
她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模样,嘴巴想说话,却是说不出来。
我凑到她的嘴边,才知道她原来心系着店里的事情,让我等下带她去店里。
面对她的再三请求,我只好答应她等一下带他过去。
但是,必须要输完液再说。
要不然,我直接带她回家里!
李倩生怕我不同意,连忙答应我。
她现在的皮肤有些苍白,衣服由于是我帮她穿上的,裹得严严实实的。她像一只病猫一样,没有任何的力气,身体和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
输液完毕以后,护士来将李倩的针水是撤掉。
这时候的李倩,眼神更是迷糊了。
由于还要拿药,李倩又这样,我直接抱着她拿药。
这个季节感冒的人似乎很多,医院里一片热闹的景象,像是菜市场一样。前面排队的人群,也是多如牛毛,看不清前面。
折腾了半个小时,我才拿到药。
此时的李倩,也已经睡着。
因为我不知道李倩的店在哪里,而她又睡着了,所以我只好带她回去!
中午时分,我在厨房煮着粥,忽而屋里东西的声音。、
我连忙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只看到李倩正在地上挣扎着,要爬着离开。
她用力的地上挪动着,行动很是艰难。
我一个箭跑过去,将李倩搬回到穿上,给她盖上被子。我拿出温度计,发现她的体温已经下降很多,不过依然有些低烧。
李倩看着我,迷糊地说道:“权,我想去……专柜!”
直到这个时候,李倩依然念念不忘着专柜的事情。我很不想答应她,她现在的身体,只适合在家里好好地休息。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我看着李倩,给她重新盖上被子。她实在是有些闹腾,不肯配合我。我按着她的肩膀,认真地说道:“好好休息,我代替你去,好吗?”
李倩的眼神里,明显有一丝的犹豫,但还是点头了。
她给我说了那个弟子,还有那个店里有多少人,多大的规模,她似乎在交代着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半点的放松。
说完以后,她无力地躺在床上,终于缓缓地睡着了。
我去厨房弄了一下粥,打算先给李倩吃一点再过去。
结果我再次来到房间里,李倩已经睡得很熟,怎么喊也喊不醒。
既然如此,我只有先去李倩的店面也就是专柜去看看,再回来看看她的情况。
估计我要不去那里,李倩得一直念叨着。
那个地方并不是很远,而是在附近一个繁华的商业街。在中心的位置里,有着一家叫做丽兹的专卖店。
我才走进去,店员就亲切地给我介绍着产品,问我需不要需要给女朋友买些化妆品。
看到她们这么热情,我就打算客串一下顾客说:“我女朋友皮肤很好,不需要这些呢!”
那个美女店员表示顿时有些变化,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继续带我来到另外一个架子上说:“其实我们这里的一些养生的生物胶囊也是不错的,既然你女朋友天生丽质,不如来点胶囊,调节一下体内,让你的女朋友更加地美丽。”
她说完后,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可我却是淡淡道:“如果是这样,我还不如找中药养生呢!毕竟我们自己的东西,还是比较放心的。那个什么生物胶囊,不靠谱吧!”
美女顿时有些词穷了,连忙去喊别人过来帮忙。
这时候走来一个异常妖艳的女子,她对着我淡淡地笑着,然后给我详细地介绍着这个生物胶囊的一些作用,还有组成部分,说得是头头是道。
估计一般人听了,都已经被忽悠住了。
可惜,我是李倩的男人,也是一个拳手,看过的东西也不少。而且我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帮李倩探探底。
究竟这样的东西,值不值得继续做下去!
等妖艳女子说完,我缓缓地起身,把一张卡片递过去。
妖艳女子看完卡片,连忙还给我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您。倩老板呢?”
旁边的女店员有些疑惑地看和我,似乎表情有些讶异。
的确,这个情景发展得有些太快了,她还看不明白是什么问题。仅仅是一张卡片,有什么奇怪的吗?
然后她也拿起来一看,连忙跑过来巴结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就是……”
我看着她们的表情,似乎对这张卡片很熟悉!
我拿起卡片,看着她们淡淡道:“好,刚才的事情我当做没发生过。不过这样的推销手法,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
她们低着头,不敢说话。
只要稍微知道一些的人,都知道这个推销法子很有问题,不仅不会招揽到顾客,还会把客人给吓跑。
尤其是那些已婚男士,他们可是非常惧怕热麻烦。她们都这么亲近,情况看不妙啊!
本来为李倩管理好这个店铺的愿望,我勒令她们要立刻改掉现在的做法,改成一半热情的类型。
我才说完那个事情,外面进来了一位女士。我示意着刚才的那个女店员上前,用最新的办法来给顾客介绍产品。
顾客是需要产品,但并不需要太兀长的介绍。有时候适当地给一些建议,或许还能够让人心安一些。
这一次她做得非常成功,一套产品卖了出去。而且那个女人说,如果质量好,还会再来。
女店员感激地看着我,不过并没有什么动作。
毕竟我是李倩的男人,到时候有录像可以看的。做太过亲密的举动,似乎也不太好。
倒是妖艳女子毫不避嫌地搂着我的肩膀说:“倩儿的男人果然了不起,她怎么了?”
我看着妖艳女子,上面有一个牌子写着“店长,卢婷娜”!
本来我还以为她是普通的店里的领导,原来她就是除了李倩意外,在店里最有话语权的人。
既然是卢婷娜要问,我淡然道:“她不舒服,在家里休息,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卢婷娜摇着头说:“没有了,我本来还奇怪着,怎么今天倩儿还不来店里,原来是病了!”
随后,她对着一众店员说:“大家今天努力一些,今天倩老板病了,大家要努力地工作,让她看到成绩。证明一下,她不在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做出非常好的业绩!”
她才说完,大家附和着,随即又开始着各自的工作。
现在是中午时分,来往的人并不是特别多。
而且大多数的人,都是来看一下,就匆匆地离去。
这个时间,基本上都在吃午饭,很少人会来逛街!
我现在可以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个女店员投来感激的目光,这个情形来看,能做成一单生意,都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看到店里一切都正常,我打算回去看看李倩,所以准备离开!
但卢婷娜拉住我说:“别着急,反正倩老板在家里休息,你回去也帮不了什么忙,不如你今天留下来帮忙!”
我看着卢婷娜,感觉有些好笑。打拳或许我会一些,但是这里根本就不需要我来帮忙。刚才的那些事情,我就自己的想法,发表一些意见而已,并没有大不了的。
她看我有些迷惘的感觉,继续说道:“她们都是新人,你不给她们一些指导,生意怎么会好起来呢?你刚才的那些话很对,就那样做就行!”
我白了一样卢婷娜说:“貌似你这个店长还在这里,需要我来帮忙?”
卢婷娜摆摆手,表示无能为力。
反正李倩的手机并没有带出来,我打算打个电话回去,看又没有人接。
如果有人接,那就是李倩醒了,我就回去!
如果没人接,我就留在这里暂且地帮忙。
“嘟嘟……”
打了几通电话,李倩就是不接电话,恐怕她还在休息,所以我就打算留下来帮忙。
在我的帮助之下,大家都或多或少地改变一下那个古板的销售方式,转而使用一种比较亲切的办法,还能够和客人加深联系。
而且,我还让所有的店员,都把那些顾客的电话号码等等的信息保存起来。
那个留着,以后可以作为一个回访的依据。
东西卖出去了,但是没人用,那就是证明这个东西并没有受到大家的重视,那就要改变销售的策略。
折腾完以后,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
之前我练拳都没这么累,现在居然在空调之下,冒出细细的汗水。不过我的精神,依然是十分地饱满,没有任何的问题。
带我忙活完,卢婷娜给我递来一杯白开水说道:“喝杯水吧,我看你讲得那么起劲,所以我不忍心打扰你!”
说完,她狡黠地一笑。
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人,我感觉有些发毛,忽悠人补偿命。
这个店里有她,估计没人敢乱来。
只是我不明白,李倩是怎么认识卢婷娜的,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两种不一样的人,怎么会搭在一起呢?
还没等我体温,卢婷娜就主动地说:“其实我和倩老板认识,也算是一种缘分!”
她拿过一杯马天尼,淡淡地喝着。
我喝着开水劝说着卢婷娜:“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要喝酒!”
卢婷娜的眼神妖媚地看着我,手的指尖滑过我的脖子上,脸渐渐地凑近我。
就在我们的嘴唇就要凑到一块的时候,卢婷娜停下了动作,鄙弃地说道:“真没意思,你居然不敢主动。倩老板看上的人,果然在正派!”
说完,她又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她喝酒就像是和白开水一样,看上去一点酒气都没有,眼神和动作,都没有什么差别。
若不是她说话的时候,淡淡的酒气飘来,我断然是猜不到她喝酒了!
正当她想继续喝酒的时候,我夺下酒瓶,冷冷道:“卢店长,不要喝了!”
她搂着我的肩,淡淡地说:“我又和不醉,偶尔喝几杯又有什么意思?”
不过我说完这句话后,她倒是没有继续来抢酒瓶,而是倒在了我的怀里。
这下子我倒是犯难了,总不能让卢婷娜一直躺在我的怀里吧,这样大家看了也不好。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刚才接待我的店员凑过来说:“里面有休息室,你可以扶店长进去休息!”
她的表情很是淡定,似乎对这个情况早已经习以为常。
我抱着卢婷娜,打开了里面的门,果然有休息室。
而且里面还有洗手间、厨房、还有一个浴室和一个客厅。
如果不是我进来里面,我一定以为里面就是一堵墙,什么都没有。
不过我现在进来了,感觉到万分地惊讶,这根本就是别有洞天啊!我不禁为李倩的设计感觉到惊呆,这样很不错。
我将卢婷娜放到休息室里面后,打算离开这里,回去看看李倩如何。
可卢婷娜似乎没有放过我,直接抱着我的大腿说:“你不要走!”
她一边说着,带着一丝丝的哭腔,我感觉裤子有些湿润,原来是她直接哭了起来,困得梨花带雨的,看上去很好看。
其实卢婷娜不化妆的时候,还是个不错的美女。
我想推开卢婷娜,但是她现在已经醉了,这事情不好办。
不一会儿,她睁开了眼睛,放开了手说:“水……”
我连忙跑到休息室里的饮水机,给卢婷娜倒上一杯水。
她“咕噜咕噜”地喝完一杯水后,直接倒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
良久,卢婷娜才爬起来,抱着我说:“你真好,我要是能早点遇到你,那就好了!”
我推开她说:“抱歉,我有事,我得先回去才行!”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朝着外面奔跑着。直到远离那里后,我才停下来!
街头上,不断来往的人群,不停地看着我。
我靠在一个墙壁上,安静的看着路人,表情有些呆滞。
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傻子。
刚才的时候,我居然对卢婷娜有了反应,我觉得这样是不可能的,我不能一而三再而三地背叛李倩,不能!
所以我此时心里有些自责,变得有些漠然。
一阵子后,我拿起手机,发现已经五点多了,我才记得,此时的李倩在还在等着我,我在犹豫纠结什么,回去便是!
坚定了信念以后,我拦下一辆的士,回去家里。
回到家里,屋子里一阵的昏暗的气息,还有淡淡的光线,环绕着周围。我随着客厅,打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李倩睡得异常地香甜,没有一丝的不安稳。
我拿出一根温度计,塞到李倩的怀里,然后去煮粥!
她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饿了吧!
等我拿来热腾腾的粥的死活,李倩的已经醒了,她正在床边侧躺着,看着封面是一个非常暴露的女郎的女性杂志,看得还十分地津津有味。
连我走进了她,她都没有任何的察觉。
她或许没有发现怀里的温度计,我顺手拿过温度计,看到三十七度六,知道李倩已经没事,大概很快就可以复原了。
“咕噜……”
李倩的肚子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她,她放开杂志,撒娇地对我说:“权,我要吃烧鸡腿!”
我对着李倩摇头,然后端来一碗白粥说:“今天你只能吃这些,这里还有一些黄瓜干,你吃吧!”
她嘟着嘴,似乎对没迟到烧鸡腿有些不满。
李倩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吃油腻的东西。所有不管她如何嘟嘴,我都不管,就是只能吃白粥。
既然她不愿意吃,我就喂她吃。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李倩倒是挺配合的,很乐意地吃着白粥,似乎很美味一样。
看着李倩满足的笑容,我这才明白,她希望的是我喂她吃,而不是烧鸡腿。
她做出来的一切,都是让我喂她而已。
喂完几碗粥后,李倩依然意犹未尽道:“我还要!”
可我当做没听到,她现在的饭量应该是差不多的,再吃恐怕要吃撑了。
我让李倩好好休息以后,就去洗碗。
晚餐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窗外的夕阳,有些久违的错觉。可惜李倩没有和我一起吃饭,要不然就完美了。
这就算是我离开这里之前,对李倩做的一些小小的事情吧!
距离我离开这里,还有两天的时间。
只要房子买好,我就打算离开这里,随着李牧回去那个黑暗的地方。
前路依然是艰难,但是我已经不在迷惘,因为我已然有了目标。
吃完晚餐,我回到房间里,发现李倩早就已经睡着。
我走到床边,亲吻了一下她柔软的嘴唇,打算出去看看电视,然后做一阵运动。
身体一天不锻炼,我都感觉要生锈了。
不过这毕竟在都市里,所以能训练的地方不多。
城市里还有着诸多的尾气、雾霾、还有什么PM2.5等等,让人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地浑浊。
也不知道,齐放怎么了?
我心想着,手机忽然地响起。
这是一个陌生的来电,号码是本地的。我有些奇怪,到底是什么人来找我呢?
电话一直响着,看上去不像是陌生人打来的。
我拿起手机,缓缓地接听道:“喂,哪位?”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阵软绵绵的声音说:“是我,卢婷娜,倩老板还好吧?我打她的电话,她根本就不接我。没办法,我只好打给你了!”
这时候我心里纳闷着,到底卢婷娜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
我可是记得,我没有说自己电话给她听啊!
所以我疑惑道:“额,大概的情况我知道了,她就在我的旁边,你是不是在说谎呢,她的电话没响啊!”
说完,我直接跑进房间里,掏出李倩袋子里的手机。
原来因为李倩的手机在包包里,卢婷娜之前着急着,一直打电话过来,所以手机没电关机了。
帮李倩的手机充上电后,我才对卢婷娜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先这样了!”
现在我对她怎么知道我的电话不怎么关心,反正以后我们没有机会见面,又何必理会呢?
电话的那头,卢婷娜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悦,她说:“没什么事,那再见了!”
她说完以后,我听到摔手机的声音,很清脆的声音,显然是她是对我的态度生气了,所以愤怒地摔手机。
也不知道她的手机是什么牌子的,居然我听到对面还有声音。
我怕卢婷娜做傻事,便随口关心道:“卢店长,你没事吧?”
或许是听到我的声音了,卢婷娜又说:“我没事,就是割到手而已。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的!”
紧接着,我又听到卢婷娜摔东西的声音,还凄厉地喊叫着,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我顿时感觉不好,连忙问道:“你真的没事?”
这时候,卢婷娜的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显然是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我心里有些自责,不管卢婷娜怎么样,至少她还是一个柔弱的女人,我不应该这样对她的。
可我不知道卢婷娜的地址,那该怎么办?总不能问李倩吧,到时候她误会我了,我该怎么解释。
我和卢婷娜,可是一清二白的。
或许是刚才的我的声音吵醒了李倩,她眯着眼对我说:“权,刚才怎么那么大声?”
我走到李倩面前,安慰着她说:“没事,刚才是我的手机铃声,是我的朋友找我!”
李倩疑惑地看着我,但终究没有继续地问下去。
幸好李倩没有继续问下去,要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圆谎。
将李倩渐渐地哄睡了,我看到她的包包,打算找一下,看看有没有卢婷娜的地址。
可惜的是,包里只有李倩自己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卢婷娜的地址。
所以我打算打一次卢婷娜的电话号码,如果打不通,她是死是活我也没法管了。
关上门,我走到客厅里,打着卢婷娜的电话。
电话,通了。
在电话的另一端,不停地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听上去每一个声音都让人特别地纠结。
我知道不能在等了,连忙问道:“卢婷娜,你家里在那里,你说啊!”
“我就不告诉你,我在三庭小区1703号房!”
说完,卢婷娜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我心里有些纠结,纠结着要不要过去。
卢婷娜放出这么明显的信号,用意究竟是什么?
思量一阵子后,我还是决定过去。
反正卢婷娜一个女孩子,也搞不出什么风浪出来,我还怕她吃了我吗?
离开家里,我直接拦下出租车,喊司机载我去那里。
夜晚的交通并没有特别的繁忙,没有多久的时间,司机就把我送到那里。
我在门口跟保安说明了情况以后,保安让我登记一下,就让我进去了。
虽然卢婷娜说自己里面的1703号房,但是这里面这么多栋,到底那一栋才是呢?
就在我郁闷之际,我忽然听到不远处似乎有什么声音。
“乓……”
一个东西摔下来,差点砸到我。
现在我可以确定,应该是这个七栋。
确定好位置,我快步地跑上去。
1703的门外,我不停地敲着门,让卢婷娜开门。
半个小时以后,卢婷娜才满面狼藉地打开门,她有些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看上去和下午相差甚远。
屋里的地上,满地破碎的东西。
我每走进一步,都要小心脚下,要不然被玻璃或者什么东西刺到,那就不好了。
还没等我说话,卢婷娜就端着酒杯过来说:“喝一杯?”
面对卢婷娜的邀请,我摇着头说:“你还是先去冷静一下吧,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发酒疯呢?”
卢婷娜看着我,坐到一旁还算是干净的沙发上说:“跟你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可怜人。如果你愿意帮我,就留下来陪我。如果你怕倩老板误会,那你现在回去!”
她说话有些决然,不可一世的感觉。
我自然不会就这样回去,要不然我大老远跑过来干嘛,来作秀吗?
小心的躲过碎片后,我坐到卢婷娜的旁边,看着这里的环境。
她这里有些豪华,比起现在李倩那里住的环境,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只是我不明白,卢婷娜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甘于给李倩作为一个店长呢?
以她的实力,明明可以自己来做啊!
就在我疑惑之际,卢婷娜似乎已经喝多了,趴在我的肩膀,不停地喊着一个名字——从原。
我摇着卢婷娜的肩膀,发现她已经睡得死死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听我不会犯一些错误。
我将卢婷娜抱回她的房间后,开始收拾着大厅里的凌乱。
屋子里实在是太乱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家,反而像是也一个垃圾堆一样。
也不知道多久以后,我抹去额头的汗水,才终于把卢婷娜的家里的垃圾还有那些碎片,一一地处理干净。
经过我打扫一新的大厅,此时已经变得整洁不少。
事情已经做完,卢婷娜也已经没什么事,那我也该回去了。
要不然,明天李倩找不找我,估计又得担心些什么。
不过在临走之前,我打算去卢婷娜房间看看她的情况,然后再走。
谁知道我才打开门,就被卢婷娜拉进去了。
此时我惊讶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卢婷娜居然拖得一丝不挂的,脸上的酒气依然很重,她凑到的身边,不断地亲吻我的嘴唇。
她的吻技实在差劲,甚至还不如我。
我知道这样不行,连忙推开卢婷娜说:“你醒醒啊,我们不可以这样的!”
她被我推倒在一旁的地上,不停地抽泣着,开始大哭起来。她还说着:“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女人的身体吗,我现在给你,给你……”
卢婷娜说完,直接把我扑倒在地,同时伸手要脱掉我的衣服。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少,我的上衣很快就被她脱掉了,她还在解开我的扣子,嘴唇没有停下来,不停地亲吻着我的唇。
她的技巧是不怎么样,可是这样掀起我内心的欲望,我感觉动情了。
我心里在抗拒着,但是我无法控制着,就任由卢婷娜解开我的衣服,脱掉裤子。
渐渐地,我和卢婷娜也坦诚相见了。
卢婷娜的身体比李倩还要丰满一些,上围的尺寸有些可怕。
在最后的一瞬间,我推开了卢婷娜,我觉得不能那样,不能!
一如往常的早晨,淡淡的一缕晨光,随着窗帘的一丝缝隙照进房间里。淡淡的清风吹来,光线忽明忽暗。
我的眼睛被这样的光线折磨得有些受不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跟往常不一样,映入我眼帘的,不是李倩而是——卢婷娜!
看到是卢婷娜后,我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昨晚的画面。只是最后怎么样,我倒是忘记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我心里一阵愧疚。因为我和卢婷娜明明还在一起,地上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迹。
卢婷娜也醒了过来,她坦然地朝着我打招呼,没有一丝的意外和心疼。她的眼神里,更多是阴谋得逞的表情。
我知道不能怪卢婷娜,要怪就怪我昨晚怎么还是守不住自己心里的欲望。
她爬到我身边,淡淡地说道:“我不怪你,这件事是我决定要这样做的!包括你的电话,都是我偷偷地打给我的手机。这一切,都是我设计!”
我看着卢婷娜,想恨却是恨不起来。
是的,她设计是没错,但是主观意识上来说,我还是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说到底,这还是我内心不够坚定惹的祸。
她见我不说话,继续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我只是想要做一些事情,来报复一个人而已!”
我有些不解道:“为什么是我?我是李倩的老公,你明明知道的!”
卢婷娜的身体忽然地抱着我,躺在我的胸膛说:“我喜欢你正派,喜欢你的不安。如果你一开始对我就很有兴趣,我怕不会选择你。我要的是一个不会对我有任何威胁的人,而你,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她的身体摩擦着我的身体,此时我们都没有衣服在身上。
卢婷娜似乎也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她妖媚的脸上淡淡地笑道:“我允许你现在可以拥有我!”
随后,她直接扑在我身上,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身体。
一个小时以后,我看着身旁的卢婷娜,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如果说昨晚我还残留着一丝的清醒,那么早上,我可是绝对清醒的。
卢婷娜毫不避讳道:“你打算一直躺在床上?你的女朋友李倩还在等着你,我要是你,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看着地方被卢婷娜扯得有些变形的衣服,上面还有口红,根本就不能穿出去。
她看我有些窘迫的表情,便继续道:“别怕,我这里有一身男装,新的。本来我想给那个人穿的,可惜他没有机会!”
说完,卢婷娜拉着我到浴室里洗澡。
这次我坚决没有犯错误,清洗着身体。
而卢婷娜似乎也已经没有之前的疯狂,很规矩地洗着澡。
鱼缸里,我和卢婷娜一人在一边。她看着我说:“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我摇着头道:“如果你要说,你自然会说,有些事情,我问来无用!”
卢婷娜淡淡地笑着,伸手来到我的脸上说:“这曾经是一个纹身,不过被我洗了。那个男人,最终还是抛弃了我。只是因为,我要把最宝贵的东西,留到最后。
他说我迂腐,守旧,根本就不解风情!他找了一个垃圾女人,比我垃圾一百倍的女人!
最后,他离开了我!”
听着卢婷娜的描述,我有些不解,既然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会找上我呢?
紧接着,卢婷娜继续道:“后来他后悔了,回来找我,说要和我复合。”
说完,她忽然悲伤地哭泣起来,似乎还在为那件事而伤心。
洗完澡以后,卢婷娜给我换上那套衣服。
这是一套非常帅气的西装,我穿上去以后,气质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如果之前穿着便衣是一个帅哥,那么现在的气质,偏向于一个贵公子。
就连卢婷娜也惊讶道:“真是帅气,我果然是没看错人!”
而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起。
我拿过手机一看,原来是李倩打来的电话。
心情忐忑的,我接了电话。“倩儿,你醒啦?”
这时候电话里的另一端,李倩生气道:“权,你为什么不在家里睡觉!”
我回答道:“不是,你身体才刚好,我睡在你身边,我怕我……”
听到我这样说,李倩也是释然道:“那好吧,你早些回来啊!我还要去店里,先这样!”
放下手机后,卢婷娜凑到我的身旁道:“没事吧?”
我摇着头说:“没事,我希望你可以忘记这件事。毕竟这件事,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我不想让倩儿知道!”
卢婷娜忽然抱着我说:“你很爱李倩,是吗?”
她这个问题,我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毋庸置疑,肯定是爱李倩的。
要不然,我不会这么自责。
可是我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开始怀疑着自己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喜欢李倩。
随后,卢婷娜继续道:“你不说话我就等于默认了。今天我想拜托你帮我一个忙,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的!”
我回头看着卢婷娜,询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她神秘地一笑,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说完,她也去换衣服了。
由于她的身体我早就看过了,所以她在我的面前,也就没有多少的顾忌。
没多久后,卢婷娜换上了一套非常高档的紫色连衣裙。她穿上这身衣服后,跟我倒是特别地搭配。
而且她今天并没有化浓妆,而是淡淡的淡妆,看上去美丽而大方,完全没有昨天那样的妖媚感觉。
如果她不化妆,我感觉会更好,而且感觉很清纯。
化妆的技术实在是太可怕,现在的卢婷娜,跟我昨天看到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的变化只是气质而已,她则是整个人变化起来。
卢婷娜见我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便打趣道:“怎么样,你还想来,那可不行,等下还有正经事要做!”
我自然不是想要干嘛,我只是欣赏她这一种美丽。
本来我的那套衣服,直接被卢婷娜扔进了垃圾桶。
我对那个衣服没什么留恋,那个衣服给李倩见了,我真是不好解释。
卢婷娜穿上高跟鞋以后,正式地挽着我的手,和我一起离开房子。
我们并没有去一楼,而是去地下车库。
本来我以为卢婷娜应该开个大众或者一些比较娇小的汽车,谁知道她开的车,是一个非常昂贵的法拉利。
这个车子,起码也要几百万啊!
卢婷娜并没有理会我惊讶的眼神,便对我说:“开车吧,你选择收藏夹里的第二个导航过去就没问题!”
对于开车这种小事,我之前早就跟大壮学了一些。不过真正地开,倒是第一次。
现在卢婷娜不能开车,我也只能自己摸索。
幸好我记忆里不错,很快就在卢婷娜的提示之下,启动了汽车,缓缓地开出车库。
当然,这其中卢婷娜的指导是功不可没的。
我虽然知道怎么开,但是要开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
卢婷娜对于我才知道开车的事情有些纳闷,不过她也算是耐心,很快我就熟络了车子,开车渐渐地变得自然一些,没有一开始的僵硬感。
而且这个车子是自动挡,根本不需要多少的技术,都可以顺利地开出去。
第二个收藏夹的地方,是一个俱乐部,似乎在富人区里面。
昨晚我就觉得,卢婷娜能住得上那样的房子,肯定不是普通人。
结果这一部车子,愣是刷新了我的认知。我也不知道,我对卢婷娜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们出来的时候,刚好碰上早上的高峰期。就算是我再想快一些,也得等一些时间。
每每我要加速的时候,后面的车子都不敢靠的太近,生怕开碰到卢婷娜的车子。
的确,这个车子好几百万,你随便碰一下,估计就是以万起步,岂不是要赔得你变成穷鬼为止。
差不多十点半左右,我缓缓地开车来到那个俱乐部。
似乎那里的车库对这辆车子,是自动放行的,根本不需要取卡什么的。
卢婷娜给我解释道:“我是这里的会员,所以这个车子直接进来便是!”
只是我奇怪道:“万一别人开着你的车过来怎么办?”
她白了我一眼道:“你觉得小偷有这么聪明吗?我这个车子有自动定位系统,可以在半天之内找回来。就算你拆除那个定位的东西,汽车依然可以定位,因为那个零件,是隐藏起来的!”
车库里很多的位置,我直接地开进去,也不需要倒车。
下车后,卢婷娜挽着我的手说:“现在开始,你是王总,是我的男朋友,懂了吗?”
我看着卢婷娜,表示明白了。
然后,我们随着电梯,来到俱乐部的大厅里。
我们才进去里面,就有人向卢婷娜打招呼,亲切地问好。她们都是一些美丽的女人,不过不够卢婷娜漂亮。
这时候,一个长相还算是帅气,身高一八零左右的男子,搂着一个样貌非常普通的微胖女人,朝着卢婷娜走来。
卢婷娜小声提醒道:“吻我!”
我依照卢婷娜的话,直接吻上她的唇。
良久,我们才分开。
而那个男子的脸色,早就变成了猪肝色一样,非常地难看……
良久,我们才分开嘴唇。卢婷娜这才看着那个男子淡淡道:“原来是你啊,我怎么说看起来有些熟悉!”
男子看着卢婷娜,淡然道:“我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必随便找个人来敷衍我!”
我有些无语,这个比我矮的男人,直接是忽略我啊!
卢婷娜有些生气,冷冷道:“我的男人,岂是你可以诋毁的?”
说完,她一巴掌朝着男子扇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俱乐部里响起,男子看上去有些惊讶。他缓缓地起手,打算也扇卢婷娜以巴掌。
这时候,我直接抓住他的手,将男子扔到一旁。
微胖女人见到男子被欺负了,顿时不满道:“放手,我从哥的手,岂是你这等小人物能够动的?别以为穿上西装人模狗样的,我就会对你客气。
在我的心里,你不过是一个没用的狗!不,甚至不如狗!”
她说完,打算拉回男子。
不过我怎么能如她的意,直接一甩手,将男子甩到她的身边,两人一起倒在地上,看上去好不狼狈。
俱乐部的其他女人看到微胖女人的窘迫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这个女人在这里的人缘不怎么样。
微胖女人被碰倒以后,立刻爬了起来,想要跟我理论。
然后这个时候,卢婷娜走到我的面前,对着微胖女人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说完,卢婷娜拉着我走进了俱乐部里。
那个微胖女人在后面不停地骂着,似乎很是不服气。
可卢婷娜淡定地对我说:“没事,让她骂吧!”
我们来到一个包房,卢婷娜点了一些东西,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她去去就来。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俱乐部,包房里面都是非常地豪华。里面是一个KTV,最里面居然还有床铺,似乎可以在这里休息。
没多久后,卢婷娜回来了。
外面的侍应也进来了,推来了一些小吃和食物,放到桌子上。
我有些不明白,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么卢婷娜也应该放我离开吧?
卢婷娜倒上两杯酒,对我说:“今天我很高兴,你陪我喝一杯吧!”
我看到卢婷娜的眼神,明显还是有些消极的情绪。
是的,那个男子被她戏谑地玩耍,她应该高兴的,但是她没有。
或许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才会明白吧。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可以也是卢婷娜的棋子。
但是卢婷娜对我,也是怀着某种特殊的目的,要不然也不会让我去她家。
她没等我喝酒,她就自己先干为尽。
很快地,她就喝了好几杯酒,但是她并没有停下,一直地喝着酒。
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醉的。所以我连忙拉着她的手说:“你停下来好吗?”
卢婷娜甩开我的手说:“他居然半眼都没看我,我真的很伤心!!”
“啪!”
我狠狠地甩了卢婷娜一巴掌说:“你有病吗,你这样折磨自己,有用吗?身体是你自己的,为什么为了一个你不值得等待的男人而伤心呢?”
“呜呜……”卢婷娜躺在我的怀里,伤心地哭泣起来。
直到一个小时后,卢婷娜才停止哭泣,擦干泪水说:“我们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我们的关系,就是认识的关系,你懂吗?”
我自然知道,卢婷娜是不会喜欢我的。她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当口,然后倾泻出去。
正好我成为她的目标,仅此而已。
时间也还不算太晚,早上的十一点钟,还有一个小时到中午。
此时的卢婷娜已经有一些醉意,所以我搀扶着她乘坐电梯下去地下停车场。
将卢婷娜扶上车后,我启动了汽车,缓缓地离开了俱乐部。
淡淡的清风吹来,在后面睡着的卢婷娜,也渐渐地睁开了双眼。
很不幸的是,我们回去的时候,又遇到中午的高峰期,路上塞得水泄不通,根本就没法继续地前进。
卢婷娜在车后面抱着我说:“如果没有李倩,你会选我吗?”
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没法回单。
因为没有李倩,我根本就不可能认识卢婷娜,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所以,我摇头道:“你知道我不会做这样的选择,我爱李倩!”
这时候她哈哈大笑道:“爱她就不会背叛她,我的王权先生!”
卢婷娜的话,终止了这个话题。
车流也渐渐地变得快速一些,我开车回到卢婷娜的家楼下的停车场,准备离开。
反正卢婷娜也已经酒醒,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帮忙。
而在这个时候,卢婷娜拉着我的手说:“谢谢你给我一个美好的夜晚,我会记得你的!我的第一个男人!”
说完,她朝我的嘴唇吻了一下,匆匆地离去。
我看着卢婷娜离开的背影,不禁地摇着头,然后离开了那里。
回到李倩那里的时候,她正在摆弄着午饭,闻起来还异常地香,应该是个不错的饭菜。
她看到我回来了,连忙从厨房里跑出来说:“权,你去哪了呢,怎么今天都没有看到你?”
李倩说着,忽然注意到我一身的西装革履,还有穿着皮鞋。
平时的时候,我都穿得有些邋遢的,今天穿成这样,明显是有什么问题。
她上下打量我一下说:“很合适,我买给你的衣服,这么快就穿了?”
我这才想起,之前李倩是给我买过衣服,西装的样式大抵差不多,仅仅有一些微小的区别。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她是看不出来的。
看着李倩,我吞了一下口水说:“额!是的,那天我看到穿起来不一样,今天就试试感觉如何!”
她看着我,期待地问道:“感觉如何,合身吗?舒服吗?”
我点着头说:“很好,很舒服,谢谢你!”
由于李倩还穿着围裙,所以没有跟我拥抱,很快又回去厨房。
而我在客厅里,则是打开了电视,看起了新闻。
新闻无非就是一些本地的新闻,还有一些社会的时事。我看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就关了。
不一会儿,李迁就端着饭菜出来。
我想过去帮忙,她却让我在这里等待。
今天的午饭一共是四菜一汤,我们两个人吃,绝对是足够的,而且还会有剩余的。
李倩给端上一碗汤,郑重道:“这汤很不错,大补的!”
看着李倩,我奇怪道:“大补?我身体很好啊?”
还没等我继续问下去,李倩夹了一块肉给我说:“要你吃就吃,别那么话!”
然后,李倩并没有喝汤,而是在一旁开始吃起饭菜起来。
午饭过后,李倩收拾着碗筷。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顿时有些纳闷,卢婷娜还打来干嘛呢?
不过她这个时候打来,我总不能不接电话。
趁着李倩还在洗碗的功夫,我接了电话问道:“不是说好以后是陌生人吗?”
电话的另一端,卢婷娜戏谑道:“怎么,你怕了?昨天晚上的时候,你可是很勇猛的!”
我有些郁闷,卢婷娜果然没这么好糊弄过去,便说:“好了,没什么事先挂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卢婷娜并没有继续打电话过来额,而是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信息的内容很简单,下午来一趟店里。
我看完以后,连忙删掉那个内容,生怕李倩会看见。
下午时分,我正要回去酒店的事情,李牧打来的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回答是明天以后,让他给我安排好一切。
李牧让我不要着急,事情可以慢慢来,让我好好地休息。
挂断电话后,我拦下出租车,想回去酒店。
结果这个时候,李倩打来了电话。
我有些奇怪,这个时候,李倩不是在店里吗?
尽管有些疑惑,但我还是接听了电话。“喂,倩儿,你找我有事?”
这时候李倩传来着急的声音说:“权,来了很多人,他们扬言要砸店,你赶紧过来!啊啊!!”
她才说完,手机便已经挂断。
事情这么紧急,我连忙让司机先去店里。
丽兹距离这里并不是很远,也不是高峰期,司机很快就载我到那里。
我看到丽兹的店门之外,果然聚集着一帮人,正在拿着家伙,朝着里面砸东西。
付过钱后,我连忙朝着店里跑过去。
这些人不过是一般人而已,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我抢过棒球棍以后,两三下手脚,就已经把他们全部打趴下。
自从在齐放那里训练归来,我的速度和力量已经得到很大的提升,就算在之前,搞定这几个小子,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看着他们,我冷冷道:“说,谁让你们过来的?”
他们害怕地看着我,不停地摇着头。
而这个时候,警察过来了,把他们全部控制起来。
原来就在打我的电话之前,李倩已经打过报警电话了。可是他们还是不放过丽兹,所以她就打给了我。
事实证明,警察的效率真是有些低,我都已经把他们全部搞定以后,他们才姗姗来迟。
而且,因为我解决了他们,所以我要跟着回去录个口供。
不远处的卢婷娜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我知道这件事可能跟她有关系,但这么多人在这里,我也没法去问。
离开丽兹以后,我随着这一群人一起被带到警察局。
李倩由于不放心我,也跟着过来。
卢婷娜在店里收拾着残局,并没有跟着过来。
到了警察局,他们居然没有审问这些砸店的人,反而是认真地问着我,像是审问犯人一样。
李倩看到都有些惊讶了,便指责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们才是犯人!”
那个警察冷眼地看着我们说:“犯人,你把人家打成这个样子,我们怀疑你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你还是乖乖地接受调查吧!”
既然那个警察要玩,我就陪他玩,我拿出手机,不断地说这话,然后录音。
说完以后,我把这些录音,全部发给了李霜。
这个过程,我都是偷偷地完成的,所以那个警察和李倩,都没有发觉什么。
只是我偶尔就会侧身,让那个警察觉得很奇怪,他喝道:“你给我好好地坐着,我这是在审问你,你是犯人!”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警察直接过来,将他的手给拷上说:“我们这里不需要你这种败类!”
那个警察被抓走以后,刚才抓走那个警察的人才抱歉地对我说道:“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疏忽,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然后,他给我打开手铐,让我们离开。
李倩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但终究没有继续问话。
离开警察局后,我和李倩坐车回去丽兹。
在车里,我们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直到李倩询问道:“权,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那个警察一下子就被抓走了呢?”
我摇着头,表示不知情。我心想,极有可能是李霜做的,但是她有不便出面,只好让别人代劳。
她看着我的眼神,依然有些疑惑。我抱着她说:“我是怎么样的人,你还不相信我吗?刚才的事情,明明就是他们不对,所以他们呀放我们走,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不是吗?”
李倩看着我,点了点头。
回到丽兹以后,店里已经被收拾好了。
不过地上还残留着一些玻璃的碎片,看上去这里是受到一些冲击。不远处的地上,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迹。
尽管已经被水冲过,但依然难以掩盖其痕迹。
李倩拉着我一起进去丽兹,询问着卢婷娜现在的情况如何。
卢婷娜说现在店里的员工情绪有些激动,而且店面被破坏成这个样子,暂时还是先装修的,等弄好了,大家的情绪不再这么激动了再开业。
她说这话,眼神不时地看着我,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不过我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李倩,坚定地坐在一旁。
李倩听完卢婷娜的话后,当即宣布大家回去歇息两天的时间。等店里的事情处理完以后,这里再继续开业。
而且不开业的这两天,他们一样是有补贴的。
这年头员工不好找,李倩也知道留住员工的办法。
她们情绪有些低落,但还是接受了李倩的说法。
员工们全部离开以后,卢婷娜说联系了装玻璃的装修公司,马上就好,大概今天下午,就可以测量完成,明天可以过来弄好玻璃。
由于警察匆匆喊我们回来,我们根本就没要到赔偿。
所以这些费用,还是要我们自己出的。
不过李倩说破财挡灾,没事就算是好事了!
没多久,装修公司的人就过来测量了。
我本来要回去一趟酒店的,不过我放心不下李倩,就留下在一旁,看能不能帮什么忙。
店里的事情,几乎都是李倩在张罗着,卢婷娜顶多偶尔给些意见,不会参与决策的事情。
折腾了大半个下午,装修公司的人走了。
而李倩也准备和我一起回去吃饭,卢婷娜也说饿了,说要尝尝李倩的口味,说要一同前往我们家。
卢婷娜说完,眼神还朝我抛了一个媚眼,那眼神特别的妖媚。
我自然不会轻易地让卢婷娜得逞,便说:“既然卢店长也要一起吃饭,我们家地方有些太小,不如去酒楼吃饭如何?”
听到我的建议,李倩连连点头。
既然卢婷娜要一起过去吃饭,他们家那点地方,确实有些寒酸。
卢婷娜倒是没什么异议,表示愿意去酒楼吃饭。
然后,我们三人就选了附近的一家酒楼,就前去吃饭。
来到酒楼后,卢婷娜的手总是若有若无地碰着我的手,似乎要牵着我走。
李倩在我的左边,卢婷娜在我右边。如果我现在伸手的话,直接是可以左拥右抱的。
但是我知道李倩肯定是不会希望是这样的,我和卢婷娜的关系,也从中午开始,到此为止,这是我们说好的事情。
李倩本着客人优先的态度,优先让卢婷娜点餐。
卢婷娜倒是不客气,直接点了一些酒楼的一些有名的菜肴,一副要把我们吃穷的态度。
点完以后,她把菜单还给李倩。
李倩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就点了几个菜就没在点了。
等到我的手上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什么要继续补充的,就给服务员了。
点完餐以后,李倩说自己要去一趟洗手间,让我陪卢婷娜聊会。
我也没怎么在意,便随她了。
李倩走后,卢婷娜对着我淡淡地笑道:“我看你的样子,似乎很紧张?我又不是老虎,你怕我干什么呢?”
看着卢婷娜那表情,我无语道:“你比老虎还要可怕!老虎就只会吃人,你还想要骨头也吃了!”
她哈哈大笑地笑着,然后跟我聊着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看上去,就是两个无聊的人,在说着一些无聊的话题!
等到李倩回来了,我们的谈话依然没有结束。
李倩好奇地看着我们俩说:“你们怎么聊得这么起劲了?”
卢婷娜解释道:“你老公很健谈,我跟他随便聊聊一些关于一些感情的问题,他也对答如流,简直是女人们的福星!”
她说完,眼神又抛来一个媚眼。
之前她都是偷偷的,这次是公开的。
不过李倩以为她在开玩笑,所以没有在意什么。
饭菜上来以后,我们才结束之前的话题。
这一顿饭,我吃得有些谨慎,一方面是卢婷娜没事就在桌底下挑逗我。另外一方面,李倩又不时地给我夹上一些食物。
她们这样左右夹攻,真让我有些凌乱。
而且,还是李倩不知道的情况之下。
我心情有些复杂,所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想这一顿饭,快一些结束。
可是偏偏她们都吃得很慢,我都在一旁喝茶了,她们依然慢悠悠地吃着东西。
没办法,我只好尿遁,说自己要去厕所。
解决完内部问题后,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在镜子前面看看自己的这张脸,的确有些帅气,不过有些问题,不是帅气就能解决的。
我才走出洗手间,就看到一旁的卢婷娜在门口等待着我。
卢婷娜看到我后,轻佻地说道:“怎么样,今晚要不要……”
我连忙摇头道:“没我还有事,先这样!”
说完,我逃一般地离开了洗手间,留下一脸凌乱的卢婷娜。
回到饭桌上,李倩也不在,我只好独自在那里喝茶,等待着她们回来。
女人去洗手间有些麻烦,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她们才一起回来。
李倩一回来就抱怨道:“洗手间太多人了,我都排了这么久,居然才轮到我!”
听到李倩的话,我一阵头皮发麻,难不成刚才她也在那里?
卢婷娜并没有说话,只是朝我淡淡地一笑。
现在我就想快些离开这里,连忙喊人过来买单。
结果他们说,卢婷娜已经给钱了,不需要我们买单。
李倩想要给回钱卢婷娜,不过她说不要,反正她也不缺这点钱。
两人僵持了好久,卢婷娜依然是不肯要,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终于离开酒楼,卢婷娜居然提议去商场逛街,顺便喝杯饮料,她有些口渴。而且吃完东西不消化一下,会发胖的。
就这样,李倩被说服了,一起去逛街。
任由我怎么反对,也完全无效。
三个人一起去逛街,而且我还是唯一的男人,所以我就成为了她们的陪衬。,
她们似乎不怎么乐意去买东西,而是先看,看到合适的东西再买。
幸好这一次李倩没有为我买东西,要不然就要折磨我了!
来到一家衣服的店铺,两女都在试着衣服,我就晾在了一旁。
陪女人逛街,真是一个技术活。幸好我耐性还不错,要不然真想一走了之。
不知不觉地,她们居然逛到了夜晚的十点钟。
直到差不多关门的时候,她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送走卢婷娜后,我和李倩上了出租车,准备回去。
今天的李倩似乎有些疲倦,也有些困倦。在车上的时候,就直接趴在我的肩膀上休息。
直到回到家里的时候我才喊醒李倩。
她眯着眼睛看着我说:“到了?”
我点着头,拿着一堆衣服下车。
女人都是爱美的动物,李倩也不例外。更何况她长得还不错,自然就更爱美了。
回到屋子里,李倩疲倦地躺在我的肩膀上说:“权,我好累。”
我摸着李倩柔顺的头发说:“没事,累就休息,没事的!”
她忽然离开的肩膀说:“你是不是要走?”
听到李倩的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还是被女人敏感的心思给猜出来。我知道我隐秘也没用,只好点头。
李倩并没有说什么,或许她早就有这么一天。
夜晚,李倩的喘息声比以往都还要的清晰,比以往还要卖力。
直到我们都疲倦的时候,她才停止折磨我……
清晨的阳光,如此地照在我们的房间里。每一天都会起来的,肯定是那第一缕的阳光。我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的伊人,依然在酣睡之中,似乎睡得很熟。
我也知道,昨天的事情让李倩很疲惫。这些日子以来,她为了那个丽兹的店铺,肯定操心不少。
所以我并没有吵醒李倩,而是起身去洗漱,然后煮早餐。
因为我想给李倩一个完美的早晨,让她可以睡到自然醒!
在齐放那里吃了这么久的另类早餐,我也看了无数次,对于煮粥这点小事,我是异常地熟悉。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一锅浓浓香味的粥淡淡地在屋子里蔓延着。
等我煮好以后,李倩早就已经在外面等候着。
李倩看着我,淡淡地笑道:“你真好!”
我点着头,给李倩端上一碗粥说:“你尝尝,看好吃不!”
随后,李倩就开始拿起勺子,开始品尝着。
她很快就吃完第一碗,要第二碗……
早餐结束以后,我收拾着碗筷,让李倩不用做别的事情。
难得今天李倩不用去上班,所以我就让她彻底地休息。这也算是我在离开这里之前,为她做的事情。
我洗完碗筷以后,李倩就已经穿戴整齐,开始出门。
原来丽兹虽然暂时地关门的,但是还有货品和装修等事宜,她的事情,还暂时放不下,所以要回去一趟。
她让我中午再去找她就行,她早上得要忙活好一阵子才行!
我想唤李倩回来,可她已经匆匆地出门了。
看着空寥的屋子,我心情有些沮丧。不知不觉地,我和李倩已经开始产生一些距离。就算我不离开她,或许我跟她也已经不在同一个轨道之上。
既然如此,我也该去做我自己的事情。
地产公司那边还没有打电话过来,那说明手续还没有完全地办好,得要继续地等待一下。
我换上了一套宽松的衣服,打算出门一趟。
离开屋子里,我直接让出租车去酒店。
自从回来以后,我就没怎么住过酒店,就是行李在这里而已。
不远处的床上,还有之前李倩给我买的衣服,一样都没有动过。
我收拾了一下那些衣服,准备今天之后,就跟着李牧回去。
等我搞定那些衣服后,已经是九点多的时间。
这时候,我的手机如期地响起。
看着来电,我接听了起来!
电话是地产公司那边打来的,他们说手续已经办好,只要李倩或者我过去签字,把余款给上,这个房子就是我们的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没有一丝的兴奋,反倒是有些失落。
房子是可以入住了,但是我和李倩,也该结束了。这个消息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不过我没在电话里表现太多,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看着已经整理完毕的行李,我叹息了一声,打给了李倩。这个好消息,我自然想好她分享。
可能店里还在忙活着,我打了李倩的工作号码,她才接听起来。
她听说房子可以了,也没有多大的兴奋,只是让我先过来丽兹,等一下我们再一起过去地产公司那边。
说完,李倩就已经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后,我也离开酒店的房间,往丽兹赶过去。
来到丽兹的时候,我看到李倩正在指导着那些工人正在装修。
她看到我来以后,便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听她的语气,还有些责备的意味。
我看着李倩说:“我最近都没什么事,来这里快一些也是正常的!不过你这个店怎么回事,不是玻璃问题吗,怎么要装修?”
李倩解释道:“正好我也想装修一下,顺便而已!要是没什么事,你先去店里休息吧,我在外面看着就行!”
我知道李倩凡事都想亲力亲为,也不好劝说。
然后,我就走进店里面。
由于已经暂时地歇业了,店里有些冷清。但是光管还开着,里面倒是挺敞亮的。
我坐在里面一会儿,最里面的门打开了。卢婷娜看到是我,走过来问道:“怎么,舍不得你老婆,所以要跟着过来!”
对卢婷娜的话,我当做没听到。
反正今天以后,我们也没有机会再见面。
卢婷娜见我不搭理她,她继续说:“其实我觉得吧,你应该强势一点。倩老板什么都好,就是喜欢较真。女孩子这样可不好,你得好好地管教一下她!“
我看着卢婷娜说:“卢店长,这就是你给我的建议?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出去一下!”
这时候,卢婷娜拉着我说:“其实你不需要那样逃避,也不需要躲着我。我答应过你,以后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关系。现在,我只是想让你跟我聊聊天而已,你都不愿意吗?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就走吧,我卢婷娜还没可怜到要去求人家跟我聊天!”
她说完后,眼泪哗啦啦的流下。
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她呢!
我连忙道:“好,我服了你。你说吧,我听!”
既然卢婷娜不会缠着我,那么我的后顾之忧也就没有了!
卢婷娜激动地抱了我一下,但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可能她也知道李倩在外面,让她知道我们的事情,她不得气死。
其实卢婷娜是李倩的合作伙伴,不过李倩的股份要多一些而已。其实两人的地位,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卢婷娜喜欢管管人,做个店长,李倩则是喜欢管一些细节的东西。
两人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也算是互补。
当然,她要跟我说的,可不是她和李倩的关系。
这一切,得要从三年前说起。
那个时候,卢婷娜还和从原,还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那个时候,她还是非常地清纯的女孩子,穿着非常普通的衣服,戴着一双高度数的眼睛,就像那种宅女一样,看上去毫不起眼。
不过,还是有人发现了卢婷娜,那就是从原。
从原那时候还是个很好的学生,他们都是大三,马上要大四。
一般来说,校园的恋情,似乎都容易要夭折。卢婷娜家里虽然有钱,但是她从来没有显摆,同学们也以为她是一般的学生。
她以为,她会和从原就这样恋爱下去,然后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一切都非常地美好,至少在那个时候,是这样的。
好景不长,很快他们就进入了大四,从原和她,都要开始实习。
两人开始短暂地分开,匆忙地开始各自的生活,没有太多的联络。
偶然很对方说上一些话,都是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给予对方一些鼓励。只是卢婷娜不知道,那个时候,从原居然早就已经暗自地勾搭上老板的女儿。
一个看上去不太显眼,还有些微胖的女孩。
从原转而喜欢她只有一个原因,他穷,他不可能一直跟着卢婷娜熬着。再说,那个女孩愿意把自己宝贵的东西提前给从原。
而卢婷娜,则是认为那个宝贵的东西,一定要到最后的时候,两个人水到渠成的时候,才是最适合的时候。
本来卢婷娜还不知道这些,还傻傻地描绘着他们的美好的未来。
直到一个夏日的午后,一个同学告诉她这个事情。
起初她还不相信,所以她要亲自去证实,亲自去从原的公司。
结果跟那个同学说的一样,从原,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从原看着卢婷娜,还埋怨道:“像你这样的女人,只适合生活在古代。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你居然还这么保守。而且你什么都没有,你要我跟你一起熬下去,我做不到!”
说到最后的时候,从原还咆哮着。
卢婷娜那一刻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日夜期待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所以她问:“为什么?”
从原看着卢婷娜,淡淡道:“这一切,早就注定了,你走吧,就当做你从来没有认识过我,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说完,从原幸福地拉着那个微胖女孩回去了公司里面,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以后,卢婷娜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摘下了眼睛,衣服的风格也变得豪放一些。
渐渐地,有一些传言说卢婷娜出去干那个啥了,要不然怎么会有钱换这么贵的衣服!
那天,从原刚好从外面回来学校,他看到了卢婷娜,便冷冷道:“没想到你居然去做那种生意,我真是瞎了眼了!”
第二天,卢婷娜开了一辆豪华的汽车过来学校。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卢婷娜家里本来就很有钱,因为去干那个啥也不可能一下子赚到这么多钱!
此后,卢婷娜再也没有去见过从原。
直到后来她遇上李倩,再遇上我,才将这一切给发泄了出来。
昨天的人,是那个微胖女人叫来的,目的是想让我受些教训!那个警察,也是她收买的,不过结局是那个警察被停职了。
卢婷娜说完以后,喝了一口水,看着我说:“怎么样,你对我的故事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看着卢婷娜,有些奇怪道:“既然是三年前开始的时候,为什么要现在才报复呢?”
这个时候,她苦楚道:“因为我,再也碰不到当初那种心跳的感觉。其实你很好,也很符合我的条件,可惜你……”
我安慰着卢婷娜说:“相信我,你一定可以找到真正爱你的人的!”
卢婷娜倒是无所谓道:“没事,反正我已经看透男人了,大不了以后我领养个孩子。”
听到她的话,我不禁有些为卢婷娜而担心,她以后真的要这样过下去吗?
就在我们沉默之际,李倩满身汗水地走进来说:“你们还真聊得起劲,没事就出来帮忙啊!”
我们看着李倩,都点了点头。
出去以后,我们看那个装修得也弄得差不多了,只要把那个牌子放上去,就没什么问题了!
一会儿以后,装修是彻底地搞定了。
李倩喝完水以后,走了出来,亲自去看了一下,这才把尾款给了他们。
已经是中午时分,李倩大汗淋漓地走到我的面前说:“看来那个事情,要下午才行!”
卢婷娜看着我们俩,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呢?”
随后,李倩就把买房子的事情,给卢婷娜说着,也没有一丝的避讳。
似乎卢婷娜早就知道李倩之前是租房子住的,听到李倩要买房了,连忙说着恭喜。
由于今天中午太匆忙,所以今天李倩也没有打算回去煮饭,而是打算去酒楼吃饭!
卢婷娜说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所以打算跟着我们过来一起吃饭。
我以为李倩会拒绝,结果她依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看到她们两个熟络的样子,我一想到昨天的情况,就感觉十分地头疼。
还好我知道卢婷娜的过去,倒也对她看法改变了一些。
被爱伤过的女人,或许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那个伤口有多痛。她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肯把清白之身轻易地给我。
或许,这就是女人的偏执吧!
吃饭的地点,依然是昨天的那个酒楼。
今天卢婷娜倒是没有点太多太贵的东西,而是点了一些实惠而好吃的东西。
李倩也点了一些,轮到我手里,就是直接交给服务员了!
正当我喝茶的时候,卢婷娜忽然问道:“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和李倩尴尬地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卢婷娜也知道这个问题不好,连忙圆场道:“没事,反正你们还年轻,不急……”
说完,她喝着茶水,掩饰着自己尴尬的表情!
吃过饭后,卢婷娜没有继续和我们一起,而是匆匆地离去了。
李倩看着卢婷娜离去的身影,缓缓地朝我问道:“什么时候走?”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李倩的问题。
良久,我们才在一家商场的面前停下来。
停下来以后,李倩继续问道:“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会很快地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我点着头说:“在这之前,下午你跟我去一趟地产公司那边办理一下入住手续!”
她看着我,眼神一眨不眨地,似乎要在我的眼里,看出什么东西。
可我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也没有任何的涟漪,很是平静。
对我来说,让李倩平静地生活下去,一切就足够了!
我们并没有坐车回去,而是漫步在街头上,慢慢地走着。往来的行人匆匆,只有我们两个闲暇地在慢慢地走着。
回到租住的屋子里,李倩漠然地收拾着行李,并没有理会我。
中午的太阳有些烈,我打开风扇,不停地在空气中转着,吹散着我心里的一丝的热气。
电视里播放着本地新闻,一如往常。
只不过此时的我们,渐渐地变得沉默了起来。
收拾玩东西后,李倩走来客厅说:“好好地睡一觉吧,下午还要去地产公司那边呢!”
她柔软的手掌拉着我,往着房间里走去。
我们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没做,她躺在我的怀里,沉溺得像一个受伤的小孩,窝在我的怀里,不肯离开。
直到她沉沉地睡着,依然在我的怀里安静地躺着。
我再一次地看着天花板,又看看怀里的李倩,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休息的时间总是那么地短暂,中午的时间以后,一阵的燥热传来!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我们彼此地拥抱着,变得更为炽热起来。
可我没有放开李倩,任由额头上的汗水,缓缓地滴下。
也不知道这样的场景,还有持续多久!
大概几分钟后,李倩醒了,她没有立刻推开我,也没有说热。她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的动作,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
或许在她的心里,我已经要离开了,所以她才会表现得如此地异常。
热度终究让李倩离开了怀里,她脱下外衣,去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身衣服,打算陪我一起出门。
今天下午就要搞定租房的手续,最迟明天,就可以直接地入住。
从此以后,李倩也是有房一族,不必在狭窄的房间里睡觉,还有周围的环境,也变得更大,更宽敞而漂亮!
我并没有李倩那样的洁癖,穿上外衣,就直接随着她出去。
地产公司里,接待我们的一人是上次的几个人。
他们给我们拿来另外一份合同,希望我们能够签署。
我拿过合同,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觉得没问题以后,才递给李倩。
李倩也是信任我,就直接签名了!
出于李倩以后会买车的事情,我直接给她买了两个车位,以后可以不怕没有车位。
对于我这种超前的思维,李倩本来有些不认同。
不过在销售人员的介绍下,她还是同意了,以后搞定这些,定然会更麻烦的。
我们这次是全款买楼,所以手续就是交接房产证和相关的证明和合同,就可以顺利的交房了。
他们给我们的钥匙有两套,都是经过他们的保险箱拿出来的。只有在买房或者看房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所以这些门锁,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而且合同上有写,有问题可以找他们。
白纸黑字的合同,我自然不会想太多,反正有保障就行。
李倩拿过房产证,还有那一份合同后,激动地抱着我说:“权,我终于拥有房子了!”
我拍拍李倩的背说:“是啊,恭喜你!”
她喜极而泣,抱着我哭了好一小会儿,才离开地产公司。
现在我们可以随时地入住,只要搬行李过去就行。
虽然里面是精装修,但是一些家具什么的,还是需要自己去购买的。
这些不太麻烦,到时候去家私城去买就行。
我随着李倩回去租住的房子后,她直接跟房东退了租,正式地搬离那里。因为新家那边还没有家具,所以她把行李暂时地放在我居住的酒店里。
挑选家具这些比较简单,李倩喜欢就好。
她对房子没有太大的要求,住着舒服就好,所以就挑选一些看上去好看而且舒服的家具。
折腾了好一会以后,李倩才确定要哪一些家具。
搞完这些以后,都已经下午五点多。
家具要明天才能到房子里,估计明天还要折腾一天的时间,所以恐怕今天之内是无法入住。
本来租住的房子已经退了,所以今晚李倩打算跟我住在酒店里。
离开家具城,李倩伸着懒腰说:“挑选东西真辛苦啊!”
我对着李倩笑道:“如果你要买毛坯房,到时候还要更长的时间折腾。现在来说,已经算是比较快的结果了!”
李倩点着头,并没有反驳。
差不多是黄昏时分,我提议回去酒店。但李倩说想要出去吃饭,酒店里实在是太无聊。
我点点头,没有反驳。
本来我以为就我们两个吃饭了,所以我打算去西餐厅吃牛扒,和李倩来一个烛光晚餐。
谁知道李倩一个电话,就把李倩喊了出来,说要来西餐厅吃饭,要不要一起。
我自然无法知道李倩到底是什么想法,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过既然她决定要这样做,我是不会反对的
毕竟多一个人,还是卢婷娜,似乎也而没有太大大差别。
我们等待了许久,卢婷娜才姗姗来迟。
上午的时候她穿着一身连衣裙,现在则是换了一套衣服,是一身合体的衬衫,还有热裤,看上去异常地潮。
她看到我们后,连忙跑过来笑道:“你们在这里等很久了吧,我有些事耽误了一些时间!”
卢婷娜说着,还动了一下。她这样一摆动,她上围不由得晃动起来。那个合身的衬衫,似乎要破体而出。
李倩摇着头,左边挽着卢婷娜的手,右手拉着我,一起走进去西餐厅里。
西餐厅我不怎么来吃东西,但是在美国的时候,还吃了不少的西餐。
当然,都是没办法的事情,那边实在没有中餐。
我选择在一个安静地角落里,尽量不要有其他人来打扰。
侍应拿来菜单后,我直接点了一个意粉牛扒三份。
李倩以为是三份刚刚好,就打算不再点了。然后我连忙解释着,三份是我的,她们的自己再点。
或许是在美国养出来的毛病,我吃一份牛扒,根本就不够。
以前在训练的时候,三份都不太饱。
她们看着我,异口同声道:“三份,你吃得下吗?”
我点着头,表示没问题。
既然我说没问题,就这样下单了。
本来我还想和李倩说一些别的事情,但卢婷娜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在一旁喝着咖啡。
西餐厅的咖啡还真苦,我连续加了好多糖,这才勉强地啃下。
李倩和卢婷娜都是讨论着女孩子的一些事情,在我的面前,也没有什么顾及。
她们都与我有过肌肤之亲,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秘密可言。
若要说秘密,就是卢婷娜知道一部分,李倩知道一部分。
只是最重要的那一部分,我始终没有说。
我正在无聊地喝着咖啡,李倩忽然问我:“权,卢姐姐说你一开始的时候去店里帮忙了?到底帮了什么忙?”
说起这个事情,我倒是想起那个时候的卢婷娜,一副妖艳的身姿,用眼神和身体勾引着我。
不过后来我知道这些都是她故意的,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这个事情,我随便跟李倩说了一下,反正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我说完以后,我的牛扒就上来了,她们要的牛扒,也已经上来。
西餐里面我没有太多的选择,牛扒是一个比较大众的做法。当然,对我来说,吃得饱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分量,也是异常地重要!
我才吃完一份牛扒,第二第三份的牛扒,也已经送了上来。
然后她们就默默地看着我,真的把三份牛扒给全部吃了。
我们吃完以后,叫了几杯红茶,就在一旁聊天。
毕竟她们的话题多一些,我就是在一旁陪着她们聊天,偶尔插上几句有的没的话,算是一起聊着。
不知不觉的,我们在西餐厅里,居然呆到了九点多。
两人都是意犹未尽的感觉,似乎要继续地聊下去。
然后她们在我的提醒之下,才匆匆地分开,卢婷娜匆匆地离去。
她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给我暗送秋波,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可惜我和她的一切,早就到此为止。而李倩那边,我恐怕也得告别。
尽管我的心里不舍得,但却是没办法,有些事情,有开始,就有结束。
至少,我和李倩曾经这样爱过,就足够了。
我打算把剩下的钱全部给李倩,反正以后我打拳,也不知道能生存到哪一天。留着给她,或许还更有用一些。
路上,李倩默默地靠在我的肩膀走着。在路边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们一直沉默着,也没有叫车回去酒店。
直到一个路口,李倩忽然抱着我,哭泣起来说:“你能不能不要走?”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她的话。
离开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看着李倩,我按着她的肩膀说:“倩儿,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离开,但我有我的事情,你也有你的事情。如果你以后还是会喜欢我的话,我想我们还是有机会在一起的,不是吗?”
李倩看着我,不确定道:“可是我……”
我继续说:“这些日子,你不是过得很好吗?而且你还有小雨,你们要好好地生活。这是我的银行卡,本来我想之后再给你的,不过现在给你也是一样!”
她摇着头,拒绝接受我的银行卡。或许接受以后,我和她就真的断了。
既然她不肯接受,我也只好先生先守着,回去再说。
走了一段路后,我们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去酒店。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我拉了李倩很久,她才肯走出车子,回去房间里。
回到房间,李倩默默地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似乎在无声地沉默之中。
直到我洗完澡出来,她直接冲过来,将我压在身下说:“既然你要离开,那就让我做我最后能做的事情吧!”
我看着李倩的眼睛,眼神迷离。我推开她说:“不,我们应该结束了!”
夜,静悄悄的,我看着旁边熟睡的李倩,走下了床。来到床边,我默默地拉开了窗帘,看着外面的夜色,依然如此的绚烂多彩。
这还是我熟悉的都市,还是跟以前差不多的夜晚,只不过心情,却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沉默了一会儿,我又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酒店的早餐,我才醒来,就看到旁边的李倩,早就不在身旁,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无奈地摇头,然后开始洗漱。
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李倩拿着早餐回来,开始张罗着,让我吃早餐。
现在我们没法自己煮饭,不过李倩买的早餐,还算是不错,味道什么的都很好,跟她自己煮的差不多。
吃完早餐后,李倩说自己有事,得要去一趟丽兹,让我搞定房子的事情。
她说完这些话后,就匆匆离去了,仿佛我昨天说过的话,从来没有说过一样。
见到重新精神起来的李倩,我感觉很欣慰,至少她没有因为我的事情,而有任何的沮丧!
我也收拾着残局,开始一天的生活。
只要搞定今天的事情,我就联系李牧回去那里。
时间还算早,没到九点钟。昨天李倩似乎早就有先见之明,所以留了我的电话。到时候他们要送家私的话,是要打我的电话的。
趁着还有些事情,我拿着钥匙,坐出租车去了那里。
房子还是跟我们看的时候一样,那样地豪华和美丽,缺点是没有自己的个性,没有一些家的气息。
不过李倩说好,那一切都好。
里面的东西都很干净,什么都没有,还真是寂寥。
就在我朝着窗外看去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以为家具城那边的人打过来的,我连忙接听了起来说:“喂,家具到了?直接送上来就行了!”
谁知道电话的那头,传来一声愤怒的女声说:“王权,我什么时候成为家具城的人了?”
我这一听,原来是卢婷娜。
可是她没事这么早打电话给我干嘛?不是说好了没什么关系吗?难不成,她想反悔?
然后我跟卢婷娜解释着,是李倩这边新家的家具要过来,我在这边忙活着呢!
她听我解释完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没事请她过来新家坐坐。
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打过来,我直到挂断电话,还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既然卢婷娜没什么别的意思也好,省得到时候没法交代。
我才放下手机不久,家具城的人就打来的电话,说在门口被拦住了。
经过我好歹一番的说辞,保安才让他们进来。
所有的家具都要送进来,装的过程有些久。
直到中午时分,他们还没有把所有的家具全部搞定。
但我现在还不能走,得让他们搞定之后,再把余款给上。
他们的效率还算是不错,差不多一点钟的时候,所有的家具都弄过来了,而且全部装潢完毕。
把余款给付了,他们就满意地离开了。
这时候,我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
平时这个时候李倩肯定给我打个电话的,结果今天半个电话也没有,估计是工作忙。
正好忙活完这边,我也顾不上跟李倩打个招呼,就匆匆去吃饭了。
吃完饭以后,我给李牧打了电话,说明天可以回去那边。
李牧说没问题,一切都为我安排好了,老板那边也没什么意见。
事实上,那个老板不过是一个小BOSS,真正的大BOSS,还隐藏得非常地深。现在我的资历太浅,根本就没法接触到更多的人。
估计到时候回去,我还得被蒙上眼睛。
吃过饭后,我看了一下时间,都下午三点多了。看来我和李牧聊天的时候也够长的,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也没空理会这些细节,买了单后,就打电话给李倩,把家具已经搞定的事情告告诉她!
谁知道我一连几个电话,李倩都没有接电话。
打她另外一个手机,也没有接。
我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离开酒楼后,我直接坐出租车去了丽兹。
她跟我说丽兹有些事情,现在应该是在店里吧!
车子很快就到丽兹了,可是那里——空无一人,店门还是关着的。
那就是说,李倩在说谎,店里根本就没事,她去别的地方了!
我心里有些失望,难道在她的心里,我已经变成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
走到丽兹的店门前,我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找到李倩再说。
一切,都不应该如此快速地下定论!
然后我继续打着李倩的电话,她还是没有接电话。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卢婷娜早上给我打过电话,她是不是要说些什么?
既然这是唯一的线索,我只好打给卢婷娜。
卢婷娜的手机倒是很快地接听了电话,她在电话里懒洋洋地回答道:“喂,你找我有事吗?”
那个态度就是,你没事的话,就可以挂断电话了。
我有些无语道:“卢店长,倩儿呢?”
这时候,卢婷娜那边传来一阵深长的叹息,她似乎在做着什么激烈的运动。
当然,我也没有怀疑她在做什么不和谐的事情,要不然她之前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又有什么样的意义呢?
良久以后,卢婷娜才回答道:“额,她在我身边,你可以过来这里,星会所!只要你打出租车过来了,很快就到了!”
我心里有些激动,但还是淡定道:“好,那你们到底在干嘛呢?”
她意味深长道:“过来你就知道了!”
随后,她挂断了电话!
既然知道李倩的位置,我连忙跑出去马路,拦下一辆出租车,往着星会所出发。
来到那里后,我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星会所,居然是一个按摩的地方。
李倩在里面,说不定……
我心里一想,连忙摇头。李倩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所以,我连忙跑了进去,打算去找人。
不过他们似乎不可以直接这样寻找的,要我自己去联系本人,她们可不负责带过去!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这里有问题。
不过感觉终究是感觉,我还是打了电话给卢婷娜。
卢婷娜很快就接了电话,让我来到3303号房去找她。
我还想问些什么,她就直接挂断电话。
之后我再打电话,她也不肯接!
没办法,我只好自己亲自过去3303。
这里的房间还是挺好找的,一个楼层就是大概十几个房间,3303在三楼的第三个房间,就在电梯门不远处的地方。
来到3303了,我在外面敲门,打算进去里面。
可是门打不开,似乎还要专人来才行。
这时候里面有一个女人问道:“是谁?”
我想起是卢婷娜叫我过来的,就说:“我是王权,是卢小姐让我过来的!“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
我才进去不久,门又被关上了。
3303是一个按摩室,里面有两个按摩师正在为两个女孩按摩。
这种这么私密的事情,基本上是不允许别的男人进来的。不过既然是卢婷娜让我进来的,所以她们也只好开门。
跟我想的一样,在卢婷娜旁边的,就是李倩。
她光洁的身体在日光灯上,显得有些毛糙。按摩师正在给她按摩,她舒服地躺在那里,似乎很享受。
而另外一边,卢婷娜也是躺在一边,接受着另外一个按摩师的按摩。
这里的按摩师都是女的,所以两女并没有什么不适应。
正当我看着卢婷娜的背部入神的时候,一旁的李倩忽然道:“权,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回头一看,李倩基本上是一丝不挂地站在我的面前。
不过我们早就熟悉彼此的身体,倒也没什么。
我看着李倩,喃喃道:“我这不是找不着你,然后卢婷娜说你在这里,所以……”
她看着我,轻声道:“傻瓜,我来保养你都跟着过来!”
旁边的卢婷娜,哈哈地大笑着,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已经走光的事实。
李倩则是提醒道:“卢姐,你走光了!”
卢婷娜无所谓地说:“没事,反正都是自己人,让王权看看也不会少几斤肉的!”
可这句话在李倩的耳朵里,却是变味了!
什么自己人啊?她和卢婷娜也不过是合作关系,怎么就成为了自己人呢?
所以李倩疑惑地问我说:“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时候,卢婷娜解释道:“小倩,你别误会,我说的自己人,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你老公好着呢,我诱惑都不上钩!”
说完,她还一脸遗憾的模样。
既然卢婷娜自己都这样说了,那就说明我和她没什么问题。
刚才还有些讶异的李倩,总算是放下心来。
由于她们要继续护理,我只好在一旁等待!
卢婷娜建议我也来做一下护理,身体很舒服的。不过我婉拒了,毕竟李倩在一边,我和她说话太过于亲密,迟早会露馅的。
可卢婷娜抓着我不放,继续用言语挑逗着我,似乎要将刚才说过你的话,进行到底。
我也没办法,毕竟李倩也没说什么,只好暂时先敷衍着。
就这样,她们在这里做了一个下午的护理。而我就是在一旁看着,过了一下眼福,但是心痒痒的,只能看看,什么动作都不能有。
她们做完护理以后,顺便去洗了个澡,我则是在贵宾室等待着,一点也不着急。
直到她们两个出来以后,才叫上差点打瞌睡的我。
卢婷娜还打趣道:“早就叫你去做护理,要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困呢?”
李倩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任何的话语。
我则是无奈道:“估计到时候我睡得更快!”
是的,在这里这么舒服,不睡得快就不正常了!
总得来说,这里还算是个不错的环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她们来这里,我也觉得没什么。
其实我今天只是有些担心李倩,所以才会上卢婷娜的当,来到星会所的。
走到柜台后,我才知道卢婷娜是这家星会所的顶级会员,应该来了不少次,要不然怎么可能是顶级呢?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悄悄话。
我看到李倩脸红着,似乎被卢婷娜的话语给吓到,有些惊讶。
没多久后,我们就来到一家酒楼吃饭。
来到酒楼里,卢婷娜吐槽着昨晚去的西餐厅,根本就吃不饱,还不如来酒楼里吃饭,吃得多,又可以吃得饱,又符合我们的口味。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下,似乎有所指。
我自然知道,她说的人就是我,我只好尴尬地笑着,缓解着我的纳闷!
晚餐我们吃得很高兴,至少在表面看来,这是一场非常愉快的晚餐,大家都很欢乐。
只是李倩偶然的一些举动,她的局促不安,让我察觉到了。
我知道李倩应该还在想着我离开的事情,所以内心难免有一些不安和不快乐。
毕竟我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要离开。
而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一种心情,我也可以理解,以前我妈妈就是这样离开了,再也不会来了!我以为我爸爸会一直跟我生活下去,结果他给我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也离开了!
吃过饭后,卢婷娜惯例地朝我抛了一个媚眼,然后笑着离开。
往常的时候,李倩是没有看到这些细节的,不过今天她格外地关注我,就看到这一个微小的细节。
卢婷娜离开后,李倩淡淡道:“卢姐比我好,是吗?”
我有些不解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李倩扑倒在我的怀里说:“你看卢姐的时间,比我还要多。是不是你变心了?”
听到李倩的话,我才注意到自己的眼神,总是若有若无地看着卢婷娜,怪不得她会看出来。
不过我并没有承认,而是说:“每次我看到那个方向,正好是卢婷娜,我也没办法。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抬头看着我,忽然地微笑起来。像是冬天忽然结束了,我看到了春天的模样。
李倩狡黠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走吧,我们回去!”
然后,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和我一起回去酒店。
而刚才的一切,也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
李倩的优点是不记仇,也不喜欢去计较那些既定的事实,永远保持着一颗向上的心,乐观地前进着。
或许小雨也是因为她,才这样努力地生活着。
生活本来就这么艰难,所以李倩才会更努力地去生活!
车子里,李倩安静地躺在我的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酒店终究到了。
她从我的怀里起来说:“可以多留几天吗?”
我拉着她走出了车子摇头道:“明天是最后一天,那边的房子,我全部都搞定了,你入住就行。这是钥匙,以后要好好地生活!答应我,如果我不回来了,你找个人来照顾你和小雨,好吗?”
我一脸诚恳地看着李倩,想她答应我的请求。
她摇摇头说:“我会等你,直到我等不了的时候!”
我点着头,没有反对李倩的想法。
既然她已经答应这件事,那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回到房间里,我已经累得不行。折腾这么一天的时间,我需要泡澡来缓解一些一天的疲惫的感觉。
放好水以后,我直接躺在浴缸里,消去一天的疲惫之感。
然后李倩的身影直接推门进来,她来到我的身边,脱去的围巾,和我在一起。
她的神情有些紧张,似乎还没适应和我在一起泡澡的打算。
我摸着李倩白皙的脸庞,还有她那美丽的脸庞,还有淡淡的伤痕。
这个夜里,我们都相互沉默着,但又默许着对方的一切事情。
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黎明终于还是来临,我醒来的时候,旁边的李倩还在睡梦之中。我慢慢地挪动着,唯恐吵醒她。
结果我才挪动一下身子,李倩就已经缓缓地醒来,对着我说早安。
我们各自穿着衣服,然后准备出门。
今天似乎是李倩丽兹重新开业的日子,所以她没有空搬东西过去新家。所以,她让我帮她把东西给拿过去,等一下她中午会回去新家那边。
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便是答应李倩的要求。
李倩匆忙离开后,我看着她的行李,顿时觉得有些为难。
之前的时候,是因为有出租车在楼下,我搬了好一些时间,才搞定这些行李,。
或许是在这个城市生活得有些久了,所以李倩的行李有些多。
但也没办法,我只好开始先搬一半的行李。
结果因为数量太多,我得分三趟去搬东西,要花费一些时间。
足足折腾了大半个早上,我这才把李倩的所有东西,全部搬来新家里面。
李倩自己选择的房子,是一个主人房,里面的空间非常大,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个浴缸。
没事的时候,可以自己在房间里泡澡,比较符合李倩的要求。
忙活完以后,我躺在新家的床上,看着装修华丽的天花板,闭上眼睛发呆。
直到时间慢慢地流逝,我才缓缓地闭上眼睛。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中午时分。
这时候李倩打电话过来了,说让我过来一起吃饭,地点则是在丽兹旁边的酒楼。
到哪里,卢婷娜会在楼下接应我。
我刚想拒绝,李倩就挂断了电话,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从床上起来后,我直接下楼去,打出租车去那个酒楼!
之前我们也去了好几次,对那个酒楼也算是熟悉。
远远地,我就看到打扮得异常地正常的卢婷娜,正在楼下等着我。自我认识她以后,她的服装有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打扮得非常地妖娆,撩拨人的心弦的。
可今天异常地朴素,让我有些意外。
甚至连她的硕大的胸部,也被完好地遮住了!
卢婷娜见我过来了,朝着我打招呼道:“王权,你怎么这么慢?”
我盯着卢婷娜疑惑道:“从良了?”
她白了我一眼说:“这才是我本来的模样,我不喜欢之前那个装扮,不行吗?”
对此,我没有任何的意见,连连地点头。
这一次我们定在一个包房里面,卢婷娜一打开门,里面全是丽兹的员工。不远处的李倩,还在被敬酒呢!
我这才明白,敢情这是李倩请丽兹的员工来吃饭,然后我就是顺便……
不过还没等我惊讶完毕,卢婷娜便推着我到李倩的身边。
李倩看到我来了,她脸上有些一丝醉意,脸上红扑扑的,看上去很可爱。她对我说:“你来啦!”
我点着头说:“恩,你喝多了,先喝杯茶醒醒酒吧!”
然后,李倩连忙摇头道:“我没喝多,我要多喝几杯!!”
以前李倩可是一个调酒师,酒量好着呢。
今天她居然醉成这个样子,想必是因为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大好,所以才会喝成这个样子。
我自然知道李倩喝这么多的原因,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离开毕竟是事实,没法改变的事实。
来到李倩的身边,我扶着她说:“你不要再喝了!”
可李倩拿着酒杯,愣是不肯放开,还拽着我,把我推到一旁。
我没办法,只好让服务员那杯水过来,我要亲自让她清醒过来。
卢婷娜见我要泼水,连忙拉着我的手到一旁说:“我想你应该知道她这样的原因,你这样的话,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看着卢婷娜,我有些无奈道:“那你觉得,怎么样才能解决问题?”
她说:“小倩需要发泄一些自己的情绪,只要这件事过后,就没事了!人总有不开心的事情,我想她可能也是很不开心,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伤着她了?”
卢婷娜看着我,似乎要看出一些什么。
我摇着头说:“没,不过我很快就要离开了!”
这时候,卢婷娜有些奇怪道:“你要离开,去哪里?不能留在这里吗?小倩不开心,也是因为这个吧?”
我没有说话,当做是默认。
除了这件事,我还真的找不出别的原因。
良久,卢婷娜拍着我的肩膀,然后回到大家的身边,继续吃饭。
而我也在李倩喝倒之后,坐在她的身边照顾她,顺便吃些东西!
刚才一直在和卢婷娜谈论着事情,我现在都还没吃东西!
李倩醉酒后倒是没有酒疯,十分地稳定,躺在我的怀里,像是睡着了一样。
午饭渐渐地结束,丽兹的大家也渐渐地拜别卢婷娜,离开的酒楼。
而我,则是抱着李倩去买单。之后却被告知,卢婷娜早就买过单了!
卢婷娜并没有离开,而是在一旁等待着我。
她的理由是,怕我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李倩,她跟着过去,好有个照应。
我并没有带李倩回去酒店,而是直接去新家那边。
卢婷娜要跟着,我也无所谓,反正她迟早也会知道在哪里的。
顺利地回到新家,卢婷娜帮忙给铺好床铺,然后我放李倩到床上休息。
客厅里,卢婷娜解开几粒扣子说:“你这里也未免太热了,不开空调吗?”
随后,我立刻开了客厅的空调。顿时,阵阵的凉意吹来,卢婷娜的扣子,解开得更多了,胸前的一些光景,也正好被我看在眼里。
但卢婷娜对此无所谓,依然在解开扣子。
直到里面的胸衣都已经露出来,她才不继续解开。
我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热气要涌出来,连忙对着卢婷娜说道:“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给穿上?”
这时候,卢婷娜靠近我说:“你说呢?”
卢婷娜的身体,越来越靠近我,她往着我的身上,吹着淡淡的气息,弄得我的耳朵有些痒痒的。
就在她打算帮我脱衣服的时候,我将她推开说:“我去看看倩儿!”
随后,我头也不回地朝着房间里走去。
房间里,李倩依然在安静地睡着,看上去睡得非常香。
这时候卢婷娜已经穿戴整齐地走进来说:“我在家里等你!”
说完,她朝着我淡淡地微笑,快步地离开了房间。
不久以后,传来外面大门关闭的声音。
我坐在李倩的身边,看着周围的行李,我做了个决定。
房间里并没有纸条,我去外面买了纸和笔,将一些事情给交代完以后,然后把那张银行卡给留下。
那是我大部分的钱,基本上我也不怎么用得上。我知道李倩也时候肯定还需要用很多钱,所以我还是把银行卡留下。
天气有些闷热,李倩不禁地推开被子,身体转动了一下。
我怕李倩发现我在家里,悄然地放下那张纸条和银行卡,悄然地离去。
走出新家以后,我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至少我不会再去想李倩的事情,可以专心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昨天我已经打过电话给李牧,所以这一次,我直接让他过来接我就行。
至于卢婷娜那里,我压根就没打算过去。
回到酒店里,我直接拿着行李来到大堂退房,然后在大堂里等待着李牧过来。
他说马上会过来,应该不会让我等得太久。
果然没多久后,李牧匆匆地赶来。他来到我的身边,直接帮着拿着行李,然后领着我上车。
车子渐渐地驶出市区,来到郊外的位置。
正当我想问一下李牧是不是这样的时候,他给我蒙上了眼睛说:“你知道规矩的,所以你别怪我!”
蒙上了眼睛以后,我听着周围的声音,似乎在一个嘈杂的地方。
后来又经过一个比较寂静的道路,李牧就拉着我下车了。
等到李牧给我摘下眼罩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以前的那个地方。
李牧见我有些不习惯,拍着我的肩膀说:“别担心,以你现在的实力,其实是可以像我一样的。只不过暂时你还需要比赛来证明你的实力,很快就会过去的!”
说完,李牧带我来到一间单人房里面。
里面非常地整洁而干净,比较像是人住的地方。
这跟我以前住的地方,简直没得比啊!
李牧见我表情有些惊讶,便说:“地方就这样,先凑合着吧,以后等你地位上去了,我给你申请换房间!”
我摇摇头道:“没事,我有这样的房间,就已经足够了。你知道我,向来不怎么挑地方住!”
然后,我拿出之前李牧留给我的帐篷,放在了房间里。
看着帐篷,李牧淡淡地笑道:“没想到你还留着!”
我点着头,开始布置将自己的东西放置在周围。
这里的东西虽然已经布置好,不过我还是喜欢按照自己的格局,来改变一下房间。
李牧因为还有事,就不跟我多聊,继续忙活去了。
等我收拾完毕,我感觉时间应该已经差不多了。
这时候我留意到我的手机,居然在这里半格信号都没有。不过想想也是,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有信号,那还得了的!
折腾这么一个上下午的时间,我有些疲倦,就直接铺好床,打算休息一下。
反正就算要打拳,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开始,起码需要去安排才行。
躺下来后,我很自然地就睡着了!
梦里,我感觉自己似乎在一个非常大的牢笼里,想出去,但是明显没法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锁在里面,无力地喊叫着。
直到有一个人影过来,似乎要把我营救。
可是她一刀朝着我刺过来,我吓了一跳,除了一身冷汗,然后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没有什么日夜可言,如果没有光管,我会以为这里一直都是黑夜,似乎没有白天一样。
以前我就领教过,这里是一个非常封闭的环境,根本就很少有人出去的。
抹掉额头的汗水以后,我起床了,打算去找李牧。
打开门后,我发现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走才好!
或许,眼前的走廊异常地安静,看不到其他的路口,似乎只有这么一条出路。
就在我犹豫着要向前走,还是向后走的时候,我的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喊声说:“王权,你怎么出来了?”
我猛然地一会儿,看到是李牧,便奇怪道:“你怎么在我的背后?”
李牧朝着不远处说道:“看清楚,那边是反光镜,这边才是出口。一般不知道人的人,可是会吃大亏的。
“吃大亏?”
我重复着李牧的话,问着他说:“为什么会吃大亏?”
他白了我一眼说:“有些事情你知道就好,不必多问。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下其他人!”
说完,李牧便领着我,来到外面。
走过几条昏暗的走廊后,我们来到了训练场外面。
让我奇怪的是,我之前的那些队友,似乎都已经不存在了,都换上了我不认识的人!
我看着李牧,正想询问。
他示意我不要说话,把我带到一众新人面前说:“现在他就是你们的新的副教练,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找他!”
人群中,我看到许多瘦弱的身影。他们的眼神中或多或少带着些许的迷惘和不安,显然是刚进来的不久的。
而更多的人,眼神中尽是漠然。
和我同一批的人,基本上已经消失不见。
显然李牧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但他却不对我说,他恐怕也无力去干涉这件事。
我也明白李牧的苦处,这也是他千方百计,一定要让我离开的原因。这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你稍微不小心,就会被淘汰了!
这一群新人,有人好奇地看着我,有人则是眼神中带着不屑。更有一些人,直接过来问我,该怎么变强。比起我之前来的那段时间,他们显然比我要勇敢得多。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李牧,恐怕我早就被淘汰了吧!
所以面对他们的讨教,我毫不保留地教他们一些东西。但我也知道分寸,不是所有的招数,都适合他们。现在的我,特别像我刚开始认识的李牧一样。看上起有些陌生,但是其实内心对这些新人,还是极为地照顾的。
教导了一阵子后,很快就有人过去喊他们集合,然后开始去吃饭。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是傍晚时分。要不是那个人提醒,我还真的不知道呢!
这时候李牧拍着我的肩膀说:“看样子你挺积极的,想起那个时候了?”
我点着头不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他们悲惨的模样,我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可怜。
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一样幸运,可以走到现在。
李牧继续道:“别想太多了,BOSS那边在研究你的拳赛,所以你要关注的,是你的对手。在这里,只有实力才能证明你的一切!”
说完,李牧带着我来到一个比较整洁的饭堂。
这里的饭菜还不错,都是单独提供的。而且来这里吃饭的人很少,但都是一些我不认识的人。
李牧见我在看着其他人,开始解释道:“这里是专用的饭堂,一般的拳手是没法来的。那边那几个拳手,实力跟我有得一拼,是你非常大的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
我看着李牧,一脸的不解。我记得在以前,是有过这么一回事,那个孙超,还有吴良说过的话。
然后,李牧继续给我解释着。
原来在我们的内部,也是有着一些竞赛的。如果输了,就可以要求对方一些事情,也可能是对方的地方。
按照我现在的情况,极有可能到时候会和他们给对上!
李牧还提醒我,一定要注意饮食,不要随便去吃别的东西。作为一个拳头,必须保持足够清醒的也意识,还有良好的手段,才能有更长久的生命。
他说完以后,我有些了解里面的情况。这比我以前知道的更多,而且更残酷。这里是一个竞争比较激烈的世界,也是一个勾心斗角的地方。
如果你想生存下去,必须要无比地小心。
聊完天后,我们默默地吃饭。
不久后他们吃完饭,路过我们身边地时候,他们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似乎在用眼神在警告我。
这里的一些规矩,我依稀还是记得的,所以也懒得理会他们。我吃自己的饭,让他们的眼神鄙视去。
等他们离开后,李牧小声道:“看来这一场打斗无法避免,明天你还是留在屋子休息吧,我怕他们要挑战你!”
我无所谓道:“牧哥,你还不放心我的实力吗?我可是经过齐大叔的精心训练的,虽然不够完整,但是对付这些小喽啰,是绰绰有余!”
李牧见我眼神如此地坚定,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让我好好地努力,以后事情会有改观的。
至少现在的李牧,没人敢去惹他。
我之所以有人来挑衅,是因为我没有显露自己的实力。一旦我的实力获得BOSS那边的认可,估计他们也会跟对李牧的态度一样,无比地尊敬我。
当然这不是他们从心底里的尊敬,只是实力上碾压而已。
晚饭过后,李牧就独自一个回房去了,他让我好好地休息,明天跟他去见这里的BOSS。
今天回来得太急,所以李牧还来得及去找BOSS说明这事,就急忙地带我回来。所以我现在要保持低调,明天开始后,就会有结果了。
吩咐完以后,李牧匆匆地离去。
我也循着开始来的路,走回去自己的房间。
结果在我还没走回到原来房间一半的位置,就看到了他们几个人在路上拦截我。其中一个人,比我还要高大几分,差不多一米九。
这些日子我长高了不少,身体也变得更为壮硕。不过比起他,我算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够看。
但是打拳不仅要看身形,还有实力,所以我无视着他们,继续地前进。
就在我打算直接过去的时候,那个高个子喊道:“站住!”
我抬头看着他说:“你要我站住便站住,你以为你是谁?”
他哈哈大笑着,和其他人一起嘲笑着我,似乎以为我在开玩笑。
或许在其他人的眼里,他们不好惹。但是在我的眼里,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值得一提。
看着他们,我冷冷道:“很好笑吗?让开!”
他们见到我态度居然强硬起来,继续说:“呵呵,让开,没门!如果你钻过去的话,我们倒是可以让开的!”
他们的表情很淡定,似乎吃定我了,也看准我不敢与他们作对。
可是他们没想到,我下一秒钟,就直接开始动手,一个侧踢踢向左边,然后趁机地走了过去。
等他们追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房间里,安静地坐着。
我知道他们肯定是不敢来我的房间里面闹事,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
休息一阵子后,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首先是新来的人又换了好几批,估计继续这样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遭殃。为了他们,也为了我自己,我都需要尽快地赢下接下来的比赛,及早地见到BOSS,查探情况。
今天的事情也有些累了,我直接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不过身上淡淡的汗水,还是让我有些不舒服。
“咦?”
让我惊喜的是,这里居然有独立的卫浴,可以不用出去。
我倒不是怕了那些人,只不过我才回来,不好直接地惹事。要惹事,也得他们自己过来惹我,才比较名正言顺。我知道明天可能会有一场恶战,所以我自顾地洗澡,然后安稳地睡去。
由于在这里睡觉是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所以我调了闹钟。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打开了手机,刚好是早上的七点钟。不算早也不算晚,时间还是刚刚好。
我起来洗漱完以后,就穿上宽松的衣服,打算去昨天的那个饭堂去吃饭。
结果我一打开门,就看到在门口的李牧,似乎有事要找我。
李牧一看到我,便开始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我有些无语,怎么连李牧,也喜欢给人玩这种猜谜游戏?
本着早晨的时光,我还是选择先听好消息。一大早的,我可不希望听到什么坏消息,多么晦气啊。
然后,李牧开始给我说着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BOSS那边已经同意我可以开始拳赛了,这次的对手是一个泰国的拳手,以前曾经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拳手,不过之后一次意外左手受伤。但他的实力,依然不可小觑,是个非常强劲的对手。
这一次的时间,定在五天之后。
五天之后,我就要和那个泰国拳手战斗,到时候会有很多人来观看,包括BOSS。如果我输了,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到下一级的战斗。
不过李牧提醒我,这个泰国拳手基本上跟他打过的人,不是残废就是死了,没有一个人,是完好地回来的。这一次虽然是有战斗的对象了,但是同样不可以掉以轻心。
听完好消息了,我问着李牧:“坏消息呢?”
这时候,李牧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阴沉起来,他淡淡道:“昨天你是不是和他们有过冲突?”
我顿时想到昨天他们拦截我的事情,我对他们还算是客气,那个人的左肩,估计现在都抬不起来吧。好歹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算是留手了!
李牧沉着脸说:“浪子要挑战你,时间是今天的下午!”
听到浪子这两个字,我感觉有些好笑。
浪子,我还海子呢!看来起名的人,水平不太高啊!
李牧见我还感觉有些好笑,便继续道:“浪子是他的别名,他的出手速度很快,像风一样,感觉就像是浪子一般。所以,大家都叫他浪子。他的本名叫做平浪,今年十八岁,是我们这里有名的拳手。即便是我,也不想轻易跟他对打!”
听完李牧的话,我再也不敢小看这个叫做浪子的家伙,看来是个狠角色啊。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昨天那些人的哪一个呢?
说起来,我想起昨天的那个高个子,便问道:“他个子是不是很高?”
李牧点着头说:“对,他是挺高的!怎么,知道是谁了?”
我点着头,随着李牧一起去了饭堂里。
可能是我们来得比较晚,所以我没有看到那几个人。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等一下又起冲突。
匆匆地吃过早餐后,李牧带着我来到训练场上。依然是昨天的那些人,不过有几个年幼一点的少年,脆生生站在后面,看上去有些羸弱。
顿时我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如此。所以我特意地走到后面五人的身旁说:“你们怎么了?”
他们看着我,低着头不说话,似乎有话说不出来。
我知道他们肯定是受苦了,但是这点苦楚又不敢说出来。我如果特意地帮助他们,他们肯定要被欺负得更惨。
李牧见我有些纠结额模样,拍着我的肩膀说:“走吧,开始今天的训练!”
然后,李牧宣布着他们今天的训练,就是负重训练。对于他们新人来说,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如此,没有吃过苦,怎么会成长呢?
我在一旁看着他们训练,也随着他们一起跑。
不久之后,就有几个体力不足而倒下来的少年,但他们咬咬牙,又开始继续地跑,直到李牧宣布他们已经训练完毕,他们才无力地倒在地上。
而此时,却已经差不多到中午时分,准备要吃午饭了。看他们那个样子,是没法继续吃饭的。
李牧也没有怜悯他们的意思,宣布解散,各自去吃饭。
我想去帮助他们,但是李牧拉住了我说:“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做比较好!毕竟,下午你还有事!”
看着李牧,我徒然醒悟,便不再过去帮忙。的确,他们有他们的事情,我强行过去帮忙,就是去破坏规矩。到时候,恐怕他们受的欺负,还要更多。
如果我没有李牧那样的权利,这样去帮助他们,是给他们惹麻烦,也给自己带来麻烦。
毕竟那个浪子,已经开始盯上我。那个战斗,也会一触即发。
我随着李牧去饭堂,又看到他们几个家伙。他们其中一人的手,依然是抬不起来,一脸怨气地看着我,表情很是痛苦,似乎要把我给生煎了一样。
不过我无视之,反正现在他们也不敢公开地对付我。为唯一要忌惮的,就是那个高个的浪子。
这时候,我才细细地打量着浪子。身体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训练,很是结实,相信跟我也没差多少。他的眼神有一丝凌厉的气息,还有着杀气。这说明浪子杀过人,是个非常狠厉的角色,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
此时他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示威。不过被我没有去看他,而是自顾地开始接过李牧给我打的饭菜,开始吃饭。
在这里,恐怕我也只有一个人可以信任,那就是——李牧!
吃着可口大饭菜,我想起在小木屋的时候的情景。那个时候,齐放也是如此地照顾我。说起来,他们还真是有不少相似的地方。
午饭过后,我正要起来,浪子带着人过来撞向我。
正当他们以为我的盘子要掉到地上的时候,我却是敏捷地接住了,冷冷地看着他们:“让开!”
浪子一脸戏谑道:“如果我说不呢?”
李牧见事情不好,连忙道:“浪子,你应该知道这里的规矩。如果你要为难王权,那也得上拳场之上!”
听到李牧的话,浪子愣了一下,他冷眼地看着我,随即离开了食堂。
浪子走了以后,李牧才对我说:“下次还是不要和他们起冲突,比起现在和他们较劲,不如想想下午的时候,该怎么搞定那个浪子。BOSS认可了你,那么一切都好办!”
我自然明白这个事情,所以我没有主动挑衅他们。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的原则就是如此。既然他们都要欺负到我的头上,我怎么会继续忍耐呢?我又不是以前的王权,害羞而不敢说话。
现在的我,已经成熟了许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李牧的话我也听,但也不能全听。
李牧见我没有说话,自然也知道我的态度是如何。他安慰道:“别担心,一切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我对李牧说了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就匆匆离去了。
下午就要和浪子对战,我的心情有些激动。
自从和麦尔的那一战以后,我已经好久没有活动过身子。正好浪子过来,可以测试一下,我的实力,到底有多大的长进。
毕竟在齐放那里练习得这么辛苦,我总不能一回来就败给这个看上去很强的浪子!
离开那里以后,我来到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训练场,到处有着一些器材。我试着拿起那些看上去很重的哑铃和杠铃,都感觉实在是没劲。
随后我走到一个最重的哑铃旁边,这才感觉有一些来劲。
练习了半个小时后,我才匆匆地回去房间里休息。
习惯了在中午睡觉了,现在一到中午就有些犯困。当然,也不是每天都这样困顿,只是偶尔而已。
回到房间后,我直接躺在床上,酣睡起来。
下午时分,我感觉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似乎是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脑袋着实有些不好使。
洗了好几把脸,我才感觉好上一些。这时候我看着自己的脸,居然整张脸都开始浮肿起来。
以前的我,可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冲洗了好一阵子后,我这才感觉舒服不少。
可是那一种头疼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下午我还得和浪子打斗呢,这样下去,可是非常地不妙。
不行,我得马上站起来,我要打起精神。
还没等我开门,门外就已经传来敲门声,估计是李牧来喊我了。
我说了声等一下,然后打开了门。
李牧看到的情况不太对劲,连忙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变成这副模样?”
我摇着头,表示不知情。
他扶着我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说:“你这个状态去跟他打,绝对是以卵击石。不如我替你去取消吧,留到明天。反正这一时半会的,也不会怎么样!”
我看着李牧的表情,似乎取消这个打斗,也是一个异常艰难的事情。
既然如此地艰难,我决然道:“没事,我还撑得住!”
说完,我怕站了起来,眼神变得无比的坚定。
无论前路多艰难,我都要坚强地走下去。不就是一点点的晕眩感觉,怎么可能难得倒我呢?
“可是你……”李牧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拦下。
随即,我随着李牧一起走到了拳场之上。
不远处的浪子,一脸笑意地看着我,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变成这样,眼神里还闪过一丝的轻蔑,似乎在说着,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李牧也发现了些什么,不过既然我要选择上场,那么其他的一切,都不会成为理由!
既然要打,那就轰轰烈烈地打!
浪子朝我走来,亲切地说道:“看你的样子,是打算要认输吗?”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的眼神都看着我,似乎在询问着答案。
的确,我看起来情况很不好。脸色浮肿,还有气息紊乱,再加上我的脚步和精神都不太好,根本就不是现在浪子的对手。
就在大家以为我要退缩的时候,我淡然道:“认输,该认输的人,是你吧!”
我的这句话,惹怒了浪子。他冷然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说完,他走上去了拳场之上,戴好拳套等待着我。
因为我许久没有回来,所以我现在身上没有拳套,就直接地跳上去。
正当裁判过来了,打算要宣布开始。李牧走过来说:“等一下!”
然后他给我送来拳套和一杯水,他让我先喝水,他再给我戴上拳套。
喝完水以后,虽然我脸上的水肿没有多大的改善,但是我感觉精神倒是强上不少,至少没有刚才那个样子,昏昏沉沉的。
李牧见我喝完水后,便提醒道:“小心他的左拳!”
说完,李牧就帮我戴上拳头,离开了场上。
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我们,想看看谁会胜利。
一个是许久没有回来这里的人,一个是新晋的拳王,实力是可圈可点。
还有其他那些初学者,也是昨天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实力如何。现在,正是我展示实力的机会
裁判是由BOSS那边指定派遣的,绝对的公平,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这一场并不是生死战,所以我们都不能往死里打。
无论是谁赢,得益的人,都是幕后的BOSS。
我和浪子已经对峙三分钟有余,裁判依然没有宣布开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下一个瞬间,裁判忽然说道:“开始!”
这一声开始来得有些突然,浪子也开始忽然地袭击,一个侧踢朝着我的左边袭来。
一击没有得手之后,浪子紧接着一个回旋踢踢来,速度异常地飞快。
如果是外人看来,我似乎对浪子的招数毫无办法,只能无助地往周围躲避着。
可是内里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就是对浪子的招数不是很适应,给他出招的机会,同时探探底。
只要浪子继续疯狂的攻击,我就可以知道他大概出拳的招数,同时也开始做出相应的措施。我的底牌并不想这么快就展现出来,五天之后,还有泰国人等着我。
目前来说,我对付浪子,基本上不需要用到全力以赴。
所以,我轻巧地躲避着,浪子的招数却是越来越快。
他的速度越快,我躲避的速度也开始加快。
慢慢地,浪子自己也发现,他的速度跟不上我,根本打不到我。武侠里有,有一句话,叫做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可是我认为,如果你速度够快,但是没有足够的攻击力,依然是可以破的。
场上浪子依然在努力地对付着我,身上也浮现淡淡的汗水。
而我则是没有一滴的汗水,悠然地在躲避着,似乎在玩耍一般。
直到某个时刻,我开始出招了。
既然李牧要我注意他的左手,那我朝他的左手打过去,看他能有多大的能力。
“轰!”
我一个直拳,直接朝着浪子的左手一击,他的身体直接不受控制地飞到一边。
甚至他还来不及出招,就倒在了地上。
不过他毕竟不是新手,也没有这么容易被我一拳打败,很快就爬了起来,擦了一下鼻子上的鲜血,眼神狠厉地看着我。
他的恨意,似乎更甚了。可是此时,我的笑意却是淡淡的,让人看不清其深浅,到底是好,还是坏。
浪子再次出招,他也不再藏拙,直接开始用左手攻击。
他的左手真的出手很快,不过我的速度更快。
就在他以为要打中我的一刻,我轻轻地一退,然后一个左侧踢朝着浪子的屁股踢去。
“崩!”
浪子的屁股,结实地摔在地上,看上去异常地狼狈。
可浪子似乎还没有认清楚现在的局势,依然认为可以打败我。所以他摸摸痛得不得了的屁股,继续朝我快速地袭来。
他的快速左勾拳,还有右勾拳,一起袭来,似乎打算将我一网打尽。
就在浪子以为自己得手的时候,我一个回旋踢朝着他的脑袋踢去。
我跳起来的高度实在是太高了,浪子还没有发现,他的都便被我的回旋踢踢中,倒在一旁的地上,狼狈地在地上爬行着,似乎还想要站起来。
其实浪子的实力并不差,他的确有着可以和李牧匹敌的实力。
不过其实齐放训练我的方法,早就超过了原来训练李牧的内容,所以我的速度,还有我的反应力,还有力气,自然比李牧还要厉害一些。
这是李牧的失算,也是浪子的失算。
我走到浪子的身边,缓缓地问道:“你如果认输,我可以不打晕你!”
浪子的眼神中带着怨恨说:“我不认输!”
“啪!”
既然浪子要这样,我也不客气了,一拳朝着他的后脑勺打过去。
很快地,他晕了过去。
按照裁判的规定,我并没有下死手,这次是我赢了。
而且我还很绅士地问了浪子要不要投降,结果他不肯。那没办法,我只好按照自己的做法来做。
裁判也是默许我的做法,让人抬走了浪子。
同时,在拳场下面,一阵的欢呼。
而之前看不起我的那些人,则是灰溜溜地跟着抬走的浪子,匆匆地离去。
这个脸,他们丢不起!
事情总算是完美地解决了,我走下台,微笑地看着李牧,缓缓地倒在他的身上。
李牧的那个药水果然有用,让我精神了许多。不过那是有时效的,到了时间,我自然撑不住了。
迷糊之际,我听到李牧说:“大家为王权鼓掌!他可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坚持下来的,其实一开始他的身体不舒服,是我给了特效药给他吃,他才能坚持到现在。这一种坚持到最后一刻的精神,值得我们去学习!”
听完这一句,我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任何的知觉。
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病房里面,我的手上打着点滴。天花板上,依然是熟悉的白色墙壁。
再看看不远处,一个护士正在忙活着什么。
我挣扎想要起来,却感觉全身无力。
那个护士见我要起来,连忙过来说:“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强行起来了,好好休息吧!”
说完,她把在我怀里的温度计给拿起来看了也一下,然后默默我的头。
然后,她就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的药水味道,让我觉得有些难闻。我并不知道在我打赢了浪子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然为什么我在医院里呢?
窗外的景色是高楼,看不清远处的任何东西。
我无聊地想找些事情做,但却发现什么也做不了。
病房里什么都没有,连一本杂志或者报纸都没有剩下。
我身上的手机,还有钱包等东西,全部都在我的房间里,没有带出来,也不可能去拿!
就在我万般无奈之际,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李牧拿着食物进来说:“看上去你的情况还不错,感觉好些没有?”
我看着李牧,有些奇怪道:“我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把东西给放下来之后,给我解释着我在这里的原因。
原来在那天我打败浪子之后,李牧就把我送到医院这里来。
本来检测到是没什么,不过很快地,我的身体开始发冷又发热,很像是高烧的迹象。
于是,医生连忙给我打退烧针,看能不能退烧。
结果退烧针也不行,温度还是忽冷忽热,看上去还是不行!
后来经过医生的一阵询问后,他们才制定了另外的方案。
原来在李牧给我喝的那个水里面,有着让人精神的药物成分,刚好和之前我的症状冲突。
如果还是一开始,或许会让人暂时地精神万分。
但是如果持续下去,可能会造成高烧不退。
幸好我是成年人,如果是小孩这样烧,脑袋早就烧坏了。
距离我和浪子打斗的日子,已经过了两天的时间,我现在这才醒过来。
那就说,我还有三天的时间,就要面对那个泰国人了。
如果我还醒不过来,就只能暂时改期。
只是我有些奇怪,我到底这么会这样子呢?我明明记得,我并没有喝什么奇怪的东西,和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这个问题,我问了李牧。
李牧告诉我,他最后检查了一下那些健身器材,发现有其他的新人,也有这些情况。
大概他也可以猜测得到,一定是浪子他们使用了手脚在器材上面,所以我才会变成这样。
毕竟我是李牧带回来的人,所以他们多少有些顾忌。
于是,他们开始下一点小手段,想要轻松地打败我!
这件事曝光后,BOSS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们暂时地休息多一阵子。
其实休息多一阵子,就是暂时不用的意思!
我点着头,算是明白了!
李牧叫我不要想太多,老板那边,对我打败浪子的事情,非常地满意。
但如果我输了,他们对我的期望会降低一些,不会给予太多的关注。
这一次,我算是误打误撞地,获得了老板的一丝认可。只是我不知道这是还是坏事,毕竟我还没有开始和泰国人打,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的深浅。
李牧安慰了我一阵,便匆匆地离去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碌,所以不会逗留太长的时间。
我见李牧离开后,看着他送来的东西,果然没有书。而且,他连我的手机,也没有给我带来。也不知道还要在医院里呆多久,我无聊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吊瓶里的药水输完,护士又过来了,她才陪我解解闷。
可惜护士也不能长久地呆在这里,她也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去。
不过她还算是知道我无聊,给我带来一些杂志,让我可以解解闷!
看着杂志,一天的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到了夜晚时分,窗外的夜色向晚,不远处的地方,灯火通明,似乎还要闪烁的霓虹灯。
药水已经输完,但是我依然不能离开医院,要留在这里好好地休养。
快到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忽然有人打开房门,窜了进来,似乎在里面找些什么。
我装着睡着的模样,没有理会他要找什么东西。
直到那人快要离开的时候,我拿着一个苹果,直接地扔过去。
“轰!”
毫无预兆地,那人被我直接地一苹果给砸晕了。
我吃着另外一只苹果,按着铃,让护士过来。
很快地,护士就敲门进来,就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她疑惑地问道:“他怎么回事?”
那个苹果,早就被我收起来了。
说起来人家也不相信,一个苹果居然能够砸晕人,那岂不是武林高手了?
其实这也是侥幸,一是我之前练习过弓箭射击,二是我的力气达到一定的程度。第三,刚好砸中他的后脑勺中容易晕倒的部位。这三者缺一不可,少一个都无法成事。
所以,这是运气之中的运气!
我无奈地摇头,表示不清楚。
而护士开始喊人过来,把这个人给带走,抓去了警察局。
这件事,到此才算是结束。
搞完这些事了,我都有些疲倦,刚想睡觉,门又被打开了。我睁开眼,看到是李牧。
原来这件事李牧知道了,连夜赶过来,看看我有没有事!
看到我没事,李牧才放下心来。不过他担心还会出意外,所以今晚在这里陪我。
我觉得没有必要,让李牧离开后,这才缓缓地睡着。
第二天清晨时分,我才醒来,李牧就来到了医院里,说要接我出院。
经过这些日子来的治疗,我早就逐渐地好转,也该是出院的时候。
莫名其妙要出院,我心里忽然有些舍不得。当然,我就是舍不得我还没看完的杂志,正好看到最好看的时段。
结果现在,李牧却说要带我回去。
基地里可是暗无天日,看不阳光的日子,里面啥都没有。
李牧见我一脸苦瓜脸,以为我因为昨天的事情而伤心,便安慰道:“没事的,昨天警察已经证实,那个家伙是惯犯,喜欢来高级病房偷窃。他的实力差得很,你一拳就可以打晕他了!”
我一阵无语,任由李牧收拾着行李,反正我在这里的时间也已经差不多,抓紧时间看完我还没看完的杂志吧。
知道最后一刻,我这才舒心下来。而李牧,也催促着我,赶紧跟着他回去。
回到基地里,我发现那些家伙看我的眼神都开始有些变化起来。
尤其是那些新人,看着我的眼神,满脸崇拜的模样,就差没找我签名了。
我淡然地走过他们的身边,随着李牧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李牧给我把东西拿回来以后,让我休息一下,等一下的话,老板要见我。
老板要见我?这个对我来说,可是个不错的消息。我就没有见过一次老板的样子,每次都是李牧带着我过去。
这里的权限,还有一切的事情,都是李牧告诉我的。如果没有李牧,我对这些东西,就是一无所知。
我淡然地点着头,让他先出去,我想好好地休息一下。
李牧离开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同样是白色的天花板,但是在医院里,我好歹能偶尔看到远处的风景,这里只有无尽的墙壁,没有其他的东西,不禁让人有些窒息之感。
不过对于生存环境早就熟悉的我来说,这一切都算什么。也不知道老板要找我做什么,我开始有些期待起来。
而且,那就说明,我距离李霜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还没等我好好地休息一会儿,外面的门被敲响了。
我顿时恢复平静,平淡道:“门没锁,进来吧!”
进来的人是李牧,他带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进来,他带着一双差不多可以遮住整张脸的墨镜,还有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乍一看,冷然得像一个雕像一样。
我想,这就是李牧所说的老板。
不过我知道,这个老板,只是小老板之中的一个。要见到大老板,我必须要加倍地努力,获得更多的成就,才能见到幕后的老板。
还没等我问话,那个中年男人冷冷道:“你就是王权?”
他仔细地打量着我,虽然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一道异常冷淡的目光朝我的身上扫过,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我点了点头,假装脆生生道:“我是,请问你……”
这时候李牧连忙打断我的话说:“老板在问你话,不要多嘴!”
说完,他给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不要说话。
我顿时明了,保持着沉默。
良久以后,那个中年人才说:“看样子还行,你对那个泰国人,到底有什么看法?”
就在我迟疑之际,李牧示意我可以说话了。
然后,我就自己的想法,给中年人说着我自己心里的想法。
首先泰国人的实力之前就有过低落期,只要找准他的弱点,重点攻击,那么将他拿下,肯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当然,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泰国人之所以还能站起来,必定有他的厉害之处。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已。但如果加上另外一句,更是完美了。就是虚实结合,虚就是实,实就是虚。让敌人分不清我的情况,才对我是一个非常有利的条件。
说完以后,我安静地在一旁等待着中年人的话
不管他有什么话,我已经尽力了,那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中年人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恐怕我是无能为力!
“啪啪啪!”
中年人冷淡的脸庞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过还能看到其猥琐的脸庞,让人感觉有些面目可憎。随后他开始拍掌,似乎为我的话而鼓掌。
而一旁的李牧,也随着一起鼓掌。
我站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木然地站着。
直到中年人拍拍我的肩膀走后,我才回过神来。
这时候,李牧和中年人已经离开,门也被关上。我的手心在不断地冒着汗,有一丝的紧张和紧迫的感觉。
良久,我才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是老板,即便是隔着眼镜,我依然可以感觉到他那种狠厉的气息,还有杀气。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笑过,但是他最后的笑容,却让我一种非常大的压迫感,非常地不舒服,让我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也不知道最终的老板,会是怎么样呢?
虽然我有些期待,但是现在,我还是先洗把脸,冷静一下再说。
洗过脸后,我感觉我面对老板的时候,有些事情有些不对。若不是李牧及时地提醒我,恐怕会让老板很不舒服,或许对我有不满的感觉。
回到床上,我躺在上面,心思却是飘到远处的李倩的身上。我这样不辞而别,她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可是我不敢回去找她,我怕我和李倩的事情,会让老板知道。
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后,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稍作休息了一下。
没多久,我的房门又有人来敲门。我缓缓地起来,走过去开门。
让我奇怪的是,来人并不是李牧,而是一个陌生的小孩。他的年纪大概在十三岁左右,身体都还没完全地发育,瘦小的身体和清秀的脸庞。如果再配上一头利落的短发,看上去像是个假小子。
我知道来这里的人,都并非自愿的。所以,我客气道:“请问,你找我有事?”
他低声道:“王权哥哥,李叔叔让我给你说,他有事不能去饭堂,然你饿了自己去吃饭!”
难得李牧还记得我中午的事情,要是没有李牧提醒,我还真的忘了这茬事。
谢过他以后,他便匆匆地离开了。
离开房间,我来到饭堂里。远远地,我就看到了浪子那一群人正在一起吃饭,正在讨论着什么。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都不怎么友好,眼神异常地凌厉,带着淡淡的戾气。
尤其是浪子,那幽怨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那天他的失败是多么地惨烈。
可惜我并没有理会他们,自顾去打饭,吃饭。
眼睛长在他们的眼里,我没必要去顾及他们的眼神。反正对于失败者,我根本就不必理会他们这些嫉妒的眼神。
中午吃过饭后,我收拾了一下,便是打算回去稍微练习一下。不过这次我就测试一下自己的体力,并没有打算连器械。这里的器械实在是太垃圾,还不如我在齐放那里的。
而且有上次的那件事,我怎么敢擅自地去练习动那些器械。
万一再出什么麻烦,老板那边可不会怜悯我。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结果是最为重要的,什么过程,他们可不理会。
回去房间以后,我换了一套运动服,开始来到大操场上,开始快速地奔跑起来。
看上去我是没有规律地奔跑,但是其实我的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着一定的节奏和动作,调节着体内的呼吸。而且我虽然跑得快,但是我的肺活量也没有减少多少,依然中气十足。
大概二十圈以后,我依然没有减缓速度,反而跑得更快了。
就在我的速度就快要达到最顶峰的时候,浪子带着人出现在我的周围。
一开始他们只是围观着我跑步,然后开始想跟上我,似乎要下一些什么手脚。
我淡淡一笑,渐渐地加快速度。
就在他们伸出脚的时候,我轻轻地一跳,他们其中一个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像是狗吃屎一样……
这时候浪子发话道:“王权,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冲我兄弟干嘛?”
说完,他过去查看着那个人的情况,似乎很是关切。我明显地看到,他狡黠的笑容,似乎是阴谋得逞的模样。
可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人欺凌的王权,我淡然道:“是吗,他自己摔倒的,这事怪我?”
浪子不讲理道:“当然要不怪你,不是你忽然地一跳着离开,他会摔倒吗?”
我看着浪子,淡淡道:“我跳着离开,跟他摔倒有关系吗?”
等我说完以后,浪子才发现被我套话了。他郁闷道:“你……”
在这一局上,浪子已经处于劣势。我继续说:“你什么你,明明是你们的错,你们来找我茬,还要我给你们好态度,你们的算盘还真是打得很响。我王权虽然不是什么厉害之人,但是我还是讲道理的。只要你给我认错,我就饶了你们!”
浪子似乎已经绕过来了,他冷喝道:“凭什么?”
我无语道:“就凭你刚才那句话!难不成你想耍赖?”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脸色因为生气,而变得通红。如果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是我在欺负他。
既然他不肯认错,我也懒得理会。反正我的训练已经结束,回去洗个澡,舒服一下。距离和泰国人的拳赛,还有两天。
这两天我也不打算做什么恢复的训练,就是训练一些寻常的东西就行。
反正现在临阵抱佛脚,也不会有什么大进步,维持一定的体力,或许有什么 意外的效果也说不定。
浪子还想追上来,似乎想要教训我。
我猛然地回头,吓了他一跳。我随后说道:“如果你嫌之前的教训不够,我可以加深你的记忆的!”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房间的方向走去,留下一脸凌乱的浪子。
回到房间后,我把门给反锁了。
万一那个不开眼的家伙闯进来,趁机而入,我岂不是很危险。
虽然老板那边有警告,但是看今天浪子他们的态度,意义不大啊。而且老板也不可能每天都在这里,所以他们的行为,依然可以肆无忌惮的,甚至是有些放肆!
关上门后,我打开了冷水阀,冲刷着身体。
刚才的一下子,我早就休息过来,所以冲冷水也没什么大问题。而且我在小木屋的时候,天天都是冲凉水,也习惯了。
洗去一身的疲惫后,我端坐在床上,看着在医院里顺来的杂志。
一本杂志也才几块钱,所以我顺走的时候,顺便留了些钱,算是我的补偿。
这是我衣服上的 一些钱,所以不多!希望那个护士,不要责怪我才好。
看书的时间果然过得异常地迅速,不久我的手机便响了。
现在我的手机暂时不能打电话,但充当一个闹钟的功能,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是我设置的闹钟,现在是要去晚饭了。
为了不麻烦别人,我只好自己调一下手机的闹钟,要不然我不会知道时间的。
里面并没有任何的阳光,也没有夕阳来提醒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离开房间后,我径自来到饭堂。
李牧似乎已经忙活完自己的事情,看到我过来了,便喊我坐在一旁。
他也知道下午的事情,他让我不要在意这些,浪子他们失败后,机会会比以前少很多,他让我多努力,以后会有机会得到赏识的。
我点着头,表示我会努力的,同时低头默默地吃饭。
因为有李牧在这里的缘故,似乎浪子他们不敢太看我这边,生怕李牧会过去。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李牧是这里一个不能惹的存在。
但既然不能惹,就不要过去看人家。
我心里有些郁闷,明明我已经打败浪子,但是他依然对我咬着不放,真是烦人。如果我跟李牧的地位一样,至于会落到现在的下场吗?
吃过饭后,我随着李牧一起回去,并且讨论着泰国人的事情。
在李牧的口中,我得知了那个泰国人的最新信息。他体型很壮硕,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属于粗壮型选手。他的爆发力很强,上一场,直接扭断一个不错的选手的脖子。然后那个人,不治身亡。
听完以后,我一阵汗然,看来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老板虽然来找我,但是我的心里却像是大翻了五味瓶一样,越想越乱。
不过还好李牧说那个人虽然实力如此强悍,但是速度不够快。这是他最大的弱点,李牧希望我记住。
只是我明白,李牧说这个话,纯粹是安慰我的。
速度不够快?恐怕这个速度,是想对而言吧。在一个如此壮硕的人面前,你首先要突破那一层肌肉。
实力不够,速度再快有何用?人家反应过来,不照样秒杀你。
聊完以后,我对那个泰国人的了解多了一些,但是沉重更多一些。
送我回去房间后,李牧让我还好休息,明天他跟我对练一下,先测试一下实力,看看和泰国人相差多少。毕竟他看过视频,大概可以看得出泰国人有多厉害。
我心里一阵郁闷,这个视频,难道就不给我看,这可是重要的参考资料。
等我找李牧要的时候,他却是以这里没有播放工具为由,拒绝了我的请求。
既然李牧不肯让我知道,自然有他的理由,我也不再坚持。
回到房间里,我脱去外衣,直接开始休息起来。
李牧的话,依然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着,我开始寻思着怎么和泰国人打,在脑海里试图着将那个情形,一一地演示出来。
直到我感觉脑袋有些昏沉沉的时候,我才躺在床上,缓缓地睡去。
夜晚的空气淡淡的凉气吹在我的脸上,忽然的一下子,我醒了过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是浪子,顿时一脚踢过去!
浪子没想到我忽然出招,他直接被我踢到墙角去。
他被我干倒以后,其他人开始一拥而上。
他们的实力,还没有浪子厉害。我既然能够一脚搞定他们,自然也能够一下子把他们全部制住。
等他们全部被制住的时候,我打了个哈,把他们一个个都给扔了出去,把房门给反锁,继续睡觉。
这些人真是无聊,大晚上的不睡觉,搞什么偷袭的,真是无语。
直到我再醒来的时候,闹钟早就在一旁不停地叫着,在提醒着我,时间不早了,该起床了。
我把手机的闹钟给关掉以后,开始开灯,然后洗漱。
洗漱出来后,我发现地板有些脏,不禁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我还真是有些侥幸,要是我晚一步发现,估计就找了浪子的道了。他一而三再而三地挑衅我,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下定决心后,我打开门,看到他们依然完好地躺在外面。
这时候李牧过来了,看到他们倒在地上,便问我说:“他们怎么回事?”
我淡淡一笑道:“有些人喜欢搞夜戏,幸好我有多动症,要不然早就遭殃了!”
李牧明白了到底怎么一回事,拿出一个对讲机,让人过来把浪子等人,全部给我拖回去。
由于我昨晚也没有什么知觉,就是靠着直觉打人。究竟下手有多狠,我自己也不清楚。看到他们脸青鼻肿的样子,我顿时觉得有些好笑,真的很难看。
搞定这些家伙后,李牧对我说:“看来这些人还是死心不息啊!”
我点着头,无奈道:“没办法,我都不去跟他们计较了,居然他们还这样,真是浪费我的一片谦让之意!”
李牧拍着我的肩膀,示意一起去早餐。
早餐的时候,大家开始讨论着浪子他们被抬回去的事情。
由于他们不知道事前的一切,所以猜测着,他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被打成这副模样。
他们说着说着,眼神还不由得飘到我的身边,似乎有所指。
我淡定地吃着早餐,然后吃完以后,我来到他们的身边道:“不知道实情就不要胡乱猜测,他们是罪有应得的!”
说完,我随着李牧离开了饭堂的。
吃顿饭都不让我消停,还真是郁闷啊!
李牧带着我来到训练场后,让他们新人各自训练去,然后带着我到一旁休息。
现在我们才吃完早餐,也不是试探的时候,这个事情不着急。
李牧见我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对,便问道:“你觉得浪子他们怎么样?”
我有些不解地看和李牧,他怎么问这么无聊的问题,难道是有所指?
看着李牧,我回答道:“他们是一群从来不会放别人在眼里的人,他们没有道德和修养,是一群败类!”
“好!”
李牧说着,然后拍掌,让我看不清楚他的意图,到底是如何。
就在我猜测着李牧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他拿出一张纸条说:“这是我从他们的身上搜出来的东西,看来这件事不简单!”
说完,李牧把纸条递给我。
我连忙拿过纸条一看,发现上面都是一些数字,但是没有别的东西。可是这到底指的是什么东西,我完全地不解。
李牧似乎也不太懂,就跟我说这是一些秘密的文字,针对我的人,另有他人。而浪子他们,不过是一群没用的棋子,随时可以被抛弃的。、
要不然我把浪子他们揍成这样,一般来说,老板是会过来干涉一下,调解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这些都没有,那就说明,浪子他们已经被放弃了,再也没有原来的作用。
至于这个证据,李牧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他相信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让我不要着急。
反正我以后睡觉,记得反锁就好,肯定就会没事!
说到最后一句,我有些哑然,果然还是要说到这一句。
这,完全就是我自己的失误啊,要不然也不会让浪子他们有机可乘。
说起来,我也得负上一些责任。
李牧见我沉默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说:“不要想太多,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你着急也没什么用。有这个时间,不如想一下,该怎么对付那个泰国人。这是你从拳王大赛失败回来以后的第一场比赛,是证明你实力的时候。
输了,估计以后你也就这样了。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我可以帮你离开!”
看着李牧,我点了点头。至于要不要离开的问题,我很早之前就想过。我既然已经答应李霜,就一定会把事情做到底,不会半途而废。
大BOSS,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给彻底地揪出来的!
看着远方,我的内心无比坚定地想着。
李牧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示意差不多要开始热热身了!
来到训练场上,李牧跟我一起拿着器材,开始训练着体力。
我其实对这些器材一点也不感冒,不过既然李牧要开始训练了,我也不能闲着。现在浪子他们早就被扔回房间去,也没有时间来对器械下手,我也可以放心一些。
李牧的训练方法,基本上跟我无异,但是还有一些区别。就是他有时候还是要换气,而我可以不换气继续地训练。
脸不红心不跳,身体不发热,保持一个想对冷静的状态。
大概训练了一个小时后,李牧对我说:“其实我想问你很久了,你跟齐师父到底学了些什么?”
要说这个事情,其实也很简单。其中的过程有些多,我就简单地给李牧说着,希望他不要怪我啰嗦。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我才把这个事情给说完。
一旁的李牧,听得有些茫然,似乎跟他知道的事情,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直到我说完了,李牧才恍然大悟道:“就这些?”
我点着头,疑惑道:“难道你以为还有?”
李牧说:“额,我以为还有。这些都是训练,根本没有多少实战的东西。看来齐师父这些年的变化有些大,居然要注重这一些。以前他比较注重技巧和爆发力,训练的法子倒是差不多,但是教的东西,差得太多了!
说完后,李牧在一旁肚子地叹息着,似乎在想着当年的事情。
毕竟这些年来,李牧基本上没有去找过齐放,不知道这些情况,也是非常地正常的。
一阵子后,李牧开始继续地训练,然后给我说着一些技巧性的事情。
这些是我在齐放那里没有学到的东西,在李牧的口里,变得尤为地重要。
全部听完以后,我感觉似乎也没差多少。该记住的内容,我早就全部记住。还有那本书的事情,就是李牧说的技巧。
所以说以前是齐放是亲自地教李牧技巧和爆发力,但是现在,就是让我自己领悟。
两种方法孰好孰坏,现在暂时看不出来。
条条大路通罗马,教法不一样,最终的目标,还是一模一样的。
记住李牧给我的技巧后,我放下看上去重,其实对我来说异常轻松的哑铃,在一旁练习起来。
每一个拳法,都虎虎生风,看上去很有力。
但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是表面,真正的一些技巧性和爆发性的东西,我现在明显还是用不出来。
就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看上去很无力。
拳头,要拳拳到肉,而且要恰到好处地挥出去,才是至关重要的。
练习一阵子后,李牧开始朝着我攻击过来。
这时候其他人也才训练完毕,全部凑到一旁,开始观看着我们的“表演”!
看上去我们似乎在表演,但是我们每一拳都考虑很久才会出拳,绝非他们看到的随意出拳。
我的速度稍快,李牧的爆发力很强,我们都有各自的优点和缺点,所以暂时都无法制住对方。
直到下一个瞬间,李牧的速度忽然地加快,朝着我的下盘攻过来
随后我一个急促的转身,反手一拳,朝着李牧的中心位置袭去。
最后,我们谁都没有占到谁的便宜,纷纷地收手,顿时相视而笑。
李牧拍着我的肩膀说:“假日时日,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或许李牧也留意到,我的速度就是比他快这么一丁点而已。看上去很近,其实远得很。
我还刻意地拉慢自己的速度,好让自己和李牧的速度,差不多同步,尽量不要造成他太多的困扰。
果然,他并没有看出来我这不着痕迹的让步,反而是对我有些期待。
既然李牧已经这样误会,我也只好默认地笑着,赞成他这个观点。
初次试验结束,李牧对着大家喊道:“集合!”
他和严肃地训了那些新人一顿后,才让他们各自地去吃饭。
和以前一样,我依然看到有几个瘦弱的男孩,在被几个高个的男孩在欺负着。
我想过去阻止,却被李牧拉住说:“这件事你暂时管不了,你现在的任务是打败泰国人。只要打败他,这件事你也有资格管了!”
李牧说得很对,我现在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小喽啰,是别人眼中的一颗棋子。而且,我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管别人的事情,因为我自身都难保。
收回了手,我随着李牧一起去吃饭。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早上的事情,心里有些郁闷。李牧都能救我,我居然不能去救别人。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是不是有些太差,居然还要考虑这么多事情。
李牧都吃完饭了,我还在想着事情,才吃了几口饭。
他看着我说道:“不吃饭就没有力气,想那些有的没的,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我是过来人,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话的意思吗?”
看着李牧,我打起了精神,开始快速地扒饭。
吃饱了以后,我告别了李牧,去那些新人住的地方,打算去找一下那个被欺负的孩子。
想当初我也是如此,不过我有李牧帮忙,而他没有。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要给他一些帮助,无论是什么帮助都好。
可惜的是,我并没有看到他。
在我有些失望之际,李牧带着那个孩子回来,送回到他的住的地方!
我看着李牧,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我暂时管不了,所以就要交给能管的人去管。而他,则是那个能管的人。我过去,只会给那孩子惹来麻烦而已。
李牧回来后,看到还在发呆的我说:“走吧!”
一路上,我寻思着怎么跟李牧说才好,毕竟我没有听他的话去做,他会不会责骂我呢?
我一直当李牧是我哥哥看待,我对他极为尊重的,这次我却……
就在我想要说话的时候,李牧忽然说:“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但是不够对,你应该去别的地方找那个孩子。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不要有太大的心里负担。
现在,回去休息吧!”
我感激地看着李牧,连忙点头,回去房间了。
回到房间里,我把门给反锁起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可不想类似的事情,再次地发生。
我捂住肚子,缓缓地坐在了床上!我的速度控制还是没有很到位,李牧还是击中了我,不过由于我速度快,他打中我的肚子。
待我用呼吸之法调整一阵子后,才感觉稍微好一些。
“咳咳!”
我咳嗽着,吐出半个鲜血。
洗了把脸后,我开始沉睡起来。
下午的闹钟,依然如期地响起,可我却没有及时地起来,而是躺在床上休息,开始缓慢地用呼吸之法,慢慢地调整呼吸,让身体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慢慢地恢复起来。
直到一个小时后,我的脸色才正常起来,而我肚子的淤痕,也变得有些淡了。
匆匆去洗把脸后,我穿上运动服,打算出去。
我才打开门,就看到正在门口等待的李牧。
他看到我以后,便问道:“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头道:“你多心了,我不过是刚才才洗完脸,所以有些苍白而已。走吧,我们继续去训练!”
说完,我稳步地走着,看上去很正常,没有任何的问题。
李牧也随着我一起走着,跟着一起走到训练场里。
让我意外的是,浪子他们已经恢复了。
他们在训练场里卖力地训练者,看到我们来以后,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地训练。
而李牧则是淡淡道:“这里的空气不太好,我们去那边训练吧!”
说完,李牧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浪子一眼。
浪子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淡定地训练。
我随着李牧来到另外一个位置,也开始训练起来。
他们的训练无非就是举哑铃而已,而我把哑铃当做球一样来玩耍,像是玩具一番。
李牧则是提示着我,不要太过于嚣张,反正收拾他们,多得是机会。
训练大概两个小时左右,我和李牧同时放下了手中的哑铃。
然后我们来到拳场之上,分别地站在两边。
如果说早上只是试探而已,那么下午,就是正式地开始了。
距离和泰国人的打斗,还有一天的时间。
那就是明天之后,我就要和泰国人开打,给我训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李牧作为这里不错的拳手,他作为我的对手,无疑是最为合适的。
他看着我,淡淡道:“开始了!”
说完,李牧快速地朝我左侧飞踢而来。被我躲开以后,顺势反手一拳。
而我也开始攻势,左右勾拳联合打着李牧的左右侧。
看上去我们打得旗鼓相当,事实上我为了配合李牧的速度,也是为了隐藏实力,我故意让动作慢李牧一个节拍。
可就在李牧要打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却是灵活地躲开,到了一旁。
就在我们打得难分难解的时候,我和李牧同时出拳。
“轰!”
我们的拳头同时击中对方的拳头,分别散在两旁。
这一句,我们没有输,也没有赢!
结果和李牧的试炼后,我和李牧走下了拳场。
顿时,周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他们都在为我们的精彩的打斗而鼓掌。
而不远处的浪子等人,看着我的眼神,也开始有了一些变化。
毕竟我和李牧的实力不相上下,他们要惹我,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多少斤两。
“哼!”
浪子冷哼了一声,离开了那里。
随即,李牧给我说着我打斗中的一些不足,还有一些可以改进的地方。
毕竟李牧的实战经验要比我多很多,正所谓学无止境,而且我现在还是初级的阶段,自然要不断努力地学习。
等他说完那些需要注意的事情,早就已经是下午的傍晚时分。
然后李牧和我,一起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意外的我并没有看到浪子等人,似乎他们已经约好了时间,不在这个时间过来吃饭。
他们不来也好,起码我吃饭的时候,就不用老是感觉背后有人一样,感觉非常地难受。
晚饭还是跟往常的一样,不过我见李牧的胃口似乎不是很好。
寻常的时候,李牧都是吃很多饭菜的,今天才要了一点点的饭菜。
他向来就不喜欢浪费,能吃多少,就打多少的饭菜。
吃过饭后,我询问道:“牧哥,怎么了?”
听到我的话,李牧愣了一下,然后说:“没什么,吃饭!”
说完,他筷子都拿不稳,弄到桌子上
李牧重新地拿起筷子以后,重新淡定地吃饭,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没多久后,他说自己有急事,就匆匆忙忙里离开了饭堂。
虽然我很疑惑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我并没有跟上去。因为我知道,李牧该告诉我的事情,就一定会告诉我。
现在我去问他,或者跟着他,都是对他的不尊重。
我回到房间以后,习惯把房门地反锁,瘫在床上,痛苦地正上面挣扎着。
最后的一击,我并没有对李牧用尽全力,但是他用尽全力,让我的拳头异常地疼痛。我多么希望,吃饭的时间可以快些过,我就不用一直这样地假装着,难受着。
直到我回到房间,我再也忍不住,在床上瘫着,不想动弹。
挣扎好一阵子以后,我开始用呼吸之法调整着身体,让身体不那么地难受。
感觉舒服一些了,我才睁开眼睛,挣扎地站起来。
再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有余。
时间过得太快,我觉得才过了一阵子而已,居然已经是深夜了。
我连忙去洗个澡,准备睡觉,明天还有一些训练。
只不过看今天李牧的表情,似乎不会来我接下来的训练之中的事情。
既然李牧没法过来,我也要认真地训练,以前在齐放那里,我也是一个人独自地领悟,还有练习。
要变强,必须得靠自己。
今天我睡得很好,闭上眼睛,一下子就睡着了。
梦里,我梦见了那个泰国人,就在我要和他开始打的时候,一阵响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彭彭!”
外面的敲门声不是以敲来形容,而是要撞门了。
我奇怪着,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来撞门?
带着一丝迷糊,我打开了门,正要怒气冲冲地责备,却看到是一群李牧教导的小拳手说:“王教训,李教练要去打生死拳赛,你快去阻止他!”
生死拳赛?
一听到这个字眼,我就想起那个时候,我和邱吉的打斗,那是非常血腥的场面。
现在李牧忽然要去生死赛,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跟我说?
我顾不上洗漱,匆匆去找李牧。
可是无论我在李牧的房间里敲门多久,他都没有开门,闭门不让我进去。
良久,我对着门里说道:“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如果缺钱的话,我手里还有些钱,可以拿给你先救救急!”
虽然我的大部分的钱,都已经留给李倩。但我还留着三百万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做拳手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情,不过身上还是要留点钱傍身,要不然到时候我想要离开这里怎么办?
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只有沉重的叹息声,似乎李牧有些沉重。
既然李牧不肯说,我便说:“我先回去了,我明天还有比赛,祝你的拳赛,一切顺利!”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门口,那些小拳手问着我李牧的事情,我摇着头,示意他们自己训练去。有些事情,他们担心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这个事情是李牧答应的,必须由他自己来解决。
我们作为旁观者,是没法帮上忙的。
更何况,他们的境况比李牧还要差!起码李牧还有实力,而他什么都没有!
得亏他们为李牧来找我,也不枉费李牧这么用心地教导他们。
洗漱过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来到饭堂以后,我默然地吃着午饭。没有李牧在身旁,我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不远处的浪子不时地望着这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昨天应该看到我的实力了,不至于会这样。
吃完早餐,我径自朝着训练场走去。
这时候,浪子拦住我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过你不想去看李牧的拳赛吗?”
浪子的话,的确让我有些动心。
我多么想去看一下李牧的拳赛,给他一些鼓励!
就在他们以为我会答应的时候,我冷冷道:“这件事我自有主张,麻烦你了!”
说完,我头也不会地朝着训练场走去。
这时候,浪子在我的身后大声地喊道:“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李牧去打生死拳赛的事情,浪子怎么会知道的?
这里面肯定有巨大的猫腻,如果顺着浪子的意思去做,一定不会有好事。物极必反,浪子并不是好人,至少他现在的态度,让我看不到任何的诚意,反而是深深的阴谋。
既然是阴谋,我就不想去掺合这么多,让他自己嚷嚷去吧!
为今之计,我只有努力地提高自己的实力,才对得起李牧对我的照顾。
来到训练场以后,我看到那一群新人在漫无目的地训练,队形也不怎么整齐。
我来到他们的身边道:“你们这是在干嘛?李教练不在这里,你们就不要继续变强吗?你们知道,以前连续有三十个人,在一个拳场上被杀死了!
你们这个态度,如何在拳场之上活下来。努力训练,我会代李教练看着你们!”
其实最后一天,我也没打算训练太多,恢复一下昨天李牧的误伤才是正道。
而且这些小家伙不懂事,我得教会他们一些,要不然到时候死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在这个视生命如草芥的拳场之上,实力这么差,怎么能跟得上拳场的脚步?
他们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我还想他们活着离开这里,再也不要被这个黑拳束缚着。
所以,我必须要比他们更努力,才能把他们一一地拯救。我并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他们的救星,我只是做我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他们听到我说的话以后,表现得有些犹豫,似乎眼神里还有一些疑惑。
我看着他们,淡淡道:“开始吧,今天加重训练的内容!”
说完,我把他们负重的重量从15KG,变成20KG。
对于他们来说,增加这么一点点的重量,也是异常地痛苦的折磨。
我忽然想起我的以前,似乎也跟他们一样,对这样的负重感觉到苦恼。
差不多到中午时分,他们之中已经累倒不少人,好几个是被抬着回去的。
看着他们努力的样子,我淡然道:“解散!”
他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后,我接着说:“下午继续!”
也不等他们如何地哀怨,我就缓缓地离开训练场,打算去吃饭。吼了一个早上,我感觉有些饥饿感了。
今天的饭堂一样不是很多人,大家都在定量地领着食物。
李牧依然没有回来,看来是去打拳赛去了!
其实在这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什么生死拳赛和其他的拳赛。因为只要你一上场,就会不可避免地受伤,或者被杀死。
当然,如果没有签生死状,那么对方打死人,恐怕要赔上一些钱。所以一些老板为了省钱,还有增加比赛的感官程度,都会让拳手签署生死状。
因为只要你一上场,就会感觉到巨大的压力,不是杀死别人,就是被杀死。
巨大的压力,让你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只为了赢得胜利!
不过胜利总是属于强者的,弱者只有被杀死的份上。
侥幸一些的拳手,会有老板及时拉住,避免一死。
不过更多一些的拳手,鲜血染满了整个拳场,散落一地的血迹,死的不能再死。
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想着李牧的事情入神,完全没有留意到浪子他们来到我的身边。
如果这是平常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法走近我,毕竟他们的气息这么熟悉,我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他们的。
但今天有些特殊,我想着李牧的事情,已经忘记周围的环境了。
更何况这里是饭堂,任浪子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在这里动手。
这里有很多的摄像头,三百六十度地监控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在这里动手,你简直是找死,BOSS会关注食堂的事情,这里是直通监控室的。
所以,我才会这样有恃无恐地吃饭。
“彭!”
浪子在我的身旁说了许久以后,发现我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拍着桌子。
我回过神来,看着围着我的众人,冷冷道:“你们是皮痒,还是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要我帮你们松松骨头!”
说完,我的手已经放下筷子,随时准备出手。
他们这么多人来对付我,即便有监控,我也在理,我根本就不怕他们?
以他们的实力,顶多给我连连拳脚而已,真是无趣。
浪子没想到我居然敢公然地挑衅,便接话说:“你以为你一个人,可以搞的定我这么多人?你以为这是电影啊?跟那个什么丹一样,可以一个人打十几个人,看上去非常地威武!”
我对着他们冷冷地笑着,什么丹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渣渣。
他的所谓武功,就是花架子,假的要命。我的拳头只要一出手,就不是简单的教训他们这么简单。
我看着他们,继续道:“给你们一次机会,我数三声,立刻离开我的范围之内。要不然,后果自负!”
“一、二……”
还没等我说出三,浪子后面的伙伴全部跑了。
留下浪子一个人,茫然地在原地看着我。
我正要动手,浪子也赶紧跑了!
他们离开以后,我自顾地拿起筷子,缓缓地吃饭!
一群废物!
午饭以后,我回到房间里。尽管我时分担心李牧的安危,但日子毕竟还是要过,午休也得要好好休息。
下午,我还要接上李牧没做完的事情,去监督那些新人训练,好让他们有多一些活下来的本事。
匆匆地关上门后,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李牧在拳赛的事情,挥之不去。
直到我强制让自己睡着以后,这才缓缓地睡着。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钟左右。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三点钟。我匆忙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一番,然后跑着去训练场上,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是让我惊讶的是,他们居然在认真地训练,没有一点的偷懒。早上好几个被抬回去的人,也在努力的坚持着。
他们看到我来以后,都朝着我尽力地微笑着。尽管他们此时此刻,早就已经筋疲力尽,毫无力气,依然在微笑,保持一个活力的笑容。
我看着他们,满意地点了头。
见到他们这里努力,也不枉费我早上的一堆废话里激励他们要努力地训练,努力地做好自己的事情。
只有自己的身体强壮起来,才有资格保护自己。其他人的话,根本没法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大概到五点钟左右,他们开始有些疲倦了,脚步也变得缓慢起来。
这时候,我连忙喊着:“继续坚持,还有一个小时,你们就可以结束今天的训练!那是你们的目标,不要放弃!”
也许是我的激励起了一定的作用,他们居然又开始恢复活力,快步地跑起来,朝着前方,不断地奔跑……
直到六点钟,他们全部趴在地上,无力地休息着。
我知道他们已经做出做大的努力,我在心里为他们高兴着。
结束一天的指导训练后,我怕也该去晚饭,养精蓄锐,明天对付泰国人。
说起泰国人,我之前第一次搞定的人就是泰国人邱吉。而后来,齐放让我跟麦尔打,也会泰国人,但是这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过于明显。
走着走着,我来到饭堂里,我似乎看到熟悉的身影,又在熟悉的位置,安静地吃着饭。
我的脚步在加快,快步地来到那里。
只见李牧朝着我会心一笑道:“看你的样子,似乎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怎么这个表情,人,不是应该要努力向上的吗?”
我连忙点着头,同意着李牧的观点。
李牧让我赶紧去打饭吃,不要在这里矫情了。
看到李牧归来,我是非常地高兴的,所以我要做菜的师傅给我弄多一些饭菜,我要把中午没吃够的,一一地再吃一遍。
等我回来的时候,李牧看到我说手里端着很多的饭菜,便惊讶道:“你吃那么多干嘛?猪啊?”
我淡淡一笑道:“今天我训练有些累,补补!”
其实我今天一点训练都没有做,倒是看着这群小家伙一天。
李牧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自顾地吃着饭菜。
看着李牧淡定自如的模样,我总感觉他有些不对,可哪里不对,我却是说不出来。
直到他给我说:“对了,明天的拳赛,你有什么看法?”
我低头不语,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对于明天的拳赛,我一点想法都没有。
但是我这样说,李牧肯定说我不用心。
就在我纠结之际,浪子等人过来说:“看来你真命大,这样都不死!”
浪子盯着李牧,表情有些不屑。
在这之前,我可是记得,浪子对李牧还是有些尊敬的,而且不敢来惹李牧的。那么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还没想明白这个事情,李牧就说:“是吗,下次如果你对上我,我绝对不留情!”
浪子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赶紧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事实上,就算我们是在一个地方为一个老板打拳赛,但是对打的情况,还是会有的。
这是内部测试,测试一下各自的实力。
如果李牧一不小心地下手重一些,那么浪子就……
李牧见我有些惊讶的表情,继续说:“对他们这种人,只有以暴制暴,才能让他们屈服。王权,你要记住,即便是我,也有不可企及的事情。明天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来创造奇迹!”
我点着头,同意李牧的话。
不一会儿后,我就和李牧离开了饭堂。
我们各自地回去房间后,我心情有些低落,或许是因为明天的拳赛,或许是因为李牧有些异常的事情。
或许,我跟李牧的差距,已经在逐渐地越拉越大,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回到房间里,我舒服地躺在床上。
不远处的椅子上,一本书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想过去那本书来看看,却是没有一丝的心情。
然后我一瞥,房门还没关上!我连忙走过去,将房门给反锁以后,这才安心地回到椅子上,拿起杂志看起来。
看杂志的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几个小时的时间,匆匆而过。
放下书本,我来到浴室里,任由喷头冲刷着身体,让我自己好好地冷静一下。
明天就要开始拳赛,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是我想我必须要保持平常心,对方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对手,我只要稍微地努力,就可以战胜对方。
我不断地催眠着自己,擦干了身体,躺下来准备睡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兴奋的缘故,我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一些片段,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安然入睡。
直到我真的疲倦了,才躺在床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醒来的时候,刚好闹钟也响了。
在这里的这些日子,我已经基本上不用靠闹钟来叫我起来,已经形成一个自然的生物钟。
洗漱过后,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的淡淡一笑。
今天,我要让泰国人知道我的厉害!
换上运动装后,我带上一个背包,准备好在床上,打算吃过早餐就回来拿。
谁知道我才打开门,李牧就急忙忙地然我收拾好东西,现在要去场地了。
就这样,我连早餐都还没吃,就已经被李牧拉着离开了。
又是一阵昏暗以后,我随着李牧来到一辆车子里。
李牧打开了我的布条,把买好的早餐递给我说:“不好意思,我忘记通知你还要早一些起来,这是我给你买的包子和豆浆,你就将就着吃一些吧!”
我感激地朝着李牧笑着,接过他手中的食物,开始啃起来。
出人意料的,这个包子和豆浆异常地好吃,味道很不错。
吃过早餐以后,车子渐渐地来到市区里,然后上了高速!
跟我预料的情况差不多,这一次的打斗地点,并不在本市,而是在邻市。
那个地方,是一个叫做曲靖的地方,听说那里的风景不错。
距离我们这里不远,就是也一个美丽的风景区。
事实上在这里附近都有一些旅游的风景区,只不过我无暇去理会而已。
车子渐渐地加快着速度,来到了另外一处高速路口。
商务车带着我们来到一个大概三十层左右的酒店后,就匆匆地离去了。
李牧见我还在看着离开的商务车,提醒道:“拳赛在下午,不过等一下我们要这里吃一下午饭。当然,这里也有房间,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养好精神再过去!”
说完,李牧带着我走进这家酒店。
这家酒店据说是四星级,里面的服务还不错,都是一等的。
既然有酒店可以吃东西,李牧为什么要给我带东西呢,这是我很不解的地方。
不过李牧这样做,也自有他的目的。
我跟着李牧一直走,来到酒店的内部以后,发现在里面有一个巨大的俱乐部,其中就有一些训练器材。
李牧拿出一张黑色的会员卡出来,就领着我进去里面的俱乐部,说让我先放松一下。反正下午都要去打,不如现在让我好好地放松一下,下午的时候,或许可以不用这么紧张。、
随后,李牧就自顾去换衣服,进去俱乐部里面。
俱乐部似乎有不少的女人,她们的模样也还算不错,不过比起李霜或者李倩,总是缺少这么一些味道。
李牧见我在观察那些女人,便提醒道:“你别看她们这样,她们可都是跟拿着跟我一样的黑色VIP卡呢!”
黑色VIP卡?
我看着李牧,一脸的不解。
难不成,黑色的VIP会员卡很特别?
对于这些什么卡,我一点都不了解,所以有些茫然。
随后,李牧给我解释着这些卡的分别。
普通的VIP卡就是灰色的,好一些就是淡黄色、再好一些就是纯黄色、之后就是金色、黑色、至尊黑金色。
其中至尊黑金色,是留给非常重要的客人,一般人根本就拿不到。
至于李牧手中的黑色VIP卡,他说是有朋友留给他的。至于那个朋友是谁,他倒没有说出来。
不一会儿,李牧说自己有些累,打算去无按摩一下身体,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连忙摇头,他说的按摩,不会是那种……
李牧见我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连忙解释道:“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可是很正经地去按摩身体。你打完拳赛之后,还有我这样精力来按摩的时候,你再跟我说吧!”
说完以后,李牧打了个哈,跟我说再见,往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我在里面没什么事,就来到跑步机上,直接设定最快速。我倒要看看,这个跑步机厉害,还是我的脚步厉害。
机器毕竟是机器,就算我持久力再厉害,终究比不过机器。
累了以后,我来到一旁的水吧里要了一杯橙汁,便在一旁休息。
这里面就是休闲娱乐的地方,所以很多人来到躺椅上休息。
上面有一个硕大的白色光管,看上去就像是白天的日光浴一般。其实上面哪里有什么日光,就是一些比较亮的荧光灯管而已。
不过这个效果还是不错的,起码可以营造出一个不错的效果,让你以为,这其实在晒着日光浴。
日光浴会晒伤皮肤,可这里不会。我想,这就是有些人没事就喜欢来俱乐部的缘故吧。
不远处的地方,一个长相很奇葩的女人,不断地朝着我招手,似乎想要我过去。
可我不为所动,依然安静地躺着。
就是不知道,我这样躺着,还能躺着多久呢?
下午就要开始和泰国人打,我内心又开始有些焦虑起来。
不过看着上面的日光灯的光芒,我缓缓地闭上眼睛,偶尔这样放松,其实也是不错的!
“王权、王……”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缓缓地睁开眼,发现是李牧。我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李牧笑道:“别担心,才十一点半而已。我就想问你,你要不要起来吃午饭。打拳赛之前能够放松是好事,不过太过于放松,可不是什么好事!起来吧,吃饭去!”
说完,李牧朝着我伸手。
我随着李牧站了起来,然后去换了一身衣服,走到外面大堂吃饭。
俱乐部里面也有饭吃,不过李牧怕我不喜欢,就带我来到外面点菜吃。
毕竟好的食物,也是下午的决胜的因由之一!
李牧说得头头是道,把菜单递给我,让我挑选一些营养得当的食物来作为午餐,让下午保持绝对的精神。
现在我才明白,李牧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吃。结果他还是为了让我吃营养得当的食物,来作为午餐。
仅仅是看到图片上的东西,我就已经不太想吃了。
这,也太过于奇葩了吧?
不过李牧就是把菜单给我看看,然后自顾地点单,让人上菜。
李牧给我倒上一杯清茶说:“不好意思,这些食物可能看起来不太好吃,但其实是最合适你的!”
“烫……”李牧见我要直接喝茶,连忙提醒道。
我吹着清茶,感觉有些不爽。不过在李牧面前,我一丝都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李牧做的这一切,都是为我着想的。
不久后,饭菜上来的,真的跟图片描述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真的好难看。
看着这些饭菜,我真的无力下筷。
而李牧则是给我夹上一块肉说:“吃吧,反正你还是要吃的!”
我咬咬牙,就吃了起来。
意外的是,食物很好吃,而且嚼劲不错。这些看上去不太好看的菜肴,其实还真是挺不错的。
李牧似乎早就猜到一般,便说:“不要着急,慢慢来,没人跟你抢!”
这一顿饭,我吃得异常地饱。
当然,也有心里的一些作用,不知不觉地就吃多了一些。
因为距离下午还有些时间,所以李牧给我开了两个小时的钟点房,让我好好地休息一番。
按照以往的惯例,下午两点半左右,车子就会过来。
只要我在两点十五起来,就已经足够。
据李牧说,那个泰国人也在这里休息,说不定我已经见过了。我心里有些惊讶,但是我还真没看到他描述的泰国人。
要不然以我的认人的本事,不可能认不出来的。
李牧只是淡淡一笑,喊我去休息。
而他,也往着另外一间房走去。
虽然只是钟点房,但其实里面也不错,一张床,里面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的。似乎在边上,还有一些东西,提供给某些人使用。
当然,这个在角落里,一般人看不到的。
我的眼睛稍微有些敏锐,所以一进来,就已经发现了。
我并没有理会那些东西,直接脱去外衣,打算开始睡觉。
经过早上那一阵休息,我中午反而有些睡不着。正好酒店里提供了一些旅游杂志,我就躺在床上,自顾地看起来。
看得差不多后,我又睡着了。
待我醒来的时候,刚好是下午的两点,时间不早不晚。我稍微洗漱一下,开始去找李牧。
我打开门,便看到一脸笑意的李牧,喊着我一起离开。
回到熟悉的商务车上,我的心情变得异常地激动起来!
泰国人,我来了!
面对我有些亢奋的情绪,李牧并没有阻止我,反正说:“这是他的一些简单的资料,你可以看看!”
我那过来后,差点要说李牧了。这个资料明明就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他居然说是简单的资料,而且要现在才给我,真是郁闷啊!
泰国人的名字叫做查尔,身高一米九,比我高四厘米,但是身形比我壮硕太多,看上去也差一个等级一样。
查尔的体重在一百公斤左右,是个非常壮硕的人。他今年是二十二岁,是巅峰期,对手是非常擅长各种重击的拳手,泰拳让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对付他,就连李牧也没有多大的信心。尽管那个左手的弱点这么明显,但有很多人,就是死在他的左手之下,可见他有多恐怖!
李牧也算是一个肌肉男,但是比起查尔,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
当然,也不是说查尔无法对付,只要我发挥自己的实力,还是可以一搏的。
看到最后一句后,我看了一下李牧。或许他,也猜到我的速度还可以进一步地提高的事实。
既然速度隐瞒了,那么我的拳头能打出的重量,也应该已经隐瞒了。毕竟我受到的训练,可比当初的李牧,还要强上几分。
要是我的实力还不如李牧,估计齐放都不会放我离开。
能和麦尔那样的格斗高手打的人,实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李牧拿过资料说:“不要被表面的强大给打败,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实力,是可以完全地碾压对方的。和对手对战,即便是实力差劲,但是气势不能输!一旦你的气势也输了,那么你这一场即便是胜券在握,也会被对方看出一丝的端倪!”
我点着头,同意李牧的观点。
古人都说过,一鼓作气!
只有保持着一开始的激动的情绪,才有可能一直地强悍下去。
所以李牧让我不要自暴自弃,是非常对的做法。
我自然知道自己实力到底如何,我只是在思考着,该怎么和泰国人开始打。是自然地试探,还是一开始就全力对付?
对方可是一个体型异常庞大的壮硕男,所以我要打他,必须要突破他的肌肉,打到他的内部肌肉里。
这样的话,我必须得付出百分百的实力,才有机会和查尔一战!
就在李牧收回资料不久,车子缓缓地在一个看起来很旧的大厦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后,李牧见我看着那个大厦发呆,连忙道:“你在看什么?走吧,我们得去换衣服了!”
说完,李牧拉着我走进了里面。、
外面看起来,这是一个很旧的大厦。可是我随着李牧走进去以后,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里面很大,空间非常地宽阔。
进去里面的人,都需要经过保安人员的检查,才能顺利地入场。
我和李牧是都是来后台的,所以更需要经过特别地检查,才能让我们进入后台。
来到更衣室后,我直接换上自己的那条金黄色的短裤。然后,我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看上去不太夸张,但是显然可以看得出其形状非常好,就像巧克力一样。
这一次,李牧给我准备了一对金黄色的拳套。他郑重道:“这是我买给你的,我希望你和这个拳套一样,所向披靡!”
我接过拳套,感激地点头。
这些日子以来,都是李牧在照料我。也该是时候,要证明一下我的实力。
现在,我要开始了,证明自己实力的道理!
这条路可能会有些漫长,但我不会退缩,只会前进。
李牧给我戴上拳套,让我在一旁坐着休息。
距离开场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所以我有充足的准备时间。
当然,李牧让我戴上拳套,只是让我感受一下激烈的气氛。随即,他给我摘下了。
拳套不需要这么早就戴上,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我可以在里面稍微做一些热身!
更衣室里并不大,能做的运动,只有俯卧撑。
李牧见我一个个地做俯卧撑,一点也没有疲惫的迹象。
做完一千个俯卧撑,我回到椅子上休息,不禁地摇头!
好些日子没有锻炼,区区一千个俯卧撑,我居然感觉到淡淡的呼吸不畅,这是疏于锻炼的表现啊!
可我也明白,离开小木屋后,我不可能像以前一样那样高强度的训练。那些艰苦的日子终究还是过去了,我能做的,只能每天保持一些锻炼,让自己维持一个比较稳定的状态,不至于让实力掉得太厉害。
李牧看着手表说:“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就要上场了,你在这里等等,我去看一下外面的情况如何!”
说完,李牧跑着离开,摔门而去。
寂静的更衣室里,只有我淡淡的喘息声。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喊叫声和欢呼声,似乎在欢迎着某人。
我虽然很是好奇,但我依然没有出去。李牧说过,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现在着急着出去,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不如在这个剩余的半个小时里,好好的静下心来,好好地安静一会儿。
保持安静,安静!
我忽然想起钓鱼的时候,那个寂静的感觉,等了很久很久,只为让一条鱼上钩。
那样静止不动的感觉,就是安静。
缓缓的,我紧张的情绪慢慢地被我驱散,变得异常地平静起来。
半个小时而已,小意思!
“彭!”
就在还有几分钟的时候,李牧忽然推门进来说:“戴好拳套,该上场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对着李牧说:“好的,我就等这一刻!”
说完,我缓缓地起身,朝着拳场走去!
倘若大的拳场之上,周围热烈的声音,不停地在我的耳边响起。在我对面的位置,是一个看起来异常高大的查尔。
看上去他有我的两倍有余,他的眼神有些散乱,但是偶尔朝我看我一眼,却让我一阵的寒意。这是一道可以杀人的目光,尖锐,穿透人心一样。
幸好我对这样的眼神并不太感冒,既然我和和他打,自然也不会怕他这个眼神。
随着场上的一个主持人的介绍,查尔首先上场。
查尔上场以后,场上一阵欢呼,似乎在给他预祝着胜利一样,看上去特别像打完拳赛之后的兴奋的喊叫。
李牧站在我的隔壁,小声地说道:“今天你对查尔的赔率是一赔八,我买了你赢,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我点着头,感激地看着李牧说:“谢谢你的支持,我会赢的!”
紧接着,李牧继续说:“恩,我知道,所以到时候赢了,你那一份少不了!”
现在我考虑的并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怎么打败查尔。毕竟不能打败查尔,我的钱也会打水漂。
老板那边,估计也对我抱有很大的期待,要不然之前也不会亲自来见我。
介绍完查尔以后,主持人紧接着介绍我的上场。
不过介绍我的时候,只是缪缪几句,貌似一点也不重视。
果然,等到我要上场的时刻,周围一阵的嘘声,都不太看好我。
比起我这个不怎么出名的拳手,他们还是愿意相信查尔,这个经验老到的拳手,有着非常丰富的拳击经验,是我这个没打过多少场拳赛的人可以比的。
也不是是不是主持人故意的,我去打过国际拳赛进入决赛的事情,居然他一句也不说,实在是有些反常。
不过在国际拳赛上,除非是赢了最后那个人,要不然都是没什么人留意你的,毕竟不太显眼。
我猜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主持人才故意没说。
介绍完我们,主持人说着打拳的规则,同时拿上一份合同让我们签署。上面是用中文和泰文合写的一份合同。只要签了这份合同,我们的生死都无所谓。
这就是一般黑拳里,最常用的生死状。
之前我已经签过好几次,但是每一次我签的时候,都感觉身后如同针芒一般,浑身不舒服。毕竟签了这个,我被打死,人家可不会负责的。更要命的是,现在的老板,可不是宋青梅,会对我很好。
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用价值,有用就用,没用就鄙弃。
查尔一分钟也没有考虑,拿过笔,刷刷刷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后,主持人看着我,示意我快些签字,他的表情还有些鄙夷,似乎对我不敢签约,颇有怨言。
如果我不签字的话,那么这一切,是没法继续下去的。我看着不远处的人群,也快速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主持人朝我们淡淡地笑着,拿着合同随即快步地离开拳场之上。紧接着,上来的人就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壮硕的裁判。
其实我们的打斗,基本上不需要裁判,他的存在,只要说一下开始而已。
我们打斗的时候,拳脚是没有眼睛的,伤到裁判的情况时有发生,所以聪明的裁判,是不会在打斗开始以后,还留在拳场之上的。
裁判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挥手说:“开始!”
紧接着,他也走到角落里,看着我们打斗。
查尔看着我,身体没有一丝的动作,也没有开始的意思,就那样定眼地盯着我,身体不时地动着,似乎在做准备运动。
或许在他的心里,我只不过是众多想跟他打拳的人的其中一个,应该很快就去见阎罗王了。这样的人,他慢些对付,或许还有一些别的滋味。
我之所以没有动手,则是为了看清楚查尔的拳法和动作。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事情,但是为了赢,我不得不这样做。
对峙了两分钟左右,场上的人,都在喊着快些开始,快点干掉我。
拳场上的人之所以这样喊,铁定是因为他们买了查尔赢。只有我输了,才是对他们是最好的,他们巴不得查尔把我给弄死。反正生死状签了,一切也都已经是这样,查尔怎么动手,都是正常的。
五分钟后,查尔终于忍不住,一个箭步过来,用泰拳直指我的胸前。
就在大家以为查尔就要一招搞定我的时候,我的速度忽然加快,一个回旋踢踢到查尔的脸上,然后退到另外一个角落。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查尔,脸上多了一个明显的脚印。
拳场之上,我们可都没有穿鞋子,这就是我纯粹脚步的力量,给查尔造成的伤害。
我看到查尔的脸上抽搐着,似乎表情有些难受。他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对我的怨恨。他应该没有想到,我居然一开始就下手这么狠。
等到他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查尔愤怒了,快步地朝我袭来,想要把我给抓住。。
我知道泰拳的一些精髓,所以我的脚步不断地加快着,让查尔追不上我。
场下的人看到的是我和查尔的追逐,查尔看上去是在上风,我则是快要被抓到,垂死挣扎。
可只有明白的人才知道,查尔被我惹怒了,失去了原来的冷静,变得暴躁起来。
作为一个拳手,只有冷静地对敌,才是最好的克敌之法。
很明显,查尔犯了这么一个简单的错误。
查尔不愧是老拳手,尽管我躲避的速度已经特别快了,他依然可以准确地抓到我的身体,想要用膝盖将我的背一摔。
可我灵活的身体,直接勾住查尔的脖子,然后后脚跟反踢查尔的背后。
发现没反应后,我加大力气,朝着查尔的脖子狠狠地一拉!
“啊!”
疼痛难忍的查尔痛得不行,抓住我身体的手,也变得松懈起来。
我顺势地挣脱查尔的手,退到一旁!
刚才的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我再慢一些,估计我的背,直接会被查尔给弄成两半。那样一来,我输定了。
经过刚才的打斗,我忽然明白,就算是我引以为傲的速度,在查尔看来,也不过是小聪明而已,根本难登大雅之堂,更别说打败他。
查尔由于刚才被我狠狠地拉了一下脖子,所以现在还在活动着疼痛的脖子。同时他看着我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冷,似乎要将我给撕碎一样。他的眼神太危险,我尽量躲避他的眼神,然后慢慢地挪动着身体。
就在下一瞬间,查尔出手了。
这一次他出脚来踢我,防止刚才的事情,再次发生。可我也不笨,同样用脚来对敌。
我们的腿功都不是很好,但是我明显看到他的脚,已经开始哆嗦了,表情里全是不可思议,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在齐放那里的日子,我每天都要穿上异常厚重的鞋子,久而久之,脚的力气,自然也在增长着。还有那个要我跑的步,也是让我累得不行啊!
如果今天还搞不定这个查尔,我愧对齐放的教导!
既然跟我比腿比不过,查尔继续用泰拳袭击着我的门面,似乎要用自己的强项,将我给击倒。
当然,我的拳头也不差,而且速度很快。查尔用这么正式地打法,肯定是非常错误的选择。
他一个左勾拳打来,我轻轻地一闪,急促的一个直拳打过去。
查尔似乎就在等这个机会,迅速地抓着我的手,往着身后一摔。
或许在平时的时候,查尔的这一招肯定是有效的。
可是今天,我居然纹丝不动,还扣住查尔的手,准备给他来一个背摔!
“嗷!”“彭”
就在大家以为查尔要将我给摔到一旁的时候,事情出现逆转,我那个比查尔小一半左右的身体,居然迸发出巨大的能量,将他给摔到裁判那里。
全然哑然,不敢相信这个是事实。
毕竟我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能搞定查尔,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意外,一定是……
所以现场的很多人,开始为查尔加油,说他会必胜的!
我淡淡的一笑,这些人还真是顽固。我那样一摔,查尔就算没受重伤,也必定难以站起来。
让我不淡定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彭!”
就在我思考之际,查尔庞大的身躯,直接朝我撞过来。如果我在正常的状态还好,不过我刚才还在思考一些事情。所以,根本没法和查尔的庞大身躯抗衡!
我就像一个轻巧的风筝一样,狠狠地摔在另外也一个角落里,痛得我差点起不来。
不过这一件事也给我提个醒,以后还是要专心地打拳。拳场上讯息万变,一不小心,事情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查尔并没有给我再次起来的机会,直接再次地朝着我飞奔而来,像是要把我压成肉酱一样。
现场的人一正哗然,毕竟这样的死法,也是非常地恶心的。
“彭!”
他庞大的身体,直接摔在地上,并没有压倒在我的身上!
而在刚才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身体稍微挪动了半分,才会幸免于难。
很快地,查尔又站起来了,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机器惹你一样,不断地朝我袭来,似乎不把我直接弄死,就不罢休。
我在一边躲避着,一边寻思着该怎么反击。查尔虽然已经不怎么清醒,但爆发力依然不容小觑,分分钟把我给秒杀了。
“轰!”
再一次地,查尔一拳,就把我打到距离裁判还有一公分的地方。
裁判朝着我淡淡笑道:“你还行吗?”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怜悯,似乎在为我而忧伤。
我摇摇头,翻转了一下身体,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查尔也恢复了冷静,但眼神之中,却是变得更为地狠厉起来,带着很重的戾气。
活动一下身体后,我开始反击。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我一个箭步朝着查尔走过去,缓缓的一个直拳,直取查尔的心脏位置。
“彭!”
意外的是,我居然打中了查尔。
可这个时候,我顿时感觉不妙,有诈!!!
果然,这时候查尔带着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异常地猥琐。我的攻击,对他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他之所以要被我击中,是为了抓住我。
我的速度这么快,他的身躯如此地庞大,还真的不好抓住我。
而且就算他能抓住我,凭借我灵活的身体,也可以轻易地躲开。
可是现在不一样,我的身体被他的手紧紧地地揪住,我和他的距离,异常地接近!
查尔淡淡道:“去死吧!”
说完,他开始了攻势……
“不要!”
就在查尔下手的一刻,我听到李牧的大声喊叫。
可是没有任何的作用,查尔的手和膝盖,从来都不会留情,这一次,也绝对没有任何的意外,我不死,也得剩下半条命。
而此时我又没有勾住查尔的脖子,也没有可以攻击的地方,看上去已经必败无疑。
人总是在濒临死亡之际,才会爆发出比自身还要厉害几倍的力量。
“喝!”
我大声喝道,然后拳头直接朝着查尔的脸上奋力地打过去。
然后,我不断地打着查尔的脸,用尽我全身的力气。
既然要死,就一起死吧!
我抱着必死的决心,直接和查尔正面对决。
或许我是我的的拳头起了作用,我感觉查尔的动作迟迟没有下来,反而是放松了一些。
再一次挣脱查尔的束缚,我直接翻滚出去,来到角落里。
这时候我才看到,查尔的脸上一阵的血污,已经看不清他的样子,本来还算是比较端正的五官,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不,连五官都看不清了。
他周围地摸索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脸上的血污让他非常地难受。
“嗷……”
查尔在场上不断痛苦地喊叫着,同时在用泰语叫嚣着,语气非常地愤怒,看来我的这一次爆发性的拳击,是直接击到他的痛处了!
现场霎时间都安静了下来,屏住呼吸,看着场上的事态发展。
毕竟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是我处于上风,查尔无疑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甚至连我的方向都找不到,是必败无疑。
可有些事情,谁又能想得到呢?或许,是查尔在刻意地假装自己有事,来迷惑我向前打斗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我去验证!
我已经蓄势待发,拳头早就按耐不住,但我知道不能急,万一有诈怎么办?我可不是每次都运气这么好,刚好奋力地出击,躲过一劫。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拳头也比任何时候要坚定。
慢慢地,我的脚步挪动着,身体和呼吸,都保持着一个高度平衡的状态,确保等一下我不会因为力气不够,而会被查尔打中。
再三确认以后,我出手了。
我先是一记重拳,朝着查尔的下巴袭去,我需要将他快速地击倒在地,打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办法。
只有将查尔彻底地弄得不清醒了,我就赢了。
我并没有杀死查尔的心,尽管我可以这样做,而且不会有任何的连带责任。
要杀一个人,我觉得必须要一个理由来作为支撑。但是现在,我没有。
“噗!”
我这一拳打去,查尔忽然朝着我吐了一口血水。顿时我感觉眼前有些模糊,我的胸口,还有身体,不断地受着查尔的袭击。
最后,我被查尔的一记重拳,直接轰了出去。
现场一片欢呼声,似乎在庆祝着查尔赢了的事情。
不过查尔也太小瞧我了,这点不痛不痒的拳头,怎么可能会让我受多少的伤害呢?还没等观众欢呼声过去看,我就已经站了起来,抹去脸上淡淡的血迹。
血吗?既然你这么喜欢偷袭,那么我,成全你!
这一次,我依然是一记重拳袭去。不过在查尔的拳头想要反击的时候,我轻轻地抓着他的手,狠狠地朝着背后一摔。
差不多两百斤的大个子,直接被我摔到了不远处的地上,正在挣扎着,似乎想要站起来。
随即我快速地过去,一个飞踢过去,查尔再次被我踢倒在地。
紧接着,我一个泰山压顶,奋力的一压,查尔直接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血水不断,查尔的眼神,此时已经变得呆滞起来,再也无法站起来。
现场一片沉寂,似乎对我的胜利,还是有些茫然。
在他们看来,我一个小小的拳手,怎么可能是查尔的对手?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但是结果出来以后,他们又不得不承认,我,赢了!
不管周围有没有欢呼声,我心里都高兴着。
这是一场异常艰难的打斗,我赢了,真好!而那个目标,似乎又更进一步了。
三分钟后,裁判宣布我赢了这一场比赛,同时让人来抬走查尔。
我在一片嘘声之中,离开了拳场。
而此时的拳场之上,则是有人快速地上去清洁,把那些血迹全部清理干净。这一场比赛,也顺利地结束了。
我随着李牧回到更衣室里,此时的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打斗之中缓过来。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我心里还没有多少的准备。
但事实上我是赢了,尽管我是侥幸的成分居多!
李牧让我好好地洗个澡,然后他就匆忙地离开了更衣室。
安静的更衣室里,我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空调淡淡的雾气,心里一阵的感慨。
休息一阵子后,我来到浴室,开始将那些血迹全部都给冲刷掉。
这是我回来以后第一次的对打,也是我从那个国际拳赛以来,打得最好的一次。
至少这一次,我是清醒着回来的。
洗过澡后,我换上了之前的衣服,回到更衣室里。
李牧已经回到更衣室里了,看到我洗澡回来,兴奋地朝着我说道:“老板对你很满意,下次会再次给你安排拳赛,这是老板给你的奖励!”
他给我递来一张支票,上面的面额是一百万。
对于我这样一个新人来说,也算是不错的了,我也没有说钱少。毕竟老板能奖励我,也算是不错了。而且我原来的那份,也有自己的分成,也不会少于一百万。
但这些钱比起老板赚的钱,简直是蚊子和牛比,根本就没法比。
我冷静地擦干头发说:“谢谢,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李牧朝着我笑道:“回去?不,老板准许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几天再回去。反正你赢了比赛,再怎么样,你也得请我去迟顿好的吧!”
说完,李牧的肚子“咕噜”一声地叫起来。
不过说起来,距离比赛结束已经一个多小时有余。
再加上打拳的时候耗费的时间,此时已经是晚上的七点钟了。
现在回去,肯定是不太可能的,而且我也并没有留恋那个基地,我只是觉得,我需要消化一下今天的比赛,毕竟赢得这么艰难,我也感觉有些疲倦。
李牧见我情绪不高,继续说:“别想太多,走吧,我们先回去酒店再说!”
然后,我拿起自己的背包,随着李牧一起来到外面,上了商务车。
商务车直接把我们送到酒店以后,就匆忙地离开了。
回到酒店里,已经是差不多八点钟左右。
其实本来可以快些回来,不过刚好路上遇上一起事故,稍微耽搁了一些时间。不过还好,时间也并没有太晚。
来到酒店的餐厅里,李牧豪爽地拿起菜单,然后点那些比较贵的菜肴,似乎要把我吃穷一样。
但其实我对这点钱没怎么放在心上,我依然在想着查尔的事情。
查尔失败以后,到底会被怎么样呢?最后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他已经奄奄一息,基本上就在濒死边缘。我的本意并不是要让查尔死,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
李牧点完菜,把菜单递给我说:“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点吧,今天我请客!”
我奇怪地看着李牧说:“你请客?可是是我赢了比赛,我请吧!”
这时候李牧笑道:“你忘记我押了你赢?一比八,可是一个不错的数字。放心吧,这点小钱我还是会出的,也算是我为你庆祝今天的胜利!”
看着李牧自信的表情,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在黑拳上获利,的确是个不错的路径。但万一赌错了,那么一切就没有这么美好了。
喝着淡淡的清茶,我看着不远处的人群,依然有些人头汹涌的餐厅里,还是热闹非凡。
我们没有等待多久的时间,饭菜已经一一地上来。
今天的菜式非常地丰富,我也异常地饿,就直接狼吞虎咽起来,没有一丝的形象。
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我,怎么样也没人理会吧!
至于李牧,他从来都不会计较我什么吃相的。在他的面前,我反而感觉真实一些。只不过有一些事情,我还是不敢跟他说,比如李霜的事情。
或许这就是我和李牧之间的友情,但秘密的事情,我们都不会说。
愉快地晚餐以后,李牧带着我来到酒店附近的一个清吧里面。
这里没有妖娆的女郎,也没有搔首弄姿的女人,更没有没事就喜欢搭讪的人的男人,只有轻柔的音乐,抚慰着我有些不安的心。
这样的地方,的确适合我过来。
只是我不明白,平时李牧都喜欢去一些吵吵闹闹的地方,比如肥哥那里。怎么今天,像是转性一样?
就在我奇怪之际,李牧朝着柜台走过去,在跟柜台的美女聊天,聊得有些起劲,把我直接给晾在一旁的角落里。
一会儿,侍应过来问我需要什么酒。我看着不远处的鸡尾酒,忽然想喝一杯,就直接指着那个酒,在原地等候着。
调酒师很快就给我调酒,一杯淡红色的烈酒,很快就端到我的面前。
这个调酒师也是跟李倩一样,是有依稀温婉的美女,左脸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她走过来,朝着我笑道:“小哥,今晚一个人?”
我摇着头说:“你看,那是我大哥,我就是来喝杯酒,解解闷!姐姐这酒不错,够烈!”
喝完一口酒后,我感觉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幸好旁边还有杯凉水,要不然我就出糗了。
美女调酒师看着我说:“是够烈的,看你的样子,是有些不开心的事情,不如说出来,让我给你参详一下?”
我摇着头,没有搭理美女调酒师的话。
一杯淡淡的酒,只要能让我止住那些无聊的思绪,就已经可以。至于我的心事,可不是想说就能说的。
她见我不吭声,也就没有继续理会我,回到吧台去了。
没多久后,李牧终于舍得从吧台来到我这边,他端着一杯酒过来说:“怎么样,那个美女调酒师不太适合你?”
我摇头道:“我没有猎艳的习惯,谢谢你的好意!”
看刚才李牧在和吧台的美女谈了这么久,我自然也能猜得出来,那个美女调酒师之所以过来,肯定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李牧。
赢了比赛,我是很高兴。但是在此时此刻,我更想和李倩一起庆祝一下我今天的胜利、
只不过我知道,我的想法,终究只能想想而已。
我已经想过,不再打扰李倩的生活,直到我成功归来再说!
李牧见我还是一个人喝闷酒,连忙拉着我来到吧台,把我介绍给其他的美女认识。
这个酒吧是一个叫做云姐的人开的,今晚她不在这里,不过其他的美女,倒是全部在这里。
这是一间开了好几年的清吧,来这里的人,都是一些小资的情侣,还有一些夜晚喜欢安静喝酒的人来的地方。
而李牧则是在之前的一次拳赛,无意中来到这里的。那一次他输了,输得很惨,来到这里的时候,心情有些沮丧,想大醉一场。不过在老板娘的玩笑话之下,他居然开始欢笑起来。
酒吧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可以忘却一些忧愁,也可以让人欢乐。可我在这里,没有一丝的感觉。
因为下午打拳的缘故,我感觉现在的腰部,还有各个部位,都有不同程度的疼痛。虽然没什么大碍,但就是不时地给你来点痛楚。这样的痛楚,真让人烦恼,我真想回去好好地休息一番,或许会好一些。
吧台里的几个美女的名字,我都没怎么认真听,倒是那个调酒师美女的名字,小荀,我是记住了。
可能也是因为小荀的个性和李倩有些想像的缘故,我总是不时地会搞混她们两个人。只是我明白,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小荀得知我刚赢了一场比赛,便说:“今天这么高兴,不如高歌一曲?”
她指着不远处的舞台上,那里有着吉他、贝斯等等,一应俱全。
在这么高兴的时刻,的确高歌一曲不错。
可我不会吉他,也不会其他的东西,甚至,五音还不怎么全。于是,我连忙摇头,时候不太想去。
可小荀不管我怎么想的,直接拉着我来到那个舞台上,用麦克风说:“今天我们的王权先生要为大家高歌一曲,就来一首《终于明白》吧!”
随后,小荀唤着另外一个女孩过来,协助她,一起给我配乐。
熟悉的旋律响起,我似乎看到了李倩,开始拿起麦克风,唱起这么一首歌。
这是好多年前的歌了,我的记忆却是一直没有消散,所以以我的实力,勉强可以唱得出来。
直到我最后嘶哑地唱着“该放手……”,我的泪水,不知怎么地,缓缓地落到脸上。
现场一些观众,发出淡淡的掌声,算是对我的一种认可。
一首歌结束以后,我和小荀回到一旁安静的桌子上,继续聊着一些话题。她的话很多,从天南地北,到家事小事,都了如指掌一样。甚至我怀疑,让她聊个天黑天亮,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惜的是,我并没有这个心情。
夜渐深了,夜晚的酒吧,显得更有情调一些。昏暗的灯光,还有那灯红酒绿的的酒,还有人,似乎在让人晕眩个不停。
人在这样的环境里,特别容易迷失,离开了自我。
可自我是什么,我们努力是为了什么,这才是我们要追求的目的吧!
跟小荀聊着聊着,李牧说自己有事,要先离开这里,让我在这里继续玩一会。
我正想随着李牧一起离开,小荀却拉住我说:“反正你也没事,陪我聊会没事吧?”
小荀暖暖的笑容容,让我无从抵抗。我就这样,留了下来。
不过就在午夜时分,我还是拜别了小荀,离开了酒吧。
从酒吧出来以后,我走到一旁的垃圾桶,直接欧呕吐了起来。
小荀调的酒实在是太辣,直到现在,我的肚子都感觉在翻涌着,翻江倒海一般。一阵清风吹来,我就直接吐了。
吐完以后,我感觉舒服许多了。
这时候,小荀给我递来一张纸巾说:“不会喝就不要勉强,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心事,看起来你不像是赢了比赛的人!”
我拿过纸巾,感谢道:“谢谢,不过有些事情,我知道就好,不劳你费心。先这样吧!”
说完,我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想要回去酒店。
可是下一秒,我就感觉脑袋有些晕眩,似乎要晕倒一样。
一个淡淡的面容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有那熟悉的身影。我看着倩影,淡淡道:“倩儿……”
紧接着,我就失去了知觉。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周围似乎有淡淡的薄荷的香味,还有淡淡的香草的味道,似乎还有一阵粥的香味。
我睁开眼睛后,发现我在一个异常陌生的环境。周围都是Hello kity风格的装扮,粉红色的系列,看上去有些眼花缭乱。还有一些布娃娃,也是属于比较可爱的类型的。一看这里,就知道是女孩子的房间。
而且男人的房间,一般都不会有香水的味道。
即便有味道,也只是汗臭的味道。
正当我思索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紧接着,小荀朝着我走来说:“你怎么不喝粥,再不喝就凉了!”
小荀给我递来一碗粥,让我自己喝。
“烫……”
真不知道小荀是怎么拿碗的,我拿过的一瞬间,差点要烫死我了,差点没把粥弄到床上。
这时候,她才把放回到一旁的桌子上说:“先放着,你休息一下再吃!”
我看着小荀问道:“小荀,谢谢你!”
大概的情况,我也知道了,肯定是昨晚我要上出租车的时候,出现的问题。只是我不明白,小荀直接把我扔酒店得了,怎么还要送来这里呢?
掀开被子后,我发现我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内裤。我感觉有些尴尬,连忙盖上被子说:“小荀,我衣服呢?”
大概过了五分钟后,小荀拿着洗好的衣服,钱包,等等一切我的东西递给我说:“给!”
然后,她害羞地离开了房间。
我觉得有些无奈,昨晚估计她研究我的身体也研究得差不多了吧?
穿好衣服后,我直接喝了那一碗粥。
这是一晚味道很淡的粥,但是我喝起来,却感觉味道不错,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我拿着碗,穿着可爱的拖鞋来到客厅,发现外面很干净,倒是没有和房间里的布置那么突兀。不过想想也是,每天都生活在都是那样可爱的环境里,想必也会腻。
把碗放到桌子上后,我听到厨房里有剁剁剁的声音。我走过去一看,原来小荀在砍骨头。
“啪啦!”
我听到一声响后,连忙走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原来小荀用力过猛,直接把那个不怎么厚的砧板给废了。而骨头,则是没有断。我看到小荀一脸郁闷的模样,连忙道:“不如我去买个砧板回来,我来帮你?”
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小荀点着头,立马往着房间里跑去。
可我没等小荀出来,就拿着桌子上的钥匙,离开了她家里。
走到楼下以后,我这才知道外面原来是一个高档的小区,看样子里面的风景还不错,绿树环绕,还有假山等等的一些东西,是个不错的小区。
我来到小区里面的超市,挑选了一个厚一些的砧板,就直接付钱离开了。
待我回到小荀家里的时候,我才打开门,便看到一个穿着性感内衣的女人。
“啊!!”
女人看到我后,直接大喊大叫,然后拿着东西朝我扔来。
看着女人这么疯狂的举动,我直接关上门,然后一个箭步过去,将女人给制住,然后说:“那个,你可以先听我解释吗?”
这时候,我和女人的姿势有些奇怪,我直接搂住女人的腰部,从身后环抱着女人,看上去有些暧昧的错觉。更要命的是,我的搂着她纤纤细腰,还有身体紧靠着她的几近没衣服的身体,不禁地起了反应。
就在我有些纳闷自己,小荀走过来说:“你们在干什么?”
女人连忙喊道:“小荀,赶紧来抓人,这人来我们家偷东西!”
只不过小荀淡定道:“离姐姐,他是我的客人,他去买砧板去了,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谁叫你喜欢没事就在家里穿着内衣到处跑呢,受教训了吧!”
我感觉到这个叫做离的女人的身体没有别的动作后,这才松开她。
“额……”
谁知道这个离,居然偷袭我,攻击我下身。
幸好我反应快,她只是攻击我到我的大腿而已,要不然以后出现什么问题,我肯定饶不了她,可恶的女人啊,还我下一生的幸福!
小荀见我痛苦地在嗷叫着,连忙过来抱歉道:“对不起,我忘记离姐姐会防狼术,你没事吧,那里!”
她指着我的下身,关切地问候着。
我摇摇头,怒视着离说:“没事,我不跟你说我是一个拳手,她这点功夫,小意思!”
说完,我拿着砧板来到厨房。
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开始撕开薄膜,准备砍骨头。
我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刀,居然没有一把可以砍骨头的,如果硬来的话,不是刀钝,就是手伤。
不过这个对我没什么难度,好歹我之前学到了蒙面人的刀法,应该可以用上场。
“剁剁剁……”
随着我手中的刀,不断地在骨头上作用着。
这个看起来非常坚韧的骨头,终于给我砍断,然后被我扔进锅里,开始煮汤!
这时候小荀看见了,不禁地给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把骨头处理完以后,我顺便帮小荀把胡萝卜给弄进去,然后退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小荀就行!
回到客厅里,刚才那个暴力女瞪着我,表情有些不悦。她已经把衣服给穿上了,不过依然捂住胸部,似乎在防备我一样。
我扫了一眼她,不算是很丰满的身材,样貌尚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良久,暴力女才说:“我警告你,不要打我的主意,我会跆拳道!”
说完,她还朝我比划了一下,做出战斗的姿势。
我无奈地摇头道:“对不起,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想法,你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可暴力女哪里会听我的话,直接离我更远了,搞得我对她很有想法的样子。
我本来想跟小荀告别的,打扰人家一晚上,也怪不好意思的。也不知道李牧那边有没有找我,是不是要回去基地了呢?
李牧昨天的话,我是有听到,也不知道有没有变卦。
现在我手机都没电了,小荀在忙活着煮午餐,我也不好意思去找她。
至于眼前这个暴力女,我更是懒得理会,搞得我像要把她怎么样的!
寻思了一会,我还是打算找暴力女要个充电器。所以我咳嗽了一声问道:“你好,我叫王权,请问……”
我还没搭话成功,就被暴力女一口回绝道:“抱歉,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趣!”
紧接着,我还是说出我要充电器的意图。
暴力女看了我一眼,随即往着另外一间房走去。
没多久就看到暴力女拿着一堆充电器出来问道:“你的手机是什么型号的,我这里都有!”
我随手拿过一根白色的数据线,说了声谢谢,就把手机充上电。
也因为这件事,暴力女对我的态度,才稍微地改观一些,开始跟我断断续续地聊天。
暴力女的名字叫做蔡离,今年二十三岁,是小荀的室友。她出来也有些年头了,也见过不少的人,所以她对我态度,才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了解以后,我对蔡离倒是改观不少,至少没有继续地厌恶。
充了一些电后,我打了电话给李牧。
结果李牧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所以我也只好等着小荀出来,再跟她说离开的事情。
虽然赢了查尔,但是我的心情一点也没有因此也变得很好,反倒是更沉重了。
下一场的对手,肯定会比现在的对手更厉害,所以必须要回去提高自己的实力,尤其是实战的实力。
速度并不是唯一的依仗,只有熟悉拳场之上的格斗之法,才是生存之道。
现在我总算明白李牧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果然还是回来太早了。
就在我思考着回去的时候,蔡离忽然问道:“你刚才打给谁,你女朋友?”
我摇头道:“我大哥,昨晚我跟他来的清吧!”
蔡离疑惑地问道:“你大哥谁啊?”
当我说出李牧的名字后,蔡离的脸色变化了一下,但是没有多余的话语,继续跟我聊天。
之后她问我的问题,很多都是关于李牧的。
可惜我知道的也不多,就胡乱地说了一下李牧的事情,滥竽充数。
不一会儿后,小荀端着美味的饭菜走出来说:“让让,新鲜的糖醋排骨上来了!”
等小荀把饭菜都端上来以后,我这才发现,这个午饭,未免有些太过于丰富,都差不多可以和饭店相提并论了。
蔡离一听到小荀的话,连忙过去找筷子,迫不及待地开始吃饭。
小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着,然后继续端菜上来。
全部端上来之后,我知道我不吃饭,估计小荀也不会让我走,就乖乖地坐下来。
饭桌上,小荀不停地给我夹菜,要我多吃点、
而蔡离看着我的眼神,是越来越幽怨,似乎我抢走了她的东西一样。
终于,蔡离还是忍不住地说:“小荀,你没事去巴结他干嘛,他又不是你男朋友!”
小荀微微笑道:“我乐意,离姐,难道你吃醋了?”
蔡离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微微地发红,摇头道:“没,我喜欢的可是男人,有男人味的男人!”
说完,她给我使了个颜色,似乎在暗指着什么。
我不清楚,就问道:“离姐,你的眼神是不是不好,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听到这句话后,蔡离气得快吐血。她朝我说:“你是不是有病,我让你说一下李大哥!”
顿时,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如此。
旁边的小荀听到蔡离这话,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李牧似乎和她们认识,然后蔡离则是喜欢李牧。小荀,我就猜不出来她到底喜欢谁了!
既然蔡离要我说李牧,我随口道:“我知道,你喜欢他的财大气粗是吗?”
这时候,蔡离的脸色直接变成了红苹果一样,看上去很难受。
然后我继续说:“离姐,你可不要想歪了,我可不说你想象中的东西!”
“你!”
蔡离怒视着我,但是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默默地咽下这口气。
吃过午饭后,我也准备正式地告别了两女,回去酒店里。
小荀问了我电话号码,说有空可以来清吧玩玩,放松一下心情。而蔡离看着我的眼神,还是有些哀怨,她没好气地说:“下次不要来!”
我淡淡地笑着,没有回答,拿着手机推门而去。
走出去小区以后,我这才发现,我口袋里还有她们家的钥匙。
所以,我连忙跑了回去。
可能是因为我刚出来的缘故,所以保安并没有拦截我,而是让我继续地通行。
把门打开后,我刚要说话,就看到屋里惊讶的两女,正衣衫不整地在大厅里的沙发里嬉戏着。
看着她们有些走光的样子,我连忙转过身去说:“抱歉,我不知道你们……这是我忘记给你们的钥匙,先这样!”
这时候,小荀连忙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我回头看着已经整理好的小荀说:“其实这个跟我没关系,我没有去揣测别人的爱好或者兴趣什么的。我还有事,先这样!”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关门离去。
怪不得昨天晚上这么好心地收留我,原来喜欢的是女人。
小荀居然不是正常的取向,这让我有些汗然。不过这也可以解释,她为什么对我睡在她床上,看得这么淡然,而没有一丝的波澜。
反正又不是喜欢男人的,有什么好害怕呢?
离开小区后,我打车回到了酒店里。
我来到李牧的门口,不断地敲着他的房门。
许久以后,李牧才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说:“王权?怎么是你,找我有事吗?”
我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是喝多了没酒醒的表现,于是说:“没事,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会我再来找你!”
说完,我离开了李牧那里,回到自己的房间。
因为昨天赢了的缘故,我重新找了个房间居住。李牧说还要呆在这里好几天,也不能睡之前那个简陋的房间吧。
毕竟还有几天的休息时间,也不能马马虎虎的,要住就住得好一些,又不是缺钱,何必要为难自己。
回到房间里,我直接趴在床上,疲倦地躺在上面,感觉很累。
经过昨天一晚的休息,我的头脑并没有好太多,还是有着淡淡的劲头。
我倒了一杯清水,一饮而尽,然后来到洗手盘里,不断地冲刷着自己的脸。
直到感觉清醒不少,这才回到房间里。
这时候我打开手机,看到好多个未接来电,都是小荀打来的。
我心里有些疑惑,她打给我干嘛呢,难不成要解释那件事?
思考了半分,我直接打了过去。
小荀几乎是立刻接听电话,对着我说:“那个刚才的事情,实在是个误会,我们在开玩笑而已。对了,你今晚要不要来清吧,今天会有乐队过来,有一些热闹!”
我对清吧没什么兴趣,就回绝道:“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到时候再说吧!”
电话的那头,小荀似乎有一丝的叹息声,感觉有些遗憾一样。
小荀继续和我闲聊几句后,她就匆忙地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阳光,兀自地发呆。
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时间,我却不知道拿来做什么好。
对了,杂志!
我可是记得,在基地里的日子太过于无聊,什么东西都没有情况之下,杂志是我唯一可以消遣的东西。
既然现在有时间,我就打算出去找找杂志,存一点回去。顺便,出去走走。
来到这个城市,我就是不断地打拳,和去了一趟清吧,根本没有好好地逛过。
酒店附近并没有什么卖杂志的摊档,所以我往前走了好长的一段路,才看到一个卖报的岗亭。
我随手地拿起一叠杂志,直接付钱,准备拿着杂志回去,然后出来走走。
在酒店里的日子有些无聊,李牧又醉酒还没醒,我总不能一直地在酒店里休息吧!
付钱以后,我抱着一叠杂志,准备回去酒店。
可我还没走到一半的距离,就看不到不远处的地方,似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东张西望地看着什么。
我快步地走过去问道:“小荀?”
小荀回头一看,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你身体不舒服吗?”
紧接着,她也看到我手中的杂志。
我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荀的话。没错,我就是懒得去清吧,才会回绝小荀,结果被她给直接碰上了!
这个城市,还这是小啊!
我叹息了一声说:“其实,我感觉在酒店休息有些无聊,所以出来买些书回去看看!”
说完,我晃了晃手中的书,证实我说的话并没有什么错误。
小荀疑惑道:“真的吗?今天晚上,你会来清吧吗?”
她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希望我会来一样。可我该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去。
就在这时,蔡离跑过来搭着我的肩说:“你们怎么碰上了?走,我们去购物去!”
我将蔡离勾着我的手扯开说:“抱歉,我想先回去一趟。如果没有什么事,明天见!”
最终,我还是没有答应小荀的请求,向他们告别,快步地离去。
走远以后,我叹息了一声。我明显地感觉到小荀对我有这么点意思,所以我才不能害她,让她尽早地忘记我。
这也是我为她,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回到酒店里,我才打开门,就听到后面的李牧说:“刚才有些状态不好,晚上有个热烈的酒吧开聚会,要不要去?”
我抱着书进去淡淡道:“再说吧!”
“彭!”我把门关上,躺在了床上。
下午的时间匆匆的一扫而过,我才看完半本书都不够,夕阳就照着窗台。窗外淡淡的夕阳,在晒着窗帘,透过窗帘晒到我的脸上。
我放下手中的书,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外面是如同金色一般的额夕阳,带着淡淡的红光,看上去绚丽多彩又如此地美丽。就像生命一样,短暂,但是如此美好。
拉上窗帘后,我并没有下去吃饭的意思,而是打算紧接着看完半本书。
不训练的日子,我的食量变得有些小,心里压力也没这么大。我估计着这个状态下去,估计迟早会心宽体胖。
可还没等我等我再次拿起书本,外面的敲门声,就如此突兀地响起。
我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李牧,他手里拿着一朵鲜红色的玫瑰花,轻轻地闻着花香说:“有人说,鲜花配美人。在我看来,其实鲜花可以来搭配胜利者!”
看着李牧那放荡不羁的表情,我淡淡道:“别说废话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李牧这才说:“走吧,我们去吃饭,然后去酒吧!一切都已经安排好,只要你跟我去就行。我跟老板那边申请了三天的休息,明天就得回去,你不会想留在酒店里吧!
适当的放松,也是让身心得到解放,提升实力的。
他拍着我肩膀,语气有些深沉,似乎在认真的给我普及着做人的道理。
可他的表情和手上的话,跟这个一点都不搭,简直就是来搞笑的。
最终我还是无法拒绝李牧,只好随着他一起下楼吃饭。酒吧的事情,我等一下再拒绝也不迟。
李倩的事情以后,让我对酒吧的热情度不高。
若非必须,我不会考虑去那边的。现在的我,只想快些完成李霜给的任务,一举搞定那大BOSS。
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现在才刚刚开始,路还非常地漫长而充满荆棘。所以我的每一步,都必须要异常地谨慎。
吃饭的时候,李牧给我说着今晚的事情,似乎今天会有许多人来那个清吧。
那个不太大的清吧,今天会异常地热闹,就为了庆祝一个人的生日。
至于李牧说的那个人是谁,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就一口回绝李他的请求。
李牧的邀请,一直从吃吃饭前,说到吃饭以后,从来没有停过。我估计他这样的热情一直放在一个女生的身上,说不定早就解决单身的大事。
他从来不跟我说他感情史,似乎这是一个无法提及的地方。
然后我随口一句:“你的女朋友呢?”
听到我的话以后,李牧沉默了起来,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但是又不好的表达出来。
或许在他的心里,还真的有这么一个存在吧!
随后我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该这样问的。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昨天的清吧一役,让我至今还感觉有些头疼,我可不想今晚又跟昨晚一样,喝得烂醉如泥,还不如在酒店里养精蓄锐,回去就开始魔鬼训练。
李牧拉着我说:“其实你和李倩的事情,我也大概知道。只不过有些事情我不想去提及,所以,你以后也不要说我的事情!
对了,今晚你一定得去,不去我可饶不了你!”
说完,李牧自顾地离开了那里,根本就没跟我解释的机会。
我一阵无语,李牧这不是变着法子让我去吗?而且还扯到感情上的事情,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真够乱的。
可李牧并没有顾及我的想法,是如此强制地要求,我今晚一定要过去。
面对如此的要求,我也只好答应下来。
回到房间里,我洗了个澡。昨天那身酒气,现在还有淡淡的味道,不如洗个澡再说。
距离约好去酒吧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我有非常充分的准备时间,完全不必为时间的事情而担心。
洗过澡后,果然感觉神清气爽,感觉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而现在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不知道要不要给小荀打过去,还是过去再给她一个惊喜。
最终,我的电话还是没有拨出去。
离开房间后,我来到李牧的房间门口。
我还没敲门,李牧就已经出来说:“走吧,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来到外面以后,李牧顺手招了出租车,带着我去酒吧。
或许是时间还有些早的缘故,酒吧里还是跟昨天一样,淡淡的音乐,还有缪缪的数人,零零落落的,看上去就是 一个清闲的酒吧。
小荀还没来上班,吧台之上,是另外一个女孩子。
李牧带我来到酒吧以后,急甩开我,自顾地去吧台的妹子聊天,聊得非常地起劲。
乍一看,他们有些搭配。
我自然没有过多地理会李牧那边的事情,今晚我只想喝水,不想喝酒。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我不想喝醉以后,又想起李倩。
每一次想到她,我就脑袋就生疼。
幸好她没有打电话过来,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圆谎。
酒吧渐渐地开始热闹起来,期间李牧也派人给我送酒,我一一地拒绝了,只要了一杯橙汁。
在酒店里喝橙汁,我应该算是个奇葩。至少,我也得喝个啤酒,才算是来酒吧。
所以,不时有为女孩过来搭讪地说:“帅哥,不如我们来喝杯酒吧!”
面对这样的邀请,我没有一口地回绝,而是说:“好啊,你喝酒,我喝橙汁!”
好几句神经病以后,我果断地来到角落里,这样没那么引人注意。
反正都到时候李牧会做自己的事情,而我也会继续我自己的事情,就这样而已。
可来邀请我喝酒的人,依然是络绎不绝,赶也赶不走。
就在我实在不耐烦之际,我对着下一个来搭讪的女孩说:“不好意思,我真的只喝橙汁,不喝酒!”
这时候,一个爽朗的笑声,让我有些哑然。
来人,居然是——蔡离!
她笑道:“这就是你拒绝人的方式,似乎有些无聊!看来你的魅力不错,居然这么多人来搭讪你!”
我摇头道:“如果是这样,我宁愿没有!”
蔡离继续道:“其实,今天是小荀的生日。她一直希望你来,不过你现在来了,也没什么。礼物带了没?”
听到蔡离的话后,我有些愕然,这突然之间就告诉我今天是小荀的生日,我去哪里给她准备礼物啊!
所以,我如实地回答,没有礼物。
这时候蔡离摇着头,连忙拉我离开酒吧,说要跟我一起去买礼物。
既然如此,我也就跟着蔡离离开酒吧,打车去买礼物,也算是我谢谢小荀昨晚对我的照顾。
要不然,我还真得睡在街头。
我们来到一个大型的商场以后,蔡离拉着我来到一个还不错的项链的专柜里。
里面的项链也不是很贵,最贵也才一万多而已,我还消费得起。
而且我一开始就送小荀几十万的项链,估计她也不会接受。
在蔡离的建议之下,我买到了一个五万的项链,是银色的,最为契合小荀的气质。
随后,蔡离匆匆地拉我离开那里,赶着回去酒吧。
可似乎偏偏我们想早一些回去,但就是眼前的交通,却无法放过我们。,
前面的路,基本上塞了一路的车子,看不到头和尾,我们就这样在车上度过了半个小时后,车子才继续地挪动着。
我甚至怀疑,刚才我们走路回去,估计都已经到了酒吧。
不过今天蔡离穿着一对细跟高跟鞋,根本就适合行走。而且她的衣服有些低,以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沟。
蔡离对我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奇怪,或许这就是她理解我的行为吧。
没想到夜晚的蔡离,化上一些淡淡的妆,居然要比小荀还要美艳几分。
但小荀的类型跟她不一样,也不能作为相提并论,算是各有千秋。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才回到酒吧里。
酒吧里人生沸腾,我看到人群中的小荀,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像一个白雪公主一样。周围的人,都为她庆贺着生辰快乐。,
或许是时间还没到,还是在等我的缘故。不远处的蛋糕,一直静静地躺着,迟迟没有被开封。
直到小荀的眼神发现了我,她喊着让让,朝着我走来。
这时候,大家瞬间地让出一条道路,让小荀过来找我!
小荀看着我,高兴地说:“你来啦!”
我点着头,并没有说话,默默地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小荀。
她似乎有些高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她没想到我居然送她礼物。
蔡离走过来说:“小荀,这是王权特意为你买的礼物,五位数的项链,他对你还算是不错!”
“亲嘴!!!”
不知道是谁在起哄,周围的人声沸腾,不停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小荀有些尴尬地看着大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则是拉着小荀到一旁小声道:“怎么办,大家群情汹涌,我们要不要……”
这时候,小荀像是豁出去一样,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我的吻。
周围起哄的人,也是着急地看着这个场面,甚至还有人拿出相机、手机……反正只要能记录下来的东西,都已经打开了。
就在小荀忘情之际,我亲吻了一下小荀的脸颊,便是把她给放开了。
毕竟我和小荀才认识,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熟路的人。
就算是熟络的人,也不应该如此。
小荀睁开了眼睛,眼神里似乎还有些失望,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蔡离连忙过来拉着小荀回到中间的位置,算是暂时地化解了我们只见的尴尬。
人群中的小荀,被大家围在一起,不停地敬酒。
而我在人群中的外围,惬意地喝着橙汁,对那事情,漠不关心。
不久后,蔡离走到我的身边说:“怎么,不去喝一杯?”
我摇头道:“我不喜欢喝酒,如果不是李牧,我不会来这里!”
蔡离的眼神里也没有意外,而是叹息道:“不会喝酒的人多得是,但是很多人偏偏喜欢喝酒,喜欢那种醉酒的感觉。你就是个奇葩,快来陪我喝一杯,要不然我拉你回去中间,让你帮小荀去敬酒!”
面对如此强悍的蔡离,我本来是可以拒绝的。结果她直接换掉我橙汁,把她自己那杯酒递给我,让我一定要喝。要不然,她就不客气了,十足一个女流氓的模样。
我咕噜的吞了一下口水,只好结果蔡离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喝下那杯酒后,我感觉有一丝醉意了,眼神也有些模糊。
可是我还看得清,不远处小荀敬酒的场景!
醉意渐浓,我感觉周围都有些旋转一样。蔡离明明就在我的眼前,我却感觉她似乎在远处。
我早就知道不能喝酒,一喝酒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提不起劲来,很不舒服。
古人说的什么豪爽喝酒,根本就是扯淡,我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回去好好地睡一觉,应该就完事了!
可蔡离拉着我说:“是男人,再给我干一杯,要不然今晚你别回去!”
此时我已经有些晕乎乎的,还怎么抵抗蔡离的话呢?更何况,她还用了激将法!我二话不说,直接拿过酒杯,再次地一饮而尽。
明明我感觉我脑袋异常地清醒,但我的身体和动作,都极度地不和谐,根本就跟不上我大脑的活动。
这时候,小荀终于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我们的身边说:“你们怎么在这里,不过去喝一杯?”
我摇头道:“我还是免了,我现在可以回去吗?”
“不能!”
她们两个异口同声道,反对我的回去的意愿。
小荀说:“我的蛋糕还在那边呢,你不给我切蛋糕,难道你就这样为我庆祝生日?”
我一阵无语,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也没有必要陪你到最后吧。
蛋糕我不是没吃过,也不用这么稀罕的。
在两人的强烈要求之下,我答应切完蛋糕之后,我就撤。
毕竟我现在的行动还算是清晰的,只要不继续喝酒,回去没什么问题,只要洗把脸就行!
酒吧里的音乐,渐渐地换成了那种比较激烈的音乐。
而小荀之前说好的乐队,也已经来到舞台之上。
只见一个长相还是挺帅气的长发男青年甩了一下头发说:“今天我要给一位美女庆祝生日,这一首歌我先送给她,《有一个姑娘》!”
他说完以后,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这不是2000年左右时候的大火的电视剧的插曲吗,还是女孩唱的,他们乐队能行吗?
可是旋律响起以后,大家开始享受地听着音乐。
这首歌是经过他们自己的创作的,而且歌词和原来的旋律,都不一样,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原创歌曲了。
唱到**的时候,大家不禁地欢呼着,在为乐队欢呼,也为小荀干杯。
而角落里的我,则是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心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切蛋糕呢?
说好的事情,她们定然是不会赖账的,我就耐心地等待着。
随着乐队的歌声越来越好听,人声渐渐地盖过人群中的声音。我朝着小荀喊着,结果他没有理会我。
这么无聊的时刻,我拿过一杯橙汁,自顾地喝起来。
李牧也不知道什么结束了吧台美女的聊天,来到我的身边说:“怎么不喝大家一起玩?”
我摇头道:“你知道我其实不太喜欢那边的东西!”
他拍着的肩膀说:“你啊,有时候就是太死板。有些事情,你得学会变通,才会有所成长。无论是拳场、生活、做人,都是如此。
不过以你的年纪,跟你说这些,估计你也不会太听得进去的!”
说完,李牧沉重地叹息着,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烦恼。
而但我问及他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却是默默不语,回到吧台之上,继续和吧台的美女聊天。
我感觉李牧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喝酒,而是和美女聊天。又或者,两者都不是,他只是想来这里消遣一下而已。
不管怎么样,我都感激李牧带我来这里。
至少,我感觉到这里热烈的气氛,也会有所感慨。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蔡离终于推着蛋糕过来,然后让酒吧里的灯,全部熄灭。
而小荀拉着我一起过来,点燃蜡烛。
她虔诚地许了一个愿望,吹灭了蜡烛。
紧接着,小荀把刀给我说:“帮我切一下蛋糕吧!”
我随手一拿,麻利地将蛋糕弄成无数块,而且切的痕迹很好,看不出切过的痕迹,每一块的形状还差不多,看上去特别地神奇。
搞定之后,我把到还给小荀,准备离开酒吧。
再继续在这里,恐怕我得倒下啊!
昨天的事情,我依然历历在目,所以我不想我一觉醒来,又在小荀的房间里
再看看不远处的李牧,已经在愉快地吃着蛋糕,估计吃完就走了。
大家吃蛋糕都非常地文明,没有一丝的玩笑意味,各自拿着蛋糕吃。
酒吧再次响起淡淡悠扬的音乐,淡淡的,让人心醉。
我吃过一块蛋糕以后,正想要跟小荀道别,却是找寻不到她的踪影,似乎她不在酒吧一样。
然后我看到不远处的蔡离在和一个帅哥聊天,我走过去问道:“小荀呢?”
她则是疑惑道:“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看看她会不会到哪里敬酒了?”
随后,她继续和帅哥聊天,并没有继续地理会我。
或许我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还不如她眼前的帅哥。
找寻酒吧里一圈后,我并没有发现小荀的存在。
我再去酒吧里看问一下吧台里的美女,她们也说没有看到小荀,她建议我去厕所看看,是不是在里面。
结果我连厕所里都找了一遍,依然是一无所获。
那么,小荀去哪里了呢?
我走出了酒吧,一阵淡淡的热风吹来,让我感觉有些燥热。
在这样的天气里,就算是风,有时候依然是带着热气。好些天没下雨,整个城市变得像一个蒸炉一般,烤着整个大地。
“不要……”
忽然间,我听到一句熟悉的喊声,似乎在附近的一个小巷子传来的。
循着声音,我连忙跑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到巷子口,只见小荀的连衣裙被撕破了一些,露出白皙的肌肤。两个人正在拖着她进去小巷子里,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也不多说,一个飞踢过去,便搞定了一个。
然后再一个侧踢,将一个踢到墙角,将有些惊魂未定的小荀拉到了一旁。
两人被我急促的也一击,都直接地晕了过去。
我知道自己的力气如何,刚才我还刻意地收住一些力气,要不然他们可不是晕过去这么简单。
小荀害怕地抱着我说:“我多么害怕我会在我的生日,变成我一生都不再想念的日子。谢谢你,王权!”
我跑着小荀的后背说:“没事,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安慰了她一会儿,我将两个歹徒给绑起来,然后报警处理。
虽然是深夜时分,但是夜里也有巡逻,很快就有人过来将他们给带走。
作为这个案件的受害人,小荀自然也跟着去警察局录一份口供。她有些害怕,所以我就跟着她一起去警察局。
经过警察的一番询问以后,两人对自己的意图猥亵小荀的罪行供认不讳,伏法认罪!
由于两个歹徒都已经认罪,这个事情便比较好办。而且小荀也有些受惊过度,警察就随便问一下具体的情形,就让我们回去了。
警察们还提醒,以后千万不要一个人出门,这样是很危险的行为,毕竟不是每一次我都能及时地到场。
离开警察局后,小荀缩着身体,靠近我说:“你能抱抱我吗?”
我疑惑地看着小荀,没有拒绝。
深夜里,呼啸的汽车不时地开过。小荀在我的怀里,变得异常地安分。那些不安的情绪,似乎也减少了几分。
十分钟后,我松开了小荀说:“走吧,蔡离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小荀看着我,点了点头,随即我们拦下一辆出租车,匆忙地赶回去!
回到酒吧的时候,里面依然是悠扬的音乐,还有不时地喝醉酒走出酒吧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还有一丝醉意的,可就在帮助小荀的那一刻之后,便是清醒了不少。
我带着小荀回到角落里的座位上,蔡离很快就发现了,跑过来问道:“你们去哪里了?”
这时候,蔡离才发现小荀的衣衫有写破烂。
本来好好的白色裙子,被弄成像一块烂床单一样。她气愤道:“谁干的?”
说完,蔡离的眼神看着我,似乎跟我有仇!
小荀低头不语,埋在我的怀里。
我只好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地给蔡离说一遍。
说到小荀差点被侵犯的时候,蔡离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也不怕自己的手有多痛。
不过听到那两人已经被警察带走,并且已经认罪了,蔡离的表情才缓和一些。
同时,她责备着自己,如果当时她能够稍微注意一下,或许就不会……
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所以蔡离依然是自责。
还有她看我的眼神,也变化了许多,眼神里更多的是感激,还有其他的一些情绪在。
当然,我并不懂得蔡离眼神的含义。
蔡离看着在我怀里的小荀问道:“不如,我们回去吧!”
小荀地眼神看着蔡离,认真地点了一下头。可是她不肯离开我的怀里,似乎像一个牛皮糖一样,黏住了我,再也离不开一样。
蔡离本来还想尝试一下带走小荀,不过最终失败了,也只好请求我帮忙,一起送她回去!
没办法,既然她们都这样请求,我也没有拒绝,就答应了。
我抱着小荀来到李牧身边,跟他说晚一些回去,便抱着她随着蔡离一起离开酒吧。
离开酒吧以后,我们直接出去打出租车。
上车以后,小荀的情绪依然有些不太稳定,安静地躺在我的怀里,沉溺得像个小孩一样。
才过了没多长时间,我听到怀里小荀均匀的呼吸声,大概她也是累坏了,睡着也是正常的。
蔡离看到我怀里安静的小荀打趣道:“看来,小荀是彻底地黏上你了!”
我苦笑着,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情绪。
有李倩在我已经觉得足够了,小荀应该去寻找她自己的幸福,不应该粘着我。
可这句话,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反正明天我就要回去基地,也不差送小荀回去这么一个晚上。
酒吧距离小区并没有太远,出租车很快就已经到达那里。
小荀的体重绝对不过百,身体轻飘飘的,在我的怀里,仿佛没有什么重量一样。不过她的胸脯,却不会有缩水,倒是有些丰满的错觉。
的确,像她这样的体重,不是平胸就是矮。很显然,她两样都不是。
很奇怪的是,我怕抱着小荀,心里没有一丝的邪念。尽管她的胸口处的衣服,一直在向我展开着。
我们上楼去后,蔡离问道:“不如今晚你留下来?”
听到蔡离的话,我有些疑惑道:“留下来?这样不好吧,毕竟我一个男人在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
我看着蔡离,不敢把话说得太慢。主要是我想我和她们以后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所以不如当断则断,无谓要拖拉着,反而会让小荀会有误会。
而蔡离则是一本正经道:“你别想太多,我晚上会锁门,我们这里有沙发,你可以将就一晚上!”
“我拒绝!”
听到她这样说,我坚决地说着。有好好的床不睡,我犯不着来这里睡沙发受罪吧!
回到门口的时候,蔡离还在极力地邀请我,说如果到时候不见到我,小荀会很困扰的。
可我感觉蔡离这样说话有些好笑,毕竟我和小荀真的是才见面不久,有什么好困扰的呢?所以,我坚决地反对,不再理会她。
将小荀抱回到房间以后,我直接走了出来。
这里已经没我的事,我也该走了。
就在我要走的时候,蔡离拉着我说:“你就不能为我留下来?”
蔡离那楚楚可怜的眼神,似乎还真有几分诱惑。而且今晚她穿的衣服有些性感,更增添了几分韵味。
不过我还是坚定道:“你说呢?我明天还有事,得早睡早起。以后好好地看着小荀,别让她再出意外!”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飞奔而去。
无论蔡离再怎么呼喊,我也不怎么理会!
这一切,还是应该要结束了。
走出小区后,我看着天空之中,没有一丝的星星,也没有多少的云彩,似乎都被遮住了脸庞,看不清夜的面目。
周围的路灯有些亮,到处灯火通明,可在我的心里,不禁有一丝落寞。
不知道远方的李倩,到底在做些什么呢?
以前我曾经很喜欢李霜,可是后来我明白,我和她终究没有什么可能。
叹息一声后,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去酒店。
待我回到酒店的是时候,已经是深夜的两点钟。酒店的大堂里已经没有多少人,到处都是冷冷清清的感觉。只有不远处的清洁工,正在忙碌地打扫着卫生。
在这个城市里,或许也只有他们,才会在晚上,依然如此地忙碌。
打开房门,我疲倦地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也已经没有节目,一阵荒凉的气息,不断地在房间里蔓延起来。
我去洗了把脸,然后开始洗澡。
也不知道时候,我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沉重地倒在床上。
可能由于昨晚有些太晚睡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二点。我惯例地看了一下手机,并没有人打电话过来,或许这是我想多了,小荀或许只是对我是单纯的好感而已。见过几面就追着来的女人,还真的没有。
除非,这个女人特别地丑,迷恋一个非常帅的帅哥,这才有一些可能。
换了一身衣服后,我来到餐厅里,正准备点餐。
谁知道这个时候李牧微笑地朝我走来说:“昨晚怎么样,有没有……”
李牧的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做出也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我拿过菜单直接点菜,不理会李牧的话。他明明知道我和李倩的事情,我怎么会和小荀有任何的事情。
虽然我和其他人也发生过关系,但我知道,我的心里是一直向着李倩的。而且那些女人,我也没有再继续联系,算是逢场作戏。
可小荀不一样,我知道她是一个活得很认真的女孩,一旦确定了,就不想再错过。
当然,错过我是对的,因为我根本就不值得!
李牧见我不理会他,他也开始点餐。
点完餐后,李牧继续对我说:“其实你如果选择小荀的话,我会支持你的。毕竟你和李倩,我感觉不太合适!”
我看着李牧,不禁疑惑道:“怎么不太合适?”
他迟疑了半分,随即说:“感觉吧,她可能不会一直等你。如果是小荀,我觉得她可以等你!”
喝了一口水,我冷静地看着李牧说:“你确定这样是对的?在任何事情没有结果之前,请不要妄自下定论。除非,你觉得这件事是事实。而且,我也没有让李倩等我的意思。
你知道我们拳手,不知道哪天会死在上面!”
说到最后,我不禁感觉有些伤感。
我真的不希望那一天会到来,永远不要。
李牧看着我,拍着我的肩膀说:“有些事情,就不要太过于执着,放松点,或许你会感觉好很多。你的人生,不应该只有拳击!”
我自然知道李牧的意思,也理解他的话。不过我现在能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已经足矣。至于李倩那边,我暂时还没有心思去理会。
如果是我的,终究还是我的吧!
饭菜上来以后,我和李牧默默地吃着饭,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们的观点都没有什么错误,只是立场不一样,注定我们的话题,是扯不到一起的。
吃过饭后,李牧给我说说着今天的事情。
下午四点钟左右,商务车就会过来接我们回去。
那就是说,我们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在这里逗留。
如果我愿意,可以去做自己想做,但是又来不及去做的事情,但是一定要快,车子可不会等人。
我看着李牧,然后默默地来到电梯的位置。
没什么事情,就回去收拾一下行李,该回去了。只是不知道回去基地以后,老板会不会给我安排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早就已经习惯于这样的生活,完全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我知道,这一切并不是理所当然的。
回到房间,我直接把东西,一股脑地全部塞进包里面,算是把行李给收拾完毕。
再说,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根本就不需要怎么整理,只要塞就行!
趁着还有些时间,我还是补觉比较好,昨晚酒的后劲还有一些,但是已经不太明显。,睡一觉,或许会好一些。
然后,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才过了五分钟,我的手机忽然响起。
我被手机铃声吵醒,便睁开眼睛,看看是谁打来的。
看到是李牧的电话后,我不耐烦道:“牧哥,我正在休息呢,找我有事?”
李牧对我不耐烦的态度,倒是很有耐心地说道:“没什么,就是小荀那边情绪有些不稳定,你过去一趟吧,好让她安心一些。你也不想她一直留恋着你吧?”
他最后的一句话,成功地将我给镇住了。
的确,我不想小荀一直粘着我。
既然如此,我匆忙地挂断了电话,然后跑着离开酒店。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我来到了小区外面。
保安室的人都差不多认识我了,所以给我放行进去里面。
走到楼下以后,我直接按着小荀的门铃。
蔡离从对讲机里知道是我后,连忙把下面的门开了,让我快些上来。我感觉有些奇怪,不是说小荀情绪不佳,怎么蔡离一点也没有着急的意思?
难不成,李牧在骗我?
带着深深的疑惑,我乘坐电梯,来到们门口。
我才想敲门,门就已经打开。只见蔡离拉着我进去说:“你总算来了,小荀今天都不想吃饭,你劝劝她吧!”
然后我看着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小荀,还是穿着昨天那一套衣服,似乎也没有洗漱,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没有精神,似乎得了什么大病一样。
我走了过去,询问道:“小荀,你怎么了?”
小荀听到我的声音后,直接朝着我飞扑过来抱着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走?”
蔡离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要我答应。
可我毕竟不是蔡离,所以我摇头道:“不行,我要回去!”
这时候,蔡离失望地看着我,表情有些失望。
可小荀并没有因为我的这一句话而放开我,反而是抱得越来越紧。
良久以后,我推开小荀说:“你应该明白,就算没有我,你也一样过得好好的,不是吗?”
小荀看着我,一脸不解道:“那你昨晚为什么要救我,不如让我被沾污得了!”
她的声音有些凄厉,感觉像是在泼妇骂街一样,声嘶力竭的。
蔡离一脸无奈地看着我,她表示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之前的小荀,应该不会这样子的。一定是昨晚的事情,刺激了小荀,导致她有些不安的错觉。所以一遇到我这个救命恩人,就死命地抱着,生怕我下一秒会离开一样。
我爱怜地看着小荀说:“你还记得你要我喝酒时候的情景吗?”
听到我的话后,小荀的眼神似乎已经开始有些变化。
就在我准备放开她的时候,小荀再次抱着我说:“这一次,让我再抱抱你好吗?我知道我不能任性,但是我这次想任性一次,可以吗?”
我摸着小荀柔顺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当然可以,只要我时间允许,我会让你一直抱下去的!”
半个小时后,小荀再次地睡着了。
距离我回去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蔡离抱歉地看着我,然后让我把小荀放回房间里。
反正到时候小荀清醒以后,还是会好好地收拾一次的,现在,就让她好好地睡一会吧!
我和蔡离离开房间后,我告别了她,匆匆地回去酒店里。
希望,时间不要太晚!
我赶回去酒店的时候,李牧已经在催促我赶紧去准备行李,车子提前到了,我们得要提前一点点回去基地里。
行李我早就收拾在房间里,只要拿走行李,然后办理退房手续,根本就不需要多少的时间。
搞定这一切后,我才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而这个时候,车子也刚好来到。
我和李牧放好行李后,就上了车。
不知道是不是车子有急事还是怎么的,司机开得有些快。所幸的是,他开车的开得很稳,就算快,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反正回去的路上也没别的事情,坐在我旁边的李牧,就直接闭着眼睛,闭目养神。
本来我还想看会书的,可实在并没有什么心情。而且小荀那里的事情让我有些心烦,所以我也和李牧一样,闭目养神。
等我再次闭眼的时候,车子已经到基地附近。
让我奇怪的是,这一次李牧居然没有蒙着我的双眼,而是直接带着我一起回去。
一路上,李牧给我解释着原因。
原来这一次我打败的查尔,让老板获利甚多,基本上我现在已经是自由身。虽然地位比不上李牧,但自由出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这个蒙眼的步骤,就没有太大的必要。
弄清楚原因后,我知道我距离接近大BOSS,又进了一步。只要再继续努力,我一定可以无限地接近大BOSS的。
到时候,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回去找李倩。
就在我愣神之际,我已经随着李牧来到一个非常大的铁门之上。只见李牧熟悉地在上面输入密码,然后一个好听的语音提示道:“请站好,我要确认指纹和眼纹!”
李牧把手放在一个指纹之别的位置,同时眼睛盯着摄像头。
“叮!”
不一会儿后,门打开了。
可是我记得,之前似乎没有这个步骤的,难道是我记错了?
李牧并没有理会我的惊讶,继续带着我几区基地里。
经过好多道门,然后我们乘坐电梯,来到了熟悉的基地里面。
我们才回来,那边训练的小拳手,纷纷地朝着我们走来问道:“副教练,听说你赢了,是真的吗?”
这让我感觉有些奇怪,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李牧朝我微笑着,并没有解释。
我跟这一群小拳手稍微说了一下自己的实战经验,然后就拿着自己的行李匆忙回到房间里。
所以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狗窝。或许我在这里也有些日子,所以对这张床有些留恋,我躺在上面,感觉想要昏昏欲睡的错觉。
现在也已经是夜晚时分,不过我还没吃饭,感觉有些饥肠辘辘的。
放好行李后,我走出了房间,打算去一下食堂,看有没有多余的饭菜。,
可惜那边的饭菜都是限时限量供应,不会有任何多余的饭菜。
不过,里面倒是有剩下一些材料,如果我喜欢,可以自己煮来吃。而李牧,早就在里面快速地切着瘦肉,然后开始煲汤。
我从来没见过李牧煮饭,所以对他会做饭一事, 感觉非常地奇怪。他那熟练的刀功,比我的架势,还要厉害上几分。
每一块肉都如此恰到好处,还有汤里淡淡的香味,简直比在食堂里面吃,还有丰盛一些。
李牧早就发现我了,他切着瘦肉对我说:“去择菜吧!”
我看着旁边的一大堆的青菜,挑选了一些,然后开始择菜。
比起李牧的娴熟,我的择菜的水平也不差,很快就把菜择好,然后洗菜。
李牧那边的汤锅搞定了,开始启动另外一个火炉,开始炒菜。
厨房里估计有非常厉害的抽油烟机,我在里面 ,愣是闻不到多少的油烟味。就算是有烟,似乎也在第一时间地抽走了。
闲来无事,我就在一旁看着李牧是怎么炒菜的。
他炒菜的过程,跟齐放极为相像,估计是很齐放那边学来的。但是一切细腻的手法,还是有着不一样的。
不一会儿后,李牧的饭菜,还有烫,全部都已经弄好。
我们打了两碗饭,悠闲地在厨房里吃饭。
食堂外面,到时候我们还要弄一次,不如在厨房里直接吃。而且里面有桌子和凳子,也非常地方便。
吃饭的时候,李牧问我:“对了,你在知道老板那边的事情没有?”
我摇着头,表示不知情,而且李牧也从来没跟我说过,到底有老板那里有什么事情。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这些。
李牧吃过几口饭后说:“抱歉,其实昨天我就应该跟你说了,不过昨天喝得有些醉,所以忘记还有这些事。老板那边,在下个月,为你安排了一场赛事。
对手是一个守擂的拳手,本身也是一个经验非常丰富的人。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就好好地努力吧。那个拳手的打拳的视频,我也会给你拿来参考一下的。毕竟知己知彼,才能一直地所幸披靡!”
说完,李牧又开始扒饭,似乎害怕吃不饱一样。
安排拳赛的事情,我倒是没什么意外。只不过之前的查尔,为什么李牧不给我看视频呢,这样不是更有对比吗?而现在,又要给我看,难道这个拳手很厉害?
在疑惑中,我吃完了晚饭。
李牧一句说要好好地休息,然后就开溜了让我好好地收拾一下。
收拾这些东西也不是很困难,我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就已经全部搞定。
此时的我,已经非常地疲惫,打算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正要开门,就听到一个让我很讨厌的声音说:“听说你赢了,真是狗屎运啊!”
这个声音我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浪子。
人家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他估计永远不会受教训。我是什么样的实力,他是怎么样的实力,他想对付我,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回过头,冷眼地看着浪子说:“你再说一次试试?”
或许浪子也被我的眼神吓到,他颤颤巍巍地说:“狗……”
“啊!”
还没等他说出第二个字,就直接一拳揍过去。
这样只会讽刺人的废物,留着有何用呢?
我来到浪子的身边,淡然道:“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你!”
浪子郁闷地看着我说:“有本事来打死我,要不然我还是会继续地给你对抗到底。”
在这个靠实力的地方,我对浪子的话,一点兴趣也没有,还不如回去洗个澡,好好地睡一觉。
明天还有事情要忙,根本就闲不下来啊!
把房门反锁以后,我直接脱去衣服,来到浴室里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直到淡淡的水滴滴落的时候,我这才走出浴室。
此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如果是在昨天,一点也不算晚。不过这是在今天,是有些晚了。明天还要起来训练,我随即擦干头发,直接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待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闹钟也刚好响起,几乎是同步进行的。
我摇摇头,开始洗漱,准备一天的训练。
和查尔的战斗,我侥幸的成分居多。再不抓紧点时间,或许下一个对手,就要扑面而来了。
一个月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但是如果你稍微专心点,时间就默默地过去了。
洗漱完后,我来到了食堂,李牧朝着我打招呼。
我打完早餐后,也来到李牧的身边。
李牧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问我说:“等一下准备怎么训练?”
关于训练的事情,我觉得只有实战,才能提高我的水平。而且,必须有个人来帮忙,来提升我的反应速度,到时候和别人打的时候,才不会一直吃瘪。
就我训练的事宜,李牧给了我许多的建议。而且充分地利用了基地里有的东西,非常地合理。
可我听完李牧的几个方案,都觉得不太好。
第一,力量的训练,对我的帮助已经不太大,主要是怎么发挥的问题。第二,主要是李牧还是低估我的实力,所以训练内容也有些不搭,自然没法提高。
第三,就是李牧要当我对手的事情,不太现实。
我和李牧都不会全力地出手,根本就没法好好地比试。
除非,可以找到一个人对我是毫不留情地出手,然后实力也挺厉害的。
可在基地里,找这样人,还真是比较稀少。
谈论了一个早餐的时间,我们还是没有确定任何的方案,就只是在纸上谈兵而已。
吃过早餐以后,李牧带着我去训练那些小拳手。
他们之中有一些人已经有很大的提高,不过更多的人,实力还是太弱。这样放他们出去打拳,是来一个,死一个,基本上都是去送死的。
我可是还记得以前的事情,那些死去的拳手,可都是无辜的生命啊!就是因为老板的决定,让他们全部丧命。李牧对此毫无办法,只能拼命地训练我们。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继续生存下去的资本。
至少在那个时候,我也曾经是这么想的。
这时候,我再看着他们,就会想到当初的自己。
李牧在一旁教导着,我就在一旁不断地练习着俯卧撑。不加负重的俯卧撑,我随便一百来个,都是非常小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考虑体力的问题。
待我做完一千个俯卧撑后,一个早上,才过去一个多小时而已。
这样的速度,并不是很满意,本来我可以更快的,现在却变得如此慢,真是郁闷。人没有压力之后,果然变得没有那么地厉害。
当初我在齐放那里,可是每天都过得非常艰苦的生活,这样才能不断地提高。怪不得人们总是说忆苦思甜,人只有不忘记过去,才能走得去更远的未来。
李牧在吩咐完他们今天的项目后,走来我的身边问道:“你还好吧?”
我点着头,一千个俯卧撑,算是一般般吧,也不算是很累。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看来,有人要过来找你聊天了!”
说完,他指着不远处的浪子,一脸笑意地朝我走来。他以为那是嚣张的笑容,但在我的眼里,其实是非常猥琐的笑容。
我对李牧说:“额,有人吗,我怎么没看见,我就看到一些动物跑过来而已!”
听到我这样说话,李牧哈哈大笑起来,完全不顾什么形象的问题。
浪子带着人过来时候:“你……你全家都是动物!”
我无语道:“不好意思,我是人,是高级动物。难不成,你不是动物,而是一个植物?”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这时候李牧说:“我们还有事,先这样!”
李牧拉我到角落里,对我说:“其实你不应该和浪子作对的,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看着李牧,有些不解道:“难不成,浪子有后台?”
他摇摇头,给我解释着原因。
原来浪子的实力虽然现在不如我,但是潜力还是挺大的,至少他赢别人很轻松。而且胜场比我要多,地位也略高于我。
如果我继续和浪子闹下去,老板那边可能会为了利益,暂时让我不要继续打拳。
除非,浪子守擂的时候,我就有机会可以去报复他。
反正守擂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挑战。当然,基本上是下级挑战上级。
本来就比浪子厉害的人,也不屑于去打败浪子。
可浪子暂时还没有守擂的想法,所以我得忍忍,或许这件事过去之后,就可以让浪子彻底地下来。
听完李牧的话,我恍然大悟,我知道是我自己太过于激动,以至于忘记理智这回事。
李牧告诉我,以后浪子过来,我大可不必理会他。
正所谓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而且浪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理会浪子,他就没有什么借口找我麻烦,毕竟他不敢和我正面地对抗。
上一次我能赢,这一次,我依然能赢。
既然李牧跟我说明了,我也就理解这件事。
待我们回到训练场上的时候,我们发现浪子居然在欺负新人。李牧自然对那些新人有着非常不一般的情感,所以当即走过去说:“浪子,你别以为你那么点手段,我就怕你了!我告诉你,你浪子不会是一个废物而已!”
浪子戏谑地表情看着李牧说:“我是废物,那他也废物吧!”
我看着浪子,心情没有一丝的激动。平缓着心情,只要不搭理他,他就不能继续地嘚瑟下去。
他这么喜欢唱独角戏,我就让他唱个够,反正我不喜欢跟他对垒了,没意思。
不管浪子怎么说,我就是无动于衷,就在旁边悠闲地坐着。
直到他实在忍不住地问道:“你是不是男人,我骂你这么多句话,你居然不理我!”
我一脸郁闷道:“大哥,我不搞基!”
这时候,周围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浪子感觉脸上无光,连忙带着他的人,匆忙地离开了训练场。
李牧笑着走过来说:“你做得好,反正你理会他,他就是一个没人理的可怜虫,哪里还用得着你来对付他?
我点着头,同意李牧的说法。
然后,我就跟着大家,一起开始训练起来。
这个早上我一共做了两千个俯卧撑,额头上也只是微微地出汗,完全没有达到什么热身的效果。
李牧知道我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不禁地给我竖起一个大拇指。以他的实力,做两千个俯卧撑,恐怕早就大汗淋漓。而我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真是变态啊!
解散大家之后,我们结束了早上的训练。
然后,我随着李牧一起来到食堂,开始吃饭。
浪子等人今天居然没来食堂,还真是有些稀罕。
没有他们的打扰,我和李牧自然变得放松许多,至少不用面对着他们无聊的眼神,还有各种的挑衅。
李牧就这个事情,给我说了许多基地里的事情。
在基地里,这样挑衅的事情其实时有发生的。不过,一般上是存在于厉害一些的拳手身上。他们或许是因为嫉妒,或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这里,远没有我想象中的安定,反而是处处充满着危险。老板那边自然不用说,但如果自己人捅你几刀,那就死的非常地冤枉,一点价值都没有。
以前的时候,就是有几个拳手,因为勾心头角,死了好几个厉害的拳手。
对于老板来说了,这些厉害的拳手,就是他们的饭碗,自然不想轻易地扔掉。如果能用,就要榨干最后一分的价值为止。
一般来说,只要你还保持着状态,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一旦你没有状态,那么你的死期也就不远了。老板会给你安排一场死亡拳赛,然后他卖对方赢,狠狠地赚一笔。这就是,所谓的废物利用!
李牧的话,让我惊醒了许多。我之前还以为相互勾心斗角,应该只在女人之间,没想到在男人里面,居然更恐怖。
还没等我吃饱饭,李牧就说有事,匆匆地离开了食堂。
不一会儿,我也吃饱了,正打算离开,便看到浪子带着一个大概一米八左右的男人,长得异常地厚实,国字脸,看上去非常地严肃,分分钟要把你给灭了的错觉!
我抬头看着浪子说:“让开!”
浪子淡淡地笑道:“笑话,这里路这么大,你可以往别的地方走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直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转了过去。
而浪子继续说:“下午,和他打一场!要不然,我会让老板那边,先冷冻你一个月。你自己掂量着吧!”
说完,浪子带着一群人,悠然地离开了食堂。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用力地捶着墙壁,然后回去了房间。
对于浪子的话,我一点都没有怀疑。他如果弄我,至少有很多种方法。
在如今的情势之下,我也只好忍着。只不过下午的拳赛,我该怎么做,我有些犯难起来。
那个国字脸的家伙看上去气势非常足,至少比浪子还要厉害。以浪子的教训来看,他应该也不会随便找人过来。要不然输了,该多丢脸啊!
到时候,估计老板那边对他的看法,也要稍微改变几分。
所以,这一次,我得赢。
如果我赢了这一盘,估计老板对我的看法,又要改变一些。
反正下午还有些时间,我也不去想怎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如好好地睡个午觉,下午再精神地对抗浪子他们。
所以,我稍微地洗了把脸,就开始和衣而睡。
中午的时光过得有些快,至少比起漫漫长夜,我醒得还要快上几分。
经过充分的休息后,我感觉全身上下都非常地舒服,状态非常地不错。
以这个状态去打拳,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
穿上一套运动服,我直接小跑到训练场里!
意外的是,下午李牧并没有在训练场里,似乎他真的有事,要暂且离开。
而一众的小拳手,也询问着我,下午该训练些什么。
他们训练的内容其实非常地简单,第一就是力量,第二就是反应速度,只要这两者就行。至于其他什么拳法之类的,还是让李牧去搞定吧。
我自己的东西糅合太多的拳法,所以显得有些不纯粹,教给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而且我的拳法,都需要非常高的领悟力。
很显然,他们孩子啊初级阶段,应该以打基础为主。
跟他们训练了一阵子的负重奔跑训练后,我直接让他们原地背着负重的东西,开始每人给我做一百个俯卧撑。
这或许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可对他们来说,一百个之后,他们的腰骨和身体,不知道还好不好。
对他们的仁慈,就是害他们,所以我并没有也犹豫,让他们继续地努力。
当然,我也在一旁拿着更重的哑铃,轻描淡写地坐着俯卧撑。就当做给他们一个激励,我能做到的事情,他们应该也能做好。我能为他们做的,也只有这样而已,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做了一阵子俯卧撑后,我来到一旁监督着他们的训练,同时及时去纠正。
如果实在做不下去,我也不会勉强。身体垮了,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只有强健的体魄,才能支持整个人坚强地活下去。
果然,这样的强度训练,对他们来说就是折磨。
很多人都在六七十个俯卧撑的时候,就已经坚持不住,摔在了地上。
幸好我还算是眼疾手快,及时地让好几个人脱离了负重,到一旁休息。
做人要量力而为,我刚才就说过了,可是他们有时候会忘记自己的斤两,还想强行地突破一下,结果就酿成现在的后果。
不过这些人年纪还小,还有锻炼的机会,不犯错怎么能成长。
所以,我尽量不去说太多,就是想让他们自己去体会、去领悟。
一个人只有自己成长了,才有很大的作用。如果仅仅是别人来帮助你成长,那么以后迟早会继续摔跟头的。
随着他们一个个地倒下,我感觉有些黯然。
果然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困难了些。
但我并没有让他们停止的意思。
既然开始了,就不要结束。除非,他们自己亲自结束。
还有几个倔强的小家伙,用自己稚嫩的肩膀,苦苦地支撑着,似乎还不肯放弃。
眼看着他们就要到一百个,我却只能墨梅地为他们加油。
就在最后一下的是偶,小家伙们同时倒下。
我为了不让负重压到他们的身体,眼疾手快地拿下几个负重。
自此,他们的训练,也差不多地结束了!
而这时候,浪子带着那个国字脸的男人过劳死说:“怎么样,你考虑得如何?”
我看着浪子,坚定地说道:“既然要打,就来吧!”
国字脸的男人,对我说道:“听说你很厉害?”
我摇头指着浪子说道:“厉害是相对而言,我比他厉害这么一点点而已”
浪子的表情很愤怒,明显是非常地生气。他依然记得之前输给我的事情,直到现在,依然是耿耿于怀。
他对着国字脸男人说了什么,随后国字脸男人走过来说:“你好,我已经直到你的实力到底如何。我叫做田东,请多多指教!”
说完,田东伸手过来,似乎想要和我握手。
出于礼貌,我伸手过去说:“不客气,鄙人王权,望田兄手下留情!”
田东淡淡地笑着,握着我的手,力气开始变大起来。
一旁的浪子也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似乎要看我出糗。
当然让他们失望的是,我自始至终,脸上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反倒是田东,憋红了脸要将我的手要捏住,结果放手以后,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呼吸。
我的握力可是非常的厉害,田东有些太过于小瞧我的实力。
之前对付浪子的时候,我根本都没用上全力,就打得他满地找牙了。这次这个田东连握力都不及我,想必实力也强不到哪里去。
结束握手之后,我们各自回去准备,开始对打。
这一次并没有裁判,是点到即止。我相信即使有裁判,也是他们的人,所以我就提出这个要求,差不多就好了。
反正他们的人,也不会做出公正着裁决的。
既然如此,不如痛快地打一场,还不至于太狼狈。
回到换好拳套以后,我直接来到拳场之上!
他们早就准备好一切,都在等我而已。
浪子有些不耐烦地嚷嚷道:“这么慢?我们还赶着时间吃饭,不要浪费我们时间!”
我并没有理会浪子的话,而是直接跳到台上和等待 已久的田东对峙着。
刚才我之所以寻找了一些时间,是为了穿上这一对红色的拳套。
田东见我上来了,身体不停地活动着说:“来吧,直接开始,谁先趴下,就是输了!”
他说的直接开始,还真的是直接。我还没准备好,他就一拳打过来。
幸好我反应速度非常快,就在他的拳头就要打中我的脸,我微微地一侧身,轻易地躲过了田东的一击。
这时候,田东的表情有些讶异,但很快地恢复了正常。随即,他的拳头再次打出,这次他的速度更快,攻势也更为地狠厉。
可惜我已经反应过来,轻巧地躲开田东的攻击,然后一个侧踢,踢中他的腹部。
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腿的时候,我却是迅速地踢向他的头部。
也是田东侥幸,我刚换踢腿,他就已经低下头,才没有第一时间,被我直接地搞定。
刚才的失利以后,田东变得有些谨慎起来,退后了两步,退到一边,警惕地看着我的脚,不停地闪躲着。
当然我的攻势也并不弱,每次他以为自己打中我的时候,我悄然地来到田东的身后,轻轻地一拳。
好几次田东被我轻易地弄到地上以后,他开始有些警惕。
可由于他的速度根本就没有我快,所以屡次都吃亏。
我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直接一拳往着田东的后脑勺打去。
“彭!”
壮硕的田东,直接被我打倒在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田东!”
浪子过去喊道,可惜田东暂时地失去了意识,听不到他的话。
我脱掉拳套,微笑地走到浪子的面前说:“怎么样,你还想要较量吗?”
他郁闷地看着我,没有吭声。
随后,他找人来抬走了田东。临走的时候,还不时地回望着我,似乎对我有非常大的敌意。
本来我给他的印象就不怎么样,反正也就是多一点怨恨而已,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离开拳场后,在附近看着的小拳手们,发出热烈的掌声。
我朝着他们微笑了一下,随后往食堂走去。
今天的事情,我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我想,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中午李牧依然没有回来,就只有我一个人独自在桌子上看着饭菜,自顾地吃饭。
而其他人看着我的眼神,忽然有些怪异。
虽然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看他们的眼神,似乎没有什么好事。
没多久后,浪子走过来说:“你走着瞧!”
现在我对浪子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这样的人,还真不配作为我说的对手,提鞋都不太配。
匆匆吃过午饭后,我回去了房间休息。
早上的短暂打斗并没有对我造成任何的影响,反倒是让我的拳法,熟练了不少。
果然像我这样的实力,是需要多练,而不是盲目地训练。
但现在在基地里,似乎没有多少速度跟我差不多的。又或者,想查尔那样的对手。
查尔的实力其实不错,而且还能捕抓到我的动作,我能赢他,一部分是因为侥幸。另外一部分,则是因为我还算是比较灵活。
即便查尔能捕抓到我的动作,也不能赢我。
关上门后,我把拳套小心地放好。
这是之前宋青梅那边送我的,我自然要好好地珍惜。
放好拳套了,我也该开始午睡。
下午还要继续训练,这样的日子,估计得持续一个多月的时间。虽然这样有些单调,但是为了见到大BOSS,我决定要继续地努力。
闭上眼睛,我就疲倦地倒在了床上。
下午的时候,我的闹钟几乎和我同步,一个响起来,一个刚好爬起来。
洗把脸清醒一下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脸,变得轮廓分明,更有菱角。之前的稚气,已经差不多消失了。
成长是一件好事,但是我怎么感觉心里有些落空呢?
如果我还在上学的话,估计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我连忙摇摇头,有些事情又不可以重来,想那么多干嘛,过好自己的生活,已经是对自己极度地负责任。
拨弄一下我帅气的发型以后,我直接推门出去。
今天下午李牧回来了,早早就带着那些小拳手在训练。他见到我来了,便喊住了我。
我跑了过去问道:“牧哥,找我有事?”
李牧淡淡地笑着说:“没事就不能找你?”
听到李牧这样说,我连忙摇头说:“自然不是,怎么会呢!”
这时候李牧继续说:“上午你和田东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做人也不能一味地忍让,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浪子那边,我来摆平就好。”
“恩!”我感激地看着李牧,然后开始拿着器材训练。
一个器材不够的话,尽量单手一边一个杠铃,直接来锻炼自己的力气。
可能是之前齐放训练得太猛,我这样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
当初在美国的时候,我可是被那个杠铃折磨得非常惨。现在两个杠铃在我的手上,差不多像个木棍一样,这样的成长,出乎我的意料!
练习一阵子后,李牧走过来问道:“你这样训练,有意义吗?”
其实我也知道,现在这个训练,真的没有太大的意义。
但是现在来说,我也只能先这样训练着,找不到对手,也是一件异常麻烦的事情。
李牧见我不说话,便继续说:“既然没有意义,就不需要去训练。你先开始一些基础的训练,等一下我忙活完,我给你一些东西看!”
我点着头,明白了李牧的意思。
大概一个多小时左右,李牧来到我的身边,让我停止继续做俯卧撑!
然后,带着我去他的房间里。
李牧的房间里也是非常地简洁,但这里的家具和一些电器,不知道比我那里多多少!
他从一个包里找出一个光盘,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播放起来。
画面里,是两个拳手打斗的视频。
他们打斗的速度非常地快,视频都有些看不清他们动作。没多久后,一个猥琐的胖子,就这样轻易地赢了。
看完以后,李牧问我说:“你知道里面的两个人是谁吗?”
我摇摇头,这人我都每见过,怎么会知道呢?
随后,李牧让我坐在一旁,给我说着两人的资料。
被打败的那个,以前也是非常厉害的拳手,人称“瞎腿”!
“瞎腿”的实力非凡,但遇上了更为棘手的对手,一个叫做松子的拳手。
松子的体型有些庞大,而且走路还有些不稳,看上去平平无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到全场之上,松子基本上没有失败过。
跟他打过的对手,都说他高深莫测,常人根本难以取胜。
而且“瞎腿”早就研究过松子的出手,还有等等一系列的动作,但最终还是输给了松子。
每一次松子针对不同的拳手,都会使用不同的方法来获得胜利,看上去差不多,实则上是很不一样。
所以,很多人就是败给了松子,这个看上去也有些人畜无害的模样,居然蕴含着这么大的能量。
我听完李牧的描述以后,开始觉得有些震惊。他给我说这些,难不成我下一个对手,就是——松子?
随后我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李牧点着头,算是默认。
如此棘手的拳手,我怎么可能获得胜利?
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即便我研究松子的拳法,他也可以灵活地做出一些改变,让我的研究白费功夫。
所以研究松子的缺点,是一个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就在我苦恼着该怎么办的时候,李牧忽然道:“不如,我们去探探底!”
“探底?”
我奇怪地看着李牧,询问道:“什么意思?”
李牧淡淡地笑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去现场观摩一下他的打斗,这样会比较直观一些!”
这下子,我更奇怪了!
松子不是我一个月后的对手吗,怎么还会有打斗?
李牧看着迷惑的我,继续解说道:“你的实力也不算差,但是比起松子,差的不是那么一丁点。你觉得他会为你等半个月吗?挑战他的人多得是,你只是其中一个。
当然,如果你赢了,老板那边会对你刮目相看的。因为已经有好几个我们这里的拳手,被松子弄得还在医院里治疗!”
听完李牧的话,我吞了一下口水,居然这么厉害。
我还以为我赢了查尔,老板是想让我和更厉害的人,结果是很厉害,不过我根本就不是对手的类型。
估计老板让我去跟他打,也是碰碰运气的吧!
反正就算我输了也没多大关系,一个新人,输赢都非常地正常。
但如果给厉害一些的拳手上去,对老板来说,可是非常巨大的损失。
明白这些原因后,我点头道:“那好,我就跟着你一起去吧!”
就在我打算让李牧带我过去的时候,他却说:“别着急,反正现在还有时间,就在这里看一下视频吧!这些都是松子的资料,你得好好地看看。
他的拳赛在明天,对手是一个以腿法见长的拳手,相信会有异常恶斗!”
说完,李牧自顾地在一旁看着书来,没有陪我继续地看视频。
关于松子的视频还真多,而且好多都拍的不好,不够清晰。
据李牧介绍,这是因为当时大家都忙着叫喊,所以录下来这一刻的人非常地少。这些资料,都是从监控室里拿来的,很是珍贵的。
一般那里的资料是不对外开放,李牧花了点手段,这才搞定。
所以,李牧让我好好地看,不要浪费他的一番心意。
既然这份资料来自不易,我也不敢继续马虎,认真地观看着里面的内容,希望可以看出一些什么。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我的眼睛几乎没有眨多少次,就一直盯着,直到我看得眼睛发疼为止,这才停下来。
李牧喊着我说:“走吧,我们先回去吃饭!晚上接着看!”
听到这里,我差点要晕倒。老天爷啊,你饶了我吧!
当然,这番话我不敢对李牧说,生怕浪费他的一番好意,到时候就很难自圆其说了!
我和李牧来到饭堂后,不远处的浪子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就像一个怨妇一样。我有些无语,这人是贵有自知自明,怎么浪子一点也不知道丑字怎么写呢?
吃饭的时候,李牧问着我看完那些视频的一些感想。
其实我最大的感想,就是能不能让我好好地睡一觉,实在是有些疲倦。这个视频才长度太厉害,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样的长度,比一般的广告,还有长很多。而且通篇没有音乐,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看上去有些无聊,比较适合那些失眠的人士使用。
使用之后,即可进入睡眠的状态,非常地好用。
看视频的时候,我几次想要昏睡过去了,不过碍于面子,我强行撑着,并没有放弃继续观看。
晚饭的时间有些快,我还没回过神来,饭菜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本来还以为还有,结果已经什么都没有。
李牧见我在一旁发呆,便问道:“你没事吧,我看你精神状态不太好?”
我摇头说:“没事,我身体好着呢,你放!”
“那就好!”李牧随即说:“那走吧,我们继续回去研究松子的片子!”
尽管我心里有一万个想法,彻底不去李牧那里,实在是有些累。
随着李牧一直走着,我低着头不说话。
李牧喊我进去后,我这才反应过来
我以为他会继续放那个视频给我看,但这次李牧没有,而是拿出电脑说:“下午我们已经看完视频,现在我给你说说我们明天的行程。”
这一次出去,李牧显得非常地重视,不停地确认着明天要什么时候离开,什么时候到达那里。
如果去玩了,估计就看不到松子的拳赛。
等李牧说完那个话题,都已经差不读九点钟是,时间不早了。
我以时间有些晚的理由,打算回去睡觉
结果,李牧一把拉住我说“今天的事情有些多,麻烦你了!”
我点着头,以为李牧是一句客气话。结果,他是带我回去继续看视频。
原来李牧刚才盘点视频,发现我还有好大的一截没看。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所以留建议我在这边继续看完再说,反正也不着急着睡觉。
明天没有李牧的训练,所以他的时间还是非常地充分。去那个松子打拳赛的地方,似乎也不是太远,所以不用担心很美。
可我就是觉得,这个视频只会让我看得昏昏欲睡,还不如不看,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养足精神,去看松子的拳赛。
不过既然李牧态度这么坚决,我也没办法了,只好服从。
看完一半的时候,我感觉眼皮已经在不断地打瞌睡。要不是李牧喊醒了我,我估计已经趴在电脑之前睡着。
经过这一件事,李牧大概也知道这个视频有些无聊,就允许我看差不多到的场面就好。
反正这个仅供参考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
终于搞定了所有的视频,我舒心地笑了一下,真是有些太不容易了。
李牧抱歉道:“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坚持而已,时间也不早了,回去睡吧!”
得到李牧的话后,我连忙拜别他,跑着往着房间飞奔着。
我实在是太累了,甚至不想洗澡。
这个视频还真是无聊,无聊得我就快要吐血一样。
不过回到房间以后,我还是开始洗澡,然后和衣而睡。
当闹钟响了很久以后,我才缓缓地睁开眼睛。被昨天的那个视频影响的缘故,我现在连闹钟都叫不醒。
即便我醒了,依然还是睡意朦胧的,看上去毫无生气。
我也没有在意这些,赶紧开始洗漱。
待我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我的房门早就响了起来。
我快步地走过去打开门,看看是谁来了。
让我意外的是,来人并不是李牧,也不是浪子,而是田东。
他的头部被绷带扎着,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或许是医院住得不好的缘故。
田东直接说:“那天的事情,多谢你手下留情。其实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如果不是你实力比我好,按照约定,浪子要我废了你!”
废了我?
听到田东的话,我顿时一阵火气,他们未免也太过于嚣张了吧,居然想要废了我。
田东说得没错,要不是我实力还行,还真的会中招。
既然现在田东也得到应该有的惩罚,我便说:“算了,反正你也已经这样,我就不计较些什么!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跟他们在一起,或许某一天,遭殃的人就是你!”
他感激地看着我说:“多谢提醒,我就是感激自己做得不对,所以才来向你道歉的!还有,多谢手下留情!”
说完,他给我鞠躬感谢后,就匆忙地离开了。
没多久后,李牧也匆匆地赶过来说:“抱歉,我在忙活着昨天的一些资料,所以稍微完晚了一些!”
我无所谓道:“没事,反正我也才起来不久!”
随后,我就和李牧一起去食堂先吃早餐,然后再坐车去松子所在的拳场。
来到食堂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浪子,也没有看到田东。
我联想到田东早上来找我的场景,我连忙跑了出去说:“我有事,你先吃吧!”
待我奋力地跑到拳场附近的一个角落的时候,只见田东正在被浪子几个人教训着。而他则是一动不动的,也不反抗他们。
浪子一边提着田东,一边说:“我说过,如果这件事失败了,你得赔我双倍的钱!”
“双倍?我没听说过啊,我把钱退给你了,还不行吗?”
田东惊讶地看着浪子,表情有些错愕,似乎他没有想到,浪子居然会这样讹他。
这时候浪子直接踩着田东的脸说:“我时候双倍就是双倍,如果你不想给,我也不会勉强的,反正到时候你会知道我的手段的!
听说,你有一个患病的妹妹?”
刚才还一直无动于衷的田东,此时站了起来,想要跟浪子拼命。
可现在田东有伤在身,哪里是浪子的对手。没几下的功夫,就被浪子打得摔倒在地上,很是狼狈。
我在角落里看着,不知道要不要过去帮忙。
如果我过去帮忙,那么以后田东还真的要被浪子给恨上,而不是欺负这么简单。
如果不去,那么田东那个样子,恐怕撑不了多久!
浪子继续踩着田东的脸说:“给你一个机会,一个礼拜后,会有一个比赛,你去就行。我们的钱,可以一笔勾销!”
只见田东摇头道:“我不去,我根本就不是那人的对手,这不是去送死吗?”
然后,浪子哈哈大笑道:“送死?我这是给你活路!如果你不愿意,我会每天来折磨你,直到你死为止!一个废人,在这里没有什么用,你说下场会怎么样呢?”
“你!!”
田东咬牙切齿地看和浪子,心里很是愤恨,却对浪子无可奈何。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打算要过去理论,却被李牧拉住说:“我就知道,你这么冲动,是要来做傻事了!”
我不解地看着李牧说:“你不是说,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吗?”
但李牧解释道:“额,我是这样说过。但这次的对象不是你,在你的实力没有可以完全地对抗浪子的时候,还是低调一些。很多人都比他强,但是为什么他在这里混得还不错,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着李牧,我摇了摇头。
李牧接着说:“那是因为他能言善辩,而且深得老板的喜欢。所以他的对手,都是恰好比他弱一些,才能一直在这里!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实力并不是唯一的。
当然,浪子那样的人,迟早会玩火**,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走吧,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
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让我不要再去理会田东的事情。
其实我知道李牧是好人,但是他也有原则,该帮助的人,他毫不犹豫地帮助,比如我;不该帮助的人,求他也不会去帮助,比如田东!
田东得到这个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怪在怪在他选择错了伙伴。
如果他一开始不贪心,就没有现在的下场。
离开那里后,我也没有心思吃什么早餐,打算直接跟着李牧离开。
我们要去一天一夜左右,所以李牧建议我带上一个背包,准备在外面住。
这一次松子的比赛,在下午时分。对手是一个跟他一样吨位的人,所谓是差不多的类型,都是以身体的优势,来获得胜利。
当然,他们的动作,还有身体,都异常地灵活,根本看不出他们这是一个胖子的体型!
走出基地后,李牧并没有给我解释一下那个基地权限的问题。
换句话说,我现在虽然不用蒙眼睛进去,但其实我如果离开基地,没有李牧是进不去的。
我自然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受到老板的重视,要不然李牧早就将开门的办法告诉我,不会开门的时候,让我走远一些。
其实就算我知道密码也没用,上面是有着两样东西一起,才能一起解锁的。
没有那两样识别,根本就不可以轻易地进入基地。
这次李牧由于是自己外出,就没有让商务车接送,而是来到也一个车库里,开了一辆深黑色的大众汽车,奔驰而去!
李牧开车也非常地稳,速度不满。我坐在副驾上,看着周围的人群,轻轻地叹息着。
这样忙碌和平凡的生活多好,可惜我现在无法拥有这样的生活。我的生活注定要和伤痕还有各种打斗在一起,才能继续下去。
车子开上高速以后,李牧忽然加大了油门,车子犹如火箭一样飞出去。
幸好我戴着安全带,要不然我此时心里还有一些后怕,速度也未免……
可李牧依然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异常地淡定,没有一丝的涟漪。我怀疑以前他是不是当过兵还是司机什么的,怎么开车这么稳?
这次我们去的地方,是距离比较远的一个城市的,但是三四个小时,也可以到了。
当然,高速公路如果塞车,那就要慢一些了。
一般情况,只要不是重点节假日,高速基本上不会塞车,都会好好地运行。
渐渐地,我对高速上的景物有些不感冒,我拉开了椅子,顺势是在副驾躺了起来。
这大众汽车似乎不是一般的货色,躺着还是挺舒服的,而且就算是我这样的身高,居然放脚还没有多大的阻碍,肯定价格挺高的。
要不然一般的车型,根本就没有这么舒服的体验。
由于李牧开车的速度太快,所以我们没有开窗,而是直接开空调。
这个天气开空调是非常地舒服,再躺在副驾上,就跟睡在床上没有什么两样的感觉。
没多久的时间,我就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起来。
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李牧喊醒了我,说到了。
车子停在一个非常大的地下停车场里面,李牧拿下要是,就喊着我离开。
我们直接在酒店里开了两个房间,打算今晚在这边休息,然后去了不远处的一个饭店吃饭。
这个饭店里的花样非常多,居然还有牛扒。
自从上次吃过牛扒以后,我好久没有再吃过,倒是有些怀念。
正好是李牧请客,我就不客气了,反正不吃白不吃。他的钱多着呢,根本不缺钱,请我吃这么一两顿,小意思而已,
当然我也不是不想出钱,但李牧说分开给太麻烦,这点小钱,他还出得起。
结果演变起来,就变成李牧请客了。
早上我没怎么吃早餐,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闻到别处的饭菜香味,我早就已经饥渴难耐,手在不断地摆着,问服务员什么时候能够上菜。
他们也没法决定什么时候上菜,厨房里师傅快一些就快,慢一些就慢,我们只需要慢慢地等候就行。
服务员走后,李牧笑道:“其实如果你不去多管闲事的话,现在不会这么饿!”
我点头道:“额,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多管闲事!”
李牧似乎知道我又想提起这个话题,便转移话题说:“这次松子的打斗在下午的三点钟,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栋大厦里面。里面有一个非常大的拳场,观看的人非常地多!”
对于这些基本情况,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去了解。
但继续李牧说起,我就说:“那我们过去要多久?”
然后,李牧伸了一根手指说:“一刻钟!”
一刻钟就是十五分钟,那时间上,也算不上太紧迫。
就在我们继续谈论着的时候,饭菜悄然地上来了。
牛扒的制作时间比较快,所以很快地,一份美味的意粉牛扒已经上来。
我直接用刀叉,开始切着牛扒,自顾地吃着。
这次我并没有要很多份牛扒,只要了两份。
就连李牧,自己也要了一份,说想尝尝不一样的味道,看行不行!
午饭期间,李牧不停地在给我灌输着松子那边的情况。
但我的注意力主要放在吃的方面,因为我饿得受不了。至于李牧的话,我倒是没有听多少。
直到我们都放下筷子后,才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说:“还真不错!”
一阵子以后,李牧很爽快地买单,然后喊我离开。
现在距离开场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虽然我们过去只需要十五分钟,但是有时候城市里是存在着交通堵塞。
由于是在附近吃饭,所以李牧并没有开车出来。
而意外的是,李牧又直接打的去松子所在的地方,说这样会快一些。
果然,有出租车的绕路之后,我们是“快”了一些,司机足足饶了二十三分钟的时间,我们才到那里。
不过我们也么计较这么一点小事,最近的司机的生意都不怎么好,让他多开长一些距离也没什么。
下车以后,我们看着那个高耸的大厦,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非常巨大的集团,哪里像是个拳场呢?
而我之前打拳的地方,则是一个废旧的楼房的拳场,待遇完全不一样啊!
就在我以为李牧要带我进去的时候,他却指着隔壁一栋还算挺高的建筑说:“这边是办公楼,那边才是!”
那个楼房也挺高的,看上去像是一个酒店。外面也有一些标识,似乎是叫做什么明饭酒店?
这样奇葩的名字,还真是让我有些大开眼界。
李牧说那个名字的事情,就是作为一个伪装而已。毕竟他们黑拳的比赛,都需要在隐蔽的地方进行,要是让人知道,那就不好了。
我们的拳赛并不是合法的,但是受到一些保护,就是一些地下的势力。
当然,明面上也要做得好看一些。
也有一些极为低调的拳场,就比如我之前去的那里。
随着李牧给我介绍着这里的情况,还有一些事情,我们渐渐地走进大厅,然后来到一个电梯里。
这个时候,李牧按了5,然后把楼梯门给关上。
我奇怪着刚才在外面怎么没有人看守,便询问着李牧。
然后李牧告诉我,那些人都在暗处地观察者,如果发现可疑的人,立刻就会被揪出来。如果我单独来这里,他们肯定会找人来带我走,去好好地“审问”一下。
到时候我出来的时候,脸青鼻肿算是轻伤,至少也得是手脚被折磨一番,才让我出来。
在他们认为,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有可能有些可疑。
当然,这里明面上的是一个酒店,也有酒店的措施,其实都是一些幌子。
一些知情的人,是不会来这里住房的。
5楼很快就到了,李牧领着我出去,然后小心地看着四周。
走到一个叫做5501的房间后,李牧轻轻地敲着门。
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问道:“谁啊?”
李牧淡淡道:“为今之计,不可弃!”
“哪里不可弃?”里面的人继续问道,似乎有所指。
“生活!”
李牧回答完以后,门直接打开了。
房门口并没有人,似乎这个门是自动开的一样。
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有人在门口,难道是我的错觉。
在我寻思着怎么回事的时候,李牧已经带着我深入房间的最里面。
最里面的位置,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一个窗户。
“哒哒”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妖艳女郎走到李牧的面前说:“好久没来,这次是来干嘛的呢?”
李牧也没有逃避女郎的眼神,而是戏谑道:“你说呢?我好久没来押宝,想来学习一下,顺便碰碰运气!”
女郎伸手朝着李牧说道:“老规矩,身份证,还有入场费!还有他是什么来头,你也得给我解释清楚。你知道,人家做这个也不容易!”
她说着,妖媚的手掌伸进李牧的裤袋里,拿出李牧的钱包,熟练地抽出银行卡和身份证。
然后她从另外也一个地方拿来一台机器,一个验证身份证,一个是拿来刷卡。
至于金额是多少,我没有看到。
做完这一切后,女郎将卡还给李牧说:“要不然,今晚我们叙叙旧,我有些怀念你那宽阔的臂弯,还有那厚实的肌肉,最重要的是……”
女郎说着,亲吻了李牧一下。
李牧倒是淡然道:“有空再说吧,给他办手续!他叫王权,是跟着我的拳手,松子是他的下一个对手,时间是一个月之后!”
待李牧说完,女郎看着我的眼神变化了一些。她走了过来,对我说:“身份证,银行卡!”
我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给女郎递过去之后,她朝我微笑了一下说:“原来是小鲜肉,怪不得怎么嫩,要不今晚姐姐来教你一些你不熟悉的动作?”
“咳咳,差不多就得了!”
李牧也看不下去女郎调戏我了,在一旁提醒道。
女郎这才对着我淡淡一笑,然后验证完身份证,她让我输密码。
搞定一切手续后,女郎问着我们说:“你们押谁赢?”
我和李牧毫不犹豫道:“松子!”
“讨厌,居然这么一致,你们这是让我不赚钱吗?”
女郎看到我们这么齐心地喊着,有些不满,眉头有些紧皱,但总得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
李牧走到女郎的面前说:“反正一个月之后,王权也会在这里和松子打,到时候,你押谁赢呢?”
女郎看了我一眼,又看着李牧,随即说:“当然是我们的王权小兄弟,我相信你的,一夜七次郎,是吗?”
我在一旁听着,囧得想赶紧找个洞钻进去。这女人,实在是太彪悍了!
李牧也看到我的囧样,对女郎说道:“没事我们就去拳场了”
女郎摇头道:“这么早过去也没什么用,拳赛推迟了,一个小时之后才开始。我想你们也会在这里一直等待,不如陪我聊会天,说说人生的大道理!”
说完,女郎冰冷的手掌抚摸着的后颈,缓缓地在耳边吹着,弄得我整个人都有些震栗。
而我的身体,居然开始起一些反应。幸亏李牧站在我的旁边,距离我很近,要不谈被他发现我现在的窘迫境地,一定很尴尬。
“咳咳,你要人的话,我可以陪你!请放过他!”
李牧来到我的身边,示意我离开女郎。
我自然也知道这个女郎不是善茬,跟她做那事,估计小命都要没有。
女郎自然地松开手说:“讨厌,你还是那样不善解人意。好了,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再过去也不迟!”
我看着李牧,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李牧点着头说:“那好,开始的事情,麻烦你通知我一下!”
随即,女郎摇摆着妖娆的身姿,缓缓地往着一个门离开了。
见女郎走后,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还真是个危险的女人。
这时候,端正地坐在一旁的李牧说:“坐下吧,反正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这里正好有休息的地方,如果你感觉累,就休息一下!到时候你务必要专心地看拳赛。”
拳赛我定然是要认真看的,而且我也非常地疲倦。
既然李牧要我休息一下,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直接脱鞋,躺在一旁的床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多久后,我听到一阵响声,就睁开了眼睛,却看到李牧正在和一个女人对打。
那个女人,赫然就是刚才的女郎。、
她身穿着非常紧身的衣服,浑身黑色模样,看上去像是个夜猫一样的女人。
似乎他们的实力不分上下,很快地,两人就分别地退在一旁,
然后李牧说:“夜媚,住手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夜媚则是淡淡的一笑,随即单腿侧踢在李牧的脸上。
可李牧也不差,快速地躲过去以后,反手一抓。
夜媚速度更快,李牧还没有抓住她,就被她顺势躲开,然后一个飞旋踢腿,将李牧踢到墙角里,看上去好不狼狈。
而在这个时候,夜媚居然直接单手提起我,将我直接给抱着离开。
我挣扎着,离开了夜媚的怀抱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夜媚淡淡道:“很清楚啊,我就是要带你走!”
听到夜媚这样说,我有些疑惑地看着李牧。
李牧点这头,似乎默认她说的话。
可是,夜媚带走我,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就在我疑惑之际,夜媚继续说:“你们还在那里磨叽干嘛,拳赛就快要开始了,你们是不是不想去?”
刚才还一辆笃定的李牧,此时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夜媚说的话。
既然要去拳赛,李牧示意我可以跟着夜媚一起离开。
随后,李牧也一起跟上去。
夜媚带着我们来到另外一个看起来像一扇大门的电梯,只见她熟练地输入着一些信息,很快地大门就打开了。
本来外面还静悄悄的,结果一打开门进去,我发现里面热闹得像菜市场一样,到处都是声音。
而夜媚带着我们来到最里面的地方说:“等一下拳赛就在这里开始,你们在那边那个位置看是最好的。”
说完,夜媚离开了,消失在人群里。
我无奈地看着李牧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牧也挠头道:“其实我以为她想带你去房间里,结果是来这边,我还跟她打起来,我还真是失策,忘记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
原来李牧有些睡糊涂了,一看到夜媚来拉我起来,就开始动手。
之后的事情,我大概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一场误会,然后就来到这里。
我们按照夜媚的话,来到那边的椅子上坐着。
果然在这个位置不错,可以清晰地看到场上的比赛,还能看到全局的一个情况到底是如何。
继续拳赛开始还有十分钟,周围已经在做着安保工作,还有裁判也已经在一旁准备就绪,随时可以马上开始。
十分钟后,裁判来到拳场之上,热烈地跟大家打招呼,同时介绍着今天要登场的选手。分别是松子,和另外一个叫做施胖的人。
两人都是非常重量级的拳手,一登场就获得了许多的掌声。
这时候,夜媚忽然坐到我的身旁说:“他们的下注比例是五五分,所以今天的赚头其实不多,还有些少。对你来说,研究松子实力,也不是很大的帮助!”
李牧问道:“可这是他在这个月的最后一场比赛,还有其他的研究机会吗?”
夜媚摇摇头,表示没有。
我和李牧都有些失望,看来今天这场比赛,没有很大参考,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去看看他们打法,还有手法。
两人的实力其实不相伯仲,所以很难看出谁厉害一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一场应该是松子赢。
按照规则,他们都签了生死状,死活都与其他人无关。这是业界的做法,一般情况是会这样。
但如果一方表示不愿意签,倒也无所谓,只是打得会不够痛快,而且直接影响外围的下注而已。
在拳场上有一个大盘,在外围也有一个,当然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比例。外围的比例更高,数据更灵活。
拳场里的大盘比例稍微低一些,但也不是不好,只是不够好而已。
一般人来这里,都是押外面的大盘多一些。
来押这个,基本上等于中彩票一样。不过彩票的数字千变万化,而这里,只有两个人,异常地分明,而且不需要非常长的时间,是来碰运气的最佳场所。但其实你想要进来碰运气,也需要资格。
没有资格,你根本就没法进来,更谈何去押外围的大盘。
随着裁判的一轮介绍,松子和施胖,已经一一地登场了!
两人上场后,眼睛都冒着精光。尤其还是松子,那个眼神似乎在告诉施胖,你——输定了!
可施胖也不差,直视着松子的眼神。
开场之前,两人友好地握了一下手,随即立刻松开。
“开始!”
裁判轻轻地一挥手,连忙躲到一旁。
拳场之上,他们一旦开始,可不会理会旁人。基本上裁判只有在一开始和最后的时刻出现,其他的时候,都是两人的都。
裁判离开后,出奇的是,两人居然都没有任何的动作,身体也没有动静,眼神盯着对方。
场下的人都已经喊得异常地疯狂,弄得我耳朵一阵不舒服。我们这个位置虽然不错,但是听到的声音也是非常地响亮。
如果在下面,估计就会没有那么明显。
夜媚伏在我的身上说:“王权小兄弟,你有女朋友吗?”
我不搭理夜媚的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场上的情形,认真地观察着两人的动作。
就在施胖的左手微微一动,松子也开始动手。
刹那间,两人各自打了对方胸口一拳,退后了一步,看上去两人的实力真的不分上下。可是我观察到,施胖的左手已经微微地颤抖,而松子的右手则是没有任何事,脸上的表情也异常地淡定。
“喝!”
施胖再次出手,他灵活地朝着松子,开始用右勾拳打去。但被松子轻易地躲开,然后被松子一个扫堂腿给弄倒在地。
他们都是重量级的人物,所以倒地对他们来说,异常地不妙。
很快地施胖迅速地起来,打算朝着松子压过去。
松子淡淡的一笑,直接跳起来,朝着施胖也飞踢。
很难想象的是,一个如此胖的人,居然轻易地提出了这样的踢腿,而是高度刚好在施胖的脸上。
“噗!”
施胖直接被松子一脚踢在地上,喷出半口的鲜血。
虽然施胖的情况看起来不怎么样,但他依然没有放弃,似乎刚才不过是热身。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冷眼地看着松子,脚步开始慢慢地挪动着。
我现在与有些看懂了,两人都是胖子级别的,不过松子属于灵活的胖子,但施胖并不是,以往他都是靠着身体的优势,将对方给压倒。
在的身旁的李牧遗憾道:“今天的比赛真的没什么参考性,施胖绝对是要输了!”
现在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施胖要输了。可我绝对,他即便是要输,也不会轻易地让松子赢。
果然,施胖以静制动,有了一些效果。
既然松子的优点是快,那么施胖就减少动作,尽量让身体不过多地活动。
两人扭打在一起,看上去像是摔跤一样。
这一次,施胖居然直接架起松子,往着地上一摔。
“咔擦!”的一声,松子似乎整个背都摔得要断了。
他是胖,但是他的背不依然是比较脆弱的。而且施胖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而是非常地大。
这样一来,松子的优势,也就没有太大的作用。
松子缓缓地站了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
可施胖没有给他活动的机会,快速地朝着松子袭来。施胖一个直拳,直取他的心脏部位。
松子再次地展现出他的灵活性,微微地侧身躲过施胖的一击,然后一个侧踢,踢到施胖的胸口位置。
施胖的眼神开始有些讶异,回过头看着松子。
很快地,松子继续地展开第二轮攻击。
由于刚才背都已经被摔伤,松子是直接猫着腰,用腿来攻击施胖。
松子的快速攻击,非常地起效。施胖虽然力气更大,但是面对松子一连串的快攻,便是躲无可躲,渐渐地逼到角落里。
就在我们都以为拳赛就这样结束的时候,施胖忽然抓住了松子的腿,奋力地一扔。
如果这一次松子再次倒下去,估计赢的人,就是施胖了。
拳赛,到底会不会出现转折呢?我和拳场上的其他人,好奇地看着松子。
让施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松子居然用手撑住身体,没有让背部先落地。然后靠着惯性,滚到另外一个角落里,暂时地休息一下。
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险了。松子再慢一些,估计就要去阎罗王了!
松子休息一会儿后,开始朝着施胖继续地进攻。
他不进攻,根本就没法打败施胖。现在,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施胖也已经累得不行,在角落地喘气。他看着进攻而来的松子,眼神有些迷惘。
眼看着松子越来越近,施胖的喘气的声音,是越来越强烈!
在千钧一发之际,松子矮身躲过施胖的一拳,然后奋力地朝着远处一扔。
“轰!”
施胖被摔到拳场的另外一个角落里,奄奄一息,身上的血,依然血流不止。而松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正在距离地颤抖着。
裁判及时地上台宣布,这一次赢的人,就是松子。
结束以后,松子直接地摔在拳场之上,昏迷了过去。现场的医务人员,开始赶紧待两人离开,开始做抢救的措施。
在拳场里,一般有一些紧急的医生来处理一些事情,来判定拳手的深市。如果医生觉得你不行了,你就是不行了。
一般的老板,是不会养一个废物的。不行的东西,就应该自生自灭。
当然,像宋青梅那样的人,也应该有的,我是如此地相信着。
夜媚拍着我的肩膀说:“看来你运气不错,松子腰部受伤,下一场你会有优势也说不定!”
而这时候,在一旁的李牧给我泼冷水说:“你不要相信她的话,松子的恢复力惊人。而且你并不是像施胖那样的拳手,实在是难以得到任何的优势。你想要赢他,依然是难!”
我看着两人各抒己见,也不好说什么,就让他们讨论个够。
反正距离拳赛还有一个月,有什么情况,拳场上再说。
不一会儿,下一场拳赛就开始了。我对此没有什么兴趣,就打算离开。
结果他们拉着我,让我再看一场,做个对比。
就这样,我留下来继续看了一场比赛。
这一场是一个瘦子和一个非常壮的壮汉比赛。由于我没留意两人的开场,所以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瘦子的身体异常的灵活,经常是不定时地攻击着壮硕的拳手。
但一旦瘦子被抓住,壮硕的拳手,就会发挥自己的优势,直接把瘦子扔到一旁。
可灵活的瘦子,居然可以轻巧地一个后空翻,就躲过了危机。
两人的打斗的激烈程度,不亚于刚才松子和施胖的打斗。
渐渐地,似乎瘦子处了下风,处处被壮硕拳手压制住,最后还被两个泰山压顶。
就瘦子那小身板,居然承受住了,然后如同狼一样,朝着壮硕拳手飞扑过去,开始用拳头,撕裂着壮硕男人的攻击。
他们已经不像是在打斗,而是像困兽斗,两人的模样也变成了一副冷冽的模样,随时出手撕裂着对方的攻击。
再一次地,两人继续纠缠在一起,然后瘦子狠狠的一拳,朝着壮硕男的头部打去。
壮硕男也回击,彼此的打击,应接不暇。
现场变得一片血腥,甚至比刚才的打斗,还要血腥好几倍。
可场下的人,依然欢呼着,似乎还想血腥的味道,再重一些……
结果也跟台下的人的欢呼声一样,两人基本上都是一个血人,看不清样子,表情狰狞,看上去都是经过极为严酷的洗礼。
最后,两人同时地倒下,看上去像是胜负未分。
结果让我意料不及的是,瘦子居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朝着不远处一样倒在地上的壮硕男狠狠的一脚。
本来壮硕男或许还有一口气,被瘦子这么一折腾,彻底地没气了!
搞定壮硕男后,瘦子也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被人送走,带去治疗。而壮硕男,就这样被送离这里,再也不会回来。
拳场上生死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被我亲眼地看到这么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有些痛,感觉像是撕裂一样,非常地不舒服。
我明明不是第一次面对死亡,但为何我会如此地害怕?
夜媚似乎感觉到我的不安,用她的胸怀抱着我说:“别害怕,生死有命,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有一天,你也这样,我也会为你心疼的!”
我靠在夜媚的肩上,感觉很舒服,像是久违母亲的拥抱一样,让人无比的怀念。尽管在她的身上,浓重的香水味道,熏得我有些受不了,但是我依然沉醉在其中。
一会儿后,李牧才咳嗽道:“王权,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吧!”
这时候夜媚白了一样李牧说:“你丫的懂不懂得安慰的,王权心情不好,你就不能让他稍微地休息一下再回去?难道在你的心里,他也是一个跟你一样冷血的人?”
李牧的表情变化了一下,但是随即恢复正常。他看着我说:“既然如此,我先回去。记住,不要太晚回来!”
就这样,李牧离开了拳场,一个人离开,感觉背影有些孤单,孤单中带着一丝的孤寂。
他离开之后不久,夜媚松开我说:“走吧,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于是,我随着夜媚离开拳场,走出喧闹的大厅,来到安静的走廊里。
夜媚从她的包包里拿出一包女士香烟,熟练地用打火机着火,然后舒服地抽了一口,朝着我说:“要不要来一根?”
我摇摇头,表示不要。
听说抽烟的人,是因为寂寞和心情不好。可我没有这两种心情,也不准备抽烟。
“呼!”夜媚缓缓地呼出一口淡淡香气的烟味,熏得我在一旁眼睛发疼。
抽了几口后,夜媚对我说:“你是怎么认识李牧的?”
我默默不语,并不打算把自己以前的事情说出来。那是我的经历没错,可我没有打算把他当做一种自己的一种习惯,没事就拿出来说。
而且我跟夜媚真的不熟,也没有理由要跟她说。
就连和我最亲密的人,我都没怎么说,更何况夜媚呢?
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不会说,继续问道:“看来你和他的感情很深,所以你是不打算说出来?”
我点点头说:“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你说是吗?人们都是这样,喜欢结果,不喜欢过程!”
夜媚哈哈大笑起来,用抬头勾着我的下巴说:“可是你们有一件事,非常地注重过程,不是吗?”
这下子,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夜媚,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好时候不要继续说微妙。
而她则是继续说:“那一件事,就是……”
最后,她深深地在我的耳畔呼了一口气,并没有说出来。
这样也好,起码我和她,不会太过于尴尬。
我拿出手机,看到已经是七点多,也该是时候回去。所以,我对夜媚说:“抱歉,我得要离开这里了,下次再见!”
夜媚并没有跟寻常套路一样,跟我说再见,然后目送我离开这里。她直接勾着我的手说::“今天你赢钱了,不应该请姐姐吃顿饭吗?”
我暗道不好,这个女人,是要继续缠着我吗?
正当我要拒绝的时候,夜媚忽然搂着到一旁,将我紧紧地保住。
几分钟后,夜媚才松开我说:“抱歉,我刚才是迫不得已的。如果刚才那边的人发现你,估计情况不妙!”
我有些不解地问道:“情况不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即,夜媚给我解释着。
原来按照规矩来说,我是不能进来的。就算要进来,也应该是李牧带着。如果是夜媚带着,必须是她的亲属或者情人。
很显然,她刚才就是以此作为掩饰。
既然如此,我更要离开这里,我对夜媚说:“夜媚姐,我要走了,再见!”
她拉着我说:“难道我就这么像老虎,你要这样躲着我?没事,我就是想找个人跟我一起吃饭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想法。但如果你有其他的想法,我倒是不介意……”
夜媚说完,眼神不自觉地望着我的下身,还舔了一下舌头,似乎有些回味无穷的样子。
本来我不想带着夜媚离开,但她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不带上她似乎也不太合理。
反正也就一顿饭的时间,应该没有什么关系的,所以我就兴冲冲地答应了她。
由于要去吃饭,所以夜媚去换了一套比较宽松的衣服。
可当我看到这一套宽松的衣服,顿时感觉嘴巴有些干,想找杯水来喝。
夜媚宽松的衣服,实在是比刚才那套紧身衣的装扮,更能勾起人心里的欲望,让人欲罢不能。而且她挽着我的手,胸部不时地碰到我的身上。
那一种感觉,让我有一种冲动。
我连忙冷静下来,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李倩,不是善茬……
冷静下来后,我们走出了这一栋楼,来到外面热闹的大街上。我
由于我对外面的情况不怎么了解,所以我出去以后,基本上是由夜媚带着。
她带我来到一个停车场里,然后在一辆白色的宝马车上停了下来。她熟悉地打开车门,启动车子,让我系好安全带,随即飞奔着离开停车场。
如果说李牧开车是稳当的,那么夜媚开车,是要人命的。
在市区居然还开得这么快,简直是要人命啊!
不过似乎夜媚的车技很好,总在恰当的时候,准确地停下来,也没有违反任何的交通规则,比起那些不靠谱的女司机,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经过一阵惊心动魄的车技秀以后,夜媚的车子稳稳地停在一个巨大的停车场里。
“下车!”
夜媚喊道,她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完成熄火,关灯等等的一系列动作。而我,则是连安全带都没有弄开。
下车以后,我看到不远处一个巨大的招牌,写着远帆酒家,看上去非常地气派。
周围的车子,我就没有看到一部低于三十万的。
之前无聊的时候,稍微研究了一下车子,所以我对车子的造价,也是略有所闻!
夜媚见我没事就东张西望,居然不理会她。她无语道:“王权,难道我的魅力还不够,你居然要去看其他的女人!”
我看到夜媚那愤怒的模样,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是,你这么美,我怎么会去看其他的女人呢?其实,我是看车!”
听到我是看车以后,夜媚又搂着我,靠在我的怀里说:“要车子很简单啊,要不我送你一部?”
车子对我来说,其实就是一个代步的工具。而且我作为一个拳手,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出来,谈何开车,所以我回绝道:“谢谢你的好意,其实我就是看看,没有买的意思。有你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司机,我要车子干嘛?”
夜媚听到我如此恭维的话语,顿时笑道:“算你会说话,要不然到时候我大刑伺候你!”
听到大刑伺候,我不由得发出一阵冷汗。
女人果然是不能够得罪啊,稍微不小心说话都不行,还真是郁闷。
我随着夜媚走进了那个远帆酒家后,我发现里面金碧辉煌,看上去异常地豪华,跟古时候的皇帝的宫殿,有得一拼!
而此时夜媚拉着我,往着右边的电梯走去,似乎我们吃饭的地方,不是在一楼!
随着电梯一直往上,最终定格在第八层的位置,停了下来。
我们才出去电梯,就有两个美女服务员过来询问道:“请问两位有会员卡吗?我们这里是需要出示相应的会员卡,才能进入包厢的!”
夜媚也不多说,拿出一张金闪闪的卡片,递给她们看。
她们一看到是金卡,态度立马转变,连忙恭敬道:“抱歉,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客人。这里有上好的包房,请两位随意挑选。”
两人说着,眼神却是不时地打量着我,似乎在看一个小白脸似的。
其实想想也是,夜媚能拿得出金卡,而我作为她的陪同,看上去年纪比她小,不是小白脸是什么呢?
她们的眼神让我有些不舒服,但眼睛长在人家的脸上,我总不能让人家不看吧!
到了包房后,我对着她们说:“今天我请客,你把菜单给她吧!”
夜媚则是说:“不行,这里好歹是我的地盘。我总不能让一个客人请客,这说出去多不好啊!还是你来点餐,我请客!”
我都快要被夜媚气死了,难道她没有看到拿两个服务员的眼神有些奇怪地看着我,你好歹也在她们面前,给我一个面子啊!
这倒好,我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却是被夜媚轻易地顶了回去!
既然要点,就点吧!
我扫了一下上面的菜单,直接挑选了上面最贵的一些菜,还有一些看上去不错的菜,一一地个点上。
那些菜的分量不多,我们两个人也差不多能吃饭。
点完餐后,她们带着鄙夷的眼神看着我,离开了包房。
这时候,夜媚在一旁微笑道:“怎么样,我的小王同学,你感觉还不错吧!”
看到夜媚那眼神和笑容,我顿时明白了,刚才是她有意要耍我呢,怪不得……
就这样被夜媚戏耍一顿,我心情有些不好,但也不好向她发脾气,就在一旁自顾地喝水,不理会她,算是冷战。
夜媚则是凑到我的身边说:“其实你做为我的男人也挺不错啊,姐姐独守空房也是很无聊的,没人给我当人肉抱枕,真累啊!”
说完,她把领子稍微压低了一些,让我看到里面的一丝风景。
她做事非常有分寸,就是不断地诱惑我,但是就是不给我看光。
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危险。我知道这一顿饭估计得要吃一段时间,我就准备搬救兵,叫李牧过来。
结果我还没打电话,就被夜抢走手机说:“王权,你要是让李牧过来这里,信不信我让你今晚走不出这里!”
她的眼神顿时变得异常的狠厉,目光如炬,像一把刀,刺在我心上。若是普通人见了,肯定会愣住很久。
可毕竟我也是见识过生死的人,很快就恢复正常说:“为什么不能让李牧过来,你和他有什么故事吗?”
听到我的问话,夜媚顿时又变得温柔起来,缓缓道:“没有!要不然,我也不会来勾引你!”
她说话有些坚决,似乎不是在说谎。
但如果他们没有一段情,那么李牧和她,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夜媚倒了一杯清茶,在一旁慢慢地品尝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千变万化的夜媚,让我不清楚,哪一个她,才是真实的她。还是所有的她,都是真实的她。
或许这就是女人,多变而复杂,又琢磨不透。
如果女人有这么容易琢磨得透,估计就不是女人了!
我轻轻地叹息着,在一旁舒服地坐着。
倘若大的包房里面,就我们两个人,显得有些空旷。
良久,夜媚才继续说:“其实并不是我跟他有什么故事,而是我的朋友,一个清纯而有些执着的女孩子!”
女孩子?
我有些好奇地问道:“这个人是谁?是不是李牧的女朋友?”
夜媚看着我,淡淡地笑着说:“看来你对他的事情也不怎么熟悉,他应该对你很好,但是对于他的过去,从来不对你说,是吗?”
我点着头,同意夜媚说的话。也的确是如此,李牧从来不会说自己的事情,即便有什么多余的话,也不会对我说。
他的目的很纯粹,是让我变得更强。因为我跟他说过,我想在这里继续地呆下去。
而且进入了这一行,就很难摆脱了,不如继续下去。
其实我的目标,是要见到大BOSS,然后一举捣毁他们组织,让那些孩子不再受苦。
但这个目标太过于远大,目前来说,我完成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人生真的很奇妙,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去救李霜,或许一切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如果没有这些,我会一直迷茫地打拳,继续地漫无目的地走下去,还是死在某一次拳场之上,我真的不知道。
因为,人生没有如果,也没有重启键。
夜媚见我低头不语了,继续说:“她的名字就叫做于晶,一个好听的名字。可惜,最后,她死了!”
死了?
听到夜媚这样描述那个女孩,我大概可以猜到,于晶是因为李牧而死的。
所以我好奇地问道:“那她,是为谁而死?”
这时候,夜媚又喝了一口清茶,缓缓道:“她自己!”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于晶是为了自己而死,那跟李牧有什么关系,也根本无法扯到李牧的身上啊!
就在我打算继续问下去的时候,服务员推着饭菜进来。
晚餐上来了,夜媚的表情又开始变化了,开始在变得高兴起来,对我说:“今晚你是主力,得要好好地吃饭,别辜负我的一番心意。”
我之前点的菜是似乎是很多菜,名字太多太长,我也没怎么记清楚。
上来的时候,我就感觉满桌子都是菜,看来这里的分量还算是非常地充足的。
菜肴全部上来以后,夜媚开始大吃起来,完全就没有形象。
估计刚才离开的服务员看到这个场景,一定会惊讶得睁大嘴巴,久久不能平息。刚才还一副女神范的夜媚,居然现在变成这副模样。
我看到夜媚那副急促的模样,连忙宽慰道:“慢一些,没人跟你抢!”
这时候,夜媚才看着我说:“抱歉,我刚才的样子吓到你了吧?”
我摇摇头说:“对食物这么热爱的人,一定也很热爱生活,不是吗?”
夜媚点着头,赞赏地对我说:“其实我特别喜欢你,于晶跟你一样,都那么地安静。只是她最后死的时候,依然不能闭上眼睛。
最郁闷的是,我对此无能为力!”
她说着,停下了筷子,沉痛地抽泣着。
我连忙递过纸巾给她说:“别说了,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你就节哀吧!”
夜媚接过纸巾,擦干泪水说:“事情并没有结束!”
没有结束?
我心里一阵惊讶,难不成于晶死去的地方,就是我们今天去的拳场之上。
只是还没等我去证实这个想法,夜媚又开始自顾地吃饭起来。
这一次她倒没有刚才那样子的狼狈,而是变得斯文起来,看上去才像是她会吃饭的方式。
一顿饭过后,我们都吃得异常地饱,在一旁无力地躺着。
包房里有沙发,我和夜媚一人坐在一旁,看着天花板。
夜媚忽然说道:“我认真地问你一次,你真的不知道李牧的事情!”
我笃定道:“不知道,其实给我最多帮助的人就是他,我一直把他当做我的哥哥。除了他,或许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对我这样好!”
她挪到我的身边,忽然抱着我,我感觉我的衣服有些湿润。
原来夜媚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在悄然地流着泪水,把我的衣服渐渐地浸湿。
我摸着夜媚柔顺的头发,没有做声。
既然她需要一个怀抱,我借她一个怀抱又如何!
时间慢慢地过去,夜媚依然躺在我的怀里,不肯离去。
“笃笃!”
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夜媚依然没有离开我怀抱的衣服,而是对着外面喊道:“谁啊!”
外面传来服务员的声音说:“我们是来问一下,是不是需要收拾一下桌子!”
她对着外面吼道:“不需要,你们走吧!”
随即,夜媚继续地躺在我的怀里,沉溺的样子,让我想起李倩。
不过李倩可没有这样多变,也没有夜媚这样强势,更没有她这样的魅惑。
每一个眼神,似乎都勾勒着一个美好的景色,触动心弦。
我看时间差不多是九点钟了,是时候要回去了,我便问道:“夜姐姐,我们是不是?”
可是我怀里的夜媚,却是没有半点的声响,原来是睡着了,还睡得异常地香,让人不忍打扰。
睡梦中的夜媚没有多变,也没有刚才的哀愁,只有恬静的模样,在我的怀里安静地睡着。
我将夜媚挪到一旁的沙发上,让服务员过来,我要买单,然后带夜媚离开。
服务员过来了,看到睡在一旁沙发的夜媚,奇怪地看着我。
我郁闷地看着她们,懒洋洋道:“刷卡!”
两人看着我,这才反应过来,转身离开,大概是去拿刷卡机去了。
她们没去多久,就拿着一个刷卡机回来了。
我也懒得去看这顿饭花了多少钱,直接刷卡。
付完钱后,我得到了一张优惠卡,说希望我下次再来。我对她们一脸无语,她们这样的态度,是希望我下次再来吗?
她们开始收拾着桌子,而我抱起并不是很重的夜媚,来到电梯里。
随着电梯的渐渐地落下,夜媚却是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到底为什么她会在我的怀里睡得这么熟,我实在是有些不解。
待我抱着夜媚回到车子旁边的时候,夜媚缓缓地睁开眼睛说:“晚上好!”
我放下夜媚说:“好了,既然你已经醒过来,那这里也已经没我什么事。再见!”
说完,我将夜媚的包塞到她的怀里,往着远处奔跑而去。
任由夜媚如何叫喊,我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直到后面没有夜媚的喊声后,我这才停下来。
昏暗的路灯,斜照和我的身影,显得有些长!
安静的夜晚里,周围的风声淡淡的,往来没有多少的车子,连出租车也没有。我郁闷地发现,由于我跑得太快,我迷路了。
虽然现在依然在这个城市里,但我觉得附近已经不是刚才那个繁华的街区,而是另外一个地方。
我往着前面走了好一阵子,才回到热闹的街区,打了出租车回去酒店。
等我回到酒店里,已经差不多是十二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里,打开放么房门,直接趴在床上,渐渐地昏睡了过去。
“笃笃!!”
一阵强烈的敲门声在外面响起,将我给吵醒了。我眯着眼睛,看着外面和熙的阳光,还是如同往日一样的早晨。
只不过现在我在的地方,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起身后,我并没有着急去洗漱,而是去开门。
打开门后,李牧皱着眉头看着我说:“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昨晚很晚回来?”
我点着头说:“跟夜媚去吃了一顿饭,后来我就自己回来了!”
而李牧则是疑惑地看着我说:“真是你自己回来的?夜媚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这下轮到我有些奇怪,难不成李牧真的跟夜媚有些什么,所以他才会这么紧张昨晚我和夜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为了试探李牧,我假意道:“额,是夜媚送我回来的,发生了一点事!”
“什么?”李牧激动地抓着我,尽管我的很替已经非常地壮,但被他这样抓住我,还是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印字,有一丝的刺痛。
紧接着,李牧继续道:“走,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有必要吗?
我疑惑地看着李牧问道:“是不是夜媚有什么问题,所以你……”
还没等我说完,李牧就连忙拉着我,似乎要强行带我去医院。
以我的力气,我轻易地甩开了他的兽说:“牧哥,我跟她没什么,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李牧眼神有些迷惘道:“你确定你不是在骗我?”
我认真地点着头,表示我真的跟夜媚没什么关系。
他见我这么笃定地点头,便说:“没事不要去找她,她是一个你不应该多接触的女人!”
说完,李牧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的房间。
尽管我还想问些什么,但我一想到刚才李牧的反应那几个,还是算了。
以李牧那种反应,估计也不会给我说什么有用的东西,还不如靠自己去了解。
昨晚我没洗澡,现在感觉全身都是汗味,连忙把门关上,然后去洗澡。
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我才换好衣服,洗漱完毕。
按照约定,是今天要回去的。
反正我跟李牧住得距离不是很远,而且我的手机还在充电,所以我直接走过去敲门,问问情况如何。
我连续敲了六七次门,里面半点响应没有。我猜李牧可能有事出去了,所以我回去了房间,打算在电话里问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到房间里,我才拿起手机,就看到李牧的来电。
扯下充电线后,我直接拨打回去。
电话才接通,我就听到李牧说:“现在过来远帆酒家,吃饭!”
“喂……”我纳闷地喊着,结果对面一点声响也没有,估计是挂断电话了。
李牧如此反常,肯定有些事情,所以我也不想太多在,直接离开酒店,打的去远方酒家。
来到远帆酒家后,我才刚才出租车,就看到李牧朝我走来说:“怎么这么晚才来?跟我走吧!”
随后,我跟着李牧来到昨天晚上我和夜媚呆过的八楼的包房里面。
我果然没有猜错,夜媚也在这里。
今天她又换了一身装扮,是一套过膝的裙子,还有粉红色的衬衫,看上去似乎要撑爆一样,呼之欲出。
李牧也看到我的眼神,咳嗽了几下,示意我注意一写。
我也觉得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的胸部不太好,就朝着夜媚对面的位置坐下。
这下子,我和李牧,还有夜媚,一人在一个位置里,各自都距离有些远,看上去似乎有些隔阂一般。
夜媚对此也没什么介意,自顾地在一旁喝着淡淡的清茶,眼神不时地往着我这边瞄过来,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昨晚的事情,我觉得夜媚肯定会生气的了,结果她今天跟个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异常,让我有些惊讶。
难不成,这是因为李牧在的缘故。
我再次地看了夜媚几眼,果然是如此,今天她穿得衣服依然有些要爆出来的感觉,但却没有昨天那种魅惑的错觉。而且她的眼神里,只是偶尔飘过几个眼神到我的身上。
大多的时候,夜媚就是在安静地喝茶。
似乎他们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开始点餐。
所以没多久后,昨晚的两个女孩,又开始过来那菜单给我们,让我们各自点餐。
李牧似乎对这里的食物非常地熟悉,随口说着一些食物,把菜单给放下。
由于我昨晚才来过这里,对这里的食物认识非常地一般,所以我就随便地点了一下还不错的菜肴,就把菜单给她们。
她们朝我笑了一下,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点完餐后,夜媚看着我问道:“小王,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这时候,李牧看着我,眼神有些怪异。
我连忙说:“很好,多谢夜姐姐关心!”
见到我这样回答,李牧眼神也变得正常了一些。
只不过我始终不理解,既然李牧这么不喜欢夜媚,那为什么还要跟她有很多的来往,比如今天的吃饭?
不过两人都已经不说话,自顾地在一旁喝茶,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他们是都在这里,但是并不容易说出这个原因。
或许是他们感觉有些无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目的就是让气氛不至于这么尴尬。
饭菜上来后,我这才感觉压抑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夜媚对着我说:“小王,吃吧!”
说完,她对我淡淡地笑着,眼神妩媚而有一些妖娆。
李牧则是说:“王权,吃饭就专心吃,不要理会别人的话!”
然后,他白了一眼夜媚。
两人在明争暗斗,我则是夹在中间的位置,很是郁闷。
他们吵架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拉上我来垫背!
我匆匆地吃完午餐,就跟他们说有事,离开了那里。
走出云帆酒楼后,我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再也不用理会两人的话语。
他们针锋相对的模样,已经这么明显,我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成为他们的炮灰。
倒不如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样还不用烦恼他们的事情。
我在外面散了一会儿步,就看到夜媚急冲冲地出来,然后上了车,正要离开。
正在我奇怪之际,她忽然开车来到我的面前急刹车开窗说:“跟我去一趟医院,走!”
看着夜媚急切的模样,我疑惑道:“为什么?”
她有些不耐烦地白了我一眼说:“没有为什么,赶紧上车。你应该想知道我和李牧的事情是吧,如果你不上车,怎么去了解呢?”
既然夜媚都已经这样说,我只好开门上车,坐到副驾的位置,带好安全带。
夜媚随即快速地启动车子,一溜烟地离开了酒楼。而我看着倒后镜,李牧似乎正在开车追过来。
这时候夜媚也看到后面追来的李牧,郁闷道:“该死的,居然追过来了!”
她直接快速地加速,一下子去了很远的路。
而李牧则是因为遵守交通规则,所以并没有及时地追上来。
夜媚似乎知道自己已经摆脱了李牧,松了一口气说:“总算搞定他,他还真烦,什么事都要管!”
听夜媚的语气,似乎是李牧多管闲事,
只不过事实真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夜媚接下来要我去的医院,应该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车子没多久就来到一家非常豪华的医院,里面的车子,也是非常地豪华的。
下车后,夜媚拉着我进了医院里面。
这里的医院人不是很多,大厅里的人,也只是缪缪数人。
夜媚也没有去服务台咨询,直接带着我来到电梯的位置,按了一个三,关上楼梯门。
整个过程,夜媚一句话也就没有说,也没有跟我解释什么。
来到三楼以后,夜媚又带着我开始走到另外一条走廊里。
似乎这个医院的三楼,是一个连接的中心,可以走到其他的楼层里面。
果然没多久,夜媚就带我来到一个入口,对面是另外一栋大厦,写着住院部三个字。
我们来到住院部里面后,夜媚反而走得慢一些,似乎已经完全地放松下来,一点也不着急。
电梯的门口位置,夜媚迟迟没有去按电梯门,似乎在思考一些什么。
我问着夜媚说:“夜姐姐,我们要去哪里?”
“啊?”夜媚一惊一乍地看着我,然后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之前我看到的夜媚,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有些怀疑,她已经不是夜媚。
可眼前的人,的确就是夜媚,毋庸置疑!
于是,我只好把刚才我的问话,再问一次。
夜媚点着头说:“楼上!”
她很快地按开电梯门,按了二十一层的按钮,然后靠在我的肩膀上休息。
夜媚似乎很疲倦,脸上带着一丝的困意,眼睛也不怎么睁得开的样子。
二十一层也不是很远,才没多久,已经倒了所在的楼层。
到了以后,夜媚对我说:“等一下,你见到于晶,不要告诉她你和李牧认识!”
我奇怪道:“为什么?”
夜媚白了我一眼,没有继续说话,带着我继续往前走。
来到一间2130的房间,夜媚首先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里面没声响后,夜媚才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把门给打开。
进去以后,夜媚再把房门给反锁。整个过程异常地快速,也非常地安静。或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小偷。
我随着夜媚进去了里面,发现里面躺着一个安静的女孩,她用呼吸器呼吸。她的脸蛋有些清秀而瘦削,看上去很瘦的样子。
仅仅是看轮廓,依然可以看出她原来的脸庞,应该还是不错的。只是瘦瘦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恐怖的模样。
还有那雪白的肌肤,看上去像是没有一丝血色一样,没有一丝的生气。
夜媚走了过去,她摸着女孩瘦弱的脸庞说:“小晶,我来了,我带来一个朋友来看你,你高兴吗?”
尽管她说话很轻声,但是床上的小晶,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听到夜媚喊她小晶,应该就是于晶无疑。
可她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跟李牧又有什么关系?这一切,或许只有夜媚,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底。
她在床边跟于晶聊了一会儿,但其实都是她自言自语,于晶根本就没有回应过。
一会儿后,夜媚回到我的身边,带着我走到一旁的沙发说:“她已经在这里睡了好久了!”
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芳华的女孩在这里睡了很久,岂不是她十几岁就开始在这里昏睡,一直到现在!
我看着情绪低落的夜媚问道:“她跟我哥有什么关系?”
既然夜媚不让我说李牧,我说哥应该没什么的。
夜媚看着我说:“其实本来该倒下的人,是李牧。如果不是于晶,李牧早就死了!”
这个消息,让我有些震惊。
眼前这个躺在病床上柔弱的女孩,居然是李牧的救命恩人。而李牧,却是没有来看过她一次。那这么可能?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我清楚地知道李牧的人品,根本就不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也不会轻易地把这个包袱给放下。
所以,我再次问道:“我哥知道她在这里?”
听到我这样问,夜媚沉默了一下,随后冷冷道:“他没有资格知道!我告诉他小晶已经不在了,葬在郊外的一个公墓里。他倒是没怎么去过公墓,每年也没有按时地过来拜祭小晶!”
这下我有些无语,于晶明明就没死,为什么夜媚要这样做?
难道她的目的,是为了要让李牧内疚,不让李牧看到植物人于晶!
其实我知道,植物人跟死了差不多了,虽然有呼吸,但是脑部早就停止运行。就像一台电脑的CPU短路一样,除非把核心的芯片组给弄好,要不然就是没救了。
人脑又不是电脑,根本不可能和电脑一样修理。所以,基本上于晶醒来的机会,是非常地渺茫。
事情是怎么样,我大概已经了解了。我也明白李牧为什么不让我跟夜媚有来往,或许是他以为夜媚会对我做些什么,来报复他。
而且关于夜媚不好的事情,可能李牧是别处听来的,与有一定的不确定性。
我虽然不怎么喜欢夜媚,但也觉得她断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到处沾花惹草的人。因为她的眼神里,是那样地清澈。
看着夜媚在一旁休息疲倦的模样,我说:“夜姐姐,其实你和我哥,可以不可以和解?”
听到我的话后,夜媚的眼神忽然一变,她掐着我的脖子说:“不可能!你跟他也是一起的吧?我要杀了你!”
夜媚实在是太无力,我轻轻地一挣扎,她就已经脱手。
不过我的脖子上,还是留下淡淡的指甲的痕迹。
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现在明白了,女人心也是非常地狠啊!
我看着无力的夜媚说:“为什么?”
夜媚没有任何悔意地说:“因为你跟他一样,喜欢和解。有些事情,注定是不能够和解的!”
她说着这话,倒在了沙发上。
我过去看了一下,夜媚呼吸均匀,并没有什么大碍,估计是睡眠不足而引起的暂时性的休克。
现在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通知李牧,恐怕事情更一发不可收拾。不通知他,似乎也说不过去。
夜媚情绪这么激动,李牧来了之后,说不定事情会起反效果!
寻思半分以后,我将夜媚扶到沙发上好好地躺着,然后走到于晶的面前看看。
于晶安静地睡在病床上,如果没有上面的呼吸器,我还真的以为她只是睡着而已。
就在我打算回去沙发上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
进来一个护士,她也不理会我,自顾地给于晶坐着各种的检查。
由于于晶早就已经是植物人,有一些排泄物,自然也要清理。
我在一旁看着,护士已经搞好了一切。
护士看了我一眼说:“你是病人家属?”
我摇头道:“她是,我是她朋友!”
然后,护士看了一眼睡着的夜媚,才对我说:“额,你告诉你的朋友,病人的情况有一些好转,但依然不太稳定,让她不要太焦虑!”
说完以后,护士离开了病房,把房门给关上。而且,还把房门给反锁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要求这样的,万一着火了怎么办?
不过我暂时还是不会理会那些情况,现在的问题是,夜媚那边的情况。
来到沙发前,我看着夜媚睡熟的脸庞,一脸满足的笑容,似乎在做一个好梦!
既然没什么事做,我就打算等夜媚醒了,就跟她告别!
夜媚还真能睡,下午四点钟,她才从一片淡淡的阳光中醒来。
她醒来看到我以后,没有了之前对我敌视的态度,而是抱歉道:“对不起,我刚才冲动了!其实和解我也不是没想过,只不过于晶现在的存在,我不想让他知道。”
的确,以李牧的个性,如果知道于晶这个样子,肯定会要求过来看看,而且会不时地过来这里。
看上去像是件好事,但李牧身上的愧疚感,可能会越来越重。
明明人就在面前,却不能醒来。
那一种感觉,还不如于晶死了,或许还一了百了,没有什么烦恼。
可我觉得这样瞒下去也不是办法,便说:“但你觉得这样一直不告诉李牧,他就会很高兴吗?”
夜媚淡淡看着不远处躺着的于晶说:“至少,他不用一直这样地自责。因为于晶,其实也不想他这么担心!”
听夜媚说到现在,我倒是有些明白了。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为了让对方过得更好一些,不再被过去束缚,去到他们想要的未来。
我抱着有些不安夜媚,没有任何亵渎的想法说:“其实,你不必一个人承担着。这样一直多累啊!”
而这个时候,夜媚躺在我的怀里说:“我已经习惯了!不管是风言风语,还是那些对我的恶意揣测,我都无所谓。因为我是怎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不是别人一句话就能说明白的!”
她说的话也在理,但事实上,现实之中却是另外一种情况。
人们以为谎言就是事实,而忽略所谓的真相。大家总是相信看到的,而不相信那些他们没有看到的。
眼见为实,是大家一直坚信的想法。这样的念头,有时候在我的心里,也是这个样子。
我继续道:“夜姐姐,你说得很对!但你总不能不生活在这个世界,跟大家呼吸同样的空气。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吧!”
此时,夜媚从我的怀里起来,认真地看着我,眼神里闪出一丝的迷惑,但是随即消失。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说:“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回去吧!”
我正要继续说些什么,但夜媚示意我跟着她先出去,等一下再说。
离开病房后,夜媚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沉默了起来。
来到电梯里以后,也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走到夜媚的身旁说:“夜姐姐,其实你到底想要什么呢?而且,你为很么要帮于晶去安排一切?你没有权利不让李牧来见于晶啊!
即便你有这个权利,但你也不应该告诉李牧,于晶死了!”
待我说完后,电梯依然在快速地闪着。
很快就有人进来,继续进入楼梯。
夜媚躺在的怀里,异常地安稳,没有一丝的声响。
回到三楼,夜媚才离开我的怀抱说:“你说得很对,但我已经决定要这样做,我希望你为今天的事情保密。”
保密?
我花费了这么多的口水,居然才换了这两个字?
这样的结果,让我有些不甘心。
我一个箭步过去,将夜媚给拉回来,却发现她早就已经沉默起来,眼神有些呆滞的模样、
她看着我说:“走吧,我们回去!”
看着夜媚那个模样,我知道她已经有一点动摇!我是要继续,还是要放弃呢?
这个选项,其实非常的简单。我直接把夜媚抱在怀里说:“你的不安,让我来为你承受。走吧,我们去找李牧!”
夜媚这一次并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当做是默认。
我带着夜媚来到停车场,把她安置到副驾的位置上,然后给她带上安全带,启动了汽车。
车里有蓝牙的语音,所以我连接到车里,然后打电话给李牧。
至于夜媚要不要说话,就是她的事情了!
我一边跟李牧聊天,一边往着云帆酒楼开去。
因为毕竟我们是从那边开始过来的,李牧应该还在那边。
果然我预料得一点都没错,李牧现在还在酒楼里,而且他听到于晶没死的消息,似乎愣了一下,好几分钟没说话。
要不是后来他又继续说话,我还以为他挂断了。
说明情况后,我跟李牧说我过来,顺便带着夜媚一起过去。
听我说到夜媚,李牧似乎有些不高兴。
但是通过我解释一通,李牧总算是态度改变一些,说到夜媚也变得没有之前那样冷淡的态度,而是变得亲切了许多。
没多久后,我挂断了电话。
刚好是红灯,我看着一旁沉默的夜媚询问道:“你不会怪我擅自自作主张吧?”
夜媚摇头道:“其实我要谢谢你,是你让我勇敢地走出这一步。或许,有些事情说出来,更容易让大家都接受,我也许做错了!”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但又带着一丝解放的心情。
我知道夜媚的心结,已经差不多解开了。
只要和李牧见面以后,一切的事情,应该可以迎刃而解吧!
绿灯了,我启动了车子,往着不远处的远帆酒楼,缓缓地开去。
而此时在副驾的夜媚,却是打开了车里的CD,安静地在一旁听着音乐,前所未有的安静!
远帆酒楼,我一个漂亮的倒车入库,将车子停好在停车场里。而旁边副驾坐着的夜媚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沉醉在刚才那个歌曲之中。
我对着夜媚说:“音乐停了,我们去找李牧吧!”
夜媚这才点着头,拿了包包下车,随着我一路往着里面走去。
我们还没走到里面,就看到从里面出来的李牧,一脸笑意地朝着我们走来。
李牧走到我的身边,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说:“看来我得谢谢你!”
夜媚则是在一旁提醒道:“不要这么用力,万一伤着王权怎么办!”
虽然他们依然是一脸不和的样子,但我感觉他们已经改善了而许多,完全不是之前的那副模样。
能得到这种结果,我依然是非常地欣慰的。我的肩膀是有一些疼,不过没什么大碍。我看着李牧说:“恩,你想现在过去?”
李牧点着头,似乎还有些急切的样子。
毕竟之前夜媚告诉他于晶死去的消息很久了,现在忽然得知于晶没死,他心情肯定很激动,想快点见到于晶。
夜媚则是说:“可是我饿了!”
“咕噜……”
然后,我的肚子也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让李牧有些尴尬。
他是急切,但还没急切到这种地步。
既然我和夜媚都已经饿了,李牧也只好说:“那好吧,这次我请客!”
看着李牧那囧样,我和夜媚相视而笑,数字和李牧走进了远帆酒楼。
还是熟悉的包间里,还是熟悉的位置,但是现在我和夜媚坐得很近,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可李牧脸上完全没有吃醋或者其他的意思,反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的?”
我和夜媚同时说道:“你管得着吗?”
这下李牧无语地看着我们,一脸的无奈状。
可我们并没有理会他,继续亲密地在一起。
点完餐后,李牧问着我一些关于于晶的现状的问题。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经告诉了他。
李牧听完以后,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似乎在为自己做的事情而自责。
他当即拿出一张银行卡卡给夜媚说:“这是我的一些积蓄,只有三百万左右,虽然不是很多,但应该可以帮助你一些!”
夜媚把银行卡退换给李牧说:“我不需要你的钱,我好着你,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然后,两人开始后相互地推搪着,就是不肯收那张卡。
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将银行卡直接塞进夜媚的包包里说:“我替夜姐姐给收下了,也替于晶姐姐谢谢你!”
我说到于晶的时候,夜媚的脸色有一些变化,但很快地恢复了正常,可能她已经接受现在这个结果,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怨气。
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夜媚和李牧也不是冤家,而是本来是好朋友,更不应该如此。
饭菜上来后,夜媚又开始暴饮暴食模式,实在是有点吓人。
在我的提醒之下,她才稍微地收敛了一下!
席间,夜媚和李牧都不停地给我夹菜,根本就不给我动筷子去夹菜的机会。
不过说实在话的,他们两个都是骄傲的人,根本听不得别人的话。若不是刚好我这个中间人在,估计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能罢休。
或许是一天,也有可能是一年,更甚的是一辈子!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的一生,何必如此地介怀呢?
现在看着两人和谐的样子,我也是非常地高兴。
吃过饭后,我和夜媚在椅子上躺着。吃得实在是太饱了,我们都累得不行,所以我们也不管李牧的催促,在一旁喝茶消化一下,等一下再过去医院。
而且据我所知,医院里是反锁起来的,非常地安全,应该于晶在医院里,还是没问题的。
还有,夜媚说其实门口是有保安的。她是常来的,所以没什么人拦截。
但如果是我一个人去,估计要登记信息,还有保安带着过去,录入各种的信息。直到确认我没有任何的危险后,才会放行。
我并不知道原来没有夜媚,我们去医院原来那么繁琐。
可是当我知道那里医院一年的费用的时候,也就释怀了。
都是有钱人才去的医院,措施能差吗?
就冲着上面的工资,保安也会尽力去确保医院里面病人的安全。
聊了一阵子后,我感觉消化了一些,便提议去医院。
夜媚没有什么意见,挽着我的手离开了包房。
这一顿是李牧自己要求买单的,所以我就不去理会了。
离开云帆酒楼后,我本来想要坐副驾的,结果夜媚说不喜欢开车,让我开车。
没办法,我只好来到驾驶位上,启动汽车,准备离开。
而这时候,李牧才匆忙地跑出来说:“等等!”
我见李牧才出来,就先给夜媚放歌,然后等待一下。
对于那个医院的位置,李牧不知道,没有我的带路,他也难以去那个医院。
直到我看到李牧也已经启动汽车,我才开出停车场,往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我开得很慢,就像散步差不多。
事实上也是因为这个城市的交通有些拥堵,而且还在高峰期,自然是非常地拥堵。
不过我也无所谓,反正我并不着急地过去医院,慢一些也无所谓。
至于夜媚,也不怎么着急。
此时天色向晚,估计还会塞上一段时间。
李牧则是直接打电话过来,问我能不能快一些。
可我看着面前拥堵的车流,只能抱歉地说不可以。李牧的语气有些郁闷,但也无可奈何。毕竟交通堵塞,谁也不想这样。
等到车流渐渐地散去后,我们才继续朝着医院的方向开过去。
尽管车流已经没有拥堵,但是我的车速依然没有太快。
等去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半,足足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才来到医院里。
将车子停好后,这一次夜媚并没有在车山停留太久。而且随着我一起下车,搂着我进去里面。
李牧才堪堪地来到,停好车子,就赶紧向我们跑来。
结果他还没进来,就被保安地拦住了。
我看到李牧被拦住,看着身旁的夜媚,一脸笑意的模样,看上去有些狡黠。
不用看,肯定是夜媚不想李牧可以直接进来,所以要快一些跟我一起走,。
然后就会造成李牧就是陌生人的假象,自然李牧就会被拦下来。
李牧和保安纠缠了一会儿,随着保安去了保安室。
我暗道不好,连忙抱起夜媚说:“夜姐姐,我们走吧!”
虽然夜媚极力地挣扎,却是无法挣脱我的怀抱。
来到保安室门口,我放下了夜媚。看到里面的李牧,依然和他们在讲道理,我敲了一下门。
保安很快就开了门,他们看到夜媚后,便问道:“他是你朋友?”
夜媚点着头,一脸不情愿的表情说道:“额,算是,你放了他吧!”
保安们看着夜媚,又看了一下李牧,这次将李牧放行。
不过由于夜媚的表情有些不情愿,李牧还是被留下身份证号码,以便到时候有事情,可以用来查询一下。
离开保安室后,李牧郁闷地看着夜媚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夜媚无所谓道:“我就是想给你一些教训,怎么,你有意见?如果你有意见,可以不用跟着过来的。我有王权在,什么都不怕!”
“你……”李牧看着夜媚,一脸无奈的表情,但最后还是忍了。
我知道李牧忍耐的原因,便说:“牧哥,还是消消气,我们进去吧!”
进入电梯后,夜媚拉着我到一旁,远离李牧。
李牧也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鄙夷的表情看着夜媚。
两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让我极为地郁闷。一个是非常照顾的我的李牧,一个是刚认识不久,非常粘我的夜媚。
如果真的要取舍,我会选择李牧。但现在我选择了他,估计夜媚就会不让他去见于晶。
为了李牧,我只能暂时地和他保持距离,希望他可以明白我的苦衷。
李牧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怪异,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不过既然他的眼神里没有怨恨,就说明他知道我并不是要刻意如此,那就没问题了。
上到三楼后,夜媚又继续拉着我往前走。
终于来到住院部的电梯后,又刚好满人,我只好告诉李牧去二十一层找我们,不要着急!
李牧的表情像苦瓜脸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电梯里,夜媚对我说:“我是不是很小气?”
我连忙摇头道:“怎么会,夜姐姐你最好了!”
谁知道夜媚继续说:“男人果然都是虚伪的,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我小气不?”
面对夜媚的再次发问,我感觉有些背后一凉,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因为无论是什么回答,都似乎不是完美的答案。
就在我苦恼之际,电梯门打开了,大家一起出去了。
而夜媚也没有继续问刚才的问题,挽着我的收,一起走出了电梯。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随着夜媚一起赶往病房。
再次来到病房里,里面依旧是那样的安静。而床上的于晶,也是戴着呼吸器,气息均匀。
夜媚来到于晶的身旁,看了一下她,随即来到沙发上坐着,表情冷然。
我知道无论她来多少次,于晶还是不会醒来的。所以我走过去安慰道:“夜姐姐,其实你不必……”
她朝我摆摆手,似乎想安静一会儿。
既然她要安静一会儿,我也不好打扰,便在一旁等待。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李牧打来的电话。
对了,刚才我急匆匆地跟着夜媚过来这里,居然忘记他还没有跟上的事情。
我接了电话,在一旁小声地跟李牧说着情况,让他过来病房外面。至于让不让他进来,那就是夜媚的事情,我也没法主导。
这里门出入都是反锁着,我根本没法给李牧打开门。
挂了电话后,我来到沙发上,夜媚依然在那里安静地坐着,一动不动的,眼神呆滞。
要不是我知道夜媚本性不是如此,我还真以为她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
没多久后,我的电话再次响起。刚才的电话,夜媚已经注意到了,我怕会再吵到于晶,便把手机设置成静音模式。
我知道是李牧打来的,便跟夜媚说:“夜姐姐,给我钥匙吧!”
本来我还以为她会为难我一下,结果她居然爽快地答应了,把钥匙递给了我。
打开门后,李牧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缓步地来到于晶的身旁。
我看到他的表情很讶异,情绪很激动,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着。李牧握住了于晶的手,轻声道:“抱歉,我不知道会这样的!”
看到李牧那样难过的样子,我想过去安慰他,却是被夜媚给拉住说:“让他们好好地呆一会儿吧,我想他应该有很多话要跟于晶说!”
说完,夜媚拿着钥匙,和我一起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面,夜媚深深地叹息了一声道:“我是不是很残忍?”
我摇头道:“没有,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情,不是吗?以你的角度来说,你没有任何的错。只是做事的方式,稍微古板一些。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继续纠结!”
夜媚靠在我的肩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或许,此时此刻,她真的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来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大概半个小时后,李牧出来了,神情已经舒展了许多。
或许,他心里的结,似乎已经解开许多。
李牧看着我怀里的夜媚说:“抱歉,我不应该误会你,我要向你道歉!”
而夜媚离开我的怀抱说:“不,我也有错。不过现在既然你已经知道于晶没死,你打算怎么办?”
她看着李牧,似乎想要一个说法。
我看着他们僵持的模样,连忙说:“我想,于晶姐姐是不会想看到你们这样的。不如这样,你们一起来为于晶的事情负责。美国那边不是有神经系的专家吗,夜姐姐,你找过没有?”
夜媚摇头道:“我整天都忙着那边的事情,来这里也只是偶尔抽空过来的。做我们这一行的,想要不干净有些难。而我也好几次差点被沾污了,不过幸好的是,我心里有信念,躲过了!”
李牧似乎心里有些话要说,他顿了一下,沉声道:“你开那个拳击赌局的事情很不顺利吧,不如我把这些年攒下来的钱给你,去做点生意,或许……”
可还没等李牧说完,夜媚就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说得我好像需要包养一样,我可没有需要你资助。放心吧,我搞定王权的比赛后,就会退出。下一任经手人我已经找好了,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听到夜媚这样说,李牧也没有继续坚持。
现在他们已经和好,我也感觉很高兴,总算做了一件对李牧好的事情,大家也和谐地相处。不过我这次来的目的,倒是一点都没有怎么达成。
但看松子伤得也不轻,到时候我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
就在我发愣之际,夜媚悄然地把病房的门给反锁起来,说要回去休息,打算给我们说再见。
我跟夜媚说了声再见,便目送她离开了二十一层。
李牧则是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喜欢夜媚?”
听到李牧这样问,我连忙摇头道:“没,我就是当她是一个姐姐而已!”
而李牧则是淡淡一笑,也和我离开了医院。
回到酒店后,李牧跟我说着接下来的打算!
本来他是打算让我回去基地继续训练一会儿的,但基地里面也没有匹配的对手,回去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毕竟我的力量和敏捷都已经在那里,现在主要是我的实战经验。
无论你练习的时候多厉害,但在实战之中千变万化。只要你稍有不慎,极有可能会人仰马翻,节节败退。
所以,李牧打算让我在附近的一家地下拳场打几场黑拳,同时练练手。
不过比起我之前和其他人的打的黑拳不一样,这是没有任何登记信息的黑拳对决,极有可能对方会下死手。
如果我稍微仁慈一些,小命都会丢了。那样的黑拳,比我们打的黑拳,还有危险得多。
但一些缺钱的人,依然会去打。你不去打,就会死,打,起码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会赢。
当然,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被拖下场地,血淋淋的,死状非常地恐怖。
李牧说完以后,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俺才是真正的无组织的黑拳,比我现在呆的地方,还要危险几分。但回报,却是更少……
那样危险的地方,只适合没钱的人,去碰碰运气而已。
至于我要不要去,李牧不予置评!但是他希望我起码去打一局,感受一下那种为了生存而战斗的气氛,或许会改变一些。
说完以后,李牧径自回去了房间,留我一人在那里思考着,到底该不该去打那个黑拳!
思考了一阵子,我依然没有个主意,就一个人回到房间里。
凉水冲刷着我的头脑,让我清醒了不少。同时,我的思路也渐渐地清晰起来。
李牧的提议一点都没错,我是需要去感受一下生死之间的搏斗。要不然,人家下狠手的时候,我还懵然不知,那是极为不利的。
虽然我曾经去过美国,也打到了总决赛。但是拳场之上,永无止境。
就算是国际的拳场之上,也未必比我们自己国家的人要厉害!
凡事不可一概而论,所以,我决定要去打黑拳,磨练一下我的自己的品性。
洗过澡后,我发了一条短信给李牧,算是回复。
折腾了这么一天的时间,我也感觉有些疲惫,就沉沉地倒在了床上。
早晨的时候,我就听到我的手机在不断地响起。我眯着眼睛看着来电,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过是本地的号。
我迟疑着,然后接听起来。
电话里,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夜媚。
就在我好奇着她为什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她一开始就责备我,问我为什么要去找死。
细问之下,我这才知道,原来夜媚从那个黑拳的名单上,发现我的名字。
那个地下黑拳虽然有些血腥,也残忍,但依然有着完善的系统。而李牧昨晚收到我的短信后,估计就已经帮我给报上名。
而夜媚则是因为她想赌拳场,所以就看到我的名字。
以她的手段,要找到我的名字,还真是非常简单。
只要她稍微问一下李牧,便就已经完事。
电话里,夜媚似乎对我要去打那个黑拳的事情很生气,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
原来那个酒吧里每一场几乎都会死人,是一个非常残酷的斗兽场,里面的拳手几乎都是疯子,一般人是打不过的。
就算我们这边的黑拳手,也不敢贸然地过去。
因为一般过去的拳手,下注的力度都非常地大。如果主办方的拳手赢了,就可以大赚一笔。
但如果是别家的拳手赢了,那他们可就不乐意这件事发生。
所以,会使用一些非常地手段。我又不缺钱,去那边送死,根本就没有必要。
可我想到昨晚李牧给我说的话,我依然很坚定地对夜媚说:“不好意思,我已经决定要这样做。而且报名应该无法取消,不是吗?”
随后,我听到电话的那头,夜媚似乎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我叹息着,原来那个黑拳居然那么恐怖,就连夜媚来提醒我,肯定很有问题。但是没办法,我已经答应李牧,一定会去打。我不想让李牧失望,同时,这也是对我的考验!
起床后,我开始洗漱,穿衣服。
我来到楼下的时候,李牧正在不远处的桌子是那时吃早餐。
李牧见我表情似乎有些吃味的样子,便问道:“是夜媚打给你了?你不用管她,以你的实力,不会轻易地死去。现在剩下的时间越来越少,你要好好地做好准备,迎接对战松子的一天!”
看着李牧坚定的表情,我也点了一下头。
前路已经安排好了,我也只能继续地前行,不能后退。
吃过早餐后,李牧给我说着那个酒吧的位置,同时他告诉我,比赛就在这两天就要开始。他一再地强调着,这个比赛可不是我以前的比赛,一定不能手下留情。
快、准、狠,是打斗的根本,千万不能掉链子。
李牧也明白,比起那些小黑拳的赛事,显然对松子才是比较重要的一环。
但如果没有那些小黑拳的磨练,我就不能更成熟。
更重要的是,李牧帮我找到的对手,就是一个胖子。如果我能打败他,那么就能距离目标更近一些了!
他唠叨地给我说了一大推,就是希望我好好地打拳,争取一直连胜下去,
说完疑惑,李牧说有事先出去了,留我一个人那里吃早餐。
我才吃完早餐,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打来的依然是夜媚,她说要找我谈谈,让我过来一个叫做云秀花园的地方。虽然我极力地拒绝,但她告诉我,如果我不过来,以后再也不理我了。
没办法,既然夜媚都已经这样说,我也只好匆匆地赶过去。
一路上,我寻思着怎样面对夜媚的质问。
万一要被夜媚给劝说成功,李牧不知道要怎么说我,是意志力不坚定,还是美人计?
来到云秀花园后,我给夜媚打了个电话。
我才拿起手机,就听到夜媚的声音喊道:“你来啦!走,跟我我买菜!”
就这样,我被夜媚拉着我去菜市场去买菜了。
而关于拳赛的事情,她是一句都没说。
我以前和爸爸来过菜市场,但不是眼前这种蔬菜和肉类的超市。
夜媚似乎对吃的东西非常地讲究,挑选东西,也有着自己的一套方法。
总得来说,她是一个对生活比较热爱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对食物如此地苛刻。
挑选完一些食物后,夜媚问了一些我的意见,说中午要吃些什么。看她买菜的架势,估计中午要做好多样菜。
我对这些没什么研究,就随口回答着。
她并没有在意我的态度如何,依然兴冲冲地挑选着蔬菜和肉类。
一个半小时后,我才和夜媚走出了朝超市。
超市距离那个花园不远,所以夜媚并没有开车出来,就连衣服,也是非常普通的运动服。
不过这一套运动服,却是衬托出她的一番青春的气息,洋溢着不一样的味道。
我拿着两个袋子,一个蔬菜一个肉类。这些重量对我来说一点都不沉,反而有些轻盈。
进入云秀花园后不久,夜媚带着我来到一个大厦的拐角处,就直接刷卡进入了其中一栋大厦。
上楼去以后,我发现这里的设施都很不错,看上去也很好。
就算是在电梯里,手机的信号都是满格的。而且电梯里有许多温馨提示,还有一些急救的措施等等……
夜媚的房子在二十二层,是一个非常高的建筑,差一点就是在屋顶的位置了。
这些大厦从外面看上去不怎么大,但我随着夜媚一进去,就感觉里面不是一般的大,而是非常大,空间很广阔。
我把菜和肉放到厨房里后,夜媚让我在客厅里稍微休息一下,她去煮饭。
而关于我要不要去打那个残酷的黑拳的时候,却是半句都没提,完全不像是她的作风。
夜媚家的电视很大,旁边还有个游戏的手柄。
我在某本杂志上看过,这么一套的游戏加上家庭套餐,价钱可贵了。
于是,我拿出遥控器,调到一个打拳击的游戏里。
柜子下面,刚好有一个拳套。
这个游戏实在是太好玩,而且是体感的,跟真正打拳击的快感,也差不了多少。
我玩得正起劲的时候,夜媚抱歉地对我说:“真是抱歉,屋里没有酱油和盐了,楼下有个超市,你给我去买吧!”
我看着夜媚,随即答应下来。不就买这么普通的两样东西而已,非常地简单。
下楼以后,我发现夜媚说谎了,楼下根本就没有她说的超市。
直到我离开云秀花园,来到外面的一家超市,才把夜媚需要东西给买齐。
等我回到夜媚家里,发现她居然在放酱油……
我一言不发地把酱油和盐放在厨房里,然后走出了客厅。
夜媚这样耍我,到底有什么样的意思呢?我寻思着,看着电视里的游戏,发呆了起来。
不一会儿后,夜媚已经把所有的菜肴全部做好,端了出来。
今天她给我弄的菜肴是非常地丰富,至少看上去是如此。
我拿过筷子一试,感觉还不错。
夜媚淡淡的笑着,然后说:“如果你喜欢,可以留在这里,我可以每天煮饭给你吃!”
听到夜媚这样的话语,我大概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了。
这里的确不错,能住这样的房子,收入应该很不错。而且,还有夜媚这样一个大美女陪在身边,的确是惬意。
不过,我还是回绝道:“谢谢,但我没有这样的心思!”
夜媚也没有生气,只是一味地笑着,让我多吃一点。
我心想夜媚也不会害我,就多吃一些。
中午饭过去后,我累得躺在沙发上,看着里面的电视节目发呆。
在夜媚的强行给我多吃的情况下,我现在基本上肚子非常地涨,涨得有些受不了。
夜媚在厨房里欢快的洗碗,似乎很高兴。
休息一会儿,我感觉已经好多了,打算回去休息一下,便起身准备和夜媚告别。
谁知道这时候夜媚拿着一把水果刀过来微笑道:“要不要来一些饭后果,很好吃的!”
她一边是偶这,刀子在我的眼前晃着。
我距离她的刀不远,而且我现在还吃得这么饱,行动有些缓慢,看上去异常地危险。
看着那把晃来晃去的刀,我连忙说:“不用客气,我不太喜欢吃水果。没什么事的话,先这样!”
说完,我推开夜媚,打算离开这里。
这样危险的女人的房子里,我一秒钟都不想多留啊!
在我离开不久后,我听到房子里的一阵大笑的声音。
我一阵寒颤,按着电梯,走了进去。
离开云秀花园,我又接到来自夜媚的电话。
现在我看到夜媚的电话,就想起刚才的场景。所以,我一点都不想接听,而是直接地挂断。
反正我要打那个黑拳是我的事情,夜媚要劝说也没用,反正我已经决定了。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正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宝马一个漂移,将出租车拦截在那里,不让他离开。
要不是出租车反应快,估计就要撞上了。
夜媚从车里出来说:“你要去哪里?我可以载你!”
出租车见我和夜媚似乎是认识的,连忙掉头,灰溜溜地走了。
我见出租车司机要走,我连忙喊道:“别走啊!”
只不过出租车司机看到我的招手,走得更快了。
看着夜媚,我无奈道:“夜姐姐,你这是闹哪样呢?先是把我的肚子塞成一个皮球一样,再是一把水果刀对着我。你有什么话,直说吧,这样下去也没意思!”
夜媚走到的面前淡淡道:“我希望你不要参加那个残酷的拳赛,那很危险。如果你缺钱,我可以给你!”
说完,她从袋子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五百万,应该个够你挥霍一阵子。如果不够,我还有……”
我朝着夜媚挥手道:“不用,我不需要你的钱。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也是我决定要做的事情,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但是我答应你,我会活着回来,因为我还要和松子打一场!”
她摸了一下我的头说:“你没发烧啊,怎么说出这种胡话呢?你知道那里有多危险吗,我基本上都是押那边的拳手赢,从来没有失手过!”
夜媚的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
既然没人赢过,那我就做第一个吧。奇迹从来都是靠人给创造的,不是别人给予的。
我坚定地看着夜媚说:“相信我,我会活着回来的!并且,我要你押我赢!”
夜媚的眼神迟疑着,似乎对我的说的话存疑。
紧接着,夜媚说:“这样吧,你要是能和李牧打一场给我看,我就心服了。我不想你就这样死在这里!”
我知道夜媚对我也是关心,所以我并没有拒绝,直接给李牧打电话,跟他说着夜媚的事情。
听完我的电话,李牧表示没问题,时间地点都任选。
既然李牧已经答应,我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夜媚。
只不过夜媚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的哀愁,并没有半点的高兴。似乎就算是我和李牧打,她也不怎么放心。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夜媚会缠上我,或许是因为拳场的时候看上了,或许是因为于晶的事情,让她有所释怀。
但不管怎么样,我都非常地感激夜媚对我的关心。
夜媚沉思了一会儿说:“你让李牧去东边的拳馆,他明白的。你先跟我回去吃水果,等一下再回去酒店拿衣服!”
她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就直接拉着我,往着车上塞。
回到车库了,夜媚随即下车,然后给我拉开车门说:“中午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请你……”
我摆摆手道:“不,你没有做错,只是做法错了而已。我先说明,我就上去坐坐,你别给我拿水果。”
由于刚才夜媚的恐吓事故,搞得我对水果彻底地无爱。
进入夜媚的房子里,我就是一边地喝着白开水,一边等待着她。
她才进入屋子里,就直接往房间里去,似乎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闲来无事,我这才发现这里似乎有五六个房间,空间非常大,看上去视野也很不错。在这里住,应该每天可以看到这个城市的夜色,那个情景,应该很美丽。
谁不希望有一个安稳的生活,然后从此衣食无忧。
但现实往往如此讽刺,你越想要得到的东西,越是得不到。
一会儿后,夜媚穿了另外一套运动装出来,是黑色的,看上去干练不少。
然后,夜媚对我说:“走吧,我们去酒店!”
“额!”我这才反应过来,随着夜媚一起下楼。
下到楼下,夜媚对我说:“你很讨厌我吗?”
其实,我并不怎么讨厌夜媚。只是对刚才的事情有一些难以释怀,暂时有些不想接触而已。
夜媚看着我的眼神,随后说道:“没事,反正喜欢我的人也不多,讨厌我的人多得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她说得何其洒脱,看上去异常地潇洒。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好在一旁沉默着。
来到车库后,夜媚启动了汽车,让我上车!
每一次坐夜媚的车子,我必须要将安全带给戴上,防止出现任何的意外。
只不过今天夜媚似乎有些不一样,开车很正常,也没有急速地开车。
出去大路以后,夜媚的车子也才在四十到五十的时速,算不上很快。在她的眼里,估计已经是龟速。
眼看着周围的车子渐渐地超越我们,而夜媚则是依然淡定地开车,不紧不慢的。
差不多到酒店的时候,夜媚问我说:“你打得过李牧吗?”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也不会回答。
我和李牧打起来,根本都不会出全力。我们只是切磋为基础,练习一下而已。
所以到时候夜媚所想的厮杀,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而李牧,也不会真的对我下狠手。
除非,我们是拳场上的对手!
但是一般来说,老板那边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们都是他的摇钱树,折损哪一个,都对他的收入有着极大的影响。
到酒店后,我对夜媚说:“我去拿背包就行,你不必跟着我!”
谁知道夜媚却是说:“没事,我也就想看看你现在住的地方怎么样!要是没我那好,要不然你搬过来住吧,姐姐每天给你煮好吃的,包你回味无穷。”
像我们这样的拳手,根本就不能太过任性地吃东西,需要保持身材,还有身体的活力。
整天让我们暴饮暴食的,能打得下去才是奇怪!。
我也不好跟夜媚说真相,便说:“孤男寡女不太好,先这样吧!”
听到我的话以后,夜媚哈哈大笑道:“孤男孤女?姐姐我喜欢成熟的男人,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也没有生气,就直接说:“那就好,我也不喜欢你!”
夜媚的表情顿时有些不悦起来,她郁闷道:“难道姐姐的魅力,不能让你有所动摇?”
看着夜媚那个表情,我笑道:“恩,我喜欢年龄跟我差不多的女生!”
这下子,夜媚无话可说,直接不理会我了。
她也没有跟我进去酒店里,似乎在跟我斗气一样。
她不进去更好,我起码可以自然一些。
我要拿的东西也不多,就随手拿了一套短裤,还有个拳套,就离开了房间。
等我回到停车场的时候,夜媚的车子已经不在那里。
然后我收到一条短信,夜媚说她自己先去了,让我自己坐出租车过去。
我一阵无语,看来夜媚是彻底地生气了。
女人生气可大可小,早上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之一。
我摇摇头,直接打电话给李牧,让他过来接我。
十分钟左右,李牧开车来到的面前,让我上车。
上车后,李牧问我:“你怎么又惹上她呢?”
我无奈地看着李牧说:“这还不是你的保密数据做得不够,然后她死活不肯让我去打那个黑拳,说那个不好。再然后,她让我和你打一场。
至于她要怎么样,我真的不知道!”
李牧启动汽车继续说:“话说,你为什么要听她的意见,你不是一向很有主见的吗?”
听完李牧的话,我无话可说。我之所以听夜媚的意见,我就是想安抚一下她而已,谁知道她越管越宽。
最后,搭上了李牧。
要是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子,我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接电话,让她自己一个人使劲地去闹去,我看她怎么折腾。
不过现在说这些话都迟了,重要的是,等一下的比赛要怎么打。
我询问李牧,李牧则是说让我以自己的水平去打就行,他不会让我太多
夜媚好歹也是看过不少的拳击赛,李牧要是不用点力打,她可是会看出来的。
只是我不明白,既然我这是我的事情,那为什么李牧要答应?
难不成,这就是李牧对我的另外一种训练?
我没有继续问李牧,而是在车上闭目养神。
被夜媚这样折腾了一个早上和中午,我感觉有些疲惫。
这些日子我都有午睡的习惯,现在也刚好是下午,车里的冷气温度适宜,非常适合睡觉。
渐渐地,我闭上了眼睛。
待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凑到我脸上仅仅有一公分距离的夜媚。
估计我再不醒来,机会被她一直研究下去。
夜媚冷冷道:“怎么才醒来,昨晚很累吗?”
我摇头道:“没,就是习惯午睡。睡一会感觉好一些,你早到了吧,真是不好意思!”
听到我低声解释后,夜媚倒是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示意我跟着她一起进去里面。
我拿起背包,然后随着夜媚,一路走进去里面。
这个拳馆里面非常大,还有很多的拳场,可以供应不少人练习对打拳击。
李牧正在拿着一个拳套,不停地练习着拳击。
他看到我们进来后,便对我说:“你还好吧?如果没问题,跟我去更衣室换衣服,等一下我要跟你打一场!”
夜媚在一旁淡淡地笑道:“好期待啊!不知道你们谁会赢呢?”
说完,她狡黠地朝着李牧笑了一下,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而李牧表情依然是漠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似乎对夜媚的暗示不怎么理会。
然后我随着李牧来到拳馆里的更衣室,找到了一个更衣柜子。
里面都是男人,李牧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自顾地在换起短裤。
本来也没有什么好换的,就是留下一条短裤和内裤而已,我也快速地换好衣服,然后戴上拳套。
至于其他的东西,都锁在了柜子里。
我们来到外面以后,将钥匙给了夜媚。
开始之前,我和李牧都在用拳套打着沙包,找找感觉。其实,我们根本就不需要这样来热身,只是拖延一下时间,让别人先上拳场。
然后,我们再等下一轮。
这样拖延时间似乎有起效,我们打完沙包后想上去拳场,却是被两个人给霸占了。
他们说有急事,想要优先对决。
来这个拳馆的人,大多数人都是为了打斗或者决斗,解决一些个人恩怨。
这里没有打死过人,但却打伤不少人。
总得来说,这里的环境还算是比较安全的。
夜媚让我们来这里打,应该也就是她自己的一种考量吧!
既然他们要开始,我们就本着谦让的态度,让他们先开始。
而夜媚则是不干了,过来找我们说:“为什么你们不打?”
李牧解释道:“你没看到他们有急事要解决吗,我们只是切磋,慢这么一些也没什么。放心吧,我会和王权打一场,不会让你失望的。”
夜媚听完李牧的解释,回到一旁的座位上,看着不远处的打斗。
这里的拳击的打斗太多,所以来人也是非常多。
但这里是有预约的,一般先预约就可以先上,后预约后上。
像我们这样和那两人换号码的,估计要等三轮以上,才会再次地轮到我。
这样,极大地拖延了时间。
李牧拉着我到一旁说:“这样拖延时间也不是办法,难不成我们要真打?”
我点着头说:“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被你打得脸青鼻肿?没事的,就是做个样子给夜媚看,让她满意就好。我的速度,你应该放心的!”
听到我说道速度,李牧点了一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的确我的速度比李牧要快上不少,要是我全力和他打,输的人还指不定是谁。
我们再次分开到一旁,练习着拳击。
对着沙包,我不敢太大力,生怕弄破沙包。
场上很快就结束了一场打斗,两人都伤痕累累地走下来。
但是下来的时候,两人礼貌性地握了一下收,各自离去!
随即,又是另外两人上场。
由于要再次轮到我们,得是三轮之后,所以我无聊地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安静会地休息着。
拳套也被我弄下来,放在一旁。
夜媚走过来我的身边说:“你是不是不想和李牧打?”
我点着头说:“恩,如果是敌人,我会全力以赴。但李牧,或许我……”
她见我有些迟疑的模样,继续道:“这个世界没有或许,你要认真地对待每一次的比赛,无论输赢。最重要的是,你尽力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励志的话,在夜媚的嘴里说出来,我总是感觉不太可信,不太靠谱。
可能是我对夜媚的印象早就固定在以前的思维里,并没有跳脱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后,夜媚继续说:“好好打,我相信你能赢。如果你赢了,我就让你去打那个黑拳赛!”
我有些纳闷道:“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夜媚淡淡的笑道:“因为,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帮你取消资格。没有资格,你如何去打?”
她的话让我无法反驳,事实也正是如此。
夜媚离开后不久,李牧才走过来对我说:“抱歉,忘记告诉你,夜媚可以干涉你的名额问题!”
我看着李牧迟来的话,无奈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李牧摇头道:“要是我,我还用这样跟你说!等一下你和我必须都要出一半以上的实力,要不然无法糊弄过夜媚。
相信我,你去打那个黑拳赛,会获益良多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李牧要极力推荐我去,而夜媚则是极力阻止我去。
只是我知道一件事,他们都是真切地为我着想,只是想的角度不太一样,有所偏差。
看着李牧认真的模样,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李牧见我答应了,便到一旁休息去。
凳子上又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看着不远处的拳场之上,两个业余的拳手,正在不断地对打着。
直到两人都没有力气后,才一起倒下。
这样的比赛,一般都没有什么裁判,倒下的一方就是输了。站着的人,就是赢了。
这是不远处的墙上贴的东西,我稍微看了一下。
其实这样也是非常合理的,一方倒下,意味着另一方赢,这就是拳场上的事实。
什么认输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一丝的体育精神,都不会认输。
三轮似乎已经过去了两轮,只要再上去一轮,下一轮就是我了。
不远处的李牧,早就在摩拳擦掌,开始不断地热身,为和我打斗做着最后的准备。
而我没有任何的准备,就是安静地做着,看着不远处的地方,别人的打斗。
对我来说,如果能够全力和李牧打一场,估计也差不多和去那个黑拳赛一样。
但这么可能不大,所以我才要去那个更为残酷的地方磨练自己,让自己变得狠厉,更快速。
即便受伤我也担心,因为这是我必须要经历的事情。
只有经过血肉的洗礼,才能成长得更快!
就在我晃神之际,李牧走到我的身边说:“走吧,开场了!”
夜媚期待已久的拳赛,还是要如期地开始。我和李牧分别从一边走上了台上,我们相视而笑,然后用拳套作为开场的问候。
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就听到不远处的夜媚喊道:“想什么呢?开始啊!”
李牧晃了一下手中的拳套说:“这一次,我想和你认真地来一场,你准备好了没有?”
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所谓的准备好和没准备好,开始就行!我点着头,示意李牧可以进攻了!
“彭!”
忽然间,李牧一加速,直接朝着我的胸口打来,我直接摔在角落里。
然后,李牧继续地朝我走来,狠狠的一踢,我又翻滚了好几圈。
就在他打算开始第三次攻击的时候,我身子一晃,躲开了李牧的下一个直拳,在远处观察着他。
现在的李牧跟之前我切磋时候的他完全不一样,速度和力度,都有很大的提升。但有一点,他依然没有全力打击我。
要不然,我就不只是摔一跤这么简单!
我摆动着身体,开始准备反击。李牧的速度明显是不如我的,这一点他也承认。这是我唯一的优势,我必须要好好地利用这一个优势。
在李牧开始攻击的一瞬间,我动了。
微微地侧身过后,我回过头来奋力的一击。
李牧朝我淡淡的笑着,然后一个左勾拳往着我的左脸打来。
这一次李牧并没有打中我,而是打到空气。因为我早就躲开那个位置,然后奋力的一个左侧踢朝着他的胸口踢去。
既然李牧没有下狠手,我也没有去打他的要害部位。
“彭!”
李牧的身体笔直地摔倒在不远处的拳场上,他很快就站起来,朝着我快步走过来,打算开始反击。
正当我以为李牧要左边冲击的时候,他的身子忽然一变,朝着我的右边,一个回旋踢,朝着我的脸上踢来。
如果以外人的眼睛看来,我几乎是躲无可躲,这一脚,我是挨定了!
但此时我依然淡定地挪动了一下身子,然后朝着李牧的左边打去。
事情变化得有些太快,李牧瞬间中了我一拳,退后了一步。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我们都没有怎么疲惫,精神非常地充足。
李牧并没有在意刚才的一拳,然后开始朝着我快速地侧踢过来。那个脚看得我眼花缭乱,几乎看不到他的任何动作一般。
就在李牧的脚就快要提到我的时候,我身体急促地转弯,然后往后面奋力的一拳。
果然我没有猜错,李牧奋力侧踢的时候,他的背部是最危险的。
“彭!”
我们同时落到地上,分不清楚是谁先落地的。
尽管我还有力气站起来,但我选择了继续在地上躺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李牧居然也不站起来,在地上躺着,似乎有意要成全我去打那个残酷的黑拳。
这时候,夜媚走过来说:“你们是在玩耍吗,起来吧!”
随后,我们一起站了起来,看着过来的夜媚。
李牧说:“这次的结果,你还满意吗?”
夜媚并没有回答李牧的问题,而是来到我的身边问:“你没事吧,你还好吗?”
旁边的李牧一阵纳闷,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
虽然我是有些累,但其实我总体的情况,其实还很不错。
我对夜媚说:“我还好,牧哥,你没事吧?”
李牧摇着头说道:“没事,就不是不知道夜小姐,这一场演出,你还满意不?”
夜媚白了一眼李牧说:“还算是满意,不过你们都没有出尽全力,有些遗憾!”
我对着夜媚抱歉道:“我们也想全力出击,那样的话,非死即伤啊!你也不想我们受伤吧?”
看着我们,夜媚摇着头,算是对我们这一场比试的肯定。
打完拳赛后,我和李牧一起去换衣服了,而夜媚则是先出去,说在外面等我。
至于她为什么要等我,我则是不知道。
换好衣服以后,李牧和我说着刚才的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比如出拳的手法,还有出拳的速度,还有躲避的时间和距离。
最重要的是,在那个残酷的黑拳比赛里,不会给你有任何的反应时间。即便你速度再快,反应不够快,在那里依然是不够看的。
我们聊着聊着,就来到了外面停车场。
夜媚朝着我们走来说:“你们打算等一下去哪里?中午我家里还有一些饭菜,不介意的话,一起来吧!”
李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似乎对去不去吃饭,都没什么问题。
然后,他们的眼神就看着我,似乎我的决定,非常地重要!
我无奈地看着他们说:“好吧,我们一起过去还不行吗!”
而夜媚才终于舒展了一下皱着的眉头说:“这可是你说的,可别怪我!”
这时候,李牧悄然地在夜媚身边说了什么。
不一会儿,夜媚就把一串钥匙给了李牧。
李牧朝我微笑告别,开车离开了那里!
看着李牧离开的车子,我询问道:“他要去哪里?”
夜媚淡淡道:“或许,他想要去他要去的地方!”
我大概明白了,也没有继续发问。
或许对李牧来说,能够和于晶多聊一会儿,是非常奢侈的事情。这些年来,他都以为于晶已经死了,结果现在夜媚告诉他,于晶没死。
所以,他自然他想在医院多陪于晶一会。
夜媚拍着我的肩膀说:“走吧,今晚有大餐吃,你可要放开胃口吃!”
说完,夜媚打开车门,启动了车子。
我随后也拉开门上车,把安全带戴好。
不过今天夜媚开车很温柔,一点也没有暴力。
回到夜媚家里,我坐在舒服的沙发上,依然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究竟是同意我去,还是不同意呢?
其实本来她的意见不是非常地重要,不过李牧说完以后,我觉得她的意见非常地重要。
我在大厅看着一些偶像泡沫剧,而也夜媚则是在厨房里快乐的哼着歌曲,然后切菜,煮汤,一切都在非常顺利的进行之中。
换了好几个台后,我躺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面的音乐,稍作休息。
虽然李牧下手算是轻了,但终究是想对而言。我努力地调整着呼吸,让身体不至于那么地难受。
一会儿后,我终于感觉呼吸稍微顺畅一些。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夜媚终于把饭菜全部都给弄出来。
今晚主要是多了一个汤,其他的跟中午的差不多。看来夜媚的手艺也仅限于几个菜,并不是样样精通。
夜媚见我似乎在看着她的屁股,她撇着嘴说:“好家伙,居然你有这样奇怪的嗜好!”
我一阵无语,我明明是在看着饭桌上的饭菜,怎么会是她浑圆的屁股呢?
其实之前我一直不怎么留意夜媚的屁股,结果她这样一说,倒是引起我的注意,的确很大很圆。
她见我还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连忙道:“别这样,让人家看到多不好……”
夜媚一阵羞涩的模样,让我有些心醉。
不过我很快就清醒了,女人是多变的,她肯定是爆发之前的前奏,不要上当才行!
回过头后,我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道:“那个,我打电话问一下牧哥来了没!”
这时候夜媚也反应过来说:“啊,我还有几个菜!”
我看着迷糊的夜媚,拨通了李牧的电话。
李牧说已经在路上,让我多等一会儿,很快就到这里。
似乎李牧知道这里的地址,所以我也没有继续地说。
三分钟后,李牧打了电话回来,问我是不是在远帆酒家。我一阵无奈地跟李牧解释,我在夜媚的家里,让他赶紧过来云秀花园。
李牧说了解了,就挂断了电话。
随后我跟夜媚说了一下李牧的情况,结果夜媚生气道:“我就知道,他以为我跟他说的地方,是在远帆酒楼。都怪我考虑不周,再等等吧!”
然后,夜媚拿来了一个巨大的盖子,把饭菜给盖起来,让饭菜的热量,不至于这么容易流失。
夜媚坐到我的身边,抢过我手中的遥控器说:“李牧还说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表示什么也没有说。
她无聊地切换着节目,也没有继续和我聊天。
直到我的电话再次响起,我让夜媚接听。
夜媚在电话里跟李牧说明了情况,然后去把一楼的大门给打开。
不一会儿后,李牧终于匆匆来迟道:“不好意思,这次是我会错意,我带来了一瓶不错的红酒,要不要喝一杯!”
夜媚也没说什么,直接拿过红酒,然后去找开瓶器,拿来两个红酒杯。一个递给我,一个给她自己。
至于李牧,她则是没有多拿半个酒杯。
李牧郁闷道:“我怎么没有?”
而夜媚解释道:“你要开车,怎么能喝酒呢?你想酒驾吗?这里的酒驾查得很严,你还是不要喝比较好!”
只不过,李牧不服气道:“那应该是他不许喝才对,为什么是我?”
夜媚白了一眼李牧说:“他没有驾照,跟酒驾差不多,都是违规,我说得没错吧!”
说完,夜媚淡淡地抿了一口红酒说:“还行!”
一旁看着夜媚的李牧,则是有些郁闷地坐在一旁。
当然,今晚的主角还是这些饭菜。
红酒不过是饭后的余兴而已,我也没有在意太多,先专心地吃饭。
吃过饭后,我撑得厉害,根本就不想喝红酒。
结果在饭桌上一直喝着红酒的人,居然是夜媚。
她的酒量还不错,喝了许多杯的红酒,依然是面不改色,没有丝毫的醉意。
夜媚又摇晃了一下酒杯,喝了半口红酒对我说:“王权,你是不是喜欢姐姐,姐姐可以考虑让你追一下!”
我知道夜媚大概是喝多了,要不然怎么会说胡话呢?我早就有李倩,而且她还在等我。
在没有完成李霜的任务之前,我也不想再招惹太多的女人,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会成为我的负担。
我必须得为我的女人负责,不能让她们受到半点的伤害!
夜媚是很不错,但其实我只是当她是一个好姐姐而已。
就在我打算去扶夜媚的时候,李牧说:“我想先回去休息,你好好地照顾夜媚,先这样!”
我看和离开的李牧说:“别,你好歹留下来帮忙啊!”
李牧淡淡地笑着,留给我一个你懂得的笑容,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夜媚醉了也是好事,起码她不会发酒疯,也不会折腾人。
不过我看到这一桌子乱糟糟的东西,我终于知道,李牧为什么要先撤了!
我将夜媚放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开始收拾起来。
折腾完整个桌子的东西,我把碗筷全部放好,然后回到客厅。
客厅里的夜媚,依然安静地睡着,像一个安静的小猫一样,蜷在在沙发里,无助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可如果夜媚直接睡在沙发上,估计会着凉。
这天气屋里一般都会开冷气,所以我直接抱起夜媚,往着她的房间里走去。
夜媚的家里还真是大,我本来以为之前她出来的那个房门就是房间,结果只是衣橱的房间。
找了一阵子后,我这才把夜媚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屋里的空调都是恒温的,并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这样的温度正好,可以让夜媚好好地睡着。
我关上了门,蹑手蹑脚地走出去,生怕会吵醒夜媚。
要是等一下她再折腾一下,我估计还得忙活一阵子!
“彭彭!!!”
来到门口后,我正准备开门离开夜媚家里,结果听到房间里一阵响声。我暗道不好,难道是夜媚不小心翻滚到床底了!
于是,我快步地朝着房间里走去,打开了门,却看到夜媚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剥落着,似乎她不太喜欢穿着衣服睡觉。
我连忙关上门,我害怕等一下我看到夜媚诱人的身材,就忍不住地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男人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要不然,我怎么一而三再而三的犯错呢?
平静地离开夜媚家里以后,我来到云秀花园外面,拦下一辆出租车。
回到酒店,我感觉身体一阵的燥热和不安,我不时地回想起夜媚那光洁的背影,更让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我迅速地脱去衣服,然后去浴室里不断地用凉水冲刷这身体,让我激动的情绪,好好的冷静一下。
直到我感觉都要打喷嚏了,我这才披着浴巾走出浴室。
夜晚,城市的夜,依然的灯火通明。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待我再醒来的时候,天色才发白,外面的阳光还没有完全地照到我的脸上,大概是**点的样子。
我洗漱了一番,开始穿上衣服,然后打开手机看新闻。
李牧并没有打电话过来,也没有过来敲门。大概是残酷的黑拳赛那边还没有通知,所以他也没有及时地来通知我。
手机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新闻,都是一些时事而已。
对于这些,我并不是很关心。我现在关心的是,到底什么时候才给我安排一场拳赛。
换好衣服后,我打开了门,正要准备去早餐。
不远处的李牧走过来搭着我的肩膀问道:“怎么样,夜姐姐的滋味如何?”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昨晚的事情,所以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反而是非常得高兴。似乎我和夜媚能够在一起,对他来说,也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对于李牧的好意,我只能说:“我昨晚很早就回来了,她醉了我就把她弄回房间里休息,仅此而已!”
果然,李牧的表情略微有些失望之色。但总体来说,他并没有说些什么。
毕竟就算我和夜媚发生些什么,对他影响也不大。
李牧拍着我的肩膀说:“没发生也好,那女人比较多变,不好伺候!”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问道:“于姐姐是你以前的恋人?”
李牧沉默了一下,随即摇头道:“其实是她一直很喜欢我,那一次不过是意外。如果是我,应该能够躲开的。只不过她……”
他叹息着,似乎在回想着以前的事情。
我知道我不该提以前的事情,连忙抱歉道:“不好衣服,我请你吃早餐吧!”
李牧摇摇头,随即快步地离去。
待我来到酒店里的餐厅的时候,李牧早就吃饱了。
他来到我的身边说:“下午我要带你练习一下快拳,记得不要去别的地方。有约会,也要取消。早上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还有,那个残酷的黑拳比赛,最快你明天就要上场了!”
我看着李牧,有些不解道:“其实我有些不理解,这个为什么这么久也排不上一场呢?”
李牧沉声道:“他们喜欢做一些有赚头的生意,毕竟你我们这边的黑拳界也是有一些名气了。上次你打败查尔的事情,他们酒吧已经知道了。
所以对你的评估,估计上了几个等级。要不要你过去,他们还在考虑着!”
听到李牧这样说,我有些意外。
原来残酷黑拳里面,也对我们这边的黑拳有所了解,怪不得李牧那天没有说什么,原来是有所了解。
既然如此,我就不着急了,安静地等待就行。我倒是有些期待,李牧下午要教我的快拳,到底是怎么快,到底有多快!
不过现在,我也只能在酒店里稍作休息,下午再继续地奋斗。
尽管昨天李牧打我的地方已经不怎么疼,还是有一些微微地发疼。李牧让我下午再进行快拳练习,也是有道理的。
早餐我也没有吃太多,就随便吃一些,便匆匆地房间里。
我要好好休息一下,迎接下午的快拳练习。
结果还没等我休息够一分钟,手机便是响了起来。
我一看来电,就知道上午也没法好好地休息。
打来电话的,果然就是夜媚。
等待了几秒钟,我才拿起手机慢悠悠道:“夜姐姐,你找我有事?”
电话的那头,传来夜媚暴躁的声音问道:“我的衣服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脱的?我可是记得,李牧先走了。我屋里除了你,还能有谁!
你不要狡辩,我知道就是你!”
我听完夜媚的话,一阵的无语。这就是还没拿到证据,就愣是说抓到的人是犯人。
直到我跟夜媚解释清楚,那边的语气,才淡了许多。
不过,夜媚依然在跟我议论这其中的漏洞。
第一,她不喜欢全身裸睡,怎么会脱衣服呢?第二,她觉得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她都记得非常地清楚。
迷迷糊糊间,她看到一个猥琐的人影。
以身高和体型来看,百分百是我!
然后,夜媚还说要拿那个云秀花园的监控录像看,查询一下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一阵无语,表示她爱查不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没有做过的事情,如何让我去承认呢?
昨晚明明就是夜媚自己脱的衣服,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会儿后,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我以为还是夜媚的,就打算不接电话。
结果那个手机一直地响,弄得我有些心烦。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地拿过手机,朝着电话里吼道:“真的不是我!”
电话的那头,李牧淡淡道:“什么不是你,是不是你做什么坏事了?”
我连忙解释道:“刚才有个人打电话来,非要冤枉我偷他们家的狗,然后我心烦了,就朝你吼了!”
李牧笑道:“看来是垃圾电话!我跟你说个事,中午来远帆酒楼吃饭,依然是在那个包间。到时候,你带上你的背包。可能下午的时候,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在电话的那一端,李牧是故作神秘地说着,似乎这件事对我有莫大的好处一样。
我则是无所谓道:“额,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想先休息一会儿!”
昨晚断断续续的梦境,让我感觉自己都没睡觉一般。
然后到关键时候,我睁开了眼睛,就是第二天了。昨天的梦境,依然是历历在目。可其中的一些细节,我倒是忘记得差不多了!
毕竟是梦境,所以我也不怎么理会梦境里发生的是什么事情。
反正,只要没有什么映射就好!
躺在床上,我闭上了眼睛。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在一片荒芜的沙漠里,还有几个人拿着枪支,对着我不停地射击。
我不断地跑啊跑,似乎后面追着我的人,都不疲倦一样。
就在他们快要追上我的时候,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此时我的全身都冒着一身冷汗,非常惊悚的感觉。
这个梦境实在是太真实了,让我不得不怀疑,我是不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可事实上,我真的没有这样被追杀过。
摇摇头,我开始去洗漱一下,让我的精神清醒一会儿。
阵阵的凉水,让我感觉到无比的舒服。
一会儿以后,我那着毛巾擦着脸上的水,拿起手机一看,没电了。
待我充上电之后才发现,很多个李牧和夜媚的未接来电。
我再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一点钟。
怪不得我感觉现在的阳光有些奇怪,就算是在有空调的酒店里,依然是有一些热气,原来如此。
充上一些电量后,我回了电话给李牧。
可奇怪的是,李牧并没有接我的电话。
既然李牧没有接我的电话,我就打给夜媚,她应该最想接到我的电话才对。
可让我郁闷的是,夜媚也不接我电话。
他们像是故意的一样,让我找不到他们。
不过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短信提醒,也就释然了。
都过去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了,李牧和夜媚肯定是有别的事情,所以才会不接我的电话。
想明白事情后,我的肚子“咕噜”一下地响了起来。
我寻思着去哪里吃饭,毕竟李牧应该不在远帆酒楼了,我也懒得过去。
酒店下榻的餐厅,也就早餐还不错,午餐我没吃过。
估计我下到楼下,应该就是下午茶了。可我现在非常饿,根本那点下午茶不够吃啊!
所以,我毅然地决定去远帆酒楼。
远倒是远一些,不过那边的饭菜的确好吃,菜品也不错。
虽然,那个奇葩的服务员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怪异!
离开酒店后,我尝试这再打给他们,但他们依然没有接听电话,似乎在忙活着什么事情。
只是我觉得有些奇怪,李牧不是说下午跟我一起练习快拳吗?
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遇上什么急事?
看着手机,我盼望和过去远帆酒楼,或许那里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来到远帆酒楼的那个包房酒后,我正想点餐,那两个奇葩服务员就说:“有一位叫李先生已经帮你把钱给付了,他告诉我们,只要你来了,给你上菜就行!”
我好奇地问着她们说:“那么,那位李先生似什么时候走的?”
她们似乎对我的问题有些苦恼,挠了一下头。一个说是十二点,一个说是十一点半,说法不一,让我有些苦恼。
既然她们无法知道李牧离开的准确时间,我也就不再询问,让她们去上菜就好!
她们点着头,连忙退了出去!
而我拿着手机,开始再次拨打李牧的电话。
这一次,那一边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就是王权吧,过来耶酒吧,记得要快一点。要不然,你的李哥可熬不到那个时候!”
我听到对面男人的声音,顿时有些着急道:“你别乱来,我马上过来便是!”
男人淡淡地笑道:“没事,我给你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给我准备三百万,就这样!”
“喂喂……”还没等我继续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的那一端,已经挂断了电话。
三百万对我来说也不难,只不过李牧为什么会被抓走呢?
还是,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饭菜已经上来了。
虽然我为李牧的事情担心着,但并不代表我不用吃饭。只有吃饱饭,我才有力气去救李牧啊!
我开始努力地吃饭,想要快些离开这里,去银行取钱。
十分钟后,我已经吃饱了。时间也不算是太快,也不太慢,过程不紧不慢。
随即,我匆忙地来到附近的银行,打算取三百万。
可银行的工作人员说,三百万似要预约的,他们的本行里,并没有这么多钱。
顿时我觉得有些犯难起来,那怎么办呢,这钱等着去救李牧的性命呢!
不过我又想起那个男人的话,似乎他没有说这三百万一定要是钱。
所以,我让他们用我的银行卡里的钱,给我开一张三百万的支票!
他们表示没问题,这个简单。
弄好支票后,我匆忙里离开了银行。
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困扰这我,耶酒吧在哪里?
刚才过来银行的时候,已经问过出租车司机,司机表示不知道耶酒吧的位置。他开车已经五六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耶酒吧这个名字。
他让我去找其他的出租车,或许会知道一些。
我连续找了好几辆车子,他们都表示不知道这个地方,爱莫能助!
距离那个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我的手机忽然地响了起来。
这一次我淡定地先看谁打来的,再接电话。
电话是夜媚打来的,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来催促的。
我接了电话问道:“夜姐姐,我有急事要找你!”
电话里,夜媚奇怪道:“找我?你不是害怕和我对质吗?找我干嘛?”
她那个语气,似乎还在为早上我挂断她电话的事情而生气。
我知道这时候不能让夜媚继续说,连忙说:“牧哥出事了!”
果然,电话的那一头,夜媚沉默了起来。
然后我开始给夜媚说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包括那个男人打来的电话,还有要求。最后,我问她耶酒吧在哪里!
一阵子后,夜媚才说:“让他去死吧,不要管他了!你有钱也不必去赎他,这是他应得的!”
我一阵无语,这人命关天的事情,我的好姐姐,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就算你不帮忙,也给我说与喜爱耶酒吧的地址啊!
所以,我苦口婆心地跟夜媚解释这,让她理解一下。
似乎夜媚被我的真诚感动了,她说知道耶酒吧的所在,不过她要一起过去。
要不然,我永远也不会知道耶酒吧在哪里,也没法救李牧。
权衡之下,我答应了夜媚的要求,让她快些过来接我去耶酒吧。
公路的边上,我着急地等待着夜媚的到来。
李牧是生是死,就是靠她了!
只不过我心里还是不理解,李牧怎么会被抓走的?
他从来都不喜欢去沾染那些不好的东西,怎么会惹上那些人呢?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就在我思考之际,一声响亮的刹车声,夜媚打开车窗对我说:“走吧,去耶酒吧!”
我拉开车门,随即把安全带给系上。
无论是什么时候,系上安全带才是万全之策。
果然,今天的夜媚有些着急,速度变得飞快。
可她也只是偶尔加速,并没有一直加速,没有造成什么交通堵塞。
城市里的交通还算是畅通的,夜媚的车子,朝着郊外,一路狂奔。
似乎那个耶酒吧并不在城市里,而是在郊区。
不过夜媚的车子驶出郊区以后,一个急转弯,转向另外一条路。
这一条路上倒是有一些繁华的气氛,但是周围的人的气色,还有眼神,都不太友善一样,就像是毫无生气的人一样,看起来有些不寒而栗的错觉。
我不由得怀疑,这些人似死人吗?
夜媚并没有理会我的反应,朝着前面一直加速。、
直到快到一栋非常破旧的建筑以后,夜媚一个急刹车,将车子稳稳地停了下来。
她从车里递给我一件衣服说:“穿上!”
我看着她坚定的表情,便是直接脱掉我原来的衣服,然后穿上那件衣服在里面,再套上我自己的衣服。
这样穿起来,感觉我的胸肌特别地发达,似乎很大只一样。
而夜媚则是递给我一支枪说:“待会见机行事,他们可不是善良之辈,你要好好地保护自己!记住,钱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似救出李牧!”
其实我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想要说出口,但夜媚还没等我说出口,已经下车了。
还有,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太适合我问清楚事情的缘由。
我把枪支揣到后面的皮带里,然后用我的T恤遮住,正好可以隐藏起来。
幸好这天气有些炎热,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搞定才好。
我随着夜媚一起走了进去,我下意识地抬头一看,上面的牌子写着三个字“耶酒吧”!
原来,眼前这个破旧的建筑,居然就是耶酒吧。
那就是说,耶酒吧很久之前就已经不存在。而这些人,就是耶酒吧以前的人。
正当我走神之际,夜媚淡淡道:“别走神,留心听和看周围的人。记住,你的头可不防弹,以你的反应速度,应该可以躲子弹吧!”
躲子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夜媚就拉着我一起走进去里面。
里面非常地昏暗,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渣……”
我偶然踩到的一些渣子,发出淡淡的声音。
夜媚拿着手电筒,一直照着里面,缓慢地前行着,神情非常地紧张,似乎在面对一场战斗一样。
而我的心情,也被夜媚的动作影响,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我们走到一个楼梯的位置,夜媚对我说:“你先走!”
虽然我不明白夜媚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依然坚定地往前走,没有一丝的犹豫!
渐渐地,我来到了二楼的位置。
这里面的东西真的废弃了很久,我看不到一件完好的东西。
夜媚给我的手电筒,让我可以暂时地看到眼前的路。
我们在二楼寻找了一遍,没有什么发现。
紧接着,夜媚把目光看向电梯都有些残缺的三楼。
如果还不在上面,估计只有等电话响了!
这一次依然是我先上去探路,然后夜媚在后面。
我知道夜媚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所以我并没有任何的怨言。
来到三楼后,我忽然感觉脑袋一阵凉凉的。
然后三楼忽然变得异常地光亮起来,我看到好多个壮汉押着被打得不成人样的李牧。其中一人走过来我的身边说:“你就是王权?”
我正想回头看看,那人说:“别多想了,你后面没人!”
此时我正被冰冷的手枪指着脑袋,只要我稍微动一下,他们就可以直接开枪打死我!
李牧看到我后,喃喃地说道:“快……走!”
我也想走啊,但是我现在被枪指着,怎么走?
他们人这么多,我虽然有枪,但是没拿出来啊。
早知道如此,我应该再小心一些。
现在我忽然明白夜媚让我探路的目的,应该就是怕他们会突然地袭击。
我看着李牧说:“没事的,我带来了支票!”
随后,我淡定地把支票拿出来,递给大汉说:“三百万,一分不少!”
那个大汉看到不是现金后,随即暴怒道:“你是傻逼吗,不是现金,你让我怎么取钱?”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大汉说:“没事,我们去取钱就行。反正,他们活不过今天!”
另外一个大汉过来,将我手中的支票拿走,仔细地辨认了一下。
然后,他拿出一个微型的电脑,开始快速地打开网页,查询这什么。
一会儿后,他对着刚才那个暴怒的大汉说:“老大,这支票没问题。只要我们转入自己的账户就行!”
刚才还暴怒的大汉,此时哈哈大笑起来。他一脚朝着李牧踢过去说:“我说过,你一定会死的。让你多活了几年,你应该谢谢我!”
我有些疑惑,他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怎么感觉有些复杂。
既然这件事与我无关,我就对他们说:“大哥,你们放过我吧,我还有女朋友在家里等着我。你要是杀了我,我女朋友咋办啊!”
暴怒大汉一拳朝我的鼻腔,让我喷了一鼻子的血。
他冷道:“呵呵,既然你家里有女朋友,我就替你好好地照顾她!不用谢我,我不喜欢留名!”
说完,他恶心的脸庞,朝我微笑了一下,看上去很猥琐,让我有一点想吐。
不过现在我的鼻血血流不止,我感觉再这样下去,还没等他们开枪,我就会晕倒在地上了。
流鼻血不是大问题,一直流才是问题!
渐渐地,我感觉到一阵绝望的气息。
恍惚之中,我似乎看到了李倩。我喃喃道:“李倩,对不起了!”
暴怒的大汉,依然在哈哈大笑这,然后朝着李牧,狠狠一脚踹过去。
“啊!”
李牧凄厉的一声喊叫,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挣扎地爬行着,想去李牧的身边。
其他人不理会我的举动,让我继续爬,还一边说:“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爬多久!”
来到李牧的身边后,我发现李牧正在给我使眼色,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可我并不理解李牧到底要说什么,所以我有些迷惘。
夜媚也不在这里,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被打死!如果他们没有枪,或许我可以拼死一搏。但现在我没有枪,这样跟他们打,无疑以卵击石,死得更快一些。
这时候,他们走了过来,拉着我过去说:“既然你这么想和你的兄弟在一起,那我就让你们死在一起得了!”
说完,他们拿起枪,准备射击。
“走!!!”
千钧一发之际,李牧朝着我大喊道。
我却是看着不远处的光亮,淡淡地笑着。夜媚,你终于来了!
翻滚了一下身子后,我摸到了后面的枪支。
他们已经对准我们,只要开枪,我们就必死无疑。他们这么多人,我们才两个人,而且距离这么近。
就算是他们闭着眼睛开枪,命中我们的几率都会很大。
暴怒的大汉微笑地看着我们,随即说:“开枪!”
我一个箭步朝着他冲过去,然后用枪指着他的头说:“你们真的要开枪?如果你们开枪了,我就毙了他!”
此时,我鼻子上的血依然血流不止,但不影响我的判断。
暴怒的大汉,无疑就是他们的大哥!
擒贼先擒王,我觉得这是最好的自救办法。
而大汉则是无所谓道:“你们先杀死李牧,再帮我干掉这小子。大不了劳资死在这里,你们快开枪!”
就在他们迟疑之际,暗处的夜媚,也渐渐地出现了!
“砰砰砰!!!”
夜媚不知道从哪里开枪的,每一枪都准确地命中他们的额头,例无虚发。
他们甚至还来不及反抗,就已经全部死去。
搞定他们之后,就剩下我手中押着的大汉。
他们几乎全员被歼灭,只有一个生还者!
夜媚穿着一声紧身衣,还有一个非常炫酷的帽子对我说:“杀了他!”
这时候,李牧走了过来说:“别,他还有用处!”
我们都看着李牧说:“你疯了,刚才他差点杀死我们,你居然说要放过他!”
“咳咳,我也不想放过他。但是这个世界是有公理的。我相信,他迟早会死于非命。虽然不杀他,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李牧冷冷道,直接来到的身边,朝着大汉的脖子、后背还有一些非常的敏感的神经部位打过去,让他受尽痛苦。
这些地方会让人非常地痛苦,但又不会死,是折磨人的好法子。
一阵折磨以后,大汉直接瘫在地上,表情狰狞地看着李牧。
这里弄成这样子,我们定然是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要是让警察知道这些,我们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先不说枪支的事情,他们死在这里,也是麻烦事。
夜媚告诉我不必担心那么多,这些人似几年前耶酒吧的人,早就被通缉在案。现在报警,还可以捞点外快。
不过她的意思似不想报警,毕竟她做的那一行比较隐蔽,跟警察那边多接触也不好。
李牧说自己有些不舒服,这里就交给我们处理了,就匆匆地离开废旧的楼房。
我和夜媚谈论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研究出一个可行性的方案。
既然我们都懒得理会他们,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去算了。反正那个暴怒的大汉被李牧那样折磨,也活不了多久的。
我很想干掉大汉,因为的的鼻子实在是很痛。即便是处理过以后,我还是感觉很不舒服。但李牧说不杀他,我也就算了。
夜媚吩咐我收拾好这里,准备把这里给烧了。
死了这么多人,终究是麻烦。
至于那个没死的,就弄到后面去去喂狗!
我按照夜媚的吩咐,将大汉扔到废旧房子的后面,然后走了回来。
只见夜媚拿出一个火柴盒,优雅地点上一支火柴,缓缓地朝着死去的人扔过去。
顿时间,这里开始剧烈地燃烧起来。我闻到一股浓重的汽油味,知道似夜媚为了加快燃烧,做了一些手脚。
夜媚见我还愣着站在那里,对我说:“走吧!”
离开那里以后,我一阵沉默在跟在夜媚的后面。我心里有很多的疑惑,比如夜媚的身手,还有她的枪支。
还有,李牧为什么会被抓到耶酒吧。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
上车以后,夜媚还没等我系好安全带,就踩下油门。幸好我反应迅速,要不然就撞到玻璃上了。
夜媚的车技依然有些吓人,不过只要系好安全带,似乎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回到云秀花园以后,夜媚开了车门说:“跟我说上去!”
我点着头,我的后面还有夜媚给我的枪支。虽然一枪都没开,我自己拿着也不好。
再次来到夜媚的房子里,我把枪支递给她说:“给!”
夜媚接过枪支,同时对我说:“脱掉吧!”
我这才会意过来,将之前夜媚给我的衣服脱下来,再穿回自己的衣服。
但由于我的衣服早就被自己的鼻血给弄成红色,看上去有些怪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杀人了。
事实上,那时候夜媚的动作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去看,所有人都倒下了。
除了那个暴怒的大汉,一共有七八个人。夜媚的开枪速度,也算是够快了。
再加上那准头,如果不是夜媚明显就是地下拳场的一个工作人员,我还以为她是警察。
在我的印象里,似乎也只有电视剧里的警察,才会有这样厉害的枪法。
生活中的话,就是夜媚了!
我把衣服还给夜媚后,准备离开这里。
这里已经没我的事,我想回去休息一下。而且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一下。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面对死人,但他们毕竟似活生生地死在我的面前,我心里多少也有些感触。
就在我要推门而出的时候,夜媚忽然喊道:“等一下!”
夜媚朝着我走来,拉着我的手皱着眉头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出去合适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真的有些狼狈。如果我就现在出去,估计真的会被人举报或者远离什么的。
毕竟没人会相信,我流个鼻血会弄成这个样子!
我有些纳闷道:“可是,我在你这里也没什么用啊!”
随即,夜媚从房间里拿出一套西装给我说:“你先去洗洗,穿上这个!”
我看了一下这套西装,明显是夜媚自己穿的女式西装,这让我穿合适吗?先不说男女之别,首先似尺寸上,也是非常地不适合。
夜媚白了我一眼,抢回了西装说:“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先在那边坐坐,我去换身衣服给你买一身衣服回来。记住,不要外出!”
说完,夜媚朝着我妩媚地一笑,转身走进去了她的衣帽间里。
我叹息了一口气,无聊地打开电视。
结果我一打开电视,里面就播放这本地的新闻,说的正是那个耶酒吧的废旧房子的事情。
然后,我还看到了那个大汉。他显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被打上了马赛克,然后徐被警方给带走调查。
紧接着,记者开始访问着周围的居民,他们都表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开始以为似纯粹的火灾,也觉得没什么。
直到房子差不多烧没的时候,他们才打电话报消防。
消防那边来人把火扑灭了,发现房子里居然有人被烧过的痕迹。然后他们觉得这个事情应该交给警方来处理,就交给了警方。
经过他们警方的搜索,发下了一名疑似的放火人,这个人还是通缉多时的罪犯,此时此刻终于绳之于法。
当然,警方说不便透露细节,谢绝了记者的采访。
电视里,记者仍然在认真地访问这附近的居民,询问着情况。
而我已经没有看下去的欲望,反正这件事也应该似尘埃落定!
至于我的那张支票,我早就拿了回来,放在身上。
毕竟是三百万啊,钱也来之不易,可不能便宜了那个大汉。
当我再次摸出那张支票,支票早就皱巴巴了。不过没关系,反正这张支票只要我过期不去兑现,钱会自动地回到的账户里面。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烧掉这一张支票就行!
正当我在厨房打开煤气,准备要开始烧掉支票的时候,夜媚却抢过支票说:“这就是那三百万啊,看来你你还有些钱,我还以为你月光族呢!”
我看着夜媚手中的支票说:“我们这一行,都不知道哪一天会死,有钱也没有命花啊!”
夜媚拿了一阵子支票,还给我说:“拿着,你烧掉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转回你的账户。你用火炉稍微弄干一些,等一下我回来你换身衣服去银行吧!”
之后,夜媚轻快地离开了房子里,剩下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发呆。
她这里有些大,是我以前盼望的家。可家里没有了自己热爱的人家,家还能算是家吗?顶多算是一栋比较大的房子而已!
这样的房子,并不能带来幸福。
可惜现在的我,并没有什么幸福可言,我还在身不由己之中!
回到客厅里,电视节目早就已经结束了,换成了言情剧。
我顺势地把电视节目关了,开始玩起游戏。
夜媚这个电视很先进,能玩各种炫酷的游戏。只不过她本人有没有玩过,我倒是不知道。
我在电视机的下面的柜子里找了一下,居然找到一把体感的枪支。
找到那个游戏后,我开始了游戏。
其实这个游戏的打枪跟射箭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主要的问题是,一个现实,一个似虚拟。
这样简单的游戏,我基本上可以百发百中,没有任何的压力。
正当我玩得火热的时候,大门打开了。
夜媚提着一个袋子扔给我说:“不知道你喜欢没有,就给了买了几套。你身上那么脏,去洗洗吧!”
结束了游戏,我拿着夜媚给我买的衣服,选了一套进去浴室。
她家里的浴室有淋浴和浴缸,现在开始弄浴缸有些迟,我直接开始淋浴。
可能是夜媚习惯的问题,她这个天气,依然开的似温水。
我直接调回冷水,冲刷着我有些凌乱的神经。
洗完以后,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没有浴巾!
这下我感觉有些尴尬了,总不能现在去喊夜媚吧,到时候有多不好意思呢?
但我现在感觉身上有些凉飕飕的,我还是决定喊夜媚给我拿浴巾。
随后,夜媚回应了一下,说马上给我拿来。
不一会儿后,我打开了浴室的门,露出一丝的缝隙。
但是缝隙太小,她没法拿进来。彪悍的夜媚,直接整个门打开,把浴巾递给我说:“赶紧擦干!”
这时候,夜媚的眼神看着我的身体,顿时刷一下,脸色变成红苹果一样,不敢继续看我。
我连忙接过浴巾,将夜媚推了出去。
浴巾依然残留淡淡的香味,看来是夜媚本来就喜欢买这种有香味的毛巾,所以才会这么香。
擦干身子后,我穿上夜媚为我准备的西装,感觉非常地合体,看上去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原来我那样子只是小帅,现在更像一个高富帅。
出来以后,我发现夜媚正在认真地看着电视,很是入神。
我走到夜媚的身边问道:“夜姐姐,我好了!”
夜媚回过头来,正准备说什么,可她的眼神,却没有往我的身上挪开。
良久,夜媚才说:“还行,勉强能衬托出我的美丽。走吧,我们去把这张支票给放回你的账户里!”
我点着头,穿上了鞋子,随着夜媚一起出门。
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五点,银行也差不多要关门。幸好夜媚的车速很快,银行也不是特别远。
终于,我们赶在五点二十五分,来到银行里。
因为我要处理的金额较大,所以他们派人来优先处理。
在夜媚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下,他们很快就完成了账户的转账。
同时,那张支票,正式的作废。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夜媚非得赶在这个时候让我过来这里转账,难道有什么特别的意味?
对于这个问题,夜媚没有回答的打算,然后迅速地启动汽车,绝尘而去。
再次回到云秀花园,我知道我该是时候要离开了。
我还答应了李牧要练习快拳,结果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们的训练计划,彻底地泡汤了。
所以我打算回去一趟,看李牧可不可以在酒店的健身房里粗略地教我一下。
毕竟那个残酷黑拳异常地残忍,我必须要变得更灵敏、更快、更狠才行!
一直以来,我都太过于仁慈,这才是我的通病。
结果往往到最后的关头,我才使出全身的力量,击败对手。
每次都这样子,让我疲惫不堪,还不如好好地打,一开始就打倒对方,不必等待!
就在我迟疑之际,夜媚挽着我的手说:“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推开夜媚说:“夜姐姐,我想我没有什么事情了,先这样吧!”
说完,我朝着远方跑过去。
只是夜媚的车速更快,在我离开云秀花园的时候,将我给拦截下来,还差点撞到我。
这样疯狂的女人,我还真不敢招惹,只好乖乖地回去。
反正也就是一会儿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
随着夜媚回到她房子里后,她对我说:“刚才你为什么要急着回去?”
我解释道:“我想回去休息一下,毕竟到时候我还要面对残酷的黑拳。”
这个理由我觉得应该没问题,至少滴水不漏,夜媚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夜媚则是不满道:“难道我这里就不能休息吗?你是不是怕我对你怎么样?放心吧,我只是杀他们而已。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杀你呢!”
她的手摸着我的脸,淡淡地笑着。
其实我不得不承认,夜媚真的很漂亮,也很妩媚。如果我意志力稍微有一点点不坚定,就已经中招。
可惜我意志力很坚定,不为所动道:“夜姐姐,我没有担心那些!”
夜媚的脸色又变了,她继续问道:“没有担心这些,到底是什么问题?”
然后,我就如实地说着回去的目的。顺带地,我把心里想问的事情,一一地问出来。
至于夜媚答还是不答,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反正我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也算是这样了。
我说完后,夜媚沉默了起来,似乎没有回答我问题的打算。
既然夜媚不打算回答,我也打算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比起留在这里的拘谨的感觉,我还是喜欢回去酒店。至少,那里感觉自由一些。
良久,夜媚才说:“他们就是以前造成于晶变成植物人的人,他们该死!”
夜媚说着,眼神闪过一丝狠厉的目光。
我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于晶那边的话,也可以解释李牧那里的事情。
只不过李牧怎么会被他们追杀,这又是为什么呢?
针对这个问题,我再次问了夜媚。
夜媚对此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说那个时候因为李牧赢了他们的拳手,赢走了一笔钱。
然后就是因为这一笔钱,他们打上李牧的注意。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李牧被打得节节败退。
就在一个人就要打到李牧头上的时候,于晶忽然地冲出来,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于晶运气还算是不错,没有立刻死,但也变成一个植物人。活着,跟死去也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夜媚发誓,再次见到那些人,一定要手刃仇人。
那些枪她是托人买的,用了不少的关系和钱。
至于枪法,夜媚每天都会在电视机前练习枪法,久而久之,就非常地熟练了。
而且刚好枪支的重量,其实跟游戏的枪支那么多。
夜媚就按照平时游戏的水准去跟他们打,结果就打死了这么多人。就连她自己,也感觉非常地不可一世的事情。
但如果让夜媚再去做一次,她依然会完成地如此出色。
了解完以后,我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这一切,还是因为钱啊!
而这一次,他们也是败在钱上面。如果他们不贪心,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贪得无厌,这四个字形容他们,还真是非常地贴切,一点都不夸张。
夜媚说完以后,说有些口渴,就拿了几瓶饮料出来喝。
我们聊着聊着,居然已经是晚上时分。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夜媚其实也可以如此地感性。
她不再像我之前遇到的她一样,变得动人起来。
如果我没有李倩,还真的会爱上她也说不定!
聊完以后,夜媚看了一下大厅上面的时间惊呼道:“居然已经这个时间了,我们出去吃饭吧,我懒得煮!”
她依偎在我的肩膀,对我撒娇。
我点着头,没有继续说什么。
既然要出去吃,夜媚就拿起自己的包包,说要尽兴地吃饱一些。
而且她还说不喜欢开车,直接打的过去。
我们吃饭的首选地点,依然是在远帆酒楼,这几乎是我们必去的地方。
不过这次,我没有没有选在原来的包间里,而是选择另外一个包间。
我对点菜已经非常地熟悉,基本上可以信手拈来,直接说出来就好。
夜媚似乎不太想点菜,而是要了几瓶红酒,说今天庆祝一下。
的确是要庆祝一下,坏人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睡在医院里的于晶,应该也很欣慰吧。
原来在这个年纪,于晶应该是在快乐的生活着。结果她却睡在医院里,长期地昏迷不醒。而且,还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醒过来。
沉思片刻,夜媚在我的身旁问道:“怎么了,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是很高兴?”
我摇头道:“高兴!只不过我一想到医院里的于晶姐姐,就感觉可惜!”
夜媚拍着我的肩膀说:“没事,我相信迟早她呼醒过来的,一定会!”
她是如此笃定地说着,但是我知道,这样的机会,很渺茫。
结束这个沉重的话题后,夜媚跟我说着关于那个残酷黑拳赛的事情。
那个残酷黑拳赛里面还是有几个好手,夜媚让我小心一点,碰到他们的话,一定要速战速决。
他们的耐力惊人,打不赢不要逞强,毕竟我去打只是学经验而已。
夜媚分析得差不多的时候,饭菜刚好上来。
晚上的饭菜很香,夜媚也吃得很尽兴。
饭后之余,我们开了红酒。反正这酒的度数不高,应该不会醉的。而且喝多了,打出租车回去就行。
夜媚摇晃这高脚杯对我说:“王权,虽然我虚长你好几岁,不过这一杯,我似敬你的,为我们的友情!”
随即,她像是喝啤酒一样,一饮而尽,完全没了喝红酒的美感。
但夜媚就是这样的人,有时候不喜欢太装着吃东西,这样会不舒服。
我也轻轻地抿了一口,算是回敬。
今晚的夜媚很高兴,一杯一杯的红酒,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节奏。似乎她要喝醉的样子,我连忙要来蜂蜜水,让她喝下去。
结果她喝了一口就放在一旁,说要继续喝红酒。
我抢过杯子,又被她个拿回去。
既然夜媚要喝,我也懒得拦住她。顶多到时候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去就行。
反正她这样也不是第一次,我也就懒得理会了。
而且她上次都没事,更何况这一次呢?
我知道我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但我还忍不住地提醒她,少喝一些。
只不过我知道此时此刻的夜媚,需要用酒精来麻醉她此时此刻的心情,让所有糟糕的情绪,一一地散去。
夜媚越喝越多,她的脸上也终于有着淡淡的绯红,看上去很好看。
似乎这样的皮肤,才是她应该有的皮肤,似那样的自然。
就在我看着夜媚的时候,她忽然过来勾着我的脖子说:“王权,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就我一个人喝,你想灌醉我,然后占我便宜吗,没门!”
随后,夜媚强制给我倒上一杯红酒,让我喝。
在夜媚的胡闹之下,我也喝了不少的酒,感觉有些迷糊。
不过比起夜媚的疯狂,我还算是比较正常的,只是稍微有些头晕而已。
而这时候,服务员过来,让我们先买单。
我麻利地让她们拿刷卡机过来,付了钱,打算架着夜媚离开。
结果夜媚看到还有半瓶的红酒,说要继续喝到底,推开我,直接拿这红酒瓶灌起来。
她喝酒像是喝水一样,看上去有些豪放。我想阻止她的,结果她都差不多喝完了。
现在阻止,也已经似完了,杯水车薪!
我拉过夜媚说:“你不要再喝了,你喝多了!”
夜媚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她说:“勋,是你吗?”
其实我早就怀疑,夜媚对我这么好,肯定似有原因的。
结果我没想到,居然似这个叫做勋的男人。
我顿了一下,迟疑道:“是我!”
我说完以后,夜媚忽然朝着我的唇亲吻过来。
一下子我没反应过来,已经感觉她在热烈地亲吻着我。
我连忙推开夜媚说:“你醒醒啊,我是王权!”
可夜媚依然凑过来,似乎认定我就是那个叫做勋的人。
乘人之危的事情我不想做,而且这里还是酒楼。我直接拿来一杯茶水,泼在夜媚的脸上。
刚才还有些迷糊的夜媚,此时惊讶地看着我说:“是你?”
我点着头说:“你还好吧?”
夜媚推开我说:“你别碰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回去吧!”
看到夜媚如此冷淡的反应,我居然感觉有些失望。
其实明明她这样冷淡对我,才是她最真实的反应,为什么我会失望呢?为什么!
我带着一丝遗憾,看着静坐在一旁的夜媚,随即离开了。
可是我推开门离开后,分明听到里面的抽泣声音。
尽管我有些好奇夜媚是不是真实的反应,但我心里已经没有那种想法,还是断了那个念想!
罢了,夜媚不过是我的一个过客,我一个好姐姐而已。
如果强行地突破关系,或许我们的关系,真的会到此为止。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回到酒店里的,只知道周围的路灯都很昏暗,照不出我一丝的光亮。
酒店里的男人女人来来往往,我却是形影单只,有些孤单。
回到房间里,我打开水阀,将浴缸里的水给放慢。
淡淡的冷水,让我的身体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我拿过花洒,不停地冲刷我昏暗的头脑。
直到我的脑海里不再有一丝夜媚的心思,这才停了下来。
披上浴巾以后,我回到房间里,闭上眼睛,不再想别的东西。
“哈秋!”
昨晚我泡了大半天的冷水后,我终于还是有些感冒的症状了。
可是这个时候,李牧打了电话过来告诉我,残酷的黑拳赛就在明天。所以今天下午,他要跟我练习快拳。
这一次就不再在远帆酒楼见面,而是李牧亲自来接我去训练的场地。
至于昨天的事情,李牧倒是一句话也没有多说,似乎昨天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会发生过一样呢?
所以当我无意中提起夜媚给我说过于晶的时候的时候,李牧就匆忙地说自己有事,就挂断了电话号码。
李牧挂断电话号码后,我不断地在带着喷嚏。
而且我感觉我体温有些高,无疑地感冒无疑!
我套上衣服,直接拿了个钱包和手机,打算出去买些药。
只要在下午和李牧去练习快拳,应该就没问题了。
酒店附近刚好就有一间药店,所以我不必去太远的地方,就可以买到感冒药。
买了一些感冒药,我匆匆地往着酒店里赶回去。
虽然外面太阳晒着似有些舒服,不过我还是不断地打喷嚏,头脑发热,根本就是停不下来的节奏。
回到房间后,我煮了一杯热水,开始吃药。
这个药的药效很厉害,我不过喝了一杯水和药,就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紧接着,我就回到床上躺着,看着天花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脑袋很疼,周围都是轰鸣的声音,让我非常地不舒服。
而我的感冒症状非但没有好一些,反而似不断地在流鼻涕,根本停下来。
我知道我应该是得了重感冒,有可能是发烧。
继续这样下去,我有可能无法下午和李牧练习快拳。所以,我下意识地按了一下手机的电话号码,打算让李牧送我过去医院。
现在的我非常地无力,此时根本无法自己过去医院。
电话打通后,我低声道:“喂,牧哥吗?我感冒了,身体有些不舒服,你如果没事的话,过来送我去医院吧!”
说完,我把手机放在了一旁,继续在床上躺着。
人不生病还好,一生病起来,什么都做不了!
我看着天花板发呆,心里祈祷着,李牧你要快些过来啊!
因为我感觉我的眼皮似乎在打架,根本支持不了多久了。
李牧再不来,我恐怕又要昏睡过去。
这样的话,我下午根本就没法和李牧去练习快拳。
明天就是残酷的黑拳赛,我不能掉链子,不能!
我咬咬牙站了起来,打算去找李牧。
或许,李牧还在房间里吧!
我才打开门,就被外面的人直接推门进来,把我撞倒在地。我以为是李牧,连忙道:“牧哥,我没什么事!”
谁知道,却是夜媚的声音说:“都这样了,你还在硬撑,跟我去医院吧!”
她怜惜地看着我,想要拉我起来。
我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就一阵不高兴,我用力地推开夜媚说:“我没事,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医院就行!”
说完,我扶着墙壁,缓慢地前进着。
不过快到电梯的时候,我还是停了下来。
连续地行走,已经让我非常地疲倦,我根本没法继续地走下去。
再这样下去,我还没走到医院,就已经倒在电梯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明明打给的是李牧,为什么来的人不是他,而是夜媚?
就在我疑惑之际,夜媚扶着我说:“走吧!”
我看着夜媚说:“为什么?”
夜媚淡淡地说道:“没有为什么!如果你不想去医院,我就让你自生自灭算了,反正我的好心,你也不会心领!”
说完以后,我明显看到夜媚撇着嘴,似乎在为刚才的事情而生气着。
反正夜媚也是送,李牧也是送,我也不再计较什么,就随她吧!
夜媚今天是开车来的,车子也没有好好地停,霸占这两个车位。
若不是酒店里位置多,早就有人来将她的车子给挪走,或者打电话让她过来。
她将我扶上车后,给我系上了安全带,随即回到主驾上。
跟我预想的一样,夜媚又开启了暴走的模式,车子快速地在城市里飞奔起来。
夜媚带我去的地方不是别的地方,而是于晶治病的那家医院。
果然私立医院就是不一样,我很快就被送到病房里休息。然后,有一个护士来给我量体温,看看是什么情况。
如果似普通的感冒,其实吃药就没事了。但如果是重感冒,得输液才行。
很快,我的体温就出来了。
39度8,属于发烧的范畴了,所以护士连忙给我安排输液。
她们还是非常地专业的,开始给我测试一下身体有没有对针水过敏。
没问题以后,才开始接下来的事情。
输上液后,夜媚坐到我的身旁说:“刚才是谁说没事来着?”
我感觉身体有些沉重,根本就没法回答夜媚的话。
尽管我很想问夜媚昨晚的事情,却无从开口。
夜媚见我久久也不说话,便继续问道:“你不会是烧傻了吧!”
她的话让我一阵无语,我艰难地说:“夜姐姐,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我很累,想休息一下!”
似乎夜媚跟我杠上一样,对我说:“不行,我不能让你睡!人家说睡多了,身体不好!”
这下子,我彻底地无语了。
我作为一个病人,不睡觉干嘛呢,难道陪她玩游戏?
渐渐地,我听不见夜媚的话,感觉周围都天旋地转一样,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待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夜媚正凑到我的眼前看着我。
她看到我后,连忙缩回身体说:“你醒啦,我就是来看看,你头脑还发热没……”
夜媚说话有些急促,表情有些慌张的模样,被我看在眼底。
经过这么一阵子的休息,我感觉已经舒服不少。
只不过浑身依然没有什么力气,估计下午的快拳训练,我是得缺席了!
再看看病房里的时钟,居然已经十一点多,我睡了差不多四个小时的时间,还真有点久。
夜媚见我看着时钟发呆,便问道:“你会真的傻了吧?”
我白了一样夜媚说:“其实我的黑拳赛在明天,所以……”
还没等我说完,夜媚就坚决道:“不行,你现在的情况,即便到明天,也不会有什么好转。拳赛取消吧,身体比较重要!还有,你为什么打给李牧的电话号码,打给了我?”
夜媚的话,让我有些郁闷,我也觉得奇怪啊!
因为李牧的字母开头是L,夜媚的是Y,根本不可能打错啊!
我看了一下,顿时明白了。
原来似我打电话的时候,是看通话记录的。
上面刚好李牧的电话记录和夜媚的电话记录似连在一起的,我可能有些晕乎乎的,就拨错了号码。
而且我说完以后,就把电话放在一旁,还忘记向夜媚解释。
结果夜媚以为我出什么大事,就匆忙赶了过来。
至于我的房间号码,则是李牧告诉她的。
只是我不明白,李牧都知道我不舒服了,为什么还要让夜媚送我过来?
这其中的意味,是不是就是李牧想撮合我们呢?
随后,我给夜媚解释着原因。
夜媚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就让我好好地休息。她还问我饿了没,要不要吃什么东西!
我顿时想起小米粥,就兴冲冲地跟夜媚说了!
谁知道她沉默了一下,随即推门而去,让我有些不知所以然!
不一会儿后,夜媚打包了小米粥给我带回来。
但是我很是疲倦,表示不想吃,便是侧卧在床上,安静地躺着。
身体的无力,让我什么事都不想做,也不想吃东西,我只想在这里休息一下。
夜媚将小米粥给我吹凉一些后,直接喂我吃。
毕竟也是她的一番好意,而且她还亲自照顾我,我也不好意思不吃,就勉强了吃了一些。
不过我感觉这个小米粥没有我以前吃的好吃,或许是人变了,或许似因为夜媚的缘故。毕竟我和她,也不过是比较普通的关系,算不上多么熟络。
今天她能来这里照顾我,我已经觉得很好了,没有太大的奢求。
在夜媚的精心照料之下,我总算干掉那些小米粥。
吃饱以后,我感觉很舒服,就闭上了眼睛。
待我再次醒来,下午的阳光,晒到我脸上,暖洋洋的。我睁开了眼睛,发现夜媚躺在我的身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有一丝口水流出来。
我挪动了一下身子,正要拿纸巾给夜媚擦一下脸上的口水,结果这时候,她睁开了眼睛,看到正在拿纸巾的我。
她揉了一下眼睛说:“你好些没,要不要我让护士再来给你量一下体温?”
我摇摇头道:“不用,我大概已经没事了,给!”
说完,我把纸巾递给了夜媚。
夜媚起初还有愣着,但是随即从包包了拿出一个小镜子,知道自己嘴角有一丝的口水。她害羞地接过我的纸巾,将嘴角的口水给清理干净,脸色有些绯红。
这样害羞的夜媚,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很是诱人。
她见我盯着她看,便生气道:“王权,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有些害羞的!”
虽然似生气的语气,但我感觉今天的夜媚,似乎多了一些的魅力,楚楚可怜的感觉。
尽管她本人,似不会真的如此柔弱。
我点着头说:“额,好吧。我现在可以出院了吗,我觉得呆在这里,怪不舒服的!”
这里即便是私人医院,但病房里的淡淡的药水味道,还是让我有些受不了。与其呆在这里休息,我还不如回去酒店。
现在的时间应该是下午的四点多,回去还能和李牧稍微练习一场快拳。
可夜媚接下来的话,让我打消了这个年头。她说:“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你一个人回去没人照顾,是很可怜的。
不过你可别误会,我单纯算是作为你的姐姐来照顾你!”
似乎她急于与我撇开关系,所以语气有些急切,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往日果断的她。
我点了点头,现在估计我不答应都不行。看夜媚这架势,似乎一定要让我回到酒店,她才会善罢甘休。
她去办理了手续以后,开始扶着我下楼去。
其实我早就恢复了力气,根本就不需要夜媚来搀扶。我又不是弱女子,何必需要她来为我操心。
当然,有一个这样关心我的人,我的心里也很高兴。
我坐回到副驾上,熟练地带好安全带,然后等待夜媚开车。
但是夜媚似乎还有事,往着医院跑了回去。
一会儿后,我看到夜媚拿着一堆药过来说:“医院说要你吃的药,记得要全部吃完!吃不完,就不许去打那个残酷的黑拳。”
我表面答应着,但是心里却是寻思着,回去扔垃圾桶去。这些药吃多了,根本就人体不好。我又不是药罐子,这样一直灌下去,真的好吗?
夜媚启动了汽车,随即快速地离开了医院。
我大概看到附近的车子,都在纷纷地避让夜媚的车子,生怕被撞到一样。
一路上,夜媚的车子畅通无阻,根本就没有什么车子来阻拦。
这让我有些奇怪,为什么街上的车子,都自动地避让夜媚的车呢?我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她,她却是淡淡的一笑,没有说话。
既然夜媚不肯说,我也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比较大不了的事情,不知道也行。
让我纳闷的是,夜媚不是把我送回酒店,而是送回她的家里。
停车场里,我迟迟不下车,无奈地看着夜媚。
夜媚拉着我出来说:“你在车里干嘛呢,跟我走啊!”
我郁闷道:“我想先回去酒店,行吗?”
这时候,夜媚坚决地摇头道:“我知道你想回去跟李牧训练,但是现在我说了算。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无论你怎么挣扎,都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说完,夜媚挠了一下我的腋下,我顿时下了车。
没办法,好男不跟女斗,所以,我只好乖乖地上楼去。
来到夜媚的房子里,我连忙将药给扔进外面的垃圾桶,然后匆忙地走了进去。
夜媚似乎在医院也是折腾,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舒服地躺在沙发上,似乎忘记了我药的事情。
我害怕夜媚问起,我还不知道怎么回答。现在倒好,她不会问了,我心里也感觉安定了起来。
接了一杯温开水后,我也做到沙发的一旁躺了下来。
不得不说的似,夜媚这里很舒服,即便不是睡在床上,沙发上也让人非常有睡觉的欲望。
一会儿后,夜媚对我说:“王权,你觉得我怎么样?”
“咳咳……”
听到夜媚这样问我,我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不禁地咳嗽起来。
幸好我控制得好,要不然就喷到茶几上了。
我寻思了一会儿说:“你很好,至少,你对我很好。虽然你有些小缺点,但你是女人,这些都可以忽略!”
夜媚听完的我话后,“咯咯”地笑了起来,笑颜如花。
我认真地看着夜媚说:“难道不对?夜姐姐你不要妄自菲薄,喜欢你的人多得是,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她停止了微笑后,一本正经地走到我的面前,勾起我的下巴说:“如果我让你以后不要继续参加黑拳赛,跟我一起,你愿意吗?”
夜媚的话语,其实非常有诱惑力。我和她算是同一种人,而且其实也都不是很喜欢黑拳赛。
可我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心里一下子变得拔凉拔凉的。
我很想给夜媚一个肯定的回答,但是我不能。在大BOSS还在逍遥的一天,我就感觉我的存在是非常地重要的。我很想帮助和我一样进入黑拳赛的人,不用说别的,至少,我想让他们选择自己的人生,而不是白白地死在拳场之上。
所以我说:“不!”
但是夜媚听完我的回答以后,没有半点的生死,而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我说:“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也没想过你会答应。你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
我看着眼前脸色有些异样的夜媚,顿时转身,准备离开。
可还没等我走到门口,夜媚就拉住了我说:“能不能不要走?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其实我很想留下,可我觉得我要是留下了,以后就走不了了。
夜媚和李倩不一样,李倩一开始就知道留不住我,所以才会放心地和我在一起。而她则是看透了这一行的辛酸和苦楚,下定决心要找一个靠谱的男人继续下去。
事实上,夜媚也比我大不了太多,至少我们看起来是差不多的。
我一根一根手指地掰开夜媚抓住我腰部的手,我也感觉到夜媚似乎是认真的。
将夜媚放开以后,我按着她的肩膀说:“其实我不是你的勋,你要的只是也一个代替品,不是我!”
说完,本来还坚持着的夜媚,突然地松开了手。或许是因为我的话,或许是因为她心有感触。
不管怎么样,事情算是完美地结束了。
我推开门,离开了夜媚的家里。走进电梯前,我还回望一下她家里的大门,依然是紧闭的。
既然夜媚也已经想清楚,我心里也没有什么挂碍,由他吧!
电梯徐徐地下落这,可我的心情,也跟这电梯一样,一落千丈。
今晚以后,我和夜媚,会是怎么样的关系。还是以前一样称姐,还是回到一个非常陌生的位置。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反正这个事情,我不想再理会了!
拦下出租车,我安静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都是夜媚。我感觉快要疯了,我怎么会想她呢,一定是错觉,一定是!
回到酒店以后,我来到李牧的门口敲门。可是我敲了很久门,也没有见到他给我开门,我想他应该似出去了。
所以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给手机充电。
一会儿后,我的手机已经有一些电量,便打给了李牧。
这一次,李牧很快接听了电话。他说正在陪朋友吃饭,所以让我晚饭自理。
至于明天的残酷黑拳赛,则是延后到后天。他也知道我今天发烧的事情,明天直接上场,恐怕不行。
明天依然是快拳的训练,地点的话,李牧会带我过去,所以这一点我不必操心。
挂了电话后,我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我很想跟李牧说说心事,但就是在这个时刻,他居然和别人在吃饭,让我有些伤心。
但是也没办法,李牧也有自己的生活,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或许没有黑拳赛,我也不会认识李牧。
至少我现在对李牧以前的事情,是一无所知。但是我对他的信任,却没有任何的减退。或许,这就是我们之前的信赖吧!
放下手机后,我也没有继续地打电话,而是把手机放回充电器的旁边,继续充电。
因为发烧才好的缘故,我感觉全身还是有些乏力,不想去做什么东西。但偏偏此时我饿得“咕咕”叫,难受不已。
下午我吃的是小米粥,非常容易消化。现在已经差不多到晚上,自然饿得不行。
这时候,我怀念着夜媚,怀念她给我带来的一切。
可惜,我早就亲自地毁了和她之间的关系。至少,现在是如此。
挣扎站起来后,我打了客房服务,要了一些清淡的食物。
他们酒店的服务特别刈,我才打电话没多久,就有人敲门了!
“笃笃!”
“来了!”我匆忙地走过去,打开了门,却发现居然是夜媚。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淡紫色的大长裙,看上去有些怪异。不过穿在她的身上,我觉得这一切都没什么。
人美,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夜媚晃了一下手中的保温壶说:“我就知道你回到酒店里,肯定不会自己交东西的,所以我给你弄了一些粥,不嫌弃的话,趁热吃吧!”
说完,她自顾地走进来,也没有丝毫的尴尬。
似乎我们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片段而已,一剪就没!
夜媚进来以后,就给我打开了保温壶。随后,一阵淡淡的粥香飘来,感觉和中午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但哪里不一样,我又感觉不出来个所以然。
她给我舀上一些粥后,便说:“趁热吃啊!”
我疑惑地看着夜媚,直接拿着勺子开吃。
果然跟我预想的一样,现在这个小米粥的味道,已经几乎可以跟我之前吃到的小米粥差不多一模一样!
所以,我吃完以后询问道:“夜姐姐,你这粥?”
夜媚听到我要问了,便收拾着桌子说:“中午太匆忙,我是去买的。晚上我正好有些事情,所以就给你煮上一些。怎么样,不好吃吗?我知道我自己的煮粥的技术,真是一般般的,希望你不要介意才是!”
听到夜媚的话,我有些感动。她能亲自给我煮粥,我觉得有些意外。
我正要说话,夜媚却继续道:“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你不是才刚好起来吗,赶紧洗洗睡吧,明天你还要继续训练,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说完,夜媚拿着保温壶走了。
这时候,客房外面又传来敲门声。我以为又是夜媚,连忙开门。
结果是送食物的人,帮我把东西给推进来,他等一下会来收拾!
看着晚餐如此丰盛的饭菜,我一阵的郁闷。我都说了要清淡的食物,结果真的似够清淡的,但看上去一点食欲都没有,还不如夜媚带来的小米粥。
看了一会后,我实在没胃口,就让他们过来,直接帮我把东西给弄回去。
夜渐渐地深了,我躺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看着杂志。浴室里正在放水,我想洗个温水澡,然后睡觉。
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我可不敢随意地冲凉水,尤其是长时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体质的问题,我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发烧呢?
但人体免疫力这回事不好说,我也没去细想。
不一会儿后,水已经放好了,我拿着杂志,直接来到里面继续看书。
大酒店的好处就是可以舒服地躺着,而不会有任何的不适。
至少在现在,我觉得是如此。
渐渐地,深夜时分了,我来到了床边,拉开了窗帘。外面的灯光依然闪亮,但是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
来来往往的车子都在忙碌这自己的事情。我想起了李倩,也想起了李霜,还有那些和我有关系的女人。
空调的风有一丝微凉,我调高了一些温暖,缓缓地睡去。
“笃笃笃……”
大早上的,我一事感觉还有一丝模糊的时候,外面的敲门声不止,让我有些郁闷。
我穿上了衣服,懒洋洋地走到外面,打开门说:“谁啊?”
夜媚直接冲了进来说:“我以为你早就醒了,结果你还没醒。不好意思,我家里早餐煮多了一些,给你送来了!”
说完,她自顾地把保温壶放好,然后打开一层一层的。
我打了个哈,也懒得理会夜媚为什么这么早过来,赶紧去洗漱。
待我回到房间里,我自己地换着衣服,反正夜媚应该也不怎么介意的,我也无所谓。
换好衣服后,我来到夜媚的身边,发现她也在喝粥。
她看到我换好衣服了,便对我说:“吃啊,不要客气!”
我看着自来熟的夜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正好早餐有些饿,就先解决一下自己的胃口再说。
吃完以后,夜媚熟练地收拾起来,然后朝着我说再见,匆匆地离开我的房间。似乎刚才她在这里只是走个场而已,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有些郁闷地看着门口,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昨天和夜媚说完再见以后,她给我的感觉就怪怪的。
但那里怪,我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反正夜媚的改变对我来说,也算是个好事,以后不缺早饭了。
昨天折腾了一整天的时候,我今天终于恢复元气,我直接来到酒店里面的健身的器材室,开始训练起来。
里面的器材对我来说,真的只是挠痒痒的水平,不痛不痒。但我觉得这样偶尔练一下,至少让身体不会发霉,感觉上会好一些。
疯狂地训练了两个小时后,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模样。
尤其似我的肌肉现出形状来,看上去非常地结实。而且我刚好穿着一件背心,肌肉刚好够大,但是不太夸张。
肌肉太大块,会影响爆发力和拳速。所以在训练的时候,齐放是针对性地给我吃一些食物,不为追求什么完美的体型,而是做到恰到好处的身材。
只有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一个极致的存在,才是长久之道。
当然,齐放的训练方法并不适合所有人。至少我觉得,李牧的训练方法跟我是不一样的。
而且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李牧自己出来这么久,也应该有自己的一些心得,跟以前齐放教的东西,肯定有所不一样。
我要做的,就是将这些我齐放教给我的东西,全部放在一起,糅合成为自己的东西。
一个好的拳手,得学会融会贯通,才能走得更远。
我距离这么目标还有很远,我必须要好好地努力,才能做到我自己想要的目标。
汗水不断地低落地地面上,可是我的身体并没有太疲倦,而是异常地兴奋,蠢蠢欲动。
我来到跑步机上,直接调了最大的速度,脚步快速地在上面走着,我几乎都感觉不道自己的脚步在行走,而是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周围的人纷纷地侧目,感觉也有些不可思议。
半个小时,我结束了跑步,用毛巾擦着汗水。
这里虽然有空调,但毕竟人还是不少,二氧化碳比较多,出汗是非常正常的。
擦干汗水以后,我来到游泳池里。
之前我没怎么尝试过游泳,不知道以现在的速度,还有肺活量去游泳,会怎么样呢,我倒是有些期待。
我并没有泳裤,所以我临时去买了一条,来到酒店里面的室内游泳池。,
游泳池里大多都是一些成功人士,大腹便便的。还有一些身材非常好的美女,但是脸上带着防水的妆容,挑逗这身边的那些成功人士。
由于我的到来,让他们那些成功人士的目光有些不悦。不仅仅是我的身材,还有帅气的脸庞。
我不是很理会他们的眼神,直接来到一百米开始的位置,直接调了下去。
在水里我感觉也没有任何的阻碍,变得异常地迅速,如同一条飞鱼一样。
不一会儿,我就来到对面。而且,我感觉一点也不吃力。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体力变好以后,会有这么多的好处,而且增强这么多的速度和肺活量。
游了差不多一千米左右的距离,我才回到岸上。
这游泳池里的水实在是有些不爽,都是一些消毒水,即便我的身体好不错,但依然感觉不舒服。
回到岸上,就有几个美女找我来搭讪。我有些苦恼,她们怎么看上我呢?我看起来一点也像是富二代,这些女人啊!
就在我难以解围的时候,李牧走了过来说:“走吧,我找了很久了!”
淋浴过后,我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随着李牧来到外面。
经过李牧的一番解释,我才知道现在居然已经是中午时分。
他一直纳闷着,我到底会在哪里。一开始李牧去健身房找我,后来找到游泳池,才真正找着人。
李牧拍着我的肩膀说:“没想到你身体还这么好,那么下午的话,我就放心给你训练了!”
我这才想起,李牧下午要给训练快拳呢。
要不是他提醒,我还差点忘记这茬事。
我把衣服放回房间后,便随着李牧去吃饭。
下午要训练,所以我们吃得也没有太饱,稍微简单一些,让身体不至于负担太重。
吃过午饭,李牧让我回去休息一下。
毕竟我训练了一个上午,也是累得够呛的。直接开始下午的训练,他怕我有些不适应。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李牧也想休息,只是顺口带上我而已。
我淡淡地笑着,并没有说什么,反正能休息一下也好。
回到房间里,我直接脱去外衣,来到床上正准备看看书再休息。结果没几分钟,我就眼皮就抵抗不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下午的斜阳让我的眼睛有些花眼,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我正好睡了两个小时,现在似下午的三点多,不算是很晚。只是不知道李牧那边准备得怎么样,是不是要去那个训练场了。
我正在寻思着,外面已经有人在敲门。
这个时候会敲门的,大概似李牧无疑。我直接走过去开门说:“牧哥,你实在似太准时了!”
“啊……”夜媚一阵喊叫,我连忙关上门,走了回去将外衣给穿上。
夏天实在太热,所以我穿得稍微少一点,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谁知道来的人居然不是李牧,而是夜媚。
换好衣服后,我重新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的,却是李牧。
就在我疑惑之际,在李牧身后的夜媚说:“你好了?”
李牧奇怪地看着我们说:“你们什么时候学会打哑谜了?”
我和夜媚相视而笑,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看到我们这样子,李牧也并没有继续问,而是对我说:“走吧,我们去郊区的训练场!”
夜媚也附和道:“我也要去!”
李牧摇头道:“我和他去说去训练的,你过去干嘛呢?”
这时候,夜媚理直气壮道:“我就是过去看看而已!怎么,你们的训练内容,难道还怕我一个小女子看到吗?”
既然夜媚都已经这样说,李牧只好闭嘴不再说话,而是看着我,似乎希望我劝说夜媚不要过去。
而此时夜媚也看着我,意思是她要过去!
我无语地看着两人说:“这样吧,我们都不去了!”
“不行!”
两人同时喊道,让我纳闷不已。
经过夜媚和李牧的一番商量,李牧答应让她一起去,不过只能在一边看,不能发表任何的意见,也不能干扰我们的训练。
如果有违反,夜媚要自行回去,说到做到!
看着如同小孩子一般的两人,我顿时哑然失笑,他们简直比我还要小孩子啊!
不过他们商量好后,便是看着我说:“你还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收拾行李!”
随后,我赶紧拿了一个训练用的衣服和拳套,一股脑地全部塞进去。
全部弄好以后,他们已经等不及了,李牧帮我拿着行李,夜媚则是拉扯着我。他们着急的程度,似乎这一次我们是要去参加一个婚礼一样,迟到半分钟都不行!
来到停车场后,我上了夜媚的车子。
李牧则是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启动了车子,快速地往着郊外开去。
夜媚也不甘落后,很快就已经追上去。
两人开车的速度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一路上都是他们追逐的痕迹。幸好交警没来,要不然他们都得被处罚。
我们要去的地方,似乎是郊外一个训练场。那里人不多,环境好,是个不错的训练场地。
重要的是,我的快拳,必须去那里,才会是提高最快的。
当然,我不明白李牧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他既然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们的车速很快,李牧来到郊区以后,往着左边一拐,继续快速地行驶。
不一会儿后,李牧的车子在一个看起来像个农场一样的地方停了下来。
感觉我是来看猪的,而不是来训练的。
下车以后,我和夜媚随着李牧一起往着里面进去。
女孩子对于臭味是最为敏感的,夜媚才走进来不久,就一直捂住鼻子,眉头紧皱。
看到夜媚那个嫌弃的模样,我终于明白李牧要反对她过来。的确,让一个女孩子来这样的地方,还真是有些遭罪。
但谁知道,所谓的训练场,居然是一个这样的地方呢?
而且李牧明明知道这边的情况,却不跟夜媚说清楚,实在是坑人。
所以,夜媚开始在一旁埋怨道:“李牧,下次拜托你说清楚一点好吗,你让我来这样的地方,真的没问题?”
李牧则是淡淡地笑道:“我提醒过你,只不过你依然坚持,我也没办法!”
“你……”夜媚无力反驳,便是来到我的身边,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我说啥都没用,现在也不能让夜媚就这样回去吧,她会愿意吗?
随着我们渐渐地往里面走,我发现里面似乎似一片青草地,上面还有很多个架子。
在架子的上面,挂着一个个的木简。随着风的轻轻流动,发出清脆的声音,甚是好听。
而且在这边的空气,似乎已经没有刚才的臭味那么浓郁。
李牧走到那个木简的旁边,轻轻地弹了一下木简说:“这里就是你训练的地方。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木简全部打碎!”
夜媚首先不慢了,她说;“怎么可能,要打碎这个漂浮不定的东西,似很不容易的!”
我觉得夜媚说得一点都没错,木简本来就飘来飘去。我的拳头一打过去,木简就飘飞,怎么可能打碎呢?
力气越大,飘飞的角度就越远,根本就没有碎的可能!
李牧并没有理会夜媚的话,而是对我说:“那边有个房间,你去换身衣服吧!”
我看了一下我现在的衣服,的确不太适合训练,便走了过去。
那里面果然有一个房间,而且这个房间并没有很简陋,而是那种比较舒适的木制房子,看上去有点像齐放那里的小木屋。
换好衣服后,我快步地走回到那里。
只见夜媚还在和李牧争论着什么,情绪有一点点的激动。
直到我走过来以后,他们依然不停地吵着。
我看着他们吵架的模样,不禁地问道:“你们又发生什么分歧了?”
夜媚对我说:“刚才他不是让你打碎木简吗,可我让他打碎,他就是不演示!他这不是坑人吗,这训练根本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李牧则是解释道:“我又不是要训练你,你别对我指手画脚。而且我说过,训练的时候,你不要发表任何的意见。如果你做不到,那请你回去!”
这下子,夜媚乖乖地闭嘴了。
她自己说过的话,自然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
没办法,大概李牧早就知道夜媚的个性,所以才会故意有这个要求。
所谓一物降一物,我算是领教了李牧的本事。
李牧见我过来后,给我解释着其中的远离。
原来在我们打拳出去以后,可以有半秒钟的缓冲期。如果这半秒钟我们手部的力气忽然加大,木简自然会破裂。
当然,首先你拳头的速度要够快,而且要足够的力量,才会让木简破裂。
说完,李牧摆好了一个弓步,朝着其中也一个木简,一个箭步地打过去!
“啪啦!!!”
木简,应声而碎。
刚才还质疑的夜媚,眼神里除了惊讶,没有别的情绪。
李牧继续道:“我相信以你的速度和力气,应该可以更快地掌握才对。我就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自己琢磨吧,我先去喝茶!”
就这样,李牧悠然地离开了那里,往着刚才我换衣服不远处的地方走去。
我清晰地看到,刚才那个养猪的农场主,正朝着李牧迎上去,在亲热地聊着什么。
不过我现在可没心思理会李牧怎么会知道这里,现在要快些练习快拳,尽快地达到李牧的要求。
这不仅仅是为了李牧,更是为了我自己。
我以前就看武侠,听说过什么寸劲,大概也和这个快拳差不多。
只不过这个运用的是身体的加速度,还有拳头本身的力量。而寸劲,似乎说的是身体发出的一种劲气,完全不一样。
呼了一口气后,我首先沉着地看着木简。然后开快速地挥拳,朝着木简打过去。
“铃铃……”
我打过去以后,就像是拳头打到水上,毫无力气一样。木简飞得很远,但并没有破碎,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那就是说,我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我仔细地回响着李牧打出去的那个瞬间,到底力气是怎么散发出去的。
这其中,肯定是力气的控制,还有速度的控制的结果。
只要掌握好这些,定然是可以的。
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我能掌握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果然是齐放交出来的徒弟,连教人的方法,也都差不多。
当初我在齐放的身边训练,为此也吃了不少的苦头。而现在这些,不过似小菜一碟而已。
夜媚以为我有些一筹莫展,便安慰我说:“别担心,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到的!”
她那个语气,不像是在鼓励我,而是告诉我,你能做到,但是需要很长的时间。
本来我的心情就不咋地,现在感觉更糟糕了。
我摇了摇头说:“抱歉,夜姐姐,你让我安静一会儿!”
本来夜媚好心地安慰我,没想到却是被我一句话给喊了回去。
夜媚气冲冲地走到了一边,并没有再理会我,似乎在生闷气!
不过此时的我,正专心地研究这关于如何打碎木简的事情而发愁着,自然不会有时间去关心夜媚。
苦苦思考半个小时后,我决定还是继续地尝试。
说不定我继续地尝试,可以找出一些规律呢?
一次一次的失败,让我不禁有些郁闷,难道真的没法子做到吗?
还是我太过愚笨,根本没法领会李牧的意思。
就在这时,李牧端来了一个茶壶和两个杯子。
他来到我的身边,为我端上一杯茶水说:“喝杯茶吧,反正还有些时间,不是吗?”
我看着李牧,点了一下头。
训练这点时间,我的确有些渴。喝了一杯茶后,我感觉是舒服不少。
李牧给我递了一杯茶后,又给夜媚递了一杯茶。
夜媚白了一眼我,然后气冲冲地喝了一杯茶,似乎那杯茶就是我一样。
我自然没有太理会夜媚的反应,而是静下心来,喝第二杯茶。
这个茶似乎不是一般的茶,喝完茶以后,我感觉心情也舒畅不少。
所以我有些好奇地问这李牧说:“这是什么茶,怎么我喝完之后,感觉心情也好上不少呢?”
李牧淡淡地笑道:“这是我偶然发现的一种茶,种在这里的后山。这种茶需要好几道工序,然后慢慢地洗涤,会有一阵淡淡的香味。
这个香味像是茉莉花香一样,但又不是,带着一种小清新的味道。我叫这种茶为清新茶,喝完以后,可以让心情舒畅不少!”
听李牧解释完毕,我点着头,这个茶的确配得上这个名字。
而夜媚则是说:“不就是普通的茶,有什么特别的?味道还不如碧螺春!”
对于夜媚的话,我们都没有太放在心上。
李牧说的不仅是茶,还是关于我如何才能破开木简的问题。
木简看上去很轻柔,如果你用手,可以轻易就破碎。但如果挂在上面,它就完全地不一样了。
有一些事情,你一旦放到特定的位置,就会和原来不一样,比如你拳头的力量。
只要拳头打得好,就可以创造出别人看起来不一样的奇迹!
喝了几杯茶后,我反而心里不怎么着急了。
我轻轻地呼吸着这里新鲜的空气,淡淡的青草的香味,还有淡淡的茶香的味道,不断地涌进我的鼻腔里,令我精神不少。
缓缓地,我睁开了眼睛,感觉整个世界,忽然有些豁然开朗起来。
眼前的东西还是一样,一切都没怎么改变,可是我感觉有一些微小的改变。
但只是这么一点小小的改变,让我信心十足。
我看着不远处的木简,淡淡地笑着。
这一次,我要成功破开木简!
下午淡淡的阳光,晒到我的脸上。我站好步伐,望着不远处的木简,闭上眼睛,我感受着手臂的力量。
清风徐来,我睁开了眼睛,望着木简一个箭步冲过去。
木简,依然没有和我想的一样破碎,依然是飘飞到远处。
我心里一阵郁闷,心道,真的是不行吗?还是练习的时间太少?
既然没那么容易成功,我就继续地练习着。
一次不行,两次……直到我顺利地破开木简,我才罢手。
将近一个半小时的练习以后,我早就已经大汗淋漓,不过不远处的木简,依然纹丝不动,没有任何破开的迹象。
就连夜媚也走过来劝说道:“算了吧,要你一个下午做到李牧努力很久的事情,根本就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即便你再练习多一百遍,也是没有任何结果的!”
事实上,我也有了放弃的想法。可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的地方,不断飘落的落叶,在落入水面的时候,也是轻柔的。
是啊,怎么样的力气和速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到位。没有打到关键的位置,即便我再努力一千次、一万次,都是没有任何结果的。
努力的方向错了,一切在一开始就已经错了!
休息一下后,我回到一旁安静地休息。
在木简的附近有一些石凳,刚好可以供我休息。夜媚就是一直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我练习。
夜媚见我坐下来了,便问道:“你要放弃了?”
对此,我只是笑笑不语。放弃,这个词其实我想过很多次。可是最后,我却坚持到最后一秒。或许,这就是我的坚持,我应该要做的事情。
她见我不说,便在一旁生闷气,拿出手机,假装很忙地看着时间。
一阵子后,我起身了,径自往着木简的方向走去。不远处飘来飘去的木简,相互碰击的声音,很像美丽的音符一样。
可惜现在,我需要把牠们,全部破坏掉!
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着其中木简的脆弱的部位,一个快速的直拳,朝着那个部位打过去!
“啪啦!”
木简,应声而碎。我,也终于做到了李牧的要求。
夜媚走了过来问道:“你怎么做到的?刚才你不是还……”
我并没有回答夜媚的话,继续地将剩下的木简,一一地破坏掉。
直到全部搞定以后,也才是下午的四点钟左右。
本来很好看的木简让我给弄碎了,我感觉有些可惜。以后,大概也不能奏出美妙的音符了吧!
而这个时候,李牧带着一个样貌非常朴实的男人过来。他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样子的话,勉强还看得过去,身高最多一米七五。穿着一身工装,还有水鞋。
如果不是他的眼神稍微有些不一样,我还以为他是这里的工人。
果然,李牧拉着他向我介绍道:“周原,以前曾经的拳手,现在是农场主。”
紧接着,李牧有把我介绍给了周原。
周原握着我的手,力气稍微有些大,不过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反正他的力气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挑战性。
反而似周原的脸色有些变化,似乎有些难受。只因为我稍微用了一些力气,估计他也感觉他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感觉。
李牧见周原反应不对,连忙道:“握手就到此为止吧!”
我放手以后,周原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说:“真厉害!要是我年轻的时候,有你这样的力气,我估计还能再战几年!”
周原叹息着,似乎对离开拳手这一行,有一些遗憾的感觉。但是我觉得,与其跟我们在拳场定生死,不如安静地在这个农场生活,一切都多么地惬意。这样的生活,才是我需要,也是我追求的,完美的生活。
但人和人毕竟是不一样,有人喜欢轰轰烈烈地生活,有人喜欢平淡地生活。而我,其实似属于第二种。但命运永远在跟你开玩笑,我始终也走不到我想要的生活。
反倒是不想平静的人,最终归于了平静。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生活。
周原跟我寒暄了一会儿,就去拿绳子,然后将之前的旧的木简全部拆掉,换上新的绳子和木简。这下子,本来破旧的木简,此时却是焕然一新。
一阵清风吹来,一阵悦耳动听的音乐,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感觉很舒服。
仿佛只要继续听着这个音乐,我就可以缓缓地入睡,是能让人宁静的音乐。
这时候李牧说:“看来你的快拳训练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去吃饭!”
然后,周原领着我们来到后面的一个非常巨大的场地里面,中心的位置,有一张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的桌子,大概有六七张椅子。
在周原的解释下,我这才知道,他平时都是睡在这边,生活起居,一切的生活,都是在这里面。
这里面唯一的好处,就是听不到都市繁华的轰鸣的声音。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可以吵闹他睡觉,喜欢的话,可以晚一些睡,但是第二天依然似要早起。
毕竟还有很多猪,等着他去喂养。
基本上的话,周原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个非常规律的生活。不定期会有人来收购大猪过去,不需要他自己来操心这些问题。
周原让我们坐下后,开始自己去厨房里忙活。
李牧给我们倒了一杯清茶后说:“其实偶尔来一下这里不错,起码不会有城市的那种烦恼,是个不错的度假地方!”
夜媚的表情依然非常地冷淡,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怎么喜欢。
我则是觉得无所谓,反正我以前的生活环境,还不如这里。起码这里是一个非常好的谋生手段,同时也可以悠然自得的生活,就像是现代的农夫一样。
几杯清茶下肚以后,外面的天渐渐地黑了。
这里可能可能是因为省电的缘故,晚上没有开多少等。周围还有青蛙、昆虫等等的小声,络绎不绝。我仿佛回到了小木屋前,回到了齐放那个荒芜的地方。
周原估计是要弄很多菜,终于在七点钟的时候,端上一碟碟的美味菜肴。
而且我闻到的似纯粹肉香还有纯粹的青菜的味道,果然是非常不错的一种菜肴。
菜全部上来以后,周原才姗姗来迟道:“抱歉,一个人弄比较麻烦。小牧也很久没带人过来,我感觉有些惊喜!”
说完以后,他的眼神看着夜媚。
但夜媚半眼都没看周原,而是自顾地在一旁吃饭,当做没看到。
席间,周原说着这里的一些生活,似乎在跟我们聊着这里的美好之处。
聊到他曾经喜欢的人的时候,他不禁潸然泪下,痛苦不堪。
李牧拍着他的肩膀对我们说:“你们慢慢吃,我先开导一下他!”
周原被带走以后,就剩下我和夜媚。
我们不时地地夹着菜,然后筷子碰到对面的筷子。
夜媚看着我说:“其实你要挑逗我,也不需要在饭桌上啊!
我一阵无语道:“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先吃吧,我不吃了!”
见到我放下筷子,夜媚也也放下筷子,似乎要跟我杠上的节奏。
折腾好一阵子,夜媚才肯继续地吃饭。
而此时,李牧已经带着周原回来,让我们继续吃。
可惜我已经没有什么胃口,就直接地放下筷子,来到外面散散步,看看外面的繁星。
好久没有来郊外的地方看过星星,倒是有些怀念在齐放那里的那段日子,是很快乐的一段时光。
可惜那些时间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另外一种生活。
人们总说,得到或许要比原来失去更多的东西,或许就是如此吧!
大概十分钟左右,夜媚也走到我的身边说:“怎么,你心情不好?”
我摇头道:“你喜欢星空吗?”
听到我的话,夜媚连忙摇头道:“我不喜欢那些缥缈虚无的东西,看得见,摸不着。我喜欢实实在在的人,比如你!”
夜媚这句话,多数是逗我玩而已。她要是真的喜欢我,或许事情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人都说女人似自私的,但是我知道,其实男人也自私,自只是自私的程度不同。
无论你似百分之五十诚实,还是不诚实,其实都一样。五十步笑一百步,至今还没有人打破这个定律。
我看着夜媚说:“既然是我,那么一开始为什么不说?”
果然,我说完这句话,夜媚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在讽刺着我。
我自然没有理会夜媚的话,打算回去屋里。
夜了,外面有些一些凉,不宜久留。上次的事情,让我知道无论你多么健康,但对于专家来说,这一切,已然是非常地不够。
夜媚忽然拉着我的手,认真地说道:“你似说真的吗?”
我点点头说:“可惜时光不能倒流,今天就先这样吧。”
说完,我放开夜媚紧抓我的手,进去了屋里。我知道她舍不得,但是没办法,该放手,就是要放手的。
回到屋里,李牧依然在热络地和周原聊天。
他们看到我进来后,便询问道:“夜媚呢,她不跟你一起进来?”
我没有出声,而是拿来一个茶壶,慢慢地倒上一些茶,缓缓地喝起来。我需要一些茶,来让我的心里稍微平静一下
喝了好多杯后,我依然感觉是如此地浑浑噩噩,还重复着刚才的情景。
就在我喝了很多杯茶后,夜媚走进来对我说:“我想要回去,你要回去吗?”
李牧则是说:“如果你们要回去就回去吧,我要跟他聊会。至于你明天的事情,早睡早起就行。不要太担心,平常心面对。”
夜媚请求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希望我跟着她一起回去。
的确,让夜媚在这里陪着我们在这里安静地聊会天,实在是有些麻烦。
或许她比较喜欢城市的夜色,不喜欢郊外的静谧。、
其实我也想留下来住一晚上再走,不过我在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好做的事情,李牧和周原聊他们的天,我则是变成一个无所事事的人。
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回去。
我点了一下子,去更衣室换衣服去。
换好衣服后,我才打开门,就看到夜媚在门口不断地拍着蚊子说:“可以了吗?”
我看着夜媚被叮的红红的手臂,不禁问道:“难道不带点驱蚊的东西吗?”
夜媚白了一眼我说:“城市里可没有这样的蚊子,这么肆虐。等一下你开车吧,我有些不舒服!”
她的脚在摩擦着,估计是崴到脚了,还在硬撑。
我也不好点破,就顺势答应夜媚!
在深夜农场昏暗的灯光之下,夜媚不时地皱着眉头,轻声叮咛着。
走了一段路后,我直接对夜媚说:“上来吧!”
夜媚眼神有些诧异地看着我,表情有些犹豫。
我纳闷道:“你脚崴了,还要继续地硬撑着,这有意思吗?”
这下子,夜媚低下了头,不敢看我。
我也不理会夜媚什么反应,直接拿过她的包,放在肩膀上。然后我一个公主抱,就将她给直接抱走。
她夜晚不太亮的灯光下,夜媚脸色微红,看上去有些不自然。我自然没有理会这些,快步地抱着夜媚,来到了车子旁边,然后吧车子打开,让她进去里面。
终于将夜媚给安顿好后,我打开了车灯,启动汽车,快速地形势在郊区的道路山。
在这个漆黑的郊区里,根本就没有多少汽车,我即使开得这么快,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坐在后面的夜媚,早就侧躺着休息了,还睡得很香甜。看来今天这半天的时间,她也是累得够呛的。
倒是我没怎么感觉累,这些都不及我之前在齐放那里训练来得辛苦,不足挂齿。
车子开回主干道后,我放下了车窗,任由风吹进车子里,让我有些昏沉沉的脑袋,变得稍微清醒一些。
没多久后,车子已经回到市区里。
市区里的车子多如牛毛,行走异常的缓慢,还有尾气。我早就将车窗关上,皱着眉头看着前面那长长的车流。
这样一个时间,还真不适合开车。
估计走路,都比开车的要快上几分。
我再看看后面熟睡的夜媚,完全跟个没事人一样,呼吸均匀。还有她那小巧的嘴巴,看上去娇滴滴的,看上去真是让人有一种想亲一口的冲动。
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回到云秀花园里夜媚的停车库内。
本来我想喊醒夜媚,但她一点也没有醒来的迹象。正好我也有些累了,我离开了主驾,也在副驾上躺着睡。
渐渐地,我闭上了眼睛,再也听不见什么声音。
“哈秋!”
一声响亮的喷嚏,把我给惊醒了,我看着周围,没什么人啊!再看看后面的夜媚,已经醒来了,正用她那魅惑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到了!
我对着夜媚笑道:“晚上好!”
夜媚白了我一眼说:“是啊,谢谢你让我睡得这么好。不过我肩膀有些疼,都是你。等一下你要背我上去,我累!”
女人撒娇起来,真是不要命。那声音,真能做蜜糖了,听得让人酥麻。
在夜媚的连番攻势之下,我算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其实对我来说,背她真不是个问题,她就像是个轻柔的气球一样,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力气,就可以轻松地抱起。
准备妥当后,我背起了夜媚,朝着楼梯走去。
直到到夜媚家里的时候,我才轻松地把她给放下来。
搞定夜媚的事情后,我觉得我也该回去好好地休息,就准备拿自己的背包离开。
谁知道夜媚拉着我说:“刚才是你让我睡在车上的,我现在脖子不舒服,你说怎么办?”
她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一定要我给她按摩。
在夜媚的再三要求之下,我答应了夜媚的请求,给她按摩二十分钟。
一开始可能我的力度稍微有些大,夜媚一阵怪叫。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客厅里做一些不和谐的事情。
直到后来的时候,夜媚渐渐地闭上了眼睛,舒服地躺在沙发上,身体也渐渐地舒展开来。
我这才拿起自己的背包,准备离开。
看着沙发上的夜媚,我摇了摇头,打开门离去了。
待我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
我也累得够呛的,我连忙去准备热水,然后开始泡澡。
闲暇的时候,我收到一条短信。原来是李牧给我的信息,问我今晚的进展如何,有没有全垒打了!
我感觉李牧的话,让我一头雾水,便懒得理会他,看新闻去。
夜晚,经过温水的泡澡以后,我感觉舒服不少。
最我望着远方,淡淡的光彩正在变幻着。
我拿出了手机,翻出了私密的相册。那是我拍到李霜侧脸的照片,她一脸迷惘的样子,看上去很好看。
可惜,我大概只有在见到大BOSS以后,才能见到她!
为了明天,我决定还是好好地睡一觉。
躺下床以后,我感觉我就是无法入眠,翻来覆去的。
随后,我闭上了眼睛,慢慢地默念着李倩和李霜的名字。
夜依然静悄悄的,我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温柔起来。
虽然我醒来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人的打扰,但我依然感觉全身都不舒服。尤其是有右边的手臂的位置,一阵的酸痛。看来是最近缺乏锻炼,昨天猛然地下了一记猛药,身体自然是受不了。
我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活动一下筋骨。
过了半个小时后,我才稍微感觉好一些!
穿好一身休闲服后,我去了酒店一楼的餐厅吃早餐。
这里的酒店还算是比较人性化,有中式西式各种搭配,缺点是各种味道都不够正宗,让我感觉有些遗憾。
不过还好,味道还算是不错,勉强入口。
我并没有在一楼的餐厅看到李牧,估计他是昨晚和周原聊天聊过头,现在都还没回来。
不过我并不担心,反正残酷黑拳赛要开始的话,李牧一定会赶回来的,我不怕不够时间。而且他做事一向都非常有分寸,不会半途而废。
吃饱喝足后,我来到健身室了,稍微休息一下,开始一天的锻炼。
人体的机能就跟那些铁一样,一定要经常地打磨,才会越来越光亮。
也不知道多少个俯卧撑后,我起身来,开始卧推!
可惜这里的设备还不如我在美国时候的设备,实在不太够我训练。当然,我现在的力量跟那个时候我的相比,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只不过我现在,依然没有把握打败贾巴尔。
毕竟他的强大是我现在依然不能企及的,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但是在贾巴尔的手下,我估计可以更从容一些,不会像之前那样狼狈便是。
那个时候宋青梅不知道为什么,非得送我去国际拳赛。我现在明白了,我就是去自取其辱,知道自己不足之后,才能继续地进步。
要是没有那一段经历,我估计还是井底之蛙,以前天空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大。
殊不知,这个世界高手如云,分分钟旁边站着的人,都比你厉害!
就像是李牧,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赢他。速度比他快,但是他的经验比我充足,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出手,什么时候应该放手。
这样强悍,而且非常有经验的对手,是非常地难缠的。
不过李牧和我对战,从来没有出过全力,这是我感觉有些遗憾的时候。
但这样也好,至少我们不用两败俱伤。
差不多到十一点钟的时候,李牧来到健身房里找到我,说下午是一点半开始残酷黑拳。
由于我在稍微正式一些的黑拳界,也击败过几个人。所以我出场的时间,会稍微晚一些,而且对手也厉害。
当然,并不是松子那样的对手。
像松子那样的行动不太迅速的对手,基本上在这边很少见。除了那天可松子打的那个人,几乎没有别人的存在。
李牧让我记住一点,一定要快准狠,不要留情!
吩咐完毕,李牧就说等一下一点钟来找我,让我自己去解决午饭。
随后,李牧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健身房。,
我就知道李牧会自己一个人跑去和别人吃饭,所以我早就打定主意,去附近的饭店吃饭。、
酒店里的饭菜,吃多一些,感觉就是不怎么好吃。
至于远帆酒楼,我一个人去似乎也没什么意思,还是打赢以后,回来再吃感觉会好上一些。
我才回到房间里冲了个澡,就发现了六七个未接来电,都是夜媚打来的!
可我觉得有些奇怪,夜媚有什么事情来找我呢?
于是,我打了回去!
结果我才打回去,就听到夜媚在骂我的声音,每一句都让我郁闷。
我懒得理会她骂人的声音,等她骂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才重新接听电话。
原来夜媚好心地想要请我吃饭,结果去我酒店的房间敲门,没人应答。打电话,也没人接。
弄得她一阵郁闷,差点就要去找李牧问我去哪里了!
不过还好,最后的关头,我及时地接听了电话,才让夜媚的火气消气。
知道夜媚打电话来的意思后,我一阵纳闷,没事你找我吃饭干什么呢,我又不是你的谁谁谁!
所以,我说没空,然后穿上休闲服,打算去附近的酒楼吃饭。
结果我打开门,就看到夜媚愤怒的脸庞看着我,还有她因为生气的脸庞上,淡淡的红色印记,看上去很像一块红色樱桃。
我看到夜媚,迟疑了一下说:“你怎么在这里?”
夜媚淡淡道:“你不是说没空吗?要去哪里?我送你……”
她的态度很明显,今天我必须得跟她去吃饭,要不然她就缠着我到底。
没办法,夜媚都杀到我房门口,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是祈祷我下一次的时候,成功地摆脱她,不要再摊上她。
可距离和松子的打斗时间,还有足足半个多月,这时间还真难熬。
而且,我还要不时地参加残酷黑拳赛,来提高自己的实战水平,看来这次是没法躲开了!
夜媚也并没有带我去远帆酒楼吃饭,而是去一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里面装修什么的,都看起来非常文艺的餐厅。
这个餐厅,还有一个非常文艺的名字,星语。
我知道女孩子都喜欢浪漫的,可我没想到,夜媚居然也喜欢浪漫,还真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惊讶万分。
夜媚见我拿了菜单也不点菜,便问道:“怎么,不合适?”
我连忙摇头道:“不是,我就是想着吃什么好!”
下午有拳赛要打,我自然不想吃得太饱,会影响发挥的。
拳手就是在开场之前,保持最佳的状态,才会有更好的发挥。
很明显,这里的小众菜肴,让我有些不习惯。
还好,夜媚给我解释了一下这些看起来很文雅的名字,备好的一些意思。
听完夜媚的描述后,我真想摔了着菜单,就不能好好地写吗,根本就不是给一般人看的菜单啊!
可惜我只是在心里抱怨一下,并没有说出来。
否则,要发飙的人,很可能是夜媚。
为了杜绝这一可能,我点了一些家常菜!
星语餐厅的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起码比起远帆酒楼的速度,要快上不少。
不过,这里来的人不多。而且都是一对对的情侣。这里叫做文艺的餐厅,结果我错了,这里其实是情侣的餐厅。
夜媚似乎没有理会这些,见我不吃了,便问道:“不合胃口吗?”
我摇摇头道:“没!”
然后,我继续快速地吃着东西,一边观察着周围,至少有好几对都是相互喂饭,看起来很是亲密。
吃饱以后,我对夜媚说:“我要先回去了,等一下差不多就要开始了!”
我正准备离开,夜媚赶紧喊人过来买单,匆匆地追上我。
待我回到酒店后,夜媚问我下午要去什么地方,她也想跟着过去。
昨天的事情我就想说了,你没事穿高跟鞋跟着过去干嘛呢,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累!结果今天她还想跟过去,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正好我也不知道位置,只好对夜媚说抱歉。
夜媚似乎有些失望,眼神也变得悲伤起来。
我有些不解地问道:“其实你跟我过去干嘛呢?这又不是你的拳赛,你过去没用啊!”
但是夜媚的回答,让我彻底无语。
她说:“因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这样经典的台词让她说出来,居然毫无违和感。如果是别人的话,估计我会居的无稽之谈。不过要是夜媚,我只能服了。
以她的实力,的确是有资本和有资格说这么一句话。
我不再和夜媚扯淡,回到床上躺着。
距离下午一点钟,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已经不能睡觉,就稍微躺一下吧。
夜媚也来到我的身边躺下来说:“你不要紧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打败对手的。毕竟那些人对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我一阵无语道:“夜姐姐,你消停一会儿,我想安静一下!”
听到我的话后,夜媚果然变得安静许多,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周围变得异常地安静,我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去。
还没过去很久的时间,我就听到好听的声音喊我起来。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夜媚的嘴唇,正凑到我的眼睛旁边。
不远处的地方,李牧正看着我们!
我连忙推开夜媚,站了起来对李牧说:“要出发了?”
李牧点头道:“恩,不过她……”
夜媚信誓旦旦道:“你们当我不怎么存在就行,我就是个小跟班!”
我无奈地看着李牧,希望他谅解。
但似乎李牧对夜媚也并没有怎么理会,便说:“那走吧!”
然后,我拿起我的背包,随着李牧离开。
这一次我并没有乘坐夜媚的车子,而是坐李牧的车子。
车上,李牧跟我粗略地说着这次我的对手的资料。
这次我的对手,是一个腿功非常厉害的家伙,他可以连续快踢和侧踢,快到不可思议。
很多的拳手,就是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腿法,一开始就被撂倒了。
后来也有人针对他的腿功来攻击,可惜并没有奏效。
毕竟人家的几年的腿功训练的实力在那里,就算是针对性的攻击,其实也算是非常地渺茫。
这次车子去的地方不是郊区,而是城北一个不太繁华的街区。
开进去里面后,我总感觉这附近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对劲。尤其是那些小孩的眼神,空洞而无神。那些大人的眼神里,都是渴望和欲望。
在这样一个不太繁华的街区,也不至于会这样啊!
来到目的地,李牧跟我说:“不要和任何人搭话。等一下你上场后,我会看着夜媚。这里面没有绝对的安全,也没有绝对的不安全。至于要怎么做,就看你了!”
说完,李牧带着我走进去一个破旧的房子。
夜媚很快就下车,随着我们一起进去里面。
经过一重一重的关卡后,我们来到一个满是沸腾声音的地方。
这里的热闹程度,让我有些讶异。
到处都是欢呼声,叫喊的声音,络绎不绝!
李牧也并没有跟我解释什么,而是带我和夜媚来到一个安静的房间里。
不一会儿后,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推门进来,朝着李牧热情地打招呼!
两人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等一下关于我的安排。
当然,我的出场也是有出场费。赢了的话,还是有赔率的。
我可以压自己赢,赔率暂时是一赔三。那就是说,我赢了能得到三倍左右的钱。
这是一开始的福利,如果我赢了一盘后,就是一赔二了。
第三盘的话,就是一赔一。
毕竟他们做这种地下拳赛的话,比我之前打的那个拳赛还要不容易,属于更底层的比赛。
押得好的话,会赢不少钱。押的不好,赔钱赔到你哭!
每个老板都不希望赔钱,他也是一样。
这里的规矩很简单,你可以选择有武器对打或者无武器对打。当然,这里有两种比赛,第一种是可以杀人的,第二种则是不可以杀人的。
像我这种第一次来这里的,他们都建议我要第二种。
毕竟如果签了那个生死合同,拳手的速度还有出拳的手法,会不顾一切的。
到时候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权衡之下,我决定选择第一种,是带武器对打的。
李牧劝我不要这样做,毕竟有武器的话,对方的优势更明显。
我摇摇头,没有接受李牧的建议。
因为我这样选择的缘故,我的赔率可以达到一赔五。当然,死亡的几率也会大很多。
开始的时间,定在下午的两点五十分。
里面的武器有长刀,双节棍、长棍,短刀等等,任你挑选。
我选择了一把非常长的长刀,便是不再要其他的东西。
选好武器以后,我就准备等开场就行。
由于夜媚和李牧都对我有极大的信心,所以都投了好几百万来支持我。而我也投了不少钱,反正不赚白不赚。
如果没有武器的话,比较难打。有武器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就连李牧都不知道,我在那次和吴双的野外训练里,学到那个蒙面人的刀法。经过多次练习以后,现在早就炉火纯青。
放好长刀,我坐在椅子上休息。
房间里的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现在正在打的拳赛。
一般人是不会选择武器的拳赛,这明显是送死的节奏。
夜媚来到的身边说:“你有信心吗?”
我看着夜媚说:“你对我没有信心?”
我们相视而笑,没有继续说话。
信心这回事,不是说有就有,得靠实力。没有实力,你即便有百分百的信心,依然必败无疑。
因为在实力上,你已经输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不知不觉,已经是两点多一些。
李牧走到的身旁,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不管怎么样,你要活着回来!”
我点着头,一脸笑意地看着李牧。
时间已经慢慢地接近了,我的心里却没有半点的担心活着不担心。
房间里有更衣室,我直接去换了一身比较休闲一些的衣服,这样比较方便等一下的打斗。
屏幕上,已经有好几个人被抬出拳场。
比赛就是如此,有输就有赢。
据李牧说,这里每天都会进行很多场的拳赛。但是大多数人,都是被打的,没有还手的机会。
上面还有一个擂台,你可以随意去挑战。赢了,就有奖金给你。
当然,更多的人去不过是飞蛾扑火。但人都是这样,明明知道没有可能,非要尝试着去试一下,结果最后死的时候,依然还带着一丝幻想。
距离两点五十分,还有二十分钟。
屋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越是靠近那个时间点,我越是感觉有些兴奋。
“笃笃!”
距离上场的时候,还有五分钟,刚才的的胡茬男走了进来,让我随着他去拳场之上。
一路上,我看到许多嘘声。
似乎他们对我这个才出现的拳手,并没有任何的信心。
尤其是我一开始来,就直接选择以武器对打,更是直接找死的节奏。
来到舞台上,我看到一个瘦骨嶙峋的家伙,特别瘦的家伙。从外表上看,他似乎爆发力不怎么样。但是他的眼神提醒我,他,很危险!他拿着一根长长的铁棍,玩味地看着我。
胡茬男带着我走到他的身边,给我们各自做着介绍。
他的名字叫做讯,姓乌,今年十八岁,是个非常年轻的拳手。
至今为止,他已经好久没败过,外号:“常胜将军!”
我也不客气道:“不好意思,我的外号是‘拳王’!”
听到我的话后,乌讯脸色一变,但随即恢复了正常。他在朝着我笑,但肯定不是善意的笑容!
胡茬男也不多说,提醒我说:“他不好对付,你自己掂量着。毕竟死在这里,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我对胡茬男的话一点也不在乎,冷眼地看着对面的乌讯。
首先,裁判对着大家宣布着这一场拳赛的参加人选,分别把我和乌讯,介绍了一遍。介绍我的时候,只有缪缪几句,算是敷衍!
我知道,他们可能打心里就没想过我会赢!
那么既然你们认为我不会赢,我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开始!”
我们才刚上场,裁判就立即地宣布开始,没有给我半秒钟的反应时间。
而乌讯听到开始后,也就随即开始攻击,完全没有理会我有没有准备好。
一瞬间的功夫,他那个长棍直**的心脏部位,意味非常地明显,想要一开始就击杀我。
可是他的如意算盘并没有得逞,我稍微移动了一下,躲过了乌讯的攻击。
因为我们都是用武器攻击,所以不会太近身的的作战,给我了反应的距离。我不知道乌讯刷的长棍到底如何,但我必须要在他杀死我之前,将他给拿下。
果然我猜得没错,因为乌讯最擅长的就是腿功,现在用长棍,虽然速度一样挺快的,但却明显没有腿功厉害,削减了不少的威力,
我轻巧地躲避着乌讯的攻击,并不着急这进攻。
乌讯连续耍了一阵铁棍后,额头开始冒着细汗,眼神诧异的看着我,似乎不太敢相信,居然他的招数,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
如果是之前,或许我还有手无足措,但现在我已经淡定不少。
尤其是乌讯的脚步,根本就没我有得稳,要摔倒是正常的。
就在乌讯继续朝着一棍打来的时候,我轻巧地躲开,然后一个侧踢踢到他的背部。
就这样,乌讯一个踉跄地掉到地上,看上去很狼狈,
周围的人本来是一阵喝彩的声音,此时却是鸦雀无声,定眼第看着我们两人。
我手执着长刀,来到乌讯的身边道:“你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投降!或许,我可以饶你不死!”
乌讯站了起来,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说:“你是不是在做梦?”
说完,乌讯的棍法似乎变得更快了,铺天盖地地朝着我打来,如同雨水一般,滴滴答答的。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微微一笑,手中的刀,随时准备出手。
等到乌讯的长棍接近的时候,我身影忽然一动,朝着他的左侧一刀!
“铛……”
清脆的一声武器敲打的声音,摩擦出淡淡的火花。
乌讯奋力地朝着我推来,我却是轻轻地一躲闪,来到另外一个角落里。
再一次的,乌讯自顾地倒在地上,对着黑漆漆第拳场亲吻了一口。但他并没有气馁,很快就拿起来棍子,擦掉脸上的一些污垢,拿着长棍,直接向我袭来。
我对此求之不得,也不做什么动作,就让长刀慢慢地从我的手上缓缓地出手!
一瞬间的功夫,我的长刀忽然变幻起来,直接刺向乌讯的长棍。
没想到乌讯居然对危机的判断非常好,奋力地回手朝着我的胸口一棍打来。
“啊!”
是我太大意了,居然忘记乌讯的判断力也是惊人。
我感觉胸口火辣辣的,不用看,一定是伤的不轻!现在我没时间理会我胸口的问题,我需要搞定乌讯。
乌讯这一击之后,打发又不一样了,时而防守,时而攻击,让人看不清楚虚实。
有时候是虚招,有时候是实招。你以为是虚招的时候,偏偏是实招;你以为实招的时候,又偏偏是虚招。
他这样搞,弄得我被打了好几棍,让我有些郁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明明速度额没有变慢,为什么乌讯能打到我?
我看着乌讯,不禁地退后了几步。我知道,再这样下去,估计我就要败了。
走着走着,我挪到了拳场的外围位置。
我摸着拳场上面的柱子,心里忽然一动,当即手执长刀,准备开始反攻。
跟我想的一样,乌讯之所以会知道我的位置,最大的问题,就是因为专注,还有他的危机意识。
如果我不快点搞定他,事情很不妙。
接下来,我认真了起来,刀依然多次被乌讯给挡了回去。
但是乌讯的表情也在变化着,似乎不太敢相信我的速度,居然还在加快。
即便他的预判是正确的,但是身体跟不上他的动作的话,一切还是如同白费力气一样。
在下一刻,乌讯腹部直接中了我的一刀,正在快速地流血。
乌讯捂住腹部,冷眼第看着我,用一个手撑着铁棍。
我并没有杀人的意思,便来到乌讯的面前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你要把握吗?”
他冷冷道:“你给我去死!”
紧接着,乌讯也顾不上肚子流着血,直接给我一棍打来,往着我的头部打去。
我们之前的距离太近,人的反应速度是非常有限的。所以,我几乎没有躲避的可能。
可是下一秒,我直接一脚踹到乌讯的腹部。
乌讯腹部吃痛,然后收回了棍子,痛苦地在原地**着。
我知道他支持不了多久了,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所以,我淡然地看着乌讯。
他可怜的模样,正慢慢地朝着我爬来。
可惜,我并不怜悯。
我直接一脚踢过去,他晕了过去。
裁判才反应过来,宣布我赢了!
这一场我赢得稍微有些轻松,尤其是对手其实对用棍不怎么在行,所以才会变成现在的局面。
只是大家不知道,我赢得其实很艰难。乌讯的速度不在我之下,我挨了不少的棍子,此时我衣服里都是痛楚的味道。
我拿着长刀,缓缓第走下了拳场。
不远处的夜媚和李牧微笑地看着我,给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走到他们身边后,我这才说道:“走,我想回去休息一会儿!”
回到休息室里,我还没坐下,就把长刀给扔了,然后无力第倒在夜媚的身上。
本来我计划是让李牧扶我的,结果夜媚距离我最近,我只好这样做了。
夜媚也是眼疾手快,连忙扶着我来到椅子上说:“你没事吧?”
这时候李牧才说:“果然是如此,你一直在强撑着,给对手压力,是吗?”
我点着头,同意李牧的说法。
要不是假意变得孱弱,乌讯怎么可能会上当呢?
心理战,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战役。这一局,我赌赢了。
夜媚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扒开了我的衣服。
衣服里面都是铁棍打上去的痕迹,像一根一根的烙印,印在我的皮肤上。
夜媚心疼道:“你怎么就不说一声痛呢?”
我摇摇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言痛。这点痛算不得什么,我回去搽点药水就行!”
表面上,我云淡风轻地说着。其实我的痛苦已经让我无法忍受,但我知道,我不得不继续坚持,我不能让对手看出我的疲态。
“笃笃……”
就在我和夜媚在休息室里谈话的时候,忽然传来敲门声。
李牧示意我拉好衣服,坐好,不要让别人看出来我是受伤了。
我点点头,靠在夜媚的身上,暂时咬咬牙,承受着痛楚。
进来的是胡茬男,他是来给我们送钱的。同时,他意味深长第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想着什么。但是,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按照五倍的计算,我们都赢了不少。
我看到胡茬男的表情不太好,便问道:“大叔,你还有事?”
胡茬男白了我一眼说:“我才二十几岁,怎么就大叔了。叫我罗哥!”
他一脸洋洋自的样子,恨不得让我给他跪下。那个嘴脸, 真是让人讨厌!
我则是淡淡道:“罗大叔,有何指教!”
这下子,他并没有生气,而是说:“请问你下次还来打吗?大家都你很好奇,希望你多出场。我知道你在那边也有拳赛,但是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不是吗?”
李牧则是说:“这个问题,我们不好回答你。而且我们今天也有些累,请便!”
我看到李牧送走罗大叔的时候,分明给了一个厚厚的红包,看上去应该有不少钱。
回来后,李牧并没有跟我说给罗大叔红包的事情,而是对我说:“你现在没什么大碍吧?没事我们就走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夜媚也不等我同意,直接帮我收拾行李,搀扶着我一起走。
那些伤口其实就是血痕,只要不怎么弄的话,也不会太痛了。可是偶尔还是会有钻心的痛,痛得让我受不了。
早知道如此,我就直接干掉乌讯,以泄我心头之恨。
离开地下的拳场后,我们回到外面破旧的房子里。
夜媚直接让我上车,随即启动汽车。
出来以后,李牧从头到尾都没跟我说一句话,似乎没什么事要跟我说。
事实上,我奇怪着李牧怎么会知道这边的黑拳赛,还有和那个罗大叔的关系,到底又是如何。
只不过这些疑问,恐怕得回到酒店之后,我才能去稳李牧。
车子一路朝着中心区开去,一路上,我和夜媚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下午的阳光已经变得没有那么热烈,带着一丝丝的暖阳的气息。不远处的天空上,挂着一个火红火红的太阳。
一下子我感觉这个太阳距离我很近,却又触摸不到。
待我慢慢地感受这暖阳的时候,夜媚忽然道:“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我沉声道:“难道要杀人才算是打拳吗?我不想杀人,同时也不希望有人要杀我!”
夜媚淡淡地笑着,似乎在讽刺着我的天真。
是的,我非常第天真,以为这个世界只要你努力,还是会和平的。
所以我一直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追逐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只不过,这些事情,我并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所接受。
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说话,直到到了云秀花园的时候,我问道:“你不送我回去酒店?”
夜媚白了我一眼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不需要搽药酒?如果你还相信我的手势,我来帮你吧,反正也不是多累的活儿。到时候你可别喊痛,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似乎看到夜媚那纤细的手指,按摩在我的背部、腹部、甚至是……
想到这里,我不敢继续地想下去,生怕我会出糗。
来到夜媚家里后,我躺在沙发上,感觉很舒服。
沙发上没有可以挤压伤口的地方,这种舒服的感觉,让我感觉异常享受。
然而,没多久夜媚就拿着一瓶药酒过来说:“脱衣服!”
我有些惊讶第看着夜媚,不用这么开放吧,我就是一点伤势而已,只要休息几天就好。
可夜媚没有给我自己动手的机会,直接拉扯我的T恤,将我的上衣给揪了出来。
夜媚看到我身上饱满的腹肌,还有那优美的线条,然后忍不住第摸了我几下说:“还真不错!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平板的状态呢!”
我一阵无语道:“要搽药酒就快一点,等一下我着凉了怎么办?你来照顾我?”
听到我这一番话后,夜媚直接把药酒放在茶几上,生气第走了。
休息一会儿后,我打算自己来搽药酒,结果夜媚回来了。
她一把抢过我手中的药酒,然后弄到棉花上,用力第挤压着我的伤痕,似乎要折腾我一会儿才心甘情愿。
我忍住不出声,让夜媚给我搽身子。
直到搽完后,我才如负重释道:“没了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先这样!”
然后,我赶紧套上衣服,准备离开这里。
夜媚估计是生气了,等一下等她爆发,那可不秒啊!
可是我才穿好衣服,夜媚就说:“别着急着走啊!今天我可是沾了你的光,赢了一些小钱。这样吧,我请你吃饭,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她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如果你敢拒绝,那你就死定了。
我连忙摇头道:“不了,我想我还是先回去休息。你看我累得不塌糊涂的,总不能现在去吃饭吧!就算是去吃饭,也没有什么胃口。”
夜媚走到我的身边,轻轻地捏了一下我的腹部的肌肉说:“有空吗?”
她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我连忙道:“有、有空……”
然后,夜媚这才放开手,没有继续抓弄我。
跟我预想的一样,这次有李牧跟着一起过去,我也不至于太过于尴尬。
要不然让我和夜媚对着一个晚上,简直就是大眼瞪小眼。自从上次我和夜媚说明以后,她对我的态度有些不明朗,说不上是喜欢,也说不上是不喜欢。
反正,就是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远帆酒楼里的包房很多,但大多都被包了起来,只有八楼这个包房,一直没人包,像是特意为我留的一样。
我每每来到这个包房,就会想起夜媚第一次和我来这里的场景。还有那两个服务员的表情,也真是让人怀念。
但有些事情终究会变的,现在在这个包房的,已经不是原来的服务员,让我有些不高兴。
物是人非的感觉,我终于有了一些的感慨!
点好菜后,李牧给我说着下午的事情。
原来那个罗大叔,名字叫做罗名,是那个圈子里比较有名的猎头。他主要是物色一些好拳手,来为他服务。
当然,他也从其中抽不少的佣金。就连我那一场,无论我输赢,死了还是没死,他都有钱可以拿。
这个人本来过来,就是需要介绍费的。
以前罗名一直想让李牧去打残酷黑拳,那时候李牧不知道,就打了几场。
之后,就一再没有再打。直到我说需要变强,而且只需要打斗的经验,那类无疑是最好的组织。
所以李牧想到了罗名,然后准备开打的时候,我病了。
为此,还折腾李牧不少的钱。
罗名手下有很多的拳手,他们出场都需要高昂的出场费用。当然,他们在那些赌徒的心里,也算是有一些的地位。
不过拳赛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危险的项目,他们出场的费用自然高昂。没人会保证,你下一场还能继续出场。
如果侥幸没死,就会被逐出那里,然后给一些钱,让他自生自灭去。
更多的拳手,直接死在舞台上。
直到最后的一刻,依然被罗名榨得一干二净。
之后,李牧又说了很多的例子。他让我没事不要乱去接拳赛的事情。罗名为了自己的利益,极有可能安排给我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
无论输赢,都对他没有任何的损失。反倒是我赢了,他就赚大了。
李牧还没有全部说完,菜肴已经上来,李牧也结束那个话题,让我开始吃饭。
这一顿饭,我和李牧聊得很高兴。吃过一些饭菜后,我和李牧举杯痛饮。
而一旁的夜媚,则是没有喝一滴的酒。
直到夜晚时分,我和李牧都有一些淡淡的醉意,夜媚则是清醒无比。
但是其实我和李牧并没有喝酒,只是喝得有些多,脚步有些不稳当。我和他相互搀扶着,离开了远帆酒楼。
夜媚跟在我们的身后,顺便买单。
送李牧上车后,我正准备上车,结果夜媚拉住了我,让我等一会儿再走。
我目送李牧离开,回过头来看着夜媚问道:“所以,你还有什么事情?”
夜媚搀扶着一脸醉意的我说:“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走一段而已。”
我们沿着停车场的路,走了一段很短的路程。
之后的事情,我就没有任何的知觉了。
待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周围都异常地光亮,让我有些不太适应。
可我还是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我并不在酒店里,而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里的布置有些素雅, 看上去主人还是挺有心思的。不远处的地方,是一个大大的阳台。
阳光直射进来,那耀眼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睛。
我正奇怪着这里是那里,房门忽然被打开,夜媚穿着一身镂空的睡衣,里面的春光余若隐若现,走到我的面前道:“你终于醒了?饿吗,要不要我给你盛点粥?”
夜媚直接来到的面前,正面地面对着我,完全没有一丝的在意自己胸口的春光,已经被我锐利的眼神看个遍。
跟我预想的一样,她里面居然没有胸罩……
可能是我的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了,夜媚白了我一眼,捂住胸口说:“早餐在外面,赶紧起来,爱吃不吃!”
一下子,夜媚就生气地看着我,然后摔门离去。
我掀开被子,发现只有一条内裤在身上。而我自己的衣服,已经不知道在哪里?
找寻了而一圈后,我没有找到一套可以穿的衣服。
没办法,我只有披着被子出来问道:“夜姐姐,我的衣服呢?”
夜媚这时候表情变化了一下,看着我的裆部,愣了一秒钟,随即恢复正常。
她这里并没有多余的男装,我的衣服还没有完全干,她只有一些还算是宽松的大件衣服,她建议我暂时委屈第穿一下。
要不然,我只能穿着内裤出来。
当然,她并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她对我的身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只不过夜媚明显正在饶有兴趣第看着我的胸口位置,那口是心非的模样,让我汗然。
反正也不会太长时间,我就接受了。
夜媚的大件衣服还真是有些大,但我依然不太合适,看上去短了一截。但总比不穿衣服出来比较好一些,我就释然了。
或许是我心里的反应,我总是感觉这身衣服有些淡淡的香味,让我有些心醉。
来打餐桌上,夜媚已经为我准备好早餐。
夜媚为我准备的早餐,赫然就是小米粥,淡淡的粥香,让我感觉很舒服。
这才是最舒服的状态,粥还是温热的,我轻轻第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是熟悉的味道。
夜媚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问道:“怎么样,还合你胃口吧?”
我点点头,朝夜媚竖起也一个拇指夸奖道:“很不错,你这是哪里买的?”
她的脸上就像是一个晴雨表一样,阴晴不定。我才问完这个问题,她便自顾到一旁去看电视,不再理会我。
我感觉一阵的郁闷,我并没有说错什么啊!这个小米粥固然是好喝,但是并没有给我那种纯天然的粥香的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买来的。
直到我去喝第二晚粥的时候,发现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小本子。
吃完粥后,我拿了过来看看。
原来这个粥并不是买来的,而是夜媚辛苦地做出来的。上面还有很多的笔记,包括怎么样的时间,还有注意的点。
看来,夜媚为了煮粥,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洗好碗后,我来到夜媚的身边,将她怀抱在怀里说:“谢谢你!”
夜媚并没有挣扎,而是享受着我的拥抱。
一会后,夜媚才说:“你才知道我有多么努力吗?”
她那个小眼神,似乎在责备着我,为什么现在才知道。
我淡淡的笑着,并没有说多余的话。此时无声胜有声,我知道我的一个眼神,或许还更能够让夜媚心安。
早上的时光匆匆第结束,我的衣服也已经完全第干了。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我的伤痕也淡了不少。就是我浑身上下,还有淡淡的酒气。
夜媚收好她自己的宽松衣服说:“你要回去?”
我点着头说:“恩,谢谢你的照顾。不过我感觉身体有些痒痒的……”
这时候,夜媚哈哈大笑起来。
直到她笑够后才说:“你不要这说得这么堂皇好吗!明明就是没洗澡,就非得这样说!”
就这样,我离开了夜媚的家里。
夜媚本来还要送我回去酒店,我谢绝了,我想我和她,应该到此结束就行。
她和我都明白,彼此并没有太大希望。只不过我们都抱有一丝希望,希望我们同时都是想着对方的而已。
但是,我们依然平淡地对待这这一件事,没有起一丝的涟漪。
回到酒店后,我碰到匆匆离去的李牧。
李牧说下午要去一个俱乐部,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兴趣 ,并且问着李牧什么时候有新的残酷拳赛。
经过上一场的拳赛,我已经稍微了解一些那边的规则。
但李牧摇摇头,似乎不太想直接再安排任何的任务给我。他让我好好地休息一阵子,毕竟我的伤痕,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的。
目送李牧离开后,我直接回到房间里。
我一边放着水,一边想着昨天的事情。那些我的动作,还有我可以改进的地方。
李牧教我的快拳,我一点也没有用上,反倒是打斗的方式,变得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差别不太大。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可能还是挨打。
齐放说过,我的技巧是不够的。但是没办法,他有自己的事情去做,我得要自己领悟。
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大抵也应该是如此。
水放好了,我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本杂志,来到浴室里泡澡。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经过一阵热水的泡澡后,我身上的伤痕,正在慢慢第褪去着。
尽管我的身上的痛楚依然没有减退,但伤痕已经不见了,这让我有些奇怪。
不会是我服用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吧?
但是从以前到现在,我都没有发现我太奇怪的地方啊!
我捏了一下身上的肌肉,果然是已经恢复了活力,不是幻觉。而且经过这一次的铁棍打击后,我感觉我的肌肉强度也强悍了不少。
对此我也没有太过于在意,都被打成这样子,抗打能力还没有一点提高,我还真是有些也郁闷呢!
泡了一会儿后,我起身了。
而此时,我房间里的手机,刚好响起!
披上浴巾后,我拿过手机,发现是一个非常陌生的电话号码。
但是,来电显示,是本地的。我迟疑了一秒钟,接听了起来,或许是李牧那边的农场朋友也说不定。
那边的声音一说话,我就知道是谁了,是罗名。
罗名在电话里的语气非常第恭敬,希望我可以参加一下大后天的残酷黑拳赛。这一次我的赔率依然是一比五,这次是纯粹的较量,并不是带武器的。
为了以表诚意,罗名还特意地介绍了一下那个拳手的资料。
边南,身高一米九,体重90KG。他的名号是新人王,有十二场不败记录,正在突破第十三场,是个非常强力的拳手。
他最擅长持久战,时间越长,对他越是有利。他的绝招是疯狂侧踢,可以一秒钟踢出三下。
可别小看这三下,直接可以把一个人KO。罗名似乎也对我的资料有所了解,跟我分析了一下我的优势。
我的优势就是速度,而且耐力也不错。但是和边南打,必须要速战速决。而我最不擅长也是速战速决,这次说对我的最大的考验。
罗名还表示,如果大后天不行,可以拖到五天后,这是极限了。
至于要不要继续来参加残酷拳赛,他希望我可以考虑一下,反正赢了我的钱不会少便是。
挂断电话后,我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我都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并不是我想要的。
残酷黑拳固然是可以赚钱,但是里面的水深着,还不如踏踏实实地训练,然后去打败松子,这才是要务。
至于那些外快,我并不想沾染太多。
我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李牧,既然他要去玩,我也不好去打扰他。
洗过澡后,我感觉整个人都非常地精神,根本就没有睡意。
闲暇之际,我回想着最后齐放给我的那本书,那些内容早就在我的脑海里刻印着。只要我有时间,就回想一些,对我的成长来说,是非常有帮助的。
现在我身体一阵疲惫,那些练习的法子,都需要一整套的练习。
但是在酒店之中,似乎没有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
我寻思了一会儿,打算出去走走。或许是去附近的公园走走,来这个城市这么久,我都没有好好地走过一遍。
或许是周围的缘故,街上的行人还是挺多的。
很多的情侣从我的身边匆匆而过,让我一阵伤感。也不知道现在李倩,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代替我照顾她?
虽然我想留住李倩,但我知道,我恐怕很难给她幸福。
就算是没有这个任务,我和李倩,本来就不是同一种人。
而现在又有任务,我更不想和李倩牵扯太多,会连累她的。反正,在这个世上关心我的人已经不多,李倩是其中一个,我不想让她难过,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只要她过得好,我的内心也稍微心安一些。
走着走着,我来到一个大型的商场。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还有那个项链,我感觉一阵的熟悉感。
如果没有这些,又会怎么样呢?
生活是需要这些物质,还是需要快乐或者悲伤?
我正准备让营业员给我拿来项链,却看到夜媚正在我的前面走着,身影有些落寞。
本来我想走向前跟她打个招呼,不过最终还是算了。
或许,我只是想一个好好地逛一下,顺便释放一下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
尤其是拳赛的事情,让我有些纳闷。
明明我已经这么努力,为什么还是会如此第难以赢下比赛呢?
是我的问题,还是对手太厉害!
“抱歉!”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撞了我一下,我顿时感觉不好,是小偷!
我一个箭步上去,然后拿回了自己钱包。我抓着他说:“你还偷了谁的东西,全部给我吐出来!”
年轻人见我还不依不饶,直接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刀,往着我的心脏刺来。
如果是快拳手,我还有一些担心。只不过这么一个小偷,还真没让我放在眼前,我直接一拳打过去,年轻人便晕了过去。
我猜得没错,他的身上,果然还有钱包。我翻了一下那个钱包,居然是夜媚的照片。
周围的人看着晕倒了年轻人,手上还拿着刀,纷纷朝我递来奇怪的眼神。
这时候,保安也过来了,询问我怎么回事,似乎他们认识这个小偷一样。
我冷冷道:“他是小偷,难道你们不知道?报警吧!”
保安见我这样说,连忙道:“兄弟,抽烟不?你也知道这里是商场,要是知道这里有这么一个小偷,对我们影响不好。我会带他走的,让我处理行不!”
我看着两个保安,也是实诚人,不像是坏人,便说:“好,交给你你们可以。但是这个人,你一定要送去警察局,要不然他的伤,得你们自己负责!”
刚才我顺便断了小偷的几根肋骨,估计他醒了,一定会非常第惊喜的!
惩戒这些人,一定要用非常地手段。
两个保安连连地点头,随后带走了小偷。
其他人看到没什么什么好戏看了,便自顾地离开了。
大家都喜欢围观,不过如果围观的里面并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关注的事情,他们是不会长时间停留的。
我拿着夜媚的钱包,打通了她的电话。
打通电话后,我听到夜媚着急道:“王权,赶紧来宏福商场,我在丽人这里,多带点钱,要快!”
我知道大概是夜媚出来逛街,结果没钱了,于是就悲剧了。
既然她有求于我,我淡然道:“额,我有些不舒服,我想我没法出来!”
电话的另一端,夜媚连忙道:“不行啊,你不来她们不让我走啊!”
她似乎都快要急得哭起来了,语气有些哀求的问道。
我见也差不多了,就说马上过来。
宏福商场里也不是特别大,我按照里面的指示,来到了位于六楼位置的一家叫做丽人的女装店。
我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小姐,你的朋友是不是不来了?我们之前问过你,这个衣服你要不要的,现在单子都打出来了,我们很难办的!”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不太和善的营业员,正皱着眉头看着夜媚,语气不太好。
她的眉头挑起,看起来像两片细细的叶子,不怎么好看。
夜媚则是耐心地说:“我的朋友马上就过来,你不要着急,我不差这点钱!要不是我的钱包不见了,我用得着这样吗!”
那个眉头挑起的营业员淡淡地笑道:“这可不关我事,我们只管收钱。反正你一天不付款,就不能走!”
这下子,夜媚则是火了,对她说:“好,我不要了,我可以走了吧!”
营业员的表情有些蔑视第看着夜媚说:“没钱就没钱,装什么大款!”
我看到夜媚无可奈何的样子,缓步地走到她的身边说:“亲爱的,我来了!”
夜媚看到我,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抱着我说:“怎么你现在才来?我等你很久了!”
然后,她小声道:“给我钱,我要用钱砸死他们!”
我也小声道:“算了,反正你大人有大量,不要理会她们这些小市民!”
这时候,营业员对我说:“总共是十五万,付款吧!”
之前我就知道女装有些贵,但是没想到贵得这么离谱。
那个营业员见我迟疑了一下,便说:“没钱的话,那边的一般货色,也是挺适合你们的!”
夜媚白了一眼她说:“哼,他怎么可能没钱,只是数目太少,他有些不屑而已”
我看到夜媚给我台阶下,把卡递了过去。
看到我的卡后,那个营业员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让我去结账。
付完款后,我搂着夜媚离开了丽人,同时那个营业员的眼神,不时地朝我抛来媚眼。
我无视之,对着夜媚说:“你怎么这么粗心?万一我不在这里怎么办?”
夜媚无所谓道:“你不来我就不买了,改天再来这里羞辱她们!”
走远一些后,我从口袋里拿出夜媚的钱包说:“看看有没有少?”
她的眼神变化了一下,随即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说:“谢谢你,你真是爱给我惊喜啊!”
夜媚检查了一下钱包说吗,脸色也带着喜色,询问着我怎么找到她的钱包的。
于是,我就把遇到那个小偷的事情,告诉了夜媚。
听完以后,夜媚忿恨道:“你怎么不多揍他几下,帮我报仇!你不知道,我在店里是多难受,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她说着,眼里忽然滑落在脸上。
我用手擦干她的泪水说:“没事,反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啊,不是吗?”
夜媚看着我,用力第抓着我的手,似乎怕我会离开一般。
我并不知道一直强势的夜媚,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可能那些所谓的女强人,只是不愿意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我看着夜媚满足的样子,忽然想起了李霜,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的。
难不成她也是这样的人?
女人变化起来,果然是比较快的。
没多久后,夜媚恢复了正常,跟往常一样,那淡淡的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
看到夜媚这样的变化,我并没有一点的惊讶。
这本来就是她应该有的样子,刚才的事情,我就当做是没看到而已。
脆弱不过是一时而已,并不会持续太久。
夜媚恢复以后,离开那个商场,带着我来到另外一家更大的商场。女人可能都是喜欢逛街的动物,而且还不知疲倦。
我随着夜媚走了大半天,都累得不行了,但是她依然饶有兴趣地跟我介绍着一些衣服。
当然,她要说的全部都是女装的。
衣服太多,我感觉有些眼花缭乱,但是还好的是。夜媚就算是再折腾,也有停下来的时候。
结束购物以后,夜媚带我来到一家咖啡厅里。
安静的环境,还有优雅的音乐,让我舒缓不少。我的眼皮在不断地打架,就快要睁开了。
直到侍应送上一杯拿铁,我才缓解了一些。
夜媚抿了一口咖啡道:“我看你训练一天都不怎么累,怎么陪我逛这么一会儿街,就累得要死要活呢?”
面对夜媚的质疑,我心里无奈。逛街是她一个人的运动,而我只是陪衬而已。
而且逛街和训练怎么能比?训练是有目的的,逛街是毫无目的。就像逛街的人,大多数都是女人,却是很少男人自己主动去逛街。
我无法回答夜媚的话,就在一旁喝着拿铁,看着窗外。
不远处的地方,有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看上去热闹非凡。
在城市里的街道上,周末的时候,几乎都是人来人往。
但如果没有一个人,商场靠什么支撑下去?
喝了几口咖啡后,夜媚没有继续问我问题,而是看着非常远的地方说:“我想去摩天轮,你陪我去好吗?”
我看着夜媚认真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据我所知,这里的确有摩天轮可以坐,但是现在的人潮,还有塞车的道路。估计我们到那边,早就已经天黑了。
本来我就是想出来逛一会,结果遇上小偷。紧接着,还有找到夜媚的钱包。
再这样下去,夜媚估计会折腾得没完没了。
我正想拒绝,却看到不远处的地方,李牧正在和一个女人喝咖啡。
看他们的神情,似乎不太熟悉。
其实我并不想理会李牧的女朋友,毕竟他也是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不需要女人呢?
只是我有些好奇,那个女人是谁呢?
我远远地看过去,看不太清楚那个女人的样子。
夜媚发现我的眼神望着不远处,也回头一看。
她惊讶道:“居然是李牧,要不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我连忙摇头道:“这样不好吧,牧哥在约会,我们去打扰,算什么呢?”
这时候,夜媚微笑地对我说道:“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跟我去摩天轮,要不然就过去跟李牧打招呼。我想,他也很乐意地把嫂子介绍给你认识。”
面对夜媚的威胁,我只好选择去摩天轮。
李牧的约会,就让他继续吧。夜媚过去,不就是破坏约会这么简单,很有可能让李牧不悦。
为了李牧,我决定牺牲自己,反正去摩天轮,也不需要太久吧!
但是当我上了夜媚的车子后,我才真切地感受到路上有多么地恐怖。
估计那些走路过去的到了摩天轮,我还在车子上,在去的路上。
一路上,塞得水泄不通的。要不是有冷气,我怀疑这都要把人给蒸发了。
就连夜媚也是拍着方向盘说:“真是郁闷啊,老娘好不容易去一趟摩天轮,你居然给我塞车。”
埋怨无用,该堵塞的,还是堵塞。
一个小时左右,我已经看淡了许多,就当做休息吧。
我坐在副驾,缓缓第闭上了眼睛。
还没等我睡着,夜媚就喊道:“醒醒!”
我睁开了眼睛,无奈地看着夜媚道:“怎么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夜媚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来到一个停车场里。
外面依然是塞车的,但是有一些小路,保持着通畅。
离开停车场后,我们打了出租车离开,果然比我们夜媚开车要靠谱得多。没多久,我们便已经来到摩天轮所在的游乐场。
夜媚兴冲冲地去买了票,拉了我进场。
或许是周末的缘故,这里人很多。为了不走散,夜媚拉着我的手,一直激动在周末大喊大叫着。
我怕怀疑她现在的智商,估计只有几岁的小朋友的水平。
折腾了好一会儿后,我们终于来到摩天轮。
但夜媚说现在去坐没情调,要拉我去坐过山车。
来来回回几次,夜媚倒是很好,只是我的发型被吹来吹去,飞了起来,看起来像是飞机头一样。
夜媚似乎对这里的一些小物件也很有兴趣,拉着我来到一个打枪的地方。
这里的枪支是塑胶的子弹,只要你打中多少个气球,就可以获得相应的礼物。我看到夜媚盯着那个大狗熊,便问道:“那个需要打破多少个气球?”
那个年轻人看了我一眼,鄙夷道:“五十枪,但是要连续,不能有停顿!如果少一个,就是那边那个;少两个,是那边那个;少三个,是那边那个!”
我看了一下其他的熊,果然是惨不忍睹。
连续五十枪,对我来说,小意思而已。
夜媚有些担心第问道:“你行不行?”
我白了一眼夜媚说:“我行不行,你晚上不就知道了!”
听到我这样说话,夜媚羞得不敢看我。
倒是那个年轻人看不惯我们秀恩爱,便说:“快一点,后面还有人等呢!”
我看了一下周围,哪里有人等,是你羡慕嫉妒恨吧!
于是,我抱了夜媚一下说:“亲爱的,我给你把它给拿下!”
只不过那个年轻人,依然蔑视第看着我,对我能连续打破五十个气球,非常第怀疑。
我今天穿得还算是随意,而且我属于穿衣显瘦的,看不出我有这样的能力。
拿过枪,我确认了一下里面的塑胶子弹,淡淡的一笑,开始打气球。
“彭彭彭……”
对于这么简单的事情,我自然弹无虚发,没有浪费一颗子弹。
五十枪也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大概一分钟左右 我就打完了。
打完以后,那个年轻人的嘴巴长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对面的气球,已经全部被干掉了。
他惊讶地看着我说:“你不会是部队里面出来的吧?”
我摇摇头说:“我以前玩过猎枪……”
其实我本来想说我玩过弓箭的,但是那个玩意实在是很少人玩,猎枪或许还能让人信服一些。
他无奈地看着我,只好拿了一个大狗熊过来,然后给了一些钱,让我以后不要来玩……
我也明白,我继续来多几次,估计他要破产。
离开那里后,夜媚还抱着大狗熊意犹未尽道:“我觉得还有几个熊也不错!”
我默默不语,我已经答应人家不去了,夜媚这是想让人家破产吗?
夜媚似乎什么都喜欢,都来玩一下。
渐渐地,天色向晚。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跟夜媚说:“走吧,我们回去!”
但夜媚说:“那么着急干嘛,还早着呢!”
既然如此,我只能陪着夜媚继续在里面闲逛着。
幸好里面的人越来越少,我终于感觉清净了不少。
从小到大我都没怎么来过游乐场,对于这里的一切,我是感觉非常陌生的。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很多事情回不来了!
夜媚见发愣着,拉着我的手问:“你没事吧,我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高兴?”
我摇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上去很开心,只不过是勉强第微笑,人生的很多事情,不过如此吧!
只是夜媚却以为我真的笑了,拉着我继续往前走。
里面的地方,我几乎都跟夜媚走了一遍。
所以再次在里面闲逛,我都是看着远方,假装我很有兴趣的样子。
“美女,跟我们走一趟好吗?”
我正在走神的时候,夜媚却是被几个壮硕的男人给围堵在中间。
随后,我一个箭步过去,将他们全部给逼退。
这时候,夜媚看着不远处的一个背影缓缓道:“勋?”
勋这个名字,这大概是我第二次在夜媚的嘴里听到。只不过那个时候她不太清醒,而现在,则是清醒的。
夜媚似乎着了迷一样,也没有理会手中的大狗熊,着急往着前面跑去。
我随手接过狗熊,并没有打算追上去。
因为我知道,我过去了,就是在煞风景。这种无聊的事情,一般来说,我是不会做的。
她走到那里后,轻轻地拍了一下那人的后背。
那个男人回过头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容爽朗,那笑容似乎能够治愈人一样。
但当他看到夜媚的时候,却是退后了一步。
我感觉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他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我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的高兴,反而是不悦的神情。
由于我距离他们有些远,即便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的语气和神态,却无法听到他们的对话。
当然,我对夜媚的事情也不怎么感兴趣。
就在我打算抱着大狗熊跟过去的时候,我看到男人直接一巴掌甩到夜媚的脸上。
平时异常坚强的夜媚,居然没有还手,而是呆呆第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我走了过去,询问道:“怎么了?”
男人对我说:“你就是她男朋友吧?我拜托你好好地看好她,别再来缠着我!”
随后,他打算转身离开。
打了夜媚,还想这么轻易地离开?
我看不过眼,直接一脚朝着他的胸口踹过去。
但我忘记他不是我的对手,下手稍微重了一些,男人被踢到不远处的地上,痛苦第**着,眼神毒辣地看着我。
夜媚回过神来了,连忙对我说:“快跑!”
这下愣住了,夜媚喊我跑,怎么回事?
果然,夜媚的话很多,很快就有七八个穿着休闲服的壮硕男人,把我们团团地围住。
他们其中的几个人,去把那个男人给扶过来。
男人冷眼第看着我说:“我给你一个机会,自己打自己两巴掌,然后任我揍。要不然,你会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我对男人的语气很不满,不屑道:“如果我说不呢?”
尽管在我怀里的夜媚, 一直在跟我摇头,示意我低头。
可我并不是懦夫,也不是弱者。要我跟一个比我弱的人低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男人冷笑了一下,挥了一下手说:“很好,等一下 ,我就让你尝尝被揍的滋味!”
周围的壮硕男人,把我给团团地围住了。
之前还一脸淡定的夜媚,则是揪着我的衣角,躲到我的身后。而不远处男人,由两个壮硕男人扶着,看上去表情十分第嚣张。
路人不时的朝我们侧目而看,眼神讶异。
我安慰了一下夜媚说:“别担心,有我在!”
夜媚看着我,忽而眼神变得有些怪异。她舒服地躺在我的怀里,似乎还有些沉溺的样子。
那几个壮硕男开始动手了,他们想直接揪我起来,却被我一脚踢飞一个。
以爆发力来说,对付几个傻大个,我觉得绰绰有余。
紧接着,其他的壮硕男,也纷纷地围上来,想要把我给控制住。
但是他们的算盘打错了,我稍微地闪了一下身子,一个扫堂腿,顿时又弄倒几个。
他们胜在人多,而且力气其实也挺大的。但比起我,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我就把他们全部打倒在地。
而那个男人,惊讶地看着我说:“你……”
我带着夜媚来到他的身边说:“你不是说要教训我吗?我现在在这里,你动手啊!”
还没等他动手,我就一巴掌打过去。
他捂住左脸,我打了他的右脸……
这两个耳光都十分地清晰,男人怒视着我,却是无可奈何。同时,他的眼神复杂地看着夜媚说:“贱货,你别以为你找了男人,我就会放过你。”
说完,男人被扶着带走了。
我看男人总算被逼退了,送了一口气。
但是夜媚并没有高兴的样子,反而是沉着脸说:“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我一阵无语,要不是看到你被欺负,我会出手吗?
如果换做是别人,我还懒得理会呢!
夜媚说完以后,扑倒在我的怀里哭泣起来。似乎刚才的那个人,伤得她挺重的。
我摸着夜媚的头发说:“别担心,一切都会没问题的!”
但是,在我怀里的夜媚只是在抽泣着,并没有说话。我知道夜媚要对我说的话,迟早会说出来的,所以我也不着急。
夜幕渐渐地降临,我看到不远处的摩天轮上,闪烁着美丽的光彩。
夜媚停止了哭泣,看着摩天轮说:“走吧,我们去摩天轮!”
我看到夜媚已经破涕为笑,心里很是欣慰,总算可以舒一口气。
“恩!”我轻声地回答着,随着夜媚一起往着摩天轮走去。
在夜晚的摩天轮之上,我们看到不远处的光幕,还有城市的灯光,等等的东西,都历历在目,像是夜里一幅美丽的画卷。
本来我还以为夜媚至少会在刚才的事情忧郁多一阵子,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开始时候的心情,变得高兴起来。
我偶尔陪着夜媚淡淡地笑着,只不过我一直在想着那个男人说过的话。
到了最高点的时候,夜媚从包里拿出一个自拍相机,对着我们的上方,“咔擦”的一声。
摩天轮即便再美丽,也有下来的时候。结束这一次摩天轮的旅程,我打算和夜媚回去。
但夜媚说想再坐一次,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陪她一趟。、
这一次,夜媚全程都没有一丝高兴的神情,而是板着脸往着远方的灯火发呆。
我有些不解地问道:“夜姐姐,你还在想着那件事吗?”
夜媚回过头来,神情落寞道:“不好意思,把你牵扯到这件事里面。其实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她的话让我有些不舒服,我帮了她,她为什么还要如此说。难道我在她的心里,就没有一点点的位置?
我不悦道:“所以说,就算你今天被他带走,也与我无关,以后你就算出事,也不用联系我?”
夜媚听到我的话后,愣了一下,连忙摇头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牵扯到这件事里面,他的势力很大,你根本就斗不过他!”
她的话让我觉得好笑,势力大又怎么样,我就不相信那个男人会不怕死!
而且对我来说,杀个人并不难。
反正他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只要杀了他,我潜伏起来,谁知道是我做的呢?
这是我第一次动了杀机,是为了夜媚。
但我知道,夜媚肯定不希望我这样做!这样做的话,就意味着我以后需要躲躲藏藏地生活,她肯定不希望我这样的。
我摸了夜媚的头发说:“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有我在,怕什么呢?要是你害怕住在家里,来跟我一起住酒店吧!”
夜媚疑惑地看着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又是一次摩天轮结束,夜媚表示倦了,想要回去休息。
但是她的车子还在停车场了,所以我们要先打的回去停车场。
回去的时候,夜媚一言不发地靠在我的肩膀,眼睛紧闭起来。我也知道,她今天受了不少的委屈。
先是买衣服那边的事情,再是那个所谓的勋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她的脸依然红红的,被打的痕迹太过于明显。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打她的!
事实上,是我帮她教训那个勋,一个自大狂!
晚上的交通不错,我们很快就回到了停车场。
回到停车场里,夜媚还没有醒来。我让司机多等了一会儿,才喊醒她。
我和夜媚来到车子里,她在主驾上,迟迟没有发动汽车。
夜媚思索了一番,转过身来对我说:“你有空听我说一个故事吗?”
我看着夜媚,点了一下头。我知道,她说想说她和那个勋之间的事情。
原来在认识于晶和李牧之前,她就已经认识勋。勋的全名叫做许勋,是本地一个开发商的儿子。
那个时候,夜媚也不过是刚毕业不久,在房地产里做销售。
许勋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中了她,对他展开了追求。而且原来喜欢她的人,全部都被吓跑了。
甚至连夜媚的女性朋友,都是许勋派过去的。
或许是因为迫于压力,夜媚最终答应了许勋的请求。
但是许勋得到同意之后,就想占有夜媚。
幸好夜媚经过拼死地反抗,总算是躲过一劫。但是事情现在才开始,后来夜媚发现许勋根本就不是喜欢她,而是喜欢她的美色而已。
知道这件事后,夜媚一直想着怎么离开许勋。
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夜媚成功地离开了许勋。
也是凑巧,夜媚在酒吧里喝闷酒的时候,正好碰上好心的于晶和李牧。
之后他们成为了朋友,以前的事情,渐渐地过去了。
直到下午的时候,她实在抑制不住心里的那道坎,去喊了一声。
谁知道,接下来的就是许勋的谩骂。
夜媚自然不高兴,极力地反驳,却被打了一巴掌。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我也大概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夜媚才好,也许她不该去叫许勋。但人有的时候是犯贱的,夜媚也是如此。
而且在许勋面前,夜媚之前所有的假装和伪装,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变得无比地脆弱。
明白整件事后,我询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继续逃避,还是勇敢去面对?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其实我明白,夜媚其实还是会选择逃避的。
毕竟那就是她的一个伤口,每个人都不喜欢把自己的伤口揭开,然后告诉人家,这就是我的伤口,请来观赏。
更多的人,是选择自动隐藏伤口,把自己埋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再也不去触碰那些事情。
夜媚迟迟没有回答我的话,显然是非常地纠结。
其实就算是我,也不想去揭开以前的伤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脆弱,但是每个人的反应都是不一样的。
随后我继续道:“回去吧,今天收获不少,你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我明明知道,现在就算是说笑话,夜媚也不会有半点的高兴。
只不过我没法安慰夜媚,只好如此。
询问一阵子后,夜媚让我开车回去云秀花园。
现在夜媚这个样子,我也不大敢让她开车,万一撞到人怎么办?
我驾驶着汽车,夜媚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一些。
回到云秀花园以后,我拉开了车门,同时拿着夜媚的很多东西,一一地拿上楼去。
全部放回夜媚的房间后,我来到沙发里,感觉全身都快要散架一样。
折腾这么一天的时间,我已经累得不行,现在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
“咕噜……”
我肚子还没响,夜媚的肚子倒是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本来我要问夜媚想不想出去吃饭,但看她现在的样子,估计也没有心情吃饭。
所以我去厨房里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做饭的。
很遗憾,冰箱里只有水果,做个水果拼盘还是可以的。但是做饭,就有些悬了。
既然如此,我跟夜媚打了个招呼,匆匆地离开了她家。
我怕夜媚一个人在家里会很无聊,所以我买了一些熟食,还有一些蔬菜回去。这些简单的菜肴,我还是可以轻松地搞定的。
等我回到夜媚的家里的时候,我发现她蜷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里的电视剧,兀自地发呆。
我还要忙着做饭,所以并没有理会夜媚的异状。
做饭的时间不需要太长,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差不多足够了。
只不过,当我把饭菜端到桌子上的时候吗,夜媚却是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摇摇头,走过去喊醒夜媚,让她过来吃饭。
夜媚估计是饿坏了,闻到饭菜的味道,开始狂啃了起来,似乎好多天没吃饭一样。
要不是我认识原来那个夜媚,还以为她一开始就是那样呢!
这一顿饭我们都吃得十分高兴,至少看上去是如此。
将碗筷全部洗好后,我觉得我该是时候要离开了。
夜媚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要她睡一觉,什么都会好起来。
可是我似乎高看了夜媚,她拉着我说:“不要走!”
我无语地看着夜媚, 我不走在这里也没有衣服,难道让我赤身裸体吗?
但夜媚那可怜的模样,又让我无法拒绝。
我白了一眼夜媚道:“我先说明,我不会长时间逗留的。你睡着以后,我就离开这里!”
夜媚点了点头,跑了去洗澡。
一会儿后,夜媚披着浴巾走了出来,眼神极其地撩人。她微笑地走到我的身边说:“要不要洗洗?”
我摇头道:“你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
这时候,夜媚抱着我说:“我想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可以吗?”
尽管我知道这是夜媚的诱惑,我依然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跟我预想的一样,夜媚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下午的时候,受惊过度而已。
最糟糕的是,她居然包要抱着我的大腿睡觉,让我的大腿几乎要麻痹了。
而且就在我要放开夜媚的时候,她居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也不知道多久以后,我才慢慢地将夜媚地放下来,放回到床上。
我对夜媚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我知道,我和她终究不可能。为了不破坏我们之间的友情,我决定避开一切的可能。
但人就是这样,我越是想避开,就越是没法避开!
关上夜媚的房门,我来到浴室里,洗了一把脸,清醒一下。
本来今天是我的散心,怎么会搞成这样呢?
我摇摇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然后准备离开。
谁知道我才回头,就看到夜媚披着睡衣走到我的面前说:“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夜媚那魅惑的眼神,让我有些无法抗拒。我鬼使神差道:“好!”
说完以后,我有些后悔起来。
明明说好是哄她睡着以后就走,怎么会这样?
既然要留下,我打算先洗个澡。下午为了对付那些人,也耗费了我一些力气。
只要衣服穿回原来的就行,应该不会太麻烦。
这里的浴室比酒店的还要好,浴缸也比想象中的要大。
尤其是浴室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让人心醉不已。
弄得我身体起了反应,我连忙摇头,开了水,准备泡澡。
我早就把门给关紧了,夜媚应该没法进来的。
不一会儿后,我舒服地躺在浴缸里,感觉身体的所有疲倦,都要被洗去一样。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更是让我起了一身热汗。我知道用的热水太多了,就放了一些冷水。
但没多久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没有浴巾,怎么擦干身子?
我朝着外面喊了几句,都没有什么反应,所以我打算穿上外衣出去找浴巾。
幸好,果然夜媚不在客厅。
夜媚的家里备有很多的备用毛巾,正好适合我用。
我正围好毛巾,之前夜媚穿着一身情趣内衣朝我走来。她的脸色微红,似乎喝了一些酒。
她的身体的每一个肌肤都看起来非常地白皙,跟我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闻到她身上有酒气后,我淡定地来到夜媚身边说:“穿这么少,着凉的!”
然后,我抱着不是很重的夜媚,放回到床上。
我才放她回到床上,她忽然吻住了我的唇,淡淡的香味,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
就在我失去理智的时候,夜媚轻声道:“爱我!”
“啪啦……”
平静的天空,忽然打起了惊雷,但我们却是没有停下来。
直到早晨时分,雨过天晴,屋里一阵春风明媚的感觉。
我睁开眼睛,心里一阵叹息。其实我多么希望夜媚不需要我负责,但是床上的嫣红告诉我,她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之前我一直以为夜媚应该会随便把自己重要的东西交出去,结果跟我预料的不一样,她看似喜欢撩人,但其实内心极其地保守。
几分钟后,夜媚也已经醒来,她靠在我的怀里说:“你会怪我吗?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装着一个人,我也知道,那个人并不是我!只是我直到昨天,才明白我最需要的人——是你!”
我摇摇头道:“不,我没有怪你。只是我不明白,你……”
夜媚顿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害羞道:“其实我一直在找一个能够托付的人,现在我找到了。答应我,以后无论如何,不要忘记我!还有,不要让李牧知道我们的关系!”
第一个要求我明白,但是不要跟李牧知道我们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
我问了夜媚这个问题,她低声道:“我不想他说我老牛啃嫩草!而且,你不觉得如果我们说出关系,李牧在我们之间,比较难堪吗?”
可我想起昨天李牧的女朋友,虽然我看不清她的样子,但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
既然如此,应该不怕李牧尴尬才对。
我跟夜媚说了后,她没有什么意见了。但是她还是希望可以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她怕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很快就会从自己的手里飘散。
就像是手中握着的沙一样,你越是想用力抓紧,却越是要散落。
夜媚的担心,我都明白,所以我并没有强制一定要公开关系。
早餐的春风又是如此的明媚,我和夜媚相视而笑,开始收拾着床铺。
待我们穿戴整齐后,我忍不住地亲了夜媚一下说:“亲爱的,今天要什么早餐,我煮给你吃!”
夜媚惊喜道:“你还会做饭啊?不过我可不要你昨天给我弄的那些熟食,你就给我弄个营养早餐就行!”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一份美味的早餐,落在了餐桌山。
我不知道夜媚喜欢什么,就给她弄了个爱心荷包蛋。我则是搞了个小米粥,跟往常一样。
但是似乎夜媚更喜欢我的小米粥,要跟我换。
她的要求,我都满足,给她换了。
愉快的早餐过后,我打算回去一趟酒店。毕竟也不知道李牧会不会来找我,还有那个罗名说的边男的事情,我还没跟他说呢。
这一次回去,我给他通通气,说一下那个事情。
夜媚不想一个人留在家里,所以打算跟我一起去酒店。
回到酒店以后,我打着李牧的电话,结果他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似乎有事一样。
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去理会了。
估计到时候,李牧会给我打电话的。
由于我穿的衣服是昨天的,所以回到酒店后,我换了一身衣服。当然,我和夜媚早就熟悉彼此的还身体,没有什么好顾及的。
只不过她貌似有些害羞,还躲过去。
今天还是我的休息时间,所以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时间可以任由夜媚来安排。
现在我们关系不一样了,自然态度要变化一些。
但夜媚因为昨天许勋的事情,所以对于出去没有什么兴趣。
如果是室内的话,她倒是有兴趣。
但现在这个天气,也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活动。
随后,夜媚接了一个电话,高兴地跟我说:“有去处了”!
原来是美容院那边的人打电话过来,让夜媚没事的话,可以来享受一下VIP待遇的SPA。
女人都喜欢保养,所以夜媚自然就爽快地答应了。,
作为她的男朋友,我自然要跟着一切过去。
夜媚的心情比起昨天好多了,所以要开车带我过去。
那个美容院距离酒店并不是特别远,几个路口左右就到了。
待我随着夜媚来到那家美容院后,觉得这么美容院还真是大,完全不是我以前知道的规格。
就连之前李倩带我去的那一家,似乎也没有这里大。
夜媚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地熟络,找了熟络的技师,就进了一个房间。
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所以就进去里面等待着。
正好里面有一些杂志,我也而已拿来消遣一下,消磨时间。
在里面等待有些无聊,我都差不多要睡着了。
但是恰好来的电话,让我清醒了过来。
我看了一下来电,原来是李牧的。我直接推开门,出去外面走廊接听。
电话里,李牧询问着我打电话的事情。
于是,我就把那个罗名说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李牧知道以后,沉默了一下,问了一下我的想法。
其实我觉得要打也可以,但是那个拳手的资料还是太少,我希望可以全面掌握。毕竟据李牧说,罗名不够靠谱。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一切要谨慎为起见。
毕竟我不缺钱,要是丢了小命,那就很不值得了!
李牧似乎也同意我的说法,他让我放心,他会去问清楚这个事情。
如果有结论,他会来询问我的意见。
到时候我如果还是要打,那就再说!
挂断电话后,我回到里面,发现夜媚已经昨晚美容,看上去整个人有些容光焕发的感觉。
夜媚白了我一眼说:“去哪了?”
随即,我把刚才和李牧打电话的事情告诉她。至于什么内容,我倒是么说。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说自己要打拳赛,但是现在,我只想她不知道一切,或许我的心里会感觉安心一些。
让自己的爱人知道这么沉重的东西,我觉得这样不好!
但是敏锐的夜媚,早就看出来我的情绪不对,问出了那个事情。
跟之前不一样,夜媚平静道:“小心点,我可不希望丧偶!”
夜媚的语气有些傲娇,但是关心的意味满满的。
我点着头,抱着夜媚说:“我会安全地回来的!”
而夜媚也享受地躺在我的怀里说:“恩,我是如此地相信你!”
美容院里面的时间毕竟有限,很快我们就决定回去云秀花园里。
酒店里没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回去云秀花园。
可是没多久,我就发现了后面有车子在我们后面跟踪,而且手法还是挺娴熟的。
我对着主驾的夜媚说:“走,我们去郊外!”
夜媚点着头,毫不犹豫地往着郊外开去。
同时,我也打电话给李牧,让他过来帮忙……
夜媚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身后跟着的那些车子的不寻常,心中也是有了数。因此她的神色变得有些黯然,将车缓缓的开入了郊区的一片小树林内。
夜媚刚刚把车停在小树林中,周边就有七八辆车将我们包围了。我兀自冷笑了一声,打开车门就要走下去,夜媚却是拉住了我的手说:“你要小心啊,王权。”
看着夜媚那充满着担忧的眼睛和微微崛起的红唇,我心中也是一阵波动。我拉着夜媚的手将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轻声道:“放心吧,一群小毛贼而已。不论如何你都不要下车,也不要打开车窗,你就在车上听听音乐好了。”
说完我就走一边脱下了外套一边走下了车。
那包围着我们的车辆上也走下了一群人,这些人都身穿着灰扑扑的衣服和破洞的牛仔裤,眼神中尽是空洞,不似活人;这让我想起残酷黑拳所在的那个片城区中的人,很有可能这些人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是许勋那小子让你们来的?”
我靠着车头,一脸轻松的说着。但是我的心情并不轻松,这些家伙们的眼神十分的阴毒,而且面无表情,似乎和平常的小混混很不一样,他们的眼神中尽是充满了真正的仇恨。我疑惑我和他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群人我数过了,一共有二十三个。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我要一点也不紧张那是假的。
而且面对我的询问,这些家伙们根本也没有理我的打算,都是沉默的从自己的背后抽出了明晃晃的西瓜刀。
不是开山也不是什么军刺军刀,仅仅只是地摊上的西瓜刀而已。但是那些刀子们依旧锋利明亮,二十三把西瓜刀在淡淡的月色下发出了让人心寒的冷光,我都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这二十三个人中似乎也没有带头的人,但是步调十分的一致,没有和我多说废话的意思,下了车,亮出了刀子之后就前仆后继的朝我杀了过来,分明就是想要我命的架势。
我赤手空拳想成功把这二十三个人收拾了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们还没有冲到我面前,我就不进反退,一个箭步跃了上去。
第一把西瓜刀向我的脖子处砍来,持刀人眼神中是即将要杀人的兴奋。我如此大力的冲过去和刀刃撞击的话,就算是西瓜刀估计都可以让我的头颅飞起。
但是我在那把刀的寒意来临之前就突然顿住了脚步,一个侧身,堪堪的让过了那把刀。
休!
刀刃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那人眼神一惊,又要挥刀来砍,但是我却是抓住了时机,闪电般出手,握住了那人的手腕。
啪!
我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按住了那人的手腕,再用力一个翻折。骨头碎裂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那人吃痛疯狂的叫喊起来,手中的刀子也是从无力的手中脱落。
我另外一只手接住了那把即将要掉落的西瓜刀,同时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那人直被我踹飞了出去。
但是还没有等到我放松,面前又是几道寒光闪开,我晃眼一看,又是三个人朝着我冲了过来,三把西瓜刀呈三条斜线砍杀过来。
不过现在我手中已经有了兵器,这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但是我也不想闹出太大的事,反手拿着西瓜刀,准备用刀背去对付这群小喽啰就够了。
“彭”的一声。
其中一人的西瓜刀还没有砍到我面前就被的用刀背给弹飞了出去,那人的手臂估计都会因我强大的力道而发麻。我原本以为手中兵器脱落他该退后了,没想到他赤手空拳,和其他两人一起冲了过来。
“不要命。”
我冷哼了一声,西瓜刀便是在面前随意的挥动着。片刻过后三人的手背全都被我的刀背击中,很快红肿了起来,如同一条红色鳞片的鱼一样。他们的刀刃最终掉落,用一只手捂住被我击碎了的手背的位置,在地上疯狂的打着滚。
虽然冲来的前四人都很快失去了战斗力,但是剩下的十多个人依然不曾畏惧,仍然以一副必须要我命的架势冲了过来。我现在倒是怀疑这些家伙是不是许勋请来对付我的了,他们那不怕死的精神还真像是残酷黑拳上的拳手,虽然说他们的身手和那些拳手差得太远就是了。
我手拿着西瓜刀在十多个人的刀阵中如鱼得水的游走着,我并不像闹出人命所以只是打击一些关键的部位让他们失去战斗的能力。
即使这样我也感觉到很累了,好在他们中的好些人其实也是惧怕的,有的人甚至还没有受伤就惊吓得撤开了自己的刀子或者吓得手中的武器都掉落。
但是也有例外。
我发现二十三人中有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他的身形十分的瘦弱,嘴唇上还有青涩的胡渣。穿得也很破烂,破旧的白色衬衫和发黄的破烂牛仔裤,脚上则是踏着一双就要开口的帆布鞋。但是他手中的刀和眼睛却是雪亮的。
这让我对这个少年多关注了几次,而且有好几次都没有向他下手。我不明白一个小小年纪的家伙为么会成为拿刀要人命的角色。
但是这个家伙似乎根本没有看出我对他手下留情,三番五次的用西瓜刀攻击我的后背,不过都是被我轻松的化解了。
这一次,他又趁着我在攻击另外一个人的时候用刀来砍我的脖子,我心中已经生气了怒意,手中拿握得发热的刀柄被紧紧的攥着,我用刀背直接打向了他的手背,而他的刀子仍然朝着我的脖子砍来,似乎根本就不怕自己的手背被我粉碎一样。
这和我预料的不一样,我以为他会收招的。
惊险之余我只得放弃了攻击他的手背,往后退了一步,即使如此他的刀子仍然是在我的肩膀上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尖锐的痛意传来,我一脚踢在那脸色苍白的少年的肩膀上,他应声飞了出去。
这个时候我也真正动了怒气,放下了玩心,将围攻我的这些家伙们一个一个的全都打倒在了地上。虽然他们很想爬起来在和我继续战斗,但是他们的身体却已经不能允许他们爬起来了。
唯一一个从地上爬起来的还是那个少年,他此时紧紧的咬着一口白牙,牙龈上都渗透出了血液,看起来十分的可怖。而且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已经充满了血丝。
少年发出了猛兽一样的低吼声音,捡起地上的刀子再次朝我冲了过来。
虽然他身上的杀气很重,但是因为身体负伤,所以冲过来的速度已经十分的慢了,我等到他冲到近前的时候才一脚踢出。
“彭!”
那少年的身子再次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地上。
他十根手指紧紧的抓住了地面,指甲都嵌入了泥土之中,在一阵身体狂颤和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中,他竟然又站了起来,并且再次握紧了西瓜刀。
少年又冲了过来,至于结果依然如同之前的那般。
当少年第三次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我很想试试这家伙到底能爬起来几次,也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对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有着如此强的恨意。
第四次,少年握刀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双眼已经全是血丝,如同是从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小鬼一样。
第五次,少年已经不成人样了,他身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跳动着,我看得十分的清楚。
……
等到李牧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第十二次了,他显然也很惊讶于眼前发生的事情,他张口要问,但是我却摇摇头让他暂时别说话。
第十三次少年几乎是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我的面前,而且手中的武器已经掉落了,他伸出拳头打向了的面门,我只是轻轻张开手掌便是接下了这一“拳”。
这一次我没有将少年踢飞,而是笑着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拍下的那一掌就是压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少年最终闭上眼睛倒下了。
李牧看着周围倒下的一片人和眼前昏迷过去的少年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夜媚也从车上走了下来,我将前前后后关于许勋的事情都告诉给了李牧。
“这个家伙有点意思。”我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对李牧道,“我想把他带回去。”
李牧看了一眼少年的装扮,皱眉道:“这些家伙们大多都是些为钱卖命的家伙。”
我摇头道:“我总感觉不一样,总之先带回去吧。”
说完我就把那少年扛进了车。
夜媚看了那少年半晌,又转头看着我道:“你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吧。”
这时候李牧也才反应过来,看了那脸色苍白的少年很久,最终微微的苦笑了一下。
我挠了挠头,尴尬道:“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对他的确也是很好奇。”
接着夜媚又将车开到了医院,将那少年送到病房以后我对夜媚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牧哥还有些事要谈。”
夜媚显然很不情愿,瞪了我一眼道:“怎么什么事情都要瞒着我,而且你们两人谈的除了黑拳还是黑拳,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笑着摇了摇夜媚的肩膀道:“还不是怕你担心嘛。”
李牧左看了我一眼,右看了夜媚一眼,疑惑道:“这才一天不见,你们这是什么关系了都?还真就全垒打了?”
夜媚听出了李牧话里的意思,脸蛋上竟浮现出了少女才有的红,她低着头咬着唇,那副模样简直让我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咳咳,什么全不全垒打的。”我有些尴尬的笑着。
夜媚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抬头对我说:“行啦行啦,你们聊着我就先回了。然后,那个……今晚记得来云秀花园。”
我摸了摸头,看着夜媚终于离开了才松了口气。
李牧一掌拍在我的肩膀上,不怀好意的笑道:“可以啊了,我是和你谈谈三天后参加残酷黑拳赛的事情。”
李牧点头道:“我听你说过了,也去调查了一下那个叫小子,怎么样,你夜媚姐姐的味道?”
我白了李牧一眼,正了正色道:“不说这些有的没的做边南的新人王,的确是个很强劲的对手。”
我说,“说实话残酷黑拳上很多拳手就算拿到国际赛事上都不一定是等闲之辈,只是因为眼界太低以及为了生存不得不打黑拳,但是这不代表着他们实力不行。我想这几天除了练习快拳之外能去黑拳赛旁观,你帮我和罗名打个招呼。”
“这些小事该是没问题,我明天直接带你去就是了,另外,病房里这个小子你要怎么处理?”李牧问我。
我摊摊手道:“等他醒来再看看情况吧。”
刚说完,负责治疗少年的主治医师就从病房中走了出来,对我说:“还不算很严重,没有发生骨折,只是因为痛苦和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明天应该就可以醒得过来了。”
接着我和李牧两人走进了病房,那少年虽然昏迷这,但是眉头依然是皱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让本来清秀的脸给人一种阴戾的感觉。
李牧说:“这家伙的戾气比你当年的还要重。”
说完李牧摸了一下少年的后脑勺,我好奇李牧在干什么。李牧皱眉道:“果然,这家伙一副反骨相。”
骨相么,这东西在我的印象里就是故弄玄虚,糊弄人的东西。不过李牧似乎真的相信这玩意,他对我说:“我看你似乎有把他留下来的打算,我劝你最好不要。”
我苦笑道:“人家还不一定要留呢,而且不也不信那什么反骨那一套。换句话说,我除了会打拳根本就一无所有,还怕什么反……”
李牧也没有再说话,我们无聊的坐在病房里的时候,我的肚子突然“咕噜”一声响了起来。
李牧站了起来对我说道:“看你也饿了,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反正也没多少事,呆在病房里也无聊,这少年不会这么快就醒来的,于是就跟着李牧去了。
李牧将我带到了一条破旧的街道,不过街道虽然旧但是却还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
在巷子里绕来绕去之后,李牧却将我扯到了一家没有招牌的火锅店,一进门我就闻到了辛辣和酒精的味道。李牧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笑着说:“辆毛肚下锅再来四五瓶啤酒,所谓的人生不过如此。”
接着李牧便开始点菜,几乎没有点其他菜,只是点了三十多盘毛肚,然后又叫了十来瓶啤酒。
火锅煮开之后我和李牧就开始夹着毛肚开始大吃特吃,竟然越吃越开胃,越吃越觉得饿。一叠叠香脆热辣的毛肚不停的塞进肠胃里,一瓶瓶啤酒也是被不断的灌入胃袋。我和李牧两人一言不发,像是在比赛一样疯狂的进食,那阵仗将火锅店老板都看得目瞪口呆,甚至还送了我们几叠毛肚过来。
我和李牧正吃得欢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我和李牧都停下了筷子望向了旁边。
此时那火锅店的老板正被一个精装的汉子按在桌上,那汉子龇牙咧嘴地怒道:“爷爷今天就吃霸王餐怎么了?”
那火锅店老板的头被按在桌子上,身体不停的挣扎但是根本就无法突破汉子铁钳般的一对手。
汉子旁边的几个类似小弟的角色也都在嬉笑着,看样子是吃惯了霸王餐,跑到这地方来横行霸道来了。
“王权。”
李牧突然叫了我一声。
“你虽然领悟了一些快拳,但是没有在实战中使用过吧。”李牧轻轻的撇了撇嘴角,将眼神瞟向了旁边那几人。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那我就先看看咯。”我停下了筷子,正对着还在闹腾的几个汉子。
李牧擦了擦沾满油污的嘴,又喝了一瓶啤酒之后朝着那精壮汉子走了过去。
“放开他!”李牧说话的时候还打了个酒嗝。
“哪里来的狗东西,还不给爷爷滚……”
那汉子话还没有说完,眼睛上却突然遭了一拳,头也顺势往后仰了仰,一声惊呼过后他放开了火锅店的老板,但是却看到李牧仍然站在原地似乎动也没有动。
“看清楚了吗?”李牧背对着我说道。
说实话我看倒是看清楚,但是我不觉的我能够打出这样快的拳。
李牧直视着那精壮的汉子,却是在对我说道:“这是一天学不来的,等会你能领悟多少便是多少。”
李牧刚说完,还不等那精壮汉子反应过来,身子微微向前一倾,一拳便是打在了精装汉子的小腹上。
不过那汉子倒还算聪明,在拳头到来的时候紧绷起了自己小腹上的肌肉,居然挡住了其中一部分的力量。
但是李牧此时的拳头慢慢收了几厘米回来,和汉子的小腹处有一定的间隙。
“速度代表的就是力量,就算在短距离内,不依靠惯性,调动全身的肌肉提升自己的速度也会带来力量的提升。”
李牧说完,拳头在几厘米的距离之内朝着精壮汉子发起了冲锋。
咚!
一声闷响,那汉子整个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
汉子脸色铁青,倒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他身边的几个小弟更是面面相觑,脸上都是惊恐之色。
李牧没有看我一眼,又继续道:“当然,所谓的快拳也有另一种意义上的。”
李牧话音刚落,一拳挥向了其中一个小弟的面门,这拳不算快,所以那小弟用双手去挡。但是李牧肩上的肌肉一抖,拳头竟然转向,化成了掌,直接钳住了那小弟的咽喉。
那小混混惊道:“妈的,咏春高手?”
李牧没有理会他,锁着他的咽喉将他扔到了地上。
不过只是稍稍动了动手,这些之前还耀武扬威的家伙全都没了脾气,一个个都开始准备往门外溜。
但是李牧却是一脚踩在了那大汉的腿上,冷声说道:“走可以,钱付完。”
那大汉打了个哆嗦,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红票子,恭恭敬敬的递到李牧的面前,但是李牧却是瞟了他一眼道:“不是我。”
那大汉又忙不迭的将钱送到了受宠若惊的火锅店老板的手上,还懂事的道了个歉,接着才又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火锅店老板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走到李牧的跟前说道:“谢谢小兄弟,你们两位的饭钱便免了吧,算我请你的。”
李牧倒也没有客气,微笑着重新坐回了位置上,这时候火锅店老板又端来了十多盘毛肚。
不过我和李牧两人对视一眼,显然都没了多少胃口。
我放下筷子一边握住冰凉的啤酒杯一边问道:“牧哥,刚那人说咏春?难道你这快拳就是咏春?”
李牧呵呵一笑说:“什么咏春不咏春的,这都是我前些年自己悟出来的,在短距离内爆发出最大的力量,因此与其说是快拳还不如说是爆拳。不过话说回来,咏春中的确也有这样的理念,也算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就是了。”
我不得不佩服李牧的悟性,虽然没学过咏春,但是之前发招的技巧和力量都和咏春很相似,而且都是实战中简化出来的招式,比影视剧中的那些花哨招式更加具有杀伤力。
“怎么样,你悟出来一些没有?”李牧喝了一口啤酒问我。
我想了想,然后说:“一个是和打碎空中漂浮的木简一个道理,在短时间短距离内让肌肉爆发出本身就具有的强大力量,从肩头一层一层推送到拳上,这个过程越短,肌肉颤动的速度越快,爆发出的力量也就越大。”
李牧赞赏的看了我一眼。
我又接着说道:“另外,你之前所说的另一种意义上的快拳实际上就是声东击西吧,虽然你第一次是出拳了,但是我注意到你肩上的肌肉并没有动,所以基本上可以认为是虚晃一招,但是第二次出手肌肉却又了动静,那才是真格的。”
李牧笑道:“你小子果然比我想的还要精。肌肉及时颤动肉眼也很难观察,你之前是在旁观,但如果你也在实战的话就不那么简单了。”
的确,要在实战中还能观察对手肩帮肌肉的动作来判断其虚招实招几乎是不可能的,依然得凭借自己的直觉。但是有了这方面的领悟对实战也不是完全没有帮助,这样可以有意识的控制自己的肌肉来达到完美的发力。
总之我觉得这顿火锅是吃得值了,非但吃了个免费餐还收获了两个至关重要的心得。
李牧本来也想和我一起去医院看那少年不过被我拒绝了,我也没有去夜媚那里,而是独自去了医院等待少年醒来。
不过由于前不久刚刚经历过战斗,所以我坐在病房的床前竟然就睡了过去。
一夜过后,我醒来就看到了一双仍然充满血丝的眼睛,那是少年的眼睛。
少年看我醒来,终于将闷了好久的问题问了出来,他说:“你为什么要救我,明明我想要杀死你。”
我故意冷着一张脸,低声说道:“应该是我问你,你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那样不要命的去战斗?”
少年微微错愕了一下,不过随即又道:“钱!”
“因为钱,只要杀了你就有一万。即使没杀死也有两千。”少年说到一万的时候眼中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是没预想到我在许,不过随即又道:“钱!”
“因为钱,只要杀了你就有勋那个家伙的眼里就只值这点钱。我看着少年道:“为了一万你就要卖命?你的命就这么贱?”
少年的眼中涌现出一阵血色,不过很快又平息了下去,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一万可以买很多东西,也可以救人,比如,一些吃不饱的人。”
我沉默了一阵,从少年的眼中看到了求生的希望以及不服输的志气,但是还有更多是对这人世间不公的阴戾之气。
我没有多过问少年的身世,不过也猜得到他是为了生存才走上了为人卖命的路子,的确,他这种的不要命的攻击方法很让那些有钱人喜欢,说成是人肉炸弹的也不夸张。
“我有钱,你跟我,干不干?”我伸出手捏了捏少年的肩帮,是想看看他骨骼的韧性,接着我又试探性的摸索了他其他的关节位置,发现这个家伙的身段虽然孱弱,但是非常适合练拳。
“只要有钱,我什么都干。”少年更加兴奋了,不过又接着问道,“但是你真的有钱吗?”
我将随身带着的三千元拿了出来,放在了病房的床头柜上,然后看着少年道:“钱不缺,你不问问你跟着我是要干什么?”
少年盯了我一眼道:“你想让我去打黑拳。”
我笑了,这个家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一根筋,不过他只是说对了一部分,我说:“的确是让你去打黑拳,但是不是现在,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先跟着我练拳。”
少年瞪大了眼睛问道:“真的?”
我点了点头,补充道:“先说好,练拳不容易。”
我没有描述得很夸张,但是相信这个少年应该会明白的,死都已经不怕的人,难道还怕吃什么苦?
“你拿走那三千元去买身好点的衣服。”我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然后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
“最近事比较多,等你伤好了便来找我吧。”
说完我便起身准备离开,少年却突然道:“师父。”
我听得一愣,皱眉道:“虽然我答应教你练拳,但是你不许叫我师父,我叫王权,你叫我权哥就可以。”
少年也不是扭捏的人,他点头道:“权哥,我叫白庆。”
我没有再多说,在少年那希冀又充满斗志的眼神中走出了病房。
我打电话给了李牧,他说下午三点有一场黑拳赛可以去观看,到时候和他同行一起去。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才早上九点钟,寻思着也没有别的地方去,便去了夜媚的居所。
夜媚刚刚打开门我就闻到了一阵花香,仔细一闻发现哪里是花香,分明就是夜媚身体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可能是刚洗了澡的缘故,夜媚穿着睡衣,但是裸露出来的肌肤红润无比,有的地方还有点点晶莹的水珠。
“来得真是时候,来帮姐姐我吹头发。”夜媚直接将我拉进了房间。
夜媚倒在沙发上,头枕在我的膝盖上,胸脯舒缓的耸动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也活泼的乱动着,简直让我心痒难耐。
但是我现在必须得认真的帮她吹头发,只好一边忍者心中慢慢烧起来的浴火。
夜媚倒是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不过过了一会儿她眉头一皱,瞪着我道:“你的某个地方不自觉了。”
因为夜媚枕着我的那里所以能很快察觉,我也是在夜媚经常性的挑逗下脸皮变厚,若无其事道:“亲爱的,干嘛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我看分明就是你故意的嘛。”
夜媚嘴角翘起妩媚的笑着,她摆了摆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直接盘腿坐在了我的腿上,红唇凑进了我的嘴道:“哦?你说说我哪里挑逗你了?”
我轻咳了两声,侧了侧头道:“亲爱的,别闹。”
实际上现在我可也是**难耐,但是偏偏就喜欢看夜媚挑逗我的样子,那让我觉得十分的有成就感。
夜媚干脆用那对玉手捧住了我的脸,嗔怪道:“昨晚就让你过来,你都干嘛去了。”
夜媚说话的时候,盘着的两条腿更加的用力了,我甚至都感觉到了她那温热的体温。
我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哪里还有心情回答夜媚的问题,直接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忘情的品尝着她的红唇。
夜媚嘤咛了一声,接着便是一脸享受的闭上了眼,我就这样抱着夜媚慢慢的吻着她,闻着她身上的一阵阵幽香。
可是因为昨晚没有睡饱的缘故,每次心中的情感到了顶点的时候又都熄灭了下去,最后我什么过分的事也没有做,只是静静的抱着夜媚亲吻着而已。
还好夜媚倒也没有觉得失落,而是轻轻的配合着我,一边叫着亲爱的,也不知道她究竟叫了多少遍,总之后来就变成梦呓了,我们两人都在沙发上陷入了半睡眠的状态。
等到正午的太阳照射进房间之后我和夜媚才因为太热而醒了过来,这一次夜媚和我脸上都没有尴尬的神色,反而是像老夫老妻一样相视一笑。
“你下午要去看残酷黑拳吧,时间还早,等我给你准备大餐。”
夜媚说完就从沙发上跳了下去,跑进厨房里忙活了起来,我则是坐在沙发上,头脑一片空白。
看着夜媚忙碌的身影,我竟然有些喜欢这样的生活了;平凡而普通的家居生活,这是我一直以来就想要的。
但是不知不觉,在恍惚中夜媚的身影就变成了李霜的身影。
我晃了晃头,在沙发上坐正,我知道就算这种平静的家居生活是我喜欢的我也不能够留恋,这是不属于我的,我人生全都在拳场上,也许我这种人生来就是为了厮杀吧。
苦笑了一阵,我也起身钻进厨房和夜媚一起忙碌了起来。
最近夜媚很少再劝阻我参加拳赛的事情了,反而热心的帮我准备一些有利于身体的食物;这顿午餐中就全是高热量易吸收的食物,比如什么清汤煮鱼,炖鸡,还有芹菜炒牛肉等等。
吃完饭之后我和夜媚一起洗了碗筷,又再坐了不久之后我就对夜媚说要去观看残酷黑拳了。
这一次夜媚没有再跟着去,甚至说以后的黑拳赛她都不想去看了,因为看在我在场上会觉得紧张,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寡妇。
找到李牧之后时间还早,我俩就晃晃悠悠的往残酷黑拳赛所在的北城片区走去,一路上都能看到许多穿着破烂眼神空洞的人,那些人和昨晚围攻我的人很相似。李牧说这边算是城中的贫民窟,很多有钱人都来这里买打手,很便宜,有时候买人一条命夜才一两千块钱。这样一对比,许勋用一万来买我的命也不算小手笔了,难怪那些家伙如此拼命。
在走到一处街口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依然是明亮如刀子般的双眼,依然是阴郁的眉头,依然还是破洞的牛仔裤和脏兮兮的白色衬衫。
“白庆!”我不悦的叫了一声。
白庆走到我跟前来,我不悦道:“不是让你买几套好点的衣服?你这样子以后怎么跟在我旁边?”
李牧吃惊的看着我,他没想到我真的留下了白庆。
白庆低着头,也不回答我的话。
“钱呢?”我质问他。
白庆仍然只是摇头,用牙齿咬着枯燥不堪的嘴唇。
这时一个小女孩突然跑了过来,拉着白庆的手道:“哥哥,妈妈你自己留一些用。”
我看到小女孩将一叠纸币往白庆的手里塞,但是白庆却始终不接,而是将钱又塞回了女孩破破烂烂的口袋里。
“哥哥能挣钱了,你能去买好吃的,快些回去吧。”白庆推了小女孩一下。
小女孩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我和李牧,眼中出现了惊讶和恐惧的神色,唯唯诺诺的又从白庆的身边离开了,不过每走两步就要回头看一眼,似乎很是担心白庆惹上了麻烦一样。
我心想我和李牧难道长得就这么像坏人吗,那小女孩似乎很是担心白庆,终于停下了脚步,柔柔地叫了一声哥哥。
白庆皱着眉,走到小女孩旁边,应该是说我和李牧是他朋友之类的,之后小女孩才离开了,手里还紧攥着那几百块钱。
白庆一边挠着油花花的头发一边走到我面前来叫了一声权哥,然后就低着头不说话了,那张苍白的脸竟然微微有些发红。想来是让我们看到了他落魄贫穷的一面而感到羞耻。
我拍了拍白庆的肩膀问道:“那是你的妹妹?”
白庆点了点头;不用想我也知道白庆是把我给他的三千元花到哪里去了,于是我看了看时间,离黑拳赛开场还有一个多小时,于是对白庆说,“带我去你家看看。”
“权哥,没什么好看的,我家……我家很脏。”白庆拼命的摇着头,眉宇之间的那阴戾之色逐渐变成了难堪。
我低声道:“少说废话,带我去看看。”
我装作要发怒的样子,白庆微微缩了缩脖子,然后又挠着油花花的头发往前面走去。我和李牧则是跟在他的身后。
白庆在小巷子里绕来绕去将我们带到了一个破败的院子里,院子的两扇门都倒塌了一扇,还有一扇歪歪斜斜的挂在墙上,晃晃悠悠的发出难听的声音。而我们三人刚刚走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臭味,那是各种腐烂物体和陈旧物体发出的味道。
院子里有一个花白头发的大娘正在洗着打满补丁的衣服,而在她的旁边,之前那个小女孩正眨巴着眼睛望着我和李牧两个不速之客。
还没有等白庆说话我就先介绍道:“阿姨你好,我们是白庆的朋友。”
那大妈在脏兮兮的围裙上搓了搓手,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白庆一眼,轻声疑问道:“白庆的朋友?”
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微笑看起来和善一些。因为常年在拳场上厮杀,我的面相多少会变得有些狰狞,还好五官长得还算好看才不至于凶神恶煞,微微笑起来也算是能打消这大娘的敌意。
白庆这时也说道:“这是我妈,也姓白,妹妹叫白青;因为我父亲在青青怀孕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所以我和妹妹也一直跟妈姓。”
我点了点头,环视了这破败萧瑟的院子,把手探进了自己的腰包,但是一摸却发现身上根本就没有带钱。
我看向了李牧,发现李牧早就将一大叠钞票捏在了手里,然后递给了我。果然李牧还是了解我的。
我把那叠钱交到了大妈的手里,轻声道:“白姨,我和白庆是朋友,这是一点心意希望能帮助你们改善一下生活。”
白家三母子全都是面面相觑,白姨更是颤抖着手,怎么也不敢将那钱接下。
白庆也在一旁道:“权哥,你昨天已经给过我钱了,这次就算了吧,虽然我们穷,但是老拿人家钱也不好,我宁愿自己去赚。”
我叹了一口气,苦笑道:“赚?拿你的命去赚?你放心,这些钱我不是白给的,你以后好好跟着我就可以了,你是个好料子,不能就这么被误了。”
说实话我之所以这么帮助白庆不只因为他是个练拳的苗子,也不是因为那超乎常人的无畏之心,更是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我从前落魄时的影子。我在那个时候有李牧帮助我,而现在我也有能够帮助别人的力量了,我希望能够带白庆一程。
白庆还想说什么,我没有再给他机会,将钱放在了白姨围裙的兜里,然后说道:“阿姨你放心,我们是正经生意人,因为偶然认识了白庆,我很看重这个小子不舒服的精神,所以想帮他一把。要是你们觉得过意不去,这些钱以后白庆会还给我的。”
白姨已经很是激动了,她连连点头,神色看起来十分的卑微,这让我觉得十分的不忍。
我看向了白庆,又道:“有时间我亲自带你去置换一身行头,另外把你们家也好好安置一下,要是有欠款的话也尽早还了,实在还是缺钱就跟我说。”
我深受欠款带来的危害,当年要不是父亲赌博欠下举债我本应该过着平凡人的生活。一念及此,唏嘘不已。
交代完了之后我和李牧就走了出去。
李牧出门之后竟然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怎么?想起以前自己的事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李牧又说道:“你都挺过来了,就不要多想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好的。”
李牧其实很少这么柔和的说话,这让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我们两沿着小巷子走出头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发现是白庆跟了上来。
“权哥,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不是要去参加黑拳赛?”李牧好奇的问着。
我笑了笑说:“怎么?你去过残酷黑拳赛?”
白庆却是摇头道:“我们怎么可能进去得了,门票都足够我吃喝一个月了,以前还想过去打拳赛,但是人家都不要。”
我心想幸亏人家没答应你去参赛,不然现在都成了无名尸体中的一具了。
“权哥,你们是要去吧,可以带上我吗?”白庆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李牧,问他可不可以带上白庆。
李牧其实一直对白庆没有什么好感,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他面无表情的说:“现在罗名都求着你去打残酷黑拳,这些小事当然没什么问题,你要同意直接带上他去就可以了。”
白庆听到之后惊讶的问道:“权哥你是多久的比赛?”
我解释道:“今天去看残酷黑拳只是观战而已,比赛的话可能要三天以后。”
看着白庆一脸期待的样子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带着他前往了地下残酷黑拳的赛场。
虽然白庆一直是居住在这一带的,但是这里的很多人都只听说过残酷黑拳而没有真正的见到过,因此也可以理解白庆的激动心情了。
因为罗名现在十分看重我的实力,又求我打比赛为他赚钱,所以我刚一到拳场就他就亲自迎了上来。即使如此,罗名的脸上也没有刻意做出逢迎的笑容,和电话里那和善的语气不同,一举一动都让人觉得他十分的高傲。
“这是我弟弟,因为想练拳,所以让他来参观一下。”我直接先是将白庆给介绍了,所谓先斩后奏便是如此。
罗名看到白庆那邋遢的装扮很是不屑,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让人把我们三人请到了楼上的一个包厢,并且送来一些小吃和酒水;并且告知了接下来的一场比赛是有武器格斗,而且双方都签订了生死契。也就是意味着,今天是会出人命的一场比赛。
在包厢里坐下来之后我们就只等着拳赛开场了,从包厢的玻璃往下看能看到拳场的中心,以及四周早就拥满的密密麻麻的人群。
白庆第一次见到这种盛况,甚至比参加拳赛的人还紧张。但是没过多久他就被桌上的小吃和酒水吸引了注意力。
我看了看白庆不断吞着唾沫,笑着道:“随便吃不用客气,只不过别吃多了,不然等会吐着会难受的。”
白庆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说吐着会难受。
我看白庆仍旧有些不好意思,便是主动倒了三杯啤酒,然后自顾自的吃着桌子上的小吃。李牧则是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白庆看我吃得欢也跟着吃了起来。
这些小吃都不是什么高档货,但是对于白庆这种经常吃不饱的人已经算是山珍海味了,所以放开了之后便一直吃,直到比赛开场才停了手。对他来说,拳赛比食物会更加有吸引力。
一楼拳场的人群开始躁动了起来,首先入场的是一位第一次参加残酷黑拳的男子,长得精装,而且身体皮肤十分的白皙,虽然有些肌肉却像是从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一样,中看不中用。但是偏偏就是这个白面小生第一次参赛就主动要求武器对决,并且还是生死对决。
众人都开始起哄,所有人都认为这个白面男子根本就是脑子烧坏了来找死的。
而接着白面男子的对手也出场了,这个家伙年龄也不过二十六七,古铜色的皮肤上尽是刀疤和疮口,面目狰狞;而且在白面男子那白色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黑,也让他更具有了一种杀伐之意、
这两个参赛者的气场完全就不是一个概念,观众都力押黑面男子。
但是李牧却突然说道:“可惜身上没有带钱,不然我会押白面男子赢得,赔率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一比六。”
我看人的眼光倒是没有李牧强,而且保不准李牧也只是觉得赔率高才会想赌白面男子赢而已。
我转头问白庆道:“如果是你,你会押睡赢?”
白庆认真的思考了很久,然后看着李牧道:“和牧哥一样,我觉得白面男子应该会赢。”
我没有做声,白庆解释道:“因为他看起来像是没睡醒,实际上我觉得他应该是感到十分的放松,不然在这种场合怎么可能还没精神?”
白庆说完我也便是仔细的去看那白面男子的表情,但是因为拳场的灯光本就比较昏暗,再加上我们坐在二楼的包厢,中间还隔着一层玻璃,所以哪里看到见什么白面男子的表情。
我好奇的看了白庆一眼,白庆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解释道:“我视力一直很好的,不管怎么用都不会近视,应该是比权哥看得要清楚一些吧。”
我心想我的视力已经足够好了,没想到这个家伙的视力比我还好。不过这也是个好事,在生死决斗中,一双洞察秋毫的眼睛也是必不可少的,比如昨天我领悟的关于观察对手肩膀处肌肉的走向,并以此来判断对手出拳的动向,这就很依赖于一双雪亮的眼睛。
这个时候两名拳手也都上场了。
白面男子挑选的是一把长刀,而黑面男子则也是随意的挑选了一把长刀,并且在手中轻轻地掂量着,像是在显示自己的力量一样。虽然我看不清黑面男子的表情,但是应该想得到他是狰狞而又充满了不屑的。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之后跳下了擂台,白面男子像是有气无力地握着刀,而那黑面男子在裁判离开的一瞬间就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长刀高举,怒喝一声便是斩劈了下去。
全场的观众在一开始就被黑面男子的进攻点燃了激情,全都如同猛兽一样吼叫了起来。
但这个时候那白面男子却是轻轻的将手中的长刀往上一抹,长刀向前撩去,他的身子却是往后退了两步,因此那姿势看起来十分的怪异。
怪异是怪异,但是白衣男子的刀刃却是不偏不倚刚刚和黑面男子的刀刃桩基在了一起。
叮!
清脆的金属鸣音炸响,一串火花也是在双刀之间一闪而逝。
后出手的白面男子竟然可以用刀刃拦住刀刃,刀刃的厚度不过才几毫米,这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甚至认为绝对是白面男子的运气足够好,而不是因为他把握武器已经到了一个精纯的境界。
李牧看到两人的第一招之后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而我和李牧的感受基本相同,更倾向于相信白面男子是凭借自己对武器的熟练把握而用刀刃撞到对方的刀刃。
这意味着用一颗子弹挡住了对方射来的子弹,需要的不仅仅是精准度,更是敢于玩命的心理。
果然,似乎是为了应证我的猜测,那白面男子在第一次挡住了黑面男子的进攻后,又再一次挡住了黑面男子气急败坏砍来的一刀。
和上次的一模一样,竟然是刀刃撞在了一起。
不过罗名挑选的兵器倒还算精良,刀刃如此薄弱的部位两次大力撞击竟然都没有对武器产生什么损毁。
黑面男子当然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往后撤退了一步,然后又是一个箭步向前突去,手中长刀竟然在抹向了白面男子的时连连翻转了三次,换了三个部位。
但是最后黑面男子还是将刀抹向了白面男子的脖子处。
白面男子挥刀格挡,然后沿着对方的刀将自己的长刀砍了下去,而那个部位,正是黑面男子的手腕。
黑面男子身经百战也不是这么好针对的,他放开了自己右手的刀任凭刀下落,而白面男子的刀也是转而杀向他的小腹。
黑面男子左手接下了刀,往后一撤,马上又换成了右手持刀,先是一挥挡住了小腹处的杀招,接着大开大合,又是从白面男子的头顶斩落。
白面男子身体精瘦,行动也是敏捷,左脚往左边迅速它了一步,掌心在支起身体之后一个旋转,堪堪绕过了黑面男子的临空一刀。
黑面男子这一招用力之大,本来是想让对方来格挡的时候进行压制,但是没想到白面男子竟然狡猾的让了过去。
这下糟糕的就是黑面男子了,他收招不及,那一刀直往地面砍去,身体因为惯性也是往下倾。
白面男子抓住机会直接双手高举着刀,对着黑面男子微微低下的头颅进行斩杀。
这一幕让众人觉得白面男子似乎就像是个干了多年的刽子手一样,如果那刀砍下去,众人都将会看到黑面男子的头颅顿时落地,血水疯狂彪起。
但是黑面男子在收招不住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了危机,因此在第一时间就将身子朝着侧边滚了过去。
呼!
白面男子的刀闪电般落下。
噗!
一道血花在拳场上彪了起来,但是黑面男子却仍然朝着另外一边滚去。
原来这一刀并没有要了他的命,但是却让他的一只耳朵被长刀撕裂了,殷红的血水从耳朵上不断的留下来,将黑面男子的半张侧脸都染得血红无比。但是他却没有叫出声来,只是死死地咬着牙齿,用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他之所以显得如此疲累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耳朵那个位置传来的剧痛扰乱了他的心神。
虽然我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折磨,但是也能想象得到,现在那白面男子的脑海里肯定是嗡嗡作响的。而且如果他继续打下去的话,也会面临失血过多而带来的虚弱。反观白面男子却仍然是有气无力的握着刀,只不过他的刀上已经与了血迹。
这场战斗实际上已经告一段落了。
那个黑面男子最终还是直起了身子,而且将吊在自己脸侧的那无力挂着的一半耳朵给撕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这时身边的白庆身子震了一下,嘴唇都有些苍白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一动不动。
我曾经也经历过这种感受,所以没有对他说话,这是他必须要体验的感受。不管是杀人还是打拳,要先学会看着别人被虐杀,看着别人被残忍的对待;因为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拳场上的斗士,如果连看这一关都过不了,就根本不要说练拳了。
黑面男子扔下了自己血淋淋的耳朵之后仰头怒喝了一声,然后又握着刀朝着白面男子冲了过去。
只不过他还没有冲到白面男子的近前,对手的长刀就后发先至的杀了过来,目标是他的手臂。
噗!
又一道闷响过后,黑面男子的手臂上肉都被削掉了一大块。他吃痛之下膝盖一软便是跪倒在了地上。
白面男子走上前,一脚踩在了黑面男子的肩膀上,然后踢走了黑面男子身边的那把长刀。
那把长刀叮叮当当的滚落在了擂台下面,白面男子双手举起了手中的长刀,朝着黑面男子的脖子处砍去!
刽子手!
绝对是刽子手!
白面男子双手握住了刀高高的举起,而台下的观众们却是沸腾了起来。
“杀!”
“杀!”
“杀!”
所有人都高声叫喊着,双眼充满了血丝,如同猛兽一般的散发出血腥的杀意。
这个时候面无表情的白面男子总算是笑了,即使是我和李牧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他那残酷而享受的笑意。
他根本不是在战斗,他或许就是来享受斩首的快感的。
白面男子惬意的闭上了眼睛,手中的长刀也是闪电一般的下落,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
休!
黑面男子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他的头颅就已经从自己的脖子上滚落了,带着一圈炽热的血水。
整个拳场像发生了爆炸一样,全都疯狂的叫喊了起来。
这残酷而快意的虐杀激发了每一个人心中的**。我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白庆,发现他脸上已经没有活人的色彩了,干燥苍白的嘴唇正在发抖,而双手则死死的按着自己的小腹。
我仍然没有说什么,接着白庆终于是忍不住了,跑到了包厢的角落里疯狂的呕吐了起来。
李牧和我对视一眼,又都把目光放在了拳场的中央。
白面男子已经是把黑面男子的头颅给提在了手中,并且不时高高举起,似乎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
这时李牧开口道:“这个家伙果然很恐怖。”
李牧刚刚说完罗名就走进了包厢,脸上也都呈现的是震撼之色,甚至没有注意到包厢里因为白庆的呕吐满是让人作呕的味道了。
李牧直接问道:“有这个家伙的资料吗,罗哥?”
罗名点了点头,拿出了笔记本电脑摆在桌上,然后打开了白面男子的资料。
姓名:周楚
年龄:26
体重:60KG
战绩:无
特点:未知
擅长兵器:未知
……
罗名解释道:“这个家伙是前天主动找上我的,并且给了我二十万,让我给他安排拳赛。一开始我只以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是今天他打败的对手在残酷黑拳中实力都快接近前十了,而且他战胜得如此轻松。”
我和李牧都惊讶得说不出话,这个时候拳场上已经没有叫做周楚的白面男子的身影了。
“你们有听说过这个人吗?”罗名好奇的问着。
我摇了摇头道:“从来也没有,你应该可以和他取得联系的。”
罗名苦笑道:“那家伙声明,他愿意用二十万来打一场拳赛,而且每次都会给我二十万,所有盈利他分文不要,作为条件,我也不能调查和过问关于他的事。”
我看了一眼墙角的白庆,这个家伙仍然还在扶着墙呕吐,之前吃的喝的全都哗啦啦的从喉咙里冒出来。
李牧则是问道:“那罗哥你来找我们是?”
罗名皱着眉头道:“我总觉得这个家伙有些怪,让我不安心。他根本就不缺钱,却来参加残酷黑拳,而且还倒给我钱,反而让我觉得不舒坦了。”
我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罗名干的就是压榨拳手的营生,这下有个人来白送钱给他了反倒让他不安了。
我笑着道:“我说罗大叔,这事也没什么,你好好赚你的钱就是了。那个叫周楚的家伙可能有杀人的爱好,仅仅是来这里发泄的而已。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告诉过你他要打的比赛必须都要签订生死契。”
罗名没有再管我叫他大叔这事,点了点头道:“没错,看来这个家伙就是个变态,来打残酷黑拳根本就是来杀人的。”
李牧补充道:“这也说明他的实力很强,另外这个人的奇怪之处再与没有什么显眼的地方,几乎就是轻描淡写的干掉了对手。不管是展现出来的速度还是力量其实都不是让人觉得很震惊,但是偏偏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我心想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吧,而且竟然心中也冒出了想要和周楚打一场的想法。
李牧看穿了我的心思,正了正色对我说:“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你现在真正的对手是三天后的边南,以及十多天后的松子。”
我呵呵一笑,其实真要我和周楚去打我还是有所恐惧的,这恐惧倒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周楚身上散发的那种神秘感。
罗名从我们这里得不到什么消息也就走开了,我这才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墙角的白庆,然后又拿了一包纸巾塞给他。
“权哥,对不起我,我没用。”
白庆的双眼都是红红的,说话都还带着颤音。
我倒觉得没什么,对白庆说道:“我第一次和牧哥去看拳赛的时候,场面还没有那么恐怖,但是我却吐得比你厉害多了,后来都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你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我拍了拍白庆的肩膀,心中也是想到了那一次拳赛过后无意识的钻进了李霜的床上,心情不由得低落了起来。
李牧走了过来说道:“我们走吧,接下来的两场都是些不起眼的角色,没什么好看的。”
接着我们三人就走出了拳场,一路上白庆都是不言不语,最后终于忍不住问我道:“权哥,打拳的话,很能来钱的对吧?”
我笑了笑,搂着白庆的肩膀说道:“如果能活下来并且战胜对手,自然是有钱赚的,不过你现在可还不行。”
白庆挣脱了我的手,站在我前方认真的说道:“权哥,交我打拳吧,我想快点赚钱,这样就能让我母亲和妹妹都过上好日子了。”
我第一次从这个少年的眼中看到了温情,心中竟然也受到了感动,于是对他道:“行,我尽快交你,不过你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李牧这时在一旁说道:“你们要忙的话就去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另外,王权,凡事记得留一手,我当年交你的时候也并不是全都抖出来。”
李牧本来就对白庆天然的没有好感,他人又直,所以这些话也不管白庆在场不在场他都觉得无所谓。
我倒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事实上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说法我也知道,也心知不管是以前的李牧还是范老爷子,抑或者拳王齐放教导我的时候都是留了一手的, 一方面是要因材施教,另一方面自然也是要留一手压箱底的绝学,这是拳手们默认的潜规则。李牧怕我涉世未深所以想要提醒我。
白庆在一旁却是道:“权哥救了我不说还主动教我打拳,还给了我那么多钱,就算教我一些皮毛我已经很感激了。”
我没有再多说,拉着白庆一起走向了城市的繁华区。
我把白庆带到了一座商场,挑选了一大堆的衣服。我本来就还有几百万的储蓄,反正平日里也没怎么用,所以花起来也不心痛。
我不但让白庆挑选了合适的衣服,也让他给白姨和白青也选了许多的衣服,白庆心知欠我的已经不少了,因此也没有再客气,只是告诉我他将来一定要报答我的恩情。我自己倒是不介意他报答不报答我,这些对我来说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大的付出。
接着我又将白庆带到了理发店,上上下下的打理了一番后,再穿上新买来的衣服,白庆看起来也是个十分帅气的少年,甚至比我十七岁的时候要好看多了,尤其是他双腿又直又长,身形也是个标准的衣架子。
当白庆穿着蓝色的棒球服和崭新的牛仔裤再次走在街上的时候竟然引来了许多年轻女孩的目光。
显然白庆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被人注目的感受,所以还有些羞涩。我对白庆说道:“接下来的时间你就跟在我身边好了。”
我又将白庆带到了我所居住的酒店,在隔壁为他开了一间房,然后马上就将白庆带到了酒店里的健身房。
“在开始教你打拳之前先让你的身体强壮起来,这里器材都有,也非常适合你这个初学者。另外吃住的话都在酒店不用给钱。”
我讲该交代的事情全都说清楚之后就准备离开了,白庆也知趣的没有多问;我走的时候他已经在开始练习卧推了。我也没有给他找什么私人教练,总之先让他随便折腾一段时间好了。
我走出了酒店的时候掏出手机打给了夜媚,虽然只不过才几个小时没有见,我却觉得好像时间过了很久一样。
不过我打了很久的电话夜媚也没有接通,我寻思夜媚估计是睡着了,于是便直接去往了云秀花园。
因为之前夜媚给过我钥匙,而且我和她已经进展到了恋人的阶段,于是也没有很礼貌的敲门,准备用钥匙打开就是了。但是这时我却发现门分明就是开着的。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发现房间里十分的凌乱,客厅里的杯子盘子碎裂了一地,我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一定是出事了,我叫了好几声夜媚的名字也没有人回答。接着我迅速的将房间查看了一遍,确定了夜媚不在。
一定是许勋干的!
我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意,慌忙的就要往外跑,在客厅的桌子上我却看到了一张落在地面上的纸条。
“鸿运酒店天楼,一个人来、”
只有这十个字,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信息了。
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鸿运酒楼相关的信息,发现这酒店的老板是经营房地产的,而夜媚之前告诉过我许勋的家里就是经营房地产的,这样看来绝对是许勋没有错了。
“你在找死!”
我将纸条撕得粉碎,寻思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给李牧。不过想了很久我还是放弃了,毕竟许勋在暗,我在明,如果被发现了带了人手去,那样夜媚会更加的危险的。
在去鸿运酒店之前我先去了黑市买了一长三短一共四把刀。三把短的匕首被我藏在了皮衣的夹克里,而比较长的一把类似于唐刀的刀我则是绑在了我的右腿的右侧,并且用裤腿掩盖好。
当我去到鸿运酒楼的天台上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夕阳刚刚从山的另外一边落下去,夜色开始席卷整个城市。
天台上的灯亮了起来,就像是算准了我来的时候一样。在天台的中央有两张椅子,一张桌子。椅子上坐着的正是许勋,另外一张椅子上坐着的人却让我十分的吃惊。
因为这个人我几个小时前刚刚见过,不是别人,正是残酷黑拳上的刽子手周楚。
我完全没有看许勋一眼,注意力都放在了周楚的身上,但是我发现这个家伙竟然闭着眼睛再养神一样,膝盖前却放了一把雪亮的长刀。那刀身十分的狭窄,似剑非剑,也不像是唐刀,应该是他自己打造的一把武器。
许勋看到我来了之后冷笑道:“还真是有种。”
我在离他十米的位置站定,面无表情的说:“夜媚在哪?”
许勋先是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茶,然后又装模作样的拍了拍手,于是在一堵墙后面两个汉子便是架着夜媚走了出来,夜媚嘴里被胶带封着,双手也被绑着,不停的对我摇着头,意思是让我快些离开这里。
但是我怎么可能离开这里。
好在我发现夜媚身上的衣着还算干净整洁,想来许勋还暂时没有对她做什么手脚。
我放大声音说道:“夜媚你在忍受一下,我马上就可以救你出去。”
许勋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救?夜媚倒是可以活下来,当我女奴还不错;只不过你惹了本少爷,只能乖乖把命丢在这里。”
说完天台上又出现了四个黑衣人,但是我知道这些家伙都不是我真正的对手。
我真正的对手直到现在还闭着眼睛在养神。
我不知道周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这种以杀人为爱好的人会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来闭目养神的,何况他的膝盖前还横着那把雪亮的,如同一道笔直闪电一般的刀。
果然,在许勋说完了之后,那四个黑衣人根本就没有动,只是在远远围观着,而夜媚也被另外两个黑衣人死死的控制着。
“你就好好看看你的小白脸是怎么死在这里的吧,竟然敢惹老子,活腻了。”许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这时脸色苍白的周楚似乎是被许勋给惊扰到了,所以很是不满的皱了皱眉,然后这才睁开那双幽深极黑的眸子盯着许勋道:“小声点,废物。”
周楚的声音十分的沙哑,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他的脖子,也像是他的喉咙里好像正爬着一只虫一样。总之那是让人十分不舒服的声音,听到那声音仿佛就像见到了世界上所有肮脏的事物和残酷的死亡一样。就凭这声音我也知道周楚这个非但武艺不同于一般人,而且还背负着超乎常人的罪孽。这虽然是直觉,但是我却十分的确信。
许勋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如果是其他人叫他废物的话,他马上就会一个耳光抽过去。但是面前这个叫周楚的男人却让他不敢这么做。周楚当然是他花重金请来的,但是许勋自己也是知道周楚根本就不稀罕这些钱,周楚只是听说要对付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觉得很有意思,所以才来了。
也就是说许勋和周楚之间并不是绝对的雇佣关系。
许勋是个好面子的人,但是在这个以杀人为乐的阎王爷面前什么面子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讪讪的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趁着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将脚上绑着的那一把刀给拿了出来,刀身要比周楚的短,但是却要比周楚的刀长了不少,我在手中掂量着这把约莫二十多斤重的刀子,略微有些沉,但是因为我气力大所以刚好顺手。
周楚无声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今天下午在拳场上一样,他有气无力的拖着自己的武器,就像是要拿不稳一样,甚至我怀疑如果有一阵风吹过来都会让他的武器叮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周楚在离我七米远的地方站定,那双漆黑的眸子不停的打量着我上上下下,似乎一个屠夫在打量着一头即将要被宰杀的猎物,正在衡量从哪里下刀子最合适一样。从他那甚至没有高傲的淡漠眼神中我看出来了,因为屠夫在猎物面前几乎没有高傲可言,而是一切都合乎逻辑的斩杀。
但是周楚这一次恐怕错了,我不是猎物,我不会是任何人的猎物。虽然周楚很强,但是我也必须要打倒他,就算不是,也一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对于这一点,我十分的确信。
我没有仰着头表示自己的大无畏,也没有闪躲周楚那让人头皮发麻的眼神,而是平静的和他的眼神对视着,在过招之前,我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想的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的眼神过于冷淡从容,因此我看到周楚的眼睛中有一股黑色的液体似乎在旋转着,他的头轻轻地,机械化弯了一下,这个动作仿佛在表示对我的好奇一样。也许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人在他面前还如此淡定的。
杀了人的杀手和没杀人的人眼神是不一样的,而杀了一百个人的杀手和杀了一个人的杀手眼神也是不一样的。
周楚一定杀过一百个人以上。
在我的注视中,我看到周楚将自己歪斜的头慢慢的回到了轨迹上,现在他直挺挺的站在我的前方。之前的一切就像是交手前的仪式一样。
不,应该说是杀人前的仪式一样。
然后周楚和我又都不动了,天台上陷入了一片死寂,在这死寂中我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不是我的,也不是周楚的,而是许勋的。他或许是被我和周楚对峙的气场给吓到了,心中估计也在不停的抖动着。
但是周楚和我仍然是一动不动,手中的兵器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泄露出来。
“周楚,快杀了他,快杀了他。”
许勋已经耐不住寂寞了,他甚至以为周楚都怕了我;吃了两次亏之后,我想许勋在对付我之前肯定找人调查过我了,知道我不是一般人就能够降服的,于是才找来了周楚。但是他似乎对周楚并没有信心。
可笑。
这时候周楚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突然转身,向着许勋走了过去。他的动作很快,周边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一把捏住了许勋的脖子,然后那双手不断的加深着力道:“废物,你给我闭嘴,请让我安静的杀一次人。”
许勋的脸在供血不足的情况下和周楚的脸变得一样的白。不过周楚对杀这样一个废物并感觉不到任何的兴趣,只是随手一扔将许勋砸在了那张桌子上。桌子应声而裂,许勋捂住自己的喉咙疯狂的咳嗽着,眼泪鼻涕流了一地。但是他周边的那些小弟却只敢远远的看着,根本就不敢对周楚做些什么,想来也是知道了周楚的厉害。
周楚将许勋收拾了过后终于提着刀朝我走了过来,他走路的姿势很怪异,但是却很快,眨眼间就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也没有丝毫掩饰,抬起手中的刀就朝着我劈了下来。
休!
我听到周楚的刀刃将空气撕破的呼啸之音,甚至将我额头前的短发都激荡得动了起来。
我根本就没有去看周楚那刀在我头顶上的位置,而是从他走过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他手臂上的肌肉,因此他落刀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该怎么躲了。
我没有去接这一招,只是身子向着右动了一步,接着我手腕开始发力,右手的刀也轮圆了准备斩杀周楚的腰部,他这个时候一定是出于想要收招的时候。
但是我还是想错了,周楚根本就没有收招的打算,他的刀从我头顶落下时已经不可能再砍到我了,于是在相当于我脖子的高矮处,刀刃翻转,右劈砍转为抹杀,抹的便是我的脖子。
我放弃了进攻周楚的腰身,将手里的刀以最快的速度挡在了我的左侧脖子处。
叮!
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我感觉到虎口一阵发麻,那巨大的力量甚至让我想松开刀柄。
但是我知道一旦松我就算不死也得废掉左边的胳膊,于是干脆在握紧刀柄的时候顿时翻转了自己刀身。
我的刀在周楚那狭长的细刀上转了半圈,然后笔直的杀向了周楚的胸膛。周楚往回退开一步,然后用刀将我的刀给荡开了。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击却让我虎口直接被撕裂,殷红的血水将刀柄都给打湿了。但是这也仅仅是皮外伤而已,对我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让我感到惊异的是周楚的力量和他的刀法。
实际上我虽然用的是兵器,但是用刀的一招一式其实都是拳法演化过来的。虽然说在中国的武道里面刀法和拳法总是融会贯通的,但是多少是有不一样的地方,至少不是我这么生搬硬套的演化。
而周楚显然使用的是真正的刀法,杀人的刀法。
四两拨千斤自不必说,而且他的力量还并不比我小,因此我和周楚同等力量的条件下交手才会连连感道虎口发麻。
虽然只不过交手了三招而已,现在的我全身都已经是浸出了汗水,因为这三招之间想的太多,而且全身的肌肉也被调动到了一个巅峰的状态,紧张而敏感。
周楚仍然是一派平静的让人觉得恐怖的表情,我趁着暂时没有交手便往后退了两步。
周楚的刀在手中挽了几朵花,然后又大大咧咧的朝我走来,和之前一样当头又是一刀劈砍下来。
我这次没准备去闪躲了,直接将我的刀往上撩了起来。
哐当一声炸响在了夜空。
我手中以轻,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刀竟然在周楚的刀下被斩成了两段,其中一段高高的弹射起来之后掉落在了地面,另一半却还颓唐地被我捏在了手中。
但是好在周楚的刀也是卸了大部分的力道所以速度也是变慢了,我轻轻松松的就躲了过去。然后将短刀插向了周楚的脖子。
周楚反应也是很快,身子转了个向,他的刀又将我的刀给格住了。
我右手和周楚的刀相互格挡着,左手迅速的伸进了夹克的内层,手中又是摸出了一把短的匕首,斜着抹向了周楚的小腹。
噗呲!
周楚的小腹被我的匕首终于是刺中了,他只是咬了咬牙,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倒是他双手握住的刀在他撤开的时候也是将我的额头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我们两人又在这一拼之后散开,我没有去理会额头上正在渗血的伤痕,而周楚也没有看一眼自己的小腹。他之前用肌肉挡住了刀子大部分的力道,所以也仅仅只是皮外伤而已,无甚大碍。
但是即使如此周楚的眼神却还是产生了变化。
之前我在残酷黑拳赛上看到过周楚裸露的身体,不管是他的脸还是他的身体都十分的白净,很少有像其他拳手那样满身的创伤,而且他身体上的肌肉也并不夸张,几乎就像是个普通的人一样,如果没有见识过周楚的实力,所有人的第一印象一定都觉得他是个小白脸。
然而今天的周楚却受伤了,被我猝不及防的刺伤了小腹,他一定想不到我的刀断裂之后我还能够抽出第二把刀。
按照我的猜测,周楚以前应该很少受过伤,他不是拳手,而是一个喜好杀人的人;他之所以不受伤大概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会挑选弱于他的对手,第二是他至今还没有碰到比他强的对手,他几乎都是轻松斩杀。
但是今天他遇到我了。
周楚的眼神中有闪过一丝惊讶,接踵而至的便是残忍而又兴奋的意味,他的手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兵器,不再像之前那样有气无力的握着它了,因此那刀刃便显得更加明亮锋利,充满杀机。
我感觉我受到了重视,即使这代表着接下来我会面临更加疯狂的战斗,但是我却同样感觉到很兴奋。我的初衷本来是救夜媚,但是我却把夜媚完全忘记了,此时在整个天台上,所有不想关的事全都隐入了黑暗中,只有和我对峙着的周楚。
我将右手中的那把断刀掂了一下,并不准备就此扔下它,而是如同飞刀一样朝着周楚砸了过去。
那把断裂的刀在夜空中快速的翻滚着,在呼呼的一阵急响之后准确的砸向了周楚的咽喉。
虽然天台上有着灯光,但是却仍然比较昏暗,虽然刀身明亮,但是在夜色中却也并不显眼,而且我不管是弓箭还是枪法都很准,扔出的刀子也不例外。如果幸运的话它会插入周楚的脖子里,彻底终结这一场战争。
这当然只是我的奢望,如果周楚就这么死去了也太没劲了。
刀子在周楚面前的时候就被周楚一刀挥走了,但是在我扔出刀子的时候我也已经朝着他虫为了过去,一边冲一边从夹克的夹层里抽出了另外一把匕首。此时两把匕首都握在我的手上。
如果说将拳法演化成刀法太过勉强的话,但是将拳法演化成两把短匕首的话则是顺心如意。
周楚大概也是吃惊于我竟然在瞬息之间就攻入了他的面前,急忙后退想要拉开距离。因为他使用的是长刀,距离我越远越能够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所以一寸长一寸强便是如此。
我自然也知道周楚想的是什么,因此一边向前挥舞着匕首一边借助着匕首向前的惯性不断的进行着冲刺。
我的脚连连向前踏,两把匕首的尖刃也是如同雨点一般不断的落下,在我和周楚之间不断发出叮叮的响声,一串串火花也是不断的闪现出来。
我一口气向前冲了十步,没有让周楚离开我过远,也是疯狂的击出了一共三十几刀,但是每一道都毫无例外的被周楚的刀给格挡住了。能用一把长刀在短距离内挡住不断下落的攻击,这也可以看出来周楚对刀的把握有多么的深刻。
但是即使如此,现在的我依然是占上风的,只要我一直逼近,不让周楚逃脱。就算他是神仙也会因为失误而错过一刀,那一刀之下我便是可以中伤他。
为了让自己的攻击不呈现任何可以被捕捉到的规律,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动手,凌乱无章的攻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会攻击的是周楚的哪个部位,周楚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但是我还是想得太轻松了,如果妄想用消耗对手体力和心神的方法就能打败周楚的话,周楚也不会是这么让人觉得恐怖的对手了。
在周楚都开始有些气喘的时候,我左手的匕首准备从他的左肩往下划,而右手也是在同时将匕首捅向了中周楚的腰侧。
让我吃惊的是周楚只是将自己的刀往下砍去,挡住了我右手的匕首,而他的左肩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的刀刃之下。
我手腕一紧,匕首寒光乍现,刀刃没入他的左肩处,他的衣衫被噗呲一声撕裂开来,滚烫的血珠也是在刀刃的两侧翻滚开来,我丝毫没有留情,用力将匕首从左上往右下拉了下来。
咔嚓!
周楚的衣衫直接被我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一条触目惊心的血印子也是斜着呈现在了他那苍白而柔滑的皮肤表面。
然而让我惊讶的是,周楚的嘴角却是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很快当我的匕首从他的身体上离开的时候,他那笑容变成了奸计得逞之后露出的那种笑容。
我心中一寒,心想难道这个家伙根本就是故意没有去挡住我这一刀?
因为!
因为这一刀根本就不致命,对于这种你死我活的战斗来说,一道并不致命的伤口,甚至是不会对他的战斗产生丝毫影响的伤口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因此他才选择挡住了我捅向他小腹的一刀,因为这一刀是致命的。
我脑海里嗡嗡直响,相通了这一点的时候,我的小腹处传来了一声巨响,接着我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痉挛了起来,身体也是失去了重心。
一般来说,身体遭受到了一刀人的身体必定是向后退一步的,因为这样不仅可以缓解敌方刀上的力道来减少自己的所受的伤害,一方面也是人负伤之后会产生胆怯的心理。但是我忘记了,这只是一般人的反应而已。
周楚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我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周楚一道狭长而触目惊心的伤口破解了我两把匕首近距离的压制,在他受伤的那一刻他没有选择后退而是电光火石之间朝着我的小腹踹出了一脚。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失去了重心,身子已经距离地面两米多高,然后以背部接触地面的方式栽倒了下去。我所能够做的只是努力的仰起自己的头,如果头部受到地面的碰撞,即使之后周楚不出杀招我也是个废人了。
砰的一声响起。
我倒地的声音仿佛是从我的脑海里的发出来的,一万个零件从机器上散落的声音发生在我的脑海里,接着我的脑海里闪过了各种颜色的电流,闪过一丝如同被烧焦后的烟雾的味道。然后在嗡的一声之后,我感觉到了我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人用一只拳头狠狠地给纂在一起,然后又松开,接着又用力的抓了一把。
我从走上拳台开始就一直认为我是很能抗打的,但是周楚这出其不意的一脚完全让我没有防备,那个时候我的肌肉的注意力全在手腕和双肩,小腹处基本就是空门,我没有想到周楚会进攻那里。
因此现在的我受到的伤痛让我近乎昏迷了过去,我本能的要蜷缩起身子,但是很快我就看到我眼前的一道黑影如同一道山岳的倒影一般压了过来。
我的眼神有些恍惚,不过我知道周楚一旦真正临近我就彻底死了,我可不想像下午那个黑脸家伙一样头颅被斩飞。
我恍惚之中握住了手中的匕首,想也没想就朝着前方砸了过去。
果然,在我扔出飞刀的时候周楚的身形也是停顿了一下,我也是趁着这个机会从地上爬了起来,一面看清楚了周楚的位置,一面往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周楚的嘴角又翘了起来,似乎他认为这场战斗他已经赢定了一样;但是我的身体正在慢慢的恢复过来。
从刚才起我就一直在利用范老爷子传授给我的呼吸之法,因此身体内部的气息也是调整了过来。本来我的身体就结实,要不是周楚那一脚太过意外我也不会遭得这么惨。此时我身体的剧痛正在慢慢的消失,视线也清晰了过来。
看着我的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周楚露出了意外的神情。不过这个时候他却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将挂在身上那破烂的染血的衣衫直接撕裂扔在了地上。
周楚又朝我走了过来,这一次不再是大大咧咧的直接给我一刀,而是弓着身子,如同一只螳螂一般。
虽然不知道周楚这是什么架势,但是我想这个家伙一定要动真格的了。之前在残酷黑拳上周楚也是选择的用刀,今日也是带着一把刀,想来他是对刀法颇有钻研的,但是从之前到现在,我只有额头上有一道刀伤而已,还没有真正领略过周楚的刀法。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周楚已经攻出了第一刀,这一刀十分的快,快到我几乎分不清楚虚影和真刀的区别。
我没有敢去用匕首格挡而是往后跃了一步,这样做虽然也可以躲避但是却要陷入又一刀的困境。
果然周楚在我后退之后又闪电般出手,我发现他出刀的角度十分的刁钻古怪,身体的动作也很是奇特,时而像螳螂,时而像豹子,时而大开大合如同机器人一样直来直去,总之是让我捉摸不透。
好在我闪避得还算快,周楚这瞬间发出的十刀只有一刀伤到了我。我的肩膀被削掉了一块连皮带肉,因此我一发力就会觉得肌肉拉扯得剧痛无比。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根本就没有还招的机会,周楚的刀接踵而至,让我近乎没有喘息的机会。这样下去我会被活活的耗死的,我倒是也想像周楚之前那样挨个不痛不痒的一刀之后再寻找机会突破的。
但是精明如周楚怎么可能会给我这个机会,他的每一刀都很快,而且每一刀都是杀向我的命门,不是我的脖子就是我的心脏,只有偶尔一两刀在我躲避之后快速的撩向我的双肩。总之不管是哪个部位只要遭了一刀我绝对会失去战斗能力的。
单即使如此我也没有放弃,我手中还有一把匕首,在我衣服夹层里还有另外一把,只不过我没有机会抽出来而已。我真是庆幸自己在来到这里之前带上了足够的刀子。
但是就在我快要被逼到天台边缘的时候,恍然间看到了周楚裸露的上身上不停颤动的肌肉,我心中顿时灵光闪过。
不管是用刀的人还是用拳的人,刀的走向是可以从肩膀上肌肉的颤动力度以及方位上来看出来的,我仿佛是在绝境之中看到了一条新的出路,于是一边仍然闪避这一边观察着周楚的肌肉。
因此我的双眼在周楚的眼中看起来就像是无神一样,他是不知道我其实已经寻思刀了对策了。
周楚的刀法胜在快而刁钻,但是本质上来说是快的,甚至他那刁钻的刀法也给了我可趁之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越是刁钻的角度杀过来刀,周楚肩膀上肌肉的运作也就越是明显而且和平日惯见的肌肉走向不一样。
终于,在观察你了足足十多式之后,我总算是看出了周楚刀法的“规律”了。
而这个时候的我也被逼到了天台的边缘,是必须要反抗的时候了,不然会被直接堵截在墙边被斩杀,要么就是跳楼身亡,两种结果我都不想要。
在周楚再一次现出那如同螳螂一般的身形的时候,我仿佛见到了他身后的肌肉如同电流一般股东起来,接着肩头开始前倾,如同之前许多次的动作一样,在他臂膀上的肌肉还没有完全发出力道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出来了。这一次周楚将要进攻的是我的脖子。这么说或许太过含糊了,事实上我甚至能清楚的知道他想要攻击的具体是哪个点,我只需要提前进行闪躲就是了。
周楚的刀很快,因此就算我提前闪躲变换了位置他自己也不可能再改变刀锋的轨迹。
于是周楚这一次的刀抹杀向我脖子而来的时候,我没有再向后退,而是将脚蹬在了身后天台的围墙上,然后身子不退反进,如同一道弓箭一般射向周楚的腰间。
我清楚的看到周楚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惊愕,但是接着我就再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了,因为我也突然低下了身子然后抱住了他的腰,然后手中的匕首插入了他的后背。
但是由于我之前不停的闪躲然我的体力耗得太多,因此这一刀的力度我并不能保证能够杀死他。
而且,周楚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他绷紧了身子,然后用自己的手肘砸到了我的后背上,我整个身体一震,感觉身体顿时变得软了。
好在我的匕首并没有脱落,仍然是插进了周楚的后背。而我的身子再也没有半分的力气把匕首再插得更深一点,口中一道鲜血狂涌了出来,而后我的身子也是沿着周楚的身体一侧而倒了下去。
周楚也不好受,再击败了我之后他踉跄着向前跑了几步,扶住了天台上的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背对着我,因此我能看到那把匕首插在他脊椎的一侧,虽然这一刀并不致命,但是已经足够让他失去战斗能力了。
我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我感觉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后背传来的剧痛让我喘不过气来,也直不起身子来,我甚至怀疑我的脊椎是不是被击断了。
这就如同在拳场上敌对的双方都倒在了地上,谁能够最先站起来给对方致命一击谁就是这场战争真正的胜利者。
因此即使我几乎将牙龈都咬得出了血,即使一颗一颗的汗水正在不停的落下,即使我的喉咙里不断传来血腥的味道,我仍然将我颤颤巍巍的身子站了起来。
此时周楚也佝偻着身子,两手撑在了天台的墙上看着我,不过他的眼神中丝毫没有恐惧的意思,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在疯狂的颤抖着,随意的一阵微风都能让他立刻倒在地上。
我将我衣服夹层里的那最后一把匕首抽了出来,虽然我对周楚这个人还有很多的兴趣,也还不知道他背后的故事,但是今晚我必须要马上杀了他。这种人多留一分钟都是对我自己生命的最大威胁。
这个时候周楚自己将背后的匕首抽了出来握在手中,身体却是如同一滩烂泥一样靠在墙上,他的手指也在颤抖着,这次不再是故作轻松的拿着刀,而是他根本就拿不稳刀了。
周楚是失血过多,神经也被我重创,我虽然脊椎被击伤,但是身体的力量却还是可以使出来的。
当我走到了周楚的面前的时候,我举起了自己的刀子,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我将要将这一把匕首插入他的喉管里。
但是后来我依然没有成功,因为我忽视了,这里并不是生死擂台,也不是残酷黑拳的现场。而是营救夜媚的天台。在天台上除了和我交战的周楚之外,还有许勋和他的手下们正在一旁虎视眈眈。
我的刀还没有真正的插入周楚的喉管里的时候,我突然被人一脚踹到在了地上。踹的位置正是我的吃痛的脊背。
我再也没有半分的力气,颓然的倒在地上,侧脸看到一脸奸笑的许勋正将我踩在脚下,并且狞笑道:“你以为你就这么赢了爷爷我?笑话,也不想想,跟我许公子作对的人都是些什么下场。”
我绝望的看着远处的夜媚,发现她正在疯狂的摇着头,眼泪已经将她的整张脸都打湿了。
但是在许勋的踩踏之下我几乎什么也听不见,只是看到这些模糊的景象,我很想救夜媚,很想,愿意付出我自己的生命。
但即使现在付出生命也无济于事了,我根本就做不了任何的事情了。
许勋捡起了我手中的那把刀子,然后蹲下身来,准备给我最后一刀。
我看着刀子落下来,如同死神的手一样将要插入我的身体;就在我要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却是看到许勋的身子突然凝滞了一下,然后他手中的匕首也是颓然的落在了我的身旁,接着几滴腥红而炽热的落在了我的脸上,接着更多的血液不断的下坠,将我的整张脸都打湿。
我惊讶的看见许勋倒了下来,脖子后面插着一把匕首,那是我的匕首,之前被我握在周楚的手中。
我惊讶的抬起头,发现许勋也正看着我,但是他却阴森森的笑了笑,扶着墙壁走向了几个正围过来的黑衣人。
周楚看着这几个黑衣人道:“给你们一人一百万,把那个女人留下,然后你们快些滚,不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和我战斗,毕竟我和那女人也没什么关系,威胁对我不起作用。”
周楚的声音比之前更加的沙哑了,但是这次却显得不那么恶心,或许是我的关注点已经不是他的嗓音。我不明白周楚为什么突然要杀死许勋,又为什么要让这些家伙放掉夜媚。
虽然周楚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是这六个黑衣人的对手,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奋力也还是可以拉一两个下水,而且在之前又给出了一人一百万的利益,这六个人面面相觑,最终决定拿了钱了事,他们为许勋办事也是为了钱,哪里有什么忠诚可言。
周楚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将自己的一张卡扔在了地上,他寒着声说道:“这里面有六百多万,密码也在卡上,你们选择相信,然后拿了它走人,选择不相信,和我战斗。”
六个人最终选择了相信,他们捡起了地上的那张卡,然后也不管被绑着的夜媚纷纷离开了。
许勋一瘸一拐的朝着夜媚走了过去,用匕首帮助夜媚松绑。
夜媚获得自由之后疯狂的朝着我跑了过来,紧紧的将我搂在怀里,虽然我此时的神智是清醒的,但是后背受到的打击让我根本就不能站起来,只能躺在夜媚的怀中。
夜媚激动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哭,时而摸摸我的脸,然后抱着我的头又继续哭。
这时候许勋又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我的面前,这个时候夜媚也才停止了哭泣,警觉的看着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
“为什么要帮我。”我问。
周楚冷笑了一声道:“帮你?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参与我的战斗。”他冷漠的看了一眼许勋的尸体。
我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答案。
周楚看着我道:“是你赢了,死的该是我。”
周楚将匕首扔到了我的面前说道:“你可以继续杀死我,我不会还手。”
虽然现在周楚也是身受重伤,但是他比起我来好得多了,至少他还能自由移动;而我却只能倒在夜媚的怀中。周楚原本可以杀死夜媚之后再将我的头颅卸下,但是他却将匕首扔在我面前让我杀死他。
“赢的是你,输的人是我,输的人就应该死。”周楚再次强调。
这让我觉得周楚似乎像是武侠中来去自如性格怪异的那种邪教人士,抱着一种世人所不理解的准则存在于世。
但是我却冷笑了一声:“现在倒下的是我,你完全有理由杀死我。在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虽然打倒我的不是你,但是你现在可以在我身上享受到杀人的快感,我知道你最想要的不是胜利,而是杀人的快感,不是吗?”
周楚愣了一下,似乎很是惊讶于我对他的了解。他一直对外是以杀手自居,但是杀手大多都是穷困之人,怎么会有参加拳赛还倒给主办方拿钱的人?
“你不愿意动手?”周楚皱着眉头,声音越发的沙哑了,像是存在于他喉咙里的那条肮脏的蛇就要从喉咙里挣扎着爬出来,而他在努力的克制一样。这是他体力逐渐衰弱的表现。
“我不会动手,也动不了手;当然我也不想被你杀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过段时间再战,不得不说跟你战斗让我觉得很爽快,也受益很大。”我认真的说着,没有任何敷衍的意思,每一个字都是我的心里话。
我很想和周楚再打一次。
“有点意思。”周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过,下次你会死的,这一次是我轻敌了。再我以往的战斗之中我总是再享受虐杀的过程,今天不一样,你让我受了伤,而且也让我疲于应对。不过下一次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虽然我的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昏倒过去,但是我依然死死的咬着牙齿强撑着。我将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说出的话也像是从牙齿缝里拼命的钻出来的一样。
“下次你会受更多的伤,而且会死在我的手中。”
我努力的说着,表情几乎像是狰狞的恶魔一般。
周楚那苍白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一抹常人难以理解的微笑,柔软得可以称呼为温柔,但是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温柔,那是周楚在对下一次的战斗表现出自己的期待。
周楚没有再说什么,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看夜媚一眼而是直视着我的眼睛。最后点了点头,一瘸一拐的朝着天台的出口走了出去,借着微弱的月色,我能看到他那原本白皙而光滑的脊背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表皮上面的血已经结痂了变成了乌黑色,但是仍然有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来,从他弓着的脊背往下留,将整个后背都染成了红色。
走到天台出口的时候,周楚转过身说道:“许勋的命是我结果的,这一点你也不用担心,不过为了你能够下一次和我交手,我劝你最好快些离开这里。关于我杀了许勋的事我会亲自告诉他的父亲的,你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周楚说完,也不等我询问或者表示惊讶,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之前还充满着战斗硝烟味的天台瞬间恢复了寂静,只有许勋的尸体还倒在地上,他脖子上的那把匕首一动不动,而他的眼睛却还睁大着,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觉得全身都有些发寒。
或许是因为伤太重,所以我的身体越来越冷。
我主动的将夜媚抱紧,但是任凭她的身体有多么的温热我仍然觉得远远不够。我哆嗦着抱着夜媚,而夜媚则是无声的吻了我的唇,那个吻甜得如同血液一样,和我嘴里的血腥混合在一起几乎让我眩晕。
夜媚抽泣了一声,然后伸手擦干了眼泪,红着眼睛,用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我们这就去医院,坚持住啊你要。”
我第一次看到哭泣的夜媚,她很可能是人们眼中女强人的那种类型,但是此刻却柔软而无助。我想她心中对我充满了感动和冒死救她的惭愧,因此我努力的让自己微笑着,想要让她放松起来。
夜媚吃力的将我背了起来,我后背的剧痛让我难以忍受,但是我坚持着不叫出声来,却终于还是在咬牙切齿之时昏迷了过去。
……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大概有两天,或许只有几个小时而已。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后背传来的痛苦多少缓解了一些,但是仍然让我觉得不可能自由的行动。
我躺在床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散发着淡蓝色的气息的空气,以及还能闻到医用酒精的味道和某些不知名的药水的味道。
想也不用想我肯定是在医院里。
我试着移动我自己的脖子,但是发现十分的艰难,我甚至怀疑如果我一定要转头的话,我的脊椎都会因为这个动作而变成一小块小块的碎裂开来。
最终我放弃了,仍然只能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但是余光却能看到我的身旁有两个黑影。
其中一个黑影慢慢的移动,然后我看到了一张脸慢慢的在我视觉中出现,那张脸上似乎还有泪痕,眼眸之中也含着担忧还有欣喜的意味。
是夜媚,她从上往下看着我,微微张了张嘴,那红唇中吐出的温热气息让我竟有些享受,尤其是和她那泄下肩头的黑色长发散发出来的怡人的发香一起冲入我的口鼻之中,让我整个身体都觉得柔软了起来。
“王权,你醒了?”夜媚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眉头也微微的动了一下。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但是我发现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更加别说夜媚了。不过夜媚是从我表情中看出来了应答的意思,于是温柔的笑道:“什么都别说,好好休息,医生说过没有多大的问题的。”
我眨了眨眼睛,过了很久之后才感觉喉咙通畅了,要不然我还以为是周楚喉咙里那只生物寄生到我的喉咙里来了。
“好的,牧哥呢?他在吗?”我问道。
还不等夜媚回答,李牧也就探出了头,出现在我的视觉之中。
“不用担心,我们都在,医生说你的脊椎有轻微的裂痕,而且背部的神经受到了重击,好在不会致残,修养两三天就没有问题了。”李牧轻声的说着。
我本来以为他要问周楚的事,但是他却没有问,估计是想让我静下心来养伤吧。
“我睡了多久了,和边南要打的残酷黑拳是多久开始?”我担心这一次我的受伤会错过和边南的交手,我还是很想和边南打的。
夜媚没好气的道:“打打打,打你个鬼,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你还打,先能站得起来再说黑拳的事情吧。”
我和李牧的眼神交汇了一下,都觉得有一丝惭愧。
不过李牧很快就说道:“没关系的,边南听说了你以前国际赛事的事情,而且也对你十分感兴趣,想和你打一场,于是主动和罗名交涉延缓了交手的时间。”
我听到李牧这么说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于是也不再多想了。
接下来的时间病房里又多了一个人,来的时候还是满头大汗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庆那小子。
李牧道:“因为这几天我自己还有事要处理,夜媚又要随时照顾你,所以你夜媚的饮食都是白庆关照的。刚才你醒了的时候我通知了白庆,他还为你炖了鸡汤来调养身子。”
虽然李牧提起白庆语气仍然有些不善,不过比之前是好了不少。可以看出来我昏迷的这几天白庆也是操了不少的心。这让我觉得有些惭愧,明明是想要照顾白庆的,现在反过来却被他照顾。
夜媚也说道:“没想到白庆这个小子竟然厨艺还不错。”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厨艺这些都是必备的生活技能,我也不是很惊讶。
白庆似乎被两人夸奖得很不好意思,走到床前来看我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脸颊上竟然还有一些女儿家才会有的红晕,于是也暗暗觉得有些好笑。
“权哥才认识我几天就给了我那么多的照顾,而且承诺交我打拳,只不过是做些饭跑跑腿,算不得什么的。”
白庆一边说一边叮叮咚咚的弄着什么,想来是将鸡汤从盒子里分出来,李牧和夜媚也有份,想来也是靠着我沾了光。
夜媚似乎对白庆很有好感,笑着道:“白庆这孩子懂事,你既然要带他以后可得用点心,这小伙子人长得漂亮,心思也还细腻。”
我撇了撇嘴角,调笑道:“夜媚姐也不怕我吃醋……”
夜媚见我精神好了些,也是放松了不少,眯着眼睛笑起来道:“你还好意思和一个小家伙争风吃醋。”
白庆在一旁符合道:“就是就是。”
接着夜媚便亲自给我喂了鸡汤,不得不说,白庆这小子的手艺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了。
本来没有多少胃口,竟然越喝越觉得好喝,不知不觉竟然将一大碗都喝了个精光,之后我也是对白庆赞不绝口。
鸡汤喝得差不多之后我也吃不下去白庆做的其他菜了,不过感觉身体却是暖暖的,体力慢慢的也恢复了过来,虽然脊椎处偶尔还会传来针扎一般的痛苦,但是倒也没有之前那么夸张了,稍微咬咬牙也就挺了过去。而且我也不想让他们徒增担心。
李牧也是在病房里吃完了饭,过后大家又聚集在一起闲聊了起来,总之我的精神好转之后,话题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周楚的头上。
李牧在事发之后又对周楚进行过调查,但是这个家伙十分的神秘,根本就调查不出什么来。不过倒是意外的得知许勋的父亲,也就那个叫着许天知的房地产商正在四处寻找周楚的踪迹,因为这个家伙自己将杀死许勋的事情给抖了出来,现在整个城市都在寻找着周楚,反倒是让我躲过一劫。
“可是那个周楚实在是太神秘了,除了知道他的长相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任何的信息。而且许勋之所以找到周楚帮他办事都是因为一个黑社会的介绍,而那个黑社会表示自己也对周楚没有多少了解。”
李牧诉说的时候一直皱着眉头,似乎对这个周楚也是很上心。这么奇怪的人难免会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我也是正色道:“不过他早晚会出现的,我答应和他再打一次。”
夜媚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你是在找死是吧,虽然上次你是战胜了他,可是自己还不是落得这个下场,你绝对不能和他再打,不然你要是真的死了我怎么办?”
其实夜媚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和周楚这种视人命为草芥的人实在太过危险了,但是我心中却有一种必须要和他战斗的感觉,好像我的人生中必须要有周楚的参与,要不是我杀了他,要不就是他杀了我,两者之间必取其一。
虽然后来的故事告诉我并不是这样的,但是现在的我绝对就是这么认为的。
我把目光投向了李牧,想要征询他的意见。我原本以为李牧会同意的,因为我和他实际上是一种人,但是李牧却是摇头道:“我不建议你和他交手,除非他找上门来;你和他已经战斗过一次了,如果不出意外也增强了自己某方面的能力,这是强者交手必然会发生的。所以第二次抛却生死的战斗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因为你不可能再从中学到什么,运气差一点还会因此丧命。虽然说干我们这一行的是把脑袋提在腰间走,但是这种不划算的事是没有必要去做的,除非你和周楚一样是以杀人为乐的变态。”
我当然不是以杀人为乐的变态,虽然说我的心中或许有战斗可以带来的快感,但是绝对不是真的以杀死对方为乐的。我仔细的思考了李牧的话,觉得他说得很现实但是却很有道理。
“不如和他提出切磋的意见,我想上一次他没有杀死你也一定对你抱着某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我甚至感觉你们很可能成为朋友。别问我为什么这么说,我也只是感觉而已。”李牧耸耸肩膀。
我笑了笑,叹气道:“总之先养好伤再说吧,我在明他在暗,他早晚会出来再找到我的。”
众人都点了点头,而且大家都觉得有一种隐形的压力似乎开始在空气之中聚集起来,让气氛突然变得沉重了很多。
我清了下嗓,看了看一旁沉默的白庆,问道:“这几天锻炼得怎么样?”
白庆挠了挠头发道:“只是自己瞎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样。”
李牧在一旁道:“我偶尔会去健身房看他训练,他的身体很协调,而且肌肉分布得也很匀称,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只是一直在健身房锻炼没有什么作用的。”
白庆也有些黯然。
我看着李牧,然后又说道:“牧哥,想当年我也是你带出开的,我本来想亲自训练白庆的,不过现在也不可能。这几天你可以不可以帮我把白庆带进门,就算是我也肯定没有你做得好,当然,以后还是由我来带他。我想我一定比你更加了解白庆。”
白庆很惊讶我会让李牧带他,其实白庆一直也察觉得到李牧对他那似有似无的敌意,不过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这下我让李牧带他打拳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尴尬了。
李牧皱了皱眉,像是在思考,最终看着我诚恳的眼睛他叹息道:“得,我就先帮你带几天吧。”
接着李牧盯着白庆道:“健身房就不用去了,我带你去农场。”
我想李牧说的是之前我练习快拳的那个农场,心想那里的确是个练拳的好地方,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虽然李牧不喜欢白庆,但是他人本来就心善,肯定不会对白庆做什么的,而且因为我的面子也会对白庆好好**。
白庆朝着李牧深深的鞠躬,很是平静的道:“谢谢牧哥。”
李牧却是不置可否的道:“不用谢,到时候你会恨我的,你应该知道学拳和学其他东西是不一样的,也不是影视剧和武侠中学拳那么轻松。”
的确,我们打的黑拳是直来直往的,开始练习的时候也不想武侠中的那样反复的练习拳法,而是从一开始就和人对打,在实战中学会被打,再到学会打人;前期的过程对于初学者来说是非常痛苦的,那是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
不过我倒是不担心白庆,他那性子太烈太倔了,怎么可能屈服于皮肉之痛。想当年懦弱的我都撑了过来。
白庆点了点头。
夜媚这时没好气的对李牧道:“人家不是你们这些老油子,你下手可得轻一些,虽然说是锻炼,要是受了什么重伤可就没意思了。”
李牧不置可否,我也没有说话。夜媚毕竟是女人,心太善,黑拳她是见过,但是不是真正品尝过它“黑”的地方。
夜媚又拍了拍白庆的肩膀道:“别担心,要是这个混蛋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看姐姐我不收拾他。”
李牧撇了撇嘴没有说话,我则是在一旁觉得白庆那尴尬的模样有些好笑。
李牧是个说做就做的人,因此休息了一会儿就带着白庆走了, 病房里也就只剩下我和夜媚两个人了。
可能是刚才人多夜媚有些话不好意思说,李牧和白庆一走,夜媚就温柔的拉着我的手,然后二话不说,对着的嘴就吻了下拉。
夜媚没有擦口红,但是嘴唇仍然很红艳,而且她的触感是软软的,还甜甜的,让我觉得十分舒服,甚至身体某一处都起了反应。
我轻轻的回应着,任由夜媚主动的吻着我。
半晌过后我觉得有些太过火了,于是撤开了自己的吻,一脸无奈的道:“我的好姐姐,你现在这么撩我,等会我有了反应可怎么解决。”
夜媚眼神迷离的一笑,然后坏坏的舔了舔嘴角,柔声道:“哦?你是在暗示我怎么解决吗?”
天地良心,我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不过是因为我现在卧病在床行动不方便而已,到时候受罪的可是我。
我咳了两声,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道:“在病房里嘛,多少注意一下形象,我可也是要脸的人。”
夜媚笑了笑,然后将头埋在了我的胸前,双手则是放在我胸膛上轻轻的抚摸着。
不过夜媚此时身上没有之前那种魅惑了,而是换成了柔软的,洁净的,又略带着哀伤的感觉。她闭着眼睛,轻声说道:“要不是你,我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你不要命的来救我,真的值得吗?”
我也努力的将有些发麻的手抬了起来,挽住了夜媚倾泻在我胸前的黑发,握住它们,又任凭它们从我的手掌间滑落,享受着那丝滑般的触感和不断散发出来的幽香。就凭这一点,我就觉得我那晚上做的事情是值得的。
“亲爱的,我都答应留在你身边了,那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王权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你对我的好我都能感受到,自然也愿意为了你付出。就算是生命又何如,且不说那许勋如此对待你也是我惹了他。这一切都该是我承担的,你不要想太多。”我轻轻的说着,手指捏住了夜媚的耳垂,那明亮又柔软的,似乎在发着微光的耳垂。
夜媚叹气道:“可是我不忍心看到你这个样子。”
“我还没死呢,怎么老是一副寡妇一样的语气,我还活得好好的,我可是要成为拳王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的死掉。”我自得的笑起来,显得很是爽朗。
夜媚也是被我感染了,猛地抬起头来,如同少女一样俏皮的仰着小鼻子道:“那我可也是要成为拳王的女人。”
当然,我是拳王,夜媚当然就是拳王的女人。
我们的目光触碰在一起,夜媚终于是在我炙热的目光下显出了小女儿的娇羞之色,然后有伏在我的胸膛上面,没过一会儿竟然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想来这几日为了照顾我也是让她非常的疲劳,现在她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会儿了。
因为白庆跟着去李牧去训练,所以这几日在医院里的饮食又落到了夜媚的头上,不过她倒是乐此不彼,天天换着花样给我喂食,我活像一台食物收纳机一样躺在病床上不断的接受着各种各样的食物,炖鸡,炖王八,炖鸭子,炖鸽子;别说每天了,连每顿都不重样。
因此我虽然是受了伤,但是竟被夜媚喂得胖了一些,以前那完美的身材有些微微的变形。
该死的是夜媚还觉得这样挺好,这种心态简直跟某些大妈一样,生怕自己的儿子长成不了大胖子。不过问题是夜媚可是我的女人,我只有理解成夜媚已经提前进入了“老龄化。”
我把这个结论告诉给夜媚的时候她倒没有生气,而且又开始撩拨起了我来。他以为我会因为无法自由行动而为此烦劳,殊不知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于是顺势将夜媚压在床上反撩拨了一番。
这可把夜媚弄得急了,虽然她是个直来直去的女人,但是也不至于在公共场合这么开放。于是最后竟然是苦着脸向我求饶,偏偏脸上的红晕还让我有些把持不住。
就在我和夜媚在病床上纠缠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夜媚迅速的跳下床,我也是看向了一旁。
我发现我的主治医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了,正尴尬的看着这一幕。
那医生笑了笑道:“年轻人嘛可以理解,不过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剧烈运动可是使不得,何况这是在医院里。”
我练练称是。
夜媚则是羞得抬不起头来,恨不能马上离开这里。
医生也看出了她的尴尬,转头对夜媚道:“王先生已经可以出院了,夜小姐现在就去办理出院手续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和王先生本人交代。”
夜媚巴不得离开这里,于是应了医生便是急着走了出去。然后医生又交代了一些平时饮食和休息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让我多做一些康复行动,最好不要在短时间内进行剧烈运动,不管哪一种意义上的剧烈运动都不行,不然很可能留下隐患。
我也没太在意,因为我对我自己的身体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但是就是因为这一次的疏忽差点让我命丧拳台,不过这些倒都是后话了。
等到夜媚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下床很久了,在病房里随意的走动着,因为躺在床上太久所以连走路的感觉都觉得陌生了。不过慢慢的也好了些,身体的重心慢慢的恢复了,自由行动是没问题了,只是稍微一用力后背还是有些剧痛。
夜媚直接将我带回了云秀花园,不过我可是觉得无聊得很。要说以往还可以和夜媚调情等等,现在是什么都做不了,而且我天生也是闲不住的人。
夜媚是看出了我的百无聊赖,最后妥协道:“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你应该是呆不住了吧。”
我不得不点头,一脸希冀的看着她。
夜媚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看了看手表,发现才下午四点钟,于是对我说道:“这样吧,我们去那个农场看看白庆训练得如何了,我想你也很在意吧。”
夜媚一句话就说中了我的想法,还不等夜媚说什么我就站了起来道:“走吧。”
“原来跟我独处你一直心不在焉吧,居然时刻准备着离开,男人还真是……”夜媚白了我一眼,很是没有好气。不过说着说着却又小心的搀扶着我。
我苦笑道:“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不要那么煞有介事,搞得我像个啥似的。”
夜媚不肯松手,只是不屑道:“少来,要是你再摔一跤,非得成了十级残废不可,本小姐可不想和一个残疾人过一辈子。”
夜媚说这话的时候我却是楞了一下,我听到她说一辈子竟然让我觉得有些恍惚。
一辈子吗?
我竟然脑海中想起了李霜的模样,心竟然蓦然地一紧。
夜媚看出了我有些不对劲,问道:“怎么了?被姐姐我感动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摸了摸夜媚的头发,笑笑没有说话。
……
当我和夜媚驱车到达农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如血的夕阳从天幕上倾洒下来,在旷野之中感觉十分的萧瑟。
我们到达农场的边缘的时候便听到前方空地里不断发出砰砰的声音,我一下子就听出来那是拳打脚踢的声音。不过我却没有听到哪怕一声人类的声音。
等我和夜媚走过栅栏到达空地上的时候几乎都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
空地上得沙子里沾染着一些鲜血,而那些血的主人便是白庆。白庆显然是没有意识到我的夜媚的到来,他的双眼泛红,用尽全身的精力直视这李牧的眼睛。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是凶狠,但是身体却是十分的狼狈,**的上身上全是伤口和淤青,崭新的牛仔裤也被摩破了好几个洞,露出的膝盖也好大腿也好,上面全是在地面摩擦出来的血印子。
至于白庆的脸就更加夸张了,如果不是他那双具有超高辨识度的眼睛我很可能都认不出他了。
此时的白庆真可谓是鼻青脸肿,两只眼睛也肿着,鼻子微微有些歪,沾满了鼻血,嘴角更是破损得很是严重。
而在他对面的李牧脸上竟然也有些浮肿,但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伤口,衣着也还很整齐,只是额头上有几滴汗水而已。
李牧发现我们来了,于是抖了抖衣服,冷着脸对白庆道:“今天就这样。”
这句话刚刚说完,白庆那凶横的目光也是失去了凶狠和坚持的理由,双眼一闭,身子一歪竟然直挺挺地倒了过去,在地上扬起了一阵灰尘。
夜媚放开我冲了过去,将白庆抱在怀里,看了看发现只是昏迷了过去,于是转头怒视着李牧道:“你还是不是人,他还只是个孩子。”
其实我倒觉得还好,因为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过我知道不要和女人讲道理,于是也就没有说话,只是和李牧对视了一眼。
然后我走了过去,捏了捏白庆的全身筋骨,然后对夜媚道:“放心吧,都是皮外伤,你带他去休息一下吧。”
夜媚点了点头,最后背着白庆到了一旁的草地上,最后又从农场里打来了清水给白庆稍微擦拭一下身子。
李牧苦笑道:“女人还真是大惊小怪的动物,她难道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挺过来的吗,要学拳可不是说说而已。”
我也苦笑,然后看着他的脸对他道:“这小子比我能耐,竟然能在你的脸上还上一拳。”
李牧也是点头道:“对,虽然说我只用了两层力,但是一个初学者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他很上道,不但知道躲避和挨打,也知道还手,的确是个练拳的好苗子。只不过有时候性子太急了,你以后要带他的话一定要在这方面多多注意。”
我点了点头,看着一旁的夜媚和白庆,竟然略微觉得有些吃醋。可能是我想霸占夜媚所有的爱吧,但是夜媚这个人总是太善良了,而且白庆也的确讨人喜欢,当然,除开李牧。
李牧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看来你好得差不多了,能继续打拳了吗?”
我摇头道:“这段时间不可能了,不过应该在松子之前就可以完全恢复。边南那边倒不是太重要,松子之前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身体的。”
李牧说:“孰轻孰重,你心里清楚我也就不多说了。”
我又问李牧道:“这几天你就一直对白庆进行殴打吗?”
“不然怎么办,现在没有自己的拳馆了,这些粗活累活都得我自己来做,而且还生怕下手太重让这小子废了,我还得时刻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所以你可是欠我一个大人情啊。”李牧开玩笑说。
我厚着脸皮道:“我欠你的人情已经还不完了,说起来上次吃火锅的时候你打那两手快拳才是真救了我的命,如果不是学会了从肩膀处看出对手的出招的话,我的脑袋说不定已经被周楚那家伙斩落了。”
李牧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对我说:“之前你练习快拳的那个仓库,我偶尔也让白庆去那里打上两拳,他爆发力很强,虽然现在力量还不足以粉碎那些竹简,但是却已经领会到我的意思了,比你的悟性竟然还要高一些。”
我听到之后非但不觉得不高兴,反而兴奋了起来,看着昏迷的白庆道:“看来我的眼光没有错嘛。”
我和李牧交谈了一会儿,白庆也是醒了过来。身体因为擦拭过了,又被夜媚上了药,所以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了。
只是白庆一直有些心痛的看着自己刚买的牛仔裤,我则是笑道:“只要你把拳练好了,以后你买一万条牛仔裤都不再话下,不要这么小家子气。”
白庆也是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这时李牧道:“白庆接着练习了三天了,今天刚好王权出院,不如我们去城里一起吃个饭吧,算是祝贺一下。当然,我请客,你们都被抢。”
夜媚白了他一眼道:“总算说了一句人话。”
等白庆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坐上了夜媚的车前往远帆酒楼。
不过点菜的活从来都是点给夜媚的,夜媚也没有问我和李牧想要吃什么,点了一大堆补养身体的食物。我因为在医院里的时候吃这些高蛋白的食物都吃腻了,所以也没什么胃口,李牧则是喝酒喝得多一些。
至于白庆,虽然这一大桌子菜都是夜媚给他点的,但是他却因为身体仍然充满了剧痛,所以反而是没什么胃口。整个饭局也是显得有些索然无味。
为了让气氛稍微活跃一些,我开玩笑对白庆道:“你看你嫂子现在对你竟然比我还好,你要是不好好练拳,那可真是辜负了我。”
夜媚白了我一眼,然后看着白庆道:“别听你权哥瞎胡说,练拳自然要吃好喝好,不然身体跟不上,你权哥他们再交也是白搭。”
说着话的的时候夜媚又夹了一筷子菜到白庆的碗里。我故作吃醋的啧了一声,于是夜媚又无奈的给我也夹了一筷子,虽然我是没什么胃口,不过还是装模作样的吃得很开心。
这个时候白庆却突然低着头,几乎要把脸埋到碗里去了。
夜媚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小庆?饭菜不合你胃口?”
白庆没有抬头,只是摇了摇脑袋,仍然是把头埋得很低,而且他的肩膀和身子骨都开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接着便是听到了白庆小声啜泣的声音,因为他可能是压制住自己的声音,所以听起来就像是小女孩受了委屈的哭泣一样。
我放下了筷子,然后盯着白庆低垂的眼睛道:“白庆?怎么了?”
白庆仍然只是摇头,哽咽的说了一声:“没事。”
夜媚则是声音突然放大了一些,有些严肃的道:“白庆,头抬起来,怎么跟个女孩子似的。”
这个时候白庆才抬起头来,于是我便是看到了一张满是眼泪的脸;白庆的双眼都已经通红无比了, 鼻子也皱着,还用牙齿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都快要渗出血迹了。原本那张英俊而倔强的脸此时看来十分的狼狈,尤其是他还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所以肌肉挣扎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难看。
我皱眉道:“怎么这就哭上了,要是你觉得练拳苦的话大可以直接跟我说,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这个道路的;不用因为我帮助了你几次就勉强自己。”
夜媚却是瞪了一旁皮若无其事的李牧一眼道:“我看是不是你这家伙下手太重了,瞧把人家都弄成什么样子,就算是锻炼也不是这个样子来弄吧。”
李牧眉毛一皱,就要反驳;但是这个时候的白庆却是抬起头来对夜媚和我说道:“不关牧哥的事,我不是因为训练的缘故而哭,何况牧哥也是用心在带我。我之所以这样,是……是觉得感动……”
我和夜媚都松了一口气,李牧也是叹了一口气,神色很是动容,不过只是无声的点燃了一支烟抽起来,并没有说什么。
夜媚还是习惯的瞪了李牧一眼,然后坐到了白庆的旁边,对白庆说道:“小庆啊,其实你权哥和你是差不多的出生,所以才这么帮你,感动倒也是可以,不过也别太当回事,你只管好好练拳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严肃的道:“你夜姐姐说得很对,而且我天生讨厌哭的男人。不过我以前也和你一样,第一次哭的时候牧哥没有骂我,而是让我哭个够。不过也只有那一次的机会。我希望以后看不到你的眼泪,不关是因为什么原因,都不可以。”
白庆听完之后神色一震,他慌忙的抹干了自己脸上的泪痕,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想起当年李牧在我第一次从拳台上下来的哭泣的时候给了我一支烟,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抽烟很久了,但是还能记起第一支烟的味道,那是能麻醉人的痛苦,让人觉得振奋的味道。
我从李牧的烟盒里取出了一支烟,放在自己的嘴里点燃之后又交给了白庆,对白庆道:“来试试这个。”
夜媚没好气道:“拳还没练成你别让小孩子把这些坏习惯都染上了。”
其实拳场上的人经常都是命不保夕,自己的脑袋都是挂在裤腰带上,相比起生死事大,哪里还有闲心去考虑烟草这些东西带来的危害。
我轻轻瞪了夜媚一眼道:“男人的事情女人别插嘴,而且,是我教他练拳,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把他给宠坏了。”
这是我认识这么久以来对夜媚与其最重的一句话,她也是知道我是因为严肃才这样的,所以也只是惊愕了一下,眨巴了眨巴眼睛之后也就没有说话了,乖乖的站在了一旁去。
虽然现在的夜媚给足我作为男人的面子,看起来乖乖巧巧的,也没闹什么。不过我知道晚上我是有得好受的了。
白庆先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那支烟接了过去,然后塞进嘴里抽了起来。和所有的初学者一样,他一边抽一边观察着烟头,似乎想要明白烟草燃烧的原理一样,或者是某种警觉的心态。
可是白庆抽烟之后的表情很是自然,没有初学者那样被呛或者觉得难受的狼狈相。
我问道:“白庆你以前抽过?”
白庆茫然的摇摇头。
我道:“看来你天生适合这个东西,就像你天生适合打拳一样。不过抽烟多少对身体有影响,你以后要抽一定要控制量。对于拳手来说,命可能没那么精贵,但是身体却是本钱。”
白庆点了点头,品尝着烟草的味道,眼中的那些伤感慢慢的消失了,然后恢复了冷静。
“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好过,除了我妈妈和我的妹妹白青,所以不管是牧哥也好,权哥也好,还有夜媚姐姐,你们都对我那么好,让我觉得很幸福,很感动。所以一时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不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白庆坚定的说着。这个时候他已经抽完了他生命中的第一支烟,而且被它的滋味深深的吸引了。
在人的生命中能够找到物质上的慰藉也是很重要的,有的人没有烟草和酒可能就活不下去,因为只有它们能够让人短暂的脱离烦恼的现实世界,达到精神上的暂时平静。我以为这也是对白庆的一件好事,可是几年以后我发现我错了,第一支烟开始,白庆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甚至是碰到了更可怕的东西。白庆最终的毁灭或许和我有关,但是如果不是我,他也许也要走上这条道路;人生的事情,又有谁能够说得清楚呢。
总之,饭局过后,李牧似乎对白庆的看法也有些改观,虽然他口中是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却是从他看白庆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了。
李牧是拳手中少数几个心善的人,算得上是这一行中的异类了,他对白庆之前有排斥的想法也是因为他那所谓的反骨,可是白庆在饭局上的那突如其来的感动却是让李牧的心也柔软饿了一些,自然也是对白庆多了几分好感。
晚饭过后白庆独自去了酒店休息,依然约定明天早晨就要继续去和李牧锻炼,因为我虽然出院了但是还没法亲自训练他,这任务还是得李牧去完成。
不过走出远帆酒楼之后我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了,比起其他危险的气氛来说,夜媚那几乎可以吃人的眼神一直盯着我,让我觉得心里毛毛的。
在车上的时候,我笑着道:“怎么?亲爱的?生我气了?”
夜媚哼了一声,然后又道:“我还以为你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不同呢,原来也是直男癌嘛,你倒是说说,什么叫做男人的事女人别管,嗯?”
我挠了挠头发,解释道:“哎呀,当时一急就脱口而出了,你难道还真为这个在生气?”
夜媚皱眉道:“不然呢?我刚才给你给够了面子,不过心里当然不舒服,你从来没有这么对我说过话,是不是你和许勋那个畜生一样,得到了的东西就想扔掉了。”
夜媚气愤的说着,甚至一边说还一边用力的按着喇叭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我汗颜道:“你倒是注意一些啊亲爱的,等会交警来抓你我可不能连警察也一块收拾吧。”
夜媚冷声道:“不要你管。”
我抖了抖肩膀道:“那好,亲爱的,我道歉还不行?”
夜媚冷声冷气的说道:“敷衍,你当我和其他女人一样好骗?”
我寻思着怎么才能让夜媚解气,想来想去也没有结果,于是轻声对夜媚道:“你先停车。”
夜媚一边把车停在路边一边疑惑的问道:“干嘛……”
夜媚话还没说完,在她转过脸看着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将身子前倾含住了她软软的嘴唇,用力的品尝着。
夜媚嘤咛了一声,然后轻轻的将我推开。
我坏笑道:“怎么?这种道歉的方式还不行?”
夜媚红着脸不说话,而我当然是继续行动了。
虽然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但是人生中的事情多少有些迫不得已的特质,于是……
在车上一番云雨过后,连日来本来就劳累不堪的夜媚竟然就睡了过去。于是我便是将车开到了云秀花园,然后抱着夜媚的回到了家。夜媚虽然睡着了,但是脸上仍然泛着红晕,看起来十分的勾人,虽然我的体力还能再来一次剧烈运动,但是也怕打扰了夜媚的睡眠,于是也好作罢了。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李牧打来的电话给吵醒了,他说白庆突然消失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很是吃惊,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夜媚,轻手轻脚的穿好了衣服和李牧进行了回合。
李牧此时正在酒店的一楼大厅里抽烟,看到我来了之后他便熄灭了烟头。
我问李牧是到底怎么回事,李牧说他和白庆约定的是九点出发, 但是一直到九点半白庆都还没有从房间下来。然后李牧上去查看发现白庆并没有在房间里,酒店的健身房也没有白庆的踪迹。
我想了想径直走向了前台,让前台的女服务生帮忙查看了今天九点以前的监控录像。不一会儿录像便被调了出来,画面上显示在九点前几分钟白庆就下了楼,而且还在大厅里坐了一会儿,他的神色很平静,应该是在等待着李牧的到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监控录像上的白庆坐了一会儿却突然看向了酒店的门外,然后他最后走出了酒店的门口。
看完了录像之后我对李牧道:“总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明明答应的要去锻炼,白庆应该不可能失约啊,而且明显他是在酒店里等着你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牧没有说话,他对我说:“我们先去白庆的家里看看吧,或许他在那里也说不定。我想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训练太艰苦而产生了逃避的想法。”
对于这一点我当然也是相信的。
于是我和李牧便是驱车到了白庆那个贫民窟一样的家里,白阿姨和白青看到我和李牧神色凝重的而来都显得很惊讶。
白青眨巴着眼睛道:“叔叔。”
小女孩倒是非常可爱,只是竟然叫我叔叔,我就有这么老?
不过我没时间在意称呼的问题,而是蹲下身来看着白青道:“小青,你知道你哥哥在哪里吗?”
白青很惊讶,更加快速的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然后皱着清秀的眉头摇了摇马尾。
白阿姨此时也是走过来道:“小庆之前打过招呼说这一段时间都和你们在一起不回家的,他难道不见了?”
我心想也瞒不住了于是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我们都陷入了焦虑的情绪之中,白庆突然消失,又没有回到家里,他能够到哪里去呢?
倒是李牧这个时候显得很是冷静,他思考了一番之后,突然问白阿姨道:“阿姨,如果我没有猜错,之前一直是白庆在维持着这个家的生活吧,是靠着他去外面赚钱的对不对?”
白阿姨有些惭愧的点点头道:“嗯,因为我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病,实在没法外出做工,又有一个小妹妹,我也实在没办法。”
白阿姨很快陷入了自责情绪之中,李牧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们知道白庆之前都是在为谁工作吗?”
白阿姨和白青两母女对视一眼之后都是摇了摇头,接着白阿姨解释道:“小庆这孩子很倔,每次拿了钱回来的时候都是遍体鳞伤,但是从来也不告诉我们他到底干什么去的,只是说让我们不用担心生活的问题,虽然每次拿回来的钱都很少,不过是那孩子竭尽全力了挣来的,所以我已经很欣慰了。”
李牧皱眉道:“难道他一次都没有提过?在我们之前他就没有其他人有过什么往来吗?比如朋友啊,或者仇人之类的都可以。”
白阿姨茫然的摇了摇头,显得很是难受。
正当我们失望的时候,白青却是突然抬起了头对我和李牧说道:“两位叔叔,好像哥哥认识一个疯子的人。”
“疯子?”我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李牧,想问他听说过正个人没有。
李牧摇了摇头,接着他又问白青道:“那么,你还知道些什么?他是什么人?和你哥哥和又是什么关系?”
白青想了想,然后无奈的摇着小脑袋道:“我也不知道。”
然后白青又含住自己的一根指头说:“我就只是在街上看到好几次过哥哥和他在意思,不过他好像对哥哥很凶,但是有的时候又和哥哥有说有笑的,我问过哥哥,他说让我不要告诉妈妈,哥哥很少变得那么严肃,所以我就没敢再问了。”
李牧又问道:“那你为什么知道他叫疯子?”
白青说道:“因为我听到哥哥叫他疯子哥,也许是峰子,但是那个人有时候就像神经病一样,所以我觉得疯子比较贴切。”
我叹了口气,虽然得到的消息很少,不过总算知道了和白庆有交往的人,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
白阿姨这时追问道:“小庆那孩子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还没等我开口,李牧就安慰道:“放心吧阿姨,有我和王权,小庆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们认识很多人,很快就能找到她的,您老就放心吧。”
白阿姨虽然心中还是忐忑,不过看到我李牧和我信誓旦旦的模样也松了一口气。白青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两只眨啦啦的眼睛不再眨动了,而是向我和李牧投来“拜托了”的眼神。
就算为了这么可爱的妹妹,我也得找到白庆才是。
走出了院子之后,李牧说这一带的人罗名比较熟,所以直接将电话打给了罗名。
先是寒暄了一番,我听到罗名那大嗓门从电话里传出来,居然还在关心我的伤势如何。不过说起来应该是关心我是否还能给他挣钱才是。
说了几句之后李牧就问起了他是否认识一个叫疯子的人,说是这一带的。
罗名想了想说从来也没听说过这个人,说就算有的话应该是这一带的小混混,他应该是认不得的。
李牧失望的挂断了电话,于是我们便是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就在这个时候罗名又打来的电话。
“我想到了,以前残酷黑拳上似乎有个叫疯子的人,实力倒一般,所以打过两场之后就再也没有打过了。刚才我调查了一番,发现他在这一带建了个小帮会,叫什么疯人院。”
罗名在电话里如此说着,而且还掩藏不住的笑意。实际上我也觉得有些好笑,疯人院这个名字简直就是神经兮兮的,只不过和疯子的称号倒十分的相配。
罗名在提供了所谓疯人院的基地之后,又问我们为什么要调查一个小喽啰,然后问需不需要帮忙之类的。我和李牧觉得都没什么必要。
挂断了电话之后我们就驱车到了一个叫做疯人酒吧的地方,想都不用想这个地方自然就是疯人院的大本营了。
我们走进去之后发现酒吧的声音十分的惨淡,虽然说是下午,但是那清冷的气氛实在不像是一个酒吧应该有的。再往里面走我们才发现酒吧里十分的混乱,玻璃杯,椅子,桌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碎了一地,就连墙上的壁纸和天花板上的灯都是破破烂烂的。一看就知道这里刚刚被人砸了。
在酒吧的前台上坐着一个没精打采骨瘦如柴的调酒师,脸上还有一道新鲜的刀疤,一只手缠在绷带里面,另外一只手也颤颤巍巍的。他正在点燃一支烟,但是却连打火机都握不稳。
李牧走到他身前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他的烟,这个男子轻蔑的看了李牧一眼,笑道:“懂事,怎么?来喝酒的?今天可做不了。”
李牧只是冷声的道:“我们来找人,你认识白庆吧。”
男子想了一会,然后恍然道:“认识认识,跟着疯子哥去砸场子去了,找那小子干嘛?他今天可是惨了,被疯子哥抓了回来打了一顿之后,又被撵着去砸场子。不过他那骨瘦如柴的样子也只能当当炮灰了。”
这个男子明明自己也骨瘦如柴。
我坐在了吧台旁的高脚椅子上,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男子警惕的看了我一眼道:“干嘛?你们是什么人,问这么多干嘛?”说话的时候他还将烟雾喷到我的脸上。
我很是不满那个男子的态度,正要动手,却发现李牧已经闪电一般捏住了那人的头发,然后砰的一声砸在了大理石的吧台桌面上。
李牧说:“你还是不要轻易动手得好,免得为了这些杂碎伤了脊椎。”
倒也轻松,我没什么异议,虽然不能亲自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被李牧按住了脑袋的男子痛得龇牙咧嘴,但是怎么也挣脱不了李牧的手掌,于是恐吓道:“你们敢在疯人院动手,是疯了吧。”
李牧觉得有些好笑,将那个人头提起来然后猛地一推。
男子直接往后倒去,将身后一排堆放着的饮料和各种各样的洋酒都砸了个稀巴烂,浑身更是被破碎的玻璃划出了一道道的伤口。
那男子本来就受了伤,再被李牧来这么一招,直躺在满地的酒里面站也站不起来,只是蜷缩着自己的身子不断发出痛苦的**。
李牧一脸冷漠的说道:“你们老大会回来的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最好安静一点。”
那个男人倒还算血性,即使知道了李牧不好惹仍然是恶狠狠地瞪了李牧一眼,然后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又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我和李牧看也没看那家伙一眼,要是他能快去把疯子叫来那是最好不过,也让我们少等一会儿。
李牧走进了吧台然后对我说:“要不要喝点什么?调酒虽然我不太算精通不过也算是比普通人强了不少。”
我可从来没看到过李牧调酒,鬼知道他会弄个什么鬼东西出来,于是摇头道:“你还是给我倒杯啤酒算了,我可没胆量尝试。”
李牧不置可否,撇了撇嘴,先是给我倒了一杯啤酒,然后自顾自的调起了五颜六色的鸡尾酒。一边对我说:“给你小子面子还不要,其他人还没这福分呢。”
我只管喝着啤酒,笑盈盈的看着李牧也不搭腔。不过不得不说这疯人酒吧里的酒倒还算是正品,至少这啤酒喝起来就非常的顺口。
李牧调完了鸡尾酒之后就点燃了支烟慢慢的享受起来,而我则是两三口就将啤酒给灌下了胃袋里面。
我刚把啤酒喝完,杯子一放,突然听到背后一个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啤酒一杯一千,鸡尾酒三千,加上损坏的酒水一共两万,对了,还有我小弟的医药费你们也得付了。看你们那穷酸相也没多少钱,一共五万。”
话音刚落,一个长头发的男人就到了我和李牧的中间,双手撑着大理石的柜台,短袖被他的肌肉紧紧的撑起来,似乎有无穷的力量蕴含在其中得不到爆发一样。不过我和李牧都没有拿他当一回事,一个只打过两场拳赛的不知名拳手,他还能闹腾出什么花样来不可?
我转动了转椅,看着这人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叫什么疯子是吧?”
我这才看清楚疯子的脸,一张苍白的脸,而且头发很长,不注意看还会因为是个娘们。而且这个家伙的眉毛很长很细,鼻子也比较小,头发更是很细碎,再加上他那不管怎么样都显得很浮夸的表情,看上去真的像是个疯子一样。
疯子冷声道:“你说话最好客气一点。”
这个时候的李牧仍然在喝着自己的鸡尾酒,因为这种小场面他认为我还能够HOLD住,事实上也是如此。
我对疯子道:“钱的事等会再说,我们是来找人的,你认识白庆吧。”
疯子拍了下手,瞬间酒吧的门外就是一阵的骚动,冲出来许多的衣着不检点的小青年,而我看到鼻青脸肿的白庆也是夹杂在其中,只是垂头丧气的,和周围的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对白庆招了招道:“白庆,过来。”
白庆正准备走过来,但是他身边的那些青年却同时怒视着他,在那强大压力面前,白庆最终还是犹豫了,只是无奈的看着我。
这个时疯子满意的笑了一声道:“他是我的人,怎么可能听你的话?说吧,你是他什么人,诚心来找我疯子麻烦的是吧?”
我看也没有看一眼疯子,只是瞪着白庆道:“过来。”
我有些生气了,所以嗓门有些大。
但是白庆额头上是挣扎出了几滴汗水,但是却仍然没有动哪怕一步。我以为白庆应该是不会惧怕这些家伙的才是,何况还有我在场。
疯子就像是看到了好笑的事情捂着自己的肚子笑了起来,然后整个酒吧里的人全都笑了起来,都在看我出丑的样子。
疯子这时道:“听说白庆这小子最近认了个野爹,原来就是你啊,没想到你给他吃好的喝好的打扮得人模狗样,他最终还是我的狗。怎么样?”
我冷声道:“不怎么样?”
整个过程中我一直注视着白庆,但是从他的双眼中我看到竟然只有怯懦。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白庆绝对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
疯子这个时候道:“这样,我看你也是练家子,我不想和你动手,这几天我们正缺人,可不想再产生什么损失。我让你叫白庆,你要是能把他叫到你面前来,那么那五万块钱便算了。如果没有,你们再多付五万给我。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
疯子冷笑道:“怎么?出来装都不带本钱的?怕了?”
这个时候李牧将喝完了的鸡尾酒高脚杯砸在了地上,转过身来看着疯子道:“好啊,我替他答应了。”
我其实还是担心白庆不会这么简单过来的,但是不知道李牧哪里来的信心。但是话都说出来了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于是答应了疯子这个赌局。
我看着人群中的白庆道:“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站在我面前来,如果没有,那么我扔十万在这里,以后我和你也再也不认识。如果你站到这里来了,不管你什么麻烦,我都能帮你解决。”
白庆听到我的话之后显然是动摇了,但是他身旁众多青年的眼光则更是凶狠了。
白庆犹豫着向前走了一步,然后那些青年们便向他靠拢。
我冷笑道:“白庆,你只管按照你的想法来,如果他们谁敢动手,谁今天就躺在这里了。”
疯子见我这么说也是对着自己的手下道:“我要看到谁放走了这个叛徒,下场你们也是知道的。”
我和疯子两人看似笑盈盈的,实际上都十分的紧张。
白庆身上冒出的汗水越来越多了,他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但是迟迟的没有再迈出第二步。
而且让我感觉到十分失望的是,白庆居然低下了头,他这样的动作就像在对我抱歉一样,好像再说他很想走过来,但是他不能这样做。
我猛地站了起来,指着白庆道:“你他吗的还算不算个男人,告诉我,是不是这个混蛋在威胁你,你说出来,难道在怀疑我的实力吗?”
我一拳打在了吧台那大理石的桌面上。
砰的一声!
桌面直接被砸碎了,碎裂的石子四处飞射,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被我这阵势吓着了,就连疯子也从我旁边退开了几步。我冷静了下来,对白庆道:“五分钟我等不了,我数十声,你要再不过来,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说完我就数起了数。
当数到七的时候,白庆终于是一咬牙朝我冲了过来。这时他身旁的青年开始有了动作,但是李牧却是径直朝着他们冲了过去,一拳打在了准备袭击白庆的人的脸上。
砰的一声!
鼻血溅射出来,被击中的那人身子朝后砸在了人群中,其余人都看着李牧的速度和力量感觉到震撼,再没有人往前走一步。
白庆最终是走到了我的面前,尽管疯子在一旁恶狠狠地盯着他,他也只是看着我的眼睛而已。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道。
然后白庆就将事情的经过全都说了出来。原来白庆一年前就在跟着疯子混,不过都是当打手,以此来赚取微薄的生活费。前几天白庆脱离了疯人院去了我那里,本来一开始疯子也不在意,可是最近疯人院和其他的帮派打架缺少人手,疯子无意看到了白庆于是威逼利诱把白庆拉了回来。白庆开始是拒绝的,但是经手不住十几个人的围殴。更重要的是疯子知道白庆家里的情况,所以威胁说如果白庆不听他的话就要对付白阿姨和白青。
因此白庆才会在之前显得如此的犹豫。
我听完了之后瞪着疯子道:“白庆说的有没有假?”
疯子却是退到了小弟的包围中,猖狂的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我不想动手,如果你拿出五万来,你带着白庆滚蛋就是。”
天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我正要发火,一直沉默的李牧却又道:“这样,我们再来打个赌。也是给白庆一个机会,你和白庆打一架,如果你赢了,我拿出二十万给你。如果你输了,我们走人。”
听到这话之后全场哗然。
疯子和白庆打?这分明是疯子虐杀白庆的节奏啊,没有人知道李牧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而且疯子也觉得其中好像不对劲,于是犹豫道:“二十万?当真?”
“当真?怎么?你敢吗?”李牧拦住了要说话的我。
疯子似乎在想象二十万的重量,片刻之后他应该是认为那是值得去冒险的重量,何况他有信心随便殴打白庆,何乐而不为?
“先说好,你们两人不能动手。”疯子紧张的说着。
李牧点头道:“当然,不动手。”
李牧拉扯出了一个怪异的微笑,然后转头对我道:“不动手,却是可以动嘴的。”
我也是瞬间明白过来了,于是看着白庆道:“你也训练了有一段日子了,不要怕他,听我的吩咐和他干,记住,千万听我的。”
白庆吃惊的眨巴着眼睛,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我看到白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深呼吸之后便是将那双我熟悉的,带着倔强和不服输意味的眼神投向了疯子,这也让疯子感觉到很是诧异,他甚至以为白庆是吃了什么药,以至于上看去和之前很不一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过疯子在巨大数目的金钱的诱惑下已经想不了那么多,况且还不说白庆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是他教会他如何打架的,虽然教的有限就是了。因此在众多小弟的面前要和自己的小弟打一架,疯子虽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却也认为自己是可以轻轻松松的击败白庆的。他准备在这里将白庆废了,然后再得到我的钱。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来了。这个家伙就是个贪得无厌的人,而他终将在自己的贪得无厌中尝到苦头。
这个时候疯子也是走到了白庆的面前,虽然是个过气的不入流的拳手,但是他仍然是摩拳擦掌的,那模样倒像真正站到了拳场上一样。不过他的姿势让我感觉到很不自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虽然是小帮派的老大,但是动手打人,冲锋陷阵这种事情大概都是交给像白庆这样的小弟去做的。
想到这里我对白庆的胜算又多了几层了,别说一个疯子了,就算是拳王齐放当时也说过自己很久没有打拳都已经退步了一些了。白庆在我和李牧的指导之下还愁不打不倒一个虚张声势的疯子?
此时两个人已经站定,都互相看着对方。疯子的眼神是轻蔑的,不管他的内心是不是轻视白庆,至少他已经在表面上表现出来,用这种方式来维护自己作为白庆老大的一种骄傲,免得被其他的小弟看不起。
白庆的眼神也没有之前那么卑微和闪躲了,有我和李牧的存在,白庆就算打不赢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何况这个家伙本来也是个不服输的典型,要不是疯子威胁白阿姨和白青,他怎么可能甘愿成为这种人的手下走狗?
现在我给白庆的的机会,也是他翻身的机会,将自己的耻辱洗刷回来,对威胁母亲和妹妹的人做出应该有的教训。
我还在观察着白庆的眼神的时候疯子就已经出招了,是平平凡凡的一记左勾拳,击打的位置是白庆小腹略上一点。
疯子多少还是有些速度和套路的,但是我却并不感觉到担忧。一来,李牧训练白庆的时候的拳速和力量虽然拿捏着但是也绝对不慢,但疯子的这一拳还没有达到李牧训练白庆的强度。
我根本用不着开口就已经看到白庆抽身躲过了,只不过他还不太会控制自己的身体,因此躲避的时候动作太大,虽然避开了对方的杀招,自己却消耗了多余的不必要的体力;这不说,更大的问题在于白庆在躲开一招之后没有想接下来的事情,因此他的身体又卖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给了疯子。
此时白庆的身体是侧对着疯子的,这对疯子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于是放弃了还没有收力的右拳,而是电光火石之间抬起了自己的腿,霹雳一般的朝着白庆的腰部踹了过去。
疯子穿的是尖头皮鞋,如果这一脚当真是踹到了白庆的腰上,他的腰部骨头说不定都会发生断裂。
这种时候我是没有必要开口的,因为我就算说明了情况白庆也已经遭了道了,所以只管保持着沉默看着白庆如何应对。
好的是白庆的反应没有让我失望,因为他侧对着疯子所以身体再想去闪避不太可能了,那样速度会很慢,反而会因为在闪避过程中重心不稳使得受创的部位更加严重。于是他不管自己身体的重心,两眼中只要疯子那条要命的腿。
白庆猛然出手,两只手在疯子的攻击到来之前抱住了他的脚踝,然后自己的身体也是借着力急忙往后退去。这样不仅能让疯子再没有发力的空间,也轻松化解了他的攻击,而且还能趁机将疯子给拖倒在地上。
疯子是在拳上呆过的人,虽然两次出手都被白庆给化解了,但是依然是占据着主动的。他只不过是微微惊讶了一下白庆的反应,然后在白庆惊讶的眼神中抬起了自己左腿。
现在那是疯子唯一可以用来进攻的身体部位了,他即将要被白庆拖倒在地上,必须在这之前也还以颜色。
疯子已迅速的抬起了自己的左腿并且踹向了白庆的胸膛,如果可能的话还可能踹到喉咙。不管怎么说,这一脚的威力非同小可。白庆只有两种选择,第一种是选择玉石俱焚,将白庆临空的身子砸在地上,而自己也硬承受住他的一脚,第二种是立马放开疯子的右脚然后选择撤退。
依据我对白庆这个家伙的了解,他百分之九是会选择前一种。而且从理智上来讲,能够和实力比自己强的人达到双输的局面,那也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赢。”
我看到白庆拼命咬紧了自己的牙齿,全身的力量都是爆发了出来,他咬牙切齿,脖子和脸上都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异常的红,看起来像是一个怪物一样。在白庆猛然后退一步然后将疯子临空的身体砸在地上之前,他的胸膛上也是遭受了重重的一击。
砰!砰!
两声巨响在酒吧内响起,第一声是白庆的胸膛遭受到了疯子全力一脚,好在是左脚因此受到的创击稍微小了一些,不过仍然让白庆脸色煞白,几乎呼吸不过来。他的身子连连后退,倒在了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面上的表情是痛苦而狰狞。
不过疯子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的疯子正倒在地上蜷缩着自己的身子,不过和白庆一样也是紧紧咬着牙关。
两人都做出了痛苦的表情,然后几乎又是在同时从地上站了起来,都有些气喘吁吁。
趁着两人还没有交手,我在一旁说道:“记得上一次的教训,闪避的动作不能太大,不然虽然能躲过了和尚却躲不过下一座庙,会给对手更大的破绽。”
白庆没有看我,但是却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已经记得了。
这个时候疯子转过头来怒视着我道:“说好的不准备帮他,怎么?要违约?”
我冷笑一声道:“你之前说的是不能动手,但是可没有说不能动嘴。难道我说几句话就能让你倒地不起?”
疯子这才想起之前的赌约内容,气得直咬牙,但是又不好说什么,转而将一腔怒火全都发泄给了白庆。
白庆气还没喘过来,疯子又朝着他冲了过去。疯子在冲过去之前我就一直观察着他的肩膀和右手臂上的肌肉动向,于是几乎是在他出拳之前我就明白他想要攻击白庆的哪个部位了。
于是我先于疯子的攻击喊道:“白庆,低头,攻击他腹部。”
几乎是在我的话说出来的瞬间,白庆就猛然低头,刚刚疯子的一道长拳便是从他头顶上掠过。而后白庆也是将右手运足了力量,一拳击打在了疯子的小腹处。疯子吃痛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而白庆则是跟了上去继续对他进行攻击。
疯子挡住了白庆的一拳之后又跳开了,之后指着我道:“你想干什么?”
我呵呵一笑,坐在高椅上翘起二郎腿道:“我想做什么你管不着,你要是想赢钱就继续,不想赢钱,我们也没心思和你玩。”
疯子也是财迷心窍了,暗骂了一声之后又朝着白庆冲了过去,于是在他冲向白庆的时候我一直没有发现他的肩膀上肌肉有什么动作。但是我认为不是疯子看穿了我能够这样解读他的招式,而是想着随意的进行攻击,这样就算我是神仙也不能预测出他的招式走向。
不过疯子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他出拳之时仍然有足够的时间被我看到。
疯子又进行攻击了,白庆有些茫然,但是我猛然喝道:“左!”
于是白庆也是察觉到了异常往左边一退,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攻击的机会,因为疯子雨点般的拳头开始疯狂的落下。
“下盘!”我命令道。
于是白庆不顾一切的蹲下身子,一记扫堂腿便是朝着疯子的下盘打了过去。
因为我说的话疯子也能够听得到,所以这一次白庆的出手并没有对疯子造成任何的威胁,他只不过轻轻往后一跳便是躲开了。但是我知道吃亏的还是疯子,因为他之前那快速的十几拳十分消耗体力,但是却被白庆躲了个精光,还用扫堂腿终止了他的进攻。
疯子此时额头上已经满头的大汗了,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吃惊于自己的手下竟然会在我的三言两语下变成一个他难以对付的对手。
此时他的那些小弟们也都是面面相觑,因为白庆不是他们中最强壮的,也不是最能打的。原本以为会被疯子虐杀的他现在却占着上风。
没错,绝对是上风。
虽然两人都没有受什么伤,但是白庆的体力根本没有多少的消耗,依然很是旺盛。
在疯子喘息的期间我发现白庆居然没有动手的意思,这让我十分的失望,虽然这个家伙有着极快的反应和执行能力,但是对时机的把握实在是太逊了。于是我又再次出声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在等你的敌人恢复体力吗?”
白庆身体也是猛然的一震,然后身子一弓就冲向了疯子,疯子理所当然的也是放弃了喘息的机会,准备应对白庆的攻击。
这个时候我就没有出声来,一是频繁的发出号令可能会让疯子气急败坏,在关键的时刻指点一下应该就是足够了。第二,我也不想全程都控制着白庆,这毕竟是他的第一次对敌,我想看看这个家伙独自作战的能力以及风格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看到白庆的拳头朝着疯子的面门打了过去,一般来说攻击对手的面门很难奏效,第一点,因为脸部一般是敌人防守的重心,即使不是重心也会很快速的回援。第二,这种攻击方式非常容易暴露自己周身的软肋。
如果现在白庆攻击的不是疯子而是我的话,他出拳的那一刻就注定已经输了。如果疯子是个聪明人,他应该在格挡住打向自己面门的一拳之后再彻彻底底的给白牧一脚。
而我从疯子嘴角闪过的一丝狡黠的笑容中也是看出来了他准备有这个动作,但是我却没有告诉给白牧。让这小子吃一次亏也好,而且他的抗击打能力还不错,这一脚应该不太会可能直接将他击溃。
果然白牧的一拳轻轻松松就是被疯子给个格挡住了,然后疯子又迅猛的抬起了自己的右腿踢在了白牧的小腹上面。
白牧闷哼一声之中,身子猛地朝着后面倒飞了出去,砸在了一张木椅子上,顿时木头椅子完全碎裂,而他则是倒在地上痛苦的**着。
疯子可不是白牧,这么好的机会不会放过,虽然他的体力已经没多少了,却还是硬着头皮冲了过去。
我大声喊道:“白庆,给我起来,不想死的话。”
白庆的额头上都因为挣扎而暴出了青筋,他在疯子冲过来之前站了起来,但是身子还没有站稳的时候就被疯子又是一脚踢在了肩膀上。
白牧的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木制的地板发出猛然的一道巨大的声响,而疯子也是抓住了机会骑在了白牧的双腿之上。
“护住脑袋!”
我大声的喊着,白庆应该是听到了,但是反应的速度却已经没那么快了,他的双手还没有完全护住自己的脑袋的时候,脸颊上就已经遭到了疯子的一记重拳。在疯子的拳头撤离开的时候我就看到白庆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浮肿,嘴角上渗透出了鲜血,而且他的眼神都有些飘忽了,看样子疯子的这一拳让他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这个时候其实我心中也是着急的,因为白庆现在的情况是完全被疯子压制在身下,就算我再怎么指导他也没什么用,除非他能够挣脱疯子的压制和攻击,不然疯子一拳接着一拳,就算是钢铁也会被打成渣,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李牧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担忧,只是轻声的说道:“如果这小子在你的指导下连一个过气的拳手都对付不了的话,那就真是废柴一个了。而且依据我这几日对他的了解,他的抗击打能力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恐怖,我看你就放心吧。”
毕竟最近这一段时间是李牧在训练白庆,李牧自然是比我了解。而且李牧再怎么说也是白庆的半个师傅,总不至于看着他还没有正式登上拳场就被活活打死吧,我在心中这么安慰着自己。
其实我对白庆还是很在意的,因为我虽然没有承认他是我的弟子,但是是准备把我自己的拳击技艺传授给他的,也算是第一个弟子了。因此虽然没有办法让白庆立马反击,但是却是在一旁喊道:“给我撑住,找机会挣脱出来,如果你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掉。”
白庆的此时已经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脸,但是疯子却又继续的攻击着他的腹部。我看到白庆的身体在疯子的攻击之下疯狂的颤抖着,他那因为痛苦而张开的嘴里流出的不仅仅是鲜血,甚至还有青色的不明液体。
不知道是白庆不愿意痛苦的呼叫还是因为痛得叫不出声了,只是徒然的张着嘴,如同在表演这一副哑剧一般。而在他的身体上,不时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我经历过这种情况,我知道白庆的脑子里一定是嗡嗡的响着的,意识也是模糊的,就算身体还有力量但是却根本不受自己的支配。
我不想他就这么死掉, 终于在疯子又是一拳打在了白庆的小腹处的时候,我猛然起身准备朝着那边冲过去。但是李牧却将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将扯了回去。
“冷静一点,我相信白庆可以的,你应该比我更加相信他才是,是你选择的他。”李牧的表情仍然是很冷淡,就像丝毫意识不到白庆就这么活活被打死一样。
我沉声道:“你要看着他就这么死去吗?虽然你不喜欢他,也不至于这样。”
李牧却是皱眉道:“那你想想如果这是真正的拳场,你能够去帮他吗?你能帮他一辈子?如果这点小事都要你去解决,那么他也没必要打拳。如果你现在去救他,可以,但是以后我绝对不允许你教他打拳,因为那样做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我身子抖了一下,不得不承认,李牧说得很有道理。我们这一行和其他的行业不一样,因此各种规则也不一样。
作为一个拳手,如果没有体会过绝望,没有体会过在绝望之中冲出来的感受,那么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拳手,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强大的拳手。
于是我又无声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一直被虐杀着的白庆。
此时整个疯人院酒吧的小弟们全都欢呼了起开,他们都伸起了自己的拳头不断的朝着空中挥舞着,并且在一些人的带头下喊着。
“疯子!”
“疯子!”
“疯子!”
场面一时混乱而嘈杂,甚至我都听不清楚疯子的拳头打在白庆身体上发出的声音了,这样反倒让我觉得意识模糊的好像是我一样。
“白庆!想想你母亲,再想想白青,如果你真的要让她们过上好日子的话,就是以这种被人虐杀的方式吗?这样的你只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白庆!”
“当然一闭眼什么都很轻松,但是白青可还在等着你回去啊。”
……
从我少年时起到现在,很少有真正动情的时候,但是现在我却是为了一个被摧残的少年而感到愤怒。
怒气不争!
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但是我扪心自问我没有让李牧失望,我也不想白庆让我失望。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但是我现在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白庆并不是多么顽强的人,他可能和其他懦弱的少年一眼,只不过恰好有了一双让我感兴趣的眼睛。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死在这里就死在这里了。
但是就在我对白庆几乎都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他突然放开了护住自己脸部的双手,然后大声的嘶吼了起来,犹如一只愤怒的猛兽那样。他嘴里的血液都溅射了出来,双眼也开始变得通红,那通红是由千万条血丝汇聚而成的,因此看起来更是触目惊心。
他的嚎叫声也是让那些起哄的小弟们突然停止了声响,此时整个酒吧都变得异常的安静,李牧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光亮。而那些小弟们的眼神中却全是惊讶。
疯子可没有那么多的情绪,继续一拳打向了白庆本来就有些扭曲的鼻梁。
这个时候我看到白庆突然出拳,按住了疯子的拳头,然后他被压住的双腿也开始猛烈的挣扎。
疯子有些吃惊,挣脱了一下被钳制住的右手发现根本就不能动弹,于是就用自己的左手去进行攻击,但是这个时候白庆却先于疯子一拳打向了他。
白庆的攻击很刁钻,因为他没有去攻击疯子的小腹或者其他部位,而是攻击了疯子的裤裆。
疯子的面色直接变得铁青,但是他却挡不了。
一拳打了下去,疯子的脸也瞬间扭曲了起来,他惨烈的叫喊起来然后身子也是倒了下去。
白庆趁机从疯子的压制之下挣脱了出来,但是走出去两步却又跌跌撞撞的倒了下去,他现在一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好在疯子此时也已经倒地不起,蜷缩着身子,双手按住了自己的裤裆。
李牧在一旁冷笑道:“这个家伙,比我想的还要狠毒一些。”
我不敢想象疯子的下面成了什么样子,不过让我惊奇的是疯子也个怪物,在白庆终于站起来的时候疯子也站了起来,只不过双腿仍然在打颤。
“别再错过机会了。”我大声的喊着。
事实上当我说话之前白庆就朝着疯子走了过去,没错,是走过去的。因为他现在连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
白庆走过去之后,照着疯子的面给了他一拳。这一拳的速度很是缓慢,慢到一个小孩子都能轻易的躲开,但是疯子却是躲不开。也许现在他看着白庆的拳头仿佛都像看到三只拳头一样烟花缭乱。
一串血花溅射起来,然后所有便是看着疯子如同一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白庆已经赢了,疯子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肯定是没有死过去,但是却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我本以为白庆会就此作罢,但是却看到白庆像刚才的疯子一样跨坐在了他的双腿上,然后吃力的举起了自己的拳头,朝着疯子的脸上打了去。打了十几拳之后又转换了方向攻击疯子的腹部。
之前白庆虽然倒下但是多少还可以格挡,而现在的疯子完全就是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只有被打的份,所以比白庆要惨得多了。
我看着白庆一连打了二十多拳,他的怒气似乎还没有泄完,我大声道:“可以了,你已经赢了,别闹出人命。”
但是白庆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样,继续疯狂的进行着攻击。这个时候疯子的那些小弟们已经忍不住了,他们朝着白庆冲了过去,但是白庆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和李牧对视了一眼终于是站了出来,第一个冲向了白庆的人被我一脚踢飞,然后李牧也拦住了好几个人。
可能是因为我们人数上占着劣势,所以这些家伙根本也没有考虑过我和李牧的实力,一声高呼之后准备用人海战术来对付我们,于是我和李牧不得不和这些小喽啰们玩一玩。
虽然我的脊椎受了伤,但是一个人打十几个废物倒没什么问题,而且这些其中还有些未成年的少年,因此我和李牧两人站在白庆的前方就足够把这些家伙们全都拦住了。整个酒吧也是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我不知道我和李牧打了多久,但是我和他几乎就没有受什么伤,这些小弟们却一个一个全躺在了地上,剩下的还能站着的也离我们很远,再也没有个敢上前。他们看着我和李牧的眼神就像是看着怪物一般。也许在他们的世界中,认为一个人能打十多二十个的仅仅只存在于武侠之中。而我和李牧无疑是给他们上了一课,告诉了他们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
我看着这群伤痕累累的家伙说道:“还有人要来吗?”
没有人回答,李牧也是面无表情的理了下衣服。这个时候我才回头去看白庆,发现他竟然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而疯子则早就不成人样了。我急忙上去看了看疯子的鼻息,发现还没有死,仍然只是昏迷,因此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李牧已经将白庆抗在了肩膀上,我对着疯子的小弟说道:“快送你们老大去医院,另外告诉他,如果不要命的话就来找我,我叫王权,随便找一个会黑拳的打听就知道我。如果要命的话,让你们的老大以后规矩一些。”
说完之后那群家伙都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一些的问道:“你说你是,拳王王权?”
我点点头,再没有说什么,和扛着白庆的李牧一起走了出去。而我也是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唏嘘的声音,或许他们正在为自己找错了对手而感到郁闷吧。
……
白庆被我们送去了医院,医生说也没出什么大问题,虽然内脏有些内出血但是调养一番就可以了。
我们在医院的时候夜媚也是找了过来,看到病床上的白庆之后是吓了一跳。于是我们便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夜媚,我不想瞒着她什么事了现在。
出乎意料的是夜媚听完之后竟然没有责怪我,只是看着白庆道:“这孩子还是挺争气的。”
我和李牧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这一次,白庆的确没有让我失望。
然后夜媚又说道:“我一直不知道白庆的家庭原来这么苦难,这次出了事之后那个叫疯子都又去找他妈妈和妹妹的麻烦怎么办?”
我挠了挠头,这种事情,除了把疯子彻底的杀掉之外是没有办法完全杜绝的。因为鬼知道疯子会不会因为愤怒而发泄在白阿姨和白青的脸上。
我正愁想不到办法的时候,夜媚却是神秘的一笑道:“有了!”
我和李牧都好奇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夜媚道:“王权你带我去白庆家里一趟。”
然后夜媚又看了看李牧道:“你在这里看着白庆好了。”
李牧本来也想问具体什么办法,但是看到夜媚那张永远对他不善的脸也知趣的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了白庆的床边,然后点燃了一支烟。
夜媚皱眉道:“喂,这是在病房诶,有伤员你还抽烟?”
李牧装作没听到,只是对我道:“要去你们就快些去,我可不想在这里呆一晚上。”
我怕他们两个又吵起来,于是拉着要还嘴的夜媚走了出去。在车上的时候我问夜媚具体是什么办法,但是夜媚却是神秘的一笑没有说话。
到了白庆的家以后,白阿姨和白青看到我来了都是一脸的期待。我先是解释道:“白庆已经找到了,但是他有些事要处理所以没有和我一起过来。”
这时候夜媚环视着这个破败的院子,那表情和我第一次来到这里一样,她估计也想不到世界上居然这么恶劣的生存环境都还能住着人家。
白青在一旁好奇又羡慕的看着夜媚,从她的眼神里我还看到了自卑。即使白青只有十二岁,但是她也是能够理解夜媚的打扮和美貌是她不可企及的,在她的认知里恐怕夜媚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
夜媚也是被白青的眼神吸引了, 于是蹲下身来拉着白青的手。
白青可能觉得自己的手脏,往回缩了一下,但是夜媚却将它温柔的握在自己的手里,然后柔声道:“小妹妹,你叫白青对吧?”
夜媚歪着脑袋,笑得甜甜的,让我都觉得惊艳。而白青则是茫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了我。
我大方的解释道:“小青,这个是我的女朋友,你叫夜姐姐就好了。”
白青乖巧的叫了一声夜姐姐。
然后夜媚又站起身来和白阿姨打了个招呼,然后突然说出了让我惊讶的一句话。
“白阿姨,我想给你介绍一份工作怎么样?”夜媚突然说道。
我也很惊讶,不知道夜媚在想什么。
白阿姨也不知所措,看了看同样不知所措的我之后,她尴尬道:“我周身是病不说,而且根本也不会做什么事。谢谢夜小姐的一番好意了。”
夜媚却是摇头道:“我给你介绍的事你肯定会做,因为你成天都在做这个嘛。”
夜媚解释道:“是这样的,我这个人比较懒,不喜欢做家务,所以想请一个保姆,我看白阿姨就非常合适。”
我现在才明白了夜媚的意思,让白阿姨去家里做保姆,这样也可以顺便保护白阿姨,也能让他们的生活得到改善。而且我知道夜媚根本就不懒,而且挺喜欢做家务的,这么说只是为了让白阿姨安心。
白阿姨道:“这……”
夜媚道:“我对饭菜质量要求不太高,卫生也只要干净就可以了,工作量不大,工资的话就给你开五千一个月吧,怎么样?”
白阿姨听到这个数字之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摇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小王和夜小姐想帮助我们吧,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但是也相信你们是一番好心的。可是,我们受之有愧啊……”
夜媚则是道:“如果是那样,白阿姨你工作认真一点就行了,不是吗?我是提供工作机会,并不是要你白吃白喝,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
白阿姨道:“可是小青,小青她怎么办?”
夜媚笑道:“小青嘛,我看她觉得挺可爱的,你随时带上她就可以了,就住在我们家。这个院子的话就不要住了。而且如果白阿姨答应了,以后见到白庆的次数也会更加多的,因为白庆就在为我男朋友工作嘛。”
夜媚笑着看了看我。
我能看出来白阿姨有些心动了,于是也是劝说道:“白阿姨,我看这样挺不错。这种地方住着不卫生也不安全,既然现在有这个机会就搬出去住吧。钱的事情不用考虑,白庆现在已经能够赚钱了,他本人说过,需要用钱的地方让我暂时预支就可以了。所以白阿姨你用的都是白庆的钱,这些都是应该的,用不着想得太多。”
白阿姨渐渐的也是被我们说服了,最终答应了下来,并且问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夜媚笑道:“现在就可以和我们一起走。”
白阿姨点了点头,然后不好意思道:“我先收拾一下。”
夜媚却直接道:“不用了,这些东西都不用带走,白阿姨,你放心,该有的都会有,白庆正在努力让你们的生活变得更加的好。”
最终虽然白阿姨不舍,可是还是带着白青一起坐上了车。她们母子俩什么也没有带。
夜媚临走之前说:“好好看看这个院子吧,你们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再回来了。”
白阿姨和白青显得既感触又觉得惊讶……
夜媚并没有直接开动车辆而是让我下车,我郁闷的说:“难道让我走回去啊。”
夜媚却是道:“我们要去做女人做的事情,你跟着也不太方便对吧。”
白青眨巴着眼睛,显然很是好奇什么叫做女人的事情,毕竟十二岁的她还只是小女孩而已。我摸了摸坐在一旁到白青的头,然后在夜媚神秘的笑容之中下了车。
夜媚得意的朝着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关上了车窗驾驶着车辆扬长而去。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我心想反正没事就沿着街道走到医院去好了,这其实也是 我脊椎康复训练的其中一部分。适量的运动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而且我已经很久没有独自散步了,沿着慢慢降下的夜色我突然觉得十分的满足。但是当我看到街道逐渐变得繁华了起来,一对对男女开始携手在街道上出没,心中竟然像空缺了什么一样。
是什么呢?
在那瞬间我又想起了李霜和李倩。但是不知道从何想起,过往的那些画面如同卡带的黑白电影一样毫无顺序可言地在脑海中零星的播放着。
我竟莫名的伤感了,但是又觉得这样做对夜媚来说是不公平的,于是努力地想要将这些画面从脑海中赶走。
我很久没抽烟了,现在突然想,于是在一家商店里买了一瓶冰镇啤酒和一包烟。一边抽烟一边拉开易拉罐的盖子,我便是继续沿着街道行走着。
没走出几步我就看到身边一个黑影赶了上来,一开始我还没有太在意,只以为是路过的行人。但是我却感觉到了一股越来越不寻常的气息。
我叼着烟看着那个挡住了我去路的黑影。
那是一个戴着蓝色棒球帽的身材匀称的年轻人,他把帽檐拉得很低,表情隐藏在黑影中。因此看不清楚他的脸,之所以说他是年轻人是因为他那短袖和短裤之外裸露出来的身体白皙又匀称,充满了生命力和力量。但是我知道这只是表象而已,因为眼前这家伙是生命的收割者,生命力的反义词,他代表着死亡。
因此当他抬了下帽檐在路灯下露出那张阴暗又苍白的脸以及漆黑的双眼之时,我几乎闻到了死亡的味道,那是腥臭得如同血液,恐怖得如同被他斩落的人头一样的味道。
“周楚。”我说。
我踩灭了烟头,周楚却是皱眉,似乎很反感香烟的味道!这一点很是出乎我意料。
周楚没有说话,只是诡异的看着我,我感觉到了阴冷的压力和杀意。
“如果要打的话,现在不行,我还有其他的事。另外,我的伤还没有好,我可不想被当做废物被你斩掉头颅,你说是吧,刽子手周楚。”我直视着他的双眼,在他的压力之下坦然了起来。
周楚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仍然是吐出了沙子一般的话语,沙哑得让人发慌,我都怕他把那句话说不出来。
“只是偶然看到你。”周楚说。
“听说许家的人在到处找你,怎么样?”我轻松的问着,像是在和朋友叙旧。而我的确是对周楚多少抱有感激之情的,从某种意义上那晚上是周楚救了我和夜媚。
“不管你的事情,另外,的确有人找到我,所以他们脑袋没了。”周楚冷笑一声,并不领情。不过这样子也是在我的预料之中,要不然周楚和我有说有笑我才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这种人似乎就应该冷声冷气的说话。
我叹了口气,然后又道:“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
周楚简短的应答:“约战,你的伤应该十天之内就可以痊愈了。”
我惊了一下,心想难道自己的行踪以及个人情况全被这家伙掌握着?在被追杀的情况下还能来调查我?或者说,他能够一眼看出我伤的轻重。我想着这个问题,毫不掩饰的皱眉。
周楚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只是又道:“几天后你和边南有一战。下一个就是我,我会来找你。到时候我会杀了你。”
周楚并不是在说一件严肃的事情,即使是说杀字的时候语气也淡漠得如同在说他想要吃饭一样,简单,自然!
我却是摇头道:“不行,我可以应战,但是至少给我一个月时间,在边南之后我还有个对手,我必须要赢了他才能和你打。”
周楚显得很惊讶,那种惊讶的意思是他居然不知道这件事。就好像我的所有事情他都能全部了解一样,这让我感觉很不爽。
周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几乎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他将帽檐拉低,然后迅速地转身,很快就没入人流之中。
我叹了口气扔掉了还剩一半的啤酒,接着点燃了一支烟,一边想着周楚的事情一边慢悠悠地朝着医院晃去。
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这个时候白庆已经醒转了过来,正半躺在病床上看着对面的墙壁发呆。而李牧则是点着烟在病房里晃动着,看起来很是百无聊赖,在他的脚下已经扔满了烟头。
看到我进来之后白庆叫了一声权哥。然后李牧也是抬起头,双眼之中有了神采,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就先撤了。”
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走出病房,我叫住了他,意味深长的笑道:“是上次游乐场那女孩子吧,牧哥你可得快点摆平,来个全垒打。”
这本是李牧以前调侃我和夜媚的话现在却被我来调侃他了。
李牧没说什么,看样子心情似乎很不好,眉头皱得跟两座山峰似的。不过我也没有在意,只以为是李牧和那女人有恋爱之中的问题,因为牧哥这人虽然很会为人处世,但是面对女人却没有耐心和那聪明了。
我走到白庆的病床旁坐下来了,笑道:“小子不错,这么快就醒了,精神还不错。”
白庆惭愧地低头然后低声道:“谢谢你牧哥,差点又让你失望了!”
我一掌拍到了白庆的后肩,把这个家伙痛得龇牙咧嘴的。
“我说过我不想看到你软弱的样子,这次的事情过后你有什么教训吗?”我问道。
“教训……”白庆想了想又说道,“不能再被别人支配。”
白庆抬起头征求我的同意。
我摇头道:“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好男儿能屈能伸,他们威胁你家庭你不得已听他们的,一开始我错怪你了,我相信即使我不来帮你,你最后也会找机会离开的。至于战斗的话我们练拳再说。你这次太上头了,如果真的打死了疯子,你怎么办?”
白庆道:“我没想那么多,他之前一共打了我七十七拳,我一直数着,最后我还了他七十八拳。”
我没有想到居然是这种情况,道了一声好。
“不错,以牙还牙。以后在没有签订生死契约时尽量要考虑不要杀人,以你的能力来说暂时还解决不了杀人之后的一系列麻烦事!以后多动脑子,练拳也一样!”
白庆点头说都清楚了,然后又告诉我说仍然担心母亲和妹妹受到疯子报复欺负。
我一拍脑门心想自己居然忘记告诉他这么重要的事情了,于是又将夜媚让白阿姨做保姆的事告知给了白庆。白庆听完早就感动得一塌糊涂,哑口无言了甚至!
不过在沉默了很久之后白庆道:“权哥,我一定好好练拳的。”
我心想这小子总算是开窍了,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然后我让他自己休息,因为是私立医院。所以医院对病人的安全考虑得比较到位我也不用担心什么。于是自己就前往云秀花园。毕竟一想起夜媚之前给我的那个媚眼我就把持不住,心想今晚必须得做点什么……
但是当我到了小区进入房间之后就被告知了一个惊天消息……
夜媚指着客厅里的那张沙发道:“今晚你就这儿睡。”
我郁闷道:“怎么回事。”然后我四处张望发现白阿姨和白青两人都不见了。
夜媚解释道:“房间还没收拾好,白阿姨一个人睡,小青要睡我的房间和我一起。”
我苦着脸说:“怎么不是我,沙发上睡着可对我的脊椎不太好。”
夜媚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道:“瞧吧你急得那样,你要是不愿意睡沙发就自己回酒店去睡吧。再见……”
说完夜媚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我听到房间里传来她和小青嘀嘀咕咕的声音,估计是在讨论着什么。我倒是很惊讶夜媚竟然和十二岁的丫头也能聊到一块去,不得不佩服。
然后我看了一眼那乱糟糟的沙发,连被子也没有一张,不过现在回酒店的话也太麻烦了,于是我也就倒在沙发上准备将就一晚上得了。
虽然感觉上是很累,但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我便将点起烟抽起来。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反正等我醒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瞧。
估摸着是看我醒了过来,那双眼睛的主人吃惊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能拥有如此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的也就只有周青了,此时她正在隔着我两米远的距离眼睛眨啦啦的看着我,小嘴哆嗦着很久才小声的道:“叔……叔叔,夜姐姐让我把你叫醒。”
白青把我叫叔叔,却把夜媚叫姐姐。而分明夜媚比我还要大一些,简直让我有些郁闷。
我坐了起来打了个超级长的哈欠,望着白青道:“叫权哥哥,叔叔是怎么回事,我有那么老吗?”
可能是因为我才睡醒,再加上声音略微有些沙哑,所以给白青一副很严肃和恐怖的样子。于是这个小家伙又慌忙往后退了几步,却不料刚好撞到了走过来的夜媚身上。
夜媚蹲下来抱着白青,又是瞪了我一眼道:“你欺负我们家小青啦?”
这才一晚上,就变成她家小青了……女人还真是天生就能比男人更快熟悉。
不过白青这小家伙倒也乖巧,解释道:“叔叔没有欺负人家,只是,只是叔叔让我叫他哥哥……”
夜媚听到白青的话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又是捧腹大笑,然后对一头雾水的白青道:“以后就叫叔叔,我看挺好。”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这时才发现白青穿着也是变了;穿了一条淡蓝色的小短裙,上面配着白色带着淡蓝色边的小衬衫,而且连发型都变得精致好看了,两条马尾上还系了两个金色的小铃铛,她小脑袋一晃,马尾上的小铃铛就叮叮当当的响起来,看起来十分的活泼。
我知道这就是夜媚昨天和白青以及白阿姨去干的女人的事情,估计又去商场疯狂的血拼了一场。
然后我看到白阿姨从厨房走了出来,将做好的菜品正在往桌上端。夜媚看到了之后便和白青一起过去帮忙了,并且让我快点洗漱。
我一看时间发现居然是正午了,于是也才打起精神下了床。
洗漱一番后,我们四人都坐在了餐桌上。我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菜品直咽口水,赞叹道:“白阿姨果然是好手艺啊。”
白阿姨微微一笑显得很是不好意思,不过我和夜媚两人早就忙不迭的尝了起来。
“不得不说,白阿姨的手艺完爆夜媚十几条街嘛,还是那种几千米长的街。”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打趣。
本以为夜媚会还嘴,没想到她却点头道:“那倒也是,我以后可得在白阿姨那里多学学了。”
我吃惊的看了夜媚一眼,她也是略带羞涩的看了我一眼,低声道:“以后好做给某些人吃嘛。”
白阿姨是过来人,意味深长的一笑。而白青则是将目光在我和夜媚之间来来回回的荡,她似乎还没有搞清楚我和夜媚是什么关系一样。
我看着白青,问夜媚道:“小家伙该怎么办,不可能一直留在家里陪你解闷吧,她这个年龄去读书是最好。”
我当年就是想读书但是却没有机会,因此不想让白青也这么荒废了。
白阿姨却是惭愧的说:“因为家里穷,所以小青从小就没有读过书,不说现在也没那条件,而且就算去读书也跟不上了。”
夜媚沉思了一会道:“这样,反正我一天闲着也是闲着,就先教小青认字。然后等他哥白庆能赚钱供她读书了再去学校。这样白阿姨也不会觉得一直欠着我们的。”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也还不错,这样一来不仅白青能让夜媚解闷,二来夜媚也不会闲得来掺和我和李牧关于残酷黑拳的事了。
总之这事在白阿姨的半推半就之下也就应下了。期间白青还一直在询问什么时候能够见到白庆,以及好奇白庆现在的工作是什么。
我不可能将打黑拳的事情告诉她们让她们担忧,于是就撒谎说我自己办了一家健身房,而白庆则是在为我帮忙之类的。夜媚倒也聪明,一直在旁边打着圆场,于是这母子两最后也是信了。
吃完了午饭之后夜媚就迫不及待的教白青认字去了,而白阿姨也开始忙活起了家务。我稍微修整了一下就直接前往了医院。
到了医院的时候我发现李牧已经在了,而且白庆居然也已经下床了,一名医生正在一旁对白庆身体的恢复能力感到震惊。
总之我们办理了出院手续之后就带着白庆离开了医院。我和李牧的意思是让白庆再休息一天,但是白庆却迫不及待的想要进行训练。难得他的这份精神,于是我和李牧也就没有说什么,我们三人又去了农场。我也准备要开始训练了,脊椎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相信三天后就可以和边南对抗。
到了农场之后李牧便去找他的朋友闲聊去了,我则是带着白庆去到了那间仓库。仓库中依然是挂满了木简。
因为之前李牧也是让白庆打过木简,所以他也明白到这里来的用意,于是一进来就开始挥舞着拳头打木简。我先是观察了一阵,发现白庆的力量控制得还算不错,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程度的力量。但是这个家伙的爆发力还不够,因此想要打碎在空中漂浮的木简还十分的困难。我只是将之前的经验给白庆复述了一道,之后他也能够打碎更多的木简了,虽然还不是太稳定,但是一直是有着进步的。
看到白庆训练得欢我也开始准备对付这些漂浮着的木简了, 只不过这一次我来这里练习的不是快拳,而是快腿。
虽然其中理念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用脚碎裂这些木简要比用拳头困难多了。一是木简悬挂在和我头顶齐平的空中,我需要跳跃起来才能用脚去踢。而是力道和爆发力的掌控对脚功来说要更加的困难一些,因为我很少针对我腿部进行过什么训练。
第一次我高高跃动起来之后却是用脚背击中了木简,将脚背痛得要死,但是那木简却没有碎开的意思,只是猛烈的在空中晃晃悠悠一阵就把我灌入的力量给消散了。
但是慢慢的我就习惯了跃在空中的时候再猛然发力,其实和用拳的奥义是一模一样的,这只是一个习惯的过程。
我和白庆在仓库之中将那悬挂着的一百多条木简全都打碎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而且其中百分之八十的木简都是我打碎的。
训练完后我和白庆都有些累,便是坐在地上抽起了烟来。白庆自从上次抽过第一烟之后就对这个东西深深的入迷,因此也没有拒绝我给他递过去的烟。
“心得你应该都掌握了,要的就是短时间内的爆发力,而省略掉蓄力的环节。这对肌肉的强度和精确控制是息息相关的。因此你只需要按照这个方向锻炼就好了。”我抽了一口烟,一边喷着一边说着。
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教白庆教得有些太快了,他还没有入门就开始学习这些老拳手才知道的一些技巧。不过一方面我认为白庆的身体和天赋应该是能跟得上的,他需要的是长时间的磨练以及中间夹杂着实战。
“你好好训练,等我把手头的事办完了会给你找对手让你磨练。”我看着白庆说道。
白庆的眼神中出现了兴奋之色,估计也是等我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我们休息没多久李牧就过来叫我们吃饭了,因为他的朋友有事外出所以请他帮忙看着农场,因此晚饭也是李牧亲自动手的!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李牧一直强调这是他亲手做的,我们还以为是要给农场的猪牛喂得食。不过我和白庆也都不是挑剔的人,何况能亲自尝到牧哥的手艺也是一种“福分”,因此即使再难吃我们还是将所有的食物都一扫而光了。
饭后李牧又对我说道:“我看你伤已经痊愈了,这几日就留在农场好好训练一下吧,毕竟边南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我当然知道,而且还很忌惮边南的快速侧踢,因此今天我才在训练我腿部的技巧。不然到时候让我用手去格挡边南的侧踢腿不成?
白庆当然也没有任何问题,他巴不得睡觉的时候都省了用去练拳。不过在随后的几天我准备控制住白庆的训练时间,不是说不让他努力,而是新手在训练过程中也是处于一个不断笑话的过程,如果急功近利,反而只会本末倒置的。
我们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儿,白庆又去外面跑了好几圈,然后做了几个百个俯卧撑之后才回来睡了。而我则是没有去训练,而是躺在床上想着陈氏太极拳的那些招式,这种东西光靠练是不够的,更多的是要看自己的意识。因为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很难再短时间内得到增强了,因此意识的增强也是需要不断磨砺的。
接下来的三天李牧一直在农场中无所事事的逛着,时而帮他的朋友喂食那些家禽,不过每当我看到他的时候都觉得他是闷闷不乐的,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不过我一边忙着自己训练一边还忙着指导白庆,因此也没有过多的理会,想的是等边南一战之后再找他好好聊聊。
三天的时间过得非常的快,在第三天的傍晚我和白庆训练完了之后就听到农场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起初我还以为是李牧的朋友回来了,结果出去一看之后发现竟然是夜媚开着车来接我们了。
我们一起走到了农场的门口,因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上衣物和洗漱用品,又加上这三天不是在泥里打滚就是在汗里洗澡,因此我和白庆两人都显得很是狼狈,夜媚看到我们竟然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靠着车疯狂的笑起来。
我和白庆都是尴尬的闻了下身上的汗臭味,又互相从对方的外貌中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其实白庆应该比我惨些,因为李牧不时会找他出去对打,因此身上还有不少的伤口。不过夜媚这次倒没有表现得太夸张,因为白庆虽然受伤但是却还生龙活虎的,看上去更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的少年之气。
在我们走之前李牧打电话给了罗名,确认了比赛的时间是明天下午的三点,然后他让我回去好好休息,自己则还要在农场呆一晚上等他朋友回来。反正明天三点他总会到场的,因此我也没有拒绝,于是就和白庆上了车。
这时夜媚道:“白阿姨和白青两人在屋里已经准备好了大餐,就等你们回去吃。不过去之前你们俩得去酒店把自己收拾一下,现在这模样活像两个要饭的。”
我调侃道:“一个要饭的师父,一个要饭的徒弟,还有一个要饭的女经理。这阵容倒也不错。”
夜媚乐得不可开支,笑着道:“王权你现在倒是越来越贫嘴了。”
白庆则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估计很久没有见到母亲和妹妹了正在想着她们的样子吧。
夜媚把车停在了酒店的楼下,我和白庆便上去整理一下。一路上酒店的服务生都朝着我们俩投来异样的目光,路上甚至有保安来拦阻我们的去路。不过我出示了身份证之后他们倒也没说什么,只不过一脸的嫌弃。
男人洗澡和换衣服都十分快,我十分钟就解决了,而白庆估计是思妹心切,提前几分钟就在我的房间门口等着我领悟。然后我们一表人才的下了楼,再次路过那些服务生面前的时候他们更是觉得有意思了,明明之前两个讨口模样的家伙转身一变成了两个帅哥,估摸着我们在玩变装秀呢。
一表人才的我和白庆上了夜媚的车之后,夜媚先是啧啧赞叹了一声,然后便拉着我们去了云秀花园。
刚一进门我就闻到了饭菜的味道,也听到白青声势浩大的跑了过来,叫了一声叔叔之后,又猛地扑到了白庆的腿上,抱住白庆的腿用自己的小脸依偎着他。看着这对兄妹让我也觉得很是羡慕,心想自己要有这么可爱的妹妹可就好了。
白庆抱起了白青,用手抚摸着她的脑袋道:“小青又变漂亮了。”
白青眨巴着眼睛道:“都是夜姐姐的魔术。”
白青朝夜媚投去感激的微笑,然后又抱着白青到了白阿姨的面前,憨憨的叫着:“妈。”
白阿姨估计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的儿子穿得那么干净端庄,又喜又爱的问道:“小庆,工作得怎么样,没有给小王添麻烦吧。”
我笑眯眯的不说话,白庆则是笑道:“不会的妈,我工作很努力,健身房也慢慢的发展起来了, 所以以后会更加忙,但是我会抽时间来看你们的。”
这两母子似乎还有话要聊,夜媚则是插道:“白阿姨,我看王权和白庆两人忙得午饭都还没吃,有什么事情我们饭桌上聊好了,我去开一瓶红酒。”
之后我们四人则是围坐在了饭桌上随意的吃菜聊天,我和夜媚都有一种共同的感觉,那就是这情景怎么都像是一家人一样。
除了我和白青之外他们都在喝着红酒,我是因为明天比赛的缘故,而白青则是年龄太小,因此只能一边羡慕的看着那酒红色的液体一边咂摸着自己手中的一瓶酸奶,那副小表情十分惹人怜爱。
吃饭的时候夜媚一直在桌子下面用脚蹭着我的脚,搞得我心中是奇痒难耐,但是这么多人在场我也只好克制了。夜媚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饭后夜媚暗示说今晚留下了和她在一起,但是我一想到如果晚上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可能会对明天的比赛不利,于是拒绝了。
我们饭后在客厅里闲聊一阵之后,我和白庆就出了门,直接去到了酒店休息。因为这三天实在太累了,所以我是倒头就睡着了。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了,即使明天有天大的事情我也得控制我自己不去想,而是尽快睡着保养体力。何况明天的一战我一直觉得是为了和松子作战的一个过渡,是我磨练自己的一种方式。
我根本没有把边南当做敌人,而是当做自己的一块踏脚石。当然,这种想法最终为了带来了苦果,也真正让我认识到对于敌人一定要有充分的了解,至少是不能轻敌的。
……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只是习惯性的做了几个俯卧撑,然后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之后和白庆一起在酒楼的一层吃了些早餐。
早餐是西点,白庆第一次吃,因此狼吞虎咽的惹来很多人不屑的目光。但是我却是觉得无所谓,或者说我就喜欢白庆这种率性的,不藏着捏着的性格。
为了让白庆不尴尬我也狼吞虎咽起来,吃了个满怀。
虽然肚子很胀,但是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应该完全消化而且转化为体力了,况且下午的比赛一般在中午我是不会吃午餐的,而是喝一点补充体力的营养液之类的,有时候连这个环节都省略了,因为那带来的体力增长在拳场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要保证自己不会再拳场上感觉到饿就对了。
早餐之后我和白庆便在从酒店出发往着残酷黑拳的地下拳场出发,因为时间可以说还很漫长,我和白庆都走得很慢。
在路上的时候我们甚至还遇见了疯子,他在街对面,浑身都缠着绷带,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和白庆。我说不清楚那种眼神,有些像是仇恨,又像是恐惧。不过疯子没有敢过来,甚至眼神也只是在我和白庆身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就撤开了。
我们在即将到达的拳场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夜媚的电话,我接听之后发现夜媚非常急的说道:“李牧出事了,你快回来。”
我一听便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赶往云秀花园,在路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原来李牧在农场的时候被一大群人给抓走了,根据农场主的描述,那些人好像就是李牧的BOSS,当然,也是夜媚的BOSS。
我赶到云秀花园的时候夜媚正在露下面等着我,见了我就问道:“李牧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为什么BOSS会抓走他?”
我一头雾水,据我所知李牧这几天也没和其他人接触过,更别说惹是生非了。何况李牧在BOSS眼中也算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夜媚道:“不行,我必须要去见BOSS。”
我自然也要跟着去,于是让白庆先去拳场等我,然后坐上了夜媚的车。
“BOSS一般在哪里?”我问。
夜媚回答说BOSS一般不在拳场,而是在一家叫做风暴的酒吧里,只不过寻常她都很难见到BOSS,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过为了李牧,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车开了半个小时,最终停在了风暴酒吧的门口,门口端端正正的站着两个黑衣人,大白天的也带着墨镜。
夜媚走到门口之时,那两个保镖伸出手道:“夜姐,BOSS知道你要来找他,但是他不想见你。”
夜媚停下了脚步,望着那人道:“急事。”
那墨镜男人道:“是为了牧哥对吧,BOSS知道你们回来,他已经吩咐过不见。另外,BOSS让你们准备好棺材给牧哥收尸。”
我听到了这话之后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我问道:“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冒犯到BOSS了?”
墨镜男人不回答,只是道:“你们等一会,等一会儿牧哥就会出来了,只不过是尸体。很抱歉,我们不知道他出了什么问题,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我感觉到墨镜男说的都是实话,李牧可能真的遇到大麻烦了。我拉了拉夜媚,转过身道:“只有硬闯了,不然牧哥可能真就死了。”
我早就听闻过BOSS的心狠手辣,丝毫不怀疑他会杀死李牧,尽管李牧再强。
夜媚抽了口冷气,然后点了点头。虽然说夜媚一直爱和李牧斗嘴,但是两人之间实际上是有着深厚的情谊的, 要不然也不会这斗这么多年嘴都还没有成路人。
我和夜媚决定了之后猛然转身,我直接发出两道长拳打在两个墨镜男的小腹上,他们闷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蜷缩着身子。
“你们疯了……不要命了……”其中一个墨镜男人痛苦的说着。
李牧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疯也好,死也好,现在的我根本就考虑不了那么多,只管往酒吧内部冲了进去,
但是没冲出几步我和夜媚就看到在我们面前黑压压的站了一片人,全都穿着黑色西装的,剔着板寸,人人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我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就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样朝着我和夜媚冲了过来。
我现在全身都紧绷着,一拳一个将这些家伙们打倒了五六个,夜媚也用自己的大长腿踢着那些家伙们。但是这种局面没有坚持多久,我就听到夜媚一声娇呼,转头一看发现夜媚已经是被几个壮汉给擒住了,而这个时候我要过去救夜媚,但是身后五六个壮汉同时向我压过来,直将我压在地上不能动弹。
在我们两人被制服之后,黑色的人群突然分成了两列,然后一个带着巨大墨镜的和戴着一顶夸张帽子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我身前,轻蔑的打量着我道:“王权,赢了几场比赛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我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BOSS,于是也就放弃了挣扎了,问他道:“BOSS,牧哥对你忠心耿耿,你为什么要抓他,还想要杀他?”
BOSS冷笑了一声,然后将手一挥,很快两个壮汉就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李牧拖了出来,他的身上还被用绳子绑着,此时正奄奄一息。他浮肿的双眼很用力才睁开了一道缝隙,看着我道:“王权,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还没有回答,李牧就转向BOSS道:“王权和这件事无关,他只是想救我罢了,你让他走吧BOSS,要杀杀我一个人就是了。”
BOSS冷笑了一声,又道:“王权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是你的兄弟也是你的徒弟,如果我这么不明不白的把你杀了他只会不服,你就自己告诉他你犯了什么错,让王权说说你该杀不该杀。”
李牧愣了一下,然后摇头道:“你要杀我可以,我没有什么话说。但是你真的要让我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李牧做不到。”
BOSS因为帽子遮盖的缘故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声音听起来似乎藏着许多的怒意,他抬起腿踢额李牧一脚道:“敢做不敢当?你李牧就这一点能耐?”
我现在完全就是云里雾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有些同情的看着奄奄一息的李牧。
这个时候李牧咬了咬牙齿继续道:“反正都是一死,我何必要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BOSS身子都抖了起来,他看了李牧半晌之后又连道了三声好,然后又拍了拍掌。接着又有一个男子押着一个被绑着的女人走了出来,那个女人脸上也全是伤口,看来也是被BOSS教育了一番。更让我惊奇的是,这个女人我和夜媚都觉得很熟悉,仔细一想,发现她很可能就是上一次在游乐园和李牧见面的那个女人。我之前提起这个女人的时候李牧还苦笑不堪,现在看来李牧这段时间的闷闷不乐果然是和这女人有关。
BOSS道:“既然李牧不愿意说,万灵,你给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如果说得让我满意了,我饶你一死,以后可以继续跟在我身边。”
那女人哭得稀里哗啦的,听到BOSS的话之后道:“李牧在上次喝了酒之后把我要了,然后我鬼迷心窍的也喜欢上了他,但是他却一直回避我。既然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要死也要一起死,BOSS,你就让我和牧哥死在一起吧。”
BOSS当然是知道这件事的,而且就是这个叫万灵的女人自己把这件事告诉给了BOSS的,要命的是,万灵可是BOSS的女人,而李牧也只知道这一点的。这让BOSS如何不愤怒,就算杀死他们两个也不为过。
那个万灵说得声嘶力竭,而且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让人很难怀疑她说的话是假的。其他人还真就信了。但是我却不信。
因为我知道李牧从来不是一个好色的人,而且就算是好色真的是酒后乱性,那他一定也会大方的承认然后任凭BOSS处置。李牧就是这么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因此他说没有做,我就绝对相信。但是为何这个女人却要连自己性命都不要来陷害李牧呢?我一时竟想不通。
“BOSS,牧哥的为人大家都是知道的,绝对不可能碰你的女人。你难道就单方面相信这个叫万灵的女人的话吗?”我大声的质问着。
BOSS瞪了我一眼道:“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就算李牧真的没有干我的女人,这事传开了别人也会相信,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李牧和这个**,要不然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我心中一寒,心想BOSS是铁了心要让李牧死了。
夜媚这个时候也到:“BOSS,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拳手也越来越少了,这个时候只是为了面子而杀死李牧的话,你真的觉得划算吗?BOSS应该是个很聪明的商人才是。”
夜媚想要晓之以理,但是BOSS却冷冷地盯着她道:“哦?看来夜小姐是在教我做生意?教我当老大?”
夜媚急忙道:“我怎么敢,我只是觉得这样太亏而已。”
“那你倒是说,这件事怎么处理?”BOSS饶有兴趣的看着夜媚。实际上BOSS对于万灵被其他人干并不觉得有什么,他身边的女人很多,每一个都是玩玩而已。他只是单纯的面子上过不去而已。
因此夜媚道:“这件事好办得很,把这个叫万灵的女人杀了,当然李牧不用杀,这样也可以让道上的人知道BOSS是个重情义的人。在这正缺人手的时候说不定会有人主动来成为拳手为BOSS盈利也说不定。”
我心中想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一来我认为绝对是万灵在陷害李牧,二来,夜媚的话的确也是为了BOSS考虑了。
BOSS没想到这个简单的方法就可以化解所有的难题,于是也是心动了,但是他却冷笑着道:“当然,死罪可免,但是活罪却难逃。”
夜媚道:“只要不废了他,怎么都好说。”
这个时候我一直观察着万灵,但是发现这个女人却是安静得过分了,显得有些诡异。她一直没有看其他人,而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李牧,甚至嘴角上还有丝丝的笑意。只是那笑让人觉得有些绝望。
我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这个时候李牧却道:“如果可以杀一个留一个的话,BOSS请杀死我吧,不管怎么说,万灵绝对没有背叛你,她不应该死去;当然,我也没有背叛你。”
所有人都好奇的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李牧这个家伙是抽了什么风了。我大声叫道:“李牧,你清醒一点,你脑子坏掉了吗?”
李牧却只是看了旁边的万灵一眼,没有解释。而万灵的笑容也定格在额她的脸上,她的表情也是充满了震撼,张开嘴不知道在呢喃着些什么。
BOSS这个时候也是被李牧的一番话激怒了,他瞪着两人道:“有点意思,你们是觉得我比较好玩对吧,如果你们是这么想的话……”
“把他们两个都给我宰了。”BOSS已经法令了,黑衣人们开始动作了起来。
我想努力的挣脱控制住我的手臂,但是却无法动弹,于是吼道:“BOSS,你等一下,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损失牧哥这个员大将实在太亏了。”
BOSS寒声道:“我不缺钱,也不缺人,如果王权你再多说一句,你也随他们去了好了。”
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死死的盯着李牧,但是这个家伙竟然回避着的目光。
夜媚这个时候也焦急道:“等一下老板,你这样做真的会让兄弟们心寒的,如果只是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不知真假的话来决定手下的生死。”
BOSS不耐烦的挥手,不想再听了,我却是道:“BOSS说的不缺人恐怕不是如此吧,现在BOSS应该很缺高端的拳手,如果BOSS杀了牧哥,那么把我也一块杀了,那样的话,我不认为BOSS还能有机会完成任务。”
BOSS愣了一下,似乎很是好奇我怎么知道他有任务一样。
我解释道:“松子本来是很强的,一般人没有挑战的资格,BOSS给我这个机会也是想考验我吧,我自认为现在BOSS手下就我和松子以及李牧最强,但是我是最有潜力也是最符合条件的。如果BOSS执意要杀死两个,相当于同时斩杀掉自己的最高的两个筹码。这样意气用事不是BOSS的行事风格。”
BOSS轻蔑的看着我道:“你当真以为自己很强?”
我点头道:“我自信能击败牧哥,也有自信能击败松子,也愿意为BOSS效劳,但是请放牧哥一条活路。”
BOSS笑了笑道:“好,有骨气,这样,我们就来赌一把。还有一周就是你和松子的交手,如果你赢了,这件事就算了结了。如果输了,你和李牧以及万灵都给我死。怎么样?”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但是我根本就没有思考的余地,点了点头道:“在这之前请确保牧哥的安全并给他疗伤。”
BOSS冷声道:“不需要你提醒。”
其实我知道这也和BOSS并不看中万灵这个女人有关系,不然也不会轻易的就答应了我的要求。因为我要挑战松子本来就是既定了的事情,而且本来就是一场生死之战。可以说不管我是输是赢都不会亏本的,还能以此来救李牧一命是再好不过了。
然后BOSS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人押着李牧退了下去,然后酒吧的人顿时也走得空空荡荡的。我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时间,发现离残酷黑拳还有一个小时,于是和夜媚一起开车前往了残酷黑拳的赛场。
我们到的时候罗名正急得团团转,因为一般来说是需要提前到场的,我却是踩着时间到了。因此只是稍微准备了几分钟就开始到了准备区域准备登场。
夜媚很是担忧我,但是也许是怕给我太大压力所以只是咬着自己红润的嘴唇,然后朝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也暗自下定决心不论如何都要赢得这场拳赛。
最先被叫到名字的是边南,他在众人欢呼声种上了拳场,还站在中央展示着自己最经典的连环三踢,于是台下观众的叫声便是更加的沸腾了。
边南本就是老将,所以有这阵势是预料之中的。接着,裁判叫了我的名字。
王权!
我也从观众中分开的一条小路上慢慢的行走。虽然呼声没有边南的大,但是因为我上一次在拳场上顽强的表现也让很多人开始关注我。但是似乎没有人认为我会真正打败边南,更多人的欢呼声甚至没有激情,只是在鬼叫而已。而我也是在人群中看到了白庆。
听罗名说本来给他安排了包间,倒是白庆坚持近距离观察我的战斗,说是这样更能学到一些东西。而且白庆表示这是他第一次看我真正战斗,所以无论如何也要看得真真切切。
我的赔率达到了一比四。没有上一次一比六那么夸张,但是却足够让买我的人大赚一笔了。
我也最终走上了擂台,近距离的看着边南。边南也盯着我看,不过眼神中丝毫没有轻视我的意思,而是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似乎想要从我的眼神中看出来什么一样。
边南比我高大概五公分左右,但是和他站得很近的时候却让我感觉他比我高大得太多,尤其是他那双结实又细长,皮肤还很是黝黑的两条精实健硕的腿上的即若都是成一条条分布的,充满了爆发的力量。
裁判下令比赛开始之后,拳场上又开始疯狂的嘶吼了起来,我和边南同时朝着对方点了点头。
然后我和边南也都同时向后面退了一步,我们都静静的观察着对方,谁都没有先动手的意思一样。因为边南估计也是调查过我的情况,而且尽管延长时间都一定要和我打说明他是真正将我当做对手的。
虽然说残酷黑拳只是我为挑战松子的试炼石,但是边南这种谨慎不轻敌,自己实力还不错的对手我也不能掉以轻心。
大概过了十秒钟之后,边南终于动了,他赤着的脚往前踏了一步,精壮的骨头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然后他在右脚落地的那一瞬间,腿上的肌肉也是瞬间的鼓动起来,肌肉之间有条不紊的运转着,然后一个箭步便是冲到了我面前来。
虽然边南的第一击选择的是用拳,但是我知道这拳可不仅仅是拳上的力量,还有那一个箭步带来的惯性力量,非同小可。
不过边南因为是率先攻击的,而且以前也没有和我交手过,所以这一拳打过来并没有使出全力,而且是有撤招的余地的,因为这一拳只是他对我的试探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我也不准备用自己全部力量去对抗,而是选择了最省力气的一种。
因为学过一些陈氏太极拳,所以我对消解对方力道方面多少是有一些心得的。因此面对边南长驱直入的这一道直拳,我站稳了马步,如同磐石一般扎根在了原地,然后膝盖也微微的弯曲着,身子也微微的弓着,左右双手如同两道阀门一样护住我的上半身。
拳锋来到,我也是不紧不慢的出手,先是用左手捕捉到了边南拳头的轨迹,靠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后左手骤然发力向着左边,右手也是顺势按在了他的小臂上。
边南拳头上的力道并没有全部被瓦解,但是却如同一道奔腾的江河被改了道,转而涌向了其他的方向。边难得拳力边是被我转移到了身侧,对我已经造成不了任何意义上的伤害。
而且这时候我两手制住了边南的整条手臂前段,当他力道消散完的那一刻就可以向前踏入一步,将他正条手臂掌控住后开始反击。
边南当然也是察觉到了,于是还没有等他右手的力道发完便是往后退了半步,手中长拳也是撤了回去。
我顺着边南的力量往前跟了一步,左后手腕翻转也是按,和右手同时按住了他的小臂,然后身子猛然一侧,准备借着他后退的力量用肩帮撞击他的胸膛。
边南预感到不好了,虽然我左右手没有用多大的力量,但是却如同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缠着他让他根本就没有挣脱的办法。
这个时候边南为了防止自己的肩膀被我撞到,在我身子有了动作的时候,身下左腿猛然上台,膝盖便是撞向了我的腰骨。
膝盖本就是人体最坚硬的部位,在边南腿部爆发力的支撑下如果真的撞击到我的腰骨,那我的腰骨估计会整个都碎裂了。
不过好在边南的反应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 因此在他出腿的那一瞬间我就放弃了侧身去撞他,抬起了我自己的右腿格挡住了他的膝盖。
因为我和边南的身子很是靠近,所以他的优势,也就是那具有办法力量的腿并没有施展出太多的力量。
边南已经略微已经焦灼了,他说着急的不是我的实力有多么的强,而是我似乎总是能够知道他下一步的动向一样,这让边南十分的恼火。
他一腿被我格挡,并没有继续和比拼腿部的力量压制,而是借着自己的速度抬起了自己另外一条腿的膝盖。
就在这个时候,我牵制住他手臂的左右手顿时松开,按住了他抬起来的膝盖。
边南很是吃惊,准备挣脱,但是我的左右手却环住了他健壮的右腿,然后猛地往我深厚的方向一拉,同时我将我的头一低。
“彭!”
一声闷响,我的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边南胸骨的地方。因为边南十分注重自己的腿部,所以上身的手臂以及胸肌等并不发达,因此我的头撞到他胸膛即使他鼓起肌肉阻挡了一些,但是仍然感到剧痛无比。
然后边南准备用手肘来攻击我的头部,感觉到头上传来阵阵阴风之后,我直接抬起他的右腿猛然往着上方一抬,然后我人也是借着这个力道往后退开了几步。
边南自然被我这一招搞得身体失去了重心,身子猛然向着后方倒下,一个不稳就要摔倒在地上。
但是边南在落地之际却用手臂撑着地面,然后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又如无其事的站了起来,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上被我撞红的部位,然后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
全场也开始欢呼起来,不过呼声并不是很高,因为我和边南之前虽然经历了几番博弈,甚至说是勾心斗角,但是在观众们眼中看来就和地痞流氓之间的打斗一样互相纠缠,没有多少的观赏性。
我歪了歪脖子,虽然是占了一点上风,但是其实之前的交手对双方来说都只是试探而已。边南试探了我的实力,而我也证明了一个猜想,对付边南的话必须要选择近身颤抖,要想尽一切办法逼近他的身体,这样才能限制住他那恐怖的双腿发出的攻击。
不过边南当然经过和我简化太极的交手之后一定也会想要避免和我近身缠斗。我们两人都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成了攻防交替的对垒之局,比起力量耐力等一切硬性的获胜条件,更主要的是能不能抓住机会攻入对方的内门或者说使用自己的长处。
在我和边南互相对视着的时候,观众们总算是不耐烦了,甚至很多人都开始叫骂了起来,不过我和边南两人仍然是很平静,丝毫不准备被这些家伙所影响。
不过在大概局面僵持了一分钟之后我开始主动发动进攻了,我双腿一弯,一个箭步朝着边南冲了过去。只不过我姿势是比较怪异的,因为我特意的将自己的身子放得很低。
边南也不懂我是什么意思,眼神中有疑惑的意味,因为我这样的姿势反而容易中他的腿。
于是我冲到边南近前的时候就看到他做出了如同踢球一般的动作,那条腿先是后往后弯曲,然后猛然一个弹踢抽向了我的胸膛。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身子猛然朝着他的右侧扑了出去,躲过了边南的这一腿。
边南的长腿带着烈烈的风响从我的耳边划过,将我的面门都刮得隐隐作痛,如同被刀子刮破了皮肤一样。但是也仅仅是如此而已。我侧身倒在了边南的身旁,然后又是抱住了他的一条腿,然后双手捏住了他站稳的左脚的脚踝,猛然往着前方一推,边南又是重心不稳往下摔倒。
只不过边南这一次不再急忙应对自己倒下的身体,而是瞬间弯曲着自己的手肘,在倒下的同时用手肘砸向了我的脑袋。
我的身子往着侧方一滚,然后一脚踢在边南着地的腰上。边南便是被我一脚给踹了出去,他的身子在地面上滑行出去很远,最后甚至差点滚到擂台之下。正当我起身准备在这个时候继续对边南发动进攻的时候,边南一脚踏在了擂台边缘的网绳上,身子借着这个力道,在地面上向着我冲来,电光火石之间边南竟然如同我之前的动作一样抱住了我的腿,然后硬生生的将我给推倒了。
我的身体和边南一起倒在了地上,然后我们都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朝着对方猛地踹出了一脚。
我和边南很快又再度分开,双方都站了起来。只不过边南这次的动作比我要快了不少,当我刚刚站稳了身子就看到他朝着我侧着身子,然后猛然侧踢出了一脚。
这是边南最强悍的招数,我自然也不敢掉以轻心,于是准备往后退开想要闪避,但是没想到边南猛然又向前踏出一步,又是连环三踢分别击向我的胸口,小腹以及大腿处。这三腿发出来的速度极快,我几乎只看到三道幻影同时朝着我袭击过来,同时也感觉到一阵阵激风涌向了我。
虽然这三脚是不同时候发出来的却是同时到达了我的身体,我只是微微往后一仰,虽然是躲开了其中两脚,但是大腿处却还是被一脚踹中了。
我感觉到我筋骨处都是传来一阵阵的痛感,然后身体也是开始连连后退。
边南的腿力量十分强大,踹到我腿上就如同钢筋戳中我的骨头一样,剧痛让我身子都猛然震动了起来,本来以为借着这个力道往后退去多少可以化解一些,但是没想到我刚刚往后退了一步就看到边南直接跳向了空中,他正对着我又朝着我的胸膛踢了过来。
边南的脸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了起来, 那踢来的腿上的肌肉也是一根根的鼓动起来,看起来狰狞而充满了爆发感。
如果被这样的一脚踢中,我的胸骨说不定也会因此而碎裂,那这场战斗无论如何也算是结束了。于是我不顾一切的抱住了他踢来的腿,头部和胸部也是以夸张的姿势朝着后方仰。
我的反应力还算快,双臂的爆发力也很强,所以即使再猝不及防仍然是用手钳制住了边南踢来的一脚。然后我咬着牙将他的腿朝着我的身侧让了过去。
边南却直接将另外一条腿朝着我蹬了过来,我的动作还没有完成,肩膀就遭受到了边南的全力一击,在那一瞬间我全身的骨头都如同要散架了一般,剧痛感让我冷汗瞬间从皮肤里面冒了出来,脑袋里也开始轰鸣了起来,甚至我的视线也开始剧烈的震颤,我知道我的身体一定在朝着后方倒去,因此天旋地转的灯光和人影便是在我的视觉之中杂乱无章的出现我,就像是掉进了万花筒的深渊一样。
为了不让自己的神志也受到影响,我干脆是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任凭自己陷入在一片黑暗之中,而且我心中始终还挂念着如何去应对边南。即使痛苦和眩晕已经让我想要松开边南的腿了,可是如果就这样被他踢倒而不给他造成伤害的话,之后的战局会对我越来越不利的。
不管是在身体还是在气势上。
于是我咬紧了自己的牙关,感觉自己的牙齿马上都要被自己咬碎了。
甚至我感觉我的指甲都陷入我我抱住了边南的脚上,可是死死还是不松手,在要倒地的那一刻我猛然向着下方发力。几乎将我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这一击上。
彭!
彭!
两道巨响便是同时在场上发出。其中一道响声是我被踹倒在地上发出来的,但是第二道巨响是边南被我摔在地上发出的。
边南在倒地的时候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后脑勺,因此没有卸开我的力道,被砸倒在地上之后显得很是痛苦,甚至还发出了不太清楚的**声。
至于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肩膀处的剧痛虽然已经开始发麻让我感觉不到了,但是我是身子朝着后方倒下去的。要是之前这也只是痛一下就得了,但是因为我的脊椎之前受到过伤害,虽然是痊愈了但是仍然相对来说还是脆弱,因此这么一砸地让我整个后背都散了架一样,痛苦如同一万根针尖一样在我的背部扎着。
我最终是从地上爬了起来,佝偻着背,气喘吁吁的看着边南。如同镜像中的我一样,边南也气喘吁吁的看着我,嘴角居然还挂着满足的微笑。
然后众人都在台下叫嚷了起来,我甚至还在其中听到了白庆的声音,也侧眼看了白庆一眼睛。一向冷静的他甚至显得比我还要紧张,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对我的信任,因此我也尽力忘记脊背传来的剧痛,振作起了精神。
边南的连环三侧踢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难以对付,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能够看破他的动作进行闪避,但是后来发现几乎没有必要。因为边南的侧踢完全就没有刁钻的角度,而是大开大合的就踢过来,但是他的速度十分的紧张,就算是摆明了要踢我身体的某个部位我也要很吃力才能躲开。而且往往他踢出的三脚不是攻向同一个部位,而是上中下三方同时发出,攻击也几乎是同时到达,因此我很难保证我每一次都能躲开绝大部分的攻击。
哪怕只要一脚命中了我都会让我十分难受,刚才为了给边南造成伤势我拼尽全力抱住了他的脚,但是后面接踵而至的攻击仍然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乏力。
要打倒边南要么自己腿部的力量和速度跟上他的节奏,要么就必须限制他的腿。我的身体并不高大,和其他拳手比起来虽然足够顽强,但是身体的机能并不算是强悍的。但是我觉得我足够的灵活,攻入边南的内门是最好的选择。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也静下了心来,并且用范老爷子的呼吸吐纳之法平静了心神,然后在边南深呼吸的某一个瞬间,我顿时弯腰冲了出去。
边南没想到我来得这么突然,身子先是后退了半步,左右腿如同一张弓一样拉开,稳住了自己的下盘,这估计也是防止我再次将他摔倒在了地上。
我的注意力全在边南的腿上,那条腿上的肌肉开始运作了,我能看得出来边南要出的是左腿,于是身子已经开始准备往着右边倾斜。然后一记长拳长驱直入攻向了边南的内怀。
但是让我很是意外的是,边南那蓄势待发的左腿上的肌肉却在一瞬间松弛了下来,他的双腿仍然拉着弓步纹丝不动。
这就意味着边南不是要出腿,于是我晃眼一看,果然发现他双肩的肌肉如同波浪一边疯狂的攒动了起来,如同是设置得严密的机械机关一层层的打开,驱动着他的拳头朝着我脸攻击过来。
我果然还是着了边南的道,虽然他的优势是腿,但是在拳场混迹多年,谁的拳头又是等闲的?
一阵罡风刮来,我面门吃痛,不得已撤回了自己的拳头,然后身子猛然翻转,错开了边南的那道直拳之后,肩膀竟然成功的撞入了边南的胸膛。因为一直使用着范老爷子的呼吸吐之法,所以我的一举一动都和一呼一吸之间相互对应,动作虽然看起来平静而稳定,但是速度几乎达到了一个峰值了, 我的身子如同一条充满力量的游鱼一样躲开了边南的拳,然后全身的肌肉紧绷,肩膀处的肌肉瞬间鼓动起来,甚至还跳离了地面,将自己作为武器砸向了边南。
边南想要躲开已经是来不及了,直被我撞了个满怀,最终也是倒在了地上。加上我的体重和力量,这一撞让边南的身子猛然一个震动,一声闷哼之后嘴角竟然渗透出了鲜血。
我在之前也经历过这种时候,知道这时人的反应也会因为痛苦入侵自己的神经而慢上一拍,甚至头脑里会出现一大片的空白。虽然这个机会很是短暂,但是我还是抓住了机会,将手臂一折,坚硬的手肘就是砸向了倒地的边南的胸膛。
边南双掌张开挡住了的手肘,而我直接将身子再次一个翻转,另外一只手肘狠狠地砸在了边南的肩窝上。
噬心得痛苦让边南仰头痛苦的叫喊了起来,满嘴已经都是血液。
但是在这个时候边南的双手却是抱住我的脑袋。
此时边南是倒在地上,而我是侧身压在了他的身上,他抱住我的脑袋对我来说是非常致命的,因为他的双腿仍然还是可以自由行动的。
我的脑袋被边南控制住之后想要挣脱,但是发现边南的两只手如同钳子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得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也终于有了不详的预感,我感觉得到边南的身体开始动了。他的腿此时一定正用膝盖顶向我的脊背。
如同我所料想的那一半,我的后背很快传来让我近乎昏厥过去的痛感,然后我整个人的身体都短暂的失去了知觉,甚至一口气都差点没有提上来。而这个时候边南仍然是咬牙切的,再度弯起了自己的膝盖朝我撞过来。
我实在难以忍受第二次攻击,因此也不管不顾的用自己的手肘照着之前攻击过的肩窝再次砸了下去。
与此同时我的后背也受到了重击,痛得连闷哼都发不出来,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边南也因为不想在和我们这么纠缠,于是放开了我的脑袋。我于是在瞬间翻滚着身子滚动了出去。
我和边南两人都倒在了地上,两人都蜷缩着身子。
我背靠着地面,使劲的弓着自己的腰,想要用这种办法来稍微缓解我的痛苦。而边难则是半蹲在地上,将头抵在了地面,左手按住了自己被我攻击过两次的肩窝。可能是因为他之前因为过于痛苦而咬着牙,所以口腔里已经满是鲜血,此时正一滴滴的掉落在地面。
我们两人都没有站起身来,边南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心。而我也一样。我们都想趁着这个机会给对方致命一击,但是我们两人此时都没有力量从地面上站起来,更别说发动攻击了。
此时观众和裁判们的心情估计也是复杂的,也许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一场拳赛活生生被打成了柔道的比赛。在之前交往的二十多分钟忠,几乎有十分钟我和边南都是贴身扭打在一起,甚至还在地面上翻滚着的。这和以往的拳手交锋很不一样。
但是懂拳的人都知道我是在借此规避边南的腿。边南的腿的确是我见过最快最狠的腿,这倒不是说他的实力强,而是他对付我这种并不是以体格见长的拳手就会十分的容易。换句话说,如果让边南去和以身体强壮为优势的拳手对打,他的连环三踢很容易被瓦解,因为对方可以完全承受住那伤害,之后再给重心不稳的边南致命一击。
但是我却没法这么做,我是以速度和爆发力取胜的。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边南的腿是比我的拳长,我的优势也不在腿上,所以必须要限制他腿部的发招。所以战斗观赏性是没有,但是我却给边南也是制造了无形的压力。
如果因我之前那种打法,估计现在已经被边南踢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我们两人大概修整了一分钟左右,我首先看到边南站了起来,似乎恢复了大部分。但是我的脊椎因为是二次受伤所以还没有完全修整过来。但是眼看对手都已经站起来了我不得不硬着头皮站起来。
边南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竟然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也尽力露出一个微笑。
然后我佝偻着身子,慢慢的靠近了边南。这是边南出腿的好机会,于是他出了。闪电般的一脚。
我侧身躲开,然后攻击便接踵而至。边南的腿如同是机械一般疯狂的弹射着,不过我都一一的躲开了。
但是当边南抓住机会使用了连环的侧踢之后我就感觉到有些头大了,于是后跳着躲开,这样一来就陷入了死循环。
边南的双腿十分的灵活,一边换着左右腿向前移动,一边则是不断的对我发动攻击。就这样两个来回就已经将我逼到擂台的边缘。
然后边南见我已经无处可躲,伸出的右腿三个弹踢同时发出,虚影在空中一晃,一阵阵疾风边是朝着我抨击了过来。
我双手握住了身后的绳子,然后双腿并用如同一道弓箭一样将自己的腿给踹了出去。这才是我愿意主动被逼到这角落里来的目的。
边南踢出的一腿被我双脚踹中,在惊讶之中身体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但是这种程度的受伤比起之前的已经是等于没有,于是他一个鲤鱼打挺就是站了起来,然后冲向了正在靠近他的我。
一记扫堂腿从画出了一道半圆,如同一道弯刀一样朝我斩了过来。
我微微向后跳开,趁着居高临下一脚踩向了他的腰腹。但是边南身子却诡异的翻转起立,轻松的躲开了我踩下的一脚。
我心中一惊,急忙要撤开着一腿,但是边南一惊抱住了我的腿,然后拳头如同雨点一样攻向了我的膝盖位置。
击打关节是最为致命的,但是我现在闪躲已经是不可能了,于是转而将攻击转向了边南的头颅。
曲线救国!
我的手肘直击向了边南的脑颅,一惊放弃了自己的一条腿。我倒是要看看边南还要不要自己的命了。
边南也是读懂了我的想法,于是在攻击还没有下落的时候,身子往着地上一倒,然后伸出了自己的长腿踹向了我的小腹。
这一招也是我意料之中的攻击,所以我很是轻松的就躲开了他踹来的一脚,然后抬起了自己被他松开的那条腿,再次踩在了他的肩膀处。
之前边南的肩膀本来已经是重伤了,现在我照着那个位置再次踩出的一脚让他痛得脸色苍白,而且我猛然将脚一蹬,他肩膀的位置也是发出了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边南额头上青筋都是爆了出来。他双手按住我的脚踝,朝着侧面猛然一拉,直接将我给砸翻在了地面上。
因为失去了重心又在边南如此巨大力道的控制下,我几乎是面门朝下被摔倒在了地上,鼻子酸痛不已,整个脸部都是火辣辣的痛,眼泪和鼻涕都不受控制的窜了出来。
也许以往在擂台上发生过比这更惨的状况,或者说我和边南根本就不算惨烈。但是我们两人的打斗可以说是残酷黑拳赛上最为狼狈的一场比赛。
边南最后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肩膀高一个肩膀低,因为被我击中的那肩膀都已经塌陷了。而他满嘴都是血腥,甚至在嘴角周围那些血和胡渣混杂在一起,看起来肮脏混乱得很。至于我则是鼻梁都有些歪,鼻血也将半张脸给染红了,侧脸还因为和地面的亲密接触而撕破了一大块皮肤。
如果不是这么严肃的对决的话,我可能都快笑出来了,但是现在我一点笑的心情都没有。
我的体力已经不是那么足够了,边南的体力还很旺盛,因为我一直寻思着闪躲他的腿部所以耗费比他更多的心神。但是好在边南此时的双拳几乎都是废了,虽然只是一个肩膀骨折,但是上半身几乎很难发出力量,而且也势必会影响到他双腿的速度。
毕竟人类的身体是一个整体,就算是其中的一个零件受到了损坏也会影响到其他部位力量的施展。
所以按照理论上来说,是我站在上风的。
正当我寻思着要怎么发动进攻的时候,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边南突然微笑着看了看拳场的四周,然后对裁判道:“不用打了,我认输。”
第一次!
这绝对是在拳场上第一次发生的事情。
竟然有人在残酷黑拳的比赛上主动认输,这不仅仅意味着完全放弃自己的尊严,而且也会面临更多的危险。
因为残酷黑拳的很多观众还有买注的人都和黑道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在边南的身后可能都有控制着他的BOSS.。他一旦认输,买了他赢的BOSS势必也会输得很惨,还有他的那些其他支持者事后有可能也要找他的麻烦。
但是边南竟这么就认输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无所谓的笑容。
全场先是安静了很久,但是很快就喧哗了起来,甚至很多观众开始将手中的矿泉水瓶,酒瓶甚至烟头都开始往边南的身上砸来。
边南一动也不动,只是任凭观众们朝着他发泄着。
此时的我完全没有弄懂状况,虽然的确是我站着上风没有错,可是边南受伤的是肩膀,他的双腿仍然具有十分强大的杀伤力,并不是没有赢得机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我觉得疑惑的时候,我看到看台旁边的罗名正笑得很开心,他撅着嘴,看了我一眼之后很快就目光转给了裁判。
裁判在观众们的骂声中登场,然后宣布了这次胜利的人是我。
虽然是赢了,但是我赢得莫名其妙,没有哪怕一点的成就感。
看到边南捂着肩膀往着台下走,我也很快跟了上去。在路过观众堵住的路上罗名的手下早就让很多人保护着边南,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一样。期间有一些躁动的观众骂骂咧咧的想要来打边南,但是都被罗名的人拦住了。
我一路跟在边南的身后,到了后台的时候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边南嘿的笑了一声道:“你很强,我不是你的对手……”
边南已经穿好了衣服,此时坐在休息室的一张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抽着,一边抽一边呲牙咧嘴的,不时看看自己红肿的肩膀,只是肩膀内部应该已经骨折了,但是边南却努力的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
我坐在他旁边也点燃了一支烟,想了半晌,摇头道:“不,你延迟日期都要和我打一场,难道就这么容易就认输了?我不信。”
边南苦笑了一下道:“虽然是肩膀受伤,但是也会影响到腿部的发力。你应该是明白的。”
虽然这个解释很在理,但是我还是不相信。这种事情发生在国际拳赛上都要比发生在残酷黑拳上更加的正常,在残酷黑拳上,这几乎就是让人大跌眼镜的存在。
我摇头道:“我不信,我需要一个解释。虽然我赢了,但是我觉得赢得并不光彩,很多人或许都已经怀疑我在打黑拳。我有权利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放弃了比赛。你这也是对我的侮辱。”
边南烟抽得很快,我才吸了几口他已经吸完了,然后将烟头在地上踩灭,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转身走了出去。
当我正要追上去的时候罗名却出现在了门口,他看着我,笑着道:“果然没有看错你,王权,这次可让我又大赚了一笔。”
看着罗名,神色很是不悦,这个时候夜媚也走了过来。
我对罗名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黑拳?”
罗名耸耸肩膀道:“什么黑拳不黑拳的,你赢了这场拳,今晚我定好了宴席。远帆酒楼,可一定要来。”
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情考虑这些,本想追上边南,但是罗名却一直纠缠着我。只好作罢。
我摇摇头道:“没有兴趣,罗老板,既然没什么别的事我也该走了。你应当知道我来打黑拳不是为了钱,这打到半途就认输投降,这样赢了别人会怎么看我?”
罗名谄笑道:“这里有的是拳手,我也很欣赏你这种真实的人,如果你没打过瘾,简单,过几天我再给你安排几场拳就是了。”
我叹了口气道:“已经没有时间了,而且我也没有兴趣。”
说完之后我就走出了休息室的门口,任凭罗名在后面大喊大叫也对他不管不顾。走出了休息室的时候白庆已经在外面等我了,他的神色很是不平静,眼珠子也滴溜溜的转着,似乎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跟我说一样。
不过白庆正要对我说话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拳场许多观众对我投来的不屑的目光,可能他们在心中都以为我是打黑拳的。这一点我十分的气愤,但是现在解释也没有用,于是带着夜媚一和白庆一起走出了地下拳场。
在我们就要上车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光头走到了我的跟前,纹着纹身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厉声说道:“等一下。”
转过身去,看到光头身后又聚集了很多的人。他们全都虎视眈眈的围着我和夜媚三人。
我对夜媚和白庆使了个眼色,于是他们有些担忧的钻进了车子里,然后我对那光头皱眉道:“放开手。”
光头兴许是被我的气势给吓到了,松开了手,不过他尽力在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沉声对我说道:“你打黑拳?”
我就知道光头要问这个问题,冷声说道:“我来残酷黑拳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声誉,只是为了磨练自己。对边南突然投降的举动我更加疑惑。虽然我当时是占上风的,但是边南并不是没有任何机会。”
光头看着的我眼睛,就像是在验证我说话的真假。
在光头开口之前,我说道:“我来残酷黑拳也是通过这里的老板罗名,你们有问题完全可以去找他,这我和无关,我只是个拳手,没有参加任何的黑幕,仅此而已。”
光头似乎有些动摇了,但是他身后一个小弟突然走上前来说道:“之前你拳赛过后和边南交流过吧,还有说有笑的,你们绝对有问题。”
我不知道休息室的场景怎么被这些家伙看到的,但是我当时绝对不会是有说有笑的,于是瞪着那人问道:“信口雌黄可不好,讲话要拿出证据。”
那小弟被我的目光瞪了回去,但是他的老大,也就是那个光头却对我说道:“这次我们买了边南胜,一共投了两百万进去,全赔了个精光。但是却被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赢了,怎么说也有鬼,你今天别走,我们得把事情弄清楚。”
我听到他说我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奇怪了,因为毕竟我也是参加过几次国际拳赛并且取得过胜利的人,怎么会被评论为名不见经传?我开始感觉到这件事情很不同寻常,说不定真的有人在背后操作。
我皱眉道:“我和你们一样,也许我是被人利用了。但是你们应该找的是这里的老板罗名,而不是我。”
那光头道:“罗名自然要找,但是你这个证人可不能丢,万一你有鬼逃掉了我们拿什么说事?”
光头摇了摇头,然后身边的几个小弟就把我团团围住了。
我本来因为李牧的事情心情就不好,经历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拳赛之后更加是满心的郁闷,再被这光头闹这么一出,心里早就是装满了怒火了。
我瞪着那光头道:“你以为你们几个就能把我带走?我现在没空和你们啰嗦,如果识趣的话现在立马给我滚开。”
光头没料到我的反应这么大,咧了下嘴,朝着后面退开了一步,然后他手下那群小弟便是朝我扑了过来。
我一脚便是踹开了其中一人,另外三个冲过来的人的攻击也被我化解掉。但是这群家伙明显也是拳手,虽然实力不及我,但是被我推开之后倒也没有受什么伤,很快又重新扑了过来。
这让我心中的怒火更盛了,一开我还是只是想击退他们就行了,现在却是将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在了他们身上。
我一拳打碎了其中一个人的鼻子,那人倒在了一旁,另外三个人也感受到了的怒意往后退开。但是却在光头的眼神下又继续进攻。
毫无疑问他们全都被我击退,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拳赛,但是这些家伙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在我打碎了第二个人的鼻子的时候,光头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我余光看到了他的这个动作,但是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等不及了。
如果等光头将枪对准了我的脑袋,那么我今日是势必要跟他们走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白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光头的身边,在光头掏出枪准备对准我的那一瞬间,白庆一脚踢在了光头的手腕上。
彭!
光头手腕被踢中的地方瞬间红肿了起来,而那把漆黑的手枪也是顺势掉在了地上。白庆急忙将那把枪捡了起来,然后拉动了保险,双手握住手枪对准了光头。
白庆的动作虽然不熟练,但是基本流程是对了的,如果现在他扣动扳机的话绝对会有一发子弹射出来贯穿光头的脑袋。
因此光头和他的手下都停止了动作,然后我也对白庆道:“不要开枪,冷静下来。”
白庆点了点头,但是仍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
光头此时额头上也是渗透出了一滴滴的汗水,他举起了双手对我说道:“你杀了我也别想在这个地方混下去,你可得想清楚。”
我本来就没有和光头为敌的意思,于是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本来也不想和你作对,这都是你自取其辱。现在你带着你的人快些滚蛋,别在烦我,要想搞清楚这事情自己去找罗名,这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一边说我一边走到了白庆的身边,拿下了他手中的枪,然后熟练的将枪里面的子弹都给卸了下来。
接着我把枪扔在了光头的怀里,冷冷的看着他,低声说道:“如果你调查出来了结果,也别忘记告诉我。我也觉得这是一场黑拳,也不想自己背负上这个莫名其妙的污名。”
说完之后我就打开车门,带着白庆和一起驾驶着车辆远离了这里。在后视镜里我看到光头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心中竟然暗自觉得还有些好笑。
这时候夜媚拍着自己胸脯道:“可算吓死我了,居然一言不合就开始掏枪,我看你以后得穿个防弹衣才行了。”
我摇了摇头道:“掏枪是真,他也不敢真的开枪。”
说完后我把目光看向了白庆,发现这个家伙脸色也有些难看。想来即使胆子再大的人第一次摸着枪对准别人的脑袋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
我对白庆道:“你小子样子倒还做得挺像,电视剧里学的?”
白庆点了点头,尴尬的笑了笑。
然后我想起了白庆之前欲言又止的表情问道:“你之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吧。”
白庆也是想了起来,急忙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道:“我也觉得这次是黑拳。”
我看了看白庆问道:“怎么?你是知道一些什么了吗?”
白庆点点头道:“嗯,其实权哥你在和边南战斗的时候罗名一直在旁边看着,你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是我却看到他一直很是关注边南。”
我不解的摇摇头道:“诶,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白庆撇了下嘴角道:“不,之前你和边南对战是有一段劣势的,那个时候罗名就非常的紧张,甚至是用憎恨和警告的眼神在看着边南。那眼神仿佛在告诉边南让他不要赢一样。”
我对白庆的说法不是很相信,于是道:“光从眼神就能看出来,这不太可信吧,虽然我觉得这事情可能也和罗名有关,但是这应该不算是什么证据才对。”
夜媚也点点头说道:“这样就有些胡乱猜测的嫌疑了。”
但是白庆却显得很笃定,他继续道:“可能你们没注意到,权哥本来就在拳赛上,虽然一直关注着边南,但是绝对不会有我观察得细致,毕竟我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在看着的。至于夜姐姐,稍微惨烈一些的画面都不忍直视了,所以对于这一点我觉得我的所见还是很可靠的。”
白庆继续说道:“其实边南一直和罗名有着眼神交流的,虽然很隐蔽,但是被我发现了,因为我就站在罗名的附近。因此也感受到了边南时不时投过来的眼神。”
我没有说话,示意白庆继续缩下去。
白庆又道:“其实有好几次我感觉边南都手下留情的,特别是在他要对你的脊背下手的时候明显迟疑过。所以我猜想的是边南很想拿出真的的水平和你打,但是迫于罗名却不得不收敛自己的实力。而且最后在你们两人都负伤的时候才选择了投降。我想边南可能是很不甘心的吧。”
经过白庆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十分的可信,因为我和边南打的赔率是一比四,而且很多人都买了边南,毫无疑问是输得很惨。而罗名之前就告诉我他买的我。
听完了白庆的话之后车厢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尤其是我。感觉到自己收到了欺骗,成了罗名赚钱的工具,这让我十分的不爽。
“停车!”我突然吼了出来。
夜媚被我吓了一跳,她惊讶道:“你要去干嘛?是去找罗名算账?我知道你心里很不是滋味,也因为没有好好打这场拳觉得胜之不武。可是你知不知道罗名不是普通的老板,他手下人多势众,既然感这么明显的打假赛,肯定也不会怕别人去找他麻烦。”
白庆也道:“我想边南这么强的拳手都迫于罗名的势力,他应该不简单才是。”
经过他们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我对罗名根本就不了解。除了知道他是残酷黑拳的老板之外。
将罗名介绍给我的人是李牧,但是现在想通过李牧去了解罗名有些不现实。因为BOSS肯定不会让我见到李牧的,直到我击败松子之前。夜媚的话让我冷静了下来,我点燃那了一支烟抽起来,心中却是十分的烦闷。
说实话我倒算是好运的,赢了比赛,边南不知道有多惨
因为主动投降的是他,他所以很多人都会把账算到他的头上,而且肩膀还被我打成骨折,之后还得过躲躲藏藏的日子,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在被人找麻烦了。一想到这里我竟然心中还有一种十分愧疚的感觉,当然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可是这样胜之不武反而让我感觉到憋屈。我想凭借我真的实力也是可以打败边南的。
不过郁闷归郁闷,夜媚劝我不要想多了,还是多想想之后对松子的应战。那个才是关乎我自己和李牧生死的关键之战。
我觉得夜媚说得很对,于是晃了晃脑袋将之前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扔开到了一旁。
晚上回到云秀花园之后,白阿姨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因为夜媚的交代所以准备的食物都是些大鱼大肉,毕竟我辛苦打了一场拳需要滋补身体。但是因为心中想着边南的事情和李牧的事情我没有多少胃口,反而是自己开了一瓶白酒喝了起来。
夜媚和白庆见我心情不好于是都主动倒满了白酒陪我喝起来,夜媚的酒力自然不必说,而白庆年轻力壮酒量自然也是不错。因为我没有吃多少饭菜,因此反而最后喝醉的倒是我。
我已经很久没有喝醉过了,自从打拳以来我就很是注重这方面的问题,因为喝醉了不仅伤胃而且也很容易放松警惕。虽然我是在拳场混迹,但是那也是和江湖差不多的存在,刀光剑影,明枪暗箭本来就防不胜防。今天是因为白庆一家人和夜媚在场才让我感觉到像是一家人。、
在喝酒的时候我不停的念叨着说李牧在这里就好了。夜媚听到我的话之后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道:“说得就像那家伙死了一样,你如果打败松子不就一切都好了吗?而且你下定决心去做的话,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做得到的。”
白庆听到这里也是敬了我一杯酒说:“就是,今天第一次看权哥比赛,果然感觉好厉害。权哥一定可以完成挑战的。”
虽然白庆不知道我们口中说的松子是谁,但是也知趣的没有多问。但是我苦笑道:“我还算不上是绝顶的高手,你小子是没有见过真正厉害的。以后你就会觉得我也不过如此了。”
白庆不置可否,但是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皱着眉头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下肚,
这夜白庆还是回宾馆休息去了,而我则是留了下来,睡在夜媚的房间。老实说因为喝得太多我都不知道这晚上我做了些什么,总之醒来的时候夜媚的脸色似乎都红润了一些。
这段时间很少有这般的空闲也很少有这个闲情逸致,所以这日醒来之后我和夜媚在床上纠缠了好久。本来我都不想起床了,但是快到中午的时候白庆找了过来。我不得不穿好了衣服出了门。
白庆来找我的原因自然是为了练拳,而我为了应战松子也必须要开始训练了。之前李牧和夜媚给我看过松子和其他人交战的录像,为了更好的了解松子,我又重新找夜媚要来了那套录像,然后带着白庆一起去了之前训练的那个农场。
我交代夜媚在我和松子交战之前都不要来打扰我和白庆,她也表示很理解。不过强烈要求要亲自把我们俩送到农场去。对于这个要求我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然后我和白庆挑选了几套训练用的衣服之后就坐上了夜媚的车前往农场。
夜媚将我和白庆送到了农场之后,又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了一些膏药和药水以及从超市里买来的一些高能量的食品,她嘱咐我李牧不在的话伙食肯定也不好意思让他朋友帮忙,所以尽量自己吃好了。夜媚买了一大堆食物估计正常人也得吃个十来天才吃得完。
夜媚走之前还恋恋不舍的看着我,我无语道:“别搞得像什么生离死别一样,过几天不就能见面了吗?”
夜媚嗯了一声,然后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白庆脸都有些红了,慌忙转过脸去。
我摸了摸夜媚的头道:“你先回去把,乖,照顾好白阿姨和白青。”
夜媚最终咬了咬自己那粉红妖艳的唇,然后在我和白庆的目光中驾着车离开了。
我和白庆先是去拜访了农场主,因为经常前来练拳所以也没有多少的客套话,他让我们随意一些就好了。
我和白庆稍微休息了之后便是前往了那个仓库,因为我必须要考虑如何对付松子所以暂时没有时间去管白庆,于是让他继续打着那些挂在空中的木简。
白庆一到仓库就开始了训练,比起我以前在拳场时不时的还和别人过招,白庆的练拳显得很是枯燥无味。而我没有一开始就进入训练的状态,而是用手机看着松子和别人的交战记录。
松子的体型极其的壮硕,或者可以说是肥胖,但是和其他的肥胖者相比起来松子的行动又太过灵活了,这就让松子同时具备了灵活和力量这两个很难一起拥有的优势。因此他的实力是凌驾于很多拳手之上的。
我认为我不顿悟出一些奇技淫巧是很难在松子的手里讨到便宜的。但是我将那录像带翻来覆去看了很久仍然觉得松子几乎是无懈可击,想要打败他就必须依靠更加灵活的身手和更加强悍的力量。
这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很难做到。
不过难归难,李牧的命运还捏在我手中,我就这么一直想着也没有用。于是便去去到仓库的外面,找到了一棵树。
我将那棵树想象成松子的模样,开始对着树干挥出我的拳头。但是这和以往对力量的训练很不同,因为我有意识的在控制着我的肌肉在短时间内的爆发力。让肌肉习惯这样的强度。
于是我和白庆便一直不知疲倦的训练着,时间也因此过得十分快。
明明感觉才刚开始训练,但是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我和白庆准备休息一下于是蹲在仓库的门口抽着烟,因为都很累所以我们两人也没有说什么话。
就在这个时候,农场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了马达的声音,然后一束车灯在夜色中亮了起来。我和白庆疑惑的对望了一眼,于是朝着车辆来的方向看去。
是一辆白色的轿车,不是夜媚的,我提高了警惕,和白庆在距离车子大概十五米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车灯熄灭,马达声也熄灭,然后接着有些薄弱的月光我看到从车里走下来一个戴着红色棒球帽的男人,身上也穿着黑白相间的棒球服,下身则是一条浅色的牛仔裤和平底的运动鞋。即使是如此青春活力的打扮我依然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不可靠近的冷漠。
来人是周楚,刽子手周楚。
我不明白周楚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又是怎么找上来的。难道真是耐不住寂寞要和决一胜负了?
我没有动,而周楚也是停在了车头的位置,好久之后他才轻轻的扶了一下自己棒球帽的帽檐,露出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我。只是从那双眼睛里面我什么也看不出来,只觉得被这么打量着十分的不舒服。
周楚没有主动说话,像是要和比耐力一样,干脆半坐在车头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早晚要和你打的,为什么你要这么着急。而且居然还找到这种地方来了,你一直在跟踪我?”
周楚不屑的撇了下嘴角,冷笑道:“跟踪你?没兴趣。只是凑巧知道了一些事情而已。”
我皱眉道:“凑巧知道了一些事情?”
周楚一动不动,只是在黑暗中低声说着:“听说你几天后就要和松子决战,而且是生死局。”
我很是惊讶,因为这个事情出了夜媚,白庆以及李牧之外,也就只有我的BOSS知道了。周楚凭什么能够知道这件事情?就算他去调查也不可能调查得出来才对。BOSS的行事作风一向都很严密。
看出了我的疑惑,周楚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想知道的事情没有什么能够瞒得住我的。”
周楚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让我十分的不爽,因此也不想在继续问,心想你知道就知道好了。
然后周楚突然又冷声说道:“那个叫松子的还很强,至少我认为他是比你强的,难道你就真的准备去送死?”
我冷笑道:“首先,这场挑战我必须要去完成。既然你知道这件事情也应该知道我必须击败松子才能够救下李牧。其次,你就知道我是去送死?别装成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别忘记你当时可以差点死在我的手里。”
周楚似乎被我的这句话击中了,他身子抖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了,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来到这里的,你的命必须是由我来取。我不可能让你死在松子的手里,因为你是第一个伤了我的人,我必须要亲自砍了你的头。这么说你明白吗?”
我呵呵一笑道:“不明白。”
周楚不理会我的冷嘲热讽,继续说道:“松子我多少也了解过一些了,除了力量和体型的优势之外,灵活性上也根本就不输于你我。可以说简直就是为拳场而生的战争机器。”
周楚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我还是道:“就算是如此,那又怎么样?我不一定会输给他。”
不是不一定,我是必须要赢。这关乎我自己和李牧的性命。
周楚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叫李牧的一直陪你训练,但是他现在可没办法陪你练拳。你不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和你对打的人,这样才能提前进入状态。如果光靠着对空气挥拳,你这几天的训练根本是毫无作用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但是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我想要训练的是自己的灵活性和爆发力,但是怎么可能找到一个和我不相上下或者比我更强的拳手?也许边南是,但是我已经错失机会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是看到了周楚那有些怪异的眼神,于是抬起头惊讶的问道:“你现在出现在这里,难道你的意思是?”
周楚诡异的笑了起来,那笑容就像是硬生生的被人扯动了嘴角一样的笑容。总之让人看着十分的不舒服。夸张点说,有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死人的微笑一样。周楚的身上似乎随时都能散发着冰冷的,充满让人恶心意味的死亡气息。
周楚点头道:“我可以委屈做你的陪练,也可以点拨你一些东西。要求也很简单,在击败松子之后必须要和我决一死战。”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的人,以前也没有碰到过性格这么变态的人,他把取人性命说得如此轻巧,但是却又十分的死板,必须要让我击败松子。我一时更加觉得周楚的神秘莫测了,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才好。
周楚见我发呆,不悦的皱眉道:“你可得想好,李牧的命在你的手里。你们这种人不是一直很珍惜朋友的生命吗?难道说,你不敢跟我走?”
周楚说得没错,如果他真的能够对我有帮助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接受的。松子很强,我虽然总是能依靠自己的顽强去取得一场胜利,但是这样的风险实在太高了。如果有办法能够在短期内获得一定的提升,那么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然后周楚看了看我道:“跟我上车。”
这时候我停了下来,问周楚道:“白庆怎么办?”
周楚已经坐上了车,不悦的道:“一个废物就够了,两个废物我看着可心烦。”
要是以往我听到这种侮辱性的说辞早就动怒了,但是近日却是无论如何也怒不起来,只因一心想着如何击败松子,所以也就忍了。于是我对白庆道:“你这几天就在这里训练,要是觉得枯燥就回去也行。夜媚问起我的话就说什么也不知道就好了。”
白庆有些愕然的点点头,他估计都想不通为什么我就心甘情愿你的跟着周楚去了。
其实周楚这个人虽然危险,但是想来也不会使什么阴谋诡计,他的思维和正常人很不一样。他当然想杀死我,砍下我的头,不过那却是在我击败松子之后。
周楚开着车带着我从郊区一直开到了市区,然后往着市区里最豪华的地带开去。在那一带又一片别墅区沿着一条河,叫做滨河小区。能够在这里居住的大多非官即富,很多别墅都沿着河岸修建,甚至拥有独立的码头。
我原本以为周楚只是路过这里,没想到他带去的地方就是他的家。而他的家便是滨河小区中的某一幢别墅。
周楚将车停在了院子里之后,便跳下来了车。
我也随之下了车。
这是夜晚,但是别墅前面那占地广阔的花园里却满是灯光,将这里渲染得如同白昼一样。只不过别墅门口的花园花草旺盛得过了头,看来已经有很久没有打理过了。有时候走两步甚至有一些黑漆漆的虫子在脚边窜来窜去,整个空间也都是弥漫着一股因为过于繁荣而生出的腐败味。
不过我倒也不是很惊奇,因为周楚这个人本来就很怪,虽然我还没有走进他的别墅内部,但是已经可以猜想得到这么大的别墅很可能只有周楚一个人在居住。无论如何,周楚都给人一种独来独往的感觉,想来女佣管家什么应该也没有。
而我猜想很快也被证实了。
别墅内部几乎没有灯光,四周的窗户也都紧闭着,甚至还拉下了窗帘,在踏入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觉得有一股阴森寒冷的感觉,就像是走入了某个冷冻室一样。
周楚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打开了灯,灯光仍然很昏暗,但是已经足够让我看清四周了。
我整个人都有些呆了,这里与其说是别墅,还不如说是废弃的工厂。四周的家具看起来都很豪华,但是上面却是布满了灰尘,很多角落里还结满了蜘蛛网。地面上也到处都是泥和垃圾。
世界上居然有人把自己的别墅这么糟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周楚根本就不在意我的反应,只是沿着墙朝着一架梯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也紧紧的跟上,而且发现墙壁上挂着很多画,都是些血腥恐怖的画,非常符合作为刽子手的周楚。我感觉到有些不适,因为阴森的感觉实在是太浓重了。
走到了楼梯口的时候周楚却没有走上通往第二层的楼梯,而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一扇暗门被打开了,然后一条黑漆漆的通往地下的楼道便是出现在了我和周楚的面前。
周楚率先走了下去。
我们两人在哪弯曲的通往下方的楼道上行走的时候发出幽寂的声音,四周的潮气也不断朝着我的身体靠近,甚至让我觉得有些寒冷。
走了大概二十多步阶梯,一个拐角出现了。
在拐角过后,阴暗和潮湿逐渐退散,光亮开始出现在我的前方,在迈出那狭窄走廊的那一刻我便是被强烈的光线刺痛了眼睛。
在我面前的是类似于于广场模样的一大片空地,而在场地的上方则是悬挂着上百盏发出强烈光线的吊灯。
我缓步走了进去,发现整个空间十分的大,而且在四面的墙壁上还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几乎我平生见过的所有兵器都能够在这里被找到。当然,除了冷兵器之外这里还有很多枪支弹药。简直就像是一个地下军火库。
除此之外,场地的边缘处有的地方还立着梅花桩,也有木人桩,只不过那木人桩和普通的木人桩很不一样,上面悬挂着或者绑着许多的刀刃。我练过木人桩,在训练的时候就难免会被不断晃动的木头撞击到自己的身体,而周楚竟然还在上面绑了很多锋利的刀子。
最为夸张的是,周楚平常想来也是在练这个,但是他的身体上几乎没有被刀子划出的伤口。这也可以看出来周楚的实力有多强大了。
周楚站在场地的中央,对我说道:“这里是我的训练场地,接下来的几天你便呆在这里了。”
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于是没有说话。
周楚又道:“你有松子和其他人交战的录像吧,交给我。”
我疑惑道:“你为什么什么事情都知道?”
周楚笑了一声,用戏谑的声音说道:“世界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我除了喜欢杀人之外,还很有钱。”
我不知道周楚这样一个靠着杀人为乐而生存下来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富有。但是也没有多问,因为我知道就算我问了周楚也不会回答我的。
于是我将手机里保存好的录像递给了周楚,周楚拿着录像走向了场地一旁,在那里摆放着一些机械和电子设备。
周楚弄了一会儿之后,我变是听到训练场中传来了松子和人打斗的声音,在往那个方向一看,发现在墙壁上出现了松子和人交战的画面。画面很是清晰,而且就连拳头打进肉里的声音都能够被清楚看到。
周楚开始放映录像之后就正对着那面墙壁, 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认真看起来。虽然这个录像我自己看了有十几次了,但是也和周楚一样紧张的看起来,甚至想要将所有的细节都记忆在自己的脑海中一样。虽然我知道这对挑战松子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这样做让我觉得比较安心。
录像里的松子肥硕无比,因为出现在了巨幅的屏幕上更是显得夸张,连他脂肪的颤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而录像里和松子交战的是一个泰国拳手。比松子更黑,在松子面前也显得很是瘦小。这个泰国拳手想要用自己灵活的身体去对付松子这座肉山,但是他没有想到松子的行动和他一样的灵敏。泰国拳手绕来绕去最终将自己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而松子却仍然是气定神闲。只不过轻轻松松就化解了泰国拳手的攻势。
然后泰国拳手在吃惊之下放弃了和松子玩捉迷藏,他那精壮的小腿一个弯曲,然后猛地弹跳了起来,双腿想要架上松子的脑袋,双肘也是在半空中做出了攻击松子脑袋的动作。但是却松子纹丝不动,站稳了马步之后,任凭泰国拳手攻来。
当泰国拳手的双腿架在了松子肩膀上,准备用手肘击碎松子的脑颅之时,松子只是将肩膀猛然地一抖,往着两边一撑便是挣脱了束缚,然后提起泰国拳手的一只脚便是将他给扔了出去。
那泰国拳手倒也算是灵敏,落地之时一个翻滚,然后借势一个俯冲便到了松子的面前。用自己的手肘撞向了松子的膝盖。
不得不说泰国拳手这里的处理十分的到位,松子反应再快也还是遭了这一肘。
只是很快泰国拳手的双眼中便是出现了惊恐和疑惑,因为遭受到了他手肘的一击之后,松子的膝盖似乎根本就不为所动,似乎连起码的痛感都没有产生。泰国拳手抬起头,发现松子正憨憨的笑着。
然后松子迅猛的提起了自己的腿,一脚踩在了泰国拳手的脖子上。当场完成了击杀。
录像播放到这里的时候周楚便是暂停了画面,然后转头问我道:“你看出了什么没有?”
我耸耸肩道:“身体很壮,反应也快,而且不轻敌,能终结的时候绝对都是致命一击。”
周楚冷笑了一声道:“你就只能看出这些东西?”
我无言,只是盯着周楚。
然后周楚指着屏幕上静止的松子的画面道:“就算他有再强壮的身体,被击中了膝盖这个关节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何况对方是用的泰拳,本来就擅长击打对手的关节和脆弱部位,你知道为什么松子能安然无恙?”
我想了想,结果想到了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情,惊讶道:“难道说松子根本没有被击中?”
周楚面无表情道:“说对了一半,松子肯定是被击中的,录像里甚至有声音。但是他被泰国拳手击中的并不是易碎的膝盖,而只是一堆脂肪而已,顶多伤到小腿的骨头。”
我重新审视着松子那堆满了肥肉的身体,总算是明白了周楚的意思,我叹道:“也就是说,松子的强大之处并不是因为脂肪能够阻挡大部分的力道,而是在于因为过于肥胖,反而使身体骨架或者重要部位的实际位置和我们的视线产生了偏差?”
我继续说道:“当泰国拳手以为击中的是松子关节的时候,其实松子的膝盖关节还更靠上方一些。因为他脂肪的堆积而扰乱了泰国拳手的预判?”
周楚点了点头道:“看来你还不太笨,但是你仅仅只是想到这个程度的话可能没有明白松子更加恐怖的地方。”
我不太理会周楚的冷嘲热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周楚道:“上一次我和你打,我发现你竟然可以读出我下一招的走向。回来之后我对着镜子重复了我和你打斗的场景,发现了可以通过肌肉的运作来观察对手出招的方位。这一点想来是你那天能够击败我的关键。”
我点了点头,周楚说得的确很对。不然我根本就无法应付周楚那刁钻的刀法。而我同时也对周楚的学习能力感觉到震惊。他只不过和我交手一次竟然就能够察觉得到我之所以打败他最关键的地方在哪里。也就是如果我和他有第二次交手的机会,那么这点手段对他根本就不起作用了。因为周楚的视力比我还要好得多,想来喜欢杀人的他的对人体肌肉的运作规律比我也更加了解才是。
周楚又说道:“但是你就从来没有试着去看看松子出招前有没有征兆?”周楚挑着眉毛,沙哑的声音也是让我的心中一惊。
说完周楚就按动了播放按钮,画面切换到了松子和另外一个人的交战记录。和之前的一场一样,这一场也是单方面的虐杀。我尽量忘记我之前记忆中松子的动作,而是靠着画面去观察松子有没有出招的动向。
只是让我吃惊的是,我根本就看不出来松子的肌肉有任何的动向,或者说,每当松子有了动作,我能看到的只是一座肉山的移动而已,他的身体上的脂肪掩盖了他的肌肉,以致于他的出招根本没有任何的细节能够被展示出来。
我看得目瞪口呆,在之前我还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周楚看到我的反应之后冷笑道:“也就是说,你的小伎俩对松子也不起作用。”
我默然。
接着周楚又说道:“至于他的脂肪掩盖了他身体关节的真实位置,这对你来说其实也是一个机会,我想一定有很多人在松子手里吃过这个亏。而你反而是可以将他作为突破口。”
“从刚才泰国拳手和松子的交战记录看来,松子虽然反应灵敏,但是也是相对于胖子而言。你是有机会比他更加快的,这两点能否合在一起就是你能否击败松子最关键的地方。”周楚一边说,一边走向了墙角,然后拿了一把细长的刀在手中的掂了掂。
我皱眉道:“之前是你第一次看松子和其他人的的交战录像吗?”
周楚点了点头。
我叹息道:“你的学习能力的确很恐怖,我看了十几次也没有看出这些端倪,经过你一说反而是更加灵敏了。”
这是事实,虽然有些挫自己威风,但是我也不是个虚伪的人,于是老实就说出来了。
周楚不置可否道:“那是因为我比你更加了解人体的构造,在这方面是要比你强。但是真正的和人交战不是靠着知道就能获胜的,需要的还有必死之心和一瞬间的灵光乍现。这些你或许比我强,这就像是理论派和实干派一样。虽然我的实战也不弱就是了。”
我还想要说话,但是周楚却将刀子对准了我的眉心,然后冷笑道:“所以开始吧。”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是看到周楚手中的狭长的刀闪出了一道刺眼的寒光,一阵阴冷的杀气便是直扑我的面门而来。左闪或者右避都已经来不及,我只好慌忙往后退开了几步,但是紧接着便是看到周楚的攻势接踵而至,每一刀都从不同的方位朝我刺杀过来。
我当然知道周楚的目的不是要我的性命,而是想训练我的反应能力,因为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刀虽然很快,但是比起在天台上的那一晚上却还是慢了一些。
而且周楚的刀不像是那晚那样每一刀都是直刺要害,而是我身体的所有部位都成了他刺杀的目的。只不过是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周楚已经连续刺出了二十多刀,这二十多刀每一刀的角度不同,有时候前一刀明明是刺杀我的眼睛,但是被我闪避过后他的刀锋又骤然向下开始进攻我的腿部。
老实说我也没准备还手,而是一直进行着闪避,因为反应能力才是终极的目的。
一开始我的反应能力和体力都还能跟得上,但是后来周楚的刀却越来越快,在空气中甚至产生了许多的幻影,让我都有些眼花缭乱了。
我不知道周楚准备这么连续刺杀多久,但是只好不停的进行着闪避,并且尽可能的用小幅度的动作来进行躲闪,这样也是为了让自己的体力节省下来一些。因为面对周楚这种人,有时候是不能太过掉以轻心的,比如现在他的双眼都开始有些泛红了,即使是演练有时候也会让人动了杀气的。
我从周楚的快刀里面逐渐感觉到了杀气,也许是因为周楚想要让训练更加逼近真实,或许是我精妙的闪避激起了周楚的好胜心,说不定他心里想着不论如何都要在我的身体上刺出一道伤口。
因为一直是被动的防守,所以我的体力渐渐的有些不支了,而周楚的刀也因为手臂的酸弱慢慢的降低了速度,但是仍然保持着一个比较平衡的速度。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煎熬,因为我的肺部都快要炸裂了,而且脖子和四肢也因为不断的躲闪和维持自己的平衡而有些发酸。
但是周楚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刀在空气中发出唰唰的声音,一道道的幻影风一样的袭击过来。
这种局面大概持续了将近有半个小时。地下室里出了刀锋撕破空气发出的唰唰的声音之外,我和周楚急促的呼吸也在空间之中回荡,因此气氛也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尤其是在周楚完全血红的双眼注视着我的时候。
这恐怕是我人生中经历过的最逼真的一次训练了,往日虽然范老爷子或者齐放也会对我进行残酷的试炼,但是顶多也就是可能受伤,丧命的情况基本不会发生。但是现在不同,周楚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我甚至觉得他已经在动真格了。如果我着了一刀,我不确信周楚会不会点到即。很有可能他趁着这个机会把我的头给斩落下来也说不定。
这倒不是说周楚是个言而无信的人,相反,比起其他的正常人,我反而觉得周楚这种心理略微有些变态的人倒是很在意自己和别人的约定和契约。只是我觉得周楚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杀心而已。
因此我已经将这次训练当成了实战,唯一不同的是我仍然没有进行还击,而仍然在不断的闪躲着。
因为我和周楚两人的体力都在进行消耗,所以只要跟上周楚的节奏,我警戒心足够的话应该是不会受伤的。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总有意外的。
我从来没有连续进行过这么长久的闪躲,在周楚挥舞出了大概两百多刀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比起体力消耗来说更加严重的是,我的视觉开始减弱了。
一来地下室强烈的灯光过于刺眼,而来这里的环境太过单调,以至于视觉中所出现的事物没有明显的变化,很容易让眼睛感觉到疲倦,第三,周楚的刀发出的雪白的幻影不断的在我的眼前掠过,为了保持高度的注意力,我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右手的肩部肌肉运作,还得用眼睛再度确认长刀行动的轨迹以及识别他的幻影。这三桩麻烦事情凑到了一起来就让我的眼睛越来越感觉到苦涩,到了最后睁开眼睛都觉得有些刺痛,甚至已经有眼泪开始从我的眼角渗透出来。
而且的视觉开始有些恍惚, 一些黑点不断的在我视觉中出现,放大又缩小。这些都是眼睛疲惫的表现,稍有不慎就可能会看错周楚刀子的轨迹,然后被重伤。
不过我仍然睁大了眼睛,任凭再刺眼也必须得坚持,我想可能我的眼睛现在和周楚的一样的血红了也说不定。
虽然我的意志足够顽强,但是眼睛过于疲惫最终还是让我看错了一道刀锋幻影的轨迹。
周楚的刀是斜着劈砍下来的,但是我却以为他是直砍下来的,躲避的时候我身子倾斜的角度还完全不足够避开,他的刀直接朝着我的耳朵砍了下来,如果真的砍中的了的话我的耳朵会被直接削掉。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周楚刀锋和空气摩擦发出的呼啸之音,以及感受到了自己的头发被激风荡起的,因此我丝毫都没有迟疑,直接朝着身边再迈出了一步。
哗!
长刀卷起的风从我的耳旁直直的刮了过去,周楚的刀也是在我的身侧猛然劈砍下去,只是削断了我几根头发,以及撕破了耳朵旁边的一小块皮肤。
这等皮外伤对我来说当然是没有什么,但是却仍然让我心有余悸。
不过是福不是祸,通过这一刀我也找到了能应付眼睛疲惫的办法。那就是闭上眼睛去判断周楚的刀锋所在。
但是我之前没有经过这样的训练,对自己的听力的信心不是很足够,所以在注意听辨刀锋声音的时候仍然还是睁开了眼睛,这样相对来说要保险得多。
周楚削破了我耳朵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怪异的微笑,这大概让他觉得舒服得多了,于是又接二连三的发动了快速的攻击。
我一边看一边也注意用耳朵去倾听刀子和空气摩擦的声音,以此来确定它的走向和位置。
一开始这个过程还比较难受,但是渐渐的我的耳朵便是熟悉了这种声音,也开始能大差不差的判断出位置了。但是这还是的借助眼睛去看。
我的体力显然让周楚很是惊讶,现在的他已经是满头的大汗了,因此攻击的速度也是慢了下来。
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机会,我干脆将疲惫的双眼闭上。然后用耳朵听声辩位。
我的这个举动大概让周楚很吃惊,或许也是意料之中。总之周楚再度减缓了自己的速度,就像是故意配合我在练习这个技能一样。实际上也是如此。
期间有好几次我听出的位置和实际的位置产生了偏差,但是周楚却只是在我身体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虽然刺痛,但是这种痛感对我来说已经忽略不计了。
在我的听声辩位越来越树熟练之后,周楚也开始加快了速度。
这一次的训练从开始到最后足足持续了两个钟头,而且中间没有半点休息的时间。
在周楚累得终于扔掉了手中的刀之后,我也是睁开了眼睛。那个时候我才发现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周楚的刀划得破破烂烂,如同一个乞丐一般。我脱掉了破烂的衣服,**的上身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好皮,但是这些伤口都只是皮外伤而已。
但是伤口的血液和汗水混杂在一起让我感觉到皮肤十分的刺痛,也显得很是狼狈。
周楚此时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就像要将整个地下室的氧气全都吸光一样。我也累得坐在了地上,从兜里摸出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周楚似乎很是反感烟味,他冷漠的瞪了我一眼,不过我却也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抽起来。
大概休息了十来分钟之后周楚走向了地下室的一扇门中,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件衣服扔给我。
然后又带着我离开了地下室。
“哪里去?”我问到。
周楚也没有说话,只是出了别墅之后和我驾着车去了市区。
最后周楚将我带到了一家大排档,是露天的路边摊。
周楚坐在大排档的位置上之后老板看了一眼就开始上菜。想来他也是常客。只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周楚这种有钱人居然也会来这边路边摊吃东西。
此时已经是大半夜了,这里的生意倒也一般,周楚坐下就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你的悟性的确不错,听声辩位,你不觉得用这个方法来对付松子是最好的吗?”
我想了想,的确是如此。
因为松子体型巨大,即使再灵活他行动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或者是带起的风都要比其他人更加剧烈。既然不能看到他肌肉的运作,能够通过听声音来辨别位置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在我和周楚谈话的时候大排档的老板已经将所谓的菜品端了上来,我感觉到惊讶的是所谓的菜品竟然是二三十来只生蛤,这生蛤是真正意义上的生蛤,一只只都是白生生的,没有经过烹煮或者任何的烧烤,也没有调味品,就只是被一起放在一只铁盆里堆放着。我甚至都能闻到一股股腥臭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感觉到恶心得很。
这是老板又端来了一盆生蒜,然后我就看到周楚拿着一只生蛤就着生蒜便是塞到嘴巴里咀嚼,接着再吞咽进入胃袋。整个过程都显得很自然,周楚的脸上也带着享受的神情,就像是他亲手斩下了对方的头颅的时候露出的那种微笑一样。
我胃部已经开始翻腾了起来,不敢去看周楚咀嚼生蛤时候的样子,更没有半点胃口去吃其他的东西。我现在连听到周楚咀嚼的声音都觉得恶心至极,生怕一不受控制就呕吐出来。
周楚也没有理会我,也没有问我吃不吃其他的东西,自顾自的吃着生蛤,没有过多久就二十多只生蛤连着一盆大蒜吃了个精光。然后他直接端起了面前的一罐热茶灌入了自己的肚子里。
这时候想来入餐也结束了,我才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周楚。
周楚看了我一眼,然后准备起身。这个时候他眉头却突然一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我正要发问的时候发现周楚本来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的惨败了,一点血色都没有。然后我便是看到周楚在我面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我心中一惊,正要起身去扶起周楚的时候,大排档的老板突然走了出去,然后我看到大排档门口突然走进了一群人,每一个都是穿着西装,大半夜的却戴着墨镜,甚至有好几个家伙连脖子上都纹上了纹身,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虽然戴着墨镜看不清眼神,但是想来应该也是目露凶光。
这群人很快就将我和周楚包围了,我于是没有动作,只是坐在位置上,看着其中像是头领的一个人。
那人的鼻子十分的大,好像整张脸上就只有这样一只大鼻子一样。他皱了皱鼻子,指着我道:“你是他朋友?”
他当然指的是周楚。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鼻子的这个问题,一边也在心里问自己周楚算不算是自己的朋友。可是想来想去也觉得我和周楚的关系和朋友相去甚远。
于是我摇了摇头,对大鼻子道:“不是。”
那大鼻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我之后又道:“看来也是个练家子,不过如果你不是他朋友的话就快些滚蛋,或者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没有搭腔,然后只是问那大鼻子道:“想起来,你们应该是许家的人对吧。”
现在我也算是知道了周楚为什么会突然倒下,想来是许家的人调查到了周楚经常在这里吃生蛤,于是买通了大排档的老板在里面下了**。只是不巧的是向来独来独往的周楚近日却有我在身边。
大鼻子取下了墨镜,用那双阴毒的眼睛瞪着我道:“我们是谁不重要,你再不滚蛋的话就和这个家伙一起去死。”
我笑了笑说道:“虽然周楚不是我的朋友,但是抱歉的是,他的命是我的,你们想要他的命,得问我同意不同意。”
大鼻子冷笑了一声道:“既然你找死,我也不介意手中多一条人命。”
大鼻子的话音刚落,在我身后的一个人便是朝我攻击过来。我根本就没有转身,但是已经从风声中听出来了,动手的是一个,拳头打的是我后脑勺。
我坐在原地不动,只是微微的侧了一下脑袋,然后将桌子上的一瓶醋拿了起来,直接砸向了身后!整个过程我都没有往后看哪怕一眼。
身后传来醋瓶子碎裂的声音,然后接着便是一个男人痛苦的惨叫声和倒地声。
那大鼻子显得很是惊愕,也许他以为我的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他看了我许久,然后道:“的确是练过的,而且是高手。但是我不觉得你能一个人对付我们这么多人。”
话音刚落,我的四面八方都开始有人动作了起来,我直接起身,将坐在身下的条凳给抡了起来。
轻轻松松就将这些家伙全都给打倒了。此外心中也在感叹许家的人也还真是小看周楚,就算是下了**也不能请这些废物来对付周楚。这不是给周楚送人头来了吗?不过幸好我在这里,要不然周楚的头估计也就不保了。
那大鼻子见自己的手下在瞬间就被我打倒之后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朝着周楚的心脏刺了过去。我心中一急,直接一脚踹在了大鼻子的手上,但是没想到那大鼻子身手也是十分的灵活,直接是将匕首从右手换到了左手,继续朝着周楚扎了过去。
我身子一弯,手也是握住另外大鼻子的手腕,我本想将他的手腕直接翻折过来,但是没想到用尽了力量也不计撼动。
此时我的手若松开周楚的心脏被刺中就必死无疑了,若不松开,我的处境也十分的危险。
果然,在我刚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声,其中一人抡起了之前我袭击他们用的条凳砸在了我的背上。
我用力让自己的脊背弓起来,整条凳子直接粉碎,而我的背部也是一阵发麻。
很快又有新的攻击来到,这样下去我非得被活活打死,于是也不想着要夺走大鼻子手中的匕首,而是用空出的一只手提住周楚的衣领,然后瞬间带着他退到了墙角的位置。
我暂时是摆脱了困境,将周楚放在墙角的一张椅子上,而我则是拦在了他的身前,正面对着大鼻子等人。
大鼻子甩了甩被我捏疼了的手腕,将匕首随意的在手上玩转着,然后看着我道:“既然他不是你的朋友,何必要不顾自己的性命和我们作对?许家可是不介意在追杀薄上再加一条性命。”
我冷笑道:“我管不管是我的事,另外,如果你们真有本事能杀了我再大放厥词也来得及。”
大鼻子被激怒了,他紧了紧手中的匕首,飞身一脚踩在面前的桌子上,整张桌子在他的一脚之下直接碎开。而他也是高高的跃起,一脚踢向我的脖子。
我两手交叉格挡住了大鼻子的一脚,他收腿之时身形又猛然往着斜刺里一插,明晃晃的匕首便是朝着我的脖颈出抹杀而来。
一开始就是用匕首的行家,而且常年干的是杀人越货的勾当,虽然招式不华丽,但是都是致命的攻击。
大鼻子的匕首很快,但是比起周楚的刀是慢多了,几乎在我听到他匕首刺破空气的声音时我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躲避,然后在一瞬间格住了他拿刀的一手,然后另外一条手臂也架在他手臂之上,猛地一折便是将大鼻子的手腕翻转了过来。
大鼻子手腕一阵吃痛,匕首自然而然也是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在那一瞬间我膝盖直接抬起,猝不及防地顶在了他小腹的位置,然后腿部也是猛然地一个侧踢,直接将大鼻子给踹飞了好几米远,他的身子在地上因为惯性而翻滚着,最后竟然是被我踹到了街上去。
而剩下的其他几个小弟都面有惧色的看着我,一个个的之前的凶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恐惧,连墨镜下方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的颤抖。
我没有理会这些小喽啰,而是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大鼻子道:“我知道你们是为了给许勋报仇,这事我不管。但是周楚的命不能在我眼前被你们要了,以后你们可以继续找他麻烦,但是今晚却不行。”
大鼻子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但是他也只能这么看着问我而已,好半天之后他才又指着我的鼻子道:“你就是那个叫王权的拳手对吧,许少爷的死和你也不无关系,许老板没有找你算账,既然你也要掺和,也不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的命我自己清楚,不过比起这个,你若是现在还不滚开,恐怕你自己的命得没了。”
那大鼻子虽然心里气,但是无奈经受不住我的恐吓带着一群小弟灰溜溜的走了。
这时我看到大排档的老板正在一旁恐惧的看着我,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个家伙说不定也是受到大鼻子等人的胁迫,所以没有理会他。
我从周楚的身上搜到了车钥匙,然后将周楚扔进了车里,开着他的车回到了别墅。
只是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周楚就已经醒了过来,突然在车厢后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把之前的事情全都告诉给了周楚,周楚竟然吃惊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还真是个难题,因为我觉得我救周楚是很自然的事情,毕竟他还在为我打败松子而进行着训练,我救他难道不是顺理成章的?
我没好气的拔下了车钥匙扔给了周楚,瞪了他一眼道:“我心情好所以救了你,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周楚只是看着我道:“你要搞清楚,我帮助你训练是为了不让你死在松子手中。我是要亲自杀了你,别以为你是我朋友。”
我冷冷的看了周楚一眼说道:“那正好,我也没有把你当做是朋友。你放心好了。”
周楚没有再说话了,从车子里跳了出来,松了松筋骨然后走进别墅里去了。我想了想也跟了进去。
周楚进去之后就去了一个房间睡觉,也没有理会我。我自己便是在别墅的二楼随意找了一个房间准备休息。房间里还都是灰尘,估计从装修到现在也没有人收拾过,更没有人来住过。
经过了一天的训练,又是大半夜的,我头一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也没有吃早餐就直接去了地下室训练,我去的时候发现周楚已经在地下室里练着刀法了,见到我来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直接带着刀攻向了我。
于是我和周楚又和昨天一样开始了无止尽的刺杀和躲闪,而且今天的时间比昨天更长。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周楚一直如此的训练着,我当然也是有成效的,到了最后我几乎可以用一张黑布将自己的眼睛绑住,仅仅听声音就能够躲避周楚疯狂的攻击。对于我的进步周楚显然也很是惊讶,只不过他没有多说。
然后最后一天的早晨周楚在地下室里给我展示了一具人体的构造图,以及让我想象如果是面对的松子这种有着一大堆脂肪包裹的身体之时该如何准确的找准他的关节和重要的身体部位。
我讲那副构造图看了足足五个多小时,最终是将它们所有都记忆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人的身体中致命的部位原来如此之多,也是第一次知道它们的名字。
第二天就是和松子的挑战赛了,我于是在黄昏的时候离开了周楚的别墅,我说我会把结果通知给他的。但是周楚却说不必。
“我想知道的事情没有瞒得住我的。”周楚自信的说着。
我直接回到了云秀花园,一进门就看到了白庆正和夜媚两人正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是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
见到我进来之后,夜媚双眼一红,如同看到了什么鬼怪一样,突然朝我扑来,牙齿也深深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摸着夜媚的头道:“亲爱的?怎么了?”
白庆这才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松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因为夜姐姐非要我告诉他你去了哪里,我没有办法就告诉了她实情。夜姐姐知道你和周楚一起走了之后十分的担心。”
这个时候夜媚的牙齿还咬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到刺痛不已,但是还是微笑着摸了摸夜媚的头道:“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
夜媚哽咽的一声,一对粉拳砸在了我的胸膛上,埋怨道:“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一声,万一你真的被周楚害了我怎么办?让我守活寡吗?”
我看了看房间里发现白阿姨和白青没有在,想来是在房间休息,于是小声道:“你小声一点,被白阿姨她们听见了可就不好了。”
夜媚这时才没好气的放过了我,然后把我上上下下瞧了个遍,又问道:“周楚带你去做了什么,没出什么事情吧?”
我拉着夜媚坐到了沙发上,将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给了夜媚,当然除了我的身体上被周楚给划出了好几十刀小伤口的之类的事就没有再提了。
听完了之后夜媚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道:“他为了你不死在松子的手里,所以要亲自帮你训练?目的竟然是为了亲自取你的人头?”
我摊摊手道:“就是这样,当然,我的人头谁也不能轻易取走。”
夜媚叹息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的人?真是够匪夷所思的。”
白庆也点点头表示自己抱着同样的想法。
接着夜媚又问我道:“明天晚上就是和松子交战的时候了,BOSS那边已经通知过我了。你有信心打败松子吗?”
我皱着眉道:“说实话我拿不准,不过经过这几天的训练我可能找到了对付松子的办法,所以多少还是有些信心的吧。”
夜媚埋怨道:“怎么没有以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劲了?”
我苦笑道:“对方可是松子,虽然我只是看过录像,但是他的确很厉害。当然,我不是怕,我只是谨慎而已。”
夜媚点了点头,然后很快又陷入了悲伤的情绪之中,她突然倒在了我的怀里,将脑袋贴着我的胸膛,轻声说道:“明天非生即死,我真不想你去和松子打……”
白庆见到此景也是一声不响的出了门,想要留给我们说心里话的时间。
我摸着夜媚柔顺的头发说道:“不用担心,该来的是躲不掉的,而且为了李牧我也必须去。”
夜媚哼了一声道:“都怪那个李牧,要不是他……”
我微笑着摇头道:“没有李牧就没有我的今天,也不可能遇上你,说到底我还得感谢李牧。况且,就算不是为了救李牧,我也必须要和松子去打。”
夜媚皱眉道:“必须?为什么?”
我感觉说漏了嘴,但是又不好将这件事告诉给夜媚,于是敷衍道:“因为要成为拳王,就必须要不断地去挑战比我强大的对手。”
夜媚吹了一口气,嘟着红唇道:“也不知道跟了你到底是好还是坏,真是愁死人了。”
夜媚自然不是后悔跟了我的意思,她只是想表达自己对我的在乎和关心而已,我心中也有所触动,将头低下吻住了夜媚那红艳的唇,一点一点用吻将夜媚融化在我的怀中。
但是我明天是有决战的,所以这一晚也没有对夜媚做什么,只是吻了夜媚而已。为了保养好体力我没有留下在这里睡觉,而是去了酒店。
这一晚我睡得饱饱的,没有做梦,体力也恢复到了巅峰值。起床之后我洗了澡换了一套衣服之后就已经是正午了。
夜媚和白庆已经在楼下等我了,接着我们三人便一起去吃了午餐。期间白庆问我们他可以不可以也去观战。
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夜媚,夜媚想了想道:“白庆本来就是你的弟子,我想BOSS应该不会拒绝的。等会白庆直接和我一起去就好了。”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夜媚还是打电话联系了一下,这期间,趁着夜媚不在,我对白庆道:“如果我这次输了的话,我和李牧都可能要死。到时候就没人教你练拳了,不过你如果想要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话,你去酒店我的房间,在那里我有半本太极拳谱,还有抄录的一些关于拳术的心得。然后你如果能够的话替我照顾好夜媚,她可是把你当弟弟在看待。”
我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必经对于我这种孤苦的人来说没有多少真正要交代的东西。每到了这个时候我都会觉得我的人生的二十多年虽然充满了变数,比起平凡人来说也是波澜壮阔,但其实还是苍白乏味的。
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想这么多也是白搭,于是便默默的吃着饭菜。
白庆的双眼有些红,不过最后他却微笑着道:“权哥你这么强肯定没有问题的,而且有些事情不需要你说我也能够明白的。总之权哥你只管放心去打好了。”
看着白庆坚定的眼神,我的心中也是涌起了感动和信心。
时间过得很慢,就像是过了好几个世纪一样,终于是到了晚上的六点。
我和夜媚以及白庆三人开车到了BOSS所在的酒吧之后,有人已经在门口等着接应我们了。
今天的酒吧十分的清净,因为今天是暂停营业的。
到了拳场之后人也非常少,BOSS并没有出面,我知道他一般都是在幕后通过电子屏幕观察着战局的。
而拳场的周围也只有三十来个人,都是BOSS的手下,有一些职业拳手是来观战的,同时来学习。必经我和松子和他们比较都已经是高手级别的人物。除了这些人之外就只有夜媚和白庆了。
我来到拳场附近的时候,松子也终于从黑暗的角落里面走了出来。
我见到松子的时候他**着上身,和录像里看到的一样,活像日本的相扑选手。我想或许是没有适合他穿的衣服吧。
松子的眼睛很小,或者说是眼皮上的肥肉压住了他的眼睛,所以看不清他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总之看起来不像是嘲讽,也不愤怒,更不狡猾,更多的是平静。
即使是生死对战,松子也像是吃家常便饭一样漫不经心。
在松子出现之后,擂台上方传来BOSS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他说:“开始!”
于是我和松子便是同时走向了拳场。四周没有观众的呼声,没有耀眼的灯光,一切都很安静。可越是安静越是让气氛变得压抑。
松子就像是一座行动的肉山一样,每往前走一步,身上那肥厚的脂肪就要发出颤抖,就像是一层层的波浪一样,尤其是他的胸脯和肚子上更是堆满了肥肉。刚好他的皮肤还很嫩很白,所以给人一种非常恶心和恐怖的感觉。
而且松子很高,至少比我高十公分,当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似乎感觉到全世界的阴影都集中在一起朝我压来,再加上他那粗重的鼻息,我更是感觉到压抑,甚至自己的呼吸似乎受到他的影响而变得有些迟钝沉闷了起来。
这种时候人类的本能是往后退一步逃开这阴影,我也想这么做,但时在准备动作的时候停下了。我的双脚紧紧的抓住地面,努力的仰着头,挺着胸膛,直面着松子。虽然我心中没有怯意,但时往后退一步的话在气势上就已经输了。所以我任凭松子朝我走来也还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注视着他那双没有神采的小眼睛。
松子可能也因为我的反应而感到有些惊奇,因为以往不论是谁都会被他的气势压制的。何况他走路的时候拳台上都不停的发出咚咚的闷响声,如同战鼓一样让人心慌意乱也让人热血高涨。
松子走到我一米远的位置停下来,我仍然没有动。我们之间没有进行任何的行李,松子站在那里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憨,活像是个肥胖的小孩子,只不过装在了这么庞大的皮囊里而已。
大概在几秒钟过后,松子率先发动了攻击,他那大概有我半个人粗的右手臂突然抬了起来,果真迅猛而充满力量,如同一道巨木一般朝着我撞了过来。刹那之间,拳台上也似是无端涌起了阵阵疾风,直向我的面门刮来。
松子的这一拳只是毫无心机的攻入我的脑颅,说是刺探也好,或者只是一种战斗开始的仪式。也许对松子来说这还不算是出了杀招,但是对我来说却已经感受到了疯狂的力道正在奔向我。
虽然看过多次松子和其他人交战的录像,但是真正的和松子交战仍然让我之前所做的心理准备都等同于零。这种力量简直就是惊人的,我甚至感觉他的拳风都已经让我脸上的皮肤颤抖了起来。
我的头发也是瞬间一根根的立了起来。
但是我想要躲开这一拳还是简单的,在拳锋到来之时,我猛然地低下了自己的身子,然后双腿瞬间也是跪倒在了地上。
松子的一拳从我的上方穿过,而我跪倒在地上的时候顺势一个翻滚,已经迫近到了松子的双膝之前。
这一招是录像中那个泰国拳手所用过的,他就是依靠这个办法差一点就打碎了松子的膝盖。而我已经知道如何对付松子这一身肥肉,如果能将拳头击在松子的膝盖上。任凭他是个怪物也得废了行动力。
因为松子脂肪的堆积,所以他真正膝关节的位置在肉眼所看到的位置更上方。因此我将拳头几乎都要攥出了火来,然后右手的肩膀肌肉一层层的推进,如同设置得严密的机械一般将力量层层推进,越来越强悍的力量最终汇聚到了我的拳锋之上,加上我冲过去带起的惯性,只要找准位置势必重伤松子。
但是我想得还是太简单了,松子在一拳刺空的那一瞬间就发现了我的意图。不过他没有凭借灵活的力量去闪躲,因为当时他的重心和注意力都还在上半身,如果闪躲的话也是来不及的。
于是我看到松子猛然抬起了自己的左腿,然后如同霹雳一般瞬间朝着我的脖子踩了下来。
因为我就在他的身下,所以这一脚除了我自己闪开之外,几乎必中。而被松子这般体型和力量的人踩到了脖子,说不定脑袋都会直接被踹飞。
我感觉到周身的汗毛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心中更是如同被人扔进了冰水中一样大寒不已。千钧一发的时候,我还是放弃了攻击松子的膝盖,转而用左手的手肘在松子踩下来的脚上一撞,然后身体也是凭借着惯性闪开到另外一边去了。
松子一脚落空踩在拳台上去了。
因为拳台最上面的一层是用厚实的木板铺盖而成的,并不十分的坚硬,因此松子那一脚直接是将木板都砸出了好几道裂缝,可以想象如果我的脖子遭受了这一击,说不定骨骼都会当场碎裂。
我从地上翻滚得尽可能的远,最后才在离松子五米远的位置站了起来。
松子若无其事的盯着我,而此时的我却已经是满头大汗,甚至已经开始微微的喘息了起来。虽然才交手了两招,但是每一招的应对和攻击我都是如履薄冰,稍有闪失就会丧命,所以抱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以及体能上的压力。
不过微微吸了两口气之后我的体力也暂时恢复了过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继续朝着松子冲了过去。
和松子交手我尽量不用腿,也尽量不让自己哪怕一只脚离地,因为这样很容易被松子不顾我的攻击而擒住我的脚,然后在我重心不稳的时候给与致命的一击。那个泰国拳手就是一直用自己灵活的弹跳去对付松子,反而是被松子当成皮球一样砸来砸去,别说还手了,能撑得住都已经算是奇迹。
在我冲过去的时候,松子也抡起了自己的拳头朝着我砸来,依然没有什么花招。这也是松子的风格,而根据我的猜测,松子对拳法并没有多少的了解,他更多的是依靠自己庞大的身型外加灵活的反应而成为一个恐怖的拳手的。但是他却可以让对手也使不出太过刁钻的拳,因为他一出拳就意味着必须要跟着他的节奏走。
我用双手横着格挡住了松子抡过来的一拳。
咚的一声响,我甚至感觉到我的两条手臂骨骼都是颤抖了一下,但是我的筋骨强度也还算不错,而且用了太极的方法左右晃动卸开了一大部分的力道。
松子一拳被格挡,身子竟然三百六度的翻转,如同旋转的陀螺一般,借着惯性又将另外一条粗壮的手臂给砸了过来。
这一拳我可不准备硬挡,因为那是没有必要的。
因为松子体型比我更加高大,所以我一低头便是躲闪过了这一拳,然后俯冲到了松子的面前,双拳齐出打在了他的肚皮上。
这两拳发出的时候也只不过距离松子大概十厘米远,也许看台上的人看到的就像是我贴着松子的身体给了他两拳一样。但是在那瞬间我将爆发力使用到了极限,双拳如同两颗炸弹一样在松子的肚皮之上炸开。
在接触到松子身体的那一刻,如同洪水一般的汹涌力道才从我的双肩之上倾巢而出。
这拳和普通的拳不一样,在于他强悍的爆发力和穿透力。在近距离都可以打碎漂浮在空中的木简,因此不管松子的肚皮上的脂肪有多厚,我保证拳锋上的力量一定贯穿进入了松子的内部身体,即使在期间会因为他层层脂肪而产生一定的消耗。
咚!
两拳齐出,但是只有一声闷响。
接着我便是看到松子身体上的肥肉以我双拳击打的位置为中心如同波浪一般的散开,最后又如同反向的涟漪一般收了回来。
松子的满身脂肪在颤抖之时,身体也是被我强悍的力道给冲向了后方。
松子微微张开了嘴,似乎很是惊讶。
就在我准备趁机再攻出几拳的时候,松子往后退了一步之后,另外一只脚在后方用力的一蹬,然后侧着身子,将自己庞大肥硕的身体当成了武器朝着我砸了过来。
这和一只从山顶滚落的巨石朝我砸来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如果被撞到了,就算不死也得罗哥终身残废。因为我看到松子在撞来的时候,脸上竟然很反常的露出的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恨不得将我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因为他的体型太大,我左右闪躲是不可能了,往后退的话也超不过他的速度。于是我干脆就扎紧了马步,右脚向前微微弯曲,左脚向后形成了公布。双手则是弯曲向内,这是太极的姿势,虽然样子看起来有些怪,但是这种姿势可以让我保持体形,能达到在接触到松子力量的时候就能瞬间进行消解的目的。
松子撞击过来的时候,我的左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也和松子一样侧着身子。在感觉到我的身体要被撞得时候,我也是借着撑住他肩膀的力量朝着后方跳去,但是左手还是按住他的肩膀。
因此松子自然没有撞到我,只是在我落地的时候他竟然又换了一只脚为重心,继续侧身撞了过来。
我尽量的不想故技重施,于是在他转身的时候用右手抓住了左手的手腕,在他撞过来的时候我反而是将他身体朝着我猛然一拉,然后自己将他的左手腕用力的往着我身前一推。
哗啦!
一阵风响从我面前呼啸而过。
松子庞大的身子在我的前方错开我的身体而过,而我则是安然无恙。这一手借力打力完成得近乎完美,非但我没有受伤,也没有消耗多少的体力,反而是让松子的攻击落空。更重要的是,松子现在的身体因为过于巨大而产生的强大惯性还将他往着另一方向推去。
我并没有松开松子的手腕,即使他的手腕太过粗壮以致于我得花费一些力气才能擒住。
在松子的身体停滞之后我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拉扯力,松子想要用手腕挣脱我的控制。
我知道如果比拼蛮力的话,松子说不定可以直接将我的身体给撕碎,所以没有选择给他硬拼。
我仍然抓着他的手腕,连同自己的身体也被他朝着他的方向拉了过去,我非但没有抗争,反而自己也是朝着那个方向跳了过去。
松子失去了用力的基准,身体也变得轻了起来,失去了重心。我在自己的跳跃和松子的拉力之前跃到了他的前方,然后用另外一只手的手肘找准了他的手肘关节,猛然一击。
松子没有想到我可以准确找到他关节的位置,不过千钧一发之际还是将手肘猛然一沉。我自然是没有击中,只是用手肘撞到了他的肥肉上面。
但是主动权还在我这里,现在松子的整条手臂都已经被我控制住了,我直接一个弯腰,将他的手臂扛在我的肩膀上,换成双手握住松子的手腕,接着一个弓步踏向了前方,一脚踩在地面的时候,我的双臂也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松子的整个身体从我的肩膀上摔了过去。
松子虽然力量大,但是当时却使不出来半分的力量,因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我一个过肩摔砸在了地上。
彭!
如同一座山岳从我头顶翻过,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面。拳台上的木板直接产生了塌陷,许多的木屑四处飞射,甚至还有一些已经刺入了松子的脂肪内部。不过因为他的脂肪太厚所以只是单纯的扎了进去,没有流血。
即使如此,松子因为身体和地面的碰撞仍然产生了强烈的痛感,我看到他肥胖的身体上在一瞬间便是冒出了一层层的细汗,甚至还有一些温热的气体从他的身体上散发出来。
此时我松了松肩膀,在松子就要起身的时候一脚踩向了他的肩膀。
没想到这时候松子竟然直接擒住了我的脚。
为了不让松子直接将我扔飞砸倒在地,我干脆自己主动倒在了地上,然后在松子准备用手捏碎我的脚踝的时候,一脚踏在了他的头顶。
松子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庞大的身子直接被我踢飞了出去,在地上滑行了两三米之后才停了下来。
这时我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脚踝的位置还有些发麻,不过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已经是万幸了。
松子也是站了起来。若是平常的人遭了我一个全力的过肩摔之后又被我踢中了头部,现在只怕至少也是昏迷状态了。
但是松子却很又面向我站了起来,双手抱着头部,痛苦的哼叫了一声之后,他面红耳赤的看着我,那被脸上的肉挤得几乎看不清楚的眼睛释放出了两道近乎是红色的光芒。这代表着松子动怒了。
在之前我观战的录像了,从来没有看到松子有这样的表现。他或许比我想象中的还更要强大一些,虽然我暂时占着上风,但是丝毫也不敢掉以轻心。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就看到松子已经冲了过来,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的还更加快,冲到我面前的时候,碗口打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疯狂的落下。这是杂乱无章的拳法,就是单纯的快和强。
我眼前一阵烟花缭乱。我想继续用太极拳来化解公式,但是刚刚一触碰到松子的拳头准备消解他的力道的时候,他的拳头又猛地收回攻向了我另外的部位。
在这乱拳之下我不得已朝着松子的下盘踢出了一脚,但是刚刚出脚就发现松子的脚也是朝着我踹了过来。
我们互相踹在了对方的脚上,竟然都纹丝不动。接着松子用力一震,身上的脂肪猛地一个颤抖之后,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几千里外的奔腾的洪水给抽中了身体,只感觉身体一轻便是朝着后方倒飞了过去。
在我失去重心往着后方掉落的时候,我看到松子几乎也是跟随着我,因此在我刚刚落地还来不及起身的时候,松子将身子一低,然后双手就抓住我两腿的脚踝。
我心中大寒,暗道糟糕。
果然松子直接将我给提了起来,并且朝着上方举起,估计是准备将我砸在地上。
如果不快一点挣脱的话,必死无疑,这么被砸下去比过肩摔还要恐怖,说不定五脏六腑都会因此而直接烂成一团,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身子弯了一下,在松子举起我之前捏住了他的两只膝盖。
松子拼命的想要举起我,但是我却以头朝下的姿势,如同章鱼一样紧紧的依附着他的身体。
松子不得已只好选择用他的力量捏我的脚踝,在我感觉到同感的那一瞬间,我也是找到另外松子的膝盖关节。
在松子的力量还没有完全爆发出来的时候,我将手指直接掐入了松子的膝关节的凹陷之处,那种同感几乎不是人类可以忍受的,尽管是松子也是一样。
因此松子在我无情的摧残之下仰头大叫起来,双腿也猛然跪倒在地。
双手也是撑在了地面,然后趁着松子吃痛之时而也是挣脱了他控制我脚腕的双手。我还趁机踢在了松子的额头上。
借着力量一个后空翻,我平稳的落地,但是脚踝处的痛苦让我不得不半蹲在地上。
松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我和他一样都没有捏碎对方的关节,但是那种痛苦也不是马上就能消解的。何况他额头上也被我踢了一脚,此时那里已经红肿了起来。
当我们两人同时站起来的时候,我们的脚都在颤抖,因为痛苦而站不稳。
我和松子对视了很久,这一次该我主动发出进攻了。虽然之前受伤得更的是松子,但是我一直是被动防守的一方。现在是我进攻的好机会。
于是趁着松子摸了一下自己额头上伤口的那一瞬间,我一个箭步便是冲上前去,一记长拳直逼松子喉咙的位置。松子挥舞了手来格挡,我错开他的一只手,左后一记钩拳从下方攻入他的胸部。
松子往后退了一步,我也紧跟上前一步。在松子的双拳都被我牵制住的时候,我往前踏出那一步的瞬间,右腿的膝盖也是瞬间弯曲,顶了上去。
只不过我顶的不是松子的小腹,而是直直地撞向他之前本来就受伤的膝盖。
若是他那里没有受伤,我断然不会选择和他硬碰硬,但是现在我几乎不管自己的膝盖也会被粉碎的危险,只管撞了过去。
在我的膝盖撞击到了松子的那一瞬间,痛苦如同潮水一样从我的身体内部涌出来,我膝盖处也像是被人用铁锤给砸中了一般。但我知道那仅仅是痛苦而已;松子却不同,我听到了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接着松子脸上的肉都开始扭曲了起来,他的身子低,膝盖受创让他不得不跪倒在地上。我我也是趁机一脚踢在了松子的脸上。
松子的鼻血在我的一脚之下疯狂的喷射出来,而他的身体也以是脸朝着天空的朝着后方倒了下去。
就在我以为我赢得了暂时的胜利的时候,松子倒地的一瞬间也是踹向了我的脚踝。
因此我也是被踹翻在了地上,而且脚踝处传来让我难以忍受的剧痛,我抱着脚踝倒地,身体都因为那痛苦而蜷缩在了一起。
松子也知道要攻击我已经受伤的脆弱部位,但是他比我晚,他的这一脚并不是全力的一脚,而是在倒下之前仓促的出招,因此幸运的是我脚踝还没有完全废掉,至少在几十秒之后我又从地上站了起来。
而松子却半蹲在地上,仰头怒视着我。在他的脸上已经沾满了血污,鼻血仍然从他硕大的鼻孔里往外面留着,将他**的上身都染红了。
而且我发现此时松子那原本白嫩的皮肤也开始发红,不是因为血液的污染,而是真正的发红。他的整个身体都像在发出红光一样,耳朵更是如同被火烤过了一样。除此之外,他身体上还不断的冒出淡淡的热气,就像是正在进行着蒸发一样。
松子最后还是在我的惊讶的目光中站了起来,只是站着的姿势很是怪异,一只脚弯曲着,身子侧向另外一边。
虽然看起来很是挫败,但是我知道松子仍然是松子,他仍然可能对我造成可能丧命的威胁。
我和松子都没有再主动进攻,都选择暂时恢复自己的体力。
接着我和松子两人同样都是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对方。
因为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已经很难找到机会再去攻击松子的膝盖了,几乎只能在双拳上和他纠缠。
因为松子的下盘已经不稳,所以在他用拳头攻击我的时候用出了比之前还要夸张的速度,现在的我几乎只能看到眼前一阵阵幻影飞快的掠过,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松子硕大的拳头打中。
此时的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对松子进行攻击,他的速度比我预想中的要快,甚至比周楚的刀都要快上很多。而且因为他的手臂十分的粗壮,因此攻击过来的时候就像是一道铁墙一般朝着我砸来,哪里还有什么闪躲的空间?
因为一个失误,我看错了松子击过来的一拳,我的肩膀被他一拳轰中,身体内部猛然一个震荡,一口鲜血也是喷射了出来。
我只是往后退了一步,还来不及逃出松子的攻击范围,他的拳头又接踵而至,根本就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这期间我也想过用脚去攻击他的膝盖,但是往往还没有动作的时候松子的拳头就攻向了我的命门。
更加让我吃惊的是松子的体力,他那满身的肥肉根本就不是他的累赘,反而成为了储存能量的强势之处,他朝着我接连打了一百道拳。虽然暂时只有一拳打中了我的肩膀,但是这也足够我受的了。更加糟糕的是我的体力正在不断的被消耗,而且已经渐渐的呗逼到了擂台的角落里。
以往这种时候我还有可能找到机会反击,但是面对松子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他如果真的将我逼到角落里之后我想接下来的将会是更加残酷的更加猛烈的攻击,而且因为他的体型缘故我也没有向着另外一边躲闪的可能。
在我恍惚之间,动作也变得慢了,于是本来应该可以躲掉的一拳却是打中了我的眼睛。在那一刻我瞬间闭上了被击中的眼睛,但是那酸痛感仍然让我难以自持,即使闭上眼也能看到一阵阵的黑光在眼前乍现,如同眼睛内部的零件着了火或者是产生了故障一样。随后我再次睁开眼睛事先都模糊了。
在我的面前,松子由一个变成了两个,两个巨大无比的双子正用四只拳头朝我发起进攻。
这个时候我也是想起了之前和周楚训练过的听声辨位置,之前一直没有使用的缘故是当时松子的攻击还没有现在那么猛烈迅速,二来也是没有必要冒着风险不用眼睛而去用耳朵,必经眼睛对我来说更加熟练,何况我的视力向来还不错。
也许这就是命,现在我只剩下一只眼睛能看清事物,而且还因为那一拳而脑部震荡,即使能看,看到的事物也都是两道重影,根本就分不清真实和虚幻。
在松子的拳头再次如同暴雨一般降临的时候,我干脆闭上了我的双眼。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我周边的万事万物都变成了气流,无形但是却充满声音的气流。周围静止不动的是静止不动的气流,而松子的拳头的轨迹在我脑海里也有了清楚的映像,它们像是一道道刚烈迅猛的风,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朝着我的身体轰击过来。
因为闭上了双眼,仅仅依靠听觉和触觉,因此世界反而是简单纯净了起来。在我的意识里已经只剩下我自己的身体和松子划出的拳头的轨迹。
此时一道长拳正是朝着我喉咙的位置打了过来,除了听到烈烈的风声在我面前响动,另外我的喉咙处甚至已经感受到了松子那刚烈的拳风。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拳已经准备发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攻击我的左肩。
那刹那间我便做出了决定,身子猛然右侧。
如果我的猜测判断失误,那么松子的拳头已经足够让我丧命于此了。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我的耳边响起两道呼啸的风声,我感到两股气流从我的身边穿过,而我自然是安然无恙。
我成功躲开了松子的两拳。
但是我感觉松子发出的气流仍然没有断,它们是一环接着一环的,如同绵绵不绝的风一样在我的身体和他的身体之间循环往复,而且速度极其之快。
松子也许很惊讶于我闭着眼也能进行闪躲,拳速慢了稍微一拍,但是随后又继续狂风暴雨了起来。
在我躲开了松子第四拳之后我开始试图寻找松子的出拳的规律。
要想要自己的拳头变得十分的快,其中有一个很笨的办法就是自己提前知道自己要怎么进行攻击。松子的攻击虽然看似杂乱无章,但是全力打出了上百拳之后拳风仍然刚健,拳头的轨迹仍然没有丝毫的动摇,这就算换成周楚也不可能。
因此我猜想松子的攻击其实有规律的。
于是我每躲开松子的一拳之后都在心中默默的记下了拳头的轨迹,我的记忆力不算太好,但是最终还是记了个大概。
这期间我一直被松子压制在角落里进行着攻击,没有还手的机会,因为我没有松子快。但是如果找到了松子出拳的规律,那就可以打乱他的节奏,也一定会让他的速度慢下来。
我大致的猜测是,松子出拳基本上是以十拳为一个循环,先是一拳直面门,然后再试左右肩,接着又是左勾拳右钩拳,然后锁喉,击胸,攻我眼部和鼻子,再是又两道长拳从上劈下,将手臂当成棍使。
能将拳头打出这些花样的有很多,但是能将自己的手当成真正的武器来利用的估计也只有松子才能够办得到了。
在轻松躲避开了松子劈下的那条手臂之后,我赌了一把,我想松子会用拳直击我的面门了。
于是在他还没有出招的,也就是在我躲开了上一拳的一瞬间,我双手提前架在了空中。但是目的不是为了保护我的脸。
松子的长拳果然如期而至,我也准确的捕捉到了他的手臂,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抱紧了他的手臂。
松子很是惊讶,想要挣脱。
在他发力的那一瞬间我就睁开而来眼睛,其实我并不想和松子正面对抗,也不想和他比拼力量。
在我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所注视不是松子的手臂,也不是他的眼睛,而是寻找到而来他脂肪堆下面膝盖关节的位置。
松子挣脱的的时候我便松开了手不让自己受伤,然后在一瞬间将力量灌满了自己的脚尖,一脚弹射出去,直踢在了松子的膝盖上面。
咔嚓!
松子肥胖的腿上,被我踢中的位置瞬间也是变得血红,而他本人也是跪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我没有再有任何的犹豫,继续一脚踢在了他跪下的膝盖上。
松子因为痛苦而像野兽一样嘶吼了起来,让整个地下室里都充满了恐怖而惊悚的气氛。
而我在他痛苦的嘶吼下面反而更加的发狂了,对着他的膝盖连续踢了十多脚,不断的有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松子左腿已经完全被我废掉了。
此时的松子正倒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全身都是通红,而且汗水和膝盖上流下的血混在一起,将地面都打湿了好大一片。
此时我也是气喘吁吁,靠在擂台的边缘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我的右眼已经红肿了,现在就算想睁开都很苦难。
但是我此时的心情却是轻松的,因为我知道我已经赢了。我只需要再给松子致命一击就取得这场胜利了。
松子现在整条腿完全废掉,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人怎么跟我打?
就在我慢慢的靠近松子,想着如何杀死他的时候,BOSS的声音却是在我头顶的喇叭里面响了起来。
“你赢了,可以停手了。”BOSS说。
我看了看松子,最后松开了我的拳头,而松子也因为剧痛而昏迷了过去。不过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在登上拳场了,对于松子这种的人,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
我也不想在手中多一条性命,既然赢了自然也就收手了。
我跳下了拳台,一瘸一拐的朝着白庆和夜媚走去。此时我脚踝处的红肿也让我的行动变得十分的艰难,而且整张脸估计也是肿着的。
虽然看起来很是惨烈,但是击败松子还是比我想象中的轻松了一些,至少没有残疾,更没有丢掉性命。
夜媚紧紧的抱着我,摸着我的脸,心疼的道:“吓死我了。”
我笑了一声,又看向了白庆,此时的白庆脸上全是对我的崇拜之色,就像当年我看着李牧一样。
这个时候旁边一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走了过来,看了看倒下的松子,然后又看了看我,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还是轻咳了一声道:“权哥,BOSS说让你后面去见他,牧哥也在那里。”
听到他称呼权哥和牧哥我就知道李牧应该也算是获救了,更是轻松了起来。
我对夜媚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会和李牧一起出来的。”
夜媚似乎还是很担心,那个墨镜男看出来了,笑道:“权哥击败了松子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就算没有之前的约定,BOSS也会卖权哥一个面子的。”
这倒也不假,可以说我现在已经是取代了松子在BOSS心中的地位。
我被墨镜男人带着走进了地下拳场的更深处,我们经过了一条狭窄逼仄的走廊之后,里面出现了更大的空间。
接着我被带到一扇门前,墨镜男敲响了门之后,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
“进来。”
那是BOSS说话的声音。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而墨镜男则是留在了门口,他像是一尊石像一般兀自站立在门口不再有任何的动作。
进门后我发现房间里坐着三个人。坐在一张办公桌的正中央的是BOSS,他正含着一根堪称巨大的雪茄抽着,墨镜掩盖了他大部分的脸,所以看上去他的脸上只有一个夸张的笑容。经过那乌黑的嘴唇演绎出来的笑容让人觉得有些阴沉。
而在办公桌不远处的两张沙发上,分别坐着李牧和万灵。李牧的伤已经好了,看起来没有当时那么惨,只是脸上还有些没有愈合的伤口。他也正抽着一支烟,一副颇为烦恼的样子。而在他一旁的沙发上则是坐着万灵,万灵低着头,但是不时会朝李牧看一眼。每当这个时候李牧就会更加的心烦,眉头也皱成了老头子的模样。
看到我进来之后,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李牧也是朝着我微笑道:“辛苦你了。”
我微微一笑,摇摇头没有说话,然后走到BOSS的跟前说道:“我成功了。”
BOSS咧嘴一笑,然后敷衍似的鼓了两下掌,他指了指李牧旁边的沙发,我会意之后也是坐了过去。
接下来BOSS咳了一声之后又说道:“你这次能击败松子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不过我说到做到,李牧的命我放了,这个贱女人也送给李牧。这些都是小事,你不用担心。”
我看了一眼李牧,想来他就是为BOSS把这个女人送给他而感觉到烦恼吧。不过这比起命来说简直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倒觉得李牧有些小题大做了。
这个时候BOSS又道:“王权,你在我们手下也混了好几年了,从当年的小喽啰混成了小有名气的拳手。而且已经差不多是自由身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往更远的方向走?”
BOSS盯着我,而李牧这个时候也将眼神盯着我。
BOSS说的话其实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自己当然是没有打算在这条路上走得太久,我更向往着平凡人的生活。但是我有着更大的目的,我打败松子也是为了让老板对我说出这句话。
我平静的道:“从我踏入拳场的那一刻就注定已经不是个平凡人了,自由还是不自由对我这种人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老板的意思是让我继续打拳,继续为组织做事吧,如果老板肯赏脸,我自然也没有二话。”
BOSS看了我很久,似乎想看出我是否真诚。但是我表现得很坦然,说的话也都是实情,因此没觉得太有压力。
BOSS沉默了很久之后又道了一声好,然后说道:“现在的形势不比以前了,正是缺人手的时候,你的情况我已经向上面汇报过了,他们也对你寄予厚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我们就会离开这里,你到时候和我一起走吧。”
我内心其实已经很是激动了,因为这就是我的目的啊。但是我表现得仍然很淡定,我说道:“一切听BOSS的安排就是了,反正我在这里也无牵无挂的,不管去哪里都是无所谓的。”
BOSS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样李牧,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没开口。最后BOSS也就让我们三人离开了。
离开的路上李牧似乎有很多话要对我说,但是每次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难受。而且这期间万灵也一直缠着他,甚至挽着他的手臂,这让李牧头疼不已。而我却暗自觉得有些好笑,李牧原来也会被女人烦成这个样子的时候。
走出去了之后夜媚和白庆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看到我们都安全出来之后都是松了一口气。
夜媚先是瞪了李牧一眼道:“看你为你了一个女人把我们家王权弄成什么样子了,还好是赢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算做了鬼我也饶不了你。”
李牧皱了皱眉,看了看一旁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自己的万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看了看鼻青脸肿的我,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话也没有说。
夜媚也是很少看到李牧又这么狼狈的时候,反而心中气也消了,叹气道:“得了得了,现在大家都没有出什么事情是最好不过了,今晚就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吧。”
虽然大家都很累,但是这的确也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于是都随着夜媚出了门。依然是却了远帆酒楼。
其实一路上我也是心事重重的,因为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把BOSS交代的事情告诉给夜媚,如果我离开这里她又怎么办?我越想越头疼,只好暂时不想了,反正还有几天的时间可以来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
于是我和李牧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件事。在走到远帆酒楼的时候,李牧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身旁的万灵道:“你现在也恢复了自由了,而且我也明确告诉你我对你没有半点的意思。这顿饭大家一起吃了之后你就走吧,不用为之前事情愧疚,也不要觉得我亏欠了你什么。”
万灵以为李牧一直没有发言就是同意自己留在他身边了,李牧突然说出的这番话让她觉得有些猝不及防,眼泪瞬间就从眼眶中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万灵和李牧之间的事情我们也不太明白,所以都没有说话,只是远远的看着两人。
最后李牧又对万灵说了些什么,表情很是严肃和冷漠,而万灵则是一个字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哭了大概好几分钟之后,万灵掉头就跑开了。
然后李牧就走了过来,对着我们苦笑着摇头道:“女人还真是麻烦。”
夜媚不满的道:“什么叫女人都是麻烦,该说男人都是无情才对。”
出了夜媚以外这里在场的都是男人,但是谁都没有去接她的话,只是缩缩脖子。
我问道:“牧哥,那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牧郁闷的说道:“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了,我和她也不过说过两三次话,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一直缠着我,还威胁我说如果不和她在一起就向BOSS告发我和她有一腿。我也真是躺着中了一枪,我和她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而且她还真有胆子跟老板告发了这无中生有的事。”
李牧啐了一口,点燃了一支烟猛抽了起来,随后又松口气道:“还好现在总算摆脱了,以后你们见到她也装作不认识好了。”
我和白庆以及夜媚三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件事好笑得很。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我对李牧道:“看来牧哥的魅力已经大到了这样的程度,简直可怕。”
李牧苦笑,估计是看到了我被松子打的熊猫眼,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道:“今晚可得喝个痛快,瞬间你得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打败松子那个怪物的。说实话,之前我还以为你我都死定了,没想到你小子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夜媚见我们聊得痛快,不耐烦道:“有什么话酒桌上说去,站在门口像个什么。”
于是我们四人便走上了酒楼。
这整个一夜我们四个人都喝了不少,而我更是抱着借酒消愁的心态在痛饮。期间我也给李牧讲了周楚为我击败松子而训练的事情,他听到了之后和夜媚之前的反应一样惊讶得不知所以。
我道:“不过解决了松子还有一个周楚,还真是头痛。”
李牧皱眉道:“这个人也太奇怪了,你真的要和他打?”
我苦笑道:“老实说我有点不愿意去面对周楚,但是又对他很有兴趣,很想了解他。这种心态还真是矛盾。”
李牧也没有说话,最后只是道:“总之多加小心就是了。”
接着我们又继续喝酒,四个人喝了七瓶白酒,期间虽然醉得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但是我和李牧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BOSS说过的事情。
在酒局结束之后,喝得少一些的夜媚和白庆便是离开了。而我执意留下来想要和李牧商谈一些事情。
我们两人沿着夜晚的街道慢慢的晃荡着,李牧问道:“你确定要和BOSS一起离开了?”
我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而李牧也是一反常态的没有过问。
我笑道:“怎么样,牧哥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
我本来只是开玩笑的,但是李牧竟然严肃的思考了起来,他竟然对我说道:“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不过我想如果真的要和BOSS一起走,能有个可以信任依靠的人在身边也是很不错的,于是也没有多说。
李牧想了好久又对我说道:“如果你和BOSS一起走的话,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们所在的这个组织究竟有多庞大了,现在我们接触的所谓的BOSS也不过只是其中冰山一角。而且也会有更加强大的拳手会被你遇见。”
我笑道:“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反正我的一生从牧哥你教我打拳开始就注定是不断挑战的一声吧。”
李牧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道:“你有这个觉悟自然是好的,不过不管什么情况都要保护好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话了,和李牧一起醉醺醺的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当我们走到了一条寂静的马路上的时候,突然听到远方传来了一阵阵的急促的脚步声,一开始我和李牧还没有在意,可是后来还听到有人叫喊的声音,以及急促的喘息声音。想来是有人正在被追杀,于是我和李牧都下意识的停了下来,看着声音传来的拐角。
没一会声音就越来越大了,我和李牧便是看到拐角处的路灯下突然闪过了一个人影,他虽然跑得还算快,但是姿势很是怪异,步伐也是一拐一拐的,看样子是受了伤。那人影正朝着我和李牧的方向跑了过来,接着身后一群手中拿着片刀的人也从后面紧紧的追了上来,一边追一边叫着别跑。
我和李牧都没有动作,就这么看着一群人追着那个黑影跑了过来。只是当那个黑影跑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吃惊了,那个黑影也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满脸都是惊讶。因为这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残酷黑拳上和我交手并且主动认输了的边南。
“你怎么回事?”我问道。
边南摇头摇头,看了看身后紧追不舍的人道:“你最好也快点跑,他们不只在找我,也在找你。”
说着边南便一瘸一拐的扶着墙继续跑了起来,而我也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虽然不知道细节,但是我想边南一定是因为上一次残酷黑拳打假拳的事受到了牵累。
我有一种不能坐视不管的感觉。
因为我和李牧站在黑暗之中,所以追着边南的那十多个人根本就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我朝李牧使了个眼色,虽然李牧那几天在BOSS那里,他是搞不清什么状况的。但是多年相处的默契也让他明白了我想干什么。
于是在那十多个人刚刚从我们身边跑过去的时候,我和李牧便从黑暗之中脱身而出,如同两道黑色的箭一样奔向了他们队伍的后方。
这些小喽啰虽然手中有兵器,但是注意力都在前面的边南身上,所以我和李牧突然袭击,不过一瞬间便是踢倒了两人,然后夺走了他们手中的片刀。
后面传过去的响动也是引起了前方正追着边南的那些家伙们的注意力,他们猛然掉头,看到已经有两个同伙被我和李牧打倒了,其中一个人指着我道:“你们他妈的找死?”
我和李牧一人一脚将两个倒下的家伙踢昏了过去,然后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去,这个时候我的脸也在光线下清晰了起来。
其中一人吃惊道:“他是王权。”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笑道:“好啊,不错,逃走了一个边南来了一个王权。王权的头似乎比边南的还要贵一点,兄弟们,给我操家伙上。”
那头领刚刚说完话,我和李牧便是被这些家伙们包围了。我和李牧两人都握着抢来的片刀,气定神闲的环视着周围的那些家伙。虽然之前还喝了些酒,不过现在已经清醒了过来。这些家伙的实力不知道怎么样,但是身上的杀气倒是挺重的,一看便是知道真的杀过人。
不过我倒也没觉得多害怕,看着那个头领模样的人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是罗名的人吧。”
那头领楞了一下,估计是疑惑我怎么一下子就猜出来了,不过转而又道:“你他妈都快死了,还有时间关心这些?你和边南窜通打假拳来赚钱,这事道上的人都知道了,就算我们不要你的命,要你命的人还排着队呢。”
这下也是完全证实了我的猜测,而李牧则是一头雾水的看着我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和罗名扯上了关系?”
我笑了笑道:“牧哥,这事说来话长,不过你想听的话先帮我把这些家伙给解决掉吧。”
李牧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片刀掂了两下,直接走想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人。那人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一般来说这种被十多个人包围着的情况,但凡是正常人都会后退或者不动,他估计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不退反进,一脸无畏。
那个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李牧手中的片刀便是闪电一般的在他眼前划过。
李牧虽然喝得略多,但也不是下手完全没有轻重的人,他这一刀虽然看似凶猛,其实落刀之时也不过是划伤了那人的手臂。被砍中的那个家伙手臂一吃痛,手里的片刀也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牧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一脚将其踹翻,然后捡起了掉落的那把片刀,两把片刀拿在手中,凶猛的气场便是不自禁的散发出来。
这时候那头领吼道:“给老子上。”
瞬间那些惊呆了的小喽啰们便是拿着片刀冲向了李牧,我想李牧一人应付这么多人应该也吃力,于是大叫道:“牧哥,后背交给我就是。”
李牧嗯了一声,头也没有回,将两把片刀舞得如同一片墙一样,直将身前刺来的三四把片刀给弹开。而攻入他后背的人也被我几刀格挡住,然后踢了开去。
这时候斜刺里又杀出来两把片刀,我看到刀光闪动之时也是同时将手里的片刀给砸了过去。
叮当两声脆响,那两把片刀直接变是被我砸过去的刀子给击碎了,而攻过来的那两个人也是一惊之下往后退开了去。
糟糕的是我手里现在已经没有兵刃,正仇不好应付又杀向我面前的几人之时,我后背突然被李牧一靠,然后李牧从侧面将一把刀给我递了过来,接着我们对换了一个位置,我只听得背后叮当两声响便是听到两声痛苦的嘶吼,两道人影也是从我们身边倒飞了出去。
接下来我和李牧便是背靠着背,前后左右互相呼应,两人在刀阵之中左闪右突但是却形影不离,硬是将两个人的组合打出了一个部位的效果,这十几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阻拦得了我们,更别说想要我们的项上人头了。
那头领见到情形不对,于是喊了一声撤,接着便如同鸟兽一般疯狂的从我和李牧的身边走开了。我和李牧看着那群屁滚尿流走开的家伙相视一笑,然后扔下了手中的片刀。
这个时候街道的尽头又走出来了一个人影,走近来一看发现还是边南。他还没有走。
边南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我跟前来,他的右腿似乎已经被废掉了,裤腿上也是鲜血淋漓,身体也显得很是虚弱。
我看着边南皱眉道:“这些家伙不至于把你伤成这个样子吧。”
边南先是谢过了我和李牧之后,又苦笑道:“虎落平阳被犬欺,当然不是这些家伙废了我的腿的,是罗名。”
李牧这个时候总算是忍不住了,皱眉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叹了口气,在边南之前先将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李牧,李牧听完了也是唏嘘不已。
然后我说:“其实还有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难道你一开始真是被罗名收买来打假拳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边南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向我讨了一支烟,点燃了之后才慢悠悠的说道:“你猜测的大部分是对的,我的确是为罗名做事,而且我和你的比赛确实是打了假拳。不过我不是为了钱,当然,我参加残酷黑拳自然是为了钱,但是就算丢了性命也不愿意打假拳。拳手可能不是个正经的勾当,但是我也是有我的尊严和骄傲的。”
我很能理解边南所谓的骄傲,点点头道:“难道是罗名威胁你?”
边南点头道:“没错,我的父母被他给抓走了,罗名威胁我说,如果我能主动认输,而且演得更加逼真的话,他不但会放过我的父母,还会给我支付三百万的酬金。我不是为了那三百万,我是为了我父母的生命才这样做的。而且当时你的名气还不如我,而罗名准备了很多资金买你赢,可是他担心你赢不了我,所以让我打假拳,他就好赚个痛快。”
边南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一个在残酷黑拳上败敌无数的人竟然此时抱头大哭了起来。
“事后有人找我麻烦,我父母虽然被放了,但是罗名却也没有给我那三百万。后来很多道上在那拳赛赔钱的人都来找我的麻烦,我实在应付不了就去找罗名,他说他可以帮我,不过那三百万我就不能提起了,我心想自然是命重要,当然就答应了。”
“但是没想到,我去找罗名的时候,却被他下了药,而且他还废掉了我的腿。你知道我之所以在拳台上小有名气就是这双腿,罗名彻底把我毁了。他讲我放了出来,但是越来越多的人来找我的麻烦。因为罗名说是我和你窜通打的黑拳;所以道上的人现在都在找你和我,而且赏金还挺高的。”
边南越说声音越是低沉,好好的一个拳手,就这么被罗名的暗箱操作给毁灭了。
李牧听完了我边南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来的时候,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我道:“其实之前我就想问你这件事,但是那个时候你在BOSS那里,我没办法找到你,我自己又对罗名完全没有了解,再加上要应战松子,我也就没有管这件事。”
李牧苦笑道:“我和罗名也只是认识而已,除了知道他是残酷黑拳基地的老板之外其他事情都是一概不知。而且之前也从来没有听过残酷黑拳上有打假拳的事情。”
我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罗名竟然还想要了我的命,这事明明就是他一手操作的,虽然我不觉得自己的命能被他给拿走,但是心里还是不爽。”
李牧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吐出了一长串烟雾,但是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时候边南道:“还好我已经将父母安置好了,至于我,大不了离开这里就可以了。王权我劝你最好也别留在这里了,更不要和罗名去作对。虽然我相信你的实力,但是你要面对的可是整整一个势力,就算能抗争得了一时,也总会被出其不意的攻击的。”
我知道边南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是他越是这样说我心中就越是对罗名不满。我冷声道:“既然他罗名想要我的命,那我也就不手下留情了。而且我最厌烦的就是被人利用,罗名这家伙倒干得不错,利用完了之后还想杀人灭口。”
边南苦笑道:“其实道上的人都知道罗名是幕后黑手,但是都愿意站在他那边,肯定是收了罗名不少钱。因为我们两人虽然让那些家伙赔了钱,但是我们又没多少钱怎么可能赔得起,即使如此那些家伙还配合罗名花费重金要我们的命。我觉得很可能和王权你的身份有关,我听说王权你是黑拳基地的人?”
我点了点头,有点吃惊,虽然这不算是什么秘密,但是我从来也没有向人主动提起过,边南按理来说是不应该知道的。而且这事怎么扯到了黑拳基地了这也让我感觉到有些不知所以。
边南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这些事情我也是从罗名那里听说来的。”
我看了看李牧,问道:“牧哥你向罗名透露过自己的身份吗?”
李牧摇头道:“我都是自由身好多年了,没人知道我是基地的人,罗名只知道我是一个打拳的,何况,我从来也没有向他提起你也是基地的人。”
李牧说完之后我们都陷入了沉思,老实说,我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一样。
李牧想了好久之后才拍着我的肩膀道:“王权,这次可能罗名真正要对付的人不是你。”
我咦了一声,脑子里也是闪过了一道道白光,惊讶道:“牧哥,你得意思是,罗名想要对付的是基地?”
李牧叹气道:“这只是一个猜想,因为近年来基地的人走的走死的死,还有的人直接是不知去向,早就没有当年的威望了,但现在的情况是基地还控制着这座城市的大部分酒吧和地下赌场等盈利场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罗名的目的是这个。”
边南也点头道:“我也觉得很有可能,因为罗名在之前已经买下了这里的一些酒吧,而且说过要做这里的地下皇帝。现在看来,罗名真正的目的是通过你点燃和基地的战火。不然你想想那些被黑拳坑了钱的人为什么还帮着罗名来对付我们?一定是罗名许诺将基地打下来之后再给他们一些利益。”
虽然这只是我们三个人的猜想,没有真凭实据,但是我们三人其实打心底已经认同了这样的想法。
我道:“也就是说了半天我和边南只不过是炮灰,不,连炮灰都算不上,是罗名进攻基地的垫脚石而已。”
我愤恨不已的捏紧了拳头,几乎都要攥出火来,身体里也是一股股怒意在不断的冲撞着。
边南道:“以我们两人之力想去对付罗名的残酷黑拳以及道上的黑势力,根本就是螳臂当车,你这么愤怒也没有用。我看罗名反正是想找基地麻烦,王权你直接找你们基地的BOSS说明好了。”
我也觉得这个是最好的办法,反正我对基地也没什么归属感,而且本来就是作为间谍混进来的。没有必要以内基地的麻烦惹上一身腥臭。
但是这个时候李牧却严肃的说道:“绝对不能告诉BOSS,如果BOSS不知道了这件事,你们还有机会活下去;如果BOSS知道了这件事,你和边南不但不会卸下这个麻烦,之后的事情反而会更加的恐怖。因为你们还会多出一个敌人来。”
边南和我都很吃惊,望着李牧想要寻求一个解释。李牧看着我的眼睛道:“你好几年前就是基地的人了,虽然中间离开过一段时间,但是基地和BOSS们的行事作风难道你还不明白?你想想那些拳手,哪些不是为了BOSS的利益而莫名其妙的死去,你以为基地会真的在乎我们这些拳手的性命?就算是在乎,也是在一定的既定利益之下。反之的话我们什么都不是,怎么可能依靠组织,我们从来都是为组织牺牲而已。”
李牧继续道:“现在的情势和当年也不一样,现在黑拳基地至少在本地是没落了,人没有多少,只有旗下那些空壳子产业。甚至这些产业也马上要被抛弃,不然BOSS为什么说要带着你一起走?现在罗名那边来找基地麻烦,如果你告诉了BOSS,他反而是会将你拱手送给罗名,甚至还因为情势所迫旗下的产业都要便宜的卖给罗名。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我听得心头一阵发寒,不过很快我也就冷静了下来。这些事情其实我也是明白的,只不过没有李牧考虑得那么细节那么深远。
边南听到之后也很是绝望,他对我道:“如果依靠我们两个人去解决,那和送死大概也没什么区别。”
这个时候李牧道:“是三个人,不过就算加上我也不够,最好的就是你们两人离开这里,罗名肯定不会继续追杀你们,而是趁机找了借口将矛头对准基地要人。”
这时候我就为难了,我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是打倒了松子,也得到了接近BOSS的机会,现在却要因为一个罗名让我退出?我之前经历的生死对战和辛苦的训练岂不是全部付之东流?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且,应该还有另外的办法才对。
我对李牧道:“你说的都是些负面情况,如果说我和边南不但能自保,还能将罗名给解决了,这也是为基地减缓了压力。这么做的话,岂不是既能得到BOSS的青睐,还能出了口恶气?”
李牧摇头道:“话是这样说没有错,可是你想怎么做?我觉得成功率很低。”
我站起来舒缓了一下筋骨,冷笑道:“擒贼先擒王,罗名这一伙有话语权的如果全部死掉,那么手下的人必定会内乱。那个时候不止吞并不了基地,反而会被基地吞并。嘿……”
边南皱眉道:“我想,罗名这么谨慎狡猾的人,肯定会很注意保护自己的安全的。”
我却不置可否道:“他注意归他注意,只是我们在暗中,他们在明,不管怎么样都有疏忽的时候。而且我们的单挑能力很强,罗名他总不可能随时带着好几十个人在身边吧,总有防备空虚的时候。”
我说得热血沸腾,但是边南却默然地垂下了头,他有些失落的道:“抱歉,王权,如果你真的是这个想法的话,我可能不会去了。不过我会尽快离开这里,不给你添任何麻烦。”
虽然这个事情一开始是边南引起的,但是他其实没有多大的责任,而且是被逼无奈。况且我选择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心中那个久远而宏大的任务,一路上必定也是充满了艰辛和死亡的风险,如果强行拉着边南一起去的话,失败了之后我也会更加愧疚的。
于是我道:“不用自责,你也是受害者,只不过我们选择的路不同而已。你决定离开的话就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回来了。我也保不准我是否能够成功。”
李牧也是道:“我总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是站在你身旁的。现在我手里还有些情报和资源可以利用我,这样对你应付罗名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李牧总是是这样字啊危机的关头站出来帮助我,我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的意思,也没有对李牧表示感谢。
大恩不言谢,何况我们两人已经是惺惺相惜的兄弟。
边南说完了之后也是颇为颓丧的,拖着一条腿慢慢的走开了。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是落寞,也许现在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人欺负的丧家犬。
而我很幸运,我的四肢还很健全,实力也还在,还有机会通过自己的双手去改变自己的命运,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情况了
因为现在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于是我先和李牧约定好明天谈这件事情,于是独自先回酒店睡去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因为担心夜媚出什么事情,我先是打了电话,确认了她没发生什么状况才安心了下来。夜媚也是察觉到我有事情瞒着她,缠着我问东问西的,但是我都没有忽回答,只是笑着敷衍了过去。
因为有了边南的教训,我很怕身边的人也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罗名的威胁,所以不想让他们出事。
接着我又去敲响了白庆的房门,但是很久之后都没有人开门。心中也是觉得有些不对,于是就往酒店外面走去,因为白庆是没有电话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他。心想他会不会是被罗名给抓走了。
但是我正要打电话李牧的时候,转身就走去了酒店里的健身房,据我所知,那里是二十四个小时都开门的。
在健身房门口的时候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有人粗喘的声音,那声音我和白庆一起训练的时候已经听得够多了,轻易的就分辨出了是白庆的声音,因此心中也是一松,平静了下来。
我往里面走,果然是发现白庆一个人正在里面举着杠铃,他已经满头大汗了,浑身的肌肉都因为用力而股东起来,看起来颇有美感。
看样子白庆已经锻炼了很久了,看到我来了之后,吃力的放下了杠铃,也不鼓着满身的汗水朝着我走了过来。
“权哥。”
我点了点头,拍了下他的肩帮道:“差点以为找不到你。”
白庆憨笑道:“因为今天看你打拳没有训练,回来之后感觉精力旺盛得很,因此想来锻炼一下。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
我欣慰的笑了,又对白庆道:“这么晚训练对身体不太好,不过精神还是可嘉的。只是我最近惹了一些仇人,我怕他们对你也不利,还以为你被他抓走了,害的我担心一阵。”
白庆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道:“抱歉权哥,下次我会注意的。只是你惹上的是什么仇人。”
我因为心里烦闷,也想找个人说说话,于是一边和白庆往外面走一边将罗名的事情都讲了出来,白庆听完之后也是很感慨,不过他和李牧一样表态道:“如果权哥有什么需要我去完成的事情一定要交代给我。”
我苦笑道:“你现在什么都坐不了,还是先练拳,然后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不给我添麻烦就已经足够了。”
白庆显然是很不服气,不过嘴一努之后想说什么又给咽了回去。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身上的银行卡拿了出来,递给白庆道:“明天去买一部手机,买好一点的,这样方便联系。不然你要真出了个什么事我也找不到你人。”
白庆先是一愣,然后接过了银行卡。我给他的已经够多了,因此白庆也没有再扭捏作态。
我又道:“这卡里有三百多万,你买了手机之外有什么其他需要的尽管花就是了,我平日里也用不着,另外这几天你就在健身房锻炼就好了。”
然后我又将密码告诉给了他。
白庆听到三百万这个数字之后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问道:“三百多万……权哥你就不怕我带着这些钱跑路了吗?”
我笑道:“我相信你才给你的,而且我自己对钱也不是很看重,我这个人花不了什么钱,而且这些钱我如果想要赚的话也是短时间就可以赚得会回来。就这么呆在银行卡里太可惜了,你就肆无忌惮的花就是了,不要有心理压力。当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就好。”
白庆哦了一声,最后犹豫着将银行卡给收了回去,然后我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酒店房间里面睡觉去了。
第二天的时候我很早就被电话给叫醒了,是李牧打来的,让我马上去见他。
我从李牧的语气里听出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慌忙从床上跳下来,稍微洗漱一下便去找到了李牧。
李牧在一处早茶小餐厅里面等着我,我去的时候他正无精打采的吃着一个包子,面前的豆浆动都没有动。
我去了之后李牧没有问我要吃些什么,而是将筷子一放,凝重的说道:“BOSS已经知道了罗名的事情了。”
我心中也是一惊,因为按照我们之前的猜测,如果BOSS知道了这事情非得将我们给当成赠品送给罗名去了。
我叹息道:“那就只有跑路了?”
李牧苦笑道:“情况比这个还要复杂一点,因为BOSS让你去见他,下午两点。”
我皱眉道:“难道BOSS让我去了之后然后会对我下手?”
李牧摇头道:“不不,按照我对BOSS以往行事风格的了解,如果真的想要对你动手,绝对不会事先还告诉你的,说不定你现在都被五花大绑送给罗名了。”
我这就不明白BOSS到底想让我去干什么了。
“不过你现在还是有两条选择,一条是带着夜媚跑路,当然我也得跟着跑。第二就是去见BOSS,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李牧冷静的分析着。
前一条分明就不现实,我本来还有任务没有完成,而且带着夜媚跑路实在太让她受苦了,还得牵连李牧。想都不想,这件事分明就只有一个选项。
我让老板上了一屉小笼包,然后点了两大碗稀饭,一边稀里哗啦地喝着稀饭一边对李牧道:“我下午就去见BOSS。”
李牧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但是最后想说的话又被咽了下去。这让我感觉到李牧好像始终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或者说很想问我什么又问不出口一样。
不过我对李牧是信任的,他的反常自然有他的道理,也许他以后时机成熟了就会告诉我。所以我也没有多问,只是安静的喝着稀饭吃着包子。
早餐吃好了才有胃口吃午餐,午餐吃好了才有精神去见BOSS。
……
下午的时候李牧本来想和我一同去,但是却被我拒绝了,因为我不想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两个人都栽倒在里面。
和上一次一样,我去到了BOSS的办公室,BOSS也如同上次那样坐在那里抽着一根巨大的雪茄,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仍然抽的上次那一支。
在BOSS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看着BOSS那对大墨镜,也不说话。
BOSS猛地抽了一口雪茄之后,一边喷着烟雾一边对我说道:“你知道基地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我不知道BOSS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但是我对基地其实并不是很了解的,于是摇了摇头。
BOSS又道:“现在不比往日,人手已经没有当年那个时候多了,产业也随之流失了许多,甚至许多酒吧或者赌场之类都是空壳;但即使如此这仍然是一笔财富,现在我们光守着这些财富就要费很多的心神了。”
这些和李牧的猜测一样。
我叹气道:“BOSS你的意思我都明白,现在罗名对付我其实就是对付你,他的真正目的就是这些产业。”
BOSS点点头道:“你很聪明,但是出师总要有命,他现在抓住了你的漏洞来搞你,顺便向我要人。我要是将你交了出去,其实到最后我们产业还是会被瓜分,只不过却可以挽回一些损失。而如果没有交出你,在这座城市的财富都要被他们给瓜分。这些家伙以前遭到基地的打压太久了,现在恨不得将基地给分而食之。但是他们当真以为基地就是落魄了?……”
BOSS说到后半句的时候我果然发现基地之所以现在这么衰败一定有原因,但是BOSS却收回了话头。
我清了下嗓子,然后对BOSS道:“所以BOSS今天来是想让我做什么?”
BOSS面无表情的道:“昨晚上的时候罗名就已经给我下过战书,或者什么所谓的最后通牒,他让我交出你,那样我和他还有谈判的余地。如果不交的话,他大可以趁着这个势头将我们产业瓜分了。”
“但是我的确很珍惜你这个人才,把你交出去自然是能挽回损失但是又失了江湖道义。我很难抉择,所以决定把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以后如果事件没有得到解决的话,你可能不得不成为炮灰了。”BOSS冷漠的说着。
我却是苦笑道:“BOSS,不瞒您说,从一开始我就准备独自解决这件事不给基地添麻烦,现在这样也正好。”
BOSS微微讶异的张了下嘴,然后道:“如果这次的事件你能成功的处理,那么以后我会让你知道,基地仍然有实力带你走向更加宽阔的道路。不要以为基地现在真的破落成了这个样子。”
BOSS诡异的笑了起来。
而我也感觉我又离目标更近了一步,心中也是越来越激动。
“三天时间!”BOSS又说道。
“只是我这三天里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我看着BOSS,说道,“我希望在我处理事情的时候夜媚和我身边的人不要受到罗名的威胁,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有百分之九十的胜算能够将罗名击败。”
BOSS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从基地里面出来之后,我就准备去找李牧商量怎么对付罗名了。只不过刚刚离开基地不过十多米远的时候,一辆白色的轿车就是停在我的面前。
我认识这辆车,它是周楚的。看到它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整个人脑袋都大了。
车门被打开,然后我看到穿着棒球服和棒球帽的周楚从车里走了出来,然后径直的走到我的面前。
“这次又是什么事,我现在恨忙。”我颇为无奈的说道,心中当然也知道周楚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周楚冷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恨忙,你要对付罗名是不是,你想杀死他。”
因为早就体验过周楚料事如神的手段,所以我也不惊讶,只是瞪了他一眼道:“你竟然调查我,已经无聊到了这个地步了吗?而且明明知道我要对付罗名,你应该知道我是没有时间和你打的。”
周楚哼了一声,道:“知道是知道……但是最近我睡得很不好。”
我不明白周楚怎么扔出这一句来,没想到他下一刻就说道:“整夜都在梦里梦见把你的脑袋给砍下来,我已经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把你的脑袋给砍下来。”
周楚说这些话的时候,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变态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嘴角更是渗透着阴冷而诡异的微笑,让我觉得不寒而栗。
我冷声道:“我说过,现在没有空。”
周楚根本就不理会我说的话,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手臂突然一抖,一把狭长的刀就从他的袖管给滑到到了他的手中。然后他讲刀上的刀鞘一脱,扔在了地上,对我说道:“总之你不跟我打也得打。”
周楚的刀已经握紧了,棒球帽帽檐仍然向下方压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的杀气已经弥漫了出来。我知道他随时都可能动手。
然而这可是青天白日在大街上啊,已经有好几个人驻足观看,甚至有好事的大妈已经拿出了电话准备报警。
但是我知道就算是这样周楚也不会放弃的,只好无奈道:“好,我应战,但是不是在这里。”
周楚看了我一眼,犹豫再三还是收回了刀,然后坐进了车里。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只好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
周楚因为我答应了应战似乎显得十分的开心,他驱动了车辆朝着他别墅的方向开去,一路上红灯闯尽,交警在后面紧追不舍,但是周楚却茫然不闻,只管玩着飘逸,口中还吹着悠闲的口哨。
我也真是服气,这样的人居然还能安安稳稳的活着,还活了二十六七岁。世界对这个变态倒还真是宽容。
到了别墅之后,周楚径直的就走向了地下的那个训练室。
我到了之后,周楚用眼睛瞧了瞧四周墙壁上挂着的各种兵器,然后笑道:“你随便挑,都可以,当然,你想用拳也可以。”
我静静的走到的墙边,选择了一把和周楚手中一模一样的刀,出了色泽有些不同之外,长短,宽窄,样式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而刀身也不是很重,只有十公斤左右。
周楚道了一声好!
我提着那把狭长的刀刚刚站定,还没有熟悉这把刀的时候,只觉得猛烈的风声突然在我前方炸响,然而脚步声却是根本没有。
周楚迅猛如虎,但是无声如步,在地面连踩了几步之后高高跃起,凭借着向下冲刺而来的力量和惯性,手中的刀斩天辟地一般的朝我杀了过来。
风声呼啸,强劲的气流将我额头都刮得刺痛,刀还没有到,刚烈的风已经彰显出了这一刀的力量有多恐怖了。
我不想硬拼,身子一个转便是躲开了去。然而周楚落地之时也是将身子一折,如同陀螺一般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手中向下的刀在一圈转动之后也是刀锋变向,大开大合的朝着我的腰腹处斩杀而来。
我后退一步,扎了个弓步,一手握住剑柄,另外一只手则是扶住了下方的刀身,将刀给横着立了起来。
叮!
周楚的刀砍在了我的刀身上面,让我的刀竟然受力弯曲了起来,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型。这刀的质量的确不错。
我借力往后跳开了一步,卸下了刀锋上的力量,在周楚再次攻过来的时候,我弓着身子往前一探,手中的刀在周楚刚出招的时候就荡开了他的招式,将他的刀弹到了另外一旁,然后一个箭步踏上前去,刀尖旋转着,直刺周楚的心口而去,丝毫不曾迟疑。
刀的速度够快,但是周楚的速度也不慢,他左闪右闪,而我的刀也跟着左晃右晃,紧追着他的心口,丝毫不曾放松。
周楚恐怕是知道再难以摆脱我的刀尖,于是将手中闲置的刀给挑了起来,端端就撞在了我的刀尖上。
我手中的刀力道消尽,而周楚一咬牙又是拿着刀杀了过来。
和之前我与他交手不同,今次的周楚出招大开大合;如果说以往他是刁钻毒辣的话,现在他的刀上似乎都有怒气,或者说是想要痛快斩杀我的杀气。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不得不说周楚的刀法的确很精妙,若不是我的反应力和力量高出他一些的话,我早就成为了他的刀下亡魂了。
和周楚的交战几乎是凭借着直觉在战斗,因为我们两人之前也交战过,甚至周楚还指点过我一些细节,因此那些小东西在我们两人战斗的时候已经没有半分的用处,用出来反而会受到轻视,或者说一点作用都没有,知识白白的消耗自己的体力。
因此我和周楚这近乎野蛮人的互相劈砍实际上就是体力的互相消耗,在我和周楚对砍了三十七刀的时候,我们两人的武器上面都已经有缺口了。这精钢打制的刀似乎根本就经手不住我和周楚之间疯狂力量的对撞,在冒出火花之后不时还有铁渣子飞射出去。有时候也会溅射道脸上砸出一点点血印子。
在第七十五刀对砍之后,我和周楚的衣衫已经完全湿透了,而刀子上的缺口也更加的明显了,就像是一把破铜烂铁一样。除此之外,我的虎口已经发麻到了如同触电一般,皮肤也开始破损,流出来的鲜血将刀柄都染红了。而站在我对面的周楚也是同样的状况。
我们两人只不过短暂的休息了十几秒钟之后,马上又冲向了对方,将手中的刀从各个方位砸向对方,在半空中激发出一道道的火花和幻影,整个地下室里叮叮之声不绝于耳,如同打铁一般。
更诡异的是,我们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已经看不出谁是攻睡是防,似乎攻与防都已经在这里消失了。如果有旁观者的话,他一定会惊讶我们是同时出招,而且同时将刀砍在了对方的刀刃上。如果说速度慢的话看起来倒像是在排练,但是我们的速度又是极快,因此看起来就像是我们都知道对方下一刻的刀会出现在那个位置,然后自己的刀也朝着那个位置砍过去一样。像是新有默契的两人在演一处旷世的武打戏剧一般。
在我们两人对砍到了第两百二十五刀的时候,我们手中的刀在那一瞬间都折成了两段,被击飞的两段颓丧的落地,我和周楚对视了一眼,看着手中的握着的断剑,竟然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我们除了握着刀伤到的虎口之外,两人都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和我想的一样,周楚几乎是和我同时丢下了手中的断刀,然后两人同时弯下身子,如同蛮牛一般朝着对方冲了过去。加上我们因为过度劳累而发出的喘息声,当真如同两头牛的战争一般。
此时我们的体力都消耗到了极限了,完全是凭借着对手来刺激自己。我们冲到面前的时候,准备要用的招式全都没有能力在使用出来。
我的双手搭在了周楚的肩上,而周楚的双手也是搭在我的肩膀上。
接着我抬起右腿去顶他的小腹,还没有顶到竟然在半途就是被他的膝盖给挡住了。然后我抬起左腿的膝盖,然而同样的剧情再一次的发生。
我们两人都已经痛得龇牙咧嘴,却谁都不愿意放过谁,举起拳头朝着对方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此时已经没有了招式,没有什么借力打理,没有所谓的三拳合一,没有肌肉的显性意图,没有太极没有呼吸吐纳之法,有的只是实打实的拳头撞上周楚的脸,然后承受周楚的拳头打在我的脸上。
兵器轰击的声音停止后,地下室里又响起了拳拳到肉的沉闷响声。
我已经不记得我和周楚两人一共对轰了多少拳了,甚至不记得最后一拳是什么情况。总之我最后因为体力的完全流失以及脸部强烈的痛感,最终是眼睛一黑倒了过去。我所知道的仅仅是我在倒下之前也是击中了周楚的太阳穴。
因为到了后面我们的拳头已经没有多大的力度了,所以我确信我并没有杀死他。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周楚家的地下室了,而是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我睁开还有些痛的眼睛,看到身边一个人影正背对着我看着窗外。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似的睡衣,正是周楚。
估计是我醒来的时候发出了声音,周楚转过身来,用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睛看着我,好久之后才道:“没想到竟然是平手,你的人头先存在你那里,以后我会再来拿。”
我心里只想这个家伙是有完没完,不过也只是这么想着,没有说话。毕竟周楚先我儿清醒过来,他完全有机会斩下我的脑袋,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因此与其说他想要的是我的脑袋,还不如说他想正大光明的击败我。人生中能够一个这样的对手倒也是不错。
“之前和你打的时候你的路子似乎是变了,不像以前那样阴险刁钻,倒是走大开大合的路子了?”我坐在床边,伸了个懒腰。原本以为身上的筋骨会十分的疼痛,但是不料却没有多少反应,再仔细一看,我**的身体上竟然贴满了膏药。而周楚家里是没有女佣的,这些膏药难道是他亲自给我贴的?
一想到这里我觉得不可思议得很,尤其是看到周楚阴冷的那双眼睛,在想象他帮我贴膏药的模样……
我觉得我的世界观受到了挑战。
周楚只是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我,没有说膏药的事情,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道:“我学过的刀法很多,你只不过是见过其中两种而已。这两种一种如蛇一种如虎,前者阴沉后者奔放,但它们其实在我学过的刀法里面还排不到前十。”
如果是别人说这番话我只以为他在吹牛或者自大,但是周楚说这话我却信了。我疑惑道:“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的命。完全可以用出最强的刀法直接杀死我,何必这么麻烦?”
周楚没有回头,他的背影一动不动,在逆光中看起来十分的高大。他平静的说着,“大概是不想就这么失去一个好对手吧。”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我和周楚之间是有差距的。也许他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强大,第一次我差点杀死他也是因为他太过轻敌,而后来他还能指点我打败松子,这次如果真的要动手难道还杀不了我?
我对周楚竟然也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情感,这也让周楚在我心中开始有了人形。以前他虽然是人的模样,但是对我来说他和一恶魔没有什么区别。现在的周楚有些不一样了,他身上散发着一些原本不属于他的气息,那是人类的气息。
我叹息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道:“我知道你这人不爱废话,没被你杀死还被你疗伤,我也就不道谢了,以后我会继续来找你打的。不过现在我必须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了。”
周楚道:“等等,你说的是对付罗名的事情对吧。”
我坐在床沿没有起身,点了点头道:“没错。”
周楚转过身来道:“在你昏迷的一段时间里我已经让人调查过罗名了,他或许猜想到你会对他下手,现在身边有很多人在保护着他。出了明面上有几个拳手之外,暗中还隐藏着保镖。”
我惊讶道:“你让人调查的?你这种人难道还会和别人打交道?有手下?”
周楚很夸张的白了我一眼,说道:“有可以利用的东西为什么不利用,说实话我有一部分可以利用的势力,只是平常很少和他们打交道罢了,我更喜欢独来独往。”
我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周楚说:“我乐意,这个解释够了吗?”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一会问道:“你的意思是要帮我?”
周楚转过头道:“可能我只是太无聊了。”
如果周楚真的要帮我,我当然不会拒绝,毕竟有他的情报和他的能力,我解决掉罗名这个麻烦也会轻松得多。
我摊摊手道:“好吧,那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周楚没有说话,他走出了房间,然后从外面拿进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他熟练的打开电脑后我便看到上面有很多罗名的资料,他递给我道:“你先看看,这是我搜集来的情报。”
关于罗名的信息,调查来的有:他居所在城北的一座别墅,手下的四个保镖分别是残酷黑拳里面的四大常胜将军,分别叫做,龙三,刘云,张部,王奇峰。至于这四个人的详细资料倒是没有,仅仅知道的是这四个家伙都十分的强悍。
除此之外,罗名暗中还有一些买来的雇佣军保护着他,数量不明,实力不知。不过这些家伙都是些杀人不见血的主。最为关键的是这些家伙根本就是躲藏在暗处的,如果我们去行刺罗名的话,也许还没有得手就会被罗名请来的这些家伙们给干掉了。
而且罗名这短时间几乎都在自己的别墅里,他是操控这件事的核心,不可能轻易露面。要露面也是事情解决之后了。要行刺罗名就意味着必须闯入他的别墅,这在他有众多保护的情况下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有些颓丧的看着这些信息,看了一眼周楚道:“如果真的是你调查的这样子,那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机会了。”
周楚点了点头道:“机会是有的,你所谓的行刺难道一定要当面杀死罗名吗?那也太落后了。”
我疑惑道:“那不然应该怎么办?”
周楚让我跟他走,于是我又被带到了地下室里,在地下室里的墙壁上,我看到挂着许多的兵器,不是冷兵器,而是一些手枪,其中还有种类繁多的狙击枪。
周楚拿起了其中一把狙击枪道:“千米之外照样可以取他首级。”
枪法我倒还是不错,但是这么大的狙击枪我可从来没有用过。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罗名道:“我的手中不介意多一条人的性命。”
我惊讶道:“你要帮我杀罗名?”
周楚点头,接着又道:“只不过,你也不是看看就可以,你得负责将罗名给引出来。”
我完全不知道周楚的计划,只好让他快点给说出来,不要再卖关子了。
说完周楚放下狙击枪又走上了楼,然后拿着笔记本电脑翻阅着,不一会儿上面就出现而来一个中年男人,那个男人正是上一次在残酷黑拳场门口堵住我的那个光头。我皱眉道:“这个人我见过,之前找过我的麻烦。”
周楚道:“其实这个家伙是罗名的亲信,根据我的调查发现他叫罗成,是罗名的弟弟。罗名很信任他,因此如果你能够将罗成控制住的话,一定可以将罗成给勾出来的。”
我看着那照片道:“又更加具体的情报吗?”
周楚点了点头,在电脑上敲了一阵,然后我便通过弹出来的窗口了解到了这个罗成的情报。
这个家伙是一个叫做龙虎榜的帮主,主要的窝点则是一家叫做天翼的夜总会。他平常也经常在这里玩耍,罗名有时候也回去。只不过这一段时间罗名足不出户,自然没有时间去消遣。而且罗成也按照罗名的吩咐正在谋划着基地旗下的产业以及抓捕我和边南,所以最近也很少到天翼夜总会去。
周楚道:“这个家伙很喜欢女人,至于你能不能钓到他,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周楚说完了之后然后对我道:“如果你成功控制住了罗成,事情就好办得多,只要罗名一死,你的麻烦也就解决了。”
我想了想觉得周楚说的都很有道理,于是将这些情报转入到了手机中,接着我便告辞了周楚。
走出了周楚的别墅之后我就讲电话打给了李牧,他很快就接起电话,但是我却听到旁边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我有些熟悉,想来又是万灵不知道怎么缠住了李牧。
我没有理会这些,然后将周楚的计划告诉给了李牧。这一次李牧已经不吃惊了,周楚已经做过太多让他无言以对的事情。
听完了我的讲述之后,李牧就陷入了沉默,说晚上会到酒店来找我。
我独自一人回到了酒店,但是还没有到晚上的时候李牧就来找到了我,只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还跟着那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万灵。
李牧见面就对我说道:“不是说罗成那个家伙喜欢女人吗,刚好这里有一个,也不用费神去其他地方找了。”
我看了一眼万灵,发现她正像个小女生一样眨巴着眼睛盯着我,然后使劲的点着自己的脑袋。
我尴尬道:“牧哥,这……毕竟是你的女人,不太好吧这……”
李牧郁闷道:“她什么时候是我的女人了,而且这是她自己提出的要求,我觉得她挺合适就说给她听了,她自告奋勇要去,我有什么办法。”
然后万灵又用力的点着脑袋,活像个痴傻的女人一样,她开口道:“为了李牧我什么都愿意做,如果能够帮到你们的话。”
我咳嗽了两声道:“虽然不是真的要出卖身体,但是多少估计会被占一些便宜。”
万灵惊讶道:“这样啊,那……李牧如果介意的话,我就不去了……”
李牧朝我翻了翻白眼,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李牧对万灵道:“那正好,我再去找其他人……”
万灵一听李牧这话,以为李牧是生气了, 于是急忙道:“我……我开玩笑的,我一定要去,我想帮你。”
李牧本来还想拒绝,不过现在再去找其他的话时间可能已经不够了,于是我抢在李牧前面对万灵说道:“那就这样吧,今晚你就去天翼夜总会去,不过要怎么勾得到罗成那家伙出来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万灵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自信的笑着道:“你就放心吧。”
我和李牧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接着我们三人简单的吃过了晚餐,然后坐着李牧的车就前往了天翼夜总会。之间我们也商量了行动的具体规划,如果万灵那边真的能成功的话,罗成今晚势必是要栽在我们手里了。
我们将车停在了天翼夜总会的门口,罗名估计怎么也想不到我非但没有逃跑或者到处躲藏反而是跑到他熟悉的场地来了。
万灵之前已经打扮过来额一番,妆化得很浓,穿得也非常的轻薄,饶是她也觉得有些不习惯。不过以前万灵是跟在BOSS身边的,做戏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还算轻松。因此扭扭捏捏的她一刚下车就扭着朝着夜总会里面走了进去,我隔着窗子看着风情万种的扭着猫步的万灵,笑着对李牧道:“这身材,啧,牧哥你也真是能忍得住。”
李牧也看了一眼万灵那洁白的小腿和娇小但是混圆的屁股,然后他瞪了我一眼道:“我不喜欢这种类型的。”
我调侃道:“可是人家喜欢你啊,你把人家要了又不吃亏,老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可是不好。再者说这次万灵可是帮了我们大忙,成与不成都得感谢人家才是。”
李牧听我这么说心中更是郁闷了,他无奈道:“还不是你?我又不是找不到其他的人选,你倒是省事。要是这姑娘真的被罗成给吃了,我还就真的甩不掉她了。”
我心里也觉得是这样没错,于是有些担忧的看着万灵的背影消失在了天翼夜总会的门口,心里祈祷着她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我们和万灵制造的计划是是让她进去之后挑选一个包厢然后疯狂的点单和喝酒,最后不给钱,闹着说自己是罗成的情人。这样一来下面的人肯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罗成,如果罗成能亲自到这里来,然后被万灵成功勾引,一切就好说得多了。
这种计划对其他人不起作用,但是对罗成这种好色如命的人却十分管用。
接下来的时候我和李牧就躲在车里面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大概等了两个小时之后,我们看到旁边好几辆车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罗成便是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上了车,然后皱着眉走进了天翼夜总会。
我将烟头掐灭了,对李牧说道:“成功了。”
然和我和李牧两人关掉了车里的灯,然后无声的坐在车厢的后方。
按照计划,万灵还得勾引一阵,然后将罗成钓到这里来“办事”。
大概又等了十多分钟,我们隔着玻璃便是看到罗成搂着醉醺醺的万灵朝着我们车的方向走来人,身后的保镖也没有了踪迹,大概都被罗成给叫开了。
罗成拿着车的钥匙开了门,万灵先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罗成又坐到了驾驶座上。
这个时候万灵用那娇媚的声音道:“罗哥,你看看后面好嘛?”
罗成愣了一下,然后调转过了头,不过他的头还没有完全转过来便是被李牧的枪给顶住了。
黑漆漆又冰冷的枪口对准他的后脑勺,让罗成身体瞬间颤抖了起来。
这个时候假装喝醉的万灵也是摇了摇头,恢复了明亮的眼睛,叹气道:“可算是完事了。”
罗成这个时候终于知道自己是上了当,寒声问着身后的李牧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有说话,李牧面无表情的说道:“罗名的弟弟,龙虎帮的帮主,天翼夜总会的老板。对吗?”
罗成也算是一条汉子,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道:“既然知道我是谁还这样做,是不想要命了吗?说吧,你要多少钱。”
这个时候李牧看了我一眼,我也没有在沉默了,拍了拍罗成的肩膀道:“抱歉,我不要钱。你不是到处在找我吗?现在我就在你的面前。”
罗成身子抖动了一下,然后吃惊的问道:“你是王权?”
我嗯了一声,然后对他道:“是我。”
罗成身子软了下来,躺在驾驶座上对我道:“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点燃了一根烟,平静的说着:“你给你哥哥罗名打个电话,让他来天翼夜总会一趟。”
罗成皱眉道:“你们怎么知道他是我大哥?”
我冷声道:“别废话,我的时间不多。”
罗成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我有些不耐烦了,朝李牧点了点头,然后李牧直接举起枪朝着罗成的脑袋砸了下去。
彭的一声想起,罗名也是双手抱着脑袋弯下了腰,因为吃痛而惨叫着,脑袋上也是被李牧砸出了一个血洞,正在往外面留着嫣红的血水。
罗成叫了一声妈的,然后转身竟然将拳头朝着李牧打来。李牧皱眉,手中的枪再一次砸到了罗成的脑袋上,然后用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冷声道:“给我安静点,给罗名打电话,如果你不想死得很惨的话。”
罗成冷笑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杀我名哥?这种事情,想也别想。”
我笑了笑,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这个手李牧直接将罗名的脖子给锢住,紧紧的勒在了座位上。
我掏出匕首,然后按住了罗名的一只手,然后道:“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就给你十次机会,我会慢慢的切掉你的手指头,每次切断一根我都会再问你一句,指头切完然后再是你的命根子。如果你不愿意打电话的话,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玩女人。”
我刚把话说完,匕首就无情的斩向了他的小指头,雪白的刀锋瞬间切进他指头的皮肤和肉里,然后切断他小指的骨头。
罗成惨叫起来,这个时候万灵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掏出了一大团纸,胡乱的给赛进了罗成的嘴里,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但是他额头上渗透出来的汗水已经说明他的痛苦已经到了何种的程度了,此时他脸上的青禁都一根根的爆了起来,看起来尤为触目惊心。
我冷笑着将那根被切断的血淋淋的小指头给拿了起来,然后扔在了罗成的腿上,我冷声道:“如果同意的话,就点点头。”
罗成全身的衣衫都已经被打湿了,手臂也因为剧痛而抽搐了起来,但即使如此还是拼命的仰着头不肯点头。
万灵看到这幅惨状早就别过了头,双手抱着自己的耳朵,就像身临其境在恐怖片的世界一样。
老实说我也有些心慌,我从来没有这么残忍的对待一个人,我的内心是不愿意的。但是为了保护自己,早点解决掉罗名,我不得不这样做。
我等了三秒钟,罗成还没有回答,于是我又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匕首,我特意切割得很慢,大概切了足足一分钟才将罗成的第二根指头给切下来。
老实说我的胃部里面都已经翻江倒海了。但是还是强行忍住了恶心,用冰冷的声音问道:“说,打不打电话?”
罗成全身都抽搐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是他一直被李牧控制着,根本就没法动弹。
我没有再问,继续切割第三根指头,心里也是对罗成产生了佩服。不过再佩服我也必须这么做。
大概在切割到了第四根指头的时候,罗名已经因为剧痛而昏迷了过去。他的右手上看起来十分的怪异,只留下了一根大拇指。
李牧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盐水瓶,然后疯狂的给灌在了罗名那残缺的右手上。于是罗名很快又在疯狂的刺激感中醒了过来。
我同样也是满头大汗,准备切割他的大拇指的时候,罗成终于疯狂的点着头。
然后我也放下了手中的匕首,帮罗成取了塞在他嘴里的那一大团纸巾,然后冷笑着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如果我打了电话你们就会放过我对吗?”罗成问着。
我点点头道:“如果你表现得足够好的话。”
罗成靠着椅背大口的呼吸着,身子也扭曲成了一团,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但是很快就别过了头去。就连他自己都不忍直视。
这时李牧让罗成休息了一会,不然等会打电话表现出异常的话可能会让罗名察觉到异常。
然后李牧又将罗成的电话从他兜里掏了出来,然后塞进了他的左手上。
罗成颤抖着,最终还是拨通了罗名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哥啊,在干嘛呢?”罗成尽量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声音也没有颤抖,倒还算逼真。
电话里响起了声音,罗名回答道:“这几天不是都担心被袭击吗?在家里喝酒。”
罗成这个时候又道:“是这样的哥,我这里新来了几个不错的公主,有好几个都是处,而且都是你喜欢的口味,怎么样?要不要过来陪弟弟喝两杯?”
罗名在电话里面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老弟啊,我哪能像你这么轻松,王权那小子也不是个好惹的主。怎么说我也得把他给解决了,而且基地的人万一对我动手也不好啊。”
罗成又道:“老哥,你身边有那么多保护你的人,有什么怕的。不过是区区一个毛头小子而已,你放心,你来我这里还能出什么事不成?而且,那几个姑娘可真的是水嫩,我都舍不得享用,特地留下给你的。”
电话里的罗名咽了下口水,似乎已经有些动摇了。最终他是招架不住罗成的诱惑,无奈道:“行行,那我就过来,还是老包厢对吧。”
罗成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接着便如同死去了一般,无精打采的躺在车上,苦笑了起来。
李牧和我看了一眼,然后我打通了周楚的电话,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计划成功了。
事实上周楚现在就在天翼夜总会的附近,在对面的一幢高楼上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架设好了那把重狙,只要罗名在天翼夜总会门前下车,他马上就会遭到周楚的袭击。
罗成沉默了很久,最后问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此时罗成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说的话都让我有些听不清楚。不过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于是我一掌砍在了他的脖子上。罗成闷哼一声昏迷了过去。而他右手还在不停的流着血,我没有给他止血的打算。必经罗成也是龙虎帮的帮助,就算罗名死了他也有可能会对我造成威胁。
如果他就这样失血过多死去倒也一了百了,反正是他们先找我麻烦的,就不能怪我无情。
接下来的时候我和李牧觉得等在天翼夜总会门口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而且还很容易被龙虎帮的小弟们发现。于是我们把罗成给扔在了后方,由李牧看管着,我则是驾驶着车去往天翼对面的那幢大厦,准备事成之后再那里接应周楚。
大概等了半个多钟头。
我的车停在天翼夜总会的对面,大概相隔有五十多米。然后我便是看道天翼夜总会门口出现了车队,大概有十多辆车,每辆车都是一模一样的,出了车牌号不一样。
接着让我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从车里面几乎是同时走出了十个装扮一模一样的中年人,都是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让我郁闷的是,他们的体型和装扮都和罗名差不了多少。
李牧骂道:“这个老狐狸。”
我也是明白了;罗名肯定就混在这十个人当中。但是他们下车的时候是背对着我们的,越是背对着周楚的。光凭体型和衣着根本就不能分辨出他们到底哪一个是罗名。这样的话,周楚肯定也是无法下手了。
果然周楚很快就打来了电话,他说道:“找不准目标,无法贸然下手。”
然后周楚挂断了电话。
我皱眉思考了很久,问李牧道:“难道说我们已经暴露了?”
李牧也想了一会儿,然后摇头道:“不,暴露应该不可能,不然罗名直接不会来到这里的。只能说这个老家伙太狡猾了,竟然能做到如此变态的程度。”
我手里玩弄着那匕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如果罗名进了天翼夜总会,发现罗成根本就不在。然后在将之前万灵在那里闹的事发现了的话,生性警觉的罗名肯定会发现里面有鬼的。
这次行刺不成倒还好说,关键是以后若是罗名更加小心,那我就完全没有机会了。何况今天已经是BOSS给我的三天时间的第二天,今天不成的话,明天靠着一天时间几乎是没有可能解决掉问题的。
正当我们焦头烂额的时候,那十个罗名离开天翼夜总会门口只有十多步的路程了。
这个时候周楚突然打来了电话,开口就道:“用罗成的手机打电话,快点。”
我也是瞬间明白过来了周楚的意思,然后急忙将罗成的电话给拿了出来。但是这个家伙的手机居然设置有密码。
我急道:“这怎么办?手机打不开。”
现在罗成正在昏迷,弄醒他在问肯定已经来不及了,那个时候罗名都已经进去了。
万灵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一边道:“我之前记下了他的手势的。”
说着万灵便一脸认真的在手机上拨弄了一阵,然后真的就将手机打开了。
但是这个时候十个罗名已经走到了天翼夜总会迎宾小姐的面前了,再往前走一步就是内部,周楚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我迅速的拨通了他的电话,然后捏着嗓子,用沙哑的声音道:“哥,不要进去,有埋伏。”
也许是我的话说得太急切,而罗名又始终绷着自己的神经,听到这话之后都来不及发现根本就不是罗成的声音,只将那句有埋伏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中。
于是我便是看到了奇迹的一幕出现了,明明一脚踏入了天翼夜总会的十个人当中的一个,突然丢下了手机,然后如同疯狗一般朝着外面冲了出来。
这个时候虽然我还看不清冲出来那人的正脸,但是已经确定他绝对是罗名没有错了。
再他刚跑出来两步的时候,他的身体便是以诡异的姿势倒在了地上,额头上溅射出来一长串血花。接着他便是颓然倒地,再没有半点的动作。
我和李牧同时都松了一口气,却也觉得好笑。这罗名千辛万苦的算计,如此周全的保护着自己,反而是被自己紧张的心情给害了。
这时天翼夜总会门口已经一片打乱了,夜色倾斜下来,而他的保镖们全都围了过去,四处张望着。其中有人指了指周楚所在的大厦,然后一群黑夜人开始朝着那大厦冲了过来。
我紧张的注视着大厦的出口,没过多久就看见带着棒球帽,斜挎着一个盒子的男人从里面跑了出来。正是周楚。
周楚拉开车门就要上车,但是这个时候却我们车辆的四周却噼里啪啦的响起了枪声。
周楚要拉开车门的手似乎被流弹伤到了,飞快的撤了回去。然后我看到周楚的身体猛然的跃向了一边的花坛。然后大喊了一声:“小心对面也有狙击手。”
话音刚落,我车子前方的玻璃瞬间碎裂成了渣。我和李牧对对视了一眼,然后疯狂的往着车下面跑。而李牧也是拉着万灵的手,我们都躲藏在了周楚所在的花坛的下面,猫着腰。
四周偶尔有子弹彭彭的射击着,而之前我们所在的车已经被子弹打中的油箱爆炸了起来,车里面的罗成自然也是死翘翘了。
周楚喘息着道:“应该是罗名的那群雇佣军。”
我们被狙击手压制着不敢抬头,而罗名之前携带的那些保镖已经慢慢的朝着我们围了过来。
我稍稍一探头便是看到一个黑衣人手中拿着枪正在靠近,我将手里的匕首抽了出来,然后猛地朝着靠近的那人刺去。
一声惨呼之后,传来倒地的声音。然后我从腰间摸出了手枪,李牧和周楚两人也摸出了自己的手枪。
但是我们此时的心情是绝望的,没有想到对方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被狙击手压制在这里不敢乱动,然后又被地面的人包围,我们似乎只有死路一条了。
李牧紧紧的搂着万灵,而万灵脸上根本就没有惊恐之色,反而是甜蜜蜜的笑着。也许对她来说,李牧的关系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周楚叹息道:“没想到自己竟然在阴沟里翻船,既然要死,得多拉几个垫背的。”
说完周楚突然起身,朝着迫近的黑衣人们发射了三颗子弹,听到了三声惨叫之后,周楚也是猛地弯腰倒下。
“咻!”
一声尖锐的呼啸传来,花坛的一个边缘直接被子弹给打中,一阵阵烟雾散开,那些碎裂的石块也将我们的脸划得生痛。
我和李牧不时也冒险起来射两枪,只是这对整个形势没有多大的影响,最多是延缓死亡而已。
我换弹夹的时候对周楚道:“因为我让你也遭殃,可不要怪我。”
周楚冷声道:“我乐意,跟你没有半点的关系,可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早就明白了周楚是不近人情的性格,所以没有在意,心中对他更是感激万分了,我苦笑道:“唯一遗憾的是还没有和你分出胜负。”
周楚也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忧伤的说着:“那下辈子吧。”
他那沙哑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更加让我感觉到了死亡的沉重。
但是这个时候李牧眼睛却突然一亮,他道:“你们听到没有。”
我和周楚都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然后李牧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我们便是听到了四周传来了杂乱无章的子弹射击声。
李牧笑道:“是BOSS来了。”
果然,李牧的话音刚落我便是听到身旁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呼,然后一阵阵急乱的脚步声。
而一直压制着我们狙击手也没了声响,想来应该是被BOSS的人给解决了。
大概是在过了十多分钟以后,四周的枪声已经完全消失了,整条街道上重新恢复了安静,只不过这安静诡异得有些过分。
一辆车开到了我们的面前,然后车门被打开。在车子的副驾驶上,BOSS仍在抽着一支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楚他的脸,更加不知道他是怎么样一种表情。
“上车!”BOSS平静的说着。然后他关闭了车门,车子扬长而去。
不过很快又有一辆车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一个脖子上纹身的戴着墨镜的男人对我说道:“快上来,警局的人快要赶来了。”
我和李牧以及万灵都上了车,但是周楚却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也没有跟我们打招呼。等到我们上车的时候他都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虽然周楚的手之前受了伤,不过我觉得那点伤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他天性也是独来独往的,肯定不会和我们一起去见BOSS,所以我也没有多想。
我们被带到了BOSS的办公室,那个纹身的男人也在,他站在BOSS的旁边。
我们经历了一场生死存亡之后都觉得有些心烦意乱,BOSS也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倒是那个纹身男人问我:“之前刺杀罗名那个狙击手是谁?”
我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心想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告诉他说:“叫周楚,我和他交情也不算太深,这次他帮我们刺杀罗名也只是个意外而已。”
纹身男人默默的念着周楚的名字,就像要牢牢的将他记下一样。看得出来他对周楚有着很大的兴趣。
然后BOSS终于说话了,他讲雪茄放在了烟灰缸里,喝了一口面前的红酒之后才悠悠的道:“这次的事你们做得很不错,罗名一死,其他的乌合之众也对基地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了。你们想要什么奖励?”
我点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不杀他自己也会死,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BOSS很是赞赏的看了我一眼道:“不错,那么我安顿好这边的产业之后就要准备离开了,你做好打算了吗?”
我平静的点头道:“之前我就已经决定好了。”
然后BOSS看了李牧一眼,问到:“你呢,李牧,你在基地这么多年了,一直退居二线,又兴趣继续往上走吗?”
李牧显得很是迟疑,这个时候万灵一直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他没有理会万灵,而是对BOSS说道:“我恐怕已经不能适应那种刀光剑影的生活了。”
李牧苦笑,但是显得很是诚恳。
BOSS看了李牧很久,然后点头道:“行,既然你带出来了一个王权,已经算是为组织做了贡献了。不过你不想继续往上走的话,就先离开吧,我有些事情要和王权交代。”
李牧反应也很是平静,他起身,和万灵一起走了出去。而那个纹身男人也知趣的离开了。整个办公室内就我和BOSS两个人。
“王权,当年我们对你还不够重视,完全没有料到你会成长得这么快。”BOSS突然说道。
我微微笑笑了一下道:“组织给了我很多机会,也让我遇到了李牧,能够在组织中以半自由身存在这么多年我已经很感恩了,不然我不知道早就死在什么地方去了。”
“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一直让你走下去的是什么?我发现你对钱财和女人都不像其他人那样有着狂热的追求,你现在的实力也能够让你生活得很好了,你为什么主动想要冒险得到更大的发展?这似乎和你的性格不相符合。”
BOSS虽然戴着墨镜,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他的眼神正在用一种审视的意味看着我,或者说,他多少还是对我抱着怀疑的态度的。
我叹了口气道:“不瞒你说,我已经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了。对于别人来说拳击可能只是迫于无奈,但是我因为种种情况,打黑拳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的全部了,除此之外我甚至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我说的话其实半真半假,我的确有时候会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但是我靠近BOSS并不是为了黑拳,而是为了将整个组织都掀翻。这些话自然是不能说的。
BOSS又看了我很久,他的眼神很是阴冷,即使透过墨镜仍然也让我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好在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就,BOSS又道:“相信你前次回来之后也很是奇怪基地为什么突然破落了,很多拳手都不知去向了,是吗?”
我点了点头道:“嗯,不像我当年刚来的时候那么多人了,我的确很奇怪,但似乎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
BOSS道:“好,那我实话告诉你,基地并没有破落,只不过是暂时转移了而已。虽然前些年因为基地和别人赌拳死了很多的拳手,但是那些拳手对基地来说根本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其中很多优秀的或者有潜力的拳手非但没有死,而是被带出了国。也许你应该知道,基地不是最大的基地,它只是整个组织中的一个环节而已。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这果然和当年李霜的说法一模一样,其实我之前你所在的基地不过整个组织其中一个很小的分部,而我现在辛辛苦苦见到的这个所谓的最大BOSS,实际上也只不过是组织中一个小头目而已。
我点头道:“这些事情虽然我们下面人多少察觉到一些,但是并不知道真实的情况。而且,这些事情和我们打拳的关系并不大,我们需要做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并且在拳场上不被别人杀死,思考这些东西就已经占据了我们拳手的生活了。BOSS经营了这么久的拳场,多少能够了解我们的心思才是。”
“不错。”BOSS说,“不过现在你必须要考虑这些事情,我很看重你的能力和心性,想要带你走得更远。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吗?你不会一辈子都想做别人控制下的拳手吧。有机会的话,你也可以操纵别人的生命。”
我觉得我应该表现出很欣喜的表情,但是我怕演技太过浮夸,只是急忙的回答道:“我当然愿意。”
BOSS又道:“听说你和夜媚那个女人走得很近,但是这一次离开的话,我只会带上你一个人。”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而且这些事情我早就考虑过了,于是回答道:“我已经认真考虑过的,听从BOSS您的安排。”
BOSS用手敲打着桌面,然后重新点燃了雪茄抽起来,他道:“既然如此,你多少准备一下吧,后天出发。”
我疑惑道:“要去哪里?”
BOSS只是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去吧。”
我没有再多说了,站起来朝着BOSS点了下头,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的门口,那个纹身的男人用不善的眼神盯着我看,不过我不想多生事端于是也就没有理会他。
只是我感觉我往外面走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我的脖子后面,让我感觉十分的恼火。
……
走出了基地之后李牧和万灵还在门口等我,李牧问道:“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决定不把那些事情告诉给李牧,知道得太多反而麻烦,我只是道:“我后天就要出发了。”
李牧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怀着很沉重的心思一样沉默了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道:“这事不要告诉夜媚,如果我离开了,你就说你也不知道就可以了。”
李牧惊讶的看着我道:“不和她告别就离开吗?这样的话我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我苦笑道:“辛苦你了。不过的确不能告诉夜媚,她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不顾一些都要跟我一起走的,她的性格你应该很清楚。”
李牧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拍着我的肩膀道:“我这两天也有其他事情忙就不送你了,你临走前多陪陪夜媚吧,至少给她留下一些念想,我们这行的人离开一个城市之后能不能回得来都是个问题。”
我明白李牧的意思,感到有些烦闷于是挥了挥手径直离开了。
我一个人在路上闲逛着,本来准备回酒店休息,但是走着走着竟然就走到了云秀花园。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我上了楼。
敲响了门之后开门的是白阿姨,她看到我也很是开心道:“刚好我们准备了夜宵,小王你来得也是时候。”
我不想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看了下房间没有发现夜媚的身影于是问白阿姨。
白阿姨指了指夜媚的卧室道:“夜小姐在教小青认字呢。”
我走想了夜媚的卧室,打开房间之后便是看到夜媚和白青坐在一起,正在教白青认这拼音,白青咿咿呀呀的学着,看起来很是吃力。不过夜媚耐心足够,不停的纠正着。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内心都变得柔软了,竟错觉如果有了一家三口或许也是现在这般模样。
我在门口看了很久夜媚才发现我,朝着笑了笑,然后她让白清继续念拼音,然后拉着我走到了阳台上。
夜媚看着我道:“松子也打败了,你最近应该没有其他事情才对,怎么忙得见不到人?”
我不知道怎么说,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做出来的,夜媚也察觉到我有事情在瞒着她,于是更加紧张的拉着我的手道:“发生了什么吗?你这样让我很担心。”
我摸着夜媚头发,只是笑了一下,然后道:“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你,等我自己考虑清楚了之后再告诉你吧。”
夜媚看了我很久,虽然内心还有很多疑问,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了。
我们两人一起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夜色,就这么紧紧的拉着对方的手。好久之后,夜媚才摇着我的手臂对我说道:“今晚留下来了好吗?等会我亲自给你做饭,你好久都没有吃过我亲手做的饭菜了吧。”
的确我已经好久没有过正常的生活,也没有和夜媚好好的呆在一起了。尤其是到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有些怕和夜媚相处。因为这样会让我离开的时候背负更多的罪恶,也会让她更加难受。
但是我又怎么忍心拒绝如此恳求着我的夜媚,我点了点头,答应留下来。
然后我们又在阳台上闲聊了一会儿,夜媚便去和白阿姨一起弄饭菜去了,我在阳台上抽了几根烟之后就准备回房间去。
白青还在那里认真的念着拼音,看来她也很渴望和其他的孩子一样有个幸福又平凡的生活,我站在她身后看了很久,最后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叔叔!”白青眨巴着眼睛喊着我。
我还年纪轻轻就被白青喊成叔叔有点郁闷,不过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也是生气不起来,只是笑道:“好好跟着你夜姐姐学习,未来的日子会更好的。”
白青不懂我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蹲下身,握着白青的小手问道:“如果说,如果有一天你哥哥离开了这个城市你会怎么办?”
白青有些茫然,不过很诚实的回答道:“我会很伤心的,不过哥哥为什么要离开?”
我轻声道:“因为他有他的未来要走啊。”
白青人小鬼大,慢慢的也懂得了我的意思,她很坚定的回答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会好好长大,然后祈祷哥哥平平安安的。”
我叹了一口气,又摸了一把白青的脑袋,然后走出门去。白青叫住了我说道:“叔叔和哥哥要走了对吧?我看叔叔好像很不开心。”
没想到我的心思连一个小女孩都能轻易地看穿,也难怪夜媚一口就咬定我有心事了。
我在卧室和客厅里漫无目的的转着,白阿姨和夜媚则是在厨房里忙活,我就像是想要将这里的印象全都装在自己脑海中一样,在这个房间里有我和夜媚太多的记忆。
大概在一个小时之后,白阿姨和夜媚已经将饭菜都端上了桌,白青也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一边还向夜媚炫耀着自己已经能记下大部分的拼音念法了。夜媚鼓励了她几句,然后看着在一旁发呆的我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让我亲自来请你上桌啊。”
我憨笑了一下,然后往餐厅走去,还没有走到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不用看也知道是平日里我最喜欢吃的食物。
夜媚正在冰箱的一旁开着一瓶红酒。
但是这个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起了,我拿出来一看,看到了一长串让我熟悉的电话号码。
是李霜!
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接,也不知道李霜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
电话响了很久,我就盯着手机发呆,夜媚和白阿姨母子都把我盯着。感受到了他们的目光我才醒过神来,然后没有多想,挂掉了电话,然后故作轻松的坐到了餐桌上。
夜媚在我面前倒了一杯红酒,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谁打的电话?”
我不想在夜媚面前提起关于李霜的事情,于是只是摇头道:“打错了。”
我明显是不想说,于是夜媚也就没有问,只是整个餐桌的气氛都有些尴尬。
第二次电话又打来了,我很想接,但是还是挂断了。
夜媚放下了筷子,微笑着对我说道:“如果这人再打来电话,你就接了吧,已经挂断了两次,再打来的话肯定是有急事要找你的。虽然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不过你这样做不太好。”
我很惊讶这些话从夜媚的口中说出来,有些羞惭的点了点头。
果然没有过多久,我的手机又再一次的响起来了,我拿着手机站了起来,对夜媚道:“你们先吃吧,我接了电话马上就回来。”
我拿着手机走到了小区楼下,然后才接通了电话。
“王权你怎么不接电话,害得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情。”
电话里传来李霜的声音,依然爽朗而充满温柔的感觉,让耳朵都觉得十分的舒服。
“刚刚有点事,怎么突然就打电话来了?”我很疑惑的问道。
李霜停顿了几秒,然后问道:“昨天市区发生了枪击案,一个黑拳场的老板被狙击了,之后天翼夜总会门口还发生了枪战。根据调查似乎和基地又关,王权,这件事你也参与了吧。”
我平静的道:“我是参与了,不过没有动过枪杀过人,虽然这事和我有关。既然我说过要打入基地更上层,这些事情必须要参与,怎么,你还要来问我罪?”
李霜急忙解释道:“你想什么呢,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你能去做卧底我已经很感动了,况且这事也不是我负责,如果跟你有关的话我会去交涉一下至少保护你的安全。另外,你最近怎么样?”
如果说前面的是公事的话,后面这句话代表李霜也想和我聊聊私事。
我心中其实很开心的,但是还是不冷不热的回答道:“还凑活。”
李霜在一边喃喃的道:“听说,你有新女朋友了。”
说是听说,实际上是李霜在关注我吧,我也没有什么好撒谎的, 于是就大方承认了。听得出来李霜很是失落。
我们两人都有些尴尬,于是我把话题转开了,对李霜道:“过两天我就要出国了,我已经引起了BOSS的注意,他要带着我去更大的基地。听说以前的基地没有衰落,很多拳手和资金都已经转移到国外去了,这一次我能更加深入的了解基地了。”
李霜显然很是吃惊,她惊道:“什么?以前的拳手和资金转移了?这情况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皱眉道:“我想调查得更清楚一些。”
李霜道:“也就是说,现在你们的BOSS准备将国内的拳场和资金全都转移过去了?”
我摇头道:“不,那些没有暴露的都还好好的留在国内为国外的基地源源不断的提供资金和人手。”
李霜沉默了一阵之后又问道:“那你知道国内基地所属拳场和资本的分布情况吗?”
我摇摇头道:“只知道BOSS所在的那一个,其他的拳场我没有机会接触到,不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近可能会有机会。到时候我再联系你。只不过你为什么突然急迫的想要知道这些,以前不是一直说要放长线钓大鱼吗?”
李霜苦笑道:“放长线钓大鱼是没有错,但是如果人都跑到国外去了,还钓什么鱼?最好是找机会先给它们一点教训。”
说完了之后李霜又解释道:“其实这也不是我的原意,上级迫切需要我们拿出一些成绩,而且现在地下黑拳越来越嚣张了,除了你所在的基地还有很多地下拳场,不过那些拳场比起你所在的基地来说小打小闹。所谓擒贼擒王,能拿下一只暂时没有爪子的老虎也会给那些小喽啰们一些威慑力的,这也是你建功的机会。”
我摇摇头道:“你知道我对功劳什么的没有兴趣,我只是想要完全摧毁组织,也可以说,是为了你……”
李霜又沉默了,她绕开了我的话题,叹息道:“如果你真的要现在提供信息,然后继续跟着BOSS的话会有很大危险的,如果有机会得到了情报之后就从BOSS身边离开,千万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知道吗?”
李霜的语气很急,她每次一担心我的时候就会这样,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回到道:“我好歹也在这黑拳道上混迹了好几年了,这些事情我能分得出轻重,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
李霜也安心了下来,然后说道:“那就这样吧,刚才不接电话一定是因为女朋友在你旁边吧,好好爱惜她,就这样吧。”
说完之后李霜就挂断了电话,不过听不出来她在生气,而是真心的在为我祝福。
可是即使如此我仍然觉得心中很是不舒服,因为我真正想要爱惜的人是她啊。我苦笑了一声,将手机塞进了裤兜里,然后重新回到了房间。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夜媚和白阿姨母子都没有动作,看到我进来之后她们才重新拿起了筷子。
我本来想解释,但是夜媚却是摇头道:“别说别的了,快吃吧,饭菜都凉了。”
虽然都是我爱吃的菜品,但是这顿饭的气氛却有些尴尬,虽然夜媚和白阿姨都在努力消解这种尴尬,但是我仍然觉得尴尬,所以这顿饭也吃得不是很开心。
这一夜我没有走,我关掉了手机,陪了夜媚一夜。这一晚上我也没有进入夜媚的身体,我们只是赤身裸体的拥抱着,亲吻着,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干。我们两个可能都觉得这样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清晨我很早就醒来了,那个时候夜媚还在床上睡着,阳光洒在她美好的身体上,似乎正在发出一圈圈淡淡的光泽,看起来十分的柔和。
打开手机,发现BOSS给我打过几个电话,我都没有接到。我将电话打给了BOSS,BOSS让我尽快去基地一趟。
我没有叫醒夜媚,轻手轻脚的穿好了衣服之后就去了BOSS那里。BOSS知道我和夜媚的关系,之前也说过让我这几天好好放松一下,所以没接到电话的事他也没有责怪我。
进了办公室之后那个纹身男人也在,BOSS见到我来了之后,就指着那个纹身男人道:“他叫阿波,也是我的得力助手,以后你们要一起共事,没事就多接触。”
阿波笑着朝我伸出了手,虽然是笑,只不过那笑容看起来很是怪异,总之让人觉得不舒服,就像是他脖子上纹着的那只黑色的蛇一样让人觉得有些寒冷。
不过我还是平静的伸出了手握着阿波的手,然后点了点头。
当我想撤开手的时候发现阿波并没有松手的打算,而且更加用力的握着我。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恐怖的力量瞬间朝着我的手骨袭来,便也是知道了阿波在试探我的身手。
虽然是阿波猝不及防的发力,但是我的爆发力是练打木简的时候练过的,因此瞬间也是回击了起来。
我和阿波两人表面上都是凤平浪尽,但是两只手之间的力量交锋已经到达了巅峰了。
BOSS也看出来了我们两人正在交锋,但是他却没有说什么,而是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笑着看我们俩人,也许他也很想看到我们两人谁能赢。
我们两人就这样以握手的姿势持续了将近五分钟,不得不说阿波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虽然我没有逊色半分,但是却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最后可能是老板都没有耐心了,走到我们身前,将我们两人的手分开,然后笑着道:“不错。”
我也不知道老板说的是阿波不错还是我不错,不过BOSS的心情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接着BOSS让我和阿波两人都坐了下来,然后严肃的说道:“因为明天晚上就要出发了,所以国内很多拳场的事情要交代一下,我也怕出什么乱子,等会王权你和阿波就跟在我身边。也算是对基地的下面那些拳场的运营模式有些了解,就算是出国了以后接触的也是这些东西,只是规模大小不同罢了。”
我点头道:“谢谢老板给我机会,我一定好好学习的。”
BOSS满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带着我和阿波一起出去了。阿波是BOSS的司机兼助理,于阿波开车的时候我是坐在BOSS旁边的。
BOSS一路上都没有说什么话,车在城市开了大概二十分钟进入了繁华的市区,这个时候我就有些疑惑了,一般来说地下拳场都是设置在郊区的,至少也不再这么繁华的地方才对。
BOSS看出了我的心思,只是笑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然后我们走到一家非常大的百货商场,在其中一个批发五金器材的店铺面前,BOSS停下了脚步道:“估计你也会很吃惊吧,绝对没人想到市区有一座城里最大的地下拳场,嘿……”
说完BOSS就先我们走了进去,五金店的老板也是BOSS的人,不过他没有打招呼,只当没有看到我们。
然后我们三人就一起走入了店铺的后方,然后进入了一扇门。期间BOSS解释道:“其实这只是其中一个入口,在商场其他的店铺至少还有五个出入口。”
我暗暗的记下了BOSS的话,不动声色。
接着喝其他地下拳场一样,我们经过了狭长的走廊,绕来绕去之后终于是去到了真正的地下拳场的空间里。
那里的确很大,至少就包含有三个拳场,能够让三组人员同时进行比拼。只不过我看到很多拳手都是些未成年的少年,就像是我当年被抓进基地来的时候一样。
BOSS说道:“这些下家伙们比你们年轻的时候还要残酷,几乎没有经历过训练就直接来到拳场进行比赛,虽然说进行的大多数是内部的比赛,但是死伤也是时常有发生的。”
“这样岂不是会白白的损失很多资源?”我反问BOSS。
BOSS却是道:“虽然会有很多人没有给基地赚到钱就死了或者残废了,但是他们的死和残废却也是价值的一种实现,因为这样残酷的比赛出来的拳手几乎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拳手。你看看他们,年仅十五岁,他们的眼神已经可以和很多好勇斗狠的老拳手们对视而无畏了,这都是命喂出来的。”
BOSS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我却听得心中发寒。
这些少年的眼神可以说都是非人的,就算是看到BOSS也是桀骜不驯,但不管有多桀骜不驯,他们都已经将为基地打拳而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中,说他们是基地的杀人机器也不为过。
BOSS又道:“所以很多人觉得国内拳场衰败了,其实不过是转移到了国外,国外现在的拳场的生意正是黄金年代,这就需要国内源源不断的提供资金和强大的拳手。可以说国内的拳场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拳场,而是为国外市场提供拳手的生产机器。这里,就是最大的一场机器。”
BOSS一边说着一边将我带到了一个铁笼子的附近,那个铁笼子大概宽五米长五米,而在铁笼子的门口一些大汉正一个个将那些少年们赶进笼子里,像是赶进屠宰场一样。
我注意到铁笼子里的地面上还有很多血迹,虽然看起来是清洗过,但是那深深的腥臭味却让人很容易就能够发现它们。
BOSS面无表情的指着被赶进去的十五个少年,转头对我道:“他们将在这里进行自由搏斗,没有武器的自由搏斗。这期间不会提供水,治疗,食物。直到他们十五个人互相残杀,最后只留下一个活着的人。”
我心中已经泛起了一阵阵的恶心了,看着那些身体孱弱的少年,他们要么死在笼子里,要么就是踏着同伴们的尸体存活下来。这样存活下来的人实际上心也已经死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是这等残酷的试炼,嘴角都忍不住抽动了起来。
BOSS冷眼看着我道:“你似乎在同情他们?”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我想起了我很久以前,我很庆幸碰到了李牧。”
BOSS冷笑道:“不是每个人都是你,这些家伙就算给他们十个李牧他们也不会有你的成就,所以只有用非人的试炼才能让他们更加强大,而且,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取走同伴的生命,为了活下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我没有表态,虽然我知道这些话也是BOSS对我的一种考验。
BOSS没有走的意思,十五个少年被关押进去了之后便很快开始对身边的人进行了攻击。他们的拳头虽然还不强大,但是每一拳都是朝着对方的命门处招呼,一瞬间,铁笼子里面就鲜血四溅,惨呼声此起彼伏。
我看到他们的脑袋被撞在铁笼子上,我看到他们的眼睛被同伴的手给挖下来,我看到他们的脖子被勒住,直到窒息而死。
这场战争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久,只不过半个小时,十四条生命已经完全被摧毁。剩下的那个胜利者站在铁笼子的中央,他浑身都是血,双眼也全是血丝,他瘦弱的身体在阵阵的颤抖着,但是最后却露出了一个让我心寒的微笑。那是因为活下来才会有的微笑。
BOSS鼓动了自己的双手,然后吩咐那些大汉道:“待下去疗伤,给他吃好喝好。”
听到BOSS的话之后,那个少年双眼一黑就倒了下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真正的活下来。
接着BOSS又带我去了拳场的其他地方,除了这种非人的训练之外,也有职业拳手的交锋,只不过那些拳手都不怎么样,说到底也只是试炼的一部分,表现好的会被转移到国外去参加更加大型的赛事。
然后BOSS找来了这里的负责人,简单的交代了注意的事项之后就离开了,因为现在罗名一死已经没有人对这里的基地能够造成威胁了。
这一天我还跟着BOSS去了其他的拳场,每一个拳场都是让我觉得残酷,越是小的拳场,那些准拳手们的厮杀越是让人看得头皮发麻,甚至比残酷黑拳上的比赛更加让人觉得人性的恐怖。
和BOSS一起去巡查过的拳场我都默默的记下了详细的地址以及出入口的详细状况,我准备在离开之后将这些情报交给李霜。虽然这样我肯定会面临危机的,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我还是决定这样做,也算是为了拯救那些和我有着相同经历的少年们。
BOSS巡查拳场的目的其实就是做一些简单的交代,因为明天他也要离开国内了。
巡查完了之后已经是晚上了,BOSS让我回去把应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在基地的门口,我问BOSS道:“除了我之外我还想带上一个人。”
BOSS问了那人是谁,我于是坦白的将白庆的身世和情况都告诉给了BOSS,BOSS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只是对我说:“他的安全你要自己考虑,毕竟他不是组织的人,你要带上他你就自己负责,最好不要给我添麻烦。”
我答应了,然后离开了BOSS之后我就去找了白庆。这个家伙成天没日没夜的在健身房里锻炼着。
其实带白庆这事情我还没有向他说过,不过我预感白庆一定会跟我走的。我在健身房里找到了白庆,他正在做着卧推,看到我来了之后从器材上跳了下来。
他身上的肌肉已经十分的有形了,精悍而充满了力量,散发着少年人的活力。他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要求,但是作为拳手来说还是差一些实战经验。
我将白庆带了出去,一人点了一支烟在街上闲逛着,我问白庆道:“如果我要出国,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以后我也有更多的时间教你打拳了。”
白庆先是一愣,然后急忙点着头道:“当然愿意。”
我说:“你可要想好,这可不是儿戏,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这一路上肯定会充满了各种的危机,甚至有送命的可能,以后你也很少有机会能见到母亲和妹妹了。”
白庆苦笑了一下道:“可是为了让她们过好更好的生活,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对我来说,权哥就是贵人,虽然不知道具体要去做什么,可是为了和你学拳,我愿意和你一起走。”
我嗯了一声,然后道:“不过我没有时间让你去和母亲以及白青道别,明天我们就出发,这件事我也不想让夜媚知道。”
白庆惊讶道:“一声不响的走掉吗?”
我苦笑道:“我也不想,可是必须如此,以你夜姐姐的脾气,她要是知道了非得跟来不可。可是这些事情不是女人能掺和的,我也不想让她有什么危险。”
白庆陷入了深思,不过很久之后他咬着牙道:“没关系的,不告别就不告别吧,反正也是徒增伤感。”
我点了点头,拍着他的肩膀道:“有这个觉悟是不错的,放心吧,我到了国外之后自然会和夜媚打招呼的。”
白庆嗯了一声。
然后我看了看时间,心中竟然有些不舍这座城市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我会很洒脱的,但是到了真正要离开的时候还是觉得心里难受。
我打通了李牧的电话,准备让李牧来喝酒,但是李牧的电话却一直大不通。这几天他一直显得很忙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
不过我和李牧的交情其实已经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变更的了,虽然他不和我一起走,这份情谊也一直在,我和他倒是没有分别的感受,只是我这样做让我对夜媚很有负罪感。
我和白庆晃荡了一会儿,后来实在无聊就和他一起回酒店睡了过去。一大早我就醒来了,和白庆一起收拾好了几套衣服,发现没有什么好整理的。于是将我的银行卡拿了出来,然后将密码写了下来,除此之外又给夜媚写了一封信。一开始我以为没有什么好写的,但是后来越写越多,竟然收不住笔了。
信中内容大意就是说我要离开了,留下一笔钱给她,当然还有一部分是给白阿姨和白青的。我个人用不到什么钱,而且赚钱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挺轻松的了。
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和白庆去了云秀花园,然后将那封信教给门口的保安之后又递给了两百元钱。
然后我和白庆也没有再回头,坐上了出租车前往基地的门口。
BOSS刚好也出来了,门口停着大概有十辆黑色的轿车,我和白庆坐到了BOSS那辆车上。
坐上去之后我和白庆发现这辆黑色的轿车的玻璃都是用的特殊的材质做成的,不但看不清楚外面,外面也看不清楚里面,而且BOSS说玻璃还是防弹的。
我和白庆坐在这里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是偶尔能从前方驾驶窗的位置看到我们已经达到了国境的边界上。
阿波停下了车,说是路况不太好最好是歇息一晚上。BOSS也没有说什么,我们四人一起下了车,然后后方的车队也是停了下来,一个个穿着相同黑色西装的大汉们也下了车。他们都是BOSS精挑细选要带走的手下。
阿波走到BOSS面前说道:“这个小镇上我们有一个据点,就在前方的街道上,不如就在那里过夜好了。”
BOSS点了点头,然后一行三十个人便是朝着前方街道走去。
这个边境的小镇明明才刚刚入夜但是已经十分的安静了,没有半点的人声和灯光,只有远方不时有狗叫传来。
阿波所谓的据点其实是一个旅馆,门口挂着倒闭的招牌。但是阿波敲响了门之后里面却有一个老头子打开了门。
阿波悄声和那老头子说了两句什么,然后老头子便让我们三十多个人进去了。
进去了之后我们各自知道房间睡了过去,就像是学生时代的宿舍一样,我和白庆睡在一个房间,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大汉。不过这两个大汉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我和白庆看,或许阿波派来看着我们的人。毕竟我和白庆是新人,他们还没有完全信任。
稍微晚些的时候,老头子一个个敲响房门送来了食物,都是些很粗糙的食物,不过因为太饿我们都吃得挺香的。
吃完了之后白庆倒头就睡,我也钻进了被子里。听到房间里的那两个大汉开始打鼾的时候,我悄悄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将之前记下的地下拳场的位置全都发给了李霜,并且注明:务必全部入网。
随后我便是删除了信息。
其实我心中是忐忑的,因为这样做BOSS唯一怀疑的人就是我,但是我又不得不这样做,一是觉得不胜惶恐。
这个时候李霜也发来了信息,她说:“如果全部都摧毁的话,我肯定会被BOSS杀死的,因为几乎不用想都是我暴露的。因此李霜决定只是将其中一个小据点暂时打压一下,然后派出奸细潜伏进入其他的拳场,等我安定下来之后再进行打击。”
我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计划,只是那些少年们要受到更多的折磨了。
随后我便删掉了和李霜的聊天记录,虽然不是很安心,但是还是强制性让自己进入了睡眠之中。
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第二天天还没有来亮,阿波就一个一个房间的敲门将所有人都叫醒了,与其说是在敲门不如说是在砸门。阿波的脾气十分的火爆,稍有不满就要对手下的人动手动脚。而他的力量动起手来,每一次都会有手下要流血。
BOSS也默许阿波这种做法,毕竟都是黑拳出身的人,谁经手不住几拳几脚的。
早饭吃的是窝头加稀饭,都是那个旅馆老头子一个人弄得,因为BOSS吃得津津有味的,所以阿波和手下的再不满也都安安静静的吃着。
饭罢,天还没有亮,阿波说道:“前方再走三公里就可以处境了,已经和边境上的人打过招呼,小心一点没有问题的。”
BOSS点了点头道:“你办事,我放心。”
阿波得意的笑起来,顺带着还瞪了我一眼人,让我有些不明所以。
我们所有人都在饭后上了车,大概在行驶了一公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起来,不过在森林里,所以天光显得还是有些暗淡。
这个时候BOSS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这通电话接了长达十分钟之久,BOSS的脸上一片铁青,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挂断了电话之后,BOSS对阿波吼道:“给老子停车!”
阿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下令车队停止动作。
然后BOSS让所有人的站在了外面的空地上,他则背着手一个一个人的瞧着。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定是李霜让人控制了地下拳场,BOSS接到了通知,已经怀疑有内奸的存在了。
BOSS的眼神在我的脸上停了很久,不过最后又移动到其他人的脸上去了。每个人都和我一样战战兢兢的,大气不敢出。
BOSS冷声道:“就在两个小时前,我们基地的一处地下拳场遭到了警方的袭击。”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哗然。
BOSS时冷笑道:“不用想,我们中有人出了内奸。我先把话放在这里,如果现在站出来承认,那么可以死得痛快一些,要是被我亲自给揪出来,后果你们应该都懂。”
面对BOSS的质问,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交投结尾的,但是没有人出来回应,当然,因为这事是我干的,这些家伙们根本就不知情。但是即使如此,仍然有好几个人的眼神投向了我和白庆,因为我们是新人,这种出现内奸的情况,如果是新人的话概率特别的大。
阿波也将眼神投向了我,用那种冰冷而狡猾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但是我的心理素质本来就不错,所以没有表现出什么。而白庆更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BOSS的话是什么意思,关于地下拳场更是不明所以,因此看起来倒根一根木头似的没有多大的反应。
到了最后,我和白庆已经被所有的人盯着了。
BOSS缓缓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取下了那副他一直戴着的墨镜。这个时候我才看到BOSS的脸,那是一张铁青色的脸,眼袋很重,呈现出一种乌黑的颜色。而且BOSS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的浑浊,即使如此,那瞳仁之中也像有刀子一般的光芒射出来,让人轻易的觉得恐怖和寒冷。
那是一双嗜血的眼睛。
我现在正被BOSS那双如同恶魔一般的眼神审视着,他的嘴唇紧紧的闭着,抿成了一条直线。
然后BOSS靠近了我,我清楚的看得到他脸上皮肤一条条的纹路,而且也闻到了他身上那浓烈的雪茄味,让人感觉到有些窒息的雪茄味道。
BOSS终于开口了,他先是用那双粗糙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然后寒声说道:“王权,你作为一个新人,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平静的说着:“我们刚刚离开,就要在要出境的时候拳场受到了袭击,我和BOSS您的看法一样,肯定是出了内奸。”
BOSS努了努嘴,然后向我问道:“那么你觉得我们之中谁最有可能是内奸?”
我笑了,直视着BOSS的眼睛道:“最有可能是内奸的,当然是我。”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所有人都很是吃惊。他们大概想不到我会这么直接说出他们的心声,这完全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BOSS挑了一下他那浓厚的眉毛。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作为一个新人,对大家都还不太了解,但是昨天又和BOSS您去巡视了地下的拳场,所以我当然有最大的嫌疑。我想很多人是这么以为的,如果我换做旁观者也会这么认为。”
BOSS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道:“所以你承认了?”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冷了,我甚至已经感受到了BOSS身上的杀气。这个时候阿波也跳了出来,指着我鼻子道:“BOSS,这家伙自己都承认了,竟然背叛基地,让我亲自宰了他。”
说着阿波就从腰间掏出了手枪,瞬间打开了保险,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着我的眉心了。
但是我和BOSS却同时道了一声慢。
我看了看BOSS,没有在意阿波指着我的枪口,虽然我的心跳已经到了极限了,甚至身体都觉得有些发寒了。在黑漆漆的枪口面前,没有人能够真正做到平静。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道:“我只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分析嫌疑最大的人是我,但是这不代表我承认我就是背叛了基地的内奸。”
BOSS挥了下手,让阿波放下了枪,阿波虽然是满心的不愿意,但是还是照做了。只不过手一直紧紧的将枪捏着,随时都可能举起来打爆我的脑袋。
我继续道:“昨天BOSS您带我去了所有的地下拳场。”
BOSS纠正道:“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 只是大概有三分之二而已,还有三分之一我并没有带你去。”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并不影响什么,我继续说道:“如果我真的是警方的内奸,那么受到袭击的并不是其中某一个小拳场,而是包括最大的拳场在内的所有拳场。这是其一,第二,如果我真的是内应,昨天和BOSS您一起巡查完了地下拳场之后,完全已经可以回到警方,脱离基地,而且我所做出的贡献也一定能从警方那里得到不少的好处。何必还要跟着BOSS您出国?第三,我如果真的是内应,而且嫌疑也是最大的,我却一直跟着BOSS您,还带着白庆。你觉得这像是头脑正常人做出的事情吗?”
我一顿分析之后,包括BOSS在内的所有人都有些愕然,或者说,他们也被我带进去了,开始认真的想着我的话。而不管他们怎么想,都会觉得我作为内奸的嫌疑正在大大的降低。他们不会知道,打击国内的地下拳场只是临时的计划,我长远的计划是必须要跟在BOSS身边才能够实现的。
这个时候BOSS也沉默了,他看了我很久,场面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然后阿波终于是忍不住了,他对BOSS大声道:“不管怎么说,以往地下拳场都没有出事,昨天王权刚刚一去就被警方袭击了,他就算说出个花来也改变不了他是内奸的事实。”
阿波在小弟们的心中还算是有威望,因此这话一出来,那些被我绕进去了的小弟们都开始声援他。
阿波本来还想说,我却是冷笑着对BOSS道:“我不会是内奸,另外,我觉得阿波倒很像是内奸。”
BOSS也愣了一下,阿波本来想要冲过来打我,但是被BOSS一声呵斥回去了。
BOSS对我道:“阿波跟在我身边多年,怎么可能是警方的卧底?你恐怕是不知道阿波为我出生入死多少回了吧,他对我的忠心不是你这个新人可以来揣测的。你的话最好说清楚,要不然我会给阿波一个交代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叹气道:“事实上,阿波之所以是内奸不是因为他背叛了基地,他泄露了拳场的所在给警方,这样大家自然而然的就会怀疑我。但是他又不想让基地背负太大的损失,所以只是泄露了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拳场。”
BOSS觉得有些好笑,“证据呢?”
我耸耸肩膀道:“大半部分是猜测,因为我最近得到BOSS您的赏识,而阿波似乎对此颇有意见。如果BOSS您去问下面的小弟,一定也会得到这个情况。而且阿波已经暗中警告我好几次,说BOSS身边的人只能是他,让我识趣滚蛋之类的。我本来不想招惹太多麻烦,但是BOSS如此赏识我,我总不可能因为阿波一句威胁而离开。我没想到阿波竟然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报复我。”
我说完之后,众声哗然。
因为阿波的确对我有意见,抱着一种争风吃醋的心态,这些事情下面的人当然也清楚,因此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
BOSS也沉默了。但是阿波却已经气急败坏了,他瞪着眼睛将那些质疑他的目光瞪了回去,然后红着脸,几乎跳了起来,指着我鼻子骂道:“你他妈的栽赃老子,老子要废你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何必故弄玄虚?”
我没有回应阿波,只是看着BOSS。
此时的阿波已经无关紧要了,我将能说的话全都告诉给了BOSS,现在他只会在阿波和我之间猜测到底谁是内奸,不管再说什么都不会有作用了,还不如沉默着,装出一副坦然的样子。
但是最后我还是错了。
BOSS沉默了很久之后,先是将挂在西装口袋里的墨镜掏了出来戴上。接着BOSS招了招手,一个小弟便是将雪茄递了过来,BOSS一边让小弟点着雪茄,一边却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精致小巧的手枪,小得几乎能被握在手中。
但是在小的手枪对准我的脑袋,依然可以轻松取走我的性命。
BOSS将枪抵在我的额头,我感觉到了它的冰冷。
“你的演技不错,但是我告诉你,阿波是我的义子,也是我从小养到大的,背叛基地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也许换了一个人你的计划就成功了。”
BOSS的嘴角翘了起来,而阿波也松了一口气,嘴角高高的翘起,得意的看着我,然后对BOSS道:“BOSS,杀这个废物怕脏了你的手,还是让我亲自来吧。”
我赶到阿波脖子上的黑蛇似乎都笑。
我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么?白庆此时仍然如同一根木头一样站着,如果我死了,白庆肯定也会被他们杀死的。
我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让白庆也陷了进去。我心中没有多少的恐惧,倒是自责占了很大一部分。
“快点杀了这家伙,我们动身出境。”BOSS将枪撤下,而阿波的手枪很快对着我的额头。
BOSS已经转身开始上车了,我看着他的背影道:“我不承认我是内奸,但是BOSS要让我死我也没有别的话好说,但是请放过白庆,他什么都不知道。”
BOSS没有回答我,只是对白庆道:“都杀了,碍事。”
阿波已经准备扣动扳机了,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了。
我拍了拍白庆的肩膀,但是发现白庆的脸上并没有痛苦或者悲哀之色,而是非常安静的望着我,就像是在说愿意和我一起死去一样。
我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听到了枪声。
不对!
因为我听到的枪声不是手枪的声音,也没有在面前想起,而是步枪的声音。
第一道枪声响起的时候,我瞬间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个小弟应声倒地,脑袋直接被爆开了,几乎连半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就死绝了过去。
接下来便是铺天盖地的子弹朝着我们射击过来,只是奇怪的是在我的周围的人包括我都没有被子弹射击到。
短短的十几枪之内,BOSS的小弟们已经倒下了一半了。这个时候阿波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大叫了一声遇袭,然后扯着我躲在了车的后面,白庆也跟着躲了过来。此时那些还活着的小弟们也纷纷找到了掩体,并且将自己的手枪拿了出来。
攻击我们的人是在西南方向的一片丛林里,基地的小弟们拿出枪朝着那个方向胡乱的射击,但是迎来的往往是更加猛烈的火力。
这整个期间阿波的枪仍然对着我的头,我怒视着他道:“你疯了吗?还不去保护BOSS?”
阿波犹豫不决,最后连带着我和白庆一起坐上了BOSS那辆防弹车。
外面仍然是枪声大作,不过BOSS却在车厢里悠闲的抽着雪茄。阿波对BOSS问道:“这个家伙要怎么办?”
BOSS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后视镜的方向。于是我和阿波一起朝着后视镜看了过去,发现里面出现了一道非常熟悉的身影。
那个个子高大的人穿着迷彩的特种兵服装,手里端着一把步枪正率先朝着我们车子的方向冲来,而看清楚他的脸之后我和阿波都是一阵大惊。
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李牧。此时李牧尽然化身成了特种兵,还带着十多个人一起朝着我们冲击过来,他的动作矫健,不时停下射击,非常的娴熟。
阿波也是反应了过来,将手枪从我脑袋上撤下,怒骂道:“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家伙。”
BOSS将雪茄从嘴唇上拿了下来,对阿波道:“还不滚到前面去开车,愣着干什么,难道你要和特种兵血拼?”
阿波点了点头,没有下车,而是直接钻到了前方的驾驶座上,很快就发动了车辆。
我现在终于是摆脱了BOSS的怀疑,但是心中却是比他们还要更加的震惊。我是无论如何没有想到李牧竟然是警方的人。
车子已经发动了,但是外面的小弟们还在和特种兵们你来我往的射击着, 我问BOSS:“其余的人怎么办?”
BOSS面无表情的回答说:“都这节骨眼,管不了那么多,留下几个拦拦路也算好。”
我只觉得心里发寒,好歹是自己的小弟,好歹是二十多条人命,说扔就扔,面不改色。我想我果然和BOSS这种人还是差得太远。
在车上的时候BOSS从后面我递来了两把枪,让我把其中一把交给白庆。
然后BOSS道:“如果我能成功出境,你将会和阿波一样,被我当成义子对待。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握住手里的枪,点了点头。
车辆在丛林里面疾驰,因为阿波没有选择大路,而是往小路里面钻,所以很快车辆就陷入了从里之中,再也无法驾驶了。
阿波对BOSS道:“现在离边境也不远了,徒步过去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BOSS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四人便下了车,在丛林里一直往南方走着。
走在半途的时候,阿波的身体突然一抖,肩膀一沉,然后就跪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我听到了叮的一声响。
“他们跟来了,我中枪了。”
阿波口里冒出了一股鲜血。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阿波身上其实是穿着防弹衣的,但是仍然受到了强大的冲撞力,所以嘴里才会因为震动带来的伤害而吐出一口鲜血。
尽管防弹衣救了阿波一名,但是此时他整个身体跟散架了一般。根本没法动弹,他坐在了一棵树下面,然后拿出了望远镜朝着之前枪声响起的地方看去。然后笑道:“只有一个人,是李牧。”
BOSS道:“马上走。”
阿波却是狞笑着摇摇头道:“不,老板你们先走,我把李牧解决了再跟上来。他现在一定以为杀死我了,我伪装成尸体,肯定可以亲自杀死这个叛徒的。”
我现在又为李牧担忧了起来,心中自然想办法要打消掉阿波的这个念头。但是BOSS却道:“王权,你和我先去前面,这里离边境很近了,阿波肯定可以赶上来的。”
这个时候我难道还能说不?
只好硬着头皮保护着BOSS一起朝着南方的丛林深处钻了过去。因为这一代有很多战争年代留下的雷区,所以我们行走都很小心。好在BOSS身上似乎有这一带的地图,所以我们在里面绕来绕去,也是侥幸的一颗雷也没有踩。
我们往前方走了大概七八百米的时候突然听到之前阿波停下来的方向发生了枪响。BOSS也停了下来,拿出望远镜看着之前的方向,眉头皱着很是紧张。
这个时候白庆碰了碰我的手,然后将一副望远镜递给了我,解释道:“之前阿波的,我拿过来了。”
我迫不及待的举起望远镜朝那个方向看去,因为现在我所在的地势比之前高一些,所以虽然有丛林的阻挡但是仍然能够看到李牧和阿波两人正在互相纠缠着。
显然李牧中了阿波的计,手中的枪被阿波给夺走了,但是成功化解开,现在两人正赤手空拳的再搏斗着。
李牧的搏斗自然是很强,但是阿波这个家伙身手竟然也很恐怖。虽然隔着几百米远用望远镜看,我依然能够看到阿波和李牧交手的时候那狠毒的劲道和疯狂的杀气,他比李牧的要更加凌冽,因为那是杀了很多人之后才会有的冰冷的气质。
不过李牧也没有让我失望。
这期间,BOSS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他道:“你是在担心李牧对吗?”
本来我想掩饰,不过想了想,BOSS是知道我和李牧之前的关系的,于是大大方方的承认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成了警方的人,但不管怎么说,我这条命有一半都是他给我的,我不希望他死。”
我依然注视着望远镜里面的画面,不知道BOSS有没有在看我,或者是怎么样的表情。
望远镜中,李牧和阿波两人互相打了对方脸上拳,都栽倒在了地上,但是很快又爬了起来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BOSS突然出声道:“你的心情倒是可以理解,不过没有让你亲自和李牧交手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我没有再出声,现在说什么都不合时宜。不管我是抱着怎么样的心理,我都知道,李牧和阿波之间必定有一个人要死。而且我也对此只能冷眼旁观,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阿波和李牧两人纠缠了很久,最后连BOSS都不耐烦了,他对我道:“这前方的雷区还有很多,虽然到边境只有短短一两公里,但绕来绕去也很花费时间。后面的特种兵估计也快追来了,我们快点走吧。”
我没有想到BOSS不在意自己小弟的性命,竟然连阿波的性命都不在意,那可是他的义子。
BOSS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道:“世界上没有人的性命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我把阿波当义子,那只意味着我可以给他更多的利益和信任,不代表要让自己承担生命的风险。你明白了?”
我没有应声,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然后对一旁面色苍白的白庆道:“走吧。”
我们三人继续摸索着往南方走去,但是这个时候丛林突然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音,是从李牧的方向传过来的。
我下意识,以最快的速度举起了望远镜朝着爆炸的方向看去,发现李牧和阿波两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而四周显然还留着爆炸后的痕迹。李牧和阿波两人都没有反应,没有再爬起来。看来他们都位于爆炸的中心。
李牧很可能已经死了。
在那一瞬间,我的内心突然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一般,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开始变得不真实。
走马灯一样的画面疯狂的在我脑海里面闪过,从我初遇李牧时他那温和的笑容,从陪我练拳时那严肃的表情,以及他平日里帮助我的点点滴滴都在我脑海中汇聚起来。我感觉浑身像是被掏空了。
失去一个重要的人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我麻木,麻木得甚至连悲伤都感觉不到了,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在幻灭。
这时候白庆却推了推我,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大概也猜到了,所以眼神中尽是悲伤,但是也有求生的坚强。
“权哥,走吧,我们什么都坐不了。”白庆低声说着。
我抬头看着一旁的BOSS,他也刚刚放下了望远镜,说道:“他们追来了,你保护我离开,以后有的荣华富贵。”
老实说这一刻我恨不得直接将这个冷漠的男人直接杀死,李牧死去给我带来的震动让我难以平静,我的手颤抖着,双拳之中快要攥出火来。
但是听到漫天的枪声响起,我又平静了。
我面前的BOSS已经足够残忍无情,而他只不过是组织的一个小头目而已,他身后世界岂不是要更加的残酷?
在那一刻,我决定忍住我内心为李牧复仇的冲动,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做了多少个深呼吸,不过最后我克制住了我自己。
“走吧。”BOSS最后一次对我说。他的声音已经很不耐烦了。
“我保护你。”我拿出了枪,和BOSS一起走入了丛林的深处,白庆也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
本来正是日头烈的时候,但是越往森林内部走就越是感觉到周边树林的茂密,那些荆棘和花草以及高大的树木产生了浓厚的白雾,和繁密如墙的树叶一起,他们遮盖了漫天的阳光,只留下斑斑点点的亮光投射下来。这不像是白天,更像是夜晚抬头看到漫天的繁星一样。
而且我们三人还不得不按照地图上的指示的路径行动着,因为哪怕一点点的偏差都可能让我们在原始森林中迷失,或者说是走入了雷区。不管是哪一种我们都没有再出去的可能。
因此即使身后还有特种兵们的追捕,我们要不得不缓慢的行动着。一边防备可能出现的野兽,一边还得身体力行的折断拦路的荆棘或者在荒草之间开辟出一条新的路。这甚至要比奔跑更加耗费体力。
我们不知道走了几个小时,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达到边境线。我们最终还是迷路了,虽然BOSS有着这一带的地图,但是我们根本无法确定自己的目标。而且天色渐渐暗下来,我们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白天还是夜晚,因此就算想要沿着南一直走都办不到。
BOSS停了下来,他去摸自己的雪茄,但是发现雪茄已经遗落在了路上了。白庆见状很是自然的将一盒烟递给了BOSS。
BOSS看到廉价的纸烟之后先是不屑,最后却还是接了过来,然后拍着白庆的肩道:“少年人不错,等我出去了之后必定会好好厚待你。”
白庆木讷,没有说话。我也点燃了一根烟,然后对BOSS道:“现在已经完全找不到方向了,最好是停下来。不然越走越远我们可能会死在这片丛林里。”
BOSS没有说话,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按动了许久,最后皱眉道:“他妈的,这里没有信号,不然倒是可以派人来接应。”
这个时候丛林上方有直升机呼啸而过,应该是警方的人在这一带进行盘查。但是我们躲避在密林深处,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就算有一万架直升机在这里过去都不会发现我们,当然,如果他们使用了高科技的技术,比如人体热能探测仪的话就不一样了。很显然他们没有。
直升机呼啸而过之后,BOSS一边抽着雪茄一边道:“我擅长做生意,这些事情没有你们明白。既然我让你保护,你按照你的想法做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BOSS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然后我带着白庆在一旁选择一片空地,很快将空地收拾出来之后,又摘来了许多繁密的树叶随意的堆砌着,最终将这片空地堆砌成了外表看似像荆棘丛的地方。但是它的下方是有空间可以躲避人的。
然后我让BOSS和白庆两人呆了进去。我选择地方还算隐蔽,而且距离丛林里的小路较远,如果有人靠近这里,我们能第一时间发现。
白庆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笑了笑道:“当然是去找吃得,难道要饿死在这里?”
我看着四周已经完全陷入黑暗的丛林,心中也是犯愁,这么黑想要摸到什么野兽来当食物几乎不可能,而且万一碰到什么毒蛇猛禽之类的最先挂点的还是我 。
白庆从掩体中钻了出来,对我说道:“我也去。”
“你留下保护BOSS,枪你是会用的对吧。”我严肃的对白庆说着。
我的语气说起BOSS的时候明显是厌烦的,但是这种情况下BOSS也许以为我只是焦躁,所以我也没怎么隐藏我的气息。
BOSS的烟头黑夜里闪耀着火光,一明一暗的,最后他道:“食物什么的就算了吧,熬过了今天,明天也许有人来接应我们。一顿不吃也饿不死的,当年我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和其他大老板不一样。而且你要是死了,我一个人可也很难跑出去。”
我想了想,自己的确也为不着BOSS的晚餐而去冒险,于是点了点头,和白庆一起坐进了掩体里面休息。
因为奔波了一两天,我坐下的时候已经感觉很疲倦了,但是一想起李牧的死,我的睡意就完全消散了。
我完全可以为李牧报仇的,在这里我就可以杀死BOSS,或者说带着他回去,交给警方,我自己也会安然无恙。而且还能减少我对李牧的负罪感。
但是真的要这么做的话,我潜伏在基地多年浪费的心血就完全没有了作用,国外的基地仍然会疯狂的扩张,得不到正义的制裁。就算国内的拳场都倒闭了,又有新的拳场建设起来,又有更多苦命的少年被抓捕,被虐待,被自己的同伴杀害。
一想起前天在地下拳场中的看到的那场铁笼子里的试炼,我的胸口就泛起一阵阵强烈的恶心。
那根本就不是人类应该生存的环境。
基地就是一个恶魔,而我现在只不过捉住了恶魔的尾巴而已,它更加巨大残忍的本体还隐藏着。
我不能打草惊蛇!
我不能打草惊蛇!
绝对不能!我在心中提醒着自己。
在我人神交战的时候,不远处的草丛突然发出了声音,接着我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一开始我以为是动物,但是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
我顿时警觉了起来,压着声音对白庆和BOSS道:“我先去看看,我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们随时准备跑。”
白庆拉着我的手道:“权哥……我……”
“你给我闭嘴,看好BOSS。”我没好气的扔开了白庆的手。
将腰间的枪拿了出来,然后我在一丛灌木后面猫着腰行动着,往前走了大概十多步我就看到了微弱的灯光从那个方向亮起来,而且有两个人影正在缓慢的行动着。
看他们的动作就知道是追来的特种兵,不过他们应该是分路追捕的,所以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两个人。
我无声无息的潜伏到了他们道路前方的草丛里面,草很深,所以他们应该看不到我。
在其中一个人路过的时候,我突然从草丛里跳了出来,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带着他滚入了另外一边的荒草丛中。
那人正准备大叫,我一拳打在他的后脑勺上,直接将他打昏过去。
不过我并没有要他的命,说起来,我和他们有着共同的目的,那就是要剿灭基地;只不过我们用的手段各不相同罢了。
另外一个人自然也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他很快熄灭了手电,然后端着手中的枪大声道:“出来,不然开枪了。”
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发现我的位置,我将昏迷这家伙的头盔拿了起来,然后扔在了那家伙的脚边。
那家伙吓了一大跳,连续朝着自己的身边开了五六枪。
趁着他枪声熄灭的时候,我又猛然从暗中跳了出来,一拳就准确的将他打昏了过去。
然后我掐断了他们两人身上的无线电设备,把他们拖到了另外一条路上。大概相隔这里有五十多米远。除此之外,我还从他们身上摸了几块压缩饼干和纯净水。他们手中的两把手枪和子弹和两颗手雷也是被我拐走了。让我意外的是,我还找到了两个个指北针,两把手电。
做完了这些之后,我迅速的回到了BOSS的身边,告诉他我已经将那两人杀了。
然后我讲亚索饼干分别给了BOSS和白庆。
没有再休息,我捣毁了之前制造的掩体,然后将手电给了BOSS一个,接着又将其中一个指北针给了白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自己也可以成功逃脱。
然后我们接着指北针和手电继续朝着南方行动。
这样一来,迷路的风险已经没有了,而且凭借着BOSS丰富的经验,我们竟然也没有踩过哪怕一颗雷。
大概是在天明的时候,我们走出了丛林。这里已经是边境了,踏过那块石碑我们就已经完全解放了。
这个时候在边境的对面出现了很多车,那些车并不豪华,都是些蓝色的卡车,其中有的标注着我看不懂的文字,但是有的却是中国制造的车辆。
在一辆蓝色卡车的顶棚上,一个**着上身,戴着红头巾,斜挎着步枪的男人正在朝BOSS挥手。
BOSS看了之后笑着对我道:“安全了。”
接下里我和白庆便被安排到了一辆还算舒适的车中,BOSS则坐在最为豪华的那辆宝马车里。
在我和白庆身边的全都是些古铜色皮肤的年轻男人们,每个人都带着枪械和刀具,大口大口的抽着烟,并且说着一些我和白庆听不懂的鬼话。听了好久我也没分清楚这些家伙是泰国人还是越南人。
然后车队停在了一个小村庄里,似乎是要加油和修整。
这个时候BOSS带着那个红头巾的男人过来了,手里还抓着一只破旧脱漆的水壶。
那红头巾男人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将那水壶递给了我。
那红头巾男人将水壶递到我面前的时候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长串我听不懂的话,我皱眉看向了BOSS,没有去接那水壶。
似乎因为我没有接过水壶,所以红头巾男人有些生气,他瞪了我一眼,更加大声的叽里咕噜起来。
这时候BOSS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然后对那红头巾男人说了几句话。红头巾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将水壶给到了BOSS手中,然后他就站在BOSS的身后用那种毒蛇一般的眼睛盯着我。
BOSS摇了摇手中的那个脱漆铁水壶,然后对我说道:“这里面是酒。”
我点了点头,仍然没有接过来。我不相信这里面真的只是酒,于是只是盯着BOSS看着。
BOSS叹了一口气,将水壶放在了车的顶棚上,拿出了白庆之前给他的那一盒烟,递给我和白庆一支之后,将烟递给了红头巾男人,然后对他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长串话,于是那红头巾男人点了点头,离开了。
我点燃烟抽了起来,BOSS这个时候将墨镜摘了下来,他对我说:“其实我们这次的目的是要去金三角,你知道金三角吧。”
我点了点头道:“是老挝,越南和缅甸之间那个三不管地带吧,传说是毒枭们的天堂。”
BOSS笑道:“懂得还不少,只不过那里不只是毒枭们的天堂,更是拳手们的天堂。”
BOSS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当然,也是地狱。”
我环视了四周,然后对BOSS道:“那我们现在还是在老挝境内吧,中国没有和泰国接壤的地带。”
BOSS点头了点头,然后说道:“基地目前发展的核心是在金三角这一代,因为缺人所以派我过来。到了这边以后,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头目而已,比我权利更大的大佬还在上面,我们就是要去见他们。但是你是一个新人,我虽然是信任你的,但是他们不信任你。”
BOSS指了指哪个红头巾男人,又继续道:“他们是另外一个大佬的手下,这次过来接应我,虽然我也算是他的上级,但是他们说不带你我也没办法。”
我轻蔑的冷笑起来,没想到BOSS这么快就想过河拆桥了,之前我还冒着性命护送他过境。现在看来,人心果然是狠毒的。
我瞟了一眼那个酒壶道:“那是毒药吧?”
BOSS笑着摇了摇头道:“毒药?如果真的要杀死你,随便两枪就可以结果你们了。”
我看了看红头巾那凶恶的眼神和他手中拿随时都可以扣动扳机的步枪,心想BOSS说得确实有道理。
然后我问道:“所以那水壶里是什么?”
BOSS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解释道:“是这样的,他们本来准备直接把你做掉,可是毕竟我多少是有话语权的,把你们的命算是保下来了。但是他们不信任你,我们要去的地方具体位置不能透露给你,所以想让你喝下这**。”
BOSS将那水壶举了起来,晃了晃。
我接了过来,“喝下就可以了?”
BOSS点了点头。
我一口将那水壶里的水喝了一大半,这样做是为了让白庆少喝一点。然后白庆将那水壶中额水喝光了。
我将水壶拿了过来,在BOSS面前倒了过来,只有一两滴水从里面漏出来。
BOSS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我很快就感觉头有些昏沉了, 于是拉开了一辆车的车门和白庆一起走了进去。然后我和白庆两人都同时头重了起来,不过也没有其他什么不舒服的情况。
我和白庆最终昏迷了过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总之我醒来的时候,在一片纯粹的黑暗中。我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手机,但是发现手机已经不见了。想来是被BOSS的人给摸走了,为了断绝我和外界的联系。
我的身体开始慢慢有了力气和知觉,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看不见的原因是头上被人缠了一块黑色的布。之前因为刚刚醒来所以没有意识到,那黑布或许已经缠着我的眼睛很久了。
不过我的双手并没有被绑,所以很轻松的就将黑色的布给摘了下来。然后的双眼慢慢的能看清楚东西了。
四周仍然很昏暗,不过外面有微弱的灯光透进来,这让我能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面。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在另外一张床上还躺着一个人,想来应该是白庆,于是下了床走到了白庆身边。
叫喊了几声,白庆没有反应,估计是**的缘故。虽然我喝得多一些,但是我的身体要比白庆好得多,所以清醒得也快。不过这样看来当时做的决定是对的,不然让白庆多喝一点他能不能醒来都是个问题。
我拍打着白庆的脸,喊了好久他也没有答应。后来我直接拆开了他脸上的黑色布块,然后用手指捏着他的鼻子让他不能呼吸。
人是有求生本能的,而且白庆已经快要清醒了,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于是他便是迅速的睁开了眼睛。
白庆惊恐的做起来,一拳就朝着我打了过来,或许他以为是有敌人。我挡住了他的一拳,低声道:“是我。”
白庆听到声音,又甩了甩头道:“权哥。”接着他四处张望,问我这是哪里。
“不知道,我也才醒。”我走到了一扇木门前面,然后用力一拉。发现那门只是吱吱呀呀的叫着,根本就打不开,看来是从外面锁了起来的。
不过我将耳朵贴在门上却是听到了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外面喝酒打扑克,还有个中国人正在骂骂咧咧的。
我更加用力的拍打着木门。
然后我听到了啤酒瓶子碎裂的声音,一个中国人骂骂咧咧的道:“草,找死是不是。”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逼近了,木门被哐当一声打开,外面的灯光也是照了进来,一个面色黝黑的男人嘴里叼着一支皱巴巴的烟,满身都是酒气,他看了我一眼道:“干什么,干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道:“我要见BOSS。”
那人嘿笑了一声,“这里他们BOSS多得跟什么似的,你要见哪个BOSS。”
这时另外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对我道:“你说的是浩哥吧,他之前吩咐过他会亲自过来见你,你多等等。才来都是这个样子,你不要急。”
第二个男人皮肤很是白净,看起来不像是黑社会或者打拳的,而且还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更显得文雅。
皮肤黝黑的人对他说道:“你们中国人自己谈去,不过别把他放出来了,不然可不好交差。”
然后那个皮肤白净的家伙从怀里掏出了钥匙,他把木门给锁上了,但是从木门上打开了一个小木板,这样我就能看到他在门外的脸了。
“他们不是中国人?”我隔着门问这个青年。
这青年笑道:“他们几个都是泰国清迈的,所以会说中国话不稀奇,不过我倒是中国的。我叫王铮,你呢?”
没想到这个文弱青年居然有个如此刚硬的名字,我道:“我叫王权,房间里还有一个是我的弟弟,白庆。”
王铮道:“王权,拳王,好名字啊,你不会是打拳的吧。”
我点了点头,那王铮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果然。
我问王铮道:“我现在是在哪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铮挠着头发道:“你们在这呆了快两天了, 这里是泰国清迈府北部的一个无名山脉,当然,也是金三角中的一部分。现在这个村庄叫猛弹村,在山脉的下面,新人大多数都呆在这。不过你是浩哥带来的人,他等会会亲自跟你讲的。”
王铮也说不清楚个所以然,于是我就问道:“那浩哥什么时候来?”
王铮耸耸肩道:“这个可就不清楚了,他去山上见那些大佬了。”
我感觉问不出什么也就没有问我的事情了,眼看着王铮就要关上门,我准备递给他一支烟,却发现身上的烟也是被搜走了。
王铮笑着道:“你是在找烟吧,早就被他们抽了。来我请你。”
然后王铮递给了我一支皱巴巴的烟,看上去像自己卷的手工烟。他见我迟疑,然后笑道:“放心吧,肯定不是毒品,虽然这里那些东西便宜,可是一般很少有卖着家伙的人抽。”
我点燃了烟,只觉得辛辣无比,不过倒是给劲。我问道:“聊聊?你是卖毒的?”
王铮摇头道:“我这种底层混混,老大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们是庆哥手下的人,这里还有亮子哥,欢哥,疤子哥,加上也是刚刚来的浩哥,一共这四个BOSS。我们就是他们手下干活的。他们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来了兴趣,于是又问道:“这里不仅是种毒贩毒的,还有黑拳?”
说起这个王铮眼睛也亮了起来,他道:“一开始是没有的, 一开始只是这里的人打拳打着玩,赢了的多喝几瓶酒。这里的人泰拳高手多得是,你知道的。不过上面的人觉得在这里开拳场不错。因为金三角里面能打的人多啊,绝对是个商机,这不才把浩哥调了过来吗。”
原来这里的拳场也不过是刚刚起步,而且我认为基地在这里估计也是打的培养拳手的想法,而不是真正的想在这里赚钱。这里的会泰拳的人多,而且毒枭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在死人堆里打滚的,如果培养成拳手有着天然的优势,然后再拉到国际赛事上去为基地赚钱,的确是一条很好的路子。
然后我问王铮道:“那你是怎么跑到这地方来的?”
王铮想了想,解释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这里的中国人很多,我是从西双版纳来的,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
我看着王铮瘦弱的样子,还真不知道他在这种地方能混到什么饭吃。也许王铮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将眼睛往上一扶,解释道:“我在西双版纳本来就认识很多人,什么越南,老挝,缅甸,和这些人混得久了也就会说他们的话了,再加上我英语也不错。你现在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吧。”
我笑道:“翻译官?”
王铮挥了挥手道:“也没有这么高端,不过这些老大要是碰到语言沟通不了的就会让我去。因为贩毒这一行接触的什么人都有。虽然这片区大多都会说中国话,不过要是碰到了外国佬,嘿嘿就是我赚钱的时候了。”
“不错!”我说,“交个朋友吧。”
我把手从门洞里伸了出去,王铮挠了挠头,傻笑一阵之后将手伸了过来。
是个细皮嫩手的小伙子,手似柔弱无骨,跟个女生似的。
王铮疑问道:“怎么?因为是老乡所以一见如故?”
我笑道:“大概是我很喜欢读书人,我看你在中国应该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那曾经可是我的梦想。”
王铮惭愧的摇头道:“什么名牌不名牌的,到头来还是要混饭吃才是真的。我来了三个月了,不过这里比你熟悉些,你既然是浩哥带来的以后肯定是跟他一起做拳场,我看你应该就是个打拳的。”
我笑道:“很明显吗?”
王铮点头,又道:“特别是名字。”
然后身后传来喊他的声音,他道:“就不跟你闲聊了,总之以后多多照顾就是,这里也有其他老乡,可是没见着你这么和气的,他们都挺看不起我的,呵呵。”
王铮说完便跑开了,也没有将门洞合上,说是让我透透气。
我张望了一阵,但是从门洞看出去什么也看不到,于是便也作罢了。
我和白庆便继续躺在床上,期间有人送来食物,是几个寡淡无味的大馒头,不过我和白庆饿了好久了,都觉得比吃肉还香,于是很快就解决了。
接着我和白庆觉得无聊,于是我就让他起来和我在房间里练习太极拳的推手。总算有个没什么事做的机会来教导白庆。
太极拳我也只是学习了一部分,但是对于借力打力在实战之中已经运用过很多次了, 所以教导白庆是完全足够的。
太极拳推手就是最简单的一种练习借力打力的途径,而且用来消磨时光是再好不过了。白庆一开始的时候老是被我制住,我慢慢的一边练习一边向他讲解,到了最后他慢慢的也领略到了其中的道理了,于是便和来来往往的推了起来。
因为推手不用分出胜负,所以我们这一练就练到了天明,白庆的手都酸了。于是我让白庆去休息,顺便想一想有什么心得。而我自己则是呆坐在床前。
一静下来的时候我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李牧。在我心目中,李牧一直是以大哥哥的形象出现的,所以当我细心的教导白庆打拳的时候脑海中也会不时想到李牧以前教导我的情形。心中的抑郁更加深重了。
白庆听到我的叹息之后问道:“权哥,你想起牧哥了对吧。”
我苦笑,没有搭腔。
白庆自言自语道:“牧哥虽然一直不太喜欢我,但是也帮了我很多,我知道权哥你早晚会为牧哥报仇的,如果有那机会,一定要叫上我,我也想报答一下牧哥。虽然……虽然他……”
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对白庆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不过这件事以后千万不能提。我们现在不是在国内,而是在金三角,而且这全都是基地的人,如果被人听到了我们都得死你知道吗?”
白庆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心有余悸。
我站起身来走到门前去看,发现外面没有人应该听不到我们的对话,因此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在那个时候我却听到门前有脚步声传来,远远看去发现BOSS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只不过他身边的不再是那个红头巾的男人,而是一个光头大汉,光头上一共闻了三条龙,有一条龙的尾巴还吊到了眼睛的附近,看起来极其的狰狞。
门被打开了,BOSS看着我和白庆道:“醒得还算快,中了这**,一般人都要昏迷三天。听说你们昨晚就醒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BOSS身旁的那个光头纹身男。
BOSS道:“以后再这里叫我浩哥,这个我以前的兄弟,叫三龙,叫他龙哥就可以了。”
我和白庆同时道:“龙哥好。”
三龙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采。
然后浩哥对我道:“走吧,我先带你们去新的基地。”
接着我和白庆便是跟着浩哥一起往外走去,出去之后我才发现我和白庆之前在的地方实际上是村庄里的一个小农舍。
走出去之后看到周围的土地四处都种着罂粟花,有很多赤着肩膀的人在四处闲逛,不过都是三辆成群,见到浩哥之后都恭敬的打招呼。
我们一行四人一起朝着村庄背后的山上走去,山路很是崎岖,不过这一代算不上那个幽静,因为每走几步都能碰到戴着蓝色头巾的巡逻的汉子,虽然个个都叼着烟看起来漫不经心,但是都有着毒蛇一般狠毒而尖锐的眼睛。
浩哥解释道:“整个金三角都是三不管的状态,猛弹山这里已经算是好些的了,因为清迈府就在南边,政府虽然说不管,但是军事力量在那里。要是再往泰北走一些,那里才真是军阀和毒枭们的天堂。”
这些东西以前我也只是听闻过,并不太清楚,不过在浩哥眼中如此不猛弹山都有着这么多的军火,已经让我足够吃惊了。我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阵势,白庆更是没有见过,因此看到那些端着枪巡逻的家伙们都觉得好奇。但是多看几眼那些家伙就会瞪过来。
浩哥一边走一边道:“我们准备建立新的基地,在半山腰,这边的地势很奇怪,半山腰实际是和周围的一些山脉联在一起的,有其他的毒枭或者军阀们会更加方便到半山腰来。所以等会你会发现半山腰会比山脚下更加热闹一些。那里基地的基本设施已经建好了,在一个月以后就会展开拳赛。”
我停下了脚步,问浩哥道:“所以我要重新开始打拳了对吗?”
浩哥眯着眼睛看着我道:“怎么?不愿意?”
我摇头道:“我就是为此而生的,怎么可能不愿意。”
浩哥努了努嘴道:“那恐怕你要失望了,你几乎没有上拳台的希望。”
我和白庆都吃了一惊。
浩哥却又解释道:“别看这里泰拳盛行,军阀横行,毒枭遍地走,但其实他们只是会杀人,不会打拳。他们可能会在几百米之外开枪爆头,但是赤手空拳站着拳台上却不一定懂得怎么击败对手。杀人和打拳是两码事,你应该知道吧。”
我点头。
我不懂杀人,但是却懂得打拳。
浩哥继续道:“所以这里并不是真正要开展拳场的地方,主要目的是为了培养拳手,除了国内那些黑拳基地,这里是第二个拳手的养成场。所以你来这里不是要你去打拳,而是让你作为教练,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我更是惊讶了,明明之前浩哥都还不信任我,现在却突然让我去做教练。
浩哥示意我继续往山上走,然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昨天我上山已经跟三当家说好了。现在整个猛弹山都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三当家懒得到这里来一趟,你要是在他面前表现好了,没有人会不服你,也没人不愿意信任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点头,然后问道:“可是我应该怎么做?”
浩哥已经因为爬上而喘不了气了,但是身材高大的三龙却还很是平常,脸不红心不跳的。
他接着浩哥的话道:“三当家这次来猛弹山一共带了十个教练,也只准备要十个教练。所以,你至少要打败其中一个才能作为教练留下来。否则的话,依三当家的脾气可能当场就将你给杀了。但你要是成功了,以后三当家会更加重视你的。”
我的心脏已经疯狂的跳动了起来,因为这对我来说,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有在组织中往上爬,我才能有更多的机会找到基地的弱点,然后彻底击溃他们。
三龙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小子,能不能一鸣惊人,等会就能看到了。我听浩哥说你小子打败了松子,有机会我也得找你打打,所以你得先给老子活下来。”
三龙的手很有力,我觉得他是故意用很大的力量在拍我的肩膀,但是在他的手碰到我肩膀上的时候我身子倏然一倾,将他手中力道卸下了一大半。
三龙颇为赞赏的看着我,笑道:“看来你能打败松子靠的并不是运气。”
喘了一阵的浩哥指着三龙对我道:“三龙是松子的弟弟。”
然后见我一头雾水,浩哥又诡异的笑道:“亲弟弟。”
我转头去看三龙,只是让我意外的是我没有从他眼神中看到任何对我的仇恨,而是某种热情。是那种想要和我战斗的热情。
三龙解释道:“虽然是同一个父母生的,但是我和松子并没有亲兄弟之间的感情,你不用担心我会为了松子报仇。他现在被你废了,肯定是生不如死,其实比起仇恨来说,我倒是很遗憾。”
我摇头道:“我不太明白。”
三龙叹了一口气说:“从小到大,松子都一直是我心中的一座大山,一座如论如何想要翻过,但是无论如何也翻不过的大山。我打了这么多年拳,每天做梦都想着要打败我哥松子。这几年我成长起来了,最近还想着去找松子打。但是浩哥回来却告诉我他已经被你废掉了。”
我笑道:“有意思,所以你想跟我打。”
三龙点头道:“不错,但是这事放在一边不说,我们之间有的是机会。我也不想和你打得你死我活,我这个人比较惜命。”
很少有拳手能够坦白的告诉对手自己怕死,三龙倒是一个例外。我还想问些什么,三龙竟独自哈哈大笑了起来。
浩哥对我说道:“你们两人以后也算是要共事的,就算要打也得我来主持。”
期间我们又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总的来说,三龙给我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这里的人和他似乎都不太一样,或者可以理解为,三龙似乎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虽然我后来发现这只是我的错觉,但是我现在真真切切是这么想的。
到了山顶上之后,我们进入了一片密林,大概又走了半个小时,快到正午的时候,终于看到前方有木制的建筑在林中现出了踪迹。
像是一个农场一样,在入口地方有两座哨塔,上面站着两个蓝头巾的人架设着机枪。而在下方则是由五六个人端着枪守着门。看到浩哥以后他们也没有多问,直接打开了门让我们四人进去了。
走进了入口之后我发现里面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多,里面的空间也很大。在中央有一个类似于仓库的巨大房子,房子里传来嘿嘿哈哈的声音,想来已经有人在练拳了。而在外面则有很多人三五成群的闲逛着,看起来像是走入了某个军队的军营一样。
我进来之后很多人的目光都朝我射了过来,这些家伙都有着毒蛇一般的目光,即使是我也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侵袭而来。
浩哥将我带到了那所大房子里面,他说这就是新的黑拳基地。
走进去之后,两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佬便是堵住了我们的去路。浩哥用英语跟那外国佬说了些什么,然后外国佬就放我们进去了。
进去之后我们便是看到了里面至少有十个拳台,在拳台上面已经有人在对打了,周围还有些人在围观。和国内的黑拳基地一样,拳手们都是十八岁以下的未成年人,他们虽然身材看起来比国内的那些家伙稍微壮一些,但是身高都很矮小,也显得很是稚嫩。
接着浩哥带着我走进了更深处的一个房间,白庆和三龙则是留在了外面。
在一扇铁门面前,浩哥敲响了门,里面传来了声音。
“进来。”
接着我和浩哥便是走了进去,一进去我就看到里面摆放着一张堪称巨大的沙发,然后在沙发上躺着一个戴白色面具的人,面具遮盖了他上半部分的脸,他的嘴正叼着一支细长的烟,在他的身旁,一个穿着暴露的外国女子正在为他按摩。而他的手正在女人的网袜腿上肆意的抚弄着,而且在抚摸的时候,他那白皙的手指竟然还在轻轻的颤抖,似乎是十分的享受。
“三当家,这个就是我说的王权。”浩哥恭敬的站在门口,满脸堆着笑。这足以说明白色面具男人的地位有多强大了。
我朝着白色面具男人点了点头道:“三当家好。”
三当家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这才睁开了眼睛来看我。他的眼睛出人意料的清澈,黑白分明,半点杂质也没有。但是却像是能够洞穿所有人的心思一样。不过我接触到眼神的时候并没有闪躲,而是微微笑起来。
“王权,好名字!”
三当家笑了一声,说出了所有人都说过的一句话。
这的确是个好名字。
“不过也是要命的名字,作为一个赚钱工具,还需要称王称霸?”三当家像是在问我,“你想做王?”
我摇头道:“我想打拳,就算是王也是拳王,比不得三当家指点江山。”
三当家坐正了身子,将那外国女郎推开,然后对我道:“有意思,会说话。不过打拳的不需要这么会说话。”
我点头:“三当家说的是。”
然后三当家站了起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道:“李明浩已经告诉你情况了对吧,既然如此我便看看你的能耐吧。”
李明浩自然就是浩哥。
我们走出门了以后,三当家的身后不知不觉已经多了两个黑衣保镖,身材高大,带着墨镜,面容冷峻,像是俄罗斯人。和金三角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三当家拍了拍手,很快在拳台的附近就出现了十个人,他们都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三当家的面前。
三当家道:“这十个人都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有的也是从黑拳基地走出来的,还有的是国际赛事上的冠军。他们将负责猛弹拳场的新人培训,王权你想留在这里可以,打败他们其中一个。”
我看向了这十个人,但是说实话没有什么好看的,因为凭肉眼根本就不能断定他们中谁强谁弱。
当我就要开始挑选一个作为我的挑战目标的时候,三当家突然又道:“算了,我来帮你选,琴酒,你和他打。”
说罢,浩哥和三龙两人都是抽了一口冷气。
浩哥低声对我道:“这是十人中最强的一个,日本来的,但是学的不是柔道,而是中国的八极拳融合了自由搏击。”
浩哥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白体恤和黑色长裤的男人便走了出来,双眼有些无神,不过看向我的时候却陡然发出两道精光。
三当家听到了浩哥和我的窃窃私语,他笑道:“不错,琴酒是最强的,我让他跟你打,是看得起你。你怕了?”
我笑道:“打拳多年,不敌的时候是有,怕的时候却没有。”
三当家努了努嘴道:“那便好,你们两个快些开始。至于规则,只有一条,用尽一切办法打杀死对方。”
三当家对琴酒道:“明白?”
琴酒猛地点头,用生疏的中国话说了一声,明白。然后我便是看到他轻轻一跃就是从地面跃到了拳台上,看起来十分的轻松。然后他站在拳台上看着我,淡淡的说道:“杀死。”
我暂时没有上拳台,而是对三当家道:“请问,规则只有一条吗?用尽一切办法杀死对方?”
我向三当家发出了疑问,三当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的错愕了一下。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眼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突然诡异的笑道:“不错,用尽一切办法,杀死对方。”
三当家的话音刚落,我突然抽身到了浩哥的身旁。浩哥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要干什么的时候,我的手顿时摸到了他的腰间,电光火石之间便是将他腰间的拿一把手枪抽了出来。
我的枪法本就不耐,动作又迅速,几乎在一秒钟的时间内就完成了拔枪,对准这两个动作。
我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琴酒的时候,他整张脸上已无人色,然后在瞬间就弯腰,而我也是瞬间开枪。
子弹呼啸而出,琴酒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弯腰躲过,哪里知道我正是知道他会弯腰躲避才开的枪。
琴酒瞬间倒在了地上,额头处已经有嫣红的血流了出来。
全场寂静,而在三当家身后的两个外国佬已经将手枪掏了出来对准了我的额头。就连浩哥三龙两人都是不可思议加上愤怒的盯着我看。
但是这个时候,这诡异的尴尬之中,三当家却是笑了出来,他一边笑一边鼓掌,他让两个保镖放下了枪,然后对我道:“你赢了。”
众人都惊讶得不知所以。
他们原本以为会目睹一场残酷的拳击,但是没想带一粒子弹就解决了整个事件。
三当家拍着我的肩膀道:“我喜欢聪明人,也喜欢节约时间的人。”
我下意识的去看三当家拍在我肩膀上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得似乎透明,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之人。
三当家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后,转向目瞪口呆的浩哥说道:“把琴酒的尸体抬下去。”
浩哥立马就让人去办了,他原本以为我会被三当家杀死,却不想三当家居然认同了我的做法。
三当家环视了众人之后出声说道:“我要的是教练,不是拳手。在之前我说过了,用尽一切手段杀死对方,王权做得并没有错。而且我告诉你们那些心中不服的人,王权在半个月前击败了松子,你们还觉得他没有实力吗?”
此言一出,剩余的九个教练全都惊讶的抬起头来看我。看来松子在他们心中也是强大的代名词,而我能够击败松子自然也不敢轻视于我。
接着三当家又对浩哥说道:“猛弹山黑拳基地的事情就由你来操作了,什么时候心情好我会再来。另外,王权现在也是教练之一,该有的都得有。三个月后我会来挑选一些上得了场的拳手,你好自为之。”
浩哥恭恭敬敬的点头道:“您放心。”
接着三当家看了一看身边那个金发女郎,指着我道:“你跟着他去。”
金发女郎没有丝毫的错愕,听到三当家的话之后就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她身上有着白种人的那股强烈的体味,虽然被香水掩盖了很多,可是和香水味混杂起来更让我受不了。即使这个女人脸蛋精致身材也火爆,我却全然没有感觉。
我对三当家道:“无功不受禄,还是算了吧。”
三当家的嘴唇突然拉下,抿成了一条直线,盯着我道:“怎么?我送你的东西,你看不起?”
我不料三当家这么容易就生气了,于是没有再说话,对三当家道:“行,谢谢三当家厚赏。”
接着三当家和他的保镖们便是一起走了出去。
三当家走了之后,拳场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有嫉妒,有羡慕,有怀疑,有不屑。当然,还有些人的目光却不是在看我,而是盯着我身边的金发女郎。
女人在这种组织中的地位本来就低贱,等同于货物,送来送去,因此我也没有太在意,看到浩哥似乎对这个女人颇感兴趣,我对浩哥道:“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就带她走吧,我可不太习惯白种人的体味。”
浩哥笑道:“小子懂事。”
说着就将那金发女郎拉了过去,那金发女郎却也不反驳而是满脸的媚笑。
然后浩哥似乎急不可耐的要和金发女郎去办事,于是然三龙负责剩下的事情,自己则是带着金发女郎钻进了一旁的办公室里。
三龙对那九个教练道:“该训练的继续去训练吧。”
他说话的语气很是傲慢,我感觉到有些奇怪,这些教练们明显身手都和三龙差不多,或者有的还在他之上,而且他们又都是三当家的人,这三龙为何在他们面前的态度却是如此恶劣。
更奇怪的是这九个教练听到三龙的话也没有任何的不满,转身就带着自己的学员们展开了训练。
三龙看了我一眼,似乎知道我在奇怪什么,他也没有解释清楚,只是对我道:“虽然只是去去一个猛弹山,但是也是基地将要发展的地方,这里的水比你想的要深。不懂的事情可以问我,但是我不定回答。我不回答的事情你最好别再去深想,不然脑袋可能不保。”
三龙做了一个用手割脖子的动作,然后他便诡异的笑起来,头上的三条龙也因为他皮肤的变动而变得越发的狰狞。
我点头道:“那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三龙看了看拳场周围,然后道:“昨天已让人去收学员了,不过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收一些学员。”
我疑惑道:“收学员?怎么收?”
三龙道:“这一带山区有很多小村庄,村庄里的男人死得多,要么贩毒死的,要么打猎死的,总之孤儿寡母极多,很多人为了养家糊口也不介意卖掉自己的儿子。那些十五岁到十八岁之前的少年便是我们要招收的对象。”
我惊讶不已,看向了四周,发现正在训练的那些家伙也都是十四岁到十八岁之间的小伙子,我问道:“他们竟然都是自愿的?”
三龙摇头,“有自愿的,还有些是无父无母直接被抓来的,还有一些则是买来的。十万泰铢便可以买来一个,在这边已经算是贵的了。便宜的一两万泰铢便可以向人贩子或者他们的家人买来。”
我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震惊了。
十万泰铢是什么概念,换算成人民币不过才两万左右。两万人一个人,而且买来之后这些少年还有很多可能死在拳场上,相当于是花两万买一条命。
三龙见我吃惊的样子,嘲笑道:“我说过,这已经算是贵的了,在金三角,你知道有哪些东西最值钱吗?”
我摇摇头。
三龙伸出三根手指:“军火,罂粟,人命。这三样东西最值钱。”
接着三龙又道:“同时,最不值钱的也是军火,罂粟和人命。因为他们是支撑着金三角向世界散发罪恶和财富的地方,但是同时这三样东西在这里遍地都是,有的时候,他们甚至比不上一支烟。”
三龙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皱巴巴的烟点燃。
“怎么样?和我一起去招学员吗?”三龙有些轻蔑的看着我。他的那种轻蔑倒不是轻视我的实力,而是对我的心态表示嘲笑。
我好歹也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人,倒不是对这个地方感觉到恐惧,仅仅是内心那丝没有被磨灭的同情心罢了。
我皱眉,摇了摇头。
三龙抽了一大口烟然后说道:“想在这里往上爬,不是教拳就可以的,必须,记住,是必须要踩着死人的肩膀才能爬上去。算了,你以后自然会明白。既然你不去招人,我去也没意思。我先带你找一处住的地方好了。”
说完三龙就率先走出了拳场。
三龙将我带到了拳场的后方,原来拳场的后方还有一大片森林,但是一公里外有一座悬崖峭壁,我们走到了那峭壁的下面,发现那里有人搭建着许多的窝棚,当然还有一些土木结构的房子。
三龙将我带到了其中一所还算大的房子里面,房门紧闭着,门前长满了荒草。三龙一脚踢开了房门,然后一股死人的味道和灰尘便是一起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三龙习以为常,而我和白庆几乎要昏厥过去了。
房子里面和农村的居所一样,虽然空间还算大,但是除了一张床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三龙道:“这里面以前住的是个倒霉鬼,中了枪之后死在这房间,好几天之后外面的人问道臭味才发现了他的尸体。你只有将就住这里了,因为没有其他的好位置。”
我打开了门窗,让那股恶臭飘散出去,白庆在一旁紧张的张望着,似乎生怕房间里面有幽灵一样。
三龙又道:“你平日就住这里,需要什么东西就去找一个叫百丽的女人,当然要用钱才能买。生活都是自己安排。顺便再告诉你,如果看上了哪一间好点的房子,你可以选择和那个居所的人打拳,如果你赢了,你就可以住进他的房间。这里只有两条规则,一个是绝对服从命令,第二是,弱肉强食。希望你能适应这里。”
三龙说完之后便留下我和白庆独自走了出去。
白庆在房间中张望了一阵,问我道:“现在怎么办?”
我摇摇头:“万事明天再说吧。”
白庆犹豫了半天,然后有些尴尬的说道:“可是,我饿了。”
白庆这么一说我发现我也有些饿了,之前三龙说在这里买东西可以去找一个叫百丽的女人,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身上根本一分钱都没有。
我有些头痛,想了半天,对白庆道:“我们先去找那个叫百丽的女人看看好了。”
随后我们就走出了门,发现门前有几个家伙正在这里指指点点。我走上前去,问道:“你们知道百丽在哪里吗?”
那几个人显然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之后我也没搞懂他们的意思。
无奈我只好和白庆绕过了他们朝着村庄里人多的地方走去,刚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王权!”那个声音听起来很单薄,而且很熟悉。
我刚一转头就看到了王铮一边扶着眼镜架一边伸出手给我打招呼,在他的身后几辆蓝色的卡车正从森林的方向摇摇晃晃的开了出来。我是没想到这个地方居然还能开汽车,而王铮似乎刚刚从车上跳了下来。
我走了过去,对王铮道:“你不是在山下吗,怎么来这里了。”
王铮笑道:“浩哥不是要找很多的小年轻来当学员吗,但是浩哥身边的大多都是中国人,于是就向庆哥把我借来了,我方便跟这边的老乡们沟通嘛,不然那些小崽子都不懂什么意思。”
这时那三辆蓝色的卡车从我面前开过,我看到车后方载着巨大的铁笼子,而那些买来或者抢来的少年们便是被关押在笼子里面。
看到那些少年们的眼神都显得很怯懦,估计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在他们的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也有的少年眼神十分的阴沉,盯着我和王铮就像盯着杀父仇人一样。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些少年们中的大部分在明天都会成为我的学员。
卡车从我们身旁开了过去,王铮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指着那些卡车上的少年对王铮道:“你带回来的这些人,明天就会交给我负责,我是他们的教练。”
王铮惊讶的看着我道:“啧,没想到啊,本来以为你只是个拳手,居然是个教练。不愧是拳王王权。”
我苦笑了一下,“虽然这么说,这里的情况我还不太了解。而且这里的人似乎都不太友善嘛。”
王铮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他对我道:“这样,我带你熟悉一下,虽然我一般在山脚下活动,不过上面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我点点头,对王铮道:“不过你先带我们找到百丽吧,出了昨晚的大馒头,我和白庆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白庆也在一旁用力的点头。
王铮道:“行,这上面管理严格,不是饭店根本别想吃饭,的确只有找百丽了。对了,百丽只收泰铢,你们有钱吗?”
我尴尬的道:“别说泰铢了,我连人民币都没有。”
王铮着急的摸着脑袋道:“这可不好了,我也是分文没有。”
我拍着他肩膀道:“总之先找打百丽再说吧。”
王铮最后将我和白庆带到了村庄将近边缘的一个地方,在那里便是出现了一所农舍,王铮敲响了门,很快门被打开,一个小麦色皮肤的女人便是将脑袋探了出来。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缩的,似乎在害怕着什么一样。
王铮事后对我说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可能生来性格比较胆小。但是这是王铮的谎言,他没有对我说实话。
女人看到王铮和我之后,弱弱了问了一句干什么,说的是中国话。想来她就是百丽
于是我说道:“我们想买一些东西。”
百丽点了点头道:“进来吧。”
刚进门我们就看到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子咿咿呀呀的跟在百丽的身后。我走了两步之后就看到房间里面堆满了商品,几乎要用到的这里都能买到,有香烟,各种饮料,酒,方便面等各种食物。
女人站在货物堆里,朝着看了两眼,可能因为我是新来的,所以显得有些好奇。
我尴尬的道:“你……叫百丽是吧,因为我们才到这里来,所以没有钱,能够先欠着吗?我是浩哥的手下,叫王权,在这里教拳。你不信的话可以问王铮,对吧王铮?”
王铮点了点头!
我说了一长串之后,百丽愣愣的盯着我,显得很是为难。
好半天之后百丽道:“你……会给钱的对吧,以后。”
我急忙点头道:“当然当然。”
百丽接着又看了看王铮,然后对我道:“你自己选吧。”
然后我和白庆就选了一些比较高热量的食物还买了几瓶矿泉水,我让百丽将账算清楚了不过才五百泰铢,然后我们就带着食物走了出去。
出去了只有,我和白庆一边吃着那些高热量的食物一边问王铮那个女人的状况。因为在这个地方居然开了个小卖部,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一个女人能在这种地方好好的生活着吗?
王铮解释道:“那是因为百丽的女人是我老大,也就是庆哥。所以这里没有人人敢打她的主意,不然换个女人恐怕没多久肚子都能被搞大。”
王铮到此也才把真话讲了一半而已,不过这都是后话。
然后我将买来的烟给王铮分了一些,但是王铮却拒绝了,他说道:“我身上虽然随时都带着烟,但是自己却从来不抽的。”
我懂王铮的意思,于是和白庆两人自顾自的抽了起来。随后我们三人便在一棵大树下歇了下来,王铮也给我讲了很多猛弹村的事情。
原来这个猛坛村算是金三角里才发展起来的一个村,所谓的发展,也就是刚刚开始规模化的种植罂粟并且开办拳场。然后从王铮的口里我也了解到了之前我所谓的那个基地,也就是浩哥上面更大的上家,叫做暗。按组织一共有三个当家,而猛弹村是三当家负责发展的,为了给上面提供资金和拳手。
然后在猛坛村一共有四个BOSS,分别是浩哥,庆哥,亮哥和疤子哥。庆哥,也就是王铮的老大,负责的是种植毒品和一部分的贩卖。而浩哥则是负责拳场的开办和选拔优秀拳手。亮哥是做军火的,拳场的武器都是他提供的,并且也向周边山脉的一些军阀和毒枭贩卖武器,所以猛弹村在这一代成长得很快。但是亮哥的行动一般都是在清迈府,很少到村里来。至于疤子哥则时常和亮哥一起出没在清迈府,负责酒吧,赌场等生意。
这四个人各司其职,井井有条,各自的手下也都泾渭分明。所以浩哥要用到王铮的时候都是花钱找庆哥借的。
从这一点我也猜测出四个人之间的关系可能不是很和谐。这些我没有问,王铮也没有说。
不过从王铮这里我还是得到了很大得信息量,也是第一次知道了那个浩哥身后的那个巨大组织叫做暗基地。
我问王铮这些消息他是哪里得到的,他却笑着说,暗基地只不过是个代号。因为那个组织有过很多名字,这只是其中一个。虽然这么说,我之后也一直将其称呼为暗基地。
我又失望了,心想那个组织也还真是神秘,从三当家一直蒙着面这一点都能够看得出来。
总之我现在已经比之前更加接近暗基地了。
和王铮聊了没多久天色就暗了下来,王铮说他必须得下山去了,我也没有挽留,只是让他路上小心一点。
接着我和白庆两人也没有在外面多逗留,直接回到了居所里面。
虽然我和白庆两人都不是很困,这里却是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于是我又教白庆推手推了一个多小时左右,然后我们两人便是躺在床上休息。
我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既觉得无聊,又觉得十分的幻灭。明明在中国呆得好好的,一眨眼却跑到了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心中想到夜媚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李倩是不是也在担心我的安全之类的。不过在这里我也没办法和李倩和夜媚联系,也只有想一会儿就得了。
白庆沉默了很久之后,突然对我道:“权哥,明天让我和那些泰国的少年一起学拳吧,让我加入他们。”
我想起了之前黑拳基地那些残酷的试炼,直接拒绝了白庆的要求,对他道:“我可以教你打拳,但是不能让你加入他们,你知道那里有多恐怖吗?”
白庆很好奇,于是我讲之前浩哥带我到国内黑拳基地的所见所闻都告诉给了白庆。白庆听完之后双眼瞪得跟个铜铃似的,脸色都有些惨白。
我以为白庆要打消这个念头了,他却是对我说道:“我还是想加入,我对自己有信心,再残酷我也能挺过来。我比他们早练拳,也比他们更加疯狂。”
这一段时间白庆都十分的安静,以至于我都忘记了刚认识他的时候他那股子烈劲。可是我仍然觉得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风险。白庆如果一直在我身边学习的话,早晚会有一天会成为强者的,甚至可以超过我。万一加入了黑拳训练出了什么事情就得不偿失了。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给了白庆,白庆却是道:“权哥,我觉得三龙在之前说得没错,你还是太心软了。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我想对自己狠一点。如果我连黑拳训练都挺不过来的话,也不值得你教。”
白庆继续道:“这段时间我体验过很多次和死亡擦肩而过的体验了,这是很多我的同龄人都没有体会到的。不瞒你说,其实我心中很少会出现恐怖的感觉,反而在那种时候特别想要杀人。”
白庆坚定的回答道:“我想在实战中提升我自己,权哥就给我一个机会吧,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人对死亡和恐怖有着如此亲切的感受,甚至想要主动去靠近他。这可以说是白庆的性格缺陷,但是同时也是他潜力所在。我当初何尝不是因为他那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的恐怖意志而看上他的呢。
直觉告诉我,这一次我应当答应他的要求。
我叹气道:“行吧,你也才十七岁,符合要求,明天我和浩哥打个招呼就是了。不过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我是不会留情的,而且,我也不可能留情。”
白庆咬着牙齿,恶狠狠地点着头,他道:“权哥,我知道了,我也不会辜负你的厚望的。虽然你只教了我很短一段时间,但是我相信我已经比大多同龄人还要强了。”
我看着白庆那热血沸腾的样子,心想但愿如此。
第二天还没有天亮,三龙就过来将我叫醒了,然后将我和白庆带到了拳场,在那里,其余的九个教练已经在开始训练了。初期的训练基本都是挨打,不是被教练打就是学员之间互相打来打去。这种训练方法受伤都算是小事,残疾和死亡的大有人在,所以整个拳场里面如同人间炼狱一样到处都是骂声和痛苦的嘶吼声。
不过我没有在这里看到浩哥,我问三龙:“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训练?我的学员呢?”
三龙没有说话,他讲我带到了拳场的一个角落里, 然后拉开了地面上的一张地板,接着便是率先走了下去。
原来这里的拳场和国内黑拳基地的构造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在下层还有空间。三龙一边在通道里面走着一边告诉我:“昨天一共运送来四十多个少年,不过都是未经挑选的。”
我心中一寒,问道:“要怎么挑选?”
三龙笑了一声道:“你在国内的时候难道没有去过地下黑拳基地?那里是怎么挑选的,这里都是怎么挑选的,因为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了,所以全世界各地,只要是基地经手的黑拳场都是这种挑选模式。
三龙说话的时候,前方灯光也逐渐亮了起来,然后我们到了地下一个场地,场地中摆放着两个相同大小的铁笼子,其中一个空着,而另外一个则是装满了那四十多个少年。
浩哥已经和其他几个手下在这那里了,看到我来了之后他招了招手。我发现王铮也在那里,他只是抬头朝着我微笑了一下。
浩哥指着那四十多个少年道:“在国内如果挑选的话至少是七八个人一组,然后挑选活下来的哪一个。但是这里的人太少了, 所以决定两人一组进行生死决斗,你没有意见吧。”
我能有什么意见?浩哥问这句话只不过是给我面子罢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浩哥继续道:“这里一共有四十一个少年,挑选出来的话,一共二十个人或者二十一个人,也够你忙活的了。”
这个时候白庆突然站出来,对浩哥道:“浩哥,我想加入他们。”
浩哥,三龙,王铮三人都是不可思议得空看着白庆,然后疑惑的看了看我。
我耸耸肩膀道:“他自己的决定。”
浩哥皱着眉,对白庆道:“你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从边境逃过来的,而且又是王权的弟弟,虽然是干弟弟,但是你在这里肯定好吃好活的,也有王权教你打拳,你为什么一定要加入他们?”
白庆道:“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强。”
王铮也在一旁道:“白庆,你知不知道挑选时什么意思。”
白庆眼睛都没有眨,“我知道,杀人。”
所有人都静默了。
许久之后浩哥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鼓掌道:“有意思,有血性,不愧是王权带出来的人。如果王权没有意见的话,我也没有意见,刚好这里四十一个人,加你一个四十二,两两厮杀,数量正好。”
白庆也兴奋的点头。
然后浩哥又说道:“先说好,你如果真的加入了他们,没人再帮助你,也没人同情你。你和他们一样,变成命不值钱的东西,你懂吗?”
白庆点头,不说话。
浩哥对沙龙说了什么,于是三龙便打开了关押着少年的铁笼子。笼子刚刚被打开,其中有些少年便疯狂的往外冲,但是门口几个拿着枪的大汉却用枪狠狠地砸着他们。其中一个受了商,后面的人也不再跟着上前了,尤其是当两个大汉将枪口对准他们的时候。
三龙朝白庆使了个眼色,于是白庆便气定神闲的走了进去。这让笼子里面的少年们都感觉到很是奇怪。
因为一开始他们都认为白庆是浩哥的人,但是居然也被关进了笼子里面。所以笼子里面的人都离得白庆很远,但是又都好奇的盯着他。白庆双目之无神,或者说根本没有波动,只是朝我点了点头。
之后铁笼子被关上,浩哥拍了拍王铮的肩膀。
王铮扶着眼睛架便是走到了笼子近前,开始说了一大串叽里呱啦的话。他说的时候笼子中的少年们都开始喧哗了起来,甚至其中有的人已经开始颤抖,更甚者已经吓的尿裤子了。不过也有人和白庆一样目光坚定,他们或许已经在想着如何杀死对方了。
虽然不知道王铮说的一长串泰语是什么,但是我想肯定是在宣布规则。
到了后来少年们就沉默了,有的是因为恐惧,有的则是冷静了下来准备为了生存而战,但是也有人小声的哭泣着。
我看到这些少年们,不管是勇敢的还是怯懦的,都让我感觉到很是心痛。而我对白庆也很是担忧,虽然他自己很有自信。
很快,铁笼子再次被打开了,端着枪的两个大汉从里面扯了两个人出来。
两人被关进了另外一个铁笼子里面。
但是这两个少年进去了之后只顾瑟瑟发抖,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意思。
浩哥摇头道:“规定的时间是三分钟动手,而且十分钟内必须出现一方死亡。否则两人都得死。”
我甚至希望笼子中的两个少年快些杀死对方,这样总有一个能活下来。
但是让我失望的是,他们从始至终都陷入在恐惧之中,没有一个人动手。
浩哥也是失望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我看到三龙拿着一把装着消声器的手枪走到了铁笼子前,连续开了两枪。
两个少年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两枪都是穿心而过,三龙的枪法也是很准。
铁笼子被打开,尸体被运送出去。然后又有两名新人开始进入了死亡之笼,只是让我意外的是,其中一个走到门前的时候突然拔腿就跑。
遗憾的是,他刚刚跑了两三步就被三龙一枪杀死了。
三条性命,不过在短短五分钟之内就彻底被摧毁。三龙说得很对,这里的人命是最不值钱的,说摧毁就可以摧毁,甚至不比杀死一只鸡来得更难。
这个时候笼子中只有一个少年,那个少年的眼神很是阴毒,看着逃跑那人的尸体,眼神中尽是不屑。他突然抬起手,指了指白庆,说了一句泰语。
王铮解释道:“他说他想杀白庆!”
白庆竟然咧嘴笑了一声,然后用拳砸向了铁笼子,朝着那个少年如同野兽一般的吼了起来。
三龙道:“有意思。”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将白庆带了出来。白庆径直跨入了那死亡之笼。两个少年的眼神瞬间碰撞到了一起。
那泰国少年朝着地面啐了一口,然后双拳立着放在身前。
这是泰拳。
而白庆则是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昂首挺胸的看着泰国少年。
泰国少年刚刚作出动作,双脚急动,已经迫不及待的朝着白庆冲了过来。他只有十分钟时间,所以想要尽快的杀死白庆。
泰国少年首先到来的是一记侧踢,白庆双脚一转便是躲开。但是在瞬间泰国少年又将身子一低,再是一侧,手肘便是朝着白庆的腰间撞击过来。
白庆重心下沉,马步扎稳,双掌接住了对方的手肘,然后一个圆形运转,瞬间消解掉对方的力道。
这是化劲,是这几日中我着重让白庆练习的。
化劲过后是还击。
泰国少年本想抽回自己的手肘,但是白庆的双掌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跟着我他往前走了一步之后,白庆双掌再是猛然一个推击。
本来围观的人以为泰国少年最多被推倒,泰国少年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错了,白庆在那瞬间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我看到白庆的肌肉一层层的推动,如同齿轮一般精密的运转着,将力道完全汇聚到手掌的时候再爆发而出。那是在农场练习打木简的时候学到的爆发技巧。这也被白庆用上了。
泰国少年身子直接被推出去三米远,然后重重的撞到了铁笼子上。
哐当一声响,少年身体下坠。
而白庆一个箭步冲上前。那少年身体还贴在铁笼子上的时候又被白庆一脚踹到胸膛,直接被压制在铁笼子上。
而在泰国少年的胸口也发出了一阵阵骨骼碎裂的声音。
但是这还不足以死亡。白庆猛然松腿,身子一个反转,借着那个惯性,将手肘直接击打在了泰国少年的太阳穴上。
彭!
血水溅射起来。
泰国少年痛苦的叫了一声,身体颓然倒在地上,已经当场死绝。而白庆的手肘也被血染红了。
这是白庆第一次的杀人,他看起来和那是激动,双眼已经睁道了极限,我看到白庆的双眼中迸发出了血丝。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是没想到白庆突然将那死去的泰国少年整个身体提了起来,他高高的举起对方的尸体,然后猛然撞在了另外一侧的铁笼子上。
彭!
又是一道巨响。
那泰国少年的血液在铁笼子的钢条上溅射开来,血花更是夸张的绽放着,空气中也传来一阵阵的血腥。
泰国少年的尸体已经完全不成样了,这个时候白庆居然第二次又举起了他的尸体,然后砸在了地面上。
啪!
地面上出现了一大朵妖艳的血之花。
而这个时候,围观着这一切的其他少年们已经开始呕吐了起来。
白庆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恐怖之中,在那群少年们作呕的时候,浩哥和三龙等人也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庆。然而此时的白庆,嘴角居然还挂着一丝微笑。
他看着地上那泰国少年的尸体,那残破不全,血液如同污水一般往外流的尸体,竟然在微笑,在那一瞬间,我觉得他和周楚竟然十分的相似,白庆他居然在享受着杀人的快感,而且比周楚更甚的他不仅仅是杀死对方,而是在对手的尸体上施略虐,老实说,这让我也觉得有些震惊和恐怖。
没有一个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庆的身上,我本来以为他就要收手了, 却是没想到他竟然又再次准备抓起地上那具尸体。而三龙和浩哥等人都没有阻止的意思,似乎对白庆还颇为欣赏。
我这时走到了三龙的身旁对他轻声道:“让他停下来吧,三龙哥。”
三龙先是抬起了手中的枪,最后又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浩哥。浩哥皱着眉,他摇了摇头,似乎想让白庆这样继续下去。
我总觉得这样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于是大声的对浩哥道:“浩哥,让他停下来。”
浩哥叹了口气,对三龙点了点头。
然后三龙便是用枪朝着白庆四周射击了一阵,子弹剧烈的声响似乎终于是让走火入魔一般的白庆恢复了清醒。不过他并没有感觉到惊恐,而是将头抬起来看了看我。那双嗜血的眼睛肿的凶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卑和惭愧。
我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白庆已经走出了笼子,浑身都是鲜血。我本来要想和白庆说上两句,这个时候浩哥却是抢先说道:“获胜者先被带去治疗和检查。”
我也就没有说什么了,于是白庆便是被几个大汉给带走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我看到白庆基本上已经恢复了正常,所以也并不是很担忧,心中是松了一口气。
接着剩下的少年们又开始战斗了起来。因为白庆之前那太过残酷的击杀,少年们分别受到了两种影响。一种是激发了体内的兽性,想要残酷的杀死对方。而另外一种则是完全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中。而且那阴影还被白庆之前的作为给加大了,所以显得畏首畏尾,最终还是被对方给轻松杀死。
除此之外,还有的两两捉对厮杀却同归于尽。
但是整个后半场的对决我几乎都没有怎么认真看,心中一直在想着白庆的事。其实之前白庆在死亡之笼中和泰国少年的第一次对决,也是他的第一次实战。白庆天性顽强, 学习能力又快,我不是很担心他会被杀死。但是却完全没有想到他是以这等残酷的手段杀死了对方。
在白庆虐尸的时候,我分明感受到白庆已经不是平时的那个白庆,他的身上多了一种平日里没有,或者说是没有被我察觉到的气质,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种情绪。
对决结束之后也是下午了,三龙和浩哥带着我去了胜利者们修养的地方。其实就是在地下室里的一间大房子里面。
那房间很大,也很空,门是钢铁打造的,因此看起来和监狱差不多。
房门被浩哥的手下打开,我看到活下来的一共有十九名少年,但是这些少年们一个个都沉默不语,有的还在忍受着伤痛,龇牙咧嘴,有的则是闭着眼睛坐在地板上,眉头紧紧的皱着,时不时的又微笑一下,想来是在回想之前如何击败自己的对手的。还有的则是两眼无神。
白庆就属于两眼无神的哪一类,他坐在墙角,和那些三三两两抱团的少年不一样,他身边没有其他人。房间里的人似乎都怕他,或者说是想孤立他。这种气氛很浓烈,我刚一进门就发觉了。
浩哥站在房间门口,在他身边两个大汉端着步枪保护着他。我和三龙也站在浩哥的身后左右。
浩哥先是不紧不慢的点燃了一支雪茄,吸了一口之后,缓缓地吐出一长串烟雾,然后他嘴里叼着雪茄,双手鼓着掌。
很是寂寥的几道掌声,但是却让所有的少年们将头抬了起来,看着门口的浩哥。
浩哥一边鼓掌一边道:“不错,恭喜你们通过了死亡之笼的试炼。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基地的黑拳学员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问,这是我给你们的一个机会,当然也算是奖励。以后再也没有这个机会,因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机器,学拳的机器,听从命令的机器,总而言之,就是机器。”
机器两个字!掷地有声。
少年们都望着浩哥,眼神的色彩都不一样,但是共同点是他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个字也不敢问。
浩哥嘿笑了一声道:“既然都没有问题,那么明天就开始学拳。另外,这里就是你们居所,除了学拳以外,你们无论什么时间都必须要呆在这里。明白吗?”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回答的意思就是明白。
浩哥满意的看着这十九个少年,就像是看着日后能为他带来巨大利益的财富。最后他环视了众人,终于是将目光投向了白庆,却是对我道:“你很想找他说几句话吧。”
我嗯了一声。
浩哥于是道:“白庆,出来。”
白庆站了起来,然后缓缓地走到我们身边来。他身体上的血液已经干了,但是仍然发出强烈的血腥味道。即使是我常年和这些血腥为伍也稍微感觉到有些不适。
我带着白庆走出了拳场,浩哥也跟了出来,然后递给我一个手提袋。
浩哥道:“你初来乍到身上也没有钱物,这点钱,一共是一百万泰铢,换成人民币也将近有二十万,应该是足够了。你暂时拿去用。”
我也没有客气,接过了手提袋,然后和白庆一起走出了拳场。
白庆一直跟在我的身后,我能感觉得到他一直想要说什么,但是一直唯唯诺诺的说不出口。因此气氛有些尴尬怪异。
我带着白庆一直走到了百丽的那个小卖部。
百丽怀里抱着那个孩子,看到白庆满身都是鲜血之后似乎很是疑惑和害怕,但是没有说什么。
我从手提袋中拿出了一万的泰铢交给了百丽,对她道:“上次买东西没付钱,这次还了,剩下的算是利息。”
百丽听得懂中国话,但是听到之后却也没有接钱而是将头快速的摇着。
我现在没有多少心情和百丽纠缠,于是将一万泰铢放在了桌子上,对她道:“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这里生活不容易,这钱你必须得要了。”
接着我也没有理会百丽,而是从货架上拿了两瓶白酒,两包烟,然后带着白庆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就听到百丽用生疏的中国话在后面说着谢谢。
我和白庆走到了一棵树的下面,然后将烟和酒递给了白庆。我率先开了一瓶喝了起来,看到白庆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我看。
我笑道:“怎么了?你现在应该是很想喝酒才对。”
白庆低着头,说了一声对不起。
我瞪了他一眼道:“什么对不起对不起的,你给我坐下来。”
白庆这才坐在我的旁边,然后对我道:“权哥,我刚才,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其实我也觉得有些过分,但是反正是结果也是杀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摇了摇头。接着我又道,“你知道你刚无才很像一个人吗?”
白庆摇了摇头。
我笑道:“周楚!你刚才的模样真像是周楚,也许你和他是同一类人也说不定。”
白庆:“浩哥……”
我皱眉道:“你有完没完,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时候心狠手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白庆摇头道:“浩哥,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刚才,我是第一次杀人,我以为我会很害怕,但是却恰恰相反,我居然感觉到很痛快,我好想很是享受那种感觉。”
我拍着白庆的肩膀道:“这也许是改变不了的事情,而且你是第一次,很难控制住自己,以后记得克制就是了。你本性本来就不坏,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而自责。就算你不那么残酷,最后的结果也是杀死那个少年,所以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白庆似乎并没完全想通,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拧开了白酒的瓶子和我一起喝起来。
我们沉默着将那两瓶白酒喝了一大半,然后白庆又道:“不过开心的是,明天开始终于能够和权哥一起学拳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道:“你的学习能力很强,我一点也不担心,但是你需要注意的是另外十八个人,你们现在吃喝拉撒都在一起,你之前大出风头,又只有你一个人是中国人,所以很可能会受到孤立,严重一点的时候还可能会被他们一起针对。”
白庆笑道:“他们怕我。”
我摇摇头,“正是因为他们怕你,你才应该更加小心。”
白庆仔细一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道:“我知道了,我一定小心的。”
白庆说话的时候已经站到了我的旁边,于是十个组一百多个学员全都将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但是白庆却面无惧色,而是挺胸抬头。
这时候那个黑人大汉道:“你就是昨天他们说的那个杀人狂魔?哼,不过是个臭小子罢了。杨志明,你上。”
话音刚落,那黑人大汉身边的一个高个子男孩便是站了出来,那男孩是泰国人,很少见的身材高大,但是身体看起来却也不是很强壮,眼神也并不是很犀利,倒像是个普通的孩子。
三龙看着两人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们两个组要对打,那输家就让出今天的午餐好了。”
于是三龙又让高个子男生和白庆一起上了拳台,但是在这个时候,我手下的那个一号学员却将手拉着白庆,低声道:“可不可以换成我。”
白庆很是惊讶,我听到了这句话,也将眼神看向了一号。他就是第一个被我踢了三脚的学员,皮肤黝黑,此时似乎已经是恢复过来了,精神气也还算好。
“怎么?”我问一号。
一号看着已经上了拳台的杨志明:“因为我和他私下里有些过节,我想打败他。”
一号的眼神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充满了仇恨和愤怒的火焰,我不知道他和杨志明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他既然要挺身而出自告奋勇,我没有不给他机会的道理。何况实战对于实力的增长也是有害无益。
我拍了拍白庆的肩膀让他退下,然后对少年道:“那你上吧。”
我不知道杨志明的实力,所以对一号也是心里没有底,于是大声道:“现在还都是学拳的状态,所以只是比试,点到即止,这个没问题吧。”
三龙点了点头。
黑人大汉也是道:“那是自然。”
随后一号也是跳上了拳台,而他刚站在杨志明的对面就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长串什么,我也听不懂,想来是在说以往过节的事情。
杨志明冷冷的瞧了一号一眼,颇不在意。而一号则是感觉到自己收到了侮辱,双眼通红,全身都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我虽然知道情绪的过于失控是拳手的打忌,但是他的对手不过也是初学拳的新手,所以这种情况下高涨的情绪可能还会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
但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一号看到杨志明之后就像看到杀父仇人一样,大喊大叫着冲了过去,手中的拳头果然还是刚才那样大开大合,在没有攻击到对方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杨志明看到一号攻过来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然后他抽身,很快的就躲避开了一号的拳头。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是轻巧,根本没有花费什么力度。但是反观一号却在第一拳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在喘气了,虽然不太严重,但是也可以知道他是花费了不少力气而且还攻击落空了。
此时气急败坏的一号继续用快速的拳头去进攻,但是他即使在快也能够被杨志明轻松躲开。不管是他的拳头打的杨志明哪个方位,杨志明几乎都只是惯性的往后退开一步就完全化解了一号的攻势。
越是如此,一号的拳头便越是用力越是迅猛,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无用功而已。在两人一来二去一共过了十几招之后,一号仍然是一拳都没有打中,杨志明没有还手,但是却已经让一号累得跟狗似的了,张大嘴猛烈的呼吸喘息着。
在台下黑人大汉得意的看着我,眼神中尽是嘲讽。
我没有想到一号自告奋勇的结果竟然是如此,心中当然也是担忧,但是表面上也还算平静。只是午餐不吃的话也算不上什么巨大的损失,顶多就是丢了一些面子而已,但是这对于我们的学员来说也是一种激励的手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少了一个组的饭菜并不是伙食房的人手不够,而是三龙有意为之,通过这个手段来让学员产生紧张感。现在争夺的并不是午餐,而是一个组的尊严。
如果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还是会让一号上场。毕竟白庆比他们更加强,又有我之前的亲自指导,以后肯定是会出头的。这些家伙则必须要我来给他们机会。
此时的一号已经满头大汗了,身上的衣衫也完全被打湿,本来黝黑的脸色现在却是充满了血色,额头上的头发因为汗水的缘故紧紧的贴在他的额头上,而且还正在往下掉着一颗颗的汗珠,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
而反观杨志明却是气定神闲,嘴角始终挂着冷笑。现在其实局势已经很明朗了,杨志明随时出手都能将一号直接打倒,这是既定的事实。我已经对一号不抱希望了。
可是杨志明似乎不准备很快的解决战斗,而是继续让一号来攻击他,而他则是继续的躲避着他的攻击。
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其实不是因为杨志明不愿意出手或者说是同情一号,他完全已经将一号当做狗一样在耍。
到了将近十分钟的时候,台下的学子们也彻底了解了杨志明的意图,于是很多人都幸灾乐祸的叫了起来,并且口里喊着杨志明的名字,就像是他的后援团一样。
而我们组的学员一个个都是脸色不悦,恨不能将一号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快些拉下来。我想一号下了场之后不仅仅会被其他组的学员们嘲笑,甚至还会被我们自己组的学员们针对。
大概到了十五分钟的时候,一号的脚都有些颤抖了,体力明显都已经到了极限,但是他双眼中的怒火却还燃烧着。
一号的动作很慢,扑过去的时候就算是一个小孩子都能轻易躲开。
最后杨志明估计也是觉得无聊了,在一号再次冲过去的时候,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一号的脖子,然后狞笑一声,膝盖一弯便是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一号的身体直接弯了下来,然后杨志明放开了他的脖子,任凭一号倒在了地上,接着杨志明用自己脏兮兮的鞋子踩在了一号的脸上,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些什么。然后所有能够听得懂泰语的少年们全都轰然大笑了起来。
我问三龙道:“杨志明在说什么?”
三龙有些诡异的一笑,然后低声解释道:“你那个学员的母亲是个寡妇,他和杨志明是同一个村的,我们抓杨志明来的时候是在他母亲的床上抓到的,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我听了之后也很是震惊,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种情况,于是看着被杨志明踩在脚下的一号心中也是产生了同情。
然后三龙又道:“你可别误会了,可不是你学员的母亲和杨志明偷情,而是杨志明**的他母亲,所以这个家伙才会这么愤怒。呵呵。可惜技不如人,愤怒又有什么用?”
我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那杨志明虽然身材高大,可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少年,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在我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杨志明的鞋子还在一号的脸上踩着,并且不停的转动着,嘴里发出狞笑声。他在享受着侮辱人的快感,而他的教练和同伴们都在台下为他大声喝彩。
我不知道此时一号是什么心情,但是他竟然还能忍住不服输,不停的用拳头打着杨志明的腿,但是他体力已经不支了,那些攻击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
不过杨志明似乎也觉得无聊了松开脚准备踢一号一脚了事,但是他刚松开腿就被一号双手抱住了,接着一号一口咬在了杨志明的脚腕上。
杨志明痛苦得大叫了起来,抬起另外一只脚踩向了一号的脖子。
这一脚看起来便知道威力很大,又是踩得一号的脖子,这么下去非死即伤。我实在是坐不住了,纵身跃上了拳台,一掌将杨志明推开。
杨志明往后倒去,但是这个时候一号还是咬着他的脚腕的,因此这么一来杨志明竟然在他脚上撕了一块肉下来。
杨志明痛得哇哇大叫,双手抱着脚腕,那个位置正在疯狂的冒着血,而此时一号的嘴里也全是血。
他还想要冲过去,而杨志明也站起身来准备收拾一号。我一把按住了一号的肩膀,然后怒视着杨志明道:“不打了,我们认输!”
杨志明见到我挡在一号的身前也不敢说话,于是转头看了看他的黑人教练。
那黑人大汉还没有说话,三龙则是道:“一方认输比赛就失败,其余的九组去领饭,就这样。”
虽然三龙这样说,但是黑人大汉还是不服气的看着我,冷笑道:“原来你教的都是狗,打不赢用咬的?你若是不出手,你手下那个废物恐怕早就死了。”
我盯着那大汉道:“首先,黑拳没有说不用咬的。其次,比赛前说过点到即止,眼看要闹出人命我自然要出手。现在学员们还处于学习状态,谁也说不清楚他们以后是否会成为强大的拳手,如果这个时候被杀死,是一种损失。”
那黑人大汉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冷笑道:“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怂不是吗?”
我还要说话,三龙则在一旁不悦道:“哪里来这么多废话,快带人吃饭,下午一点正式训练。”
那黑人大汉先是瞪了三龙一眼,颇为不满。那三龙却冷笑道:“詹姆斯,你是不是没吃过苦头?有种再瞪我一眼试试?”
原来这黑人叫做詹姆斯。
詹姆斯气得鼻孔直喘气,两只硕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是却也仅此而已,在三龙的恐吓下他掉头带着自己的学员去领餐去了。
其实我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说三龙是浩哥指定的管理人,但实际上实力是不足那九个教练的,但是他却敢如此轻易的呵斥他们。
三龙看到我疑惑的眼神也只是神秘的一笑没有说话,然后道:“以后每天中午都只有九个组的饭菜,如果想吃,还是老规矩,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我的十九个学员道:“都去休息,只有一个小时间。”
那十九个少年包括白庆在内都盯着其他的学员们端着的热腾腾的饭菜直咽口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接着他们就把怨恨转移到了一号的身上。一号此时低着头,也没想过要解释,但是却是无颜面对自己的同伴。
我让他们都在墙角去休息,然后告诉他们:“以后每天都会有这种情况,今天是一号应战,明天的话就是二号。懂了吗?”
二号是个身材强壮的少年,听到我的话之后也是略显紧张,不过却点了点头,顺带着又瞪了一号一眼,仿佛在说今天换做自己去肯定能够赢的。
这个时候三龙突然走了过来对我说道:“浩哥要见你。”
我于是跟着三龙一起走进了办公室里,浩哥正在吃饭,而那个我送给浩哥的俄罗斯女人站在旁边看着他吃。
浩哥看到我进来之后让三龙领着那俄罗斯女人出去了,三龙高高兴兴的拉着俄罗斯女人消失了,至于他们要干什么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浩哥指了指桌子对面的一张凳子让我坐下来,我也没有客气。
浩哥说道:“我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你既然没吃饭就和我一起吃吧。”
我看了看满桌子的饭菜,自然是食欲旺盛,只是还是摇头道:“既然要饿就和学员们一起好了,我这样算什么?”
浩哥冷笑一声道:“你真当自己是教练?我不是说你实力的问题,而是心态的问题。你要把他们当成机器,当成工具,你不是教练,你是塑造他们的人。懂了吗?”
我不以为然,但是口头也没有反驳。
浩哥指了指头桌子上的一只红烧鸡道:“吃!”
说着又给我面前的一个玻璃杯倒上的啤酒。
我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于是和浩哥一起吃了起来。饭菜的确可口,而且泰国原产的啤酒很是新鲜,和国内的啤酒不太一样。于是吃喝了半个小时之后我和浩哥就把桌面上的食物一扫而空了。
然后浩哥出声道:“我听三龙说,你似乎在好奇一些事情。”
我想了想,浩哥也许说的是九个教练和沙龙之间的上下级关系。因为他们应该都是比三龙强的。
我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
浩哥拿了一块白色的布抹着自己的嘴,然后递给我自己一根烟,接着自己也点燃了烟。
浩哥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那九个教练基本都是全国各地的黑拳基地培养出来的人,和你是一样的出生,而且身经百战,有些人实力甚至在你之上。比起三龙都是绝对的高手,但是他们却不得不听三龙的话,不得不听我的话,他们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得像狗一样。”
浩哥那阴郁盯着我,我感觉到很不舒服。不止是心里不舒服,我的身体似乎也有点不舒服,脑袋有些痛。
我本以为是昨晚上酒的缘故,但是那种痛苦却越来越严重,我在一瞬间想到了西游记里的紧箍咒。此时我的脑袋就像是被人用铁圈在禁锢着一样,痛得我开始全身冒冷汗。
浩哥道:“既然你好奇,我就告诉你原因好了,因为这九个人都被三当家下了毒药。那种毒药能让脑袋很痛苦,生不如死的那种痛苦,必须两天之内服用一次解药,不然随时都可能发作。”
我心中已经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浩哥,然后双手按住了自己的头。我知道浩哥让我进来吃饭的缘故了,他是想把那毒药也植入我的体内,而现在,他已经成功了。
浩哥笑看着我,然后将一粒白色的药丸扔到了我面前,对我说道:“吃下去就好了。”
我将白色的药丸拿了过来,直接吞进了肚子里。就像是灵丹妙药一样,大概两分钟以后我的头痛就消失了。但是之前的痛苦我现在还印象深刻,我的身体上都还不断冒着冷汗。
我盯着浩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浩哥笑道:“你们这十个教练都不是一般人,你自己应该能体会到。如果不这样控制你们,你们真的甘心听我们话,恐怕一言不合就会动杀手吧。不过你也不要怪我,这是三当家一贯手段,我只是执行命令就是了。”
我冷笑,“你们还不相信我?”
浩哥摇摇头,然后对我道:“那个黑人大汉,詹姆斯,他已经为组织做事情七八年了,比你长久吧。但是依然必须得服了这个D389的毒药。没错,这个毒药就叫D389,是三当家手下的人研究出来的,我这里的解药也有限,但是每隔一段时间三当家会派人送来解药。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做事,每隔两天我们都会给你解药。只要你别打解药的心思就是了,不管是你的解药,还是其他人的解药。都最好不要动鬼心思。”
我心里的寒意越来越浓了,没想到组织竟然是用如此变态的手段来强行让手下的人做事。
我问道:“难道说浩哥你也服了这D389?”
浩哥摇头道:“我们自然是没有,而且这也和你无关。三龙应该告诉过你,不该问的事情别问,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如果三当家完全信任了你,自然会给你真正的解药让你根治的。”
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对浩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外面的钟声又响起了,浩哥对我挥手道:“去吧,三个月后三当家会到这里来进行检阅,希望到时候你有拿得出手的拳手。顺便一提,出了猛弹山,还有其他山上的军阀或者毒枭也在开始培养拳手。三当家准备三个月后在金三角和他们共同举办一场金三角黑拳大赛,那就是你表现的机会。”
我嗯了一声,带着复杂的心情走出了办公室。
十九个学员已经在等着我了,我对他们道:“跟我一起出来。”
于是十九个少年便跟在我一起走到了外面,众人都是摸不着头脑。我带着他们去到了一个树林里面,在树林边缘有些被砍下的要做成材料的木桩。
我指着那些木桩道:“每两人一根木桩,给我抬起来。”
虽然众人都不解,不过我声色严肃,所以这些家伙也不敢怠慢,都很快两人一组举起了木桩。但是因为白庆在十九人中是被孤立的,所以他是一个人抬着一根木桩。我觉得这样也好,于是没有说什么。
这些家伙光是抬着木桩就很困难了,因为那少说也有两三百斤,抬起来是不难,可是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就要命了。
我对他们说道:“现在都跟着我开始小跑。”
我刚说完就带着十九个人一起朝着山下跑去,在路过拳场门口的时候端着枪的守卫拦住了我,不过我说明了这只是体力训练之后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派了两个带着枪的男人跟着我们。估计是怕这些少年逃跑,我也没什么意见。
于是我带着十九个少年一起跑到了山脚下,少年们每一个都累到了筋疲力尽,有的家伙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已经累得倒地不起。全都疯狂的呼吸着,尤其是在木桩被卸下来之后再没有半分的力气。
我准备在山脚下稍作休息,然后让他们抬着木桩再上山。
这个时候王铮却突然走了过来,还有一些庆哥手下的人也好奇的跟了过来。王铮看到我之后笑道:“王权,你在是在训练?”
我点了点头道:“不然?”
王铮道:“这些小家伙也还真厉害,要是我,恐怕肺都给爆炸了。”
不过只是这个程度的话,训练还完全不够,大概在休息了十分钟之后,我和王铮一起抽了一根烟,然后让少年们继续扛着木桩回到山上。
猛弹山的山路本来就崎岖,两人一队扛着木桩上山的难度也是可想而知。这么一直爬到山上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晚了。
十九个少年将木桩放进树林里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如同尸体一样倒在的了树林里。
晚间黑拳场一般是不组织训练的,虽然也有勤奋的学员独自进行训练,但是教练一般都不参与。以来是经过一天的训练,身体都要休息第二天才能更好的训练。二来教练也是人,当然也想偷懒。
在国内的黑拳基地是这种规矩,但是现在的情况很不一样。浩哥之前告诉过我三当家在三个月后就会在这里和各大军阀以及毒枭一起举行金三角黑拳大赛。我是从黑拳手新手一步步走到今天教练这个位置的,甚至三个月的时间基本上无法将一个新手锻炼成能上场比赛的拳手。
一般来说,正常成人至少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适应黑拳比赛的强度,而这些家伙们都是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年,所以再怎么也都要花一个半月的时间。剩下的一个半月用来学习拳击的技巧显然是不够的。
因此我并没有就此让十九个少年们回去休息,等他们在地上躺够了的时候月亮都已经从山头上升起来了,我呵斥他们起来。
虽然我才刚刚担任他们的教练,不过我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做事态度也让这些家伙们不敢忤逆我的命令,有些家伙明明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但是还是扶着树站了起来。
我借着月光看了看这些家伙,然后对他们说:“今天的训练还没有结束。”
此言一出,少年们全都用绝望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只有白庆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疯狂的训练。就凭他这股疯劲我也相信他必然会走得比我更远。
我看了看少年们的反应,然后又道:“不过你们也不必太担心,今晚的训练不再是体能训练,我会来教你们太极。”
这些泰国人中大多数都会听中文,但是说出的中文却很是别扭,不过我倒是发现他们听到太极这两个字之后眼中都闪烁出好奇的光芒。毕竟中国的太极是全球都知道的,想必他们也听说过这个名头。
少年们叽叽喳喳的交头接耳着,我也没有制止,等他们说完了之后我就带着他们去到了拳场。
那个时候其他的九个组已经解散了,去了地下一层休息,我将除了白庆以外的十八个少年分成了九组。第一步当然是练习推手。
首先是我和白庆对他们示范,并且一边做着讲解。少年人虽然阅历不够丰富,不能够快速理解太极拳这异于其他拳法的门门道道,但是他们的悟性却是极佳的。两两一组,依葫芦画瓢倒也像那个样子。
推手大概练习到了一个小时之后,少年们仍旧是觉得有些累了。因为白日里扛着木桩,他们的手连举起来都费力,虽然推手不太消耗体力也让他们有些吃不消。
锻炼是不能过度的,于是在一个小时之后我就让少年们解散了,他们都回到了地下一层的监狱似的房间里。而我则独自一人回到了山崖下面的房间内。
别说这些家伙们了,我只不过是跟着他们跑了一天都觉得有些疲倦了,回到房间后头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
第二天的训练依然如此,早上进行挨打训练,少年们因为昨天的高强度训练,今天的肌肉还很酸痛,所以今天被我打非但没有进步,反而还后退了,有的家伙甚至连冲过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这都是在情理之中,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后来我就让他们用打擂的方式进行训练,从一号开始站在擂台上守擂,然后依次进行挑战,谁赢了谁就可以继续站擂。而我则在一旁知指导。
这种教训方式其他九个组也是大差不差,因为要想进步还是必须要进行实战,和同水平的对手进行战斗是能最快提升自己力量的一种手段。
在我的学员们进行守擂演练的时候,第三组的一个教练朝着我走了过来。那是一个中国男人,容貌看上去很是年轻,但是头发却是花白的,因此看起来十分的违和。他走到我面前来的时候朝着我抱了下拳。
我也还了礼,礼貌的问道:“在下王权,阁下高姓大名?”
我其实对那九个教练都是没有好感的,但是面前这个家伙很和善。至少看起来是很和善的。
他看了看我正在训练的学员,然后问道:“免贵姓叶,单名一个春。学过一些咏春,听说你在教这些家伙们打太极?”
我点了点头。
那叶春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其他有几个组的教练正在往这边看,叶春神神秘秘的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听得他语气和善,说话间也颇有气度,因此心中也是有了好感,于是和他一起走出了拳场。
叶春见到旁边也没有人,于是抱拳道:“其实我并不是黑拳手出生,以前是教咏春的,但是最后被三当家手下的人打败了,按照赛前的承诺成了他的教练。当然,也服了那D378的毒药。我说这些是想说,我和另外那八个家伙并不是一伙的。”
我不太明白叶春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于是没有开口。接着那叶春又道:“其他八个教练里面有会截拳道的,柔道的,也有专精泰拳的,他们都联合了起来,八家共同交流学习,明显是将你我二人抛除再外。你也知道三当家要举行黑拳赛的事吧,但是你知不知道成绩最好的三组,教练会获得永久的D378I解药。”
这事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于是摇了摇头,问那叶春道:“所以说你是想和我合作,我教你的学员太极,你教我的学员咏春?”
那叶春点头称是。
我仔细想了下,最后警惕的看着叶春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万一你是他们派来截取我太极的内奸怎么说?”
叶春似乎也很是郁闷这个问题,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最后他说道:“我的来历浩哥已经是清楚的, 你大可以向浩哥询问。当然,最后还是看你本人,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的话是再好不过了。”
说完叶春转身就走,但是我立刻便是一掌拍到了叶春的肩膀上,笑道:“简单,不用去问浩哥,不过你得给我证明你的确是会咏春。”
叶春道了一声好,接着肩膀一沉,转身一只手便是格开了我按着他肩膀的手,然后右手拳便是直直的朝着我的胸膛撞击了过去。
我伸手去挡住也叶春的这一道拳,明明感觉来势不快的一拳却是给我惊人的力道,我往后退了一步,感受到了也出拳锋中缠绵又强劲的力道。
接着叶春左右双手迅速开工,如同是雨点一样疯狂的朝着我砸了过来,他的速度和爆发力都很强,我虽然两眼能够视物,但是仍然选择闭上眼睛,这样反而还要保险一些,不会受到欢迎的影响。
在也出打到了第二十多拳的时候,我一眼就通过他是手上的肌肉判断出来叶春攻击来的方向, 于是两条手臂如同铁钳子一样夹住了叶春的手臂,然后两只手一只手向下,一只手向上。
叶春自然也很是惊讶。
但是叶春若是不及时将自己的手臂撤出去的话,他的手臂很快就会在我两种不同的力量下变成折断。
叶春的唯一选择是抽出自己的手臂,他也的确是这样做了。我知道叶春会选择抽回自己的手臂,因此非但没有去阻拦他,反而是一手拉着他的手腕,任凭他往后退去,而我也跟上前一步。
叶春所抗争着的力道消失就要朝着后方倒去,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又将脚在地上一顿,猛然将他整条手臂往回拉,松开了他的手腕,我的右手用手肘对准了叶春的胸膛。
叶春似乎也早就料想到了一长串的动作,他在胸膛就要撞击在我手肘上的时候,突然用小手臂挡在我的前面,我抬起另外一只手去进攻,却不料叶春将两外一只手也架了上来。
我往后撤,叶春也紧跟其后,如同狗皮膏药一样沾着我。我用力将两条手臂往着前方一顿,但是叶春却将两手一左一右分开,散开了我的力道。
接着也出你的手臂就绕着我的手臂转动了起来,就像是试图是制造一个漩涡将我的两条手臂都卷入到其中去一样。
这和太极很是相似,但是我知道这并不是太极,而是咏春里面的摩刀携手,只不过这里没有刀而已罢了。
这种摩刀携手最主要的在于以不断的进攻来作为防御,而太极则是相反,是以绝对的防御来达到反击。两者之间看似一样,实际则是不一样。实质不一样,但是表现的手法却是大体相似的,何况在对战之中本就是攻防都有,攻就是防,防就是攻。
我为了不让自己陷入他的“漩涡”,不得已也和他对峙了起来,每一次叶春的进攻都是被我成功化解开,而每一次我的的化解刚刚结束马上就迎来另外一个方向的,更大力道的攻击。
叶春的手时常破开我们交锋形成的轨道,直**的咽喉,虽然每次都被化解开,可是也让我丝毫不敢大意。
九十个回合交手下来,我和叶春两人谁也没有占到谁的便宜。本来也只是切磋,没有分出胜负的必要,我按住他的两手往后推去,自己也向着反方向跳了出去,然后对叶春抱拳,示意不用再打下去了。
“你的确是有实力,可是我并不知道你是不是他们的内应。你应该知道的,他们对我都很有意见。”我耸耸肩膀。
叶春摇头,不置可否,他道:“就算我是内应,我和你互相交换心得,而且是教的学员们浅薄的招式,这对你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
我仔细想了一下,发现叶春说的很有道理。于是道:“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先交流试试好了。”
叶春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入了拳场。我随后也走了进去,发现整个拳场的人都在看着我们两个。
我没有理会,走到自己组员面前。发现此时正是白庆和四号再对打。
四号已经连续击败了五号和六号,七号是白庆。只是让我意外的是,白庆和四号两人都隔着几米远的位置在剧烈的喘息着,想来白庆没有从四号手里占到什么便宜,于是我又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号。
是个貌不惊人的小伙子,就算在只有十九个学员的组里我也很少注意到他。他的眼神也好,动作也好,都中规中矩,不露锋芒。但是能和白庆交手没让白庆占到便宜,足以说明他的实力在十九个人中是位列前茅的了。
这个时候白庆首先发动了进攻,他的动作很是矫健,瞬间就是冲到了四号的面前,右脚高高抬起,在地上用力的一踩,整个身体也是离空,随后右腿再次发力,弹射而起,直奔四号的面门。
四号看着白庆的腿朝自己踢来,脚下竟然也是没有动,而是伸出两只手护住了自己的头部。白庆一脚踢在了四号的的手臂上。四号受力往后连退几步,但是在白庆就要落地的时候,他身子猛然一顿,朝着白庆冲了过去,同样也是一脚朝着白庆踹去。
白庆的小腹受到重击往后砸去,而这时四号动作却是更快,几乎是在白庆落地之前就到达了白庆落地的那个地方,然后蹲下身子一拳轰向了白庆的胸膛。
白庆的反应和速度没有四号那么快,虽然看着拳头打来但是却也只能咬牙承受而已。
一声闷响,白庆胸膛正中一拳。但是白庆吃痛之后瞬间便是去捉四号的拳头,四号却已经抽身躲开。
原来这四号的速度是在白庆之上,光凭速度来讲,四号的速度甚至可以和我相比。但是他的身材比大多数人都瘦小,虽然看起来精炼,但其实拳头上没有多大的力量的。如果是白庆的胸膛受到其他少年这么毫无防备的一拳,至少不可能还有能力去捉对方的手臂,而且很快的就从地上站起来。
白庆站起来之后揉了揉自己的胸膛,因为是**着上身,所以我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胸膛都被四号的拳头打红了,但是也是仅此而已。
四号盯着白庆的胸膛,微微皱了下眉毛。这是我观战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表情,他可能也对自己的力量感到很恼火。如果他力气够大的话,他已经打败白庆了。
而现在白庆满脸都是焦急之色,我想他认为四号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偏偏碰不到四号。出了刚才那一脚,白庆在之前或许都没有击中过四号。这是我的猜测,后面发生的事情也是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看到白庆有些气急败坏的冲了过去,但是每次冲到四号的身前,却发现四号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他的攻击要不就是彻底落空,要不是就是打在四号的招架之上,根本发挥不出威力。
按照体力的消耗来说,白庆无疑是要大于四号的。四号虽然也在喘气,但是面色至少还很平静。然而白庆已经面红耳赤了,我能够理解他那种有一身的力量却发布出来,被迫在对手的闪躲之下白白消耗体力的心急感。
这个时候越是心急,反而容易让自己的体力更加大量的流失,再多持续一段时间他就完全不再能和四号对打。而四号的情况也并不完全是占据了上风,因为他只要稍微有一个闪失就会被白庆打中,他的速度快,但是身板单薄,如果完全吃了白庆一拳绝对没有再能爬起来的理由。
所以现在两人的局势其实可以算作是平局。
我走在拳台旁,在两人对峙之时对四号说道:“四号!集中精神闪躲之外,也要找机会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发起攻击。”
接着,我又对白庆道:“越是心急,体力消耗的越是快,如果不想被对手活活累死,你要注意你发出的每一拳,就算速度不及对手,也不能在出招之前让对手察觉到你的意图。”
我当然是想白庆胜利的,但是也不可能厚此薄彼,毕竟十九个学员都是在我手下学艺,都是不幸的少年,我希望他们至少能够走出这个地域。
两人随后的表现都没有让我失望,一场拳赛活活被他们两个打成了心理比赛。在我的指导之后,四号不再是一味地退避和闪躲,以消耗体力为主要战术,而是出其不意的会和白庆对打起来。而白庆之后显然也是让自己的心平静了下来,一招一式都很克制,该用虚招的时候不带全力,该尽全力的时候不计后果。
两人大概又战斗了二十多分钟,最后的结果是白庆胜了。因为四号果然还是低估了白庆那全力的一拳,被打中了胸膛之后也没有再爬起来。倒地的时候我能看到四号很懊恼。
四号的擂台位置最终是被白庆给夺了下来,然后接着又八号又开始挑战。
白庆因为体力的不支在十号挑战的时候败阵下来。
我从头看完了十九个少年之间的对战,出了白庆之外,表现十分优秀的有四号,九号两人。
四号是个看起来很文弱的小伙子,没有泰国人常见的那种小麦色,他的皮肤十分的白皙,单眼皮,经常眯着眼睛。他的优势在于速度,虽然年幼,但是光是速度已经和我不相上下,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天赋。
九号是个身材瘦瘦高高的家伙,他的突出之处在于均衡,力量和速度都在十九个学员的中间水平;他的优势在于对力量和速度的把握很是平衡,有的时候还会有小爆发之类的,而且在战斗之中心狠手辣,但同时又很是冷静。可以说这种人天生就是为杀手这个职业而生的,不过他打的是黑拳,如果真正契合自己的性格,可以说很有潜力成为拳台杀手。
另外白庆,他的心性坚定,顽强,不轻易服输。而且学习能力是十九个少年中最强的。他的优势自然在于对身体近乎摧残的训练以及对各种拳击技巧的把握和融会贯通。在黑拳中,有时候掌握一种技巧比多练两三年身体还要更加强大,因此白庆应该是其中潜力最大的。但是同时也是隐患最大的,他上次击杀那个泰国拳手已经暴露出了他的情绪很容易受到波动,过于浮躁的话,在拳场上遇到四号这种对手会做无意义的体力消耗,而遇到九号这种对手则是非常容易受到对方的欺骗或者陷阱。
事实上,在白庆之前守擂的时候就遇到过九号,并且自己的脸颊也因为一个小失误而被九号砸了一拳,现在都还高高的肿着。
所有人都以为白庆是犯了小失误,但是只有我知道,那是九号的一个小心机才导致白庆失手。虽然白庆最后还是击败了九号,但是整个过程十分的艰难,让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量,所以最后才会被十号那个中规中矩的小子击败。
我心中默默记着这三个人,准备找时间单独指导他们。现在这种每天的常规训练就像是大锅饭一样,有的人从中的收益可能会很大,但是有的人在这种常规训练中提升的实力微乎其微。
作为教练,对优秀的拳手进行偏袒其实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我的精力有限。如果能让他们三个成为真正的拳手和强者,那么对付这个地方的金三角拳手大赛该是绰绰有余了。
十九个少年们早上的守擂训练结束后,三龙又带人拉着饭菜来到了拳场里面。众人心知肚明,今天又该有一组人吃不上饭了。
但是让众人意外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今天可不止一组人吃不上饭!
三龙指着身后的推车道:“浩哥觉得每日中午以对决来赢得进餐机会的办法很有效,这样可以促进你们实力。因此,今天的饭菜,只有五组人的。”
这时那黑人詹姆斯笑道:“也就是说,十组人两两对决,胜者才有机会对吧。”
三龙点点头。
詹姆斯指着我道:“那好了,今天我们组还是跟王权小子这组对决,没问题吧?”
三龙耸耸肩膀:“随意,反正我只是看戏的。”
詹姆斯说这话的时候,他背后的杨志明已经蠢蠢欲动了。这个家伙上一次吃了我们组二号的亏,脚腕上被咬下了一块肉,现在还嫉恨着。估计早就想找机会在二号身上找回损失。此时他那双轻蔑和带着愤怒的眼神正盯着二号,二号同样也用狠毒的眼神回击着。
但是我们组的一个学员在我旁边说道:“这次绝对不能让二号再上了,不然我们又得没饭吃。”
估摸着是杨志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于是嘴角露出了嘲讽的微笑。这让二号心中更加不好受了,他也不顾同伴们的反对,咬牙对我说道:“权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打败他的。”
他的中国话说得很拗口,但是我大概听出来他什么意思。
这时白庆也到我旁边来说道:“权哥,还是换我上吧,我能解决掉这个家伙的。”
虽然白庆一直在组里受到孤立,但是那是因为其他的学员惧怕他,他上次击杀那个泰国少年的手段太血腥了。但时白庆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因此他申请去应战的时候,大多数学员们都是赞同的。
但是我却有另外的打算,我先是让十九个少年们全都闭嘴,然后对詹姆斯道:“一对一的对决实在是太无聊了,反正这也是一个训练的机会,干脆让他们一起上了。你的组刚好也有十九个人,和我们这边一模一样,干脆让他们捉对厮杀,如果我们这边赢下了十个人以上,就算赢,如何?”
詹姆斯开始以为我是怕了,没想到我比他玩得更大。这个黑人鼻孔里发出哼声,将头一仰,冷笑道:“你只要不怕全军覆没,尽管来就是了。”
其实这个詹姆斯训练学员的时候我都有暗自观察过,他几乎对每一个学员都是采取的同一种训练方式。那就是训练其力量。他想要将自己的这些学员全都训练成他这样性情暴躁的大块头。这些学员们大多都是未成年人,可塑性很强。但是有的人其实不适合走这个路线的,比如一个身材薄弱的少年如果训练成性情暴躁以力量为主的拳手,那么充其量也只能算个外强中干罢了。
我的学员们虽然刚刚才开始训练,但是在他们守擂的时候我都分别指点过,他们知道自己该发挥自己哪方面的长处去应敌。所以对这次的比试我是很有信心的,即使詹姆斯认为我这边的人都是些纯粹的新人。
我点头道:“既然如此,就快开始好了,我的学员们可还等着吃饭。”
詹姆斯不置可否,笑道:“恐怕你晚饭都没心情吃了。”
这个时候三龙已经让其他组的人互相厮杀去了,然后走到我和詹姆斯的面前说道:“别他妈废话,要打快打。”
詹姆斯对三龙很是不悦,但是因为D378的缘故,也只好忍耐。
随后我们让十九个人随即分开寻找自己的对手,双方都急着打赢了吃饭,所以中间也没那么多过场。很快就开始打了起来。
我最不担心的当然是七号白庆,以及四号和九号。这三个人是我学员中最强的了,果不其然,最先解决战斗的多是他们三人。几乎在短短两分钟就将詹姆斯的人给打趴下了。
詹姆斯不可思议的看着回到我身边的白庆等人,面色很是难看,于是对还在交战的学员们大喊大骂起来,因此吼出来的都是一串叽里呱啦的英文,鬼才能够听得懂。
因为白庆等三人迅速解决战斗也是让我方的学员士气高涨,战斗很快就进入了尾声,此时我方和詹姆斯一方都已经胜利了九场,然而还有一对正在战斗,不是别人,正是二号和杨志明这两人正扭打在一起。
其余已经打完了的没有想到最后自己是否能吃饭的命运还是被放在二号的身上了。只不过让我们所有人的很惊奇的是,二号的进步非常大,现在竟然和昨天还轻松打败他的杨志明纠缠得难分难舍。
其实对于二号的胜利与否,甚至我们整个组的胜利与否我都不是太在意。我之所以提出三十八个人捉对厮杀不是为了更大的机会吃到午饭,我是想给他们每个人实战的机会。赢了的话会让自己更加有自信,输了就当是将没吃午饭作为惩罚,用来激发他们的潜力。
但是现在的二号却明显有着要打赢的趋势,他和杨志明都已经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了,但是杨志明受伤明显是要比二号更加严重的,杨志明的嘴角都已经被二号打得破损了,而二号只是小腹被踹了一脚,其余部位基本上没有受伤。
这两人分分合合,再次冲过去,又扭打在了一起。只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看不出什么招式可言了,和街头混混胡打乱缠没有什么区别,看他们那模样甚至可能将牙齿也作为武器用出来。
此时杨志明气急败坏的用巴掌招呼二号,但是二号却是直接抱住了杨志明的两只手,一起滚到了地下。
我本以为二号会将杨志明压在地上然后疯狂攻击赢下这场战斗,但是让我有些失望的是,二号的力量最终还是比不过杨志明,最后倒地的时候竟然被后发制人的杨志明给骑在了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在这种筋疲力尽的时候,谁要是骑在了谁的身上,基本上已经将比赛给赢了下来。
二号试着挣扎,但是光凭杨志明的体重就已经让他无法动弹了。这个时候杨志明稍微喘了一口气,在压制着二号的同时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狠毒的笑容。
随后杨志明的拳头便是朝着二号无情的落了下去,他的拳头此时已经算不上快了,也算不上多有力量,但是对于此时的二号来说已经是致命的打击。没有办法二号只好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脸,但是杨志明的拳头却直接打在他的手上,一拳一拳的,甚至将二号的手背都打得破碎。
皮肤破开,手背上得血水边是飞溅出来。杨志明连打了十多拳,二号的双手都已经在猛烈的颤抖了。
此时二号的双手已经剧痛了,而双臂估计也是酸痛到了极点,因此杨志明再是一拳打过来的时候,二号的双手已经没有阻挡的力气了。接着杨志明将二号的手直接撤开,一拳正打在了二号的鼻梁上。
彭!
随着一声巨响,杨志明的拳头落下之时,二号的鼻梁也发出了闷响声,然后众人便是看到鼻血也是飞溅出来。
二号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杨志明还要落拳,三龙在一旁吼道:“他吗的给我住手,赢了就好,别他妈浪费时间。”
而一旁的黑人詹姆斯则不停的给杨志明用着眼神,意思是让他把那一拳打下去。
三龙瞪了詹姆斯一眼,詹姆斯悻悻的没在动作。
杨志明犹豫再三还是将拳头收了回来,起身的时候还不忘记踢了一脚昏迷过去的二号。
詹姆斯拍了拍杨志明的背,然后这师徒二人便是朝我们组投来了嘲讽的目光;但其实我是无所谓的,也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对一旁的学员们道:“把二号抬回来。”
没人动,全都气冲冲的盯着昏迷过去的二号。
詹姆斯那组的学员们已经开始去领饭了,并且不时朝着我们发出窃笑。这让我手下的学员们更加的恼火,尤其是有些在之前对战中赢了的家伙,都在埋怨着二号,哪里还有心情去抬他回来,心里估计还希望二号直接被杨志明打死。
我有些生气了,回头怒视着众人,“我最后说一次,我的话就是命令,并且只说一次。”
这时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一旁嘟哝着道:“这种废物,干嘛要管他。”
他是用中文说的,我自然挺清楚了,于是走过去,二话没说,一脚踢在了他的肩膀上。
被踢中那小子是学员中的八号,表现中规中矩,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如此不要命。
八号被我一脚踢翻,在地板上滑出去很远才停下来。但是他捂着肩膀在地上发出**,根本就没有再爬起来的力气。
“还有谁有意见吗?”我没有看八号,而是将眼神环视众人。
这些家伙全都低垂着头,不敢接触我的目光,每一个人都是战战兢兢的。不过很快他们就有了行动,即使内心再不愿意他们还是上前将昏迷不醒的八号抬了出来,放在了拳台的边缘。
然后我看着这些家伙道:“一顿饭没吃就这个样子?如果以后在有这种事情发生,别说午饭,你们一天都休想吃到饭,明白?”
没有人说话,不过都点了点头。
看到这些家伙终于是平静了下来我也才作罢,让他们自己去墙边休息。毕竟呆在这里闻着其他赢下比赛的家伙们吃饭是一件折磨的事情。
随后我走到了队伍中,将白庆,四号以及九号分别叫了出来,走到了拳场的角落里。
虽然其他的学员们很是好奇,不过有了之前的教训他们也不敢再多问多说,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被挑选出来的三人。
我将这三人叫到一旁去当然也不是在这个时间段教他们什么拳术,而是将早上的时候我对他们的了解以及之后他们最好能走的发展方向告诉了他们。
白庆跟在我身边很久了,对这些自然是了解的。而四号和九号听到我对他们的了解之后都很惊讶,因为他们发现我比他们自己更加了解他们。随后我又将三人应该注重训练的方面告诉了他们。
之后我便让他们三人归队了。
这个时候三龙找到我,笑着道:“看你为了这些家伙饭都吃不上,走,我请你吃去。”
我现在当然也是饥肠辘辘的,不过想了一下还是摇头拒绝了三龙。我说道:“他们输了相当于就是我输了,如果我去吃饭而自己的学员饿着,这样不太像话吧。”
三龙不置可否,皱眉道:“哪里这么多讲究的,我就明说吧,这顿饭不是我请你吃的,是庆哥请你吃的,他已经在等你了。”
庆哥?
我在脑海里想着这个名字,过了几秒才知道三龙说的庆哥就是和浩哥等几个人同一个阶层的老大。但是我和庆哥是完全没交集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请我吃饭。
三龙看出了我的疑惑,他道:“你放心,你现在是猛弹山的人,庆哥难道还为难你不成?实话告诉你,是浩哥把你引荐给庆哥的,让你帮些小忙。”
我听得浩哥也知道这事于是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我更是不好拒绝了,心想自己对这地方还不熟,认识一些人也是好的,何况庆哥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想要对付整个暗组织,自然对他们也要做到了解。于是我问道:“庆哥现在哪里?”
三龙拉着我就直接走出了拳场,一边道:“你跟我来就是。”
我问:“那下午的训练怎么办?”
三龙想了想,笑道:“不就是让他们扛木桩吗,放心,今天下午我就代劳你了。庆哥还等着呢,你就别废话多了。”
于是我就被三龙拉走了。
在路上的时候我才知道,庆哥现在正在百丽那里等着我。之前王铮就给我说过,百丽就是庆哥的女人,所以庆哥在那里吃饭我倒也不是很惊讶。
到了百丽的房子之后,三龙就对我道:“我就不进去了,庆哥没有叫我,你自己去就得了。”
我心中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敲响了门,百丽站在门口,看到是我之后往着后面的房间看了一眼。然后里面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王权吧,进来吧。”
这声音听起来很沙哑,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百丽让到了一旁,于是我就朝着房间里面走了进去。
在一个略显狭窄的小房间里摆着一张木桌,上面摆放了好大几瓶泰国原产的啤酒,其余的便是一铁盆子的牛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庆哥就正对着门坐着,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两只手抱着一大块牛肉啃着,身上则是穿着一条白色的,有些发黄的汗衫。举止形态都像是穷苦的农村人家,和他的身份一点也不搭。但是能够看得出来他结实的肌肉和匀称的身材,定也是个练家子。
我站在门口朝庆哥点了点头,恭敬的喊了他一声。
庆哥招了招手让我坐下,然后指了指桌上的牛肉,又用牙齿咬开了一瓶啤酒放在我面前。
此时百丽走了进来,庆哥用泰国语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然后百丽便是走开了。
庆哥看了看我,然后道:“放开一点,我和浩哥一样也是中国人,别看我会说泰国语,你多呆一阵子就会了。”
我点头,问道:“浩哥今天找我来该不会只是吃饭吧。”
庆哥笑道:“那是自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要借你一用,虽然已经和浩哥打了招呼了,不过还是事先告诉你一身。”
我拿起了一块牛肉吃了起来,一边道:“庆哥就直说吧,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是给你们用的,庆哥还请我吃饭真的是太客气了。”
庆哥喝了一大口啤酒,“我就喜欢直爽人,是这样的,你知道我是负责卖药的。”
庆哥说的药当然不是说真的药,而是海洛因。对这我已经从王铮那里听说了,可以说着是猛弹山的一个重要的经济来源。
庆哥继续道:“前几天我手下的人在清迈府卖了一箱子的药,一共三公斤,价值大概在三百万泰铢。但是药是卖出去了,钱却没有收回来。买家是清迈府一个黑帮老大的儿子,那黑帮叫合神帮,那少爷叫里瓦拉,被人称作清迈太子。”
我喝了一口泰国啤酒,口味有些怪,不过算得上好喝。我看着庆哥皱着眉头,于是问道:“难道就是这个清迈太子买了药却不给钱?”
庆哥点头,然后道:“是,你知道我们基地刚刚在金三角来,连这里都是刚刚开始发展,清迈府管得还算严,我们也没什么关系,根本就拿清迈太子没有办法。要说基地上面如果真的知道了这事,想要处理个地头蛇还是简单,但是如果被三当家知道了这个事,我的麻烦可就大了。一定会因为无能而被撤职的。”
我有些郁闷的说:“可是这种事情找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是初来乍到,对泰国更是一窍不通。”
庆哥摇头,他道:“你听我说,那清迈太子的父亲知道了这件事,生怕惹了基地,所以劝他将钱付了。但是那里瓦拉生性顽劣好耍,手里不缺那钱,只是图个乐子;他听说我们在猛弹山上建拳场,所以让我手下的人转告我说,挑人出去和他打。赌注就是三百万泰铢,如果我们赢了,他就付钱,再外加三百万泰铢。如果我们输了,那么这药钱就算打水漂了。”
我问道:“那清迈太子也是个练拳的?”
庆哥点头,“清迈府泰国方面管得算严格,但是再光明的地方都有黑暗,地下拳场也不算少,那里瓦拉懂事起就练泰拳。在清迈府的名头也是一拳一拳打出来的,他十八岁那年甚至将自己的泰拳师父给打败了。所以人人都叫他一声太子并不是完全因为他父亲的缘故,他自身也是很有实力的。”
现在我总算弄清楚了这事的来龙去脉,只不过还是觉得奇怪。我问:“拳场中还有九个教练,他们并不比我差,有的甚至在我之上。为什么庆哥偏偏挑中了我。”
庆哥笑着摇头道:“这你都不明白?那九个人以前都是跟着三当家的,虽然现在是归着浩哥管,但是以后可能还会回到三当家的身边去。这事如果被三当家意外知道了,而且还打输了的话,三当家肯定得要我命。这不是几百万泰铢的事情,三当家不缺那钱,他是个好面子的人。就算是赢了,三当家绝对也会找我麻烦。”
我道:“可是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跟着三当家,你应该看得出来三当家还是比较看重我的。”
庆哥笑着摇头道:“那也总比找那些家伙好。而且你上山来之后用枪解决掉了琴酒,我还没有见过你的真实实力,既然能打败松子,我们也都对你挺好奇的。另外,事成之后,三百万泰铢全都交给你。我说过,这次为的不是钱,而是面子。不然在世界黑帮都有名气的暗组织在清迈这地方翻了跟头,传出去也不好听。”
我摇头道:“不,钱我不要,我如果赢了,倒是有另外一个要求。”
庆哥盯着我,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我想要你手下那个叫王铮的小子,因为我在这里对语言很是不通,教导学员的时候也会显得很吃力。几个月后就要举行金三角黑拳大赛了,我也不想让三当家失望,因此想借王铮一起和我来训练那些家伙,这样会方便得多。”
庆哥似乎显得很为难,他道:“老实说,这小子其实用处挺大的,你知道金三角这地方,各个国家的人都有,其余山头的那些军阀甚至还有俄国人,欧洲人,美国人等等。这小子会的语言很多,因此我也是非常看重。”
我叹气道:“庆哥手下该不会就一个王铮吧,而且我只是借用三个月。再者,平时如果庆哥业务上有需要王铮的地方也大可以调他回去。”
庆哥思考了很久,最后点头道:“成,那就这样办。和那清迈太子交手的时间就在后天,我明天会让人找一些资料给你看,好有个准备。”
话都说得差不多了,我准备起身离开,这个时候庆哥却是道:“既然都来了,就吃饱喝足,我顺便找个女人给你消消火。这山上女人少,我可以让山下的人带几个上来给你挑。”
我笑了笑,回绝了,只是道:“你说这话也不怕嫂子听到了。”
我说的当然是百丽。
但是庆哥却是轻蔑的一笑,他道:“什么嫂子,不过是个臭女人罢了。如果你想要百丽,你尽管带她去享受就是了。”
我心中一惊,不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百丽低着头从房间门口走出去,表情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虽然没有看到表情,但是我觉得百丽的表情一定是阴郁的。我不明白庆哥为什么对百丽竟然是那种态度,不过别人的家事我也不太好过问。已经是到了下午了,既然有三龙帮我训练那些少年们,所以我也没有着急,就留下来和庆哥一起喝酒吃肉。
期间我和庆哥谈了很多,不过大多数是庆哥在问我,问的都是一些拳术上的事情,我也没在意,都对他很坦诚。我问庆哥是不是也是打拳的,他只说以前打过一阵子,现在改行卖药了所以很久没有亲自动手过了。
我和庆哥一直喝到了将近黄昏的时候,想起我和叶春之间还有约定,于是我便是告辞了庆哥,向拳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到了的时候我发现叶春已经在拳台附近带着自己的组员等着我了,而三龙也刚刚领着我的那些筋疲力尽的学员从拳场外面走了进来。
其他组的学员都已经解散了,现在拳场上只有我和叶春的组员。我走到叶春的面前对他说道:“我改变主意了。”
叶春皱眉,问我道:“怎么了?不愿意合作?”
我摇头:“可以合作,但是不是所有的学员。我的组员里面有三个很有潜力,我不准备让所有人都学你的咏春,也不准备让你所有的组员都学我的太极。因为这样一来反而不容易教好,不如你从你的组员之中挑选三个出来,这样我们也省很多精力。”
叶春想了想,最后点头道:“这也不错。”
于是叶春挑选了三个人出来,而我则是让白庆,四号以及十号出列。其余的人都让我和叶春赶进了拳场的负一楼。
我和叶春都决定不在拳场内部进行教学,而是到了拳场外面的小树林里面。虽然到了夜晚那里很黑,不过月亮升起来之后多少还是有一些亮光的。
叶春挑选的这三个人也是各不相同,他将三人交付给我之前也向我说了这三个人分别的优点和缺点。这三个人中有一个大块头,天生神力,力量极其大,但是不懂得控制力度运用技巧,所以显得很是笨拙;第二个则是身材瘦小,速度也一般,但是身体的韧性很强,这也是叶春最看重的一人,因为韧性强的人很容易锻炼出强大的爆发力,在徒手近战的时候是一种强大优势。而第三个人天赋方面倒没有什么,但是自小就学习泰拳,也是这些学员中为数不多的主动报名来参加学拳的人。除了白庆之外,应该也就只有他了。想来和白庆一样,第三个家伙也是个心性坚定之人。
而我手下的学员已经被叶春领到一旁开始训练了。我看着我面前的这三个家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讲起来好,于是用老办法,让他们对我发起进攻。
第一个当然是大块头,他听到之后也没有犹豫,如同一头蛮牛一样朝着我冲了过来,不过被我轻晃动身子就躲开了,第二次他冲过来却是被我按住了肩膀,然后手掌中灌入力道一推,他的身子便是摇晃着向后退去。我的手段用得都很轻巧,让那打块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他却皱眉道:“这就是太极,根本什么招式也没有嘛。”
我笑了笑,对他们道:“我虽然学的是太极,但是招数中很少用到太极拳,因为太极在拳法中的核心就是对力量的掌控,不止是对自己力量的掌控,还有他人力量的掌控。”
我说完了之后三人都是一片茫然。
我继续解释道:“要将力量这东西想象成有形状的,有方向,有厚薄的物体。比如你刚才朝着我冲过来的时候,我可以将你的力量想象成是一块朝着我滚动来的石头。这种力量在同等级的人中是很难对抗的,既然很难对抗,那就不用对抗,所以第一招我选择躲过。你虽然力量大,但是转换方向却难,所以只能从我身边穿过,就像是一颗巨石从我旁边路过,出了带起一阵风之外,对我造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我这次通俗易懂的解释自然让三个人明白了一些,但是也仅仅是一些而已。
然后我又道:“第二次的时候你冲过来,不像上一次那样莽撞了,这个时候你的力量就像是一根粗壮的树木一样,因为惧怕我再次躲闪,所以力量没有向前延伸,而是集中在自己的双肩之上。因此我在你力量还没有完全发出来的时候,抢先出手打到了你的肩膀,然后像后方一推,因此你就像是一根倒立的树状一样会产生旋转的力气,这让你的重心不稳,又向后退去。”
“这两招,你都用了全力,而我只不过是一闪一推,虽然我没有重伤你,但是你觉得哪个更占便宜?”我笑着发问。
大块头摸着自己的脑袋,憨憨的道:“是你,因为我会很累,你不会。”
我笑道:“这就对了,所谓的太极不是一板一眼的一拳一脚,而是一种意识。”
我将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朗声道:“黑拳不止是身体的对抗,也是想象力的对抗,不过这种想象力不是胡乱的想象,而是你能将一切无形的想象成有模有样,而有形的东西你则要想象它的实质是什么。比如知道对方的心思,比如伪装自己的实力,再比如洞悉对方的弱点。”
我说得都比较深奥,我知道他们现在肯定听不懂,于是道:“你们只需要记住这句话就对了,将来有一天你们站在拳场上的时候最终就能理解。但是他们不一定能帮助你们打败对手,却可以让你们有更多的可能战胜甚至你强大的对手。太极就是三两拨千斤之术,以柔对刚,以刚降柔之法。”
我说完了之后,指着第二个韧性极佳的人道:“你过来。”
那家伙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我让他伸出拳头,他照着做了。
此时他的拳头离我只有三厘米左右,于是我笑道:“你试试看能不能将我打退一步。”
如果叶春真的教过这些家伙咏春的话,那么咏春中的寸拳肯定是绕不开的,在短距离内打出高爆发是寸拳的精髓,这和我之前训练的打木简很是相似,需要的是对肌肉的精确控制和力量的累积与释放。
那家伙肩膀一阵,拳头便是在三厘米之外朝着我奔了过来。的确是扎扎实实的寸拳,想来叶春也没有给他们教假货。
少年的脸上有自信的色彩,但是迅猛的拳头打在我小腹处的时候却像是陷入了泥潭之中一样,空无一物,力量而已完全都消失了。
我笑道:“很奇怪是不是?”
少年收回了拳头,点点头。
我笑道:“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挺起小腹处的肌肉去阻挡这一拳,但是我的思路不一样,我选择承受。不是用肌肉去承受,而是用空气去承受。在你拳头到来之时,我小腹处紧贴着你拳头,然后跟着你的拳头一起,我的小腹往里面收缩,所以其实你打到的只不过是我最上面的那一层皮而已。”
少年不是很懂。
我笑道:“当然,如果你的寸拳能够爆发得更快,比我收腹还快就可以打到我,至少,现在你是不行的。”
少年扬起脸看着我,有些不服输的道:“那我如果不用寸拳?”
我一耸肩,“你大可以试试。”
然后少年往后撤退了几步,接着开始蓄力,风一般冲了过来,拳头自后向前,呼啸着奔向我的小腹。
我和少年约定的双脚不动,但是他攻过来的时候,我的小腹却猛然往后折去,将身体弯曲了起来,这样小腹收的弧度便是更加大了。
少年的力量最终从有到无,还是没有真正的打到我。
少年收拳,学着叶春的模样对我抱了拳,自认下风。
这是自然的,我是他们的教练,占了他们上风是必须的条件。然后我指了指第三个泰拳少年,他也走到了我的跟前,对我说道:“也是打你吗?”
我摇头,对他道:“不,是我打你。”
泰拳少年很是惊讶,他眨巴了下眼睛,点头道:“行。”
他话音刚落,我一拳就打到了他的肩膀上。
泰拳少年吃痛,往后退了一步之后抱着自己的肩膀。然后我又跟了过去,拳头生风,继续朝着他的肩膀打去。
我用的力量并不大,大概是他们同龄人的力气,所以泰拳少年阻挡得还算轻松。
我发现他在整个被动的过程中都在保护着自己的肩膀以及自己各处的关节,但是最后我攻他肩膀不得,转而一手拍在他的脑颅之上。
那泰拳少年整个人如遭雷击,最后闷哼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我等到泰拳少年爬了起来,才缓缓的道:“我之前说过,太极是一种意识。你的意识已经被我掌控了,所以你必须输。我刚才只用了和你想当的力气,我赢你不是因为我比你多打了几年拳,不是因为我的技巧比你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泰拳少年听了之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我认真的解释道:“我对泰拳的理解其实不算太多,但是泰拳极其喜欢攻击对手的关节和已经受伤的部位。这一点我相信你也被其他师父传授过,但是你想过没有,泰拳在世界上也算有名气的拳术,知道他的人很多,大家都知道泰拳选手会攻击对方受伤的部位,而你自己也认为我会一直攻击你受伤的肩膀,这样做的确很容易击败对手。”
少年点了点头。
我继续道:“因为我知道你会全身心的防守肩膀,所以只不过虚晃一招,看似攻击你的肩膀,但实际上攻击的是你的头部。稍微是一个聪明人都能意识到这一点,就算是几年前的我也可以用这一点击败你。”
这下泰拳少年总算是明白了,拼命的点着头,满脸的震惊。虽然是很浅薄简单的道理,但实际上对他来说却像是醍醐灌顶一般。
然后我将三个人叫到一起,对他们道:“所以,我要教你们的不是某种拳术,真正要教的是你们的意识,你们对力量的理解。大家都知道黑拳实际上就是力量的对抗,一方的力量强大到压制另外一方的力量就足够获胜。可是既然如此大家为什么不直接比力量?因为力量是相对的,体现在你对它合理的应用,以及用技巧去增强它等多个方面。”
那个大块头问道:“那应该怎么开始?”
我微笑道:“先让你们感受什么是力量,力量并不是肌肉一般耿直的直来直去的,他有弧度,又形状,甚至有行动的轨迹。”
于是让大块头摊开自己的手,而我也架住他的两只小臂,这是太极推手。我喜欢从推手开始向别人传授太极,因为这是能非常直观理解力量的一种方式。
我对少年道:“你要开始感受我的力量,当我力量向一个方向的时候你要引导它,跟随它,然后再逆转他,同样我也会这样逆转你的力量,这样我们两人之间的力量就形成了两个圆圈,它们是在不停的循环往复的。”
大块头对其的理解还不够深刻,但是在我的引导下也慢慢感受到了我想表达的东西。此时我让另外两个少年也互相推手起来。
如此大概推了大概一个小时,少年们都有些累了,于是我便是让他们歇息下来。
之后大块头对我兴奋的说道:“权哥,我真的感受到了力量的轨道和形状,像是两条盘旋的蛇一样在我们手臂上不断的爬行着。”
看来这个大块头已经初窥门径了,我拍着他的肩膀道:“不错,但是这只不过是力量的一种表现形式,还有更多表现形式,我们周遭四处都存在着力。”
随后我又转向其他两个少年道:“今天我要讲的就只是这些,但是我觉得这一点技巧已经足够你们折磨了,甚至很多人折磨一辈子都还觉得不够。今天就暂时到这里,不用在训练了,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吧。”
三个少年没想到所谓的训练是那么轻松。
我们走到了树林内部,那里叶春正在教白庆等三人打拳,摆的是咏春的架子,双拳的动作和双脚的动作都很怪异,就像是黄花闺女一样,但是这一点也不好笑,因为听说咏春本来就是女人创的拳,和太极其实有着相同之处的,那就是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但时比太极要更加的刚烈,更加倾向于用形式和技巧来表达和增强自己的力量。
此时白庆他们正目不斜视,朝着身前的虚空快速的出着拳,这种拳法我以前听说过,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就是日字冲拳。通过不断的反复的攻击来训练速度,并且在实战中也能快速打出冲拳来累积力量。属于短时间内的多重爆发。
在白庆三人打着日字冲拳的时候,叶春则是在一旁对他们讲着关于肌肉的各项知识和使用的技巧。在这方面我自然是颇有心得,但是不像叶春一样能够将它清晰的口述出来。我更多是一种潜意识里面的自动反应。
白庆等三人可能重复了这个动作很久了,满头大汗,浑身都湿透了。也许他们以为叶春是在偷懒并没有向他们传授真才实学,所以脸上都有埋怨的神色。但其实我知道并不是这样的,叶春能够对他们讲解对肌肉的理解来看就绝对不会是草草了事,只不过他们暂时还不能够理解而已。
叶春看到我来了之后也没有在意,在讲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停下了,然后让白庆三人也收招。
这三个家伙都拼命的甩着自己的手臂,走到我面前,白庆皱眉道:“权哥,这是训练的什么啊。”
叶春也听到了,但是并没有表态,只是微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带着自己的三个组员走开了。
我瞪了白庆一眼道:“叶春教你们的都是难得的东西,不要以为拳术这个东西当真有一本拳谱之类的,不如白庆你想想叶春教你的东西是不是和我训练你击打空中漂浮的木片一样?”
白庆仔细一想,发现真是那么回事,于是点头道:“权哥,我大概明白了。”
我点头道:“那你向四号和九号也解释一下,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还需要训练。”
白庆点了点头,和四号以及九号一起朝着拳场走了过去。而我则是回到了山崖下面的房间。我一摸身上的烟,发现已经抽完了。天色虽然晚,但是其实也不过才九点十点左右,于是我朝着百丽的小卖部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发现她的那幢房子还灯火通明着,可是正当我要敲门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惨叫。还有婴儿的啼哭声。
我心中一惊,心想莫不是百丽遇到了什么危机,正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却又听到了庆哥骂白庆是个**的声音,然后我听到了百丽发出了娇喘的声音。
我停下了动作,心想这可能是庆哥和百丽在行房事,于是也就没有多想,转身就离开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行房事的办法,有的人暴烈了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没有烟抽我感到焦躁难耐,回到房间之后一夜都没有睡好。每当我失眠的时候,李爽的面容总会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怎么挥都挥不去。也不知道夜媚怎么样子了。
后天我会前往清迈府和那个清迈太子比拳,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有没有机会和国内联系。我想到时候最好让庆哥将王铮也带上,毕竟他是个泰国通,而且也比较好亲近,要和国内联系的话可能他还能派的上用场。
决定了这件事之后我就闭上眼睛,强制让自己不去多想关于李霜的事情,最后也是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照例是学员们之间的守擂训练,随着训练强度越来越大,训练的技巧也越来越多。现在在拳场上表现着的少年们已经很像是职业的黑拳手了。他们身上不缺戾气,却得只是技巧和强壮的身体。我相信这三个月时间之后,他们总会震惊整个金三角黑拳赛的。我其实有着很大野心,到时候我一定要让白庆和四号以及九号三人包揽前三名,这样我一定也会引起三当家的注意的。
到了正午的时候,照例又是要和詹姆斯的人打一场来决定是该谁吃午饭。不过这途中我被三龙喊了出去,他让我去找庆哥,我的组员暂时由他来负责。
有三龙再我也放心,于是就没有多管。
庆哥还是在百丽那里,我进门之后看到百丽脸上有些浮肿,而且看起来很憔悴,心想庆哥口味也真够重的。
到了房间之后,庆哥还是在吃牛肉喝啤酒,看到我来了之后将一叠纸制的文件交给了我。因为猛弹山上面除了他们管理层的BOSS之外,其余人都不能拥有电子产品的,手机电脑更是想都别想。
我拿过那文件看了看,发现是清迈太子里瓦拉的情报。
这份情报精确详细得让我吃惊,我想着大概是因为里瓦拉在泰国清迈太过出名,这种请毛实在好搞,还在心中想着他不知道我的情况,这也算是一种优势。虽然后来我发现我大错特错了。
这份情报详细到对里瓦拉的名字都做出了解释,在泰语中,这意味着美丽的花朵。我看到里瓦拉的照片之后才觉得他这名字的确应景。照片上的里瓦拉很是清秀,皮肤虽然略微有些黝黑,但是双眼明亮,身材匀称,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还会有一种邪魅之感,的确称得上美男子,配得上这个名字。
然后里瓦拉的身高是175公分,体重在75公斤,擅长的是泰拳,在泰国某家黑拳场上有三十七胜不败的传奇。
而他最强的手段是他的速度和体力,出招阴狠毒辣,除此之外并没有过多的阐述。
事实上这种没有绝杀的对手反而更加难缠,因为他的每一个招式都有可能是击败对手的关键。
我看完了庆哥给我的情报之后,庆哥问我道:“怎么样?胜算又几层?”
我一边咀嚼着牛肉一边打趣道:“庆哥你别逗我,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是夸张的说法,这也看不出什么胜算,只是相对的会多了解对方一些,仅此而已。”
庆哥嘿嘿一笑,只是埋头吃肉不说话。这时我随意问道:“庆哥,这整个猛弹山的收入都是由你买药来维持?”
庆哥点头,不然后又摇头道:“什么叫我来维持,我们的身家性命什么都是基地的,都是三当家的,而且除了我之外还有疤子哥和亮哥,他们那里的收入才是真正的大头。”
说到这里的时候,庆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对我道:“对了,明天你和清迈太子的对决,亮子哥和疤子哥也会来看,他们两人啊是负责酒吧和军火生意的,所以常年都在清迈府,你这次可得好好表现。”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庆哥,王铮会不会去。
庆哥道:“当然会去,那小子可是个泰国通,有的地方比亮哥他们都要懂。”
听到庆哥这么说我也放心了一些,只希望下山之后能够有和王铮单独相处的机会,不然也不方便让他帮忙。
随后我在庆哥这里吃饱喝足之后才离开,我一共吃了将近一斤的牛肉,喝了三瓶啤酒。毕竟成天要训练也是蛮消耗体力的。
我回到拳场之后发现我的学员们竟然都端着饭菜在狼吞虎咽,而詹姆斯的那一伙人则是蹲在角落里不停的往这边瞧,他们一个个都显得很是萎靡。三龙走过来对我说道:“今天你组的学员打败了詹姆斯那一组的,也是杀了他威风,干得漂亮啊王权。”
我笑了笑,挥手道:“这都是他们自己的努力,我连在场都不在。”
三龙也不跟我客套,对我耳语道:“明天我也会抽空去看你和清迈太子比赛。”
我笑了笑,竟然发现这么多人都在期待着我和清迈太子的对决,因此心中还有些紧张。虽然我身边的这些BOSS都是我憎恨的人,但是我知道这是我的机会,因此我必须要好好的把握,不能错失机会。我只要走到更加上层去才能够真正摧毁组织。
三龙走后,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了搬运木桩的训练,因为已经慢慢坚持了几天,所以学子们也都形成了习惯,,没有人再叫苦喊冤,都心甘情愿的锻炼着自己的身体,这也是让我省心了不少。
然后晚间的时候照例的是和叶春一起训练我们挑选出来的三人。我在教导叶春手下三个学员的时候丝毫没有抱着私心,可以说是倾囊相授,因为我知道叶春也是这样做的。他的确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伙伴。
休息了一天之后,第二天我就没有到拳场去了。
清晨我就和庆哥会合到了一起,王铮和三龙也是在场,浩哥则另外有事没有和我们同行。
我们三人一起下了山,然后驱车驾驶了很长一段山路,到了正午的时候才从金三角到达了清迈府的地域。途中有清迈府的警方会例行检查,但是看到是庆哥之后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到了清迈府之后庆哥直接带我们去了一家地下酒吧。几乎和国内黑拳场的构造一样,上面一层是正规的酒吧,下面则是黑拳赛场。
我们进去的时候发现黑拳场的门口居然立着一张海报,上面竟然有我的脸,我被称呼为东方拳王,而海报的另外一半则是里瓦拉,被冠以清迈太子的称号。
我刚走进去,那些围绕着拳场的观众们就大叫了起来,王铮告诉我他们是在起哄,大意是说我只不过是清迈太子的垫脚石而已。
我对这些话也没有太在意,目光越过了人群看到了拳场的中心,发现里瓦拉正靠在拳台的绳上,笑着看我。不得不说这个美男子笑起来的时候很漂亮,双眼也十分的明亮,几乎都让我忘记了我是来打拳的。
接着走来了一个白头发戴着墨镜的人,对庆哥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话,然后王铮又翻译过来,说是让我快些上场,里瓦拉已经快等不及了。
我哪里想到这些泰国人都是这么急的性子,不过的确也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我分开了人群往泰拳的方向走。途中有的人会对我伸出拳头来打我,但是都被我推开了。那些家伙看到我凶恶的目光之后也只管远远在一旁喧哗,不敢再过来动手动脚。
虽然是里瓦拉的地盘,但是我的气势自然是不能被压下去的。
我跳上了拳台,对里瓦拉点了点头。里瓦拉轻声嗯了一下,然后甩了甩他飘逸的长发,将上衣脱掉露出健壮又优美的身材。
拳场又是一片哗然,其中还有很多泰国少女做出惊叫状,看来这个清迈太子在这个地方的名气和魅力的确很大。这自然也在无形中给了我一些压力,我以前比赛的时候大多是客场,但是双方的支持者是差不多的,今日却是一面倒的支持清迈太子,我甚至怀疑我将清迈太子打倒在拳台上的话有没有活着出去的机会。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我也脱掉了我的上衣。我是穿衣显瘦的类型,因此脱掉了上衣之后健壮的肌肉和上面的各种伤痕便也是暴露了出来,虽然台下的那些观众没有为我喝彩,也看得出来他们的惊讶。
我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里瓦拉的身上,发现他一直是微笑着的。是那种真正的微笑,而不是皮笑肉不笑。
但是随着一道钟声响起,里瓦拉的笑容瞬间消失,满脸的春光瞬间结成了寒冰,然后我只感觉里瓦拉的身体瞬间被拉出了一道幻影。
咻!
一道风声在我面前响起,我恍然发现里瓦拉竟然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的长发朝着后面笔直的扬起,一股花香也是朝着我的口鼻冲了过来。因为这股香味我甚至没有察觉到危险将近,当我意识到里瓦拉的拳头已经逼近我的小腹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甚至无法使用任何的办法来消解这一拳的力道,身体猛然的朝着后面倒了过去,小腹处也是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随后我的身体猛地撞到了地面。
我听到了观众传来喧哗声,在天旋地转中,看到很多观众都跳了起来,都在为里瓦拉的这一拳而大喊大叫,近似狂欢。里瓦拉第一拳就将我击倒自然是气势大涨。
我的身体本是很强悍的,这一点点疼痛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糟糕的是里瓦拉趁着我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就冲了过来,他半蹲着身子,一拳朝着我的小腹处攻击了过来。
果然还是泰拳的套路,抓着被击中过的部位死不放手,我虽然倒下,但是防备这一拳却还是绰绰有余的。我一掌弹开了里瓦拉攻击攻击过来的一拳,然后将他的手臂一折,接着按在他的肩头猛然朝着身后推开。
在里瓦拉被我推开的时候,我也是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但是还没有平衡过来的时候,里瓦拉已经抬起了自己的腿,猛地一个下劈又朝着我的小腹处斩杀了过来。
里瓦拉的速度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的小腹处又遭受到了里瓦拉的一腿,身子一弯,背部着地又再次撞在了地面。
我根本就没有喘息的机会,里瓦拉已经再次抬起脚踩向了我的小腹。我没有精力去管自己的疼痛,咬着牙,双掌合力拦住了他踩踏下来的一脚,然后双手环住了里瓦拉的脚踝,猛地一扭。
里瓦拉的身子开始倾斜,重心不稳。我用另外一只脚踹了里瓦拉,接着里瓦拉的身体便是完全失去了控制,摔倒在了地上。
我这个时候自己是趁机起身,想要骑坐在里瓦拉的身上,但是里瓦拉扬起脚便是踢在了我的后背。
我的身子然后被踢了一个踉跄朝着前面倒将过去。
这个时候里瓦拉也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抬起脚甩了两下,然后甩了甩自己的头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我其实从始至终都还没有受到什么重伤,之前看似猛烈的交手对我们两人来说都更像是试探对方的实力一样。
但是不懂得观众自然不理解,几次交手从明面上看来都是里瓦拉站了上风,甚至在我快要翻转局势的时候化解了我的攻击。观众们是这么以为的,所以当里瓦拉甩头发玩酷的时候,他们又再度集体兴奋的大喊大叫了起来。
里瓦拉很是享受这种被人崇拜的感觉,虽然他的表情如同寒霜,甚至都不往台下看一眼,但是我就是知道,他在享受着。
我和里瓦拉对着绕了片刻,大概都在猜测揣摩着对方的真实水平和实力。
从之前的两次交手,我感受到里瓦拉最为强悍的点在于速度,以及对机会的把握,简直细致入微,丝丝入扣。如果在之后的交战中我受到了重伤,里瓦拉绝对会以我的重伤为基点不断的重创我让我陷入一个死循环之中。
虽然我和瓦里拉见面和交手只有这短短几分钟,但是我已经感受得到这个家伙是个急性子的。对付急性子的人,从他容易急躁这方面入手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瓦里拉似乎是个例外,他虽然性格急躁,但是一招一式都没有多少的破绽。这倒也不是因为瓦里拉心思很缜密,完全就和他那非常人可比的速度有关。
我见过很多速度快的人,甚至我自己的速度都在拳手之中算得上中上,但是瓦里拉是我见过最快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生长在现代社会,我甚至可能怀疑他是不是使用了某种幻术。
一般的速度我可以用肉眼看到并反应过来,稍微快一点如周楚那种类型的我用耳朵也能听到他出招的风声。
但是瓦里拉出招似乎已经超越了这两种,在他攻击到来的时候我方才能感受到他拳头划过空气的声音,我的听声辨位可以说根本对瓦里拉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观众们雷鸣般的掌声和呼叫声响动了很久,但是在瓦里拉出手的时候,他们全都集体沉默了,神情严肃的看着瓦里拉朝我冲过来,并且随时准备欢呼。
瓦里拉这一次的速度是很快,他只要首先发动进攻,我根本就没有再冲上去的必要,因为眨眼之间他已经来到了我面前。我又如同之前那样闻到了那一阵花香,我的面颊微微有些发痛。我知道这不是来瓦里拉真的打上了我,而是他拳头激起的罡风。
即使如此,我根本就没有躲开的可能,当我刚刚才有动作的时候,我脸颊已经受到了瓦里拉一拳的轰击,脑袋里面更是响起了一阵嗡嗡隆隆的声音,双眼也在一瞬间有些明暗不分。我能感到我的身体开始失去重心,但是我往后面连踩几步,总算是稳住了。
可是我忽略了瓦里拉,他不是一拳到手就完事的人,在一拳攻打了我脸部的同时,他的另外一只拳头已经攒足了力量,身子一低,一记勾拳便是冲向了我的小腹。仍然是要攻击我受伤的部位。
我怎么可能躲开,只好让身子紧张起来,因为现在我的状态不佳,重心不稳,不可能做到用太极之法消解他的力量。
我感到小腹处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身子也是倒着朝着后面飞了过去,然后砸在了绳网上面,因为弹力又朝着地面猛地扑了过去。虽然我现在看不到瓦里拉是什么动作,但是我想我落地之时肯定会被瓦里拉用脚踩踏。
于是在刚刚落地的时候,我就一个翻身躲开,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在我抽身翻到另外一边之后,我之前所在的位置果然被瓦里拉一脚踩下。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猛烈的碰撞之声。
一脚不中,瓦里拉接着第二脚又是袭击过来。那速度当真如同落下的雨点一般,而且无穷无尽,不过两三个呼吸,已经发出了十四连击,虽然都没有踩中我,但是已经被我累得够呛了。
在瓦里拉又是一脚踩将下来的时候,我情急之下发了一个扫堂腿去踢他立足的那只脚。
瓦里拉的脚踩在了我的大腿上,但是同时他自己也是被我一脚扫翻。
经过之前的教训,我想如果要对付瓦里拉的话,必须要近身缠斗,他的速度很快,但是力量不及我。如果近身,他的速度发挥不出优势,而我的力量和爆发力就足够压制他了。可是如何从瓦里拉的连番攻击中逼近他的内防是最关键的一环。
刚才瓦里拉本来要被我压制,但是用尽全力挣脱了,也就是说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弱点的,而且尽量的在避免。
这个时候我想如果是一个柔道高手在对阵瓦里拉的话会比较轻松,而中国的各大拳种之中虽然有近身缠斗的法门,但是极其少,我也没有用过。太极的话当然足够和瓦里拉近身纠缠了,可是要在这种情况下和他扭打在一起就必须要突破他的速度。
此时瓦里拉倒地,我立马扑了过去,双手抱住了他的一条腿,瓦里拉于是用另外一只脚直朝着我脑颅踹了过来。不得已我又只好放开。
折腾了许久,我和瓦里拉还是重新站了起来,中间隔着三四米远。观众们依然是在为瓦里拉欢呼。但是这一次,我承认瓦里拉的确是站了上风,我几乎全部处于瓦里拉的压制之下,出了那没有什么威力的扫堂腿之外,我根本没有对瓦里拉造成任何的伤害。
而且瓦里拉这个家伙竟然也不轻敌,面无表情,仍然是郑重的面对这我。
此时瓦里拉没有再急着攻过来,而是用生疏的中文说道:“有意思,王权,我看过你在国内很多比赛的资料,你果然不是个简单人,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在三分钟解决你,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其实瓦里拉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惊讶的,因为我一直以为瓦里拉对我是完全不了解的。现在看来是错了。我在拳场上给人留下的印象是短时间的高爆发力,以及打不死的小强一般的坚韧,以及近身缠斗时对力量的理解和运用。在技巧和速度方面我其实是很逊色于其他拳手的。
所以我最难应对就是瓦里拉这种速度很快,力量比较均衡,而且对技巧很是注重的选手。瓦里拉也是看出了我的弱点,所以想方设法的用超级快的速度来对我进行压制,不与我近身。
我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不顾一切的要拉近和瓦里拉之间的距离,如果能成功突破这一环,我之后的战斗会变得更加的简单。
想通了这一点,我稍微也释然了一些。
于是我并没有等着瓦里拉再率先来进攻了,他说完了话之后我也没有回应他,而是径直的朝他冲了过去。
瓦里拉站在原地不动,但是我过去时的一拳却轻易被他躲开了,他错开了我的身体。
此时我的小腹完全暴露出了巨大的弱点,此时瓦里拉想来应该会来攻击。没错,这个弱点是我故意暴露给他的。
我想赌一把。
于是在刚刚暴露出了小腹处的弱点时,我的双手已经开始向着下盘运走了。让我惊喜的是,瓦里拉果然是中道了,他在错开了我身体的时候,膝盖已经高高的跃了起来,然后用坚硬的膝盖朝着我的小腹顶来。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挡不住这一脚,但是现在不一样,我在他出招之前就已经开始做出防备的动作,在他膝盖顶来之时,我的双手瞬间便是抱住了他的大腿和折叠起来的小腿,接着我猛然朝着上面一拔,如同拔树一般。
瓦里拉的膝盖自然是从我的小腹处掠走,但是没有造成任何实际的伤害,倒是瓦里拉整个身子都被我临空提起,此时以背朝地的姿势栽倒下去。而我没有继续让他倒下,放开了他的右腿之后,我抓住了他的左脚脚腕,按住了之后,换了个方向,将瓦里拉朝着地面砸了过去。
这一砸用尽我所有力气,如果成功,瓦里拉会直接被我击败的。
但是没想到在空中的时候瓦里拉的身体竟然诡异的弯着了起来,他的腰腹出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一块块肌肉从皮肤下面爆凸起来,竟然在失去重心的时候还能抓住我的肩膀。
我这一扔自然没有得手,眼看着我瓦里拉抓住我肩膀之后,手肘一般便撞我的太阳穴。
迫不得已我放开了他的脚让他重新获得了重心,但是我并没有后退去躲闪他对我头部的攻击,而是将头一低,然后用头撞在了瓦里拉的胸膛。瓦里拉闷哼的一声朝着后面倒去,而我又顺势捉住了他之前攻击我头部的那条手,用我的小手手臂将他架住,瓦里拉左手来解,我的左手也将其拦截。
瓦里拉见我不知不觉已经攻入他面前,急忙往后撤去,但是这个时候我手臂上的力量还不断的加诸于他,因此他的速度自然也不可能向先前那么快,行动遭受到了我的阻碍。于是他每次往后退一步,我都紧跟而上,双手手臂已经使出了太极的化劲之法,看似没有用什么力量,但是其实是以我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循环在其中,将瓦里拉的两条手臂都锁在了这个循环里面,如果我一直紧跟他不舍,他没有任何可能逃脱这个循环,除非承受来自我拳头的伤害。
瓦力拉此时已经有些惊恐了,英俊的脸上有一道道阴影闪过,他张嘴吃惊的道:“太极?”
如果瓦里拉明白了这一点,我想他现在恐怕已经觉得自己的两条手臂已经完全没有听他的意念了, 不管他往哪个方向用力,我不断的周旋着总能将他手臂上的力量消散。
瓦里拉一连退了好几步也没有真正的摆脱我,气急败坏之下,膝盖朝我顶来,上盘失去控制,那么下盘总还能随心所欲吧。
不过瓦里拉还是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近身打斗是我最熟悉的领域,就算我不向下面看,仅仅只是观察瓦里拉上身的动作我都能够知道他出的是那条腿,攻击的是我哪个部位,所以他不过刚刚抬起脚就被我同时出腿个挡住了,而后他又快速的发动了另外一条腿,但是也被我格挡住了。
瓦里拉有些急躁了,他不顾一切的想要用力量来抽开他被我控制住的两条手臂,但是他越是这样做越是容易陷入我的节奏之中。
此时瓦里拉手臂一震,想要将我的手臂给压制过去,我任由他的力道,但是在他手臂将我的手压过去的时候,我却是从下方捏住了瓦里拉的手肘部位,然后用力一捏,指头直接陷入了瓦里拉的骨骼缝隙的地方。
那种部位被攻击根本就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痛感,瓦里拉痛叫了一声,半边身子都已经瘫软,肩膀更是因为剧痛而塌陷了下来,已经陷入了我力量的完全掌控之中。我随即将他的左手手臂往着我的方向猛地一拉,然后抽身上千,肩膀顶在了瓦里拉的胸膛。
瓦里拉的胸前发出闷响声音,喉咙间也因为痛苦而发出低吟,他的身体更是失控被我撞飞。
但是我怎么可能让瓦里拉就这么脱身,何况这点攻击还不足以让瓦里拉失去战斗能力。此时他的右手手臂还是被我牵制着,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办法发出力量,于是在他身子朝着后面倒去的时候,我又猛然发力扯他的右手,于是瓦里拉就如同一具木偶一样被我拉车了回来,接着我身体一个反转,背对着瓦里拉,借着这一拉之力以及我撞过去的力量,手肘击中了瓦里拉的小腹。
瓦里拉恐怕此时早就觉得天昏地暗的了,他的身体被我攻击得连连后退,但是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和我拉开距离,因为我一边进攻着,一边还迅速的和他拉近距离。
瓦里拉虽然剧痛,但是神志多少还是清醒的,在承受了小腹处的全力一击之后,瓦里拉突然身体后仰,一条腿已经高高踢了起来。
不过此时瓦里拉出腿的动作和之前比实在是差得太远了,速度更是不及,我不仅仅是有能力闪开这一腿,而且更是有能力继续发挥。
我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是迎着瓦里拉的这一腿去了,看似我没有做出什么动作,但是瓦里拉的这一脚却偏偏是从我的手臂和腰之间穿了过去,根本就没有踢中任何的部位。而后我用手臂和腰一起夹着瓦里拉的这条腿,此时他只有一条腿站在地上,因此脸上又是大惊失色。
我冷笑一声,拳头攒足了力气,直接一拳打在了瓦里拉的面门上面。瓦里拉头一歪,鼻血以及嘴唇都是流出了殷红的血液,本来英俊的脸被我这一拳打得鼻青脸肿,极其之狼狈。一拳不够,我第二拳已经逼近了他的面门,瓦里拉伸出两只手来防御。
我要的就是瓦里拉腾出两只手来防御自己的面门,我的拳头突然转向,双手抓住他被我夹住的一条腿,然后将瓦里拉的整个身体都抡了起来,直接朝着拳台旁边的绳网砸了过去。
瓦里拉的身体撞到绳网上,然后因为弹力又撞到地面上。
瓦里拉连感受疼痛的时间都没有,慌忙想要从地面上爬起来,但是他刚刚站稳,我也是同时冲到了他的面前,弯腰一拳直接打字啊了瓦里拉的小腹。
瓦里拉口里一口鲜血也是瞬间喷涌出来,直接吐到了我的脸上。
我没有在意这种恶心和肮脏,然后抓住了瓦里拉那女人一般长的头发,我提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扬起来,然后抡起拳头便是砸在了他的面颊。
老实说,我并不想这么毁灭一个人英俊的脸颊,但是这是在瓦里拉的地盘,我必须要赢,却又不能让他残废或者失去重伤,不然他父亲,合神帮的老大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所以我只是想让他快一点意识昏迷。
这一拳落在了瓦里拉的脸颊上,嘴里又咕噜咕噜的吐出了血水。
他的意识已经昏迷了,双眼已经无法聚焦。此时拳场都在紧张的呼吸着,我能感知到那些观众们的震惊,他们眼中如同神之子一样英俊潇洒强大如斯的清迈太子竟然在我的拳头之下被打得如此狼狈。
人群中没有一个人出声。
此时瓦里拉却突然笑道:“可不可以不打脸。”
他用生疏古怪的中文说出来这句话,老实说我都有点被逗乐了。这的确是个自恋的家伙,在这种时候都还想顾忌着自己的脸。
我没有在提着他的头发,因为这个动作太过侮辱性,可能会让我等会遭到麻烦。于是我只是按住了他的一只肩膀,将他按在绳网之上,右手的拳头高高的举起,但是却没有打下去。
我认真的道:“老实说,我和你无冤无仇,也是替人办事。分出胜负就可以,并不想伤害你。如果你认输,就没事了。不然我忌惮你的父亲,不敢把你打残打死,只好打你的脸和脑袋让你快些昏迷过去。”
瓦里拉皱眉道:“不认输就一直打脸。”
我觉得好气又好笑,点头道:“是的。”
瓦里拉啐了一口血水,用手摸了摸自己带血的嘴唇,然后叹气道:“那算了,我认输,别打了。”
瓦里拉说完之后,我却还是没有放手。
瓦里拉疑惑的看着我。
我笑道:“你告诉我没用,你要告诉全场所有的人,不然你不认输又有谁知道?”
瓦里拉无奈的摇头,然后看了看下面一片沉寂的观众以及他的那些女粉丝,他大声的说了一长串泰语,然后又用中国话喊道,我认输。
全场最终还是沸腾了,或者说是唏嘘不已。
不过瓦里拉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他挣脱我的控制,然后叹气道:“王权,你很强。”
我点头道:“你也不弱,如果你的近身缠斗再强一些,也许赢得就是你的了。”
瓦里拉不置可否,没有理会那些叽叽喳喳叫着的观众,对我道:“来吧,跟我来。”
说完这话的时候瓦里拉看着拳场二楼的包间,在那里我看到一个中年人,虽然看不清表情,不过隔着很远都能感觉到那人的威严。瓦里拉挠着头发对我道:“那人是我的父亲,居然在他面前出丑,看来以后又得被嘲笑了。”
瓦里拉自嘲的笑着。
其实瓦里拉是很让我意外的,我本以为这个性烈如火的家伙在败了之后会气急败坏,甚至用他父亲的力量来对付我,但是他却好像根本不在意,甚至不在意自己清迈太子这个头衔。
我也没有多问,跟着瓦力拉去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并不是去见他的父亲。
在包间里,三龙,庆哥还有王铮已经在等着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似乎是中国人,三龙给我介绍那就是亮哥。
我向亮哥问了好,然后瓦里拉坐在了沙发上,他的手下给他递来了湿毛巾。
这个时庆哥对瓦里拉说道:“瓦里拉少爷,既然比赛已经结束了,是否应该履行承诺了?”
看得出来庆哥还是挺紧张的,如果瓦里拉一个不认账的话,那就真的是麻烦了。
瓦里拉点点头,然后道:“承诺当然是要兑现的,你们不要以为我和其他的纨绔少爷一样,道上的规矩我懂,其实这次不给你们钱也只是玩玩而已,父亲已经批判过我了,你知道,三百万泰铢对我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
然后庆哥准备说话,亮哥却抢先道:“希望你明白,瓦里拉少爷,三百万泰铢对我们来说也不算什么。我们要的不是钱,而是面子,懂吗?我们只是不想将事情捅到上面去,不然你认为去去合神帮或者你一个清迈太子真的能把基地如何?”
清迈太子沉默了,他皱着眉,神色很是不悦。可是正当他要发作的,房门被打开。好几个保镖簇拥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这老者自然就是清迈太子的父亲,合神帮的帮主,巴色。
巴色用眼神制止了瓦里拉,然后对我们道:“三百万泰铢已经带来了,除此之外还有另外六百万泰铢,其中三百万是输了拳赛的赌注,另外三百万是这次合神帮对基地的赔礼道歉。”
清迈太子听到这话之后都急了,他不是不认账,而是不想自己父亲在基地面前如此怯懦。但是每当他要发作都被巴色用眼神给瞪了回去。
这个时候庆哥也是笑着道:“巴色先生,我们只收三百万的药钱就够,贵帮也是我们在泰国清迈的最大顾客,相互之间不用太客气,按照生意人的本分来就够了。”
亮哥也点了点头,对巴色道:“阿庆说得没错,瓦里拉少爷年少轻狂是可以理解的,而且瓦里拉少爷的拳法的确不弱,只不过刚好碰到了对手而已。”
亮哥有意的拉开了话题,这让巴色紧张的神色也是缓和了不少。
基地在泰国虽然势力不大,但是正是萌芽状态,真要对付合神帮是简单得很。但是合神帮是这里的地头蛇,必要的尊重和忌惮是要有的。
接着众人又在包厢中闲聊了一阵,虽然瓦里拉在一旁显得很是不开心,不停的用手帕擦着自己浮肿的脸,一副心痛自己被毁容的表情。但是总的来说气氛还算不错。在整个过程中我都没有说话,就连作为翻译的王铮都没有说几句话,因为几人几乎都是在用中文交流。
果儿一会儿,巴色让手下将装着九百万泰铢的箱子房子了桌上,无论如何都要让庆哥收下。
庆哥有些犹豫,觉得收太多反而不好。本来他就不是为了钱来了,而且搞不清楚巴色是否是在试探他们,毕竟这是在他合神帮的地盘。
这个时候瓦里拉突然说话了,他道:“钱你们必须要收下,但是我有个小要求。”
巴色笑眯眯的不说话。
庆哥和亮哥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点头道:“瓦里拉少爷,如果是我们能够做到的,你尽管说就是了。”
然后瓦里拉将眼神看向了我,让我觉得内心有些不安。然后瓦里拉笑着道:“我想认识认识王权,我好久没有碰到这么强的黑拳手了,我希望能跟他学习几天,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让他留下来。”
这让庆哥和亮哥都有些为难,他们面面相觑,拿不准瓦里拉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不定他们是想要报复我?
亮哥和庆哥本就不是善良的人,他们之所以犹豫,是怕我出了什么事情不好跟三当家交代,毕竟是现在是教练的身份。如果是其他的手下,他们估计考虑都不会考虑直接就答应了。
于是亮哥正色道:“这样的,这必须要看王权本人的意见。”
瓦里拉冷笑道:“你们是怕我报复王权对吧,你们可以在清迈打听打听,打败过我的人我从来都是厚礼以待,当然也是为了从他们那里学习到东西,但是我绝对不可能暗地里下损招。”
这时巴色在一旁解释道:“这倒是没错,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两位不用担心。我儿子虽然顽劣,但是不会做出为人不齿的事情。”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其实在一开始瓦里拉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我就想答应了,当然不是因为瓦里拉的缘故,而是我如果留下在这里的话,就有机会和国内联系了,我很想知道夜媚以及李霜等人现在是怎么样了。
但是我不能做出很期待的样子,先是婉拒道:“抱歉,因为猛弹山拳场我还有很多学员,我是教练,必须要带他们训练。”
瓦里拉皱眉道:“就两三天的时间。”
我叹息道:“瓦里拉少爷,其实我也很想请教一下泰拳,但是,这事情我做不了主。”
于是瓦里拉又转向庆哥道:“这么麻烦?那一天时间总够了吧,我就当认识一下王权,以后有时间再来猛弹山拜访。就一天的时间。”
瓦里拉少爷此时的表情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为了要到糖果而一本正经。庆哥无奈的叹气道:“虽然说是违背了规定,不过一天的时间倒也还好,既然如此王权就留在这里吧,顺便王铮也留下,明天晚上七点之前必须要回到猛弹山。”
我知道庆哥的意思是让王铮来监督我,毕竟我是一个新人,还没有完全取得他们的信任。亮哥看了我好几眼,然后也是点头道:“行,那就这样吧。我也在清迈府,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来找我。”
说完之后,庆哥和亮哥两人就已经提着钱箱走出了包厢,而巴色也带着自己的手下退去了。房间中只剩下瓦里拉,王铮,以及我。
瓦里拉看到人都走了之后,松了一口气,对我说道:“王权,你还没有在清迈来玩过吧,走我带你去玩?”
我这才发现,这个瓦里拉少年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成熟,越来越像是一个漂亮的大孩子。这和传闻中的心狠手辣很是不一样。
我对清迈没什么兴趣,不过也架不住瓦里拉的邀请,和王铮一起随着他去了。
在瓦里拉的车里,我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要和我切磋吗?”
瓦里拉撇嘴道:“就一天的时间,当然先玩玩,以后我会来猛弹山找你的。你真的太强了,一开始我还以为可以轻松击败你。”
我谦虚的说道:“终究也是有运气成分。”
瓦里拉没有说话,带着我在清迈开始了游玩,说道理就是他平日里玩耍的那一套,喝酒,玩女人,看拳赛等等。其实整个过程我都觉得十分的无聊。但是也在暗自找机会想要溜出去。
在瓦里拉私人开的一个酒吧之类,瓦里拉已经喝了三个多小时了,包间里至少有四五个女人围着他,他本来长相英俊,背景深厚又有实力,很讨女人喜欢。而我和王铮两人都对这方面没有多大的兴趣。
喝了三个小时之后我就开始溜出了酒吧,想看看街上有什么地方可以打跨国电话之类的。
但是我刚出门,王铮就跟了上来,神秘兮兮的对我道:“你现在要去做事了对吧,带上我吧。”
心中一惊,盯着王铮道:“你在说什么?我是觉得里面太闷了,所以出来透透气。”
王铮只是神秘兮兮的笑着,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证件,我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警官证,上面的照片的确是王铮,但是名字却是王显山。
我内心的惊讶和震惊已经难以形容了,但是却皱眉道:“你竟然是警察?”我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王铮却挑起嘴角道:“你演什么戏,我知道你也是卧底。”
我冷声道:“你别瞎说,什么卧底不卧底的。”
王铮不理会我,只是在口中说道:“李霜!李倩!李牧!夜媚!白庆!白青!”
王铮说出了一长串人的名字,我听得目瞪口呆,皱眉问他:“你怎么知道?”
王铮摇了摇头,只是对我道:“你跟我来。”
路上我一直沉默着,王铮则是自言自语道:“你也是笨,你见过哪个会八国语言的会为生活所迫跑来金三角贩毒?要是毒枭还说得过去,当小弟算怎么回事?”
我疑惑道:“那庆哥他们就没怀疑过你?既然你说得这么明显。”
王铮却冷笑道:“任何人都可以怀疑我,庆哥绝对不能,因为是他主动带我进来的啊。准确的说,是他把我强行抢到这里来的。”
我摇头道:“我不太懂。”
王铮也不想多解释,他说道:“说来话长,总之是各种巧合。我也很久没有和国内联系了。”
我沉默着,不想说太多话,然后王铮将我带到了一条小巷子里,敲开了一家门之后,王铮走了进去。
那是一个旅馆,但是旅馆的老板却是个中国人,看到王铮来了之后也不说话,只是点头。然后多看了我两眼。
王铮解释道:“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你眼亮点。”
旅馆老板点了点头。
王铮去到了旅馆的一处房间,房间里有一部电话,他直接拨通了电话,然后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王铮道:“长官,李霜在吗。让她接电话。”
接着一个温柔的女声在电话里响了起来,王铮指了指话筒。
此时我已经过是没有任何怀疑王铮的理由了,于是接起了电话,有些紧张的说道:“我是王权!”
我听得出来对面的女人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欣喜的道:“你果真是和王显山联系上了,真是太巧了。”
的确是李霜的声音。
李霜急切的问道:“你还好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大致将情况说了一遍,然后李霜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急功近利。”
过了好久之后,李霜惊呼了一声,然后道:“居然把这事都忘记告诉你了,李牧……李牧他没有死。”
我听到之后只觉得脑子一阵激响,我我激动道:“当,当真?”
李霜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颓丧的道:“只不过,他受伤了,现在还昏迷这。除此之外。他还遭到了上级的处分。因为他为了保护你而提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虽然仍然字啊昏迷,不过李牧没有死的确让我感到欣喜又意外了,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接着我和李霜又闲聊了一会儿,说实话,平日里我想她的时候有很多的话,但是真的对话起来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随后李霜又说了关于国内地下黑拳场的事情,她告诉我说,除了之前剿灭的一个小型拳场之外,现在已经在其他黑拳场渗透进去了很多内奸,随时掌握着情况,也可以随时将他们全都剿灭。不过因为担心我的安全,所以先确定我取得了信任,方才能执行任务。
我本来想让李霜马上行动,但是一想我刚刚离开猛弹山来到清迈府,然后隔天国内拳场就遭殃的话,我和王铮都是洗脱不了,于是告诉李霜让他半个月后就可以行动了。
我现在已经快要走到组织的核心了,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了。
我和李霜讲完了电话之后,王铮又和他的长官说了一会儿,不过我想起李牧脑子就混乱,也没注意王铮在说什么。
除了给李霜打电话之外,其实我还很想给夜媚和李倩也打电话,我很想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他们,其实我心中也很是愧疚。可是思来想去,决定还是不打电话得好,要不然可能让他们本来平静下来的心有被搅乱了。
王铮打完了电话之后,拍着我的肩膀道:“怎么样?现在相信我了吧?”
我点了点头,问道:“可是你是怎么潜伏进来的?”
王铮郁闷的摇摇头道:“算了,这些事情以后我慢慢告诉你,只要你知道我现在和你是同一个阵营就好了。”
我说道:“我已经跟庆哥说过了,如果这次我打败了瓦里拉的话,他就将你借给我,因为我和那些泰国少年交流起来很是麻烦。”
王铮脸都黑了,无奈的叹气道:“借……敢情我都成了商品了。”
我打趣道:“而且是抢手货。”
王铮笑笑,然后又道:“你还真想教几个拳王出来啊敢情?”
我解释道:“如果只是潜伏进入猛弹山,那我们已经算是成功了,可是远远不够,暗组织还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想要彻底击垮他们,我必须还要取得三当家的信任,三个月后的金三角黑拳大赛,我一定要我的人包揽前三名,那样一定会引起三当家的注意的。”
王铮道:“好想法,不过,我听说金三角的那些军阀还有毒枭们似乎也意识到了黑拳赛是个来钱的好方法,他们也开始在建拳场了,那些家伙们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带出来的拳手可以不能小觑,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其他事情,也就没有说话了。
王铮道:“我们还是快点到瓦里拉那里去,免得引起怀疑。”
我们赶到了瓦里拉酒吧的时候,发现瓦里拉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而房间里其他姑娘们一个一个也是神情模糊的。好在后面瓦里拉的手下来了,将他拉回去休息,而我和王铮也被带回了瓦里拉的别墅。
一夜无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和王铮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自然想要回猛弹山了,再这里的确无聊。毕竟我不是很喜欢纸醉金迷那种生活的,当然也不喜欢打打杀杀,我更怀念的是和李倩和夜媚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平静的日子。
瓦里拉见我们去意已决也没有再阻拦,派人将我们送往猛弹山下。
但是我们正要上车的时候却是碰到了赶来的亮哥,他让我先不要回猛弹山去。
我一脸的不解,亮哥于是道:“我们的酒吧出了事情。”
我和王铮更是不解了,亮哥在清迈府也是有实力的人,而且做的是军火生意,道上不可能有人来找麻烦,另外,就算除了麻烦也不是我和王铮能解决的。
但是亮哥并没有解释,而是驾着车带我去了他的酒吧。
下午,酒吧应该是营业的,但是亮哥的酒吧却关着门,我和王铮走进去之后只觉得里面异常的冷清。
亮哥带着我和王铮走到了酒吧中的一个包厢内,打开了门,一片漆黑,但是我和王铮已经闻到一股血腥味了。
亮哥打开了灯,然后我和王铮便是看到沙发上倒着一个男人,但是男人的脑袋却已经不见了,仔细一看,发现男人的脑袋在他的腰上,明显是被人斩了下来。我见怪不怪了,但是王铮内心却是泛起一阵阵的恶心,差一点吐了出来。
亮哥没有说话,然后带我们去了另外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比上一个更加夸张,有三个人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但是脑袋都被斩了下来。
接着亮哥没有再带我们去看了,而是走向了酒吧的前台,他对我道:“酒吧内一共死了八个人,都是脑袋被斩了下来,切口光滑,是一刀斩的,我们预估了杀人者的刀,应该是细长的刀,但是和唐刀有别。”
我抽了一口冷气,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男人苍白的面孔。那个经常戴着棒球帽的男人。
亮哥盯着我的眼睛道:“这种杀人的手法我听浩子说过,在国内,你似乎在罗名的拳场和这个人见过,他叫周楚,爱好就是斩掉别人的脑袋,对不对!你还和他交手过,并没有分出胜负?”
我知道亮哥是什么意思了,但是还是问道:“酒吧里面应该是有监控的才对。”
亮哥道:“的确是有监控,但是这个家伙能耐大,事发的时候所有的监控都莫名其妙不能用了。只是在街道上的监控出现过一次,带着棒球帽,身高体型都和周楚差不多,应该就是他没错。”
我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可是他为什么会找你的麻烦?”
亮哥摊摊手,“我找你来就是问你他的动机是什么,我们从来没有招惹过这个家伙。就算刚才我说的那些资料,都是事发后才调查出来的。听说这个家伙和人决战必须是生死局,你和他打过,你没有死,他也没有死,他可能是来找你的,不是来找我们麻烦。”
亮哥脸上已经有怒意了。
我无奈的叹气道:“抱歉,也许他真的是来找我的,但是现在要怎么做?”
亮哥冷声道:“你把他引出来,然后我会派人干掉他。”
我摇头:“第一我不想和他见面,第二他对我有恩,我并不想干掉他。”
亮哥指着包厢的方向道:“九条人命你以为不要钱?”
我叹气道:“如果是钱的话,他有的是钱,但是如果你要以命换命的话,那个家伙真的不是一个好惹的对手……”
我话还没说话,我就发现亮哥已经抬起了自己的头,双眼瞪得极大,有愤怒,也有一些恐惧。
我也猛然回头,发现在酒吧门口,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站在那里,因为站在逆光中,所以看不清脸,但是我能够确定,他就是周楚没错。
“你来了!”
周楚的声音仍然沙哑,沙哑得让人觉得恐怖。
我对着周楚点了点头,然后周楚道:“让我先解决他的事。”
说完周楚就坐在了亮哥的对面,他摘下了自己的棒球帽,露出了自己那张苍白又英俊的脸,然后微笑着道:“说吧,想怎么解决。”
亮哥是见过世面的人,即使在这个杀人狂魔面前还表现得算是很镇定,但是他的手下们却已经疯狂的围了上来,手中甚至用手枪对准了周楚,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周楚一点也不紧张,因为我看到他的袖口里面藏着一根箭头,发射装置绑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指如果轻轻一弯,那支箭就会射出来,然后将亮哥的喉咙直接击穿。
亮哥自然也意识到了,但是都没有说出来,他对手下的人怒道:“都他妈放下枪,滚出去。”
周楚满意的一笑,将手臂折叠了起来,没有用箭指着亮哥,但是身上的危险气氛一点也没有减少。
亮哥点头道:“的确是个好手。”
周楚道:“你是什么人,我清楚,手下的人对你来说不过是工具,我毁了你九个工具,赔你九个攻击的钱就是了,这么解决你满意不?”
亮哥露出了一丝微笑:“聪明人,我也不想惹上你这个麻烦。但是,你的钱我不要。”
周楚道:“哦?你还想要我的命?”
亮哥摇了摇头:“你的命我自认为要不了,所以我想高攀,认了你做个朋友,你要赔的钱,算作我请你喝酒的钱。”
周楚冷笑,“我不喜欢交朋友,也不喜欢喝酒。”
亮哥道:“可以拿去吃肉玩女人。”
周楚仍然冷笑:“我不缺钱,不缺女人。”
亮哥沉默。
然后周楚又道:“罢了,钱我就不赔了,交不交朋友的还请以后再说。我的朋友王权在你手下做事,你也该算我上级。”
亮哥看了我一眼,微笑道:“不敢当,都是替人做事,各为其主罢了。”
周楚似乎对亮哥还比较满意,他点头道:“那这次我就承你这个人情,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可以提,我没有别的本事,杀人认第一,没人认第二。”
亮哥点头。
我这时道:“你杀了九个人,就是为了见我?”
周楚耸耸肩膀:“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好货,都是取他人性命的人,要了他们的命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我无言以对,有些不悦道:“你找我做什么?”
周楚皱眉:“做什么?显而易见啊?我们的架还没有打完,当然先要分出个胜负,我说过要亲自砍下你的头。”
我郁闷道,“一分钟前你还说我是你的朋友。”
周楚皱眉道:“杀朋友有什么不对的吗?我又不是偷袭,正是因为朋友,才能毫无顾忌的杀。”
我不能理解周楚的逻辑,王铮更加不能理解,从始至终,他都用看着怪物的眼神一样看着周楚。
我叹气道:“真的一定要打吗?”
周楚点头。“一定要打。”
我对亮哥道:“亮哥,请借我一把刀。”
亮哥拍了拍手,于是那些小弟便递过来了一把片刀。
这把片刀还算锋利,刀身雪亮,虽然看起来很薄,不过周楚刀法不错,要用这个砍我的头绝对一刀两断,缺口都不留一个。
我接过了刀之后,亮哥问道:“当真要打?”
我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亮哥的话,将刀放在了周楚的面前,平静的道:“刀在这里,我的头也在这里,打架就免了,我不是你的对手,你一定要和我打的话,你直接砍掉我的脑袋就行,我认输。”
周楚没料到我会来这一出,一向平静的他也是皱着眉头,用手指这我道:“你……”
我叹气道:“别你你你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我人头吗?我给你还不成?”
周楚无言了,他瞪着我道:“你在侮辱我。”
我摇头,“不是侮辱你,一,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要打也是死路一条,第二,我根本就不想跟你打,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就算没有那些事情我也不想和你打。分出个笙服务也罢,我和你之间没有你死我活的必要,我不是很惜命,但是不是视自己的命如同草芥。当然,你可以理解为,我怕了。”
我怕了!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让我心甘情愿的说出这句话,即使这句话我说出来是一半真一般假,但是我的确是忌惮周楚的。
周楚气得吹胡子瞪眼,如果他真的有胡子的话。
周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刀推给了我,站了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走。
我问道:“你要去哪里?”
周楚没好气道:“拜佛。”
我笑道:“怎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看你这种人,是佛见了都要拜你的吧。”
周楚转过头来看着我,隔了许久才说道:“泰国风景不错,我去看看风景行不行?”
我急忙道:“不错不错,当然可以,有什么好玩的可以来找我,但是让我和你打的话,你下次直接来杀死我就可以了,我不会还手。”
周楚低声咒骂了一句,最后急冲冲的走了出去。
亮哥也是松了一口气,对我道:“这个人,够怪。”
我也点头,然后又道歉道:“抱歉亮哥,因为我的缘故让你损失了九个手下,周楚欠你人情,我自然也欠你人情,以后有什么事情小弟能帮上忙,尽管开口。”
亮哥挥挥手,让我不要在意,然后问道:“你刚才是认真的?如果周楚真的斩了你的脑袋。”
我摇头道:“他不是那种人,而且你没听他说吗,我是他朋友。我知道他下不了手的。”
亮哥唏嘘不已,然后又道:“这个周楚的来历如何你清楚吗?总感觉这个不简单,我说的不简单不仅仅是指的他会杀人,我是说,背景之类的。”
我叹气道:“亮哥,想知道这个家伙背景的人有很多,但是没有一个能调查得出来。他基本就是一个孤家寡人,来去无踪的,连周楚这个名字说不定都是假的,鬼才知道他身后到底是什么情况。”
亮哥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想着周楚的事情,他对周楚很是感兴趣。他看着门口的方向道:“就算这么难也要去调查一下才好,毕竟泰国我还是比较熟的,他就不一定了。如果这种人能够收进组织的话……”
我摇头,“有些人天生就是独来独往的,你要让他做手下,还不如杀了他痛快。”
亮哥不置可否,“他就不该在人之下,为什么一定是过来做手下,三当家可是很会看人的。”
我笑道:“说个不敬的话,也许就算把三当家的位置让给周楚来坐,他都不一定会接受。他根本和我们就不是一路人。”
亮哥看着我道:“那你呢?你能成为这种人的朋友,为什么甘愿在猛弹山来?你的能力随便走到哪里都是锦衣玉食的。”
我摇了摇头,有些感伤的道:“相信我的身世亮哥你多少是有所了解的吧,我的人生很是单薄,年幼就被卖进拳场,是打拳支撑着我生活过来。所以哪里有拳哪里就有我,可能我这人,就是为了打拳而生的。这次的三个月训练结束后,我更想作为拳手而不是教练,我这么说,你明白吗亮哥。”
亮哥当然不是很明白,不过看得出来他对我也没有那么多怀疑了,只是敷衍道:“有意思,有意思。我看三个月后你如果有成绩的话,三当家恐怕就会让你离开这里了。”
表示无所谓。
接下来亮哥陪着我和王铮喝了一会儿酒,我提起了他和疤子哥的军火生意,但是亮哥却对此不怎么提起,都是说的一些酒吧的事情。而且说的基本都是大家都知道的,没有触犯法律的那些事情,因此我和王铮这两个内奸当然对此没有什么兴趣。
到了黄昏的时候,亮哥派人将我们送到了猛弹山下,然后我和王铮就连夜赶回了猛弹山。
王铮就没有去庆哥那里,直接和我一起去了山上的拳场,明天开始,他将要和我一起训练我的十九个学员。有了王铮,我以后也能更加方便的和这些家伙们交流了。
……
王铮自然就住在我的房间里,这倒也方便了我们平日里的交流。不顾对于早上五六点就要起床,王铮的意见很大。不过他也只能提意见而已,最后还是乖乖的和我一起去了拳场。
这几日里的训练都是由三龙代劳的,见到我回来之后,我组的学员们都显得很是开心,但是真正训练了起来,他们还是会在心中骂我。我是过来人,当然知道。
每日的早晨训练都是守擂训练,这些家伙们也是渐入佳境,不但身体被锻炼得扎实了起来,而且经过我的指导,他们都已经懂得发挥自己的长处。由此两人之间的对打也是越来越有看头,越来越精彩,甚至有时候我都分不清谁能够将谁打赢。
但即使如此,他们之中还有很多人不能明确自己的定位,在他们对打的时候我都会耐心的讲解,然后王铮在用泰语翻译出来,这样能够让他们更加深入透彻的理解。
然后每日的中午都是惯例的“抢饭!”
本来十个组应该是循环的对打,但是詹姆斯每次非得和我组一起较量,当然胜负两方都是各有来回。我的组员在进步,他的组员自然也不甘示弱。但是大多数情况都还是我组的人员胜利得要多一些。
这天的中午还是我组的人员赢了,十九个少年已经感觉不到很大的喜悦了,不过能吃上午餐还是开心。
这个时候我和王铮也准备和学员们一起吃饭,但是詹姆斯却走过来拦住了我。
“我要挑战你。”詹姆斯说话的时候鼻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三龙也在一旁,他走过来说道:“原则上教练之间不允许互相挑战。”
我摊摊手,然后没有理会詹姆斯,詹姆斯则是冷笑道:“你怕了,是不是?”
我怕,我怕周楚,但是怎么可能怕一个詹姆斯。我对他说,“如果你输了,在学员面前出丑,你以后怎么教他们?”
詹姆斯大声道:“不!输的是你,我要你颜面扫地,怎么?告诉我,敢不敢。”
詹姆斯完全没有将三龙放在眼里,于是三龙也是怒了,吼道:“詹姆斯,不想吃药了是不是。”
所谓的药当然就是D37,这几天三龙时常都会给我一两颗解药,所以倒也不知道D37发起病来是什么样子的,不过想来应该不是人类能够忍受住的痛苦,不然也不会凭借它就能控制我们这些身经百战的教练。
詹姆斯今天似乎很是愤怒,仍然是没有理会三龙,而是用手指这我骂了起来。他说了一长串的英语,不过其中几个脏字我还是能够听清楚的。
我对三龙道:“既然他执意挑战,就让我奉陪吧。”
三龙还没有答应,詹姆斯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一道拳头就是朝着我的脸砸了过来。他的手臂黝黑,光看着就知道其中力道猛烈。
但是猛烈归猛烈,那也是砸到了人之后才猛烈,我只不过轻轻晃动身子就躲开了詹姆斯的一拳。
然后还没喘息过来,詹姆斯横着将拳头抡了过来,我伸出两只手去拦,只觉得撞来的像是一辆卡车一般,哪里能拦得住。
这个家伙的力量却是让人惊骇。
我双手按在詹姆斯的手臂上,干脆借着力量往后跳去。
“废物,别跑!”
詹姆斯大骂一句,然后如同一块滚动的巨石一样朝着我冲了过来,我微微一笑朝着身边观战的学子们道:“你们看好了,如何将太极运用到实战之中。”
我一派云淡风轻,当然不是装模作样,因为我知道这詹姆斯不过就是个缩小版的松子,而且除了有些力量之外,速度也不是刻意和松子相比的。这样的大块头,我就算同时对付两个也没有问题。
詹姆斯明明是十个教练中最弱的,但却偏偏要出头来找我麻烦。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怕在他徒弟面前让他颜面扫地了。
我如果真的要击败詹姆斯这种有勇无谋的大块头的话,仅仅只需要几个来回就能让他满地找牙,但是我决定不这么做。
在詹姆斯如同一头蛮牛冲过来的时候,地板都发出了微微的震动,常人见着阵势都怕了,周边的人都躲开了去。但是我却是不进反退,冲向了詹姆斯。
詹姆斯撸起巨大的拳头照着我的脸招呼过来,一大股汗味带着阵阵风迎着我脸袭了过来,将我头发都吹得根根立了起来。
但是我只不过伸出了我自己的手,立掌为刀,如同游鱼一般游走到了他手肘的位置,电光火石般的出手,直接打在他的手臂内侧。
詹姆斯手臂恐怕已经感受到了一阵酥麻,因此拳头也是迟疑了。就在这时候,我的右手瞬间收回,拨开他的拳头,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纵身一跃便是去到了詹姆斯的身后。而詹姆斯自己则是收不了力,仍然朝着前方冲了过去。最后花费了好大力气才停下来,转头看着我,气得双眼通红,满身黝黑的肉都抖了起来。
我嘴角带着嘲讽的微笑,朝他勾了勾手指。
在拳场上,我很少这样轻佻,但是今天我是有意在我的学员面前塑造一个高人的形象,以此来激励他们,我想告诉他们,我能够当教练不仅仅是因为用枪杀了琴酒,我自己的实力也是在他们之上的。
詹姆斯低声吼着,然后再度冲了过来,这一次他比较聪明,稍微知道克制。但是这仍然该表不了他笨重的这个事实。在冲到我面前来的时候,他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朝着我咋来,碗口大的拳头,计算是我吃了一拳也绝对倒地,但是偏偏我根本就吃不了他的拳。我站在原地,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只是左边歪下头,右边歪下头,于是众人便是看到了这神奇的一幕,詹姆斯的拳头不断的向虚空打着,接连十几拳都没能伤到我。
越打詹姆斯越是气急败坏,他的面子其实已经丢尽了,现在他最好的做法就是认输。但是世界上偏偏又这种蛮人,以为凭借自己的蛮力就能获取胜利。
天真。
詹姆斯再是一拳打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去躲,而是张开我的手的吴根指头,准备用他去握住詹姆斯的拳头。
“找死!”詹姆斯大叫!
没错,这的确是找死的行为,我的手不可能捏得住詹姆斯的巨拳,如果强行去承受的话,手指的骨头甚至都有可能断裂。
但是詹姆斯猜错了,所有人都猜错了,我并不是要去握住他的拳头,至少我要握住的不是他此刻的拳头、
詹姆斯的巨拳砸到了我的手上,准确的说,是碰到我的皮肤,但是仅此而已。因为我已经掌握了詹姆斯的速度,于是我的手和詹姆斯冲击而来的拳头一起后退,我的身体也开始后退。
詹姆斯拳上的力度最终是在这距离的拉扯下而消失了。他的手臂已经笔直的伸了出来,现在他的拳头是静止了没有半分的力量。
其实看似我握住了他的拳头,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和他的力量发生触碰,一直处于詹姆斯拳头的前方。
詹姆斯也察觉到了,于是他想缩回拳头。
但是已经晚了,我捏住了詹姆斯的拳头,双手分开他的指头,然后猛然一个翻折,直接便是将詹姆斯的大拇指给废了。
詹姆斯发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而将他的右手往前一拉,于是詹姆斯庞大的身体就朝着我撞了过来,如同一座山一样黑压压的。而我同时也是伸出了自己的腿,一脚踹在了詹姆斯的肚皮上。
于是詹姆斯就如同一只滚动的大皮球一般被我踢飞,然后砸在了地板上。
从始至终,我真正的出手就只有这一招,但是就这一招轻松的折断了他的大拇指,并且还用了他身体体重带来的惯性将他踹飞,这比我单纯的踢他一脚伤害更加的大。尽管詹姆斯的皮糙肉厚,但是受了我这一脚,他的内部器官说不定都已经内出血了。
詹姆斯爬了起来,但是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大拇指痛苦的**着,身体坐在地上猛烈的颤抖着。他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双眼之中全是愤怒。
但是仅此而已,他的愤怒就算滔天也对我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我走到了詹姆斯的面前,背负着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着问道:“怎么?是谁丢尽颜面?这是你自己讨的苦头,可不要怪我。”
詹姆斯恶狠狠地瞪着我,但是已经没有出手的力气了。
三龙对我道:“既然胜负已经分出便就此作罢,别做多与的纠缠。”
我耸耸肩膀,“我也不想和他多纠缠,你带他去找医师吧,大拇指骨折,内脏器官可能内出血。”
三龙点了点头,拳场外面于是走来几个大汉将詹姆斯扶走了。
这时除了也出你以外的其余的七个教练都走上前来恭喜我打败了詹姆斯,我一点也不觉的这有什么值得祝贺的,我冷眼瞧着他们道:“詹姆斯是我们中最弱的,他竟然也敢来挑战我,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七个教练都不做声,面面相觑。
叶春在一旁叹气,想要制止我,最后又作罢了。
我笑着对他们道:“诸位不用紧张,我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威胁,你们中也有人比我更强,如果怀疑我的实力大可以亲自上来测试。不用玩这些花把势。另外,如果你们以为三当家仅仅是因为我枪杀了琴酒就让我留下的话,未免太天真了。我不自夸,但是自认为在我们十个教练中,我是排得到前三的。”
我说出这话之后那七个教练仍然是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我抱拳,然后走到一旁去了。
接着我点燃了一支烟回到了我们学员聚集在一起的地方,他们都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笑道:“只要认真锻炼,每个人都可以的。我以前也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人,不过是比别人多刻苦一些罢了。”
学员们都努力的点头。
实际上看着他们对我崇拜的样子,我心中还是很舒服的,毕竟只要是个人都会爱慕虚荣。而且我和詹姆斯打之所以用太极,就是想让他们看看在实战中是如何实践借力打力以及消解对方力道的。
我问道:“刚才有人看出什么来没吗?”
这时四号走出来道:“我知道,权哥第一次是完全避开了詹姆斯的身体,第二次先是佯装接拳,但实际上根本没有接触到他拳上的力气,反而是在詹姆斯停顿的时候猝不及防反制。第三击,先拉扯他庞大的身子产生一种力量,自己再踹出一脚,两种力的碰撞会让詹姆斯受到加倍的伤害。”
我拍了拍四号的肩膀,表扬道:“没错,就是掌握对方的力量属性,方向,形势,然后寻找办法克制。你们能看懂我也很是欣慰,以后记得在实战中运用是最好不过。”
所有人都点着头。
午饭吃得差不多之后我没有再让他们继续去搬运木桩,我让三龙在拳场外面准备了十九个水盆,然后在水盆里面各自放了青石板。
他们都不明白我这么做是什么意图。
我解释道:“之前能让你们上山下山搬运木桩,那是锻炼你们的力量和协调性,而现在则是锻炼你们的爆发力。水是有阻力的,因此发力的时候要会减轻很多,但是高度的爆发力则可以让实际透过水打在青石板上的力道更加的大。因此第二阶段的训练,是将水盆里的青势打碎为止。”
学员们知道了我的意图之后便是开始训练了起来,于是拳场外面便是响起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他们一边打着,我一边在他们身旁对王铮说着如何控制肌肉,如何叠加肌肉的力量,如何将肌肉理解为一个层层递进并且可以累积力量的发动机。这些话在通过王铮的泰语口述传达到他们的耳中。
除此之外,我和王铮倒还是挺闲的,就坐在一旁抽烟聊天。
这时王铮对我说道:“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我问道:“什么?”
王铮笑着,“如果你真的要在金三角这边发展起来,我觉得这些家伙很有可能会成为你以后不可或缺的力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有自己的力量之后就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你了。这样以后我们对付基地也可以从内部开始分化。”
王铮虽然是轻描淡写,但是在我的脑海中却是嗡嗡直响。的确,我的确没有想到可以把我带的这些家伙培养成自己的心腹。我虽然是要瓦解掉暗组织,但是不一定非得是一个小弟,如果我能在这个地方发展起来了,有自己的力量,成为暗组织中的BOSS,那我以后要对付暗组织岂不更是如鱼得水?
王铮看到我眼中的光亮,笑道:“我也挺看好你的哦,这些事情从早就要开始计划了啊。”
我点头,严肃的道:“你别开玩笑,我倒觉得你说得还是挺有道理。不过我现在对这个地方还不太熟悉。”
王铮撇嘴道:“你不熟,我熟啊。我就勉为其难做你军师好了。”
我拍了拍王铮的肩膀,然后在他耳旁轻声道:“那你说,我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
王铮想了想,他道:“猛弹山这四个BOSS之间的关系其实是错综复杂的,以后有机会我会跟你讲,这还牵扯到金三角的其他毒枭和军阀。你现在只管将这十九个少年培养成自己完全的心腹,让他们为你所用。虽然这样似乎是将他们当成工具了,但实际上比他们无止境的堕落或者死在拳场上要好得多。”
我点头,“这一点我倒是还有信心,这些家伙还都是少年人,本性还没有塑造。我如果以诚相待,他们肯定会追随我的,因为我也有他们渴求着的力量。”
王铮又道:“只不过你必须要小心浩哥这个人,他是最后来到猛弹山的,也是和三当家关系最近的一个。而且,根据我的观察,他似乎并没有完全信任你,你多少还是留一个心眼。”
王铮的确对猛弹上的了解比我多,而且这个家伙竟然独自估算出了猛弹山上四个BOSS的的手下加起来有五百多个人,至于军火则是估算不出来,因为亮哥库存的军火非常多,没人知道具体的数量。
然后四个BOSS之间其实并不是很和睦的,准确的说,浩哥和其他三个BOSS之间是有着矛盾。因为猛弹山本来是其他三个BOSS的天下,但是浩哥却是后面才被三当家掉来的。被庆哥等人一直认为是三当家派来监视他们的眼线。而且其他三个人都觉得浩哥根本对猛弹山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是来分一杯羹的,所以都有除掉他的想法。
王铮对我道:“虽然没有让你表态,不过这种局势下,你必须要站队,如果不站队,两方面的人都有可能打压你。”
我抽了一口冷气,完全没有想到猛弹山原来是这么的不安宁,于是问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站队?”
王铮比了个三,然后比了个一,笑道:“这是很明显的事情,而且你一直想跟李牧报仇,就算李牧没有死,变成植物人也是事实,你要杀浩哥,以你的能力是不行,但是结合庆哥等人就是简单多了。”
我疑惑道:“既然他们三个人如此强势,为什么不直接做掉庆哥?”
王铮笑道:“三当家难道不知道庆哥他们心中的不满,如果浩哥真的出了问题,庆哥能跑得掉?所以,庆哥他们现在找一个机会。”
我道:“机会?”
王铮点头:“如果找到了浩哥是内奸的证据,而且是铁证,就可以轻易而举的灭掉浩哥了。虽然浩哥手下的人也多,听说最近他从其他军阀那里买了两个高级保镖,潜伏在猛弹山上保护着他,谁都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在哪里。”
王铮说得混乱,我皱眉问道:“等等,浩哥,是内奸?”
王铮白了我一眼道:“没有证据就不是内奸,如果有证据当然就是内奸。当然,证据是需要被制造的,庆哥他们在想办法,别问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偷听来的。”
王铮继续道:“所以,你现在完全可以找庆哥表态,不过你们还会遇到一个麻烦。”
我叹气道:“你说的D378。”
王铮点头道:“对,没错,你可能不知道,D378不止是你们十个教练中了毒,庆哥,亮哥,疤子哥他们三个BOSS也没逃得掉。”
我惊讶道:“也就是说,是浩哥控制着他们三个?”
王铮摇头,“他们三人的解药不是浩哥发,而是三当家安排在金三角的某个神秘人来发送的,而且那个神秘人也顺便监视着四个人的动静。三当家不是个简单人,你记住。所以你如果要站队,不能被任何人知道,而且你要取得三当家的信任,让他给你彻底解毒,这样你才不被浩哥控制。所以这事怎么着也得在三个月后才能完成,那时候三当家会来猛弹山,如果你的表现足够优秀的话……”
我白了王铮一眼:“说了大半天,还是得等到三个月以后,我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嘛。”
王铮嘿嘿一笑,摸着乱糟糟的头发道:“我总得让你先明白猛弹山是个什么样子的局势,而且更加复杂的其实是金三角,这里面的人啊,没有一个人的来历不是神秘的,没有一个是简单货色。你还没有见过其他的军阀和毒枭,等到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拳手只不过是用来钻钱的,相当于是那些军阀们无聊时的一种赌博游戏,这里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亲自参与打打杀杀的炮灰,而是坐在幕后运筹帷幄,手握军火的那些大佬。你光教出一竿子拳手没用,你还要将这个十九个家伙当成特工来培养,嘿嘿,你懂了吧?这里可不是江湖,这里玩的和政治没有什么两样。”
我无语道:“特工,我自己都不是,我怎么教他们?”
王铮指了指自己。
我想起白日里王铮见到被周楚斩头的尸体时的情景,嘲笑道:“你?看见无头尸体都快吐了,还特工,还特种兵?”
王铮不悦道:“我自己不是,但是我却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瞒你说,你的那个哥哥李牧,以前还是我的手下。”
我盯着带着眼镜一脸文弱的王铮,“你他妈尽吹牛逼吧你,真欺负李牧是植物人不会说话了?”
王铮轻蔑的笑了笑,“莽夫,莽夫!我是文职,文职知道吗?是专研作战计划和战术,我能亲自上去打架?真是的。那都是陈天星干的事情。”
我一头雾水问道:“陈天星又是谁。”
王铮眼神突然变得落寞了起来,他苦笑道:“当时也是李牧的队长,李牧就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当时李牧可是对他崇拜得一塌糊涂。当然,他也是我的朋友。我是副队长。”
我推了王铮一下,问道:“你干嘛突然伤感起来了,说说这个陈天星。牧哥也会有崇拜的人?我不太信。”
王铮轻笑道:“那是你没见识过陈天星的实力;他因为执行任务殉职了。很不巧的是,他就是被暗组织的人杀死的,所以李牧最后才不管不顾的要潜入基地,只可惜这么多年都没有摸上去。他那种性格,不可能摸上去的。就算是卧底,想要爬到暗组织的门前,手里再怎么也要沾无辜者的鲜血。陈天星当年就是如此,只可惜最后关头还是暴露了。李牧就更加不可能了,他太善良了,就连在黑拳基地都受不了才去退居二线。”
我没想到世界上这么小,居然让我碰到了牧哥的副队长。看着王铮满脸伤感的样子,我其实很能理解的,就像我之前看到李牧战死时心中的感受一样。我拍着王铮的肩膀道:“所谓邪不胜正,我们现在有的是机会爬进去,然后把整个暗组织揪出来,为牧哥,为陈天星,为更多死在邪恶手中的卧底报仇。”
王铮也是被我鼓起了干劲,摘下厚厚的眼镜片,我发现这个家伙已经热泪盈眶了。我正要安慰他几句,三龙却突然走了过来。
三龙给我和王铮递了一支烟,笑道:“啧,大老爷们怎么还哭起来了,你们两人在这叽叽咕咕说些什么呢?”
我点燃了烟,没想到王铮不抽烟也点燃了,一边咳嗽一边还吸着,我见他心里难受也就没有阻拦。
我对三龙打趣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和王铮谈起中国,他说着说着就想家了。”
三龙笑了笑,然后一掌拍在了王铮的肩膀上道:“既然来了这个鬼地方,就别多想了,你虽然是被庆哥给抢来的,但是庆哥待你还是不错对不,工资也还不错吧。干他个几年,有机会就走人。不过,前提是得在金三角活下来,这可是个技术活。”
三龙得意的笑着,他已经在金三角混了十多年了,这里就相当于是他的祖国,他也有足够的经验在这混乱的三不管地带生存下来。
我对三龙道:“三龙哥,什么时候带去看看那些传说中的军阀?”
三龙瞧了瞧我,摇头道:“你最好祈祷一辈子都见不到,那些家伙可不是玩拳玩腿的,一言不合就是机枪炸弹,你现练得拳,实际上不过是他们打发时间的用来观看和赌博的娱乐活动罢了。”
这一点倒是和我不谋而活,我笑道:“那是自然,只是来了这金三角也想见识见识,这里可是男人的天堂。”
三龙愣了下,他点头道:“那也是,隔几天浩哥会去附近的一个大毒枭那里拜访,你可以亲自去问问浩哥,他应该会带你去的。这几天浩哥被你送的那个金发女郎伺候得舒服,不停的跟我面前说你懂事。”
我呵呵一笑,对三龙道:“成,我亲自找浩哥说去。”
下午训练过后,当晚照旧是和叶春交换徒弟传授拳法,折腾到了八九点的时候我就去拳场的办公室去找了浩哥。
刚刚走到门口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然后是女人的大叫,接着再是浩哥那低沉粗犷的声线。
我点燃了烟在门口等了一阵,等到里面动静平静下来的时候才敲了门。
“进来。”
浩哥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我走了进去,发现金发女郎正在将一只吊带往肩膀上拉,接着伸出了自己细长白嫩的脚将丝袜从脚踝处拉到大腿根处。而浩哥也正在扣着自己的腰带,一副淡然的样子。
这让我也坦然了,直接坐到了浩哥的对面。
浩哥仍然在微微的喘着气,满脸红光,额头上沁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身子一动就从他那略微乌黑的脸颊上往下滚落。
浩哥脱下自己的衣服在脸上摸了一把,我注意到他胸膛的位置有一个老鹰爪子的纹身,漆黑无比。
浩哥修整了过来,扔给了我一盒还未拆封的雪茄,然后自己又从另外一盒里拆了一支,然后自顾自的切开烟头点了起来,一边低着头对我说道:“这古巴雪茄,得一两千元买上一支,听说是古巴女人在大腿上搓成的,嘿。”
我道了一声谢将雪茄拿过来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对浩哥道:“浩哥,听说你最近要去一个大毒枭那里?”
浩哥愣了一下,然后点头道:“不错,三龙跟你说的?”
我点了点头。
浩哥咧嘴笑道:“你们这十个教练,三龙就跟你关系好,要是他跟其他人说这些事情我非饶不了他。不过你不一样,你是我亲自从国内带过来的,你知道了也没什么。”
我看着浩哥道:“我来了金三角这么久,就去过一次清迈府,金三角其他地方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浩哥要不带我去长长见识?”
浩哥停顿了一下, 盯着我眼睛道:“哦?这种事情其他人都是避之不及的,我要带去的几个兄弟他们有的人都还觉得是一份苦差,这金三角的人个个放在平常的社会都是大奸大恶之人,那些家伙们也不安生,因为这里没人管,随时都是要出人命的。你怎么想起和我一起去那地方?要不是我有要事要去处理,我都不太愿意和那些家伙们打交道。”
“基地的名号在那里根本行不通,那群人信的不是什么势力,而是手里的枪和腰上的脑袋。”浩哥如此说道。
我嘿嘿一笑,对浩哥道:“三龙哥说过,这里是地狱,但是同样也是男人的天堂,我既然来了也想见识见识这个传说中的罪恶之地是什么样子的。另外,不是三个月后有金三角拳击大赛吗?听说其他的山头也在开始训练拳手,我想再怎么也得对他们有一定了解,不然到时候吃了亏也不好向三当家交代。”
浩哥指着我笑道:“果然你这小子脑子里就全是拳,不错,也亏得三当家没有看错你。”
我笑笑不说话。
浩哥道:“这次我们要去见的那个毒枭叫西拉,是泰国本地人。这个人来历可不小。”
我没有说话,知道浩哥已经是同意了让我和他一起去,现在正在说其中的情况。
浩哥道:“这人说起来还是个两性家奴,你知道泰国的政局一直动荡,分为黄衫军和红衫军。这两派成天到晚的打,这个西拉一开始是黄衫军的人,听说曾经在泰王身边待过,后来犯了事,直接投靠了红衫军。但是红衫军就是穷人军啊,西拉养尊处优惯了,哪里愿意带着一帮穷人整天打打杀杀,所以干脆带着自己手下的人就跑到了金三角搞起了毒品生意,红黄两军打得厉害,也就没人管他了,甚至好多红黄两军的上层都在他那里免费拿毒品。”
我直听得两眼发直,以前就知道泰国的政局动荡,但是却没有想到动荡到了这个程度。
浩哥继续道:“这个西拉本就心狠手辣工于心计,又身份复杂,其他越南老挝那些军阀都给他这个新人一些面子,因此不过短短三年就发展了起来,是金三角这一带当之无愧的大佬。我这次去找他,是为了求他。”
我想了想,然后皱眉道:“是不是组织也开始在这里进行罂粟养植以及贩毒活动,所以惹到了这个西拉?”
浩哥抽了一大口雪茄,笑道:“聪明,所以这次去为的是求情。因为组织在国际上的名声够大,手段够黑,虽然我们是才发展起来的但是西拉再不满也不敢直接硬碰硬,要是其他的新组织,恐怕在就被西拉一锅端了。但是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三当家对这里根本就是不管的状态,这些事情需要我去调和。最近亮子和疤子在清迈将军火和毒品倒腾得飞起,完全没给西拉留面子。我这个当大哥的得为他们考虑考虑,所以这次去见西拉,是去求情的。”
我注意到浩哥是自认为其他几个人的大哥的,但事实上他们四个BOSS之间并没有分高下尊卑,这其中也可以窥探出浩哥的野心了。我甚至开始怀疑浩哥这次去究竟是不是去求情。
我当然没有直接问出来,只是对浩哥道:“那么既然如此危险,不如让我保护浩个前去好了。”
浩哥道:“也不错,那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其他的人,我们明天中午就要出发。”
我点头道:“谢谢浩哥。”
浩哥点点头,指着旁边的金发女郎道:“这个本来该是你的,我也享受了不久了,你一个大男人在山上估计也憋坏了吧,要不要拿去用用?”
金发女郎应该是听不懂我和浩哥的对话的,但是她兴许是猜到了意思,将自己面前的衣服拉开,露出雪白而酥软的胸部,于是一阵妖艳浓烈的香味也是朝着我的面门扑来,我感觉到小腹处有些热,心中更是一荡。
但是我仍然是拒绝了浩哥,笑着道:“北欧的女人,不合我的口味,还是我们中国的姑娘更对我口味。”
浩哥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道:“成,这次回来之后给你找个干净的中国姑娘。”
接着我再次道谢之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我注意到那个金发女郎用一种特别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对我很是吃惊一样。我也不知道我身上什么地方让他如此吃惊。
……
出去之后我就直接回到了住的房间,刚一打开门,王铮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急着问我说怎么样了。
我点头道:“浩哥已经答应带我一起去了。”
然后我又将要去见西拉的事情给告诉了王铮,王铮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也很是吃惊,听说了浩哥要去见西拉的目的的时候,他的想法跟我也是不谋而合,那就是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
王铮道:“你想想,虽然都是组织的人,但是浩哥和亮子哥他们其实是竞争关系的,如果亮子哥和疤子哥的毒品和军火生意受到了西拉的打压,浩哥应该是最高兴的。说白了,浩哥本来就是经营全场的,不只是这里的拳场,世界各地都是他在间接管理,他的经济来源不是毒品和军火,西拉如果真的端了组织的毒品和军火生意,他同样也是获利者,甚至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打压亮子哥他们。”
我点头,然后问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浩哥究竟要去干嘛,总不可能去交流拳场培训的经验吧。”
王铮嘿嘿一笑,“名义上肯定是这样,但是实际上肯定不是,我想,浩哥可能要准备动手搞亮子哥他们了,你就看好吧。所以这段时间你最好和亮子哥他们拉开距离,不然可能误伤你也说不定,别看浩哥对谁都好,这个人笑里藏刀,狠得很。”
我竟有些心惊胆战,问王铮道:“那我这次去应该做些什么?”
王铮想了想,“当然是保命最紧要,当然,他和西拉商量事情的时候有机会的话可以偷听,但是一般来说没什么戏,看你自己吧,只要别提前暴露就行了。以后机会还很多。不过如果真的侥幸得到了他们的密探内容,说不定我们可以用来大做文章。”
我点点头,心中也是沉重了起来。然后又向王铮问了一些西拉的事情,王铮是个泰国通,知道得肯定比我多。
但是王铮却无可奈何的摊摊手,过了半晌之后,王铮道:“其实西拉这个人以前经常出现在国际媒体的报告中,你也知道,他算十个两姓家奴,在信息如此发达的今天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并且成为了金三角的大毒枭,此人的能力绝对不可小觑。但其实很多人怀疑西拉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惊讶道:“死了?怎么说?”
王铮皱眉道:“金三角的大毒枭们的确是神秘,很少露面。但是听说西拉这个人连很多他的手下都没有见过他本人。”
我吃惊道:“你的意思是?”
王铮一撇嘴道:“什么叫我的意思是,我没有意思,这只是传闻,听说西拉早就死了,是他以前的女人取而代之。好像有人听说现在的西拉就是个女人,不过这只是听说,没有确切的信息来源,你这次去看看可能刺探出来什么不。”
我叹气道:“照你这个说法,我想我可能都见不到西拉这个人。不过算了,他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也好,或者女人也好,是不是真的西拉也好,可以确定的是他手里确实有着强大的势力,知道这一点就够了。其他的跟我们似乎也没多大关系。”
王铮想了想,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于是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第二天早晨训练的时候我就告诉我的学员们让他们在王铮的安排下进行训练,虽然我无法亲自指导,但是训练的日常基本上也就那样子,所以就算我不在这些家伙们照样可以继续训练。
还没有到中午的时候三龙就过来神秘兮兮的把我叫到了拳场外面,说是浩哥已经在等着了,现在就可以出发。
我问三龙去不去,他摇头道:“拳场还需要我看着,哪里有你这么好命。你就快去吧。”
于是我直接找到了浩哥,在他的身边跟着两个身穿紧身衣的男人,都不是泰国人,看样子是老美,戴着墨镜,穿着没戴军衔的军装,当然不是正规军,我看到他们手臂的衣服上有一只老虎的头,想来是某个雇佣军的人,然后被浩哥买来当保镖。我听王铮说浩哥还请了人暗中保护他,除了这两个之外应该还有其他人。
除此之外,浩哥还将那个金发女郎带在身边,说是一路上好消乏解闷,明面上就我们四个人。
这次下猛弹上并没有走路,而是在一道山崖附近坐飞梭,这是最近才修建好的,为了放百年下山。所谓的飞梭其实就是和缆车差不太多,只不过看上去更加古老一些,老实说我坐在上面的时候都很担心绳子突然断裂。但是看到人家金发女郎都是坦然无比,我也不好面露难色。
老实说,我略微有些恐高。
还好飞梭比较快,在山口和丛林之间呼啸而过,我只觉得耳边一阵隆隆的风声响起,然后就忘已经到了猛弹山的下方了。
浩哥告诉我说这飞梭也是泰国旅游业中的一个重要项目,只不过游客们玩的没有我们坐的这个那么带劲罢了。
下了缆车之后我们来到下方的一个据点,在树林前方有一个小平房,平房上面有两个带着头巾拿着机枪的人正在房顶来来晃晃都走着,看到浩哥从山上下来之后都恭敬的点头。
在平方前面有一排车,浩哥上了其中一辆迷彩色的吉普车,然后其中一个雇佣军坐到了驾驶员的位置,另外一个则是坐在了副驾驶上,稳了稳自己的手枪,又打开副驾驶上的天窗,将一把重机枪抱在怀中,就像是要随时准备作战一样。
我向浩哥问道:“这一路很危险吗,这么大的阵势。”
浩哥摇摇头,对我说道:“金三角这一带除了各大军阀和毒枭,还有一些流民难民或者是小型组织的土匪团,这些家伙都是欺软怕硬,经常阴人。一般是在路上埋下扎破轮胎的东西,然后车停的时候从丛林里冒出来的进行抢劫杀人。但是这些家伙也不是不怕死,要是看到那辆车上有雇佣军或者机枪狙击枪之类的,他们一般都不敢乱来。”
我道:“就算是金三角,雇佣军也不是谁都买得起,有狙击枪和随时将重型机枪带车上的也都不是一般人。来来去去就是这些大军阀,所以那些家伙们也不敢惹事?”
浩哥点头道:“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这些东西就像是庄稼地里扎的稻草人一样,只是吓唬吓唬罢了。当然也有不怕死的,不过这就不是在我们能够防备的事情里面了,金三角的丛林那么大,曲曲折折,山势险要,总有些躲在里面打游击的土著,他们一般不做案,但是保不准偶尔心血来潮就要上来搞一笔,然后将军火和车都卖给其他的军阀,用来换取女人和钱财,这里靠着这样生活的人不多,但是绝对不少。”
我叹道:“这些家伙才真正是这里的土著,对这里肯定也是比我们这些外来户要熟悉得多,要是能够将他们集中起来,绝对是不小的力量。”
浩哥嗤笑的一声,告诉我说:“以前不是没人人这么做过,叫什么来着,当年西双版纳的黑道头子,对,叫周云深,因为和我们组织产生争斗,在内地呆不下去,独自一人逃到了金三角,而且和这些土著们打成一团,最后甚至还建立了一个帮派,叫什么鬼帮。周云山自称为鬼王,你知道他在这里干的什么营生发家的?”
我道:“在这里还能怎么发家?除了贩毒之外还有什么能做?”
浩哥嘿的一笑,躺倒在了座位上,一只手伸进金发女郎的衣服里,用力的捏住了他的胸部,而那金发女郎却只是微微笑着,丝毫没有做出痛快的表情。
浩哥一边抚摸着金发女郎,一边道:“金三角是三不管地带,其实也是个众人都想管的地带。国际上很多国家或者势力打着和平的旗号对这里进行打压,有明面上的,也有暗中的。这样,我问你,你知道普普通通的一个小毒枭的人头能在国际上卖多少钱?”
我摇头,“从来就没听说过这方面的事情。”
浩哥伸出了五个手指头。于是我道:“五千万?”
浩哥又嗤笑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啊,格局太小。”
我惊讶道:“五个亿?”
浩哥点头,然后又道:“这已经算是便宜的了,随随便便一个小毒枭在这里都至少有十个亿以上的身价。这不只是因为他们手里的毒品资源,也因为他们其实会对世界各地的毒品价格产生影响,而且对国际的政局形式也会产生影响。所以金三角从来不是单纯的毒品天堂,也是世界各国相互交锋的投影所在。你读懂了金三角,就读懂了整个世界资本的运转,这一点都不夸张。”
我多少懂了一些,但是疑惑的问道:“所以周云深在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他的那个鬼帮?”
浩哥道:“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杀手组织,你想,和你如果这样行驶在丛林中,四周都是茂密的山林,适合狙击手的地方太多了。而且周云深培养的狙击手全都是当地的土著,对地形十分的熟悉,他们接下的任务基本上都完成了。随便做一单就够你卖几百斤的毒品了,要是能够干掉西拉那种大人物,嘿嘿……”
我听得心中激荡,问道:“这鬼帮这么厉害,后来怎么了?”
浩哥撇了撇嘴,“鬼帮在厉害,其实也就一群乌合之众,没有纪律可言。我们组织为了彻底杀死周云深,和金三角的很多毒枭军阀都产生了合作,在金三角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可是也只是打击了一部分鬼帮的人,周云深却一直没有找到,正当我们犯愁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我瞪大了眼睛。
浩哥道:“内讧!”
“周云深本来就不是本地人,把那些土著集中起来也算是侥幸,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手下的人开始要求得到更多的分红和权利,周云深这人控制欲极强,怎么可能答应。所以我们打击他没有效果,最后却是被手下的人给倒戈了。后来嘛,就有很多种传闻,有的人说他死了,有的人则是说他被某个国家的特情局带走了,至于是为别人做事还是成为阶下囚就不得而知了。这个男人的确是个传奇人物,精通拳术,暗杀,算得上是世界一流的。可惜了……”
“可惜了格局太小,总是向着打打杀杀。你看现在的毒枭和军阀们谁还打打杀杀,炮灰都是手下买来的命,他们自己恐怕好多年都没有动过枪了,就连削水果恐怕都是手下的人动刀子。”
浩哥鄙夷又是惋惜的笑起来,看样子对周云深这个人颇有感触。
算是听明白了,可是不太明白周云深是怎么和组织对立上了的,我问浩哥,浩哥却是苦笑道:“你算是问对人了,周云深之所以和我们组织对着干,就是因为我。”
我惊讶的盯着浩哥,问道:“因为你?”
浩哥叹了口气,“我和周云深当年一起拜师学拳,一起流落街头,到后来我归顺组织,他自立门户成了西双版纳的地下皇帝。无奈组织要进军西双版纳,所以周云深不得不死。其实当时我也是被利用了,事后我才知道当年我和周云深的会面其实是组织安排的。我以自己为盾牌救出了周云深。”
浩哥说到这里的时候沉默了一阵。
然后继续又道:“本以为周云深知难而退会离开西双版纳,但是没想到他为了报复一夜之间杀掉了十个组织的小头目,你知道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吗?”
浩哥道:“我们组织从来都是不以真面目示人,就算是小头目也很难被外界得知,而周云深竟然可以一夜之间找出十个,并且将他们全部击杀。他的能力可想而知,不过双拳难敌四腿,最后周云深还是被灭掉了整个势力,最后逃到了金三角,想要东山再起。唉……”
浩哥虽然说的时候神色淡然,可是我后面那一声唏嘘还是暴露了他对周云深的自责和惋惜。就算是他这种常年手沾无辜鲜血的人想起自己的兄弟也会惆怅的吧。但是我一点也不同情浩哥,就算李牧没有死而是成了植物人,总有一天我也要亲自杀死他为李牧报仇,就像他不得不听从组织的命令要去陷害自己的兄弟一样。
身在江湖,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之后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浩哥大口大口的抽着雪茄,手也从金发女郎的胸部上撤了下来,不再有心情玩耍,整个一路都异常的沉默,眉宇之间也是阴沉沉的。
吉普车在翻山越岭,在丛林之中跌跌撞撞的行驶了很久,终于是在某一处山谷前面停了下来。
我们五个人下了车,然后其中一个雇佣军从怀中掏出了一只蜡烛模样的东西,然后拉开了一条绳子。
原来是信号弹。
一道红色的信号弹冲天而起,在天空持续了很久,最后才慢慢的消散。我们五个人便是在山谷前等待着,大概过了几分钟之后,天空的烟雾消散,我们面前的丛林中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然后我们便是看到两名戴着红头巾的男人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手里端着步枪也是用红绳系着两端,看起来十分的简陋。但是这两个男人面目凶狠,两只眼睛如同丛林中的狼一样,他们矫健的跃过荆棘丛,然后来到了浩哥的面前。
两名红头巾男子没有看浩哥,而是对两名雇佣军说道:“交出所有武器。”说的是中文,而且十分的流利。
两个老美向浩哥询问意见,浩哥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老美便是取下了自己腰间的手枪,以及背上背着的步枪。红头巾男人收过了枪之后对着身后的丛林叽里呱啦的说了什么,然后草丛里又钻出来几名皮肤黝黑的男人,除了没有系头巾之外,他们的装扮也很不一样,身上穿着迷彩服,因此躲避在附近的草丛里我们之前都没有发现。
将老美的枪械收取了之后,两辆敞篷吉普车便是从丛林中开了出来,原来这里也是有路的。
我和浩哥以及金发女郎一起上了其中一辆车,老美则是坐在第二辆车里面。接着红头巾男人便是驾车朝着丛林里开了进去。
路都是从丛林里砍出来的,有时候路上都还有树桩,而且路况十分不好,泥泞满地,坑坑洼洼的。再加上开车的红头巾男人总是回头肆无忌惮的打量金发女郎的大胸,所以吉普车开得是险象环生,我甚至怀疑会不会直接一头栽进树丛里面去。
我注意到一路上有很树上其实是藏着人的,因为无意间看到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下方,后来发现这一路上至少有三十多个狙击手潜伏着。
红头巾男人注意到我在四处张望,不悦道:“中国小子,管好你的眼睛,不然小心走不出去。”
我见他神色凶恶,不像是在开玩笑,因此也就没有再多看了。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车辆前方开始出现了一个类似于营地的地方,两边还建立着高大的哨塔,上面分别假设着重机枪以及狙击枪,还有四个站得笔直。这可是比猛弹山的阵势要大多了。
车辆顺利通过了关卡停在了一片空地上,我们下了车,身边有很多十人一列的巡逻小组端着枪走过,个个的脸色阴毒无比。
那红头巾男人下了车,嘴里叼着一支烟,然后对浩哥道:“等会山上有人来接应。”
听红头巾男人说话的意思,似乎这里还不是真正的西拉的大本营。也是在后来我才知道,西拉的这个据点一共分为三层,除了这第一层之外,还有两层都在往上走的山腰上,因为这里是一座孤山,其他两面都是悬崖,而正南方向就是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只要这里守住了,山上的人大可以无忧。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也难怪在山脚下这里会有这么多的人把守着。
红头巾男人说完之后也不理会浩哥,看起来很是高傲,转而将眼神投向了金发女郎的胸部。
浩哥只是呵呵的笑着,不动声色,但是我注意到他眼中有寒光一闪而逝。
红头巾男人也是撇见了浩哥的眼神,不敢再乱看,转过身去蹲着身子抽烟。几分钟后,又有一辆车开了过来,是从山上开过来的。
车上只坐着一个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带着厚厚的眼睛,看起来是一派儒雅的气息。他对浩哥道:“是猛弹山的浩子对吧,上车吧。”
说罢我们就上了车。
这一路往上走可是让我打开眼界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来到了真正的军队一样,不管哪里都有端着枪巡逻的士兵们,甚至有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些直升机,我心中的震惊是不用说的,很想快点见到西拉,见识一下这个传说中大佬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最后我自然也是见到西拉了。
在一幢竹楼的外面,一个长发的女人正在双手叠放在胸前,看到我们到了之后,脸上的微笑更加的深了。
车停下。这长发女人走到车跟前对浩哥道:“你好,将军已经在等浩哥您了。”
将军就是西拉,西拉就是将军,因为以前他不管是在黄衫军也好,红衫军也罢了,都是做的将军的位置,因此后来在金三角成了军阀也是叫的将军的名号。
浩哥下了车,对女人道:“敢为姑娘名号。”
那女人婉儿一笑,皮肤似乎都在发出亮光,她并没有中南半岛人固有的黝黑皮肤,而是洁白胜雪,笑起来时更是娇艳动人。她稍一低头,用中文说道:“说不上名号,我叫里莫安,是西拉将军收养的妹妹。”
浩哥点头,然后指着我和金发女郎道:“不知我们三人可否一起见西拉将军?”
里莫安姑娘笑了笑道:“现在西拉将军就是请三位一起喝茶,重要的事情都晚上再谈,所以是无妨的。”
浩哥点了点头,然后在拉里莫安的带领下走进了竹楼。
竹楼里面的装修十分简单,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什么装饰。我们走了进去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浑身上下都被衣服遮蔽了,只留下一对明亮的眼睛。看到我们进来之后,这个男人有些阴沉的说道:“是猛弹山的人?”
浩哥点头,“你就是西拉将军吧,初次见面,我献上一份薄礼好了。”
浩哥的心理素质也够好的,见到西拉将军这幅装扮也是不动声色。他所谓的薄礼其实就是金发女郎, 在浩哥说完之后,金发女郎就开始往前走。
可是当金发女郎就要接近西拉将军的时候,一道白影出现,然后一把匕首已经是对准了金发女郎的咽喉。
金发女郎停住了脚步,转头去看持着匕首的人,是一个皮肤惨白的光头男人,赤着脚,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白色的裤衩,而且身上的肌肉看起来十分的孱弱,简直就是皮包骨头。但是就这样一个孱弱得像是精神病人的男人,却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出现的,就连我也没有看清楚他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时候里莫安微笑着道:“白,你退下,这为姑娘是浩哥送给将军的礼物。怎么?你看上了?”
白皱了皱眉,摸了摸自己圆圆的光头,憨笑一声便是跑了出去。
接着金发女郎继续走,最后站在了西拉将军的面前。西拉抬眼打量着金发姑娘,突然伸手拉住了金发女郎,然后双手已经准备入侵了。
这个时候里莫安突然道:“将军,现在不太合适。”
西拉愣了一下,放开了金发女郎,推开她之后,叹气道:“我们先喝茶好了,里莫安。待我陪客。”
说罢里莫安拍了拍手,于是竹楼后面走出了很多泰国女人,但是端来的却是中国的茶具。
接着里莫安让我们落座,然后亲自给我们煮茶泡茶,看她的手法娴熟得很,看来对中国茶道是颇有兴趣的。
只不过,我却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因为在我们喝茶的时候,西拉将军动也不动,眼珠子也是一直盯着桌面,更是没有说什么别的话。显得很是尴尬。
好在里莫安偶尔会和浩哥与我交谈两句,因此气氛才稍微和谐了一些。
浩哥对西拉将军和里莫安道:“王权是我手下的拳场教练,也是我信任的人,这次带他来也是为了见识见识西拉将军的拳场如何了,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西拉点头道:“喝完了茶我们就去看看,王权小弟想来也是个中高手,不如安排人决斗一番,也好图个乐子。”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些军阀毒枭们只不过将黑拳当作是一项娱乐观赏活动而已,想要靠拳头在这里打出一番天下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只有拥有了钱和人之后才有可能站在金字塔的顶端。
我没有过多表现出自己的想法,点头道:“既然将军都这么说了,那小弟等会只好献丑了。”
一路再无话,十分尴尬。茶喝完了之后,西拉将军和和里莫安一起带着我们向着他们袖箭的拳场走了过去。说是拳场,我本以为再怎么会为打拳的修上一座建筑,但是我到了之后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西拉将军所谓的拳场就是用木桩围起来的一大片空地,而在空地的四周有很多光着膀子的男人们三五成群的抽着烟,也有的人搂着自己的女人现场开始交欢,还有的拿着酒瓶醉醺醺的叫嚷着,而在木桩的中间,有两三对男人正在里面打得火热,个个都是鼻青脸肿,身上沾满了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血迹。
总之场面是一片混杂,看起来就像是原始人们的聚会现场一样。但是当西拉将军到了之后,所有人的都沉寂了片刻,然后几乎同时朝着将军点头,大声道:“将军好。”
不过他们的表情并不是肃穆和恐惧的,反而是很亲切的样子,看来这些家伙和西拉将军的关系还不错。
西拉将军点了点头。
然后那些家伙们又将眼神投向了我,所有人的眼神几乎都是凶狠的, 这里面没有一个善辈。即使我心理素质已经是够好了,可是仍然被这些家伙们盯得全身发寒,心中很是不爽。
不过西拉将军没有介绍我,所以那些家伙们也没有上来问东问西的,只是远远的看着就罢了。
这时西拉将军对浩哥说道:“浩子啊,这里可比不上你的拳场,听说你从出道到现在都是干的这个营生,已经自成体系了,也是向国际拳赛供应顶尖拳手的大户嘛。所以可不要见笑。”
浩哥急忙摆手道:“说什么见笑,虽然这里环境不怎么好,但是将军你手下的这些人个个都是些狠角色,又是常年在枪林弹雨里面摸爬滚打的,实战经验就够我的那些小家伙们喝一壶了。”
西拉摇摇头道:“说不上什么实战经验,这里很多人都是没有参加三个月后金三角拳赛的资格的。你不知道大家共同决定的是二十周岁以下吗?这几年比往昔要太平多了,二十岁一下的家伙们起是也是从上一辈那里听说往年的枪林弹雨,他们自己也只不过小打小闹罢了。你看场上正在斗的那几个。”
我们的目光便是顺着西拉的方向看向了场子上,现在只有一对在打斗了,只不过他们的打斗根本就不像是拳击,倒像是生死搏击一般。
西拉将军笑道:“黑拳和杀人其实是不一样的,他们啊,只会跟别人拼命。这其实很吃亏不是吗?他们上了拳场,可能会轻易赢下一局,但是能够凭着拼命连续赢下比赛吗?要知道,命这个东西,可是只有一条啊。”
西拉将军说得很对,黑拳其实是一种力量的对拼,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敌人的灭亡,但是如果场场都是拼命的话,在黑拳上是走不远的。但是反过来,会打黑拳的却随时可以在战场上和别人拼命。
西拉将军于是笑道:“所以这次的金三角拳击大赛我也只是闹着玩玩,要说有希望的话,可能只有一个人比较有希望了。”
不过西拉将军没有说是谁。
半晌后,场上打斗的两位终于是分出了胜负,不过两方都显得很狼狈,虽然分出了输赢,但是谁都没有占到谁的便宜。
这时西拉将军拍了拍里莫安的肩膀。
于是里莫安走了出去,对着众人,指着我道:“这位小弟,是猛弹山拳场的教练,有没有人有兴趣和他过过招?学习一下?”
里莫安用的词并不是较量,而是学习,面子是给我给足了的。但是事实也是如此,我本来就是教练,而这些家伙却是要去参加拳击大赛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但是这些家伙们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其中有会汉语的家伙冷笑道:“就这个小白脸还教练?里莫安姐姐,让我来收拾他好了。”
话音刚落,说话的那人便是纵身跃进了拳场内部。里莫安笑着摇头,也不说话,只是朝我点了点头。
浩哥也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小声道:“别太过火。”
其实不用浩哥说我也不会做得太过火,毕竟这是西拉将军的地盘,虽然我是教练来指导这群家伙,但是打得太惨也会让西拉将军脸上无光,万一惹怒了这家伙随便一枪将我给枪毙了我找谁说理去?
所以我心里想,既然他们都像古代罗马人围观角斗士自相残杀一样把它当作乐趣,那我近来那个打得花哨一点就可以了。
我刚入拳场那小子就朝我冲过来。
一般!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敏捷都只能算是一般。我摆出了个中国功夫的架势,那小子冷笑一声一拳打将过来。
我瞬间捏住了这个家伙的拳头,然后一个转身绕到了他的身后,轻轻一推,这小子便是吵着前方踉跄倒去。
周围一片哗然,不仅仅是因为我让这小子吃了亏,更关键的是我的出招太过轻描淡写了,非要形容的话,可以理解为一个成年人正在和一个小朋友玩摔跤,其中意味可想而知。
那小子戾气极重,觉得自己遭受到了奇耻大辱,高高跃起,用膝盖朝着我飞顶了过来,但是我只不过往着一边轻轻一侧,便是躲开了, 在他掠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还没忘记伸出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那家伙自己没有击中,栽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这不是我有意侮辱他,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的平衡能力竟然如此差。
这时西拉将军笑道:“行了,可以退下了。”
那小子一脸的不甘心,但是还是屁滚尿流的跑开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不敢在小觑我了,人群也是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他们实在没有想到我这个“小白脸”当真是个货真价实的教练。
这时里莫安环视了四周,笑着问道:“还有人上来讨教吗?”
沉寂,没有人回答。
西拉将军摇头冷笑道:“出息,人家本来就和你们不是一个档次的,给你们学习的机会不抓住,非要天天自己打个头破血流,跟丧家之犬似的。”
西拉将军并不是觉得很生气,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看来他对金三角拳击大赛的确是没有什么兴趣。他赚钱的路子的也不在这里。
这时西拉将军转头对里莫安道:“不如让白出战?”
里莫安想了想,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西拉将军对我说道:“王权小弟,我手下的人中估计也只有一个人能够和你过上两招了。”
于是西拉将军朝着身后喊了一句:“白!”
白的话,应该就是当时把匕首比在了金发女郎脖子上那个浑身惨败面无人色的家伙,行踪也是十分的诡异,但是应该是时刻 留在西拉将军身边保护他的那种存在。
我本来意味西拉将军这么一喊,白就会迅速出现。
但是过了一会儿,白仍然没有出现。于是西拉将军和里莫安脸上都出现了不安的色彩,接着我看到里莫安拉响了手中的一个信号弹。
信号弹在空中连闪了三下,但是信号弹过后,白仍然没有出现。
里莫安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对西拉将军道:“将军你先在这里,我带人去看看。”
还不等西拉将军说话,里莫安就带着手下的人朝着竹楼的方向走了过去。我本来想也跟去看看,但是西拉将军呆着不动,我也就不好意思动。
这时浩哥问道:“西拉将军?出什么事情了吗?”
西拉将军看了浩哥一眼,然后道:“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以往如果喊到白的名字的话,他很很快出现的。”
我不以为然,心想是人总会出现什么情况的吧,毕竟不像是中写的那么夸张。
正当拳场上所有人都凝视着竹楼的时候,彭的一声响,白的身体突然从竹楼里面被人踹飞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但是白却一声不响,爬起来之后,攀着竹楼直接跃上了屋顶,那动作轻巧至极,当真是身轻如燕。
这时里莫安看着屋顶上的白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竹楼后面的树林就发出了一道道窸窸窣窣的声音,白指着哪个方向,比了个口型。
里莫安知道白想说什么,大惊失色的转向众人,大声吼道:“一级戒备,外敌入侵。”
接着便不知道谁拉响了信号弹,红黄蓝三道信号弹冲天而起,接着我就听到整个山上的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甚至之前还在拳场的家伙们也都拿起了手枪加入了追捕敌人的队列中。
整个山上都开始紧急的运转了起来,里莫安带着白一起走了过来,对西拉将军道:“白说一个黑衣人闯入了竹楼,之后和他打斗起来。那黑影很厉害,得知暴露之后踹开白就往后山逃走了。”
西拉将军看着后山道:“有意思,后山三面都是悬崖,我看他能往哪里跑,带上人,我们去看看。”
里莫安皱眉道:“将军,刺客的目标是你,你还是呆在这里好了。”
西拉将军摇头:“我们山头只有下面一个入口,那人是如何进来的?很可能是内奸,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
说完之后西拉将军又转头对我和浩哥道:“两位要不要一起来看看?”
这自然是最好的,浩哥也是点头答应了。于是我们众人带着一些手下便是朝着后山的方向走了过去了。
我总算知道西拉将军为何这么笃定此刻走不掉了,后山根本就没有别的路走,如果想离开后山只有从我们的方向走过去,或者从悬崖上跳下去。而那悬崖深不见底,下面也是又深又冷的河水,就算不被摔死也会被淹死。除非神仙才能从这里逃走。
后山上已经有很多的搜索队了,几乎是地毯式的搜索,我和西拉将军想的一样,就算那此刺客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逃走。只不过后山的山林还算茂密,想要找到刺客还是要费一些心神的。
西拉将军倒也不着急,和我们一起在后山慢悠悠的走着,恐怕现在已经在想着怎么去处理那个刺客了吧。
但是众人搜索到一半的时候还没有刺客的踪迹,里莫安道:“悬崖上有很多的巨石,也许刺客就躲避在那里。”
于是众人开始集中朝着一面悬崖的巨石方向走了过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在我们不远出的树林里,一道黑色的人影飞快的掠过,那速度简直惊人。
已经有人拿起了枪对准了那黑影,但是西拉将军却急忙制止道:“放下枪,给我留活口。”
于是所有人都朝着那黑影奔了过去,里莫安也跟了过去,而西拉将军则在原地看着。
说那黑影也怪,一开始的时候速度是极快的,但是最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终还没有被人抓到就是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很快西拉将军的手下就将那黑影抓住了,里莫安也走过去看,但是还没有走近就听的擒住了刺客的手下人道:“是……是自己人。”
里莫安也是一头雾水,走过去看。
没一会儿,里莫安便是一脸阴云的走了过来,身后的手下则是拖着之前那个黑影。他的嘴上还被缠着封条,一直嗡嗡的说这话。
里莫安道:“这人,是自己人。但是嘴上被人缠了封条。”
西拉将军点头,让人拆掉了他嘴上的封条。那人刚一能说话就指着之前自己开始奔跑的那个方向道:“刺客,刺客在那里。”
西拉将军冷笑道:“刺客不就是你么,装模作样。”
那人急得满头大汗,解释道:“我也是搜索队的,将军不信可以问他们。我刚才在搜索的时候被拉进了荒草,然后被那个蒙面黑衣人给封了嘴,他还将一枚金属制的东西放在我的后背,说让我跑,不然就会马上爆炸。”
西拉将军对里莫安使了一个颜色。
里莫安让人用刀撕开了那人的后背,果然发现那人的背上被镶嵌了一块厚厚的金属片,用一个铁钩嵌入了那家伙的背部里面,现在还在潺潺的流血。这炸弹不可能是这家伙自己放上去的,因为他的手根本就够不着。
也就是说,这家伙没有撒谎,他的确不是刺客。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金属片突然闪出了微红色的亮光,里莫安见不好,直接一脚将那家伙踢开。
然后大叫一声:“将军小心。”
我们所有的人都开始往后面跑去,而被踢翻的那个小弟还绝望的往我们的方向爬。一边还声嘶力竭的叫着救命。
里莫安直接从怀中掏出了手枪,一枪打在了那小弟的眉心处。那人中枪之后便是倒下,我我们已经跑出了十几米远。
然后小弟倒下的地方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声。当我们再次去到那里的时候,我已经只盛夏一堆碎肉了,空气中还有血腥的味道。
西拉将军愤怒的握着自己的拳头,对后山的所有人吼道:“刺客一定还在附近,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找他出来。”
“是!”
所有的人再次开始巡逻和搜查。
后山绝对算是够大,而且其中荒草丛生,想要找人并不好找。但是好的是西拉将军手下的人够多,因此地毯式的排查没有放过哪怕一寸土地,除非那刺客蒸发了,不然绝对会被抓住的。
西拉将军很确信!
但是事与愿违,到了黄昏的时候,众人已经将整个后山都搜索完了,甚至连悬崖边上的那些巨石阵都是搜索得干干静静的,绝对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地方。但是仍然是没有找到刺客的踪迹。
这让西拉将军和里莫安都感到很是奇怪,我更是好奇,心想这莫不是撞到鬼了?毕竟泰国的鬼神传说可是深入民心的。
但是西拉将军却一直凝视着一面悬崖,他对里莫安道:“让手下的人都不用找了。”
里莫安疑问道:“为什么?”
西朗将军道:“刺客不见了只有一种可能,从这里离开了,不管是他从这里跳下去自杀还是有其他活命的法子,总之,刺客已经不在山上了。”
我也探出头看了一眼那悬崖,宣言上凹凸不平,根本就不可能攀爬,下面还是万丈深渊,更是让人没有活命的可能。可能是那刺客知道自己被西拉抓住了会死得更加惨,所以跳下去就一了百了。
包括西拉将军在内的所有人恐怕都是这种想法,当然,后来的事情也让我们知道了,那刺客根本就没有寻思,而是一直呆在山上,潜伏在之西拉将军身边,准备给他致命的一击。
虽然西拉将军认为刺客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心情仍然是很糟糕,一直下了山到了竹楼都不发一言。
到了竹楼之后,之前因为白和那刺客打斗而损毁的地方已经被修补好了。
西拉将军搂着金发女郎坐在椅子上,里莫安站在他的旁边,而我和浩哥则是面面相觑。
这时西拉将军估计也是想通了一些事情,他将金发女郎推开让里莫安带她下去,然后又对我道:“王权小弟,不如到外面参观一下如何?”
浩哥也对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们要开始聊正事了,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于是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竹楼的附近其实守卫力量是相当松散的,因为在竹楼的四周都有很多据点,按理来说是没有人能够真的潜伏到这里来,但是西拉将军手下一两千号人,暂时也调查不出来是不是自己人。
我在竹楼附近走着想要听里面的对话是没有可能,于是点燃了一支烟四处瞎逛着,我觉得实在无聊,于是朝着后山走了过去。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树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我警惕的向那个方向走了过去,来到了一颗参天大树的面前,然后我又听到树干里面传来一声嘈杂的声响。
我将手探向了那树干,然后往下摸,到了树根的时候,我发现树根似乎是有缝隙的,里面有一定的空间。
我点燃打火机,借着火光准备看个究竟,心里猜想这里是不是就藏着刺客。
可是火光刚刚亮起来,我就看到一把雪亮的刀正指着我的脖子,那把刀是从树根下面的空隙指出来的。
关键的是,那把刀我十分的熟悉,狭长,笔直,看似唐刀,但是实际上并不是。
我正大惊之余,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是我,周楚!”
我整个人都蒙了,周楚?!周楚为什么会在这里。活活一个人,怎么可能跑到树下,虽然这树根下面有一定空间,但是绝对是钻不上去的啊。
我正疑惑的时候,周楚在下面说道:“现在你去后山的悬崖,有一块三角形的石头,我会在那里安置一条绳子,你顺着绳子往下爬。”
我还想问,但是周楚道:“快点,时间不多。”
我虽然一肚子的疑问,但是还是朝着后山跑了过去。找到了那块近似三角形的石头之后,我果然发现了一个铁钩子正勾着石上的一个洞口。一条绳子向悬崖的下方延伸着。于是也没有多想,双手抓着绳子就开始往下爬。
整个过程我都是心惊胆战的,因为四周漆黑,而且高空的风极冷,绳子也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 一不小心可能就要摔进万丈深渊。
但是往下爬了大概十米的时候,我看到一道强光手电在山壁上亮了起来,我再仔细一看,发现在山壁上居然是有着一个山洞。
而在山洞门口挥舞着手电的正是周楚,他穿着一身的黑衣,果然就是之前的那个蒙面人。
我将绳子一荡,然后顺势进入了山洞,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因为不仅仅是消耗体力,在悬崖上面爬也是让我心惊胆战的。
我坐在地上喘息了一阵,周楚在黑暗中冷笑了一声。
我看着他的黑影,问道:“这他吗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还有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山洞?”
周楚扔给了我一把手电,然后道:“你不用管,反正你不是要听他们的对话吗?我带你去。”
我拿着手电照射着这个洞穴,什么东西也没有,不过可以判断出来这个洞穴已经有好些年的历史了。我和周楚一起沿着洞穴朝着深处走着,到了前面就得用爬的了,虽然狭窄,但是够宽,因此我和周楚是并列着往前爬的。
爬了一会儿,周楚停了下来,然后他让我安静下来。
我静静的听着,果然能听到上方开始传来说话声,我伸出手摸了一下上面,发现是木板。我记得竹楼里面的地板是用木板铺设的,也就是说,我和周楚此时正在西拉将军和浩哥的脚下。
我于是不发出半点声音,仔细的听着上面的对话。因为他们声音小,而且有木板遮挡一部分声音,所以我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能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首先是西拉将军的声音,他像是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他们坏了我的生意,我定然是要出手,难道还要看你们那三当家的面子。我知道他能耐大,但是有句话你要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金三角,不是他呼风唤雨的地方。充其量,他也只不过是个外来户罢了,我杀几个人,还怕他灭了我?”
浩哥沉默了一阵,然后笑着说道:“不,将军,你恐怕误会我的意思了。你是认为我是来帮他们两个求情的?”
他们两个,指的应该就是刀疤和亮子,这两个做的军火和毒品的声音,所以和西拉将军的声音有冲突。关键是从两人的对话中我听出来,刀疤和亮子似乎还抢了西拉不少的生意,也难怪西拉将军如此盛怒。
西拉将军道:“那你来是为何?”
浩哥道:“西拉将军也知道,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但是在我们猛弹山可是有四条虎,最关键的是,另外三条虎还一直想找机会吃了我。我一个人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想找西拉将军借一对翅膀,如虎添翼岂不是更好?”
西拉将军道:“反正我要做掉他们两个,对,还有那个叫刘庆的。他们三个一死,你以后知趣一点,大家一起发财就是,何必还来找我求情?”
浩哥叹气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其实还有另外两个原因。第一,他们如果死了,三当家肯定要来找将军你的麻烦,你们这座山头要是受到了什么损失,我们猛弹山以后在金三角不好立足。将军你是知道的,我们这里是泰北最边缘的地方,金三角最南方,你挡在我前面,我后面又有清迈府,没几个人敢乱来,但是你的山头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其他的军阀也会开始打我的主意。我到时候处理不好,三当家还不一样要了我的命。唇亡齿寒的道理,西拉将军当明白才是。”
浩哥又道:“第二点,我还想和西拉将军一起做一些事情,就算没有他们三个的事情,我早晚也得拜访西拉将军。只不过,是提前了。”
西拉将军听完了浩哥的话之后,又道:“我要说多少次,我做点几条你们组织的狗,你们三当家敢对我吠?”
浩哥道:“将军息怒,我就直说吧,这三个人必须得杀,但是得按照规矩杀。三当家也是个讲规矩的人,西拉将军想一想,他们三个现在虽然抢你生意,但是只是降低军火和毒品价格,不算坏了规矩。如果他们三个卖假货的话,西拉将军你觉得你杀了他,还有人敢就这事来找你麻烦?虽然西拉将军你不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才是以最小的代价换来对方最大的伤亡,何乐而不为?”
西拉将军道:“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一直抓不到他们的把柄。”
浩哥笑道:“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他们的确不卖假货,但是我却可以想办法让他们卖假货。到时候西拉将军和买家沟通好,然后给他们一些人或者一笔钱,让他们做掉刀疤和亮子,如果再不行,我也完全可以打着清理门户的旗号灭了他们。”
西拉将军又道:“可是,如何让他们卖假货?又怎么胡捉住他们?”
浩哥道:“我有人在他们之中,这些事情处理一下完全能够做到,但是我不可能亲自去杀他们,所以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前几日刀疤他们抢了将军你的生意,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西拉将军哈哈大笑了起来,对浩哥道:“行,只要他们以后死了,你猛弹山只管在这里扎根,没人敢动你们。反正你赚钱的路子也不是毒品,是拳场,我们互不冲突,好好生意就是。”
浩哥点头道:“那是!”
西拉将军道:“那行,具体怎么操作我也就不问你了……”
我将他们的对话听得差不多了,于是对周楚道:“我必须要出去了。”
周楚点点头,和我一起到了山洞的出口。
我道:“你究竟来这里是干什么?”
周楚想了想,我然后笑道:“你还记得之前我欠亮子一个人情不?在他的酒吧,我杀了九个人。”
我惊讶道:“你来这里是亮子的意思?难道你准备将他们的对话内容也都告诉亮子?”
周楚见我这么吃惊,皱眉道:“怎么了?不可以?”
我道:“这次我的计划就是让浩哥灭了那三个人,你这么来掺一脚,我的辛苦就全浪费了。”
我注意到周楚身体似乎抖动了一下,眼神有些冰冷的看着我道:“你不是警察吗?难道你要为浩子卖命?”
我整个人都有点蒙,我不知道周楚从哪里得知我是卧底这事的,不过仔细一想,这个家伙本来就神通广大,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关键是这个家伙亦正亦邪,所以我也没必要在他面前掩饰。
于是我道:“我为浩哥卖命?呵呵,别傻了,我只是暂时让他取得上风,我早晚会杀掉他为李牧报仇的,而且一个浩子还不够,我的目标是整个组织。”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就激动起来了,对周楚说了很多。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周楚听完了之后也是激动万分,摇着我的肩膀问道:“真的?”
我点头,“你不是知道吗?我是卧底,只不过暂时要取得浩哥和三当家的信任。”
我觉得有些不对,于是问周楚道:“怎么?难道你跟组织也有什么仇吗?”
周楚冷笑道:“组织?可不只是暗组织,整个金三角都是我的仇人,嘿,这话暂时不说。那这次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我也暂时不行动了,先看看你那边怎么样。”
我道:“那亮哥那边?”
周楚笑道:“你真以为我是那种一言九鼎的傻子?我说了帮助他其实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而已,我的事情有些复杂,以后再跟你讲,你现在快离开。”
我皱眉道:“那你呢?”
周楚指了指自己斜挎着的一个包:“这里有足够的水和食物,我还能在这里呆上两天,因为我觉得我可能要发现一些不得了的秘密了,以后对你我肯定是有用处的。你他妈别啰嗦了,先出去。”
我点点头,从绳子上面往悬崖上爬。
我刚刚站稳到悬崖上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于是我一脚将那铁钩子踢了下去,转过身去,发现是一个巡逻的士兵。
那士兵看着我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挠挠头笑了笑道:“没事,就吹吹风。”
那士兵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道:“快点,他们在找你,你要再不出现山上又要起警报了。”
急忙道谢,走的时候还塞了一包烟给那个士兵。
接着我回到了竹楼附近,发现里莫安和浩哥都在门口等着我。看到我来了之后浩哥不满道:“跑哪里去了?”
我指了指后山,“瞎逛了下,怎么样,浩哥,事办完了吗?”
浩哥点点头。这时里莫安突然对我道:“王权小弟,你身上怎么全是泥土?”
我心中顿时一凉,之前在山洞爬的时候出来也没注意身上的泥土,于是笑道:“太黑了,不小心摔了一跤,里莫安姐姐的眼神可真好,这漆黑一片的都能看得清楚。”
里莫安的眼神的确雪亮,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很快,一辆吉普车开到了面前,两个美国大兵已经将吉普车开了上来。浩哥对拉里莫安道:“这次叨扰了,里莫安小姐请转告西拉将军我一定会好好办了这件事。”
里莫安没有说话,她点点头,但是眼神却一直有意无意的盯着我。
还好我比较坦然,和浩哥一起上了车。
一路无话,去的时候是五个人,回来的时候就只有四个人了。浩哥对我说,他将那金发女郎送给西拉将军是个不错的选择,似乎西拉将军对那金发女郎极其喜爱。不过我心里却是对那金发女郎有些同情,在我知道的情况下她就已经被转到了三次手,还是在这异国他乡,也真是不容易。
我回到了拳场的时候,直接去了小树林,发现叶春正在教他的三个徒弟和我的三个学员们打咏春。六个小家伙学得也有模有样一板一眼的了,虽然浑身大汗淋漓,不过每一个都还精神挺饱满的。
到了很久叶春也没有理会我,直到打完了一套拳,叶春让他们接着练,然后一边抹着汗一边走到我跟前问道:“你最近似乎忙得很,去哪里了?”
我叹气道:“组织的事情,我不过是听从命令罢了。”
叶春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我就纳闷了,都是教练,你似乎知道的事情比我们要多一些。”
我苦笑道:“有的时候,反而不知道那些事情对自己最好,你不要以为我在骗你,我其实还想像你们一样教教学生就完了,天天刀山火海的跑,总有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问道:“王铮去哪里了?偷懒?”
叶春指了指我的身后,我才发现王铮正夺在树下睡觉,脸上还盖着一本没有封面的书。叶春解释道:“他又不懂拳法,让他回去他也不干,说是要跟他们培养感情,同甘共苦,这不,看了半晌也就睡成了死猪。”
我笑了笑,走过去踢了王铮两脚。
王铮惊得从地上跳了起来,还摆出了个咏春的架势,眼睛也戴到头顶上去了,大叫道:“谁!”
那模样倒还真让人猜不出来他以前是个军人,倒像是个汉奸。我觉得有些好笑,推了他一把道:“你把眼镜带好不就知道我是谁了?”
王铮将眼镜戴好,这才道:“哦,王权,你回来了?”他一副急不可耐的事情,看样子也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理他,对叶春道:“今天就这样吧,明后天都由我来教他们好了,你也该休息一下了。”
叶春点点头,带着自己的三个徒弟走了。
白庆,四号和十号也走到了我面前,叫了我一声师傅。
我奇怪道:“不是一直权哥叫得好好的吗?怎么叫师傅了?”
白庆解释道:“叶春师傅十个老派功夫人啊,他只要教咏春,他的人都得叫他师傅。我们当然不用,但是叫你一声师傅是没问题的吧。”
我挥挥手道:“别,就叫权哥,叫师父把我叫老了。别跟我争。”
三人面面相觑,点了点头。白庆也很想知道我这两天做什么去了,但那是我很快就将他们三个都赶走了。
这时王铮才一脸严肃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想了想,决定了将哪些事情告诉给王铮,哪些事情隐瞒下来。最后我将浩哥和西拉将军之间的计划给王铮说了,但是对于西拉将军遇到刺客以及周楚和那山洞的事情给隐瞒了下来。
王铮听完了之后也是唏嘘不已,他对我说道:“王权,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啊,你想,虽然浩哥没有将这件事情让你参与或者告诉你,但是他至少带着你去见了西拉将军,这足以说明他在信任你。这样以来,你的路子也很明显了,肯定是先占浩哥这边,千万不能因为李牧的事情意气用事,当年陈天文也是……”
我打断了王铮,白了他一眼道:“这些事情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这情况我肯定是站浩哥这一队,不说别的,光是西拉将军和刀疤亮子他们的矛盾我就不能站另外一边。”
王铮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道:“那浩哥没有暗示过你什么,或者找你商量什么事情?”
我摇摇头,“没有,回来的路上浩哥也是一个字也没有提,我也没有好问什么。”
王铮一脸郁闷的思考着,一边挠着自己的头发道:“啧,这可不好办了,要不我们就袖手旁观就好了?”
我苦笑道:“袖手旁观当然是最好的,但是那样的话,永远在这里爬不上去,连一个猛弹上都爬不上去,那要打倒整个组织根本就是妄想。”
王铮点头,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三龙突然在树林外面喊道:“王权,你在不在这里。”
我和王铮一起走了出去。
三龙看着我和王铮两人,眼神有些怪异,他咳嗽道:“虽然同这个事情在泰国比较正常,但是你们两个,该不会……”
我笑道:“三龙哥你想什么呢,我这不是让王铮给我讲讲泰国和金三角的一些事情吗,这样也对这里了解一些,毕竟是要在这里长期生活的。”
三龙点了点头,然后在我耳边轻声道:“浩哥找你。”
随后我让王铮先回房间,然后自己和三龙一起走向了三龙的办公室,路上的时候三龙对我说道:“王权啊,我知道你才来这里对一切都还不太了解,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最好离那个王铮远一点。”
我疑惑道:“怎么了?”
三龙笑道:“他可能是卧底!”
我心中打了个寒颤,惊讶的道:“卧底?那为什么不做掉他?”
我觉得王铮已经掩饰得够好了,怎么可能有人这么轻易猜测出他是军方的卧底?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也在想三龙是不是在诈我。
三龙笑道:“别紧张,我说的卧底,不是军方的,而是庆哥的卧底。”
我装糊涂道:“诶?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大家不都是自己人吗?怎么还卧底起来了?虽然王铮之前的确是庆哥的人没有错。”
三龙道:“呵,这猛弹山可不是水浅的地方,罢了,我跟你也说不清楚,浩哥今天找你就是说的这事。”
此时已经到了办公室的门口,三龙指着门道:“进去吧。”
……
走进房间之后依然是浓郁的雪茄味道,浩哥问我道:“王权,上次给你的雪茄味道怎么样?”
我如是回答道:“不太喜欢那个味,老实说。”
浩哥摇头道:“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有话直接说的态度。这样吧,我也就不跟你绕圈子了,我们打开天窗说量化。”
我点点头,“浩哥有事就说吧。”
浩哥道:“从边境你一路护送我过来,到现在踏实的办拳场,你一直表现不错,也是和我出生入死过的。那我现在给你个选择的机会,愿意和我一起干吗?”
我故作惊讶道:“我不明白浩哥的意思,我不是一直跟着浩哥你在干吗?”
浩哥眯着眼睛摇着头,而后道:“不,之前你虽然跟着我,但其实一直是为组织做事情,就算是另外一个人你也是照样跟着,没什么区别。我说的跟我做事,就是真正的跟我,不是跟着三当家,也不是跟着组织。话我也不说得太明白了,这样你也有拒绝的条件,怎么样?明白了没有?”
我心中是欢喜的,因为这对我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但是我却还是要表现得惊慌失措。
浩哥见我发呆,笑着道:“放松放松,来喝点酒,慢慢想,不着急。”
说完浩哥已经给我面前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放了两枚冰块。
我颤颤巍巍的拿起为威士忌的酒杯,但是没有喝,放在桌子上,我抬头:“浩哥的意思,是要叛变吗?”
浩哥听了我的话之后笑得收不住,过了一会儿,他收住笑容道:“王权啊王权,你小子还真是敢说,组织是什么?是我等翻不过去的山,永远压着我们。我们这些看门狗想造反那就是死路一条。”
我摇头道:“那浩哥的意思是?”
浩哥叹息道:“主人只有一个,翻不过去。但是看门狗却多啊,这猛弹山就有四条看门狗,要是其他三只看门狗死了,那我吃的狗粮是不是就要多一些?”
我抽了口冷气,点头道:“刚才三龙哥跟我说过一些东西,我想我已经明白了浩哥的意思了。”
浩哥满意的点头,“那么你可以做出你的决断了。”
我没有急着回答,抬头对浩哥道:“人为财死,虽然爱拳,不是很爱财,但是希望浩哥至少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我的命可不比其他东西更加廉价。浩哥信任我了,但是我也想通过什么信任浩哥。”
浩哥用手指敲打着桌面,看着我,意味深长的笑着。最后,浩哥道:“这样吧,王权,第一,我能解开你身上的D378号毒。第二,这件事如果成了,以后整个猛弹山不管是毒品还是拳场或者其他什么,只要是收进来的钱,有你的百分之五。怎么样?”
百分之五,已经算是很大的一部分了。
要是以前就算是百分之一我都答应了。但是我必须要演,而且我现在其实是需要钱的,那样我以后才能做自己的事情,比如,组建自己的势力。
我摇头道:“浩哥,百分之五的确够多,但是让我去卖命,还不够。我就坦诚告诉浩哥吧,至少百分之十,我也不狮子大开口。而且事成之后,我希望浩哥有机会提拔我。”
浩哥沉默了,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雪茄,但是大部分又都从最里面吐出来,因此整个房间都沉浸在猛烈的烟雾之中,让我感觉到有些窒息。
我也没有再说话,很久之后,浩哥道:“这次事如果成了,以后猛弹山的收入你占百分之八,如果你做得足够漂亮,有独当一方的能力。百分之十五我给你,当然也会提拔你。怎么样?”
没想到浩哥还给我多加了百分之五。我当即点头道:“谢谢浩哥。”
然后浩哥问道:“我今天带你去见西拉将军,你知道目的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然后问道:“及是和疤子哥和亮子哥他们有关?”
浩哥点头,然后起身走到了门口,对我说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浩哥打开了门,我和三龙走在他的左右两侧。我以为是要去见什么大人物,但是没想到浩哥却直接往后山的山林里面走,然后在一个池塘边停了下来。
月色照耀着山林,池塘里的水也跟着微风一荡一荡的,像是碎掉了的玻璃。我知趣的没有吭声。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三龙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问道:“浩哥,已经凌晨,那个人是不是不会来了,或者被发现了?”
浩哥摇了摇头。
没过多久,树林的另外一头就响起了一阵草木被人踩踏的声音,然后在月光下,我看清楚了来人的那张脸。让我不可思的,那人竟然是百丽。只不过现在的百丽和我之前看到的那个百丽仿佛是两个人,尤其是她的眼神,不再是像小猫那样怯懦的眼神,而是充满了坚强的意味。
浩哥看着我道:“怎么?很吃惊?等会还有你更吃惊的。”
我盯着百丽,她走到了浩哥的面前,一直盯着我看,眼神充满了戒备。
浩哥道:“百丽,自己人,不用担心。”
百丽这才松了口气,不过眼神仍然很是不友好。现在想起来,我之前见到过的百丽,全都是她伪装出来的一面。她竟然是浩哥安插在庆哥身边的奸细?
后来我才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浩哥对百丽道:“得到消息了吗?”
百丽点点头,然后将一个芯片递给了浩哥。这猛弹山上本来是不允许有这些东西的,想来是浩哥给百丽的。
百丽道:“已经录音下来了,他没有发现,所以这里面出现的地点应该都是真的。明天晚上他们就会发货。一路上要倒腾多少次的路线什么的都在录音里面。他们行动的时间是后天,所以你们明天有一天的时间准备。”
我注意到百丽用的词是你们,也就是,她并不属于浩哥这一面的,但是同样也不属于庆那一面的。
百丽交代完了之后就道:“孩子估计又要哭闹着吃奶了,我要赶快回去。”只要在说到她孩子的时候,她的眼神中才会出现一抹柔情。
浩哥点头道:“小心点。”
百丽嗯了一声,“今晚他们三兄弟聚会,今晚上阿庆都不会在山上,没关系的。”
百丽走了之后,我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浩哥。浩哥解释道:“这个女人可不是我收买的,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
我疑惑道:“她要害自己的丈夫?”
浩哥冷哼了一声道:“阿庆本就不是百丽的丈夫,百丽以前的丈夫被阿庆杀了,而且还分了尸,最后阿庆占了百丽的身子,还产下了一个孽种。嘿嘿,百丽对那孽种也是又爱又恨。她一直想要杀死阿庆,这才找上了我说可以合作,并且什么也不求,只求阿庆一死。”
我听了之后,唏嘘不已。也难怪上次听到庆哥和百丽房事的时候,百丽那惨叫声简直就是在被施暴。
我又问道:“所以那芯片里面到底是什么?”
浩哥使了个颜色,然后三龙便是将那芯片插入到了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然后打开。
里面传来了庆哥的声音,还有轻微的电流声,应该是通过窃听器录制下来的通话记录。
听完了这段录音之后我总算知道了事情是怎么样的了。
原来自从浩哥来了这里之后,其他三个BOSS就开始有意的孤立浩哥,但是又不敢对他下手。庆哥是负责制造毒品的,他的毒品运送下山,然后交道刀疤和阿亮的手里,然后再通过他们的途径来售卖。这是一套完美的系统,三个环节一个都缺不了。但是三当家却突然要来这里开拳场,而拳场暂时是没有收益的,就算培养出了拳手,最后也是拉到国外给组织赚钱,跟庆哥三兄弟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要是这也就算了,顶多拳手们就占用个地皮,浪费点伙食。猛弹山不缺这点,但是浩哥来了这里之后,猛弹山的收入除了要给组织一半之外,剩下的不再是三个人平分,而是多了一个浩哥来吃饼。
庆哥等人暂止无法干掉浩哥,于是向组织上面假报收入,甚至一些卖掉的军火和毒品都没有跟组织上面交代,他们避开了浩哥和三当家的人做了很多笔交易。而且毒品中,的确有一部分是假货。
浩哥通过百丽是搞到了庆哥等人运输的路线以及其中一些掩人耳目的陷阱。现在,该是浩哥出手的时候了。
我终于明白浩哥为什么敢主动出手干掉其他三个人。一来他们欺骗了暗组织,二来他们卖假货。所以浩哥就算亲自动手,在三当家那里也说得通。何况,这次动手的还是西拉将军。
不过我下定决心,不论如何也要亲自出手。于是对浩哥道:“这次,庆哥的命就由我来取 了。”
浩哥笑道:“怎么?这是听了刚才的事情所以为百丽打抱不平?还是说,对百丽那小妮子上心了?”
我笑道:“我刚来猛弹山的时候百丽帮助过我,她这么可怜,就让我帮她报了这个仇吧。”
浩哥道:“他们三兄弟当作,阿庆的身手也是最好的,而且这个人看似愚鲁,其实阴险谨慎到了极点,你来对付他是再好不过。”
然后浩哥道:“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你和三龙有任务,在他们出货之前你们就要做一些准备,具体是什么三龙明天会告诉你。”
于是我也没有再多说,心怀忐忑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本以为王铮已经睡了,没想到刚刚一回去,王铮整个人就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闯到我面前大声问道:“发生了什么?”
我捂住了他的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道:“你他妈小声点,想害死我啊。”
王铮轻声道:“好好,你倒是说啊。”
我想了想,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告诉王铮,最后决定还是说了。鬼知道我这次去了还有没有命回来,能让王铮知道我的情况也好继续有人潜伏进来完成推翻组织的这个重任。
听完了我的叙述之后,王铮嘘唏不已。
王铮叹气道:“黑,太他妈黑了,黑吃黑啊这是。你可得小心,别真去卖命了。”
我嗯了一声道:“放心吧,肯定是活着最重要。”
然后我又想起了白天浩哥给我讲过的周云深的事情,于是问王铮他知不知道这个人物。
王铮白了我一眼道:“这可是在国际上都知名的人物,你知道他还有个外号吗?刺客之王,听起来虽然挺难听的,不过要说刺杀这个事,在中国南方和现在的中南半岛,他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只不过这人最后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我叹了一口气。
王铮道:“不过也怪他笨,刺客这种角色,只能独来独往,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非要拉帮结。不就是为了跟组织干吗?呵,只可惜他当刺客时也找不到组织的头目人在哪里,自己拉帮结派才刚刚有起色就被组织和金三角的人一起给灭了。开玩笑,这么大一个刺客组织,金三角的大佬们能不联手将他做了,不然吃饭都不安心。”
当王铮说到这里的时候,我脑袋里也是灵光一闪。
我注意到王铮说的是整个金三角的大佬们联手做掉了周云深,而我之前听周楚说,整个金三角都是他的敌人。
而且,这两个人竟然都姓周。
周云深活到现在该是和浩哥一样年近五十了, 这么说来,周楚很可能就是周云深的儿子。这和他神秘的身世以及那诡异高超的身手也完全对得上好。
我几乎感觉自己都不能呼吸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和周楚两人走的是同一条路,只不过他是为了报父亲的仇,而我则是为了当年和李霜定下的那个誓言。我现在恨不能马哈桑出现在周楚的面前,和他一起去战斗。
王铮也是看出了我的反常,问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笑道:“可能是对周云深感到不值吧。”
王铮批评我道:“你就别替别人不值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应付明天的麻烦事情吧。”
王铮说得很对,于是我也就没有再多想,自己倒床就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去了拳场,没有再让他们进行守擂训练,而是由我和他们分别交手。我让所有的人都使出全力,谁能够击中我一拳,不管轻重都能获得奖励。
小家伙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奖励,但那是都显得很兴奋。
不得不经过半个月的锻炼,他们已经具备了拳手的基础能力,不管是出拳,躲闪,还是受伤之后的处理,以及身体和意志力都已经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而且我一直是针对他们每个人的长处和短处进行指导和改进,因此他们的进步显得很是神速,就算是不懂拳的人肉眼也能看出来他们这半个月的变化。
不说别的,我组的这些学员随便一个出去都能将现在猛弹山的那些守卫们打得屁滚尿流,当然,这话也只是说说而已,人家手里可是端着真刀真枪。
一番试练下来,能摸到我的人屈指可数。不过照例的是有四号白庆,七号和十号这三个人,还有其他两个也侥幸碰到了我。
这几个家伙兴奋的问我是什么奖励,于是我将浩哥之前给我的雪茄扔给了他们,让他们自己分。盒子里面应该是有七支。
不过五个人分七支怎么也分不了,我也没管他们。看到他们为了分雪茄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试练。
这也正是我希望看到的,我想看到他们为了自己的荣誉和利益而去战斗,因为那样的战斗即使再平常,再小打小闹都是真实的,和自己息息相关的。
接着中午的时候又开始了抢饭的战斗,当然,我们组再也不是和詹姆斯打了。以来我们组的是实力已经完全超越了詹姆斯的一组,所以他们也轻易不敢向我这边叫板。但是却有其他组自告奋勇的来挑战。可是到了最后几乎没有人敢和我们组打了,都觉得和我们组这群小畜生交手就是吃不上饭的节奏。唯一的一个例外就是叶春。现在十个组里面能和我组的人员平分秋色的也就叶春这个组了,两组之间互有胜负,而且因为我和叶春同时教导着对方的弟子,那六个学咏春和太极的家伙在经常一起训练中感情也是很好。
因此我组和叶春那组虽然互有胜负,但是气氛特别不好。拳场上斗勇斗狠,但是下场来却互相安慰互相交流。老实说,如果外人看到说不定以为这里十个武术学校,而不是黑拳训练基地。
世界上恐怕没有这么和善的黑拳训练基地。
下午的时候,我组的学员昨天终于打破了水盆里的青砖,因此今天我换了一种花样来让他们进行训练。其实也简单,就和电影里面少林寺的武僧一样,让他们每个人提着两桶水扎马步。
这是一种看起来很无味的训练,和我当初举着横木走梅花桩没什么区别,但是带来的效用却是特别大。
因为这是锻炼了肌肉的韧性,也是锻炼了下盘。肌肉的韧性是爆发力是否强大的关键,而下盘则是对战中很重要的一个部位,它代表着重心,气势,甚至是一些脚法的基础。
学员们从我对他们的训练中收取了越来越多的力量,因此我训练他们的时候他们不再叫苦,每一个人都生怕落到了别人的身后去。
如是又到了晚间,时间过得很快,我才想起三龙还没有来找我。但是我也没有管,晚上的时候我将四号,七号以及十号三人带到了树林,还有另外三个叶春的弟子。我发现他们一见面就争吵了起来。
尤其是叶春那边的一个大块头正指着白庆,骂他是叛徒。而七号和十号则在帮着白庆说话,显然白庆已经没有被孤立了,而且似乎还隐隐成了这帮少年们的领导者。
我问道:“你们在吵什么?”
那个大块头道:“王权师父,四号他将叶春师父的咏春教给其他人。”
白庆冷笑道:“权哥的太极你们整个组的人不也是知道了吗?今天和我对打的那个家伙竟然还使出了一招借力打力,我就不信他有那么高的天分。”
大块头瞬间无语,强词夺理道:“那不管,是你们先破坏规矩的。”
我让他们六个人安静下来,然后笑着道:“同伴之间互相帮助是好事,我相信叶春也不会说什么。我们之所以只是一个组挑了三个人,是为了让教学变得更加的轻松一点。如果你们愿意向同伴们传授的话,我和叶春都会很欣慰,因为,你们也算是减轻了我们的负担。”
大块头惊讶道:“诶?王权师父,这样也可以?”
我点头,“当然那可以,但是你叫我师父就不可以,以后叫权哥。”
大块头道:“知道了王权师父。”
我感到有些郁闷,挥手道:“这事就这样,只不过你们给同伴教的时候一定要讲自己确信的,不然带坏了可不是好事。好了闲话少说,今天就不学咏春,学太极的形意之变吧。”
我刚说完王铮就在一旁拍起了掌,敢情是来捧场的。
如是一番教与演,过了两个多小时之后,我才让他们回去休息。这个时候三龙终于神神秘秘的来了,并且带走了我。
王铮看着我走的时候满脸的担忧。
我被三龙带下了山,然后上了一辆车,我道:“还以为是行动取消呢?怎么现在才开始?”
我注意到车后面还坐了两个人,是那两个美国雇佣兵。
三龙笑道:“偷梁换柱这种事情,当然是要晚上做了,大白天怎么做。”
然后三龙也没有跟我再多说什么,他往我怀中扔了一把手枪和几片弹夹,问我会不会用。我点了点头。
将枪放好了之后,三龙道:“其实庆哥他们早就已经把货运到山下去了,明天将要从山上运下去的不过是空车而已,掩人耳目罢了,就算浩哥发现了他们从山上在运送货物也捉不到什么证据,但是他绝对想不到百丽出卖了他,那个看起来很怕事的小妮子这次可要让阿庆翻船咯。”
三龙拍了拍脑瓜子,头上的三条龙越发狰狞。
在接近清迈府的路上,有一个小镇子,我们将车开进了镇子。在一扇铁门面前停了下来。接着铁门对面一户人家亮了一下灯,又熄灭了,又亮了一下,又熄灭了,如此三亮三灭。然后浩哥打开手电照射了一下窗户。
没一会那幢民房下面就走出来一个汉子。
下来之后他对三龙道:“其余的人都已经被我迷翻了,现在就可以动手,动作快点。”
三龙点点头,也没有跟我解释是怎么回事,门就被打开了,然后我们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全是铁箱子。
那汉子打开了铁箱子,于是我们便是看到了里面货真价实的白粉。三龙嗅了两口,用手指搓了一下,发现都是真的。然后招了招手。
两个美国雇佣兵就从吉普车上搬下来六个一模一样的箱子,将那箱子放在最里层之后,三龙又让他们将剩下的六个箱子给搬回了车上。
我指着那被偷换了的箱子问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三龙笑道:“也是毒品,但是纯度极低,混了一大半的面粉,嘿嘿。这东西要是被卖出去,阿庆他们就死定了。这仓库里的货至少有两千万,够要他们的命了。”
然后三龙让汉子关上了门,汉子又回去睡了。
我们回了车上,我疑惑的问道:“不就是换个箱子,这事干嘛要叫上我?”
三龙道:“你别急,我们还要去两个地方。第一个地方,当然是将这六箱粉给藏好了,这再怎么说也是五百万左右的真钱。”
于是我们便驱车上路了,我没有问这箱子该放在哪里,因为这种事情知道了反而对自己不利的。换句话说,这件事成了之后我有猛弹山百分之十五的红利,这点钱我还看不上眼。
吉普车在漆黑的路上开着,本以为一切大顺的时候,丛林旁边一声枪响便是打爆了吉普车的轮胎。
我和三龙同时掏出了手枪,两个美国大兵也是警惕了起来。
噗!
一道闷响。
坐在车厢门口的那个美国雇佣兵头已经被爆开了。整个脑袋都直接烂掉,不用说,有这么大威力的,肯定是狙击枪。
我和三龙都还没有主意的时候,丛林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嗡嗡的说话声,他道:“只要才不要命,放下吉普车,你们剩下的三个快些滚。”
我和三龙两人对视一眼,我道:“三龙哥,怎么办?”
三龙盯着剩下的美国雇佣兵和我,皱眉道:“出了内鬼。”
这时那个狙击手开始倒数了:“我数十声,你们快些滚蛋,不然我马上开始杀人。”
已经有一个人脑袋被打爆了,我们丝毫不怀疑那个人的话。三龙叹气道:“先走吧,反正这白粉也不是我们的。”
于是三龙对窗外吼道:“我们马上离开,你别着急。”
我们正准备下车的时候,三龙却突然掏出枪对准前面那个美国雇佣兵的脑瓜子就是开了一枪。
彭的一声响起,那家伙的脑髓都被炸了出来。
三龙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道:“你是今晚上才知道这事情的,而且这狙击手明显很早就埋伏着,内鬼肯定不是你。那就只有他了。”
我感到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但是还是和三龙一起下了车,走了一段路之后,三龙突然拉着我倒了下来,然后远远的注视着那辆吉普车。他可能想知道到底是谁埋伏了我们。但是等了很久之后却是看到七八个农民从山上跑了下来,然后打开吉普车的车厢开始搬运箱子。
三龙皱着眉,拿着枪就要走过去。但是刚走两步,在他脚下就留下了一个坑洞。那个狙击手原来一直知道我们在这里。
三龙吓得面无人色,光脑袋上都渗透出了汗水,在月光下明亮得如同一只大灯泡一般,看起来竟觉得有些好笑。
我拉了下三龙哥,对他道:“走吧,命更重要。这事让浩哥处理好了。”
于是我们便徒步向着清迈府的方向走了过去,路上的时候三龙一直皱着眉头,他转向我道:“我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不杀死我?如果他们是阿庆的人,我们两个绝对活不了。”
我道:“那就对了,你没听那狙击手说?他要的只是钱,不想要人命,应该是和我们没有瓜葛,甚至不知道吉普车里装的什么东西。”
虽然这样的解释看起来很牵强,但是的确证明了一点,对方肯定不是阿庆的人,因此我和三龙决定继续执行浩哥的任务。
我们在路上搭了便车,到了半夜的时候终于是到达了清迈府。三龙哥先带我歇了一阵,吃了东西之后,才对我说:“今天你就不回去了,直接到他们三个彻底死掉之前你都不能回去。你的第一个任务是疤子和阿亮。到时候我会交代你,现在吃好东西,你可能一直到明天晚上都很难吃到东西了。”
我听到三龙哥这么说更是敞开了肚皮吃,但是水却没有喝多少,因为三龙哥交给我一个小铁壶随身携带者。
然后三龙和我趁着夜色去了清迈府城市边缘的一座废弃的工厂。因为中南半岛一三面临海,废气很好被净化排放,所以工业比较发达,很多重型工业都建立在这里。而三龙带我去的那一带似乎是已经被污染得不成样子了,脚下全都是泥泞,而且四周都寂静无声,偶尔有大老鼠从我们的脚背上跳着爬过去,叽叽喳喳的叫着。
三龙哥说:“你必须得忍着,等会你埋伏的地方环境更加糟糕。”
我被三龙哥带到了一座工厂的门前,三龙带我到里面转了一圈,熟悉地形,其实也没什么好熟悉的,整个工厂就像是个长方形,前后两个出口之间隔得很是远。我对三龙哥道:“他们明天就是在这个地方交易?你是想让我事先埋伏在这里吗?”
三龙哥道:“不是埋伏在这里。”
他将我带到了门口,然后在一丛荒草里找到一个铁盖子,用力打开了之后,三龙哥爬了下去。
我也顺着生锈的铁梯子怕了下去,一脚就踩到了污水里面,而且里面的臭味十分浓烈,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们顺着地下的排水道走了一段路程,稍微宽敞一些了,水也没有那么深了,但是不停有老鼠从我身边跑过去,让人觉得恶心又不寒而栗。
三龙哥将我带到了一个排水口的位置,他说这里钻进去也是工厂,而且说到时候刀疤和亮子他们肯定会往这里跑。那个时候就需要我从这里冲出去将他杀死。
我郁闷道:“就这地方,我得呆到明天傍晚?”
三龙哥笑道:“没办法,因为他们交易之前一般都要排查,你这里相对安全,如果要是被发现了……那就算你运气不好了。你要是胆子大,在他们排查完了之后可以上去等,工厂里面障碍物多,如果他们已经检查过的话,交易的时候你可以轻松躲避的。”
三龙哥见到我一脸的不情愿,拍着我的肩膀道:“没办法嘛,你以为猛弹山的百分之十五红利是这么好得的?干大事的人,总得先付出牺牲。”
可是我还是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麻烦,到时候西拉将军的人直接将他们全杀了就对了?”
三龙笑了声道:“忘记跟你说了,你在这里杀了刀疤和亮子之后,最好还是钻进来。因为他们后门那边肯定也肯定留着人,不然为什么找你。而且,小子,你知道什么叫投名状吗?虽然浩哥是信任了你,但是你却还没有交投名状。”
三龙意味深长的笑起来,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临走前三龙道:“我会将外面布置一下,让他们想不到这里有一条排水口。你自己在这里慢打发时间吧。”
说完三龙就走了,只是将一个手电留给了我。
下水道里静静的,只有老鼠和不知名的动物在脏水里面折腾闹出的动静,虽然手中有手电,但是我一点也不想打开。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要是看到我四周那些乱七八糟的脏东西我会更加郁闷的。
我找了一处还算干的地方坐了下来,用衣服蒙着了自己的鼻子隔绝臭味,然后闭着眼睛休息了起来,不过在那之前我拆了几颗子弹,将里面的火药洒在我的身边。这东西可能会对那些毒虫和蛇鼠之类的有点效。
然后尽管我心中觉得再不爽,我还是陷入了睡眠之中,毕竟明天我要做的是不可能马虎的大事。
睡到了多久我不知道,可是我是被外面的脚步声惊醒了的,一些说着泰语的人正在工厂里面走走停停,说些我听不懂的语言。我想这些家伙们就是来排查环境是否安全的,安装信号***之类的。大概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总算是离开了。期间我一直都很安全,根本没有人走到我这附近来。
然后他们离开了两个小时之后,大概是在中午的时候,我从下水道里爬了上去,果然是到了工厂的一个车间。只不过这个车间里面东西十分杂乱,而且全是污水,所以那些排查的人之前没有搜索仔细。鬼能想到这里蹲了一个人。
我小心翼翼的在工厂里面走着,我可不愿意呆在下水道里面,因此肯定是想选一个能让自己好好躲藏起来,但是又比较干净的地方。
思考来思考去,我最终爬上了排气孔。
那是用来通风的,刚好能容纳下两个我的宽度,因此爬起来也不觉得憋屈。我爬上去之后关上了窗子,然后安静的躺在里面,一点动静也不发出来。但是实在无聊的时候我也掏出枪,将拥有的子弹数了个清楚,一共有二十发子弹。另外在我的腰间还有一把小匕首,我想它也许派不上什么用场。
如此这般, 大概到了七八点的时候。工厂的外面开始传来车的声音。我注意到前门那边先响起了马达声,然后再是后门这边。这么想来,交易的双方不是从同一个入口进来的,而是分成两边。
我开始吵着一个通风口爬了过去,从那上面能看清楚下面的情况,但是从下面却看不清上面。之前我已经验证过了。
接着我看到刀疤和亮子走了出来,手下的小弟将好几十箱子给放在了自己身后,他们身上都带着枪,而且多上了膛的。
接着我便是看到了这一次的买家,但是我没想到是一个老熟人。长长的头发,拥有一张女孩子都不能媲美的英俊脸,鼻梁高挺,眼神轻佻,上身穿着大花衬衫,下面穿着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嘴里叼着一卷纸烟。
那人竟然是清迈太子,合神帮的少爷,里瓦拉。
里瓦拉的手下跟着二十多个人,但是我知道这里面有很多都是西拉将军的人。我反正是没想到清迈太子和西拉将军之间竟然有联系。
亮哥先是走了出来,对里瓦拉道:“太子,你们要的货都齐了,不知道你们钱带够了没有。”
那清迈太子努了努嘴,身后有几个提着箱子的男人走了出来。然后又迅速退到了后方。里瓦拉一边吸着烟一边道:“不多不少,一千万美金。”
一千万美金!换成人名币有将近七千万的了。比我和三龙估值的要高出三千万。而这里面假货的分量竟然就占了一千万左右!
刀疤和亮子丝毫没有察觉到里瓦拉其实眼神中都充满了杀意了。刀疤道:“既然如此,眼验货吧。”
于是两边的人都分别带着箱子朝前面走去。亮子亲自验钱,而刀疤则是一脸戒备。清迈太子排出人去验货。
这时亮子哥道:“太子爷,不要那么紧张,我们交易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时候卖过你假货的?”
里瓦拉只是冷笑了一声,对手下人道:“给我查清楚,要是买到了次品,非要了你们脑袋。”
刀疤看了亮子一眼,两人都觉得里瓦拉今天的反映有些不同寻常。
就在这个时候,里瓦拉派去检货的人吼了一句:“太子,这货有问题。”
里瓦拉几乎在那个话刚说完的时候,从腰间掏出枪就朝刀疤打了过去。而刀疤顺势一滚也是进入了掩体。
两边的人反应都很快,枪战一触即发。我躲在通风管道里只觉得震耳欲聋,脑袋随时都要炸掉似的。
里瓦拉不过开了两三枪就往后退去,然后他的手下们就和刀疤以及亮子的手下战到了一起。
我这个方向已经看不到刀疤和亮子去了哪里,他们似乎还没有逃跑,亮子仍然在下面大喊道:“里瓦拉,你他吗有毛病,我们的货百分之百没问题,你他妈黑吃黑啊。”
里瓦拉也不回应。
这时亮子道:“我算是明白了,这些人都是西拉将军的人吧。”
里瓦拉仍然不回应。
开始向通风管道的出口爬了过去,手中的枪也都上膛了。
刀疤和亮子带的人不及里瓦拉多,他们肯定打不过要往这边撤退。
果然在我从通风管道往下望,刀疤和亮子正朝着这个方向跑了过来,一面回头朝着后面开枪。
我一拳击落了通风管道的门,手枪瞬间对准了刀疤,一枪便是将刀疤给爆了头。
亮子也是发现了通风管道里面的人,但是在他准备朝我开枪的时候我已经从上面跳了下来,躲进了一旁的集装箱附近。
亮子对我吼道:“王权,你这小子吃里扒外,他吗的。”
我根本就不想对亮子解释,一枪解决了冲过来的一个人,然后将他的尸体抛了出去。那尸体刚刚出去就被打成了筛子,然后我顺势滚了出去,一枪打爆了亮子的头。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准备收手了,但是里瓦拉似乎知道我的存在,他对我道:“王权大哥,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不然被刘庆知道了就不好办了。必须全部歼灭。”
我听了他的这话之后也是再也不犹豫,在集装箱附近上蹦下跳,每开一次枪都有人的脑袋被我直接打爆。
没多久,里瓦拉的人解决了前面的家伙也是冲了上来,然后将整个工厂里的亮子的人全都杀得一个不剩。然后他割下了刀疤和亮子的脑袋,用布袋装好之后交给我,说是让我回去交任务。
我抹着汗水,问外面还有没有。
里瓦拉道:“那些人早就被处理了,王权大哥,走吧。”
然后里瓦拉让人拿上所有的钱和真的毒品,我们驾驶着车便是开往了清迈府。路上的时候,我问:“阿庆那边怎么处理?”
里瓦拉摊摊手道:“我是按照西拉将军说的做,阿庆是该浩哥负责,我不插手。反正我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没多久里瓦拉就将车停在了一家酒吧的门口,然后扬长而去,我发现那酒吧正是亮子哥以前的暗酒吧。
我一个人走进去之后,发现在酒吧的中央已经坐了两个人了,一个是里莫安,一个则是浩哥。而另外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正是庆哥。
庆哥整个人已经无精打采了,我进去之后里莫安就问我道:“王权小弟,事成了吗?”
我将麻袋打开,亮子和刀疤的鲜血淋漓的脑袋便是滚落在了地面。整个过程我一个字也没有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我还很担心这个时候他们会卸磨杀驴把我也干掉。
里莫安满意的点头道:“王权小弟的确是个人才。”
浩哥也带着笑意看着我,然后如同我所预料的那样,他从怀中掏出了枪,对准了我的脑袋。
我抽了一口冷气,皱眉道:“浩哥,你这是做什么?”
浩哥嘿的笑了一声,然后又对三龙道:“将他给绑起来。”
刚说完三龙和另外一个人已经向着我后面走了过来,准备擒拿我的双手。我正欲还手,却发现浩哥的枪已经紧紧的压住我的头了。
我不得已只好停下了动作,然后对浩哥道:“浩哥原来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小人?”
浩哥笑眯眯的,也不说话。这时候三龙和另外一个人已经将我绑在了椅子上。因为他们知道我的能耐,所以绑我的时候很是费力气。
我看到庆哥朝我投来了嘲讽和幸灾乐祸的眼神,这让我感觉到自己受到了羞辱。我怒视着浩哥,大声道:“你他吗不是人!”
浩哥不耐烦的挥手,然后对我道:“你最好冷静一点。”
然后浩哥问我道:“说吧,你是谁,进入组织到底是什么目的?不说的话,你今天就得和刀疤和亮子一下场了。”
我咬牙切齿道:“我是什么人还有比你更清楚的?我爹欠了你们拳场的拳我才被你抓来打拳,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护你出境,帮你杀人,现在你问我是什么人?你要想杀我尽管动手,何必找那些让人不耻的理由。”
浩哥努了努嘴道:“嘴挺硬,呵,我就不相信你在李牧身边呆了多年,会不知道他的底细,除非,你和他是同一个路子来的。”
其实浩哥这完全就不是理由,而是在猜测,我突然在内心涌现了一个想法,或许浩哥不是想杀我,而是最后一次对我的试探。如果这次我挺过去了,以后就真正能够得到他的信任了。
于是我冷笑道:“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但是我绝对不会承认我不知道的事情,我不是谁,我就是为拳王而生的王权。你不仁不义我也算看清了,要杀就杀,不就是怕我分了你猛弹山百分之十五的红利吗?可笑至极。”
话音刚落,三龙的拳头就向我的脸打了过来。
三龙问道:“说不说!”
我只是冷笑,于是越来越密集的拳头朝我打了过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我体内的D378还犯了,这让浩哥更是高兴了,他笑着道:“天助我也,我就看你是要承认这生不如死的痛苦还是乖乖的说出真相,如果你说了,我会给你解药,然后让你痛快的死掉。”
我浑身开始抽搐,脑袋似乎在被一双铁一样的手给捏着,想要让我脑颅爆炸掉一样。那瞬间我真的想承认了,这样至少死个痛快。但是我却还是咬着牙齿强行撑着,我知道浩哥肯定实在试探我。
不知道三龙在我的耳边问了我多少次,反正我是一个字也不说,一个字也不承认。
后来我直接昏死了过去,这让我觉得庆幸。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我以为已经过了很久的时间,但是却发现四周还是这些人,我可能只是短暂的昏迷了过去。
浩哥叹气道:“终于醒了,呵,三龙,上刑吧。”
然后我注意到三龙手中提着一个烧红了的烙铁,模样十分的奇怪,但是我觉得有些熟悉。一阵恍惚之间,我已经被人撕开了衣服,然后那烙铁便是朝着我的胸膛压了过来。
撕心裂肺的痛苦再一次让我嘶吼了起来,我感觉我的右胸都直接要烂掉了。接着三龙撤开了烙铁,我看着右胸,发现那里被烙铁烧成了一个黑色的老鹰爪子的模样。我之前在浩哥胸膛上也看到过。
这难道说?
正惊讶的时候,浩哥让三龙给我松开了绑,然后道:“抱歉王权,我必须要这么做,想要跟着我,这是必须要过的一关。”
然后三龙也在我面前脱下了衣服,我注意到他的右胸和我一样被烙铁烧毁。三龙拍着我的肩膀道:“以后就是不离不弃的兄弟了。”
我身体已经很是虚弱了,瘫软在了椅子上,对浩哥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
浩哥摇摇头。
这时我发现庆哥仍然被绑架着,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和三龙的胸膛,瞪得如同个铜铃一般,看起来很是吃惊。我不知道他是在吃惊什么,也没有机会再知道了。
浩哥将枪交到了我手上,然后对我道:“用阿庆的血来表明你自己的决心吧,当然你也可以自己离开,我们以后再不相见。”
我都没有听浩哥的另外一个选择,举起枪就爆掉了庆哥的头,丝毫没有迟疑。但是我的内心不是没有痛苦,没有自责和罪恶。我于是安慰着自己,这只是给百丽报仇,安慰着自己,阿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不是滥杀无辜。
充其量,不过就是黑吃黑罢了!
算不了什么!
我对自己说这算不了什么,虽然今天这一天我手上沾了二十多个人的鲜血,但是我还是要告诉自己算不上什么。这么大一个组织要让我去推翻,还有那么多被拉入黑拳的少年等着我去解救。
我对自己说,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想杀人,但是我不得不杀!
当我思绪一阵混乱的时候,里莫安也站了起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人,然后对浩哥道:“恭喜浩哥今天正式成了猛弹山的大哥。”
浩哥叹气道:“也多谢将军和里莫安小姐的帮助,我定不会忘记今天。”
里莫安微微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一个白影也从某个角落里动身,紧紧的跟在了里莫安的身后。
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白为什么更像是贴身保护着里莫安而不是西拉将军。
里莫安走了之后,我身体也是越来越虚弱,脑袋中一沉,最终是陷入了昏迷之中。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猛弹山上了,我刚醒来就看到了一双眼睛,不是王铮的眼睛,而是三龙的眼睛。
三龙看到我醒来之后也是笑道:“你小子可算醒了,还以为你连这点伤都撑不过去。”
我做起来,右胸上还是疼痛得紧张,但是脑袋却不怎么昏了。我对三龙道:“带我去见浩哥。”
三龙笑着道:“你不说我也要带你去,浩哥还在等着你呢。”
于是三龙又将我带到了办公室,我发现在一路上很多人见到我之后都叫我一声权哥。我疑惑的看着三龙。三龙道:“你去见了浩哥就会明白了。”
我到了办公室,浩哥让我坐下,第一句话就是对我说道:“之前你的两个条件都已经完成了。你的D378已经被解除了。而且猛弹山刀疤他们卖假货被人杀了的事情也被三当家知道了,他不知道是我们做的手脚,所以我们是安全的,猛弹山也已经在我完全掌控中。”
我没有先去想红利的事情,而是问道:“你真的把D378给解除了?”
浩哥点头道:“实不相瞒,之前我,还有刀疤他们几个身上也有三当家种的D378,每个月有神秘人送药来。但是我怎么可能是屈服于别人之下,所以自己研发出了解药。王权,有一件事你必须要搞明白。”
我抬起了头。
浩哥严肃的道:“你是我的人,而不是三当家的人,你明白吗?”
我想起了那个鹰爪的烙印,于是大着胆子道:“我明白了,浩哥是个有野心的人,想要取三当家的位置而代之,是不是、?”
浩哥摇头,轻声笑道:“三当家也不过是暗组织的三分之一而已,还有另外两座大山。不过王权,你相信我,我能做到那个位置,那么三当家的位置就是你来做。”
我笑道:“既然已经上了浩哥这条贼船,我也没有其他选择了不是。这些后话不说,以后我要做些什么?”
浩哥道:“现在整个山上都归我管,我已经交代过,大家也都知道你是我的亲信,所以你以后在山上的生活会方便很多。至于做什么,等到金三角拳击赛过后我再让三当家同意你去顶刀疤的位置,现在那部分暂时由我来做。”
我没有说话。
浩哥道:“不过你放心,你要的百分之十五是肯定到你账上,这对我不算多,猛弹山不过是我其中一个小头,甚至这里的收入我都看不上眼。我全世界各地有多少拳场你心中是有数的。”
浩哥说得的确没有错,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培养拳手。至少现在我以为是这样。可是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浩哥如果只是借猛弹山来培养拳手,他本人没必要亲自在这。除非他有更加大的目的。当然,这个目的我暂时还不知道。
我想到了王铮,于是问道:“刀疤和庆哥他们的人都被你处理掉了?那王铮那小子是不是?”
浩哥摇头道:“我将他关押了起来,给了你个面子。你如果觉得可信就留在你身边把,反生现在阿庆死了,他也没什么用。”
我叹气道:“我跟那小子还投缘,而且他跟了庆哥也是迫不得已。那小子胆子小,比较好用,就交给我吧,我对这里的语言不太熟悉,那小子可是会八国语言,可不能浪费了。”
浩哥啧了一声道:“没想到你小子还会用人,行吧,等会我就让人放了他。”
我道:“那接下来日子我还是安心教拳吧,这样到金三角拳击大赛拿了成绩也好让三当家看上眼,要不然你推荐我,三当家也不一定用啊。”
浩哥本来还想说什么,不过想了想点头道:“没错,那你去忙吧,听说你的那些徒弟都比较想你。”
我于是告辞了出去,走的时候浩哥还给了我两盒古巴雪茄。因为我抽不来这玩意,所以都拿去跟学员们抽了。弱肉强食,他们谁有本事谁抽得多。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雪茄基本上都是被白庆一个人给收了,他的烟瘾很是大,除了自己赢下来的之外,甚至愿意将自己拳术上面的小心得出卖了然后换四号和十号手里的雪茄。
我也没有多管,毕竟白庆也是半个江湖上的人了,哪天都有可能遇到危险,抽点烟没什么。我后悔的是后来不该让他去贩毒……
……
我直接去了拳场,发现这些家伙们在我没有在的日子也没有偷懒,个个都开始长得结结实实的。
我去的时候四号正在跟十号对打。
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四号跟十号现在的水平十分的平均,准确的说,如果单是他们两人比较的话,速度,力量,技巧和身体素质都达到了完美的平衡,在他们身上体现不出个性来。
我一开始觉得这十个坏事,但是后来一想,我教这群孩子出来是想收为己用,而不是让他们真的当一辈子拳手。四号和十号的完美平衡其实也可以理解为默契,这十一个人中,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最好,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摸爬滚打,一起交流心得。这完美的默契并不是凭空得来的,而且以后他们如果一起行动做事的话,这完美的默契可以解决他们很多的问题。
因此我没有干预他们的正常成长。
四号和十号打了个“两败俱伤”,这让白庆感觉到很是郁闷,因为除了四号和十号之外,他这个七号找不到其他的对手了。但是他和其他人打斗的时候我发现白庆真的是聪慧超过了常人,算是集大家而成,他的一招一式之中,形意相通,太极和咏春也是招手就来,并不拘泥于死板的招式。而且在速度力量以及爆发力上都算得上是最佳。
可以这么说,整个拳场上面,就算是拆分各项能力来进行对比,白庆在每一项能力上都是顶尖的。而且他能在实战中将自己的所有长处全部都综合起来,这意味着,他现在就是整个拳场上的小拳王,几乎无人能敌。甚至一些其他组的教练都要花费一些力气才能在他身上找到优越感。
白庆如果再成长两年,绝对可以超越现在的我。
而两年,只不过是稍纵即逝,转眼便来。
我在一旁观战了很久之后才走到了学子们的面前去,他们刚好都打完所以正在休息。看到我来了之后白庆道:“权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神出鬼没的。”
我轻轻的笑着,看着这些家伙就像是看着我的弟弟们一样,心中感到很是亲切。
这时白庆着急的道:“王铮大哥被抓了,权哥你知道吗?”
孩子们都十分的焦急,全都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我笑着拍了下白庆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已经让浩哥把他们给放了。”
这时四号问我道:“权哥,听说猛弹山其他几个BOSS死了,难道猛弹山政变了?”
其他组的教练也向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我皱着眉道:“不该说的话不能随便说,这事我是知道一些,不过王铮和他们没关系。我有时间会慢慢告诉你们。”
他们都有些失望的点头。
午饭,照例是和叶春的组打。我组赢了,但是学员们却找到了叶春那组和自己对打的人,然后一起分食了午饭。
叶春看着这一幕竟然有些感动,他对我说道:“没想到在这些来自泰国,越南,老挝的孩子们身上,我竟然看到了中国的武道精神,只是可惜啊,他们却是打黑拳的命。”
叶春竟然感伤了起来,同样,在他的身上我也能看到中国传统武术家那种悲天悯人的气质。我沉声道:“叶大哥,有的事情不是那么绝对的,人的路自己没有办法选择,但是却有过来人可以引导。”
叶春不置可否道:“可惜我们也只是打黑拳的而已,说不定哪天就死在拳场上了,怎么还管得了他们?”
我摇头:“叶大哥,我向你保证,我会给这些孩子们一个好的路。至少,是可以自己选择的路子,我能给他们自由。”
叶春看着我道:“你说什么胡话,我们身上都还有D378的毒,给他们自由……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摇了摇头,“总之,走着看吧,叶春大哥,我不懂武道,但是我能给别人机会的时候我是不会吝啬的。纵观这拳场,只有我们这两组的孩子还没有被弱肉强食给彻底污染,他们可以去面对,但是不能被弄脏。我会拉他们一把的。”
叶春看了我很久,想要问什么,但是我摇了摇头,于是他也就没有再多说了。
我等到组员们都吃完了饭之后,就带着他们一起去树林里散步。当然不仅仅是散步,有些话,我希望在风波到来的时候能够提前告诉他们,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小树林里光影斑驳,那些阳光从树林的缝隙里面照射下来,树林里看起来稍微有些阴暗,于是头顶缝隙里的阳光就像是夜晚里的漫天繁星一样。
我们刚刚走进树林里来的时候,一阵阵风就是从外面吹了进来,将花草树木都吹得窸窣作响,我们也感觉到很凉快。如果是平常人遇到这种光景大概都会选择在这阴凉的树林里面睡上一觉了。
但其实我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
我让学员们都坐在一片空地上,然后我也在他们的前面坐了下来。因为和我相处这么久,这些家伙们也都会说中文,也听得懂我说话,所以我和他们之间的交流还是可以进行的。
学员们都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不知道我让他们来这里是做什么,有的家伙估计还在猜我是又让他们又要来进行什么试练。
其中有一个胆子大的还问道:“权哥,你不会像电视里面那些老头子,带我们来这里是让我们打坐什么的吧,那也太无聊了。”
我微微一笑,也没有生气,对着众人道:“大家稍安勿躁,我今天让大家到这里来并不是让大家进行试练,叫大家来啊,是想谈谈心。”
小家伙们便是喧哗了起来。其实我这么说他们是小家伙也有些不对,他们虽然还都未成年或者刚刚成年,但是每一个人的身体都已经很是强壮了,如果不去仔细看他们那青涩的容貌的话,一定以为他们都是成年人了。
我让学员们闹腾了一阵,然后咳嗽了两声。他们听到我的咳嗽声之后都是安静了下来,然后一脸认真的盯着我。
我尽量让自己的微笑看起来和善一些,然后道:“这样吧,你们一开始很多人都不是自愿来学拳的,不是被买来的就是被抢来的,有的是因为生计所迫不得不来到这里。而且你们在第一天已经杀过人了,你们除了每天在练拳之外,有没有想过以后的路。”
十号皱眉道:“以后的路?还真没有想过,不就是打拳吗,听人说我们真要有一天上了拳场,大多数人都会死去的吧,只有个别优秀的才能够存活下来,我希望是那个活下来的人。”
当然,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我摇摇头道:“的确,这种想法是没有错,我当年也是抱着这样的念头从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但是你们要知道,真正要活下来并且恢复自由身,不仅仅是实力足够就行了,还需要很多的幸运。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们,你们在坐的十一人,如果继续按照这个路子走,可能真正活下来的不超过三个。”
他们都把眼神看向了四号,七号和十号。
我笑着摇头道:“我说过,光有实力是不够的,说三个人都太多了。”
他们还年轻,虽然思考过以后的事情,但是想得都不透彻,经过我这么一说,这些家伙们脸上都出现了惊恐的神色,有的人甚至连眼眸都开始变得暗淡无光了,全然没有之前那热血沸腾的模样。
其中有人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然后道:“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待我的,是将我当作教练,还是真正的信任我。”
这个时二号突然说道:“权哥,你和其他教练不一样,我们虽然不聪明,但是这一点还是能够看出来的。权哥心很善良,也很用心的再教我们。”
十号道:“你不聪明可是我们不笨啊,大家都知道权哥是真心对待我们的,听三龙哥和王铮哥说,权哥当年和我们有着一模一样的经历,肯定对我们的处境也是感同身受,对吧?”
我笑着道:“说得都没错,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们。而且你们恐怕不知道,你们还不是最惨的人,在世界各地的拳场,还有更多的黑拳少年们经受着非人的摧残,他们被锻炼成为黑拳主人牟利的工具。你们,觉得这样活下去有意思吗?”
没意思,就连我现在都觉得没意思,要不是内心中有那个宏大的目标在支撑着我,我觉得我肯定不可能走到现在这一步。
这个时候白庆皱眉道:“权哥,你是不是想要对我们说什么,你就直说吧,我们能够理解你的。”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白庆,然后转向众人,又道:“那就直说吧,你们的命运的确是捏在别人的手里,但是我有能力让你们可以把自己的命运紧握在手中。”
众人都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我继续道:“实不相瞒,我和其他教练不一样,现在猛弹山我也暂时站住了脚跟,但是想要帮助你们还不够。但是,三个月后的金三角黑拳大赛,如果你们能够取得大胜,那么我就有机会往上走,而且很有可能掌控整个猛弹山的黑拳场,那个时候,我能给你们选择的权利。”
二号疑惑道:“选择的权利?让我们选择什么?”
我笑着道:“选择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你们真的能够在金三角拳击赛中大胜,你们可以继续跟着我,以后就是我的兄弟。想要自由的,也可以离开。但是丑化说在前头,跟在我身边,意味着要冒很大的风险。”
众人唏嘘不已,他们显然还没有太明白我的意思。
这个时候白庆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声道:“权哥,可不可以让我阐述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点点头。
白庆先是谨慎的看了树林的四周,但是没有看着我,而是对他旁边的那些同伴道:“权哥的意思,是想要将我们发展成自己的力量对不对?权哥,是个有野心的人?”
白庆这显然是在跟我唱双簧。
学员们听到这话之后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们惊讶的道:“权哥,你要?造反?”
我微微一笑,然后停住了他们的话头,继续说道:“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可以自己掌控命运,如果被人像是牲口一样对待,那么生命是毫无意义的。上面那些人冷酷无情的压榨着我们为他们牟利,你们当真愿意为他们卖命?我这么多年走过来,凭的就是对他们的仇恨。我不仅要获取自由身,我,还要复仇!”
我这话说完,学员们已经目瞪口呆了,有的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毕竟组织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不可抗拒,意味着死亡的威胁。
我看着沉默的众人,故意冷笑了一声道:“我懂了,原来,你们都是些每种的家伙。”
这些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受得了如此的激将,当即有人就回答道:“权哥,你说的那些我很多都不懂,但是没关系,以后我们都听你的话,都跟着你干就是了。不管是跟谁为敌,总之我们知道,权哥是不可能坑害我们的。”
那人的话说出来,其他的人也都被点燃了斗志。
我心中也很是开心,这些少年中想来将来有一大部分都会为我所用。但是我并不是将他们当作工具,我可以给他们选择的权利,但是这个权利,也需要他们自己去争取。
我道:“还有两个月就是金三角的拳击大赛了,你们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你们相信我,在两个月后,如果你们能拿出优异的成绩,如果让三当家觉得我有能力而给我重要的位置。你们也将面临着自由。”
我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其实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丝毫不担心其中有人会泄密,就算这些话说出去了我会掉脑袋,但是我丝毫都不担心。
因为我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的确有利用了他们的嫌疑,但是我并不是真正无情的再利用他们,讲点道理来说,我和他们之间更像是一场交易。
当然,我也没有想到这个树林里坐着的十一个少年中,其中两个死在了两个月后金三角的黑拳大赛上,还有一个恢复了自由身,另外一个竟然出现在了正规的国际拳赛中成了新一代的拳王。而剩下的七个人留在我的身边,仅仅在一年之内就成为了中南半岛让人闻风丧胆的七杀手。
时隔多年之后我身居高位的时候再回头想这个时候的是,没想到从这个树林之中的坐谈开始,我的人生也走向了一条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路。这条路血腥而残忍,无法回头,但是它足够的酣畅淋漓。
我本以为我是为着自由而去战斗的,但是没想到最后我得到了一切,但是却偏偏输掉了自由。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至少现在我是兴奋的,充满着期待的。
树林坐谈会之后,我开始更加用心培养着我的这十一个学员,几乎毫无保留的将我所有的技巧全都传授给他们。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他们也让我很满意,成长的速度让我这个过来人都觉得有些瞠目结舌了。
其中成长的最快的是白庆,他不仅是叶春最为看中的一个咏春学子,也将我那半部太极的形意之道学得更加透彻。
两种功法融会贯通,加上他那非常人可比的意志以及各方面都强大的优势,很快让他在十一个学员之中脱颖而出。也自然成了这些少年拳手们的小头领。
其实我也默许了白庆在同龄人中成为小头领的局势,因为我最信任的其实还是白庆,我对他也最为了解,所以说还比较放心。
接下来的两个月的时间,猛弹山上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风波了,我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就成天成天的教学员们打着拳。偶尔还会收到一笔猛弹山的红利。刀疤和亮子等人栽了之后,三当家派人来和浩哥进行洽谈,总之三当家也没有怀疑浩哥参与了这次的事件,或者说是默认,反正也没有派人过来,而是将毒品和军火的声音都交给浩哥。
浩哥和三龙几乎一直待在清迈府,而我则负责着山上的拳场,因此那些教练们看到我也只有客客气气的了。不过我也没想着要去招惹他们,总之两个月后,我将脱离他们。
我还不算是特别清闲的,山上最清闲无事的就要属王铮了。因为我和学员们都已经能够很轻松的沟通了,他又不懂拳法,所以也就没他什么事了。我将我所知道的除了周楚的事情都告诉给了王铮,因此这个家伙其实也没有真正的就闲着腐烂。
每天王铮都在房间里坐在桌子面前写写画画,说是作为一个军师要给我制作行动的策略之类的。
只不过王铮所谓的行动策略的目标其实是很宏大的,就是我们如何一步一步往上爬,最后彻底搞垮组织。那些计划看起来其实都很苍白,倒是中间一些如何建立并且拥有自己的势力上有很多的小细节。
我一开始认为王铮做的这些都是无用功而已,但是后来我流落到泰国的时候我才发现王铮当初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有价值,是他帮助我再次崛起。
某天夜间,我回到房间,发现王铮已经睡了。但是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王铮的呼吸听起来很是不自然。我摸着黑走到了王铮的床边,打开灯我发现王铮被人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自己的臭袜子。
我警惕起来,呵道:“谁在房间。”
然后也是同时伸手将王铮嘴里的臭袜子给拔了出来。王铮大叫道:“他就在这。”
话音刚落,我发现王铮身旁的被子里突然跳出来一个人,手中的刀在月色下面闪耀出有些刺眼的寒冷光芒。那刀锋在空中一个转折,朝着我的脖子抹了过来。
我往后退一步,然后那道黑影和他手中的刀一起继续朝我进攻,刀刃被舞动得如同一朵滑,因此月光照射下发出灿烂的白光,让我眼花缭乱,但是却看不清刀的踪迹。我干脆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往后连退几步,然后最躲开了第一步攻击。
听声辨位的功力我依然还在,而且我已经知道来刺杀我的人是谁了。
周楚!
只有他的刀有这么的快,也只有他的人可以如此悄无声息。但是与其说是刺杀其实还不如说是陪我玩玩,因为我能够感觉得到周楚的刀锋之上是没有杀气的。
我低声道:“周楚,停下,别胡闹。”
周楚嘿笑一声,刀锋急转,我侧身躲开,然后他猛地将刀往上一提,一道寒光便是从我面前划来,我后退一步,堪堪躲开。
然而还并没有完,周楚的刀法有个特点就是发力和收力极其自然,招式转换之间也是如鱼在水,十分通顺,毫无阻碍。他的刀锋刚提起,见我躲过,瞬间又将手腕一转,向下劈砍而来。
我听到风声呼啸,发丝颤抖,脚步连动两步,一步侧身,第二步直接滚动到地上的一边去。
周楚的刀却是刚刚砍到了那扇木本上。
咻!
那木头门似乎被一道白色的激光给撕破,瞬间被划开成了两半,然后朝着左右倒了下去。
彭!
夜里响起了巨大的声响,附近有巡逻的人急忙提着枪往这边走了过来,他们叫到:“权哥,出什么事了?”
周楚提刀就要冲出去杀,我一把拉着他,然后道:“没事没事,我和王铮在练拳,不小心把门给弄破了。”
门外巡逻的人哦了一声,然后道:“权哥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我们就是了。”
我道:“谢了。”
等到巡逻的人走了之后,我看着黑暗中周楚的脸道:“你他吗想要害死我啊,你怎么摸到这地方来的?”
周楚将刀收了起来,但是我却没看到他到底将刀藏在身上哪个位置的。周楚笑道:“去去一个猛弹山而已,难道还拦得住我不成?”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厉害。”
这个时候惊魂未定的王铮说道:“原来你们两个认识?”
我有点纠结要不要向王铮介绍周楚,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直说,不然周楚恐怕又得一言不合跟我打起来,于是对王铮道:“放轻松,我的一个朋友而已。”
王铮在黑暗中,但我知道此时他那滴溜溜转动着的眼睛肯定是在观察着周楚。他有一独自的疑问,比如周楚怎么上山之内的,但是他都没有问。
我将王铮的绳子解开,一边问周楚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周楚道:“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说着周楚指着王铮道:“你让这家伙出去,不然我可不说。”
我还没说话王铮就不高兴了,扶着眼镜框道:“这我的地方你凭什么让我出去,你信不信我马上就然巡逻来,我看你再能打还能快过枪?”
说老实话,我觉得周楚的刀在某种程度上而言是快过枪的,比如要是我不在这里,王铮的话都没说完恐怕脑袋就要掉在地上了。我现在已经看到周楚的手在身上摸去了,大概是摸刀。他一定也是在克制着自己对王铮的怒意所以才会如此动作缓慢。
我按着周楚的肩膀道:“放心吧,王铮跟我们是一路人。”
周楚冷笑道:“他?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凭什么跟我们是一路人。”
王铮也是冷笑道:“只会杀人的武夫就很了不起吗?恐怕你是没有听过周云深的故事,你不知道在这金三角可不仅是暴力称霸,有点头脑会好得多,蠢货。”
周楚本来都已经平静下来了,果然如同我所猜想的那样,听到周云深三个字的时候,周楚的身体突然疯狂的颤抖了起来,喉咙里也发出低低的吟声,似乎就像有一头野兽要从他的体内钻出来一样。
也许周云深真的是周楚的父亲。
我知道王铮触及到了周楚的底线了,于是直接扯着周楚走出了门,然后对王铮道:“你在这呆着,不要过来。”
直到我将周楚带入了后山的小树林的时候他才放松了一些,颤抖着声音对我说道:“要不是你在那里,那小子早就死了。”
我叹了口气道:“看来我果然猜得没错啊,你是周云深的儿子。”
周楚突然警惕了起来,连续向后退了好几步,然后盯着我道:“你是谁?”
我急忙摆手道:“算了你别紧张,我跟你讲讲,我听人说过周云深,而且上次你说过整个金三角都是你的敌人。嘿,这种人世界上怎能存在,就算是警方和军方也收得不少,真正将整个金三角当作仇人的,近年来也就只有周云深了,而周云岁数已经将近五十了,而且生死不明,你刚好姓周,又要来对付金三角的这些大佬,你不是周云深的儿子还能是谁?”
周楚这才冷静了下来,看着我道:“没错,你都猜对了。我的确是周云深的儿子。”
我叹气道:“而且,你的身上和拳法和当年周云深闯码头的时候有相似之处。”
周楚有些黯然的垂下了头。
我从来没有见过周楚这个样子,以往他是无精打采,但是今天的周楚并不是这样,虽然外表看起来是这样,但是本质却是完全不同的。
我继续道:“既然我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本来该告诉你我的身份,但是你肯定已经将我的底摸得清清楚楚了。我的目的是要摧毁整个组织,组织才是杀死你父亲的罪魁祸首,我想我们可以组成个联盟。”
周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昨晚我再一次准备袭击西拉,但是却被他手下的白给察觉到了,但是我却收获到了另外一个情报。”
我瞪大了眼睛。
周楚对我道:“你还记得西拉将军收养的那个妹妹,里莫安吗?”
我点点头道:“她怎么了?”
周楚嘿的笑了一声,然后道:“我为了这一次刺杀西拉将军准备了很久,几乎是万无一失了。白不可能察觉到,他之所以察觉到了,是因为白当时也是准备刺杀西拉。他感觉败露了,所以转而保护西拉。”
我抽了一口冷气,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复杂,可是,我想不通这和里莫安有什么关系。
周楚解释道:“我观察了他们很久,我发现白不像是在保护西拉,更像是在保护里莫安,或者听命于里莫安一样。”
这和我之前在暗酒吧看到的情况很是相似,所以当周楚说出来的时候,其实我也并不是太过惊讶,我问道:“可是那对我们来说有什么重要的?”
周楚道:“也许我们可以借助里莫安的手去杀死西拉,不是吗?”
这一点其实我不太确信,我们如果找上了里莫安,那不也就暴露我们自己的身份了吗?而且,对于西拉将军,我一直以来都是有着疑问的。
我对周楚道:“西拉将军以前也是个出名人物,在泰国不仅有皇亲国戚的身份,而且红黄两军都呆过,并且都掌的真真实实的权力。这和他实力当然有关,而且我听传闻,他似乎很是擅长交际,还是泰国有名的美男子之一,就算几年过去了,现在也才三十多岁吧。”
周楚道:“你这么一说,我的确也调查过西拉的一些情报,看过他以前的照片,的确是美男子,相貌,地位,金钱,个人实力,这些条件都很强大,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人。”
我笑道:“还有一点你肯定调查不出来,或者说是没注意。这事是王铮告诉我的,听说西拉以前是个十分自恋的角色,几乎像女人一样在意自己的容貌,随身都会带着镜子。”
周楚一愣,这个情报他倒是没有调查出来。
然后我又道:“那么你听说过最近几年有人刺杀过西拉,或者西拉遭受到了什么重创没有?”
周楚道:“这不用再去调查,他这几年我都了解得很清楚。他入了金三角之后就再也没有遭遇过什么危险。”
我笑道:“这就对了,你想象一下,一个如此自恋的人,怎么可能会用那么多的东西盖着自己的脸?也许他是容貌被毁灭了,但是近年他都没有遭受过什么刺杀。那么还有一点可能,那就是,西拉将军并不是真的西拉将军,不然他为何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
周楚也惊讶了,他愣了好久才又说道:“你这么说来,根据我调查的情报,西拉在多年前和就已经蒙上了面具,难道说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不是西拉了?”
我点点头,然后道:“不过这也只是猜测而已。”
这当然只是猜测,只不过我还有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但是现在没有充足的证据,我不准备说出来。
周楚皱眉道:“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点燃了一支烟,看着周楚道:“我觉得你这样下去很危险,你发现没有,你一直走的是你父亲的老路。你父亲的实力毋庸置疑,可是他当年为什么走入绝境,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周楚想了想,然后冷声道:“还不是他们人多势众,要不然……”
我打了个响指,笑道:“你说对了,人多势众,的确没错,人家就是人多势众。既然如此,你父亲却还一直仗着自己强大的暗杀能力去对付那些大佬,殊不知,一个大佬倒下还有另外一个大佬倒下,一个刺客能一次杀一个人,但是一个山头几百个人,你杀得干净吗?我想,你正在和你父亲走在同样一条错误的道路上,那就是,太过于依赖自己的优势了。”
周楚听得一愣一愣的,因为寻常人肯定都是依靠自己的优势去取胜。这没有错,但是过于依赖自己得意优势,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押在上面的话那如果一旦出了问题,就再没有反身的可能了。
当年的周云深自己建立了杀手组织,的确在一段时间内让整个金三角的大佬们闻风丧胆,的确威风了一阵子。可是所有金三角的人集中起来,地毯式搜索并且找出杀手组织的人进行击杀,试问那个时候周云深还能做什么?
周楚显然也是听懂了我的意思了,他道:“我明白了,如果那个时候父亲在金三角不是一门心思的搞暗杀,而是和其他人一样进行毒品和军火的交易,然后让更多的人为自己卖命,不但能依靠杀手组织让敌人不敢乱来,自己还有根基,不可能被众人集火。”
我叹气道:“你明白就好了,所以你如果真想报仇,搞掉当年杀死你父亲的那些人。要做的不是暗杀,而是要拥有自己的势力。因为如果没有足够让组织引起注意的势力,我们连组织的大门都找不到,更别说要将它们摧毁了。”
周楚叹了一口气道:“可是我们现在就两个人,我虽然还有一些钱,可是那远远是不够组建自己的势力的。”
我摇头道:“不,不是两个人,至少有我,你,王铮。还有我现在正在教的那十一个少年。实不相瞒,我已经将他们视为自己的一部分了。我相信他们中的大部分最后都会跟着我一起的。”
周楚道:“这也是远远不够啊。其实我之前也有这个想法,记得上一次你和三龙运送那六箱毒品的时候吗?抢走那毒品的就是我,我将它们藏了起来,但是还没有出手,那六箱子也值得五百万美金了。算是我们的一部分资源好了。”
我是没想到对那毒品下黑手的竟然是周楚,不过这样也好,现在的情况只要有钱就算不够也可以攒着。反正两个月之后就该是我崛起的时候了。
我对周楚道:“周楚,你如果信任我的话,答应我一件事。”
周楚瞪了我一眼道:“你说。”
我嘴角一撇,然后道:“泰国的黑帮我们不太清楚我,你要不要先去摸摸底?凭你的身手,估计各家的老大都枪着要你。”
周楚皱眉道:“我说你没搞错吧,让我去跟那些废物做马仔。”
我耸耸肩膀:“的确,那些东西都是废物,我们两个打架玩枪是厉害,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做老大也是一项技术活,我们以后要组建自己能够和组织对抗的势力,嘿,没有经验就不过是一盘散沙。你不如先去摸摸底,就两个月。”
周楚没有立马答应我,可能是感觉心情烦闷得很,他道:“做马仔就算了,还得两个月。”
我拍着周楚肩膀,连哄带骗的道:“就凭你这身手,那些老大舍得把你当马仔用?但是你适度伪装一下,别表现得太过耀眼。但是那也足够你在黑帮里吃香喝辣的,还能受什么苦不成?想想,你的亲爹当年也是在码头上混的时候一步步做起来的,后面才有了西双版纳地下皇帝的那个神话。怎么?作为一个儿子,你就不想用这种方法来祭奠一下自己的父亲、?”
周楚无言了, 我看得出来周楚是动摇了。
我不知道周云深对周楚来说意味着什么,总之像他这么一个冷酷无情,冷静而智商高得令人发指的角色一提到他的父亲,他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活在他父亲阴影下的,有些不自信的小孩子。这也能够看出来当年的周云深有多么可怕了。
周楚这人不会敷衍人,因此他想了很久之后才回答我道:“好,我答应你。我就把我自己当作我父亲,看看他当年经历了些什么吧。”
我嘿的笑了一声。
然后周楚问道:“你两个月过后我们究竟要干些什么?”
对周楚道:“猛弹山现在是浩哥的地盘,两个月后,我会争取让他成为我的地盘。你就等着瞧吧。”
周楚笑道:“好吧,到时候就看你能耐了。不过浩子这个人,你如果要做的话,必须要让我来亲手做掉。”
我为难道:“嘿嘿,这个恐怕就有些难度了。我知道是他当年坑害了你父亲,但是我有我的计划,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到时候我必须要亲自干掉他,而且是当着三当家的面,所以你应该不太有机会。”
周楚来了兴趣,他问道:“你的意思是要离间浩哥和组织的三当家?用什么办法?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嫌隙吧。”
我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至于计划。
我对周楚道:“浩哥这个人是管拳场的,区区一个猛弹山不至于他像之前那么做,你以为他的目的是什么?”
周楚惊道:“不会吧,这浩子他要造反?就凭他?”
我将自己的衣服拉开,让周楚看着我胸前的那个黑色的鹰爪模样的烙印,然后道:“这个是浩哥正式信任我的证据,他在组织的内部自己培养了很多的亲信,还有很多人拥有这个黑鹰爪的烙印,他都这样做了, 其中意图难道你还猜不出来。”
周楚喃喃道:“也就是金三角的拳赛上,很可能浩哥要联系和西拉一起干掉三当家?”
我点头道:“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浩哥在全世界拥有多少拳场就不用我说了,他不缺钱,他缺的是势力。而且最近他和西拉的来往似乎也很频繁,他们要针对的不可能是金三角内的其他人,那么就只有两个月后会来到这里的三当家了。”
周楚唏嘘不已。
不过我又道:“千说万说都是猜测,不过不管是什么结局,我们可以趁机在混战中先杀死浩哥,然后像三当家表明对他的忠诚。”
周楚想了想叹气道:“行吧,反正现在说这么多也是白搭,总之一切随之应变。现在我也没有多的事情要去做,就听你的意见去泰国的黑帮混混得了。”
我笑道:“你可别偷懒找什么小黑帮,要做就做大的。”
周楚耸耸肩,然后径直往山下走去。
我一直很奇怪周楚是如何在金三角中自由来去的,不过他应该有自己的道道,我也就没有多做关心了。这些巡逻的小喽啰们即使发现了周楚也拿他没有办法。
我回到了房间之后发现王铮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莫名其妙被人闯进来来了个五花大绑不说,还被人用臭袜子塞了嘴巴。最后竟然我还不告诉他那人的身份,因此气呼呼的也不跟我说话,那模样呆头呆脑的倒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
我也没有理王铮,独自倒在床上就睡了。不过我也没有真正的睡着,脑袋里面一点也不平静,各种的事情交缠起来像是一层一层浪一样搅得我心神不宁的。我还真想一闭眼就到了两个月后,早点能将这些事情处理了。
我想着心事的时候,王铮在一旁故意发出很重的鼻息。我最后实在被他搞得烦了,就问他:“你到底是怎么了?”
王铮这才走到我面前道:“喂,我说那个人是谁你就不能告诉我,好歹我也被他欺负过,总有知情权吧。”
我摇摇头,“这事不是我不信任你还是怎么的,是人家本来就神秘,不愿意让自己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我自然要做言而有信守口如瓶的人,是吧。而且他和我们是同一条路上的人,虽然不是军方和警方的人。我告诉你,你刚才没有被他杀死都算是走了狗屎运了,你就被生闷气了,像个小孩子了还。”
王铮估计被我说得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心中还是觉得不舒服,不过摸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走开了,没有再多问。
……
时间过得还算是挺慢的,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起床,训练,吃饭,睡觉。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事情。而且自从上次我和我的学员们坐谈了之后,我再也没有跟他们说过这件事情。不过我相信他们心中都有了自己的决定,也理解了我的意思。从他们训练比以前更加疯狂这一点我就已经知道了。
两个月的时间终于是熬了过去了,我这组的学员在整个猛弹山十组中毫无疑问已经是最强的了。虽然没有和他们每一个组都比较过,但是我十分确信着这一点。
在距离金三角黑拳大赛还有三天的时间,一直在清迈府忙活着的浩哥也是提前做完了手中的工作,然后推开了一切,回到了猛弹山上。
当天的下午就是三当家来到猛弹山的时候。大概在黄昏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阵的轰鸣声,然后我和浩哥以及所有的教练们全都跑出了拳场。
在猛弹山上的空地上面,五架直升机缓缓的降落了下来,将地面上的灰尘全都煽动起来。
而后穿着黑色薄风衣的三当家便是在几名保镖的保护下走了下来。这次三当家来只是带了十多个人,但是他的十多个保镖我感觉都是个中高手,虽然看不到他们的眼神,但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强势的气场却是能够被我感知到。
三当家依然好似戴着白色的面具,潇洒又充满了神秘感,他走到了浩哥和我的面前,看了我们两眼之后,道:“进去说吧。”
在拳场内部的办公室里。三当家坐在了会议桌的正中央,而浩哥则是坐在他的旁边,我和其余的九个教练坐在了三当家的对面。
三当家道:“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两天后就是金三角拳击大赛开始的时候,你们训练情况如何?”
没有人回答。都把眼神看向了我,我淡定的笑着道:“三当家放心,这次我肯定不会让组织蒙羞,我带出来的人一定可以在拳赛上面大放异彩。”
三当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环视了其他的九个教练,沉声问道:“那你们呢?”
叶春此时道:“我想我带出来的弟子不会输给王权。”
接着就再也没有人说话了,三当家冷笑一声:“三个月的时间,其余的组都是些废物吗?还没有开始打,就怂了?”
仍然没有人说话。
三当家道:“罢了,到手看看成绩再说话。优秀的拳手我可以调到国际拳赛上去,到时候他们的教练会得到更多的赏金。”
然后三当家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他让其他的八个教练出去了,只留下了我,三龙,以及浩哥。
气氛瞬间沉重了下来。
三当家冷声道:“浩子,难道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刀疤他们的事情?”
浩哥倒还挺淡定的, 他苦笑道:“三当家,这事让我解释不对吧,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刀疤他们卖假货给合神帮,要是其他帮派也就算了,关键是那合神帮可是西拉将军手里的棋子。可不着,西拉将军一生气就将他们做了,阿庆本来是没事的,后来他太冲动要去找清迈太子里瓦拉算账,最后才栽了。我能捡回这条命都是万幸了。”
三当家道:“好一个万幸,你们四个人,手中五六百的人,自己还是卖军火的,居然就被一个合神帮给弄成这样?就算是西拉出手,你们就要坐以待毙?还万幸捡了一条命,你浩子在世界上都有名气,手里有足够的资本,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你是在侮辱你自己,还是在侮辱组织?”
三当家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朝着浩哥甩了过来。
浩哥苦着脸,道:“三当家,这可冤枉了啊,我浩子是黑拳老板出生,没错,但是手底下哪里有几个敢为我卖命的人?阿波已经死在边境,近年来我的钱是越来越多,手底下人却是没几个。上面不是也不准我培养自己的亲信吗?再说了,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是有枪,组织名的确是大, 但是在这个地方,我们南有清迈太子,北有西拉,猛弹山夹在这两个势力之间,根本没有和他们平起平坐的能力。”
三当家沉默了,然后很久之后,他又道:“你继续说。”
浩哥以为三当家是生气了,急忙道:“不不,三当家,我不是那个意思……”
三当家大声呵斥道:“让你说就说,废话怎么那么多?”
浩哥面色苍白,他舔了下嘴唇,继续道:“是这样的,我想我们来猛弹山其实目的一开始并不是要和那些军阀毒枭们争个天下,而是在这里举办黑拳大赛,带走更多的优秀的拳手,一部分可以为组织卖命,一部分可以拿去国际大赛赚钱。这个路子比倒腾毒品军火是不如,但是我是精于此道,吃这碗饭的。这个钱来得稳啊,我想,我们没必要在这里和西拉以及清迈太子争个高低,不是吗?”
三当家那修长而苍白的手指敲打着桌面,这让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下来。他说道:“浩子,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说明你太笨了,这件事情不怪你。其实,猛弹山是打着黑拳赛的名义在这里扎根,你当真组织在其他的地方就找不到优秀的拳手,偏偏要到这里来趟浑水?为的是什么?”
三当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脏都直接狂跳了起来。
没错!
一直以来,我们都将很明显的一点遗忘了,那就是组织为什么要在金三角猛弹山来建立拳场然后培养拳手?
没必要啊!
就算这里的人再好勇斗狠,但是那不意味着在拳场上就能取得胜利啊。如果真的目的是拳赛拳手,有更多好的选择,还不用担风险。
众人沉默了一会,三当家轻声道:“金三角有的是什么,组织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什么。但是大规模的直接进驻肯定会引起其他军阀毒枭的对抗,因为组织这么庞大的势力到来必然引起格局的变化。但是如果只是一个猛弹山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没有人说话,我只听得到我吞咽口水的声音。
三当家突然倒在椅子上,笑着道:“其实啊,这金三角黑拳大赛,就是一个鸿门宴!”
浩子颤抖着嗓音问道:“三当家可否说得更加清楚一点,我不太明白。”
三当家叹了口气,问浩子道:“你在金三角也呆了有一段时间了,那我问你,金三角的格局是如何的?”
浩子想了想,然后道:“金三角的势力错综复杂,但是离我们猛弹山最近的有西拉将军,这人只要是赚钱的活都干,还有专门贩毒的一个毒枭,在偏西边的山脉里,叫毒牙。另外还有一伙越南人的组织,头领却是个外国人,叫什么鲁伊斯。这组织同样也是倒腾毒品的,但是呢,跟中南半岛上国家的关系都不错,随时多能成为正规军的奇怪存在,因此他们手中的武器和情报资源也是最先进完善的。”
三当家点头道:“看来你还没有白呆。”
然后三当家说了一句让我们都无比震惊的话,他道:“那么如果说,除了西拉将军之外,其他的两个毒枭军阀都和组织有利益往来,你怎么看?”
浩哥愣了下,随即问道:“三当家你的意思是?”
三当家嘿的笑了一声,“你以为这次我真的是一个人来的,早在一个月前,我就让组织的人分批次进入了清迈,金三角黑拳大赛会顺利举行,但是结束的时候,就是组织要在这里扎根的时候了。毒牙和鲁伊斯已经答应和我一起对付西拉将军。因为他们两个也是被西拉拦了不少的财路。”
我在旁边叹了口气道:“三当家让我听到这些,是不是不太好。”
三当家摇头道:“没什么不好的,有什么不好的?你现在已经是组织的人了,我也足够的信任你。”
我不知道三当家对我的信任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是也没有多问,反正我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按照三当家的话去做就好了。现在我,浩哥以及三当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但是我很好奇,浩哥会不会把三当家的计划透露给西拉将军,现在我开始不太确定了。甚至不明白三当家为什么要将这些事情告诉给我和浩哥,还有三龙。
接着三当家又道:“这次金三角拳击大赛的位置已经选定好了,一个月前选址,现在都已经被建设好了。地址正是毒牙,西拉,鲁伊斯三人地盘的中央,那是一片无名的荒山。不管怎么说,拳赛还是该要继续的,毕竟组织的人才也是这么一代一代选拔上来的。所以我们明天早上就一起去那里看一看吧。”
浩哥皱眉道:“那会不会太危险了?”
三当家笑道:“没关系,我闯荡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话音刚落,三当家的保镖就拉开了房门。
我和浩哥等人不得已也只好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之后我将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王铮,王铮听完之后也是极度震惊,不过很快又笑着道:“有意思啊,现在这可就热闹了。”
我道:“可是完全不知道情报的真假,也不知道浩哥到底是哪个阵营的,我现在越来摸不透了。”
接着王铮又道:“总之我觉得这次的形式对你来说很不妙,你可能一不小心就要成炮灰,我建议拳击比赛之后你尽快的消失,就让他们四个势力打个天昏地暗好了。”
我摇头道:“不,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们之前的辛苦可是完全的白费了啊。靠近三当家的计划也就没有意义了,这次虽然是危险,但是对我们来说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是吗?”
王铮有些为难的看着我,然后道:“我这个人其实从来都喜欢按照计划行事,但是这次的事件实在是太过蹊跷了。我觉得最好避下风头。”
我没想到王铮还是军人出生的,但是胆小到了这个程度。
王铮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他对我道:“没错,我怕死,我从来都不否认这一点。所以当年才会选择的文职。这次我劝你也被轻举妄动,当然,我影响不了你的决定,只是提个建议。”
我点头道:“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回去的,谢谢你。”
王铮颇为遗憾的看着我然后说道:“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道:“就别卖关子了。”
王铮指着自己说道:“我希望你把我送下山,之后我再来找你,老实跟你说,我觉得猛弹山都已经不安全了。”
我叹气道:“行吧,可是到时候我应该怎么联系你?”
王铮道:“老规矩,上次打电话的那个小旅馆。”
因为我在猛弹山还是有些威信了,所以要将王铮送下山也是轻易而居的事情。我当天夜里就将王铮送了出去。王铮这小子也真狠得下心让我一个人去面对。不过贪生怕死嘛,这是人之常情,我倒也觉得无所谓。
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我和浩哥以及三龙去找到了三当家,准备前往拳击大赛去看看,但是却被告知三当家说身体不舒服,因此去拳赛所在地的行程就取消了。
我和浩哥两人面面相觑都是搞不懂三当家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不过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三当家对浩哥的一种试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三当家可能在昨晚上告诉了我们行程之后就暗自在留意我和浩哥的行为举止。因为如果我们之中有内奸的话,肯定会将话传达出去。
但是现在看来,我和浩哥表现得都还挺正常。
……
然后当天的下午,三当家将十个组近百的黑拳学员们全都拉出来检验。之所以说是检验,我感觉这一百多个学员们就像是一百多块能够行动和杀人的机器一样。
所谓的检验当然不只是看看而已,而是让三当家的让所有的学员们一对一的开始战斗,不过都是点到即止,因为明天就是正式的比赛了,今天如果受伤了的话会非常糟糕的。
检验的结果不用说,我的学员们表现都十分的优秀,三当家时候还对我表扬了一番。
我没有在意三当家的表扬,反而是求了他一件事情,我对三当家问道:“那拳赛是否有三当家您的股份在里面。”
三当家问道:“怎么?你要行贿我?”
我笑着摇头道:“我的学员们的实力永不这我来行贿,但是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如果三当家能够干涉比赛的名次和分组的话,我想让三当家您帮我一点小忙。”
三当家道:“别婆婆妈妈的,尽管说就是,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我道:“因为我想我的学员们都能挺近最后的战斗,所以我不想让我的学员们在拳场上碰到自己组的同伴,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三当家哈哈笑起来,因为他带着面具,所以那笑声显得很是沉闷,他拍着我的肩膀道:“这种事情都是小事,虽然参赛人员的名单已经报上去了,但是想要更改这个还是简单的。我等会就去找那边的人沟通。”
我谢过了三当家之后就带着我的学员们回去休息了, 明天就将要是他们开始体验人生中第一场真实战斗的时候,至少为要保持良好的休息。
学员们坐在地下室里,每一个看上去都很激动,我也很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其实我有一肚子话要跟他们说,因为我是过来人,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喜欢的是什么,怕的又是什么。但是一想起自己要说的话不过是平时翻来覆去在他们耳边说的,于是我也就作罢了。
但是在我要离开的时候,白庆却道:“权哥,我总感觉,这两天是在发生什么,我总是觉得很诡异啊。”
白庆的第六感是准确的,其实我也很怕拳赛上出什么事情,不是怕他们输了。胜败都是兵家常事,我是怕的是那四家军阀都开始产生矛盾,会不会影响到拳赛的进行和他们的生命。
后来我发现我的考虑完全就是多余的,因为这十一个家伙虽然遇到了各种危险,但是都顺利的解决了,而且他们还救了我一命。这让我觉得之前对他们坦诚,一点私心的没有去教导他们有着很大的关系。
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众人已经都在拳场外面集合了,三当家带着十多个保镖看着一百多个就像要出战的拳手们,好久之后才让我们出发。
我们一起下了山,在杀下十辆大巴车和好几辆吉普车已经停在那里了。车队的前方是两辆架设着机关枪的车,后方也是一样的。
组员和教练都坐在大巴车内部。
车队在山路上行驶着,一路上还会遇到其他去参加金三角黑拳赛的人。不同阵营的车队两边人马都很是紧张,那种稍微再紧张一点就要开始动刀动枪。车子大概行了整整一四五个小时,到了下午的时候我们的车才终于是到了那片三个势力交汇处的空山、
我们车子停在山脚,那里已经有很多人的车都已经停着了。一路上往上走我们都能看到很多带着枪支弹药的人们,应该都是一些小军阀。他们看着带着面具的三当家都觉得很好奇。
大概他们从来阿弥有在这一代见过有谁是戴着面具的,因此猜想我们只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势力而已。其实座位猛弹山来讲,我们在金三角的确也是属于名不见经传的。虽然军阀毒枭们都是凶狠残暴的,但是也不至于见到弱势的就要欺辱,所以一路上我们倒还算是安全。
期间有很多人嘲笑着三当家的面具,但是三当家也不动声色,就连他手下的保镖都看不过去要动手的时候都被他给拦截住了。
其实让我最奇怪的是,我不知道三当家为什么不乘坐直升飞机,却偏偏要步行上山。
我们一行人到了山上的时候,上面已经人山人海了。在那里用很多的木头搭建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我原本以为那用很多粗糙的木头搭建的建筑里面会是非常的简陋,直到我走进去我才发现我错了。
拳场里面被设计成了古希腊角斗场的式样,围绕着四周的是看台,而在拳场的中心则一共有三个拳台。
看台被切割成了四部分,每一部分的黄金位置便是分别留给西拉将军,毒牙,鲁伊斯以及三当家的。
现在除了三当家之外另外三个人都已经落座了,西拉将军仍然是穿戴着一身的黑色袍子,将脸和身体全都隐藏住了, 只是露出两只眼睛,也真不知道他热不热。而在他的身旁,里莫安端坐着,似乎正在朝刚进来的我们身上看。
毒牙则是个小个子男子,但是头发很长,一不注意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女人。这个男人虽然瘦肉,但是其心狠手辣几乎无人是他的对手,整个金三角他的i敌人很多,而且很多都害怕落到他的手中,因为毒牙会用尽最残酷的手段去折磨他的敌人。
接着便是鲁伊斯了,他翘着二郎腿,左右都抱着两个黄种女人,虽然是黄种人,但是鲁伊斯作为老美的审美还是保留了下来,他的双手分别捏住两个女人的胸部,在大庭广众之下让那两个女人一脸的红晕。
这三方的人都将出现的三当家紧紧盯着,但是三当家仍然是很淡定,让人将参赛的学员带下去了之后,她终于也是落座。
一开始没人知道戴面具的就是三当家,很多人都在等待着谁会坐上那个尊贵的位置。所以当三当家坐上去的时候,整个拳场都唏嘘了起来。尤其是在路上遇到的那些嘲笑过三当家那银色面具的小势力头头们都吓得面无人色。但是三当家根本也没有将这些家伙们放在眼里。
落座了之后,没过多久,随着一声巨大的钟响声,一个拳台上便是走上了十多个拳手。
金三角的人行事作风都是雷霆手段,从来不磨磨唧唧。因此四大股东都到齐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准备,就直接开始比赛了。
而且因为人数过多,所以第一天采用的群体淘汰赛,通俗一点说,就是将十个拳手一起放在一个拳台上,最后一个还能站着的人则能成功进入下一回合。
我的组员没有出现在上面,所以我并不是很关心,整个过程都在观察着西拉和里莫安,因为我发现他们的目光似乎一直集中在三当家的身上。
我对三当家道:“西拉和里莫安的举动很怪异啊,三当家,你说会不会他们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浩哥皱眉道:“怎么可能?如果他们知道了,怎么可能还来到这里。那西拉又不是傻子。”
我觉得这样说也有道理,于是没有再问。
三当家则是道:“既然是拳赛,就认真的看拳。如果你们觉得无聊的话,可以下去赌,很多人都是为了赌而来的,而不是看拳。”
我和浩哥都不再说话了。
说实话这种群体淘汰赛的确是很无聊,我看得都犯困了。不过这个时候终于也是等到了十号的上场。
结局都不用想,十号最后打倒了其余的九个人取得了胜利。而且他只受到了轻伤,他结束了之后还朝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我分别看到了四号,以及七号白庆的上场。这种淘汰赛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儿戏一样的存在,毕竟他们第一次通过的就是死亡之笼的试练。
当然我的组员之中也是有倒霉的,虽然他们很强,但是刚刚十人组中也有其他的强敌,所以已经落败下来两个。
我倒也不觉得生气,比赛这种事情,肯定是有输赢的,你想赢而从来不输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如此经过了两个多小时,很快就选出了六十名选手。而这六十名选手中我的组员就占了其中六个,这已经是个很恐怖的比例了。
然后裁判开始出席,说是需要对六十名选手进行比赛的名次抽取,所以暂时停止比赛。
这个时候三当家突然对我道:“王权,你是不是很想让你的组员们赢得比赛。”
我点头,没有哪个教练不是这么想的。
三当家摇头道:“那抱歉了,让他们全都撤走,现在我们也该行动了。”
我皱眉道:“三当家?怎么回事?不是说无论如何要将拳赛进行完吗?”
三当家对我说道:“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了,如果你不想你的拳手落入别人的手中,马上叫上他们跟我走。越快越好。”
然后三当家身旁的保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对他说道:“直升机已经来了,而且山下停靠着的所有车辆的确被炸毁了,应该是西拉的人干的。”
三当家点了点头道:“行,马上行动。记住不要太急,不要被他们发现了端倪。”
浩哥点头,但是正当他准备起身的时候,三当家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枪,对准了浩哥的腰部。
浩哥满脸惊恐的看着三当家的枪,疑惑道:“三当家,您这?”
然后这时候我的腰上也被三当家的保镖用枪顶住了。因为这四周都是三当家的人,他们拦住了大部分的视线,所以也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解的问道:“三当家,你究竟是在干什么?”
三当家笑道:“你们胆子还真是大啊。”
说完一个保镖便是从浩哥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按动了一阵之后,将它递给三当家看。我也注意到那上面全是一些乱码,但是收件人却是西拉。
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是没有错的,浩哥的确是准备联手西拉来对付三当家。只是三当家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这我就不知道了。
浩哥本来想解释,但是三当家道:“现在你的想活就一个字都别说我,乖乖跟我们走。”
然后我道:“这事我并不知情啊三当家。”
三当家笑了笑,对保镖们点点头。然后我和浩哥便被要写着一起走出了拳场。但是我的组员们并没有被带出来。
一片空地上,直升机正在降落,三当家似乎有些着急了,他看了直升机一眼。
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候,浩哥突然身子一动,摆脱了三当家的枪口,然后一把夺走了三当家的枪。
这个时候身边的保镖们开始举起枪,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开枪,因为浩哥和三当家靠得太近了。
我也是趁着身后保镖大意的时候反手将枪夺了过来,然后走过去,用枪要挟着三当家道:“最好别动!”
浩哥喘着粗气道:“干得漂亮王权,现在我们上直升机。”
于是我和浩哥要挟着三当家开始往直升机靠,但是就在浩哥准备往直升机上爬的矢耦,我突然一掌推开了三当家,接着一肘打翻了浩哥手中的枪,然后对准他的头道:“别动手,我是自己人。”
话音刚落,浩哥还想对我说什么,但是我已经一枪打爆了他的头。
十多个保镖迅速的围了过来,然后我将自己手中的枪一扔之后,也举起了自己手,看着三当家道:“三当家,我就是一个教拳的,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加不知道浩哥竟然背叛了你。”
三当家看了我很久,点点头。最后他道:“走吧,上直升机。毒牙和鲁伊斯想来已经察觉到我们不在了,马上就要追出来。”
这句话把我听得云里雾里,不是说毒牙和鲁伊斯两人明明是和三当家有着利益往来的吗?怎么现在却是和西拉一样成了敌人了?
没有解释的时间,三当家的保镖们已经把我推上了直升机。
但是这个时候我想起,我的组员们还在拳场里面,如果我不带走他们,以后一辈子也别想在见面了。他们是我耗费了好多心血带出来的,而且白庆也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我实在是割舍不下。
于是对三当家道:“我必须要带走我的组员。”
说完也不等三当家同意我就跳下了直升机直奔拳场而去。
这个时候我发现拳场内部也是一场大乱了,很多人都拿着枪再四处搜索着戴银色面具的人,然后他们听到外面的轰鸣声之火就开始朝着外面跑了过去。
我一路直接跑到了拳手们的休息室,中间有拦路的都被我轻松打昏了。
最后一道关卡竟然还有两个人在把守着,看到我前来之后都拿起了手中的枪,我轻轻一晃就到了一个人的身边,将枪夺来之后一枪毙了另外一个人。然后我从他们的尸体上搜出了钥匙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门被打开之后我发现里面六十多个少年正望着门口的我发呆,而白庆瞬间站了起来,喊了一声权哥。
接着其余的五个晋级了的组员也是站了起来,我对他们道:“跟我来。”
当我们走出去的时候,我发现其余的还有很多拳手还坐在里面,我于是转身对他们道:“黑拳赛已经乱了,你们如果不想被人卖掉去打黑拳,现在是逃跑的最好机会。”
那群少年一听都慌忙的站了起来,面面相觑之后开始朝着外面狂冲。
我没有让我的组员们先走,说实话,我是有着自己打算的。现在外面虽然混乱,但是不代表没人管这群逃跑的黑拳少年,如果被人发现了他们逃跑的话,在这种没有精力来抓他们的情况下,他们要迎接的就是死亡。
不过我为了给我的组员们制造机会却不得不这样做,虽然这样很不公平,但是人总是趋利避害的动物,我又怎么能幸免?
我捡起房门口守卫的两把枪,一把交给了白庆,因为他至少是用过枪的,其余的少年们都没有用过。
我自己拿了一把,然后去另外一个房间找到了之前被初赛淘汰了的少年们,在那里还有我的五个组员。
白庆的果决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那个房门口是有四个保卫的,但是在刚一照面,白庆就举起枪连续杀了三人,他们甚至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我没想到白庆射击的天赋也是如此之高,在他旁边还有一人掏出枪准备打白庆,我一枪直接爆掉了他的手腕,然后白庆冲上去一枪打爆了那人的头。
我看了一眼白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起来道:“权哥,你上次在树林座谈会的时候就跟我们讲过,虽然你没有说,但是我知道,你说的机会就是今天吧,今天就是我们翻身获取自由身的时候。”
我点了点头。
白庆对着身后的几个组员挥手道:“把他们枪捡起来,快些行动。”
随后其余的人捡起了枪,然后我打开了房门,将不是我们这组的组员都放走,然后带着我我十一个组员从另外一个方向往拳场外面走。
一路上碰到有很多拦路的人,我分不清这些人是毒牙的还是西拉的,或者是鲁伊斯的。反正我们全都已经杀红了眼睛。
金三角本来就没有一个人是好人,这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人,我们几乎见到拦路的就直接枪杀,夺走他们身上的武器之后继续前进。
我们从拳场的侧面总算是跑了出去,发现外面也已经是一片大乱了。我让白庆等人把枪收好,然后混入人群之中开始往山下走。
说来也奇怪,可能是运气好,我们一路上都没有再遇到其他的人,所以都还算顺利。
我们下了这座山之后看到路边还有一些车辆,其中大部分都已经被炸毁了,但是白庆却是发现了一辆还能启动的车。刚好那辆车还是大卡车。
我坐上了车,将车上的驾驶员的尸体扔了出来,白庆坐在副驾驶山,其余的组员们则是坐在车辆后方。
我几乎都没有思考,驾驶着车辆就朝着清迈府的方向开了过去。因为现在我并不确定猛弹山是什么情况。如果三当家也遭受到了攻击的话,猛弹山说不定也找到了攻击。我只有快速到达清迈府才算彻底的脱离危险。
我一路开着车在颠簸的路上前进,但是在路上我却听到前方丛林附近传来一阵阵的枪响声。
我没有理会,继续朝清迈府的方向开去,但是白庆却突然道:“那边,好像是一辆直升机。”
我往那个方向看去,发现果然一辆直升机坠落在了森林里,而且在丛林的外围有一些人正在向直升机的方向开枪。
那直升机的模样我很熟悉,就是三当家逃跑的时候乘坐的那辆直升机。
我数了一下人,发现大概有十几个人正在朝直升机围了过去,而且我相信除了他们之外应该还有大部队正在朝这里包围过来。
我开始有一点犹豫了,这是我接近三当家并且获取他信任的最好时候,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三当家死了的话,我就再也难和组织之间取得任何的联系了,浩哥也死了,我想要弄清楚组织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我想了想,当即对车后面的组员们吼道:“谁会开车?”
其中有个看起来憨厚的少年举了手,我让他做到了驾驶座的位置上,然后对白庆道:“你们一路开往清迈府,到时候我会来找你,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白庆把枪掏出来道:“我也去。”
我呵斥道:“闭嘴!”
但是我话刚说完,车厢后方的少年们全都站了起来道:“我们都去,不能让权哥一个人冒险。”
我皱眉,实在不想让他们冒险,于是对四号和十号道:“你们两个拿上枪跟我来,其他的人跟着白庆前往清迈府,这是命令,谁要敢违背,老子一枪崩了谁。”
白庆正要说话,我瞪了他一眼,吼道:“你他妈也一样。”
白庆缩了缩肩膀,我将车头一拍,喊道:“快出发,不要停车,不管什么情况,有拦路的就给我杀出一条血路来。”
白庆点头道:“放心吧,权哥,你要注意安全,我们都等着你。”
我点了点头。
车于是看走了,我看着四号和十号道:“怕死不怕?”
两个少年都倔强的摇头,我心里虽然知道没有人真正不怕死,不过他们这种愿意和我同生共死不退缩的勇气也让我很是感动。
我道:“朝直升机靠近,注意猫着身子别让人发现了,速度要快。”
话音刚落我便是冲进了丛林中,四号和十号也紧紧跟在我的左右两侧。
我们三人大概是跑了十多分钟,躲在了一块石头的后面,我们悄悄探出头去,发现面前十个坡地,在我们的前方有一些人正端着枪朝着五十米远左右的直升机靠近,他们手中的枪零星的射击着。
但是直升机那里时不时有一个黑影突然探出头来,飞快的射击,几乎每一枪都有一个人要倒下。
这个时候四号说道:“我们动手吧,他们没发现我我没呢。”
话音刚落,突然咻的一声尖锐的子弹呼啸声响起,不过目标不是我们,而是直升机后面的那个黑影。他那时候刚刚探出头来,就被一枪爆掉了头。
是狙击手!
我对四号和十号道:“有狙击手,你们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先去收拾掉他们。”
四号和十号点了点头。
我于是猫着腰朝着西面的丛林里潜伏了过去,我慢慢潜伏过去,按照狙击枪发出的声音很找到了那个狙击手的位置。
我在离他只有几米的时候飞快的跃起来,然后跳落在他身上,拳头已经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那狙击手连哼都没有哼出来就已经彻底的死绝了。
我抱着狙击枪开始回到了四号和十号的位置,然后让他们左右散开,然后开枪打前方的人。而我则找到了隐蔽的位置,架设好了狙击枪。
以前在周楚地下室的时候他给我讲过一些关于枪械的知识,而周楚本人又十分热爱狙击枪,所以我对它多少还是了解的。
在四号和十号开始胡乱射击的时候,我同时扣动扳机,爆掉了离直升机最近的一个人的头。
因为子弹声音太乱,所以那些围着直升机的人都没有发现是背后来的子弹。
四号和十号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几乎在我开枪的时候他们也开枪。
包围着直升机的人开始一个一个的倒下,这让他们惊慌四措不知道该继续前进还是后退。
但是已经晚了,我和四号十号很快就将十几个人全部都杀死了。加上他们之前被黑衣保镖干掉了一些人,此时他们尸体倒在地上已经有好几十具了。
但是直升机后面还没有动静,我于是站起来吼了一句:“三当家,是我,我来救你!”
这个时候直升机后面才站出来一个人对我招了下手,是三当家身边的那个黑衣保镖。
我抱着狙击枪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四号和十号见状也是跟了上来在我的后背。
到了直升机的背面的时候我发现三当家还没有受伤,坐在地上,但是身边的保镖却只有一个了。
我对三当家道:“肯定之后还有人来追杀,我们快走吧。”
三当家点点头,对我说道:“你这个人很有意思,为什么要为我卖命?你是不是有所企图?”
黑衣保镖也警惕的看了我一眼,他准备拿枪的时候,四号和十号两人瞬间举起了手枪对准了黑衣保镖。
我笑着对四号和十号道:“不要紧张,放下枪。”
四号和十号没有犹豫,将枪放下了,但是我相信只要有情况他们可以瞬间拿起枪来。这两人之前没有接触过枪,此时却显得很是熟练。和白庆一样,对枪械这种东西也是极其的敏感。
我对三当家道:“就算我有企图,也是救了你的命。我们就暂时不谈这个,先逃出这里吧,山上大乱,但是有人下山追来了。”
三当家于是不再说话,跟着我向丛林外面走了出去。
路上的时候三当家道:“我终于知道你命都不要跑回去救你的那十一个弟子了,他们的确值得培养,王权,你不简单。”
我一点也不客气的对三当家道:“我觉得这个时候想活命的话,最好别说话。”
黑衣保镖对我的语气很不满,但是他也只能不满,要是没有我,他可能早就已经挂了。现在又需要我,所以也只能憋着自己的不满。
但是我的话刚说完,突然一声枪响在背后响起,然后在我们前方一棵树的树皮直接被打烂,冒出一阵阵青烟。
我将三当家的脖子一按,翻滚到了一边的草丛里,大叫道:“有狙击手。”
那黑衣保镖以及四号和十号也翻进了草丛里。
但是就在我们以为暂时安全了的时候,那个黑衣保镖正探出头去看,刚刚把头探出去的时候,突然脑袋就直接炸掉了。鲜血和碎裂的肉片四射开来,四号和十号那里见过这个惨状,虽然没有当即就吐出来,但是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了。
三当家转头看了一眼已经死去了的黑衣保镖,叹了一口气,最后道:“现在怎么办?”
我道:“不要站起来,就这样爬着往后退,只要退到丛林里大体上就安全了。”
于是我率先开始移动,这样以来我们果然也没有遭到枪击,成功的进入了一片丛林。
但是这个时候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我对三当家道:“跟着我跑。”
于是我们便是拔腿朝着丛林深处跑了过去,总之现在是不可能往大道上走。只是当我和三当家在丛林里面跑了好几分钟之后我才发现了个严重的问题,四号和十号却已经不见了。
我准备回去找,但是三当家却一把拉着我的手,用非常轻的声音对我说道:“别这样,你去也会死的。”
我觉得三当家的声音有些怪异,但是又说不上怪异在那里。不过三当家说得对,我现在就算回去也没什么用。而且四号和十号形同一体又从聪慧无比,两人在一起说不定还可以逃出生天。
金三角这一带的丛林十分的茂密,而且当我和三当家跑到夜晚的时候,我们都已经迷路了。丛林里面一片漆黑,抬头就连星星都看不到。我们也看不着路,关键是在我们身后随时还能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因此我拉着三当家的手一直跑着,根本就不敢回头。
可是到了最后,我和三当家的体力都已经消耗得差不多,而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终于是出了事故。
在一片荒草丛中我们脚下一滑便是落入了一个洞窟之中。
随后我感觉自己身体瞬间被抽空了,最终是失去了知觉。在那瞬间我感觉到我自己肯定完蛋了。在金三角这一片区域由很多地下溶洞,溶洞里面尽是些毒蛇和毒虫之类的,人只要掉下去,必死无疑。何况我还失去了知觉。
所以当我最后清醒着睁开眼睛来的时候,我都觉得是一个奇迹。
我揉了揉眼睛,感觉身体四处都痛得不得了,在洞口的上方有阳光透过来,所以还能看清楚一些东西。我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草药的味道,仔细一看发现这个洞穴里面长满了绿色的草,模样有些像是兰草,但是比兰草的气味更加浓烈一些,有苦涩的味道。这种草我以前听闻过,叫做仙人草。
仙人草是一种原始丛林里生长的植物,可以用来做药。而且最关键的是,这种草生长的地方,不管是蜈蚣毒蛇还是毒虫之类的都不敢靠近。我想这才是我能够活下来的关键,不然早就被那些动物们给吃成个窟窿了。
我环顾了四周,发现三当家仍然是昏迷着。
我摇了两下没有摇醒他,于是准备看看洞窟上面是什么情况。但是我还没有将头探出去就听到上面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接着我听到其中一个人说道:“西拉将军说了,悬赏那个面具人一千万美金啊,谁要是抓住了嘿嘿,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另外一个人则是道:“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丛林这么大,在哪里找去。我们两队人马包夹过来,我们都撞见面了也没碰着那两个家伙。”
接着有人啐了一口道:“还好抓住了两个黑拳奴,多少能卖点钱,不然可就亏死爷爷我了。”
这里的人把打黑拳的称作黑拳奴,而他们说的那两个应该就是四号和十号。不过按照他们的说法,四号和十号应该是会被卖去拳场。这也让我松了口气,就凭他们两个能耐,随便去哪个拳场也不可能轻易的死去的。只要我能逃出这里,早晚可以找到他们。
好的是这几个人脚步声慢慢的消失了。
我正准备爬上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拉了我一把。发现三当家已经醒了过来。
我指了指上面说:“我得上去看看。”
三当家急忙道:“我了解他们的做事风格,不把这一代找上个三天三夜是不会离开的, 最好还是安安静静的呆着吧。”
三当家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已经直接懵掉了。
三当家不解的瞪着我,问道:“怎么?吓傻了?”
我抽了一口冷气,指着三当家道:“嗯,的确是吓傻了。”
三当家冷哼一声道:“那你还装什么装跑回来救我。”
我摇摇头,有些头痛的揉着太阳穴,然后盯着三当家道:“三当家,我千算万算,真的没有算到,你居然十个女人。”
三当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的面具。但是面具还好好的在,接着三当家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成女人的了。
三当家叹了口气道:“唉,变声器的电用完了。”
我一头黑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现在的震惊不比任何人小。
三当家警告我道:“这事你要是说出去,我非得割掉你的舌头。”
三当家的声音如同银铃一般,不得不说,真的十分的清脆,是我听过所有女人中最好听的声音。所以忍不住赞道:“三当家你这么好听的声音还用变声器?我想你就算靠着这嗓子也能让全世界的男人给你卖命了。”
三当家举手就来打,我一把捏住了三当家的手腕道:“我救了你,你还要怎么样?”
三当家道:“不管我是男是女,总之我是三当家,你如果惹怒了我,你应该知道后果是如何的。”
我冷笑了一声道:“三当家啊,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现在没有我你也出不去啊。你居然还这么对我说话。”
三当家一愣,哑口无言。
我笑道:“不过你放心,我肯定能带你出去的。”
三当家坐在了地上,盯了我一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救我。”
我郁闷道:“三当家三当家,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些下层人民的痛苦,我们要啥没啥,就烂命一条,要是能救了你,也算是榜上了,以后自然有富贵享,这么简单的到底,有什么好吻的?”
三当家点头道:“没错,你如果真的救了我,以后我必有重谢。”
我挠挠头道:“不如?你现在先给我点小奖励?”
三当家疑问道:“现在我能给你什么?”
我叹气道:“我自从去了猛弹山,三个月都没有碰到过女人了。”
三当家一急,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手枪,我急忙举起双手投降道:“啊别,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三当家声音好听,人肯定也长得漂亮,我就想过个眼瘾,难道我还敢对三当家有什么想法?”
三当家冷笑一声道:“休想,你最后闭上你的臭嘴,不然我一枪毙了你。”
我见三当家如此坚决,也不敢说什么了。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好色如命的人,更不是敢去招惹三当家,我其实在进行一个赌博,一个非常冒险的赌博,如果成功了的话,他将来可能就是我摧毁组织的最大功效。
我于是笑道:“莫非,三当家是一个长得很丑的女人?”
三当家急道:“你再胡说……”
我叹气道:“唉,那还真是可惜,地位高,身材好,声音又好听,偏偏是个丑八……诶,诶,别,冷静,我这不是觉得闷所以开个玩笑……”
三当家已经将枪对准了我的额头,我的双手举着,一动也不敢动。
三当家这才收回了枪,冷声道:“记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以下犯上什么罪你不知道?”
我嘟哝道:“说得跟像皇帝似的。就不知道看一眼怎么了?我长得这么帅给你白看了这么久也没有收一分钱,我看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三当家的枪又准备比划过来,我突然扑到了三当家的身上夺走了她手中的枪,然后将弹夹卸了下来,放进我的兜里,笑着道:“真要让你拿着枪我就太危险了。”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我胸口似乎贴着一团柔软,往下一看发现三当家的酥胸正挤着我的胸膛,身上也散发出一阵阵的幽香。
这让我下面瞬间也是有了反映。
我也是个男人,大半年没碰到过女人了,肯定会产生反应。这个时候我哪里还管三当家是什么人,按住了三当家那柔若无骨的双手,然后开始去亲吻三当家那嫩白的脖子。
正当我忘情的时候,三当家突然将我推开,一个耳光便是砸了过来。
我脸上火辣辣的痛,接着小腹处也是传来剧痛。
三当家一脚将我给踹开了,我整个人都撞在了山洞的墙壁上,落下来的时候感觉五脏六腑都给碎开了。
“我靠,你来真的啊。”我指着三当家。
三当家双手抱着自己靠在墙壁,冷声道:“你自找的。”
我刚才的**全都熄灭了,摇头道:“算了算了,真没意思。”
于是我便蹲着,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可是没过多久,三当家的肚子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我一眼,我假装没懂什么意思。过了一会儿三当家终于是忍不住了。
“喂!”
三当家扔了一枚石子过来。
我抬起头道:“干嘛干嘛?”
三当家颇委屈的说道:“我们整整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我白了她一眼道:“哦。反正我也不饿。”
三当家又拽了一枚石子过来,砸在了我脸上,给我痛得火辣火辣的。但是我看到三当家这小女儿的作态反而也不生气,而是道:“你想吃东西,可是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三当家道:“别想!”
我嘿笑道:“别多想,刚才是我太激动,吓着你了,放心,条件不苛刻,你把面具取下来。这山洞里你让我天天看着一个面具,我心里不舒服。”
三当家没好气道:“那你别看。”
我哦了一声道:“行啊,那你也别吃。”
三当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过很快又转过来问道:“喂,你真的有吃的?”
我摊手道:“当然有,只要你脱,哦不,只要你摘下面具。”
三当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手放在面具上,又把手放下。最后哼了一声把那已经脏兮兮的银色面具取了下来。
那瞬间我几乎都停止呼吸了,一张绝美可爱的面容出现在我的面前,撅着小嘴,还有两朵小酒窝。
虽然我承认我的确是很久没有见到漂亮女人了,但是这个女儿的确漂亮得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从她的身上,我就像是看到了少女时代的李霜一样,倔强中有着调皮,调皮中藏着泼辣,泼辣中其实有那么点小善良。
我打死也想不到三当家是个女人,更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小姑娘。
她看上去也就不过是十八九岁左右,和白庆差不多大。
三当家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忽而瞪着我道:“你看够了没有!”
我摇头道:“没有!”
三当家直接将手里的面具拽了过来,我拿过面具之后便是直接给摔破了。
三当家指这我道:“你!”
我笑了笑,“你什么你,你还想戴着这么明显的面具,就算没人拦你我想你都死得快,你要不戴这面具,鬼才知道你是三当家。”
三当家也才想到这一层的问题,哦了一声没有说话。然后又道:“那你倒是把吃的拿过来啊?”
我手在地上一摸,将一株仙人草给拔了起来然后扔给了三当家:“吃吧。”
三当家看着面前的那仙人草,洁白的脸都绿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道:“你耍我。”
我哼了一声道:“这是仙人草,是药,你仔细看,根部是不是有像红薯一样的东西,那玩意是甜的,能吃饱,又香又脆,你爱吃不吃。”
三当家犹豫着把根部的果实摘了下来,把上面泥土擦干净之后,她准备吃的时候,突然又抬起头来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吃,这东西是不是有问题,你说。”
我道:“我不吃,我有你的秀色可餐嘛。”
三当家正要发作,我急忙转头,从地上拔了一株仙人草,摘下了果实在衣服上擦干净了泥土,然后扔进嘴里吃起来。
三当家也是个谨慎的人,直看到我将那果实吞进去之后她才开始吃!
要不说越是娇小的女人越能吃,这个东西和红薯一样很容易吃饱,我吃了十个差不多就抱了,三当家居然吃了三十多个。直把我看得目瞪口呆。
三当家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惊讶,一边不好意思的继续吃着果实,一边无辜的道:“我……我从小就特能吃,为此还没少被我哥哥和我爸爸教训。”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主要是三当家之前的那高冷潇洒的人设在脱下面具之后已经完全崩溃了,这种落差让人忍俊不禁。
不过三当家脸皮薄,为了她吃饱我干脆也看她了,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拉我的手。
我睁开眼睛,发现四周已经一片黑暗了,想来是入夜了,我刚一转身,发现三当家居然跑到我身边来了,正背靠着我。
我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下意识的去摸自己兜里的弹夹,发现还在。
三当家道:“冷!你别转过来。”
我哦了一声,想了想,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闻了下,已经很是汗臭了。我道:“没办法,你就将就一下。”
然后我将衣服给披在了三当家的身上。
三当家的身子抖了一下,埋了下头,然后道:“你怎么?……”
我道:“什么怎么怎么的,你要是冷死了我该怎么办?我的意思是,我找谁领赏去?”
三当家哦了一声,然后道:“就知道,你们男人啊,永远都是功利心那么重,怪不得父亲一直欣赏哥哥,但是对我却……”
我好奇的问道:“三当家,你的哥哥该不会就是大当家和二当家吧。”
三当家警惕了起来,她道:“不该问的别问,反正,我从小就希望自己是一个男孩子,明明都快成功了,这次却被你给拆穿了。”
我道:“我只要不说,你还是可以继续扮演你的三当家,老实说你以前演得挺像的嘛,至少是能吓唬住人的,连浩子那种老油条都能被你吓得一愣一愣的,很厉害拉已经。”
三当家惊讶的道:“诶?真的吗?你是这么认为的。”
我点头:“要不然我为什么之前还怕你,你脱下面具的时候我那么惊讶。说明你的演技很成功。”
然后我继续道:“不过你的名字是什么,老是叫一个女孩子是三当家,我都觉得别扭了。”
三当家没有吭声。
我想了想,道:“好吧,你不想说的话……”
三当家急道:“我叫,我叫千月。但是你不准叫,你还是叫三当家。”
我嘿嘿笑了一声:“好的,千月小姐。”
千月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了,不过她哼那一声几乎让我身子都酥了。
山洞已经完全漆黑了,我们两人没有说话,千月估计是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她靠着我的背取暖,所以我也就没有动弹。
到了半夜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千月离我越来越近,而且用双手抱着我的腰,嘴里叽里咕噜说着莫名其妙的梦话。
我也有些迷迷糊糊的,所以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到了半夜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千月尖叫了起来。我也醒来,问道:“怎么了?不要急有我在。”
话音刚落一个耳光又抽到了我的脸上,我郁闷道:“这又是哪一出啊?”
千月急道:“你的手!!!”
我下意识的捏了捏我的手,只觉得手中尽是酥软,那种感觉十分舒服,于是我又用力捏了下。
三当家又是一个耳光砸了过来,大叫道:“色狼。”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手,竟然抓着三当家的胸部。
我急忙将手放开,然后说道:“不好意思啊。”
三当家声音都有哭腔了,只不过哭着哭着又砸了一耳光过来。虽然黑暗中不可视物,但是我听声辨位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稍微一躲就躲开了。
啪!
三当家的手砸到了墙壁上,尖叫一声,抱着自己的手弯腰了下去。
我急忙将三当家的手拉过来,点燃打火机一看,发现她的手已经破了好长一条口子,正在往外渗血。
三当家痛得眼泪直留,我急忙道:“你别哭,这里有仙人草,擦一下就好了。”
我直接扯来了一株仙人草,然后将叶子撕开放进嘴里,嚼烂了之后,我拿着她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三当家大惊失色,我含糊不清的道:“别闹!”
三当家看我凶相毕露,也将任由自己的手指被我含在了嘴里。
老实说,其实我心中是没有不好的念头的,但是偏偏三当家的手指又滑又嫩,还有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于是我含在嘴里为她涂上草药的时候,心中竟然还有些悸动。
这个时候三当家已经羞得低下了头,我猜她现在可能脸上都是红晕了吧。
我将药草涂了之后,撕开了自己的衣裳,然后将她的手指给包扎了起来,对她道:“好了没事了,作为一个三当家,享誉全球的黑道组织的三当家,居然说哭就哭,也不怕人笑话。”
我说话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摸着三当家的头,她的头发十分的柔顺,滑滑的,和她的皮肤一样。
奇怪的是三当家居然没有反抗,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最后我发现三当家的身体已经颤抖了起来,于是问道:“还是冷吗?”
她点了点头。
我把手靠她肩膀上,发现她没有反应,于是直接将她搂到我的怀中。
千月的身体比我想象中的要柔软很多,她躺在我怀中的时候,我就像抱着一团柔软的云一样。而且她的发梢和身体都不断散发出少女才有的独特的清香,那种味道和李霜不一样,和夜媚也是不一样的。如果说李霜的味道是清冽,夜媚的味道是妖艳的话,那千月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味道就像是百合花一样,让我竟觉得有些心旷神怡。
我抱着千月不敢乱动,因此身体有些僵硬难受,但是这家伙倒好,倒在我怀中也不冷了,也不打哆嗦了,很快就闭上眼睛睡了起来。我想她还真是相信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已经听到她那匀称的呼吸声了。
没过多久我也就睡了过去了,不过因为怕惊扰了千月的睡眠,所以我一直僵着身子,半夜里痛醒了好几次,但是想着千月熟睡时一定有着可爱的安静脸,我也就忍了下来。
整个夜里我都没有睡好,但是好在我和千月互相借着体温取暖所以倒也没觉得怎么的冷。我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外面的阳光从山洞口照射进来,多少让漆黑的山洞中有了光亮。
我微微动了一下,千月仍然还在睡觉,不过小鼻子皱着,眼睛闭得紧紧的,看起来更是我见犹怜。她白皙的脸颊上有几根刘海散乱着,额头光洁,耳垂小巧而晶莹。
我不是没有见过女人,虽然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的确少见。但如果在平时我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反映,但是我太久没有动过女人,而且这个又香又软的千月卧在我怀中的时候,一个男人早晨的生理反应恰到好处的出现了。
我甩了甩头,将放在千月腰肢上的手撤开了。我虽然不是什么柳下惠,但是也绝对不是趁火打劫的人。
我闭上眼睛默念着太极拳的一些口诀,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但是那些香艳的画面却是不肯放过我,一直往我脑海里钻着。那些我想象的画面让我的小腹处开始发热,就像有一丛丛火焰正在那里缓缓的燃烧起来,势头也是越来越大。要命的是,千月那柔软的身体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而且就在这个时候,千月突然动了一下身子,嘴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的脖子。
那瞬间我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了,然后千月那温热而满是清香的呼吸便是缓缓的拍打着我的脖子,让我全身都忍不住有些颤抖起来。
我吞了口唾沫,这个时候我也意识到我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而且心跳也是加快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再次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把手放在了熟睡的千月的肩膀上,她的衣服本来微微下滑,所以露出了洁白得如同羊脂一样的肌肤,我刚刚一摸到就觉得像触电了一般。这个时候千月的呼吸仍然还在撩拨着我。不过最终我还是忍住了内心的欲望,将千月微微推开了一下,让她的呼吸不至于一直“勾引”着我。
但是老天爷似乎就是想要让我做坏事一样,千月被我轻轻推开了之后,头往后一仰,那粉红色的,看起来柔柔软软的嘴唇微微张开,洁白的牙齿也露出来些许,而且此时正在往外微微的喘息着,似乎正在做着什么梦,她轻轻的呢喃着。
这幅光景让我根本就难以自持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已经托住了千月的后脑勺,她的头发又滑又软。而且我也正在靠近千月,靠近千月那微微张开的小嘴。我已经能感觉到千月的呼吸正触动着我的脸,那温度越来越热,我感觉她已经近在咫尺了。
可能是我略微粗重的呼吸让千月惊动了,我看到她猛然睁开了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如同秋天的湖水一般的眼眸此时如同两只铜铃一样瞪着我,然后千月尖叫了一声。
我也吃了一惊,僵硬了一晚上的身体突然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身子一麻,然后便是倒了下去。不巧的是我倒下去的时候是抱着千月的,所以刚好我的嘴一往前就吻住了千月的小嘴。
我准备马上翻身下来,但是此时我终于尝到了千月嘴唇的味道,松松软软的,香香甜甜的,甚至还有些温热,让我想起了我很小的时候吃过的棉花糖。千月因为惊讶,所以更多温热甘甜的气息从她的小嘴里涌动过来,那中触感让我永生难忘,我终于难以自持了。
我握住来了千月两只纤细的手腕然后按在地上,贪婪的品尝着千月的香唇,一点点的吞噬,一点点温柔的啃咬。这个过程中千月一直瞪大了眼睛,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她的嘴里开始发出嗡嗡的声音,双手也想挣扎我,两条腿也不停的摆动着。但是娇小的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此时我根本顾及不了那么多,我知道我这种做法简直就是……
总之,就算背着再大的罪名我也要就将千月要了,此时的我脑袋里根本没有其他的想法,也没有考虑过后果,甚至忘记了我救千月是为了靠近组织,这样一来反而成了组织的敌人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克制着。但是终究我也是个人,我也有失去理智的时候。
此时的我如同一饥渴的猛兽一样,疯狂的吞噬着千月的嘴唇,但是我的动作是很温柔的。没过多久,我感觉千月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了,她挣扎不了,而且她的嘴唇也被我突破,我终是咬开了她的唇,然后长驱直入,一阵扫荡。
千月的脸上出现了比之前更加绯红的红晕,眼神也开始迷离了起来。那少女原本的清澈的眼眸中开始出现了其他的东西,而且我感觉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了,没有挣扎,反而是发出一声声娇弱的嘤咛。
我放开了千月的手,但是她仍然没有动作,只是闭上了眼睛,将头侧向了另外一边。
我几乎吻到了千月快要窒息,最终放过了她的唇,然后开始吻弄她的脖子,一边将手伸进了千月的衣衫下面。
千月的肌肤也是光滑的,就像是绝世的玉一样,那触感让我的手都觉得颤抖。
整个过程中,我一直都是很恍惚的,准确的说,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只是靠着自己本能行动着。
幸运的是千月她接纳了我,她虽然一直没有主动的配合,但是我相信她是真正打开了自己并且愿意把自己交给我。
我最终得到了千月,但是从头到尾都是用很温柔的方式。她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我至少希望我带给她的不仅仅是初次的痛苦,还有难以忘记的缠绵。
当我云雨过后,千月也一直闭着眼睛,我帮她穿好了衣服,自己也气喘吁吁的靠着山洞的墙。
很久之后,千月也没有动过,但是我发现她的眼眶竟然已经湿润了。
我急忙将千月抱在了自己的怀中,我想安慰她,或者说些其他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始终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
所以我只好就这么抱着千月,但是千月却是将我推开了。然后独自坐到了山洞的角落里,背对着我,也不说话,连动都不动,只是偶尔能看到她的背部微微的颤抖,然后传来一两声娇弱的抽泣。
这中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天明。
当我醒来看到千月坐在我的对面,两只大眼睛瞪着我。不过她的脸上已经没有红霞了, 此时的她看起来似乎很愤怒。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出去……”千月寒声问我。
我撇嘴道:“算了,还是一辈子都不出去了,要是出去了你三当家有的是办法弄死我啊,我到时候可怎么办?”
千月道:“你要留下来你留。”
我看了看那高不可攀的山洞,然后看着我千月道:“没有我你出不去的。”
千月气急败坏:“你……无耻……”
我嘿笑一声道:“无耻,该没有昨晚上无耻吧。”
千月脸一红,“闭嘴……”
我耸耸肩膀道:“后来,啧,你也没有反抗嘛,而且……能和你在这里呆一辈子,我也满足了,所谓石榴裙下死,做鬼……”
千月突然从背后掏出了一把手枪,指着我道:“你要再说话,我就开枪了。”
我一摸身上的弹夹,发现已经不见了。想来是千月趁我睡觉偷走了我的弹夹。
我急忙道:“好好,我不说了,你冷静下来,不然谋杀亲夫……”
千月一咬牙,竟然真的扣动了扳机,我听到我的耳边传来一阵巨响,然后墙壁上的石头被打裂,溅射到我脸上划出了好几道血口子。
千月皱眉道:“你不要以为我不敢……现在你要听我的,快点带我出去。”
我叹气道:“好好,你放下枪,我们肯定要出去,但是不是现在,要等待机会。”
千月正要说话,我突然听到山洞上方传来了脚步声。
我于是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千月也是反应过来了,屏息不动,但是手枪却还是对准着我。
山洞上面传来脚步踩碎地上枯叶的声音,然后一个人说道:“的确是有一声枪响啊,肯定是这边传来的。”
另外一人道:“诶,不会吧,应该是听错了。要我说,这片区域什么毒蛇,什么猛兽多得要死,那两个家伙说不定早就死了。”
他的同伙道:“说得也是,但是西拉将军要我们非找到不可啊。这次派来的至少有一百人,整个区域什么地方都找遍了,哪里有什么人影。”
另外一人道:“就是,所以我们转一转就是,别那么认真,那枪声很可能是我们的人开火发出的。”
然后令人的脚步声也是慢慢的变远了。
千月道:“天,外面有一百多个人,那我们怎么跑得出去。”
我想了想,然后看了一眼千月手中的枪道:“你现在把枪给我,我有办法了,今天之内绝对能带你出去。”
千月警惕的看着我,问道:“干嘛?我把枪给你,鬼知道你又要做什么?”
我听得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远了,急道:“快点,这只是应急,等会我会上去将那两个家伙除掉。当然不能用枪,但是如果被发现了,我手里有枪也好逃命一点啊。”
千月皱眉:“除掉他们?”
我懒得跟千月废话,直接一把将她枪夺过来。如同我所预料的那样,她没有对我开枪。看来她对我印象倒还是不错的。
千月瞪了我一眼,但是没有说话。其实我抢枪也有自己的私心,我是生怕千月这个家伙一不小心就扣了扳机,万一真的把我给枪毙了,那我也就真是死得太冤了不是?
我将枪放在腰后对千月道:“你好好呆着,等我回来,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动静你都不要出来。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那你就只好自求多福了,所以,嘿嘿,最好祝我好运,可别因为昨天的事情咒我。”
千月一听我提起昨晚的事,恼羞成怒,脸上的火都烧到了耳根子了。她低声骂道:“你最好去死吧,混蛋。”
我嘿笑一声,双生撑着山洞的墙壁,然后几个欲动就是跳了出去。这种山洞的深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出去了之后我暂时潜伏在一丛荒草里,发现四周暂时安全的时候我就朝着之前那两个家伙脚步消失的方向跟了过去。
我利用了范老爷子当年传授给我的呼吸吐纳之法,所以即使是行走在枯枝败叶上也只有轻微的声音发出来,可以说比猫还要安静。更厉害的是即使这样做速度也不减,所以我没有做多久就找到了那两个家伙的踪影。
我看到前方有烟雾升起来,于是就潜伏着走了过去。
我躲在一颗大叔后面,看到有两个穿着迷彩衣服背着枪的男人正围坐在一堆火旁边,而在火堆上面正烤着一只兔子。我几天没沾到肉了,闻到烤兔子的味道肚子都不自觉的叫了起来。
这两个家伙的旁边有一块很大的石头,于是我想了想,从边缘最终绕到了那块巨石的后面。
这时其中一个家伙道:“好了,现在可以吃了。”
我探头看了一眼,发现他们注意力都在兔子上,于是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首先便是扑倒了其中一个人,然后迅速从他的腰间拔出了匕首,电光火石之间已经用匕首切断了他的脖子。
那人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被我杀死了,这个时候他旁边的同伙也反应过来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腰间的枪,急忙将他同伴的尸体给抬了起来,然后用力砸了过去。
那人被我砸倒,起身就要开枪,但是我已经冲了过去,刀子切断了他的手指。他张开嘴就要吼,我一把捂住他的嘴,手中的匕首再次插入了他的心脏。
那家伙的双眼都瞪出了血丝,身体疯狂的颤抖摆动着,但是很快他就没有了呼吸。
我脱下了自己全身的衣服,换上了他们的迷彩装,将烤好的兔子和两个人的尸体全都抗灾肩膀上,用土将火熄灭了之后,迅速的朝着山洞的方向移动了过去。
运气好的是我一路上没有遇到其他的人。到了山洞口的时候,我将两具尸体扔了进去,然后戴着烤兔子跳进了洞中。
我下去的时候发现千月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盯着那两具尸体满脸都是恐惧。我笑道:“怕什么,都死了。”
千月这才醒神过来,带着哭腔说道:“你要吓死我啊。”
我还没有说话,千月突然抽了抽鼻子,问道:“我怎么闻到一股好香的味道?”
我指了指两具尸体,笑道:“你说是他们?原来你好这一口”
千月作势要打,我急忙举起双手投降,然后从身后拿出那只烤兔子,然后将匕首给插在烤兔子上,扔给了千月道:“这是从他们那里抢来的,你先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
千月脸一红,“做事?做什么事?”
我道:“你想什么呢?做事就是逃跑的意思,不然我带两具尸体来干什么?穿上他们的衣服我们就比较好从这里逃出去。”
千月哦了一声,然后用匕首削起兔子肉吃了起来,那感觉仿佛是在西餐厅是西餐一样,慢悠悠的,一次削一小块。
不过我想也得等到天黑我们才好出去,所以也就没有说他。
期间我将两具尸体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丢在旁边,然后清点了一下有两条步枪,两把手枪,两把匕首,两只水壶。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了。
千月本来看着那两具尸体很快回转过头,不过又道:“他们耳朵上明明还有东西嘛。”
因为山洞太昏暗我之前也没有看清楚,我将其中一人的耳机和拔了下来,然后塞进了耳朵里。这个耳机旁边还有一条线,抽出来之后仿佛是话筒。
我正准备取下来的时候,突然听到耳机里面有人道:“三十七组,三十七组有没有消息?”
我将麦克拿出来,对里面回应道:“报告,没有找到他们,正在搜寻。”
因为在丛林里面讯号不太好,双方对话都有电流声,所以我的声音虽然是和他们不太像,但是对方也听不出来。
简短的对话过后,我看着那耳机,心中也是有了一个计划。
千月看着我笑起来,问道:“你干嘛笑得这么诡异,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你倒是快些吃啊,等会还换衣服。”
千月看着准备好的两套迷彩服,哦了一声,低头吃肉,又抬头道:“在哪里换?”
我郁闷道:“在哪里换?难道你还想有个更衣室?”
千月瞪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
不过千月胃口倒也真是不错,居然将兔子肉给吃成了骨头架子,都没给我留一点。此时我的独自里还咕咕直叫。
千月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回头看着我,尴尬的笑道:“这……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
我摆摆手道:“别说了,出去之后再解决吧,你现在快把衣服换上,马上天就要黑了,我我们该出发了。”
千月拿起了其中一套衣服,转头瞪着我道:“看什么看,你把头转过去。”
我嗤笑一声道:“又不是没看过。”
千月继续瞪着我:“你转不转过去?”
我耸耸肩,最终无奈的回过头去。不过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我还是转头瞟了两眼,身材果然是很美好,皮肤洁白,在夜里似乎都可以发出微光一般。
随后千月换好了衣服,背上了枪和各种装备,然后我也迅速的将衣服换了。
我把手枪交到千月手里的时候说道:“路上可别拿枪指着我,最好连话都不要说。”
千月看我一脸严肃,虽然心中对我很是不满,不过还是撅着嘴点了点头。
刚才我出去过,大概记得我们此时是在这片原始丛林靠东面的方向,于是我拿出了耳机,呼叫道:“报告报告,发现目标踪迹,在西北方向,目标不止两个人,有十多个人,有一个兄弟已经牺牲了,我不敢轻举妄动,请求支援。”
对面的声音传来:“收到收到,三十七组你确定?”
我做出气喘吁吁的模样道:“确定,确定,请迅速支援。”
对面没有再回答,但是我知道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这片原始丛林这方向的人如果收到了命令开始支援西北方向的话,那么大概在一个小时之后就能够彻底从这篇区域撤走。那我和千月也可以趁机从这边走出丛林,然后就能比较轻松的到达清迈府了。
我将我的计划对千月说了,她当然没什么意见,当然有意见也没什么用。
还有一个小时,我此时已经饥肠辘辘了,看了一眼那被啃得精光的兔子骨架,最终还是无奈的从地上拔了几丛仙人草的果实吃了起来。虽然这东西难吃,但是多少还是能够恢复一些体力的。
千月看到我吃得痛苦也是满脸的尴尬和同情,我笑道:“得了得了,你在清迈府肯定还有手下吧,到了之后你可得让我好好吃一顿。”
千月点头道:“你就放心吧。”
我一边咀嚼着仙人草那又硬又涩的果实,一边对千月道:“三当家,我这次如果将你救出去了,是不是算是立功了?”
千月本来还有些呆,听到我说的话却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恢复了之前三当家那般冷酷的语调:“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还敢要赏?我看我不让你死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我拍着脑门道:“诶,我还是叫你千月姑娘好了,我是做错了事情,但是那种事情可不是我一个人享受的,你明明也觉得很舒服嘛。”
山洞里已经黑漆漆的了,虽然我看不到千月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此时她的脸上估计什么颜色都有。而且我听到动静,千月似乎又在拿枪了,于是急忙道:“你别动不动就把枪拿出来,很危险的小姑娘。”
千月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拿枪,你能看得到?”
我摇头道:“我又不是狼,怎么会看得到,这里一片漆黑,我是听出来的。”
千月哼了一声道:“我看你就是狼,是色狼。”
我扔下了仙人草果实,实在吃不下去了,擦干净了嘴问道:“三当家,也就是这次因为我犯的错误,我救你就算白救了?”
千月支支吾吾道:“白……怎么是白救了,你不是把我……”
我暗自发笑,道:“好了,行了行了,我估计你出去之后以后也不想看到我了。不过现在浩哥栽了,我在猛弹山的基业估计也被西拉给吃完了,你就不准备给我个去处?这样让我以后可怎么办?”
千月似乎也是显得很为难,她道:“其实,其实我做不了主的。”
我一听就纳闷了,她明明是三当家居然还做不了主?我问道:“怎么回事?你还做不了主?”
千月不想解释,只是道:“总之,出去之后,我会帮你问问的。”
我道:“不是吧,你一个三当家,要用一个人还得问别人?问谁?大当家?二当家?”
千月没有回答。
我感觉到千月似乎是有难言之隐,所以没有问,而且我感觉到她此时好像十分的悲伤一样。
我想到了之前金三角拳赛上的事情,于是问道:“你当时是怎么看出来西拉将军联合鲁伊斯和毒牙来要杀你的?”
千月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一开是也没有察觉,但是后来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坐在我们对面看台的西拉将军看不清脸,但是他身边的那个里莫安却不是本人,是人假扮的。忘记告诉你,我的眼睛一直很厉害,所以你在黑暗中的举动我能看清楚一些的。”
我不解道:“就凭这?”
千月摇头道:“不,毒牙和鲁伊斯坐在他们的附近,肯定是能发现的,但是他们却没有告诉我。于是那个时候我就感觉这可能是个陷阱,毒牙和鲁伊斯非但不会帮助我一起来对付西拉,反而他们三人的目标是我。”
我心想原来是这样,又补充道:“再加上你的手下来报告山下所有的车辆已经被炸毁了。”
千月道:“没错,我一开始没有坐直升机来,就是留了一手。但是最后还是差点死了,要不是你……还害你折损了两个徒弟。”
我摇头道:“不,他们不是我的徒弟,是我的兄弟。而且他们还没有死,应该是被卖去打拳了,以后我会找到他们的,这一点你不用放心。他们顶多吃一些苦就是了,但是还有什么比猛弹山上更苦?他们能撑过来的。”
千月叹了一口气,道:“金三角这块地方还真是水深,想要打进来的确很难。”
我一听,笑道:“这是组织的下一个目标吧?”
千月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又道:“不该问的你还是不要问好了。”
我故意意味深长的笑起来:“不该做的我都做了……”
千月也懒得在跟我斗嘴,只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现在就可以出发了,于是将之前我们两人的衣服撕成了一条条的,然后我将它们做成了绳子。
我对千月道:“你在下面等我。”
说完我就爬出了洞口,然后站在上面将那衣服做成的绳子扔下来,千月于是也被我扯了上来。
我辨认了大概的方向之后就和千月一起向南面的丛林走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到天亮的时候就可以走出丛林了。
因为夜晚很黑,丛林里没什么光亮,所以我们行走得也很慢,生怕一不小心就掉进了什么溶洞里面。这一带的溶洞很多,而且不是每个洞穴里面都有仙人草。如果掉到毒蛇窝里去了就算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所以我估算的时间也出了误差,我们到了正午的时候才走出了丛林,但是总算找到了去往清迈府的路。
虽然暂时是掏出了包围圈,但是我们现在还处于金三角的边缘,所以没有在正道上走,而是沿着正道旁边的丛林前进。
在路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路旁传来了车辆声音,据我们还很远,于是拉着千月到了路旁边的一辆车后面。
因为路况不太好,所以那车开得很慢。我和千月都扔下了背着的步枪,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人一把手枪。我对千月道:“等会那车路过的时候我们就跳到后面的车厢上去。”
千月道:“能行吗?”
我点头道:“等会我推你一把,记得别发出声音就是了。”
千月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不过根本也没有犹豫的时间,我们刚说完车辆就开到了我们附近,在车辆刚开过的时候我和千月身形一动就闪到了车辆的后方,然后我将千月给推了上去,自己也爬了上去。
好的是车主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这车厢的后方全是茅草,茅草堆里还装着好大几个木箱子,我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全都是白粉。
想来又是金三角哪个毒枭往清迈府运货。
我和千月躲在茅草堆里,大概到了天黑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清迈府,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过关卡的,想来也是和泰国政府串通一气。
到了清迈府的时候我就和千月跳下了车。
我和千月所在的是一条非常黑的街道,所以我们身材虽然打扮得很怪异,但是也没有人发现不对劲。
但是问题是我们不可能一直这样,这清迈府中肯定也有西拉将军的眼线,他虽然没见过千月的真面目,但是我们这身服装也是太招眼了。
千月问道:“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在清迈府我没有熟人,认识的也只有一个王铮了。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哪里,于是拉着千月在街道上四处乱窜。没想到竟然拿撞到了之前里瓦拉请我喝酒的那个酒吧门口,在酒吧的门口我发现了之前我们坐过的那辆车,想来那车上的货就是给里瓦拉的。
里瓦拉本来就是西拉将军的人,虽然对我颇有好感,但是我也不可能寻找他来帮忙。
我和千月迅速从酒吧门口溜了过去,因为之前我就是从这前往王铮所在的秘密联络点的,所以摸索了一会儿就找到了那家小旅馆。
在小巷子里,那小旅馆仍然是关着门,黑灯瞎火的。
我敲响了门,没有人回应。又继续敲了很久之后,上次那个老头子才打开了门,但是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关门道:“这里没有房间了。”
我急忙将挡住了门,对那老爷子道:“我上次和王铮一起来过,你不记得了?”
老爷子借着里面传来的微弱灯光打量了我很久,然后又看着我身后的千月,问道:“她是谁?”
我说道:“我女人。”
老爷子皱眉道:“你可以进去,她不能。”
我感觉到有点麻烦,于是问道:“你让王铮那臭小子来见我。”
我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然后王铮便是出现了,对那老爷子道:“让他们进来吧。”
我进去了之后便被王铮带去了一个还算是灯火通明的房间,王铮看了我半晌,最后才叹气道:“还好,是人。我他妈还以为你钻地狱投胎去了呢。”
我笑道:“我哪里这么容易死?”
这个时候王铮也把目光投向了我身后的千月,怪笑道:“诶?这妞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逃命也没忘记享艳福?这小姑娘秀色不错嘛。”
千月低垂着头,我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王铮道:“山上救来的失足少女,看她可怜就带回来了。”
千月狠狠的掐了下我的手,我痛得险些叫出来。
王铮将信将疑的点点头,然后道:“听说山上乱得很嘛,三当家被西拉将军干掉了,你有……”
我见王铮要说三当家的事,急忙给他使眼色,爬他说漏了嘴。王铮看见我板着脸也就没有继续说,然后道:“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找两套衣服。”
我见王铮要说三当家的事,急忙给他使眼色,爬他说漏了嘴。王铮看见我板着脸也就没有继续说,然后道:“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找两套衣服。”
我点了点头,然后和千月一起坐了下来。
千月问道:“这家伙谁啊?”
我道:“山上的兄弟,以前也是你的手下嘛,因为前几天浩哥给他交代有任务所以下山了,不然现在已经是死尸一具了。”
千月点了点头。
然后王铮很快拿来了两套衣服,一男一女,我出了房间,让千月换衣服。顺便拉着王正刚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对他说道:“别在那女人面前提起我们任何的计划,你最好连话都不要说好了。”
王铮神秘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那女人是谁?”
这次轮到我惊讶了,问道:“不是吧?你死也猜不出来。”
王铮笑着摇摇头,然后在我面前比了个三的数字,然后轻声道:“当家!”
我面色一变,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王铮道:“山上已经有传闻下来了,毒牙,鲁伊斯以及西拉将军联手围攻三当家,但是三当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救了。而且三当家一直戴着面具,她的性别是可男可女,且身高以及动作我都觉得她和三当家很相似,所以就猜对了。”
王铮耸耸肩膀,一副简单至极的表情。
我叹口气道:“真有你的,不过他们没有发现我的身份也是个好事,不然这清迈府是呆不下去了。而且你都能看出来她是三当家,不代表别人看不出来,看来必须得让她快些离开才是。”
王铮道:“所以你打的什么算盘?要和三当家一起走了?”
我皱眉,摇头道:“现在还说不清楚状况,等会我会和她谈谈,她在清迈府应该还有人,她的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就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理我。我还在想要不要冒险。”
王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笑道:“处理,我说你小子难道不会?”
我嘿嘿一笑:“在山洞里呆了三天,孤男寡女的,再所难免,所以现在事态有些复杂,我摸不透她心里甚么想法,也许把她交回去之后她把我杀了也说不定。这事毕竟是我的错,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也想去赌一下,万一她真的重用了我,以后我们就更容易调查情报了。”
王铮笑道:“可以啊你小子,美男计都用出来了。不过我看三当家似乎很喜欢你嘛,说不定直接让你入赘进入组织,嘿嘿,你小子就发达了。你到时候可不要纸醉金迷忘记了自己的使命。”
我敲了一下王铮的脑门,不悦道:“想什么呢?都跟你说了那是一次意外,我可还没有活够,还不想被组织给除了。”
王铮不置可否的摇摇头道:“这事可说不准,我这人直觉厉害,相信我,你肯定没事的。”
我道:“是这样就好了。对了,她应该出来了,今晚我们会在这里休息一夜,等会我去找她聊一下,看她是有没有什么打算。”
王铮怪笑道:“你就去吧,注意身体,工作尚未完成哦。”
哪里想到王铮这个书呆子竟然也是个不正经的货,我苦笑着摇头,退出了王铮的房间,敲响了千月房间的门。
千月已经换好了衣服,不得不说王铮这小子倒还有品味,给千月找了一套淡蓝色短裙搭配白色的短袖,看起来更是青春可爱,两条洁白纤细的小腿也是瞬间勾住了我的目光。
千月瞪了我一眼道:“看什么,没看过女人?”
我小岛:“女人我倒是看过,但是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千月手往后一放,我知道她又要去掏枪,于是直接走了过去,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到了床上,我压住她后就肆无忌惮的看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体温。
我甚至感受到了千月剧烈的心跳声,接着千月对我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又想干什么,真不要命了?”
我笑了笑,手放到了千月的腰上捏了一把,然后往后一滑,摸到了她的手枪,将它抽了出来。然后对千月道:“女人还是不要动刀动枪得好。我们现在安全了,没必要带着这东西。”
我将枪拆了,扔在一旁,千月看着成了一堆尸体的枪也很是无语。我估摸着她也不会拆枪。
然后我道:“行了别生气了,还是谈谈你的事情吧,你在清迈府的人在哪里,我带你过去见他们。把你成功送到,我之后要怎么处理都随你的便,不过我想你也舍不得谋杀亲夫。”
面对我的言语挑逗千月已经习惯了,连白眼都不想再给我一个,只是道:“地方我倒是知道,但是按照规定你是不能去的。”
我笑道:“笑话,我为了救你的命把自己都陷进来了,你跟我说这些?而且在清迈府,西拉将军不是没有人,如果你又落到了他们的手中,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千月看着我道:“你干嘛这么担心我的安危,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嗯?”
我看着千月那多疑的神色,老实:“就实话告诉你吧,一开始我救你的确是有私心的,因为想要靠着你这座大山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啊,你想想,浩哥出卖了你差点把我坑了,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就陷进来了啊,当然只有抱紧你了,所以才不顾一切的想救你嘛。”
千月思考了一下道:“好,这是之前,那后来呢?”
我意味深长的笑起来:“这种事情你还问我?我王权不是个风流浪子啊,自己的女人当然要负责啦,虽然我们是露水鸳鸯,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嘿,我总不能看着你去送死吧,把你安全送到是我做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至于事后,你怎么处理我就随便吧。”
千月听了我的话先是急不可耐,但是转而又冷静下来,狐疑的盯着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笑道:“女人就爱问男人真假,我难道还能说是假的?所以你就需要自己去判断不是?”
千月叹了一口气,“真是输给你了。”
我道:“那你同意了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时间还不算太晚。”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千月道:“不过在那之前需要一样道具。”
我看了千月一眼道:“道具?你说的不会是那银白色的面具吧。”
千月点头道:“没错,必须要有那个。”
我记得在山洞中的时候我把她那银白色的面具给碎开了,挠着头道:“这让我哪里去找一模一样的面具?你那之前在哪里买的?”
千月回答说道:“不用一模一样,只要是银白色的面具就可以了。”
我想了想,让千月在房间里等着,然后找到了王铮,问他道:“清迈府这里哪里有游玩的集市之类的。”
王铮道:“这里附近就有一个,而且听说还是里瓦拉的地盘。怎么?你们两人要去约会?也不挑个好时候。”
我瞪了王铮一眼道:“你别满嘴跑火车,我这是有事。不过是里瓦拉的地盘的确应该小心点,虽然他也没见过三当家真面目,更不知道是我救的三当家。”
然后我就带着千月出了旅馆,沿着街道走了大概十分钟之后就来到了一处夜市。这是我第一次在泰国的夜市上逛,发现摆摊的都是些年老色衰的人妖,这些家伙们没有药物来维持自己变性后的容貌,然后就越来越难看,最后跳不了脱衣舞就只得来摆摊。
我和千月在夜市逛了一阵之后,终于看到有一个卖面具的地摊,摊主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叼着烟,吊儿郎当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做生意的。
我和千月看了很久,发现这里的面具大多都是些鬼神之类的,在泰国,鬼神之说很流行,所以这玩意比较多。但是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银白色的面具,于是问那小哥。
还好那小哥会说中国话,对我道:“银白色的没有,白色倒是有,都是没有上过颜色的,所以也便宜。五十泰铢一个。”
说着小伙子就拿出了一个白色的面具,看起来很是粗糙,不过好在也是白色的。
我一摸身上,根本就一分钱都没有,然后问千月,千月也是一脸焦急的摇头道:“我身上行头都换了两次了哪里还有钱。”
我正郁闷的时候,那小哥道:“我说你们买不买,不买就快点滚蛋,别耽误我生意。”
我再摸了一下身上,这个时候,我发现人群中一个美男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竟然就是里瓦拉。
我直接将枪摸了出来,然后递给了小贩,对他道:“你拿去卖了。”
小哥看了看,发现是真枪,笑着收好了,然后对我道:“这些面具随便挑,全部拿去都行。”
我马上将白色面具收了起来,然后让千月戴上了一张画着狰狞鬼脸的面具。
我自己也套了一张一模一样的,然后将千月搂在自己的怀中,装成是情侣的模样。
千月想挣扎,我在她耳边道:“有敌人,想活命就别乱来。”
千月将信将疑。
接着我发现里瓦拉真的朝着这个小摊走了过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我以为他发现了我的时候,他却是对那小贩说道:“今天那个中国人来了没有。”
小贩点头道:“放心吧,已经来了,被兄弟们盯着呢,就在前面小餐馆里喝什么猪肉粥,似乎他只喜欢吃那玩意。”
里瓦拉笑道:“中国人嘛,不会吃泰菜。”
然后里瓦拉拍了拍小贩的肩膀,对身后的人道:“走,今天绝对不能放他出去。”
里瓦拉走后,我好奇的问那小贩道:“这人谁啊,看起来挺漂亮。”
小贩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道:“清迈太子里瓦拉你都不知道?这整片都是他的地盘。”
小贩说起里瓦拉的时候眼神中尽是骄傲。
我哦了一声笑着道:“早就听说他的大名了,但是没想到这么好看。”
小贩道:“那是。”
然后我问道:“你们刚才说的中国人是怎么回事?”
小贩笑道:“说来也奇怪,这一带从来都是合神帮说了算,但是最近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小帮派,连个名字都没有。那小帮派里有一个中国人,很能打,太子爷的手下在他手里吃了很多亏了。而且那中国人特别喜欢吃猪肉粥,还有那什么生蛤。这猪肉粥啊,整个一片也就这里有,我们于是在这里埋伏,没想到他还真来了。嘿嘿,估计他也活不过今晚了,和以前不同啊,这次是清迈太子亲自出击。区区一个中国人能干什么。”
我冷笑道:“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中国人,我可是听说上次有个中国人差点把里瓦拉打死了,是里瓦拉认输才捡回了一条命。”
那小贩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但是也只是听说,鬼知道真假。”
我拉着千月站了起来,在小贩狐疑的目光下向着里瓦拉去的方向靠近了。我大概已经猜测到了里瓦拉要去找的那个中国人是谁了。
小帮派,中国人,很能打,喜欢猪肉粥和生蛤。这人除了周楚还能是谁?
千月道:“怎么回事?他们说的那人是你的朋友?”
我对千月道:“你跟在我旁边就好了,这事处理了我就带你走,不过我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千月见我严肃起来也就没有说什么。我拉着千月的手,若同亲密的情侣一样在夜市上走着。很快就看到前方围了一大片人,心想就是那里没有错了,于是靠近了过去。
四周有很多人已经在围观了。在一家小店的门口,清迈太子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正在喝着一大罐啤酒。
而他手下的兄弟们将小店围了个水泄不通,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周楚就在里面。
这时我看到老板在里瓦拉的面前说道:“那个怪物已经吃了两盆生蛤了,完全就是生吃。”
里瓦拉笑道:“有意思,老板你站远点,我尽量保证你小店不被糟蹋,如果被糟蹋了我也会给你足够的钱,你现在躲一边去。”
那老板笑着点头,然后溜走了。对于清迈太子,他是知道的,言而有信,对自己地盘上的人是极其爱护的。
里瓦拉继续喝着啤酒,然后对两个手下偏了偏头。那两个人于是就朝着小店里面走了进去。
我没有急着出现,我想周楚不是傻子,既然来了里瓦拉的地盘肯定是有打算的。这些人中除了里瓦拉可以和他过上两招,其余的人恐怕都挨不到他。
果然,我刚刚这样想着的时候,走进去的两个小弟就已经倒着飞了出来,半天后才**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里瓦拉也没觉得意外,让人抬下了两个小弟,然后将手中的啤酒一口气喝干,然后朝着小店的门口砸了进去。
但是那啤酒瓶刚刚飞进去又飞了出来,而且是朝着里瓦拉砸了过来。
里瓦拉一脚将啤酒瓶踢开,然后慢悠悠的点燃了一支烟道:“有点意思,你叫什么名字,中国人,如果你愿意跟在我手下做事,我保证你应有尽有,何必跟着竹帮老大那个废物?”
里面没有回应。
里瓦拉又让几个人冲了进去,但是仍然是同样的结局。
在第十个人从小店里飞了出来的时候,小店的门口身影一扇,周楚已经站了出来,不过他没有看里瓦拉,而是四下寻找着老板的身影,然后低声道:“老板,钱放在桌子上的。”
周楚摸了摸肚皮,他已经吃饱了。
然后他才转过去看着里瓦拉,一脸无辜的笑着道:“是你刚才让人打扰我吃饭?”
里瓦拉微笑着点头道:“不错,是我。”
周楚哦了一声,然后道:“你不想活了吗?”
里瓦拉道:“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死,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有的太多了,这清迈府三十二家酒吧,二十七座拳场,还有上百个地盘,都是我在管,我父亲如果巴顿如果死了,那合神帮的家产也全是我的。所以我可不想死啊,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周楚在里瓦拉面前坐了下来,然后拉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笑着道:“看来你还是个聪明人,只是你真的不该打扰我吃饭。”
里瓦拉也开了一罐啤酒,和周楚碰了一下杯,然后道:“那这个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
周楚用那沙哑的声音道:“清迈太子亲自给我赔罪,不错。”
里瓦拉道:“光是赔罪还不算,我还可以和你结拜兄弟,你的身手肯定不错,说不定比我还高。跟在竹帮王剑的手下,是不是太屈才了,虽然你们都是中国人,但是那个家伙不过是跑泰国来避难的一个小喽啰而已。”
周楚道:“所以你想让我出卖我老大?”
里瓦来笑道:“我根本就不相信你是在为王剑做事,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你伤我兄弟,抢我地盘的事,我都可以算了,那些就让给王剑好了。我要你,这不过分吧。”
周楚冷笑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里瓦拉叹息道:“我不是你的对手,虽然还没有和你过招,我却是知道。我如果要跟你打,今晚这里我会吃亏,如果让我的手下一起上,我清迈太子的名声也就糟蹋了。”
周楚喝光了啤酒,将啤酒瓶捏成了一团,然后往桌子上一按,那铝片竟然就刺入了桌子里面。周楚道:“所以,你准备怎么做?”
里瓦拉道:“你们中国有句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今天你伤了我这么多兄弟,我明知道不是你对手,但是还是要和你打。除非,你答应和我结拜。我里瓦拉向来都是个重义气的男人。”
周楚嘲笑道:“看你的模样,倒像是个女人。”
里瓦拉却一点都不生气,或许别人说他是女人会让他感觉是对他容貌的一种肯定。
里瓦拉道也一口喝干了啤酒,而后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动手了。”
周楚点了点头。
接着里瓦拉突然用手按住了木桌的边缘,纵身一跃,腿已经朝着周楚的面门横扫了过去,周楚也不起身,只是将那木桌一拍,那木桌受力弹了起来,刚好挡住了里瓦拉的那条腿。
彭!
木桌碎裂,里瓦拉一看,发现周楚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了。他急忙回头,果然就看到周楚的拳头朝着自己的面门打了过来。
里瓦拉挥拳格挡开来,但是刚刚格挡开,周楚又是一拳袭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里瓦拉自认为速度已经是够快了,他的确是比我还快。但是周楚的拳头却已经不是快,仿佛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出现。
里瓦拉虽然事先就已经知道周楚很强,但是还是觉得自己低估了这个家伙,他往后连续退了几步,但是周楚很快跟了上来。
旁人已经都是为里瓦拉捏了一把冷汗了,但是只有我知道,周楚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用出全力,更加让我不得其解的是,周楚有好几次明明可以击中里瓦拉的时候却故意改变了拳锋。
总之,周楚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和里瓦拉纠缠时间,并不想真正伤他一样。里瓦拉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对周楚却无可奈何,因为他还必须要防备周楚不断的进攻。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是证明了我的猜测是没有错的。
在两人交战得难分难舍的时候,突然人群中冲出来一个小弟,大声对里瓦拉喊道:“太子,不好了,我们地盘被人袭击了。兄弟们都被打跑了。”
里瓦拉一听急忙格开了这周楚,他指着周楚道:“这就是你的目的对吧?”
周楚耸耸肩膀,笑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对了,你不去看看你的地盘吗?或许现在应该说是我们的地盘。”
里瓦拉的脸色变得有些铁青,他看了周楚很久,最终还是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我知道里瓦拉可能是真的想要拉拢周楚,所以才没有真的让自己的小弟动手,不然周楚至少不会走得这么轻松。
我见周楚脱围了也准备离开了,千月道:“那人不是你的朋友吗?不去见见他?”
我故意用力的捏着千月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道:“因为我得把你送回家啊。”
我明显感觉千月的呼吸都紧促了起来,她想挣脱我的手,但是挣脱了好久也没办法脱开,只好妥协了。
千月带着我去了她在清迈府的一座据点。
事实上是一家饭店,我们进去的或死后千月已经换上了白色的面具,而我已经将面具扔掉了。
这家饭店很是奇怪,从通道开始就是漆黑的,很久之后才出现亮光,但是里面很少有人。倒是有不少的人拦住我们的去路,不过千月说了一些比较奇怪的语言,然后我们就被放进去了。
我听不懂千月说的是什么,德国语,英语,或者其他的密语。我问千月,但是她一声也不吭。
到了饭店里之后,唯一有人影存在的就是前台,在那里笔直的站着一个年轻人,戴着墨镜。看到千月来了之后,他点头道:“三当家。”
然后我注意到他将眼神投向了我。
三当家没有解释,只是对他道:“带我过去。”
那人点了点头,按动了前台的某个铃声,然后很快就有两个黑衣人从阴暗处走了出来,将我们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
这房间不是用来吃饭的,只有一排沙发和一个茶几,房间里很昏暗,即使打开了灯之后也觉得很是昏暗。
在那两个黑衣人准备退出去的时候,三当家问道:“他多久来?”
其中一个黑衣人回答道:“三当家稍后!”
然后两个黑衣人刚刚走,我就闻到了一股香味,那股香味很是让人迷醉,闻到了那股香味之后我觉得头脑越来越昏沉,身体也很是疲乏。
我已经意识到了不对了,看相三当家,发现她露出面具下面的嘴唇紧紧的抿着,似乎很是担心。但是我知道三当家肯定知道我已经中了**。
我努力的调整自己丹田内的气息去抵触,但是那困意越来越重。我假装已经昏迷了,满满的倒下去,但是眼睛却打开了一条很是小的缝隙,正盯着门口的方向。
一分钟后,房门被打开,然后我看到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男人从房间外面走了进来,他的手插在裤兜里,穿着蹭亮的皮鞋,手腕上带着一只黑色的石英表,我继续往上看,发现那人的脖子上似乎是有一条黑线,当我就要看到他的脸的时候,我中的**已经让我难以忍受了,最终真正的闭上了眼睛,再也动弹不得,连声音也听不到。
我失去了意识!
但是我心中是没有多少担忧的,因为我知道千月是不会真的让我死的。虽然相处不过几天,不过感觉到千月似乎并不是像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
我是被冷醒的,醒来的时候,我的头还很痛。我睁开了眼睛,发现四周有很多人盯着我看,人人脸上都露着滑稽的笑容。
我慢慢清醒,发现我正躺在一个垃圾桶的旁边,吃身体裸体,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被衣服遮盖的。
没想到我竟然被扒光衣服扔了出来。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现在不能觉得害羞或者耻辱,不然这群看热闹的人会更加阴魂不散。
于是我干脆站了出来,若无其事的看着他们道:“看什么看,不要命拉。”
一些人也是看到了我背上的伤口,再加上我的眼神淡漠,都以为我是黑道上的人,于是纷纷都跑开了。
只剩下了一个小叫花子正在旁边蹲着,看着我傻笑。那是个八九岁大的孩子,**着上身,上面有很多的伤口,下面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裤子,脸上也满是伤痕,看来没少受欺负。他手中端着一个搪瓷碗,里面有两个脏兮兮的馒头,笑了一阵之后,他将其中一个馒头递给了我。
我此时正饿得心慌,拿过馒头就吃了起来,一面问那小孩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叫花子说了一串泰语,我一个字都没听明白,于是干脆作罢。
吃完了馒头之后,我对小叫花子说:“跟我走!!”
我一面做着各种姿势,我以为他听懂了,他也跟着我走了几步,不过没多久他就跑开了。
我在小巷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没过一会儿他就跑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一套干净的衣服,是一条休闲裤和一条T恤,我急忙将他穿上,然后拍了拍小乞丐的头。
正当我准备走出这条巷子的时候,突然一群人围了上来,他们手里都拿着棍棒,其中还有一个拿着晾衣杆的人。
他对我嚷嚷了很久,然后指着我身上的衣服。
我算是知道了,原来这小乞丐是给我偷的衣服来。不过也好,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在街上走。
我要是会说泰国话也好,我都不会说,于是只好把这几个人解决掉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策,我也没有办法。
我将小乞丐一拉,然后让他坐到了围墙上去,然后一个人朝着那七八个人走了过去。
率先砸来的是一根木棍,我举起手就格挡住,然后顺势将他们手中的木棍抽了出来,接着我一人一棍,不过四五个回合就将这些家伙全都撩翻了。不过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只是将他们手中的棍棒给敲翻,然后每个人的大腿上敲了一棍,算不得什么伤。
但是这么一来这些家伙也不敢造势了,全都跑走了,其中一个还指着我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什么话,总之我一句也没有听明白,也并不在意。
我将木棍扔下,一转头就看到小乞丐脸上都笑开了花,正在给我鼓掌。
我将小叫花抱了下来,然后准备走出这小巷。
但是当我们走到小巷口的时候,突然开来了几辆摩托车拦在了巷子口,摩托车上坐着几个年轻的泰国少年。下了车之后,他们拿着棒球棍拦住了我的去路。然后我发现在他们的身后正是之前我打退的那几个家伙。
其中一个泰国少年似乎是会讲中国话,拿着棒球棍指着我道:“你什么人,枪了东西还打伤我们的人,找死吧你。”
我笑道:“这衣服的确是抢来的,不过我赤身裸体需要衣服遮羞,至于打伤了你们的人,是因为我不会说泰国话解释,你会中国话就好说,这衣服的钱和医药费我都会付,不过你们先要带我去找一个人。到时候多的给你们都有。”
那泰国少年道:“两个叫花子,话还这么多,给我上。”
然后五六个泰国少年一起朝着我冲了过来,手中的棒球棍已经朝着我砸了过来,不过他们并没有攻击小乞丐,这也让我放心了不少。
老实说这一次我是理亏,抢了人家东西,所以我基本上没有还手,只是将他们手中的棒球棍给夺了过来,然后将他们推开。
七八个少年一哄而上,然后又全都被我打退,个个都是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往后跑道:“你们看着,我去找大哥!”
那少年走后,其余的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我,然后道:“你就等着受死吧,我大哥来了你就真完蛋了,不如现在把衣服还给别人,然后给我们道歉。”
我叹气道:“我要是有多的衣服,也不至于抢不是?”
那泰国少年并不领情,只是冷笑。
我也静候着,他们一直来找麻烦也是麻烦,不如让他们大哥来一次解决个干净。
没多久,一阵摩托车的声音想起,一个带着头盔,身穿棒球服,淡蓝牛仔裤,平地帆布鞋的少年骑着摩托车呼啸而来。
他下车的时候将头盔挂在摩托车上,然后便是朝着巷子口走来,但是他刚刚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惊讶得不知所措。
其实我的内心也是很惊讶的,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些泰国少年所谓的老大就是白庆。
白庆几乎在原地愣了三秒钟,然后他才兴奋的朝着我扑了过来,一面大叫道:“权哥!”
我笑着道:“都多大的人了,而且还做大哥了,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
白庆道:“兄弟们,都以为,以为……”
白庆一边说,一边竟有些哽咽。
我拍着他的肩膀道:“我王权,哪里有那么容易死。”
白庆道:“那就好那就好,走,权哥,我们回家吧。”
我问道:“其他兄弟们怎么样了?”
白庆笑着道:“好着呢,不过走了一部分。对了,权哥,四号和十号怎么样了?在呢么没看啊都他们?”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对白庆道:“先去看看他们吧,对了,这个小乞丐是我的小恩人,好好照顾。”
白庆笑着道:“放心吧,权哥。”
然后白庆和我一起走出了巷子,那群泰国少年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白庆皱眉,用泰语说了一长串话,大意说我是他大哥的事。
这群听到了之后,他们全都恭敬的对我说道:“权哥!”
不过他们眼神中还是很惊讶的,毕竟,鬼知道一个老大居然沦落到偷抢别人的衣服?
白庆将我带到了一幢居民楼里面,然后大喊了一声全都给我出来。然后我便是看到我一个个少年的人头从走廊旁的房间里冒出来,先是一脸疑惑,然后看到我之后都和白庆之前的反应一模一样,瞠目结舌的话都说不出来。
白庆笑道:“怎么着,权哥都不知道叫?”
于是这些少年们全都站得端端的,大喊了一声权哥。
我被白庆带到了一个大房间,然后白庆让人置办了一大桌子的酒菜,于是我和这些少年们便是围坐一堂。
我和小乞丐都好久没吃了,于是我们也没有说别的,先一起吃饭。我吃饱了之后小乞丐还在吃。
吃完了之后我放下筷子,看着白庆等人,然后笑着道:“说说吧,怎么回事,你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白庆嘿笑了一声道:“权哥,是这样的,我们逃到清迈府,这一路上还算顺利,然后到了清迈府之后大家都饿了一天,就寻思着到这一带来找些东西吃。那个时候刚好遇到一个小黑帮在这里收居民和小贩们的保护费,而且那群人动手动脚的非常残忍,我和弟兄们忍不住就出手教训了他。”
我指着白庆道:“然后你们取代了他们?”
白庆摇头道:“我们开始可没有这个打算,因为这里的居民们觉得我们比起黑帮人的好接触,于是愿意主动给我们交一些保护费,我们则负责保护他们不受到欺负。然后这附近的少年们也被我们聚集了起来,在这一带也算有了名气。”
我笑道:“不错不错,白庆啊,这些馊点子都是你出的吧。”
白庆给我倒了一杯酒,看了看旁边笑嘻嘻的兄弟们,对我道:“总要活下去不是?现在权哥你回来了,我们也不用做这个勾当了,不如权哥带我们去做大生意好了。”
我认真的看着白庆等人,然后问道:“你们?想混黑帮?”
白庆愣了一下,以为我是生气了,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少年说道:“权哥,我们这些人出来,除了打拳还能干什么呢?但是打拳是为别人打,还不如走黑帮来得痛快。”
白庆低下了头,他以为我会训斥他。但是恰恰相反。
我举起了酒杯,于是少年们都举起了酒杯。然后我看了看他们,认真的道:“不要紧张,这社会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有吃的就是能力,只要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看到白庆他们的眼神中都在闪光了。
我笑道:“以后就这样继续混下去,但是这么小打小闹可不成,当然要做大生意去。”我一口将酒饮干净。
众位少年都把酒喝光了。
然后我问白庆道:“现在你们手里有什么资源?”
白庆苦笑道:“就刚好够吃够喝,除了七八辆摩托车,和我们人数差不多的,十来个小弟,加上这幢暂住的居民楼。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资源了。”
我点头道:“那好办,没有资源就去抢。这段时间有来找你们麻烦的吗?比如之前在这里的那个黑帮。”
白庆点头道:“有倒是有,只不过那些家伙最近似乎在和什么清迈太子对着干,所以没时间管我们。”
我道:“你说的是不是竹帮的王剑?”
白庆点头道:“没错,就是他们。”
我笑道:“还真是巧。”
白庆问道:“权哥你认识他?”
我摇头,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白庆,只是问道:“你知不知道王剑一般在哪里?”
白庆道:“叫什么暗酒吧,听说那个暗酒吧以前是猛弹山的地盘,然后最后不知道怎么到了里瓦拉的手上,前几天又被王剑给抢走了。其实王剑也没什么本事,但是他手下那个人似乎特别厉害,所以最近和里瓦拉也打得难分难舍。”
这其中内情我自然是知道的,然后对白庆道:“等会吃完饭,你陪我一起去一趟暗酒吧。”
白庆道:“好,我带上人和家伙,肯定能把暗酒吧打下来。”
我苦笑道:“打什么打,现在我们这点人,就算打下来也守不住,我们是去见一个人的。”
白庆眼珠子转动了两下,然后道:“权哥,你不会是去见那个死人吧。”
我道:“死人?”
白庆说道:“就是王剑手下特别能打那个,我没有亲眼见过他,但是听人家说他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我其实也很好奇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跟着里瓦拉而是跟着王剑。到最后里瓦拉动了真格的,他也得完蛋。”
我神秘的笑着说道:“其实那个人你也认识。”
白庆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点头道:“等会就我们两人去,我带你去见识一下。”
众人都不懂我什么意思,不过也没有多问。吃完了饭之后我将小乞丐交给少年们让他们好好照顾,然后我和白庆就骑着摩托车一起去了暗酒吧。
白庆这个家伙倒也够血性的,我甚至没觉得他紧张过。
进了暗酒吧之后,发现里面已经是非常热闹了,用泰国话喊麦的DJ十分的激情,而且人群中有很多正在跳着脱衣舞的舞女。
我和白庆没有在一楼,而是上了二楼的包厢,这样稍微安静一些。
坐在包间里之后,很快就有服务生过来点单。我叫了两杯啤酒,然后对那服务生道:“叫王剑过来。”
那服务生抬眼看了我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干脆装着没有听到。
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给白庆使了个眼色。
只见白庆暴掠而起,将那人脑袋直接按在了桌子上,接着一把匕首便是刺入他眼前的桌面上。
白庆用泰语说道:“叫王剑过来!”
因为白庆整天和泰国少年们吃喝拉撒住在一起,所以泰语学得比我快多了,如果我不认识他恐怕都会以为他是个泰国人。
那服务生吓得屁滚尿流,在白庆放开他之后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我笑着对白庆道:“学黑社会学得挺像啊。”
白庆挠着头道:“权哥你就别洗我了,我们现在不就是黑社会吗,当然得有个样子,怕前怕后的可不是我的风格。”
我拍了拍白庆的肩膀。
然后房门很快被人打开,不,是被人踢开。
一瞬间,四个壮汉便是出现在了门口,进来之后,其中一人将两瓶啤酒提着,然后砸在了桌面上,怒视着我和白庆道:“这是你们点的啤酒?”
我没有说话,只管抽烟。白庆道:“可惜现在它不能喝了。”
那壮汉道:“还听说你们要见剑哥?”
白庆道:“怎么老是听说听说的,我就是要见,人在哪里?”
话音刚落,那壮汉将两个啤酒瓶都是砸了过来,白庆将桌子一掀就挡住了,将大汗推开之后,白庆对我道:“权哥你就看着吧,这些小喽啰交给我。”
白庆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不屑,这也是让四个壮汉感觉到受到了侮辱,于是全都朝着白庆扑了过来。
面对这种大块头的袭击,白庆明明可以凭借自己灵活的身手以及小巧的身体来击败对方。但是白庆没有选择这样做,他竟然是选择的硬碰硬。
但即使如此,那些大汉们也都不是白庆的对手,白庆从头到尾只出过四次拳头,三次腿。然后这四个壮汉就已经颓然倒地。
白庆也点燃了一支烟做出一副派头,而后道:“让王剑来。”
那大汉正要起身,白庆一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然后道:“不然要你命。”
那大汉感觉到白庆的目光凶横,于是道:“这位小哥,不是我不叫他来,是剑哥根本就不再酒吧里啊,他出去办事去了。”
白庆看了我一眼,询问该怎么做。
我将烟头掐灭,然后到:“那叫你们这里最能打的人来。”
这个时候大汉的脸上露出笑容,也许他以为如果把那个人叫来的话我们就完蛋了。
白庆放开了大汉,于是他们一群人就灰溜溜的钻了出来。
但是很久之后,房门才再一次的打开。来的人只有一个,戴着棒球帽,穿着棒球服和淡蓝色牛仔裤,竟然和白庆的打扮相差无几。
来的人自然就是周楚,他进了房间之后先是用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拿起了几颗盘子里的花生米,手指头轻轻一戳,那花生米就飞射出去,然后墙角的位置闪过了一道火光。一个监控摄像头就被周楚轻易而居的摧毁了。
我笑道:“你现在混得不错啊,昨天晚上我还看到你和里瓦拉过招来着。”
周楚将棒球帽取下来,然后皱眉道:“这还不是你出的什么好主意?”
周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低沉,难怪别人会给他取死人的别好,他的声音就像人临死之前发出的一样。
我摇手道:“罢了罢了,你现在也可以解脱了,说说那个王剑是什么情况吧。”
周楚瞪了我一眼,然后道:“就是从西双版纳偷渡过来的一个毒贩子,在那边犯了事,来了这边之后还是做老本行,但是一直被里瓦拉压着没机会翻身。”
我笑道:“然后他碰到了你这匹千里马,就开始找机会做大了?”
周楚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我想了想,问道:“那王剑现在手中有多少资源?”
周楚算了算,然后告诉我说道:“除了这个暗酒吧,还有抢来的一些地盘,基本上没多少家当,他一直是在和里瓦拉打游击战,抢来的酒吧又卖出去。”
我笑道:“还真是磕碜,那我们就把这暗酒吧夺过来了好了,作为我们的基地。”
周楚耸耸肩道:“这倒是小事,不过这暗酒吧一直都是里瓦拉想要抢走的,这烫手山芋谁要接?王剑都准备把它卖给另外一个黑帮了,也是清迈府的,虽然实力比不上合神帮,但是比起其他的黑帮要大得多,是泰国本地人的黑帮,叫什么鬼帮。”
我笑道:“这一个神帮,一个鬼帮,泰国还真是个鬼神之地。但是这个烫手山芋我们必须要接,你上次不是藏了几箱粉吗?可以拿出来了。”
周楚道:“我倒无所谓,这些都没有问题,问题是你想怎么做。”
我指着白庆道:“我这里有一帮子人,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比那些街头混混要强得多,有了你那一批货,卖出手,然后招些人,我们就从这个暗酒吧开始做好了。”
周楚哭笑不得,他对我道:“我之前的确答应和你一起合作,不过我们的目标是整个暗组织,在这清迈府小打小闹做黑帮算哪门子勾当?”
我摇头道:“别小看这清迈府,他是泰国离金三角最近的。而且我告诉你,暗组织下一步的目标就是金三角,如果想要进军金三角,清迈府也算是个兵家重地。我们如果将清迈府的黑帮统一起来了……”
周楚抬起手道:“慢!我以为我够傲慢的了,你比我还傲慢,先不说其他大大小小的黑帮,光一个合神帮后面都有西拉将军罩着,我么怎么可能做得起来?”
我笑道:“你不要急,慢慢来。金三角为什么成为全世界最罪恶的地方?还不是因为是中南半岛这几个国家交壤的地方,所以成了个三不管地带。西拉将军的确是强,但是也只能是在金三角横,想要来这清迈府乱搞,不得问问泰国政府?就算他们要插手这里的事情,派来的人也充其量是黑帮水平一样,难道他们还敢明目张胆的飞导弹过来?可笑?”
周楚愣了一下,思考了之后,他觉得我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他还是皱眉道:“仍然还是难,就算我们做大了,又怎么进军金三角?怎么和暗组织产生联系?”
我摊手道:“真的到了那一步,不管是金三角的势力,还是暗组织的势力,都会找上门来想要和我们合作的。那个时候,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中了。而且你别忘记了你父亲的老本行,我是只会明里打打杀杀,你不一样,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们如果联手,在这清迈府很快就可以壮大起来。”
周楚叹气道:“原来你早就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我笑道:“废话,不然我怎么会让你来混黑帮?”
周楚点头道:“行,第一个目标是暗酒吧,那就先得把王剑除掉。这个简单,一个小混子而已,只是怎么把他手下的人聚到一起?”
我白了周楚一眼道:“他一个中国人在这泰国聚集了这么多人靠的是什么?靠的不就是有肉吃?你的能力这些小弟们都懂,如果再把钱给砸出来,你说说,他们会不听你的话?”
周楚苦笑道:“你果然比我要鬼得多。那成,什么时候动手?”
我说道:“先带我去拿到那几箱货,我会尽快将他出手。”
周楚站起来道:“那现在就走,老子当王剑这龟孙子的小弟也当够了,妈的,拿老子当枪用。”
看来周楚也是憋了一肚子火,也真是难为他了,金三角杀手之王周云深的儿子,竟然去给一个逃犯当小弟,也难怪他会如此郁闷。
周楚带着我和白庆出门的时候,那些小弟们全都面面相觑,但是周楚没有说话,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动作。看来周楚在这里的地位还是蛮高的,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周楚藏白粉的地方也真是大胆,直接就扔到了一条小巷子里出租房里。我看到那些箱子就随意的仍在地上的时候,摇头叹息道:“还真是暴殄天物。”
周楚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然后对我说道:“刚才忘记跟你提一个要求了,这次卖白粉赚钱是个例外,以后不管你搞什么,毒品绝对不能沾。我很烦这个东西。”
毒品让人丧失意志,是所有的罪恶中最难以摆脱的一环,其实周楚的想法和我也是不谋而合。虽然我只是个卧底,而且不是真正的警察,但是这种道德底线我想还是要遵守。但是这次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也太迫切了。如果我手中没有资源,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大,更加不可能和暗组织之间有什么联系。对于这一点我十分清楚,所以这也是被逼无奈的举动。
我让白庆将之前猛弹山带出来的学员们聚集到了一起,然后开来卡车将货运了上去。然后周楚回到了暗酒吧,而我则是和白庆以及手下的人一起将车开到了里瓦拉的酒吧门口。
车刚停就有一两个小弟过来拦住了,对我们吼道:“这里不许停车,滚蛋!”
我没有理睬他们,径直往前走,其中一个人直接挥舞着拳头朝着我砸了过来,不过半途就是被白庆给拦住了。然后我点燃了一支烟,塞到了那个家伙的嘴里,拍着他肩膀道:“去告诉你们太子爷,就说老朋友要见他一面。”
那人面色一变,惊道:“你是王剑?”
我愣了一下,笑着道:“对对,告诉里瓦拉,我就是王剑。”
然后白庆将那家伙一脚踢进了酒吧的门,剩下的几个小弟守着门,但是他们根本就不敢上前来,只是紧张的盯着我。
我靠在卡车的旁抽烟,看着酒吧黑漆漆的门,不一会儿就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喝得醉醺醺的里瓦拉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大骂道:“你还敢找上门来,仗着有高手相助你……”
里瓦拉话还没有说完,眼神就对上了我的笑容,然后他晃了晃脑袋,惊讶道:“王权?”
我努努嘴:“好久不见!”
里瓦拉急忙让手下的人撤开,然后看着我和我的一群小弟道:“王权?我还以为你在猛弹山上死了,还有些郁闷呢,怎么突然来这里来了。”
我叹气道:“我不过是猛弹山的一个小弟,他们要灭亡,我没有必要跟着他们去死。这次我来找太子爷,是想和你做生意。”
我指了指身后的蓝色卡车。
里瓦拉也没有问我说什么,只对我道:“里面来说,上次一别我都没有好好向你讨教过功夫,这次你可得给我好好聊聊。至于生意的事情,都是小事。”
然后我让白庆带着人看好车里的货物,自己和里瓦拉两人走了进去。虽然白庆他们都很是担忧,但是我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里瓦拉这人比想象中的要单纯许多,而且的的确确是个武痴。从他那天晚上对待周楚的态度便能看清楚一二。
我们走进去了之后到了一个包厢,然后里瓦拉就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在我这边来帮我忙?我最近碰到一个高手特别难缠,我想这清迈府也只有你是他的对手了。连我都打他不过。”
我笑道:“倒是听闻过那个家伙,不过我不准备和他打。里瓦拉少爷,我这个人当别人的小弟当了很多年了,现在我想自己在清迈府单干。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里瓦拉哦了一声道:“在清迈府单干?这个也好说,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合神帮绝对出手相助,只是希望王权大哥你多来和我切磋切磋武艺。今日看到你没有死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我能感觉到里瓦拉是真诚的,但是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以后要在这里立足,非但不能依靠合神帮,而且最终要除掉合神帮。所以里瓦拉对我越好越会让我有负罪感。但是我现在必须强行将自己的这些想法按捺下去。
我道:“以后在清迈府的话,机会多的是,这一点里瓦拉少爷你不用担心。另外我还是谈谈这次我来找你的事情,实不相瞒,从猛弹山逃亡的时候,我带了几箱子货,我为他们出生入死这么久总得拿点报酬吧,刚好这次我准备在清迈府扎根,所以想要出手。都是纯正的货物,一共有五箱子,不知道里瓦拉少爷有没有兴趣?”
里瓦拉道:“就是门口那些货对吧?”
我点头。
然后里瓦拉旁边一个辫子头的男人站起来道:“少爷,我去验货。”
里瓦拉急忙制止道:“验货不用,王权兄弟的货还能有假?”然后他又转向我说道:“那你报价吧。”
里瓦拉急忙制止道:“验货不用,王权兄弟的货还能有假?”然后他又转向我说道:“那你报价吧。”
我想这里瓦拉也坦诚,于是也就没有太坑他,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百万美金!
那是货真价实的白粉,而且上百公斤,这个数字并不算夸张。
里瓦拉道:“成,那就现金交易吧,老规矩。等你拿到钱之后,我再取货,怎么样?够信任你了吧?”
然后他对辫子头使了个颜色,然后辫子头男人走出了房间。
我笑道:“里瓦拉少爷还真是信任我,如果这货有假你岂不是亏大发了?”
里瓦拉摇着手指道:“不,我相信你不会,而且如果真的是假货,你也走不出这酒吧啊,我怕什么?”
我想也是,于是和里瓦拉喝起酒来。
大概半个小时过后,辫子头男人提来了两个黑色的箱子,打开之后看里面全都是绿油油的美金。
我点头道:“那我陪里瓦拉少爷去收货吧。”
然后我出门,让白庆等人将箱子搬运了进来。
要说合神帮在这个地盘势力有多大,这个举动就能看出来了,就算是有泰国警方的人发现了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鬼知道他们吃了合神帮多少的好处。
接着我和里瓦拉继续喝酒,他问我道:“接下来具体有什么打算?”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实不相瞒,我们第一个目标不是别的人呢,就是王剑。”
那里瓦拉当即瞪着眼睛道:“王权大哥,你胃口大啊,这王剑最近跟我斗得厉害,不是他厉害,也不是他手下那个能打的厉害。关键是他每次抢来的地盘都很快卖给鬼帮。所以我他妈也只能干着急啊。”
“鬼帮?”我故意问道,想要套里瓦拉的话。
里瓦拉点头道:“没错,清迈府第二大黑帮,但是在泰国其他的地方鬼帮却很强势,只是在清迈府位于我们合神帮下面,所以我父亲一直也是畏首畏尾的不敢和鬼帮宣战。老人嘛,老大坐久了,难免就怕。我提议几次要灭了鬼帮在清迈府的势力,老人家都不干,这几天正为这个事情发愁呢,没想到你居然要和王剑对着干,这就是和鬼帮宣战啊。”
我淡然的笑道:“光脚不怕,穿鞋的。”
里瓦拉摇头道:“王权大哥,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实力,只是你没有必要这么冒险啊,不如加入我们,我们一起灭了鬼帮,然后鬼帮的资源全都给你吃,怎么样?”
我笑道:“里瓦拉少爷,是这样的,我说过,我手下一大帮兄弟要养活,他们是我从猛弹山亲自带出来的,我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另外,我不喜欢屈居人下,这不是看不起少爷的意思,而是我天性如此,以前在猛弹山都是有着难言之隐的,现在我自由了。最重要的一点,以后可以与合神帮合作,但是现在不能。”
我点燃一支烟继续道:“出来混,第一要有钱,第二要有人,现在这两样我都有了。但是有这两样的人很多啊,为什么它们就没有混出头?因为它们不够有名气,名气是要自己打的,我打掉王剑,去触鬼帮的霉头,这样一来,才有名气。我以后和里瓦拉少爷合作,也才有底气,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合作。不然,跟打工的有什么区别?”
里瓦拉听完了我的话之后拍了两下掌道:“王权大哥的确有血性,既然你决定了我也就不多说了。只是想知道王权大哥有什么计划?以小博大,总不能硬来吧。”
我摇摇头道:“这事不急,先将暗酒吧给端下来,再做打算。”
里瓦拉苦笑道:“这暗酒吧,先是你们猛弹山的,然后被西拉将军打下来给我,被王剑夺走,最近要卖给鬼帮。现在你又要去抢一手,有点意思。”
我笑着道:“我抢那暗酒吧可不是为了那点资源,因为抢过来也保不住,所以不过是想打打名气而已。”
里瓦拉举起酒杯道:“好想法,那我就预祝王权大哥成功了。”
我轻轻一笑,“共勉!”
……
老式的居民楼内,我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三十六杯酒。白庆站在我的旁边,正清点着房间里的人数。
除了白庆以外,房间里还有六个我从山上带下来的弟子,除此之外还有二十七个少年人。这些少年人都是白庆他们到了清迈府之后聚集起来的一些少年,大多都是些无业游民,好勇斗狠,但是没有真正经历过残酷的战斗。
不过我想要的就是这些愣头青,因为他们的可塑性强。
我对白庆点了点头,然后白庆拿出了三十五个信封出来,一一放在每一杯酒的旁边。
然后我笑看着众人,慢慢道:“你们其中有七个人,是我从猛弹山上带下来的,是我亲手叫出来的,我许诺过,要给你们选择的机会。你们的同伴中已经走了两个,另外两个暂时下落不明,但是现在该是你们选择的时候了。”
我一边凝视着众人,一边道:“我丑话说在前头,要跟着我,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兄弟,但是出生入死,赴汤蹈火是必须的,出来混,都是拿命来搏。我希望你们明白,这和拳场不一样,其凶狠晨读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的生活可能会更加的危险了,每一天都可能死去。但是这样的生活也意味着彻底的自由,没有人再能够约束你们,只要你们有足够强大的能力,甚至可以去约束别人。代价就是刀口舔血,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你们明白吗?”我突然那放大声音问道。
“明白!”包括白庆在内的七个人都大声的喊叫起来。
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对其余的二十七个少年说道:“你们都是混迹街头的家伙,打砸抢干过不少,但是没几个真刀真枪的干过这我知道。但你们如果有心,同样也可以像他们一样,今晚我们就要出发去抢一个地盘,今晚也是我们正式建立帮会的日子。你们如果加入,就是开国功臣。我要说的话前面都已经说了,跟着我,可能没命,但是绝对不会过穷苦日子。明白?”
“明白!”少年们又大喊起来,个个都双目欲裂,声音嘶哑,血气方刚。这让我想到了我年少时在拳场的时候。
我心情有些复杂的举起了酒杯,然后其余三十五个人也都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我对他们三十五个人道:“男人在世界上,要的是自己能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我们帮派的名字也很直白,就叫权力帮!”
“权力帮!权力帮!权力帮!”
少年们都用自己最大的嗓音喊出来了,然后我喝光了酒,将酒杯砸在了地上,其余人也全都砸碎了酒杯,抹干净了嘴上的液体。
这个时候我发现小乞丐正猫在门口,眨巴着眼睛盯着我们看。我笑了笑,没有理睬他。
然后白庆道:“现在怎么办?”
我说:“把家伙都拿出来吧。”
然后白庆叫上同伴去另外一个房间拖来了两个箱子,打开箱子后里面全都是一把一把的刀子。
我对众人道:“今天可能用不上它,但是你们要记住,从今往后,武器就是你们最能够信任的朋友,一人挑一把吧。”
然后三十五个人分别得到了自己的武器,并且将其隐藏起来。然后我看到小乞丐也跑到了箱子面前,从里面摸了一把匕首出来。
白庆正准备阻止,我摇头道:“我来。”
然后我拉着小乞丐的手,用生疏的越狱问道:“喜欢?”
小乞丐点点头,然后我从箱子里找出了匕首的刀鞘,将匕首插进去之后,用一根绳子系在了小乞丐的腰带上,拍着他脑袋道:“喜欢就送给你当礼物。”
小乞丐欢喜得不得了,然后又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我笑笑,将小乞丐的手拉着:“走,我们一起去,带你去看看这个残酷的世界。”
小乞丐不懂我什么意思,虽然茫然,但是还是频频的点着头。
……
半个小时后,暗酒吧门口,三十六个人已经聚齐了。白庆走在最前面,其次是手下的小弟们。我和小乞丐拉着手走在后面。
有人拦住了白庆的去路,但是几乎没有多余的语言,白庆一拳就将那人打昏。剩下的守门人全都往里面跑去。
酒吧里面正是营业高峰期,又吵又闹,里面的顾客看到突然涌进来这么多人都知道又要出事了,于是全都慌忙的退了出去。
白庆带着三十六个人分别落座在舞池四周的卡座上,而我和小乞丐也坐在最角落里。这里的视线最好。
白庆走过来道:“他们来了。”
然后我抬眼就看到二十多号人从酒吧的外面走了进来,还有二十多号人从酒吧的里面走了出来。
带头的人是个精瘦的男人,手中拿着棒球棍,他环视了四周,然后笑道:“你们都是里瓦拉的狗?”
白庆坐在我的对面,所有人都没有回答这个精瘦男人的话。
然后我突然招手道:“这里,三杯啤酒。”
那精瘦男人一笑,突然提了一瓶啤酒就走过来,笑道:“你的啤酒。”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翻,啤酒瓶就砸将过来。
我动都不动一下,白庆已经一脚将那个男人踢飞了。
这一瞬间,竹帮的人突然冲了过来,而我的小弟们也全都从自己的腰间将刀抽了出来来,齐刷刷的站着。
那精瘦男人一看我们手中都是真刀,脸都发白了,但是愣了一秒,大声道:“给我往死里打。”
但是他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的手指传来一阵冰凉的痛苦,再去看时,发现自己的一根手指已经被切断了。切断他手指的人自然就是站在他面前的白庆。
精瘦男人看到了白庆刀上的血光,直到那个时候他才感觉到钻心的痛苦朝着自己袭了过来,身体也开始抽搐。
白庆将那精瘦男人一把拉了过来,然后将手按在了桌子上。
竹帮的人都已经震撼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人,就连里瓦拉那边的人都不敢仗着自己势力大做得这么绝。但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却无情到让他们觉得心寒。
白庆用刀对准了精瘦男人的脖子,冷笑道:“谁要是敢上前一步,你们大哥的脑袋就得没了。”
没有人敢上前。
但是那精瘦男人倒也是一条汉子,或许是他因为痛苦而失去了理智,所以不顾自己性命危险,大声吼叫道:“我们人多,给我上,给我杀了他们,”
白庆啧了一声,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不识抬举,于是当即手起刀落,直接将精瘦男人的手腕给切开了。
血液如同喷泉一样溅射起来,我正准备去蒙小乞丐的眼睛,但是发现这个家伙的脸上都已经溅了满脸的血。我本来以为他会十分的害怕,但是仔细一看,发现小乞丐十分的淡定,那不是装出来的淡定,他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他仿佛是真的觉得这不算什么,还在咯吱咯吱的笑着。
全场只有小乞丐那稚嫩的笑声,因此听起来更加的恐怖。
竹帮的人都不敢上前了。
这时我拉着小乞丐站了起来,走到了竹棒那群小弟的面前,微笑着道:“大家都不用紧张,我们今天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是来商量事的。”
其中一个人战战兢兢的道:“老大……老大他不在这里。”
我点头道:“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王剑不在这里,不过他等会就要来了。”
其实在我们来这里之前,我就让周楚去杀王剑了。不过王剑这个人很谨慎,我本以为周楚要花费很多的时间。
但是在我刚刚说完不久,突然一颗球从酒吧外面滚了进来。
所有人都好奇的盯着那颗球,然后我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你们老大来了。”
我指着那颗球,其实那哪里是什么球,而是被布抱着的一颗人头,是王剑的人头。
我正要去将布揭开的时候,小乞丐突然上千踢了它一脚,然后人头便是从布中滚落了出来。确确实实是王剑的人头,切口光滑平整,这的确也是周楚的手法。而且王剑的眼睛还张着,他的眼神里面尽是不可思议。他想不到自己的小弟会杀了他。他原本以为自己得到的是一匹千里马,殊不知这千里马是来为他送终的。
我指着那颗人头道:“你们老大,已经被做了。我今天的确是来谈事的,不过不是跟你们老大谈,是跟你们谈。”
竹棒的人都战战兢兢的往后退了一步,其中有一个人举着棒球棍朝我冲来,而且袭击的是我身边的小乞丐。
我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一脚将那家伙给踢开了,淡然道:“你们人的确是多,但是不是我们的对手,我相信你们心中应该有自知之明,下次再想袭击我的时候,还请慎重才是。”
没有再说话了。
这个时候白庆放开了那个精瘦的男人,然后给我搭了一把椅子在暗酒吧的正中央,我让小奇怪坐在我的肩膀上,缓缓的道:“我今天是来招人的。”
说完白庆和其他人也是将一箱子钱放在了地上。我道:“这里面有五万美金,是我初次的见面礼。我就直说了好了,干死你们老大的是他。”
然后周楚从外面走了进来,众人看到他也是抽了一口冷气,让周楚走到我面前来叫了我一声权哥。
按照走出的性格,要让他叫我权哥简直是痴心妄想。但是之前我跟他打过招呼,说是让他这么厉害的人叫我一声权哥并且为了我背叛自己的老大王剑,这对竹棒以前的人也是很好的威慑作用。
我继续道:“我王权刚刚出江湖,是需要人手的时候。王剑这小子碰上了我,算是他倒霉。我的目标不是吞并竹棒,而在你么。你们以后有愿意跟我混的吗?”
我说完之后,周楚也道:“跟着我们权力帮,以后你们想要的都会有,现在开始,你们愿意走的马上离开,远离留下的,以后归我管。当然,想要为王剑报仇的也可以站出来,让我来欣赏和领略你的勇气。”
白庆也将那箱子钱给踢到了竹棒众人的面前。
那些家伙面面相觑,似乎这是一项很是苦难的决定一样。
白庆将刀往桌子上一拍,大声道:“你们只有十秒的时间,十秒之后做决定,不做决定的全他妈给我去死。”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急道满头大汗。
这十秒钟之内,有人直接藏着门口跑了出去,有的人留了下来,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棒球棍。选择留下来跟着我混的,一共只有二十三个人,虽然不到他们原来人数的一半,但是对我来说已经是个很好的消息了。
我对周楚道:“以后这些人就交给你管了。”
周楚点点头,然后瞪了我一眼。似乎在为之前叫我权哥的事情而感觉到郁闷。
白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是很紧张的,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做一个黑社会,所以经验不是很丰富。但是他之前那心狠手辣的手段已经在很多人心中留下了印象,他以后也在心狠手辣这条路上走得更远,除了我,基本上没人能制住他。
白庆对我道:“权哥,那以后这里就是我们权力帮的基地了?”
我摇头道:“基地什么啊基地,这个地方不能要。”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白庆问道:“不,不能要?花费这么大力气下来,怎么就不要,这可以是我们的地盘啊。这么好的地方,我们以后也有进账了,不然人多起来该怎么养活。”
我拍了拍白庆的脑门,笑道:“看看你这点出息,一个破酒吧而已,以后要多少有多少,你别慌,我有我的打算。”
白庆问道:“什么打算?”
这时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身影,一边慢悠悠的走一边说道:“臭小子,你就是传说中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想,你能够打下这个地方,别人就不能打下来?王剑是死了,但是鬼帮的人可还没死,据我所知,这暗酒吧已经是卖给鬼帮的了吧,只是还没有人来接管。就凭我们现在这些人,虽然实力够打下一座酒吧,但是想要守住却是不可能的。”
那人把话说玩的时候,已经走到了灯光下面,白庆看清楚了来人的脸,兴奋道:“王振,哦不,铮哥?你怎么来的?”
这时猛弹山那些学员们也都跑过来,一口一个铮哥亲切的叫着。毕竟在猛弹山上三个月的交情是有的,他们都以为王铮已经死了,没想到出现在这里。
我道:“当然是我请来的,你们啊,以后没事就跟王铮多学学,一个个长着脑袋也不想事情。以后啊,王铮就是咱们权力帮的军师。”
王铮一愣,大笑道:“权力帮,权力?我说王权你小子也真是的,为了接近暗……”
王铮话还没说完,我和周楚两人就同时用冰冷的眼神制止了他。王铮也自知说漏了嘴,急忙笑着掩饰尴尬。
我叹口气道:“王铮,我们是兄弟没错,不过那是以前,你现在是我们权力帮的军师。你应该知道该叫我什么对吧?”
王铮知道我的意思,并不是我真的做了老大就膨胀了,而是想要做戏做全套,既然要演老大就得演得逼真一些不是?
王铮点头,严肃的道:“知道了,权哥。”
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王铮道:“说吧,我们现在怎么样做最好?”
王铮看了看这酒吧四周,然后道:“兄弟们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这里不能白打下来,值钱的东西全都拿走,然后我们也得从这里撤走。”
我笑道:“那都成了什么了,这些小钱……”
王铮走到我面前来说道:“这对你来说是小钱,但是权哥,我们这些小弟还得靠你养活啊, 辛辛苦苦卖了命,总得拿点战利品,心头才踏实不是?”
我也明白了王铮的意思,这是为了让手下的人尝到甜头,以后才能更加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混。
我道:“行,这里有些竹棒的人投靠我们了,大家就跟着他们一起将这里值钱的都带走吧,十分钟,十分钟后马上从这里撤退。”
“是!”所有人都大喊了一声。
在小弟们去搜刮战利品的时候,白庆却没有动,他走过来道:“权哥,刚才我不方便问,我想的是,我们撤退了去哪里?之前的居民楼里面可住不下这么多的人。”
我指着王铮道:“你问他,我和他之前已经商量过的了。”
王铮神秘兮兮的道:“等会再告诉你们,让你们见识中华民族在战争中流传下来的智慧。嘿嘿。”
大概过了过了五分钟左右,前去搜刮战利品的人就回来了,因为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搜刮的,只是找到了一些现金和一些毒品而已。
我让白庆将搜刮出来的毒品全都集中起来,然后对小弟们说道:“以后什么都可以沾,什么都可以卖,唯独不能碰毒品。”
小弟都很不解,因为他们不太明白为什么放着这么好的生意不做。在泰国,毒品是最赚钱的,危险系数也没有别的国家那么高。
但是我不想解释,也不用对他们解释。我让白庆将毒品处理掉。
然后王铮开始讲述自己的计划。
王铮道:“从竹棒转来的人周楚最熟悉,所以还是让周楚亲自带他们好了,但是周楚不能跟我们在一起,人太多容易暴露。所以我的计划是周楚带着自己的人和我们分开,随便去哪里,三天之后再联系。”
周楚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
然后王铮又对白庆道:“你之前聚集起来的那些少年们,都是泰国本地的人,就让他们各自回家。同样是三天之后,在东街二十五号晚上十二点,在东街二十五号集合。”
白庆奇道:“铮哥你怎么知道我们之前的据点是东街二十五号来着?”
王铮白了他一眼道:“我是做军师的,当然要事先了解情报。好了,基本上计划就是这样,这几天大家都不要惹事生非,三天后我们又将有行动。”
王铮将计划布置完了之后,手下的人就全都散了,只剩下我,王铮,小乞丐以及白庆等一干拳手。
然后我们驱车去了东街二十五号,在路上的时候,我对白庆道:“明后天你们七个兄弟要忙活一下了。”
白庆笑道:“诶?难道是私活?”
我笑道:“你们带一笔钱,然后出去各大酒吧玩,当然玩只是做掩护的,主要目的是将权力帮攻陷了竹帮,袭击了他们地盘这个消息散布出去。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白庆道:“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王铮在一旁道:“小兔崽子你懂个屁,这叫做造势。”
白庆挠着自己的头道:“成,虽然不太懂,不过我明天就去办。”
然后我又对白庆道:“虽然我没有明说,但是从山上带下来的人我都是交给你在管,你要对他们负责人,没有我的指令不要胡乱行动,造成无谓的伤亡的话,我可拿你开刀。”
白庆笑嘻嘻的道:“权哥,我知道了。这么说,我也是个小头目了?”
我点头:“以后你们这七个人我都会慢慢培养出来,所以你一个都不能给我损失了。”
白庆拍着胸脯道:“放心吧,我在国内的时候警匪片看得最多了,这方面,可比他们懂多了,我会带好他们的。”
我哭笑不得,“电影是电影,电影哪里有现实这么复杂?何况还是这水深得看不见底的泰国。”
不过我说多了也没有用,白庆也还是一个愣头青,需要多多打磨。
这个时候白庆又问道:“权哥,上次你说四号和十号被人抓去打黑拳了,我们什么时候找他们回来。没有这两个家伙,我平日都不知道该跟谁练拳。”
我伤神的摸了一下额头,然后道:“反正这三天没什么事情干,明天我就和王铮一起去各个地下黑拳场看一看,或者是找里瓦拉问一下,或许能找到四号和十号的踪迹。”
白庆点头道:“一定要把他们带回来啊,本来就出走了两个兄弟,四号和十号如果也找不到了,我总感觉我们的队伍是残缺的。”
我为白庆能这样想而感到高兴,以前他在十一个人中的时候还是个被排斥的角色,没想到后来居然成了孩子王。
在旁边沉默了很久的王铮突然说道:“你们听说过叶春的消息吗?他会不会也死在猛弹山了?”
我想了想,摇头道:“恐怕不会,连四号和十号这种拳手都会活捉卖了,叶春这种级别的人物,如果不主动反抗的话是不可能会被杀死的。”
王铮道:“如果能把叶春拉来入伙就好了。”
我苦笑着摇头道:“恐怕是没有机会了,我当初身上的D378被浩哥解开了,但是其余九个教练却没有。三当家这回一出事,浩哥也出事,猛弹山一覆灭,他们解药都不知道哪里去拿,说不定已经死了。”
王铮和白庆都叹了一口气,尤其是白庆显得尤为伤感,因为毕竟叶春也是他的半个师父。
我点燃了一支烟,没有说话,心想叶春那种性格的人,就算活着脱离了自由,肯定也不愿意加入这罪恶的黑帮吧。
一路无话!
回到东街二十五号的时候,我将小乞丐送回房间休息。因为这几天太忙,我甚至还没有时间给小乞丐买一身新衣服,连自己穿的都是小乞丐当时偷来给我的。
我的泰语只会一些简单的话,但是逐渐能和小乞丐交流了。小乞丐对我说道:“你刚才好帅。”
我苦笑,难言之隐只有自己知道。
小乞丐又道:“以后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
我拍着他脑袋道:“可不要乱想,这种生活不是我们自愿要过的。等安定下来,我会送你去读书。”
小乞丐仰着脑袋道:“读书?”
我笑着点点头,然后道:“你帮过我,我也要帮你,帮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小乞丐没有说话了,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
我也就退了出去。
出去之后我就撞见王铮正在走廊上抽烟,他以前是不抽烟的,不知道怎么染上了这个习惯。
王铮给我的解释是:“以前觉得抽烟伤身体啊,现在看来,天天都走在阎王爷的身旁,一不小心就去见他了,还不如该抽抽,该喝喝。”
这想法倒是和我当年差不多,不过我看到王铮的脸上阴云密布的,于是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王铮皱眉道:“刚才不好跟你说,家里一直想要了解我的情况,猛弹山被西拉摧毁了之后,家里得到了消息,想让我也回去。”
我道:“你的意思是?”
王铮没好气道:“我都被你拉上了贼船了,怎么退出?而且我没法跟家里说我现在是伪装成黑社会嘛。”
我摇头道:“王铮,你如果是这样想的话,最好接受命令快些回去。我不是伪装。没错,我的确和你们有共同的目的,但是我不是警方,也不是军方,我只是作为一个想要摧毁暗组织的普通人而已。我不是在伪装黑社会,我是真的成了黑社会,因为还有这么多兄弟跟着我,我需要给他们出路。”
王铮垂头丧气的道:“其实我也知道,我就是不甘心,想到李牧,想到陈天文,他们都死了。你让我来做军师,我思考了很久,我觉得以前我们警方也好,军方也好,都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想要通过卧底来扳倒暗组织。现在想来这几乎是天方夜谭,就算卧底得知了一些情况,这些情报都不一定能被利用起来。何况好多卧底都死于非命”
王铮笑道:“我觉得你这样挺好,黑吃黑,以暴制暴。我想赌一把,将赌注压在你的身上。”
我道:“那国内怎么办?你这算抗命吧。”
王铮奸诈的笑道:“我是接收到了命令,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接收到了。到时候回去随便撒谎就是了。只是这样暂时不能和国内取得联系了。”
我黯然一笑,随后道:“不想这些了,我们还是做好目前的事情吧。下一个目标是鬼帮,这个大头可不比王剑那么好啃咯。换句话说,就算把鬼帮的老大给杀了,也不一定能对鬼帮产生动摇。因为鬼帮覆盖了整个泰国,清迈府只是他们的一部分而已。”
王铮道:“的确是个麻烦,我还是先去调查他们情报吧。”
我拉着王铮道:“今天就不用了,走,陪我喝两杯。”
我和王铮一起走到街道上找了个摊点喝了一夜酒,回来的时候我已经醉醺醺的,自然而然的又想起了李霜,李倩和夜媚这三个女人。
或许我这个人还真是花心,总之这三个女人没有一个我真正能够放得下的,每一个都让我觉得难以割舍。
而此时在异国他乡的我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我多想快点将那个该死的暗组织弄垮然后回到国内去。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离开的机会了,如果当时杀死了浩哥我就能早点回国也好,现在我在罪恶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虽然我的目的是为了对抗罪恶,但是这依然让我觉得心里难受得很。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是小乞丐叫醒的我。我发现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了,王铮打开房门走了进来,解释道:“我看这小子可爱,就带他去买了衣服,洗了澡,你看,打扮出来就是个小帅哥嘛。”
我摸了摸小乞丐柔顺的头发。
下床之后我问道:“白庆他们呢?”
王铮道:“已经出去散布消息去了,我们现在要去找里瓦拉?”
我看了看小乞丐,然后对王铮道:“你是个泰国通,这样,你去给小乞丐办好户口,然后送到一家比较好的寄宿学校去念书。我一个人去找里瓦拉就可以了。”
王铮本来也很烦到拳场那种环境去,于是也就答应了。
我打通了里瓦拉的电话,这个家伙一接到我的电话就问道:“王权大哥,你还真把暗酒吧给端了下来,现在整个清迈府都在传你你们权力帮的名字。嘿,只是为什么你么最后没有把酒吧占了?”
我随意敷衍两句,然后说正事,“这次找你是想帮个忙。”
里瓦拉道:“什么忙你说就是。”
我没有在电话里面说,问清楚了里瓦拉仍然是在上次那酒吧里,于是我便独自前往了。
里瓦拉整日的生活糜烂到让人难以相信,我估计他很久都没有打过拳了,最近一直是在疯狂的喝酒,看到我来了之后,里瓦拉道:“王权大哥,你上次的货很正啊,买家们都赞不绝口。还有多的货吗?”
我摇头道:“我是怎么得到那些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开这玩笑了,而且以后我也不做这方面的生意。”
然后我们又闲聊了几句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说得不明不白的。里瓦拉估计知道我不想多说,于是也就没有再问了。
我道:“是这样的,我有两个弟子走散了,听说是被人卖来打黑拳来了,但是清迈这边的黑拳我不太了解情况,所以想问问你。”
里瓦拉兴奋道:“这你可问对人了,只不过最近每个拳场招的人都很多,不知道你那两个弟子的名字和长相是如何的?”
我不知道四号和十号真正的泰国名字,至于长相,我描述了一番,不过也是很平庸。这两个家伙是埋进人群中就再找不出来的典范。
里瓦拉思索半天之后对我说道:“这样吧,反正今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带你去拳场逛下,也好打听你两个弟子的下落。”
“麻烦了。”我说。
里瓦拉勾着的肩膀走出了门,一边道:“没有的事情,我也好久没有去过拳场了,顺便也去看看什么情况。”
里瓦拉开着他的车便在清迈城里转起来,半天的时间里我已经逛了十家拳场了, 见到了很多刚刚被卖去的新人,但是还是没有找到四号和十号。直到最后将里瓦拉的拳场都找完了也没有找到。
里瓦拉问道:“你确定是被人卖进黑拳场的?”
我点头。
里瓦拉苦笑道:“你的徒弟应该比较能打,最近小拳场没听说过能打的出现。那如果没有在我这边,很有可能被卖进鬼帮的拳场了。”
我心想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于是道:“鬼帮在清迈府拳场情况如何?”
里瓦拉笑着举起了一根手指,“他们只有一家拳场,但是那是清迈府最大的一家拳场。那拳场上面的对决也都是接近国际级别的,我当年换了个名字身份在他们拳场打过,嘿,虽然最后赢了,但是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
我道:“那就麻烦太子爷送我去那里了。”
里瓦拉道:“送你去倒是可以,不过最近鬼帮和合神帮关系紧张,我进去的话容易出乱子,你就亲自去一趟吧。如果真的找到了,我劝你可别强行带走他们,最好出钱去买。”
这些事情我自然是明白的。
里瓦拉将我送到了一家叫做MUSE酒店的门口,然后对我道:“这酒店的负一层就是拳场,不过进去的门票倒是挺贵的。”
我身上还是带了一些钱的,并不在意。
下了车,谢过了里瓦拉之后我就向酒店的电梯走了过去。通往负一层的有一道专用的电梯,我正要进去的时候便有人来收我的门票。
我付了一百美金的门票之后才成功到达了地下拳场。
不得不说规模的确是很大,进去之后我发现地下拳场是个漏斗式的设计,拳台在中心的下层,四周都是看台和观众。而且四面还有大屏幕对台上的情况进行实时转播,就算是国际拳赛也不过如此了。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点了一杯咖啡。
拳台上是两个黑人正在对打,一个黑人肥硕壮实,另外一个精悍。但是不管哪一个都是力量级的选手。他们之间的过招没有半点的观赏性,但是极其的直接暴力,因此往往能让现场的气氛掀起一轮一轮的**。
血腥和残酷往往能激起人类心中的最原始的欲望,所以观众台上甚至有很多人一边看着采残酷的战斗一边进行激烈的交合。
在我将一杯咖啡喝完的时候,黑人壮汉已经被打倒了,那个精壮的黑人举起自己的双手绕着拳台走着,一边疯狂的咆哮着,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也是给出他面部的特写,血肉模糊,表情狰狞。但是他是个获胜者。
接下来一群泰国人妖开始上了看台表演,总之是一些奇怪而有让人倍感无聊的舞蹈。
接下来电子屏幕上出现了两个人的头像,一个是个缠着红头巾的泰国人,另外一个则是四号。
四号和十号果然被卖到了这里。
两个笼子被推到了拳台上,然后笼子被打开,那个泰国人和四号分别从笼子里钻了出来。
泰国人刚出现便朝着观众席咆哮着,观众们也很买他的账,开始应和着他。而四号从始至终都是冷静的,只是淡漠的看着眼前比他高大的泰拳选手。
四号和十号一样,永远都是不动声色的。我又叫了一份咖啡,然后点燃香烟紧张的注视着比赛。
然后买注时间结束,电子屏幕上出现了支持率。四号的支持率少得可怜,毕竟他皮肤白嫩,身材比起对手来说也相当的矮小。但是我知道四号会赢的,我带出来的弟子我还是有自信的。
电子屏幕上出现了倒计时。
于是在十秒之后,四号竟然是首先发动了进攻,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因为按照四号的惯性他一般都是被动防守然后再寻找机会进行反击的。
四号很容易给人一种中庸的感觉,事实上也是如此,他身上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四号的优势是寻常人很难发现的,他非常善于洞察对手的心思,在这一点上,我带的弟子中,只有十号能和他一比,因为他们两个都有着这样的共性,所以他们两人一起战斗才是最强的时候。
四号打得很吃力,但是泰国人比他更加的吃力。双方都没有机会能重创对方,只是发生了一些小摩擦。
但是这种情况已经让很多观众都觉得不可思议了。他们预想的结果是,四号会在三分钟之类被打倒。
但是显然没有。
双方正在纠缠。如果这个时候是白庆的话,这对他回是有利的情况,因为他的体力足够的旺盛,能撑到对方出现破绽。但是这对四号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他的体力不是强项,对方的体力显然比他更加强。
到了现在,四号面部的表情都显得吃力了,但是泰国选手反而是越来越轻松了起来。
终于,最先出现破绽的还是四号,这让我有些失望。
泰国人的拳头趁机向四号的空门打了过去。
但是我发现四号一点也不惊慌,双手交叠架住了泰国人的拳头,然后猛地将自己的双手向着上方一抬。
那泰国人的拳也控制不住的朝着上方揣去。四号抓住了机会,连续六道拳全都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泰国人的小腹上,然后肩膀猛然一沉,一记寸拳发出。泰国人痛叫一声,倒着飞了出去。
而此时的四号还不做罢,硬是在空中将泰国人的双手擒住了,然后朝着自己猛然一拉,膝盖也是高高的顶了起来。
膝盖顶在了泰国人本来就受伤的小腹。
那泰国拳手没想到自己一个失误就被连续重创如此多次,此时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就是朝着四号的脸上喷了过去。
四号将泰国人扔在地上,然后翻身就坐在了泰国人的身上,一拳一拳的攻击着他的面门。
最终泰国人举起了手投降。
四号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将脸上的血擦干净,一个笑容都没有,更是没有没有觉得兴奋,仿佛刚刚不过干了一件很是平常的事情一样。台下观众们的唏嘘声和震惊的表情也全然和他没有关系。
接着我看到四号获胜之后拳场一阵哗然,没有人想到四号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子居然能够获得胜利,很多押注在泰国拳手身上的观众都亏得血本无归。然后我看到泰国人被抬了下去,但是四号也是被再次关进了笼子里。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四周都是铁网,而且来押他的人手中是拿着枪的。
我并没有轻举妄动,这种情况下我就算见到了四号也不能将他救出来。在四号被关进笼子的那瞬间,他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也许他是感受到了我的存在,不过我并不太确定。
我感觉心情有点烦闷,于是让服务生又来了一杯咖啡。这时场上的电子屏幕上又出现了两个头像,一个是黑人少年,另外一个则是十号。
这时服务生将我的咖啡递来之后,突然转头走向了我旁边的一桌,那桌子上坐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细长根的高跟鞋,黑色的丝袜,超短的黑色皮裙,上身则是穿着露着肚脐的黑色皮衣,露出白皙的皮肤。她的头发是火红色的,很长。虽然侧对着我让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她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想到了夜媚,她的穿着打扮和散发出来的气质,都和夜媚十分相似,于是我竟忘记了十号马上就要上场,一直盯着我这个女人看着。
“舒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克里少爷在下面的包厢,我带你过去吧。”
服务生走到这个女人面前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似乎是认识这个女人,而且我想这个女人的身份可能也不会简单。
这女人转过了头,对上了我的眼睛。我发现这个女人打扮和她的容貌风格完全就不一样,她的双眼十分的清澈,黑白分明,而且皮肤白皙如同羊脂,给人一种十分清纯无辜的感觉。她察觉到我在盯着她看,也没有介意,估计拥有如此美貌的她平日里已经习惯了男人这般的眼神。
这女人微微一笑之后,将目光转向了服务生,然后撅着红艳的嘴唇,用略带撒娇的语气道:“让他去和他们的伙伴谈生意去吧,我去还不是只是发呆,就让我在这里玩一会儿就行了。对了,被告诉克里我到这里来了。”
那服务生是个少年,见到女人如此娇媚撒娇的模样早已耳根子都发红了,急忙点头,然后撤去了。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看看女人那修长的穿着黑丝袜的小腿。
我这个时候才将目光收了回来,场上的十号也是从笼子里被带了出来,而那个黑人少年则不是从笼子里放出来的。这让我感觉到很奇怪。
这时,旁边的女人突然笑着道:“我看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旁边没有其他人,然后指了指自己道:“舒小姐,你在跟我说话?”
那女人愣了一下,然后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点燃了一支烟,笑着道:“我是听之前那个服务生这样叫你的。”
女人突然掩嘴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煞是好看,她带着有些发颤的声音道:“这位先生,我们本不认识,你倒是挺关注我的啊。”
我抽了一口烟,不知道说什么。
那女人接着又道:“看来你很想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叫舒叶青,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不得不点头道:“名字的确很好听,不过似乎和你不是很搭嘛。舒叶青给人一种芬芳清澈的感觉,可是你怎么看都像是一朵娇艳的玫瑰。”
舒叶青故意眨了眨的眼睛,然后翘起了二郎腿了,两条穿着黑丝袜的腿交叠着,并且不停的晃动着,完全就是在撩拨我,那舒叶青突然道:“那先生想不想,摘下我这朵玫瑰?”
我笑着道:“你很像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舒叶青努了努嘴道:“先生是说,女朋友吧。”
我只好点头道:“的确如此,你们很像。而且虽然我说你像是一朵玫瑰,但是你的眼睛却很清澈,总之,我觉得你可能并不是我想象中的。”
那舒叶青抿着抿着红唇笑了笑,然后无比娇声的道:“先生搭讪的方式还真是老土,而且还自认为很了解我嘛。”
我撇眼看了看场上的情况,发现十号和黑人少年势均力敌,暂时还看不出来胜负,于是转过头来对舒叶青道:“如果你觉得这是搭讪的话就是搭讪好了,你好像是这里的常客?这里的女人可不多。”
对这种主动献媚的女人我天生就拥有一种警觉性,虽然男人都喜欢和这样的女人暧昧,但是在这异国他乡面对一个来路不明而且和这个拳场可能有关系的女人,我最好是提高警惕。于是想打听一些情况。
舒叶青似乎觉得很是扫兴,皱了皱眉,将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放在大腿上,然后抚摸着自己皮裙下的丝袜,那动作无比娇媚勾引,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但是我不是一般的男人,这点忍耐度还是有的。于是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用手指抚摸自己的丝袜,但是眼神和呼吸却一直很平静。
舒叶青终于还是妥协了,而且还有一点惊讶,她长长吐了一口气,然后恢复了一本正经的面孔,似乎之前的对她来说只是在演戏一样。然而后来我知道,事实上也是如此。
舒叶青收好了腿,然后说道:“要说常客也算是,不过我可不喜欢这种地方。”
我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来。”
舒叶青白了我一眼道:“你之前不是听到我和那个服务生的对话了吗?我来这里是因为克里少爷啊,他是我男朋友。”
我哦了一声,然后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一边看着十号和黑人少年搏斗,一边道:“看来那克里少爷也是个拳手嘛。”
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那女人愣了一下,然后道:“他的确也能打,不过不是拳手,而是生意人。”
我本来还想问,但是止住了,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打算。因为我猜测到,那个克里少爷很可能是这里的股东之内的。这个女人三番五次的勾引我,说不定我有机会套上他。并且从之前她和服务生的对话中我猜测到她和这个克里少爷的关系并不是很和平。
见我突然沉默,那女人诶了一声,然后道:“你也是中国人吧,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来泰国做什么?”
我想了想,觉得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于是回答道:“我叫王权,西双版纳的生意人,这次过来泰国看看有什么能做的生意。”
舒叶青打量着我,因为我身上穿的还是之前那些小乞丐给我偷来的旧衣服没有时间换,所以看起来很是寒酸。虽然我的身材和长相都属于中上层次的,但是怎么着也不像是一个生意人。
我意识到自己撒谎出了漏洞,那舒叶青自然也是意识到了,她道:“名字倒是挺霸气,但是人怎么不老实,怎么,怕我吃了你。”
这个时候舒叶青的眼神突然瞟向了一旁,接着她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和我来了个拥抱。她那傲人而又酥软的双峰紧贴着我的脸,我闻到了一股让我小腹处产生阵阵火焰的香味。那种感觉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然后我注意到舒叶青的眼神却不是魅惑的,而是紧张的, 她对我道:“别吃惊,我是做给我男朋友看的,他现在正在往这边来,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快些带我出去。”
我将眼神从她双峰上撤开,然后就看到了一伙人正朝我急急走来,中间一个更是皱着一对剑眉,眼神如刀般盯着我。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定然就是她口中的克里少爷了。
我当时心中也是一急,只觉得这女人莫名其妙要来害我。不过也来不及抱怨,拉着她的手就朝着拳场外面跑了出去。
身后的一群人也是追了过来。
我拉着舒叶青跑出了拳场,本来准备往外跑,但是心想这样带着她肯定跑不掉,于是直接朝着另一个入口朝着楼上跑去了。
因为这拳场的地面以上建筑就是一家酒店,所以我直接带着舒叶青跑到了天台上。
到了天台上的时候舒叶青已经累得娇喘连连,满身香汗,樱桃小口不住的喘着气,脸色也是有些泛白。
但是我的体力可还好,看着她靠着墙喘气的那副姿态终于是难以忍受,于是直接握住了她的腰将她压在了墙上。
我感觉到了舒叶青那柔软的身体,并且就要去吻她。
这个时候舒叶青侧头道:“你干嘛。”
我冷笑一声道:“你让我背了锅被人追杀,总得补偿我一些什么嘛,我看你之前勾引我勾引得挺欢的,怎么?现在不乐意了?”
我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在了舒叶青的皮裙下的丝袜上,然后用力的捞了一把。
舒叶青一声惊呼,那白皙的脸上也是瞬间涌满了红晕,双眼瞪得圆通通的。
舒叶青急道:“好啦,好啦,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我冷笑一声,双手仍然在舒叶青的腿上抚摸,并且用力的捏着,一边道:“我不缺钱,现在倒是缺人。而且你本来不就是想勾引我吗,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
另外意外的是,舒叶青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她那清纯的眼睛中甚至开始闪耀出泪光,这让我觉得是更加的惊讶了。我原本以为她就是那种风情女子,怎么可能出现这种的眼神。
舒叶青暂时放弃了抵抗,但是我的手继续在她的腿上游走,不过却是冷冷的盯着舒叶青道:“你到底是谁。”
舒叶青看着我,用威胁的口气说道:“克里少爷是清迈鬼帮的二少爷,如果你真的对我做了什么,你这条命就算完蛋了。”
我心中也是一惊,我知道那个克里少爷可能身份不简单,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鬼帮的二少爷。不过我眼神中的惊愕只是出现了一瞬间,我想鬼帮都是即将要踩下的帮派,玩他克里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于是准备继续动手。
舒叶青急忙用手按着我的手道:“你,不怕死?”
我冷笑了一声,反是按着舒叶青的手道:“死当然怕,谁不怕,不过我受不了这个气,你如果不想在我手上失身,那就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拖我下水。”
那舒叶青叹了口气道:“只能说你倒霉了,刚好做在我的旁边。喂,你可不可以放开我让我慢慢说。我一个女人还能从里手里跑掉?”
别说一个女人了,就算是一个男人在我的控制下也别想轻易逃走,于是放开了舒叶青。不过不得不说,舒叶青那两条腿的触感的确不错,现在我都感觉手指的触感是酥软的。
舒叶青整理了头发和衣服,然后理顺了自己的皮裙,一脸娇羞的低了下头,然后道:“其实我和那个克里少爷谈恋爱不是我的本意,是我爹一定要让我和他谈恋爱了。克里那个家伙追了我很久,我都没有答应。我不过近来出了一点状况,我必须要这么做。”
我笑了笑,“不会又是传说中的政治联姻吧。”
没想到舒叶青竟然是点了点头,叹气道:“克里不是什么好东西,鬼帮也不是,但是我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人。你知道鬼帮的话,应该也对清迈的黑帮有所了解吧,除了地头蛇合神帮之外,就是鬼帮,然后还有个三合会。三合会不是一个帮派,是三个帮派合并的,勉强能在鬼帮和合神帮的统治下分一杯粥,虽然仅此而已,但是那两个大帮派也不敢乱动三合会。”
我没想到居然可以从舒叶青的嘴里获知到清迈府的黑帮势力,于是越发认真的听着。
舒叶青脸色一转,阴沉的道:“三合会有三个老大,但是我父亲是话语权最大的,可是近来父亲生病了,三合会开始内乱。父亲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向鬼帮求助。鬼帮的二少爷一直追我很久,清迈府的人都知道这个事情,但是我可不喜欢他啊。没想到,那克里答应帮助父亲安定三合会,但是把我交给了克里,让我和他谈恋爱。”
我看了看舒叶青道:“然后你答应了?”
舒叶青低着头,几滴泪水竟然是流了出来:“我也不想的啊,可是父亲,父亲说,三合会以后要交到我手里,为了维持统治,我必须要这么做。虽然满心不愿意,但是我不得不把自己身体交给克里,而且还要在他面前强颜欢笑,讨他欢心。”
我看着舒叶青,心中也是产生了同情,弱弱的问了一句:“那,克里已经把你……”
舒叶青愣了很久,最后沉默着,抿紧了唇,点了点头。
我叹了口气,问舒叶青道:“那既然如此就认命了也不错嘛,毕竟你如果成了克里的女人,三合会也是你的, 鬼帮你也有份。而且我刚才看到克里长得也还算英俊,有权有势,这可是每个女人都向往的。”
舒叶青苦笑道:“那是她们,我可不想。虽然家里本来就是黑道的,对黑道的事不抗拒,但是也不是很喜欢。何况我也不喜欢克里,最近越发的受不了,心想,反正三合会现在内乱也平息了,我父亲身体也好转了,而且有痊愈的可能,我就……我就想办法让克里以为我和其他男人有染,让他抛弃我。”
我听完了之后,只觉得这个女人并没有之前我想的那样心机成熟,反而是幼稚得不行。还是黑道世家成长起来的千金,但是对黑道的人和事的认识却是太浅薄了。
我道:“那你的计划无疑是失败的,就算克里看到了今天这一幕,他非但不会扔掉你,反而你要遭难。”
舒叶青惊讶的张着嘴道:“诶?为什么?你们男人不是都希望独自用于一个女人吗?如果……”
我笑着摇头道:“克里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我虽然不认识,但是黑帮的二少爷,身边什么女人没有,又会真心喜欢什么女人,我猜你平时肯定不会是今天这种丝袜短裙的打扮,应该比较清纯保守。”
舒叶青点了点头。
我果然是猜中了,于是继续道:“克里是女人堆里混大的,见过了风情万种的女人,看到你之后的确是喜欢,不过只是觉得新鲜而已。他想玩弄的你的肉体,就算你和其他男人有染,他也不会介意。他可以继续玩弄你的肉体,然后为了面子教训我。仅此而已。”
舒叶青愣愣的,看起来更是呆萌。我真是不知道他的父亲用了多少的精力才能将这个呆萌的少女给养成这么个人畜无害,啥也不懂的模样来。
我继续分析道:“你这次非但不能摆脱克里,而且我想,你父亲那边可能又要出事了。克里完全可以通过这一次的事情认定你父亲违约,然后重新插手三合会的事情,说不定会打算从你父亲那里占到一笔便宜。你的身份这么重要,克里又不是傻子直接就不要你了。毕竟拥有了你,就拥有了三合会命门。”
舒叶青已经急得掉眼泪了,不过她还不算太笨,抓着我的手道:“你懂得这么多,一定知道该怎么办对不对。”
我笑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一个普通人……”
舒叶青摇头道:“不,我想你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我冷笑一声,“就算我不是普通人,我也没有理由帮你,你现在有什么?你的身体也被克里占有过,三合会里还有你老爹,我能得到什么?”
舒叶青突然低着头道:“其实,我的身体……没有……因为,那晚上克里喝醉了,我让其他的女人陪他睡觉了,克里醒来后也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真不知道舒叶青这个女人是真聪明还是真笨,总之让我有点捉摸不透彻。她的状态就像是水一样,时而透彻,时而浑浊。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我想了想,然后道:“看来我只要陪你演一场戏了。”
舒叶青惊讶道:“演戏?”
我点头,“你现在暂时的路子就是回到克里身边去,但是我得牺牲一下我自己,这个我自然有计划,等会会告诉你。不过在那之前,我也需要短暂得得到一个回报,我希望你告诉我一些拳场的情况。”
舒叶青皱眉道:“拳场的情况?你问这干什么?”
我挥手道:“这你就别管了,我问你,那些笼子里装的拳手比赛完之后都去了哪里,而且还有那些没有被笼子关押的拳手是怎么回事?”
舒叶青回想了一下,然后道:“听说被笼子关押的都是从金三角那里卖来的囚犯和一些受到惩罚的人。比赛完后是被拉进了地下二层,那里连也没有去过,因为关卡太多,而且很多人把守。至于你说的那些没有被笼子关押的囚犯,他们都是自愿来打拳的拳手,当然不需要被关押了。”
我点头道:“还有其他的情况吗?”
舒叶青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道:“对了,那些被关押的囚犯其实是有三条路的,一条是被卖到别的拳场,一条路是打到死去为止,很残忍。第三条就是实力很强最终被鬼帮老大看上,然后会受到提拔。每半年会挑选两个人出来,近年的话好像就是近期就会挑选。”
听到舒叶青的说法,我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并且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一个非常疯狂的计划。
舒叶青打断了我的深思,“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目的,不过看来你也是鬼帮的敌人,不如以后我们联手吧。”
我惊讶道:“怎么?你还想推翻鬼帮?”
舒叶青有些尴尬的道:“我上次骗过了克里,但是骗不了他太久,到时候,可能我的身体就真的要……”
我看舒叶青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身体,叹气道:“我不想说太多,总之你等会配合我,我们先过了这一关,后面我会联系你的。”
我说得认真,舒叶青也是信任了我,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舒叶青问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问道:“我就只好扮演一个强行抢走你的人了,想来这样的话克里不但不会责怪你,可能还会同情你。”
然后我问了舒叶青,克里一般在什么地方活动。舒叶青告诉我说克里除了在这个拳场之外就是在一家自己开的夜总会。
我搞清楚了状况之后就带着舒叶青下了楼,然后去到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之后,我便是带着舒叶青去到了那家夜总会的门口。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天色渐黑,在夜总会的楼下有一家快餐店,于是我就带着舒叶青进去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根据舒叶青说,一般情况下,克里如果去夜总会的话都会路过快餐店的门口的,到时候肯定能看到我们。
其实我的计划也很是简单,就是装作看上了舒叶青美色,然后挟持了他的男人。舒叶青是被迫和我亲热的,然后克里看到我们之后救下来舒叶青。
可是舒叶青担忧的对我问道:“这样做的话,那怎么走得了,克里下手很狠毒的,你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我冷笑了一声道:“谁是谁的对手还说不定呢,而且我也没有准备要和克里打,大不了跑路就是了, 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你就放心吧。”
听到我这么说,舒叶青也是将信将疑,但是也没有再多问些什么了。
我和舒叶青一起漫不经心的吃着快餐,虽然这快餐是美国的品牌,但是开设在了泰国就像天生难吃一样,我只是喝着可乐,有事没事吃点薯条。而舒叶青则是一直喝着白开水。
到了晚上九点的时候,舒叶青突然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脚,对我说道:“他来了。”
我看到之后,将水果刀拿了出来,然后在桌子下面对准了舒叶青。如果克里看到的我们,肯定可以看到我手中的刀子。
然后在克里走到附近的时候,我伸出手,捏住了舒叶青那光滑小巧的下巴,一脸的**之色。
不得不说,舒叶青的演技也是不错的, 两只眼睛竟然泪光闪闪的,一副无辜又恐惧的样子。
我虽然没有看着落地窗外,但是也是注意到了克里已经将眼神看了过来。我一看,发现他和他手下的几个人全都疯狂的朝着快餐店里冲了过来。
在他们冲进门的时候,我在舒叶青耳朵上咬了一口,然后趁火打劫吻了她的红唇,这让舒叶青满脸的震惊,她没想到我这个时候竟然还要吃她的豆腐,急得满脸通红,催促道:“你怎么还不走。”
这时克里的人已经冲了进来,我将舒叶青推开,然后直接将一张凳子提了起来朝着落地窗砸了过去。
那玻璃似乎有钢化的成分,一凳子还没有砸碎,不过我等不及了,一脚踹在了玻璃上,上上面出现了许多的裂缝,接着我直接用肩膀砸了过去,然后和玻璃一起倒在了大街上。那些碎裂的玻璃将我的身体都割出很多小口子,脸上也有很多的伤痕。不过这点小伤口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于是我回头看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朝着大街上人多的地方跑了过去。
我的速度和体力不是这些黑帮的家伙能够比的上的,不一会儿就将他们甩开了。
检查了自己身上没有太严重的伤之后,我打了计程车回到了东街二十五号。
我回去的时候王铮和白庆等人还在房间里瞎转悠,看到我回来了之后,王铮道:“权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将舒叶青的事情告诉他们,只是说遇到了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王铮将信将疑的点点头,然后对我道:“我已经将小乞丐给送到了一所贵族学校,也在其中住宿,以后我每周会将他接来一次。”
我点头道:“那样就好,毕竟是我的小恩人,你们可不能亏待了。”
然后我问道:“白庆我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白庆正在抽烟,听到我问话之后,先是贪婪的抽了一大口然后说道:“嘿嘿,权哥你就放心吧,现在整个清迈府说不定都知道我们权力帮杀死了竹帮王剑,打了鬼帮的地盘。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权力帮是什么。”
我冷笑一声道:“以后他们有的是机会知道。”
白庆又问道:“小四和小十找到了吗?”
我对白庆道:“正要跟你说这个事情。”
然后我将在鬼帮拳场的事情说了出来,白庆和王铮都很是为他们两个担心。尤其是白庆,他和四号十号相处好几个月,天天吃住在一起,同甘共苦,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听说了那两个家伙的境遇,白庆皱眉道:“权哥,我们现在人已经够多另了,不如就直接把鬼帮打下来,然后救出小四和小十好了。”
我瞪了他一眼道:“你还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鬼帮是整个泰国的大帮,虽然在清迈府相对来说实力比较弱,但是一个拳场再怎么也得有上百号人,更别说其他的酒吧和地盘。我们这七八十号人,人生地不熟的,闯进去找死?”
白庆郁闷道:“那怎么办?难道还花钱买他们出来?”
我笑道:“出来,为什么要出来,让他们就在里面呆着。”
听完我的话之后,白庆和王铮都是百思不得其解。问道:“怎么?权哥,你难道要放弃他们了?”
我又瞪了白庆一眼道:“我王权是那种人?我之前不是说过吗?鬼帮会在拳场挑选两个小弟出来,如果挑选的是四号和十号,那以后我们不就是有内应了吗?”
白庆听到这话之后眼睛都亮了,“权哥果然,好计谋。只是,他们两人在里面,也不知道我们的情况啊。”
我笑道:“所以你就要派上用场了,据我所知,那鬼帮的拳场除了一些自己控制的拳手,也有主动报名参加比赛的拳手。我到时候会去查一下四号和十号的比赛安排,然后我会安排让你能够和他们交手,然后在交战中,将信息传递出去。”
白庆道:“权哥既然有安排了就好,我按照你的计划做就是了。”
我拍了拍白庆的肩膀道:“不过你只能赢,不能输,输也遇到了四号和十号之后才能够输。”
白庆努嘴道:“四号和十号都可以在里面轻松获胜,我看那里也没多少高手,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完成任务。”
我虽然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但是还是对白庆道:“不过不能掉以轻心。”
这时王铮又道:“那明天晚上我们还继续集合吗?”
我道:“当然集合,除了白庆,其他所有人都要到场,我们要继续干一票。”
王铮道:“权哥,你该不会,又想搞暗酒吧?”
我笑道:“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我们还是搞暗酒吧,而且搞完就走。”
王铮皱眉,“可是,我不太明白你这样做的意义,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名声散布出去?”
我道:“这只是表面目的,我是有深层次的目的的。你知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句话吧,我看这清迈府的黑帮格局早就到了该洗牌的地步了。一个合神帮,一个鬼帮,他们相安无事,统治着这里,还有那么多的黑帮没肉吃。我要让他们知道,权力帮是可以从他们的手中抢揉吃的。”
王铮也笑了起来,然后道:“我知道了,然后,权哥你想带着他们一起吃肉?当然,要吃肉就得打仗,就得吃鬼帮的肉。而且合神帮对此肯定是坐视不管的,他们肯定想渔翁得利,这一点权哥你有准备吗?”
我摊手道:“准备,为什么需要准备。合神帮的老大是巴顿,少爷是里瓦拉。如果巴顿死了,继位的就是里瓦拉。而里瓦拉似乎一直对我很有好感嘛。”
王铮道:“这个计划,是不是有点违背道义了。”
我冷笑道:“道义?你以为里瓦拉为什么对我如此好?他想从我这里学东西,而且想拉拢我,让我来肃清其他的小帮派。只要我们暂时不动合神帮,他们就不会出手。不过话说回来,计划跟不上变化,我们现在要做的还是造势。之前那五百万美金全都砸进来,给小弟们,发展势力,造势。除此之外,不需要有地盘,不需要有资产。”
王铮叹息道;“这是破釜沉舟啊,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我也是叹气道:“我们的最大目标你又不是不知道是谁,不破釜沉舟,走偏门邪道的话,怎么可能成功。”
王铮沉默了很久,然后道:“成,既然这样,我们就做。对了,明天我去买几套衣服,大哥就要有大哥的样子。最好配一辆车。”
我摆手道:“衣服可以买,样子要做出来,车暂时不用。我们可是要当一段时间的地下老鼠,这一点你可别忘记了。之后鬼帮肯定要开始在整个清迈府的范围内搜索我们,你有时间倒是可以找找什么地方呆着比较安全。”
王铮道:“行,这件事我来办,你就放心,那我现在就去了。”
我点点头。
东街二十五号楼下的小巷子里,权力帮一共七十八个人已经聚集了起来,下面的人大多分为七八个人一组,由猛弹山的少年拳手们和我带队。白庆和周楚则不在这里,他们去了鬼帮的地下拳场,准备找机会和四号和十号沟通。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于是对众人道:“大家分成七个组,十一点准时到达暗酒吧的门口。”
权力帮的小弟们都点点头,没有弄出太大的声响。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我深知咬人的狗不叫这个道理。
接着众人便是散开了,我带着八个小弟前往暗酒吧,而其余的人则是从不同的路线过去。不然一路上过去七八十号人的目标太大,绝对会出问题。如果让鬼帮的人提前知道了,我们非但没有可能成功,全军覆没都有可能。
晚上十点五十五分。
暗酒吧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我抽出了一支烟,一个眼尖的小弟急忙跑过来为我点上火。
我也没有拒绝,虽然很不适应。不过既然入了这一行,就要有这一行的规矩和样子,不然那权力帮怎么可能做得大。
抽烟的时候,王铮已经让手下的人掏出准备好的面具戴上了。下面的这些小弟已经是在周楚和白庆等人的训练下学会了服从,所以都迅速套好了面具,并且检查了自己身上的棒球棍。这一次我没有让他们带片刀,毕竟只是骚扰,如果事情闹得太大了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说不定清迈府警察也会找上我们的麻烦。
我将烟抽完之后,踩灭了烟头,将口罩戴上,然后看了看时间。
十点五十九!
暗酒吧的生意不错,门前都蹲着很多喝醉了的人,而里面肯定也是人潮涌动。
我没有带武器,挥手对身后的众小弟道:“走!”
话音刚落我就走了出去,身后的小弟们已经走在了我的前面。而与此同时,暗酒吧所在的这一条街的好几个路口都转出来一大片阴影,这些阴影正是权力帮的人手。
七方的人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到达了暗酒吧的正门。那些本来蹲在暗酒吧门口闲聊的人看到这阵势已经是跑远了。
而门口两个看门的人也是反应了过来。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了。
也不是那个家伙的反应太迟钝,而是我们的行动实在是太迅速,整齐,丝毫不拖泥带水。从巷子的阴影中走出来一共只用了十多秒的时间。十多秒后,七十八号蒙面人已经将暗酒吧的正门围住了。
那两个守门的保镖拔腿就往酒吧里面跑,但是他刚刚才跑出一步就被二号飞踢的一脚踏在了墙上,昏死了过去。
另外一个人已经跑进了走廊,二号几乎都没有思考,从自己的腰上取下了棒球棍,将棍子砸了出去,不偏不倚刚好砸到了那人的小腿处,接着二号如同一只灵活的兽一般闪身到了倒下那家伙的身边,一记手刀将其砸晕。
其实看到二号有着这样的表现,我也还是很惊讶的。几个月前这个家伙还是组里面最弱的一个家伙,甚至常常害得大家吃不上饭,那个时候他还胆怯懦弱,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已经像是一个江湖老油子了。眼神锋利,行动敏捷,下手力度刚刚合适。
“不错。”
我走上前拍了拍二号的肩膀,他憨憨的一笑。
我带着众人走进了暗酒吧,酒吧里的灯光闪烁,舞池中的人正在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当其中有一个人发现了门口进来了一大帮人之后,他们开始疯狂的往外跑,而我们也是为他们留了一条路出来。
我并不想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转眼间二三百人全都跑得无踪无影,但是酒吧里的DJ音乐仍然是震耳愚弄。我招了招手,七十八号人全都分散着朝着四面八方冲了过去,他们的目的就打砸,其他的什么也不干。
但是在我们刚刚行动了五秒钟,酒吧外面冲进来了二十多个手中拿着片刀的鬼帮弟子,而在酒吧的另外一面的几个入口也是冲出来一群人。
他们的人数加起来也不过四十号,这完全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最难对付的是门口冲进来的二十多个拿着片刀的人,于是我和我的六个弟子都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而剩下的小弟则负责对付后面的人。
我手中连棒球棍都没有一根,于是很快吸引了好几个家伙朝我攻来,他们手中的片刀朝着我劈砍下来,根本就是下的死手。
鬼帮势力大,在他们的地盘上死一两个人都算不得什么,他们完全有能力将这些事压下去。因此鬼帮的这二十多个弟子完全是没有顾及的。这也是一个帮派的财富和权力会让其战斗增加的重要原因。
他们人数多,而且下手狠。但是我和我的六个弟子并不是黑帮上的那些小混混。就算他们再来十个,我们也能保证将他们击败。
当我正准备夺刀的时候,二号突然从侧面跃了出来,手中的棒球棍出其不意的击碎了最先一人的手腕。
那人痛呼一声,手中的刀便是朝着地上滚落下去。二号接着一脚踢向了他的小腹,将后面两个冲上来的人也是踢翻了出去。
接着二号对我说道:“权力哥,这些小喽啰用不着你出手,你就在旁边休息吧。”
这时王铮也大声道:“是啊权哥,你可得看着我点,我是军师,不是战斗人员啊。”
王铮惊恐的躲在我的身后,这个家伙胆子小得让我有些吃惊。不过这个时候旁边仍然有人朝王铮砍来,王铮尖声大叫起来。
我不过随意的将他往身旁一拉,然后长拳直出,错开了砍来的刀,左手一荡,将鬼帮弟子的手臂撞开,然后将他手腕一个翻折,他手中的刀便是往下掉落,我将他踢开,拿住了那把刀。
我和王铮一起走到了酒吧的角落,坐在了一张沙发上。然后将刀扔给了王铮,白了他一眼道:“看来以后这些事情不能让你跟来了。”
王铮脸色有些苍白。
我看到桌子上还有些啤酒,于是开了两瓶,一瓶递给王铮,一瓶自己喝起来。
王铮看着周围正打打杀杀得热闹,吞了口唾沫道:“虽然我怕,不过却是一定要来的。身为军师,总得知道实际情况,我以前对黑道了解也不多,总要多多学习才是。”
我苦笑了一下,然后和王铮碰了一下酒瓶。王铮咕噜咕噜就喝了一半。
我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看着我的六个弟子们,他们六个人六只棒球棍就让二十个鬼帮的弟子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
而另一面,其他的弟子正在和暗酒吧本来的驻场人员打得你来我往的,双方都有不少人受伤,头破血流的大有人在,但是目前还没有发生命案,这也让我放心了不少。
十分钟之后,暗酒吧的人终于被打得开始龟缩,我们又将暗酒吧放肆的破坏了一番,然后带着人马扬长而去。
走到酒吧门口我们本来准备四散着准备跑路的时候,四周突然响起了很多马达的声音,几秒钟过后,暗酒吧这一条街的每一个出入口都被汽车堵住了。
那些车都是面包车,看来对方的人数肯定不少。只有其中一辆是宝马轿车,就是这辆车的车门打开,然后一个长发青年从车门中走了出来,副驾驶的座位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也是走了下来,然后靠在车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那长发青年对女人说了一句泰国语,那女人也用泰国语回应着。我虽然能听懂一部分,但是他们的语速太快了,我还跟不上。于是问王铮道:“他们在说什么?”
王铮吞了口唾沫,然后道:“那女的说,这些人就是权力帮。然后,那个长发青年说今天权力帮就得全帮覆没了。”
我冷笑了一声,对王铮道:“告诉他们,要么让路,要么死。”
王铮看了我一眼。
我皱眉道::“怎么?你还想求饶?而且这一点难关都过不了,我这个老大也不用做了。快点,别他妈给我动摇军心。”
王铮咳嗽了两声,然后站到了前方,用泰语说出了这句话。
那长发青年听到王铮的话之后,放在女人腰上的手用力的捏了一把,斜刘海遮挡住了他一只眼睛,但是另外一只眼睛里却全是愤怒。
长发青年打了个响指。
哗啦啦!
十多辆面包车门全部打开,然后一百号人已经密密麻麻的将我们堵在了暗酒吧的门口。这些家伙们的手中全都拿着刀,而且,此时的长发青年已经将手摸向了自己的西装夹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在掏手枪。
一百把刀我不怕,两百把我也不怕,但是在我们手中都没有枪的时候,如果长发青年掏枪出来,绝对会让我的人受到损失。我正准备冲过去阻拦长发青年的时候,长发青年的手却突然颤抖了一下。
于此同时我也听到了一声很沉默的声音响起,发现一粒小石子掉落在了长发青年的附近。而长发青年则是弯下了腰,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右手,身子也佝偻了起来,似乎是遇到了袭击。
他的小弟们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是我们袭击了他,于是都向前逼近了一步。气氛更加的紧张了。
这时长发青年朝着四周的房顶张望了一阵,然后迅速的将枪从上衣口袋里掏了出来。但是他才刚刚把枪从衣服中抽出来。
啪的一声!
这次是清脆的声音,而且我也看到了,一粒石子从房顶上,黑暗中飞射了过来,击中了长发青年手中的枪。他那把枪也随之脱手,落在了地上。
现在我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种技巧在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人拥有。那就是周楚。他曾经用一粒花生米弹射,直接击碎了摄像头。
那长发青年用泰语骂骂咧咧了一句,还准备去捡枪,但是又是一粒石字从黑暗中飞蛇出来。这次没有去打枪,而是直接击在了长发青年的头部。
噗的一声!
我看到一串血花从长发青年的头发上喷洒出来,然后顺着他的刘海一滴滴的往下掉落,他的半张脸上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长发青年再也顾不上枪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跑进了车里。而此时他的女朋友却还在车外面,满脸的惊恐。然后长发青年在车内疯狂的按动了喇叭,于是那个女人踱着脚大声喊道:“给我上!”
一百多号人终于浩浩荡荡的朝着我们包围了过来,而那个女人则是在被一颗石子打中了脸部,瞬间脸也是肿了起来,看起来如同一个猪头。
在一百多号人朝我们包围过来的时候,我带着小弟们也开始反击。这个时候我看到在一处矮小的民居楼上, 两个黑影从黑暗中现身出来。两个人身材都很匀称,其中高的自然就是周楚,稍微矮小一些的就是白庆没有错了。
不过我也没有时间管这两个家伙了,从鬼帮一个弟子手中夺走了一把片刀,然后冲进人群中厮杀了起来。
我在进攻暗酒吧之前就向权力帮中的人交代过,如果不是危及到自己性命的时候,尽可能不要下死手。但是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才刚刚一个照片,我帮的人就和鬼帮的人杀得眼红。
我仍然没有杀人,一般都是用手中的片刀将那些家伙的手腕击伤,让他们失去战斗能力。但是我帮的人刚才已经经历过一次战斗了,在一百号人的面前显得很是颓势。关键的是,这些家伙似乎比之前的那些家伙更加凶狠一些,我注意到他们的手腕上都有纹身,是一个绿色的鬼头。而之前暗酒吧的人是没有这些纹身的。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面对的敌人,是真正的鬼帮弟子,之前打击的不过都是外围势力而已。
虽然显得颓势,但是在我和我六个弟子的凶猛攻势之下,双方仍然还是势均力敌。但是形势其实根本就不容乐观,因为我们是在鬼帮的地盘上打,鬼帮的人可能还有大部队朝这里包围过来。
如果不快点结束战斗的话,我倒是可以性命无忧,但是我刚刚建立的权力帮恐怕就得灰飞烟灭了。
在我击伤了第八个人的手腕的时候,一声枪响突然打破了夜色、
双方的人都停止了动作,然后朝着身后望去。
只见这个时候,周楚和白庆已经没有在房顶上了,而是在长发青年的车前。而那长发青年则是满头血污倒在了地上,周楚将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手中一把枪正对准着长发青年的脑袋。
而周围还有几个鬼帮的人都白庆解决掉了,只是让我头痛的是,白庆下手实在是太重,有两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似乎已经是被白庆杀死了。
事情已经闹大了。不过我虽然头痛,但是也不觉得完全是一件坏事。反正今晚已经发生了命案了,我手下的人也死了两三个,以牙还牙,没什么不对。
周楚一脸淡漠,毫无表情。而白庆则是一脸诡异的微笑,他的脸上还沾着血迹,在鬼帮的人全都怔怔的看着他们两人的时候,白庆一脚将一个死去的鬼帮弟子踢飞,那人的尸体直接朝着鬼帮的人群中砸了过去。
鬼帮的人翻看那具尸体看,只见已经是面目全非,浑身的衣服都成了血衣。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赤手空拳也能如此残暴血腥的杀死一个人。
鬼帮的人开始颤栗了,其实就连权力帮的人都感到一阵阵的恐惧。
我听到二号在说:“七哥的病又犯了?”
这时王铮终于醒神了过来,跑了出去,指着鬼帮的一群弟子道:“你们全都放下武器,不然你们老大就没命。”
王铮是用的泰语,再加上他的情绪也很是激动,嘴唇苍白,声音也在发颤,所以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的紧张了起来。
那些鬼帮的弟子的眼神在周楚和他们老大之间不停的游动着,恶狠狠的咬着牙,但是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接着那长发青年骂骂咧咧的说道:“妈的,全都给我放下武器,想让我死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用力嘶吼出来都破了音。鬼帮弟子在呵斥之下往后退了一步,面面相觑之后终于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然后王铮又用泰语说道:“你们,全都进酒吧去,十秒钟之内,要不然要你们老大一条手臂。”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白庆也是很配合,从地上捡了一把刀,然后蹲在了长发青年的身边,将他一只手踩在脚下,手指弹了一下刀刃,然后用阴邪的眼神打量着鬼帮的那群家伙。
长发青年情急之下也是大声道:“不,不,快进去,别他妈的啰嗦。”
而这个时候王铮已经数到了五了。
那群鬼帮弟子终于是闷哼一声,最终还是进了酒吧的门,不过都集中在了门口,用戒备而警醒的眼神盯着我。
这个时候我用结结巴巴的泰语说道:“只要你们别乱来,我可以保他的命。”
接着王铮又让所有的小弟都坐上了车,他则是带着我去到了长发青年的那辆宝马车上,我刚走到车前就发现之前的那个女人已经死在了副驾驶座上,她的头从破碎的车窗里伸出来,脖子被玻璃割破,那腥臭鲜红的血液从车门上不断的落下,将整扇门都染得血红。
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白庆干的,白庆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眼神,身子颤抖了一下,收敛了一些脸上那放肆的笑容,然后侧开了血红的双眼。
我叹息一声,将那女人的尸体从车里拽了出来。
王铮则是对我道:“权哥,你让白庆和周楚都上来吧。”
然后长发青年被挟持进了宝马车中,我坐在副驾驶上,周楚开着车。
这时候酒吧门口的鬼帮弟子准备冲出来,但是王铮却是将面包车开着,直接朝着酒吧门口撞去。
那些鬼帮弟子只好往回退去。
彭!
剧烈的声音响起了之后,王铮已经将面包车的车头都撞进了酒吧的门口,直接将酒吧门直接堵死了。
然后王铮慌忙的从车上跑下来,回到了宝马车上。
终于是脱险了,于是我们便是开着鬼帮的车离开。
在车上的时候,长发青年用中文说道:“中国人,你们想做什么?”
对于他会说中文我倒不奇怪,东南亚很多人都会说中文,甚至很流利。
那长发青年刚刚说完,马上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来是白庆用手肘击着他的鼻梁,让他的鼻血都开始喷溅了起来。
长发青年奄奄一息的躺在了沙发上。
我大声吼道:“白庆!?”
白庆一愣,然后对我道:“权哥,对待敌人,本来就该心狠手辣。”
周楚对此是见怪不怪,因为他比白庆更血腥,只是沉默的开车。而坐在白庆身边的王铮却是道:“小白啊,你这样,是不是太变态了,我看你很享受……”
白庆瞪了一眼王铮,想要说什么,但是我当即呵道:“周楚停车!”
周楚不解的将车停在了路边。
我下了车,然后让白庆也跟着下来,我盯着白庆道:“白庆,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白庆茫然的盯着我,歪着头道:“权哥,我……我是你的徒弟,也一直把你当大哥,可是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我皱眉道:“人在江湖,手中沾了血腥没什么,但是你要知道你终极是个人,不要被这些战斗吞噬了你的人性,要不然,你早晚会自食其果的。明白吗?”
白庆愣了愣,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没有回答。
我心中一股怒气升腾了起来,一耳光打在了白庆的脸上。这是我第一次对白庆生气。
白庆懵了,他怔怔的看着我。
我冷笑道:“怎么?现在有能耐了,忘记当初谁救你的命了?”
白庆当即垂头道:“权哥,我……我错了。”
我少有看到白庆有这样软弱的姿态,拍了拍白庆的肩膀。
这时周楚也下车道:“有人追过来了。”
王铮也问道:“这个鬼帮的家伙应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带走!”
周楚此时对我们道:“你们走路回去吧,我开车带追来的那些家伙兜兜风。”
以周楚的实力,就算是一个人也可以轻松突围,于是我也表示放心,然后让白庆扛着那个鬼帮的青年一起钻进了小巷子里,而周楚则是开车引开了追踪过来的人。
但我们到的时候,其他权力帮的人都回来了,并且聚集在了居民楼的天台上面。
将鬼帮那长发青年绑着扔到一旁之后,我对白庆道:“查查人数。”
白庆忙活了一阵,然后对我说道:“权哥,死了两个人,有十多个都受伤了,其中三个重伤需要住院治疗,其余的都是轻伤。”
我点点头,然后对王铮道:“马上安排让他们去医院,不过记住,要分散开来,不要到同一个医院。”
然后我又问道:“回来的路上没有被跟踪吧?”
所有的小弟都点点头,神情疲惫。我挥手道:“大家都下去休息,你们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拥有自己的地盘,到那个时候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了。现在有怕了的可以提前退出,但是如果真的遇上了事再想退出的话,恐怕我会要了你们的命。”
权力帮的小弟们都高声道:“是!”
我挥手道:“去吧,你们七个人留下。”
我指了指白庆。
于是天台上就只剩下我和这七个少年了。
二号此时对我道:“权哥,听七号说,四号和十号已经被找到了?”
我点点头道:“这事你们不用担心,早晚你们会见到他们的,但是记住我的一句话,从现在开始要假装不认识四号和十号,他们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做。”
二号惊讶道:“啊?难道是卧底?”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然后对白庆道:“我让你们留下来不是说这个,而是想给你们一个名分。”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我。
我道:“这是长远的计划,权力帮以后肯定是会越做越大的,我一个人肯定管不过来。所以想将你们也培养起来。从今天起,你们就叫源门。”
这个时候周楚刚好也走上了天台,看到我在说事情之后他就准备离开,但是我却是叫住了周楚。
然后我向周楚说明了自己的想法:想要培养一批杀手出来,代号就是源门。
周楚看了看那七个少年,然后笑着道:“你是想我来教他们?”
我点头道:“说起杀手这个职业,没有人比你更加了解了吧。虽然我现在无法告诉你他们有什么作用,但是在将来,一定会有巨大影响。你这个杀手之王的儿子,应该对这些事情比我更加感兴趣的吧。”
周楚道:“成为一个杀手需要很多时间来训练,而且需要实战来检验。而且这种检验一旦失败,就是自己的命也得搭进去。”
我耸耸肩道:“我们现在凭七十多号人和鬼帮对着干,做的不就是玩命的勾当吧,要不然你问问他们怕死不怕?”
我话才刚说完,白庆和二号而是抢声说道:“我们不怕,周楚大哥,你就教导我们成为杀手吧。”
我也对周楚笑道:“这些家伙可都是些好苗子,我不信你就不眼馋?”
周楚最终妥协的微笑了,但是很快又收起了笑容道:“行,给我两个月时间,我就能让他们走上这条路。不过这两个月时间,他们要全都交给我,你不能管,不能过问。”
我点头,没有意见。
周楚又盯着我道:“他们还需要消失一段时间。”
我仍然是点头,但是指着白庆道:“白庆不需要,你只要帮我训练其他六个人就是了。”
白庆一阵大惊,正要说话,我瞪了他一眼道:“闭嘴!”
白庆这是第二次被我训斥了,于是再也不敢说话,只是咬着牙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周楚也很疑惑为什么我不让白庆也参与杀手训练,但是他也没有多问,点头道:“行,至于资金或者其他我都不需要,我自己有办法可以搞到,而且到时候还可以给你带回来一批好东西。”
我问道:“你现在就要出发吗?”
周楚打了个哈欠道:“都说成为一个杀手需要是个慢性子的人,我不一样,我从来都是个急性子,当年我爹也是。既然决定了,现在就可以出发。”
我道:“行。”
周楚戴上了棒球帽,然后看了看那六个少年道:“跟我来。”
六个少年面面相觑,又看了一眼我,但是我则是笑道:“别介,你们现在跟他管,去吧。”
二号走的时候还不忘说道:“权哥,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变得更强。”
这一点,我自然是相信。
……
不过短短几分钟,天台上就只剩下三个人了,一个是鬼帮的那长发青年,他已经昏迷了过去。另外两个就是我和白庆。
白庆忍不住了,他将拳头都捏得咯咯直响,一脸的不甘心,看着同伴正消失的方向发呆。
我递给了白庆一只烟,然后自己也点燃了一支,走到了天台的边缘看着清迈的夜色。吸了几口烟,我都能听到白庆那不是很平稳的呼吸,于是笑道:“问吧,你不是很想知道吗?”
白庆猛地抽了一口烟,然后不解的道:“我比他们差?”
我摇头:“你不是比他们差,你比他们任何人都强大,也更有潜力。但是你太危险了,每当碰到杀戮的时候,你总是不能够控制住自己。你认为这种的性格适合去作杀手要做的行刺的工作?恐怕你杀了人之后自己也会暴露。另外一方面,你有其他方面的才能,远远比作为一个杀手要更加的强大。”
白庆有些惭愧的垂下头道:“我是不是,心理不健全。”
我竟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却是拍着白庆的肩膀道:“白庆,我一直将你当作我的亲弟弟,也信任着你,之前那一巴掌是为了你好。我不是不允许你对待敌人残忍,是不想看到你迷失了自己的心智,如果你每次杀人都是那种的状态,真的很危险,我很怕你出了什么事情。我把你当作自己的亲人,明白?”
白庆点头道:“我知道了,权哥,我会尽力克制的。只不过……”
我知道白庆想要问什么,于是道:“白庆,我是想将你留在身边。没错,现在权力帮还很弱,但是早晚有一天他会壮大的,大到你不可想象的地步。这一点我十分的确信。我一个人不可能应付所有的事情,所以我想将你留下来。”
我道:“我会将你作为权力仅次于我的管理者培养,因为我最信任的就是你。而王铮是作为我的军师,周楚则杀手组织的教练。你们每一个人在我心中都有精准的定位,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白庆惊讶的张嘴,激动的道:“权哥,我没有想到,你……”
我笑道:“没想到我对你有这么高的期望?呵,你想想,在猛弹山的时候,一开始你被当作变态,被孤立,可是到了后来你却成为了他们的头领。后来到了清迈府你也成为了他们的领头羊,并且集结了一帮小弟。建立了权力帮的雏形,说起来,你才是真正的开国功臣,这难道不算是一种才能?你天生就有领导者的才能,也许你自己没发现而已。”
白庆被我称赞,竟然像女孩子一样羞红了脸,他嘿嘿的笑着,挠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我继续道:“所以你好好留在我的身边。不过最近权力帮可以暂时休息一下,让兄弟们养伤,不要吝啬钱,要让兄弟们愿意为权力帮卖命。这事暂时交给王铮去办。”
白庆知道我要说四号和十号的事情,于是道:“今天我已经去报名过了,楚哥给我伪造的信息也瞒过了鬼帮的人,我后天就可以参加比赛,而且那天四号和十号似乎也会上场。”
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我道:“行,到时候我会和你一起去。”
白庆又问道:“这个长头发的家伙怎么处理?做了吗?”
我笑道:“做了?那也太便宜他了,这次我们死了两个弟兄,如果将他做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而且这家伙是鬼帮的一个小头目,代表着拥有鬼帮的一些内部信息,虽然不会太多,但是多少也是了解敌人的机会,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白庆道:“我知道了。”
我笑道:“做事要多考虑,我不希望你是一个莽夫。”
然后我让王铮也上来了。他到了之后,我走向了倒在墙角昏迷着的四号。
我对白庆道:“把他弄醒。”
白庆提起了长发青年的头发在墙上撞了一下。
那长发青年醒了过来,看着我和白庆吓得嘴唇都直哆嗦。
我靠在天台上,对王铮道:“从他口中套些信息出来,不管什么信息都可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我就独自下了楼。
虽然一整夜我都没有听到什么惨叫声,但是我知道那个长发青年一定很惨。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穿上王铮为我买来的西装,刚好合身,这个家伙虽然胆小,但是却足够的细心。
上一次我和舒叶青相遇的时候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于是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里面传来了舒叶青那有些慵懒的声音。
“请问你是?”舒叶青问道。
我笑了笑,对电话中说道:“怎么,救命恩人都不记得了。”
舒叶青估计也是思考了一阵,然后才慢慢说道:“哦?你是王权?声音似乎不太像你啊。”
我能想象得到舒叶青呆萌的样子,微微一笑,我说道:“因为我刚起床,声音自然有些沙哑拉。”
舒叶青笑着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懒虫。”
我笑道:“我打电话可不是跟你打情骂俏来着、”
舒叶青不悦道:“谁跟你打情骂俏来着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我笑出了声,“得了吧,你那男朋友,你要是真的承认他是你男朋友就好了。”
舒叶青叹气道:“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情?”
我道:“我就觉得无聊,所以约你出来吃个饭而已。你想在这泰国,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中国人,多不容易。”
我想舒叶青听到我这话一定是撇着嘴的,她道:“这说得,你不知道泰国遍地都是中国人啊,而且遍地都是,你为什么找我。难道是打我什么主意?”
我心想这还真被舒叶青说中了,但是她只是说中了一半,她估计我是觉得她长得漂亮,世纪上则是不然。就算舒叶青是个丑女,我也得约她出来才可以。不然我怎么有机会去接近三合帮?我可还是想着借三合会的势力去打击鬼帮呢。虽然现在名义上三合会似乎和鬼帮还是合作关系,其实这种合作关系不过是鬼帮对三合会的压制罢了。我想如果有机会的话,不但可以分裂他们,而且还能让鬼帮吃亏。
我想着这些的时候,舒叶青在电话一边笑道:“嘿嘿,你个色鬼,被我说中了吧?”
我一阵无语,清了清嗓子道:“啧啧。舒小姐果然是冰雪聪明啊。既然被你拆穿了,那我也只好承认了。”
舒叶青道:“可是,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这样做的话,和你约会,算什么啊?”
我道:“得了吧,你还来劲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救了你一命,你连请我吃饭都不干?”
舒叶青惊讶道:“诶?刚才都还说你请我吃饭,现在又变成我请你吃饭了? ”
我笑道:“那这样,你请我吃饭,我再请你吃两次好了。这样算下来你还是赚。”
舒叶青咯吱咯吱笑道:“你那天说你是个生意人我还不相信,现在我相信了,你还真会算。本小姐出场费都不知道能吃多少顿大餐了,哼。”
我故作惊讶道:“诶?难道说,三合会的千金大小姐,还要出去卖?”
这句话或许让舒叶青有些恼火了,那天虽然她打扮得火爆,实际上性格是比较温婉的类型,想来也是淑女那一类的。
舒叶青不悦道:“你闭嘴!”
我也知道说错了话,急忙道歉,然后道:“所以我们约在哪里?”
舒叶青想了想道:“得了,今天本千金我就请你吃一顿大餐好了。绝对让你惊喜。”
我也算见识多广了,国外的,国内的,山里的城里的,生的也好熟的也好,什么东西没有吃过,恐怕比广州人还能吃,还有什么吃的能让我惊讶。
后来我的确惊讶了,倒不是舒叶青请我吃的东西有多独特,多好吃,主要是,她带我去的是一家中餐的馆子。
因为我没有带上王铮,所以找了好久才找到舒叶青说的地方,走进去之后发现舒叶青已经在一个包厢里面坐好了, 看到我来了之后,嘟着嘴,瞪了我一眼,傲娇的道:“我正准备走了,居然让我等这么久。可是你主动打电话让我来的。”
我笑道:“我是真的对泰国不太熟。”
舒叶青迟疑的看了我两眼,“还说是在泰国做生意,连路都找不到,说起来,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舒叶青为了倒了一杯茶,站起来的时候我发现她今天穿着的是素色的长裙,上衣的颜色很素,搭配着她漆黑的长发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的干净利落,也很有出尘的味道。
我调侃道:“虽然这样也很有味道,不过我倒是更加喜欢哪天你皮衣皮裙加皮靴,还有黑丝袜的装扮,不得不说,触感很不错。”
我故意舔了一下舌头。
其实我本性是没有那么下流的,不过对付舒叶青这种淑女型的就要反其道而行之,这样反而容易引起她的注意。毕竟她的身边什么人没有,个个都是对她高看一眼。而我这种调戏她的做法其实也是我的策略。
果然舒叶青脸一红,低声道:“流氓。”
我耸耸肩膀。
接着舒叶青在袋子里翻了一阵,似乎是在找着些什么东西,最后拿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出来,放在桌上可以转动的玻璃桌面上,然后轻轻一推,将它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来打开瓶盖闻了一下,只觉得奇臭无比,堪比中国的臭豆腐,于是问道:“你这什么玩意,要臭死我啊。”
舒叶青白了我一眼道:“臭是臭,但是作用大。你上次不是受了伤吗?被玻璃碎片刮得全身都是伤口,我可是看到了。所以一直想给你送药,但是你今天才给我打电话。”
我将那药瓶放在了桌上,对舒叶青道:“我的伤已经好了,这么臭的东西还是不要用了。”
舒叶青皱眉道:“好了?哪里有这么快?”
其实我恢复伤势一直比别人要快一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舒叶青皱起眉毛的样子十分的好看,我略微淫笑道:“对啊,好了,你要看看吗?”
说着我就准备脱下我的衣服,舒叶青见状急忙道:“你够了。”
这时候我才安静了下来,点燃了一支烟。
舒叶青道:“为了报答你,你还是把它收好吧。其实我父亲以前是做药材生意的,也懂得一些古老的中医,后来做了帮主,看着很多手下为他受伤,于是专门制了这个药,虽然是臭了一点,可是效果比什么药都要好。虽然你不说,不过我看你的身手,要不就是警察,要不就是打拳的。我看后者更有可能,以后万一有用的着的地方。”
我没想到舒叶青看起来蠢萌蠢萌的,居然还能猜出我是打拳的,于是狐疑的看了她两眼。
舒叶青察觉到了我眼神的意味,于是道:“紧张干嘛,你身手好,而且我又是在拳场预遇见你的,这种问题不是很明显吗?”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将药收进了兜里,对舒叶青道:“谢谢舒大小姐的好意了,其实我还准备让你以身相许了,你这瓶药也是让我不好开口了。”
舒叶青知道我是嘴上厉害,要占她便宜早就占了,于是也只是白了我一眼,然后笑道:“有色胆,没色心。你是怕了尼克吧。”
我笑道:“你既然这么说,就算我怕了,也得做点什么才是。”
于是我笑着朝舒叶青走了过去,舒叶青急忙站起来道:“你干嘛。”
我一把拉着舒叶青的手,将她扯到了我面前,然后轻轻在她耳边道:“让你看看什么叫色胆。”
舒叶青吓得眼睛瞪得圆圆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了,看起来十分的可怜。我于是恢复了笑容,对她道:“算了,不吓唬你了,对不起。”
舒叶青面无表情的坐回了桌上,然后忧郁的道:“你刚才的样子就好像是尼克。”
舒叶青满面愁容,声音也带着哭腔。我心也是软了下来,对舒叶青道:“怎么?上次回去尼克欺负你了?你难道被他?……”
舒叶青咬着自己粉嫩的唇,摇了摇头,然后又笑起来,将自己指甲亮在了空中,然后轻轻的在茶杯的边缘磕了一下,我看到有些粉末状的东西掉落进去。
我问道:“怎么?你不会把尼克杀了吧。”
舒叶青摇头道:“怎么可能,我跟你说,那个尼克是个变态,特别喜欢在喝醉之后跟女人那什么。嘿嘿,每次我都灌酒给他,然后在酒里面放了这个东西。有时候就算他没有做那种事情,第二天也什么都不记得的。”
我叹气道:“这也是你父亲交给你的吧。”
舒叶青有些难过的点点头,然后道:“其实父亲也不想把我交出去的,但是,三合会现在实在是太虚弱了,就连以前的小帮派都敢来欺负了。”
我道:“三合会在泰国已经有根基了吧,就算落魄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舒叶青苦笑道:“关键是三合会中还有内斗啊,另外两个帮派对三合会的没落袖手旁观,只知道自己捞金。虽然我觉得三合会解散了也好,但是父亲说,如果解散了,那些跟了他很多年的兄弟就没着落了。”
听到舒叶青的话我也想了很多,就像我现在已经建立了权力帮,就不可能再撒手不管了。也许我以后也会走到舒老爷子那一步,想退而退不得。不,甚至现在我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舒叶青看到我也陷入了沉思,以为是她让气氛变得尴尬了,于是笑道:“算了,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而且这些事情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我笑道:“没关系,我倒是很想帮助舒小姐呢。”
舒叶青估计以为我只是客套话,但是还是笑得眉眼弯弯的,她道:“哦?那你要怎么帮助我?”
我伸出手指道:“第一步,首先要将你从鬼帮的控制下解救出来啊。”
舒叶青无奈的撇嘴道:“这怎么可能啊?鬼帮这么大,在当地,就连合神帮都惹不起。”
我笑道:“积少成多嘛。其实清迈的黑帮势力我多少也了解一些,鬼帮在整个泰国都很有实力,但是一般重心都集中在泰国南部,在泰南,是他们虚弱的地方。之所以鬼帮在清迈还能和有金三角为靠山的合神帮平起平坐,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其他小帮派不团结。而合神帮也想作壁上观。”
舒叶青惊讶的看着我道:“你居然懂这么多,你确定你只是个拳手?”
我正要说话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然后一群服务生将一盘盘的中式菜肴给端了上来,瞬间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香气。
一开始我以为虽然是开在泰国的中餐馆,但是应该是骗泰国人钱的。但是这些菜色香都十分的完美,我尝了其中一道红烧鱼之后,更是觉得惊人的好吃。我已经有大半年都没有吃上中餐了,于是也顾不得谈话狼吞虎咽了起来。
也许我的吃相太夸张,以至于舒叶青一直看着我捂着嘴笑,那模样还真是清纯动人。
我吃了一阵之后,放下了筷子,对舒叶青道:“我刚才说的你觉得有没有有道理?”
舒叶青点头道:“你说的的确也是清迈现在的真正局势,但是这道理其实大家都懂,但是又有谁真的能够团结起来?所谓的黑帮,本来就是一群欺弱怕强的人。”
我笑道:“你这么说,你爹非得气死。”
舒叶青撅着嘴道:“行了,其实我也想三合会能够好好的,其他两个帮助我不知道,但是我父亲一开始建立三合会的目的其实是帮助穷人,这话说出来可能没多少信,但是这都是真的。十年前清迈这边更乱,下层的人都很苦困。我父亲流落到这里来受到了那些穷人很多的帮助,最后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使用暴力,建立了三合会。但是三合会基本上没有对下层的人做些什么,而且做的生意也是正当生意,至少是行走在黑白之间的。连贩毒都没有。”
这倒是让我有些吃惊,而且和我的理念不谋而合。想来三合会做的也只是普通的地盘生意以及皮毛生意或者是拳场赌博之类的。
我道:“那令尊大人还真是让人敬佩,可是这种也只能自保,你看现在令尊生病了就出了这么多幺蛾子。现在清迈府,就需要一个年轻又有声望的黑帮,能够将一盘散沙全都组织起来。这才是从鬼帮和合神帮手中抢食的好办法。”
舒叶青道:“哪里有这些帮派啊。”
舒叶青说完也是端起桌上的拿杯茶轻轻的喝了一口,她的动作极其的优雅,与其说是在喝茶,还不如说是在把玩一件艺术品。
我道:“最近听说鬼帮有了个新对头,叫什么来着?”
舒叶青眼睛一亮,然后道:“诶?你是说权力帮吗?这个名字还真是老土!”
老土!
听到舒叶青对权力帮这个名字的评价,我心中也是有些郁闷。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权力版以后在整个中南半岛都会众人皆知的。
我却是符合道;“这名字取得的确是俗气了,但是野心却是够大。权力这两个字,够很多男人折腰;而且他们居然敢挑战鬼帮,勇气不凡!”
舒叶青点头道:“说得也是,鬼帮的人现在都觉得很震惊,倒不是说受到多大的损失,毕竟他们只是损失了一只走狗竹帮,然后暗酒吧被砸了两次。这对鬼帮来说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是,居然有人敢挑战他们。”
我笑道:“只是,那权力帮似乎很神秘啊。”
舒叶青点头道:“是啊,也只能打打游击战,而且其实鬼帮的人已经在猜测权力帮起是就是合神帮伪装的。因为这几次的袭击,权力帮完全没有得到利益。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只能猜测是合神帮派出来的人。”
我装模作样的问道:“那鬼帮为什么还不向合神帮报仇?”
舒叶青道:“没证据啊!”
舒叶青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显得有些虚弱,也许是昨晚没有睡好。
我心中已经暗自在盘算着,如果能将这事嫁祸到合神帮的头上,让这两头猛虎相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时舒叶青突然看着我,然后猛然站了起来道 :“不……不要……”
我往背后一看,但是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这个时候舒叶青突然像中魔了一般,尖叫了起来,她退到了墙角。
我感觉有些奇怪,再仔细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舒叶青这个家伙,刚才为了给我示范她自己指甲里的**,将药粉掉入了茶杯之中。而刚才和我对话的时候,她不注意喝了两口茶。
我也是为这个女人的智商感到担忧。不过根据舒叶青的描述,这个**似乎只是会产生一些幻觉,然后就会陷入昏迷,并不碍事。于是我也没有管她。
果然两分钟后,舒叶青就蹲在墙角睡着了。我将她扶到了椅子上,因为是拦腰抱起的,所以能够感觉到她柔软温热的身体,让我也是十分的心动。但是为了长远大计,我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欲望。
我将舒叶青放在了椅子上,让她趴在桌子上睡,而我自己则是专心的对付着满桌子的饭菜。这中餐馆的味道的确是美味,即使是两个人的分量,我一个人也将它们扫荡得差不多。
吃完了之后我,我就点燃一支烟抽起来,一边等待着舒叶青醒来。但是期间饭店的老板进来好几次催促我们离开,我不得不结了账,然后抱着舒叶青出了门。
我不管是捏舒叶青的鼻子还是去动她的腰,她都睡得沉沉的,根本就醒不过来。而且在我怀里的时候还一直说着梦话,说着什么不要不要的。估计是梦到尼克强行要她的噩梦了吧。
舒叶青不醒来,我只好坐上了出租车,然后带着她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到了酒店之后,我将舒叶青放在了床上,看着她纱裙下隐隐若现的两条笔直而洁白的腿,以及那随着呼吸而一起一伏的胸部,我心中的**又开始燃烧了起来。
有句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吃饱喝足了的我现在感觉就差着一样了。
我靠近了舒叶青,但是就在要吻上她唇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这种行为是一种玷污。舒叶青千辛万苦,费尽心机在尼克那里保持了自己的清白,如果被我用这种方式夺去了贞操的话,她说不定自杀都有可能。
于是我只是静静的看了一下她粉嫩的唇和近乎完美的容颜,然后抑制着自己的呼吸,钻进了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
总算是从那欲望中摆脱了出来,我穿着睡袍便是坐在沙发上抽烟,无聊拿起桌上的杂志看。但是发现居然全是泰文,遂作罢。
我向着鬼帮的事情,又因为洗了澡全身都很放松,于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最后我是被一阵哭泣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舒叶青正坐在床上,将自己的头枕在手臂上,手臂枕在膝盖上,两只眼睛眨拉拉的,还不停往外掉落着泪珠子。
我就纳闷了,皱眉道:“舒大小姐,你这是闹哪一出?”
舒叶青只顾着哭。
我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想到这个家伙几乎是跳了起来,然后推开我道:“你个混蛋,对我做了什么。”
我整个人都懵了,笑道:“原来是这个事,你自己喝下了**你不知道吗?”
舒叶青想了想,发现似乎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转而又冷声道:“可是你不该对我做那种事情。”
我笑道:“我开始可是花费了好大心思才克制住了我对你这个大美人的欲望,你要这么错怪我,我当时就该把你给要了。”
舒叶青眨巴着眼睛道:“诶?”
我苦笑着摇头,对舒叶青道:“舒达小姐,你这么大的人了,我动没动你身子你都不知道?你看看不就得了?”
舒叶青这才挠着头发道:“我,我没想到……”
我白了她一眼,“敢情你是一醒来就开哭,不带这么冤枉人的啊。”
舒叶青尴尬的笑着道:“你们男人本来也没一个好东西啊。”
我点燃了一支烟,将烟雾吹到了舒叶青的脸上,撇嘴道:“那恭喜你了舒大小姐,现在遇到了一个终于是好东西的男人了。”
舒叶青一边用手挥着烟雾一边咳嗽起来,不悦道:“抽死你吧就!”
我笑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舒叶青也不理我,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之后,皱眉道:“不行,我得回去了。”
我问道:“回哪里去,鬼帮还是三合会?”
舒叶青道:“当然是三合会,这几天尼克为了找权力帮的人焦头烂额的,拳场也没有机会去,所以我也有得清闲了,晚上还得去医院看看父亲。今天时间被耽误了我都没有时间去照顾他。”
我想了想,对舒叶青道:“要不我陪你去看看,作为赎罪?”
舒叶青一边穿着鞋子一边道:“你陪我?用什么名分?我爹看到我跟其他男人在一起,非得杀了我。因为那样可能让三合会有灭顶之灾,你就别害我了,我已经够冒险了。”
舒叶青已经走到了房门口,在那一瞬间,我居然有些不舍。
我叫道:“舒叶青!”
舒叶青在门口转过身来,用无辜而又迷惑的眼睛看着我,问道:“诶?怎么?还有事?”
我道:“其实我有办法帮你解决三合会和尼克的事情。”
舒叶青道:“不会吧,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很感谢你。我也知道你是个好人,或许来历也不平凡。但是黑帮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认真的摇头道:“不,我说的有办法是真的有办法。”
舒叶青重新将门关上,然后靠在门上,问我道:“什么啊,你拿我开心吧。”
我道:“不过这个计划可能会需要你冒险,你愿意吗?也就是说,这个计划必须利用你才能够成功。”
舒叶青道:“你说清楚!”
我摇头道:“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下次给你打电话,如果你信任我,并且也愿意冒险,我再详细告诉你计划,我也需要回去思考一下。”
舒叶青摇头道:“你是变着法想约我吧。”
她笑得很好看,如同一朵花在空气中绽放了一般。我略微有些惊愕,但是还是严肃的看着她道:“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舒叶青也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然后她微微勾了下嘴唇道:“看出来了,果然不是撒谎,好啦,我相信你。”
然后舒叶青转身出门,还不忘回头微笑道:“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一本正经的约女孩子呢,不过本小姐我答应了,嘻嘻。”
说完舒叶青就关上了房门。
我黯然伤神,拍了拍脑门,心中想道:这个女人略微有些蠢,带点可爱,而且,居然还有些自恋。
不过舒叶青对我的印象似乎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对自己的人格魅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要有一个不错的开端,我也许能够攻略舒叶青。毕竟我也是阅历过好几个女人的,那些女人个个都性格不同,身份迥异。
而且,说句实话,我对舒叶青的印象也不错。这种女孩子作为女友的话,一定也是个不错的体验。说直白点,我可能也真的有些喜欢舒叶青。
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的电话已经响起了,是王铮打来的。
“权哥,你怎么还没有回来,遇到什么麻烦了吗?”王铮颇为担忧。
我道:“马上就到,你们等我。”
王铮道:“你快点,白庆出事了。他失手,把那个长发青年杀死了。”
我叹息道:“他又失控了?”
王铮似乎在纠结着什么,半天没把话说出口,最后道:“你先回来吧,现在我们把王铮关在一间房子里。”
我仔细一听,果然听到房间里不断传来尖叫和打砸东西的声音。
我挂断饿了电话,打车回到了东街二十五号。
刚刚走进居民楼我就听到楼道里传来白庆那沙哑尖锐的叫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以及房门被疯狂踢着的声音。
上了楼的时候,我看到王铮和几个小弟围在门口,个个脸上都有些惊恐,还有些郁闷。看到我来了之后,都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心想白庆此时应该是失控了,于是转向王铮问道:“这他妈怎么回事?”
王铮叹气道:“吃晚饭的时候白庆就消失了,回来之后一身酒气,而且有些疯疯癫癫,说是要审问长毛青年。事实上我们都获取了基本上所有那个长发知道的事情了,但是白庆一定还是要审,还说自己是除了你以外,这里最高权力的执行者。我们也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后来他审问长发青年的时候,就将他杀了,脑袋都给撞碎在墙上,场面看起来很是恶心。但是白庆却一个人蹲在那里笑,并且一拳一拳去打墙。”
“手都烂了,墙上全是血印子。”一个泰国少年补充道。
我叹道:“他喝醉了酒应该不会如此才对啊。”
王铮闪躲的看了我一眼,最后从兜里取出了一个小塑料袋递给我。我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的竟然是毒品。于是震惊的盯着王铮。
王铮叹息着点头道:“是毒品没错,而且就是上次暗酒吧打砸过后搜来的毒品,你让白庆去销毁,他或许违背了你的意思。而且,我们在他房间里搜出了很多的现金。他可能是把毒卖了,这倒好说,关键是他自己似乎染了毒。”
我将那包白粉捏在手中,问王铮道:“这毒品几次成瘾?具体什么情况?”
王铮摸着脑袋道:“我刚才已经去查了,这个东西被称坐KILLER03,中文叫杀手03。是一种新型的海洛因,之所以被称作杀手,是因为这个东西吸食了之后会产生严重的暴力倾向。所以有些黑帮甚至在战斗之前都会吸食一些。不过这种毒品也会让自己自残,现在白庆就是这种情况。我们伤了三个兄弟才将他制服住,看来吸食得有些过量了。这还因为他知道我们是自己人所以有所克制,不然的话又是几条人命。现在我们也没办法将他绑起来,实在太恐怖了,所以打电话给你。”
我道:“白庆这家伙本来就容易失控,这事不怪你们,去找绳子来吧。”
王铮从旁边把绳子拿着道:“已经准备好了。”
我道:“把门打开,等会我让你们进来你们再进来绑住他就可以了。”
于是一个小弟将门打开,一道黑影很快从房间中往外冲,我一脚便是踢在了他的胸膛上。白庆因此直接被我踹飞。
然后我将房门关上,打开了房间中的灯。
我看到白庆如同一只愤怒的野兽一样蹲在墙角,双眼血红,手臂上的血管一根根的爆起。
我面无表情的道:“怎么?走火入魔,连我都不认识了?”
白庆似乎在克制着自己,身上的肌肉疯狂的鼓动起来,我注意到他已经头破血流了, 而却两只拳头上尽是烂了的肉,一片血肉模糊。房间四周的墙壁上也全是血污,可想而知白庆是如何疯狂地虐待着自己的身体。
我朝白庆勾手道:“来,打败我!”
白庆在我的指引下,终于是忍不住了,如同一只健硕的青蛙一样,朝着我扑了过来,速度很快。
我冷笑道:“很久没教你打拳了,今天也趁机让你学学。”
话音落,我抽身躲开了白庆的一扑,他又转向朝着我挥拳过来。我看准了他出拳的动作,不过一个虚晃就错开了他的拳锋,接着我将他尽是烂肉的拳头紧紧握在手中,于是白庆就发出了如同杀猪一般的声音,凄惨至极。
我可没有半点的手下留情,如果不快点制服他,这个家伙能把自己自虐到死,而且,明天还有拳赛等着他。
我将白庆的一只手绕到腰后,也擒拿住了另外一只手。他想要出腿来踢,我一脚踢在他脚的后面,然后让他蹲了下去,踩住了他其中一条腿。
接着我对门外的王铮喊道:“进来绑人!”
门很快被打开,王铮带着小弟们将白庆团团围住,然后来了个五花大绑。接着他们把王铮抬上了床,又用绳子将他给固定在了床上。
白庆仍然还在挣扎,两只眼睛如同要裂开了一样,身上不停的渗透着汗水。他现在的痛苦不是常人能够体会的。不过这也是他自作自受。
我对王铮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来看他。”
他们都知道我对王铮如同亲弟弟一般的好,于是都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门被关上之后,我叹息道:“白庆啊白庆,我不知道告诫过你多少次,我们这一行要的是克制的心。你这一次沾染了毒品,以后让我怎么放心得下你?”
我也不知道白庆能不能听到我说的话,或者能不能理解,但是我就絮絮叨叨的说着,事后一想,还真像个娘们。
不过我是怕!我是真的怕白庆走错了路,我让他跟着我是学拳,不是让他真的成长为一个心狠手辣,没有克制力,乱用暴力的恶人。
我不知道白庆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也许没有,不过他那双睁得如同一头愤怒公牛般的眼睛终于是黯然了,开始显现出了疲惫的神色,然后他的尖叫和挣扎终于也慢慢的消失了。大概是在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白庆终于是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我没有离开房间,就在白庆的床边坐了下来,凝神静思,也趁着这个间歇练习着当年范老爷子传授给我的呼吸吐纳之法。我有很久都没有练习过了,这段时间忙得让我有点天昏地转。
这呼吸吐纳之法说起来简单,但是用起来却是极难。我学了一两年也虽然已经是完全掌握了,但是有时候呼吸吐纳之间仍然还不是很均衡。不过短暂的练习之后我感觉神清气爽多了。
只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天已经亮了,我所以为的时间短暂其实已经整整过去了五个小时。
我没有叫醒白庆,而是静静的看着他。他睡觉的时候很像是个女孩子,和白青很像。
发呆了一会儿,王铮过来敲响了房门,给我送来了早餐。我胡乱吃了几口,然后用匕首解开了白庆身上的绳子。
解开绳子的时候估计是惊扰到白庆了,他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我和王铮。
我面无表情道:“怎么?忘记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白庆皱眉想了想,然后看着自己双手已经开始结满了疤的双手,然后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吱吱唔唔的道:“权哥,我……”
我挥手打断了白庆,问到:“说把,吸毒几次了,有没有上瘾。”
白庆惭愧的低下头道:“两,两次,不过权哥,我没有上瘾,绝对没有。”
我看着白庆的眼睛,但是看不出来他是否在撒谎,于是也只好作罢,拍着他肩膀道:“我已经容忍你好几次了,不要有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我会给你严重的惩罚的,说到做到。”
白庆垂下头,嗯了一声。
然后我又道:“这次不惩罚你还有一个原因,你今天还有重要任务你知道吗?”
白庆慌张的抬起头,然后问道:“现在几点了。”
我道:“七点。”
白庆一拍脑门道:“完蛋完蛋,已经开始了,怎么办,权哥我错了,我……我对不起四号和十号。”
我冷笑道:“你还知道你这两个兄弟?”
白庆无言了。
然后王铮在一旁道:“现在是早上七点,不是晚上。”
这个时候白庆才松了一口气,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床上。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餐道:“把他吃了,然后好好休息一下,自己去将身上的伤口包扎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天的拳赛你必须要参加,而且必须要赢。不然新账旧账我跟你一起算。”
白庆急忙点了点头。
我为了让白庆安心一点,和王铮一起走出了房间。
回到我自己的房间里,王铮也跟了过来,对我道:“之前从那个长毛那里获取到的信息权哥你还没有看吧,我已经整理出来了。”
说完王铮就给我递过来一张纸,上面是审讯问出来的一些消息。但是因为那个长毛青年实际上只是个小头目,所以很多重要信息没有,只不过是知道了鬼帮内部大概的编制。
上面写着鬼帮在这里的大帮主,绰号叫做蝮蛇。有三个儿子,大的叫尼松,一直跟在蝮蛇的身边,不但经营本地的鬼帮,和其他地域的鬼帮也有交流合作。老二叫做尼龙,是负责开设酒店和公司的,表面上是正经的生意人。而老三则是舒叶青的现任男友,负责经营酒吧,赌场,拳场的生意。是三个人中最年轻,但是也是脾气最暴躁,最心狠手辣的一个。
然后就是一些琐碎的信息,比如除了老二尼龙之外,其他两个兄弟手下都有各自的势力,但是兄弟之间很是和睦。而蝮蛇一般不轻易出面,而且似乎根本就不呆在清迈府。
除此之外也没有多的信息了。
我有些失望,我因为这些信息不用通过长发青年的手就能够得到的。
然后我又问道:“那个长发青年的尸体处理了吗?”
王铮哦了一声,然后道:“正让人在处理,准备抛到江中去。”
我对王铮道:“打电话,让手下的人把长发青年的头砍下来,尸体扔了。”
王铮皱眉道:“这是?”
我冷笑道:“这几天即使不能做出什么大动作,但是小动作却不能停。现在很多人认为我们权力帮不过是个打游击战的,虽然的确是如此,但是我们要让他们明白,打游击战的不代表是孬种。”
王铮点头道:“我没想到黑帮居然要死这么多人,不过既然走到今天这一步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你要把那个家伙的头怎么处理?”
我笑道:“清迈府里,最大的一个酒吧叫做摇头小丑。这个酒吧其实也是个娱乐会所,人流量也大,而且也是鬼帮的地盘。你找人制造点骚乱,然后趁乱将人头挂在大门口。让手下的人小心就是了。”
王铮点头道:“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说完王铮就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而我则是继续向着鬼帮和合神帮的事情,之前舒叶青的那句话给了我一些灵感。现在整个清迈府,尤其是鬼帮,很多人都在猜测我的权力帮是属于里瓦拉的。我知道里瓦拉肯定也知道了这个事情,而且已经猜到我的头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里瓦拉现在肯定也在满城找我,他可不是想要帮我,而是准备和我划清界限。
里瓦拉这个人看似放荡不羁,又有道义,实际上心机也是很深沉,做事手下也不含糊。好多人都吃了他外表的亏。上一次猛弹山内乱的时候他就参与过我刺杀亮子和刀疤等人,做得都很天衣无缝。
不过这一次,我准备给里瓦拉来个双重惊喜,让他防不胜防!
我不会等里瓦拉主动找上我的,我要主动却找上里瓦拉。 而且,还需要让鬼帮的人看见。不仅仅是看见我。
想来想去,很快就到了午餐的时间我,我也没什么胃口。
饭桌上,看着狼吞虎咽的白庆,我道:“到时候台上如果和四号十号碰到,说到的话千万别让裁判看到。虽然这些裁判很胆小一般在拳台的下面……”
白庆包着一口饭,一边咀嚼一边点头道:“我知道了。”
我注意到他手中已经缠了绷带,而且脸色看起来也是恢复了过来。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昨天你没有伤到自己的骨头吧,今天的对战有问题吗?”
白庆摇头道:“没问题,就算有问题我也会扛下来的,这是我自己的责任。”
我点头道:“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
下午六点,我一个人前往了鬼帮的拳场,而白庆已经提前我半个小时报道了。
我还是坐在上一次的老位置,依然是点了两杯咖啡。
到了七点的时候,拳场照例是欢呼了起来,于是拳手们开始登场。第一站对决的基本上都是些实力都不怎么样的家伙,所以买注的人很少,这种相当于是热身赛的部分观众们并没有多大的热情仍然先聊着。
我看了一两眼的确发没什么好特别的,于是闷头喝咖啡,也是想起了初次在这里和舒叶青相遇的场景。
待该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拳台上终于出现了四号的身影,他缠着的白色布条看起来很是显眼。而对方则是一个漆黑皮肤的少年人,看样子是从非洲过来的。不但比白庆高出一个头,而且身体的线条也是十分的匀称。
黑人少年露出了自己的牙齿笑了起来,然后学着中国古人的样子对着白庆抱拳。白庆则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这让我觉得十分恼火,倒不是说白庆不尊重对手之类的,只是觉得他这样轻视对手,早晚有一天会在拳场上吃亏的。
很快随着一道鼓声响起,于是整个拳场都沸腾了起来。黑人少年的双腿跨度很大,不过轻轻一动,身体就如同黑色的闪电一样逼近了白庆。
白庆不慌不忙,伸手震开了黑人少年。我两人瞬间也是纠缠打斗到一起去了。这两人的比赛十分有看头呢,白庆遇到的是他同级别的手啊,因此用的花招式也是越来越多,这让场面看起来更加的热闹。
当白庆击中了黑人少年一拳的时候,比赛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分钟。可见这两个人其实都是有点扭捏的。
不过白庆为了击中这一拳自己的身体也受到了一定的损失,他击中了黑人少年的时候,拳头上纸突然渗透出一层层的红,而且很快将白色的纱布给劲透了。
我想白庆的手估计还是很疼的。我的猜测很快就被证实了,白庆的眉毛高高的皱起,往后退了一步,他开始使用他的腿攻击,尽量减少用拳的频率。但是黑人少年也是看穿了白庆的企图,于是他开始在拦住了每一次白庆的攻击之后准备入侵白庆的防线。
不过白庆的腿攻其实并不比双拳更弱,只不过是他更加习惯用拳头而已,现在即使双拳无法尽力的施展,他腿部的攻击仍然显得很是强势。
一开始黑人少年还能挡得住白庆的攻击,但是到了后来,白庆渐渐的将身体完全掌控住了, 也稳住了自己的重心,于是双脚的的攻击越发的凌厉迅速,空中只能看到一道道的幻影。那黑人少年只觉得白庆是越战越勇,哪里敢轻敌,挡了两招发现非但挡不住,而且还晃动不开。
白庆每一脚踢过去黑人少年都要闷哼一声往后退一步。
于是拳场上照例又欢呼了起来,那些围观比赛的观众们都在大声的喊叫着。更是有一些白人大声的叫嚣着中国功夫。
黑人少年本来心就已经乱了,在拳场这么嘈杂又是喝倒彩的环境下更是气急败坏,他往后连退了三步,一个侧踢朝着白庆的腰腹踢去,这一踢似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量,咬牙切齿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的显眼。
但是白庆却是不慌不忙,腿弹射出去,但是在半空中的时候却以诡异的弧度一折,瞬间搭上了黑人少年的腿部,然后白庆将脚勾着黑人少年的小腿往着侧面一压,黑人少年这一击便是被白庆轻轻松松地就给化解了。
但是还没有完,此时白庆也是借力纵身一跃,身体高高的跳起来,另外一只脚拔地而起,瞬间踢在了黑人少年的胸骨上。
彭的一声响!
黑人少年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地上,痛得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电子屏幕上还给他痛苦的表情来个超级清晰的特写。在这紧张的环境中竟然还萌生出一股莫名的喜感。
观众们全都贝黑人少年显得滑稽丑陋的狰狞表情而逗乐了,但是白庆却是没有笑。我看到那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出他那冷峻无情的双眼,他将嘴角以为最小的弧度一勾,然后冲了上去,抬起脚朝黑人少年的胸口再次踏去。
黑人少年翻身躲避,但是下巴的位置却是被白庆一脚扫到了。整个下巴都歪了,脸部的表情因此更加的扭曲了。
当白庆还要动手的时候,黑人少年而已是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然后大喊着投降。
裁判也商场分开了两人,所有人又开始欢呼。虽然战况不是很惨烈,不是观众想要看到的决斗场似的惨烈,但是白庆赢得很漂亮,行云流水,酣畅淋漓。简直就是想看了一场真实的武打电影一样。
而刚好白庆面容又冷酷英俊,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因此当宣布他获胜并且给了他脸部一个特写的时候,很多的女性都为白庆而尖叫了起来。
但是只有我注意到,白庆的双手在不停的颤抖,他是在抑制着自己体内的杀戮欲望。这些欲望是胜利和成功都不能取代的,只有杀戮本身才能够平息。不过白庆也是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看来他并没有忘记我对他的嘱咐。
接着又是其他的拳手开始战斗。我无聊的喝着咖啡,这些拳手的实力的确不怎么样,比起里瓦拉的拳场差得太远了,根本没有什么看头。所以我也坚信四号和十号肯定能在这个拳场中熬出头,并且最终尼克看上。
那个时候,我无疑是将两颗可以遥控的炸弹放在了鬼帮的中心。到时候如果还能争取到三合会的支持,鬼帮的势力在里应外合之下,必然会被我瓦解。
想到此处我竟然有些激动,一口气喝光了两杯咖啡。当然也有昨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我急于打起精神,提高戒备。毕竟如果等会有人发现我就是那天和舒叶青在一起的人并且举报给尼克的话,我就麻烦了。
喝完了两杯咖啡,我打了一个响指叫来了周围的服务员,然后又要了一杯冰可乐。
四号和十号最终也是出现了,他们毫无疑问也是取得了胜利,但是他们的斗志并不高,几乎是随随便便就赢了下来。因为不管输赢,他们哦度还必须回到那个笼子中去,这是最恐怖的。
在三个小时内。胜者组已经被挑选出来了,其实这些人除了白庆之外,基本上都是观众平日或者近日里熟悉的人,比如说四号和十号。
我们的运气比较不错,第一场就是白庆对战四号。
当四号从笼子中走出来,看到自己的对手竟然是白庆之后,他的双眼中的震惊之色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但是白庆也是生怕四号露馅,于是在钟声刚刚响起的时候就瞬间冲了上去,并且是跳向了四号,双手准备去抱他肩膀。这在外人们看来,这简直就是不要命攻击。事实上也是如此。
四号和白庆也是有默契的,他们很快扭打在了一堆。老实说,难看得要命,但是无关紧要,这样会让白庆有更多的机会将事情详详细细的阐述给四号听。
他们两人看似是在疯狂的扭打之中,但是实际上则是在悄悄的进行着交流。我能够偶尔对上白庆和四号的口型。
不过两个人似乎都天生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灵敏,每当摄像机转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同时闭上了嘴,专心的和对方扭打了起来。
观众们没有想到开始白庆刚刚来了一场视觉的盛宴,结果第二次上场却是流氓式的扭打。这让观众们又是觉得好气,又是觉得好笑。
不过白庆的话并没有交待多久,他们两人最终分开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白庆应该已经将我的话转告给四号了。接下来他们甚至不用动真格,只需要演得像一些就完全足够了。
但是我错了,白庆和四号似乎并没有演戏的打算,或者说他们两人是演得太逼真到最后我以为他们要作罢的时候,却是认真的对决起来、
虽然看着他们争斗我心痛,但是也只能如此了。不得不说,四号和白庆的战斗力是差很远。
这场人们严眼中的盛况,而我心中的的闹剧总算是结束了。
白庆取得了胜利,最终进入半决赛。我一边喝着冰凉的咖啡一边向着心事等待着十号的入场。
但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一种狠毒的眼光朝着我投了过来,让我背脊都开始树起了汗毛。
我回头看,凡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接着我转向右边发现有一群人走来,而走向左边也有一群人朝着我走了过来。除此之外,我还注意到远方有一个家伙的眼神正狠毒的盯着我,那人自然就是尼克了
我预感到自己还是被发现了,肯定会遇上危机,于是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但是包围过来的两方的速度也开始加快,要命的是,在我走到了门口的时候,一共五个人也是挡在了门口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几乎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在看到他们出现的那一瞬间就一脚踢了出去。其中一个人贝我踢飞撞向了后面。
我这一脚有好几百斤的力量,被我踢飞的那人浑身都发出骨骼碎裂的清脆声音,然后也是撞翻了身后的两个人。
还有一个家伙顿时掏出匕首朝我刺过来,我将他手腕一握,接着将他的脑门往墙上一按。
那人顿时昏死了过去。
我一路跑了出去,发现外面酒店的门已经被封锁了。于是转身走向另外一边的入口。哪知刚刚走进去就看到黑压压的一大片,这些家伙个个手中都拿着匕首。
我甚至双拳难敌四腿,于是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将它扭成了一团,如同一根棍子一般挥了出去,撞在了为首一人的脸上。
啪!
那人身子往后仰的同时,鼻血喷射出来。
而我则是猛地跳跃了起来,一脚踩在了倒下那人的胸膛上,然后借力直接跳向了半空,然后连踩了三个人的肩膀,总算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过了人群。
但是我并没有别的出路,只有往酒店上面跑。
我上去的时候,刚刚通过一个走廊口,两把开山便是左右两面向我劈砍而来,带着簌簌的风声响动。这要是被砍中,脑袋都直接没了。
我身子往后一仰躲开,然后又迅速向前,猫腰,一个侧部,背对着其中一人,手肘击向了他的胸骨,趁着他痛呼的时候,顺势也夺走他手中那把开山。我一刀将另外一人的手臂也看了下来。
炽热鲜血从他断裂的臂膀上喷射出来,喷洒得我满脸都是。
血腥味让我感到一阵眩晕,但是我很快清醒了过来。继续往里面跑。我发现通往三楼的路已经贝铁门封锁了。该死的是,二楼所有的窗口全都被铁栏焊死了。看来这个尼克是早有预谋的。
我已经被逼入了墙角,而此时的追来的人已经堵满了走廊,密密麻麻的,不知道具体人数,不过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人。
这点人对我来说,的确算不得什么。关键是他们挡住了狭窄的走廊,我要想突破,必须是杀出一条血路。是生是死,还真不好说。鬼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现在我浑身沾满了血污,狰狞的样子恐怕让他们也感觉到惧怕,因此他们都犹豫着要不要向我冲来,因此畏首畏尾的。
趁着这个时候,我将自己的衬衣也脱下来,然后撕了两道碎片,将手中那把开山和自己的手紧紧的绑在一起。这样就算手受伤了也不会因为吃痛的缘故而掉落兵刃,不然真的就是死路一条了。
做好了准备之后,我进行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然后向前走了一步,手中的开山在灯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而我的双眼此时也冷漠的盯着前方。
那些家伙也是被我的气场震慑到了,即使而二三十号手中拿着并且的人竟然也往后退着。
我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他们啰嗦,如果等会尼克上来了的话,我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我怒吼了一声,这一声不是为了给自己壮胆,而是想惊吓这些鬼帮弟子。
他们果然被我一身吼搞得有些惊恐,而在这瞬间,我已经持着刀冲了上去,我奔出去以后,身子跳跃起来,旋转,手中开山在空中画出了一个满圆,然后将为首的几个人直接劈开。有人用刀刃挡住了,有的家伙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直接被我开山砍上了一刀。前面一排的人都朝后倒了过去。
但是很快,倒下的人还没有站起来,第二波攻击就率先袭来了。我是不可能往后退一步的,于是只好迎着刀锋向前,带刀冲入了刀阵中。
我将开山游转在我身体四周,因为速度极快,它竟然像一套战甲一般保护着我,周围那些砍杀过来的刀全都撞在我的武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串串的火花也是不断地在我的身边爆开,金属鸣音不绝于耳。
一个呼吸之间我已经走了三步出去,周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活着的人也贝我荡开,但是第三波攻击几乎不给我喘息的时间,瞬间又是袭击过来。这次是从头顶,三把开山如同泰山压顶,黑沉沉的杀气从头灌下,刀还没有刀,刀刃带起的罡风就让我面门生痛。然而此时之前我没没有完全击倒的鬼帮弟子也是站了起来,向我的后背和两侧发动进攻。
此时的我完全就是陷入了敌人包围的中心。想不受伤都不行。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眼花缭乱了,四周飞舞的刀子让我难以找到空隙。
这时我想干脆闭上眼睛好了,于是便是听到十几道风声在我耳畔想起,我只能凭借经验和感觉去判定那些刀刃的位置。
我向前一步,踏入了前方三人的怀中,他们头上的刀瞬间也是对我造不成威胁,而且身后袭击过来攻击也是也能为投鼠忌器而收了回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撞飞了一人,另外两个人却是横着刀朝着我的手臂削了过来,这两个人,一个是左一个是右,而且都是抹刀而乱来,而且根本就是防不胜防啊。
还好这两记刀是抹来的,而不是砍来的。我想到了这个生死的地步,总的有点取舍,不然自己的小名命都丢了就太换算不了。
于是我放弃了我的左手,转而去拦住了砍向我右手的臂膀。
刀刃破开我的左手,锋利的武器割入我肉体带来的痛苦让我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而且一串炽热的血花也是喷洒了出来。
我忍着手臂上传来的阵阵剧痛,一只手抓住了我面前的家伙,然后将他当作皮球一样朝着通道的方向砸了过去。
于是鬼帮的弟子全都收回了自己刀,怕是误伤了自己的兄弟。我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急忙朝着通道的方向冲了过去。但是这一路上尽是刀光剑影,我身上已经不知道受了多少伤了。但是让我稍微欣慰一些的是,我总算是逃出了生天。
我将二十多个人全都扔在身后,然后疯狂的朝楼下跑去。酒店的门依然是没有打开,但是我直接冲到了前台打开了按钮,然后继续一路狂奔。
我不知道我一路上跑了多久,只记得停下来的时候肺部都快要炸裂了。
我躲在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面,歇够了之后再拿出一支烟来抽。不过我却一直在笑着。
这次我被尼克发现的确是我自己的疏忽,但是,我却通过这个事情发现了另外一个可以对付鬼帮的办法。
抽完烟的时候我也差不多歇息过来了,看了看手上的伤口,我随意找到一家小诊所包扎了。
完事的时候白庆打来电话。
“权哥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拳场里的人似乎在说刚才在抓一个人,说的就是你吧。我找好久都找不到你。”
白庆听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我让白庆直接回家去了,而我自己也是回到了东街二十五号。
刚一进门,王铮看着我**着,是有伤口,急忙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暴露。
我说不是暴露,但是也没有详细解释。这个时候白庆也回到了,他首先也是关注着我的伤口。
我摆手刀:“伤口不要紧,一两天就好,倒是白庆你分别四号和十号没有,有没有将我们的计划告知两人,以及他们两个的态度是什么。”
白庆道:”他们两个人的命都是权哥你给的, 他们能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我笑着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不过既然他们答应了那就是最好的事情。”
白庆看着说道:“权哥,你到底是怎么惹上鬼帮的人的?”
我看王铮和白庆都很好奇,于是将舒叶青的事情告诉给了两人。这两个家伙听完之后都吃惊得不得了,说是我艳福不错。
我苦笑道:“我接近舒叶青是为了三合会,可不是为了一己私欲。”
王铮撇嘴:“根本就不信我的那一套说辞。”
我也懒得解释,又对白庆道:“看你这次也没有受伤,明天交给你一项任务,你让所有小弟,分布在清迈付府的各个地方帮我散布一条消息。”
王铮问道:“这个是个轻松活,小弟们还可以借机喝酒,欢喜得不得了、”
我皱眉道:“让他们不准喝酒误事。另外,需要传出去的信息就是,合神帮的太子爷里瓦拉对鬼帮老三的女朋友有想法之类的,你懂吗?”
白庆却是道:“权哥你什么计划?”
我摆手到:“你把消息放出去,这只不过是为以后做准备,暂时派不上用场。”
白庆打了个哈欠道:“好吧。只不过权哥,拳赛也结束了,四号和十号暂时已经不用担心,而且他们几个去当杀手去了,我天天在这也太无聊了吧。现在又没什么行动。”
我冷笑道:“无聊?我看你拉拢人手的本事就很厉害嘛,需要的资金尽管找王铮提,他会负责的,我要你壮大权力帮的人手。不过暂时只需要聪明能打的,我们目前还是潜伏状态。”
白庆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权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响了房门,然后小乞丐竟然从房间外面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小西装和白色衬衫,还有一双蹭亮的皮鞋。
我惊讶道:“额?小乞丐”你回落了?Ixiao
小乞丐嘿嘿的一笑,然后小声道:“权哥,今天可是周末诶。”
小乞丐居然用的是中文,这让我很吃惊,而王铮则是在一旁解释道:“泰国很多人学校都是会教授中文,再加上小孩子学得比较快,所以是正常现象。”
小乞丐说了一声YES。
王铮又道:“对了,你以后别叫人家小乞丐了,人家现在有新名字了,还是汉语名字。叫他秦钟。”
我想了想,说道:“秦钟,名字不错。”
我蹲下来,仔细的打量着小乞丐,他看上去可是比我第一次看到你要干净多了,粉嫩的脸蛋和黑白分明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来自神界的小天使一样。
小乞丐突然对撒娇道:“权哥,明天周末,可以不可以带我出去玩啊。”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小乞丐居然会提出这个要求,不过我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小乞丐高举着双手蹦蹦跳套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收养小乞丐就和当年我收留白庆在身边一样,除了是对了眼缘,第二也是喜欢他们的身上的某种特质。比如说是白庆的坚持和顽强。而小乞丐则是充满了善良的心。
第二天的时候,一大早我就带着小乞丐一起去了游乐园。小乞丐能够和我沟通了之后我们之间的对话也是越来越多,虽然说我们两人都是泰国和中国的语言混杂。
虽然小乞丐有了新的名字,不过我还是习惯叫他小乞丐,似乎这样叫已经习惯了,而且要亲切一些。
之前因为语言的缘故,也因为我太忙了,所以一直没有和小乞丐有过什么交流。今天刚好我也比较放松,于是和小乞丐聊了很多,虽然聊天的过程中我们两个人都有些磕磕巴巴的, 不过总算是知道了对方到底是在说什么。
虽然小乞丐有了新的名字,不过我还是习惯叫他小乞丐,似乎这样叫已经习惯了,而且要亲切一些。
之前因为语言的缘故,也因为我太忙了,所以一直没有和小乞丐有过什么交流。今天刚好我也比较放松,于是和小乞丐聊了很多,虽然聊天的过程中我们两个人都有些磕磕巴巴的, 不过总算知道对方是在说什么。
根据我的了解,小乞丐已经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或者说他从记事起就一直在泰国的街上游荡。因此浑身伤痕累累,不过好歹是活了下来。一开始我以为小乞丐只是个单纯的小孩子,可是聊了一阵之后我发现这个家伙就是个鬼头。脑袋不知道比别人灵活到哪里去了,只是似乎是有些胆小畏惧。这一点倒是也可以理解,无依无靠的在江湖上游荡,胆子其实越小越好,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
小乞丐流浪多年,所以生存能力不用说,比其他的小孩子也更加深沉一些。但是这仍然不影响他小孩子天真浪漫的性格。估计他很早以前就看到其他的小孩子来游乐场玩耍,心生羡慕,所以这一次主动提出让我带他去游乐场。
我除了之前和夜媚去过一次游乐场之外,就再也没有去过了。和小乞丐随意的玩了一阵之后,我们都很开心和放松。竟然不知不觉竟然已经黄昏了。
我看了一眼天边正在沉下去的夕阳,以及天空中转动着的摩天轮,突然想起了上一次我和夜媚在摩天轮上相互依偎并且接吻的情景。心中的情感也是复杂了起来。
小乞丐看到我的眼神,问道:“权哥。你要坐飞车吗?”
我笑道:“那是摩天轮,怎么,要玩吗?”
小乞丐眨巴着眼睛,小声道:“我,我有些恐高。”
我觉得有些遗憾,我倒是很想去坐坐的。似乎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意味,小乞丐又补充道:“不过权哥跟我一起去的话,我就不怕了。”
我摸了摸小乞丐的头道:“不要勉强!”
小乞丐撅着嘴道:“人家才没有勉强,走吧。”
小乞丐主动拉着我的手,将我朝摩天轮拖去。
排队的时候我去买了两个冰激凌,和小乞丐一边吃一边等,小乞丐吃得狼吞虎咽的, 几秒钟就解决了一个。我于是将我手中那个冰激凌也给了他。
小乞丐摆手道:“权哥你吃、”
我笑道:“这也是给你买的,我这么大个人吃这个东西也不合适不是?”
小乞丐才笑着将冰激凌拿了过去,只不过这一个他吃得很慢,似乎生怕一下子就吃完了。他一边吃的时候一边对我道:“第一次吃这个,好甜。”
我摸着他的头说:“以后想吃多少有多少。”
小乞丐用力的点头,结果脸撞到了冰激凌的奶油上,眉毛和眼睛上全是奶油。我感到好笑。
小乞丐也嘿嘿的笑起来,用手将脸擦干净,咧着嘴笑了半天。
几分钟后我们就坐上了摩天轮,小乞丐的确是恐高,从上去之后他就一直蜷缩在我的怀中,连脸色都有些苍白。始终不往四周看,只是盯着自己的脚。
我将小乞丐抱在怀里,看着被灯光和夕阳染得五颜六色的天空,对夜媚的思恋也是涌了上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样了。
清凉的风从上空吹来,让我觉得这种安静想一个人的状态十分的轻松。现在我可以暂时遗忘掉所有的事情,包括权力帮,包括暗组织。
到了地面上的时候,小乞丐突然就跑到垃圾桶旁,然后疯狂的吐了起来。看样子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我蹲下来拍着小乞丐的背。等到他吐完了之后又细心的拿出纸巾和矿泉水给他。
我突然想到如果是路人看到我们这一对一定以为是父子吧。我也想到,如果我当初留在西双版纳,如果真的和一个女人结婚生子的话,也该有自己的孩子了。可是太多的事情让我不能放下。
这一瞬间,我对小乞丐竟然涌起了一阵父爱。
吐完了之后的小气鬼坐在椅子上半天也不说话,应该还是十分的难受。
我轻轻说道:“对不起,不该让你去坐的。”
小乞丐听到了之后,慢慢将头转向了我,然后又缓缓摇头道:“不,权哥对我那么好,我只是陪权哥坐一下摩天轮而已。没事的,我只是头有些昏。”
我微笑着点点头。
小乞丐又问道:“权哥,你是想起以前和女朋友一起坐摩天轮了吧。”
我惊讶的看着他。
小乞丐得意的一笑道:“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想坐这个啊,一定是和女朋友一起坐过,肯定是想那个姐姐了吧。”
我弹了一下小乞丐的额头,撇嘴道:“就你懂得多。”
小乞丐嘻嘻的一笑,精神也是恢复了不少,他又道:“那个姐姐一定和漂亮吧。”
我故意坏笑道:“那个姐姐是哪个姐姐,你权哥的女朋友可是有点多哟。”
小乞丐夸张的张嘴道:“啊,权哥也是坏男人!”
我站起来,一边拉着小乞丐往外走,一边说道:“你以后就明白了,不管是事业还是感情,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有一种东西叫做命,虽然你觉得你可以摆脱它,实际上它永远缠绕着你。”
小乞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好久之后,小乞丐才道:“权哥,谢谢你,你就像是给了新的生命一样。”
我揉了揉小乞丐的头发道:“你也帮了我大忙嘛。”
小乞丐认真的捏着小拳头道:“权哥你放心,长大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一定会的。”
我没有太在意,只是对小乞丐道:“有这心就不错了,你权哥我也不需要你的报答,甚至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和我发生什么联系。等到你能自己生存的时候就离开吧。”
小乞丐皱眉道:“为什么?权哥不相信我吗?认为我没有本事报答你?”
我发现小乞丐越来越认真了,于是摇头,蹲下来,看着小乞丐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不是这样的,我走的路和常人都不一样。不但充满危险,很多时候还违背世俗的规矩和道义。这是一条血泪之路。”
小乞丐歪着头道:“那也没有关系的。”
我们两人就都没有再说话了。我并没有将小乞丐的话放在心上,可是等到十多年后,我才真正的意识到,小乞丐是认真的,并且真的履行了他自己的承诺。就像我如今拯救他一样,十年后,他也将我从地狱之中拯救出来。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羁绊吧。
我和小乞丐走出游乐场之后本来准备去吃一些东西,但是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小乞丐就已经睡着了。
我于是让司机直接将车开到了东街二十五号。将小乞丐抱到床上入睡之后,我自己也是回了房间。
这个时候王铮和白庆也是过来敲门。
进门之后白庆笑道:“权哥,现在来个小乞丐,就跟你自己亲生儿子似的。”
我心情也是放松,笑道:“怎么?你们还要跟一个九岁的娃娃争宠了。”
白庆嘿嘿一笑,然后道:“报告战果,今天又找了十个小弟,底子都很干净,大多都是这一代的飞车党。我亲自带,应该不会出问题。”
我点头道:“不要告诉这些家伙我们帮派的名字就是了,除了之前的核心帮众,现在暂时对其他人保密。”
白庆点头道:“知道了。另外,你让我散布出去的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明后两天一定黑白两道都清楚。”
然后王铮也是上来说道:“权哥,你之前让我调查的里瓦拉的情况也已经得到了。最近里瓦拉仍然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行动和行为,基本上都是打打拳,或者是在自己的酒吧里面和那些女人喝酒。”
我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等会我会联系里瓦拉。”
王铮惊讶道:“权哥,你的计划是什么,也告诉我们一下?”
我笑道:“有舒叶青这么好的一个定时炸弹,不用白不用。”
我之前和王铮白庆两人说过舒叶青的事,不过他们还是不太明白。
我解释道:“尼克有多么重视舒叶青想来你们也知道,之前挟持舒叶青被尼克认了出来,如我去见里瓦拉,并且装成是他手下的样子。鬼帮的人肯定以为是里瓦拉让我去挟持舒叶青的。加上我们之前散布出去的消息,以及鬼帮本来就怀疑权力帮是合神帮伪装的,这么一来,肯定可以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就算不能,也可以转移注意力,你们觉得怎么样?”
王铮和白庆两人同样是眼睛一亮,然后道:“可以啊。”
不过王铮随后又皱眉道:“只是,你现在去见里瓦拉,确定他不会对你下手?”
我冷笑道:“里瓦拉巴不得我一直和鬼帮对着干,怎么可能对我下手?反正鬼帮的人也只是猜忌,不敢真的对合神帮做什么。”
王铮道:“行吧,那舒叶青那边你联系了?”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才晚上八点,想来舒叶青应该还没有睡,于是准备打电话给她。
我正准备拨通电话的时候,发现白庆和王铮都在窃笑,我白了他两人一眼,不悦道:“看什么看,都给我出去。”
王铮嬉皮笑脸的道;“我跟权哥这学习一下怎么把妹啊。”
我作势要起身,王铮就站起来往外跑,可是他的速度怎么有我快,还是被我给一脚踢中了屁股。
此时白庆也大声叫喊着然后跑出了门去,我不悦道:“都给我小声点,别把小乞丐吵醒了。”
王铮和白庆这才消停了下来。
我关上了房门,点燃一支烟走到了窗口,已经按下了舒叶青的电话号码,但是心中还是有点忐忑,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舒叶青说这件事。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冒险。
狠狠的抽了一大口烟之后,我按动了拨号键。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了。
“嗨咯,你又要请我吃饭?”舒叶青俏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我笑道:“这么晚吃什么饭?喂,你现在干嘛呢?”
舒叶青道:“我还在医院,父亲在医院里嘛,我今晚得守着他。他的病情加重了。”
我也没有多余的问候,毕竟我和舒老爷子没什么交情,这样显得太过虚伪,于是道:“你没有在尼克那里就好,出来吧,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谈谈。”
舒叶青疑问道:“诶?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谈?谈恋爱?我可不和你谈恋爱。”
我笑道:“没想到你这个淑女也会贫嘴嘛。”
舒叶青道:“还不都是你教的。”
我咳嗽了两声,正色道:“行了,不跟你说废话了,我是真的有事情和你商量。上次我不是说过有办法帮你吗?你以为我开玩笑的?我现在想到办法了。有没有兴趣?”
舒叶青大概是愣了两秒钟,然后道:“真的?”
我道:“就算是假的又怎么样?我难不成将你拐出来先奸后杀?”
舒叶青道:“好了好了,那你说个地址吧,我过来见你。”
……
我将舒叶青约到了上次那个酒店附近的一个咖啡厅。环境很是优雅。
我照例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我要的咖啡已经端上来了,冰咖啡,我不太喜欢喝热的。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
舒叶青一直没有来,我就盯着桌面上的桌布和一束花看,大概将那花的花瓣都数清楚多少朵的时候,舒叶青才到。
她急急的朝着我走来,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舒叶青坐下来之后双手合十道:“抱歉抱歉,因为父亲又出了一点状况,所以迟到了……”
我玩弄着打火机,笑道:“没关系,上次你等我,这次我们刚好扯平。”
舒叶青撇嘴道:“都不知道该说你大方还是计较。”
我道:“那就都别说了。”
我叫来了服务生,舒叶青也点了一杯冰咖啡。
然后舒叶青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之后,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问道:“说吧,你想出了什么办法。”
我将咖啡放下,本来习惯性的想要点烟,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我将烟拿在手中转动着,看着舒叶青道:“在那之前你要答应,我的身份你一定要保密。”
舒叶青笑道:“你能有什么身份。”
我盯着舒叶青。
她这才妥协道:“好好,我绝对保密。”
我这才道:“最近有个权力帮,其实我就是权力帮的帮主。”
虽然这些话不该对舒叶青说,但是我却十分的信任她,我本能的觉得这个女人是可以信任的。至少我是可以信任她的。
舒叶青惊愕无比,张开嘴,瞪大眼睛,整整三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指着我道:“不会吧?”
我笑道:“的确现在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的身份,所以你必须依靠你自己的判断来确认是否相信我。”
舒叶青盯着我的眼睛,过后点头道:“好了,我相信你。王权,权力帮,两个老土的名字凑到一块去了。”
我哈哈大笑,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的名字老土的。以往我可是听够了别说说我的名字野心够大够霸气。这舒叶青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不过我也没有介意,因为她更像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话而已。
舒叶青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缓缓的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想要什么啊,一直鬼帮做对,但是自己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
我点头道:“没错,很多人都在猜测。但是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一个敢和鬼帮做对,而且让人不明白他目的的神秘帮派。我要营造的就是这种效果。”
舒叶青恍然大悟道:“你是想要造势,看来你的野心够大。”
我点头道:“大也好,不大也好,想要在清迈站住脚跟,必须得把鬼帮以及合神帮两座巨人扳倒。不然一个小帮派在夹缝中生存,我还不如去做小生意来得划算。整天还得面临生死的危机。”
舒叶青道:“都是你这种想法的话,估计世界上连黑帮都没有了。因为那个黑帮已经统一了所有的黑帮了。”
我笑道:“别人的想法我不管,我至少要对得住我的名字。”
舒叶青点头道:“好吧,虽然不知道你实力怎么样,但是至少勇气可嘉。只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说要帮我……”
我轻笑:“你这女人有时候聪明似雪,有的时候真是蠢。你想三合会为什么被压制,你为什么做了尼克的女朋友。归根结底,就是清迈府的天空被两个巨人的手给遮盖了, 一个是鬼帮,一个是合神帮。这一个神一个鬼,都不是好惹的。要打倒他们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让他们两个巨人打啊,打到天塌了,就该我们站起来了。”
舒叶青撇嘴道:“那有什么办法呢,你倒是别卖管子啊。”
我笑道:“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传闻。”
舒叶青想了想,摇头,不过眼睛一亮,又道:“听说那个什么里瓦拉,他……”
我道:“里瓦拉对三合会千金舒叶青起了轻薄之心,对吧,还真是抱歉,这个流言是假的,而且,是我散布出来的。”
舒叶青就要发作,我稳住她道:“听我说完。你想,这样可以让尼克和里瓦拉之间产生矛盾啊不是?”
舒叶青白我一眼道:“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尼克虽然是冲动,但是也不是傻子,就为了这一句话就和合神帮去打?不可能。”
我道:“你让我说完,别急啊宝贝。”
舒叶青脸一红,急道:“谁是你宝贝。”
我笑笑不理她的傲娇,转开话题道:“其实我和里瓦拉之间有些私交,但是他并不知道我是权力帮的帮主,或者说他可能猜到是我,但是不敢确定。我明天会抽时间去见他,不过我会把你绑架了一起去见他,这需要你演戏。”
舒叶青道:“你?”
我道:“昨天其实我在拳场看拳的时候遭遇了尼克的围杀,他是记得我的样子的,在关于你和里瓦拉流言漫天的时候,我将你带去见里瓦拉,如果刚好还被尼克看见了,你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舒叶青惊讶看着我,不过又冷静下来道:“可是尼克怎么会看到?”
我笑道:“这些我都安排好了,不用你担心,尼克肯定会知道的。”
舒叶青紧张道:“那,到时候尼克冲过来,我们是不是也有危险?”
我道:“这你就放心好了,你这次的确需要冒险,不过不用担心,因为一定可以保护你,请你信任我。到时候里瓦拉肯定也找我算账,我也不可能拿自己生命去冒险不是?你还需要承受的是,事发之后要消失一段时间。”
舒叶青摇头道:“抱歉,我不太明白。”
我详细的解释道:“里瓦拉不是简单角色,尼克和他发生冲突,短时间内不会有结果。如果你出现并且回到了尼克那里,那么鬼帮的蝮蛇和合神帮的巴顿肯定会出面协商,不会让矛盾扩大。如果你一直不出现,尼克一定以为里瓦拉将你藏了起来,或者已经玷污了你将你杀害了。我会将这事闹得整个清迈都知道,然后……你觉得他们的矛盾可能短时间内平息下来吗?”
舒叶青仔细的思考着我的计划,过了十多分钟之后,她紧张的点头道:“我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松了一口气道:“你答应了就好,你是这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然后我又道:“不过这个事情还需要加一些佐料,我将一包塑料袋装着的白粉递给了舒叶青。”
舒叶青问道:“这是什么?”
我笑道:“KILLER03。是一种新型的海洛因,吸食之后会出现严重暴力倾向,这是给尼克准备的,但是不能让他服用多了。不然会让他产生怀疑的。”
舒叶青道:“可是明天我不是要和你一起去见里瓦拉,怎么让他服用这个?我又不会分身”
我笑道:“你指甲里的**服用了之后醒来会口渴吧,上次我看到你醒来之后嘴唇都干裂了。”
舒叶青茫然的点点头。
我道:“那就好办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将近十一点了,我说道:“等会你去找尼克,他不是办事前喜欢喝酒吗,你就陪他多喝一会,然后让他服了**睡觉。将KILLER03装近水杯放在他床头,他起来后一定会喝的,而且那个时候差不多也是我们和里瓦拉见面的时候。”
舒叶青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将那个小塑料袋收了起来,但是却沉默着不说话。
我问道:“你怎么了?”
舒叶青愣了很久,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问道:“老实说,你之前接近我,就是为了今天这一步吧。”
舒叶青的两只大眼睛即使没有眨,其中也像是有水波在荡漾一样,那是无辜的波纹,让我心中感觉到很是愧疚。
我叹气道:“舒小姐,算了,我承认,一开始是。”
舒叶青有些动容,她道:“一开始是什么意思?”
我咳了两声让自己不那么尴尬,然后平静的道:“一开始我是带着目标来接近舒小姐的,但是后来我发现舒小姐是个很好的人,或者说,我可能有些喜欢舒小姐。”
舒叶青的脸微微发红,如玉似冰的手指交缠在了一起。她喃喃道:“我问你,如果我不答应,你会真的绑架我去吗?”
我想也没有想,直接摇头道:“舒小姐,我们好歹也相处了几天,你觉得我王权是那种人吗?”
舒叶青笑道:“不是。”
我道:“那不就对了,而且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的,就算是我出事,我都不会让你出事。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舒叶青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时间道:“不早了,既然如此我就去找尼克了。”
我点头道:“去吧,注意安全,如果实在不能完成计划也可以不用强求。”
舒叶青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我心中仍然是很愧疚。我刚才说的h话没有假话,句句都是真的。但是这个不能掩盖掉我是在利用舒叶青的真实情况。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并没有离开咖啡店。
当舒叶青走了之后,白庆和王铮从外面走了进来,坐到我对面之后,王铮嬉皮笑脸的道:“权哥,你这眼光也是够狠,这么漂亮的妹子你都能钩到。”
我没有心情开玩笑,只是道:“她已经答应了,那我们也该制造点动静了。”
王铮道:“人手都已经准备好了,地点也调查过了。那家酒吧是鬼帮和合神帮挨得最近的一个,而且非常有利的是,合神帮的那个酒吧最近生意没有鬼帮的好。我们如果砸了鬼帮的,十有八九他们会猜到合神帮的头上去。”
我一口将咖啡喝干净,站起来道:“那出发吧。”
王铮和白庆都点头,然后拿出了手机通知了手下的人。
我们在之前反复的砸了暗酒吧两次,听说鬼帮的人在暗酒吧附近布下了天罗地网,如果是真的话,那他们就是白忙活了。
这次我们的目标却不是暗酒吧。
而是位于鬼帮和合神帮之间的一条街,那街上有两家比较大的酒吧,一家叫做SOR,是合神帮的酒吧,因为各种原因,生意惨淡。而在距离SOR酒吧不到一百米的位置就是鬼帮的HIGH酒吧,这个酒吧可是比合神帮的SOR生意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在晚上一点钟的时候,酒吧仍然还是人流的高峰期。
我带着白庆等一百多号小弟,各自都蒙上了面,然后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一般,短短十秒钟时间便是从街口冲入了SOR酒吧之中。
和往常一样,人群开始骚乱。而我们也是等到人群开始撤离开之后便开始了疯狂的打砸活动。
SOR酒吧是鬼帮的一个重地,因为他是紧挨着合神帮。因此驻扎在这里的人手也很多。但是之前王铮已经摸过底了,正是鬼帮的人觉得这里不可能有人来进攻,所以他们才掉以轻心,平时管理也比较松散、
这正是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机会、
不过短短的一分钟内,SOR酒吧已经被我们砸成了一片废墟了。这个时候才有人从里面冲了出来。
这次我没准备让权力帮和这些人交战,反正我们戴着口罩已经宣扬了我们是权力帮的人了。于是打砸完后,我们很快就作鸟兽散,遁入了黑暗之中。我们分散逃开,因此鬼帮追出来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追。
事后我们清点了人手。一旦发现少了一个人我们都会跟换东街二十五号的根据地。这一次出去的是一百零四个人。回来的也是这么多人。
回到东街二十五号之后,王铮取下了面罩,骂道:“妈的吓死我了。”
我将面罩扔在一边,递给了王铮和白庆一人一支烟,笑道:“明天可有好戏看了。我准备直接登上门去找里瓦拉。”
一夜无话。
……
舒老爷子住院,因此那整幢医院的附近全都是三合会的人,下午一点钟,我坐在一辆面包车里抽烟,隔着车窗能够看到舒老爷子所在的医院。
在十分钟后,一道靓丽的人影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是舒叶青,她穿着淡蓝色的牛仔裤和白色的衬衣,看起来很是清纯。
我笑了笑,从衣袋中掏出了一把枪来。在舒叶青路过我车门的时候,蒙面的王铮和白庆从车上下来人,然后将舒叶青往车上拖。
这个时候舒叶青也像我们之前商量好的那样尖叫了起来,她那受惊而声嘶力竭的模样演得的确像。
马路对面三合会的人也听到了动静,疯狂的朝着我们冲了过来。但是我已经驾驶着面包车扬长而去了。
这时舒叶青道:“王权,我演得像吧。”
我点点头,然后道:“这件事你已经跟舒老爷子说过了吧,让他做做样子就是了,不要真的去和合神帮死磕,让他去找尼克。”
舒叶青道:“放心吧,我都和父亲商量好了,也只有我知道这件事。至于另外两个长老,他们根本就不会关心我的安危,更别说来救我了,你就放心吧。”
这时王铮看了看后面,急着道;“不行啊,权哥,这些家伙还在追。”
我看了后面,发现有几辆摩托车追了上来。
我将手枪递给了王权,王权准备打开车门开枪但是却被舒叶青制止到:“干什么啊,他们都是我父亲的人啊。”
我皱眉道:“不要婆婆妈妈,只是打爆他们的车胎而已。不会有事的。情况紧急,容不得你思考了。”
舒叶青也是被我严厉的语气吓到了,于是也松开了白庆的手,白庆安慰道:“舒姐,你就放心吧,我枪法准。”
舒叶青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白庆将枪探出车门外,我听到了一声枪响,然后通过后视镜便是看到第一辆摩托车轮胎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然后车辆就倒了下来。
随后白庆又开了几枪,倒下了几辆摩托车,还有几辆却是不敢追上来了。
舒叶青紧张的道:“他们没事吧。”
白庆将枪收好,笑道:“舒姐你放一百个心吧,他们就摔跤而已,真的没事的。”
总之,我们很快的摆脱了纠缠。
这个时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尼克已经听到了消息,并且朝着那家叫做摇头小丑的酒吧赶了过去。
我故意将车开得很慢,大概兜兜转转有一个小时之后才朝摇头小丑酒吧开了过去。
我们把车停在了摇头小丑酒吧的门口,然后我给我里瓦拉打了个电话。
里瓦拉果然在里面喝酒,接到我的电话之后他就急冲冲的往外面赶了过来。看到我之后,他正想问什么,但是又把目光投向了舒叶青,他惊讶道:“这……是三合会的舒小姐?”
他话音刚落,摇头小丑酒吧四周就响起了一阵阵马达的声音,我在那瞬间便是拉着舒叶青跑到了一条小巷子里面,然后坐上了早就准备好的一辆摩托车,扬长而去。
而白庆和王铮也是溜得飞快。
总之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让里瓦拉完全没有搞明白状况。
我和舒叶青逃走了之后并没有离开这里,而是到了摇头小丑酒吧附近的一座酒店里面,在那里,王铮和白庆已经先赶到了。
进了酒店的房间之后,王铮满头大汗,但是已经开始操控起了电脑。
这是事先做好准备的,电脑上面有四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面都是监控的画面。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摇头小丑酒吧的门口。
只见尼克下了车之后,提着一把刀直接就朝里瓦拉砍了过去,他双眼血红,肌肉膨胀,绝对是KILLER03发挥了作用。
不过里瓦拉哪里那么好对付?快速闪开之后,就退到酒吧里面去了。
然后摇头小丑的酒吧便是尼克和一群人直接给砸开了。
王铮将监控录像转到了里面,画面没有生意,但是双方的人马都打得很厉害,甚至已经死了有好几个人。
我看白庆看得起劲,瞪了他一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报警。”
白庆愣道:“为什么要报警?而且这两个大帮派打,泰国警察高兴都来不及吧,哪里会管。”
我道:“报了警他就不得不管了,这叫火上浇油,别想了,快报警。”
白庆哦了一声,掏出电话打给了警察局。警察那边开始听说是黑帮打架回答得懒散,但是白庆一说是合神帮和鬼帮的战斗那些警察立马就来了兴趣。
挂断了电话之后白庆凑到电脑前继续看着惨烈的战场,不过其中有一个摄像头在混战中损坏了,其余三个倒还运转正常。只是整个过程都看到尼克拿着一把开山在里面疯狂的砍杀,但是却没有看到里瓦拉的人在那里。
后来战况越演越烈,里瓦拉也叫来了支援,两方的人马越来越多,从外面打到了里面,又从里面打到了外面。整条街上都轰动了。
警方的人其实早就已经来了,我在酒店的窗口看到很多警车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但是他们却并没有鸣笛,也没有立刻包围过去抓人。许多警察都靠着车抽烟,等待着上级的指示。
白庆不明白的问道:“这些警察是怎么回事?”
我抽出一根烟点上,笑道:“这么明显,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警方的人等到他们都打得差不多了再抓人也安全得多不是?黑帮打架,刀剑无言,警察也是活生生的人,谁愿意去冒险,而且,这次泰国警察局要大赚一笔了。”
白庆问道:“这话又怎么会说?”
我还没有开口,王铮就解释道:“嘿,尼克和里瓦拉都是帮派中的重要人物,很少有主动上战场的,所以经常发生的伤人杀人等刑事案件他们虽然是主谋,但是却有人帮他们背锅。这一次他们现场被抓到可是铁证了吧,鬼帮和合神帮要从警察局捞人,钱是少不了的。”
白庆唏嘘道:“真他妈的黑!”
我笑了笑,拍着白庆的肩膀道:“这都算黑的话,你是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黑了。”
……
里瓦拉和尼克之战直打到了傍晚时分。双方加起来几乎有五百人,打完了之后,摇头小丑酒吧内部已经成了废墟了,四处都是鲜血,而在酒吧门口的街上,更倒下了好几十具尸体,四处都是血污和丢弃的兵器。
警察局最后终于还是出动了,并且轻易而举的逮捕了里瓦拉和尼克。里瓦拉被逮捕的时候倒是坦然,反正这事不是他先挑起,而且被补也就是给钱的问题。至于尼克则是疯疯癫癫的,甚至要去攻击拿着枪的警察。不过警察也不敢对他开枪,总之是出动了七个警察才将尼克按在地上带回警察局。
我看了白庆一眼道:“这KILLER03的药性还真是强,不过只是一小点就让尼克兴奋了一下午。”
白庆知道我在教训他,于是低着头喃喃道:“权哥我知道错了,你别老拿这个事来说。”
我笑了笑,然后对王铮和白庆道:“好了,事情已经办完了,你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白庆看了看舒叶青和我,坏笑道:“权哥这么迫不及待?”
舒叶青也是察觉到了白庆话中有话,一张俏脸红得如同晚霞般。我皱眉道:“胡说些什么,快些走。”
白庆和王铮嘿嘿的笑了一阵然后才离开了酒店的房间。
我感到浑身顿时放松了,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躺了下来。而舒叶青则是在另外一张床上。
舒叶青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你不是要让我消失一段时间吗?”
我点头道:“没错啊,现在你已经消失了。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呆在这里吧,委屈一段时间。”
舒叶青皱眉道:“不是吧,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我仍然是闭着眼睛,头枕着自己的双手,轻声道:“可是你现在出去就是找死啊。不过你放心,有机会我也会带你出去的。”
舒叶青叹了一口气道:“只是,我父亲可没有人照顾了。”
我睁开眼睛道:“这样,反正舒老爷子也知道我了,我会替你去照顾舒老爷子的。这样好吧?”
舒叶青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睁开眼睛,看到舒叶青颓丧的坐在窗前发呆,侧脸很是好看,竟然看得有些呆了。
这个时候舒叶青刚好回过头来,撞见了我的眼神之后,尴尬的把眼睛撇过去。毕竟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多少会有别样的心思。
可能是为了缓解尴尬,舒叶青道:“尼克这次是相信了里瓦拉就是权力帮幕后的人?而且还相信了他对我有想法?”
我坐起来,冷笑道:“其实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合神帮和鬼帮的战火已经点燃起来了,而至于之前的火药是谁铺的都不重要了。尼克是个好强的人,就算蝮蛇要做出让步,他也一定会找合神帮的麻烦,尤其是里瓦拉的麻烦。他这种男人,被别人抢了女人会善罢甘休吗。尤其是当整个清迈府都知道这个事情,而且都以为你现在正在里瓦拉床上的时候。”
舒叶青点头道:“可是巴顿那边呢?”
我撇嘴道:“巴顿这个家伙和蝮蛇不同,合神帮最大权力的虽然是他,但是他都把自己的权力交给了里瓦拉,甚至和他们的靠山西拉将军合作的时候出面的都是里瓦拉。可以说,里瓦拉现在可以代表着整个合神帮。”
舒叶青咬牙道:“真希望他们快些打起来,打得四分五裂。”
而我却是不动声色,开始想着其他的事情了。最近我的行踪也要开始注意一些了,事前我就吩咐了王铮和白庆将手下的兄弟们全部都分散出去,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各自去玩去。这样不容易被调查到。而我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在街上走了,里瓦拉肯定已经猜到了权力帮就是我的,并且出狱之后一定会开始寻找我的踪迹。
即使里瓦拉知道也没用,因为尼克是不会相信他的说辞的。
他们两方斗起来,我就要开始拉拢其他的帮派了。老实说,泰国我不熟,就算熟悉,依权力帮现在的地位,不可能将那些小帮派集中得起来,因此舒老爷子倒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如果能搞到舒叶青,并且和舒老爷子合作的话,权力帮肯定可以依靠三合会的声望和势力组织其他的小帮派迅速崛起。
那样的话,那股势力是不可能输于鬼帮和合神帮的。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就将眼神投向了舒叶青。不得不说,我的眼神可能有点温度,反正舒叶青很快就察觉到了。
舒叶青白了我一眼道:“看什么啊看。”
我笑了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然后坐到了舒叶青的身边,在她耳边问道:“舒小姐,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说话的热息拍打着她耳垂边的丝丝秀发,让舒叶青觉得有些痒,她歪了歪脖子,瞪了我一眼道:“什么……什么什么怎么样,你离我远一点,我说你不会……”
我撇嘴道:“舒大小姐,我王权好歹也是一个小帮主,就像你认为的那样没见过女人?”
舒叶青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埋怨道:“那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我摊摊手道:“你可以离我远点啊,你没有这么做,说明你还不讨厌我嘛、”
舒叶青无语,她道:“真不知道你这是什么逻辑。不过也算是对的,我并不讨厌你,而且你这次也帮了我大忙。虽然接下来的日子我没法自由生活了,但是好歹不用陪在尼克的身边,父亲也不至于受难。”
我笑道:“可是,如果失败的话……”
舒叶青也是一愣,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实际上舒叶青现在的命运已经掌控在我的手中了,如果我不赢得这场战争,那么她就永远没有出头的日子,甚至只能离开这个地方。
舒叶青惊讶道:“我……我之前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勾了勾她粉嫩的下巴,“怎么?后悔了?”
舒叶青躲开了我的手,撅嘴道:“后悔倒是没有,不过有点害怕。”
我拍着胸脯道:“别怕,有我在。你看自从我们认识我,冒险两三次了,没有一次出过问题对吧?所以,你必须得听从我的指挥,我不是要支配你。只是虽然你是黑帮出生的大小姐,不过对于黑道上的事情,我可能要比你了解得多。”
舒叶青柔柔的点头。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乖!”
舒叶青生气道:“好好说话,怎么老是……老是动手动脚的……”
我笑道:“舒小姐现在可以算是单身状态了吧,其实我倒是有个想法。”
舒叶青警惕的看着我,问道:“什么?别想了。”
我摊摊手道:“什么别想了,我可是很纯洁的,告诉你,我想追求你。”
我说话的时候又凑到了舒叶青的耳边,舒叶青身子直接跳了起来,然后跑到了门边准备逃跑。
舒叶青急不可耐,我倒是淡定得很,双手撑在床上,盯着舒叶青,笑道:“你现在出去,可就是找死啊。”
舒叶青听到我的话也是安静了下来,手握着门把手,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就盯着我,明晃晃的两只大眼睛里都快渗透出水来了。
我摸了摸头发,笑道:“舒小姐,你不至于吧,我只是说追求你。那你同样可以拒绝我啊,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谈恋爱嘛……”
我话都还没有说完,舒叶青就仰着头道:“那我拒绝!”
然后舒叶青就走了过来,瞪了我一眼,然后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气呼呼的看着我。
我郁闷道:“别啊舒小姐,我就这么不讨你喜欢,好歹我也帮过你好几次。而且话说这门当户对,我们也挺门当户对的嘛。你是黑道世家,我刚还也是个旁派头目。强强联手,我看那鬼帮和合神帮都得让我们几分。”
舒叶青皱了皱鼻子,抚了一下额头前的头发道:“门当户对,我看一点都门当户对。先不说三合会比你那躲躲藏藏的权力帮大到哪里去了,再说,再说我可不喜欢我未来的老公也是个黑道的人。”
我无话可说了,事实上说多了也是白搭。因为我知道舒叶青对我还是有好感的,只不过他过于羞涩因此不敢承认而已,既然如此我慢慢追求她就是了。反正最近这段时间舒叶青也必须得跟我在一起,行动方面也得听我的指挥。
只不过说实话,我追求舒叶青虽然是有着功利心的,但是也的确是觉得舒叶青这姑娘我挺喜欢。不管是性格还是外貌都很让我动心,这其中自然也有我好久没有碰过女人的缘故。之前我和千月发生关系完全就是因为环境所逼,当时欲望起来了无法熄灭。总的来说,我对舒叶青的好感才更类似于当时遇到李倩的那种心动的感觉。
对于这种女人,我可不会随随便便就乱来的,反而是越发的尊重他们。
看到舒叶青生气又惧怕的样子,我也是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对她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要对你动手动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你要了。我说我要追求你是真的想要追求你,这是告白,不是威胁,你干嘛这么怕,搞得我像个坏人一样。”
舒叶青白了我一眼道:“说得你不像是坏人一样,我看你就是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我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道:“得得得,我坏我坏,好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们就不谈这个话题了,男女朋友做不成,我还是得保护你的安全啊,这是我的承诺。”
舒叶青道:“有什么好保护的,今晚上你可不能留在这里。”
我笑道:“你要知道,这整个清迈府到处都是鬼帮和合神帮的人,这家酒店还是在摇头小丑的对面,你就算是天天呆在这里都有可能被服务生看到,如果万一走漏了风声,你就真完蛋了, 那时候我可是保护不了你。”
舒叶青道:“好吧,你想说什么?”
我道:“我不能离开这里,反正不是有两张床嘛。我平时还得跟你送吃送喝的,绝对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你在这里,明白?”
舒叶青犹豫了,但是我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将房卡放在了身上,然后对她道:“我饿了,说吧,你想吃什么?”
舒叶青听到我说这话肚子也是咕咕的叫了一声,从今天早上她被我绑架到这里,已经整整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因此早就饿得要命了。只不过刚才一直神经紧张所以没有发现而已。
舒叶青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想吃面包!”
我耸耸肩膀,出门去了。不过出门之前我也是戴上了之前就准备好的帽子,也换了一身衣服。帽子和衣服都选得非常的潮流,低着头走路如果让人看不到脸的话,就算是碰到白庆和王铮他们恐怕也以为我是泰国街头的不良少年而已。
出了门之后我买了一些面包和牛奶,又准备了一些其他的一大堆干粮才回到了酒店。只是没想到那个时候舒叶青竟然已经睡着了。
我看她睡得香也就没有叫她,帮她盖好了被子之后,我也是在床上躺了下来。因为一天的操劳,神经也一直紧绷着,所以我也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的状态。
我醒来的时候天居然还没有亮,我是被身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急忙打开灯,我竟然发现舒叶青坐在床上吃我啃来的面包,当时我开灯的时候她正在喝牛奶,因为受到了惊吓,她紧张得将手一捏,牛奶竟然就喷射了出来,让她满脸都是……
我看到这幅场景一是觉得好笑,二是理所当然的想起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因此也是乐不可支的。
舒叶青先是愣了两三秒,然后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脸。她也是懂我在笑什么,因此一怒之下拿起牛奶就要砸我,但是那牛奶却被打翻,完全洒在她的床上和身上。和面包屑一起,让她全身都是脏兮兮的。
舒叶青整个人都呆了,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用呆萌的表情看着我,然后又气呼呼的鼓起嘴。
我收起了笑容道:“你大半夜的跟个老鼠似的在旁边啃得窸窸窣窣的,我还以为你遇到了危险。你可别怪我吓着你。”
舒叶青又用手抹了一把脸,只不过她的头发上已经有牛奶一滴滴的往下滑,那画面,简直是……
我又忍不住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舒叶青道:“人家肚子饿嘛,怎么办嘛……”
我摆手道:“不怎么办,好了好了,我的错,不过你先去洗漱一下,这样很容易着凉的。”
舒叶青也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气呼呼的从床上跳下去,然后彭的一声将浴室的门关上了。
被舒叶青这么一闹,我也是全然没有了睡意,于是就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不过舒叶青在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也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这让我心中焦躁不堪,闭上眼睛就全是舒叶青**着身体的模样,这让我小腹处如同着火了一般难以忍受!
我默念着范老爷子的呼吸吐纳之法,总算是让自己的心情平和了下来。不过即使如此我心中仍然还残留着一片**,只不过不会让我身体产生太强烈的反应就是了。
不过在半个小时之后,我又要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浴室传来碰碰的敲门声。
我立马翻身起来,到浴室门口问道:“又怎么了?我的舒大小姐诶?”
舒叶青支支吾吾的,半晌才是道:“我……我没有衣服啊……”
我也是想起来,舒叶青来的时候根本就只有身上穿的一套衣服啊,被弄脏了之后哪里还有干净的衣服。
我看了看酒店的房间,发现墙角有两套睡衣,于是道:“你等一下。”
我将睡衣拿了过来,然后敲门道:“开门。”
舒叶青惊讶道:“开……开门……好,马上,你别,别偷看啊。”
我不耐烦的道:“得了得了……”
这时舒叶青先是把浴室的灯给关了,然后伸出了一只湿漉漉的手。我也是将睡衣从门缝中递了过去。
舒叶青忙不迭的将睡衣往回拉,但是在门要关上的时候我却是听到了一声娇呼。接着彭的一声,舒叶青似乎是跌倒了。
我条件反射,一把就打开了门然后冲了进去。发现舒叶青白生生的身子正倒在地上,我叫了几声她也没有应答,于是只好将她抱了起来。
因为刚刚洗澡完了,所以舒叶青的身上还是湿漉漉滑溜溜的。抱着他的时候我的手中就像是有一条条奶油在滑过一样,那柔软的,柔嫩的,光滑的触感让我感觉身体瞬间被火焰点燃了。
但是我仍然得去查看舒叶青的状况,发现她只是昏厥过去了而已。我将她抱到了床上,然后用被子盖着她的身体。这让我觉得好受了一些,但是我身体的反应实际上已经很是强烈了。憋得我很是难受。
这个时候我发现舒叶青的头发上竟然还在滴水,这个家伙的身子还没有擦干净,如果就这么睡过去的话,明天一定会感冒的。
我去浴室拿来了帕子,在打开被子之前,我对舒叶青道:“对不住了舒小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不愿意我帮你擦身子的话,你就摇摇头。”
舒叶青当然没有摇头。
于是我将她的被子打开。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眼前似乎有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舒叶青的胸部便是如同两朵莲花一样绽放在我的眼前,让我胸口发闷,脑袋里也是一阵强烈的震荡和眩晕。
我的呼吸都有些艰难了,但是还是用颤抖的手拿着帕子,先是将舒叶青的头发擦干净。然后白色帕子擦干她的脸,脖子,然后满满下滑到她的胸部。
整个过程我都是血脉膨胀的。
到了最后的时候我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如果继续往下的话……
我感觉如果我不再快一点停止我的动作的话我会做出恐怖的事情来,要是其他的女人倒也无所谓了,但是我知道舒叶青是不同的,如果我真的趁着这个机会把她要了,她不但不会委身于我,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于是我急忙将被子盖了上去,然后转身走到了窗台拿出烟来抽。我一连抽了三根烟总算才冷静下来,然后将舒叶青之前弄湿的床单整理好,我自己也是躺了上去。
这一觉我就睡到了天亮。
醒了之后我发现舒叶青已经穿好了睡衣了,正若无其事的看着电影,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当然,本来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不过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坦,于是看着舒叶青道:“那个,舒小姐……”
舒叶青将电视的音量调到最低,转过头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道:“诶?怎么了?”
我发现舒叶青似乎真的像是一无所知一样,于是也就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过后对舒叶青道:“我还是给你挑选几套衣服吧,怎么样?”
舒叶青脸红道:“你还会给女人买衣服?那内衣怎么办?”
这个问题倒还真是把我难住了,我身边没有其他的女人,要是外衣之内的还好,买内衣的话,先不说尴尬不尴尬,就说也不知道舒叶青的尺寸啊。
我想了想到:“我每个尺寸都买些好了,你要是觉得合适的我之后再去买。”
舒叶青把脸侧向了一边,点头道:“好吧,……那个,谢谢你了。”
我嗯了一声,戴上帽子穿好衣服出了门。并且交代舒叶青绝对不能给任何人开门,就算是酒店的人。舒叶青满口答应我才出门去了。
出去了之后我并没有直接就去给舒叶青买衣服,而是去了东街二十五号。上了居民楼我发现这里比之前安静多了,看来白庆和王铮已经按照我的交代将手下的兄弟们全都疏散了。
我上了楼之后发现王铮和白庆正在吃午饭,喝着泰国原产的啤酒,小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我进去了之后两人都是一愣,尤其是白庆,露出一脸坏笑问道:“我说权哥,你不好好和你的小情人厮混,竟然回来干什么?”
我白了白庆一眼,心想这个小子自从猛弹山上下来之后就没有正经过。以前那个羞涩单纯的少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敲了敲白庆的脑袋道:“我看你是时候找个女朋友了。”
白庆和王铮都嘿嘿的笑,王铮还道:“权哥给我也介绍一个,也就问问舒叶青小姐家里还没有妹妹之类的……”
我懒得跟这两个家伙闲扯,问道:“别光顾着吃了,说吧,里瓦拉和尼克两人有什么动静?不是让你们调查吗?有结果吗?”
白庆放下了筷子,抹了一把油腻的嘴巴回答道:“权哥,你说得还真是没有错,这两个家伙今天早晨就放出来了。警察局门口两列迎接他们的车队对峙着,要不是警察出动了大部队,他们真还就打起来了。”
王铮也点头道:“对,那阵势虽然没有昨天下午惨烈,但是气场够大啊。全是名车好车,个个都是西装革履,尖头皮鞋。正宗的黑帮范儿。”
我笑道:“怎么?别拿自己不当黑帮。”我敲了下王铮的脑袋。
王铮笑道:“最后因为蝮蛇和巴顿的出面总算是没有打起来,不过听说警察局是卖了他们一个人情,应该是收了不少的好处。”
我问道:“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不要多说,说说他们还有什么动向?”
白庆道:“尼克那边不知道,反正感觉是很安静,也许在谋算着对付合神帮也不一定。至于里瓦拉这边,他在全清迈的地域中查找你的踪迹。要是权哥你真的被抓到了。”
我冷笑一声道:“哪里有这么容易,这些事情你们就不用担心。最近这半个月就都吃好喝好别太张扬就是了。等着把,尼克肯定会去找里瓦拉算账的,因为舒叶青可是还被里瓦拉藏着的哈哈。”
白庆和王铮也相视一笑,然后白庆道:“哪里知道舒大小姐事实上是在我们权哥的床上。”
这家伙已经三句话了离不开床了。我没有在这里逗留,从王铮那里拿了一笔钱之后我就离开了。
我这一辈子,陪女人一起买过不少次的衣服,但是还真没有给女人买过衣服。开始买裙子外套都还好。后来去买内衣的时候,直接吓跑了店内的一些女顾客,都以为我是大变态嘛。店家也轰我出去,不过我将一面墙壁的内衣全都买下了之后,那店家也就没有说什么了。他恐怕一周都没有卖出去这么多的内衣。
店家恭恭敬敬的将我买的衣物全都打包好,然后我就提着两大包回了酒店。
将两大包衣物扔在床上之后,我对舒叶青道:“等会你慢慢选,我想我得抽时间去拜访拜访舒老爷子了。”
舒叶青惊讶道:“你要去见我爹?”
我耸耸肩道:“之前不是说好过的吗?也许我能给你父亲聊得多一些。比如,合作的事情。”
舒叶青道:“随便你,不过我得先打电话问问我父亲。”
舒叶青说完竟然掏出了电话,我看到她拿出手机的一瞬间,急忙将她手机夺了过来,然后砸在了地上。
舒叶青吓得脸色苍白,接着大声道:“王权你疯了?”
我松了一口气道:“居然忘记跟你说这个事情,你居然一直还带着手机,你就不怕尼克用GPRS追踪你?我看那个尼克也是智商余额不足了,要是我想找你,你现在就被抓住了。”
舒叶青也是理解了我的意思,但是还是埋怨道:“那你也温柔一点啊……吓死人……”
我凑到舒叶青的面前,故意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哦?舒小姐?你想让我怎么温柔一点啊?”
舒叶青顿时面红耳赤,一把将我推开,瞪着一双大眼睛道:“我说过了别这样……”
我恢复了一整本经的样子,摊摊手道:“好吧,你说了就是。”
舒叶青又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去见我父亲?就这么走过去?”
我笑道:“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如果连这点小事情我都做不到的话,我也就不用想着搞垮鬼帮和合神帮了。对不对?”
舒叶青撇了撇嘴。
我道:“不过你得告诉我舒老爷子的病房号码。”
舒叶青没好气道:“7019。”
我打了个响指,然后指着那两堆衣物道:“舒大小姐,好好打扮打扮,晚上回来也让我大开眼界啊。”
舒叶青也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一脸的期待。
我转身走出了房门。然后在酒店附近买了一袋水果之后,搭计程车去往了舒老爷子的医院。因为距离还是比较远,路上又堵车,我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我提着水果走进了医院,我没有戴上帽子,这样显得更加平常一点。四周有很三合会的人隐藏在暗中,不过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
上了楼之后我并没有直接前往七楼,而是在其他楼层瞎晃悠,终于在等了十分钟之后在一个阴暗的拐角处碰到了一个落单的医生。
我一记手刀将他打昏然后将这个家伙拖到了厕所里面,然后我又向他的嘴巴灌了一些**,之后我换上了他的衣服,拿着他手中的文件夹前往了七楼的7019。
如同我所预料的那样,在7019的门口一列列黑衣人如同雕塑一般站着,平常人根本就难以接近。
我若无其事的走到门口,很快就被两名黑衣人拦住。
“站住,干什么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道:“我是李医生,这是上面下来的有利于抑制肺癌的新药物,对于舒老先生的病情可能有帮助。”
但是那黑衣人却道:“取下你的口罩,以前为什么从来没有看到过你?”
我皱眉,没有想到这么难缠,于是道:“你应该并没有这个权力吧。”
那个黑衣大喊动了个颜色,然后其余几个黑衣人已经朝着我包围了过来,他道:“这小子有鬼,给我捉下。”
就在他们就要动手,而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反击的时候,病房里面传出来咳嗽声音,舒老爷子道:“是小李医生吧。”
我急忙应答道:“对对没错!”
舒老爷子道:“既然如此就进来吧,你们这些没有眼色的东西都给我退下。”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然后给我让开了路。
我心怀忐忑的走进去,发现这个病房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而舒老爷子则是躺在房间正中央的一张床上,竟然在朝着我微笑。
我点了点头道:“舒老爷子好,您知道是我?”
舒老爷子摇头道:“不知道,只是猜测的!”
我郁闷道:“那舒老爷子你还真是冒险,万一我是来刺杀你的人怎么办?”
舒老爷子长叹了一口气道:“没办法,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博,该赌的时候就一定不能怂嘛。”
我笑道:“有点意思i!”
老爷子笑笑没有说话,打量了我几眼之后,问了我一个猝不及防的问题。
“带烟了吗?”淑老爷子朝我眨了眨眼睛,活像是个老顽童一般。
我惊讶道:“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舒老爷子得的是肺病吧,抽烟似乎不太好。”
舒老爷子啧了一声,“你这孩子也太没诚意了,你如果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还奢望我能和你合作?”
我故作惊讶道,眯着眼睛笑道,“舒老爷子怎么知道我来是为了这个事情的?”
舒老爷子哼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什么都好,比我们那些年更加心狠手辣,而且野心也够大。你的权力帮做这些动作不就是为了从鬼帮和合神帮手中抢食吗?但是没有我们三合会你也做不到,对不对。”
我笑道:“舒老爷子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要从鬼帮和合神帮手中抢食,我是要让他们还成为我的食物,这可是两码事情。”
我一边说一边从衣裳兜里掏出了一支烟,放在嘴里点燃之后,又递给了舒老爷子。
老爷子拿过烟之后朝着病房的门口看了看,好像生怕被别人知道一样。发现没有人,他用力的抽了一口,浓白的烟和尼古丁一起被他压入肺部,然后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又才尴尬的对我笑道:“人老了不重用,我手下的这些弟子还有我家那个姑娘全都窜通起来不让我抽烟,真的是,我这半只脚都踏进棺材里的人了,当然是能多抽几支是几支。”
舒老爷子说完之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病房外面的人听到声音想要进来,舒老爷子急忙大声道:“都不准进来。”
这时舒老爷子才安心的看了我一眼,笑着道:“真他妈不是人过的日子。”
我笑了笑,也摸出一支烟来点上。然后对舒老爷子道:“舒小姐他们也是为你好,对了,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舒小姐的安全?”
舒老爷子摇头道:“不,一点都不担心。”
我耸耸肩道:“为什么?舒小姐年轻又漂亮,如此招人喜欢,而且身份也很敏感。我刚好又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你就不怕我对她做些什么?你就这么信任我这个素未谋面的人?”
舒老爷子哼笑了一声道:“不,不是我信任你,而是小青绝对不会出事的。因为,如果你真的对她做了什么,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知道吗?”
我打了个寒颤,不解道:“舒老爷子这话怎么说?”
老爷子将烟灰抖掉,神秘兮兮道:“你克制力还是不错的,昨晚上如果换做其他人可能都忍不住要了我女儿了,但是你忍住了。这一点我倒是佩服你,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皱眉道:“那房间有监控?”
舒老爷子道:“如果你想继续合作的话,就别问,将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其实在叶青的身边一直有一个人在保护着她,但是不到关键时刻他永远不会出现。这些事情你就别问了,我告诉你这些也只是为了给你提个醒!”
舒老爷子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让我感到心中一阵阵寒意升起,幸亏我昨晚没有趁机要了舒叶青,不然我真的可能已经死了。而舒老爷子果然也还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家伙,虽然卧在病床上,但是还是知道这么多的事情。不过想来也是正常,在三合会内忧外患,鬼帮和合神帮虎视眈眈的情况之下还能明哲保身,这不是简单的角色能够做到的。
舒老爷子很快就将一支烟抽完了,不过他吧嗒着嘴巴道:“抽了这么多年烟,还是当年在中国抽的叶子烟最解恨!”
我笑了笑,将手中的一包烟和打火机都掏了出来,然后亲自放在了舒老爷子的枕头下面。
舒老爷子奸诈的指着我笑道:“你这孩子,果然是一点就透。好了,既然你如此有诚意,我们就聊聊合作的事情吧。”
我摊摊手道:“老实说,舒老爷子,现在我们暂时没有什么好合作的。因为现在是鬼帮和合神帮的表演时间,我今天过来只是为了看望看望你。”
舒老爷子摇头道:“合作的事情当然也包括我们彼此的了解,我需要对你的权力帮有一定的了解,这个没有问题吧?”
反正我现在的权力帮也没有什么基业,而且,告诉舒老爷子也是不错的选择,反正我肯定是要和他合作的。
我于是将我从猛弹山上逃下来, 以那五箱货物为资本开始组建黑帮的事情都告诉给了舒老爷子。当然这期间发生的三当家的事情和周楚的事情我都没有说,只是一笔带过。毕竟我还是留一点杀手锏的。而周楚给我培养的六杀手就是我的杀手锏,他们以后将在清迈府的黑帮风云中左右整个战局。
我也将我的计划都告诉给了舒老爷子,并且说在鬼帮中已经安插了我的人手。虽然我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情报,但是依靠小四和小十的实力,我想在我的命令之下他们想要在鬼帮取得一定成绩肯定是不难的。
舒老爷子对我将奸细插入了鬼帮一事选择了怀疑和不相信,他认为我是在故意夸大我的实力。舒老爷子道:“黑帮之间多少都互相有内应,但是鬼帮却根本就是一块铁板,因为他们的分级制度很严格,基本上派去的卧底都在外围,几乎接触不到任何的消息,有的时候派去的卧底连自己的头目是谁都不知道。”
但是我对此也不作解释,只是道:“我话就是这么说的,选择相信与否就是舒老爷子的事情了。”
舒老爷子叹道:“好吧,那这样,就算鬼帮和合神帮开始火拼了,但是绝对不会打到其中一个倒下的,顶多只是交换一些资源而已。这时候你要怎么办?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不觉得巴顿和蝮蛇会任由他们的孩子就这么闹下去。”
我冷笑道:“舒老爷子,你可知道点火是最难的,但是让我燃起来却是最简单的,扇风也好,加油也好,都能让他们的矛盾血迅速扩大。这点只要想些办法付出些代价就可以了,我暂时不想详细的说。但是你说得有道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就算倒下一个或者两败俱伤,我们也不是对手。所以,我们需要团结……”
舒老爷子笑道:“你这两个字在黑帮众人的眼中会十分的可笑。先不说其他的小帮派只想好好过日子,就说我的三合会也时刻面临着分崩离析的窘境,团结这个词实在是……”
舒老爷子还没有说完我就打断道:“团结不一定要心齐,用绳子绑在一起也叫做团结。那些小帮派的头目们虽然都没有什么血性,但是手中的小弟却和鬼帮和合神帮的小弟能差得到哪里去,而且他们平日里的被欺负得多了,本来也一直希望有机会复仇,不管他们承认不承认,舒老爷子,你相信我,只要我到时候站出来,我就一定有机会让他们都跟随我。只不过,我需要借用你的实力。”
舒老爷子笑道:“不过都是纸上谈兵,而且如果你想要借用我的力量,那么眼前又会多一道难关。我这三合会之所以叫三合,以前是三个无名帮派一起组建的。老二是叶老爷子,老三是王老爷子。这两个老爷子膝下都是两个儿子,一个叫叶涛,一个叫王然,这两个年轻人早就把他们的爹架空了,现在正想着把我也灭了。你要用我的力量,就必须得帮我平了这两个家伙。他们在帮派内部横行霸道,但是没人敢管,说实话,我也已经管不了。”
我没有正面回答舒老爷子的问题,而是看着他道:“舒老爷子,人们都说姜还是老的辣,我看你就够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我想你不会看走眼的吧。”
舒老爷子当真认真的盯着我,时而皱眉,时而眯着眼睛,时而用手摸一把自己下颌上的胡子,像是在研究一道算术题一样。
半晌之后,舒老爷子摸出了一支烟递给我,然后然后自己也点燃,随后才一边抽烟一边说道:“将才之相,不过嘛,坐的是高位,遭的也是大难,一辈子该经历的,你三十岁之前可能就能看个透彻了。”
老人家说话就是故弄玄虚,我点燃烟道:“所以说是好是坏!”
舒老爷子摇头笑道:“世上的事情哪里有个什么好坏。”
我不耐烦的问道:“得了得了,那我就这么问你,如果让你把你女儿许配给我你干不干,你看我配舒大小姐还算不算合适?”
我挑了挑眉毛。
舒老爷子挥手道:“在我面前就不用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了,你本不是那样的人。”
我皱眉道:“所以说行不行?虽然你是个老人家,不过也是个带把的,说话怎么跟个娘们似的罗哩罗嗦。”
舒老爷子听了我说的话之后哈哈大笑,眼泪都给笑了出来。似乎连老腰都给闪着了似的,他扶着自己的腰喘息了几口气。
我看着舒老爷子笑得竟然有些难受,于是伸手去扶,却被舒老爷子一掌给打开了。他虽然生病,手也看起来枯黄而瘦弱,但是这一掌的力道竟然不弱,竟将我的手都抽得生痛。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练家子。
舒老爷子没有理会我的惊讶,平静下来之后道:“老派的人家要女媳肯定是得有条件的。门当户对我们就不说了,虽然三合会大,但是现在你的权力帮也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二来样貌人品如何,样貌我虽不懂年轻人审美,但是想来不差,人品我也不讨厌。三来就是看我家闺女是否对你有意思咯。如果这都满足了的话,我当然是没有什么意见。”
我松了一口气道:“也就是说如果舒叶青接受我,一切就都好说?”
舒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直接说道:“当时我认识舒小姐的时候是个误会,后来发现她十个不错的棋子,不过我每次利用她之前都是向她坦白了的,这些事情对她来说也有利,所以也不算欠她什么,更没有欺骗。只是单纯的合作。至于我想追求舒小姐,当然也有想要借此得到三合会的想法。”
我说到这里舒老爷子笑了起来。
我认真道:“舒老爷子您可别笑,像我们这些白手起家的小子,该攀的就得往上攀。但是话又说回来,和舒小姐接触这些天,我倒是真的对她有些意思了。以后就算三合会不是我的,那我也得娶了他。”
舒老爷子笑道:“你这孩子也是实诚,虽然我知道你这种实诚也是你的手段,可是拦不住老夫我就喜欢你这胆大包天的家伙。既然喜欢就去追,年轻人嘛,不就是打来打去,爱来爱去吗?”
我点头道:“有舒老爷子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病房中接下来陷入了有些尴尬的沉默之中,我问舒老爷子道:“鬼帮和合神帮的情报我得来有些困难,舒老爷子有什么风声吗?”
舒老爷子摇头,正要说话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急忙将口罩拉了上来,回头一看,发现来的人竟然是尼克。于是舒老爷子也是凝着眉,我则是假装在文件夹上记录着些什么。
尼克来了之后看了我一眼,但是眼神很快就掠过我落到了舒老爷子的身上。
舒老爷子面无表情,甚至眼中还有一些忧伤。
“尼克啊,叶青她找到了吗?”舒老爷子故意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尼克在病床旁边坐了下来,叹气道:“叔叔,她被合神帮那个娘炮里瓦拉抓走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带他回来,今天来这里,就是给你知会一声。”
舒老爷子惊讶道:“合……合神帮?你说的是里瓦拉那个臭小子?”
我在一旁都忍不住要笑,这舒老爷子的演技还真是精湛。
尼克点了点头,然后皱眉道:“现在父亲正在和巴顿交涉,不过对面咬死不承认是他们藏着叶青,还说一个叫什么王权的人,好像就是最近权力帮的人带走了舒叶青。”
舒老爷子问道:“那你怎么看?”
尼克冷笑道:“叔叔,你老糊涂了,我已经找人调查过了,那王权多次出入里瓦拉的摇头小丑酒吧,而且那家伙是从猛弹山上下来的,以前是暗组织的人,现在是脱离组织了,但是之前在金三角的时候就和里瓦拉有过合作关系。”
尼克继续道:“那小子人生地不熟,怎么可能以一己之力在清迈府挑战我们鬼帮?分明就是合神帮请的他,我看,合神帮那些家伙是想来和鬼帮比高下了,故意挑起的事端。上次我们一家生意特别好的酒吧被人砸了,然后旁边的合神帮的酒吧生意就好了起来。呵呵,这些事情都是明摆着的。”
我心里暗笑,但是手中的笔依然在文件夹上画着,在一旁悄无声息的听着。
舒老爷子道:“这合神帮……咳咳,孩子,你问他们想要什么,要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把我女儿放回来。”
尼克不耐烦的看了舒老爷子一眼,然后道:“叔叔,我可是比你还着急,现在全泰国的人都知道我的未婚妻在他吗的里瓦拉那个娘娘腔的床上,我他妈我的脸都丢尽了,我还没有你急?”
舒老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总之咳嗽得更加的厉害了,他瞪着尼克道:“你……你就死活要面子,你顾及的是有你的面子,你不去我亲自去跟合神帮谈,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都答应。”
尼克怒吼道:“怎么?他们让你倒戈向合神帮你也答应?”
尼克双目冲火,声音也是惊动了外面的三合会小弟,那些家伙全都冲了进来。不过看到尼克之后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现在他们可是还靠着尼克的。
尼克轻蔑的看了那群小弟一眼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怎么活下来的了,还不给我滚出去。”
那些小弟都担心的看着舒老爷子,一动不动,既不甘心,又觉得屈辱和恐惧。
舒老爷子淡淡的挥手道:“你们出去吧,尼克的脾气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众人方才散去,这个时候尼克说道:“叔叔,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和你生气的,放心,叶青我肯定会救回来。现在我父亲和巴顿谈判,但是没有结果。里瓦拉那个小子我是越看越不顺眼,但是父亲将我的人手都控制了,我暂时没有能力去对付里瓦拉,所以想从你这里借一些人。”
尼克坐下来,陈恳的看着舒老爷子。
舒老爷子也是沉默了,他皱眉道:“借人,要借多少人?而且我的人如果借出去了,叶涛和王然那两个小子肯定会趁机来搞我的,你这是在借我的命啊。”
尼克皱眉道:“我拳场里带了一些兄弟出来,而且有两个特别能打,这些人是我能调动的,加起有五十号。我在你这里借得也不多,就一百五十号,如果你动作小一点,那王然和叶涛也不会发现,即使发现了也没什么,我不信那两个小砸碎还敢向我叫板!”
舒老爷子犹豫了。但是我心中却是心动了,尼克刚才说拳场里面带出两个特别能打的,那除了小四和小十还能是谁?
我心中一动,将口袋里那个玻璃瓶子掏了出来,递给舒老爷子道:“老爷子,我刚才诊断了你的病情,暂时还算稳定。这个药虽然苦,但是是新品种,该吃的时候一定要吃,一定要吃。”
我将后面几个字说得很重,就是为了暗示让舒老爷子答应下来。
我将药瓶房子啊了舒老爷子的手心,然后合上了他的手掌。
我对舒老爷子和尼克点头道:“两位,我先告辞。”
然后我夹着文件夹便是走了出去,尼克狐疑的看了我两眼,但似乎是没有发现什么,砖头继续看着舒老爷子。
我走出门的时候听到了舒老爷子的回答。
“给我一天时间考虑,这不是小事,你明天再来吧。”
“好!”
然后我听到了尼克推动椅子的声音。想来也是要离开了
我去厕所脱下了白大褂,然后从之前的水果袋子里面拿出那顶黑色的帽子戴在了头上,直接朝着楼下冲了过去,接着藏到了街对面的一个小巷的阴暗角落里面。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不过我的视线够好,在我下来后不久就看到尼克上了车,他上车的时候一直东张西望,似乎是怕别人跟踪或者是怕里瓦拉派人来搞他似的。
这个时候我身边刚好有一辆摩托车开过,我拦下了摩托车,然后一拳将那家伙打晕。准备骑着摩托车去追尼克。
走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将口袋里的一叠钱全都掏了出来放在了那人的口袋里面。
我这也是迫不得已,不然谁愿意去伤害无辜?
尼克的车开得并不快,我骑着摩托车很快就追上了他。在车上的时候我摸了摸我腰间随时带着的一把枪,冷笑了一声,将摩托车的头盔戴好。
一只手开着摩托,另外一只手则是握紧了枪,并且已经上膛了。
我并没有要杀死尼克的打算,只是伪装成里瓦拉派来刺杀他的凶手罢了。
尼克的车开上了一条车比较少的路,这个时候我加大马力冲了上去,并且朝着尼克的脑袋举起了枪。
尼克也是注意到了身边有危险,转眼一看,大惊失色,这个时候我的子弹已经发射出去了。
彭的一声!
尼克的玻璃窗直接碎裂了,但是子弹却没有打中他。
这个时候我故意将摩托车打滑,自己则是跳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我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将头盔拔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尼克已经将脑袋探出车窗外,他看到了我的脸!
他知道我就是王权!
我急忙又套上了头盔,然后将摩托车扶起来,朝着尼克的车开了两枪之后又调转车头朝着其他方向开去。
尼克并没有追上来。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之前我听尼克和舒老爷子说话的时候就知道他误以为我是里瓦拉的人,这么以来,他肯定以为里瓦拉要致他于死地。他们之间的矛盾只会越来越大的。
我并没有将摩托车开往东街二十五号,而是在半路的时候就将车给扔掉了,然后搭乘计程车回到了东街二十五号的居民楼内。
在车上的时候我才感觉到我的手臂火辣辣的痛,原来是之前摔在地上的时候将手臂摩擦掉了皮,现在正疯狂的往外面渗着血液。我也没有时间管,就任由它好了。
回去了的时候王铮和白庆依然在吃饭喝酒,他们最近的生活似乎就是这样的。看到我受伤的时候,白庆和王铮都拉着我去医院,我随便撤了一块布来包扎好,然后认真的对他们道:“明天晚上的时候挑选十个兄弟出来,只要十个,一定要能打会打的一定要够狠。”
白庆皱眉道:“权哥怎么了?不是说要休息一段时间?出什么事情了?而且,十个人能干什么呢?”
我将之前和舒老爷子见面时候的事情说了,并且对他们道:“到时候你带着十个兄弟和尼克一起行动,下手要狠一点,越狠越好,你懂我的意思吗?这一次,我给你放纵的机会。”
我盯着白庆。
白庆当然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嘴角露出了意思残酷而诡异的微笑。
然后我拍着白庆的肩膀道:“不过这只是计划,我明天会再去和舒老爷子商量的。对了,尼克那边出的人也许有小四和小十,你们可以趁机交流一下。”
白庆问道:“那权哥你会出现吗?”
我点头道:“会的,不过不会和你们一起,你不用管我就可以了。”
然后王铮道:“权哥,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如果贝发现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道:“就算被发现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好赌一次了,明白吗?我们想要以小博大,就一定得更加的狠毒。”
说完之后我也没有理会王铮和白庆了,对他们道:“最近小乞丐回来的话好好照顾他,王铮你没事也不要出去走动。”
王铮哦了一声,看样子也觉得有些厌倦了。我又回过头来对他道:“你忍耐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等我们站稳了脚跟,恐怕你们会兴奋得尿裤子。”
然后我回去了酒店,在老路上的时候给舒叶青带了可乐和炸鸡。上一次在快餐店的时候我发现她似乎非常喜欢这个东西。
回到酒店之后,舒叶青躺在床上,已经是换上了新的衣服。只不过她打扮得太过浮夸了,就像是要去走秀的明星一样。
她头上戴着白颜色的帽子,身上则是穿着露脐的牛仔服,下身也是牛仔短裤,露出的肌肤洁白而美好,小腿笔直,简直就是**裸的勾引。尤其是当她转过身看着我的时候,我发现她还顶着一个墨镜。
我郁闷道:“舒大小姐,你是不是太无聊了。”
舒叶青打了个响指道:“BINGO,无聊!太无聊了,这已经是我换过的第十八套衣服了,不得不说,你的品味还不错,挑选的这些衣服都还算合我的口味。”
我努嘴道:“舒大小姐喜欢就好。”
然后我将可乐和炸鸡递给了舒叶青,她看到之后两眼都在放光。虽然隔着墨镜,但是我能够看到。
舒叶青看来也是饿得不行了,很不淑女的吃完了我买给她的食物,然后又躺在床上发呆。
我也开了一听可乐喝起来,一边道:“之前我和舒老爷子见面了,聊了很多,而且我们准备合作。”
舒叶青哦了一声,似乎不太感兴趣。
我又道:“而且,舒老爷子似乎把你许配给我了,你说,你有什么看法?”
舒叶青顿时坐了起来,摘下墨镜看了我两眼,然后又躺了下去,重新将墨镜戴着脸上。
我笑道:“好吧,他当然没有答应,只不过我说起我要追求你的时候他倒是很看好我。说我样貌和人品都不错,门当户也对,就差让你接受了我。”
舒叶青又还是哦了一声,然后道:“那你继续做梦吧。”
我笑了笑,也不回应,反正女人嘛,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这一点我比谁都明白、虽然舒叶青的表现很是平静,但是我看到她的耳根子已经有些发红了,说不定现在心都在跳,内心更是羞涩。那个墨镜倒是个不错的掩护。
沉默了大概两分钟后,舒叶青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将头发笼了下, 问道:“我这幅打扮没人认得出来吧。”
我点头,然后又摇头道:“太熟的人还是认得出来的,比如尼克,或者你老爹之类的、”
舒叶青有些丧气,她道:“反正尼克又不会亲自出来找我,而且他不是认定我在里瓦拉那里吗?”
我将手撑在床上,笑道:“舒小姐,你直说就好拉。”
舒叶青稳了稳墨镜,笑道:“我。我腻了,我感觉如果我再贝关在这里的话,我就要死了。你不是要追我吗?我要是死了,你追什么啊、追你个大头鬼啊。”
我很少看到舒叶青有这么俏皮的时候,尤其是她说话的时候手摇一摇的,就像是小孩子在撒娇一样。
我摸了摸鼻子,对舒叶青道:“你想出去,我能理解。但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得冒很大的风险,我可能会因此丧命。”
舒叶青不屑的撇着嘴道:“切,看你平时吹牛吹得那么厉害,一口一个扳倒鬼帮,搞垮合神帮,连这点危险都冒不起,我看你还是趁早解散权力帮得了。”
我耸耸肩道:“我这个人从来都不中激将法的。随便你怎么说好了,反正不准出去。”
舒叶青一屁股坐在床上,喃喃自语道:“对啊,就是激将法。”
我幽幽的道:“激将法我不中,但是你如果用另外的计谋的话,我一般就得投降了。”
舒叶青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什么啊。”
我也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慢悠悠的说道:“那当然是,美人计啊。我这个人从来都自诩英雄,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舒叶青呵呵笑了一声。
我也呵呵笑了一声,“不来拉到,反正我总是能出去的,你却不能。我还能骚扰尼克然后不被抓倒,舒小姐,你可就没有这个本事了。”
舒叶青道:“你……你说的美人计是什么?”
我笑了笑,这个家伙还是上钩了,于是道:“美人计嘛 ?当然是以身相许之类的,我对舒大小姐的身体可是……”
我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觉得脖子的位置凉凉的,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一把小匕首正对准了我的脖子,在晃眼一看,发现拿着匕首的竟然是舒叶青,于是问道:“你这干什么,我可是没对你做什么,难道说说也不行。”
舒叶青到:“哼,不行!”
我闭上眼睛,相信舒叶青不会对我做什么的,懒洋洋的问道:“好吧,那就睡觉吧,我明天可还有重要的任务去完成呢。”
舒叶青将刀子收好,哼了一声道:“幸亏啊,i当时就觉得你这个家伙不正经,带了一把小刀,这样的话你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我摇头叹息道:“舒小姐,你没有听说过吗?强扭的瓜不甜,我这人只喜欢吃主动的。”
舒叶青道:“想得美。”
然后她也收好匕首再次躺下了,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我是真的有些累了,但是注意到舒叶青的精神还很好,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难怪她, 毕竟在房间里呆这么久的时间,除了睡觉也没有多少事情雅去干,晚上能有睡衣意才怪了。
听着舒叶青翻来覆去的声音,我崩感受到她的痛苦和郁闷没。心想舒叶青的样子一定也是十分的郁闷苦恼。
于是我叹气道:“现在也还不算太晚,才晚上十点左右,如果你真的要出去的话……”
舒叶青抬起头头,充满希冀的看着我。
我又道:“美人关却必须要过,不过以身相许就算了,你主动亲我一下就好。怎么样?这个要求可不过分,我冒着生命危险只为了给你解乏,如果连一个吻都不给我的话,是不是也太没有诚意了。”
舒叶青无语了,我看到她的脖子,耳根和整张脸都充满了诱人的红晕。
这说明舒叶青还是犹豫的,她是有可能这样做的。
其实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她吻不吻,我都会选择带她出去逛逛,不然一直呆在这屋子里面的确是挺难受的。
但是哪里知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感觉脸颊上面软软的,也更近距离闻到了舒叶青身上的香味。
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舒叶青已经背对着我了,我还真是想看看她现在一脸娇羞的模样。
舒叶青咳了两声道:“那个……我亲也亲了,现在总算是可以履行你的承诺了吧。”
我也咳了两声,觉得气氛似乎变得微妙了起来。
不得不说,我现在的脸上还留着舒叶青那个有着香软触感的吻,让我感觉十分的舒服,那个吻让我的脑袋都觉得有些飘忽。
不过我还是装作不高兴的样子道:“你这算怎么回事,好歹亲的时候也得打个招呼啊。”
舒叶青脸都憋红了,侧对着我,也不说话。
我挠了挠头,下床船好了鞋子,然后将那顶黑色的棒球帽也戴上,然后对还傻傻坐在那里的舒叶青道:“你愣着干嘛啊,要走就走呗。”
舒叶青哦了一声,将墨镜和帽子戴好,然后俏生生的站在我的身后。
我干脆一把拉着舒叶青的手将她带了出去,不过这个家伙倒也没有挣扎。
舒叶青的手就像是光滑的玉一样,不温也不暖,握在手中又柔又滑,让我感到十分的舒爽。
出了酒店之后,我也一直拉着舒叶青,舒叶青抬起头来朝着天空呼吸,笑道:“感觉就像是一辈子都没有呼吸过新鲜空气了一样,真棒!”
我白了舒叶青一眼道:“现在的城市里面还有什么新鲜空气啊,这些全都是汽车的尾气,工厂的废弃。你是不知道中南半岛这个地方三面环海,所以那些发达国家都把重工业放在这里,虽然说有海风,不过也不是随时都能排出去的。”
舒叶青干脆甩开了我的手,没好气的道:“就你懂得多。”
我嘿嘿的笑了一声,继续去拉舒叶青的手。舒叶青脸一红,身子也有些发烫,所以手中竟然有了温度。她试着挣扎了一下,不过我没有松开,她也就没有说什么了。只不过离得我很远。
我们走在路灯下面,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偶尔有一阵微风吹来,将舒叶青的头发吹动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她身上的香味也自然而然的钻入了我的鼻孔之中。老实说我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沉默了一会儿,舒叶青对我说道:“那个,我才不是想让你拉我的手,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们装作是情侣,会比较自然一点、”
舒叶青说得也没有错,不过我笑了一声道:“你见过哪个情侣拉着手却是里离得这么远的,还真是笨得很。”
舒叶青啊了一声,看了一下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皱了皱鼻子。
我扯了一下舒叶青的手道:“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不过来我可要过来了、”
舒叶青将头埋下,然后靠近了我。我们手臂挨着手臂,显得很是亲热,这让我心中也感觉到久违的温暖的感觉。
不过我可不想就这么就完了。
我看到前方的路灯下面走来了一个人,于是惊呼道:“是尼克!”
舒叶青也惊呼了一声,而我顺势将她按在了墙上,我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厘米而已,她的呼吸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脸,那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一副惊恐的样子,但是却是十分的可爱。
我低声对她道:“别出声!是尼克,不是要装作情侣吗?快!”
舒叶青轻轻地啊了一声,问道:“我……我应该怎么做!”
我一本正经的道:“抱住我的腰,快点,他来了。”
那个人的脚步声的确越来越近了。舒叶青想去看,我急忙挡住了她的视线,严肃道:“你不要命了,抱我。”
舒叶青估计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 然后真的抱住了我的腰,她那酥软的胸部也是紧贴着我的胸膛,我顺势吻住了她的鼻尖。不过仅此而已,我的嘴唇轻轻的触碰着她的鼻尖。
我能感受到舒叶青的体温和她剧烈的心跳,那种柔软的感觉让我简直都快忘乎所以了。
不过我还记得舒老爷子的话,所以不敢对舒叶青做出太过分的动作。只是轻轻吻一下嘴唇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的吧。
我开始将我的吻往下,我的嘴唇甚至都感觉到了舒叶青那清香的呼吸了,能感觉到她此时是十分紧张的。
但是就在我要品尝到她那粉红色的,晶莹剔透的唇的时候,舒叶青突然用力地在我的腰桑抓了一把。
虽然舒叶青的力气不大,但是她的指甲够长,直接掐进了我的皮肤里面。我痛得抽了一口凉气,这个时候舒叶青也是一下子把我推开。
我正要问她,发现舒叶青指着走过去的那个人。
我也看去,发现那个人根本就是个女人,怎么又可能是尼克?
舒叶青瞪着我道:“臭流氓!”
说完便将墨镜重新戴上,然后气冲冲的往前走。我急忙追上,在她身后道:“哎呀,别生气嘛,我开个玩笑而已,我又没有占你便宜,而且明明是你占我便宜了。”
舒叶青干脆将两只耳朵都堵住!
我继续说道:“喂,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了吧?我不该吓唬你的。”
我拉住了舒叶青的手,将她给扯到了我面前,然后轻言细语的道:“我错了,这样,你惩罚我吧,什么都可以行吧?”
舒叶青瞪着我,不说话。
我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道:“你惩罚我,什么都可以,真的。别客气。”
舒叶青将脚一踩,气急败坏的道:“那你去死!”
我道:“我去死,好好好!!”
这个时候路边刚好有一辆车飞奔而来,而于是便朝着马路中央跑了过去。
舒叶青没料到我真的要过去,急忙一把将我给拉了回来,大声道:“你干嘛啊你!”
我耸耸肩膀,笑道:“你不是让我去死吗?怎么了?舍不得?”
舒叶青气得直咬牙,但是无从发泄,所以一对粉拳便是疯狂的朝着我的胸膛打了过来。不要过她那拳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所以我也没有觉得痛。但是还是装作痛苦的样子,龇牙咧嘴的抽着冷气。
这傻姑娘还真以为将我给打痛了,又急忙弯腰问道:“没事吧,你这么不经打啊。”
我点点头道:“因为打你的是我啊。轻轻挨一下我都痛。”
舒叶青明白我是在挑逗她,白了我一眼,又无可奈何的摇头道:“好好,你赢了。王权!”
我笑了笑。
舒叶青继续往前走,我跟了上去,又再一次拉着她的手。她也没有拒绝。
我在她耳边问道:“怎么?真的生气了?”
舒叶青做了个鬼脸,没好气道:“生气?没有啊,只是想杀人!”
然后舒叶青扯着我走,走了几分钟到了一个游戏厅,她买了几颗游戏币之后,便是端起了枪在屏幕上一阵扫射!
但是遗憾的是,敌人一个都没有倒下,但是她却把子弹给用光了。
我在一旁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出声来,憋得难受。但是舒叶青却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端着枪,还做出瞄准的样子。
呼啦啦的子弹便是呼啸而出!
随缘枪法莫过于此!
在舒叶青对着游戏发泄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游戏厅的情况,基本上都是些泰国的少年人在这里玩耍,似乎不像有黑帮的存在,因此也才放心下来。
这个我发现舒叶青的扫射声音停止了,转头一看发现她的屏幕上写了一个大写的GAMEOVER。
舒叶青瞪着我道:“看什么看,快去给我买游戏币!”
我双手叉着腰道:“大小姐,为什么是我,我可不是你的下人。”
舒叶青道:“你不是,但是我身上没钱了。”
我无奈的摇头,对她道:“你好好的,别乱动。”
舒叶青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那把模型枪朝我扫射了一阵。
我没想到舒叶青竟然也有如此童心的时候,这一定倒是让我觉得她更加的可爱了。
我买了游戏币回来,舒叶青说不想玩枪了,然后指着一辆车道:“我要给你比赛。”
我笑道:“比赛都有输赢,你现在身上可没有钱,拿什么给我赌来着?”
舒叶青想了想,最后道:“你说吧。我想不出来。”
我道:“简单!你输一局我亲你一个,你赢一局的话,以后我就多带你出来一次,而且想去哪里都由你挑。这个条件怎么样?”
舒叶青皱眉道:“怎么成天都是亲亲亲的。”
我在舒叶青耳边柔声道:“这你都不明白吗?嗯?当然是因为……”
我话都还没有说完,舒叶青就将我推开了,她看了看四周,发现那些小年轻都在盯着我们笑,于是尴尬道:“你也是注意一下,真是的。好好好,那就赌这个吧。不过我先给你提醒,别看我是个乖乖女,玩这个赛车可是高手,你就等着输吧你。”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输赢我都占便宜。赢了又有香吻,输了的话以后就当是和舒叶青约会,何乐而不为?
于是我和舒叶青分别坐上了一辆摩托车。
我以前从来没有玩过这游戏,第一局全当是闹明白这游戏是怎么运转的。所以第一把肯定是输了。
舒叶青的确玩得很不错,不过我一点压力也没有。
第二把的时候,我还是没有能赢过舒叶青。舒叶青讽刺的看着我道:“怎么?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舒叶青对我比了个二!
我笑道:“知道了二比零!”
接这我和舒叶青又玩了几局,我也满满的掌握了这个赛车游戏的玩法,但是毕竟和舒叶青这个老玩家不能比,所以顶多也就互有胜负。
完了快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的游戏币都玩光了。我觉得时候差不多就应该回去了,但是舒叶青却坚持一定要玩。
我道:“现在时间太晚了,反正你也赢了我不少局,之后我们再出来玩就是了。我明天还得去见你老爹有事情商量。”
没想到舒叶青却是撒娇了起来,她嘟着嘴道:“不行,再陪我玩半个小时。别废话了,快去买游戏币。”
我本来还想劝说,但是看到舒叶青撒娇的样子也是难以拒绝,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撒娇这种技术,我还真是无可奈何。”
舒叶青嘿嘿的一笑。又继续朝我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说我还真被这个家伙给电到了。
我对舒叶青道:“别乱动,我马上就回来。你放心,我不会买很多的。”
舒叶青坐在赛车上用力地点着头。
我去了游戏厅的门口买了十枚游戏币,心想也是差不多了。但是当我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舒叶青人不见了。
我心中一急,急忙抓住一个旁边正在玩游戏的一个黄毛小子道:“之前在这里打游戏那个女生哪里去了。”
那个黄毛小子被我拉住了手臂因此输了游戏,一皱眉,骂骂咧咧的一拳就朝我打过来。我心中急不可耐,哪里有时间和他啰嗦,抓住那个黄毛小子的头就朝着游戏机的键盘上面砸了过去,然后扼住他的咽喉道:“快说,不然老子废了你!”
那黄毛小子知道是遇到狠人了,指着拐角的方向道:“那里,被一伙好像是黑帮的家伙给拉走了,说是要让她陪睡觉,不管我的事。”
我放开了那黄毛小子就朝着拐角的地方跑去,但是游戏厅里很嘈杂,我喊了好几声舒叶青的名字都不见回答。
最后我发现游戏厅后面竟然还有一个楼道,于是我便朝着那黑漆漆的楼道楼里面钻了过去。刚走进去游戏厅里面嘈杂的声音便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舒叶青尖叫的声音。我朝着漆黑的楼道里面冲了过去。
在角落里一盏昏暗的灯下,大概五六个年轻人正将舒叶青围在了墙角的位置,甚至有的家伙已经朝舒叶青伸出了脏手。
我见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先是抓住了其中一个红色长发的男人头发, 将他朝着后面拽去。
舒叶青看到我来了顿时也是哭出声来了。而其他四个家伙发现了我,都朝我攻击了过来。
只不过这些社会小混混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一拳一个就将他们全都撩倒了,几乎没有废任何的力气。
我那四个家伙被我打倒在地上的时候,舒叶青还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脸色苍白。急忙走过去抱着她的肩膀,轻声道:“没事吧你。我在这呢,别怕。”
没想到舒叶青竟然仰起头,然后嚎啕大哭了起来,那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更是眼泪泛滥。我听到舒叶青那颤抖的声线心中也是心疼,不过上下看了看舒叶青发现她并没有出什么事情,估计只是受到了惊吓。
我拍着她的后背道:“我还以为你胆子挺大的呢,原来这么胆小啊。行啦行啦,你哭吧,你哭吧。”
没想到舒叶青听到我这句话之后又抬起头来,摇着脑袋道:“不,我不哭。”
还真是让我哭笑不得,不过也越发的觉得舒叶青可爱了,真忍不住想要吻上她那粉嫩的嘴唇。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舒叶青的双眼中开始出现了惊恐的神色,然后嘴巴也张大了,她尖叫道:“王权,后面!”
与此同时,我也感受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的阴风!
在那一瞬间我才想起来,之前那个红头发的男人并没有被我打昏,只是被我给拽到了另外一边去。
我这个时候想要回头的话已经晚了,而且朝着我扑过来的阴风很强,说明那个红头发的男人冲过来的速度也是很快,如果我躲开的话,舒叶青很可能要受到伤害。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只是稍稍往着一边躲开,希望能够躲开身上的重要部位。
噗哧!
我猜对了,那个男人手上真的有刀。我感觉我的衣衫已经被撕破,我的皮肤也被刺破,然后我的血肉之躯被一刀贯穿。
冷冰冰的刀刃刺入了我的身体内部,但是我也是下意识的一个手肘往后击去。
彭!
身后传来一声惨呼,然后就是一个人倒地的声音。
我也捂住我的腰倒了下去,这个时候,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或者说是,恶作剧。
我的血顺着手流下来,而我的身体也是倒在了血泊之中,我倒下之后闭上了眼睛。
但其实我的眼睛是有一条缝隙的,我能够看到舒叶青的反映。她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两只眼睛瞪得滚圆,接着她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身体使劲的摇。
“王权,王权,你没事吧,没事吧。……”
我不做声。虽然我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我现在装成一副死去了的样子。
然后我看到舒叶青用手摸我的鼻息,而我也是顺势闭住了呼吸。舒叶青感受不到我的呼吸之后,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然后她就开始抱着我的身体哭起来。
我感觉到温热的内水从我的脖子上流到了胸膛上,而舒叶青那柔软的胸部也是紧贴着我,她的体温和颤抖的身体都被我完全感知。
不过我心中还是意外的,我没有想到我死了会给舒叶青这么大的触动。
舒叶青哭了很久,一边哭一边说着些什么,不过由于她一直带着哭腔,所以我也听不清楚她究竟在说些什么。
大概是不该任性,不该玩游戏之类的。
哭了一会儿之后,舒叶青愣了一愣,然后她弯下腰来,闭着眼睛,朝着我的嘴唇吻了过来。
这个时候我的心跳才骤然的加快。
我知道这是之前舒叶青玩游戏输了欠着我的吻,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要给我,而且是吻我的嘴唇。
我仍然不动声色,期间虽然因为过于激动而出气了,但是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的舒叶青居然没有察觉到,这也让我觉得十分的好笑。
之前舒叶青一共输过我七把,所以一共是七个吻,不过当他吻到第六个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咬了一下舒叶青的嘴唇。
果然是软软的,甜甜的,还是温热的,那种触感,我发誓绝对是我有史以来尝过的最甜蜜的吻,几乎让我停止了呼吸。
舒叶青先是一愣,随后将我的身体一扔,她估计以为是遇到鬼了,吃惊的瞪着我。
直到我嘻嘻的笑了两声之后,然后放开了一直捂着腰的手,倒在地上看着舒叶青。舒叶青这才发现了从头到尾都是我在骗她。气急败坏的她想起了之前自己的歇斯底里和刚才吻我的情况,一脸羞意瞬间变成了一脸的怒意,她抬起脚就朝着我的两腿之间踩了过来。
我急忙躲开,然后站起来,抱着舒叶青道:“我只是想试一试,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在意我。”
舒叶青开始还捶打着我,不过过后就用牙齿咬着我的肩膀。
我发誓舒叶青真的将我的肩膀当作是骨头在咬,痛得我几乎失去了知觉。但是我一直没有出声,毕竟自己造的孽自己就要负责。
舒叶青咬完了之后又哭了起来,趴在我的肩膀上一边哭一边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吓死人家了,吓死人家了。”
我顿时觉得我之前的恶作剧过分了,温柔地拍着舒叶青的肩膀道:“抱歉,我真的没有想到,不过……谢谢你。”
舒叶青半晌没有说话,我们就这么拥抱着,这一刻我觉得十分的安心,好想时间就这么停止下来,就这么一直抱着舒叶青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叶青总算是说话了,我甚至怀疑这个家伙在我的肩膀上睡了一觉。
舒叶青轻轻将我推开,抚弄了一下自己额头前的头发问道:“你的伤严重吗?”
我摇摇头,笑看着舒叶青紧张的神色。
舒叶青将我的衣服掀开,发现只是皮外伤,但是还是紧张道:“我们去医院吧。”
我继续摇头道。
舒叶青又道:“你也不知道那家伙要刺你哪里吧,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躲开?”
我用手指弹了一下舒叶青的额头道:“傻瓜,如果我躲开了,你就要完蛋了。”
舒叶青被我弹了一下,痛得生气,但是心中又为我的话感动,轻声问道:“真的?”
我点点头,“真的。不过有一件事情你还没有做完。”
舒叶青疑惑的看着我。
我笑着道:“之前我赢了你七局,你才亲了我六下,还有一下总得给我吧。所谓善始善终嘛。”
舒叶青皱眉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耍流氓。”
我摇头道:“要说耍流氓的话,你之前才是真的耍流氓吧。可是趁着我没有知觉的时候亲了六下!”
舒叶青又是吱吱唔唔的话都说不出来我,好半天之后她干脆把眼睛一闭,做出一副或初期了的样子,然后就准备亲过来。
我也安静的不动,等待着舒叶青亲过来,但是砸在她就真的要吻上我的时候,她又突然抖了一下,往回退了两步,睁开眼睛道:“那……那你也得把眼睛闭上,不然我……”
我点头道:“好好,闭上,不过可要亲嘴,亲脸不算。”
舒叶青不耐烦的道:“别闹了,快把眼睛闭上。”
我装作把眼睛闭上,实际上和之前已经虚睁着一条缝隙。看着舒叶青颤颤巍巍的就要吻过来,这个时间变得无比的漫长。
我都已经闻到了舒叶青身上那温柔的花香一般的味道以及她那如同兰草一般清新的呼吸。我的心跳也是加快了起来,最终我果然还是忍不住了,直接睁开眼睛,双手放在了舒叶青的腰上,直接将她抱在了我的怀中。
舒叶青惊讶的睁开了眼睛,一口气差点都没有喘上来。但是下一刻我已经含住了她那粉嫩的嘴唇,她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并且想要从我的手中挣脱。
但是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双手更紧的搂抱着她的***,稍稍用力的品尝着她那柔软又嫩滑的嘴唇。
舒叶青似乎要窒息过去了一样,我轻轻的松开,于是她便微微张开小嘴喘气起来。我顺势也是打开了她的朱唇贝齿,舌头长驱直入扫荡进去,勾住了舒叶青那温热的小香舌。
我感觉到舒叶青身上的体温也是越来越高,她的身子就就像是要在我怀中化开一样,失去了力量的支持,并且不断发出那勾人心弦的嘤咛之声。
我将舒叶青压在墙上,一边吻着舒叶青的嘴唇,双手也是掀开了舒叶青的上衣。我的手指在舒叶青的腰肢上肆意的滑动。
舒叶青的皮肤宛如羊脂一般嫩滑,我手指的触感让我的呼吸开始紧促,我的体温也开始攀升。我们两人如同两朵燃烧着的火焰一般裹挟在一起。
舒叶青一开始是睁着眼睛的,可是后来眼神越来越迷离,甚至有了媚眼如丝的感觉。她自己恐怕也意识到了,于是干脆羞怯的闭上了眼睛,身体也是完全停止了挣扎。但这还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和舒叶青吻到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我的吻游动到了她的脸颊,最后又吻上了她那明亮温婉的耳垂。我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的吻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撤下来,在她的脖子上滑动着。
我感觉到舒叶青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甚至柔软的身体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最后她竟然已经微微喘息了起来,那小嘴里洋溢出来如同花香一般的气息疯狂的点燃着我的情欲。我的全身,我的内心,我的大脑,尤其是我的小腹处好像全都被点燃了熊熊的大火。
我实在是有些把持不住了,将双手放在了舒叶青的裙子上面。
舒叶青靠着墙,胸部高高的挺起,柔软而丰满。但是当我的手触碰到裙子边缘的那一瞬间,她拼命的摇头,眼泪几乎都要渗出来了。
“这里不可以。”舒叶青委屈的说着。
舒叶青本来一直就是淑女的形象,如果我在这游戏厅的后面将她要了,的确让她难为情。可是我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触碰她的裙子,都被舒叶青给挡了回去。
我把手最后我干脆也是作罢,然后就抱着舒叶青。两个人同时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之中,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最后舒叶青对我道:“王权,我们走吧。”
我点了点头,微笑着将她的衣服弄好,重新给她戴上了帽子和墨镜,然后拉着她的手走出了楼道。我们离开的时候,倒下的那几个家伙还没有醒来。他们绝对想不到有人在他们昏迷的时候在这里做过一些让人兴奋的事情。
回酒店的路上,夜色很是安静。虽然路上仍然是有不少的行人路过,但是我仍然觉得安静。甚至很多时候觉得身边的舒叶青都是没有呼吸的。
一开始我还拉着舒叶青的手,可是到最后她却不让我拉她手了。
女人本就是善变的生物,她们的情绪变化没人能够真正的猜透。不过我想她多半都是因为羞涩,所以也没有怎么在意,只是静静的跟在她的身边。
一直到回了酒店的时候舒叶青都没有说过话,在回到酒店房间之后,她却突然将我给推了出去,并且很快就将门反锁了。
这可让我失算了,我本来还打算回了酒店之后就和她……
我敲着门道:“叶青,你怎么了?不是刚才都还好好的吗?”
我能感觉到舒叶青是靠着门的,我敲了很久的门之后舒叶青才隔着门对我说道:“我……我怕……”
我一头汗颜!没想到只是因为怕……
我于是连哄带骗道:“如果怕的话,那今晚就不要了,我都听你的好吗?”
我说得可是言辞恳切,不过舒叶青也不是个好骗的女人,她措辞了半天之后又才道:“你们男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心里想的不就是那些事情吗?”
我解释道:“谁说的,不是每个男人都是好吗?你别任性快让我进去,要是等会我被别人看到了就可能出问题了,别闹了,乖……”
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一样,我和舒叶青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在对着女朋友说话,并且亲切的将她称呼为叶青。而她居然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反映,也就是她是接受我这样叫她的。这让我觉得很是开心。
舒叶青应该是迟疑了,我于是趁热打铁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别闹了,明天我真的还要见你父亲有重要的事情处理,我要是休息不好,一不小心丧命了,你岂不是伤心死了?对吧?”
舒叶青切了一声道:“谁会伤心啊。”
我敲门道:“不管你伤心不伤心,我总得好好休息啊,你不为我考虑,也得为你爹考虑,你说是不是、”
舒叶青沉默了,我也就知道她是动摇了。
果然没有过多久舒叶青就将房间的门给打开了,我便是走了进去,却发现灯都没有开。正要去开灯的时候舒叶青制止我道:“不准开灯。”
我哦了一声,走进去躺在自己的床上。而舒叶青则是躺在另外一张床上。
进屋之后便是彻头彻尾的沉默,我们两个都是对着天花板看着,连呼吸声的节奏都是一模一样。
期间舒叶青为了不和我的呼吸声同步还刻意调整了一下,这个小细节被我给发现了,于是我又重新跟上了她的节奏。
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就像是在玩游戏一样,最后舒叶青终于是忍不住笑场了,她埋怨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啊。”
我将头枕在自己的双手上,嬉笑道:“对啊,就是这么烦,你喜欢啊?”
舒叶青呵呵一笑,“喜欢你个大头鬼。”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过一会儿舒叶青居然还没有睡着,她又问我道:“那个……你睡了吗?”
我道:“还没呢!”
舒叶青于是道:“你在想什么?”
我案子坏笑:“在想一小消失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就像做梦一样,但是我嘴唇和手指的触感却是十分的真实,啧,还真是不错……”
“流氓!”舒叶青骂了我一声。
我沉默了。
舒叶青觉得不对劲,于是道:“诶?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吧?”
我笑着道:“你骂我流氓有几十次了吧,我要是这都能生气,早就……”
舒叶青问道:“早就?早就怎么了?”
我嘿了一声,“早就把你办了!”
舒叶青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不过我想她应该是在笑的,她道:“你敢!”
我猛地坐了起来,将舒叶青吓了一跳,她急忙道:“你要干嘛!”
我喘着粗气道:“叶青……我……我忍不住了……”
舒叶青战战兢兢的问道:“你忍不住了?你忍不住什么了?”
我一个字都不想再多说了,朝着舒叶青的床上扑了过去,双手按住了她的手,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就吻上了她的嘴。
我本来以为舒叶青会拒绝,但是没有,我发现她非常安静,那种安静,是向我将身体打开的那种安静。
我在舒叶青耳边温柔的说道:“放心吧,我会小心一点的……”
舒叶青轻轻的嗯了一声,声音虽然小而柔弱,但是已经是充满了勇气。
我慢慢地褪去了舒叶青的上衣,将她搂抱着,亲吻过后,双手放在了她的裙子上。
舒叶青这一次非但没有拒绝,反而是主动吻上了我的胸膛,她的嘴唇如同火焰一般炽热,再次将我点燃。
我成功的完成了之前没有攻略的任务,褪去了舒叶青的裙子之后,我们终于坦诚的拥抱在了一起,互相抚摸着对方。
在很久之后,我完全的得到了舒叶青。她一直咬着牙没有哭,但是也没有笑,安静得就像不存在的空气一样。但是却让我连连步入巅峰。
我终于彻底的得到了舒叶青,不过遗憾的是没有开灯我没有看到她那一定很娇羞的容颜。春色在房间中荡漾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我很早就醒了过来,那个时候舒叶青还在熟睡之中。我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起床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我必须要尽快和舒老爷子沟通,因为昨天他面对尼克时候的态度似乎还并不是很想答应他的要求。
我还是故技重施,轻松的搞到了一套医生的白大褂然后进了舒老爷子的病房。因为我之前来过,所以门口那些小弟已经不怀疑我了。
进去了之后舒老爷子似乎已经醒了,但是仍然闭着眼睛在养神。听到我的脚步声之后他就睁开了眼睛。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带烟了没有。
我早就有准备了,递给了舒老爷子一整包烟。他急忙将烟拆开,抽了一口之后面色也终于是舒服些了。这个老家伙的烟瘾比我的还要大,被一群小弟和自己女儿管着不让抽烟的确也是挺难受的。
我坐下来,一边拆开另一包烟,一边对舒老爷子说道:“昨天尼克来找你借人的事情你怎么看?”
舒老爷子抽了一大口烟,思考了一下之后才说道:“我是不想趟昏水的,不过你似乎很想让我答应?”
我点点头道:“他找你借一百五十人。不算太多,你如果秘密将人调走的话是不可能被叶涛和王然发现的。另外,你只需要出一百四十人就够了,我那边有十个人。”
舒老爷子不解的摇头道:“我不懂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来,说说看。”
我嘿笑了一声道:“当然是煽风点火。而且这事我自己的手下来做我更放心一些,不是吗?不怕舒老爷子你生气,我手下那十个人都是精兵强将,能抵得上你或者里瓦拉任何五十个小弟。你信不信。”
舒老爷子点头道:“我当然相信,后生可畏嘛。你之前能够凭借几十个人就将鬼帮搞得乌烟瘴气的,也说明你的确有本事。”
我笑道:“舒老爷子,而且这次就算我不实行这个计划,你这一百四十个人也是必须得出。现在尼克根本就没有人手,你如果不帮他,他随时都可能翻脸,那时候王然和叶涛两个家伙如果来搞你的话,鬼帮坐视不管,嘿嘿……”
舒老爷子叹气道:“得了得了,那我答应他就好了。只是尼克这个家伙十分的冲动,他带着人,我怕他全军覆没。”
这一点我也是考虑过,不过我却对舒老爷子道:“舒老爷子,你知道为什么你年轻的时候有勇有谋,最后却还是成为不了一方霸主吗?最后还和其他两个帮派合作才能勉强在清迈立足,最后还得看鬼帮和合神帮的脸色。”
舒老爷子有些不悦道:“看来这个后辈要教育我了。”
我摇头道:“舒老爷子,我说话直你别放在心上。我也不是要教育你,只不过局外人看事总看得清楚一些,何况我是后生,能知道更多的历史并且引以为鉴。你年轻时候也是个练家子,功力绝对不浅。而且为人仗义,对待小弟也是和和气气,很适合当一个领导者。但是你身上缺乏了杀伐果断的气质。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舒老爷子你就是太在乎了,不想让自己的小弟们去犯险,这样的确是安全一些没错,但是一辈子都只能在鬼帮和合神帮的控制之下,不是吗?”
舒老爷子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最后却是颓丧地点头道:“你说得没错,不只你一个人说过我是妇人之仁了。”
我笑了笑:“那是舒老爷子心肠好,但是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该舍得时候还是要舍得。”
舒老爷子大笑了起来,将烟头递给了我。我将烟头掐灭。
舒老爷子道:“行行,那我就答应你。只不过你也参与其中的话,就不怕尼克发现?”
我摇头道:“我有一个弟子会带着十个人混入其中,至于我则是单独行动,不会和他们一起的。其实这次参加这个行动还有一个原因,不过暂时我还不能说,还希望舒老爷子体谅。”
舒老爷子指着我道:“行了行了,你都把我女儿抢了,我还有什么不能体谅你的。”
我错愕不堪,差点忘记了这事,我没想到我和舒叶青的一举一动,舒老爷子真的是知道的。
我疑惑道:“舒老爷子你到底用的是什么办法?”
舒老爷子撇嘴道:“以前有一个保镖一直保护着我,但是我现在开始让他暗中保护舒叶青。不过这事叶青并不知道。你知道就好,不要试图找他出来,她的任务只是叶青的安危。而且我看叶青这孩子也是真的喜欢你,刚好我也挺喜欢你,你就当没这回事就好了。”
这个时候我也才理解一直疼爱着舒叶青的舒老爷子为什么敢将自己的女儿交给尼克,原来是有着这方面的原因。
能得知我和舒叶青之间如此隐秘的事情,那保护这舒叶青的家伙一定是个绝顶的高手。
不过对我也没有什么威胁,而且还能为我分担一些保护舒叶青的责任,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
和舒老爷子交谈了一句之后,舒老爷子就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尼克。
尼克很快就接起了,舒老爷子于是将自己的决定告诉给了尼克,两人一起约定了集合的位置。
随后舒老爷子就挂断了电话。
舒老爷子道:“里瓦拉似乎一直在摇头小丑的酒吧,所以这次的行动还是进攻那里。我和尼克已经约定好了,我会让我的人到摇头小丑酒吧五百米远的一个地下停车场下面集合。你到时候带着人先去就好了,我会给我的手下打招呼的。记住,晚上九点。”
有舒老爷子这句话就够了,我也不敢呆得太久,将剩下的烟全都留给了舒老爷子之后我也就转身走出了病房。
随后我回到了东街二十五号,发现白庆和王铮已经将人组织了起来,加上白庆一共十个人看到我回来之后都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权哥。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小乞丐也回来了,正被王铮拉着在一旁学中文。看到我之后也是笑眯眯的喊我。我摸了摸小乞丐的头,对王铮道:“把他带到其他房间去吧。”
王铮于是便带着小乞丐离开了。
我看着白庆等人一个个都是气宇轩昂的,挑选的九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的精装,而且一看便知道是好勇斗狠之徒。
现在还是大中午,所以时间还早,我对众人道:“任务之前我们先吃饭吧。”
我将白庆等人带到了一家火锅店里面。
能在泰国找到一家火锅店并不容易,因此白庆和我期间都吃得特别的痛快,至于那些跳过少年虽然很少吃这玩意,但是吃了一会儿之后也觉得十分的好吃。
我叫了一箱啤酒,一人一瓶的端在手中。
我将酒瓶子举起来的时候,众人都停止了吃食,也拿起啤酒瓶。
我笑道:“兄弟们,这次的任务不同以往,我们是要假装成三合会的人对里瓦拉进行打击。目的也是很纯粹,把事情往大了搞,越大越好,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白庆豁然从桌子下面抽出了一把细长的刀,竟然是一把雪亮的唐刀,他狞笑道:“权哥,我刚买的这刀也可以开开光了。”
我微微一笑,然后看向了其他人,那些人竟然也从桌子下面掏出了各色各样的武器。
我说道:“你们懂我的意思就好,我也会行动,但是不是和你们一起。你们不用管我,只管往狠里打就是。”
然后我一口气便是喝光了一瓶啤酒,白庆也是带头将瓶中的啤酒全都喝得精光。
随后我们又多喝了一些酒,不过大家都没有喝醉,大概只有三分醉意,这时候正是学期方刚但是又神志清醒的时候。
我从他们眼中看不到丝毫惧怕的神色,反而是充满了战斗的欲望。
回到东街二十五号修整了一会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我让白庆和手下的人开着两辆面包车先去那停车场候着。
然后王铮也是走进了我的房间,将一个黑色的包裹放在我的面前道:“权哥,你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看合适不合适。”
我将包裹拆开,里面是一套黑色的紧身衣,然后还有一张比较稳固的面具。除此之外还有一条细长的棍子,棍子中抽出来会有一把刀。这刀就像一枚巨大的针,但是四边一共有四面刀刃,所以也可以当作剑。
我将那棍子放入袋子中,然后挂在腰间,穿上了紧身衣,面具也戴在了头上。
然后王铮又递给我一把小巧的手枪,已经装上了消音器!
装备完之后王铮告诉我说:“摩托车也已经在楼下,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对王铮道:“我还要一会儿再出发,先休息一下,你出去吧。”
王铮点头道:“权哥,这次可要小心一点。我想里瓦拉在这风口浪尖肯定是防备很严密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窗台上点燃了一支烟抽起来。王铮安静的退下了。
我在抽烟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我以为是王铮,回过头不耐烦的道:“不说让你滚蛋吗?”
但是出现在门口的去不是王铮,而是笑嘻嘻的小乞丐。
小乞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忽闪忽闪的,看着一身装备的我,有些羡慕的说道:“权哥好帅,你要去打仗吗,真像是电视剧里面的人。”
我苦笑道:“什么帅不帅的,干的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你以后可不要学我。”
小乞丐不解的歪着头道:“为什么呢,我觉得这样挺好啊。”
我点了点小乞丐的额头道:“你呀,要好好读书,真正的武器是无形的,杀人也是无形的。我所做的不过是莽夫的事情罢了。”
小乞丐不解的道:“武器怎么可能是无形的呢?”
我拍拍他的小脑袋说道:“这些事情以后你就明白了,总之,现在你要做的是回去好好睡觉。想要去哪里你就给你王铮大哥说,让他带你去。”
小乞丐点了点头,然后到:“权哥,你一定要小心啊,总感觉好像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呢。”
我已经走到了房间的门口,对小乞丐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我没有再回头,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么多年来,很少有人真正在意过我的安危,没想到一个小乞丐却对我表现出如此大的关心。
下楼的时候我已经抛开了脑海中那些琐碎的念头,走到了门前,一辆摩托车停在那里。我戴上头盔,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十七分了。
我开着车直接去到了摇头小丑的酒吧,不过我并没有去正门,而是在后面的一条巷子里瞪着。
我坐在阴影中,直盯着摇头小丑的一扇窗户。酒吧是没有后门的,但是这个窗户离地面只有两层楼的高度。如果到时候里瓦拉支撑不了,很可能会从这里逃出来。
和之前我袭击尼克一样,我并不准备要真的杀死里瓦拉,但是必须要重伤他。
虽然里瓦拉和我过招过,但是上一次都使用徒手战斗,这一次我用武器战斗,他不一定能够从我的招式中辨认出来是我。我的目的就是要重伤他,然后让里瓦拉认为我是尼克派来的杀手。
大概等到九点的时候,我已经听到摇头小丑的酒吧里面传来喧哗声了。看来尼克已经带着人开始动手了。
我掐灭了烟头,将子弹上膛,然后靠近了那扇窗户。
在那扇窗户下面有一大堆废弃的集装箱,我于是躲避在了集装箱的后面。
我不确定里瓦拉是否会从这里路过,所以不时焦急的出去看着窗户旁边的动静。
大概到了酒店十七分的时候,我听到摇头小丑酒吧里面甚至发生的轻微的爆炸声,然后没有过多久,火光便是从酒吧中亮了起来。想也不用想,这些肯定都是白庆做的手脚,这些家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狠一些。
在九点二十五的时候,我守着的窗户终于是有了动静。
哗啦啦一声,窗户上的玻璃开始碎裂,然后我看到一个人先从窗户上跳了下来,是一个小弟。
接着里瓦拉才又从上面跳了下来。后面还跟了三个人,加起来也不过才五个人。
这五个人下来之后就开始朝着街边跑,里瓦拉一边跑一边还在打电话,想来是在和他的父亲巴顿交谈请求支援之类的。
我冲了出去,第一枪瞄准了里瓦拉身边的一个人。
虽然装上了消音器,但是子弹射击仍然有尖锐的呼啸声音。里瓦拉身边那人闷哼一声便是倒地。
在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又连开了两枪,另外两个人也都被我爆掉了头。
还剩下一个里瓦拉,我还没开枪,里瓦拉将将自己的一个小弟扯了过来,我见状也是毫不犹豫将最后一个人消灭掉。
然后里瓦拉趁机开始逃窜,我开了几枪,佯装将子弹打完,扔下了枪,手中拿着棍刀朝着里瓦拉消失的方向冲了过去。
好像里瓦拉之前就已经受伤过,所以行动的时候一瘸一拐,怎么可能跑得过我?
我短短一分钟就将里瓦拉追上了,一脚将他踢翻在了墙角。
里瓦拉用泰语说道:“你别杀我,要多少钱,多少钱我都给。”
我连声音都没有出,将棍刀的刀鞘一扔,刀子便是甩向了里瓦拉的脸。
里瓦拉的脸可是他身上最好看的部分,也是他最珍惜的部分,看见我刀子划来之后,里瓦拉翻身躲避过去了。
哗啦一声!
刀刃撞在墙上发出了一阵火光。
刺耳的声音让我都有些难以忍受。
不过里瓦拉趁着我的刀子撞到墙上也是站了起来,他以极快的速度逼近了我的内门,一拳击在我的小腹上。
我往后退了两步,发现里瓦拉并没有继续攻击,他只是踹出一脚之后又开始逃跑。
我想如果是平日里的里瓦拉肯定不会选择逃跑,他的身手本来就不错,奈何他的腿部受了重伤。而他全身最厉害的功夫都基本上集中在了腿部。
由此看来,里挖来也不过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我几个箭步就追了上去,手中的刀朝着里瓦拉的后心刺杀过去。
里瓦拉一直在跑路,根本没有想到我能这么快就将他追上,一声惊呼,回头想要躲开我的刀,但是却仍然差了一点点,我的刀从他的右手手臂穿过,直接削掉了他好大的一片肉。
热乎乎的血液便是疯狂的从他的手臂之上涌动出来,将半边身子都染得血红。
里瓦拉狰狞的叫喊了一句,将满头长发一甩,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木棍子,如同发狂的猛兽一般朝我攻击过来。
虽然他的阵势看起来很吓人,但实际上现在的里瓦拉是破绽百出,也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
我找准了他的空档,避开了他那胡乱攻击的木棍之后,又是一剑刺在他的肩膀上。
里瓦拉如同猛兽一般仰头狂呼起来,我顺势将他的木棍躲过,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
里瓦拉便是猛然跪倒在了地上,我又一脚踢在了他的肩膀。于是里瓦拉终于是支撑不住了,仰面倒在了地上。竟然是再也动弹不得。只能呼呼地喘着粗气。
我踩着里瓦拉的胸膛,仍然不发一言。
里瓦拉这时放弃了抵抗,他看了我垂下的刀锋,颤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里瓦拉说的是泰国语言,这也是证明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于是用泰语回应道:“合神帮帮主巴顿之子,清迈府的太子爷,里瓦拉。”
里瓦拉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他吞咽下去了一口血水,继续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你还敢这么做?”
我听到这句话,刀尖于是刺入了里瓦拉的皮肤,狞笑道:“有人让我买你一条胳膊!”
里瓦拉愣了一下,他道:“买我一条胳膊?你现在都可以杀了我了,竟然只要我一条胳膊?”
我心想里瓦拉已经落入了我的圈套了,于是冷声道:“一百万美金一条胳膊,如果我要了你命他就得给更多。但是他给了我一百万,我总不能做亏本生意。现在你选吧。”
里瓦拉笑道:“一百万美金?我里瓦拉的一条手就值一百万美金?我给你五百万,你告诉我是谁对我动手,然后去杀了他。”
我的刀尖继续刺入了里瓦拉的皮肤,然后再他的脸上拉出了一条血印子。我冷笑道:“杀手也是有尊严的,只是可惜的是你没有先遇到我。这次你必须得选,至于以后你可以继续找我合作,这是我的原则。”
里瓦拉似乎已经感受到我的决绝了,他问道:“既然如此我不多说了,只是你告诉我,是谁买的我手臂,为什么不要我命。另外,我如果找你,怎么找。”
我笑道:“买你手臂的人除了他还会有谁,你明明知道。至于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恐怕,他也是个怕爹的人。第三个问题,你想找我,是想找我复仇,还是想找我合作。”
里瓦拉宁笑道:“你怕了。”
我再也不想跟他多说废话,手起刀落,直接砍掉了里瓦拉的右手手臂。
骨头被切断的触感从刀刃上传来,然后里瓦拉脸色瞬间惨白无比,身体也是疯狂地颤抖起来。接着他抱着自己的一条手臂在地上疯狂的挣扎着。
我将那刀收好,对里瓦拉笑道:“记住我的名字就是了,七月半!”
里瓦拉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我的背影,痛苦和屈辱让他整个人难受到了极点,但是却只能看着我离开,什么都做不了。
我走开的时候其实还担忧里瓦拉就这么死了。虽然说他死了之后鬼帮和合神帮的战斗会更加的激烈,但是我仍然系那个看到里瓦拉和尼克两人的对决。反正没了右手手臂的里瓦拉已经彻底是一个废物了,他想要复仇,就必须要借助巴顿的力量。
合神帮和鬼帮将要全面开战!
我没有去摇头小丑的酒吧,直接回到了东街二十五号。
白庆等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亮点了,每一个人都受了伤,而且已经有三个人死在了这场战斗中。
白庆也是满脸的鲜血,手臂上被人划出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至于剩下的其他六个人也都是气喘吁吁的,身上伤痕累累。
白庆低着头对我说道:“对不起权哥,损失了三个兄弟。”
我摇头道:“什么都别说了,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我叫来了王铮对他道:“带白庆他们去医院,另外,死去的三个兄弟你要联系到他们家属,每个人给五十万泰铢,这钱不多,以后可以再继续帮助他们。”
王铮惊讶道:“权哥,现在我们的预算已经……”
我瞪了王铮一眼道:“兄弟们才是最重要的,不仅是死去了的,受伤的兄弟们也要厚待。没有钱你就去给我想办法。这些事情难道不是你应该考虑的?”
王铮的话被我给呛了回去,事实上他也知道我这么做才是争取的,所以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手下的几个兄弟们都感觉到很欣慰,我能理解到他们认为自己没有白白受伤没有白费力气的心态,都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
随后王铮将白庆等人都带到了医院里,我也将紧身衣和装备换了下来。这个时候发现小乞丐从走廊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
“权哥,你没受伤太好了,这是我给你泡的茶,你一定很渴了吧。”
小乞丐将茶端在了我的面前,小手已经被烫得红红的,手中的茶杯都摇摇晃晃的就要洒出水来。
我急忙将茶端过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蹲下来摸着小乞丐的脑袋道:“还是小乞丐懂事。”
小乞丐用手摸着自己的耳垂,又自得的道:“我有名字啦,叫秦钟。权哥干嘛一直叫我小乞丐!”
我笑道:“怎么?不喜欢权哥这样叫你?”
小乞丐摇摇头道:“才不是,权哥叫我什么都可以的。嘿嘿。只是我要是长大了怎么办?难道要叫大乞丐了吗?”
我被小乞丐给逗乐了,对他道:“大了也叫小乞丐,这下你满意了吧。”
小乞丐又嘿嘿的笑起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也尽是单纯的笑意。
我拍着小乞丐的脑袋道:“权哥现在有些累了,你先去休息好不好。过段时间我手上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好好和你玩。你可要在学校好好学习。”
小乞丐吐了吐舌头道:“好啦,我知道了。”
然后小乞丐便是跑出了门去。
我坐在椅子上喝着小乞丐的热茶,想起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心中还是有些担心里瓦拉会不会认出我来。如果他真的认为我是尼克派来的人就好了。
我也感觉到十分的渴了,还等不到小乞丐送来的热茶凉下来就一口气喝光,连抽了三支烟之后,我又换上了便装,然后洗了一把脸。
接着我便给王铮打了电话,他们都没有去大医院,而是去了附近的一个小诊所。将那个小诊所直接包了下来,所以肯定不会被发现的。
我到了那里去之后发现兄弟们的伤口都处理完了,但是白庆却不见。
王铮解释道:“白庆一定要让兄弟们先疗伤,虽然他的伤是最重的。”
我点了点头,朝着白庆所在的医务室走了过去,发现一个老医生正戴着老花镜正在给白庆缝合伤口,只不过白庆丝毫不当一回事,虽然痛得满头大汗了,但是仍然还自顾自的抽烟。
看到我进来之后那医生愣了一下,我挥手让医生继续。
白庆想说话,但是被我给打断了。我道:“不急,先把伤口缝合好了再说,不然感染了可就严重了。”
白庆嘿笑道:“这点小伤没什么的。”
我看着白庆那张坚毅的脸,几乎都想象不起白庆以前还是个单纯少年的时候了。
因为白庆身上的伤口过多,前前后后缝合加上消毒一共用了一个多消失。
我们众人一起走出医务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我们找了一家路边摊坐了下来,叫了一些小吃和酒水之后,我对白庆问道:“现在跟我说说今天是什么情况。”
白庆也是饿得慌了,一边吃着海鲜一边喝着啤酒。但是听到我说的话之后他放下了手中的食物说道:“总的来说动静还是挺大的,三合会的人和尼克手下的人一共死了二十多个。里瓦拉那边几乎除了里瓦拉逃跑了之外,其他的人基本上死光了,剩下的也是残疾。摇头小丑也被砸烂了,对了,我还放了几把火,期间还引起了爆炸。”
白庆看着我,似乎很是怕我生气一样。
我笑道:“我说过,这次放开了手脚做。”
白庆嘿笑道:“基本上就这些了,对了,我和小四和小十见面了,而且我手臂上这道伤口就是小四砍的。”
我皱眉道:“这怎么回事?”
白庆摸了摸鼻子道:“别担心权哥,这是我的意思。我想让小四和小十立功,于是去攻击尼克,然后让他砍了我一刀。这一刀也不是很重,小四分得清。”
我叹气道:“真是难为你了。”
白庆摇头道:“其实小四和小十也受伤了。另外他们现在的名字一个叫阿龙一个叫阿虎,似乎已经是尼克很信任的人了。”
我笑道:“如此以来就好,你们有交欢过联系方式吗?”
白庆摇头道:“没有,因为小四和小十现在其实还是在拳场的并没有恢复自由身份。所以肯定不能拥有通讯工具,但是我将我的电话号码给他们了,他们如果可以联系我的话一定会联系的。他们还说很想权哥你了。”
我心中也是感到欣慰,当然也为这两个家伙感到心疼。
之后白庆继续说道:“这一次里瓦拉伤亡惨重,虽然最后巴顿的人赶了过来,但是警方和蝮蛇的人也都赶了过来。最后就多不了了之,我们也就全都撤退了。所以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一概不知,想来不会太严重。毕竟警察都已经到了。”
我拍着白庆的肩膀道:“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大家吃点东西吧,然后回去好好休息。”
白庆和那几个家伙便是疯狂的吃喝了起来,看来已经饿得厉害勒
这时候王铮在一旁还在凝神想着什么,我看了王铮一眼,他立马醒过来,对我道:“权哥,我想,我们是得在这边赚点钱。再怎么得有一些产业。”
我笑道:“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吧。”
王铮道:“现在我们还没有站稳脚跟,虽然酒吧是最赚钱的,但是风险太大了,但是我们暗中搞个什么餐饮之类的也不错啊。兄弟们平时也可以吃吃喝喝,就说还没有站稳之前也有个地方可以躲藏躲藏,你说呢?”
我想了想,觉得王铮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于是笑道:“你这家伙经常都是把一件事情想透了之后才告诉我,你肯定有自己的规划了吧,说给我听就好了。在这方面我可没有你这么厉害。”
王铮憨笑,然后一本正经的道:“在泰国的中国人可不少啊,但是泰国的菜品要么太西方化,要么就太清淡了。我看兄弟们似乎都还比较喜欢吃火锅,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弄火锅店好了,先开一家看看效果,如果不错的话我们就开成连锁。”
我点头道:“可以倒是可以,我吃火锅的次数少,但是还是比较喜欢这个玩意的。但是谁会这个东西?”
王铮神秘兮兮的笑道:“可能权哥都还不知道,我虽然是西双版纳的人,但是我爹妈可都是地地道道的重庆人。火锅这玩意,我虽然不敢说全懂,但是好歹也懂个七八分。何况是开在这外国,就算不地道那相比之下也是地道的。”
我道:“行,资金的事情全都交给你控制。以后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经过我的意见。只有一点,不准沾染毒品,其余的都好说。以后要是帮派缺钱了,我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王铮笑道:“放心吧,我当年入伍……”
王铮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瞪了他一眼,不过其余的小弟都没有发现,他于是又改口道:“不,是上猛弹山的时候,都说我应该去做生意而不是去当翻译。我看这句话对我可是中肯。”
王铮说得眉飞色舞,只是后来说的什么我也没听得太清楚。反正王铮我是信任的,他和我的目标相同,现在和我又是一条船上的人,总不至于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
和兄弟们吃喝了一阵之后,王铮白庆就带着他们回去了东街二十五号。我则是没有回去。
这整整一天我心里都觉得空落落的,再仔细一想,原来是好久都没有看到过舒叶青了。于是我坐上计程车就直奔酒店而去。
回到酒店的时候我发现灯关着,以为舒叶青睡着了,于是轻手轻脚的爬上自己的床。
但是当我刚刚躺稳,舒叶青的声音就响起来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我笑了笑,干脆上了舒叶青的床,一边道:“这听起来怎么像是被冷落的小媳妇的口气呢。”
我还没有爬上床就被舒叶青给一脚踹了下去,我四脚朝天摔在地上,痛得要命,舒叶青却笑着道:“谁是你小媳妇了。”
我啧了一声,笑道:“谁是?也不知道昨晚上是谁和我……”
我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枕头就飞到了我脸上来。
“你再说,臭流氓,我生气了。”舒叶青故意提高了嗓音。
我哪里管那么多,跳上床去,抱着舒叶青道:“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跟你说,我可是个负责人的男人。”
舒叶青挣扎了两下发现没什么作用,干脆就任由我抱着了。我贴在舒叶青的耳边说道:“怎么不说话啦?”
舒叶青安静了很久之后才道:“你要我说什么?”
我勾了勾她的下巴道:“当然是说情话了。小两口难道不应该说这个?”
舒叶青呵呵一笑人,又道:“就算要说也是你对我说,哪里有这样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将舒叶青那柔软的身体抱得更加紧了,还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胸部,“这么说,你是承认你是我的人咯?”
舒叶青道:“你哪一只耳朵听到我承认了,臭不要脸。”
我闭上眼睛,闻着舒叶青的发香,很浓郁的洗发香波的味道,于是调侃道:“我说你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而且还洗了澡,你是不是在等我啊。”
虽然看不清舒叶青的脸,但是我知道这个家伙的脸肯定又红了,身体也有些发烫,她吱吱唔唔的道:“我……我谁不着不行吗?洗澡怎么了?不能洗?”
我急忙道:“能洗能洗,那让我闻闻香不香。”
说着话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掀开了舒叶青的薄薄的睡衣,双手已经放在了她那滚烫又光滑的肌肤上面。
舒叶青的呼吸瞬间变得紧促了起来,身子也有些僵硬。她仍然还是很紧张,和昨天晚上一样,但是却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
黑夜之中我只听得到舒叶青的娇喘声,到了后来我们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灼热而急促,它们交缠在一起,仿佛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开始升高了。
我和舒叶青折腾到了天亮的时候才消停,比起昨晚上好了不少的是舒叶青已经尝试着要配合我了。看来她也是享受着和我一起游戏的快感。
太快亮的时候,舒叶青明明很累了却还坚持睁着眼睛和我说话,我将她紧紧地搂抱在怀中。
舒叶青轻声道:“王权,你说过的要对我负责……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希望也是最后一个,希望以后一直都是你。”
我轻轻抚摸着舒叶青的头发,然后将脸都埋在了她的发间,嗅着那浓郁的又带着淡淡香汗的香味,我感觉一阵心神激荡,但是想起今天还得处理一些事情,于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我对舒叶青道:“你虽然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但是我也希望你做我最后一个女人。这么多年来,在感情上我都有些疲倦了,你让我很安心,叶青,我以后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舒叶青轻轻的嗯了一声,倒在我的怀中没有再说话。
但是在我就要睡着的时候,舒叶青却又道:“虽然我知道这样很不好,可是我想问问你以前的事情好吗?你以前身边的那些女人,又是为什么和那些女人分开的故事。我……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不会吃醋的,我保证。”
天已经大亮了。
我捏了一下舒叶青的小鼻子,柔声道:“我不太想讲,不过你真的想要听我也可以告诉你。但是不是现在,我现在很疲倦了,明天还得处理和你父亲之间的事情。这几天的时间都十分的关键。”
舒叶青一直没有问过我和他父亲之间到底在做什么行动,我想她可能本身也是厌倦这些事情了吧。
舒叶青乖乖的点头,然后仰头看着我道:“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了之后我们就都好好的睡觉。撒谎是小狗。”
耸耸肩膀。
舒叶青道:“我父亲怎么样了?病情有控制下来吗?”
我点头道:“放心吧,舒老爷子这段时间的气色很好,只是有时候烟瘾来了会变得十分的焦躁,除此之外,几乎都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得病了的人。”
听到我这么说舒叶青也是哭笑不得,他父亲的烟瘾也是让她觉得好笑。不过舒叶青心中总算舒心了。
我将舒叶青搂抱着,闭上眼睛说道:“好好休息吧,忙完这两天我会抽时间带你出去逛逛的,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了。”
舒叶青嗯了一声。后来我们两人就都没有说话了,各自沉入了各自的梦境之中。
可能是因为舒叶青之前提起了我以前那些女人的缘故,所以我又想到了李倩和李霜,也不知道她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后来在睡眠中的时候我也梦见了李倩,发现她还是向以前一样恬淡温柔,但是在梦中我觉得我和她之间似乎有隔阂了一样
再深厚的感情,隔得太久就会慢慢的消失,这是每个人都无法避免的顾虑。我想起她们的时候心情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激动了。虽然心中还是有感情,但是我发现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纯粹了,更像是一种习惯性。
这是坏事,但是也是好事。因为我本来就给不了李倩什么,她一直想要过的是平静的生活,但是我为了那我宏大的目标,以及现在不得不往前走下去的道路,我不可能给她幸福。这样双方互相淡忘也是最好的。
然后我还梦到了李倩,只是和梦到李霜不同的是,李倩出现的时候不再是以前活泼火辣的那种感觉,而是一脸冰霜。在梦中,她拿着一把手枪对准了我的头,眉宇之间全是杀气。这让我感觉很是失落,对,不是因为死亡而恐惧,而是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指着自己头颅的那种绝望和失落。
我不知道李倩最后开枪没有,总之我一身冷汗的从床上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外面的阳光明晃晃的,如同白色的刀子一样不停的下落。
我坐在床上,身旁的舒叶青还在熟睡中。我想起了之前做的梦,仍然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在想为什么不是别的女人用枪指着我,而居然是李霜。
虽然只是梦,仍然让我郁闷了很久。两支烟抽完,我以为我将可以将这事甩掉了,毕竟只是个不太好的梦。但是后来我才知道,这几乎像是隐喻一般。我和李倩最终还是会相遇,我一直有着这样的预感。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和李倩见面的那一天,李倩做出了和梦中一模一样的动作,用枪指着我的脑袋。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我们有叫醒舒叶青,而是让她继续睡,然后我又装扮成医生的模样去见了舒老爷子。
舒老爷子的气色不像以前那么好,也没有主动找我要烟,直到我亲自将烟点燃递给他之后他似乎才察觉到我到了这里。
舒老爷子看着我,叹了一口气道:“你总算来了,昨天我们帮的伤亡惨重啊。而且还有些人被警方带走了。”
我点了点头,事先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我没有安慰舒老爷子,只是道:“如果不早一点翻身,一直被尼克当成枪使的话,以后会更加糟糕的。”
舒老爷子抽了一口烟,但是却被呛住了,不停的咳嗽着。他掐灭了烟头,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我现在也是上了你这臭小子的贼船,想下都下不了了。”
我嘿笑了一声,又道:“那么。合神帮没有发现昨晚上的大多数都是三合会的人吧。”
舒老爷子摇头道:“没有的,我派出去的都是一些面生的弟子,而且战况很混乱,他们不会发现。另外,昨晚上的混战中摇头小丑被砸,里瓦拉甚至被砍断了一条手臂,听说是尼克让人买的杀手?”
我神秘的笑着,盯着舒老爷子。
舒老爷子这才恍然大悟,指着我道:“你这小子不错,真的不错,有勇有谋。现在你的目的也达到了,合神帮的巴顿已经和鬼帮终止了合作,此时虽然全面龟缩没有发生,只是一门心思的照顾自己的儿子,但是我估计要不了多久,鬼帮和合神帮就要全面开战了。”
我问道:“那鬼帮那边是什么态度?”
舒老爷子道:“尼克说里瓦拉派人刺杀过他,但是他否认自己断了里瓦拉的手臂。只是就连他父亲蝮蛇都不相信他的话,不过蝮蛇也没有怪责尼克,反而是将他小弟的控制权都交给了尼克。看这样子是鬼帮和合神帮是真的要开战了。那么,你接下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松了一口气道:“接下来?接下来我就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让他们打个天翻地覆,然后也有时间陪你的宝贝闺女散散心了不是?”
舒老爷子道:“哦?你这小子,还真把我闺女搞到手了,不错不错。”
我对舒老爷子道:“合神帮和鬼帮覆灭之时,就是我和叶青成婚之日,这一点,舒老爷子您没有什么意见吧。”
舒老爷子笑道:“不,到时候你还有一关要过。”
我问道:“什么难关?”
舒老爷子抖抖肩膀,只是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之后我又和舒老爷子闲聊了一阵子之后就离开了病房,我刚走到酒店的楼下就接到了王铮打来的电话。
“合神帮和鬼帮已经打起来了,反正整个清迈府只要有他们两帮堂口的地方都在发生战斗。”王铮兴奋的告诉我。
我笑道:“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你去告诉白庆,让他和手下的兄弟们什么也不管好好玩。你自己想做什么也自己去忙活去。”
王铮问道:“那权哥你?”
我道:“帮主也得放假啊,天天打来打去累不累。我得带你们嫂子出去逛逛。明白了?”
王铮道:“哦,明白了,哦不,等下,嫂子是什么意思?”
我道:“什么意思你自己想一下就明白了。”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到了酒店房间的时候我发现舒叶青已经醒了,依旧是在百无聊奈的看着电视剧,看到我回来之后才将电视关掉。
舒叶青道:“我闷!”
我抱住了舒叶青,先是亲了一口,然后对她说道:“告诉你个好消息,鬼帮和合神帮已经打起来了,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舒叶青撇嘴道:“好像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嘛。”
我抱着舒叶青倒在了床上,“怎么没关系,现在他们的关注点已经不在你了,我们可以好好出去玩一下,你想到哪里去玩?”
舒叶青顿时也是来了精神,她将手指放在嘴唇里思考了一阵之后,又皱眉道:“说实话,还真没有什么地方好像很好玩的。”
我也没辙了,这清迈我也不熟悉,泰国更是不熟悉,确实也不知道哪里有什么比较好玩的地方。
不过舒叶青似乎想到了,她笑道:“我们去海边玩吧。”
我想到这个天气还是比较炎热,去海边玩的确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不过从这里出发到最近的海边再怎么来回也得一天,再加上玩个一两天的话,就去了四天。
我正思考着的时候,舒叶青皱眉道:“怎么了嘛,不愿意了?”
我当即吻住她嘴唇,松开之后笑道:“愿意,怎么不愿意。”
随后舒叶青就开始挑选了几套衣服,然后又戴上了自己的帽子和墨镜,我则是将棒球帽随意的往脑袋上一戴便就完事了。
我们随便在街边找了一辆车说去海边,对方不愿意,但是也抵挡不住我出的高价的诱惑,最终还是答应了。
不过实际的路程比我想象中的要近一些,几乎到了傍晚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到了海边了。
我和舒叶青去的那个地方还算是一个i额旅游景点,只不过人气不怎么高,可是这里的风景却还是不错的。
我们在海边找好了入住的酒店之后,本来我是打算休息一会儿,但是舒叶青在房间闷太久了,实在是忍不住海洋对她的诱惑,于是便拉着我一起去了海边。
舒叶青换上了一套比基尼,不过还是比较保守,不想一些老外那样基本上只是遮点。但即使是穿着比较保守的比基尼,舒叶青那近乎完美的身材仍然是让我惊叹,海边为数不多的一些人已经朝着舒叶青看来。甚至有一些家伙还想过来搭讪。
不过看到身材强壮的我之后,他们便是望而却步了。
舒叶青拉着我一起跑向了浅水里面,这个家伙就像是一个在内陆长大的孩子一样,见到水乐得不行,不停的朝着我泼水,玩得不亦乐乎。
我本来对玩水和有用都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也是被活泼可爱的舒叶青带起了玩意,于是和舒叶青便是在浅水滩里游戏起来。
舒叶青是不会游泳的,但是看到那些在黄昏的呈现出金色的海水中畅泳的人都十分的羡慕,于是闹着要让我教她游泳。
自从舒叶青将身体交给我之后,我们也默认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虽然我们两人都没有会所,但是事实就是如此的。
我也很喜欢看到舒叶青朝我撒娇的样子,这在平日里她这个大淑女的身上可是一点影子也不见。我作为一个男人当然是有满足她撒娇的责任和义务,于是虽然觉得她不可能短时间学得会,还是带着她朝着稍微深一些的海水里走了过去。
我将舒叶青横抱着,指挥着她滑动自己的双手和双脚。但是这个家伙的动作却像是乌龟一样,不仅缓慢,而且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我一边看一边乐,舒叶青察觉到我在嘲笑她,于是便朝我脸上泼水。
我鼻孔里被呛了水,恍惚之间竟然将舒叶青给放了下来。明明这个位置是淹死不了人的,但那是舒叶青却疯狂的叫喊起来,在水里扑腾,最后竟然还喝了几口咸咸的海水。
我立马将舒叶青给抱了起来,挂在我的双肩上。
舒叶青则是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然后我们两人四目相对,都笑了起来。我将舒叶青挂在我的肩膀上朝着岸边走去。此时太阳马上就要沉入海平线,就像一颗滚烫的燃烧的石头要被海洋张开大嘴吞了一样。海风也逐渐变得有些冷,我能感觉到舒叶青的身体都已经在发抖了。
到了岸上的时候舒叶青却还挂在我的身上,让我恼火的是,她贴得我如此之近,灼热的身体挨着我,让我的身体都有了反应。
我尴尬道:“你可以不可以离我稍微远一点,你让我有点忍不住了!”
舒叶青一如往常一般露出了娇羞之态,但是却笑了起来,她撇起嘴角道:“如果我偏要再这里勾引你呢?”
我没想到舒叶青这个家伙竟然转变得这么快,从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子变成了会挑逗男人的小妖精,不过说起来这也是我自己惹的火。
我咳了两声道:“我这个人脸皮厚,我不介意在这里就把你给办了。”
舒叶青主动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眨巴着眼睛道:“唔,那你来试试?”
我一把将舒叶青按在了沙滩上,涨潮的海水不断触碰这我们的双脚。但是就在我要动作的时候,舒叶青的独自却咕咕的响了起来。
舒叶青尴尬的笑道:“抱歉,好像我们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诶。”
我一想发现是这么回事,于是将舒叶青扶了起来,“那我们还是吃点东西再继续运动吧。”
舒叶青锤了一下我的胸膛,但是接着又勾着我的手臂。我们两人便朝着酒店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酒店里换好了衣服,本来我打算就在酒店里吃晚餐就是了。但是舒叶青却说:“外面与不少的特色嘛,明明是旅游,干嘛还在酒店里面吃。”
我无奈又只好拉着舒叶青一起出了酒店。
问了路人,听说这里有一家海上餐厅。所谓的海上餐厅就是一座廊桥连接在海上的一个平台,而在那平台上开设着一家餐厅,是完全露天的环境。在凉爽的夜晚用晚餐十分的舒服,也是很多情侣经常光顾的地方。
我和舒叶青自然是去了那家海上餐厅,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海风凉爽,明月高悬,而且用餐的人也不是很多。
舒叶青选了一个靠近海边的位置,她说这样不仅能一边吃晚餐还能一边看水中的雨。
我于是朝着海面望去,发现在海上餐厅附近的海域里面都安装了许多的灯。这些五颜六色的灯把这片海洋也渲染得色彩斑斓,还能看到很多的小鱼在其中不断的穿梭游动。不得不说这个餐厅的设计还是很有创意的。
晚餐基本上都是清单的海鲜,我和舒叶青还一起喝了一瓶红酒。
我很久没有度过这么惬意的夜晚了,因此每一分每一秒都很享受。尤其是看着舒叶青喝了红酒之后微红的小脸的时候,我的心中就更是觉得心动。舒叶青是那种明明很可爱,而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很可爱的家伙,这更让人觉得怜惜。
但可能是我的运气太差了,这美好的气氛最终还是被人给捣了。
但是就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廊桥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然后一群身穿大裤衩的男人们从门口闯了进来。
其中一个光头手里还提着一把刀,走到餐厅的中心大声喊道:“要命都给我滚出去,这里被我大哥承包了。”
这个时候很多顾客还没有反映过来,但是那个光头大汗又吼道:“谁要是让我说第二遍,我要了他的命。”
光头大汗挥了挥手中的开山刀。
于是顾客全都惊慌失措的往门口跑去,本来还热闹的餐厅瞬间就清冷了下来。
舒叶青握住我的手道:“王权,我们也走吧。”
舒叶青可能注意到我眼神中已经有怒火了,我的确也很是生气,这是我和舒叶青的第一次正式的晚餐,本来我还想借着机会确认关系的,这下被捣乱了,我心中当然是不爽。
不过看着舒叶青担忧的眼神,我也不想再这里出头,于是点了点头,对舒叶青微笑道:“好吧,我们走。”
就在我刚站起身来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侧一股阴风袭来。
那光头的声音也是在我耳边响起。
“叫你他妈的快滚蛋,磨磨蹭蹭他妈的找死啊。”
光头的声音刚落地,我眼角的余光便是看到那把明晃晃的刀子朝着我的肩膀砍里。
我闪身躲过,那把刀便是落空,砸在了桌子上,舒叶青受惊尖叫起来,我一把将舒叶青拉到我的背后,然后一步垮向前,电光火石之间便是击中了光头的手腕。
只听得哐当一声,光头手中的刀顿时落地。
光头举起拳头朝着我砸来,我一把攥住了他的拳头,然后一脚踢在了光头的小腹上。那光头的身子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了海上餐厅的护栏上,还差一点就掉进了海中。
其他的十多个男人见状顿时掏出了藏着的刀,然后向我包围过来。
我感觉到舒叶青已经紧张得发抖了,于是回过头安慰她道:“别担心,有我在!”
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一道深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给我住手!”
于是人群迅速停止了动作并且分开成了两群,一个刀疤脸的男人走了过来。那男人和其他穿着大裤衩和拖鞋的男人都不同,虽然只是穿着T恤,但是看起来却是很有气场。
男人走到我面前之后看了我很久,期间那个光头男人跑了过来,在男人身后指着我道:“这个家伙在这里不滚,还把我打伤了,大哥……”
大哥不耐烦的皱眉,头也没有回,只是淡淡的道:“大头,技不如人就不要说话,别丢我的脸。”
那光头原来叫大头,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和他不太配,他应该叫做光头才对。
刀疤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位兄台,小弟不懂事,打扰两位用餐。这也是我这个做大哥的管教不严,还请多多包含。”
我冷笑道:“包含不包含是其次,这气氛被你们破坏了可在哪里去找。”
刀疤男人恍然看了一眼舒叶青,愣了一秒钟,随后又道:“因为这家海上餐厅是我一个仇家开设的,今天我到这里来也是约见他本人,之后可能会有血光,也是为两位好才让两位离开这里。”
我面无表情道:“哦?血光?我什么光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血光。”
那刀疤男人笑道:“兄弟不仅身手好,而且胆量也不小,这样吧,我再让店家上一桌酒菜。两位轻便,如果执意留在这里,之后发生什么事情只当看不见就对了。如何?”
我默不作声。
刀疤男人叫来了一边吓得哆嗦的服务员,然后道:“给这两位上酒菜,账计在我账上,我的账等会亲自找你们老板来接。速度要快,知道吗?”
那服务生吓得脸色苍白,不过很快就跑到一边去忙活去了。
舒叶青一直拉着我的手示意让我走,但是我却是紧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去到了角落里的一桌,然后对那刀疤脸男人道:“你们处理你们的事,不用管我们就是。”
刀疤脸男人点了点头,背对着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一群人都落座。
大概在我和舒叶青的酒菜上来之后,在海上餐厅的走廊里面又走来了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身旁还挽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刀疤男人一直盯着走进来的那个女儿,而当那个女人低下头的时候,他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很不显眼,但是我看到了。
那戴着墨镜的男人走来了之后,很快有人为他搬来了座椅。
“独龙!你亏没有吃够是吗?今天居然敢到我的地盘来闹事。”西装男人坐下之后轻佻的看着叫做独龙的刀疤脸男子。
但是整个过程独龙眼睛都没有看着那个墨镜男人,而是一直盯着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笑道:“你变漂亮了。”
那女人先是面有愧色地低下了头,但是很快又将头抬起来,换成了一副尖刻又恶毒的笑容,她道:“是啊,不用跟着你这个穷鬼,当然是漂亮了,不仅穿得好,化妆品也用得好,吃得好也住得好,哪一样不比跟着你这个穷鬼强。”
我大概也明白了什么意思了,原来是这个墨镜男人抢走了独龙的女人。
我如果是独龙的话恐怕都生气了,但是独龙却一直端端正正的坐着,面对女人这恶毒的攻击和讽刺都无动于衷。虽然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无动于衷。
这时那个墨镜男人又开口对独龙说道:“独龙,你如果现在从这里离开,我可以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和你打,太掉我身份。”
墨镜男人的嘴角牵扯起嘲讽的笑容。
独龙却是又点燃了一支烟,然后缓缓的说道:“她的事情我可以不管,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的确比我有钱,她跟着你能过好日子这没错。但是你利用她害死我两三个兄弟,这我不能熟视无睹。一定要讨一个公道。”
墨镜男人笑道:“公道?呵呵,我给了你十万美金,你还想要什么公道。说到底你这个穷鬼不过是要钱,但是我告诉你,做人不要贪得无厌。”
独龙轻笑一声,对身边的光头使了个眼色,然后光头就从身后提出来一个手提箱,他将那箱子打开,里面装的全是美金。
然后光头将那箱子朝墨镜男人踢了过去。
男人的脸色变了,他冷笑道:“所以你今天不是来要钱的,是来找死的。”
独龙没有再说话,他站了起来,将手中的椅子高高举起,然后瞬间朝着墨镜男人的脸砸了过去。
墨镜男人一脚将凳子踢飞,然后两边的人马同时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双方的人是一样多的,因此打得难分难舍,而那墨镜男人和独龙也是不分高下。因此场面一时焦灼了起来。
舒叶青一直紧张的观看着,不解的问道:“我们为什么不走。”
我神秘的一笑,没有说话。然后对舒叶青道:“你只管好好吃菜就是了,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我在这里。”
舒叶青看到我坚定自信的画面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也没有胃口吃任何的东西。
两边的人打起来都是不要死活的,谁也没有占到谁的便宜,但是就在进行了十分钟的交战之后,门口又冲进来许多穿着西装的男人。
这个时候墨镜男人也是趁机跳到了后面,搂着那个女人在一旁观战。独龙本来是想追上去,但是在半路的时候却被人给挡住了。
场面瞬间分出了胜负,独龙一方的人马已经是大大的劣势。而且他本人也被砍伤了一刀,此时伤口正在疯狂的流血,将他的体恤都染红。
这时候我拍了拍舒叶青的手道:“你就坐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不要出声。”
舒叶青拉着我的手道:“你要干嘛。”
我轻声道:“放心把,这些人还伤不了我。”
舒叶青这才放开了我的手,我走入了战场中,随意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刀,然后一个箭步就冲入了西装男人的阵营之中,我手中的刀不断的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每一刀划过去都有一名西装男人被我划伤手臂,武器也随之掉落。
这些家伙们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但是实际上都是些没什么实力的地痞流氓,因此我要对付他们就像是打游戏一样简单。
我的出现很快引起了墨镜男人的注意,而他的手下门也是节节败退。独龙的人在我的帮助下很快就开始碾压西装男人。
当我看到西装男人准备逃跑的时候,我立刻跳起来踩上了一张桌子,然后一个弹跳便是到了他的面前。
墨镜男人惊呼一声,用刀朝我砍来,但是我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将他的头也按在桌子上。
“让他们停手。”
我的刀比在了墨镜男人的脖子上。
墨镜男人急忙呼叫道:“都给我停手。”
众人听到他的声音才发现墨镜男人已经被我控制了。
我冷笑道:“你们,放下武器。”
于是墨镜男人的手下全都放下了武器,就算没有,他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候独龙走了过来,对我抱拳道:“兄弟,多谢相助。”
我摇头,只是指着墨镜男人道:“刚才你们的对话我也听到了一些,这种抢别人女人还嚣张无比的人,应该给他足够的惩罚。你想怎么做,要他命?”
独龙抽出了自己手中的刀,我一脚将墨镜男人踢到了独龙的面前。
独龙手起刀落,于是墨镜男人的人头瞬间滚落在了地上。然后他其他的小弟们也全都落荒而逃。独龙并没有让人去追。
而和那些小弟们一起逃跑的还有之前那个女人,不过独龙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场面顿时恢复了平静。
独龙扔下了手中的刀,将们墨镜男人的脑袋踢进了海里。他的人头随着海浪高一阵低一阵的漂浮着,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独龙看了一会儿那墨镜男人的人头,在它消失之后,独龙才将眼神看向了我,一脸严肃的问道:“敢问兄弟高姓大名,又为什么会出手相助。”
我看了一圈,发现他的那些小弟也很紧张的盯着我,我叹气道:“高姓大名不敢当,叫我王权就是。我之所以帮你也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一是看你顺眼,二来也看不过那墨镜男人嚣张的作风,三来可能是好久没动过手了,有些手痒。不知道这些理由够不够了。”
独龙道:“王权兄弟是性情中人。这次我耽误了两位用餐,能否给个面子让我赎罪和道谢。”
我看了看舒叶青,那个家伙也走过来了,紧紧拉着我的手。但是我却是淡定的说道:“求之不得。”
随后独龙等人将我们带到了海边的一个码头上,在那码头上还有好多来来往往走动着的人,看到独龙之后都恭敬的打着招呼。
我跟在独龙的身后,笑道:“独龙兄弟是跑码头的?”
独龙点头到:“是啊,这几年赚钱不容易,兄弟们不团结起来就得被人欺负,大家给我面子都叫我一声龙哥,因此好多事情也必须的硬着头皮上,今天要不是王权兄弟你,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说了一阵之后,独龙带我和舒叶青到了一幢建筑物的门口,说是建筑物,其实就是好几个集装箱拼凑起来的空间,不过走进去之后发现里面空间还是挺大的,虽然陈设都很简陋,但是该有的都有。
将电灯打开之后,独龙让我和舒叶青落座。然后让光头去布置食物和酒去了。
我其实并没有胃口,但是也没有谢绝。
我发现独龙就算将那墨镜男人的仇给报了,但是仍然是愁眉苦脸得,于是问到:“独龙兄弟打了胜仗怎么还垂头丧气的,难道是为了那个忘恩负义得女人?那也太不值了?”
独龙恍然抬起头来,又摇头道:“我独龙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也绝不是啰啰嗦嗦的男人,那女人要留在我身边倒也好,既然她背叛了我,我没有杀她也就算了,怎么可能还念着她?”独龙一脸的不屑。
我笑道:“那兄弟又是为何?”
独龙递给了我一支烟,帮我点燃后,又给自己点燃。先是猛抽了几口,再慢慢的说道:“我和手下的兄弟们也不是什么帮派,要财没财,要武器没武器,有的只是这一两百条烂命,而且其中还有不少的老人和小孩。”
独龙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而那墨镜男其实是鬼帮的人,这次我们是赢了,但是鬼帮的人早晚知道是我们码头上人干的。到时候我们别说走码头了,这些命都不知道该怎么保。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和鬼帮作得了对。”
我惊讶道:“原来独龙兄弟对黑帮的势力了解得并不多嘛。”
独龙点头道:“我们从来也没有想混黑帮,只是想拥有一些自己的势力,这样保护自己的利益而已,对黑帮的事情了解得自然不多。”
我道:“那你暂时可以放心,实际上鬼帮现在也没有时间来管你们。”
独龙惊讶道:“王权兄弟你怎么会知道?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我笑道:“你稍微找人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现在鬼帮和合神帮两个帮派打得难分难舍的。怎么会有时间去管你们呢?”
独龙摇头道:“不会把,鬼帮和合神帮可是清迈两个巨头,这两个人真的要打,很有可能清迈的格局都要变化。他们不会那么蠢吧。”
我道:“有的事情是他们自己决定不了的,合神帮的太子抢了鬼帮三少的未婚妻,现在鬼帮那尼克又断了里瓦拉一条右手手臂,两个人都是未来两个大帮的继承人。这么一闹,你觉得他们可能相安无事?事实上昨晚上他们已经全面开战了。所以独龙兄弟你就放一百个心把。”
独龙松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是最好的,只是我倒希望鬼帮干脆被灭了,不然到时候早晚还是得找上门来。”
我摇头到:“独龙兄弟,我本以为你是条血性汉子……”
独龙被我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搞懵了,他不解道:“要说血性,我独龙多少有一些,或者说我这身除了血性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我轻笑道:“真正有血性的男人,是不会把命运寄托在别人的手中的。你在这希望鬼帮被灭,他就真的能被灭?换句话说,鬼帮被灭杀了,合神帮统一清迈府,到时候你们这些人还不是得受到合神帮的压迫?一个墨镜男死了,还有更多的墨镜男来欺负你们。你再有血性,最终还是得被他们磨灭。”
独龙苦笑道:“道理我都懂,只是,我们又能做些什么?我们的初衷也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
我道:“你自己也说了,你的兄弟之中还有很多少年和残病的老人,你不想让他们都过上好日子吗?”
独龙叹气道:“想,我怎么不想?我们这些人大多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互相依偎,互相帮助。大家就是相信我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因此才让我做了这个老大。可是我能做到的也仅是如此了,最后自己的女人跑了不说还死了这么多兄弟。我还能做什么、就算我想做什么,对黑帮的事情一概都不了解,不过是无头苍蝇罢了。”
这个时候光头也将酒菜上上来了,酒刚落桌,我就给独龙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个时候光头正要出门,我叫道:“光头兄弟,留步一下!”
光头看了一眼独龙,独龙点了点头,于是他才放心的走了过来。只不过他刚才被我教训过,所以看着我的眼神还有些躲闪。
我笑道:“光头兄弟,你对黑帮上的事情了解多少?”
光头摇头,又点头,接着道:“因为我外出活动还是比较多,所以比龙哥和其他的兄弟是要多听到一些风声。”
我道:“不错!那你知不知道权力帮这个帮?”
光头想了想,然后吃惊的道:“你说的是那个神出鬼没,一直和鬼帮对着干,并且连续砸了鬼帮三次的权力帮?”
我点头。
光头道:“当然听说,这事整个泰国都知道了,被称为鬼帮之耻。不过最后又听说权力帮实际上只是合神帮在故布疑云而已,事实上就是合神帮的人吧。”
我没有说话,挥手,让光头退了下去。
光头一脸茫然,不过也没有再多说。
光头走了之后,我对独龙道:“独龙兄弟,实不相瞒,我也是个小帮派的帮主,一开始帮派不过二十来人,不过短短半个月时间,我现在手下已经有一百多个人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独龙道:“王权兄弟身手如此好,这些事情对你来说不难吧。”
我摇头,严肃的道:“独龙兄弟可能误会了,这黑帮和江湖打斗不一样,不是谁的老大最能打他就越强。重要的是信息和资源,这和打仗一样。因为大家手里的小弟战斗能力其实相差无几,所以武器和人数就成了最重要的。”
独龙抬头盯着我道:“王权兄弟究竟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
我笑道:“我就喜欢独龙兄弟这般直爽的人,那我就说了,我之所以能半个月时间就崛起,不只是因为我够狠,而是有人支持。想来你也知道支持我的人是谁了!”
独龙眨巴眼睛道:“权力帮?”
我点头道:“刚才你也听说了, 权力帮一直和无冤无仇的鬼帮对着干,他们的野心是想改变整个清迈黑帮的格局。现在鬼帮和合神帮打了起来,如果清迈散乱小规模的黑帮聚集起来的话,独龙兄弟,你认为他们是否可以从中分一杯羹?”
独龙面色都有些变了,他不停的做着深呼吸,但是又平静下来道:“如果只是简简单单将小帮派聚集起来的话,那不就是乌合之众吗?那些人真的能听从权力帮的话,毕竟权力帮现在有的也只是名声而已。”
我点头道:“这话说得也不错,所以这就是一场赌博。我今天来也不是想要说服你,只是告诉你这条消息。你如果想赌一把的话,之后可以随时联系我。”
我将一张纸条递给了独龙,上面写着我的电话号码。
独龙没有接过那纸条,而是盯着我问道:“王权兄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才是那权力帮的帮主吧。”
我也没有很吃惊,因为我没有太在意去掩饰这条信息。
我点头!
独龙将那纸条拿过去,然后放进了裤兜里,对我道:“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
我道:“那独龙兄弟有什么想法?”
独龙苦笑道:“今天看似你帮了我,其实也是逼了我一把,我想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也许明天我就会死了。”
我脸色变了,因为我没想到大大咧咧的独龙竟然能洞察我的心思。
我诚实的点头。
独龙却突然笑了。
独龙在我面前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舒叶青倒了一杯酒,随后他才说道:“让我猜一猜,这位小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或许姓舒?”
我惊讶的看了独龙半晌,随后皱眉道:“独龙兄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有点听不懂了。”
独龙举起了杯子,但是我没有动,于是他自己将杯子中得酒一口喝了个干净,然后叹了口气道:“王权兄弟,你知道之前在海上餐厅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动手吗?光头是我最信任的一个兄弟,虽然有些蠢,脾气也太火爆,但是他对我一直忠心耿耿。你之前如此对待他,不管是对是错,我这个当他老大的,是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我笑道:“独龙兄,实不相瞒,就算是你们所有人一起上,也并不能将我怎么样,你信不信?”
独龙点头道:“信,我是见过兄弟身手的,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但是这是两码事我,江湖上的事情如果都因为打不赢就罢手了,那么这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争端了,王权兄弟认为呢?”
我道:“你就直说罢。”
我狄安娜点燃了一支烟,然后笑眯眯的看着王权。虽然王权现在看起来和之前很不一样,但是他并没有给我一种压迫的气场,即使这是在他的地盘。当然,这不是说独龙胆子小或者没有血性,只能说明,他可能对我也是有着好感的。
独龙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说道:“实不相瞒,其实几年前我和三合会的舒叶青小姐有过一面之缘,那是舒老爷子让我走一趟货,当然,舒小姐可能记不得我了,但是我对舒小姐的美貌可是一直记在心中的。”
舒叶青惊讶的指着独龙道:“诶,原来那个人就是你。”
舒叶青瞪大了眼睛,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暴露得太快了,于是将目光转向我,吱吱唔唔的,一副心虚的样子。
我轻轻摇头,微笑道:“没关系。”
舒叶青哦了一声,然后又说道:“当年父亲的确让一个码头上的小帮派帮忙走过货,是走私,那段时间因为查得很严格,没多少人愿意走,而三合会那个时候内乱也开始,所以父亲抽不出人手,只好寻求外力。当时就是独龙先生愿意帮助我父亲走那一趟货,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独龙先生是分文没有取的。听父亲后来说,独龙先生那一趟还被警方抓走了好几个人,但是货却是安全的出境了。”
我没有想到舒老爷子竟然和独龙还有这般渊源,于是好奇的盯着独龙。独龙摆手解释道:“我说过,我独龙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当年我们码头上的一个兄弟被鬼帮的人追着打,最后是舒老先生出面才保了我们一命。虽然这对舒老爷子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却是化解了我们的绝境啊。这种恩情,必然是要报答的。”
然后独龙又说道:“不过一开始我以为看到舒叶青眼睛只是眼拙,没想到你真的就是舒小姐。这让我很吃惊,因为,听说是里瓦拉绑架了舒叶青小姐,现在我想,我明白一些东西了。”
我掐灭了烟头,平静的说道:“那你说说看,你都看出了些什么。?”
独龙说道:“一开始王权兄弟你给我说你那些计划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现在知道你的野心真的有那么大,而且手段也是很绝。这次鬼帮和合神帮两个大帮之间的战斗,导火线就是舒叶青小姐吧。其实舒叶青小姐一直都没有被里瓦拉绑架,而是呆在你的身边。”
我拍手道:“不错不错,你现在知道得真是越来越多了。你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吗?知道得越多就越是危险,如果你不想答应入伙的,就不应该将这些拆穿出来。就算你要入伙,你也不必如此坦白。”
独龙苦笑道:“王权兄弟,我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是傻子。你刚才说得很有道理,要想真的让兄弟们过得好,那就必须要拼一把。以前没有机会,但是现在的清迈给了我们机会,王权兄弟也给了我们机会。我为什么要拒绝?我可不是不识时务的人。”
我再次点燃了一支烟,也给独龙递了一支,然后道:“不过独龙兄弟,丑话说在前头,如果真的答应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懂这句话的分量吗?”
独龙笑道:“江湖上的规矩,我自然是懂。”
然后独龙拍了一下桌子,舒叶青紧张的看着我,手已经按在了我的大腿上。我也将手我住了舒叶青的手,示意她不要太紧张。
然后门外很快冲进来几个人,首当其冲的就是光头。他们进来之后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然后独龙背对着光头说道:“拿把刀来。”
光头愣了一下。
独龙又拍了一下桌子,于是光头从自己的腰后抽出了一把片刀,然后小心翼翼的递给了独龙。但是整个过程光头的眼神却一直注意着我,似乎想要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独龙将那雪亮的刀子在手中掂量了两下,然后回头对光头道:“你出去,等会有事再叫你们。”
那光头疑惑的问道:“龙哥,你到底怎么了?”
独龙瞪了一眼光头,于是光头只好耸耸肩膀,带着几个兄弟出门去了,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守在门口。
接着独龙站了起来,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杯中然后将雪亮刀刃对准了自己的手掌心,用力的划了一刀。
刀刃破开皮肤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我看到在昏暗的灯光下,独龙的手掌中出现了一道血红的线,接着鲜艳的血便是从那条线中渗透出来。
独龙咬了咬牙,脸部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然后他将拳头一握,但是拳眼处却留下好几滴猩红的血滴,落在了他的酒杯中。很快杯子里的酒也就变成了血红的颜色。
然后独龙又将血液滴落在了我的杯中。
独龙将被子举了起来,这一次,我回应了独龙,也将杯子举了起来,不过比他更加的高。我想老大的派头至少是要做出来的。
掺合了血液的酒很难喝,但是这杯难喝的酒却可以为我带来两百多个人,即使其中有战斗力的只有一百多个,但是这也已经足够了。
喝光了酒,独龙擦着嘴巴道:“权哥,在泰国闯荡的中国人有很多,个个在对岸都是些魔头,但是到了这边来,人生地不熟,于是怂的还多。权哥连泰国语都还不顺畅就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愿意赌权哥一把。”
我挥手,让光头坐下,然后缓缓的说道:“我会竭尽全力让你知道,你赌我是最正确的选择。”
独龙又道:“不过权哥,你现在手下加上我一共有多少人了,不知道这个问题能不能问。”
我笑道:“不多,也就三百人。但是其中有二十多个人都是绝顶的高手,而且我敢闹得这么大,肯定是有杀手锏的,怎么?你不相信我?”
独龙摇头道:“如果我不相信,刚才就不会说这么多,也不会喝下这杯酒了。我只是想知道我接下来能够做些什么才能帮助到权哥。”
我想了想,然后道:“你整顿一下手里的人,将能够打的的,和老弱病残分开来。这两者我会给不同的任务。然后到时候我回去之后会给你一些资源,你要做的就是修整一段时间,该玩的就玩,不过等到该上战场的时候,我希望人一个都不要少,你也要对你的兄弟们做些心理准备的工作,但是记住,不能勉强,一切全凭自愿。他们和你我之间是不一样的,希望你明白。”
独龙道:“放心吧,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同进退的。而且就在权哥没有出现的时候,我手下的那些兄弟们也一直想要搞大的,这次是真的如了他们的愿了,不过权哥你放心,我会保管好秘密,告诉他们,但是不会说得这么透彻,我不想权哥有什么后顾之忧。”
独龙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老实说,当事情这么轻松简单的发生到了这一步,我反而是有些怀疑独龙了。这是一种毫无根据的怀疑,或许是我觉得收服他应该十分的苦难的,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的简单。
我看了看时间,然后对独龙说道:“你的人就交给你了,到时候有安排我再行通知你吧。”
说完我站了起来,独龙也迅速的站起来,然后站在我面前抓耳挠腮的,可能觉得有些尴尬和恐惧。
我拍了拍独龙的剑肩膀,然后走出了门去。
但是在回去的路上,我发现舒叶青一直是心不在焉的。一问她才知道,原来舒叶青是在想自己被几年前一个偶遇过的一个人居然知道她就是舒叶青,因此才会觉得心有余悸。
“如果那个人是里瓦拉或者是尼克的人,那就真的完蛋了。”
此时我和舒叶青走在离海岸线不远出的小路上,弯弯曲曲的道路旁边高大的棕榈树在海风中轻轻的晃动着,就像是在窃窃私语一样,咸湿的海风吹到舒叶青的头发上,将她刘海轻轻的扬起,尤其是她抬头看着我的时候,两只眼睛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泽。
这种安宁的时刻我很少拥有,因此不自禁的就捉住了舒叶青的手,然后故意放缓了步调。
我们俩一边吹着海风,听着海潮拍打着沙滩的声音,一边在回酒店的路上晃悠着。身旁不时有其他的情侣满满走过,也有沙滩车在我们身旁哗哗的开走。漆黑的海洋上空和右侧的了你又休息区的明亮灯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我和舒叶青就像是走在分割两个世界的那条模糊的线上一样。
舒叶青见我发呆,又摇着我的手继续着之前的话题道:“我看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如果我出来之后被人发现了,我们两个都得完蛋。”
我笑了笑,将舒叶青的两只手都拉着,然后轻声道:“别瞎想,这次只是个意外,而且让你成天闷在酒店里面,你也会受不了的啊。”
舒叶青嘟着嘴道:“也是,不过那总比你遇到危险好啊。”
我勾了一下舒叶青的鼻子道:“你这家伙还担心我了,多关心关心自己,我没问题的。”
舒叶青甜美的笑起来。然后我们两人继续安静的往前面走。
大概几分钟后,海风突然大了起来,似乎将海盐都从海底刮起来了一样,空气中都是海洋的那淡淡的腥味。
舒叶青突然抱着我说:“好冷!”
我于是将舒叶青搂在怀中,低头轻轻的嗅着她柔软的头发。
舒叶青在我怀中之后,身体也是停止了颤抖,不过一会儿她抬起头来,有些幽怨的问我道:“我说王权,如果,如果我不是合神帮老大的女儿,你还会对我这样好吗?”
我揉着舒叶青的头发道:“你是想问我,究竟是想得到你,还是想得到你父亲的合神帮,对吧?”
舒叶青沉默了,她看起来有些犹豫和不自信。
我摇头道:“这个问题,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的。我承认,我之前接近你,的确是为了利用你,这一点我很抱歉。不过最后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你相信我的对吧。如果真的能够选择,我宁愿选择你,而不是你父亲手中的资源。因为现在我虽然缺乏资源,但是这种东西是可以靠着自己努力得到的。不过舒叶青,整个天下可就只有你一个,失去了就再也得不到了。我不是傻子,这种问题,还用问吗?”
舒叶青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傻子,你就是傻子。”
我吻住了舒叶青的唇,将她含在口中轻轻的索取,然后对着她羞红的脸道:“那我愿意在你面前做一个傻子。”
舒叶青坚定的嗯了一声,说道:“我相信你,王权,只是有时候我太不信了。从前也有很多人向我示好,不过他们都带着强烈的功利心,你好像真的和他们不一样。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不会利用人,而是分明能感觉到,你不是在利用我。”
我又勾了下舒叶青的鼻子说道:“你呀,又漂亮又温柔,能撒娇还能卖萌,这么好的女人,居然还不自信。要做我王权的女人,可一定要气场足了。”
舒叶青笑道:“好,我要做王权的女人。”
我叹气道:“声音怎么这么小,都被海风吹散了,听不清。”
舒叶青于是含笑,手放在了嘴巴前面当成小喇叭,然后朝着大海的方向吼道:“我要做王权的女人!”
这次舒叶青的声音大到将海风和海潮的声音都盖过了,周边甚至有些人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们俩,然后又心领神会的相视一笑。
我将舒叶青拉着,有些尴尬的道:“你这……气场是够了……”
我发现空气中已经有些湿润了,细小的雨点开始从天空中落了下来。我看着酒店的方向道:“快下雨了,我们走快些吧。”
舒叶青却是撒娇道:“刚才吼那一声力气用完了,现在走不动了,怎么办!”
我无可奈何的看着舒叶青问道:“说把,要我抱还是要我背。”
舒叶青将手指放在粉红色的嘴唇前,歪着头道:“抱的话太羞耻了,还是背吧。”
舒叶青刚说完,我就将他背在了我的背上,然后朝着酒店的方向狂奔了过去。一路上舒叶青都莫名其妙的大笑,不时还抓乱我的头发。
虽然我跑得很快,但是大雨来得更快,如同老天爷站在云端在往下面泼水一样。总之还在半路上的时候我和舒叶青全身都已经湿透了。
舒叶青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捏了捏我的耳朵道:“反正都淋湿了,走慢点好了,小心摔了。”
我道:“我怕你感冒。”
舒叶青摇头,她的声音在雨中变得朦朦胧胧,“可是我好喜欢和你一起淋雨。”
还真是无理的要求,不过我答应了,我将舒叶青仍然是背在背上,但是却没有再奔跑,而是缓缓的在雨中走着。
我回头看到舒叶青将双手伸展开来,像是要拥抱整个湿润的星空一样,她的头发和脸也已经被雨水打湿,但是她从来都很少化妆,所以看起来不但不脏,反而有另一种让我沉醉的美感。尤其是她身上在雨中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也让我感觉到整个灵魂似乎都在变得柔软。
这种小女儿家的浪漫我以前是最不喜欢的,但是和舒叶青在一起的我却显得特别自然,而且我竟然还享受着这种两人一起在雨中的感觉。就像整个世界的雨水都在为了我们而落下,纵使整片星空暗淡,大地变成泥沼,但是我却感觉到真真切切的安全感。
最终我们还是到达了酒店,不过由于我和舒叶青已经被雨水浇成了落汤鸡,所以看起来不像是正经人,保安因此还查了我们的身份证。我和舒叶青相视一笑都是大笑起来,将那保安都搞得莫名其妙。
回到酒店打开门的那瞬间,我抱着舒叶青,然后彭的一声将房门关掉。
接着我将舒叶青按在了门板上,舒叶青猛然一个呼吸之后,那惊讶的眼神瞬间化成了柔软的色彩,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脸颊上也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晕。
我低头,含着舒叶青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道:“抱歉,我忍耐好久了。”
舒叶青的一对粉拳轻轻的打在我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怎么那么流氓。”
我咬着舒叶青的耳垂,双手在舒叶青那被雨水打湿润的上衣边缘摸索,然后双手放在了她冰冷光滑的腰肢上,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道:“你真不幸,我就是个流氓,怎么样?喜欢吗?”
舒叶青嗯了一声。
我将她额头前的散乱的刘海拨开,然后说道:“我不要听嗯,我要听你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舒叶青张开了粉嫩的唇,用模糊不清的声音说道:“我……我喜欢你!”
然后然我想不到的是,舒叶青竟然主动吻上了我的唇,然后竟然主动发起了攻势。虽然她的出招基本上都是从我这里学的,而且显得稚嫩而简略,但是已经是勾起了小腹处疯狂的火焰了。
我们之前在雨水中的寒意开始慢慢的消散,湿透了的衣服被我们一件一件的脱下,然后我将舒叶青抱到了床上。
她那被打湿的乌黑的长发在枕上铺开,犹如一团乌云一般。而她那洁白的身体则是如同天山上的雪莲花一样,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温和的暖意,以及柔和得让人忍不住去抚摸亲吻的光泽。
我将房间的灯关上了。
外面的大雨仍然在疯狂的下落,将酒店的窗户打得叮叮作响,而雨水湿润的味道似乎也透过窗户的缝隙进入了房间,和房间之中的迷乱的春意混杂在一起,将每一个角落都完全填充,让人窒息,让人汗如雨下,也让我和舒叶青的声音都沙哑低沉,并且交织在一起,难分难分……
当我和舒叶青停下的时候,外面的雨也停了下来。我将窗户打开,经过黑夜的沉淀和雨水洗礼后的风更加的清爽,从窗户外面吹进来。
我搂着我舒叶青的脖子,躺在床上抽烟。
舒叶青则是盯着天花板发呆,时而蜷缩着身体,如同一只猫一样轻轻的吻着我的脖子。
舒叶青喃喃道:“王权,说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和一个人结婚过。你想过要娶我吗?”
舒叶青的话问住了我。
娶妻生子!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事情,虽然我比较向往那种生活。后来虽然也在舒老爷子面前提过要娶舒叶青,但是没有真正思考过结婚这两个字的分量。
看到我沉默,舒叶青紧张的问道:“怎么了?王权,你不愿意和我结婚?”
我握住舒叶青的手道:“青,你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究竟要干什么。我是想要娶你,可是那意味着你以后的日子也难以安宁了。”
舒叶青听到我的话之后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好久之后,她抬起头来问我道:“王权,你和你之前的那些女朋友想过要结婚吗?”
我又愣了,有些惭愧的说道:“没有,我甚至不敢想象和她们结婚的样子,不是说她们不好,其实我个人也是比较喜欢安宁的生活的,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有很多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所以结婚这事一直没有考虑过。”
舒叶青又道:“我知道了,王权,你是怕拖累其他人是吧。”
我点点头。
舒叶青又嘻嘻笑道:“那你不用担心了,反正我家里也是黑道的,大不了我就女承父业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摸着舒叶青的头道:“你不是说你一直很讨厌黑帮吗?”
舒叶青道:“可是我更喜欢你啊,我不管,我一定要和你结婚。”
我问道:“我知道你相信我,那么你了解我吗?”
舒叶青竖起一根手指道:“反正我不相信你是一个人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人,你一个中国人莫名其妙跑来泰国发展黑社会势力。让我想一下,说不定你是警方的呢,其实我一直有着这样的猜测。”
我心中一抖,没想到舒叶青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虽然我不是警方的,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和警方的那个宏大目标一模一样。他们采取的手段是不断的深入内奸,但是到了最后关头都失败了。而我选择了其他的路。也相信自己能够走到最后面,就算走到最后被众人误解我也无所谓。因为我就是暗组织的受害者,没有他们,我也不会走入这个残酷的世界之中。而除了我以外,白庆和那猛弹山的少年,以及世界各地的黑拳基地还有更多的少年在丧命。
也许世界上还有更多的阴暗我不知道,但是既然我知道了,他们也是我的仇人。我就一定要将它亲自扳倒!
暗组织!!!
我每次一想到暗组织就陷入了沉思之中,舒叶青看到我在发呆,摇了摇我的手臂,轻声吻道:“权,难道我真的说对了?”
我苦笑,抚摸着舒叶青的脸道:“你哪里见过这么凶神恶煞的警察的,不过话说回来,我的确不是为了权力而来的,而是为了更加远大的目标。那个目标实现了之后,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好不好,那个时候就可以远离这些江湖纷争,去过自己想要过的日子了。”
舒叶青点头道:“嗯,我知道了,所以我想快点结婚,我不管。”
我笑道:“这事再怎么也得等鬼帮和合神帮的两个帮派斗争落下帷幕,不然我们天天生活在刀光剑影里面可算怎么回事?”
舒叶青想了想,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于是笑吟吟的,“那你可得加油啊。”
我耸耸肩膀道:“不是一直在做吗?今天可是又前进了一步,两百多个人,他们虽然有一些人不能战斗,但是却可以被用去做其他的事情。而且那个叫独龙的,我也很欣赏他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性格。这种人如果彻彻底底的收服了,对我是很大的助力。”
舒叶青点头道:“之前父亲也说过这种话,那时候父亲也向他投过橄榄枝,不过独龙说更加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天天刀光剑影的,因此回绝了。”
这的确符合独龙的性格,不过现在的格局不一样了。当时独龙如果跟着舒老爷子也不过是被鬼帮和合神帮欺负,但是现在这乱局之中,或许他能闯出来,当然,如果闯不出来的话,基本上是没有第二条命重新开始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
这就是一场赌局。不过庆幸的是,我是这场赌博的发牌手。
……
第二天往我和舒叶青在酒店吃了早餐,然后随意逛了一会儿之后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回清迈。
因为昨晚上聊得太晚,因此舒叶青在上车不久之后就倒在我怀中睡着了,我靠着窗户自然是一动不动,怕是惊扰了舒叶青的睡眠。
不过当车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我也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这个时候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用泰语和司机交流了一阵,听他说是前面一辆车的车主突然暴毙,后面的车猝不及防,因此整条路上十几辆车都撞在一起,将路都封完了。
我好奇的问道:“暴毙?怎么回事?”
这个出租车司机正在用对讲机和自己的同行交流,之后他对我说道:“听说是被狙击枪打爆了脑袋,现在警方的人已经赶过来了。”
我哦了一声靠在沙发的座椅上,心想这泰国还的的确确是乱。
这时舒叶青也醒了过来,好奇的问我车怎么停了,我怕舒叶青害怕于是只说前面出了车祸。
舒叶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稳了身子,我于是将车窗打开,然后点燃了一支烟打发时间。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马路旁边的树下,一个戴着帽子身材比较纤瘦的少年匆匆的走过,身后还背着一个方形的盒子。
我皱眉,然后将钱包拿出来将钱递给了司机,也没有多解释,拉着舒叶青就下了车。
舒叶青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笑道:“见一个熟人,你跟我来就是了。”
我拉着舒叶青跟在那个少年的身后,在一条马路转折之后,他走进了旁边一条小巷子,然后钻进了车里。
我当他就要关上车门的时候,我一只手将车门拉了过来。
那少年惊慌失措,怀中突然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我。他的速度快,但是我的速度比他还快,在他刚刚掏出枪的时候,我就将他的枪夺了过来。
那少年惊愕的抬头,我也是取下了戴在脸上的墨镜。
那少年惊讶的看着我,愣了大概足足有五秒钟的时间,然后那干涩的嘴唇才张开道:“权……权哥?”
这时一旁脸色苍白的舒叶青才是叹了口气,知道我和他是熟人。
我拍着少年的肩膀道:“小二,好久不见,我以为你和周楚他们离开泰国的。”
小二慌张的四周望了望,然后对我说道:“权哥,先上车吧,现在很危险。”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和舒叶青一起坐到了后座。
小二将车窗摇上之后,我才轻轻说道:“之前那个暴毙的车主被人打爆了脑袋,是你做的吧。”
小二嘿嘿的一笑,然后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虽然他背对着我看不清表情,不过能够想得到他是比较自傲的。
小二道:“但是权哥你肯定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问道:“能是谁?周楚这个家伙就是个杀人狂,给你们布置这个任务是不是太残忍了,如果无辜都要杀的话……”
小二道:“权哥,楚哥知道你搞起了鬼帮和合神帮的争斗,他想帮你添一把火,我们六个兄弟都被布置了任务,我的任务是刺杀之前那个车主,你知道尼亚吧?”
我点头道:“蝮蛇的二儿子,我当然知道,他是负责为鬼帮洗钱的。难道之前那个人是尼亚,不太可能吧。”
小二道:“当然不可能,尼亚哪里这么好杀。之前那个家伙是目前和尼亚公司的一个重要的合伙人,手中捏着重要的技术,可以理解为是鬼帮的一个发财的门路。而之前他和尼亚的会谈并不愉快,楚哥给我布置的任务就是他,也相当于是断了鬼帮的财路。不过他可不是无辜人,他手中捏着的技术是关于提炼高纯度海洛因的技术,而且在金三角有一定的背景,如果他死了,金三角一定怀疑是尼亚干的,就算不能给鬼帮压力,但是多少也能让他们少了一些应援。”
我舒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那么其他五个兄弟的任务是什么?”
小二有些惭愧的摸着脑袋道:“因为我是六个人中最差的,所以布置的任务也是最简单的。他们五个人的任务都是刺杀那些正在交战的鬼帮和合神帮两面的中层或者中层以上的头目,虽然对他们的实力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但是却可以让他们之间的争端更加的疯狂。不过,楚哥说你应该会知道的,所以就没有通告你们。”
我道:“这几天我没有在清迈。”
小二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笑道:“权哥,这个就是三合会的千金舒小姐吧。”
我点头道:“眼睛挺贼!”
小二道:“那可不,你是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来,楚哥让我们把清迈府的官员,黑帮稍微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者是大公司的老板,甚至他们的情人小姐之内的照片都记得差不多了。他说这些人在将来随时都可能成为我们的目标。”
此话的确不假,要想称霸清迈,这些人要么一个个的践踏,要么就一个个的收服,不可能有共存的道理。
我道:“那行,小二!好久没有见到你们了,带我去见周楚吧。”
小二点了点头,然后又回头对我说道:“权哥以后不要叫我小二了,我们可是有新的代号了。楚哥给我的代号是霜!”
“霜!”我笑道,“有什么意味吗?”
小二耸耸肩膀道:“说什么某些情况是雪,某些情况是雨,有些情况是水!权哥,楚哥是不是在骂我不伦不类啊。”
我笑道:“没有的事,我想,他是说你很适合扮演其他人的意思吧。”
小二摇头道:“诶?我不太懂。”
我拍着他的肩膀道:“杀手可不只是玩刀玩枪的,有时候还要深入敌人内部,那个时候你需要扮演更多的角色。也许你有这方面的天赋。”
小二道:“诶?原来是这样?这么一说,上次的化妆侦查我似乎也被楚哥表扬了,原来是这个意思。权哥你可真是聪明。”
我翘起二郎腿道:“那当然,不聪明,怎么做你们的老大。”
我敲了下他的脑门,轻声道:“走,警察都快来了,带我去见周楚!”
于是小二,不,应该说是霜便是发动了车辆朝着清迈府的方向开了过去。不过到了最后他并没有将车开进城中,而是开向清迈边缘的工厂区。
因为整个中南半岛都是三面环海,所以很多发达国家将一些重工业都安置在中南半岛上,就连清迈也不例外,在城市的边缘,那些工厂如同钢铁一般的堡垒一样将城市紧紧的围住,不断的生产出产品,造成废气,它们朝着天空排泄,最终又被风吹散,进入大海。
但是因为近几年的工业不断的发展,很多工厂都跟不上技术进步的步调,因此许许多多的工厂已经废弃了,在清迈边缘就有一带废弃的工业区。这里满地都是泥泞,空气中也漂浮着金属和腐烂的味道,脏水,杂草,甚至还有脏兮兮的老鼠和蟑螂满地乱窜。这里也是很多强奸案件和抢劫案的发生地。
一些为了躲藏仇家或者警方的黑帮和一些逃犯总会逃到这里来。因为这里的建筑物林立,所以很容易躲藏。周楚躲藏在这里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他还有另外的目的。
小二将车开到了两个工厂之间的一个小巷子里然后就将车停了下来。
我问道:“小二?到了?”
小二摸着头道:“权哥,别叫我小二了,我可是叫霜,我觉得这个名字还挺不错。”
我苦笑道:“好吧,霜!”
霜对我说道:“还没有到,还得走半个多小时,因为在这里面行驶车辆实在太招眼了,所以必须在边缘地带就停下来,要是被别人盯上了就不好了。”
周楚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
然后霜带着我和舒叶青便是穿行在工厂的内部,我们并没有出去,而是在一所废弃工厂里面弯弯折折的行走,最终来到了一个排水口的面前。霜四处张望一阵,然后打开了下水道的盖子,接着指着那黑黝黝的洞对我说道:“从这里能够直接到达基地。”
舒叶青的面色有些变化,因为下水道里面是什么情形,就算没有亲眼见到过,也能想得到它的肮脏和恶臭,因此舒叶青下意识的抓住了我的袖口。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的确是太为难了。我想起上一次我躲藏在下水道的时候我自己都差点呕吐出来。
霜也是看出了舒叶青的为难,他解释道:“舒小姐,你别紧张,这条下水道是楚哥千挑万选的,因为这条下水道其实是个未完成的工程,也就是说一只都没有被纳入使用,里面没有积水,也不脏,不然我们也不会将他选作是出入口。”
舒叶青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入口。
霜于是从自己的腰里摸出了一把强光手电,然后照进了下面,舒叶青一看发现果然是如此,才拍着胸口,稍微安心了下来。
我对霜道:“走吧,你带路。”
霜跳进了下水道里面,然后我也跳了进去,再将舒叶青接了过来。
霜手里叼着手电,将下水道的盖子盖上之后,又走在前面道:“走吧,可还得走一会儿。”
于是我们在霜的指引下便是在这干燥的下水道里面行进,就如同战争年代走在防空洞中一样,逼仄,黑暗,但是好在还是比较的干燥。
可是即使如此,这里仍然有一些老鼠叽叽喳喳的从我们的脚边窜过,舒叶青不时发出惊叫的声音。
我干脆将舒叶青背在了我的背上。
就这么大概走了十多分钟,期间拐了大概三次方向,最终,霜的强光手电落在了旁边的一面墙上。那面墙上划着一个红色的叉,而且在附近还有一架铁梯子。
霜爬了上去,然后将盖子顶开。
盖子被打开之后,猛烈的光线便是从那圆形的洞口倾斜进来,如同洪水一样,瞬间将黑暗全部驱散。
我眼睛都感觉到一阵的刺痛,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那些光线并不是太阳光,而是上方的灯光。
霜率先爬了上去,然后我扶着舒叶青也走了上去。
上去了之后我发现我们是在一个工厂的内部,四周还摆放着乱七八糟的各种巨大的机器,上面都盖着厚厚的灰尘,看来是很久没有运转了。但是在工厂的上方,十几盏大灯还亮着,将整个工厂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的明亮。
我环视四周,然后对霜道:“就是这里?”
霜嗯了一声,然后指像了一架通往二楼的铁梯子,“走吧,权哥,我带你去见楚哥。”
说完霜就熄灭了强光手电,然后背着自己的狙击枪朝着二楼的梯子走了过去。舒叶青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因此觉得很好奇,一边看还一边抽动着自己的鼻子闻着弥漫在空气中的那铁锈的味道,那模样就像是来到了新环境的一只小猫一样。
我们走上那架铁梯子的时候,整个工厂似乎都在发出吱呀的声音。霜一面走一面对我说道:“这个工厂的大门和窗户全都是关闭的,所以里面会非常的闷,只有顶棚上面才有几个洞保持空气的流通,我们一般出入都是走下水道的。因为这附近还有很多逃犯和黑社会也驻扎在这里,或者有毒品交易之类的,我们不想被他们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霜说完的时候已经走到了二楼的一扇门前,他用钥匙打开了一扇门,然后在我和舒叶青的面前又出现了一条狭窄阴暗的过道。在过道两面都是一些房间紧闭的门。
我们转转折折的走了一阵之后,霜打开了最后的一扇门。
门内的光景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就是一个巨大的车间,各种机器和仪器分列两边,在中间则是空出了一条路来。我发现一些桌子上摆着电脑,文件,还有的桌子则是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枪械,还有一些冷兵器。有的地方还悬挂着沙袋。
我们走到尽头的时候,出现了一张巨大的铁桌子,铁桌上也是摆满了东西,各种各样颜色的电线交织在一起。然后汇聚在了几台电脑上。此时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人正坐在电脑的面前,手中飞快的敲打着键盘,一脸的认真严肃。
那人正是周楚。
霜指了指周楚之后,就为我和舒叶青搬来了椅子。自己则是站在我们的身后,一动不动,也一言不发。
我看周楚正在忙碌着,于是也没有打扰,自己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而舒叶青则是好奇的看着周楚,又好奇的看着四周的这些摆设和装置,我知道舒叶青心中肯定是好奇的。
大概在半个多小时之后,周楚敲下了最后一个键,然后倒在了椅子上。他从手中摸出了两支雪茄,扔了一支给我。然后小霜眼疾手快的给我们两人都点上了。
周楚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他旁边的机器发出了颤抖的声音,几张纸从极其的嘴里吐了出来。
周楚拿过那打印出来的纸,看了几眼之后递给了霜,然后道:“等他们都回来之后,明天你们把这个任务执行了,老规矩,只要钱,不要货!”
霜看了几眼,脸色有些变化,他道:“这又是西拉将军的货,而且又选在这个地方交易,会不会是诱饵!”
周楚冷笑道:“就算是诱饵,你们也要把诱饵给清除了,这是训练任务,拿走钱只是战利品。但是就算没有钱,也是你们要去完成的事。”
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我问道:“怎么又和西拉将军车上关系了?”
周楚道:“这一代可一直被称为小金三角,知道为什么?”
我摇头。
周楚抽了一口雪茄,一脸享受的样子,我记得他以前是不喜欢抽烟的。他一边吐着烟雾一边说道:“因为这个地方也是三不管,金三角来的人经常在这里交易毒品,而我想要让他们进行实战,因此让他们去抢走他们的货物和钱,几天前,我们刚做掉了西拉派来的的人,连同他们的买家一并做掉了。明天这里又将会发生一场交易、”
我望着周楚道:“你的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周楚冷笑道:“别忘记了,西拉也是我的仇人之一,当年我的父亲的死,他和暗组织要各占一半。我就是为报仇而生,这些只不过是顺手做罢了。”
因为事先我和周楚已经说好了的,他如何训练我没有资格管,或者也可以理解为我对他足够信任,没有必要去管。虽然周楚胆子大,但是做事一项都是深思熟虑,绝对不会以自己的生命去冒险的,因此我也就由他去了。
周楚沉默了半晌,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我身旁坐立不安舒叶青,面无表情道:“舒小姐,你好!”
舒叶青惊讶道:“诶?你也认识我?”
周楚道:“你的照片我们也看过很多次了。”
舒叶青估计是想起了之前霜说的那句话,于是疑惑道:“我也是你们的暗杀目标?”
周楚耸耸肩膀,抖动了烟灰,然后说道:“如果你不是王权的女朋友的话,或许是我们暗杀或者绑架的目标,不过现在倒不是了。你胆子也挺大,你不知道王权是为了三合会的势力才找上你的?”
周楚嘴角挂着轻蔑的嘲讽。
舒叶青却是镇定的点头,然后说道:“我相信王权,而且他一开始的确是有这个打算,现在他不是我,他会和我结婚!”
舒叶青似乎像是生气了,说的话中明显有些情绪。
周楚向来对女人都没有好感,他不屑道:“王权你还真是会哄女人,不过这样也好,将三合会拉拢过来,我们的势力就更大了。”
我真想让周楚闭嘴,虽然他说的这些话,舒叶青也不会相信,我能感觉得到。但是毕竟在她面前这样说也会让她受伤的,于是我瞪了周楚一眼。
周楚呵呵一笑道:“你们俩不要这样,王权你是知道的,我向来对女人这种生物是保持距离的。她们很多时候比男人还要恐怖我,与其说我是不喜欢女人,更多的其实是一种防备心理。舒小姐不要见怪。”
舒叶青冷哼了一声,攥紧了我的手,她道:“不就是三合会的人吗?但是我想说,就算和我结婚了,也还有两关要过呢,那叶涛和王然也还对三合会帮主的位置虎视眈眈,因此你们想要达到目标,必须还要将三合会的内乱处理了。”
周楚从抽屉里抽了两张照片出来,是叶涛和王然的,那是在夜总会拍摄的照片,两人都搂抱着花枝招展的女人在喝酒调笑。周楚冷笑道:“就这两个废物,要除掉他们不过是眨眼的事情,三合会说到底还是舒老爷子掌管的吧。”
舒叶青却是摇头道:“错了,你们错了,王然和叶涛的确是废物,但是他们手下的那些小弟都是一代代带出来的,就算这两个人死了,也会有其他人上位,如果擒贼擒王这条老路能够行得通的话,我父亲早就将他们解决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周楚看了我一眼,然后笑道:“有意思,舒小姐都已经在为王权出谋划策了,那好,舒小姐说说你的看法?”
舒叶青面无表情道:“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叶涛和王然归顺王权。这两个家伙并不是野心勃勃之徒,只是为求财而已,而且贪生怕死。如果满了他们这两点,是很好控制的。而且名义上的事情也好说,如果王权娶了我,那么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周楚笑道:“舒小姐就这么想嫁给王权?这还真是有意思。”
我没有理会周楚的玩笑话,他开的玩笑总是让其他人有些不知所措,还好我已经习惯了。
我闭目深思了一会儿,然后对周楚道:“有这两个人的详细资料吗?”
周楚朝小霜使了个眼色,然后小霜便是走到了铁桌子的一边,那里堆着小山一般的资料。在里面摸索一阵之后,小霜从中拿出了一个文件夹然后递给了我。我打开之后,发现文件夹里面将叶涛和王然两人的资料都记录得十分的详细,简直就是一部完整的档案,包括性格和爱好都记录得很是仔细,而且在其中还有关于两人更多的照片。如果光是看照片的话,我都以为这两人的家都是住在夜总会里面的。他们似乎常年都在里面玩乐。
我又看了这家夜总会的资料,发现是王然和叶涛两人合资的一个夜总会。而且竟然还要向鬼帮和合神帮缴纳地盘费。这也是让我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这倒是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
我将文件挥了下,对周楚道:“这个我到时候带走没问题吧。”
周楚点了点头。
我们刚说完,身后就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我一转头便是看到了那五个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汗流浃背的,满脸都是汗水,应该是刚刚完成了任务归来。看到我之后,这五个家伙都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其中一个还用力的晃了晃脑袋,生怕自己看错了一样。
我笑道:“怎么?这一个多月,就记不得我了?”
五个人全都围上来叫道:“权哥!”
舒叶青看着这几个家伙将我围得团团转转也是笑了起来,他们又转向舒叶青道:“嫂子好!”
舒叶青一脸羞涩,然后又愣愣的点头道:“好……你们好……”
我对舒叶青道:“他们六个以前都是我的弟子,之前一个月我让周楚代我训练他们。”
周楚这个时候也道:“对了,我将他们六个人成为了一个组,叫影。代号分别是风,雨,雷,电,雪,霜!”
我点头道:“行,之前我已经听说过了。”
然后周楚道:“我之所以将他们称为影,是想要让他们一直都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永远都在暗中行动。所以他们也会丧失很多自由,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他们对此都没有意见。”
这个时候雪站出来说道:“权哥对我们不仅有知遇之恩,也有救命之恩,而楚哥你更是我们的第二个师父。是你们两个人让我们获得了新生,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就凭这一点,我们做出一点牺牲也是无关紧要的。”
虽然大家说得都轻描淡写,但是我心中实际上已经很是感动了。我对众人道:“虽然你们呢是成为权力帮的影子,但是我保证,你们得到的一定不会比任何人少。而且你们拥有随时退出的权力,如果不想继续生活在刀光剑影之中,也可以选择自己的去向,我不会逼迫你们任何的事情。”
众人都沉默着点头,我知道他们是不会走的,一定不会走的,从他们那坚毅的眼神之中,我已经看出来了。
然后周楚道:“行了,你们六个都汇报一下自己的任务吧。”
周楚严肃的打断了他们和我的对话。
于是从风开始,他们每一个都详细的描述了自己的任务过程,毫无疑问,每一个人经历的都是十分危险的任务,但是在他们的个人实力和准确的判断力下都出色的完成了任务,有惊无险。
根据他们的任务报告,周楚果然是杀死了很多鬼帮的人!
但是对于合神帮他却一直没有动过。
我对此很是不解。
周楚解释道:“如果两边的人同时都出了事,他们很快就会猜到有第三方的势力。但是如果只是其中一面出了事情,他们绝对会将账算到对方的身上。而且目前来说,战局似乎是鬼帮更加占优势。这一点其实很出乎我的意料。为了制衡他们两方,我才选择的鬼帮的人下手。”
因为前一段时间我和舒叶青去了海边,虽然知道鬼帮和合神帮正打得难分难舍,但是的确不知道竟然是鬼帮占了优势,我一直以为是合神帮会战优势,因为合神帮背后还有西拉将军的支持。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接着周楚说道:“这一点我也很想不通,最后根据调查,发现西拉将军对于鬼帮和合神帮的战斗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们似乎并不打算支持其中任意一个势力。”
这一点我就是不解了,不过既然周楚都没有调查出来,我就算想破脑袋恐怕也不会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的。
然后周楚又道:“不仅仅是西拉将军,清迈的警方一开始还象征性的管一管,后来就完全是坐山观虎斗了。我想他们也很想让鬼帮和合神帮两边打得不可开交,这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然后我又问道:“这次交战的中心是尼克和断臂的里瓦拉。那么巴顿和蝮蛇两人有什么动静?”
周楚苦笑道:“动静,蝮蛇现在只想趁机灭了合神帮。而巴顿已经被里瓦拉架空了,实际上很久以前巴顿就已经被里瓦拉架空了,这一次巴顿本来是不想打的,因为他是稳坐清迈第一黑帮的位置,这次情况不一一样,一来鬼帮态度强硬,二来他儿子被断了手臂他又何尝不痛心疾首,因此我想就算里瓦拉没有架空巴顿,结果也是一样的。”
“鬼帮和现在已经收不了手了。所以我们也可以开始行动了。”周楚掐灭了雪茄。
周楚说完又扔给我一张照片对我说道:“这一关必须要过,黑帮这事,从小做到大需要一个过程。才起步的时候最大的难关还是清迈警方这边。因此这个人必须要收买,不论用什么办法。”
我将那照片拿过来,看到上面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照片上用红色的记号笔写了一个英语单词,用中文翻译过来叫做凯文。
泰国人一般都有三个名字,一个是泰文,一个是英语,一个是简易的昵称。这个凯文应该就是中年男人的名字。
照片上的中年男人正从一辆警车上走下来,从他的装束和气场上看来应该在警方的地位也很高。
周楚解释道:“这个人是现在泰国警方地位最高的一个我,警察总局的局长,也是红衫军的重要成员之一,不过这个人不仅和金三角之间关系匪浅,而且就和鬼帮和合神帮之间也有不为人知的勾当。换句话说,他是个贪得无厌,见钱眼开的人,鬼帮合神帮就是用钱收买他。但是我觉得我们不仅仅是要用钱,而且还要用其他的办法。”
我将照片上男人的面孔记了下来,然后对周楚道:“有什么办法?这种人能够在黑道白道混迹多年,想来也是不简单,就算有软肋,我们也不得而知的吧。”
周楚神秘的笑了,他说道:“这个男人虽然爱女人,但是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睛里。虽然爱钱,但是更加爱自己的命,做事很谨慎。一般警方和黑帮有勾结的人都要将自己的家庭隐藏好,这个凯文更是从头到尾都未婚,说起来还真像是一块铁板,”
我耸耸肩,对周楚道:“那就对了,而且他身为警察总局的局长,在这泰国,警方不就是最大的黑帮吗?我们能拿他怎么样?”
周楚道:“但是这其实都是假象,他能瞒得住别人,但是却瞒不住我,想要调查他是不可能的。但是不巧,我在小时候见过他一面。”
我皱眉道:“这话怎么说?”
周楚神色看起来有些感伤了,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对我道:“我就是在清迈出生的,我被生下来之后,母亲就难产死了。我七岁的时候,那时候父亲还在经营金三角的杀手组织,而且当时出了一些状况,为了怕仇家盯上我,于是将我托付给了凯文一段时间。我父亲当年和凯文也有过很多的交易。”
我笑道:“那这么说来,这凯文还算是你的故人了?”
周初摇头,冷笑道:“故人?他看似是收养我一周,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父亲迫不得已将我作为人质抵押在他那里。不过凯文也没有对我做什么,并且我那时候无意中听到他打电话,似乎是给他女儿打。也就是说,凯文实际上是有家庭的,只不过隐藏得比较深而已。”
我惊讶道:“你确定你七岁的记忆是准确的?”
周楚盯着我的眼睛,咬着牙齿,缓缓地说道:“在泰国清迈,发生的一切事情我都能记住,因为这里对我来说,就是地狱一样的存在。即使我在十四岁的时候离开了清迈回到了中国,我也记得地狱中发生的事情。”
看着周楚那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的表情,我心中竟然生出同情。但是周楚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他的同情,所以我没有安慰。
于是又道:“这么说来,你已经展开调查了吧,有结果了把?”
周楚摇头道:“我试过各种办法,跟踪,监听,甚至查阅了他身边所有人的资料,但是一无所获,甚至我根本不能窃听他通话。凯文十分的狡猾,也十分清楚现在的窃听技术和反跟踪技术,所以显得很困难。”
这时我道:“那你知道不知道当年偷听到电话的时候,他女儿是多大?”
周楚带头道:“具体日子我忘记了,不过那天似乎是他女儿七岁的生日,所以才打电话找他要礼物。算到现在的话,他女儿应该和我一样是二十四岁!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的铁面具也能被融化并且露出笑容来,也只有他爱他的女儿才能笑得那么真实。”
我皱眉道:“依照这个凯文的性格,既然都将保密措施做到了这一步了,想来一定不会出什么漏子,比如去看望自己女儿的。但是按照你的说法,他对自己的女儿十分的在意,我有一个猜测,我想他一定能经常见到自己的女儿,并且不会被其他人察觉到。”
周楚身子震动了一下,他道:“对,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情况很有可能。但是凯文这人,除了自己那空空荡荡的家以及警察局之外,很少会出席其他的场合。简直就是铁板一块,我甚至不知道他赚这么多钱是为了什么,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喜欢享受的人,几乎没有去过夜总会或者其他高端的消费场所,也没有其他中年人的病态和挺着的大肚子,看起来仍然是十分的干练和健康,很有自制力。”
我叹道:“你说起来这个凯文还真像是一个机器人。我不知道他如此贪婪的赚钱但是又过着自律生活的原因,但是我想,他女儿是不可能一只呆在他的的家里不出门,而另外一个他能见到他女儿的地方就只有一个了!”
周楚抬头惊讶的说道:“警察局!”
我点头,“如果他将自己的女儿安插进了警察局,不但可以每天接触,而且还能保证自己女儿的安全。当然我相信就算是警察局内部也没几个人知道那就是他女儿,甚至可能只有他们父女两人知道。”
周楚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一点我怎么没有想到。”
然后周楚马上将电脑扯了过来,霹雳啪啦的敲响了键盘,一边对我道:“我试着侵入警察局总部去看看资料。”
我没有在打扰周楚,舒叶青和其他的六个影者也都是屏住了呼吸,气氛变得十分的紧张。
我看着周楚的额头上汗水不断的落下,他的手速也是越来越快,但是脸上的表情除了紧张之外竟然还有愤怒。
最后他猛然将电脑一砸,躺在椅子上道:“不行,我的能力还不足以入侵警察总部。”
我拍着他的肩膀道:“别着急,既然知道了,最后肯定能找到的。也许王铮在这方面的技术比你要强得多,这个事情我交给他去做。”
周楚点头,然后又道:“早晚这个凯文会尝试到我父亲当年的痛苦的,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被我控制了的话,我想那个像机器人一样的家伙也会坐立不安吧。这也算是为我父亲报仇了。”
周楚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舒叶青道:“用这样的手段是不是太不光彩了!”
鸦雀无声!
周楚缓缓的转头,看着舒叶青,然后面无表情道:“当年他们杀死我的父亲用的手段可也不光彩,而且黑道上的事情,有几件是光彩的?舒小姐,你作为舒老爷子的千金,也算是黑帮世家的人了,这一点觉悟都没有吗?”
舒叶青皱眉道:“我父亲从来不做威胁别人的事情,你还想绑架别人的女儿,太卑鄙无耻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保持着沉默。
周楚又继续道:“舒小姐,可能你父亲是个正直的人,所以现在才会落到自己家的麻烦都解决不了,还得把你卖给鬼帮的尼克来稳住自己的地位。这样的做法又光彩吗?”
周楚冷嘲热讽,让舒叶青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其实也不是很理解舒老爷子当时的做法,如果不是她聪明,或许第一次就被尼克给夺走了。
我看着舒叶青竟然眼眶一红就要哭了,于是按着她的肩膀轻声道:“青,别在意,周楚说话一直是这样的,而且他经历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每个人都选择都不一样,这无可厚非。而且我们也只是威胁,不会真的对他女儿做什么的,你何必这么紧张?”
舒叶青看着我的眼睛,低头,喃喃道:“只是,我觉得这样做了,你会像一个坏人一样。”
我苦笑道:“青,我从以前踏入拳场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一个坏人了,因为只有自己变坏,才能不被坏人毁灭。那凯文你以为是什么好人,虽然挂着一身警服,但是实际上和黑帮没什么两样,甚至比黑帮还黑,干的事情比我们还脏。当年他甚至还用周楚威胁他的父亲,不然周楚怎么会想到用这种办法来制他?”
舒叶青想了很久,最后对我道:“我不懂,算了……我不该管这些事情的,我只想你快些完成心目中的那个计划,我越来越觉得你现在是走在刀尖上,也能够理解你之前对结婚这个事情为何那么犹豫了。”
舒叶青越说声音越小,就像一只受到了委屈的小猫一样。
我微笑着将舒叶青搂在自己的怀中,全然忘记了四周还有七双眼睛盯着我, 经不住竟然就吻住了她的额头。
周楚咳嗽了一声道:“秀恩爱也别秀得这么夸张。”
我笑了笑,仍然是将舒叶青搂在自己的怀中。
这时周楚道:“行了,你们也都刚完成了任务,累了我们先吃饭吧。”
周楚的话刚说完,影者六人就钻进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不一会儿就将食物端了出来,是密封好的牛肉和淡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过我打开牛肉吃了一口之后发现味道十分的正。周楚说道:“他们每天经受高强度的训练和任务,我也怕体力跟不上,说要基本上每天食用都是进口牛肉。”
我笑道:“你一个人搞到这么多枪,装备,已经很不容易了。”
周楚不以为意的道:“我们七个人就像是这一代的幽灵,基本上在这里躲藏的所有逃犯也好,黑社会也好,都被我们摸了一个底朝天,但是他们却察觉不到我们的存在。”
周楚咬了一口牛肉,然后将桌边一个电脑移了过来,他道:“这是我以前从警方那里窃取的人体热感应技术,在这个区域中的生物都会被侦测到,其中红颜色的就是人。”
我看着那电脑屏幕发现上面的红点竟然是十分的多,不过大多都很分散。周楚解释道:“这些家伙都不是些好惹的,不过他们再厉害也是我们的猎物,影者的训练就是从他们开始的。杀死这些家伙的话,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我笑道:“那自然那是没有,听说这里是出了名的犯罪天堂,三不管地带,在这里死去的女人和被抢劫和抛尸的男人们恐怕卷宗都能赛满一个办公室了吧,到处都是死人尸体腐烂的味道,这些家伙都是罪魁祸首。拿他们开刀也不错,算是为民除害了。”
周楚笑道:“你还真是正义的使者。”
我听不出来周楚的话是嘲讽还是调侃,不过都无所谓,反正周楚和我的行动目标是一样的,而且他已经尽可能的在克制自己了。
吃完了晚餐之后,影者六人给我打了招呼之后就回去睡觉了,说是明天还有任务。
我问周楚道:“其实之前听你们之前说,我越觉得西拉这次的交易更像是一个陷阱,你为什么一定还要去闯?”
周楚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的道:“这里是我的地盘,虽然西拉的人i经常在这里交易,但是这里不是金三角,他没有那么熟悉。而且也带来不了多少的人,虽然警方是摆设,不过摆设也有摆设的用途,他总不可能将自己的部队给开到这里来不是?”
我点了一支烟抽,一边抚摸着舒叶青的手指一边道:“你是想像西拉展现自己的实力吧。”
周楚努了努嘴道:“还是你了解我。姑且算是一次示威吧,我已经取得了他们明天交易的时间和地点,虽然可能是陷阱,不过没关系。我肯定会确认他们的位置之后才会出手。”
然后周楚又看着我道:“怎么样,你有兴趣吗?”
我伸了个懒腰,笑道:“我虽然能打,但是对于杀手的行动可是不太了解,你就不怕我坏了你的计划?”
周楚摇头道:“明天不只是他们,我也会亲自参与,你到时候和我同行就是了。反正你也不用出手,就当看一次热闹就好,怎么样?”
我看了看舒叶青,发现她很紧张的盯着我,是让我不要参与的意思。
周楚笑道:“这还没有成婚,王权,你以前可不是这么畏首畏尾的人,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我以为你会很感兴趣的。”
我拍了拍舒叶青的手,然后微笑着对周楚道:“行,没问题。就当看一次热闹就好了。”
接着周楚指了另外一扇门对我说道:“这里的装设都很简陋,舒小姐今晚就得将就一下了,不过你们两个动静也是小点。你要知道影者六人都是才长成的成年人,那方面的念想可是强得很,你们别让人家心里难受。”
周楚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我以前倒是听说过李牧讲荤段子,但是周楚讲荤段子我还是头一次见,这让我觉得周楚似乎又更加真实了一些,不再是以前隐藏在暗中的那个杀人狂魔了。
我于是拉着舒叶青进了那房间,房间的简陋程度超乎我的想象,除了天花板上有一个排气孔之外,房间中只有一张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我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铺在床上的木板上让舒叶青睡,不然床板太硬了,舒叶青肯定谁不着。
而我则是习惯了这么简陋的环境,可以说这里比以前我呆的黑拳基地要好多了。
躺下来之后我关掉了灯,舒叶青抱着我说道:“这个周楚是你的手下?”
我笑道:“周楚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手下,不过我和他是很好的兄弟,我们两个人的相遇也很有意思。”
舒叶青来了兴趣,抱着我的肩膀道:“那你给我讲讲。”
反正长夜漫漫,于是我将第一次见到周楚时的震惊,以及第一次和他交手两败俱伤的情况都告诉了我舒叶青,后来那些他帮我训练,以及我们一起在泰国做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她。只是我对周楚的父亲周云深一事没有提起,这也是对周楚的负责。
听完了我的讲述之后,舒叶青感叹道:“你们两人还真是不打不相识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个周楚让人心里慎得慌……”
我道:“他成长的环境和我们很不一样,思维和平常人也不一样。就像是在狼窝里长大的孩子,就算后来回到人类社会也是一身的狼性一样,周楚的身上仍然带着黑暗的味道,这是无可厚非的。而且他和我们接触之后,已经有转变了。”
舒叶青点头道:“那就好,虽然他让人很害怕,但是对你好像却是有说有笑的,显得很亲切。”
我调笑道:“可能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足够的丰富吧,哈哈。”
舒叶青笑着打了我一拳,然后我们两人就像是平常的情侣一样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最后一起睡了过去。
当我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已经听到外面传来了周楚的声音。
然后我叫醒了舒叶青一起走了出去。
发现周楚和影者六人都穿上了灰扑扑的,但是又带着青黑色的衣服。周楚对我说道:“衣服上的图案和这里的水泥建筑以及生锈的钢铁很是相近,所以便于隐藏。”
说完周楚也给我扔了一件来。
我回到房间穿上了这周楚自制的迷彩服,发现十分的合身,而且穿在身上也不显得拖沓,行动很是自由。在腰间还有很多的地方可以插放匕首或者其他的装备。我想这个家伙以后不去当杀手也还能够当裁缝养活自己。
我出来之后他们都已经装备完了,只剩下舒叶青在那发呆。
周楚指着舒叶青道:“舒小姐最好是留在这里,难保会不会有危险发生。”
舒叶青惊恐的看着四周,然后对我道:“我一个人呆在这里的话,会害怕!”
周楚一脸的不屑,我对舒叶青道:“如果你跟着我的话,会更危险。”
舒叶青急忙摇头道:“我不怕!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周楚听到舒叶青的话之后二话没有说,又扔了一套比较小的迷彩服过来,我笑着将义父递给了舒叶青然后道:“那你换上吧。”
舒叶青嗯了一声跑到房间换衣服去了。
我对周楚道:“现在才早上七点,他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交易吧。”
周楚点头道:“当然不会,只是去做准备工作,他们会在下午的时候来这里交易。你们说得很对,这可能是一次陷阱,所以我要比往常更加的小心才是。”
周楚将一包黑色的袋子装进了自己的腰间。
影者六人都靠在墙上休息,其中雷和电背后背着装狙击枪的箱子,其他六个人则只是带着手枪和面罩,看起来很是轻松。
大概十分钟后,舒叶青才从房间中走出来,她也戴上了面罩,露出两只明晃晃的眼睛,而她那纤细的身材穿上迷彩服之后更是显得英姿勃勃,就连周楚都不由得赞了两句。
不过我知道舒叶青只是看起来英姿而已,其实还是一个小女孩,现在恐怕都紧张得不得了了。
我没有给舒叶青武器,准备不管什么时候都呆在她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七点半的时候我们出发了,和上次一样,我们是从下水道路过。最后爬到了一个废弃工厂的内部。
然后周楚带着我们一行八个人开始在废弃的工厂区里面活动,不过周楚的行动路线乱七八糟的,总之我是看不懂。期间他还将其他六个人都派了出去。
我发现周楚开始从自己的腰袋里拿出一个个的摄像头安装在道路旁边,还将一些遥控的炸弹也放在了荒草中。
我大概明白了周楚的意思,问他道:“你知道他们就要路过这里?”
周楚环视了四周,笑道:“不一定,不过到时候他们一个都走不掉的。”
周楚环视了四周,笑道:“不一定,不过到时候他们一个都走不掉的。”
然后周楚再也没有说话,而是在这一代工厂去东走西走的,大概布置了有二十多个摄像头,埋下的炸弹至少也有二十多个。
将这一切都布置完了之后,影者六人也回来了,他们似乎和周楚做的是同样的事情,我没有再多问。
然后雷和电问道:“楚哥,狙击点安排在哪里?”
周楚摇头道:“现在还说不清,如果真的是陷阱的话,那么最有优势的狙击点反而是危险的,你和电两人到时候就在下水道待命,我会给你们消息的。装备都带好了吧。”
雷电两人点点头,然后将无线耳机戴在了头上。
然后我问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周楚道:“当然是等他们现身。”
然后周楚对雷电两人挥了挥手,他们两人便是朝着之前的下水道走了过去。而周楚则是带着我们到了边缘一处废弃的工厂里面。接着我们到了工厂的最顶楼,到了那里之后,周楚打开了自己的电脑。然后启动了什么软件,电脑上闪过了一长串红绿交错的符号。然后电脑屏幕便是被分割成了很多个小块,每一个小块上都是转来的监控录像。
然后周楚掏出了一个遥控器,对我说道:“这个年代什么都难,但是杀人却是最简单的。那些家伙很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周楚将遥控器挂在腰间,然后坐在地上休息起来,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脑屏幕。我递给他一支烟,他也只是叼在嘴边,并不点燃。
然后其余的四个影者则真的像是影子一样消失在了二楼,我想他们应该是去潜伏起来,以防有其他人闯入这里吧。
影四人走开之后,周楚站起来,从破败的窗户指了出去对我说道:“我们截取的情报,本来他们的交易地点在那里。但是为了怕是陷阱,所以我们才在这么远的地方实施监控,如果他们真的出现在那里,一切都好说。接下来就是我们自由猎杀的时间了。”
我点燃了烟,将舒叶青搂在怀中,并不说话。因为昨天没有休息好,所以舒叶青的眼圈看起来有些发黑,人也没多少精神,倒在我怀中之后就睡着了。
期间我和周楚也没有什么对话,因为这一代实在是太过空旷寂静,在废弃的楼层里面说话声音有时候会传得很远,如果不小心暴露了位置就糟糕了。
不过我也没有闲着,趁着这个时间我也默念起了呼吸之法的口诀,并且锻炼着自己的内息,所以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这个时候周楚的电脑上突然闪起了一个小红点。
周楚急忙坐了起来,嘴角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他轻声道:“来了。”
接着周楚打开其中一个视频,上面显示的是一群穿着西装的剔着光头的黑帮正在一条小路上行走着,和我们所在的楼房隔了大概一百米,而且他们只是路过这里,果真是去往之前周楚说的那个地方的。
这一行人似乎也是刚停车不久,有的人一边走还一边捏着鼻子,似乎是难以忍受空气中那腐烂和破败的味道。他们一共有是个人,每个人腰间都鼓起,带的自然是枪械。而其中一个人还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并且用手铐和自己的手腕锁在了一起。
周楚对我道:“他们是买家!”
这群人一路上的行踪基本上都出现在了摄像头中,不过这个时候周楚还没有引爆炸弹,也没有让雷电开始行动。而是将画面切向了另外一个镜头。
那是和这群西装男人相反的方向,这群人的穿着打扮看起来就俗气多了,要不就是花色的衬衫,要不就就是背心和T恤,露出强壮而黝黑的肌肉。有的人头上还缠着红色的头巾,手臂上有着张牙舞爪的鬼怪的纹身。他们手中也是提着一个箱子,只不过没有用手铐烤着。那箱子比之前西装男人们的箱子差不多大,但是看起来似乎重一些,想来应该装的是货。
这群人比西装男人要多一些,一共有十五个人。
他们进入工厂区域之后就已经将自己的枪拿了出来,其中甚至有一把AK47。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带进清迈府来的。
大概在十分钟后,这群人在一幢建筑物的门口相遇。在那建筑物的门口有一张石台。他们于是分开站在了石台的两面。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了摄像头下面,但是他们却浑然不觉。周楚调出了废弃工业区的地图,然后上面出现了很多的数字。而双方人马交汇的位置的代号显示为G13.
周楚打开无线电,对雷电说道:“目标出现,坐标G13.潜伏靠近射程区域。”
雷电同时道:“收到。”
然后周楚对我说道:“如果这一次真的是陷阱的话,那西拉可是下了血本想要搞我了。”
他冷笑一声,然后对着无线电里面说道:“其余四人注意警戒,建筑物一百米的范围内出现任何动静马上汇报。”
其余四人也都纷纷回应。
此时我们又将目光转向了视频上,在那石台两边,双方人马开始交涉,声音听不到,大概都是些例行的招呼之类的。
很快,西拉将军的人将自己的货物拿了一部分出来给对方验货。一个西装男人将粉末状的毒品放在一张纸上,然后用鼻子吸,呛得他整个脸部都抽搐起来,然后他对着他们的老大点了点头。
而另外西拉将军的人也已经验完了美金的真假。
双方的人将货物和钱都放在了石台上,然后朝着对方推了过去。接着双方的人马都拿到了各自想要的东西,警戒的朝着后方退了过去。
周楚冷笑一声,对着无线电对讲机里面说道:“雷电动手!”
话音刚落,彭的一声枪响便是在工厂区里面回荡了起来。
在画面中,西拉将军那一方的头目脑袋直接被碎掉了,就连脖子上挂着的金链子都直接被粉碎。而西装男一方的老大脑袋也整个被爆掉。
两具尸体轰然倒地!
刚才那一声枪响实际上是两声枪响。
而在枪响过后,双方人马都着急的四处张望,准备寻找掩体。就在这个时候周楚却是笑吟吟的从腰间掏出了遥控器,然后轻轻的按动了上面一个红色按钮。
又是轰然的一声巨响,视频上的画面突然爆发出一阵红色的光芒。
而爆炸的声音也是从天空中传了过来。
他们剩下的那二十三个人已经被炸死了一半,有的人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在视频中,一阵阵血雾弥漫起来,舒叶青看到这个画面也是将头转了过去。我将舒叶青抱紧,然后继续盯着视频里的画面,发现剩下的十几个人已经朝着各个方向逃跑了。
周楚对着对讲机说道:“现在自由猎杀,一个都不能放过!”
雷和电那边传来奔跑和喘息的声音,然后很快第三声枪响将天空炸裂,死去的人没有出现在视频中,但是雷传来确认死亡的讯息。
雷和电的两把狙击枪交替的响了起来,每一枪响起必然都有人受伤或者丧命。而那些漏过了的人也不会真的能逃出去。
因为他们就算能偶逃得过雷和电的狙击枪,但是却怎么也逃不过周楚安置的炸弹和摄像头。
摄像头虽然数量并不多,但是都出现在应该出现的位置,如同网点一样将整个废弃的工业区全都覆盖着。
每当有人出现在视频中的时候,周楚都要按动相同编号的炸弹键位,几乎无一例外,每一个从炸弹旁边跑过去的人,穿过爆炸中心,奔跑出来的不过只是残缺的尸体而已了。
整个作战仅仅只是持续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随着周楚按下了最后一次按钮,二十五个人已经全军覆没了。
一个不多,一个也不少!
这个时候雷传来消息问道:“楚哥,现在拿东西吗?”
周楚说道:“等一下。”
然后周楚再次调开了废弃工厂区的人体温度感应设施,在一番过滤之后发现这附近暂时没有移动的人类,于是对雷和电说道:“取货,收队,我们在T15等你们。”
雷和电很快应答下来,然后两分钟后,在视频中也是出现了雷和电的身影。他们分别走到了两个箱子的附近,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箱子取走,又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他们的速度很快,也够小心,周楚对他们的训练是能够看得到成果的。
五分钟后,雷和电已经到达了这里。周楚打开箱子之后发现除了毒品是假的之外,那箱子中装着的美金竟然也是假的。
我在察觉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背脊突然发凉,包括雷和电也顿时抽搐了一下。
事情并不像我们想的这么简单!
这次的的确确是个陷阱,不然他们双方怎么可能用假毒品和假美金进行交易,还同时双方人马都没有发现?
我看着周楚,周楚同样也是一愣一愣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将眉毛皱得如此深沉,他打开对讲机对其他四个影者问道:“附近有动静吗?”
得到的回答是没有,四周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这下我们又都纳闷了,摆明了这次的的确确就是个陷阱,但是为什么西拉布置了陷阱之后就没有下文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显得有些怪异。
舒叶青发现我们都沉默了,但是她又不明白怎么回事,于是拉着我的手问我。
周楚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有些沮丧的说道:“不行,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说完周楚就将电脑往自己的包里装,而雷和电则是小心翼翼的在窗口附近张望。
就在这个时候,对讲机里面却传来一声闷哼。
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对讲机里面闪过,周楚紧张的问道:“怎么回事?”
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面传来,他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刚才一个黑影从旁边闪过去了,霜似乎遇难了,我去……”
风的话音刚落,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他也是闷哼一声,然后传来倒地的声音。
一连之间竟然风和霜都遭遇了袭击。周楚将没有装好的电脑继续打开,但是查看一番之后并没有发现四周有人类活动的迹象。
正当周楚想要让雨和雪撤回来的时候,他们也再也没有声音传来。
我此时已经将枪摸了出来,而周楚同样也是,早就将枪口对准了二楼的入口。我将舒叶青护在我的身后,但是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此时整个空间的气氛都紧张到了极点,如果真的有人闯了进来,毫无疑问,那个人肯定十个绝顶高手,不然不可能在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就将风霜雨雪四个人全部都袭击掉,而且还没有暴露自己。
我对周楚的训练成果是很信任的,就算他们四个人中有一个人犯傻,但是不可能四个人同时都状态不佳。
此时雷轻声说道:“楚哥,我出去看看。”
电拉住了雷,皱眉道:“别出声。”
周楚也点头,做了个制止的眼神,我们一共四把枪都对准了唯一的出入口。
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这么僵持着。
就在我都觉得心里有些不好受的时候,一道黑色影子突然出现在了门口。我们四把枪同时打到了黑影上,但是却发现被打中的只是一件黑色的衣服而已,只不过那衣服的材质和普通的衣服似乎很不一样。
就在我们以为有下一波攻击要到来的时候,周楚的电脑突然发出了滴滴的声响,电脑屏幕上一个红点开始闪烁起来。那是热感侦查仪器显示出的人类活动的踪迹,那个人竟然只是和我们隔这一面墙。
这个时候周楚准备冲出去,只要知道对方的位置,他能轻易将对方斩杀。这是他的自信。
但是就在那红点闪烁的同时,两颗手雷模样的球形物体从门口弹射了进来。我心中一阵大惊,急忙将舒叶青护住扑倒在了地上。
而周楚等人也是和我同样的反映。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听到炸裂的声音,反而是两道闷响声充斥满了整个房间。我抬眼一看,发现房间中已经充满了烟雾,就在我闻到烟雾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脑袋似乎都被人敲了一棍,变得昏昏沉沉。
这是**!
大剂量的**。
我开始运转起自己的内息,倒在地上,我发现雷电和周楚以及舒叶青四个人全都陷入了昏迷。而我凭借着范老爷子的呼吸吐纳之法暂时控制着**进入我神经的速度。因此没有完全昏厥过去。
但即使如此,我的视线却是很昏暗,双眼很是沉重,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能看到模模糊糊的景象。就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大概在我们倒下几十秒钟之后,门口出现了一双腿。我只能看到他的腿,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来的人赤着脚,只不过他的那双脚很白,比白人的脚还要白。而穿的的裤子却是紧身的黑衣,佝偻出他结实又匀称的小腿肌肉,总之光看着他的腿便知道这个家伙的速度和力量是惊人的。
此时我的身体使用不出任何的力量,血液也是冰冷的,死亡的恐惧更是让我感到绝望。我想我们四个人一定会被他杀掉的。
那个赤脚人开始朝着我的方向走来,只是停留了两秒钟,最终又朝着周楚的方向走了过去。因为房间的烟雾弥漫,也许他没有发现我虚睁着眼睛。他走到周楚面前的时候停留了很久,然后蹲下了身子,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把刀来。
他想要杀死周楚,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只是周楚,我们都会被杀掉。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就要发生,我却无能为力。我的双眼已经越来越虚弱了,**最终彻底的控制了我的神经,我的视线最终还是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身体和意识也是失去了知觉……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不是在战场上死去,而是在昏迷中死去。
在那一瞬间我想起了舒叶青,本来她是完全可以避免这一次的灾难的,她的人生本来不该像这样结束、最终还是我害了她。
……
当我身体有知觉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已经来到了地狱,因为四周一片的黑暗,一点声音也没有。
地狱难道就是这种的景象?我生前杀生不算多,但是绝对不少,我这种人,是绝对会在地狱之中经受折磨的,但是为什么我一点疼痛也感觉不到?
甚至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我在一片黑暗之中坐在了地上。然后我发现我慢慢能够看清楚一些东西了,也许是我双眼已经熟悉了黑暗的缘故。
我最先看到的是一扇窗户,窗户旁边投射进来微弱的月光。然后我竟然通过窗户还看到了乌云,乌云移动开,于是一弯明亮的月亮出现在了空中。黑暗逐渐被驱散了一部分。
我发现这里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身边还躺着人,我借着月光,看到了舒叶青的脸。仍然是好端端的,我将手指放在舒叶青的鼻子旁边,发现她竟然还有呼吸,于是摇动着她。但是摇了好久也没有反映。
看来我没有死!
“周楚!”
我喊了一声! 但是没有回应。
我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找到了强光手电,然后打开了开关。接着我看到雷电和周楚三人都躺在地上,和之前我昏迷前的景象一模一样。我分别检查了三人,发现他们也都没有死,身上也没有伤口。
我试图叫醒他们,但是都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工厂里面传来的脚步声,我熄灭了手电,拿着枪靠近了门口。
来的人好像还不少,他们的脚步声听起来虽然轻巧,但是并不完全没有声音。正当我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来人中的一个人说道:“权哥他们恐怕也只是昏迷,我们去看看。”
是霜的声音。
他们竟然都没有死!
我将枪收好,对着门口小声道:“你们快一点,周楚他们昏迷了。”
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四个家伙也是惊讶的叫了一声,然后快速的朝着房间走来。
房间中被我们的手电照射得明亮无比,霜惊讶的道:“果然和我们之前一模一样。权哥不用担心,只是昏迷而已。”
我将舒叶青背在了背上,然后其他三个人一人背着一个昏迷的人,剩下的霜则是在前面开路。
我们准备先回到基地去再做打算。虽然我们几个人心中都充满了疑问。
虽然大难不死我, 但是我们还是心有余悸,到了下水道通道的时候霜才开口问道:“这事太奇怪了,我只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然后就昏迷了。我们四个都是一样的。”
我叹气道:“的确奇怪,当时我撑住了,看到一个人走了进来,并且对着周楚抽出了刀子。之后我就昏迷了,我本以为我们都会被杀死,没想到只是昏迷而已,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到底是什么事情促使他们放弃了要我们的命?”
众人都沉默。
不过霜突然开口道:“我觉得,这次虽然是西拉将军的陷阱,但是他的目的恐怕不是要我们的命。不然一开始他们将我们四个放哨的弄昏了之后完全可以补一刀子,这对他的速度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如果我们没有死,也许代表来人的目的不是我们的命。”
我想到了周楚,也想到那个人在我面前停留了一下,或许是为了验证我是不是周楚。那人难道这次行动的目的仅仅是周楚?那他究竟对周楚做了什么?
我想了很久,但是还是没有头绪,真要想知道的话,这事就必须得去问西拉将军了。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弄昏我们的人很可能就是西拉将军的贴身护卫,那个叫白的怪异男人。
我和白有过一面之缘,也见过他苍白的皮肤到底有多夸张,更是知道他的速度是我见过的最快的人。
虽然我知道那个人就是白,但是仍然不能理解他抽出刀子对周楚做了些什么,这个疑问缠在我脑海中让我十分难受。
我们将周楚等人送回了基地,然后都沉默的坐着不说话,都在尽力思考着西拉将军的企图。但是不管我们怎么去想都全然没有头绪。之前周楚已经将西拉将军的人杀过一次了,这次更是杀了而是三个人。
西拉将军完全没有理由放过周楚的!而且西拉将军就算不准备要周楚的命,又为什么会故布疑阵,先是安排了一场假交易,让自己的人马全军覆没,甚至直到最后也成功的找到了周楚也没有动手。
这完全就是不合理的!
或许周楚会知道一些端倪,我只能这么期待。
昏迷的四个人中第一个醒来的也是周楚,在我们向他解释了这件事之后,周楚也是一脸的茫然。
他喃喃道:“我本以为我要死了!”
我问道:“你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周楚摇头道:“我对我自己的身体很了解,没有什么问题,就连一个针孔都不会有。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看着周楚也是想不明白,我们更加不明白了。但是周楚过了几分钟之后却是摇头道:“罢了罢了,这次西拉没有杀我,那我干脆亲自上山找他一次好了。”
雷道:“这样不会危险吗?”
周楚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西拉将军这次是给了我一个机会。也许,他想利用我去做什么事情,或者干脆想收服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威慑而已。”
我冷声道:“那你就更不能去了,你要真被收服了,以后就是我的对手了。我可不想有这么恐怖变态的杀手当对手,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楚咧嘴笑道:“你不用给我戴高帽子,而且,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出卖自己的人?就算要我命,我也不会为任何人卖命。包括你王权。之所以我帮你训练影者,那是因为我们是合作者。”
我道:“那如果西拉将军也是和你合作呢?”
周楚道:“只要不是针对你,西拉将军看上了我的实力想要和我合作,那不是一件好事吗?这意味着我们会得到更多西拉的情报,也意味着,我们少了一个敌人,多了一个伙伴。”
我疑惑道:“周楚,这可不像是你的做事风格。你比任何人都恨西拉将军吧,我和他甚至没有半点仇恨,你和他则是不一样。我想平常的你选择的应该是去杀死西拉,而不是去见他一面吧。”
周楚看着我的眼睛道:“我最近越来越发现,我们的路还长得离谱,至少西拉将军还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重量级人物,现阶段我们可以利用他,到了能对付他的时候,我才有资格去复仇。我发现我跟你在一起久了之后,坏处就是太久没有动手,甚至打破了自己的原则没有杀死你。好处是,我越来越现实了,这一点我是和你学的。”
我叹气道:“行吧,如果你决定了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反正说了你也不会听。”
周楚点了点头。
我拍了拍周楚的肩膀道:“那你什么时候出发?”
周楚道:“宜早不宜迟,现在就可以出发。”
我看了看醒来的雷电等人,对他道:“那你把影者带上吧,万一……”
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周楚直接拒绝了,他说道:“他们六个人是杀手,不是军队,就算戴上,面对整个西拉的势力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而且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万一我出了事也只是我一个人,至少我将他们六个人带出来了,该教的我都教了,剩下的得靠他们自己。要是和我一起栽在西拉的手里,那也太吃亏了。”
影者六人都有些不放心,不过周楚说得严肃,他们也不敢反驳。
接着周楚又道:“这次你回去就将他们也带上吧,不过有一点我提醒你,他们是像影子一样的存在,除了你我之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所在,包括舒叶青。我这是为你好,因为影子是习惯黑暗的,越是在黑暗中才能发挥出越强大的力量来。”
我点头道:“行,我都知道了。”
然后周楚脱掉了自己的迷彩服,穿上了往常一样的牛仔裤和棒球服,戴上了自己的帽子之后,只是在自己腰间插了一把小匕首。他对我挥手道:“既然如此我就先离开了,你们等舒叶青醒来之后尽快离开这里,那些向西拉买货的人可能不知道被西拉当成了炮灰,很有可能会回来复仇,你们自己多加小心。”
说完之后,周楚的背影就决绝地消失在了门口。
我看着影者六人都是一脸的担忧,实际上我也是一样,但是还是安慰他们说道:“你们楚哥的实力你们还担心他?还是担心自己吧。”
影者六人都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装备。霜说道:“等会权哥你和舒小姐先离开就是了,我们会一直跟随在暗中的。”
然后霜将一部手机交到了手中,又说道:“权哥用这个联系我们就是了,不管什么情况,最迟五分钟之内我们都会赶到的。”
我没有说话,将那手机揣进了自己的包里。
然后我走进了舒叶青的房间,发现她也刚刚醒了过来,此时正睡眼惺忪的看着我。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问道:“权,这是怎么回事,我以为……”
为了怕舒叶青担心,我还是将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她,我当然也希望舒叶青可以提出自己的见解,但是和我们所有人一样,舒叶青也是搞不懂状况。
我将她扶起来道:“这里可能会很危险,我们现在就动身回去吧。”
舒叶青点了点头。
我和舒叶青走出房间的时候,影者六人已经不见了,大多数装备也被带走了。舒叶青问我周楚和影者六人去了哪里,我只是说去执行其他任务去了,没有告诉舒叶青真相。
然后我和舒叶青一起走出了工厂,发现外面仍然还是黑夜。我们两人在废弃的工厂去走了很久,最后才走了出去,到了清迈边缘的郊区。在路上的时候我们搭了一辆顺风车前往了清迈。
我直接去到了东街二十五号!
当我带着舒叶青回去的时候发现白庆和王铮两人正围在桌子面前嘀咕着什么,旁边几个小弟则是在认认真真的听着。
我走进去了之后,王铮和白庆同时站了起来,和那些小弟们一起喊了一声权哥。
我见到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也是很安心。
刚刚落座,白庆就说道:“权哥,现在有两件好事,就等着你回来向你报告呢!”
小弟们给我和舒叶青端来了茶,还恭敬的叫了一声嫂子。听到嫂子两个字舒叶青的脸又是红了一阵,不过随后也就坦然了。
王铮抢劫着说道:“以后我们就有聚集地和经济来源了,这几天时间,我在整个清迈府一共开了十多家火锅店,现在已经全部装修完毕,准备工作也都做好了,明天就可以营业。”
然后王铮将一叠资料拿给我看,他做事很是仔细,因此资料上我想要了解的东西基本上都清楚明了的呈现了出来。
王铮得意的说道:“每一个火锅店都有一个暗室,这个暗室可以用来让下面执行任务的兄弟们暂时休息,或者用来躲藏和养伤用的。而且我准备将一部分小弟调去做服务员,给兄弟门一个正经的职业作伪装,心里也踏实不是?”
我看了看王铮的构思,发现都还不错,但是火锅店营业其实根本赚不了多少钱。我也没指望靠着这个发家,于是对王铮道:“在规划里面加上一条,火锅店今后的营业利润,所有利润全都分配给小弟们,具体怎么分配用什么制度你去安排,但是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我们权力帮公用资金不能从火锅店里面拿一分一毫。明白吗?”
王铮想了想,然后点头道:“成!只是这样一来最近可能会比较拮据。”
我想起影者那里还有几百万的美金,于是笑道:“没关系,钱不缺。权力帮,要的是权不是钱!兄弟们一定要照顾好。”
我说这话的时候,现场还有几个下层的小弟,都是用一种感动的眼神看着我。我想我的目的也是达到了。
于是对他们道:“你们下去休息吧,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兄弟们。对了,王铮和白庆留下,我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去做。”
很快房间中的人就走空了,只剩下和我对坐的王铮和白庆。
这个时候白庆又道:“还有另外一个好消息没有说呢权哥,昨天鬼帮被里瓦拉除掉了三个头目,而且听说尼亚那边也出事了,现在鬼帮和合神帮的争斗已经进入白热化了,离我们崛起的日子也不远了。”
白庆说的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于是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严肃的对王铮说道:“你帮我调查一个人,尽快调查出来。”
说着,我将凯文的照片递给了王铮,然后对他说道:“这个人你想来也认识,是警察总局的局长,我和周楚同时认为他的女儿正以警察的职位在他身边工作,而且知道这个情况的就他们父女两人,这只是猜测,但是仍然需要你去调查,最好能得到准去的答复。”
王铮皱眉道:“这个需要入侵警局的系统才能够做到。”
我笑道:“所以才将这个任务交给你。”
王铮嘿笑了一声,“应该没问题,泰国这些家伙们用的技术我都是接触过的,至不过需要一定的时间,至少要一周。只是,权哥你怎么想起搞这个人了?”
我神秘的笑道:“这事情你暂时别问,只是调查情报就是了,得到消息之后不准擅自跟踪调查,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我,这就是你的任务。”
王铮将照片收起来,不再说话。
然后我将目光转向了白庆,白庆期待的道:“权哥,玩电脑我比不过铮哥,你给我的人物肯定很刺激吧。”
我想起要给白庆布置的任务,笑道:“那得让你失望了,你的任务是帮我跑腿。”
白庆啊了一声,不解道:“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二把手吗?怎么还让,还让我去跑腿?”
我冷着脸道:“怎么?不愿意?”
白庆马上换了嬉皮笑脸的表情道:“怎么会?就算跑腿也是给权哥跑,跑断腿也是在所不辞。”
我敲了白庆的头道:“你小子跟在我身边一年,从当初那个内敛的少年居然变成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白庆撇嘴道:“乌合之众,嘛,你乌了我也就乌了,何况铮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铮也不在意,他们两人的感情私下里已经越发的亲密了,所以王铮也只是嘿嘿的笑。
我咳了一声,严肃的道:“行了,事实上这次我和叶青一起去旅游,无意之间得了一个大收获,只不过现在需要你去收割战果。”
随后我将遇到独龙的事情给两人说了,白庆和王铮都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王铮,仗着嘴惊讶的道:“权哥,你这要是在春秋战国时代,绝对是震惊中华的超级说客啊,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嘛。”
我冷笑道:“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要了独龙那两百口人,肯定是要付出一些的。先不说要管那些老弱病残,就说他们的武器和今后的经济来源都要从我们这里拿。”
我对白庆道:“明天你去黑市买一批上好钢材的武器,然后给独龙送过去。再带五十万美金一并交给独龙,钱我明天会交给你。”
这个时候王铮说道:“权哥你不准备将他们的人打散重组?如果就这么收编进来的话,万一以后要是叛变了。”
我摇头笑道:“不会的,独龙是怎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更加清楚,他和舒老爷子也有些交情,其中那些故事你们不知道,我也就不讲了。总之用人不疑,我是相信独龙的。另外,就算他值得怀疑,这个阶段我们也无法去怀疑独龙,要想用他们的人,就必须要让他们抱成一团,他们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人,在一起的战斗力也会更强。”
王铮想了半晌,虽然还是有些犹豫,但是没有再提反对的意见了。
接着白庆道:“我这任务可是比铮哥的轻松多了。只是将独龙他们收了过来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鬼帮的人干了吧。”
我摇头道:“远远不够。明天我会去见舒老爷子,三合会是我们的盟友,我们开始争夺地盘的时候,三合会也必须要是完整的,而现在三合会还是处于混乱之中,我去和舒老爷子商量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白庆和王铮都有些失望,看来这两个家伙已经厌烦了天天呆在东街二十五号的日子,王铮都还好,白庆简直就是要抓狂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情绪,将他们赶了出去。
白庆拉开门的时候,我听到他的声音传来。
“小乞丐你还不睡觉跑这里来干嘛!”
我循声望去,发现小乞丐正揉着眼睛站在门口,他没有理会白庆,直接朝着我跑了过来,趴在我的腿上嘻嘻的笑着。
我对白庆和王铮道:“你们去吧,小乞丐在我这里没事的。”
白庆和王铮嘟哝着:“还真像一家三口不是。”
我瞪了他们一眼,两个家伙关上门灰溜溜的跑了。
舒叶青也惊讶的看着我和小乞丐,半晌后才道:“这……权,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你有儿子啊。”
我笑道:“哪里是儿子……他……”
我话都还没有说完,没想到小乞丐听到这话竟然在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容,还眨巴着眼睛对这我喊道:“爸爸!”
我竟无言以对!
舒叶青更是愣得不知所措!
我以为舒叶青以为小乞丐是我儿子之后正在郁闷,没想到下一刻她却突然伸手从我的怀中抱过了小乞丐,一边道:“不过你的儿子还真是可爱呢……”
女人真的是奇怪的生物,我解释道:“别听他瞎说,这小家伙不是我儿子……”
舒叶青逗着小乞丐的眉眼,根本没认真听完说什么,只是一边捏着小乞丐胖嘟嘟的脸颊一边笑道:“你儿子真的很可爱啊……”
我:“……”
恶作剧的小乞丐也嘻嘻的笑起来,对舒叶青道:“阿姨你好漂亮啊……”
舒叶青笑得更加开心了,对我道:“你儿子嘴巴还挺甜!”
我懒得理这两个神经病,只是坐在一边抽着烟!
舒叶青和小乞丐倒是玩得起劲,完全都忘记了我的存在。大概在半个小时之后,舒叶青才问道:“这是你和你哪一个女朋友的?”
我将小乞丐从舒叶青手中夺了过来,然后认真的道:“叶青,我知道你不介意,不过这个家伙真的不是我的儿子!”
我将我和小乞丐的认识经过告诉给了舒叶青,舒叶青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又再次抱着小乞丐道:“这家伙还挺鬼呢。”
我耸耸肩膀,对小乞丐道:“你为什么还不去睡觉,明天还得上课呢。”
小乞丐撅着嘴道:“我看权哥你是想和舒姐姐做羞羞的事情吧。”
我和舒叶青都愣了,没想到这个小鬼头懂得还挺多。我敲了他脑袋一下,这小家伙反而笑得更加猖狂了。
“我猜对了!”他说。
我冷着脸道:“行了别闹了,去睡觉!”
这时小乞丐却是一脸不满的道:“权哥一点也不关心我,明明都已经放暑假了,你还想让我去上课呢!”
我算了下时间,发现的确是放暑假的时候了。
这时舒叶青突然对我说道:“权,我看我就不回酒店了,就住在这里吧,你自己去忙你的事情,我和小乞丐也有得玩。”
我觉得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两个人可以互相解闷,这个地方也安全,也不用让我天天陪着这两个家伙了。
于是点头道:“行!”
舒叶青打了个哈欠,笑道:“那行,该睡觉了!”
我指着小乞丐道:“听到没,我和你舒姐姐要睡觉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小乞丐撒娇的扭着自己的腰。
舒叶青却是指着我道:“今晚我和小乞丐聊天,你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
我一愣,“什么意思?”
舒叶青笑着走到了门前,然后打开了房间门,对我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讪笑道:“这……这不合适吧,这要是传出去,我这权力帮帮主的面子……”
舒叶青继续加深了微笑:“你出去不出去,权力帮帮主!”
小乞丐也是火上加油的喊起了口号:“出去!出去!出去!”
我竟然感到毫无反抗的力量,想我堂堂拳王王权,权力帮的最高领导,竟然被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赶出了房间。亏我之前还在想着今夜可以放松的和舒叶青云雨巫山呢。
我被舒叶青请出了房间,刚刚走出去,就听到走廊里传来白庆和王铮的奸笑,不过两个家伙身影一闪却是消失在了楼道里。
我无奈的叹气,随意的找了一个空房间就躺了进去。
到了半夜的时候我却还是没有睡着,心里仍然想着近一个月之间发生的各种事情。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太顺利了!
我从白手起家到现在拥有将近四百个人的势力,实在是太顺利了。虽然权力帮还没有浮出水面,但是已经将爪牙伸向了很多的地方。
难道真的没有人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吗?我越想心中越觉得不安。
不过我现在也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希望后面的所有事情都能如此顺利。然后我又想到了周楚,他现在应该已经到达了金三角,不知道见到了西拉了没有,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思绪被打开之后,我又想到了更多的人,李倩和李霜的面容再次闯入了我的脑海之中!还有夜媚,不知道她和小青和白阿姨又过得怎么样。
我的羁绊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多得多!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我就让影者给我送来了五十万美金,我将钱交给白庆之后,他便独自去见独龙去了,而王铮则是开始忙着火锅店的事情和调查凯文的事情。舒叶青则是和小乞丐一起玩闹。
我独自走出了东街二十五号的居民楼,戴着抱球帽和墨镜,隐藏起自己大部分的脸。接着我便是搭乘计程车去到了舒老爷子的病房。
但是当我到了病房的时候却发现以往守护在门口的那些家伙已经不见了,我进去之后发现病房是空空荡荡的,找到了过往的医生一问我才知道舒老爷子已经出院了。
我将电话打给了舒叶青,问清楚了三合会的帮会具体在哪里。舒叶青听说舒老爷子已经出院了也是十分的高兴,但是又哀怨自己没有陪伴在父亲的身旁。
稍作安慰之后我便再次搭乘计程车前往了三合会的基地。
三合会总基地是在一条叫做十三街的地方,在出租车上的时候为了锻炼我的泰国语言,我时常和司机用泰语交谈。司机也说了很多关于十三街的地方。
从司机的口中我了解到那个地方以前其实就是个贫民窟,贩毒,卖淫,强奸,抢劫,各种案件在那里都是司空见惯的,而且在那里居住的人都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穷人,各色各样的黑帮都欺压良民,为所欲为。
但是今天的十三街去不一样了,长达几百米的街道全是商业店铺,酒吧和餐厅。这一切都是三合会带来的。三合会是从底层做起的,一开始就是打着为了贫穷人们的利益的旗号,当然他们实际上也是这样做的。
舒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名好手,从区区几个人开始,到建立了自己的无名帮派,又统一了整个十三街的黑道势力,成立了三合会。这里也恢复了平静。三合会却因为舒老爷子的保守很少向外扩张,甚至最后还得受到鬼帮和合神帮的压迫,但是舒老爷子从来都是拿钱免灾,从来不和鬼帮和合神帮的做对。
他这样的做法虽然让当地的商户们都觉得很安心,但是三合会内部的好战派却因此和舒老爷子做对。因此在前些年,三合会中一直呈现出内乱的情况,最后舒老爷子将内乱镇压了下去,但是自己的嫡传势力却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在三合会中除了好战派和保守派之外还有另外一派,他们没有任何的主张,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就是钱!
中间派的势力本来算是弱小的,但是在内乱之后,好战派和保守派都受到了削弱,因此中间派反而是崛起了。中间派中以叶涛和王然两个年轻人为主,他们都是其他两个帮派的后起之秀。
这两个家伙很为人不齿,因为两个人都是属于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那种,而且好勇斗狠,手段残暴,视财如命。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对自己手下的统治力。如果不是因为舒老爷子使出一计,用舒叶青拉拢了鬼帮的尼克,那么叶王两人恐怕早就趁着舒老爷子病重的时候开始夺权了。
不过现在局势又不一样了,鬼帮和合神帮打得不可开交,没有找三合会来支援已经是万幸的事情了,三合会也指望不上鬼帮了。何况舒叶青现在根本就不在尼克那里,尼克又不是傻子。
因此叶王两人也许又要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想到这一点,心想这或许才是舒老爷子出院的原因。
我根据舒叶青的地址来到十三街上,正在寻找着具体位置的时候,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且用中国话问道:“你是不是姓王!”
我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个中年男人虽然看起来很朴素,但是言语之间都透露着一股阴狠的气质,想来不是一般人。
我没有回答。
那中年男人又道:“看来是了,你是来找舒老爷子的吧,我带你去见他。”
说完中年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头走向了一条小巷子里面。
我犹豫要不要跟上去,轻声问道:“我怎么知道是否相信你?万一你是里瓦拉或者尼克的人。”
中年男人笑了,他回头道:“听舒老爷子讲,你经常说人生就是一场赌博,那么你再赌一把吧。”
中年男人说完身影就消失在了小巷的阴影之中。
我的确是对舒老爷子说过这句话,而且当时现场并没有其他人,因此我选择了相信中年男人,跟在他的身后,进入了小巷。
进了小巷之后我才发现这里是别有天地,十三街除了那条车水马龙繁花似锦的主街之外,街道两侧的小巷子就像是电路图一样复杂,我甚至怀疑修建这里的人是不是参考了中国的某些阵法,走在里面左拐右拐的,狭窄的巷子不断出现各种的岔路口。很多路口都栽种着一棵树,树下有人在抽烟,看似神情懒散,但是眼神却精炼,想来这些人都是放哨的。
我跟着中年男人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将头都转得有些晕了的时候,中年男人停在了一扇朱红色的门口。
门口停着两只石石狮子,而门上则刻画着一头怒龙,只不过这条怒龙身体盘着,上面的黑油漆也是掉落了不少,因此看起来像是一条斑驳的蛇。
中年男人叩响了朱红色的大门之后我,里面用泰语问道:“谁!”
中年男人说道:“是我,周凯!”
中年男人原来也是中国人,想来应该是舒老爷子的亲信。
门被打开,里面传来一阵风吹动树木沙沙作响的声音,而且一片绿意盎然在我的眼前铺展开来。
首先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青石板的路。
周凯先是走了进去,我随后踏入了门内,发现这里就像是中国古典的园林一样,有屏障,假山假水,池塘,青草和花,甚至不远处还有一个凉亭,柳条被风吹动抚弄着青黑的砖瓦。
周凯看着惊讶的我道:“舒老爷子本来在中国的时候就是苏州的大家族,后来逃难来了泰国,人老了,特别喜静,所以让人造了这古典的中式园林。”
我笑道:“舒老爷子真有高人风范。”
周凯苦笑着摇头。
然后他走在前面道:“王兄跟我来吧,舒老爷已经在等着了。”
我于是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又在园林中走了好久,最终去到了一个类似于后花园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琥珀,而在琥珀的中央则是用木桥连接着一个湖心岛,岛屿上有一颗柳树,书馆如同长发般飘飘,而舒老爷子正是站在这棵树的下方面,凝望着天空中漂浮着的云。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故土一样。尤其是看到舒老爷子穿着中国人见惯的长衫。
我准备度过木桥去见舒老爷子的时候,周凯突然叫住了我问道:“王权兄弟,有一件事情还向你打听打听。”
我转头笑道:“不用客气!”
周凯的眼睛转动了两下,微微低头道:“不知道王权兄弟将舒小姐照顾得如何。”
我感觉周凯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不过还是认真的回答道:“她很好,不用担心她的安全。也许这个世界上,除了舒老爷子之外,就是我最担心她了。”
周凯的肩膀抖动了一下,他抬起眼道:“舒小姐,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我吗?”
周凯的眼神我看出来了,那是失恋者才有的眼神,我不知道他和舒叶青之间有什么故事,也没有兴趣知道,只是严肃的回答说:“没有,抱歉!”
我准备过桥了。
周凯叹了一口气,苦笑着道:“看来,王兄和舒小姐现在已经……”
我没有让周凯把话说完,转头对他道:“周兄!总之她很好,我和她都很好。”
周凯突然冷笑起来,“很好?你不过就是为了三合会的势力才追求小青的吧,如果只是这样,你最好不要再继续,你这样会伤害她的。”
我觉得有些好笑,挥手道:“周兄!这些事情就不用你考虑了,而且我已经向叶青坦白过,我,她比你知道得更加多。但是这代表不了什么。”
说完我就没有再理会周凯,他让我觉得心中很不舒服。
我甩开了这些念头,走到了舒老爷子的背后,轻声道:“舒老爷子你总算出院了,身体好些了吧。”
舒老爷子没有转身,而是仰着头道:“哪里这么容易好,说实话,反而更加严重了。但是我不得不装出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啊,毕竟我身边还有两头狼啊。”
舒老爷子说的是叶涛和王然,我却是补充道:“或许还有第三头狼!”
舒老爷子转头看了看远处的周凯,眯着眼笑着道:“你说的是周凯?”
我摇头,“我说的是我!”
舒老爷子和我一起大笑起来,然后拍着我的肩膀道:“还真是狼子野心!”
然后舒老爷道:“不过我倒不担心你这头狼,我担心的是那两头狼,如果我不出院的话,他们恐怕已经趁乱要来夺权了。”
我对舒老爷子道:“实不相瞒,这次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之前我手下的人已经调查过叶涛和王然了。”
舒老爷子嗯了一声,问道:“那好,你准备怎么帮我对付他们?”
我摊摊手道:“对付?为什么要对付?舒老爷子,根据我的调查结果,这两个家伙实际上并不是很有野心,想要的顶多也就是这一条十三街而已。”
舒老爷子道:“说得容易,问题是这十三街说小虽小,但是却是这三合会的根本。”
我摇头道:“舒老爷子,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们的目标是整个清迈,如果你一直将目光局限在这十三街的话,眼界是不是太小了。”
舒老爷子说道:“好吧,现在的年轻人胆子是越来越大,我这个老保守是跟不上了,不过你打算怎么做?”
我道:“虽然我叶涛和王然已经有一些了解,但是更多的细节还想从你这里得到。不瞒你说,对付这两个人,不一定要将他们直接除了,也可以收来利用。虽然这两个人行事作风为人不齿,但是据我所知我,他们的手下还是很听从两人命令的。要除掉他们简单,收服他们手下的那些兄弟不是件简单事情,那些家伙平日里没受到管束,很难管理。所以干脆将他们两个拉来我们的阵营就好。”
舒老爷子道:“所以呢?”
我笑道:“一是美色,二是钱财,将他们控制之后,我们最后再抖出我们的计划,然后将十三街为诱饵让他们两人为我们卖命,这样以来,总比除掉他们好得多。因为即使成功将他们两人解决了,三合会的实力必然也是大打折扣,在现在资源匮乏的时候对我们肯定是不利的。”
舒老爷子点头到“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需要的东西,随后我会派人给你。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我道:“就在之前,周凯问了我关于叶青的事情,他似乎对我和叶青在一起很有意见。”
舒老爷苦笑了一声道:“我以前帮会的事情多,对叶青疏于管教,虽然她后来和普通人一起长大了,但是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我欠了她很多关心爱护。在她幼时到成年的这些年,都是周凯在照顾她。”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的。
舒老爷子继续道:“叶青出生的时候,我在外面捡了一个流浪儿,就是周凯,那个时候他十四岁,这二十年,都是他在照顾叶青,从她牙牙学语到现在亭亭玉立,周凯都是一直看着的,而且对她疼爱有加。一开始我以为周凯只是将叶青当作妹妹,后来才发现长久的相处竟然让周凯喜欢上了舒叶青。”
不过周凯一是顾忌我,一个也不想让舒叶青知道,因此舒叶青也一直将周凯当作自己的大哥。
舒老爷子道:“他们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但其实我知道周凯一直压抑着很痛苦。这次他知道了你和舒叶青走到了一起,心中肯定更加不舒服了。其实上一次我将舒叶青假意许给尼克的时候他就已经快到崩溃边缘了。”
我沉默着不说话,虽然不能理解周凯的痛苦,但是仍然觉得他是个情深的可怜人。但是我是不会对舒叶青让步的。
舒老爷子道:“不过你放心,你走了之后我会找周凯谈谈,他应该不会对你造成什么阻碍。这个孩子心善良,也是三合会现在人气很高的一个堂主。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所有人的关注,不会做出什么让你为难的事情的。”
我点头道:“有舒老爷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然后我又道:“还有另外一件事我,舒叶青最近缠着要和我结婚。”
我一头汗颜,自己说出这种的话来的确显得有些自恋了。不过这也是事实。
舒老爷子指这我哈哈大笑道:“王权啊王权,你还真有你的。我们家叶青虽然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但是这么多年来追她的人我可是数都数不过来,你们认识到现在也不过才一个月,她竟然就缠着要嫁给你了,你当真是有本事。”
我讪笑道:“舒老爷子就别这样说了,你就不担心你女儿?”
舒老爷子摇头道:“叶青这孩子虽然有的时候显得有些傻乎乎的,但是大多数的时候她还是很精明的,我的意思是,她看人的眼光我从来都不觉得有问题,我也信任她。她要是真看上了你,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等这次合神帮和鬼帮之战落幕,你如果真的能够浮出睡眠主宰沉浮的话,婚礼的事情你们说了算就是了,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我叹气道:“一开始我还挺想早些得到舒叶青然后得到三合会的势力,没想到现在来得这么突然,反而让我觉得压力倍增了。舒老爷子,其实最近一直有一件事情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舒老爷子在一张石头凳子上坐了下来,从兜里掏出了烟盒,给我递了一支烟。
我急忙拿出火为舒老爷子点燃了香烟。
舒老爷子砸吧了一口之后说道:“看来你今天是来这里取经来了。”
我苦笑道:“我孤身一人来到这泰国清迈,虽然身边有几个兄弟,但是资质阅历和我也是相差无几。在国内的时候我还有一位大哥可以请教开导,但是到了现在,碰到了什么事情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去解决,有时候也会觉得迷茫。”
舒老爷子一边喷着烟雾一边说道:“我这老家伙虽然老是被骂人保守,但是世事是要你你们这些年轻崽子看得透。你碰到什么事情,说出来听听吧。”
我尴尬的挠着头道:“其实也没有预见什么事情,就是觉得太顺了!”
舒老爷子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道:“不管是我从金三角逃出来,还是好几次大难不死,又或者白手起家到现在拥有了权力帮这个组织,虽然这个组织现在的势力还不够大,但是正在疯狂的成长。我对鬼帮和合神帮的调拨计划也顺利得一塌糊涂。老实说,这就像给了我一种失重的感觉一样,让我觉得有些不安,好像总会突然掉落在地上一样。”
舒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我云里雾里。
他站起来,拍着我的肩膀道:“王权啊,我果真是没看错你。我想要是其他的年轻人走到了你这一步,恐怕都以为自己已经真正主宰了这个世界。你能保持这种不安心的感觉并不是一件坏事,这样会让你更加的谨慎,以后即使要摔跤了,也能摔得轻一点。你稳重带着激进,激进中又有反思的做事风格是同龄人达不到的,假以时日,我定能成为清迈之王,乃至中南半岛也可以称王称霸,我丝毫不怀疑。因为现在的泰国本来就是乱世,暗涌激烈,好多叱咤风云的人其实都是在裸泳,你能摸着石头过河,绝对不会错的。”
舒老爷子一口气说了很多,但是还是没有解决我心中的疑问。
看出了我的心思,舒老爷子的面色松了下来,继续说道:“这么说吧,你之所以这么顺利,其实主要还是因为鬼帮和合神帮本来就积怨已久,你只不过是加快了他们战斗的进程。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身边一定有很多的能人在帮助你,听说前几天鬼帮的好几个堂口的堂主都被人暗杀了,传言是里瓦拉干的,但是我知道也许是你手下的人做的吧。”
果然还是瞒不过舒老爷子,我点点头。
但是心中又有些担忧,“舒老爷子能够看出来,想来蝮蛇和巴顿两人恐高也已经察觉到了吧。”
舒老爷子点头道:“没错,不过他们似乎没有将你放在眼里。但是话说回来,即使没有放在眼里,他们也还是派出了一部分人在进行调查,你最近得小心一点。”
我冷笑道:“要不了多久,权力帮就会真正上岸,那个时候,也是整个鬼帮和合神帮覆灭的时候了。”
舒老爷子道:“你恐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的人有多么强大,你的信息调查速度,暗杀成功率,甚至集结势力的速度都超乎常人的想象。虽然你是拳手出生,也算是地下拳王,但是似乎你更有做领导者的气质。年纪轻轻就收放自如,这样我以后也能放心将三合会交给你了。”
我惊讶道:“舒老爷子别这么说,到时候三合会依然是三合会,我们是盟友。我即使有野心,也不会背弃道义吞并三合会。这毕竟是你老人家的心血。”
舒老爷子笑道:“我将位置继承给舒叶青和你,也许以后十三街会比现在更加的繁荣。而且我老了,也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了。”
舒老爷子说完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脸也死变得苍白无比。
远处的周凯准备走过来,但是却被舒老爷子给制止了。
我皱眉道:“舒老爷子你的病?……”
舒老爷子苦笑着道:“恐怕活不久了,我都感觉自己的一条腿已经踩进了黄土之中。”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舒老爷子,而且我也觉得他不需要安慰。虽然舒老爷子是在苦笑,不过他的苦笑是释然的,那种经历了沧桑之后的释然。
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的时候,舒老爷子说道:“最近我托人从中国带来一些上好的茶叶回来,不如你陪我喝喝茶?”
我摇头道:“谢谢舒老爷子你的好意了,不过最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等这段时间忙过了,我会专门抽出时间来陪舒老爷子你喝茶的。”
舒老爷子点头道:“行吧,实在忙你就先离开吧,我也好清静一些。我一代的巷子都是根据中国古代的阵法来设计的,你一个人的话是走不出去的,就让周凯带你出去吧。”
我看了一眼周凯,发现他也远远的看着我,眼神竟然还有些幽怨。这在一个中年的眼中看来着实让人觉得有些古怪。
我告别了舒老爷子,走过了木桥到了周凯的面前,对他笑道:“周大哥,劳烦你带带路。”
周凯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然后便走在我的前面。
他的心情我能够理解,眼看着自己喜欢了多年的女人成了别人的女朋友,他的内心肯定是复杂的,因此我也没有在意。也只是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但是在走到了外面的一个庭院的时候,周凯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站稳了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闪耀出有些寒冷的光芒来,就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一样,甚至充满了血气方刚的意味。
我微笑道:“周大哥,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周凯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直的直线,它丝毫都没有颤抖,代表了一种坚毅!
周凯张开了有些干涩的嘴唇,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道:“听舒老爷子说过你的事情。”
我仍然带着保持距离的微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周凯继续道:“听说你是从黑拳基地出来的,靠着自己的努力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很不错,不过你归根结底是一个拳手吧。”
我点头道:“一直是一个拳手,打拳让我学习了很多,也让我成长到了现在这般。如果不是因为黑拳,说不定我也不会遇到叶青。她很美!”
文不对题,其实我也不想刺激周凯,但是周凯一直保持着这种带着敌意的眼神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我虽然做事向来稳重,但是也不是没有血气的人,嘴上的便宜有时候也是要占上一占的。
周凯嘴角抽搐了一下,接着他道:“我也是个打拳的,舒老爷子说过的吧。”
我虚着眼睛轻声笑道:“抱歉,舒老爷是提过你和舒叶青以前的事情,听说她一直将你当作大哥,对了, 还是说你是三合会的中流砥柱,但是没有说过你会打拳的事情。”
周凯脸色更加的苍白了,他不满道:“那今天需要让你知道一下,我作为一个拳手向你发起挑战的话,你会接受的吧。”
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并不惊讶,只是抬起眼不屑的看着周凯,缓缓说道:“你并不是真的想要和我打拳吧,仍然是为了舒叶青?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也能够理解你的敌意。如果你是抱着这样的心态的话,你最好还是不要和我打了,你这是对拳手身份的不尊重,而且也会输得很惨!”
我是认真的在表达,并没有丝毫侮辱周凯的意思。
但是周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那苍白的脸瞬间变得血红了起来,粗糙的皮肤也显得有些发红。我注意到他肩膀上的肌肉开始在抖动了,小手手臂上也紧张起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的爆了起来。。
周凯咬着牙,用低沉的声音问道:“所以你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往后退了一步,叹气道:“我看这根本就不是我能选择的事情,如果你一定要和我打的话,那就来吧。我也很久没有动手过了。”
周凯冷笑了一声,然后脱下了自己身上的T恤,于是他那古铜色的躯体上,零零碎碎的刀疤便是呈现在我的眼前,他的肌肉很匀称,不是那种在健身房中锻炼出来的中看不中用的肌肉,而是在实战多年炼就的一身肌肉。
在我答应了周凯的应战之后,他身上那疯狂而强硬的气场便是爆发了出来,双眼中的战斗欲望也是越发的强悍,我似乎都能感觉到空气都有些微微的发烫。
但是我并没有紧张,比周凯还要强壮的对手我都见过!
在周凯动手之前,我发现庭院的四周已经沾满了一些三合会的弟子,都紧张兮兮的注视着这里。而舒老爷子也是赶了过来。
这些弟子都是舒老爷子的心腹,即使看到了我并且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不担心。而舒老爷子也没有阻止我们,反而是端了一碗茶站在了一边的屋檐下面。
在我们战斗之前,舒老爷子说道:“周凯,本来是不被允许的,不过我也给你一个机会。这次你们比试不管输赢,完了之后来找我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交代。”
周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而后四周的弟子也是为周凯喝彩道:“凯哥,加油,打赢这小子!”
看来这个周凯在三合会地位的确足够高,至少没有一人是支持我的。不过无所谓,必死的输赢从来不是看支持者的多少。
周凯最终还是动了,他将头一低,脚在地面上猛然一蹬,身体便如同箭一般朝着我疾射而来。
哗然一阵风响将我额头前的头发都扬了起来,刚烈的风让我感觉面门都有些刺痛,那是周凯朝着我脸部打来的一道拳。
他的拳虽然快,但是仍然还是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听到风声响起的时候就已经判断出了周凯这一拳打的是我哪一个方位。
因此我不过轻轻的张开手就我住了周凯的这只拳头。
彭!
我抓住了周凯的拳头,不过往后轻轻的退了一步,就完全卸下了力量。与此同时,我看到周凯的眼神中闪过了惊讶的神色。然后整个脸部都抽搐了起来。
我将周凯的整条手臂直接翻折过来,如同洪水般的力量根本就让周凯完全无法阻挡,他的身子一倾斜就失去了重心,手臂也用不到任何的力量。
然后我也出手了,一拳打向了周凯那扭曲的面门,周凯根本就不能抵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拳打了过来。
但是最后我的拳还是收住了,停在了周凯的面门前方一寸左右的位置。我放开了周楚,周楚身体瞬间倒在了地上,但是他整个人却是失魂落魄的。他完全没有想到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他击败。
四周也是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我对周凯道:“你输了!”
周凯用力朝着地面砸了一拳,不肯抬起头来。
我朝着周凯伸出了手,轻声道:“胜负是兵家常事,你不必如此。”
周凯却是将我的手打开,然后自己站了起来,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走开了。而四周观战的弟子也是震惊的,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想周凯应该是他们中武力值很强悍的,就这么被我一招就打败了,的确足够让他们吃惊了。
但是舒老爷子却表现得很淡然,他对我有些尴尬的我说道:“王权,你不用管周凯,我等会和他聊聊的,你自己先去忙吧,我让另外的人送你出去。”
我点了点头。
舒老爷子于是朝着那些观战的弟子中其中一个叫道:“孙文波,你送一下王权。”
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站了出来,有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我只是微微一笑。
那孙文波走到我面前之后恭敬的道:“王权大哥,跟我来吧。”
我跟着这个孙文波一起走出了庭院,一路上这个孙文波都偷偷摸摸的看着我,又一副很恐惧的样子。
我觉得有些好笑,于是问道:“我又不是怪物,你怎么这么怕?”
孙文波哆哆嗦嗦的道:“以前以为周凯大哥已经够强的了,没想到还有一拳就能将啊打倒的人!王权大哥,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摇头笑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比我强的人也还有很多,这些都不算什么。”
孙文波突然给我递了一支烟,说道:“王权大哥以后可不可以教我打拳啊。”
我笑着点燃了烟道:“你们的拳是谁教的?”
孙文波道:“是舒老爷子。”
我道:“那就对了,我怎么敢和老爷子抢徒弟?而且不是舒老爷子教得不好,是你们还不够努力,如果真的将舒老爷子的功夫全都学去了,足够你在这江湖上吃一口饭了。”
孙文波点头道:“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老爷子身体几年前就不行了,所以也没法指导我们,基本上都是我们自己瞎练。周凯大哥算是天赋异禀的了,没想到……”
我拍着孙文的肩膀说道:“不要在意,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以后有机会我就教你打拳吧。”
孙文波将我送出去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这一天是一点东西也没有吃,现在只觉得饥肠辘辘,但是却一点胃口也没有,于是在街边闲逛了一阵之后,搭上了计程车又回到了东街二十五号。
我回去的时候舒叶青正在给小乞丐钟鸣讲故事听,看到我回来之后他急忙问道:“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病情得到控制了?”
我本来想如是的告诉舒叶青,但是想了想,觉得就算告诉了她,她也无能为力,因此还是作罢。我对舒叶青说道:“舒老爷子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甚至还给我打了一套拳呢。”
舒叶青惊讶到:“居然都可以打拳了,我就说不让他抽烟是对的,我都好几年没有看过他打拳了。”
我微笑着。
舒叶青还想继续问,我打断她的话题说道:“这次去我还认识了你那个不是亲生的,但是胜似亲生的大哥。”
舒叶青道:“你是说周凯哥吧,他一定担心死我了对不对。”
舒叶青笑得很是天真烂漫,看来舒老爷子说得没有错,这个家伙一直以为周凯对她的感情是兄妹之情。
我点头道:“是,是个很不错的人,而且听说我是拳手之后,还主动向我挑战。”
舒叶青并没有很惊讶,她道:“那么你接受了吗?周凯哥哥打拳很厉害的,是父亲亲自带出来的,三合会中最厉害的就属他了。”
我笑道:“我答应了。”
舒叶青急忙抱着我的手臂东看西看的问道:“诶,你没有受伤吧?”
我摸着舒叶青的头道:“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受伤。对了你就不关心是谁赢了?”
舒叶青将手指放在粉嫩的唇边,嘟着嘴巴道:“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懂你们这些人。”
小乞丐这个时候在一旁插嘴道:“实际上,权哥是想问叶青姐姐到底希望谁赢。”
舒叶青笑着打了一下小乞丐的脑袋,然后说道:“周凯哥哥对我也很重要啊,但是权你对我也很重要。”
我耸耸肩,并不在意这个答案。
小乞丐却是追击的问道:“不行,叶青姐姐你耍狡猾。”
小乞丐开始吵着舒叶青闹了,舒叶青最后笑道:“好啦好啦,这还用问吗、我当然希望权能够赢了,我看结果也是这样的吧。”
我点点头,然后又说道:“只不过结果对于周凯太过残酷了。”
舒叶青不以为意道:“总要有输赢嘛,输了也无所谓的啊,而且是挑战比赛而已。”
我对舒叶青道:“不是这样的,当时旁边还有很多三合会的弟子在围观,这也还无所谓,我没想到周凯那么弱,我只是用了一招就将他制服了。他似乎为此很受打击,对我也很是不满。”
小乞丐起哄道:“权哥厉害!”
而舒叶青则是惊讶道:“一招!这……”
舒叶青并不能理解,不过这也无所谓,我搂着舒叶青的腰说道:“舒老爷子说过会亲自开导她的,你就别瞎担心了。告诉你一件好事情,舒老爷子也答应了我们的婚礼了。不过这一切都得在鬼帮和合神帮的战斗最后被收场的时候。”
舒叶青羞涩的垂下了头,十根手指头交缠在了一起,那幅小女儿的模样看起来既温柔又有一种别样的妩媚。
在我和舒叶青和小乞丐两人闲聊的时候,白庆也是满头大汗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我之后,招呼都来不及打就端起了桌上了一杯茶一口喝了个干干净净。
我等白庆歇息够了之后才问道:“怎么样,独龙那边安排得如何?”
白庆挥手道:“独龙那边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很顺利,而且那个独龙还请教了我一些问题,我觉得是在可以被告知的范围内,所以都给他解释了。走的时候他说道为了不太过显眼,他仍然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等到权哥你需要他了,他会上场的。而且那些兄弟以前没有经过大规模的混战,我将训练的方法等都告诉给了独龙,相信他会处理好的。”
我点头道:“好,做得不错,不过既然都已经完成了,你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白庆这个时候惊慌的站起来,将自己的闹么一拍,然后给我递了一个手机过来。
我看了一眼白庆,然后将手机给打开,发现有一条短讯,短讯上上写着:今晚十点COLOR酒吧。
发件人的信息也是不详!
我不解的看了一眼白庆,他解释道:“我觉得可能是小四和小十发来的讯息,之前我不是在混战中将手机号码给过他们嘛,但是他们之前一直不是自由身,不可能拥有手机,现在不一样了,听说最近鬼帮和合神帮的战斗中,鬼帮开始走下坡路了,所以越来越多的新人被提拔了上来,小四和小十说不定已经上位了,也能拥有一定的自由了。”
听到白庆这么说,我觉得还是比较有道理的,于是对他道:“现在已经九点了,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你和我同行吧。”
我刚说完白庆就站了起来,我拉住他道:“去一套衣服,有帽子戴帽子,最好戴上墨镜,总之把自己打扮得不像自己就对了。”
白庆哦了一声跑回了房间。
舒叶青此时问道:“那什么小四和小十就是你派去鬼帮的卧底?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笑道:“这个事情说起来也是个巧合,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如果小四和小十真的在鬼帮上了位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好办得多了,鬼帮和合神帮会更快的走向灭亡的。”
我没有再和舒叶青多讲,白庆打扮好了之后我和他就一起出了门。
在路上的时候,白庆也问起了之前被周楚带走的兄弟们,我没有告诉他那些兄弟们其实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我们,只是说他们有重要的任务要去执行。
因为我说得很严厉,所以白庆也就不敢再多问了。实际上不是我不信任白庆,而是我觉得有那六个人说不定可以制衡一下白庆,随着权力帮的壮大,白庆在权力帮的地位肯定也会越来越高,我不担心他会对我不利,只是担心他太没有节制,怕他因为手中的权力走向膨胀的道路,所以也想让影者六人对他有一些监督的作用。
大概在行驶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就到达了COLOR酒吧,酒吧的招牌也和名字比较相配,五颜六色的。
不过这个酒吧来之前我们就已经调查过了,不是任何一个黑帮开设的,但是没有任何人敢在这里动刀动枪,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清迈府的警察总局局长凯文开的酒吧。所有人都能来这里消费,但是进了这个门之后所有人都地位平等,没有任何人在这里拥有特权,甚至连武器都带不进去。
在酒吧的门口有一套严格的检验设备。不过我和白庆都没有携带武器,所以轻轻松松的就去到了酒吧。
因为小四和小十都没有告诉我们确切的位置,所以我们进去之后就坐到了舞池旁边的一个卡座区域,这里的视野还算是比较开阔,只不过在这灯光闪烁的酒吧里也并不能看清来往人的面孔。
白庆叫了一瓶威士忌,我们就这冰块喝着酒,一边抽着雪茄,在让人耳膜都疼痛的舞曲之中慢悠悠的喝着酒,并不着急。
既然他们没有告诉我们确切的位置,那我们只需要等待就够了。
到了十点的时候,两个身穿西服的男人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两人的身材都是十分的匀称高大,穿上西装更是显得挺拔。而且两人行动的步调都十分的一致,简直就像是克隆人一般。有这种默契的,在我认识的人中,也就只有小四和小十了。虽然我没有看清他们的脸,不过我知道已经是他们来了。
小四和小十走到了我面前,两人如同寒冰一般的表情化开,对我喊了一声权哥、。
虽然这里的音乐声音很是嘈杂,但是两人的声音却是准确无误的传到了我耳朵里,我微笑着点头。然后小四小十和白庆三人又拥抱了一阵。
小四对我道:“权哥,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还是去包厢吧,已经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
然后小四和小十就将我带到了包厢里面,酒水已经准备好了,环境也很是安静。
进去了之后白庆准备说话,但是却是被小四给打断了,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闪着红光的黑色盒子,按动了之后将它放在了墙角。
小十见到小四已经完成了,于是一边倒酒一边对我说道:“这是防窃听技术,这个酒吧是警方人的,虽然对外号称是绝对保密安全,以前也没有窃听的传闻,但是多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白庆拍着小十的肩膀大声笑道:“行啊,小十,现在学聪明了。以前可是笨忽忽的,现在当了老大果然是不一样了。”
小四也坐了过来说道:“我们永远都是权哥的人,算哪门子的老大。”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这次找我出来是有要紧的事情吗?”
小十这个时候走过来说道:“我们之前按照权哥你的交代一直为尼克卖命,现在也算是取得了他的信任了,我们两个人一起管理一个堂口,而且堂口中的人都是鬼帮的精英弟子,因为权哥的教导,我们两人的实力在整个鬼帮中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些兄弟们也都比较服我们。”
这倒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我没有惊讶。
我道:“光是服气还不够,我希望你们能将鬼帮的一部分人变成我们的人,到时候开始瓦解鬼帮和合神帮你们也是重要的力量之一。”
小四说道:‘“这次我们来就是想和权哥商量这个事情,虽然之前鬼帮一直高歌猛进,但是实际上鬼帮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就比如说尼克和他大哥尼龙之间并不是很和平,尼龙一直跟在蝮蛇的身边,威望和实力也是有的。尼克则是扎根基层,一呼百应。现在鬼帮的战局基本上是他们两兄弟在主导,一开始还好,这几次鬼帮连连失利,这两兄弟也开始互相埋怨了起来。”
我疑惑道:“虽然战局是他们两个人在控制,但是蝮蛇一直都在的吧,他没有什么动静吗?”
小四皱眉道:“这个事情说来很奇怪,不仅仅是合神帮的巴顿,还有蝮蛇这两个老家伙似乎都没怎么关注这次的鬼神之争,而且我们几乎就没有见到过蝮蛇。没有听到过他任何的消息,这让我们也感觉到有些不安。”
我不解的问道:“那尼克也从来没有见过蝮蛇?”
小十点了点头说道:“尼克已经向尼龙提出过好几次要见到蝮蛇,但是尼龙对此却也是不言不语,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所以这也让尼克和尼龙两兄弟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了,我觉得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我笑道:“这么一来就有点意思了。”
白庆这个时候说道:“权哥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我咳嗽了一声道:“之前鬼帮的攻势太猛,所以周楚选择了削弱鬼帮,但是现在这情况,我想我们必须要帮助鬼帮击败合神帮,而鬼帮在大一统之后,肯定会有内乱发生,到时候我们再真正出现,坐收渔翁之利便可以。”
小四和小十不解道:“权哥的意思是要和鬼帮进行谈判了?”
我摇摇头道:“不,不到最后收场的关头,我是不可能出现的。这件事情你们两个不需要考虑,你们现在要做的只有三件事,一是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二是尽量拉拢鬼帮的人,到时候叛变的时候我希望他们能跟随你们,第三,尽一切可能调查蝮蛇的去向以及尼克和尼龙两兄弟之间的矛盾。”
小四和小十都点了点头,一脸的凝重。不过我却是一直微笑着,没有告诉他们我的计划。
说起来我的计划其实也简单,整个清迈最大的黑帮不是鬼帮也不是合神帮,要想让鬼帮快速的将合神帮覆灭,那么就需要利用清迈市最大的“黑帮”。这个黑帮不是别的,正是清迈的警察总局,而凯文则成为这个环节最重要的一个人。
我站起身来,对小四和小十说道:“另外,如果有机会搞到尼克和尼龙两人争执或者意见相左的证据就相尽一切办法记录下来,这很关键。”
小四和小十也站了起来,点头道:“放心吧,权哥,到时候我会把东西给你的。”
我再次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然后和白庆一起离开了这里。
我离开COLOR酒吧之后就和白庆直接回到了东街二十五号,在路上的时候白庆不停的问我计划是什么。
我笑着道:“前几天不是让王铮调查凯文女儿的事情?现在凯文能够派得上用场了,你要知道,就算清迈府再混乱,作为警察的再无良,眼前放着一个能打击整个清迈黑帮的机会,他们是不可能放过的。这不仅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而且还能够带来巨大的名声。我想视财如命,贪得无厌的凯文肯定是不会放弃这次的机会的。”
白庆想了想之后,皱眉道:“权哥,你的意思是,借助清迈府警察的力量和鬼帮一起打击合神帮?”
我点头道:“就是这样。不过这个计划需要的准备工作还有很多,稍微一个环节出了错误就不可能完成。”
我心里想着的时候也是越发的焦急,于是还没有到我就直接将电话打给了王铮。我询问了关于调查凯文女儿的状况,但是王铮说最快也还需要三天时间。
这让我觉得有些沮丧,不过倒也不是王铮的实力太弱,主要是凯文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小心了。
就在快要到达东街二十五号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起来之后,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性声音,这种声音我认识的人中只有周楚才有如此高的辨识度。
周楚对我说道:“我回来了,有时间吗?过来见一面,我在瓦尔酒吧。对了,一个人来就是了。”
我感觉周楚的声音有些低沉和沮丧,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能从西拉将军那里安全的回来已经是让我很安心了。
我将白庆打发了之后,又坐车去了瓦尔酒吧。
和其他酒吧不同的是瓦尔酒吧是一家十分舒缓的酒吧,没有放着震耳欲聋的DJ舞曲,反而是放着优美的钢琴曲。
我到的时候周楚正坐在那里喝着一杯冰冻的啤酒,手中还夹着一支快要烧到手指的香烟,他看着啤酒的泡沫发呆,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似乎正在为什么苦恼。
我坐到了周楚的对面,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啤酒,但是却没有说话,点燃一支烟,只是静静的看着周楚。
周楚好半天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看到我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笑道:“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周楚,怎么回事?说说看?那西拉将军对你做了什么?”
周楚笑道:“什么都没有做,我成功的见到了西拉将军,他甚至还盛情的款待了我,随后又将我送下山。”
我疑问道:“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
周楚点点头,但是又摇摇头,他抬起眼睛看着我,用沙哑的嗓音说道:“西拉将军给我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我说不上来,不过他最后说如果我有什么需要,可以去找他帮忙。”
我问道:“不管什么需要?”
周楚点了点头,然后又道:“有很多事情我突然想不通了,也不明白西拉将军为什么要帮我。而他应该是我的杀父仇人才对!”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周楚一定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我,从他那双有些微微闪烁的双眼中我已经看了出来了。
我继续问道:“如果西拉将军要帮助你的,肯定会要你付出什么代价的吧。”
周楚摇头,皱眉道:“我问过,但是西拉将军只是笑,没有告诉我什么。我感到有些头疼。”周楚一口喝光了啤酒。
我给他满上,一边问道:“得了,这事情就不要多想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找他帮助就是。等以后我们的实力能够和西拉平起平坐的时候,那他就不会这么装神弄鬼了。我看你有些累了,要不和我一起回去休息休息?”
周楚摇头,“不,我今晚有约了!”
我都怀疑我自己听错了,认真的看着周楚,才发现他正看着一个路过的服务生微笑,那个服务生穿着中性的白色衬衫和西装,不过却是个面容很清秀的女人。
我疑惑道:“不是吧。”
周楚却哼笑了一声道:“你们总说女人有多美好,那我也尝试尝试好了,在你来这里之前,一直都是她陪我聊天。估计是看我孤身一人在这里喝酒所以产生了兴趣。一开始我还很地抵触,不过后来发现,女人的确有男人身上 不具备的东西。是那种神秘而柔软的力量。”
我一直用眼神看着那个女服务生,发现他也正看着周楚微笑,在接触到我的目光之后,她有些羞涩的躲开了。
我笑道:“周楚你的变化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居然也知道孤独了。”
周楚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摇头道:“你不是现在才发现女人的美好,而是感觉到孤独了。既然你和她有约,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你好好对人家,可别把人家吓着了。”
周楚苦笑。
我于是掉头走开了,走之前还看了那个女服务生两眼,总感觉今晚发生的事情都特别的魔幻,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正在改变着世界一样。
而且我无论怎么样假想,也实在是想不到周楚和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对坐谈情的模样。但其实我心中还是有些不安的,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这对周楚来说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因为事出无常,总是会让人多虑的。
回到了东街二十五号之后,我直接去房间找到了王铮。在狭窄的房间内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电脑和机器,发出微微的嗡响之声,各种仪器也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线。而在一台电脑前,王铮戴着眼镜坐着,键盘在他的手指下面不断发出清脆的敲击声音。
他的脸被电脑的发出的蓝色光线覆盖着,看起来虽然疲倦,但是双眼之中却是充满了坚毅的色彩。
我没有打扰王铮,走到他的后面静静的看着。我对电脑几乎是一窍不通的,更别说王铮的黑客技术了。不过我看到电脑屏幕上蓝色的点和红色的点此消彼伏,如同两只军队正在打仗一样,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很久之后,王铮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按动了电脑键盘上的一个键,于是这场争夺便是停止了下来,显示出了读条的图案,不过在进行到百分之七十的时候就停止了。
王铮拿过一边已经冷却了的茶喝了一大口,最后才转过头来对我说说道:“权哥,我已经尽力了,不过还是需要一点时间,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进度才能够完全入侵总局的档案系统。当然也可以更加快,但是太冒险了,我不想被人察觉到我们正在入侵。”
我拍了下王铮的肩膀道:“行,休息一下吧,欲速则不达。”
我和王铮一起走了出去,我带着他去天台上吹吹风。王铮应该是在房间中闷了很久了,到了天台上之后连续深呼吸了好几口。他的黑眼圈看起来有些严重,面色也很是憔悴,而且双眼之中似乎还有些忧虑之色。
我给王铮递了一支烟,他本来之前是不抽烟的,但是还是接了过来,最后点燃抽了起来。
我问道:“累了?还是说有心事?”
王铮叹了口气,他靠在天台的边缘,看了一眼远方的灯火,最后喃喃的道:“我感觉我现在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卧底的行动规范,这些事情如果最后被抖出来的话,我想老家的人是不会原谅我的。”
我当然也是知道的,王铮本来现在都还是一个军人,但是却坐着去入侵警察局的工作,这对他来说的确是很为难。
可是除了他的确也没有其他人有这么方面的能力,更何况,我们两人的目标其实仍然还是单纯和鉴定的。
我沉默了。
王铮急忙解释道:“权哥你不要多想,我不是在埋怨,你的目标也是我的目标,我也很想为以前的兄弟们报仇,但是不可能直接就把暗组织给摧毁了,必然是要经过一些艰难的路的。”
我摇头道:“我没有介意,你想的问题我也想过,只是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只好为难你了。我们走的真的是一条以暴制暴的路子,所以难免会让自己也化身成暴力和邪恶,因此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去经历的,只要不忘初心就很好了。”
王铮笑着点点头,然后又问道:“听说小四和小十和你联系了,一定有什么好消息带来吧。”
“岂止是好消息,简直是可以影响战局的关键信息。”我笑着道,“我们都还不知道,蝮蛇好像是失踪了,然后尼克和尼龙两兄弟现在也不是铁板一块,现在还在混战中就已经在闹矛盾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突破口。”
然后我也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王铮,王铮听到之后也是显得异常的兴奋,“看来这次的关键点在我这里了,如果我可以找出凯文的女儿的话,那么这一切就会简单得多了。”
我嗯了一声。
王铮自己给自己打气,看他那模样恨不得现在又继续钻进电脑里面和警察局的防御系统作斗争。
不过蝮蛇失踪这个事情的确很匪夷所思,在这样紧要的关头他竟然不见了,怎么想都会觉得这是一场阴谋。我只是希望这场阴谋不是奔着我来的。
我和王铮在天台上闲聊了一阵之后,舒叶青带着小乞丐也走到了天台上。王铮见状之后领着小乞丐一起下了楼,留下了我和舒叶青。
他们离开了之后,舒叶青就从后面抱住了我,微笑着道:“最近你越来越心事重重的了。”
我转过身,拉着舒叶青的手道:“怎么了?很明显吗?”
舒叶青点头道:“虽然你脸上是看不出来什么,不过啊,我可是感觉得到。”
轻轻弹了一下舒叶青的脸蛋,笑道:“瞧把你聪明得,不过最近的确是遇到了不少的事情,这对我来说很关键,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就能取得最终的胜利了。如果不能的话,可能我就要彻底栽倒了。”
舒叶青捂住我的嘴说道:“可别乌鸦嘴。你接下来几天也都没有空吗?”
我点头道:“明天就需要去做生意了。”
舒叶青道:“做生意?”
我嗯了一声,看着清迈府上空被灯光染得发亮的天空,轻声道:“这座城市可不只是鬼帮和合神帮,还有更多的小帮派潜伏在夜中。这世界上没有人真的甘愿一直被人压制着,现在清迈府就相当于是一个乱世,我想我应该招兵买马了。”
舒叶青叹息道:“真想和你一起去,但是又怕给你添麻烦。”
我摸着舒叶青的头道:“你照顾好小乞丐就是了,对了,最近你们两都在忙什么呢?”
舒叶青笑道:“我发现小乞丐在语言方面很有天赋,不仅中文学习得快,泰国话和英语也学习得很快。我刚好英语和汉语都还不错,所以一直在教学习。我想你如果真的想他好好的,以后可以送他出国,离开这些是非之地最好。”
我笑道:“还是你了解我,我一直也是这样的想法。不过小乞丐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在全世界各地,不知道还有多少的少年在受着这个世界的压迫。有的甚至年纪轻轻就失去了自己的性命,或者失去了自己的韧性。”
“我果然没有猜错!”舒叶青说道。
我不解的看着舒叶青,
舒叶青双手环住了我的肩膀,轻声道:“你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吗?感觉你像是一个充满了正义感的警察,是卧底,现在真的是越看越像了,不然有哪个黑帮的老大居然还念着那些素不相识的受到压迫的人。”
我撇嘴道:“我倒是真的想做一个警察呢,你这么一说。只不过人的命运的轨迹可以自己做主,但是命运的起点和终点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更改的。”
舒叶青不会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或者说她明白,但是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她紧紧的抱住了我,我也拥抱着她,一起在黑夜中听着风声轻轻的穿过我们之间。
这种感觉让我十分的安心,好像全世界都在我的怀中一样。我们都是沉默不语的,直到最后风有些凉了我才送舒叶青下去休息。
今晚舒叶青主动缠着要和我睡觉,不过我们两人却没有干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相拥着进入了梦中。
这几天我需要思考和行动的事情太多,我想在任何时刻都保持着充沛的体力和高度集中的精神,所以努力的克制着我对舒叶青的欲念。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舒叶青已经给我熬了粥放在床前,而她则是坐在镜子面前数着头。虽然舒叶青每天都不能走出这幢居民楼,但是仍然还是细心的打扮着,这让她不管什么时候看起来都很漂亮。
我喝光了舒叶青做的粥,起床了之后,小乞丐抱着厚厚的一丛书来找舒叶青,而我和舒叶青作别之后,带着白庆和几个小弟就一起出了门。
我事先没有告诉过白庆我要去做什么,白庆一路上倒是问个不停。
在之前白庆和王铮传来的清迈府的大大小小各种帮派中,我对某个组织有着强烈的兴趣。这个组织叫做青年社,主要活动范围是在清迈的一座公园里面。这座宫公园开始本来还是市民们游玩休息的号场所,不过最后被这群家伙看上了之后,这里慢慢变得人迹罕至起来。
不过这群家伙也不是正宗的黑社会,而是一群无所事事集中在一起的少年人,人数大概有五十多个。我之所以对他们感兴趣,是听说这些家伙曾经和合神帮的里瓦拉做对过。要知道,在这清迈府,敢和清迈太子做对的寥寥无几。青年社五十个人就敢和里瓦拉叫板,这种张狂和血性让我对他们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不过我听闻的那件事是青年社中一个家伙吸LSD致幻剂之后将在里瓦拉的摇头小丑酒吧里闹腾,最后被打了出去,最后他们五十个人一起竟然去拦截里瓦拉的车队,虽然事后青年社的那个头目被里瓦拉毁了容,不过也事情也就此落下了帷幕,听说里瓦拉对他们也很欣赏,并且想要拉拢,不过却被青年社的人拒绝了。
今天我去找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去拉拢他们。
不过我并没有多少的信心,这群死都不怕的家伙,我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能真正收服他们,或者说,利用。
这个公园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虽然景色还算优美,但是因为人太少,所以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在来之前我向出租车司机了解过,这个公园还分为好几个公园,其中有一个公园叫做惊吓公园。
这个公园就是猎奇者的天堂。因为泰国本来就是鬼神文化很兴盛的地方,所以对这方面也不是很避讳。在这个惊吓公园之中,营造出了一种废墟和地狱的恐怖感,其中的雕像也像是妖怪一样,而且树木繁盛,光线也显得有些阴暗。
我们走到惊吓公园门口的时候一群乌鸦便是被我们惊奇拍着翅膀飞向天空。
白庆道:“这地方还真是恐怖,权哥你确定青年社就在里面?”
白庆显得神色有些不安,后面跟着的几个小弟也有些惧怕。我想这群家伙平日里个个血气方刚,没想到到了这个关头却是畏首畏尾的。
我笑道:“不就是个公园而已,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说完我独自走进了惊吓公园的大门,这个大门设计成了一个怪兽张开血盆大口的模样,而且我好像真的闻到有腐败的味道。
走进去之后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而小路的两边则是长满了葱郁的植物,可能是设计者故意的,这些数目都是深绿色,在光线暗淡的地方甚至会变得漆黑,让恐怖的气氛更加的严重了。
不过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径直走在前面。
路旁不时有一些不知名的小动物跑过去,不过动物大多都是怕人的。
在走了大概五分钟之后,我们走出了这条小路,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片湖泊,不过湖泊里面的水看起来十分的肮脏,而且还三番着恶臭的味道,上面还漂浮着很多的白色和蓝色的塑料袋。光线暗淡的太阳投射在湖面上,让湖面看起来像是一条被弄脏的鱼的鳞甲一样。
我张望了四周,仍然是没有发现人影,但是沿着湖边走了一阵之后,我突然听到远方传来了音乐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似乎离这里还有一些距离。
我知道肯定找到了青年社了。
因为之前出租车司机就说过这群青年社的成员就经常聚集在惊吓公园里面玩滑板或者组乐队,一般的游客不知情来到这里往往会被他们抢劫,而警察也管不住这群家伙,也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年轻人的报复心十分的强,比黑帮的那些人还要无所顾忌。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青年社的大本营了。
因此在得知我要去惊吓公园的时候,出租车司机看着我们下车的时候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的。虽然我和白庆等人加起来也有四个,个个都是壮汉,但是他并不认为我们能逃过青年摄的魔掌。
然而事实并不是如此,其实我们这一行不只是四个人,而是十个人。虽然我没有和影者联系,但是我知道他们肯定也在这附近,之前我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他们果然是在暗中一路保护着我的。
我和白庆朝着音乐响起的地方走了过去,在走过了一片小树林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小广场。
广场上,一群年轻人正在抽烟喝酒玩滑板,最抢人眼球的是广场中央受刑的基督的雕像。只是和其他雕像不同的是,耶稣的雕像已经被这些年轻人们喷了各种颜色的油漆,因此看起来非但不森严,反而有一种变态的美感和神经质的感觉。
在耶稣雕像的下方,四个红头发的少年人正在玩着乐队,主唱戴着一个十分丑陋邪恶的蓝色面具,因为红色的长发显得更加的妖异。而其他几个人打鼓的打鼓,弹贝斯的弹贝斯,甚至还有弹键盘的,倒像真是个摇滚乐队。
我欣赏不来他们的音乐,总觉得就是在乱嚎叫,耳膜都有些刺痛。
但是当我和白庆出现在了广场边缘的时候,所有人都朝着我们看了过来,不过这些人的脸上看不出来惊讶或者说是疑惑的神色,反而是带着一种轻蔑的笑意,就像是看着自己的猎物要走向自己的那种笑容。
音乐声没有停止,耶稣基督雕像下面的四个人仍然在大声的唱着。我和白庆也就停了下来,和这些家伙们对望着。
大概在三分钟之后,乐队终于是停止了演奏,那个戴着面具的少年人跳下了高台,然后从小弟手里拿过了一个滑板,朝着我滑了过来。而他一动身,其他的十多个少年也纷纷聚集了过来,不过短短几秒钟,我们就被这群打扮得夸张怪异,浑身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少年们包围了。
面具男踩着滑板围着我转了一圈,最后停了下来,瓮声问道:“你身上有多少钱。全都拿出来!”
白庆听到这话之后一步就走上前,不过却是被我给拦住了。
我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双指夹住,然后对那面具少年说道:“这里面有五十万美金,不是很多,但是绝对不少!密码也在上面。”
我将银行卡抛了出去,面具少年接住了。
然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但是在几秒之后,他们又爆发出了巨大的嘲笑声。
面具男轻蔑的看了一眼那张银行卡,笑道:“你当我是傻子对不对,五十万美金,原来你来这里是为了给我送五十万美金的?”
我摇摇头,“你不相信?这里的确有五十万美金,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也可以付现金。”
我将手伸了出来,一个小弟将一个黑箱子递给了,我将箱子放在地上,然后踢了过去。
面具男又沉默了,他看着那箱子,笑着道:“我怎么知道里面是不是炸弹?”
我摇头道:“听说青年社的人个个都不怕死,还敢跟合神帮叫板,我久仰大名过来一看,发现你们不过都是些贪生怕死,还愚蠢得不行的家伙嘛。”
面具男手臂上肌肉颤动了起来,他往前走了一步。
不过我并没有在意,只是笑道:“要是炸弹我也得死在这里,这一点你都想不到?”
面具男看了一眼,面具下面的眼睛滴滴地转动着,然后他拿起了黑箱子,掂量了下,打开之后,他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因为箱子里面真的有美金,而且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万!
青年社的人也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主动上门送钱,还是五十万美金。
我笑着道:“当年里瓦拉给你们开的价是十万美金,可能他们觉得你们就值这个数。我不一样,现在五十万的现金加银行卡一共一百万美金都不一定能够收买你们,对吧?”
黑色面具男的喉咙耸动了一下,他将箱子和银行卡放在了地上,然后盯着我说道:“我从小就听说,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可以把话讲得更加明白一点。”
一百万美金,不管对谁来说都是难以抵抗的存在,但是青年却很快镇定了下来,这也让我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我点头道:“的确是如此,我又不是傻子,为什么要上门来给你送一百万美金?我希望你梦青年社能加入我们。”
面具男笑道:“一百万美金的确是个不错的诱惑,可是青年社从创立一开始就发的血誓,绝对不加入任何的势力。我们原本可以直接将你们杀了,然后就得到这一百万美金,不过我看你够诚意,所以留下五十万美金,你们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
我站着没有动,问道:“这么绝决?或者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面具男轻笑了一声道:“有如此胆量四个人就敢来青年社,又能开出一百万美金这个价的,想要收人壮大自己势力的。现在除了权力帮之外还有谁?”
这个人果然比我想的还要聪明一些,我问道:“那好,但是你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收买你们,是要带你们玩好玩的。”
面具男耸耸肩膀道:“我觉得这就很好玩。”
我呵呵一笑,淡然道:“我不觉得整个清迈府还有比亲手让鬼神两帮覆灭的有些更好玩的,而且你也应该向里瓦拉复仇才对。我不需要收买你们,我们一起来玩游戏就好了。至于万有些之后的烂摊子,我帮你们收,怎么样?”
面具男又围着我转了两圈,在我耳边说道:“所以你为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
我摊摊手道:“我并没有这么认为,不过总得试试好。”
面具男道:“可是有的时候就那么一试,自己的小命就丢了。”
我笑着道:“我不觉得我会死在这里,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面具男轻轻的笑了一声,然后往后面退了一步,接着一个手中拿着刀的少年便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动都没有动,但是冲过来的那个家伙却突然倒地,膝盖已经被枪射穿,此时正跪在地上如同猛兽一般咆哮着。
狙击枪的声音还在惊吓公园的上空盘旋着。
在那一瞬间二十多个少年人全都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匕首或者片刀,他们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是双眼通红的看着我。而面具人却是自始自终没有动过,他看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他的膝盖已经完全粉碎了,跪在地上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面具男。
面具男走到了那个膝盖碎裂的少年身边,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摇头叹气道:“痛吧。”
地上的少年牙龈都咬出了血,却突然平静了下来,挣扎着说到:“不,不痛。”
面具男却是笑道:“也许不痛,但是想想你以后再也不能跑,再也不能跳,不能打架,真的不痛吗?”
少年残酷的笑了,然后点头道:“痛!”
面具男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我是为你好。”
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我就看到少年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然后我看到面具男的手中闪过了一道寒光,一道薄薄 的刀片瞬间切断了少年的喉管。少年颓丧的倒下。
而面具男也仰头看着天空,双手颤抖着,他耸耸肩膀道:“不自由,还不如就死去了。你应该直接打爆他的头,要了他一条腿,就是要他命的意思。杀死他的不是我,是你。”
面具男转身,指这我。
我仍然不曾动,只是笑着道:“就算是我吧,我本来是来合作的。但是你们很特殊,所以我想必须要拿出一些我的实力来。不然你们也不相信我。”
所有人都往前走了一步,我怕又有狙击枪响起,于是伸出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这个动作是给影者们做的。
但是少年人们也都停了下来,我对面具男问道:“所以你们要选择复仇?”
我面具男点了点头。
我释然的笑道:“果然和我想得一模一样,真是遗憾!”
面具男抬头看着我问道:“你就不怕死?就算你有狙击手,你要相信,你们四个人远远不是我们二十多个人的对手,忘记告诉你,周边我们还有些兄弟,他们会很快赶来的。”
我只是冷笑道:“被说我没有狙击手,就算徒手对你们五十个,死的也不是我而是你。我说的遗憾,是为你遗憾。我很欣赏你们的性格,但是既然不能做朋友,那就只好作敌人了。不能拉拢你们,我想最好还是要铲除你们,因为不久之后清迈府就是权力帮的,我不想有任何的隐患。”
面具男认真的听着我的话,笑道:“首先,你或许过于自大了。其次,你将我们青年社认为是隐患,这一点我只能说你有眼光。不过你们权力帮就要统一清迈,是不是显得太可笑了。”
我道:“我以为你对这些没有兴趣的,如果你有兴趣,我们还可以再聊一聊。我知道你们都是些为了玩而玩的人,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游乐场,让整个清迈府成为你们的游乐园,总比一直在这惊吓公园小打小闹得好。我也知道你们对权力没欲望,但是对于更刺激的游戏,你们不想挑战吗?”
面具男挥了挥手,于是他手下的小弟就都退开了,接着面具男看着我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能够统一清迈?”
我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口之后,缓缓的说道:“不然你以为鬼帮和合神帮为什么现在打得难分难舍,这一切不过是我的挑拨离间罢了。不管我拉拢你还是不拉拢你,鬼帮和合神帮必然会走向覆灭,就算没有你们,最后成为霸主的早晚是我。有了你们,这一天会来得更加快一点。我之所以冒险来找你们,是想让我的计划加速,我不缺钱,不缺人,缺的只是时间而已。”
面具男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道:“空口白说自然无法让你们相信,你们喜欢玩游戏,不如我们来玩一局游戏如何?”
面具男道:“你想怎么玩?”
我指着白庆,然后指着他的那群小弟,对面具男道:“给他一把武器,你们十个也好,二十个也好,一起上,如果能打赢他,我再给你们加一百万美金,并且用我这条命来赔你兄弟的命。”
面具男惊讶的看着我,又看着一脸邪笑的白庆,又道:“好!”
我道:“你就不问问你们输了之后需要付出什么?”
面具男耸耸肩膀道:“你都把自己命赌进来了,如果你们真的能赢,不管什么都行。但是只有一个前提,青年社还是青年社,你可以利用,但是不能掌控,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拍着面具男的肩膀道:“明白人。”
面具男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把精钢打制的片刀,递给了白庆。
白庆淡然的将刀接了过来,对于我的安排他没有任何的意见,甚至跃跃欲试。
白庆拿着刀走到了广场的空旷的位置,然后面具男轻蔑的笑道:“一起上也太丢人了,只上几个恐怕也不是对手,你们去十五个人好了。往死里砍。”
十五个少年提着刀包围了白庆,其中甚至还有个人踩着滑板靠近了白庆。白庆环视了四周那十五个血气方刚的面孔以及十五把在阳光下闪耀着光满的寒刃,脸上却仍然还是十分的轻松,他要面对的似乎不过是一群手无寸铁的人一样。
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第一个少年已经提着刀朝着白庆砍了过去,充满了力量和速度,充满了有死无生的气势。青年人打架就是这样,从来都不留退路,不给别人留,也不给自己留。
但是想要打倒白庆,光是有气势是不可能的。白庆不过轻轻的就躲过了这一刀,但是又是其他方向无数刀落下。
一阵幻影闪过,刀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之音,寒光编织成了天罗地网,朝着白庆斩杀而去。
但是白庆却是如同一条游动的鱼一样,身子轻巧灵活的在刀阵之中闪动,那些气势汹汹的杀招根本就不能伤害到他。不过此时白庆也没有还手的机会,只是一味的躲闪而已。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白庆实战了,没想到比起之前又进步了多少,不管是敏捷度,还是对力量的收放都很自如。因此我知道他肯定会赢下这场战斗的,毫无悬念,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开始几刀如果没有砍上白庆的话,只能说明他的反应力强,但是接连三分钟,十五把刀仍然是没有一把能够伤到白庆,这就足以说明这个人是怪胎。
我看不清面具男面具下面的表情,但是却能够看得到他微微颤抖的身子,他的表情一定和他其他的小弟一样是近乎惊恐的,他们都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毛头小子,也是身体状态的巅峰,强盛的荷尔蒙让他们觉得自己是最强的。他们第一次亲眼见到中存在的怪胎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种震惊是控制不住的。
四分钟之后,那些挥着刀子的少年们已经气喘吁吁了,他们平日里抽烟喝酒玩女人,有的甚至还飞叶子,有几个肺活量真的好?有的家伙已经面色苍白,浑身汗流浃背了。但是就是这样一群家伙,我觉得我需要他们。
我知道白庆要开始反击了,于是对白庆说道:“别残废,别杀死。”
我说话间,白庆已经砍断了其中一人的刀子,然后豁然出手,一拳直将其中一人轰出了战场。
这个人的倒地之后,白庆彻彻底底的开始反击,他的速度变得更快了,剩下的十四个人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跟不上白庆的速度了,只是看到一阵阵的幻影疯狂的掠动着,而在这个过程中,少年人们手中的刀全都被夺下,然后他们的身体也都飞出了战场。
白庆像是一个收割机一样,在他的脚下,越来越多的刀子被他抢来。
收割的过程很短暂,在打倒了最后一个人的时候,白庆将刀扔在了脚下,那里已经堆放了十五把片刀,但是没有一把是沾了血的。而被打倒的少年人们虽然身体还没什么创伤,但是他们已经没有勇气去进攻白庆了。
那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能捕捉到白庆的速度。
白庆将自己手中那把都还没有用过的刀拿着,走到面具男的身边将刀递给了,眼神和笑容都很平静。
面具男愣了很久,最后才颤抖着把刀接了过来。
广场上陷入了沉默之中,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白庆和我的身上。我让他们看了个够,然后才又说道:“所以你现在相信,就算没有狙击手,我们四个也能将你们全都杀死在这里了吧。”
面具男虽然不甘心,但是却也只能点头。
我又说道:“现在你们看过了我的样子,又知道了我是权力帮的人,不幸的是要么成为我的人,要么就死在这里,两条路,做个选择吧。我不劝。”
面具男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我看到他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刀疤,接着他又重新戴好了面具,对我说道:“你是想壮大自己的势力,我也相信你能够统一清迈了,现在。不过我可以帮助你,不过,青年社还是青年社,我希望我们是盟友,而不是主仆。”
舒叶青对我说:“权,我知道周凯做错了,也是不可能被原谅的,但是,他毕竟照顾了我十多年,像是我的亲大哥一样,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就这么……”
我握住舒叶青的手,皱眉道:“叶青,我知道你的感受,但是周凯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周凯了,你明白吗?他连你都要杀,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舒叶青摇头道:“那可能是因为他喝多了酒,虽然我说这话很不负责任,不过,可不可以放过他!”
白庆这个时候都急了,“嫂子,你不能妇人之仁啊,这周凯摆明了就是来坑我们的,要不是王铮大哥,我们可能都被炸成碎片了,这种人留下来也是祸患,不如一刀杀了了事。你说对吧,权哥。”
我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但那是却又实在不想看到舒叶青那么伤心,于是对舒叶青道:“先不说周凯他以后还会不会来报复我们,就说他是知道我和舒老爷子计划的,如果他把消息透露出去,甚至他自己不用出面就能让我和舒老爷子同时走向覆灭,你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父亲最后被鬼帮和合神帮联手对付吧。”
舒叶青于是摇着我手臂道:“要不,这个事情交给父亲处理吧。”
舒叶青希冀的看着我,我想也没有想,直接摇头道:“叶青,这个事情是发生在我权力帮的,自然是我来处理,而且舒老爷子本来就心善,如果他也念旧情放过了周凯的话,对我们来说真的很危险。”
舒叶青有些垂头丧气,她道:“周凯他以前救过我的命,因此我也想要还他一命。如果实在不行的话……”
我还没有说话,周凯却在角落里冷笑道:“要杀就杀,王权你不要婆婆妈妈,我周凯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周凯话音刚落就被白庆一脚踢在脸上,整张脸都是血肉模糊的,看起来极其恐怖。
周凯被踢了一脚之后,身体又瘫软了下去,不过嘴里却仍然还在骂骂咧咧。
舒叶青继续道:“那次我是被其他小帮派的人绑架,周凯大哥冒着生命危险将我救我了出来,我一直,一直都还记得。如果不是他的话,可能我早就被……”
舒叶青说着说着眼眶也就湿润了,也许也是为周凯今天的做出的事情感到极其的失望和心酸。
在舒叶青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周凯脸上坚硬的表情似乎也化开了一般,他苦笑着,无声的将自己的脸埋到了自己双手之间,身体不断的颤抖着。
明明好好一段兄妹之情,却被周凯搞成了这个样子,这让旁人看起来都觉得唏嘘不已。
实在不忍心看着舒叶青的这般模样,我叹气道:“叶青,我有我的原则,本来他是要死的。不过为了你我愿意打破自己的原则。”
舒叶青抬起泪眼看着我。
我轻声道:“周凯不能从这里离开,这件事我也不想告诉舒老爷子。如果你不想让他死的话,我就暂时将他关押起来,以后再做打算。这是我能做得最多的让步了,手下的兄弟们都还看着呢,他们之前也是受到过那炸弹威胁的。”
舒叶青看我已经让步,而且说得坚决,再也没有多的话说了,她泪眼婆娑的点点头。
我对白庆道:“把周凯带下去,让兄弟们好好看着。看好点,别让他跑了,他可关系到整个计划是否成功。”
白庆本来还想劝说我杀了周凯,但是看到我的眼神之后他也就不敢多说了,只是平静的道:“放心吧权哥,楼下有个狗笼子,还挺大的,把这家伙关里面他绝对跑不出来。”
说完白庆便是一招手,两个小弟已经将周凯给架了起来,周凯本来还想挣扎,但是又被白庆泄愤似的踢了一脚。
浑身是血的周凯被抬了出去,王铮也是走到我面前对我说道:“权哥,这种事情以后真的不能有第二次,容易影响你在小弟们心中的威信啊。”
这一点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为了舒叶青我也是没有办法。就算是我当年看着一个人死在我面前心中也是不忍,何况舒叶青只是个女孩子,要被杀死的人还是照顾他多年的兄长。
舒叶青倒在我怀中,轻轻的说道:“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看着门口的小乞丐道:“你叶青姐姐这么伤心你都不知道过来安慰一下?”
这个时候小乞丐晃悠悠的走过来,牵着舒叶青的手道:“叶青姐姐,都没事了,不用哭不用哭。”
看着小乞丐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舒叶青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看了下时间,快要到晚上七点了,想起还要去找叶涛和王然,于是对舒叶青道:“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要想太多了好吗?”
舒叶青很舍不得我走,她的眼神中我看出来了,不过她嘴上却没有说,只是无奈地点点头。
然后我对王铮道:“照顾好叶青,另外去看一下周凯,没有我本人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他。”
王铮走了出去。
随后我和白庆也一起走出了东街二十五号。在路上的时候我给周楚打了电话,但是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心想肯定是那天酒吧里那个女服务生和周楚两个搞上了,于是也就没有再联系他。毕竟周楚这个人能和一个女人搞到一起去不是一件简单事,这对他的性格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于是我想自己也不能坏了人家的好事。
在路上的时候,白庆问我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我笑了笑,只是停在了马路边,对白庆道:“等人!”
白庆挠了挠脑袋,然后又对我说道:“我总觉得周凯留着是个隐患,要不我们背着舒小姐将他给做了?”
我摇头道:“别,叶青现在情绪还不太稳定,而且反正周凯现在我们手中,要杀他是随时的事情,现在要处理的是三合会的问题,我们先去接触一下王然和叶涛。”
我刚说完不久,一辆轿车就停在了我的面前,车门被打开,里面坐着两个打扮十分暴露的女人,驾驶位上坐的是一个泰国妹子,看起来一脸妩媚的笑容,而副驾驶上则坐着一个白头发白皮肤的女人,身材火辣,眼睛也是湛蓝光是看起来就是十分有欲望。。
那个白欧女人用英语问道:“你就是王权先生?”
我点了点头。
然后后面的车门就被打开了,我拉着看得目瞪口呆的白庆上了车。
上车之后,那北欧女人继续说道:“我们是舒老爷派来的,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人就是你王权先生的了,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哟,不管什么。”
那女人转过头来,用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自己涂着唇彩的嘴唇,一副****的表情。
白庆呼吸都变得急促了,我当然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什么。
笑了笑,我问道:“那如果我让你去勾引其他的男人呢?”
那北欧女人笑道:“我不是说过吗,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做的。”
我撇起嘴角笑了一下,问道:“那你知道目的地吧。”
车辆被加速了。
北欧女人又道:“差点忘记了,王权先生称呼我叫琳娜就可以了,这位我的姐妹,叫她安妮就行。”
一听就是假名字,不过无所谓,舒老爷子派来的人我都放心。
此时白庆却急忙的接道:“我叫白庆。”
琳娜笑着回头看了白庆一眼,调笑道:“小哥似乎很紧张啊,可得放松一下。”
琳娜将手伸向了后方,在白庆的膝盖上轻轻地摸了一把。白庆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呼吸越发的急促了,而且两腿之间分明有了反应。我看着也是觉得好笑。
到了夜总会的时候,我将安妮搂在了怀中,而白庆也是眼疾手快将琳娜给搂抱了过来,那只手也是不断的在琳娜的腰间游走着。
说实话,我也是今天才想起白庆似乎还没有经历过女人,只是可惜的是,今晚他还吃不成琳娜……
到了夜总会的时候,我们一行四个人很快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我很白庆身材本来就不错,再是搂抱着两个火辣漂亮的妞,让来往的人都不停的盯着我们看。
我倒是不介意,而且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们四个开了一个包厢,进去之后我就放开了安妮一个人独自喝着酒,而白庆则是和琳娜打得火热,才进来没多久两个人竟然就吻上了。那安妮见我不理睬她,觉得寂寞无聊于是也和白庆两人打成了一团,三个人在包厢之中打闹,就差上演一副活春宫了。
年轻人火气本来就重,白庆也是需要发泄一下了,于是我也没有理睬他,只是让他别喝多了。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我停掉了包厢中的音乐,然后对着琳娜道:“今天的任务舒老爷子应该给你说过,我就不再多说了。”
琳娜被白庆挑逗得面色绯红,不过还是严肃的点点头。
然后我又对白庆道:“今天你就到此为止,白庆。”
白庆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也没有多话。
第三百六十九章:假扮商人
我向他们几个交代了之后就带着琳娜走出了房间,我们所在的包厢在夜总会的四楼,是消费最高的区域,而在四楼还有个很特殊的包厢,那是叶涛和王然的固定包厢,他们要来夜总会玩必然就是在那个包厢里面。
我走到了那个包厢的门口,但是门口却有两个黑衣人如同雕塑一般端端的立在那里。想来也就是王然和叶涛两个人的保镖了。
我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搂着琳娜径直往里面走,那两个保镖见状伸手将我给拦住了。不过我只是轻轻一推,然后另外一只肩膀朝着其中一人撞了过去,他们两个便是各自分开了,而我也是打开了包厢的大门。
一阵香水和酒精混杂的味道迎面而来,在闪烁着灯光的包厢内,我看到七八个打扮得暴露的女子正围着两个年轻男子卖弄着风骚。
叶涛和王然也看到了我,双眼瞪着。
此时音乐声也停了,两个保镖冲了进来,围住了我,并且对叶涛和王然说道:“大哥,这个家伙硬闯,我……”
我做出了个投降的动作,然后猫着腰看了一眼叶涛和王然,笑着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我们这就走!”
戴着眼睛的青年男人,也就是王然,他站起来道:“打扰了爷爷的性质就想走?”
话音刚落,门口两个保镖也是伸手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心中其实暗自欢喜,我还真怕他不拦着我,既然拦住了,那什么事情都好说了。
我转过头笑嘻嘻的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两位就是这里的老板吧,王然大哥和叶涛大哥?我早就听说中国人在这边也有自己的势力,一开始还不相信,就说来这中国人开的酒吧转转,见到两位大哥的风采,果然不同i一般啊。”
这时另外一个微胖的男人站了起来,他就是叶涛。
叶涛走过来我,先是稳住了王然,然后对我说道:“你也是从中国过来的,看你的样子,不像是道上的。”
我嘿笑了一声道:“这年头做谁还能以貌取人不是?我过来也是准备带点叶子回去,听说这个东西值钱,但是找不到门路啊。所以刚才就假装借着酒醉强闯这里,是希望结识两位大哥,找个发财的路子,两位还不要见怪啊。”
叶涛和王然两人对视一眼,可能都觉得我有些不对劲。
这时我悄悄掐了一把琳娜的腰,琳娜于是谄笑着走了出去,一只手直接搭在了王然的肩膀上,柔声道:“王哥也是实在找不到人才这样做的吗,两位大哥看在都是老乡的份上就不要计较了,不如妹妹我陪你们喝几杯酒、?”
琳娜说话的时候,口中的香气都直接喷到了王然的脸上。
王然估计前一阵的注意力都还在我的脸上,这琳娜走到他身前直让他看得愣一愣的,虽然王然女人玩得多,但是北欧的女人可是从来没有玩过,那皮肤跟血似的,两只眼睛如同宝石,尤其是一头白中带着金色的长发更是让王然难以抗拒。
他看着琳娜也是笑了起来,一边**的笑着一边道:“小姐说得不错,这老乡有什么事情自然是好好坐下来说才是。”
我也在一旁符合的笑着,不过也是注意到了叶涛似乎比王然更坐得住,虽然眼睛也在向琳娜那高耸的胸部和笔直的大腿张望,但是看起来要淡定多了,而且更多的时候他是一直在审视着我,就像想要从我眼中看出来些什么一样。
我笑道:“我还带了个马仔,不过外国姑娘可是没了,还有个泰国妞,要是叶涛大哥看得上的话……嘿,比这房间里的妹子们可是漂亮多了。”
叶涛还没有说话,王然就挥手将房间里之前那些姑娘赶了出去,然后拉着琳娜就坐到了沙发上,刚坐下就开始乱摸。
叶涛叹了口气,也是坐了过去,我做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坐在了两人的对面。
这个时候叶涛的小弟把白庆和安妮也带了过来,安妮也是懂事,刚进来就直接坐到了叶涛的旁边。
不过叶涛显得很警惕。
王然看不过去了,笑道:“哥,这里是咱们自己的地盘,你是怕个什么劲,也要是不玩,两个都给我,我可好久都没试过双飞了。”
叶涛瞪了王然一眼,然后看着我道:“先拿出点子诚意来吧,你说你是过来运叶子的,哪里有到了才找上家的道理。”
我吐了一口气道:“两位大哥是不知道啊,我来之前可是联系过的,到了就找合神帮的里瓦拉。可前阵子我刚到就听说那什么合神帮的太子爷被人断了一条手臂,我直接去了合神帮,刚去就发现和什么鬼帮打了起来,这一打就是半个多月,介绍我来的那兄弟也算是个堂口的堂主,但是这不之前说最近事多让我等等,结果这么一等,他前几日就被鬼帮的人给宰了。这清迈我又不熟,金三角我也去他妈不了,我又听说,这鬼帮和合神帮之外还有个三合会,是中国人的势力。”
叶涛面无表情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就算要去找,不也该去找舒爷子?他的手段想要飞些叶子过去是简单得很,他才是三合会的一帮之主,我们两个不过是打杂的,做些小生意罢了。”
我呵笑一声道:“叶大哥这就是不信任兄弟了,是来刺探我是吧,我就抖明白了,都知道舒老爷子是不沾毒的,三合会从来不做这个生意。”
王然只顾着玩琳娜的胸和腿,我和叶涛说什么他似乎一点都不关心。但是这个时候他却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我们可也是三合会,王兄弟怎么就想着找上了我们呢?”
我嘿嘿一笑,解释道:“两位兄弟就别瞒我了,我在泰国虽然势力没有,不过认识的人还是有几个的,都跟我说这三合会马上就要改朝换代了,两位兄弟是要拉舒老爷子下马。而且平日里,两位不也动这些生意吗?”
叶涛看了我一眼,抽出了一支烟,我急忙伸出打火机给他燃上。
叶涛吐了一口烟子继续说道:“兄弟是摸得透啊,那你想要多少?”
我手指沾了一些酒,然后在桌子上写了一个数字。看到那个数字之后,叶涛和王然都吃惊的看着我。
接着叶涛将手边的酒瓶子提起来一砸,大声道:“他妈的,你是来耍我的吧,当我他妈是要饭的?”
我其实不过是为了试探两人的反映罢了,于是又在后面加了两个零!然后才对叶涛说道:“兄弟不要紧张,毕竟我也想知道你们的底线是什么,这样大家以后合作才会更加愉快嘛、。”
看着我写在桌面上的数字,王然和叶涛两人呼吸都有些紧促了,不过他们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看到钱后满足状态。
我说道:“这事要是完了,我付三百万美金!”
听到这个话之后,叶涛脸一黑,又道:“王兄,你不是想让我们把货运送出境吧,帮你送到中国去?你这钱不是买叶子,恐怕是来买我们两兄弟的命的。”
我摇头道:“就在清迈本地交易,地点时间都是你们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事后我们自己处理自己运送,和两位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有个条件,两位不能问这批货去了哪里,不能问关于这批货的任何事情。”
叶涛和王然看着我,显然都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到了桌子上,一边道:“这里面是五十万美金!不多,但是这是算订金,不管事情成不成,这五十万美金两位都可以笑纳。”
王然邪笑道:“王兄弟的意思是,就算我们两人拒绝这次交易,这五十万也可以轻松拿走?”
我笑着点头道:“是这个意思。”
叶涛冷笑道:“你是脑子有病,还是别有用心!”
我道:“实不相瞒,现在国内的渠道并不是很多,我想要一条比较稳定的渠道,鬼帮和神帮实在是树大招风,就算合作也看不起我们这些家伙。所以我想和三合会攀攀,这是我们老大的意思,就算这买卖不成,但是感情还得在,以后我们家老大还得靠两位帮忙呢。”
叶涛道:“那说说你们老大!”
这些我早就都准备好了,于是将西双版纳一个毒枭的名字说了出来,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毒枭其实早就被军方控制了,这事情也是昨年的事情,我从王铮那里得来的消息。外界并不知道这个情况。
叶涛听我说了那个名字之后,惊讶道:“你们家老大的名字我知道,不过有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动静了吧,二期之前一直是和鬼帮合作的!”
我点头道:“看来两位是知道的,不过因为我们大哥和鬼帮的人给闹翻了,所以……金三角的人也因为一些事情和大哥不合,漫天要价!”
叶涛和王然似信非信的点点头,然后对我道:“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明天再来。”
叶涛一边说一边将那张银行卡给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讪笑着站了起来,“那两位大哥就好好玩,让琳娜和安妮好好陪陪你们,大哥们要是觉得中意的话,这俩姑娘就留这里了。”
叶涛没有表态,王然倒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我也就带着白庆一起走了出去。
走出了夜总会之后,白庆疑惑的问道:“权哥?就这么就把这两个家伙骗了是不是太简单了?”
我笑道:“你真以为他们两个是傻子啊,他们肯定会找人调查我们的来路的,那王然看似傻乎乎其实也不算笨,叶涛也还算见过世面的,没那么容易上钩。”
白庆急道:“那不是五十万每集内斗打水漂了?”
我笑道:“没那么容易,你以为舒老爷子是省油的灯,其实叶涛和王然身边的人基本都是舒老爷子的人,不然之前他们两兄弟要动手的时候舒老爷子怎么会立马得到消息就出院了。”
白庆皱眉,“权哥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要来调查我们信息的人,也是能和舒老爷子通气的人。你想,安插奸细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往对方的情报系统里安插,而且舒老爷子曾经告诉我他的这枚棋子已经藏了很久了,现在是时候拿出来用了。”我拍着白庆的肩膀,“所以叶涛和王然就算不上钩,我们也不会暴露的,你放心。”
白庆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这么说来,琳娜和安妮两个也是事先就有准备的吧,想来能对收服这两个家伙有一定的作用。”
我笑道:“你小子,想的不就是琳娜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没想到你小子口味也重,竟然喜欢北欧的女人,恐怕你是只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忘了欧洲女人的体味了。”
白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就是突然感觉很特别,我也不知道……”
我坏笑道:“行了,年轻人有这样的想法是再正常不过了。另外,你最好不要和这种女人深入交往,她们可都是天生的戏子,玩弄男人是易如反掌的,你可得小心着点。而且你想琳娜这种不知道过了多少男人的手了,亏你兴趣浓厚。”
听我这么一说白庆也是一脸郁闷。
我们刚刚走到路上的时候王铮就打来了电话,我以为是舒叶青出了什么事情,因为王铮似乎显得很紧张。
王铮却在一边说道:“权哥,你快回来,找到了……找到了……”
我皱眉道:“慢点说,什么找到了。”
王铮喘了几口气,那边传来了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他说道:“凯文的女儿,已经查到信息了,她……”
我打断了王铮的话道:“别在电话里面说,我马上就回来,你准备一下。”
我也很是担心我的电话被窃听,尤其是这么重要的事情。
挂断了电话之后,我让出租车司机加快了速度。白庆也是听到了王铮的声音,说道:“权哥,我们今天一不小心就完成了三个任务,还真是天助我也。”
经白庆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我的好运竟然还在持续着,今天一天之内都是有惊无险。
成功劝服了青年社,化解了周凯带来的危机,成功的接触了叶涛和王然,更加关键的是,居然王铮也在今天找出了凯文女儿的情况。
所有的事情都在将事件慢慢的推向**。而且鬼帮和合神帮之间的战斗依然在每天上演着,小四和小十在鬼帮中成了龙哥和虎哥也在发展自己的势力。
我称霸清迈那一天,似乎已经就在眼前了。
想到这些,一直回到了王铮的房间之后我的心跳都还没有恢复过来。
王铮见到我回来之后急忙将电脑上的资料调了出来,一边解锁一边对我说道:“权哥你猜得没有错,凯文的女儿果然是被安插在警察局中工作, 是一个小刑警,不过呢,很少有触动任务,基本上是处于闲职的状态。周边的人似乎也都不明白凯文和她的关系!”
王铮将电脑一转,一个女人穿着制服的照片便是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个女人眉毛和男人似的如同两道剑,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是嘴角却又微微有笑容。虽然看起来是比一般的女性要刚强一些,但是仍然有女性的美丽。我凝视着那照片很久,却总觉得这个女人我在哪里见过一样,不过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过在这清迈这么久,说不定哪次擦肩而过也有可能,我没有太在意。
王铮继续说着,“这个女人的名字也和凯文也没有关系,英语名叫珊莎,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体重50KG,这是能够得到的所有资料了。至于住址这些一律都不详,看来凯文还是留了心眼,她的档案并不完整。”
我点头,“不过没关系,只要知道了长相之后,就可以对警察局的人进行过滤,总会找到的。”
我对王铮道:“将资料打印出来一份给我。”
说完我就拨通了周楚的电话,之前这个计划就是周楚提起的,这事情他肯定也得参与。
这次接电话的终于不是那个女人了,周楚懒散的道:“怎么了?”
我笑道:“你是掉进了温柔乡里,出不来了?”
周楚不耐烦的道:“什么事情?”
我叹了口气,“上次要调查的凯文的女儿的情况已经调查出来了,不过资料很少,只有一张照片,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听到周楚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他紧张道:“好,我们约个地方见面。”
我道:“我还以为你对这些事情都不感兴趣了。”
周楚随意说了一个咖啡店的名字,然后道:“别废话,快点回合。”说完也是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再带上白庆,而是让他和青年社和以及独龙等再次确定联系方式,这个也需要王铮的帮助。
我带着珊纱的资料去到了咖啡店,那个时候周楚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只不过面前放的不是咖啡而是一杯清水。
周楚的状态让我觉得很怪异,要说他精神不振呢可是偏偏脸上是红光焕发,那是女人滋润过后的结果。说他有精神呢,可总感觉以前周楚那锋利的眼神似乎从他双眼中消失了一样。
我坐到了周楚的对面,点了一杯咖啡,笑道:“我总觉这样子的你让我觉得有些违和。”
周楚白了我一眼,“你这种阅女无数的人我自然不懂。别说这些了,快把资料给我。”
我将文件扔给了周楚。
周楚小心翼翼的拿着它看了起来,我注意到周楚的手指有些颤抖,心想这个家伙体力本来挺好的,估计在床上也被挖空了。
但是后来我却发现不对劲了,我发现周楚全身都在颤抖。
他彭的一声将那文件合上,然后盯着我道:“你这资料是哪里得到的。”
我耸耸肩膀,“王铮从警察总局里翻出来的,不过凯文这个家伙太谨慎了,珊纱的资料比起其他的警察都少了很多,简直就是一部简略的档案。不过有了照片就已经可以实施跟踪了,这样总会找到她落单的时候。”
周楚剧烈的呼吸着,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皱眉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周楚将文件推给了我,然后一口喝光了面前的白水,他两只手撑在了桌子上,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
我第一时间想的他是不是被西拉将军下了毒。
正要询问的时候,周楚却抬起两只精光闪闪的眼睛看着我,缓缓的道:“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我会亲自去绑架姗莎的, 你只需要等待我的通知就是了。记住,不能插手,由我一个人去做。”
我看着周楚煞有介事的样子,无奈道:“我现在也没法处理这事情,当然是让你一个人去处理,反正你和凯文之间也有旧账,添个新仇也还说得过去。我也是去办的话也就太违背道义了。”
周楚没有再跟我说话,他对我道:“之后我会联系你。”
我皱眉,“等一下,你到底怎么了?身体出了问题?”
周楚背对着我道:“我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出问题,不过的确是碰到了一点麻烦事,我会马上处理好的。你等着我的电话。”
周楚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咖啡店,我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个家伙特比的落寞。以前周楚的背影虽然也是孤单,但是却有潇洒之意,今日他的背影却给人一种被遗弃了感觉,这让我感到很是诧异。
不过对于周楚的能力我还是很信任的,他说会尽早联系我,肯定会很快就能完成绑架珊莎的任务,也我可以松一口气了。
不过当我走出了咖啡厅的时候,也想到了周楚的异常会不会和他纠缠的那个女人有关。
我突然想到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我努力的想要回忆起上一次和周楚见面的那个酒吧,在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女服务生的面容,而当它清晰的浮现在我脑海中时,我全身的冷汗也是疯狂的往外冒着。
因为那个女服务生的模样竟然和照片上的珊莎有七八分的相似。
证件上的照片本来就和真人有几分的不相似,那几分差异是完全可以被忽略掉的。也就是说,现在周楚正在交往的女朋友很有可能就是凯文的女儿,珊莎。
这就意味着,凯文已经是注意到了我们,而且是在我们调查他之前。珊莎作为一个警察怎么可能又是咖啡店的服务员,只能说明周楚和珊莎的偶遇是被凯文精心设计过的。只是凯文的目的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周楚会怎么做,虽然周楚才和珊莎交往两三天,但是这是周楚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子走得如此之近,珊莎很有可能对周楚有着非同凡响的意义。不仅仅是恋爱上的关系,更是周楚人生中必须经历的一个关卡。而刚好他没有处理这种事件的能力,我很怕周楚会做出什么傻事,不管是他会因为愤怒而杀死珊莎或者因为自己的恻隐之心而放走了珊莎都会对我们造成十分不利的影响。
后者会让我们的行动全都泡汤,而前者不但会让我们的行动泡汤,而且会让凯文对我们进行打击。
凯文既然已经察觉到了我和周楚的存在,又派珊莎过来接近我们,这说明他不一定会是我们的敌人。我的意思是,虽然不是朋友,但是一定是有合作机会的。
想到这里,我生怕情绪激动的周楚做出什么激进的事情来,于是直接将电话打给了周楚。但是如同我所担忧的那样,周楚第一次没有接电话,第二次我打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关机了。
此时我当场愣在了咖啡馆的门口,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也不知道在哪里能够找到周楚。
在咖啡店门口抽了三支烟之后,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东区二十五号。
这个时候夜已经很深了,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的狗在疯狂的叫喊着。我想起白庆说把周凯关押在狗笼子里,于是我快步走向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在入口的时候,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一袭长裙的舒叶青正站在楼梯口,但是两个小弟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好意思舒小姐,权哥交代过,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的……”
这时说话的人也是看到我出现了,于是惊慌道:“权哥,舒小姐他……”
我抬手打断了那个青年的话,挥手道:“你们下去吧。”
那两个青年便是转身离开了。
舒叶青转头过来,却将头低低地埋着……
“权,对不起,我,我只是……”舒叶青说到一半还是将头垂了下去,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看起来很紧张,也许她以为我会生气。
我走到舒叶青的身旁,轻轻的拍了她的肩膀道:“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干嘛一副这样的表情。”
舒叶青喃喃道:“我只是觉得去见周凯,好像对你很不公平。”
我叹气道:“如果你和周凯是以另一种方式相遇,他可能是个很好的人,只不过他也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不过他对你确实还算不错的,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挂念他。既然你实在想去看看他,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舒叶青反而是停下来了脚步,“权,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就不要去看了。”
我笑道:“你觉得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看看就看看吧,没什么的,走吧。”
我拉着舒叶青的手朝着地下室走了进去。
地下室其实就是一个大仓库,丢了一些兵器和平日里要用的器材,我带着舒叶青往下走,一路上看守的小弟门都自觉的让开了路来
到了下层的时候,昏暗的地下室灯光也被一盏盏的打开了。然后在一个角落里我看到了两个笼子,一个笼子里面装着一条狗,正呲牙咧嘴的朝着我们狂吠。
而在另外一个笼子里,身上已经被包扎了伤口的周凯正躺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过他的脸埋在了膝盖上,也不抬起来。
他明明没有睡着,恐怕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舒叶青罢了。
舒叶青走到了笼子面前,用哭腔问道:“周凯哥,你还好吗?”
没有回答,地下室的空气因为沉默而变得沉重了起来。
舒叶青又接连叫了几声,但是周凯都没有应答,只是将自己头埋着,瑟瑟发抖。此时的他和之前那走火入魔的状态完全不像,倒更像是一只受伤的野猫一般。
舒叶青摇动了几下铁栏杆,情绪好像也快要变得很激动了,我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只是朝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舒叶青哽咽着,我住了铁栏轻声说道:“周凯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好。”
周凯仍然是没有说话。
我点燃了一支烟蹲在旁边抽,舒叶青独自向周凯说了很多,不过周凯一句都没有回应。
当我抽完了第三支烟的时候,舒叶青也是筋疲力尽的站了起来,朝着我微微苦笑了一下。
我挽住了舒叶青的手臂朝着楼上走去。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我知道是周凯抬起头来再看我和舒叶青的背影,我察觉到了,但是舒叶青却是没有察觉到,我也没有提醒舒叶青。
如果现在舒叶青回头的话,不挂是她自己还是周凯,他们两个人的心情都会十分的复杂吧。
不过对此,我没有丝毫的负罪感,所谓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这一切的苦因苦果全都是周凯自己种下的,就算没有我和舒叶青,他的人生可能也要面临相同的境地。
我将舒叶青带回房间休息,安慰了她很久才让她的情绪逐渐平稳了下来,然后让她好好休息去了。
毕竟看着自己类似于亲人的一个人被我亲手关押进了狗笼子里,作为一个女孩子她多少都是难以接受的。如果不是舒叶青信任我的话,可能都会因为这个事情和我闹翻。我庆幸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没有和舒叶青同房睡觉,而是去了阳台抽烟,我这时才发现舒老爷子已经和我联络过了,发来短信说叶涛和王然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这样一来我明天还得去见这两个家伙,不过他们那里我需要做的事情也简单,就是变相的送钱给他们就足够了。
之前影组的人从西拉将军那里抢来的美金全都被我用到了这上面。
我抽烟的时候,王铮也从后面走了过来,此时是半夜两点了,我本以为他都已经睡了、
王铮走到我面前之后轻声说道:“权哥,珊莎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不想让王铮多担心,于是只是随口道:“这事交给周楚去办没有问题的,你辛苦了这么久早点去休息吧。”
王铮找我要了一支烟,一边咳嗽一边眼泪汪汪的抽着,他沙哑着声音对我说道:“权哥你不早点将清迈这烂摊子收了,我也没心情休息啊,毕竟这是我们的第一步。”
我拍着王铮的肩膀道:“放心吧。”
王铮又道:“对了,因为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多一些,所以利用以前的核心成员又扩展了一批成员,不过为了保险,没有向他们透露帮会的名字和所在之内的。因为你这几天忙,所以这些事都是我和白庆去做的。”
我嗯了一声:“只要小心一点就没问题,现在即使透露出一些风声来鬼神两帮也没空管我们。最关键的就要看凯文了,三合会那边也是早晚的问题。对了,我们核心成员现在人数一共有多少了。”
王铮想了想告诉我道:“核心成员有三百多人,加上一些外围的新扩展的一共能有五百多人。如果再加上权哥控制了三合会和独龙以及青年社的人的话,到时候能有将近以前五百多人。”
我道:“这一千五百个人看似多,但是到时候也不可能一起行动,并且,其中肯定有很多不会真的卖命,所以你还是得把鬼帮和合神帮的命脉捏准一点、”
王铮道:“我之前没有睡觉就是等着小弟们传情报回来,现在鬼帮和合神帮之间的堂口争来抢去,没有真正的赢家,他们都只是在打自己心中的一腔怒火罢了,说实话,这对两个达帮派来说有些可笑。也幸亏是蝮蛇失踪,巴顿的势力被太子里瓦拉架空,不然我们也不可能看到这种局面发生。”
我点头,正要说话的时候手机却响起了。
居然是周楚打来的。
我接通了电话之后,周楚只说了一句,“我在楼下!”
我急忙挂点了电话,去到了楼下。
发现周楚果然站在楼梯口,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不,准确的说不是站着,而是被周楚搂着。
那人正是姗莎,只不过她此时的嘴被黑色的胶带封着,双手也被绳子绑着,而且已经是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想了好几种结果,没想到是这种的。”
周楚苦笑道:“那你恐怕是小看了我复仇的决心。”
我四周张望了一阵,对周楚道:“上楼来说话吧。”
已经是凌晨三点,房间中得空气让人觉得有些窒息,本来窗户就都关闭着,再加上我,白庆,以及王铮和周楚四个人手中都燃烧着香烟。
珊莎被放在床上,我不知道周楚用了什么办法将珊莎弄晕过去了,不过她睡得看起来还算是香甜。我记得刚才周楚扛着珊莎上楼,然后轻轻将珊莎放在床上的动作都还很温柔,这一点都不像是绑架。
此时周楚已经是在抽第二支烟了,我们都很有默契似的一个字都没有说。在周楚点烟的时候,我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很冷了, 不过喝起来却十分的爽口。
振作了精神,我对周楚道:“珊莎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昏迷之前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了了吗?”
周楚摇了摇头。他看起来很是疲倦,一向很有神采的双眼此时竟然有着淡淡的话黑眼圈,好像下一秒就能睡过去一样。
我又道:“凯文是对珊莎很重视的,从他处理档案以及将她安插在了公安局我们都能看得出来珊莎对于凯文的重要性,我是在是不能相信,为什么凯文会将珊莎派到你的身边当奸细,而且据我所知,他还没有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情报把。最关键的一点,我觉得凯文肯定是会找人看着珊莎的,你将珊莎绑架到了这里来,甩掉了眼线了吗?”
周楚再次疲倦的点点头,然后对我说道:“之前我看到珊莎的照片的时候就已经再计划了, 虽然我心中很难受,但是复仇的欲望让我没有丝毫犹豫。我当时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甩掉眼线,我已经切断了珊莎身上的GPS定位系统,也的确发现了我一直处于监视中,之前我没有注意到,但是我知道了的话,这些伎俩对我来说根本就不能算是什么。”
我这才放心下来,我怕的就是凯文想要调查权力帮的所在,如果暴露了,那我们这里就会成为瓮中之鳖,不过既然周楚这么笃定的话,我也是没有理由怀疑的,他的能力,总是会让我吃惊。
然后我道:“看来你已经想得足够多了,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联系凯文了,如果你做好了准备的话,这事宜早不宜迟。”
周楚沉默了,继续抽烟。
白庆和王铮两人面面相觑,都很紧张的看着周楚。尤其是王铮,他轻声道:“楚哥,现在这事情是必须要做了,而且之前听你们的对话,我有一个猜测。”
我和周楚同时都看向了王铮。
王铮解释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最近清迈警方几乎是对鬼神两帮的争斗充耳不闻,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这种事情当然可以理解为凯文被收买了,但是既然如此,他又安插眼线去跟踪周楚,也就是说,他知道了权力帮才是幕后的真正黑手。凯文要么是想要制衡三家,要么就是想将连着权力帮在内的所有帮派全都灭了。然后他会培养起自己的黑帮势力,那时候当真是黑白两道都通吃了。”
王铮的解释是说得通的,而且我认为凯文就是想要利用我的手来控制清迈府,然后他将我控制。
只不过不幸的是,他不知道我也在大打他的主意,反而是将他的女儿给绑架了。如此心疼自己女儿的凯文说不定现在正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
王铮继续道:“因此反正都是这个情况了,不如我们就大大方方的联系凯文就是了。他说不定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周楚皱眉道:“不过这样一来,可能会有风险,凯文老奸巨猾,会不会在我们联系他后确认了我们的位置,然后对我们实施打击?”
王铮指着珊莎说 道:“我们不是有人质吗?”
周楚叹气道:“老实说,凯文是真的重视珊莎,但是也别忘记了他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众人又沉默了,能不能威胁凯文是这个计划中最最重要的一环。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都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声响,回过头去一看,发现珊莎正躺在床上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正不可思议的看着房间中我们四个人。
我笑了笑,对白庆使了个眼神。
白庆走到珊莎面前,用刀子割开了她手上的绳子,然后又扯下了珊莎嘴上贴着的黑色胶带。
珊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周楚,眨巴了两下,以不可思议的眼神说道:“楚,你这是在干什么?”
周楚面无表情,用手指缓缓的敲打着桌子,就像是时钟不停的砍伐着时间的声音一样。他的眼神冰冷但是又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柔软,质疑中又有着一种同情的色彩。就是这种复杂的眼神让珊莎的眼神也开始闪躲了起来,她最终还是垂下了自己的头。
整个过程,周楚一个字也没有说。
但是珊莎也不再故意做出吃惊的样子了,而是有些挫败的苦笑道:“楚,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周楚仍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点了两下桌面,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肯定。
珊莎深呼吸了一口气,目光在房间中转动了起来。她的目光清澈如同秋天的天空一样,我从里面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忏悔,难受,委屈,惊讶,怀疑,或者是恐惧。纯粹就是空空白白的眼神,但是也没有高傲的意味,就像才出生的婴儿一样单纯无邪。
这种淡然的眼神在巡视了房间一圈之后,终于是落在了我的身上,她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就是王权吧。”
我不知道珊莎的这份淡然是不是演出来的,不过我准备配合她。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
珊莎撇嘴道:“不怕,当然不怕,谁叫我有个本事那么大的父亲。不过我还是很吃惊的,你们居然查到了我的真实身份。”
我指了指王铮道:“我倒没有这个本事,是这位。”
王铮本来还想自得一番,但是珊莎却看也没有看他,她一边揉着自己被绑痛了的手腕,一边撅着嘴说道:“一个是杀手之王周云深的二字,一个是在大西南黑拳场上纵横风云拳王,你们两个在清迈府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父亲自然能察觉得到,我以为你们本来应该有觉悟的。”
我冷笑道:“现在应该有觉悟的是你,你父亲恐怕是想调查权力帮具体所在吧,很可惜,在那之前我就将你绑架了。不知道你父亲着急不着急。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凯文居然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派出去当卧底。”
珊莎目光掠过我,看向了周楚,不过周楚埋着头坐在那里,眼神无声的落在面前的木桌上,一言不发。也不看珊莎一眼。
珊莎从桌上拿了一支烟抽起来,她抽烟的动作看起来很是妩媚,而且也很娴熟,一边抽她一边苦笑道:“真是,为了靠近周楚,好几天都没有抽烟了。”
她略显贪婪的抽着,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转瞬她就说出了一件让我心惊动魄的事情,她笑着道:“王权,你还是太高估你自己了,你以为我父亲真的不知道你们的大本营就是这么一幢破楼?”
我们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珊莎。我却是皱眉,“嘴倒是硬!”
珊莎抽了一口,又轻蔑的说着,“独龙!青年社!三合会!舒老爷子!李涛,王然。”
珊莎说完看我一眼,然后又指着白庆道:“这是你从中国带来的徒弟,白庆,另外一位是猛弹山的王铮。你看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呼吸都骤然停止了,我的身上冷汗不断的冒了出来。
珊莎盯着我道:“对了,周楚将我带到这里来一定以为甩掉了眼线吧,太天真了。现在你门可以打开窗户看一下外面。比如对面的屋顶!”
我本来要走到窗前去,却是被白庆拦住了,白庆独自走到了窗户旁,然后打开了一条缝隙,看了看外面,瞬间又将窗户关上。
他喘着粗气说道:“权哥,对面屋顶应该是有狙击手!”
周楚这个时候也终于抬起头来了,他看着珊莎,眼神更加复杂了。
我问道:“很厉害,不过没关系,你不是还在我的手上吗? 凯文不会连你的命都不要了吧。”
我说完之后,白庆立马抽出了手枪对住拿了珊莎的头。
珊莎却淡然,一脸轻蔑的看了看白庆道:“我说你们都有点脑子好不好,这里是清迈府我,我父亲是警察总局局长,在早就知道了你们的情况下,还放纵你们扩大势力。那是不想和你们动手,如果真要动手,你们恐怕早就覆灭了,放轻松。不要把这理解为一次绑架,你们完全可以和我谈判。”
我示意让白庆放下了手中的枪。
然后在珊莎面前正襟危坐,说道:“凯文的心思不简单啊,想一口吃掉三条胖鱼。”
珊莎冷笑道:“你以为父亲为什么就看着鬼帮和合神帮打得天翻地覆的,因为他们实力大了,开始不懂事了。现在父亲想要一个懂事的人!”
我盯着珊莎看了很久,想知道她是不是在演戏,但是从她那双纯粹的双眼中,我几乎看不到任何的情感。
珊莎终于是掐灭了烟头,从嘴里喷出来最后一口烟雾,“所以,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父亲说过,和你们合作的事情越早越好,为了保险起见,才让我靠近周楚想要获取一些情报,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
我冷笑道:“谈判?可是就算是要谈判,恐怕你也不够资格吧。告诉我,凯文在哪里?”
珊莎耸耸肩膀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不过没关系,我父亲也想亲自见一见你们这几个后生。他总是说后生可畏,虽然在我看来你们都只是自以为是的聪明。”
我心中已经很是不悦了,珊莎的那种高傲不像是装出来的,而是自然而然的就表露出来了,好像她只是说明了一个既定的事实一样。
白庆被她的这句话都勾起了情绪,如果珊莎不是个女人的话,白庆恐怕早就一拳打了过去。
我叹气道:“我们是愚蠢也好,聪明也好,就不劳烦珊莎小姐担心了。总之你父亲如果是这么认为的话,我想和一个愚蠢的人合作也不会是个什么聪明的人。”
珊莎撇嘴道:“你说对了,我父亲一直以来也很蠢。”
我无言以对了,这个女人的高傲似乎是天生就有的,总之我是无力应付,也不想让她改观。
我直接问道:“什么时候能见你父亲,在哪里见。”
珊莎笑道:“把手机给我。”
我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将手机递给了珊莎,我我不信她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这个时候周楚却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然后他缓缓的起身,站在了珊莎的面前。
珊莎一直带着嘲讽的笑意最终还是从嘴角上消失了,面对着如同漆黑的山一般站立在她面前的周楚,珊莎也是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我知道,这不是因为珊莎的恐惧,可能是这个女人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愧疚。
不然我不相信珊莎这种性格的女人会怕什么人。
周楚走到珊莎面前之后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那抿成了一条直线的嘴唇微微的颤抖着,似乎在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气氛一样。
房间中只剩下了珊莎和周楚的呼吸。
我难以想象此时此刻周楚是面对着怎么样的心情站在这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的面前。俄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周楚的第一个女人。
周楚以前从来不为女人的事情烦恼,这一次反而让他伤得更加重的。
我不知道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站了多久,到了最后周楚最终还是说话了,“在这之前,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样的。”
周楚的眼神冰冷,语气也是冰冷的,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充满了针尖一样的刺。不过我知道此时周楚的心反而是柔软的,他依然还对珊莎抱有幻想,不然也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珊莎居然撇开了自己的头,刘海垂落下来,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和之前的气场完全不搭配,但是反而显得更加真实了。
“怎么,怎么想的,我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珊莎说完之后仰着头,那双闪亮的眼睛盯着周楚,毫不畏惧,不过这种不畏惧是伪装出来的,因为她的眼睛在闪着细小的光芒名,我捕捉到了。
周楚摇头,用沙哑的声音回应道:“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想要你亲口告诉我,我这个人比较迟钝。我说的是在某些方面。”
珊莎叹了一口气,“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把,当然就只是利用你而已了,不然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想要让我爱上你?别搞笑了。”
珊莎一脸轻松的说着,但是声音却在颤抖。
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知道珊莎是在说反话。但是周楚不是一般人,感情这事他不明白,女人这种生物对他来说就是未解之谜,他是绝对想不到珊莎说的话是在意的意思。
周楚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他不可思议的看了珊莎很久,在他自以为确认了某些事情,并且转过身去的时候。珊莎却突然又道:“对了,要骗你还真是难啊,我得把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你也不算吃亏吧,干嘛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你可是杀手之王的儿子诶,别太让人看不起了。”
珊莎又错了,因为她不会知道,周楚是不会明白女人的第一次意味着什么的。
周楚挫败的转身,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彻底的答案,殊不知完全误解了珊莎的意思。他垂头丧气的坐在了椅子上,一言不发的抽烟,将手机也放在了桌面上。
此时的珊莎脸颊上竟然还有红晕,我知道珊莎肯定是对周楚也动了感情。但是现在这个场合我并不关心这个事情,我想先将凯文的事情完全处理了,然后再来开导周楚这个木鱼脑袋。
珊莎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她从桌面上拿起了手机,也不看周楚一眼,然后对我说道:“那我可要开始了。”
我点点头。也轻轻的看了一眼王铮。
珊莎一边拨弄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的道:“别白费心思了,王铮大哥,你是不可能找出父亲的位置的,你就安安心心呆在这里吧。”
王铮显得很尴尬,颓丧的看了我一眼。于是也只好作罢了。
珊莎将手机不知道怎么操作的,最后上面出现了一个视频,她将手机放在了桌面上立着,我于是看到了视频中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此时他正正襟危坐的对着摄像头,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和珊莎的微笑很是相似,这人也正是凯文。
“你好,王权先生!”
凯文的中文说得很别扭,不过比大多数外国人要说得好,在泰国人中算是一般的。我也能听得懂。
我坐了下来,点点头,然后笑道:“真是没有想到,我们居然是以这种方式见面。”
凯文道:“王权先生不喜欢这种方式?”
我道:“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连面都没有见到,怎么知道你凯文先生的心。不知你心,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们怎么能够好好合作。如果只是以这种方式见面的话,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凯文那如同两把剑一样的眉毛抖动了一下,轻笑道:“王权啊王权,你果然是你,我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么一种情况。你想要亲自会面,也好说。你到我这里来。”
白庆和王铮同时往前走了一步,对我摇了摇头。
我自然也是没有那么傻,笑道:“那恐怕我是有去无回了。”
凯文表情微微一动,“原来你也是贪生怕死之人。”
我并不觉得这句话是对我的侮辱,我的确贪生怕死,试问谁想就这么快死去?
于是凯文又叹息道:“这样吧,我也不可能到你那里来,毕竟我比你更加贪生怕死,我们是同道中人,既然谁都不能说服谁的话,那么我们俩各退一步好了。”
我点头。
凯文又道:“实不相瞒,现在我就在你楼下这辆车里,你独自下楼来,我们在这里会谈。”
白庆听完立马跑了出去,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停在了楼下,他立马回头给我报告。
凯文又道:“对了,你如果还是担心的话,就让周楚将珊莎当人质好了,如果你回不来,大可以将珊莎杀了,这样一来你没担忧了吧。”
我道:“行,凯文先生。”
然后我挂掉了视频,对身边的人道:“注意,周边可能已经被凯文完全控制了,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至于我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白庆道:“权哥,我送你出去。”
我摇头,“看好兄弟们,让他们情绪不要激动,尤其是要看我的救命人,可爱的珊莎小姐诶。”
我朝珊莎笑了笑,然后点燃了烟,独自走出了房间。
楼道里面已经占满了小弟,他们看到我路过都恭敬的点头,并不大声的喧哗。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都是紧张的。不过我心中却是很坦然。
到了楼下的时候,黑色轿车旁边站了一个壮汉,看到我之后机械般的说道:“王权先生,青!”
话音刚落,那辆房车的车门便是向上打开,里面传来了微弱的光线。
我缓步走了进去,坐在了凯文的对面,车门也随之落下。
见到真人之后,我发现凯文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很多,头发还是乌黑的,脸上有些皱纹但是并不深刻,西装革履,身材也很标准,没有哪怕一丝多余的赘肉。此时他正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喝着一杯红酒。
在我的手边,雪茄和红酒也都准备好了。
但是我没有动。
虽然在烟酒里做手脚这种事情凯文可能不会做,但是万一我看走了眼就糟糕了。所以只是安静的坐着,平静的看着凯文。
他喝红酒的动作看起来很是优雅,简直就像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一样。
我和凯文两人都没有说话,因为我们都明白,在谈判的过程中,谁先说话就意味着谁失去了谈话的主动权。
就算是说,也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凯文将红酒杯子放下,呷了一口雪茄,然后才轻声说道:“喝红酒的姿势很重要,因为他体现着其他的东西,身份,学识,心情状态。”
不得不说,凯文的声音的确很好听,如同低沉的大提琴一样,让人感觉十分悦耳,也很容易放弃对他的防备,忘记这个男人的本性是何等的阴沉和残暴。
我笑道:“我不懂红酒。”
凯文却说道:“懂不懂红酒不重要,会喝红酒的人不一定会有地位,不会喝红酒的人,不一定就是无名之辈。你虽然不懂红酒,但是却很懂姿势,比如你现在的姿势。”
经过凯文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自己是仰着躺在沙发上,虽然我之前是没有特意做出这个姿势,不过这种动作,的确表现出了一种要和凯文平起平坐的心态。事实也是这样,因此我也没有反驳。
凯文又继续道:“你是个聪明人,也很有野心,我很看好你。”
凯文说了很久还是打些擦边球,我叹气道:“好了,说了这么多,你想要和我谈判的是什么?”
凯文神秘的笑道:“你想要利用我来做什么,那就是我们合作的内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想利用我铲除其中一个帮,然后再集火幸存下来的一个帮而已吧。”
既然凯文都直接这么说出来了,我也就没有隐瞒着他的必要了,点头道:“我的计划的确是借着你的手除掉合神帮,然后我会自己来对付鬼帮,后面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凯文惊讶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确定你那一两千人就能将鬼帮全都灭杀了?”
听这话,说明凯文还不知道鬼帮中有我的内应,我也没准备坦白,只是淡定的说道:“这事我已经准备了很久了,你就不用操心了,只需要帮助我鬼帮和合神帮就对了。”
凯文点头道:“所以你也不问问我有什么条件?”
我耸耸肩膀道:“你有条件你自然会说,还需要我问吗?”
我当然不会主动去问,一步一步巩固自己的话语权,这在谈判中是很重要的手段。
凯文似乎略带赞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说道:“我们先说回鬼帮和合神帮吧,如果你调查过他们,应该知道他们两个帮派虽然各自不和,但是却都是和我有利益来往的,你知道我们的利益来往是什么吗?”
我轻笑道:“除了毒品交易还会有什么?”
凯文轻蔑的一笑道:“凡夫俗子们都以为毒品是世界上最罪恶的的声音,实际上有比毒品更加罪恶的声音,因为那代表着杀戮,残酷,生与死之间的抉择,那才是罪恶真正的来源。而罪恶往往意味着让人难以拒绝的利润。”
我手一抖:“你说的是,军火?”
凯文笑道:“看来你还不算太笨。你一定以为是鬼帮和合神帮在和金三角联系,那你恐怕太小看西拉那群人了,在西拉眼中,清迈府的黑帮不过是一群渣滓而已。真正和金三角做生意的是我,金三角的人用毒品换成钱,而我用军火将他们的钱赚回来。鬼帮和合神帮只不过是这其中的一个二道贩子而已,他们赚的不过是蝇头小利而已,当然,对于我来说是这样。”
这情况我的确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不过经过凯文这么一说,一些事情也变得清晰了起来。那就是为什么西拉将军会对鬼神两帮的战斗完全不参与,因为这对他来说是无所谓的事情,只要凯文还在,那么清迈府早晚会有新的黑帮站起来,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而现在凯文的目的似乎就是想要让我成为继鬼帮和合神帮之后的二道贩子。
只是我仍然有些不解,问道:“那你完全可以帮助鬼帮或者合神帮中的任何一方,为何却偏偏要帮助我?”
凯文道:“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问题,其实这事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鬼帮和合神帮闹事太多,也越来越不听话,他们自以为可以脱离我的控制,既然如此,我只好帮他们一把。所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蝮蛇为什么失踪吗?他在我的手里。我向来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凯文冷笑着,让我觉得寒彻骨髓。谁能想到,堂堂鬼帮的帮主,竟然就被凯文轻易而举的抓走了,还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这需要强大到何等的境界才能完成这样的事。
我的心跳有些加快了,我感到凯文的危险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大一百倍。不过我还是强行装作镇定的样子问道:“那么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凯文神秘的笑着,又摇头道:“第二个原因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那是我和另外一个人的约定,不过你们最后早晚会知道的。”
我沉默了。
凯文问道:“怎么样?情况已经很简单了,我帮助你上位,一统清迈,但是作为代价,你要为我贩卖和运输军火。整个金三角,整个中南半岛的任何地方。甚至你还要和红衫军和黄衫军两边都打交道,这很危险,利润也很大,一些人趋之若鹜,也有人避之不及。不过这种情况也非常少,基本上是和金三角联络,对金三角的话,你也不算太陌生吧。”
话是这么说,不过这的确是让我很为难的事情。
如果答应了,我可能一辈子都要被压在凯文的身下,会不会有机会翻身呢?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珊莎,于是道:“我可以用珊莎威胁你的!”
凯文却叹了一口气,“你恐怕太小看我了,我这么多年赚的钱虽然算不上富可敌国,但是已经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了,我不享受生活,美人,不享受权势,兢兢业业的赚钱,你以为我都是为了自己?”
我皱眉,“这和珊莎的安危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不管她死活?”
凯文轻笑:“因为我有一种使命感,如果真有一天珊莎被人威胁,我不会管他的,我不会让自己的身上有任何的软肋。其次,珊莎也不会被你们威胁,她随时都做着自杀的准备。第三,也是最为关键的,现在珊莎是人质,但是你没有发现,你也是我的人质了吗?”
凯文的话音刚落,在我身后的椅子后面突然钻出来了一个人,一把手枪已经对准了我的后脑勺。
我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都渗透出来。
让我恐惧的不是对准我后脑勺的那把枪,而是拿着枪的人。在之前进入房车的时候我就已经仔细的感知过了,确认过车厢里只有我和凯文两个人。但是现在却出现了第三个人,那么这个人掩藏自己气息的实力已经到达了非人的境界。被这种人用手枪抵住了脑袋,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这样一来,我的的确确也是成为了人质!
凯文笑道:“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放走珊莎,我放走你,但是接下来你的权力帮可能马上面临清迈警察总局的围剿。然后是第二种选择,和我合作。我让你成为清迈的地下皇帝。”
我苦笑道:“不是地下皇帝,是地下傀儡吧。”
凯文摇头道:“你可能误解了,一来运送军火你也有钱赚,对刚起步的你来说这是发家的机会。第二,你可以做你任何要做的事情,只要别太过分,整个清迈府的黑道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这不就是你的目标吗?”
我的目标当然不只是这样,但是没有必要告诉凯文。而且到现在,我的确只有这样一个选择了。
而且我想,我日后不一定没有机会摆脱凯文和金三角。
虽然我心中已经是做了决定,但是我还是装模作样的思考了很久,直到满头大汗的时候,我才对凯文说道:“我答应,那么接下你会怎么做?”
凯文道:“如果答应合作,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整顿好你手中所有的资源,我会主动联系鬼帮,帮他们打赢这场战斗,接下来你就该登场了。”
三天时间!
我想已经足够了!
只需要处理好三合会本帮的事情,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我对凯文道:“那我可以离开了?”
凯文撇嘴道:“你不太懂规矩呀。”
说完凯文将一部手机丢给了我,然后说道:“让人把珊莎带下来吧,然后我才能放心把你也放回去。”
凯文又补充一句道:“你别耍花招,这次合作对你来说是绝对的好机会。对我也是重新洗牌的机会,我希望我们尽可能的能愉快的合作。”
我点点头,拿起手机打给了白庆,“把珊莎带下来,你一个人就够了,让其他人呆着不准乱动。”
电话里白庆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答应了下来。
三分钟后,我隔着车窗玻璃看到了门口白庆用枪指着珊莎的头往前移动。
房车的车门也被门外的人打开。
整个交接的过程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我被身后那人放了回去。虽然我一直想要看清楚那个高手的真面目,但是最后还是没有看到,只是一个黑影在车门口一闪而逝。
而珊莎也成功被送到了凯文的手中,此时凯文正搂抱着自己这个女儿。珊莎也是一脸的安心和舒坦。
白庆松了一口气,紧紧的站在我的旁边。
凯文说道:“王权,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也希望你不要失约,祝我们合作愉快!”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凯文笑了笑,和那个壮汉以及珊莎一起上了车。黑色的轿车最终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随后四处屋顶上的狙击手也都开始消失。
白庆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要不要跟踪凯文?”
我摇头,苦笑道:“不要自取其辱了,凯文比我们强大得不只一点半点,这次能够取得合作的机会都已经是侥幸了。行了,回去吧,让兄弟们好好休息。这几天把兄弟们照顾好,三天之后有大行动。”
此时天空仍然还是黑暗的,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样子。
我回到了房间,周楚仍然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我向白庆和王铮等人宣告了我和凯文的合作事件,不过关于一些更加具体的内容我也没有告诉他们。
整个过程周楚仍然还是一言不发,沉默着抽烟,他不知道已经抽了多少支烟了,满地都是烟灰和烟头。
这种状态的周楚让我都觉得很难受,可想而知他的内心有多么的痛苦了。我将白庆和王增支了出去,然后坐在了周楚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来之前珊莎的话还是让你受伤了嘛。”我笑道,“你自以为情深,然后却是被珊莎给利用了。这对你这个初恋的男人来说绝对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打击。”
周楚仍然是没有说话,将头埋得更低了,以前那个乖张疯狂的周楚此刻如同一个回到襁褓里的孩子一样。
我搂住了周楚的肩膀,笑着道:“不过你可能理解错了珊莎的意思了,看来你还不懂女人。”
周楚这个时候才抬起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注意到他的双眼之中都有些血丝,看起来很是人心痛怜惜。
周楚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笑道:“你不觉得珊莎在对你说那几句话的时候,表情和我们说话的时候都不一样吗?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周楚不懂的摇了摇头。
我又说道:“你这也是以前没有接触过女生,我告诉你女人这种生物就是爱说反话,有的时候越是喜欢你越喜欢说伤你的话。何况是珊莎这种性格比较强势的女人。”
周楚的眼睛有些光亮了,看来他是从黑暗中看到了些许的希望。
我继续道:“你还记得吗?当时珊莎告诉你说她的第一次都给你的时候,她的表情都变了吗?连脸上都有红晕了。”
此时周楚的兴趣已经完全被我给调了起来,像是个充满求知欲的学子一样。
我道:“你就相信我吧,我经历过的女人比你想象中的要多,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还能读懂一二,珊莎这姑娘我绝对没有看走眼,虽然她是因为父亲的任务来接近你,不过是对你产生了真的感情。”
周楚神情松缓了一些,却又马上凝重了起来,他对我说道:“可即使如此,也没什么用了……”
我对周楚道:“看来我之前宣布的事情你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了,我们现在和凯文是合作关系,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周楚耸肩道:“所以呢?”
我对周楚说道:“你和珊莎还有机会,如果你现在还是对她有好感的话。而且她对你也是有感情的。你不用这么灰心丧气,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我们怎么当清迈府这地下皇帝好了。”
周楚抽了一口气,然后稍微振作了一些,他问道:“你和凯文谈得怎么样。”
敢情这个家伙之前真的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我在说什么。
于是我又耐心的解释道:“这次虽然名义上说是和凯文合作,但实际上,我们没有被的选择了,很可能付出的代价是成为凯文手中的一条枪。”
周楚皱眉。
我又详细的将之前鬼帮和神帮以及金三角和凯文之间的利害关系阐述了一遍,总结道:“说到底,就是凯文想要培养我们为他押运军火,而我们得到的就是称霸这清迈府。”
周初叹息道:“也就是说,如果拒绝的话,凯文也会毫不犹豫的处理掉我们?”
我点头。
周楚道:“那也只好答应了,他之前就发觉了我们的存在而且迟迟不动手,看来他的确也是需要一个新的傀儡。那我们就暂时成为这只傀儡好了。毕竟傀儡变成真王的事情,历史上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周楚手中捏着那茶杯,几乎要将它都给捏碎了。
我道:“看你又有了斗志我也就放心了,这三天我会去处理三合会的事情,我不准备和他们磨叽了,直接和他们摊牌就好。”
周楚点头道:“越快越好,对了,你最好能请得动凯文和舒老爷子同行,这样的话,叶涛和王然也会和我们一样,没有别的选择。等我们真的称霸了清迈府,那时候再来慢慢消化这些势力,让他们成为我们真正的力量。”
我点头道:“这我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行了就这么定了,你都好久没睡觉了吧,早点去休息吧。”
我说完走出了房间,朝着舒叶青的房间走了过去。
她似乎已经睡着了,我进去之后便是轻轻倒在了舒叶青的身旁。这个时候舒叶青却一个转身将我的腰给搂住了。
“还没睡?”我问道。
舒叶青点点头,对我说道:“今晚发生了很多事情吧,我都听到了,不过一直没有出去,我怕给你添麻烦。”
我抚摸着舒叶青的头发,笑着道:“辛苦你了,一定很担心吧。”
舒叶青柔柔的嗯了一身。
我将舒叶青抱得更加紧了:“现在已经安全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三天之后,我的计划就会完成。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舒叶青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可能是因为兴奋。她问道:“还剩下的事情是三合会的问题吗?”
舒叶青果然还是很聪慧的,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对!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我也会照顾好舒老爷子的,你安心呆在这里就是了。我会让他们好好保护你。”
舒叶青没有再说话了,只是埋在我的胸膛上,那温热的呼吸也不断的拍打着我的皮肤,让我感觉一阵难以忍耐。
虽然已经很疲累了,不过我还是搂住了舒叶青,将那急促的呼吸和体温都传递给了她。
舒叶青比以前也是主动多了,她配合着我,直到天亮的时候我们两人才消停了下来。
舒叶青休息了一会就起床了,一边梳妆一边背对着我道:“权,你休息一会儿,我却给你准备午餐!”
整整一个通宵没有睡觉,我本来就很累了,应了一声就倒头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已经很刺眼了。
看到我睁开惺忪的睡眼,舒叶青对我说道:“终于醒了,走吧,我们去吃午餐,周楚他们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我天性不喜欢别人等我,于是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起来,换上了舒叶青给我准备的西装,她也是亲自给我打着领带。
在她系着领带的时候,我搂着她纤细的腰,那种感觉,就像是我们两人已经成婚了很多年了一样。这种感觉也让我觉得难以割舍,很想一直就这么平静的生活下去。因此在舒叶青微为我打完了领带的时候,我还站着发呆。
舒叶青轻轻推了我一下,妩媚的笑道:“你想什么呢?”
我搂着舒叶青,柔声在她耳边道:“我在想,我们结婚后会是怎么样的生活,我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和一个女人成婚。”
舒叶青羞红了脸,她道:“你们男人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不过快些用擦吧,我准备了一上午次啊弄出来的,等会菜都凉了。”
舒叶青于是带着我去了用餐的房间。
周楚,王铮和白庆都已经坐在了桌子上,不过都还没有动筷子,看到我进来之后都起身叫道:“权哥!”
让我吃惊的是,周楚也站了起来。
我疑惑的看着他,周楚笑道:“我可不是心甘情愿叫的,不过既然是做戏,就要逼真一点,你可千万别以为我是你的小弟。”
我耸耸肩,对三人道:“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以后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这些就免了。”
白庆笑道:“我就说嘛,权哥永远都是很接地气的人。”
我和舒叶青落座,发现桌子上的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丰盛,而且全都是中国菜。我是没想到舒叶青的厨艺竟然如此精湛。
这顿饭是我在泰国吃得最舒服的一次,不仅仅因为舒叶青的厨艺,也因为这是她亲手做的,因此更让我觉得感动。
这顿饭吃得很慢,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将其他的事情全都忘记了。吃完饭之后,舒叶青又亲自给我们煮了咖啡。
在会议室里面,我和周楚白庆等人详细的将整个计划再次梳理了一遍,分配了各自的任务之后,已经是到了黄昏的十分了。
在之前的时候我们就联系过舒老爷子和凯文,两人都答应会出席和叶涛王然的会见,虽然对凯文来说三合会只是个小帮派而已,不过为了我完成统一,他也只好自降身份亲自出面一趟。
到了晚上七点半的时候,果然叶然已经跟我打来了电话,说是让我夜总会一起商量交易的事情。
我让周楚和王铮联络好青年社和独龙的人以及自家的兄弟,然后自己和白庆则是去往了夜总会。
夜总会里,安妮已经是倒在了叶涛的怀中,而琳娜更是和王然打得火热,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这两个女人比我想象中的要会勾引人。
我和白庆落座,却是没有像上次那样一副恭敬的样子,可能吃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叶涛有些不满的看着我。
我坐下来之后直接说道:“看来叶哥不信任我,居然还派人去摸我的底,那么你刺探出什么来了。?”
叶涛以为我是在为这事生气,轻笑道:“王兄弟,做生意的人本来就得小心,何况是在现在这紧要的关头是把,刺探你们的信息那也是必须的手段,不然我也不能放心和兄弟你合作不是?毕竟你的出价太高了,会让旁人觉得是骗局。”
我笑道:“那么现在叶涛大哥是怎么想的?”
叶涛道:“我已经确认了你们的身份,的确是正经做生意的,既然如此,我们没有拒绝你的必要,今天来是给你商量收货的地址。如同之前说的那样,押运我们是不管的,这样阿弥问题吧。兄弟你把资金是否准备好了?”
我对叶涛道:“很抱歉,这次的交易我准备取消。”
叶涛当即瞪着我,而王然也是停下了玩弄琳娜的胸部,一双眼睛如同要将我撕裂一般。
王然将桌子一拍,瞪着我道:“你是来耍我们的吧,你他吗活腻了?”
我仍然还是很淡定,虽然身边有好几个人已经用枪指这我和白庆了,但是我们两个人都若无其事。
我叹气道:“叶涛兄弟,你手下的兄弟似乎不太行啊,难道真的以为我是中国过来买叶子的马仔?干脆我告诉你我的真正名字好了,我姓王,叫王权!”
叶涛和王然对视了一眼,叶涛惊讶道:“王权?传说中的那个权力帮的王权?”
我笑道:“原来我都成传说了!”
我话刚说完,叶涛也是从手中掏出了枪指这我的头,冷笑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人头很值钱?居然敢两个人就闯到这里来了。”
我撇嘴道:“我比任何人都知道我的命有多值钱,而且今天来我的确是和你谈生意的,别的生意谈不成,可以谈其他的生意嘛!”
叶涛摇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无视叶涛指着我的枪,坐了下来,继续说道:“现在整个清迈都知道这个地方的黑帮要大洗牌了,两位不可能还蒙在鼓里吧。。”
王然这时重新玩着琳娜的胸部,一边说道:“知道是知道,只是不过再怎么洗,之后的老大不是鬼帮就是合神帮,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冷笑道:“原来你们兄弟俩,不仅蠢,而且连该有的野心都没有。现在我权力帮已经是清迈第三大的帮派了,鬼神两争,必有一伤,到时候清迈就是我说了算。我是来收服你们的。”
叶涛和王然都大笑了起来,那叶涛说道:“你小子来这里的时候是不是飞了叶子,真以为自己还是在梦中呢?”
我没有理会两人的冷嘲热讽,继续说道:“现在权力帮一共有一千多人,如果我统一了三合会,将有两千多人。对了,忘记告诉你们,舒老爷子已经将他的女儿舒叶青许配给我了,只要你们归顺我,我称霸了清迈府之后,十三街以后就交给你们两个。毕竟舒老爷子也是准备呀退隐江湖了。”
王然淡淡说道:“这小子病得不清!”
我继续道:“对了,你们知道警察总局的凯文吧,也就是鬼神两帮以前的支持者。现在他不支持他们中的任何一方了,而是支持我。这样一来,你们似乎没有不归顺我的道理了。如果实在不能收服你们,我今晚就只好将你们全除了。”
整个过程,叶涛和王然两人都是用一种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不过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皱眉问道:“看来你们似乎不太相信我。”
叶涛道:“你真聪明,连这都被你猜到了。”
说完了之后,叶涛对手下的人道:“把他绑起。”
有人拿着绳子靠近了我,而叶涛和王然两人还在思考着到底该把我交给鬼帮的尼克还是合神帮的里瓦拉。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进来,在他的身边,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保护着他,让叶涛和王然的一群小弟们全都有些不知所措。
而当叶涛看清楚了来人的面貌之后便是更加的震惊了。他端着酒杯的手疯狂的颤抖着,惊讶的道:“是凯文先生?”
那西装男人正是凯文,他微微一笑,坐到了我的身旁,然后示意让叶涛和王然两人坐下。
叶涛也将自己的手下的枪全都放了下去,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和凯文。
凯文轻声道:“看来叶涛小兄弟是不太相信王权说的话啊,我就干脆来帮他作个证好了。现在我和他是合作的关系。”
凯文说完之后,叶涛和王然都吞了一口唾沫,不知所措。
不过叶涛的反应算是快的,急忙赔罪道:“抱歉凯文先生,我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凯文伸手道:“罢了,这事翻篇,今天我来这里也是王权小弟要求的。他看中了你们,想要培养你们。就像是我想要培养他成为新的地下皇帝一样,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叶涛和王然都沉默了。
凯文叹息道:“也就是你们要么答应,呀么今天就从这个世界消失。我的实力的话,你们应该不会怀疑的吧。而且跟着王权,以后肯定有你们的好处。他说过称王之后会将十三街转交给你们两兄弟。那不是你们一直以来就梦寐以求的吗?”
威逼利诱用得如此娴熟,凯文的确是谈判场上的老手了,叶涛和王然两个小年轻哪里可能是他的对手!
只是那叶涛却还讪笑道:“凯文先生,王权大哥,就算我们想要跟着权力帮,那舒老爷子还不定答应呢,毕竟三合会做主的还是舒老爷子呢。”
我笑道:“看来你们还是不相信我,我说过,舒老爷子已经将舒叶青许配给我了,也就是说,三合会现在是我做一半的主。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三合会的统一来的,我可不想带着四分五裂的三合会去和鬼帮干。”
叶涛和王然面面相觑的时候,舒老爷子也是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叶涛和王然之后,他笑道:“两位世侄,别来无恙啊。”
叶涛和王然此时已经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们显得很是手足无措,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舒老爷子落座之后,先是向凯文问好,然后对着叶涛说道:“权儿说得没错,我已经将叶青许配给他,将来的三合会会交给他管理。只是,他不久之后就是清迈之王,十三街以后就可以交给你们管理。”
没人敢接话。
舒老爷子微微闭着眼睛道:“我已经老了,想要退隐了,年轻人的世界,你们年轻人就好好玩。你们一直以来要的十三街,现在马上就可以得到,这种事情,难道还有什么可以思考的吗?而且,如果你不答应,今日这里恐怕就是你们两人的葬身之地了。”
依然还是威逼利诱,这对于贪生又爱财的人来说绝对是无可抵抗的诱惑和压力。
我给众人都倒了一杯酒,将酒杯推到了叶涛和王然的i面前,笑着说道:“实不相瞒,这次时间紧迫,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你们做决定,给你们五分钟吧,要么我们用暴力,要么我们好好的合作。”
叶涛和王然都已经没有心情玩女人了,两人都显得很紧张。
最后叶涛要表态的时候,我打断了他说道:“忘记告诉你,我也是有条件的,如果答应加入我们,你手下的人必须要分散安插到我的帮派成员之中,然后我会分出一个堂口让你们两人掌管。而在计划顺利之后,我会给你们整个十三街!”
叶然问道:“计划是什么?”
我看了看凯文,他点点头,于是我说道:“三天后合神帮会彻底倒台,那时候我我们会再灭了精疲力尽的鬼帮。这就是我们的计划!”
叶涛和王然再次对望了一眼,最后还是叶涛站了出来说道:“我们似乎也没有别的多余的选择了是吧。”
我耸耸肩膀。
叶涛叹气道:“行,我答应,不过你也必须要遵守你们的承诺,事成之后,十三街必须是我们兄弟两的。我们也只是求财而已,没有多余的想法,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我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叶涛,一杯递给了王然,然后自己也满上了满满的一杯酒,我率先一口饮尽之后对他们说道:“一言为定。”
凯文也在一旁说道:“你们不相信王权,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我要灭了你们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只不过一直不想对你们动手罢了。这次你跟了王权,也是跟了我,以后有你发财的路子,只要听话,一切都好说。”
我本来还想在这里提出将叶涛和王然手下的人收编进自己的势力的要求,不过想了想,由他们带队说不定战斗力更强,以后要削弱他们的力量也好说得多。
叶涛和王然两人也喝光了杯中的酒。
这么以来,三合会的势力也算是统一了,并且能为我所用。
舒老爷子在一旁苦笑道:“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我辛辛苦苦对付了这么久的事情,你们不过一顿酒就解决了,看来我这个糟老头子的确也该退出江湖了。”
凯文一言不发,或许他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但其实我知道舒老爷子的能力是有的,如果他铁了心要去搞叶涛和王然的话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只是舒老爷子实在是太过心善了,做事也有些优柔寡断,才将三合会的分裂闹了这么久。要是舒老爷子的手段铁血一些,三合会早就是铁板一块了。
随后我向叶涛和王然交代了一些事情,都是很琐碎的,比如让他们集结好自己的兄弟,并且准备随时行动。
在两人应答了之后,凯文又补充道:“这次的事情,你们帮派虽然小,但是在其中扮演的位置也是很关键的,所以我希望你们最好能够踏踏实实的做事,那样是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的。但如果你们要胆敢耍什么花样的话,你们以后在清迈府就别想过安稳日子了,好自为之吧。”
凯文的这一番威胁让叶涛和王然两人直打寒颤,脸色都有些苍白。他们也只能连连点头应答了下来。
随后我和凯文以及舒老爷子三人一起走出了夜总会。
凯文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粗壮的保镖又护了上来,他先是坐上了车,然后打开车窗对我说道:“你们两位各自回去准备一下,今晚过后,合神帮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说完凯文神秘的一笑,将车窗摇了上去。
我和舒老爷子也是松了一口气,我道:“期待了这么久的一天,总算是来了。合神帮一倒,下一个就是鬼帮了。”
舒老爷子看起来却并不是很开心,他看着我道:“王权,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凯文都站在你这边。”
我苦笑道:“舒老爷子,你别挖苦我了,我开始倒还想用凯文的女儿威胁他。后来发现凯文早就发现了我的存在,被他反威胁了。我本以为是我来利用凯文对付鬼神两帮。后来才知道凯文不过是想要在清迈府建立起自己新的傀儡,幸运也不幸运,那个傀儡的候选人只有我一个人。”
舒老爷子看了看被清迈灯光污染得五颜六色的天空,吹了吹自己的胡子,一边轻轻的咳嗽一边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要接管他的军火生意吧。”
我惊讶道:“舒老爷子你怎么知道?”
舒老爷子得意的一笑道:“我这个糟老头子在清迈呆了一辈子了,虽然没有和他们这些大佬以及金三角的人交手或者合作过,但是这些风声雨声却还是有所听闻的。不然也不可能小心翼翼的走到今天也没有触碰到他们的底线。”
我给舒老爷子点上了烟,问道:“既然老爷子你知道这事,那我就向舒老爷子讨要一点看法好了。”
舒老爷子却是摇了摇头,“看不清!”
我没想到舒老爷子是这个回答。
他继续说道:“要是其他人,我敢说他绝对会步入鬼帮和合神帮的后尘,因为权力的膨胀而迷失了自我。但是你却让我觉得不一样,这对你来说可能是一场灾难,但是同时也是一次机会。能接触到军火的买卖,意味着你就在中南半岛的各种政治交锋和大势力交锋中拥有一定的话语权了,虽然这个话语权会被凯文压制着。”
我能明白舒老爷子的意思,这一次可能是我看到更远更大的天空的一次机会,但是也有可能是让我葬身的海洋。
不过这支箭已经被射出去了,我也已经毫无选择了。几乎我走的每一步路都没有回头的可能,但是同时,我走的每一步路,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踏下去的。
我也点燃了烟和舒老爷子一起抽了起来:“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先将这件事完美处理了好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舒老爷子对我说道:“王权,这事如果真的成功,我事后会将三合会和叶青都交付给你。我也准备回中国去安享晚年了,终于有一个人让我放心的人接受三合会了。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要求。”
我想了想,觉得舒老爷子的要求恐怕也只有周凯的事情了。
我没有作声。
舒老爷子道:“我知道周凯的事情你瞒着我也是为了怕我为难,而他犯下的错误的确也是该死的。但是这孩子是我亲自从外面领养回来的,当作自己的儿子一样培养,他虽然的确没有作为一个领袖的气质,甚至坠入了嫉妒的深渊中,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要为他求情,希望你能将他放走,我会带着他一起离开这里的,以后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我心情有些复杂,因为毕竟放走周凯也意味着未来会多一个隐患,这种如此疯狂记仇的人我是最不愿意给他机会。
白庆在旁边也很紧张的看着我。
舒老爷子继续道:“你如果坐上了地下皇帝位置,周凯就算一辈子也不可能再能打扰到你和叶青,而且有我管着他,这也是唯一一个为了的心愿了。王权?”
我本来就受到舒老爷子的帮助很多,现在却让舒老爷子转过来求我,这让我也觉得有些难堪。
左思右想之后,我觉得舒老爷子说得也对,反正是带着周凯离开泰国的话,以后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于是我道:“行了老爷子,你说的我都答应。这事如果全部都处理结束了,我会将周凯完整的交到你手上的。”
舒老爷子松了一口气,拍着我的肩膀道:“真是为难你了,虽然看似一件小事,但是我知道这已经是违背了你的原则。”
我笑道:“老爷子,不对,应该说是岳父。原则这种事情是因人而异的,我和老爷子也是萍水相逢,受到诸多的帮助,并且有幸能够得到舒叶青,还能掌管三合会。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如果舒老爷子这一点要求我都不能满足,还要顾虑自己的原则的话,那我王权才是真正的没有原则了。”
舒老爷子眯着眼睛笑起来,掐灭了烟头之后,他道:“如此就好。我看今晚我精神特别好,不如就去看看合神帮是怎么倒下的好了。”
这么一说我也来了性质,于是坐上了舒老爷子和他司机的车,而舒老爷子的司机刚好就是孙文波。孙文波看到我之后害羞的笑了一下。
白庆坐在前面,我和舒老爷子坐在后面,舒老爷子道:“之前我也了解过了,里瓦拉以摇头小丑为基地,两帮之间的战斗也经常在那一带进行,想来他本人也在那里。我们就去那里看看好了。”
孙文波于是将车开到了摇头小丑酒吧附近,还没有到那里,前方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我们就只是坐在车中观望,发现摇头小丑酒吧门口的一整条街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头,鬼帮和神帮的人正在疯狂的互殴着。
孙文波解释道:“传来的消息说这是最大的一处战场,每次开战的时候,整个清迈府的夜晚都是不安宁的,对了,这里里瓦拉似乎也会出现,而且摇头小丑酒吧早就不营业了,已经成了类似于大本营的存在。”
孙文波解释后不久,我就看到摇头小丑酒吧的二楼开了一扇窗户,在窗户门口一个男人正一脸凝重的抽烟,那人正是里瓦拉。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不过看他的动作和身影似乎都觉得他比以前憔悴了太多。
而在他对面街上,一辆车的上面,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提着一把开山正朝着里瓦拉冷笑,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尼克,他的手臂上已经有一条伤口了,不停的冒着血,他却丝毫也不曾在意。
尼克的手臂整个已经被染红了,就像是着起了火焰一般,在他的下方,鬼帮的弟子们疯狂的朝着里瓦拉的酒吧冲去,和拦截在半路的合神帮弟子碰撞在一起。所有人手中都拿着片刀,在夜晚中仍然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两边的人群如同浪潮一样互相的重装,而每每在最前沿的人浪都会被冲开,甚至当场就有人被刀子刺破身体,要么残废倒地,要么当场死亡。鲜红的血如同烟雾一样从人群之中蓬发开来,伴随着让人齿寒的惨叫之声。
鬼帮和合神帮的这种大帮派之间的对撞,已经完全忽略了战术或者计谋,完全是以疯狂的消耗战的方式在进行,谁能撑到最后还比对方人数多的话,那一方往往就是胜利者。但是遗憾的是,鬼帮和合神帮进行了持续半个月之久的战斗,还没有分出过胜负来,每一次都是势均力敌,每一次都是两败俱伤。
但是今晚上的情况不会是这样。
我拿过了孙文波递过来的望远镜,打开天窗探出去看,我直接将镜头对准了站在车上的尼克的表情。他虽然热血沸腾,但是嘴角却是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我当然明白这微笑的意味,因为他身后有整个清迈警察总局的势力为他撑腰,他以为这场战斗已经落下了帷幕了,从凯文找到他的时候。
他或许以为自己可以力压自己的哥哥尼龙,铲除合神帮之后,再将尼龙压制下去,然后真正的地下皇帝。这些心思全都暴露在他的嘴角。
我冷笑了一声,望远镜掠过了尼克投向了里瓦拉,里瓦拉看起来很是挫败,也许是因为少了一条手臂的缘故?
我发现站在窗口的里瓦拉身体一直在颤抖,尤其是下方他的手下一片片倒地的时候,他的嘴角都在抽搐。他的脸色苍白,双眼也是无神的,这让我对里瓦拉产生了一种同情的感觉。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用望远镜观察战场,想要看到小四和小十的情况,但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按理说来,尼克如此看中他们两个,应该会将他们两人带在身边的才对。
小四和小十两个人的情况我从来没有跟其他人说过,知道这事的是只有权力帮的核心,也就是我,白庆,周楚,以及王铮。其余的人一概不知,就连舒老爷子也是被我蒙在鼓里的。
小四和小十是我的一步大杀招,万一凯文真的要帮助鬼帮,先是铲除了合神帮,然后欺骗了我将清迈府的黑帮全都集中起来,利用鬼帮来一网打尽。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连蝮蛇都在凯文的手中。
那个时候小四和小十会有起效的,只不过我最好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发生,因为凯文暂时还不是我能对付的人。这样一个完全没有软肋,又冷静残酷到令人发指境界的家伙,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他。
不过我总是坚信,人总是有弱点的,只是暂时他还不为人知而已。
看完了整个战场,我坐回了车里。将望远镜递给了舒老爷子,但是舒老爷子显然没有兴趣。
他接过了望远镜,一边把玩着,一边对我说道:“我现在倒还真同情里瓦拉了,这个少年人生得美,身手不错,为人也够仁义,没想到……”
舒老爷子都同情,何况我呢,一直以来,里瓦拉待我就不错,虽然是有目的的,但是依然不能否认这一点。
而我为了挑起鬼帮和合神帮之间的内战,不但将绑架舒叶青的罪名扔到他头上,甚至又断掉了他一条右手让他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
现在里瓦拉面临的还有鬼帮的袭击,以及不久就会到来的整个清迈警察局的打击。他或许已经活不过今晚了,想到这一点,我心中也是很愧疚。
我没有说,也不想要祈求任何人的原谅。
我本来就走在一条充满了罪恶的道路上,这条道路甚至很早以前就决定了。虽然我的目标自认为是正义的,但是为了达到目标,我却不得不使用各种残酷残忍,甚至背信弃义的手段。
这些罪名都是我应该背负的,我也不准备为自己开脱,就算最后失败了遭人唾骂,我也是无怨无悔,问心无愧的。
舒老爷子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算了,今晚过去,风波就平静下来了。这场闹剧也快收场了、”
舒老爷子的话刚刚说完,尼克突然挥起了自己的手,然后那些正在战斗中的鬼帮弟子就都不顾一切的朝着后方退去。
这个时候里瓦拉也接起了一通电话,我知道他现在已经惊讶得不知所措了。
鬼帮的撤退明显是有预谋的,几乎如同潮水一般,在短短两分钟之内,接近五百名鬼帮弟子全都消失在了这条街道上。整条街道就只有气喘吁吁的合神帮弟子,以及地面上已经分不出敌我的尸体,鲜血如同地毯一样铺满了整个街道,即使是坐在离酒吧门口很远的车中,我似乎依然能够闻到那让人感到恶心的血腥味。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了。
在里瓦拉的电话接完了之后,整个清迈府的天空上面都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音,然后在一瞬间,一列列警车终于是将摇头小丑酒吧团团包住。
拿着机枪,盾牌,手枪的特警们将近有好几百人全都下车,朝着里瓦拉包围了过去。
而在警察方针的中央,凯文正穿着一身制服,眼神冷漠的抬头看着楼顶上的里瓦拉。
他身旁,一个特警手中拿着喇叭,对着里瓦拉吼道:“所有人,全都放下武器。否则当场击毙!”
里瓦拉的嘴角颤得更加猛烈了,他一只手按在了窗棂上,朝着凯文大声嚎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你为什么会选择他!我不够强吗?”
凯文仍然是面无表情,只是对身边的人轻轻说了一句话。
然后凯文身边的那个警察又对着喇叭吼道:“合神帮帮主,你聚众斗殴造成多人伤亡,而且涉嫌运输毒品军火,请立刻投向自首,不然当场击毙。”
里瓦拉身体僵在了那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下一瞬间,里瓦拉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窗口。而下方很多还拿着片刀的合神帮的弟子看到自己的老大都跑路了,整个群体的战斗意志也是瞬间下滑。一阵阵片刀落地的金属声音在夜色中传了过来。
一部分控制住了这些小弟之后,一列特警带着警犬也是准备去追击里瓦拉。
到了这里的时候,舒老爷子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离开吧,里瓦拉是不可能逃走的。”
孙文波沿着河边的路开着,车上的气氛很诡异,说不是计划成功的高兴,但是似乎也并不是压抑,总之就是诡异的沉默。
在车开了十分钟之后,沿着河边的一条路上,一辆摩托车突然呼啸着从我们的身边闯了过去。
我感觉那摩托车飘忽得很,瞬间也是打了个激灵,对孙文波吼道:“追上前面那辆摩托,拦下他!”
孙文波反应也算快的,也没有问我为什么,加大的油门朝着前方的摩托车冲了过去。
摩托车无论如何是跑不赢轿车的,不过几分钟之后,孙文波就已经追上了那摩托车,并且在一个弯道的时候来了一个疾速的飘逸,车子在马路上一个转折,竟然已经是拦截在了摩托车的前面。
孙文波大喊道:“停下!”
摩托车上的人很是惊讶,他或许想要刹车,但是却来不及了,直接撞到了车腰上。
彭的一声!
摩托车滑行了出去,在柏油路上摩擦出了一串火花。
我打开车门,手中提着一把枪走了出去。
摩托车上掉落的人影正在地上挣扎着,不过只有一条手臂的他,又受到如此的撞击,怎么可能爬得起来。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摘下了他的头盔。
看到的果然还是那张美丽得如同女人一般的面容,只不过此时这面容苍白得没有血色,而他以前那引以为豪的强壮健硕的身体此时也是残缺不全,四处都是伤口。
这人正是里瓦拉,我从车上的时候注意到了,只有独臂的人驾驶摩托车才会这么的飘。
我微笑道:“又见面了。”
里瓦拉抬起眼总算是看清楚了我的模样,他的嘴角又开始颤抖,而且牵动着他整个面部都开始扭曲起来,如同一头恶魔一般。
只不过是不再能吃人的恶魔了。
我面无表情道:“对不起,你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可以恨我,但是不能改变任何事情了。”
里瓦拉出乎意料的竟然笑了起来,笑得歇斯底里,可是笑着笑着,他就从嘴里喷出了一口血,端端的喷到了我脸上。
那血灼热而腥臭。
我轻轻抹掉了脸上的血液,轻声道:“你一定不想被警察抓走吧,不如我给你个痛快。”
里瓦拉继续咳嗽着,身体还在艰难的往前爬行。
也许是因为羞辱,也许是因为实在没有力量了,里瓦拉用那只仅存的而且是伤痕累累的手臂支撑着身体在路上爬行着,就像一只受了重伤的爬行动物一样。每次他往前移动一下,嘴里便是流出鲜血以及青色的胃液,而他双腿和地面不断发出的摩擦的声音,让我耳朵也觉得有些难受。
尤其是在地面上被他拖出来的长长的血痕,更是让人后背都耸起一阵阵的寒意。
我蹲下来,将手搭在里瓦拉的肩膀上,再次问道:“你点点头,我给你个痛快。”
里瓦拉终于是停止了移动,他艰难的抬起头,喉结不停的抖动着,嘴唇更是苍白而且颤抖。他的双眼之中想要表现出愤怒,但是最终却又化成了难以消解的哀怨和绝望。他的仇人分明就在他的面前,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愤怒都不能表现出来。
他也许想骂我,但是他的嘴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血泡不停的从嘴角冒出。身上也是沾满了让人作呕的腥气。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在前一个月,他还是在清迈府纵横无敌的清迈太子。
他那本来引以为傲的一头长发,此时已经染满了灰尘和血迹,拖在了地面上,肮脏而凌乱,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挫败和崩溃。
里瓦拉抬起眼睛看了我很久。
我第三次问道:“要不要我给你个痛快!”
里瓦拉埋下了头,我只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脊背,以及听到他那不稳定的,孱弱的呼吸声。
里瓦拉最终还是点了了点头。
虽然我并不能和里瓦拉感同身受,但是我知道要被一个人害到这个境地,最后还要求人给自己一个痛快,这种痛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里瓦拉此时受着煎熬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更是他那原本骄傲的灵魂。现在已经一文不值,甚至连被人践踏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失去了强壮的身体,美丽的面容,失去了整个合神帮的基业。现在的他一无所有,甚至不如一条爬虫。
我给他一个痛快,是为他好!
就在这个时候,在我们之前开来的那条马路上,一辆辆警车正在往这个方向靠近。里瓦拉的眼神变得惊恐起来,他知道落到凯文的手里是生不如死的。因此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我说道:“将我扔下去!”
我看了看警车已经快到这里了,对白庆和孙文波两人使了个眼色。
公路旁边是一条河流,于是孙文波和白庆两人抬着里瓦拉便是将他扔进了那河流之中。
彭的一声1
河水在漆黑的夜里荡漾起来,砸起一朵巨大的白色花瓣。公路距离河水表面至少有七八米左右,里瓦拉的身体撞击到水面都可能让他死去,或者是因为失血过多而丧失生命,就算不这样,冰冷的河水也会让他窒息。
泰国也流行水葬,认为人类的灵魂本来就是从水中诞生水中消失的,因此这也算是里瓦拉的比较好到底归宿了。
警车从我们的身旁驾驶过去,并没有停留。在警笛声减弱之后,夜晚的风如同从天幕上降落下来一般,浩浩荡荡的从马路上扫荡而过,卷起一阵阵的灰尘和散落的树叶。河水发出哗哗的声响,而另外一边的树木也在风中左摇右晃,乌云此时也在这喧哗声中遮盖了那一轮月亮。
风声更加的猖狂了,四周却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我突然觉得很冷。
我走到河边点燃了一支烟,白庆和孙文波站在我身后都沉默不语。
这个时候舒老爷子也是从车里面走了出来,坐到了马路牙子上和我一起抽烟,并且拍着我的肩膀道:“既然都已经做了,就不要再多想了,多想也没有结果的。黑帮这条路,本来就是充满了罪恶和杀戮,就算是我妇人之仁这么多年手中依然是有无辜的性命死去,这些孽债,是不可避免的。”
我点燃了三支烟,朝着河水的方向拜了拜,然后将烟插在了岸边。对舒老爷子道:“虽然我以前也杀过一些人,但是我敢说在我手中死去的都是该死的。不过里瓦拉是个例外,这个孩子比起大多数黑帮的人心都要善良很多,如果他不是黑帮的人,也是一个近乎完美的领导者,可是却无端成了我的踏脚石。在这之前,他甚至一直还想让我教他打拳,现在想来还真是讽刺!”
都沉默着叹息,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心中的郁结并不能依靠语言来解开。
我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在乌云散开,月光重新回到了我们身上的时候,尖锐的风声似乎也是停止了。
我对众人说道:“我们离开吧,明天准备一下,后天就要开是接盘了。”
舒老爷子疲惫的点点头,蹒跚的走回了车中。
……
在送回了舒老爷子之后,我和白庆独自走在回东街二十五号的路上。这个时候我才对白庆道:“其实刚才我觉得我做错了一件事。”
白庆道:“权哥,我觉得没有错,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境地,那杀死里瓦拉是最好的选择,让他落到凯文的手中说不定对我们还不利。”
我轻笑道:“白庆啊,你果然以为我也是心慈手软的人么?我说的做错了事情不是指杀死了里瓦拉,而是指没有亲眼确认里瓦拉死去。”
白庆愣了一下,不过又道:“我之前和孙文波聊天过,他说那条河水的很深,而且水流比较汹涌。里瓦拉断了一条手臂不说,当时也是全身重伤。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是不可能有活着的可能的。权哥你还是不要担心了。”
我摇头道:“不,其实我是给了里瓦拉一个机会。我觉得他是有机会从那条河水中活着出来的,你永远不能知道一个人的求生意志有多么的恐怖。虽然那个机会很小,但是有可能会被抓住的。我现在后悔,不应该给里瓦拉这个机会。”
我心中开始有点不安了,我甚至脑补出了多年以后里瓦拉回来复仇的情况。
里瓦拉这个人,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平均,但是都算得上是优秀的。但是缺少了一颗恶毒的心以及算计的城府。经历过这次的事件,他如果活下来了,那么肯定会发生蜕变,如果真的以后他找上门来了,就不是以前那个里瓦拉了,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
不过白庆对于我的担忧却是不置可否的,他对我说道:“即使是如此,他孤家寡人一个,还是个残废,想要重新做到现在这个势力都不可能了,更别说这一次权哥直接掌控了整个清迈府,里瓦拉恐怕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能和权哥做对了,我看权哥还是放心吧。”
也许是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顺利得一塌糊涂,所以我才会越来越不安。
回到东街二十五号之后,我独自找了个房间睡觉了,没有去找舒叶青。我本来以为这一夜我或多或少会因为兴奋,会因为负罪感,会因为紧张而谁不着觉。但是没想到我刚刚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这也是我到了泰国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我没有做任何的梦,感觉像睡了一个世纪一样长。
睁开眼睛之后我的精神状态也是好到了巅峰。
那是第二天的清晨,似乎是为了庆祝我的计划成功,今天早上的阳光都比以前的更加明亮,就像是在空气中燃起了一朵朵的火把。
我洗漱完毕之后换上了一套赞新的西装,这些西装都是王铮给我挑选的,他虽然没什么品味,但是就按照越贵越好的法子买,自然也是错不到哪里去。
整顿之后我就走出了房间,发现白庆和王铮以及周楚三人都在会议室里面聊天,而舒叶青则和小乞丐则忙活着为他们端点心和茶水。
我走了进去之后几个人就停止了交谈。舒叶青给我端了一杯清茶,而小乞丐则端来了一盘糕点,说是舒叶青亲手做的。
我正肚子饿得慌,于是尝了一口。
一边喝着茶的时候,舒叶青和小乞丐已经退了出去。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看得到舒叶青眉眼之间也都是笑意,想来是觉得我们的婚礼也是越来越近了。
她走了之后我放下了糕点,擦干净了嘴巴之后,习惯性的点了烟。
王铮这个时候才说道:“昨天晚上小四和小十就传来了消息,今天鬼帮会举行庆功大会,因为昨天晚上在警方撤离之后,他们已经派人占领了以前合神帮的所有地盘,也收编了一些人,不过也没多少。”
王铮继续说道:“庆功宴在TS酒店举行。这个酒店本来以前是合神帮的最大的一个酒店产业,尼克将庆功宴定在那里,为的就是要向整个清迈示威。”
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尼克的性格必然是放肆的。我更加关心的是尼龙。
我说道:“我们不急着动手,小四没有说过尼克和尼龙之间的情况?”
王铮说:“说过一些,不过他们似乎没有要动手的打算,而是平分整个清迈府似乎。”
我冷笑道:“王铮,你调查尼克尼龙这么久了,你对他们两人的了解是怎么样的、”
王铮想了想,一边拿着手中的调查资料翻看,一边皱眉道:“这个尼克性格似乎有些神经质,暴力狂,控制欲比较强。而他的大哥尼龙在这方面的表现似乎没有尼克强烈,但是这个人心机城府都很深,也绝不是个善角。他们两个要合力起来,这次我们的剿灭还一定好办。”
我笑道:“他们不可能会联手的,你别忘记了,蝮蛇还是失踪的状态,现在他们两兄弟都不知道是凯文干的,因此是处于互相猜忌的状态。而且这两个家伙都是不甘心屈居人下的,必然会发生内乱,如果不出意外,这个TS酒楼在今天肯定会发生腥风血雨,我们在等待就好了。”
白庆撇嘴道:“还不如让凯文再袭击他们一波之后我们再进驻,这样会轻松得多。”
我摇头:“错了,这一仗我们要打,必须要打,正大光明的和鬼帮干。要让整个清迈府都知道我们权力帮在一天之内就让鬼帮倒台,不然以后我们在清迈府又将要怎么立足?”
周楚也同意我的看法,对我道:“所以尼克和尼龙干起来的时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那个时候让小四和小十里应外合。这场闹剧就该落下帷幕了。”
我正色道:“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情况了,联系独龙,青年社和叶涛王然了吗?”
王铮摇头:“权哥你不发话,我怎么敢随意联系这些家伙。”
我指着王铮的电话道:“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来这里见我,之后我会各自分配任务。你们要知道,TS酒店里肯定都是鬼帮的核心成员,但是清迈府还有这么多多的酒吧和拳场肯定都有鬼帮的人在看守。所以我们拿出一部分的力量灭了酒楼里的鬼帮,其他地方的人也需要有人带着去处理,明白了?”
王铮听了我的话之后急忙拿起电话和独龙等人联系。
因为事先就有过沟通,所以联系得很顺利,在王铮挂断电话后的半个小时,面具男就已经出现在了房间的门口。
他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然后坐在了我的旁边,四处张望着,对我笑道:“搞半天,权力帮的基地居然是在这种破烂地方?”
面具男的声音因为面具的阻挡所以显得很是怪异。
面具男刚刚说完这句话,白庆一掌便是拍到了桌上,桌面上茶杯里的水都因为他的力量而溅射了出来。
面具男将目光转向了白庆,阴阳怪气的道:“王权你家的狗倒是挺听话的,我看该让他和地下室的狗换换位置。”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面具男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因为到了这个时候起是我并不是很需要他的力量,当初找上他也完全是因为对他感兴趣而已,不然我也不会大费周章用以百万美金去收买他。
不过我倒也不生气,要是面具男不猖狂一点,我反而对他没什么兴趣了。
白庆此时已经站起身来要对面具男动手了,王铮和周楚都若无其事的,他们觉得白庆是不可能会吃亏的。
我瞪了白庆一眼,轻声道:“白庆,坐下,不要急。”
白庆一对拳头捏得咯咯直响,不过最后还是在我的目光中坐了下去。面具男耸耸肩膀,挑衅的朝白庆仰着头。
白庆气得整张脸都通红。
我拍了拍面具男的肩膀道:“你是我的盟友,坐在我旁边的也没关系,不过现在是不是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了。”
我虽然只是轻轻的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其实已经是用上了暗劲。我本以为面具男会十分的痛苦,却不想他只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虽然他肯定也很难受,但是却是承受住了我的力量。
面具男对我道:“我叫萨。还有,权哥不用向我示威,我对你是尊敬的,但是不包括你的狗。”
我撇撇嘴,“那无所谓,只要我们合作愉快就行。”
我将手从他肩膀上撤下来。
期间独龙是第二个到的,相比萨,独龙要恭敬和稳重得多,点头叫了我一声权哥之后,我让他落座他才坐到了我的对面,并且朝着白庆微笑着。他们两人接触两三次似乎对对方的印象都还不错。
然后是叶涛和王然,这两个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更加显得畏畏缩缩的,就像是来赴鸿门宴一般。
所有人都落座了之后,王铮简单的介绍了情况。然后我对众人道:“今天开始,除了萨的青年社之外,其余的人全部都归入权力帮,这一点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相信大家都是同意的才来到这里的吧。”
独龙和叶涛好奇看看了一眼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高的待遇。
众人都点头。
然后我道:“其实我们要完成的工作也不过是像扫雪而已,将这场闹剧收场。等会你们集结各自的人手,独龙带手下的人以这里为中心,向东城扫荡,凡是鬼帮的地盘和合神帮的地盘一律拿下。”
独龙嗯了一声,略显紧张。
然后我又转头对叶涛和王然说道:“三合会的势力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由白庆和王然带领朝着西面扫荡,另一半人由叶涛和王铮同行朝着南面扫荡,没问题吧。”
众人都道没问题。
最后我对白庆道:“你带着权力帮的五百个核心成员朝北面扫荡,最终目的是将地盘占过来。明白?”
白庆皱眉道:“权哥,为什么不让我去TS酒店杀尼克那狗崽子。”
我寒声道:“权力帮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要是在平日里白庆闹闹别扭也就算了,在这种严肃的场合,我不会给他留丝毫的面子。白庆也是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低着头,嗯了一声。
然后我拍了拍萨的肩膀道:“今晚你的游乐场就是TS酒店,鬼帮开庆功宴的地方,要是你能拿到尼克和尼龙的人头,要求你尽管提,我能满足的绝对满足你。有兴趣吗?”
萨阴森森的嘿笑了一声,“这两个人头我要定了。”
我道:“到时候你和我一起行动。”
将计划都布置完了之后,我对众人道:“今晚八点,在楼下回合。要有多大的阵势就多大的阵势,就是要整个清迈府都知道,权力帮才是真正的地下皇帝。如果鬼帮在今夜销声匿迹,你们想要的好处绝对都少不了。不过谁要是出了什么叉子,也别怪我翻脸无情。”
我说完,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眯着眼睛道:“大家各自去准备吧。”
所有人都站起来离开了这里。只有白庆和萨两人对坐着,两人的视线相撞,火药味也是在空气中弥漫了起来。
我对白庆道:“你们要是真想打,等我们权力帮开庆功宴的时候,让你们打个够。如果在这之前你们要动手的话,都提着人头来见我。”
我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是白庆却已经面色苍白了,他站起来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萨仍然坐在我的旁边,他笑着道:“那家伙似乎很怕你。”
我收起了微笑,将萨的面具摘下来,露出了他那张丑恶又恐怖的脸,轻声说道:“你如果不收敛一些,我也会让你怕我的,你相信不相信。”
萨的表情凝滞了一会,然后又微笑起来,牵着着他脸上那伤痕而扭曲了起来,他嘴角抽搐道:“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我怕的。”
我微笑着,将萨的面具给他盖在脸上,一只手按在他的面具上,在他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会说道:“我不是说的死,世界上有比死更加恐怖的事情。我允许你在任何人面前猖狂而不自知,但是除了我,希望你明白。”
我没有故意散发出什么强势的气场,但是我相信萨已经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了。他也站了起来,有些喘息的对我说道:“我想我碰到了一个比我还好玩的人了。”
我撇嘴笑道:“那样是最好的,你去准备一下吧。”
萨稳了稳自己的面具,打开房门准备走出去,但是舒叶青刚好站在门口。他站在舒叶青的面前愣了几秒,然后将头一埋,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
舒叶青看了看萨,等到脚步声消失之后,她才走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舒叶青坐到了我的身边,抱着我的手臂,柔声道:“你紧张吗?”
舒叶青眨巴着眼睛问我。
我将她那温婉的手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微笑着摇头道:“我以为我会紧张,但是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反而很平静。”
舒叶青将我的手拉到了她的胸口,低头说道:“可是我很紧张。”
我低头吻舒叶青的额头,一面道:“你是紧张要结婚了,还是紧张我?”
舒叶青咯咯的笑起来,“想起来都觉得是值得紧张的事情,不过,你今天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回来,我可不想我结婚的时候是跟一个残疾人。”
舒叶青傲娇的撅起了嘴角。那模样映在我眼中让我觉得越发的宁静。
晚上八点,东街二十五号这幢楼下面的街道上已经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轿车,面包车,卡车,甚至摩托车。
马达声音如同一只只正伏地休息的猛兽一样,夜风中也是充满了机油的味道,大地微微的震颤着。但是除了这些声音,一切都很安静。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我站在二十五号楼的天台上抽烟,看着楼下可以称为壮观的景象,心中却是出奇的平静。
这个时候我的身后出现了轻微的脚步声,不用转头我也知道这声音是王铮发出来的,他走到我面前说道:“小四已经发来消息了,在晚上九点的时候,尼克会在庆功宴上对尼龙下手。我算了一下时间,觉得我们也差不多可以出发了。”
我嗯了一声,对王铮道:“我十分钟后,除了我要带着的核心成员以及萨以外,所有人都开始出发扫荡鬼帮和合神帮的地盘,争取在天亮之前全部拿下来。”
王铮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下了楼。而我点燃了第二支烟。
在王铮走后,天台的黑暗中出现了六个身影,他们都是漆黑的,而且悄无声息,如同黑色的巨猫一样。
这六个人自然就是影者,他们来到了我的身后。
风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权哥,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我没转身,对他们说道:“舒叶青和小乞丐还会留在这里,虽然有一些小弟不过我不太放心,雷和电在这里保护他们。”
我继续道:“其余四个人,给我看好独龙,叶涛,以及王然。剩下一个帮我盯着萨,如果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当场击毙,你们明白了吗?”
“知道了权哥。”六个人用整齐的声音回答。
接着六人又再次消失在了阴影之中,而我的那根烟烧到了尽头之后,我将它弹到了夜色中,看到它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红线,然后向着楼宇下方坠落,最终成为了黑暗的一部分。
楼下的车辆已经在开始行动了,他们如同一条条漆黑的蛇一样从东街二十五号这个窝点里面留出,在黑暗中浩浩荡荡的前进,在夜色之中喧嚣着。在今夜的夜风吹到了黎明的时候,当光明再次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他们会成为我的龙。
我缓步走到了楼下,一名小弟为我拉开了一辆轿车的门。不过在进去前,我回头看到了楼上窗户的位置,在那里舒叶青正安静的望着我,双手叠放在胸前。我知道他比我还要紧张。
我对他微微一笑,做了个OK的姿势,她也回应了我一个微笑。
“等我回来娶你。”我对舒叶青说着,她也笑着点头。
坐进了车中,一辆摩托车开到了我的身边,上面坐的正是萨,在他的身后,五十多辆摩托车排成了长队,分列在我的车队两侧。
“出发!”
车队开始行动,和两侧的摩托车队一起朝着TS酒店行驶了过去。
我下令让车速减缓,直到九点二十多分的时候我才到达了TS酒店,虽然是在楼下,但是已经听到了整个酒店的大厅里面传来了疯狂的叫喊声和喧哗声,甚至有的地方已经着火了。
我让我手下的五百多个人整个TS酒店团团围住,我则是在正门口的位置,坐在车前抽烟。
一个鬼帮的弟子看到这个驾驶之后疯狂的朝着酒店里面跑了过去。然后大概在五分钟之后,酒店里面的打斗声音突然停止了。
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即使尼克和尼龙两人要兄弟相残,那也是在铲除所有外敌之后的事情。如果知道有人包围了他们的话,他们的选择恐怕是合力来对付我。
没一会儿,酒店的一楼传来了哗啦啦的脚步声,接着黑乎乎的一群人便是冲了出来,如同一团乌云降落在了酒店的门口一样。
这一群人大概有六百多个,因为酒店里面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数量是比我们多的。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这些人已经有人挂彩了,而且大多数都是面色潮红气喘吁吁,手中提着的刀子上面也沾了血迹,也许在刚才他们还在互相残杀,但是现在他们却又是统一阵营的人了。
我仍然安静的抽着烟,此时萨走到了我面前,兴奋的看着鬼帮那黑压压的人群,瓮声瓮气的说道:“这下可真是好玩了。”
萨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和一个**着上身的男人便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两人一个是尼龙,一个则是尼克!
尼龙环视了我的人之后笑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人,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将烟头扔在了地面,双手擦在西装的兜里,笑道:“知道,当然知道,今天是鬼帮的祭日,也是你们两兄弟断头的日子。”
尼龙这个时候也走了出来,冷笑着道:“你是什么人?”
我耸耸肩,此时在我身后,一面棋子被小弟们立了起来,上面写着权力帮三个大字。
我笑着道:“我怕你们不认识中文,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王权,权力帮的帮主。怎么?忘记了?”
尼克的嘴角抽搐了起来,他道:“忘记,怎么可能忘记?我还正说找你小子找不到,现在竟然敢自己送上门来,你以为你这几百人能把我怎么样?一群乌合之众。”
我微笑道:“的确,五百人似乎是很少,毕竟你们鬼帮可是有几千人呢。只是你都不打电话确认一下,你们鬼帮的其他人有没有空来管你们这两个少爷?”
我话音刚落,尼龙和尼克的电话都同时响了起来。两兄弟面面相觑,最后他们都接起了电话。
沉默!
如同死亡一般的沉默!
在接完了电话之后,尼克将自己的手机砸在了地上,支离破碎,他抬起手中的刀指这我道:“你恐怕忘记合神帮是怎么走向毁灭的了是吧,告诉你,整个清迈的警察都站在我们这边的,你以为你小子真的能白手起家坐上清迈皇帝的位置,你挑拨离间绑架舒叶青的那些伎俩当真以为没人知道?”
我平静的道:“的确都是很平庸愚蠢的伎俩,但是偏偏就有人上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凯文先生今天似乎没有空来管这件事,他说让我们好好会一会。”
连之前一脸平静的尼龙脸色都变了,无比惊恐的盯着我,像是看着怪物一样。
我摊手道:“算了,反正你们也是将死之人了,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这次的行动都是凯文先生主导的,我不过是他的一个傀儡而已。我还得谢谢两位给我这个机会,听凯文先生说,两位很不听话,所以他决定要换人了,就是今天晚上。”
尼克像是受到了无形的压力一般,他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萨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将手中的那把匕首在指头上转得飞快,冷笑着道:“你们两个废物东西,还有没有什么遗言。毕竟今天要取你们人头的不是权力帮,而是我们青年社。”
萨手中的匕首转得越来越快,而他身后的小弟门也将摩托车上的远光灯打开,不停的闪烁着尼克和尼龙的脸。
尼克气得脸都发红了,大声吼道:“兄弟们,今晚把这权力帮给我踩下去,谁杀了这两个家伙,谁就是新的堂主。”
尼克多少是有血性的,这么振臂一呼,身后的小弟们也都汹涌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阿龙阿虎也走到了尼克的身边对尼克说道:“大哥,让我们堂口先去先去搓他们的锐气吧。”
尼克一直很看中阿龙阿虎的能力,于是点头应下。现在他除了背水一战已经没有多余的选择了。
阿龙和阿虎于是提着刀带着自己堂口的兄弟朝着我走来,萨这个时候已经准备动手了,我却在他耳边轻轻的告诉了他阿龙和阿虎的真实身份。
萨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最后又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就在阿龙和阿虎带着自己手下的一百多个人走到了双方阵营之间的时候,两人突然振臂高呼:“兄弟们,给我动手!”
哗啦一群群响声,原来是阿龙和阿虎手下的人全都撕开了自己的上衣,将自己的上身给**了出来。我知道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好区分阵营。
但是就在下一瞬间,阿龙和阿虎手下的人却突然举着刀朝着鬼帮的阵营杀了过去。
尼克和尼龙两人直看傻了眼,慌忙退到了小弟的身后去。
因为鬼帮的人太过措手不及,因此这么一个照面让他们伤亡惨重不已,前方的一群人直接被劈倒,人流也开始崩溃。
不过鬼帮的人也都是训练有素的,在尼克和尼龙清醒过来知道是出了叛徒之后,他们也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阵营。而阿龙阿虎的一百人也瞬间有二十多个人都被乱刀砍翻在了地下,鲜血又开始肆意的挥洒。
我对着身后的兄弟们高声喊道:“全都给我上!”
实际上,这个时候萨已经一马当先冲到了前方,手中的匕首也终于停止了转动,在夜空中划出了一道亮丽的长线。
我不准备参与这场战争,只是在一旁围观,虽然总有一些不怕死的人冲到我附近来,不过都被我身边的人拦住并且斩杀。
在我帮的人冲进去之后,鬼帮的人开始呈现出明显的溃散。他们本来之前就经历了一场争斗,现在体力不支不说,而且他们最强的一个堂口阿龙阿虎也开始背叛他们。在人数上他们也没有任何的优势了。
我点燃了一支烟,慢悠悠的看着这场战局,我的目光基本上都集中在了青年社那群人身上。这些家伙是下手最狠毒的,几乎每一刀下去都是一条人命被斩杀。尤其是萨,因为尼克和尼龙是在阵营的后方的,所以他挥舞着手中的两把匕首不停地朝着里面砍杀过去,硬是在人群中撕开了一道口子,而凡是他匕首两边的无不是被他的锋利的刀刃给切断了脖子,或者切断了手腕。
青年社的凶狠程度超乎我的想象,他们五十个人几乎抵得上一百五十个我帮的核心弟子。
在我抽第三支烟的时候,萨已经带着青年社的成员冲入了地方的阵营之中,并且很快就被人潮掩埋,局势越来越混乱,我再也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
总之我帮的人是不停在向前推进的,而且在这个过程中,鬼帮的人不仅在不断的产生伤亡,而且还有一部分知道鬼帮已经走向了灭亡的档口,所以有的家伙已经开始丢弃兵器逃跑。
收场的这场战斗比我想象中的要简单很多,或者说这几乎不是战斗,而是彻彻底底的屠杀,单方面的碾压。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接到了其他派出去的人传来的信息,得知到不管是三合会,还是独龙,或者是白庆周楚带着的人都是一马平川的扫荡过去,甚至这其中还有凯文暗中的帮忙。不管怎么看,大局都是朝着权力帮倒了过来。
兵刃撞击的声音在空气中不断的发出来,权力帮的弟子们很久没有经历过战斗,反而显得更加的嗜血,更加的凶猛,他们一路高歌猛进,最后硬是将鬼帮的人全都杀进了酒店里面。而在酒店门口通往马路的台阶上,鲜红的血如同冲刷地板的水一样不断的从大厅里面流了出来,然后浸透到了马路上,沿着马路牙子不停向前铺张。而在我身前几米远开始,一具具的尸体或者倒地不起的人都散乱得排列着,这和战争没有多大的区别,一片狼藉,死亡和杀戮充斥着整个TS酒店。
战线推进到了酒店的大厅里之后,残酷的程度有增无减,因为在那里面空间更加的狭窄,甚至还不断的额发生了误伤的事件。
我点燃了最后一支烟,此时离战斗开始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酒店里面传来的兵刃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我叼着烟踏着满地的血水和残缺肢体往酒店里面走,我身边跟着的几个弟子并没有参与战斗,因此在闻到了那剧烈的血腥味之后有好几个都忍不住呕吐了起来。不过因为在我面前他恩觉得这是一种不尊重或者是懦弱,有个家伙甚至将自己的呕吐物给吞了回去。
但是我觉得这样的场景倒也没什么,虽然看起来夸张,其实有时候残酷的程度还不如某些地下的黑拳场,那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我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漆黑的皮鞋都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裤脚也被鲜血打湿,身上更是充满了腥味。
我刚刚站在酒店的门口,叼着烟环顾四周,发现鬼帮的人都已经被斩杀得差不多了,还有几个子啊负隅顽抗,不过看样子也是要有投降的打算了。
我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两个黑色的球形的物事飞到了我的脚边。我身边的小弟紧张了起来,不过定睛一看,刚刚滚动在我脚边的却是两个脑袋,不过脖子上的切口并不光滑完整。而且这个两个脑袋的主人都还睁着眼睛,一副惊恐又不甘的眼神。这两个脑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尼克和尼龙。
我抬眼去看,发现萨的面具已经被人用刀削了一半了,露出来的半张脸上有被刀子划过的伤痕以及沾满的别人的鲜血。他的两只手都转动着刀子,嘴角牵着着残忍又诡异的笑容朝着我走了过来,然后双手在腰间一束,将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腰间的刀鞘里面。
他轻轻的踢了踢地上的两个人头,笑着对我说道:“王权,这两个人都是我的,只不过匕首切脑袋不太方便,所以切下来可能不太美。”
萨甚至比当年的周楚还要更加的变态和恐怖。
我点头道:“以后叫我权哥,如果我再听到你直呼我的名字的话。”
我突然动身,身形不过一个闪烁就到了萨的面前,然后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
彭的一声,萨单膝跪倒在了血池里,他冷哼一声,手要去抽腰间的匕首,但是我电光火石的一脚踢到了他的腰上,然后踩着他的胸膛,看着他,寒声道:“做人不要得寸进尺!”
这个时候因为战斗基本上进入尾声了, 所以青年社的成员都在周围,看到萨被我踩到脚下之后,他们都拿着刀将我包围了。
我没有理会那些家伙,而是踩着萨的肩膀,继续说道:“你杀了尼克和尼龙很不错,我可以满足你随便什么愿望,只要我能够做得到。但是这不代表着你可以和我平起平坐,我希望你明白。”
我重重的在萨的胸膛上踩了一脚,萨闷哼一盛,一口鲜血便是从口腔里喷射出来,不过他的嘴角却还是挂着微笑。
青年社的成员们想要动手,但是却被萨给制止。
萨举起双手阴阳怪气的笑着道:“都说权哥以前是拳王,我不相信。现在总算相信你了。好,我好自为之。”
萨做出投降的动作。
我将脚从他的胸膛上取了下来,然后微微弯腰,对他伸出了手。
萨看了额一眼,拉着我到底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个时候阿龙和阿虎,也就是小四和小十也走了过来,对我点头道:“权哥,全都处理干净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鬼帮的弟子要么死要么伤,要么逃走,现在能够站起来的也只不过几十个人。
而且这些人在得知鬼帮已经完全没戏了的时候,都选择了投降。
我坐在了酒店大厅的一张沙发,对阿龙阿虎道:“将战场打理了,清点人数,然后等待其他方面传来的捷报。”
阿龙阿虎很快就去办了, 那些气喘吁吁的小弟们都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就又被阿龙和阿虎派去处理这些尸体,以及将整个TS酒店全都处理了。
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而萨这次学乖了,没有坐在我的身边,而是在离我稍远一些的地方坐着。
“权哥,你说的什么条件都可以满足?只要你答应?”萨突然问出了这样的话。
我点点头,现在鬼帮的人死得差不多了,清迈府也就只有我权力帮了,对于立功了的功臣,我从来就不曾吝啬。
萨想了很久之后,对我说道:“我想加入权力帮!”
我以为我听错了,转眼去看萨,但是发现萨竟然是认真的。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就算是不戴面具也看不清出,不过从他的眼神之中,我感受到了。
我道:“为什么?”
萨也是很更耿直的说道:“因为我觉得很好玩,就这个原因,难道不可以吗?”
我耸耸肩膀道:“可以,不过你要想好,真的加入了权力帮,你的一举一动就必须得受我控制,我更是有机会不问什么原因对你进行任何的处理。”
萨道:“这当然我也是考虑过的。”
我叹气道:“说罢,你想做到什么样的位置。”
萨道:“给我一个堂口的位置,我想这个算不上过分吧。”
我点头道:“行,成交,不过这个事情过后再商量,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
萨于是也就安静的不说话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TS酒店已经被打理完毕了,地面上的血水和尸体以及伤员都已经被送走了, 空气中的腥味也都消失了,破碎的灯被换上了新的,残缺的门也重新被装上
阿龙和阿虎跟在尼克身边这么久,果然还是学习了很多事情,从无知的少年变成现在做事如此雷厉风行的他们,不得不说进步很大。
大概在凌晨四点左右的时候,TS酒店门口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达声。
阿龙和阿虎来到我面前手道:“铮哥和楚哥他们来了。”
阿龙和阿虎的话音刚落,王铮,白庆,周楚,独龙,叶涛和王然几个人都一起走了进来。这五个人除了周楚之外全都是一身的鲜血,如同从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恶魔一样。
王铮气喘吁吁的走到了我面前,兴奋的道:“权哥,现在整个清迈府,都是我们权力帮的了。”
“带我去看看兄弟们!”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王铮等人也是为我让开了一条路。
我缓步走到了TS酒店的正门口,从被清水冲刷得干干静静的台阶上往下看,在整条马路上,车队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如同一条条黑色河流一般。而在我不远处的下方,一共一千五百多个弟子正整整齐齐的站立。每一人都伤痕累累,但是都站得笔挺,用热血的双眼凝视着我。
气氛十分的安静,唯一发出声音的是好几面写着权力帮三个字的大旗在夜风中猎猎的响着。虽然这其中有很多泰国人甚至都不懂这三个字的意思,但是今夜过后,他们就真真正正是权力帮的核心成员。
我招了招手,于是王铮走到我的面前。我问道:“兄弟们的伤亡情况如何?”
王铮平静的说道:“死亡人数二十一名,受伤的有三百多名,重伤一百多人都已经送到医院就诊了。其余的兄弟们都在这里。”
我点点头,望着台阶下方走了过去,一面走一面对兄弟们说道:“我们权力帮建立的时间不久,而且有很多人都是刚刚加入了权力帮的。”
众人有些唏嘘。
我继续说道:“但是这不代表着什么,今天晚上,兄弟们为我王权流了血,那么权力帮就有兄弟们的一席之地。从今天开始,我们要让整个清迈府的人都知道,权力帮扎根在这里了。”
权力帮!
权力帮!
一千五百多个人,大多数都是泰国人,但是却用蹩脚的中国话和我一起喊出了权力帮这三个字。
但是这三个字却吼得无比的整齐,似乎让大地都开始震颤,让天空的夜色都开始激荡了起来。
我本来一直平静的心情居然在这个时候沸腾了起来。
我在兄弟们面前走了一遭,回到台阶上的时候,我大声道:“从今天起,有我王权吃的就有兄弟们吃的。大家同甘共苦,同生共死!”
同甘共苦!同生共死!
同甘共苦!同生共死!
同甘共苦!同生共死!
兄弟们再次激动了起来,我举起双手制住了他们的声音,然后又道:“不过国有国法,帮也有帮规。权力帮一步跨了这么大,实在是不容易。这也多亏了我身后这些兄弟们的支持。以前你们其中或许是不同的帮派,不同的势力。但是现在开始,你们只有一个帮派,那就是权力帮!”
我大声道:“独龙!”
独龙于是从我身后走了出来,恭敬的道:“权哥,独龙在!”
我拍着独龙的肩膀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仁堂的堂主,我分你两百人。”
独龙点头道:“是权哥!”
然后我又对白庆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怒堂堂主。”
接着便是周楚的厉鬼堂,萨的血堂,阿龙和阿虎的龙虎堂,以及叶涛和王然的净堂。
一共有仁,净,怒,血,厉鬼,以及龙虎六个堂口,每个堂口有两百多人。
我接着说道:“虽然这点人数有的兄弟们会觉得太少,不过没关系,权力帮才刚刚起步,大家尽可能的在规则之内发展自己的势力,只要别做锝太过火。只要一切都是为着权力帮,那么一切都好说。”
“今夜过后,权力帮便是清迈的地下皇帝!”
所有人又再次欢呼,我没有制止他们,而是放纵着他们的情感。经过了一夜的血战大家都还能保持如此高的热情,这也让我感到很惊讶。
交代完了所有事件之后,王铮又站出来说道:“我已经根据权哥的吩咐将整个清迈范围内鬼帮和合神帮的之前的地盘分割成了六个部分。以TS酒店为中心的这片区域会成为权力立邦的核心,由怒堂堂主白庆把守。而其余的五个部分则有六个堂主管理。”
我点头,接过话头说道:“现在快天明了,各位堂主带着各自的人马回到自己的地盘整顿,明晚七点,将在这里召开权力帮的庆功宴。”
我宣布完了之后便走进了酒店里,只有王铮和几个小弟跟在我的身后,其余的人都已经各自散去了。
王铮给我端了一杯咖啡来,说道:“权哥,恭喜你,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我来处理吧。明天庆功宴我一定会让权哥满意的。”
我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你就没有抱怨我,也不问我为什么没有给你以恶搞堂主的位置?”
王铮笑着说道:“权哥,有时候没有位置的人,反而才是拥有最大的位置不是吗?或者说最重要的,我想权哥有自己的考虑,可能会让我去做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吧。”
我摇头笑道:“果然还是你最鬼,的确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而且这件事情对权力帮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措施。不过暂时我就不跟你说吧,你辛苦一下,我回去看一下叶青。”
王铮点头道:“权哥,车已经准备好了。司机也安排好了,是舒老爷子以前的司机,孙文波,你没有意见吧。”
我继续苦笑道:“王铮啊王铮,我看你要把我整个人都看透了。”
王铮嘿嘿一笑,“快去吧权哥,注意安全。”
我没有带上小弟,独自走出了酒店,孙文波已经等在门口了,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权哥。
我坐上了车让孙文波直接开往了东街二十五号,在路上的时候,孙文波说道:“舒老爷子让我告诉权哥,说能否将周凯大哥放回去了。”
我这才想起还有这一茬,对孙文波说道:“我等会让人去办,小孙,以后你就当我的司机吧。”
孙文波兴奋的回头道:“真的吗权哥。老实说三合会现在全被叶涛和王然管了,我还真不知道哪里去,这样是在最好了。”
我摇头道:“现在没有三合会了,有的只是一个净堂而已,而且叶涛和王然也不过是替我管理而已,他们闹不出什么动静的。”
孙文波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
回到了东街二十五号之后,我让孙文波将周凯带回舒老爷子那里。而其他留守的兄弟们也早就听到了消息,见到我之后都兴奋的向我道贺。
我很快就去到了舒叶青的房间,发现此时她正坐在床边发呆。
看到我进去之后,舒叶青顿时笑了起来,一下子便是扑到了我的怀中。
我搂抱着舒叶青转了个圈,轻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舒叶青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她颤声说道:“现在都结束了对吗?一切都结束了吧。”
我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不停的道:“抱歉,结束了,终于结束了。以后你再也不用过暗无天日的日子了,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舒叶青笑道:“我想回去看看父亲,我好久没看到他那。”
我牵着舒叶青的手道:“走吧,现在就去。”
舒叶青撅着嘴道:“你也不看看现在还没亮呢,而且你劳累了一夜,早点睡觉吧。”
舒叶青莫名的脸红了起来,而我当然也是明白了其中的意味,将舒叶青抱了起来,让她用两腿盘着我的腰,我吻着她的嘴唇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好久没有……所以你想我了?”
舒叶青用那对粉拳捶打着我的胸膛,娇媚的说道:“讨厌,人家哪里有那么……”
我还没有等舒叶青将话说完就再也按捺不住了,咬住了她粉嫩嘴唇的同时也将她按到在了床上。
我缓慢的,享受着拨开舒叶青衣服那种缓慢的感觉,直到在黑夜中露出她那如同发着白色微光的皮肤,然后再用手热烈的抚摸着她、
我有很久没有要过舒叶青了,因此这一次我显得可能有些粗暴。但是舒叶青却一声怨言也没有,尽力配合着我。
筋疲力尽之后又是清晨了,我搂着舒叶青在她的发香之间慢慢的睡着了。
很少有这么温软而又缠绵的一次睡眠。
我醒来的时候连日来的疲惫已经完全从我的身体内部清空了,我如获新生一般。
舒叶青这时也才睁开眼睛来。
我抱着舒叶青去了浴室,为彼此清洗了身体之后,为舒叶青梳理了头发,而他也微微穿上了西装打上了领带。
不过当我和舒叶青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却是吓了一跳。
在走廊的两侧,清一色黑色西服和平头年轻人整齐的排列在了两侧,而白庆则是在门口微笑的看着我,点头道:“权哥,叶青姐好!”
我笑道:“白庆,你这是搞什么花样。”
白庆笑着道:“铮哥给我说了,我的指责不仅仅是怒堂,也有权哥的安全。所以当然要隆重一些了。”
也亏得白庆有这个心,而且我已经走到了这个位置上了,这些以前不喜欢的排场也是没有办法,于是也就默认了。
我拉着舒叶青下了车,发现楼下停了好几辆路虎,白庆说这都是他亲自去买的,反正花的也是鬼帮的钱。
我苦笑不已。
上了车之后,白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而开车的依然是孙文波。我和舒叶青坐在后面。
白庆转头对我说道:“权哥,这玻璃也是防弹的,安全得很。”
“你小子现在还真是细心啊。”我笑着对白庆说道。
白庆挠了挠头发,“毕竟现在权哥的地位和以前不一样了,自然要哈好的保护才行,要是什么万一出了事对吧……”
有这种想法也是正确的,虽然白庆的做法太过夸张,不过出发点总是好的,我也就没有再多说了。
接着车队朝着十三街的方向开了过去。
我下车的时候发现叶涛和王然两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而且整个十三街上都占满了小弟,见到我下车之后全都整齐的点头道:“权哥好!”
他们的声音在十三街上来回的荡漾着。
叶涛和王然走上前来,对我道:“权哥,你是来见舒老爷子的吧,让我们带你过去吧。”
叶涛和王然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笑容,他们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十三街。我轻轻点头,于是叶涛和王然便是在前方开路。
四周的小弟都知趣的散开。
依然是那个如同阵法一样的小巷子,走进去之后我对叶涛和王然说道:“以后好好管理净堂和十三街,不要像今天这样摆摆场,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是黑帮吗?”
叶涛讪笑了两声,连连称是。
在将我送到舒老爷子的大门口的时候,叶涛和王然都道:“我们和舒老子本来有些过节,就不方便进去了,我们在外面等你吧权哥。”
我觉得这样也好,也就没有推辞。
白庆和孙文波走在前面,我挽着舒叶青的手在庭院里走着。舒叶青一边走一边指着四边的景色给我介绍,这些都是她长大的地方。
舒老爷子和上次一样在那个湖心岛上,只不过这次是坐着的,正在喝着一碗茶。而在他的对面,周凯正端端的坐着,如同一根木头似的。
我们到了之后,周凯是背对着我们的,但是他应该是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于是站起身来,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
他一直埋着头,羞耻得不敢抬头看我和舒叶青。
我听到舒叶青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周凯那有些颤抖的背影。
“叶青,快来给爹爹看看,我的乖女儿,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舒老爷子站起来,朝着舒叶青走了过来。
舒叶青急忙上前扶住了舒老爷子,一边埋怨道:“爹爹你坐着就好了,我也好久没有看到爹爹了,真是想死了。”
舒叶青将自己的头枕在了舒老爷子的手臂上,这父女情深的一面也让我心情舒畅了很多,忘记了周凯的事情。
我走了上去,坐在了舒老爷子的对面,孙文波自觉的上来给我倒茶。
我对舒老爷子道:“我也没有将叶青照顾好,舒老爷子还不要怪罪我才是。”
舒叶青也是撒娇道:“对,这个家伙老是欺负我,爹爹你要为我做主。”
舒老爷子哈哈大笑道:“叶青啊,你以前可不会撒娇什么的,看来王权是把你宠坏了嘛。”
舒叶青皱着鼻子嘿嘿的笑起来。
舒老爷子和舒叶青聊了一会才抬起头来对我说道:“权力帮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做得很不错,三合会的人你一定要管好,那叶涛和王然我并不是很放心。”
舒老爷子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我对舒老爷子说道:“放心吧,让他们接手净堂只是暂时的计划,以后想要把他们拉下来不过是时间问题。而且三合会的人已经和所有的弟子们打散重组了,叶涛和王然的统治力并不如以前。所以只有为我是从。”
舒老爷子叹息道:“那么你们今天来就是要商量婚礼的事情吧。”
我点了点头:“的确是想上门提亲,我希望舒老爷子能够将叶青许配给我。虽然以前你也答应了,不过这次我想更加正式一点。”
舒老爷子嗯了一声,对我道:“那就定在三天后吧,今天是权力帮的庆功宴,虽然双喜临门自然是最好,不过你知道的,我不想让舒叶青过多接触黑帮的事情,希望你也是这样,能给她一个比较安全的环境。婚礼也不用搞得人尽皆知,不然以后对叶青来说也是一件麻烦事情。”
舒叶青似乎没有什么意见,而我的想法和舒老爷子基本是相同的。于是道:“那三天之后,我就和叶青成亲吧。”
舒叶青的脸上又爬满了红晕,温柔的笑着。
舒老爷子又继续道:“我处境的手续也办好了,参加完婚礼之后,我也想离开清迈离开泰国,回故乡去看看。我感觉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就算要死也要死在自己爱着的土地。”
舒叶青皱眉道:“爹爹你胡说什么,我看你身体还这么好呢。而且,你忍心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你就不想看看自己的孙子什么模样?”
舒老爷子苦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相信王权能够让你过上好日的,你要实在想爹,你也可以回国来看看我。你自从幼时回国一次,就再也没有踏上那片故土了。”
舒叶青沉默了,因为他从舒老爷子的语气中听出了决绝的味道。
舒叶青将老爷子的手臂抱得紧紧的,嘴巴噘得高高的,义父不甘不愿的样子,就像是小时候给他爹爹撒娇时候的模样。
舒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对了,我会带着周凯一起离开的,一路上也有人照顾。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了,也不用担心他再来打扰你们的生活了。”
说起周凯舒叶青就觉得有些郁闷。
之后和舒老爷子闲谈了一阵之后,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于是对老爷子道:“我这次来还有个目的是邀请您老参加权力帮的庆功宴,毕竟没有您老爷子的支持,我是走不到今天这一步的,你如果不出席的话,就实在太遗憾了。”
舒老爷子摸着自己的胡子苦笑道:“罢了罢了,权儿,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说过我已经金盆洗手退出黑道了,如果再去掺合这些事情,老天爷都不会放过我的。我时候不多了,就让我过过清闲日子吧。今天晚上你让叶青留下来陪我,如果她去了庆功宴的话,也会很局促的、”
但是没想到舒叶青却说道:“爹爹不去我不勉强,不过我留下来陪爹爹,过一会儿再去参加权力帮的庆功宴,两头都不能耽误。”
舒老爷子道:“啧,这还没有嫁出去呢哈哈,你不是一向不喜欢那种场合,怎么也要去凑热闹。”
舒老爷子宠溺的看着舒叶青。
舒叶青眨巴着眼睛说道:“因为,因为这对权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那么对我来说自然也是很重要啦。”
我和舒老爷子都默契的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头哭笑起来。而我心中更多的是柔软和甜蜜。我真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这辈子才能遇到舒叶青。她温柔调皮,却又懂事成熟,重要的是,她真的无时无刻都在为我考虑,我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承受得住这份让人心化的爱意。
我对舒老爷子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行离开了,等会我会派人来接叶青的。”
舒老爷子道:“去吧,好好享受今天晚上,这个位置可不是这么好坐的,以后还会更加辛苦。”
……
作别了舒老爷子之后,我带着白庆,叶涛和王然以及一些核心的弟子前往了TS酒店。那里被王铮打理得很热闹,除了各个堂口安插的一些眼线和保卫人员之外,所有的权力帮成员权都是西装革履,让人绝对看不出来是黑帮在开庆功宴,恐怕以为是哪个大公司在开年会。
走进了大厅之后,人群分成了两排,周楚和萨等人在红地毯的另外一头等着我。
最终整个酒店里的人在我落座之后都齐刷刷的坐了下去。
王铮在我耳边说道:“为了防止鬼帮那样的情况发生,这方圆十里我都安插了眼线,而且保护人员也是足够的,权哥今晚可以好好享受。”
我拍了拍王铮的肩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我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哗啦啦!
整个酒店里的人都举着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
我环视了四周,在众人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是权力带来的满足感。和以前在拳场上击败对手的满足感完全不同,我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了一样。这种感觉让我的脑袋都有些眩晕。
不过我最终还是平静了下来,端着酒杯对众人道:“今天是我们权力帮,正式在清迈府立足的日子。兄弟们都尽兴!”
我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而其他也是喝光了杯中的酒。
在我坐下来之后,他们才又安静的坐了下去,可即使如此,还是有整齐的声音唰唰的传来。
在我所在的桌子上,分别有白庆,叶涛和王然,周楚,独龙,以及萨。但是却发现我身边还有个空位。
正自疑惑的时候,桌布突然一动,小乞丐的脸从下面露了出来,正朝着我憨憨的笑着。
我将小乞丐抱了起来,他嬉笑道:“恭喜权哥!”
我笑道:“你个小鬼头,谁带你来的?”
小乞丐指向了我王铮。
王铮解释道:“我发现这孩子在语言和数字上十分有天赋,我想早一点带他出来见识一下。”
我觉得这样也不错,于是也就没有说什么。
随后众人也开始吃喝了起来,喝到一半的时候,白庆突然说道:“权哥,你上次说我和萨可以在庆功宴上一决胜负,你说话算话?”
王铮皱眉道:“白庆你怎么跟权哥说话的,没大没小。”
我挥手让王铮别说话,然后看了看萨,他也点了点头。
白庆看到萨的反应之后已经是站了起来,虽然脸上是看不出来有什么样的表情,但是眼神中却有一丝阴厉的色彩。而萨因为戴着面具的缘故,因此露出来的那对眼睛中的神色反而也是更加引人注目了。和白庆的阴厉很相似,萨的眼神也如同两把尖刀一样,只不过在其尖锐之中还有几分玩味。
萨似乎是个喜欢将暴力当作有些的人,这一点和白庆有相似之处但是并不相同,因为白庆是在失去克制之后才会有这样的玩味的眼神,而且白庆更的是一种宣泄。
当白庆走到了中央的那条红地毯上的时候,整个大堂里的龙虎帮弟子们全都停止了纷闹,各种各样的眼神投射到了白庆的身上。虽然他们还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白庆身上有意散发出来的强者气息已经足以引起众人的重视了。
随后萨也离开了座位,迎面朝着白庆走去,两人都在红地毯的中央立定,中间只是隔了三米多远的距离。
这个时候权力帮的弟子们大概也都知道了激将要发生什么,于是将手中的杯盏也全都放下来了。
我叫来了王铮,在他身旁耳语了两句,于是王铮便是站起来对众人朗声说道:“为了给大家凑点乐子,为了给权力帮的庆功宴助兴,怒堂的堂主白庆和血堂的堂主萨将会有一次挑战。不过事先说好,同门兄弟,不动刀尖,空手空拳,点头为止。权哥的话,希望你们心中有数。”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讶。
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白庆和萨志之间有小矛盾,不过他们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自然也是被众人给看在眼里。
王铮说完之后对白庆和萨两人笑了笑,撇嘴道:“行了,你们两快打吧,早打早结束。”
王铮话音岗路就已经落定在座位上,接着两阵疾风就在我的身后响起。这个时候我才慢悠悠的端了一杯冰啤酒在手里,转头去看。
身穿黑色西服的白庆化作了一条黑影,在红色地毯上更是触目惊心。而萨身子微微一低,脚在红色地摊上用力的蹬出了一脚,身形似箭一般朝着白庆对撞了过去。两人的速度竟然是分毫不差。
眨眼间,萨已经冲到了王铮的们面前,他身形本就蹲得比白庆矮小,干脆纵身出去,双脚离地,直扑向了白庆的大腿。
这是摔跤的玩法,白庆多年在拳台上征战,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这种如同蒙古人一样的打法。他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但是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在萨接触到白庆之前,白庆一脚高踩落地,干干净净的红色地毯上竟然也都扬起了一阵灰尘。
接着白庆将那只右脚往前一顿,手肘抬起,闪电般向下砸去。而此时俯冲到白庆身前的萨手臂也刚好出现在了白庆的手肘下方。
不过萨也并不是完全放开了自己的身体,在意识到白庆出手之时,他身体竟然骤然降落,手掌在地面上一撑,一条腿便是朝着白庆扎的马步扫了过去。
白庆以击落空,马上稳住身形,见萨扫堂腿攻来,只是咬牙站稳。
彭的一声响。
白庆纹丝不动,而且看样子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诡异的是,萨在那扫堂腿发出去了之后,如同一只快速爬行的兽一般到了白庆的身后,并且双手朝着白庆一只脚的脚踝扯了过去。
这个时候权力帮的众弟子都发出了嘘声。因为在他们看来,萨的战斗方式完全就是不要脸的。仗着自己身形矮小出阴招也就是了,竟然还爬在地上如同一只动物一般的进行撕扯攻击。这种打法就算是在市景流氓中都会为人所不齿。何况现在已经是血堂堂主的萨使用出来的。
不过虽然萨的招式下三滥,但是对于白庆似乎没有多大的作用,白庆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不对了,朝着前疾走了两三步,刚刚躲开了萨去抓他脚踝的那对手。
这个时候,全场的人却又发出了轰然大笑声。
原来是那萨这一抓落空,此时正爬在了地面上,仰头看着白庆。只是在众人的嘲笑声中,他的眼神并不觉得尴尬,反而比之前更加的阴损,而且露出一股狡诈的笑意。
白庆此时内心肯定是茫然的,因为他读不懂萨。
此时我没有再去关注两人,而是将眼神转向了青年社之前的五十个弟子,虽然他们加入了权力帮,不过他们的装束和发型还没有改变过来,因此在大堂里也显得很是引人注目。他们和他们的老大萨一样,此时正在经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嘲笑。
如果说萨对这些嘲笑声无动于衷,可能是他异于常人,不过就连他以前带着的小弟都对那些嘲笑的眼神熟视无睹的话,那只能说明他们已经习惯了萨这样的格斗方式,甚至认为萨不会在白庆手里吃亏,因此他们都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旁若无人,只是在白庆和萨开始战斗的时候才往那边看上几眼。
这时我听到白庆发出了一声冷笑,“原来这就是你的本事?”
萨四肢伏地,他歪了歪头,两只眼睛也因为笑意而虚成了两条黑线。接着萨双手在地面上一撑,五个指头高高的拱起之后,如同十根被弯曲起了的弹簧一样,因为充满了张力而发出轻微的颤抖。
接着萨便是如同一条箭,又是如同一只从地面跃向半空的豹子一般朝着白庆扑了过去。 他此次的发力只是用了手指和肩膀的力量,甚至连腰腹和腿部的力量都用得极其之上,我能够观测出来。所以现场只有我和周楚两个人对此表示了震惊。
更加震惊的是,依靠着如此薄弱的发力器官,萨还能在速度和力量上达到诡异的平衡。
白庆因为看到萨伏在地面上所以放松了戒备,在萨跃起的电光火石之间他的两只肩膀便是被萨给制住了。
白庆的身体因为这股冲撞力朝着后面倒去,而萨在他双肩上再度加力,戴着面具的头便是撞向了白庆的脑袋。
白庆此时根本就没有还手和防备的可能,同等力量的情况下,被制住了关节不说,而且萨的攻击是在瞬间发出的,没有人会想到他会用自己的头部进行攻击。
彭!
又是一声响起,这次的响声和以前的不一样,它带来了实质性的伤害。白庆的头猛地往着后方一仰,额头上也好,鼻孔里也好,鲜血便如同水柱一般喷射了出来,接着他猛然倒地。我恍然间看到白庆的满脸都已经被血液染红了。
落地的时候,萨还是按住了白庆的肩膀,只见他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凝滞,落地瞬间,便再次加固了自己按住白庆的双肩,连带着一个后空翻,似乎想要借着这一番力量直接将白庆给砸出去。
深知白庆实力的我都有些为白庆担忧了,不是因为他可能失败,而是因为以这种被侮辱的方式失败,这对白庆这种骄傲的人来说,是一种最为残酷的打击。何况,白庆身体虽然是吃得消,但是头部受到撞击,在短短的这十秒钟多少都是会神志不清,因为会影响自己的出招。
不幸的是,萨的攻击偏偏还到来得如此之快。
不过在萨一个后空翻跃动了过去,正准备将白庆摔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了。他因为用力过猛遭到反弹,往后退了一下,不过一咬牙,再度使力,却仍然没能将白庆给扔出去。
这个时候萨觉得有些惊恐了,他甚至没有往后看,直接撤开了白庆的双肩,然后像一只蛤蟆一样跳到了两米远的位置,这时候他才回过头来,单膝跪地,静静的看着躺在地面上的白庆。
白庆一动不动,如同尸体一般,其实我是知道白庆是用呼吸吐纳的方式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比平时更加的沉重,这是范老爷子的呼吸吐纳之法,我曾经指点过白庆,不过他能领悟到这一点是我没想到的。
白庆咳嗽了两声,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将脸上的血迹抹干,嘴角向上牵扯,露出了一个代表兴奋的笑容,似乎在对萨表示一种认可。
而此时的萨仍然蹲在地面,那张黑色的妖怪面具上被燃满了白庆的鲜血,此时正滴滴答答的往下落,他歪了歪自己的头,也让那张妖怪面具显得更加的诡异。虽然看不到他面具下面的嘴,但是我想,萨绝对和白庆一样是笑着的。
白庆进行了一个深呼吸,然后迈步朝着萨走了过去。
萨仍然不动,只是微微弓起的后背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在白庆走了几步,眼看就要发出攻击的时候,他却彭的一声倒在了地面上。
人群又发出惊呼的声音。
但是这惊呼声中还有一声却是萨发出来的。
不过他才不是因为担心白庆倒下,而是白庆在倒下的时候,却突然对他发动了攻击。
白庆身体僵直的倒地,但是整个人却像是被一条隐形的线拉扯着一样,双脚如同两把钳子一般朝着萨的头颅减了过去。
白庆这一招的确是出其不意,但是他并不习惯这样的攻击方式,因此本身的极快速度并没有被完全发挥出来。
因此萨虽然惊愕,但是却还是有阻挡的机会的。他的眼神之中那惊诧的光芒一闪而逝,接着他将双手叠放在了自己的脸部前方,而白庆双脚的攻击也恰好到来,刚刚踹到了萨那小手的手臂上。
不过在两人发生碰撞的那瞬间,萨也是将自己的双臂猛地推了出去,而他自己也是借着这力量以及白庆发出的力量,身体如同一发炮弹一样朝着大堂门口的方向撞了过去。
萨的身体在半空中卷成了一个奇怪的球形,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腿我,脑袋埋在自己的膝盖上,因此看起来就像一只被白庆踹飞了的球一样。
哐当!
萨直接撞在了大堂门口的钢化玻璃上,随着噗的一声响,整扇钢化玻璃都以为萨撞击的中心而呈现出了成千上万条的裂缝,不过那玻璃却还没有破碎。
又是咚的一声响。
萨已经掉落在了地面上,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然后撑着自己的颤抖的手臂试图站起来,却是吐出了一口鲜血之后又倒了下去,然后便是一动不动了。
先是血堂的弟子全都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倒地不起的萨,然后又将眼神移动到了我身上。
我却是无动于衷,如果说萨这么容易就出事的话,他这个血堂的堂主也是不用当了。
就在我没有任何表态的时候,怒堂的弟子也全都站了起来,用示威一般的眼神看着血堂的众人。
白庆却丝毫没有在意场上的这些变动,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缓缓的朝着萨走了过去。只不过他的步伐很是轻盈,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仔细的藏好了。我知道白庆的想法,他已经因为大意在萨的手里吃过亏了,对白庆来说,萨是不会有第二次机会的。
萨不可能这么容易死去,更加不可能昏迷前过去,他只不过是背部撞击到了钢化玻璃,而且身子弯成了弧形完美的保护了自己的内脏和头颅。以此萨很有可能是在使诈,虽然他的头部是朝着下方,但是双耳却可以听到白庆的动静,因此白庆才刻意的让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都变得极其的微弱。恐怕拳场除了我和周楚以外,没有别的人能够察觉到白庆。我说的用眼睛以外的方式。
果然在白庆销声匿迹之后,故弄玄虚的萨终于也是演不下去了,他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头,站起来,靠着被砸出裂缝的钢化玻璃歪了歪自己的头,全身的骨骼都发出了一连串的清脆响声。
萨对缓步走来的白庆笑了笑,而他的脸上的面具也在此时发出咔嚓的一声响,鼻子下方的嘴唇部分完全暴露了出来。一个清晰完整的诡异笑容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这笑容的一位以及它的弧度都和之前假象的一模一样。
萨的确很强,只不过他的强和白庆的强不一样,他比白庆更善于偷奸耍滑,更善于借用自己身体的优势,也更加的不要自己的尊严。如果说白庆是一只敏捷的豹子的话,那么萨就像一只拥有人类智商的乌鸦一般,不停的上窜下跳,想尽一切办法不和对方正面交锋,却发出的每一招都让对手感觉到有些难缠。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萨是不会打拳的,他战斗的本领完全是从一场一场的实战中积累下来的,他是江湖中真正的幸存者。从他裸露出来的半张脸上那如同涂鸦一般的刀疤便能窥知一二。如果他脱下他严实的衣服,也许他的身体会成为各种伤口展示教科书,我对此一点都不怀疑。
在看到萨的笑容之后,白庆肩膀一抖,加快了速度,凌空一脚踹向了还在笑的萨。
这一脚看似动怒,实际上白庆并没有用处全部的力量,而且肩膀上抖动那一下肌肉似乎也是为了迷惑对方。但是白庆错了,因为萨既然没有学习格斗,就不会明白这一点,所以不会上白庆的当。
萨闪躲对方招式完全是依靠敏捷,以及各种人类想象不到的体位。他的身体是我见过的最柔软的,似乎可以弯曲成任何的形状,刚才的球形就是证明。但是他也是拥有柔软身体中最刚强的, 能用手臂抵挡住白庆的双腿齐踹,在场的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够真的做到。
在白庆那凌空一脚踹了下去的时候,萨已经躲开了。说不上他是怎么躲开的,因为很多人都以为萨已经中了白庆那一脚,但是在白庆一脚踹到了那钢化玻璃上的时候,众人才发现萨只是偏了一下自己的头。
他面具一旁留着的长头发被白庆带起的疾风吹得一根根的往后刺,如同一把把笔直的剑一样。
钢化玻璃在白庆的一脚之下发出了嗡的一声震颤,这声震颤在整个大堂里来回荡了两圈方才消失。
而这个过程中,萨已经是从白庆的胯下绕到了白庆的身后,一记手刀如同闪电,直取白庆的后脑勺。
但是钢化玻璃虽然破碎,在夜晚还是可以映照出一部分的影子的,所以白庆已经从玻璃里面看到了白庆正在对他实施打击。
白庆于是将头一低,让开了萨的一记手刀,接着反身一拳便是砸向了萨。这一拳白庆是借了自己身体转动之力和自己的体重,抡了一整个圆砸了过去,就如同是一把巨锤一般扫向了萨的身体。
我从白庆的这一拳中竟然读出了势的气息!
势其实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之前我给白庆传授太极的时候有讲过,太极如水,不是因为太极柔,而是因为水可以比拟万物,化气轻盈,化雨力量,化冰尖锐,可低沉可尖锐,有大开大合,也有细水长流!
而白庆这一招不是用的太极,但是却借用了势,一拳砸出去,似有一把惊天巨锤在大堂惊现,甚至隔着数米远的我都能察觉到脸上似乎有刚猛沉钝的风扫了过去。
刚猛是自然,但是却依然没有中的。
这一拳抡了出去的时候,萨已经倒在了地上,然后在白庆的小腿上用力一踹,身体便是翻滚了出去。
白庆受这一击,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却强撑着一拳头砸在了那钢化玻璃上。
钢化玻璃再顽强也受不了白庆三番五次的折腾,终于哗啦一声全部碎裂,然后朝着外面倒了下去。而白庆也是最终没有跪下来,如果跪下来,他在内心恐怕都已经认定自己是认输的人。这一点白庆是做得到的
只不过白庆刚刚回头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阵碗筷落地的声音,他回头去看,才发现萨如同一只猴子一样蹲在了一张饭桌上。而那饭桌上的其他小弟都惊恐的散开了,也更加是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萨。
那就是看着怪物的眼神!
白庆一边往萨的方向走,一边甩了甩自己的拳头,在那里伤口已经裂开了缝隙,一串串的血珠子从他的手中被甩了出来。
白庆走到了距离萨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用嘲讽的眼神看着萨道:“你好歹是血堂的堂住,不再是青年社的时候了,既然应战了为什么不痛快的来打,躲躲闪闪像个什么样子,莫让你手下的兄弟们蒙羞。”
萨将那苍白而且有一道口子的嘴唇撇了一下,“既然不是生死相见,只是点到即止,有什么好打的。而且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对付别人,像狗一样耍到对方精疲力尽,然后轻轻松松斩杀。”
白庆冷笑,“恐怕我现在不像是一条狗,你更像是一只猴子,不是吗?”
除了血堂的弟子之外,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了笑声,只不过那笑声刚刚出口就消失。
不得不说,我都觉得有些好笑,是单纯的好笑,因为现在萨的姿势,真的如同一只猴子,如果他的面具还是美猴王的面具的话,不知情的人恐怕以为现在正在演二郎神大战孙悟空的好戏。
萨对周围的嘲笑声一点也不在意,只是神经质一般的不停的歪着自己的脑袋,手指按在了桌沿上快速的敲打着,如同弹奏钢琴一般。他一边快速的运动着自己的手指一边说道:“这样好了,你如果能打掉我另外一边的面具,或者摘下它,那我就算你赢。”
白庆淡然笑道:“那你那张爬满蜈蚣的脸可又要让众人哄堂大笑了。”
白庆说完,一脚踢飞了一只躺在他脚下的盘子。
白色盘子呼啦啦的转动着,在疾速的旋转之中撞向了萨的双眼。
萨挥手去阻挡,而他的视线同样也是被自己的手臂遮挡住了,因此白庆也在刹那间身形前移。
在萨刚刚接住了白庆踢飞的盘子的时候,白庆也是一脚踹向了萨蹲着的那张桌子。
这里的桌子都是实木的,但是在白庆的一脚之下却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那圆形的桌面直接被白庆一脚给踹飞了,打着转飞向了后方的一群权力帮弟子,引起了一阵骚动。
但是在萨所蹲着的桌子被白庆给摧毁了之后,萨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另外一张桌子上。在白庆又要一脚踹来的时候,萨将手指在桌子边沿处用力的一撑,身体便如同一只青蛙一般弹射了出去,而在半空的时候,他突然以背部朝地的方式,一只脚踹向了白庆的面门。
白庆顿住了脚步,一只手护住自己的脸。
彭的一声!
白庆硬吃下了这一脚,但是没想到萨在失去重心的情况下,还能连续踹出几脚,将白庆踹得连连后退。
而萨本人也是因为踹出去的这几脚而恢复了重心,平稳落在地上之后,双手在地毯上一撑,又将自己给“发射”了出去,如同一支笔直的箭一样射向了白庆。
白庆往右侧跨了一大步刚好躲过萨,但是眼看萨就要和白庆擦身而过的时候,是的膝盖手肘用力击在了红地毯上,身体快速的翻转了起来,头部朝下,但是脚却是蹬想了白庆的下颌。
白庆一边挥手去挡住了袭击自己下颌的两只脚,而他的下盘也是发动了攻击,一脚直踢萨的喉咙。
萨要真的是被踢中了喉管,就算是十个神仙来也救不活他了。白庆没有点到即止的意思,这一脚是他尽了全力的。
萨也是抽了一口冷气,因此电光火石之间做了个决定,放弃去踹白庆的下颌,反而是将脚尖一勾,勾在了白庆的一侧肩膀上,双手在白庆的膝盖上猛地一拍,身体借力硬是翻转到了白庆的身后,并且准备制住白庆的咽喉
白庆的反应也是极快,明明知道这一脚已经落空,却还是拼命的踢了出去,然后在地面上一踩之后,整个背部猛然一低,再一个倾斜。直接将爬在自己背上的萨给扔了出去。
过肩摔一般需要控制对手的一条手臂,但是白庆没有控制萨手臂的机会,这一摔完全是凭借着他腰部力量的爆发力。
萨是没有想到这一招的,因此直接砸落在了人群中。
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然后迅速的散开。
只是奇怪的是,在所有人都散开之后,萨却不见了踪影。
人群四处张望,交头接耳,都在寻找着萨的的踪迹,白庆却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白庆是否知晓萨的所在,总之我和周楚是知道的。萨在砸落在人群中那一瞬间就立刻换到了其他位置,因为人群的混乱和周围的桌椅所以很多人没有发现。
我朝着周楚淡淡的笑了笑,周楚也是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对萨这个人表示肯定。
连周楚都肯定的人,实力自然可以知晓。虽然我保证萨在我和周楚的手里是过不了二十招的,但是萨还年轻,甚至比白庆还年轻一两岁,他的前途是不可预料的。我很庆幸白庆和萨今天能在庆功宴上闹这么一出,我也才会这么快知晓萨的真正实力是如何的。
在之前围剿鬼帮剩余人员的时候,萨虽然也还算惊艳,但是没有表现出真正的实力,所以我还不是很看重他。今晚过后,萨在权力帮的人员中可能呈现出两面倒的名声。其一是觉得他不知廉耻,用一些下三滥的招数,有辱自己血堂堂主的身份。
而另外一面则会对萨这中诡异的行事风格,诡异的战斗方式,甚至本身就诡异的色彩产生兴趣,以至于惧怕或者尊敬。
不管怎么说,也不管白庆和萨谁输谁赢,今晚他们两人的交锋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白庆和萨是青年一代中比较有实力的,如果让帮派的人分为对他们各自旗下,这对我完全控制权力帮而杜绝有人搞分裂来说反而是有利的。
在我想到了这些的时候,白庆突然走到了之前萨砸落地点的一张桌子上,然后抽开了桌布。
没有。萨并没有藏在桌布下面。
就在白庆有些惊慌的四处张望的时候,终于是瞪大了眼睛,不过满脸却都是不解的神色和愤怒。
因为萨出现的位置不是其他地方,他正大摇大摆的回到了我们之前用餐的这张桌子,而且站到了我的对面。
萨有些气喘吁吁,他的另外一半面具已经有些碎裂了,不过嘴角上依然保持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全场唏嘘,不明白萨这一出是什么意思。是认输?还是藐视?或者害怕了?
我对此置之不理,只是淡然的吃菜喝酒。
白庆气冲冲的赶了过来,走到萨的面前,怒声问道:“你他妈什么意思。”
萨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摇头道:“什么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饿了就该吃东西了,打什么打。”
白庆冷笑:“你怕了?”
萨耸耸肩膀:“你觉得是就是。”
白庆似乎笃定了这种想法,他指着大堂里的所有弟兄说道:“那你认输便是。”
萨叹气道:“认什么输?我说过你摘下我这一半的面具我就算输。你刚才没能摘下来,现在我不玩了。”
白庆准备伸手。
萨却防备也不防备,只是道:“现在摘了我也不认。”
白庆对这种无赖的招数实在是感到无力,他道:“你就是怕了,那你不承认输了,可以告诉大家你血堂堂主怕了。”
萨白了白庆一眼,只是轻轻笑了笑。这笑容就像是对白庆的一种嘲讽一样。
萨又道:“说实话,再给你三天时间你也别想从我脸上摘下这一半的面具,当然,我也不可能打败你。我觉得这是无意义的对战,让我没有什么激情,明白吗?为什么不坐下来好好吃东西。对吧,权哥?”
萨将话头抛向了我。
我微微一笑。
白庆也砖头对我道:“权哥你评评理,哪里有这样的人,比赛难道不就是要分出个胜负?”
白庆的好胜心让我觉得很是恼火,不过这也不是太坏的事情,我没准备跟他计较,只是对白庆道:“别闹了,你好歹也是怒堂的堂主,别这么意气用事。今天的比试算是你们平手,你看你们两都将我的庆功宴搞成什么样子了。所以在我生气之前,最好坐下来,如果再提及此事的话。”
白庆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无奈的坐下来了。
我淡淡的看了王铮一眼。
于是王铮也站了起来,对众位兄弟手道:“此次血堂堂主萨和怒堂堂主白庆的比试以平局告终,庆功宴继续。”
随后王铮又吩咐了人将战场打理完毕,于是众人便又开始吃吃喝喝。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明显要热闹得更多了,因为所有人都在讨论白庆和萨那番对决。
而此时白庆还是不甘的看着萨,而萨则是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的喝。甚至时不时抬头对白庆笑一笑。
我没有在意两人,而是安心的吃饭。饭桌上几个堂主和王铮等人也没有互相敬酒之类的,经历了这么多天大家都很累了,像这么安安静静坐下来吃饭的确是很难能可贵的事情。我只将它当作是家常便饭,所谓的庆功宴,不过是为了让手下的兄弟们开心开心便就是了。
庆功宴结束后,王铮又安排众人去了夜总会,除了一些核心弟子之外,大部分都又回去驻守堂口去了。不过因为才平定了鬼神两帮,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我准备今夜让他们放肆也无所谓。
我们要去的一家夜总会不是别的,正是摇头小丑,之所以选择摇头小丑,王铮说的是这个地方来说对我们权力帮有着重大的意义。
想来也是,合神帮便就是在此覆灭的。
……
包厢里只有六个堂主以及王铮,除此之外便是我了。
进去了之后,王铮先是关掉了音乐,开亮了灯光,让这里像是一个会议室一样。
然后王铮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道:“权哥,其实我一直担心一件事情,就是,凯文真的会让我们成为清迈之王吗?”
我皱眉道:“怎么说。”
王铮一脸愁容道:“里瓦拉的父亲,原合神帮帮助巴顿失踪了,并没有被凯文追捕到。而在一个小时前,手下人传来信息说TS酒店附近有个神秘人活动,根据外貌和体形描述,很像是鬼帮的帮主。”
我惊道:“你说蝮蛇?”
王铮点头。
我抽了口冷气,心想这蝮蛇不是在凯文手里吗,怎么会突然出现。
我本还想再问,但是发现这里还是有一些我不能完全信任的人,于是挥手道:“我会找凯文联系的,这事你暂时别管。”
我让王铮将音乐开好,然后门口走来了一些身子曼妙的女子,这都是王铮安排的。我虽然心中觉得不舒服,但是心想今天日子特殊,便由着他们去了。
白庆对这事不感兴趣,一个人默默的喝着寡酒。我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于是招手让白庆到了我面前来。
白庆神情有些闪躲,不过还是低着头走了过来,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用力拍了一下白庆的肩膀,有些不悦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白庆的头埋得更低了,用极低的声音对我说道:“对不起权哥,我只是……”
我挥手打断了白庆的话,轻声说道:“你最近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白庆将头一沉,不再说话了。
我对白庆说道:“你最近越来越浮躁了,好胜心我可以理解,但是过度的好胜心只会给你带来灾难,我不知道给你说了多少次这种话了。”
白庆依然是沉默。
我点了一支烟,缓缓说道:“现在萨也是权力帮的人,不是你的敌人,而是兄弟,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一点。”
白庆小声说道:“我没有将他当作敌人,只是……”
我笑道:“别只是了,你当我是傻子?你和他比试的时候,萨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杀招的,而你一共出过三次杀招。如果萨实力不足的话,可能已经被你杀死了。你现在跟我说你没有把他当敌人?”
白庆脸色开始变得苍白了起来,他怔怔的望着我。
我再次拍着他的肩膀道:“白庆,你的确是我最看中的人,但是我做事也是有原则的。你已经违背我的原则很多次了,我真的不希望有下次发生,你除了是我的弟子,也被我当作是兄弟看待,但是记住你现在是权力帮的成员,怒堂的堂主,这种不顾及自己身份以及同门性命的事情如果再次发生,你一定会后悔的。”
白庆的眼神中出现了恐惧,这是我乐于看到的,这让我确认了他依然有值得自己害怕的事情。一个人有害怕的事情才能够被驯服。
我沉默了一阵之后,又对白庆道:“不过你今天还是做了一件让我觉得很惊讶的事情。”
白庆茫然的看着我。
我道:“之前你靠在钢化玻璃门那里朝萨甩出去的一拳,似乎和平时的拳很不一样,倒像是在挥舞着一只大铁锤!”
白庆更加惊讶的看着我,嘴巴微微的张开对我说道:“权,权哥,你能感觉得到。”
我笑着点点头。
白庆摸着自己的脑袋道:“其实也是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瞎练的,上次练拳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句话叫十八般武艺。十八般兵器吧,我就想,如果拳头能打出十八般兵器的效果有没有可能,所以就试着练习了一些,之前那道像是铁锤一样的拳,也是当时摸索出来的,之前练习的时候都没有成功。”
我很想告诉白庆中国的气功中有类似的拳法,但是最终还是决定让他自己去摸索,既然他都已经能够练出“锤!”,那其他的兵器想来也会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这种拳法看似没有什么用处,实际上已经将形化成了意,将拳劲也化成了更多的形式,在不同的情况,或者有不同对手的时候都能发挥出出人意料的作用。
我对白庆道:“这种拳法找时间好好练习一下,有什么进展可以来向我讨论,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也可以找我谈谈,千万不要迷失在了权力和欲望的世界中,别忘了你的根,你终究也只是一个拳手而已。”
也不知道白庆是真的明白了我的话还是敷衍,不过他样子倒是看起来很诚恳。
我叹道:“行了,你自己去玩吧,记住,这真的是我最后一次的警告了。”
白庆默然点头,起身走开了。然后我对着一旁正发呆的萨道:“萨,过来一下。”
萨抬起头,他已经换了一副新的面具了,整了整了面具,朝着我走了过来。
这次萨戴的仍然是黑色的面具,只是面具上的妖怪形象不再是那么可怖,稍微显得正常了些。
他坐到了我旁边,习惯性的耸耸肩膀,“权哥。”
我笑了笑,问他道:“没看出来,本事不小。”
萨撇嘴道:“还不都是为了活下去,从小就跟人跑,不是跟街头的小混混打架,就是偷了东西被人追着打,这才练了这些所谓的本事。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当成一条狗,或者,一只蛤蟆?”
我笑着摇头道:“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力,而且你无师自通能够和白庆打得不相上下足以说明你的天分恐怖了。”
萨笑着道:“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别人说过我好话。权哥是第一个。”
我继续道:“你的姿势古怪,招式古怪,我很好奇你平时都是怎么训练的?”
萨抖抖肩膀说道:“权哥恐怕不知道有一项运动叫做跑酷,我们以前在青年社的时候,没事就玩这个,都是年轻人爱玩的东西。不过他们当作是游戏,我却是很认真的从这些极限运动中吸取一些对我比较有用的东西,要不然今天可得被白堂主杀死了。”
我道:“我也是年轻人,不过的确不懂你们玩的极限运动。不过我还是得警告你,或者说,给个建议。如果只是这些古怪的姿势和攻击方式的话,你还不能真正成为强者,你最好学习一下柔道,或者对自己力量方面有所提升。不然遇到某些刀枪不入的大块头,你的那些攻击当真在别人面前是个笑话。”
萨无所谓的道:“我从小就被当作是笑话,异类,人渣。这些对我来说不算是什么,我甚至不知道尊严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我皱眉道:“那你为什么想要主动跟着我。”
萨耿直的说道:“很简单,我觉得跟着权哥或许会很好玩,有更大的,游乐场。”
我冷笑道:“我可以理解,不过凡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跟着我有了更大的游乐场,但是同时有人可以管你,你失去了自由。你要记住,你是血堂的堂主,不再是青年社的社长。你以前可以用那些方式和别人对打,以后也可以,但是如果在事关权力帮名声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态度的话,多少会有流言蜚语的。”
我继续道:“你不怕,但是权力帮怕。权力帮能够做到今天,和之前的名声不无关系。我话就说到这里了,希望你多少能明白我的意思。”
萨点了头,略带叹息的道:“看来我得多少适应一下了。”
我笑着拍了拍萨的肩膀。
和萨以及白庆交谈完毕之后,我本来还想找王铮商量一下情报组织的事情,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
是孙文波的。
在十分钟前,我吩咐让孙文波去接舒叶青。
现在孙文波打电话来,肯定是舒叶青出了什么状况。
我快速接通了电话,孙文波果然急急地对我说道:“权哥,出事了,有人抢走了舒小姐。我……”
果然如此,不过我心中并不是很担忧,因为我之前吩咐了让雷和电暗中跟着舒叶青。就算是舒叶青被抢走了暂时也不会有危险。
我问道:“你没事吧。”
孙文波说道:“权哥我没事,别管我了,快去救舒小姐吧。”
我对孙文波说道:“这事不用告诉舒老爷子,你回来养伤。我亲自去解决。”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交代了众人之后,只是带着王铮便是走出了摇头小丑。
王铮疑惑的问道:“权哥,出什么事情了?”
王铮一边问一边已经打开了车门。我平静的道:“去见见你未来的新手下。”
王铮一脸不解,不过我也没有解释!
我拨通了雷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权哥,舒小姐被绑架了,不过我们正在跟踪抢走舒小姐的人,她不会出事的,怕你担心所以没有通知你。”雷的声音从电话一头传来。
我嗯了一声,问道:“绑架叶青的人是周凯对吧?”
雷嗯了一声,然后告知了我地点。
挂断了电话,我将雷告知的地点告诉给了王铮。王铮便驾驶着车辆朝着那个方向开了过去。
我根据雷的地点到达了一幢酒店的天台上,此时天台上只有雷一个人,正将狙击枪架设在边缘。听到我的脚步声之后他也不回头,只是对我说道:“舒小姐在对面,十楼!电正在靠近!”
王铮惊讶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的飘荡,也许他觉得雷的声音十分的熟悉,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我拿起一旁放着的望远镜朝着对面看,果然看到一个房间中出现了舒叶青的身影,她的手被绑着,嘴上被封着胶带,正坐在床上。而在她的对面,周凯正一脸严肃的盯着她,似乎在和她说着些什么,不过舒叶青却是一点反映也没有。
我注意到一个黑影从就对面酒店的天台上降落,此时已经迫近了十楼,正在房间的阳台附近。
雷对这无线电对讲机说道:“暂时等候通知,权哥到了。”
说完雷便问我道:“权哥,要现在击毙吗?”他即使说话的时候也对准了狙击枪,没有丝毫的松懈。
我本来就是个怕夜长梦多的人,于是对雷道:“你负责击毙周凯,让电迅速进入房间安慰叶青,不要让叶青受到惊喜。”
雷将我的命令传达给了电。然后他的狙击枪开始慢慢的移动,寻找着准点!
我只是淡定的点燃以支烟抽,并不担心雷会误伤到舒叶青。一来是周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而且一把狙击枪正对准他的脑袋,二来,舒叶青和周凯的距离隔得很远,即使是差劲的狙击手也不一定能伤害到舒叶青。何况是周楚带出来的雷?
大概在我刚刚点燃烟丝的时候,狙击枪爆裂的声音便是响起。我举起望远镜,发现周凯已经倒地了,而坐在床上的舒叶青则是惊慌失措的四处张望着,很快电就从窗户中闯了进去,他对舒叶青说了几句什么话,然后舒叶青便是安静了起来。
雷已经在收拾自己的狙击枪了,我对他说道:“让电将叶青带到这里来,周凯的尸体不用管。”
雷于是将我的命令传达了出去,我从望远镜里看到舒叶青总算被松绑,嘴巴上的胶带也被取走了。在电拉着她离开的时候,她还泪眼朦胧的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周凯,只是因为距离太远我看不太清楚,不明白舒叶青眼神中到底是悲伤是仇恨,还是惋惜。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上一次要不是舒老爷子,周凯早就该死了。本来应在舒老爷子的面子上我放他一条生路,没想到这个家伙实在太不识抬举,居然第二次动了心思来伤害我的女人。即使舒老爷子在场我依然是会让雷击毙他的。
舒叶青被带离了房间消失在了我望远镜的视线中,我将望远镜放在了阳台上,靠着阳台抽烟。此时我才发现我面前的王铮正在发呆,眼镜片上反射着上空月亮那明亮的光线。雷将枪放在了背袋里,站了起来,走到王铮面前说道:“好久不见,铮哥。”
王铮抖了一下,然后欣喜的道:“还真是,你是小七吧,一个多月没见,居然……”
王铮估计也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现在的小七,短短一个月,他依然年轻,但是身材也好,装扮也好,声音也好,以及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和之前都已经大为不同了。现在的小七或许更加像是一个特工,而不像是一个拳手。
王铮按住了雷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雷也只是微笑着不说话。
王铮随后又对我说道:“权哥,我就说周楚大哥都回来了其他人怎么不见踪影,看来他们六个人都已经回来了吧。”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对雷说道:“让其他四个人也都赶过来,我有事情要商量。”
雷于是熟练的打开了无线电通话装置,很快对讲机里便是传来了肯定的答复。
我靠在墙上,对王铮道:“他们六个人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也完成一些其他的事情,现在知道这个情况的只有我和你,周楚以及舒叶青,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的知道他们六个人的情况”
王铮先是一脸的震惊,然后欣喜若狂的道:“权哥,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让我……”
我指着王铮笑道:“你果然还是很聪明,这些你都猜对了。”
我话音刚落,黑暗中出现了四个黑影,很快就到了我们的面前,然后分别叫道:“权哥,铮哥。”
王铮已经很是激动了,我恐怕等会我宣布其他事情的时候,他会更加的激动。
在风雨雪霜四个人陆续赶到之后,天台的楼梯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借着微弱的光芒,我看到电正将舒叶青护送了过来。
舒叶青一看到我的身影之后,一边小声的抽泣,一边奔跑着就来到我的面前,恨不得如同一只八角章鱼一般紧紧的盘着我。
舒叶青的呼吸是湿润而温热的,吐息在我的肩膀上,让我觉得踏实又舒服。我一边轻轻拍打着舒叶青的背一边安慰道:“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不要再怕了。”
舒叶青却凝视着我的双眼,轻轻的摇着头说道,“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他就这么死了。”
事实上听到舒叶青这么说,我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不过这是舒叶青善良的本性,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在她面前失去,而且是以如此暴力和残酷的方式。即使周凯再该死,舒叶青的确也有为他悲伤的资格。
我安慰了一会儿舒叶青,总算是将她的情绪给稳定了下来。然后我让舒叶青安安静静的呆在一旁,对王铮道:“接下来就聊聊影组的事情吧。”
王铮疑惑道:“影组,什么影组?”
我对影者六人使了个眼神,笑道:“我看你们有必要向你们的铮哥再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随后影者六人将自己的新代号报给了王铮,王铮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子的,有点意思。”
然后我对王铮道:“昨天分堂,没有你的份,你知道我的目的是为了给你更高的权限。你本是军人,但是有着和我共同的目标,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你会背叛,我也信任你的人品和头脑。”
王铮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我要管理权力帮,又要和凯文纠缠合作本来就够费神了,偏偏一手带出来的一个白庆还是个意气用事的家伙,要这样下去,恐怕我们的宏愿完成不了,先要累死在这清迈了。”
我想王铮应该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站得直直的,身体似乎有些紧张,双手也在微微的发抖。
我笑道:“所以我准备将影组交给你管理。”
王铮听到我说出了这句话,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他道:“可是权哥,我和影组需要完成什么?”
我反问王铮道:“那你觉得权力帮现在最却的是什么?”
王铮想了一会儿,严肃的回答我道:“虽然各个堂口的势力人数,所占的地盘都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但是却缺少相应的奖惩机制,也就是缺乏监管机制,这是很大的一个弊端。”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于是对王铮道:“继续说,将你的想法全都说给我听。”
王铮于是又道:“另外便是情报的搜集,现在虽然有一定的情报组织雏形,但是管理松散凌乱,效率很低下。况且有的东西不是通过网络和黑客技术就能够搞定的。”
我问道:“没了?”
王铮点头道:“总之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两点,其余的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们并没有杀手锏,我想将影组锻造成一个情报组织,杀手组织,惩罚机制于一身的组织。这是我的目标,现在我将这个任务交给你。没问题吧?”
王铮抽了一口冷气道:“杀,杀手组织!我可是一点也不懂。”
我道:“周楚可以继续教导影组,而影组六人也可带一些新人,我可不想一个组织真的就只有你们七个人。也不想每一次任务都是影者六人亲自去出手,这样你可明白了?”
王铮点头道:“行,权哥我知道了。”
我继续道:“帮会的经费也是你在管理,你自己挪用一部分去建立基地之内的。钱不是关键,关键是要隐蔽。要记住,影组要成为透明的,但是又四处可见的,要成为整个权力帮的大脑。对任何人保密,包括白庆,明白了吗?”
王铮点点头。
然后我搂着舒叶青,对众人道:“今晚的庆功宴你等会去收场,我亲自去舒老爷子那里一趟。毕竟死的是他的义子,多少要打个招呼。”
……
我自己开着车,而舒叶青则是坐在我的旁边,她一路上都望着车窗外面的风景。夜晚的景色和霓虹灯被拉成了五颜六色的线条,温暖的风将叶青的长发轻轻的吹起,让她的发香撩动着我的神经。
不过舒叶青似乎很不开心。
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放在了舒叶青的手上。
她像是被吓着了一样,身体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对我微微笑了起来。这笑容并不敷衍,但似乎有些勉强。
我轻声问道:“怎么了?生我气了。对不对?”
舒叶青缓缓的摇头,“不,不是生气,只是很担心。”
我问道:“有什么好担心的?”
舒叶青好久之后才说道:“我在担心,以后这些事情会不会还要经常发生。”
舒叶青的手都变得有些冰凉,我以为她是感到害怕了,害怕和我在一起的明枪暗箭。我柔声说道:“没什么好怕的,我会一直保护着你的。”
舒叶青却是皱眉,摇头道:“不,王权,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怕有一天我会成为你的软肋,我会让你过得很辛苦。”
我轻轻拍了下舒叶青的头,苦笑道:“没有什么,从我说要娶你的那一刻,或者说从我遇到你的那一天,就注定了你是我的软肋了。凡人在世,怎么可能没有软肋,我虽然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是终究也只是人啊。”
拥有软肋的,才是人!
舒叶青的小手微微的颤抖着,她转过来,看着我的那一对清澈的眼睛,似乎要流下泪来,又或许是月光,我不太分得清楚!
十三街!
虽然已经入夜很久了,但是仍然很热闹,各色的商铺张灯结彩,情侣们牵着手在其中游玩。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而且自从权力帮控制住了这里之后,叶涛和王然也借着这个势头将一些其他的势力从这里赶了出去,这里因此比以前更加的安全太平了。
通往舒老爷子宅子的路我已经背诵下了路线,即使没有,舒叶青闭着眼睛也能走进去。
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大门已经是打开的了。于是便直接走了进去。
一路上有小弟上来问好,不过语气和神色都有些诡异,好像很是惧怕我的样子。
在走入了内院的时候,一个年轻人上前对我说道:“权哥,舒老爷子在书房里面等你!”
我于是让舒叶青带路带我去了书房。
和我想的一样,果然是中国式样的书房,一进门就能闻到檀木的香味,这倒不像是一个昔日黑帮老大的书房,何况黑帮老大中有几个会有书房。相比之下,这更像是一个老教授退休养老的地方。
檀香的白气幽幽的升起,整个书房摆满了各色的大书架,一扇窗户被打开,明朗的月光照射进来,舒老爷子正站在窗前,背负双手,抬头看着天空中那在云彩之中穿行的一轮圆月。
我走进去后,拉着舒叶青的手,就那么隔着一张书桌,站在舒老爷子的背后,看着他有些萧瑟的背影。他的确很老了。
舒老爷子已经察觉到我们进来了,不过却没有转头,他将一只手放在了窗沿,轻轻咳嗽了两声之后,又才缓缓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果然舒老爷子是在等着我们。
我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即使如此,我还是应该来赔罪!”
舒老爷子花白的头发在月光下轻轻的晃动着,有清风吹来,让他的衣衫也开始动起来,他再次摇头道:“你没有做错,他绑架叶青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就要死了。就算你不杀了他,我也会杀了他,我怎么可能让我女儿的幸福受到其他人的威胁,即使他是我的义子,他也没有这个资格。”
听到舒老爷子这么说,我心中反而有些过意不去了。何况在此等清冷的月光下,舒老爷子说出的话,更加有几分落寞和委屈。他本来是打算带着周凯回到中国的。
“如果我早一天带着他走,或许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舒老爷子似乎已经将罪责拖到了自己的身上,“如果我早点能够重视那个孩子的心理出了问题,更加不会是这种的结局。”
对舒老爷子的这种观点我自然是不置可否的,他如此宽厚仁慈的人尚且还不能让周凯醒悟过来,又还有谁能真正的就救下周凯呢?
所谓天作孽犹可获,自作孽不可后。周凯的下场,完全是自作自受自食苦果。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无话可说。转头去看舒叶青,发现这家伙正盯着舒老爷子的背影发呆,而那双眼睛在月光之下水光闪烁,似乎又伤感了起来。
我稍微用力捏了一下舒叶青的小手,她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解脱出来,然后抬头对舒老爷子说道:“爹爹,你不要自责了,虽然我也很通情周凯哥哥,但是这件事真的不能怪谁,不能怪我,也不能怪权,更加和你没有关系。”
舒老爷子沉默。。
舒叶青继续说道:“你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既然说好了不管江湖上这些事情,就干脆连这些事情都不要管了。你实在要想回中国的话,随之都可以离开,也随时可以再回到这里来。至于我和权的婚礼,其实无关紧要啦,你知道我对这些形式,从来都不是很在意的。”
舒老爷子终于转过头来,他坐到了椅子上,对舒叶青道:“还是我这个乖女儿懂事啊,听到你们这么说,爹爹心中也很是开心。看来是我打扰你们兴致了,今天是王权的好日子,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说了。”
舒老爷子又对舒叶青道:“去端一壶茶来,这么好的日子,我肯定也要和王权喝两杯。”
舒老爷子似乎真的是变得开心了很多,说话都有精神了。因此舒叶青也是高兴得不得了,听到了话之后急忙就跑了出去,准备茶水去了。
我却知道舒老爷子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支开舒叶青而已。于是在舒叶青离开之后,我就直接诶道:“舒老爷子,请问有什么事情商量?”
舒老爷子摇头道:“不,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只不过,这么大好的日子里,自然要送些礼物给你。”
我笑着道:“老爷子你就不肯客气了,我能将叶青娶走,就是舒老爷子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我永生难忘!”
舒老爷子却是摆着手道:“这是两码事,何况你和叶青结婚,也算得是我儿子,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送你一些又何妨。”
舒老爷子刚说完,舒叶青就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给我和老爷子满上了茶之后,舒叶青没有说话就退了出去。
房间中于是只剩下我和舒老爷子两人,清朗的月光落进房间中,将房间照射得如同白日一般。
茶杯里的水冒出一阵阵的白色烟雾,清香的味道如同将我带入了山林之中一样。
舒老爷子再不说话,只管一口口的喝着茶,只是他倒了一满杯的茶水,几乎都快洒出来。这一点很奇怪,就像我这不常喝茶的人也知道茶不是这么喝的,何况舒老爷子这个行家?
不过我也没有询问,也没有指明,我发现舒老爷子不断的端起茶杯然后饮茶,来来回回数十次,那杯子中的茶水依然满溢,却没有丝毫洒出来。
我模仿着舒老爷子的样子,开始喝茶。我的手够稳,所以没有出现茶水洒出来的情况,但是奇怪的是,每次茶到嘴边,我轻轻一喝 ,杯中的茶水必然少了,来回十次,杯中的茶水早就已经不是满溢的状态了。
这一点让我觉得很是奇怪,我重新掺满了茶水,又继续和舒老爷子对饮。
我已经将这当成了一种游戏,而且满满有了自己的心得。
时间从我和舒老爷子两人之间流了过去,无声无息,窗外的明月逐渐东沉,同样也是无声无息。
这一整夜,我和舒老爷子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不断的端着杯子,放下,又再举起来,对饮!
舒老爷子从头到尾只是在自己茶杯里掺了第一次的茶水。而我则一共有三次。第三次过后,我也终于能每一口都喝上水,而且让杯子中的水看上去丝毫也不减少。
我的的确确是喝了的,而不是嘴唇稍微碰一下茶水。而且我感觉自己满肚子都是水了,这是一种很玄妙的状态,甚至让我想起了一个酒壶能醉天下人的那个传说。当然,喝茶的时候我脑子完全是放空的。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舒老爷子似乎也不在意。
不知不觉,我的手都有些酸软了。
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中,我听到舒老爷子将那杯冷透了茶稍稍用力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他抬起头来,用满是笑意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和舒老爷子的一样,是满溢的状态!
舒老爷子笑着问我道:“你喝了多少杯。”
我笑道:“这可数不清,感觉的话,像是喝了一条河!”
老爷子略微惊讶,他喃喃道:“当年我第一次喝的时候,只不过觉得自己喝了一水缸,帮你敢说自己喝了一条河,不错,有胆识,也有悟性。”
毫无疑问,我完全是云里雾里的。实在不明白这和胆识悟性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希望舒老爷子能够解释,但是他却提前说道:“不要问我,世界上很多事情是解释不清的,尤其是在和自己的心息息相关的时候。”
我耸耸肩膀!唯有报之以沉默。
然后舒爷子对我说道:“你跟我来。”
他站了起来,从靠着墙的一侧书架开始缓慢的行走,那干枯如木的手撑着书架,走到了房间中另外一个角落。
舒老爷子闭上眼睛,手在满是书脊的书架上抚摸着,于是房间中就响起了沙沙的声音,就像是一条蛇正在穿行沙漠。
很快,舒老爷子的手指停下了,轻巧的从书架里抽出了一本书。
不过这本书已经没有了封面,而且纸张都破损了很多,也很薄。只是我觉得这本书似乎似曾相识,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舒老爷子看到我眼神之后,神秘的一笑,然后又回到了书桌前面。
我跟着坐了过去。
舒老爷子将那册子翻动了几下,然后推到我面前来,说道:“没什么好的礼物,这算是我留在身边最珍贵的东西了,你很可能用得上。”
我皱眉,将那册子拿过来,轻轻的翻动了两页!
其实在翻动第一页的时候,我的惊讶就已经完全暴露在脸上了。
舒老爷子看着我笑道:“你一直在找这个,对吧?”
我之所以吃惊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舒老爷子拿给我的那一本已经泛黄的书上,画着的是一套一套的拳法,而这些拳法是和我之前得到并且修炼的《陈氏太极拳》的上一部是可以连接的,我记得十分清楚,绝对不会有错。也就是说,我眼前这本不起眼的小册子竟然是我一直苦苦追寻的下册《陈氏太极拳》。
这还不是让我最惊讶的,我最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舒老子竟然知道我在寻找陈氏太极拳的下一册。我可是从来没有对舒老爷子提起过这件事。
我将那半卷拳谱折叠好放在桌面上,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舒老爷子。但是并不出声询问。
舒老爷子神秘的笑了笑,用手抚摸着下巴上已经开始花白的胡子,然后慢悠悠的说道:“王权,你以为我当初是为什么会选择你?就凭你那套不成熟的说辞?就凭你给我画的那张大饼?何况我本身对饼已经没有什么欲望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这才该是正常的,我当时只觉得我运气好没有细想。
我问道:“所以舒老爷子,你是早就看出来我修炼过陈氏太极拳的上卷?可是就凭这个原因将就选择了我的话,是不是也太。。。太过轻率了,毕竟天下修炼这门功夫的,可能还有很多!”
舒老爷子撇嘴,笑道:“看来你是不知道这拳谱到底有多强大。也恐怕不知道这拳法在百年间只有一人能够修炼,而这一代便是你。你懂得我的意思了吗?”
我茫然的摇摇头。
舒老爷子又道:“我不会怀疑老范的眼光。”
舒老爷子双眼中冒出精光,却是平静的说道:“你不用那么惊讶,就是曾经教导过你的范老爷子。”
我其实已经不是很惊讶了,看似一直很信任我的舒老爷子原来也是暗中调查过我的,不然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我当时在荒山中修炼的事情,并没有几个人能够知晓。
不过我也没有在意,江湖险恶,舒老子调查我这个突然接近他的人也是应该的。不然他后来也不会将什么事情都交给我,甚至包括自己的女儿舒叶青。
可是即使如此,舒老爷子还是搞错了一件事。那便是,《陈氏太极拳》并没是由舒老爷子传给我的,而是我在荒山中历练的时候无意中从黑衣人的尸体里面得到的。几乎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我对舒老爷子说出了这件事详细的过程,但是舒老子笑得更加开心了,甚至咳嗽了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指着我道:“王权啊王权,你当真是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啊,你见过哪个杀手行刺的时候还随身带着武功秘籍,还是如此稀缺的高等秘籍。”
舒老爷子这么一说,我的心中也是打了个寒战,从他这话里的意思听来,那年我在荒山中经历的那些奇遇,很可能就是范老爷子一手策划的。这么一来,的确能够说得通了。
范老爷子的确是个让人摸不透的人,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并不奇怪。
只是,现在又有两个疑问了。
第一,范老爷子为什么当初选择了我而不是吴双。而且既然选择了我为什么最后不告诉我。
第二,舒老爷子为什么知道得这么的详细,而且言之凿凿。难道他们两人之间是有着什么关系的?
我将我的疑问明明白白的摊开了出来,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在舒老爷子面前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除了我那恢宏愿望和计划。
舒老爷子最终还是点燃烟抽了起来,他收敛起了脸上那本来就不多的笑容,“只能说你命大。你得到了太极拳并且开始修炼,如果范老兄对你的修炼成果不满意的话,你可能已经死了很久了。”
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是听到舒老爷子这么说,我背后还是渗出了一阵阵的冷汗。
我摇头,不解道:“老爷子,到底怎么回事?”
舒老爷子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不知道的是,自从你离开那里之后,范老爷子就死了,他的大限到了,所以不得不将陈氏太极拳传给你,而你刚好能够修炼,不要以为这种拳谱是谁都可以修炼的,虽然他也是太极拳的一个分支,却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传统的陈氏太极拳,只不过名字上出现了巧合而已。修炼这套拳谱的人很容易走火入魔,所以范老爷子又传授了你呼吸吐纳之法,偏偏你能将这两者结合得很好。因此你早就被定位传人了。”
我皱眉道:“老爷子,你到底和范老爷子是什么关系,我是越听越糊涂了。”
舒老爷子大笑道:“我和范师兄,曾经也是候选人,只是我们两人尝试修炼的时候都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其中有段时间我的精神受到了残酷的打击,也才会流落到泰国来。我们两人在失去神志的期间,曾经抢夺过这本拳谱,所以才会一分为二,当然后来我们两人都放弃了修炼,他将前部分拳谱传授给你,那我也没必要再将这拳谱藏起来带进阴曹地府里了。”
我再次看了一眼我面前那本其貌不扬的拳谱,我承认他是货真价实的拳谱,但是却并不是武侠中的那种奇奇怪怪的功法。就说全中国不知道每天都有多少人在修炼太极拳,这年头又怎么会有走火入魔的说法?
而且,我甚至将我练习的心得传授个了很多人,包括白庆和影者众人。他们却没有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
我向舒老爷子表达了我的疑惑。
舒老爷却是道:“这本陈氏太极拳其实不是正宗的太极,是当年一位野僧偷学了武当的太极,最后又演化出自己的拳法。你仔细看上面的拳谱,你会发现这些拳法打出来之后根本就不顺畅,姿势也很是怪异,这种拳法能伤人?”
这个问题我以前也注意到了,太极拳上的是有很多拳法,我也学习了一些,不过大多数似乎只能用来练习,在实战中完全发挥不出来。
我没有说话,静候着舒老爷子的解释。
他继续道:“其实要讲名字,还不如将这拳谱称念拳!”
“念拳!”好奇怪的名字,我是闻所未闻。
舒老爷子道、:“这拳谱上所刻画的招式事实上并不是拳法,而是用来调动你全身的经脉和内息的运转的,你按照这些诡异奇怪的姿势打出来的拳,实际上是在对自己的经脉和内力进行修炼。这本拳法,只不过是披了一层太极拳的外衣,但是另一方面,这拳法其中的道也是和太极很相似的,但是却比太极狠多了。”
舒老爷子说的这句话我一开始还没有太在意,一两年后回想起来,才知道其中的意味。
这样以来我自己也能解释白庆等人为何没有走火入魔了,很简单,我是将训练出的心得直接以我的方式告知他们,他们所获取的不过是一些所谓的:“道!”以及对力量的深刻认识。但是我依照拳法来打,却不知不觉锻造了自己的经脉和内力。
我问道:“可是我为什么没有走火入魔?”
我不但没有走火入魔过,我甚至都从来没有感受到过有这方面的倾向,反而觉得那股在我经脉和身体内穿行的气让我大受裨益。
舒老爷子也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范师兄也死了,我实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择了你,而你又为什么能够修炼这套拳法。可能你和当年创立这本拳法的姓陈的前辈身体构造等都很相似,这是唯一的解释了。”
我叹了一口气,将那拳谱拿起来,随意翻动了几页之后,我问道:“那舒老爷子,将这拳法练到大成之后会很厉害吗?”
舒老爷子笑道:“不仅仅是厉害,还会有更多的好东西等着你,但是同时也有更多的坏东西跟着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这种逆天的东西,人要获得,必须要付出代价。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已经修炼到了第五个境界,后半上是最后三个境界。如果能将八个境界修炼到大成,恐怕至少得二十年。”
听到这个数字,我本来兴奋起来的热血又渐渐的冷了下去、
二十年!
整日活在刀光剑影中的我,二十年后我在不在世都还是个大问题。
看着我一脸黯然的样子,舒老爷子似是安慰的说道:“不过你天赋异禀,而且后面的拳谱也没有人修炼过我,也许用不了那么久时间。不过你还是小心翼翼的修炼才是最好的。这是我送给你的庆功宴的礼物,也是你该得的,就当我借花献佛,你拿着它走吧。”
我没有客气,毕竟这是我找了好几年的东西,就以这样的方式来到,让我的确很是惊喜。
将书拿好之后,我转身朝着门外走了去,这时舒老叶子道:“回去多喝茶。”
我回过头,朝着舒老爷子笑了笑,“我也就不多说了。”
“我回去好好准备婚礼,让舒老爷子你也能安心离开清迈。”
舒老爷子颇为神秘的一笑,却也不说话,只是朝我挥了挥手,像是已经很不耐烦的样子了。
我急忙关上的书房的门,白日里的阳光突然如同洪水一般向我涌来,本来就是一夜没睡,这如然而来的白光几乎让我眩晕。
一只手挽住了我的手臂,我闻到了一股树叶的清香。舒叶青正在一旁朝着我微笑。我皱眉道:“你不会一整夜都在这里吧。”
之前我和舒老爷子聊天的时候,舒叶青就走出了房间,整夜都不见他的人影。
舒叶青只是微笑,拉着我的手朝外面走。
我和舒叶青坐车一起去了TS酒店,因为这幢酒店已经完全被权力帮控制了,所以这几天暂时都没有营业,而是当作权力帮的大本营。
我刚到的时候,白庆就急冲冲的朝着我走了过来,一脸笑容的道:“权哥,布置好你的办公室了,去看看喜欢不喜欢吧。”
这些事情我都不是很在意的,不过看到白庆一脸高兴的样子我也不愿意扫兴。
白庆将我带到了一道和其他电梯很不同的电梯旁,对我说道:“以后这里就是权哥的专属电梯,其他人没有在权哥的身边都是不能使用的。”
我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人脸识别装置,电梯的门瞬间就打开了。
我拉着舒叶青走了进去,只感觉像是走进了另外一间宽敞明亮的房子一样。电梯的四册都是雪亮的金属材料,而且地步是用了颜色绚丽的大理石。白庆介绍道:“这电梯不仅承重力强,而且还有相应的减震装置,如果出了事故也可以保证权哥的安全。”
因为白庆的怒堂算得上是我的护卫队,因此他的这些做法和想法都是应该的。虽然白庆现在做事越来越浮夸,但是总的来说还没有偏离轨道,所以我也没有泼他冷水。
上了TS的顶楼,也就是二十楼之后。刚出电梯我就看到一个个黑色的人影如同雕塑一般占满了整个走廊,似乎将这里都变成了一场雕塑展览会一样。那些黑色的人影自然都是权力帮的小弟们,他们一个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无线电的对讲机从耳朵旁边一侧延伸到嘴边。面容冷峻,即使见到我到了也只是微微点头,从始至终都充满了高度的戒备,让这里的气温都骤然变得有些冰寒。
白庆站在我旁边对我说道:“这失望从怒堂弟子中挑选出来的二十个最强的弟子,我想他们以后可以成为保护权哥你的核心力量。他们的战斗力比得上上百个普通弟子,而且都会使用枪械。”
白庆一边说,一边和我走到了一扇大门的面前。那扇大门发出幽幽的冰冷的光芒,如同我们要通往的是某个充满了科技感的基地一般。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对人性抹杀至极点的环境,因为它总让我感觉太过冷漠和无趣。而现实本来就已经是如此。可是我仍然没有说话,这些都是可有可无的小事。
在那扇淡灰色的金属门面前,白庆指着门旁边一个电子屏对我说道:“权哥,这个可也是刷脸的。”
我微微一笑,只是在电子屏面前站了一下,于是一道波纹闪过,淡灰色的金属大门便是无声的被打开了。
我走进去,如同所预料到的一般,又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大概有四百平方米左右的大小,房间中应有尽有。独立的办公桌也好,会客用的沙发也好,甚至还有小型的会议桌,以及一些装设。这甚至可以让一百个人在其中办公,但是却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空间。
在其中的一面墙上,甚至还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械以及刀具,只有这一面墙才让我感觉到好一些。因为他们在提醒着我,我不是作为一个商人或者黑社会老大,而是作为一个复仇者而存在的。
我走到了那扇墙面前,从其中拿出了一把唐刀,缓缓的抽开。
雪白而冰冷的刃色映照着我的双眼,我发现我的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清澈了,此时充满着衰老和疲惫。而我也不过才二十六岁而已。
我缓缓的将唐刀合入刀鞘中,然后重新打量着其他的冷热兵器。白庆跟上来,在我身后轻声说道:“这里的冷热兵器都是货真价实的,包括这些狙击枪,各种子弹也被我安置在这办公室。权哥需要的话说一声就好。”
舒叶青皱眉道:“办公室而已,干嘛摆放这么多兵器。”
白庆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半天,才在身后说道:“我以为权哥会喜欢的,毕竟……”
我打断了白庆要说的话,笑道:“喜欢不喜欢都不重要我,这些都是可有可无的小事。这次你做的这些虽然太过夸张了,不过也无所谓。以后记得将重心放在帮会的建设上,虽然我们权力帮已经在清迈府称王称霸,但是还有很多小势力没有完全的清除收服,不可以掉以轻心。”
白庆严肃的嗯了一声,不过转瞬又指着窗户道:“权哥,你看看,感觉怎么样。”
我这才发现整个窗户完全是打通了的,用的可收缩的玻璃,在窗户被打开之后,如同一道墙出现了一条整齐宽大的裂缝,高空的风便是猎猎的往里面灌进来,被风吹拂着的感觉十分的痛快。
不得不说,我还是挺喜欢的,尤其是站在窗前俯瞰着身下的城市的时候,那种近乎凌空的感觉仿佛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一样。
我在窗前站了很久,最后才慢悠悠的坐到了办公桌前的转移上,而舒叶青则是安静的站在我旁边。
我对白庆说道:“我准备明天和就和叶青成婚,所以你今天就得开始准备了。因为王铮有其他的事情要忙,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庆先是一愣,随后大喊道:“权哥你就要结婚了?”
我看白庆高兴得竟然像他自己要结婚了一样,声音在整个办公室空间内不停的回荡,让我和舒叶青两人都觉得有些好笑。
我装作生气的样子瞪了一眼白庆,对他说道:“你现在好歹也是一堂之主,也稍微稳重一些,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对你放心。”
白庆讪讪的摸着自己的头,尴尬的笑道:“权哥,我这也不是为你高兴吗,你想,以前那么多女人你……我……”
白庆自知说错了话,一时愣在那里。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我,然后又盯着面无表情的舒叶青,摇摇头道:“那个,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权哥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瞎搞。他一直兢兢业业的打拳,哦那个啥,就为了遇见你……”
白庆连谎都撒不好,将我和舒叶青两人都逗笑了。而后舒叶青才对白庆说道:“行了白庆你就别演戏了,你权哥以前的风流韵事我又不是不知道,恐怕比你知道得还多。”
我都有些局促了。
舒叶青却是撇嘴道:“什么夜媚,李倩,李霜,你当我还真不知道?”
白庆目瞪口呆的看着舒叶青,惊叹道:“嫂子你这是要吃定我们权哥啊。”
舒叶青笑道:“什么吃定不吃定的,这些都是你权哥自己告诉我的,我可没有死缠烂打一定要让他告诉我。”
舒叶青说着说着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层红晕了,煞是好看。
我将舒叶青手拉着,让她坐到我的大腿上,然后对白庆道:“行了,你就下去好好安排吧,经费的事情不用来告诉我,自己处理就好。”
白庆连连点了好几次头,然后才小跑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我将舒叶青在我的腿上抱紧,微笑的看着她道:“终归还是来了,我还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结婚。”
舒叶青抱着我的头,用那温婉的手指轻轻的拨动着我的头发,用几乎可以融化我的声音说道:“怎么?你不愿意?还是觉得一个人比较自由吧。”
我摇头,闭上眼睛感受着舒叶青身上那淡淡的气息,她身上的香味让我竟然感觉到一阵阵的困意,是那种让人很安心的困意。
我轻声笑道道:“其实我很多年前就很想稳定下来,想拥有幸福的三口之家,不在刀光剑影中生活。可是人生总是很多逼不得已不是吗?”
舒叶青严肃地盯着我的眼睛说道:“权,我想要听你告诉我,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是什么让你不得不一直冒着生命危险战斗下去。我能够感觉得到,你肯定是有难言之隐的,你的本性和其他人不一样,和蝮蛇也好,和巴顿也好,都完全不是同一种人,你们却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我很好奇、”
我沉默,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舒叶青却皱眉道:“权,我马上就要成为你真正的妻子了,就算无力分担,我也有权力知道真相,因为这也是真实的你的一部分。这一点难道你都不明白吗?”
舒叶青的确有权利知道,我既然决定结婚,就是准备和舒叶青在下半辈子都好好生活。我会忘记李霜,忘记李倩,也忘记夜媚,我的心中将只有舒叶青。我必须要和她坦诚相待,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也是一个男人的担当。
可是我仍然是拉着舒叶青的手到:“我也很想和你坦诚相待,将真实的自己交付于你。但是,这件事情太沉重了,你非但不能分担,而且也会让你又更大的压力。我只想你好好的生活,用我能做到的一些保护你。”
舒叶青却固执的摇着自己的头,洁白的牙齿咬在她那粉嫩的唇上,让她的模样看起来更加的固执了。
我知道舒叶青这个家伙平时看起来呆呆萌萌,但是那只是她内心的善良让人们以为她是软弱的错觉,实际上舒叶青是一个比任何人都顽固的女孩子。从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就知道了,她只要认定了一件事,就一定会不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
今天舒叶青突然缠上了我这个问题也是让我莫名的头疼,看着她那凝视着我的双眼,我最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似乎没有不告诉她的可能了。
我将舒叶青纤细的腰肢搂着,半开玩笑的看着她得眼睛,但是却神情严肃得对舒叶青说到:“其实我是一个警察!”
舒叶青嫣然一笑。
我愣了愣,皱眉问道:“怎么?你不相信?”
舒叶青收起了笑容,认真回答说:“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相信。”
舒叶青的那双眼睛,简直就是告白的眼睛,也许这是我碰到的一个对我爱得最深的女人了,我心中竟涌起了许久都不曾有过的柔软,将舒叶青的手握得更加的紧了。
舒叶青靠在的肩膀上,此时窗外的风轻轻的吹动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发丝扬到了我的脸上,我感觉有些痒酥酥的,但是的确很舒服,我很享受这种慵懒的感觉。
舒叶青也闭上了眼睛,那黑色浓密的睫毛在透明的空气中微微的发颤。
舒叶青微微的张开了唇,用那种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说话,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从唇齿之间遗落出来,然后被风吹成一丝丝的柔软。她轻声说道:“我想听听你以前的故事。”
我隐秘的苦笑了一下,“我啊,也算是个孤儿了吧,当年是我父亲为了偿还赌债,所以将我卖到拳场,我也从一个好好的学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才遇到了现在的你。命运就是如此,我也说不上是好是坏,你一定要听的话,我得从李牧开始讲……”
如是这般,我梦呓般的将我从西双版纳到国际拳赛,到金三角,再到清迈府的一系列事情全都告诉给了舒叶青。
我虽然讲故事的能力很差,但是一路上遇到的这些事情无不是惊险曲折,遇到的这些人莫不是奇奇怪怪,充满诡异色彩,因此舒叶青也是听得入了迷,时不时的为我惊呼和惋惜。我承认我十分享受这种调动舒叶青情绪的感觉,他让我有一种独特的征服欲。
“将三当家,也就是千月送到了她的地盘之后,我就昏迷了……然后我遇到了小乞丐,又重新和王铮白庆等人回合到一起,接着再是周楚,然后我开始组建自己的帮派,也遇到了你……”
讲完了之后,就连我自己都是唏嘘不已,如果不是舒叶青,恐怕我自己都不会知道我的命到底有多么的硬。
舒叶青同样也是唏嘘,感叹完了之后,她轻轻吻着我的额头,含着眼泪道:“那我真的要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了你。”
我同样也是如此的想法。
只是舒叶青又疑惑的道:“我不解的是,明明从一开始你就可以抽身而出,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到现在,而且越陷越深。别说社会本来就糟糕了,黑帮里更是风起云涌,进去的人很少有人能够全身而退,你明明知道凶险,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呢?”
我虽然对舒叶青讲了很多,但是一直还没有提过暗组织的事情,所以她不能理解。我于是道:“前面的不过都是铺垫,我是有着很大的目标的。包括王铮,包括周楚,我们三人是这个计划的核心。我必须要将权力帮做得很大,这样才可以引起某些势力的注意,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舒叶青是聪明人,她转眸一想,惊讶道:“你的真正目标是暗组织?”
我点头。
舒叶青:“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这不该是你的责任,这是警察的责任、”
我苦笑道:“所以我会对你说我是一个警察,虽然我其实并不是,但是我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能够彻底的打垮暗组织。你不知道警方已经在暗组织的手中损失了多少人了。想要用间谍的方式根本不可能做到。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暴制暴。”
舒叶青摇头道:“权,放下吧,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
我打断了舒叶青的话,认真看着她说道:“我从被卖到拳场的那一刻我就注定要和暗组织为敌了,虽然是他们培养我成为了一个不会轻言放弃的拳手,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也不能放弃和他做对。叶青,你是没有见过他们的罪恶,你是不知道在那些黑拳场那些少年们是如何死于非命的。那可不是一个拳场的事情,暗组织的势力遍布全球,你想一想世界各地还有多少个和我相同命运的少年正在被毁灭着,他们和我一样,本来只不过是平凡人而已。”
舒叶青沉默了,微微一闭眼,泪水便是从她的眼缝中滚落出来,看得我心酸。
舒叶青喃喃道:“可是你不是救世主啊,而且,暗组织势力那么大,你要多少年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我不置可否,笑道:“叶青,相信我的能力。你想在几天钱我不过还是一个小帮的帮主,现在呢,我是清迈府的地下皇帝。”
我摇着舒叶青的肩膀问道:“怎么?你难道不支持我吗?叶青?”
舒叶青咬着嘴唇道:“不,权,我只是担心。”
我将舒叶青再次搂抱在自己的怀中,一字一句的说道:“会成功的。”
“我都计划好了,到时候完成了最终的任务,我就带着你去隐居,以后再也不过问这些事情了。你就放心吧,而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任务,是李霜的,是李牧的,是周楚的,也是王铮的。我们是很多人在共同的努力。”我说起这句话的时候,昔日老友们的面容也再次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舒叶青却是道:“现在国内的警方和军方恐怕都把你划分为黑势力了吧,包括,王铮。”
舒叶青说得没错,这也是我们担忧的,因为我们的计划并没有向国内通气,而且我当初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线人也不是真正的警察。他们无法辨认我是否是打着这个口号发展自己的势力,也无法辨别王铮是否是叛变了。
我们可能遭受到误解,但是那又如何?虽千万人吾往矣。
只是没想到舒叶青却认认真真的说道:“王权,我决定了!”
“你决定什么?”我疑惑的看着舒叶青。
舒叶青一脸严肃的说着:“我要和你一起完成这个任务。”
我皱眉:“别闹,你乖乖做我的金丝雀就好了。”
舒叶青却将我抚弄她长发的手给挡开了,再次严肃的说道:“我是认真的,我想和你一起努力。多一个人就会早一点成功啊,我们也可以早点远离这些纷纷扰扰。”
我不置可否,撇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舒叶青却又将我的头给转了过来,瞪着我道:“我没有给你开玩笑。”
我叹气道:“好吧,你帮我,你能帮我什么?打架你这身板不行吧,刺杀?你枪都不会用。电脑?你总没有王铮那么厉害吧。我不是说你没什么用。”
舒叶青不屑的道:“王权原来你的眼光和以前那些鬼帮神帮那些家伙没什么两样,都是,鼠目寸光,哼。”
我耸耸肩膀道:“怎么说?”
舒叶青从我的大腿上跳了下来,在我面前叉着腰说道:“我问你,你帮派的名字叫什么?”
“权力帮!”我说!
舒叶青又道:“那你说权力和什么最脱离不了关系?”
毫无疑问是钱,这整个世界都是围绕着金钱在转动着的,有时候权力都得服从于金钱,两者之间的关系难以分割。
我回答了这个问题。
舒叶青一拍手,“这就对了,现在你虽然说得好听点是清迈之王,其实不就是掌管了大大小小这么多的酒吧,顺便加点走私。可能你和凯文有更大的交易。就算是,你也不算是最有钱的。”
我皱眉道:“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将权力帮以十三街的经营方式扩大?”
舒叶青摇了摇手指,“现在中南半岛上的产业全都是制造业重工业,都是给别人打工的。但是对你现在来说,却是机会。”
我听到舒叶青这么说也来了劲,于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舒叶青又道:“事实上,你现在的资源如果想要做生意的话是一条很好的选择。如果能够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就算是以后你也面临和鬼帮以及合神帮一样的情况,也能够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就算没有那种情况,强大的资金注入也会让你更强,何乐不为?”
我皱眉道:“你说得都很有道理,可是我们这一伙人中,也就王铮有点经济头脑,可那也不过是经营火锅店的程度而已。”
舒叶青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权,你一点都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专业的吗?虽然很讨厌黑帮的事情,不过当初三合会的十三街构想其实都是我设计出来的,现在不还好好的吗?”
我恍然大悟,舒叶青讲了这么久,原来是这个意思。
舒叶青道:“我大学的时候就是主要修习的经济管理,其实在我念书的时候就为三合会赚了很多钱了。虽然没有管理太大公司的经验,不过你完全可以投注我一部分资金,然后看看我的成果。”
我指着舒叶青道:“你是想帮助我建造自己的商业帝国吗?”
舒叶青认认真真的点着头:“我可不只是想当你的金丝雀,既然要做你王权的女人,多少得有点能力吧。李霜文武双全,夜媚当年可也是个风云人物,你要让我当家庭主妇,没门。”
我叹气道:“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叶青,你以后不用老是提起以前的人和事。另外,我对你经商这事没什么意见。但是你知道这多少会牵扯到黑社会的势力,毕竟是权力帮的公司。你向来就讨厌这些东西,也不会处理这些……”
舒叶青强硬的道:“可是这些根本都不能算是,我虽然的确是讨厌,但是现在我们的目的不同了不是吗?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可是属于正义的一方。就算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我知道就可以了。另外,我处理不了的黑道上的事情,不是还有你吗。还有周楚他们吗?这算是什么事。”
这的确算不得什么事情,可是我还是不想将舒叶青牵扯进来。
于是又道:“舒老爷子的原意也是如此,不想让你介入到这些事情中来。如果你有一点点意外,我怎么向舒老爷子交代去?”
舒叶青不置可否,“有什么好交代的,我是我,你是娶我还是娶我老爹啊,再说了,爹爹她在我们成婚之后就回中国去了,你不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
我哑口无言,心想舒叶青这家伙是铁了心要介入进来了,我只觉得焦头烂额。
还没当我回答的时候,舒叶青就缠了上来,抱着我的手臂撒娇道:“权,你就答应我嘛……”
我苦笑道:“现在权力帮刚统一清迈,资金肯定还运转不过来,这个事情也得过一段时间才能考虑。既然你是学经济的,总该知道资本有个原始积累的阶段。”
舒叶青没辙了,只好用那一对亮闪闪的大眼睛盯着我,眨巴了几下之后,弱弱的回道:“好吧,不过你可不能骗我。”
我耸肩道:“我干嘛要骗你!”
舒叶青撇了撇嘴,“行吧。那就这样定了,对了,我好几天没有见过小乞丐了,我去找他玩,你自己忙去!”
说完舒叶青就踩着小碎步朝着门外走了过去,我看着她那欢快的背影除了叹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
舒叶青走后,我环视着办公室,最终目光落到了我面前的办公桌上。之前因为一直和舒叶青说东说西的,没看到办公桌前已经有一叠厚厚文件了。
我翻看着那些文件,大多是现在权力帮的资源情况,酒吧和夜总会以及赌场和拳场的分布情况,以及各个堂口的人口情况。这些文件制作得都很详细,白庆是不可能做到这么细节的,只有王铮才能做到这么详细。
不过我也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一个黑社会老大,现在这模样却像是公司的大老板一样,这种反差让我觉得有些滑稽。
即使如此,我还是认认真真的看完了这些资料,对于现在自己的势力影响多少有了一定的了解。
在我刚看完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白庆走了进来,对我道:“权哥,午餐时间到了。”
我点点头,和白庆一起去到了十九层,这个时候白庆才对我介绍道:“以后TS酒店的十九层就是权哥暂时居住的地方,这里应该有的都有。这是我擅自做的决定,权哥要是觉得不满意了,我还可以再去改。”
白庆在前面带着路,我停到了一扇敞开的门前,发现房间里面堆放的竟然是沙袋和梅花桩之类的东西。
白庆笑道:“权哥本来就是拳手出生,虽然好久没有真正动手了,但是万一想练拳了这里也方便。”
我拍了拍白庆的肩膀道:“你做了这么多五花八门的事情,也就这一点让我觉得最舒服。”
白庆嘿嘿一小笑道:“那是自然,毕竟我也是拳手出生,当然在这方面要更加了解权哥一些。”
接着我们又往前走,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发现小乞丐和舒叶青已经坐在那里等着我了。
房间中还有几个黑衣保镖,不过却只是站在我们身后。
白庆为我拉开椅子之后,也站在了我身后。
桌上的饭菜都是中式的饭菜,白庆应该是找了个中国的厨师。的确是色香味俱全,让我很有胃口。
只是我却没有动筷子,而是对白庆道:“你小子这是玩的哪一出!”
白庆急忙走上来道:“怎了权哥?饭菜不合口味?”
舒叶青和小乞丐也奇怪的盯着我。
我指着桌子道:“这么大的一张桌子,你让我们三个人吃?”
白庆还是茫然的看着我。
我指着白庆,然后又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兄弟道:“你们几个都还没吃把,都给我坐下来吃饭。”
白庆摸着头道:“权哥,这不合适吧。你现在的身份……”
我将筷子一拍, 瞪着白庆道:“你小子跟着我是让你学拳,让你学着如何生存,不是整天学习这些莫名其妙的形式。我现在的身份?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帮派的老大,你要把我当皇帝供着?权力帮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所有兄弟们用血用汗水换来今天这个局面的,我王权和兄弟们一起吃饭难道有什么不对?”
白庆被我训斥得面红耳赤。
我一把拉着白庆的手将他压到了凳子上。然后看着其他两个小弟道:“还愣着干什么,坐下来吃饭。难不成让我吃你们啊。”
这时候那两个小弟也才讪讪的笑了,坐了下来。不过席间一直吃得很压抑。好像我是个什么危险分子一样。这种情况让我觉得很是不舒服。
反倒是小乞丐这个家伙,不管在什么人面前都是活泼可爱的,他不笨,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甚至知道我杀过很多人,可是对我还是很平常,就像对自己的大哥哥一样。从小乞丐身上我才能感觉到一丝真实感。
这不是说白庆的所作所为是虚伪的,而是和小乞丐相处才能让我觉得轻松愉快。
不过小乞丐自从认识了舒叶青之后也就不缠我了,反而是缠着舒叶青。不过这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一是小乞丐有人照顾了,二是舒叶青也可以有解闷的对象了。
吃饭的时候我对白庆说道:“等会多派一些兄弟保护叶青和小乞丐,他们觉得闷了也可以带他们出去逛逛,保证安全就是了。”
白庆点了点头,而小乞丐和舒叶青听到这话更是高兴得互相击着掌。估计这段时间把小乞丐关在酒店里也是关得乏味了。
很快吃完了午餐之后,白庆带着我在十九楼的各个房间中转了两圈。
接着我和白庆一起到了训练场。
我想起了之前白庆那套“势”拳的事,于是对他道:“让我看看你的新拳法什么样子了。”
白庆笑道:“正要让权哥你给指导指导,只不过不是每一拳都能达到那个效果,还不太稳定。”
说完白庆已经走向了一个沙袋!
白庆双手拍了拍沙袋将它固定,然后站拍了拍沙袋之后,将自己的一条腿向后撤去,形成了一个弓步。
接着白庆将自己的整条手臂伸长,暴喝一声,手臂上的肌肉便是一条条的鼓动起来。
我注意到他连脚上的肌肉都一层层爆发起来。四周的空气也突然变得更加紧张了。
轰隆一声!
我闭上了眼睛,于是仿佛白庆正在挥舞着一把巨锤一样朝着那沙袋砸了过去。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气中爆炸开来。那声音绝对不会让人想到是拳头打在沙袋上的声音,而是一把巨锤子砸在了沙袋上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白庆已经全身都是汗水了,这一拳用尽了他的力气。
而那沙袋竟然有些微微的凹陷,此时还在半空中不停的来回荡着。
站在我面前的白庆此时此刻竟然全身还散发着热气,裸露出来的手臂上的肌肉呈现出一种爆发了力量之后的红色,而他的眼眶和双眼之中也有火焰的颜色,仿佛刚才那一拳让他将自己的身体都燃烧了一遍一样。
那一拳是白庆用力打出的一拳,甚至比当时和萨对战的时候挥出的一拳更加强劲有力,当真如同手持巨锤一般。白庆的体力也消耗了很多,此时的胸膛正在剧烈地起伏着,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来,顺着下颌掉落在地板上,发出雨点一样的声音。
而他的肌肉也好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拍了拍白庆的肩膀,对他道:“不错。”
白庆深呼吸了一口气,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体力过来,他用手背将自己快要被汗水打湿的脸抹了一把,又皱眉道:“权哥,可是我总感觉好像还有很多力量没有使用出来。”
我坐在了地上,白庆也跟着我盘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对他讲道:“你虽然是练出来了,有一定自己的心得,可是你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拳的发力原理吗?”
白庆挠着被汗水淋湿的头发,一脸茫然的摇摇头,又认真的看着我。
我笑道:“拳术不是武侠里面的那种拳术,你也应该明白,那是人体肌肉运转的结果,而不是一种玄学。你要真要练好拳,必须要知道途径,说到底,武术的基础就是对肌肉的控制。虽然你之前打出的那一拳和平常的拳不一样,有了武器的气质,但是归根结底,那也是肌肉让他发出来的。”
白庆认真的看着我,不发一言。
我继续讲道:“你回忆一下,你发拳之前先是做了一个弓步,这或许是你下意识的。但是你应该知道腿部肌肉爆发出的力量汇入了上身的手臂,不仅起到了短时间推进力量增长的作用,也是其力量的一部分。”
白庆不解道:“可是以前我也经常这样借力,却打不出像是一道武器一样的拳啊!”
我伸手,捏了一下白庆的肌肉,他手臂上的肌肉已经松软下来了,但是还是很有韧度,我对他说道:“那是因为你肌肉的控制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仔细回忆一下,你以往一拳击打出去,全身的肌肉都是绷紧的,但是这次不一样。”
白庆皱眉想起来,过一会儿,他瞪着自己眼睛,不可思议的道:“权哥,你这么说好像也是。我一直奇怪我一拳怎么能消耗我这么多的体力。似乎我的肌肉出现了两次收缩,而正式这两次收缩让我的拳风如同手持巨锤挥出去一样。因此也才会更加消耗体力。”
我耸耸肩道:“看来你还不太笨。当肌肉搜索到极点之后又再次松懈,并且再第二次收缩之前打出一拳,那么拳风的体积也比平时更加大一些,但是其沉重雄浑的力道却并没有有改变,因此才会有类似于锤的效果产生。”
我说完了之后,白庆闭目深思了很久,不时又去看看自己手臂上的肌肉,随后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微微一笑,“拳术也是要动脑子的,四肢发达的人多,但是拳王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当的。”
白庆重重的点了头,接着又问道:“可是我感觉还有很多力量没有使用出来是怎么回事?”
我对白庆道:“那是因为你虽然可以控制全身的大部分肌肉,但是在挥出那一拳的时候有很多肌肉的力量没有汇入力量的轨迹中,甚至有的肌肉都没有使用。人的全身有很多肌肉,如果你在那一拳中能用到越多的肌肉,并且将它们产生的力量推入自己的力量轨道之中,那你一拳的力量也就更加的凶猛。如果你能调动全身肌肉的力量的话,你的一拳可以值你平时的很多拳。”
白庆有些沮丧的道:“可是这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而且就算做到了,这一拳估计也能要我自己的半条命了。”
我不置可否,“只要肌肉的强度能够承受,对于自身只是会产生体力消耗而已。”
白庆笑道:“算了,反正这也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情。”
听到白庆这句话,我不悦道:“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
白庆一脸茫然的盯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严肃。
我站起身来,一边朝着窗外度步,一边对白庆道:“世界上的道,没有任何一条道是有极限的,但是仍然有很多痴狂者不顾一切的走在这条路上。虽然他们心中都知道自己不可能达到终点,因为本来就不会有终点。”
白庆跟在我身后。
我继续说道:“武道和其他的道是一样的,是没有极限的,但是修炼者却仍然要抱着达到终点的目标去修炼。这就叫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这也才能让自己身体的潜能最大可能的发挥出来,到了那时候就算没有走到武道的极点,对于修炼者自身来说也是脱胎换骨的成就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庆先是摇头,接着又急忙点点头,可是想了想,还是皱眉道:“现在还不太明白,我可能需要好好想一想。”
白庆的确很有修炼的天赋,但是他现在的修炼已经到了一个点了,可以说在同龄人中已经是巅峰的存在,因此到了这一步之后,他的思维和生活的阅历已经不够用了。但是这对白庆来说其实是一种好事。太过一帆风顺的修炼之道,对于某些天赋异禀的人来说反而是一种灾难。而适当的瓶颈和阻碍反而能让白庆他在这一条路上走得更远。
我对白庆道:“行,你自己好好想想,不用急,你能够领悟出来从拳术中修炼出武器的气质已经是很好了,慢慢沉淀吧。”
说完之后我也是想起了《陈氏太极拳》的事。
根据舒老爷子的说法,这套拳法实际上是“念”拳!以自己的心念为引导,再以控制肌肉打出自己想要的结果,和白庆的直接用肌肉引导出气势是不同的。
我也有很久没有动手过了,更是很久都没有练习过那本太极拳谱,虽然很想知道这套拳法的第八个境界是什么,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准备再将上半部分的拳谱修炼一遍,因为那实际上不是拳谱,而是对穴道和经脉的修炼,这种东西就像是修房子一样,从地基开始做是最好不过的。
我脱下了上衣,发现身上的肌肉已经有些松弛了,虽然看起来仍然是充满线条感和力量感,只是以我苛刻的目光看来,是不如当年整天在拳场上厮混的时候了。
我走到了沙袋前,先是一连打出了一套“日字冲拳”,这是在猛弹山上的时候从叶春那里学来的。打拳的时候我也想到叶春可能早就因为没有解药而死掉了,竟然还觉得有些可惜,不然可以将他也拉拢过来。
几套咏春的快拳打完之后,我的肌肉已经开始活络了,身体上也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了场地的中央,开始从《陈氏太极拳》的第一式开始演练起。
以前练习的时候我只当是对拳术的练习,但是从舒老爷子那里得知到真相之后,我在联拳的过程中闭着眼睛,开始感受自己体内血液,穴道,以及经脉之间的那股气流是否真的有变化。
不察则已,一察惊人!
我果然感觉在我依照拳谱上的动作,规范而完整的开始演练的时候,身体内部有一股气流正在缓缓的旋转,只不过这股气流不寒也不暖,不雄浑却也不觉得孱弱,没有颜色甚至连气息也很小,因此我以前才没有察觉。就算是现在我不静下心来的话也不可能会察觉到的。
那股气流在我的动作的引导下,在我身体内部穿行,在各个穴道之间流连忘返,随着我打拳的速度越来越快,那股气流也流动得越来越快,不过它似乎并没有加强的趋势。
因为闭上眼睛,所以基本上外界的感官都被我切断了。我越是往后练习,越是感觉到了自己往一个漆黑的空间里面渗透。
在那个幻想的空间中,我双眼睁着,但是却是赤身裸体的,四周是绝对的安静和绝对的空旷。我的皮肤似乎也是透明的,那股气流的动静和动向于是更加能被我轻易的捕捉到。
我一套打完了之后,那股气流也是瞬间消失。
于是我又开始继续将上半部分的拳谱重新开始演练,那股气流于是又逐渐的出现。
因为舒老爷子说念这套拳谱容易走火入魔,虽然我已经练习了两年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是还是小心为上,不然到时候一身修为全都付之东流就亏大了。
我甚至不知道我来回演练了多少遍。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训练场上方已经亮起了一盏盏明灯了,如同叫做夜晚的妖兽的眼睛一样凝视着我。
但是我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
刺眼的灯光如同洪水一样朝着我压了过来,我感觉到雄浑的力量从整个天花板上完全倾斜下来。在那一瞬间,我双眼开始有些发黑,一阵耳鸣之后,天旋地转的感觉也随之而来。
我的全身都失去了力量,四肢微微的颤抖着,在一阵恍惚中,我感觉我倒在了地上,并且听到了白庆在叫我。
这种状况大概持续了五分钟,这五分钟如同五个世纪一样漫长,我的汗水疯狂的从我的皮肤底层冒出来,将我全身都染湿。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的是白庆那担忧的模样,接着我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地板上。
确认了自己的所在之后,身体的知觉以及触感都慢慢的回到了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恢复得算正常了,头脑也清醒了过来。
不过因为之前可能是流了太多冷汗的缘故,此时我身上很不舒服,就像有一层膜裹着我一样。
我慢慢的坐起来,像是打坐一样的姿势。
白庆在我旁边担忧的问道:“现在没事了吧权哥,我都准备叫医生了。”
我挥了挥手,示意没事,然后闭目静思着,想着是什么原因让我突然受到如此强烈的打击。
白庆这时却道:“权哥下次练拳还是节制一些,你来来回回一共打了四十多套拳,体力恐怕有些不支了。”
我惊讶的睁开眼睛看着白庆,疑惑道:“四十套?”
白庆点点头,然后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对我说道:“现在已经是深夜两点了。之前嫂子都来了好几次,看到你在闭着眼睛打拳也就没有打扰你了。”
我扯过白庆的手表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灯火辉煌的清迈府,心脏也是狂跳了起来。
因为在我的意识里,我只是觉得自己来回打了三遍而已。竟然已经过了这么多个小时。另外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就算是从下午打到深夜,我的体力也绝对不会晕倒的。这么说来我,之前因为太投入的训练,因此才消耗了更多的体力?
我想也许是这个原因,但是我试着感受了一下身体中的那道气,却是完全也感受不到,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而且此时我的身体很是虚弱,没有觉得这次的锻炼对我有什么帮助。
不过我现在也懒得再想了,于是站起身来,将上衣穿好。
白庆道:“权哥,我送你去休息吧。”
接着白庆将我带到了房间门口,我的卧室门口的门居然也是人脸识别装置,白庆说道:“嫂子也可以自由出入,可能她已经睡着了。”
我没有再说话,打开门走了进去。
让我欢喜的是,白庆没有将我的卧室布置成酒店的模样,而是普通的家居模样,在房间里甚至还有客厅,书房,卫生间,阳台,甚至还有厨房。这一点白庆倒是做得和我胃口。
我去到了卧室,发现舒叶青果然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我脱下了衣服小心翼翼的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将浑身的汗水都洗干净了之后,我感觉身体仿佛都轻了很多。
不过在这种闲适的环境下我也没有心思想太极拳的事情,倒是轻手轻脚关上卧室的门之后,再回头却发现舒叶青正睁开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妩媚的微笑。
虽然舒叶青没有刻意做出妩媚的动作,但是她那粉嫩的嘴唇,睡衣前方裸露出来的雪白的胸膛,以及那有些散乱的长发慵懒的落在她的脸颊,一瞬间让我的小兄弟也是兴奋了起来。
最尴尬的是,我穿着的是很薄弱的浴巾,因此这一反应也是落到了舒叶青的眼中。
哪知舒叶青不过短暂的娇羞几秒钟的时间,在脸上还带着红晕的时候,她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这可简直要了我的老命,我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热了,对舒叶青笑道:“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舒叶青将被子从身上挪开,跪在床上,像是一只小猫一样朝着我爬来。宽松的睡衣下垂,将那圆润的胸部也暴露出来一半,再加上舒叶青轻轻歪头做出一副可爱又无辜的模样,更是激发出了我心中的征服欲。
我将仅剩的一盏床头的灯关掉,房间之中也顿时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不过在这黑暗之中我却你能听到舒叶青已经先于我而发出了急促的呼吸声。我循着那呼吸声,最终摸到了舒叶青的肩膀,顺势便是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原本以为我已经筋疲力尽了, 但是却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么的精力。
我和舒叶青很快就坦诚相待,听着她那梦呓一般的呢喃声我的身体也是越发的火热,在我和舒叶青互相交欢完了热烈的亲吻之后,我也准备得到她。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竟然听到了一声呢喃的声音。
重点是,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这呢喃声并不是舒叶青发出来的。
我和舒叶青都同时愣住了,接着我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房间中的灯。
而在灯被打开之后,我看到了让我脑袋都大了三圈的情况。
此时,在那张大床上,竟然还睡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淡蓝色的带着卡图案的睡衣,屁股厥得老高,一边说梦话一边流口水!
我郁闷的看着舒叶青,“为什么……为什么小乞丐在这里,你也不早点告诉我。”
舒叶青也是吃惊的捂着嘴巴,然后羞涩的说道:“这个家伙一定要个我睡,后来我就我忘了这回事了。”
舒叶青感到很抱歉1
其实我倒也没觉得什么,小乞丐本来就单纯又是小孩子,这方面倒是无所谓。只不过他在旁边的话,我也没办法和舒叶青享鱼水之欢!
这个场面让我和舒叶青都有些尴尬,毕竟两人都还赤身裸体。
我挠着头问道:“那,还继续不……”
舒叶青整张脸就像是被涂上了红色的颜料一样,她先是低头,然后又慢慢的侧向一边。接着又微微转向我,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要不,去客厅吧……”
我听到舒叶青说出这句话觉得好笑,而且心中的念头又是被疯狂的勾动了起来。
我一把揽过了舒叶青,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去了客厅。
不过整个期间我们一直都比较压抑。尤其是当第二天早晨小乞丐问我和舒叶青为什么要睡在沙发上的时候,我几乎是崩溃的……
奇葩的一夜过去了之后,白庆一大早就向我报告说婚礼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请帖也都发出去了,还需要做的就只是为舒叶青化妆之类的,当然都必须有我的陪同。
在白庆的安排下我们吃了早餐,接着舒叶青和我就开始了漫长的挑选婚纱的过程。因为白庆怕时间不够,所以直接将一大堆婚纱带到酒店让我舒叶青挑选。而化妆师等早就是各就各位了。
在平常人看来隆重的婚礼,在有了权和钱的人手中如同过家家一样简单。虽然如此,一直是抱着比较严肃的心态的。
而舒叶青更是觉得有些云里雾里,一是觉得这一天来得太快,二是她也为自己婚礼的到来而感到开心。
总之,对舒叶青来说这是梦幻的一天。
舒叶青挑选婚纱的时间倒也不算太长,她似乎并没有其他女人都有的选择恐惧症,或者是对外部的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在意。接着白庆请来的顶尖化妆师就要开始为舒叶青化妆了。
让我意外的是,他们居然让我也要进行化妆。
毫无疑问,我是拒绝的,但是舒叶青却硬是将我拖了过去。看她如此强求,我也就没有再拒绝了。
化妆间里,我就坐在舒叶青的身旁,她很少化妆,于是一直絮絮叨叨的问着化妆师一些问题,看起来是很好奇,而且化妆师越进行到最后,她也越惊奇,估计是看到自己变得更加美丽的过程了。
但是我相对来说就简单得多,虽然我经常运动皮肤看起来还是不错,但是因为在拳场上厮杀的时候皮肤会有很多的破碎和疤痕,就算是脸上也不能幸免,因此还是让化妆师废了一番功夫。
而我这期间却一直在和身后的白庆确认着婚礼的事情。
我得知到白庆说是将婚礼安排在了晚上七点,场地已经布置好了,权力帮的堂主和一些核心弟子会来参加婚礼,除此之外并没有多余的安排。毕竟像是我们这种江湖上混迹的人,对这些形式上的东西真的不是太过看重。
期间有点时间舒叶青被化妆师带着离开了化妆间一段时间,这个时候白庆却是问我道:“权哥,我怎么觉得你和嫂子都没有对婚礼表现出莫大的热情啊。好像和以前我看到过的婚礼不一样。”
我也有同样的想法,不过我却觉得是正常的,只是笑道:“女人不都是喜欢虚荣的,虽然我和叶青认识的时间短,但是可以说是心心相印了。虽然成婚是一件大事,但是我却觉得只不过是向世界宣布我和叶青的关系罢了。何况我现在身份敏感,也不能太大张旗鼓。”
白庆幸灾乐祸的笑道:“看来权哥也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嘛,嘿嘿。不过呢,一想起权哥就要结婚,怎么都有一种不真实感。”
白庆往旁边看了几眼,发现化妆师和舒叶青已经又走了过来,于是将准备要点燃的烟收进了口袋里。
在化妆师准备弄我的头发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了。
化妆师知趣的往后退了一步,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只不过看到来电显示让我觉得有些头疼。是凯文打来的,我不明白他怎么今天这个日子打来电话。
“凯文先生。”我不冷不热的对电话里说道。也许我的语气应该更加恭敬一点,但是我却实在做不出来对别人献媚的反应。
凯文在电话一头轻轻嗯了一身,然后道:“找个时间见面吧,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我皱眉道:“今天恐怕不行。凯文先生,再急也要等到明天。”
凯文呵呵一笑道:“我知道你今晚七点会举行婚礼,虽然你并没有邀请我,我也是知道的。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一个小时之内在COLOR酒吧见面。”
我能够感受到凯文的威严,虽然我并不怕他,但是不得不承认,我能坐上清迈地下皇帝这个位置,终究还是凯文扶持的。
凯文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他知道我是一定回去的。这个男人这种不经意间的自信表现让我感觉十分的恼火。
白庆问道:“怎么了权哥?”
我摇了摇头,“有些事要去处理。”
白庆看了一眼舒叶青,然后轻声道:“我陪你去吧。”
我伸手打断了白庆,对他道:“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你在这里照顾好叶青,我会尽快赶回来。另外让孙文波准备好车在楼下等我。”
白庆嗯了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了电话。
我随意整理了一下头发,走到舒叶青面前,在她耳旁轻声说道:“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会尽快回来的。”
舒叶青习惯性的抓住了我的手,一脸紧张,不过很快又放开了。只是出神的看着我。
我低头吻了一下她那粉嫩的嘴唇,“放心吧,很快就会回来的。”
舒叶青嗯了一声。
我整理好了西装,下了楼。现在整个TS酒店都已经是权力帮的人,甚至连服务员都是,因此看到我之后都点头向我道贺。
不得不说他们让我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孙文波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了,上车之后也是惯例的祝我新婚快乐。
然后我让孙文波将车开向了暗酒吧。
暗酒吧现在也是权力帮的产业,这个权力帮以前打砸了好几次的酒吧现在又变成了为我们赚钱的工具和基地,说起来命运这两个字也是十分的玄妙。
暗酒吧目前的主人是周楚,由他带的厉鬼堂进驻着。我之前之所以要分给周楚一个堂也是考虑到他的原因,他虽然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但是我觉得多少让他和兄弟们接触才会号以带你,他对权力帮这个帮派也才更加有归属感一点。
没有到暗酒吧之前我就知道会是怎样一番情况,我去了之后发现果不其然我,因为周楚的存在,整个暗酒吧的气质也是十分的暗,一进去好像就有无形的压力在束缚着人一样。
我的突然到来让守门的小弟大吃一惊,我只是微微一笑,让他们带我去见周楚。
我没想到的是,周楚这个家伙竟然在借酒浇愁!
在暗酒吧的一个包厢内,灯光昏暗,轻轻的移动并且闪烁着。一个黑影坐在沙发的角落,在他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十几个啤酒瓶子散乱的摆放着,房间中充斥着一大股酒精和尼古丁纠缠着我的味道,让人心情也难免压抑。
我坐到了周楚的对面,找了两只杯子,给他倒了一杯酒,重重的放在他的面前。
这些啤酒根本不可能将周楚喝醉,他之所以如此无精打采只不过是因为情绪不佳而已。
我放杯子的声音让周楚终于抬起头来了,他那双灰色的眼睛盯着我转了两圈,接着皱着眉头,用沙哑的声音道:“你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
我耸耸肩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过你这是在为珊莎伤心?”
周楚回避了我的目光,却又轻声道:“你之前可是说我和她还有机会的,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啊。”
我轻声笑道:“得了,别一副阳痿的样子,我来找你就是去见珊莎的。”
周楚顿时来了精神,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解释道:“凯文说有急事让我去见他,我想把你带上。”
周楚又黯然下来,他道:“我对凯文没兴趣。”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不急着喝,“你这个人就是迂腐,凯文要和我们见面,珊莎肯定也会出现的,毕竟她是凯文最信任的人,也是促成这次合作的关键角色。另外,我想她也很想见你一面,我敢打赌珊莎肯定会出现。我们走吧。”
周楚道:“赌,拿什么赌,拿你权力帮帮主的位置赌?”
我摊手道:“如果你当真想要,不用赌我都可以给你。”
我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转身走出了包厢的门。我知道周楚也一定会来的,就像凯文确信我会去见他一样。
上了车,孙文波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道:“去COLOR、”
孙文波熟练的启动了车辆,朝着COLOR酒吧开去。
刚把车停下的时候,两个黑衣长发的墨镜男人就站在我面前,如同机器人一般的对我宣布道:“王先生,跟我来!”
我于是被这两个西装男人带进了酒吧的最深处,并不是在包厢里面,而是内部的一个办公室。这个地盘本来就是凯文的。
进去之后我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凯文正和珊莎在交谈着什么,父女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十分的合洽,有说有笑的。是那种真诚的笑。
我进去了之后凯文便是收敛了笑容,端坐在了沙发上。而珊莎也是坐到她的旁边。只不过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些疑惑,我敢保证如果凯文不在场的话,珊莎甚至似乎会问我一些问题。
我当然心知肚明。
凯文咳嗽了一声,算是开场白,然后道:“王权,最近感觉如何?地下皇帝的感觉?”
我笑道:“我想这个感觉整个清迈没有人比凯文先生更理解吧,何必问我一个傀儡呢?”
凯文努了努嘴,指着我不停的摇头苦笑,然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今天是你成婚的日子,你没有故意保密,但是却也没有通知我。这让我很失望,不过即使如此,还是希望你收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凯文话音刚落,珊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接着她从桌子上提起了一个红色的箱子,然后递到了我手中。
我接过箱子,发现沉甸甸的,但是还是当着凯文的面打开了!
是美金,一叠叠的美金!
我将箱子折下,放在一旁,对凯文笑道:“凯文先生还真是直接粗暴!”
凯文不置可否道:“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爱好,不爱喝茶,也不爱玩枪,也没有什么姿色不错的女人送给你,想来想去,还是钱最能表达我的心意。也不多,只不过是两百万美金而已,我想现金总是比支票更有诚意,你说呢?王权?”
两百万美金此时对我来说不算多,但是绝对不算少,权力帮正在发展,需要的就是钱。我不会傻到去拒绝,虽然我知道这钱肯定不是白拿的,于是道:“多谢凯文先生的祝福,我替叶青也向你道谢。”
凯文点了点头,然后又道:“其实这次找你来还有另外的事情,我们之间的交易原则你应该记得很清楚。”
当然很清楚,也许凯文要让我开始运军火了。
凯文没有等我回答就开始说道:“最近国际上对金三角的压制有些大,虽然金三角通往其他两个国家的路也多,但是泰国仍然是相对宽松的一条路。你应该知道了,现在有一批军火需要运送进来,不是别人要的,正是西拉将军。”
我抽了一口冷气,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紧张,“我之前可没做过相关的事情,这个任务我必须做?”
凯文只是笑。
我于是问道:“数量,种类以及用途,接手时间,运送方式,可能遇到的危险,上下家的情况,以及酬劳情况。这些我都必须知道。我至少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凯文点头道:“你是个聪明人。其他的信息我会让珊莎告诉你,但是上家的情况你最好不要打听,如果你凑巧知道了,也最好给我忘记。不然什么时候丢了脑袋恐怕你都不明白。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我皱眉。
凯文又道:“这是规矩,必须听我的。况且这对运送的任务没有什么影响。”
凯文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我自然也是无可奈何了。
我看了看一旁的珊莎,问道:“也就是这次行动是由珊莎小姐代凯文先生负责的意思了?”
凯文点头道:“我已经让珊莎辞去了警务处的工作,我的身份决定了我不可能亲自出面,不然也不会用得着你。不过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凯文说完的时候,珊莎已经坐到了我的身旁,只不过她的眼神有些飘忽。
我笑了笑,“珊莎小姐是想问周楚的事情吧。”
珊莎微微错愕,然后将眼神转向了凯文,似乎很在意凯文的看法。她的眼神中还带着些许的娇羞,看起来和平时的气场很违和,不过越是违和也就越是证明了我的猜测,珊莎小姐诶的心中是有着周楚的。毕竟假戏真做这种事情也是很平常的。
两人孤男寡女共处这么多天,周楚本身又是一个有着独特魅力而且单纯的人,珊莎迷上他也很正常。
凯文似乎并没有反应,而且故意将头低下似乎像是在看文件。
珊莎脸上刚出现的红晕就被她眉毛一横给撤了下去,接着她用有些冰冷的语气说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要管什么周楚。”
这句话明显是违心的,就算珊莎对周楚没有感情也不可能漠视一个杀手之王的儿子。
我只是轻轻一笑,然后道:“原来如此,珊莎小姐倒是洒脱,只不过苦了我周楚兄弟。想来滴酒不沾的人,这几日是泡进酒坛子里去了。我看到他那模样都为他担心。”
我故意愁眉苦脸,外加一声叹息。而我的余光也是注意到珊莎放在沙发上的手轻轻的抖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这个女人也是典型的傲娇,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这般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几日珊莎也过得不太好,肯定终日都活在对自己的自责之中。 说不定这次的任务之所以是由她负责都是她自己争取的,她依然还是想和周楚接触的。
珊莎没有说话,她翻阅着放在膝盖上的文件,准备向我介绍这次任务。但是我却是不急的,又说道:“之前我来的时候告诉了周楚可能会见到珊莎小姐,但是他好像也没什么反映。”
珊莎抬起头来盯着我道:“他还在恨我?对不对。”
珊莎脸上的冰冷神色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担忧。这才是一个怀春少女应该有的模样。
我还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骚动的声音。紧接着又听到几声闷哼。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周楚来了。
我和凯文的目光发生了碰撞,注意到他的嘴角也微微的翘起。
还没等我说话,凯文就对珊莎说道:“让麦克放周楚进来!”
珊莎也才是反应了过来,急忙打开门。我也走到了门口。
在办公室门外的走廊里已经倒下了一大片的黑衣保镖,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长发而高挑的男人正在和周楚搏斗。
周楚满脸通红,那是喝酒的缘故。而那高挑的长发男人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的洒脱,即使是和周楚战在一起都还能保持自己的风度,那说明他的身手是绝对不可小觑的,恐怕和我也是不相上下。
珊莎本来准备让那个叫麦克的高挑男人停手,我却打断他道:“等等,让他们打打看。”
珊莎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看两人势均力敌,而且似乎都没有什么怒意,于是也就没有拒绝我的请求。
此时高挑的男人一条鞭腿朝着周楚的侧脸甩了过去,如同一条铁鞭一样,笔直,坚硬,摧枯拉朽!
周楚竟然没有选择躲开,而是身体往后一仰,同样是以一条鞭腿抽打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响炸开,接着两人又驾着对方的腿落地,又同时朝着对方的胸膛打出了一记重拳。
高挑男人的骨节颀长而苍白,捏成拳头之后犹如一把白骨做成的兵器,充满着坚硬的质感和冷冽的杀机。
而周楚的拳头紧紧握住,看似平淡无奇,但是其中力道却雄浑而低沉。
两道拳头呈一条直线互相撞击。
彭!
一道闷响声过后,两人都各自往后退了三步。都停顿了身形,用同样的目光注视着对手。
啪!
周楚的手背上几道鲜血滑下,最后滴落在了地板上。而麦克的手背也受伤了,手背上的皮肤i裂开,鲜血便是将那苍白的皮肤染红,看起来更是触目惊心。
珊莎这个时候皱眉道:“麦克,别打了!”
麦克本来还想动手,僵硬的身子却又松弛下来,往后退了两步。
而珊莎则是跑到了周楚的身前,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周楚。周楚也直愣愣的看着珊莎。
周楚的嘴角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好像情绪很激动,他的拳头仍然是捏着,因此鲜血还在不停的往下流。
珊莎伸出了自己的手,朝着周楚的受伤的拳头握了过去。一开始周楚还很抗拒,不过最后干脆放开了防备,手中的力道也完全消失。
珊莎温柔的将周楚的手握住,然后捧到了自己的面前,含着眼泪说道:“你受伤了。”
周楚却看也不看自己的拳头,只是盯着珊莎那对闪烁的眼睛,轻轻的点头。
珊莎轻轻的吻了一下周楚的手背,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帮你包扎一下。”
周楚还是不说话,但是脸上的神色已经缓和了下来,呈现出一种复杂的状态。他仍然还是轻轻的点头。
于是珊莎拉着周楚的手走进了办公室。
此时麦克缩了缩脖子,朝着我露出了一爽朗的笑容。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么爽朗的笑容了。
麦克只是胡乱的将自己的伤口抹了一把,然后在自己的西装上蹭了一下。接着便又像是一根木头一样站在了门口。
我走到他面前说道:“你的身手很不错,有机会可以较量一下。”
麦克的脸很英俊,可是听到我的话之后,他就又再一次爽朗的笑了起来,只不过我觉得这笑容有些傻乎乎的。
他似乎是个不太喜欢说话的人。和他握手之后我就走进了办公室。
此时珊莎和周楚正坐在沙发上,旁边摆着一个医药箱。珊莎正在为周楚包扎手上的伤口。她的模样看起来很细心,特别是用棉签为周楚消毒的时候,就像是在清洗什么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艺术品一般,双眼之中尽是怜惜。
而周楚则看着珊莎低头的模样,一动不动的。
至于凯文对这一切似乎都很不关心,只是悠闲的看着自己的桌面。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他的嘴角一直有着淡淡的微笑。是那种完全没有心机的微笑。
我独自坐在一旁抽烟。
珊莎将周楚的伤口包扎好了之后,两人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最后还是珊莎开口了,她叹了口气,“我以为你不会来呢,还能见到你,真……好……”
珊莎的声音软得如同棉花糖
周楚却还是死木头一般。
珊莎重新握住了周楚的手,柔声道:“你还不能原谅我吗?我承认,我对不起你……”
过了很久……
周楚反而是将珊莎的手握住了, 他没有说原谅与否,只是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我还是来了。”
珊莎或许是明白了周楚的意思,竟然高兴得倒在了周楚的怀中。而周楚僵持着身子,最终也迟疑着伸出手,搂住了珊莎的后背,轻轻的拍打着。
我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最后等两人的情绪都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才咳嗽道:“珊莎小姐,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还是先大概说说任务的事情,等会我可还得去当新郎。”
这个时候珊莎才歉意的一笑,松开了周楚的脖子。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她说道:“是这样的,西拉将军要的一批货将明天晚上到达港口附近。但是我们需要出海接应,因为有其他势力对这一批货有念想。”
我叹息道:“货物是多少,敌人是谁,数量,有没有武器。这些我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珊莎不满的看了我一眼:“你不要慌!”
珊莎直接将文件递给了我,我拿过来看了之后,发现所谓的军火也不过只是三百多把新型步枪,以及三万发子弹,另外还有一些小型的火箭弹以及炸弹之类的。
不过即使如此,也让我感觉到惊讶了,这笔声音肯定是比毒品要大得多。不说价值多少的问题,其危险程度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至于我们的敌人也是金三角的,资料上提示是金三角最北部的一个军阀,这个军阀似乎和西拉将军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我想西拉将军要这些军火很可能就是对付这个军阀的。
这个军阀的头目绰号叫森林狼,是一个越南人。但是和国际上很多势力都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如果说我第一次要碰到的对手就是这个森林狼的话,我肯定还是惧怕的。这可不是和鬼帮神帮之间的战斗那么随意了。对方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我将资料详细看了一遍之后,脸上自然也是布满了阴云。
此时凯文也是抬起头来笑道:“怎么?这点困难就觉得头痛了?”
我皱眉道:“不是我胆小,我现在手下的兄弟们怎么可能干得过这个森林狼,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家可是军阀。”
凯文不置可否,他转动了一下椅子站了起来,点燃了一支雪茄之后,晃悠悠的在办公中面前走动着。
“你说得不错,但是别忘记了你运输的路线是从沿海通过清迈府直接去往金三角,到时候西拉将军会接应。森林狼是强,但是也不可能目无王法,清迈府他几乎插手不了,就算来了人也没有枪械,战斗力大减,你需要考虑的基本上只有在海上进行转手货物的时候。”凯文吐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眼圈,逐渐上升,如同天使的头环。
我道:“即使是在海上也是苦难重重,听你的意思是,在海上会有人森林狼的人围剿,而且会持有枪械。可是现在我手下的人会用枪的并不多。”
凯文道:“对方的人也不算多。好吧,我承认这次的任务危险系数是大,所以我也准备多少出力,即使如此,在明面上的还必须是你。难道你想让我这个警察局的局长去押送军火?这次能让这批货物从清迈府通过我已经费了很大的力气,甚至都引起一些人的怀疑了。所以这事不能拖。明天晚上就要进行交易,你没得选择。”
话都被凯文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现在的我基本上就凯文的一把枪,他让我打哪里我就得打哪里,不然我随时准备从清迈地下之王这个王座上摔下来。我不过是个傀儡而已。
但是凯文说得也没错,这对我来说的确也是个机会。不仅是赚钱的机会,而且也能在这混乱的局势中分一本羹。
我心中已经是决定了这次的任务,但是还是装模作样的问道:“我需要知道我的酬劳情况。”
凯文竖着五根手指。
“五百万美金!?”我问道。
凯文点头,“这只是一笔小交易,我们才开始合作。你要是嫌少就好好干,以后有你发财的机会。”
我摇头道:“这一笔钱目前对我来说不算少了,只不过我不想要钱,我想要一批货。”
凯文皱眉:“你说军火?”
我点头,“我想要一批枪械,手枪就可以,要制作精良的。”
凯文冷冷笑了一声:“王权啊王权,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知道你是在对一个警察总局局长说话吗?”
我摊手:“我们是合作关系。”
凯文坐了下来,将雪茄放在了烟灰缸旁边,他的十根手指交叉着然后发出清脆的骨节声响,“也就是说我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军阀从我的眼皮子地下成长起来,而且还要为他提供枪枪械?你是不是在做梦。你如果要这么做的话,就算我不管,也有人会废了你。”
我不懂凯文的意思。
凯文冷笑道:“鬼帮和合神帮以前够势力大了吧,他们的资源难道还弄不来军火?可是你什么时候看到他们两帮之间发生过大规模,哪怕是中规模的枪战?没错,泰国是乱,但是也没有你想象的那样胡来。你如果真的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军阀,不用我来打压你,红衫军也好,黄衫军也好早就要来找你麻烦了。除非你和西拉将军一样,也去金三角割地为王。”
凯文脸上那嘲讽的冷笑让我感觉很不舒服,那是对着白痴才能发出的笑容。但是凯文说的话却也让我心惊胆战,我的步子的确不能跨得太大。
我沉默的时候,凯文又说道:“年轻人,你似乎对你自己现在的地位还不满足,你是不是想有一天还能摆脱掉我?”
我心里的想法被凯文说中了,但是我表现得却很淡定,只是轻笑道:“哪个年轻人没有自由的想法?只不过想法归想法,我现在全盘命脉都在凯文先生你的手中,我怎么敢乱来?”
凯文冷笑道:“是吗?”
我耸耸肩道:“信你信也无所谓,反正你要灭我也好,提携我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凯文继续冷笑道:“我不会相信你,不过你这句话说得很对。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喜欢聪明的人。”
我只是微笑。
凯文看了看手表,然后对我道:“时间不早了,你便回去举行你的婚礼,明天我会联系你,任务明晚上就会开始,做好心理准备。”
凯文已经在下逐客令了,我也只好起身离开。
周楚虽然很不舍,但是看了一眼珊莎之后,也还是跟着我走了。
走出了COLOR酒吧之后我也是长叹了一口气,本来想问问周楚对这事有什么看法,但是发现这个家伙仍然在出神,还想着那珊莎。我也是摇头苦笑,不再理会他。
上了车之后,一脸焦急的孙文波也是松了一口气道:“权哥,你总算来了,时间都没多少少了。”
我掏出手机发现白庆也打了好多个电话来。
我让孙文波开车回TS酒店,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却拦在了我们车辆的前方。竟然是珊莎。
我注意到我身旁的周楚呼吸都停顿了一下,于是对孙文波道:“停车。”
我和周楚下了车,对珊莎道:“珊莎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珊莎白了我一眼,然后道:“我和父亲连贺礼都送了,你不邀请我参见你的婚礼?”
我尴尬的笑了笑,知道珊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装糊涂道:“当然欢迎珊莎小姐,不过我今天可没有时间亲自招待你这位贵宾,就由周楚代劳怎么样?”
珊莎朝着我俏皮的眨巴了眼睛,然后身子一跳就到了周楚的身旁,抱着周楚的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周楚竟然露出了羞涩的表情,而且眼神之中也有对我的感激。我假装没看到,径自上车坐到了副驾驶上。
而周楚和珊莎则是坐在后方。
车辆朝着TS酒店奔驰。一路上其实我都细心的听着两人在后面的对话、
珊莎说道:“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只好假装是你女朋友落,你没有意见吧,周楚大哥。”
周楚则是一连咳嗽了好几声,就像是被少女挑逗的男孩一样,连连道:“没,没,没意见!”
这幅场景真是难得,就连一向见到周楚都觉得可怕的孙文波也在暗自偷笑。总之车厢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活泼了不少。
车刚开到TS酒店我就发现四周已经停满了车辆,酒店门口也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这些全都是本帮的弟子。而白庆此时正站在门口焦急的张望着,我看到我所在的车后,他激动得跑了过来。
我刚下车,四周的空气也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TS酒店附近所有的权力帮弟子全都停止了交谈和行走,带着笑意的眼神望向了我。人群也很自觉的分成了两边,中间一条宽阔的大路在我脚下缓缓展开,上面甚至还有被踩碎的花瓣。
当我刚刚走上那条红色地毯的时候,权力帮的弟子全都低头,齐声喊道:“权哥好!”
我只是微微点头。
白庆也到了我旁边,“权哥我都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了,都快六点了你居然还不出现。”
我道:“有重要的事情处理。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
白庆笑道:“这么多兄弟一起帮忙,效率自然不用说。而且人员全都到场了,场地也布置好了,嫂子更是打扮好了。就等时间到了开始举行仪式。今天兄弟们都很开心。”
我看出来了,可能是因为喜气的缘故,这些黑社会的小弟们看上去不再凶神恶煞,一个个满脸笑意,西装革履。就像是某个大公司在开年会而已。
我顺着红地毯走了进去,发现一楼的大厅都布置完全了,不管是宴席还是陈设等等都已经被摆放好了。
还有一些婚礼的工作人员在四周走动着,应该是在进行检查工作。
周楚和珊莎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和白庆一起上了十九楼。
我对白庆说道:“等会你去安排一下,明天可能会有任务出行,让兄弟们都少喝点酒,不然误事。”
白庆脸色一变道:“什么任务这么严肃?”
我理了理西装的领带,对白庆道:“总之是大任务,我之后会交代。”
白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
舒叶青还是呆在化妆间里,我本来准备进去,一个化妆师却上前拦住我,对我说道:“不好意思权哥,你现在没办法见到舒叶青小姐。”
我都有些懵了,这是我的地盘,我见我自己媳妇居然还没有办法?
我皱眉问:“怎么回事?”
那化妆师似乎被我吓到了,颤着声音道:“不是不可以,只是按照婚礼的规定的话,新娘子在之前是不能和新郎见面的。毕竟这是仪式嘛。”
我哦了一声,然后笑道:“没结过婚,不知道这些规矩,还望小姐海涵。”
那姑娘听到之后双手合十笑着道:“权哥说笑了。”
虽然看似有说有笑,但是转过身后我的脸色就变得阴沉了起来。
我走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中,白庆也跟着过来了。他看我脸色不对,急忙问道:“怎么了权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点头,对白庆道:“叶青可能出事了!”
白庆先是一愣,接着惊恐的道:“不……不会吧,舒小姐一直在那房间中啊,而且房间之中有监控的,不可能出事。”
白庆说完就带着我去到了监控室,这里面可以监控TS酒店所有的地方,几乎没有死角。白庆将监控录像吊出来看,这些都是实时的录像。在画面里面,舒叶青安安静静的坐着,已经穿上了婚纱,两名化妆师在为她梳理着头发。
我看那画面的确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心中还是放心不下。
白庆对我说道:“权哥实在不放心就进去看看,我觉得不会出事的,TS酒店防御这么森严,这些化妆师也是我亲自去找的,不可能会有问题。而且还有这监控录像呢。”
我对白庆道:“这监控录像很可能是假的,之前不是说已经准备好了么,现在都快要开始婚礼了才打理头发?”
白庆不解的问道:“权哥,你是从哪里看出来舒小姐出事了,我怎么没有发现?”
我对白庆说道:“之前门口那女人双手合十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指节上有茧,而且右手的似乎和左手并不对称,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白庆惊讶道:“枪!?”
我点头道:“没错,这女人应该是个惯于用枪的,化妆师怎么可能会用枪。而且我之前要进去的时候她很紧张。我怀疑舒叶青已经被她们控制了,只不过还没有转移。现在你马上让人埋伏在TS酒店楼下的四周,注意,有情况先向我汇报,不要打草惊蛇。”
白庆慌忙的往外跑,我皱眉道:“表现得平常一点,别被他们看出端倪来了。”
白庆这才平静了下来。
白庆离开之后我就个王铮打了个电话。
这几天王铮一直在忙着影组的事情,因此也没有在本部。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很久之后王铮才接了起来。
王铮疑惑道:“权哥,有什么情况吗?我这边忙着影组基地得事情。”
我开门见山的道:“你继续处理这事情,让影组全员来见我,五分钟之内。”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我现在虽然看起来很是淡定,但是心情很复杂,我不想将这复杂的心情传递给王铮。
今天明明是大婚的日子,舒叶青却遭遇到了危险,这让我感到十分的自责。
监控室只有我一人,画面上的的舒叶青仍然端坐着,视频肯定出了问题。我将化妆间门口的录像调了出来,那个女人就那么站在门口,模样看起来也很平常,也没有东张西望。但是我注意到她的手指一直在敲击着自己的大腿。我想可能那里安装了莫斯密码的感应器,她正在向自己的同伙传递信息。
只要这个女人还没有离开,舒叶青应该还在房间里。婚礼在一个多小时之后就会举行,他们可能已经要准备转移舒叶青了。
这时我发现我身后出现了六个穿着西装,看来似乎是相貌平平的小弟,实际上他们是我的杀手锏、影组的六人。
我将情况详细的给六人说了之后,他们表现得很是淡定。雷对我说道:“权哥你放心,只要嫂子还在这酒店里,我们一定救她出来,我现在就去安排。权哥注意和我们保持联系。”
说完六人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到了六点二十的时候,化妆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盖着白布的推车被推了出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推车里面应该就是舒叶青。
我将这一情况传递给了影者六人以及白庆,并且让他们暂时不要动手。
运送推车的是两个化妆师的助理,路上我让人去盘问他们,他们只是说这里面是一些设备和化妆工具,因此一路无碍的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去了。殊不知这一切不过都是我的将计就计而已。
现在还不能够保证舒叶青的安危,如果贸然动手他们可能以舒叶青的性命为要挟。而且让他们和背后的人接头,我也好知道是谁活得不耐烦打起了舒叶青的主意。
当推车到达了停车场的时候,白庆和影组六人已经完全将停车场包围了。不过他们都隐藏在暗中,并没有被发现。
我也提前到达了停车场,在一辆黑色的车辆中,雷坐在我的旁边,正在擦拭着自己的一把手枪。而在我的膝盖上则是放着监控的录像,就是停车场里的情况。
果然当推车到达了停车场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两个黑衣人的面前。
车里面走出来一个肌肉男人,手中提着一个箱子,另外一只手则提着一把手枪。至于那两个推着推车的男人也是从腰间摸出了手枪。
接着我看到肌肉男将箱子打开,里面全是装的美金。
然后黑衣人又拉开了白色的布,推车里面装的果然是舒叶青,她依然是穿着婚纱,只不过现在处于昏迷的状态。看得我心中一阵阵的发痛。
双方交欢了金钱和人之后,两个黑衣人就朝着停车场外面走了过去,而不是选择通过电梯。
这个时候我用无线电对讲机对白庆说道:“控制这两个家伙,要活捉!另外楼上化妆间的人也全部活捉。”
白庆嗯了一声,然后我便是听到了匆忙的脚步声。
这时候肌肉男和另外几个同伙准备将舒叶青抱起来放进车厢里。
雷也是对着对讲机里面说道:“兄弟们,可以行动了。”
话音刚落。
三声枪响便是炸开在了地下室里,那肌肉男和他的两名同伙也是瞬间倒地。
但是那辆黑色的车在停顿之后,居然开启了马达声。如同我所猜想的那样,车上依然还是有人。
我下了车,端着手枪朝着那车辆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根铁钩子从车窗里扔了出来,勾在了推车的边缘,准备将舒叶青往车附近拉。
我几乎都没有犹豫,一枪就是朝着那根铁钩子打了过去。
火花四射之后,铁钩子应声断裂。
此时影组的人也朝着那辆车开火,只不过不敢太密集的开火,不然引起爆炸之后舒叶青也会有危险。
不过作为火力压制这是足够的,我朝着舒叶青狂奔了过去。
车里的人知道已经没有可能劫走舒叶青了,于是驱动车辆朝着舒叶青碾压了过去。那一刻我浑身的肌肉都燃烧了起来,几乎是在瞬间冲到了舒叶青和那辆车的面前。
舒叶青所在的推车被我用力地推开了,而那辆车却是撞在了我的身上,将我推到了地面,身上的西装也瞬间撕开了好几个口子。
我只感觉到全身剧痛无比。
但是刚刚抬起头,却发现车里有一个目光暗淡的胖子正举起了手枪对准了我的头顶。
那一刻我的血都是冰冷的,因为我暂时没办法动弹。
但是与此同时,身后却响起了一道枪响。
胖子的头颅于是被子弹炸开,肥胖的身体也是倒在了地上。
我回头看,发现是雷。他一边将自己的手枪揣好一边朝着我走了过来,这个时候电梯却发出了响声。
于是我急忙对雷使了个眼神:“你们离开这里。”
几乎没有迟疑,我还没有说完,雷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甚至连我都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消失的。
电梯门打开,白庆冲了过来,急道:“权哥,你没事吧。”
我摇头道:“没事,只是被撞了一下,车速不快。”
我被白庆搀扶了起来,其余的小弟已经在开始打扫战场了。
我站起来之后朝着舒叶青走过去,取下了她脸上的胶带和绑着的绳子,对白庆道:“安排医生。快一点。”
白庆又让小弟将舒叶青抬走了。
我靠在停车场的墙壁上喘气,白庆对我说道:“上面的人包括准备逃走的两个黑衣人都被抓住了,一共有七个人,其中两个咬舌自尽,还有五个被活捉,还没有开始审问。”
我摇手道:“先给我关着,今夜过后再找他们算账。”
白庆点头道:“还有半个小时婚礼就要开始了,舒老爷子等人也到了,现在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
……
舒叶青躺在床上,因为摆脱了束缚,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不过显得还是很虚弱。
睁开眼睛之后舒叶青就看到了我,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摸着我的脸道:“我……我是喝醉了吗,怎么在这里。”
身后的白庆正要开口,我却抢先道:“刚才你突然就昏迷过去了,真是担心死我了。”
舒叶青充满歉意的说道:“抱歉,权,我是不是错过婚礼了。”
我摇头道:“没事,等你状态好一点,婚礼的事情哪里有你的身体更重要?”
舒叶青倔强的摇头,并且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对我道:“现在什么时间了,告诉我。”
她的面色仍然很是苍白。
我心疼的抚摸着舒叶青那冰冷的脸。她之前是中了**,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看起来仍然很是虚弱。
‘“不要紧,等到你身体恢复了再举行婚礼,没关系的。”我握住舒叶青冰冷的小手,心中也感受到一股股的痛意。
舒叶青却是挣脱了我的手,坐在床边,一边整理着头发和散乱的婚纱一边说道:“权,作为你的妻子,我知道我肯定会遇到很多麻烦的。从答应嫁给你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这些都算不得什么的。”
舒叶青那清澈明亮的双眼中闪烁出来是让我都难以抗拒的坚定。
接着舒叶青下了床,然后走到了梳妆镜面前,自顾自的打理着自己的头发。实际上现在婚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目前已经是七点半了。
舒叶青在整理着头发的时候也是突然回头看向了墙壁上的挂钟,接着她站了起来,理顺了身上的婚纱之后,她对我说道:“权,我已经没事了。”
我走到舒叶青身边,轻轻吻了她的侧脸,在她耳旁轻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白庆!”我朝门外喊道。
房门很快就被打开了,白庆出现在了门口,“权哥,怎么了?”
我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白庆有些焦急的道:“一直还拖着,大家虽然口里都不说什么,但是好像都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如果现在开始婚礼的仪式的话,还是来得及的。”
我松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就宣布开始吧。”
白庆得了令转身便是出去了。
……
我这一辈子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了,和死亡也有无数次的插肩而过,也有无数次的机会能够退出江湖,荣华富贵也是唾手可得。在拳场上挥汗如雨过,在战场上茹毛饮血过,孤身一人闯入金三角,又白手起家坐到地下皇帝这个位置。而对于女人,我也经历得比大多数人多,不管是温柔如李倩,霸道如李霜,精灵古怪也好,善解人意的也好,我都尝过其中滋味。
我本来以为我会足够淡定的,因为这不过是一场婚礼,一个我和舒叶青都不太看重的又十分认真的仪式而已。
我以为我只是走个过场。
但是我没有想到当我站在红地毯上的时候,在几百个人的目光注视之下的时候,竟然也会紧张。那种紧张甚至比死亡接近我的时候更让我感到心跳加快。
我很久没有这种心跳加快的体验了,就像是要完成一件等同于我生命的事情一样。
长期以来,我都保持着注意力的高度集中以及超乎常人的清醒状态。但是当我从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缓步走向我的新娘,一身白色婚纱的舒叶青的时候,我的整个灵魂仿佛都从这个大厅里漂浮了起来,在玫瑰花香,众人的欢笑声,以及抒情而宏大的音乐声中漂浮起来。
我所有的灵魂,我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灵魂都如同一个个气泡一样升空,这让我都感觉到有些轻飘飘的,我如同是走在云端,如同走在声响巨大的瀑布之中一样,整个世界的杂质都已经被去除,在我眼睛中出现的只有前方等着我去牵手的舒叶青而已。
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和舒叶青两人,她的白色半透明的婚纱半遮着面,她站在一片纯白的世界之中,可是我仍然能感觉到她那清澈的双眼闪烁出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我人生孤海中的灯塔一样,让我有了方向,也让我安心。
我记不得我朝着舒叶青走过去的时候走了多少步,只觉得每走一步,时间就如同涟漪一样从我的脚下散开。我好像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才走到了舒叶青的面前,我之前的人生仿佛都只是为了遇到舒叶青一样。
我闻到了这漫天玫瑰花香中的另外一种香气,如同雨后的数目发出的清香的气息,让我感觉到轻松而愉悦。
舒叶青在我面前似乎微微发着白色的光芒,而我终于是伸出手拉住了她那只温婉而洁白的小手。
那一刻时间仿佛真的静止了下来。
我感觉到舒叶青的灵魂和我的灵魂仿佛都交融在了一起,我们之间没有眼神的交流,我甚至不记得我是怎么拉着她的手完成了整个仪式,走过地毯,宣誓,交换戒指,这一切我通通都不记得、
在那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我脑海中想到的尽然是我以前的梦想。一家三口安稳的生活在一起,清晨的阳光照进卧室里,平凡而充满着香甜味道的生活让我和她沉浸在其中。
……
整个婚礼就是一场梦境,而其他人的眼神,呼吸,欢呼以及动静声全都成了构筑这个梦幻的一部分。
舒叶青最后被送回了房间,本来她应该和我一起到全场去祝酒辞,这是我们中国的习俗,虽然是在清迈,我们还是决定这样做。这是之前我就和舒叶青商量好了的。但是舒叶青中的**还有些不良的反应,因此我省略了这一环节。
我独自一人端着酒杯去到了舒老爷子的面前,他和以前三合会的一些骨干坐在一桌上,这是他和他以前的手下喝的最后一次酒了。不过他显得很开心,那双眼睛因为笑容而被皱纹掩埋,可是从他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都是让我都有些惭愧的活力。
我走到舒老爷子面前的时候,同桌的弟子们全都准备站起来,我伸手打断了他们。然后跪倒在了舒老爷子的面前。
舒老爷子只是笑着看着我,也没有说话。
我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对舒老爷子道:“爹爹,这一杯酒是感谢你将舒叶青交到我手上。”
舒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尤其是当我叫他爹爹的时候,舒叶青就一直是这么叫的。
我给自己倒上了第二杯酒,仍然是跪倒在地上,对舒老爷子道:“第二杯酒,是感谢你将三合会交到我手里,将整个基业全都托付给了我。”
舒老爷子仍然只是笑,用手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看起来对我很是满意。
我给自己倒了第三杯酒,“第三酒,新婚第一天,我就让叶青差点遇上了危险,虽然最后被成功营救出来,也毫发无伤。但是我仍然于心有愧,愧对了爹爹你的信任。”
我一口饮干净了杯中的酒,然后对着舒老爷子三拜九扣。
我王权这辈子没有跪过人,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没有跪过,甚至没有跪过天,也美誉跪过地。今天却对舒老爷子三拜九扣。
虽然我和舒老爷子的交往时间并不多,但是他竟然敢全盘信任我,将自己的家业和女儿都交到了我手里,此等大恩,我王权就算将头扣烂也不为过。
舒老爷子没有阻止我,在我扣完了头的时候他才起身将我扶了起来,笑着摇头道:“王权啊,舒叶青既然交给了你,她的事情我就不再问了。我相信有什么事情你都会处理好的, 不用再这么煞有介事的向我交代。而且叶青这丫头既然选择跟了你,肯定也会想到承受一定的风险的,她虽然温柔善良,但是同时也是个固执和勇敢的孩子。我想你也是明白的。”
我叹气道:“我知道了,爹爹。”
舒老爷子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然后对着同桌的以前那些三合会的骨干弟子说道:“你们现在都已经是权力帮的人了,以后要尽心尽力的辅佐王权,我老了,该回到故土去过完盛夏的日子了。既然看到叶青已经有了归宿,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舒老爷子继续道:“喝完这杯酒,可能我们都得来生再见了。”
同桌的人全都沉默而苦笑,此时此景当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舒老爷子见众人愁眉苦脸,又骂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谁要是哭丧着脸,我可跟谁没完。”
众人也只好苦笑。
接着舒老爷子和同桌的人以及和我喝完了最后一杯酒,他将酒杯轻轻的放下,走到我面前说道:“外面的车还在等我,我就先离开了。”
我急忙道:“不用再见叶青一面吗?”
舒老爷子却是笑道:“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我实在想这丫头了,还可以打电话。只要心中互相挂念,何惧海角天涯之远。”
舒老爷子爽朗的笑了起来,然后摸着自己的胡子,迈着四方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他虽然行走缓慢,但是去意坚决又潇洒,我也没有再多做阻拦。
我回到了我的酒席上,白庆王铮等人以及几个堂主都还在等着我,全都端坐于桌没有说话。
我到了之后,众人才又站起来向我祝贺。我注意到周楚竟然将珊莎也带在身边的,难怪这里的气氛都有些不对劲。
不过因为今天晚上我也不想多提帮派以及任务的事情,所以倒也是无妨。
我到来之后也让自己表现得轻松一些,于是喜悦的气氛也开始慢慢在众人之间传递了起来。
喝酒仍然是促进气氛的好东西。
这一晚!我突然很想喝个痛快!
在我和几个兄弟正喝酒喝得痛快的时候,孙文波突然走到了我的身边,并且在我耳边说道:“权哥,有一个是从中国来的人,穿着一身警服,说要送给权哥一点贺礼。”
我听到是个警察心中也是蓦然一抖,急忙对孙文波道:“让他过来。”
孙文波却摇头道:“那个人留下了一个盒子然后就了离开了。”
孙文波将一个木头盒子递给我。
那盒子是乌木的颜色,上面还有淡淡的天然的木纹,而且还用两条红色的丝带包装者,看起来很是精美。
我将那盒子轻轻拿在手中端详着,问孙文波道:“那人长什么样?”
孙文波想了想,告诉我说道:“高高瘦瘦的,五官看起来很立体我,是平头的模样,眼睛下方还有个淡淡的伤痕,不过不太容易看得出来。”
我发现孙文波的观察力还是很强的,他这么一描述,画面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我于是想着那个人的模样,穿着一身警察的制服,高高瘦瘦的,还是个中国人。原本就算是中国来的警察也没有必要穿着警服,来送礼的那个人应该是想告诉我一些什么。
想到这里我心跳也是加快了,李牧的面容和身影也是瞬间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中。之前我以为李牧已经死了,不过最后被告知只是成了植物人。也许他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所以治疗的时候才会减成平头。而且根据孙文波的描述,眼睛下面有一条淡淡的疤痕,这也很李牧很是相似。
难道说李牧已经清醒了过来。可是如果是他的话,他又怎么会在泰国。既然是在泰国,又为什么不来见我?
我不停的用手抚摸着那个乌木盒子,一时竟然失了神。我很想出去看看,不过如果真的是李牧而且不想见我的话,可能我也找不到的人的。
这时候一旁的白庆说道:“权哥,要不我帮你拆这个盒子吧,怕是有危险?”
我笑了笑,摇头。
将乌木盒子放在了桌上,然后轻轻打开了上面的的丝带。
盒子被打开之后,光线似乎都从里面放射出来一样。在盒子里有一块淡红色绸缎,而在那绸缎上面躺着一枚晶莹剔透,凝如羊脂般的手镯。我将那手镯拿起来仔细的端详,虽然我不太懂玉,不过它散发出来的那温暖的色泽以及那光滑的触感都让我断定这只手镯价值不菲。毕竟我在云南呆过这么久,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玉石,也能知道这只手镯的价值。
就连一旁的王铮都瞪大了眼睛说道:“权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和田玉啊,而且是块血玉这其中还有类似于血的花纹。这可是个好东西。”
其他几个人的目光也集中了过来,白庆问道:“那估计得很贵吧。”
王铮也喝得有些面容通红了,因此说起话来也是大大咧咧的,他嘿笑了一声道:“你懂个屁,这和田玉是贵,但是也没贵到那个程度。关键是这个玉中有血,血还成花瓣的样子。这可就是稀罕东西了,是钱买不来的东西。这只手镯也是从一个整块血玉石上面切割打磨下来的,真要算价值,恐怕把你白庆卖了也买不起。”
白庆不置可否,撇嘴道:“不就一块破石头嘛。”
王铮瞪了他一眼道:“俗不可耐!”
我没有理会两人之间的斗嘴,将那块血玉手镯放下,又从盒子中拿出了一个黑色扳指。这扳指不太大,不过也不小,我试着套在我的手中之后发现刚好合适。这也能猜到送这礼物的人肯定是十分适合的人,不然怎么会恰好这么合适我的手指?
王铮盯着我那扳指说道:“这玩意似乎并不像是玉石、”
我点头道:“不是玉,像是铁或者石头,我也分不清楚。不过还有那点意思。”
我将扳指抡过来看,发现上面刻着一些十分古怪的符号密密麻麻了,因此整个扳指都有一种奇特的美感。
我将那手镯和扳指放进了盒子里,然后关上。
王铮问道:“权哥,这是谁送的贺礼?”
我知道基本上是李牧送的没跑了,不过还是对王铮道:“以前的一个朋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我的要结婚的。”
王铮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他没有听到孙文波给我说的话,不然他也会猜到可能是李牧。
虽然李牧不来见我让我有些失望,不过想到他可能已经出院了并且已经恢复了过来,我心中也是很开心,以前所背负的罪恶感也多少卸下了一些。要是李牧一直是植物人的状态,恐怕我这一辈子都会活在自责之中。
收到这个礼物之后,我的心情也变得微妙了起来,既是失落,又觉得开心。
没想孙文波离开了不久之后,又折返回来,而且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孙文波皱眉道:“权哥,又收到东西了,是给你的信。”
我皱眉将信接了过来,发现信封上都是空白,只有我的名字!我翻看了一阵,发现在角落里还有个霜字,写得很小,不注意的话会以为是一个小黑点。
看到那个霜字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呆住了。
本来准备要撕开信封的手却迟迟动不了,就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我一样。
李霜!
时间仿佛凝滞了,李霜身穿警服一脸微笑的模样出现在我心中,让我感觉到胸膛中都发出一阵阵的刺痛。
往昔和李霜相处的日日夜夜,以及这些年来对她的想念全都化成了制止我撕开信封的力量。
我的反常反应也是让王铮和白庆两人明白了这是谁来的信,他们都紧张的看着我。好像为我捏了一把汗一样。
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那信给收了起来,端起酒杯,对众人微笑道:“继续喝酒。”
众人又是祝我新婚快乐云云。
说实话,我的心情变得更加的复杂了,先是李牧,再是李霜。这让我勾起了很多往昔的回忆。可是每当我去回忆的时候我又觉得对不起舒叶青。现在她甚至还因为**的缘故而在修养。我觉得我想起李霜都是对舒叶青的一种不负责任,但是我偏偏又克制不住自己,以你唯有用酒不停的麻醉自己。
今天本来就该是个好日子。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洁白而小巧的手突然从我的身后伸了过来,然后轻轻按在了桌上那封李霜的来信上。
一阵树叶的清香也是从我的身后传过来,我没有转向身后,但是发现王铮和白庆都是一脸的紧张。
是舒叶青。
她换下了婚纱,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礼服,将小脸都映得红彤彤的,煞是可爱。此时那张脸上还洋溢着笑容。
她将那信封拿过去了之后,看了看,若无其事的道:“原来是李霜的信,难怪你变得不对劲。”
我正要解释,舒叶青却将那信又重新放回了桌子上,并没有拆开。然后用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又轻声说道:“你以为我会为这事情生气吗?”
我哑口无言。
舒叶青竟然突然弯下腰,粉嫩的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当众便是长吻了我,接着她满脸的红晕的往后退了一步,提着裙子说道:“有旧情是正常的,我要是为这事都能生气,我也就不做你这帮主夫人了!”
在这大厅里,我竟然被舒叶青吻了,还当着众人的面安慰了。我堂堂一个权力帮的帮主,竟然被舒叶青像个女子一样对待。
也许其他男人会觉得丢分,我心中却满满都是感动。
权力帮的兄弟们都诡异的安静了两秒之后,又爆发出喧哗声和唏嘘声,都开始起哄。
舒叶青也微笑的看着我。
我伸出手将舒叶青的腰一揽,直接抱在了我的怀中,于是小弟们的欢呼声便是更加的高昂了。
众位堂主也把我和舒叶青围了起来,因为之前舒叶青身体不舒服,所以他们没有闹,现在是要补上的意思了。
我于是和舒叶青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群小弟们调戏着,亲吻,拥抱,一起吃一颗吊在半空中的樱桃。
俗!
简直俗不可耐!
可是我丝毫不在意,我心中全是满足和幸福。比起清迈的地下皇帝,我的内心更愿意做的是舒叶青的丈夫。
舒叶青的到来将我心中的愁云惨雾也是扫开了,无论在什么时候,舒叶青都像是一道阳光一样,总能让我感觉到安心和满足。
众人一直闹到了十二点,本来大家都还意犹未尽,但是我还是让王铮宣布婚礼结束,让众人都回去休息。
当然,除了几个堂主,尤其是,王铮,白庆,周楚以及独龙几个人。
这几个人将是我明天执行任务需要用到的人手,选择他们几个也是有着独特的原因的。
酒宴结束后,我们去到了TS酒店里专门安排的会议室。虽然大家都喝了一些酒,感觉有些神情恍惚,不过进入了会议室之后,那里面冰冷严肃的空气也让我们都重新恢复了清醒。
进入了办公室之后,之前欢快轻松的气氛也满满的被隔绝在了办公室之外。我故意让孙文波将办公室的空调气温调到很低,然后有让他去准备了一些热茶。
虽然平日里都是让孙文波做这些小事,不过他也没有埋怨,而且都完成得很好。
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我也没有直接就开始说任务的事情,而是让众人给自己的身体和头脑降降温,这样才能保持清醒透彻。
半个小时之后,我感觉我已经恢复了过来了。点燃了一支烟,我缓缓的看着在坐的六个堂的堂主,以及王铮和一个外来者——珊莎。
实际上在之前白庆等人就已经很疑惑我为什么让珊莎也进了这间会议室。实际上是因为对于明天要完成的任务,还有很多细节都需要珊莎来向我们阐述。
才点燃了烟抽了不过一半,我就掐灭了。然后正襟危坐对众人道:“各位,婚礼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让你们到这里来是因为有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
听到我这么说他们也都更加严肃了,个个正襟危坐,严肃的看着我。当然,除了周楚。整个晚上他的目光都是在珊莎的脸上,不过我并不在意。周楚这个家伙虽然看似什么都没有看,什么都没有听,但是他会别任何人都注意到周边的信息。
我道:“大家都知道我和凯文先生有些合作关系,明晚上凯文先生有一批货物需要我们运送,而且这趟任务会充满危险。虽然我做事从来都是循序渐进,不会太多的去冒险,但是凯文先生帮助我们获得了整个清迈府,这个忙我们是一定要帮的。”
我说着句话的时候是盯着珊莎的,特意强调了我和凯文先生是合作的关系。我不是口上逞能的人,不过要在众位堂主面前承认我是凯文先生傀儡的话,对我的统治力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珊莎似乎也能够理解,因此只是微笑,没有反驳。
这时白庆道:“权哥,这次任务就让我去吧,什么危险我没有遇到过。而且现在清迈谁还能对我们做什么?”
我笑道:“白庆,试着收起你轻浮的样子。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说这清迈府还有很多隐藏的敌人,就说清迈府之外也还有各大势力。不要以为得了这清迈府就天下无敌了。”
白庆被我当众训斥,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不过我就是故意要杀他的锐气。
没有理会白庆脸上那各种微妙的神情变化,我继续说道:“这次运送的物品很重要,我们需要到海上去接应货物,然后通过清迈府,运送到西拉将军的手中。”
我想了想,又对珊莎道:“珊莎小姐,还是请你来讲一下吧。”
珊莎站了起来,周楚的目光也在跟着她的身影移动。珊莎朝我微笑了一下,然后从腰间摸出了一个数据盘。
因为办公室里是有着放映功能的,就如同所有大公司里面的会议室一样。
珊莎将数据盘插入了电脑中,然后打开了办公室里面的放映屏。她的操作很熟练,毕竟她之前在警察局中任职的时候也是处理的这些事务。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珊莎十个细心而且有详细规划的人。
屏幕上出现的是清迈府以及城市沿海的地图。上面标注着一些小红点和小蓝点,大小不一,看起来十分的复杂。不过这些红蓝小点一路延伸,从沿海的方向经过城市到达了清迈府北部的山脉,那里便是终点——西拉将军所在的山头。
珊莎微微轻嗓,朝着周楚微微一笑,然后讲道:“先说这次任务的大概情况,我们需要在沿海附近这个区域接应到友方运送的货物,然后护送它们到达港口,并且以最快的速度装箱,以车队通过清迈府然后前往金三角区域。”
王铮一直皱着眉盯着屏幕上,看样子他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或者说在认真的思考着。
有王铮这个军师在我也可以轻松一些了,在布局谋划这些方面,王铮的级别在权力帮说是第一,也没人敢说是第二了。
珊莎继续说道:“这是大概的情况,我们需要在一天之内完成这次运送,最多不超过两天。接下来我会说说我们将会遇到的危险。”
屏幕上的画面一闪,上面出现了一个叼着雪茄的矮瘦的人,这人皮肤极黑,是常年在丛林中被雨水淋过又遭遇强烈阳光的那种黑,如同可以挤压出墨水来一样。照片上的人戴着一顶草帽,五官也很小巧,正用力的咬着雪茄头,露出一副狰狞的模样。他的身材很瘦小,可是却给人一种精悍而凶狠的感觉。
“这个越南人,是森林狼的头目,聂平,向来以心狠手辣闻名,而且对女人有着变态的杀戮欲和虐待欲。”珊莎嘴角带着一丝不屑说道。
这时候王铮突然站了起来,指着屏幕上的聂平问道:“珊莎小姐,你说我们的对手就是他?”
白庆此时笑道:“铮哥,你这就怕了?你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而且这小老头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
珊莎先是盯了一眼王铮,然后又好笑的看了一眼白庆。
王铮抽了一口气,没有看白庆,而是看着我说道:“这个森林狼是金三角北部的势力,以参加西方和中东的恐怖行动发家,是关系着国际势力动荡的因素,和黄衫军和红衫军之间也有着为人不知的关系和勾当。并且听说前一阵子和西拉将军也闹了矛盾,双方在金三角腹地已经交火过几次了。”
王铮继续说道:“我们根本和森林狼就不是同一个级别的。”
白庆听完了王铮的话之后也是唏嘘不已,他是没有想到照片上的这个小老头有这么厉害。此时已经目瞪口呆了。
珊莎对王铮赞赏的点点头道:“你的见识很广,很不错。不过这个问题之前王权先生也跟我提过,我需要做出一些解释。”
珊莎遥控着电子屏幕,然后画面上出现了地图,珊莎说道:“清迈府是泰国政府的地盘,而不是军阀的地盘,这点底线还是有的。整个运送过程中,森林狼能和我们大规模接触的只有两个地点。一个是沿海,一个是金三角边缘。在城市中,就算有危险也只是小规模的冲突,我相信你们可以应付,毕竟你们才是这里的皇帝,而不是森林狼。”
王铮摇头道:“就沿海区域和金三角边缘都足够我们全军覆没了。”
珊莎也很有耐心,他微笑道:“虽然是让你们运送货物,可是我父亲也不会完全撒手给你们。因此会用一些警方的力量协助你们,话我就不说得太透彻了,总之森林狼能够渗透进来的力量会遭遇到限制。至于在金三角边缘,别忘了这次的买家是西拉将军,森林狼再猖狂也不可能在西拉将军的眼皮子地下闹出什么动静来。”
王铮点点头,坐了下去。珊莎微笑着道:“王铮先生,我可以继续说了吗?”
王铮尴尬的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珊莎继续说道:“森林狼可能会渗透进来一部分力量,而且他们肯定是手持枪械的。所以我希望王权先生你们派去执行任务的至少要有五十人以上,而且需要的是能够熟练用枪的人。”
我冷笑道:“可是凯文先生似乎不打算让我拥有这些家伙。”
珊莎撇嘴道:“放心,这次行动的武器由我父亲提供,如果顺利完成,这些武器也会作为酬金送给贵帮。几十支抢,就算我们不卖你,你王权难道还找不到。就不用说这些风凉话了。”
珊莎这个女人的嘴巴还真是厉害得紧。
我微微一笑,也不说话。
然后珊莎继续说道:“明天你们需要尽早集结人手,在晚上十二点之前就要到达海岸。然后尽快完成护送和运送。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们如何完成接头。”
珊莎一口气说完了,似乎已经不准备在讲了。
王铮又问道:“珊莎小姐,这次运送的货物是什么,我们心中恐怕需要有个底才知道。”
珊莎有些为难,不过她俨然一笑,将话题抛给了我,“你们帮主是知道的,这些事情不用问我。”
然后珊莎对我说道:“王权先生,既然说清楚了,我也就暂时离开了。希望你顺利完成任务。”
珊莎朝我伸出了手。我也伸出手和她握手。之后珊莎便是走出了办公室,临走之前还望了周楚一眼。
我对周楚说道:“如果你想,现在也可以离开。”
周楚摇摇头,端坐在座位上。
珊莎一走,阿龙阿虎这两个沉默的家伙也是按捺不住了,急忙问道:“权哥,这次我们要运送的到底是什么,居然这么大的阵势。”
因为这里还有净堂的叶涛在,所以我不想将这些隐秘都抖出来,于是道:“不过是一些设备而已。是什么不重要,因为这次任务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一边说一边环视着四周,于是这些家伙看到我的眼神之后也就没有再询问的打算了。
然后我看着叶然说道:“本来之前收并三合会的时候我和你们就达成过条件,虽然你们服从权力帮的指示,不过一般的情况下只是负责十三街,以及向权力帮交纳一定的资金而已,这是净堂的主要任务,这次的任务你和王然愿意出动我可以给你们留位置。”
事实上我是不想让净堂参与这次任务的,但是还是要故意这样当众问他。
出席的只有叶涛一人,虽然是他和王然共同管理净堂,但是王然那个家伙整日沉浸在温柔乡中,堂中事务都是叶涛一人说了算。
叶涛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他的眼神有些闪躲,然后垂在了会议桌上。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等待着他做出答复。不只是我,这里的所有人都对净堂的人没有多大的好感,一是他们进入权力帮的方式和众人都不一样,其二,在之前剿灭鬼神余孽的时候,叶涛手下的人根本也没有出多少力。叶涛和王然只是奔着钱财来的,这些事关权力帮和凯文合作的核心任务自然不能让他们参与。
叶涛还是佯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抬起头来对我说道:“权哥,我和王然只是求财,净堂的人很多都是原三合会的弟子,战斗力本就不高,如果去了反而会添乱。我想我们净堂还是作为向权哥提供后勤物资和资金的角色会有更大的作用。”
叶涛是个会应酬的人,这番话既然维护住了我和他本人的面子,也成功的拒绝了我。而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再也不说话。
叶涛很自觉的站起来,对我弯腰,然后又对其他的堂主点点头,笑道:“祝愿诸位顺利完成任务。”
接着叶涛又收起笑容,走出了会议室。
叶涛走后,气氛似乎又不一样了,因为这里留下来的都是可以信任的人。当然除了萨。不过萨是我信任的人。
我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此时这里一共有六个堂的堂主七个人,加上王铮一共八个人。我对这八个人道:“你们几个我就不会给你们选择的机会会了,六堂堂主听命。”
周楚等人全都正襟危坐望向我。
我对他们道:“每个堂出十个人,这次的任务你们堂主也都要亲自参与,除了白庆的血堂。一共五十个人。一定要熟练枪支的,有押运经验的是最好。当然,也一定要找最信任的人。”
众人点头道:“是,权哥。”
气势还不错。
接着白庆忍不住道:“权哥,为什么没有我。”
我笑着摇头道:“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说完我站了起来,指着之前珊莎留下在屏幕上的地图,用手指着路过清迈府的那一条路。我虽然这条路是从城市边缘穿过,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但是其实也是有隐患的。
“虽然珊莎说凯文会出动力量帮助我们,不过你们要知道那只不过是在暗中而已。毕竟执行押运任务的是我们,出了事情,死了人的也会是我们,这是我们第一次执行大规模的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看着白庆,“因此,我们五十个人肯定是不够的,暗中还要安排忍受相互有个照应,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白庆挠着头发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我指着从沿海进入清迈府城市边缘的那一条路说道:“这些地方都要做到严格的调查控制,如果有敌人我们要第一时间知道并且消灭。如果没有也要让货物成功出境。这就是你的任务,整个血堂一共就三百多人我,但是还需要留下一百人在本部,我所以你带两百个人去完成这个任务。能买到枪就去买枪,从黑市也好,抢也好都行。没有枪的拿着刀也得给我上。”
我将桌子一拍,盯着白庆道:“明白了吗?”
白庆兴奋的点头。他知道这是比其他几个堂口都更加重要的任务,这孩子就是好胜心强、
然后我补充道:“注意和王铮保持联系,他会指导和并帮助你,为你提供资料。”
王铮和白庆是老搭档,这一点我不担心。
然后我对白庆道:“现在你就可以去安排了,其他五个堂也可以尽快准备。总之在明天中午之前准备工作必须全部办妥。”
“是!”
众人应声,然后全都离开了会议室。
本来闹了一夜的婚礼大家都有些疲惫了,不过时间实在有限,不得不这样做。况且他们得知这次的任务之后,都或多或少有些兴奋,睡衣自然是全都没有了。
众人都走了之后,会议室里面就只有王铮了。
我这个时候才露出了疲惫的神态,揉了揉眼睛,将面前冷却的茶端起来一口喝了个干净。
王铮掏出烟来给我点上。
我抽了几口烟之后才感觉精神稍微好了些,问王铮道:“影组基地建设锝怎么样了?”
王铮点头说道:“已经可以投入使用了,不过只有我和影组六人。那个地方就在附近的地下室,是好几个地下室打通了连接的。保密措施也还做得不错。”
我不想听这些鸡毛蒜皮的细节,这些事情王铮能够处理得很好了。我说道:“这次你主要协助白庆完成勘察和护卫工作,我会带走雷和电。你身边留下风雨,雪和霜派去保护舒叶青。今天发生的劫持舒叶青的事情都还没有展开调查……”
王铮道:“我让人去拷问过,但是那几个家伙嘴硬,什么都不说。”
我冷笑道:“总之保护好舒叶青,这些事情等这次押运任务完成了之后再慢慢跟他们玩。”
王铮点头称是。
一切都布置妥当了,王铮对我道:“权哥早点去休息吧,帮里这么多兄弟都在为权哥出力不会出事的。毕竟今天还是权哥大婚的日子,让嫂子独守空房可是不太好啊。”
我嘿笑了一声,拍了下王铮的肩膀也是离开了会议室。而王铮说他还想要多看看资料。
……
我的房间也被重新布置过,一进去就能看到淡红色的光线,让房间中充满了温馨的味道。
我直接去了卧室,舒叶青还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看到我进来之后,她脸上的笑容也是加深,接着她站起来,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旁轻声说道:“忙完了?”
我将舒叶青揽腰抱了起来,她那白皙的脚踝中,高跟鞋也从小脚丫上滑落下来,两条小腿在薄薄的婚纱下面轻轻的摆动着。她的胸脯也因为呼吸的缘故而一起一伏,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这暖暖的灯光。
我凝视着舒叶青那温柔的眼睛,好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对她道:“对不起,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让你等我这么久。”
舒叶青轻轻抿着嘴唇,摇头道:“没什么的,以后不要为这么小事说对不起了。”
我微微一笑,心中是莫大的满足。
舒叶青道:“你把我放下来吧,你都那么累了,眼睛里都有血丝了。”
我于是将舒叶青放下来,两人一起坐在了床边。
舒叶青道:“难道不开心?因为叫李霜那姑娘的那封信吧。”
我这才想起,于是将口袋里的木盒子掏出来,先将那块血玉手镯戴在了舒叶青的手腕上,然后又将那青黑色的扳指也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舒叶青惊讶道:“这玉好漂亮。”
我握着他的手道:“这是我世上剩下的唯一一个亲人送给我的,当然,现在你也是我的亲人了。”
舒叶青歪着头道:“亲人?从来没听你说过?”
我笑道:“我说过的,李牧,你忘记了吗?为了救我而成了植物人,不过今天他好像亲自来泰国了,将这两样东西送给我之后就离开了。我都没有见到他。”
可能我眼神中都是遗憾,所以舒叶青安慰道:“既然他康复了,以后肯定有机会见面的。”
话是如此,可是我知道,也许下一次在见面就是刀剑相向了。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事实就是如此。
接着我将李霜的那封信拿了出来,将它撕成了碎片。
舒叶青张大了嘴,吃惊道:“你相看的话就看,我不会介意的。毕竟你和李霜都那么多年的……”
我双手握住了舒叶青的肩膀,认真的道:“叶青,我承认我是有些想看,但是现在我是你的丈夫,我的心中只有你。其他的女人都已经是我过往生命中的云烟了,你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吗?”
舒叶青沉默着,不过半晌之后,她双眼中光芒一闪,竟然落下了泪来。不过这泪是感动的泪水,她的嘴角还带着幸福的微笑。
我低头,吻住了舒叶青的眼睛,她的眼泪凉凉的。
我轻声说道:“大婚的日子可不准哭。”
舒叶青又笑了起来,缠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按倒在了床上。
我笑道:“今晚是要玩个不同的?”
舒叶青俏脸一红,粉拳便是招呼在了我的胸膛上,连呼讨厌讨厌!
清迈府距离海岸还有一定的距离,行车的话需要半天的时间。在我出发前往码头的时候,其他的五堂的堂主都已经去往了那里。
我孤身一人,只有孙文波当我的司机。然而实际上雷电一直在附近保护着我。
到达码头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十点钟了。
我和孙文波朝着海边一面礁石上走了过去,海风是咸而湿润的,甚至炎热的天气让这海风也变得温热。尤其是天空上方乌云如同一支支黑衣的军队一样层层的移动,在天幕上方翻滚着,好像随时都要砸落下来一块乌云似的。月也没有踪迹,深蓝色的海洋在海风中不停的翻起一层层的细浪,偶尔风大的时候,海水便如同煮沸了一样沸腾起来。
有不知名的海鸟从岸边的天空上呼啸而过,声音却被海潮拍打着岩石的声音完全掩盖住了。
这样的景色让我觉得很是压抑,好像一口气被闷在了胸口,但是无论如何也出不出来。
距离接收货物还有两个小时,海洋的表面上什么也没有,漆黑的一片,连渔船都没有一只。这种的天气大概是不适合打猎的。
我叼了一支烟,坐在礁石上,孙文波则耐心的为我挡住海风点燃了烟。他自己则是安静的立在我的后方,一言不发。
虽然孙文波以前是舒老爷子的人,不过这个家伙第一次见面就让我觉得十分的可靠,因此后来也会用他。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十三街第一次和孙文波遇到时候的情况,于是问道:“我记得当初你说是要和我学拳。”
孙文波有些吃惊,又愕然道:“那是以前,现在权哥这么忙,那里有时间教我打拳。我开好车做好权哥身边的小事就可以了。”
孙文波不是不想学拳,而是我身份变化得太快,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让我教他打拳了。我于是拍着他肩膀让他放松下来,然后道:“如果你只是干这些事情的话,谁都能做的。开车而已。我身边也没有个像样的保镖,你愿不愿意作为我的保镖?”
孙文波瞪大了眼睛,其中惊讶是不言自明了。不过他又瞬间清醒过来了,波浪似的摇着自己的头道:“权哥,……我这点身手自己都不够看,哪里还可以保护权哥。如果我实在不能胜任,权哥换个司机就是了,我没有意见的。能者居之嘛。”
我冷声道:“你好歹也是舒老爷子的亲传弟子,怎么这么没有出息?你底子还是有的,过了这段时间,我也会练拳,你就跟着我学好了。我是个宁愿用自己信任的人的。如果再换司机我不会放心,也不习惯。你就挺好。既然觉得自己身手还不够,去学习就够了。”
孙文波没想到我对他这么看重,虽然他很想推辞,不过看到我那有些冰冷的目光之后,还是吞下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道;“权哥安排就是,只不过我不能胜任的话,还请权哥早日换人。如果权哥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担待不起。”
我笑道:“出息……”
我话音刚落,身后就走出来了五个人影,分别是萨,独龙,阿龙阿虎,周楚。四个人走到我了我面前。
“权哥,人都已经集结好了,武器也都装备好了。就等那边的消息。”独龙抢过来说道。
我点头,对独龙道:“你们这五个人中,只有独龙你是海边混大的,而且常年跑码头我,也走过走私这些路子。等会上了船之后就由你统一调度安排。”
独龙惊讶道:“权哥,这……权哥你不去吗?”
我道:“我当然也要去,兄弟当然是要同生共死的。只不过我对海上也没有你熟悉,为了节约时间,施号发令的过程就免了,你全盘掌控就是了。”
独龙听到我这么说也很是紧张,摸着自己的鼻子,不过最后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独龙虽然武力值比起其他几个人全都不如,但是他的能在码头上混迹还能活这么多年,那是对大海和运输业有着比我们更多的经验的。总别我们这些愣头青要好很多。
这里的事情刚交代完了之后,珊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准备上船,朝东北方向海域行驶。”
说完珊莎便是将电话给挂断了。
我于是带着孙文波和五个堂主开始前往码头,这里到码头还需要行走五分钟。在我们前方码头的途中,不少穿着紧身衣的权力帮弟子也是从海边的各个礁石后面冒了出来。一开始我来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这些家伙。一来是因为光线太暗和,二是海潮的声音太嘈杂,但是第三,依然还是要承认这些权力帮弟子们掩藏自己气息的手段还是比较高明的。能瞒住我已经算是精英级别的了。
我们将要到达的码头是一个废弃的码头,岸上有很多废弃的集装箱,还有一些残破的集装箱和船只甚至还沉在岸边的浅水滩中,海风以吹来,集装箱上面的铁屑便是被刮得沙沙座响,金属被腐蚀的味道也是充满了整个夜空。
岸边已经停放了一艘小渔船,虽然说是小但是完全足够装得下五十多个人。在小游轮的附近还有七八艘快艇。
独龙看我一眼之后说道:“分六个人去快艇,分布在小游轮的四周,尽量拉开距离,这样一有情况我们能最快得到消息。”
我点头。
于是很快有六个自告奋勇的权力帮弟子已经跃到了快艇上面。其中两辆已经慢慢的驾驶到了游轮的前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等会他们会起的侦测的作用。
随后我们上了游轮。
因为事先就有准备,所以独龙找了一个会开船的弟子。
然后独龙又吩咐人将家伙全都拿了出来;于是我看到两名弟子将狙击枪架设在了游轮的两边。
随后游轮开始发动,朝着东北方向的海域行驶了过去。
我们保持着正常的速度,可即使如此,甲板上的气氛还很是紧张,游轮发出的微弱的灯光完全被海洋的黑暗所吞噬。我们只能听到四周不断传来海潮的声音,以及呼啸的海风。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不过独龙却是回到了驾驶舱,说是要去看看情况。
大概在行驶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我的手机响起了,依然是珊莎打过来的。让我意外的是,珊莎的那边还传来了一阵阵的枪声。
“什么情况!”我问道。
珊莎解释道:“森林狼的势力往你所在的海域浸透,此时正和父亲安排的海警发生了遭遇。不过父亲没敢调动太多的海警,可能他们依然会渗透过来,我尽量争取时间。”
珊莎说话的时候不断传来子弹呼啸和打在钢铁上的声音,看样子那边的架势还不小。
我疑问道:“海上连个鬼影都没有,我们怎么接头。”
珊莎急忙道:“从现在开始让你的船开始打灯,三明三暗,中间隔十五秒。这就是信号。雷达上显示你们已经在同一个海域了,很快就可以接头。”
说完珊莎就惊呼了一声,我然后挂断了电话,似乎是被袭击了。接着电话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的盲音。
如果珊莎都被袭击了的话,森林狼那边的人来势不小。我急忙叫来了独龙,让他开始打信号灯。
很快我们的船只便是在海洋中发出了闪烁。
海风凌冽,一开始炎热的沉闷的天气终于到了尽头,风开始越来越猛烈,乌云也被压缩到了极点,于是倾盆大雨便开始降落。连甲板上都成了一片汪洋。
一个个浪头从四面八方拍打过来,我们所在的船只一边晃荡着一边继续行驶,速度很是缓慢。
阿龙走到我身边,大声吼道:“权哥,去船舱里面吧。”
必须要吼叫才能听到到彼此的声音,我挥手打断了我阿龙。
一艘快艇突然返回,爬上甲板的权力帮的弟子也是声嘶力竭的吼道:“前面出现了三只渔船。”
他的话音刚落,在我们前方的黑暗之中突然闪耀起了一点灯光,那灯光还在跳动。不过转瞬又暗了下去,接着又明亮了起来,如此反复着。每一次中间隔着十五秒。
独龙也从驾驶舱里面跑了出来,对我说道:“权哥,就是他们了。”
所有人人都从怀中掏出了手枪做好了戒备,阿龙阿虎提着枪挡在我的前面,这两个少年的身形如今已经健壮得如同铁壁一般了。
最终光线慢慢明亮了起来,在我们的身前出现了三只和我们同样大小的游轮。
在对方的甲板上站着一个精瘦的男人,穿着类似于军装的一种制服,不过纯黑色的。应该只是作战服而已。
虽然光线黑暗,但是那个男人在风雨和颠簸的船只上却是一动不动,极其强悍。
双方的船都停了下来,信号灯却仍然还闪烁着。
那个男人隔着甲板看了我一眼,从手下的手中拿过了一个喇叭,吼道:“王权在哪里?躲在小弟的身后?”
听到这句话阿龙和阿虎于是挠着自己的头发让开了。
我走到了甲板前方的正中央,看着那个精瘦男人道:“我就是王权.”
我没有用喇叭,但是却调动了自己全身的内息,因此海上风雨再大我的声音还是传了过去。
一开始那精瘦的男人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过了几秒之后他的眼神突然却是变化了。他惊讶的盯着我,盯了很久。
我故意露出这一手也是为了挽回之前失去的面子,在那男人沉默的时候,我又放大声音说道:“时间不多,交货吧。”
那精瘦男人点了点头,然后挥动了自己的手。
三条小邮轮都开始靠近了我们的船只,我吩咐众人道:“上船!”
之前珊莎的交代就是我们直接放弃这艘船,用对方的三只船将货物运送到延岸。
在准备上船的时候我也给白庆发去了消息,运送这些货物还需要一些汽车,一共有五辆重型的汽车,再加上一些乘坐的小汽车一共需要十多辆。我发出命令之后白庆会安排车流量到岸边接应。
上了船之后精瘦男人的眼神也一直盯着我看,然后朝我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叫我梅勒斯就是了。”
我仔细观察着这个精瘦的男人,却依然还是将手伸过去了,疑惑道:“你应该是中国人。”
梅勒斯轻轻一笑,“我们这些雇佣军从来就不知道国籍为何物。我早就听凯文先生说过王权是个厉害角色,你刚才那一手的确让我吃惊。”
我松开了梅勒斯的手,对他笑道:“一介武夫,就是拿这个吃饭的,不练到一点境界也不敢出来丢人现眼。”
梅勒斯道:“谦虚。”
然后他指着往船舱下面的梯子说道:“我们下去谈,你不需要验货?”
我摊摊手道:“凯文先生说过不需要验货,甚至里面是什么东西我都不需要知道。虽然我现在是知道的。”
梅勒斯也学着老美的动作耸耸肩膀,然后我将手下的人全都吩咐了出去,只留下了萨在我身边。其他人的负责警戒。
梅勒斯将我带到了甲板下方的船舱,船舱里面虽然也在不停的摇,上方的那战不太明亮的小黄灯随着波浪起伏而甩动着,将这狭小的空间中填满了纷乱的光影。
船舱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四条凳子,而且都是钢筋打造的和船舱固定在一起。观上了门之后,梅勒斯坐了下来,他的身后立着一个大汗,而我的身后则是立着萨。
梅勒斯从自己的制服夹层里面掏出了一个用塑料口袋包装好的盒子,打开之后我发现十一个已经生锈的铁盒子,他从里面抽出了一只淡黄色的雪茄,然后递给我一支。
我接过来,不客气额点上。
梅勒斯不停的用手刮弄着自己平头上的水珠,一阵阵的水雾便是弹射开来,他像是个神经质一样忙活了好久,然后才点燃烟,眯着眼睛抽了一口雪茄,再缓缓的喷出烟雾,那模样活像是在吸毒。尤其是他压入肺腑之间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和血管都激动得跳动了起来。
我也抽了一口雪茄,和之前抽的不一样。梅勒斯看着我惊讶的神情说道:“这雪茄是从古巴那些土著那里弄的,我刚刚从那里执行完任务回来,没想到清迈就换了主人。只不过你亲自出行任务让我有些惊讶。”
我撇嘴笑道:“毕竟是第一次,我总要摸个门道,以后也好放心让兄弟们来做。做我们这行的,义气第一。”
梅勒斯抖动着肩膀道:“义气这事情我可不懂,不过你们黑道和我们雇佣军的确不一样。在战场上我们只能想到自己,谁要是死了也就死了。我们是奔着钱去的。”
我没有回答,虽然梅勒斯这话说得难听,但是却是也在理。
我又说道:“你看起来好像很悠闲,森林狼的人很可能摸过来了,你一点也不担心?”
没想到梅勒斯将嘴角一弯,狰狞的笑道:“我怕的是他们不来。”
梅勒斯将自己的帽子扯下,我这才发现他的头部形状很是奇怪,在仔细一看,发现他右侧的头骨都凹陷下去了的,看起来异常的恐怖,尤其是那一块还没有长头发。之前他不说我都没有发现。
梅勒斯的手在帽子里面掏了一会儿,扯了一张照片出来,扔在了桌子上。我拿起来一看,发现上面是一个大胡子的照片。那大胡子笑得憨厚,手里却是提着一个人的人头。场面看起来十分的血腥。
我道:“这人是谁?”
梅勒斯冷笑道:“你这都不知道?这个家伙叫蜘蛛。是森林狼里面的一个小头目,我的脑袋就是在金三角北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这个家伙伤的。我要不是跑出来,恐怕现在都被撕成碎片了。”
梅勒斯笑起来看起来十分的狠毒,双眼中充满了复仇的欲望。
他接着道:“这次来阻止军火押送的就是他。如果见到他,我也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我笑道:“可是这次你的任务到岸边就结束了。”
我抬起手表看了一下,对梅勒斯道:“还有四十分钟船就上岸了,你恐怕没有多少的机会。”
梅勒斯却摇头,然后盯着我道:“我的任务的确是在岸边就结束,不过你的任务才开始。你如果付我一笔钱,我可以帮助你。毕竟我是雇佣军,谁给钱我给谁办事。保证你满意。”
我还正在犹豫要不要接受梅勒斯的这个要求的时候,船舱突然发出了猛然一个震荡,金属颤鸣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子弹打在钢铁上的声音。
在那声音刚出现的时候,梅勒斯就将自己的手枪给拍了出来,然后冲出了船舱。
我也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去到了甲板。
刚一上去,便是听到爆豆一样的子弹在甲板上响起,在我们三艘渔船的四周,大概二十多艘快艇飞快的绕着我们转,并且其中几辆快艇上面还架设着重机枪,正在朝我们攻击。
甲板上已经有三四个兄弟倒下了,风雨之中本就混乱,枪林弹雨更是让人紧张。但是我身边的萨却兴奋得不得了,拿起手中的枪,冲到甲板上就朝着海洋中的快艇射击,当然他的枪法简直烂得一塌糊涂。
周楚此时正在一个昏暗的地方,手中拿着一把狙击枪。
周楚的枪法我是信任的,没一道狙击枪炸裂的声音响起,就代表着对方有一人倒下。
观察了大概的局势之后,梅勒斯对我说道:“凯文先生是怎么回事,竟然放了三十多个人过来,力量几乎是我们的一半了。而且他们一直处于高速移动,我们根本就不好下手。”
梅勒斯的话音刚落,一颗手榴弹便是在甲板上炸响。好几个兄弟以及梅勒斯的手下都直接被炸得血肉横飞,血腥味很快弥漫开来。
说实话我都有些感到恐惧,我从来也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的阵势。
这个时候独龙走过来对我说道:“权哥,我有办法对付这些家伙,只不过需要一些东西、”
我问道:“你说。”
独龙砖头对梅勒斯说道:“船舱上有防水的炸弹吗?我想你们雇佣军可能会有这些东西。”
梅勒斯皱眉道:“有是有,不过只有五颗了,我根本没想到情况这么复杂。”
独龙急道:“那快些给我,有五个我至少能解决掉他们五艘快艇。”
梅勒斯点了点头,于是他身边那个大汉子马上跑进了船舱,不一会儿又回来,将一个盒子交给了独龙。
独龙当着我的面打开了盒子,我发现其中是五个二十厘米长,瓶口粗的金属棍子。
独龙笑了笑,对我说道:“权哥,我如果没有回来的话,你就让大头接替我的位置。行吗?”
大头就是独龙最信任的那个胖子。
我知道独龙想要干什么了,对他说道:“不要勉强!”
独龙摇头道:“我就是在码头上发家的,不敢说了解形形**的人,但是却敢说了解任何时候的大海。”
说完独龙就朝着我笑了一下,从自己的小腿上拔出了一把军刀,将刀子咬在了口中之后,独龙纵身一跃便是进入了海中。
我和梅勒斯去看,却发现只是一道水花闪过,再也看不到踪影。
梅勒斯对我苦笑道:“这也是我们雇佣军做不到的事情,虽然我手里也有很多熟悉水性的兄弟,甚至有很多在海边长大的,也绝对不会去干这种冒险的事情。所谓一分钱一分货,便是如此。”
我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我是怕独龙遇到什么危险。
就在我也掏出手枪准备战斗的时候,在距离我们二十多米远地方,突然炸开一道火光。在火光中,我们看到一艘快艇被炸成了碎片,并且还波及了旁边的两艘快艇。
梅勒斯笑道:“这位兄弟果然有本事。”
那一道火光也是点燃了我方的斗志,我和梅勒斯去到了甲板上,更是让众人的战斗欲完全被点燃了起来。
虽然海上颠簸,根本就没法瞄准,我还是不停的进行着射击。而对方显然也是一样的。似乎想要将我们的船打得千疮百孔一样。
海面上开始骚动起来,在第一艘快艇发生爆炸之后,我方的人员也是受到了鼓励,火力更加猛烈的朝着海面上发射,黑夜之中如同一颗颗明亮的星一般闪烁起来。
在距离第一艘快艇发生爆炸后不久,海面上又出现了第二道火光。第二道火光离我所在的游轮十分的近,炸开的海水和快艇的碎片朝着我们撞击过来,海水将整个甲板都淹没了。
游轮也发出了更剧烈的震荡,我被一个浪头打重,被拍到了甲板的边缘。船身也呈现出大角度的倾斜。
就在恍惚之中,我发现一根铁钩子朝着我们甲板的护栏上扔了过来,接着一个穿着潜水服的黑影猛地跳跃了上来。
我见状心中也是一惊,凭借着本能的反映,一脚踹在了那飞跃而起的黑影身上。那人也没有料到我这么快就发现了他,根本无法闪躲,一脚被我踢在了胸口,朝着海面上砸落了下去。
就在这时我准备掏枪补上一枪的时候,却是一道枪响先我响起,一道血花炸开在那黑影的胸口,接着他沉重的身体便是砸入了翻腾的海水中。海面上很快翻腾起一股血色。我回头一看,发现梅勒斯正握着一把银白色的手枪朝着我微笑。
“用枪的话,还是我比你在行,我可是靠这个吃饭的。”梅勒斯话音刚落,又是一枪甩向了海上。在那里,一个刚刚冒出海面的黑影就被打爆了脑袋,瞬间又沉了下去。
我抽了一口冷气,森林狼的这些家伙们全都是不要命的。
此时发现有人想要上船的只有我和梅勒斯,他拿着喇叭大声吼叫道:“分一些人在四周防守,他们准备上船!”
话音刚落,好几个雇佣兵就反映了过来,端着手中的步枪架到了甲板的护栏上。而我们权力帮的弟子大多数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朝着海面上飞驰的快艇不停的射击着。本来船只就颠簸,其准度也是可想而知了。而且他们的反应力的确没有这些雇佣军更加的快。我心中也出现了一些疑惑,心想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凯文不找梅勒斯全程押送,一定要找我。而且梅勒斯还和森林狼有仇,这样就更加合适了。
我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的时候,海面上又发生了爆炸。一艘快艇连带着另外一艘快艇直接被炸上了天,落到海面上的时候已经是支离破碎的碎片了。而且其中还有尸体的碎片都溅射到了我的周围。
不过这也让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因为独龙靠近他们去炸快艇,这些快艇也摸不着独龙的方向,也不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标。所以这些快艇都宁愿顶着炮火朝着我们游轮方向靠近过来。如此一来独龙肯定会投鼠忌器,他们或许是这么想的。
但是我也同样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森林狼在水下也是有人的,肯定会派人去对付独龙。他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那么多人?
想到这里我心中就是不安。
就在这个时候,在我旁边的一个甲板上一个铁钩子又是甩了上来,结结实实的扣在了钢筋上。梅勒斯瞬间又是一枪准备结果了刚刚探出水面的一个人影。我却是一把将他推开。
梅勒斯惊讶的盯着我,我也来不及解释,在那人影往甲板上跳的时候,我一把拉着绳子将他给扯上了甲板。
那道黑色的人影至少也有一百五十多斤重,加上浑身湿漉漉的更是沉重,但是却被我轻松的扯出了水面,摔倒在了甲板上。
刚落地,他就拔出腿部的匕首刺向我。我一脚踢碎了他的手腕,然后在他的喉咙处踩了一脚。那人脖子一歪,面色突然惨白,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之后,便是死绝了过去。
梅勒斯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将那黑影身上的潜水镜拿了出来戴在自己的头上,对梅勒斯道:“你负责甲板上,我的人也听你的差遣。独龙可能遇到了危险,我要去救他。”
距离第三声爆炸已经过去了很久了,可是独龙迟迟没有闹出什么动静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情。
梅勒斯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也没再多解释什么,一手按在了护栏边缘,纵身一跃就跳进了冰冷漆黑的海水之中。
我的水性算不得太好,不过呼吸吐纳之法却对我潜水有着很大的作用。我进入海水中之后就朝着下方潜伏了过去。
不过海水下面是一片漆黑,很难看到什么东西。最后我又不得不探出水面,朝着快艇集中得最大的地方游了过去。
不过当我游出去十多米的时候,前方突然有了光亮,那光亮如同一条会发光的鱼在不停的窜动着一样。
我望着那个方向游动了过去,果然发现是一个穿着潜水服的人正在和独龙在水中缠斗,而且不时有带着血腥味的海水冲向我,我也分不清是谁的血液。
我换了个方向,在水下靠近了那黑影人的后背。此时他正拿着一把军刀朝着独龙的胸口刺去,而独龙用一只手架着他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却还紧紧的护住盒子,那里面还有两枚炸弹。
在水下本来就吃力,独龙一边抗拒着还要一边使自己的头部浮出水面去换气,此时他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了。而且还呛了好几口水。
我从腰间拔出了军刀,在靠近了那黑影的时候,一把抱着他的腰腹,然后军刀对准了他的心脏,用力往伸出插了进去。
几乎没有声音发出来。而且军刀刺入他心脏的时候十分费力。不过最终我能感觉到刀尖插入他肉体的质感。
腥红的血液顺也翻腾起来,被我刺中的那人身形也顿是一软,手也松开。
不过因为独龙现在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也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在昏天暗地中又朝着我刺过来一刀。
我将前方的黑影的尸体搬动挡住了独龙的刀,一串血花又是冒了出来。接着我将那尸体一扔,让他随着海浪漂走,然后捏住了独龙的手腕,大声吼道:“独龙,是我。”
独龙终于消停了下来,听到我的声音之后,他用力的甩着脑袋,然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海水,对我说道:“权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皱眉道:“难打让我看着你死?你现在抓着我的肩膀。”
独龙本来还想抗拒,但是我瞪了他一眼之后便有些猥琐的抱住了我的肩膀。
我一边划着水一边说道:“你现在体力不支了,我们就这么游回去的话肯定被杀,我想办法搞一艘船!”
这个时候刚好有一块快艇的碎片漂浮了过来,我将他扯了过来,让独龙抱着这块碎片。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我们已经脱离了战圈了,快艇和游轮都往前方前进了十多米。不过凭借着那光亮,我能看到有一艘快艇似乎脱了队,于是对独龙道:“你往这个方向划,我搞到快艇之后来救你!”
独龙用力的嗯了一声,然后趴在了那碎片上就不再说话。
我一个猛子扎进了海水中,运用呼吸吐纳之法,如同一条鱼一样朝着前方游动了过去。
不过短短几分钟我就追上了那艘快艇。如果那艘快艇正常行驶我是不可能追得上的,可是它不知道什么原因行驶得尤其第慢。
我悄无声息的在那艘快艇的侧面露出了头,发现上面只有一个人,而且那人似乎还受伤了,一边驾驶着快艇,一边还用手捂住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我将手搭在了快艇的边缘,用尽全身的力气跃动了起来。
快艇上的人惊呼了一声,不过他刚转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他的身后,手中早进准备好的军刀在夜色中仍然有冰冷的刃色。我将他的头发抓住,往后一拉,军刀锋利的刀刃在他喉管上轻轻一抹。
温热的血流动出来,将我双手都沾染成了血红色。
那人很快死去,我一脚将他的尸体踹出了快艇,然后我住快艇的方向盘,猛然一个转弯,朝着独龙所在的方向行驶了过去。快艇在海上划出一道半圆,银色的弧线带着呼啸声出现。
两分钟之后我就驾驶到了独龙的身边,将他拉了上来之后,独龙在快艇后面横握着,大口大口的喘气。因为他的肺部一直被压在海水的下方,呼吸没有那么顺畅,所以一上岸之后感觉像是获得新生了一般,贪婪的呼吸着。
即使如此,独龙还是像抱着宝贝一样抱着手中那两枚炸弹。
我本来准备朝着我方游轮的方向开进,但是独龙却是说道:“权哥,他们已经被消灭了很多了,好像只有七八艘快艇的样子了,我们再把这两枚炸弹用了好了。”
我觉得这样太冒险,不过想起甲板上兄弟们也正在死战,于是准备赌一把。
我对独龙说道:“等会我把快艇开到疾速,你趁机朝他们集中的方向投放炸弹。这样也可以确保我们的安全。”
独龙听完我的话之后将盒子打开,一手拿着一个手雷。我用力将快艇的方向盘握着,将马达发动到了极限,于是快艇便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前方射了过去,两边的海浪翻腾起来,闷热的海风也突然失去了力度,漫天的雨水也化成了一道道笔直的线拍打着我们的面门。
快艇在睡眠划出一道痕迹,在三分钟后我们就即将要迫近前方的快艇群,一共还有八艘快艇,但是每一艘上面都有四五个人,他们开始朝着我方的游轮包围过去、虽然我方的火力压制仍然很是凶猛,但是森林狼的人全是抱着送死的心态去的。
快艇在子弹雨林之中被打得叮叮作响,一串串火花在海平面上爆发开来。而在森林狼的快艇逼近了我方所在的游轮的时候,一道火色的线划过了夜空,接着我看到梅勒斯所在的甲板上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火光一闪即逝,接着那游轮便是在海水中猛烈的震颤起来。
第一声爆炸如同号角声一样,接着越来越多的森林狼的人们在游艇上站起来,朝着甲板上扔出手雷。
我驾驶着快艇冲到一艘森林狼的快艇近前,将手中的军刀拿起来猛地砸向了快艇的驾驶员。
军刀直接贯穿了那驾驶快艇人的太阳穴,接着他便是闷哼一声倒下,快艇上的人停止了抛掷手雷,回头看到了我和独龙,于是掏出手枪对准了我们。
我猛地将快艇转换了一个方向,朝着空旷的海域行驶过去,速度极快,于是他们的前两枪全都打空了。
而与此同时,独龙也是拉开了手中手雷,将他准确的扔到了快艇上
短短一秒的时间,我的快艇已经冲出去了五米多远,我和独龙都低着身子。
彭!
海面上的海水又被炸开,那搜快艇以及上面的五六个人全都在爆炸中身亡。而更残酷的是,他们手中那些还没有被扔出去的手雷也发生了爆炸,于是这一道爆炸的同时也有十几个手雷同时发生爆炸。
海水被掀开如同一条巨龙一样冲向了天幕,然后又如同瀑布一样倒塌下来,上层的海水剧烈的波动了起来,而且和爆炸产生的气浪一起,呼啸着朝我和独龙席卷了过来。
我往回一看,一个黑漆漆的事物呼啸着从我的眼前飞过,我侧身去躲,但是眼睛下方还是被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水将我整张脸都染得通红。可是我根本没有余力去管我的伤势,因为紧接着一道爆炸引发的大波浪便是从快艇的后方喧腾了起来,直接压向了我的头顶。
我原本想驾驶着快艇冲出这一道波浪,但是即使我将快艇的速度加速到了极限,那巨大如同墙壁一样的海浪仍然在我们头顶。
刹那之间,我感觉整个天地都沉浸在了漆黑的海水之中。光线全部消失,声音也被隔绝在了外界。我就要被掀翻,摔出快艇之上,但是我还是紧紧的抓着那快艇,即使我的身体都已经被海水充斥着,漂浮着,失去了重心。
我和独龙就像是被关在一个笼子里面不断的摇晃一样,坚硬的海浪拍打着我们的身体,在这昏天暗地的海水中翻滚了好久之后,潮水才终于停了过去。庆幸的是快艇仍然没有翻,只是我和独龙却已经成了落汤鸡,而且还喝了不少的海水,我们两人都剧烈的咳嗽着,直想将自己的肺都掏出来把水挤干。
独龙手中还紧紧地握着那一只手雷。
此时我发现我方离森林狼最近的一艘游轮已经被手雷完全洗礼了,不断有爆炸声发出,那艘游轮在猛然的震荡之中已经开始沉默,甲板更是空无一人。
那搜游轮是梅勒斯,周楚所在的游轮。我心中也是寒意顿生,生怕他们是出了什么事情。
于是再度驾驶着游轮朝着剩下的四艘快艇冲了过去。
到了近前的时候,还不用我吩咐,独龙就已经将手雷拔了出来。只不过让我感觉到恐怖的是,独龙就这么握着已经被拉开的手雷却不投掷出去。
我一身冷汗,以为独龙已经失去了意识,正要准备跳水的时候,却发现独龙的双眼中精光一闪,然后他将自己的手雷终于是扔了出去。
这次独龙没有将手雷扔到船舱上面,而是扔在了四艘快艇中间的海面上。
我终于明白了独龙的意思了,他是算准了手雷爆炸的时间,因此扔在了海面上的时候,手雷刚好就会发生爆炸。
手雷爆炸的碎片和震荡出的海水顷刻间便是让剩下的最后四艘快艇都被掀翻。独龙见状才一屁股坐在了快艇的后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和海水交杂在一起,在已经出来的月亮的光线下还闪闪地发着亮光。
海面上顿时恢复了平静。虽然之前那四艘快艇上面的森林狼的人不一定会死,但是他们没有了手雷,而且失去了快艇,对我方已经造成不了什么危险了。我想他们就算再不怕死也会选择撤退的。
我将快艇的灯光打开,闪耀着三明三暗的信号灯,然后慢慢朝着我方所在的另外两艘游轮行驶了过去,
在路过那艘沉没了的游轮的时候,我发现甲板上只有好几具尸体以及被炸得七零八落的甲板,并没有发现周楚和梅勒斯的尸体。
当我回到我了其中一艘游轮上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梅勒斯。
他似乎也受了伤,脸上一片血水,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然后我环视四周,发现萨,阿龙阿虎都在,却唯独不见了周楚。于是急忙问道:“周楚怎么了 ”
阿龙站出来对我说道:“权哥,楚哥没事,只是被气浪炸昏迷了,没有受什么伤。”
听到他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接着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倒地的闷响声,回头一看发现独龙已经倒在了甲板上。我急忙去检查他的身体,发现只是皮外伤,脸色惨白,应该只是失血过多才导致的昏迷。
我松了一口气,急忙安排人将独龙带去治疗。
梅勒斯拍着我的肩膀道:“多亏了你和你这位兄弟,不然今天被炸毁的可不只是一条船。”
我担忧的道:“那艘船上的物资怎么办 ”
梅勒斯耸耸肩膀道:“这不能怪我们,凯文先生也没交代过对方会有这么多人进入近海海域,这是他的问题。而且那些沉默的船只上面的物资我们也不用处理,交给凯文先生就好了。运送货物这些事情,出点意外都是很正常的。”
梅勒斯看起来还很是风轻云淡。
我点了点头,靠在护栏旁大口的呼吸着我,然后盯着萨和阿龙等人问道:“我方人员伤亡情况怎么样 ”
阿龙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死亡十七个人,其余的多少都有轻伤,还能够参加战斗的加上我们只有二十三个人了。”
我点点头,对阿龙道:“安排这些人去警戒,到达岸边之后,主要任务交给白庆血堂执行,你们暂时休息。”
阿龙没有说话,他们三个堂主各自下去安排人手去了。
之前发生的战斗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钟,但是惨烈程度却是权力帮,甚至是我经过的最疯狂的一次战斗了。这和黑社会之间的战斗有着本质的不同,因为黑社会斗殴还知道留下活口,这一次的战斗完全是用自己的命去换对方的生命。
即使现在战斗结束了,甲板上仍然还有很强烈的血液的腥臭味道,甚至还有一些尸体的碎片摆放在脚下被众人踩着,甲板更是被染得血红无比。之前战斗的时候还好,可能没有注意到,现在已经有权力帮的弟子扶着护栏往着海水里面干呕。
不过我现在稍微感觉到放松了一些,于是和梅勒斯一起到了船舱下面的休息室休息。梅勒斯一进房间就将之前没有抽完的半截雪茄掏出来点上,如同瘾君子一样。
他一边抽一边叹气道:“这次我也损失了好几个兄弟,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是指有凯文先生帮助的情况下,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这次的海警都是吃屎的吗 ”
我苦笑不已。梅勒斯愤恨的道:“而且蜘蛛那个家伙还没有出现。现在算是太平了,你们可能还会遇到袭击。”
我想起了梅勒斯之前的话,问道:“你对这次押运有兴趣对吗 我是第一次,经验不足,如果可能,我想聘用你。只是不知道这符合不符合凯文先生的规定。”
梅勒斯冷笑道:“只要你能将货物送到,那就不存在什么规定不规定。”
我笑道:“不错,既然你是雇佣军,那就开个价吧。”
梅勒斯想了想,“只不过我要的价你不一定开得起。”
我道:“但说无妨!”
梅勒斯将蜘蛛的照片又拿了出来,扔在了桌子上道:“我要他的人头,而且必须是我亲自来宰了。这就意味着,我们必须要抓活的。”
我看着那照片,然后将它拿了过来。
我瞟了一眼照片上那个叫蜘蛛的大胡子,将照片收了起来,对梅勒斯道:“成交!”
也许是我说得太过轻描淡写了,因此那梅勒斯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你这么有自信,是不是还不太了解这个蜘蛛。”
我耸耸肩膀。
梅勒斯又道:“这个家伙出了名的残忍,而且又极其的狡诈,别看他长得一副蠢样,脑子里的鬼玩意不比别人少。虽然我口口声声说希望他找上门来我好报仇。”
梅勒斯说到这里,将嘴里的雪茄扯了出来,手肘弯在了桌面上靠近我,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不怕丢人,我甚至还觉得有些恐惧,也有些刺激。”
我淡然一笑,将梅勒斯的雪茄从手上拿了过来,猛地抽了一口之后,我才慢悠悠的对他说道:“我既然答应了,自然有我的办法。这一点你不用操心。反正不会有你吃亏的。”
梅勒斯的嘴角诡异的弯了起来,然后放声大笑。他将桌子用力的一拍,“好,我就信你一把。不过这次我不准备带上我其他的人,我一个人跟你们去就够了。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蜘蛛。”
我点点头,其实梅勒斯这样做我反而放心。如果让他的人也跟在队伍里面,我心中反而觉得有些不舒服。毕竟我和梅勒斯才认识,还不知道他的根底。
在船只往岸边行驶的时候,我终于是接到了电话,这一次不是珊莎打来的,而是凯文打来的。
“沉了一只船 ”凯文开门见山的问道,不过语气很是平缓,听不出来他在着急。
我道:“是,森林狼的人太多了,而且来得很快,我们没有反应过来。这次的伤亡也很沉重。”
凯文叹气道:“这次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没有想到森林狼会胆子这么大,竟然在沿海上派出了两百多个人,我派出去的海警也伤亡惨重,珊莎也受伤了。最后才不得不放弃阻拦,让过多的人渗透进来了。”
看来的事件都是意料之外的,即使如此,我心中还是埋怨凯文。毕竟我十多个兄弟在在了海上,而且死去的都是权力帮的精英弟子,简直是在权力帮的胸口上挖肉。可即使如此我也不能说什么,要完成任务必定是要有死伤的,就连我自己都差点陷在了里面。
我不动声色,但是凯文却像是猜出了我的心思,在电话里面说道:“放心,只要将货物成功运送到目的地,有的是你的好处。沿途我都打了招呼,你需要防备的只是森林狼的人。这次我调动了海警,已经有人来找我麻烦了,随后的事情我已经没有办法出面。你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凯文就准备要挂断电话,我急忙问道:“珊莎小姐怎么样; 伤势如何 ”
凯文警惕的问道:“你问这干什么。”
我冷笑道:“放心,我是刚结婚的人,对你的宝贝闺女没什么兴趣,我是帮周楚问的。他们两人的关系都已经是假戏真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凯文沉默着,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想法,只是在挂断电话前对我说道:“只是轻伤,修养几天就好了。”
凯文冰冷的声音结束后便是电话里传来的忙音。
我将电话挂断我,苦笑着对梅勒斯说道:“凯文先生的脾气还真是古怪,有时候觉得他温文尔雅,有时候觉得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类,明明自己的闺女受伤了,还要做出一副冷静的样子。”
我说完才发现梅勒斯紧张了起来,他皱眉道:“珊莎小姐她怎么了、”
我从梅勒斯眼神中看到了和周楚一样的东西,暗道一声糟糕,可能周楚要出现情敌了。不过还是回答道:“凯文先生说只是轻伤。修养几天就是了。怎么 你认识珊莎 ”
梅勒斯有些怅然若失的摇摇头,然后道:“我认识他,她不认识我。之前做任务的时候打过几次交道,这个女人不好对付啊。你之前说的周楚是她的男朋友、真想不到这种女人也会有男朋友!”
梅勒斯的话不无道理,有时候一个女人太过强势了, 谈恋爱反而像是违和。
我笑道:“看来珊莎小姐的魅力还是足够的,已经出现了两个追求者了。周楚不算是他的男朋友,不过我看他们两个也快了。如果你要追求珊莎的话,还是趁早算了把。”
梅勒斯尴尬的一笑,然后又问道:“你说的周楚就是之前用狙击枪那个吧,枪法很不错,也不爱多说话。”
我心中想周楚的枪法可能比梅勒斯都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虽然他没有当过兵,但是杀过的人却不一定比这些雇佣兵更少。
虽然如此想,我却也没有将这些说出来。而是拍了下梅勒斯的肩膀道:“你如过对周楚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他对枪械也很了解,也算是专家级别的了。”
梅勒斯双眼中闪出一阵精光,笑道:“听起来这个人好像很有意思。”
我摊摊手,“能搞定珊莎小姐的,你觉得能差到哪里去。”
每当我提到珊莎的时候,梅勒斯就尴尬的低头,不知道心中想的是什么。
不管是冷漠残酷的周楚还是骁勇铁血的梅勒斯,一提起珊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这也让我疑惑,这个女人当真吃吃定了周楚和梅勒斯这等人。细想又觉得可怕,不过我是庆幸我灭有对这女人产生什么兴趣。
我和梅勒斯在船舱里面抽了二十分钟的雪茄,简单的吃了一些食物喝了一些水,两只游轮已经成功到达那个废弃的码头了。这一路上都很太平,没有遇到袭击。
当游轮抵达岸边的时候,我去到了甲板,给白庆发了信息。
于是在码头上的七零八落的集装箱后面便是钻出来很多的人影,其中一个手里扛着一条步枪,穿着风衣,嘴里还叼着一支烟。身材消瘦而潇洒,正是白庆。
白庆站在了一个集装箱上面,朝我大吼道:“权哥!”
我点了点头,对梅勒斯说道:“卸货!”
彭,彭!
两架梯子搭上了岸,阿龙和阿虎以及萨三个人将独龙和周楚抬上了岸边的车子里休息,然后布置着其他的人在岸边四处开始警戒。而白庆带着的血堂的人则开始了搬运的工作。
我下了船,走到岸上之后才终于感觉到身体属于我自己了。在海洋上的不适感也在慢慢的消退,我对白庆说道:“半个小时内完成装货。”
白庆装模作样的朝我敬了个礼,动作真的是越来越轻佻了。当他看到我身边的梅勒斯之后,眉毛皱起,又显示出了几分敌意。
我对白庆说道:“这是凯文先生的人,接下来的任务他会和我们一起去执行。你在他的指导下进行装货。”
白庆哦了一声,眼神中尽是对梅勒斯的轻视。
梅勒斯只是冷笑,并不是很在意,而且还朝着白庆伸出了自己的手。
白庆被梅勒斯的这个举动搞得一愣,却还是伸出手去和梅勒斯去握。不过当他们两人手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僵直了起来,不管是脸上也好,还是手臂上也好,青筋一根根的鼓动了起来。
两人脚下的码头的木板都被踩得嘎吱作响。
我没有阻止两个人,毕竟大家都是武夫,最好的相识办法就是不打不相识。
大概在两分钟之后,两个人脸上严肃的表情消失了,换成了笑容。两人都松开了手,朝着对方微笑着。看样子又是惺惺相惜的戏份了。
我没有理会两人,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朝着夜幕深处走了过去。
在一颗没有人的树下,我吹动了口哨,然后坐在一块石头上抽烟。
大概在两三分钟之后,两道黑影靠近了我,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脚步声,气息隐藏得十分巧妙。这是我传授给他们的呼吸吐纳之法,虽然没有再传授进阶,不过用来隐藏自己的气息已经是足够了。
来的人正是雷和电。
“权哥,有什么吩咐。”
雷的声音压得很小,而电则是四处张望着,生怕别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我将烟叼在嘴里,从裤兜里掏出了照片递给了雷,对他说道:“这是森凌狼的一个小头目,叫做蜘蛛。这次我们的押运任务就是他来负责阻击的,今晚他没有出现,之后可能会出现。你们想尽一切的办法将他给我抓来,尽量留活口。”
雷看了一眼照片,然将照片递给了电。电看了一眼之后,将照片给撕开成了碎片,然后一把全部塞进来额嘴里,嚼都没嚼似的,直接仰头吞了下去。
然后我又对雷道:“蜘蛛就是你们的任务,至于其他的敌人你们提供情报给王铮,让他和白庆间接联系,你们不用亲自动手。”
“是!权哥!”
我挥了挥手,于是雷和电便是瞬间隐入了黑暗中。
我将一支烟都抽到了海绵,仍然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又点燃了一支烟,朝着码头的方向走了过去。
虽然两三百人同时在行动,但是码头上依然只是听得到潮水和海风的声音,安静得让人觉得无比的紧张。
我到达码头上的时候白庆正在和梅勒斯交谈,一边交谈一边还比划着动作,似乎是在说拳法上面的事情,而其他的弟子搬运货物的搬运货物,负责防守警戒的也各司其职。所有的货物都在岸边的大卡车里面装,足足装了有五辆大卡车,现在已经是在装填最后一辆了。
我没有理会梅勒斯和白庆,走到岸边的时候,一身血污的孙文波走过来说道:“权哥,楚哥和独龙哥都还没有醒,他们要和我们一起去执行任务吗 ”
我盯着孙文波问到:“你受伤了 ”
孙文波尴尬的道:“不,这都是搬运伤员的时候染上的血污,我没有受伤。我枪都没有,刚才在船上只好躲在甲板下面。”
没有被炸死已经算是幸运了。我拍着孙文波的肩膀道:“带我去看看周楚和独龙。”
孙文波于是走在前面,将我带到了一辆加长轿车的门口。
我将车门打开,看到周楚和独龙两人并排着睡倒在了车厢里面,一动不动,如同尸体一般。
孙文波看到我担忧的样子解释道:“楚哥只是昏迷,没有什么大碍。至于独龙哥失血过多,儿现在没有设备输血治疗,再这么拖下去可能会出问题。”
我想了想,对孙文波道:“你带上几个人,将他们送到医院去。这次你的任务也结束了。让他们两人好好休息,如果回来我发现他们身体出了什么事情,我只管找你麻烦。”
孙文波一听急忙点头,然后叫上了几个小弟上了车,还不忘对我说道:“权哥你要小心。”
我挥了挥手,于是孙文波就将周楚和独龙拉走了。
此时白庆和梅勒斯也走过来说道:“权哥,货物全都装好了,可以出发了。”
我问白庆道:“之前给你的路线勘察任务做得怎么样 ”
白庆拍着胸脯道:“放心吧权哥,我和王铮哥一起还能出什么叉子,你不信我也得相信铮哥不是 ”
我点头道:“那出发吧。”
我和白庆坐在中间那辆陆虎里面,和往常一样,这辆车的玻璃全都是防弹的,不过视线就不太清晰了。其他的小弟们有的坐在卡车车厢里面,有的则是挤在面包车里面。一开始我以为本来十多辆车就够了,没想到这么算下来,除了装运货物的大型卡车之外都还有大大小十八辆车,一共有一百五十多个人。当然,还有一些权力帮的弟子是作为眼线已经分布在前方必须经过的道路上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了,在我的车里,除了司机之外,就只有白庆和梅勒斯了。一路上白庆都显得很兴奋,不停的问我关于海上战斗的事情。而梅勒斯上了车之后就靠着车窗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进入了睡眠,总之呼吸变得越来越匀称。
虽然我觉得很疲劳了,不过还是觉得这些事情应该讲给白庆听,于是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白庆就像是在听戏似的,双眼瞪得老大,我相信他都已经脑补出了战火纷飞的现场。并且要求我下次在海上战斗的时候一定要带上他。
“勘察路线什么的实在是太无聊了,哪里比得上海上战斗来得爽快。”白庆撇嘴说道。
我还没有说话,梅勒斯却是突然开口道:“白庆兄弟,你虽然拳头是不错,但是要知道在战场上,刀枪是无眼的,你也躲不过子弹不是 可能会有人喜欢杀人,但是绝对没有人喜欢打仗,因为战争一爆发,命就已经不是属于自己的了。管他娘的是不是绝顶高手,在战场上都要随时做好死亡的准备。”
白庆没有亲身经历过战争,只不过参与过几次黑帮的战斗,或者说个人的屠杀而已。他想象不到,但是还是被梅勒斯严肃的口吻给镇住了。不过他还是不服气的问道:“梅勒斯大哥,既然你这么说,你是怎么在战场上活了十多年的。”
梅勒斯将头转向了后方,在黑夜中露出了洁白的牙齿,i脸上也是闪过了我奸诈的笑容,他嘿的一声笑道:“不管你信不信,首先我这人就是运气好。在中东的时候,一枚火箭弹就在我几米远的地方爆炸,四周的人都被炸死了,唯独我只是内脏被震出了一些血,连重伤都没有受。”
白庆不置可否,“那一定是你动作快。”
我笑道:“白庆,我想你平时没事可以向你铮哥请教一下现在的武器,之后你会明白不速度在热武器面前什么都不算。火箭弹在几米开外爆炸连轻伤都没有遭遇,除了运气没有起他别的。那代表着爆炸后的密集的弹片一点都没有刮到梅勒斯,其中概率你可以想一下啊。”
梅勒斯补充道:“就像我扔出一把撒沙子,而你将所有的沙子全部都躲过了。”
白庆愕然无语。
然后梅勒斯又道:“其次一点就是我够怂,虽然说能去当雇佣兵的人都是拿命换取金钱,是不可能怂的。但是想活下来,要想完成任务必须得怂。不能意气用事,虽然你身手好,不过你在战场上不一定能个活过去一天。相信我!”
白庆被说得哑口无言了, 于是干脆不说话,只是发呆。
我笑着对白庆道:“战争不是你的本行,你也不用丧气。况且你有那份不服输的热血也是好的。”
我这安慰当然对白庆没什么作用。白庆抬头对那梅勒斯道:“要不梅勒斯大哥,我教你拳,你教我如何在战场上生存 ”
梅勒斯惊讶的回过头,不过眼神却是看向我。他知道白庆是我的弟子,不过白庆能不能教别人打拳却还是要征求我的意见,甚至只有我的意见才能。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对她们来说这都不只是坏事!一个能加强自己的身手,白庆也真正能够理解到战争的残酷。之后还有更多的交易,我当然不介意从梅勒斯哪里借鉴一点关于战争的技巧和知识过来。
接着便又是白庆和梅勒斯之间的交流了,这两个家伙似乎见面很是投缘,短短一个晚上的相处就像成了多年的好朋友。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王铮发送过来的邮件。
邮件的内容是关于梅勒斯的底细,因为有的事情没有办法直接却问梅勒斯,所以只好让王铮调查一些详细的资料过来。
根据王铮传来的资料我也对我梅勒斯和他所在的组织有着差不多的了解了。
根据资料上显示,梅勒斯从小的时候就是个孤儿,被人卖到了非洲,因为性格越来越彪悍,最后被SAS组织的人看重,将其培养成了雇佣军。这个SAS组织极其神秘,我除了知道这个组织只是拿钱办事之外,其他一切一概不知。这个组织就是为了钱而存在的,从不理会政治,不理会买主,只要给钱就办事,就如同机器一样。
而且SAS组织中强手如云,列在国际通缉单上的前十个人中,就有四个是SAS组织中的人。其力量可想而知。虽然这些被通缉的人被抓捕了十多年,可是依然还没有得到结果,直到现在的童子军梅勒斯都长成了中年人。
王铮试图调查过SAS,但是没有结果。
接下来是梅勒斯的一些身体状况,身高是一百七十五厘米,体重一百五十斤。浑身的肌肉看起来干练结实,显得很是精瘦。初次之外再也没有多的信息了,就连梅勒斯执行过哪些任务也是一概不知。
我看了之后还是无法确定梅勒斯是否完全值得信任,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和他的合作,我也只有硬着头皮带上他了。
行驶到快天明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那一片废弃的工厂区了。这一片区域就是以前周楚训练影组的地方,我们将要从工厂去的中心穿越过去。
虽然之前白庆已经勘测过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森林狼的人突袭实在太厉害了,又不得不谨慎了起来。我下令让车队的行驶速度放慢,并且在车辆经过之前让人带着扫雷的设备在路上一寸寸地查清楚。
即使慢一点也要保证车辆的安全,不然一辆车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在这泥泞和狭窄的地方就意味着无法前进。
每次过五分钟,去探雷的人都会跑回来报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发生。
看着我一脸的紧张,梅勒斯却是轻松得不得了。他对我笑着道:“你觉得最有可能遇到袭击的地方,蜘蛛是不会出手的。相信我,他每一次出手都绝对是猝不及防我,所以之前我做任务和他打交道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势均力敌的和他战斗过,基本上当蜘蛛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就代表着他的优势已经可以碾压你了。这个人狡猾得让人想不透。”
我摇头道:“可能你说的是对的,但是即使如此我们也还是小心为上。车厢里装的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随时哦度可能引起爆炸。”
梅勒斯耸耸肩道:“当然,因为凯文先生是在里面放置了远程遥控的炸弹。如果一旦胡玩偶被劫持了,凯文先生会第一时间引爆炸弹的。所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的性格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听凯文先生说起过,听到梅勒斯这么说我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想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性命也是完全握在了凯文的手中。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担忧,梅勒斯笑道:“诶,不过你放心,凯文先生是不近人情了点,但是也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程度。你要是没有做出什么背叛他的事情,他是不会对你下手的。”
即使如此,我也是想到了我之前的那个计划,脸色有些变化。
梅勒斯惊讶道:“我说,王兄弟,你不会真的做了什么……”
我摇头道:“怎么可能!”
梅勒斯耸耸肩膀,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那个雪茄盒。他朝我递了一支,摆手拒绝了。本来经过一夜的折腾,又在这沉闷的车厢里面,我都有些犯晕了。再抽这么烈的雪茄我也经受不住了。
梅勒斯又给白庆递去,白庆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接了过去,又迫不及待的点上。
浓烈的烟味很快就充斥满了整个车厢,刚好我们的司机是个闻不得烟味的。说来也怪,明明是黑社会的成员却闻不得烟味,这也可以算得上是笑话了。
浓烈的烟味在车厢里面弥漫开来的时候,那个司机小弟就疯狂的咳嗽了起来,连车都开得更加颠簸了。这段路的路况本来就复杂。那些比人还高的草地里说不定就有一个大坑等着哦我们。
梅勒斯见那小弟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就打开了车窗。工业区那腐败的味道和风一起猛地灌入了车厢内部。四周黑暗中像是隐藏着什么口中吐着臭气的怪物一样,在车窗旁呼呼的叫着。
梅勒斯手扶着敞开的车窗,悠闲的抽着雪茄,手中的烟头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火红色的光线。
我也盯着那被划出的火红色线条发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彭的一道巨响炸开,梅勒斯做的座位后方发出剧烈的爆炸,车厢里瞬间充斥满了火药的味道。
几乎是在一瞬间,梅勒斯将手中的雪茄丢了出去,然后迅速将防弹玻璃摇了上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道:“他们来了。停车!”
白庆反应也快,急忙拿出对讲机,对里面吼道:“所有人,停车,熄灯!”
白庆的话音刚落,车厢外便是发出了爆豆似的子弹声,不过这些子弹全都打在了车辆的外壳上面,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
梅勒斯缓过气来之后说道:“机枪没什么,他们有狙击手,第一枪就是狙击手开的枪。真他妈可惜了老子的古巴雪茄!”
梅勒斯朝着车窗啐了一口,看起来狰狞而野蛮。
这个时候白庆的对讲机发出了一阵声音,他接听之后,惊慌着对我说道:“权哥,这片工业区派去踩点的人一共有十三个,加上两个在前方扫雷的,全都死了!”
我抽了一口冷气,靠在座椅上,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说道:“让所有人不要发出动静,敌人在暗处,我们暂时不能有任何的动作,不然就成为大目标了。”
白庆皱眉道:“可是,如果敌人又扔手雷怎么办。就算这是防弹玻璃,那大卡车可没有防弹的装置。而且爆炸产生的气浪都足够让我们全都闷死在车厢内部了。”
白庆说得很对。
这个时候梅勒斯道:“给我五分钟时间!”
我皱眉道:“你想干什么 ”
梅勒斯指着右边说道:“对手的枪声都是从右侧传来的,我去确认左边是否安全,如果安全的话,我们可以借着这些荒草和车辆为掩体暂时隐藏起来,再想对策!”
梅勒斯说完就和司机小弟换了一个位置,然后打开车门朝着荒草丛里潜伏了过去。
就在梅勒斯离开后不久,果然一颗手雷炸响在了近处,不过听到那声音似乎还有些手雷并没有被扔过来。
震荡过后,白庆说到:“还好这里的路比较宽,距离右边的那幢建筑物至少有三十多米的距离,而且我们全都在暗处,森林狼他们的手雷准心似乎不够!”
白庆正庆幸过后,又是一声震荡在近处炸开。车厢上面哗啦啦的一层层泥土雨便是下了下来,连挡风玻璃都完全被泥土覆盖了。司机小弟正要启动雨刷的时候被白庆呵斥了。既然对对方有狙击手,最好就是一点动静都不发出来。
梅勒斯已经去了很久。在这期间,我将电话打给了雷和电。
“情况有变,暂时放弃之前的任务,你们潜入我所在坐标的右侧建筑物。不求全部歼灭, 只求吸引火力,注意安全!”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我甚至没有听到雷的答复。
白庆疑惑道:“权哥,你还有后招 你在和谁打电话 ”
神秘的一笑,并不回答。
白庆撇嘴道:“权哥,你真当我是傻子啊,猛弹山上的兄弟们活下来的跟着我们的一共有九个,除了我和阿龙阿虎,还有六个人被楚哥领走去训练了,说是为期两个月,现在也将近有三个月时间了。我看他们已经成了你的秘密武器了吧。”
我拍了一下白庆的脑门,“你小子不笨,但是这些话知道就是了,不用说出来。”
白庆撇嘴道:“我知道,我一直想见兄弟们,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好久没有和他们一起喝酒了。我也挺想他们的。”
我叹气道:“以后会有机会的,但是他们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们了,你需要知道这一点。”
白庆沉默着,过了半晌才又道:“权哥,我知道,他们现在是扮演着监视者的角色吧。说不定我也是他们的件事对象。”
白庆说对了,但是我却是摇头道:“胡说什么,你是我从中国带来的兄弟,也是我的亲传弟子,和我出生入死多次,以后权力帮的二把手就是你。我能将血堂这么重要的一个堂**给你,难道还会让人监视你 他们的确是监视着帮里的运作,但是目标是净堂,以及独龙等人,你要知道,这些人都是后来吞并的。不一定会对权力帮衷心,但是我现在又没有办法完全压制他们。明白了吗 ”
白庆摸着自己的脑袋,嘿嘿笑着点头。
这时雷的消息传了过来。
“权哥,对面的建筑物里大概有三十多人,两个狙击手,两个重机枪,还有些步枪和手雷。我和电准备一锅端。”雷气喘吁吁的说着,但是听得出来还算平静。
我疑惑道:“一锅端,你们想要用炸药 可是哪里有这么多的炸药。”
雷笑着道:“权哥,你忘记了我们最开始是在哪里经历培训的 这里可是我们第一个基地,里面还有一些物资没有带走,剩下的炸弹虽然不多,不过炸掉那建筑物的梁之后就足够让他们全都去死了。这里都是破败的建筑,而且经历多年的化学品的腐蚀,早就不堪一击了。”
我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于是笑道:“尽快去完成,我们这里情况还很危机。”
“是!”
雷挂断了电话。
可是现在外面的机枪声还是偶尔响起,不时还有手雷在车队附近炸开。似乎还有一辆车已经被炸成了碎片。我刚回头就看到一阵火光响起。而敌方更是借着爆炸产生的这火光又开始密集的机枪射击。
虽然车厢的隔音效果很好,可是我还是听到了兄弟们的惨呼。我心中何尝不痛,但是现在又没办法贸然进入左侧,万一那里有埋伏的话,这次任务失败了不说,半个权力帮的核心都要随着这次的失败而瓦解。
正当我焦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梅勒斯已经回来了,他小声说道:“王兄,左侧是安全的,让兄弟们暂时进来躲避吧。”
我点点头,对白庆说道:“下令!”
话音刚落,我一掌便是卡住了梅勒斯的脖子,将他挡在了身前,手枪指着他的太阳穴。
白庆被我的举动吓了一条,梅勒斯更是一脸的恐惧和震惊。看着白庆在发愣,我也是不耐烦的吼叫道:“快他妈下令!”
白庆急忙通过对讲机传递了命令,权力帮所有人都开始朝着左侧慢慢潜伏了过去。
我也要挟着梅勒斯向左边潜伏过去,路上梅勒斯问道:“你想干什么 过河拆桥 ”
我摇头,将手枪递给了司机小弟,让他用枪指着梅勒斯,对他说道:“我要对我的兄弟们负责。你来历不明,本非我帮的弟子,如果你将我们带进了埋伏里我找谁算账 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也让自己陷入陷阱,所以只好把你照看好了。”
梅勒斯冷哼了一声道:“你这人还真是够腹黑的!”
我不置可否道:“难道你以为混黑帮的都是二愣子,其实和雇佣军为了钱一样,我们也很爱惜自己的命。兄弟义气这些东西是讲给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的,而不是初次见面的你。”
梅勒斯朝着地面啐了一口,不过却是嘴角含着笑说道:“明明老子应该讨厌你,不知道怎么却喜欢上了你。”
我笑道:“我刚结婚不久!”
呸!
梅勒斯更加用力的啐了一口。
在快要走进建筑物的时候,我身边一片漆黑,看不清人影。我让白庆帮我押着梅勒斯,然后掏出了自己的军刀,朝着那个司机小弟的胸口刺了一刀,接着捂住他的嘴,将他的尸体放倒在了草丛里里面。
我这举动更是让白庆和梅勒斯两人找不着北了,白庆盯着我,即使在夜晚,他的双眼中也闪耀着不可思议的色彩。
我叹气,冷声说道:“刚才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必须要死,没有多余的选择。”
我说的自然就是司机小弟听到的关于影组的事情。
白庆打了个寒战,对准着梅勒斯的手枪不停的颤抖着,而梅勒斯也回过头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不敢相信一秒钟之前还有说有笑的我,转眼间便杀死了自己的小弟。而实际上我也是别无选择的。影组的存在必须要保密,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给白庆提醒。我相信他已经注意到了。因此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白庆都没有在我面前提过关于影组的事情。
白庆和梅勒斯惊讶,而我心中又何尝不痛苦,可我还必须要做出一副淡然冷漠的样子。这就是身居高位必须要付出的代价,我不再可能像以前那样和兄弟们肝胆相照了,尤其是面对可能威胁到我统治力的情况下。
梅勒斯和白庆两人呆呆的,我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走吧。”
白庆于是脸色惨白的回过头,将梅勒斯押向前方。
我们全员都撤退到了车队左边的建筑物里面,所有人都依照命令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白庆走到我身边来,在黑暗中,我听到他吞咽唾沫的声音。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权,权哥……”白庆的声音有些许发抖。
我知道白庆现在的心情,他肯定是失落的,对我失望而且同时也感觉到恐惧。因此语气也不像平日里那么的随意了。以前他对我说话的时候更像是在对自己的哥哥说话,而刚才我手刃了那名弟子的时候,白庆就知道我终究是他的主人,而不是兄弟。
而这也是我要的效果。
我还是拍着白庆的肩膀,想要让他感觉放松一些,他却是戒备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收回了手,笑道:“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
白庆嗯了一声,蹲在了墙角。
此时的梅勒斯也被绑在了墙角。萨也走了过来,看到被绑着的梅勒斯后古怪的笑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道:“权哥,我去查过了,四周没有动静,森林狼的人应该都在对面。”
我问道:“伤亡情况如何 ”
萨回我道:“死了一车人,大概二十多个。其余的车辆都没有问题,还能行驶。也没有伤者。”
结果还算满意,如果受到重伤还不如去死了。我心中竟然突然涌起了这个让我惭愧的想法。但是确实这样是最为划算的,此时如果产生伤员对我来说只会是负担,鬼知道前方还有多少森林狼的人,毕竟蜘蛛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出现,这让我觉得已经发生的两次袭击更像是在试探一样。
此时月光从上方建筑破开的窗户照射进来,可能刚好照射到我那诡异又惨败的微笑,萨竟然也往后退了一步。即使他带着鬼面具,我仍然能感受到他的恐惧。
我知道我自己正在成为一个让人感觉到惧怕的人。
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借着月光我抬起手表看到时间,距离和雷通话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了。
彭!
一声枪响在对面炸开,接着便是爆豆似的枪声响起。
我心中一紧,心想应该是雷和电被人察觉到了踪迹。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派人攻过去的时候,对面那幢黑漆漆的建筑突然爆发出冲天的火光。那火光如同波浪一般冲上天空,将漆黑的天幕都照射得透亮,整个世界都被那火光分成了红与黑色两个世界。
而随着那翻腾的火光,那幢建筑物也是在轰隆的巨响声之中倒塌了下来,一阵阵烟尘很快随着火光一起冲天,于是光线又变得暗淡了起来,在空气中闪烁,如同被风吹动着的蜡烛一样。
我的手机也震动了起来,是雷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任务完成!”
我松了一口气,将手机放进裤兜里,对白庆说道:“给梅勒斯松绑。”
白庆愣了一下,抽出军刀准备割开梅勒斯的绳子。梅勒斯却笑道:“不用了。”
接着梅勒斯站了起来,双手轻轻一翻,绳子便嘎吱一声断裂了。他将断裂的绳子从手腕上摘了下来,撇嘴对我说道:“王权兄弟,你让我重新认识了你。不过刚才我要想逃的话早就逃了,现在你总该信任我了吧,我是为了复仇而来。”
我冷笑道:“我故意让人没有绑紧你,如果你之前脱身的话,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说完之后梅勒斯的身体也是颤抖了一下,微笑也凝固在了脸上。接着他摇头苦笑道:“是你赢了。”
我不再理会梅勒斯,对白庆和萨说道:“让所有人上车,继续出发。”
一路上,萨凑到我近旁来问道:“权哥,你派谁去放的炸弹,这么大手笔。”
白庆也在我的旁边,听到萨问到这个方面的事情,他就低着头往前走,好像生怕自己被牵连了一样。
我看着白庆的背影,却是对萨说道:“不知道的就不要问,知道的就要装作不知道。不然很容易死的。”
此时我刚好走到之前那个司机小弟的位置,我踩到了他的脚上,然后蹲下身,从他的尸体上拔出了我的军刀,在裤腿上抹了两下,然后插回了腰间。
萨将这一幕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不过他还记得我才说过的话,所以一个字也没有问。
……
车队重新出发,如此这么一折腾,已经是到了凌晨四点了,因为我们要在天亮之前尽量出城,所以再也管不得其他,让车队将车速开到了极限。
二十多辆车如同奔丧的队伍一样疯狂的朝着金三角山脉冲了过去。幸运的是,到了天空开始泛白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到达了清迈府的边缘,而且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突发状况。
可是我知道,在金三角的路上,两岸都是密林,那里才是森林狼真正想要下手的地方。或许蜘蛛就要在那里出现。
因此在到达清迈府边缘的小镇上的时候,我让所有人都下车休息,吃饭喝水,养足精神。
一下了车之后,白庆就跑到了路边,扶着一棵树呕吐了起来。我看着他的样子很难受,于是走了过去,递给他一瓶水。
白庆有些迟疑,不过还是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将水接过去了。
白庆呕吐的全都是发青的胃液,整个胃部都在抽搐,一直吐了十多分总,直到面无人色他才消停了下来。
我抽出一支烟递给了白庆,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烟,找到了路边一个石头上坐了下来,然后拍着石头道:“白庆,过来!”
白庆摇晃着步子走了过来,我从来没有见到他居然也有这么虚弱的时候,让我莫名觉得有些心痛。我知道他呕吐肯定是因为太过紧张,以及想到我杀死自己小弟的事情,不然体质如此好的他怎么可能因为行车而呕吐。
我亲自给白庆点上了烟。然后问他道:“你怕我了,是不是 说实话。”
白庆点燃了烟却不抽,手一直颤抖着,好久之后,直到他的烟头都熄灭了,他才点点头,对我说道:“权哥,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苦笑道:“说说,怎么不一样了。”
我的手拍在了白庆的肩膀上,他没有再颤抖,似乎恢复了平静。
白庆重新点燃了烟,然后缓缓说道:“伴君如伴虎,就是说的这个意思吗 以前我以为这是中才有的情节。”
我没有正面回答白庆的问题,而是道:“我现在的确不一样了,清迈的地下皇帝,手下将近两千的兄弟,六个堂口,数不完的钱,用不完的富贵。我是不一样了,你以为这些就是我的目的是不是 ”
白庆抬起头,眉毛皱成了一条线。
我摇头道:“这些都只是过程,白庆,我有更加远大的目标,暂时还无法告诉你的目标。不是因为不信任你,而是你还不够成熟。你只要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却是必须要经历的。不然我前些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白庆摇头道:“权哥,我不太懂。”
我叹气道:“也许你以后也不会懂!”
白庆又陷入了沉默中,从山边钻出来又躲进薄薄云层中的太阳向下撒着金黄色的阳光,将白庆的侧脸映照得更加的和缓,他依然还是一副少年的模样,只是比起当年,他的眼眸中多了更多的对这个世界的不解和哀愁。
我站了起来,将烟头掐灭了之后点燃了第二支烟。
此时阿龙和阿虎走了过来,他们手中拿着准备好的面包和水。虽然我也很是饿,但是却没有什么胃口,只是随意吃了两口。而刚刚呕吐完的白庆更是没什么食欲,只是喝了一口水。
阿虎发现白庆有些异常,于是问道:“白庆哥,你是怎么了 ”
白庆目光涣散的抬起头来看着阿龙阿虎,嘴角微微一动,想说什么,却又将话吞咽了下去。他朝我看了一眼,又垂下头去,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我对阿龙和阿虎笑道:“没事,一些小事。你们两人四处转转,看下兄弟们的情况,吩咐下去,半个小时后就出发。”
阿龙和阿虎同时应道:“是!”
然后他们两人又同时转身,朝着车队的方向走了过去。阿龙和阿虎在猛弹山的这群弟子中算是比较特殊的, 因为这两个家伙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虽然他们的个人实力都不怎么突出,但是两人合力却有着让人恐惧的力量。而且这两个家伙看似木讷,但是心思细腻又稳重。虽然白庆不说,我想他们两人多少会猜测到一些东西。但是那对他们来说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影响,他们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我很快抽完了第二支烟,对白庆说道:“你这个状态继续执行任务的话我会很担心,你实在是想不通,现在可以回去。心不在焉的人,我可不想用。”
白庆急忙站了起来,对我说道:“权哥,我没事的,我可能只是身体不太舒服。过一会儿就好了。”
我点点头,看着远远走过来的梅勒斯,没有再理会白庆。
梅勒斯这个人也很怪,按理说经历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之后他应该和我保持更多的距离感,但是他却还是经常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对我好像也完全没有防备。甚至我能感觉到他这个家伙甚至想要接近我。
梅勒斯走到我面前之后说道:“王兄,我刚才看了一下地图,从这里通往和西拉将军的街头点的路上有很多适合阻击的地方。我相信蜘蛛很快就会出现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笑道:“你是来提醒我别忘记我们的约定的吧,不过你也别忘记了,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做出过什么贡献。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的交易是不平等的。因为你几乎没有出过什么力。”
梅勒斯却是道:“当年我在金三角执行任务用了两年的时间,而且整日都是在丛林里战斗。对这里我比你要了解得多。你等会就会发现我的价值的。不过等会一些事情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很多时候,预测危险也是一种天赋。我似乎刚好有这种天赋,不然也不会活得这么久。”
我不耐烦的道:“我看你的天赋应该是废话很多。”
梅勒斯耸耸肩膀,从我面前走过,坐到了白庆的身边。将白庆的肩膀搭住之后,他对我说道:“看来白庆兄弟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难道以前白庆兄弟都是生活在安乐窝里面 ”
我没有回答。
白庆却是瞪了梅勒斯一眼。
梅勒斯道:“不用生气,王兄弟做得是残忍了一些,我甚至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但是肯定是有理由的。一帮之主和一堂之主完全是两个概念,白庆兄你该学着长大了一些了。虽然你的武力值让人畏惧,但其实心性却还像是个小孩子。”
白庆惭愧的垂着头。
梅勒斯继续笑着说道:“开始我还说你在战场上活不过一天,如果按照你现在这种小孩子的心态,就算是在清迈府的黑帮混迹,也随时都可能被人杀死,有时候还可能是被自己的小弟给害了。这种事情可发生得不少,出事的人大多和白庆兄弟有着同样的品质。”
说道品质的时候,梅勒斯的眼中是有着嘲讽意味的。
虽然我不明白梅勒斯干嘛要来充当安慰白庆的角色,不过他说的话也都还在理,我也就随着他去了。
我一个人望着四周的山林,让心也是平静了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阿龙阿虎以及萨等人已经让所有的人员权都上了车,我和白庆以及梅勒斯上了车。这次开车的是白庆。
车队开始行驶,朝着金三角的方向。
越是往北方山林里面走,路况也就越是糟糕,人烟更是越来越少。那些山路大多都是军阀或者当地的土著开掘出来的,就算平日里是艳阳天,道路上也全都是泥泞。而且这边的道路都有个特色,就是时不时道路中央会出现一棵树。显得很是奇怪。
在丛林边缘的时候,视线还算是开阔,虽然两边的树木也都算茂密高大,但是依然能看到大片大片淡蓝色的天空如同一张桌布一样在穹顶之上展开。但是当车辆颠簸的行驶进入了真正的山林腹地之后,两边山林的葱绿色就慢慢变化起了颜色。从一开始的淡青色变得越来越浓重。甚至到了有的路段,两旁的树木参天而起,将本来就稀薄的阳光完全阻挡,如同进入了黑夜之中一样,树木也发出漆黑的颜色,不时有不知名的动物在路旁乱窜。
山林两边的湿气和瘴气如同舞台上的干冰一样将道路都笼罩在白雾之中,明明是上午的十点左右,但是车队却不得不打着灯,要不然就无法前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直在假寐的梅勒斯终于说话了。
梅勒斯坐在副驾驶上,回头对我说道:“这条路的地势崎岖,而且两边的地形都高,路况还不清晰,我们要前进就必须打灯。这里是必须暴露自己位置的地段。停车!”
梅勒斯刚说完,白庆就回头看我。我点头。
于是白庆拿出对讲机对里面吼道:“停车,灭灯!”
然后我问梅勒斯道:“我们不可能一直不发动,也就是说,现在需要下去和森林狼的人接触了 ”
此时的梅勒斯已经将自己的沙漠之鹰拔了出来,银白色的枪客让这把手枪看起来很是轻巧,但是实际上却十分的沉重。
他拿出一块布,仔细的擦着枪身,然后给枪换上了弹夹。还一边往自己的腰间装着弹夹,对我说道:“没错,必须要正面接触。在发生接触的时候,车队必须往前开进。所以我们只能分出三分之二的人,也就是将近一百人!”
梅勒斯继续说道:“两岸山林都可能有森林狼的人,所以左右两边需要五十个人。这里离西拉将军的地盘很近,森林狼再强大,也不可能出现大规模的团伙,我们人数上应该是占优势的。”
我点点头,对梅勒斯说道:“你等会和我前往右侧,带领五十个人。”
然后我将白庆的对讲机拿过来,对里面说道:“阿龙阿虎,萨,你们三个带上五十个人前往左侧的山林探路,发现森林狼的人之后一定歼灭,为车队护航。”
说完我挂断了对讲机,对白庆说到:“剩下的车队和五十个人由你带队,安全第一,速度可以放到第二,可以和我们同时行进!”
白庆似乎也是恢复了精神,平静的对我点头,将自己的手枪也拿了出来,放在了车前随时可以拿得到的地方。
我和梅勒斯下了车,白庆转头对我说道:“权哥,等一下!”
接着白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件防弹衣扔给我,然后道:“这是我之前自己准备的,只有一件,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心中当然是感动的,没有多说,将防弹衣穿好了之后,我和梅勒斯带着五十个小弟潜伏进入了右侧的山林。
我们五十个人又分成了五个小组,在丛林里面分散开来,摸索着前进。因为这里面全都茂盛的草丛和浓密的白色雾气,所以行动变得很是艰难。
不过一路往前走我们都没有发现什么情况。而且梅勒斯说得很对,如果再往高走一些,会看到下方道路的情况,下面却看不到这里。这里的确是适合阻击的地方。
我们走到了山林中的一个缺口,这里的树木相对来说稀少,而且从当口里还有风吹来吹去,因此那个平地看起来很是清晰。
梅勒斯却在我们要进入平地的时候制止了我们,于是五十个人又全都隐藏在平地边缘的岩石和树木后面。
梅勒斯对我说道:“你相信不相信,只要一走出这个浓雾区到达平地之后,绝对遭到枪击!”
我没有说话。
梅勒斯嘿嘿一笑,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朝着那块平地上扔了过去。
在那瞬间,啪啪好几道枪响便是将梅勒斯的那外套打得千疮百孔,一阵阵青烟都冒了起来。
梅勒斯将身子靠在岩石后面嘿嘿的笑了起来,得意的对我挑着眉毛说道:“怎么样,每骗你吧。他们就藏在那浓雾后面的丛林里面,如果我们从浓雾里面走出到了中间没有雾气遮盖的地方,绝对全军覆没没得商量。”
梅勒斯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将雪茄拔出来抽了几口。
看他的样子似乎很轻松,也真不亏是在金三角战斗了两年的狠角色。我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可没有携带手雷。”
梅勒斯却是摇摇头道:“在这丛林里,手雷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尤其是这树枝茂密,视线又不清晰的时候,扔出的手雷很可能离自己很近,或者被枝桠给弹回来。我们没有手雷,也不用他们对我们进行轰炸。目前来说,我们仍然是优势。”
我不懂梅勒斯的意思。
梅勒斯朝着山林下方看了一眼,对我说道:“看吧,那里雾气在涌动,现在没有风,应该是白庆的车队正在进发。我想森林狼的人应该也知道,但是他们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
梅勒斯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却是暗道了一声糟糕,因为我这边是因为有梅勒斯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将,对金三角的地形和气候都十分的熟悉,但是阿龙阿虎和萨他们三个人就几乎是完全没有经验的了。甚至这三个人的枪法还十分的差。
面露担忧的时候,梅勒斯可能也想到了这方面的顾虑,也就在这个时候,对岸的山林里响起了枪声,一群群飞鸟也从树林里扑腾出来,四散开去。
梅勒斯用力地咬着雪茄头,对我说道:“糟了,他们可能遭受了袭击。”
我拿出对讲机准备和萨通话,但是传来的却是一阵阵的电流声。
梅勒斯叹气道:“别忙活了,这里的信号差得要死,管你无线电还是什么电,浓厚的雾气和丛林覆盖,几乎不可能进行通话。”
我将对讲机放回了腰带里,对梅勒斯道:“那现在怎么办 就这么和他们对峙着 ”
梅勒斯猛地抽了一口雪茄,对我说道:“你现在信任不信任我!”
我看着梅勒斯那双浑浊的眼睛,他似乎也被我看得不自然,用力正了一下自己的帽檐。
我叹气道:“说不上信任不信任,不过你如果有办法的话,可以说来听听。”
梅勒斯将雪茄在石头上面灭了,然后将那剩下的小半截雪茄放回了铁盒子里,一边对我说道:“你给我十个人,我从上面绕过去。”
我抬头看了一下上面的丛林,发现很是陡峭,如果要绕过去的话可能会花费一些时间,于是皱眉道:“你要多久时间!”
梅勒斯笑道:“放心,我比你熟悉这里,最多二十分钟,我就能绕到他们侧面去。然后我们居高临下开火打乱他们的阵形吸引火力,你们也趁机从这块平地冲进去,和他们进行贴身肉搏战,这个应该是你们最擅长的。”
我问道:“贴身肉搏战 不用枪?”
梅勒斯一边束着自己的腰带一边说道:“也不是说不用,总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也无妨。”
我看了一眼前方的开阔平地,大概有二十多米,如果森林狼被吸引了活力,我们的确是可以在眨眼间就冲过去的。而现在要想搞定前方的森林狼,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于是对梅勒斯道:“我就信任你一把好了,你带十个人走。”
梅勒斯朝着身后挥了挥手,有十个小弟便是拿着手枪跟着梅勒斯潜伏了过去。我们是手枪,敌人却是步枪,不使用电战术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梅勒斯身影激将要消失在浓雾中的时候,他回头对我说道:“别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
梅勒斯说的是蜘蛛的事情。只是现在还不确定蜘蛛是否在这里出现。
梅勒斯走后我就看了看时间,然后让所有的小弟们都潜伏在了浓雾和草丛之中保持戒备,顺便修养体力。
虽然我们人很多,但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非常幸运的是也没有蛇或者其他动物经过这里,不然我们绝对会暴露位置的。金三角里面的这些飞禽走兽是比人类还要恐怖的存在,而且大多身上都有着巨毒。
在梅勒斯离开的时间我,左侧的山林仍然在发生着交火。激烈的程度一点也没有消退,这样子看来也是好事情,至少说明萨他们没有全军覆没,不然就算我们这边化解了危机,白庆的车队依然会遭受到袭击。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七分钟了,距离我和梅勒斯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在这种等待的时候我一般都会调动起自己的呼吸吐纳之法,这样能够更好的让自己的体力恢复,而且让自己的气息也隐藏起来。在以往的时候我也会在心中练习那本陈氏太极拳,只是上次的昏迷事件过去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训练过了。
正当我想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的时候,前方的雾气突然发出了震荡,然后火光在雾气中显现了出来,枪声在前方的丛林里面响起。我还听到了几个越南人说话的声音,闷哼的声音,以及倒地的声音。
就在这一瞬间,我掏出手中的枪,瞬间跃出了藏身的大岩石。而身后的四十多个权力帮的兄弟们也是跟着我一起冲入了那块开阔的平地。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那块平坦的草地根本就不是草地,而是正在形成的沼泽。因为这个地方是两片山林的凹陷处,所以经常有雨水汇聚,久而久之形成了沼泽。这对我们来说无疑十个坏消息。但是好的消息是,这里的沼泽地才开始行程,因此很浅,只不过是刚好将脚踝埋没。
即使如此,也让我心中一阵阵凉意生起。因为每一脚踩入那沼泽泥地之中的时候,我们奔跑的速度就大打折扣,甚至有好几个兄弟猝不及防就摔倒在了沼泽中。
就在我们刚刚跑出几步的时候,前方的浓雾也是激荡了起来,然后我看到了一挺机关枪呈现出一个弧形对我们进行着疯狂的扫射。
这是我意料之中的,因为梅勒斯不可能吸引掉所有人的注意。他们肯定会分出一部分对我们进行阻击。
如果不是这沼泽的话,我们此时已经冲了过去,但就是短短几秒钟的误差,让那机枪直接扫死了一大片的人,约莫有七八个人,胸口都绽放出妖艳血红的死亡之花,然后颓然的摔倒在了湿地之中。
“趴下!”
我大吼一声,我身边的弟兄们都跟着我啪了下来。但是另外几个听到我声音的时候已经晚了,当场有两个便是被重机枪洞穿了胸膛,血液如同雾气一样喷洒出来,惨叫声在山林里不停的响起。
因为这里是个凹陷的地形,所以如果我们趴下,那重机枪就不可能扫射到我们。
我爬在泥土上,闻到了一股股的泥土的腥臭味,全身也都被泥土沾染,变得笨重。可是我倒下的时候没有停止,而是朝着前方匍匐前进。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前方一个较高的地形上,一挺重机枪又开始开火。那个位置是可以射击到我们的。
我看到机枪头的火光闪烁的那一瞬间,丝毫也没有犹豫的朝着那个方向甩出去了一枪。
没有听到金属撞击的声音,但是重机枪却是停止了射击。我应该是误打误撞杀死了那个驾驭着机枪的人。
可是机枪手一般都是有人替补的,一个倒下,另外一个马上就要跟上。于是短短几秒钟时间,火光又开始闪烁。
又有一名权力帮的兄弟被打成了筛子。
我让所有人朝着那个方向开火,但是却无济于事。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如同爆炸的声音响起,那顶重机枪竟然发出了爆炸。
我的第一反应,这是狙击手做的。
开枪的位置在我们的身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雷和电出现了。
我在那重机枪被毁了之后,有两三个人开始站在高地上端着步枪准备朝着我们扫射。这两个人全都是光膀子,头上系着红色的头巾,越南人总是爱这样打扮。
可是他们还没有真正开火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的头颅就直接炸开了。他的同伴见状大叫了一声,是说的越南话,我听不太懂。不过当他准备重新进入雾气中的时候,又是一道狙击枪的声音炸响,他朝着前方扑倒,但是后背上却闪烁出了一阵血花。
一阵惨叫过后,自然也是死绝了。
权力帮的弟子们都是一头雾水,他们往回看想要知道是谁在暗中相助,我却是大叫道:“都他妈给我冲进去。”
说完我起身朝着天空开了两枪,然后朝着丛林里面狂奔了过去。
每次有人冲出浓雾要来阻拦我的时候,我还没动手,狙击枪便是爆掉了他们的头颅。因此我虽然没有受伤,但是现在已经全身都是血,泥,以及森林狼的肉酱。全身都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腥臭味道。
我三步并作两步,率先冲入了丛林的浓雾之中,然后一个翻滚躲藏在了一块巨石头的后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之前梅勒斯说那话的意思,就算是已经进入了这浓雾,可见度居然不超过一米,而且光线十分昏暗,如果使用枪械的话,非常有可能会伤到自己的人。
梅勒斯和森林狼的人仍然在交火,在距离我所在的位置大概十多米远,那里应该是个坡地。双方的人马互相在浓雾之中射击着,精准度自然是没有,基本上只是火力的压制。但是在我的附近应该还有森林狼的人,因为我已经听到前方传来了脚步声。
我仍然藏在那块巨石的后面,将军刀从腰间抽了出来,然后擦干净了刀身上的血液。这是昨天晚上那个司机小弟遗留下来的血液。
权力帮的四十多人有二十多个都倒在了沼泽地中,虽然其中有人还没有死,但是目前是关不上了。我们这二十人进入了丛林之后我就让他们分散开来,各自作战。
此时我听到有人的脚步踩在地面落叶上的声音,虽然落叶和湿润的泥土沾在了一起发出的声音很是细小,可是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已经有两个人接近了这块岩石,距离我只不过两三米的距离。
我抽了一口气,将手拍在岩石上面,身体猛地窜了出去,果然看到了两个人背靠背的朝着前方行进,手中拿着比我长一些的刀,不像是匕首,而且刀是绑在手臂上的,和身体连接在一起。
几乎是在我窜出去的瞬间,我的刀便是抹断了其中一人的脖子。温热的血彪射起来的同时,我也是借力在他身子上一推,自己翻滚进入了另外一边的草丛里面。
还活着的那个人听到声响之后回过头来,却发现自己的同伴已经被割喉了。在浓雾中,只能看到他的双腿在微微的颤抖,但是却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想他一定是惊恐的。
不过森林狼的人都是在森林中战斗习惯了的,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的位置,朝后方退了几步之后,从腰间掏出了手枪,朝着我所在的草丛疯狂的射击。
我看到他掏枪的那一瞬间就躲到一旁去了,他的一夹子子弹全都射光了也没有伤到我分毫。
然后在他打出了一响空枪之后,我骤然发力,双手在地上一撑,如同蛤蟆一般朝着那人跃了过去。
这一招是我从萨和白庆战斗的时候学来的,不过却是第一次用,虽然没有萨的速度和力量那么精准,但是已经够让我眼前这个人猝不及防的了。他瞬间被我扑倒。
不过这个家伙反映也是极快,在向下盗去的时候将手枪直接朝着我砸了过来。我硬着头皮用头去挡。
彭的一声!
枪托砸在了我的脑门上,鲜红的血瞬间流出来,将我的整张脸都打得湿润。虽然模样看起来估计很是狼狈,但是这点痛感我却还是可以承受的。我将牙齿一咬,将他的枪打开。此时他已经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但是右手却高高举起,将刀子刺向了我的后背。
我将军刀举起,电光火石之间刺入了他的肩窝。
那人闷哼一声,一口的牙齿似乎都要被咬碎,满嘴血腥,发出了杀猪似的惨呼。而他刺向我后背的刀自然也是失去了力度,毫无攻击的落在我的腰上,只不过将我的衣服划出了一道小口子。
我怕他的喊声会暴露位置,于是将他的嘴唇蒙住,想要将军刀拔出来结果他的时候,却发现刀尖刺入他肩膀骨头里面的时候,竟然被卡住了。
我无奈只好站起身来,任由他大喊大叫。我用脚踩着他的肩膀,他的肩膀于是发出了清脆的骨骼碎裂的声音,然后我双手握住了刀柄,将那把军刀用力抽了出来。
嫣红的血如同水珠一样喷射而起,尤其是洒到我脸上的时候,那股燥热的感觉更是让我局的难以忍受。
我受不了他那要将人耳膜而刺穿的嚎叫声,军刀再次落下,刺入了他的咽喉之中。
那人因为痛苦眼睛都要被瞪出来了,而且上面布满了血丝。他的嘴也用最大的弧度张着,脖子一歪,便是再也没有了声响。
我杀死了这个家伙之后准备马上移动,向他们作战的方向攻击过去。因为梅勒斯带着的人枪声明显变得越来越少了,他们的子弹应该快要用到尽头了,如果不快点解围,子弹打完,他们就会遭到追杀。
可是正当我起身的时候,我的身边却传来呼啸的声音,雾气也因为那呼啸的声音而震荡了起来。
本能的,我感觉到一股杀气朝着我扑射了过来,让我遍体的汗毛一根根地都竖了起来。那种不安是让人感觉到恐惧的。
不过我的听感还是极强,没有回头去看,我直接朝着一方的草丛弹跳了过去,然后趴着身子,从地面上小心的观察着。如果来人是走过来的话,从地i面上是可以看到脚,并且能更容易的听到声音。
但是我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那个方向传来哪怕一点的动静,正当我想要走出去的时候,之前那种让人不安的杀气又再度传了过来。刚才我没有看到对方是如何攻击的,这次我看到了。
当我翻转了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赫然便是看到我刚刚爬着的位置竟然插着一枚木签。那木签很细,但是前方特别尖锐,几乎整个都没入了泥土中。我将他抽出来看到,发现长短都在七八公分左右,和手指差不多长。
这年代居然还有人用这种暗器,想来肯定是绝顶的高手。一念及此,我心中更是不安了。
关键是,就算凭借我的感应能力,居然都找不到对方的位置,这一点让我十分的头痛。
我想到了一个不算太好的办法,拿着这两枚木签冲出了草丛。接着在我的侧面,果然又有一枚木签朝着我飞射了过来,正是打向我的太阳穴。木签虽小,但是这力度和速度打过来,如果扎到太阳穴的话,也会让我当场死亡的。
看到木签飞来的瞬间,我也将手中的两枚木签扔了出去,呼啸着朝那个方向射去。虽然说我的速度和对方的不是一个档次,但是也不可能让他轻松就化解了。
在抛出木签之后,我转身,对着侧面打了一套三拳合一,带起来的刚烈的拳风直接让那木签在当空就碎裂了。
与此同时,我射木签而去的方向,树冠发出了嘈杂的声音,接着我看到一个黑影在雾气中疏忽一闪,朝着密林里面跑了过去,
几乎是在黑影出现的同时,我一脚便是蹬了出去。抛木签的速度我比不上他,但是要论动身的速度,我这辈子除了萨之外,还没有见到比我更加快的。
但是当我走到密林深处的时候,却发现四周又没了动静。我四面八方的树木都在摇晃着,这让我根本就分不清来人的踪迹。
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
嗖嗖两声破空声又再度响起。
其中一枚木签从我的侧面射来,我虽然躲得算是快,但是脸上却仍然划出了一道口子,冰凉的痛感并没什么。万幸的是木签上没有涂抹毒药。
第二枚木签被我轻轻松松的躲过了。
我之前遭受过枪托打到脑门,此时那些血液虽然停止了流动,但是眼睛上面却糊了厚厚的一层干了的血液,让我的视线也是受到了阻碍。
我摸了一下脸上的口子,然后躲在了一颗树的后面准备将眼睛上面的血液擦干净,不然在这视线本来就不清晰的环境下,我就像是一个瞎子一样要被兜着转。虽然说我的听感极佳。但是木签太细了,一不小心就会划破伤口。
虽然我觉得是没毒,万一那上面是什么慢性发作的毒药我就完蛋了。
如此一想,我一边动着耳朵听着四面的动静,一边抹干净了眼睛。就在这档口,我后方的灌木丛又是一阵闪烁,一个黑影呼啸而过之后,三枚木签朝着我的身体侧方打了过来。
直接倒到了身子,那三枚木签便是刺到前方的一颗树干上。
顺手拔下了上面的三支木签。然后依然是原地不动。其实我现在已经是十分的着急了。因为梅勒斯的那方的枪声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绝。我如果被困在这里,权力帮的其他人不适应丛林作战,肯定不是森林狼的人的对手。
必须得想一个办法。
就在我急得浑身都冒汗的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从我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我下定了决心,于是朝着黑影最后一次出现的方向狂奔而去。
就在我刚刚跃过一道低矮的灌木丛刚刚落地的时候,两枚木签又是飞射了过来。
我仰头,做着惊讶的表情,然后在木签到来之时身子一个反转,用手指去捏那木签。最后又倒在了地上。
我之前做出的一系列的动作其实全都是有意安排的。世纪上两枚木签全都被我夹在了指头缝隙之中,然后我佯装按住了自己胸口倒在了地上。
他刺的本来就是我的心脏的位置,刺中了之后的确是一击必死,因此我便假装我已经死去,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连呼吸都被我克制住了。
我用这一招是想将那个黑影引出来,但是这样其实是十分冒险的,因为有还很多杀手会选择在尸体上补一刀。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十分的危险。
我心中运行着呼吸吐纳之法,将自己的全身的气息都压制到了极点,几乎没有丝毫的溢出。我相信就算是有人走到我面前并且拨弄我的身体,甚至探我的鼻息,都会认为我已经是个四死人了。
虽然我让自己的气息收敛,但我的感官却是一直高度集中着精神朝着四方扩张,感觉着按个黑影的存在。
但是那个黑影的确也是十分的谨慎,在过了大概几分钟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动静。直到我实在感觉有些憋不住了的时候,终于用虚张开的眼睛看到了一双脚正在靠近我。
我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那个人穿着沉重的靴子,上面沾染了泥土,小腿看起来也十分的粗壮,就像小象的腿一样。按照常理,这应该是一个身材魁梧甚至可以说是肥胖的人,因为人体的肌肉即使在强壮也不会强壮到这个程度,那多余的全都是脂肪。
大胖子走路应该是声势浩大的,但是他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比一只猫还要安静。我实在不能接受这个大胖子就是之前在丛林里闪来闪去,不见踪影的那一道黑影,这实在是太过有违常识了,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我不敢再将眼睛睁开得更加的大,怕被胖子察觉到,因此只能看到他的那双靴子,他离我现在只有五米的距离了。
他的行动很是缓慢。我有点纳闷,既然他担心我是在骗他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一枪。
即使我穿着防弹衣,他也可以一枪爆掉我的头。
我有自信,虽然看不到胖子上身的动作。但是不管他的动作如何的轻盈,只要他开始吧枪的话,我绝对会感觉到的。但是直到他接近我到了三米远的时候,他仍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缓慢的朝着我靠近。
我目测着他和我的距离,准备在他距离我一米远的时候便站起来杀死他。我手中的竹签还紧紧的握着,随时准备插入他的喉管之中。
当胖子踏出距离我一米范围内的的时候,我双手猛地地面上一撑,身子已经是直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胖子居然跳跃了起来,和我的动作是同时发出的。他从空中跳动下来,然后如同一块巨大的山脉一样砸向了我。
我准备闪躲,这胖子的体重至少有三百斤左右,要是被砸了,就算不死,也是筋骨断裂的下场。
但是我想要抽身躲开的时候,胖子的手已经按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整个肥胖的身躯便是倒塌下来。
我只感觉到胸中一闷,身体像是被灌入了沉重的铁水一样,再也没有移动半分的可能性。
我只好在胖子的压制之下朝着下方倒去,我的视线开始天旋地转,而且被笼罩在胖子巨大的阴影下面,直到此时我都还没有看到胖子的真面目。
不能就这样被压制下去,我的手干脆握住了胖子的小臂,但是他的手臂十分的粗壮,我一只手根本就无法握满,即使如此,我还是强行捏着他的手臂,将我的身子稍微侧了一下。
彭!
胖子的身体最终还是压倒了我,我左边的半边身体完全被压制在了胖子的身体下面,我感觉我手臂似乎已经断裂,左腿更是完全的失去了知觉。
如果不是我刚才抓着胖子的手臂将我的身体侧了一下,恐怕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但是我仍然感觉到胸口发闷,身体内部的器官似乎都因为那股力量而挤压到了一起去了,我的口中也是一甜,吐出了鲜血。
我的右半边的身虽然可以动,但是因为大部分身体还在胖子那磐石一般的压制下面,疼痛感让我什么也做不到。
我的眼睛也开始发昏,随时都有可能要失去知觉的可能,因此我用力咬了一下我的舌头,那撕心的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视线明亮起来的那一瞬间,我便是看到胖子的两双打手拍向了我的脑颅。
虽然情况危机,但是我心中还是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竟然拥有这样的一双手,那简直就是铁手,上面的皱纹似乎都要比钢铁更加坚硬。一道道的,纵横交错,如同刀锋。就算不用武器,我觉得凭借胖子那粗糙的大手也能让我的皮肤完全的破损。而且这双手极大,仅仅一只就可以抓住我的脑颅,两只手的话,我相信他的力量可以瞬间将我的脑袋直接拍碎!
心中的恐惧和战争之意凶猛的升腾了起来。我还可以活动的那只右手忍着骨骼快要断裂的痛苦高高的举了起来。
彭!
在胖子的双手就要拍过来的时候,我的手也拍在了地面,发出一声巨响。接着我整个上半身的所有骨头全都发出啪啪啪一长串清脆明亮的声音。
在那瞬间,力量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内部,虽然不是全身都可以动弹,但是我 的脑袋肩膀却已经可以动作,于是在胖子双掌拍来的瞬间,我将脑袋撞向了胖子的喉咙!
胖子见状当然本能是要后退,因为喉咙是人类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就算他一身的脂肪,喉咙那个地方也是他的软肋,要是被我的头部撞上了,十有八九都会因为血管爆裂而死去。
不过胖子在身子往后仰了一寸之后,却突然停止了动作,将头部低沉,也是用脑袋撞向了我的脑袋!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的脑袋之前本来就受了伤,上面有伤口,如果再被胖子这么一撞恐怕整个头盖骨都得碎裂了;不过还好胖子之前身子厚仰过一寸,就是这么一寸,让我左边的身体有了恢复力量的可能。
呼吸吐纳之法在心中运转,力量开始遍布了我的身体。我将自己的脑袋往后仰,但是全身的肌肉都爆发出洪水一般的力量。
我的两只手按在了胖子的肩膀上,沉闷的吼了一声,我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像是炸弹一样一层一层的爆炸开来。然后传递到了我的双掌上,我猛地一喝,手臂也是直了起来,直接将胖子给推了出去。
我也终于看清楚了胖子的脸,不过与其说那是一张脸,还不如说是他胡子生长的地方。在他的鼻子往下的部分,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又长又乱而且十分干燥的胡子,像是面具一样浙遮盖住额他的半张脸。
此时他的眼神中还有惊讶。
胖子被我推了出去,最后砸在了身后的一颗巨数上面。于是树冠上的落叶便是簌簌的往下落。
那颗巨树倒是不停的摇晃着,如果再细一点我觉得这棵树都可能直接被胖子给砸得倒下。
胖子却是若无其事的从树下爬了起来,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灰,一脸邪恶的笑容看着我。
我剧烈的咳嗽着,从地面上爬下来,手中的五支竹签已经不见了。在我将胖子推出去的时候,竹签也刺入他的后背,不过只是将针尖插了进去,现在恐怕都已经散落了。不过由于胖子皮糙肉厚的缘故,那竹签似乎并没有被他察觉。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试验竹签上面是否被涂抹了毒药。
我扶着一棵树站了起来,将嘴里的血吐干净,然后扭动着身体,让自己错位的骨头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这下让我感觉到好多了。
但是当我抬头认真去看胖子的时候,却是震惊了。因为他那满脸的胡子明明就很显眼,他就是梅勒斯一直想要复仇的蜘蛛。
他果然还是出现了,而且竟然首先就找上了我的麻烦。也说不清是好事坏事,不过如果我能在这里就将蜘蛛解决的话,这次的押运任务也就基本完成了。
想到这里我也是斗志激昂。
蜘蛛那双非人类可能拥有的灰白色而充满了残暴而戏谑的目光,仿佛已经将我当成了唾手可得的猎物一般。
向来拥有这种眼神的都会倒在我的手中,但是这一次我心中有着巨大的不确定性。因为蜘蛛实在是太神秘了,我对他是一点也不了解。不知道怎么对付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蜘蛛在发出笑容的时候,也开始朝着我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和我一模一样的军刀。 不过他是左手持着刀,因此姿势看起来又更加爱的怪异了。
而他的右手一直放在他的腰间,我相信那些竹签等会就会从那其中钻出来,然后成为杀死我的武器。
我将军刀舞了个刀花,微微的猫着腰,准备防御。
面对我不了解的对手只要有先防御几手之后才能知道对方招的进攻方式。而且我也很好奇,胖子能快到什么样的这么程度。
调整了呼吸,可是我仍然感觉握着军刀的手在流汗。
眼前的蜘蛛让我想起了曾经打倒过的一个人,就是黑拳场的松子。和松子一样,蜘蛛拥有着庞大的体形,也同时拥有着和我不相上下的速度。但是我知道眼前的蜘蛛比松子还要更加的恐怖,因为比起松子的略显痴傻,蜘蛛要更加的阴狠狡猾,身体上的脂肪也比松子少一些,却多了更多结实的,甚至有些泛出青黑色的肌肉。
这个如同灰熊一样强壮的家伙,内心里却是一条知道伺机而动的毒蛇。
和蜘蛛对视的这短暂时间,我除了高度注意着他放在腰间的右手是否发射出竹签,体内也是在抓紧时间运转着呼吸吐纳之法。呼吸吐纳之法我用了多年,现在自然称心如意,不知不觉之间体力已经回复了些许,只是额头上传来的疼痛让我轻微有些目眩。
在我下一次眨眼的时间,蜘蛛突然动了,他身子一弯,如同一只扑食的猎豹朝着我冲了过来。
在他刚动身的时候,四周的空气似乎都瞬间变得阴冷了起来,风声都变得紊乱了。我也绷直了身子准备要去防御的时候,蜘蛛的身体却像是被瞬间灌满了铁铅一样变得沉重了起来,停止了朝着前方冲刺而是朝着地面堕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已经从腰间摸了出来,三枚竹签已经带着撕裂风的声音朝我的面门刺杀了过来。
这一手偷袭让我有些惊愕,不过还在我可以躲闪的范围之类,身子一侧便是让开了那三枚竹签。
哒哒哒!
三道闷声响起的时候,三枚竹签已经完全没入了我身后的那颗树中。我一身冷汗瞬间涌出,因为我面前的雾气也朝着我侵袭了过来,伴随着雾气而来的是蜘蛛那碗口大的拳头。
我肌肉顿时紧绷,再放松,接着又紧绷,两次收缩后的力量随着我的拳头一起奔向了蜘蛛的那只巨拳。
又是彭的一声响。
我和蜘蛛双拳相接,拳头上本就薄弱的皮肤顿时被撕裂开,我们两人的拳头上都迸出了浑圆的血珠。而这一拳带来的震荡也是周围的雾气仿佛都是一震。
蜘蛛眼中略显惊讶,而我同样也是。
接着蜘蛛却并没有按照常规那样撤开自己的拳头,而是将右手的肩膀猛然一抖,将双腿朝着下面一压,身子却像是被拔高了。接着那浑厚沉重的力量便是如同洪水一样朝着我侵袭而来。
我不敢掉以轻心,将一口气从丹田之处提了上来,力量仿佛从我的胸腔之中再迸发一样,将我的整个身子朝着蜘蛛压去。
无声的对抗!
我和蜘蛛两人的身子都微微向前倾斜着,如同再搭建着一个三角形一样。而被我们两人踩在脚下的泥土也发出吱呀的**。我和蜘蛛的脚已经踏入了泥土的表层里面。在我的脚下,甚至有一块石头都因为我和蜘蛛产生的对抗力量而破碎,然后陷入了泥土之中。
蜘蛛额头两侧的青筋如同被注入了绿色的液体一样,瞬间膨胀起来,满脸的狰狞,五官也都扭曲在了一起。而那因为过度用力而布满深刻皱纹的额头上,略显浑浊的汗水便是从他的发根处往下滴落。
我知道我现在那副模样和蜘蛛也差不了多杀了。
好在我随时都还运转着我的呼吸吐纳之法,让我能在不经意间,源源不断的给身体充能。要不然光是凭借力量的话,我绝对不可能是蜘蛛的对手的。
蜘蛛的力量就如同一堵往下倒塌的山脉,而我的却像是源源不断的洪水。只是这源源不断并非真的不会枯竭,一旦我的呼吸吐纳除了差错,蜘蛛的力量就会瞬间撞破我的防线,冲撞我的身体。
但是好在蜘蛛也只是凡人而已,这种高强度的施加力量的动作他也持续不了多久,我已经看到他手臂上的肌肉在微微的颤动了。
蜘蛛也是知道这样下去对他自己没有好处,身体的力道撤开,同时左手的刀便朝着我的脖子扎了下来。
刀锋上闪烁着青黑色的光芒,看起来不是很明亮,但是它的锋利程度是不用想象的。这把刀看气死便知道杀死过很多人,按照梅勒斯的说法,它切割过很多人的头皮。
脚下急动,收住了力量,撤回了拳头,朝着后面连续退了好几步。
蜘蛛的刀子在空中不断的挥舞着,虽然没有刺中我,但是却也让我惊险万分,其中一刀掠过了我的头顶,削下了我好几根发丝。那刀锋带着的冷气都仿佛从我的天灵盖上直往心窝子里面钻。
我往后退到了一颗树前,发现已经没有退了路,如果选择转换方向肯定就会慢蜘蛛一拍,必然会被他的军刀伤到。
于是我纵身一跃,一手擒住了一颗粗壮的枝桠,手掌抓住了那颗枝桠之后用力的一提,身体便是从地上临空跃了起来,翻上了树梢。
蜘蛛的反映也是极快,看到我跃上树丛里面,他先不爬树,却是在腰间一摸,又是三枚竹签飞掠而来。
嗖!嗖!嗖!
三道竹签如同三道白色的光线一般刺入了树丛中,几道扑通得声音想起,那颗树上的雨露和枝叶便是簌簌的往下掉落。
但是因为我藏身在了树丛中,蜘蛛的视线并不清晰,根本也没有命中我。 于是趁着树梢乱颤发出喧哗声音的时候,我也伸手用两根指头夹住了其中的一道竹签,透过树林的缝隙,朝着蜘蛛的面门刺了过去。
此时的蜘蛛正在往树上张望,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竹签竟然回朝着他的眼睛又飞射了回去。
我看到蜘蛛的瞳孔急剧的收缩,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竟然就躲开了那支飞掠的竹签。这等的眼力和反应力也是然我感到恐惧了,要知道在竹签射向他的时候,树丛里还在往下凋落着枝叶和雨露,视线本来就受到了干扰。
蜘蛛躲开了那道竹签之后,往前跑出一步,狰狞地闷哼了一声,在数上踏了一脚之后身体飞向了树丛之中,竟朝着我的方向扑了过来。他一道蛮横的手臂如同棍棒一样朝着我所在的树丛和身体一起砸了过来。
这些树木根本就不可能阻挡得了蜘蛛那如同钢铁打造的手臂,这一点我很是清楚,而且我反而还不便出手防御,于是干脆就跳下了树丛。
在我刚离开树梢上的时候我,那颗树的树冠竟然就像是裂开了一般,枝桠一阵乱颤之后, 半个树冠竟然倒塌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道竹签飞掠而来,紧随其后的是大喊大叫的蜘蛛。
我依然还是轻松的躲避过了竹签,但是蜘蛛的拳头却是临空朝着我的脑袋顶部砸了过来。
躲闪已经不及,我双腿略呈弓步,伸出双手去招架。
彭!
蜘蛛的那道巨臂砸在了我的双臂交接之处,我感觉如同泰山压顶,身体都被砸入了泥土中了似的。
手臂上更是传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全身的筋骨仿佛都要碎裂开了一样。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齿,牙龈里面的血也疯狂的渗透了出来,又从我的嘴角流了出来。
我的身体僵直了那么一瞬间,因为五脏六腑的疼痛让我难以承受我,整个胸腔都发出了震颤。
然而蜘蛛的力道还在疯狂的灌下,尤其是随着他的双脚猛然踩在了地面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力量便是无情的朝着我冲击了过来。他力量巨大,身体也沉重,再加上从高处跃下带来的巨大惯性,根本就不是能直接对抗的。这一次我果然还是大意了。
我的膝盖再也承受不住了,膝盖发出了了嘎吱一声响,然后双腿一软,就被蜘蛛压制着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膝盖甚至都陷进了泥土之中。
虽然我的双手还架着蜘蛛的那道铁拳,但是他的力道已经倾斜完毕了。我的防御不过是起了缓冲和护住自己头部的作用。
我一阵眼花耳热,胸口沉闷,脑袋里也是乱七八糟的,甚至耳朵都产生了幻听。
天旋地转之中,我看到蜘蛛朝着我的胸腔踢出了一脚。我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去护住我的的胸口。
彭!
我的身体被蜘蛛直接踢飞了出去,不幸的是还被踢入了荆棘丛之中。那尖锐的刺切割着我已经瘫软的身体,我闭上了眼睛,害怕那些刺会割伤我的眼珠。在这一阵眩晕中,我咬着自己的舌头想要保持清醒。
我将自己的手按在了地面,但是却扎入了刺中。不过此时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大吼了一声,在地面上一撑,身体从荆棘丛中跳了出来。
我没有看到我身体的状况,但是却想象得到肯定全身都是琐碎的伤口,如同一万只虫子正爬在我的身体上疯狂的汲取着我的血液,刺痛从全身传了过来。而那些血液也遍布我的身体。
这些都只是皮外伤,更糟糕的是,我的胸口似乎还断掉了一根骨头,只要一用力,整个上半身都会传来钻心的巨痛。
蜘蛛就站在我的身前不远处,他没有动,只是用那双冷冽的眸子看着我,眼中却有着嘲讽的笑意。这种被人嘲讽的感受让我感到比身体上的创伤还要更加的痛苦。可是我却无能为力。
我朝着前方走出了几步,可是我分明感觉到力量正在从我的身体里慢慢的失去,我的视线越来越黑暗,最终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想要站起来,但是不论怎么挣扎也不能让我的身体从地面上爬起来。
我双手撑在地面上,不断的颤抖,指甲陷入了泥土之中。浑身的汗水和血液一起朝着地面流下。将我面前的土地都染成淡淡的红色。
最终我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而倒在了地上。我努力的睁开被血水蒙住的眼睛,拼命的仰着头,却只能看到蜘蛛那巨大的声音如同小山一样站在那里。然后我听到泥土里传来微微的脚步声,蜘蛛的身影正朝着我移动来了过来,就如同一座小山一样朝着我压制了过来。
此时此刻,仿佛他的影子都具有某种让人不安的温度,以及可以压垮我的重量。随着他的靠近,我的视线也越来越昏暗,四周仿佛陷入了寒冷的黑夜之中一样。
蜘蛛没有蹲下来,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面部的表情全都隐藏在了阴影里。他或许在笑。
然后我听到他说了些什么,他的声音如同我想象的那样,是如同猛兽一般的声音,甚至我都能感觉到我闻到了他身上经久不息的血腥味道。其他人身上的杀气或许是突兀或者爆发出来的,但是蜘蛛身上的杀气却像是伴随着他身体而生长的一种气息,随时随地都在散发,随时随地都能被触摸得到,因为那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我会成为他的将死的猎物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只不过我不甘心而已。
蜘蛛仍然在说着什么,他的声音本来很大,但是此时我的耳鸣却更加的严重了,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而且他说的也是越南话,就算听清楚了我也不会明白是什么意思。总之这个杀人狂魔或许习惯性的在杀人之前会絮絮叨叨的说一些东西吧。
这世界上的变态都是相差无几的。
最终,蜘蛛他还是蹲了下来,仿佛一座山最终倒塌了下来。一股刺鼻的古怪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里,那是一种混杂着血腥味,汗臭味,以及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杀气的味道。闻到这味道不仅让人觉得作呕甚至会觉得恐怖。
我看到蜘蛛嘴角那抹让人心中难安的笑容了,接着他又拿出了自己的刀子。只不过这一次,他是用右手拿着刀子。
我感觉自己的头发被蜘蛛那粗糙的大手抓住了,于是蜘蛛嘴角上的笑容越来越刁钻古怪,仿佛一只快要饿死的动物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食物。
呲!
我的头发似乎都要被拔掉,接着我的头皮上便是一阵发麻,一阵冰凉的触感从我的头皮里面刺入。
那是蜘蛛的刀尖插入了我头皮的表层。那重痛苦是我从来都没有经受过的,根本就无法摆脱,也无法忍受。
我感觉我的脑袋仿佛都在和我发生着某种的分离,我觉得我随时都有可能死掉。
但是我不会死掉,我想起了梅勒斯,他那塌陷的脑袋就是蜘蛛的杰作,是蜘蛛留下给他的耻辱的印记,一辈子都无法磨灭。
在这方面我没有梅勒斯看得开,如果我受到了这样的侮辱,那么我宁愿去死!
想打这里,我非但没有抗拒蜘蛛抓着我的头发, 反而是将头部用力的朝着刀尖上撞了过去。
但是我却是落空了,因为蜘蛛察觉到了我的想法,他轻松的将自己的刀子让开。接着我听到他冷哼了一声,按住我的头朝着泥土里面按了下去。
我的整个面部都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偏偏却没有窒息,也没有办法动弹。我的头部或许只有一个小口子,但是那里却像是在一直在被一只虫子撕着。
蜘蛛将我按在了地上之后不久,我又感受到了头部传来的撕裂的的痛苦,冰凉的刀尖再次进入了我的头皮。
我整个头皮都是发麻,但是却只能感受着这一切的发生。
就在我陷入了这人生中最绝望的心境之后,我听到了一声爆炸的声响。
不!
准确的说,这分明是狙击枪的声音响了起来。
彭的一声!
整个树林都发出了震荡,那声音甚至将我的耳鸣声都压制过去了。
接着我感觉到压制着我的力量变得轻了,然后温热的血掉落在了我的脸上,腥臭而热烈。
是蜘蛛的血,只有他才可能拥有如此燥热和腥臭的血液。
接着我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恍恍惚惚我看到蜘蛛颠三倒四的身影在跑动,然后跃入了树林的迷雾之中。
而在蜘蛛跑过去的路上,一个个狙击枪打出的弹眼正在不断的冒着热烟。
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雷和电已经来了。因此身体的痛苦和疲劳再也没有被阻挡的理由,有他们在我就放心了。双眼一黑,我终于还是倒了下去。
只不过我的意识没有完全的昏迷,还有那么一丝的察觉。接下来仿佛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到我漂浮在一条黑色的河流里面,不停的被河流带走,而我的四周总是不断发出让人感觉到惊恐和不安的枪声。之所以不安是因为我无法去面对,只能让他们不断的响起。
只不过到了最后,那声音越来越小了,裹挟着我而流动的黑色河流也慢慢的消失,我最终沉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根本就无法自拔。
……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动,我睁开我模糊的双眼,首先看到的是漆黑的头顶,那里是车的顶棚。
然后我看到了梅勒斯那双笑着的眼睛。
我似乎正在一辆开动着的车厢里面,依然是那辆防弹的陆虎。
白庆应该正在驾驶车辆,他回头看到我睁开了眼睛,也是欣喜的道:‘权哥,你终于醒了,你要是……你要是……’
我笑了笑,准备坐起来。
梅勒斯却伸手制止了我,然后对我说道:“王兄弟,你胸口骨折,最好还是先躺着,我们马上就要到西拉将军的接纳点了。他们有医生给你治疗。我只是简单的给你包扎了一下伤口,你失血过多,如果再硬撑的话,可能会昏迷的。”
我一直对我的身体很自信,但是这次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我的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尤其是头部还隐隐作痛。
于是我听了梅勒斯的话,躺在后座上没有动。
“你是和蜘蛛遭遇了吧,不是他的对手?”梅勒斯静静的说着,但是眼睛里没有奚落,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我面无表情道:“他的确很强,不过再给我一次机会,他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梅勒斯看了我很久,最后点点头。又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最后幸好是西拉将军的人过来接应我们,不然这一次真要栽了。你以后要是遇到蜘蛛,不应该和他面对面的打。”
我皱眉道:“为什么?”
梅勒斯笑道:“你现在不是在打拳,是一帮之主,而蜘蛛再重要也不过是个小头目。你和他换了命也不划算,还不如多让几个人去把蜘蛛宰了就是。”
白庆也道:“对啊,权哥,你现在身份不同了,有的风险不能去冒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我心中却咽不下这口气。尤其是我这对我打拳出生的人来说,根本就是一种耻辱。这次我虽然倒下了没死,却也让我觉得丢了面子。我要是不一对一将蜘蛛手刃了,这耻辱一辈子我也洗不清楚。
还好我的头皮上也就一道伤口,要是像梅勒斯那样子,我当真就是完全被打败了。
因此我有些不悦的道:“你们的意思是还怕了区区一个蜘蛛?”
我的声音冰寒,也让梅勒斯和白庆两人脸色一怔,没再说话。
我叹了口气道:“不过的确我也大意,蜘蛛手里的暗器虽然不厉害,但是却让他的战斗方式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我根本就不了解他。”
我愤愤不平的捏住了拳头。
梅勒斯和白庆都没有说话。
我没再提这件事了,毕竟我一帮之主老是说这个也是小家子气,于是又问道:“萨他们那边怎么样?”
白庆回答道:“萨和阿龙阿虎都没有出事,只是一点轻伤不碍事,兄弟们的话,一共死了五十多个兄弟……”
听到这个数字我心中也是一寒,这次为了押送军火,竟然前前后后损失了一百多个兄弟。 这对权力帮无疑是重大的打击,就算是任务完成了,我仍然觉得有些愧对兄弟们。毕竟现在才建帮,需要的不仅仅是钱,还有凝聚力。
白庆看到我阴沉的面色,又是道:“不过接下来不用担心了,西拉将军的人已经将这一片彻底排查过了,将森林狼的人全都解决了。”
我想到这里,皱眉问道:“那蜘蛛呢?抓到了吗?”
梅勒斯摊手道:“人家蜘蛛可是在金三角里面长大的,不管在这山脉哪里都是来去自如,要是这么容易被抓到,他也活不到今天了。”
我听到梅勒斯这么说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只有蜘蛛活着,我才有可能报到今日之仇。因此听到这个消息我竟然反而有些开心。
车辆仍然在摇摇晃晃的前行,白庆告诉我说还有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就要到达西拉将军的接头点了。
我没有说话,让梅勒斯给我点了一根雪茄抽起来。梅勒斯虽然看着自己所剩不多的雪茄有些不愿意,但是还是给我点了一支。
不得不说,雪茄这个东西比起其他普通的香烟来说,好像要更加给人一种止痛的快感一样。猛地抽了好几大口,连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
如此这般,时间也过得更加快了。
半个小时后,道路开阔了起来,我打开车窗,已经看得到两岸的树林里面有戴着红头巾的人在守卫着,这已经是到达了西拉将军的地盘。我悬着的心总算是稳了下来,总算是完成了这第一次的任务了。
车辆又行驶了几分钟之后,我们的所有车队都进入一片开阔的树林里面。在树林的前方,停着好几辆吉普车,每一辆绿色的吉普车都是敞篷的,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端端正正的架设着重型的机枪,戴着头巾,**着上身的男人面无表情看着车队来的方向。
白庆的车停在了队伍的前方,身后的车队也随之停止。
白庆转头对我说道:“权哥,我下去交接吧,说不定还会有危险。总感觉西拉将军的人凶神恶煞的,你又受伤了。”
我却是摇头道:“先不说有没有危险,这本来就是西拉将军的地盘,就凭那十几挺重机枪我们也不可能逃得出去。怕什么怕,而且第一次交易,我多少要表现出诚意。”
白庆没有再多说,而是下车,为我打开了车门。
梅勒斯靠在沙发上说道:“我就不去了。”
我点头。
白庆想要来扶我,被我制止了。我挺直了胸膛,这样看着会精神一些,但是却让伤口更加的疼痛了,冷汗不停的从我的身上流了出来。可是我还是把持着平静的面容。
我身后,白庆,萨,阿龙,阿虎已经站定了, 盛夏的一百多个兄弟们都整整齐齐的排列着,还将自己的枪械和武器带着。
我看了看前方排着的十多辆吉普车,然后转向身后,对小弟们说道:“都是自己人,把枪都给我收起来。”
这个时候我们在别人的地盘,根本做不了什么,还不如表现得守规矩一点。
令行禁止,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枪响的声音,众人都收好了武器,站定在了车队的两旁。
这个时候前方的一辆吉普车的车门被拉开,先是一个穿着灰色裤子,头发发白,皮肤也是白生生的男人从吉普车中走了出来。
那个男人的眼眸竟然也有些泛白,而且赤着脚。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见到他了。
第一次是在拜访西拉将军的时候,他和暗杀西拉将军的周楚发生了战斗,不相上下。
第二次是在废弃工业区的时候,他用迷魂药将我和白庆等人迷倒了,却什么都没有做。
这是第三次。
从车上走下来之后,他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灰色的眸子里面一点波纹都没有,仿佛根本看的就是空气一样。
如果其他是这种作态,绝对是代表着不屑和骄傲。但是在白的眼睛中呈现出来,却是确确实实的真是反映,仿佛他不这样的话的反而会让人觉得更加的怪异了。
白走下来之后,又走到了吉普车的另外一边,干净利索地打开了另外一道车门。然后朝着里面伸出了一手。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搭在了白的身上,接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便是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西拉将军,他的动作很是缓慢,刚刚站稳在了地上的时候。身边已经又多了好几个保镖了。
我也缓慢的朝着西拉将军走了过去,路上有两个保镖站出来拦住了我。但是我看到西拉将军伸出了自己手,于是那两个保镖便又迟疑着退到了一旁去。
我看不清西拉将军的面色,不知道他有着怎么样的表情,但是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气息中,我没有感受到威压或者杀气,包括他身边的白也显得很平静。
我用很蹩脚的泰国语说道:“西拉将军,你要的东西已经送到了。”
西拉将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在他的身后两名赤膊男人站了出来,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验货!”
我对白庆使了个眼色。
然后小弟们就将那两辆重型卡车的车门拉开。
西拉将军的两名保镖分别跳上了一辆车,里面传来叮叮的金属声响。也许这个时候应该紧张一些,但是我却显得很是平静,这些货物从接手到现在几乎没有出过什么问题。
但是三千把枪和三十万发子弹,根本就不是两个人能清点得了的。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之后,西拉将军的两名保镖从车上跳了下来,往西拉将军的方向走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
接着其中一名在西拉将军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西拉将军听完之后,那张戴着面具的脸正面看着我。
接着,下一个瞬间,西拉将军身后的那些吉普车上的重机枪全都被架设了起来,更多的红头巾赤膊男人也从丛林里面冒了出来,将一百多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们。
白庆也大喊了一声,权力帮的兄弟们也端起了自己的武器。阿龙和阿虎也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
此时的白已经拦截在了西拉将军的身前了,仍然是用那双没有任何感**彩的眼睛盯着我。
场面上顿时剑拔弩张了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要发生命案。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货有什么差错,但是我知道如果真的动手,我们这些人都不够喂饱人家重型机枪的。
而且有白的存在,我不可能施展擒贼擒王的戏码。
因此我回过头,对权力帮的所有人吼道:“都给我把手里的枪放下。”
白庆闻言大惊道:“权哥,可是?”
我瞪了白庆一眼,白庆于是只好悻悻的垂头,而权力帮的弟兄们也都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阿龙和阿虎虽然不明白我的意思,也将手枪插入了腰间。
我又对身后的众人道:“把枪放在地下!”
这次没有人再违抗我的命令了,兄弟们都丢弃了自己的武器。
然后我抽了一口冷气,视线跃过了白,落到了西拉将军的面具上。接着我朝着前方走出了一步。
一把手枪抵在了我的额头上,冰冷而沉重。
阿龙和阿虎正要动作,又被我呵斥回去了。
我任由那把手枪顶着我的太阳穴,抬头,对西拉将军说道:“不管什么事情都有个由头,我们千辛万苦送货前来,路上死了一百多个兄弟,这就是西拉将军的待客之道?”
西拉将军不说话。
我冷笑,继续说道:“西拉将军是人多势众,这也是你们的地盘。西拉将军如果是对我有意见,那对付我就是了。权力帮的兄弟们无关,而且,凯文先生不见得会支持西拉将军这么做啊。”
西拉将军还是没说话,倒是一个保镖站出来说道:“王权,一共三千枪支,三十万发子弹。损失了一千的枪和十万发子弹。可是剩下的数量可是没有对啊,你私藏枪械,就这么容易向蒙混过关?”
我冷笑道:“我王权什么事情都干过,杀人放火也没有否认,但是你要说我偷东西,恐怕是找错了人。”
我一边说,一边用冷冽的眼神瞪着西拉将军。似要将他的面具都给瞪穿。
西拉将军终于是动了,他伸出了手,于是旁边的人便是递给他一只银白色的手枪。西拉将军提着手枪走到了我面前,拉动了保险,将枪口对准了我的额头。
“给你一次机会,将偷了的军火交出来!不然,别说我,凯文先生也会杀了你的。”黑洞洞的枪口向后压着我的额头,让我冰冷而疼痛,那个地方本来就有伤口。
我吐了一口血水出来,心中已经有些不安。心想难道在我昏迷的时间里面,车辆出了什么问题?
我于是喊道:“白庆,你给我滚过来!”
白庆急忙走了过来,当然他的头上也被人顶上了一只枪,但是他却是满不在乎的表情。
“权哥!”白庆对我低头。
我问道:“我昏迷的时间里,有人打开过货箱吗?”
白庆愤恨道:“没有,权哥。而且那段时间都有西拉将军的人和我们同行,他们也应该知道这一点才对。”
既然白庆都这么说的话,也就排除了有内鬼的可能了。虽然这次队伍里有个梅勒斯,但是他一个人又能做些什么?难不成偷走军火?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我心中也是坦然了,我相信肯定是西拉将军那边出了错。于是毫无畏惧之色的对西拉将军说道:“不管信不信,货都在这里,一点不多,一点也不少。你如果实在咬定是我动了货,那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如果是你这边出了问题,凯文先生那边也不好交代吧。”
我冷笑着。实际上到了目前这一步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本来现在局面就被西拉将军掌控着。他要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来阴我一把,那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西拉将军将手枪继续往前顶了一下,那沙哑而缓慢的腔调让人心中着急,他说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将剩下的货都交出来,我可以扰你不死,看在凯文先生的面子上。”
我耸耸肩膀打:“西拉将军,别搞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如果你实在要这样我也没有办法。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货物一点也没少,爱信不信。”
我是没有办法了。
西拉将军冷笑了一声,接着,我看到他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那一刻我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但是下一个瞬间,我却只是听到扳机扣动的清脆声音,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西拉将军诡异的笑了笑,将手枪扔给了身后的人。
然后四周包围着我们的人也都收起了武器。我一身冷汗,惊魂未定,盯着西拉将军,也算是明白了这个家伙的意思了。
他是在试探我。
我冷笑道:“没想到堂堂的西拉将军也会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招数,当真是笑掉了大牙了。”
他身边的保镖见我出言不敬想要上前教训我,西拉将军和白都没有阻止。因为用不着组织,我站着没有动,阿龙阿虎就将两人踹飞了。
阿龙阿虎两人的脚力都是上几百斤,那两个家伙几乎是被踹得半死,躺倒在地上**。但是西拉将军却都没有睁眼瞧他们一眼,而是看着我。
接着西拉将军说道:“王权小弟,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第一次i的时候你还是猛弹上的一个小跟班,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竟然已经成了清迈府的地下皇帝i。”
根本就没有说之前军火的事情,西拉将军直接将话题扯到了这边。按理说来,我应该就这么顺着西拉将军说了就是,但是心中却是有一万个不服气。不仅如此,我现在作为一帮之主和外人交涉,即使对方是西拉将军,这羞辱的不仅仅是我,还是整个权力帮。必定是要讨个公道回来的。
我板着脸道:“将军,你别把话题说得太远,之前你闹那么一出是几个意思?是不信任我王权?还是不信任凯文先生?”
我把凯文先生搬出来自然是有分量的,凯文先生是给西拉将军提供军火的人,就算西拉再强横也不敢和凯文闹,毕竟他还面对着森令狼这个强敌。
西拉将军叹气道:“小兄弟,人在江湖自然是要多加小心。你刚上位可能体会不到其中孤独滋味,等过几年你就会明白我今天的做法了。那时候恐怕你也不会绝得我阴险下流,因为你或许比我还要更加的阴险下流。凡是有统治权的人,谁又不是这么过来的呢。”
我只是笑道:“西拉将军,你说的我的确不明白。也许我几年后会明白,但是那也是几年后的事情。和现在有什么关系?现在我知道的是你在我兄弟面前扫了我面子,而我却是把面子给足了我的。西拉将军不要觉得我是个贪生怕色的人,之前我放弃抵抗是问心无愧,但是西拉将军未免有些不懂事了。”
白的脸色有些错愕,或许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一个人敢在西拉将军面前说他不懂事。就算是泰国的正规军来了也不敢在西拉将军面前说这么一句话。
但是我却敢。
实际上我也不过是套路而已,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虽然之前我在势面前占了下风,但是这么一番诉说下来,我却是在理上占了上风。权力帮自然是无法和西拉将军的山头相比,但是我站在这里代表的却是凯文先生。
西拉将军今天这个面子,我看是给定了。
西拉将军盯着我盯了很久,最后才叹气道:“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罢,那我今天就像这个权力帮帮主赔个不是。”
我却冷笑着摇头道:“将军在黑道上走了这么久,何时见过一句话值什么钱的。光是赔个不是就能了结的话,这世界上也不会这么多的纷争了。”
西拉将军也错愕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道歉在我眼中可看起来如此的廉价。他身边的白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往前走了一步,但是却被西拉将军拦截住了。
“王权小弟果然不是个普通小子,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一步,王权小弟想要怎么解决?你说了算,但是做事别太过分得好,年轻人啊……”
西拉将军一副老气横秋的教训模样让我觉得很不爽,但是我却诡异的一笑,指了指身后的弟兄说道:’“这次运送这货,我的兄弟们死了上百名,其中有一半都是死在了金三角边缘,也就是你西拉将军的地盘。难道西拉将军不应该有个交代?”
西拉将军笑道:“王权小弟自己能力不足却也要怪责我了?”
我严肃的道:“凯文先生可是说过,这里的清查任务也是西拉将军的。竟然有上百个森林狼的人出现埋伏我们,这不说,就连蜘蛛都出现了。西拉将军这接头工作做得还真是巧妙,让人还以为你是森林狼的管家呢。”
我这番话是不明不白的嘲讽,西拉将军自然也是感觉到了,但是却也没有生气。而是叹气道:“王权小弟说话不要转弯抹角。”
终于等来了这明白话,我于是道:“这次我方兄弟损失惨重,有一个原因是对枪械的不熟悉。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从这里带走五十条枪和五千发子弹,这对西拉将军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西拉将军该不会舍不得吧。”
西拉将军道:“给你枪?”
我点头道:“以后我的运送任务还会出现这些情况,难道西拉将军愿意看到森林狼毁了你的军火?就说这次如果我们手中的武器足够精良,区区一群森林狼的小砸碎又能把我怎么样、”
西拉将军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点头道:“无妨,便送你五十条枪和五千发子弹好了。”
我身后的小弟们哦度唏嘘了起来,毫无疑问,我变相的为他们捞回了面子。而且是在这人人闻风丧胆的西拉将军的面前,我和他讨价还价的行为更是让小弟们都觉得有点兴奋。恐怕回去之后这故事都要传遍清迈府了。
这也是我的目的。而且有了那五十条枪,也可以让兄弟们轮流进行训练。既然是西拉将军给的枪,那凯文先生也没有多话的理由。
怕是西拉将军后悔,我当即让人卸下了五十条枪和五千发子弹装上了自己的车队。
然后盛夏的货物和车便全都交给了西拉将军。交接的工作都很顺利,没有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一切交接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的时候,夜幕竟然不知不觉已经笼罩着金三角了。丛林里传来各种鸟兽的声音,车队们都打起了车灯。
这个时候西拉将军又对我说道:“王权小弟,今夜要不要在山上留宿一夜。我也好和王权小弟谈谈。”
我耸耸肩膀道:“西拉将军,我们可以说在之前还是仇敌的,这次因为凯文先生和解了。但是我实在不知道我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好聊的。”
西拉将军只是看着我不动,面具里露出来的那双眸子静静的眨着。我突然就明白了,对西拉将军道:“你是想问周……”
我话还没说完,西拉将军就急着打断了我,并且说道:“王权小弟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兴趣?
我和周楚也都想搞明白这个西拉将军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反正经过了刚才那么一遭,我也不怕西拉将军要对我使诈了。毕竟在他的地盘,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不让我走,就算我插上翅膀也飞不了。
于是我对西拉将军笑道:“如此正好,还可以解除一些迷惑。只不过我的兄弟们……”
西拉将军说道:“难道这么大一座山,会装不下这点子人?”
这么说来也是,于是我向白庆和萨做了交代之后,自己和西拉将军一起坐上了吉普车。然后双方的车队都和谐的排列着,朝着山上开了过去。
一道道的关哨被打开,和上次来一样,车辆直接开上了山顶。停在了那间竹楼的面前。只不过我没有再看到西拉将军的妹妹。
而我的兄弟们都留在了山下,只有我一个人随着西拉将军来到了这里。
走在竹楼面前的时候,西拉将军对白说道:“去安排一下。”
西拉将军端坐于一张桌子面前,桌子上的酒肉菜品以及冰冻过的啤酒都发出让我难以抗拒的香气,我突然想起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过饭。要是以前我就直接大吃大喝了,现在做了这权利帮的帮助,我反而有些放不开手脚,凡是都得考虑到作为一个帮主应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西拉将军也许是看到了我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因此对我说道:“不用客气,上次周楚来的时候可比要更加的无所谓。”
周楚那人,也是的。我苦笑了一下,吃起了桌子上的饭菜,一边喝着啤酒。在我进食的时候,西拉将军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扫动着,不过我没有在意,只是一心一意的填满我肚子中的饥饿。
吃到一半,我拿出烟抽起来。喝了一口啤酒,我对西拉将军说道:“西拉将军,我很好奇你进食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西拉将军一笑,“周楚也这样问过。你们年轻人的好奇心还真是旺盛。”
我算是发现了,西拉将军这家伙就是三句话离开不了周楚。不过我没着急问周楚的事情,总之西拉将军等会也会主动来向我询问的。
我又喝下去了一杯啤酒,感觉到肚子都有些涨鼓鼓的,也没什么食欲了。
我道:“年轻人可不仅仅是好奇心旺盛。”
西拉将军点头,“还有好胜心。几个月前你都还只是猛弹山的一个小拳术教练而已。几个月后没想你就成了清迈的地下皇帝。王权,你这个家伙很让人感兴趣啊。”
我不屑道:“如果真是对我感兴趣也不是今天吧,西拉将军你能这么说,想来已经是调查过我的身世背景,恐怕我也没有什么瞒得住你的了!”
反正我的身世卑微,所谓的背景也就是认识李牧和李霜等军方警方的人。而这对一个混迹黑道的人来说,也不算很是奇怪的事情。所以我才表现得这么淡然。
西拉将军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我调查过你的身世。一开始我以为你的后面是某个黑势力,将你作为一条支线。后来发现你的父亲的的确确是一个没用的酒鬼和赌徒而已。真是让人失望,又让人惊喜!你走到今天这一步竟然从一开始是被迫的!”
我苦笑道:“人总是要做很多不愿意做的事情。西拉降落也一样,我相信没有人愿意整天活在面具下,甚至全身都隐藏起来吧。西拉将军一定也有难言之隐。对吧。”
西拉没有理会我,继续说道:“我还查到你和两名警察走得很近,但是其中一个还是植物人,另外一个虽然是你的女友,但是你们多年都没有联系了!而且你恐怕还不知道,你在国内拳场的时候还没有被列入国际通缉单上,自从上了金三角之后,你也在那个名单上了。顺便一提,你的心上人李霜也加入了国际通缉组中。你手上的案子也不少了,不会是警方的人。”
其实当西拉将军说完这两句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已经懵了。
其一是他说李牧还是植物人!我看了看我手中戴着的玄黑色的扳指。心想难道给我送新婚礼物的不是李牧而是其他人!?
另外,李霜的那封信我没看就当着舒叶青的面给撕掉了。李霜现在又是什么情况,难道真的开始追杀我了?是被迫加入的还是自愿加入的。这一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看到我低头沉思,西拉将军干笑了两声,道:“这样看来你也不是警方的人,这个结果让我感到吃惊,也放心。但是同时却也更加的不放心了。因为我看不到你想要的是什么。不管什么人做什么事都是有目的的。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甚至连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
我抬头看着西拉将军面具下方那一对漆黑的眼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润喉。笑道:“人为财死。男人求的不就是财和色么,我还能求什么?”
西拉将军缓缓的摇头道,“不像,我看你的面向明明该是无求之人,但是所做之事却全不由利,不像求财。”
“那就是求大财。”我将杯子放下。
于是西拉将军只是用了一声冷笑来表达了自己对我言辞的不信任。
我耸耸肩膀,点燃一颗烟塞到嘴里,“那西拉将军倒是说说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了没想到西拉将军居然也会看面相,真是有意思。西拉将军该不会是中国人吧。据我所知,泰国人可没我了这个习惯。”
西拉将军沉默了两三秒之后对我说,“你和暗组织之间有什么仇?”
听到这话之后我应该是吃惊的,的确也是,不过我却一点也没有表面出来。只是皱眉头,“暗组织?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
西拉将军淡然回道:“你在猛弹山呆了这么久,我就不信你从来没有想过你所在的组织究竟是怎么样一种存在,而且当时你救下的人可是三当家。其他人说不知道暗组织我可能会相信,你说你不知道暗组织,是拿我当傻子了。”
我开始紧张了起来,看来西拉将军比其他人都要想得更加得远,只是他为何对我的目的会这么的在意?
我叹气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隐瞒了。一开始我的确不知道我所在的组织就是暗组织,最后救下了三当家之后,他因为信任我的缘故对我说了一些组织的事情。所以后来我才回冒险将她就出来然后送了回去。我本以为我可以借着那次机会进入暗组织并且能得到一些想要的东西,但事实上我什么也没有得到,将三当家送回了她的据点之后,我就被人暗算昏迷了,可以说是捡回了一条命。”
西拉将军似乎也是更加来了兴趣,他哦了一声,接着又问道:“那么之后你醒来去过那个据点吗?”
我点点头,我将三当家送到那个饭店之后不久我回去过,但是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那家酒楼自然也是换了老板,什么都没有留下。我也一直没有找到那个穿着蓝色西装的人。我对西拉将军说到:“我之所以想要隐瞒着这件事,也是为我自己的生命考虑。大家都知道在泰国和金三角这边本来不是暗组织的势力范围,他们一直想要打进来但是苦无门路。如果我暴露了我知道暗组织得事情,而我曾经又为之效力过,那么你认为清迈府还能容得下我?恐怕金三角的人就算付出再大的牺牲也想将我权力帮从这里连根拔起把。”
西拉将军冷笑了一声,“王权,你真当凯文先生不知道你和三当家之间的事情,又真以为你曾经为暗组织效力瞒住了金三角的大佬们?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那么你就太年轻了。”
我的心都抖动了起来,想到了让人惊险的事情。问道:“你们都知道?那为什么?”
西拉将军用那戴着手套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然后慢悠悠的说道:“只是怀疑而已,其实金三角得大佬们也找人调查过你,但是发现你和暗组织之间没有什么联系,暗组织更是在近一段时间销声匿迹了,不然,你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就坐上了清迈府地下皇帝这个位置。虽然清迈府不是金三角,但是你要知道,那些大佬们,包括我,可是随时可以干预清迈府的局面的,我只不过付出的代价稍微大一些就是了。”
我浑身的冷汗越留越多了。
西拉将军说道:“暗组织如果一旦出现什么动作或者进军泰国,你也会成为金三角的首要猎物,那个时候整个金三角不管是否敌对的都会联合起来对抗暗组织,拿你开刀,自然就是杀鸡儆猴了。可以说清迈府皇帝这个位置不过是一张针毡。”
感情我安稳了这么久的缘故,以及以后是否还能如此顺利下去竟然还掌握在暗组织的手里,他们上一次进军金三角被围攻了, 下一次再出动的话,也就是我的死期。我必须趁着他们再次出动的时候,让自己更加强大,。
我问西拉将军道:“西拉将军,我这个人胆子不是很大,有什么事情挂在心里不舒服。尤其是听你这么说,我的命运完全就捏在了暗组织的手中,那请问西拉将军能否指点迷津,有什么破解之道?”
西拉将军嘿嘿的笑了一声,“上次我和周楚谈了很久,如果没出意外的话,他肯定没有将谈话的内容告诉给你。”
我皱眉道:“方便的话,西拉将军还请讲。”
西拉将军从桌前站了起来,绕着桌子缓慢的走着,竟然如同一只白色的幽灵,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他绕了一圈之后,才又转头对我说道:“破解之道其实也简单。你现在不过是孤军奋战,既不像是暗组织的人,和凯文先生也不过是合作关系,和金三角各方势力要么水火不容,要么全靠利益,要么就是互不相关。你觉得你需要做什么?
我突然明白了西拉将军的用意,敢情之前西拉将军做了这么多的前戏,只不过是为了现在让我站队而已。西拉将军想要拉拢我,我已经心知肚明了。但是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盯着西拉将军看着。
西拉将军笑了笑,重新坐了下来,然后拿走了我面前的那瓶啤酒,又将我的那只杯子拿了过去,接着西拉将军便是将啤酒缓缓地注入了玻璃杯中。
整个过程西拉将军都一言不发,房间里也只听得到啤酒轻轻流动的声音。
然后西拉将军将那杯啤酒缓缓第推到了我的面前来
我盯着那杯啤酒,笑了笑,对西拉将军说道:“西拉将军,我这个人比较笨。你如果有什么想说的,我觉得最好说得明白一点,不然我可能会误会了西拉将军的意思。”
西拉将军摊摊手道:“我觉得你应该猜得到,上次我找到周楚,和他谈话的内容就是想拉拢他。也许其他的人不知道他的爹就是当年的杀手之王周云深。但是我却是知道的,毕竟周云深是死在我的手上的,当年我也见过周楚一面。周家父子两人都有着让人很不舒服的一对眼睛,以及死人一般的声音。我不会记错的。”
我又道:“那为什么上次你只是找的周楚,而没有将我也带来。我相信你和我谈成功率会大一些,毕竟我那个酒鬼父亲可没有死在你的手中,对吧?你既然了解周云深,那你更应该了解周楚才对,他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你应该知道他的复仇名单上赫然也有,当然,也有凯文先生。他既然可以和凯文先生合作,就可以和你合作。但是前提是你要说服我。”
西拉将军冷笑道:“你得意思是你能够掌控周楚?我不觉得周楚是一个能够被控制的人。”
“掌控?你太高看我了,西拉将军。我和周楚是伙伴的关系,这不是掌控,只是他更加信任我而已。他和凯文先生合作也不仅仅是因为信任我。仇恨这件事,有时候大得滔天,有时候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陈谷子烂芝麻。我觉得最重要的或许是西拉将军的诚意。西拉将军为什么想要和我们合作,而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如果诚意足够,世界上还有化解不开的矛盾吗?”
我一边说一边将那杯啤酒给推到了西拉将军的面前。
西拉将军看着我推过去的啤酒,将手又放在桌面上敲打起来。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周楚似乎和西拉将军有着同样的习惯。如果不看他的面具,只看那十根手指,也许我认为是周楚坐在我得面前。而我也想到了很久以前我第一次听到周云深传说时候想到的一个念头。我于是本来已经停止的冷汗又开始流了出来。
我心中那个猜想在这静默中被无限的放大,我瞬间感觉到一切都很荒谬,而且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而在我思考的时候,我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表情。西拉将军或许看到了我的神情变化,他停止了敲打桌面的手。
西拉将军盯着那杯啤酒,又将杯子推到了我的面前,一边道:“你不知道凯文先生的底,其实不仅仅你不知道,整个泰国,没人知道凯文的底。当年我被认为是黑白通吃的人,但是最后却还是被逼得来了金三角。凯文不一样,他从很久以前就是警察总局的局长,泰国政坛或者黑帮风云变化数十载,他依然还是警察总局的局长。”
西拉将军接着将一瓶啤酒倒了一点在自己的手指上,在桌面上一点,接着慢慢的滑动,于是清迈的地图的轮廓便是出现了。
西拉将军说道:“凯文先生没有伙伴,只有利益。金三角所有的军火他几乎承包了五分之一。其他的军阀和大佬也从他那里取军火,你和我只不过是这其中的一条线而已。凯文的底细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为什么重要我不能告诉你。之前的鬼帮和神帮胆子太小,几番暗示他们也不敢和我合作,你不一样。我喜欢有野心的人,或许你可以帮我查到一些什么,这就是我想要和你合作的原因。”
于是我听完之后,我又将那只杯子推了过去,双手靠在桌上,面带微笑说道:“十几年都能不被查到底线的人,我一个刚来清迈,而且还受到四方关注猜疑的人。恐怕爱莫能助了,而且凯文先生不是很信任我。”
西拉将军摇头到:“我倒是觉得珊莎可能是个突破点。”
点到即止,西拉将军没在继续说。
而是在清迈府地图的上方又画出了金三角丛林的轮廓,然后又道:“王兄弟看似粗狂,其实心思细腻又磊落,我就直接说好了。现在金三角南面的人已经开始慢慢联合起来了。森林狼就是其中之一,他们想要统一整个金三角,更是想要踏平我的地盘。真要打,我自然也需要召集更多的人手。虽然你权力帮那些人不多,但是关键是掌控着军火运输的主要路线。断人粮草,这种事情是战争中以小博大的最妙之招。”
西拉将军这一次没有再推那只啤酒杯,而是继续说道:“上面就是我要和你合作的理由,我相信足够充分,权力帮对整个泰国的局势来说不过是弹丸之地,但是同时也是兵家必争之地。这意味着你有很多的选择,有很多的利益,也有更多的风险。你需要快一点站队。不然的话,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西拉将军说道:“而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盟友,我可以帮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的目标就是暗组织。”
我现在已经做不出吃惊的表情了,一切都好像顺其自然。而且在西拉将军说服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我的那个诡异的猜想。要验证那个猜想,我需要将西拉将军的面具拉下来。
可是当我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西拉将军突然按住了我的手,笑着说道:“王权小弟,很多事情,知道就行了,不是吗?我可以对你说,却无法对周楚说,因为他需要按照自己的路线走下去,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的手颤抖了起来。
现在我甚至不用去拉下西拉将军的面具了,所有的真相都大白了。但是同时又疑惑这是不是西拉将军使的疑兵之计。
我没有去想之前西拉将军说的合作的计划,现在最重要的根本就不是那件事。我抽出了自己手,然后说道:“听说西拉将军年轻的时候也是武道上的高手,虽然很多年没有练过,但是恐怕还是记得招式的吧。不知道,能否讨教一下。”
西拉将军叹气道:“王权小弟果然谨慎,也罢。”
接着西拉将军对着门外说道:“白,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准踏入房间一步。”
门外传来嗯的一声,然后又恢复了安静。
西拉将军站到了房间的正中央,而我也起身,站在了西拉将军的对面。我对西拉将军点了点头,“得罪了。”
话音刚落我就纵身跃去,一记长拳如风般直奔西拉将军的面门。西拉将军的衣衫被吹拂起,但是身体却纹丝不动,只是伸出手轻而易举的就挡开了我的拳头。
我和西拉将军都没有使用全力。因为我和西拉将军的比试并不是要分出个胜负,而是要验证某些事情。
西拉将军的出招很快,比周楚还快。拳法刁钻,角度阴狠,手中明明没有刀刃,但是一招一式之间却像是携着锋利的匕首在进攻一样。
虽然我们都没有用全力,但是西拉将军却已经连打到了我三拳。
第三拳,西拉将军身体一震,直接将我推回了座位前,我也就顺势坐下了。
再一眨眼,西拉将军也已经坐到了我的对面,轻轻整理衣衫,他面具下面那双浑浊的眼睛正盯着我。
“如何?”
我拱手道:“前辈!在下自然是比不得。”
我心中已经大白。之前我和西拉将军过的招,都是试探。西拉将军的一招一式,用的也是周楚的拳法,准确的说是周家的拳法。
而这世界上会这套拳法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周楚,一个是我。另外一个就只有周云深了。我的那个猜想终于得到了验证。
当年的周云深根本就没有死,而坐在我面前的西拉将军,分明就是当年的周云深。至于真正的西拉将军恐怕早就被周云深给灭杀了。
这也是这个冒牌的西拉将军没有杀死周楚,还要找他谈话的理由。但那是他现在又不能将真实的情况告诉给周楚,因为他还需要周楚保持着复仇的热血。
西拉将军又说道:“现在你也该相信,我们是有着共同的目标的。我的目标是暗组织,周家的人,向来有仇必报。”
西拉将军第三次将那杯啤酒递到了我的面前。这一次,我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将那杯被翻来覆去推来推去的啤酒终于握在了手中,正要将它一口饮下的时候,西拉将军突然按住了我的手说道:“不过我希望,这些事情暂时能够对周楚保密,你可能需要用其他的方式去说服他。从他上次的情况来看,他对我是十分抵触的。”
我点了点头,于是西拉将军又松开了自己的手。
我将那杯啤酒喝得干干净净,将杯子放到了桌面,对西拉将军说道:“西拉将军,不对,前辈,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
西拉将军点了点头。
我又说道:“只不过,你知道我这个人的好奇心的。我想知道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西拉将军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当年有很多事情被传出来都是假的。其实我从最开始的目标就一直是暗组织,那个时候甚至还和西拉将军合作。只是后来我才发现我中了计谋,被西拉卖了。金三角的大佬们答应了帮暗组织除掉我,而暗组织则答应只要我死了,他们就撤出金三角。于是金三角对我的杀手组织进行了地毯式扫荡,那个时候我的人又开始内乱。本来我应该已经死了,是白救了我。后来又因为一些巧合,我有机会取代了西拉将军。这些事情,就留到以后慢慢在讲叻。”
看来周云深还是有很多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说了这么多基本上都是没有什么信息含量的废话。
“那么我想知道,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人究竟有几个?”我盯着西拉将军。
西拉将军笑了笑,对我道:“就只有白和你而已,平时我都不主动去和其他人接触,而且周家的易容术和改换声音的办法让我有能力了伪装成西拉将军。而对于西拉这个人的了解,我已经做到了百分之九十。所以才会这么成功的伪装到了今天。”
我心中除了叹服之外也别无其他的感情了,这种偷天换日的做法在现实世界中居然真的存在,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而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疑问是,“请问,你和暗组织之间有着什么样的仇?居然呕心沥血,卧薪尝胆到了这个程度?”
西拉将军神秘的笑了起来,他问我道:“你真的那么想知道?”
我点点头。
西拉将军又说道:“比起你的大义之举,我的依然也只是复仇而已。”
这个老家伙果然心思缜密,连我的心思都能猜得到。别说我没有主动告诉他的对付暗组织的目的,就说是我亲口说出我对付暗组织只是为了那些少年,只是为了将这个毒瘤从世界上铲除,恐怕都没人相信。而西拉将军竟然一眼就能够看穿,这委实让人惊讶万分。
西拉将军却无所谓的抖动着肩膀道:“毕竟你这人一不为财,二不为权,三不为女人,能铤而走险,刀光剑影里走到今天。不是大善之辈,就是大恶之徒。而我看你是前者,顺便一提,周家从最开始发迹就是为天子看相而来的。”
我发现西拉将军和我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变了,不再是那泰国的腔调,而是用的纯正的中文。嗓音也变得更加的阴沉低昂。那是和周楚一样的声音,只不过比周楚更加显老而已。
西拉将军看出了我的心思,他说道:“这十多来就算是捏着嗓子学西拉说话,但是还是觉得自己的声音用着最舒服。”
我叹气道:“前辈真是好耐心。我也就直说吧,我虽然不是警方的人,但是的确是想要搞垮暗组织,因为是他将我带到了这条没有尽头的路上。而还有更多的少年人正在从平凡的世界中推入这万丈深渊。不怕你笑话,我总是觉得我有一种天生的使命感,我应该这么去做。”
西拉将军叫了一声好!
然后他说道:“你既然如此坦诚,我就跟你讲讲周家的故事好了。周家发迹者是算命为生,当年在民间误打误撞救下了一个走火入魔的武道狂徒,那狂徒恶心有一颗菱形的红痔。那狂徒报恩传授了三大学,六小式。三大学分别为一套无名拳谱,一套无名刀谱,一本无名暗杀术。 六小式又分别为,化音功,锁骨功,易容之术,飞檐走壁之术,暗器术,毒术,药术。”
“这三学六式其中又有种种类类,周家先人得此之后更是飞黄腾达,成了有名的大家族,不论那个朝代和时代都是黑白通吃,横行人间。但是家业越大,修炼者就越来越懈怠,有好多家族绝学都失传了。一开始也没有人在意,直到后来有一天……”
西拉将军的声音变得更加的沧桑了。
“那个时候我才十八岁,周家来了三个人,一个提着布袋的老头子,还有身边跟着两个和我同龄的年轻小伙子。这三个人的到来,让周家带来了灭顶之灾。”
我惊讶道:“就他们三个人能让周家覆灭?”
西拉将军笑着摇摇头道:“非也非也。这三个人带来的是一颗头颅,那颗人头死不瞑目,而额头正中央,赫然就有一颗菱形的红痔。这让我的父辈们全都震惊了。因为周家的人大大小小都是知道当年那狂徒的事的。后来我才知道,那颗人头并不是当年那个狂徒的,而是他的第十七代传人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听到了暗组织这个称呼。”
西拉将军声音都要抖了起来,说道:“原来那个狂徒实际上是一个神秘门派的掌门人,那门派叫朱门!而传闻朱门拥有绝世武学,刀枪不入之法,甚至可能达到长生不死之境。而暗组织首领为了的到朱门秘学,抓捕那狂徒。最后狂徒宁死不屈,在要被抓获之前,自己砍下来了自己的脑袋。而可悲的是,第十八代传人还没有确定好,朱门秘学就此断了根。所以那来的师徒三人一来是请求来周家避难,二来则是讨要一些秘学想要重振朱门。因为十七狂徒死的时候没有传授他们多少技巧。”
我吸了一口气,对这个故事越来越感兴趣了。
西拉将军说道:“周家当时分成两派,一派自然是赞成,另外一派则认为朱门对周家有恩,而且那些秘学本就是朱门所有,交还之也没什么大不了。报恩派占了上风,当夜就将所生剩不多的秘学记录传授给了朱门。那个时候周家已经认为这些术法在现代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场了。”
“但是那师徒三人看到我们交还的秘学已经残破不全,而且失传了很多,以为我们只是敷衍他们,一气之下就要动手。周家人百般解释仍然无用,最后虽然师徒三人被劝阻下来了,却还是一怒之下转身离去。”
西拉将军越往后说,叹息声就越频繁。
我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暗组织要出现了吧。”
西拉将军点头道:“那师徒三人最后下落不明,但是他们却是将跟踪着他们的暗组织引到了周家来。暗组织的首领仍然想要从周家手中得到秘学。接下来的故事我不说你也能想得到了,偌大的周家,一夜之间死了上百人,血流成河,生灵涂炭。只有我逃了出来,因为那天是我被派去给那师徒三人送些钱财。因此逃过一劫。我没有找到那师徒三人,回来的时候,周家上下已经是一片炼狱了。”
西拉将军的声音还算平稳,但是手却已经颤抖了起来。
他冷静了一会,继续说道:“后来我独自长大,努力的练习那些秘术。也结了婚,有了周楚这个孩子。但是我的夫人却因为我修炼那些功法的阴气太重,生周楚的时候被克死了。后来我一直想着复仇,于是成了西双版纳的黑道头子,成了杀手之王,成了金三角的赏金猎人。最后成了这西拉将军。我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暗组织。我一定要报了这血海深仇不可。”
西拉将军说完的时候,面前的桌子突然裂开了一条缝,然后颓然的倒了下去。这等功力,就算是我也望尘莫及了。
我也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道:“那暗组织的首领到底是什么人,他有没有得到朱门的秘术,或者说是周家的?”
西拉将军摇头道:“周家的人就算宁死也不会将这些东西交给外人的。而且暗组织真正想要的,终归还在朱门的身上,而十七狂徒一死,似乎线索就断了。暗组织的首领或许还在寻找那师徒三人,不过也没什么结果,而朱门更是完全没了声音。想来这事是不了了之了,没有了的只有周家和暗组织的血海深仇了。”
这等血海深仇的确是怎么报都不为过。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朱门和暗组织的首领,心想,这世界上难道真的还有长生之不成?
我就这个问题抛给了西拉将军。
他却也沉默了,最后对我说道:“总之,当时朱门的十七狂徒也在追寻着长生之术,而且听说有一定的进展了。不过我个人是不信这一套的。想来不过是些,延年益寿之法而已吧。”
小乞丐一听我的话,吓得一溜烟就跑了出去,之前算的纸和笔也全都扔在了地上。
小乞丐跑出去了之后,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舒叶青则是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不满道:“你把人家吓坏了。看你那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弯腰勾着舒叶青的腰:“他从小就是被吓大的,哪里这么容易就吓坏了。”
舒叶青的腰肢重新被我握在手里,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眼神也开始迷离,一层层的香汗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渗透出来。
虽然这几天我很是劳累,但是也是抵挡不住舒叶青那清纯中又带着妩媚的眼神,一低头便是吻了下去。含着舒叶青的嘴唇倒了下去,顺手熄灭了床头的灯。
房间暗了下来,但是温度却升了起来,舒叶青的连连的娇喘让我全身都像燃烧起了火焰一样奇痒难耐。
我咬着舒叶青的耳朵说道:“就当我弥补你上一次的洞房花烛夜好了,叶青。”
舒叶青娇羞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呢喃,我感觉全身都已经燃烧到了极点,最终还是彻底的进入了舒叶青的身体。这个过程也许我表现得有一些鲁莽,所以舒叶青有一些抗拒,不过最后适应了之后也开始配合我起来。春色也在房间中开始蔓延起来。
第二天早晨,阳光好像是浅绿色的。
这是舒叶青告诉我的,她躺在我的手臂上说,每一天早晨的阳光都是不一样的。今天是浅绿色。
我想这可能代表她的心情比较轻松吧。
我将舒叶青搂过来,让她那如同繁星一样的目光凝视着我的脸,然后轻轻说道:“上次你跟我说的事情我已经考虑好了,因为帮会里还有一些事情必须我要亲自去处理。这事情完了之后我会给你一笔资金,然后让王铮协助你开始建立自己的公司。全权都交给你负责。”
舒叶青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樱桃小嘴张开,不断的吐露着幽兰一般的热气,让我感觉面颊上都痒酥酥的。而且此时舒叶青的表情极尽呆萌之态,看得我也是满心欢喜,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她那粉嫩的脸蛋。滑腻得如同晚春得雪一般。
舒叶青娇羞的眨了眨眼睛,呆了很久才问道:“真的?”
我吻了一下她那明星一般的眼睛,柔声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舒叶青高兴得搂住了我的肩膀,大声道:“谢谢老公!”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捏着舒叶青的小脸问道:“你之前叫我什么?”
舒叶青的脸颊顿时如同晚霞一般红了起来,那明亮的眼神在阳光下面也开始飘忽了起来,阳光将她的低垂的睫毛照得有一层淡淡的金色。
舒叶青喃喃道:“我哪里有叫你什么啊。”
我捏了下舒叶青的小鼻子道:“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老公诶,难道不是你?”
舒叶青结结巴巴的,干脆把头埋到了我的胸膛上,低声说道:“肯定是你听错了。”
我笑了一下,“看来有些人是不想开公司了,既然如此的话……”
舒叶青见到我用这个来威胁他,一把掐住了我的腰,大声说道:“喂,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好啦好啦,是我叫的好了把。”
舒叶青得粉拳也随之落到了我的胸膛上,让我感觉心中一阵阵的燥热。
我却还是不依不饶的道:“没听到。”
舒叶青瞪了我一眼,将脸撇了过去,又叫了一句老公。
我装作漫不经心得样子道:“好像最近的耳朵有点背啊,叶青啊,你之前说什么来着?”
舒叶青气得嘴巴都鼓了起来,她干脆将那一口的音牙狠狠的一咬,竟然直接翻身坐到了我的小腹上,然后猛地一弯腰,松软的睡裙便是垂下,露出雪白得让人眩目的胸脯。我都还没有看够,却发现舒叶青已经用她那樱桃般的小口咬在了我的耳垂上,然后轻轻地一个吮吸,在我耳边柔柔地呢喃道:“老……公……”
然后舒叶青又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先是娇嗔的瞪着我,然后将小嘴一撇,不耐烦的道:“这样好了吧?”
我先是有些呆呆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立马摇动着自己的脑袋,双手更是直接放在了舒叶青的腰肢上面。舒叶青抽了一口冷气,娇嫩柔软的小身子快速的颤抖了起来,口中已经发出了勾人的嘤咛之声。
舒叶青的这幅模样和这种姿势让我根本难以把持,某个地方已经产生了反应,甚至撩动了舒叶青的睡裙。
舒叶青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脸又是一红,支支吾吾说道:“死王权,臭王权,你又想干嘛。你……”
我声音都有些沙哑了,“我要做什么,还有人比你更加明白?”
话刚说完,我已经一把扯开了舒叶青身上的睡裙。此时不同于昨晚,阳光大好,一切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虽然少了几分朦胧的美感,但是香艳之色却是全都收在眼底,又别有一番风情。
舒叶青想要从我身上逃开,但是我却是按住了她两只洁白小巧的脚踝。
舒叶青的皮肤和我的皮肤埃在了一起,不断的发出撩人的温度,仿佛我们两人的血液都在开始交融了一般。
舒叶青的眼神又开始迷离了,这代表着她已经默认了,不过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僵持。
如此这般,本来是宁静的一个早晨,又被香汗和嘤咛之声浸透得有些湿润,和温热的阳光一起,我和舒叶青的情欲也不断冲击着巅峰。
……
总之,我觉得这甚至比押送军火或者和强者打一场拳更加得累,但是获得的成就感却也是其不能比的。
到了正午的时候,我和白庆以及舒叶青和小乞丐一起用了午餐。小乞丐的确是个聪明又刻苦的孩子,就算在吃饭的时候也在和舒叶青讨教着英语和经济学的问题。而我本来想和白庆谈谈帮会的事情,想了想还是作罢。
我不想将这些事情带到家庭的餐桌上。虽然这里是酒店的房间,但是又舒叶青和小乞丐以及白庆在的地方,我就觉得这像是自己的家一样。
不过白庆表现得和平常很是不一样。经历了上次我杀死司机小弟的事情之后,白庆不管做什么事情似乎都有些魂不守舍了,而且对我的态度也越发的恭敬。我知道白庆在内心对我已经产生了畏惧,一开始我很希望这样的状态,因为这样才可以将白庆的野性克制住。可是现在我有些后悔了,因为这让我觉得我和白庆不像是以前吗么亲密无间,我们中间已经产生了一种隔阂。
是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间的隔阂。如果是以前的状态,不管我位置有多高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却成为了现实。
我心中苦恼,但是知道这隔阂暂时是化解诶不开了,也就只能如此。
吃过午餐之后,舒叶青又说要带着小乞丐去学习其他的课程。而我和白庆则是去到了会议室。
进去之后,孙文波已经准备好了茶水。
孙文波退出去了之后,诺大的会议室也就只有我和白庆两人了。
白庆咳嗽了一声,站起来,在我面前恭敬的说道:“权哥,独龙哥和周楚哥都没什么大碍了,已经出院了。另外,凯文先生那边的报酬在今早也已经送到了,没有多余的话说。”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白庆说道:“那看来现在有时间处理一下某些人了。”
白庆眼睛一亮,然后点点头道:“现在吗?”
我拿起茶喝了一口,对白庆道:“把人带到这里来。”
白庆转身走了出去,没一会儿会议室外面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接着几个戴着手铐和脚铐的家伙就被带进来。我看了一下,只有三个人。
白庆有些无奈的对我说道:“他们有的人已经咬碎了自己牙齿里的毒药自尽,剩下的就只有这三个了。”
我看了下,其中有一个女人,两个男人。那个女人正是当天守在化妆间门口的那个女人。两个男人则是推送舒叶青去到停车场的两个男人。
这三个人都跪在地上,两个男人都低着自己的头,身体瑟瑟发抖。
因为我的交代,这些家伙暂时没有遭到什么惩罚,而且好吃好喝的。两个男人精气神都被磨光了,反倒是那个女人却还敢抬头用眼神打量着我。
我点燃了一支烟,看着那个女人,笑道:“有什么话想说?”
那个女人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皱眉问道:“我奇怪你是怎么发现的,监控录像都已经被我们掉包了,而且都是按照正规的程序,你不可能会察觉到的。”
我笑了下,对那女人说道:“你为什么不仔细观察一下自己的手指?我可没有见过哪个化妆师的右手手指上全都是茧,而且五根手指都不在同一条直线上。这是你常年用枪手法。”
女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从女人的那张脸和她的眼神中我没有看到太多的惊恐,反而是看到了她解开了一道谜题一般的有些欢快的表情。接着她一撇嘴,叹气道:“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还真是大意了,不过你的眼神也还真是不错。”
我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说道:“可不仅仅是眼神不错。”
我将烟抽完了之后,将烟头扔在了地面,用力的踩灭了烟头,对着女人有些阴沉的笑了起来,“说吧,要我来问,还是自己说。”
女人笑着道:“我的牙齿里面有毒药,但是我让他们两个咬下了,自己却没有咬。”
我耸耸肩膀道:“所以?”
女人叹气道:“因为我还不想死,而且我自认为还是有一定的价值。我不仅仅可以告诉你真相,而且还能为你做一些事情。”
这个女人身上表现出的自信让我很是奇怪,在这种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淡定自若的女人,绝非是等闲之辈。
我看着那两个低着头的男人问道:“那他们两个呢?”
女人看都没有看那两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只是说道:“只不过是两个没有用的废物而已,他们也不知情,现在我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他们两个你杀了也好,放了也好,都给我没有关系。”
我冷笑道:“你这种随随便便就背叛自己同伴的人,我能够信任?”
女人不屑的撇嘴道:“同伴?你太看得起他们,也把我看得太低了,他们不过是花钱买来的帮手而已。跟我本来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对白庆点了点头,于是白庆就让人将那两个哆哆嗦嗦的男人给拉了出去。那两个男人一路呼天抢地的,哭得眼泪鼻涕长流,看起来甚是心烦。这等贪生怕死之人居然也可以来当杀手,的确是太掉档次。
女人对那两个男人的呼叫声十分的心烦,直到那两个家伙被拖出去了之后她才感觉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眉头。
我对那女人说道:“既然你这么懂规矩,我也就不多说了,自报家门,说出指使你的人,聪明如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情报有哪些。”
女人却仰着头对我说道:“这个样子我可说不出话来,至少给我一张凳子,然后把这破烂玩意给我下了。”
女人摇了摇自己的铁手铐。这手铐是白庆让人打造的,重都有五十多斤,根本就不可能被打开。只有用特质的钥匙才可以。
白庆在女人身后说道:“你恐怕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了,权哥让你说你就说,你没有别的选择,不要讨价还价。”
白庆的语气阴森而寒冷。
但是女人听到之后却回头说道:“这位小兄弟声音略颤,面色苍白,近来看来是休息不好,吃喝不好,体质有所下降。”
白庆不屑的笑了出来。如果说他的体质都不好的话,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的体质够好的了。
女人却摇摇头笑着到:“当然不是说你的身体不好,而是你整个人的气已经和身体发生了偏差。普通点来讲就是你现在有些魂不守舍。”
白庆愣了一下,只是瞪着女人的背影。而女人则是不再说话,只是盯着我看。她是知道的,这里有发言权的只有我一个。
老实说,我很认同女人对白庆的评价。而且我对这个女人也产生了越来越多的兴趣,于是对白庆说道:“把她的锁给我下了。”
白庆皱眉道:“权哥,这个女人她……”
我甚至还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情,或者多看白庆一眼,只是微笑着。白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身子一抖,然后从背后掏出了钥匙,给女人打开了锁。
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竟然伸出手摸了一把白庆的脸,似在调戏白庆一般说道:“小哥是个急性子,我喜欢。因为急性子的人都比较好骗!”
在场的人还有其他的小弟在,白庆作为血堂的堂主,在这里当众被一个囚犯调戏,面子自然挂不住。那女人手刚刚撤开,他一脸怒目,一个肘击就朝着女人的胸口砸去,一面龇牙咧嘴道:“找死!”
女人双掌合并挡住了白庆的肘击,往后退了几步。
旁边的小弟们全都掏出了手枪。
女人却不紧不慢的看了我一眼,那明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于是对众人挥手道:“让他们打。”
众小弟退到了一旁,收好了手枪。
于是那女人嫣然一笑,将自己的头发咬在了自己的嘴里,纵身一跃,纤细的腿如同一条鞭子一样抽打向了白庆的面门上。
白庆往后一退,躲开女人的腿,接着又一步向前,一记左勾拳打向了女人的小腹。
女人按在白庆的拳头上,身子一轻,手臂上一使力就朝着后方跃了过去。
白庆急忙跟上,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腿。接着用力一拉朝着自己撞来,同时伸出自己的拳头。
白庆这一招用得连贯无比,那女人如同失去重心的风筝一样任意被白庆拉扯着,恐怕下一秒就要被白庆打成重伤。
但是没料到女人的脚却弯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直接坐到了白庆的肩膀山。
这个姿势自然是相当的暧昧,而且白庆的手还握住了女人脚踝。而女人的两腿之间竟赫然是白庆那张怒气铮铮的脸。
女人却丝毫不在意这有些羞耻的动作,反而是在白庆的面颊上摸了一把,调笑道:“小哥的皮肤还不错。”
白庆抓着女人的腿,将女人砸下去。但是女人身子一转,却是安稳的落定在了地面、
白庆还没等到女人站稳,一拳打将过去,女人看也没看,身子一个反转,咬在口里的头发突然甩动而出,如同千万把剑一样。空气都发出嘶嘶的声音。
我注意到女人的头发之间有银光闪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的发丝里面是藏着锋刃的。白庆自然也察觉到了,急忙撤拳,朝着后方连退两步。
女人接着逼近两步,满头黑发却发出一阵阵白光,其中一丝飞射而出刮过了白庆的脸颊,在他的脸上划出了一道纤细的血印子。
白庆停在了墙边,指着女人道:“使诈!?”
女人嫣然一笑,苍白的唇经过运动已经有了红润的血色,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说道:“这可是女人的专利,怎么?嫉妒?”
白庆气得满脸发白,但是还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得时候,那人几个步子一转,脑袋一甩,发丝又袭掠了过去。
嗖嗖!
眼看着白庆无路可退,他将丹田之气一沉,然后朝着虚空中连续挥舞出了好几掌。
哗啦啦!
会议室突然无端的涌动起了一阵阵得风,而白庆的双掌就是那风的源头。
而女人的满头坚硬如剑的长发已经是被白庆得掌风吹得七零八落,甚至其中有好多都失去了控制,反而是滑向了女人的脸。
女人终究是爱惜自己脸的动物,一惊之下,将自己的头朝着后面一仰,这样也让自己化解开了危机。
只不过女人的胸部高挺,而白庆得好几掌已经攻了过去。
不过是一转眼得时间,白庆的双掌刚刚好就抓住了女人的双峰。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滞了起来,这一幕的出现让之前凶猛的战斗气氛突然变得怪异了起来,甚至有几个旁观的小弟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而白庆此时的双手抓着女人那傲人的双峰,脸上已经是一片片红晕。反而那女人却是一脸的坦然。她此时披头散发,将那红嫩的舌头伸出来,对着自己的的嘴唇那么一舔,接着又对白庆眨了一下眼睛,再是将自己的胸膛往白庆的双掌上面一挺。甚至还发出了一道温柔妩媚的嘤咛之声。
白庆连喉结都颤抖了起来,但是这个时候他的双掌仍然还抓着女人的胸部。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是能够理解白庆这个没有碰过女人的家伙现在是怎么样一种心境,也暗自觉得有些好笑。
过了好几秒钟,那女人又嘤咛了一声,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动作。
直到女人叹了一口气,微笑着对白庆说道:“你摸够了吗?”
白庆就像是遇到了鬼一样,触电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练练往后方退了过去。连呼吸都变得紧促了起来,满头大汗,面红耳赤,看起来似是落败了一般。
女人却快步走向了白庆,一边整理着自己胸部前方的衣服。她走到白庆身前,白庆已经退到了墙角的位置,已经没有再退的余地了。
然后女人身子一弯,在白庆的耳边说道:“小哥,我看你不是想打败我,是想吃我豆腐吧。”
白庆哑口无言,掠过女人眼神看向我。像是在求救,而只是看着不说话。
接着那女人又将身子弯得更加得低了,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是白庆在被强吻了。
我不知道女人对白庆说了什么,总之女人走开的时候,白庆的整张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子。双眼更是瞪得如同一对铜铃。
女人则是咬着嘴唇笑,缓缓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没有理睬走过来的女人,而是对白庆说道:“你休息一下。”
白庆有些失魂落魄得坐到了一张椅子上。而女人则是径直往我面前走,途中有两个小弟拦住了她。但是我却挥手让女人过来。
女人坐在了我的对面,对我笑着说道:“你胆子很大。”
我冷笑道:“因为我要对付你,三招就足够了。你信吗?”
女人看着我的眼睛,不久之后点点头道:“之前不信,现在信了。”
我又点燃了一支烟,但是还没有放在嘴里却是被女人拿了过去。我苦笑,自己又点燃了一颗。
我一边抽烟一边打量着女人,这么近距离一看我才发现这个女人的五官很不一样,应该是个混血儿,鼻梁高挺,体毛略白,但是头发和眼睛分明又是东方人才有的。她长得很标致,有一股英气,而且身材更好似不错,胸部高挺,小腿纤细,身高在女人中也算是翘楚。
就这么一个女人,我之前竟然只是注意到了她手指上的茧,这不能不说也算是一件怪事。看来她之前是化妆过得。毕竟现在她的这幅姿色太吸引人注意力了。
我抽着烟说道:“我的时间不多,我也的确对你很感情趣。但是不要磨灭我的耐心。”
我将烟雾喷到了女人的脸上。
女人笑道:“我叫亚瑟。当然不是真名,真名对你来说没意义。反正我目前这个身份的名字就是亚瑟。我的职业是杀手,就是给我钱,什么人都杀的那种。”
很不错,开门见山。我没有说话,让女人继续说。
她又道:“其实你应该也能猜测得到,这次对付你的人是谁。前几天蝮蛇从凯文手里溜走了,然后你得未婚妻遭遇了绑架。这是很明显的事情。但是我要声明我不是蝮蛇的人,和什么鬼帮也不是一路人,唯一有联系的是我收了蝮蛇得钱。”
女人抽了一口烟,她的姿势很娴熟。是那种天生就会抽烟的女人,既不让人觉得过于媚态,但是也仍然有女人味。总之连我都看得入迷了,我注意到白庆一直在看着亚瑟的侧脸,注意到我的眼神之后他又收了回去。
我念着蝮蛇这个名字,用力的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蝮蛇这个人到底有多么厉害,竟然可以从凯文先生的手里逃脱?又或者是凯文先生故意放走了蝮蛇?可是这样做对凯文先生又有什么好处呢?想要用蝮蛇来制衡我?这样也不对,因为凯文先生要对付我根本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至少目前是这样。
我想了一会,实在想不明白,又问道:“我自然猜到时蝮蛇,几天前他甚至在这里出现过。我想要知道的是他现在哪里,你有他的消息?”
亚瑟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也许有人知道。”
我寒声问道:“谁?”
亚瑟将自己的袖子捞了起来,我在她手臂上看到了一个三角形的标示,三角形是红色的,而在其中还有一个黑色的圆。
我摇摇头道:“什么意思。”
亚瑟惊讶的说道:“你连审判神殿都不知道?”
我摇头道:“确实不知道。”
亚瑟笑道:“看来你要多准备几支烟了,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接着亚瑟又点燃了一支烟,她的烟瘾似乎比我的都大。她一边疯狂的吸收着尼古丁一边说道:“审判神殿是一个杀手组织,在整个东亚,我所知道的能够和审判神殿不相上下的只有当年杀手之王周云深建立的杀手组织。而周云深死了之后,审判神殿就成了东亚杀手界的至尊,我以为混黑道的都会知道的。”
我苦笑道:“既然这次你来绑架我的未婚妻,那就应该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只是一个黑道上的新手。只不过因为运气走到了今天。”
亚瑟不以为然的一笑,她继续道:“我是在三年前加入审判神殿的,因为审判神殿接的任务更大,更刺激,报酬也更加的高。当然更重要的是我想磨练自己的暗杀技术。不过审判神殿里面阶层太多,就算是我用了三年也不过混了一个执行小任务的小队长而已,重要的机密我不知道太多,但是一些皮毛自然是比你们这些外人要懂。”
接着亚瑟又给我讲了审判神殿里面的阶级分化,执行任务是如何的,根据地又是如何神秘之类的。甚至审判神殿对旗下的每一个杀手都能做到彻底的监控,因为体内被植入了GPRS定位装置以及一些远程引爆的炸弹。但是亚瑟告诉我这些东西早就在这三年间被她拆完了。
“所以我才选择不去自杀,我的两个同伴他们别无选择,只有死路一条。我不一样,我还有叛变这一条路选择。我可以制造出我已经死亡的假象。然后加入权力帮。”亚瑟自信的说着,嘴角扬着微笑。
我冷笑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一个刺杀我未婚妻的女人在我身边,还要用她来做事?就凭你说得审判神殿的这些没人可以验证的事?”
亚瑟有些头痛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然后道:“这个问题真是难,你问我为什么知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确信你一定不会杀我的。首先你得未婚妻没有死。其次我和你没有仇,我只是拿钱做事。第三,我很有利用价值。你想往上爬,在这东亚,是绕不开审判神殿的。”
亚瑟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道:“如果你今天杀了我,肯定会后悔。顺便再告诉你一点秘密,你的资料已经成了审判神殿的重要档案了,也就是说他们也许在某一天会对你进行暗杀。如果有我的话,不一定能保证你不死,但是确实能帮到一些忙。”
我笑道:“有点意思,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你这么自信的女人。老实说,我很欣赏你。但是如果光靠你这三言两语就那信任了你的话,那我就是傻子了。”
亚瑟叹气道:“这是自然的,所以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相信我,你尽管说。要我去做什么事情?或者要我的身体,都可以,不一点也不在意。”
亚瑟一边开始解开自己胸口的纽扣,已经露出那雪白的双肩。
那诱人的双肩暴露在空气中,让整个会议室的男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白庆更是两眼都已经发直了。
我伸手将亚瑟的衣服拉了上去,然后道:“你是中俄混血对吧。”
亚瑟点头。
我又问道:“什么时候做的杀手,什么时候杀的第一个人。”
亚瑟一愣,但是随后又回答道:“九岁开始杀的第一个人,职业杀手是在十二岁那年成为的。如果你要问我家室的话,需要告诉你的我只不过是个孤儿而已,从肮脏的恋童癖的妓院里杀了一个男人。后来我发现我很是喜欢杀人的感觉。”
亚瑟露出嗜血的笑容。
一个有故事,有意思的姑娘。
老实说,我已经决定要赌一把了,我对亚瑟说道:“你知道投名状?”
要投靠之前,必须拿出诚意。
亚瑟道:“你想杀谁?”
我摊摊手道:“我没有想要杀的人,不过却想让你去杀死审判神殿中的一个人,至少是你得上级或者同级,然后带着他的人头来见我。”
亚瑟道:“随便找一个人杀掉你也不会知道是审判神殿的什么人。”
我道:“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我自然有我自己去验证的办法,你只需要去做就可以了,我给你三天时间。当然你可以选择逃跑,但是那要看看你自己愿意不愿意去冒这个风险。”
亚瑟不可置信额盯着我, 我想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容易就信任她。
我指着会议室的大门说道:“三天时间。”
亚瑟站了起来,走向了门口,这个期间她却一直盯着白庆看着,还不忘记抛一个妩媚的眼神给了白庆。白庆顿时又更加的羞涩了。
亚瑟走到了会议室门口的时候,突然转头对我说道:“如果你果真是这么一个有意思的人。那么我想我以后可能真得跟着你了。
我只是淡淡的一笑。
接着亚瑟就消失在了门口。
白庆这个时候急着走到我面前问道:“权哥,那个女人说得话你全都信任了?”
点点头,笑看着白庆道:“怎么? 你看上人家了?亚瑟手感还不错把。”
白庆又害羞得说不出话来,也就是这个我时候我还能看到原来白庆也还是有着青涩少年的感觉的,这让我觉得欣慰。
白庆急到:“万一那个女人就这么走了!”
我挥手道:“影组的已经派出了雷和电去跟踪亚瑟,如果她动了逃跑的念头,那她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白庆愣愣的看着我,我笑道:“你是生怕人家亚瑟回不来吧,来,告诉我,亚瑟对你说得最后一句话之什么?”
听到我的话之后,白庆往退了两部,然后吱吱唔唔的说道:“也没有说什么,就说我好高好累的。”
从白庆的反应来看,亚瑟绝对不可能什么都没有说。
不过白庆这小子第一次见到女人,肯定是被亚瑟这种机灵的女人给调戏了,所以才不好意思将那些话说出口,我也没有在意。
从审讯室出来之后,白庆问我之前那两个和亚瑟同伙的男人应该怎么办。我冷笑道:“杀了,不能留下后患。”
白庆领了命便亲自去办这事去了。而我则让孙文波带着我去了一趟医院。
周楚已经出院了,但是独龙却还在医院里面。
我到达医院里的时候发现医院里有很多都是权力帮的人,还有一些小弟装扮成其他的模样保护着独龙,这些都是孙文波的安排。这个家伙做事情倒是很心细的。
我一路去到了独龙的病房,独龙还在昏迷中,在他的床头旁边,一个穿着白色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正在调试一只针管。
然后他拿起了独龙的手,准备往独龙的血管中注射一些药物。我注意到独龙的这只手上已经密密麻麻全是针孔了,手腕看起来都有有些浮肿了。
这时我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走进门的时候直接冲了过去,一手打开了那支正要往独龙血管里面注射的针管。
那个医生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想都没有想,一拳直接轰击在了他的面门上面。那白大褂一愣,但是随即伸手来挡。我却连他整个人都直接打到了墙上。
那白大褂从墙上坠落下来的时候,病房里的权力帮小弟都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我道:“权哥,这……”
我指了地面上那个倒地不起,不断抽搐着的家伙,对众人说道:“他是杀手,绑住他。”
小弟们都是一愣,但是随即扑了上去,将那白大褂给绑了起来。白大褂的口罩被拉了下来,不可思议得看着我,似乎急切的想要让我给一个答案。
我冷笑道:“独龙的右手因为各种针管都已经浮肿便青了,你根本没有找打血管就在注射,这种医生我可是第一次见。”
那白大褂抽了一口冷气,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我。他没有想到答案竟然是如此的简单。
然后我问道:“说,是审判神殿的人?”
那白大褂点了点头,然后用力合上了自己的嘴。几秒过后,他就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嘴角流出了黑色的液体。
已经是服毒自尽了。
我让小弟们将他的袖口捞开,果然是看到了红色的三角形和黑色的圆。审判神殿居然对我身边的人也下手,这一点我是没有想到过。
我对众位小弟说道:“独龙我看恢复得也差不多了,多找些人,送回去修养,别呆在医院里了,最近可能会有杀手,你们都激灵一点。”
小弟们胆战心惊得点着头。
我摇了摇头,又走了出去。心里寻思着等一会儿还要去让王铮好好去调查一下这个审判神殿。从来都是有我王权审判别人,有人想要来审判我,我会将他的老窝都直接给端了。
不过这个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也不着急。又让孙文波开车带我去了摇头小丑酒吧。周楚应该是在那里的。
我去到了摇头小丑酒吧的门口就发现停着一辆玛莎拉蒂。权力帮是没人开这种车的,我也不允许太过奢侈的情况出现。因此不用想也知道是珊莎的。
果然我去到了周楚经常呆着的那个包厢里的时候,发现他和珊莎两人正拥抱在沙发上,周楚的手不停的在珊莎的身体上游走,两人亲热的拥抱和吻弄着,看起来正是热恋的时期。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来这里打扰他了。
我的到来让周楚有些不快,他停下了动作,微微喘气,对我说道:“权哥,你有这个嗜好?”
周楚在珊莎面前叫我权哥,这说明这个家伙暂时还是清醒的。我对周楚微笑道:“抱歉,有些要紧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说着我看向了珊莎,又补充道:“是帮里的机密事项。”
珊莎抹了一口有些湿润的嘴唇,站起来,捧着周楚的脸又吻了一下,然后微笑着从我的面前路过了。关上了房门。
珊莎走了之后,我给周楚扔了一支烟,等到抽完了一支烟我也没有察觉到门外有珊莎的气息,于是才说道:“这一次我去押送军火,见到了西拉将军,并且和他谈了很多。”
周楚哦了一声,然后道:“那你应该知道了把,他想拉我们入伙。难道你今天来这里的意思是想说服我?”
我点头道:“果然你很敏感。我的确是想来说服你,来之前也想了很多的台词,但是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总之我还是想听听你得想法。”
周楚耸耸肩膀道:“无所谓!”
我疑惑道:“你会觉得无所谓。那可是你得杀复仇人。我必须要确认。”
周楚说道:“的确是杀复仇人,但是不影响我们和他的合作,上次我拒绝了他说实话还有些后悔。因为西拉的确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强大的助力。等到我们壮大了之后,我再杀他,也不迟。杀父之仇这事,已经晚了这么多年,再晚一些,也是无妨。”
我没想到周楚现在竟然已经学会了变通了,这让我很高兴。
然后周楚又有些阴沉阴险的说了一句:“别忘记了,凯文先生也是我们的仇人,可我依然能和他合作。”
我心中一抖,突然想到了周楚在珊莎面前的那些表现。难道他是故意的。也许我一直错了,不是周楚着了珊莎的道,或许是珊莎着了周楚的道。
正当我要说什么的时候,周楚突然将手指放在了嘴唇旁边,用那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说道:“有的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总之你可以告诉西拉将军,就说我们同意和他的合作。至于合作的具体内容,你就去思考吧,我可是一想到这些东西就头痛无比。”
我苦笑道:“你这个样子我才觉得更像是周楚一点。不过今晚打扰了你的好事还真是过意不去。”
周楚道:“那还有事吗?”
我点头道:“和我去一趟影组吧。我们可能出现了新的敌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审判神殿!”
周楚面色也是一变,惊讶道:“你说的是纵横东亚和东南亚的那个杀手组织?”
我点头道:“没错,标志是外面一个三角形,里面一个圆形。他们已经出现了两次了。第一次是绑架舒叶青,在婚礼那天。第二次是在不久前刺杀独龙。看来不仅是对我,对我身边的人他们也有很浓厚的兴趣啊。”
周楚也陷入了深思中,不断的呢喃着审判神殿这个名字。连周楚都有些惊恐的,看来被这个审判神殿盯上了的的确确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周楚站起来道:“走吧,顺便我也去看看影组的那六个小崽子。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周楚是影组真正的创建人,他虽然平时木讷不语言,但是对雷电等人都还是有感情的。
……
影组的基地我还没有去过,但是知道坐标。为了不暴露,我让孙文波先回去了,和周楚两人独自去到离TS酒店不远的一个地下停车场,然后找到了那个通往基地的地下通道。
进去了之后,如同往常一样还要经过一段下水道,最后才终于走到了那个地下空间。也是影组现在的大本营。
不过现在这个大本营还没有彻底竣工,人手也只有七个。便是影组六人和负责掌控他们的王铮。
我们去到那里之后发现地下空间已经被打造成了一个类似于地下仓库的存在,而在仓库的中心还有一个下沉的通道。进去之后光线明亮了起来。只不过这些光线都是各种仪器和电脑发出来的。
王铮坐在好几十台电脑的前面正在查询着数据,一串串蓝色的,绿色的字符和数字不断在他面前的十多个屏幕上面疯狂的闪烁着。
而他更是戴上了一种特质的绿色的眼镜,这样可以对眼睛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在他的旁边,雷也在观看着。见到我们来了之后,雷高兴得叫道:“权哥,楚哥。”
这时得王铮才听到,他放下了墨镜,跟我和周楚打了招呼。
然后王铮又说道:“权哥来是为了审判神殿的事情吧,我已经开始在搜索数据了,另外亚瑟那边我让霜去跟着,还没什么进展,但是一切正常。”
王铮得办事效率依然是强悍,我问道:“关于审判神殿已经获取了多少的资料?”
王铮叹气道:“少得可怜。这个组织近年来没有在泰国活动过,嫂子被他们绑架一事实在也是处理得太粗糙了。”
我疑惑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充审判神殿?”
王铮摇头道:“不,之前死的人都被拉到这里来了,我对他们手臂上的纹身进行了化验检测,确认是审判神殿的标志。那种合成药水,其他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因此是审判神殿唯一的确认方式无误。”
我冷笑道:“那么说就是审判神殿也太看不起我了。”
我将拳头捏得紧紧的。
王铮说道:“审判神殿不是任何人的朋友,也不是任何人的敌人。他们似乎很少接单,这次针对权力帮,我想是应该是蝮蛇在后面运作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对王铮道:“在全泰国范围内搜查蝮蛇的踪迹,虽然现在鬼帮是没了,不过蝮蛇怎么着也是瘦死的骆驼,必须要加以提防,不然保不准什么时候冲出来咬我们一口。”
王铮笑道:“放心吧权哥,我早就让人去办这件事情了。”
我点点头对王铮道:“坐下来说话吧,还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于是王铮将我和周楚带到了一个比较小的会议室。三人落座之后,雷亲自给我们端上了茶水然后就退了出去。
我还没有开始说话,王铮就说道:“权哥这次来是为了影组的事情吧,虽然影组六个人都很强。但是毕竟还是运转不开来,人太少了。”
我点头道:“对,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这次我们押送军火损失很是惨重,因为兄弟们都是街头火并成长起来的,对相对正规的战争基本没有什么了解。对枪械更是不熟悉。但是要对所有人进行训练显然是不可能的。我准备在权力帮里抽选出一些有潜能的人出来加入影组。让影组六人对他们进行教导训练,以后再出行任务的时候,他们就是我们的强力保障。”
王铮叹气道:“这次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我也是有责任的。不过运输路线的确太长了,就算排查过了,仍然会被森林狼找到空子,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死了这么多兄弟,我心中也很是不舒服。所以提前就拟定了一些名单想要对他们进行培训。”
说着王铮随身带着的一个文件夹里面抽出了好一本文件。递到我面前之后说道:“这是我初步选定的一百个人,都还有潜力,我准备从中挑选出五十个人来进行特训。所以先让权哥看看,你是什么想法。”
我将那文件拿起来翻了几页,发现其中记载的都十分的详细。每一个权力帮的弟子的正面,侧面,身体特征,面部特征,擅长技能,性格,以及家室背景和对权力帮做出的贡献都有记录。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工程。权力帮的弟子上千人,王铮是怎么做到调查得这么详细的
王铮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对我解释道:“权哥,当时你让我对整个权力帮范围进行监督,我于是就挑选了十多名比较信任的兄弟出来。这些兄弟都是开始在东街二十五号和我们一起闯的,能够信任。我将他们分散到了权力帮,他们就是我们对内的眼线。因为权力帮实际上是好几个帮派合并起来的,这样做也是以防有分裂的危险。”
王铮看似很担忧,他或许怕我会对他这样的方式不满。但是我却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这也是我的意思,这样做是没有问题的。那么目前有没有得到什么比较重要的消息?我说的权力帮内部。”
王铮摇摇头,又接着说道:“叶涛和王然那边没什么动作,他们似乎真的只是想赚钱。独龙仁堂那边也比较本分,而且是帮众相处最和平的。其他几个堂也还算安稳,只是萨那边的帮众似乎都对以前青年社的人很是疏离,比起瞧不起,更多的是害怕。
萨这个人太过怪异,许多人都不能理解。不过这都不是事,就连我都等会对萨的那些手段感到惊奇,他的帮众们迟早也会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统治的。
这样看来,权力帮目前还是平缓的。
王铮问道:“权哥,名单的事情?”
我随意翻看了几页,然后看了看一旁默不作声的周楚。周楚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我将名单给了王铮,对他道:“这事情你亲自去做。另外我还有事情要对你说。”
王铮愣了一下,哭丧着脸道:“权哥啊,现在权力帮的情报和后勤都是我管,而且影组的事情也太麻烦了,你别又给我来个大任务。我这几天这个腰都吃不消了,以前在部队和金三角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累过,你是把我当成骡子使啊。”
因为我,周楚和王铮三人才是真正的权力帮的核心,知道权力帮最终目标的三个人。所以王铮的军人身份对周楚来说也不算是什么。
王铮哭丧着脸抱怨之后,周楚和我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对王铮道:“这事跟你也有关系。我听西拉说,李牧依然还是植物人没有清醒。这就让我很是怀疑那天到来送我新婚礼物的男人是谁了。另外,听说,我已经上了通缉犯的名单。而李霜也加入了逮捕我的队列。我想或许你得名字也在上面。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要查,和审判神殿以及蝮蛇得事情一起查,不管人手够不够都要去查。”
王铮的表情经历了好几次变化,先是疑惑,后是惊讶,接着有些沮丧,不过最后有提起了干劲。
好好的一个军人,事到如今去沦落成了通缉犯,不管怎么说心态总是会受到影响的。我安慰似的给王铮递了一支烟,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为了陈天文你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
王铮坚定的点头道:“就当在执行不可告人的特殊任务,实际上也好似如此。”
王铮苦笑。
然后我又道:“最后一件事,为了减轻你的压力,经济上管理权你就交出来吧。我准备把这个事情交给舒叶青去做。”
王铮一拍大腿道:“我早就说过要这么去做了,嫂子可是学这个专业的,比我精通多了。而且对泰国的经济形势也比我熟悉。你把这事情交给嫂子去做,可算是找对人了。那我也有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我笑道:“你小子不就是想偷懒吗。那成,这事你今天就可以去和舒叶青做交接工作。趁着现在权力帮的对外经济活动还不是多,交接起来比较轻松。”
此时周楚在一边说道:“现在清迈还有很多小的黑帮,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将他们收拢来?”
我沉思道:“当年这些黑帮也在,可是合神帮和鬼帮为什么没有收拢他们,你们想过为什么吗?”
周楚摇摇头。
他对这些事情从来懒得多想,也想不明白。
我说道:“因为真的要收拢他们,反而对我们来说是一桩麻烦事情,一来这些小黑帮的战斗力不强,二来收拢他们我们反倒要付出一些。”
周楚撇嘴道:“我是怕有第二个权力帮冒出来。”
我点头道:“这样,最近你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就挑一两个稍微大一点的黑帮铲了,就当杀鸡儆猴。然后找人全清迈府的黑帮老大身上收取一些保护费。”
周楚有些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我摆手道:“你以为我看得起他们拿点保护费,这些钱只不过是一些提醒作用,让他们知道,清迈府是我们说了算的。所以象征性的收取一些就是,不要太过分。”
周楚动了动脖子道:“行,就当打发时间这事情就交给我。只不过我想的是,权力帮现在要做的就是这些琐碎的小事吗?总感觉在虚度光阴。”
我说道:“上次从西拉将军那里拿了一百把枪回来,先让一部分权力帮的兄弟们进行训练把。然后我会去找一些门路去买一些枪对权力帮的弟兄们进行枪械训练。毕竟我们的定位可不是普通的黑帮,而是要和暗组织对着干的。听说暗组织里面的普通成员都是以前那些拳场里面的优秀拳手,那他们的战斗力有多恐怖你们应该想象得到。”
周楚和王铮都抽了一口冷气。
就连普通成员都是拳场里面的优秀成员,这的确是恐怖的战斗力。
我说道:“我们没有财力和人力进行培养,而且培养单兵作战能力时间太长了,而且不一定会成功。我所以让兄弟们会使用枪械,并且用一定的战术配合,不一定不是暗组织的对手。”
王铮自信的推了下眼镜道:“战术!真是久违的词语。如果是要打到那种程度的话,我绝对会让暗组织见识下我的术!”
王铮本来就是文职军人。虽然个人战斗能力不强,但是对战术的理解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不然也不可能当上特种部队的指导员和参谋长。有了王铮,权力帮到了后期肯定会发生质的变化。
王铮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激动的对我说道:“权哥果然是权哥,三言两语就让我热血沸腾起来了。”
周楚嗤笑道:“你这也太容易被煽动了,这可是大忌。”
周楚最近和珊莎走得近,好像连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一些,都会说笑了。
王铮憨憨地摸着自己脑袋,又看了看时间,对我说道:“那成,权哥,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去忙了。”
我挥手让他去了,又和周楚一起往基地外面走了去。
我和周楚刚刚走出基地后不久就接到了孙文波的电话。
孙文波在电话里不断的喘气,一副很是着急的样子,说是白庆在酒吧出了事情。可是正当我准备问清楚白庆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电话里面却传来一阵惊呼的声音,接着便是手机被砸落到了地上,然后发出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和电流的杂音。
我挂断了电话,心想孙文波虽然没有说清楚白庆究竟是在哪个酒吧出的事情。不过这附近就只有一个酒吧,叫黑血酒吧。在TS酒店的附近,是白庆血堂的第二个根据地。是在权力帮成立的时候开业的,因为投资大,又没什么竞争对手,生意一直就很好。
但是黑血酒吧成立 了之后,白庆就一直跟在我身边忙碌,也没有去过黑血酒吧。今天这短短的时间他竟然就去了酒吧,而且还出了事情。
我一想,觉得自己已经能够猜测得到白庆究竟在做什么了。于是和周楚一起开车前往黑血酒吧去了。
因为是白天,所以就算黑血酒吧生意在好也没什么人流,平日里守门的两个兄弟本该是百无聊赖的抽烟的,但是今天却显得紧张兮兮的,不断的望着路边。
我和周楚到了之后,这两人就像碰到了救星一样,慌慌忙忙的朝着我和周楚冲了过来。还没有等我问,其中一个小弟就急切的说道:“权哥你可算来了,庆哥他疯了,孙文波也受伤了。现在里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一听白庆疯了就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也不回答直接朝着门里面走了进去。
酒吧里面的音乐已经被停放了,但是灯光却还是很暗淡。我进去之后,那些一脸焦急无奈的小弟脸上终于松缓了一些,都为我和周楚两人让开了一条路。
在酒吧里面,一个包厢的门口聚集着一大堆的人,而包厢门内则是传来东西被打碎的声音,还有人咆哮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是白庆。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孙文波捂住了自己的一只眼睛和鼻子,看到我之后有些沮丧的说道:“权哥,庆哥他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他还想要杀人,我拦住了他,结果……”
我将孙文波的手拉开,看到他已经鼻青脸肿了,不用问也知道是白庆下的手。而在孙文波的旁边,一个穿着大套西装的女人正在瑟瑟发抖。而且她自己的衣服似乎是被撕碎了,身上穿的是孙文波的衣服。
我暂时没有管在包厢里面发狂的白庆,视线落到了这个女人的脸上,问道:“说罢,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抬起头,看了看我。但是却咬了下自己已经苍白的嘴唇,哆哆嗦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孙文波自己都还受伤,却安慰那女人道:“不用担心,这是我们权哥,就连庆哥都要怕他的。”
孙文波的话刚说完。
彭的一声响。
包厢的门被打开了,或者说被撞开了,从里面露出了一张狰狞的脸。
是白庆,他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了,脸上也是血色尽现,两只眼睛如同妖兽一般通红,面部的器官都在疯狂的颤抖和抽搐着。他显然还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而是用那野兽般的目光盯着孙文波说道:“你他吗一个臭开车的,你说老子怕谁,你说!”
白庆的身子不断的往前探,要给孙文波施加一种强大的威慑感,他**着上身,身上的肌肉一根根的爆起,仿佛真的要杀死孙文波一样。
即使有我在场,所有的兄弟们都被白庆这一声吼吓退了一步。而孙文波更是颤抖着往后退,却还不忘记搂着那个女孩。
孙文波哆哆嗦嗦的,最后把目光转向了我。
我叹了一口气。
但是身边却一阵风动,接着我看到白庆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朝着后面倒飞了出去,然后砸落在了包厢里面。
我没有动手,这里还有人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中白庆,并且还有胆子踢中他的人,也就周楚了。
周楚眼神很淡漠,他将白庆踢进去了之后,自己也走了进去。
我对孙文波和那个女孩说道:“你们两个也进来。”
孙文波有些畏畏缩缩的,他道:“可是……”
“没那么多的可是。”
我说完就钻了进去,只要有我在,白庆还能想伤到人,那我这个大哥也当得太没面子了。
孙文波无奈只好和女孩一起进来了, 还管上了包厢的门。包厢里的灯光不停的闪烁着,被周楚关掉了, 而是恢复了明亮。
孙文波和那个女孩就呆在门口,也不进来。而白庆摔倒在了地上之后很快就站了起来,可是看到我和周楚之外,他却没有在动手,而是用一种十分的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就在我准备要问清楚什么事情的时候,白庆朝着地面啐了一口,然后骂骂咧咧的朝着周楚奔了过来。
我干脆端了一杯啤酒在一旁喝。
只见白庆只不过刚刚冲到了周楚的面前,周楚的说一声冷笑,然后一脚又是奔出。
白庆的身体又开始飞,撞在了墙面上,然后倒在了地上。因为房间很混乱,基本上就没有好的东西存在了。就连酒都洒在了地面,看起来又脏又乱。
我找到了一杯干净的酒,于是慢悠悠的坐在还算平稳的沙发上品味着这里的红酒,并且邀请孙文波和那个女孩也来同坐。这两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白庆的身上,所以根本就没有心情喝酒,也没有胆量坐到我旁边来。
白庆似乎狠得是花了眼睛伙食喝酒喝傻了,他本来就不是周楚的对手,平日里也还算比较怕周楚,但是在这种时候他却还找死的朝着周楚冲了过去,当真是连命都不要。
周楚是何许人也,真要和白庆玩的话,恐怕第一脚下去的时候,白庆就已经没有命了。
周楚将白庆踢飞后,走到他面前,冷笑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也不看清楚的人是谁就动手?
周楚蹲下身来,捏住了白庆的脖子。而与此同时,白庆的也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两只眼睛冲血得更加厉害了。而且身体也开始疯狂的颤抖了起来。
周楚一皱眉,回头看了看我。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白庆,然后对周楚道:“把他绑起来。”
周楚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对手铐出来,直接将白庆给拷了起来。而白庆则像是癫痫发作一样,不断的口吐白沫,身体也疯狂的颤抖着,用力的挣扎着那铁手铐,仿佛要将自己的手都弄断然后从里面掏出来一样。
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个家伙吸了毒。
我将孙文波叫了过来,问他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说给我听。”
孙文波看了一眼痛苦万分的白庆,说道:“权哥,庆哥他怎么了,我……”
我皱眉道:“他都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关心他?别管他,死不了。”
孙文波吞了一口唾沫,然后才说道:“是这样子的,庆哥给我打电话说请我喝酒,然后带一个女孩子。我就找了一个女孩带过来。”
孙文波继续道:“庆哥肯定是想要了,于是我就出了房间在外面等,但是不一会儿就听到她发出求救的声音,我就冲进去,发现庆哥吧她的衣服都快撕开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庆哥的特殊癖好,可是他却骑在女孩的身上想要杀死他。我觉得虽然都是黑帮的,但是这么一条命没了也不对,就去阻止庆哥,后来就这样了。”
孙文波有些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熊猫眼,然后继续道:“后来庆哥就在里面打砸,说要杀了世界上所有人,拦都拦不住,这才给你打了电话。”
我冷笑了一声。
孙文波问道:“庆哥是身体又病吗?他这是。”
我道:“不是病,是吸了毒。”
孙文波和周楚都吃惊的看着我。但是我却一点不吃惊,之前我就猜到了,吸毒的人很难戒掉的。之前白庆虽然没有上瘾,但是尝到了甜头,被我训斥之后就没有动过毒品。我知道他早晚有一天不小心就会沾上,果不其然。
这段时间白庆的心里情况很复杂,所以才会想到吸毒的。
我对孙文说道:“你出去,问外面的人,谁给白庆带的毒。让他自己站出来,要不然让我亲手找出来的话,我要了他的狗命。”
孙文波见到我如此震怒,慌忙的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带进来一个瘦小的男人,那男人畏畏缩缩的,一看也是个常年吸毒的。他走进来之后就惊恐的盯着我。
我看了一眼仍然在抽风的白庆,冷声问道:“说,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打了个寒颤,然后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朝着我磕头。
我不耐烦的踢了他肩膀一脚,怒道:“让你说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这又才站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权哥,都是我的错,我是想要巴结庆哥。听兄弟们说他好着一口,所以才……我真的没想到,这种毒品明明只是很轻微的摇头丸,但是庆哥……”
我看着仍然还在地面上抽搐嘶吼着的白庆,心乱如麻。他浑身的肌肉仿佛都要被自己撕裂了一般,身体的每一寸皮肤现在都透露出不正常的血色。这的确是毒品的反应,而不是中了什么毒。但是我保证这绝对不是摇头丸。
我在道上好歹也走了这么久了,虽然没有亲自接触过毒品,但是耳濡目染也见得多了。普通的摇头丸根本达不到这样的效果,白庆服用的毒品很可能是更高级更加新型的毒品。白庆自己应该不会主动去接触这种毒品,这其中多半都有鬼。
我看着那个瘦弱的男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家伙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我叫张青,和权哥庆哥一样是中国来的,老家在西双版纳。因为是老乡,所以我才一直想要去巴结庆哥。但是真的不是想要他上瘾。那些真的只是摇头丸而已。”
我懒得听他的废话,又踢了他一脚。这两脚我纯属是发泄。张青被我踢翻在地上之后,这一次再也爬不起来了。他嘴角流出了鲜血,爬在地上,身体抖动得比白庆还要更加夸张。
我冷声问道:“那种毒品还有吗?”
张青听完之后急忙朝着自己的裤兜里摸,摸出了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摇了摇之后里面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他望着我,战战兢兢的回答道:“还有最后一颗。”
孙文波于是将那颗摇头丸拿了过来,我摘开瓶盖之后闻了一口,没有什么味道,是淡蓝色的,还没有一颗指头大。就是这么一个东西竟然让白庆这种身体素质的人都生不如死,实在是太过夸张。
我将那摇头丸拿了出来,一边观察着,一边问道:“帮里一直禁止贩毒吸毒,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你知道你的下场吗?”
听到了这句话,张青又开始疯狂的叩头了,在地板上已经有一滩他的血液,而他的额头上也沾满了灰和乌青的血液,看起来肮脏而下贱。
张青喘着气道:“权哥,我是第一次,我真的是第一次。而且我不吸毒的,我从来不吸。我是听说庆哥好像对这个感兴趣才去外面买来的。你要相信我啊权哥。”
我挥手打断了张青,对他说道:“如果你接下来足够配合的话,我就减轻对你的处罚。不用我多说了吧。”
张青欣喜若狂,又继续叩头,似乎要将自己的脑袋在我面前砸碎来表达自己的忏悔一样。
我瞪了他一眼,“给我消停一些,留着你的狗命还有用,别他妈给我就死了。”
张青于是停止了动作,两只血红的眼睛盯着我。
我将摇头丸捏在了手中,问张青道:“这个药丸是在哪里买来的。”
张青吞了一口唾沫,解释道:“权哥,这个药丸除了我们的酒吧,清迈府其他所有的酒吧里都有卖的。这个东西最近比较流行,因为不会上瘾,而且感官刺激又很大,价格也比较便宜,买的人很多。”
我怒道:“别他妈废话,问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张青悻悻的说道:“就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家夜总会,叫RED夜总会。那里面有一帮人,就是从事卖药的,他们老大叫胡子。我是从他那里买来的,不过我没有亲眼见过他本人,所以其他的都不知道。”
我嗯了一声,又问道:“是你主动找上他们的,还是他们找上你得?”
张青先是一愣,不过在我生气之前又接着说道:“我前阵子去RED夜总会玩,刚好就遇上了他们在卖这玩意。”
我冷声道:“你试了?”
张青摇头。
我瞪着他道:“那你告诉我,权力帮这多的酒吧和夜总会,你跑去别家玩?需不需要我把你肠子剖开看看你有没有试?”
肠子破开也不能证明他到底有没有试,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有可能这么做。
张青满脸苍白,一颗颗汗水混杂着脸上的血液不停地往下滴落,滴滴答答的响。最后他还是妥协了点了点头。
张青说道:“我试了!我以前本来就喜欢这玩意,后来机缘巧合加入了权力帮,但是完全没有想到权哥和其他的黑帮老大不一样,竟然不弄这玩意,我没办法, 只好去其他场子找。不过他们应该不知道我是权力帮的人才对。”
我冷笑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你告诉我,这玩意服用了之后什么效果。”
张青眼珠子转了两圈,然后说道:“感觉,想飞!会出现幻觉,有轻微的紧张感,药劲过后会很疲劳,但是绝对不会像是庆哥这样的。庆哥这样,那是要新型的药物才能给的刺激。”
张青说着和我一起看向了白庆,他现在已经稍微好些了,虽然在不停的**,但是嘴角却是挂着笑。他的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肌肉都已经痉挛了,不过从他的笑容看得出来,他现在似乎很舒服。这应该就是吸毒者最迷恋的一段时间。
我不忍去看白庆那堕落的笑容,继续对张青道:“也就是说,白庆这次服用的不是摇头丸。对吗?这次拿来的药你吃过吗?”
张青一愣,然后摇摇头。
我嘴角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将那玻璃瓶扔到了张青的面前,对他说道:“吃下去!”
张青也终于明白我的用意了。我一直在猜测,白庆服用的绝对不可能使简简单单的摇头丸而已,这里面必定大有文章。如果不是这药的问题,那么就是张青的问题。
张青看了一眼白庆,然后又看着我道:“权哥,我从来不碰这么重的毒的,我只是,顶多吃一些致幻剂而已。”
我哦了一声,然后对周楚笑了一下。
周楚直接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出来,对准了张青的额头,用那死神般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并没有多余的选择。”
我也说道:“这货本来也是你拿来的。既然你说这不过是摇头丸,那你就吃给我看。”
张青终于是忍不住了,他是喜欢嗑药,但是不是啥子,上瘾的药是从来都不动的。他也意识到问题的根源,于是爬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膝盖说道:“权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胡子那群家伙弄的手脚,我肯定暴露了,他们肯定是要针对庆哥。但是我不知情啊,权哥,真的。”
我叹了口气,对周楚点了点头。
周楚拉动了保险,然后对准了张青的脚开了一枪。
彭的一声!
张青腿上的裤子都破开了,血液也溅射了出来。而他因为痛苦像是一头临死的猪一样疯狂的吼叫了起来,两只眼珠仿佛都要瞪出来一般,模样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周楚任由张青抱着自己的腿在地面上挣扎着,然后捡起了那个棕色逍遥平,打开之后,捏住了张青的嘴巴,将那颗小药丸给张青塞进了嘴里。
因为这个药物是口服的,不是吸食的,所以要被迫让他吃下还是非常简单的。
张青吃下了药丸之后,仍然在地面上疯狂的挣扎着,一旁的孙文波看着这一切发生,冷汗都长流。
而我和周楚却是无动于衷,只是看着张青,任由他痛苦着。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大概过了几分钟之后,张青的身体也开始抽搐了起来,本来就紧张的肌肉崩得更加的紧了。和白庆一样,他的双眼变得血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爆起,冷汗汹涌的从皮肤的表层涌动出来,毛发都像是被触电了一般耸起来。就像是吃了什么能让人变成魔鬼的药物一样。
事实上也是如此。
张青在药效开始进入他身体的时候,他的双手放开了自己被打断的一条腿,竟然站了起来。
药物让他忘记了身体的痛觉,他龇牙咧嘴的,竟然举着拳头朝着我打了过来。
我又是一脚踢开。
张青的口鼻之中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声音,他被我一脚踢到了那个女孩的身边。
接着我注意到张青用力的抽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一脸惊恐的那个女孩。他那如同枯木一般的双手抱着女孩的腿,然后准备撕开她本来就破碎的裙子。
那女孩没有想到一天之类竟然要遭受到两次这种情况。她着急得往后躲,孙文波去帮他,但是却是被张青一口咬在了腿部。
周楚见状,眉头一皱,一脚踏在了张青的肩膀上。
清脆的骨骼碎裂的声音于是响了起来,张青的口里喷涌出一口鲜血。然后他转头朝着周楚冲了过去。
周楚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不过还是身子一闪道了张青的身后,一记手刀打在了他的后脑勺,将张青给打昏了过去。
张青失去了意识,双眼紧紧地闭着,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发现他的身体竟然还是有反应的。他的肌肉还在微微的颤动着。
周楚叹气道:“这到底是什么毒品实在太恐怖了。”
我也深以为然。
张青和白庆服用了这所谓的摇头丸之后,都出现了杀戮的欲望,色情的欲望,而且身体的肌肉会变得十分的紧张。
人内心隐藏着的暴力和欲望在这种状态暴露无遗。
孙文波和那女孩看到张青终于是倒下了,也才松了一口气,问道:“权哥,现在怎么办?”
我看了那个受了惊吓的女孩一眼,对孙文波道:“你先下去,给她一笔钱,把她送回去。另外,这里发生的事情不准传出去,交代下去。谁传出去我要了谁的命。”
孙文波点了点头,和那女孩一起走出了门去。
我站起身来,跨过了张青的身体去到了倒地不起的白庆的身边,我蹲下身,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发现燥热无比,不过还算稳定。而他身体上的肌肉已经平静了下来,不在那么紧张了,血色已经消退。他的双眼已经闭上了,看来已经是昏睡了过去。
我叹了口气,用钥匙打开了白庆的手铐,对门口站着的两个小弟说道:“带到医院去检查一下,最好能让医生查清楚这个药品的成分和副作用等等。钱的事情不用考虑。”
两个小弟对视一眼,走上前来带走了白庆。我又补充道:“多找几个人看着,一定不能让不熟悉的人靠近他。”
那两个小弟有些疑惑,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小心。不过他们也没有多问,出门叫上了十多个兄弟,浩浩荡荡的去了医院。
我又看着地下倒下的张青,一脸的厌烦。
周楚对我说道:“现在要去RED夜总会?”
我点头道:“肯定是要去的,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最近审判神殿针对我们很可能是蝮蛇和他们勾结的,今天白庆出的这个事情和蝮蛇说不定也有关系。”
周楚皱眉道:“蝮蛇这个人的能力是有的,我以前在泰国厮混的时候也听过多次但是一直没有见过真面目。可就算他有再大的能耐,从凯文先生那里掏出来之后,鬼帮又完全覆灭了。他就算以前还有自己的资源,但是想要收买审判神殿这么大的组织,还从其他方面来针对我们。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要说对蝮蛇的了解,我基本上是零,因为我从来到清迈之后交手的对象就是里瓦拉和尼克等人,巴顿和蝮蛇完全没有接触过。巴顿还有过一面之缘,而蝮蛇是真的一次都没有见到过,他的存在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周楚是在泰国长大的,他肯定是要比更加了解蝮蛇。如果他都认为蝮蛇还有人在帮助他的话,这种预感很有可能是正确的。
我问道:“可是我实在想不到谁在支持他。”
周楚身体抖了一下,说道:“你说会不会是凯文先生在支持他?毕竟能够请得动审判神殿的人我实在想不到有另外一家了。除非不是清迈的势力。而且凯文先生是什么人,他监管下的人竟然还能够逃出来,这一点实在是不可想象。”
我坐在了沙发上,递给了周楚一支烟,两人都抽了起来。在烟雾缭绕中,我看到周楚的眼神中也全是疑惑。
我也一样,我说道:“的确如此,如果是凯文先生的话,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他明明选择了我们?如果说想要用蝮蛇来制衡我们的话,又显得不太现实。这几天动手的全是针对我们的领导层,如果真的让蝮蛇得手了,权力帮也会覆灭,对凯文先生来说,这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他又得花费资源和时间去组建另外一个傀儡。如果是那样的话,当初他直接选择蝮蛇就对了。”
周楚也对我的看法表示认同,他道:“我觉得这件事情,你有必要和凯文先生交流一下。蝮蛇逃走的事情他也没有交代过,其中肯定有内情,不如直接去问他,也懒得在这里猜。”
我掐灭了烟头,苦笑道:“看来帮主这个职位还当真闲不下来。现在还得去RED一趟。”
周楚不以为然,撇嘴道:“不是闲不下来,是身边可以真正利用的人不是很多,白庆太轻浮,阿龙阿虎只是武夫,白庆倒是会办事但是太冲动,萨又太怪异,净堂的人不可信,而王铮又忙这影组的事情。你需要一些能够为你分担事情的人,不然以后这些小事都要自己去忙的话,就算有十个王权也忙不过来。”
我苦笑道:“没错,看来以后得注意一下培养一些新人了。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出发吧。”
我和周楚走了出去,一个人也没有带。只是让人将张青看好。至于怎么处置我也还没有想好。只不过张青已经是一个废人无疑了。
……
当一个帮众上千的帮主当成我这个样子的确也是没几个了,孙文波受惊了,还得我来亲自开车。至于周楚,倒是会开车,不过一副二大爷的样子,我也是拿他没有办法。
陆虎在清迈市区里面奔驰,不过短短半个小时就来到了RED夜总会。
此时正是入夜十分,夜色刚刚降临下来,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RED酒吧门口的声音竟然出奇的好,比权力帮很多个大场子的生意还要好。这是有原因的。RED夜总会离权力帮的势力范围如此的近,本应该受到压制的,但是他们这里有权力帮的场子里买不到的货。诸如摇头丸,冰毒之类的。这为他们带来了巨大的营业额和金钱的来源。
权力帮想要吸金,贩毒是最容易的一条路。本来我现在和西拉将军也有合作的关系,又是清迈的霸主,想要垄断这里的毒品市场不过是时间的的问题。不过我坚定了绝对不贩毒的信念,因为这是和我的终极目标相冲突的。
如果贩毒,那我也没有必要去拯救那些被暗组织迫害的人们了。因为贩毒显然更加迅速的把人往罪恶的深渊之中拉去,而且基本没有退路。权力帮想要在经济上崛起,有其他的路子。这条路子我是交给舒叶青了。我需要考虑的是我现在的战斗力,和权力帮本身的安全。
进了RED夜总会之后,我们发现里面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多。
RED夜总会的一楼是舞厅,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和奔放的男人们在音乐的节奏之中疯狂地甩动着自己的脑袋,红灯绿酒,一片嘈杂,这里是性,暴力,吸毒者们的天堂。
我们没有停在一楼,而是到了二的一个包厢,这个包厢的一面墙是玻璃,能够看到下面的舞池,不过隔音效果十分的好,基本上听不到外面嘈杂的声音。
我们走进来不久之后,就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经理带着几个女人走了进来。客气的询问我们需要哪些服务。
我对这些场合的女人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也不是我假正经,实在是觉得她们大多数都很脏。
我对那经理说道:“如果要喝酒玩女人也不会来这里了。”
那经理会意之后说道:“我明白两位的意思了,只不过货源不在我们这里,我让他们过来找两位先生?”
我挥了挥手。
那人于是带着两个扭着屁股的女人又走了出去。
大概在几分钟后,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进来了一个戴着墨镜,和金链子,镶着一颗金牙齿的光头胖子。那胖子进来之后就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我和周楚的对面。
然后裂起肥厚的嘴唇笑了笑,用地地道道的泰语问道:“两位需要哪种?”
老实说我和周楚都有些方,因为我们可从来没有弄过这玩意。
不过我在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周楚却是更加直接了。一眨眼他就已经到了那胖子的身前,用一只手捏住了他那肥硕的脑袋,然后彭的一声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玻璃哗啦啦的碎开,那个光头胖子连惊呼声都没有发出来,就已经满脸鲜血了,而且当他准备动怒的时候,周楚已经拿着一把玻璃指着他那喉咙。
胖子喉咙上的肥肉抖动了两下。他又小心翼翼的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肥肉碰到了玻璃刀锋上面。
周楚冷声道:“直说,我们是来找胡子的,想要活命的话,就马上打电话。”
那胖子颤颤巍巍的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带。
接着他的眼神一变,一把刀子从裤兜里摸了出来,但是周楚却是将那玻璃片一个反转,直接切掉了胖子的耳朵。
肥硕的耳朵掉落在地上,鲜血从胖子的头上彪射出来。
因为吃痛,胖子的匕首也掉落在了地上。
周楚却还是淡定的用玻璃片对准了胖子的咽喉,平静的说道:“别乱动你就不会死,快打电话。”
胖子知道是遇到了狠角色了,一边拿出电话,一边问道:“你们是权力帮的?”
周楚没有说话,但是玻璃片却前移了一点。
胖子于是急忙拨通了电话,他又问周楚道:“该怎么说?”
周楚说道:“就说有大生意,我们要亲自见老板!”
胖子照着这么做了,然后挂断了电话。光头上的汗水不断的渗出,一颗大光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周楚放下了玻璃片,然后对胖子冷声说道:“你就坐在这里,不准动。你知道后果的。”
那光头胖子看样子也不过是个给别人跑腿的,胆子能有多大,见识了周楚的手段之后,即使周楚没有用玻璃片比着他的喉咙,他也是动都不敢动,只是坐在那里。但是他的情绪似乎还是很紧张,本来肥胖的人就容易出汗,现在他因为恐惧落的汗让他看起来像是淋了一场雨一般,再加上他那肥胖的面孔,看起来竟还有些喜感。
我和周楚坐着,都不说话,只是无声的抽烟。房间里面烟雾弥漫,让空气中都充满了紧张的感觉。
我们一根烟都还没有抽完,房间们就被打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孔首先出现在了门口,如果不是看到他的脸的话,我会以为这是个老头子。因为他的胡子长到垂到了胸前,而且被染成了白色的。他的头发也染白了,眉毛也是白色的,眼睛上还画着淡蓝色的眼影。
总之,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这个人应该就是张青说过的胡子哥,这个房间现在有胡子的也就只有他了。
胡子走进来之后,身后跟着四个小弟,四个都是魁梧身材,戴着墨镜,一副凶神恶煞,所有人都欠他们以两百万的即视感,而且还是美金。
其中两个小弟进来后关上房门,守在门口。而另外两个小弟则是跟在了胡子的身后。
那光头一看到胡子来了之后,立马回头,哭丧着脸对胡子道:“大哥,他们两个是来找麻烦的。”
胡子一看光头满脸的血,顿时就将愤怒的眼神投向了我和周楚,以及那张碎裂的茶几。
我翘着二郎腿,打量着胡子。这个人看起来身材很好,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玩女人玩得过多,中气不足,换句话说就是肾虚。这种的货色,给我一百个都不够打的。我以为会遇到个狠角色,结果却遇到了个小混混,我当然还是失望的。
那胡子怒视了我好久,最终竟然还敢坐到了我和周楚的对面,而那光头自然也站在了他们同伙的旁边去,眼神中闪耀着狠毒的光芒, 似乎想要将我和周楚生吞了似的。
胡子开口了,他也学着我的模样翘着二郎腿,然后点燃了一支看起来很是纤细的雪茄。接着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笑道:“这是谁的地盘你们不知道吗。红帮的地盘,你们找上门来惹事,是嫌活得太腻了?”
周楚是个急性子,哪里见得有人在他面前装逼,那人说完他就要动手,但是却被我制止了。
我只是笑着,也不说话。
胡子一边抽着烟,一边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又才缓缓的说道:“打伤我兄弟是为什么事情,说清楚,然后我们再来算账。”
胡子从自己的腰间掏了一把枪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而枪口正对准了我。
但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吃惊或者恐惧,我能保证他的如果真的开枪的话,第一枪绝对会落空。而如果他的第一枪落空的话,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也淡然的说道:“麻烦这个事情从来不会主动找上门,是你要害我兄弟,我今天才来了这里。”
胡子愣了一下,哼笑道:“我在外面惹的人多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我笑道:“白庆,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吧,也许整个清迈府的人都会很熟悉这个名字,权力帮的血堂堂主。”
我说完之后,加深了脸上的笑容。而胡子早已经面色煞白,如同一具尸体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
我身子稍微前倾了一些,“嗯?想起来了?”
胡子笑了笑,看着我和周楚说道:“不要告诉我你们是权力帮的人。”
我耸耸肩膀道:“不然呢?”
胡子哈哈大笑起来,“整个清迈府都知道,现在权力帮是清迈的地下皇帝,就算你们来找我麻烦,难道会两个人来?而且,我是认识白庆,但是根本就和他没什么交往,更别谈什么热麻烦了。我看两位,是冒充的吧。”
胡子于是举起了自己的手枪准备对准我。可是当他手枪还没有完全举起来的时候,他的面前就有一道黑影一晃而过,接着那把手枪就已经到了周楚的手中。
周楚将那手枪转动了一圈,然后在瞬间便将手枪**了下来,一堆零件叮叮当当的落在了桌面上。
胡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然后又去看了看自己的手,却是发现那里已经没有枪了,仿佛现在他才反映过来一样。
而在胡子身后的两个小弟也准备去拿枪,但是周楚却身形一闪,一个跳跃到了两人的身后,将他们的枪按了回去。接着一眨眼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满堂皆惊!
胡子的额头上都开始冒汗了,两只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周楚打转。
我咳嗽了一声,对胡子道:“之所以两个人来,是因为只需要两个人就够了。这样说吧,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乖乖配合。”
胡子先是惊讶,后是惧怕,接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吼道:“你当这里是哪里。给我来人!”
于是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包厢的门被踢开了。
只不过那群红帮的弟子进来之后看到的却是,周楚用一把枪顶着胡子的脑袋。他已经坐在了胡子的身边,而那枪是从胡子小弟那里得来的。
冲进来的红帮弟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十几个人在包厢里面,几把枪和几把砍刀都对准了周楚和我。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动。
胡子已经说不出来一句话了,只是剧烈的喘息着。他果然是肾虚。
周楚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子弹没眼睛,不想你们老大死的话,把你们的家伙都收起来。”
周楚说完了还不管用,那些人反而是往上逼近了一步。
周楚于是用力的用枪砸了一下胡子,鲜血从他的白头发下面流动出来,看起来更加是触目惊心。
胡子一边吃痛,一边龇牙咧嘴的道:“都给老子把枪放下,想让老子死吗?”
那些小兄弟们于是才后退,接着收下了自己的枪。
我重新点燃了烟,问胡子道:“下面我问话,你回答。只要有我不满意的地方,就要你一只耳朵,然后另外一只耳朵,一点一点的把你切成碎片。”
胡子看了地面上那血淋淋的耳朵,那是之前光头的器官。这足以让他相信,这些事情周楚是做得出来的。
胡子吞了一口唾沫,似乎在想象自己的下场。他的胡子疯狂的抖动着。
我问道:“是你把药卖给张青的。”
胡子点了点头,道:“是,只不过是摇头丸而已,虽然我知道权力帮禁毒,但是吃个摇头丸没什么,也还轮不到来找我麻烦这么大的事情吧。”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没错,如果真的是摇头丸,显得我有些小题大做了。可是你给的却并不是摇头丸。”
胡子愣了一下,惊讶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说道:“白庆服用了那所谓的摇头丸之后,有性冲动,以及暴力行为发生,而且肌肉不受控制。这不是一般毒品能够做到的。”
胡子惊讶道:“怎么可能,你说的是最新的冰牙。我卖给张青的根本就不是冰牙,而且张青他根本也买不起。”
我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多说,因为我看胡子的反应似乎是真实的。就算他想要害白庆,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而且害了之后竟然还敢在清迈府行动,这一点说明胡子也是被别人利用了。
我又问道:“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张青的。”
胡子的表情逐渐的散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得知张青是权力帮的人是另外一人的提醒。”
我点点头表示满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胡子于是又道:“那是个女人,长得很娇小,扎马尾,眼睛是淡蓝色的。但是好像是中国人,也不是混血儿。因为她的眼睛很特殊所以我一直记得。那天她突然找到我说要给我介绍一个人,然后就指了一下刚刚进了店门的张青,说那是权力帮的小弟。”
胡子继续道:“我知道权力帮是个大树,但是不觉得一个小弟有什么。但是那个女人却说张青是来找摇头丸的,而且是为血堂堂主找的。我心想这要是做成了,也能和权力帮套个近乎,于是就主动去认识了张青,并且向他推荐了这个摇头丸。现在比较流行的,绝对没有成瘾的症状。也不存在你说的会产生冰牙的反映。如果不是白庆亲自来找我,我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卖出冰牙。”
胡子一边说,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疯狂的掉。
我又道:“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哪些特征?所有的,都给我想起来。”
接着胡子又哆哆嗦嗦的说了一些,我心中有了个大概的印象。
然后我对周楚道:“我们走。”
胡子惊讶道:“那我!”
我笑道:“暂时能确定这事和你没关系,我们还需要继续调查。如果到时候发现你在说谎,你会死得很惨的,相信我。”
说完周楚便是挟持着胡子一起往门外走去,我则是跟在周楚的身后。而胡子的那些小弟却只能远远的围观着我们,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直到出了夜总会上了车之后,周楚才将胡子放开。
我对胡子说道:“可能之后也会来找你,下次记得放聪明一点。”
胡子悻悻的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下车走了。
接着我开动了车,周楚靠在椅背上叹气道:“你想通了?”
我点头道:“虽然不知道对手是谁,不过胡子应该是无辜的。”
周楚道:“要是有专业的罪犯画像师就行了,根据胡子的描述应该能够得到那个女人的大概相貌。”
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了。专业的画像师在国内都是稀缺的东西,在泰国就更加不容易找到了。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周楚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了微笑。猜都不用猜我都知道肯定是珊莎打来的。
果然周楚接了电话之后就让我停车,说要去找珊莎。
下车的时候我对周楚说道:“如果有机会可以探一下他的口风,说不定能够得到关于蝮蛇的消息。不过得不到也无所谓,之后我会去找凯文先生详细谈一下。”
周楚嗯了一声,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谈恋爱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周楚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开车往TS酒店去,突然觉得很是想念舒叶青了,虽然才一天没有见面,但是感觉却像是过了好几个月一样。不过这条路上突然特别的堵,所以我的车开得很慢。
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有不少人在河流乘凉。我很少能看到这么闲时的清迈,之前所接触的不是混乱的夜店就是疯狂的战场。我看着那些在河边散布的一家三口,心中也很是羡慕。
我的视线在马路边缘游动着,在一棵大树下,我看到那里聚集了很多的人。再往前面一看,我发现是一个女孩在画画。在泰国的街头有很多这种的艺人,不过我很少看到有这么多人围观的,也是觉得很奇怪。
当我车开到近处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的观众了。在那棵树下立着一个画板,一个黑头发的女孩正在用铅笔在往白纸上作画。光线很是昏暗,所以我看不太清楚。不过我能注意到女孩的眼睛竟然用一块黑布蒙上了的,这就不能不让人吃惊了。
我也觉得来了兴趣,于是将车停在了路边空旷的地方,叼了一支烟缓缓的走向了那棵大树。
我去到了女孩的身后,看到女孩正在纸上画出了一个小男孩的画像。她的铅笔很是灵活,就算是睁着眼睛的人也很少有她这么灵活的人。画面上的小男孩惟妙惟肖,正是人群中的其中一个。
人们都惊讶的关注着女孩的手,每当这只手在上面画出了一笔之后,人们往往都惊叹不已。
大概在几分钟之后,画面上的小男孩终于是成形了。 人群爆发出了掌声,而在女孩身前的一个盒子里也有了更多的钱。
女孩将眼睛上的那快黑布摘下,然后将那副画递给了小男孩。小男孩嘻嘻哈哈的便拿着画和自己的母亲走开了。
女孩环顾了四周,眼神触碰到了我的时候,清秀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转开。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皱眉,也没有仔细去思考这个问题。我想的是这个女孩实在是太漂亮了,尤其是那两只眼睛,就如同黑夜中的两颗明亮的星一样,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仿佛击中了我一般。
女孩的背影也很好看,看起来很是纤细温婉。她正弯腰收拾着自己的画板和白纸以及作画的工具,接着她将盒子里的钱装进了自己的双肩背包里面。
这是要离开了。
于是围观的人们都开始四散开来,只有我还站在她的身后。直到烟头烧到了我的手指的时候我才惊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女孩已经收拾完了东西,她背着双肩背包,另外一只手提着画板等工具,再次皱着眉头对我说道:“抽烟的人很讨厌!”
她说的是泰语,不过她的泰语和我的一样,十分的蹩脚。
我也用泰语回应道:“抱歉。”
说完我将烟头掐灭,然后微笑着对女孩说道:“你画画很厉害,蒙着眼睛竟然都能画得这么像。”
女孩撇了撇嘴。也许这种赞誉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甚至听都听腻了。她从我身边走开,一边说道:“画得像有什么用我,再像也不是真正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女孩的声音里面听出了许多的失落。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姑娘,我甚至内心还起了恻隐之心,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因何而起。
总之我赶上了女孩的脚步,在她身边说道:“听你的口音似乎不是泰国人吧,是中国的?”
那女孩瞪了我一眼,停下脚步来,有些戒备的问我道:“你是中国人?”
我点点头。
女孩子的眼神有些放松了,她又道:“实际上我是日本人,到泰国来旅游。”
我笑道:“日本人啊,还真是分辨不出来。不过我以为你是街头艺人,只是来旅游的吗?”
女孩子微笑道:“这种方式来旅游可是比照几张照片就走了有价值得多,而且我有其他的事情。”
我问道:“比如?”
女孩又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考量着什么,最后她说道:“你这个人好奇心还真是重。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
女孩说完转身就走,而我自然也是跟了上去。在她身边说道:“这么晚了不安全,要不我送你一程?”
女孩又停下了脚步对我说了一串日语!
我疑问道:“什么?”
女孩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道:“你们中国有一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你是哪一种?”
我也笑道:“你觉得我是哪一种?”
女孩当真审视起了我来,不过半晌后还是摇头道:“看不出来。不过我不需要你送我,对你也没有兴趣。如果你只是觉得我长得还算不错想要勾搭我的话,还是算了吧。”
我也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女孩说话挺直接的,和我想象中的日本女孩子很不一样。不过她只是说对了一半。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我当然也不例外。女孩长得很漂亮,我当然也有一亲芳泽的意思。但是我接近她却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于是我直接道:“你的确很漂亮,如果能认识你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想要让你帮助一下,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白白帮忙的,我可以提供报酬。”
女孩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正要发问的时候,却突然又发出了一声惊呼。
一个黑影从她的身边掠过,而那个黑影手上拿着的竟然是她的双肩背包。
女孩发现之后惊慌失措的去追赶,我内心却是一喜,心想这电视剧里的情节被我碰上了。英雄救美,看来我必须当这个主角了。
那黑影跑出去了十几步,但是我奋起直追,不过短短十几秒钟就追上了他,并且一拳将他打倒在了地上。
那家伙摔倒在地上,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指着那双肩背包说道:“丢下它就放过你。”
那家伙一听将双肩背包扔到了我手里,爬起来之后就跑进了夜色之中。
我拿着那双肩背包打量着,发现背包上面竟然还写着两个名字,我仔细去看,其中一个名字叫李天熊,另外一个名字叫风子。风子应该就是女孩的名字,至于李天熊,难道是女孩的男朋友?
我正想着的时候,女孩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一把将双肩背包抢了过去。
我苦笑道:“我又不是贼.”
女孩又才对我道歉道:“对不起,我……谢谢你。”
我挥手道:“没关系的,举手之劳,你是叫风子,对吧?”
那女孩看了看自己的背包,然后点头道:“是的,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我的真名,于是道:“王权。”
女孩用中文说道:“我学过一些中文,你的名字很厉害。”
我耸耸肩膀。
女孩又说道:“这样吧,你帮我了大忙,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我想起今天中午开始就没有吃饭了,经过风子这么一提,我也是觉得有些饿。于是道:“就让我请你吧,我还有事情让你帮忙呢。”
风子温柔的笑着道:“不不,那是之后的事情,这顿晚饭得我请客。不许和我抢。”
女孩子倔强起来也是很可爱,我也不忍拒绝,于是答应了。
风子又问道:“那么你想要吃什么?”
我还正在认真的考虑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风子又说道:“突然发现好久没有吃过日本料理了,我们去吃日本料理了。”
于是我还没有吭声,风子就直接拉着我走了。
我本以为这个家伙是个冷峻的,戒备心很强的家伙,没想到,完全就是神经大条。
我停住了脚步,对风子说道:“别急啊,我开车去。”
指着路边的那辆车,风子一看,啧了一声道:“有钱人啊。”
我苦笑道:“做了点小生意。”
风子也没有在意和我一起坐上了车。
因为平时也很少在外面吃饭,日本料理店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不过我们倒也不着急,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和风子聊了起来。
她说起她来泰国是来找人的,至于找什么人她却没有说。不过也能够想到,应该是找那个叫李天熊的男人。
在泰国的中国人很多,而且基本上都是抱团的。我如果想要帮她找到这个人只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都不愿意提起这个事情。我内心是不愿意帮助她找到她的男友的。
既然她没有提起那是更好好了。
接下来又说了些莫名其妙的,不过大部分都是风子再说,都是些关于泰国见到的新鲜玩意。听得我都觉得很有趣。
于是风子问道:“难道你也是刚来泰国不久么,我说的你应该都知道才对,还是你在配合我。”
我哭笑道:“我哪里有这么高超的演技?只不过我来了泰国都是在做生意,就算跑路也是下面的人在跑,我天天都在办公室里,外面的世界哪里知道。”
风子一脸鄙夷的看着我,又有些同情的说道:“还真是可怜人呢,你也是枉出国了。”
我没有说话。
前方路口出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我停下车和风子一起走了进去。
老实说刚一走进店门闻到日本料理的味道我就受不了,准确的说是生鱼片的味道,以及各种调料的腥味。
风子是日本人,点菜的活当然是她的。不过点上来的一大堆菜品,我发现我能接受的也就只有饭团了。真是可悲。
风子也没有劝说我尝试一下生鱼片之类的,我就一个劲的吃饭团,没记下就饱了。于是就看着风子狼吞虎咽、
我发誓这个女人青春温婉的外表里面绝对住着一个神经大条的男人,就连吃饭都是尽显霸气风范。食量惊人,也真是难为她还能保持让大多数女性都羡慕嫉妒好身材了。
我无语的看着她进食。她心无旁骛,根本就不理睬我。
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她总算是吃完了,靠在椅子上叹气,说了一句日文出来。
然后她一愣,又用泰语说道:“抱歉,我刚才说的是好久没有吃得这么爽快了。”
我道:“那是,泰国的菜品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吃的。不过你可以尝试一下中国菜!”
风子皱眉,冒了一句英语出来:“refuse!”
我懂这个是拒绝的意思。于是问道:“为什么?”
风子将头撇向另外一边,透过落地玻璃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一脸的失落,似乎是想起了其他的事情,她说道:“我以前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吃中国菜,对了,我还在中国呆过四年,在南京上的大学。总之后,不喜欢吃中国菜了, 看到就烦人,闻到就恶心。”
我:“……”
其实不用猜,肯定是因为那个李天熊的原因。这个时候我本来应该追问一下的,我相信她一定会倾诉。但是我想起了舒叶青,于是还是忍住了,没有说话。
风子理了一下有些乱的头发,对我弯了一下腰,小声道:“抱歉,不该说不开心的事情的。”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小巧的鼻子仍然皱着,虽然她努力做出轻松的样子,但是眉头上似乎总是有阴云消散不开。
我摇头道:“没关系的。”
我喝了一口已经冷却的味增汤,出人意料的竟然有些好喝。风子似乎从我的表情里面读出来了我的相反,于是可爱的歪着头笑起来。
那样子,倒真是和某些种类片子里面的笑容很是相似,可爱至极。
我看得有些失神。风子脸上红晕闪过,又掩饰尴尬似的拨弄了一下头发。
坐正了之后,她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呆呆的问道:“你之前说有事情要让我帮忙,具体是什么事情呢,可以说了吧?”
我这才想起,于是对她道:“对你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其实我也想要找一个人,但是只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了她的相貌。我想你也许能够帮我画出她的样子来。”
风子嘴角撇起一丝自信的笑容,然后打了个响指道:“那你算是找对人了。”
我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对她道:“报酬的话,你随便开,不用怕太贵或者不好意思。”
风子嘟着嘴摇头道:“你帮了我大忙,”
她将自己的背包拿起来,指着它说道:“这里面有我很重要的东西,如果丢了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你帮了我,我也帮你一回,互不相欠。”
我指着桌子道:“可是你已经请我吃饭了,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风子倔强地摇头道:“不行。这是两码事。”
我叹气道:“那这样吧,我下次再请你吃饭,你应该还会在泰国呆上一段时间吧,既然你还没有找到那个人。”
风子点头道:“成交。”
我问:“那在哪里画?”
风子道:“就这里吧,光线挺不错的。”
说着风子就开始拿出自己的画板和纸笔了,人也像是变了一般,比之前更加的严肃认真的了。
但是却突然又一笑道:“你是找什么?梦中情人?”
我愣了一下,笑道:“那倒不是,梦中情人的话,我请你画一副自画像就是了。”
我也不明白我怎么突然就开始撩她了。她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笑了。
她瞪了我一眼,用大拇指抽了一下鼻子,淡淡的说道:“怎么男人都是这个德行。”
我识趣的没有再说话。
她将画板搭好之后,手指转动着铅笔,对我说道:“开始吧。”
我嗯了一声,开始回忆之前胡子对我形容的那个女人的相貌。然后说道:“脸型和你差不多。”
我知道画人像是要先画轮廓,也就是脸部的。
风子瞪了我一眼。
我苦笑道:“我说真的。”
于是她又学我的动作,苦笑一下,耸耸肩膀,开始低头在画板上画起来。
我看着她画的步骤,一边道:“长发,扎马尾的。鼻子高挺,有些像男人,丹凤眼,但是眼窝较深,嘴唇薄而宽。”
……
除此之外我也加入了一些其他的描述,总是不到十多分钟风子就已经将画像完成了。
她将手中的铅笔转动一圈,然后将画纸从画板上摘了下来,递给我道:“你看看。”
我拿过那画纸一看,发现风子果然把我想象中的那人脸给画了出来,惊讶的道:“果然是高手。”
风子不屑道:“都是些小巧而已。”
接着她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惊讶道:“哎呀,这么晚了,我得走了。”
我拦住她说道:“急什么,我送你。”
我将画纸放进了衣袋里。另外一只手抓着风子白皙滑嫩的手腕。
风子脸又红了起来,我急忙撤开了自己的手。
风子道:“算了,不用送我了,我要去见另外的人。下次有机会你请我吃饭吧,对了,这是我的电话。”
风子快速的在纸条上写下了自己的号码。然后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
看着风子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口,我心中竟然觉得有些失落。
走出了料理店,点了一支烟,慢悠悠的驾驶着车往TS酒店开。路上的时候接到舒叶青的电话。她似乎很开心,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和王铮办理交接手续完成了。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在路上,不过还得去找王铮,你先睡觉去吧。”
听到我的回答之后,舒叶青又好像有些失落,我稍微安慰了两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老实说,这让我突然有了一种负罪感。
因为我好像对那个叫风子的女孩产生了兴趣,然而这离我和舒叶青成婚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甩开了这些事情,我加速开向了影组基地。
就像我猜想的那样,王铮果然还在忙碌着,而影组的其他六个人则在负责训练新来的五十多个影组成员,不过因为都是在隔音的训练室内,所以我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王铮仍然是坐在那一大排电脑的面前,面色苍白,双眼通红,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好了。
我来了之后王铮取下了眼镜说道:“霜已经见证了亚瑟斩杀了审判神殿的人,现在正在往清迈府赶回来。这个亚瑟真的要用?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另外,审判神殿的外围倒是找到了一些线索,但是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
我挥手道:“等她回来再说,这个事情不急。我有另外的事情找你。”
然后我将白天白庆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王铮,然后我略过了风子的事情,直接将那画像拿出来交给王铮道:“这个人,将手里的眼线都散出去,一定要找到她,她很可能是蝮蛇的人。”
王铮诶了一声,惊讶道:“权哥,你就这么确定?你哪里弄的画像?”
我不想提起风子的事情,只是道:“总之这个画像是正确的,尽管去查。”
王铮见我说的这么果决也就不说什么了,将那画像拿过去之后对我道:“我会抓紧时间去办的。对了,另外我已经和嫂子办好了交接的工作,接下来的时间我会一直负责影组的事件,经济上的事情就有劳嫂子了。”
我点头道:“没事,这也是她想要的。”
王铮说完又重新戴上了眼镜,喝了一口桌子上已经冷透了的浓茶,他说道:“那行,权哥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去忙了,你早点休息吧。”
我苦笑道:“你才是,别太累了。我还要去医院看看白庆。这个家伙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王铮也是苦恼的笑了一下,掉头去没有说什么。我都拿白庆没办法,王铮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走出了基地之后又驱车去到了医院,在路上的时候我想的确是时候培养一个副手了。我心中的第一个人选就是孙文波,这个人老实可靠,虽然说处事还不太熟练但是绝对可信,至于胆子小眼界窄之类的都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不用着急。于是决定明天开始不管什么事都将他带在自己的身边。
我到了医院之后,去到了白庆的病房。发现白庆居然是被绑在了病床上的,于是问周边的小弟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小弟说道:“权哥,调查结果出来了,庆哥是吸食了叫冰牙的新型毒品,这个毒品一次成瘾,危害很大,医院想要将他转移到戒毒所,但是我们拒绝了,想要听取权哥你的意见。”
我是知道白庆吸食的冰牙,但是胡子却没有告诉我这个毒品是一次成瘾的。我都感觉到有些慌了。
沉思了片刻,我对小弟道:“把白庆送回酒店。”
那些小弟指着那些手铐问道:“怎么办?”
我不耐烦的说道:“连人带床都给我搬走。”
小弟们悻悻的就开始动手,我在旁边看着。不过床刚刚一移动,白庆双眼一睁就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被手铐固定在床上之后,暴躁的吼叫起来。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瞪着他道:“闹够了没有!”
从白庆的眼神我能够看出来他现在处于正常的状态。
白庆接触到我的眼神之后开始闪躲,不过最后还是盯着我的眼睛,一副任我宰割的样子。
我叹气到:“你都知道你做了什么了吗?”
白庆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我冷笑道:“那你现在知道这个东西是一次上瘾了吗?”
白庆依然是点头。
我继续道:“既然知道你就给我乖乖的呆着,不把这个毒瘾戒掉,你小子别想恢复自由身。另外血堂的事情我来亲自接管,你不用担心。”
白庆挣扎着说道:“不,权哥,你这样绑着我还不如把我杀了。我你放心吧,我再也不动毒品了,我能忍住不吸的,你给我一次机会。太痛苦了。”
我俯下身子,盯着白庆的眼睛道:“白庆,别让我把话说第二遍!”
白庆双眼瞪得极大,眼珠子似乎都要蹦出来了一般。他抽搐着,竟然用一种愤怒的目光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白庆用这样猛烈如禽兽一般的目光来直视我。
我笑道:“你恨我也好,怕我也好,都无所谓。你觉得你现在足够强了,但是你拥有的一切都是给你的,我随时都可以拿回来。别忘了这一点。”
我说完就转身里离开了病房,听到白庆仍然在挣扎吼叫。但是都无济于事的。
……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也很是复杂,虽然我对白庆管教一直很严格,但是却是一直将他当作自己的亲兄弟在对待。当初李牧是很反对我收白庆为徒弟的,因为他天生有反骨。但是我不信那一套。
而现在看来,白庆似乎真的开始越来越叛逆了。自从我上次杀死了那个司机小弟之后,白庆的精神状态就有些不对了。他对我的恨意,是从恐惧开始的。
我有些失魂落魄得开着车,一路上也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比如第一次见到白庆时候他那凶狠坚毅的目光,以及他面对自己妹妹和母亲时候的柔软,以及在云南边界时候和我出生入死第一次亲自杀人时的惊恐,以及练习拳法的点点滴滴。
这些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循环着。我开始明白了一句话的含义:高处不胜寒。
我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越往后走,我身边能够理解我的人可能会越来越少。因为那时候我能够信任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这是比孤独更加痛苦的体验,我不想拥有,但是我知道,我肯定逃避不了。
既然已经为了打倒暗组织付出了如此多的心血,现在收手是没有理由的。但是最近我又在想另外的事情。
我将暗组织真的彻底击垮了之后,权力帮又该何去何从,猛弹山上下来的少年们该是什么出路,白庆该如何做,王铮还能否回到军营,到时候大仇已经报了的周楚又该怎么选择。是继续这样走下去,成为第二个暗组织?还是全都解散,回到和自己格格不入的社会?
不归路!
我终于明白了,这是不归路。
现在已经不是我的目标是什么的问题了,我根本没有理由去思考,只有闭着眼睛,这么一直走下去。
想这些事情让我觉得很是疲惫,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酒店房间的。
舒叶青还没有睡觉,不过没有在卧室里面,而是在书房里。
从结婚以来我还没有进入过书房,我少年时代最希望的就是以后自己的家有一个很大的书房,现如今有了这一切却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踏入其中了。我更适应的还是拳场。
舒叶青坐在书桌上,带着一个无框的眼睛,正在翻看摆放在她面前的一大堆文件。她看得很认真,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来到了她的身后。
我从后面抱着她的腰,用嘴唇吻她的耳垂。舒叶青吓得身子一抖,不过回头发现是我之后才又恢复了笑容,却还是娇嗔道:“吓死人家了。”
我道:“这么晚上还不休息?”
舒叶青嘟嘴道:“你好意思说,你都不回来,我当然要等你了。我决定,以后我等不到你就不睡觉了,看你还回不回家。”
我心中感觉有些酸楚。拨弄了一下舒叶青的头发,然后看向了桌面上的文件,问道:“这是什么啊?”
舒叶青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道:“这是什么?是你权力帮的资产,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耸耸肩膀道:“都是王铮在管,我当然不知道。现在有你了,我也没有必要知道嘛。”
舒叶青啧了一声, “啧,你自己的东西,你总要心里有数才对,这么多钱,吓死人了都。我要是给你全都偷了怎么办?”
我弹了一下她的小脸说道:“本来也是你的东西,你想要拿去就是了。你才是我的。”
舒叶青故作惊讶道:“那我还是不偷了,偷了也白偷,到头来都是你的。”
我撇嘴一笑,又道:“这个事不着急,别累着了,明天再看吧。我们去休息把。”
舒叶青脸一红,对我道:“我看你又是想其他的事了吧,不行,今天必须要看完。这么多资金一直闲置着,必须要尽快投入使用,不然简直就是无形的浪费和亏损。”
看到舒叶青这么坚持,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吻了下她的嘴唇,我道:“我先去洗澡,你别忙太久了。”
舒叶青嗯了一声,有些呆萌的看着我,问道:“王权,你今天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情了?”
我心想岂止是遇到了一件事, 简直是很多事情同时朝着我涌了过来。我都有些分身乏术了。
不过我不想将这些情绪带给舒叶青,于是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感觉到有些累而已。不用担心。”
说完我就离开了书房,独自去洗了个热水澡。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发现舒叶青竟然已经躺在床上了,床头柜旁边微红色的灯光亮着,她的双眼闭着,呼吸很是匀称,像是睡着了一般。
不过我知道她并没有睡觉。
我关上了灯,上床之后从后面抱着舒叶青,闻着她头发上的清香。她早就洗好了澡。
舒叶青果然没有睡着,她转身过来,胸前竟然也是一丝不挂暴露无遗,柔软的胸部和我的身体发生着柔软的摩擦。
然后舒叶青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唇,对我说道:“权,我今天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一边吻这舒叶青一边问道:“什么问题?”
舒叶青热烈的回应着我,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我看到小乞丐很可爱,所以自己也想要个孩子,这样也可以和小乞丐作伴。你觉得怎么样?”
我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舒叶青愣愣的看着我,然后道:“你怎么?如果你不想要的话,也不用勉强的。我也不是很想要。”
我抚摸着舒叶青的头发,微笑道:“别忘记了,我也很喜欢小孩子,只不过我现在的身份。我如果生了孩子的话,他从小的环境可能就不太好,也可能遇到危险之类的。”
王铮见我说的这么果决也就不说什么了,将那画像拿过去之后对我道:“我会抓紧时间去办的。对了,另外我已经和嫂子办好了交接的工作,接下来的时间我会一直负责影组的事件,经济上的事情就有劳嫂子了。”
我点头道:“没事,这也是她想要的。”
王铮说完又重新戴上了眼镜,喝了一口桌子上已经冷透了的浓茶,他说道:“那行,权哥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去忙了,你早点休息吧。”
我苦笑道:“你才是,别太累了。我还要去医院看看白庆。这个家伙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王铮也是苦恼的笑了一下,掉头去没有说什么。我都拿白庆没办法,王铮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走出了基地之后又驱车去到了医院,在路上的时候我想的确是时候培养一个副手了。我心中的第一个人选就是孙文波,这个人老实可靠,虽然说处事还不太熟练但是绝对可信,至于胆子小眼界窄之类的都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不用着急。于是决定明天开始不管什么事都将他带在自己的身边。
我到了医院之后,去到了白庆的病房。发现白庆居然是被绑在了病床上的,于是问周边的小弟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小弟说道:“权哥,调查结果出来了,庆哥是吸食了叫冰牙的新型毒品,这个毒品一次成瘾,危害很大,医院想要将他转移到戒毒所,但是我们拒绝了,想要听取权哥你的意见。”
我是知道白庆吸食的冰牙,但是胡子却没有告诉我这个毒品是一次成瘾的。我都感觉到有些慌了。
沉思了片刻,我对小弟道:“把白庆送回酒店。”
那些小弟指着那些手铐问道:“怎么办?”
我不耐烦的说道:“连人带床都给我搬走。”
小弟们悻悻的就开始动手,我在旁边看着。不过床刚刚一移动,白庆双眼一睁就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被手铐固定在床上之后,暴躁的吼叫起来。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瞪着他道:“闹够了没有!”
从白庆的眼神我能够看出来他现在处于正常的状态。
白庆接触到我的眼神之后开始闪躲,不过最后还是盯着我的眼睛,一副任我宰割的样子。
我叹气到:“你都知道你做了什么了吗?”
白庆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我冷笑道:“那你现在知道这个东西是一次上瘾了吗?”
白庆依然是点头。
我继续道:“既然知道你就给我乖乖的呆着,不把这个毒瘾戒掉,你小子别想恢复自由身。另外血堂的事情我来亲自接管,你不用担心。”
白庆挣扎着说道:“不,权哥,你这样绑着我还不如把我杀了。我你放心吧,我再也不动毒品了,我能忍住不吸的,你给我一次机会。太痛苦了。”
我俯下身子,盯着白庆的眼睛道:“白庆,别让我把话说第二遍!”
白庆双眼瞪得极大,眼珠子似乎都要蹦出来了一般。他抽搐着,竟然用一种愤怒的目光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白庆用这样猛烈如禽兽一般的目光来直视我。
我笑道:“你恨我也好,怕我也好,都无所谓。你觉得你现在足够强了,但是你拥有的一切都是给你的,我随时都可以拿回来。别忘了这一点。”
我说完就转身里离开了病房,听到白庆仍然在挣扎吼叫。但是都无济于事的。
……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也很是复杂,虽然我对白庆管教一直很严格,但是却是一直将他当作自己的亲兄弟在对待。当初李牧是很反对我收白庆为徒弟的,因为他天生有反骨。但是我不信那一套。
而现在看来,白庆似乎真的开始越来越叛逆了。自从我上次杀死了那个司机小弟之后,白庆的精神状态就有些不对了。他对我的恨意,是从恐惧开始的。
我有些失魂落魄得开着车,一路上也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比如第一次见到白庆时候他那凶狠坚毅的目光,以及他面对自己妹妹和母亲时候的柔软,以及在云南边界时候和我出生入死第一次亲自杀人时的惊恐,以及练习拳法的点点滴滴。
这些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循环着。我开始明白了一句话的含义:高处不胜寒。
我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越往后走,我身边能够理解我的人可能会越来越少。因为那时候我能够信任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这是比孤独更加痛苦的体验,我不想拥有,但是我知道,我肯定逃避不了。
既然已经为了打倒暗组织付出了如此多的心血,现在收手是没有理由的。但是最近我又在想另外的事情。
我将暗组织真的彻底击垮了之后,权力帮又该何去何从,猛弹山上下来的少年们该是什么出路,白庆该如何做,王铮还能否回到军营,到时候大仇已经报了的周楚又该怎么选择。是继续这样走下去,成为第二个暗组织?还是全都解散,回到和自己格格不入的社会?
不归路!
我终于明白了,这是不归路。
现在已经不是我的目标是什么的问题了,我根本没有理由去思考,只有闭着眼睛,这么一直走下去。
想这些事情让我觉得很是疲惫,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酒店房间的。
舒叶青还没有睡觉,不过没有在卧室里面,而是在书房里。
从结婚以来我还没有进入过书房,我少年时代最希望的就是以后自己的家有一个很大的书房,现如今有了这一切却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踏入其中了。我更适应的还是拳场。
舒叶青坐在书桌上,带着一个无框的眼睛,正在翻看摆放在她面前的一大堆文件。她看得很认真,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来到了她的身后。
我从后面抱着她的腰,用嘴唇吻她的耳垂。舒叶青吓得身子一抖,不过回头发现是我之后才又恢复了笑容,却还是娇嗔道:“吓死人家了。”
我道:“这么晚上还不休息?”
舒叶青嘟嘴道:“你好意思说,你都不回来,我当然要等你了。我决定,以后我等不到你就不睡觉了,看你还回不回家。”
我心中感觉有些酸楚。拨弄了一下舒叶青的头发,然后看向了桌面上的文件,问道:“这是什么啊?”
舒叶青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道:“这是什么?是你权力帮的资产,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耸耸肩膀道:“都是王铮在管,我当然不知道。现在有你了,我也没有必要知道嘛。”
舒叶青啧了一声, “啧,你自己的东西,你总要心里有数才对,这么多钱,吓死人了都。我要是给你全都偷了怎么办?”
我弹了一下她的小脸说道:“本来也是你的东西,你想要拿去就是了。你才是我的。”
舒叶青故作惊讶道:“那我还是不偷了,偷了也白偷,到头来都是你的。”
我撇嘴一笑,又道:“这个事不着急,别累着了,明天再看吧。我们去休息把。”
舒叶青脸一红,对我道:“我看你又是想其他的事了吧,不行,今天必须要看完。这么多资金一直闲置着,必须要尽快投入使用,不然简直就是无形的浪费和亏损。”
看到舒叶青这么坚持,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吻了下她的嘴唇,我道:“我先去洗澡,你别忙太久了。”
舒叶青嗯了一声,有些呆萌的看着我,问道:“王权,你今天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情了?”
我心想岂止是遇到了一件事, 简直是很多事情同时朝着我涌了过来。我都有些分身乏术了。
不过我不想将这些情绪带给舒叶青,于是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感觉到有些累而已。不用担心。”
说完我就离开了书房,独自去洗了个热水澡。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发现舒叶青竟然已经躺在床上了,床头柜旁边微红色的灯光亮着,她的双眼闭着,呼吸很是匀称,像是睡着了一般。
不过我知道她并没有睡觉。
我关上了灯,上床之后从后面抱着舒叶青,闻着她头发上的清香。她早就洗好了澡。
舒叶青果然没有睡着,她转身过来,胸前竟然也是一丝不挂暴露无遗,柔软的胸部和我的身体发生着柔软的摩擦。
然后舒叶青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唇,对我说道:“权,我今天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一边吻这舒叶青一边问道:“什么问题?”
舒叶青热烈的回应着我,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我看到小乞丐很可爱,所以自己也想要个孩子,这样也可以和小乞丐作伴。你觉得怎么样?”
我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舒叶青愣愣的看着我,然后道:“你怎么?如果你不想要的话,也不用勉强的。我也不是很想要。”
我抚摸着舒叶青的头发,微笑道:“别忘记了,我也很喜欢小孩子,只不过我现在的身份。我如果生了孩子的话,他从小的环境可能就不太好,也可能遇到危险之类的。”
舒叶青叹了一口气,显得很是失望。难怪这个家伙今天这么主动,原来竟然是想要孩子了这个原因,我也感到有点无语。
实际上作为我个人也是很想要一个孩子的。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平凡的家庭生活,而不是江湖战场上的打打杀杀。谁愿意整天将脑袋给提在自己的裤腰带上,一不小心就会丧失自己的性命,这种的情况下,要一个孩子,不仅是我们的负担。对孩子来说,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舒叶青也说道:“其实我知道的,我能够理解。当初我父亲和母亲也不想要孩子的,但是我母亲太倔强了才生下了我。但是老来得子,生孩子的时候却是去世了。我从小也是在黑帮的氛围内长大的的,说实话,这还是父亲有意为之的情况下。就算是相对和平的三合会,我也觉得有很大的压力和阴影。”
舒叶青或许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眸子里全是难以化解的忧伤。
我也感觉到心疼,将舒叶青漏在自己的怀中,对他说道:“现在一切都好了。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我们可以想想其他的办法。”
舒叶青却是摇头道:“我都是意气用事说出的不负责任的话,权你不必在意。你现在已经这么忙了,再多一个孩子的话的确是顾不上。而且我也要开始操心权力帮经济上的问题了,这样的情况,的确是不要孩子是最好的。”
舒叶青果然还是以前那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舒叶青,让我感到心中也是一股股的暖意。而且这个家伙还想要帮我构建我的商业帝国,人生得一这样的妻子,当真是死而无憾了。
我将舒叶青搂得紧紧的,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叶青,你放心,我达到了我那个目标之后,我一定退出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退出黑道势力,然后和你一起过平凡人应该过得日子,那才是我的梦想。”
舒叶青也将我搂抱得很紧,她回应道:“我知道了权,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我也会拼尽全力的。”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在我的人生中有很多人对付出过,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像舒叶青这样完全把我的事业当成了她的事业。虽然她还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我却已经感受到了她的决心。
这一夜我就只是搂抱这舒叶青安安静静的睡了过去。
但是让我感觉到难为情的是,这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的不是舒叶青,竟然是风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她。虽然梦里面的情节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但是绝对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可即使如此,我清晨醒来之后看到舒叶青那熟睡的样子,我心中仍然觉得很是愧疚。
洗了一把冷水脸,我走出了房门。
出去之后,孙文波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说是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我看到孙文波脸上的淤青还是没有消,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你放心,这事我会让白庆亲自给你道歉。”
我原本以为孙文波会放宽心了,但是他却是紧张得一个哆嗦,然后说道:“权哥,我这算什么啊,庆哥以前为权力帮出生入死受的伤也没说什么,我这只不过是被他误伤了而已,算不得什么。而且,庆哥是血堂堂主我,让他给我道歉,对庆哥的面子也不好啊。”
我冷笑道:“面子?我这里没有面子。针对敌人可以不讲对错,但是对自己人,必须讲对错,这是规矩。而且你必须接受他的道歉,这也是规矩。”
孙文波见我说得严肃,于是也就不敢反驳,而是道:“权哥今天一定也很忙吧,先去吃早餐吧。”
我对孙文波道:“你跟我一起来。”
孙文波愣了一下,他指着楼下道:“我去看看车。”
我严肃道:“从今天往后,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除了我进房间睡觉之外,你必须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明白了吗?”
孙文波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喜,接着却又疑惑道:“权哥的意思是?”
我挥手道:“先和我一起吃早餐,之后再聊。”
我说完就直接走进了餐厅,孙文波则是有些战战兢兢的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本来对食物没有多高的要求,草草吃了早餐之后,我就走进了一间咖啡室里。这也是白庆安排的,但是我从来没有进来过。
我带着孙文波一起走了进去,然后坐在了一张沙发上。而孙文波则是拘谨的站在我的对面。
我指着对面的沙发对他说道:“坐。”
孙文波还想要推辞,我剑眉一竖,对他说道:“我的话,就是命令和规矩,你是权力帮的人,这一点难道很不能理解吗?”
孙文波又悻悻的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点燃了一支烟,想了想,还是没有给孙文波递。不然这会让他的压力更加的大的,这个家伙天性就有些懦弱,实在是让人感觉到有些头痛。
我对孙文波说道:“权力帮现在慢慢进入了正轨了,但是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偏偏我手里又没有几个能够用的人,一是没几个人能力达到要求,二是有能力的我不够信任。当然,这个新人是两方面的,一个是那些家伙是否忠心权力帮,第二个是如同白庆等人性格太过浮夸怪异,而我需要去处理得事情必须要心细才行。”
孙文波只是点头,笑得很是勉强。
我又继续说道:“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了。”
我这话说出来,孙文波有些惊吓,急忙挥手道:“权哥,你是在开玩笑吧。我这人胆子小,战斗能力又差。虽然说是忠心,但是也只能开个车而已,其他事情可干不了。我很感谢权哥给我的机会,只是我……”
我冷笑道:“看来是不愿意了?”
孙文波将头摇得更加的夸张了,“不是不愿意啊权哥,是有心无力啊。我觉得有更多合适的人选。”
我不耐烦的摇头道:“我知道,你没有自信,也的确不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但是你想,如果我有其他的选择,为什么还来找你?别忘记了我之前说过的话,我的话,就是命令,不可违背,知道了吗?”
话都说到了这个程度上,孙文波也只有应下了。不过看得出来,他很是忐忑和勉强,好像是我在赶鸭子上架一样。
其实我对他是充满了厚望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潜力,我能够看得到孙文波绝对是个好的额管理型人才。而且比起其他的人,他更容易被控制和支配。这样间接的就相当于成了我的分身。以后就不是分身乏术了,是分身有术。
为了让孙文波心态好一点,我对他说道:“没眼界没关系,以后你整天跟着我,保证你学道怎么去做事。没胆子没关系,多做几次就有胆子了。至于你说的战斗能力,一来我不需要,二来多你一个不多,实力强的多的是,白庆就是其中之一,那我为什么不选择他 ?因为天性。”
孙文波摇头道:“我不太懂!”
我又道:“白庆天生就不是服人的人,他只会用武力,而且暴力倾向太严重,让他去做事风险太大。有的时候,反而需要胆子小的人,因为胆子小刚好能够按部就班,指点打点,我这么会说的话,你应该是明白了吧。”
不明白,孙文波若是不明白的话,他就是真的傻子了。
没错,我的意思就是让孙文波当我的傀儡。弹事实上,这也是我给孙文波的机会,如果他答应了, 那么以后再权力帮的地位都能高上好多。是除了王铮以外的我以下最高的存在。而那六个堂的堂主也会服从于他,因为那就是服从于我。
孙文波叹气道:“能够为权哥做事当然是好的,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希望权哥能再三考虑一下。”
我点了点头,但是却是没有真正的去考虑,而是问孙文波道:“你以前说过要我教你打拳。”
孙文波哭戏道:“是的, 但是那个时候没想到权哥竟然能够称霸清迈,现在每一天都忙得要死,我也就不打扰权哥了。教我这个废柴,会浪费权哥很多时间的。”
我摇头道:“没有的事情,我也好久没有练过拳了。这东西和所有技巧一样,三天不练手生。刚好今天我要去,你等会跟着我来把。”
孙文波到了现在也没有像之前那么扭扭捏捏了,听到我这么说也是点了点头。
我对孙文波说道:“我不怕你笨,也不怕你弱,只要你肯用心,我会让你付出的都能得到收获。”
孙文波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他咬着牙,再次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从来到泰国之后,我越来越明白和人交往的重要性,不是简单的三拳两脚就能解决,而是要去用心。
所以我才有了猛弹山的弟子,有了和我一起努力的周楚和王铮,有了现在这一千五百多个兄弟们。
我下午的时候才准备去找凯文先生谈谈蝮蛇的事情,而我早年的习惯都是上午练拳,所以等早餐消化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带着孙文波一起去了练习室内。
自从上一次和白庆在这里练习那套陈氏太极拳而昏迷过去了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真正动过手的只有和蜘蛛交战的那一次。可是那一次不管怎么说我是输在了蜘蛛的手下。这也让很久没有受挫的我也提高了对自己的要求。
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虽然我以前在战场上很少失利,而且关键时候都能打败对方,但是这不代表着我可以一直肆无忌惮的挥霍自己的生命,稍不注意我就可能死在哪个无名拳手的手下也说不定。
到了训练室的时候,孙文波显得有些拘谨,好奇的看着四周的设备。我问他道:“你以前没有见过这些?”
孙文波摇头道:“在三合会的时候,兄弟们都是在一个院子里面练习,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器材。”
我笑着道:“习武重要的不是环境,而是有一颗武道的心。但是有了这些器材的确可以省下很多的时间,尤其是对你们这些初学者,或者根基不稳的人。”
我指着旁边的一个沙袋说道:“之前这几天你就自己随便弄弄吧,让身体适应强度。我不需要你成为什么高手,但是你一定要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这是我对你的唯一的要求,你不用考虑保护我的事情。”
孙文波嗯了一声,然后就脱下了自己的西装,走到了沙袋面前开始拨弄那个沙袋。
孙文波再怎么以前也是跟老爷子学过几手的,和其他的初学者自然是不一样。可以说对于很多平凡人来说,他已经算是半个高手了。
我没有去理会孙文波,他很久没有动手了,需要让身体适应锻炼的强度,不然我也没办法传授给他什么。
我独自走到了一片空地上,想起了上次的陈氏太极拳,心中还是有余悸。上次的昏迷后我反思了一段时间,大概知道了原因。是因为沉入了修炼的节奏之中,感觉不到时间的快慢和长短,所以一直从白天打到了晚上。要是普通的强度其实也不会昏迷,只不过那套陈氏太极拳重点是身体内部有气流在运行所以会花费更多的体力和精神力,才回导致我的昏迷。
在训练之前,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对孙文波说道:“两个小时过后,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也要叫醒我。”
孙文波不解的看着我,问道:“权哥你是要睡觉?”
我懒得解释,对他说道:“总之,两个小时之后提醒我。”
孙文波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有开始拨弄沙袋。
我闭上眼睛,陈氏太极拳的拳谱开始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我的手脚也开始有了动作,上半部分的陈氏太极拳我已经练习了好几年了,所以早就已经烂熟于心。一开始运作之后,体内的那股气流便是开始动了起来,在我的身体内部,在经脉之中循环往复。
不过那股气流仍然是没有温度的,在武侠中,要不那是一股寒流,要不就是一股暖流。但是在我的身体里面,这股气流却是没有温度的,他甚至让我觉得那是我虚构出来的气流。
但是它带来的效应显然告诉我它是真实的。
我感受着那股气流在我的身体内部流动着。很快我就开始演练到了陈氏太极拳的后半部分。因为拳谱我记得不是悉,所以打拳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慢,于是那股气流的运行也就慢了许多。
不过好在它没有停下,依靠着惯性和我的动作引导,或快或慢的仍然在运行着。
就在后半部分的拳谱打到了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身体有些发热。
不!
准确的说,我能够感觉到身体内部的那股气流开始产生了温度。那温度很小,但是却让我的身体又了热的感应。
我顺从着这种感觉,继续练着拳。而在我越来越深入,尤其是打到第二遍的时候,我分明就感受到我的精神力似乎正在削弱,或者说与外界的感应越来越小了。不过我知道这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因为我的拳谱是正确的,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再怎么说,舒老爷子也不会害我吧。
毕竟我还是他的女婿呢。
我于是放任着那种失去精神力的感觉,就像是慢慢的沉入了深海之中一样。到了最后一刻,我甚至感觉到自己耳鸣了一阵,然后四周彻底的陷入了漆黑的境界。身体里的那股气流发出了白色的光芒。
我分明能够感受到,比起上一次它的粗细和能量都增强了不少。可是,它的增强究竟能够给我带来什么呢?拳谱上没有写,舒老爷子也没有说,而我自己的身体似乎也没有产生什么变化。甚至没有变得更加得强壮。
这让我有些疑惑。
也许是还没有到达第一个小境界吧,我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继续修炼。
我不知道我把这套陈氏太极拳打了有多少次,总之最后我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
最后我听到了一阵惊雷的声音。
不!
不是惊雷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发现只不过是孙文波在对我说话而已。但是他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中,打破了我的精神境界,所以显得如同一道惊雷声一样。
孙文波的眼睛中全是惊讶,瞪着双眼问我道:“权哥,你不会是走火入魔了把。”
我摇摇头,但是发现好多汗珠从我的发梢上脱落了下来。然后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全身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都是从身上流出来的冷汗。
而且我的皮肤有些微微的发红。
我摇头,对孙文波说道:“不是,这是正常的反映,你别管了。”
我抬头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将近要到十二点了,于是对孙文波说道:“你也去洗澡换衣服,穿正式一点,我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孙文波也是满头大汗,看来那个沙袋让他竭尽全力。
孙文波应了声便退了出去。我回到房间洗澡换衣服,发现小乞丐一个人在楼道里面瞎逛。看到我之后扑倒我身上说道:“权哥,叶青姐姐怎么不见了。”
我想舒叶青应该是忙权力帮的财务事情去了, 于是对小乞丐道:“你叶青姐姐最近忙,不要去烦他,你自己好好去看书去吧。”
小乞丐一脸的不甘愿,对我说道:“无聊死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现这个小家伙现在已经长大了很多,不是身高的话,看起来已经像是一个小大人了。
我对小乞丐说道:“我之后给叶青说让她带着你一起,不过你现在可不许缠着我,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别误了我的事了。”
虽然我也很想和小乞丐玩一玩,但是最近确实忙得让人头痛。亚瑟的事情,审判神殿的事情,蝮蛇的事情,白庆的事情,还有凯文先生也没有见。黑市去买枪支的事情也还没有解决,热真是让人头痛。
小乞丐看到我一脸的严肃,也就不缠着我了,自己一边玩去了。
我回去将一身黏糊糊的汗水清洗干净,换上了一套西装之后,又给凯文打去了电话。
凯文很快就接了起来,笑着对我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一直等着呢,是蝮蛇得事情,对把 ?”
这人果然是个老狐狸,我道:“是,现在方便吗?凯文先生?”
凯文先生说道:“来COLOR酒吧,一起吃饭吧,对了周楚和珊莎也在,你不介意吧。”
我笑道:“既然凯文先生都不介意,我自然也不介意了。”
随后挂断了电话,走出房间的时候,孙文波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我们下了楼,孙文波开车前往COLOR酒吧。
酒吧今天似乎没有生意,或者说是凯文先生故意没有安排生意,总之清静得很,门口还有好几个黑衣保镖正在守着。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两个黑衣保镖给我让开了路。孙文波走在了我的身后,却是被他们两个人拦住了。
我停下了脚步。
两个黑衣保镖强硬的的对我说道:“抱歉王权先生,凯文先生说过,这里只能让你进去。”
我冷笑一声,指着孙文波道:“他是我的人!”
黑衣保镖有些畏惧我的眼神,低着头说道:“抱歉,王权先生,这是凯文先生的命令,我们不敢违背。”
我转过身,理了一下西装的领结,对那保镖说道:“这是我的兄弟!”
黑衣保镖仍然没有放人的意思。
我感觉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于是下一个瞬间,那个黑衣保镖的一颗牙齿就从他的嘴里飞了出来,带着一丝血液。
其余的几个保镖全都拔出了枪。
指着我的头。
孙文波这个时候说道:“权哥,我不进去没事的。”
我瞪了孙文波一眼,“你特么给我闭嘴。”
孙文波悻悻的低头。
我看着那几个拿着枪的人,冷笑道:“如果你们不是凯文先生的人,现在已经是尸体了,你们相信吗?”
让我生气的是,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仍然还有几个人拿着枪指着我,虽然我知道他们并不敢开枪,但是却是触怒了我。
即使他们开枪,我也有把握在他们开枪之前将他们全都撩翻在地上。不过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珊莎。我刚一回头就看到珊莎用一副愤怒的表情看着这个方向,她当然不是看着我,而是看着那几个保镖。
“珊莎小姐!”那几个黑衣保镖客气的叫了一声,但是却还是没有放下自己手中枪的打算。这让我感觉更恼火了。不过现在已经不用我出手了,珊莎既然已经来了,动手的就不该是我。
珊莎盯着那个保镖头子问道:“怎么回事,你不知道王权先生是什么人吗,竟然拿枪指着他?”
保镖头子委屈的道:“珊莎小姐,我们当然知道王权先生是客人。可是凯文先生说过只能有他一个人进去,王权先生想要自己的小弟也跟着进去,这不是跟我们为难吗?”
的确,他只是知道我是凯文先生的客人而已,并不知道我和凯文先生真正的关系,绝对不是他可以拿枪指着的。
珊莎微笑看了我一眼,接着又把目光转向了那个黑衣保镖,然后又看了孙文波一眼。她问道:“王权,为什么一定要带他。”
我叹气道:“当然有我非带不可的理由,怎么。凯文先生连我都敢见,还怕了我一个小弟?”
珊莎轻笑一声道:“怕?算了,不跟你计较。”然后珊莎又对那黑衣保镖会所道:“把枪收起来,给王权先生道歉。”
所有人都收好了枪,但是他正要道歉的时候,我却打断道:“道歉的事情等会再说,我们先去见凯文先生把。”
说完我对着那个黑衣保镖冷笑了一下,带着孙文波走了进去。
我进去的时候,周楚已经坐在饭桌上了。珊莎进来后就坐到了周楚的身边。凯文先生看到我来了之后,只是微微点头。
我落座。
孙文波却是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没有让他也落座,带他到这里来已经足够了,这张桌子,孙文波还是没有分量坐上去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凯文先生看了孙文波一眼,然后问我道:“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看不到孙文波的表情,可是我都感觉到他的呼吸紧张了起来。我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一边解释道:“这不管珊莎小姐的事情,是我执意要带他进来的。”
凯文先生冷冷的看着我,然后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不能被太多人知道,你这是给我添麻烦,你知道吗?
我耸耸肩膀,端起那茶喝了一口,然后又道:“凯文先生,我做事很小心,身边的人也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你不想被太多人知道,我又何尝不是?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还怕什么?”
我都把话说到这地步了,凯文先生自然也就没话说。
我继续说道:“我从来没有坐到过这么高的位置,老实说,当上了权力帮的帮助,清迈的地下霸主之后,我的日子并不好过,忙得跟个什么似的。而且身边信任的人少,不管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所以,我想找一个能够帮我处理事情的人。”
凯文先生又将眼神落在了孙文波的身上,从他的目光中我看到了轻蔑和疑惑。
是的,不只是凯文先生,就连周楚都是一脸的茫然。他是知道我要找一个能帮我处理事情的人,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人是孙文波。大多数人都看不起孙文波,因为他太过懦弱。但是他们忘记了,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太强的人,而是一个更好的被控制的人。
他是懦弱还是顽强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只要听我的话就是最好的。
我笑道:“凯文先生,不要门缝里看人,不管是谁都不是一开始就是强者的,强者是需要成长的。我很相信文波。”
凯文先生躺在了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然后说道:“这是你得家事,我就不过问了。”
然后凯文先生给珊莎递了一个眼神,珊莎于是拍了一下手。
这个时候,房间里面的另外一扇门就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很多穿着旗袍的女人,每个女人手中都端着香喷喷的菜肴。
大概有二十多个女子这样进入了房间,然后将菜呈上桌子。最后又开启了一瓶茅台酒。
人是中国女人,菜是中国菜,就连酒都是中国的酒。凯文先生明显是在给我面子,这个时候我本来应该感谢,但是我却没有。
我也点燃了一支烟,对凯文先生说道:“凯文先生的心意我是领到了,给足了我面子,但是我现在却是一点面子也没有。”
凯文先生说道:“上次你帮我押韵军火,西拉将军那边的款项也收到了,虽然出了一些小意外,但是并不影响什么,这也算是给庆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完全可以再提。我知道你这次损失了很多的兄弟……”
凯文先生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我就打断道:“凯文先生,我问你,如果有人拿着枪对着你,你心里想得是什么?”
凯文笑道:“没人敢。”
我叹气道:“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刚才我在门口被凯文先生的人用枪指着脑袋。刀枪无眼啊,万一走火了,我的小命就没了。”
凯文笑道:“那是因为你想带孙文波进来吧。不然他们不会轻易出枪的,他们啊,就是太老实,不懂得变通。可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用他们这么久。”
我耸耸肩膀道:“那是凯文先生你得家事,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想要说的是,之前他们还差我一个道歉。不然我心中不舒服。”
凯文先生撇嘴道:“原来你也是个小家子气的人。”
我摇头叹道:“在江湖上走,有时候面子比命还值钱。何况,在外面混的,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拿着枪指脑袋。”
我用手比划了个动作,满满的抬起来,做出一副要指向凯文先生的模样但是最后却是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凯文先生又给珊莎递了个眼神过去。珊莎于是起身走出了门外,没一会儿,那个保镖头子就走了进来。
朝着凯文先生点头道:“凯文先生,刚才是我做得不对。”
然后又对我和孙文波弯腰。
凯文接着又挥手让他出去,我却摇头道:“慢。事情还没完!”
凯文皱眉。
那保镖也停住了脚步,用一对虎目看着我。
我笑道:“如果道歉能解决事情,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杀戮和罪恶?”
说完我已经起身了,然后一把握住了那保镖头子的手腕,接着我的手一个反转。一阵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接着便是那保镖头子如同杀猪一般的嘶吼声音。
门外的好几个保镖全都冲了进来,不过又被凯文先生轰了出去。
我捏着那保镖头子的手腕,对凯文先生说道:“刚才他就是用这只手拿着枪指着我。”
凯文叹了一口气道:“我看他手腕也断了,该适可而止了吧你。”
我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已经痛苦得叫不出声音的那个大汉,松开了手。
那保镖头子顿时就歪倒在了地上。然后我从他的怀中掏出了一支手枪,对凯文先生说道:“他可不只是用枪指了我,还用枪指了我的兄弟。”
我将那只手枪递给了孙文波,指着地上的那个大汉道:“给他手一枪,我看他的手腕还断得不够彻底。”
孙文波目瞪口呆。
凯文的眉头也是皱得阴云叠起,寒声道:“王权,你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他是跟了我多年的手下,你不要做得太过分。”
我丝毫没有畏惧,对凯文说道:“凯文先生,虽然你觉得我是你得傀儡,不过我一直觉得我们是平等的合作关系。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士可杀不可辱,就连你的一个保镖都敢拿枪指着我,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这个清迈霸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凯文先生面色阴冷,但是却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已经默认了我的做法。比起一个保镖头子,我这个能够帮助他运送军火的人显然要更加的有用。我虽然是傀儡,但是却是凯文目前能够控制,又的确能够帮助他的唯一一个傀儡,这点闹腾的程度,我还是经受得起的。
孙文波拿着枪战战兢兢,身体都开始发抖,我轻声道:“开枪,别让我说第二次。你想在这里丢我的脸?”
孙文波颤颤巍巍的,双手拿起了枪,指着保镖的手腕。
我怒吼道:“开枪!”
我听到孙文波抽了一口冷气,接着枪声便是响了起来。
彭!
那保镖头子的手腕直接炸开了,然后惨叫一声,终于是因为剧痛而昏迷了过去。
而此时的孙文波身子抖动得如同触电了一般,手枪也是掉在了地上。
我回过头来,微笑的看着凯文先生道:“这不就对了,只要是账就得算清楚,这样以后合作也好摊开来讲。"
凯文先生叹了一口气,然后珊莎让门外的几个保镖将那个保镖头子给抬了出去。我回头看了一眼孙文波,发现这个家伙还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流下来的冷汗。不过我也没有管他。
其实我今天闹这么一出不仅仅是为了驳回自己的面子,也有考虑到想要锻炼一下孙文波的因素在里面,这个家伙太胆小了,必须要然他经历一些事情,不然永远都是畏畏缩缩的。
另外,我也想趁此对凯文表明,我虽然是他的傀儡,但是,我并不是完全依照他的意志来行事的。我有我自己的考虑和尊严,就算是凯文也是不能违背的。如果我一味的在凯文的面前表现出软弱,这反而对我是不利的。
现在凯文不可能除掉我,我如果太过惧怕他,反而让自己被她控制,还不如时不时的这样闹一闹,让他心中也有个底。
凯文看着我的眼睛说道:“王权,我以为我已经看透你了,没想到,还是看地低了你。你不像是平常的武夫,你的心机和城府都很可怕,远远和你表现出来的坦诚不一样。”
我笑道:“那是凯文先生想多了,比起武夫来,我其实更像是一个生意人。大家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你死我活,而是一起发财。而且是又尊严的发财。所以凯文先生你对我如何,我就会对你如何,大家都是相差无几的,说起城府来,还是凯文先生更深一点,我是望尘莫及了。”
凯文呵呵笑了一声,然后指着桌上的饭菜说道:“这事情就算过去了,不要在提。今天主要是为你接风庆祝,上次你得押韵任务完成得很好,你也损失了很多兄弟,不过放心,该给你的,我不会含糊。”
我点头道:“说的是,我的确是损失了很多兄弟,这虽然有凯文先生的责任,比如森灵狼来的人完全超过了预期。不过我手下的兄弟们也没有经验,包括我自己。所以损失过大是必然会发生,下一次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凯文点了点头,指着桌子上的饭菜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吃饭吧,别客气,都是自己人。”
我心里想着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多少的胃口,只是胡乱的夹着那些菜品吃着。偶尔喝一两杯酒。不过这种的饭局根本就不轻松,场面冷清得不得了。我一直在想着蝮蛇的事情,不过刚才闹了那么一出,现在也不好主动提起,只有等凯文先生自己说起了。
我和凯文两人都沉默不语,倒是平日里沉默的周楚和珊莎两人却是有说有笑的,珊莎还在往凯文的碗里夹着饭菜,那模样还真像是小两口。而凯文先生对这一切却是熟视无睹,难道他真的同意了珊莎和周楚之间的交往?
那这么一来,以后凯文先生还能心安理得的除掉我?或者说,凯文先生是故技重施,依然是让珊莎靠近周楚来获取情报?
我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之前我撮合周楚和珊莎,那是因为我觉得珊莎表现出来失落好像是真的,我觉得她是假戏真做,心中真的有了周楚。如果珊莎连那也是表演出来的,而是为了再一次的接近周楚的话,那么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我看着周楚沉浸在珊莎笑容力量的模样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总感觉周楚会在珊莎的手中沦陷一样。
不过在饭局上我也不好问周楚,只有等下次有时间了再去和他好好谈谈,看看他是什么想法。
饭局大概进行了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凯文先生终于是打破了沉默的局面,他将筷子放在了桌面上,然后又点燃了一支烟,缓缓的抽了一口,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于是也停下了筷子。
我的眼神也和凯文先生交叉在了一起。
凯文先生说道:“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你是在想蝮蛇的事情对吧。”
终于提到这个正事情了,我也是正襟危坐。
此时珊莎和周楚也停下了筷子,珊莎的眼中也很是疑惑和迷茫,看来她也不知道这件事的具体情况。
凯文先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道:“这几天你们帮会里面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听说审判神殿对你们下手了,蝮蛇也疑似出现。”
我心中冷笑,什么叫做有所耳闻,看他知道得这么清楚,那么权力帮中肯定是有他的内应的。
我点头道:“没错,我怀疑是蝮蛇做的。之前听说蝮蛇从凯文先生的手中逃出来了,这让我感到很惊讶,想知道具体的情况。”
凯文先生微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像我这么严谨的人,真的要看守一个人不会让他跑掉的,对不对,你是在怀疑我放出了蝮蛇是为了制衡你。”
我没有否认,但是也没有做声。
凯文先生道:“蝮蛇是能对你造成威胁,可是如果你被她针对了,对我有什么好处,现在鬼帮两帮都覆灭了,清迈就只有你一个权力帮。而且,我就算要对付你,你知道的,很简单。再大的黑社会,也挺不住政府军的围剿。你只有跑向金三角,但是就算在那里,也没有你得容身之处。”
我也点燃了烟,对凯文先生说道:“我当然明白,但是蝮蛇是如何跑掉的?”
凯文先生叹气道:“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关押蝮蛇的地方很隐秘,守卫也很强。但是那些守卫全都死了,蝮蛇被人救出去了。这么多年来,这是头一糟。”
凯文说完之后看向了周楚,对他说道:“当年你得父亲周云深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而他又深受重伤,甚至主动要求被我关押,也就是被我保护,因为那个地方就算是他也逃不出去,更不可能有人找到或者进来。这次却有人做到了,所以之后我一直在进行调查。肯定是有一个很厉害的组织在帮助蝮蛇。”
我皱眉道:“很厉害的组织、难道是审判神殿?或者是暗组织?”
凯文先生摇头道:“暗组织不太可能,不过审判神殿的话倒是有可能。只不过,实在不知道审判神殿和蝮蛇之间怎么会有联系。如果是审判神殿找到我那个地方的话,倒还是可以理解的。”
凯文先生继续道:“你也在追查审判神殿的事情,有消息吗?就算是我也追踪不到,这个组织的神秘程度甚至超过了暗组织。因为这个组织本来也没有多大,而且是杀手组成的,对于隐藏自己的信息做得十分的好。”
我耸耸肩膀道:“就连凯文先生都找不到情报,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我最近却是得到了一个人,是审判神殿的一个外围杀手,她说要投靠我。”
凯文先生眯着眼睛,“还有这回事,不过这怎么听起来都像是派了间谍到你身边来。这种人你也敢用?”
我叹气道:“我喜欢赌博,凯文先生不知道吗?”
凯文先生皱眉道:“但是我不喜欢赌博,你如果要收她为自己用的话,我也会被牵扯。”
我对凯文说道:“这样,因为她不过是一个外围杀手,所以知道的审判神殿的事情并不多。我会再仔细调查她的身世,确认无误之后再和凯文先生你商量,这样如何?”
凯文没有说话了,他应该知道我,我是个倔强的人。我能跟他知会一声已经是给足了他的面子了。
我本来是来打听蝮蛇的消息的,但是却一无所获,这让我觉得有些失望。不过大致可以确定蝮蛇和审判神殿牵扯到一起了,而这两者之间似乎不仅仅是简单的利益关系。因为蝮蛇根本就是一无所有,买不起审判神殿这么大一个组织和凯文这个大BOSS进行争斗。
饭局结束之后我就和周楚一起离开了,他好像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看来热恋中的男女都会变得扭扭捏捏,就连周楚也不例外。
上了车之后,孙文波平静了一些,我对孙文波说道:“感觉怎么样?”
孙文波对我道:“权哥,我第一次开枪……”
我微微笑着,问孙文波道:“我问你,今天桌上一共有几盘菜,凯文先生一共喝了几杯酒,抽了几支烟,以及我们谈话的内容,你都记得住吗?”
孙文波惊讶的看着我。
我挥了挥手,对孙文波说道:“开车吧。"
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过我想孙文波应该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我带着他不是让他来发呆的,而是让我自己多一双眼睛,多一对耳朵,甚至多一个脑袋。
孙文波开车前对我说道:“权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下一次我会注意的。”
周楚在后面笑出了声来,他道:“王权,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像是一个帮主了。”
我撇嘴道:“本来就是。不过话说话来,你看样子是陷入爱河中了。”
周楚突然沉默了,而且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这和之前的他又完全不一样了,让我有些莫不着头脑。
周楚笑着对我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吗?”
我不解的摇摇头。
周楚继续对我说道:“之前那次她骗了我,这次她又想接近我来骗我,虽然这只是我的直觉,不过我很有可能觉得是这样的。”
我道:“我原本还想提醒你,以为你坠入爱河中了,看来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
周楚道:“我怎么会在同一个人身上吃两次亏,既然她想玩,我就陪她玩玩就是了。你觉得我的演技如何?”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周楚的演技的确是不错的,至少让我都觉得周楚像是爱上了珊莎。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原来心中也是又提防的,而且准备将计就计。这既让我觉得惊讶,又让我觉得周楚这个人还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多了。可能过了珊莎这一关,以后就就算是女人也不会是他的软肋了。
毕竟他长得也高大帅气,就凭这一点也可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了。
开到了一个路口的时候,孙文波本想是往TS酒店开回去,但是却被我制止了,让他走另外一条路。
我对周楚说道:“既然今天暂时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去黑市看看吧,权力帮现在需要一些枪支进行训练。我记得这边是有黑市的。”
周楚点头道:“走吧,我知道地方。之前训练影组六人的时候我也在这里买过一些枪支,其实他们手里的很多货都是从凯文先生手里拿的,没想着我们竟然还要在他们手中拿。”
我苦笑道:“虽然我们买枪迟早要被凯文先生知道,不过也只能如此了,如果明目张胆的找凯文先生拿反而是被拒绝的。我们这样做,说不定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随后孙文波将车开到了清迈城区边缘的居民区内,这里是吸毒者的天堂,也可以称为清迈的贫民窟,在这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无所事事的游民,以及一些小黑帮。但是这其中不乏高人异士。
我和孙文波以及周楚三人走到了一幢看起来黑漆漆的建筑物面前,周楚指着那扇大铁门道:“这里面就是。”
话音刚落,几个瘦小的泰国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钻了出来,狐疑的打量着我们三人。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稍微斯文一些的家伙问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周楚走了出去,冷冷的说道:“买东西。”
那人扶了一下眼镜片,又问道:“买吃的还是用的。”
周楚转过头来对我用中文说道:“吃的指的是毒品,用的指的是枪支弹药。”
我点了点头。
周楚又继续说道:“用的。”
那戴眼睛片的男人又说道:“看你不是第一次来,知道规矩吧。”
周楚对我说道:“把枪拿出来。”
我和周楚掏出了怀中的枪,那眼镜片的男人看了一眼,将枪收进了一个袋子里面,对周楚说道:“你们离开的时候会还给你。”
然后那个眼镜片男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于是那扇漆黑的铁门便是吱呀一声就打开了,不过里面仍然是黑漆漆的。
眼镜片男人带着我们三人走了进去,身后的铁门又被关闭了。
往里面走了几步我才发现,这幢建筑不是单单的一个,而是和其他的建筑连接在了一起的。不过里面都没有装修,看起来就像是才修建的清水房一样。但是从墙壁上的裂纹来看这些建筑已经有一些年头了,有的墙面还渗着水。
越往里面走我越发现这里面的人比我想象中的多,很多墙角都蹲着一些家伙,他们坐在啤酒瓶堆里面,身边摆满了针头,见到我们的时候其中一些家伙就开始打口哨,或者做出挑衅的动作。
我都没有太在意,这些家伙都是药飞高了。
眼镜片男人似乎对这已经司空见惯了,只是转头对我和周楚说道:“你们注意一点,他们都才嗑药不久。”
我和周楚都没有放在心上,倒是孙文波显得很是惧怕。
我们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突然一个家伙拿着一把匕首从楼梯口冲了过来,直刺周楚的脖子。
周楚只是冷哼了一声,瞬间便是捏断了那个家伙的手腕,然后将他扔到了墙角去。
眼镜片吃惊额看了一眼周楚,说道:“好身手。”
周楚露出这么一手,那些嗑药磕多的了家伙仿佛都清醒了一些了,口哨声于是也停止了。没有人拿自己的命过不去。
我们在这幢建筑物的内部走了很久,最后终于是到了一扇门的面前。门口有两个端着枪的家伙守着。见到我们之后显得更加戒备了。
眼镜片男人说道:“他们是来买东西的。”
于是我们三人又被这两个家伙搜了身,发现没有武器之后终于打开门让我们进去了。门打开之后,我发现竟然是一条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我心里盘算着,这个地方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以后权力帮可以把这个地方搞到手作为一个基地还是不错的。
大概走了二分钟我们就走到了底部。然后嘈杂的音乐声便是传了过来,这下面竟然是像一个酒吧的存在。各种颜色的灯光不停的闪烁着,酒精和大麻的味道让人脑袋里面都嗡嗡直响。
不过这个大厅我们只是路过,最后眼镜片男人将我们带到一扇门前。直接打开了门。
门里面,我看到一块黑色的肉体正在耸动着,那是一个皮肤很黑的泰国壮汉,在他的身下一个女人正在疯狂的喘息着。
不过眼镜片男人却似觉得司空见惯了,直接走了进去,我们也就走了进去。接着眼镜片男人说了一句什么,带上门之后离开了。
我和周楚以及孙文波三人就看着那大汉子疯狂的搞着那个女人。老实说,第一次亲眼见到别人做这种事情,就连我都感觉到很尴尬。周楚却是很平静,坐下来就只是自己抽烟。
那黑皮肤的大汉满身都是汗水,身体下方那个娇小的女人不断的经受着他的撞击,仰头尖叫。他们旁若无人的做着,当真也是奇葩。
最后那个大汉终于是到达了巅峰,一阵舒服的喘息过后。他从女人的身上翻了起来,然后随手扯过了一件袍子披在了身上。
而那个娇小的女人也旁若无人的,就赤身裸体的从我们旁边走过去,拉开门离开了。
大汉点了一支烟,坐在我对面的沙发里,那张沙发似乎都要被他给压断了。他的体形实在是很大,估计和蜘蛛或者松子都差不多了。
大汉始终没有正眼看我们,闭着眼睛说道:“要多少。”
我想了想,开口道:“第一次合作,先五百只。”
大汉陡然睁开了眼睛,不可思议得看着我,皱着眉头:“步枪?”
我说道:“一半步枪,一半手枪。都要现在最好的,子弹也越多越好,钱不是问题。”
大汉站了起来,瞪着我道:“你是谁,买这么多军火是干什么?”
我冷笑道:“原来做你们这行的,还要调查别人的户口?”
大汉愣了一下,又对我说道:“你们是权力帮的人?现在整个清迈能一口要这么多货的也就只有你们了。金三角的人也不会到我们这里来拿货。”
我点头道:“你是聪明人。”
大汉似乎有些激动,看来这笔交易对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他对我说道:“我不是最大的老板,这么大的单子我没有权限,你们稍等一下。”
说完大汉就冲了出去,就像是一块正在移动的黑色野猪一样。
我们在和房间坐了一会就觉得受不了,因为尽是奇怪的味道。不过等了五分钟后,伴随着门外的音乐,高跟鞋声音出现在了门口。
黑色的大汉和一个穿着高跟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起走进来。只不过那个女人的肥胖程度和那大汉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了,这两个才应该是绝配而已。我竟然觉得有些滑稽。
不过这个胖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简单角色,尤其是她那双眼睛。虽然难看,但是给人很压抑的感觉。
胖女人坐在了沙发上,大汉则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敢问是权力帮的哪一位。”女人说道,“能一口气要这么多的,来的人至少是个堂主吧。”
我笑道:“权力帮当家就是我。”
女人有些不可思议得看着我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帮主会亲自来我们这些小地方的。”
我撇嘴道:“这可不是小地方。而且,我办事从来觉得亲力亲为是最好。我的身份你不用顾忌,也跟你没关系。我们谈的是生意。”
女人沉默了一会,对我说道:“手枪够,新型的步枪我们可没有那么多。也只有凯文先生才又那么多的货,而且,他最近的货源似乎也出了问题。”
没想到她比我更加了解凯文先生,这让我觉得有些头痛。我直接问道:“有多少。”
女人比了一根手指出来,又说道:“只有一百挺,不过子弹倒是够的。”
我点头,问道:“有样品吗?”
女人朝着身后的大汉挥了挥手,我于是那大汉又提起小粗腿跑了出去,美国一会儿就抱了了两个盒子。
其中一个是长方形的盒子,女人将盒子打开之后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了看周楚。要会所懂枪的话,还是周楚最懂,我虽然会用,但是对枪支弹药这些事情实在是不太了解。
周楚将盒子里的那条步枪拿了出来,用手先摸了一遍,然后又仔细的查看着这把枪的各种零件。甚至还将它熟练地拆成了很多个小部分,接着又重新组装了起来。对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那个女人也笑了起来,对我说道:“这种新型枪械全世界也不过只有几万把而已,整个泰国也就两千多挺,你一开口就要五百,我们实在是没有这么多的货。”
那大汉也在旁边说道:“这枪名字叫M707,并非是军工厂生产的,但是却是现在世界上最有名的枪械专家斯蒂芬的弟子研发的。精准的射程能达到七百米,这个距离当得了小型的狙击枪了,而且可以连发。至于威力的话,你可以试一下。”
我道:“不慌!”
又将手枪的盒子打开,将那把手枪递给了周楚。我虽然不懂枪,但是这只手枪的重量却也是告诉了我这不是一般货。
周楚拿过手枪也是随意的一看,然后又是拆分,又是组合,最后满意的道:“也不错。试枪吧。”
女人站了起来,指着门外道:“两位请!”
于是我们又被带到了一个空旷的地下室里面,这里面竟然有一个靶场,其中有很多快速移动着的靶子。
大汉拿了一夹子弹给周楚,周楚熟练的装弹过后,将那把M707举了起来,几乎还没有瞄准就已经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
一只正在快速移动着靶子顿时被打穿了然后倒了下去。而周楚眼中仍然是平淡的颜色。接着他又快速的扣动了扳机,一共几十发子弹全都呼啸而出。
整个靶场的靶子竟然全都倒了下去,连那个女人都感到无比吃惊,她笑道:“兄弟真是好枪法,算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厉害的。”
周楚连谢谢都没有说过一句,只是对我说道:“枪是好枪。”
然后周楚漠然的将步枪放下,又给手枪装填了子弹,开始进行射击。这时那个女人说道:“要不玩点好玩的吧。”
大汉于是开启了一个按钮。几声尖锐的呼啸声想起,八个无人机快速的在靶场里面飞来回的飞着。它们移动的度甚至比比赛时候的飞碟还要快。而且周楚拿着的是手枪,而不是散弹枪,要想将它们全都击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自从我见到周楚之后,他做的事情似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周楚一只手拿枪,抬起枪之后一夹子弹就全都被打光了。
而那八个旋转飞跃着的无人机也是被全都击落了。
女人和那个大汉都鼓起了掌声。周楚却是看着那枪对我点了点头。
女人对我说道:“如果没有猜错,这位就是厉鬼堂的堂主周楚吧。”
我笑道:“看来一个堂主都要比我这个帮主更加出名了。”
女人笑了起来,脸上的肥肉也在抖动。她对我输道:“能收下这么厉害的人也足以说明王权先生你的本事了。”
我问道:“还请问老板你的名字,也许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
女人对我说道:“道上的人都叫我耶利亚。”
耶利亚,是个美丽的名字,只是和女人的这身肥肉实在是太过不相称了。
耶利亚说完之后指着那个大汉说道:“他是我的助手,都叫他肥佬。”
肥佬憨憨的一笑。
这两人倒不像是做军火生意的,更像是街头开面馆的一般。不过他们能在清迈做这么久的军火生意,自然有他们厉害的地方。以后我可能还需要和他们合作,搞好关系是必然的。
耶利亚又问道:“王权先生,枪还满意吧。如果满意的话,我们谈一谈价格吧。”
我挥手道:“不用,价格你定就好。我相信耶利亚做了这么多的生意,肯定不是靠着抬价来赚钱的。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着,我们就不来讲价的那一套了。都由耶利亚小姐说了算吧。”
耶利亚略带赞赏的看了一眼说道:“王权先生果然有风度,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你说得没错,我不是靠着抬价来做生意的,都是一分钱一分货。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着,这次我就给王权先生打个折扣好了。”
我拱手道:“多谢,那么货多久能准备。”
耶利亚看了一眼那个大汉,大汉说道:“王权先生明日来提货就好。我们今晚就能将货物准备 。”
我点头,“不过我可能不会亲自再来。我会让文波来的。”
我指着身边的孙文波说道。心中想到,这也是一个锻炼孙文波的好机会。
不过孙文波那副怯懦的表情被他们看在了眼中,耶利亚和肥佬都有些不信任。耶利亚说道:“虽然泰国现在局势乱,我们这些生意也没人管,甚至有的政府军还来我们这里买军火。但是,这事还是谨慎得好。”
耶利亚言下之意是看不起孙文波了。
我笑着道:“文波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办事也牢靠,没有问题的。”
孙文波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不过我却是关不了这么多。而且我之前已经把话说在了头,这次的人物孙文波是一定要接下了。其实这也本不是太危险的任务。
告辞了耶利亚和肥佬之后,我们三人又往TS酒店走。 而周楚则是回了自己的地盘暗酒吧。
路上孙文波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我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悠闲的抽着烟。
孙文波最后终于是忍不住,对我说道:“权哥,这次这么重要的任务,你真的要交给我?如果我出了什么叉子该怎么办?”
我瞪着孙文波,然后说道:“话我不会再多说,如果你实在是怕,现在就下车,离开权力帮。别说我没有给过你机会。”
孙文波又沉默了。我继续说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个机会而不得,你不要太不识好歹。”
几句话让孙文波面红耳赤的,他有支支吾吾道:“权哥,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了你。”
我没好气道:“没有理由。”
孙文波彻底无语了,看他咬了咬牙,看样子也是彻底接受了。
我又问道:“那么之前去耶利亚那里的情况你有注意到吗?”
孙文波点了点头,说了一大串有的没得。虽然都是些没有什么用的信息,但是却是证明孙文波上道了,知道观察周边的情况了。
最后孙文波愣了一下又说道:“还有,权哥,我发现耶利亚和肥佬的胸膛上似乎都有纹身。因为那纹身是黑的,而肥佬的皮肤又黑,所以他**身体的时候我也没看太清 。而耶利亚的胸膛上似乎也露出了一点黑色的纹身,我猜想他们应该是有一样的纹身。”
孙文波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我让他继续说。
他又道:“耶利亚和肥佬是上下级的关系,本来是不可能拥有同样的纹身的。不过如果真的是一样的,有可能他们是同一个组织,而且在他们的上方还有更大的BOSS。”
老实说,这一点我还真没有注意到,我和周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枪上面。孙文波的确是关注到了这些隐秘的事情。
看到沉默,孙文波有些悻悻的道:“权哥,是不是我都说了些废话?”
我摇头,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你做得很对,这些都是我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可能就连周楚都没有注意到。”
“记住,没有什么信息是没有用的,只要是情报,就不要嫌少嫌小,说不定在某些时候就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比如说不定我们通过这个纹身确认了耶利亚是和我们敌对组织的,那就需要提防了。而如果我们和耶利亚所在的组织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我们可能会多一个盟友。”我语重心长的说着。
孙文波很是配合的点着头,一副谦虚的样子。
我觉得这场景有些好笑,于是放松道:“总而言之,现在这个社会的战争战斗不再是打打杀杀这么简单了,战争总是在开始之前就已经开始了,信息是最重要的军火,比枪支弹药都要值钱。信息不对等的战斗,只能成为大输家。”
孙文波点头道:“我知道了,就像是我们老祖宗说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又拍了下孙文波的肩膀说道:“看来你很有悟性!”
孙文波嘿嘿的笑起来,看起来是放松了不少。
不过我倒是发现我竟然有些好为人师了,只是这种感觉倒也还不错。
想起这个,我又想起了李牧以前教导我拳术,教导我为人处事的那些点点滴滴了,心中莫名涌起一阵阵的酸楚。尤其是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面,这个情感被莫名的放大。
还没有到达TS酒店,在路上的时候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独龙打来的。原来独龙早就已经出院了,这几天闲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干,听说白庆在戒毒,于是就去看望他。可没想独龙刚去就发现白庆竟然失踪了。
独龙此时正在白庆的房间里给我打电话。我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让孙文波加速开往酒店。
去了白庆的房间之后我脑袋直接都炸开了,在固定着他的床上已经没有了他人的踪迹,只有一只断了的手臂,那银色的手铐也被染得血红。
我走了过去,人群分开成两列。
床上那只手是从手腕处断裂的,是左手的手腕。我认得出来,那是白庆的手,依然修长。可是现在已经是一块烂肉了。
我能想象得到白庆是如何用刀子将自己的手腕斩断的。
在那一刻,我心中有的不仅仅是心痛,还有愤怒。我很久没有这么愤怒过了,感觉火焰从我的心脏里面开始燃烧了起来。
“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负责看守白庆的一个血堂弟子站了出来,战战兢兢的说道:“权哥,因为庆哥说他想吃水果,一个小弟就过来拿着刀子帮他削。然后他又说自己手腕被拷得酸痛,让他松开一只手”
我抽了一口气。
那小弟继续说道:“因为放开一只手腕也没什么,但是没想到,庆哥毒瘾发作,直接将自己的手腕给砍掉了。”
我身体都忍不住的抖了起来,白庆跟我战斗了这么久,出生入死多次,别说断一只手了,就连重伤都基本上没有遭受过,没想到,却在毒瘾的发作下自己断掉了自己的一只手臂。这无论如何也让我觉得寒心。
我寒声问道:“是谁帮他打开手铐的。”
众人全都低着头,没有人敢承认。我再次说道:“我不想再问第三次。”
话音刚落,一个小弟在人群中便是跪倒了下来。而他身边的其他人都已经远离了他。
我掏出了手枪递给了孙文波,对他道:“杀了。”
孙文波先是一愣,接着皱眉道:“权哥……”
我没有说话,孙文波颤抖地举起了手枪,走向了那个小弟。他闭上了眼睛。可是扳机却迟迟都扣动不了。
那个小弟疯狂在地上磕头,血液流满了地面。但是这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我仍然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孙文波,我知道,他会开枪的。
我对独龙说道:“带上人,跟我走。”
独龙也没有多问,挑选了几个血堂的弟子然后跟在我的身后。在我走出门的时候,房间中响起了一阵枪响。
接着便是传来呕吐的声音和尸体倒地的声音。
这是孙文波手中的第一条人命。只要有了开始,就不可能会有结束。我冷笑。
当我走到了楼下的时候,孙文波赶了上来,他两眼都是泪汪汪的,上气不接下气。将枪交给了我之后,他又重新坐上了驾驶座的位置。
看来他还记得。不管什么时候,他现在都需要跟着我。
孙文波像是在哭泣一样,抹了一把眼泪,对我说道:“权哥去哪里?”
我面无表情,双眼直视前方:“RED酒吧。”
是RED酒吧,肯定是。白庆毒瘾发作肯定又想要服用冰牙。然而他除了胡子那里,并不知道哪里能够得到这个东西。
好几辆车一起冲向了RED酒吧。
当我带着人走进去的时候,发现RED酒吧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了。 不用问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我们刚走没几步,胡子就迎了上来,皱眉对我说道:“王权先生,这次我可是给足了你的面子。白庆又来了,还杀了我两三个兄弟。”
胡子死了多少人,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的面子他也给不起。我只是问道:“白庆人呢?”
胡子摇头道:“不知道,他想要冰牙。我知道我如果给了他冰牙会死得很惨,所以没有给她。”
我冷笑道:“你终于做了一次聪明事情。”
胡子说得没错,如果谁卖给白庆冰牙,下场只有死。
我又问道:“白庆现在情况怎么样/.”
胡子有些闪躲的说道:“冰牙发作,基本上失去了理性,这里没有找到冰牙他就冲出去了,没人敢去跟踪他。他现在就是一个危险的猛兽。靠近他的人都又危险。其实其他服用冰牙的人都没这么恐怖,白庆实在……对了,他的手也断了,如果不快点治疗,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我又抽了一口冷气,转头对孙文波和独龙说道:“让权力帮的人都出去找,将整个清迈掀翻了也要给我找到白庆,把他给我带回来。”
独龙领命出去了,孙文波则是问道:“权哥,我?”
我有些疲倦的说道:“你也去,我在这里等你们。”
我已经不想动了,于是随意找了一处沙发坐了下来。虽然这是胡子的地盘,不过我丝毫不认为胡子敢对我做什么。
相反,胡子反而是献殷勤似的坐了过来对我说道:“权哥,这次的事情真的不赖我,我本来是卖摇头丸,而且是卖个张青,哪里知道被人阴了。对了上次那个女人你找到了吗?”
我摇摇头,看向了胡子,说道:“我要对付你你早就死了。说罢,你想要什么?”
胡子摇摇头道:“权哥你这是说什么?我还敢向你要什么?”
我冷笑道:“死了两三个兄弟,店也被白庆砸了,你就不想要点补偿?权力帮可是一块肥肉,你不咬一口?”
胡子面色煞白,慌忙的摇着头道:“权哥,你这就是看低我了。就说我没那么贪心,也没有那么笨啊。权哥这次不惩罚我已经是给足我面子了。”
我笑道:“有点意思,想不到你也是个聪明人。”
我话音刚落,门口就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彭的一声。
一颗人头突然砸到了的面前。那是胡子的人。
胡子一愣,朝着门口大喊道:“他妈的谁!”
没有人回应他,回应他的只是几颗子弹。
彭彭,好几声枪响炸开。又是好几个小弟倒了下来。
我心中预感到不对劲, 胡子这种的小黑道不可能招惹上这么凶狠的敌人,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尤其是我现在是孤身一人。
我仍然坐在沙发上,只不过手枪已经握在手中了。
酒吧的门口闪过了两道黑影,进来之后就隐藏了起来,接着又是好几发子弹朝着里面扫射了进来。
因为酒吧里面非常的昏暗,而且胡子已经让小弟关掉了灯。所以现在都是瞎子。
这个时候有人说道:“把王权交出来,你们都可以活命,要不然就去死。”
胡子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在黑夜中朝着我看了一眼,不过他根本就不敢乱动。我手中有枪,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胡子暗骂了一声,然后说道:“兄弟,你们找错了地方,王权可是权力帮的大佬,怎么会在我们这小地方。”
对方依然是用子弹回应了胡子。不过胡子蹲下来躲在了沙发后面,所以也没有中枪。
这时候胡子手里的兄弟们都躲藏了起来,全都是手中没有枪械,根本就不可能打斗。胡子对我说道:“权哥你信不信我?”
我没有说话。
胡子小声道:“跟我来,后面有小道。”
我提着枪,心想对方是有备而来,硬打不划算,于是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来,朝着门口将子弹打完,然后跟着胡子跑向了酒吧后面。胡子进了一个包厢里面,然后将里面的一个电视机搬开,竟然露出了一个黑洞。
胡子笑道:“这是我准备的逃生密道,这么多年没有遇上用场,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奇效。”
说着胡子就钻了进去。我也跟在了胡子的身后。
所谓的密道就像是狗洞一样,不过为了活命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我和胡子在密道中爬了很久,最后竟然通到了RED酒吧的天台上。我走到了天台的边缘小心翼翼的往下看,发现RED酒吧的四周都挺满了很多车,这些车虽然没有动静,不过在我开始来的时候并没有。他们应该就是想杀我的人。
胡子指了指四周的楼顶说道:“这样离开,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胡子刚说完,楼道里就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胡子急道:“不好,快走。”
说完胡子就纵身跳向了另外一处楼房,我也跟着跳了过去,身后传来了枪响。
不过到了这开阔地带,我的速度和身手基本上让对方没有打到我的可能。我和胡子在楼顶上跳跃着,身后跟着的人也慢慢的没有了踪影。枪声最终也是消失了。
我和胡子跑了很久总算是摆脱了那些家伙们的追击,最后终于是在一处天台上面停了下来。胡子的白胡子上都被汗水打湿了,我们两人都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望着天空拼命的呼吸,几乎要将肺都撑爆了。
不过我因为有呼吸吐纳之法的存在,比胡子要回复体力得更加快一点。没一会儿我就坐了起来,点了一支烟慢慢的抽。
我看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胡子,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把我交出去的话,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胡子呵呵一笑,对我说道:“权哥,你当我是傻子啊。就你的身手,我能将你交出去。你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也就不是清迈的霸主了。另外你要是真在我的地盘出了事情,权力帮还不将我整个生吞活剥了。”
我笑道:“你倒是聪明人。”
说完我给胡子扔了一支烟过去,他也不客气,点起来就狠命的开始抽。
休息了一会之后,胡子问道:“权哥,那些家伙是谁啊。在清迈还敢对你动手,真是不要命了。”
我苦笑,胡子是不知道江湖的险恶,谁说的当了老大就没有这些性命之忧了。我对他说道:“审判神殿,你知道吗? ”
胡子摇头道:“这名字听起来倒是厉害,不过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什么组织,是干什么的?”
我用手比划着脖子,说道:“杀人为生。”
胡子打了个寒颤,对我说道:“权哥你这都能谈笑风生,我也是佩服你。看来老大这个位置不好做啊,我出来混的时候也拼命想要往上爬,可是后来发现需要付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也就算了,我天生不是这块料。”
我笑道:“那你还想不想往上爬,我可以帮你。”
胡子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又道:“权哥你要是觉得我这次帮了你所以你也帮我的话,就算了,毕竟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能力。”
我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在道上混能力是要有,但是更重要的是眼力。你愿意的话,这样吧,我看你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不过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胡子做出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笑着对我说道:“既然如此,有权哥这句话我也就放心勒。”
接着我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我接起来,发现是独龙打过来的。
“权哥,我和孙文波带着人找了很久,得知白庆已经在另外的地方得到了冰牙并且已经吸食。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我感觉神经都是紧绷了起来,可是又无可奈何。于是对他道:“你和孙文波回酒店去,让手下的人继续找,找到白庆为止。”
独龙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将电话收起来,站了起来,环视四周发现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于是对独龙说道:“我先离开了,你自己看着办。”
独龙抽完了烟躺在天台上一动不动,之前的追逐战几乎让他耗尽了全部的精力。我估计他很多年也没有像这么跑路过了,毕竟他做的都是小打小闹的毒品声音,也还不是完全的黑社会。
我随意找了一个出口下了楼,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心想着必须要将审判神殿那些家伙照出来,不然一直这样下去我睡觉都不会安宁的。
可是审判神殿这个组织又大又神秘,想要一劳永逸的将它们铲除几乎是不可能的。至少目前是不可能的。所以关键点还是在蝮蛇。
这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利益来往的,蝮蛇肯定和审判神殿那些家伙之间有着某种契约。不敢几乎不在泰国出现的审判神殿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来到这里找我麻烦。铲除不了审判神殿,如果能找到蝮蛇将他杀死也是缓解目前危机的办法。
想到这里我发现权力帮现在整个的问题就是找人,一个是陷害白庆的吃下冰牙的那个鹰钩鼻子的女人,另外一个就是蝮蛇。这两个家伙都在暗中,是不可不拔掉的毒牙。
我没有回TS酒店,而是直接去到了影组的基地,准备问一下王铮调查情报的事情怎么样了。但是没想到我刚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接到了王铮的电话。
王铮的语气很是激动,他告诉我说已经找到了那个鹰钩鼻子的女人。
因为的车还在RED酒吧,所以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到了基地的附近,然后进入了基地。
到达了王铮那个摆满是几台电脑和电子仪器的房间,我就看到了其中一台电脑上出现了一个人脸,虽然和风子的画像是有些出入,不过大体的特征是对的。
王铮见我来了,指着那屏幕对我说道:“权哥,找到了,你看这个人是不是?”
我仔细看了一下,觉得十有八九了。
那照片是在一家快餐店的摄像头里面出现的。这个女人身穿着紧身牛仔裤,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体恤。手里拿着一杯可乐从快餐店里面走出来,眼神看起来很是阴狠。总之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好惹的货色。
王铮按动了一个键,然后照片被放大,那女人的人脸被提取了出来。接着王铮又敲动了几下键盘。一边说道:“我这边黑入了泰国出入境的人员资料,只要她不是偷渡过来的基本上就能找到。”
谈笑风生间,王铮指了下屏幕,一道道数据闪过之后,出现了这个女人的详细资料。
这女人名字叫陈秀珍,很显然,这和她的长相和行事手段都不一样。
王铮耸耸肩膀道:“查到这个就好查了。”
然后王铮直接调出了一份资料对我说到:“权哥你来之前我就已经调查清楚了,你看最终结果吧。”
说完王铮从电脑面前让开,我坐到了那个位置上。电脑的屏幕上出现了女人的详细资料。
从头看到尾我基本上对这个女人也有一定的认识了。
这女人的家庭远来是个混血家庭,是一个中国女人和俄国男人所生的女。但是随了母姓。常年在东南亚混迹,道上的人称呼她为火吻,是个职业杀手。不过没有相关资料表明她是审判神殿的人。但是这也才正常,因为很多杀手和审判神殿之间的关系都是不为人知的。
根据出入境的资料显示,陈秀珍入境的那天刚好就是我婚礼的前一天,很有可能婚礼的绑架案就是她策划的。
想到这里我也想起了亚瑟。于是问王铮道:“亚瑟回来了吗?”
王铮点头道:“霜一直跟着她的,回来之后就被安排到了酒店。亚瑟一直闹着要见你。”
我说道:“那刚好,我回去一趟。你继续调查亚瑟的资料。”
王铮苦笑道:“行,本以为亚瑟的资料是最好调查的,没想到老是碰到空白档案。这个女人不简单。”
我笑道:“如果她简单的话,我也不会对她又这么浓厚的兴趣了。”
说完我就走出了影组基地回到了TS酒店里面。TS酒店的十楼,我刚到,一个小弟就对我点头说道:“亚瑟说要见你,权哥。”
我挥手让他带路。
本来TS的酒店十楼是被白庆安排成监禁室的,只不过这个监禁室却比酒店还要像酒店。
我去到了亚瑟的房间,旁边的小弟也跟了进来保护在我身边。不过我让他们离开了。
去去一个亚瑟,就算来两个也不可能伤害到我。
亚瑟就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然而电视根本就没有打开,听到脚步声之后她转过身来,对我说道:“总算是来了。”
亚瑟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坐在了她的对面,笑着道:“你看起来很急。”
亚瑟白了我一眼道:“虽然这里环境很好,但是和坐牢有什么区别?你究竟怎么想的,如果怀疑我的话直接杀了我不就得了。看来你们还在调查我的信息?”
我点点头。
亚瑟叹气道:“怎么说你们都不信?我就是一个无名的孤儿。”
我问道:“那你杀人的技术在哪里学的?”
亚瑟撇嘴道:“电影里面?”
我笑道:“我这么像白痴?”
亚瑟叹气道:“是有人教我,不过我最后把他杀了。”
亚瑟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冷冽。
我道:“连自己师父都杀的人,我敢用?”
亚瑟摊手道:“那人名字叫猎鹰,你回去查一下就知道我,是个很出名的杀手。不过最后对我动了歹心,想要我的身体。准确的说我从小就被他的脏手摸,忍辱负重将他的技术学过来之后,当然选择复仇。”
不过亚瑟说的还真像电影。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双眼都是冷漠。看来这个姑娘很早就对人情世故看破了。心知这个世界的肮脏龌龊。
亚瑟说完之后见到我沉默,问我道:“你来该不会是听我讲故事吧,大忙人。我可求着见你好久了。”
我耸耸肩膀道:“不是我忙,是之前遇到了刺杀。如果不出意外,又是审判神殿的人。”
亚瑟道:“看来你来找我果然还是为了审判神殿的事情。”
我苦笑道:“不然呢?审判神殿我可就认识你一个人,这么好的资源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说完我将从王铮那里带来的资料扔在了桌子上,对亚瑟说道:“这个女人你认识不认识?”
亚瑟皱着眉头将那些照片和资料拿起来看,她看了很久,然后终于是摇了摇头。
我凝视着亚瑟的眼睛,想要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东西来。但是却什么也看不到,那就是白纸一张。
亚瑟说道:“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我要真想骗你,我干嘛还要回来。”
我耸耸肩膀道:“因为你知道霜跟着你。”
亚瑟狡黠的笑道:“原来那个家伙叫霜。”
我就知道亚瑟肯定清楚我让人跟踪着她,不过就算她知道也无法做什么,她是个聪明人。
亚瑟点头道:“那个家伙很强,我也是后来才察觉到他的。据我所知他跟踪我就换了至少有十套妆容,十个易容术的高手。”
霜却是是影组之中对易容术运用得最精神的家伙。
我挥手道:“说正题,这个女人你真的不认识?我再问最后一遍。”
亚瑟不耐烦的说道:“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就算问一百遍我也是这个答案。”接着亚瑟又问道:“她是审判神殿的人?我很奇怪你们都得到她这么详细的资料了,为什么没有抓住她,反而来问我。”
我道:“很有可能是审判神殿的人,在我婚礼的前一天她就入境,而且之后又用计让白庆服用了冰牙,就是在你离开的这几天。”
亚瑟皱眉道:“白庆,你说的那个木头小子?上次和我过招的?”
我点头。
亚瑟叹息道:“冰牙,听名字应该是毒品吧。很厉害?”
我道:“是一种新型毒品,一次成瘾,白庆因为这个毒品的缘故已经断掉了一只手,失去了理性,而且现在失踪了。”
我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阵怒火。
亚瑟笑道:“真是可怜。看得出来你很想为那小子报仇,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审判神殿执行任务的方式。我也是听上面的命令行事,至于上面是谁我不知道,甚至只能单向联系,我们无法联系到他。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男是女。不过听你这么说,这个叫陈秀珍的女人很可能就是我的上家。”
我将陈秀珍的照片收了起来。
亚瑟问道:“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张照片和她的信息的。”
我说道:“我手里有人黑入了清迈府的监控摄像,并且根据之前别人描述的样貌找到了她。她当时正在快餐店的门口。”
亚瑟皱眉道:“奇怪了,就连我都知道出任务的时候绝对不会出现在监控录像的下面,尽管有时候不得已也会很快离开。怎么可能她站在监控录像下面这么久,手中还拿着一杯可乐?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亚瑟的话也让我思考了起来,我问道:“这会不会是她在和谁接头?”
亚瑟眼睛一亮,朝我打了个响指说道:“你这么说还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亚瑟的眼神随之又暗淡了下来, 说道:“不过就算是接头,也不会选择在一个重复的位置,你们想要用这个抓住她是不太现实的。”
我笑道:“将那监控录像全都调出来就一目了然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和他接头的人就是蝮蛇。”
亚瑟道:“可是他们为什么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接头,而不是通过电话。就算你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监控整个清迈府的通话吧,不管是谁都做不到的、”
我说道:“那么也就是说,他们需要当面交易一些东西,比如毒品。当然这只是我打个比方。”
我想到这里之后觉得越来越有机会抓住陈秀珍了,于是自顾自的沉思了起来。
亚瑟抖动着肩膀道:“需不需要我为你效劳?”
我微笑道:“暂时不用,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我是个谨慎的人,和你合作之前必须知道你全部的底细。你说的话我不能判别真伪,我会尽快的证实的。而且你和我合作的动机很奇怪,如果你是真诚的,那么你肯定也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我、”
亚瑟只是微笑,也不回应我。
我没有再和他说话,自己走了出去。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发现舒叶青竟然还没有回家,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舒叶青接起了电话说道:“权,我在处理公司的事情。”
我问道:“公司?怎么回事?”
舒叶青笑道:“当然是我们自己的公司了,有些琐碎事情要处理,我亲自去办才放心。有血堂的人保护着我,没事的。马上就要回来了,你先休息吧。”
话虽然这么说,我可是我心中却是放心不下。还想要说话的时候发现舒叶青已经挂断了电话。
接着电话又响了起来,是孙文波打来的。
孙文波在电话里说道:“权哥,之前我在嫂子那里提了一些钱去耶利亚那里拿货,独龙和我一起的。只不过这些货物要往哪里运送?”
我心想这些小事都要来烦我,感觉到有些恼火,于是没好气道:“你们自己处理。”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躺在床上。
从结了婚以后,每天我都是忙得要死的节奏,感觉把经营黑社会搞成了经营大公司一样。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黑帮打打杀杀就完事那么轻松,这些琐碎的事情加上不断遭遇的暗杀让我筋疲力尽。
所以躺下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影组。除了霜以外,其他的五个影子成员都在训练新成员。我去到的时候霜和王铮两人都在情报室里面睡着了,看样子是累得不行。我本来想让影组的人来处理陈秀珍的事情,不过感觉这事也不是太急,于是就等王铮和和霜醒来。
王铮醒来之后看到我就跟看到鬼似的跳了起来,一面找着自己的眼镜一面说道:“权,权哥。”
霜也醒了过来,看到我之后立得跟一块木头似的。
我被这两人的大动静搞得有些好笑,对他们说道:“放轻松一点,累了就休息,没什么的。”
王铮尴尬的笑了笑。他已经有将近半个月都没有接触过阳光了,脸苍白得看起来很是憔悴,胡子拉碴的更显得疲惫不堪。
我对王铮道:“再辛苦一下,将陈秀珍当天所在的快餐店的监控录像调取出来,可能会有重要情报。”
王铮皱着眉头,很快又进入了状态,因为之前本来就黑过这家快餐店,所以这次的速度非常快,不过十分钟王铮就将那快餐店的监控录像调取了出来。
时间刻度是在三点二十七分,这个时候陈秀珍走进了快餐店,然后在前台要了一杯可乐。
之后陈秀珍又坐在了靠近窗户的位置,并且频繁的看着自己的手表。接着在三点四十分的时候,陈秀陈端着那杯可乐走到了门口,虽然带着帽子,不过看得出来她在四处张望。
可是陈秀陈就这么站了十多分钟,然后就离开了,这期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她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接触。
王铮又将视频录像从头看到了尾,但是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陈秀珍所做的事情就是进门,买可乐,然后离开。
我正觉得纳闷的时候,一旁看着的霜突然说道:“也许陈秀珍是在确认什么事情。”
我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对王铮说道:“你能黑到街道对面的监控吗?”
王铮挠着脑袋道:“简单,但是前提是对面必须得有监控,不然就没有半分了。”
王铮的十根手指又开始在键盘上疯狂地敲打了起来,我虽然看不懂他的操作,但是却发现他皱着的眉头马慢慢放松,接着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运气不错,这里真的有监控。”
然后王铮又是一通操作之后将街道对面的监控录像调取了出来。这些档案都是存放在网路的,所以王铮想要看是轻易而举。
将视频再次调出来,街道对面因为是一片正在建设的居民楼,所以街边的行人都很少。几乎这十分钟之类从画面上路过的只有车辆和少量的行人。而且这些行人的动作也都很平常,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但是王铮将画面调到了后面几分钟,指着一个带着黑色帽子的小孩子,小孩子背着书包正在吃冰棍,他将冰棍的包装扔进了垃圾桶。时间刻度是三点四十七。
而陈秀珍从快餐店面前离开也是三点四十七。那个小孩子也是唯一做出了扔垃圾这个举动的。很有可能这个小孩子扔的包装袋里会有一些东西出现。
王铮说道:“下面只需要关注这个垃圾桶就可以了。如果不出意外,陈秀珍不会再出现,她应该有其他的办法。”
就像是王铮说的一样。在几分钟后,一辆面包车从街边路过,停在了垃圾桶旁边。但是因为角度的问题,看不到垃圾桶发生了什么。
很快那辆面包车就开走了,但是路边的那个垃圾桶却直接消失了。王铮关掉了视频,笑道:“看来果然就是这么一回事。那垃圾桶里绝对有什么东西。”
我叹气道:“可是他们不会选择第二次也在种地方接头。”
王铮说道:“不着急,这里有这辆车的车牌号,能找到这辆车的主人。顺藤摸瓜的话可能会找得到蝮蛇得。”
接着王铮又将视频的画面放大,记下了车牌号。然后开始在网路上面搜索。
没一会王铮就对我笑道:“成了,权哥,带上人走吧。”
我道:“霜在暗中跟着我,影组的人就暂时不用了。”
我回到了TS酒店,然后带上了血堂的弟子。
……
那辆车的主人是一个黑社会帮派的成员,这个帮派在以前是跟着鬼帮混的,鬼帮覆灭了之后就悄无声息,现在这么看来,又是和蝮蛇扯上了关系了。
根据王铮调查得来的信息,这个黑社会小帮派的窝点是在一个地下拳场,不过规模比较小。而且这大清早的肯定也不会有太多人。
我让独龙带着人先躲在外面,自己先走了进去。门口有两个蓬头垢面的家伙盯着我看了一眼,不耐烦的道:“大清早的没拳赛。”
我笑道:“我找人。”
那家伙朝着地面啐了一口,问道:“找谁?老大在睡觉。”
我点点头,又道:“我找你们老大商量一些事情,做一笔小生意,你最好不要误事了。”
那家伙又朝着地面啐了一口,骂道:“我误你妈,大清早的找什么晦气,滚一边去。”
这人嚣张无比,不过他刚把话说完就后悔了,因为我捏住了他的手腕直接将他整个手腕都捏碎。他张开嘴夸张的大叫起来,鼻涕眼泪全都流了出来。因为他的叫声,门里面的好几个小弟也都听到了于是全都拿着棒球棍冲了出来。
只不过为首的一人还没有冲出门就被我一脚踢飞了进去。我放开了这人的手腕,然后背着手走了进去。
他们还想要动手,但是独龙带着人也走了过来,将整个门口都堵住。
这下几个看门的便是不敢动手了。
我站在通往内部的过道里面,冷冷的看着前方几个还颤颤巍巍拿着棒球棍的人,问道:“你们老大在哪里?”
话音刚落,一个头上纹身的男人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皱眉道:“这位兄弟是哪里来的,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笑道:“好事情。”
说完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坐在了一张沙发上。然后血堂的弟子全都冲了进来,将整个酒吧都控制住了。虽然刀疤和他的手下都是些打拳的,但是我这边的人也都是生死战场里面杀出来的,而且人数占了优势。刀疤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我坐在沙发上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只是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独龙在我身后站着,那冷漠的目光不停的扫视着四周。
刀疤终于是识趣的走了过来,虽然是一张凶恶的脸,但是堆起笑容来也不太难看。他低了低头说道:“兄弟是何方神圣,不知道到我们这小地方来是为什么事情。我可记不得我得罪过什么人。”
我笑道:“没关系,坐,我们先聊一聊。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是来和刀疤兄弟做一点小生意。”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没有兴趣知道,所以就随便称呼为刀疤兄弟。
刀疤嘿嘿一笑道:“好说好说,来者是客嘛。”
我摇头道:“让你的这些人全都滚出去,这里有你一个就对了。”
刀疤愣了一下,面色有些变化。独龙寒声道:“看什么看,没听到吗?我们他妈要动你还会看你这些狗腿子?不过是又重要的事情不能被他们知道。”
刀疤迟疑了几秒之后,还是有些不甘愿的挥了挥手。于是他的那些手下就全都退了出去。
然后独龙朝着身后权力帮的弟子说道:“出去看着他们。别让任何人进到这里来。”
血堂的弟子应下然后也是走了出去。整个酒吧就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我,独龙,以及刀疤了。
刀疤这才放心的赔笑道:“兄弟有话就说吧,把气氛弄得这么紧张,我心中也是不舒坦。”
我冷笑一声。
独龙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张照片,那照片就是那面包车的照片。看到这照片的时候,刀疤的脸色明显发生了变化,这被我捕捉到了。看来果然是没有找错人。
刀疤却是很快收起了自己的表情,笑道:“兄弟这是什么意思,这车?”
我道:“这车是你的。在前天,你手下的这辆车在一家快餐店的对面运走了一个垃圾桶,告诉我是不是。”
刀疤皱眉道:“运走一个垃圾桶,为什么要运走一个垃圾桶。”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人啊,永远都是不见棺材不下泪。于是对独龙道:“拉一个人进来。”
独龙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外面很快发生了一阵骚动,不过很快又平静了下去。肯定是刀疤的小弟们在反抗,但是他们能怎么反抗?在血堂弟子的手下,他们几乎没有挣扎的可能。
独龙走了进来,身后两个血堂的弟子也驾着一个刀疤的小弟。只不过那个小弟嘴里已经被缠上了绷带,叫不出声来。
两个血堂的弟子将他的手按在了刀疤面前的桌子上。然后独龙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把军刀,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手起刀落,竟然直接斩掉了那人的一只手。
鲜血喷涌出来,洒在了桌面,也溅射到了刀疤的身上。而被斩掉手的那个家伙额头上全都是自己的冷汗,他想叫,但是只能听到呜呜的声音,模样看起来很是可怜。
值得玩味的还是刀疤的表情,他喉结上的肥肉抖动了一下,吞了好几口唾沫,肥大的脑袋上也是汗水布满了。他用恐惧的双眼盯着我看,但是牙齿却是死死咬着的。
刀疤最后还是开口对我说道:“兄弟不太厚道,一来就见血是什么意思。”
我微笑道:“权力帮做事情从来都是这样的,而且我从来也不喜欢问别人第二遍。你懂我的意思吗?你应该明白,这只是展示给你看,下一个要斩的恐怕是你的手了。”
刀疤又吞了一口唾沫,身体也开始颤抖了起来,就连他面前的桌子都微微有些颤抖。他看着我问道:“你们是权力帮的人,你是王权?”
我没有回应,但是我的眼神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刀疤叹了一口气道:“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刀疤的脸上挂着苦笑。不过仍然没有说其他的话。于是我对独龙点了点头。
啪!
独龙的军刀在此出鞘,又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斩掉了那人的一只手腕,手从手臂上分离出来,掉落在地上,鲜血滴滴答答的流着。就算是嘴里塞着的绷带都挡不住他那杀猪一般的痛苦的叫声。
独龙将军刀立在了桌面上,刀刃上的寒光在刀疤的眼中闪烁。
刀疤开口了,他说道:“是又这回事,在快餐店的对面拉走了一个垃圾桶。垃圾桶里面可能有重要的东西,我把他交给了蝮蛇。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蝮蛇来的。对吧。”
只要说了,就不怕他又隐瞒的。
我问道:“垃圾桶中有什么?”
刀疤摇摇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不可能接触到这种情况的。我不过就是个搬运工而已。”
我继续道:“你把它运到了哪里,是蝮蛇亲自来拿的?他人在哪里?”
刀疤仍然摇头,说道:“蝮蛇在清迈,具体位置不知道,他在我这里出现过两次,都是为了那个垃圾桶的事情。后面一次他过来带走了垃圾桶。虽然我也很好奇,但是我一次也没有看过里面有什么。因为知道得越多对我来说越是危险和负担,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看来还是个聪明人。只不过这让他没了很多利用价值。
我又道:“蝮蛇的目的是什么,他要做什么,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给我,如果我满意了,说不定可以给你一条活路,看样子你也不是心甘情愿要为蝮蛇卖命的,对把?”
刀疤点头道:“是的,但是我没办法。蝮蛇找上了我,我如果不按照他说得的做,我也得没命。虽然现在鬼帮已经覆灭了我知道,但是蝮蛇的个人实力还是在的,他想要杀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不敢反抗。何况,他知道我家人的情况,用这个在威胁我。”
我点头道:“继续。”
刀疤摊手道:“没了,关于蝮蛇我知道得真的不多,不过他也许还会来找我。你如果可以除掉他的话,我也很乐意见到。”
我问道:“他还会来找你做什么?”
刀疤摇头道:“不知道,他说他会再给我一个任务,如果这次完成好了就会放过我,但是也没有说时间和具体任务之类的。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
我沉思了一会儿,对刀疤说道:“那么你愿意和我合 ?”
刀疤抬起头来看着我,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继续说道:“蝮蛇再厉害现在也是孤军奋战,他就算最后能杀死我,权力帮依然是清迈的霸主,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刀疤的眼睛开始闪烁,我知道他开始动摇了。
两分钟过后,刀疤松了一口气,瘫软在了沙发上,对我说道:“我需要做什么?”
我点了支烟,想了想,给刀疤也扔了一支。这是我惯用的招数,这样会很容易就和对方达成一种关系上的和解。刀疤也点燃了烟。
我说道:“我会让人暗中看着这里,如果蝮蛇来找你我会让人跟踪他的。你只需要告诉他要让你去做什么事情就对了。其余的你都不用操心。”
刀疤问道:“不会连累到我?”
我笑着摇头道:“不会,我会让蝮蛇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至于之后你准备怎么走就是你的事情了。”
刀疤点头道:“行!”
他咬着牙,看上去像是做了很大一个决定 。
我还是太高看了蝮蛇了,我本以为刀疤是他的心腹,没想到原来如此不忠。他只不过是用刀疤的家人来威胁他的而已。
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刀疤说道:“我有个请求。”
我道:“你说!”
刀疤站起来对我说道:“我的家人还在蝮蛇得控制下,我希望他们的安全能够得到保障。你不能暴露我背叛了他的事实,不然我的家人会很危险的。”
看不出来刀疤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说到家人的时候是一脸的担忧。这种情绪我自然是能够体谅了解的。对他说道:“放心吧,我也是成婚了的人,能够理解你的这种感受。”
刀疤看样子是完全放松了,他坐在了沙发上,只不过却是苦笑了起来。
我没有在这里多逗留,怕的是被蝮蛇察觉到,于是带着血堂的兄弟们全都撤离了这里。
在我回酒店的路上孙文波打来了电话,电话里说枪支弹药已经全都保存好了,还问我什么时候开始训练。看来孙文波也开始慢慢上道,知道主动去考虑这些问题了。
我说道:“虽然是明目张胆的黑帮,但是也绝对不可能明目张胆的练枪。你想想办法,做决定之前告诉我。资金的事情需要就向叶青去提。酒店的事情你也都给我负责好。权力帮最近事情很多,你要帮我多分担一些。”
孙文波在电话另外一头兴奋的回头道:“我知道了权哥,我会尽力的。”
听得出来孙文波似乎很是感动。
我挂断了电话。心想蝮蛇这个事情不早点解决我睡觉都睡不安稳。这段时间审判神殿频繁动手,但是蝮蛇却是销声匿迹,鬼知道他又在酝酿着什么计划。
独龙在路上也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又对我说道:“权哥,白庆还是没有消息。这样下去血堂的兄弟们军心都有些不稳了。”
我叹气道:“这是小事,血堂我亲自来带。白庆一定要尽快找到消息,他毒瘾发作肯定会去买冰牙的。整个清迈能够出售这种新型毒品的地方一定要布置眼线。”
独龙道:“放心吧权哥,已经布置好了。但是不可能每一个点都能布置,毕竟我们也不知道有些地方是否出售冰牙,只能尽量了。”
想起白庆我心中就感到恼火至极。
回到TS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孙文波在忙其他的事情,我让独龙通知各大堂主前来TS酒店商量事情。
午饭之前,六个堂的堂主,除了白庆以外都到了。尤其是阿龙河阿虎,一到来就一直不停的问我白庆的事情,他们虽然没有被我分配任务但是也自发派出了很多兄弟去找白庆的踪迹,显然也是没有什么结果。
这次会议王铮也出席了,听他说带来了大量的资料。
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了起来,这种紧张不是可以制造的,而是自然流露出来的。虽然权力帮各个堂口的运转情况都还算优良,说是日进斗金也不夸张了,但是最近频繁出现的刺杀案件让大家都有些杯弓蛇影了。
人到齐之后,我看了一圈众人,发现大多显得很是疲惫。除了萨,听说萨这个堂主是当的最轻松的,整天和小弟们玩乐队,玩滑板。当然,萨的堂口赚的钱也是最少的。这一点我倒是无所谓。自从见证了西拉将军和凯文先生的军火交易之后,我发现酒吧堂口的这些收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根本就不存在谁多谁少的情况。
我先是对众人道:“各自汇报一下堂口的情况吧。”
接着众人都纷纷报告了自己的情况,如我所料,他们并没有遭遇到刺杀案件。只有白庆和独龙以及我遭遇过。独龙是因为受伤所以对审判神殿来说是个大好的机会。而白庆的血堂是权力帮战斗力最强,人最多,也是资格最老的一个堂口。而我自然不必说了,整个权力帮的核心。
这个审判神殿野心也真是大。一来就奔着最核心的地方刺杀。只不过他们也太小看我了。自从那几次袭击案发生之后,周边的兄弟们的警惕心也是越来越强了,所以他们也没有多少下手的机会。
众人汇报了情况之后,我说道:“大家都知道现在权力帮碰到一个对头了,审判神殿。也许你们私下里都已经了解过这些情况了吧。”
他们都点着头,而且显得更加严肃了。
“审判神殿这个组织很神秘,也很强大。并且从来都是跟着利益走的。他们跟我们做对,我们目前拿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不可能铲除他们。但是审判神殿肯定是和蝮蛇之间有利益的来往,所以抓到蝮蛇才是最关键的。只要蝮蛇一死,审判神殿自然就会退去之后,下去之后,你们要留意。”我漫不经心的说着,事实上他们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就连王铮的情报系统都查不到蝮蛇得踪迹,何况他们这几个武夫呢,但那是作为总是比不作为好得多。
我有些伤神的挠着头发道:“另外,我们得到了审判神殿中的一个人。她的身份很特殊,之前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现在的王铮已经调查出她的背景了,现在u权力帮正是用人之际。我个人是希望将亚瑟留在身边的,不过这想但与是一场赌博,我想听听兄弟们的意见。”
接着王铮在电子屏幕上放出了一张亚瑟的照片,接着画面一闪又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王铮神情严肃的说道:“经过调查,发现亚瑟的确是孤儿,之后遇见了杀手界的高手猎鹰,学习暗杀技术。后来因为猎鹰的猥亵怀恨在心杀死了猎鹰。近两年加入了审判神殿,虽然无迹可寻,但是她之前作案一直是独来独往,到了后来成了团伙作案,可以看出的确是加入了审判神殿。剧她本人说是为了提高自己的暗杀技术,这次失利之后为保自己一命想要向权力帮投诚。”
将资料放映完了之后,王铮说道:“权哥的意思是,亚瑟的去留想要听听大家的意见。毕竟这个女人不是个简单的货色,不容易被控制。而且动机也有些不明朗。”
萨突然怪笑了一声道:“我不信,权力帮难道现在这么缺人了?”
王铮严肃道:“萨,你们的战斗能力大家都知道。但是权力帮的确缺少暗杀者。”
萨耸耸肩指着周楚道:“不是有楚哥吗?”
周楚面无表情,不动声色。
王铮说道:“也就是你是持着反对意见的?”
萨摇摇手道:“不,我不表态。权哥是知道的,我当初加入权力帮就是为了好玩。这些问题我都不愿意去想。”
萨的话让独龙以及阿龙阿虎等人对他都有些不满,但是他却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正了正自己那花哨的面具,又是怪笑了一声。
不过萨就是这个性子,他能像其他人一样出席会议和任务就已经算是不错了。没有理会他们,我说道:“其他人的想法呢?”
周楚突然开口说道:“你留着亚瑟这么久都没有杀她,想来也是欣赏她的,恐怕已经决定要留下她了吧。不管我们怎么表态结果都是一样的,何必来走这个过场。”
周楚说话仍然是如此冷漠,不过他说得倒是没错。我苦笑道:“没错,我的确是这样想的。不过这把双刃刀也需要试一下才知道结果。”
我说完王铮又翻出了资料,对下面的人说道:“就在半个小时前,白庆的下落已经被找到了,只不过情况不容乐观。”
王铮翻出了一条新闻,苦笑道:“真是没想到白庆已经被冰牙逼得去抢银行了。而且已经被逮捕了, 这是昨晚的新闻。”
那条新闻一被放出来,整个会议室内的人全都吃了一惊。其实我在收到这条小心的时候也是震惊的。我想了一万种白庆的解决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因为抢银行被抓了。心里也是想这个家伙太傻了,就算抢什么也不能去抢银行啊。
王铮看着我说道:“现在白庆估计已经都被关进局子里面了。应该在监狱里面会接受物理戒断,这样对白庆也是一件好事。之后我们可以想办法把他捞出来。不过有点麻烦的是负责这件事的监狱长是凯文的死对头。虽然在泰国捞一个人出来还是比较简单,不过对方知道白庆是权力帮的,这件事可能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问道:“那个监狱长的信息我看一下。”
王铮点了一下按钮,电子屏幕上的画面又开始变化,出现了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鹰钩鼻子,目光如炬,皮肤略黑,看起来就是典型的恶人。这种人是最难对付的。
我叹气道:“我会找时间会一会他, 不过白庆暂时是安全的,在局子里面也好。这事情暂时放着。”
我重新正襟危坐,对众人道:“今天最主要的事情是枪的问题。前几日我已经去黑市买了二百五把手枪,虽然很少,不过用来练习应该是够的,子弹可以无限供应。这事的负责人是孙文波,可以找他说。”
我说出孙文波的名字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是谁。不过没关系,他们慢慢就会认识的。
我说道:“孙文波已经去处理训练场的事情去了,除了净堂的人,其他五个堂口每天轮流派出五十个人接受枪术训练。又专业的射击教练进行指导。”
萨嘿笑了一声道:“果然是越来越好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用上火箭弹。”
我笑道:“只要你有那个野心。”
萨耸了耸肩膀。
我继续说道:“上次的押送任务我们伤亡惨重,一当然是对热兵器的不适应,第二是对地形的不熟悉,第三则是你们堂主和手下人之间的默契实在是太少了。想要将权力帮一步一步的做大,每一个人都是关键,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会议很快就结束了,基本上就是将权力帮最近的情况告诉给各个堂口,这样真的出了事起来才能做到最快的应对。
会议结束后我和王铮以及六个堂口的人一起吃了饭。因为舒叶青最近忙得找不着北所以我也很少在酒店里面进餐。
到了下午的时候,我午睡了一会儿就独自去了训练室继续练习那套太极拳。虽然我仍然没有体会到这套太极拳给我带来的好处,但是持之以恒下去是又必要的。
这一次我果然能够感受到更多的热量了。体内的那股气流不仅有了温度,仿佛也有了色彩,开始呈现出一种薄弱的白色。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收获。
不过它们仍然只是在身体里面不断的循环,什么也没有发生。
两个小时之后一个小弟把我叫醒,我已经是满身的大汗了。那个小弟看得一脸茫然,还以为我是走火入魔了。
孙文波也出现在了训练室,他应该早就来了,看到我在练拳所以也就没有打扰我。
孙文波笑着对我说道:“权哥,已经解决好了,TS酒店附近有一家大型的射击管。我想直接将那里买下来好了,这样也不用特意去找射击教练了。只要做好保密工作,没人知道我们用的是真枪实弹。”
我笑着看了一眼孙文波,说道:“小子长进了,不错。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就好了,需要的资金就去向你嫂子提。”
孙文波拿着一叠文件就要退出去,我叫住他说道:“除了净堂以外,每个堂口每天出五十人参与训练,就这么循环。你去和各个堂口的人对接这个工作,就说是我的安排。另外,弹药的问题也负责你和耶利亚对接,全权负责。给你做决定的权力。”
孙文波笑道:“是权哥,我知道了。”
说完孙文波就兴冲冲都走了出去,看得出来,他是兴奋的, 而且比起之前有自信多了。
事实上处理这些琐事需要的能力不是很多,反而是需要耐心,细心以及对我的忠心。这三者缺一不可,孙文波看似很差,但是实际上是最好的一个选择。这样也为我节省了大量的时间。
目前影组暂时没什么事情忙,或者说是王铮暂时没有事情忙,所以今天一天都呆在酒店里面,听小弟说他在泡温泉。我也去了温泉。发现这小子闭着眼睛一脸享受。
我坐在了他旁边,身体沉入了热水之中,顿时感觉这几日的疲劳仿佛都被热水洗光了一样,轻松无比。
王铮还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个家伙就像是触电一般跳了起来。看到是我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道:“权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当只有你一个人懂得享受生活?”
王铮憨憨的一笑,将身体重新沉入了热水之中,叹气道:“如果再忙下去,我眼睛都要瞎了,那以后还怎么帮权哥你做事啊。”
我笑道:“少来,什么叫做为我做事,我们不都是为了完成那个目标吗?我比你和周楚都更适合站在台面上而已,私下里我们就是兄弟,我不是什么权力帮的帮主。”
王铮也只是笑,不说话。
然后我对他说道:“有没有兴趣晚上和我走一趟?”
王铮问道:“去哪里?”
我叹气道:“需要去汇一下那个叫韦鲁斯的监狱长了。你知道泰国的监狱很黑,如果白庆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能帮得到。既然韦鲁斯是凯文的死对头,我们就更应该和他会会面了,说不定他还等着我们去呢。”
王铮却是道:“这种事情你还是和周楚一起去吧,反正你现在的泰语水平也不需要我这个翻译了。我这个见到刀枪都要吓得尿裤裤子的人,就算了吧。”
王铮不情愿,我也就没有勉强。笑道:“行,那你等会把韦鲁斯的住址发给我。你做事很细心,相信你都已经调查出来了。”
王铮嘿嘿一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
晚间,八点。我和周楚已经出现在了河岸一幢别墅的门口。从门口往里面看去发现那房间里面都是灯火通明的。
根据王铮的信息,这个叫韦鲁斯的典狱长没有家室。就一个人独来独往,所以可以认为是没有软肋的。
当我们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门内一个穿着黑色上衣带着电棍的强壮男人打开了门。然后一个穿着西装留着胡子的小老头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先是对我们弯腰,然后说道:“两位是权力帮的王权先生和周楚先生对把?”
看来我猜得没错,韦鲁斯这个家伙果真是在等着我们。我点了点头道:“我们是来拜访韦鲁斯先生的。”
那管家模样的人微微一笑,对我们说道:“韦鲁斯先生已经等着两位很久了。请跟我来把。”
说完那小老头就背着手走在前面,我和周楚对视一眼,也都跟着走了进去。我原本以为进去的路上会有人搜身拿走我们的武器,但是却没有发生这种情况。看来这个韦鲁斯的心还是比较大。
这个别墅的大超过了我的想象,我们在里面步行了二十分钟才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口,就连门口的花园也都和一个公园差不多大小了。
进去之后是一个大厅,里面放着舒缓的音乐,应该是古典的钢琴曲。这个韦鲁斯倒是挺能装的人。关键将我们带到了一张沙发前,而在那雍容华贵的沙发上躺着一个穿着睡衣的人,身旁坐着一个身着暴露的女人正在将一只葡萄往他的嘴里喂。
这人就是韦鲁斯没错了,只见他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丝毫没有意识到我和周楚的到来。
管家低着身子在韦鲁斯的耳边说了什么,然后韦鲁斯才睁开了眼睛。笑着看了我和周楚一眼,指了指我们对面的沙发,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请坐,王权先生,周楚先生。”
接着那个舞女也识趣的离开了。
只是韦鲁斯仍然躺在沙发上,似乎并没有坐起来的打算。他打了个哈欠,然后说道:“最近身体不太好,两位见谅。”
虽然韦鲁斯是想表现出自己高我们一等的气场,不过我本人却是无所谓的。
我知道她肯定不会先开口的,于是说道:“韦鲁斯先生,我在泰国这么久了,也没有来拜访过你,实在是失礼了。”
韦鲁斯笑了一声,然后说道:“王权先生现在是清迈的大红人啊,该是我去拜访你才对。”
我说道:“韦鲁斯先生,中国有句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直说了。我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我兄弟白庆的事情。”
韦鲁斯终于是坐直了身子,然后看着我说道:“白庆?你说的该不会是抢银行那个家伙吧。这个事情现在闹得可大,他抢的也不是小数目,恐怕这辈子是要呆在监狱里面了。”
韦鲁斯一副惋惜的表情,看起来也是虚伪至极。我微笑道:“韦鲁斯先生也被把话说得这么绝对,泰国的情况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监狱那点事情还不是韦鲁斯先生你说了算?不是吗?”
韦鲁斯终于是坐直了身子,然后看着我说道:“白庆?你说的该不会是抢银行那个家伙吧。这个事情现在闹得可大,他抢的也不是小数目,恐怕这辈子是要呆在监狱里面了。”
韦鲁斯一副惋惜的表情,看起来也是虚伪至极。我微笑道:“韦鲁斯先生也被把话说得这么绝对,泰国的情况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监狱那点事情还不是韦鲁斯先生你说了算?不是吗?”
韦鲁斯摇头道:“王权兄弟你这就是折煞我了,我能安安稳稳坐这个位置这么多年那是小心翼翼的结果啊,王权先生你别说这种话,容易让人误会。”
这个家伙嘴巴真的是严实。
我还没说话。韦鲁斯又继续说道:“话说回来,我这边的一举一动,凯文那个家伙可是紧紧盯着呢,他想把我搞下马很多年了,我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犯错不是?”
果然话头还是扯到了凯文先生。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韦鲁斯见我沉默,又继续说道:“哦,我差点搞忘记了,这凯文先生似乎和王权先生交情不小把。别人不知道,但是我可是知道得很清楚,王权先生能够得到清迈霸主的这个位置,凯文先生可是出力不小啊。也就是王权先生是凯文先生的朋友。”
我撇嘴道:“这么说来,凯文先生是韦鲁斯先生的敌人?”
韦鲁斯嘿嘿一笑,点燃了一支雪茄,然后又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先是喝了一口,然后任由雪茄燃烧着,也不放在嘴边去抽。而是说道:“说得直白一点,也就是说,王权先生实际上和我也是敌人的关系啊,这,去摆脱敌人帮自己的忙,是不是有点太过天方夜谭了。我相信不只是我,就算是任何人也不会帮这个忙把。”
我道:“我本来以为韦鲁斯先生是个聪明人。”
韦鲁斯耸耸肩膀道:“这话怎么说?”
我缓缓的道:“大家在江湖上走,社会上混的,都知道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真正永远的只有利益两个字而已,这一点我相信韦鲁斯先生也是明白的。”
韦鲁斯道:“我和王权先生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共同的利益嘛,或者是我眼界太小不知道?如果王权先生知道的话,倒也不妨说出来听一听,毕竟利益这两个字就是很诱人的东西啊。”
我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支香烟,然后自己拿来了两个杯子,给我和周楚都倒上了酒。我喝了一口威士忌,果然不熟悉这个味道,却还是笑着道:“就像这瓶酒一样,有多少个杯子就有多少个朋友。利益这个事情是谋划出来的,既然韦鲁斯先生让管家在门口等着我们,那肯定已经有这方面的想法,大家何必躲躲藏藏的,说清楚就好了。”
韦鲁斯指了指我,坏笑道:“你这小子,以前我不明白凯文为什么看中了你而不是里瓦拉或者尼克,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因为你比这两个家伙胆子都大,也比他们更加聪明。我最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看到韦鲁斯的这个反应我就知道今天的这个话头算是打开了。
我继续说道:“你说得没错,凯文先生是看中了,选择了我,并且让我当上了清迈的地下皇帝。但是说实话,这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的位置而已。没有人愿意真的做傀儡,我当时也是没有多余的选择。所以我和凯文先生的关系并不能算是朋友,就像他是BOSS,而我现在在他手中赚钱一样。”
周楚也补充道:“然而一个人可以拥有很多BOSS,我们不介意多一个。希望韦鲁斯先生能够明白。”
韦鲁斯的笑容越来越深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么我能帮你们的忙,你们又能给我些什么?”
我笑了起来。
韦鲁斯正色道:“不知道王权兄弟为什么发笑。”
我道:“如果韦鲁斯先生真的愿意合作的话,那么这次我让你帮白庆的这个忙就是小事情了。这只不过是一个契机而已。韦鲁斯先生总不是贪图这些小恩小惠的人,对吧?”
韦鲁斯没有说话,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正色看着我的眼睛。
我也没有闪躲,看着韦鲁斯那双灰色的眼睛,继续说道:“韦鲁斯先生自己都说了,和凯文先生是敌人。而我刚好和凯文先生有一定的联系,以后韦鲁斯先生又什么忙要帮的,我想我能够很轻松的就完成的吧。”
韦鲁斯先生撇嘴道:“那鬼知道凯文也会不会利用你来对付我。”
我摇头道:“不会,凯文是个谨慎的人,他让我当傀儡是做什么事情韦鲁斯先生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吧,这个话我们就按下不说了,毕竟我也是局里面的人,可不想因为这事掉了脑袋。我想说得是,凯文先生只会利用我来做这种事情,而不会让我参与他的利益搏斗。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因为凯文先生根本就不信任我,只是将我当成一把枪而已。”
韦鲁斯又沉默了,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稳重到了让人觉得可怕的程度。虽然他没有怎么表现出来,但是我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是在分析着我的动机,以及我说话的真伪。
他思考了一会之后又说道:“说实话,白庆的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关键还是要看王权先生你的诚意啊。如果你这点诚意都没有的话。我们恐怕没办法继续合作了。”
韦鲁斯这是让我交投名状。
我站起身来,对韦鲁斯说道:“我懂你得意思了,韦鲁斯先生。我这次来得比较匆忙,没有带什么礼物。不久之后我会再来拜访,相信一定能送给韦鲁斯先生一份不错的礼物。如何?”
韦鲁斯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我点头道:“那我就告辞了。”
我转身,那个小老头管家不知道从什么角落里面冒了出来,又带着我和周楚走了出去。
……
出了别墅的时候我感觉我身上的重担仿佛一下都卸了下来了一样。韦鲁斯这个家伙虽然说话都是轻描淡写的,但是他整个人的阴险气质和那种深沉的气氛却总是让人提心吊胆的。和他对话,仿佛一不注意就会走入他设置的无形陷阱中一样。
周楚也是说道:“不愧是监狱长,这种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罪恶地方的管理者,不管什么样的肮脏人性都见识过。他那样子看起来慵懒富贵,其实更像是一个冷血冷静的杀人狂魔。我相信他没有亲自杀过人,但是他身上的死亡气息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人都要更加浓重。王权你要和他打交道的话,一定要小心,这个人不是个善类。我觉得他比凯文先生还要更加恐怖。”
说实话,我倒是觉得凯文先生比韦鲁斯要更加的难以对付。不过这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我想在他们两人的角斗场之中游走,有些力不从心,但是必须要这么做。
我想过的最好的解决就是让韦鲁斯和凯文两人,两败俱伤,然后我渔翁得利。但事实上这两个家伙都是动一下手指头就能够让我灰分湮灭的存在。
不过今天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和韦鲁斯的交谈至少也是保证了白庆的安全。在我再次拜访他之前,他是不可能会对白庆做什么的。这也是今天唯一的收获了。
回去的路上,周楚问我道:“你准备给他送一份什么礼物。他和凯文都是同一个类型,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是搞垮对方的情报而已。”
我打了个响指说道:“那就对了,送他的就是关于凯文先生的情报。只不过这个情报对凯文来说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可是这也算是一个信号,代表着我们是又能力和他合作的。就像喂狗一样,一开始绝对不能喂肉,不然谁都养不起啊。”
周楚笑道:“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阴险了,说话也和他们越来越像了,就不能说得更加清楚一点吗?”
我笑道:“很简单嘛,COLOR酒吧是凯文先生的据点,我们把这个捅给韦鲁斯就对了。至于他能从里面找到些什么, 得到些什么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周楚叹气道:“韦鲁斯会不知道这事?”
我道:“他不会知道的,相信我。我们虽然对那里熟悉,但是如果韦鲁斯知道的话,早就要动手动脚了。”
周楚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调笑道:“该不会是担心你的珊莎了吧。”
周楚冷笑一声。
我问道:“你们最近怎么样?”
周楚伸了个懒腰说道:“她今晚不是找我约会嘛,但我被你拉来。她知道这件事之后还很生你的气。”
我问道:“我很好奇你们两人在一起是什么情况?难道每一句话都是在互相试探对方之类的,也可真累的。”
周楚摇头道:“相反。感觉比世界上的所有情侣都要像情侣一些。可能就是假到深处,自然真把。”
周楚刚说完我,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平时给周楚打电话的就基本只有我,除了我以外,那就是珊莎了。
果不其然,周楚一接起电话声音就变得柔软了起来,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家伙沙哑的声音也有好听的时候。
很快挂断了电话,周楚对我说道:“行了,我得去找她了,你自己小心点。”
我苦笑道:“谈恋爱之后都会关心人了,不错。”
周楚冷冷瞟了我一眼,然后就离开了。
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我漫无目的的沿着河岸走着,已经很多天没有这么休闲的时刻了。
所有的事情都在进行中,暂时不需要跟进,我也就抛开脑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沿着河岸缓缓的散步,河风从对岸吹来,将我头顶的树叶摇晃得一阵沙沙作响。月光被琐碎的树木打碎,在路面上露出一块一块的白。
也可能是因为风的缘故,我突然就响起了风子。而且记得我好像留着她的电话号码,于是就打了过去。
鬼使神差一般,总之我就将电话拨通了。风子也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谁!?”对面传来风子那略显得呆萌的声音。
我想了想,对电话里面说道:“要请你吃饭的人。”
风子大概反映了几秒钟,然后说道:“原来是你啊,不过这么大晚上吃什么饭。我忙着呢。”
我笑道:“你这么大晚上又忙着干什么。”
风子嘿嘿笑道:“那你别管。”
我说道:“今天天气不错啊,出来散步?”
风子诶了一声,然后鄙夷的道:“好无聊的搭讪节奏,你应该去买几本书看看。”
我苦笑道:“那你教我怎么搭讪你好了?不过话说回来,上次你帮画的画像帮我大忙了。说好我要感谢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风子愣了一下,然后严肃的说道:“你是不是在找那个女人?她是你什么人?”
我想了想,随意道:“是帮别人找的。”
风子又道:“不过我昨天好像见过那个女人了,在一家酒吧。”
我问道:“什么酒吧?”
风子愣了半晌,又道:“诶,什么名字我忘记了,是一串泰文,不过翻译过来应该是冰雪酒吧的意思。”
我将脑海中的记忆翻了一遍,确认没有见过这个酒吧的名字。
我发呆的时候,风子又问道:“你就不问我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酒吧干什么?”
我于是自然就问道:“买醉?”
风子摇了摇头道:“不对,是去找人,听说他出现过在那里,不过我去了,他们都说没有这个人很奇怪,我觉得他是在躲着我。”
我想了想,对风子说道:“这样吧,他是你男朋友吧。我们再去一次好不好,刚好我们都要去找人,现在正是酒吧里面人多的时候,说不定定会碰到。”
风子思考了两三秒,然后对我说道:“行吧,我就在这附近,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风子就挂断了电话。
……
我沿着河岸走了回去,坐上了车,打开导航开往了那个冰雪酒吧,离这里不是很远。不过这一片地区都不是权力帮的主要势力范围,所以我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我越来越觉得,权力帮虽然是清迈的地下霸主,但是清迈府实际上还是有很多权力帮的势力没有覆盖到的地方,这些地方以后权力帮想要发展必须一个个的踏平,只是我现在没有时间去管理这方面的事情。
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冰雪酒吧的门口。
风子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她这次没有背着上次的双肩背包,而是穿着超短裙,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小腿,下面穿着一对可爱的小凉鞋。头发也扎成了辫子搭在身后,在月光和灯光之中看起来无比的清纯可爱,四周已经有一些人在望着她了,看样子是在准备勾搭。
不过我去到风子身边的时候,那些家伙们的目光也就收了回去,因为基本上都是一些纵欲过度身体瘦弱的小年轻,而我却是挺拔又结实,反差实在太过巨大。
我走到风子面前,她还没有说话,我就一把拉着她的手。
风子脸一红,不可思议得看着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地方混乱得很,你不抓紧我我怕你走丢了。”
老实说,我真的是这样的想法,而没有抱着其他的念头。我见过的女人也不算少了,还不至于这么急。虽然说风子的确是很可爱。
其实之所以拉着风子来酒吧不仅仅是为了找人,基本上我们两个在这昏天暗地的地方来找人是没有可能的。只不过我也突然想要放松一下,我还年纪轻轻却整天跟个中年人似的忙前忙后,也想要玩一下年轻人才玩的东西。虽然我的心智已经比他们成熟了不少。
我拉着风子进入了夜场,很快有酒保前来。虽然我自己手下就有几十个这样的酒吧,但是我却是从来没有到这种地方来消费过,显得有点局促。倒是风子显得轻车熟路。
她朝我做了个鬼脸,在我耳边大声说道:“还说你保护我呢。”
我苦笑道:“你为什么会对这种地方这么熟悉?”
风子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也不知道风子究竟点了什么酒,似乎是饮料和洋酒勾兑的,总之喝起来感觉不到酒精味,但是多喝几杯却感觉有点醉醺醺的了。
风子的酒量我也是慢慢的见识了,开始还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到了后来就干脆拿起杯子往嘴巴里面倒。喝得满脸红晕,看起来可爱之中竟还有一丝妩媚的风情。
我都喝得有点醉醺醺的时候风子已经完全上道了, 风子当真变成了疯子。她拉着我跳进了舞池之中,我还没有反映过来她的双手就缠住了我的腰,然后开始扭动了起来。
闪烁的灯光,催情的酒精,近乎爆炸一般在耳边响起的音乐让我也失去了理智。不过当我把手放在了风子那纤细的腰间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这几日辛苦得面容憔悴的舒叶青,于是又将手抽了回去。
但是没想到风子却突然倒在了我的怀中,胸中的酥软紧紧的贴着我的胸膛,双手更是缠住了我的脖子,随着音乐的起伏,她也开始贴着我的身体扭动了起来,媚眼如丝,散乱的长发也随着音乐而晃动着。
我毕竟也是个男人,已经抗拒不了如此可爱而妩媚的风子了。而此时她刚好又咬着我的耳朵,轻轻的说了一句什么。
开始我还没有反映过来,后来我才算是挺清楚了。她在叫她男朋友的名字。
李天雄!
我将本来要搂抱着风子的手再一次的撤开了,并且转了一下头躲避风子那勾人的呼吸。
恰巧在这个时候,我看到舞池的边缘,一个角落处一个男人用近乎仇恨的眼神看着我。在意识到我看道他之后,他一低头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甚至觉得那个人会不会就是风子要找的李天雄。这让我心中燃烧起了一种嫉妒的情感。
风子越跳越是起劲,我觉得这样下去人都会坏掉的,于是扶着她一起走向了吧台。
但是在路上的时候却有两个人拦住了我和风子的去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两只硕大的拳头就朝着我的脸砸了过来。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喝了一些酒,不过我多年习武的反应力是摆在那里的。那两只拳头还没有到达我的面前,我一脚就踹飞了其中一人,然后将风子保护在了我的身后,又是捏住了另外一只拳头,然后一个翻转,将他的手腕都直接粉碎掉。
这两人倒下之后,一旁又冲出来十多个人,而且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言语,见面就开始拳脚招呼。又的家伙手中还提着啤酒瓶。
他们针对我目标很明显,就是我。风子吓得不得了,但是我一直将她护着所以也没有发生什么。
酒吧里面的音乐仍然在疯狂的躁动着,但是附近的人却都散开了,甚至有一些好事者还开始喝彩。
一个提着啤酒瓶的人冲了过来,将瓶子朝着我的头顶砸了下来,依然是一脚踹开。然后带着风子往前走了几步。
这些家伙们动手都很迟疑,一看就知道是些没有惊讶的小喽喽。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审判神殿的人又出手了,现在想来他们要出手的话估计直接用枪了,怎么会如此啰嗦。
我一边护着风子,一边打倒着冲向我的那些家伙。酒吧里面响起了一阵阵的掌声。这些家伙基本上都吃不了我一拳就得倒下。
等我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一路上已经倒下了二十多个人。但其实我也受伤了,因为帮风子挡有一拳不小心被打到了耳朵,啤酒瓶子碎裂的渣子也插入了我的耳朵中,现在还在不停的流血。不过这点小伤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我甚至连那痛感都忽略了。
在我冲出酒吧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又看到之前的那个男人的脸了,现在我敢确认,那个家伙肯定就是李天雄。他一定是误会了我和风子,所以才会叫他手下的人来袭击我。不过我肯定也不会告诉风子李天雄出现了,如果没有这么一遭我可能会告诉她。现在这么一来,我倒是想和这个家伙玩玩了。
我带着风子一起上了车,然后沿着河岸开着。经过刚才那么一闹,现在又被车窗外面河岸的风吹着,我和风子都清醒了一些。
没想到这个时候风子突然大吼一声:“王权,停车!”
我被搞懵了,不过还是立刻停下了车。
风子皱眉看着我,说道:“你耳朵在流血,怎么这么多血。”
我挥手,准备继续开车,一边说道:“没事。”
风子却一下子哭了出来,大声喊道:“不行!”
说完风子竟然一下子就哭了出来,然后突然朝我扑了过来,然后用纤细的手指拨开了我的头发,将啤酒渣子一点一点的全都拔了出来。
风子的动作很温柔,所以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痛苦。反而享受这这种感觉。
风子却是一边帮我处理着耳朵上的伤口一边在小声的抽泣。
将啤酒渣子全都拔出来之后,风子急得哭了出来:“还在流,怎么办啊。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我看风子比我还着急的样子,心中也是感动不已。准备安慰她的时候,她突然又凑了上来,温暖的小嘴竟然一下子就含住了我的耳朵,然后轻轻的舔着。似乎想要用那热流帮我止住耳朵上的血液一样。
我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感觉让我觉得十分的美妙,尤其是当风子柔软的胸部还靠着我肩膀的时候。
耳朵上其实反而被风子这么一弄更加得痛了,我心中一动,将风子揽腰抱了过来,凝视着她那双带着泪花的清纯眼睛。
我和风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我的吻终于还是落了下去。我轻轻的吮吸着风子的嘴唇,手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面轻轻的抚摸着。风子也开始回应着我,一开始她还有些呆,没想到到了后面竟然越来越热情。
我发誓我开始是对风子感兴趣,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是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也不可能把持得住。
整个过程我的大脑都是空白的,我和风子缠绵的吻着,几乎两人都快要窒息过去。
不过因为我们的车是停在单行道上,所以后面有车开始不停的按着喇叭。
风子有些挣扎着从我的怀中出去了,嘴唇上面淡淡的口红都弄花了,头发也是凌乱不已经,额头上还有汗珠。
她脸上的红晕美好得如同晚霞一般,她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将嘴唇一咬,打开车门跳下车,然后像一阵风一样就消失了。
我没有去追,身后的喇叭声越来越大了,让我感觉心中也是一片乱麻。
我开动了车子,朝着TS酒店开了回去。路上的时候风子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不过是日文我看不懂。我放到网络上去翻译,发现是对不起的意思。
看到这三个字我心中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可能是有些神魂颠倒,心中还想着风子的事情,于是回到房间之后舒叶青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权,你怎么了?人不舒服.?”
舒叶青从后面抱着我的腰,她最近看起来越来越憔悴了。
我转身过来抱着她,抚弄着她的长发,看着她竟然有开始浮现的黑眼圈,心中感觉到一阵阵得心痛和愧疚。
我自然不会告诉舒叶青风子的事情,负罪感让我难以说出口。
我轻声道:“没什么,有些累,最近你也太忙了,休息一下。罗马也不是一天就建成的。”
舒叶青嘟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权力帮最近也是各种事情吗。听说还出了个什么审判神殿,你以后出门带上影组的人吧。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万一……”
我用手指封住了舒叶青的嘴唇,微笑道:“你可不要乌鸦嘴,你老公我的命大得很。死里逃生不是一次两次了,哪里这么轻松的就死去。而且审判神殿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话,过两三天就能解决了。”
舒叶青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看你这么仔细的样子我也就不多说了。我要抱抱。”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眼睛问道:“啥?”
舒叶青瞪了我一眼,“你听到的。”
我微微一笑,将舒叶青拦腰抱了起来,然后温柔的放在了床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想要的恐怕不只是抱抱把。”
舒叶青羞赧的闭上了眼睛。我顺手也熄灭了房间的灯光。
……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度过一个平静的夜晚了,但是在半夜三点的时候,霜却突然打来了电话。
霜是我安排在刀疤那里观察着刀疤和蝮蛇的人,这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打电话过来的话,说明蝮蛇肯定出现了。
我惊坐起来,接通了电话。
“权哥!蝮蛇出现了。要动手吗?”霜问道。
霜是潜伏在暗中的,他如果动手的话,蝮蛇肯定当场就会死掉。但是我却道:“跟踪,别动手,有什么情况给我联系,我往那边赶。”
挂断了电话我翻下了床,迅速穿好了衣服,我打电话给了周楚让他也往那边去。
我在路上的时候就听霜说蝮蛇已经离开了,现在霜正跟踪着他。
我直接去到了刀疤的酒吧,他已经在等着我了,我和周楚出现的时候这个肥大胖子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对我道:“王权先生,蝮蛇来过了。”
我点点头,径直问道:“别说废话了,说吧。蝮蛇是来做什么的?”
胖子道:“上次不是说过蝮蛇要给我最后一次任务吗。这次来了,他让我明天到港口去接一批货物,说是一艘红色的船。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说了。”
我皱眉道:“就这?有没有说运到什么地方?”
刀疤道:“说是先让我运回这里,之后再安排。”
我点头,拍了一下刀疤的肩膀道:“行,那你继续做,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坐什么,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刀疤皱眉道:“王权先生,难道你不行动吗?”
我冷笑道:“已经在行动了。”
我和周楚一起走出了酒吧,然后径直的去到了影组的基地,将剩余的其他五个影也集中了起来。
对付蝮蛇,尤其是还可能遭遇到陈秀珍,影组是最好的选择。
当我集结好人手的时候,霜也发来了定位,那就是蝮蛇所在的位置。
我和周楚以及影组六人按照霜的定位去到了那个地方,是在贫民窟里面一幢废弃的居民楼里面。只不过这个居民楼的所有窗户全都被钢板封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知道这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我们到达那建筑物的附近时,霜也从黑暗中冒了出来,指着一扇门道:“蝮蛇就是从这里进去的。我们怎么办,要硬闯吗?”
我看了下这幢居民楼的构造,摇头道:“不,这整幢楼太大,打草惊蛇可能会让蝮蛇跑掉,这样。”
我看着居民楼的楼顶,这层楼一共有十几层,表面根本没有借力的不可能攀爬,但是却是可以从其他的居民楼跃过去。
我让雷和电,风和雨四个人在附近找到高位隐藏起来准备狙击,然后带着周楚和剩下的两个人爬上了其他的居民楼的楼顶,然后借用绳子等工具来到了蝮蛇所在的楼顶。
我们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比猫还要轻巧,就算是在我们身旁的人就算闭着眼睛恐怕也不能察觉到,所以我想蝮蛇可能也不会察觉到的。
到了楼顶的时候,我四处找了一下,果然发现了有向下的通道,不过却被木板和钉子钉得严严实实的。要硬拆的话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但是为了不闹出动静,我们决定将钉子拔出来。
因为我废了这么大的周折,想要抓的是活着的蝮蛇,而不是一条死蛇。不然审判神殿的事情还没办法得到解决。不然开始在刀疤那里的时候,霜一枪就能让蝮蛇直接死去了。
况且这次蝮蛇搞得这么神秘,让我对他以及审判神殿之间的交易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拔钉子几乎用了那个小时的时间,不过没有声音发出来。我们小心翼翼的将木板都拆开,然后一条向下的黑暗的通道便是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我们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夜视仪戴上,这个比手电更加隐蔽方便。
往下走了一层之后,我们发现这地方空空荡荡的,一点光亮都没有,充满了腐败的味道。
于是我们一层一层的往下走,可是每一层都是空空荡荡的。我原本以为在一层会出现蝮蛇的窝,但是去到那里之后我们得到的仍然是同样的结果,这让我们感觉到浑身都是冰冷的,心想这么一个大活人难道就消失了?明明霜是看着他走进来的。
我们四人小心翼翼的在一层移动着,我和周楚一组,风霜一组,不过将整个一层都绕了一圈,我们又重新回合的时候也没有在一层中找到半个人影。
周楚愣了愣,对我指了指地下。我心中也是一凛,心想,整层楼的没有动静的话,蝮蛇很有可能就在地下室中。不过让我感觉到疑惑的是,我们在一层找了这么久,也并没有看到什么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啊。
我还在纳闷的时候,周楚已经是行动了,他走到门前稍微用力的试探着地面。我们其他三个人也是领会到了周楚的意思,于是在一层分散开来,寻找着,地下室的入口。
大概在五分钟之后,霜突然走了过来,有些激动的对我耳语道:“找到了, 权哥!”
我们四人于是被霜带着去到了一堵墙的边缘,霜轻轻用手摸了一下那墙下的地面,接着我也用手去试探了一下,发现的确是真空的
我们在那四周寻找着,果然发现有几条非常细小的裂缝。周楚已经抽出了自己的军刀,沿着那裂缝插了进去,然后小心的将刀锋往上面一窍,一张薄薄的木板便是被我们起开了。而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这肯定就是通往地下室的密道。
因为实在太过黑暗,夜视镜也望不清里面的情况,于是我打开手电朝着里面照射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多深,于是准备率先跳下去。
风却是拦住了我,他嘴里咬着刀子,从洞口轻声跳了下去。然后在下面他张望了一阵之后,对我做了个OK的姿势。
我也对外面的四人发送了消息,让他们时刻关注着居民楼的情况,如果遇到蝮蛇尽量逮捕。
我们四人都跳下了地道,一开始地道还很是狭窄,但是到了后面却越来越宽敞,走了两分钟之后,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道门,而门内则是传来了微光,只不过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门是铁门做的,如果从里面锁上根本就不可能被打开。我和周楚身上并没有带着高破坏力的武器,于是转头看向了风和霜。
风霜两人明白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权哥,你和楚哥稍微往后退一点。”
我和周楚往后退去,看到他们两人都从腰间解开了一个小包裹,在包裹里面拿出了两只像是U盘模样的黑色物体,然后他们按动了一阵按钮之后,那物体就呈现出红色的闪光。
接着风霜二人便将十多个这样的小型的红色闪光状物体放置在了门上贴着。风和霜一起退到了拐角的地方。
风则是对我说道:“全哥,这是小型的爆破装置,这扇门并不严密,有很多缝隙,将这小型破门炸弹安置进去之后,肯定可以炸开的。现在你和楚哥准备好武器吧。”
周楚掏出了手枪打开了保险,我将军刀摸了一下,然后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枪。
而风霜两人则是端着小型的冲锋枪挡在了我们前面,然后我看到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
按动了上面的一个按钮之后,我看了一眼那扇铁门红光大作,然后几乎在同时,剧烈的声音想起来,整个地道里面的灰尘都簌簌的往下掉落。
而爆破的声音过后,门后面的光线也如同洪水一样朝着我们三人涌动了过来,而那扇铁门早就在轰隆声中倒了下来。
风和霜几乎是在同时出手,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两枚手雷状的物品,分别朝着门的左右两边扔了过去。
接着那扇门后的空间便是爆发出了强烈的闪光。
风霜冲在前面,已经趁着闪光冲入了门口的位置,并且对我们做了个OK的手势。
我和周楚也是冲了进去。
可是进去之后我们就发现十分奇怪,因为这里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实验室,四处都摆满了工作台,各种还闪着光亮的仪器,各式各样装着不同颜色液体的试管,甚至还有些巨大的浸泡着黑色液体的巨大玻璃缸,在室内两边,一边分别立着两个,正在冒着黑色的气泡。
除此之外,只有仪器闪动的声音,没有发现蝮蛇,半个人影也没有见到。
周楚冷笑道:“还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蝮蛇是个科学家。”
周楚说完之后竟然点了一支烟,我们四个人都没有深入,还躲在门口的掩体附近。周楚点燃了烟之后大声吼道:“蝮蛇,就算你有十条命也跑不出去了,里面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想要留个全尸的话,还是出来吧。”
地下室里回荡着周楚的声音,但是许久之后回应他的还是那些仪器闪烁的声音,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周楚猛地抽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扔在了地上,提着手枪直接站了起来。
于是我和风霜三人也带着武器分散着朝里面寻找蝮蛇的踪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地下室内的灯光突然全都消失了, 所有的灯管咔嚓一声失去了光亮。
不过我们四人却是动都没有动,因为我们带着夜视镜,所以这里还是能看得清楚的,只不过没有之前那么清晰罢了。
我们都佯装着失去了视野,等待着蝮蛇的出现。
蝮蛇没有出现,却发生了四声爆炸的声音。
在我们两侧的四个巨大的封闭的玻璃缸突然发生了爆炸,黑色的液体如同雨水一样纷纷扬扬的朝着我们落了下来。
那黑色的液体充满了腐臭的味道,以及各种化学品的味道。但是这还不是让我们惊讶的,让我们感觉到惊讶的是在玻璃钢爆炸之后,四条苍白皮肤的裸体的男人突然从爆炸的玻璃器皿中跳了出来,手中都拿着锋利而厚重的钢刀。
他们跳出来之后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四个人,我们刚好也四个人,于是朝着四面开了一枪。
四枪自然都打中了。我们对自己的反应力和枪法都还是很自信的。但是让我们感觉到惊恐的是,这些家伙明明被打中了,身体却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朝着我们飞扑了过来。
我心下一寒,此时一道苍白人影的手中的钢刃已经朝着我砍杀了过来。而也正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手中拿着钢刀。那把刃色阴寒的钢刀分明就是和他的手长在一起的,是从他的骨头上延伸出来的。
这简直是就是一头金刚狼,虽然没有电影中的金刚狼那么夸张,但是也足以让我的世界观感觉到颠覆了。
不过生死危机之下我们也没有想那么多,虽然朝着我杀来的那个家伙身手速度极快,不过我还是轻巧的就躲开了的你一刀,接着我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他一声都没有哼,好像我踢中的不过只是一个麻袋而已。
周楚三人也正在和其他的三个白影纠缠,我皱眉道:“这些人不对劲,他们好像不是活人。”
周楚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因为我看到他的手枪已经朝着那家伙开了三枪了,其中一枪甚至打在了额头上,可是那家伙仍然疯狂的朝着他扑了过来,并且用刀在他的身体上划出了一道伤痕。
这些家伙没有痛感,双眼无神,皮肤惨白。根本就是电影中才会出现的丧尸。虽然我能确保我们不可能被他们伤害到,不过一直被这么纠缠着,很有可能让蝮蛇也成功逃脱。
刚这样想着的时候,我果然看到一道黑影从地下室边缘一闪而过朝着门口冲了过去,他带着黑色的连着帽子的大衣,就是之前蝮蛇的装束。
我看到他的瞬间就朝着他开了一枪,他身子一低躲在了一道掩体后面,我一见状当即冲了过去。
不过此时我的身后也是一道阴风袭了过来,我稍一回头,手枪里的子弹瞬间全部打在了那白影的头上。
接连七枪,那白影的脑袋直接被打得粉碎,我以为他仍然还能行动,没想到居然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然而我翻过了那道掩体却是发现蝮蛇已经不见了。
我往回一看,发现蝮蛇没有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反而是朝着刚才来到方向跑了过去。
如果那个方向有路口的话蝮蛇一开始不会朝着这里跑,此时的蝮蛇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我在地上捡了一根钢棍,走到正在和白影纠缠的三人面前,对着那三道白影就是三棍子砸在他们的头顶。
三道白影的脑袋都炸开了,漆黑的**也是迸发了出来。然后它们便是颓然的倒在了地上。
我将那染满了漆黑**的钢管扔在了地上,然后对周楚等人说道:“简直就和里写得一样,打爆它们的脑子就行了。”
风喘了一口气,有些惊恐道:“我都怀疑这是不是做梦。”
周楚则淡定很多,他重新点燃了一支烟,看向了地下室的深处,宁笑道:“不过只是这点程度的话,蝮蛇还是跑不掉的。走吧。”
接着周楚又提着手枪朝着里面走了过去。
我们沿着地下室的深处走去,发现前方又出现了一道门,只不过这道门却并没有被关上。周楚刚刚踏出了门口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门里面闪过。接着那黑影一脚就踹向了周楚、
周楚提起手枪便是朝着那黑影连开了两抢。
只不过我们听到的却不是子弹打入肉体发出的闷响之声,却是金属撞击的声音,而且在那人的身上竟然还闪出了几个微小的火花。
周楚也很是吃惊,闷哼一声,整个人的身体已经从门口整个倒飞了出去,然后砸落在了一个铁箱子上,接着又摔倒在了地面。
我和风霜两人还没来得极吃惊,一把漆黑的大刀便是从门口朝着我们砍了过来。我一把将风霜两人推开,自己则是闪身躲去了另外一边。
我们四人都退到了几米开外,虽然周楚遭了那猝不及防的一脚,不过身体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吐了一口血又站了起来。
此时那个黑影正站在门口,全身都穿着漆黑的钢铁盔甲,身高竟然有两米以上。而且躯体十分的巨大,每往前走一步,地面似乎都要发出微微的震荡。
周楚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骂骂咧咧了一句,然后对我说道:“这家伙是蝮蛇,我感受到了。只不过他现在可能和之前蝮蛇不太一样。”
我们四个人继续往后退,我说道:“如果他也将自己变成了之前那种家伙,现在还他吗穿着这么厚的盔甲,我们的子弹根本就对他没什么作用了。”
尤其是我发现蝮蛇头部的盔甲比身体其他部分的都要厚重不少。想要爆掉他的头也是有难度的。
正当我和周楚还在思考着怎么对付蝮蛇得时候,他身子一倾,已经是朝着我们压制了过来。
而且他奔跑的速度极其之快,几乎眨眼间就只和我们又三四米远的距离了。
我和周楚最先反应过来,朝着蝮蛇膝盖的位置开了几枪。不过手枪的威慑力对他一点作用也没有。蝮蛇仍然是疾速的朝着我们冲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是压也将我们给压死了。
风霜此时却冲到了我和周楚的前面,两挺机枪瞬间开火,子弹声如同爆炸一般接连的响起。
于是火光便是在蝮蛇胸膛上的盔甲炸了开来。虽然子弹几乎没有一颗打入了蝮蛇得身体,但是机枪连续射击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却是将蝮蛇冲击得连连后退。
不过眼看着蝮蛇就要倒下去的时候,他却突然蹲下了身子。
子弹扫空,风和霜于是有继续射击。可是尴尬的,这次不过才射击了机枪出去,子弹就已经被打光了。
风霜两人一愣,正要换子弹,蝮蛇又再次站起神来,脚在身后一蹬,身子直接离开了地面朝着我们压制了过来。
我只感觉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了起来,四周的风都变得非常的紧。在蝮蛇朝着我压过来的时候,连接着他右手盔甲上面的那一把大钢刀也朝着我斩杀了过来,我冲到了前面,没有退,反而是逼入他的内怀,然后双手按在了他手臂盔甲上面,猛地一推。
我都感觉我全身的筋骨都一阵阵噼里啪啦的作响,因为蝮蛇穿上的这身盔甲实在是太过沉重,至少有三百斤,加上他的体重将近都有五百斤的重量。
不过在我全力一推之下,蝮蛇朝着我们撞击过来的身体依然还是改变了方向,转而朝着一面墙上撞了过去。
只不过让我吃惊的是,穿着这一身庞大沉重盔甲的蝮蛇身体居然还能做出调整,他在空中翻转了一圈,一脚踩在了墙上,然后膝盖一弯,脚已经在墙面上发出了力道,直接将整面墙都踩出了好几道裂缝,灰尘在上面簌簌的落下。
而蝮蛇的身体也是借力朝着我们冲了过来,蝮蛇的速度让我都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我推开他之后身体也在原地顿了下来。
而蝮蛇的首要目标正是我。
正当我觉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风霜突然在我身后大喊了一声。权哥,趴下。
我听到他们的声音,都没有犹豫,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虽然这样很可能让我被蝮蛇直接给压成肉泥,不过处于对风霜两人的信任,我没有再多思考。
在我倒下的瞬间,风霜两人的机枪又开始发射,之前他们趁着我推开了蝮蛇的时候已经换号了机枪的弹夹。
于是让人耳膜都要碎裂的机枪声音又疯狂的响了起来,子弹壳疯狂的坠落在了地上,其中甚至有蛋壳刮到了我的脸上,让脸上都多出了好几道血口子。
而蝮蛇的身体因为机枪连射的缘故也是受到了阻力,速度微微减轻,而我也是趁机朝着身后翻滚了过去。
周楚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对我们三人道:“后退,快!”
说完他就扯下了手中的一颗手雷,朝着蝮蛇的脚边扔了过去。
我从地面翻起来,纵身一跃跳到了身后的铁箱子后面。而周楚等三人也是先后来到了我身边。
我们四人都将身子低下,耳朵蒙住。即使如此,当那颗手雷爆炸的时候,我们的耳膜仍然像是受到了轰击。而整个空间也是翁的一声震荡,四周的那些原本就有的玻璃器皿和试管之类的都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他们被这在地下室内发出的音浪全都给震得碎裂了,破壁碎片在空间里面纷纷跳跃起来,然后又噼里啪啦的落在了地面上。
爆炸的声音平复过后,四周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四个人缓缓喘了一口气,然后从铁箱子后面站了起来,但那是却发现蝮蛇根本就没有在原来的位置。
霜纳闷道:“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炸成碎片了把。”
周楚皱眉道:“当然不可能,小心,后面!”
周楚话音刚落,我们四人往身后一看,一道黑影正临空跃来。不过被周楚提醒过,我们于是全都闪开道了一边。
只不过之前我们藏身的那几只铁箱子竟然直接被蝮蛇给踩扁了。他站在铁箱子上面,朝着我们望来,在铁盔甲下面两只眼睛竟然发着幽幽的绿色光芒,那模样看起来就如同炼狱中而来的恶魔一般。
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对周楚道:“这个家伙现在基本上就是不死之身。而且力量极大,如果要这么一直打下去,我们能被活活累死的。”
周楚点头道:“没错,就说之前那四个试验品都如此强大,刀枪都不起作用,现在蝮蛇还穿着这么夸张的盔甲,想要袭击头部也没有可能,必须得想别的办法。”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办法都还没有想到,蝮蛇就提起了脚下被自己踩得变形的铁箱子朝着我们砸了过来。这铁箱子至少有一两百斤,被他轻而易举的举起来,然后用力扔了过来。
“彭!”
一声剧烈的声音响起,铁箱子直接砸在地上,在地面闪出了好几道火花,不过我们四人却是没有受什么伤害。
而此时第二只铁箱子又接踵而至,如同灭世的炸弹一样。
我们四人依然是轻巧的躲开了。但是第三只铁箱子又被砸了过来。
我心中一寒,明明记得那个地方只有两只铁箱子才对,仔细一看,发现砸落过来的不是箱子,而是蝮蛇本人。
我们四人都才躲过了第二只箱子,气都来不及喘。
眼看着蝮蛇就落地,此时两道狙击枪的声音乡响了起来。
彭彭!
蝮蛇的身体在中弹之后直接被狙击枪给打到了地面上,然后另外一把狙击枪则是对准了他右手手臂上的那把巨大的钢刀。
叮!
尖锐的声音响起,狙击枪的子弹已经将蝮蛇手中的那把钢刀直接给击成了碎片。
不用想也知道是雷和电。
我往回一看,发现他们正蹲在门口的掩体上,而与此同时,另外两道人影也从掩体后面移动出来,分布到了其他的位置,是雨和雪。这四个人本来是被我安排在外面狙击蝮蛇得,不过应该是听到了里面的爆炸声所以赶了过来。因为在地下室内我也是没有办法和他们取得联系的。
四把狙击枪已经就位。
在蝮蛇准备从地面上爬起来的时候,狙击枪们又开始发出了枪响,然后蝮蛇又重新被打倒在了地上。
狙击枪和机枪以及手枪都不一样,就连坦克都可以击穿的重型狙击枪面前,蝮蛇的盔甲只能是一层纸。但是雷电等人用的并不是功能性狙击枪,所以虽然能在蝮蛇的盔甲上打出抢眼,并且将子弹射入进去,力道却是减小。而且根本就不可能彻底的杀死蝮蛇。
我们四人在狙击枪的掩护下退到了后方,我去对雷电等人说道:“狙击他的头部,不用留活口了,他已经是个活死人了。”
虽然我不知道蝮蛇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在瞬间变得强壮。不过想来也应该是某种生化武器,将自己变成活人和死人之间的物种,既有战斗力和头脑,但是却没有痛感,还能刀枪不入。
雷电等人听了我的命令,开始对蝮蛇的头部进行射击。只听得彭的一声金属炸裂的声音响起。
蝮蛇那巨大的钢铁身躯猛然一个震颤,钢铁所打造的头盔就整个直接被打得塌陷了下去。接着又是好几声爆炸声音响起,蝮蛇头部的头盔已经被打得稀烂,而且头部也裸露了出来。
虽然蝮蛇半张脸都已经被狙击枪炸烂了,黑色的液体从他的伤口上流下来,看起来极其的恶心。而他竟然还趁着这个机会站了起来,试图去寻找掩体。
我周楚见状,直接将手中的军刀扎了过去。
那把军刀在黑夜之中打着呼啸,旋转着直接扎入了蝮蛇的头部上。
蝮蛇发出了疯狂的嘶吼声音,而且身形也为之停顿了那么一刻。就是在这一刻我,雷电等人的狙击枪同时命中了蝮蛇那本来就残缺的头部,接着又是彭的一声爆裂的声音炸响。
蝮蛇的头部已经失去了踪影,在四把狙击枪的轰击之下变成了黑色的粘稠状的液体爆炸开来,甚至有的都溅射到了我的脸上,恶臭无比,我都差点忍不住要呕吐出来。
而蝮蛇也终于是倒在了地上,金属盔甲在地上发出哐当的一声响。接着整个地下室内便是再无半点声音。
我和周楚提着枪朝着蝮蛇走了过去,不过我们可没有掉以轻心。毕竟蝮蛇能将自己变成活死人,保不准现在站起来,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们靠近了蝮蛇得时候,发现他的盔甲上面已经千疮百孔了,头部已经消失。而盔甲上的弹眼里不断流出青黑色的液体,现在还在往地面淌着,那种刺鼻的臭味很快将整个地下室都笼罩在其中。
我蹲下身来,打开那盔甲外面笼罩的机关,解开了一个类似于锁的装置,然后蝮蛇身上的盔甲便是被我解开了下来。
如同我所想得那样,蝮蛇已经是死绝了,而他的身体上那苍白的皮肤证明他和之前的那四个活死人是同样的存在。只不过他似乎要比那些试验品要更加强悍一点。
他的血液和内脏也都变成了黑色的。这是我目前能知道的不多的一些情况。
我苦笑道:“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武器,还好我们尽早解决了蝮蛇,不然保不准以后还会出现什么情况。”
周楚也蹲下身来,然后四处张望了一阵,对我说道:“蝮蛇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我以前是有耳闻的,他不过是从一个小混混成长起来的家伙。而你看四周这些实验的装置,你认为他一个人能够做到?而且,他的这身盔甲,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穿上的,你之前不是打开了一个机关吗,这说明是有人帮他穿好了这身盔甲。”
因为眼前的事情太过震惊,我居然都没有想到这方面的问题,这让我很是吃惊。
而当周楚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影者六人已经是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枪,朝着四面警戒。
周楚又道:“如果还有活死人的话,肯定之前就出来了,看得出来蝮蛇还是在研究阶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里面可能还有一个负责研究这个项目的人。我们不是之前还没有进入过里面的房间就被蝮蛇打了出来吗?”
周楚说完,对我们使了个眼色。于是八个人便是朝着最里面的那个实验室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周楚停了下来,对身后的影者道:“烟雾弹!”
霜听到命令之后,从腰间解开一个烟雾弹,打开之后朝着室内扔了进去。
接着我便是听到窸窸窣窣的烟雾冒出来的声音。可是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们也不急,就这么等在门口,如果里面有人的话,可能会跑出来的。影者六人已经端着枪在等待了, 而我则是下令道:“留活口。”
大概一分钟过后,里面终于传来了一声咳嗽的声音。那人再也憋不住了,接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秃头外国男人便是从房间里面连滚带爬的滚了出来。
倒门口的时候他还捂着嘴疯狂的咳嗽和喘息着,两只眼睛睁都睁不开,正不停的流着眼泪。
他倒地的时候,雷电两人就已经将他绑了起来,并且搜了他的身,发现没有什么武器。
我也不急,等着这个家伙慢慢的咳嗽完。
这个老东西咳嗽了一阵之后抬头看了我们几人,然后又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说着稀奇古怪的英语。无奈的是我们这一群人的英语都不怎么好。
对着那老头说:“ you speank ese? ”
那老头疯狂的点着头,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各位警官,我是无辜的,是那个男人一定要我这么做,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啊。”
他这么一说我大概也明白了什么情况了。
我对那老头说道:“也就是说,是蝮蛇胁迫你做这些实验的?”
既然他认为我们是警方,那我干脆就自认为是警方好了,这样说不定之后还能利用这个家伙。
老头对我说道:“我本来是一个已经退休的生物学家,但是在两年前就突然被他抓到了这里来,并且让那四个家伙看管我,让我一定要完成改造人体的生物试验。对了,那四个家伙就是在玻璃器皿中的四个人。他们本来都是蝮蛇得手下,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老头说得声泪俱下。
周楚本来准备说话,我示意他不要说话,又对老头说道:“我们是国际刑警,正在完成秘密任务,可能需要用到你,你愿意协助我们吗?因为像蝮蛇这样的组织还有很多,又的甚至已经研发出了生化武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那老头听完之后先是一愣,然后又摇头道:“长官,我,我已经两年没有见过我的家人了。我……”
我将眉头一皱,对老头寒声说道:“虽然你是被迫的,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背了法律。如果你和我们合作,我们非但能免除你将受到的惩罚,任务完成之后也能给你一定的荣耀。”
老头动摇了。
我继续道:“你是想短时间见不到家人,还是要一辈子都见不到,而且背着全世界的骂名的情况下。”
老头沉思了很久,最后叹气道:“ok!Ok!”
我笑了,对雷电等人说道:“将他控制好。”接着我走到了老头的身后,一记手刀砸在了他的脖子,他终于是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周楚这次看着我说道:“难道你要继续研究,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第一个反对。”
雷电等人也看着我。
没错,这项将人改造成生化战士的手段太过残忍反人道。我虽然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心软了,不过这等丧心病狂反人类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我对周楚解释道:“你还记得蝮蛇说让刀疤去码头接箱子的事情吗?”
周楚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道:“蝮蛇现在是一无所有的状态,审判神殿却跟他合作。我一开始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知道了。审判神殿是想要他手中的这研究成果。这项实验还没有完成,刀疤要去收的货物中可能有关键的信息。如果将这实验成果落在了审判神殿的手中,不仅对我们是个威胁,对整个人类都将是威胁。审判神殿的野心不只是一点点的小。”
雷说道:“这事不需要交给警方吗?”
我叹气道:“不是我不信任警方,你要知道,审判神殿以及暗组织这些家伙们存在了这么多年,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谨慎和神秘,后面肯定有一些更大的势力在保护着他们,很可能是那些好战派的大国。这事要是交给警方,对方反而有所察觉了。虽然这本来不是属于我的事情,不过既然落在我这里,我们不妨试上一试。而想要解决它,自然先要了解他们。这个老头便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众人听完了我的解释都是长叹了一口气。
周楚笑了一声道:“现在这局面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王权,我在想你这人是不是有当救世主的念头。”
我苦笑道:“说句不正经的话,可能我天生就有正义感。虽然这正义感一开始是暗组织逼迫着我的,可是我越来越觉得,人生在世,总该做些什么。”
接着我说道:“行了,暂不多说,我们离开这里。虽然审判神殿肯定不知道这里,但是也得小心一点。”
雷问道:“这地下室应该怎么处理?”
我想了想,对他说道:“这样,你将你带的影组的成员带到这里来,将这里的还完好的设备和资料文件全都搬回影组。”
雷领了命令就出了去。
而我和周楚等人直接将那个老头暂时带回了酒店将他软禁起来。因为暂时还没有来收拾他的时间。
现在已经是清晨,相信刀疤那个家伙估计也要动身了。
我和周楚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刀疤的酒店,而剩下的五个影组成员则是暗中跟随者我们。
在路上的时候我就联系了刀疤,他说他已经准备动身前往码头了。而我则是让刀疤自己行动,不要理会我们。
我们到达刀疤酒店附近的时候,刀疤已经出发了,还是开着上一次那辆面包车,这也是我特意安排的,因为我是想让审判神殿主动找上门来。陈秀珍肯定会记得这面包车的车牌号的,上一次他们接头过。
我和周楚便是跟在了刀疤的面包车后面,可能需要接手的货物也没多少,所以一辆车是完全足够了。
我们开了大概四个小时才到海边,而且一路上都是疾速的行驶。
到达海边之后,我和周楚在一块礁石的后面坐下来抽烟,而刀疤的人则是在我们下方的海岸线上等待着。
周楚对我说道:“你说审判神殿的人会不会也跟在这里来。”
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有担心过,我对周楚道:“肯定不会,不然依审判神殿的行事风格,根本就用不着从蝮蛇手里拿东西来,肯定会直接动手的。既然蝮蛇让刀疤来这里接货,肯定是十足的信心让审判神殿不会察觉,或者就算是察觉了也不能做什么。”
周楚没有说话,沉默着,不时掏出望远镜朝着海面望去。海面上有零零散散几只渔船,不过都是在其他方向开着,并没有要靠岸的意思。
周楚看了看时间我,对我说道:“蝮蛇给刀疤的时间是早上八点,但是现在都七点五十七了,还有三分钟。不可能有船从海上来到了。”
我笑道:“可能不一定是船呢。”
话音刚落,我们就看到刀疤所在的地方,一辆摩托车开到了码头的附近,然后被刀疤等人用枪指着脑袋。
但是骑着摩托车那个人却是不慌不忙的举起了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最后我看到刀疤将摩托车里的一个黑色箱子拿了出来。然后提在了手中。骑摩托车那个人也准备要离开了。看来他就是蝮蛇让来送货的人。我急忙给刀疤这个蠢货打去了电话。
“把他留下来。”
刀疤接下了电话,然后身边的小弟已经将开着摩托车那个人按倒在了地上。
“带回你的酒吧,把箱子留在原地。我自己来拿,别玩花样,你的家人现在已经被我控制了。”我平静的说着。
这句话不是我恐吓刀疤的,在之前刀疤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我就已经让独龙和萨带着人包围了刀疤的家人,那个时候他的家人还在蝮蛇的控制下。只不过在蝮蛇被我杀死的第一时间,我已经让独龙他们动手将刀疤的家人控制了起来。
毕竟刀疤我也是第一次接触,万一他耍什么花样我可就得被审判神殿直接灭杀了。
独龙没有多说什么,将箱子从面包车里拿了出来,然后又将那骑摩托车的青年带上,驾驶着面包车远离了。
接着我让埋伏在四周的影组众人将箱子取回来,而我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是否又审判神殿的人靠近。
不过一切都很顺利。
最终影组众人将箱子带到了的面前。
漆黑的箱子,金属打造的,很坚固,而且摇动也没有什么声音。 我试着打开箱子,但是却发现箱子上了密码。
蝮蛇这个人很小心,我很怕输入密码错误之后箱子里的东西会被损坏,所以暂时没有动。
周楚也是对我说道:“打开箱子的事情还是交给王铮去做,他应该能行的。”
于是我又将箱子交给了霜,让他将箱子安全带回影组基地。而我则是带着剩下的四个人去了刀疤的酒店。
……
又是四个小时的车程,这样一来一回,我们回到清迈府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不过刀疤酒店的门口却人群稀少,只有两个守门的。我走进去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拦我。
一进去我就感受道了整个酒吧里面弥漫出来的焦灼的气氛,这种气氛自然就是刀疤发出来的,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他不知道蝮蛇死了,现在家人又在我的手中,他肯定心中难安。
刀疤独自坐在沙发上,在他身边是那个摩托车青年,只不过被五花大绑,嘴里也塞着封条。看到我进来之后,他双眼瞪得极大,一副惊恐,无辜,完全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没有理会那人,直接对刀疤说道:“你放心,你的家人现在很安全,另外告诉你一件事,蝮蛇已经被我控制了,在我的手中。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威胁。我对你也没有兴趣,我和蝮蛇不一样,我能用的人有很多。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你该怎么走就怎么走,我不屑为难你,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除了蝮蛇是死了而不是被我活捉了,这一点我撒了谎。我怕的是审判神殿的人找上了刀疤,这也可以成为迷惑审判神殿的重要因素,毕竟我可是很想和审判神殿的人好好谈上一谈。
刀疤听到我这么说放松了不少,他叹了一口气道:“人我已经带到这里了,箱子也按照你说的做了。没有我其他的事情了吧。”
按理说来是这样。
刀疤接着道:“你接下来要问他的事情,我不想参与。我知道参与得过多我以后也难以洗脱了。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之后,我也想平静的过日子了,不想再和黑道上的事情纠缠。”
我一直没有说话。
刀疤又站了起来,接着对我说道:“另外,这酒吧我也不想要了。我去接我的家人,王权先生你帮我打个招呼吧。”
说着刀疤就往外走,我这个时候才发现酒吧里面他的好多小弟都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多了。
我的原本意思也是让刀疤走。但是他刚刚走了没有两步,周楚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枪,一枪击中了刀疤那光光的脑袋。
刀疤那肥大的身体瞬间倒了下来。他身边的几个小弟见到这情景想的不是为刀疤报仇,而是往门口跑。
但是周楚却轻描淡写几枪解决了这些家伙,然后他直接冲向了门外,又是两道枪声响起。
整个酒吧的人,除了我们,全都死光了。
周楚回来的时候,仍然是一脸的冷漠,只有我盯着他不断的叹气。
周楚有些无奈的说道:“留下他是后患,既然要做,就做得绝一些吧。反正这个家伙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得也不少。我们不能给审判神殿留下线索,走吧,不要呆在这里。”
周楚显然还是很在意的想法。我是没有杀死刀疤的想法,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将他杀死是最好的选择。反正不管他是死是活,审判神殿也都会找上我的。
周楚一手提着那摩托车青年就上了车,我也走了出去。
一路上我们两人都很沉默,只有后备箱的那个摩托车青年不断提着后备箱发出的声音。
回到酒店之后,我们就直接到了审讯室。
周楚在一旁抽烟,一副什么事情都不管的模样,
而摩托车青年则是被绑在一张和地面固定的铁椅子上。我走到了他的面前,对他说道:“别大喊大叫,要不然我心情不好说不定直接让你死了。”
青年点了点头。我于是扯开了他嘴上的封条。
他果然没有大喊大叫,我只是不断的喘着粗气。
我坐回了位置上,点燃了一支烟,对他说道:“说吧,蝮蛇让你做了什么。”
那青年却摇头道:“你们为什么都问这个问题,之前那个刀疤也在问。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蝮蛇是谁。”
我皱眉,问道:“那你是谁!”
青年却是道:“我只是个送快递的而已。”
这个结果让我匪夷所思了,我没有想到蝮蛇让这么一个人来送关键的物品。我皱眉道:“我如果要查,你祖宗十八代的信息我都能查出来,聪明的话,你最好一个字都不要说谎。”
青年吞了一口唾沫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我老板。这是上一周的事情了,店里就来了一个黑衣人,我想他可能就是你说的蝮蛇。那个人看起来很不正常,皮肤很白,双眼无神,说话的声音也很沙哑。他给了老板很多钱,说要让我们在今天送一个东西在海边,那里会有一个刀疤脸等着我们。”
我问道:“那箱子是他当时就交给你得?”
青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从外地寄送过来的。”
“有地址吗?”我问道。
青年点了点头,“这种国际的快递都是有地址的。不过是从哪里寄送来的我忘记了,店里应该有记录,你可以自己去查。我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打工赚钱而已,没想到……”
我叫来了门外的小弟,让他马上打电话到青年说得店里面去查询。
这个过程青年还是很紧张,他问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走了对吧。大哥,我真的只是普通人而已,没有参与到这些事情中来。”
他的确很倒霉,虽然还没有调查来结果,不过我已经从他双眼中看出来了,这事的确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只不过是被蝮蛇利用了,而且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
没有多久去调查情况的小弟就回来了,他走到我面前对我耳语了一阵。
而那个摩托车青年则是紧张兮兮的看着我,不用说,这样的情况,肯定是发生了某种意外。
小弟对我说完了之后就不动声色的站在了那摩托车青年的身后。而那个摩托车青年则是紧张得发抖了起来。
我又点燃了一支烟,对那个摩托车青年说道:“我倒是很愿意相信你,只不过,可能现在有一些情况发生了。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你。”
摩托车青年大口的喘息着,然后摇头道:“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总之都和我没关系,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他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看向另外一边沉默着的周楚,因为之前在刀疤的酒店,就是周楚当着他的面,轻描淡写的杀死了七八条任命。在他眼中恐怕真正的魔鬼应该是周楚而不是我。
我对轻声说道:“你是凌晨四点左右离开店的,八点到达了港口。虽然我也的确查到你们的店是通宵营业,不过在就在一个小时前,你所在的那家店,所有的店员全都被杀死了。而且店里的所有物资和记录全都被大火焚烧一空。”
青年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盯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仍然是不停的摇着头。
我知道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所说的一切全都成了虚构的,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证实他的身份,和这场事无关的身份。等待着他的可能只有死亡。
我继续说道:“虽然我知道这件事可能是由另外一个人做的,或者说是组织,比如,审判神殿。”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盯着他的眼睛。其实他绝对不可能是审判神殿的人,我只是想试一下。而我得出的结论也是如此。
我说出审判神殿的时候,青年脸上出现了一种希望。他可能以为他不会死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又说道:“你可能听过这么一句话,宁可错杀一千,不可错放一人。我很愿意相信你,很愿意让你回归平凡人的生活。我能够理解你的感受。但是我是走在生死线上的人,如果你真的是敌人,以后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
我苦笑道:“所以,抱歉了。”
青年试图挣脱捆绑,还想要解释。但是一道冰冷的刀锋掠过了他的脖子接着他脖子便是出现了一道血线,殷红的血从脖子上流了下来,他脖子一歪,终于是还是死了过去。
我对他身后的小弟挥了下手,道:“把他带出把。”
小弟解开了尸体上束缚,将尸体脱了出去。可是那张铁椅子已经被染红了,上面还有受惊吓而流出来的尿液,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可笑,反而让人觉得悲哀。审讯室里面充满了死亡你甘甜而恐惧的味道。
周楚将一只烟头踩灭,走到我面前说道:“你越来越心软了,恐怕你是越来越怀疑自己所做的事情了。我和你相反,见识了蝮蛇之后,我倒是对我自己的目标和作为越来越认同了。”
我的确是越来越心软了,不然也不会和一个不入流的平凡角色说这么多。和他的那些可有可无的对话,都只是为了减轻我内心的罪恶感而已,这十分可悲。
最后我还是杀死了他。
我对周楚苦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既然你越来越坚定了也是件好事,记得以后我做不了主意的时候,替我开上一枪。”
周楚道:“你还真是信任我。”
我耸耸肩道:“没办法, 这恐怕就是本能。”
我们刚说完,审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两个穿着黑衣的人护着王铮走了进来。那两个黑衣人和普通的帮众着装很不一样,是影组培训的弟子。
王铮到来的时候提了一本笔记本电脑和一大叠卷宗,到了审讯室,他将东西往桌子是那个一放,然后两名影组弟子也是知趣的退了出去。
王铮略微喘气的说道:“权哥,大新闻啊,这箱子已经被解开了。”
王铮的额头上不停的流出汗水,看起那箱子里面装的东西的确是不同凡响。
王铮说道:“这箱子我经过一些处理破解了密码打开了,得到的是一支试管。试管里面装着液体。然后我又专程让影组的人绑架了泰国的一名科学家对这里面的液体进行了分析测验。这里面的液体是类似于一种病毒的存在。”
王铮说在这里已经制止不了自己的呼吸了。
事实上我和周楚已经知道了,于是对王铮道:“你不用紧张,我们已经见识过这些东西了。运送到影组的物品和那五具尸体你都看过了吧,让那个科学家检测过了吗?”
王铮点头道:“检测出来的是,这种液体能够让人失去意识,而且身体的机能会变得异常的发达。而且他们会让注射了液体的人很难感觉到痛苦,这是一种类似于丧失的存在,战斗力极强。不过只是不会感染就是了。”
我点头道:“你做得很不错,现在有一个疑惑,就是黑色箱子里面装着的应该是改良版本,他们是否会让这些被注射了液体的人更加容易被控制。或者另外的优点?另外一个,这个项目在全球还有哪些人在进行,蝮蛇是从哪里得来的资源。”
王铮摇头道:“这些都还没有被证实。”
我叹了口气,这件事事观重大,于是我对王铮说道:“你将箱子里面的液体提起一部分出来,然后将黑色箱子恢复原样,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处理。另外,不择一切手段,让你绑架的那个科学家继续研究,并且向他表明,重点是让他找到克制这种液体的手段。这样说得话,我想作为一个科学家,他应该拥有这样的使命感。”
王铮明白了我的意思,准备离开的时候,又折返了回来,将一个U盘丢到了桌子上,他道:“前阵子为了白庆的事情,权哥你说有必要给韦鲁斯先生一些礼物,我准备好了。你看看这份礼物够不够,不够的话你再通知我。因为我怕惊动了凯文先生,所以手脚比较轻,没有触碰到太过机密的。而且其中有些权哥你自己和凯文的会面记录被我删掉了。”
王铮做事果然是让我足够放心。
然后王铮就离开了TS酒店。
我拿起那U盘,然后插入了电脑中,打开之后发现都是一些凯文平时在COLOR酒吧出入的情况。虽然没有什么机密,不过作为见面礼送给韦鲁斯让他了解了解他的对手已经是足够了。
周楚说道:“现在事情是越来越多了,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将U盘收起来,对周楚说道:“放心,审判神殿的人会找上门来的。韦鲁斯这边的事情,我想要交给亚瑟去办,你怎么看?反正就算她拿着这个U盘叛变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周楚点头道:“那就让她去把。”
然后我和周楚一起去了软禁亚瑟的房间,一进门就发现她正在做着高强度的锻炼,身上的肌肉呈现出优美而流畅的线条。这个女人还真是闲不下来。
我们进去后亚瑟就停止了训练,一边用一只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说道:“王权先生这次来找我看来是想让我出席任务了。”
我坐在沙发上,笑着道:“也许你以后该叫我权哥了。”
亚瑟不屑地撇了一下嘴,不过还是道:“那就叫吧,无所谓的。”
我将那个U盘扔在了桌面上,对亚瑟道:“这次的任务很简单,不过却也重要。”
亚瑟没有去拿那个U盘。
我继续说道:“清迈的典狱长,韦鲁斯,可能会成为我们的合作目标。这是他需要的东西,今晚上你将它带去见韦鲁斯。目的是要让韦鲁斯相信我们的诚意,很简单的任务。”
亚瑟嘴角一挑:“我拒绝,这么简单的任务,权哥你当我是跑腿的?”
我冷声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我答应留下你,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听我话,不然你随时都准备去死。”
然后我又将一个瓶子扔在了桌子上,对亚瑟说道:“这里面是毒药,解药只有我这里有,你知道该怎么做。不然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控制你。如果你表现好,以后我会彻底解除这毒药。”
亚瑟拿起了那瓶子,揭开之后闻了一下,竟然想也没有想就吞了下去,甚至还嚼了一两下。
完事之后她竟然还对我笑道:“没想到权哥居然这么爱玩游戏,拿糖来骗我。”
我也笑了起来,的确给亚瑟的只是一颗糖而已。先不说我有没有那种可以自己掌控的毒药,就算有,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施加给自己的手下。
亚瑟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桌面上的U盘,叹气道:“看到权哥这么煞费苦心的份上,这个腿也只好我来跑了。”
接着我又道:“我会安排人给你相关信息。”
亚瑟摇头道:“这种事情我都还要和人合作,是不是太没面子了。我自己会处理得,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说完亚瑟就走出了房间门,这一次自然没有人拦她。
亚瑟走出房间了之后,周楚看着她的背影还是显得有点不放心,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中玩弄着一个打火机。他本来之前是不抽烟的,现在也开始学会抽烟了。
周楚熟练地点燃了一支烟,问我道:“然后我们就等着审判神殿找上门来?”
我点头,只有苦笑:“本来之前留着刀疤也是引出审判神殿的意思,既然你把刀疤杀了,那只好用我们自己当诱饵了。那家快递店应该是审判神殿动的手脚,现在他们估计也知道了蝮蛇死在了我们手中。”
说到这里的时候,周楚突然皱着眉头道:“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如果说你觉得陈秀珍是有能力找到刀i疤的,他为什么找不到蝮蛇的藏身之所?我们就是依靠着这个手段才得到蝮蛇得消息的,按理说,陈秀珍不会不明白这一点。”
周楚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此事中肯定又蹊跷,但是却是又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说解释的话,唯一的解释就是审判神殿很可能是知道蝮蛇之前的那个老巢的,但是他们需要得到的是黑色箱子里面的东西,所以只有避免打草惊蛇。这是唯一行得通的了,这也间接说明黑色箱子里面的可能是改良版的毒液或者说是某种更加强悍的成分。
不过又影组众人保护着那个箱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勾引出陈秀珍出来。
周楚又道:“所以你究竟勾出陈秀珍的目的是什么?你是想要杀死她?还是要做什么?”
我笑道:“当然是和解,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和他们交战的能力,敌在暗我在明。审判神殿的实力你也是知道的。”
周楚皱眉道:“可是这就意味着,我们要将这种毒液交给审判神殿?”
我也有些郁闷,肯定是不能交给审判神殿的,要不然这种毒品流传出去,整个世界可能都会发生动荡。我觉得这件事后面肯定不简单,而且我怀疑这件事后面可能还有一些国家在操控着,你知道,政治这种东西可能是黑暗的。
周楚点了点头。
我道:“我最怕的是,这种毒液不仅仅是在我们手上有一批。很显然,这种新型毒液是蝮蛇从其他地方运过来的,还处于试验中。那么可能在世界上的某些角落,还有些家伙正在进行着这种毒液的研究,如果成功了的话……”
周楚叹气道:“不能找到这批货是从哪里运来的就根本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审判神殿既然已经炸毁了那个快递点,也许,也许他们知道。”
我耸耸肩膀道:“说到底最终还是要和审判神殿见上一面才行。”
刚说到这里,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竟然是王铮打来的。
“权哥,我在回基地的路遭到了袭击,敌方不明。现在影组众人正在和对面交战。但是我们被困住了。”王铮气喘吁吁的说着。在他说话的时候四周还有枪声零零散散的响起,看起来并不激烈,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对方很可能用的是狙击枪,或者根本还没有完全暴露。
这不是一般黑社会的作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审判神殿出现了。因为现在的黑箱子在王铮的手中,审判神殿肯定是已经确信了这一点,不然不可能轻易下手的。
我对王铮说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箱子里的东西一定要保护好,但是绝对不能毁坏。”
王铮吓得声音都在发抖了,不过还是答应道:“是,是,权哥,我知道了。”
将电话挂掉,我对周楚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审判神殿已经动手了,现在影组的人正在和他们纠缠,我们去把。”
因为是和审判神殿这种专业的杀手进行对战,所以我没有带上堂口的人,和周楚两人开着车朝着影组基地的方向赶了过去。
大概是离TS酒店十多分中车程的位置,我和周楚已经听到了枪声。
那是在一个十字路口,王铮的那辆车停在中央,而四周影组的人则是朝着四周散步着,不时会从某个角落里冒出来一两个黑衣人,零零散散的打上两枪,然后又撤退。
但是王铮的车辆也无法继续前行。总之场面看起来十分的古怪,我感觉对方似乎并不是真正想要来抢黑箱子的。而像只是想要将王铮拖在这里,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疑惑。
我到了之后,雷电两人很快护着我和周楚两人上了车。车里面王铮正在打哆嗦,见到我和周楚来了之后他才稍微平和了一些。
王铮将箱子交到我手里,一边擦着汗水一边说道:“权哥,箱子没被动过?可是这么一直纠缠着,我们也无法前进啊。”
我也不知道这次审判神殿又是搞的什么鬼,心想如果是硬碰硬的话还可以和他们交手一次,可是这样以来……
我准备打电话让权力帮的弟子直接过来用地毯式的袭击直接将这片区域扫荡过去。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雷却突然在车门外敲响了窗户。
我打开了窗户,他递过来一个纸条,那纸条上写着一串中文,不过是用打字机打出来的。
上面写着:我们或许可以聊聊。
接着后面还又一串电话号码。
周楚也拿过了纸条,看了一眼,对我说道:“看来她的真正目的是想你出现在这里,不然不用搞得这么拖沓。”
我也觉得这是个可信的解释。
拿出了手机,我拨通了上面的这一串手机号码。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对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就是陈秀珍。
“陈秀珍小姐?”我先发声问道。
对面的女人笑了一下,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王权先生果然厉害,这么多人都不知道我的真正名字,短短几天你就将我摸了个底透。实在是佩服。”
我冷笑道:“不用给我戴高帽子,除了你的名字和以前的事情,我们对你几乎一无所知,不用来麻痹我们。另外,不知道我王权和审判神殿之间一无仇二无怨,不知道审判神殿为何对我们三番五次的下手。”
陈秀珍笑道:“这事情说来话长,我们和王权先生本来是没有什么仇恨的。所以这次来,一是为了谢罪,二是为了和王权先生谈一笔生意。”
我冷笑道:“虽然我知道审判神殿势力大,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用这种方法来作见面礼的。当真是见识了。”
陈秀珍倒是强硬的道:“这本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想在王权先生成长起来之前,恐怕也不会想要和审判神殿做对吧。而且你知道审判神殿从来都是看着钱的, 不分人。要是得罪了王权先生,还请见谅。”
我道:“既然要见面,你大可以出来见我。何必鬼鬼祟祟。你说得对,我可不敢和审判神殿做对手,你这次来是为了黑箱子,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处理,我想在审判神殿中你多少也是有地位的人。我肯定不敢对你下手,何必躲躲藏藏。不如就抛开往日恩怨来一场谈判就是。反正你们在我们这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
这句话似乎是戳中了陈秀珍的痛处,但是说的话却是十分有道理的。陈秀珍沉默了两三秒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也挂断了电话。
周楚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我耸耸肩道:“她要来了。”
说完我打开窗户对雷说道:“等会会出现一个女人,让手下的兄弟们不要开枪。将她带到这里来,记得客气一点。”
雷点了点头,接着便是出去安排去了。
我对周楚说道:“等会我和陈秀珍对话注意力可能不集中,我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周楚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而王铮在副驾驶上瑟瑟发抖。王铮很是紧张,尤其是听到陈秀珍要到这里来之后。我将手中的黑箱子放在了身体的一侧,这东西是绝对不可能让审判神殿的人拿到的。
大概五分钟过后,陈秀珍出现了。雷拉开了车门,然后她坐了进来。先是冷笑道:“你这些手下也够小心的,不知道是为了占我便宜还是怎么的,上上下下搜身都来了好几次。”
我笑道:“当然是为了安全。”
这个时候我才认真的打量着陈秀珍,她的脸部看起来有些苍老了,甚至头发都有些白色的发丝了;但是她的身材却很匀称,比大多的青春妙龄少女都要更紧致和充满曲线感。不愧是干杀手这一行的,即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周边也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质。但是在谈笑间这种冷冽的杀气又回倏然消失。
我对陈秀珍说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之前为了这个黑箱子,所以才答应蝮蛇,帮助他来对付我?”
陈秀珍点头,又摇头道:“不,这不是我的意思,是老大的意思。”
审判神殿的老大。
我惊讶道:“是他派你来的?”
陈秀珍点点头,然后又道:“一开始以为能够直接从蝮蛇那里抢过来……”
我笑道:“但是你没想到这个一无所有的家伙仍然能够将自己保护得如此之好,以至于让你们无法下手?”
陈秀珍撇了一下嘴,又道:“可以这么说,不过呢,我们已经找到了他送货的途径,但是最后那只黑色的箱子却还是被你们抢到了手中。”
陈秀珍的双眼一闪一闪的,像是少女一样,这让我觉得很是惊奇。
接着我道:“所以现在我们交易内容究竟应该是什么?”
陈秀珍指了指我身边的那只箱子道:“很简单,你将那箱子交给我们,审判神殿此后再也不会与你们为敌,甚至可以答应你们一个要求。”
我拍了拍那金属箱子,问道:“你们知道里面是什么嘛?”
陈秀珍点头道:“很少人知道,不过我的确是知道的。这箱子可是潘多拉的魔盒,里面自然是住着魔鬼。他不是你们能驾驭得了的。”
我冷笑道:“说得这么含糊,所以里面究竟是什么,这一点我必须要知道。”
事实上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想要让陈秀珍误以为我不知道其中的物品。我想要从她那里套一些话出来。
没想到陈秀珍却对我说道:“这里的东西对你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作用,就算你今天不给我也行,我们可以连你在内,将这个箱子直接摧毁掉。已经火箭弹瞄准着这辆车了,我需要你明白,就算我死也无所谓,箱子里的东西绝对不能流传出去。”
陈秀珍的反映让我和周楚都吃了一惊。因为陈秀珍似乎很在意毒品被流传出去。准确的说,她的语气里面竟然充满了正义感。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之前我们对审判神殿的猜测出了错误?她们要的并不是利用这个毒液来称霸世界,培养自己的力量,而是和我一样,想要将它摧毁?
我不确定,所以沉默了一阵。
我对陈秀珍问道:“我很好奇,审判神殿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你之前的反映,可一点也不像是为了钱而什么都做的那种人。我很好奇。”
陈秀珍也好奇的看着我,然后道:“说实话,我们对你的权力帮也很好奇。现在我甚至有一个夸张的猜测,你根本就知道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
陈秀珍继续道:“这段时间,我对权力帮也了解得很多。世界上帮派很多,我们家交手过得帮派没有一千也有好几百了。大大小小的帮派,尤其是东亚和东南亚各国。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帮派像你们这样。”
我耸耸肩道:“哦?我们这样,是怎么一个样子?”
陈秀珍正色道:“不管是以前的鬼帮神帮,抑或是金三角得毒枭大佬们,一旦有了权势,肯定会碰两样东西,一是军火。二是毒品。碰军火这个倒不谈,为了自保和扩张必要的手段。但是权力帮却从头到尾没有碰过毒品,对你这个阶段来说,手下的场子里面如果出售毒品是迅速进行资本整合的一条路,你却抛弃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这个缘故而被审判神殿重视,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我选择笑。
陈秀珍继续道:“这让我想起了之前的一个传说。或者说,传闻。”
我指了指我自己:“原来我还有传说。”
陈秀珍撇嘴道:“王权先生不要太过自谦,虽然你现在的势力我们还看不上眼,但是你的成长速度在东南亚这一代已经成了传说。很多人甚至没有见过你得面都已经很是尊崇你,或者,欣赏你了。”
我摆手道:“还是说说那个传闻吧。”
陈秀珍笑道:“大家都很怀疑你是警方的人,你想警方的卧底潜伏进入黑社会,组建自己的势力。这样一来,警方岂不是拥有了一个如此坚而不催让人防不胜防的耳目。”
我和周楚都愣了一下,然后我道:“我说什么也没有用。如果真的有人这么以为,我现在恐怕早就死了吧。我之前的确和警方的人有交际,但是别忘记了,国际通缉单上,我的人头和情报也是值钱得很呢。”
陈秀珍摇头道:“那说明不了什么。”
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了,对陈秀珍说道:“实话实说,这里面的液体是什么我们已经知道了。所以很抱歉,我不能交给你们。我宁愿摧毁它。”
陈秀珍惊讶道:“你竟然是这种想法?”
我笑道:“我在道上多年,手中也沾染过无数人的鲜血了,可以说我是没有良知的。但是这种丧心病狂的,利用这种毒液来达到统治的事情我自认为我还做不出来。我不能信任你们,所以自然不能交到你们手中。”
陈秀珍看了我很久,是想要看出我是否在撒谎。许久之后,她皱眉道:“可是既然如此,在一开始得到它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选择销毁。”
我摇头道:“我开始肯定是有这个想法的。但是后来一想,黑箱子是从另外的地方运过来的,肯定还有其他的地方在进行着这种研究。所以我想要弄懂这种毒液,最好能研制出对砍他的解药。如果我说我是这个目的,你信吗?”
陈秀珍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她说道:“我个人倒是很愿意信任你,不过我多年的经验来说我,个人主观的判断虽然不一定错,但是是不可靠的。我更倾向于选择毁灭你手中的这个箱子。”
我点头道:“因为你们已经找到了另外的线索,说不定可以摸出正在研究这种毒液的实验室。只是和你们一样,我也并不能能选择相信你们。一个以杀人为天责的组织,面对着这种能够形成恐怖力量的毒液,会选择铲除而不是利用。”
陈秀珍摊手道:“所以这个箱子必须交给我们,或者现在就毁灭。”
我看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不这样做呢?”
陈秀珍叹道:“你何必要和审判神殿为敌?”
我说道:“这样吧,如果你要毁灭这个箱子,你今天也是死定了。也就是说你的命掌控在我的手中。”
陈秀珍苦笑道:“可以这么理解。”
我道:“那我就拿你这条命来换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了,而且能说服我相信。我就将这只箱子当场销毁。”
陈秀珍点头道:“可以,总之我们确认了这个黑色箱子里的毒液是真品。”
果然审判神殿做事小心得让人觉得恐怖。
我这样做当然也有这样做的理由。
我问道:“麻烦你告诉我,审判神殿,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陈秀珍笑了,是那种被理解的笑容,或者是惊奇。她看着我的眼睛道:“它是为什么存在的,它的名字就已经足够清楚了。审判神殿是杀过很多人,不过你倒是可以去调查一下那些人是为什么被杀的。当然,你有这个能力的话。你觉得我说清楚了吗?”
我点点头,喃喃道:“审判,不错。看来我也是你们名单上的人了。”
陈秀珍道:“一般来说审判神殿也不会主动出击,不过你的确是。如果你将这个箱子销毁了之后,可能情况会有转变,至少我们能达成和解。”
我冷笑道:“不只是如此,你们还欠我一个人情。”
陈秀珍愣了,对我说道:“记性不过。不过看来你已经认同我的说法了,那就请动手吧。”
我摇了摇头,本来想直接将箱子交给陈秀珍,但是还是决定销毁。
我将箱子打开,然后将那液体从从箱子里面拿了出来,接着将它打碎在了车窗外面。这种液体一落到地面就迅速的挥发了出来,就算事后审判神殿的人在这里来抽取样本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陈秀珍看我如此做了,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我道:“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吧。”
我耸耸肩,“随意!”
陈秀珍拉开车门,走出了车厢,不过在关门之前却是对我说道:“王权先生,现在审判神殿对你更加感兴趣了,不过却是另外一种兴趣。放心,审判神殿不会再来麻烦你,并且承诺你一个请求。有需要帮助的时候请打我的电话,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我微微一笑,目送着陈秀珍离开。
陈秀珍离开之后,周楚皱眉问道:“将样本直接销毁了,还怎么研制毒液?”
我微笑的看着王铮,然后道:“别忘记了这东西过了谁的手。”
王铮憨笑着到:“权哥,你怎么知道我留了十分之一的样本?”
我道:“之前我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而且你平日里的作风从来都是为自己留后手。所以我赌你肯定留了样本。这样一来,既是解决了审判神殿的麻烦,也可以继续从容的调查这种毒液,不失为一件好事。”
周楚点头道:“的确如此,只不过审判神殿的作为也实在太过奇妙了。你难道真正相信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审判罪恶?”
我道:“我愿意这么想,不过还是数据说话,虽然现在就算弄懂了也没用。不过王铮,还是辛苦你一下,满足我们的好奇心吧。”
王铮拍着自己肩膀道:“放心吧权哥,这事交给我。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王铮被影组的人护送回了基地,不过看他受了惊吓的样子,估计今天是不能够正常的工作了。
周楚则又是被珊莎给约了出去。每次珊莎打电话来的时候我都能看到周楚嘴角上一闪而过的那一丝冷笑,心中也有些恍惚,实在不知道周楚这么做以后会不会后悔。毕竟欺骗别人感情这种事情,可能会让人一辈子心中都不舒服的。我指的是周楚自己。
等到我回到TS酒店准备回房休息的时候,孙文波却突然找到了我,说要给我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
最近TS酒店的管理,以及各个堂口的人员进行射击的事情都是孙文波在处理,我没有多管,看样子处理得还不错,孙文波脸上越来越多的出现自信的笑容。
会议室里,孙文波将一叠叠文件往我面前放,我都推开了,直接对他说道:“直接告诉我就行了, 这些东西我不需要看。”
孙文波本好想什么,被我给打断了,我直接道:“我信任你,说吧。”
孙文波哦了一声,然后道:“最近各个堂口都有派人进行射击训练,但是血堂堂主庆哥不在,所以血堂的人都由我在管理,虽然他们很看不起我,不过有权哥的话,他们也不敢造次。”
我笑道:“你有枪吗?”
孙文波点头道:“独龙大哥给我配了一把,说是防身用。”
我笑道:“以后谁要敢看不起你,直接掏枪就是了,当老大自然有当老大的尊严。我不在,你就是TS酒店的管家,这个身份可不轻,你也可以放开了手脚做。”
孙文波嗯了一声,然后继续道:“射击训练正常进行得还不错我,兄弟们的枪术都有提高。另外就是嫂子那边的事情,公司马上就要开办起来了,是一家投资公司,并不是经营实业的。这是嫂子做的决定,至于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懂,嫂子最近还是很忙,不过公司马上就要开起来了。”
我感觉到好几天没有见到舒叶青了,心想她这么忙应该也不会抱怨我。我随口问道:“她现在呢?”
孙文波说道:“因为昨天熬了一个通宵,嫂子现在应该还在休息。”
我点点头,示意孙文波继续说下去。孙文波又道:“除了这两件事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了。另外亚瑟回来了,我不该怎么处置,就让她呆在以前的房间。她虽然不满但是也没有多说,说是想要见权哥一面。”
我站起了身来,对孙文波道:“行了,既然如此,你就下去好好休息吧。我去见她一面。”
……
去到亚瑟房间的时候,亚瑟仍然还是在训练。这个女人对身体力量的渴求超过了我见过的很多人。
这次亚瑟看到我来了之后竟然没有起身,仍然在坐着俯卧撑。老实说亚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不过因为常年的训练让她变得过于阳光之气,尤其在这个时候甚至像是一个长头发的男人。但是如果看她的脸的话会知道她绝对是一个美人。
我点了支烟静静的看着亚瑟坐着俯卧撑,数到了三百个的时候她才起身,用毛巾将额头上的汗水一擦,她一下倒在沙发上,看着我道:“权哥。”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大没小的手下。不过我倒是无所谓,我看中的不是这些形式,而是她能够给我带来什么。
我对亚瑟说道:“任务怎么样?”
亚瑟耸耸肩道:“韦鲁斯很满意,说白庆的事情包在他身上。我不过我建议让白庆的毒戒断了之后在放她出来。对了,我还被请去监狱里面走了一遭。那哪里是什么监狱,简直就是韦鲁斯的个人王国。”
我笑道:“在泰国这种地方,监狱本来就属于一个小势力。对了,白庆怎么样?”
亚瑟撇嘴道:“她好像还认识我,不过我去的时候正是他毒瘾发作的时候,很是癫狂,所以没有交流。不过他对自己失去的那只左手十分的在意,甚至用墙去撞自己的伤口。但是韦鲁斯将他保护得很好。”
这个韦鲁斯是个聪明人。
我对亚瑟道:“那之后你想做什么。杀手。还是跟在我身边?”
亚瑟道:“都不想,杀手的话,目前你也没有什么强敌。就算有也不是我能动得了的。第二,呆在你身边太无聊了。不过我自己倒是有个点子,你不妨听一听。”
我努嘴道:“说!”
亚瑟道:“虽然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想让韦鲁斯和凯文两人相互制衡,游走于其中。不过你这是在玩火。”
我笑答:“没错,的确是在玩火。之前我有过这方面的考虑。可是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我不能一直被凯文压制着。必须要冒险,或许韦鲁斯能够给我们带来惊讶。”
亚瑟却是笑道:“不,就算这样成功了,你以后还是会被韦鲁斯压一头。因为韦鲁斯成功了之后,凯文的权力会转移到他的手中,然后面对的相当于是更加强大的凯文。”
这一点我不是没有想过,不过我准备做的是走一步看一步。于是问道:“你有什么好的点子。”
亚瑟道:“清迈的政治派系之间很乱。除了韦鲁斯和凯文是公开的对手之外,其实凯文还有一个隐形的对手。”
我想了想,实在没有印象。
亚瑟道:“这世上有警察总局的局长,就肯定又副局长。世界上哪个副局长不想做成正局长?我这么说,你明白?”
亚瑟说完已经将一叠资料扔在了桌上,对我道:“不用你让你得人去调查了,我已经调查来了。不要问我怎么做到的,这点事情我还是能够轻轻松松胜任。毕竟在猎鹰和审判神殿手中也不是白白呆了这么多年。”
我拿起那资料上一看,发现那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警服的青年,气宇轩昂,剑眉星目,是十足的美男子,而且阳刚之气极重。一看便知道是将相之才。
接着便是这个叫做史迪威的男人的一些资料。他不过刚到三十岁,但是已经坐上了副局长的位置。这对他来说是个好事,也是个坏事。因为资历的问题,在凯文不下台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坐上正局长的,而且关键是,他自己仿佛还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倾向。而对于凯文他更是不敢下手。基本上在警察总局,副局长这个位置就如同一个闲职一样。
亚瑟却是道:“ 利用凯文和韦鲁斯来相互制衡,的确是个好的计划,但是难度太高。不如两个计划同时进行,比如瓦解凯文和韦鲁斯的同时,也将这个叫史蒂夫的男人给培养出来。这不同于合作,而是直接培养傀儡,容易控制。这种局面一旦打开起来,就算你之后遇到凯文或者说是韦鲁斯的对付,也有自己在警察局的力量能帮助自己。”
对于亚瑟的这个提议我自然是震惊的,对她说道:“ 那你觉得这任务应该有谁去做?”
亚瑟毫不避讳的指着自己到:“这是我提的建议,而且我已经对史蒂夫已经有所了解了。看样子你也信任我了,何不让我也去适上一适、”
我盯着亚瑟的眼睛道:“你说得没有错,现在任务只能用你去。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需要怎么开始?这些我却必须要弄清楚?”
亚瑟冷笑道:“只不过是勾引个男人而已,这种事情我做得也不少了,就交给我吧。刚好这个叫史蒂夫的人又是不同于凯文的存在,说是酒肉之徒也不过分了。”
对亚瑟道:“明天我会让人给你送来一些设备,也许有用得上的,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急功近利。先靠近他是最好的,然后再慢慢标出我们的。”
亚瑟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道:“知道了,不就是放长线钓大鱼吗?”
我嘿嘿一笑,心想如果亚瑟这次的任务能够真正顺利完成,那我就非得信任她不可了。我不知道有一天我会不会后悔用了亚瑟这个家伙。但是至少现在,她让局面又多了另外一种可能。
如果真的按照剧本演下去的话,我收拾完手中的事情,就真要认真考虑一下得到真正的清迈霸主这个位置了。
而凯文这座大山则是必须要清楚掉。不对,应该是替换掉,替换成我自己。
那样的话,我就能和整个金三角之间都产生军火商的联系。而且还能根据这份联系来保护自己,制约他人。
毕竟军火对一个帮派或者军阀来说,是远比要更加重要的存在。
走出了亚瑟房间,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了。不知不觉一天就结束了,昨晚没有睡觉让我感到身体十分的虚弱,让我很想想念拥有着舒叶青香味的那张床了。
只是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舒叶青早就已经睡着了,不过她还为我留着一盏微弱的灯光我,她那疲惫的睡颜在灯光下看起来更加的苍白。我坐在床边,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舒叶青那仍然光洁的脸颊,她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却没有醒来很快又睡着了过去。
我看了舒叶青很久,心中也是逐渐安静了下来。自从结婚了以后,我也感觉到我的生活终于有了我无论如何也抛弃不了的重心了,这虽然也是一种负担,但是却也是我一直走下去的动力。我想要早点完成这场战争,许诺给舒叶青的东西我也要全部实现。
这一晚上我倒在床上不久后就睡了过去。
只是我醒来的时候舒叶青已经不见了,在床边有舒叶青给我留下的一张纸条。
“亲爱的,我最近忙死了,抱歉不能和你一起起床。舒叶青。”
我看着这张纸条,微微一笑。
我独自一人吃完了早餐,没有了白庆也没有舒叶青我还真是有些不适应。简单吃了一些东西之后,休息了一会儿我就去了训练室。
这日我准备和孙文波一起视察一下帮里的情况,虽然最近这段时间执行任务的都是影组。但是五个堂口的兄弟们仍然是权力帮的中心。我这个当老大的总不可能一直不现身。
不过在那之前我准备教孙文波一些东西。
孙文波虽然以前和舒老爷子学过一些东西,不过全都是些皮毛。我对孙文波说道:“真要想学就要将以前学的那些全部忘掉。”
这倒不是我看不起我老丈人的意思,主要是舒老爷子也没有认真的教过孙文波等人。
孙文波虽然不懂我的意思,不过他现在对我是言听计从,我说什么他便做什么绝对不会反驳的。
和教白庆打拳一样,一开始肯定不会教什么套路。要学会打拳,最先要学会得就是被打。这是每个人都绕不开的一个环节,或者说这个环节会让学拳的人在短期内达到更多的成效。
我对孙文波说明了之后,他也是咬紧了牙关声称自己会忍住的。
我笑道:“不过我会尽量不打你的脸,毕竟你之后还得靠这张脸给我办事情呢。”
孙文波嘿嘿笑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我一拳便是打在了他的脸上。这一拳我自然没用全力,用上了全力恐怕孙文波此时**都是蹦出来了。
不过即使是三层力道也够让孙文波吃的了,他捂住自己的半张脸,蹲在地上幽怨的看着我道:“权哥你不是说不打脸吗?”
我冷笑道:“这是在拳场上,敌人说不打脸就不打脸了?给我站起来。”
孙文波刚站起来我一脚就将他踹飞。
我的力量都用得很小,能够确保孙文波既受到痛楚,但是绝对不影响到之后的行动。
孙文波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全身都已经是大汗了,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恐惧。
我对他说道:“我几乎只用了两层的实力,你至少要坐到我打出十拳你能躲开一拳,不然你就天天准备好被我打吧。”
话音刚落我一步冲上去,已经是推在了孙文波的肩膀上。
果然人与人是不同的,当年李牧教导白庆的时候,一上场白庆就知道被打的时候就开始还手,因为这样至少能让自己少遭一拳。但是孙文波却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他的本性自然是没有白庆那么暴烈叛逆。
我一边出拳一边说道:“别光想着躲,你躲不掉的,为什么不试着攻击我。”
孙文波双眼一亮,准备在躲开我一拳的时候也朝着我攻击过来。不过他非但没有躲开我的一拳,自己的那拳虽然打到我了,可是却像是娘们一样软绵绵的,一点力量都没有。
这不是因为孙文波的力量对我来说构成不了任何的伤害,而是他因为过度紧张的原因,拳头是打出来了,不过力量却是半分都没有,徒有其形罢了。
我瞪了孙文波一眼,又是一脚将他踹开。
孙文波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眼眶上已经是青色了。而且身子还在微微的发颤,虽然他咬着牙关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却是知道他现在都差点想要跪下来求我了。
我笑道:“这才到哪里,别想着求饶,这不过是开始。”
孙文波绝望的看了我一眼,不过下一个瞬间却提起了一口气。他朝着扑了过来,不过在半路的时候却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我心想这个家伙也太不经打,居然这么快就昏迷了。正无奈走上去准备拉他起来的时候,孙文波身子一翻,一拳袭向了我的脖子。
拳风够劲道,毕竟是年轻小伙子。不过他这使诈也太小看我了。我轻轻一个侧身便是躲过,然后将他的拳头按了回去,脚下一顿,寸劲爆发出来。孙文波吃不住这波力道,连连后退好几步,最终停下了脚步,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笑道:“可以,兵者诡道,能学会使诈是不错的,只不过基本功还是太差的时候别想着投机取巧。”
说完我冲到了孙文波的面前,照着他的脸门就是一拳。不过这一拳几乎就是点到即止,因为孙文波这一次是真的就在我面前昏了过去。
我这是真的无奈了。我也算是带过十多个弟子了,没碰到过孙文波这么外强中干的。
不过我也就没有再理会他了,打拳昏迷时也是正常的事情。
我定好了闹钟之后,自己又大了两个小时的太极拳。几十套拳打下来之后我, 发现我周身都出了好多汗水,而且之前锻炼的时候我发现我体内的那股气流的颜色变得越来越纯正了,我觉得可能如果继续修炼的话,早晚会出现某些改变的。
不过我没有拿这个当一回事,毕竟我现在也不是拳手了,一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天天来练拳。二来能够管理好我身边这些本事各异的人让权力帮早点走向更高远的位置就够让我操心的了。
我让小弟将昏迷的孙文波给带了下去,他这几点奔波也是累了,让他休息一天也是无妨。
今天我也准备自己去巡查一下射击训练以及舒叶青的公司等等。至于TS酒店本部是没有什么需要操心的,因为大部分人都知道这里是权力帮的基地,很少有人到这里来消费。
我回到房间洗了澡换上了一身衣服,然后随意叫了一个小弟开车带我去孙文波买下的那个射击训练场。
清迈市的边缘,不过离TS酒店却不是很远。
即使是到达了射击训练场的外面我也听不到枪声,这里的隔音措施做得很不错。听孙文波说他依照警方所用的靶场将这里搞成了室内靶场。
我刚一进去就看到萨独龙以及阿龙阿虎四个人在抽烟喝酒,而其余的小弟没有见到踪影,应该是正在进行射击训练。
我进去之后这四个家伙都很快站了起来,只是萨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独龙先是迎了上来,惊喜道:“权哥,好几天不见了,我还以为一直是文波来管我们呢。”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坐下来之后看着满桌子的狼藉。皱眉道:“听说你们不是很服文波?”
我知道独龙是没有的,他心知肚明孙文波就是代表着我。而我却故意问独龙,让其他三个人感到尴尬。
萨正了下自己的面具,阿龙和阿虎则是低着头。
没人吭声。
我寒声道:“问你们话!”
阿龙这个时候才走出来说道:“权哥,那个小子要实力没实力,要地位没地位,不过就是一个开车的……”
阿龙发现我的神色不对,于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我冷笑道:“没错,孙文波以前不是权力帮的,是三合会的只是个开车的。而你们是什么,没有我王权,你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吗,是金三角里面猪狗不如的炮灰,是拳场上的尸体。你以为你们是什么?”
阿龙阿虎等人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我指着桌子上的狼藉说道:“让你们来进行射击训练,你们就是来这里消遣的?场子的事情都处理完了?营业额都达到标准了?权力帮建成就是让你们享受的?孙文波什么都没有,但是他却是为我认认真真的做着每一件事。”
我刚说完的时候,萨在一旁竟然是笑出了声音来。
只不过他的笑声刚刚出口,他的整个人就已经被我踢翻了出去。
我走到他的面前,他本来想要爬起来,却干脆倒在了地上,叫了一声权哥。又道:“权哥我不是别的意思,你知道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我面无表情道:“你是怎么一个人?”
萨不敢说话了。
他是很有实力,不过他也很清楚他和我之间的差距。我之前让他造次也是看中他的能力。但是公然不服我的管理的人,我宁愿杀死。
我指了指萨腰间别着的那把细长的刀子,寒冷道:“给我。”
萨将刀子抽出来递给我。
我冷声道:“出来混,说错话,做错事都要付出代价。一根手指,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萨听完说完之后先是愣了一秒钟,接着还没有回答我,直接将自己的左手小指伸入了自己的口里,用力一咬。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萨取下了自己的面具,脸上的一条条刀疤如同蜈蚣一样在脸上疯狂的爬动起来。他搓了一下嘴唇,将满口的血和自己的一根小指吐了出来,然后带着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萨的嘴唇鲜红,嘴角还有鲜血不停的流出来。我看了一眼落在他脚下的那只血淋淋的手指头,又看了一眼萨那流露着恐惧神色的双眼,叹了一口气。
独龙等人也都目瞪口呆的,气氛变得更加的沉重了,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我拍了拍萨的肩膀道:“这个游戏是你自愿要玩的, 既然参与了这个游戏就要遵守游戏的规则,不只是你,我也是一样。”
萨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 他垂下来的左手小指的断裂处仍然在往下滴滴答答的掉落着殷红的鲜血。
萨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接着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拍着他的肩膀,轻声道:“希望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你好自为之。”
萨没有再说话了。
老实说萨的举动让我觉得很吃惊,我完全没有想到桀骜不驯的他真的会如此甘愿的接受惩罚。我本来都准备好好教训他一次了。虽然我个人并没有觉得这是在被萨不尊重。
不过我毕竟是权力帮的最高领导者,为了服众,也为了让自己能更加有威严,我必须要做一些违背我本性,也是我平时不愿意做的事情。
高处不胜寒,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对独龙道:“送萨去医院,好好包扎。”
独龙嗯了一声,准备去扶萨,但是萨却是微微一笑,将自己的面具重新套上,对独龙道:“我自己来。”
他的声音也在颤抖,那是我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
在独龙和萨走后,射击馆里的枪声停止了,一群弟子率先从射击馆里面走了出来。当他们看到地板上的鲜血和那根手指头之后,疑惑的看着我。然后畏畏缩缩的叫着权哥、
第一批走出来的弟子是萨的手下,以前青年会的成员。我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指着地面上的那根手指头道:“你们的堂主,萨,犯了错误,所以付出了代价。”
厉鬼堂的弟子们都抽了一口冷气,用生涩而又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在这之前,他们的眼神一直是桀骜不驯的,他们以为自己和其他堂口的弟子是不一样的, 认为自己是被我“邀请”进入权力帮的。
但是在我心中,他们不过都是权力帮的弟子而已,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冷笑道:“你们的确很强,不过当初加入权力帮,是萨自愿的。你们也一样,既然入了这个门,就要遵守门规。”
没有人说话,我点了一支烟,对着这群家伙缓缓说道:“你们可以保持你们的桀骜不驯,但是记住,在权力帮中,你们并无不同。我能够收你们进来,也有办法制服你们。谁要是不信,大可以上来试试。”
青年会的一众弟子全都沉默了,个个都不知不觉将头低了下来。
我一口气抽了半管烟,将烟头扔在脚下,苦笑道:“其实道理很简单,是什么身份就做什么身份的事,我既然敢取萨的手指头,也敢取你们肩膀上的人头。”
我说完之后还要再说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响起了。
我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风子打来的电话。
我对一众弟子道:“继续进行射击训练,离下一次出行任务已经快了。记住,练枪不是为我而练的,而是你们自己。在战场上,多杀一个敌人,也是多救自己一命,想好了、”
这些家伙点了道:“是,权哥。”
接着他们都再次走入了射击馆,而阿龙阿虎两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来触我的眉头,跟着走了进去。
我对着他们两人道:“战场不是拳场,别以为自己有几下子就无敌了,你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好好练练你们手中的枪。”
阿龙阿虎嗯了一声,也是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心想我这个黑帮的老大也做得真够悲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带了一群不懂事的小学生。
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出了射击馆。此时风子打来的电话依然还在振动,我接起了电话。
“你死了?”风子埋怨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
我笑道:“之前有些事情要处理。”
“大忙人啊。”风子调侃。
“手底下的员工不听话,没办法只好给他们开开会。对了,你打电话来做什么?”我问道。
自从上一次从酒吧里面跑出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风子。因为吻了风子,我自己心中也很是愧疚,觉得对不起舒叶青,所以没有主动联系过他。最近事务繁多,也很少想起过风子。
风子傲娇的哼了一声,“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我笑道:“好吧,看来是想我了。”鬼使神差的我就说出了这句话,而电话里也很快传来了风子沉默的呼吸声。
我一时竟觉得有些尴尬。
风子吸了一口气又道:“其实我是想问问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耳朵上的伤好了吗?”
风子不问我还差点忘记了这个事情,我用手摸了一下耳朵,发现一点伤口也没有。一时竟然觉得有些奇怪。毕竟伤口这个东西就算恢复了也不可能两天之内就连疤痕都没有的。
我没有太在意,只以为自己的伤口恢复得比较不错,对风子道:“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已经痊愈了。”
风子又道:“还没吃饭吧,晚上一起吃个晚饭?我请你,为了答谢你上次帮我的忙。”
我笑道:“什么叫做帮你的忙,那群家伙就是冲着我来的。还让你担惊受怕了额。”
风子可能是苦笑了一下,总之我听到了一声不同于笑的笑声。
“总之你这是拒绝的意思吗?我可是很少请人吃饭,也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你倒是第一个。”风子有些不甘愿的说着。
我有些动了心,又想起了舒叶青。
风子见到我沉默,又道:“原来真的是拒绝啊,好吧,那……”
“什么地方。”
在风子挂断电话之前我问道。
风子道:“晚上七点,我会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颗树下等你。”
然后风子就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手机里面传来的盲音,也是苦笑不已。
我又点燃了一支烟朝着门外晃了过去,坐在车里的时候,我什么也不想干,突然间觉得有些累。
于是躺在驾驶座上就缓缓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了过来,觉得眼皮很是沉重,于是懒得睁开眼睛。而就是在这一片黑暗中,我看到了自己身体中正缓缓的爬过一条蛇。
不!
不对!
是一条银色的气流正在我的身体内部慢慢的穿行。我突然想起这很有可能是我练习太极拳的原因。
我没有急着睁开眼睛,而是感受着那股气流。
我意识到自己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幽影,而那股银色的气流此时正在我的身体轮廓以及那些经脉之中运行。
它时而划分成好几股细流,有时候又聚集在一起。
我看到一股细流在我耳朵旁流动过去的时候循环了一转,然后又开始继续流动。
我想起了耳朵上的伤口恢复得如此之快,很有可能就是这股细流的原因。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觉得我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了,但是只以为是自己的体质原因,完全没有想到和太极拳有关。
但是以前就算恢复得再快,伤口至少也有一周多才能够完全愈合看不出痕迹,而这一次只需要了两天的时间。纠其原因,很有可能是我修炼的后版本陈氏太极拳让我的伤口愈合功能更上一层楼了。
我心中已经笃定了整个想法。
没想到太极拳还有这个功效。
不过我仍然觉得不只是如此,毕竟太极拳属于武学,武学虽然有强身的功效,但是更多的是杀伤力力。
我现在还没有体会到太极拳的修炼给我带来实力上的增长,很有可能是我还没有到达某个临界点。
之前我听舒老爷子说过,这本太极拳一共有八个阶段。
而我现在说不定连第一个阶段都还没有突破。
可是一定会有某些征兆的。
我将意识再次集中在了我的身体内部,仔细的查看着那些纵横交错如同白色的网络一样覆盖着我身体的银色细流。
终于是在一层层中网中找到了一个小圆点。
而且真的是在丹田之中,因为丹田那个位置的银色细流尤其的多,层层叠叠的,所以我以前没有发现。
我仔细的观察着它,现在它只不过是一个指头的大小。
我相信它是在不停的壮大的,以肉眼不可察觉到的速度增长着。
我仔细的观察着那个小白点的变化,许久之后,总算是印证了我的想法,它是随着银色的细流的不断循环往复而在增长的。
老实说,这已经超出我的认知了,因为在这个年代,就算是运气丹田这种说法都是比较玄妙的,只能被感知而不能被“看到”的。然而我竟然可以在潜意识里看到我身体内部的那股银色的细流在成长,并且能在短时间内治愈我的伤口,这不能不让我感到惊讶。
不过我就这么静静的观察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内部的银色细流突然停止了运转,然后色彩也变得越来越暗淡,最终四周也是归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我睁开眼睛,发现天幕已经有些黑了,夜色正从城市上空降落下来。我看了看表,已经接近七点钟了。
想起来和风子还有约定,于是我驾驶着车辆开往上次见面的那棵大树下面。
一路上的时候我也还在想陈氏太极拳的事情,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它那银色的细流自己就熄灭了,不过我想可能和“储备”有关。
我在平日里练习太极拳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身体出了什么变化。但是在练习过后那股细流说不定会一直的在我身体内部循环往复,一直到“储备”用尽。也就是说,如果我练习的时间更加长,境界更加高,那银色的细流运行的时间也会长,因此丹田内部那个不知名的小白球也会得到增长。
这是我得到的其中一个经验。另外一个经验,我发现在练习太极拳的时候,或者是之后进行观测的时候,都会感觉到时间似乎过得十分的快。
我想这应该是意识进入了身体内部和外部的时间产生了差异,真正的时间没有变化,只是我个人感觉上出了差异。这么一来,我想,这倒是个解闷的好办法。
要是陈式太极拳的创始人,当年那个怪人知道我居然有这种想法的话,说不定死的都能被我气活过来。
一边开着车,一边胡思乱想,我很快就到了上次和风子见面时候的那颗大树下面。
路灯已经一盏盏的亮了起来,河边清凉的风将树梢吹动,洒下一层层破碎的树影。而在榕树下面还围绕着一大群人。
大家都在对风子蒙着眼睛画画的诀窍赞不绝口。
我将车停在一边,静静的走到了风子的身后。
本来想抽烟,但是我忍住了,记得上一次风子因为我抽烟还教训过我。我没有坐出任何动作,不过当我站在风子身后的时候,风子却突然停止了手中的画笔。
她明明蒙着眼睛,却朝着身后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也对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明明看不到的,却感知到我的存在,这让我觉得竟然有些开心。
风子转过头去继续画画,画的是她前方的一个小孩子。她似乎很喜欢画小孩子。
而在风子脚边的画板上已经有人给了很多的钱。毕竟这街头艺人是需要打赏的。
我没有心思看风子的画,一直看着她那纤细柔弱的背影,以及在晚风中微微颤抖着的发丝。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很是温柔。
我心中有一篇柔软在升起,不过我可以克制住了它。我觉得我不能再这么盯着风子看下去了,尽管这只是她的背影。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散步到了河边去,看着河岸上点点的波澜和倒影着的月亮。
大概是一根烟都还没有抽完的时候,我身后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我转身过去就看到了风子,她的画板还在原地,不过周围的观众已经走光了。她理了一下被风吹的有些乱的头发,歪着头对我说到:“你好像有心事?”
我看着风子在月空下面闪闪发亮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动,摇头道:“能有什么心事。”
风子耸耸肩,指着身后的画板对我说道:“要不要我帮你画一副?”
我没有说话,坐在了树下的石凳上。
风子坐在了我的对面,这一次她没有蒙着眼睛,因为现在不需要表演。她开始作画了,严肃的对我说道:“王权先生,你这么紧张干嘛,放松一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坏笑道:“我看难说,有的人上次差点把我耳朵都吃掉了。”
风子也想起了那晚上的事情,于是脸也是一红,瞪了我一眼,她撇嘴道:“别动,我要画了。”
风子的表情重归于严肃,我也放得自然了些,只不过当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我脸上扫过的时候,我仍然觉得心中又一股异样而又柔软的感觉。
可是每一次伴随着这种温柔的感觉而来的总是我对舒叶青的愧疚感。
因此尽管我心思再复杂,我也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呆呆的坐着。
我不敢去看风子的眼睛,于是又试着运行起了呼吸吐纳之法。它和太极拳似乎有着某种感应,因为每次运起呼吸吐纳执法我也会感觉到时间仿佛过得特别的快。
也许是风子画画本来就快。
没过多久,风子就将画板推到我面前,自得的说道:“怎么样,厉害把?”
我看了一眼,笑道:“我觉得还是本人更帅一点。”
风子白了我一眼,不屑道:“自恋狂。诺,送给你。”
风子将那张画递给了我。
我收了过来,道了声谢。
风子背好了画板,于是我们走入了车中。
一上车,我还没有发动车子,风子就说道:“上次的事情,我最后才知道。那些人一开始就是因为我才攻击你的。”
难道是风子已经知道了李天雄的事情?我暗自皱眉。
风子继续道:“我当时预感就有些不对,而且在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了他了,李天雄。”
果然还是如此啊,我没有应声、
风子盯着我说道:“他可能是看到我们两人误会了,不过我找他找的这么辛苦,他至少应该出现才对,居然还对我做这种事情。”
我叹了口气道:“人嘛,怎么说得清楚。我当时也猜测到了,不过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他就让人动手了。”
风子又道:“其实之后我去找过他。可是他不肯见我。”
风子的话又让我放心了一些,我平静道:“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这么复杂。如果是我的话,我恐怕早就主动找你了。”
风子愣了一下,低着头道:“我不想说这个事情。”
我知道会是这样的回答,不过没关系,我想要知道的话也简单得很。
风子又诶了一声,对我道:“不过王权先生,我看你也不是一般的人吧,一个人对付十多个。而且李天雄的手下都很厉害,你居然能全身而退。老实说,你是什么人。”
我坏笑道:“既然你都这么问了,我就告诉你吧。”
风子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笑道:“其实我是一个警察。”
风子先瞪了我一眼,然后不屑道:“鬼才会信你话,要我看来,你是个黑帮的老大还差不多。看你的样子倒是挺像的。”
我愣住了,我不知道是我身上额江湖气太明显了,还是风子太聪明了。
风子眨巴着眼睛问道:“喂,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我叹气道:“早年的确混过黑帮不过现在可不是了,人在江湖上走,总得有保护自己的实力,所以我练过一段时间拳击。”
风子对我的说辞自然是不信的,她只是轻声道:“就算你是我也不会介意的,我能感觉到你是个好人。”
我笑道:“这都能感觉出来,我看你当年就是感觉李天雄是个好人所以才会被伤害了吧。”
说起这个,风子的表情就变了,沉默着不说话。
我急忙道:“对不起,我只是想说,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风子叹气道:“没错,这个话你也要记住啊,说不定我是个什么很可怕的人。”
风子一脸严肃的模样非但不可怕,反而尽显萌态。
我也是被逗乐了。
风子又呼了一口气道:“好了,我请你吃饭,不过泰国我不熟悉,今天吃什么你说了算。”
我其实没有什么胃口,不过和风子呆在一起让我觉得十分放松,所以我将车开得很慢,一直在河边开着。
没多久之后我们看到路边有海鲜店,于是我就带着风子走了进去。
风子大气的拍着钱包说道:“随便点,今天我可是挣了不少。”
我耸耸肩膀,自然也没有客气。不过对风子又产生了一丝疑惑,这个家伙一个人在泰国是怎么生活的。
点了一些海鲜之后我就和风子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日本怎么样?”我突然挑起这个话头。
风子撇嘴道:“不怎么样,我讨厌那个地方。”
我问道:“你孤身一人在泰国,你家人放心你?”
没想到风子却是一脸自豪的说道:“嘿嘿,我偷偷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
我苦笑道:“我能告诉谁?”
风子正色道:“警察啊,我其实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家里人从日本找我找到了中国,又找到了泰国,不过一直没找着我。”
风子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自得。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风子居然是跑出来的,问她道:“你和家里人发生了什么不和的事情?”
风子沉默不语、
我又问道:“难道这也和李天熊有关系?”
风子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你真的想知道?”
我点了点头。
此时服务员已经将海鲜送了上来,不过我和风子都熟视无睹,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
风子叹了口气道:“不过你可不要被吓跑了。”
我耸耸肩膀道:“我这个人就是胆子大。”
风子道:“好吧,你知道黑手党吧?”
我倒是真吃了一惊,疑惑道:“你别说你是黑手党的成员。”
风子撇嘴道:“我倒不是什么黑手党的成员,不过我那一大家子的人都是黑手党的,至于具体是什么我就说了。”
日本的黑手党,这个我的确没有什么了解,不过听风子的意思,也许他的父亲和其他家人在其中都有着很高的地位。风子本身也透露着一种养尊处优的气质,她的身世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因此我既吃惊,也没有太过想不明白。
风子看到我只是愣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笑道:“我以前跟别人也说过这件事,然后对方可是很害怕的。看样子我对你的猜测也是正确的,对吧?你一定也是什么帮派里面的成员吧。”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对风子说道:“你都说了你得家人是黑手党的成员而不是你,我为什么要害怕。而且你现在不是不在日本吗,你的家人也没有找到你。”
风子嘻嘻一笑:“你说得对。”
我又问道:“可是这和李天雄又什么关系?”
风子神色变得淡淡的忧愁,缓缓说道:“这要从一开始说起,我本来就不喜欢家里黑社会的那种气氛,总觉得一切都冷冰冰的,所以在日本大学毕业后,我没有按照家人的意愿帮助完成家里的事业,而是去了中国留学,主攻的是油画专业。”
我道:“然后你认识了李天雄?”
风子苦笑道:“他不是我所在大学的,不过某一次在街上救了我的命。那一次好像是中国的一次反日游行,而我被发现是日本人所以遭到了围攻。李天雄当时也在队伍中,不过他带着我逃跑了,他也在逃跑中被打伤了。”
我笑道:“然后英雄救美,互生情愫?”
这是言情的烂俗桥段,虽然烂俗,不过却自然有其意义。
风子有些羞愧,点了点头赞同了我的想法,但是接着又苦笑道:“只不过我后来才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李天雄安排好了的,我不过是一个棋子,一个跳板而已。”
我沉默了,风子的眼中充满了被欺骗后的难过和羞愧以及愤怒。
风子叹息道:“不过当时我的确是喜欢他的,他单纯,强壮,勇敢,而且对我也很用心。在日本的时候,因为身边接触的大多是黑社会成员的人,都对我很是忌惮,包括家里人,也对我总是缺乏一种温情。而这种遗失的温情,我在李天雄的身上找到了,和每一个少女一样,我自然也陷入了热恋。”
故事大多都是这种的发展方向,无可避免。我甚至一丝同情都没有表现出来,有些事情是人一生中必须要经历的。
我给风子倒了一杯清水放在她的面前。
她轻声道了一声谢谢,双手端起杯子轻轻的润了下口,然后继续说道:“在北京的四年我都是和李天雄一起生活的,老实说,现在虽然知道那些不过是幻象。可是我仍然能感受到当时是开心的。”
风子又在苦笑了。
“当时我以为我和李天雄会这么一直持续下去,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这个剧本发展。大学毕业之后我在北京呆了一年,这期间李天雄说想去日本看一看。我开始是拒绝的,我本来已经准备扎根在北京了。但是李天雄说想要更加了解我,想要去我的家乡看一看。”风子补充道,“他当时说得很陈恳。”
“而且当时我已经向他说明了我的家世,可是李天雄说自己并不介意。真的,虽然这是一句简单的话,但是却让我感到了莫大的安慰,觉得他真的是可以接受我的所有的,包括我身边的罪恶。你能明白我当时的感动吗、?”
我轻笑道:“如果没有猜错,李天雄接近你应该有更加远大的目标吧。对吗?”
风子点了点头,“回到日本之后我们就去见了家人,我父亲看我回来了并且带了男朋友回来,依然还是很开心的。他对李天雄也比较满意。那个时候李天雄和我呆在一起四年日语说得已经恩不错了,他们之间也能够有效的交流。”
“可是这种和睦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当晚,为了和我接风,父亲喝了很多酒。李天雄在当晚做出了让所有人吃惊的一件举动。在半夜的时候,他潜入了我的父亲的房间,并且准备刺杀我父亲。”风子冷笑道,“可是他不知道我父亲常年都戒备着被刺杀,很轻易的就察觉出来了。”
我抽了一口冷气道:“你父亲居然没有当时就杀死他?”
风子点头,“父亲用枪指着他,可是这个时候我出现了。”
“ 李天雄借机跑到我的身后,然后逃跑了。如果我父亲想要抓捕他的话,他根本连别墅都跑不出去,可是我阻止了我的父亲。”风子说道:“即使是现在我也没有后悔,可能我对他还是有一定的感情。”
“ 父亲碍于我的情面没有杀死李天雄,放他走了。但是却还是对李天雄展开了调查,发现了他的动机,这也是个非常可笑的故事。得知真相的我知道自己是被人玩了。”风子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我问道:“你父亲和他有仇?”
风子点头:“我父亲的仇家很多,全世界各地都有他的仇人。作黑手党,这点觉悟是要有的。 我父亲在几年前杀死过一个来自中国的黑帮女人,叫东方妍。而这个女人当时有一个情人,也是他手下的一个得力战将,名字就叫李天雄。东方妍本来也是准备加入我父亲的势力,不过最后违反了规则被杀死了,所以李天雄不过是来复仇的而已。”
我笑道:“李天雄他刺探道了,黑手党老大的女儿独自离家来中国留学,然后设计了一出精彩的桥段,拉进和你的关系。凭借自己的高超的手段和还算英俊的外貌轻易的获取你的芳心,同床异梦四年心中挂念着死去的东方妍,终于在见到杀死他情人的凶手,你的父亲之后按捺不住这四年中深藏的仇恨,因此急着要杀死你的父亲。”
我摊开手道:“这个年轻人很恐怖,不过还没有达到彻底的冷静,不然我想他应该已经得手了,如果他知道忍耐的话。”
风子面无表情道:“我懊恼的不是他刺杀我父亲的事情,有很多人都要来刺杀我父亲,他也拥有足够的理由。我痛苦的是我成了这场游戏中的一个棋子,被人利用了感情。事后我试着联系李天雄,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他。听说他从中国离开来了泰国,所以我跟来了。”
我问道:“你是想要问他心中究竟有没有你?”
风子点头。
我苦笑道:“这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他心中有你,早就见你了。”
风子点头道:“对,不重要。尤其是那夜在酒吧的事情过后,我已经彻底死心了。这次请你吃饭,一是答谢你舍身救我,二来也是告别。我想我要回日本去了,我已经没有找下去的动力了。”
我突然感觉到有些失落,不知道该如何接过风子的话头。
风子笑道:“如果你有时间也可以来日本玩,如果你不怕我们家是黑手党,另外你也没有什么复仇额理由的话。”
我心中感觉很不是滋味,看着风子的眼睛,突然很想对她说,让她留下来。
可是这句话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我和风子其实回事萍水相逢而已,我没有什么理由能够让她留下来。
可是风子看着我的眼神里面又有期待,也许她也在等我说着这句话?
气氛沉默了起来,当我们两人都觉得有些尴尬的时,海鲜店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巨大的玻璃门倒塌了下来。
店里面的乘客看到一大群人冲了进来,于是全都四散而逃。
可是风子却看着门口的方向苦笑道:“找他的时候他不在,不找他的时候他却来了,你说人,为什么都是这么贱?”
风子淡淡的说着,而此时我们所在的桌子已经被十多个人包围了。这些人全都穿着黑衣黑裤,理着板寸,一脸的凶神恶煞。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轻声道:“出来吧,搞这么大阵势,你是来见老情人的还是来见我?”
人群分开,我上次在酒吧见到的那个男人走了出来我,他的头发看起来很长,胡子也很久没有处理过,看起来很是沧桑,在淡蓝色的衬衫下面有着充满线条感的肌肉,应该是个练家子。
人群分开,我上次在酒吧见到的那个男人走了出来我,他的头发看起来很长,胡子也很久没有处理过,看起来很是沧桑,在淡蓝色的衬衫下面有着充满线条感的肌肉,应该是个练家子。
李天雄的脸上除了沧桑之外还有一份刚毅,眸子中还有一股淡淡的忧愁意味。这的确是少女最容易喜欢的大叔类型。
李天雄看了我一眼,停下了脚步,眼神中有着戒备和仇恨的意味。然后他坐在了桌上的一侧,是我和风子的中间。
风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天雄,冷笑道:“你现在来做什么?”
李天雄也不敢去面对风子的眼神,却是把目光投向了我,“我怕你被这个男人骗了。”
李天雄说得很认真。
所以风子笑了,我也觉得有些好笑。因为他自己就是欺骗风子的人。
我们的笑声让李天雄感觉到很难堪,不过他仍然后者脸皮抬起了头,对风子说道:“你一直在找我。”
风子平静的道:“不是一直,至少现在没有,我之前的确找过你,不过你不要误会,我不想和你再重新开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不用躲着我,我只是想问你,你从到尾都只是利用我?”
李天雄正准备开口。风子又说道:“行了,你不用告诉我,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 你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李天雄低头道:“对不起,风子,我……”
风子继续道:“如果你做的这一切,躲避着我,只是觉得怕被我父亲杀死的话你扩大可以放心。他根本没将你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放在眼中。你明白吗,你什么都不是。现在让你的人全都滚开,我不想看到你。”
李天雄突然笑了,他道:“你父亲的确没有将我看在眼中,但是他却是很重视你啊。我一直以来犯了一个错误。”
李天雄继续说道:“我原本不用冒险就可以报了东方的仇,是的,你父亲看不起我,你也看不起我,我当然知道。可是那不妨碍我杀死你父亲。不要以为你们放了我我就会忘记仇恨,一辈子都不可能,东方的仇我一定要报。”
风子冷笑道:“就凭你?”
李天雄抬起头,双眼之中已经是歹毒而阴狠的神色,他看着风子道:“我早就该见你的,如果你在我身边,你父亲非但不敢杀我,而且还会忌惮我把。”
我算是明白了,今日李天雄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想要冰释前嫌,也不是想要来见风子,他带着这么多的人来是为了绑架风子。他认为绑架了风子就可以要挟他的父亲。
这的确是个办法,李天雄早就该这么做。只是遗憾的是,现在我在场。
我看了看四周的这些人,根本就不够我一个打的,所以仍然气定神闲额喝着茶。
风子盯着李天雄道:“你是认真的?”
李天雄眼中的愧疚之色已经完全没有了踪影,他道:“当然,东方的仇我必须要报,我记得我告诉过你。”
风子问道:“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个女人?”
李天雄冷笑道:“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会爱上你?蠢货?”
风子的嘴唇颤抖着,我知道她现在的感情绝对不是恐惧,而是绝望和愤怒。世界上居然有这种男人,我的确也是开了眼。这已不仅是冷血无情,简直就是,厚颜无耻。真亏得李天雄还能淡定的说出这句话。
风子没有再看李天雄了,而是看着我道:“你走吧,这事和你没有关系,就算我被他绑架了,他也不敢对我做什么的。”
李天雄也转向了我,对我说道:“我知道你身手不错,这里的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在门外还有一百号人,你就算再有能耐,想要插手这件事,就先打电话让人收尸吧。”
我微微的笑着,看着李天雄道:“你知道就算我死也能拖你下水。”
李天雄愣了一下,我相信我的自信和气势能让他感觉到这句话的分量。
李天雄点了点头,拍了一下手,然后一个小弟走了过来,将桌子上的海鲜推开,将一只黑色箱子打开放在了桌上。
李天雄道:“这里是二十万美金,买你离开,我不想和你作对,我相信你和风子不过时逢场作戏,她寂寞的时候找上你得吧。不过我告诉你,她不是你泡得起的人,拿上这二十万快些走人,不然的话。”
李天雄将一把手枪拍在了桌子上。
风子已经是面如死灰了,万念俱灰。她看着我说道:“你走吧,这事真和你没有关系,你不用为我做什么,你做的一切我已经很感动了。”
我摇摇头,对着风子笑道:“接下来的事情你别管,不要说话,饿了的话吃点东西吧。”
风子要说话,我瞪着她道:“乖,别闹!”
李天雄冷笑:“所以现在是要英雄救美了啊?”
我对李天雄道:“二十万美金就想从我身边带走我的女人,恐怕你太小看我了吧。”
李天雄道:“你得女人?我看你是自作多情吧,不过也罢,你开个价!”
我指着李天雄额脑袋道:“你把头留下就可以。我看着烦。”
李天雄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去拿枪。只不过他的动作怎么可能快得过我,在他的手还没有接触到枪的时候,我已经将枪握在了手中,然后对准了李天雄的脑袋。
他身后的小弟也全都动了,掏出了枪指着我,其中还有些指着风子。
李天雄被我的反映速度吓到了,惊恐的看着我道:“你到底是谁?”
我摇头道:“不重要!”
李天雄颤抖着,疯狂额呼吸者,对我道:“你如果执意要这样做,大家都活不了。”
我摇头道:“不,活不了的是你们!”
李天雄道:“整个店都已经被包围了,你们走不出去的,这次虽然是我出面,但是真正要风子的人不是 ,你明白吗?现在整个泰国都已经hi到风子是日本黑手党老大的女儿,她的人想要的人多着。你除了我,也逃不过其他人,你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她,何必自寻烦恼?”
我笑道:“这不管你的事。”
我话音刚落,外面就枪声大作,一阵阵惨叫和脚步声也是响了起来。
李天雄震惊的看着我。
我微笑道:“这个世界上有权有势的人很多,不巧你惹上了我。在清迈,还没有一个人敢来抢我的女人。”
李天雄瞪着我道:“你是……王权!?”
李天雄话音刚落,独龙和萨就已经冲了进来,手下的兄弟们几十把全都掏了出来。
独龙叫了一声:“权哥!”
李天雄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接着便是绝望。
我看着众人道:“缴械,把人全都带回去。”
没有人反抗,也没有人敢反抗。门外的人已经全部消灭赶跑,李天雄也被独龙绑了起来。
我让独龙和萨等人全都出去了。
李天雄看着我道:“就算权力帮,也抵挡不了其他人想要风子的念头。曼谷那边的人相信也快到清迈来了,你要么将风子交出来,要不然权力帮连着你都会灰飞烟灭。”
我冷笑道:“之前你说要我的命,现在又要我的帮派灰飞烟灭,口气不小。本来想就这么结果了你,不过还是让你看看我是怎么保护自己的女人的,你这个窝囊废。”
我一脚将李天雄踢开。
而独龙和萨等人将他带走了。
这个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对着面色苍白的风子道:“你没事吧。吓到了?”
风子摇头道:“这种场面我经历得不少,因为父亲的缘故没有人真正敢对我坐什么。不过,你原来真的是黑帮的老大,看来我猜测得没有错。”
我笑道:“眼力不错,那怎么样?”
风子道:“什么怎么样。”
我郁闷到:“我人怎么样?”
风子撇嘴道:“你和我哥哥很像,不过居然敢说我是你的女人,你胆子也挺大的。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让父亲来接我回家。我身份暴露了之后,会很危险的。”
我嗤笑道:“你父亲就算是手眼通天,现在也不在你身边。你随时都可能遇到危险,唯一的办法就是跟着我走。我肯定能保护你得安全。”
风子皱眉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权力帮是刚刚在清迈站稳脚跟,清迈没人动你,但是整个中南半岛我父亲的敌人都可能因为我和你做对,你这样只会得不偿失,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我看着风子,冷笑道:“我想要什么?你的身体?你的财富?你黑手党父亲?所以你是这么以为的,我是带着目的来救你得?”
老实说我真的有些生气,这是对我的侮辱。
风子愣了一下,低头道:“对不起,我……”
可能是受过伤的人都对男人有所戒备吧。
我叹气道:“算了,你不要误会我,我并不觉得这是在冒险。权力帮本来就准备继续在中南半岛扩张,这次算是个导火线,也是个不错的机遇。就算没有你,该来的敌人,也会来的。”
我站起来走到风子身边,对她说道:“别说了, 清迈是我的地盘,当然是由我来做主,就算你让你父亲来接你,也得等他亲自来到这里再说。”
风子没有在拒绝了,她站起来跟在了我的身后。
在海鲜店的门口,人群分列成了两列。如果是往日的话,独龙这些家伙肯定要笑话我。不过反生今日萨的事情之后,他们都显得很严肃。
我路过萨面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问道:“伤口怎么样了?”
萨抬起头对我轻声道:“权哥,小伤而已,没什么的。”
我又对独龙道:“加强戒备,风子小姐是重要任务,可能会有人来袭击,招子都放机灵点。”
独龙点头道:“知道了权哥,阿龙阿虎也在路上,马上就会赶来了。”
我点了点头,和风子一起上了车。
我和风子坐在后排,前面开车的是孙文波,今早被我打昏了过来现在应该是清醒了过来。他对我道:“权哥,直接回酒店吗?”
我嗯了一声。
然后孙文波又道:“之前,舒小姐在找你……”
孙文波的确是学聪明了不少,如果是以往的话,这个家伙估计嫂子两个字就出口了。我对他说道:“回去再说,开车吧。”
于是车队开始运行,我和风子所在的路虎在车队的中央。这里回酒店只要半个小时的车程。
不过在开到了一半的时候,车队却停了下来。
很快独龙就跑了过来对我道:“权哥,前面有拦路的,十多辆面包车。”
独龙话音刚落,我们的身后也传来了一阵阵刹车的声音,独龙看了一眼对我说道:“权哥,我们被人包围了。”
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对独龙道:“让兄弟们做好戒备,另外,把李天雄给我带过来。”
独龙很快就做准备去了,我对孙文波道:“联系阿龙阿虎,让他们速度放快些。”
风子显得有些紧张,她不是紧张自己,而是在紧张我。我安慰她道:“你也是在这种环境长大的,应该知道这对我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放轻松就是了,一切都交给我。这辆车是防弹的,不要管外面发生的事情,想睡睡一觉就好了。”
风子看着 ,笑道:“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给我很多的安全感。”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走出了车门。
刚好独龙就爱那个李天雄也带了过来,我一脚将李天雄踹到了路边,问道:“对面是谁?”
李天雄笑道:“你也有今天?我跟你说过,就算你是权力帮的帮主,也不可能保护得了风子。还是乖乖把人交出去。”
我对着李天雄的腿部开了一枪。
李天雄痛得满地打滚,抱着自己的腿开始嘶吼了起来。我踩在了他的胸口,问道:“对面是谁,说了我给你个痛快,如果不说的话,我有办法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李天雄**着,抽了一口冷气,他对我我说道:“对面是你得老对头,鬼帮的人,不过不是清迈的鬼帮,而是曼谷的鬼帮我。你应该知道,在中南半岛,鬼帮不只是一个。”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不过各个鬼帮之间实际上都已独立了,自生自灭,所以我将清迈额鬼帮灭了之后其他地方的鬼帮也没有很么反映。这次来他们肯定不是来寻仇的,而是奔着风子来的。
我对独龙道:“联系王铮,让他尽快给我一份资料。”
接着我将枪收好,走到了车队的前方,在那里,萨已在和对面的人对峙了。独龙负责镇守后面。
十多辆面包车看似散乱的听着,实际上却是形成了一个个障碍物,而这些掩体后面的鬼帮弟子都拿着手枪。
当我走在前方去之后,一个穿着粉红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对我笑道:“兄台就是权力帮的王权先生 ?”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让你们帮主出来说话。”
那粉红色西装男人摊手道:“抱歉,我们帮主不是你想见的,不要以为称霸了清迈,你就可以在泰国横着走。今晚这里我做主,对了,你可以叫安妮!”
这个粉红色西装男恐怕是个变态,还取了一个人的名字。我觉得滑稽又好笑。
“大晚上拦我的路,鬼帮的人是活腻了,还是来给我送行的?”我冷笑。
那粉红色西装男人撇嘴道:“我今晚可不是来找麻烦的,大家都知道伊吹风子你在你的手中。这是中南半岛和日本黑帮之间的纠葛,可以说是民心所向,你把她交出来,我们什么都可以商量。不然你就是在和整个泰国的黑帮做对,就算是有凯文先生撑腰,你也最终万劫不复,后果想好了?”
我冷笑道:“没什么好想的,伊吹风子是我的女人,想要她,得过我这一关。”
安妮大声的奸笑了起来,对我道:“原来名鼎鼎的权力帮帮主竟然是个要色不要命的蠢货。我知道你还有人正在往这里赶,不过我告诉你,他们来不了了。”
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阿龙阿虎现在可能已经遭遇战斗了。
安妮继续道:“而且友情提示你一下,来找你麻烦的不仅仅是鬼帮,还有泰国其他的黑帮势力。今晚开始,清迈可要上演一场好戏了。”
我道:“的确是好戏,不过,这好戏就让我来开场啊。”
我说完,顿时提起枪朝着安妮开了一枪。而他迅速的躲避在了车后面去。
两边顿时开火了起来。
基本上是混乱的枪战,比拼的不过是人数和武器的精良程度而已。我将子弹打完后对萨道:“无论如何也要守住。”
接着我走到了战场的后方,给影组众人发送了一条信息。
鬼帮的安妮如此嚣张,一是拦截了阿龙阿虎,二是有备而来,人数比我们多,现在让权力帮其他几个堂口的人赶过来已经无济于事了,因为绝对赶不上,枪战的过程绝对是激烈而短暂的。要么是对方逃,要么是我方被灭。
不过短短几分钟,萨就冲到了后方,对我说道:“权哥,不行,你带着风子小姐快些离开吧,对面火力实在太猛烈了,兄弟们已经死伤一半了。”
此时独龙也从后方走了过来,他额头上已经有一道伤口了,不过却任由它流着血。独龙对我道:“权哥,你快走。今天恐怕是不行了。你先走,我们断后。不能和他们硬拼。”
我摇头道:“不,你们跟我来。”
我走到前方,对对面的安妮吼道:“想要人就停下枪。”
枪声很快消停了下来。
独龙从他那辆防弹车里走了出来,对我笑道:“怎么?觉得自己扛不住了,早这样都好,搞得我死了几个兄弟,你也死了这么多狗。”
他这话一出口,权力帮的众人都觉得受到了侮辱,群情激愤。我呵斥道:“冷静。”
安妮奸恶的笑着对我道:“别光说不做,拖延时间也没用。你们权力帮人都在我们眼线下,不可能赶过来。”
我对安妮道:“风子是个重要任务,我也想用她讨好黑手帮老大,不过你们这么一来 的计划是泡汤了,是不是该给我些补偿?毕竟大家都是奔着钱去的不是?”
安妮指着我道:“好一个王权,本以为是重情重义之人,原来大家都差不多嘛。好处,好说,我们老大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他说,如果你交出风子的话,他可以对以往你灭杀蝮蛇鬼帮的的事情既往不咎。你知道,鬼帮和鬼帮都是同门,这大仇不报,可是给足了你得面子。饶你不死,这算不算是好处?”
对面的嚣张程度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冷笑道:“出来混,钱财当然重要,不过面子却更加重要。你们执意要如此空手套白狼传出去我还怎么混。不多说,一百万美金,我要现金!”
安妮笑道:“一百万美金,原来你就只有这个胃口而已,还真是让人大失所望。既然如此,你把人带出来把。”
而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微微震动了起来。
我举起手,对着安妮微笑,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安妮笑得更开心了,他本以为风子会被带出来,但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突然变了。
彭!
一道狙击枪的声音响起。
安妮的脑袋直接被炸开了,而在前一秒他还在微笑。
安妮倒地之后,萨和独龙很快开始额反击。
只不过这一次却不一样了,影组全员出动,加上影一共有五十六个人,前后开始对鬼帮额人进行绞杀。
战局很快开始被逆转,鬼帮的人失去了主心骨,又被包围根本就没有反击之力,于是准备逃跑。
但是我给影组下的死命令是一个人都不准活着出去。
今晚必定是属于恶魔的一夜。
我回到了车厢里,风子正看着前方发呆。看着一个个倒下的人,无奈的叹气道:“我总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要我的命。就算他们得到了我又如何?”
我拍着风子肩膀道:“有时候,命运是自己选择的,不值得同情!”
我回到了车厢里,风子正看着前方发呆。看着一个个倒下的人,无奈的叹气道:“我总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要我的命。就算他们得到了我又如何?”
我拍着风子肩膀道:“有时候,命运是自己选择的,不值得同情!”
风子微笑着点了点头,砖头对我说道:“谢谢你,王权。”
我耸耸肩膀道:“我说过我的确是有目的的,不过不是你,我也想趁此机会让权力帮往前走一步。今天鬼帮来的人一个活口都没有,也许这几天相对来说会太平一些,我跟鬼帮结了仇,也算出师有名。”
风子皱眉道:“你很有野心,可是看不出来你是很有野心的人。”
我对风子道:“看不出来的事情有很多,不用太在意。”
我刚说完,独龙就走了过来,满身都是鲜血,他自己似乎也受了伤。他对我道:“权哥,已经全部都解决了,现在安全了。”
我点头,对独龙道:“留一部分下来打扫战场,其余的受伤的人你安排一下,自己也去包扎伤口把。”
独龙点了点头,但是眼中还有疑惑。
我笑道:“你是在想之前那群黑衣人?”
独龙道:“是的,权哥你还真是厉害,什么时候都留了一手。”
我叹气道:“不然我这条命都已经交出去了,这些事情以后我会告诉你们的。”
独龙道了一声好,然后就离去了。
车队继续前行。
十多分钟之后已经到达了酒店了。
可是我刚下车就发现一个人影和一阵幽香朝着我扑了过来,仔细一看,发现是舒叶青。
此时她已经扑倒了身上来了,像是八爪章鱼一样缠着我。无比担忧的在我耳边说道:“权,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阿龙阿虎他们都没有赶过去。”
我心中也是一片柔软,这样被人挂念的感觉让我很舒服。
我拍着舒叶青的肩膀说道:“没事的,我怎么可能有事,我还要照顾你啊。”
舒叶青这才从我身上下来,不过转眼就看到了一边呆立着的风子。
我也是一愣,然后对风子介绍到:“这是我妻子,舒叶青。”
然后我挠着脑袋对舒叶青说道:“这位是伊吹风子小姐,之前帮过我一次忙所以认识了。”
我知道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十分敏锐的,我说完之后舒叶青和风子两人都对望着,不过都没有什么表情 ,但是鬼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
我正觉得有些尴尬的时候,舒叶青突然伸出了手对风子道:“你好风子小姐,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风子也两只手握住了舒叶青的手,微笑道:“叶青姐姐很漂亮,和王权大哥很般配!”
舒叶青温柔的一笑,然后自然的勾着我的肩膀道:“我们进去说话吧。”
身边的小弟也都散开,我们去到了二十楼上面的会客厅。
一进去之后舒叶青和风子两人就聊起来,我原本还以为两个女人会互相猜忌之类的,没想到他们居然聊得这么欢。
不过我已经很累了,躺在沙发上独自喝着茶也没有理会两个人在聊什么。
大概到了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女主人舒叶青就让人给风子收拾了一间客房。直到这个时候舒叶青都还是正常的,或者说是平静的。
当我进了卧室想要进去洗澡的时候,舒叶青的眼神终于不对了,直勾勾的盯着我,冷声道:“王权,我面子可是给你给足了,难道你不需要解释一下?”
我抱着舒叶青,但是她却挣脱开了,气呼呼的坐在床上,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我耸耸肩膀道:“你说吧,你让我解释什么?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因为当时找陈秀珍的时候让他帮忙画了一个画像,所以认识了,这次碰到她有麻烦,所以就帮助了。”
舒叶青将信将疑的看着我道:“这么简单?”
我道:“稍微复杂的就是她的身份,她是日本黑手党老大的女儿,所以对我来说也是意义非凡。”
舒叶青连连点头道:“我懂了,你得意思是,像勾搭我一样把她勾搭到手,然后继承日被黑手党的势力?算盘打的不错啊。”
舒叶青是真生气了,转过头去不看我。
我叹气道:“叶青,我真的没有这个想法,我发誓,如果我……”
我话还没有说完,舒叶青突然站起来吻住了我的嘴,然后瞪着我道:“你们男人的心思真当我不知道,我和风子聊天的时候也试探过了,我知道你们还没有到那一步,不过我得预防一下。”
我松了一口气。
不过舒叶青又继续冷笑道:“真的有那一天的话,你也得记住了,再怎么样,我也是老大。”
我一是没有反应过来。
问道:“你是,准许我纳妾的意思?我没有听错把。”
舒叶青拿起枕头砸了我一下,瞪着我道:“你滚蛋,我有说过吗?我是怕万一,万一有一天你不要我了。”
我温柔的抚摸着舒叶青的长发,笑道:“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
舒叶青撇嘴道:“是不是我最近忙着公司的事情,所以让你觉得,觉得有些空虚?”
我摇头道:“我发誓没有!”
舒叶青还想要说话,我觉得这么说下去会越来越糟糕,干脆一把抱着她倒在了床上顺手关掉了床头灯,然后吻住了她甜腻柔软的嘴唇。
黑暗中舒叶青发出两声娇喘,我心中的**瞬间被勾了起来,尽情的享受着和舒叶青的缠绵。
舒叶青的身体仍然让我感到美好而温暖。
本来就疲惫的我这一夜又是伤身无比。
……
第二日早早起来,刚出了房间门,孙文波就一脸凝重的对我说道:“权哥,今早有几封信送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走进了会议室。
王铮随后也来了,不过没有发声。
孙文波将几封信拿出来递给了我,一共有五封。我一一打开,里面写着的全是泰国的文字。
而且每一封信中都只写着一个内容:帮派的名字。
分别是,鬼帮,斧头帮,然后是中国的青帮,红帮以及莲花会!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如果我继续留着这风子的话,就是跟着五个帮派作对。
我冷笑着将这信封扔开,对孙文波说道:“最近堂口有什么动静啊?”
孙文波摇头道:“没有,都风平浪进。对方既然在发通牒,恐怕也不想和我们正面开战。只是我们要怎么回应?”
我冷笑道:“不回应。”
然后我对王铮道:“带来了吗?资料?”
王铮走了过来,在我面前打开了电脑。
上面出现了曼谷鬼帮的老大资料以及其他几个帮派的资料。最大的两个大头就是曼谷的鬼帮和来自中国的青帮。青帮也就是李天雄所在的帮派,以前的帮主是东方妍。这五个帮派都是和日本黑手党有着仇恨的。
尤其是曼谷鬼帮的老大,江湖上人称是四哥!他只有一只耳朵,因为另一只耳朵被黑手党的成员割掉了。这对他来说是个屈辱,当然这其中还有利益的纠纷,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
曼谷鬼帮的势力比之前清迈鬼帮的势力要大得多,和金三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过这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因为在泰国黑帮都和金三角能扯上关系,真的打起来,金三角得大佬们也只是隔岸观火而已。谁胜出谁就是下一个傀儡,整个世界的残忍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我将这些资料都看完了之后,对王铮说道:“影组的兄弟们没有什么伤亡吧?”
王铮看了一眼孙文波,自豪的说道:“一个都没有受伤也没有死亡。”
我点头道:“影组的事情以后不用藏着掖着了,这样反而不利于行动安排。帮里的兄弟们也不是傻的,我会找时间亲自说这个事情,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排除眼线,对这五个帮派在清迈的据点,势力等等都给我摸清楚,这场仗,我们是打定了。”
王铮抽了一口冷气道:“权哥,说实话,我们没有多少胜算。”
我看着王铮道:“没有胜算也要打。如果这次能够赢,权力帮往前走得步子会更加的大,给我准备一些厚礼,我要去见西拉将军。通知周楚过来见我。”
王铮看到我这么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点点头走了出去。
孙文波则是去安排守卫等任务去了。
风子这个时候也是敲门,我让她进来,她对我说道:“不好意思,偷听你们对话了。”
我笑着摆手道:“都是关于你得事情,你有权利知道。这几天你就安心的呆在酒店里面,在这里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
风子点头,然后疑问道:“你呢?”
我撇嘴道:“这次五个帮一起来找我麻烦,我一个人的确是疲于应付了。所以当然是去找帮手。”
风子道:“我已经联系我父亲了,他派人过来了,自己也正在赶来。”
我摇头道:“就算你父亲来了,这次我也要行动。你只是带来了一个动机,把敌人引导我面前来了。”
风子叹气道:“打打杀杀的事情,好吧,我想管也管不了。”
说着风子就退了出去。
看着风子有些颓废的背影,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看到一个犀利的眼神盯着我看,让我忍不住的浑身一颤。
当然,我自然是知道是谁站在那里偷看,但是面对舒叶青我有时候真的会措手不及。
我与舒叶青两人眼神交接一下,我自是知道她有话要跟我说,所以我只能叹一口气跟着过去。
回到房间,舒叶青端坐在床上,我假装无所谓的靠着门把,实际上是想在舒叶青大闹起来第一时间逃跑。
“怎么?不敢坐过来?”
舒叶青拍了拍身边的床,此时柔软的床对于我而言简直就是比刑罚还恐怖的事情,本来以为昨晚的温存怎么着也应该补偿了她的幼小心灵。
看来,我比较需要补偿吧?
“咳咳,你不是说最近公司挺忙的吗?”
我故意的咳嗽想让舒叶青转移注意力,然而我忽视了舒叶青的坚定,明明早上看着她离开了,怎么中途又回来了?
“是挺忙的啊,不过这不是放不下你吗?”
放不下我?我看着舒叶青脸上的表情,想要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但是事实上我错了,舒叶青好像真的挺担心我的,但是我更加的相信,她是担心我和风子有什么。
这女人,嘴上都大方着,心里小气着。
我偷偷的放开故意放在身后的右手,然后走向舒叶青,不得不说这种外强内柔的女人,我还真吃这一套,尤其是舒叶青今天的白色小套装,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裙底的那抹颜色。
“你这小心思我怎么不知道,既然你担心我,我就让你不担心好了!”
说着我可是饿狼扑虎一般的直接将舒叶青压在身下,中途回来?就是为了担心自己?这点感动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毕竟舒叶青是自己的老婆,怎么着也得哄哄好吧。
一阵吱呀吱呀……
半晌后,舒叶青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娇嗔的看着我:“权,你也真的是白日宣淫!”
害羞的舒叶青蹬蹬蹬的离开了,就此我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必须加快速度解决,不然的话,这个小女人,一定会每天喝着醋罐子,我肯定会吃不消的!
换上一套衣服便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嘟嘟嘟的响了起来,我冲着电话对面的孙文波冷冷的说道:“把车开过来,去一趟TS酒店。”
虽然我嘴里说的是TS九点,但是孙文波这人也不蠢知道,我要去的是帮内。
一下车,我和孙文波便直直的赶到帮内,一片血腥的味道充斥在鼻腔内,一进去就看到萨和独龙在帮阿龙阿虎包扎。
让我震惊的是,阿龙阿虎的身上居然有子弹眼,这让我的心里多了一份的压力,没有想到那几个黑帮,还真的是挺有实力的。
堂内的弟子在看到我的来的时候还是比较尊敬的想要打招呼,但是都被我压下去了,看着这一个个伤残人员,看来还是训练的不够。
独龙和萨帮阿龙阿虎包扎好边直接走到我这边,我随意扯了一个椅子便坐了下来,打量着这里面的一个个伤残人员,突然一口怒气在胸中不能散去。
“怎么伤的这么重?”
这话虽然是对堂内的弟子说的,但是有胆量直接回我话的,还是那四个人,不过萨和独龙一直都和我在一起,所以这话很明显是在问阿龙和阿虎。
阿龙看着我的眼睛有些紧张的回答道:“权哥,四面八方来了很多黑帮的人,随身携带多把军火,是我们学艺不精。”
一瞬间,堂内中心都变得寂静起来,静的恐怕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得见,我打量着阿龙和阿虎,他们并不会说谎,那意思很明显就和早上的通牒有关系。
昨天突然出现那么多黑帮的人,恐怕不仅仅是想要风子吧,是想警告权力帮还是想要吞并权力帮。
这个想法在我脑袋里挥之不去,怒气在我身上表现的越来越明显,所有人都只听到我沉重的呼吸声。
于是,我瞬间站了起来看着在场的人:“我给你们一个周的时间,把伤都给我养好,这帮家伙想要吞了我们帮,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么肚量!”
我的话一出,不仅是萨和独龙有话要说,就连站在我身后的孙文波都很奇怪,但是他们最后却还是沉默下去了,不知道是他们想清楚了还是只是害怕我。
不过我并不会去理会这些事情,毕竟有一场硬仗等着我打,而《孙子兵法》里说了三十六计,看来我也得好好的给他部署一下。
我慢慢的坐在椅子上,右手搁在椅子的把手上,拇指和食指不停的搓着,我一直认为这种小动作对于我而言非常的有安全感,突然间孙文波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
孙文波退了出去接了电话,不一会儿又回来了,他告诉我,是周楚的电话。
既然周楚来了,我既然是要回去好好的部署一下,原本想要高涨一下士气的,但是现在看着他们这些,我突然想要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文波,我们回去,萨,独龙,你们好好的照顾一下他们,明天我会过来!”
“是,权哥!”
众口齐声的恭敬的喊着我,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这些没有必要的虚礼,想要让权力帮好好的在泰国站稳脚步,这一次我心里很清楚,必须赢,否则的话,全军覆没,而这绝对不是一个玩笑。
在见到周楚的时候,我忍不住的打量了一下坐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好像看起来温文尔雅了不少。
在我来之前,他已经点了一盘青木瓜沙拉而且已经在吃着……
“周楚,好久不见了!”
“权哥!”
周楚抬头看了一眼我又低下头继续吃他的沙拉,当然在我面前也有一盘,不过此时我没有心思吃便直接丢给站着我身后的孙文波。
不过孙文波仅仅咬了一口便如数的吐了出来,不得不说孙文波这个举动确实很跌我的面子,我冷冷的看着孙文波,给了他一记刀眼。
“太辣了!”
我看了一眼那沙拉,又看了一眼周楚,不过最后我还是给孙文波一记刀眼让他不要随便出声,他示意的点了点头便规矩的站在我身后没有再出声。
看着周楚吃的差不多了,我才开口:“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周楚满意的打了一个嗝,嘴里的气味直接扑向我,虽然我也是个大糙汉,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用手遮挡了一下鼻子。
“闹得这么沸沸扬扬能不知道吗?”
我听到他说知道这件事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直接把我心里的事情说给他听。
“那边五个帮和日本黑手党有仇,他女儿在我手里,不过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站稳脚跟,走向泰国。”
这泰国在这里,可就不仅仅指清迈了,更多的是指曼谷等等势力的地方,当然我后面一句话还没有说,怕现在说出来吓死他们,不过周楚很明显知道我的意思。
“当然,就不知道权哥有没有听说过兵不厌诈?”
呵,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再看了看周楚,还是那张脸,不过那个样子看起来更加的让人觉得像只狐狸了。
我轻笑着看着周楚:“好你个周楚,看来这段时间过得不错啊,说说你的想法!”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了,那就来一个空城计再来一个暗度陈仓不就瞒天过海了吗?”
周楚这话说到我心尖尖上了,不过这样并不是很利于我权力帮的名声,这出门在外怎么着也是靠着一个名啊,狡诈虽狡诈,但是并不能成为我心中最好的计划。
周楚见我半天没有说话,估计心里也是急了,我只能淡淡道:“我想隔岸观火最好!”
周楚听到这话立刻就怒了:“权哥,这可是你惹出来的,现在你想隔岸观火不管?你说他们那几个黑帮的老大会不会傻了吧唧的不挖你出来?”
我看着周楚却笑了笑,只是用嘴唇慢慢的吐出了四个字:西拉将军。
周楚瞬间不说话了,只能举起大拇指,然后抢过孙文波手中一直端着的青木瓜沙拉继续吃着,而我既然已经得到想要的了,自然就不打扰周楚继续用餐,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站在门口淡淡道:“一周后到堂会中心!”
周楚根本没有空腾出嘴来,只能用手势表示可以。
而我和孙文波再次回到家里已经看到王铮在家里等着,而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7点了,舒叶青到是还没有回来,让我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心,让孙文波去看看。
另一边,我把风子也喊了出来,王铮也站在一边……
我做事从来都是要留两手准备,看着风子的样子,她习惯了那种场景,但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接触,这一点说什么我都不信,而她的父亲,不用说,我信了我就个白痴。
风子看我没有说话,心里估计是有些发毛直接询问出口。
“王权,你叫我来是做什么?”
既然风子已经问起来了,我也就不好继续沉默下去,伸出手去,王铮便把一个平板放在我手中,我随意的看了两眼便直接给了风子。
风子细长白皙的手指慢慢的滑动着手中的平板,上面的信息她心中也已经了然了,突然之间她将手中的平板愤怒的放在茶几上,抓着我的手认真的看着我。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再从王铮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也递给了风子。
“你再看看这个!”
风子颤抖的手缓缓的将一个蓝色文件夹接了过去,缓缓的打开,仅仅几秒钟,她便将东西全部从茶几上全部扫荡在地上。
风子依旧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文件,愤怒的站了起来指着我愤恨的道:“王权,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父亲不可能这么做的!”
我看着风子指着我的手指,真是碍眼极了,忍不住的拍开站起来淡淡道:“如你所见,我也没有想到虎毒不食子这个意思在你们日本人身上还真是不能体现!”
而此时的风子已经再也听不进我说的话,只是蹲在地上双手抱膝,用力的摇着头。
“呵,风子,我敬重你是我王权的朋友所以才会把你从虎口就下了,当然我也说过救你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所以我在这里请求你,在这一场战争中,你扮好你的角色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需要你插手。”
我实在没有办法给这个女人更多的安慰,只是看了一眼王铮,让他好好的把风子安排好,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那些畜生抓走。
王铮示意后便抓着已经颓废的风子往另外一个小院子离开了,很明显是要软禁起来,而我此时再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八点半了,但是舒叶青和孙文波都还没有消息,这让我的心瞬间就揪了起来。
我烦闷的拿出手机,快速的找到电话拨打了过去。
然后忙音的声音让我快要愤恨的摔掉手机,就在我要发怒的时候,舒叶青和孙文波有说有笑的进来,更是让我愤怒不已。
我上前就是一脚将孙文波直接踢开,孙文波一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踢他,二是没有想到我这一脚居然这么用力,以至于他整个人都躬起身子来,希望这样可以让他减少疼痛。
“滚去治疗!下次我再来找你算账!”
我恶狠狠的瞪了一样孙文波便一把抓着舒叶青就往房间里走,而舒叶青的眼睛却不经意间的瞟见了孙文波更是让我怒火中烧。
我一把将舒叶青直接丢上床,用力的关上门,然后慢慢的走近舒叶青。
“王权你发什么疯?”
舒叶青用手抚上自己的手腕,哪里已经被我的用力给抓红了,其实我也很懊恼,但是看到舒叶青和孙文波一直有说有笑,而我却在那里干着急的时候,不气愤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说,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最恨不得不接电话的人,若是不接,那还留着电话干嘛?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让那些黑帮的人找到我的软肋,估计就够我吃一顿的了。
“手机没电啊,今天公司有点事情处理,我就加了一会班!”
舒叶青看着我这么恶狠狠的样子,整个表情露出了她的害怕,但是我根本就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
“为什么不让孙文波打我电话报平安?还有,这几天清迈市动荡不安,你最好不要去公司了!”
我知道自己问舒叶青一定是硬碰硬,所以我的语气也软了几分下来,但是接下来我却听到了舒叶青的尖叫声。
“什么?不去公司?这怎么可以?”
我实在是受不了舒叶青这个样子,只好直接扑到她,以吻封唇,让她说不出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舒叶青已经被我超高的吻技吻的晕头转向没有哼哼声了,只有舒适的声音,我立刻起身,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看着舒叶青。
“你知道的,这段时间黑帮势力合作,权力帮在清迈原本就刚刚站稳脚步现在要扩大,免不了一场硬仗,我不想他们用你来威胁我!”
舒叶青愣了半天才知道,才明白我的苦衷,顾不得什么淑女名媛的形象,直接拥着我,脑袋放在我坚硬的胸膛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
“权,你是在担心我吗?”舒叶青柔柔的声音从我的胸膛上传来,直接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只是皱着眉简单的“嗯”了一声。
“权,我都听你的!”
舒叶青终于松了口,我也拥着她哄她入睡,好不容易哄睡着了,我也给她留了一张纸条,而此时孙文波就站在门口等待着我的吩咐。
我知道我之前那一脚确实踢错了他,但是我是不会道歉的,这样太让我跌份了。
我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说一句:“上了药吗?”
孙文波明显是被我那一脚给踢怕了:“上了!权哥,我……”
不过我只能冷冷的看着他说:“我知道了,以后不论什么时候记得给我消息,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就不是一脚这么简单的事情了,我眯着眼睛打量着孙文波,不过下一秒我就直接越过了他离开了。
处理好家里和堂里的事情,我便用另外一个电话拨打了一个人的电话,而那个人就是西拉将军。
“喂,西拉大将军,可有时间见见我这个老朋友?”
“好好,那就说好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喝上一杯!”
“嗯,放心,我有分寸!”
一个电话我已经约好了西拉将军,若是说权力帮能够在清迈这么快站稳脚跟,一定和西拉将军分不开的,不过如今这么多黑帮一起活动,我不好好的给安排安排怎么看好戏。
孙文波很明显并不知道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只知道我约了西拉将军见面,但是具体的时间他是不知道的,而我也并不打算让他知道,有些事情还是我自己处理的好,多带个人反而碍手碍脚的。
“行了,你去堂会里看看兄弟们,对了,还有周楚那边给我盯着,至于伊吹风子也给我看好,绝对不能让别的人给抢了!”
一个个事情都安排的妥当了,我眯着眼睛坐在竹椅上轻轻的摇了摇,眯着眼睛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从见风子开始,知道了风子的事情,然后各大帮的人带人来绑人,被我打退了,影组的人被暴露了,王铮和孙文波查到的资料,有五个帮是文书警告,而日本黑手党那边居然也是警告。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伊吹风子是一个废棋,但是她父亲对她的培养可不能忽略,若是说伊吹风子一家人都是黑手党的人,而她不是的话,我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会相信的。
所以看似成为废棋的伊吹风子实则还是有大用处的,否则不至于李天雄这么大张旗鼓故意设计并且追求,然后与其一起去日本,差点刺杀得手,这样的话黑手党的人警惕性也太低了些,唯一可以解释的通的就是,伊吹风子是黑手党的人,而李天雄可以这么做,是因为伊吹风子故意引导跳入圈套。
所以伊吹风子看到日本黑手党打算要放弃她的文书,才会这么惊讶,否则的话她应该是绝望而不是激动,看来这个伊吹风子包括日本黑手党彼此都有深深的怨念。
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计划,我暂时称它为:A计划。
第二天的时候,舒叶青还在沉睡中,我轻轻的吻了吻她便换好衣服直接离开了,当然在离开之前我已经嘱咐好孙文波和王铮一些事情。
我开着一辆大奔便直接赶往和西拉将军所约见的地方,那是一家纯正的泰国菜馆,居然吃的还是青木瓜沙拉,这一点倒是让我真的很反胃。
不过我只能直接走过去笑了笑便喊了一句:“西拉将军,好久不见!”
“坐坐坐!”
西拉将军比起上一次见到可谓是发福了不少,不过我不能调侃了,只能正经的看着西拉将军,等着他吃完东西。
终于,等了二十分钟,他才堪堪吃饱,还非常没有形象的打了一个嗝。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西拉将军的豪爽倒是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看了一眼西拉,便笑了。
我笑着用一根银色的叉子有节奏的敲打着瓷盘:“想必,西拉将军应该知道清迈最近不太平吧?”
西拉将军听我这么一说,就忍不住的哼了一声:“还不是你们这些黑帮搞起来的,现在你来找我不会是来和我叙旧的吧?”
我看着西拉将军这愤愤的表情我便知道,肯定是他们领导给了他们压力,所以在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才会这么愤恨。
“西拉将军,我可是来给你支招了,你要是不愿意听,那就算了,就当做我今天是来叙旧的吧!”
我说着就要离开,西拉将军听见我可以支招怎么肯让我走,赶紧拉住我询问道什么招,我便凑近他的耳朵轻轻的说着我的计划,见他两眼发光,我心里更加的自豪了许多。
说了几分钟,总算是说完了,我便堪堪的站起来看着西拉将军说道。
“我叫这个计划为A计划!”
我站着就这么看着西拉将军,只见西拉将军的眉头原本皱着瞬间就舒展开了,我知道这是西拉将军同意我的计划了,当然了,有A计划就有B计划,甚至C计划,但是这些并不是西拉将军可以知道的了。
“好一个王权,要说这世界上能有几个人能比你聪明?我觉得还真没有几个!”西拉将军忍不住的夸赞我的聪慧,只是他并不知道我真实的过去。
“西拉将军谬赞了,这个计划对您而言有利无害,所以还请您……”我当然要谦虚的推辞推辞将自己的好品质全部表现出来,不过有一点我也得得到西拉将军的保证。
“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插手这个事情,毕竟一个黑帮总比多个好管理!”
我笑了笑,我心里知道西拉将军这算是把我说的话全部听进去了,那我也就不用多费口舌了,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块钻石手表拿了出来,献给了西拉将军。
“西拉将军,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还望您一定要收下!”
看到东西的时候,西拉将军的眼睛里忍不住的多了一丝丝的光亮,这毕竟是我了解到西拉将军的喜好才准备的,毕竟这钱还是要用到刀刃上才对。
“好好好,王权,这东西我就收下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了!”
西拉将军自然是看到这个东西就直了眼睛,不过有他这句话以后办起什么事情来也是非常好做的了,我随意的再寒暄了几句话便告辞离开了。
既然A计划已经部署好了,那么后面的两个计划也得开始了,不然的话,这场硬仗,权力帮还真是没有实力赢,而影组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也得让兄弟们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便开着车直接去了堂会中心,刚刚到权力帮的聚集点,我就发现了不一样,因为血腥味已经少了很多了,我直接进去便看到了王铮和周楚都在,王铮在我不奇怪,倒是周楚,我直接走过去,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
周楚闷哼的吃了一记我的拳头,虽然我只用了三分的力气,但是他的肩膀肯定是青紫了。
“好小子,不是让你一周后来嘛?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话自然是对周楚说的,不过周楚龇牙咧嘴的笑着,笑的比哭还难看。
“权哥,就算我来一趟这里,你也不能这么招呼我吧!”周楚直接忽略了我的话。
倒是对我给他一拳感觉非常的不满,我强忍着脚下的痒痒没有直接踢过去,只是捏了捏他拿发紫的肩膀说道:“呵,让你多做训练,不然你也不会连我三分力的拳头都受不住!”
周楚向天看了一眼,翻了白眼,才回答到:“我心里痒痒,不知道你上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便联系了王铮,说是你今天可能会过来,所以来守株待兔的!”
好小子,居然来守株待兔的,不过我可不是兔子,我是一头狼,还是一头饿狼。
“你想知道啊?走,我正好安排安排你做的事情!”我示意周楚和王铮一起与我去办公室内间,当然也不能忘记萨和独龙他们,“你招呼兄弟们好好的休息一下,待会我会出来开个会,所以……”
接下来的话不用我多说,萨和独龙都知道意思,他们点了点头便下去安排了,我自然是带着周楚和王铮去了办公室。
刚刚坐下,周楚和王铮便发现我的脸色已经变了,他们也知道此时的情况非常的严峻,一时之间三人都不曾说话,直到我开口。
“王铮说一下现在的情况!”虽然我已经知道了情况的严峻性,但是说出来总归是让三人都想想办法的。
王铮知道我是认真的便也认真的拿出平板然后用手指滑动了一下和输入了一些代码才开始说道。
“目前已有五家黑帮发出通牒警告我们,大致的意思都差不多,就是如果不交出伊吹风子便是同他们作对,而我们权力帮刚刚站稳脚跟绝对是打不过他们的。然后还有日本黑手党伊吹一族也是发出的邀请,不过这个邀请比较奇怪,大致的意思是让权力帮和他们日本黑手党合作,一同消除中南半岛的一些黑帮,成为中南半岛的大帮。奇怪的地方就在,日本黑手党根本就不提关于伊吹风子的事情。”
王铮虽然是坐着说这些话,但是从他的身上还是可以看出秘书的潜质,当然此时的王铮就是被我当成一个男秘书。
我继续用食指敲打着桌子,有一下没一下的,不过挺有节奏感的,这是我习惯性聆听的小动作,而周楚也是屏着呼吸继续听着王铮说的情况。
我淡淡道让王铮继续说话:“继续!”
王铮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周楚,手指再滑动了一下才说道:“据我调查,伊吹风子是伊吹家族的下一代继承人,但是继承人的选择日本黑手党不会只有一个选择,所以我认为,伊吹风子已经成为一招废棋,她的到来只是为了引起五个黑帮对日本黑手党的愤怒,而我们成为了他们的跳脚板。”
周楚听着王铮的意思,心里却更加的打着嘀咕,如果说伊吹风子是继承人的人选,不论如何日本黑手党也不会直接放弃她,那只能表明一件事,她的继承人地位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继承人他们内部已经有了抉择。
周楚看着我的而眼睛突然说道:“这是要拿权力帮做跳板,不管我们是否交出伊吹风子都免不了这场硬仗,既然如此,权哥你昨天说的隔岸观火是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王铮有看了一眼周楚,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老狐狸带领着一群小狐狸,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不仅仅要隔岸观火还要坐收渔翁之利,不过这些倒是要精确的部署罢了。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要搞清楚伊吹风子的身份和用处,既然之前已经试探了伊吹风子,那么伊吹风子的身份绝对不仅仅那么简单,难道真的是继承人人选?还是说废棋?或者说只是鱼饵,而日本黑手党的目的一定是中南半岛的黑帮势力。
我看了一眼王铮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铮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伊吹风子之前和权哥说的她和李天雄之间的纠葛,确有其事,但是并不是李天雄刺杀她父亲,而是李天雄遭受刺杀逃跑了,而刺杀李天雄的人就是伊吹风子,李天雄的确想要替东方妍报仇,但是李天雄当时的势力根本就查不到谁是日本黑手党的负责人,而伊吹风子的身份是她故意透露给李天雄的,所有才会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但是这并不是李天雄的部署,而是伊吹风子的部署。”
如果说擒贼先擒王的话,当时东方妍死了第一把手就是李天雄,日本黑手党要是抓住了李天雄用他来要挟青帮的话,那么青帮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但是让他刺杀又逃走了,那意思很明显,日本黑手党想要整个中南半岛的黑帮势力,而青帮只是他们给的一个警告。
大概的情况我已经非常的清楚了,而周楚却还是糊里糊涂的,我只好给了他一记白眼,我怎么会认识这么可怕的兄弟呢?
“权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没有听懂?”周楚那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倒是让我的同情心蹭蹭蹭的往上涨,所以我好心的告诉他。
“周楚,如今日本黑手党来了,你觉得他的目的难道真的是为了接回伊吹风子吗?五个黑帮现在对上了权力帮,你觉得我们还能脱身吗?再看看堂会中心的那些受伤的兄弟,不论是武器还是人手,我们绝对不可能对抗的起五个黑帮,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和日本黑手党联手,一旦联手我们就是和五个黑帮对抗,当然就算不联手,在我救了伊吹风子之后,他们就直接视我们为敌对势力了。”
周楚的脸色变得非常的不好看,不过这也是我的目的,我继续说着。
“既然已经视我们为敌对势力,那么必定是有一场硬仗要打,至于到底是为了伊吹风子还是为了中南半岛的黑帮势力,这结果显而易见。然而我们权力帮想要再上一层楼,而且不依附其他的势力,我们就必须脱离出来,让黑手党和五帮一起对抗,而我们坐拥渔翁之利。”
说完我便翘起了我的二郎腿,好在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不然我的兄弟们可都白白流了血。
“那权哥,你打算怎么做?”周楚将这话问了出来,我自然知道这也是王铮非常想要知道的事情,至于那个A计划我也没有打算和周楚等人说明白,不然的话,万一有一个内奸,可就惨了。
毕竟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一点我非常的清楚和明白。
“既然他们要的是伊吹风子,那我们就给他们伊吹风子好了,不过不用我们给,他们晚上就会来抢的,记得多安排点摄像头!”
我笑了笑,当然最后一句话是冲着王铮说的,既然他们要来一个栽赃嫁祸,那我就给他们来一个李代桃僵好了。
我这个话刚刚说出来,周楚和王铮就都明白我的意思,忍不住的竖起大拇指的冲着我说:“好一个王权!果然狐狸!”
我点了点头算是收下了他们的赞誉,当然狐狸这个词语嘛,我个人而言是非常的喜欢的。
我拱了拱手,像是江湖上的老谋深算的相士一般,不过仅仅这些还是不够的,如果说简单的一些摄像头就可以留下证据的话,那那些黑帮也不用在这一行呆这么久了。
我笑了笑的看着周楚和王铮,脑袋里又生出了一计:“王铮,你去找点人在附近埋伏着,一旦有人靠近那房子就全部抓起来,不管是谁!”
“好,权哥!”
周楚用手指用力的戳了戳自己,一脸兴奋的看着我,我知道他这是急不可耐了,真是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一个道理,他居然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但是还是很欣慰的,毕竟有人愿意跟着我干事,这种感觉还是非常的好的。
“周楚!”
“到!”周楚生怕我听不到似得,直接举起手来,像个小孩子一般。
不过周楚这张牌,我必须用到刀刃上,不然的话,还真是可惜了这个小狐狸,我笑了笑便站了起来,吓得周楚一身寒颤,忍不住的朝着我眨了眨眼睛。
“权……权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你那个啥,你是有嫂子的人,你要想清楚啊……”周楚看样子像是害怕的逼迫在我的淫威之下。
随后,他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直接把唯一一件衬衫直接撕开,露出他坚硬的胸膛,当下我就给了他一记刀眼。
好巧不巧的,孙文波这时正好进来了……
“权……”
孙文波进来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我,不过他下意识的往旁边的看过去,正好看到周楚泪眼婆娑的看着我,就好像我强迫了他什么一般,孙文波挑了挑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楚,正想出去的时候,我一把将孙文波这个禽兽的外套给扯了下来。
“给我穿上,丢人现眼的家伙!”
周楚小心翼翼的披在身上,带着哭腔委屈的说着:“权哥,谁让你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我又打不过你……我只能……”
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大声,周楚拉着孙文波不让他走,就直接在孙文波的肩膀上痛哭流涕起来,而我简直就变成了周楚最终的十恶不赦之人。
“周楚,你丫的就是一受!”
我龇牙咧嘴的看着周楚,又忍不住的侧头摇摇头,我真后悔当初我怎么就捡了一个这样的人回来,真是丢人啊!
“是啊,我是受,权哥你可是强攻啊!我可是逼迫在你淫威之下的人啊”
我可不想和这个丢人现眼的周楚扯犊子,只好正经一点的做好,然后看向孙文波:“怎么?让你做的事情安排好了没?”
“嗯,放心,权哥,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包括照看的人!”
“嗯,安排好了就行,叶青那边的一定要好好的照看好,我不想她落在那些人的手里。”
“嗯,知道的!”
孙文波是知道我十分在意舒叶青的,所以我对于他的安排一般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异议,我再看了一眼周楚,猥琐的笑了笑。
“文波,你说我把周楚丢给那些饥渴的汉子堆里去可好?也好鼓鼓士气啊!”
孙文波一听原本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在看着周楚的样子,他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还故意配合的说:“好啊,我相信萨他们会很喜欢的!”
只不过这话在周楚的耳朵里听来就感觉非常的奇怪,甚至觉得非常的可怕,再看到自己细皮嫩肉的肌肤的时候,彻彻底底的想歪了。
“权哥,权哥,刚刚我只是在锻炼,秀秀我的肌肉,你不要这么做,你看这里还是你给我的印记呢!”
说着周楚还故意把肩膀上的那个青紫弄出来给我看,孙文波瞬间脸红了许多,不过我的拳头却在咯吱咯吱作响。
“周楚,你丫再说一下,我会让你两边都有我的印记!”说着我就站了起来,故意将两只手握成拳头在周楚的脸旁弄出响声。
这下,周楚再也不开玩笑了,立刻把孙文波的外套穿好,然后认真的看着我,就好像刚刚的事情都是他自导自演出来的,而现在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认真聆听!
我见周楚已经恢复正常了,便看着孙文波:“刚刚我让王铮去安排一些事情,你待会也去看看,然后现在我们来说说怎么打士气的事情!”
“权哥,不要把我……”
“你还不够格!”
我一句话让周楚瞬间就失去了色彩,他小声的嘟囔着,不过都被我给忽略了,我看着孙文波然后再看看周楚,突然有了一个好点子。
“这样,待会开会把王铮喊回来,不管如何他们该知道的事情就应该知道,然后文波你去买点东西过来,枪支、弹药、医用药,都安排拿过来!周楚,你这样……”
我在周楚耳边悉悉索索的说了好些话,周楚的那只小狐狸眼睛里就露出了光彩,他看向我的样子只能说一句:“老狐狸!”
“过奖过奖,好了我们去前厅看看吧!”
果然我到了前厅,兄弟们都在这里等待着我发号施令,其实作为一个从屌丝过来的我,还是非常的享受这种可恶的虚荣心的。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当这个老大,当然了,我知道现在不是我炫耀虚荣心的时候,我看着萨和独龙,在看看阿龙和阿虎。
“各位兄弟辛苦了,上一次的仗,大家配合的非常好,不过接下来我们会有更重要的一仗要打!”
我顿了顿,看了看兄弟们的神情,好在都没有让我失望,他们都非常的镇定,这就是我需要的下属。
“这一场仗,我们到底能不能赢,一是看你们的气势,二是看你们的勇气,我不勉强所有人都加入,但是我想说的是,你可以退出,你可以不参加这种玩命的游戏,但是你也就不再是权力帮的人了,当然你离开会有一笔丰厚的遣散费。”
我一贯都喜欢先捧再踩,毕竟这次的仗的确不是开几个枪就可以的,其实很多时候,就算我打拳那么好,也没有办法,躲不过子弹的快啊,但是我希望的就是我可以比子弹更快。
果然,有几个胆小的就出列了,跟我说了一堆不能去玩命的理由,我当然不会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跟蹦西瓜似得打死他们,反而我当场给了他们一人20万的遣散费。
不过好在只有四五个胆小鬼,我自然是让孙文波直接送回家,保证他们的安全,但是回到家之后的安全我可就不管了,孙文波知道我的意思,便按照我说的去做,而萨和独龙这两人,脸上永远都是要跟随我的样子,我知道这才是生死兄弟。
“好了,胆小鬼已经走了,我相信剩下的兄弟一定是胆量过人的,当然我也会尽力保护你们的生命安全,不过这个游戏已经开始了至于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不算,你们说了也不算,所以我希望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好好的面对这场战争。”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血腥味已经没有那么重了,但是我还是闻到了味道,这种味道我十分的不喜欢。
“之前有人问我上次我们打仗时候的那群黑衣人是谁,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那是我们权力帮的另一小分队,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的身手,非常的好,这个不用多说,当然如果你们这里有人一旦可以在我手里过个7招,你们也可以入那个小分队!”
当然了,我不会告诉他们,那个分队到底有多少人,我也不会告诉他们那个到底是不是我的杀手锏,我告诉他们那些人是我的人,一来是让他们放心给我拼命,二来是让他们心里有个底。
“我这次开会主要的目的就是说这些话,当然接下来会有一套非常详细的计划,不过你们只需要听我的安排就好,如果不听我安排的人,一旦遭遇了什么不测,我真的不能保证,要知道五个黑帮都盯着我们,更有日本黑手党恨不得吞下所有黑帮。”
萨和独龙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些许的紧张,我看着他们笑了笑,其实他们的身手真的不错了,进入影组却还是差了些,不过好好培训也是可以的。
“好了,萨,独龙,你们好好的安排一下人手,大家都随时待命,要知道,这一次我们胜了就是黑帮的老大,万一输了,我不会比你们更好!”
我这一句话瞬间让萨和独龙的士气高涨起来了,而其他的兄弟自然也是被旋绕了,胜了就是老大,输了不过就是烂命一条。
我看着这些兄弟们,心里真的非常的安慰,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也是有这么大的野心的。
于是我就说了一句:“胜了就是老大,输了不过烂命一条!”
所有人都高涨的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这样的话……
“胜了就是老大,输了不过烂命一条……”
“胜了就是老大,输了不过烂命一条……”
“胜了就是老大,输了不过烂命一条……”
看着这些兄弟们高涨的气势,我心里是非常的开心的,有时候气势会决定成败,就像是打拳一样,一定要在气势上唬住别人。
看着他们的气势和心情都如此的好我偷偷的退了下去,带着周楚,就离开了TS酒店,刚刚上车的时候正好看到王铮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我知道一定是有好消息带给我了。
我示意让周楚往里面挪了挪,周楚撇了撇嘴巴,很明显的不愿意,但是在我的压迫下不得不这么做,我瞪了一眼周楚,周楚只好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
王铮处理的这么快,倒是我没有想到的,所以等他一上车便将手中的平板交给我了,我滑动了几下,便看到跳出来的一张地图,上面的红点正是五大黑帮的所在地,而有一个黑色的点正好是日本黑手党的所在地。
而这几个点都在渐渐的融合在一起,很明显他们挤对马上就会碰的上了,当然能够让他们碰的上的人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看着这些计划都在按我的要求走,我非常的开心,因为我知道A计划从此刻开始就要开始上演了,当然我也在心里默默的希望着西拉将军不要让我太过于失望就好。
我让司机开往风子的所在地,一到那里,我便直接进去,只看到原本还是弱不禁风的风子,此时却真的变得弱不禁风了,脚边的东倒西歪的酒瓶,散落在各个角落的饭菜,当我一进房间就闻到一股恶臭味,我不由得看向看管风子的兄弟了。
因为我的吩咐是让他们好好招待风子,但是并不是这么招待啊?兄弟们都低下头不说话,倒是王铮用手指推了推挂在他鼻梁上的眼镜,才缓缓而道。
“权哥,风子小姐如此并不是兄弟们的错,而是风子小姐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所以……”
我再看了看风子,这几天我已经将伊吹风子的事迹以及来龙去脉调查的非常的清楚了,尤其是在调查这一块,我对于王铮的本事从来都不曾质疑。
伊吹风子作为日本黑手党头目伊吹家族的女儿,自然也不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相反的是,伊吹风子有着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叫做“银蛇”,这个名号在黑帮来听却是可以让人文风丧胆的,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称号。
据说曾经有一次是个SSSS级的任务没有人可以接手,却被一个叫走“银蛇”的人扯下来任务牌,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和最残暴的方式解决了那个任务,从此“银蛇”的名号在江湖上便传遍了,只不过如今看着伊吹风子的样子,怎么样也不像是“银蛇”,这倒是让我有些困惑了。
也让我的心里有了一丝的疑惑,我没有顾上王铮和周楚的阻止,直接走到伊吹风子的身边,将酒瓶踢远一些,而风子的身上已经散发出了恶臭味,让我都忍不住的掩着口鼻。
“风子,我说过,我不会把你当做阶下囚,你也不必如此!”
这句话刚刚说完,风子并没有理我,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丫,像是在欣赏一幅美丽的图画一般,我挥了挥手让王铮和周楚离开,他们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没有办法此时此刻,他们必须离开。
“风子,我知道你有话跟我说,否则你不会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说吧!”
其实在看到风子的手指头打着圈的时候,我就在知道,风子一定是有话要跟我说,否则不会这么做。
但是就在下一秒,风子抬起头看着我的样子,那双眼睛充满着阴狠和凌厉,这是我从未在风子身上看到过的,而就因为这个眼神,让我打消了刚刚的疑虑,若说这样的伊吹风子不是银蛇,才怪了吧。
我故意忽略了风子的那双怨毒的眼睛,我只是看着伊吹风子,然后轻描淡写的喊了一句:“银蛇!”
伊吹风子似乎没有想到我居然连这一层关系都查到了,突然之间只是大笑起来,只不过那笑声却让人生畏。
“你都知道了?”
“当然,我必须知道!”
我没有打算隐瞒风子我的计划,但是我也不会允许她破坏我的计划,毕竟她此时整个计划的关键人物。
“可是,他们还是放弃了我!”
这句话我非常的清楚伊吹风子指的是谁,不过就是日本黑手党的伊吹家族,当然在我给她看那个文件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会是这样的反应,但是从未想过居然如此的震撼。
“可是你不该放弃你自己!”
“我是日本人!”
伊吹风子像是不敢相信我说的话似得只是看着我,然后淡淡的说出了五个字,我是日本人。我当然知道她是日本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但是那又如何,知道又如何,是日本人又如何?
“我只把你当做朋友,但是朋友归朋友,我不能允许因为你让我的其他朋友都受到了伤害!”
伊吹风子当即就想到了前几日的枪战中,其实她的害怕都是表现出来的,但是她也没有想到过,在那个时候王权竟然在照顾着自己,自己出去射击,其实子弹无眼,若是一个不小心射击到了他,此时她便失去了一个朋友。
“我知道,对不起!”
“我不把你当做银蛇,我把你当做朋友,所以风子,我希望你能好好的配合我,不管怎么样,请你好好的呆在这里,你放心,一旦失去解决,你依旧是银蛇!”
伊吹风子也就是当今黑帮中想要拉拢的银蛇,此时看着自己的样子,只好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我见伊吹风子真的相信我说的话,便让人带着她下去沐浴了,而房间也被人收拾干净了,然后就在这时,王铮来报,说是那几波人都到了,我笑了笑,给了周楚一个眼神,让他和我一起看戏。
我早已安排了人手在附近埋伏着,也早已安装了一些根本看不出来的摄像头,估计在此处等候着,当然那些黑帮的人,想到的人只是伊吹风子,用伊吹风子来牵制日本黑手党,而日本黑手党的出现只是为了杀人灭口而已。
好巧不巧的,日本黑手党的人在正要潜入院子中的时候碰到了几对黑衣人,那些人都是黑帮的,但是至于是谁,日本黑手党的人并没有想法知道。
“你们是谁?最好赶紧走开,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你!”
其中日本黑手党的一员操着一口流利的泰语想要嫁祸给曼谷那边的黑帮人,岂料到站在他们对面的便是那个曼谷的黑帮,两人对话了一阵,一言不合就开始枪击起来。
双方都伤亡不少,我躲在一边看着好戏,算计着时间,还有人陆续的过来,然后加入了战争中,而此时的院子中,只有一个房间里有着我的人,其他的人都是在互相残杀。
周楚看着别人相互杀害的时候,心情别提有多好了,他没有想到过就在那种时候,权力帮已经是五大黑帮和日本黑手党的眼中钉了,他居然还有本事让他们互斗殴起来,看着我的眼睛都不由的变得崇拜起来了。
“别吵吵,看戏!”我自是关注到了周楚的强烈眼光,所以只好瞪了一样周楚,然后让他继续看戏。
几对人都打了半天后,才发现原来几对人来的目的都一样,为的都是伊吹风子,但是奇怪的是,我怎么还没有来,突然之间,他们觉得自己中计了,正要离开的时候,西拉大将军带着人就急急的赶过来了。
让士兵们将黑帮的人统统围住,虽然说泰国的黑帮不少,但是明面上还是会比较忌惮士兵的,毕竟士兵的步枪也是有直接杀人的权利,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后,我一个转身跳从屋檐上跳了下去,然后立刻拐了一个弯到那院子的门前,故作惊讶的看着这些人。
“哟,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到我家里来了!”
我的故作惊讶让西拉将军非常的奇怪,但是只是片刻,他也就反应过来了,直接说道:“我接到有人举报说在你的院子里有人打架斗殴,这是怎么回事,嗯?”
“打架斗殴?”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死死伤伤的人,可不就是打架斗殴吗?只不过这事情只是打架斗殴会不会太过于简单了点?
“是啊!王权,恐怕你得和我去一趟了!”
“西拉将军,这个罪名我可不担,你看看他们一个个青天白日的穿的一身黑,还到我家里来,我没有要求他们赔偿就算好的了!”
说完我还故意难过的看着我家被毁坏的东西,西拉将军很满意我的表现,只是笑了笑,那既然他们打架斗殴,那么就全部带回去盘问。
只不过,在场的都知道,泰国虽有黑帮,但是那监狱的地方还是能不去就不去的,因为那里面的狱卒绝对不是什么好鸟,尤其是有些监狱的狱卒都是从打拳的人里面挑选的,一言不合就来打打拳。
在场的人无不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而在我出现的那一刻,他们再蠢也明白过来了,这一次只是我的圈套,只是明白的太晚了。
我下意识的数了数在场的人,也认真的看了看他们衣服上的标志,唔,很好,五个帮的人都还没有全部死光,基本的都留下那么几个,我有些兴奋的看着里面的人。
突然之间一声怒吼,倒是真的把我吓坏了:“王权,这是你的圈套!”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像是在陈述他们内心的愤怒一般,西拉将军想要直接带人走,我却不舍得,给了西拉将军一个眼神之后,笑了笑看着那个对我怒吼的人。
“显而易见!”
四个字,足够让他们疯狂,黑帮的人不怕脏,不怕苦,不怕死,但是他们绝不允许有人耍他们,而我很明显就是设了一个圈套等着他们往下跳,他们想要拿起武器直接冲出去,但是他们想的和现实的往往都不太一样。
“怎么?想打架啊?西拉将军,现在可是你亲眼所见哦,对了,还有一份证据,也省的你们再去查了!”
我话音刚落地,王铮很完美的拿出一份录像带,然后放在西拉将军的手上,并且恭敬的说道:“西拉将军,这里是在场黑衣人打架斗殴的证据,还请您重重的惩罚他们!”
西拉将军拿着手里的录像带,掂了掂分量,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这重量,当然不仅仅是一个录像带,里面更重要的是符合西拉将军口味的金银财宝。
“好,有这证据,看谁还敢把你们弄出来,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对了,让他们不要自相残杀!”
最后四个字,西拉将军说的极重,所谓的“自相残杀”就是为了防止他们为了不去监狱而自杀,怕自己下不了手,就让别人帮忙。
黑衣人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突然有一个抬起头看着我:“王权,你好样的,估计这里面没有伊吹风子吧!”
瞬间,还没有死绝的人都一个个的看着我,我笑了笑,双手击掌,拍了三下。
伊吹风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还故意揉了揉眼睛看向我道:“王权,这是怎么回事?”
我抬了抬眉眼,心里却在冷笑着,这伊吹风子的演技还是真不错的,说不定以前她做任务也曾经试过卧底的身份。
“他们是来抓你的!”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让伊吹风子脸色大变,然后突然看着某一处的人,突然惊讶起来。
“你,你,你不是伊吹叔叔吗?”
所有人都看向伊吹风子指过去的那个人,只是那个人却也是抬起头看着伊吹风子,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心里狂躁不安,甚至在谩骂伊吹风子。
“哦?小姐可认识这人?”西拉将军适时的说话,毕竟把人带回去还是得查明一下身份的,不然的话,别国的人,泰国监狱直接收了,这种事情还是会有点风险的。
我站在一旁听着西拉将军的疑问,心中也是冷笑,果然,所有人都是自私的,没有谁是不自私的。
伊吹风子听到西拉将军的话,然后点了点头,才缓缓道:“他是伊吹家族的老三,伊吹刚烈,我的叔叔,可是我的叔叔为什么要来抓我?”
最后一句话自然是问伊吹刚烈的,只见伊吹刚烈突然之间变成了谄媚的表情笑着说:“风子小姐,我是来救你的,可不是来抓你的!”
“救我?”
我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看着她们演戏,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王铮,让王铮去封锁消息,一定不能让五个黑帮现在就知道他们来是一个圈套,而且还要让人回去,把“伊吹风子”带回去。
王铮知道我在执行B计划了,然后B计划和C计划是属于同步进行的,但是具体的我都没有和他们说,甚至他们不知道的是,西拉将军也将会参与B计划。
“是啊,你被权力帮的人给囚禁起来了,所以我是来救你的,不是来抓你的!而且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打了,我加入是为了拉架!”
一句话就想要把自己的罪名撇的干干净净,也要看我王权到底给不给你这个机会啊,我看了一眼伊吹风子,示意她不要继续演戏了,而我也是时候开口。
“我想这些西拉将军会处理好的,至于伊吹你是否是来救人和拉架的,我想这份录像带会给出答案!”
我没有多说什么了,伊吹风子也难过的转身回去,伊吹刚烈不能允许自己就此断送在我的手中,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朝着天空发送了一个烟火,我内心暗叫不好。
这不是他们的救援信号弹,而是他们的密语,我直接上去,一脚将伊吹刚烈踢翻,下了十足十的力气,只见伊吹刚烈胸口有些微微的凹陷下去,然后从口中喷涌鲜血。
“噗!”
在场的人都被我的举动给震惊了,然而我却恶狠狠的看着伊吹刚烈,冷笑着:“你们日本黑手党还真是看得起我王权!”
西拉将军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一声令下让士兵们将人全部带走,整整一卡车的人就这样去了泰国监狱,而这里的尸体也被西拉将军带走了。
既然要搞得大一点,自然所有人都不能放过,而这也是我最初和西拉将军曾经约定好的,不过就算他们异口同声的说是我和西拉将军串通好的又能怎么样?
毕竟谁都更加愿意信那份录像带吧!
王铮看着我不动了,而周楚也是迟迟赶来,不是他没有看到戏,而是我还不希望他露面在那些人手中,然而刚刚伊吹刚烈的信号弹就是说自己完了的意思,再联想一下关于伊吹风子的事情,不管如何一定会想到我的身上,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一定要再好好的部署一下。
“王铮,让兄弟们严加看管这里,既然日本黑手党那边已经知道伊吹刚烈任务失败了,就不要让人再把假的伊吹风子送过去了,就让外面那些人打扮成那些人的样子,复命吧!”
因为这里的事情是秘密进行的,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而且进入了我的地盘,我就有本事监控到他们,所以我的B计划就是让黑帮的人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伊吹风子了,从而更好的和我以及日本黑手党的对抗,当然我会吧这火引导日本黑手党的身上。
王铮点了点头便去做了,而周楚站在我身边,看着地上的一滩滩血迹,心情很是复杂,刚刚那一幕他不是没有看见,更因为是看见了,觉得心有些寒,明明是一个家族的人,明明是为了一个地方拼命的人,可是为了利益,不惜直接将人杀害,这样的家族这样的帮派,留着还有什么用。
第一次,周楚庆幸是在权力帮里,而我也看着周楚的眼睛,明白他心中所想的,可是我却有些忧愁,如果我站在那个位置,是否也会这样?
我不敢往深了去想,因为我害怕那个答案是会的!
我突然之间,将自己的右手搭在周楚的右肩上笑着看着周楚:“怎么?不会这就害怕了吧?你这样,我可不相信你是周瑜之后啊!”
周楚知道我是故意打趣他的,他也不闹只是笑了笑的反问我:“我是不是周瑜之后,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难不成你还觉得我是小乔之后啊?”
小乔?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周楚,明明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人,怎么说起话来倒是感觉让人觉得是披着羊皮的狼啊?
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嘴:“你这样子还小乔?刘姥姥才差不多!”
还没有等周楚反应过来,我直接离开,当然院子的里面东西都会有人清理,而我不需要去关注这些,因为此时此刻的我应该去泰国监狱里面看看一场场的好戏。
不然A计划可真的不完美啊!
周楚知道我的去处,自然也是跟着我的,而在路上我接到了孙文波的电话,孙文波电话里说,日本黑手党一致认为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伊吹刚烈任务失败了,他们要求我直接把伊吹风子送回去。
是的,要求!我询问了三遍都是这样的,我冷笑着,伊吹家族还真的是非常的自以为是啊。
所以在电话里,我就直接和孙文波说:“直接送给他们,门都没有!”
别说现在知道了伊吹风子就是银蛇,就算不知道,我的自尊也不允许我向他们低头。
这一次的仗可是为了中南半岛的黑帮势力,这么大块的肥肉我怎么可能让他从我嘴边飞走呢!
孙文波听出了我口气中的而不满呢,很快的与那边联系到了,说是伊吹宇彬说希望能和我见一面。
我顿了顿,才回答道:“见面可以,地点三天后的书店咖啡屋。”
周楚听到了我挂掉了电话才急急的问:“这是一场鸿门宴!”
我笑了笑,我当然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对方肯定是带着要求和条件来的,而我王权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当然我也知道,我这么一去,别的帮派的人一定认为我和日本黑手党联手了。
但是这些我都不打算告诉周楚等人,我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是一场鸿门宴!
周楚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随意的点了一根烟,将烟圈吐了出来,在窗外漂浮着。
我近来很少抽烟,甚至可以说不抽,但是此时此刻,好像只有一根烟可以排解我的忧愁,其实之前的我并没有这么大的野心,我只是想建立一个帮派,然后有一群兄弟,有我的舒叶青,就足够了,但是事情发展的方向往往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如果说我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伊吹风子是日本黑手党人的话,我可以说我是不由自主的参与了这场战斗,可是事实上却是,我知道伊吹风子就是日本黑手党的人,所以才去赴约。
当然后面知道伊吹风子是银蛇,还是因为我的怀疑让王铮再去查看的,说实话我也很震惊于伊吹风子竟然会是大名鼎鼎的银蛇。这一点是我根本没有想到的,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银蛇被我救了,其实就等于被我抓了一般,而且银蛇知道太多关于日本黑手党内部的事情,所以他们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想要她死!
周楚沉默的开着车,他知道此时此刻是我思考的时候,所以并不会没趣的打扰我,而我一直想着关于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
B计划,其实就是为了让他们彼此内斗起来,这样到时候瓦解他们才顺利,至于五个黑帮那边我已经让王铮送去“伊吹风子”了,让他们先以此来要挟日本黑手党,而我去赴约的目的也是为了告诉日本黑手党的人,伊吹风子已经被人劫走了。
这样,日本黑手党的人若是真的想要杀害伊吹风子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查到伊吹风子所在的地方,当然五个黑帮的人也会因为伊吹风子的原因而斗起来,但是唯一的不定因素就是那个李天雄了。
因为李天雄是唯一一个和伊吹风子接触的人,所以在此之前我一定要把李天雄给关起来,不能让他坏了我的好事。
我想着便将烟蒂掐灭,然后拨打了王铮的电话:“派萨去把李天雄给我关起来,一定要让五帮的人找不到,尽快!”
听到对面电话声音传来的好,我才掐掉电话,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计划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心中的那份不安到底是什么?
我不再去想,只是催促着周楚赶紧到泰国监狱里。
一个小时后,我和周楚终于来到了泰国监狱,既然进了监狱,我当然不会允许他们出来,西拉将军也不会允许的。
只是我到的时候,西拉将军并不在,但是已经吩咐了狱卒,若是我要去探监可以直接进去随时出来,所以狱卒对我的态度十分的好,我走在监狱的走廊里,恶臭味扑面而来,比之前伊吹风子的住所有过之而不及,周楚已经不行的拿出了口罩戴上了,当然随便还给了我一个。
我对着周楚点了点头,然后看到一个狱卒正在和一个犯人对打,我走进去看了一眼,不巧正是伊吹刚烈,而我来这里,主要目的也就是为了和伊吹刚烈谈谈话的。
我用眼神示意狱卒,狱卒开了门,让他的同事住手,周楚懂事的给他们塞了一瓶酒和一包钱,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看着已经被狱卒打得不成人形的伊吹刚烈,冷笑着。
“怎么?原来伊吹家族的人这么没用?连一个区区的三十六线的拳击者都赢不了?”
这话我说出来就是故意膈应伊吹刚烈的,毕竟泰拳在全世界都有名的,而现在伊吹刚类的手和脚都被链子给拴起来了,怎么可能打得过。
伊吹刚烈见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只是我才不会让他这么好过的。
“呵!看来日本黑手党也不行啊,我看我没有必要和你们合作!哼!”
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打算直接离开,当然伊吹刚烈在听到我说要合作的时候,眼睛闪烁了一下,才缓缓的说出一句话。
“合作?这就是你们合作的方式?”
伊吹刚烈自认为若是我真的打算合作,是根本不可能把他弄进来的,而且这个非人的地方,说真的,能熬过一个星期的,一定都是能人。
“我收到了你们文件,可是没有想到你们的人居然也来抢人!难道我该和西拉将军说,伊吹家族的人是我的朋友?”
这话最后一句变得非常的有气势,让伊吹刚烈非常的震惊,他没有想到一个我这样的人居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我可以掌管整个权力帮,甚至在最短的时间里在清迈站稳脚跟。
“那你就不该把西拉将军引来!”
我心里冷笑着,西拉将军的确是我引来的,但是你们能来多少人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而已。
“我不该?那就由着黑帮人把伊吹风子带走,是不是这样就没有我权利帮什么的事情了?如果是,我愿意送上!”
我从鼻音里发出来的声音,让伊吹刚烈感觉非常的冷,就算此时的他全身疼痛难忍,但是也知道,如果我一旦把伊吹风子带走就会成为日本黑手党的威胁,而权力帮不仅不可能没有事,更可能的是被五帮给吞食,这绝对不是日本黑手党所愿意看到的。
“你可以给我们!”
伊吹刚烈说的我们自然是日本黑手党,我心里更加的冷笑,如果一旦我给了日本黑手党,他们来一句反口说我没有给呢?五帮的人早已虎视眈眈的想要吞并权力帮,而日本黑手党更是为了中南半岛的黑帮势力而漂洋过海来的,我难道就有这么愚蠢,成为他们的棋子吗?
不好意思,我王权还真没有这么愚蠢!
“伊吹先生,我想你还不明白!不管我把伊吹风子给了你们还是另外五帮的人,只会给我带来无尽的麻烦,对于日本黑手党的做法我还是了解的,如果说你们真的想要合作,请拿出诚意来!”
我这话刚刚落地,伊吹刚烈当然知道了我的想法,而我的想法正是他们的计划,伊吹刚烈不是很敢相信我这么一个人居然可以知道他们的计划。
“你有眼线!”
所以伊吹刚烈下意识的以为我在日本黑手党安插了眼线,我冷笑着,如果我有这本事,说实话,哪里还有这日本黑手党的存在,不过现在到还真有!
“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么无聊!我只想保住我的权力帮不受伤害,我也不想为了一个伊吹风子让我的兄弟们受伤,甚至浪费我的子弹!”
伊吹刚烈像是刚刚知道我的目的一样,恍然大悟的神情让我非常的不爽,真的很想再给他来一脚,不过我知道,如果我再踢一脚,他肯定必死无疑。
“王权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日本黑手党是一个非常讲诚信的帮派,你帮助了我们,我们不会也不可能恩将仇报,所以请你放心的把伊吹风子交给我们,而且麻烦你帮我出去!”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日本黑手党干的尽是一些恩将仇报的事情,否则今天也不会出现他们来强抢风子的事情了,这么说话,我真的害怕他们把自己的舌头给打结了!
“若是伊吹先生真的有意思合作的话,还请配合我,我既然可以把你弄进来,自然是有办法把你弄出去!”
这话倒是不假,但是做戏得做全套,此时周楚也过来了,刚刚帮忙去招呼几个狱卒了,而且周楚还非常有爱的将钥匙拿在了手上,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伊吹刚烈我刚刚说的话不是骗人的。
伊吹刚烈这才是真的信了我的话,立刻盘腿坐下然后看着我:“日本黑手党的目的就是为了中南半岛的黑帮势力,但是我们一直以来都是非常的有爱,不会随意的出手,这次的确是五帮的人太过分了,居然想要杀了伊吹风子,甚至是利用风子来威胁我们,这怎么可以?”
我和周楚相互对视了一眼,因为我们要的答案不是这个……
“伊吹先生,我想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在你们的计划中,我们是那一部分?这样我也好配合配合,不会让今天这种事情发生了!”
伊吹刚烈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感觉我不可能如此这样!但是事实证明我要的就是这个答案。
“好,我告诉你!但是请你一定要把我弄出去!”伊吹刚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点了点头。
我示意他赶紧说,还故意看了看手表!
“日本黑手党确实是想要中南半岛的黑帮势力,伊吹风子实际上是我们帮派老大的女儿,所以对她我们非常的重视,这是这次来的目的。而权力帮对于我们而言是友帮,所以不会朝你们动手的,我们的计划是让伊吹风子回到日本,当然我们也会帮你们解决另外五个帮,而在这些计划里,权力帮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
这话说了等于没有说一般,但是拆开来却是非常有用的信息,只不过我不需要而已!
我拍了拍根本没有灰的裤子和袖子,然后抬腿就离开,伊吹刚烈愤怒的质问我为什么不带他离开,我回头看着伊吹刚烈。
“伊吹先生,我说过我要的是诚意,既然诚意不足,那我权力帮也不怕什么!”
伊吹刚烈看着我就要离开的时候,眉头紧皱着像是在纠结什么一般,我心里冷笑着,想对于这种人,必须要给他一个有希望的条件,而且我故意让狱卒就在他对面的监狱里打人,那种残暴不仁的手法,绝对是一个热血打拳者该有的态度。
我特意的侧着身子步子迈开打算离开,嘴角冷笑着,周楚看着我的样子,又看了看对面的监狱,心里也已经明白了,我这是在做心理战,而很明显,伊吹刚烈就算是日本黑手党的一等一的高手,也防御不过这个心理战术。
“等等!”
在那紧张的0.01秒钟的时候,我听到了如同天籁般的声音,自然是伊吹刚烈传来的声音,我冷笑了几声才转过身子看着卷缩在地上的伊吹刚烈。
“怎么?伊吹先生,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句话是周楚替我说的,因为此时的我要扮演着一个愤怒的人,我不是担心伊吹刚烈不愿意和我合作,而且害怕一旦这次的心理战术完蛋了,后面的工作可是非常的艰辛的。
只不过,事实总是会和我想的一样,这倒是让我的心里有了一些好过。
“王权先生,我知道你不信我说的话,但是我说的句句属实,而且我非常想要和你一起合作,所以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伊吹刚烈朝着我的方向跪坐在地上,然后鞠躬,这是日本该有的礼仪,只不过我还真不想受着这个礼节。
“伊吹先生,这里是泰国,没有这种礼节,所以你不必拘礼。”
我看着周楚想要继续说话的时候,我出了声音,用手挡着周楚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我看了看跪坐在地上的伊吹刚烈,想起他刚刚说的话,他说的可是,他想要和我合作!
就凭他?也不看看自己是怎么货色?一个阶下囚而已,而我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一个,日本黑手党到底是什么计划,仅此而已!
“哦?伊吹先生想要怎么和我合作?”
不过我倒是很想听听这个伊吹刚烈到底想要怎么和我合作,如果是说做奸细的话?那他真的太小看我了,然而事实证明我真的太过于高估了日本人的智商。
“王权先生,我知道你很想知道关于日本黑手党的计划,也想知道您在里面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但是我想告诉您的是,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帮助你,既然日本黑手党和权力帮是友帮,我相信老大也不会这么小气不让您知道计划的。”
听到这话我就知道我猜的一点都没有问题,而事实证明是伊吹刚烈除了身手好一些,其他的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哦?按照伊吹先生的说法就是,您愿意当我的眼线?”
我直接把伊吹刚烈说的那么多话简约成了一句话,眼线而已?我安插自己的人不好,居然要安插一个对自己有害的人,就算是我傻了我也不会这么干的。
“您要是这么理解也没有问题,不过眼下的问题就是一个,关于我如何出去的问题!”
周楚站在一旁一直听着伊吹刚烈和我的对话,忍不住的直接呛声:“伊吹先生,您也太过于自信了吧,就算我们把您弄出去,万一您不这么做呢?对于我们权力帮有什么好处?嗯?”
周楚的嘴皮子一直都非常的好,我满意的朝着周楚点了点头,他的表现非常的适合此时的状态。
“王权先生,合作讲究的是诚信,既然我可以拿出这样的条件出来,自然是希望您也可以做到诚信这两点!”
周楚想要继续说,但是很明显伊吹刚烈两次在听到周楚说话的时候,都是向我回答,这样的态度不仅是狂妄,更多的是看不起我身边的人,既然看不起我身边的人,那么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权力帮,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和他合作,但是此时,毕竟是在泰国监狱里,我只能笑了笑。
“伊吹先生,您的诚信呢?能不能给我看看?口说无凭,难不成您以为就因为您说的,我就要花费财力物力人力去救您出去,更何况我的下属并没有说错,万一您不这么做呢?”
我的话非常的有特点。
第一句是反问伊吹刚烈的诚信呢?诚意呢?从一开始我需要的就是诚意,然而在伊吹刚烈的嘴里我并没有听到一句有诚意的话。
第二句是说我救他出去要花费非常大的代价,而周楚的话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第三句就是关于我的疑问,万一他不这么做呢!
“嗯?”
我见伊吹刚烈瞬间沉默了,我就知道了,他的心思只是在于如何从这泰国监狱里出去,而至于到底帮不帮我,根本就是另外一回事。
“王权先生,若是您觉得没有必要合作,那么你走吧,我不会强留,我只能说我说的都是事实!”
伊吹刚烈知道自己再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只好下了逐客令,并且还强调自己说的都是事实,我当然知道是事实,但是这些话就算是别人也都可以知道,那我需要这样的事实干什么。
“伊吹先生可能并没有很好的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若是伊吹先生有诚意和我合作就拿出点有诚意的东西来,既然没有我也不强求,毕竟日本黑手党的人已经给我打来电话说是要有合作的意向,毕竟伊吹风子……”
之后的我没有再说下去,我知道一个真正明白的人知道我接下来的话是有多么的重要。
然后在说道伊吹风子的时候,伊吹刚烈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但是我知道他惊讶的是日本黑手党居然改变了计划和我合作,虽然之前他们接收到了来自权力帮伊吹风子的信件,然后急急的赶来,但是这一切都是有计划的在进行,然而因为今天伊吹风子并没有抢回,所以他们的计划必须改变。
所以这才是他为什么不知道计划的原因,而一直在和我打太极。
“你说日本黑手党的人给你发来合作的请求?”
伊吹刚烈像是不相信一般的质问着我,我笑了笑,示意周楚拿出证据来,因为之前孙文波已经打了电话过来,我也决定要去参与这次的合作,所以双方都要拿出一份文件,来代表这次的会谈是合作。
周楚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然后打开一个文件,直接递给伊吹刚烈看,上面的确就是日本黑手党的印章,这种印章不可能仿造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真的。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和我们合作!”
伊吹刚烈不是笨蛋,他自然是知道之前的计划是我一手策划的,之前在我来的时候没有拆穿我是因为他想要我帮助他离开,但是在我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他也已经知道自己是根本离不开的,只可惜的是,日本黑手党已经发来了合作的请求,那就说明伊吹刚烈是一个废棋。
“哦?怎么不可能?伊吹先生还请你指点一二!”
我倒是很有趣的看着伊吹刚烈,我知道接下来的话,一定是我想到的,但是听别人说出来才是最有意思的,这种手法就像是之前给伊吹风子看文件一样,他们都不可能相信自己的组织直接放弃自己的。
“不,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我们日本组织一定会救我出去,不可能的!”
伊吹刚烈依旧是不相信这个事实,他真的害怕,害怕我说的是真的,因为那份文件不可能伪造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伊吹先生,我想伊吹风子就是最好的例子吧!”
我将伊吹刚烈的最后一道防线击破,他当然知道伊吹风子了,因为她这次的任务就是要将伊吹风子杀害,可惜的是,谁会知道五个黑帮的人一同来了,而且自己装扮别的黑帮不成反而被识破而大打出手,只是这一切的计划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可怕的男人!
伊吹刚烈在心里冷笑着,他们怎么可以放弃自己呢?自己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啊,放弃了一个就少了一个,他们应该不会这么愚蠢吧?
看着伊吹刚烈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并不知道伊吹风子是银蛇的事实,我轻笑出了声音,倒是让伊吹刚烈恶狠狠的瞪着我。
“王权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何目的,但是如果说想要挑拨离间,请你大胆的放心,我们日本组织是非常的团结的!”
事到如今,伊吹刚烈还是不相信,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看着伊吹刚烈的眼睛说道。
“想必伊吹先生是日本黑手党里一等一的高手,你觉得组织不会放弃你?可是你是否知道日本的银蛇呢?”
银蛇?两个字一出来,伊吹刚烈非常的震惊,他当然知道,那是他们的神,他们甚至有时候出任务之前还要拜一拜,难道,眼前这个男人知道银蛇的下落?
不,他们寻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眼前这个男人就算有点小聪明,也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呵,你们居然都不知道?银蛇可就是伊吹风子啊!”
这句话说话,我便离开了,也不再去看伊吹刚烈此刻的眼神是多么的慎人。
我带着周楚一同离开那个监狱,毕竟泰国监狱在全世界都是有名的恐怖,我走了之后,我甚至还可以听见伊吹刚烈的惨叫声,因为他的不合作,所以我也没有必要留着他在了。
于是,在我离开之前我故意和狱卒说了几句话,而他们自然也非常的乐意将这些将死之人当做靶子。
一拳一拳的打在让人疼痛的地方,尤其是命门,太阳穴、五脏六腑都不能够放过,所以当我离开之后,伊吹刚烈仅仅只剩下一口气了,他看着已经脱落的天花板,嘴角扯出一丝难过的笑容,然后渐渐的迷糊了双眼,最后只剩下出的气息。
当我和周楚正在公路上的时候就接到了西拉将军的电话,他告诉我伊吹刚烈已经死了,我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可能是对于日本黑手党的冷漠有些痛心吧,周楚看到了我的表情打趣着。
“看不出来啊,我们权哥居然还有这么多愁善感的一面?”
其实我在他们眼里从来都是这样的,只不过我需要扛起整个帮派,所以我不能倒下,但是不代表我可以看见一条铁血铮铮的汉子离世之后还笑得出来。
“就你话多!”
我瞪了周楚一眼,好在我不需要开车,然后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了,我示意周楚在前面的地方停下,然后自己下车买了点东西回来,让周楚停在一个可以停车的地方,两个人啃起了面包,一时之间两人都无言。
直到,周楚吃完了一个面包他才问道。
“这银蛇,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伊吹刚烈好像把她当做神一样?”
我看了看周楚,然后又看了看窗外,心中有些苦笑着,伊吹风子就是银蛇的身份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但是对于银蛇的事迹,在建立帮派的时候有了解过一些,那时候的我还很羡慕这样的人,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银蛇居然就是伊吹风子。
“这伊吹风子是日本的一名杀手,在全球杀手排行榜里是第一的,对于日本这种迷信的种族而言,就如同他们的靖国神社一般,而杀手们更是把银蛇当做活着的神!”
活着的神?可不就是活着的神吗?我看着周楚还是一幅很好奇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什么推动着我,想要和他说说。
对于银蛇,她的名号绝对是响当当的,而且据说银蛇的名号是因为三件事而在黑帮界响起来的。
第一件事,也就是银蛇的第一个任务,杀害一名富豪的儿子,那富豪是全球福布斯排行榜第一的法国伯爵索拉,是一名女伯爵,对于这种古老的称号,大多数都是敬畏的,而她的儿子却要继承她的财产,只可惜,女伯爵爱财如命宁愿将钱财都散尽做善事也不愿意给儿子,但是儿子却做出了一件疯狂的事情,那就是杀害慈善机构的一名男子。
好笑的是,那名男子正是女伯爵的情人,当女伯爵知道杀害自己情人的人是自己的儿子的时候,整个人就如同疯癫了一般,让下属帮她部署计划杀害儿子,并且将儿子已有的财产如数夺回。
而当时银蛇刚刚从地狱训练中脱颖而出,而这个任务仅仅是2S级的任务,所以就让她去了。
银蛇也不负众望所归,很快的完成了这个任务,得到了一笔丰厚的酬金,但是最奇怪的是,就在银蛇拿到酬金的时候,居然把女伯爵给杀了,而当事人的回答就是,看不惯,顺手而已,毕竟利用一个小号,将整个事情全部发布在推特上面。
所以这件事引起非常大的重视,而也就因为银蛇的举动,让黑帮界有了一个杀手的排行榜,而之后,杀手杀人并不仅仅是因为酬金,更多的是因为这些个虚名。
第二件任务便是有人买凶让杀害一名艾滋病形象大使,那名艾滋病形象大使,实际上是一名仅仅12岁的男孩,男孩的双腿已经残废,但是他因为自己双腿已废,并且得了艾滋病,心理扭曲了,故意将自己用过的东西沾上鲜血,然后让身边的人用自己的用具,导致身边的人都得上艾滋病。
后来有人知道了这个事情,便用重金请来杀手,打算将他设计致死,而当时的计划是这样的,因为艾滋病形象大使还是得参加各种活动,所以银蛇便潜伏在会场中,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架上步枪,并且将步枪加上消音器,正在对准那男孩的时候,谁知道她却只是打了男孩头上的顶灯,让男孩被顶灯砸死,而男孩的鲜血也就此喷涌而出。
前排的人都沾染了鲜血,得了艾滋病……
当然这件事也被她用推特写在了网络上供人欣赏,并且她还将她如此做的行为解释了一遍,因为前排的人实际上都不是什么好人,各种心理扭曲的人都有,所以便让他们尝尝艾滋病的滋味,因为任务有偏差,所以她当时并没有拿到酬金。
不过名气却也因此更上一层楼!
在我说完第二件事情的时候,周楚发出了疑问。
“权哥,要是这样的话,银蛇很容易被抓住并且杀害啊!”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因为银蛇将杀人的潜规则视而不见,明明这些事情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所以并不需要被大众所知,但是银蛇偏偏反其道而行。
但是真正让银蛇坐稳杀手排行榜第一的是最后一个任务。
“你听我继续说下去!”
第三个任务是一个4S级的任务,那是一个根本没有人接的任务,因为是去杀害一个当时最大帮派的头目,亚索,那个男人是神出鬼没的,甚至根本没有人见过他的面,只不过因为他的自私伤害到各大帮派的利益,所以很多帮派都拿出一笔不菲的酬金要求杀人排行榜的人去接任务。
但是亚索怎么可能那么好杀呢?而且他做事都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而这个任务不仅仅是要杀了亚索,更重要的是手法以及那到他犯罪的证据。
就在大家都以为亚索要继续为所欲为的时候,银蛇接下了那个4S任务,让大家都非常的震惊。
但是银蛇就在仅仅的两天时间内,将亚索杀害,并且是非常残暴的手段,据说当时亚索的双眼、双手、双脚,以及下体都被分离了,而证据也在当地的警局里。
只不过银蛇并没有去拿那份可以买的下半个国家的酬金,就在众多网友都等着银蛇继续发布任务的过程的时候,银蛇的那个小号已经不再了,有人说是被黑了,有人说是被注销了,有人说是银蛇已经不在了……
然后事实是,那就是在银蛇到中国留学的那段时间了,她已经开始了第4个任务,但是这个任务,她这辈子都恐怕没有办法完成了。
后面的话,我不用多说了,周楚也已经明白了,但是周楚看着我的眼神非常的奇怪,让我非常的不爽。
“这么看着我干嘛?”
周楚皱了皱眉头,非常自觉地将我手中的面包拿过去然后咬了一口,又放在我的手中。
“权哥,你说银蛇就是伊吹风子,那么她这次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帮助日本黑手党拿到中南半岛的黑帮权势吗?那这对于她来说,真的这么难吗?而且她宁愿被关在那个院子与我们合作!”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一直想过,如果说伊吹风子就是银蛇的话,那么我根本就困不住她,如今我可以困住她是因为我知道她内心的想法,日本黑手党已经放弃她了,所以她根本没有回去的退路,如今可以做到的就是和我合作。
“这个我不知,但是一定要让弟兄们看住她了,她是我们的王牌,如果可以,我想让她加入我们的权力帮!”
是的,这次才是我的目的,我想要的不是伊吹风子,而是银蛇,如果银蛇的加入会让权力帮更上一层楼的,也非常的打击日本黑手党。
“但是权哥,银蛇是日本人应该很有组织情结的吧,不是说日本人一言不合就切腹自尽的吗?”
我看着周楚,有些不明白的打量着他,若说周楚变了,而是嘴皮子还是那么的溜,若是说他没有变,为什么这么傻啊?
“谁跟你说伊吹风子是日本人啊?”
周楚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不可思议的说道:“她不是日本人,那为什么是日本名字,而且为什么是日本人的活着的神,而且还是日本黑手党的第一杀手呢?”
我实在是和周楚没有话说了,我示意他赶紧开车回去吧,不然的话,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
周楚知道我不想继续说下去也不再问了,只是嘴里还是在嘀咕着……
“真是的……”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缓缓的说道:“伊吹风子是日本人养大的中国人!她的情结是中国人的情结!”
周楚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车子猛地刹车,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了一下,才悠悠的听到周楚的声音……
“日本人养大的中国人?”
面对周楚这种白痴的眼神,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理会,只留了一个让他自己去查的眼神,然后就靠在车枕上小憩一下。
不过事实上我并不能真正的睡着,哪怕是晚上我也很难睡着,总是喜欢警醒着,若说不害怕,怎么可能?
毕竟是五个黑帮一起来打击自己,想到这些,我免不了又想起那个导火索。
伊吹风子?可不就是日本人养大的中国人吗?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在中国呆四年,而在去中国之前还故意将银蛇的踪迹消灭掉,以至于在中国的时候,甚至有隐隐约约的痕迹是找寻找一家姓顾的踪迹。
这一切也未免太巧合了吧?而且王铮上次拿到日本人的文件的时候,还给了我一份关于伊吹风子的文件,这才知道,伊吹风子只是伊吹家族的人养出来的杀手,其他的关系和事迹简直就是扯淡。
最重要的是,我是知道日本杀手养成之前的魔鬼式训练,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叫做白狼,那是管理影组一个小分队的人,最主要的是,那人就是从日本魔鬼式训练下脱颖而出的,至于为什么会来到我的权力帮,自然是因为我的魅力和实力。
想到这里,我突然眉头松了一下,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有了B计划的大概了,若是B计划成了,至少整个仗就赢了一大半。
我虽然经常生活在刀刃上,甚至是动不动就生存在生死边缘,但是我还是很惜命的,毕竟我还有牵挂在。
想到那个女人,我的嘴角不由的自动的勾起,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舒叶青的样子,倒是真的有点想她了。
我想到这里,便冲着开车的周楚说道。
“回院子!”
我的院子和现在所走的那条路是相反的方向,但是周楚现在根本不敢反驳我,所以之好掉头离开,我很满意这种感觉,真的很满意,甚至想到过不了多久,权力帮会更加的大,我心里就好过多了。
刚刚回到院子,孙文波在里面等着我,而听到我声音的舒叶青,立刻就扑了上来。
我不得不张开双臂将舒叶青好好的揉进自己的怀抱里,当然在这之前我给了孙文波一个眼神,让他带着周楚离开,舒叶青在我这里,我才真正的安下心来。
我利用我超强的吻技,直接给了舒叶青一个狂热的吻,舒叶青自然是回应着我,不得不说,舒叶青的吻技在我的**下越来越好了,好到让我现在恨不得立刻办了她,不过我还是有一点理智的存在,所以轻轻的推开了舒叶青,将她拉入房间。
既然已经到了房间,我才不会再管什么,三下五除二的直接扒了自己的衣服,因为常年打拳的原因,腹部上的八块肌肉还是非常的明显,而更是因为锻炼,那人鱼线倒是让舒叶青看直了眼睛。
舒叶青的脸上突然溢满了一重红晕,下意识的用手掌遮住眼睛,然后将眼睛在手指缝中露出了,这种样子,倒是真的让我非常的受用,我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抱里,不过我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让她坐在我的腿上,然后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两天辛苦你了!”要说我不担心不心疼,怎么可能,明明一个女强人,在我面前就变成了一个小女人,更是因为我而担心我,这种女人简直是要疼在骨子里的那种。
“那有,不过权,这些事情你大概有多久才能解决掉啊?我都快要发霉了!”
舒叶青软糯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浑身一颤,果然是正当年纪,总是受不得这种挑拨,我摸了摸舒叶青的头发,然后深深的一吸。
舒叶青的头发总是会存在淡淡的香味,这种味道并不是她的洗发水的味道,像是女人独有的香味一般,我每次都会很享受的吸允着。
“权!”
舒叶青见我没有回答她,所以只好推了我一把,冰冷的小手在我的胸口推搡着,一冷一热相互碰撞着,更是让我内心燥热起来,我抓住舒叶青的小手。
“别乱动,否则我不介意乱来!”
舒叶青被我这一句话给说的脸红了,拼命的低着头,像是要把脑袋缩进我的胸膛里,我笑了笑,再次摸了摸她的发迹。
“好了,快了,我会尽快解决,让一切都恢复平静的!所以你要乖乖的,你放心我每天都会回来看你的!如果想我了给我打电话。”
我笑着告诉舒叶青,这个小女人总是喜欢胡思乱想,而这件事我并没有打算要瞒着她,也让孙文波跟她说了利害,让她不要随处乱套,不然的话也是分我的心。
在这个时候,舒叶青还是明白什么是可以做,什么是不可以做的,所以我真的很喜欢她。
“不过,权,我能不能去权力中心啊?我总觉得我呆在这里虽然安全,但是真的很闷诶?而且你的计划也没有瞒着我,那我可不可以跟着你呢?”
舒叶青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我最最受不了这样的舒叶青,不说舒叶青本来就是美人坯子,而且这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这个时候,这个请求我怎么可以拒绝呢?
我一把将舒叶青扑倒,然后看着她的脸轻轻的在她耳边说:“只要让我开心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舒叶青娇嗔了一下,然后用手捶了一下我的胸膛,恶狠狠的道:“你这是叫白日淫宣。”
我邪魅的勾起嘴角:“明明是光天化日!”
一阵翻云覆雨后……
舒叶青嘟着嘴巴叫嚣着不爽,我将她抱紧,然后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头发:“我应该把你拴在裤子上,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了!”
不得不说是,我真的很担心舒叶青,我也很害怕五帮的人会突然袭击,到时候拿着舒叶青来威胁我,就算我不是那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但是我也会心疼,我也会觉得对不起舒老太爷。
所以这次让周楚返回院子也是这一点,我要把舒叶青带在身边,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要保全她。
“权……”
舒叶青听到我的说,感动自然是不用多说的,突然一下她吻了我的嘴唇,我愣了一下,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我们俩出门的时候,孙文波和周楚也在外面等着,而且王铮也来了。
他们异口同声的喊了舒叶青一句:“嫂子!”
我恢复了自己品尝在他们面前的样子,我牵着舒叶青的手,然后看着孙文波。
“这些计划你们嫂子都知道,所以没有必要瞒着,而且这段时间你们嫂子会和我一起,如果我去处理事情,孙文波你就负责叶青的安全,如果出现了问题,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因为孙文波和舒叶青两人之前就认识的,所以我就不把舒叶青交给别人,不过大部分的时间还是我自己来保护会更加放心一些。
“是,权哥!”
孙文波本来还觉得奇怪,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就释然了,毕竟舒叶青就是唯一的软肋。
我将这个事情交给了孙文波后便问了问孙文波:“日本合作,到时候王铮和我去,你就去安排一下伊吹风子的事情。”
周楚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用手指指着自己生怕我不给安排事情干一样。
我笑着看着周楚:“你需要去找一个人,他叫白狼,到时候他是B计划里面的重要一环。”
“是!”
三人一起回答我,我很满意这种感觉,毕竟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这种虚荣心我还是要有的,不然的话,我建立权力帮的意义就少了很大部分了。
接下来我们五个人一同去了TS酒店,在那里我有一间总统套房,我把舒叶青带了进去,安排人保护着,然后就直接去了他们休养的地方。
虽然说我的命令是让他们赶紧好起来,但是毕竟伤就是伤,所以这些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而王铮、孙文波以及周楚都去做自己的任务了,我只好来看看萨和独龙以及阿龙阿虎,他们的伤势比较轻,所以现在已经开始练习射击了。
萨因为一只手只有4只手指,握抢的时候总感觉很不对劲,对于那件事是原则性的问题,所以我并不会更多的同情萨。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喜欢萨,因为萨真的非常的忠心,甚至非常的有血性,我喜欢这种的下属,也喜欢这种兄弟,所以我带着防音耳机直接走过去,拍了拍萨的肩膀,然后让他看着我。
我也是用四根手指握抢,然后一枪枪的射击草把,每一枪都在十环内,我突然看到了旁边有一个反光镜,我笑了一下,然后将枪直接对准反光镜。
嘭的一声,响彻整个射击室,所有人都看着这一枪到底会射到哪里,只见那颗子弹以肉眼根本看不到的速度,从反光的地方脱落了弹壳,然后反弹到草把,而且一连三个草把都有子弹略过的痕迹。
瞬间射击室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但是我并不是需要这些赞美,我看着萨,然后认真的说道。
“游戏就是游戏,游戏有规则,但是你应该要明白如何保护自己,在这场游戏中成为王者!”
萨当场就愣住了,随后才明白了我说的意思,深深的向我鞠了一躬,我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这种虚礼,然后看着旁边看着我们的兄弟。
“我曾经就说过,让你们学习射击是为了以后在战场上保命,子弹只有这么多,你们要学会怎么用一颗子弹直接杀了两人敌人,甚至更多!”
“是,权哥!”
我点了点头,很满意他们的态度,然后看向萨和独龙,示意他们俩过来,然后我们三人就在一旁的小房间里。
我看着站在我旁边的萨和独龙,然后才说:“如今帮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你们俩应该非常的清楚,之前说要离开权力帮的兄弟,让人看好他们,绝对不允许他们和五帮的人接触,还有就是待会你们俩帮我做一件事,就是带着一帮兄弟直接去日本黑手党的住所囔囔。”
我这话说出来,萨和独龙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我。
“权哥,我们去囔囔什么?”
“这样,你们就囔囔这样的,说他们要血债血偿,而你们的身份是一家姓顾的人。”
萨和独龙还是有些奇怪,但是我说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质疑的权利,所以他们只能接受这种任务。
我笑了笑,这是在打乱他们的内部,当然我也告诉萨和独龙一定要好好的打扮一下,不要让他们认出是权力帮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化妆成其他帮派的人,这样才有借口直接推开这个事情。
当我和萨以及独龙说完后,王铮和周楚都来了,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非常好的笑容,我知道他们将我安排的事情做好了,而我正在等着他们的汇报。
王铮先上前一步:“权哥,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按照我们的时间安排到下午2点,比之前提前了一些。地点在书店咖啡屋,第53号房。”
“嗯!”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知道了,而这个事情本来就不是很难的,只是就怕日本人那边长个心眼,我看了看他们俩,然后询问。
“孙文波呢?”
周楚当下就不开心了,因为他还没有汇报,而我就已经开始询问孙文波在哪里。
“权哥,我这大活人还没有说呢!你让我先说完再找他!”
我已经习惯了周楚这样的没大没小,可笑的我也不打算惩罚他,所以用眼神示意他说。
“权哥,你让我找来的人我找到了,不过我看不到他的脸,所以喏……”
我让周楚去找影组的白狼,因为白狼是唯一一个在日本魔鬼训练的人,而他非常的清楚在日本魔鬼训练的人会什么样的招数,而白狼之前的名号是赤龙,也就是杀手排行榜第二的人,他一直都想要超过银蛇,但是可恶的是银蛇在几年前就销声匿迹,所以在周楚拿着我的令牌找到他的时候,他自然就过来了。
“白狼,我现在有一个任务给你,我想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白狼依旧是按照我以前说的话,遮住了整张脸,在现在的天气下也是穿着一身黑色,因为他代表的是英足,所以他不能坏了规矩。
但是我从他的眼睛肿找到了那一抹的亮光,他自然是非常的愿意去和银蛇交手。
“你去这个地方找到这个女人,然后用日语和他对话,说你是去救她的,组织并没有放弃她,顺便试试她的身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银蛇!”
我直接拿出一张纸然后上面写着伊吹风子现在所在的地方交给白狼,王铮的眉头有些皱起。
我让白狼先去准备,今天晚上我就要这个答案。等白狼出去了之后我才看着王铮。
果然王铮立刻就询问了我……
“权哥,你是不相信我查的资料吗?”
王铮以为是我不相信他查的资料,所以才让白狼去试试那个伊吹风子的身手,我笑了笑,然后站起来,走到王铮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可没有怀疑你,从来都没有,但是我怀疑那个伊吹风子,你的资料上显示伊吹风子就是银蛇,而银蛇实际上只是日本养大的中国杀手,对于一个有血性的人,她一定会去查询她的亲生父母,而你的资料上也显示是银蛇在中国在找一家姓顾的人家。”
我打量着王铮和周楚的表情,他们两人很明显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眼睛都看着我,想要让我继续说下去。
“你们想想,如果说因为日本黑手党放弃了银蛇这枚棋子,那么日本黑手党是不是傻了,杀手排行榜第一的杀手,或者说,伊吹风子根本就不是银蛇,所以日本黑手党放弃她理所当然,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伊吹风子如果就是银蛇,在看到日本黑手党放弃她的时候,她的表情你们应该也看到了。”
王铮这才明白过来了,然后看着我的眼睛:“虽然激动但是太过了,对于一个杀手需要的是冷静!”
“是的,所以我怀疑这个伊吹风子是银蛇的真相!”
因为在资料上显示伊吹风子是银蛇,这一点我毫不怀疑,但是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伊吹风子有待商榷,然而就算那人就是伊吹风子也就是银蛇,那么日本黑手党为什么放弃她了,要么就是伊吹风子此时在挣扎,她挣扎自己该不该报仇,养育之恩还是生养之恩,她在纠结。
然而,如果伊吹风子就是银蛇,而且和日本黑手党有仇的话,我就非常好利用她了,只要将她的心结打开,让她给我办事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因为我说的话是非常的隐晦,周楚还是有些迷糊,但是王铮很明显全部知道了,因为他一直在帮我办这件事,也一直在查询这个事情。
我看王铮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我就直接回答了他。
“因为白狼是赤龙,所以让他去试试是非常的有必要,当然安排人手接应一下。还有准备一下明天要去合作的文案。”
因为受到舒叶青的影响,我现在非常喜欢不动一兵一卒就拿下所有,所以我也习惯性将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好,再动手。
王铮应声就下去准备了,而周楚因为一个任务根本没有难度的就完成了便呆在我身边。
我看着王铮刚刚传给我的文件,然后看了看百无聊赖的周楚,笑了笑:“你去帮我找找孙文波!”
周楚刚刚蹦起来打算去找孙文被的时候就看到孙文波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喘着大气。
“权……权哥!”
我看着孙文波这个样子,心中不好的预感升起,我也站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孙文波。
“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楚看着孙文波这种狼狈的样子,故意有些幸灾乐祸,然后翘着二郎腿说道:“你难道是想说伊吹风子不见了?”
周楚还故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修长的洁白,本来他也想要向我一样紧张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孙文波这种狼狈的样子,他就安静下来了。
难道谁知道,孙文波居然震惊的看着周楚,然后点了点头才朝着我说。
“权哥,伊吹风子不见了!”
周楚这下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然后蹭的站了起来:“我去,我就随口一说,还真是被我说中了!”
“闭嘴!”
我的大脑快速的转动着,按道理来说,不管是日本黑手党还是黑帮的人都不可能在拍了第一批人不见了还来冒险,就算是他们来冒险,那所院子也是非常的安全,因为不仅仅是有摄像头,最重要的是那个摄像头是根本损坏不了的,而且有动静会直接传到我的手机上的。
我立刻打开手机,摄像头的信号全部不见了,而我之前和伊吹风子说话的时候故意在她身上安了一个追踪器,此时追踪器也不见了。
伊吹风子就这样在我的眼皮底下消失了,我握紧了拳头在桌子上用力的捶了一拳,桌子瞬间变成两节了。
而王铮也立刻赶来过来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也知道我知道了伊吹风子失踪的事实,但是接下来王铮要说的话却让我放心了。
“权哥,伊吹风子不见了,但是白狼正在追踪。”
“好,很好,居然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了,让看守伊吹风子的人全部待命,周楚,王铮跟着我去追踪,孙文被保护好舒叶青,如果还有问题,我会让你试试生不如死的滋味!”
最后一句话我是龇牙咧嘴说着,我立刻打开了白狼的位置,因为不管是谁做任务我都会在他们身体里安装一个追踪器,所以我现在可以搜索到白狼的位置,而我现在可以确定,那个女人就是银蛇,而那个女人也的确是叫伊吹风子,但是真正的身份还有得搜查。
而且我有预感,如果那个女人不说的话,这个秘密也许会跟着下地狱。
“沿着清江开。”
王铮开着车,而我两只眼睛通红了,后面的周楚有条不紊的安装着刚刚从帮里拿出的枪支。
我双手紧握着,一定不能让银蛇破坏了计划,一旦破坏了,权力帮势力大损不说,而且很容易成为别人的鱼肉。
王铮随时看着导航上的红点,那是白狼所在的位置,而很明显白狼所在的位置将会是风子的附近,我此时此刻非常的紧张,因为风子现在确定就是银蛇,然而身手如此好的银蛇,根本就不受控制。
白狼去追银蛇,一方面是因为他知道权力帮非常需要这个人的存在,另一方面就是他的私心,他想要战胜银蛇,即使此时的杀手排行榜已经更新换代了很多次了,他依然想要战胜那个银蛇。
不过对比大举而言,白狼的私心自然就是会被我忽视的一方面,后座的周楚已经将六把枪全部安装好了,并且每天多带了两排子弹,然后分发给我以及王铮。
我直接别进裤腰带,突然看着手机,想到了什么,然后迅速拿到手上,给舒叶青发了一条短信。
“我出去做任务,你好好的!我很快回来!”
很快舒叶青就回了短信给我:“好的,等你回来!”
我不是婆婆妈妈也不是有牵挂的人,但是此时此刻,我不得不担心舒叶青,毕竟跟了我,自然就是我的人了。
“加油,立刻跟上!”
“是!”
此时此刻,我真的一点时间都等不了了,我担心另外帮派接到消息也赶来。
然后就在我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的时候,果不其然,后面就被跟了几辆车。
“shit!”
王铮自然也看到了后视镜里面后面的尾巴,让斯文的王铮都忍不住骂出了脏话,可见此时几人都非常的紧张。
“拐弯,绝对不能让他们抓到风子!”
“是!”
我的话刚刚落地,王铮立刻从隧道里直接拐弯,往相反的方向驶去,而后面的几辆车都跟着,我们之间擦肩而过,我立刻摇下车窗与周楚相视一眼。
我做了一个手势,对方自然也看到了我摇下的车窗,立刻冲着我就是一阵射击,好在车子是防子弹的,根本射不穿,我担心王铮会紧张立刻说道。
“你专心开车,这里交给我和周楚!”
“嗯!”
王铮再次加油,整个车的速度根本就无法计算,这辆车是我们改装过的,一般的车根本就追不上,我们就利用了这个优势,我直接射穿了他们的后视镜,当然顺便将他们司机的脑袋给射穿了。
而周楚是直接射击他们的车胎,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追上我们。
狂乱的射击后,后面的尾巴总算是甩了,但是我却发现有一辆黑色的摩托车一直在监视着我们。
我摇上车窗,然后在车内看着外面的那辆摩托车。
“后面还有一条尾巴,是日本黑手党那边派来的人!”
周楚这时说出了一个疑问。
“我们不是把假的伊吹风子给他们了吗?为什么他们还跟着我们?”
王铮也立刻惊醒过来了,然后看着我,不过他的视线还是在路上。
“难道是内奸?”
在场的三人都非常的震惊,因为不可能会有人知道全部的计划,所有的计划都是我一步步的安排一步步实施的,如果说内奸的话,一定就是当时抓捕他们的时候那些人,或者是那些离开权力帮的人。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之间有内奸,而且是日本黑手党安插的眼线,任何一种可能都有。
“行了,别乱猜了!白狼怎么样了?”
王铮看了一眼导航里的红点,可笑的红点已经不见了……
“白狼也消失了!”
果然事情一定没有我设计的那么顺利,计划还是永远赶不上变化的,我冷笑了一下,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看着周楚。
“把后面那个尾巴解决掉,咱们三人要来一场战争了!”
王铮和周楚都奇怪的看着我,不过很快就知道了为什么,此时我们已经将车开上了高速上,而前面反向行驶的车有三辆,后面跟着的尾巴却只有一辆摩托车。
第六感告诉我,后面那个人一定不简单,我让周楚去解决,其实只是在告诉他拖住他。
王铮没有办法继续开车了,便刹车停了下来,所以在别的地方看到就是一辆黑色的防弹车被一辆摩托车和三辆车所截下。
我猛地一下将车门打开,三人一起下车,直接冲着他们的车射击,因为是改良过的枪支,可以直接射穿他们的挡风玻璃,直接毙命几人。
而我们利用自家的车坐盾牌,抵挡住他们的射击。
“王权,把伊吹风子交出来,否则的话……”
那个叫嚣的人话音还没有落下就直接被我的子弹给射穿了脑袋,我看着周围的情景,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而此时,白狼又有信号了,居然在国界上。
一旦出了泰国,这个事情可就真的不好办了,我立刻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并且示意王铮和周楚两人也别轻举妄动。
电话通了,但是对方没有接通,我知道他已经跟上了银蛇,所以我就立刻用了我们帮派的方式给白狼下了死命令。
必须把银蛇给追铺回来!
而此时对面那三辆车的人总共加起来也不到5人,周楚却已经受了伤。
那辆摩托车上的人我可以非常的肯定是日本人,而且居然一点都避讳用日本自产的消声器。
周楚的胳膊不断的流血,王铮给他做了简单的止血,我从口袋里找出一块手绢,直接绑在枪口,然后和周楚的位置换了一下。
利用车身遮挡住自己的身子,然后再利用车子的反光镜看到对面人,我直接朝着高架上的一根钢筋射击,巧妙的利用他们所站的位置,一下子直接死了三人。
周楚下意识的想要惊呼便被王铮遮住了嘴巴,而王铮也不甘落后的直接射击了另外五人,此时只剩下那辆摩托车上的人存在。
我们迅速的进了车内,摩托车上的人自然是看到我们想要追铺他便立刻逃了。
然而那个身影,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即使她穿着黑色的皮衣,带着沉重的头盔,我还是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冲着还在开车的王铮怒吼:“跟上那辆摩托车,必须跟上!”
周楚的手臂还在流血,我看了一眼:“挺住,十分钟!”
因为车速太快,人的血液也跟着迅速的流动起来,受伤的周楚也是如此,所以不管如何,十分钟之后周楚必须去医院,否则的话流血过多而死。
“权哥我坚持的住!”
血从指缝间流出来,王铮根本不能安慰和说话,他只能一味的开车用最短的时间追上那人。
我也是疯狂了,直接将车窗摇下来,冲着摩托车的背影一通射击,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白狼从侧面直接跳出来,抱着摩托车上的人一路滚,而摩托车因为失去了重力直接从高架上摔了出去,粉身碎骨。
已经追上了摩托车的人,而白狼也与之交手,我立刻下车然后冲着王铮和周楚说:“你们先去医院!”
一溜烟王铮已经开着车离开,而我慢慢的走进那两人,一步一步的将手枪上膛,然后蹲下,直接指着那人的头盔。
“住手,否则我会让你的脑袋爆了!”
两人这才住手,而白狼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因为他此时的身份是赤龙。
“你为什么知道是我?”
声音一出来我就知道我的猜想是对的。
日本黑手党的人想要和我做交易,自然不会选择今天来截杀我,所以这个像是日本人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银蛇,也就是伊吹风子。
她的身子我曾经抱过也看过,所以我非常的肯定摩托车上的人就是她,而白狼出现的时候更是证实了我的想法。
“因为你蠢!”
我将手中的枪更用力的指向伊吹风子,眼神示意白狼可以离开了,但是白狼却站在我的身后不离去,我知道他这是保护我,但是有些事情我并不想要白狼知道。
“你去那边等我!”
伊吹风子突然将头转向我:“赤龙是你的人?”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是我的人!”
这句话其实并没有什么歧义,只不过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这么说,总是会往歪处想的,不过下一句我直接破灭了风子的想法。
“我说的是银蛇!”
不知道伊吹风子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直接将头盔给摘了下来,一头靓丽的板栗色卷发随风飘荡,就在那时我有一瞬间的愣神,不过手上的枪依旧指着她。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多,如果可以,我愿意请你喝杯茶!”
此时的伊吹风子自然是没有异议,她直接站起来跟着我离开,而我的手非常的迅速搜查了一遍她的身上,没有别的武器,唯一一个定时爆炸器我直接丢给了白狼。
“你果然是有能力的!”
“这个我早就知道,怎么?看上我了?”
我故意将气氛弄的欢快一些,我不喜欢那种气死沉沉的感觉,很明显伊吹风子被我给逗乐了。
“王权,你真的很可爱,但是我心里有人了,所以下辈子吧!”
“那就真的太可惜了,银蛇,我以为你跟了我,我就可以上杀手排行榜第一了呢!”
这句话刚落地,伊吹风子就瞪了我一眼,她知道我这话就是故意刺激她的,而她今天也根本没有打算要逃走……
而就在我和她都坐上摩托车的时候,伊吹风子悠悠道:“我只是为了还恩情!”
我看着伊吹风子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话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只是呵呵一笑罢了。
“怎么?不行我吗?”伊吹风子仰着头问我,我坐在她的身后轻轻的环抱着她的腰身,脚下用力一踩油门,摩托车咻的一声像是离了弦的弓箭一般。
“如果你还想好好的活着就好好给我待好!”
我非常强硬的直接用双臂囚禁着伊吹风子,伊吹风子非常的快速的在我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种让人舒适的触感,但是我知道这个人是伊吹风子也是银蛇,而她这么做的原因让我不得不往深处去想了。
“怎么?我的嘴唇不软吗?”
美人计吗?只可惜,伊吹风子不知道的是,我现在除了会对舒叶青感受到男人的雄风外,其他的女人,还真是很难入我的眼,即使伊吹风子真的很受我的喜欢,可是那又怎么样?
“说说吧,什么恩情?”
我立刻转移了话题也让伊吹风子自己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不成立了。
“哦?你想要知道是什么吗?”
“当然了!对于杀手排行榜第一的银蛇八卦我再不好好的八卦一下,估计会去叶青又会说我太不可爱了吧?”
我故意拿出舒叶青来当挡箭牌,而伊吹风子先是一愣,随后便释怀了,只是双手还是扶着我的双手,最后慢慢的滑向了手柄处。
“像你这么开,不知道都没了多少命了!”
说完,伊吹风子便直接抢了开车的把手,我的双腿也被她一踢往后勾去,她穿着靴子的腿,用力的踩着油门。
将马力开到最大……
第一次,我感受到了真正的银蛇的风采,原来杀手真的是这么不要命的……
“你很大胆?”
“谢谢你的夸奖,既然我的恩情已经还完了,接下来我可就看你了的!”
“是么?我一定不辜负你所望!”
我们俩没头没脑的聊着天,当然此时此刻的我不可能会去找舒叶青的,因为周楚已经伤着了,我必须去看看他。
“去医院!”
“好!”
一个急速拐弯,我差点就被甩了出去,不过既然我本来就是坐在后面的,自然而然我就拥着她的腰身,那温柔的触感让我十分的不爽。
如果眼前的这个人是舒叶青的话,我想我一定是恨不得现在就办了她,但是伊吹风子不是舒叶青,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物。
“你不是想知道吗?”
“嗯?什么?”
随即我便想到了,她说的是恩情,我呆呆的点了点头 ,笑了笑,看来她真的打算和我说了吗?
“其实当年我是被日本人收养的,我是中国人,而且还是一家不错家庭的中国人。”
听到这里,我猛然想起了当年有一家姓顾的人家,那家人曾经非常的反对日本人的所作所为,虽然说现在的国家与国家之间,和平相处,但是免不了总是有人有情结的,看来那家顾姓人家就是了。
“你姓顾?”
我可以感受到伊吹风子身子僵直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一下。
“没有想到你王权的能耐还真是可以的啊?”
“这是自然的!不过你既然去了中国去找那家人,那你找到了吗?”
我没有直接问恩情,而是问了别的问题,但是这样的无厘头的问话一点也改不了伊吹风子想找个人说出那些心里话的决定。
“我到了日本后,我记得那年我才四岁,四岁的我跟着一群十几岁的人在魔鬼地狱训练,我第一次见到杀人,那鲜血就直接铺面而来,可笑的是我从来么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有一丝的激动和兴奋。”
但是,她太小了,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太小了,所有人随便一推她,她就可以倒下去,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倒下。
她缓慢的叙述着那些埋藏在她内心的记忆,而我慢慢的听着,就像是一个聆听者一样。
她告诉我说,那个时候的她太小了,随处受人欺负,但是她的眼中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伤害她的人全部杀掉,她觉得那些都是坏人。
不知道是谁给了她一把小刀,她就真的不管不顾的直接上前捅了一下,四岁的孩童,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拿起一把小刀将一个十几岁的孩童杀害了。
可笑的是,当时,并没有人说她不好,甚至有训练的大人们抱起她来,对她竖起大拇指,她第一次觉得开心。
后来,她跟那个抱起她的大人非常的好,而那个人就是现在的伊吹家族的幕后之人,伊吹真雄。
她扬起她的小脸,但是她第一句话说的却是:“八嘎!”
因为这一句话,倒是让伊吹真雄更加觉得她是一个可塑之才,所有之后她的训练就越发的艰苦,甚至与猛虎一起睡,甚至与毒蛇战斗,各种不可能想象到的事情,她曾经都做过。
我听着她的话,她的声音如同小桥流水一般,很慢,很缓,但是在这强劲的风中吹着,她的声音一个字不落的进了我的耳朵里,我听着心里也很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伊吹风子的诉说,我突然有一种共鸣之感。
“那个时候真的很天真,很傻,他们都以为我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红色,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的是,我最讨厌的颜色就是大红色,那种血一般的红色。”
我忍不住的用双手禁锢着她,好让她感受到一些温暖。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突然觉得饿,如果当年我不是这种血性之人,也不会表现的如此的冷漠,更不会有银蛇的称号,也更不会活到现在吧!”
如果说她只是在感叹自己还活着的幸运的话,不如说她其实在感叹自己与伊吹真雄的情感,那种相恨相杀却又有养育之恩的人,她如何的能够杀的起来呢?
“你放不下?”
“放下?谈何容易?你是不是以为包括李天雄也是我处心积虑做出的计划呢?其实我告诉,不是我,那是日本黑手党做的!而我只是一颗棋子,一颗极其渺小的棋子仅此而已!”
我愣了愣,如果说李天雄那个圈套不是银蛇自己做的话,那么日本黑手党想要的中南半岛的势力那可就太让人害怕了。
李天雄代表的是中国帮派的,而日本黑手党在国际上一直都非常的有名,如果是这样……
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得逞……
“和你说说话,心里好多了,医院到了!怎么还想听我说故事吗?”
伊吹风子看了看我的双手,还保持着那个动作,我有些尴尬的放下了手,然后看着伊吹风子说。
“这件事之后,如果你愿意来权力帮我欢迎,如果你习惯了自由,我也会祝福你!”
当然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至少目前你还是不能离开的,伊吹风子扬了扬自己的头发,两只手指放在额门前,举了举说了句:“好的,长官!”
我笑了笑便抬腿进去,没有想到的是伊吹风子竟然也跟着我进来了,我奇怪的看着她,她耸耸肩然后用下巴努了努。
王铮正好扶着周楚出来,而周楚在看到伊吹风子的时候,忍不住的跳起脚来。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恶妇……”
周楚指着伊吹风子的鼻子恶狠狠的道,不过看着我在旁边便只能把肚子里的苦水给咽下去了。
“行了,中了一枪死不了!”
我看着他们两人,这次一来,三人也算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了,突然有了一种别样的感情在心里蔓延着。
“那权哥,她……”
周楚还是有些后怕的躲在了王铮的身后,我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伊吹风子,我笑了笑看着周楚说道。
“她打伤了你,心里不好受,所以给我卖命来了!”
额?
周楚和王铮都奇怪的看着我,我笑了笑,拍了拍伊吹风子的肩膀说道:“从今天开始,银蛇就是我们权力帮的医院了,伊吹风子在这个世界上等于消失了!”
周楚惊讶的看着伊吹风子,不说别的,伊吹这个姓氏在世界上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啊,而银蛇更是让所有人都惊讶的存在。
“怎么,不欢迎吗?”
伊吹风子笑了笑说道,虽然刚刚她用消音枪打伤了周楚,但是她没有一点的后悔,因为那一枪原本是要打我的,如今周楚替我挨了这一枪,也算是给伊吹风子一次还恩的机会了吧。
“欢迎,当然欢迎!只不过,现在……”王铮还是说出了大家心里都不敢说的那个事情。
毕竟伊吹风子的身份还是比较尴尬的,而银蛇虽说是大家都想要的,但是在这个世界上,知道伊吹风子是银蛇的还是少部分的人。
其实在之前伊吹风子和我说她为什么要还恩情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态度,后面我问她要不要来权力帮的时候,她继续说着她的恩情……
而在医院门口的时候,我让她先回去,她却跟着我进来,我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只不过,现在,情况确实有点棘手吧!
“伊吹风子已死,在权力帮的我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顾风!”
伊吹风子这话一出来,在场的三位男士包括我都震惊了,不过随后我便知道了,看来在中国的思念,伊吹风子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根。
“好,只有顾风!没有银蛇,没有伊吹风子!”
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周楚也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伤而和新同志怄气,我们开着车回到了院子里。
一行四人开着车一路直达院子,好在因为白狼的扫后,并没有什么人知道我们都的踪迹,不过想到这些都是因为伊吹风子,额,不,应该说是顾风了,心里难免就有点不痛快,不过既然她已经成为了权力帮的一员,我也不会那么可笑的再去与她算以前的帐。
不过有些帐,不是说我不想算就不算的,除了那些黑帮的人,还有一个人一定会给我算账的,那就是……舒叶青!
这不,刚刚到达院子里的时候,就看到舒叶青和孙文波站在门口等着我,那样子就像是书上说的望夫石,想到这个梗,我的心里难免升起一小块云朵。
但是……
就在我以为会有一个熊抱的时候,舒叶青突然站定在我面前,看着我,那一双眼睛就直直的看着我,我想要用眼神询问一下孙文波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孙文波给我的回答只有一个,那就是自求多福。
我皱着眉不知所措的时候斜眼瞥到舒叶青在看我身后的顾风,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然后舒叶青一只手搭在我的手腕上,笑着看着身后的一群人:“抱歉,我有些事情要和权说,文波麻烦招待一下!”
一句话说完便直直的将我拉进房间内,其实那一刻,我以为是我还没有满足舒叶青,嘴角还特意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只不过事实总是与我想的相违背。
一进门,舒叶青便直接一甩手,虽说我的武功底子不错,但是也抵不过这么一瞬间的恍惚,所以还是打了一个踉跄。
“我说……”
“嘭!”
我话还没有说出口,舒叶青便将门用力的一关,而我顺势就站直了身子,因为一般而言,舒叶青这个样子我还真是从未见到过的。
舒叶青依旧直直的看着我,我吞了吞口水,说真的还是有些后怕的,毕竟是舒老太爷的后辈。
“叶青……”
“权!”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的,原本我以为舒叶青不管怎么样也一定会恶狠狠的打了我一顿,但是扑倒我身上的柔软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愣住的低头的看着胸前的一团柔软,我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最后像是认命的感觉双手拍了拍在我胸前抽泣的这个傻女人。
“怎么了!”
我带着疑问的口气询问舒叶青,是我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如今看着自己的小女人总是会担心自己,再硬的心也会有些软的。
“权!”
一个字包含了她所有的等待和委屈,这种语气我怎么会听不出来呢?但是此时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我依旧是拍了拍舒叶青的后背安慰着她,但是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舒叶青也是有些奇怪,因为一般这个时候,我都会以亲吻她来作为安慰的动作,但是今天却什么都没有。
“权,你在想什么?”
舒叶青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不过听起来甚是好听,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才说道。
“你应该是想问伊吹风子的事情吧?”
虽然我神经大条,但是对于小女人的心思还是猜的透透的,果不其然,这样的话直接被我说出口,舒叶青的小脸蛋瞬间就红了,本来她是想问来着,但是看到我的时候,还是只是想要抱住我。
“权,你会告诉我吗?”舒叶青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我知道她的眼睛里在询问我,并不是质问,其实某些时候,我还是属于吃软不吃硬的人。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伊吹风子现在是权力帮的人了,我待会要带着她去帮里,你要不要去?”
这句话说完后其实很有歧义,舒叶青的眉头皱着,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询问什么,最后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才不开口说话。
我看到这么可爱的舒叶青只好问:“怎么?”
舒叶青半晌才回答我:“她不是你们的诱饵吗?怎么一下子变成帮里的人了?”
还是有些不舍得吧?我轻声的笑出了声,抱着她的身子摇了摇,连我自己都不曾发现,居然有这份耐心去哄一个小女人。
“她的能力很强,帮里需要她,所以她策反了,最主要的是她也是中国人!”
这样的话才是舒叶青可以接受的理由,所以在看到舒叶青的脸色缓下来的时候,我也才将她抱直,然后让她起身。
“好了,我心里有谁你还不知道吗?对自己有点信心,对我有点信心!”
说完,我还特意用手指捏了捏舒叶青的琼鼻,不过她的肌肤真的很好摸,就连鼻子都像是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光滑洁白,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咬一口,不过我也只是捏了捏而已。
“好了,现在我要去帮里你了,你和文波在这里等着我好不好?”
舒叶青刚刚想说她也去的会后,我还是决定不让她去了,有些时候纯洁的人应该保持自己的那份天真,像这种险恶的事情还是让我这个大男人去做吧。
但是在舒叶青的心里却不这么想了,她以为我肯定是因为顾风的愿意所以才不让她去帮里的,但是好在舒叶青并不是那种一哭二闹三跳楼的人。
“好吧!”简单的两个字包含她了所有的委屈,但是没有办法的我只好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而外面一直等着的周楚、王铮以及孙文波和顾风都百无聊赖的模样。
“权哥,你和嫂子可真是恩爱啊!”说这话的不用猜就知道是没大没小的周楚,若不是真的还留着周楚这个脑袋,我还真想把他丢进海里喂鲨鱼。
孙文波看到我的眼神便直接冲着周楚说:“你再多说一句,我猜你的下场一定比海里的鱼还惨!”
周楚怎么可能会相信,但是在接收到我的眼神后还是不得不相信了,只好悻悻的闭嘴,我看着王铮便说道:“你派个人来保护叶青,然后其他人和我一起先去酒店!”
吩咐完后我便直接提脚离开在路过顾风的时候,我顿了顿还是转头和她说一句:“你跟我们一起!”
周楚和孙文波都有些震惊,只有王铮还是保持了平常的态度打着电话,孙文波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还是闭了嘴,至于周楚,虽然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他也明确表示了会好好对待新同志,但是这不代表他就此可以放心顾风的存在。
我一记眼杀让他们把这些话都藏在肚子里,周楚撇了撇嘴巴并没有多说什么,孙文波却像个孩子一般的直接将我和顾风的距离隔开。
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去和他们争论这些事情,于是只好笑了笑便直接上车。
因为孙文波在,所以我就不用开车,便直接坐在了后座上,原本顾风想要坐后面却被周楚一挤直接打了一个踉跄,然后周楚报之以抱歉:“不好意思啊,我手受伤了,坐后面好一点!”
这话说的如此的理所当然,让顾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我也不想替他们这些小事而说什么,只好催促着孙文波。
“尽量开快点!”
孙文波点了点头,等四人都坐上车后,孙文波家脚下一点油门,车子瞬间就离开了原地,而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离开的舒叶青,眼泪还是无声的掉了下来。
那边王铮已经打完了电话看到舒叶青的眼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的将口袋里的纸巾递过去。
“嫂子!”
舒叶青这才发现原来王铮还在,抱歉的笑了笑,然后就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面对这样的女人,王铮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过想了想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而我的口袋的手机在同一时间响起来,我拿出手机看了看,王铮发了一条短信过来,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她哭了!”
这个她指的是谁,我也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舒叶青,按照道理来说没有理由要哭的,而且顾风的事情也已经解释清楚了,这一个烦恼在我的脑袋里挥之不去,我烦闷的用脚踹了踹还在开车的孙文波。
“开快点!”
孙文波感受到了来自地狱的痛感,脚下更是用力的将油门踩到最顶,很快就直接到了TS酒店,我们一行人直接上了最顶层,萨和独龙在门口迎接。
他们同样的在看到顾风的时候,愣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权哥!”
“叫白狼到里间等我,其他人先稍作休息,晚点我们开个会!”
到了里间,白狼果然就站在那里等着我,我直直的走过去,然后看了他一眼便坐下了,我随手点了一根雪茄。
“说吧,有什么发现!”
白狼皱了皱眉才回答到:“属下并无发现,仅一点,银蛇的确就是那个女子,而且她的身手非常的好!”
“如果说,让你杀了她,你有几分把握?”
白狼有些不明白我说的话,但是还是抬起头看着我,慎慎的说道:“对半开!”
我陷入了沉思中,白狼的这句“对半开”让我非常的苦恼,因为白狼算得上是权力帮里一等一的高手了,而且他也曾经是杀手排行榜上仅次于银蛇的人。
而我的话,不到最后的地步根本不可能真正的出手,所以对于银蛇的到来,虽说是我组织的,但是说实话,我依旧保留着该有的警惕,既然银蛇可以叛变于我,那也很有可能下一次背叛我。
所以我即使有B计划也一定要有C计划,不然的话,满盘皆输的状态,最后死一个银蛇却牺牲了我的兄弟,这种买卖我可划不来。
白狼依旧恭敬的站着等着我发话,我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指敲打着几案,突然间我站了起来,与白狼平视着。
“这段时间你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看着银蛇也就是顾风,她是我们计划的重要一环,绝对不能让她坏了事,如果这次的事情她做的好,说不定有机会加入你们影组,但是她要泄露什么东西的话,直接……”我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白狼明白我的意思便直接从窗户外直接跳了出去,虽说白狼不是什么神秘人物了,但是毕竟还是影组的人,所以他必须保证在不泄露影组的秘密的事情的情况下看住银蛇。
但是我下的命令并没有说让白狼不被银蛇发现,因为我知道,不管白狼如何做,肯定都会被银蛇发现,而我要测试的就是银蛇是否会出手,这是一种进入权力帮的凭证也是测试。
我想明白后便直接出去了,一拉开门,所有的兄弟们都看着我,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示意孙文波说话。
“权哥,日本黑手党来要人了!”
不是谈合 ?我思索着突然笑了,看了看顾风……
轻声的说道:“你的老熟人?”
顾风自然是明白的我的意思,轻笑出声:“如果需要我可以去解决了他们!”
果然是杀手排行榜第一的人,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杀手排行榜估计有顾风这名字了!”
我勾起嘴唇一笑,不得不说顾风这一举动彻底的取悦了我,没有谁会在还了恩情后即刻去杀了他们的吧?
顾风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才不要去参加那个什么鬼排行榜。
“当年年少无知,如今已老了!”
我大笑出声便让孙文波带路直接离开了,出门的时候正好和王铮擦肩而过,我与他对视了一下,他便知道我的意思,我的手拍了拍孙文波。
“别走那么快,既然是来合作的,怎么样咱们得给一个态度!”
孙文波眨着眼睛看着我,到底怎么回事,我笑了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是不是傻?当初他们要来合作还是你说的呢!”
孙文波这才想起了,就是他自己接到了那个文件才和我说的,拍了一下前额,便恭敬的跟着我走着。
“嗯?想起来了?”
“嗯,权哥,你说他们来是来干什么的?”
来干什么?当然是来要人的啊,他们自然是知道了那个给五帮的伊吹风子就是一假冒的,不过好在我早就让我的人提前撤回来了,而那黑帮的人现在都在处理内奸的事情,根本来不及来找我麻烦。
至于日本黑手党,我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因为是来谈合作的,而且日本黑手党的人居然都找到了TS酒店这可真的是不简单的。
而约的地方自然就是TS酒店下面的咖啡厅里,其实作为一个中国人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吃饭的时候把合作谈完,毕竟哪怕是一言不合都好将酒瓶子直接砸碎,然后就……
开打!
但是日本人的礼仪告诉那些日本人,他们喜欢先礼后兵,不过这是在畏惧强权的时候吧,就比如现在的自己。
抬脚进去一入眼就看到了两个穿着西装的人,我向来都是不喜欢穿西装的,所以根本就不用在意这些所谓的礼仪。
“伊吹先生好!”
我自然是先将自己的手伸出去,标准的90度弯腰,将礼仪表现的最好,伊吹真雄看来是吓到了,不过很快也反应过来,操着一口并不标准的普通话。
“王权先生好!”
既然先礼后兵,我自然是想要问问他什么意思,不过还不等我问出口,他就开口了。
“今日前来冒犯还请王权先生不要介意!”
介意,怎么能够不介意!我自然是非常的介意的,但是这种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就太不识趣了,不过我以笑了笑的表情来回答伊吹真雄的话。
而此时,我也正在打量着伊吹真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就好像穿着西服可以遮住他脸上的戾气一般。
而那张脸,已经可以看得出来岁月的洗礼,我并不在意的招手让服务员过来。
“一杯黑咖啡,不知真雄先生要喝些什么?”
我从来不问下属要喝什么,所以孙文波也只是站在我的身后,以一种保护我的姿态出现,而伊吹真雄旁边的人,和伊吹真雄有几分相似,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伊吹真雄的儿子,伊吹森生。
“不必,王权先生可谓是后生可畏啊!”
伊吹真雄应该是在为之前那句话我并没有回答而生气中,我当然不在意,等服务员将黑咖啡端上来,我连糖和奶都不加,轻轻的用勺子舀着,然后喝了一口。
“不敢当不敢当,这混黑道的谁不知道伊吹真雄的名字?”
这话不是吹捧,的确是事实,伊吹真雄的名字曾经让很多小黑帮听着就闻风丧胆的那种,伊吹真雄可见是非常得意我刚刚说的话,拿起自己的水杯就喝了一口。
“王权先生也非常的厉害,年纪轻轻就在泰国弄了一个权力帮,据说规模还不小,里面的人各个都是精英,你这后面的那位估计也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吧!”
这样看来伊吹真雄不仅仅是喜欢听别人吹捧,更喜欢挑拨离间,不过他居然在我和孙文波之间挑拨,看来他并没有去查查我们的底细,不过也是,他估计是觉得没有必要去查吧。
“真雄先生说笑了,我只不过是随意带了一个下来,哪里能够像真雄先生带着森生先生来呢?”
我说着还故意举了一下手,表示他身后的那位就是森生,伊吹真雄正打算再喝一口水的,并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直接手就顿了一下。
“呵,王权先生还真是把我们的底细都查的非常的清楚啊!”
“彼此彼此而已!就不知道真雄先生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合作!”
一个合作两个字让在场的四个人都顿了顿,我笑着看着伊吹真雄:“哦?咱们不是说好是明天下午两点吗?”
“合作这事情还是越快越好对不对?”
什么都是伊吹真雄说,我怎么好说什么呢,鉴于尊老爱幼的情况,我还是决定笑了笑举了举手中的咖啡。
“真雄先生说的是,就不知真雄先生打算怎么合作呢?”
我并没有拐弯抹角的去打量他,而是直接问出该怎么合作,当然也不可能直接问有什么条件,因为那样一定会让伊吹真雄反感,而如今,我们之间还不应该如此。
“把风子交给我们,然后我会帮你铲平其他黑帮的麻烦,当然还会有一笔不错的资金到你的账上,当然如果你们需要枪支弹药都可以!”
伊吹真雄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线,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会以为她就是如此的生意人,但是我和孙文波都知道,此时坐在我对面的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手头目,在他手上的杀手数不尽。
“风子已经被黑帮的人劫走了,我想日本黑手党不应该消息如此的慢吧!”
“我知道风子还在你们手上,而其他人那边的风子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伊吹真雄突然倏地睁开眼睛,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慎慎的看着人,若是换做别人一定会被他这样的气势给吓到,但是我嘛……
根本就不可能被吓到,因为打拳最需要的是什么那就是气势,所以这一点对于我来说就是开胃小菜。
“呵,我想新闻上都播了吧,难道真雄先生没有看新闻吗?嗯?”
“好了,王权,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交出风子,你要什么……”
伊吹真雄一定要让我交出风子的愿意我不是不知道,因为伊吹风子知道他们太多计划了,当然我现在也没有时间去细细的询问,所以对于伊吹真雄的话,我只能当做是耳旁风。
“我……我想真雄先生和森生先生都明白风子的存在是一个什么概念吧!”
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们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来的,但是她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我会是如此难缠的人。
“你开条件吧!”伊吹真雄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惬意的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我只是看着……
看着,半晌后才薄唇轻启:“我的条件就是,等你解决了黑帮,我再完璧归赵!”
伊吹真雄听到这话的时候,突然之间就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我。
“好,好一个王权,既然你如此不识相,就别怪我们了!哼,走人!”
伊吹真雄带着伊吹森生直接就离开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孙文波感觉有些奇怪不是很理解便直接坐在我的对面,也就是之前伊吹真雄坐的位置上。
“权哥,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孙文波撅着嘴巴不是很明白的样子看着我。
我继续用勺子舀了舀咖啡,然后轻轻的酌了一小口,咖啡还是有温度的,可见刚刚伊吹真雄他们是多么的沉不住气。
“警告我们啊!”我眯着眼睛笑着说,原本好看的眸子此时充满着算计,孙文波看着我的样子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权哥,你别用这种表情,让人感觉慎得慌!”
孙文波吞了吞口水都不敢跟我继续说话,我笑了笑,像我长得这么帅的男人,还这么聪明,世界上还真是少有啊,不过就因为太帅,太聪明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
若是自己再不努力点学会先发制人,那我可真要成为阶下囚?这种事情我可真的做不来的。
“好了,咱们也该回去了,估计会里会有一场好戏看了!”
我笑着拍着孙文波的肩膀就离开了,带着孙文波就回到了权力帮中心。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变成两排,奇怪的是,顾风那一排只有她一个人。
果然,王铮办事靠谱多了,不过我还是得表现的不知情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谁可以告诉我一下?”我的视线明显就落在王铮的身上,王铮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扶了扶眼镜。
“权哥,是这样的,因为帮派中有人不服气,所以我就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大家服气一下。”
这句话说的没头没脑的,不过因为这事是我说的,所以我能听懂,但是孙文波听不懂啊,一副天真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倒胃口。
“王铮,说清楚点,我这么看着就觉得大伙要欺负一个小姑娘!”
孙文波这话一说出来,我差点就要倒地了好吗?这顾风算是小姑娘吗?我上下看了一下,哪里小了吗?而且就算这么多人打她一个都不一定打得赢好吗?
“额……”
王铮尴尬了,我也尴尬了,周楚也是尴尬的,只有顾风轻笑出了声:“没事,节省时间,一起来吧?”
虽然是一句询问的话,但是顾风却并不在意,就好像自己真的可以以一敌百的样子,不过就在这里的话,我还是会心疼帮里的物件的。
“等等,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斗殴的?要斗那边去!”
我用下巴努了努外面的射击场,将射击场收拾一下,刚好斗殴!
王铮实在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周楚更是不要脸的直接说出来:“权哥,你要是不舍得你这些东西,你就直接说,我周楚别的不多,钱倒是还有些!”
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周楚,其实我这么爱财也是因为舒叶青的原因,毕竟一个老婆在开公司,我要是在家败家的话,那还真是的成了败家爷们,这词汇不太好听,所以我坚决不当败家爷们。
“你们是老大还是我是啊?我说了去外面就去外面,否则别给我动粗,真是的,动不动就打人,能不能玩点有脑子的?”
一股脑,我竟然全部脱口而出了,不过这句话倒是真的把我自己给骂了进去,真是该死的王铮,没事弄什么斗殴,更没事要测试什么测试……
当然对于这种事情,即使是我的意思,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承认错误的,于是众人在鄙视我的眼神下去了射击场,此时射击场早已干净了很多。
萨身为堂主自然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个,萨还是非常的有礼貌的,先抱了抱拳,像极了古代比武的时候。
“顾风对吧?若是要我服你,打赢了我再说?”
原本顾风的意思是大家一起上,但是萨还是觉得一个个来的好,毕竟一起上的话,人多力量大,若是磕着碰着了,还真是不好的。
“萨老大?我就是顾风,不过如果一个个的打,我怕时间不够,权哥刚刚说让我给出一点诚意,你们也得帮帮我才是!”
顾风这话说的非常豪爽,我心中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更奇怪的是,之前她装扮的柔弱也是一绝,如今女中豪杰的模样也是让人拍手叫绝。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好了!”
萨听到是我说的,自然是不敢小觑眼前的这个女人,更可况在我离开之前还说过杀手排行榜的事情,在场的人都是混黑帮的,谁都听过那个杀手排行榜,如果真的可以被我说能够让排行榜换人的话。
这个人要是小觑那就是说明他们根本就不信我!
而顾风依旧是站在原地并没有任何的姿势,但是单单从她身上的气质表现出来的,就足够让人吓破胆。
“萨,真的要一起嘛?”阿虎有些担心的询问道,不管怎么样,帮里的男人都是五大三粗的,不说功夫如何了得,至少力气都是大的,若是一个不小心直接将人给打昏在地,甚至打死了,如何向我交代?
我接收到阿虎担心的眼神,笑了笑,用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表示我并不担心,王铮依旧站在我的身边,扶了扶眼镜。
手上还拿着一个笔记本像是要记录着什么一般。
“王铮,你能不能不拿着你的破笔记本!”
想到这个笔记本我就一阵肉疼,当初和别人打的时候,王铮就拿着那个东西,等我赢了之后,他一脸傲娇的将东西直接丢给我,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简直了都。
上面记录着我的软肋,每一步都非常的精准,而且我弱的地方也被标注出来了,更主要的是,这丫的居然还是画的简笔画,让人看着就像是看古代武功秘籍一般。
我那个时候心里还暗自的叹息着,幸好不是和王铮为敌,不然的话,真的是要死人的节奏,所以帮里的人我都惩罚过,但是除了王铮,王铮一定是唯一一个例外的。
因为我不确定我的惩罚对于他来说到底是惩罚还是享受?
“你上次的……”
“停,我不想知道!”
我白了一眼王铮继续看着场上的情况,所有人将顾风围起来,一个圈,中间有一个点,所有人都处于敌不动我也不动的状态。
直到,顾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我非常的清楚这种笑容代表着什么,因为我也会时常露出这种笑容。
果不其然的就是,顾风直接一拳打在了萨的腰上,然后利用自己娇小的身子躲避挨打,让他们自己打着自己。
顾风的身子非常的娇小,但是也非常的灵活,所以她基本上就是利用他们内部的情况让大家一起打。
周楚看着一脸的无趣,偷偷摸摸的直接站在我的身边:“权哥,你说这样算不算犯规啊?”
“这算犯规?那一群大老爷们打一个女人这算什么?”我冷哼了一声,虽然我心里很不齿这种行为,但是心里暗暗的给顾风竖了一个大拇指,当然顺便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那群大老爷们。
看时间差不多了,顾风直接一个扫堂腿,将一群人都撂倒,最后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萨和独龙都在,他们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直直的冲向顾风,顾风自是早就有准备了,直接跳了起来,就看到顾风直接倒立在两人的背上,然后用手轻轻的让他们两人相撞。
因为力的作用,萨和独龙也相互撞在了一起,两人一起倒地。
连萨和独龙合起来都不是顾风的对手,我心中有一丝的兴奋又有一丝后怕,若是顾风是自己的对手,这种程度还是真的很可怕的。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直接冲过去,直接抓住顾风的手腕。
“够了!”
顾风惊讶的看着我,她根本就感觉不到我是怎么出现在她身边的,能够让她有这种失误的,若不是是她非常亲密的人,那么就是功力比她高的人,当然我是属于后者。
这只能说明,顾风根本就不了解我,然而就在我沾沾自喜的时候。
王铮也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然后笑着摇了摇头:“比上次慢了0.01秒!”
你丫的,我心里暗骂着王铮,不过心里也惊讶于王铮的速度,而且她脸上的一片云淡风轻到底是想要闹哪样?
“王铮!”
还不等我说接下来的话,王铮退后了一步,示意我开口……
我心中有些憋屈的感觉,总感觉这老大当得还不如他一个秘书的职位!
“好了,顾风的身手大家都不用测试了,很明显,你们这群大老爷们真是白吃了这么多米饭!”
前面一句话我奠定了顾风的身手,后面一句话是真话,说的萨和独龙都不好说什么。
不过我看向顾风的时候,眼睛里却多了一抹打量。
“不过顾风,刚刚你说到了诚意,我想到了一个,你如果可以做出来,绝对就是诚意十足!”
“什么?”顾风笑着看着我询问!
我也看着她,又看了看在场的兄弟们,再看了看孙文波:“替我杀了伊吹森生,我要他的人头!”
杀了,伊吹森生?顾风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只是再次的看着我,希望我说的那句话是假的。
而孙文波也奇怪的看着我:“权哥,你不是说伊吹森生是伊吹真雄的儿子吗?你要他儿子的人头干嘛?”
我看了一圈周围的人,竟然都是觉得奇怪的神情,等等,不过王铮的脸还是云淡风轻的那种,看来这家伙是把我的计划摸得透透的了,这怎么可以?好歹我也是帮里的老大啊,他这么做应该感觉不太好吧?
不过此时我并不想抓出王铮来,只是看着顾风笑着询问:“看来难度挺大的,这个诚意不够嘛!”
说完,我就直接转身离开也不看顾风脸上的神情,我将步子故意迈的慢一些,因为我知道顾风一定会答应的。
果不其然,顾风还是出声了。
“不就是一个伊吹森生嘛,我杀了就是,人头砍了给谁?”顾风无意识的拨弄了一下头发,我知道这是她有些紧张的小动作。
居然杀个伊吹森生都让她有紧张感?看来里面一定有故事?
“你应该知道给谁!好了,刚刚我是不是说要开会来着?”我转过身去,恍然大悟道,抿着嘴笑道。
顾风才惊觉自己被我给耍了,明明是要开会的,居然装作要离开的样子,此时她嘟着嘴巴正在发泄自己的不满,我直接忽略她的行为,转而看向萨和独龙。
“安排一下,十分钟后开会!”那意思根本就不容置疑,好在刚刚的测试上,顾风还算是手下留情,只是将他们打倒在地并没有伤及要害,不够他们自己力借力的打,倒是挺严重的。
王铮跟在我身后,周楚和孙文波也去准备开会的事情了。我转头看向王铮,笑眯眯的说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为了保险起见,我自然是要警告一下身边聪明的人了,好在王铮是一个真正聪明的人,他只是笑着看着我:“权哥,你在说什么?”
若是换做别人这么跟我说话,我会觉得是在敷衍我,然而是王铮的话,果然是个聪明人。
“不错,有些事情看来我该给你去安排了!”
话音刚落,王铮便将自己的耳朵凑近来,我附耳说话,安排了一顿,王铮的眼睛有着前所未有的精光,我知道这是他根本想不到的计划。
“明白了吗?”
“明白了,权哥!”
“好了,去安排吧,我在这边开会,十五分钟后在下面等我,记得带着武器!”
“是!”
刚刚与伊吹真雄的不合,定然会让他产生戒备,而且一定会心存怨恨,所以如果有人想来暗杀和刺杀都非常的有可能。
和王铮说完话刚好十分钟,我从里间出去,看和外面的兄弟们都昂首挺胸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们是在等我说话。
“顾风,你现在可以去执行任务了,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的这个时候请务必将人头交给那个人!”
顾风直接领命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也是跳窗,我心里暗笑道,是不是杀手都喜欢跳窗,不喜欢走正道。
将任务安排完了,我看着萨和独龙他们这帮兄弟们,我扬声道:“你们的伤都养的怎么样了?”
萨站前一步回答:“权哥,兄弟们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随时待命!”
“好,很好,一周后开战,你们把该练的都练练,该养的伤都养好。”我开会自然就是为了宣布这个消息,若是说之前我的确想要兵不血刃的得到中南半岛的黑帮势力,但是今天后这个想法会越来越远,所以我必须要抓住主导权。
周楚站在一旁有些惊讶,因为之前和他讨论的时候,我明明说过的是想要隔岸观火。
萨领命的带着兄弟们都离开了,周楚赶紧上前询问:“权哥,你不是说想要隔岸观火吗?怎么一周后又要开战?”
周楚的确是我的军师不错,不过我突然举得他一定是手受伤了跟着脑袋也受伤了。
“我刚刚给顾风下了什么命令,你应该听到了吧?”我没好气的瞪了周楚一样,这种军师,会不会让我的“兵”都死了啊?
“杀了,伊吹森生!”
“好,既然你都知道,那你问我为什么开战,有意思吗?”我再也不去看周楚,反而是看了一下手表,正好十五分钟,我直接下去了。
孙文波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才跟周楚说道:“伊吹森生是伊吹真雄的儿子,如果我们杀了他,一定会引起日本黑手党的躁动,伊吹吹真雄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打击我们的。”
我笑了笑,看着他们跟进来,我转头看向孙文波:“你说的对,也不对!”
“权哥,哪里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如果说杀了伊吹森生是我的一时兴起,那我何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他呢?而且还给日本黑手党一个杀了我们的理由,说不定他们还会联合其他黑帮的人率先将我给灭了。
“当然不对了,我要做的是栽赃嫁祸!”
我笑眯眯的不再和他们说什么,都是聪明人,应该都会明白我说的意思,等我下了电梯后,看到的就是那辆车,我直接过去上车,本来并不打算带孙文波和周楚的,然而他们两人真的是够了。
“你们上来干嘛?”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他们,孙文波的脸上有些尴尬,但是周楚很明显并没有这种意识,反而是直接拉着我的胳膊,深情的说道:“权哥,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说不定还可以帮你挡子弹呢!”
我……
瞬间无语,可能网络上的吃了吐,我现在很特么的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带着他?为什么要把他找来?更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认识这个男人!
这个难缠的男人!
“我还没有弱到要人肉挡箭牌来挡子弹!”
算了,不说了,我示意王铮赶紧开车吧,再晚点,估计日本黑手党的杀手就过来了。
然而我的担心是没有用的,我立即回到了院子里,舒叶青还在房间里,我示意那个保护舒叶青的兄弟可以暂时离开了。
孙文波和周楚以及王铮就暂时担任起门卫的角色了,我轻轻的走进房间里,舒叶青此时蜷缩在床上休憩,她睡得很不安稳,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她的脸上还挂着几行清泪,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心的将她的睡姿给摆正,却不曾想竟然惊扰到了她的睡眠。
“权,你回来了啊?”
“嗯,我回来了,你再睡会吧!”我将她抱在我的怀里轻轻的安慰着。
“权,你不是说要把我别在裤腰带上带走吗?怎么一下子……”
泪水像是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哭得我心里都颤抖了,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随时可能没有命的事情,带着她,我只会更加的担心。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带着你,我带着你,好不好?”
“真的?”
舒叶青抬起头来看着我,像是在质疑我这句话的真实性,不过看着她这个眼睛,我还是真的说不下去狠话,只好转过头去轻声的说道:“等这件事完了之后,以后我去哪里你就在哪里好不好?”
舒叶青明白了我说的话了,心里有些难受,但是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着我的腰身,像是不想让我离开一样。
我用力的将她掰开,然后让她正视自己。
“叶青,你听我说,现在的情况不是我想要带着你就带着的,你能明白吗?我不希望你受伤,所以我不能让你受伤,如果你不明白我的话,那就回家去!”
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和舒叶青说这么重的话语,舒叶青被我强硬的态度给吓到了,一下子就扑倒我身上,不让我离开。
“不要让我回家,我不回家,好不好!”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可是我从未想过因为这一次的心软会让我越发的讨厌和怨恨日本黑手党。
“好,但是你要乖乖的好不好?”
“嗯,我会乖乖的!”
安慰好了的舒叶青我便直接离开了,出了房门,我对着王铮说:“去影组调几个人保护叶青的生命安全,你们几个跟我走,去等待顾风的消息!”
孙文波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明明刚刚给顾风的时间是一天,而现在也仅仅过了两个小时,真的就完成了吗?
王铮并没有奇怪,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打着电话去了影组那边,包括刚刚阿哥为走远的兄弟,他们都回来保护舒叶青。
随后我和王铮以及孙文波带着周楚直接在一家茶馆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时针转到五的时候,我心里暗暗的倒数几位数,果然等到了一个人。
但是并不是顾风,而是白狼……
“白狼,你来干什么?顾风呢?”
周楚忍不住的赶紧发话询问,我瞪了一眼周楚才说道:“完成的怎样了?”
“一个小时十分钟跟踪到伊吹森生,两个小时将他杀害,两个小时赶来这里!”
而他手里拿着的盒子装的东西就是伊吹森生的人头,我让他拿开一点,然后跟他说了一句:“丢给曼谷那边,今夜人证,物证都会被西拉将军找到的!”
“是!”
白狼应声继续等待着我的指示,我笑了笑,果然是影组的人,这个素养果然好。
“这样,你把这件事完成后,让西拉将军去一趟那边,然后抓获后,你继续跟着那个人。”我笑着说完这句话,站在旁边的孙文波等人都非常奇怪的看着我。
“怎么?有问题吗?”我自是接收到了他们的眼神,笑着转头看向他们,孙文波还是想要问出来,却被周楚拉住了。
“没没事,权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哪儿敢有问题啊?那个啥,白狼你快去啊,权哥让你去干的事情,你要是敢耽搁的话,看我们权哥不把你打成肉酱?”周楚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胳膊,脚下却不歇着,赶紧将白狼踢开。
我笑着看着周楚,不过还是冲着白狼点了点头。
等白狼一走之后,周楚就拉着孙文波一顿骂:“你丫,脑袋真是少根筋,怎么可以别人面前老是显露你是白痴这个事实呢?”
额……
原来周楚让白狼赶紧走是因为他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而孙文波自然也是不知道的,所以只能将白狼赣州,然后继续询问这个问题。
果然,当这个想法在我的脑袋里出现后,周楚谄媚的笑着看我,让我觉得浑身都不舒服,真是该死的,真是后悔啊!
我并不打算看周楚,示意在场唯一看懂的王铮坐下,然后伸手让服务员端来几杯茶,这段时间一直在布置这个,布置那个的,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可好了。
至少喝点热水的时间还是有的。
但是,我忘记了,周楚从来都是一个非常缠人的家伙,他不弄懂就誓不罢休。
“权哥,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楚直接将王权挤到边边上去,然后看着我,还用那只没有问题的手给我倒茶水,这种人真的不去做生意真是丢人。
不过这个想法在我的脑袋里发生了之后,我便有了一个人事变动的安排了。
“你不知道啊?”我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翘起二郎腿笑着。
“嗯!我只是知道你在栽赃嫁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做?”周楚嘟着嘴巴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若不是知道他的性取向是女人,我还真的会以为他是不是没有那个东西。
我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然后示意王铮说,对于这种白痴,以后还是少呆在身边好,否则的话,真怕会影响我。
王铮接收到了我的眼神后,喝了一口茶水才说道:“权哥这么做,一是让顾风融入我们,二是给顾风一个警告,而且也是断了她要回去的念头,三是将伊吹森生的死栽赃在别的黑帮,这样日本黑手党的人会暂时放过我们,我们利用这段时间赶紧准备好开打的武器,否则的话,到处被人盯着的感觉,你喜欢?”
王铮说的话非常的简单,但是也确确实实是说到的我心坎里了,我原本的打算就是如此。
“王铮说的没有错,不过这次的栽赃其实是靠西拉将军替我们拖延时间,我相信日本黑手党的人很快就会发现肯定我们做的,因为他们刚刚找我要伊吹风子,然而我并不接受他们开的条件,所以很容易就想到我们的!”
我顿了顿看着同样脸色严肃的三人,变笑了起来:“怎么?这就害怕了?一周之后的战还没有开打就害怕,我王权可不要这种人哦!”
王铮思索着,突然拿出他随身带着的平板然后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滑动着,然后将平板递给我。
上面都是我从开始要拿到中南半岛的势力开始一直做的事情。
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很多事情并不如所想的那么缜密,我看了看上面的事件。
从一开始的救出伊吹风子,然后利用伊吹风子将一部分黑帮的人抓紧泰国监狱,以及伊吹风子出逃,黑帮的人知道给他们的伊吹风子是假的从未追杀,后来伊吹风子还恩情后来到权力帮,直到今日伊吹真雄带人来谈合作,不欢而散,再到顾风杀了伊吹森生。
这一切其实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是最重要的是让黑帮对日本黑手党的怨念和仇恨更甚一些,只要他们之间的仇恨更深,我才有机会坐收渔翁之利。
“怎么?这些有问题吗?”我反问着王铮,在我看来这些计划都是没有问题的,都是按照最后一步走着。
“权哥,问题倒是没有的,不过你知道吗?因为我们部署了这么多,别的帮派也很少动作,而且一般他们的动作都是在我们的监控底下出现,但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呢?万一日本黑手党和他们联合起来,只是为了一个伊吹风子呢?”
王铮说的事情,其实我并不是没有想过,正是因为想过,所以我才要这么做,而且让西拉将军有意无意的插上一脚,当然不仅仅是我大发慈悲给他一个晋升的机会更多的是让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事情变得相关起来。
“嗯,这些我知道,所以这就要看顾风的诚意了,是否真的要归顺于我们,若是真的要的话,我相信她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笑了笑,这不是我的自信,而是我在赌,赌她一定会选择归顺于我,当然她可以选择她的老相好李天雄,但是李天雄的心里有东方妍,再怎么样,我相信顾风知道该如何选择的。
“那权哥你不害怕吗?”
王铮皱着眉头还是问出了那句话,害怕吗?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就没有表现出害怕的神情,那是因为我知道就算表现出来又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该要我解决,与其这样,那我还不如好好的部署一番。
“好了,不相关的事情就不要多说了,多说无益,我倒是比较想看看顾风的选择,毕竟可是银蛇啊,她的能力你们也都看到了,比起我来其实真的分毫不差!”
这不是我的夸大,这是因为我知道,顾风对于我还是有一丝的信任,所以刚刚在射击场的时候,我可以不遗余力的直接抓住她。
不过在顾风看来肯定是觉得我的功力肯定在她之上,不过能够这么想也是挺好的,所以我并不介意有人误会这一点。
“茶喝够了就回吧,说不定顾风正带着诚意等着咱们呢!”我放下茶水,孙文波已经去结了账,周楚还处于呆呆的状态。
不过很快,周楚反应过来我们都走了……
“诶诶诶,权哥等等我啊!”嘴里说着还不忘记喝一口茶水,却被高温度的茶水给烫到了嘴巴。
“哎哟!”
我回头看了一眼周楚,摇了摇头,真是的,说好的军师呢?竟然连王铮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真不知道要这种人干嘛?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和那边的人说说,真是的!
“权哥,你们真是不够义气啊,我都这样了,你们都不等等我!”
“你受伤的是手臂,不是腿,如果是腿,我现在一定把你关起来,还有你那张嘴巴能不能给我拉上!”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王铮开着车一路往高速上去,我顺便打开了电台。
果不其然,就在白狼将人头丢进曼谷鬼帮后,西拉将军15分钟后带人去搜,正好搜到了伊吹森生的人头,于是西拉将军便拉着伊吹真雄认尸体,伊吹真雄当下就悲痛交加,想要直接杀了鬼帮的人。
鬼帮此时还处于愣住的状态,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西拉将军不由分说的直接将鬼帮的人如数全部带回监狱。
伊吹真雄抱着伊吹森生的头哭了好久,那是他最爱的一个儿子,可是现在却……
他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
听着电台里的广播,我笑了,我旁边的三个男人也都笑了,因为我们知道,这是这个伊吹真雄表现出来的绝对是假的。
我们回到TS酒店下面的咖啡店,顾风早就在那里喝了好几杯咖啡了,而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刚刚的那一则新闻。
顾风见到我们就直接招手让我们过去。
“怎么?心情很好?”我走过去坐下,示意他们三人也坐下,当然他们找到另外一张桌子坐下。
“还行,东西看到了吧?”
顾风询问我是否看到了伊吹森生的人头,看来杀手骨子里的性子还是改不掉,总是嗜血的。
我笑了笑:“你不是正在看着吗?”
虽然新闻上打了马赛克,但是没有谁比顾风更加的知道那个打了马赛克的东西是什么样子。
“是我,我看着呢,就那么一个东西在脖子上就掉了下来,说真的这么久没有杀人了,还是有些手生,估计那口子还有点凹凸吧!”
我冷笑了一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跟我说要去杀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计划,所以我帮你添了点东西,比如鬼帮的印记,也就是他们的帮徽。”
我眼睛眯着看着顾风,果然是个聪明的杀手,果然够诚意,但是我还是相信伊吹真雄很快就会查到我头上的,因为鬼帮他们的态度都是震惊,但是伊吹真雄也只能演下去,毕竟能少一个对手就是一个,但是他的眼泪估计应该是真的吧!
我自然是看到了顾风的诚意,而且非常的满意,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觉得很慎人,那就是顾风说起自己杀人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恐惧,就像是每天看到太阳,然后说一句:“太阳公公,你好!”
那么的简单!
“很好,你的诚意我看到了,不过你就不害怕吗?”我笑着询问着,若是说其他人也就罢了,毕竟是日本黑手党的人,养育之恩更当涌泉相报。
“我说过恩情我已经还了,如果你今日让我给出的诚意是灭了伊吹真雄,我一样会这么做!”像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一般,顾风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的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的确是很好看的一双手,不过我并不知道的是,她是怎么往自己的指甲上涂上了黑色的指甲油,不过这样的一双手还真是和她的脸有天囊之别啊。
“好,既然如此,欢迎你正式加入权力帮!”我说完便伸出手去邀请她正式加入权力帮。
不过顾风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我以为在医院我就是正式加入了!”
额,我一时语结不知道该说什么,正想尴尬的缩回手的时候,顾风却还是伸出手握紧了我的手。
“只要你不嫌弃我的手沾满了鲜血就好!”顾风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很好看,如沐春风的感觉,当然如果她把她一身的黑色换成白色的话,一定是一个女神级别的人,如今这么妖娆的样子,让我一时之间还真是不习惯。
“唔,还是喜欢你穿白色的!”
“别了,黑色的好完成任务,而且我也挺喜欢黑色!”
“随你吧!”
既然和顾风已经说完了,我就不便于在等下去了,我看着顾风:“那从今天起你就负责我的安全吧!”
这句话刚刚说出来,周楚等人就看着我,按照我的身手其实根本不需要保镖,更别说是女保镖了,而孙文波想的却是,舒叶青会不会生气啊?
我一眼看出了孙文波的心思,一时之间居然没有想到舒叶青,不过既然没有想到就不想了。
“就这么决定了,一周后出战,由你对付他们那边最厉害的那个人,你应该可以吧?”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顾风,询问她,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没问题,我有一个条件,伊吹真雄的命留给我!”
我看到顾风眼睛肿的那抹阴狠,我知道伊吹家和她之间一定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死人是无法说出那个秘密的,所以顾风一定会要杀了伊吹真雄,估计这也是她呆在我身边的一个原因吧。
“没问题!给你了!”
另一边的伊吹真雄正在发着怒火……
“谁,到底是谁?”
伊吹真雄用力的将桌上该有的东西都全部摔到地上,现在伊吹真雄所在的地方是他们决定来泰国之前让人买下来的别墅,而这栋别墅从外观上看和泰国的建筑物并没有两样,但是实际上里面另有乾坤,毕竟是日本人,不习惯国外的一切,所以此时里面的东西都是按照日本的家住建筑来设计的。
“八嘎,别让我知道是谁!法医呢?法医来了没有?”
伊吹森生的尸体他自然是带不回的,因为很明显这是一场蓄意谋杀,所以当伊吹真雄得到伊吹森生的尸体在鬼帮的时候便叫自己的法医一起去了。
如今他们正再拿着拍得照片看……
“真雄君!”一个白胡子的法医出现在伊吹真雄的面前,整个人畏畏缩缩的害怕极了,毕竟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崩掉脑袋。
“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看得出是谁的手笔?”毕竟伊吹森生也是从魔鬼地狱训练中出来的佼佼者,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杀了他,唯一一个可能就是那个人不仅是伊吹森生认识的,而且还是非常熟悉的,更重要的是比伊吹森生更加的狠绝。
“真雄君,据我们观察,这是一个非常凌厉的人所为,而且在森生君的口袋里我们找到鬼帮的帮徽,但是森生君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很明显是一个熟人所为,而且比森生君更加的厉害的人。”
这些事情伊吹真雄不傻,他肯定想得到,不过此时他想知道的是,这到底是谁做的,鬼帮的人吗?
伊吹真雄眯着眼睛想象着他赶过去西拉将军拉着他的样子,而鬼帮的人一直都是处于震惊中,很明显鬼帮的人就是被人陷害的,但是能有这个本事的人到底是谁?
突然一个法医大叫了一声:“真雄君,我发现了,我发现了!”
伊吹真雄立刻转过头去看到那个法医:“你发现了什么?赶紧说,别让我生气!”
法医听到伊吹真雄冷冷的声音,忍不住的缩了一下,但是还是看着伊吹真雄说道:“以前我也有检查过这种类似的伤口,也是一刀致命,手法十分的凌厉和决断,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那个人曾经真雄君应该也认识!”
“谁!”伊吹真雄抓起法医的领子询问,那样子像是要把法医吃掉一样。
“那个人就是银蛇!”
对于银蛇,伊吹真雄并不陌生,而且银蛇是伊吹风子的身份,他和森生都是知道的,但是这些法医们并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的是银蛇。
因为魔鬼式训练,一般淘汰的人都成为黑手党的属下,脱颖而出的就像是森生和风子两人,他们一般都会派去做一些别的任务。
他怎么这么愚蠢的并没有想到伊吹风子呢?不过突然他身上变得非常的冷。
因为他根本就想不到为什么伊吹风子要杀害森生,不说他们是长大的情分,最重要的是森生是爱着风子的,虽说在外他们是兄妹,但是实际上森生一直都在保护风子。
风子,居然是风子!
伊吹真雄用力的握紧拳头然后用力的砸向一张矮木几。
不过伊吹真雄并不相信伊吹风子会如此的狠绝,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突然之间,王权的脸在他的眼中越来越清晰,他突然想到今日下午的事情,他提出的条件直接拒绝了,看来居然是要给他这么一击?
伊吹风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吗?
从训练到出任务,伊吹风子一共就接了四个任务,前三个任务奠定了她是杀人王的称号,第四个任务根本就没有完成。
难道说伊吹风子已经叛变了?不,不应该啊,是伊吹风子现身所以让其他的黑帮都知道他们那边的伊吹风子是假的。
但是那些愚蠢的黑帮居然没有抓到那个假的伊吹风子,而且一夜之间居然失去了那么多的兄弟……
等等,一夜之间,伊吹真雄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个王权,居然将我们都玩在鼓掌之间,既然要玩,我就陪你玩玩!”
“来人啊!”
伊吹真雄气愤的盘腿坐在地上,法医早在伊吹真雄自言自语之前就离开了,因为再不离开他们一定会遭殃的。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走进去低头:“真雄君!”
“我记得你,你是杀手排行榜第三的雪狐。”
伊吹真雄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非常的好看,那张脸一看就是一张狐狸精的脸,可男可女,皮肤像是病了一般的雪白,否则也不会叫做雪狐,更可笑的是,在杀手排行榜的人都不知道雪狐居然是一个男人。
“是,不过不敢当!”
都是从魔鬼训练中脱颖而出的人,但是一般而言,伊吹真雄根本就遗忘了他,若不是因为此时银蛇不在了,也轮不上他来。
“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完成!”
伊吹真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还存在,估计是一抹嫉妒,嫉妒银蛇的地位,嫉妒自己给银蛇的特殊吧。
“要是你完成了,我会让你坐上森生的位置!”
伊吹森生的位置,那就是日本黑手党候选人的位置,果不其然雪狐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雄君,请吩咐,我是在您手上长大的,该是报恩了!”
雪狐低头更是轻轻地说着,声音非常的浑厚,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多听他说几句话,但是伊吹真雄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听人说话,他此时需要做的就是让我受创!
“你应该知道一个叫做王权的人吧?”
“嗯,知道!”
伊吹真雄笑着看着雪狐,然后将自己的一条腿换了一个姿势盘在另一条腿上,然后看着雪狐的样子。
“把他最在乎的东西绑过来,可以给多一点的伤害,但是不要死了,留一口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伊吹真雄害怕雪狐听不懂的样子自顾自的继续说着:“一个男人在乎的无非就是兄弟、权势、女人!”
“你应该知道的!”
“回真雄君,雪狐知道了!雪狐告退!”
“嗯,去吧,一个小时后,我需要看到成果!”
伊吹真雄眯着眼睛笑着,像是得到了什么一般,笑着……
我带着他们一群人立刻就回到了院子中,正想去看看舒叶青的,可是谁知道,还没有进到院子中,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我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立刻让王铮开过去,一般而言,舒叶青都不喜欢车子进入院子里的,所以车子都是在外面停放的,但是我一旦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的心脏叫嚣着,让我越发烦躁起来。
“快点开啊!”我直直的坐起来直接用手去抢王铮方向盘,突然之间车子磨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实在是等不了了直接下车,奔跑过去。
所有人看到我如此的急忙也连忙下车跟过来。
王铮也是皱着眉头,这车子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也许是真的该好好的修一修的,但是此时并不是修车子的问题。
王铮拿着贵重的文件后便也赶紧下车,车子熄了火,反正放在院子里应该没有问题,王铮也跟着进去了。
可是刚刚到门口,我就愣住了……
满地的鲜血,满地的人……
这些都是影组的人,我看着地上黑色衣服的男人,他们身上几乎都是中了很多刀,因为流血过多而致命的,这让我更加的害怕,害怕舒叶青,难道也……
我一个劲的直接跑进里间,里面并没有任何斗殴过的情节,有的只是被子上的凌乱痕迹,很明显有人是直接来掳人的,但是并没有打算伤害她对吗?
等等,突然之间我看到梳妆台的方桌角上有一块布明显的血迹,而且明显是刚刚不久的……
我双手紧握着,一只手实在是受不了直接将梳妆台一拳打成两段。
“该死的!”
顾风一直在外面看那些尸体的伤口,她总觉得这些伤口很奇怪,但是又非常的熟悉,一时之间根本就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弄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能够做这样事情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伊吹真雄。
但是这伊吹真雄的反应也太快了点吧,这一次真的是让我措手不及。
周楚和孙文波也是立刻四处查看是否还有存在的人,但是找了半天根本没有任何的迹象,像是除了院子中的那些尸体,其他的无一生还!
这怎么可能?我当然不可能相信这种事情,毕竟影组的人是我精心挑选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被杀干净了呢?除非,除非这人一定是比顾风还厉害的人,但是真的有吗?
我疑惑的看向顾风,这件事情应该只有她可以解释的痛。
顾风用带着皮手套的手指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躺在地上还在流着鲜血的尸体,轻轻的弄着,随后拍了拍手,然后站起来看着我:“我可以保证这是伊吹真雄派人来做的,但是这种手法干净利落但是并没有留下任何的问题,我并不能看出来是谁做的!”
我看了一眼顾风,这样的话,说了等于没有说,如今在清迈这个地方,能够直接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也只有伊吹真雄了,不就是因为伊吹森生吗?
不过伊吹风子和我的关系这么快就想清楚了,这一点非常的可疑,可疑到我都怀疑伊吹风子了,但是此时顾风的眼神清澈无比,她没有必要杀了伊吹森生之后再去讨好伊吹真雄。
“我可以帮你查出来,但是需要时间!”
顾风看着我的眼睛回答道,像是害怕我误会她一般,赶紧的解释清楚,我冷哼了一下,我让王铮去看看!
王铮干净利落的拿出白手套然后一点点的戳着尸体,尸体还冒着热气,说明死亡时间绝对不超过十分钟,但是这十分钟绝对足够让人因流血过多而死。
那么这就说明这个杀手非常的讲究,讲究到会精准的计算出死者死亡的时间。
“王铮怎么样?看出点什么没有?”
我看着王铮询问道,此时我的态度非常的轻盈,就像是一个上位者一般,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情跟他们开玩笑的。
而孙文波和周楚也明显的看出我的心情变不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看着,倒是周楚看到了死者旁边好像抓住一个什么东西。
向孙文波拿了一张纸巾后便走到尸体旁边轻轻的用纸巾包裹起来,然后看了看。
“权哥,这是一个弹珠!”
玻璃弹珠?我接过那个弹珠看了看,就是很普通的玻璃弹珠,但是这玻璃弹珠……突然之间我脑袋里一根很久没有连起来的线都连起来了。
嘴角的那一抹笑容非常的钱,我没有让别人看到,当然也不会让我身边的人看到。
“只是一个玻璃弹珠而已,没有什么奇怪的,王铮你到底看出了什么没有?”
我故意将话题转移直接问王铮,王铮皱着眉头淡淡道:“权哥,可以确定的是兄弟死亡时间不过十分钟,那就说明在我们闻到血腥味的时候,那个杀手还在院子中,但是等我们来的时候,杀手才离开,而嫂子应该暂时没有危险。”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我知道是伊吹真雄派来的人,但是伊吹真雄难道真的有这么强大的势力?第一杀手和第二杀手都在我们这里,难不成杀手排行榜的人都在他们那里?”
甚至可以躲过影组的伏击?这种杀手一定是非常讲究的,而且一定是非常有脑袋的,如果白狼在此守候说不定也早已经被……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我害怕舒叶青此时已经死于非命了,想到那么一个可爱的人儿就死去了,我的心就揪着痛。
我双手紧握着,但是没有人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我装出来的,因为我必须让在暗处观察我们的人知道我此时的愤怒。
“权哥,那现在怎么办?”王铮将手套直接脱了然后丢在尸体上,就好像那些尸体上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人一般。
“什么怎么办?既然伊吹真雄要玩玩,看看谁玩的过谁?既然绑老子的女人,那我会让他家破人亡的!”
最后一句话直接暴露出我的戾气,我愤恨的直接走向车子,但是左耳突然动了动,该死的!
一瞬间,我立刻反应过来:“趴下!”
所有人都卧倒,只听到一个声音“嘭”的一声,防弹车直接爆炸。
一辆车子立刻就变成了废墟,风尘在我们几人的头顶飘过,周楚直接被巨响给弄晕了,我率先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这算是他们给我的警告吗?警告我不能够杀了伊吹森生吗?”我冷笑着,此时我的样子就像是地狱出来的恶魔一般,红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愤怒。
“顾风,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把伊吹森生的尸体再次摆在伊吹真雄的面前,给我分时,甚至找几条畜生,直接吃了好了!”
这话听着没有问题,但是细细想来却让人还是忍不住的浑身一颤,我知道自己也有点过了,便还是摆了摆手,这样心理上的撞击,还不如让他真的服了我。
顾风低着头不再说话,所有人都知道我此时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居然已经踩了我的底线,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什么手下留情,都是不可能的。
“会中心,我要布置计划!”
我看了一眼王铮,王铮立刻意会,立刻拨打一个电话,十分钟后一辆新的防弹车出现在我们都面前,开车的小弟是我们都熟悉的人。
“你打电话让些兄弟把这些都弄好,收拾一下,记得注意安全!”
那个人点了点头,但是我看了一眼那些已经在地上的人,轻笑了一下。
伊吹真雄,咱们等着瞧,看谁玩死谁?
我们马不停蹄的直接回到了会中,他们还在训练,因为我的到来不得不停下,所有人都看着我的样子,非常的紧张,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但是的确如此。
“我今天再次来这里就是想要告诉各位,我们的仗直接安排到明天,所以各位……”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面对我,还是决定好好的跟着我。
我笑了笑,有这样的兄弟一辈子又何求呢?
但是我看得到顾风的奇怪,舒叶青已经被绑了居然不直接去找伊吹真雄要人,反而是在这里安排计划,我笑了笑。
“顾风,我现在要给你第二个任务,那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是,看着伊吹真雄,若是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告诉我!”
“是!”
顾风有她自己一套雷厉风行的事情,所以说什么话都明白该做什么,我笑了笑,这种人也的确是适合做杀手的,只会杀不会问。
我看了一眼王铮,王铮立刻意会后便将萨和独龙拉走,几个人秘密的在说些什么。
因为周楚已经被吓晕了,我让孙文波送他去医院了,当然也就直接让他再医院里呆着好了,既然顾风已经直接进入了权力帮,那我没有必要再次让白狼看着她。
所以我给白狼安排的任务就是帮我好好的将影组的人员规划好,因为明天好戏要上演了。
想着里我的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但是还是难免会担心一下舒叶青的。
顾风领着我的任务就直接离开了,我便直接走到了会场中心的射击场,射击场在那中间其实是有一个隔断间的,我向着地上敲敲敲,地上立刻就开了门,我四处看了看,然后直接跳入进去。
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我了,我笑着看着那个人。
“你下手可真狠?别把我妞给弄伤了!”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他带着口罩,但是看他那双皎洁的眼睛,我就知道那个人是谁。
“放心好了,不过你确定不考虑考虑我?”那人笑了笑,就算是没有看到他的嘴唇我也知道他此时笑的非常的美丽,不过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啊,我是性别男爱好女,若你是一个女人,说不定我可以考虑考虑!”我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因为他倒是让我心惊动魄了一场,不过在看到玻璃弹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一定是这个小子!
“哦?看来权,你对我挺了解的嘛!”
那男人闭口不提舒叶青的事情,反而一直在问我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我当然知道了他的意思,但是我都已经明确的说出来这样的话了,居然还是这么不要脸的说。
若不是真的是认识了这么就的人,真想直接给他一拳,让他再也起不来。
“那必须的啊,对了,你一定不能动她一根汗毛,否则我让你全身都没有毛!”这话说的,瞬间整个气氛都不对劲了,感觉到那人的双眸简直就是亮了好几十度。
我一看就知道那人肯定想错了,我的意思是……
人彘!
我实在是不想多说什么了,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告诉他:“这样,明天我就会直接抄了他的老巢,既然敢碰我的女人,那也肯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男人只是耸耸肩,表示:“还好是我接了这个东西,你到时候可真的该好好的感谢我!”
“呵呵,好的,一定,兄弟,大不了老子给你再找几个你喜欢的伺候伺候你就是!”
还没有说完我就直接离开了,毕竟是这么隐蔽的地方,若是被发现了可不好了。
这才是我的C计划,这个计划除了王铮知道一些,其他人都不知道,主要是因为那个男人是我的王牌,一旦是泄露了,不仅仅是权力帮,更多的是我身边的人,都会遭殃。
既然他们都选择跟着我,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受伤呢?
我的良心会过意不去,如今在利用舒叶青的时候我就过意不去了。所以这场仗一定要速战速决,否则那边的人一定还会找来的。
真是该死的,这种事情为什么老是让我碰上!
还有李牧!呵,老子一定会找到你的!
我赶紧出去了,王铮已经找来了,我看到王铮立刻就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将帮:“找我?”
“嗯,权哥,已经安排好了,大概几点?”
“几点?凌晨,直接去抄了他老巢,记得证据什么都要弄好!我不要惹祸上身!”
“嗯,知道的,权哥!已经全部弄好了!”
“好!”
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伊吹真雄是吗?这次可不是我要玩你,主要是你的势力太让人碍眼了。
顾风一路来到伊吹真雄的住处,没有想到竟然看到了雪狐,雪狐她是不陌生的,毕竟都是一起训练的人,所以这一点她们都非常清楚,怪不得她说什么那个伤口很熟悉,原来是雪狐。
想到这里,顾风直接拿起自己左手上的手表,嘟嘟嘟的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当我看到短信的时候,我笑了,顾风竟然也认识雪狐,看来这雪狐不够隐蔽啊!
而我这边,王铮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所以只能等着夜幕的到来了。
好在等待的时间根本就不久,所有人都屏着气息等待我发号施令。
我看了一眼手表,发了一条短信给顾风。
“那边什么情况?”
十分钟过后顾风才给我回过来:“已经找舒叶青被关的地方,是否要营救?”
营救吗?按照我现在的心情一定是要营救的,但是我并不想营救,因为一旦营救出来了,绝对会让我的势力大大减弱,既然要一把抄了,那就好好的弄一次。
“暂时不用,你只需要看好伊吹真雄就行!”
那边立刻回了一个好,看来顾风也是非常的担心那个女人的,想到那个女人,我的心里就多了一丝的甜蜜,不得不说的是在舒叶青哪里我真的体会到了很多很多没有过的感觉。
比如被人担心,比如被念叨,比如被温暖……
很多很多……
我看了看时间,在看了看萨:“你先带一队人去那边埋伏着!”
“是!”
王铮现在也回来了,他看着我笑了笑,用手势表示了一个OK!
“好,咱们现在也去吧!”
他们目前还不知道我的计划,但是我的计划一定是要让他们都知道的,而且一场好戏也需要演员的,既然如此,我就好好的当一回演员吧!
带着大部队就直接赶往伊吹真雄的住所!
而在路上非常多的车子都在往一个方向去,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只有我和王铮知道,这是我为什么。
在车上,王铮开着车,我看了他一眼:“你的能力不错,有没有兴趣做一个堂主!”
“跟着你才比较有意思!”王铮眼睛都没有看我一眼直接说,这句话确实让我非常的开心,毕竟跟着我确实挺开心的,毕竟这些事情要是在那些地方,他可以没有必要去想!
“呵呵,好!”
“西拉将军那边已经说好了吧?还有那些证据?”
“我办事你放心,他们要杀的人可不仅仅是你呢,我对他们的仇恨不必你少!”
的确,王铮其实也是从魔鬼训练种出来的,但是他是被遗弃的那个,当年在里面他才六岁,六岁的人只知道杀杀杀,因为杀杀杀才能吃饭,所以那个时候他便被锻炼成一个杀手,但是好景不长的是,六岁的人因为营养不良,在高强度的训练中直接昏死过去,别人便以为他死了,所以就丢弃在乱葬岗。
而等王铮长大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进了魔鬼训练营的小孩,父母都是被杀害的,不管是这种意外还是那红意外都是被杀害的。
所以他一边在锻炼自己的能力,另一边又开发自己的大脑,让自己强硬的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所以才有此时的王铮,或者在某一种方面来说,王铮已经是我的亲人了!
“嗯!”
很快,一群人就都到了伊吹真雄的家门口,直接下车便看到了四个黑帮的老大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像是在等待着谁来迎接一般。
我笑了笑,都在这个时候了还居然要什么死面子!
“伊吹真雄,你丫的给我出来!”
我可不是那么绅士的人,即使在很多时候我对女士都非常的绅士,但是不能代表我是真绅士!
别的帮的人看着我这么说话,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但是不好意思,我可不是给他们看得。
“看什么看,别告诉我,你们站在这里是要来打我的?”
一句话让,他们都反应过来了,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所以很快很多人都像我直接谩骂起来。
伊吹真雄一直在里间根本就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但是却是有人开了门。
“请问各位这么晚了,找真雄君有什么事嘛?”来的人自是伊吹真雄的心腹,一般人他倒是真的不敢挡着,尤其是我还在这里。
“怎么?你是伊吹真雄?我记得我见过他,不长这样的!”
那个管家的脸色有一些难堪,但是很快还是反应回来了,故意倒打一耙说:“原来是王权先生,我记得下午真雄君刚刚见过面的吧?”
想要把伊吹森生的事情往我身上扣屎盆子,不好意思,这个锅我可不背,即使真的是我做的又如何?
“是啊,可是我记得你们是非常愤怒的离开了,让我走着瞧,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卑鄙!”
管家的脸一下子又白了一阵,说到卑鄙谁能比得过我呢?
“王权先生,各位,真雄君今日丧子正处于难过之中,所以……还请各位回去吧?”
但是管家不知道的是,他越这样,这些大佬就知道越有问题。
“呵,人都来了,伊吹真雄真的就不好好的招待一下嘛?而且我们既然这么晚来,就不会害怕什么!”
鬼帮的大佬直接来了说了这样的话,我一眼看过去,居然没有李天雄,难不成已经变成证据了?
我笑了笑,好,十分的好,回去之后一定要给那个人一个奖励!
“不好意思各位,真雄君真的……”
话还没有说完,伊吹真雄便穿着一身黑色的浴袍出来了,看样子刚刚洗完不久,但是不好意思,他脚下的皮鞋出卖了他。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就不知道各位大晚上的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暗地里所有的黑帮都是老死不相往来,但是能够动动嘴解决的,没有人愿意动刀子。
但是今天的事情不是他伊吹真雄说的算了,而是我说的算!
“当然是有事才来的,我只想问问,伊吹真雄,你绑了我的妻子又杀了我的兄弟,这笔账,咱们怎么算?”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第一个开口的就是我……
就连王铮都有些惊讶的表情!
在场的人都震惊住了,从未想过我竟然将这样的事情就这样直接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说出来了。
所有人看着我,我倒是无所谓,巴不得将这件事情弄大,闹得人尽皆知才是,当然了,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那些大佬和自己一样。
我瞪了一眼他们:“怎么?有问题?”
我实在是不理解那些人的眼神,毕竟这个事情对于黑帮而言,是一些密语,最好不是弄到台面上,若是一旦弄到台面上,免不了被调查,一调查又会变得难堪。
但是总是有人愿意这么做的,果不其然,鬼帮剩下的人,就直接叫嚣着:“把我们老大还给我们,居然诬陷我们老大杀了那个什么什么,伊吹森生,简直就是笑话!”
听到伊吹森生的时候,我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这个篓子总算是捅出去了,至少鬼帮的人会帮忙让伊吹真雄难堪点,这样也好。
我像是不知道真相似得看向鬼帮那帮人:“你们说伊吹森生死了?”
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让伊吹真雄气到不行,原本的伤疤又一次的被揭开,双手紧握着拳头,想要直接上去给我一拳,但是我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在大庭广众下发生呢?
不过既然已经将事情说了一遍,我也不会给伊吹真雄好脸色看:“呵,伊吹真雄,你不会以为你那该死的倒霉孩子是我杀了,所以绑了我老婆杀了我兄弟吧?”
一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看着伊吹真雄和我,我笑了笑,就是故意将事实的真相说出来,然后故意为之,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果不其然,就有青莲帮的人出面说了:“呵,这种事情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啊,不过伊吹森生倒是真的死了,至于是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如今几个帮派的人都在这里,不如进去说说清楚?”
我看了一眼说这话的人,青莲帮记得是李天雄的啊,如今李天雄已经成为了日本黑手党的阶下囚,当然这个阶下囚是我故意为之的。
所以青莲帮也会有资历好一些的人暂时接管本帮派,不然的话,青莲帮群龙无首,很容易乱的,既然如此,我也不能浪费这个好好的机会啊!
“伊吹真雄,今天你不跟我说清楚,还有交出我的老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倾尽整个权力帮,我也不会让你活着走出清迈市的!”
众人皆是一惊,对于这个消息相信了一大半,毕竟权力帮若是说让他整个权力帮陪葬,所有人都会觉得那就是笑话,但是若是说让他活着走不过清迈市,所有人都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伊吹真雄更是生气,他的确是让人绑了他的妻子,但是一直以为我会和所有的黑帮一样,私底下进行交易,从未想过竟然这么明晃晃的直接搬上台面,毕竟这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但是此时的伊吹真雄才不能在所有人面前讲血淋淋的事实说出来,不管怎么样,伊吹森生死是事实,而且他也已经推到了鬼帮的身上,如今鬼帮的老大已经在监狱中了,若是他在反咬一口是我的话,那他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嗤之以鼻的。
我料定了他不会说,所以才敢这么将事情血淋淋的扒开,只要让伊吹真雄怄气的事情,我都愿意干。
当然了,我做事一向是有分寸的,知道什么是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我还是那一副不给我老婆誓不罢休的样子。
“伊吹真雄,你要是真的绑了人家老婆,还是交出来吧,堂堂日本黑手党的负责人,竟然绑人家老婆,这是要威胁吗?还是其他,真是丢人啊!”
虽说,很多情况下黑帮做事都是不折手段的,但是并不能代表,他们愿意看到别人也是如此,所以此时正有人出声呛伊吹真雄。
伊吹真雄再看看如今虽是非常晚了,但是清迈市毕竟算是一等一的城市了,夜生活还是有的,所以来玩的人还是有,虽然很远,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到。
他伊吹真雄丢得起这个脸,但是日本黑手党丢不起,所以只好耐着性子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各位,进来说吧!”
都是大帮的负责人,自然也不害怕伊吹真雄动手,一旦动手,他们的兵都会冲进来,就比比谁的火力更厉害了。
我也是跟着进去了,但是进去的时候,忍不住的冲着伊吹真雄冷哼一声。
“各位!请!”
因为一次的邀请还没有将所有人都邀请进去,所以伊吹真雄还是耐心的邀请,在一点上,我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忍耐力。
但是这又如何,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而我王权,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别人受罚!
我进了伊吹真雄所住的宅子中,活脱脱的将日本的宅子给搬来的样子,所以所有人都是入乡随俗的脱鞋坐下,当然能够进到里面的也只有那么一两个人,权力帮自然是以我为首,然后带着王铮。
王铮跟在我身后忍不住的拉了拉我的衣角,我看了看他指的方向,原来是雪狐在。
但是我又忍不看了一眼王铮,突然发现好像我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等等,他好像和我说过,魔鬼训练的事情,难不成在哪里认识过雪狐?但是也不对啊,雪狐是近几年才出名的,之前根本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而且据我所知只有我知道他的真面目!
“权哥,那是雪狐,估计就是他杀了兄弟,否则影组的人不会这么轻易的……”
我举起手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这里面的人都是顶尖的人精,说不定有人还会耳力好,还会唇语,一不小心就被看穿了,那可麻烦了。
王铮知道了便闭嘴,只是将手中的平板给我看了看。
上面是顾风的位置以及白狼的位置,白狼已经将影组的人员安排好了,而顾风一直都在这间屋子里,我倒是很好奇,这顾风到底是躲在那里!
但是这些还不容得我知道,伊吹真雄便给大家都添上茶,但是茶刚刚添完,就有人开口说话:“伊吹真雄,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叙旧,当然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叙旧的,我们来只有一个目的,将绑了的人交出来,否则的话,我们不介意在今日开战!”
斧帮的人个个都是热血的汉子,说出来的自然是不经过大脑的,但是就因为他的不经过大脑,所以才能将气氛挑起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跟伊吹真雄叫嚣着。
我只是慢慢的喝着茶水,这伊吹真雄的茶水还不错,比起武功山的大红袍差不了多少,但是向来我都十分少喝茶的。
看大家都吵的差不多了,我才悠悠的开口:“伊吹真雄,我说第三遍,请把我的老婆交出来,否则的话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
伊吹真雄这几天本来就没有多睡,如今更是这般,明明好好的一个计划竟然变成这样,而且他们知道的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更可笑的是其他的帮派,居然都说他绑了他们老大,这个黑锅他不背。
“各位,我真的没有绑你们什么人,如果不相信,可以让人来搜房,但是一旦没有搜出什么东西,请各位想我赔礼道歉!”
估计伊吹真雄真的是被这些人给闹得烦了,只好大声的说着这样的一句。
我冷笑着,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既然,伊吹真雄你这么说,那我们就让西拉将军来搜索一下吧,我相信西拉将军很愿意帮助我们这些良民的!”
我示意让王铮打电话,王铮也明白我的意思,直接拿起平板就嘟嘟嘟的拨打电话号码。
每一次的声响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非常的害怕,尤其是伊吹真雄,若事说搜查别人也是可以的,但是舒叶青的确是在他手中,万一搜出来的话!
“等等!”就在王铮要拨打出去的时候,伊吹真雄两个字让王铮的手停在原地,等待着我的吩咐,我自然是让王铮等等了。
“伊吹真雄,我们都是按照你说的来,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难道泰国就是可以随意搜查别人的住所吗?”伊吹真雄直接回避了我的问题,反倒是说起泰国的法律了。
我忍住笑意,这伊吹真雄来了泰国之后,智商也是直线下降啊!
“哦?那你想怎么样?我只有一个要求,交出我的老婆!”
我还是那句话,这么坚定的语气,只有我一人是这样的!
伊吹真雄愤怒的看着我,怒气冲冲的对我说:“王权先生,你不能因为我们合作没有谈好就诽谤我,小心我让我的律师告你!”
呵,跟我玩起法律了,我笑着将一只腿伸直了,然后用手指了指王铮。
“不好意思,律师吗?我这里有一个,可以借给你!”
王铮在外的身份一直都是我的律师,但是实际上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下属,更是我的好朋友,但是最近发现他好像十分的聪明,而且有点聪明过了头!
原本伊吹真雄只是随便说说,毕竟黑帮之间的处理方式就是直接杀杀杀好了,如今一旦面对这样的情况,伊吹真雄也只好拿出法律的武器来了,但是谁也没有想过谁会随身携带着一个律师啊。
更可况,这个律师一直跟着我身边,很明显这个律师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律师。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的是,王铮到还真是拿到了律师资格证,也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如今跟在我身边,就是专门为我而做律师。
“王铮!”
王铮示意便将自己的名片拿出来,然后递给各位帮派的人,唯独没有递给伊吹真雄,反而是说道:“若是真雄先生不相信,可以去权力事务所咨询!”
权力事务所,一听就知道谁是身后的BOSS,如此这话说出来就是恶心伊吹真雄的,我烦闷的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我看着坐在旁边一直脸颊通红的人:“呵,伊吹真雄你是想要拖延时间吗?”
伊吹真雄没有想到突然之间我会说话,别的帮派的人也没有想到。
“我拖延了什么时间!”
“你赶紧把我老婆交出来,否则的话我只能打电话给西拉将军了!相信西拉将军会帮助我们的!”
我故意加重是我们,让这些帮派的人记起自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伊吹真雄愤恨的看着我,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直接和旁边的管家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冲着所有人说着:“好,那就让西拉将军来看看的吧,我就不信了,你们这些人竟然空穴来风的就说我这边有你们的人,我就让你们看看到底有没有!”
我知道刚刚伊吹真雄是跟管家说如何将那些人安排好,只不过这管家去了,只能是死于非命了!
所有人再次等待,不过二十分钟,西拉将军便带着一群士兵出现在这里。
“你们这个晚了是干嘛?聚会吗?”
清迈的聚会一般都是白日里,大晚上的还是比较少,而且还是这么多人,一看就不知道是什么好人!
“西拉将军,我原本不愿意麻烦到您,但是没有办法,我朋友告诉我,伊吹真雄的人将我妻子绑走,如今我妻子还没有回去,我实在是不得不!”
这话说的带着哭腔,即使西拉将军知道这个事情的计划,也只能按照我的剧本来。
“竟然有这种事情,来人啊,给我搜!”
西拉将军一声令下,让伊吹真雄浑身一颤,总觉得好想有些事情不对劲,还有管家怎么还没有出现。
“等等,西拉将军,我的管家还没有回来,能不能等我管家回来了再搜!”
要等管家?再次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按照道理来说,杀了管家只需要十分钟如今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估计血都被放干了吧!
突然之间有人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有血的味道!”
伊吹真雄的鼻子也不是盖的,一闻也知道是血的味道,而且非常的多。
西拉将军的脸色一下子就僵在脸上:“来人,给我搜!”
伊吹真雄想要跟着去,但是西拉将军让人看着他,当然,看着的那人也是一个高手,不然的话对于伊吹真雄这种杀手的教母来说,他们还真不是对手!
很快,舒叶青就被人带了出来,当我看到舒叶青的时候,浑身是一颤!
因为输液的衣服都被鞭子蹂躏过了,我往雪狐的方向用力的瞪了一眼,该死的!
“叶青!”我赶紧跑过去,抱起舒叶青来,然后再看向伊吹真雄。
此时的伊吹真雄已经被西拉将军的士兵给弄在地上,跪在那里。
我直接过去,一脚就踢过去!
“该死的,你竟然感动我的女人!”这一脚直接踢在伊吹真雄的心脏处,我没有脚下留情,只是感受到舒叶青的微微颤抖,我才稍稍的收了一点力。
“怎么了,叶青!王铮,带她去医院!”
我将舒叶青交给王铮,当然也让一队人秘密的跟着,否则的话,伊吹真雄这个混蛋,说不定还会半路截杀!
“是!”
当王铮带着舒叶青离开后,西拉将军的士兵又从里面带出了几个人,正是几个帮派的负责人,里面还有李天雄!
“呵,伊吹真雄,这就是你所谓的没有?嗯?”我再次一脚踢过去,伊吹真雄直接喷了一口鲜血!
他用力的挣扎着,西拉将军的整张脸已经黑到不行了!
“这是什么?你们真的当我是开玩笑的吗?”西拉将军直接拉这伊吹真雄就是一顿打,当然最后他还是收敛了一下。
各大帮派的人将自家的老大都送去了医院,只留下一些人来处理这件事情。
毕竟已经是证据确凿的事情,可是当伊吹真雄看到了管家的尸体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明白了一切。
当然还有我那一抹狡黠的笑容,伊吹真雄,疯了似得直接向我扑来,但是既然已经设计让他如此,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破功呢!
我朝着他又是一脚顺便还跟其他说:“这是我自卫!”
西拉将军对于我这么对伊吹真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也只是笑着继续踢着。
估计伊吹真雄的五脏六腑都被我踢烂了,我才恶狠狠的说道:“我说过,别让我搜到你抓我老婆的事实,否则的话!”
噗……
伊吹真雄一口鲜血直接吐在我的衣服上,我看着其他的帮派的人。
“今日不是黑帮之间的斗争,都是你伊吹真雄没有按照黑帮规矩来,别以为你们日本黑手党才有人,我们权力帮也有!”
这句话就是挑拨离间,很快其他帮派的人也都动气手来,当然作为西拉将军,他要做的就是留下伊吹真雄最后一口气。
“好了好了,像什么话,我还在这里呢!来人,给我带回去好好审问!”
伊吹真雄就这么带回去了,所有人都以为日本黑手党没有人了,但是只有我知道,那个人明天才会到,而且明天一定会是一场恶战!
伊吹真雄这个主角已经离开了,我自然也是跟着离开的,不可能在这里呆着!
至于其他帮派的人怎么想的,我不感兴趣,因为我知道,我的人今日已经将其他帮派洗劫了!
我开着车一路奔驰到医院,找到王铮,然后王铮告诉我舒叶青在急症室,只是一些皮肉伤,没有什么大碍!
该死的,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这脸皮,虽然没有伤到脸,但是这皮肤,一鞭鞭的下去也是会疼的啊!
真是后悔没有多踢几脚伊吹真雄,居然这么狠!还有雪狐!该死的!
我看着王铮,然后说了一句:“封锁消息,一定不能让舒老太爷知道这件事!”
突然之间我的腹部有一股暖流涌上了,我扶着旁边的墙壁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王铮领命已经离开后,我才疼的坐在地板上,额头上的密汗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张脸。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丹田内有一方净土,里面银白色的圈开始乱窜,像是要窜出来一般。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时间练太极,竟然没有想到竟然有如大反应,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急症室,还是亮着红灯,我便直接就地打坐。
将丹田间的那块净土清扫干净,白色的圈顺着血液的流动进入血液中。
将这些事情二合一才是真正该做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耳边响起一句蜂鸣声,然后睁开眼,正好看到舒叶青被退了出来,我赶紧上前,看着病床上的脸色苍白的女子,心中没有来由的一痛!
“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我看到的居然是雪狐,我正想要直接上前揍他一顿,雪狐让护士将病人先送回房间。
等人离开后,雪狐才看着我说:“你妻子没有什么事情!”
“你丫的没有事情,你没有看到她的脸色这么惨白?而且你不是答应我不让她手伤吗?”我一把拉起他的衣领,然后恶狠狠的看着他。
他随意的将我的手拍掉,然后看着我:“你既然要利用她,为什么又不能让她受伤呢?更可况,她的伤只是简单的皮外伤而已,根本不需要这么紧张!”
雪狐厌烦的看了我一眼,我的怒气本来就是没有消除完,如今看到这个雪狐高傲的态度,更加忍不住的气愤。
“你丫的,有病啊!一个女人最重要最在乎的是什么,皮囊,就是那副皮囊好吗?她不是男人!”
是啊,她不是男人,所以她必须雪白无暇,所以他雪狐就该死要帮我做什么吗?
雪狐看了一眼我,然后笑了一下:“我会让她完璧归赵的!”
丢下一句话后便走了,谁知道雪狐离开之后,我的腹部却越发的叫嚣着,刚刚原本被压制下去银白色的烟圈又一次的升起,像是从新生长出来的一般。
我用力的忍不住痛苦,然后一步步的走进舒叶青的病房,刚刚虽然和雪狐说话,但是我的心思还是在舒叶青的这里。
看着我熟悉的容颜,我的心里没有来由的一痛,这个女人,这个小女人,总是这样!
我轻轻地走到舒叶青的旁边,然后看着她!
此时已经是十分的晚了,我不敢开灯将舒叶青叫醒,所以只是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看着舒叶青了,温柔的侧脸,让人忍不住的亲手去抚摸,当然我也这么干了。
粗粝的手指轻轻的滑过她鸡蛋一般的单恋,舒叶青的每天仅仅的皱着,我看着十分的不舒服,想要用手指去轻轻的抚摸掉,却不曾想却惊扰了床上舒叶青。
舒叶青缓缓的睁开眼,看到竟然是我,嘴角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笑容:“权,你来了啊!”
一声“权”将我的心都叫碎了,但是我看着此时的她,我还是非常心疼的将她身上的被子拉拢一些。
“好好的睡一觉吧,今天我在这里陪着你!”就像是害怕舒叶青不相信一样,我让舒叶青睡进去一些,然后整个人侧躺在床上,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不同的就是,舒叶青此时穿的是医院的病服,而我早已将外套丢弃,只穿着里面的T恤,说真的在这个大晚上穿着T恤还是有些冷的,如今抱着舒叶青,舒服了很多。
“也只有你敢和病人争床了!”舒叶青笑着打趣着,只字不提身上的伤口。
我紧紧的拥着她,将自己的脑袋抵在她的脑袋上,然后用力的闻着她的发香,果然非常的香。
“我也只争你的床!”我再次紧紧的将舒叶青囚禁在我的怀抱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柔软。
舒叶青感受到了我的温度,没有动自己的身子,只是笑了笑。
“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就好像只想抱着她到天荒地老一般!
白色的月光轻轻的略过窗台,照进病房里,我能感受到此时的舒叶青没有睡着。
“权,你知道吗?我很爱你,真的很爱你,即使你的心里好像有一个抹不去的女人,我依然非常的爱你,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对你有多么的重要,但是我知道你对我多么的重要!”
我有些愣住,并不知道舒叶青今夜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来,我没有抱紧她,反而将手松了一下,她说的那个女人,我当然知道是谁!
但是……
我没有说话,等着舒叶青继续说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爱你,好像是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吧,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很坏,对就是坏,但是就是喜欢上了,所以不管不顾的跟着你,所以义无反顾的爱上你,说真的,今天我以为我会死,但是有一个男人告诉我,你很爱我,我真的很开心!”
舒叶青的话让我有些震惊,这个男人应该就是雪狐了吧,为什么雪狐要这么说!
“本来,那个男人不愿意伤害我的,我也知道,但是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杀了好多人,我很害怕很害怕,但是他告诉我,那些人都是该死的人,他们有内奸,又别的帮派的奸细,所以洗了根本就不足为惜。”
我有些愣住,我自然是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的确就是和雪狐说的那般,我故意让那些人来守着,只是没有想到都是影组的人!
而且都被雪狐知道了!
而且这个女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但是面对鲜血的时候还是害怕,后来那个叫做伊吹真雄的男人拿着鞭子要来抽打我,那个男人还要帮我来着,但是我害怕破坏了你的计划,所以阻止了他!现在看来,我的阻止是正确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你的人?”
我点了点头,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没有想过雪狐竟然会如此,可是刚刚他为什么那么说,而且舒叶青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即使她不受伤,今天的事情一样的可以完成,根本不需要她多此一举的!
“叶青,你真的很傻,就是一个傻女人!”
这句话刚刚落地,舒叶青就笑了,咯咯咯的笑了,笑的肩膀都抖动起来了,又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我知道这是她伤口裂开的迹象。
我赶紧起来却不曾想被舒叶青抱住:“权,别走,就这样抱着我好不好!”
我根本就没有想走,只是想要看看她的伤势,看来自己对她的伤害真的很大,竟然每次都不说什么就离开了,却不曾想过这个傻女人会想什么!
“我没有走,只是看看你的伤势好不好!”
舒叶青摇了摇头,只是抱着我,却不曾看我!
“不要,伤疤很丑的,权,你说我是个傻女人,我当然是个傻女人啊,爱上了你,可是你的心里却有另外一个人,即使这样,我还是爱你,我怎么能够不傻,但是为了爱情,为你,我愿意的!”
舒叶青紧紧的抱着我,脑袋埋在我的胸口,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衫,说真的很不好受,不是衣服不好受,而且心里不好受。
从未没有一个女孩子这么对过我,更没有人这么跟我说过这样的话,我自诩不是什么好人,根本不值得女人这么喜欢,可是这个女人,这个傻女人!
我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发梢,嘴角露出一抹不经意间的笑容!
舒叶青轻轻的抽泣了一下才看向我:“呵,权,我是不是很傻啊,可是你喜欢吗?”
我点了点头,这样的舒叶青真的让我爱到了骨子里!
我轻轻的抱着她:“我不走,你睡吧,好好的睡一觉,明天早上陪你吃早餐!”
我笑着安慰她,舒叶青满意的睡着了,估计是做了手术确实很累,所以就睡着了吧!
但是我根本就没有睡意,听着这样的话,心中感慨万分,我不知道舒叶青到底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来爱我的,明明是一个女强人,但是在我的身边却时时刻刻的扮演着小鸟依人,难道就因为我曾经说过喜欢温柔淑女点的女孩子吗?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听到自己身旁的舒叶青呼吸平稳了,我再次亲吻了她的发梢,然后轻声的说一句:“我出去抽根烟就回来!”
这一次我没有骗舒叶青,我真的只是抽根烟,我已经很久每一怎么抽烟了,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要在医院抽一次,当然我非常的遵守医院的规矩,所以去抽烟也只是去抽烟区,而所谓的抽烟区就是天台。
自然,关于舒叶青我让王铮帮我看着,我不会让人再有伤害舒叶青的机会。
等我到了天台上却发现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身白色的医生装,看起来倒真的像是一个医生,只不过我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杀手排行榜第三的雪狐,杀人不眨眼,而且非常的讲究!
“你怎么在这里?”我走过去直接拍了拍他的而将帮,此时他悬空坐在扶手上,整个人惬意到不行,更多的像是一个小女孩的样子。
“你不也在?”雪狐随口的一个反问竟然将我问的没有话说。
也许他是知道我的,即使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见过面,但是他还是知道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随口的聊聊,那后点了一根烟,直接递给雪狐。
雪狐却将我嘴里叼着的那根拿过去,自顾自的抽起来:“你在乎吗?”
额……
并不是不在乎,而是根本就想不起来!
“呵,看你这个样子根本就想不起来了吧!”雪狐轻笑着,像是一种嘲讽,但是更像是一种自嘲!
我看着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是面对刚刚对他的无礼,我还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雪狐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看着我睁大了眼睛!
“王权,没有想到你还会说对不起啊!”
果然吧,**裸的嘲讽,就感觉此时的自己在抽风一般!
“怎么?不要,我收回!”
“要,怎么不要了!只不过是好奇而已,难不成一个女人真的就可以把你变成这样,难道你忘记了李倩吗?”
李倩?我怎么不记得,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雪狐,很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怎么做起医生来了?”我看着他那身白大褂,看着就讽刺!
一个堂堂全球排行第三的杀手竟然做起救死扶伤的行当来了,说什么都非常的奇怪!
“比较熟悉!”
额,一句话,又一次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他说的倒是没有错,一个杀手要杀人就一定要懂得人体的结构,也要懂得自救,就像是我打拳,也一定要先学会挨打!
为此,我没有少受过气,以至于我现在教孙文波的时候,都忍不住的用以前的那一套,实在是很爽!
“呵,这个理由很好!以后有什么打算!”我看了一眼雪狐,日本黑手党明天就将会被我彻底的摧毁,如今问这个问题再适合不过了!
“跟着你,怎么样?”雪狐将抽完的一根烟,烟蒂的火光掐灭,然后看着我,一双大大的眼睛十分的好看!
我竟然一时间根本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当然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只好说一句。
“好啊!”
两人相对的作者,就看着彼此,突然之间,两人都笑了。
“我说的可不是玩玩的!”雪狐打趣着说着,忍不住的用拳头直接怼了一下我,杀手排行榜第三的排名倒不是假的,他这一拳倒是让我有些吃力。
他看我微微吃力,脸上立刻换上了尴尬的表情,立刻询问我:“那个,王权,你没事吧?我下手没轻没重的!”
我也直接回了他一拳,当然这一拳我只出了十分之一的力量,所以并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他依旧会感觉到痛感。
“我去,你丫的这么记仇?”雪狐揉着自己的肩膀愤恨的看着我,和之前因为打伤我而尴尬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那肯定的,你既然要跟我说,那就跟我说说你吧!”
我下意识的从口袋里再次掏出烟来,毕竟两个大男人坐在天台上吹风绝对不是为了谈恋爱的。
但是当我的烟叼在我嘴巴上的时候,我的火机居然不见了,那可是我专用的火机,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啊,我四处摸索着,只听见雪狐突然笑了一下。
那声音很好听,根本听不出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着他。
“丫的,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没有火机吗!”我愤恨的将烟拿下来然后正准备丢掉,就看到雪狐好看的手指上夹着一个火机,那可不就是我的吗?
“你什么时候把我火机拿走了?好好的杀手不做,做什么小偷?”我白了他一眼,正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口袋的烟盒被他拿走,然后放在一边。
这种奇怪的举动,让我突然觉得有些脸红,这大晚上的……
“别抽烟了,喝点酒吧!”
雪狐将烟盒和火机放在一边,我也懒得继续拿着了,就见雪狐从另外一个地方拿出了四罐啤酒,我记得他曾经说过他只喝德国黑啤,随意的拿起一罐来看,果然就是德国黑啤。
但是突然发现另外两瓶不对劲,因为是白酒!
“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喝白酒了?”我打趣道,毕竟让一个从来不喝白酒的人突然喝白酒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雪狐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自顾自的拿起一罐黑啤,砰的一声将拉环扣开,然后砰的一声,从里面蹦出了许多啤酒花,有些甚至流在雪狐的手指上。
然后扬起头,直接灌下去,喉咙随着酒水的流动而有节奏的动着。
说真的,这是杀手最忌讳的动作,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直接抹了脖子,然而很明显雪狐真的将我当做自己人,根本就不害怕!
我识趣的也打开手中的黑啤,然后一口一口的喝着,没有像他那样的大口,也没有想他那样,沉浸在那个不知所措的世界里。
良久,一罐德国黑啤就直接下了他的肚子,借着月光的影子,我可以看见雪狐此时的脸上已经带着一丝丝的红晕。
“你小子的酒量太差了点吧?”我笑着说着,一阵风突然吹过来,让我感觉到温暖的感觉。
“今天是我家人的忌日!”
雪狐突然开口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做,只是知道他刚刚的那句话是再回答我的上一句问题。
半晌我才反应过来才悠悠的说道:“对不起!”
对于雪狐的事情,我大体知道一些,但是具体的细节我还真的是不知道的,就比如今天的日子!
我从未想过,一向在我面前没有大小的雪狐突然有一天会在这天台上喝着德国啤酒,跟我说着这一天是他家人的忌日!
确实,是家人,不是简单的一两个人!
24年前的今天,六岁的雪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亲和所有的家人在自己的面前死亡。
那一天,是他见过了最多的鲜血,以至于他去了魔鬼训练营中对鲜血都是免疫的,因为害怕过了头,到头来确实不害怕了,反而还有一丝丝的兴奋!
雪狐顺手再拿起一瓶白酒,将白酒盖拧开,然后直接洒在地上。
“24年了,已经24个年头了,你们在下面还好吗?”
倒了一半后,他便拿起白酒直接对着自己的嘴里灌,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伸手去拦,把自己喝过几口的黑啤塞在他的手上。
“喝,这个!”
雪狐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也不扭捏,直接拿起黑啤就灌。
等他喝得差不多了,他才悠悠的看着我。
“24年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吗?说真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如今已经30岁的雪狐,在六岁的时候就没有了家人,从那个时候他就是处于,一人不饿全家不死的状态。
我见到他的时候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对于雪狐的事情,我自然是也有去做调查,但是调查出来的事情,总归那都是别人没有刻意去隐瞒的事实。
但是五年后的再见面,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副情况,他在日本黑手党里工作,因为排名不够靠前,根本引起不了伊吹家族的重视,更因为没有一个好的姓氏,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被遗忘的那个。
能够和雪狐勾搭上,是因为五年前的一场拳赛上,那个时候我正好在争夺第一次的争霸赛,只要打赢了那个人,我就可以拿到那块金牌,并且有5000元的奖金,那个时候为了肚子,我拼死了也要将那人打倒。
可是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对手突然倒下了,我顺势就赢得了那块金牌,就在我拿到五千元的时候,雪狐出现了,他只是笑着看着我!
莫名其妙的我就跟着他走,那个时候的我很松,说真的十分的怂,即使内心知道各种脏话,但是也说不出口。
等走到巷口的时候,雪狐只是对着我一笑,然后就翻越墙壁直接离开了,就好像那个时候,雪狐只是想和我走一走,至少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之后的很多次的见面,雪狐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两人也渐渐的成为好朋友了,所以对于雪狐的身份以及各种小动作我都是知道的。
比如说,他是杀手中最讲究的人,因为他从来不把鲜血弄到自己的身上,所以他杀人一定是狠准快!
但是他又对鲜血有着莫名的兴奋,这一点从我每次受伤,他都要小心翼翼的给我包扎时候眼睛里冒着精光的时候知道的!
对于他的这点小癖好,说真的我可以接受,但是毕竟我是一个大男人,所以有时候还是不习惯这般。
就在我以为雪狐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了雪狐嘴唇微微的动了:“在尖刀上,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我看着雪狐的样子,心中难免的不会有一丝的烦躁,但是在看到雪狐的那张脸的时候,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那抹烦躁,认真的耐心的听下去!
“从六岁开始到十八岁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训练中,每天的训练,十六岁后每天的接任务,疯狂的接任务,我需要大量的佣金,然后离开那个该死的地方,可是我那个时候却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因为他已经爱上了鲜血的颜色,也爱上了杀人的快感,更爱上了做任务时将该死的人耍的团团转的样子。
只是偶尔,他还是会想到小时候的样子,六岁正好是记事的年纪,他永远都忘记不了那个时候他的家人一个个的死在他面前的场景。
而那个杀了他家人的人正是伊吹真雄,这是他后面再次看到伊吹真雄的时候才发现的!
那个时候,他聪明的知道,自己竟然是被人耍手段给送进来的。
杀了他的父母真的只是为了给他让他没有退路。
他的确是没有退路,他也爱上了那种感觉,但是这种该死的感觉,真的让他又爱又恨,不知道是某一个晚上,他突然被惊醒了,明明是大冬天的样子,却还是让他非常的害怕,全身都湿了,因为汗渍。
所以从十八岁那年开始,他开始潜伏在伊吹家族的身边,从旁支开始,为他们做事,各种任务,佣金少的可怜的任务也会去做,甚至故意去做了一些事情,让杀手帮的人都知道雪狐的存在,但是从未有过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各种论坛和网络上都谈论着这个神秘的人物,但是很快,雪狐的光芒就会被银蛇和赤龙给掩盖住了,当然散发最大光芒的就是银蛇,她做的事情,放荡不羁,根本就不是为了佣金。
不过就算如此,雪狐还是旁支的人喜欢的杀手,因为干净利落,非常的符合他们的审美,对于雪狐杀人的方式,他自己还特意的弄出了一个可以供人观赏的方式。
目的就是为了让伊吹家族人死的时候可以好好的观赏自己死亡的样子。
对于这一点,我十分的佩服雪狐,毕竟心中有这么那么多的羁绊,说什么也不能让伊吹家族的人好好过!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听着雪狐说。
“呵,可是我越来越发现,我厌倦了这种生活,我只想赶紧结束那场噩梦!你能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真的整天整夜都是做梦,做的就是那个家人在我面前死掉的梦,我害怕,可是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看着雪狐的样子,整个人就像是颓废了一般,但是我又无可奈何!
我何尝不懂得这样的生活,当初的我也不是被卖进了那种地方,以至于现在还是和那种地方息息相关?
不过,现在的我只是打打拳,没有杀人,但是并不代表我不杀人!
我看着雪狐慢慢的叙说着那些,我的心中没有来由的一痛,因为不仅仅是雪狐是如此,还有王铮,还有顾风,还有白狼,他们都是这样的!
我拍了拍雪狐的肩膀,象征性的安慰着他,因为我知道,现在的他需要的就是一个聆听者,而我正好就是那个聆听者!
雪狐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笑,随即便看着我说:“其实,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和我很像,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像!”
“为什么这么说?”我笑着看着雪狐,并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他突然就转移了话题,说起这样的话了。
“当初在拳击赛上看到你不服输的样子,像极了我杀人的样子,所以不希望你输,更可况那个人的手套里可是带着刀片的!”
我听着雪狐的话,轻声的笑出了声音。
五年前的那场拳击赛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是带了刀片的呢?不然我的脸,身上有那么多的伤口存在?直到现在那些伤疤都还在身上,好在脸上的那道疤痕,已经痊愈了,不然像我这么帅的小伙子,毁容了,可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时候,还真是谢谢你了,不然的话,我估计就要去抢劫了!”
为了不让自己饿着肚子,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干,当然以正当的方式赚到钱才是正统的!
“呵,我估计也是!不过,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雪狐,刚刚还在说着五年前的事情,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我打算怎么办了?我笑着看着他!
“什么?”
“我说的是伊吹家族!”说完雪狐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再看了一下天空,“估计他们应该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吧!”
我也顺着自己的手表看了一眼,已经是四点了,远处的地方已经有隐隐发白的样子了,现在的伊吹家族应该是赶过来了。
不为别的,至少他们要假意的和各大帮谈合作谈条件!
“嗯,等他们过来,就一举铲平他们,给你报仇!”我笑了笑,友好的再次打了他一拳。
雪狐也看着我,温和的眼神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了:“留给我几个伊吹家族的人,怎么着计划了这么久,也得杀一两个替我家人报仇!”
“这是自然的,对了,估计伊吹真雄马上就会出狱了!”我看着他说,我也相信很快,伊吹真雄就知道出卖他的人就是雪狐。
毕竟雪狐是刚刚出现在他身边的人,而且也是这次抓人的关键点,根本不可能想不到。
“无所谓,我相信,有人比我更加的恨他!”
我突然之间想到了顾风的那张脸,她应该更加的恨吧,不然的话,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伊吹真雄要留给她手刃。
我点了点头,毕竟伊吹家族在世界上各个地方都算是有影响的,尤其是中南半岛这里,我可以将他弄进监狱,我可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往死里打,但是我不能将他在有身份的人面前杀死,不然的话就是藐视法律。
我向来都是好市民,当然也不会让我的合作伙伴难做,所以西拉将军可以对我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突然沉默了?”雪狐见我没有说话,反倒是来问我了。
我看着雪狐的眼睛然后说着:“我现在真诚的想要邀请你来权力帮!”
之前的那话就像是说玩笑似得,雪狐眼中闪过一抹的失落并没有逃离我的眼睛,所以在我看来,雪狐刚刚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不了,我习惯性自由,不过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联系我就是!”
本来好好的一场邀请,最后还是变成了拒绝,我没有过多的伤感,只是说着:“那今天的这场仗,你必须在场!”
说的坚定,不让他有任何推脱的借口,我笑着看着他,他也笑着看着我。
我随手拿起他刚刚开了却没有喝的白酒,直接举起来:“怎么样?走一个!”
“走一个!”
两人都将酒给喝完了,好在不算是什么高度数的酒,一时之间,吹着凉风,喝着小酒,的确也是惬意的。
天已经微微的亮起来了,东方也升起了太阳,暖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晒走了一晚上的寒冷。
“王权,说真的,很喜欢和你聊天,很惬意!”
喝着小酒,聊着心事,侃天说地的,哪能不惬意,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总归是有事情要做的。
我笑着看着雪狐:“那以后多聊聊!”
“好!”
话音刚刚落地,我的手机就响了,我笑着示意雪狐不要多说什么,然后接起电话来。
“嗯……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雪狐看着我:“怎么样?有事情?”
“嗯,你也有事情要做了,伊吹家族的到了,该去准备准备活动活动筋骨了,今天这场仗干完,我们就再来庆祝一次!”
我拍着他的肩膀,然后就笑着离开了!
只是我背着身,根本没有看到雪狐眼中的那一抹的失落,而他的薄唇轻轻的张开合上,没有发出声音的说了一句话而已!
我立刻回到了病房前,好在舒叶青已经睡着了,我让王铮去准备一下待会要做的事情,轻轻的走到舒叶青的身边,然后抱着她!
舒叶青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唔……”
“小丫头?醒了?”我笑着看着舒叶青,舒叶青也眯着眼睛看着我,但是她眼睛的红肿骗不了我,她哭过!
但是我们彼此都非常的有默契的根本没有提我离开的事情,我也不打算让舒叶青知道雪狐的事情。
“嗯!”
“我让王铮去买东西上来了,待会就有早餐吃了,小丫头是想要再住一晚上,还是回家?”我笑着看着舒叶青,紧紧的抱着她,让她感受我身上的温度。
“回家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
“好,待会我会让你送你回去,今天还有点事情,处理完,我就陪你,到时候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好啊!”
可是我并不知道的是,舒叶青如此的温顺竟然会给我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但是此时我真的没有心情再去安慰一个女人,因为伊吹家族的事情必须要解决了,若是不解决掉,后面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展起来,想到这里,我的眉头就紧皱着。
好在王铮来的快,将早餐一一的摆起来,然后让我和舒叶青两人一起吃早餐。
我看着舒叶青一口一口的将她最不喜欢喝的白粥喝进去,然后再添了一碗鸡汤,才安心下来。
“你安排一下人过来接你嫂子,然后跟我去那边吧!”
在舒叶青的面前,我从来都不会说什么关于打打杀杀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只不过我也没有将她当做温室里的话多,不直接说是因为温柔,不隐瞒她是因为真诚。
“是!”
看到舒叶青被信任的人接走后,我才和王铮一起离开。
一路直接奔到堂会中心,我笑着看着在场所有意气风发的人,意外的竟然看到了雪狐在场。
雪狐知道我的基地不错,但是他竟然可以直接进来,我看向了王铮。
王铮明白的点了点头,的确是他干的,毕竟昨晚上在天台上的人还真的不仅仅是我和雪狐!
“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的干一场吧!”
雪狐明白的点了点头,不过此时的雪狐是戴着黑色的口罩,他不会让被人知道他此时的样子,当然了,也仅仅是这么多人的时候。
我看着所有人,突然没有来由的想要打打士气:“大家都知道自己今天要干什么吧?这可是很有可能丢了性命的事情,我对大家只有一个要求,杀敌人的时候保护好自己!知道了吗?”
所有人兴奋的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随即就是一声大声的:“知道!”
我非常的满意现在的状态,我让王铮布置一下人手……
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我便让一部分先行去,打探消息,然后我进了小房间里。
顾风、白狼都在,我带着雪狐进去,他们看到雪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惊讶了一下,随后还是保持了自己的风度,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都是杀手排行榜上数得上号的人物,今天我只有一个任务交给你们,就是杀了伊吹家族的人,当然白狼的话,随意,杀杀便是,不要耽误了大事!”
白狼直接领命,雪狐和顾风也是明白的,这是我在给他们报仇的机会,眼睛中闪烁着光芒是躲不了的!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状态,只要他们可以完成这个任务,整个仗至少就胜了一半。
只是突然之间,王铮突然站了出来对着我说:“权哥,我也想接这个任务!”
王铮突然站出来说想要接这个任务,所有人都看着王铮,因为他们都有不得不杀伊吹家族的人,但是王铮呢?
雪狐和顾风都看着王铮,不知道王铮为什么这么说,但是王铮不说,我也是打算让他去的。
毕竟,王铮是我的好兄弟,我可不愿意他以后埋怨我,尤其是我知道了他的身世之后。
其实王铮的情况和雪狐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雪狐的隐忍给他接近了伊吹家族的机会,而王铮是被优胜劣汰出来的人。
即使他骨子也曾经是一名嗜血的人,但是在这21世纪里,他还是选择跟着我韬光养晦,用脑袋生活。
我的手握紧了拳头,发出卡卡卡的声音,半晌后,我才点头。
“好,你和他们一起!”
王铮的眼中立刻就闪现出不可思议的样子,像是不敢相信我刚刚说的那话。
我笑了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对于我的心腹们,我自然是知根知底的。
“权哥,这……”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如果连这个任务都完成不了,也不用去参加什么杀手排行榜了,都给我好了!如果没有完成,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本来,大家在听到参加什么的杀手排行榜的时候,顾风就想下意识的回答说,根本就不是她参加的,不过在听到后面一句话的时候,才知道,此时的我再认真不过了。
所以,所有的人都点头说是,毕竟这场战争关系到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顾风、白狼以及雪狐都直接离开,作为一个杀手最重要的就是前期的准备,但是就在我以为王铮也应该去准备的时候,王铮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奇怪的看着王铮,我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但是此时根本就不是什么说话的好时间。
于是我只好开口道:“你有话说还是等到这场战争结束之后再说吧!”
王铮看到我抬腿就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之间扑通的跪了下来。
我一直都知道,男子膝下有黄金,绝对不能随便的跪下,而向王铮这种男人,更是高傲的不可一世,若不是当初我用计让他跟着我,现在他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但是他的这一个举动真的是让我非常的难堪,这到底是做什么。
“王铮,你起来,我不允许你这么做!”我的语非常的强硬,我当然绝对不能够允许他这么作践自己,居然就这么跪下来了。
但是更多的是,心中的那抹害怕,我一直以为王铮不会有什么偏激的想法,但是此时此刻我觉得我错了,因为我看到王铮的样子,我心中的那股不安越发的变大。
王铮却摇了摇头:“权哥,给我十分钟的时间!”
我不允许可是王铮却还是一意孤行,于是我还是坐下来了,但是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说道:“你坐着说吧,不然就不用说了!”
王铮看了我一眼,轻笑了一下,才起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看了一眼手表,如今已经是六点十分了,外面的太阳也慢慢的升起来了。
“你说吧,十分钟!”
我看着手表,数着秒数,毕竟是一场战争,我不能允许别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弄出什么幺蛾子,尤其是我自己身边的人。
不过,王铮的话,我倒是知道几分的,但是该听的还是得听他说。
“权哥,我不知道我这一去是否还能回来,我非常的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教导,其实当初我不想跟着你的,因为我知道跟着你后一定不会自由,但是组织上就是这么说的,我也只能服从。我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是真正的服你,从那以后我就真的是观察你,将你吩咐的事情都做好!”
我静静的听着王铮说的话,但是在听到他说是否还能回来的时候,我还是愣了一下,王铮到底想要干嘛?用自己的命去灭了伊吹家族吗?
简直就是愚蠢!
不过我没有打断他的话,反而是认真的听着,并且示意他继续说。
王铮很奇怪我竟然没打断他的话,但是还是自己慢慢的说起来了。
“我记得从那个时候,你就在布置一些我认为根本没有意义的事情,知道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所有的计划都是按照组织上说的来做的,只不过你更加的有远见,包括西拉将军,包括很多很多……”
此时,我举手打断了他!
“我给你时间不是来听你奉承于我的,你要是想拍马屁,等这件事完了之后,我随你!”
王铮轻笑了一下,才看着我然后继续说道:“权哥,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和你说,我知道你很奇怪我刚刚为什么要接这个任务!”
奇怪吗?并不奇怪我,我觉得很正常,因为我是知道王铮的身世,但是他既然这么说,我就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也是日本黑手党魔鬼训练营里出来的人,只不过我是被淘汰的那批!”
王铮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所以对于我而言根本就引起不了什么兴趣,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看着王铮!
“我六岁进的那里,很快就出来了,但是从那以后我嗜血,我甚至有一段时间啃血食,我甚至偷过医院里那些献血袋吃,我知道这是违法的行为,后来我被组织的人给抓了,原本他们是要把我交给刑事部去的,但是组织里的李倩救了我!”
听到李倩的名字,我愣了一下,王铮是组织的人也是后来王铮跟着我的后被我发现了,而且王铮也没有打算隐瞒,所以我们俩彼此都没有说破。
但是后来……
没有想到竟然会是李倩,而且李倩也参加了这个事情?
“李倩告诉我说,只要我好好的跟着你,就不会把我交给那边,我哪里是害怕去那个地方,毕竟我去过更加恐怖的地方!”
说到这里,王铮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我知道魔鬼训练营一定会是他一辈子磨灭不了的事情。
我心疼这样的王铮,但是在这个世界没有谁比谁更加的容易。
这几天听到了太多类似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没有让我更加的惊讶,我只是点了点头。
王铮应该也知道我现在是听着这样的事情麻木了,但是他还是要说。
“因为那个时候,我无意间听到你和李倩的说话,是关于伊吹家族的,所以……”
我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所以你就设计接近我,而且那个时候这个计划非常的紧迫,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才,但是你没有想到的是,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知道你是组织里的人,不然的话,我就只会把你丢给哪个堂里,而不是带在我身边,你明白吗?”
王铮明显的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竟然敢会是这样的状况!
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我当然也得解答他的疑惑。
“如果你不是组织上的人,说真的,你只会将你的才华掩埋,你不会这么早的毕露锋芒,因为你知道,太早毕露锋芒只会让我更加的怀疑你,但是你从未想过我早就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我甚至知道你在魔鬼训练营里的一切,但是王铮,我可以很诚恳的告诉你,你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但是我依然重用你,不仅仅因为你是组织上的人。”
“我是重用人的人,所以这一点你不必多说什么,至于关于李倩的事情,我希望你活着回来再告诉我!”
王铮听着我的话,心里突然对之前偏激的想法动摇了,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命去拼了伊吹家族的命呢?
明明有那么多的兄弟对伊吹家族都是恨之入骨的,而且他也应该留一些人给他们泄愤才对。
突然之间王铮看着我的眼睛,释怀了!
我自然是直到王铮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也就顺势站了起来,走到王铮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我是真的把你当做兄弟的,所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更别说什么泄气的话!为了一个伊吹家族,他们的命不比你的值钱!”
我说完后便直接就离开了,然后看了一样手表,正好十分钟!
我走到门口看着王铮,只见王铮此时正好是要翻身下去的样子,然后看着我:“谢谢你,权哥!”
谢谢你,成全了我的执念!
谢谢你,待我如此的好!
更加的谢谢你,让我明白了自己的价值所在!
我看到了王铮的眼睛,我笑了笑,这个傻兄弟,真的是傻啊!
不过心里却更加的有了信心,虽说这次的事情是利用了他们的仇恨,但是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一出门就看到眼睛回来的探子,我侧耳过去听他的报告。
说完,我的嘴角就勾起来了!
我再看了看在场的兄弟:“好了,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今天,我就让你们好好的挫挫那日本黑手党的锐气!”
所有人听到我这么说,便知道待会要去打的人就是日本黑手党的人,一时间士气高涨起来,和之前故意打气的时候一样,不,甚至更久的高亢!
我带领着一群兄弟们,全部出发,当我坐在车上的时候,孙文波坐在驾驶位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TS酒店,这个集中营!开始的地方,也是即将会结束的地方吗?
“开车吧!”
其实,我都知道此时所有的兄弟们,心中都是五味杂陈的,我笑着看着坐在我旁边的孙文波,这小子竟然手都发抖。
“怎么?害怕了!”我笑着调侃他,估计将自己的情绪表现的非常的从容淡定。
孙文波侧眼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开着车,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然后看到自己的手没有继续发抖后才悠悠的说一声:“没有啊,权哥!”
我笑而不语,对于孙文波这种人,我只能这么表示着,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看到打打杀杀的场面,但是他既然跟着我自然是要习惯于这种事情。
我侧头看向车窗外的情况,一溜烟的车辆,突然几辆摩托车极速飞过……
孙文波也看到了急急的说了一声:“权哥,那是王铮他们?”
王铮么?是啊!那个文静的小伙子,此时也穿上黑色的皮衣,赶往那个地方,手刃敌人了吧!
我从鼻音里发出“嗯!”的声音便再也不愿意说话了,只是紧皱着眉头。
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已经没有了那些黑色皮衣的人了,我知道他们正在秘密的进行着他们的复仇。
我刚到,旁边也好几辆车子一同到了,我直接推开车门下车,只是没有想到刚刚下车就接收到了伊吹家族的警告。
一颗子弹直接的打在我的车门上,孙文波立即想要下车和他们一战,但是被我制止住了,我看了他一眼,让他继续呆在车上。
不过我却弯下腰用手指夹起刚刚那个脱了弹壳的子弹。
子弹是金属所制,因为脱壳还冒着烟,我不耻的笑了一声,旁边的几人,也跟着笑。
却不曾想:砰砰砰的三声齐发!
旁边几辆车的老大也被惊吓到了!
这一次的战争,是我能够掌管中南半岛黑帮势力最好的机会,所以我顺便让人通知一下其他的老大,不管他们信不信,都回来探查一番。
而伊吹家族的人很明显和我的想法一样,所以根本就没有打算隐瞒什么踪迹,不过就算隐瞒也隐瞒不了,毕竟泰国可不是他们日本!
我侧眼看了一下其他几位老大的车门,他们的车门无疑都被穿了一个洞,而我的明显只有一个被子弹打了的痕迹。
此时,站在面前的就是伊吹家族下一任族长伊吹生,而他旁边站着的就是他强有力的对手,伊吹田子,我冷笑了一声。
能够让对手都合作的,恐怕只有他们在私底下合作说的那些事情吧,至于是什么事情,根本就不用想也知道好吗?
相比于我的淡定而言,其他老大基本上都炸开了锅!
“伊吹家族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难道不懂什么叫做先礼后兵吗?呵!”最先说话的是青莲帮的李天雄,从此时看来雪狐并没有给其他的大佬什么伤害,但是这种让我非常的不满。
毕竟舒叶青的伤那是实打实的,否则现在也不会在家里养伤了,想到这里,我决定待会就算是不打死他们也得让他们脱了一层皮,居然还这么牛掰的在这里讲话,真是的!
只不过,伊吹家族的人只是冷冷的道:“你们陷害我们家主的时候又讲过先礼后兵吗?”
而站在旁边的伊吹生却噗嗤一下,然后冲着我们说到:“手枪不好,不好,脱壳了!你看!”
然后再一次“砰砰砰!”的三声,他竟然直接把站在自己最近的几个手下全部打死了!
“呵!”
这种人,也许就该让他们这群里拉下来!
见到这里,所有人都不好怎么说话,人家说了脱壳,顺便把自己家的人都打死了,而站在这里的几位人都没有任何的伤害。
不过这样的先礼后兵吗?
我冷笑着:“伊吹先生还真是懂得先礼后兵啊!呵呵!”
这句话的讽刺听着伊吹生非常的不满,他在来的时候已经让手下收集好了关于要对付人的资料,而我的资料在他那边却只有寥寥的几张A4纸而已,这让他对于我非常的好奇。
但是也只能是好奇,毕竟他不可能会知道我的过去,更不可能知道我在还没有踏入并且建立权力帮之前的事情。
“这位想必就是王权先生吧?我们家主可以向我们狠狠的介绍了你呢!”
伊吹生说这话的时候,强调了“狠狠地”三个字,很明显就是对我恨之入骨!
这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场面,我可见得不多,不过如今看来,以后还是少做一些这种事情比较好!
我抬手无意或者有意的看了一样手腕上的手表,几个红点都表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看来就差眼前这两位了,我不着痕迹的用自己的手按了几下手表,给他们下发撤离得命令。
当然,让他们撤离不是真正的撤离,而是不着痕迹的回归到大部队里来!
“伊吹先生说的确实是这样,毕竟我对伊吹家族也是有恩的对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毫不脸红心跳,跟我比脸皮是否谁更厚吗?不好意思,在我打拳的时候,脸皮已经被打掉了好吗?
伊吹生一愣,不过随即也想到我到底是在说什么,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但是很明显有人看烦了这种口舌之争,毕竟不管如何,几位也不可能平心气和的坐在一起聊天、喝酒、撩妹!
斧帮一群热血汉子一下子就开始开枪了,朝着伊吹田子在的方向!
伊吹田子反应十分的快速,立刻就躲了过去,在看到斧帮的人的时候,眼睛一闪,随后也就开始反击。
不过这一闪的眼神我没有遗漏,居然有人在我的眼皮底下做小动作,可见他们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其他三帮的人都来不及反应起来也都加入了枪战中,但是奇怪的是,在我这边一直没有人击打,我笑了!
这一刻,我真的笑了!
他们居然如此的看得起我!
我也不慌张,直接坐入车上,反正是防弹的车,不过想来想去,却又觉得不对,肯定是车子有什么问题。
所以车门还是开着,我又出来了,而伊吹田子的眼睛肿闪过了一抹诧异,随后便直接向我射击!
她这一射击,我就知道,肯定不对劲,给孙文波使了一个眼神,然后孙文波迅速的将该拿的东西都收好,直接开门下车!
我眼尖的看到了一根什么细线扯动了,心里暗叫不好!
直接朝着孙文波大喊,跑开!
而我自然也立刻的射击和跑开!
我手底下的兄弟都是训练有素的人,在我的命令一下就直接跑开了,而且所有人都非常的聪明,直接便射击便跑到伊吹家族的那边去。
孙文波也即刻跑到我身边来!
时间滴答的过去,十秒钟后,砰的一声,车子众目睽睽下直接爆炸了!
我笑了!
阴冷的笑了,寒风吹得我的脸都生疼的!
已经是大清早了,但是这一带还是没有人出现,想必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和西拉将军那种官方的人打过招呼了吧!
不过也好,但是还是速战速决吧!
我看着伊吹田子那一抹冷漠的笑容,也跟着阴狠的笑:“伊吹小姐倒是真的看得起我王某人啊!”
话音还没有落下,直接一击就射穿了伊吹田子的肩膀!
伊吹田子睁着眼睛看着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就像是她们之间明明隔着好几重人,为什么我还可以打到她?难道是不是巧合?不过在战场上还想到是巧合,那未免也让他们太小看我了吧!
想到如此,便直接再打一枪,伊吹田子的手腕一痛,直接将手中的枪给丢弃了!
手腕被子弹擦过,根本就痛的拿不起东西!
斧帮的老大一看伊吹田子都要死了,打算直接一枪给她一个痛快,但是我怎么可能会这么让他们得逞呢?
想要痛快,我偏偏就不给!
而且伊吹家族的人,到就是这两个,我也得留给我的那群兄弟们啊!
直接一枪将斧帮的老大给打死了!
其他帮派的人像是不懂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我可没有回答她们,毕竟我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只会死的更惨!
伊吹生见伊吹田子已经没有办法了,一步步的射击,一步步的接近伊吹田子,他必须要把伊吹田子给救出去,即使他们是敌对势力,但是此时伊吹田子死了的话,而且他不去救她的话,所有的手下都看着,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我见伊吹生想要救伊吹田子,更是冷哼了一声,眯着眼睛看着对方的样子,然后直接利用旁边的一棵树,我朝着那棵树直接射击,不过子弹只是擦过树根,然后直接掉头转弯朝着伊吹生的方向去!
“砰!”
子弹直接对准伊吹生的枪口,堵住了他想要发射的子弹,他的枪在瞬间冒烟,原本子弹就不长眼睛,尤其是在这个时候,这么多的地方都在射击,难免又直接打了他几枪!
不过,对于伊吹生来说,那几枪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毕竟都没有打到命门,对于这样的伊吹生来说简直不要过于幸运!
但是,作为这么腹黑的我来说,我才不会让他有庆幸的时间,直接一枪射击过去,直接打断了他握着手枪的手。
砰砰砰,连续几枪,直接将伊吹生给打得有气进没气出了!
我正懊恼,到底是谁打死了伊吹生的时候,我身边突然多了几个黑色皮衣的人!
他们团团的将我围住,替我挡掉旁边的子弹!
心中没有来由的一暖,然后用眼神看着王铮,王铮朝我露出了为数不多的笑容,我便知道了事情成了!
当下,我就直接说:“兄弟们,干掉他们!”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我竟然是这样的命令,其他帮派的人都看着我们这边,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也许他们还以为我王权和他们都是友帮吧?
但是谁的心里不是想要霸占整个中南半岛的势力,何必假惺惺的作态,看到他们这一副副嘴脸,我就更不想手下留情!
我的一个眼神,所有人都会意,直接上手!
一场枪击大战在所难免,不过我有信心,这场战争的胜利者终将属于我。
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兴奋,嗜血。
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如此泄气的回去,所以,我率先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我举起枪向着天空直接射击。
所有的人都兴奋起来了……
枪击声,怒骂声,起伏不绝……
我眼尖的看到了正在和李天雄纠缠的顾风,李天雄的嘴里还在念念叨叨的什么东西。
“风子,你别闹了!”李天雄气愤的一步步的抵挡着顾风的攻击,然而此时在李天雄的眼睛里,伊吹风子还是以前的那个女子,却不曾想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顾风邪魅的一笑,秀发直接吹起,凌乱却又唯美,原本就姣好的容颜越发的显得妩媚!
一时之间,李天雄竟然看呆了眼睛,明明和自己在一起四年的女人,为什么可以一时之间就变成这样的!
我突然看到了李天雄的射过来的眼光!
那一抹像是怨恨,但是更多的而是嫉妒,对于顾风改变的嫉妒吗?
我也直接参入了这场战争中,每一枪都至少可以直接崩了两人。
斧帮的老大,手中的枪药已经没有了子弹,直接用斧头砍人来着。
我笑着直接用子弹打穿了斧帮老大的手腕,斧头一下子没有拿住就砸在自己的脚上,一时之间,脚背上全部都是鲜血!
而整个场面基本上全是硝烟,充斥着血腥的味道,我看了一眼还在纠缠的李天雄和顾风,再看了一眼时间。
和西拉将军约定好的时间马上就到了,要是李天雄和顾风再纠缠说不定就会扰乱整个计划,但是看着顾风像是逗小狗一般的逗李天雄,我的心情就没有来由的好!
不过在看一下手表,时间越发的紧迫了,我也等不及了,直接来到李天雄和顾风的身边。
但是我并没有动手,而是挑衅的看了一眼李天雄后,便挽着一下顾风的肩膀,然后询问:“需要帮忙吗?”
顾风斜视了我一眼,看到李天雄因为我一来甚至没有办法说话的饿时候,心情更加是好起来,故意笑了一下然后询问。
“你觉得我需要吗?”
顾风这一笑,可谓是倾国倾城,真是的,让这么一个女人去当杀手,也真亏伊吹家族的人下得了手。
不过,估计也是看人家顾风长得漂亮,所以才认作女儿的吧,好在没有认作妻子,不然的话,我想我大半年的饭都会被吐出来。
但是此时我却是故意看着顾风,然后根本不看李天雄,一只手就将他给制服
可是最好玩的部分我还是要还给顾风的。
“那你尽快,要撤离了,唔,还有三十秒!”
我直接转身离去,李天雄气愤的直接举起另外一只手朝着我的方向射击,但是……
我直接举起一个手枪朝着他的方向射击,他的肩膀直接废了!
顾风见此也立刻将李天雄的膝盖和手肘都废了!
整个人就如同一个废人一般的躺在地上,狼狈至极。
但是在看到顾风站着的英姿飒爽,眼睛里还是忍不住的送出了秋波,虽是不甘,但是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难道四年来,你就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吗?”
一句话让顾风一愣,但是她的耳朵动了动,大部队已经过来了,我走到顾风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但是我看着李天雄的样子,很是不甘,好心的让他死了这条心。
“在你设计陷害她的时候,她就已经不爱你了,明白否?”
我挽着顾风的肩膀,直接跟着我走了,只不过我可以听到他小声的啜泣声,这种事情让她怎么说出口?
我笑了笑,但是还是心疼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明明是一个小女人,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坚强呢?
我忍不住的想起我家里的哪一位,舒叶青,明明也是一个小女人,但是在外面的时候总是会这么坚强的样子,这让我的心里不由的一痛。
但是我看着顾风,忍不住的将两人的影子重合起来。
顾风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灼热的目光,疑惑的看着我。
抬起头,侧脸看着我,只不过她那双已经红肿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那边的西拉将军已经来了,而那些地方已经完全没有权力帮的痕迹了,所以这场战争就像是权力帮根本没有参与一般。
我很满意这个结果,很明显我身边的好几个朋友都非常的满意这个结果。
我们已经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远了,王铮的这一身黑色我还是不太习惯,所以忍不住的直接说道:“那个王铮,你要是还是决定在我的身边好好的呆着,就把你身上的这一身黑色丢掉吧!”
当我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们几个人都看了一样自己身上的黑色皮衣,因为是黑色的,根本看不出什么血迹,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反而是我身上,一丁点的血迹都没有,甚至连血腥味都没有!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着我,最后还是雪狐忍不住的开口道:“王权,为什么你的身上没有血迹?而且还没有味道?”
我仰天翻了一个白眼。
难道我会百步穿杨会告诉他们?难道我是这么厉害的人我会告诉他们吗?
答案当然是!我会!
我看了一眼他们,然后在看了一眼他们身上的皮衣,唔,清一色的黑色,很霸气,很适合当保镖,诶?等等,好像少了一个人!
“那个我怎么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少了谁啊?”我还特意的举起手指一个个的点过去。
顾风、雪狐、白狼、王铮、我!
五个人!不应该啊,应该有六个人吧!
王铮看了一眼在场的人,脸色一惊:“权哥,文波不在!”
我再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果然,该死的孙文波居然不在!
我四处观望,看到从远处跑来的孙文波,我故意假装没有看到一半,笑了笑!
‘“那个你们的衣服还是烧了吧,太臭了!”我向来都是不喜欢血腥的味道,所以会觉得臭,但是他们是杀手,嗜血狂魔的那种人。
尤其是雪狐,隐藏的工作居然还是医生,还是内科的那种!
想想就觉得可怕!
不过他们还是轻笑出声,然后直接脱掉外套,将皮衣堆在一起,王铮直接一个打火机打起,然后丢进皮衣里面。
四件,明晃晃的皮衣直接起了蓝色的火焰,孙文波见他们都将外套脱进火堆里,自己也便直接脱了。
只不过,谁能告诉我,孙文波的口味为什么这么重?
人家都是黑色,白色,灰色的背心,为什么到了孙文波这里就是一件大红色的背心,不对,是前面是大红色,后面是大绿色。
我扶额表示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该死的男人!
所有人都都轻咳表示自己真的不认识!
只有孙文波一个人很奇怪,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表示很正常啊!
但是孙文波不敢直接问其他人,所以只好捏我这个软柿子询问:“权哥,他们这都是什么意思啊?”
丫的,什么意思,居然还好意思问什么意思,这明显就是不想认识你的意思啊!
但是我不能这么伤害小小孙文波的自信,毕竟他跟着我这么久了!
我只能拍了拍孙文波的肩膀,然后说道:“唉,文波,红配绿,赛狗屁,这话真没错!”
然后我就直接走了!
后面跟着四个穿着简约风格背心的杀手,有男有女,最后面有一个穿着大红色加绿色的背心的男人!
这画风,简直不要太过于美丽好吗?
我长叹一口气,最后还是走到了一座桥边,而王铮已经提前跑过去将车开过来!
整个车只能上五个人,不过白狼需要回影组整顿,所以就正好坐得下。
但是一路上,我都看到了雪狐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他今天是有事情要跟我说,所以我让王铮开到一个咖啡店,当然从车上我拿了一件休闲外套给他。
雪狐是一个衣架子,穿的什么都好看,所以我们俩就直接去了咖啡店!
我特意给雪狐拿了一件白色的休闲外套,他穿在身上正好合适,配着里面的白色背心,整个人看起来正经却不正式。
我倒是很喜欢雪狐这个样子,我笑了笑,打这趣:“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啊?”
雪狐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看我,明显就是打量我的样子,我倒也是给他打量着,还故意将腰间的那块人鱼线露出一点点给他看。
雪狐像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唔,你也不错嘛,居然还有人鱼线,不会是和嫂子,那个……”
我知道雪狐一向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人,所以就直接无视他的污言秽语,单枪植入:“说吧,刚刚在车上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还搞得那么神秘?”
我伸手招来服务员,谁知道一个小小的女服务员竟然对带着墨镜的雪狐眼睛里直冒桃花。
此时此刻,整个氛围就像是粉红色的!
我忍不住的打断服务员的臆想,什么时候,清迈的女人也如此的轻浮了?
果然还是我的舒叶青好!
但是下一秒,这个服务员出声音的时候,差点没有把还沉浸在自己美貌的雪狐给吓出尿来!
因为下一秒的时候,这个服务员出声了:“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明晃晃的男人声音,简直比雪狐的声音还粗犷,我忍住笑意,然后摆了摆手,说了一杯黑咖啡喝一杯白开水!
还处于正经的雪狐眯着眼睛打量着已经转身离去的服务员像是不敢想相信,张这样的人还是人妖?
等咖啡和白开水都端上来的时候,本来是我点的咖啡就被雪狐给夺了去喝了一口。
我还想问干嘛的时候,雪狐便直接说了:“我就想试试这咖啡的味道,不过你这咖啡倒是真苦!”
怎么可能不苦?黑咖啡,而且不加糖不加奶球的,不苦根本就不可能的好伐?
不过我却是笑了笑,端起原本应该是雪狐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白开水的味道倒是不错?要不要我给你再叫一杯?”我举起白开水朝着雪狐敬了一下!
雪狐摇了摇头:“喝着喝着也就习惯了吧!”
虽然雪狐说的是黑咖啡,但是我还是从他的语言中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我轻叹了一声。
“你习惯于以伊吹家族为复仇对象,如今他们是全了,你便没有计划了吗?”我直接就问出口,根本没有给雪狐任何震惊的想法,毕竟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嗯!”很轻很轻的从雪狐的嘴中响起来,但是我知道这是他的最真实的想法!
“你应该好好的为自己考虑!”
雪狐想了想,手里的勺子不断的搅拌着黑咖啡,搅着搅着,勺子不小心碰到了杯子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叮铃一声。
非常的好听却也直接将雪狐给吓回了神,雪狐看了一眼我手中握着的玻璃杯,里面的白开水已经差不过没有了,他便直接伸手招呼服务员过来给我再添了一杯水!
但是我来并不是来看他思考的,毕竟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回去呢!
我正想说话的时候,雪狐缓缓开口:“不好意思,刚刚有些走神了!”
作为一个杀手居然直接坦然的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倒是让我把刚刚想要责备的话全部吞在肚子里了,不管怎么样也不好直接说出不好的话来。
“没关系!”最后所有责备的话都变成了这样的一句话。
雪狐抱歉的笑了笑,然后还是看着我说:“不好意思,我还是想不出我到底可以干什么?难道真的是当医生吗?”
在这之前,其实我查过雪狐的身份,当然也包括他现在的身份,作为医院中的一名主治医生,更是多次的主刀医生,雪狐的嗜血癖好还是没有改变。
尤其是在做手术的时候,医院里直传他做手术会发出奇怪的笑声来,而且眼睛里面放着光,就像是看着病人的那些东西特别兴奋。
如果不是现在还没有地方丢失尸体或者是病人身体里的器官,所有人怀疑的对象一定就是雪狐!
这些事情,雪狐自己可能也知道,但是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仅此而已!
但是他并不放在心上的事情,可能会让他以后走更多的弯路!
我看此时的气氛并不是很好,便直接将这件是告诉他了,就当是给他提醒也当是解闷了。
但是雪狐自己却告诉我说,他知道!他居然知道这种事情。
我疑惑的看着他,表示并不是很理解!
雪狐笑了笑:“我忍不住,我是嗜血的,这一点我非常的清楚,看到血我就非常的兴奋,甚至可能忍不住的尝一尝那些味道!”
恋血癖吗?我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情,当然这是骗他的,雪狐是个聪明人也知道我是骗他的,毕竟前天晚上还讨论过这个事情。
但是雪狐却没有不耐烦的直接告诉我。
“从那个时候啊,开始的!其实真的很奇怪吧!”
我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是很奇怪,毕竟我可以理解这种事情的存在。
雪狐继续说道:“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血了,所以选择当医生,这个事情我告诉过你了,但是你一定不知道的是我并不是中国人!”
额?这一点,资料上并没有显示!我疑惑的看着雪狐,然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是中国人,我是韩国人,但是一直活在中国而已,这一点你能够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就像是顾风一样,明明是一个中国人却生存在日本,很多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奇怪,我奇怪的是这种隐蔽的事情居然雪狐会亲自告诉我,而且告诉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让我不得不深深的想下去,但是我知道我想了也没有用,还不如好好的听他说。
“我一开始就知道我是韩国人,但是那个时候我们举家去日本旅游的时候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的父母在我的眼前就死了,之前骗你说我的中国人是因为我的资料确实是这么显示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能够理解!
“所以你是要去韩国找你的亲人吗?”我挑着眉问着。
如果不是的话,他这么说有什么意思呢?
但是雪狐是摇了摇头,笑了笑:“我已经没有亲人了,要是说最亲的人,肯定就是你了!”
的确,如果说伊吹家族的人没有死全的话,那么伊吹家族说不定还是他最亲的人,但是现在,伊吹家族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剿灭了,而且活着的人基本上都是其他帮派的老大。
“你能把我当做亲人,我很荣幸,那你刚刚的意思是……”
“我想把父母的骨灰带回去!”雪狐认真的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任何的一点的参假,当然哪怕他说的是假话,与我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只能当做他是不愿意说真话而已!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
“认祖归宗是好事!”
雪狐点了点头,看着我:“所以,我想跟你说的是,也许今天,或者明天我就离开了,至于什么时候再回来真的不是一个定数,昨天晚上帮舒叶青做手术也是我最后的一次手术了!”
我一直都知道我留不住雪狐,但是我从未想过这一天来得这么快,我一直以为至少,至少要过一个月,半个月的!
“这么快?”
“嗯!再留念也得有留念的事情和人吧?”
我点了点头,我都已经忘记了,这是我第几次点头了,我只记得,我一直在点头,因为我根本没有办法反驳雪狐的话!
但是现在我有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询问他!
“那你到底叫什么?”是的,雪狐只是一个代号,就像是银蛇、赤龙的代号一般。
但是之前的银蛇就是现在的顾风了,而赤龙也是白狼。
至于王铮,从来都不是什么杀手,只不过是学了杀手的招式而已,所以他还是叫王铮,但是至于雪狐!
我认识他是巧合,我调查他也是巧合,更巧合的是在泰国的一见,让这次的战争更加快速的解决掉!
如果不是他的内应,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的完成!
所以雪狐一定是功不可没的!
雪狐看着我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至于他叫什么,他自己都也许快忘记了,但是脑袋里却还是有一个声音充斥着他的脑袋,叫嚣着,告诉他叫做什么!
“我姓朴,叫牧天!”
朴牧天?我的嘴里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倒也是一个真实的韩国名字,但是为什么叫这个呢?
“朴是祖宗的名字,牧天只不过是父母的希冀而已!”
牧牛羊,天天开心的意思吧?
嗯,我点了点头,这是我第五次点头了,在面对雪狐的时候,我一向是少言寡语的,一直都是我在听他说!
“朴牧天,你好!我叫王权,很高兴认识你!”我说着便站了起来,友好的伸出自己的手。
雪狐看着我的举动忍不住的愣了一下,但是很快还是反应过来,立刻用左手扶着腹部,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与我的手交握。
很标准的韩国礼仪,我笑了笑。
但是下一刻,雪狐却说出了一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语:“既然相识于江湖,那么也让我们相忘于江湖吧?”
雪狐突然来的那句话实在是让我真的是哭笑不得,这么文艺,这像是一个杀手说的话吗?应该不像吧!
我笑着喝完水杯中的最后一口白开水,我看了一眼雪狐的咖啡杯,里面的咖啡还存在的,已经失去了热气!
我笑着问他:“怎么?黑咖啡不合你的口味?”
雪狐点了点头笑着,不过还是拿起黑咖啡,一饮而尽!
“确实不习惯,但是已经好很多了!至少苦着苦着也就习惯了!”雪狐看了一眼已经被他喝光光的咖啡杯,里面还残留着淡黄色的咖啡渍。
嘴角也还残留着,雪狐伸出舌头直接舔掉了!
活脱脱的像一个孩子一般!
“其实,味道还不错,我一直相信你的眼光!”
说的两句话都话里带话,我很想问一句雪狐你这样累不累,但是很明显,人家就是这样!
我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的眼光的确不错,不然也不可能认识你!”
雪狐知道我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也不愿意多说了,看了看说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我们也该……”
我点了点头,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也该说再见了!不过,祝你一路顺风吧!”
“放心,又不是生离死别,很快会再见面的!”
“好!”
毕竟都是两个铁铮铮的汉子,说再多矫情的话语也只会被认为是矫情,并不会以为是别的话。
当然在泰国这种地方,说不定别人还会以为我们是基佬呢!
我笑了笑!
雪狐也笑了笑!
我们俩一起起身,站定在门口,原本我打算送他去机场的,但是他让我止步了!
“好了,王权就送到这里吧,有缘还是会再见的!”
“雪,不,朴牧天,下次再见,希望你已经脱去了杀手衣服!我想重新认识你!”
“好,当然!”
这一次的离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也许以后都很难了吧!但是没有办法,就是这样,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所以这一次最后的见面才显得越发的珍贵!
我狠狠的拥抱了一下这个兄弟,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彼此都是相见恨晚的那种。
也许这一次的事件后他需要好好的去计划一下自己的未来,毕竟还这么年轻!
两人分别后,我独自一人走在清迈的小路上,清迈的人非常热情,我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家青木瓜沙拉店,排着长长的队伍,没有来由的,突然想去尝尝那个地方的沙拉!
我随便选择了一个位置站定,然后等着轮到我!
不知道站了多久,终于轮到我了,他们问我要吃什么,我说给我来一份沙拉好了!
排了那么久只为了一份沙拉,让老板觉得我都好可怜,所以直接给了我一份超大份的沙拉!
我连忙说说声谢谢,手里提着餐饮盒,里面放着一份沙拉,非常的香。
我一个人漫步在清迈的马路上,随意的找个地方坐下来,开始品尝这份沙拉。
夹起一大夹直接塞进嘴巴里,随意的嚼着,味道有些辛辣,又有些苦涩,但是吞下去之后非常的甜。
我一下子吃了一大半,每一口的味道都有不同的感受。
我的眼泪就这样掉下来了!
我可是一个男人啊,我怎么可以就这么流泪呢?我擦干了眼睛,但是风一吹,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像是好久没有发泄一般,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了,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什么什么而哭,我只知道想哭!
像是为了还没有离开的雪狐而哭,又像是为了心疼自己而哭!
我甚至忘记了我的初衷是什么了!
对于舒叶青我一直都是抱着抱歉的态度,我想起那晚上舒叶青的表白,她对我的心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我不能把她当做李倩的,从来都不能。
而孙文波,那个我的兄弟,我甚至把他当做我的下一任来培养的人,他一直都喜欢这舒叶青,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就是因为知道,才这么做!
而王铮,那个可怜的男人,睿智又果敢,我真的很喜欢王铮这种做事的态度。
但是这件事已经结束了,离那个阴谋又更加的近了一些了!
到最后会不会所有人都分道扬镳?
说真的,我喜欢大伙在一起的感觉,但是我不能够阻止别人奋斗的机会。
就像是雪狐一般,他离开,我除了说祝福话,其他的再也不能给予了!
风停了,泪也停了!
这也许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哭吧,因为情!
突然之间手机响了起来,我立刻接听:“喂!”
电话是西拉将军打来的,对于那件事情,西拉将军可谓是功不可没,这一次他一定可以晋级的,所以我不知道她打电话来是因为什么!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直接打了一辆车赶往监狱!
西拉将军在电话里告诉我说,李天雄要求见我最后一次,而且顾风和王铮已经在那里了,我很好奇但是却也担心王铮和顾风上当了,就赶紧过去!
一路让司机闯红灯,直接抵达监狱,我丢下一沓钱就直接离开了!
司机生怕我要他找钱一般,直接就掉头离开!
因为门卫已经认识我了,所以并不会阻止我进去!我一路无阻的直接进去!
一进去就听到了李天雄骂骂咧咧的话!
“你们让王权过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
“什么,王权不来?你可以代表王权?你是谁,凭什么代表他,我要跟他说话,小兔崽子!”
……
“曹尼玛,我说我要找王权说话!”
后面的话越来越难听我也懒得听,直接走过去看到李天雄:“据说你找我?”
顾风和王铮见到是我来了,立刻低头:“权哥!”
我举手让他们不用多说,我转身看向西拉将军,抱歉的笑了笑:“西拉将军,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行,我会处理好的!”
西拉将军看到我来了,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善后,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我能听出西拉将军的语气里很明显是想要这件事情赶紧结束了,我点了点头,让王铮去招呼西拉将军!
我也让顾风离开,但是顾风就不离开,我只能放任她!
“说吧,有什么事情!”我看着已经瘫痪在地上的李天雄,之前在那场战争中的时候,我已经用手枪打穿了他的几处,所以此时的李天雄就是一个废人!
“呵,王权,你以为你赢了吗?真是可笑!”李天雄原本看着顾风还在唱的时候不想说,但是在听我说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说出口。
也不看顾风是否在了,直接就嘲讽:“我告诉你,王权,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一次的出手就暴露了你自己的实力吗?你以为中南半岛就我们这几个吗?真是可笑!”
我愣了愣,随即也笑了:“我当然知道不仅仅我们几个了,但是就算是中南半岛的势力不在我手上也一定不会在你们青帮的手上!你难道忘记了,东方妍的死了?”
我故意刺激他,我甚至是故意用东方妍的死来刺激他!
果不其然,听到东方妍三个字的时候,李天雄的身子颤动了一下,眼睛里面明显就是愤怒!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帮我报仇!”
“你有选择吗?”我笑了笑,不过在听到他说的报仇,我有些奇怪,东方妍难道不是被伊吹家族的人杀害的吗?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李天雄愤恨的看着我,的确,他没有选择,但是他可以把我们叫来,仅此而已!
“我相信你会帮我的!毕竟这么美的妞都在你身边了,我相信风子愿意帮助我这个老情人的!”
开始用顾风来做筹码,他可真的是可笑,难道他真的不知道顾风是银蛇的事实吗?
而且作为当年的杀手排行榜第一的顾风会受他的威胁?
“你说吧,我看看值不值!”
顾风在听到他说的那一句话都想直接杀了他,但是我阻止了!
顾风还是残留着杀手的血性,这一点不好,真的不好!
李天雄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让顾风离开,我想了想,还是让她去看看我王铮在干什么。
顾风离开后,李天雄才淡淡的道:“我知道风子一直在找一家姓顾的人家,她以为全部死了,实际上当年她在找的是后续,我故意磨灭了行迹,所以她以为姓顾的全部死了!”
这些李天雄居然知道?我有些惊讶,我让他继续说!
“现在全世界估计就我一个人知道那家还留着的人在哪里,所以我只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他们的下落!”
李天雄居然这么笃定我一定会因为顾风而答应他的条件?我皱着眉头想着顾风的样子,尤其是那天在摩托上说的话!
“好,你说!”
李天雄见我答应了,才让自己的身子坐直了一些:“帮我杀一个人,那个人叫做程水,他是国内基地黑帮的一个帮主,相当于一个堂主的职位,我相信你可以吧?”
程水?这个名字我曾经听说过,据说是不屑于参加杀手排行榜的人,被人誉为地狱的恶魔,他比雪狐更加的嗜血,因为只要有人在他面前流血,他一定会让那个人死!
对于那个人,我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国内?我并不打算回到国内?难不成因为这件事就要……
我让他继续说下去。
李天雄看出了我的为难,轻笑出声:“呵,我还以为你对顾风有多大的感情,原来杀一个人都不肯!”
李天雄说话我非常的不爱听,但是我从来没有说过不杀人,更可况是为了顾风,这种的事情无所谓,正好那个人我也不喜欢。
“答应你了,你说吧!”
“好,爽快!程水这个人必须死,就算他不是杀东方的最终杀手,但是她也就是该死的人!至于风子她家人,现在还在国内一个叫做旮旯村的地方,那里面很多姓顾的,我也是后来来到泰国知道的,本来打算利用风子顺便告诉她这个事情,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我,更加没有想到后面的事情变成这样了!
可是,李天雄到底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就是我一手策划的!但是对于顾风,我还是有朋友情谊的存在。
我看着李天雄笑了笑:“风子需要的是一个朋友的信任,而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也许你不是一开始就是利用她,也许她会还爱着你!”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我相信一定和我猜的差不多,毕竟对于顾风的性子我还是可以了解到几分的!
李天雄突然笑了起来,只不过他的笑声让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也许是因为忍着痛的笑吧。
“我知道啊,但是我没有办法,这是一种抉择,我既然选择了东方就不能负了她,所以只能选择负了风子,但是四年的感情还是有的!”
是吗?我笑了笑,如果真的有,就不会在战争场上痛下杀手,就不会在风子不愿意的时候,还是一意孤行的选择利用她,得到她,威胁她!
如果真的是这种爱情,我想顾风也不会要的!
我看了看李天雄,突然心中对他的厌恶又多了几分我看着他:“你还有什么遗言没有?没有的话就不要给西拉将军添麻烦了!”
毕竟按照李天雄的罪行,死一百次都不够了,李天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意思是让我出去!
我也得到了信息便也直接出去了!
西拉将军被王铮招呼的非常的开心,看到我来还立刻站起来:“王权,这次真亏了你,不然我今年肯定升不了职!”
拍了拍我的肩膀,两人就像是亲兄弟一般,但是我心里知道,这是西拉将军在打他的官腔,毕竟我还留在这里,只要我留着他升职就有望。
“西拉将军言重了,这是您应该得的!”
西拉将军满意我说的话,点了点头,顾风也看到我的时候直接站起来了,然后看着我!
“权哥,他……”
我挥了挥手:“你要是愿意见他最后一面,还是见见吧!”
毕竟,再也见不到了!如果说顾风真的愿意痛下杀手的话,在战场上也不会那么纠缠着,在我看来,那个时候,顾风就是在挑衅,如今想想,根本就不愿意他死吧,不然的话,直接一刀下去多好!
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她知道她下不了手,而李天雄也没有伤害到顾风,所以两人都只是平常的样子!
顾风走到李天雄的监狱里,直接走进去,甚至没有关门,她当然不害怕李天雄会直接推开他离开。
因为他根本没有这么能力!
“你来干什么?”率先说话的人是李天雄,本来李天雄都想好自己自裁好了,却不曾想到风子竟然来了!
“我来看看你!”顾风冷冷的说着,像是两人根本不认识一般,但是嘴里说的话却表明了两人是相熟的!
“之前你已经看过了,我这个狼狈的样子!”
说到狼狈的时候,李天雄顿了顿,此时的他真的很狼狈,他甚至没有办法直立的坐起,好在已经给他换了一身监狱服,不然的话,会更加的狼狈吧!
顾风直接走过去,将她的身子扶起来,然后将他手中的拿一根刀片给扔到了角落里!
“之前没有死透,打算在这里死了?”顾风眯着眼睛看着李天雄。
以前认识的李天雄是那么的意气风发,根本不会是这样的状态!
“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你真的可以走了,我已经是阶下囚了!”李天雄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低下头去不敢看顾风。
顾风却不愿意他这么的自暴自弃,直接将他的头掰正,与自己对视!
顾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认真的看着的李天雄:“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四年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那四年,是顾风最快乐的四年,她从日本赶往中国留学,从来没有想过会在中国发生一段爱情!
她曾经也幻想过,梁山伯与祝英台,也读过罗密欧与朱丽叶,更看过白娘子与许仙,也曾听别人说起过《红楼梦》里的贾黛之间的爱情。
可是为什么到自己身上,却变成如此了呢?
李天雄看着顾风的眼睛,一双黑色的眸子瞬间充满了血,像是布满了红血丝一般。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与自己直视的顾风。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在你到中国的第一年,我就知道你是伊吹风子,我就是要利用你,接近他们,杀了他们,现在他们已经死了,你对于我而言,真的没有任何的用处!我怎么可能爱你!”
没有爱过吗?顾风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李天雄的样子,怎么可能没有爱过!
如果真的没有爱过,为什么在她半夜打电话说饿的时候,急急忙忙的给她送吃的?
如果真的没有爱过,为什么在她来大姨妈的时候还特意跑到超市给她买姨妈巾?
如果真的没有爱过,为什么在抵制日货,别人用语言侮辱她的时候,他站出来为她正名呢?
如果真的没有爱过,为什么会在一起四年?又为什么会爱了四年?
“不,你骗我,你是一个大骗子!”顾风歇斯底里的声音让我和王铮都听到了!
我们立刻赶过去,却只看到顾风已经泪流满面的呆坐在地上,而李天雄闭着眼睛,眼角的那一滴的泪水也滴落在脸颊上。
王铮想要去扶起顾风来,但是我阻止了他,这是李天雄和顾风两人之间的事情,必须他们去解决,一旦我们插手,怎么样都是不好的!
“对,我就是骗子,我骗了你,我骗了你的身体,骗了你的感情,我就是一个大骗子,你难道现在才知道吗?”
这话说的那么的理直气壮,让人看了都忍不住的想要上前给他两拳,但是顾风听了却只是流泪!
当她放下一切防备,以为眼前这个男人是可以依靠的人,她甚至做好了让伊吹家族通缉的准备,为的只是想要跟着这个男人周。
因为他告诉她,他会爱她一辈子,照顾她一辈子。
甚至他给她唱,他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就是陪着你慢慢变老!
可是一切都还没有出现,他就要死了,更可笑的是,那四年的感情如今竟然变成了欺骗!
“李天雄,我真后悔对你付出过真心,你这种男人真的不配!”
丢下这一句话,顾风便直接冲出去了,王铮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他便直接跟了出去!
而此时,李天雄两眼无光,嘴角却还是扯着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那是自嘲!
“你何必呢?”我站在监狱的门口,看着他!
“因为恨比爱更容易!”
我摇了摇头也转身,却在转身的那一刻,我听到了撕拉的一声,破皮的声音,我立刻转过身去,李天雄竟然自己用嘴割破了自己的动脉。
鲜血汩汩的流出来,但是他却看着牢房里唯一的一个小窗,那个小窗照进来一点点的光亮,让他满足的死去!
我震惊的看着这一切,却还是忍不住的叹息!
“这又是何必呢?”
告别了西拉将军后,我在监狱的门口看到已经安慰好顾风的王铮了!
我知道,王铮在见到顾风的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了好感,但是没有想到既然这么快,不过王铮的这段感情注定是坎坷的!
我站定到顾风的面前,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他死了!”
顾风抬头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一样,但是随后眼睛又闭上了,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一般。
我看着王铮,然后又看了看顾风:“放下吧,已经没有念想了!”
顾风点了点头,我突然想起之前和李天雄说的话,我想这个事情还是得让她本人知道就好!
“我们去喝一杯吧,我也有点事要跟你说!”
顾风点了点头!
我们来到的酒吧是一家静吧,我随手招了服务员来:“两杯广岛冰茶,一杯蓝色妖姬!”
我将一杯广岛冰茶放在顾风的面前,几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但是最后还是我先开口:“顾风,你的家人也许还在!”
一句让,让顾风颤抖了一下,然后疑惑的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父母,你的亲人,也许还在,这是李天雄告诉我的!”
王铮害怕顾风做出什么激动的举动来,一只大手一直握紧顾风的手……
“他们在哪里?”半晌顾风才缓过劲了询问我!
“据说是在国内一个叫做旮旯村的地方,那边很多姓顾的,好像就生活在那里!”我原原本本的将之前李天雄的话搬过来给她。
王铮在听我们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也飞快的在平板上搜索着。
然后点击了一个地图给我看!
那是围绕着河北河南的一个神秘地带,也就是所谓的神农架,对于神农架的事情,我知道了一些。
最诡异的莫过于进入那个地带会神秘的消失,或者从别的地方出现!
就好像国外的那个神秘的三角海域!
生活在那里?这李天雄到底是想要让顾风寻死还是真的帮助顾风!
我突然有些后悔这么冲动的直接告诉她这个事情,如果我可以提前让王铮去收集资料,如果真的可行的话,我便派人跟着她去,可是现在!
“你什么想法?”我询问着顾风,顾风用手指抚摸这地图上的那块地方。
她的亲生父母难道就在那里吗?
来回抚摸了好几次,她才稳住了自己的心情说道:“我要去,不管那个地方是不是在神秘的地方,我都要去,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的确,这是唯一的线索,但是这一条根本不知道真伪的线索,我不知道该如何劝服顾风,我看向王铮。
我根本没有想到王铮居然不是阻止,而是支持!
“你去吧,我陪你!”
不仅仅是支持而且还是要陪着她去,请问一下两位,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大放在眼里啊!
但是我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原本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死掉的,后来去寻根,也只知道自己姓顾,如今突然来了一句,她的父母根本就没有死,或者说还有其他的亲人,他们怎么可能不去呢!
换做是我呢……
不,我不会去!因为那场噩梦至今还萦绕在我的身边。
“你们可想好了!这边的事情确实是告了一段落,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因此完全的放下这边的事情!”
当然,说白了,我肯定舍不得这两位嘛!
毕竟做什么的事情,这两大助力也是非常的好的!
“权哥,你就让顾风去吧,毕竟也只是唯一的线索了!”
顾风还没有开口,王铮就提前替顾风说完这话,其实我知道,王铮是不想要让别人有机会却不能去寻找。
毕竟王铮的父母已经确实不在了!
“好吧,既然这是你们的选择,我不好多说什么,把这边的事情安排一下,王铮你就交给周楚或者文波吧!”
“嗯!”
我看着顾风,说了这么多,她这个当事人,居然都没有说话,反而是我们已经给她决定好了!
但是我还是要问问她的意思,毕竟这件事情是她的主权。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顾风看着我,再看看王铮,点了点头!
“好,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答应你们,但是王铮,我看着你们活着去的,到时候再见面一定不可以给我缺胳膊少腿,听到没有!”
“是,权哥!”
王铮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明显的兴奋,我点了点头!
半晌我又说了一个事情,顾风,王铮,你们回国后还有一个事情需要你们去完成。
“什么!”
“有一个叫做程水的人,杀了他!”
王铮眼睛睁大了看着我,那个男人,他们两人都听过!
嗜血狂魔,而且手法相当的残忍,他原本才是杀手排行榜的第一人,但是因为他拒绝并且杀了那个博主,所以后来的杀手排行榜才是银蛇!
“权哥,为什么?我们与他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啊!”
的确,我的目标是中南半岛的势力,顺便顺藤摸瓜将那些事情都搜索出来。
“他说的!”
顾风看着我的眼睛,冷静的说着!
我点了点头!
在场的人都知道顾风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
“好,我接受这个任务!”王铮直接就答应了!
我都有些愣神了,王铮这是干什么?难道是要硬拼硬吗?王铮去完全就是死路一条!
别人不知道王铮的实力,但是我知道的!
就算是不错,但是绝对干不过雪狐、白狼,更不用说银蛇了,对上程水那个之前的杀手排行榜第一!
那绝对就是死路一条!
“不用,他,我亲自去杀!”顾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狠狠的杀气,就像是将程水看做是一个杀人凶手一般。
王铮沉寂了,所有人都沉寂了!
“那我现在订票,你什么时候离开?”
王铮拿出平板直接打开订票官网,顾风轻声的说了一句:“三天后!”
这一次的酒吧喝酒,并不愉快,所有的人都沉寂在黑色之中。
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我看着顾风的样子,再看看王铮……
摇了摇头!
王铮第二天就和周楚以及孙文波交接清楚了,并且告诉他们怎么搜索和收集资料。
交接完了后,王铮在第三天清晨就到我这里。
因为他要跟我告别!
可是,此时我的手中却拿着一封信!
一份来自于顾风的亲笔信!
王铮提着一个小箱子就直接进了我的房间。
“权哥,我今天早上九点的飞机,来跟你告别的!”
王铮的声音非常的兴奋,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兴奋,因为王铮一向在我的面前都是表现的彬彬有礼,就算是谈判什么的,我都愿意带着他去。
但是今天,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王铮!
然后将一份已经拆开来的信递给王铮。
王铮疑惑的打开来看,但是入眼后,他震惊、愤怒、难过都有!
但是信上只有简单的几句话而已!
“权哥,我走了,不用来找我,我会活着回来,我也会把程水杀了,让他九泉之下安心!让王铮不用来找我,他的情谊我知道,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忘不了他!”
这个“他”我不用多说,王铮也是知道的!
“为什么?权哥,为什么?她就不等等我?”
王铮有些失控的抓着我的肩膀质问我!
“王铮,你失控了!”
“是啊,我失控了,我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失控!”
王铮疯了似得,因为发泄不了,就直接握紧拳头直接一拳拳的砸在墙上!
“该死的,为什么就不等等我!”
我知道这是王铮正在发泄,我就看着他发泄!
十分钟后,王铮收手了,看着我的样子询问着:“权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是她的选择!”
是啊,这是顾风自己的选择,如果她愿意的话,根本不用来这一出,现在王铮和我都知道顾风是去国内找家人的。
而且还得去完成一个任务,那个任务基本上不可能完成,至少有百分之六七十的会丧命,但是她还是会去的,这一去……
王铮不敢继续细细的想下去!
“权哥,你告诉我,她先去那里好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
王铮直接跪在我的面前,这是他第二次跪在我面前,我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现在我闭着眼睛都能够见到昨晚上顾风来到我得房间那决绝的样子,她将一个信封交给我,让我今天早上拆开了。
但是她昨天就告诉了我,让我一定要阻止王铮去找她,他不愿意看到王铮为了她去丧命!
我也不愿意啊!
“权哥!她这是去送死,你知道吗?不管是杀程水还是去找亲人,她都有可能死掉啊!”
王铮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周楚和孙文波听声音后立刻赶来了!
看到王铮跪在地上,第一反应就是上前去拉他起来,但是王铮却直接甩开了他们的手。
“权哥,让我帮帮她,好不好?你也不愿意她死对不对?”
我扶着脑袋,我真的不愿意见到他们任何一个送死,但是顾风有理由说服我,但是王铮呢?他去,明显就是送死啊,毕竟银蛇和程水的实力,还是不相上下的,但是……
“权哥!”
蓦然,王铮突然起来,然后直接给我肚子一拳。
“告诉我,她去哪里了!”
孙文波和周楚看到后想要拉住他,却被我的眼神给制止住了!
又一拳打在我的脸上,嘴角溢出一丝的血丝。
“告诉我,我求你了!”
又是一拳,咬肌处都青紫了,可见王铮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是三拳,够了!
我直接回手,第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狠狠的用力,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他已经吐了一口鲜血,然后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一共三拳,将他整个人都打废了!
当然我也只用了一半的力量,但是足以惩罚他了!
此时的王铮因为被我打了直接躺在地上,眼睛睁着,没有任何的聚焦,而原本在鼻梁上的眼镜也早已被打掉了!
我直接走过去拉起他的领子,冲着他怒吼:“我说过,这是她的选择!你能不能尊重她的选择?”
蓦然,王铮突然笑了起来,笑的让我都觉得心里寒了:“这是她的选择,但是她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的选择!难道就当做是朋友帮助她也不可以吗?”
我并不知道,王铮是什么时候爱的这么深,但是我知道,这份感情的选择权,只在于顾风,从来都不在于王铮!
我没有理会王铮现在的状态,只是让孙文波带他去看伤,然后直接离开了!
我看着孙文波带着王铮离开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明明一个好好的男人,为什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遗憾的看着他们的样子,心中非常不是滋味,但是再看了看王铮颓废的样子,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顾风的呢?
而顾风昨晚上和我的说话,很明显对王铮并不是什么讨厌,甚至我从话语中听出了那一丝丝的爱意。
时间转回到昨晚上九点!
我正要睡觉的时候,门突然想起了声音,我确认是一个女人敲门,但是我还并没有把我的消息告诉舒叶青,所以肯定不会是舒叶青,唯一敢肯定的那就是一个女人。
所以我把目标锁定了顾风,果然,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顾风一身黑色的劲装,手上提着一个小箱子。
很明显是要离开的样子,我疑惑的将顾风邀请进房间里。
我坐在床上,顾风坐在椅子上,两人相对无言,都不知道谁应该先开口,最后原本我想到打破这死一般沉寂的时候,顾风也开口了。
“你先说吧!”
顾风有些扭捏了说道:“权哥,你先说吧!”
这是我听到顾风入了帮会后第一次叫我权哥,叫得如此的真切,我笑了笑:“你这是要走?”
我用下巴努了努她旁边安静矗立的箱子!
顾风点了点头,我已经明了了,她并不想带着王铮一起去,但是我还是为了我的好兄弟问了一下:“确定不和他一起去了吗?”
顾风点了点头,看着我的眼睛突然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
“嗯,不和他去了,毕竟不管是找人还是杀程水我明显更有把握一些,带上他说不定会拖我后腿!”
话虽如此,但是我可以确定顾风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带王铮的,我向来都是想要知道一个什么事情必须要刨根究底的,所以我也直接开口询问了。
“为什么!”
顾风微微一愣,马上就理解了我的意思,看着我的眼睛,轻轻的说道:“因为不配!”
我愣了愣神,突然想起白天的时候,顾风痛哭的样子,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忘不了那个陪伴了她四年的男人!
毕竟是整整四年啊!谁能有多少个四年给别人呢?而且还是最完美的四年!
她在那四年中付出了所有的青春,可是那个男人却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来陪伴她四年!
想必那个女人的名字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
东方妍!真是一个好名字,不管是相比她之前的伊吹风子还是顾风,都好听!
她嫉妒,她是真的嫉妒了!
不得不说的是,在那个时候,来泰国,她也是故意和我相识,然后故意和我相接触,我们都是彼此利用彼此,我利用的是她伊吹风子的身份,她利用的是我是权力帮的老大。
相互的利用才成了朋友,可是真正的爱人却成为了敌人!
这种事情她该如何的说?
她不能说,她只能苦笑,所以在被我囚禁的时候,她不哭不闹,就算是被认出是银蛇也无所谓,毕竟她对日本黑手党的人已经恨之入骨了,她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名号!
但是她在乎那个叫做李天雄的男人,她其实是不想他死的,可是真正的交手的时候,她却又不得不痛下狠手,她本以为她可以的,她本以为她真的可以的!
但是就在倒刺刺在他的皮肉中,让他的皮肉翻起来的时候,她还是不忍,就因为那么一瞬间的不忍,所以她被打翻在地,若不是因为我的及时出手,她应该不能在我面前说话了吧!
顾风看了看我,还是缓缓的吐出几个字:“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是王铮,而我是伊吹风子现在才是顾风!”
这句话很深奥我看着顾风的眼睛,希望她可以解释给我听,但是很明显,顾风并不打算解释给我听,然后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权哥,说真的,这句权哥是我从心底发出来的声音,我以前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尊重你,现在我知道了,因为你的魄力,因为你有情!”
情?也是,我的确是有人情味的老大,毕竟就算是我惩罚的人,在惩罚过后我都会去理会他们,并不是说不管他们的死活!
但是我不会直接承认,只是笑了笑,表示谦虚,顾风看着我的样子后,才缓缓的说着。
“权哥,你问我为什么,我只能说我不配,你说我为什么不配,因为我还忘不了那个死掉的男人,你说我为什么忘不了那个男人,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忘不掉!”
我其实没有想要问为什么忘不了他,毕竟……
我知道的!
“你继续!”
“权哥,你知道吗?有时候你真的很讨厌!”
顾风缓缓的说着,居然说我讨厌,我哪里讨厌了,明明就是逆袭者啊!
我明明很受欢迎啊,而且我也有喜欢的人,也有爱着的人,也被人爱着,也有想念的人。
我有什么不满足,不明白呢?
“怎么说?”
“权哥,你就是太精明了,其实有时候你应该蠢一点,这样嫂子应该会更加的爱你的!”
舒叶青吗?我看着顾风的样子,我从来没有想过她在我的面前提起舒叶青来!
毕竟女人和女人之间总是有一股陌生的斗争,至于那是嫉妒还是其他我就不得而知了,当然很多情感专家说的是因为嫉妒!
但是我并不是很清楚她们的嫉妒到底在哪里,毕竟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顾风!
也许是因为容貌啊!
算了算了,我不想了,继续看着顾风等她说!
“权哥,你有过那种感觉吗?就是像一个人想到发狂的感觉,我有过,就在当年李天雄刺杀伊吹真雄不离开之后,我想他想得发疯,我疯了似得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疯了似得想他难道不可以因为我放弃复仇吗?当然其实这一切我都是知道的!我当初一直认为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我不再想听她这么说自己,所以我及时的打断而来她!
“好了,别说这些了,说说王铮,你对王铮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想你再蠢也知道他对你的意思!”
“权哥,刚刚我已经回答了你!”
是啊,她回答了我,因为不配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四个字在我的面前就如同一张废纸一般,总不能等待王铮问我的时候,我告诉他说,这是顾风自己说的,因为她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你!
之后的事情,顾风并没有告诉我,然后就这么离开了,离开的很彻底,没有回过头,我甚至问了她到底是什么时间到,她拿出手掌向我招了招手,早上五点嘛!
刚刚王铮问我的时候,我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好奇怪,我居然会这么说!
凌乱的回忆到此为止,我心中还是有所担心走到医务室里,孙文波安静的给王铮绑着绑带,孙文波看到我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站直身子,我举了举手,让他不要暴露我的存在。
我走到王铮的身边,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但是很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慢慢的坐在王铮的身边,看着他的侧脸,他真的很大胆,我笑了笑,的确,很大胆嘛!
居然喜欢杀手排行榜第一的女杀手银蛇,要说这世界上没有谁比他更加的大胆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我看着王铮的容颜,突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轻轻的说道:“也许,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抉择!”
王铮机械的转过头看向我,像是根本不理解似得,但是随后眼睛里却闪着光亮!
“于公于私,我都不应该把你放走,因为是她选择了不要你,而我需要你。但是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让你自己选择,毕竟我是把你当做兄弟,而不是下属!”
王铮有些激动的想要坐起来,但是我还是阻止了他!
“兄弟,你要知道你给我跪下过,我们也是生死之交的兄弟,没有必要说这套虚的,确实放弃你,是她的选择,可是我却不认识你就此颓废下去!”
王铮看着我的脸,突然笑了。
“权哥,还是你了解我!”
一拳打在我的身上,有点痛,但是心里更加的痛!
因为我不知道这一次王铮去是否可以抱得美人归,若是退一万步讲,顾风失手了被杀了,怎么办?
他一定会替顾风找到他的家人,是否还会伺候她的家人呢?
我想到答案是一定的,可是我见不得王铮这么的累,真的见不得!
“权哥,你在想什么!”
王铮一句话直接问出来,我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渐渐的我看到了王铮原本亮起来的眼睛,瞬间又下去了!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王铮!
“怎么了?”
王铮看着我半晌才慢慢的说道:“权哥,其实我知道,我配不上顾风,我真的配不上!”
又是一句“配不上!”
我冷笑着的看着王铮,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花一样!
“你说的配不上和她的一样吗?要是不一样,你何不去拼搏一把呢?”
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直接离开了,我想我应该猜得到王铮的选择,但是这一夜,注定是无眠的!
我从来都知道,一件事情的结束那预示着另外一件事情的开始,所以我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然而在那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就没有去看舒叶青,一是,她还在养病,不宜剧烈运动,二是,我突然发现经历了顾风的事情,我的脑袋里越发的想起李霜和李倩两姐妹!
尤其是李倩,那个纠缠了我多年的女人!
然而这件事情之后,雪狐已经离开了,回到韩国找到了他的归宿,而顾风也踏上了寻母之路,而王铮也许最晚就明天早上会出现跟我告别的吧!
孙文波还需要培训,周楚的性子还不定心,至于影组的人员,他们必须要好好的再锻炼锻炼了,我也让白狼直接成为影组的总负责人,意思就是说除了我之外,他可以有完全的权利调配除了我之外的任何成员。
这是对出生入死的信任,当然我手中也还会有王牌,毕竟要玩,就要好好的玩一顿。
日本黑手党已经被灭,泰国各小帮派也在权力帮各个堂主的努力下都集合在了一起,看来得找时间把里面还有异心的人给抓出来,杀鸡儆猴的事情我还是做得非常的爽的!
在脑子中将所有的事情都转了一遍后,才缓缓的入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我一直都睡得不安稳,心中总是隐隐的担忧。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是被这个敲门声给吵醒的,我非常的气愤,虽然作为一个男人,但是我还是有起床气的!
我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然起身去开门,正好看到王铮一身黑色的皮衣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觉得非常的奇怪,因为这打扮似曾相识,对,就是之前顾风离开的样子。
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王铮,王铮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轻笑出声以为我是不愿意他离开。
“权哥,这可是你告诉我的哦!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王铮自顾自的走进来,我看了一眼王铮,这丫的,要走了,这么嘚瑟,真是要女人不要兄弟的典型例子,就该把他当做反面教材告诉之后的兄弟们。
“权哥!”
我白了一眼王铮,然后看着他:“什么时间的飞机?”
“三个小时后!”
居然定最早的一班航班,还真是去意已决了?我眯着眼睛打量着王铮,此时的王铮脸上虽然还是有一些的伤痕,但是很明显精神状态好了很多,我走到王铮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兄弟,这一次的离别,就真的不知道该何时再见了!
我突然发现我有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每一次的离别都当做是此生最后的相见,所以我十分的不舍。
我也非常的讨厌别人从我面前离开,我甚至有时候害怕自己忍不住哭了起来。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毕竟我是他们的老大,连我都哭了的话,那他们都不知道是该如何的笑话我,或者说,整个帮派的人都变成了一个哭帮!
或者到时候真的变成这样了,他们会告诉我:“权哥,我们去哭丧或者哭嫁吧,顺便赚点钱养活养活兄弟们啊!”
想到这样的话,我突然又笑了,王铮有些不明所以,只当是我舍不得!
突然王铮用力的狠狠的抱了一下我!
我也用力的回抱了回去!
这是兄弟间的拥抱,因为这一次,真的就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了!
王铮走到门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含泪挥手道别,我看着他,然后笑着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走!
其实我很害怕,害怕我自己舍不得这种离别,然后狠狠的让他留下来!
但是最终,王铮还是走了,我告诉他的最后一句话是:“追不到媳妇就不用回来了!”
追不到顾风还回来干嘛?来搞笑的吗?我可不需要他这个搞笑的人!
我就再也见不着了!
看着王铮离开的背影,我突然之间根本就睡不着了,想起很久没有玩太极了,想着就直接穿好衣服洗漱了一下,走到孙文波的房间里。
一脚踹开,估计还在做梦的孙文波瞬间就惊起来了,我暗暗笑着这小子竟然如此的反应灵敏,不错啊!
“走,我教你练拳!”
上一次练拳还是好早之前的事情呢,我想起上一次孙文波被我打的不成样子的样子,想想就觉得好笑,不过经过了这好几次枪战,他怎么着也得上进了点吧!
孙文波一脸懵的看着我:“权哥,现在才四点!”
我这才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的确是四点,怪不得我怎么说天居然还没有亮!
于是我在心里暗暗的咒骂了一句王铮该死的!
走在路上的王铮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拿出纸巾擦了擦根本没有鼻涕的鼻子,觉得奇怪就继续走路了!
不过孙文波在我面前就是让我来练手的,所以我才不会管现在是十二点还是一点还是四点的,老子现在就要练功,所以孙文波在极其不情愿的状态下被我扒起来练功!
我们俩站在院子中的大台上,那是我平常打拳的地方,如今这么就没有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也该好好的活动活动了!
浑身都动了动,就听见全身的骨头如同脆骨一般的嘎嘣脆!
孙文波许是听到了这声音,吞了吞口水,而整个人都缩在了一起,这怎么可以?明明就是应该好好的练功,伸展开整个身子的,要是蜷缩着,到时候练功,伤经断骨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怎么?怕了?”
孙文波微微的抬起下巴说到:“怕……谁怕了!”
我四处看了看,表示四周根本就没有人了,然后指了指孙文波:“当然就是你了!”
孙文波表示非常的无奈,这也能怪他?
毫无形象的打着一个哈欠,眼泪都要憋出来了,我看着孙文波,赶紧让他练功就是要让他去死一般的难受!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无奈!
孙文波也表示自己真的很困!
但是既然已经起来了,我总不能让孙文波穿着衣服就在我的拳击台上睡觉吧?
所以我让他动起来!
“孙文波,动起来,先去跑个二十圈!”
“啊!”
孙文波根本就不相信好吗?毕竟二十圈?我说的二十圈当然不是说操场大小的二十圈,而是训练场的二十圈,训练场是两千米的一圈,二十圈那就是四万米,一大清早让孙文波跑四万米,孙文波觉得我肯定是疯了!
但是我却指了指,根本不容得他拒绝!
而我却直接盘腿打坐起来!
手来回的游动,打着太极,左手向前将气运回来,右手推出去,将浊气运出去!
来而复始,随着气动而规律的运动中,一银色的游丝在我的身体内来回的窜动,最后停留在丹田上,倏地一声,那一根银色不见了!
我知道一个周天已经完成了,但是打太极前必须要弄好三个周天,所以我并不急着睁眼,而是慢慢的闭幕眼神!
而后将气再一次的运出去,又收回来,银色越发的光芒,或者说是粗壮,而每一次游到自己的身体内后,我都感觉身体十分的轻松!
三个周天都花了我半个小时,我看了一眼手表,孙文波还在跑着,我便不理会他,直接打着太极。
速度越来越快,我可以随意的扭动身子,将东西错开,而此时孙文波正好跑完二十圈,也就是四万米,整个人都亢奋了许多,我当然知道他会亢奋,毕竟谁一次性跑四万字不亢奋?
想必没有的吧!
我看了看孙文波,笑着:“跑完了?”
孙文波低头,汗珠从额头沁出然后留在下巴,下巴再滴在地里。
孙文波都已经说不出来的点了点头,我很满意然后拍了拍孙文波的肩膀,孙文波并不知我从哪里找来的一张白纸,然后就放在地上。
“做俯卧撑,将这张纸给浸湿才可以起来!”
孙文波看了我一眼,睁大了眼睛,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一切,这件事就是比魔鬼训练还魔鬼的样子,但是我只是笑了笑,毕竟想要变成强者,就孙文波这样,真的还得好好的锻炼一下。
孙文波认命的直接趴在地上然后开始做俯卧撑,不知道是他已经明白了我的用意,还是什么,整个俯卧撑下来,他做了不知道多少个,手都开始已经痉挛了,却还是坚持着。
一直到六点,整张纸才算是湿透了,不过还在孙文波是背对着太阳,否则的话他还真是够做了!
我看了一眼孙文波,很好,已经完成了四万字的跑步以及N百个俯卧撑,接下来就是拉拉筋骨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拉筋的好办法,我笑着看着孙文波,在他触不及防的时候,直接以一个扫堂腿将他打趴下!
刚刚还称赞他反应速度变快了,谁知道一下子就变慢了这么多!
我摇了摇头!
可见是孙文波彻底的被我弄疯掉了,直接看着我就开始打起来,但是我也熟练的运用太极,让孙文波每一次的出拳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般。
孙文波的血性总算是被我给解放出来了,每一拳都出的非常的利落,但是现在的孙文波还不是我的对手,我甚至还可以抽出时间来看现在是几点了!
孙文波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被挑衅了,更加的发怒,出拳的招式根本就不按照套路的来,当然我也没有准备孙文波会将所有的套路都牢记于心,毕竟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对于孙文波的动作,我却是非常的开心,毕竟这样他才有可能成为一个强者!
不知道已经几点的时候,孙文波已经打累了,而周楚也正好醒了,然后拿出手机给王铮打电话!
那边的王铮也已经到了国内了,他现在要开始利用自己的智慧去寻找顾风到底要去哪里!
但是周楚并不打算和王铮寒暄,而是在电话中直接直播了现场的动作!
我瞪了一眼周楚,直接纵身一跃,到周楚的面前,然后夺过他的电话,接起电话来:“喂,王铮,你别听王铮胡说,你觉得有谁能够打赢我!”
对方直接说了一句“银蛇!”
该死的,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我才不要和那家伙通话,直接挂断也不让周楚说,周楚表示自己很无奈,不过想到是国际长途,还是决定了放弃打电话的事情了!
我看了一眼已经累成狗的孙文波,今天的孙文波倒是让我打开了眼界,还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刺激他这个懒癌症病患改邪归正了!
对于不管是那件事还是那个人,我都想狠狠的鞠一功表示自己的诚意!
孙文波直接在地上躺了半小时才起身,然后看着我笑着说道:“权哥,我还是差了些!”
拜托,这是差了点吗?这明显就是很差,我看着孙我被笑着点出他刚刚出拳的几个问题:“直拳,要快狠准,勾拳,也要快准狠,我告诉你所有的拳都要快准狠,所以你只需要将这三个铭记于心就可以,不用去管那里是命门,因为等你有那个飞机时间的时候,飞机就已经起飞了!”
孙文波表示自己明白了,赶紧的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看着周楚,毕竟王铮走了我身边可以用的人就剩下周楚和孙文波了,而孙文波还是布置平常的样子,让整个地方都看起来有点生气,当然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舒叶青,我相信孙文波可以做好这个事情!
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点了,怪不得有点饿了,看向周楚的时候,眼睛挑了挑说道:“肚子饿了,去吃点东西吧,孙文波,你今天还有一小时的坐没有打,赶紧的!”
孙文波就看着我和周楚两人直接去外面吃早餐了,但是孙文波还是认命的决定好好的练功,毕竟只有功夫强了,他才可以保护好在乎的人!
其中就有我,也有夫人!
对于孙文波在私底下叫舒叶青夫人的事情,我并没有追究,那是因为我知道孙文波的性子,他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所以我非常的放心孙文波去保护舒叶青,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我好像真的没有去看舒叶青了,不知道舒叶青的状况,心里一下子就没有底了。
迅速的和周楚吃了一个早餐后给孙文波带了一个,正好一个小时,孙文波也打坐完成,我看着辛苦了一早上的孙文波,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缓缓的说道:“我待会要去看舒叶青,你们要去吗?”
孙文波当即就表示自己要去的,周楚表示自己去不了,毕竟揽了瓷器活就要做金刚钻,我无奈的看了看周楚,所以还是和孙文波一同去看舒叶青。
一路上我们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毕竟我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舒叶青知道的好!
所以当我一入院子就看到了在发呆的舒叶青,心中有些难过,有些愧疚,直接走过去,然后轻轻的将她抱起来放在我的腿上。
舒叶青有些低呼,但是在看到来人是我的时候,换上一脸的享受,而孙文波早在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识相的离开了,有些事情他们可以出现相聚,但是有些时候还是不要虐到他们比较好!
所以他们都非常的识相的选择了隐身!
我抱着舒叶青的身子说道:“怎么一段时间不见,竟然瘦了!”
舒叶青点了点头道:“是啊,你都不来看我,我就像是古代盼望被临幸的嫔妃一样,不过我好像已经被你打入冷宫了!”
听到冷宫一词,就算是我再不通情爱也知道,此时的舒叶青是吃醋了,吃的是我居然在结束了那么久的战争了还是把她保护的好好的,根本就不来看她!
但是她哪里知道,我这几天已经沉浸在朋友一个个离去的痛楚中,如今他们走的走,别的别,也算是干净了,我才敢来看看他!
我抱着舒叶青,一路直接走进了房间里,直接将舒叶青丢在床上,扯着自己的领子,然后眯着眼睛看着舒叶青!
“我刚刚听到某个饥渴的女人说像是古代等着临幸的嫔妃一样啊!”
我勾起嘴角一笑,舒叶青瞬间就脸红了,她的意思明明就是盼望自己的爱人,但是每一次到我这里就变成有颜色的笑话了!
舒叶青嘟起嘴吧表示不满,尤其是我一回来就说这种话的不满!
当然我也只是开开玩笑,走过去用力的抱着舒叶青,闻着她青丝的味道,让我安心的味道!
“我想你了!”
短短的四个字,舒叶青也将手搭在我的手腕上,然后蜷缩在我的怀里,可能是好几天没有好好的睡觉了,我竟然一沾床就睡着了!
舒叶青被我抱在怀里禁锢着,根本就出不去,所以也只好认命的被我抱着,两人竟然就在大白天的睡到了晚上!
我有些哭笑不得,舒叶青也是!
不过两人共同的特点就是,肚子饿了!
我直接出去找到孙文波,让他找个地方吃饭,当然顺便带上我的新助手,周楚,怎么着我这个老板也得好好的招呼人家一顿,给人家好处他才能用心的给我干活不是?
当然,以周楚的性子他也是十分的愿意来的!
十分钟后,所有的人都在同一个餐厅碰面,我搂着舒叶青,孙文波站在一旁,周楚抿着嘴不敢笑出声来。
“周楚,你这表情,要不你去国内陪王铮好了!”
瞬间,周楚就不笑了,然后我们都笑了!
“好了好了,你们都干嘛呢,咱们不是出来吃饭的吗?今天你们三要吃什么随便吃,我买单!”
舒叶青豪放的说,倒是让我们三人有些面面相觑,我知道舒叶青是知道我们的经济状况,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连一顿饭的钱都没有!
舒叶青表示自己的懵懂,并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都要看着她,唉,我只能好好的解释一番。
“叶青,你能不能淑女一点,我们还是可以请你吃一顿的,当然我也是请得起的,你要是想样小白脸,养我一个就好了!”我笑着顺便吃了一口豆腐!
我最喜欢的就是舒叶青不用化妆都有那么好的皮肤,随时随地的偷香根本就不用担心会中毒,当然了就算是化妆了也不一定中毒,只是吻起来,非常的不爽!
孙文波和周楚在我和舒叶青两人的强力虐狗下,原本好好的一顿聚餐,他们俩十分钟就解决了,然后堂而皇之的离开了,让我来买单!
我笑了笑,不过也好,他们都离开了,接下来我想干嘛就干嘛了!
吃完饭,我和舒叶青两人都非常的撑了,所以并没有打算直接回去,而是在路上慢慢的散步,散步散步!
我拉紧舒叶青的手,两人就像是平常的情侣一般甜蜜如初,其实在舒叶青和我告白的时候我就觉得,其实娶了舒叶青当自己的老婆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舒叶青的小女人的感觉倒是让我非常的受用!
舒叶青恐怕是从来都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所以她非常的兴奋和紧张,拉着我的手,手心都已经沁出冷汗来。
我笑着将风吹起的她的头发挽下去,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声救命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舒叶青,然后立刻循着声音赶过去,但是我也不敢让舒叶青一个人待着,所以就拉着舒叶青极速的走过去。
走到一个小巷子,竟然看到两个男人在欺负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居然用中文求救!
我有些疑惑,但是拉着舒叶青一路走过去,我可是害怕有些人的声东西击,所以我并没有放下舒叶青,只是拉着舒叶青一步步的走向那两个男人,用泰语直接呵斥他们。
“你们在干什么,放开她!”
那两个男人直接从裤子中掏出一把长刀然后直直的冲着我来,不过就这么小瘪三的功夫想要动手,那也太小看我王权了吧!
我直接一腿将一个男人踢翻,然后空出来的手直接打了一拳男人的肚子,他瞬间就飞了三四米远。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从我的右手边突然看到了一抹银光!
而那明显就是刀具的光芒……
那一抹银光直接遮住了我的眼睛,但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是谁?竟然算计到我的头上,他们也不用活着了!
我右脚直接一个反踢,顺手将舒叶青直接拉到我怀中,刀落人飞。
我向来是不打女人的,但是并不代表都到我身边了,我也不打!
我必须打,还得打伤一些!
鞋底直接接触女人的脸蛋,也不知道扭曲了没有,不过以我的力量,这是很正常的!
一时间,我只听到了人体直接撞击墙壁的身影,以及逃跑的声音!
那女人已经只能出气,呼吸不了了,我冷笑着!
“说,谁让你们在这里上演这场戏的?”
这是在国外,而且这个女人明显用的是中文呼救,这说明,她针对的是中国人,而在这一带的中国人还算是比较少的,也许我之前不确定她是否是针对我,但是在看到那两人用嘴唇比出“权力帮”的时候,我就知道,肯定是我!
女人嘴唇勾起,像是在笑我是愚蠢的草包一样,说实话我非常的厌烦这种事情,而且居然还破坏了我和舒叶青的聚会!
我也不在询问那个女人,只是冷冷的看着她说:“你现在不说,我会有办法让你说!”
随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电话,然后直接拨打出去!
对面很快就接起来了,我笑着看着那个女人,然后缓缓的说道:“带几个兄弟过来,对,就是刚刚吃饭的地方!小心点,可是一个蛇蝎美女!”
对面响起来了周楚邪笑的声音,就连舒叶青听着都有点难受,紧紧的握着我的博格,我知道这种手段不应该在舒叶青面前上演,而且我说的话,很有可能让她有点接受不了,当然有时候说话的时候,手段要让人害怕一点!
说一半露一半,但是看来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害怕,看来一定是“公交车”了,我笑了笑,然后再看着那个女人说:“你放心,我们权力帮的人根本就不会做那些龌蹉事,我们喜欢挖掘你心中最害怕的事情,如果实在是没有什么害怕的,杀了就是,不过就是一条命而已!”
我说的云淡风轻,但是明显的看到那个女人颤抖了一下,果然已经不害怕男人了,但是想要保护的就是自己的那一条命,我笑着看着那个女人,然后顺便紧紧的拥抱着舒叶青!
而那女人的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的嫉妒,我并不是很清楚,这种嫉妒来自何方?
不过,很快,周楚和孙文波就来了,我突然有点兴趣想要亲自审问这个女人,我的预感告诉我,他们做这一出戏一定不是让我就这么抓住她们!
“周楚,带回去,记得……”
我没有多说什么,周楚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毕竟也是跟着我这么久的人了,所以不可能不会知道我的意思!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舒叶青,然后直接冲着孙文波说:“你把她给我带回去,好好保护着!”
我拍了拍舒叶青的手背,然后笑着说着:“等我回来!”
舒叶青心有余悸的看着我,然后不舍的点了点头,我喜欢舒叶青也就是这一点,毕竟她知道什么时候我可以接受她的无理取闹,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好好的乖乖的听话。
我在她的眉间亲吻了一下:“我很快回来!”
周楚已经将女人的耳朵用耳塞塞住,而眼睛也用黑布帮着,舒叶青表示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了孙文波一个眼神,然后警告:“不准出现上次的事情了,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十倍的还回来!
孙文波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所以 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手势让舒叶青安心一些。
舒叶青懂事的点了点头,然后害怕是的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笑了笑,然后跟着周楚一起上了车。
周楚坐在我的身边,然后看着我,眼睛中有说不出来的话,我阻止了他,看向那个女人,却发现那女人的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果然是引我上钩的人,看来,又是一个阴谋诡计,会不会是因为……
我不想胡乱的猜测,但是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他们会张良计,我也可以过墙梯。
在TS酒店里有一个专门的审讯室,不过我很少踏入那里,不是说因为审讯室有多么的脏乱差,相反的是,它十分的赶紧,干净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审讯室,反而像是让他们这些人来享受的。
但是在心理学上有一种心理压力就是有些心理有鬼的人根本就看不得太过于赶紧的事物,因为那样她们会觉得很害怕!
害怕会不会在某一个角落也存在着他们的犯罪行迹!
那个女人直接被周楚安坐在一个椅子上,椅子上有着我们自己制作的手链,手链是为了不让他们随意的离开,这种手链并没有钥匙,只有密码和一个小孔,密码所有人都可以知道,但是小孔却只有几个人知道。
直接将女人的眼带给撤掉,一束强光直接照射在女人的眼睛上,她下意识的想要去用手遮挡,但是手已经被手链拴住,所以在女人闭眼的时候,我可以尽快的打量着她的样子。
一张干净的不像话的脸,根本就不像是刚刚被抢劫的女人,而且全身上下却是破破烂烂的,我可以猜测说,这个阴谋一定是他们只是为了接触我,而现在在她们的意识里,我是上钩的!
我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周楚,然后让他附耳过来,轻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周楚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点头就着手去做!
我随意的点起了一根香烟,香烟在一定的程度上可以缓解紧张,我要的就是让她们以为我开始紧张了,即使我现在处在上风!
果不其然,女人勾着嘴唇笑着,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像是不敢相信,竟然是这么干净的地方!
“你们这里到底是干净的!”
我捕捉到了两字“你们这里”意思就是说这个女人还被这样带到过别的地方!
“怎么?你还去过什么审讯室!”
我笑着说,根本就漫不尽心,女人斜眼的看了一眼我:“我在电视上经常看警匪片,你们这里到底是比条子那里的还干净!”
说这话的时候,那个女人明显的僵硬了一下身子,随后表示着无所谓的样子,真不知道这无所谓的样子给谁看的?
给我看的吗?不好意思我,我向来只对我有感觉的女人怜香惜玉!
对于眼前这个蛇蝎女人,真是提不起兴趣!
“电视剧上向来都是不正规的,那种东西也只你们这些女人相信!”我笑着说,当然不是贬低电视剧的意思,而是这个女人居然敢诳我,既然她要玩我也陪她玩玩,看谁玩的过谁。
“是啊,所以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啊!”
我忍住不笑,然后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将最后一点烟给吸干净,然后就将烟蒂给掐灭!
整个审讯室唯一的味道就是薄荷味的烟味。
“没有想到你这个一个男人竟然喜欢薄荷味!”
“我也没有想到你一个男人竟然喜欢有装扮癖好!”
一瞬间那个女人就愣住了,随后就像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样子,笑着询问:“你在说什么呢?帅哥,话说我该怎么称呼你?”
开始转移注意力了,当然如果我没有看到她脖颈上突出来一点喉结的话,我真的不敢确定,但是随后我又发现这个女人居然那个地方有点凸起,而在我之前说话的时候,说的那么迷糊,但是她先是一愣,随后又无所谓!
能够无所谓的样子,要么就是真无所谓也就是所谓的“公交车”谁也可以上,要么就是男人,所以他有把握自己不会被那个啥!
随后看了他的特征,才发现竟然是这样的!
“你要是想要唬我,你继续,不过你已经出卖了自己,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身后是谁!”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他,毕竟是一个男人,我就不用继续保持自己的态度,不说,那就直接打一顿好了!
“帅哥,你这样真的没有礼貌哦,一点都不绅士!”
“难不成我要扒了你的衣服,顺便给你做一下变性手术吗?”我笑着说,然后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他的那个地方。
“你……”
看来已经无声的承认了自己的性别,但是我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些的,毕竟我想扯出来的是他身后的那个人。
但是他很明显的并不是想说,没关系,不说我总有办法让他说出来的!
“先生我劝你,最好乖乖的说出来,否则我这边的审讯用具,我觉得你熬不过一个来回!”
我眯着眼睛笑着说,毕竟之前那个审讯室,我知道的是连帮里的汉子都熬不过去的,我就不信这个男人会熬得过去!
“那你就试试吧!”
我笑着,还算是一个汉子,只不过如果忽略她此时是女装的话,我想说不定真的是一个帅哥!
不过这些与我真的没关系!
我笑着走近那个男人,然后我也站了起来,手臂伸直然后双手交叉,手掌向外的撑开,响起咔哒咔哒的声音。
很明显我要开始动手了!
就在这时,周楚敲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而且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这种笑容我在之前舒叶青养的狗狗的脸上看到过!
明显就是宠物要求奖励的笑容,我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周楚面前,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从口袋里原本想要掏出一个糖果的,谁知道竟然掏出了一个套套,额,还是超薄的那种,我冷着脸直接塞进周楚的口袋里,周楚也是一愣,然后离我远远的!
下意识的我只想说一句:羊驼啊,羊驼!
然而那个男人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该死的,不会以为我有那种爱好吧,虽然我不介意这个事情上有超越男女之间的爱情,但是并不代表我喜欢啊,就算我喜欢也得喜欢雪狐那种的!
绝对不是这种装扮癖的!
不过看来这个男人有点害怕哦!正好利用这一点,我打算狠狠的打压他的心理防线!
“怎么?这就害怕了?”我笑着看着那个男人,不过就算我要做那档子事情,我也不会选择一个随时让我可能死掉的人!
“周楚,把你的文件给我看看!”我用下巴努了努嘴巴,然后看着周楚!
周楚有点吞口水,然后将东西交给我,我白眼了一下他,要是我真的打算干什么的话,他还能这么活着站在我旁边看着我做戏?
我直接挥手让他出去了,周楚睁大了眼睛,然后看着我,我直接一脚踢过去:“给老子滚!”
周楚赶紧出去,我拿着那个平板电脑,我也不急,直接将拷着男人的手链给弄掉,然后翘起二郎腿在那里坐着。
男人的手有些红肿了,果然是吃了雌性激素的男人,皮肤都是细皮嫩肉的,而且还是红润有光泽的,和我们这些糙男人真不一样!
“你放心,我没有那个爱好,但是你要知道,这里是泰国,那种爱好的人应该不少吧!”
前一句话让那个男人放松,后一句话将他的心又提了起来,这种心理战术,若不是因为和李霜学了一些,我还真不知道!
“呵,我刚刚看了一下你的资料,也真的是丰富啊!”
我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着看着里面的资料,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能活到现在只是有一个恋妆癖,其他的都没有,真的是正常的了!
从出生开始就被人丢弃在垃圾桶了,还真是验证了中国有一句吓唬孩子的话,那就是亲生孩子都是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
从三岁开始就被装扮成女孩子,和男孩子接触!
六岁开始懂得男女之别,但是开始喝雌性激素,有人想要将他培养一下,作为泰国的一大特色。
十岁的时候停止喝雌性激素,因为没有钱破产了,所以直接丢弃他。
后来,乞讨了两年,因为看到街边的女人站街,就学着女人的样子开始站街,不过他并没有做那个,而是打劫!
最后做那一行到十六岁,因为一个顾客竟然是双性恋,所以就把他的第一次给……
然后他的资料就出现在前几天了!
这么说出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但是我能够知道他心中的痛楚,这种可怕的程度比我过之而无不及。
我直接丢在他面前,让他自己看看,谁知道他居然闭着眼睛!
“呵,怎么?不敢面对自己的过去了?”我嘲讽着说道。
“你们倒是厉害!”他睁开眼睛然后看着我,声音已经不是嗲嗲的那种,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直接丢给他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男性外套,也是新的!
当然也是不需要的!
我笑着看着那个男人:“名字倒是挺好听的,顾诚!”
“够了,不要说了!”
不让我说,我当然就偏要说,毕竟这种事情嘛,不说出来,怎么击破他的心理!
“十六岁你生日那天,估计你收到了这辈子最难得的礼物吧,我看上面说你过三天又是生日了,要不要我再给你送一份?”
自然,我就是故意的,突然之间,那个男人疯了似得朝着我跑过来,那眼神就像是要与我同归于尽一般,但是我还没有弱到站着给一个男人打!
所以当顾诚直接冲过来的时候,我就直接一踢,他瞬间就到了墙壁那边,整个人和墙壁撞击发出砰的一声。
突然那个男人不闹了,只是哭着,哭着……
“你知道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感觉吗?你知道每天为了活着而拼命的感觉吗?”
知道,我怎么不知道了?从我被卖了开始,我就开始过着那个生活,但是面对以前我敢直视,而这个男人,他都不敢看待自己的过去!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但是他笑了,笑的非常的难看:“我知道,我每天都在想该下一顿能吃多少?是还有一泰铢,还是十泰铢?我每天都在吃剩下的东西,我活着比狗都不如!至少狗吃剩下的还能有个窝,而我呢?不得不跟狗挤一个窝!你知道那些狗有多少的细菌吗?我告诉你,你不知道的!就在前段时间,我因为身上滋生了细菌被好心人送到医院去抢救才活过来!你知道那个医药费多少吗?就那么几千的泰铢,我付不起!我付不起!”
嘶声裂肺的喊着,我只是平淡的看着她,然后平淡的想着他的描述。
看来的确是有人要利用他了,毕竟有一段时间的资料都查不到,不可能是消失了!
“然后那个好心人帮我付了,带我去吃好吃的,我那几个月我吃到了米饭,我吃到了青木瓜沙拉,我吃到了芒果冰,我吃到了我想要吃的一切,但是这些都不是我赚的啊,我要还的,我要还人情的!所以我就问了那个人,需不需要我做什么?或者说打工帮他还钱,但是他说不用,他说让我接近你,就可以!”
我看着自己的手,还是那种手段,看来应该是熟人了,给一颗糖再给一巴掌,将人直接带入狼窝里,算准了我不会杀人吗?还是说算准了我会因为后面的事情而不会打草惊蛇,做出点什么,这样好让他在暗,而我一直被控制吗?
“那个好心人是谁?”我眯着眼睛问出了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顾诚却摇了摇头,样子不像是说谎,如果是说谎,那他的演技真是到位!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叫他程先生!”
姓程的?我思索了一下脑袋里的姓程的敌人,貌似并没有,看来是新增的敌人,或者说是连带关系,不过是人是鬼,我都会搜索出来的。
直接发了一个消息给周楚,让他去查!
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
“知道长什么样子吗?”我继续问着。
突然顾诚抬了头看着我笑着笑着:“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没有他,我不会吃到那么多好吃的东西,而我也不可能生活到现在!”
生活吗?我笑了笑:“他只是让你活着,不死而已,而我倒是真的可以让你生活一段时间!”
我说话从来都不是大话,如果真的要钓出大鱼来,必须要诱饵,很明显那个诱饵不是我!
“你有那么好心?”
“我王权向来说一不二!”
“呵,你别说大话,我也不会叛变的,你要杀要刮随你便,甚至折磨我也可以,我不会说一个不字!”
“汉子,还真是汉子,只不过,我到底是该找畜生还是人来呢?”
这话说的让顾诚身体一颤,当然我只是开玩笑,我没有那么恶心,实在不行给他一个痛快也算是我做的好事了!
但是很明显顾诚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因为他已经冲着我吼了:“王权,你最好把我杀了,不然的话等我活着,你一定会陪着我下地狱的!”
“不好意思,我王权的命,阎王还不敢收,否则我不介意和孙悟空一样的大闹一场地府,所以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告诉我那个好心人到底是谁?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还有你捡的孩子!”
听到“孩子”的时候,顾诚已经没有选择了,他原本以为他这一辈子就是这么过着了,但是谁知道就在几个月前,他得了病后,被好心人救了之后,那个孩子出现在他一直路过的地方,他顺手就捡了起来,谁知道那个孩子见了他就笑,很好看!
后面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去乞讨,再次看到了那个好心人,好心人就带着他们一起去吃好多好多东西,如今那个孩子还在那个人的手里!
不,为了孩子,他应该活着!他不可以死!
“你真是畜生!”这是顾诚给我的评价!
但是我并不接受,如果他聪明点就知道,那个孩子在那个所谓的“好心人”的手里根本就是一个威胁他的筹码!
“你应该知道你把那个东西放在他家就是他控制你的筹码!”
“哼,就算是让他养着,也比给你这个畜生好!”
“畜生吗?目前为止我说的惩罚,在你身上好像一个都没有实施吧,难道说你想试试?”
我倒也不急,就跟他耗着,因为我知道,马上周楚就可以查出来那个姓程的先生到底是谁了,我敢肯定,一定是熟人!
不过顾诚明显没有这个觉悟,打算与我合作的觉悟,所以我也并不是很着急,只是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等着他的决定。
顾诚的眼神看着我就像是要杀了我一般,我笑着,苦笑着。
“不好意思,顾先生,如果你没有做这件事,我也不会对你这样,毕竟我们无冤无仇不是吗?”我淡淡的说着,就像是说着一个事实,当然这也就是一个事实。
顾诚哪里会不知道“无冤无仇”的意思,但是他既然已经得了别人的恩惠,自然要帮别人办事,不然的话,他不就是白拿别人的吃食了?
而且小顾还在他手上,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想到这里,顾诚便一声的嘲讽:“呵,王权,你做的那档子事,我们这些下三流的人都听说过了,人人得而诛之,哪有那么多的无冤无仇!”
我做的那档子事?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我看着顾诚闪烁的眼睛,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在胡诌,为了那个小孩吗?
我直接将周楚唤了进来,这一次周楚进来的时候,竟然还了一套衣服,这丫的还这么闲?
“你很闲?”我眯着眼睛看着周楚,周楚有点害怕的吞了一口口水。
“权哥,那个啥,我突然觉得有点冷,所以才换了衣服的!”
因为冷?我随便瞄了一眼空调“23度”冷?他傻了才冷吧!
“你感冒了去医院看看!”
我这句话明明就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是听到顾诚的耳中觉得我和周楚肯定是有什么的,整个人就往后再缩了一下。
周楚看到顾诚往后缩了一下,他也就往后退了一下,毕竟这种事情,他可谓还算是从未经历过!
当然,周楚在外面的时候也狠狠的做过思想挣扎,若是他权哥真的要的话,他献身也不是不可以的!
当然,在这之前,他一定会打电话给王铮的,毕竟他现在是接替王铮的工作!
然而这上司关心下属的对话在顾诚听到后,他更加的有些觉得害怕。
周楚最后还是吞了一下口水回答:“没事,没事权哥!这是你要的东西!”
我将信将疑的将东西拿到手上,是已经制作好的文件和一些图片。
不亏是智商200以上的男人,这么点事情就将事情全部穿起来了。
我也不多看,直接丢在那个缩在角落里的顾诚,当顾诚看到照片里的人物的时候,震惊,愤怒,不可思议都有。
“你……你怎么查到的?”
顾诚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一点,我居然将小顾的名字、出生以及现在所在的地方都搜出来了,而且至于那个“好心人”我自然也都搜出来了。
只不过倒是让我有些惊讶,竟然是那一个我根本就没有注意的男人。
程轩!
真是一个隐藏高手,不过还是蠢了一些,蠢在居然利用这么有背景的人,当然这里说的背景就是他的那么多的底案。
因为有底案,所以才这么容易查得出来,要是一个清白的人,说真的还真不容易。
不过也是,找一个有底案的人至少有把柄,而且还抓住了他的命脉,直接用起这个人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了!
“嗯?这一点你不用关心,我可以告诉你,小顾我可以救出来,甚至给你,但是就看你愿意不愿意背叛你那个好心人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
果然,人都是有底线的,这一条底线冲破了之后,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你会帮我救出小顾来?”顾诚像是根本不敢相信一般的看着我。
当然,我自然是知道他这样的反应,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相信只见过一次面的人,更可况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笑了笑:“你信或者不信都在于你,而从来都不在于我!”
顾诚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直接问出来。
随后顾诚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看着我的眼睛:“好,我答应你,帮你抓程先生,但是我不希望你可以伤害他!”
不伤害他?难道伤害你?不好意思,我好像并没有那么恶趣味!
我并不置否顾诚是一个好人,但是仅仅是一个好人而已,即使是被人威胁被人利用,还是会记得那个人对他的好,而且那些好,只是别人随意拿出来点的钱和时间而已。
不得不说,顾诚某些方面真的很像一个女人!
这让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舒叶青,不知道她有没有被吓坏了!
但是对于顾诚的条件,我当然是不可能答应的,就算是我答应,我也做不到,何必给自己惹一身骚呢!
“不好意思,我办不到!”
我直接就说出口,顾诚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么快的就拒绝了,他的大脑一时间根本就转不动,毕竟我已经知道是程轩做的,我只需要稍稍的设计埋伏就好了,至于利用顾诚这个诱饵,说真的,没有他我也一样的可以,只是更加的麻烦些而已!
“你……”
“我很好!顾先生,你也许还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我可以提醒你一下,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更加没有提条件的权利,你可以做的只有绑住我抓住那个男人,如果不可以,没有关系,我不介意,我一样有办法的!所以你的答应或者不答应,只是决定了让我在这件事情多费点时间,还是少费点时间的而已!”
我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将利弊说出来,也将顾诚的位置说出来,让他清醒清醒!
顾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低着头。
“顾先生,你觉得呢?”我见顾诚并没有说话更是笑了笑。
顾诚哪里敢说话啊,只是看着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为了小顾,他必须这么做。
“我只做这一次,如果你还提出什么条件来,我不保证我会乖乖的让你的计划成功!”最后顾诚还是用有点威胁的意味看着我,有些害怕的样子。
“顾先生,也许之前您没有听清楚,我告诉你,您没有选择的权利,您明白吗?”
是了,他一点选择的权利都没有,而且计划我也不会告诉顾诚,毕竟他到底只是一个诱饵,根本没有必要知道那个多的!
顾诚再一次的被打败了,只能愤恨的看着我然后离开,被周楚带去沐浴换衣服。
他身上的那件衣服最少也得有好几天了,都发臭了,居然还说那个男人对他好!?
我表示很怀疑!
很快,顾诚就洗漱好了,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有精神,而且还是男装,好看多了,顺眼多了,不过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感觉很熟悉,但是又不知道像谁!
算了,不去想了!
让顾诚直接按照我们的路线走,都是在热闹的街头,让他去接头程轩安排好的人。
顾诚按照我们的一一的都做了,放外的消息就是说我重伤,如今在医院中抢球。
医院那边我也利用西拉将军的权势,安排了一出戏,所以我敢肯定顾诚一定会被杀人灭口,而我要做的就是将他救下来并且抓住那个程轩!
果不其然没有多久,一个熟悉的背影就走到顾诚的身边,袖子里面闪着银光的匕首非常的耀眼,顾诚非常的紧张。
但是程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一转身就打算离开,我一个眼神让我的兄弟们一起上去,将他制服了!
就在我好奇他为什么要离开的时候,顾诚手里的小卡片也让我兄弟给拿了下来。
上面居然写着:“王权在你身后,快走!”
呵,果然如此!
我直接踢了一脚顾诚:“老子说了,不管是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做主!”
然后看着程轩,用食指钳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我。
“程轩,算老熟人了啊!”
“王权,你放开我,我只是路过这里!”
程轩根本就不甘心的直接瞪着我,要说程轩,其实我真的没有印象,但是突然想到李天雄的时候,还是记起了这张让人觉得平淡无奇的脸。
可能就是因为太过于平淡无奇了,所以很容易被人遗忘,所以他必须要找一个可以记得住他的人来办这件事情,所以就找到了顾诚。
但是我确实没有想到顾诚在这个时候还是愿意让程轩离开。
“路过吗?你袖子里的匕首可是出卖了你,而且我这个视频里有证据哦!”
虽然没有直接捅进去,但是刀子已经出来了,而且已经有那个刺杀的举动,所以这段视频还是有用的,我当然必须先给顾诚看了。
顾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又看着程轩。
“为什么?你居然要杀我!?”
程轩看着顾诚就像是看着白痴一样:“是啊,我当然要杀你了,不过我最愚蠢的地方就是害怕别人不得手自己来,看来你和王权已经勾结在一起了!”
程轩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在顾诚的衣服上,他原本以为利用顾诚,怎么着也不会将自己搭进去,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悲催了!
“程轩,你应该后悔在居然要对付我明白吗?”
我笑着让人将程轩和顾诚都带走,有些事情我还是弄清楚比较好,但是一点都不急了,毕竟还有周楚等人,我看了看手表,居然已经过了一天了,想起舒叶青,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所以当下我坐在车内,直接吩咐回院子,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舒叶青了!
我越发这么想着,对于舒叶青的想念越发的强烈,毕竟是心尖上的人儿,尤其是想着舒叶青那天晚上那么动情的告白话语,我的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毕竟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么久,而我却久久没有给舒叶青任何的回应,这种事情对于舒叶青而言,应该是残忍的吧!
思及至此,我忍不住的开口道:“快点开车!”
开车的兄弟有些愣住,但是脚下的油门狠狠的踩了下去,根本就不顾红绿灯的样子,也不会管街上的行人和交警,不过我倒是很赞赏的看着这个小兄弟。
下车后直接让他去交警队里交罚款,罚款费用我出!
很快就到了院子里,我有些愣神,虽然说只是短短几天没有回来,但是在我看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回来的一般。
我的脚下像是嵌了银水一般的重,每一步都让我的额间、脖颈间都沁出细密的汗珠。
好不容易走到院子门前的时候,我从门旁的玻璃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小女人。
她穿着墨绿色的睡衣,侧躺在白色的沙发上,墨色的头发倾泻下来,我可以看见她疲惫的眼神,可见这段时间她根本就没有好好的休息。
她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大钟,指针和分针已经重合了,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随手的倒着桌子上的红酒,可是一不小心将酒杯给打碎了,沙发底下全部都是玻璃渣滓,小女人一眼看着底下,然后又是一抹的苦笑,直接拿起红酒杯对着自己的小嘴灌下去。
咕咚咕咚好几口才放开,手无力放空在一旁,两眼都无神,这样的舒叶青,诱惑着我,却也让我心疼不已。
见她已经闭上眼睛了,我蹑手蹑脚的输入密码然后进去,看着满地的狼藉,这哪里是我认识的舒叶青!
这明明就是一个受伤的女人。
我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笑了笑!
然后蹲下身子将舒叶青一把抱起,竟然比前几天还轻了好几斤。
按道理来说,舒叶青并不是那么容易瘦的女人,当然她原本也就不胖,只不过现在抱着整个人有了一丝的骨感样子。
我有些心疼的抱紧了她。
也许是舒叶青感受到了我的味道,小鸟依人似得侧着身子往我胸膛靠近一些,然后用力的吸了一口。
有些热气直接呵在我的胸膛上,这是致命的诱惑。
我忍不住的往舒叶青的发丝上吻了吻,还是原来的味道,只不过此时的舒叶青,身上多了一种红酒的味道。
这小妮子,居然偷偷的喝红酒,看我不好好的惩罚惩罚她。
我轻轻的将舒叶青放在温软的大床上,然后直接到房间里的浴室开着水,自己冲了一个澡后,将舒叶青抱进浴室里。
轻轻的将她身上的睡衣褪去,舒叶青整个人一览无遗的在我面前暴露了。
真是个没有安全意识的女人,就冲这,我也得惩罚惩罚她。
我也轻轻的坐入浴盆中,然后冲着舒叶青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瞬间,原本还睡着的舒叶青,因为口腔中没有空气,就清醒了许多,我邪魅的一笑,加重了这个吻。
舒叶青的震惊,到最后的顺从,也不过是短短十几秒的事情,但是对于我却非常的受用。
一时间,浴室里迤逦一片。
等两人都累的够呛的时候,我帮舒叶青擦拭着身体,竟然发现了这个小妮子的脚上有血痕,在质问下来舒叶青也缓缓的回答说是前几天见我没有回来,买醉来着,一不小心就踩在玻璃上。
那个时候也没有心情去处理,所以就由着它去了,要不是我看到她还不觉得痛。
我伸出手指直接弹在舒叶青的额间:“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点?前段时间我被你照顾的好好的,现在怎么?要我来照顾你了?”
我说话的声音非常的轻,还故意凑近舒叶青的耳间说话,因为我知道舒叶青的耳朵是最为敏感的地方。
“那你就照顾我不行啊?”舒叶青娇嗔着说着话,有些好笑。
不过也是,想想舒叶青一介女强人,如今在我面前竟然如此的小女人,也不知道那个是真的,也许都是真的吧!
“好好好,不过我的照顾可是有条件的哦!”
我邪邪的笑着,然后更加的凑近她的身边轻声的说着:“满足我,我就照顾你!”
舒叶青瞬间小脸一红,怎么说也不理我,我见她真的有点小生气了,只好无奈的道:“那还是你照顾我吧!”
舒叶青小嘴一撅,我顺势直接吻了上去,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将舌头直接伸入她的口腔中,吸允着美味的红酒唾液,直到两人都吻的快要窒息了,我才放开舒叶青。
轻轻的再小啄了一下她的唇瓣,将她放在床上,我也躺着旁边。
“好了,今晚我就不折腾你了,早点睡吧!看你都瘦了!”
我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蛋,然后再亲了一口。
舒叶青有些愣神:“权,为什么今天的你这么温柔?”
舒叶青心中有股不安的情绪,一瞬间她就紧紧的抱着我:“权,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我感觉你离开我,我就要死了,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让我等你,我真的会死的!”
我心中一颤,听到舒叶青这么说,我心中更是难过,原谅她竟然如此的没安全感。
我也反手紧紧的抱着舒叶青,然后轻声的安稳道:“我不走,我不会离开你的,也不准你说死不死的事情,多晦气!”
舒叶青点了点头,将小脸凑近我的胸膛,我感受到了从她眼睛里流出来的泪珠,每一滴都流在我的胸膛上,接近心脏的地方,真的非常的痛。
我突然觉得我真的对不起这个女人,舒叶青对我很好真的没有话说,但是我的心里为什么还是会想到那个李倩呢!
而且在我的心中,我隐隐约约的觉得,李倩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等着我,等着我找到她,但是我却没有勇气去。
闻着舒叶青身上的味道,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段时间倒是真的没有这么容易睡着的时候了。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五点了,还是被手机吵醒的!
手机一直在震动,我直接起身,接听电话。
电话是周楚打来的,看来他倒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电话里,周楚告诉我,程轩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不甘心,但是也从来想过因为顾诚就可以杀了我,但是有一个十分震惊的消息就是,程轩是程水的堂弟。
程水?我莫然的想到了在国内的王铮和顾风,他们会不会已经在去筹谋杀害程水的路上了?
我冷笑着,舒叶青也突然醒了,迷糊着看着我然后轻声的说道:“权,你又要离开了吗?”
我摇了摇头,顺势缩进被子里,将舒叶青抱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笑着说:“不会,我不会随随便便的离开你了!以后有事,我要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舒叶青娇嗔的打着我的胸膛,妩媚多情的笑着:“谁要被你拴在裤腰带上啊!”
我禁锢着舒叶青不让她乱动,真是不知所谓的女人,难道不知道了这样乱动真的是在玩火吗?
“别动!”
舒叶青可能也是感受到了我身体的燥热,一瞬间倒是像个小羔羊一般的不敢乱动,我轻笑着,吻了吻她的额间:“好了,还很早,快睡会吧!”
舒叶青摇了摇头说道:“不了,醒了,我可是要看着你的!”
舒叶青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是有点颤抖,看来我以前给她的安全感真的是太少了,以至于她这么担心我会离开!
看着这样担心我离开的舒叶青,心中还是有些难受的!
毕竟舒叶青不管怎么说,是真的喜欢我的女人。
我拥着她,让她安心的入睡。
舒叶青见我如此的抱着她,便也眯着眼睛睡觉,我甚至可以看到她嘴角上的那一抹微笑。
但是现在在我的心里,并不是想着舒叶青的,而是程轩居然是程水的堂弟?
这层关系,难道有什么巧合吗?
我越想越不安,直接给王铮发了一个短信。
上次,王铮跟我告别的时候,我特意给了他一只特制的手表,那个是全智能的手表,如果他一旦有事,在国内的救援部队第一时间会赶过去的,而在王铮的那个手表上,我可以私发消息。
很快,那边就回了消息,说是会去查明的,而他们此时也是正要去找程水,但是奇怪的是,程水的行踪,最近消失了!
“消失?”想着这个词汇,我确实是不相信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活生生的消失掉?
很明显就是故意的隐藏了踪迹,但是我隐约的感觉,那个人绝对不会在国内了!
我直接发了消息给王铮,让他们直接先去找顾风的父母,找到后保护好!至于程水,还是要按计划行事!
看到王铮回复的消息,我才放心的拥着舒叶青入睡!
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拖!
总算是到了早餐时间了,我看着悠悠醒来的舒叶青,轻轻的在她的额间和蠢间吻了吻,然后说道:“好了,快去洗漱一下,待会吃早餐了!”
舒叶青有些微微的愣住了,因为早餐从来都不是我亲自弄的,如今她肯定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还以为我有什么事情,狠狠的抱着我,说什么也不肯去洗漱。
无奈,我抱着跟个树袋熊一般的舒叶青,到洗手间,然后替她洗脸,刷牙,整一个小孩一般。
“叶青,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的哦!”因为舒叶青的老是不配合,身体扭来扭去,总是会有意无意的碰到那个敏感点,我最后沉声道。
舒叶青刹那间就小脸红成一片,也不好多说什么了,赶紧自己下来,然后乖乖的洗漱和刷牙,我从后面拥着舒叶青,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叶青,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了,以后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好,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
我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段时间,舒叶青真的受了很多苦,让我看着她都有些心疼了。
舒叶青看着镜子里面的我,一只小手也忍不住的覆上我的大手上,然后拍了拍,一嘴的泡沫,然后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我感觉到灼热,我将舒叶青翻转过来,两人就这么脸对脸,然后我也不知道什么魔力,就在舒叶青一口泡沫的时候,我一口就亲了下去。
根本等不及了!
不过没有深入,毕竟一口的泡沫也是不能吃的东西,舒叶青有些娇嗔的打着我的身子,我也笑着随口就说:“以后咱们家一条牙膏可以多用一个月了!”
舒叶青破涕而笑,一口的泡沫全部吐在我的脸上,瞬间我又该好好的洗一把脸了。
和舒叶青吃完饭后,我把舒叶青送到公司楼下,已经这么久没有处理事情了,一定有很多事物堆积着。
舒叶青一声职业套装坐在车内,依依不舍的看着我,我笑着说:“下午下班我来接你!”
舒叶青笑了笑,点了点头,随即在我的唇上留下一吻,我也回吻回去!
看着舒叶青进了公司后,我才放心的离开,因为TS酒店已经暴露了,我让周楚将帮里的基地转移了一下。
是一所别墅中,在清迈赶往曼谷的一条路上,那所别墅从外面看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里面却已经是高科技的了。
从进门开始,指纹和虹影成像而且整个别墅都是采用防弹技术所做,就算是用炮轰也只能令它摇晃几下,绝对不能打破它。
而在里面的有这好几个训练场,射击训练场、拳击训练场、PK训练场还有一个基础训练场。
基础训练场是专门给新来的兄弟做训练用的,他们一般都是从别的小门进来,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一栋别墅。
周楚的设计确实是比王铮的好很多,既保证了机密又顺便训练了人,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可以容纳很多人,而且很难被发现。
我直接进去后正好看到周楚和孙文波以及萨和独龙还有白狼围在一起,好像在讨论着什么一样。
我有点好奇,直接走过去,拍了拍周楚的肩膀:“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周楚有些斜斜的笑起来:“我们在说程轩和程水呢!”
我疑惑的看着周楚,周楚将之前王铮一直用的平板递给我,然后给我看上面的信息。
我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去看了看那个信息。
看完后,我就笑了!居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做的不错!那我们就给他们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周楚,我上午和王铮他们通过消息,让他们直接去找人,至于程水已经来了泰国,咱们怎么样也得好好的招呼招呼了!”
其实平板上的信息是在说,程水已经抵达清迈了,目的就是为了救出程轩,不得不救的原因是程轩曾经是他的初恋!!!
而他们都是被同一户人家所捡的,不同的是,程轩长得比较白净,程水长得比较磕馋,小时候那户人家打算把程水丢掉的时候,是程轩主动要求留下来的,所以才有后面那么可怕的身世。
而程水最终还是被丢了,程轩也就此性情大变,两人基本上都是今生无缘相见了。
但是竟然不知道的是两人都一同进了黑帮,但是程水的能力太强大了,被刻上嗜血如命的杀手,而程轩还是软心,所以又一次被丢弃。
程水倒是无所谓!但是程轩当天表白了,两人发生了关系!
所以程轩才会找到与他一样经历的顾诚,只不过顾诚一直以来都比较的惨,所以这么做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吧!
其实我个人觉得并没有什么,毕竟在泰国的土地上这种特产已经是遍地都是了。
正所谓见怪不怪了!
不过程轩的心理我却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了。毕竟嘛……
人有落点才好让我钻空子!
萨和独龙先行去训练那些小兄弟们,整个大厅里只留下我和周楚以及孙文波、白狼。
让白狼从影组退出来是因为我的命令,白狼已经露面了,他可以帮忙训练影组的人,但是绝对不能成为影组的人,而这一次的捕获程水的行动必然得要一个高手在这里。
本来只是来商讨该如何引诱程水的,现在看来,只要商讨如何捕获就好!
我静静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示意他们也都坐下,我瞟了一眼周楚,让他先说。
周楚侃侃而谈:“据我所知,程水的弱点有两个,一个是程轩,一个是嗜血如命,引诱他其实并不难,我们只需要放出程轩所在位置的假消息就可以让他直接过来,在他所处的地方,放一些血迹,让他疯狂,在程水疯狂的时候,权哥和白狼可以一起上,将他制服或者杀害!”
周楚的这个想法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有一点,放假消息?难道程水就那么傻吗?
还不等我说,一直很少说话的白狼开口:“假消息可以,但是多放几个。”
周楚正要反驳的时候,我开口了:“嗯,白狼说的没有错,多放几个,也需要放一个真消息去,以程水的能力一定会搜查到真的,我们何不混淆视听,给他来一个瓮中捉鳖。而且把程轩的身上都换上大红色血迹的衣服,顺便泼一盆鸡血。”
如果程水真的会手下留情并不是嗜血如命的话,那说明,程水只是内心的恐惧,对于这种恐惧我要想办法替他攻破,一旦他攻破了,他会有短暂时间变得非常的弱,那么就说明,程水只是害怕血而已!而且那个时候,也就是最佳机会可以捕获他。
周楚是一个聪明人,很快就可以想明白这个事情。
所以对于我们说的计划,非常的满意,也非常的愿意去涉及!
我看着周楚的样子,他已经越发的将王铮的工作弄得越发的熟练起来,我很满意周楚的行动力,但是相比孙文波,我发现他最近有些奇怪了!
不说话,不作为,甚至也不去保护舒叶青,这点让我非常的奇怪,而且尤其是此时的表情,更加的让我觉得奇怪!
因为此时的孙文波竟然只是低头看着平板上的资料,但是他的眼睛是放空的,我突然叫了他一声:“孙文波!”
孙文波蓦然的抬起头然后茫然的看着我,有一丝的紧张感。
“你对我们刚刚说的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吗?”我就当做我没有看到他发呆的样子,还表面上以为他是在思索我们刚刚说的话。
孙文波有些尴尬然后低头:“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孙文波的直接承认,让我更加的气氛,我多希望他并不是在此时此刻走神,这种随时保持警惕性的事,根本就不用我多说。
我挥手让白狼先行离开,而周楚早已不见了去安排事情,整个大厅现在就剩下我跟孙文波了。
“你怎么了?”我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并且也是仔细的打量着孙文波的神情。
孙文波摇了摇头:“权哥,没事!”
“没事,这叫做没事?”谈论这个事情就走神?我问你,你还好意思答?
对于孙文波的这种人,我真的没有办法多说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孙文波估计是被我看得有点难堪,一直低着头,不多说什么。但是他越是这种态度我就越发的生气。
孙文波无疑是我想要培养的下一任权力帮的负责人,但是他这样,我怎么培养?
孙文波的能力不是最好的,甚至可以说是最差的,但是他有一份毅力,从很早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而且上一次的那么高强度的训练,要是换做是周楚,早就不干了,管你是爹是妈,而孙文波他干啊!
所以现在面对孙文波的时候我,越发的生气,这种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我的提拔。
“权哥,我真的没事,只是这段时间太累了,让我睡一觉就好了!”
对于这么敷衍的话,我真的没有办法多说什么,既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了,摆了摆手让他离开,孙文波有些尴尬,却最终还是离开了。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自己对孙文波这么长时间的培养根本就是喂狗肚子里了!
气愤,一时间上脑,我也就直接去找周楚!
周楚正在别墅的另一个房间里打着电话,我知道他是在安排事情,而我们只需要在真正有程水的地方守株待兔而已。
我看着周楚已经很疲惫的容颜,知道他这段时间也根本就没有睡觉,毕竟王铮的工作强度是非常的大的,若不是有王铮那么有用的脑袋,根本就不可能做这么长的时间。
而周楚聪明是聪明,但是大脑的容量肯定不如王铮,所以我有些心疼他,尤其是想到了孙文波竟然什么都不管,更是气愤极了。
我走到周楚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轻声的说:“周楚,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周楚有些惊讶于我现在就来找他,他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外面然后问:“文波没有事了吧?”
我示意他继续说!
“我前几天看文波的心情不太好,就让他把工作都给我了,不过今天看来好像也没有好转!”
周楚有些尴尬的挠了一下头发。
我有些笑了!
“没事,让他自己先这样吧,如果你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交给我吧!”我最终能够说的话也就是这一句。
周楚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我已经将事情都安排好了,就差捕获了!”
我再次拍了拍周楚的肩膀,然后笑了笑,点了点头:“好的!”
当天下午,我们就把消息如数的从各个渠道传了出去,当然,传的非常的难听。
因为之前已经知道了程水从机场出来已经抵达到了清迈,在清迈就等于是我的地盘了,我直接让人监控起来,当然并不是近距离的监控,只是远远的。
每隔一个小时汇报情况!
之前都还好,但是在最后的时刻,监控的人员告诉我,他们将程水跟丢了!
跟丢了?
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就丢了,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之前程水是故意让他们跟着的!
我暗道不好,让他们赶紧撤离,然后带着白狼一路赶往程轩的地方。
程轩还在,不过已经是昏了,而很快我就可以听到子弹爆破的声音。
不得不说,程水是一个老大粗,直接在别的国家做这种事情,这次我想自己不得不了结他了!
一路的爆破声音震的我耳膜都生疼的,白狼只接丢给我一个防音耳塞,当然并不是直接隔绝了声音,只是减少了冲击力,也好受了些。
我看着白狼然后说:“待会我主攻,你防守,随时可以杀了他!”
最后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白狼点头表示明白!
虽然说白狼之前是杀手排行榜第二,但是我有把握,我比他更加的强大,所以我当下就直接弄出了作战计划。
不过,当我看清楚程水的那张脸的时候,我差点就吐了!
整张脸就只有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可以看,其他的基本上都被毁了,我向来都喜欢先礼后兵,所以勾着笑容。
“呵,程水是吗?我记得我权力帮与你根本没有恩仇吧?”
然后话音还没有在封闭的空间里回响完,程水直接朝着我的方向扫射过来了,我直接拿起旁边的盾牌抵挡了子弹的攻击。
该死的,程水根本就不吃先礼后兵的这一套。
那就让他试试我的拳头好了!
我直接小跑朝着边角直接走过去,手里的手枪快速的上膛,并且带上了消音器。
我直接看着程水的小腿处,射击。
砰!
程水直接跪下来了,我再一次直接射击刚刚射击过的地方!
前面一颗子弹直接穿过前面的皮肉弹了出来。
这时白狼直接用枪射击程水那只拿着枪的手臂,就在白狼射击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了程水的另一只手里也有一把枪,心里暗道该死的,但是直接用枪将那颗子弹打偏。
但是白狼还是受了擦伤!
我找到机会直接溜到了白狼的身边,然后看着白狼。
“他双手都可以拿枪,你小心点!”
白狼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直接将我备用的子弹丢给白狼。
白狼有些震惊,因为我的手枪里只剩下三颗子弹了!
“放心,够了!速战速决!”
白狼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在明里与程水对射,好在给他穿了防弹衣也有一个手盾,我找机会再次给程水狠狠的一击。
程水像是明白我们的意图一般,直接往我这边扫射,我笑了笑!
直接一闪,然后朝着程水的手腕上一击,程水因痛而失手了!
我看了一眼手枪,只剩下两颗子弹,再给程水来了一颗!
程水的两只手都废了,根本拿不起子弹了,而且肩膀上都有子弹眼,最后一颗,我并没有打响程水,而且打向在旁边的程轩!
程水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是什么迫使他快速的移动到程轩的旁边,我以为他会趴着的时候,程水却转过身直接用胸膛挡住了那一颗的子弹。
砰的一声,程水彻底的因流血过多而死了!
而程轩也慢慢的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感受到自己身上压着一个男人,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但是在看到是程水的时候,睁大眼睛,随后就是哭天喊地。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了!”程轩不敢相信的抱着程水的尸体。
程水全身都是血的,用最后一点力气看着程轩,然后手艰难的举起手,可是还没有举起来的时候,就是彻底的没有气儿了。
程轩哭得撕心裂肺,这种哭声让我都觉得我错了!
但是想到程水做的那么多,以及李天雄最后的心愿,我还是直接杀了他,本来还是打算问问情况的,但是现在看来,并不需要的了吧!
我让周楚把他们都带回审讯室!
程水的尸体,我还是在泰国找了一块地方安葬,带着程轩一起的!
只不过,程轩并不领情,就算是我们给程水找了地方安葬,他也只是阴阴的笑着:“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洗清你的罪孽吗?”
程轩这么说,让我觉得很好笑,我只是看着程轩,然后看了一眼程水。
“我没有打算杀了他,我只打算杀了你而已!”
我说的话让程轩更加的愤怒,如果不是我,程水不可能因为救他丢了性命的!
程轩愤恨的看着我,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我表示很无所谓,毕竟这些事情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最后程轩还是说了一句话:“愿意不愿意听听我和他的故事?”
我看了一眼程轩,随后还是点了点头,与他坐在一个坟头上,周楚和白狼就站在不远处,我将口袋里的烟递给他一根,程轩看了一眼还是接了过来,只不过拷着他的手铐让他十分的不爽,我直接的解开了。
至少在我眼皮子底下,程轩想要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而程轩缓缓的说起他和程水的故事!
原来,程轩和程水是在五岁的时候认识的,不过那个时候程轩五岁,程水已经十岁了,是一个小大人的模样,而就在那一年,程水的父母莫名其妙的死亡了,程水寄宿在他们家里。
因为程水在那一场车爆破里,伤害了脸,整张脸基本上就剩下两只眼睛可以看到,而且耳朵也只有一只可以听到声音。
而那一年,他看到了很多血,都是血,父母的,别人的,从此之后他看到血就害怕了。
但是程轩和程水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而且程水也只和程轩玩。
后来,程轩的父母觉得自己养着程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便想要将程水赶出去。
程轩的父母看着他这么强硬的态度便留下他了,就把程水当做宠物一样的养着,但是程轩却将程水保护的十分的好!
后来,他们都长大了一些许,程轩和程水都看到了一部禁忌的片子,两人就学着电影里面的动作做了一些违反道德的事情,却正好被程轩的父母看到了,程轩的父母以为是程水带坏了他所以根本就不顾程轩的大喊大叫直接将程水给赶走了!
后来,程轩就一蹶不振,而且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了很多,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原来程水的父母就是自己父母杀害的,而程水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但是因为程轩的原因根本就没有下手,最后程轩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因为父母都死了,自家的房子都被别人给抢了,程轩聪明的将银行卡和现金都带走了,小小的年纪就学会打电话,那个时候,程水知道了这个事情后非常的震惊,但是两人也算是真正的在一起了,那一年,程水二十岁,而程轩只有十五岁。
程水告诉程轩,他必须去上学,但是程轩却说自己已经没有了家人要和程水在一起,两人就这么过了一整年,但是后来,程水被一个黑帮的人给看中了,直接绑了去训练,而程轩却不知道,以为是程水丢弃他了,所以心里一时气急攻心,也不知道怎么转到了泰国又莫名其妙的加入了黑帮,黑帮的老大长得很像程水,程轩拼命的卖命,后来却听到老大被我杀了,所以复仇心起,更是因为得到消息说我也要杀害程水,而那个时候,他才知道,程水就是江湖上嗜血如命的那个人。
程轩心中一时间对我的仇恨非常的大,所以直接射击想要直接杀了我,而且他找的借口就是为了老大报仇。
没有想到我们居然会查出他和程水的关系,按照道理来说,他们那姨娘的情况基本上就是隐瞒着全世界的。
不过周楚就是有这个本事,所以程轩也觉得是命该绝了!
听完程轩说的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是将第三根烟蒂给掐灭了!
我原本还以为程轩和程水只是上演了禁忌恋情而已,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事情,原来真的还是有人这么可怜,我再次递给他一支烟,程轩却拒绝了。
“不用了,不过我是不会谢谢你的,即使你已经给我们一种解放!”
是了,对于程轩和程水这段时间的异地根本就是一种煎熬,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彼此的消息,而程水更是越发的嗜血如命,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是因为这种事情。
我原本以为,所有人的经历都是不同的,但是原来真的是还有更加惨烈的。
想起雪狐、王铮、顾风、白狼的经历,我越发的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
而那种过去,一旦揭开就如同血淋淋的样子,根本就不会停止流泪。
如今程轩将他的过去讲给我听,我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出来。
他一定很不好过,但是我没有资格没有立场去说些什么,所以只好笑了笑,然后看着程轩。
“不好意思!”
“你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次也是因为我的过错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场面,你肯定也不会因为我的过去而放过杀你的人!”
我笑了笑,也许是因为程轩的这个爽朗的性子,让我突然对他高看了一眼,他自己给自己拷上手铐并没有多说什么,然后站起来直接让周楚带他走。
周楚看向我,等待我的指令,我点了点头,让白狼跟着一起去!
而现在整个地方也只剩下我和孙文波了,昨天的那场不愉快的交谈后,让我此时和孙文波的气氛有点尴尬。
最后还是孙文波开口说话:“权哥,对不起!”
我并没有理会孙文波还是直接的走,孙文波有些急躁了直接拦住我的去路,然后低头说了句:“权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也不说清楚,我瞟了他一眼继续离开!
孙文波最后竟然直接跪在我面前,我有些震惊,但是只是平静的看着孙文波,想看看他到底要作什么妖!
孙文波见自己已经跪下来了,但是我还好没有多说什么,只好跪着但是还是说着:“权哥,对不起!”
我看着孙文波,然后笑了笑:“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很好,很厉害,竟然都学会了直接尥蹶子不干了!”
我气愤的直接上前打了孙文波一拳,孙文波根本就没有躲避,直直的受了我一拳,这一拳,我算是拿出了七分的力量,直接一拳将孙文波的内脏都打出血了,嘴角很快就流下了血丝。
“权哥,对不起!”
我眯着眼睛看着孙文波,这个小子一直再说着对不起,但是又不说为什么,我也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然后看着孙文波:“说说,你怎么对不起我!”
孙文波的脸色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最后像是下定决心后才说道:“因为我让程水找到了清迈!”
什么?这个消息?我看着孙文波,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个消息居然是他走丢的,我原本还以为是帮里的人出了内奸,但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周楚、白狼更加不可能是孙文波,但是现在听来,居然是孙文波!
我示意孙文波继续说。
孙文波才继续跪着说:“上次你和周楚说查查程轩和程水的关系,我们就着手去查了,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一层关系,我便想要提前提醒王铮,但是没有想到王铮的那个手机已经掉了,而那个手机原本我想要追踪回来的,却不知道怎么在程水的手上了,让王铮和顾风一时之间陷入了被害地步。”
孙文波越说我的眼睛睁的越大,那个时候王铮的手机掉了之后,王铮已经将手机给关了,甚至安装了爆破装备,除非是有人关了那个爆破装备。
果然……
孙文波继续说着:“原本王铮的手机是要爆破的,但是我手贱竟然按了取消爆破,可是后来我们都忘记了这个事情,我之前有问过王铮,王铮说没有关系,因为他已经远程将里面的东西都删除干净了,但是手机还是可以接收到信息,让我将那个东西给拉入黑名单的,但是我忘记了!”
一个忘记了,一个取消了,呵,我帮里的人竟然还有这个大马虎,更可怕的是,这个大马虎还是我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那人。
我直接给了一脚:“然后呢!”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原本程水是不知道的,但是因为上次我发的消息,所以知道了,直接到了清迈,原本的程水是打算去曼谷做一个赏金的任务!”
怪不得,之前周楚告诉我说,程水是转机回来的,看来这都不是巧合,而是这个老鼠屎!
“你知道你的一时失误让我和白狼差点丧命吗?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嘛?”
如果不是孙文波,程水根本就不会来泰国,而顾风和王铮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对付那个根本没有人的地方。
如果不是周楚手速快,尽快掌握了程水的行踪,让程水最终还是上钩了,那么很有可能的就是所有的权力帮的成员都跟着去埋葬了!
而这一切竟然都出现在自己帮里的人!
“权哥,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一句对不起来解决的!你自己去领赏吧!”
我这里说的领赏就是领罚,而且根本不是什么好事情!
孙文波眼睛中闪过一丝的害怕,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看着孙文波就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非常的厌恶这种眼神,一点都不干净利落。
我直接抬脚就离开了,根本就不看孙文波什么样子。
孙我被一直跪在地上然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我的惩罚是比魔鬼训练还可怕的训练,由一个从来没有在我身边待过的人组织的!
而孙文波很有幸的成为了他那里的第一号人物,如果他可以出来,身手也不会比我差很多的!
也许这就是我对未来继承人的一点心意吧!
而后,我直接开车到了别墅里,周楚已经在里面等着我了,对于我将孙文波直接丢到那边去的消息,周楚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因为这说明,孙文波的事情他要一并处理。
周楚见我心情并不是很好,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看着我,最终还是决定说道:“权哥,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周楚然后看着他说:“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们根本不需要做这么多,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周楚点了头表示知道了,随后他就和我说着关于顾诚的处理,因为顾诚只是一个小罗罗,所以我并关注,但是在我知道了顾诚的经历后,还是免不了的开口询问:“顾诚那边怎么处理了!”
周楚低头然后缓缓的将处理的事情告诉我!
顾诚现如今已经自首在监狱里蹲着了,他将小顾托付给我,我直接告诉他,小顾已经在泰国的孤儿院里了,我愿意给出一笔钱让小顾过的好一点,我也会告诉他,小顾的父亲叫做顾诚!
顾诚对于我的做法非常的满意,最后还是道了谢的!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也想去看看小顾到底是长什么样的一个孩子,竟然让顾诚这个孤儿如此的眷顾。
“走,我们去孤儿院看看小顾!”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周楚有些尴尬的看着我,然后还是劝阻道:“权哥,还是别去的好!”
“嗯?”我表示很奇怪,这是什么劝阻,别去?难道说小顾知道我是伤害他父亲的人?不应该啊,据顾诚说,小顾只是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根本就不记事!
“小顾是一个残疾!”
残疾?不过想想也是,谁会没事把一个好好的孩子丢进垃圾桶里?更是放在和一个流浪汉一起的地方!
我表示无所谓,周楚见劝阻不了我,还是认命的去开车,然后将我载到那个孤儿院里。
那所孤儿院是周楚比较出来的,毕竟口碑还是比较好的,很多泰国领养的孩子的人都在这里选择。
但是,在我看到小顾的时候,我还是有些震惊的,因为小顾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不仅双腿不能直立,而且一岁多了,只会睁大了眼睛看着人,并不会咿咿呀呀的说话,周楚告诉我,小顾是一个哑巴,双腿也是天生性无法直立,而且大脑可能还有问题。
这是一个和顾诚差不多经历的孩子,也是被丢弃,也是因为不能满足家人的想法,而被丢弃的牺牲品。
我突然之间有些心疼这个小顾,我徒手将这个小孩子抱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我非常的想要抱养这个孩子,不是因为爱,而是他的那双讲话的眼睛。
有人曾经告诉我说,上帝关闭了一扇门,一定会开一扇窗给你!
可见小顾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虽然上帝没有给他一副完好的身子,但是给了她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也许顾诚也是因此才打算收留小顾的吧!
突然之间,我很想去看看顾诚,那个被我伤害的男人,那个无可奈何的男人!
我直接让周楚送我去监狱,周楚还是有些心惊,毕竟因为顾诚而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来,这放在谁身上,肯定会有一些心惊的样子。
周楚将车开到泰国监狱的门前,还是忍不住的开口:“权哥,咱们还是别进去了吧!”
周楚的神色都尽收在我的眼里,我知道,他是担心,但是毕竟人已经在监狱里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我笑了笑,不可置否,毕竟这些事情都是我们亲身经历过的,我非常的明白,这种感觉,但是没有办法的是,这些事情都应该好好的处理掉,既然我对顾诚还是有疑惑,我自然就要将疑惑给好好的解决掉。
我摇了摇头:“周楚,有些时候的无用功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可以用得上,你要知道,顾诚曾经在程轩的手上待过一段时间,你觉得程轩像是那么严谨的人吗?”
程轩?周楚想起那个人的样子,以及他找我谈话时候的样子,不肖说他说的是否是真实的,但是可以承认的是,大部分都是真的。
“好的,权哥!”
周楚像是想明白最后一点事情一样,毅然决然的走到监狱门口,然后敲了敲大铁门,告诉他们我们是来探监的,毕竟探监的人还真是没有几个。
那几个新来的狱卒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们,毕竟好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用的起的,所以我们的非常的顺利的进去了。
西拉将军因为上一次的剿灭黑帮,已经被升为西拉大将军了,自然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是去泰国的边境练兵去了。
在这之前还打过电话给我,我说了恭喜后,还是象征性的给了点祝福的礼物。
毕竟上下打点还是需要点资金的,而西拉大将军人还是挺好的,毕竟他之前是知道我的底细,还敢这么帮我,也算是有胆有谋了。
我没有多去想这些事情,我只是跟着周楚走到一间监狱门口,然后朝着狱卒点了点头,让周楚去招待他们,我直接就进了监狱的牢房里。
顾诚原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爱干净的人,所以这次来的牢房比上一次李天雄所在的,腥臭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我忍不住的下意识的捂鼻,顾诚看到我后,眼神里有一丝的惊讶,但是很快还是落了下去,冷冷的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原本他就是假意的和我合作,想要去救程轩的,毕竟程轩和他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怜的人,所以他才会去救,却不曾想到因为我的原因,让他看到了最不好的一面。
那个他想救的人竟然想要他死。
他甚至有些奇怪,但是又无可奈何,毕竟这些事情都是他无法预料的。
“你在怪我?”我笑着看着眼前的顾诚,他的身世的确可以让许多人产生同情,但是我知道,他需要不是同情,即使利用同情他可以得到很多,他甚至利用同情吃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还是他所不齿的。
“怪你?我不敢!”
顾诚的话让我心中忍不住的冷笑,说出这样的话来,还说不敢?这明显的就是在责怪了,当然我只是随口的一问!
“无所谓,我今天来只是好心的想要告诉你小顾的情况!既然你欢迎我,那我就走了!”
我非常的不厚道的用小顾来拉扯顾诚,果不其然,顾诚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中一惊,很快就换了一副嘴脸:“王权,你说什么?小顾怎么了吗?”
果然,他还是在乎那个孩子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这么专程来一趟,还去看了一趟小顾。
“你先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收留那个孩子?我看着那孩子好像有点……”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知道,这是非常的让人不舒服的事实。
在这个世界上,有让人舒服的谎言,也有让人难过的事实,而这一次很明显,是后者,所以我选择了没有说出来。
顾诚的眼神明显的黯淡了下去,然后缓缓的开口:“小顾是个可怜的孩子,我不想他和我一样的可怜!”
之前顾诚有说过一点小顾的来历,就是说小顾在他一次出去乞讨的时候,回家后看到一个孩子和一群流浪狗在一起。
他第一眼看到了小顾的眼睛,非常的好看,觉得和自己很像,所以就收留了。
后来,小顾越来越爱发病了,他没有办法,必须要干净,每一天都将住宿的地方打扫干净,但是没有办法啊,毕竟是街边,而且还是垃圾堆旁边,怎么可能干净的了,终于小顾撑不下去了,发烧,甚至是病毒性感染,对于大人来说都会难受好一阵,更别说是小孩子了。
所以顾诚就将小顾带去医院,却不曾想碰到了程轩,程轩给他们交了医药费,更是带着他们吃了很多根本无法吃到的东西。
所以感恩的心就在这里滋生。
事情很简单,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一样,我笑了笑然后看着顾诚说:“那个小顾和你很像!”
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根本就是让人觉得他们长得一样,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报恩或者拿着小顾威胁顾诚的话,顾诚也不可能这么大胆的敢动清迈一把手的我!
尤其是在看到小顾的时候,我心中的疑惑越发的肯定了。
顾诚不可置信的直接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想要从我的眼睛里找出一丝丝的试探意味,但是没有,因为我现在是非常的肯定,心中的疑虑,而且根本就不是什么猜测。
“你都知道了?”顾诚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更加的坚定了我的猜测,我笑了笑不是因为这件事我猜对了笑了,而且因为顾诚的所作所为,我笑了!
“你笑什么!?”
顾诚还是不忍心的询问道,我更加的笑了。
“我没有想到,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是的,顾诚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这一点非常的可笑,至少他报恩的人,至少都是用于承认那些所谓的事实。
被世人所不齿的恋情,被父母所伤害的人,他都可以一一的伤害回去,我很佩服程轩,因为到现在我很恨将我买了的父亲,但是我是恨,但是不会去动他们,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和我怂。
“是啊,我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你说我能怎么办呢?我怎么能够承认呢?而且他真的不是我希望的出现的!”
“可是,他还是出现了,不是吗?出现了就该好好的接受不是吗?而且你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这么照顾他!”
我笑了笑,什么叫做他真的不是他希望出现的,他自然动用了别人,那就不要责怪,老天给他这一劫难。
是了,事实就是,小顾其实就是顾诚的儿子,那双大眼睛简直就一个模子刻画出来的一样。
只是可怜了小顾了!
“是啊,出现了就该好好的接受,我原本以为我可以接受,但是你看看我现在在哪里?我在这个监狱里,可以出去还是不可以,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吗?但是我出去了又能怎么样?让小顾叫我爸爸还是妈妈?让他知道我是这么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真的好吗?而且以我的能力,我根本就不可能给小顾带来更多的生活,我只会拖累他!所以还不如让他找一个好人家当父母好了!”
……
听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到了非常难受的感觉,我不知道当年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想要把我丢掉,还是说用我换取他的金钱,让他还掉赌债还是什么的……
我真的不知道,但是听到顾诚所的话,我突然下意识的觉得是真实的,因为他的确给不起更好的生活。
“也许有些事情你是对的!只不过我觉得,小顾你来照顾会比较好!”
我只是这么说,顾诚的眼神中闪着让我不知名的亮光。
“可是我真的给不了他应该得到的生活!”
“谁又给了你应该的生活呢?”
我实在是怒不可遏的怒吼着顾诚,顾诚有些紧张,不知道该如何作反应,其实顾诚的事情远远不仅我查出来的那些,后来我又让周楚查了一遍,远远比看到的更加的可怜和悲愤。
但是他生活在人类的最低层,伸手去要饭,是因为根本没有地方愿意给他工作,哪怕是一个刷盘子的工作,别人都嫌弃他晦气。
“我……”
顾诚有些难受,我也看着顾诚突然看到了以前的自己,生活在生死边缘的自己,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可以因为吃食而努力的去打拳,但是他不能!
他甚至连力气都没有!
但是有一点……
他的黑客技术很不错,可以比得上王铮,甚至过犹不及,那是因为他当年太想要玩游戏了,所以才故意去黑人家的之类的。
我看着顾诚,最后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句:“三个月后你出狱来我权力帮工作,我这段时间我会帮你照顾小顾,也会让人尽力将他变成一个完整的人,你答应吗?”
顾诚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最后还是来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好好在里面改造,不要给我添麻烦,如果表现的好,三个月后我会带着好好的小顾来接你回家!”
顾诚美丽的眼睛掉下来泪水,忍不住的哭着,但是还是像个男子汉一般的忍着。
我想这一次的决定,也许不会是对的,但是能帮一个人是一个人吧,而且像顾诚这种人,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人的帮助,而我可以,也乐意!
我没有多做留恋,见顾诚答应后,我就直接离开了,周楚见我出来也立刻跟了上来,当然还顺便和那几个正嗨的狱卒打了招呼才离开。
一直到坐在车上,我随意的拿出口袋里面的香烟直接点火抽了起来。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没有抽过烟的,但是近来的事情越发的多和繁杂,让我不得不好好的抽根烟静下来思考。
周楚是一个非常看人眼色行事的人,所以就好好的等着我,然后看我抽完了一根才开口:“权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摇了摇头,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你去孤儿院把小顾接出来,送进医院做检查,有病就直接治,没有就开点营养液什么的,确定没有毛病再送到院子里!”
周楚愣住了,然后看向我:“权哥你的意思是……”
“三个月后顾诚就会出来,先替他养三个月的孩子,顾诚是一个非常好的黑客!”
……
周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做反应,但是从他的脸上明显的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很同意我的做法。
“权哥,那个人是咱们的敌人!”
“不,他只是被人利用了!”我笑着反驳周楚的话,但是周楚还是皱着眉。
“权哥,也许有一天他会被别人利用!”
周楚说的话我不是没有想到,但是周楚是一个聪明人,我让他去帮助小顾检查,一方面的确是担心那个孩子身上有点别的问题,但是另一方面岂不就是抓住了顾诚的命脉。
“权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要想清楚?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怪物,如果你这么做的话,白狼会怎么想?他现在手臂还受着伤!”
周楚非常的不同意我的做法,甚至直接搬出白狼来了,白狼是影组的一员,但是他并没有卖身给我,所以如果他不喜欢,一任性就可以直接离开,一旦离开,很明确就是成为我王权的敌人,我没有百分百的能力可以除去他,而我也不打算因为一个顾诚而伤害白狼。
“你说的我明白,他那边我去说,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执行我的命令!”
“是,权哥!”
我看得到周楚的胸膛起伏,我还是没有勇气将我的过去和周楚说,所以只能强硬的这么说。
我闭着眼睛,不去看周楚,感受着车窗外带来的微风。
周楚将我送到白狼的住所后,就离开了,整个车程,他并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我笑了笑,这真的是一个孩子!
我直接用备用钥匙进了白狼的房间里,白狼的房间就和他的人一样,干净整洁,给我的感觉就是他非常的会过日子,但是我以为在养伤的人,竟然在打拳!
我笑着,直接过去,戴起旁边的备用拳击手套,然后双手碰撞一下,发出声音。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打打试试?”
白狼见到是我来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是露出不多见的笑容,然后点了点头。
我笑着,翻身上一个较小的拳击台上。
白狼也直接进来,我看着白狼,然后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数着一二三……
然后直接出拳,因为我的拳十分的快,所以白狼一个不注意就被我打了脸。
白狼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是兴奋,直接学着我来了一拳。
他的速度还是慢了些,我弯腰一躲就躲开了!
然后脚下一扫,白狼直接摔倒在地,我并没有继续打,因为要数十下。
不过在我数第三下的时候,白狼就直接起身然后继续!
“你是一个汉子!”
“你也是!”
哈哈哈,我笑着继续出拳,每一次出拳后,白狼就按照我的招式直接打向我,很明显,其实白狼根本就不会打拳,但是看着白狼将我的招式学的有模有样的时候,我感到非常的兴奋,因为感觉就在和自己打拳一般。
“不错嘛,白狼,这一拳你看准了,力度三分力,靠技巧!”
我再一拳直接打在白狼的肚子上,只有三分力,但是让他感受到十分的疼痛,直接倒在了地上,直到我数在第九下的时候,一个鲤鱼挺身他就站了起来,然后看着我就直接和刚刚的一拳。
我侧身躲过,他的拳头就擦过我的腰身,有点疼痛。
“你用了五分力!好了该结束了!”
再一拳,我直接用一个样子的拳头直接打到了白狼,这一次白狼并没有等我数,只是摆了摆手,直接躺了一分钟才起来。
“权哥,你真的不亏是拳王!”
我笑了笑:“你很不错,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我还以为你是会打拳的!”
“他们告诉我,你很厉害,我想着打拳而已,有什么困难,所以才买了这些!”
白狼直接就将拳击手套给丢在一旁,然后笑着看着我:“权哥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到正事,如今看到白狼反而有点说不出口了,只是看着白狼,然后询问:“你伤势好点了吗?”
白狼摸上自己的受伤的手臂,然后笑了笑:“没事,好得差不多了!”
看来还是有点问题,我也不想再拖下去了,只是看着白狼然后询问:“如果我把顾诚拉到咱们帮里,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白狼明显的一愣,根本不会想到我会这么说,就像是在找他商量一样。
这样一个老大,白狼心中突然有了一丝的温暖。
“这是权哥的决定,我自然是无条件的支持,但是权哥,你真的想好了吗?”
顾诚那个人,白狼见过一次,但是并不代表,他对那个男人的感觉好!
反而是差的!
“嗯,我决定了,如果有任何的后果我来承担,而且我有能力让他在我的手里翻不起浪来!”
白狼见我这么说,心里也了然了很多,所以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谢谢你,兄弟!”
白狼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所以才这么决定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的说,这一次,我真的只是为了自己,但是我也绝对不会伤害帮里的任何一个兄弟。
“好了,你休息吧,到时候出任何没有你可不行!”
我笑了笑拍着白狼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另外一边,将小顾领养出来的周楚,一脸的抑郁,看着小顾的眼神非常的不善,毕竟因为他而让顾诚那么疯狂的做出那些事情,而他的兄弟,他的老大,差点就因为这个而死掉了。
所以鉴于爱屋及乌,恨屋及乌的定律,顾诚非常的讨厌小顾,但是小顾一双大眼睛萌萌的,眨啊眨,不说话,也不哭不闹,反而是时不时的笑一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笑着笑着,小顾突然流出鼻血了,然后晕倒了!
这饶是再不喜欢小顾,周楚也着急了,赶紧一溜烟的赶到济源,然后将人一把抱起来,就送往急诊室。
急诊室的医生赶紧给小顾做检查!
周楚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赶紧给我打了电话,而我此时也正是回院子的路上。
听到周楚的话,我赶紧就掉转车头然后离开回到医院。
一进去就看到周楚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疲惫。
“怎么会是?”
我直接进去皱眉问周楚关于小顾的病情。
周楚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之前开车小顾突然流了鼻血,然后晕倒了,我就直接送来医院了,现在还在急诊室里!”
我嗯了一声也跟着坐在旁边,然后等待着急诊室的灯熄灭。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后,医生才出来。
看着我和周楚都在,走到周楚的面前说道:“你是怎么当家长的?长得人模人样的,自己小孩身体里全部都是寄生虫,这怎么可以?”
寄生虫?我有些震惊!
因为送入孤儿院的时候,是需要做全身检查的,如果不做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进入孤儿院,因为在这里,孩子突然暴毙,一定会引起警方的重视……
“怎么会是?”我看着周楚质问的眼神看着他。
周楚有些尴尬,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医生,然后问道:“那要怎么救他!”
“将寄生虫动用手术给弄出来就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这段时间必须住院观察!”
“嗯!麻烦你了医生!”
周楚和医生说完后才看向我说道:“权哥,我也不知道他身体里有那么多的寄生虫啊!”
“你什么意思?我问题的是,不是进入孤儿院都要检查的吗?”
“额……”周楚一时语结,不知道该如何说!
“你没有?”
周楚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没有带小顾去检查,因为孤儿院说,到时候他们会统一全身检查的!
“你真的是太……”
算了,我不想多和周楚争论这个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而且我已经对答应了顾诚,三个月后还给他一个健康的小顾。
而如今小顾的确是需要一个医院,好好的将身体里的东西都清理掉,毕竟天天和流浪狗,流浪猫一起生活,他们身上的寄生虫,难免不会转移到小顾的身体里。
只不过看着小顾带着氧气罩和输液的样子,更加的心疼了一下这个小孩,也同样对周楚的马虎觉得不可思议!
小顾的手术迫在眉睫,所以根本不可能等下去,我很快就去医生办公室和医生探讨关于小顾手术需要准备的事宜,当然,因为周楚之前是抱着小顾进来的,也需要去打消炎消毒的吊瓶。
所以小顾睡在一边,周楚坐在一边,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人。
“周楚,你下次还这么马虎,我把你丢到孙文波那边去!”
额……
周楚有些尴尬的看着我,毕竟孙文波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比日本魔鬼训练还更加可怕的地方,一个不小心肯定是粉身碎骨,所以他绝对不去!
而且他的身手算得上是最渣渣的了!
“权哥,不用这么狠吧!”周楚一脸谄媚的笑着,但是我看着他的笑容,看得出这段时间,他真的是累惨了,一时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周楚。
“这是最后一次,好了,你赶紧休息一下吧,看你那黑眼圈,简直可以媲美国内的国宝了!”
周楚有些尴尬的笑着,他的能力的确是没有王铮的厉害,但是好在该做好的还是做好了,也没有出什么岔子,如今有时间可以睡着,怎么可能不抓紧时间睡觉呢?
我看着病房里的两人,忍不住的轻笑道:“真是个孩子!”
他们的确像是一个孩子一般的可爱,但是我没有多做留念,直接出门给舒叶青拨打了一个电话:“喂,叶青,我在医院,不不不,不是我出事了,是周楚这家伙,嗯,我晚上回去,不用了不用了!”
电话挂了!
舒叶青这小妮子居然也敢挂我电话了,我有些哭笑不得,很快就看到了舒叶青拎着东西朝着我这边过来。
我赶紧上前去迎接:“不是说不让你来嘛?怎么又来了?”
“我担心你,所以给你送了点饭来,也给他弄了点粥!”舒叶青有些不满的嘟嘴继续说,“你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忍不住不笑算是对舒叶青的最好的回报了,拉着舒叶青的手直接走到病房里,周楚向来都是浅眠的,听到高跟鞋的声音立刻醒来,看到是舒叶青,瞬间就变成一副谄媚的样子。
“嫂子怎么来了?”
舒叶青举了举手上的保温盒说道:“看你住院,所以来给你送点粥!”
说完就非常贤妻良母的将东西都一个个弄出来,当然最后到周楚手上的只有一碗白粥和一碟小菜,而在我手上的都是鸡汤啊各种油腻,一看就有胃口的东西。
周楚忍不住的拖长声音道:“嫂子,你这也太偏心了吧,而且我不用住院的!”
我瞪了一眼周楚,然后笑着说:“谁说你不用住院的啊!你不住院,谁看他?”
周楚表示无语问苍天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吧,权哥老大,我听老大的!”
舒叶青这才看向旁边病床上躺着一个小孩,有些奇怪的想要走过去看看,我一把抓住了舒叶青,虽然说寄生虫不会透过空气传播,但是还是会随时的跑到别的寄主身上,这种危险我才不会让舒叶青受到。
“别去碰他,好不容易睡着了!”我轻轻的安抚说道。
舒叶青明白的点了点头,但是一双眼睛里还是流露出来对病床上小顾的心疼,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就这么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小手打着点滴都已经青紫了,而鼻子上还插着氧气。
“他是谁,怎么了吗?”舒叶青奇怪的询问着,顺势坐在我的身边,我搂着舒叶青的蛮腰,然后说道:“他是未来入权力帮兄弟的孩子,我先帮他看着,今天突然晕倒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医生说他身上都是寄生虫,需要手术摘除!”
寄生虫?可能是女生天生都是害怕虫子的,所以舒叶青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甚至不敢相信,那么小的小孩子身体里全部都是寄生虫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舒叶青不敢相信的询问我。
我安抚性的安慰舒叶青,然后说道:“嗯,就是这样的,毕竟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和流浪猫流浪狗生活!”
舒叶青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权,那他出院后,你打算把他送到哪里去?”
我宠溺的刮了刮舒叶青的鼻子,然后缓缓道:“让你照顾他好不好?”
舒叶青睁大了双眼看着我,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她可以吗?
“嗯,你照顾他就行,我放心!”
舒叶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愿意,然后直接亲吻了我的嘴唇,我想要顺势将这个吻加深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了。
“咳咳咳,要亲热回家亲热去,这里是医院,还有一个电灯泡呢!”周楚很不想死的出声,舒叶青小脸一红,我瞪了一眼周楚。
真是的,现在想要舒叶青主动越来越难了,这家伙居然还打断舒叶青主动吻我,不可原谅!
我那眼睛就像是要将周楚直接送到孙文波身边的样子,周楚立刻看着天花板说道:“唔,今天天气真好!”
轰隆一声,外面电闪雷鸣!
我无视这个样子直接看着周楚说道:“乌鸦嘴!”
医生来查房了,看到病房里有四个人没有多做什么,只是走到周楚旁边将打点滴的东西弄慢,然后走到了小顾的身边,看了看,将眼睛撑开,然后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嘴巴和双腿。
我突然想起之前周楚给的资料问道:“医生,这孩子能不能说话,双腿还能不能直立行走,还有大脑……”
医生举手示意我不重要继续说了,然后看向我和舒叶青,还以为是我们两人的孩子说道:“这孩子确实是比较多的问题,但是主要还是寄生虫引起的并,所以等把身体里的虫子摘除后,再打几天的消毒消炎的水,看看是什么情况才可以继续做检查!”
“那医生,什么时候开始做手术?”我有些急的问道。
这让医生更加的以为,这孩子是我的和舒叶青的,但是很奇怪的看了一眼周楚。
之前他还以为是周出的孩子,不过看着那病床上的孩子,不管是谁的,都是可怜的吧!
“安排到后天,到时候我们会给孩子做全身麻醉,手术时长会比较长,我们也已经配对好了血液,随时准备充足的血液,你们去交一下医药费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医生就离开了!
周楚看着床上的小人儿,突然之间之前的厌恶都不见了,有的只是关于那双大眼睛的记忆,明明是那么清澈,如今却紧紧的闭着。
不知道是晕倒了还是别的!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将手中的鸡汤递给了周楚,毕竟他只是为了保险所以才打的针,所以并没有什么忌口:“喝吧,我去交一下住院费!”
舒叶青和我一同去,舒叶青挽着我的手臂,一脸的心有余悸,还有不敢置信,但是没有办法,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他怎么会这样?”
“好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没有谁比谁好,所以你安心,有医生在,他会好好的活下来的!”
舒叶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看着我的眼睛有些开心,我们直接交了医药费回去的时候,周楚也睡着了,看来是真的累惨了吧。
我和舒叶青都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坐在病房里等着。
突然间舒叶青皱着眉,我看着舒叶青询问他:“怎么了吗?”
“没事,只是有些时间没有看到孙文波了,他去哪里了吗?”舒叶青询问着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告诉他:“他不听话,做错了事情,我让他去受罚了!”
“哦!这样啊,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能不能解决好?”
我看着舒叶青的样子,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保护欲,只是看着她,然后笑着说:“事情解决了,但是该受罚的还是要受罚的,不然的话,做错了事情,一句对不起,还要警察做什么,还要我做什么?”
舒叶青是懂非常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我也笑了笑看着舒叶青,然后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一吻,突然听到了一声呵呵呵的笑声。
我听着笑声看过去,居然看到了小顾居然用小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然后笑着。
舒叶青又是一阵脸红,然后娇嗔着打着我的胸膛:“都怪你,看孩子都看见了!”
“看见了就看见了嘛,反正以后他也会这么做的,这算是学前教育了!”
“哪有你这样的?”舒叶青笑的不知所措,而我也笑了笑,正好吵醒了周楚。
周楚正要发飙,手刚刚抬起就一声低呼:“卧槽,这是什么鬼?”
然后看到自己的血液倒流回去,另外一只没有干嘛的手,直接指着那个地方:“权,权哥,这是我的血,我的血诶!”
估计是因为血液倒流的感觉,让周楚简直就要疯掉了,手背上的疼痛立刻就传遍他全身的神经!
我笑着表示很无辜,而舒叶青还是好心的直接上前将东西给弄好了,血液也倒流回去了!
“能不能不乱动了?”舒叶青厉声道。
周楚小鸡啄米似得点头,看到这个画面,我忍不住的想到了舒叶青每次回答我时候的表情,我就更加的忍不住的笑了笑。
周楚见我如此不厚道的笑了,当下脸就黑的比什么似的,直接就绕过舒叶青质问我:“我说,权哥,你能不能行了,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周楚这话惹得旁边都醒了的小顾都在咯咯咯的笑。
一时间,整个原本应该是死气沉沉的病房,瞬间都变得热闹非凡。
我也十分不厚道的回答道:“玩耍就不用了,玩你就好了!”
周楚吞了吞口水,然后朝着我的方向往后坐了点:“权哥,能不这样吗?我受不起,还不如叫王铮回来!”
周楚说的如此的真诚,我也只能好好的给他扮演一下角色好了。随手就拿起电话然后拨打王铮的电话,我还故意放扩音。
“喂,王铮吗?”
周楚快要被我的行动力给弄死了,顾不上手上的东西,瞬间就过来抢走了我的电话,然后冲着电话里鬼哭狼嚎:“王铮啊,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能不能行了,把我留给这个周扒皮,我不管我要回国找你们去,领不领我回家,领不领!哎哟哟……”
周楚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自己的血又一次的倒流回管子里,舒叶青直接将周楚按在床上,然后厉声道:“都说了,让你别动,让你别动,你看吧,你现在这样,谁管你,真是的!”
周楚又一次愣神的看着舒叶青,我暗道不好,直接把舒叶青拉到身边,顺便将手机放回耳边,然后看着舒叶青:“别和他一般见识,他要痛死,咱们见死不救就好了,不会坐牢哈,乖!”
说完后就对着电话里的王铮说:“你们在那边怎么样了?”
我本来就想给王铮打电话的,现在也只不过是借了这个契机而已。
“还不错,马上入山了,明天开始没有信号了!”王铮沉着的说道。
我听着那边的声音像是苍老也不少一样,我握紧拳头,仔细的聆听那边的声音,很安静,安静到我觉得有些害怕。
“你们两个人可以吗?”我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王铮回道:“嗯,可以的,放心好了。”
“好,记得随时打开定位,让我知道你们的处境,如果实在不行,我给你的表上有一些装置,可能会有用的!”
“好,知道了!”
“嗯,自己小心点!”
说完,我们就挂了,周楚还没有和王铮说话呢,瞬间就有点不开心了,看着小顾的睁着大大的眼睛,表示很受伤。
我也看了看周楚,然后无奈的耸了耸肩,拥着舒叶青就直接离开了。
“喂喂喂,权,咱们不陪他们吗?”舒叶青一贯都认为病人是需要陪床的。
我笑了笑:“周楚那罐马上就打好了,他可以陪床的!”
“哦!”
舒叶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周楚的方向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加油,加油你妹的加油!
周楚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然后就和小顾大眼对小眼,当然小顾是大眼,周楚的小眼。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对着对着,周楚也睡着了!小顾也睡着了!
晚上,我和舒叶青再来的时候,周楚还在呼呼大睡,反而是小顾已经睡醒了,一脸憋尿的样子,我们不得不换上无菌服,带着小顾去上厕所,上完后,周楚居然还在睡!
这丫的这么欠觉?
我直接一脚就将他踹醒了!
“你丫的都几点了,还在睡?”我没好气的等着周楚,我让他在医院可从来都没说过让他来医院睡觉的,周楚睡眼迷茫的样子,还打着哈欠,非常的欠觉!
“你啊你……”我真的表示非常的无奈!
等周楚彻底清醒后,周楚就在病房里吃着肉,喝着汤,馋的小顾眼睛一眨不眨的就这么看着他。
可惜的是,小顾在做手术和做完手术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可以这么吃这些东西,必须要吃些清淡的食物。
所以此时的舒叶青正在给小顾喂米汤喝。
两人看起来就是天差地别的,馋的小顾都不想理会周楚了。
周楚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的,我也认同周楚的想法,但是小顾明显不这么认为,所以周楚只好接受小顾批判的眼光下,继续吃着自己的肉,喝着自己的汤咯。
很快,小顾要做手术的时间就到了,因为小顾不会说话,一般都是我们告诉他,他听着。
“小顾,你很快就会出来的,你要好好的哦!”舒叶青虽然只照顾了小顾两天,但是对小顾总是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羁绊。
其实这种感觉就和我之前在孤儿院见到小顾一样,如果不是这双眼睛,我想我不会去将他领养出来的。
而顾诚也将会出来的!
我想了想,还是给监狱里打了一个电话,让狱卒将电话交递给顾诚,顾诚那边的声音透着沙哑,看来他在监狱里过的并不好。
也是,他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怎么可能过得好,而且那里面的犯人可真的不仅仅是一个两个泰国人,还有别的国家的,甚至还有不知名国家的犯人。
哪一个都比顾诚强壮,我最后还是没有忍心将小顾做手术的事情告诉顾诚,只是让他在里面好好的,我这边会帮他照顾好小顾的。
顾诚道了谢后,本来是要挂电话的,但是明显的听到了那边一声闷哼,看来他们又在开始打人了。
我已经没有能力去管这些事情了,所以只能好好的看住小顾。
“小顾,一定要出来好吗?”我看着小顾的眼睛认真的说道,然后看向医生狠狠的握了握手,“医生,请你一定要好好的将小顾救活,让他健康快乐的成长!”
医生点了点头,然互带上口罩:“我们都会尽力的!”
周楚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一句话,我知道此时的他比我们更加的担心,毕竟这几天真的是他一天天的陪着过来的,看得到小顾的痛苦,看得到小顾的坚强,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替小顾承受那些痛苦。
我拍了拍周楚的肩膀,然后顺势坐在手术室门外的椅子上,周楚坐立不安,最后还是自请去买咖啡。
一人一罐的热咖啡,在这里守着小顾。
而手术室里面情况却不容乐观。
一边输血,一边手术,血液不断的供给营养,医生第一刀下去的时候就溢出来许多白色蠕动的虫子,医生一人忙不过来,让副手一起将这些虫子用医用镊子给加起来。
每夹一次都可以看到副手的手都在颤抖,最后医生还是决定自己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手术的时候也在不断的跟进的照X光,查找隐藏的寄生虫。
来回确认五遍没有后才进行体内消毒和消炎,再将伤口给缝起来。
一声出来的时候,周楚是第一次冲上去的紧张的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缓慢的将口罩给摘下,然后笑了笑看着我和周楚说道:“成功了!”
成功了?这三个字在我们耳中简直如同音乐一般的优美,随后小顾被推了出来,整个人还陷入昏迷中,我的心也放了下来,但是手术后的24个小时是最为危险的时期。
周楚顾不得什么,直接上前就去照顾小顾了。
而我拉着舒叶青看着医生,从旁边看到了一小袋还在活动的虫子,看起来有好几百条的样子。
“医生,他身体里到底有多少条虫子?你知道吗?”
医生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我估摸着也许有四五百条,这是我做过最大的手术,整整五个小时,好在小孩的精神力很好,很坚强!”
我点了点头,舒叶青整个人都揪了起来,我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医生:“那他的其他症状呢?”
医生笑了笑,看来是一个好消息。
“是这样的,他原本是不会说话的,那是由于寄生虫的原因压迫了神经,如今他可以说话了,至于能不能行走,这个得看他术后的恢复情况。”
我点了点头,能好一个是一个,我挽着舒叶青走向小顾的病房。
因为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为了查看只好将小顾送入重症监护室,周楚也只能在外面守着。
我担心周楚的身体受不了就拍了拍他的身体:“你回去睡觉吧,这里我来守着好了!”
周楚摇了摇头,然后笑着说道:“其实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因为他父亲的原因,我非常的讨厌他,可是后来,见他的大眼睛,甚至朝着我笑的时候,我觉得我错了!因为没有谁的眼睛可以如此的清澈,我想了很久,我觉得这是顾诚的功劳,他只是为了保护小顾而已!”
我点了点头,不容置否,但是我也不会认可这种做法,当然如果是我,我也许也会为了我在乎的人去伤害其他人,但是被伤害的人成为了我自己,这一点我就不能多说什么了。
我拉着舒叶青的手,然后看着周楚还想守护的眼神:“那你今天在这里守着,我和叶青先回去了,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周楚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不过随后周楚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今天王铮他们不是入山吗?现在情况还好吗?”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很好!”
周楚听到了让他安心的消失后才看向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小顾。
我走到周楚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的任务就是看好他,其他的你都不用去想,好吗?”
周楚点了点头,我拥着舒叶青就离开了。
刚刚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我转头看向了医院招牌,然后冷笑一下,呵!
舒叶青有些奇怪的问道我:“权,你笑什么?”
我摇了摇头不可置否,只是不喜欢这种感觉而已,在医院总是感觉自己非常的压抑,如今小顾也算是解决了一件事,对于顾诚也算有一个交代了。
但是王铮和顾风!
我再一次的将手机拿出来,里面的点还在,但是闪烁不停,这个信号是说明,他们的装备已经丢失了。
那说明,他们本人也非常有可能被丢失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带着舒叶青就会院子里了!
舒叶青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我笑了笑,并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她,凭白让她担心。
“没事,你这些天也累了,待会我送你回去后,我要去一趟堂会,处理点事情!”
我轻轻的吻了一下舒叶青的额头,舒叶青看得出来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所以根本就不会那么无理取闹的阻止我!
我最喜欢的就是舒叶青的这一点了!
但是心里记挂着王铮和顾风,忍不住的有些心不在焉!
舒叶青只是抱着我的胳膊,然后小手插在我的上衣口袋里,我点了点头,手上也拍了拍舒叶青的手背,让她放心。
将舒叶青送回家后,我就即刻,赶往了堂会中心。
当然打电话给白狼,让他先让所有能说得上话的兄弟集合起来。
白狼听得出来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所以没有多说什么,赶紧就去处理了!
我再看了看手机上的红点,如今红点变成了绿点,我心里有些紧张,这个意思是说……
我的天,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
我双手紧握着反向盘,立刻打着转,我害怕,这一刻我的真的害怕。
哪怕是上一次的打仗,也只是紧张,从未有过如此的害怕!
王铮,多年的兄弟,他在身边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帮我处理好,对于他的感情可是不一般。
顾风,虽说是后来认识的,但是对于顾风的感觉还是非常的好的,她是一个好女孩,一个让男人看着就心疼,但是自己就云淡风轻的好女孩。
想到这些,我脚下的油门立刻就如同发射弓箭一般的直接射出去了。
原本应该要半个小时抵达的地方,我愣是十五分钟解决了。
赶紧进去!
看着在场的人,我扫了一眼!
白狼做事还算是规矩的,并没有叫多余的人,只叫了萨和独龙两人,我朝着两位点了点头。
看着白狼和他们,缓缓的将手机拿出来,他们也看到了上面的点已经变化了绿点!
绿点的意思代表着生命迹象,但是红点代表着安全。
可见的是,王铮和顾风现在只存在生命迹象,而这个生命迹象,到底是谁的,也许是人,也许只是深山的兽。
我简略的阐述:“这个点代表着王铮和顾风,他们昨天打电话说是要进山,如今……”
所有人都蓦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表示这些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吧!
但是我却苦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们,我可以确定!现在国内的兄弟们已经去搜山了,我担心!”
“所以,权哥你的意思是?”独龙忍不住的问道!
“回国搜山!”
什么?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多年未曾回去的我,这一次真的要为了王铮和顾风回去吗?
我点了点头但是还是说道:“这边不可能没有人处理事情,孙文波的惩罚也够了,到时候把他放出来,孙文波由萨和独龙看着,白狼你就帮我保护好舒叶青,我不希望她受到了任何一点的伤害!”
“可是,权哥,难道你要一个人回去吗?”
我想了想,如果是我一个人,他们也会担心的吧,我又想了想,原本是想要带着周楚回去的,但是小顾必须要有人照顾,周楚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但是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人!
雪狐!
也许我应该叫他朴牧天!
“不会,我会带个朋友回去,我走之前白狼你就二十四小时保护舒叶青,暗地!不要让她察觉,那边我会告诉她,我是去出差,大概半个月就回来!”
白狼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我看着萨和独龙:“如果孙文波有任何做不好的地方,你们可以直接架空他,不要让他自信心满盆!还有周楚也会相互映衬着,不过他现在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照顾一个小孩,所以有些事情,让孙文波自己处理着吧!”
萨和独龙还是点了点头,最后萨开口说:“权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帮里打理好等你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三人有些感慨,这些人是我最信任的人,如今要将自己一手创办的帮派暂交给他们打理,还是有些难过的:“好!谢谢你们!”
“权哥,你不用这么说,帮里也是我们的家,我们保护自己的家,天经地义的!”
我笑了笑,随后又说道:“如果有帮里的兄弟问起我去哪里了,你们不要说我去中国了,就说我去参加一个训练了,包括孙文波!”
他们三人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笑了笑,随后才离开,看着手机里的绿点,安静的躺在哪里,我真的心里很担心!
出了门后,我即刻就打了电话给朴牧天!
不过我第一句话还是叫了一句:“雪狐!”
对面一时间的愣住了,随后才调笑的说道:“权哥?我都说过了我叫朴牧天!”
“我知道,可是我需要你雪狐的身份帮忙!”
对面可见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找他帮忙,随后就认真的问道:“什么事情?”
“明天首都国际机场见面吧!”
雪狐一时间的安静,随后才回答了:“好!”
我是这么一个人,不会管他到底是不是有时间,也不会管他是否能够接受我的霸道。
我都必须要让他来,不然的话,这一次去寻找他们,我一定是凶多吉少的!
也许是自私吧!
不过雪狐能够一口就答应我,真的很开心!
“谢谢你,雪狐,不朴牧天!”
“算了,权哥,你还是叫我雪狐吧,省的你忘记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他看不到,但是我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着。
挂了电话后,我回到院子里,看到舒叶青还是坐在客厅里等着我回来,我赶紧上前去,然后紧紧的抱着舒叶青!
舒叶青有些奇怪,将我拉开,然后问道:“怎么了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再次紧紧的抱着她!
“我可能会有半个月不在你身边,所以我要好好的抱抱你!”
舒叶青一愣,怎么会有半个月不在身边呢?
舒叶青也紧紧的抱着,然后看着我的眼睛询问到:“怎么了吗?”
我还是摇了摇头:“我要去训练半个月,你在家里等着我就好了!”
“真的只是去训练吗?”
我点了点头,当然了,只不过这一次的训练,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而已!
“好吧,那你早去早回!以前你去训练也是提前回来的!”舒叶青轻轻的吻了吻我的嘴唇。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一次的吻别!
紧紧的吻着,将这一次的吻加深,加深,再加深!
我可能会有半个月见不到这个女人,叫我如何不能想?
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我就这么抱着舒叶青,然后吻着,两人一同摔倒在沙发上!
然后一阵撕磨!
等舒叶青已经累到睡着后,我将他轻轻的抱了起来,然后放在床上,吻了吻她泛着潮红的脸颊!
我起身轻轻的将东西给收拾好,直接出了门!
这天夜里非常的寒冷,冷到让我觉得寒风刺骨,但是想到王铮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了,我的心却痛!
这是兄弟,我不能放下的人!
我打了一辆车直接到了机场,然后赶紧直接买了一张机票,登上了飞机!
这是多年未曾来到的地方,也多年从未直接飞回国了,不知道国内的老朋友,看到我会怎么想?
不过也是,还是希望可以隐瞒行踪吧!
不过我看着我手里的机票,能隐瞒吗?好像并不能吧!
我知道,在国内将会有一场追逐,这一次的搜山,也许还需要他们的帮忙!
毕竟王铮也是他们的兄弟,想来应该不会放弃的吧!
我闭上眼睛直接沉睡下去,我知道那将会是一场心理战,甚至比之前和黑帮人血拼还更加的可怕!
所以我必须养好精神力,如今在飞机上的感觉就是给我的最好的时间!
而另一边,我知道雪狐也已经登上了飞机!
我笑了笑!
终于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抵达首都国际机场!
我刚刚下飞机,就看到在一旁等着我的雪狐,他带着墨镜,一身黑色的皮衣,已经完全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反而有一种韩国明星的感觉!
因为他的装扮,让旁边的女生都为之疯狂!
疯狂的拍照,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雪狐,谢谢你!”
雪狐笑了笑,直接搂着我的肩膀离开了,后面的女生更加的疯狂,我瞬间脸色就淡了下来!
表示很嫌弃雪狐!
敢情刚刚那些女生居然把我和雪狐都认为是同志,我虽说不介意,但是好歹我真的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
我一把将雪狐的手给拉了下来,我和雪狐长得差不多高,或者说我确实比雪狐高那么点,但是今天雪狐的装扮,尤其是脚下踩着的马丁靴,还是带着增高的!
“你没事穿成这样干吗?”我突然觉得还是以前的那个雪狐好看,而且是好看的太多了!
雪狐表示自己非常喜欢这种感觉,但是我真的不喜欢啊!
我看着雪狐,和他一起出了门,已经是凌晨了!
我和雪狐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买了票,到河南!
因为最后的地方,王铮告诉我,他们去了河南嵩山那边!
也许他们进的山就是嵩山,但是嵩山作为一个景点,肯定不会是直接买票进去的,定然是别的路。
但是是否那个地方也叫嵩山我就不知道了!
好在我每一次看到王铮所停留的地方,我都截了一个图,保存下来,不然的话,我们直接贸然的搜山,只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半天没有说话的雪狐,我甚至都沉浸在自己的部署中,都已经遗忘掉了他的存在。
但是很明显,我根本就遗忘不了他的存在,因为他会自己刷一刷存在感的!
我直接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他随意的翻了几页,然后看着我说到:“他们去了神农架?”
“是啊!那边可能有顾风的身世的秘密!”
雪狐的眼神非常的不好,我感觉他知道一些什么!
“怎么了吗?”我看着雪狐疑惑的问道。
雪狐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大部队走上火车。
现在的火车,比起以前我坐的好多了,我们因为有些话还是要说的,所以就选择了卧铺!
好在卧铺上只有我们两人,我们就开始说起王铮和顾风的事情!
“王铮喜欢顾风的事情,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雪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当初在清迈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让人震惊的事情。
我继续说道:“在你离开之后,我们去了一趟监狱里,李天雄告诉我说,顾风的身世在那边可以找到,所以他们就去了!”
我简短的说道这样的事情,他点饿了带你头,但是不容置否的是,此时的他还是有一丝的不解和担心。
“你在想什么?”我实在是受不了,明明知道有什么却不说的人,这种人,在我这里,只有一个下场,要嘛就是被我给逼死,要么就是被我给杀了!
当然那一个下场都不好,所以最好还是别去尝试!
雪狐看到了我的眼光,最后还是说道:“神农架根本就不可能住人!”
“什么?”
雪狐看出了我的疑惑,但是他还是比较淡定的拿出手机给我搜索了一些东西。
神农架已经是世界文化遗产了,里面根本不可能有人的,而且神农架并不仅仅在河南郑州,还有其他地方……
比如湖北,比如那一带!
我看着雪狐,示意他继续说:“神农架在被评为世界文化遗产的时候,还是有可能住人的,但是在那之后根本不可能住人的,而且你说的嵩山,那边不是少林寺吗?”
额……
我一时语结,表示我真的是没文化真可怕!
“难不成说是李天雄骗我们,只是为了让我去杀了程水?最好就是两败俱伤?”
“什么?你杀了程水?”
我点了点头,程水那种人简直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不管是谁,想必肯定是愿意杀了他的!
更可况,他居然直接跑到泰国来给我作对!
“你真牛,不过据我所知,真正的嗜血狂魔在三年前已经死了,所以你杀的要么就是一个叫做程水的人,要么就是一个替身,要么就是一个假象!”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当初的程水,虽说是被我杀了,但是是我和白狼一起杀死的,若是我自己出手的话,估计会伤的很严重!
所以……
“你的消息是真的?”
“如假包换!”
一时间,我的脑袋里出现的东西太过于奇怪了,一个三年前死掉的人怎么可能会复活?
而且如果那人是替身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在黑帮有很多这样的人,毕竟一个名号可以拿到的佣金会更多。
我有些需要冷静一下!
雪狐见我不说话将脑袋里的东西全部都链接起来了。
最后我和他异口同声的说道:“你被骗了(我被骗了)?”
雪狐点了点头,只有这个可能!
但是我却在想,是不是李天雄也是被骗了,因为他只是知道了东方妍是被杀了,但是杀她的人并不是程水。
但是按照江湖上的人说,程水绝对不是什么拖泥带水的人!
所以很有可能的肯定就是李天雄也被骗了!
我暗骂了一声“妈的!”
雪狐有些尴尬的看着我,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还不是来找王铮他们,万一真的还出现了什么意外,该死的!
雪狐知道我的意思,所以没有在说话,只是在研究我后来给他发的王铮所在的位置图片。
图片很奇怪,短短几天,他们去了好几个有神农架的地方。
最后抵达了一个叫做庆丰村的地方。
庆丰很明显是安徽的地方!
我居然跟他去了河南,这简直就是一个BUG!
我们立刻在下一站下车,然后买了去安徽的车票。
又一次的上路,希望他们不会有问题吧!
这是最后的线索了!
突然之间,红点又开始山东,我看着手机上的红点,激动的,赶紧给对面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不是王铮,而是顾风,我有些奇怪,但是赶紧问道:“你们俩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还有在哪里?”
顾风愣神,然后说道:“我们在庆丰村,我现在很好,但是王铮中毒了!”
果然是庆丰村,我并不想现在在电话里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安抚顾风,然后说,我们马上就会在哪里,到时候在哪里汇合!
顾风嗯了一声,我们才挂了电话!
我看向雪狐,没事,只要人在就有办法活下来!
不过中毒,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雪狐见到我这么紧张,反而是轻笑出声了:“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我是一声,什么毒我还解不了吗?”
我听到这话,也是笑了笑,也是,一个医生坐在我对面,我居然还在担心!
将心放了下来,下了车后,赶紧打车去庆丰村!
但是司机却有点不愿意去,我赶紧加钱。
原本可以几百块解决的事情,我硬是被坑了两千元!
但是我并没有在乎那点钱,我在乎的是一条人命,但是再去的时候,雪狐去药店买了一些药材,还是中药材!
希望有用吧!
我们一路赶往那边,好不容易在天黑的时候抵达了,我赶紧给顾风打电话,顾风却从一条小路上出现。
然后带着我们去见王铮!
我们跟着顾风一路走,直到见到王铮,我倒吸了一口气!
整个人惨白,手上有一块肉被要掉了,顾风见到我倒吸了一口气,心里也是难过的要紧,直接就哭了出来!
我赶紧安慰:“你哭什么,雪狐来了,让他看看!”
顾风点了点头,雪狐也赶紧上前查看,然后看到那一块肉被咬掉的地方确认是被毒蛇要咬的。
不过这蛇居然会食肉看来一定是三角蛇,雪狐赶紧把自己买来的药材用水浸泡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绷带,将浸湿的药材放在绷带上,绑着王铮的手臂,然后将剩下的药材给顾风。
“你去煎一下药,还有找几条竹叶青,然后取出蛇胆来,这是药引。”
顾风点了点头!
我看着雪狐,然后还是看着顾风:“那蛇有毒,还是我去吧!”
“不用,你在这里看着他吧,他也是因为我才……”
后面的话顾风没有多说,但是我知道是什么意思,看来这小子英雄救美了一次!
看到他们都还活着,我没有那么担心了,但是很奇怪的是,不是出动了人吗?
怎么一个都没有看到,反而只有他们两人在这里,而且这里根本就不是庆丰村了,而是庆丰村旁边的一个小村。
而且走进来的时候十分的隐身,这让我觉得很奇怪,我看着雪狐,然后在他身边询问:“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雪狐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很奇怪,但是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我带着这股奇怪,看着王铮,难道是说顾风和王铮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顾风去了很久,才打到几条竹叶青,我看了一眼,还在努力的往上爬。
雪狐干净利落的直接徒手抓了几条蛇,然后直接一举拿下它们的蛇胆,递给顾风!
顺便将血清滴在王铮的肩膀上!
药已经熬好了,是我看着熬的!
而王铮也马上就醒来了,但是还是睁不开眼睛,雪狐表示这是正常的现状,但是那条咬人的蛇,肯定不是什么宵小之辈!
想到一定是一条剧毒的蛇咬中了王铮,我的一颗心就悬挂了起来,毕竟蛇毒也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毒。
雪狐示意我将王铮抬起了做好,我按照他的指示一步步的做好,然后看着雪狐直接一只手拿着药,一只手捏着王铮的鼻子,将他的嘴微微的张开,整个黑色的药汁就顺着王铮的喉咙一点点的往下流。
雪狐并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回答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很明显,看到了王铮缓慢的睁开了双眼。
可见是鼻子不能呼吸的感觉让他憋着醒了过来吧。
因为呛着了,所以王铮直接咳嗽了两声,将喉咙中的药汁直接咳在雪狐的脸上,本来一张较为好看的明星脸瞬间就变成了一张黑脸,可媲美桃园三结义中的张飞,不过当年的张飞要是有这么好看的话,估计也不会被嘲笑这么久了!
雪狐赶紧松开王铮鼻子,直接用旁边被撕开的衬衫擦脸。
王铮悠悠的醒来,看到是我,赶紧想要下床,但是我给阻止了他。
“你这毒还没有解完,动什么动?”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王铮。
王铮这才看清楚这个地方,然后看着我喊了一句:“权哥!”
这一声“权哥”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无奈和可悲,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向顾风!
整个事情,除了顾风没有谁能够比这更加的了解了!
我看着顾风,眼神比较严厉的看着她:“以你们的身手难道连一条蛇都躲不开吗?”
怎么说我都是不行的,毕竟顾风是当年杀手排行榜的NO.1而王铮的身手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所以哪怕是蛇群,我都觉得他们应该有能力避开!
更可况,知道是山上,一般性的东西都应该会准备好的,不说雄黄要准备,更要准备的还有蛇虫鼠蚁的喷雾剂吧!
顾风只是低头不敢看我,王铮也没有话要说,我笑了笑:“好,一个个正好,得亏我从泰国回国,还顺带拉着雪狐来,你们的连人都没有找到不说,连命都要搭进去,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啊?”
我的一连串的质问,让王铮和顾风的脸上更加的难堪了!
毕竟这件事情,真的只是一个失误!
王铮见我真的生气了,还是缓缓的开口说道:“权哥,这不怪顾风,是我自己的失误!”
我心里冷笑着,好,真好!连事情都没有说就直接自己认罪,我要知道的是事情,并不是惩罚!
我看着雪狐,然后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们走吧,让他们自生自灭去!”
我直接起身,雪狐也收拾东西!
原本一直低着头的顾风瞬间大声的说了一句:“是三角毒蛇王!”
三角毒蛇王?我疑惑的转头看向顾风,表示根本不信!
三角毒蛇王向来都喜热,不说这里是否适合三角毒蛇王的生存,就中国而言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生物!
王铮也知道我不相信,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权哥,确实是三角毒蛇王,如果不是我们避得快,我想,我现在肯定是它嘴中的食物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王铮,打量着他说的真伪,但是他们根本没有必要编一个这样荒唐的谎言来搪塞我!
所以肯定是真的!
“怎么可能,三角毒蛇王,不说不适合这里的生存,而且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生物,在这片国土上!”
我还是将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但是在场的四个人都沉默,只有雪狐一个人实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雪狐突然看着我,然后说道:“权哥,也许她们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三角毒蛇王,而是另外一种也叫作三角毒蛇王的品种,三角眼镜蛇!”
这个猜测更是荒唐,我并不说话!只是看着雪狐,让他说完!
雪狐看到我疑惑的眼神笑了笑,然后将手机里面的一些图片拿了出来递给顾风和王铮看。
你们看看,是不是这条蛇!
雪狐给出的图片,上面是一个墨绿色的长蛇,身长大概三米左右,通体为墨绿色,身上的鳞片坚硬如铁,额角上的一根尖锐的刺,看起来像极了独角,它的牙齿为倒三角的尖锐,下颚可以张开至五十厘米的程度。
如果不是仔细看是一条蛇的话,真的会以为它是一条蛟。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生物,等待着雪狐继续说。
雪狐告诉我们说:“这个蛇只需要适宜的气候就会出没在各个角落,如果有食物自然是不会被发现的,但是很奇怪的是,这条蛇在中国并没有被记录在案,这说明是这一两年才出现在中国的新品种!”
新品种?这三字引起了我高度的重视。
顾风和王铮两人研究了很久才看向我和雪狐,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条蛇,但是身形并没有这么大,只是一两米的样子。
雪狐沉默了两秒得出一个结论:“要么就是这条蛇有侏儒症,要么就是还是一条幼蛇。”
已经是一两米的蛇还是一条幼蛇?顾风和王铮面面相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等山上的东西都被吃完了之后,那村子里的人不就……
我看着雪狐,然后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杀了这条蛇!”
“杀了没有用的,这种蛇向来都是群居生活的!”
什么?群居生活?我瞬间就睁大了眼睛,若是群居生活的话,那么说明山上还有很多这样的蛇群,一个不小心,那么很有可能就被成为食物,而临近的村子以及上山打猎和砍柴甚至是找珍贵食物的人都会成为它们第一手美味!
“那到底怎么才可以阻止它们出没在人类身边?”
毕竟这种新品种在国外都是极具研究价值的,如今中国的国土上也有这种蛇群,那么说明,这一带一定是非常的让人害怕的存在!
“烧山或者杀了他们的王!”
雪狐的话非常的简单,但是却非常的震撼!
在场的人听了没有不颤抖的,尤其是顾风和王铮这两个和三角眼镜蛇交过手的人,他们知道那些蛇的势力!
而且仅仅对付一条都……
王铮是第一次反对的:“权哥,如果是两个选择只能选一个的话,烧山会好一些!”
但是烧山的话,村子里的人怎么生存?
但是如果烧了,难免它们不会重新立王。
就在我们纠结的时候,雪狐又开口:“蛇群是和其他种族一样,以王为尊,但是也有不同的,就是这个种族一个山头只会有一个王,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但是我也认为烧山好一些!”
烧山吗?绝对不可能,毕竟山是绿化植被,如今全球变暖,如果还烧的话,根本就是雪上加霜,更可况这个山头非常的大!
一旦烧起来,一定会有村民来救火,到时候火势被灭,其他的动物一起疯狂,到时候就不仅仅是死人这么简单了!
我摇了摇头:“不,烧山损失太大了!”
“但是权哥,如果不烧山的话,难道要进去找王然后杀掉,先不说我们是否能够找到,就一条普通的幼蛇,我和顾风两人加起来都打不赢,更可况对付一条成年蛇?”
王铮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他们是真的对付不了吗?
不见得吧!
我看着王铮然后笑着说道:“你真以为我看不出你这是为了救顾风而受的伤?”
额……
在场的三人除了我都看着我!
那眼神就是像是在问,你为什么会知道一样!
很明显,我肯定会知道的!因为王铮受伤的手,伤口很奇怪,是从手肘内到手肘外,这种伤痕只有在保护人才会出现,很明显就是为了保护顾风!
再加上之前顾风有意无意的说到都怪她?这还不明显?
我并不想回答他们的问题:“现在我们知道它们是什么鬼了对付起来就好对付了,而且咱们不但要杀了蛇王还要抓了蛇群,否则的话,村民们肯定是要遭殃的!”
毕竟蛇没有了头,不会随便出现,但是难不了它们什么时候在山上看到了村民,肚子一饿就直接扑过去吃了怎么办?
所以还得抓蛇!
“权哥,我们又不是专业的扑蛇者,你这样很可能到时候都死了!”雪狐也提出自己的疑问来!
顾风却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说道:“权哥,我们可以去找一些专业的扑蛇专家来,这样会比较有把握!”
我点了点头同意顾风的话。
“我们真的要去吗?”王铮还是心有余悸的问道我!
我点了点头:“难不成要看到这么多的村民无家可归吗?”
或者更准确一点是说,有家不能回,不是因为政府,不是因为天灾人祸,而是因为这群畜生?
这种事情说起来会不会比较尴尬?
如果是我,绝对是会的!
我让顾风直接出去找扑蛇专家,让雪狐出去准备一些药材,顺便帮我把一份文件交给警察局!
雪狐并不知道我文件里写的是什么的,但是王铮是可以猜到的!
在雪狐和顾风都离开之后,王铮看着我,然后认真的说道:“权哥,你真的打算告诉他们了吗?”
我笑着看着王铮,然后点了点头,随即笑着看着王铮:“等这件事完了,我一定要找你算账!”
王铮笑了笑不可置否,他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是知道,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跟他算账,但是很明显,此时并不是什么好的时刻。
我让王铮好好休息就准备转身出去!
但是王铮却在后面叫住了我:“权哥,咱们真的一定要找那些人吗?”
我不能够理解王铮又突然问起这个事情的原因,只是看着王铮。
王铮却低着头,缓缓道:“如果我和顾风就是为了躲避他们才来的这里呢?”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什么意思?我也不催,只是搬张椅子坐在王铮的身边,因为这里是一个破旧的屋子,里面的东西都是破旧的,所以我免不得吹了一口椅子上的灰尘,房屋里瞬间扬起了沙土。
呛的两人都难受死了!
不过好在这个地方四面都通风,所以也很快就结束了这场人为的沙尘。
王铮眯着眼睛咳着,我无奈只好起身给他弄湿了一条毛巾给他。
一切都弄好后,我才坐下看着王铮。
王铮也看着我,半晌才淡淡的说道:“权哥,我和顾风原本是在河南郑州的神农架,本来是要进山的时候,看到一队人来搜山,也许别人不认识,何寿我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的!”
说起何寿我也记得,当初还只是一个小罗罗而已!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当时我和顾风都躲在山后,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因为我们还没有进去,但是就在外面的时候我听见何寿在和他的手下们说,一定要找到两个人,一男带着眼睛,一女短发的,而且两人都穿着皮衣!这形容很明显就是我们两人,后来我们为了去确认是否是我们的时候,我们就看着他们,直到何寿拿出两张人脸,我们确定是我们了!”
我看着王铮表示很奇怪,毕竟王铮和顾风两人是秘密回国的,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除非是有人告诉他们!
而且他们凭什么来抓王铮和顾风?没有传票!没有通缉令!什么都没有……
不,有通缉令,但是只有顾风的啊!
而且当年顾风的样子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的,只知道银蛇是杀手排行榜第一!
可从未在国内杀过人,就连程水都是我在泰国杀的!
能够将这一切都做到的,除了我身边的人,并没有任何人了!
我突然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个人选,我突然觉得很是可怕,毕竟是一直呆在我身边的人啊!
难道真的是他?
我不着痕迹的给萨和独龙发了短信!
也许,到时候回去真的该收拾收拾了!
“权哥!”王铮见我这么久都没有说话喊了我一声,我才反应过来看着他。
“嗯?”
“权哥,我知道也许你不相信,但是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这一点连王铮都猜得到,我不可能不知道的,但是我的内心还是告诉我,他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好了,这件事暂时这样,等收集到了证据再定罪!”我低低的怒吼一句,王铮知道这个事情肯定瞒不了多久,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出来!
但是现在我这么一说,王铮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并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对于叫不叫那些人来真的是有一丝的顾虑了!
毕竟是真的杀过人,毕竟是真的犯了案,即使我保人也保不住!
我暂时打消了那个念头,但是并不代表我真的完全相信王铮的话,因为人有的时候还是会因为某些原因而放弃原则!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
顾风和雪狐还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了,赶紧给雪狐打了电话!
雪狐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但是很明显听到雪狐的声音非常的小心翼翼,这让我觉得很奇怪!
“你怎么了吗?”我小心的问雪狐,竖起耳朵想要听清楚他那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雪狐说了一句,我马上回来就挂断了电话!
五分钟后,雪狐就回来了,二话不说的收拾东西,然后看了一眼王铮说道:“我们赶紧走!”
我一脸蒙蔽的看着雪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雪狐看了我一眼:“权哥,那边来人了!”
什么?到这里都知道?
雪狐和我关系一直都挺好的,所以他会知道那些事情我一点都不奇怪,但是……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王铮,突然笑道:“你是想要留下来还是走?”
王铮看了一眼自己,他笑了笑:“权哥,你觉得我还能走吗?”
呵……
我没有多说什么,原来有时候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竟然是这种感觉!
我不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王铮,但是王铮这一次却十分的紧张:“权哥,你还是赶紧走吧!”
走?到哪里去?
在这个国家,能逃到那里去!
最后王铮还是说了一句:“对不起,权哥!”
随后我就看到顾风带着一群人进来,为首的竟然有李牧和何寿!
果然是如此,我刚刚还在猜测孙文波,看来明显就是王铮和顾风监守自盗!
“老朋友啊!”
我笑了笑!
李牧点了点头,让他们带人出去,我一把拉住雪狐:“你不用出去!”
李牧看着我的眼神明显都不怀好意,所以面对我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王权,没有想到竟然在国内见到你了!这些年过的应该还不错吧!”
和他们的交易都是私底下的,所以明面上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情,尤其是李牧!
他对我可是不会好心的!
“托你福,还不错,怎么我犯了什么事情吗?”
至少在泰国做的事情都已经摆平了,就连程水的死都只是死了一个普通人,而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在国内的事情,早就不知道多少年前了!
而至于雪狐,也不用说了!
最近一次出任务还是上一次和我一起,而回韩国也自然是为了洗清以前的事情,如今他是韩国的合法公民。
“来人,把他们都带下去!”李牧直接让人将顾风和王铮拷了起来,王铮明显觉得不对劲赶紧说道:“你不是说……”
“嘟住!”他不会让王铮泄露他的计划的!
而很明显李牧也在是替我赶人了!
等他们直接站在外面的时候,我也就那么站着!
“怎么?现在还想让我回来替你们做事?”
“听说你已经摆平了日本黑手党和一些其他的黑帮,胃口挺大的嘛!”李牧并没有鄙视的嘲讽,反而有一丝的羡艳。
我笑了笑,不可置否,但是我拉着雪狐的手腕,私密的点了点几下,雪狐表示自己知道了,另一只手在手表上点了点!
很快一个消息就传到了泰国清迈以及各个地方的堂会中心。
其实在来的路上,我教了雪狐一些简单的密语,这些简单的密语很有可能会救一大帮人!
更重要的是,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开始怀疑王铮和顾风了!
因为他们给我的信息永远都是在河南嵩山那边,但是一快要到河南境内就转到庆丰村,不可置否的是,最初我真的是担心王铮的生命安全,尤其是见到王铮那个样子,我更加的担心,所以让雪狐赶紧救治!
但是后来,王铮有意无意的说起可能有内奸的事情,我的心早已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如今见到顾风直接带着李牧他们来,我就笑了!
“看来很多事情都是你们弄的了,你们还真是不怕伤害到村民吗?”
村民?李牧笑了笑:“我们早就把村民转移了,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下面的人都是我们的人,为的就是等你来!”
为了等我,所以绕了这么大的圈子,但是山里面的蛇应该是存在的吧!
“你们就真的不怕山上的蛇?”我笑了笑,脑子里在快速的转动着该如何脱身!
“怕,怎么不怕,不过专业的扑蛇者都来了,所以不用太过于害怕!”李牧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
“好,你说,需要我做什么!”我笑着看着李牧,这么多年没有见,和他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好!
“我本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但是没有想到一个兄弟出了事情就不顾原则的回来了,看来你还是挺重情重义的!”
“如果你死了我也会回来给你烧香拜佛的!”我说话还是选择这样,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李牧自然是被我气得不青,但是还是笑了笑:“跟我走吧,王权!”
“我跟你走可以,不过你得放了我朋友,否则的话,你知道的!”
已经有人上来直接拷着我,我看了一眼那个手铐,轻笑了一下,这点小把戏就想要拦住我?
开玩笑!
“不可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既然犯了罪就应该被抓!”
“哦?是吗?你说他犯了什么,我也挺想知道的!”我故意这么做就是笃定了李牧根本查不到什么,即使他知道。
“站在你身边的是杀手排行榜第三位,雪狐!你要是说他没有杀过人我还真不信!”
唔,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是雪狐,他当然杀过人了,但是此时这位朋友是韩国的友人朴牧天,和你一样有个牧字呢!”
李牧一愣,但是还是让人将雪狐一起拷了起来,我递给雪狐一根细腻的铁丝,然后笑了笑,让他放心!
雪狐自然也是放心的跟着我!
我看着雪狐笑了一下,雪狐和我对视也笑了一下。
两人一同走出那个破烂的房子,外面的顾风和王铮也被拷着,只是不敢再看我了!
我冷笑了一声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雪狐跟着我的身后也瞟了眼他们,嘴型在告诉他们:“愚蠢!”
还算不错,并没有直接把我带到监狱去,而是审讯室,很明显是有话要问我来着。
李牧看着我的眼睛,狠狠的道:“你说你不是不回来吗?现在为了手底下的一条狗就回来了?还真是重情重义!”
我看着李牧的眼睛轻笑一声:“李牧,你有本事就直接找我打拳,你这么套话没意思,哪怕是我手底下的一条狗都比你值钱,你知道吗?”
砰的一声,我的左脸直接被打了一拳,血丝从嘴角流出来,我笑着看着李牧:“这么多年没有见,你的拳头居然变得这么轻了!”
话音刚刚落地,砰,又是一拳,还是原来的伤势那边,那一块瞬间就青紫了。
我用舌头顶了一下里面的口腔。
“这拳不错,有点痒痒!”
我承认我就是故意这样激怒李牧,因为他的技术和力量都可以的,只是差到速度而已,他的速度永远都比不上我,所以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一点!
现在他把我绑在椅子上,不好好的揍我一顿,我都不相信!
果然,马上肚子上又来一拳,而我好像乐此不彼一样,中了一拳就说道:“继续啊,力量太小了!”
“继续啊……速度太慢了……”
“李牧,你真的老了!”
直到我全身没有一块正常的颜色,我的嘴巴再也不能说出声音来,李牧才收手。
“王权,你说啊,你继续说啊!我看你这张臭嘴还能说出个什么来!”
已经肿了的脸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李牧,真是多年没有见面,只有脾气是没有改的!
我冷冷的笑了笑!
李牧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外面的人叫住了,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李牧眼色一般,立刻就出去了!
根本就没有管我!
而他甚至已经忘记了,因为他忙着打我忘记了锁住我了!
原本我和雪狐的计划就是他先逃跑,然后我再走,不过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要让李牧亲自将我送出去。
他们不就是想要知道毒品犯罪毒枭的窝藏地点吗?
我就帮他们找,不过肯定是得有条件的!
我需要那个名单,那个写着卧底的名单!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但是我真的害怕再次被王铮这种人给出卖!
居然不惜牺牲自己来出卖我,还有顾风,她是不是疯了!
对于这些点,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不过总会有机会想明白的!
我赶紧用手表发了消息给雪狐,让他跑,让他先回泰国。
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说知道了!
我在泰国已经安排了萨和独龙去好好的掌管权力帮,如今他们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原本应该被放出来的孙文波,现在还在里面,所以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一点!
至于周楚,他的底细我非常的清楚,根本不可能是卧底,如果是卧底,对于小顾不会有那种神情。
所以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王铮和顾风出卖了,唯一的原因肯定是因为顾风,但是现今顾风还是要里面蹲着,等着国际刑警的人来,至于王铮,在李牧他们眼里也不会是什么好人,一并交给国际刑警才是好的。
至于我,我相信他们不会那么愚蠢的将我交出去,毕竟不管是明里暗里我都是他们之前的卧底,只不顾在我在泰国的时候,他们的邀请就再也没有奏效,仅此而已!
我笑了笑,对于这种出尔反尔的任务,我不做也罢!
但是交易还是可以谈的!
十分钟后,李牧愤怒的回来,质问我:“那个人去哪里了?”
我迷茫的看着李牧:“你说谁?”
李牧气急败坏的直接拉着我的衣领质问:“雪狐!”
咬牙切齿的两个字,让我听着十分的顺耳,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
这话搁在别人的嘴里,李牧一定会相信,但是搁我这,李牧是一万个不信!
“好,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说完直接让人将我拉了过去,丢进监狱中,李牧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到底说不说?”
我笑着看着李牧:“李牧,你别忘了我的身份!”
“身份?你的身份是泰国权力帮的帮主,人人得而诛之!”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之间的交易就不可能完成,死了不过是一条贱命,最大的毒枭你能知道在哪里吗?”
呵……我就是故意将这话说出来给他们听的,而且我能够看到旁边还作者两个老熟人!
顾风和王铮!
还是一脸的耷拉着,她们真的是太过于天真了,居然会相信李牧的话!
也许李牧在李倩和李霜的面前非常的老实木讷,但是我和他接触的最多,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李牧的确很有正义感,但是对于卧底,他可从来不认为是他们的一份子!
而且李牧也是混过拳击场的,对于每一次都输给我,可是有很深的怨念!
我的笑的确是很刺眼,刺瞎了李牧的眼,不过在听到我说的交易的时候,还是眯着眼睛打量着我有几分真诚!
“你放心,我没有你那么多弯弯绕绕,我说的交易就是交易,我有条件,你要是答应了,或者说你上司答应了,我才可能会去帮你做!”
“你的话我能够信几分呢?”
李牧眯着眼睛看着我,像是根本不相信我可以帮他们一样。
毕竟当年那件事结束之后,他们怎么邀请我,我都是拒绝的,如今成为变成阶下囚才给他们办事,天底下哪有那么好说话的人?
不过我说的那句,不过就是烂命一条,倒是真的让李牧动心了!
毕竟那个真正的毒枭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找出来!
“将他拉出去,好好的伺候着!”
他们让人将我拉去清洗了一遍,随后就将我又带回到审讯室。
我不知道李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我可以想到唯一的原因就是李霜!
看来执念很深!
再次端坐在审讯室里,已经不仅仅是有李牧了,还有一个年纪较为长的大官,很明显是李牧的上司。
“王权!”那个长官直接喊了我的名字,我点了点头表示是我!
“好,之前你的任务完成的额非常的出色,这一次也希望你可以与我们合作愉快!”
那个人说话倒是不客气,可是我并不这么认为,因为我需要的是!
“不好意思哦,长官,我想刚刚李牧没有好好的和您沟通过,我的意思是,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是交易!”
我再次陈述了一遍自己的目的!
李牧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是这样的!
长官的脸色不是很好,但是掩饰的很好,他朝着我伸手说道:“你好,我姓陈,这一次是毒枭一定要抓到,那你一定要配合,至于你说的交易,你谈谈你的条件!”
“好,爽快人,我希望和你这种人做生意!”我并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嘲讽,随后就说道,“是这样的,长官,想必你已经知道我的底细,我也就不和你复述一遍了,是这样的,我刚灭了日本黑手党也顺道收购了几个帮派,如今权力帮正在努力的将他们都聚拢起来,而我就是泰国黑帮的老大,以这个身份去收购毒品是非常的合理!”
陈长官点了点头,让我继续说下去,我就继续说:“因为之前泰国别的帮派里也有人吸食毒品,所以可以很快的找到卖家,至于卖家是个体还是团体,我相信我有实力去查看,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让人跟在我身边,直到这个事情结束为止!”
我简单的说了一下我的计划,陈长官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我就开口说道我的条件:“我有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把王铮和顾风都放回我身边,这个交易我需要他们的帮忙,第二个是这件事结束后,你们不可以来找我,而我是否是卧底的身份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们干涉我的事情,包括李牧。第三个条件,你们不可以利用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威胁我,否则的话,我宁可死,也不会把毒枭是谁告诉你们!”
“你们也别以为等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就可以拿捏我,我王权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如果你们认为这个手铐可以将我拷住的话,你们就是白痴!”
砰的一声手铐开了,随后我一摸到李牧的手腕,李牧的两只手就拷住了!
“呵,好,有胆识!我答应你了!”陈长官看到根本就拿捏不住我,当下就决定好了!
我笑着看着陈长官,然后笑着说道:“中国人讲究的都是口说无凭,立个字据吧!”
陈长官有些愣住,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能够接受我的提议,我们并没有理会李牧的愤怒就直接离开了!
至于王铮和顾风,我让陈长官让他们先吃点苦头,三个月后再送回泰国,他们可以用任何的手段威胁和恐吓,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至于需要他们的帮忙还是需要惩罚他们,这就是我的事情了!
所以最后交易达成,我得好好的帮助一下他们,解决这个难题,也要好好的处理一下权力帮的内务了!
我一身伤痛的来到机场,直到李牧将我送到机场,他才离开,顺便恶狠狠的警告我:“不要给我耍花样,如果你敢,我相信不管是李倩还是李霜都不会原谅你的!”
李牧的话让我瞬间想起了那两位,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走向机场内部,取票,登机,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李牧狠狠的瞪着我,原本他以为最少能让我受点苦,谁知道,一切都被我这么轻易的化解开了,李牧的心情自然不会好,而我也因为王铮和顾风,也不会太好!
马上要轮到我登机的时候,我看着李牧,笑出声:“李牧,我王权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人,你不用担心我,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对于李牧,我还是有感情的,即使因为李霜的关系,我和他之间一直都是这样,但是不得让我想起的是,当初李牧音信全无,我是最为担心的,可是现在……
真是人心难测啊!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在上了飞机的时候我居然看到了雪狐!
我给他打了招呼和旁边的朋友换了一个位置,原本那朋友就是想要一个靠着窗的位置,正好我可以和他换!
“你怎么还没有回去?之前不是还有几个航班吗?”我有些不悦的看着雪狐,万一他没有逃跑掉,虽说是韩国子民,但是毕竟还是国际杀手,国际刑警一来,谁都管不了!
雪狐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直接拿到飞机靠椅上的报纸看了看,然后看到一条新闻,直接丢给我。
新闻上说的是最大毒枭铁雄落网,缉毒队缉获3600千克的毒品,种类繁多,而且他们贩卖的场地主要为酒吧、地下室、网吧等社交场所,其中高档场所也不乏缺少。
最大毒枭吗?估计就是一个幌子,好让他们紧张一下吧!
不过他们突然这么做,对于卧底来说并不是一个好事情!
我暗骂了一下李牧等人:“真是该死的,自己弄的烂摊子非要我们解决!”
雪狐非常不厚道的回答:“好像是你自己答应的!”
额……
瞬间觉得和雪狐没有任何可以交谈的话题了,我选择闭嘴,招了空姐来给我一杯水,喝完水,我就直接闭着眼睛装睡觉得了!
雪狐面色凝重的看着我,随后才缓缓的说起:“那王铮他们呢?”
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出来,而且雪狐并不认为我会放心王铮他们在那里度过!
我撇了一眼雪狐,随后又闭上眼睛:“让他们去死好了,居然算计到我头上了!”
额……
这一次雪狐觉得和我没有任何的话题可以交谈了。他乖巧的选择闭嘴!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清迈,因为是提前告知,萨和独龙直接将我接回别墅。
我直接让白狼将孙文波送回来,孙文波此时也是一身的伤,倒是和我非常的相似。
“怎么?短短几天的训练就不行了?半死不活了?”我故意嘲讽着孙文波,孙文波苦笑一声。
那里哪里是短短的训练,基本上24个小时有20个小时都是在训练中度过,从来不吃什么米饭之类的食物,吃的都是蛇虫鼠蚁,甚至是动物的内脏!
一想到那些,孙文波胃里的东西基本上全部吐干净了!
我向来都知道孙文波有轻微的洁癖,这样一来不过,他的洁癖好像并没有改善!
“我今天把你带出来,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将功补过,也可以继续回到那个地方训练,别让陈顺太过于无聊了!”
直到今天孙文波才知道那个可怕的男人叫做陈顺,孙文波赶紧摇了摇头说道:“权哥,你让我杀人都可以,千万别让我去那边了,真的会折磨而死的!”
在场的人听到孙文波这么说,都面面相觑并不知道是什么惩罚,而且那个叫做陈顺的人真的这么可怕吗?
雪狐也在一旁偷偷的询问:“权哥,孙文波说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我笑了笑,那个地方没有强大意志力的人根本就不会有能力坚持下来的,不过是时候该去那里训练训练了!
还有陈氏太极,我都还没有练完!
“有机会,我带你去!现在所有人给我听命,我回来的消息不准告诉叶青,半个月之后我再回去,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去闭关,你们还是像之前那样管好权力帮就行,至于孙文波,你先休息三天,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这次是训练,不是惩罚!”
我说完后,孙文波脸色一青,但是并没有拒绝,以为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我顺手点了几个人的名字。
“到时候萨和独龙还有孙文波一组,我和雪狐还有周楚一组,到时候看看哪一组出来的更快,以后那个地方可是还要常去的,我现在提醒你们,那个地方是原始森林,还有比原始森林更可怕的体能和反应训练,到时候你们要带什么自己记得带!”
萨和独龙都是真汉子,听我这么一说就知道我肯定是去过了,既然已经去过而且活着出来了,定然不会是特别让人恐惧的事情,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雪狐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这么快就带他去了,还一脸的兴奋,至于是原始森林还是什么,他才不在乎呢!
以前又不是没有去过!
“好了,不用再这里臆想了,三天后就可以去了,这两天先养养,多吃点好吃的!”
我拍了拍雪狐的肩膀,这次去那边训练,主要是将各位的能力提升,尤其是周楚和孙文波的,他们以后定然是要独当一面的,所以择日不如撞日的直接决定了就行。
这次我将他们带进去,以后他们就不用再让我带进去了!
孙文波当初被惩罚的地方还是最初的地方,他就不能接受的话,后面的事情还可以让他更加的绝望!
我带着孙文波和雪狐就直接离开了,这几天估计周楚一直在照顾小顾,我也赶紧去医院看看,顺便弄一下伤口。
毕竟有些身上的伤还是没有来得及处理的!
刚到医院就去了外科急诊室,雪狐直接帮我处理,毕竟他还是这个医院的挂名医生。
有几个人都认识,但是也都知道雪狐的性子,只道是雪狐并没有离开清迈而已,并不认为雪狐是回来了!
随意的处理一下我就去看小顾,小顾已经从重症病房里转移了,转移到普通病房里,我进去的时候倒是吓我一跳。
周楚正在拿着一个机器人逗着小顾,我走到周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情况怎么样了?”周楚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点过来,看到我身上的伤的时候,想要问什么,但是又看到了后面的雪狐,想到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是比较轻松的说道:“还不错,体内的虫都已经清除了,这几天医生也来看他的腿,说有机会直立行走!”
我点了点头,这算是一个比较好的消息了!
我看着周楚然后又看了看小顾,直接蹲下去逗着小顾,逗了好一会,我让雪狐和孙文博看着小顾拉着周楚出去。
一出来,周楚就急急的问我:“权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帮里还是……”
我举手打断了周楚的幻想:“帮里没事,你放心,三天后你跟我一起去基地,准备一下,原始森林里走起!”
额……周楚犹豫的看了一眼病房,最后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放心,小顾我到时候让人来照顾,会有专门的人保护的,他只是一个孩子不会有人对他出手!”
周楚点了点头,最后还是问了一句:“王铮他们怎么样了?”
我听到王铮这个名字,我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我简略的和周楚说了一句:“他们三个月后回来,还有你的事情不需要再交给他了!”
说完我就离开了,里面的孙文波和雪狐也都出来了,看到我气愤的背影,雪狐自然是知道因为什么了,拍了拍周楚的肩膀。
“他这两天心情不好,三天后见面,到时候一切都会告诉你们的!”
雪狐说完就直接跟上我的脚步,然后在我的左后方,亦步亦趋的走着。
“你这样跟着我真的好吗?”我看了一眼雪狐实在是没有办法的白了一眼他。
雪狐赶紧走上前:“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王铮叛变了?告诉他们,王铮就因为一个女人直接把我给出卖了?这样的话,他们会直接杀到王铮面前吗?
我想很有可能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王铮在我身边处处受限制的好,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
“三天后一同说吧,也算是振奋士气的一种方式了!”
呵,其实在我的心里却是不屑的,居然要用这种方式振奋士气,真的是很尴尬!
而且我很不耻!
雪狐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所以也不多说什么,充当着司机的角色了,我让孙文波在医院养两天再去配置东西。
所以这两天我都是在别墅里直接睡的,包括雪狐也是,好在别墅里有专门供人休息的地方,否则的话,我和雪狐倒是真的要睡大街了!
和雪狐相互一对视,两人都笑了!
三天的时间非常的快速的就飞跃过去了……
这一天,我带着雪狐先行抵达魔鬼训练场的地点,离上一次来好像有一年的时间了,昨晚上的时候,我将地点都发给了他们。
这一次的训练只有六人!
分别为:我、雪狐、周楚以及孙文波、萨和独龙。
我将白狼放在外面,让他好好的保护好舒叶青,毕竟国内的那群人也许会担心我不会配合他们的卧底行动,随意的拿捏住我的把柄,这一点我可就不允许的!
所以……
此时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我给他们的时间是在四点之前抵达,否则的话,还没有开始就先惩罚了!
很快陈顺先行抵达了,我看了一眼陈顺,直接给了他一拳!
这是我们的打招呼的方式,雪狐也点了点头。
我看着陈顺,一年没有见了,这人脸上又多了一条疤,所以私底下我都是叫他为刀疤顺的!
“怎么样?刀疤顺,让你看着这里,有没有无聊?”
我笑着看着他!
他也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有点无聊了!”
陈顺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沧桑了,其实他们都不知道的是,陈顺今年才三十,算得上是年轻有为了,虽说杀手排行榜的名号很好听,但是真正有实力的人可都不会去管那些东西的!
陈顺就是一个!
很快,陆陆续续的他们都来了!
但是在三点五十九分的时候,居然还有一个人没有到!
周楚!
周楚向来不会迟到的,这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孙文波,希望他可以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但是很明显,孙文波并不能知道周楚到底去干嘛了!
我看着手表上的秒针一点点的转动,倒数着最后的十秒钟!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不好意思各位,我来晚了,不过正好吧!”
周楚气喘吁吁的过来了,秒针正好停留在四点的地方!我看了一眼周楚,然后看着陈顺!
很明显这次是否惩罚让陈顺说了算!
不过陈顺虽说是魔鬼教练,但是很快还是让他……
“这次就算了,里面还有很多惊喜等着你们,第一天的训练在外层,为体力训练,绕着整个大圈跑十圈,然后绕着那个山头跑一圈,我会在终点等着你们!这只是甜点,加油各位!”
我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但是周楚和孙文波都吞了吞口水,十圈的原始森林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项残酷的任务,但是根本就不容拒绝!
我直接走上前看着他们:“负重跑步,各自背上自己的东西,中午十二点前跑完,否则的话,你们就别想洗澡了!”
我也不理会他们要干什么,直接就跑了进去!
率先的带头,萨和独龙以及雪狐都在我身边跟着!
雪狐以前的训练比这个更加的残酷,所以这一点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但是对于萨和独龙还是有点吃力的,毕竟他们的训练之前还是禁锢在别墅区的旁边训练场上,对于这种训练还是第一次!
我看着萨和独龙,他们两人带着背包都很少,我可以看到有一把瑞士刀,其他的也只是一些治伤的药物!
很明显没有多余的!
再看向雪狐,他和我的都差不多瑞士军刀以及简单的绷带和医用药,两套T恤和一个风衣外套,还有压缩饼干三袋以及一瓶水。
毕竟进来这种地方一定是越轻越好,我往后看了一眼孙文波和周楚……
他们虽说是也没有带别的,但是那个背包好像有点大,而且很重!
我不得不停下来看着他们:“你们俩收拾了些什么?”
才不过十分钟,他们就已经大汗淋漓了,根本就是不科学的事情!
孙文波看到是我,赶紧说:“权哥,我带了一些医用药物,之前太容易受伤了,以防发炎,还有一些吃的!”
周楚却说:“我带了些吃的,到时候咱们就不怕没有吃的了!”
我实在是无语了!并不回答他们的话,赶紧就离开了!
孙文波和周楚原本还以为我是要去照顾他们的,谁知道我就这跑掉了!
因为原始森林太大了,我们跑完一圈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的事情了!
这种速度怎么可以?
我忍不住提上速度,看着萨和独龙他们都有点吃力,至于雪狐,果然是被训练出来的杀手,到现在和我差不多,不过他的额头上也沁出了一些许的汗水。
“萨、独龙,你们要是累了就休息会,不要太过于拼命,至于后面两个有陈顺会帮忙照看,体力训练后,我会调整队伍!”
毕竟这一次训练我并不是针对萨和独龙,所以他们只需要锻炼一下就好了,并不需要拼命!
我看了一眼雪狐,很明显这一次我要用全力将这个弄完!
第一次的预热舒服了,第二圈明显的快了很多,雪狐也紧紧的跟着我!
我笑了笑:“你要是能跟得上我十圈,我一定要好好的和你喝一杯!”
“那你就准备着酒吧!”
说完后,我和雪狐两人就直接将周楚、孙文波和萨以及独龙都甩在了身后。
我们两人你追我赶的不亦乐乎,另外几个人,除了萨和独龙都有点跑不动了,周楚和孙文波都是用走的,甚至有点爬了!
孙文波虽说之前被训练了好几天,但是说实话,那种训练强度和现在的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两个小时后,我们跑完了剩下的九圈,而萨和独龙完成了五圈,至于周楚和孙文波两人仅仅一圈就用了四个小时!
我看了一眼手表,此刻已经是八点了!
太阳正好出来了,我走到周楚和孙文波的身边:“十圈,一圈都不能少,我们会在那边等你们,加油!”
说完,我和雪狐两人又一次去征服那座山了!
因为已经跑了十圈,全身已经活动开了,再次爬山的时候,步子迈得更开了,因为徒手爬山,很容易就摔下去,所以我和雪狐两人一同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绳索,直接丢了上去,这座山并不是很高,只是一千米的样子,不过很陡也很滑。
“加油,爬过这个我们就有好东西吃和拿了,还可以洗个澡睡个觉!”
吃东西和拿东西并不能影响雪狐,不过洗澡和睡觉倒是让雪狐更加的兴奋了,毕竟他是雪狐,喜欢干净!
“好!”
两人直接将绳索套住了一千米伤的悬崖,用力的扯了扯并没有任何的松动,这才敢一遍攀着岩石,一边用力的拉着绳索,将自己的重量紧紧的靠着岩壁。
一步一步的爬上去!
仅仅半个小时,我就爬到了顶端,而雪狐也很快,四十分钟解决了!
毕竟因为之前的跑步让他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所以这一次,他倒是比我慢了很多。
我上去的时候,陈顺坐在那里打坐,我直接走过去,他便睁开了眼睛。
“权哥,你比上一次快了三个小时!这个也很厉害!”
我笑了笑,这是自然,不过还可以更快,但是毕竟训练的人不是我!
“还行,他叫朴牧天!”
我没有告诉陈顺他叫雪狐,毕竟雪狐这个称号对于他而言,已经是过去式了,我还喜欢叫他雪狐毕竟是习惯了!
“真不错,第一次做这种超强度的训练没有任何的不适,你们的奖励就是洗澡,睡觉和吃饭,然后等着他们来!”
我点了点头!
拿着钥匙就直接带着雪狐离开了!
而另一边还在原始森林里的孙文波和周楚,两位难兄难弟,还坐在大树下休息着,周楚甚至感觉自己的一双腿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了!
萨和独龙也非常的累,但是他们知道,一旦坐下来休息再起来根本就很难了,所以他们很聪明的选择,即使是走也要走完!
如今他们只剩下一圈了,而现在是十点钟!
所以他们很有可能在十二点前完成!
不过看着还在休息的周楚和孙文波,萨还是停了下来:“你们还是赶紧吧,否则晚上野兽出没!”
周楚蓦然睁开眼睛看着萨:“你说要到晚上?不是十二点吗?”
周楚以为到了十二点不管是惩罚还是不惩罚都是到十二点,所以……
难道是说……
萨和独龙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必须完成任务,还有惩罚,如果你们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
不再继续说了,萨和独龙两人搀扶着跑完最后一圈,直接爬上岩壁!
他们用的并不如绳索那么好的东西,而是瑞士军刀,一刀一刀的刺进岩壁的细缝中,以此来支撑自己!
所以等他们抵达的时候,不过是超过了半个小时而已!
萨和独龙有些尴尬的看着我还是说道:“不好意思,权哥我们没有按照规定的时间抵达,您罚我吧!”
罚他?
我摇了摇头:“行了,你们先去那边洗个澡,换件衣服,我倒是要知道,他们俩什么时候能够到!”
萨和独龙赶紧去!
其实在早上进入原始森林的时候,我在他们身边早就安插了细小的摄影机,所以现在我正好可以看到他们的样子!
我看着雪狐给我的平板上,他们两人相互的搀扶着,但是之前的四个小时里,他们居然是坐在大树底下乘凉,而萨和独龙迟到了半小时居然是为了警告他们俩!
这倒是让我另眼相看,更加的不可思议的是,他们两人居然这么心大,都告诉他们是原始森林,既然是原始森林没有被开发的地方,一定会有猛兽的!
果然,在我看到他们十点钟的方向,吐出的红色信子的蟒蛇的时候,忍不住的开口说道:“周楚,你十点钟方向有一条蟒蛇!大概五米的样子!”
周楚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传来我的声音,但是下意识的朝着十点钟的方向看过去……
一条蟒蛇就那样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周楚拍了拍孙文波的肩膀,孙文波吓得一跳,差点就要叫出声来了,而周楚此时已经被吓得根本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按照这样,他们不但不能完成任务,还很有可能直接就命丧于此了。
我看了一眼雪狐和陈顺!
我下去帮一下他们,你们在这里等着好了!
雪狐也跟着我下来!
“权哥,我和你一起吧!”
我看了一眼雪狐,也好,毕竟他还是有点能力的人!不过五米长的蟒蛇倒是真的够了!
另外正在和蟒蛇对视的周楚和孙文波非常的难堪,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周楚的脚动了动,那条蟒蛇就跟着自己进了一些!
“你别动,蛇的眼睛是超级近视的,它们是根据气息来确定食物在哪里!你身上有没有带雄黄之类的!”周楚沉静的分析到这些事情。
孙文波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有带哪些东西,毕竟也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此时看来真的非常的重要啊!
我还是看着屏幕中的两人,再次忍不住的说道:“你们不要乱动,你们旁边是蛇窝,如果敢动,你们下一秒就进了它们肚子!”
它们?周楚真的是要急哭了赶紧问道:“权哥,你在哪里啊?你赶紧来救我们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跑又不能跑,坐又不能坐,只能在这里当木头人,这种感觉让周楚非常的难堪!
我看了一旁的孙文波,见孙文波此时正在思索着什么一样,我突然对孙文波有了一丝的期待!
“文波,还记得我教了你什么吗?静心,思考,对付蛇,你要想办法将它引开,还有拿出你腰间的佩刀,以防万一!”
孙文波听到我声音后就渐渐的静下来了!
然后缓缓的从腰间拿出了那一把刀!
那刀还是我送给他的,削铁如泥,对于这种蛇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打蛇要打七寸,对于这个大蟒蛇的七寸,还是挺难的!
我不再看屏幕,一个劲的往他们那边跑,抵达的时候,是在他们十米外。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条蛇的品种,没有毒,是普通的蟒蛇!
还好!
我看了一眼雪狐,他明白,直接跳上树,我直接从那边绕过去,抵达蟒蛇的七寸之处!
我再慢慢的出声:“你们千万不要动,待会我会杀了它,你们不要乱动!”
得到那边的回应,我点了点头,朝着雪狐的那边打了一个手势,一个猛扎,我拿着瑞士军刀直接往蟒蛇的七寸扎下去。
一扎一个准,蟒蛇发狂的乱动着自己的身子。
雪狐也看准时间,直接拿着一把大刀,直接砍掉蟒蛇的头颅。
一个蛇头就这么直接滚到了周楚的身边,周楚吓得直接跳在了孙文波的身边!
该死的,我暗骂一声!
果然,旁边的小蛇都开始蠕动到周楚和孙文波的身边,我将一大包雄黄粉直接洒在他身上。
周楚忍不住的打喷嚏,孙文波赶紧的捂住周楚的嘴巴!
果然,在闻到雄黄后,小蛇一条条的往后走!
在解决了蟒蛇后,雪狐将蟒蛇的蛇胆给挖了出来,装在一个袋子里,随手又割了一些肉!
我走到周楚的身边,直接一脚踢过去!
“我说过让你不要乱动!”
“权哥,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现在给我跑完一圈,爬上山回去接受惩罚,我告诉你们,惩罚只会比这更加的残酷,你别以为我时时刻刻都在你们身边,这里面到处都是危机,你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还有你……训练了这么久,难道连一点体力都没有吗?你们到底都在干什么?”
我说完后再也不去看他们,雪狐拿着蛇肉就跟着我走了!
周楚知道自己被我骂了心里非常的难受,拿着自己的包开始跑起来了!
跑的非常的用力,甚至是为了发泄,雪狐看在眼里都有些难受。
“权哥,这样真的好吗?”雪狐看着我有些疑惑,但是我看出雪狐眼睛中的没有必要!
“你以前呢!”
四个字让雪狐不再说话,他以前比这个更加的残酷,如果连这点都完成不好,更别说其他的了!
“好了,我们后吧!他们应该知道了怎么做了,刚刚洗的澡现在又得回去洗了!”
“我也要!”
我和雪狐两人拼命的跑,跑开这个地方!
而周楚和孙文波两人也在下午五点的时候从爬上了山,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只跑了两圈原始森林!
我看着他们,而我们正在烧烤吃!
烤的就是当初的蛇肉,不得不说五米长的蛇,味道还是不错的!
很鲜美!
他们从早上就没有吃东西,如今看到我们吃蛇肉,忍不住的看着我,想要吃!
“自己去接受惩罚!”冷冷的一句,直接打断了他们。
萨和独龙的手艺都不错,但是还是比雪狐差了点!
顿时我觉得留着雪狐在我身边也是不错的!
毕竟有个人在身边烧烤,也是OK的啊!
但是他们并不会这么想,周楚和孙文波眼睛都要出来了,但是我就是不给他们吃!
我承认就是故意的!
有时候看得到吃不着的惩罚更加的难受,而且明天的训练,比体能训练更加的残酷!
陈顺可能是看他们第一次吧,只是罚他们不能洗澡,不能睡觉,其他的还是给了他们,雪狐也偷偷的给了他们一大块蛇肉吃!
感动的周楚眼眶都红了,不过既然他们吃了东西,明天我更好的惩罚他们了!
我笑了笑!
很满意的睡了一觉,毕竟对于周楚和孙文波而言,其实他们能够跑完三圈就不错了,不过气得是,他们居然就坐在大树底下休息了四个小时,整整四个小时,在这个地方!
万一这里的敌人不是野兽呢,而是真正的敌人,他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我对于这一点还是有些不满的!
雪狐倒是看明白我的心思:“慢慢来吧,他们应该会明白的!”
“你不懂,我只有半个月,半个月后,我就要开始为那件事部署,根本就没有时间管他们的能力,权力帮以后要交给他们的!”
我当然就将自己的话说出来了,毕竟要交给他们,如果他们的能力还不及我的十分之一,甚至还不如萨和独龙,我何必给他们呢!
直接解散了好了!
雪狐笑了笑,并不说话,只是直接睡了!
我看雪狐睡了自己也睡了!
毕竟这些事情,说真的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翌日,凌晨四点,我们集合在山头的顶峰,除了陈顺我还看到一位美女!
对于那位美女我可不陌生,她是魔鬼训练营的魔鬼教练之一,萧蔷,人称小强,对就是打不起的小强!
在女人里面可没有人敢小看她,如今就算是男人也不敢小看!
陈顺朝着我们介绍到:“这位是你们第二阶段技巧训练的教练,到时候你们会一对一的对打,可以利用各种招式,比如泰拳,散打,空手道,跆拳道都可以,就是随便的打都可以,只要打败了他们一轮后再和萧蔷打,你们第二阶段就过去了,限时是三小时!”
三个小时打败两轮,而且是要打他们十二个人后再加一个萧蔷,我笑了笑,表示明白!
陈顺自然是非常喜欢这种的,所以他很不客气的当起了裁判!
雪狐早已按耐不住,直接上前先来!
雪狐是一个有技术性的杀手,所以对于各种招式都会一些,但是就是因为他的招式太乱了,所以很容易被人抓到弱点,所以雪狐白净的小脸上,在最后面对萧蔷的时候,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不过好在打败了十二个人后,才用了一个小时,基本上每个人只用了五分钟,这算是非常的厉害了!
萧蔷对雪狐也有点期待,所以当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萧蔷发现了不对劲,因为雪狐每一招比起之前更加的凌厉了许多!
而只有我知道,这才是雪狐真正的势力,就连周楚和孙文波都有些惊讶于雪狐的身手。
因为不仅是快,而且技巧性极强,就好像之前和十二个人对打时候,他受的伤根本就不是他们所造的!
但是我知道的……
他只是在试探,或者说在让萧蔷放下心来,松懈的人,一定会有弱点,所以利用这一点,雪狐胜了!
我笑了!
果然是一只狐狸!
雪狐故意让萧蔷放下防备,以一般的姿态去迎战,而最后还是吃了雪狐的亏。
好在是点到为止,在我看到萧蔷即将要被打倒的时候,我示意陈顺出面阻止,陈顺接收打我的信息,就直接阻止了!
因为萧蔷根本打不过雪狐,那么我肯定她也不需要接受了,接下来两位是萨和独龙,他们两位是力量型的选手,萧蔷面对力量型的人,自然是有办法的,一招躲避,一招擒拿,直接将两位给打趴下了!
所以萨和独龙两位都被打趴了!
这一招的擒拿当初还是我教给萧蔷的,现在看来她练得不错!
而对于周楚和孙文波梁文,更不用说,他们根本就不是萧蔷的对手!
我静静的站在一旁,按照道理来将,孙文波受过的指点比萧蔷多,应该更有拳击手的精神,但是萧蔷更是受到过我的指点!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想要和萧蔷对的的话,必须先打过那十二个人才行!
“周楚,孙文波,你们可不要再败了!”
我承认我是故意这么刺激他们的,毕竟不刺激,根本就不行!
以为周楚和孙文波,他们是动脑型的人,尤其是周楚,之前虽然是不要命的动过一次,但是说真的,只是简单的事情而已!
而这一次,面对他们的不仅仅是测试,更是针对他们的测试,所以我必须得好好的看着他们,到底会有哪一种方式来给我惊喜?或者说是惊吓!
我看着孙文波和周楚站的方式,他们一人站在一边,两人背靠着背,看着眼前的十二个人围城一个圈,明显是要群殴的节奏!
萧蔷原本被雪狐给耍了,心情就不是很好,现在看到周楚和孙文波两个怂包,更是忍不住的出声:“你们把他们给我往狠里打!”
原本是一个个的上,如今是一群人和两个人的对打,我笑了笑!
“萧蔷,你这发泄的口子可不对,你要不要和我练练?”我走到萧蔷的身边,故意拍了拍她的肩膀。
萧蔷一拳打过来,我顶起身子,这一招给了萧蔷一个虚无。
在扭一下身子,萧蔷的下一拳也扑了个空!
“你想用拳头打我,也得看看你这拳头是教你的吧!”
我笑着看着萧蔷,她的拳头还是我教的呢,如今用我教的东西对付我!
萧蔷笑了一下,如同黑暗中那朵妖冶的黑玫瑰一般:“有句话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笑了,说道:“更有句话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我直接一躲再次躲开了萧蔷凌厉的拳头,只不过还是慢了些,要是再快点,再快点,说不定就打到我了!
我并没有提醒她,因为我的眼睛还是看着孙文波和周楚两人,也许他们以为我是在帮助他们,却不曾想到的是我是故意挑衅萧蔷和她作对!
为的就是让孙文波和周楚两人忘记这边,让萧蔷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果不其然,在我和萧蔷交手的时候,萧蔷故意将我完孙文波和周楚的方向打过去,很快我就被十二个人包围在一个圈里,萧蔷站在圈外笑着:“王权,你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吧?”
没有想到吗?怎么可能?我笑了一声,随即在孙文波和周楚看不到的速度下直接下将十二个人给打趴下来了!
在场人除了雪狐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看得见我是怎么出手的!
等他们都倒下的时候,我站在雪狐的身边,笑着看着萧蔷,就如同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萧蔷有些懊恼,不过直接忽略我,转而向周楚和孙文波出手!
他们两人怎么可能是萧蔷的对手呢,直接一顿暴揍,周楚和孙文波直接成为萧蔷拳头下的牺牲品,见萧蔷打得差不多了,赶紧出手阻止!
“萧蔷,这是测试!”
根本用不着下杀手,但是萧蔷被我给弄出愤怒来了,直接怒瞪了一下我,便直接跳下悬崖了,雪狐觉得很奇怪想要上前去阻止,却被我阻止了!
让她发泄发泄吧,原始森林的那些大家伙,可都是她的美味!
雪狐并不是很能理解我,旁边的陈顺就说了:“这是萧蔷发泄的唯一方式否则就让她打败权哥!”
雪狐眯着眼睛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在打量我到底有多少实力,不过实力这种事情,会在一定的程度上爆发出来的,所以根本就不用在乎这些事情!
我笑了笑!
看着狼狈的坐在地上的孙文波和周楚!
“服了吗?”
孙文波和周楚怒瞪我,眼睛里充满了不服,因为明明知道他们的实力还故意安排这种高强度的训练给他们,简直就是要了他们的命!
我笑了笑,这就算是要他们的命了?至少现在还将他们的这条命当做值钱的东西,如果不在乎根本就不用去就他们!
“权哥,这测试我不做了,你让我回去照顾小顾吧!”周楚率先将心理话说了出来。
他是心系小顾,如果不是心系他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在准备了东西之后还去医院看了一眼小顾才过来,如果不是心系小顾,他准备的东西怎么可能只是那些!
但是这些在我看来都是借口,一个没用男人的借口,我笑着看着他们:“好啊,你们不愿意参加测试,可以,那就离开权力帮!”
我笑着看着他们,但是最后一句,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决绝的说出来!
周楚更是不可思议,他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不长,但是和我认识的时间绝对不短!
“权哥你!”
“我?我权力帮要的是铁血铮铮的男儿汉,不是测试不测试做不做,我让你们跟着我进来是为了什么?锻炼你们,还是恶整你们?你们自己心里知道,如果我要恶整你们两人,我何必和雪狐去面对五米大长的蟒蛇?我们就不怕死吗?我们也怕!”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的说道,就连雪狐也不愿意听下去侧身!
萨和独龙也从来没有这么过!
我笑了笑看着他们两人!
“你们不愿意遵守游戏的规则,可以,离开游戏,你们就解放了,但是周楚你别忘记了,小顾是顾诚的孩子,你在心系,人家也有爸爸,还有你孙文波,你是为什么进权力帮,我又为什么要提拔你,你自己心里知道,如果不愿意,离开啊!”
“不,权哥我们愿意,只是,只是……”
“没有什么好只是的,在场的人谁没有经历过血一般的经历,我们只是不愿意说,对于你们而言,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没有结束!”
我说完便也直接跳下崖底,雪狐跟着跳下来!
萨和独龙也一起!
只有孙文波和周楚,他们两人需要接受陈顺的惩罚!
而我们四个人,都要开始面对真正的原始森林!
雪狐跟着我的身边,还是忍不住点额问道:“权哥你这么说,我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如果没有他们,我们还在你身边!”
我看着雪狐,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想笑了笑!
“好!”
还有萨和独龙,他们真诚的眼神看着我,我笑着看着他们!
其实跳下山崖是有四根铁索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会摔进去,但是我们直接跌落在一个瀑布的中央。
巨大的水流冲击着我们的身体,非常的痛苦和疼痛,甚至因为水流太快,直接穿破身体!
导致红色的血液和透彻的水流融合为一体!
雪狐和萨以及独龙也都好不到哪里去,等到我们直接冲出瀑布的时候,已经非常的疲惫的!
直接摔进水潭中!
接着又一个冲击,一个人摔在我的旁边,我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砰的一声。
从水中直接跳出一个人,我定睛一看居然是雪狐,心中有些暗喜!
“雪狐!”
“权哥,你也在这里?”雪狐明显有些开心的看着我!
这些事情可都不是一个巧合啊!雪狐笑了笑,继续说道:“权哥,萨和独龙那边往那个口冲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这是这片原始森林里唯一的四口泉眼瀑布。
也就是有四个泉水眼,而这一根擎天大柱就是伫立在这里的!
据说,原本是洼陷的坑,谁知道经过地壳运动后竟然变成这种样子,当然根本就是无法考察的!
我笑了笑,赶紧游到岸边拉着雪狐一起上岸,原本以为是一次的休息,没有想到竟然是开始,估计陈顺和萧蔷两人都苟合了吧,否则居然敢这么对我!
不过,我也不怪他们,既然要玩就好好的玩一场,毕竟还是一场游戏,有规则的!
我拿出身上还未浸湿的压缩饼干,直接撕开丢给雪狐一般,还有一瓶小型的矿泉水!
这些都是贴身的东西,所以还是带着!
我们俩将一瓶矿泉水喝掉后便在水潭里弄了一壶水,直接就上路了!
这是真正的原始森林,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都将在这里度过,至于周楚和孙文波,我希望可以看到他们的改变,否则真的不需要在我权力帮继续留着了!
我看了一眼那根大柱,又看了一眼雪狐!
我笑了,雪狐也笑了!
我从未想过在这个时候竟然身边还可以有人在,我非常的开心和痛快,至于原始森林的猛虎野兽,也不过只是一介禽兽而已,空有蛮力的动物而已,于人类这种高级生物而言都是小意思!
雪狐却不同于我,因为他向来都有警惕性,而且是表现于脸上了,其实将雪狐安排在我身边,我也有私心的,毕竟雪狐是我的朋友,真的只是我的朋友!
但是这次的事情,我必须需要他的帮忙!
雪狐也许也应该知道我的私心吧!也许只是彼此并不说明而已!
而另一边的悬崖上的孙文波和周楚,在我说服下,还是决定完成这一次的测试!
陈顺带着他们直接原路走,而且是走到了你们重新开始,十圈原始森林,爬上山顶。
“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将体能练上去,接下来的三天,你们只有一把刀,你们睡觉只能在这里!对了,还有一包压缩饼干,给你们,这是权哥留下来给你们的希望你们不要被饿死了!”
所以第一天他们带了那么多的吃的,最终只留下一包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以及一把瑞士军刀!
孙文波和周楚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手中的东西,根本就是不敢相信,但是好在身边还有一个人,怎么样他也可以完成这个事情,还有三天的时间,总算是还有三天的时间!
孙文波心系我,所以直接就问周楚:“你说权哥他们干嘛了?会不会已经到原始森林里了?会不会有危险?”
因为他们现在在原始森林的周边都觉得很可怕,更别说是里间了,尤其是之前的那一幕,蟒蛇,让孙文波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周楚又何尝不是,他们才知道,现在对于他们才是真正的开始!
周楚有些难过的看着孙文波,孙文波也是如此的看着周楚,两人第一次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而我和雪狐虽然说一边走入原始森林里,一边我也在关注着孙文波和周楚的状况,我不允许他们在我的带领下而牺牲在这个地方,所以不管是对萨和独龙还是孙文波和周楚,我都在他们身上安装了监视器,随时可以观察他们!
雪狐对于我的做法很是不理解:“权哥,如果你真的想要让他们成长,为什么又要保护他们呢?”
对于雪狐来说,训练像是杀手组织那边的才对,不顾你的死活,完全就是按照人的毅力拼搏下来!
像他自己曾经也经历过惨无人道的训练,十几二十条猎犬,全部飞奔他的身上,撕扯着他的血肉,那个时候他才不过十几岁,可是他必须承受那些训练,因为惩罚的话,会让他恨不得死掉!
但是活着总归比死了好!
所以面对来原始森林的意图,雪狐根本就不在乎!
我笑了笑看着雪狐:“我是在训练他们,他们可以被我淘汰,但是他们不可以因为我而死,我身上背负不了那么多的命和情!”
是了,我背负不了那么多的命,我可以大范围的去阻止训练就如同下杀手训练一般的训练影组的人,但是我不能让他们用命替我抵命,尤其是还是在训练的时候!
人生来的确是弱肉强食,但是并不是说所有人都可以这么做到!
我笑了笑,看着雪狐!
“你知道吗?杀手组织里面的人,他们只需要世界上最顶级的杀手,因为这样,他们可以为了利益去圈住你们,甚至可以利用其他去圈住你们,但是我们权力帮绝对不会这样,我会重用每一个对我好的兄弟,我会用生命去保护每一个用生命对待我的兄弟,就如同你一般,你是我的兄弟,却也是跟我共过患难的人!”
我的一番话下来,雪狐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笑着看着我说道:“权哥,还真是不能和你在一起,都变得多愁善感了!”
原本的相忘于江湖,如今重聚一起,却是这种场面!
原本是为了去就王铮,现在却因为卧底行动而努力,王权啊王权,你的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事情?
雪狐笑着看我,我也笑着看着他:“好了,现在可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小心再来一条蟒蛇,再来一只猛虎,你不是武松,我也不是许仙,有的只是一条命!”
是了,有的只是一条不值钱的命而已!
我心中其实还有一个私心,只是现在还不能直接和雪狐说,也许等他看到那种场面才会答应我吧!
我们两人一同走进深深的原始森林里,越往里面走,树木越发的茂密起来,里面都是阴森森的样子,我笑着看着这里!
呵……
还真是被保护的挺好的一个地方,只可惜,还是有些地方并不能被保护起来!
雪狐也认真的看着每一寸的土地,看着每一个角落,生怕它们正处在某一个地方观察着我们!
我笑着看着雪狐,他太过于紧张了,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不是他太过于紧张了,而是我太过于放松了,因为一只明黄色条纹的猛虎就在百米处盯着我们!
一双眼睛圆圆的就这么瞪着我们,我拍了拍雪狐的肩膀,十点钟的方向有一只老虎,你能看得出来是什么品种吗?
雪狐小心翼翼的转动自己的身子,这些动物们都是由警惕性的,如果我们现在大幅动的动作,一定会引起它们的注意力,它们会产生威胁,从而对我和雪狐都不利!
雪狐看了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的望远镜,看了看!
我倒是有些忍住笑意,我们俩还真是,从那么长的水布中被冲出来,这些东西倒是紧紧的贴在身上,根本就没有掉落!
“是阿拉加斯加老虎,真奇怪,在这里居然有!”
其实阿拉加斯加老虎也就是一只普通的老虎,但是它的攻击力极强,而且速度可以和猎豹媲美!
所以……
我看了一眼雪狐,最好的办法不是杀掉它,而是引走它!
我瞟了一眼在旁边的雪狐,他也明白我的意思,雪狐直接蹿上树干上,而我朝着反方向直接崩腾而去!
果然,那只老虎瞬间就崩腾过来,我直接蹿上一棵树上,没有想到那棵树上居然还沉睡着一条竹叶青!
该死的,在原始森林里还有竹叶青!
我们面面相觑,底下的老虎还在用力的撞击,如果不能引开,只能让它们都死掉!
雪狐有些担心我这边,我冲着手表,点击雪狐的头像!
“你别过来,我有办法!”
这种情况我更加不能慌张,我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看了一眼已经在树底下的老虎,我笑了笑!
就凭这只笨老虎想要拿捏我?
开玩笑!
我笑着直接将从腰间拿出瑞士军刀,将锋利的刀片直接拿起,然后举着,虎视眈眈的看着竹叶青!
因为下面的撞击,让整颗大树都有点摇晃,所以我还得平稳脚下的步伐!
我屏着气息,竹叶青像是因为被撞击而疯狂了一般,立刻朝着我扑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的我直接拿着瑞士军刀一把刺了过去,正巧刺到了竹叶青的七寸地方,一把将蛇胆挑出!而旁边居然还有一只双头蛇!
我笑了笑!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全来的不费功夫。
我拿起旁边的一根树干,在双头蛇扑向我的时候,我将那条蛇直接丢了下去!
果然,一虎一蛇正在纠缠在一起!
老虎用爪子用力的踩着双头蛇的身子,而双头蛇自然不会放过老虎全身都缠绕在它身上,两只头都狠狠的咬着老虎的身子!
虽说是不大的蛇,但是好歹也是毒性十分的强烈的那种!
我朝着手表说了一句话:“这边解决了!你那边呢!”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雪狐直接利用滕莽在四处跳,而后面也跟着跳着猴子?
还真是应有尽有啊!
真是原始森林!
不过那个猴子的手上的倒刺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看了一眼,该死的,居然是猿类,根本不是什么猴子!
猿的力量和脑力都是十分的强大的,甚至可以和人类媲美,所以在看到雪狐的动作的时候,猿也可以这么做!
我赶紧朝着手表上说话:“雪狐,你学动物,不要像人!”
雪狐正想暗骂我一句,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立刻学着小鸟一遍的一只手打开,另一种抓紧,后来就直接双腿打开,整个人是悬空的,就在那么零点零一秒的时候,雪狐抓住了藤蔓!
但是猿却掉在了地上,因为脑袋磕着了,所以晕死过去了!
我赶紧跳在地上!
老虎和双头蛇都死了!
我还拿获了一个蛇胆!
晚上有得吃了!
不过对于蛇肉和老虎肉,我还真是没有兴趣,走向雪狐的时候,拍了拍惊魂未定的他!
“怎么样,刺激吧?”
我幸灾乐祸的样子的确是让雪狐非常的不爽,不过雪狐也只是笑着来一句:“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我笑了笑!
两人继续走,因为我们得找地方休息了,按照手表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如果我们还不好好的找到休息,晚上动物出没的更加频繁!
双手难敌四人,更别说是一群有力无脑的动物了!
另一边的孙文波和周楚,此时也正在为晚上休息的地方而烦恼,因为他们现在正处于原始森林的边缘处,此时他们已经是跑了五个圈了!
这五个圈跑了他们整整三个小时,因为舍不得喝完水,所以每次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而现在他们!
“周楚,你说我们晚上睡哪里?不会真的要跑到虚脱吧?”孙文波此时的舌头都要冒烟了,其实原始森林的温度向来都是比较低的,但是你跑个五圈试试?
不热死你才怪了!
周楚也是四处观望,该死的,要是在原始森林里面还是有机会找到山洞休息的,但是里面危机四伏,以他们的身手别说是蛇了,可能连一个小松鼠都打不过!
但是……
晚上到底怎么办?
周楚看着孙文波也是摇了摇头,表示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倒是让孙文波和周楚都犯难了!
而我看着他们两人的样子,笑了笑,继续走掉,和雪狐一同商量着晚上睡在哪里!
突然我们看到了一个大山洞,好像是一个熊洞!
我和雪狐赶紧进去看看,将手表里的电灯打开来,照亮里面,居然还有大石块做的床榻,但是上面都是皮毛,可见根本就是不熊住的地方,而是人住的地方,我有些奇怪了!
这里怎么会有人在这里住呢?
我走过去观察了一下,的确是人?但是绝对不是我认识的人,而且这片原始森林,根本就是我旗下的产业,别人不可能会到这里来!
我有一种预感,如果不是猎人,那就是有预谋来这里训练的人了!
影组的人训练的地方并不是在这里,所以根本不可能!
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走到床边,拿起一本书来。
上面写着《捕猎的理论基础》看着倒是真的像是猎人,但是这真的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我笑了笑看着雪狐,但是我眼睛里满脸的都是认真!
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在我的身边发生,所以我笑着看着雪狐,走到雪狐身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直接在床上睡觉!
我们只是闭目养神表现出我们在睡觉的样子,其实我们根本不可能会睡着,而且还是在这个情况之下!
很快,我就听到了动静,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整!
而这个时间,正好是外面动物出来狩猎的时候,所以……
很快就有一个脚步声响起来,很轻,但是可以听得出来是也男人,他先是倒了一杯水喝了一碗,然后朝着床上走来的时候,突然大声呵斥:“谁?”
我和雪狐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还打了一个哈欠和伸了一个懒腰,这才看着这个男人!
男人长得很清瘦,但是手臂孔武有力,看起来倒是真的像一个猎人,不过他的那双手出卖了他!
这也太过于细嫩了吧!
比我的手还细嫩,根本就不像是猎人,反而更像是以猎人的身份来装作的训练者!
总感觉这里面有一场阴谋在,而这个男人问我们是谁,可见可能并不认识我们!
我笑着看着这个男人:“我们是来这里训练的,不知道你是……”
我并没有说谎,但是话说一般,我只是说我来训练,但是并没有说是从哪里来的训练者!
但是我看到这个男人眼神一愣,很快就恢复回来,但是那一愣的眼神很明显就是在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既然是你的地盘,我们就离开了!”
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这个男人出声:“算了,外面所有的动物都出没了,你们出去肯定没有命,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顺便说了一句谢谢!
那个男人还好心的递给我和雪狐一人一个馒头和一块肉,我闻了闻,是牛肉干,还真是个好东西!
也不疑惑,直接就咬着吃了,雪狐也跟着吃了!
毕竟没有谁会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而且这上面也没有什么不应该有的东西!
“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应该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来的吧?”我笑着看着这个男人,眼神中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如果是猎人,这个时间是他们最好狩猎的时间,当然我是知道他们也是训练者!
“你知道我是谁?”男人疑惑的问了我一句,我将床头的那个东西直接丢给他!
“喏,这上面不是直接写了吗?”
男人突然大笑起来,然后友好的跟我说:“我叫程风,我不是狩猎者,和你们一样是训练者,但是我是被赶出来的训练者,所以我自己在此训练!”
程风?我思索着这个名字,倒真的不可能是影组的人,以为影组的人都会有身上的标志,而他显然没有,所以根本就不会是!
“哦!”
我没有聊天下去的欲望了,但是以他回来的脚步和路程而言,我可以很明确的得知在西南方向还有人利用我的地盘训练他们的人,但是到底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我打定注意打算去探索一番,而这个叫做程风的人可能会是一个关键!
“你们是在西南训练的人?我真是要去那边,能不能带路?”
程风瞬间就紧绷起来了:“你们要去那边干嘛?”
“去看看!”
“不可以!”
程风的反应是我没有想到的,但是这次由不得他了!
“是么?不可以么?但是我偏要去,你不带我去,我也得去!”我直接就告诉程风我必须去!
程风有些急了:“我都说了你不可以去,那边的训练很残酷,我是唯一被赶出来还活着的人,所以你还是不要去了!”
原来他以为我是被调过去去那边训练的人,但是很明显并不是!
“我不是去训练的,我只是去看看,想知道那边到底有多少号人!”我放下态度来程风说。
意外的是,程风居然答应了我的邀请!
“好,明天我们一起去!”
我点了点头!
对于我们的谈话,雪狐表示很奇怪,为什么要去!
但是我现在还是不能告诉他,我是为了影组,向来影组都是在东边活动,因为那边动物出没的时间可以把握,如果是比赛性质的训练,也是以安全为主!
我训练他们主要就是速度和技巧,其他的根本不需要!
但是别人不一样,他们需要的可能就是想杀手那般的素质!
我不能说,我灭了一个日本黑手党,却在我的眼皮底下有一个杀手阻止崛起,这简直就是对我莫大的侮辱!
第二天的时候,程风带着我们一直吵着西南方向走,越走我就觉得越发的奇怪,因为那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静,寂静的如同全部都是死人一般,但是我看到的脚下真的就是一具尸体!
雪狐也明显的有些惊吓的看着我说道:“权哥!”
我阻止了雪狐,因为我听到了有动静了!
程风告诉我:“马上就到了,你们一定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我只是为了去看看到底还有谁这么不要脸的直接越过我训练人!
但是当我看到的时候,我震惊了,因为那是一个老朋友,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或者说是敌人更加的明确!
他是当年第一个输在我毛头小子身上的拳击王陈水,也是陈顺的大伯!
如今在这里训练,如此残酷的事情!
我笑了,程风看着我笑了,反而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你笑什么?”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打算说什么,但是雪狐却是明白了!
当年雪狐遇见我的时候,看到的正是我和陈水的一场比赛,此程水和彼陈水还真是不一样!
我笑了笑,可能是命里克水吧!
我拍了拍程风的肩膀,我们准备离开!
而陈水的表情却朝着这边一笑!
我暗想不好,可能就是一个坑,我看着雪狐无奈的笑道:“我们又掉进了一个坑中了!”
雪狐摇了摇头:“唉,跟着你就是一个坑啊!”
我突然笑了,赶紧奔跑着!
后面很快就赶上来了人,该死的!
速度居然这么快?
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拼命的跑,拼命的赶!
雪狐那边跟着我也赶紧的跑!
我笑着看着他们后面的人,直接将脚上的负重直接放在手中,
雪狐盯着我看着我,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给了他一个现在不好解释的表情,然后拉着雪狐立刻就跑了!
一溜烟就跑出了他们的范围!
居然人已经暴露了,我也不能再在这里训练了,直接朝着东边的方向走,边走,我边打开手表!
“白狼,召集所有的兄弟集合,西南方向陈水等人正在训练杀手,端了他们!”
雪狐更加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道:“权哥,你的意思是白狼也在这里?”
我点了点头:“影组的人都在这边,我这次让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加入影组,帮我解决那个卧底事件!”
雪狐愣住了,表示不明所以!
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了!
“权哥,你的意思是?”
“我把你当兄弟,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就算了!”我从来不勉强任何人,但是我的话,想必雪狐并不会拒绝!
果然,他没有拒绝我!
“好,我答应你!权哥!”
我看着雪狐的样子,我笑了,果然是好兄弟,对于我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并没有不满,反而是认真的看着我回答他的答案!
我用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对于他这种情感,我笑了笑!
“好兄弟!”
“那是自然!”雪狐笑着看着我,我们来不及继续说话,赶紧将负重的东西直接丢掉。
“不过权哥,你跑步和爬山也是带着这些?”雪狐奇怪的看着我问道。
雪狐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赶紧利索的将东西全部脱下来,然后丢在一旁,顺便埋好。
埋好后,我贴着地面静静的听了听,果然追来了吗?
我赶紧拉着雪狐也玩东边的方向跑!
白狼那边也已经开始着手处理和集合兄弟们!
我和雪狐不知道跑了多久,看了一眼手表上的地图,已经跑了非常远了!离之前的距离3.3公里,很好,仅仅十分钟而已!
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疑惑的看着我!
我将雪狐的手表打开!
“待会我们分开走,你看着手表,我们要去这个地方!”我伸手指了一个地方给雪狐看,雪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我们分开走,主要是将陈水的注意力转移一下,所以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所以当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将手表往雪狐的手表上一盖,我的信息和他的信息混合在一起,只要彼此有问题的时候,手表就会发出警报,这也算是我的担心之一。
毕竟这么多年了,陈水的功力程度到底在哪里了,我真的不是很清楚!
而且这一次,我必须要好好的将这些渣滓给清除掉!
雪狐明白我的意思,点了点头后,我们就分别了!
我往的方向是正东方向,而她的地方是东北方向。
我打开手表,和白狼通话。
“怎么样了?”我说话十分的简略,但是白狼很快就反应回来。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权哥你来了!坐标已经发送到您手表上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好,你帮我把关一下孙文波和周楚他们两人,还有萨和独龙,现在到了没?”
“已经到了!”
“好!”
其实当初萨和独龙和我们分开后就让白狼的人给救了,直接带到了影组里面,而我故意带着雪狐一路打打杀杀,主要就是看雪狐对于我的忠诚以及测试我和他之间的友情!
毕竟卧底行动,一旦启动就不能停下,对于那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我们真的不知道!
只能利用一个身份去慢慢的接近,而这个身份,说不定会让我们彼此沾染到那个东西。
否则根本不会有人相信我们是一个“瘾君子”!
我笑了笑,想要得到这个必须要有自己的手段,而我的手段自然就是……
算了,我打开手表上的视频查看了一下孙文波和周楚所在的地方,还是当初进来的原始森林的周边,那边几乎没有什么生机,就算有也只是一点小动物,根本不足为据!
所以对于这一点我真的不是很担心!
但是看着手表上的两人,我倒是真的一下子没有话可以说了,他们俩正在跑步,而且是跑几步休息几下的那种。
跑个圈真的这么难吗?我皱着眉看着那上面的人!
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打电话给陈顺了!
“给他们俩一点东西,试试!”
我嘴里说的东西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他们最害怕的东西,我最喜欢这么做了!
看着陈顺从蛇皮袋里抓出来了的上千条蛇,他们要是不好好的突破这些,权力帮我真的不好意思交给他们两人!
毕竟萨和独龙以及白狼都要跟着我去弄卧底的行动,所以权力帮一定要交给他们的!
如果是这样的人,我会不放心,所以还得给萨和独龙管理的话,我身边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利用,就算是雪狐,他跟在我身边也只是让人担心的!
所以……
这一次让雪狐来到这里,也是为了他好,训练他,让他变成王铮那种人!
我相信雪狐可以的!
而此时,孙文波和周楚看着一脚底的蛇,整个人已经吓呆了,因为他们身上根本没有雄黄了,而之前的雄黄已经用完了,更不可能的是,他们之前已经被解决了一条蟒蛇,居然还有这么多小蛇。
周楚四处看了看,这些蛇都是非常毒的,一个不小心他们很有可能就葬身在这蛇海中了,着肯定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孙文波镇定的问了问:“周楚,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品种吗?”
周楚摇了摇头,但是说到:“肯定都是有毒的,你看他们的脑袋,基本上成三角形的形状都是剧毒的蛇!”
“那怎么办?我们身上好像都没有雄黄和驱蛇草!”
等等,驱蛇草?周楚好像想到了什么,看着孙文波一脸震惊:“对,驱蛇草,一般的驱蛇草都是长在蛇出没的地方,我们找找,这里肯定有!”
而且之前还有那么大的蟒蛇,肯定是有的,但是此时成千上万的蛇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好像他们一动就要吃了他们一般!
虽说是小蛇,但是就这么咬一口释放一下毒素,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痛苦!
周楚立刻打量着四周的地势,孙文波已经拿出瑞士军刀开始杀蛇,因为害怕他们的毒液沾到自己身上,所以孙文波直接用一块布蒙着自己的脸。
以防万一, 周楚也学着孙文波的动作,将布蒙着自己,拿出瑞士军刀,但是他四处观望,总算是看到了,不过离他们有十米的样子,周楚赶紧说好自己的计划。
“孙文波,你七点钟方向的那棵大树下就是驱蛇草,我们要过去,不用采草,只需要站在那边就可以!”
孙文波立刻明白了周楚的意思,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说,他们要好好的过去,然后到那边一切就解决了!
周楚和孙文波立刻拿着瑞士军刀,只砍七点钟方向的蛇,然后一步步的挪动,但是它们一挪动蛇也跟着挪动,根本就不是他们的速度可以抵挡的!
但是孙文波非常奋力的砍蛇,看着他们动作的陈顺心里非常的心痛,赶紧吹了一声口哨,所有的蛇都转着圈离开了!
就在他们到驱蛇草的旁边蛇已经离开了许多了!
孙文波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周楚却紧张起来了,毕竟这些事情并不是说自然现象,而且刚刚的那声口哨,周楚没有忘记!
“孙文波,有人监视我们!”周楚当下就说出这个结论,让孙文波睁大了眼睛。
谁会监视他们,不过孙文波就想到了我:“会不会是权哥!”
如果是权哥一定会出声提醒的,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收单,权哥一般都是直接踢人的!
孙文波同意的点了点头,听到这样话的陈顺表示自己真的很想吐,但是蛇已经乖乖的在蛇皮袋了。
周楚和孙文波并没有意思继续想,反而是认真的在跑步了,赶紧把十圈跑完,然后就直接爬上!
我看着视频中的周楚和孙文波,心中也替他们暗暗的开心,总算会用脑子了!
我笑了笑看着周楚和孙文波!
然后极速的赶往东方的方向,坐标是白狼给我的!
等我到达的时候是萨和独龙两人来接我的,我非常的开心,他们可以来接我,尤其是看到他们两人安然无恙的时候,更加的开心了!
我笑着看着萨和独龙:“你们没事就好!”
萨和独龙对我也是一脸的感激看着我:“都是权哥的栽培!”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赶紧的!”
萨和独龙赶紧把我带到基地里,雪狐居然比我还早到,我笑着看着雪狐,然后看了一眼白狼!
“这次我召集你们来,第一件事,铲除西南边的陈水一行人,第二件事是我要去办一件事,近来国内非常的动荡,太多毒品都是从周边国家流进国内的,我们必须要将这些事的幕后黑手给抓出来,这是我们的义务!”
我说着他们听着,我继续说:“第一件事先将他们铲除就行,第二件事就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国家和我们以后的自由以及权力帮的发展!至于周楚和孙文波,白狼你派人保护好他们安全,雪狐你和我带队直接去铲除他们,萨和独龙,你们俩接应我们就可以!”
“是,权哥!”
“是!”
“好!”
我们这就开始分头行动,因为是留守的话,根本不需要带很多人,我带了十个人和雪狐一路往西南方向,我们打算来一个游击战,毕竟这是原始森林,若是真的用枪,到时候引来太多的动物,可就不好了!
我和雪狐两人再次回到那边的时候,两人都忍不住的笑了,我们急急忙忙的跑就是为了带了十几个人回来,这种感觉倒是真的让我们有点像是抢劫一般。
一个人抢不了,两人抢不了,带了十来个人一起抢,当然主要是为了驱逐他们出境,凭什么到我的地盘上来撒野!
雪狐也是一脸的兴奋,很明显,从来没有这么嗜血过了!
嗜血的因子在他们的心中不断的充斥着他们的神经,这是第一次如此的嗜血和兴奋!
我看着他们的兴奋的样子,心中那抹隐藏多年的嗜血也跳跃起来。
我变换着手势,让一队人往左边的大树走过去,一队人往右边的山丘走过去。
还有一小部分人跟着我的身后,我看了一眼带着左边带队的雪狐,我们相互对视一眼。
几队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
陈水等人此时已经追逐过来了,虽然还是在西南方向,但是已经朝着原始森林的深处走去。
要么驱逐,要么杀掉!
雪狐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给他们杀的措手不及,陈水反应过来直接冲到中间给雪狐重击,不过却被雪狐给躲过了。
陈水当下就有些愤怒,举着刀就朝着雪狐的方向过去,用力的一击,不过雪狐是何等人也,立刻就躲过去了,我见此立刻带着人直接就上前,将他们全部围剿起来。
我看着陈水笑着说:“陈水,你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陈水看着我,冷笑着:“王权,这里可不是你的地方,怎么?我来不得?”
“当然你来不得,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冷笑着看着陈水,这个破落户。
陈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朝着雪狐砍过去,右手拿握着腰间的一把左轮枪。
居然还用这么老套的手枪,估计人也真的是老干部型的了!
我笑着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朝着那左轮就是一枪,就当陈水的手指触碰到那把枪的时候,我射出的子弹擦过那把枪,枪立刻就掉落在地上。
雪狐看到,一个转身就捡起来,以陈水看不大的速度直接将枪口抵在陈水的脑门上。
“束手就擒吧!陈水!”
雪狐笑着看着陈水,而此时陈水所带来的人,已经被我们杀得七七八八了!我甚至可以闻到旁边有血腥虎视眈眈的味道。
我看了一眼四周闪着绿光的眼睛,谁让现在天开始黑了下来,四处的动物们都开始出来觅食了!
我给了雪狐一个速战速决的眼神,雪狐明了,立刻手肘一弯将陈水给弄晕了,至于其他的还没有死掉的人,我们都带回去了!
但是我看到站在旁边一直震惊看着我们的程风,我走到他身边,他一把将我推开。
“为什么?”简单的三个字像是愤怒又不像是,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还是走到他身边:“想知道答案?跟我走!”
程风半信半疑的看着我,可能是不太愿意相亲曾经骗过他的人吧!
我笑了笑:“如果你不想知道,想留在这里喂畜生我也不介意!”
话音刚落地,程风亦步亦趋的跟在我的身后,我笑了笑。
再有情有义又如何,依然是还害怕的!
可是……
我感觉的到程风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像是狼的眼睛一般!
我四处观望了一番,根本就不是程风,竟然是真的狼群,我用手表让雪狐站住,让他不要有大动作,只要好好的往前走就可以!
千万不要走的太过于……
等等!
一只狼冲击般的朝着我们这边冲过来,我直接退到程风的身边,看着他:“你别乱动是狼群!”
我看了一眼都紧张的大家立刻说道:“这次就当做是测试,谁要是毫发无损,回去立刻通过影组测试!”
虽说他们都是影组的人,但是这一次来,主要就是看看他们的测试,谁知道竟然会有这种任务出现?
我也没有想到,雪狐兴奋的看着这群狼,他可是号称狐狸的人,如今面对一群狼。
童话里的故事是否可以从他这里继续延续下去呢?
我看了一眼雪狐:“走起吧,狐狸!”
“那必须的,那头狼王交给我!”雪狐一把将陈水丢给旁边的兄弟,然后直接以百米的速度冲刺到狼王的面前,一人一狼相互对视着,就好像在查看到底谁会先动手一般。
而那些狼崽子也不敢提前动手,所以就一队狼一对人正在看着,气氛奇怪极了!
最主要的是,树上还倒挂着猴子和蛇,果然是它们在原始森林里生活的太久了,对于这样的地方,肯定是以为是它们的了!
但是根本没有想到还会有我们这群外来者?
我笑着看着这头狼,若不是我曾经有过对付狼的经历,此时一定会很紧张的!
毕竟狼是非常聪明的一个种族群,而且非常的团结,基本上都是一起行动的!
但是他们按道理来说根本就不会如此的,所以敢肯定的是,他们之前一定是有谁误杀了孤狼。
想起这个,我就忍不住的看了一周,突然看到了一条躺在几百米之外的孤狼。
那条狼是银灰色的,很明显是用子弹打死的,定睛一看,那种伤口正是陈水之前的左轮枪才可以弄出来的。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
一定是陈水他们才弄出来的!
该死的!
我心底暗骂着,朝着雪狐的方向喊了一句:“雪狐别恋战,找到机会就跑!”
跑?他雪狐怎么可能会跑呢?他当然要和狼王决一死战了,不,他才不会死!
雪狐帅气一滚到狼王的左侧,看着狼王的后腿跟,直接一手抓住,将狼王一个反摔在地。
狼群蜂拥而上,我和兄弟们奋力的杀狼,其实最好的办法还是不杀它们,否则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所以只能这么做了!
我一枪崩掉两个,那边陈水快醒了我,我让一个兄弟看着他。
却不曾想一直呆在我身边的程风不见了,我一转头,该死的!
朝着程风就是一枪,然后让人去看着他们,我一人对付两头狼,手枪里的子弹已经没有了!
我徒手和狼对抗一手按住狼头,一手扯住狼脚,两手一起用力,一条打到了一条受伤了,突然一条狼直接从我的后辈冲上来,飞跃过我的肩头,锋利的爪子在我的肩头擦过。
一块白肉就这么没有了!
该死的!
我看着还在苦战的雪狐:“雪狐,赶紧结束!”
“好!”
雪狐吃力的回复我的话,我可以听得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场的兄弟们多多少少都已经受了伤了,这一点我非常的自责!
我瞬间爆发,直接抡起拳头,一拳一头狼,他们基本上都死绝了!
狼王见它的子孙后代都变成地上躺着的尸体,当下就要开始狼叫了,雪狐怎么可能允许这件事出现呢?
立刻就让狼王毙命!
杀死狼王的是我给雪狐配的那把瑞士军刀,之前还很少用,现在倒是致命一击了!
我看着雪狐满身的伤痕:“你开心了?”
雪狐有些尴尬的看着我,本来我们是有机会都离开的,但是现在没有办法,还是有很多人受伤了,但是好在没有人死亡,这是最为庆幸的事情了!
我笑着看着雪狐,突然大笑起来了!
“你啊你,顽劣,走吧!”
将他们如数的歼灭后,我们将陈水带回基地的审讯室里,一束亮光照在说陈水的脸上。
陈水皱着眉头,愤怒的看着我:“王权,你直接给我一个痛快就好了,你问我什么我都不会回答你的!”
“呵,你说的可不算!”
该死的陈水,居然还嘴硬,好在基地的审讯室可以设备齐全,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雪狐,他现在可是憋着一肚子的火,直接将陈水交给他。
“交给你了,别弄死了就行!”
“放心好了,在魔鬼屋里的手段我还记得的!”
如果要说谁与陈水的恩仇更大,是我肯定无疑,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自然不会去计较这些事情了,但是刚刚之前是雪狐和陈水对打。
所以……
我倒是在另外一间审讯室见到了程风,这个男人居然敢在狼群中趁乱带走陈水,可见和陈水的关系不一般!
不好好的利用,倒是我的过错了!
“说吧!”我走进去看到程风就是这么一句话。
程风因为我打了他的腿,他此时正龇牙咧嘴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愤怒无疑,但是这些我都不会计较的!
“不说?好,我会让你说的!”
我直接打开审讯室的玻璃帘子,这是一面双面镜,但是我这边可以看到雪狐那边审讯的手段,陈水看不到这边而已!
此时雪狐正直接拉着陈水用力的殴打,只能用殴打来形容,因为根本看不见陈水的离岸是什么样子了!
程风怒瞪着我:“你们就是这种卑劣的手段?”
卑劣吗?好像一定也不吧!
我笑了笑,看着程风!
这就叫卑劣了?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
我看着程风然后笑着看着他:“我的手段向来都是这样,你说,他会好过点,你不说,没关系,死了一个陈水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你的那些个兄弟,大多都在我这里,而且你们那边的势力已经全部被我控制了!”
我为了让程风相信我说的,还将一个屏幕放给程风看。
那里面全部都是他认识的人,当初他没有离开,其实,其实……
尤其是看到陈水的惨样后,程风低着头:“你想知道什么……”
程风低着头低低的问我:“你想知道什么?”
我看着他的样子,将玻璃帘子给拉了上去,看着程风的样子,我笑了笑:“你和他什么关系?”
程风瞬间就抬起头看着我,我笑着看着他,好像我本来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是被我猜到了的!
我笑着看着程风,那笑容让他有些微微的害怕:“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知道吗?不见得!我希望的还是真相!
我示意让他开始说了!
程风像是认命了一般的开始缓缓开口。
陈水的确是用这里来当做他们的训练基地,而程风的确是被训练团队给赶出来的一位,但是他没有离开,而是在深林总住了下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他都在一旁训练,一天都没有耽搁,而陈水早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发现了他。
并没有将他打走而且让他留了下来,训练,毕竟对于训练这种事情,程风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兴奋!
而且他发现,他住在深林中力量更加的强大了,因为他可以没事和动物对话,久而久之,他可以精确的知道那些畜生们的休息时间!
这一点根本就是一个好处!
对于床头上的那本狩猎的书,的确是他的,但是并不是他用来遮住自己的身份,而是真正训练的部分!
因为他想要变强者,所以他必须要好好的学会那些东西,所以对于程风而言,这些训练变得势在必得了!
而陈水就像是他的恩师一样,在那些人训练的时候,还会偷偷的跑来,训练他,以至于短短半个月,他的力量飞速!
至于他和陈水的关系,他告诉我说的是,他们只是训练与被训练的关心!
真的如此吗?
按照我这段时间认识的人,程水?陈水?程风?应该都不会是巧合吧!
而且记得还有一个叫做程峰的!
名字都这么相近吗?想必他们都是认识的吧?
我笑着看着他:“我的意思是,你和陈水什么时候认识的,还有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来这里当然是为了训练了,真的如此吗?我可不信!
我笑着看着陈水:“你要是想要糊弄我的话,无所谓,你们死了便死了!我不会在乎的!”
“王权,你真的就不把人命当命吗?”程风给我逼急了,怒瞪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质问我!
当做人命?每一条都是人命,我都会珍惜,但是也得看看有命的人珍惜不珍惜了!
我笑着看着他说道:“我当然珍惜人命,但是也得你们有命让我珍惜啊!”
我眯着眼睛,眼睛中闪现出威胁的气息,我并不打算逼迫他,毕竟这次的审讯我只是无聊而为之!
面对他们,我大可直接杀了!
毕竟占了我的地盘还敢怒吼我的人,他们还真是第一个!
程风见我就要离开了,赶紧怒吼到:“他是我叔叔!”
果然!
我转身看着程风,示意他继续说道。
程风也缓缓的开口:“他是我的叔叔,我也是陈,耳东陈的那个,我叫陈风,但是为了把我和我叔叔分开,所以才用了程序的那个程!”
我点了点头,让她继续说。
程风才缓缓的说道:“其实我们算是鬼帮的另一支派,当初你一举歼灭了泰国的几大帮,并且迅速的收复了一些小帮派,我们都是知道的,但是你并不知道的是,鬼帮其实是有两部分的,还有一部分是就是我们。”
原来,鬼帮一直都是由两部分组成的,当初一直在外蹦跶的只有第一支而已!
而他们是第二支帮派,作为第二支的用处,就是行动所有一切暗地里的任务。
包括毒品、赌博和拐卖等黑色交易。
训练一部分人,主要还是为了重建鬼帮,毕竟鬼帮在明的基地就是已经被我的人收复的那种。
随后鬼帮的遗孤找到陈水,让他帮忙训练,就找到了这里,之前他们并不知道原始森林里有人,但是后来知道了,但是也只知道一直在东边,最重要的是,陈水有私心!
他是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一旦我不再,他可以随时占用。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这么背的在这里碰到我。
其实我也很想说他真的很背,居然在这里碰到我!
程风告诉我,他知道的就是这些了,我看着程风的眼睛,我也笑了,他并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在说谎并没有被我抓到把柄的话,他真的是挺厉害的了!
我让人看着程风就直接走到陈水那边去了!
陈水是真的而被雪狐打得不成样子了,但是那双眼睛很明显的再说着,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的那种恶毒的话语!
我是那种随便就杀人的人吗?答案是,我是!
我从来都不怎么将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给留活口,而且我杀的都是死有余辜的人!
我看了一眼陈水,一只脚放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一只手直接拎起陈水的衣领,凑近他询问道:“你还是不肯说是吗?没关系,你的好侄子已经全部告诉我了,所以你死了也没有关系,只是我可以选择让你死的痛苦点还是痛快点!”
我笑着,如同罂粟一般的笑容,让他觉得非常的可怕!
也许是想到死亡的可怕,尤其是想到折磨的可怕,或者是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要说,所以这个时候,他缓缓的开口将事情告诉我!
他说的和程风说的并无二样,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鬼帮有第二支,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很快的接入毒品那边,以至于拿下亚洲最大的毒枭,只不过看着陈水的样子,他们肯定不认识那个毒枭是谁!
我给雪狐示意,雪狐明白了!
直接打了一拳在陈水的脑袋上,他就晕死过去了!
我看着雪狐缓缓道:“等他们醒了,治好他们,既然鬼帮可以接入那地下黑党,我们也可以!就从这里入手吧!”
雪狐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立刻就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拍了拍雪狐的肩膀,这两天雪狐的行动力真的是让我称赞不已!
毕竟这个时候了!
我笑了笑!
我回到休息室里,打开屏幕,屏幕上显示的就是周楚和孙文波两人,他们竟然已经走到了原始森林的内部了!
居然没有人阻止他们!
该死的,我立刻连接陈顺,去不曾想,那边已经断连了!
我立刻召集雪狐、萨和独龙以及白狼。
几人立刻集合在一起,我哦看着他们,然后立刻认真的问道:“你们能不能联系到陈顺和萧蔷?”
几人立刻拿出手表联系,却摇了摇头,该死的!
“萨、独龙,白狼你们去找,扩大范围的找陈顺和萧蔷,先去住所在去他们可能会去的地方。雪狐,你和我一起去将周楚和孙文波这两个包袱给带回来!”
该死的!
他们真会挑时候给我添乱,我将事情分配好,几人都随着方向离开!
我看着屏幕中的两人,他们每走一步我都担心一下,毕竟越到里面,越发的可怕!
因为森林的中心,谁也不会知道会碰到什么!
我的心脏比之前面对狼群的时候更加的担心!
我紧握着手,急速前进,雪狐可以感受到我的担心和害怕,他立刻就上前拉着我说道!
“权哥,不用担心!”
我知道自己失态了,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万一……
我不敢想象这件事情,赶紧冲着手表喊道:“你们俩往森林周边走,不要去中心!”
但是手表此时就像是失灵了一般,那边根本就不回复,我只能看着他们一直在走一直在走!
该死的!
我和雪狐两人马不停蹄的直接飞奔而去,而另一外一遍的孙文波和周楚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周楚,你说我们往这中间会不会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以他们俩的身手根本不会是这里面任何动物的对手!
而且,在这里面越来越恐怖!
因为孙文波可以感受到,自己越往里面走,里面越发的阴森!
我看着屏幕中两个怂人,真的是太怂了,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呢?
不过心中还是挂念他们的,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
我和雪狐立刻赶紧赶过去,然而就在我们拼命的赶过去的时候,周楚和孙文波发生了我们意想不到的意外!
因为此时他们面对的真是一只黑熊。
周楚告诉孙文波屏息装死,可是要闭气也只能闭一小会儿,所以很快就可以看到在原始森林的忠心,两人一熊一直在跳来跳去!
黑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发生了地震一般!
所以非常的恐怖!
“周楚,怎么办啊现在?”孙文波跳来跳去,最后跳到了树上了,周楚也拉着一根蔓藤直接往上爬。
黑熊在底下四处的挥动着爪子!
周楚拉着藤蔓的手快要脱臼了,眼见着就要落入熊口的时候!
一声尖叫穿破天际,周楚松开了手,而熊就在下面!
千钧一发之计,一个如同猴子一般的跳跃者直接从熊口中接过周楚!
让周楚没有了性命之忧!
就在命悬一线的时候周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雪狐,当下就想跳起来大声呼喊,不过雪狐瞪了他一眼,他就没有任何话可以说了。
然而就在周楚被雪狐救了的空隙中,我抓住机会,一拳直接打上那头黑熊的腹部,黑熊踉跄了几步。
果然是头巨物,不得不高看两眼,平时我用五分的力量,一个人基本上都是半死了,但是这头熊却只是退了几步而已!
这说明,如果我用十分的力气,也只能将这头熊重创并不能打死它!
如果是这样的话,真的就比较尴尬起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这头熊,他比我高出太多了,而孙文波此意正在面对着树上的几条小蛇。
也许是之前见到过蟒蛇,所以此时的孙文波平静很多很多!
我看了一眼孙文波,而周楚也已经被救了,但是此时最重要的是,这头熊如何解决掉!
我看了一眼这头熊,目测有三米高,而且周身加起来最少也得有一米,如此的庞然大物,就算是我看着的时候,也忍不住的微微侧头,想要离开!
雪狐将周楚安置在一处安全的地方后就立刻拉着藤蔓跳了过来,我见雪狐已经来了,边连连出手,一连几拳全部打在黑熊的身上,每一次出拳都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绝对不含糊半点,但是黑熊却只是大喊,脚步有些蹒跚,看来我的拳对它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我瞟了一眼雪狐,雪狐立刻会意,从腰间拿出一把瑞士军刀,直接朝着黑熊的脖子出一刺,随后又利用藤蔓直接跳开。
而我利用这个空隙将两把瑞士军刀插入黑熊的双腿处。
庞然大物瞬间倒地,但是面露凶狠的看着我和雪狐!
我和雪狐相互对视一眼,将瑞士军刀拔起,朝着黑熊的眼睛和动脉处再次扎了进去!
这头黑熊就被我们给干倒了!
而孙文波在我们干倒黑熊的时候居然还在对峙小蛇,原来他不是已经镇定了,而是根本就是害怕这种东西。
真是白训练他这么久了!
我从黑熊身上拔出瑞士军刀,一个飞刀过去,几条小蛇瞬间就变成两截了,孙文波一脚没有站稳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
倒真是该死的了!
砰的一声,发生一声巨响,甚至比之前黑熊倒地的声音有过尤尔不及。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人!
“孙文波,我教你的东西,你还真是都吃了啊!”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孙文波,忍不住的嘲讽!
原本在一旁躲着的周楚,在听到两声巨响后也跟着出来,看到黑熊已经倒地了也没有多想赶紧就出来。
一出来几截蛇段直接飞到周楚的脸上,周楚瞬间就甩头打算离开!
雪狐赶紧一把拉住:“好了好了,只是几条死蛇而已,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我认真的看着他们,再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很明显,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我直接联系白狼。
“白狼,你们现在在那个方位,我过去找你们!”我冲着手表说道,很快那边给了我一个地图,我看着地图上的红点,一共有五个,这说明,白狼离他们很近了!
但是我心中隐隐约约的觉得不安,赶紧嘱咐道:“你们先不要去找他们了,在原地等我,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白狼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同意了我的说法,带着萨和独龙在一处安全的地方原地等我们!
我看了一眼周楚和孙文波,厉色道:“你们为什么会走进来?”
周楚和孙文波看了一眼彼此,有些奇怪,然后看着我询问道:“权哥,不是你叫我们进来的吗?”
什么?一句话让我觉得心中涌起了千万的波浪,我看着雪狐,不明所以!
我什么时候下过这种命令,而且还是在明知道他们进来中心根本就是死路一条的情况下?
雪狐赶紧出声说道:“权哥从来没有下达这种命令,他只是让你们去做体能训练和技术性训练而已!”
这一下,四个人都面面相觑!
我没有必要下达这种命令,而周楚和孙文波也没有必要跟我说这种谎话!
我看着他们俩,严肃的问道:“你们老老实实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还有你们是怎么得到我的命令的!”
周楚还是看了一眼孙文波,然后缩了缩脑袋说道:“权哥,本来我们是被陈顺送到原地开始进行体能训练的,说是要先完成十圈的跑步和徒手爬山崖,这才能进行第二项技术性训练。但是就在……”
就在第一天他们还没有睡觉的时候,正在找地方打算休息的时候,陈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说是计划有变,说我让他们直接到中心来汇合,他们原本也想用手表和我取得联系,但是奇怪的是两人的手表当时正好全部不能通话了!
就连周楚和孙文波两人都不能通话了,连地图都没有办法看,只能看时间!
本来他们也想过要走到中心来找山洞睡觉的,但是想到中心有很多的野兽,还是有些胆怯,如今得到我的命令,肯定以为是安全的,便进来了,但是越走到里面越发现的阴森,昨天晚上他们两人就是靠着树睡了一觉,可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奇怪的是,所有的方位都变换了一下。
原本是东西方向的,早上醒来却变成了南北方向,这让原本就不懂的这些的孙文波和周楚更加的奇怪了!
所以……
所以当他们走到这里的时候,没有想到会碰到黑熊,而且还差点命丧于此。
听完周楚的陈述后,里面只有一个关键人就是陈顺?
陈顺为什么假冒我的命令,而且还有萧蔷,为什么好像突然不见了!
这两个都是疑点,而白狼他们此时已经找到了萧蔷等人!
绝对不是巧合!
难道说,陈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尤其是在这两年期间,到底做了些什么?
虽说原始森林一向都是影组人的训练基地,但是陈顺并不属于影组人,所以他并不知道影组人的存在,而陈顺向来都是帮我管理西边这里,西边好训练主要,而且湿润!
我看着孙文波询问道:“之前你来接受惩罚的时候,做了些什么?还有就是,陈顺有没有时时刻刻的看着你!”
说道这件事,孙文波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尴尬了,当初他来这边惩罚的时候,明明就知道是魔鬼训练,当然陈顺给他的训练强度也确实是魔鬼的!
从负重的体能训练,到拳击的技巧性训练以及枪击训练,每一天基本上只能睡两小时,最重要的是,他还得和几条狗一起打架!
和狗打架的时候,他经常被咬伤,但是陈顺根本就不管!
好在没有几天,我就回来了,让他出来,他才在医院打了一天一夜的破伤风,生怕出现什么问题!
只是这样?
我听完孙文波的陈述觉得很不可思议,我看着雪狐笑了笑。
雪狐也笑了笑说道:“这些只能算是基础性训练,根本就不算什么魔鬼训练!”
当初他们的训练不仅仅是魔鬼了,还是嗜血的,人与人之间的拼杀,对于雪狐而言这些都只是家常便饭,如果当年他们的训练也只是这样的话,雪狐一定会觉得这个世界太过于美好了!
然而事实却不仅仅是这样的!
“啊?”孙文波不是很明白这个意思!
但是我却知道了,这个陈顺有问题,几年的时间,我以为他并没有变,看来还是我太过于疏忽了!
如果是有人打这片森林的主意的话,一定会经过陈顺的手,反而是白狼根本不会知道的,因为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不涉及到权力帮和影组的事情,白狼都不会去管的!
但是陈顺不一定,陈顺多年一直在这里帮我守护,说的好听确实是有训练人,但是那些人都是一些刚刚入权力帮的人!
不是影组的精英!
训练那些人,他拿出他的手段来也是非常的,就比如说直接放养在森林中,与野兽搏斗,或者说,直接的体能训练和技巧性训练都是非常的专业化的!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萧蔷的功力,因为我并没有真正的和萧蔷打反而对她的实力并不是很清楚,我看着雪狐询问道:“你上次和萧蔷对打的时候,你觉得她怎么样?”
雪狐思索着当日的情景,当日他用计谋让萧蔷放松了一下警惕,随后的偷袭才能算是成功,但是他在对打的时候发现,其实他不用计谋也一样可以让萧蔷倒下!
因为萧蔷的功力并不怎么样,会的也就那么几招!
听完雪狐说的话,我笑了笑,果然是有问题,不过就是有什么问题,现在还是未知数而已!
“好了,差不多了解了,现在我们去找白狼他们,和他们汇合,看来又是一些老朋友了!”
我笑着说着,但是其他三个人并不知道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也不需要他们知道!
因为这件事,很快大家都会知道的!
雪狐、周楚和孙文波都不知道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就行,我笑着带着他们朝着白狼的方向走过去。
因为路上有周楚和孙文波,我们几人的脚步免不了慢了很多,一路上我们四人都没有说话,整个森林好像变得也异常的寂静,我侧耳倾听着他们的话语。
看来真的是原始森林,居然这么寂静,不过到底是自然使然还是人为呢?
看来这个真相马上就要出现了!
如果没有猜错一定还和鬼帮的第二支有关系!
毕竟,一切都不会真的是巧合的!
我带领着他们一直走到白狼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但是我却越来越不安,以及身体里那颗跳动的因子一直在叫嚣着什么。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一切,如果我猜的真的是真的话,那么陈顺、萧蔷也太过于让我失望了!
这一刻,我还是觉得我有一丝的优柔寡断,这根本不是男人所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反而觉得鬼帮第二支的目的并不纯,甚至隐隐约约的觉得和那些人有瓜葛!
我希望我的想法是错误的话!
毕竟这种事情真的不是谁说一句就是谁的!
我慢慢的走到里白狼越来越近的地方,但是放眼看过去,居然就是之前我们对战狼群的地方,狼群的尸体还在这里,但是狼王的尸体却不见了,很明显有人来过!
雪狐也是惊讶的想要和我说话,但是我举手让他闭嘴,我的左耳微动起来,听到百米外有人的呼吸声。
我调动着身体里的小周天,银白色的光圈在我的身上闪现,虽然仅仅一秒,但是足够我的能量了!
我再次倾听,他们的脚步越来越近了,我看了一眼他们,直接一个手势,让他们跟着我!
果然,在一个山洞中找到了白狼、萨和独龙,我们几人汇和,我简单将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
“陈顺和萧蔷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他们可能是叛徒,不管如何,想抓到他们在说!”
叛徒一词出来,不说我,就连他们都觉得震惊,但是这是我缜密的计算出来的,他们一定是有问题的!
但是此时时间紧迫,我没有办法和他们继续说道这些事情!
毕竟这件事情如果要说,一定很长,而且有几个问题,我一定要当面问问他们,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所有人都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没有谁会那么无趣的继续询问下去。
我看到了周楚和雪狐欲言又止的嘴唇,也示意他们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我们七人偷偷的从山洞中出去,将停留的痕迹给扫荡,我让周楚和孙文波不要开手表,估计他们的手表已经被做了手脚,七个人全部用我的手表。
因为我的根本没有人可以做手脚,哪怕是做了一定会有提示器。
而此时,我已经看到了离我们越来越近的红点,不过中间隔着一个小山丘,这倒是原始森林中的一处别致的景点。
不过大家都无心看景,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我的指示,我指了指白狼和独龙,让他们去到小山丘的那边,然后指了指周楚和孙文波和萨去到那边,而我和雪狐一直呆在中间。
很快山丘底下的人就开始说话了。
我一看,真的是萧蔷和陈顺,他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一定要在原始森林的中心?倒是真的不怕这些畜生吗?
不过想想,可见是真的不怕吧,否则的话,怎么敢呢!
不过我看了一眼周围,那里是不怕,各种抓兽器就出现在这个地方。
还有各种雄黄,我暗示大家捂住口鼻,这种大量的药物,对于动物而言都是有问题的,更别说是我们了!
所有人都听到我的指示赶紧的闭住呼吸,我侧耳倾听他们的对话。
此时的陈顺和萧蔷就站在山丘下面的小山坳处他们两人各带了一个面具,主要是防毒,不过看着倒是精致的很,可见是计划很久了!
不过两人的表情倒是没办法看到了。
陈顺说道:“你太过于心急了,他们会察觉的!”
萧蔷却轻笑了一声说道:“你太懦弱了,你没有看到他们已经弱成什么样了吗?连那十二个人都打不赢!”
哪里是真的打不赢?也只有周楚和孙文波两人而已,不过想到让他们做的训练现在反而是来测试我们了,倒是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的是,我是负重跑步的,否则他们一定不敢如此!
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说道:“你太小看王权了,他没有你想得那么没用!”
陈顺的口中有些激动,甚至是动怒,气急败坏的样子。
萧蔷却不以为然:“的确,也就是他有些难对付,至于那个长的白白净净的叫做朴牧天的那个人,我看也就那样吧!”
我挑眉看了一眼雪狐,雪狐有些尴尬,天知道但是他知道是一个女人要和自己对战的时候,留下了几分力,故意没有将自己的实力完全展出,现在在那个女人的嘴里居然变成,也就那样?
真想上去撕烂那个女人的嘴,好好的文文,到底咋样?
不过两人都没有冲动,而是继续呆在哪里听他们说。
陈顺还是有些不同意萧蔷的做法,实在是太过于冲动了,计划都没有计划好就被打乱了,要换成是别人也会有些难受的!
但是看着萧蔷这么冲动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原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计划要提前?”
萧蔷冷哼一声看着陈顺:“上面已经下达了最后通牒,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如果不除掉他们,死的就是我们!那狼群和黑熊都已经过去了,他们绝对不会活着回来!”
什么……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人。
曾经的这两人和我称兄道弟,但是现在呢?居然要我的命!
真是山水轮流转,可是怎么转也转不到他们那边去啊!
我继续侧耳听着他们的对话:“万一呢?万一他们活着回来了呢?你都没有亲眼看到他们的尸体!”
陈顺的话倒是在理,不过想要我王权的命,真的是下辈子吧!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人,真的是……
雪狐却已经紧紧的握住拳头了!
“不过奇怪的是,还有那两个人不知道怎么突然消失了!”
他们这说的是萨和独龙,他们被白狼直接送走了,当然手表的联系和他们就切断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能够知道影组的事情!
果然我的警惕性还是好的!
我看着他们说话,我笑着看着!
就像是看着跳梁小丑一般,我继续听着。
“他们肯定是死了,你不用那么担心,你要知道这里可是原始森林,那些动物们都是食肉的,你以为真有那么好的运气?”
“但是你真的不怕吗?不怕他们那么真的活着回来,倒是你根本就不可能去找到那个东西的,而且你以为王权的部下真的会放过你吗?”
“陈顺,各为其主,你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来,王权将我们放在这里不管不顾,有一个精英部队,可是我们呢?训练的都是些什么狗东西?打不能打,骂不能骂,你真以为王权是真心对我们好的吗?他在埋没我们,他怕我们比他更加厉害!那边现在给出这样他条件来,你真的就不动心吗?”萧蔷的歇斯底里让我的心头一震。
我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会是这样的状况,当年我让他们过来,还问过他们的心思,他们说得好好的,绝对不会有怨言,可是呢?几年过去了,怨言还是颇多的啊!
“萧蔷,那边能这样利用你,以后呢?鬼帮第二支也只是鬼帮的人,你就真的要背叛吗?”陈顺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问道,他总觉得那边的人真的不是很好对付的,尤其是那个陈水!
萧蔷却只是一笑,声音如同魔鬼一般:“那又怎么样?至少我们可以真正的去做任务,而不用在这里浪费光阴了!而且我告诉你,鬼帮的第二支也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鬼帮早就灭了,这只鬼帮只是为了洗钱而已,你要知道鬼帮是如今薛老的中介商而已,薛老才不会自己出现呢!”
我敏锐的听到最重要的一点,那毒枭叫做薛老?不过真的是薛老吗?也许只是一个负责人呢?
不过就在我继续要听下去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猜到了一根树枝,萧蔷和陈顺立刻就做出警备的动作。
“谁,出来!”
见已经暴露了,我笑着站了起来,带着他们口中已经说了的死人站了起来!
“王权,你没有死?”萧蔷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她明明都放出狼王了,居然这样都没有死?
我笑了,看着眼前的萧蔷和陈顺说道:“我没有死,你们交不了差不是吗?不过你们这辈子都交不了差了,叛徒们!”
叛徒两字让陈顺和萧蔷浑身一颤,他们两人知道事情败露最重要的就是和我一决死战,不过这里哪里乱得到我出手!
萧蔷和陈顺看到我后,当下的第一反应就是直接朝着我出招,甚至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我喜欢这种烈性子,但是对于这种我曾经将他们当做是兄弟的人,如今竟然如此的对待我,我只能报之以还手了。
萧蔷的手上戴着猎人所用的鹰抓,那是用黑铁制成的,套在手上,手握拳,只要那钩子随意的钩住一下,一定是会掉一大块肉下来的,真是恶毒的女人啊!
再看向陈顺,陈顺手上倒是没有那么可怕的武器,但是手中的那把小刀,我一看就知道,还是我当初给陈顺的,如今这个男人居然要用我给他的东西对付我!
“你真以为,你们两个人可以对付得了我这么多人吗?”
我一喊,全部都加入到战队中来了,陈顺和萧蔷两人相互对视,我看到他们两人的面具,要是不弄下来,我还真不叫王权好了!
我看了一眼雪狐和白狼,也看了一眼萨和独龙!
萨和独龙保护周楚和孙文波,白狼、雪狐和我加入到战斗中来,萧蔷冷笑:“呵,还真是权力帮的主人,居然三个人对付我们两个人!”
我听到萧蔷讽刺的声音,也忍不住的笑道说道:“呵,那也得你们是人才对,你们现在只是叛徒!”
我直接上前,拿出瑞士军刀,速度快的让萧蔷根本就看不清楚,她只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防毒口罩不见了!
呵,我冷笑着!
“还防毒?看看你们是被毒先毒死还是被我先杀了!”我直接瞪着萧蔷,萧蔷也是等着我,可惜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真是蛇蝎心肠!
雪狐勾着嘴角忍不住的笑道:“权哥,这个女人交给我就好了!”
“OK,没问题!”我一转身直接到了陈顺的面前,一上前就用瑞士军刀将他手中的那边刀给打飞掉,周楚见状赶紧用布包起来然后收着!
“你根本就不配用我给你的刀!”
陈顺见自己手中已经没有武器了,忍不住的说道:“王权,你敢不敢跟我比试一场,赤手空拳的比试!”
我看了一眼正准备打架的白狼说道:“你去保护他们几个人吧,顺便配点刚刚我给你吃的那些东西!”
随后才看向陈顺笑着说道:“好啊,没问题!”
我将瑞士军刀一丢就看到陈顺嘴角上的那一抹笑意,我也笑着,直接上前,运用起身体里的气息,直接到陈顺的身前,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陈顺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然后摔倒在地上,而萧蔷被雪狐的步步逼近,脸色已经有些难堪了,将拳头伸直,朝着雪狐又是一阵猛攻,她总是朝着雪狐看不到的空隙进攻,却不曾知道,可以让她看到的空隙都是雪狐擅长的地方!
所以雪狐笑着像是在逗萧蔷的样子,根本就不出手,只是躲闪!
“该死的!”萧蔷忍不住的啐了一口,然后眯着眼睛看着雪狐,忍不住的怒吼,“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和我打一场,总是躲算什么本事?”
雪狐也不废话,直接就出手,一出手便将萧蔷手上的黑铁钩给卸下来了!
“女人用这种武器还真是不美观!”说着雪狐再次一阵猛攻进去,然后看着萧蔷节节败退下来!
胸口被雪狐刺了一刀,鲜血忍不住的涌出,眼睛里已经是迷雾一般。
脚下的路也走不安稳,晃晃荡荡,踉踉跄跄的,雪狐有些奇怪,但是很快就发现陈顺那边也是如此,才明白过来,他们自己已经中了迷雾了!
陈顺原本就知道自己和我差了一大截却没有想到还是差了那么多!
嘴角有一丝的笑容跪在地上:“王权,你的能力还是这么厉害!”
我看着陈顺说道:“你以为你在训练,而我就不会训练了吗?这都是相互的!”
而就当我们都以为她们束手就擒的时候,萧蔷从胸口拿出一个东西,冲着天空吹了一口,那个东西瞬间变成了烟花一般,就算是大白天依然可以看到烟花的样子和那震天的响声。
“该死的,我立刻让白狼和雪狐绑了她们两人,立刻回到基地!”
周楚和孙文波也累到不行,一回到基地赶紧就坐下来,周楚看到一身的黑色人,才询问到:“这些不就是……”
周楚因为来的比较晚,也只是接手王铮的一些许的工作,所以影组的事情他并不知道,但是也略有耳闻,我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他所想的那样!
不过此时的周楚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兴致,赶紧找个地方洗了个澡,然后睡觉!
我当然不能睡了,这么好的人在我手上,不问出点什么东西,怎么对得起我权力帮!
我让白狼去修整了,将雪狐带在身边,当然也将陈顺和萧蔷关在一个审讯室里。
“怎么?不愿意说啊?”我笑着看着陈顺和萧蔷,当然主要就是看萧蔷,毕竟从之前的对话里,我可以清晰的听到是萧蔷率先有那么想法的!
因为要审讯,所以我让雪狐想给他们俩止血,毕竟不能让他们流血过多而死!
萧蔷瞪了我一眼随即就笑着说道:“你不是都听见了吗?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哦?是啊,我听见了,但是听得不清楚,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呗!”我笑着将一把刀拍了拍萧蔷的脸。
萧蔷向来都是爱自己的这张脸的,就连陈顺看到了都觉得心惊胆战,赶紧说道:“好好好,我说,我都说!”
我看向陈顺将那把刀直接丢到雪狐的身上!
“最好给我说真话,别以为我查不到!你们说的鬼帮第二支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我看着陈顺笑着,希望他们可以给我一点不一样的回答!
陈顺一愣不过也释然了:“鬼帮第二支的确不是鬼帮,而是一个贩毒集团,那个贩毒集团手下有很多杀手,我和萧蔷也是其中一个,这次接到的任务就是杀了你,接管权力帮,利用权力帮去贩毒和圈钱!”
我点了点头,这点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没有什么可震惊的,但是主要的是,那个贩毒集团的人到底叫什么。
“我知道这些,我想知道,这个贩毒集团叫什么,为什么会选择我?”我眯着眼睛看着陈顺和萧蔷,但是很明显陈顺并不知道这个事情的来由,他应该是被萧蔷威逼利诱而参加的!
我看向萧蔷,示意她说出来,但是萧蔷很明显并不是很想和我说话,而且也没有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我!
我笑着示意雪狐拿着刀继续威胁,但是萧蔷很明显并不是很想说。
雪狐一刀下去直接割在了萧蔷的肩膀上,瞬间疼痛难忍,萧蔷叫出声音,雪狐耸耸肩表示很无辜:“我劝你最好说,不然下一刀我可不会保证还是胳膊了!”
**裸的威胁让萧蔷瞪着雪狐,但是没有办法她太爱她的那张脸了,所以……
“好好好,我说,我说!”
我示意雪狐将到放下给她一个心安,萧蔷颓废的看着自己胳膊上的血迹,然后缓缓的说道:“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贩毒集团叫做泉利集团,但是幕后的老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跟我们接洽的人叫做黑熊哥,泰国大多的人都是在他手上买,而且他们不会急着出手,而是慢慢的卖,零售,还有一个叫做薛老,也是中介商,但是并不是幕后!”
我点了点头,看着萧蔷说的话和之前的并没有什么出路,表示明白了,但是直接走到一旁拉起玻璃帘,萧蔷看过去,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在了地上。
果然是认识的吗?
“怎么?老相识?”我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萧蔷!
萧蔷震惊的看着我:“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情?他们,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果然是认识的,我笑着看着萧蔷,当然陈顺的表情我也尽收眼底,如果不是有他们的默认,那些人敢在这里训练吗?
还堂而皇之的直接进原始森林中心围剿,若不是因为我抓了他们,我的兄弟们也不会因为那群狼而受伤,更别说是周楚和孙文波差点死在黑熊手下!
“我怎么会知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难道不知道吗?”我笑着看着眼前的萧蔷和陈顺,然后说道,“他们在西南边操练你们知道吧?他们是做什么的是,你也应该知道吧?至于那个薛老,还有那个黑熊,想必那个人就是吧!”
我指向陈水,陈水就是黑熊也是我猜出来的,毕竟之前只是为了诈萧蔷,不过现在倒是不需要了!
“你……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萧蔷依旧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笑着说道:“因为他手里有一个令牌啊!”
那个令牌倒是我后来审讯的时候才看到的,上面画的就是一头熊,后来在救周楚和孙文波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是一头黑熊,加上萧蔷刚刚说的话,我就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黑熊了!
所以,这些都是我猜测出来的,但是没有想到居然真的就是这样!
萧蔷听到我的解释后表示明白了,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看着我说到:“王权,你到底有多少势力?为什么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明白你了!”
萧蔷说的是真心话,我知道她的意思,如果不是说她真的百分百的了解我,那怎么可能还被我抓住呢?
但事实上就是如此,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可能全部知道我的底牌,不然的话,我拿什么来对抗眼前的这些个叛徒呢!
“呵,让你全部知道,那岂不就是我随便被你们欺负了?”我的话音刚落,萧蔷就看到了自己脸上的尴尬,就连陈顺的脸上也不好看。
我看了他们一眼示意雪狐将他们带出去!
雪狐明白我的意思立刻就将萧蔷和陈顺带了出去,我看了一眼对面的陈水和程风,我笑了笑!
也许慢慢的那个贩毒集团就要露面了,就不知道这次的这个贩毒集团和之前那个想必能有多少能力呢!
能不能让我一网打尽呢?
因为陈顺和萧蔷的叛变,这让这次的训练到此结束,但是周楚和孙文波的训练怎么着也都还没有开始,所以我将这个艰巨的能力交给了我最为信任的人,那就是白狼!
而这段时间,周楚和孙文波的事情暂时交给了雪狐!
因为我发现雪狐这个人非常会看人眼色,只要是这样的,那就非常好控制了,当然对于雪狐我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
这种信任就如同与生俱来的一般,我知道他肯定不会胡乱的来,而且他的案底比我的更加的……
呵呵……
我走到对面的审讯室里,陈水和程风还在里面,估计已经被折磨的差不多了!
“怎么样,两位?”我笑着走到他们身边,直接给他们手中的铐子打开,给他们活络筋骨用。
我笑着看着他们!
陈水瞪了我一眼,程风的脸色也并不是那么好看,毕竟这种事情,怎么说呢?
对不对……
我笑着看着陈水说道:“萧蔷和陈顺你应该认识吧,黑熊哥!”
这话刚落地,陈水就是浑身一颤,他怒瞪着我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啊?没关系,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我再次离开这里,来到周楚和孙文波休息的地方,这两人居然还在睡觉!
该死的!
我直接上前用脚直接将他们踹醒,吓得他们一震,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我。
“权哥啊,我还以为还是黑熊呢!”周楚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迷迷糊糊的还在做梦中,但是就这么一脚让周楚和孙文波都回到了现实!
“权哥,怎么了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发生了什么,你们俩不知道啊?啊?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睡觉!”当然我知道他们真的是累了,之前来睡觉是我默许的,但是现在我总得要个借口不让他们睡了,所以现在这句话就是给自己最好的借口。
我笑着看着他们两人,不过表情确实愤怒的,孙文波和周楚还打着哈欠表示自己非常的困!
“困?那就给我清醒清醒!”我两只手一拍,雪狐从窗户里进来,两只手两个水桶,直接朝着孙文波和周楚两人,一路浇下去,这种酸爽,我看着都爽!
“怎么了?清醒了没?”
周楚和孙文波两人赶紧点着头表示自己清醒了,真的清醒了!
我笑着看着他们,笑了笑!
“醒了就好,开始干活了!”
我让他们两人先收拾了一下才出来,等他们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困顿,看来这两天根本就是睡觉他们!
我笑着看着他们!
“醒了,赶紧的,你们俩去审问陈水和程风,不要把人打死了就行!问出那个贩毒集团到底是谁手下的就行!”
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立刻明白直接转身离开。
当然雪狐还是一个完美的黑客,这一点是除了我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的!
而至于王铮等人,看来也差不多得回来了,那边的人才不会让他们两人在那里呆三个月!
所以我也必须要尽快的完成这里的事情,否则的话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所以对于周楚和孙文波,他们必须要赶紧的成长起来,不然的话,权力帮的身世都在他们两个毛头小子身上,我真的会不放心的!
毕竟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说OK不OK 的!
我走到另外一间审讯室,拉开玻璃帘子,打算看看他们两人是怎么审问的!
不过看样子比我想象的好很多!
周楚直接拿着一个带着倒刺的皮鞭进去了,孙文波直接就走进去,还看得出他非常得困。
周楚看了一眼孙文波:“就这两人让我们睡不着觉的!”
孙文波点了点头,也是非常的困啊,困到简直可以一沾床就睡觉了!
“赶紧的问完就撤吧!你带着这个干吗啊?”孙文波这才看到周楚手上的皮鞭,赶紧蹦开。
周楚看了一眼,然后无奈的说道:“醒神的!”
果然是非常的醒神,毕竟这样确实是非常的醒神,至少现在孙文波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周楚看着没精打采的陈水和程风,当下就直接一皮鞭过去了,打得他们皮开肉绽,瞬间清醒,怒瞪着周楚。
“你丫干什么呢?”陈水没有看到是我,看到是周楚和孙文波两个小屁孩,瞬间就嗝屁了!
大骂起来!
周楚哪里是肯这么被骂的,赶紧又是一皮鞭下去,直接打在陈水的脸上,一块好肉就没有了!
“老子是你能说的吗?赶紧的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我就这么一鞭鞭的下去!”周楚阴森森的说道,把气氛搞得特别的好。
我看着周楚的手段,虽说是卑劣了点,但是还是挺管用的!
当下陈水就开口求饶了:“好好好,我说,我说,你要知道什么?”
陈水心里的想法当然就是,他该说的都说了,大不了就是再说一遍,不然的话,肯定还是得受苦!
“说吧,贩毒集团的,所有你知道的事情!”周楚赶紧开口询问着。
果然陈水便巴拉巴拉的说了很多,说的比之前告诉我的还更加的多。
从陈水的嘴中我知道了几点,第一点是,贩毒集团叫做泉利集团,这很明显就是在利用权力帮的意思,而且总部就是在泰国,不过不在清迈而是在曼谷。
第二点就是,他是黑熊哥,而他的顶头就是薛老,薛老只是一个中介商并不是什么老大,据说老大是一个泰国人,但是是在中国留过几年学的。
第三点就是,他们的毒品种类繁多,但是主要还是冰毒,但是现在他们在大量的种植罂粟,说是打算在全世界各地圈一顿钱!
所以……
而第四点是他们无意中发现的,那个老大是一个女人,并不是男人,但是真面目他们没有见到过。
第五点就是,每月的十五号就是他们会面的时候,可以见到薛老!
而且交易的时间也是定在十五号,但是地点是随之变换的,当天聚会的半个小时前才知道,所以每个月十五号的时候需要商品的人都会在泰国聚会。
听到这里的时候,周楚忍不住的询问到:“在泰国,你们聚会的地点半个小时前才知道,那你们怎么知道在清迈还是在曼谷还是别的地方?别开玩笑了,你敢坑我?”
说完就要又一鞭的时候,陈水就赶紧说。
大概的地点他们会知道是在那个地点,但是具体的地点是半个小时前通知的,而且是准时开,并且交易时间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如果要的量大必须要提前预约,而且每次见面都不会有真正的负责接头人。
果然是狡猾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都没有抓到他们!
我隐隐约约的觉得那个人是我的老相识,如果真的是,那真他妈的尴尬了!
差不多该说的都说了,陈水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赶紧求饶道:“老大啊,你放过我吧,我这年纪也大了,你再这一鞭鞭的下来我就活活的被你打死了!”
周楚突然想到我说的那句话,不要玩死了,就让孙文波先出来找我。
“权哥,还有什么没有问的吗?”孙文波出来后我看了一眼还在瑟瑟发抖的陈水。
而程风的眼睛中却带着一丝的嫌恶!
这点到底是什么意思?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个程风不简单,但是又说不上是什么回事!
我点了点头说道:“把他们两人分开来,还有着重看着程风,陈水差不多就没有用了,交给西拉将军那边去!”
我一般都是这样,不自己杀人,觉得脏了自己的地盘,所以能够交给别人的都交过去就可以了。
孙文波表示知道了就直接去周楚身边说清楚。
周楚听到自己不用再审问了开心到了极点,赶紧的就离开了!
我看着周楚的样子,摇了摇头,真是的,以为他因为小顾的存在会有点不一样,但是现在看来根本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嘛!
好吧,既然如此,那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我看着已经离开的周楚和被带出去的陈水和程风,心中想着那个贩毒集团到底是什么意思?
或者说应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事情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但是到这里了倒是什么都有了!
我将孙文波唤进来,然后看着孙文波说道:“你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像一回来这些事情都慢慢的浮出水面了!”
最重要的是,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现在去查探,反而他们都上来了,这些事情还真是让我觉得很好笑的说!
孙文波应声后就离开了,而雪狐进来了,手里已经拿了一些文件,我看了一眼笑着看着雪狐:“你说这些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雪狐看了一眼耸了耸肩说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不如咱们自己去查查!”
我点了点头,表示雪狐说的对,但是这些事情不是说你想查就查的,毕竟之前都没有人知道的,现在一时间我们都知道了这么多,而且萧蔷所发射的信号弹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萧蔷是认识那些人的吗?
我不相信,毕竟他们如果真的那么神通广大一定会知道萧蔷在此之前是我的人,既然是我的人,他们就不可能那么重用,难道说萧蔷在骗他们,但是也不应该啊!
毕竟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说能查就可以相信的!
所以……
不过还没有等我来得及细想,雪狐又告诉我一个消息,这个消息让我浑身一颤。
“权哥,那边的人回来了,王铮和顾风!”
该死的,还真的是这么早回来了!
怎么可以?
我看着雪狐,心中一阵烦闷,毕竟这些事情都是他和我一起参与的,此时雪狐也看得出来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所以……
“权哥,需要避开吗?”
避开?要是说王铮是别人还好,该死的就是王铮,他知道我的事情简直太多太多了,而且现在我还没有找到比他更好的黑客,毕竟这些事情都是王铮一手操办的!
如果说对于权力帮除了我还有谁最清楚那非王铮不可,即使我弄得面目全非他都有办法还原回去,面对这种男人,要么就是一辈子的兄弟,不会背叛的那种,一旦背叛一定是最让人还害怕的!
鬼知道,这些事情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我自认为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也绝对不是什么坏人吧?
看来真的是我上辈子欠了银河系的,否则也不会让王铮过来给我这么一下啊!
想来想去,我真的是烦躁死了!
但是没有办法,该面对的还是面对的,而且现在还有最少一个星期的时间,不然的话,现在我回去见舒叶青也是一个问题!
我看了一眼雪狐:“他们什么时候到,你能知道吗?”
雪狐看了一眼手机:“今天晚上十二点到,我们……”
雪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意思,但是我却摇了摇头,抹脖子,这个事情还是算了吧!
毕竟那边还有一个顾风,就算不是顾风,仅仅一个王铮,我不仅杀不了他,也不舍得杀了他,毕竟他还是有借口背叛的!
但是我没有借口杀了他!
雪狐看出了我的心,忍不住的说道:“权哥,如果不是他,你……”
雪狐估计以为如果不是因为王铮我肯定不会淌这次的浑水,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事情是我之前就答应过别人的,这次只是旧事重提,将事情提上日程来了,所以这一点我并不担心,毕竟是早晚都要来的,所以早我来一些和晚来一些,真的没有什么意思!
我摇了摇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是没有王铮和顾风还会有别人说不定还有李牧,对于李牧我倒是真的没有把握!
毕竟和李牧交手就说明会想到李倩和李霜!
那两个人都是我这辈子都不愿意记起的人儿!
雪狐再也没有说话,只是自己一个人出去了,我知道雪狐这是给我空间,我很感谢他这种行为,毕竟如果换做是周楚和孙文波,一定不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他!
我笑着看着窗外的事物,果然他们还是来了吧!
十分钟后,我将白狼、萨、独龙、周楚、孙文波和雪狐都集合起来。
我看着他们呢,然后笑着说道:“好了,这次的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周楚回去继续照顾小顾以及权力帮的大小适宜,孙文波占主位主持,萨和独龙辅助,如果他们有任何做不好的地方,及时跟我汇报,还有不准拖训练,白狼继续去训练影组的人还有保护舒叶青,至于雪狐跟着我!”
除了雪狐,其他人都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白狼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答应了就离开了,我笑着看着雪狐,表示有些无奈!
雪狐看着我说道:“权哥,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了?”
我点了点头看向周楚和孙文波:“我知道你们现在的能力还不行,所以训练一定不能偷懒,权力帮就靠你们两人了,所以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周楚有些不明所以直接上前问我:“权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感觉你现在是在托孤啊?”
托孤?可不就是托孤吗?如果不是的话,我何必劳师动众的将他们带来这边,谁知道都被陈顺和萧蔷给打破了,而因为王铮和顾风的提前到场,所以一切训练都要提前结束!
而且这个事情万一败露了,一定会牵扯的人甚多,所以我并没有那么多的人参与这件事,有雪狐就够了!
“没有的事,只是为了锻炼你们,当然你们可以当我闭关了,下次闭关我带你啊!”
我看着周楚笑着说道,表情和以前没有两样,但是在场的人心里都有些不舒服,可是我又何尝舒服呢?
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后,我带着雪狐离开原始森林,而周楚和孙文波还得处理好这里的后续事情才可以离开,所以先让萨和独龙回去安顿帮派里的事宜了!
我很满意他们发号的施令,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安排手下的人做事,毕竟这些事情都是他们息息相关的,尤其是关于兄弟们的事情,更应该考虑清楚,所以对于这点,我并没有出口说什么。
我带着雪狐直接一路抵达机场,时间还差半个小时,所以我们就坐在休息室等待。
而等他们出现的时候,我表示真想直接给他们一拳,但是我还是忍住了!
毕竟这里是公共场合,所以……
雪狐也拉着我不再说话,毕竟这种场合,一旦是做了什么不雅的事情,一定是要上新闻的,再旧事重提,那就是对死者的不敬。
所以,我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看着眼前的人,我笑着看着他们说道:“好久不见啊!王铮,顾风!”
“权哥,你还是叫我风子吧,顾风这么名字我不配!”说话的是顾风,不过她明显直接将顾风的名字给丢弃了,我笑着看着顾风挑了挑眉,表示并没有什么意思!
“风子?王铮,你们怎样?一路舟车劳顿了吧!”
王铮的脸上明显有些动容和不忍,毕竟都是为了钱和命,但是没有想到他们一下子就抓到了他的命脉,但是她也抓住了自己的命脉,所以现在对于王铮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更加残忍的事情了!
但是我仍旧不是很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早回来,难道真的是要在他这个人面前结婚?订婚?或者是其他吗?
不好意思,我还真做不到,所以根本就不介意这些事情!
但是毕竟还是有人介意的,比如雪狐!
雪狐一把挡在我面前:“你们怎么就回来了?”
这句话好也是我想说的,当初说好的是三个月,这三个月也是我想要准备东西的时候,当然不是钱,只是一个房子的装修而已!
我并不想让风子以为我还对她有什么不安的幻想!
顾风看了我一眼,还是很抱歉的说道:“权哥,原谅我们吧,上一次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没有办法,所以就出卖我?我真该让你们自己在那里自生自灭,我去就你们就是浪费金钱和时间!”
顾风没有想到我竟然这么不留情面说这样的话,所以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但是王铮更是如此!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我笑了笑,当初拿着东西冲着我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样过的!
倒真的是爱情的力量伟大啊!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看到顾风我就觉得可怕,可怕到让我觉得我根本就没有认识过这种人!
不过顾风也是这么认为的,当初她和我告别,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一天可以碰上我,尤其是还是在那种情况之下!
所以一时间机场的几人,心思各异,只有雪狐将我们的表情都收进眼底,笑着看着我们说道:“好了,权哥,咱们都站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赶紧的吧!”
我点了点头,毕竟他们刚刚回来,所以还是得让他们有些安排的!
所以我让雪狐已经拿牌好了她们所住的地方,毕竟他们已经背叛了我,我再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我又不傻,但是好在他们都归来了!是了,都归来了!
事情也该开始了!
我从未想过我们几人现在竟然是以这种感觉再次见面。
顾风和王铮的抱歉我早有准备,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所以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我还是有一些许的不自然吧!
毕竟这种事情对于谁而言都是如此的!
我看着他们两人笑着不计前嫌:“好了,回来就好,不管你是顾风还是风子,还是什么,都一样,既然我们曾经是朋友,那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吧?”
我说完这句话,王铮和顾风都看着我,曾经是朋友?这几个字眼应该刺到他们了吧,不过也是,毕竟这些事情对于我而言都是非常的困难的!
毕竟我曾经对他们的情分,再我再一次踏入国内后就已经断了!
而且断的太过于彻底了,彻底到现在浑身都不舒服!
我和雪狐将他们送到酒店后就离开了,对于她们而言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但是对于我而言,也算是解放了一些许!
其实我没有回去,我也是住在一家酒店,因为明天一大早几人就要开始合作了!
对于这种合作,我的心里已经有底了,毕竟真的只是合作而已!
再也不是朋友了!
雪狐心里估计也非常的不好受,所以他和我一起回到酒店的时候,也是一路沉默的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我不能理解,毕竟这种事情对于他或者我而言,都是不好的!
翌日,一整晚我都没有睡着,因为根本就是睡不着,好在酒店里有洗漱的地方,洗去了我这段时间的疲惫,一路上我都在想,我到底是多失败了,毕竟这么多人都是背叛了我!
而且还是以前我非常信任的人!
一个个的背叛,难道是为了要一个个瓦解我的权利吗?
也许吧!
我和雪狐一起来到酒店直接进入他们的房间,没有想到他们两人竟然在一间房间里睡觉,看来王铮已经得到了他要的了!
我笑着看着他们两人:“在一起了?”
王铮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顾风替他回答了:“嗯!”
早在王铮决定去找她的时候,并且找到她的时候,顾风就决定和王铮在一起试试,而且这段时间里,王铮的确做的不错,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的话,她和他应该还在找她的父母吧!
但是很可惜的是,她的父母还没有找到就已经回来了,毕竟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但是王铮还是一直鼓励着她,也许和王铮在一起是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我笑着看着顾风小女孩的样子,但是这种样子现在我的眼里就觉得很恶心,因为我突然想起死去的李天雄,不得不说李天雄的确是爱顾风的!
但是我自然是没有那么恶心在这个时间去询问李天雄的事情!
我只是淡淡的咳了两声,然后看着他们说道:“好了,该说正事了,他们放你们回来,应该已经说了让你们配合我的事情吧?”
王铮点了点头,看着样子就和以前一样,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的话,我真的会以为真的会和以前一样!
但是事实证明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样子的!
因为眼前的王铮只是带着眼镜,连还没有换掉的王铮,仅此而已!
我笑着看着他们!
“嗯,是的,李警官让我们回来配合你解决贩毒集团的事情!”
好,很好,都李警官了,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是心痛的,毕竟并没有人认为,我会因为这件事儿大打出手吧!
如果不是雪狐拉着我,我真怕我的拳头直接招呼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了!
因为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敢相信这个事情!
相信他们两人竟然会背叛我,我宁愿相信孙文波会背叛我我,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背叛我!
所以……
算了,我忍住自己的脾气看着他们:“嗯,的确是贩毒集团的事情,你们带来了什么消息没有?不会说让我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找吧?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我笑着看着王铮和顾风,王铮听到我这话有些奇怪,但是也知道权力帮现在虽然已经扩大,但是还不算是称霸中南半岛这一带的,而且这次的贩毒集团的确是比较狡猾的,所以!
“嗯,那边带来了一些许的消息,但是我认为并没有什么意义,毕竟这些事情,我们也都可以查到的!”
不过王铮还是将那边带来的消息给我了!
我看了一眼,笑了!
这算是什么消息,具体的方位,具体的消息一个都没有,只知道,当初他们贩毒的时候,是在泰国,老大是女人!
拜托,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好吗?而且确定他们老大是女人了吗?万一是一个人妖呢?
要知道这边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了!
算了我不再看他们,我看着王铮和顾风问道:“你们是打算怎么合作法?跟在我身边,还是只是给我递消息?”
雪狐听到这里有些紧张,看和我,因为她并不知道的是因为我的原因,我竟然会直接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王铮和顾风相互对视了一眼,可能还是觉得如果跟在我身边,多少会有点膈应,所以选择了后者!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看向雪狐笑了笑:“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今天把他们十五号具体的地点查出来,我要知道这个!”
十五号?王铮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但是手指还是飞快的在键盘上的上敲打着。
很快就出来了一串名单,然后递给我看!
果然是王铮,居然连名单都可以收集到,我随意的看了一眼,并没有我认识的人,看来大多人都是用了化名的,而且之前听陈水也就是黑熊哥说过,他们那边很会保护购买者的隐私,所以基本上每人都是一次次的去买东西!
所以对于这一点根本就是不什么好玩的!
我看了一眼雪狐,表示我并不想继续让他们查下去了!
雪狐明白,便直接找了个借口去弄东西了,雪狐的黑客技术,我以为根本就没有王铮厉害,但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很快雪狐就出来了,然后点了点头,我就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王铮很快电脑就被黑掉了,心中一阵烦躁,但是顾风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是我做的手脚,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睡下!
顾风睡下后,王铮也跟着睡下,搂着顾风!
“你说,权哥是不是现在很恨我们俩?”王铮忍不住的紧紧的拥着顾风!
顾风眼泪就掉了下来说道:“是啊,怎么可能不恨,毕竟我们背叛了他们!”
“可是,我们是有苦衷的!”王铮有些哽咽,一个大男人如今的哽咽让顾风听来更加的难受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因为就是她的原因,王铮和她才背叛了我!
那天,他们明明就是在找人,可是没有想到居然碰到了他们,他们便设计抓了顾风,说是第一杀手不管怎么样都是应该死的,那个时候顾风让王铮立刻离开!
王铮却没有离开,反而是跪在了他们面前,要他们放过顾风,做什么都可以!
既然做什么都可以就将我引到了国内,他们有猜测可能会带周楚、孙文波甚至是白狼,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带着的是雪狐,更没有想到的是,雪狐竟然真的救了他们!
即使救了,又能这么远?该说的还是得说清楚!
所以这一次,他们用了苦肉计,没有想到竟然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王铮紧紧的抱着顾风:“好了,不要想了,权哥会明白的!而且这个事情本来就是权哥要做的事情,只是因为我们的原因提前了!”
我和雪狐坐在车内,听着他们的话,我冷笑着,雪狐更是怒可不止。
“权哥,让我上去杀了他们吧!”
雪狐没有想到这种话竟然是从王铮和顾风的口中说出来的,毕竟这些事情还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呐!
王铮居然有脸说是让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要做的,所以他们是绑了我,而不是背叛我!
“算了,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和我们无关,而且我的确就是要做这件事,所以他说的没有问题!”
“可是权哥!”
雪狐一直觉得,话是这么说没有问题,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笑了笑看着雪狐:“好了,你还是太过于年轻了,你说他们哪个背叛我,我不难过?陈顺?萧蔷?王铮?顾风?尤其是王铮,你知道的!”
雪狐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权哥,不管我遇到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背叛你的!”
像是承诺又像是保证,但是我现在真的不敢接着话,因为谁能知道呢?
我点了点头!
雪狐也知道我肯定是被背叛怕了,所以现在才这样!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竟然会是如此的出现在这里!
而雪狐的性子我是明白的!
他不会这么对我的,因为我有一种感觉,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
雪狐也是点了点头,才开车离开!
我们一路回到酒店,但是我们并没有睡觉,只是在酒店里,抽着烟,打发着时间!
雪狐这个不会抽烟的人也因为我而抽着烟,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人。
“好了,不会抽就别抽了!”
“不,权哥,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办?”
因为这次的毒品买卖快要开始了,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
但是这种事情不是说有就有的,所以得看他们的地址到底是在哪里了!
我看着雪狐的样子我笑了,真的是笑了。
“好了,什么样子,真的是,给我点信心好不好!毕竟现在的样子并不是说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水到渠成不懂吗?”我一番大道理询问雪狐,雪狐只能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明白,但是很快雪狐只能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笑着看着雪狐说道:“好了,这段时间你也是累了,今天赶紧的先去睡会吧,毕竟不是说你现在改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的!”
“好的,我知道了!”雪狐有些不满意的撇了撇嘴巴!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人,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有些难受!
当初我是对王铮多么的好,但是现在看来真的并不是这样了!
呵,真是可笑,有些人说背叛就是背叛,连一点准备都不给我,但是我的心里却也明白,王铮为什么会背叛这些事情真的不是说她明白就是明白的!
所以我很快就想明白了,毕竟并不是说这些事情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的!
只是这一夜我根本就没有睡觉的意思,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亮非常的亮,亮到我让想起了当年的十五的时候,毕竟那个时候只有王铮和孙文波在我身边,还有舒叶青!
那个时候王铮还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但是和我倒是有说没说的一搭一搭的聊着。
后来我发现王铮电脑技术很强大,所以就留在身边,即使知道,他最初是因为李霜的原因过来的也就算了!
但是后来的事情!
好像一件一件的都不在掌控之中了!
这一夜我想了很多,但是我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毕竟并不是谁说这样的事情是这样的!
翌日,我们醒了,我和雪狐直接去了一个地下赌城,一般而言,都城的消息都是散播的非常快的!
我看着眼前的雪狐,倒是真的把他姣好的脸给遮住了,我笑着笑也贴上了胡子和带上帽子,活脱脱就像是来旅游的人!
看来这种样子应该是可以蒙混过去的!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顾风和王铮竟然就在酒店大厅等着我们!
昨天不是说只给我递消息吗?怎么一晚上就想通了?
不过该打的招呼还是得说说的!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和女人!
“怎么?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王铮点了点头,我和雪狐明白的坐在早餐桌上,我们看了一眼这些早餐便吃到肚子里了!
“怎么,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
“你们打扮成这样是干嘛?”王铮还是率先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我并没有打算回答他们的意思!
“权哥,你……”
“好了,你没有必要叫我权哥,我当不起,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们还赶着去弄完这件事情呢!”
王铮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都是不可以的了,所以还是决定好好的说清楚他自己所查到的事情!
“权哥,是这样的,昨晚我查了一下关于薛老的事情,薛老其实是一个中介商,今天他会去这个酒吧里和一些散客,我觉得你可以搭上这个老板,所以……”
“你也可以自己去,不是吗?我有自己的手段,不用你这么说!”
“可是权哥!”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们虽然是合作,但是并不代表我要替你冲锋陷阵,我有的是兄弟,而你只有顾风不是吗?”
王铮听到我这句话当下就有点不开心了,但是没有办法,他真的没有办法继续说这样的事情!
“呵,王铮,有些事情我想还是和你说清楚的好,毕竟并不是说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原谅你,我不是那种人,想必你也不是!”
“权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跟我说说?”
但是他根本没有办法说出来,这种事情!
“权哥,咱们就合作把这个事情弄完好吗?以后我和顾风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好吗?”
王铮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显是有些急了,可是看到他急,我越发的不爽!
他凭什么急?当初到底是我,还是他的原因?
我笑了笑:“王铮,你别开玩笑了,我真有事!”
但是我要走,他却将我拉住,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还真是刷新了我对她的看法! 所以我并没有多说什么!
“好了,放手!”
顾风也顺势抓了上了:“权哥,你能不能好好的听我么你说完?”
“难道你们还没有说完吗?十分钟,OK,我再给你们十分钟,你们是说!”
我坐下来,让雪狐继续吃点东西,雪狐明白,就埋头吃东西,我看着王铮和顾风,倒是想要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毕竟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看着眼前的人,但是他们却没有说什么,怎么这就说不出来了吗?
“怎么?说不出来了?那你打算怎么办?嗯?”
王铮最后还是一狠心抓住我的手说道:“权哥,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我真的想要将这个事情给弄好,我和顾风也可以离开不是吗?
但是你现在这样子,我根本没有办法和你合作的。”
“哦?没有办法和我合作,那就不合作好了!” 我笑着说完这句话,但是王铮和顾风脸色就变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
毕竟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情景他们是知道的!
“权哥真的要这样吗?”
“好,我可以和你们合作,但是你们不要这么随便的来找我,我不想让别人看着我和你们俩有什么关系,知道吗?”
“好好好,权哥,只要你能够打赢这个事情就好办了!这是我查到的资料,还请权哥务必要去!”
我点了点头,并不多说什么,文件直接丢给雪狐,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王铮和顾风两人有些难受的看着彼此,因为他们没有想到我对他们的看法竟然是如此!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接受这样的事情!
所以……
我和雪狐离开酒店的时候,笑了笑:“他们倒是真有心!”
雪狐冷哼一声:“谁知道是什么心?黑的还是红的?”
看来雪狐比我更加的厌烦他们,不过也是,换做是谁都会这样的吧!
“好了,你看看他那文件上说什么,还有看完立刻销毁,我们先转一圈!”
“好!”
雪狐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毕竟这个事情,我们并不能保证王铮和顾风不会像我们一样给这份文件或者在我们手上做一些什么手脚!
所以……
不过文件看完后并没有什么不应该的事情!
应该就是简单的消息!
薛老今天晚上会在新街上的一个名为零点的酒吧接待散客,而那里的老板是薛老的朋友,当然也就是狼狈为奸的!
所以我只需要勾搭上那个老板,见到薛老轻而易举,最主要的就是看看那个老板是不是好对付的!
但是面对这个,我还是决定和雪狐先去赌城,因为该有的消息还是得有!
而且赌城也是非常多这种人的!
我和雪狐转了好几圈才开完赌城,再此之前我们已经将王铮给的消息给销毁了!
毕竟我们要保证自己的安全,而且我也不希望别人会这么看着我!
所以……
雪狐明白意思,所以我们是停在郊外的某个地方,直接用打火机烧毁的!
烧毁后,我们才到达赌城!
至于和他们的合作期,我希望的时间是半个月,不希望更多了,因为我不确定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另一边,王铮正打算用文件连接我们的视频画面的时候,电脑却一阵漆黑,看来并没有什么好事情!
顾风也是有点着急的说道:“王铮,他们是不是……”
王铮点了点头:“权哥向来都是聪慧的,而且雪狐也是一个黑客高手!”
这种超高的技术连他都不能破解,看来真的是一个超高黑客了!
顾风有点一筹莫展,但是两人还是决定好好的,将这个事情给弄完!
所以他们只能在这个时间好好的守株待兔。
另一边,我和雪狐已经抵达了赌城,赌城是一个地下赌城,顾名思义在地下,我和雪狐站在门口,等待着接待的人员。
他们像我们要请帖,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便将请帖交给那人,那些个请柬是我让雪狐故意从网上扒过来的!
所以至于是真假?肯定是真的!
“两位请,两位好像是新来的吧?”
我点了点头,换着声音说道:“嗯,我们是第一次来,就是不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
那两位侍者笑着说道:“哪里有什么规矩啊?只不过是谁钱给的多,什么都有,女人还是人妖还是别的,都有!”
侍者看了一眼雪狐和我,还以为我们是那种关系,我笑着看着他们问道:“有没有那种让人飘飘欲仙的东西!”
侍者先是一愣随后也明白过来了,看着我笑着说道:“当然有了,就是不知道你们两位想要什么品种的呢?”
“要最新的!”
我笑着回答着,因为说的都是黑话,所以那些侍者自然而然的以为我也是黑道上的人!
“好,有,一定有,两位跟我来,只要你们钱出得起,玩得起,我们什么都有,来,这里就是一级赌厅,主要就是牌九和赌点数,两位可以先玩,我去给您引荐!”
“好的,辛苦了!”
我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那个侍者,真的是,眼神不太好吧!
居然说我和雪狐,我转头看了一眼雪狐,真是白白净净的,我皱了一下眉头。
雪狐并没有什么想法反而是看向我的样子询问到:“权哥,怎么了吗?”
我看着雪狐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人家也只是这么一说而已!
不过看着那不友善的表情我表示非常的无奈!
“算了,我们去玩玩看吧!”
“权哥,咱们带了多少钱?”
雪狐是没有钱的,这一点我知道,我看了看我的荷包,也不多,也就几千泰铢而已,这点可能连赌桌都上不去!
还真是一个败笔,不过!
我看了一眼雪狐,瞅了一眼旁边的人。
“去!那个!”
雪狐转身过去,一不小心就撞到了那人,直接从里面抽出一沓钱来,但是皮包倒是还好好的躺在人家的口袋里!
我朝着雪狐竖了竖大拇指!
我们直接走到一个比大小的赌桌旁,看似观看的样子,但是却跃跃欲试!
庄家的人是一个秃顶男人,满脸的笑意,看来是赢了不少钱,不过到底是真的赢了还是这家赌城的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笑了笑,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将钱给放在赌桌上,旁边的人立即起身给我让了位置!
“怎么玩?你说!”我看向那个男人,举了举手!
“好,爽快,咱们就从这两副扑克牌里抽一张,比大小如何?A最小,老K最大,小鬼王牌不算数,红心方块黑桃梅花,明白了?!”
“明白!这个玩法爽快,也不必做什么假!”我侧眼看了一眼雪狐,他立即明白了,站在我的身边,周围的人都让出了一个圈,明明是一个小小的赌,怎么会站这么多人呢?
不过马上我就知道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小的赌,在这个地下赌城每一张赌桌都有最少的赌注,比如现在我坐的这一桌,最少的赌注也是五万泰铢!
我笑了笑,直接将一沓钱放在桌上,一共十万泰铢!
不过这算是全部的身家了!
所以,还会有点紧张的!
旁边的女投手站在一边,双手带着白色的手套,将两副牌洗得天花乱坠的样子,我笑了笑,直接伸手,两副牌直接到我的手中。
我一只手直接将两副牌洒向空中,随后两幅牌便都落在赌桌上成了一摞!
女投手有些惊慌失措,因为她扣子里的几副牌还没有来得及换!
我笑了笑看着那位秃顶的男人:“想必,应该不介意我洗牌吧,毕竟很久没有动这些东西了!”
介意?怎么可能介意,如果介意,必然要将这个女人出老千的事情说出来,一旦说出来,那个女人必定要收到惩罚,对于一个女人最大的惩罚是什么,自然是不用说了!
“没事,开始吧!”
现在就是全靠运气了,作假根本就没有必要了!
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立即明白,朝着我身后退了两小步,看着就如同没有退一般。
其实在来到泰国之前,我对于这些赌术都有些了解,尤其是牌九,更是如此!
所以如今赌大小,根本就不在意!
我随意的拿了一张,并没有打开,反而是示意那个秃顶男人先动手!
他谨慎的拿了一张,然后看了看,就笑了!
老Q还是梅花的!
他立即打开!
“哈哈哈哈,我是Q你能是什么?你的运气不会那么好的!”
“哦?是吗?运气确实不怎么好,但是就比你大了那么饿一点!”
方块K直接亮相,因为秃顶男人是庄家所以输的也是双倍,一共二十万泰铢,直接堆在我面前!
雪狐也只是站在旁边,不过雪狐的任务却是在观察四周的情况!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秃顶男人这几天以来根本就没有被人英国,如今被我赢了,心情自然就是不好,来,当然要来啊!
“来,当然来,还是比大小,这次我来洗牌,你不准接手!”
看来,他之前是以为我懂了手脚,我举了一个手,让他自己来,很快,我就看到了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副牌,然后夹在在里面!
我笑了笑,这点赌术就能够在这里赚得满盆钵,倒是真的有点不明白,他们到底是要赚钱还是不赚,还是说觉得来这里赌博的人,赌术肯定差得要命!
不过也是,怎么能够比得上拉斯维加斯的赌城的赌术呢?
估计连澳门赌场都比不过吧!
很快那人就洗好了,洗的规规矩矩,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一次我并不打算放过这个秃顶男人,因为我要让这个赌场的老大看到我的存在!
“开始吧!”
“等等!”
“什么意思?”秃顶男人有些紧张,但是他一直都是这样,也没有人看出来,所以他为我也肯定看不出来!
所以表现的十分的镇静!
但是我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牌全部翻过来!
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看到每隔一张牌都是一个大牌,小牌基本上都没有!
但是他基本上可以保证自己赢定了,因为在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梅花K,只要他一拿出梅花K来,而我随便拿那张都是输定的了!
“呵,先生,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我操着一口流利的泰语说着这样的话!
有些人也明白,这就是秃顶男人做老千,想到之前输的钱,当下就拽起那个男人打起来了!
女投手一直看着这一幕,就在我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女投手却朝着我这边靠过来!
“有事吗?美丽的女士?”
“我的头有点痛,能送我去休息室吗?”
果然上钩了?我点了点头,不过让雪狐去别的地方了,我扶女投手离开,不过她倒是一个身子总是靠着我!
这样的感觉让我十分的不爽,尤其是她身上的劣质香水味,更加的让人讨厌,我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鼻,吃了一粒药丸,然后笑着看着女投手。
“到了!”
“麻烦先生送我进去好吗?”女投手笑着说着,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倒是真的很好看,尤其是那一对呼之欲出的大白兔更是让人垂涎欲滴!
但是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我必然是那种坐怀不乱的男人,所以对于女投手的邀请,我进去了!
“好的!”
将女投手扶进去,就有好几把抢对着我的脑袋,像是只要我一动就直接将我的脑袋开花!
我勾起嘴角看着女投手:“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谁让你拆我台?”女投手愤恨的瞪了我一眼。
几把枪都对着我,我倒是耸了耸肩膀,之前还以为会是什么美人计之类的,不过现在看来也就是这么拙劣的把戏而已!
算了!
“就这些人,你就想杀了我,还是说毁了我?”
“看你长得也不错,不过我希望你还是把你吞的钱给吐出来就可以!”
“难道就为了那么二十万泰铢?呵,没有想到你们竟然是如此的目光短浅!”
这个地方是在泰国的贫民窟旁边,里面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吃不饱饭的人,如今的二十万泰铢对于她们而言在泰国可以生活的很好,至少一段时间内,不用去圈钱了!
但是今年被我这么一搅和!
“呵,你知道什么,你们这种男人,从来都不缺钱花,如果不是你们,我们何必这么穷!”
呵,居然直接怪在我们身上了,说真的我是吃我老婆赚的不错,但是没有舒叶青,我照样是个富翁,不说的别的,权力帮旗下涉及的产业都够我吃三辈子了!
不过我喜欢给舒叶青打理,所以眼前的女人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你们穷是你们自己的原因,倒是怪在我们这些有钱人的身上了?我们来这里也是为了消遣,我记得之前那个侍者说,这里什么服务都有,看来你们也是出来做服务的!”
我的话他们自然都是知道的,但是这种话不是所有人都原因听的额,那个女投手直接朝着我的脸打算给我两巴掌,但是直接被我反正一抓,直接禁锢住了!
“打啊,你倒是打我看看啊!”
女投手气急败坏怒吼:“你们开枪啊!”
“呵,开枪,你倒是不怕你死在我手下啊!”
我威胁着,我抬头一看,用枪指着我的居然都是清一色的男人,而且长得还歪瓜裂枣的,尤其是看着女投手胸前的那大白兔,两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原来还是用身体去做服务的啊!不好意思,我对你这种女人倒是真没有意思,你们喜欢,你们拿去!但是我告诉你们了,不要打我的注意,否则我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不信的话,你们走着瞧就好了!”
我说完就直接转身开门离开,而被我放开的那个女投手直接抢了一男人的手枪朝着我就是一顿射击!
不过怎么按都没有子弹出来!
我笑了笑,看着那个女人,紧握着的大手松开!
地上躺着一地的子弹,冷冷的看着那个女人说道:“我说过,不要打我的注意,否则我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的!不过现在看来是你的死期到了!
女投手惊恐的看着我,她想要跟出来,但是被一众男人给拉了回去,他们正在执行我的命令,对于里面即将会发生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感兴趣,毕竟那女人也只是这家赌城丢出来的虾米!
不足为惧也是自作自受罢了!
我转身看向站在我身后的雪狐,询问道:“怎么找到了吗?”
雪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薛老所在的地方!
雪狐悄无声息的站在我的身后,吓得我一大跳,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呼了一口气!
“你丫的是要吓死我啊?”我瞪了一眼雪狐,雪狐疑惑的看了一眼我身后的门!
隔音效果并不算很好,里面很快就传出尖叫声和喘息声,雪狐看着我询问:“里面是怎么了吗?之前那个女投手呢?”
他要是不说我倒不会怎么样,反而他现在这么说我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指了指身后,然后摆了摆手,表示不知道!
“可能在玩游戏?”我笑了笑!
雪狐很快就疑惑了,开玩笑啊,这样也可以,这算是玩游戏?真是不知道到底是在干什么鬼!
但是雪狐也是聪明的人,他好歹也这么一个青壮男子,自然是知道的!
“我去,你放弃了啊?”雪狐挑眉看着我的眼神,我瞪了他一眼,几个意思啊!
“行了,赶紧做正事,真是的!八卦你倒是知道挺多啊!”
“不不不,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如果告诉嫂子,你一定很惨!”
“你敢!”
我怒目瞪着雪狐,真是嫌事情不够多是吧!
而且我并没有打算把雪狐再带到舒叶青面前的,所以我表示非常的难过!
当然这种难受是对雪狐的同情!
“权哥,为什么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雪狐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看着雪狐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赶紧把消息告诉我,否则的话你就去里面!”我指了指我身后的门!
刚指过去,里面就是一声尖叫,简直比杀猪还难听!
我赶紧拉着雪狐离开那个房间,真是太过于可怕了!
我听得浑身都颤抖了,真是难以想象里面的场景,不过面对那个女投手,我只会以为是自作孽,所以我并不会散发我的同情心,但是我没有想到因为我的无意之举,会给我以后带来那么大的灾难,而且那个灾难居然来的那么快!
这会让我以为是我做了什么坏事的报应!
雪狐很快就将我带过去了,看着之前的那个侍者,侍者恭敬的问我们:“这位先生,想必之前您赢了肥手吧!您是这段时间第一个赢了他的,真是恭喜先生了!”
就那么拙劣的赌术,也能够是这段时间?想必这个侍者肯定说了很多次这样的话吧!
不过我却不露痕迹的笑了笑:“嗯,谢谢,不过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赌博的,更可况你们这里我可没兴趣赌博,毕竟拉斯维加斯还是澳门,比你们这都还要好吧!”
“那是自然,不过我们这边的赌是真的赌,不是出老千!”
这话说出来,他真的不觉得打脸吗?我想了想,但是并不打算继续说什么,所以还是简单的将笑了笑!
“好了,我可不是来这里听你废话的,如果没有那个东西我可是要走了,毕竟是在泰国,听说薛老那边有,我想去那边应该会拿到好货吧!”
我故意将薛老的名号说出来,果然这个侍者先是一愣,随后就笑了笑!
“原来是薛老的朋友,算我眼拙了,先生跟我来吧!”
我跟着侍者一边走,一边观察这里的地势,原本就已经是地下赌城了,没有想到地下的地下还有,而且最重要的是,里面灯光非常的充足,所以根本不用介意这些!
但是没有窗户,空气还是有些不足的,而且空气中还流淌着什么味道,我闻了闻该死的,和那个女人的味道一样的!
好在我之前吃了一颗药丸,我不动声色的走到雪狐的身边,然后在他手中死了一颗药丸!
雪狐看了我一眼,也不动声色的吃掉了药丸,一张原本惨白的脸瞬间变好了很多!
我笑了笑,果然还是有用的!
这种空气我倒是稳不出来是什么鬼,但是好在我在原始森林配了很多这种药丸,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们会用**甚至是媚药这种下三流的手段!
自然我也不会让我的兄弟受伤,毕竟雪狐是因为我才过来的,我笑着。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朝着我们走过来,但是我知道,这绝对不是负责人!
而是这里负责人的一条狗!
“你们就是这么接待贵客的?”我笑了笑,不容置否,我直接判定了来接到我的这个西装男!
西装男的脸上一顿,有些难堪,不过毕竟是训练有素的人,所以笑着看着我:“先生,我们老板里面请,我是来接待你的!”
老板里面请吗?里面我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枪指着我,我可以拿走一次子弹,可不敢拿第二次,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点头明白!
看来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我可没有打算在这里枪战,最重要的是,这里每间房间的隔音都不好,但是对于外面而言,这里可都是安静的地方!
“算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老板要是想做我这单生意就出来,如果不想,那就算了!”
我说完便随意的拉了一张椅子就坐了下来,西装男的脸色有些难堪,但是还是恢复了一下说道:“先生,您不要让我为难好吗?”
“我为难你,你可以为难你的老板,而不是跟我说这种话,谢谢!”我点了一根薄荷味的雪茄,轻轻的抽着,因为是雪茄,在里面根本就不会有别的味道,更不用担心会起火!
“怎么样?可以吗?”
“当然好了!”
我和雪狐之间的对话,他们当然不知道了,我抽着雪茄,雪狐站在我的身边,如同一个保镖一般,西装男有些恼怒直接朝着我就出拳,在我面前出拳,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我闭着眼睛,一个拳头就在我的面前停下,因为雪狐直接抓住了!
“呵,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看来薛老没有把你们训练好啊!”
啪啪啪,几个拍掌的声音响起,我随意的看了一眼,一个穿着上世纪面料的男人走过来,大腹便便,但是看着人很和蔼,当然如果忽略他脸上的那一对肥肉的话,会更加的和蔼的!
还有那双鼠目寸光的眼睛,怎么看都不能引起我的好感!
“你是谁?”
我随意的问出口,那男人有一时间的愣神,随即就笑了起来。
“我就是你口口声声要找的人啊!”
薛老?其实我早就猜出来了,但是必须这么说,不然的话,以薛老的性子一定会以为我是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很快就会查到和黑熊也就是陈水的身上!
查到陈水身上很快就会到我身上!
“哦!原来是薛老啊!久仰大名!听说你手中有最新型的好东西!”我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生怕那张椅子上的灰尘沾着我了!
“这是自然,全球的好东西都在我这里,怎么样?”
“呵,薛老你这话可别说太满了,我可是冲着您的名头来的,要是万一!”
“没有万一,我这里的东西自然都是好东西,所以,你放一万个心,不过我不记得我的客户里面有你这一号人啊!”
我笑了笑,怎么可能会有我呢!不过我的身份早已弄出来了,毕竟为了打仗,毕竟要准备好嘛!
“呵,薛老真是贵人多忘事,您的客户里面有一个人叫做齐贵的,我是他的弟弟,齐晨,当然你可以叫我橙子!”
薛老眯着眼睛打量着我,生怕我说的和她想要知道的并不一样,所以侧头朝着旁边的助理说了几句话!
齐贵是他的常客,所以他的印象是有的,但是对于齐晨他并不知道!
其实,齐晨是存在的,不过早些年已经死了,但是齐贵为了保持齐氏的股票不跌,压了下来,除了几个人并不知道,想必齐贵也不会把这种事情告诉薛老的!
所以在世人的眼里齐晨是存在的,而且当时也爆出过齐晨因为吸毒而入狱好几年的事情!
而且还是齐晨给齐贵带进去的!
很快那个助理就出现了,说了几句话,薛老立刻就换了一副脸色,谄媚的看着我,说道:“原来是你啊!真是的,你应该早早的报了自己的名号,我好亲自迎接你啊,你看看,现在多可怕啊!”
“呵,薛老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是啊,你看看我这满头的白发,哪里像齐老板这样年轻有为,好了好了,赶紧进来!”
“薛老就是爽快人!”
我笑了笑,跟着这个老头子直接走进去,不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投手居然就在里面!
到真的是冤家路窄嘛,我笑了笑!
“这位小姐也在啊!”
“哦?齐老板认识她?”
“谈不上认识,只不过想把我骗上床的人,不止她一个而已!”
“呵,居然还有这事,不过看来齐老板对她的误会挺深的吧!她可是那位老板的情人!”
薛老一指,原来那边还坐着一个男人,而且就是之前的那个秃顶男人!
看来他们倒是真的看得起我!
我笑了笑:“薛老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女投手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就算了,那个秃顶男人也是,我这是知道的,但是并不代表我可以接受!
所以,我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笑着问道:“薛老,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薛老,你应该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对吧?”我笑着看着薛老,薛老倒是笑了笑。
不过很快面露憎恨的看着我:“齐老板,你也真的是,不知好歹,哪怕你哥哥来了,也得恭恭敬敬的向我要药,你居然敢动我的女人,你真的是该死了!”
说着薛老眯着眼睛就让打手上前想要将我打死!
我按住了雪狐,让他轻举妄动,我笑着走到薛老的面前。
“原来如此,薛老的女人,竟然是她?想必薛老应该知道,她就在半个小时前和好几个男人发生……”
“闭嘴!”这次说话的是那个女人,她好不容易从那些人的手中逃脱,谁知道竟然还可以面对我,所以当下就有些恼怒!
但是那些话,重点都说了,所以根本就不用在意那么多了!
我笑了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薛老还真是大方啊,呵!”
薛老脸色已经青紫了,怒瞪了一眼那个女人,直接一巴掌打过去,女人直接从站着到倒了,嘴角噙着一丝的血迹,美眸就这么瞪着我!
“呵,怎么?敢做还不让人说了?如果不是我聪明,我现在就成了你枪下的冤魂了吧!”
我笑了笑,放开了雪狐!
雪狐做好了打架的准备,薛老眯着眼睛看着我,很快就泄气了,然后看着我说道:“齐老板,刚刚是我给你开的一个玩笑,你觉得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我的人呢!既然已经被玩了,那就个再给弟兄们乐呵乐呵,如果齐老板不介意,也可以给你玩玩!”
“介意,我怎么不介意,我喜欢那东西,但是可不喜欢那些破了身子的人!”
“哦!齐老板还是比较有洁癖的!”
我并不想和薛老板说这些话了,直接了当的就问:“薛老到底有没有,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有,怎么没有,只是,现在可不到时间,齐老板应该也知道你哥哥齐晨十五号会来这边的吧!所以……”
“当然知道了,只不过瘾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薛老如果能够给我齐某一点后门开开,我齐某当然也会给出一笔不菲的价格!还是说薛老做不了主呢?”
薛老当下脸色就拉下来了,他自然是坐不了主的,毕竟他上面还有一个人!
而且那个女人,心狠手辣的很!
一个不小心,他才不想像前一任一样,剁碎了喂狗!
“好了,既然没有,薛老这次就当齐某打扰了,告辞!”
我说完就要离开,薛老当然不肯了,直接让人拦着我们,齐贵是一个大客户,如果丢失了,肯定会少很多利润,到时候他就不是那么简单的喂狗了,所以现在他必须要好好的稳住我,以防万一 !
“怎么?薛老想明白了,还是说,故意拦着我啊?”
“齐晨啊齐晨,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你说齐家老二死了,齐贵会不会感谢我呢!”
“原来,薛老打得是这个主意啊!呵,那就试试看吧!”
打手们一涌而上,雪狐一个螳螂腿直接将他们都扫在地上!
站在薛老身边的两个保镖适时的出手,我笑了笑,直接出拳将一个人打死了,还有一个人直接残了!
薛老有些难堪,一般的高手都是在十五号从世界各地过来,所以今天在他身边的只是一些简单的人!
所以……
“齐老板,身手不错啊,看来齐贵肯定是要除掉你的!”
“薛老,如果你能够让真正的薛老出来见面,我会非常的感谢你的额!”
那个老头子,瞬间就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
我笑了笑说道:“虽然我没有见过薛老,但是我也知道,这家赌城并不属于他们!所以你这种欺诈的人,要不是这些卖的东西非法,我还真想把你交给那些爱管闲事的人去!”
老头子一看我,就笑了笑!
“哈哈哈哈哈,好,齐老板,倒是真的爽快,来这里的一些东西给你,免费的,就当是见面礼,不打不相识!”
我一接手,闻了闻:“SA,这种东西,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纯度才多少啊!”
呵,我直接丢在地上,顺手点了一个明火就消灭了!
“哟,看不出来,齐老板还是一个行家啊!”
“好了,我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如果你拿不出来我就直接走人总可以了吧!”
我笑着直接离开,那人怎么肯呢?
原本是利用薛老的名声来刺探我的,现在看来更是如此!
我笑了笑说道:“怎么?还有什么事情!”
“事情当然有了,就不知道齐老板愿意不愿意移步了!”
“移来移去还不就是这样,你愿意拿出来,我自然会付款,你不愿意,那就这笔买卖谈不成仅此而已!
如果你不愿意拿出来也就罢了,买卖不成情意在,而且我齐某也不是多事之人!”
“我喜欢齐老板这种性子的人,齐老板大胆放心的跟我来,我自然会让齐老板见到你应该见到的人!”
我看了一眼雪狐,点了点头,然后走进去!
知道尽头的一个包间,才停下来,看了一眼雪狐,雪狐被带到别的地方了!
“你们把我的保镖带到哪里去了!”
“齐老板,放心绝对安全!”
我看了一眼坐在包间正中间被两个女人伺候的一个穿着皮衣的人!
“这个是?”
我看向那个老头子,老头子笑了笑:“这才是真正的薛老!”
“什么?真正的薛老?”
薛老难道不应该是一个老头子吗?如果说是眼前的这个老头子说自己是真的薛老我还会相信,但是眼前这个小年轻,看起来年纪比我还小,而且为什么看着这么像女人?
“正是,不过一般都是我在外面做这些事情,不过刚刚薛老说是想要见见齐老板你,所以!”
“呵,既然如此,你们倒是真的厉害,骗了多少人啊!”
“不要紧,他们要的都只是货,若不是齐老板你这么好的身手,我倒是真的不想看见你!”
说完的是坐在中间的那个皮衣女子,是的,是一个女人,但是左拥右抱的都是女人!
看来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薛老你好,不过我想我还是叫你一句薛小姐好了!”
“别,还是叫我薛老吧,我比较喜欢这个称号,当然如果你不介意叫我薛爷,我也不介意!”
“呵,薛爷,我怕你担不起啊!”
说时迟那时快,薛老的手就掐着我的脖子,脸上一片怒色,我笑了笑,根本就不把她的手放在眼里。
“你无视我?”
“我不敢,只不过,你敢再动一下,我会让你死在我面前的!”
“呵笑话,怎么可能……”
话还没有落下,薛老的脸色就不太好了:“你居然抓住我的命脉!”
“不敢当,就当我是自卫吧!”
“好,来人,拿出东西来!”
“薛老,主上说的是!”
“我说拿来!”
皮衣女子也就是薛老,怒斥着不听话的下人,我直接放开她的命门,她也放开我的脖子!
还真是没有人敢直接掐着我的脖子,她倒是第一个!
我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惬意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长得是十分妩媚的那种,不过削短的头发,看起来更加的精练一些,看来她经常这样!
不过想到王铮给我的酒吧消息,我就笑了!
当初我还特意让雪狐查了查,原来酒吧那边有李牧等人,我才不会送上门呢!
他们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我对他们的看法,不过也好!
这样也好!
很快那边的人就过来了,拿了东西过来!
一个小盒子!
薛老直接看都不看丢给我,我伸手一接!
“这是什么?”
“你自己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保证你喜欢!”
我笑着打开,不过一看,内心却是震惊的,蓝色的小盒子晶体,是一种新型的毒品,而且还是颗粒状,纯度至少百分之九十多了,这种一颗应该可以毒死一头牛的!
更别说一个人了!
而且她们居然还有这么多!
“呵,叫什么名字!”
“H!”
“果然是H啊!好名字,不过我怕我消受不起这种东西,我可还得留着命呢!”
“这种东西是纯度很高,但是也非常的刺激人的大脑以及中枢神经,这种东西您可以第一个!”
薛老说着就笑着,口里被旁边的女人塞了一个葡萄!
我并不想多说什么,只想让人赶紧把他们抓起来,所以十五号的抓捕行动势在必得!
所以!
我并没有多说什么,在他们的注视之下,直接吃了一颗!
其实这种东西,反应都是差不多的,所以我故意做出了之后的反应,薛老他们非常的满意,其实我早已将一颗药丸和这个对调了一下!
大概心里默念了半个小时后,我才缓过来,因为只有一点点,但是反应很大,他们非常的满意!
“呵,果然是好东西,只不过,这种东西我可不敢要啊!”
薛老当下脸色就黑了:“你说你要好东西,我们给了,你现在又不要,当我们玩呢?”
“玩?我不敢,但是这种东西,有多大的几率让人死亡,你不会不知道的!”
“我知道,当然知道了,只不过,总是会有人愿意的!”
“可是我并不愿意啊!”
“你……”
那女人瞬间就气急败坏的看着我,蹭的站了起来,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笑着看着薛老,然后勾起了一抹笑意!
那女人直接指着我的鼻子怒目的瞪着,她自然是对之前的时候耿耿于怀,但是不好意思,我可不在意!
“怎么?这位小姐有别的意思吗?”我笑着看着那个女人,然后看了看薛老!
薛老是一个女人的事情,其他人肯定并不知道,这个线索十分的有效,而且以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穿皮衣的女人一定就是薛老!
所以没有必要骗我!
“齐老板,你还真的是给脸不要脸啊!我们东西拿给你了,你确告诉我们不要了,你这让我们怎么做?这生意好像还真是不好做的,要是所有的客户都像您这样的话,那我们还真不用吃东西了!”
薛老笑着勾着嘴唇,我也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据说你们这里还有一些特殊服务,就不知道薛老愿意不愿意了?”我故意转移话题,那个女人更加的气急!
“你!”
“我怎么了吗?”
薛老安抚了一下那个女人,笑了笑:“齐老板,你到底是要药呢?还是女人呢?你想要什么我们这里都有,就不知道您消费得起吗?”
“你是在说我消费不起这些东西吗?开玩笑,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齐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故意拿齐家做垫背,那个薛老也不好说什么,反而是鼓掌看着我。
“好,爽快,齐老板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们这里都有,就比如说之前的这个女人,也可以交给齐老板享用!”
我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我还真是不敢要的说!
毕竟没有谁愿意用一个被多人用过的人!
“薛老,这就是你不厚道了,我齐晨现在看中的就是你,就不知道你敢不敢了!”
我故意激旁边的女人,但是坐在中间的那个薛老并不有什么反应,对于我的挑衅也只是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做生意,我可不用自己做生意,这两个妞,齐老板要是愿意,一起都可以,但是我,你用不起,想来也不敢吧!”
这句话刚落下,那人就直接站在我面前了,我一愣,速度好快,我笑了笑:“我自然是开玩笑的,既然薛老卖的是H我可不敢享有,既然如此,我希望十五号的时候可以拿到你们的通牒,这是我的诚意!”
我将一张支票直接放在桌子上,上面一共是一百万,薛老笑了笑,将这一百万放进自己的口袋。
“齐老板就是爽快人,我就是喜欢跟你这种人打交道,如果下次齐老板再往后面加两个零,说不定我就愿意和你发生一点不该发生的事情!”
说着薛老的烈焰红唇直接划过我脸上的绒毛,我表现的对薛老十分的感兴趣,还饶有意味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放心,会有那么一天的,希望到时候你是洗好了等着我!”
我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薛老直接拉住,在口袋里放了一包药和一张卡片。
“这是我的电话,到时候直接进来就好了,TS酒店地下一层,1099号房间!不见不散!”
我心中一愣,不过还是笑了笑!
带着雪狐直接离开,直到出了那家赌场我松了一口气,真是不好对付的人,竟然这么难缠,我拿出口袋里的两个东西。
一包是白粉,一张是通行证!
上面的确是有一个电话号码,而且我也确性这个就是那个薛老的电话。
雪狐凑近我询问着:“权哥,你说这个薛老是真的吗?”
之前他们可以用一个老头子当做薛老,现在自然也可以让一个女人做薛老,所以到底是不是谁能知道呢!
我看了一眼雪狐,然后说道:“她是真的,因为她和我们得到的消息一样,心狠手辣,而且她的唇有毒!”
“什么?”
“刚刚她不是故意略过我的皮肤吗?我闻到了一股罂粟的味道,可见她是常年吸毒的人,而且她应该是一个变态的人,下次你碰到她还是绕着弯走比较好!”
我只是这么一说而已,根本没有别的意思,雪狐也表示耸耸肩,并不放在眼里!
“权哥,你真的是被吓到了吧!”
“能不吓到吗?那人随处都是毒品,一个不小心沾上了怎么办?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办法还能帮人戒毒,所以你小心点总归是没有错的!”
雪狐点了点头,我们俩赶紧离开,不敢在这外面说太多话。
不过刚到车上,我的心却悬挂起来了,如今可以确定的是,泉利集团想利用的是去权力帮的名号,并且让这个毒品黑锅让我背着,所以这一次选择的地方是在TS酒店,居然还是在地下一层!
该死的!
我在最高层,他在最底层,真是把我们权力帮当着玩呢?
不过正因为她已经决定在权力帮的地下一层那里,我才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就死翘翘!
而且那边走抓人可是嫌疑人都要抓的,我可不想直接引火上身!
我赶紧催促着雪狐回到酒店,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回到酒店的时候居然还看到了王铮和顾风两人,真是一个个不让人省心的地方!
“你们俩怎么还在这里?”在车上我已经将妆换好了,所以现在还是我自己的样子。
王铮有些尴尬,但是还是上前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道:“权哥,晚上的酒吧一聚,你必须去!”
“呵,为什么?”我笑着看着王铮。
我倒是想看看王铮还能玩出什么把戏,出卖过我一次,还想再欺骗我一次,当我王权想耍就耍的啊!
“薛老在那边,真的,权哥,机会就这么一次,如果错过了!”王铮不敢继续说下去,因为此时我正瞪着他!
“王铮啊王铮,你说我还能相信你吗?明明李牧他们来了,薛老今晚根本就不会去什么酒吧,你到现在还在骗我,你真的以为我没有你,就没有消息的来源了吗?你真的是太天真了!”
我看着王铮,不过心里却是对他一阵的失望!
王铮被我戳穿了谎言后,脸上有一丝的尴尬,顾风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权哥,你不能这么做,你不去的话,害死的就是王铮和我,你真的愿意看着我们……”
我笑着看着顾风,就像是看着一个笑话一般。
“顾风,我救过你们一次,因为这一次,我踏入这个不归路,你们居然还舔着脸来让我再救你们一次?你们不会忘了吧,在你们背叛我的饿时候,我没有说你们一句话,可是这并不表示我现在可以原谅你们吧?”
我看着眼前的人,我只能笑,并不能做别的!
顾风被我说的有些难堪,王铮一把将顾风拉到身后,然后看着我们说到:“权哥,就再去一次吧!求你了!”
我闭了闭眼睛,雪狐一直忍着没有上前打他们,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救过一次就有第二次,居然还舔着脸用谎言将我们骗过去!
我感觉到心脏处的痛楚,我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突然笑了!
“王铮,你变了,你真的太自私了,真的太自私,你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王铮,还有你,顾风,你们真的就不怕我死在他们手上吗?你们真的就这么放心吗?”
我笑着说着,直接转身离开,不过刚走两步我的脚顿了顿:“好,晚上我会去,但是这是最后一次,这次的任务,我也不需要你们,我会向那边的人说清楚,如果一旦你们插手导致任务的失败,我会直接杀了你们!”
我咬着牙齿说出这样的话来,王铮和顾风两人脚已经定格在那里根本就走不动!
雪狐跟在我身后询问着:“权哥,你可以不用去的!”
我当然知道我可以不用去,而且我还知道如果我不去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再和我见面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斩断了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了!
我笑着看着雪狐说着:“没事,谁的人生还不被两三个朋友背叛!这次过去就好了!”
雪狐点了点头,但是眼睛里面带着愤怒,他也知道非常的不容易,更不能想象王铮他们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样话来!
不过对于我而言,更加想知道的是,李牧他们到底拿到了王铮他们什么把柄,让他们如此连自尊都不要了!
我看了一眼雪狐,希望雪狐可以利用他的技术查出来!
“雪狐,你去查一下,关于李牧到底拿到了王铮或者是顾风的什么把柄,不然他们绝对不会变成这样的!”
雪狐点了点头,但是对于王铮和顾风,雪狐可以理解但是不能原谅!
我自然也是这样的!
所以我不会多说什么,只是让雪狐去做就好了!
当晚,雪狐就拿到了证据,也知道王铮和顾风被李牧操纵的原因,我看了一眼那个文件,怒气冲冲,直接换了衣服便朝着酒吧的地方过去了!
真是一年比一年的卑鄙了,真是好样的李牧!
想到这里,我更加的愤怒不已,看着灯红酒绿的地方,我现在只想找到李牧,打一场,而且想一拳拳的将他打死好了!
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真是的让人气愤啊!
雪狐将车开到了酒吧门口,我直接下车就朝着包间里走过去,一把踢开包房的门!
里面正在唱歌的人都看着我!
我直接走到李牧的身边,一把拉起他的领子,看着李牧的样子笑着:“你真是好样的,李牧!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我一把拎起李牧的领子,怒瞪着他,李牧没有一丝的害怕,只是挥了挥手,让人离开,一时间,整个包间就剩下我和雪狐以及李牧!
我一把将李牧丢在沙发上,然后看着李牧问道:“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我真是看走了眼!”
李牧笑着说道:“你不还是来了!”
我怎么可能不来?为了王铮我肯定会来,但是这是这是最后一次了,但是让我来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王铮他们是因为这个原因所让我来的!
毕竟顾风回国的原因很明显就是为了找家人,谁知道被李牧等人先行找到了,原本顾风是可以从他们的虎爪下逃离的,但是亲人在他们的手上,顾风不得不被迫帮助他们陷害我,而王铮喜欢顾风自然也会帮助她的!
我看着李牧:“要是李霜和李倩还在,真不知道会怎么看你!”
我嗤笑着看着眼前的额李牧,说到那两个人李牧的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
怒瞪着我!
“你不要说大话,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让你好好的配合我们!谁知道你今天居然是去赌城,怎么去赌城得到了什么消息吗?”
李牧向来都讨厌黄赌毒这几个东西,尤其是毒,所以这次的贩毒集团的事情他才来主导,其他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他倒好自动请缨来的!
而其次就是赌,所以对于我赌的事情,他非常的气愤,不过我倒是无所谓!
毒的话我肯定是不会去碰的,我知道那个东西是有多么大的伤害,所以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其他的话,我并不是那么反感,不过我也肯定不会去碰而已!
“自然得到的消息比你给我的灵通多了啊!”
我笑了笑并不打算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他,他有些棋局电视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看着我!
“王权,你别忘记了,你兄弟的家人还在我手上,他们是否活命全部看你了,如果你不配合,我不介意杀几个无辜的人!”
“无辜吗?你杀好了,全部杀掉好了,你就等着顾风和王铮找你拼命就好,放心我绝对不会救你,我肯定还会上前踩几脚的!”
我无所谓的笑着说道,雪狐从外面拿了一瓶酒进来,我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真是解渴啊!
雪狐也自顾自的倒了一杯,不过被我接过来了:“你待会开车,不要酒驾!”
我又喝了一杯,真是解渴,不过我并没有打算给李牧喝就是!
李牧站在一旁怒瞪着我:“王权,你真的是太给脸不要脸了,这件事情完了,你应该知道是多么造福人类的事情,会有很多人根本不用受这些的荼毒!”
我听不得李牧的叨叨,直接将一个东西丢给他!
李牧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打开来看了看,看到一个蓝色的晶体,想要拿起来认真的看看。
这时我开口说话了:“你可别乱吃,这是最新型的毒品,H,纯度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你只需要知道这一小颗就可以毒死五十头大象的量就可以了!”
“就这个小东西,可以毒死五十头大象?你在开玩笑吧?”
我笑了笑,举了举手,我并不会阻止他去死的!
“你要死,我不拦着,你别在我面前死就是,我可不想呆监狱好吗?”
我笑了笑,看着眼前的人,不过很明显李牧非常的相信我说的话,所以根本就没有理会别的事情,只是将东西包起来放在自己的上口袋里。
“你今天还得到了什么消息?”这种命令的语气是我非常不满意的,真是讨厌到了极致的!
“你能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的,我真的不骗你,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直接尥蹶子不干了!而且你也找不到我!”
“你不会的,你会担心你的兄弟们,就像以前你担心我是不是死了一样!”
他要是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更加的气愤了,直接将一杯酒洒在他身上。
“不好意思,我手抖!”
雪狐憋着笑没有笑出声来,因为李牧站的地方和我差了好多,我是直接用泼的,可是说的时候还是要说洒的!
李牧有些生气,但是还是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你赶紧和我说说,到底得到了什么消息,我这边才好配合你啊!你这么不说,我要怎么配合你?”
“你不用配合我就是最好的配合了,还有王铮和顾风两人,你可以帮我关了他们,好吗?别让他们出来丢人现眼了,那点技术就想学人家做卧底,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如果你真想帮我,十五号,TS酒店门口卧底,不过要等我的命令,否则被发现了,你们就惨了!”
我一溜烟的说完,然后喝了一口酒,最后一口都喝完了没有借口继续留在这里了,所以赶紧的直接离开好了!
李牧得到我的话也赶紧回去准备了,这一次,必须完胜,否则的话,不仅仅是我,还有好多人都会受伤,而且还有一些无辜的人!
不过那份名单我早已交给了李牧的上司了,就看他们重视不重视了!
而且我必须让他们不要倒打一耙,否则的话非常的难堪的说!
我和雪狐一起回到酒店,在酒店里,雪狐开始噼噼啪啪的打着电脑,我洗好澡坐在床上抽着烟!
这是我向来的习惯,在事情烦躁的时候就喜欢抽一口!
很快雪狐就把电脑放在我面前:“权哥,他们将可能是顾风的父母关在监狱里,是清迈的监狱,就在这里威胁着他们,而且最近他们给她们下达的命令是监督你!”
因为不准他们插手所以来监督了吗?那也得让他们监督的上啊,我笑着看着眼前的雪狐!
“将他的电脑弄坏,不让他弄任何一切高技术的东西!”
“是,知道了!”
雪狐再次噼里啪啦的一阵,然后马上就搞定了,不得不说雪狐的黑客技术真的比王铮厉害很多,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以前我觉得王铮厉害,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如雪狐的十分之一!
而在外面蹲点的王铮看着自己突然黑屏的电脑,用力的砸了一下,顾风不明所以询问:“怎么了吗?”
王铮直接将电脑丢在顾风的身上,顾风一看,电脑应该没有坏啊,怎么就是开不了机呢!
“怎么回事?”
“被人黑了,该死的,估计是权哥知道我们的任务了!”
“权哥也真的是,一点都不给我们活路!”
顾风也忍不住的诽腹道,但是心里对我还是非常的尊敬,不过一遍尊敬一遍又出卖这种事情,我真的不想多说什么!
我让雪狐直接下去,警告他们一番,不过就在雪狐即将下去的时候,我发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那草丛里来回的晃荡,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李牧的人,因为他们的长相!
看来,薛老那边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而且她们的目标很明显就是车里的王铮和顾风!
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表示明白了,赶紧换装,然后从别地方绕过去了!
直接绕在王铮和顾风的车旁,敲了敲车窗,手里还拿着一个麻袋。
顾风将车窗摇下,然后用泰语说着没有东西给他,雪狐看了一眼那电脑,然后笑着说着:“你们应该把这个东西给我!”
然后再用韩语说了几句那些人听不懂的话,再用日语复述了一遍。
顾风震惊,正想直接下车,雪狐看了一眼车底,果然就在车底,王铮和顾风拿着电脑,然后雪狐带着他们赶紧走着!
突然之间砰地一声,车内的东西,除了那台电脑,其他的都销毁了,如果再慢一点,被销毁的就是他们了!
他们正想起身感谢人的时候,雪狐已经不在了,再看向电脑的时候,里面传来我的声音。
“你连最基本的警惕性都没有了吗?你们的行踪已经被贩毒集团的人知道了,最好不要插手这件事,否则我可不确定每一次你们都会这么幸运,还有李牧答应我了,暂时不会动那对老夫妻的,所以你们放心就好!”
说完他们的电脑又黑了,当然在我们没有完成这些事情的时候,王铮休想得到我的任何消息,但是刚刚我说的话对于顾风来说就是一个好消息,毕竟并不谁都可以真的查到这一点!
顾风看着王铮,忍不住的拥抱着他,然后哭着,笑着!
他们刚刚经历过生死,却又被人救了,就连可能是她父母的人也保证了安全,没有什么再比这些让人更加的开心的了!
王铮也拥抱着她,这是顾风第一次拥抱着自己,所以王铮非常愿意这么做!
“好了,不要哭了,我们应该去休息了,相信权哥,他一定可以完成的!如果能用得到我们的地方,一定在所不辞!”
顾风也点了点头,她想要找到自己的父母,却也不想利用我!
所以这并不说什么!
王铮用力的抱着顾风,两人就如同劫后余生了一般!
我从窗户中看着他们的拥抱,也忍不住的心动了一下,雪狐已经上来了!
好在并没有什么事情!
我拍了拍雪狐的肩膀说道:“好了,过几天一场硬战,这段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下!”
雪狐点了点头!
十五号很快就来了,这一天清晨我就和雪狐起来了,因为时间居然是在八点钟,搞得跟上班一样,真是不怕别人来搜查!
不得不说是全球最大的贩毒集团,还真是搞得非常的让人觉得神秘一些!
我和雪狐立刻开车就抵达了TS酒店,好在我们之前因为已经暴露了这里的基地全部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至于这里,他们想要利用权力帮都利用不到,不知道到时候那位薛爷知道了会不会气得跳脚!
最搞笑的是,这一次的贩卖居然和以往的不一样,这让我非常的奇怪,就感觉像是一个局一般!
我看到之前赌城的那个侍者,那个侍者也看到了我,便直接走过来说道:“齐老板,来了,这边请!”
我点了点头,就侍者侍者走过去,雪狐今天还是当日的样子,所以非常的让人信服!
因为我们两人只是换了一身衣服,但是样子和之前在赌城的样子别无二样,所以当看到薛老的时候,她很快就认出我们了!
打趣的说道:“不知道今天齐老板有没有带好钱,我可是洗干净的等着你呢!”
“带了是带了,只不过担心我吃不消你啊!”
“齐老板要是带齐了,我自然会保证你****的!”
薛老说话非常的有趣,若不是我知道薛老就是一个女人,我真的会呕吐!
今天的薛老穿的是一身黑色亮片拖地抹胸长裙,削短的发梢,看起来整个人精神不已,而且很明显有很多人对他表示非常的感幸福!
但是她竟然直接挽着我的胳膊说道:“今天我是齐老板的女伴,你们可都不能抢哦!”
所有人看着我,因为我是新人,所以还是对我有点嗤之以鼻,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从兜里拿出了一把钞票,直接往天上一扔!
所有人都看着地上的钱,虽然并没有人捡,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会震惊!
然而很明显,他们都非常的震惊而已!
“齐老板,你可真庸俗!”薛老靠着我的身上,还故意用她身前的东西蹭着我,我笑了笑,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蛋。
“想必上一次你就知道我是这么庸俗的人了!”
“呵呵呵,齐老板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走吧,里面的包间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哦?是么?不是要开始了吗?”
“那我得先让齐老板开心开心才是,否则齐老板哪里会那么爽快的将东西打到我的账户啊!”
我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果说她的眼睛里没有那一抹算计我想我会非常的开心和高兴随着她去!
但是她眼睛里的算计不要太明显好不好!
我不着痕迹的将她的手给退下:“不好意思,薛爷,我齐某惊天带的金钱只够今天的用,我可买不起你!”
薛老笑了笑:“齐老板,当我薛雪成什么人了,带你进包间自然是有让你高兴的东西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自然也不会强求,今天我们是不卖东西的,只是一个聚会而已!”
薛爷的一句话让我瞬间震惊了,不过我很快就恢复了自己的表情。
“既然如此,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们玩,我就先走了!”说着我就要离开,那个女人怎么肯让我就这么离开,直接让保镖挡住了我的去路!
薛雪走上前来,挽着我的手臂:“齐老板,不要这么急嘛,既然来了,怎么着也得等这个聚会完了再散啊,我们爱财不要人命的!”
“你想要我的命,也得你有这个命不是吗?薛老,你抵在我腰间的枪是什么意思?”我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个蛇蝎女人,早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不过薛雪的声音并没有变得冷漠,反而是更加的妩媚,一张小嘴就想要朝着我的嘴巴凑进来,我一个反手,将她手上的枪给弄掉了,然后用力的抓住她的手。
“女孩子拿枪总是不好的嘛,还有你这张嘴太毒了,我怕以后我离不开你,那就死了!”
“齐老板,你还真是行家啊!不过你这么做就是对女孩子的态度吗?”薛雪想要挣扎离开,但是我一只手就可以直接将她禁锢起来!
我看了一眼四周,那些保镖都拿着枪指着我,还有那个之前被人给那个的女人也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拿着枪指着我!
我啧啧啧的发出声音!
“你们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当初都说你们了,什么不好玩居然玩枪,拿枪的姿势还这么丑,真是不要脸啊!”
我笑着,看了一眼雪狐,雪狐直接转身,所有人手中的枪都在雪狐的外套里面了,包括那个女人的!
薛雪有些担心了,赶紧赔笑:“齐老板,你看看你这是干什么呢?这是我们的迎新晚会,您这个新人入会,怎么可以不出现呢?在这样不太好吧!”
我看了一眼我手底下的这个女人,腰肢还是柔软的,不过真的是一个蛇蝎女人,我笑着直接将她放开!
“薛爷,我齐某人从来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对于女人和药,我相比之下更喜欢药,你有给我,我给你钱就这么简单,你没有,我走人!”
“有,怎么会没有呢?齐老板,你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给你一点小菜您还不要了,就盯着那大餐,真是一点情趣也没有!”
薛雪转动着自己的手腕表示非常的疼痛,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人,并不可置否,毕竟这种人我能说什么呢?
什么也不好说罢了!
“呵,你就是让我来参加这种事情,说真的我并不想搭理你!所以我要离开了,如果你想要拦着我,你大可试试,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速度快!”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人,今天看样子他们并不会做买卖了,所以这次的机会就没有了,但是薛雪却笑了笑,鼓了鼓掌说道。
“欢迎齐老板正式入会,入会的会费您已经交了,明日赌城地下三层包间001等你,记得是13点整,您可以迟到十五分钟,不过十五分钟后,您就直接被我们遣散出会了,所以还请您守时,我们会有二十种药物供您选择,您选择自己最合适的便可以!”
我看到薛雪总算是将这些弯弯绕绕说明白了,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人,然后继续笑着说道:“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否则我不确定如果你再玩我,我会不小心直接将你杀了,到时候这个世界就少了一个美女,可见会有很多男人伤心的!”
我笑着看着薛雪,带着雪狐就直接离开了!而薛雪看着我的背影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我没有看到的笑容!
出去之后,我直接给他们发了消息,让他们撤人,明天地下赌城三层有毒品交易,可以去搜索!
李牧很快就给我回复说知道了,我们两人谁都没有想过一次就可以大获全胜,所以这些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正常的现象!
倒是雪狐有一丝的不解,询问我!
“权哥你怎么知道,这一次她们还是试探!”
我笑着说道:“你还记得陈水说的话吗?”
雪狐努力的思索着便想起来了,陈水也就是黑熊,曾经告诉我们说过,薛老只是中介商,很多毒品的确是经过她的手,但是每一个买者都是最后才知道地点的,而且每个人都只有十五分钟。
但是今天很明显,是一个聚会,就算是有警察冲进来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但是他们并没有被抓进去,很明显就是一个幌子!
好在李牧他们并没有进来,而我也表现的十分的淡定,而很明显那个薛老也就是薛爷对于我很欣赏,所以根本不会用自己的实力来跟我对打,但是我可以感受到那个女人的力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估计可以直接打死一头牛的力量!
看来是一个练家子,所以我并不喜欢这样的人!
但是没有办法,毕竟要将那个全球贩毒集团给拉起来,也不准让他们利用权力帮的名号,所以必须要好好的将他们一网打尽,一定不能打草惊蛇!
而今天很明显有一点点的打草惊蛇了,好在还好!
所以明天非常的重要,我们必须将薛雪抓住,而且要好好的询问出幕后的人,但看还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计划,我看向雪狐,然后告诉他:“立刻帮我联系李牧,就说我有一个计划!”
雪狐看到我这么严肃的表情当下就明白了,赶紧说道:“是!”
我心中万分的激动,如果这个计划他们配合得当,一举将那人拉出来,就好了!
如果不行,这一次的打草惊蛇一定会很长时间内他们会隐藏的,到时候他们过了海关去了别的地方,那就惨了!
李牧那边很快就给了回复,说是晚上两点左右会到我们房间,因为他已经在酒店里了!
我明白李牧的谨慎,也庆幸他非常的精神,否则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当夜幕慢慢的降临,所有的一切都归于寂静的时候,我们酒店的房门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
“扣扣,扣扣,扣扣扣!”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看向雪狐,雪狐立即明白去开门了!
整时夜晚两点,门有规律的响起来了,我看了雪狐一眼,示意他快去开门!
一开门,李牧就进来了,脸色并不是很好!
我有些许的担心:“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情吗?”
李牧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我问道:“你想到什么计划?今天所有的兄弟在外面的蹲点,没有想到竟然变成现在这样,他们都在闹呢!”
“闹?”我疑惑的看着李牧,不过李牧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是这样的!
看来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有点严重,不然也不会变成闹了!
我看了一眼李牧,然后沉声道:“我的确是有一个计划,但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配合,我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李牧眯着眼睛询问:“怎么个放长线钓大鱼?你说说看!”
我递了一根烟给李牧,然后看了一眼雪狐,当然就是让雪狐去放哨,在这间酒店房间的周围方圆百里内,我都安装了摄像头,所以雪狐只需要看着电脑里面的屏幕就好,当然也是坐在我的身边!
“是这样的,薛老是一个女人,而且据他们的黑熊说到,他们的老大也是一个女人,意思就是,这个毒枭就是一个女人!而且薛老的性子很古怪,今天故意弄到哪里,估计是来试探我的,但是他并不知道权力帮早已转移,根本就不在TS酒店!”
李牧一愣然后看着我:“你说她根本就不知道你们的基地在哪里?那她为什么要用你的名号来弄这些事情!”
对于泉利集团的事情,想必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也不会隐瞒。
“不知道,但是很明显,想要将这次的事情推到我们权力帮的头上,毕竟权力帮是一个黑道势力是,所以……”
“嗯,这一点我很清楚,之前我也告诉过你不要弄这些邪门歪道,可你就是不听!”
“好了,李牧,我们是在说计划,不是在叙旧的!”
我看了一眼李牧,鼻子里哼出冷气,毕竟这一点我为什么不回国反而在泰国的事情,李牧是一清二楚的,现在旧事重提很明显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所以我赶紧制止了他,不希望继续说下去,否则的话,我不确定我会不会直接上前打他!
李牧也知道,所以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我,然后问道:“你说说看吧!怎么个放长线钓大鱼!”
我看了一眼李牧,然后说道:“明天你带着十几个弟兄在地下赌城门口等着,记得乔装,但是必定要让薛老看出你们是条子,记得穿厚一点,以防万一死人!明天我会在那边地下赌城,假装救了薛老,然后……”
后面的事情我缓缓的告诉李牧,李牧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个办法,但是要让他们的弟兄直接放弃薛老,这一点恐怕很难,但是我看出来了,直接就问!
“你们到底是想要抓人,还是想要彻底摧毁这个集团,我告诉你,薛老死了,后面的老大也不会出来,因为死了一个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她不过就是一个中介商而已!”
这一点我想李牧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今天过来了!
半晌,李牧才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我答应你,这件事情一定可以完成,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配合我们,我会尽力说服那些弟兄们的!”
“不是说服,也不是尽力,是一定,除了这个办法我暂时想不到更好的,你想让我去**的话,下辈子也不可能,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薛老应该是一个同志!”
“啊?”
李牧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从我看来就是如此,从第一面就看到她左拥右抱的是女人,再到她的打扮和谈吐都是在写着她是一个LES吧!
但是这一点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明天的事情!
一旦失败,我也会暴露,最终落在他们的手中,可不见得是一件是好事!
所以这次的计划,算是一次赌博,而我就是这场赌博中的筹码,我非常的不喜这种赌博,但是为了尽快完成这件事,所以必须要这么做!
“啊什么啊,她的性取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情,赶紧的回去通知你那帮弟兄们,明天可别开枪把我打死了就行了!”
“你放心,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人,如果打伤了你,我就让他们回家吃自己,你放心好了!”
听到李牧这么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更加的不喜了,这种感觉让我怎么这么觉得恐惧呢!
而且我总觉得那个老大是我熟识的人,如果真的是,那么就真的尴尬了!
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情况,我看着李牧,让他回去!
李牧自然就回去了!
而我看着雪狐,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天是一场硬仗,你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不用顾着我!”
毕竟这段时间带的都是雪狐,如果明天不带他反而会引起注意,所以我只能这么嘱咐他了!
雪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以前那场仗都没有把我怎么样,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如果不信任你,就不会让你来了!好了,今晚早点睡,马上就会有一场硬战了,说不定这一次我们可以直接通往他们的老巢,这可不是随时都有的机会!”
雪狐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他当然知道这次的机会代表着什么,毕竟顾风的父母还在李牧的手上,而且这个贩毒集团不摧毁的话一定会变成非常可怕的事情的!
他也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雪狐必须要好好的打起精神来!
而我睡在床上,看着墙上的天花板,我真的一点睡意都没有,因为我总觉得那个薛老有阴谋,但是具体是什么,真的不知道!
也许在某些方面我只是他们的一枚棋子,而他们对于我而言也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仅此而已!绝对其他!
但是薛老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让我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对付,因为我相信,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想要赚钱的话,从第一次给他们一百万起他们就不应该怀疑我,但是后来的事情表明,他们正在怀疑!
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清楚,那就是,他们中间有内奸,或者是说他们已经知道了黑熊的死和我有关,而我又以齐晨的身份去,一切都未免太过于巧合,所以才……
想来后面一个解释会比较清楚,但是明天一切都可以知道了!
我闭着眼睛,慢慢的陷入沉睡之中,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了,我踢了踢雪狐的屁股,然后就让他也起来!
“赶紧的,13点到那边,咱们提前过去!看看他们!”
“嗯!”
雪狐从鼻腔里哼声,昨晚他看着电脑屏幕太晚了,以至于今早根本就起不来,好在也没有什么事情!
“好了,赶紧的吧!”
雪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随意的洗了一把脸,然后将道具都用上,雪狐也立刻换上装,两人就直接出门,正好碰到在走廊中的李牧,几人目光相对就离开了!
就好像几人根本就不认识彼此一样!
我和雪狐开着车抵达地下赌城,还是那个侍者接待我,我笑了笑:“怎么又是你?”
“因为只有我才认识齐老板!”
侍者的回答滴水不漏,但是我看着他走路的样子我知道他是一个练家子,尤其是放在裤子里的枪,真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吗?
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明白就立刻找了一个洗手间!
我被侍者带到包间,地下赌城001包间,正好是13点整!
“薛老,我没有来错吧?”
“没有,齐老板没有想到你这么守时?”
“自然是守时的,只不过如果这一次你还是玩我,我想你肯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笑了笑,瞪了一眼旁边正要拿出手枪来的男人!
那人被我这么一瞪反而是闭眼了!
没有动手!
“齐老板怎么这么说话呢,我们这里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诶?怎么不见你的那个保镖?”
“厕所!”
“现在上厕所好像不太好吧!”
薛老的眼睛瞪着我像是想要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来一样,不过很快我就知道薛老这一次居然还是在试探!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试探了,直接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13点过五分了!
还有十分钟我就该从这里出去了!
“看来薛老并不打算卖给我东西了?”
“齐老板怎么会这么想呢?只是您带来的保镖,这上厕所也太久了点吧!”
我心中一咯噔,不过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薛老!
“薛老是什么意思?我保镖有问题吗?还是说你们的一次次的试探,真的觉得不会惹怒我?”
我一瞪眼,直接脚踩在玻璃的茶几上,茶几瞬间就碎了!
“我倒是不知道齐老二居然还是一个练家子啊?”
薛老笑着站起来,并没有说我的无礼!
我就知道这还是试探,笑着看着薛老:“你们一次次的试探,真的是够了,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以及旁边的老头!
而外面,我算计着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薛老,真的是一个恶毒的女人,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讨厌一个女人,但是眼前的这个就是一个!
我看着眼前的人,笑着说着:“怎么?不说话了,还是说在等什么?”
然而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薛老笑着看着门口进来的人,雪狐居然被他们拿下,然后带到我的面前来!
“什么意思?”
我看着眼前的人,笑着问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得等你的保镖过来了才行!”
“居然还有这种规矩,怎么我不知道?”
“齐老板,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好了,来人,拿出东西来吧!”
我看着薛老,不过现在我倒是不想买她的东西了,我笑着看着眼前的女人,并不看放在我面前的药物!
玻璃的茶几已经被换了一张一模一样的,就好像之前的我毁坏的那个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
但是这种感觉说真的非常的讨厌,非常的讨厌!
“你们应该先把我的保镖放开吧!我不喜欢别人这么对我的人!”
我看了一眼那个侍者,雪狐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很明显,雪狐并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想到这里,我也心安了一些!
“齐老板,我向来敬你是一个爽快人,现在东西都在你面前,你的意思是不买了吗?”薛老瞬间就怒了,直接从腰间拔出枪来,指着我!
我向来不喜欢别人用枪指着我,我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薛老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我还以为顾客是上帝呢,在你们这里,顾客倒是成了阶下囚了?”
谁知道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人出了我和雪狐都笑了,只听到薛老说道:“当然是阶下囚了,你们吃了我们的毒品,都会忍不住的来求我,一个个七尺男儿跪在一个女人面前,想想这画面都非常的爽呢!”
我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笑着!
“既然如此,这桩买卖就谈不成了!”
我说完就起身,薛老怎么可能让我就这么离开,直接挡在我面前:“齐老板,今天你是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呵,强买强卖了吗?你真觉得我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吗?”
突然之间,一个侍者跑了过来,慌慌张张的看着薛老,薛老瞪了一眼他然后说道:“到底什么事情,说啊!”
“说!”
薛老一声吼,根本就不顾我的存在,侍者慌慌张张说出来:“外面有条子,咱们已经被包围了!”
“什么?”
向来他们的隐蔽工作都做的非常好,忍不住的看着我,我笑了:“薛老,你要是怀疑我,我就真的没有话说了,毕竟我进局子比你进局子更可怕吧,我可没有打算自毁前途!”
“该死,跟我走!”
薛老一把拉着我,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表示明白也跟着离开,但是因为我手中的那块表,很快就给李牧他们发了情报,果然在另外一边出现的时候,李牧正在那边埋伏着!
“总算是等到你们了!”
他们一出手就直接朝着那老头打,很明显就是把那老头当做薛老了,看来李牧并没有将薛老是女人的消息告诉他兄弟,不然绝对不会这么费劲!
“呵,老薛,打死他们就行!别留活口!”
薛老一声令下,然后带着我就跑,可见她现在还以为是我的原因,不过当然她的以为并没有问题!
但是我会让她误以为没有问题,我看了一眼李牧,李牧知道便直接朝着我的这边打了一枪,我直接拉过薛老,然后一个360°转身,子弹直接擦过我的肩膀!
“该死!”
我暗骂了一声,当然是骂李牧了,居然用这么快的子弹,万一我慢了一步,薛老就死了,到时候还怎么放长线!
薛老被震惊了,赶紧一把拉过我,然后朝着李牧一阵射击,不得不说这薛老的枪法有点LOW,反正我看不出那一枪中了!
不过很快我就要自打嘴巴了,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有打算杀人,只是把后面的那棵树给打断了,然后直接横在中间,现在只有我和薛老两人逃了出来!
就连雪狐都跟不上来!
“好了,可以了,他们不会跟上来了!该死的!”
我啐了一口,薛老看向我,然后疑惑的询问到:“真的不是你?”
“我去,你到现在还怀疑我,早知道让你死了好了,我用力的捂住我的肩膀,本来是没有什么伤口的,但是为了让我看起来更加的真诚一些,用手用力的按了一下臂膀,所以汩汩的血液直接流出来!”
薛老也看到我肩膀上的血,赶紧脱下皮衣,然后将里面的白色背心撕了一块,绑着我的手臂,给我止血!
“怎么会有条子?”
我反问薛老,毕竟在她的眼里我还是顾客,作为顾客第一的生意信念,很明显他们还是有的,所以还是有些思考了一下!
“可能出现了内奸!条子的卧底!”
“什么?你们干这一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居然还会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忍不住的回头又叹息道:“我那保镖估计也死了,真是该死的!”
薛老见我并没有在乎那个问题,心中的一根弦也放下来了,不过见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可见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没有想通!
我也不说话,就等着她想待不住,不然的话,我肯定会引起更多的怀疑!
因为地下赌城的后面就是一片森林,该死的,我看居然就是原始森林,看来,黑熊在这边训练还真是有道理的,这么近!
“你跟我来!”
“喂,这里是森林吧,里面有没有野兽?”
“当然有,不过已经被驯化了,所以不用担心!”
我跟着薛老一直走,走到了之前程风的那个黑熊洞里,我有些担心!
里面的一切都维持原样,看来这里的事情比我想象中更加的复杂一些!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东西?”
我表现的第一次来一般,随意的四处看看,摸摸!
“这里是我们的基地,所以我当然知道,不过你要是在乱动,我会直接杀了你的!”
薛老毫无生气的威胁根本就不管用,我白了一眼她,然后笑了笑!
“OK,反正我受伤了,我要睡觉!你看着,万一我被哪个野兽吃了,你也活不了!”
我恶狠狠的说道,但是我知道,我的威胁根本就不管用,不过薛老却走到外面直接放了一根烟花!
咻……砰,撒花!
这个烟花也之前萧蔷拉的一样,看来真的是一个信号弹,就不知道雪狐看到了会不会知道了什么!
“你在这里休息吧,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了!”
薛老的话不多,但是每一句都在重点,我也不会自讨没趣,因为我知道,薛老马上就要去和贩毒集团的老大见面了!
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期待的!
不过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好了,但是我却是在一辆车上!
“在哪里?”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看来昨晚薛老直接在那个洞穴里点了一种迷香,想来并不希望我知道自己在那里,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换了!
而且手里的手表居然也没有了!
好在早已被我关了开关,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手表!
“你现在在车山,不要乱动,你的伤口很重,一直在流血,我帮你换了衣服!我们马上就到了!”
说话的是薛老,不过此时的她穿的和我一样,迷彩服?
我有些奇怪,想要坐起来,被人扶起来后,打算看看,却被呵斥!
“不要随便乱看,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薛老,然后问道:“我的东西呢?”
“丢了!”
该死的,果然是被丢了,真的是一点都不好好的珍惜!
我瞪了一眼薛老,然后不再说话!
只见薛老直接丢给我一块手表和一条衬衫和一把手枪!
这些都是我的,但是我裤子呢?
我一看,裤子还是我的!
“你不是说丢了?”
“我检查过了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而且这块手表看你戴了三次应该是贵重的东西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说谎:“这是我母亲去世之前给我的,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不过确实很贵重,谢谢你了!”
“不客气!”
薛老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笑,便转头看向别的地方!
我竟然有一瞬间被薛老看的心花怒放,真是该死的,太久没有开荤了!
我看了一眼手表,好在还在转动,不过我却不敢直接开地方让他们知道我在哪里!
因为根本不知道他们这里有没有什么监测器,万一有的话,那真的是……
我看了一眼前面,马上就到了一个类似寨子的地方,薛老直接跳下去,正要扶我的时候,我也跟着跳了下去!
“不用你扶!”
薛老直接转身然后冷冷道:“跟紧我!”
“嗯!”
我跟在薛老的身后四处的转悠,眼睛更是不停的记录下现在的地形,然后打开手表,突然听到一声“滴”的响声,该死的!
我赶紧关了然后调整模式,让所有人的检测器都检测不了!
但是守在这里的人是十分的谨慎的,一定要用机器检测!
我也只好伸开手让他们检查,明明刚刚听到的滴的一声,现在倒是什么也没有了,让他们有些奇怪!
我笑了笑他们,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么快的直接搜出来呢?不然我的高科技怎么表现出来!
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的时候,他们就要拿着我的手表,我看了一眼薛老!
薛老只好无奈的说道:“放行!”
但是检查的人有些紧张的看着我的那块手表,毕竟那是属于唯一的电子产品,万一!
“有什么责任我担着!”
其他人这才没有说什么,我看了一眼薛老!
“为什么要阻止?”
“难道你想给他们?”
“当然不!”
“我说过我检查过了,没有问题,所以才让你带进来的,否则的话,我早就弄掉了,还用等你!”
我撇了撇嘴,十分不喜欢薛老的这个样子,很快就听到一声娇美的声音!
“薛雪,你回来了?”一个清丽的女子声音吸引了我,我转头看过去,眼神中忍不住的震惊道,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的笑着!
居然真的是一个老相识,不过我打扮成这样,应该是认不出我来了!
“嗯,回来了,不过这一次的交易失败,但是这个人被我带回来了!”
薛老直接指着我,那女子才看向我,慢慢的打量着,好像眼睛里有什么奇怪的样子一般!
我也大方的让她打量,然后走到她面前:“美女,你这么看一个男人,真的好吗?”
我故意换了一种是沙哑的声音问道,毕竟用自己的声音,万一她记起来了呢!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她!
伊吹家族的人,伊吹雪!
真的是伊吹家族的人居然还有后辈,而且还将这个事情弄得这么大,好在我见过一面,而她对我的印象应该不深才对!
所以我故意的调戏着她,她也笑了笑并不打算说什么!
走到薛雪的身边,然后挽着薛雪!
“薛雪,他是谁啊!”
只见薛雪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样,说道:“顺路救回来了的金主,这次我们死了很多兄弟,看来是有人故意将我们的事情暴露出去了!”
那个伊吹雪一听这个,整张小脸就扭曲起来,然后瞪着我:“是不是你!”
直接走到我面前,然后拿着一把小刀放在我的脖子处!
我笑了笑:“是我,都是我,可以了吗?你家薛雪还是我救回来了呢,是我做的,快点杀了我吧,省的污了我的眼睛!”
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伊吹雪,真是的!
好好的一个御姐硬要装作一个萝莉的样子,不过薛雪明显也非常的不爽,将小刀拿下来,然后冲着外面的人说道!
“把他带下去熟悉,让人看着!”说完薛雪就拉着伊吹雪往里面的房间走过去!
伊吹雪嘟着小嘴巴很明显不开心,而薛雪就像是一个小男人一般的哄着,但是眉眼处很明显非常的不悦!
看来这个薛雪的确是一个同志,不过是双性还是单性还是一个问题,但是现在我最重要的是要将地点告诉他们,我试着打开手表,没有其他的声音,很好!
我在手表上安装了屏蔽功能,然后打开那个东西,所以很快就那边就接收到了地点!
我顺便发了消息给雪狐,让雪狐先行过来!
雪狐虽然不明白,但是很快也回复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我从睡梦中醒来,然后就听到薛雪叫我出去!
我看了一样薛雪:“你到你自己的地盘还穿得这样,真是没有什么情趣!”
“喂,你是不是看上我家薛雪了,我告诉你,她是喜欢我的,如果你敢对她动什么心思,我会让你好看的!”
突然从旁边冒出来的伊吹雪直接打断了我的打趣,我无奈的撇了撇嘴,薛雪无奈的说道:“好了,不要闹,吃饭!”
伊吹雪挠了挠脑袋然后跟着薛雪的身后,我看着像一个小萝莉一般的伊吹雪,心情十分的不爽!
或者说是因为恶心,所以我根本吃不下去什么东西!
“你不饿吗?”
薛雪一个人吃了三碗饭,我都目瞪口呆了,她居然还问我不饿吗?
我怎么可能不饿,只是我不敢饿啊!
“算了,我不是很想看着你们吃东西!”
我笑了笑,伊吹雪当下就放在碗筷作势要和我理论一番,我看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询问:“有事吗?小妹妹!”
伊吹雪听见我叫她小妹妹更加的生气了!
最后还是薛雪忍不住的低吼:“够了,兄弟们在外面死了多少,你不担心,你反而在这里和被人拌嘴,伊吹雪你不是孩子了,你是一个大人了好吗?”
伊吹雪听到薛雪在骂她,当下就嘟着嘴巴,大眼睛涌出泪水,然后哭了起来!
薛雪好无奈的又只能哄着!
我在旁边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这种人就该放在原始森林里面,让她看看野兽什么的!”
“你少说一句,说不定还能多活一年!”
我撇了撇嘴:“我回去睡觉,还有你什么时候把我送回齐家?”
我看了一眼薛雪,只见薛雪笑了起来:“回去干吗?你既然跟着我逃了出来,你觉得回清迈,那边的人不会抓你?开玩笑吧!”
我看了一眼薛雪,也知道她的意思,毕竟我的保镖也就是雪狐,凶多吉少,随便一查就可以查到我的头上!
所以她说的话并没有问题!
“但是我总不可能在你们这里白吃白喝吧,不对,我给过你一百万,吃一段时间应该还可以的!”
“不好意思,齐老板,一百万是你入会的费用,我们可没有规矩说随便养人!”
“该死的,你难道还想让我帮你做事?你休想!”
我看了一眼薛雪,然后瞪了一眼伊吹雪,只见伊吹雪下得所在薛雪的怀里!
“你要是再敢对雪儿无礼,我会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薛雪一把抱着伊吹雪往旁边走了走!
我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只求着他们赶紧过来吧!
但是好是并不如人愿吧!
因为这一天晚上我听到了山体滑坡的声音,该死的,真的是天不逢人愿!
我看了一眼手表,并没有什么消息,而外面悉悉索索的起身,有人来回的走动,很快薛雪就带着伊吹雪过来!
“赶紧的,穿好衣服,跟我走!”
“喂,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现在走?到时候泥石流冲死了怎么办?”
“少废话,跟我走!”
薛雪根本就不顾我的挣扎直接拖着我的就要离开,伊吹雪却是一脸的笑意!
该死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雨来的这么奇怪就不说了,为什么他们就要离开呢?
“到底怎么回事?”
该死的,一出去,倾盆大雨直接淋湿了所有的衣服,刚换好的好吗?
“不想死就跟着我走,否则没有人替你收尸!”
我一愣,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薛雪大力的直接拉走了!
一路直接淋雨然后就匆匆忙忙的塞在一个地下通道里!
我看了一眼薛雪:“在这里避雨吗?”
薛雪看了我一眼然后严肃的说道:“条子过来了!”
“什么?”
我的震惊绝对不是假象,而是真实的,因为我给雪狐和李牧他们的消息是说,先让雪狐来,没有让李牧来啊!
该死的!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过来了,真的是该死的,这里也能被找到,真的是,肯定有内奸!”
“内奸,哪里有内奸,肯定就是他呢!”
伊吹雪指着我的鼻子就直接说是我,然后拿出手枪打算直接打死我算了!
我瞪了一眼伊吹雪:“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好了,你们俩现在还能斗嘴,也是亏了你们有这个闲情,想死就出去斗嘴去!”
“雪儿,你不要我了吗?”
“好了好了,不要乱说了,赶紧的!”
我们赶紧的往里面走,但是越往里面走我心里越发的没有底,因为我不知道李牧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还有薛雪!
真的是有条子过来还是她炸我的,我一无所知,该死的,真的是闭塞的消息不利于思考!
但是我看到伊吹雪的样子,总觉得心里发毛的样子!
“你再看我干什么?”
我忍不住的说话,伊吹雪撇了一眼,然后笑着:“你不看我,哪里知道我看你啊!”
“你……”
“好了,到了,你们去休息吧,我回去看看!”
“我和你去!”
“我和你去!”
我和伊吹雪同时开口,薛雪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我好不容易把你们送过来,你们又要跟我回去,你们累不累?”
说完薛雪就直接离开了,我现在倒是知道了薛雪为什么会被叫做薛老或者是薛爷了!
这份魄力在女人的身上还是很少见的,但是我真的是担心啊!
担心雪狐会直接对上那人,有多少把握我还真的是不知道!
伊吹雪看着薛雪离开之后,阴森森的看着我,从袖子里拿出小刀,然后走进我!
“说,接近我雪儿干什么?你是不是被派来的卧底!”
伊吹雪拿着东西就在我面前晃,我笑了笑。
“你真的是想太多,我不是那种人,而且我也不屑于那样做!还有你把刀拿到我面前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不喜欢你,想要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去,你不是要毁我容吧!我这大腮胡子的,你确定毁了我,对我有影响?”
“谁说我要毁容,我要,杀了你!”
伊吹雪这话音刚落地就直接朝着我的方向刺过来!
伊吹雪拿着一把小刀就朝着我这边刺过来,我一看居然是抹了剧毒的小刀,只需要划到我,我就真的要死翘翘了,这女人还真是恶毒啊!
我笑着直接闪开并且说道:“你倒是真不怕刺到自己!”
谁知道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后,伊吹雪反而是笑着,看着我就如同看着一具尸体一般。
“我怕什么,我早就百毒不侵了,倒是你,你要是躲也得躲好点,万一一个不小心被我划到了你可以就惨了!”
伊吹雪的速度很快,比之前的伊吹家族的人都快,甚至比顾风的速度都还快,真的是一个蛇蝎女人,说真的我非常的厌烦这种人,但是没有办法,必须要这么做不是吗?
那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手下留情,直接脱下外头,小刀直接把皮质外套给一刀两断!
“我去,还这么锋利,看来你真的打算让我死的节奏啊?”
我看了一眼一伊吹雪,她挑了挑眉:“不然我找你玩啊?”
伊吹雪说完就直接朝着我的方向刺过来,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就这么束手就擒的,最重要的是我听到了脚步声,我笑着看着伊吹雪!
“那你得快一点了,不然被你的雪儿看到了,你说她会不会不理你呢!”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而且现在我必须要拖时间,否则雪狐根本就找不到,我故意找时间想要开手表的开关,但是伊吹雪步步紧逼,就像是一定要将我杀了不成!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跟你好像没有什么冲突吧!”
“冲突?没有,不过我不允许我的雪儿这么看着你,绝对不允许!”
原来是怕我横刀夺爱啊!
我忍着笑意看着眼前发疯似的伊吹雪:“你的占有欲真的是够变态了,不过我记得伊吹家族的人应该不像你这样的吧!”
伊吹雪明显一愣,手下的速度慢了一秒我就趁着这一秒直接将伊吹雪手上的刀给夺了下来!
“我去,你真的是够了,这么毒的东西也敢找过来!”
我一把丢在一旁的角落里,只见那边渗透进来的水直接冒起了白泡,然后伊吹雪像是疯了一般的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是伊吹家族的人,你怎么知道?”
伊吹雪明显就是精神有问题,我看了一眼,很快就看到了薛雪的脚,我就闭嘴了,但是伊吹雪却冲着我不依不饶的样子,直接跑过来,抓住我的领子,就在即将要抓住的时候,薛雪一把将伊吹雪拉开!
“你干什么呢?”
伊吹雪看到是薛雪,立刻就抱着薛雪说道:“他知道我是伊吹雪,不能留他,雪儿不能留他,杀了他好不好!”
我倒是真的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女人,我都不想多说什么,赶紧的白眼,但是薛雪倒是疑惑的看着我!
我的大脑迅速的运转着,想象着到底是什么事情发生了,然后我胡乱的诌出一个原因!
“她自己说的,她是伊吹雪!”
伊吹雪去而拉着薛雪摇了摇头:“我没有,雪儿我没有,你知道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说出我自己的名字,更不可能说出我是伊吹雪的!”
我见状赶紧说道:“你看她自己说了!”
“你!”
伊吹雪一次次的被我的话给打断,当下就生气,直接朝着我扑过来,我自然是躲的!
“伊吹小姐,你真的这样好吗?”
伊吹雪像是看了一眼薛雪,然后依旧朝着我这边扑过来,我忍笑了一声!
“薛老,你要是不想你的老相好死在我手下最好拉开点!”
我淡淡的撇了一眼薛雪,然后笑着说着,薛雪只好无奈的将伊吹雪拉开,毕竟薛老是见过我直接一只脚踩碎一块玻璃的人!
最重要的是那块玻璃还是防弹的,非常的坚固!
伊吹雪见薛雪阻止了她,当下就不悦了,赶紧拉着薛雪说道:“雪儿,我们一起杀了他好不好,杀了他,就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薛雪皱着眉头,看着伊吹雪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摇着自己的手臂,忍不住的怒吼:“够了,你能不能长大点,能不能不要胡闹,你以为我们真的打赢他吗?”
伊吹雪被薛雪这么一吼,当下就没有说话,只是那一双眼睛盯着我,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我想我肯定死了不止上万变的!
薛雪靠在墙壁坐下来,伊吹雪靠着薛雪,然后躺在薛雪的腿上!
而我坐在另外一边,不过我不能忽略薛雪的那双鹰隼般的眼睛!
“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不是齐晨不好意是不是?”
薛雪突然笑着问了我,我挑了挑眉:“是我!”
“你不是,齐家人从来没有你这么强大的男人,我见过齐老大,他根本就是一个瘾君子,而你,根本就不像!”
我见薛雪慢慢的说出自己的话来,我也只是静静地听着,不否认也不承认!
薛雪继续说道:“你反而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吸过那些东西的人一样,不过你很懂那些东西,否则不会在我给你看东西的时候就说出那些的成分!”
“你的想象很有道理,不过我并不能表示认同,不好意思!”
薛雪并不急着反驳我而是说道:“其实你那只手表是一个导航仪!我知道的!”
我突然想起,我昏倒的时候,醒来后这只手表是在薛雪的手中!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知道,我也认识你!”
“什么!”
“没什么,第一次见面我就认识你了,不然你以为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真正的见到我?”
我盯着薛雪看,突然猛然觉得薛雪长得很像一个人,就是她怀里的那个人,难道说!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我又不能说出来,因为我不确定我说出来还有命活着,不过薛雪将一切都知道,然后让我去买卖东西!
这一切根本就是不合理的嘛!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好奇,你是条子吗?应该不是,可又为什么为条子工作?”
“各为其主,肯定有彼此的原因!”
这一次是我真正的承认了,她也只是笑了笑,不说什么!
“你是王权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把脸上的易容的东西给撕掉,整个人的真面容就出现在薛雪的面前!
“你很聪明,可是你为什么在知道后还是将我带过来,你就不怕吗?”
“怕?可是你救过我的命,可是你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我就是那条最大的鱼!”
其实在我第一次看见伊吹雪和薛雪的时候就知道这个薛老才是最大的鱼,但是如果不跟过来的话,基地一定还在,就像我说的肯定还会有第二个薛老,第三个薛老,尤其是在见到伊吹雪那个变态的时候,我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毕竟如果真的不跟来,我可真的不知道她居然这么可怕!
“她怎么回事?”
我努了努嘴,看了一眼躺在薛雪腿上如今像个孩子一般的伊吹雪!
伊吹雪还砸吧砸吧嘴巴!
薛雪慢慢的低头,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
“是她救了我!如果没有她,我三年前就死了!”
我想了想,这个贩毒集团也是三年前刚刚起来的,而我也是那个时候刚起来的!
“能说说嘛?”
我要的自然都是全部,绝对不是一星半点的事情,薛雪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的抚着伊吹雪的发梢,然后笑着说道!
“也没什么,很平常的救人与被救而已,当年我欠了很多钱,被迫投海,谁知道我命大没有死,所以就被当时在岛上的伊吹雪给救了!伊吹雪对我很好,吃的喝的都要,不过她当时就在弄罂粟,她告诉我她不会让我吃那些东西,可是就在他们需要人体试验的时候,我直接就去试了!
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只不过我这一张嘴,倒是被毒成这样了,很奇怪对不对?明明是罂粟,只会让人上瘾不会变成这样的,只是我们做的东西和其他人做的不一样,这也是我们三年内可以变成全球最大的基地原因!”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明白,定然是有过人之处才能够好好的成为全球第一!
虽然这个第一并没有什么可自豪的,但是我已然佩服,因为我从未想过,掌管这么大集团的人居然就是两个女人,而且有一个还是疯子!
“我是为了报恩,所以才做人体试验的,后来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笑着说肯定没有人喜欢我了,可是这个傻丫头居然吻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人吻,还是一个女人,真的是傻,从那以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脑袋也有点发神经一般!”
薛雪说的时候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过却又是宠溺的看着自己腿上的这个人!
“她告诉我,以后都要在她身边,她不想忘记我,我也无处可去,所以就自然而来的在一起了,你应该是知道伊吹家族的事情 ,所以我这一段我也就不多说了,只知道的是,伊吹家族没落后,她害怕牵扯到我,所以就说,以后不准叫她伊吹雪,只能叫她雪儿或者是亲爱的!然而我也叫雪儿啊,所以她逼着我叫她亲爱的,或者丫头!”
我点了点头,伊吹家族的事情是我一手策划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嘛!
但是说真的对于他们的这种感情,我并不想多做什么评价,可能是最近看多了的原因吧!
“所以后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我可以左拥右抱很多人,但是绝对不能见一个男人,因为她知道我的心里是不喜欢女人的,但是没有办法她很喜欢我,我也没有办法离开她,所以就计划着弄些这样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很懂情义,可是你知道你这么做,真的害死了很多人!”
因为这个东西让多少人的家庭都破灭,因为这个东西,让多少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是啊,所以我容忍了你的存在,所以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你,希望你可以望而却步,可是谁知道你居然是越挫越勇的那种人,我真的是佩服你!”
我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层,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担心我不是齐晨,所以才!”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但是就在泥石流来了之后,我不想你们就这么死了,所以才拉过来!”
我看了看周围,确实只有我们三人,其他人呢?
我有些奇怪!
“她们早就被我遣散了,这场交易到现在也该结束了,我就做那个句号的人吧!只可惜我的丫头了!”
薛雪摸了摸伊吹雪的发顶,然后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嘴唇,然后吻下去!
我微微的侧过头,不再看,只是将手表打开来,我也许背负着一些东西,只是在听完薛雪的话,我忍不住的有些伤感,再次看向薛雪的时候,伊吹雪已经是坐起来,靠着薛雪的身上!
“那我们现在?”
“好好的享受这一刻吧!”
伊吹雪用力的搂着薛雪,也不说别的话,只是狠狠的搂住,然后哭着!
“好了好了,不要哭,等到来生,我们再在一起好不好,下一次我们要变成男人好不好!”
薛雪故意逗着伊吹雪,伊吹雪点了点头!
我突然觉得这段时间,倒是真的见证了太多这种爱情了,让我都有点忍不住的想要鼓掌了,但是在我的心里我却始终想着舒叶青的,看来这件事情完成之后就要回到那个地方,好好的看看我的老婆了!
雪狐很快就抵达了,看到我已经撕了易容的人皮之后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两人。
“权哥!”
“好了,李牧他们什么时候来?”
“马上就到了,这两个是!”
“一个是薛老,一个是伊吹雪,两个一起带回去吧,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我的话让薛雪有些动容,感激的看着我,毕竟我没有说抓回那些人来!
李牧他们也很快就抵达了,我瞪了一眼李牧,然后继续说道:“如果需要作证我会来,这里是两个头目,事情已经完成了,希望你说到做到!”
李牧点了点头,然后我和雪狐开着他开来的车就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我看了一眼薛雪和伊吹雪,伊吹雪还是那么的柔弱在薛雪的面前,明明是一个小野猫的,而薛雪呢?
她也仅仅是一个女人,看来是真的累了吧!
而且我相信薛雪是真的喜欢上伊吹雪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做的!
雪狐开着车看着我不说话只是抽烟,有些奇怪,然后看着我说道:“权哥,怎么了吗?”
“没事,只是觉得不安,这件事情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雪狐不明所以,难道不是抓了大BOSS就好了吗?
雪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
“已经到了半个月的时间了吧!”
雪狐点了点头说道:“正好半个月了!”
“嗯,那回去吧,我想见见舒叶青,不过你暂时还是别露面!回基地休息!”
“好!”
我被雪狐直接送回了院子,我看了一眼客厅,居然还亮着灯,偷偷的往里面走,舒叶青安静的坐在旁边,带着眼睛,手指飞快的打着什么,然后嘴巴里又在说什么!
活脱脱的一个女强人的形象,都说工作的男人最帅,其实认真工作的女人不比男人差!
不过舒叶青这么拼命的样子人,让我有些心疼,我慢慢的走过去,然后将电脑拿过去,关了,舒叶青正打算发作的时候愣神的看着我!
“权!”
整个人突然跑到我身边然后跳起来,我只好拖着她,然后笑了笑:“这么想我?”
“正好半个月了呢!”
“你还数着日子过的啊?”
我忍不住的刮了刮舒叶青的鼻子,然后坐在沙发上,因为两个人的中了,沙发凹陷了一块,我摸了摸舒叶青腰上的肉!
“你居然瘦了不少,又没有好好吃饭吗?”
舒叶青摇了摇头然后将整个人的头部陷入我的脖颈里,鼻梁上的眼镜和随意绑着头发的皮筋一把弄下丢在地上!
舒叶青轻轻的咬着我脖子上的细肉,很轻,但是却也挺痛的!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这是舒叶青在责怪我,责怪我真的只有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我其实有很多话很想和舒叶青说,但是每次到现在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不想让她担心,也不想让她多想,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舒叶青惩罚够了才抬起脑袋,我这才发现她已经哭成了泪人!
“怎么好端端的又哭了,我不是说半个月就回来了吗?现在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
“可是我想你嘛!”
舒叶青紧紧的抱着我,生怕我又要离开,我笑了笑,一把抱起舒叶青往房间里走过去!
“既然这么想,我也很想你呢!”
说着就直接将舒叶青丢在床上,舒叶青被我的样子给逗笑了,什么都不说了!
“你居然还笑?真的是不知所谓!”
我直接一把将舒叶青的衣服给扒了,关上灯!
一夜迤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舒叶青还在睡,我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笑着说:“早安,老婆!”
舒叶青迷迷瞪瞪的醒来只听到“老婆”两字,脸上就升起了绯红,忍不住的低下头去!
这样的舒叶青更加的可爱,我一把坐起来,然后拉起舒叶青!
“好了,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了,我答应你,这段时间我都会在家,好吗?”
“好!”
舒叶青自然是巴不得我在家里,不过我也知道,昨天的事情我也该去做一个了结,所以赶紧的催促舒叶青去上班,我也要去上班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舒叶青,舒叶青也高高兴兴的去上班了,整个人就像是中了五百万一样!
不,应该说,比中了五百万还开心!
我送了舒叶青去公司后就开车回到别墅,别墅里大家都在,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明白我的意思便将文件给我看!
“权哥,王铮和顾风有问题?”
从她们提前回来我就觉得有问题,终于忍不住的露出马脚来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那边人放了没有!”
“已经放了,但是失踪了!”
“失踪了?什么意思?:
雪狐继续说道:“昨晚上那边就已经放人了,但是后来就没有消息,王铮和顾风吵着要见您!”
“那李牧告诉他们放人了吗?”
“没有!”
“那没有问题就怪了!”
我和雪狐一起走过去见人,顾风和王铮是知道我的基地,所以我就直接去见了,直接坐在他们的面前!
顾风看了我一眼然后问道:“权哥,他们没有将人放出来!”
“你们是怎么知道事情结束的?”
我笑了笑,顾风一愣,他们只顾着来找我问话,并没有打算解释这个事情,王铮还是比较淡定的说道:“权哥,你不是忘了我也有这个东西吧!”
我看了一眼王铮,王铮拿的手表正是和我一款,我之前不是已经收回来了吗?居然还在啊,也是,这块手表里面的硬件就是王铮弄的!
“哦,这样啊!”
下一秒,我直接当着王铮的面将我手上的这一块手表给拿了下来,然后放在水里泡了泡,又觉得不对劲,然后又拿出来用纸巾擦干净,随后就直接给捏碎了,直接丢进垃圾桶!
雪狐也直接捏碎一起丢了!
王铮和顾风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当下就站起来:“权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喜欢被人监视我而已!而你们恰恰犯了我的大忌!”
“权哥你!”
“呵,我只能告诉你们,那边已经放人了,人不见了你们去找就是,来我这里,你们想干什么?还想让我做枪帮你们找人?不好意思,我王权学不会以怨报德的!”
“权哥,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王铮赶紧改口,但是我看到顾风的脸上闪过的一抹杀意,终于要出现了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啊?”
王铮赶紧上前想要握着我的手,我一把闪开:“好好说话!”
“是,权哥,我们只想想要您帮我们找找人,毕竟咱们的兄弟那么多,人多力量大啊!”
“力量大不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可不是棒槌,一次又一次的做人的枪!”
“权哥你!”
“好了,我不想和你继续说话了,雪狐,送客!”
“是,权哥!”
雪狐当下就送他们离开,但是我看着王铮的样子,却不像是在说谎,可是顾风眼里的杀气太重,我都担心,如果有一天说不定我睡觉的时候就被杀掉了!
突然我想到舒叶青,赶紧让白狼去保护舒叶青!
白狼接到通知立刻就过去了!
我隐隐约约的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和昨天的一模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脏跳的特别的快!
雪狐看向我:“你怎么了,权哥?:
我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因为我现在已经被一口气给堵着根本就说不出话来的,毕竟这种事情而言,不是什么好事情!
“权哥,白狼来消息了!”
我赶紧上前然后作者询问:“怎么样了!”
“说是嫂子不见了!”
该死的!
我就知道,那个顾风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能上杀手排行榜第一,还是一个有脑袋的人!
“雪狐,传我的令下去,杀了顾风!”
“什么?”
雪狐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毕竟顾风曾经还是我们身边的人,现在如果这么说的话,一定会引起别人的不适!
“是她派人弄的,不信你可以查查!”
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那边立刻传来了白狼的消息,答案就是,顾风抓走了舒叶青!
“居然这么快?”
雪狐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根本不相信的样子,毕竟以速度最快的雪狐他也没有办法这么快的!
“是啊,就是这么快能有什么办法!”
“那也太快了吧!”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去下令!”
“哦哦哦!”
雪狐离开了,我坐在椅子上,想象着刚刚顾风那眼睛里的杀意,真的只是要抓回那两个人吗?
但是那两个人为什么走的那么快,快的让我有点不敢置信,当然我说的并不是顾风!
因为顾风的势力我从来都不知道!
因为她隐藏的非常的深!
但是王铮眼里的那一抹的悲伤,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是很明白!
但是我想来,肯定是一些事情,导致变成这样的!
我摸了摸手上的手指,这是我向来喜欢的思考动作,突然之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
我笑了笑看着,总算是明白了什么!
我立刻将雪狐叫回来,然后看着他!
“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消息?”
雪狐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什么消息,我点了点头,反而并不在意了,雪狐不明所以赶紧问道:“权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点了点头,然后将周楚的手表拿过来,毕竟之前的手表已经被我给弄掉了!
所以一定要好好的直接利用这一点!
雪狐将手表递给我,我看了看,转动了手表,看来一定是有秘密的,果然,我一看这只手表,居然也是有隐藏的功能!
“你去给我查查李牧抓的那两人的身份,看来并不那么简单的!”
雪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就直接离开了!
我看了一眼这个手表:“王铮,希望这一次你不会再出卖我!”
我摸了摸手表,心里却担心着舒叶青,看来我给舒叶青的保护还是太弱了,居然还这么容易就把人给我给弄走了!
顾风啊顾风,不管你是风子还是谁,动了我的人,我真的只会让你好好的痛苦一番!
我握住手,紧紧的将哪只手表握在手中!
我忍不住的笑道了!
真的是一些不太好糊弄的人吧!
雪狐很快就回来了,然后带来了信息,我一看,果然如此!
那些人才是真正拿捏顾风家人的人,那两人明显就是杀手排行榜的第九和第十!
“你去查查,那边到底有没有用顾风的父母,如果有,立刻抓回来!”
“是!”
有些事情,我不想参与,是因为我觉得我不够资格,现在看来不管是够不够格还是得好好的弄一弄了,不然他们真当我王权是好糊弄的!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
雪狐很快就回来了,说是顾风的父母已经有着落了,被关在清迈的郊外,我们这边非常的近!
我让雪狐带人去了,然后我立即和白狼汇合,看着手表上的点,立刻赶往那边!
在一片废墟场的时候,我看到了王铮和顾风以及被绑起来晕倒的舒叶青!
“果然是王权,这么快就找来了!”
最主要的是现在的王铮已经被绑起来了,看来顾风已经知道是王铮替我报信的!
但是并没有将那块手表给弄掉,看来就是为了等我来!
“说吧,有什么条件!”
“有,当然有了,那两个人没有了,找回来!”
“如果我说不呢!”
“不啊!”
一刀直接刺在舒叶青的手臂上,瞬间血液流开,最可恶的是舒叶青居然还睡着,可见是下了多重的药了!
“你真的是本性难改啊!”
我忍不住的咬牙切齿道,顾风却笑了笑:“如果你知道你的父母的下落,你一定会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加的疯狂!”
“我不会!”
我直接了当的告诉顾风,然后说着:“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故事,我就不多解释了,但是我告诉你,你的父母我让雪狐去救了,但是你胆敢再伤害舒叶青,我会让你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顾风突然冷笑道,然后直接将手中的到给丢到我面前!
“你早就这么说,她就不会受这么多的痛苦了,还有王铮这个蠢家伙,真以为我不知道他在背地里和你联系吗?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阻止,本来以为利用你解决了李牧那边的事情,我就可以直接找到我父母,谁知道那人居然如此的狡猾,真的是太过于狡猾了!”
“狡猾的人是你,你为了找你的父母,多少人受伤,多少人是无辜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可是那又怎么样?谁手里没有沾满鲜血?呵,我只不过是为了我的父母,我有什么错?我就是想要问问他们为什么要将我送走,为什么!”
我知道此时的顾风已经疯了,她确实是疯了,多年积攒下来的愤怒此时一旦发泄,如果不知道原因,一定会疯掉的!
王铮醒了,但是他也只是闭嘴看着发疯的顾风!
这是他喜欢的人吗?
不,王铮的眼角流出了眼泪,可是顾风却还在说:“你根本就不能体会我的感受,你知道我当时多么的痛苦吗?从小就开始面对那么多可怕的事情,我恨不得伊吹家族的人死尽,当然她们死了,但是在我心里的那些可怕的回忆磨灭不去啊!”
“你根本就不能体会好吗?我现在就是想问问我的父母,为什么要将我丢在那个地方,为什么要让我的生命变成这样!”可以确定的是,顾风真的已经疯了,而且疯的很彻底,我不想多说什么,只能忍着。
我看到舒叶青还在流血的手臂,我忍不住的侧目,用手表打了一个电话!
“雪狐,尽快过来!”
“对嘛,这才对啊!你就应该好好的催促催促他们的!”
顾风笑着从腰间拿出手枪来,然后看着我,手枪转来转去的,就像是在动着什么一样!
我笑了笑看着顾风:“你最好给舒叶青止血,否则我不确定我会让你流血过多而死!”
“我是无所谓的!”
“那你的亲生父母呢!”
我说完,雪狐就带着两个人走进来,从面容上就看得出来,和顾风长得很像,顾风瞬间就将手中的手枪给掉落在地上,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明白,将她的父母丢给顾风,然后人走到王铮的旁边,将王铮给释放了!
而我立刻到舒叶青的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舒叶青的鼻子下,刺鼻的味道让舒叶青瞬间就清醒过来!
“权,救我!”
“我在呢,我在呢!”
我抱起舒叶青,然后看着舒叶青,舒叶青这才醒过来,可是手臂还在流血,我赶紧从衣服上撕了一块绑着舒叶青,这才让血慢慢的流着,我将舒叶青交给白狼!
白狼领会就离开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王铮抓住我的手,摇了摇头!
我一把将王铮给推开:“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敢动我的人,还想好好的,你当我白痴呢?:
我直接将王铮给推开,王铮直接被雪狐给拉住,然后看了一眼雪狐!
“放开我!”
“打得过我就放了你!”
王铮一听立刻就直接朝着雪狐出手,雪狐却轻易的直接躲开并不打算杀了王铮!
但是我却一步步的走到顾风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直接朝着她的肩上划了一刀。
顾风忍着痛看了我一眼,然后叫我一句:“权哥!”
“别叫我权哥,你不配!”
我说完直接又一刀!
王铮看着我然后怒吼:“不,权哥,放了我们!”
“放了你们?怎么可能,你们绑架舒叶青的时候就应该想到!”
顾风的父母看着这一幕,心中对于眼前的人有了一丝的动容,你是风儿!
顾风这才看向她的父母,然后看了一眼!
“你们为什么!”
哗啦,又是一刀:“我们先解决完我们的事情,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的父母出手的!”
“权哥,你……”
“我说过你不配!”
又是一刀,顾风的整只手臂算是废了!然而我的眼里只有嗜血的红色,因为我不允许任何人敢这么对舒叶青,要知道上一个这么对舒叶青的人,已经被我打残了!
顾风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对一个女人这么出手,然而她居然没有一点可以反驳的能力,只好求助的看着一旁的王铮!
王铮早就心惊不已,想要上前却被雪狐紧固的死死的,整个人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好愣怔的看着我,可是我的眼睛里全部都是嗜血的因子,我拿着刀一刀刀的刺着顾风的那一条已经废了的手臂!
“权哥,够了,够了,她已经废了!”
王铮被雪狐从身后拉住,怒吼着,他的一双眼睛已经红了,尤其是看着顾风的那一条手臂!
然而此时的顾风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站在一旁用手扶住那只流血的手臂!
“王权,你是不是疯了?”
我一把丢到那把小刀,直接用枪抵着顾风的额头,然后嗤笑着:“我确实是疯了,我疯了才会听你的威胁,一次次的被你们的背叛,还要倒替你们数钱!顾风,你原本早就该死了,是我,是我王权把你从地狱里救出来的!”
我看着顾风已经动容的眼睛,然后笑着继续说道:“你应该懂得感恩,你父母把你丢到日本,然后你被日本伊吹组的人收入地狱训练,你所经历过的一切,你身边的那个没有经历?嗯?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经历过那些吗?我们呢?你从来都不知道好吗?”
“可是你呢!就是想要问问你父母,呵,真是可笑!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你不该一次次的背叛我,还威胁我!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威胁了!”
我再次将枪狠狠的抵着她,然而此时的顾风已经算是认命了一般闭上眼睛,可是又缓缓的睁开看着我说道:“王权,给我两分钟,我就想问问他们,当初到底是故意丢掉我的还是不小心的?!求你了!”
“你问!”
我将枪放下来,其实在我的内心从来都没有想过杀掉顾风,毕竟我不是那么狠心的人,但是我不能让人说质疑我的能力,威胁我更是不能够允许的!
我将枪放下,却将枪上了膛,看都不看直接打了一枪!
王铮的膝盖直接弯了下去,王铮的一双眼睛已经是猩红的!
我缓缓的转过去看着王铮说道:“你们应该学会为你们的冲动付出代价,以后我王权身边不再有顾风和王铮两人,我们从此就各走各的,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雪狐,走!”
我将枪直接丢到他们的面前,他们已经得罪了一些人,如果运气不好也活不了多久,与其这样,我还不如给他们一次苟且的机会!
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我也不忍心!
雪狐听到我的话,立刻就放开了王铮,王铮硬撑着身体,但是膝盖上的子弹穿过膝盖骨,直接嵌在了里面!
王铮知道,这是我给他的警告一辈子的警告!
因为他知道,他不能这样!
他本来就错了,如今更是错的离谱!
看向已经废了一条手臂的顾风,忍不住的失笑道:“以后还得多多指教!”
顾风也笑了,然后慢慢的走到王铮的面前,将他扶起来说着:“我也得需要你了!看来权哥还是很疼我们的!”
顾风说着看着远处我们的背影,笑了笑,随后看向那两人,顾风忍不住的哽咽,然后问道:“我就问你们一句,当初到底是故意丢掉我,还是不小心!”
那两人哪里见过这种画面,这时间腿脚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其中一个男人缓缓开口:“你是被抢走的!我们没有办法!”
抢走的?顾风看了一眼那人,并不像是说谎,毕竟已经这么大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感情,也许当初想要找亲人是为了寻根,可是现在,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需要!
本来还以为会是他们故意丢掉她,或者是不小心走丢了的,谁知道居然是被抢走的!
在他们的眼前就这么抢走的,而他们并没有找到她,也不知道是没有找还是根本找不到!
这一点好像现在看来并不重要了!
突然想起之前我说过的话,为冲动付出的代价,看来顾风的父母也是因为他们以前年轻时候的懦弱而付出的代价!
顾风突然好像相同了一般,并不想继续说些或者是做些什么事情!
只是看着王铮:“我们走吧!”
王铮有些愣神,就这么走了吗?不是要看父母的吗?难道真的就是看然后离开!
不过王铮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被顾风用另外一只手扶起,两人蹒跚的离开!
而在里面的那两人,看着顾风的样子,心中也不是很不是滋味,如果他们没有猜错,那人就是他们失去了十几年的女儿!
可是现在他们更想直接离开!
因为他们的女儿好像变得非常的可怕,根本就是二十多年前的那种可爱的模样了!
但是好像还是有一股的引起,但是毕竟是两个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
两人赶紧相互扶着离开了!
而另一边的我和雪狐有些无奈的坐在车里,我抽着烟,头靠在车枕上!
我第一次觉得这么难受,真的是心都难受!
“她怎么样了?”
我半天才说出话来,真的是担心她,如果不是,我刚才也不会发疯似的疯狂了!
雪狐愣怔的看着我,眼里有一丝的疑惑,不过还是很快就拿起手中的平板说着:“白狼带回消息说还好,只是手臂上可能会留一条疤!”
我看着雪狐,然后缓缓的说道:“不管用任何技术,不准留疤!”
舒叶青是那么在意自己的女人,留疤这怎么可以!
真是该死的顾风,不过也庆幸她那一刀不是划在舒叶青的脸上,否则的话,我真的该让王铮眼睁睁的看着顾风从一个清秀的姑娘变成一个脸色挣扎的人!
“是,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外形医生,想来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伤,那现在……”
“回别墅!”
“是!”
雪狐一路开着车,就直接回到别墅里,别墅里周楚和孙文波都在,我看了他们一眼!
“权力帮全力扩大,势必在年底成为中南半岛最大的帮派!这是一个大事情,明天我会过来让你们整理和汇报一下这段时间的事情!”
“是,权哥!”
“是,权哥!”
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两人,希望他们不会让我太过于失望吧!
否则的话,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谁可以相信!
如今我看了一眼雪狐,然后笑了笑:“走吧,陪我喝两杯!”
“好啊!”
雪狐这一刻成为我的朋友而不再是属下,我们俩开着车来到最初与他原本说着相忘于江湖的哪家咖啡店!
我们依旧选择了靠窗的位置,然后我点了一杯黑咖啡,他点了一杯白开水!
“我以为你会带我去喝酒!”
雪狐笑着说道,可见这个地方他也是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
“是啊,我也以为会,可是突然之间就不想喝酒了,喝酒伤身!”
“喝咖啡也伤身!”
“我可没有你那么会养生,不过以后可以试试!”
我和雪狐两人说的根本不搭边的话,像是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我们这样,既是上下属又是朋友的,就连和孙文波和周楚也是有点小隔阂的!
“你在为他们俩担心!”
半天,雪狐才将这句话说出来,我看了一眼雪狐,然后点了点头:“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不过好在我也没有什么隐私可以瞒你的!”
我笑了笑,这句话倒是半真半假的玩笑话,雪狐也笑了!
“是啊,什么时候你都会找到我,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回泰国,再也不会回来这里,见到你,没有想到还是见到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想到当初还在这里跟你离别,真的是好笑!”
雪狐笑了笑,眼角边也有点丝丝的泪水,我笑着看着雪狐,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很好,真的很好!我只是一个不称职的帮派老大,我原本以为所有人都在一起才好,现在开来有些事情根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
“说真的,我并不想对付伊吹家族,可是事情就在面前不得不对付!而至于程水,程风,陈水等人,我更是不愿意去对付的,毕竟又与我何干,可是就是因为顾风的原因,我才那么多的事情,现在看来,当初的一切都像是一个笑话!”
我笑了笑,搅了搅手边的咖啡,黑色的咖啡带着一股浓郁的香味,只不过这种味道不是我喜欢的!
但是我却喜欢尝!
我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很好喝,我很喜欢!
还是那种味道!
雪狐也喝了一口白开水,玻璃杯里的透明白开水,看着就如同我的人生一样,只不过他们看到的我,都是我愿意给他们看到的!
所以并不是什么难看的事情!
可是将以前的那些事情血淋淋的展开,谁又能比谁更加的容易呢!
雪狐看着我的样子也不说话,两人就像是默契一般的说着不搭边的话,最后的最后,我们坐到了夕阳西下,我看着窗边行走的人!
雪狐突然来了一句:“回国吧!”
“回国吧!”
雪狐的一句话让我瞬间就有些奇怪,我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雪狐,我询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事情!”
雪狐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外面的人!
“你说在泰国你虽然有这么多认识人,真的有归属感吗?”
归属感?一个话就让我有些动摇了,的确来泰国这么久,我时常都是两点一线,院子和基地,我一直都在这两点移动,虽然我也知道一些国家大事,但是心里多多少少的没有归属感!
“你说的很有道理,差一点我就要相信了怎么办?”
我笑着看着雪狐,雪狐也不谦虚然后继续说道:“其实这次我回到韩国也才明白,原来那里才是我生根的地方,即使真的没有什么人在身边,但是你心里总是会有一种落叶归根的地方,我可以很多年很多年在外面漂泊,但是我总有一天会回到那个地方!”
我不可置否,难道所谓的归属感只有这一种办法吗?我不是很相信,所以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人。
“也许我跟你不太一样吧!那个地方是有归属感,但是这里的确也只有漂泊的意味,这并不代表我回去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过完下半辈子!有些事情,人大多数还是无理取闹的!”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雪狐也是看着我,他明白无理取闹的意思,也明白我的无可奈何,但是就是不能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看着眼前的人,然后笑着说道:“你现在不明白,很快你就会懂的!对了,说说他们俩吧!毕竟已经离开了!”
我说的这里是王铮和顾风,他也知道,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他们并没有和那边的人一起回去,两人相互扶持的离开,想来应该是回国了!”
我点了点头,也确实如此,他们自然是要回国的!
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快!
“他们倒是会打算!”我笑着看着雪狐,心中却是有一丝的痛苦,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顾风的话,我下得去狠手,但是王铮,我还是有一些许的不忍,不然的话我肯定一把将人给打死了,才不会那么折磨!
但是事实证明的是,她到底是这样的!
所以根本就不用我继续多说一些什么事情!
但是好在并不是所有人的都是这样的,所以我并不在意这些事情!
我看了看雪狐,然后叹息道:“还是去喝一杯吧,这个喝着索然无味!”
雪狐点了点头:“随时奉陪!只要你需要!”
我笑了笑:“好兄弟,你比王铮好!”
“别,我可不敢当,要说咱们两人认识的年份的确是比较久远,但是并不代表我可以取代王铮在你心里的位置,我不屑!”
雪狐笑着说道,我看了一眼雪狐,其实雪狐不比顾风差吧!
只是他更加的聪明学会收敛自己的实力,以至于不高不小却也不会让人低估,所以在我看来雪狐是最为聪明的人!
“呵,谁说让你代替他的位置了!好了,走吧!”
我拉着雪狐就直接离开了,去了我们一家常去的酒吧里,我喝了好几口酒,那味道还真是酸辣的可以!
我倒吸了一口气:“这东西倒是比白酒还烈!”
我龇牙咧嘴的,希望把嘴里的辛辣味给散发一些,雪狐倒是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然后砸吧砸吧嘴巴!
“还不错的样子!这酒不过!泰国清酒吗?”
“清酒不是日本的吗?”
我转头看向雪狐,雪狐却笑了笑不再说话!
继续一杯杯的下肚,就如同他喝白开水一般,我看着雪狐的样子,有些目瞪口呆的样子!
“你还真当是白开水喝啊!”
“很明显!”
雪狐举了举酒杯向我示意,我摇了摇头,然后让服务员拿来几瓶啤酒!
“还是这种喝得带劲!”
我笑了笑,举着酒杯一下就给雪狐碰杯,雪狐也只是笑了笑,并不说更多的话,只是我们两人此时并么有用什么话,只是喝酒!
也许是已经天气已晚了,服务员说店门已关要打样了!
我笑了笑,正要拿出钱包来的时候,一个穿着披风的人直接撞了我一下,我再去掏钱包的时候,居然不见了!
我瞬间清醒了,直接朝着那人去追!
雪狐见状,拿出一沓钱给服务员然后也跟着离开了!
两人拼命的追,我从街头追到巷尾,我一路跟随的追着!
知道将那人逼到了一个死胡同里,那人才停下来,看着我,哭着说道:“老板,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就让我走吧!”
“我是好人?不好意思,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东西还我!”
那人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又哭着说道:“我父母都要死了,你就让我犯罪吧,我这次之后会去警察局自首的!”
那人的神色紧张,还是用披风包着,但是我越听这声音越熟悉,突然想起了了!
“呵,从我这里离开的人,居然变成这种落水狗的样子了!你还真是出息!”
那人突然震惊,然后抬起头看着我,我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速度直接抢了他手中我的钱包,顺便从他的身上搜出了好几个钱包!
“呵,这就是你说的会去警察局自首?你这人……”
居然要跑,我并没有阻止,反而是笑着看着眼前的人,雪狐很快就跟上来了,然后直接堵住路!
“怎么?熟人?”
我点了点头,走吧,直接带去警察局!
“别别别,权哥,看在我之前还是帮派里的人,你就放过我一次吧,那些东西我也不要了,全部孝敬您,好吗?”
那人说的真是诚恳,如果我真的只是街头混混,说不定我还真的会答应,但是我不是街头混混,对于这几个钱包里的钱我,我还真的是没有兴趣!
“你觉得我会对这点钱感兴趣?呵!”我一把将除了我的钱直接丢到那人的身上,但是我看了一张照片,是王铮的!
“看来你还是专门挑我们帮派的人啊?”
我笑了笑,捡起来王铮的那个钱包,然后丢给雪狐!
“拿这些滚,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死在胡同里,也没有人知道!”
那人赶紧就离开了!
那人其实就是之前我要和伊吹家族开打的时候自动申请退出帮派的人,如果不是今天我肯定是不认识他的!
不过对叛徒我自然会记得清楚一些,我看向雪狐,雪狐也朝着我走过来说道:“这是王铮的钱包,里面有一张顾风的照片!”
我点了点头!
“嗯,是他们的!想办法给他还回去吧!顾风对他挺重要的!”
“权哥,那……”
“虽然恩断义绝了,但是还是相熟的!”
雪狐点了点头就直接离开了!
而我一个人走在无人的酒吧街头里,双手插着口袋,看着周围的一切!
这一条街向来都是不太平的,所以什么都有,另外一条街有红灯区,各种赌博的场所,有一个穿的妖娆的女子挡住了我的去路!
用蹩脚的泰文跟我说,让我跟她走,我直接抽出两张钱:“滚!”
那人觉得我无趣便拿着钱就离开了!
我继续走在无人的街道上,那边的热闹和我这边的环境根本就是相对的!我突然觉得我应该去医院看看舒叶青了!
她现在肯定很需要我!
我一路走,一路走,终于到了可以打车的地方了!
我打着车到了那边,直接进去,白狼在病房门外守着,我看了他一眼!
“辛苦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是,不过权哥!”
“没事,他们也没事!”
我知道白狼也是担心那两人,其实怎么说呢,毕竟连白狼这种沉默的人都会想知道他们的情况,又更可况我呢!
只是真的是背叛了,让心痛了,否则我也不会做的这么绝!
在国内的时候,他们背叛我,我可以理解,我甚至不曾怪过他们,但是这次利用舒叶青来达到他们的目的,这就是我不能允许的了!
我鼓起勇气,缓缓的将门打开,然后看着眼前的人,眼泪突然就这么掉下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的笑道!
“怎么,还不睡!”
舒叶青看着我,然后眼眶里还有一点点的晶莹,我笑着走过去,跟她睡在一起!
我轻轻的将她服帖在额间的发丝给弄开!
“怎么还哭了?”
舒叶青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扑在我的身上,然后又将那条手臂给放在后面,不让我看!
“好了,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舒叶青忍不住的哭出声:“为什么是她们?”
我知道舒叶青想要问为什么是王铮和顾风,顾风虽然和她不太对盘的,但是后来加入权力帮后,舒叶青对她的意见也放下来了,甚至知道王铮喜欢她之后,更是把她当做朋友!
但是谁知道,这一次,居然是朋友将她绑架,还用她来威胁她心爱的人!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以后他们不会再来威胁你,伤害你了!”
“可是,权,我害怕,我真的害怕这种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我害怕!”
“好了好了,不怕不怕哈!有我呢,一切都有我!”
舒叶青将脑袋凑近我的怀里,点了点头,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也轻轻的亲吻了她的额头,然后说着:“今天吓到了,早点睡,我真该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舒叶青被我这话弄的笑出了声音,忍不住的用她小粉拳捶了一下我的胸膛,却又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扯动了刚刚受伤的地方,所以就又皱了一下眉头!
我看着眼前的舒叶青忍不住的笑道!
“怎么,你这不好好养伤还要打我了?”
我当然不是故意揭开她的伤疤,只是为了让舒叶青明白,我真的一点也不嫌弃她,只希望她也不要拿一点点的瑕疵放在心上!
可是我还是估错了一个女人对于爱美的心是多么的强大!
舒叶青忍不住的低头,然后又开始问起我来:“权,你是不是想是不是嫌弃我了?”
舒叶青低眉顺眼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太喜欢,还是喜欢看她女强她好好的看书,然后皱眉,看到我又眉开眼笑的样子!
可能是虚荣心在作怪吧,所以每到这个时候,我都觉得舒叶青太过于娇小了!
我紧紧的拥抱着舒叶青,但是又不触碰到她的伤口,让她感觉到我的存在,但并不会让她感觉到没有安全感!
舒叶青也只是静静的将她的小脑袋埋在我的胸口,我拥抱着她,哄着她入睡!
这一夜,我没有睡着,我只是睁开眼睛,看着舒叶青入睡!
随后我便轻轻的起身,到医院的天台上抽烟,没有想到居然在天台还可以碰见雪狐!
这是第二次!
“你小子,怎么也在这里?”我笑着走过去拍了拍雪狐,雪狐此时并不如之前一样的白大褂了,而是一身黑色皮衣劲装,整个人看过去更加的挺拔高大。
“权哥,你不也来了?”
雪狐笑了笑看着我,我也笑了笑看着雪狐,还真是好兄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顺着他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看着他:“有没有酒!”
“有,当然有了,和上次一样!”
我还记得上次坐在这个地方的时候,也是舒叶青受伤,他是最后一次帮舒叶青手术的时候,那个时候的雪狐还穿着一身白大褂,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医生,嗜血如命,不过在他手中救过的人还是很多的!
就冲这一点,至少我承认他是一个医生!
最重要的是,那一晚也是这个时刻,月亮还是这么亮,不过很快又会被乌云给埋起来!
又散开,那一晚,雪狐讲述着他的过去,而我还是在倾听!
今天呢!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雪狐但是我知道,他能够来这里肯定也是为了好好的静一静吧!
所以我在这个时刻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然后拉开易拉罐的环,将酒缓缓的倒入口中,进入胃里!
明明是冰冷的,但是喝到胃里却是那么的温热!
“权哥,你说这种生活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雪狐看着我然后又看向根本看不到边尽的远方,他有些迷茫,可我又何尝不迷茫,我如同他一般的害怕和迷茫!
只是我不能,因为我是一个领导者,如果连我都迷茫了,这个帮派,这个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继续做下去的!
我笑了笑,举起易拉罐然后和他碰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应该很快,也可能很慢!但是既然已经淌了这趟浑水,我们那里又知道尽头!”
雪狐笑了笑说道:“权哥,我没有说这个事情,只不过我不是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可能是过了太久了,让我觉得有些难受了吧!
不过怎么说呢?毕竟这种生活可以说是从懂事的时候就开始了!
所以……”
我明白雪狐的意思,但是我没有办法的继续说什么,只是看着雪狐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谁说不是呢?我们不都是这样的吗?所以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我笑了笑,雪狐也明白我的意思!
不过很快雪狐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雪狐疑惑的拿出手机,只见手机上面有一个红点,越来越虚弱的光点!
因为王铮的原因,我让所有人都不用手表了,所以雪狐自己做了一个小软件放在所有人的手机里,尤其是他们几个!我们彼此都有关联,不过我的只有三个人,因为我的手机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功能,此时还没有弄好,所以雪狐并没有还给我!
现在看着雪狐的手机上面的光点,我突然觉得有些紧张甚至是不安!
果然,雪狐愣怔的看着我:“那个白狼可能出事了!”
该死的!
我看了一眼雪狐,两人立刻就起身,直接冲下楼去,还没有睡着的病人看我们就像是看疯子一般!
不过我也会让人照顾舒叶青的,毕竟有些事情不要再发生了!
我们很快就按照手机上的导航来到白狼受伤的地方,一到我竟然都惊呆了,白狼身上有五个枪伤,虽然都不在命脉处,但是毕竟都在都是伤口,所以流血的速度非常的快!
此时白狼已经完全是脸色惨白的!
我赶紧过去,直接将雪狐口袋里常用的绷带止血!
“怎么回事?”
按照道理来说,白狼是属于影组的人,并不会有很多人知道白狼的身份,但是白狼居然被人伤了,可见对方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
白狼艰难的不能说出话来,雪狐赶紧给他做了紧急措施,然后我们两人不得已只能把他往医院送过去!
雪狐立刻给他开小手术,进行取弹的手术!
本来是要用麻醉的,但是看白狼的样子,如果用麻醉一定是用全身的麻醉,但是如果一旦用全身的麻醉,肯定会有一些许的后遗症,那样得不偿失了!
雪狐正疑惑中的时候,白狼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不要麻醉!就这么取!”
这八个字,就像是耗尽了白狼所有的力气,尤其他脸上的那一抹的耻辱,我没有遗失!
我抓住白狼的手,然后看着他:“兄弟,撑着,有我在!”
白狼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多说什么,雪狐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而且非常的熟练,眼神非常的坚定!
十分钟左右,所有的子弹都取出来了,一共是六颗子弹,但是只有五个伤口,可见有一个伤口是被打了两下!
该死的,居然用这么惨烈的手段,真是该死的!
“到底是谁?”
我忍不住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样子,但是白狼此时已经昏睡过去了!
毕竟忍痛取弹,那种痛感堪比以前的刮骨疗伤。
雪狐走到我的身边,我看到他的额头上也全部都是汗,很明显刚刚的取弹他非常的小心和害怕,十分钟取出六颗子弹,这种技术必须要非常的厉害的!
否则的话!
“辛苦了,兄弟!”
雪狐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我说道:“对方很明显并不想要了白狼的命,是对我们的一种挑衅!”
我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也是想到的,如果真的想要杀了白狼的话,怎么可能会浪费那么多的子弹,白狼虽然身手不错,但是不至于会被同一个人打六枪,而且还有一颗是同样的位置!
这一点,我不敢相信!
所以一定是有人在挑衅,所以白狼之前的脸上的耻辱是真的!
这种感觉比杀了一个人还痛苦!
我相信此时白狼的心里肯定是非常的恨的,然而我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是,一定不简单!
能够知道白狼的身份,并且向其挑衅,可见对方肯定知道我的,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还这么做的话,那一定是非常的不简单!
我看向雪狐,然后说道:“查,看看最近谁到清迈了!”
“是!”
雪狐立刻就着手去查了,我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白狼,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从他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
但是我更加的担心的是,白狼会不会因此而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毕竟白狼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不是那种人肯定不会引起他的愤怒,而这一次,明显就是被惹怒了!
所以……
我真的担心!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无眠夜,我从未想过从日本黑手党之后居然还有这么多的事情!
而且还被背叛?
真是搞笑!
但是这一次很明显是对方挑衅上门了,要是我还是不动手的话,岂不是让他们觉得我王权就是一个没有用的男人?这一点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看向了窗外的一切,思索着到底会有谁,但是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
白狼突然咳嗽了几声,我赶紧过去,将他扶起来!
他清醒的时间很快,就半个小时而已!
可见他的意志力多么的强大,我直接扶起他然后询问:“怎么样了?”
“权哥!”
“好了,有什么事情等你好了再说,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
白狼嘴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雪狐就进来了,但是我并没有错过白狼眼神中的那一抹的怨恨!
雪狐看到白狼醒了也是有点惊讶:“你怎么就醒了?”
白狼并没有回话只是看着雪狐,然后看着我!
雪狐知道我现在急着需要资料,所以也没有隐瞒着白狼然后就将手中查到的文件给我!
我一看,该死的!
“怎么会是他们?我们向来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这次我还没有动手就来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这份文件,思索着那些人的丑恶嘴脸!
只见白狼说道:“嗯,就是他们,SA出的手,该死的!”
白狼用力的用手锤了一下旁边的床,可见他的愤怒,就连我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他们!
但是我却思索着到底是因为什么!
居然是S黑帮,我笑了笑,没有想到居然是他们,虽然我刚刚说了要占据中南半岛的势力,但是我还没有好好的想到什么办法,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就这么动手了!
还是用这种挑衅的办法,真是的在**裸的打我的脸!
我看到白狼的不甘心,我扶住他的肩膀:“放心,这份仇我会报回来,SA吗?我会让他尝尝双倍的子弹,6颗,我就让他尝尝12颗!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白受伤!”
“不,权哥,让我自己报仇,这份仇不报非君子!”
白狼看着我,眼睛里全部都是坚定,我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这份耻辱想必并没有那一个男人可以决定的吧,毕竟这种事情!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白狼好好的休息,然后就和雪狐离开了!
我们都是孤夜难眠的人,舒叶青睡得很安稳,我看了一眼便和雪狐走到医院的花园里,我轻叹了一口气!
“权哥,怎么了吗?”
我摇了摇头,在全球对于S黑帮的事情都了解的比较少,然而对方显然比我们更加的了解我们!
所以!
这一点非常的让我不安!
“你有没有了解过他们?”
雪狐知道我说的是S,他思索了一下便将他知道的说出来!
“S是第一大黑帮,占据了中南半岛的半壁江山,他们都说他们的总部在中国,但是实际上并不是,是在韩的,甚至有一大部分势力其实在泰国,然而现在中南半岛最大的势力除了S就是权力帮了,所以很明显他们的到来就是为了争夺……”
我举了举手,然后摇了摇,应该不至于在这个时间,尤其是知道权力帮刚刚收复了那些人!
“雪狐,你要知道,如果真的可以要趁火打劫,在我离开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趁火打劫,而不是等我手上的事情都处理好,然后用白狼来挑衅我的权威,这种事情他们做的话,应该是有点得不偿失吧!”
雪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的确,如果他们要坐收渔翁之利,在我离开泰国的时候回到国内的那段时间完全可以直接攻打权力帮,我相信那个时候只会有一小部分的人会坚守阵地,其他人肯定是叛变的!
这一点我向来都是明白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为你卖命的!
除非是真的有过过命的交情!
“但是,目前看来他们就是因为这一点!”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继续说道:“不过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除非是他们想要将我们狠狠的踩在脚底下,而且这样做对于他们也会损伤很大的,尤其是居然还在今天挑衅白狼,我觉得肯定是有预谋的!”
雪狐睁大了眼睛然后看着我问道:“权哥你的意思是,他们和逃跑掉的那两个人有关系!”
我点了点头:“并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最重要的是,尽快查出他们到底在哪里,别到时候他们向我们出手的时候,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作战计划最忌讳的就是对对方一无所知!”
雪狐明白的点了点头,但是怎么说能,毕竟这些事情对于他而言还是太过于复杂了些,所以雪狐还是听我的话,直接去收拾了!
我并不能说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我可以知道,这些事情一定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希望也不要太过于复杂,牵扯到太多人的话,反而会失去了原本最初的心!
我再次看向雪狐,然后询问道:“那个SA是什么情况?”
SA我是听过的,一个赫赫有名的杀手,他是新晋的杀手排行NO.1但是我对于这些虚名的人物都是表示嗤之以鼻的!
所以根本就不会经常去关注,但是很明显雪狐会关注这些!
所以雪狐对于SA的情况知道的多一些!
“权哥,SA是S黑帮的一个王牌杀手,但是性格十分的古怪,他最喜欢的就是折磨人,他不嗜血的,但是他出任务的时候很喜欢和别人玩游戏,他将他的一生当做是一场游戏来玩!”
游戏吗?这一场游戏是他赢还是他输,可说不定!
毕竟他现在的对手是我了!
“然后呢!”
我看着雪狐继续问道,但是雪狐也只是摇了摇头!
“很多地方有关于他的论坛和帖子都删除了,所以根本不知道,只知道的是,当初他有一个任务是杀了一个集团的总裁,收了十分多的佣金,但是最后他将那些佣金全部拿出赌了,输得一败涂地,但是他自己本人却是云淡风轻的样子,最后第二天,那个赢他钱的人死了!”
“这么巧?”
我笑了笑看着雪狐,输了钱,所以赢了钱的人第二天就死了,要死也死得太巧了吧!
不过雪狐却摇了摇头说道:“当初所有人都一致以为是他杀的,但是谁知道他本人当天就在论坛上辟谣,说他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国际时间陪他们玩这种把戏,而且他根本就不把那些钱看在眼里!随后他就打出了自己的银行账户的钱,多的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还有这事?”
我突然想到一个词语叫做挂羊头卖狗肉,真的有那么多钱吗?
不至于吧!
“嗯,权哥,当时这件事情在杀手界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我们这些老杀手都早已经隐退了,但是SA这个人物确实是被人津津乐道的一位!”
“你有没有见过他?”
因为杀手都是喜欢蒙脸的,不然的话随意的走到大街上被人认出来了,警察还不赶紧的将人抓了去了!
果然,雪狐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他喜欢带一款银色的面具,声音非常的有特点,就像是来自地狱恶魔的声音!”
地狱恶魔?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我看不见得吧!
我笑了笑看着雪狐,表示我并不敢相信这种事情,毕竟地狱谁能进过?
而且谁有真的知道地狱来自哪里!
雪狐见我不信也只好耸耸肩表示自己只是听说,也没有见过那本人!
我笑着看着雪狐然后说道:“我想你马上就会看到那人了,想必他就是第一个和我们接头的人,向来应该不会让我们等得太久的!”
雪狐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然后问道:“权哥,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故意为之,然后会直接找上门来吗?”
“显而易见不是吗?”
雪狐点了点头,之前他也说过那些事情,而且看到白狼身上的枪伤也知道肯定是挑衅,而他们来找我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所以很正常,在正常不过了!
“好了,你也累了今天,赶紧的去休息吧,应该不出三天,他们就会让人来这家医院的!”
“来医院?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他们要的不就是明目张胆吗?”
今晚上他们胆敢刺杀白狼而且还是用挑衅的方式,这还不够明目张胆吗?我看他们的胆子已经肥到了可以让人割掉的地步了!
雪狐不可置否然后就离开了!
但是我还是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然后看着月亮的样子!
月总有阴晴圆缺,而势力嘛,总得统一!
看来又是一场新游戏的开始了,真是的有趣!
之前还在和雪狐讨论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现在不仅结束不了,还开始了新生活,真的是在哪里有哪里的生活圈子!
如果以后老了打不动了该怎么办啊!
我是不是该和舒叶青过一辈子?
可是我的李倩和李霜又怎么办呢?
不得不说的是,我现在对于那两人的思念是少了很多,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有思念!
所以在很多时候我对于舒叶青都是带着愧疚的样子!
唉,算了,这种生活说不定到了死还得延续给后代!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一帮人生活成这样,一帮人生活成那样!
我只希望我的朋友,我的爱人都可以好好的生活,正常的额生活,旅旅游,聚聚餐,什么样都好!
至于这些龌龊的事情,还是尽快的解决的好!
毕竟这些事情也是可以很让人激动的事情不是吗?
而且对于黑道拳击赛的话,也可以好好的解决一番了!
真的还是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呢!
不急不急,一件件的来吧,SA吗?S吗?我王权一定会让你们知道,到底谁才是中南半岛的老大!
既然你们已经开始了,我也该好好的部署一番了!
不然对不起今天晚上的月亮啊!
而在另一边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此时正一身惬意的坐在躺椅上,然后手里拿着一大串的紫葡萄笑着!
那笑声真的如同来自地狱一般的尖锐和可怕!
另一边坐在椅子上的金色面具的男子,忍不住的出声打断他:“你再笑,我会把你毒哑!”
银色面具男瞬间就不笑了,赶紧吃着东西,然后说着!
“你是没有看到那人被我打得多么的可怜,就像是一条狗一样,你要是见到了你肯定笑的比我还开心!”
那银色面具男子,说完就又吃了一口葡萄,还随便吐了几颗葡萄籽出来!
金色面具男看了一眼银色面具男然后说道:“SA,你不能太过于冲动了,已经打草惊蛇了!”
“嗯哼!我知道了啊!但是没有办法!我就是喜欢这种游戏!”
游戏啊,开始了呢……
SA的笑意让那人有些难堪,随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SA见自己的伙伴离开了,说着笑着就上前,搂住她的脖子!
“走走走,老公请你吃东西!”
金色面具的人一把将他不安分的手拍开,然后怒瞪着他:“你要是敢动我,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给剁了?”
SA表示无所谓,将手一把伸到金色面具人的面前然后笑道说:“你要是舍得就剁了?看你剁了,谁给你双11买东西!”
金色面具的人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一把抓住他的手随即就一折,SA的手瞬间就真的折了!
SA看着自己的断了的手,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看着金色面具的人:“老婆,你说你真的是,这么听话,让我越来越爱你了,我们选个时间结婚吧!”
说完还在金色面具的人脸上吧唧了一口!
金色面具的人忍不住的说道:“你真的是够了,左雨瞳!”
左雨瞳是SA的真名,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用几个人知道,SA听到金色面具的人这么直接将他的名字叫出来,当下就不悦了,看着她就忍不住的说道:“叶璃儿,你真的是不知好歹诶,不是说好了不准叫我的真名吗?”
SA向来都觉得他的名字太过于娇气了,原本想要改名的,谁知道派出所总是在跟他过不去一样,反正就不给他改,后来认识了叶璃儿,叶璃儿一句玩笑话说他的名字好听,他就当下不改名了!
谁知道后来的后来,叶璃儿竟然说她原本以为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当下左雨瞳就又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下要去改名字,说炸了那派出所也得改,谁知道也叶璃儿又说,父母取得名字有什么!不过就是娘气了一些而已!
而已!就因为这而已,左雨瞳当下就不准叶璃儿叫他的真名,所以这次听到叶璃儿叫他的真名,当下就怒了,比折了他的手还更加的愤怒!
要不是他父母去世的早,说不定他会掐着他父母的脖子恶狠狠的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居然取这么一个名字!
但是现在他唯一在乎的人就是叶璃儿了,平生就是立志让叶璃儿出现在他家的户口本上!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点需要努力了!
虽然叫着老婆,但是不是小红本本上的名字,想到这里,左雨瞳就非常的不爽!
叶璃儿一看左雨瞳的样子就知道左雨瞳的心里在想什么,直接转身离开,谁知道左雨瞳竟然用唯一可以用的手抱着叶璃儿。
一只手就可以搂住她的腰,左雨瞳还特别的流氓摸了摸叶璃儿的腰间的嫩肉!
“左雨瞳,你信不信我把你这只手也掰断?”
叶璃儿有些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人,谁知道左雨瞳就不放手还故意的用力的禁锢了一下!
说什么他就是不放手,叶璃儿笑了笑,摸了摸左雨瞳的手背,这男人还真是不像一个男人,手长得比她这个女人还好,没事还在家里敷着什么手膜!
尤其是这皮肤更不想是一个男人!
“你说,如果晚上我们干那档子事情的时候,我把你的面具给弄下来,你说我会不会羞愧而死啊!”
说完,又是一掰,那根完整的手又断了!
左雨瞳只是闷哼一声,然后想到刚刚叶璃儿说的那话,当下就来了兴趣:“哟哟哟,你要是想做的话,我们现在就回去做啊,做完我给你买买买!”
“滚,老娘不是陪酒客,滚蛋!”
叶璃儿听到那话,明明是一个很温柔的情话,不知道为什么在左雨瞳的嘴里说出来就是让人听着变了味的!
左雨瞳表示无所谓,双手用力的一抬,手就完好了,就好像根本没有折断了一般!
赶紧跟上去,搂着叶璃儿的身体:“好了好了,好老婆,走走走走,我这就带你去买买买,毕竟你得要有好心情才可以怀宝宝,到时候我们的宝宝可不能没有户口,你就勉为其难的上我家的户口吧!”
叶璃儿并不打算理会左雨瞳,不过两人却在没有人的时候将脸上的面具给放下来,然后一对让单身狗羡艳的情侣就出现在各大商场里!
不过此时人们看到的只是一对长得很好看的情侣,然而并不是他们的真面目!
而另一边的我听到关于他们那些微乎其微的资料,心中更加的不爽,不过也知道他们肯定会马上再次出手,所以我让雪狐多加防范,而我肯定是关注在舒叶青这里!
既然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很多地方很多事情都要关注起来了!
我也没有想到这次的人物居然比伊吹家族还难对付,真的是让人难做的时候!
这段时间我在医院里,都是皱着眉头,每隔十分钟就出去抽一根烟,导致舒叶青都有些急了!
“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每天都要抽那么多的烟!”
我看了一眼舒叶青,却还是勾起嘴角微笑:“没事,我没事!”
“啊?权,你有什么事情能够和我说的一定要和我说好不好?”
我走过去拍了拍舒叶青,口腔里呼出的薄荷味的味道,舒叶青吻了吻我的嘴唇然后继续说道:“权,我可以不在医院了,我已经好了,手上的疤痕也没有了,你让我回公司好不好?”
现在这个时间回公司?很明显很不好,但是我又不想让舒叶青感觉到太过于恐惧,所以还是答应了!
但是之后我发短信给雪狐让他多加人手保护舒叶青,一定不能出现上次的事情,否则的话让他们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雪狐很快就回了短信说知道了!
我这才放心和舒叶青去办理出院手续,不过我们很快就办好了,一路回到院子,我让舒叶青再休息一天才准她去公司里!
而在安排好舒叶青之后我便再次回到了医院,看到了躺在医院病床上百无聊赖的白狼!
我走到白狼的面前:“兄弟,辛苦了,你这伤还得养半个月,半个月我一定让你出院!”
白狼点了点头,虽然说这只是几个子弹,虽然没有伤到命脉,但是毕竟是枪伤,对于身体也有影响的!
所以我并不打算让白狼现在就参与这个计划!
毕竟现在是争夺中南半岛的势力了,如果还不好好的计划一番,大家就真的都等死吧!
我有些担心眼前的人,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白狼向来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离开了,当然也派人看着这里,不然以白狼现在的状态,说不定会坏了事情,而且还会丢了性命,对于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这么干的!
而另一边在暗地里的敌人,也就是左雨瞳和叶璃儿,此时正在网上疯狂的买东西!
左雨瞳将叶璃儿放在他的腿上,然后手上点着鼠标,明明才十分钟,购物车里已经好几千的东西了,都是什么大衣,叶璃儿表示真的很无语!
“你丫的,能不能让老娘好好的选点东西,你选的都是些什么啊,我有那么老吗?这明明都是四五十岁人穿的!”
指着一件貂皮大衣,那样子就如同一个暴发户一般,看着叶璃儿一阵恶心,左雨瞳只是看价格嘛!
不过随意的看了一下床上还未拆封的东西,左雨瞳问道:“老婆,你那些东西都不穿啊?”
“穿,怎么不穿,那套皮衣马上就要穿了!”
然而电脑上的画面一转,直接转到了医院,也就是白狼所在的病房里!
“这小子倒是好命,流了那么多的血都没有死透!”
叶璃儿看着那上面的男人,虽然有些胡渣但是挺好看得嘛!
左雨瞳突然就蒙住叶璃儿的眼睛,让叶璃儿十分的无语:“你丫的有出什么幺蛾子?”
“老婆不能看那些臭男人,要看就看我的,你看看我……”
“你丫的就是一妖孽,长得比女人还好看,跟你一比我这小家碧玉简直就是糙汉子好吗?”
叶璃儿一白眼左雨瞳让左雨瞳瞬间心情大好,赶紧将画面转回网上购物,删除了一些老年人适合的东西,只留下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动作,然后一键购物,几千块大洋又没有了!
叶璃儿倒是心疼,不过左雨瞳很明显不心疼,当下就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里面的一个软件递给叶璃儿!
叶璃儿是一个财迷,看着手机上的那些个零,当下心情又好了很多!
“老婆,干完这一票,咱们回总部买栋别墅吧,你看我们每次都住这种酒店,有点憋屈哦!”
左雨瞳看了看自己周围,一脸的嫌弃,叶璃儿真想一巴掌拍死左雨瞳!
这明显是五星级的总统套房了,当杀手当成他们这么嚣张的估计也就他们一对了吧!
叶璃儿很明显表示自己并不打算搭理左雨瞳,左雨瞳看到自己被冷落了,当下就用脑袋蹭了蹭叶璃儿的身体,各种部位都蹭了蹭,也不管自己的发型已经变了!
惹得叶璃儿一阵娇笑!
“好了好了,怕你了,你说什么就什么吧,反正是你的钱,不过名字怎么着也得加一个我吧!”
“那是当然了!老婆最好了,来啵一个!”
说完,左雨瞳就嘟起自己的烈焰红唇要亲叶璃儿,叶璃儿一把躲开,才不让他亲到嘞!
面对叶璃儿的逃离,左雨瞳表示自己很无辜好吗?眨巴着大眼睛像极了狡猾的狐狸,可是谁让叶璃儿就吃他这一套呢!
当下就送上了自己的小嘴,不过怎么看,都像是她叶璃儿正在欺负一个男人!
这种感觉让叶璃儿觉得非常的不爽,当下就说道:“话说左雨瞳,你能不能男人一点!”
左雨瞳邪魅的勾起嘴角一笑:“老婆要怎么样的,我都可以!”
霸道的如同没有征兆的暴风雨一般,用力的啃噬和撕咬,叶璃儿这才露出了笑容来!
而另一边的我却在别墅里有些心浮气躁了!
因为我发现好像有人盯着我,但是我却根本找不到是谁,这种感觉让人觉得非常的不爽!
而且我都怀疑有人可以听到我们开会和什么都可以听到!
这种感觉更加的不爽!
我看了一眼雪狐,然后将他喊到了休息室里,我偷偷的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她!
“你设计一个反追踪的软件,我怀疑有人监视我们!”
雪狐有些奇怪,当下就要开口,却比我阻止了,指了指手机!
并且用手机遮挡住!
“好的,我知道了,很快就设计出来!”
我点了点头才让雪狐和我一起出去!
我随意的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感觉!
然而左雨瞳那边却被惊笑了!
“老婆,我瞧着那王权有点用诶,你说这种人进入我们这边肯定是把我们都比下去了!”
左雨瞳毫不介意的夸奖着王权,然后叶璃儿却有些无奈的看着刚刚完事并且此时正一副痞子的样子坐在电脑前看着视频,并且手里还夹杂着一根烟!
就感觉他刚刚好像付了钱做了那档子事情一样,然后自己好像就是那种女人!越想着,叶璃儿也就闭了闭眼睛然后握紧了拳头,在告诉自己说,一定要克制克制!
见叶璃儿并不理会自己,左雨瞳这才掐灭烟灰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叶璃儿!
“老婆,怎么了吗?不舒服吗?是不是运动得不够,咱们再来一次好了!”
说着左雨瞳就笑着爬上床,叶璃儿一脚将左雨瞳给踢下床,美眸怒瞪着眼前的男人!
“滚!老娘要去洗澡,晚上去任务,这次来泰国有好几个任务,你别说你忘记了!”
叶璃儿直接走下床,那曼妙的身材让左雨瞳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尾随在他身后,然后就进去了!
就在叶璃儿开水洒的时候,左雨瞳一把抱住了叶璃儿,然后各种厮磨,叶璃儿将他一把踢出去!
然后关上门,怒瞪着他:“你要是敢进来,我真的会把你给废了!”
叶璃儿洗着澡,左雨瞳只好坐在马桶上欣赏着这一副美人出浴图,当然在叶璃儿身形舒爽了之后左雨瞳也进去冲洗了一下!
出来后,两人都换上了一模一样的皮衣,不过一件是白色的一件是黑色的,而白色皮衣的左雨瞳戴着是银色的面具,而黑色皮衣的人叶璃儿戴的是金色面具!
两人看了一眼资料上的人物,也没有什么十恶不赦,不过有人花了大价钱,他们在自然会将那人的资料都收集好!
然后顺便再制造一些或者是挖掘一些不为人知的辛密出来!
这才也好洗白他们的杀孽!
他们直接从九点的玻璃窗翻身下去,左雨瞳一只手护着叶璃儿,虽然叶璃儿的身手他不用担心,但是他还是喜欢这种事绅士的作为!
对于这种情况,叶璃儿只好给他一个白眼,不过也确实是因为左雨瞳这么多年把她当做一个小公主一样的养着,不然的话她才绝对不要找一个比自己还漂亮的男人当老公!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左雨瞳这种人当她的老公算是天生一对的感觉!
毕竟两人是同行,不用在杀人面前起争执,而且一言不合可以直接开打,而且她从来都不用担心左雨瞳会向自己出手,就算真的出手了,她到时候一走了之也是可以的!
更重要的是,银行卡里的数字可是越来越好看了,而且她的奢侈品也越来越多了!
各种奢侈的品牌都在她身上穿过,只不过她还是喜欢这种黑色的皮衣!
两人一路前行,在无人的屋顶上奔跑着,左雨瞳的速度是比叶璃儿的快,所以每次左雨瞳都会跑一百米等一两秒叶璃儿!
但是两人的速度还是十分的快的,在抵达的时候,左雨瞳还按了一下手中的秒表说道:“不错,今日一公里花了十五分钟!”
叶璃儿白了一眼他,为了平复自己的情绪,叶璃儿做着深呼吸!
大多数这种时候都是左雨瞳自己去完成,叶璃儿是望风的,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叶璃儿就坐在屋顶上百无聊赖的拿出口袋里的巧克力吃着!
她向来有点低血糖,所以一运动就会有点头晕,口袋里就会有点巧克力,左雨瞳亲吻了一下叶璃儿的嘴唇才下去!
曾经叶璃儿问过左雨瞳,为什么要这么吻自己?
而且还是每次出任务的时候亲吻,左雨瞳每次都吊儿郎当的告诉她说,万一那一次任务他回不来了呢?就当做是吻别!
后来我才发现他是看了一个特工的爱情片,人家里面这么做,他也这么做!
当然也就当做正大光明吃她豆腐的借口咯!
不过叶璃儿并不讨厌这种亲吻,所以还是暗许了这个!
谁知道,以后每次出任务的时候,左雨瞳不但要带上她还要亲吻她!
叶璃儿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钟,自己也调整好了呼吸,拿出自己的手表对准不远处的一栋房子,那是第二个任务!
三分钟过后左雨瞳出来了,搂着叶璃儿,两人直接用手表的力量直接划到了第二个任务的地点!
直接滑过去十分的快,一分钟不到就过去了!
叶璃儿站在外面等待着,左雨瞳再次狠狠的亲了她一口再次进去!
这次更快,一分半钟,杀人杀的他们这么悄无声息也就他们才可以做到吧!
随后两人直接脱下了伪装,走在最为繁华的酒吧处!
这是他们今天完成任务给自己的奖励!
左雨瞳将自己化成了一个非常帅气的男人,毕竟身高在这里,而且一身的名牌,一进酒吧就吸引了好些个女人!
叶璃儿反而是一身小太妹的装,直接走上舞台中央用力的扭着自己的腰肢!
左雨瞳不喜欢跳舞所以只是包了一个卡座然后喝着酒看着舞台上的叶璃儿!
他的老婆倒是一个十足的野性小猫咪的,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有几个打扮的还算是时尚的女人看到左雨瞳一个人坐在卡座上忍不住的过去!
“先生,这里可以坐吗?”
左雨瞳虽然表现花心放荡但是骨子里还是非常专情的一个人,还不等他拒绝就听到叶璃儿的声音!
“不好意思,几位小姐他已经有主了!”
叶璃儿直接走过去,一把搂住左雨瞳,然后当面来了一个法式热吻!
让左雨瞳有些受宠若惊,第一次发现原来叶璃儿也会吃醋啊!
当下就有了好计谋!
“真淘气!”
左雨瞳宠溺的刮了一下叶璃儿的鼻子,那几个女人有些尴尬直接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忍不住的说道:“还以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美女,没有想到居然就是小太妹!”
左雨瞳可以允许她们说自己,但是不允许她们说叶璃儿,当下就想直接割了她们的舌头,不过叶璃儿却阻止了他!
“好了好了!出来玩而已!不过你刚刚为什么不拒绝她们?”
左雨瞳见第一次叶璃儿居然会质问自己,忍不住的笑道说道:“你吃醋了?真的了不得!”
“你,别太过分了!”
叶璃儿怒瞪着他,原本两人今天就是完成了任务才出来玩的,没有想到左雨瞳真的是一天天的得寸进尺,真的太难管了!
左雨瞳耸了耸肩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不气了,咱们继续玩,你还要不要跳!”
“要,你和我一起!不准拒绝!”
叶璃儿见左雨瞳立刻就要拒绝自己,直接扯着左雨瞳的领带就上了舞池台子,左雨瞳的底子原本就好,如今化了妆也只是将他自己画的刚硬了一些,宠溺的看着叶璃儿扭着腰肢!
左雨瞳也配合的扭着,不得不说左雨瞳就是一个好身段的人,不管怎么扭都只是配合着叶璃儿!
整个舞台就让出了一个圆圈给他们两人,女人无不羡慕和愤恨的,她们总是觉得自己比叶璃儿好看!
然而对于左雨瞳而言,她们都是小丑,她们怎么可能比得上他家的老婆呢!
左雨瞳突然使坏,直接禁锢着抱着叶璃儿,两人一起扭着,正好DJ放了一首抒情的歌曲!
两人就抱着跳舞,左雨瞳突然咬了一下叶璃儿的耳垂!
叶璃儿无奈的踩了一脚左雨瞳!
怒瞪着左雨瞳!
随即就回到卡座上愤恨的坐着!
随手拿起一杯酒就要喝下去,却闻到了一股不属于酒的气息!
叶璃儿眼睛一眯,直接放又放了下来,看向四周,有几个女生居然盯着他们看!
叶璃儿突然有了一计,居然敢就这么设计她,还用这么拙劣的把戏!
那就别怪她不手下留情了!
直接起身朝着洗手间里走去,给左雨瞳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好好的招呼那些女生!
左雨瞳看到那条短信,忍不住的笑道,他的老婆还是那么爱玩,不过闻到了酒里的那味道,眉头也皱了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随意的拿起一杯酒然后喝着!
双手放开,然后有些笑着看着一旁的女人,笑了笑,一副等待上钩的模样!
左雨瞳大手一伸,直接靠在卡座的沙发上,很明显一副等待上钩的样子,那些女人自然都是老手,看到这样的人,赶紧扭着腰肢就上前了!
笑着走到左雨瞳的身边举着手里的酒杯笑着说道:“先生,现在可以坐了?”
左雨瞳轻点了一下脑袋,那人直接就坐在左雨瞳的身边,还要往前蹭了蹭!
“帅哥刚刚那位小太妹是你的谁啊?”
有一个不要命的女人朝着左雨瞳挤眉弄眼,还故意用自己的身体去蹭左雨瞳!
不过要是让他们知道他大名鼎鼎的杀手左雨瞳只对全世界一个女人也就是叶璃儿感兴趣的话,她们一定会忍不住的钻入土壤里!
然而看到那女人这么蹭她男人的叶璃儿,此时早已两眼冒金星,让他处理可不是这么解决吧!
叶璃儿作势弄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左雨瞳心里当下就有些咯噔一下!
随后左雨瞳便端起了一杯酒朝着他们碰杯,却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直接下了药!
这种药和她们下得是一个性质,不过药性却是更强的!
不要问左雨瞳为什么会把这种东西揣在身上,最重要的是,这个药还是刚刚跳舞的时候有人塞入他口袋里的!
那女人故意娇嗔的想要不喝,不过在左雨瞳的眼神下还是喝了几口!
不过很快左雨瞳就发现了那女人有些不对劲,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总是会有一些不要命的男人来帮助解决呗!
左雨瞳起身然后朝着她们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今天你们的酒我请了!”
丢下一沓钱就直接离开了!
站在门外的叶璃儿早已百无聊赖的坐在门槛上,然后看着出来的左雨瞳!
“哟,这么快啊,不到二十分钟,你不是怎么着也会撑到三十分钟吗?”
“你是在吃醋嘛老婆,可是你说让我解决的!”
左雨瞳搂着叶璃儿就要离开,叶璃儿却嘟囔着:“我可没有让你请她们喝酒,凭什么啊?那酒可贵可贵了!”
左雨瞳就知道他的财迷老婆是在心疼钱了,当下就拿出一张卡塞入叶璃儿的口袋说着:“这里是刚刚任务到账的一笔钱,够你花几个月了!”
叶璃儿摸了摸口袋,这才给左雨瞳一个笑脸!
还不忘诽腹一句:“败家子!”
面对叶璃儿这种无奈的语言,左雨瞳只能表示,他家老婆真的很可爱,这是真的!
十分的真实的!
然而叶璃儿却不爽刚刚那些女人居然这么觊觎她男人!
当下就拉着左雨瞳去看一副活人春宫图了!
左雨瞳才不准叶璃儿看除了他之外的男人,当下就遮住她的眼睛,不过叶璃儿却从手指缝中看到了一些,还时不时的发出赞叹的声音来!
左雨瞳实在是无语了,一把拉住叶璃儿,然后就跑掉了!
“喂,你拉着我干嘛?说不定咱们还可以发一笔横财呢!”
叶璃儿看着手机里根本不清楚的画面,十分的不爽,直接丢给左雨瞳,左雨瞳看都不看直接删掉了!
“老婆,你要是想要看,咱们自己拍好了,反正咱们的身材都比那些人好!”
“混蛋!”
“好好好,我是混蛋,不过老婆话说回来了,咱们玩了这么多天,是不是该解决一下那个混蛋了!”
叶璃儿知道他说的是人是完全,当下也完全的同意左雨瞳的提议,既然是来完成任务的,自然是任务优先了!
对于S黑帮下达的任务他们两人总是可以完美的完成,但是这一次左雨瞳却在心里有些打鼓了!
而叶璃儿也知道左雨瞳的意思,看着左雨瞳认真的说道:“不要担心好吗?还有我呢!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就篡位好了,反正那个比较快一些,不过怎么着也得看看这个王权适不适合咱们咯!”
“好了,老婆说的就是,不过S是我的兄弟,我……”
“我可是你老婆,你应该听得!否则的话!”
“好好好听老婆的,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后天,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好了,听说他那边有两个人,一个是周楚一个是孙文波,是那个人的权力领导者的下一任!”
“哟,还有这么一回事,那就先拿他们两人开刀好了!”
左雨瞳和叶璃儿达成了协议,而别墅这边,雪狐拼了命的制造反追踪的软件,很快就做好了!
不过安装到手机里却根本没有发现什么追踪器,这让我有些奇怪,这段时间我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有人在监视我,但是又根本感觉不到在哪里!
总不至于,这人所有的地方都安装了监视器吧!
雪狐将所有的电子产品都弄了一遍,可是最后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非常的急躁,对于这种根本看不到的敌人,我非常的担心自己的处境,但是相比自己更加担心的就是那些人的处境!
毕竟有太多兄弟的身手根本就是足以让SA秒杀的!
“雪狐,不行,我们必须要主动出击,这样等待太可怕了!”
我看着雪狐,这么说到,雪狐却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不是很明白!
“权哥,我们要怎么主动出击?”
雪狐也很奇怪,毕竟我们连SA的人都没有见到,而且自从上次他们攻击了白狼后就没有声音了!
不过很快,手机就响起来了,雪狐一看手机,震惊了一下便将手机递给我了!
我一看,是两条新闻,每个国家死了一点人都不奇怪,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被他杀却找不到痕迹的死亡,只有一点,就是SA!
“看来他们出手了!”
我看了一眼雪狐然后笑了笑:“他们还是沉不住气!”
我笑着看着他们,却不曾想到对方的人看着我们笑着说道:“这小子居然说我们沉不住气,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少任务,真是的!你说我们到底要不要和他们玩玩猫抓老鼠啊?”
左雨瞳饶有兴趣的看着床上的叶璃儿,这段时间叶璃儿老是嗜睡,而且非常的容易饿,这种样子,让左雨瞳还以为叶璃儿怀孕了!
不过叶璃儿每次都有偷偷的吃药,但是后来他就开始不怎么了!
他才不要他老婆出事呢!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每次看到叶璃儿这样,左雨瞳会非常的害怕和难受!
叶璃儿去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昨天吃到什么东西恶心了!”
恶心的东西?左雨瞳有些奇怪,思索着,却并没有想到是什么!
叶璃儿一把将左雨瞳给推开,然后说道:“你离我远一点,你刚刚抽了烟!”
难闻死了!
左雨瞳却有丝丝的开心,强拉着一定要让叶璃儿去医院,叶璃儿不去,最后硬是被拉到了医院!
还高高兴兴的去挂妇科!
叶璃儿白了一眼左雨瞳,却眼尖的看到了那边的办理出院的人,那人不就是白狼吗?
叶璃儿有些得意的走过去,还故意捂着肚子,装作一副怀孕的样子!
撞到了白狼,白狼赶紧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左雨瞳看到自己的女人被撞了的,当下就炸毛了!
一把推开白狼,然后骂骂咧咧说道:“你这人走路不长眼睛啊,看着点啊,真的是!”
然而在看到是白狼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疑惑,不过也知道肯定是叶璃儿故意去挑衅,所以语气也变得更加的急躁起来!
“下次看清楚点,万一撞到了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白狼却冷冷的瞪了一眼左雨瞳,直接丢下一千元,谁知道这次左雨瞳没有怒,反倒是叶璃儿怒了!
“先生,您把我们当做是讹诈的人吗?不好意思我们还真不是,我们只是来检查的,您的钱收回去!我们才不会接受嗟来之食!”
说完叶璃儿带着左雨瞳立刻就离开了,离开的让左雨瞳有些开心雀跃,这是她 老婆第一次没有见钱眼开啊!
值得高兴,值得表扬!
“老婆,你真棒!”
叶璃儿被左雨瞳这个表扬弄得云里雾里,看着左雨瞳,然后问了一句!
“怎么了吗?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吗?”
左雨瞳摇了摇头,随后耳力较好的听到叫号声了,赶紧拉着叶璃儿去检查!
不过检查结果却不尽人意,因为叶璃儿真的只是吃错了东西而已!
“你看吧我说了,我只是吃错了东西!”
“我们明明天天吃的一样了,说,是不是又背着我吃药了!”
叶璃儿眼睛闪烁不停才不说这是事实呢!
然而面对这种闪烁的时候,第一次,左雨瞳真的是怒了!
“我说你,你不想怀孕你跟我说就是,我戴个东西就戴好了,你乱吃些什么东西,你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谁会关心你,还不是我!你累的还不是我,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
叶璃儿是第一次被这么说,睁大了眼睛有些可怜的看着左雨瞳!
左雨瞳心里也是不忍的,当下就拥抱着叶璃儿,直接给了一众单身狗和情侣狗秀了一脸的恩爱!
然而当事人还不觉得,毕竟他们平时的生活也确实如此!
当下的两人根本就是没有这种虐狗的意识,两人拥着就离开了,然而在一旁的白狼却看着这一对,总觉得不对劲却又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一天是白狼出院的日子,也是真正计划开始的日子!
因为我答应过白狼,等他出院就让他参与,然而事实是,直到现在我们都是在明处,然而敌人还是在暗处!
最重要的是,我还觉得敌人一直盯着我看,让我觉得有些无所适从,所以有些害怕这一些,但是没有办法,毕竟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如此的敏感!
比如我!
但是这种不安的感觉让我更加的烦躁不安!
直到白狼出院并且回到了别墅,我才安心了一些,看着白狼回来了然后笑着询问:“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白狼点了点头,自然是好了很多了!
我看着白狼笑了笑说道:“好多了就好了,不过现在那边还没有行动,我们有点奇怪!”
白狼心中却是怒火中烧,对于SA他算是因为那件事结下了梁子了,居然敢挑衅一个人!
白狼看着我,然后认真的说道:“权哥,让我从头到尾的参加这个计划,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杀了SA!”
我点了点头,如果他可以结束他的生命也好,现在我们坐在休息室里,看到眼前的一些人,虽然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但是还是说好了王铮和那个人的,所以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我轻咳了两声,然后给大家的手机里都发了一份文件,上面是有关于这次的他杀的案子,手法干净利落,十分的奇怪!
白狼看了看然后就确定了说道:“是S黑帮的任务!”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过,是任务吗?
“有佣金的那种?”
白狼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的确是有佣金的那种!
我笑了笑,看着白狼然后示意他继续说道!
白狼也不卖关子只是继续说着关于S黑帮的事情!
“S黑帮算得上是中南半岛的一大黑帮,手下有无数的杀手,他们虽然身为S黑帮的人,但是实际上他们都是可以自己接任务领取佣金的,并且如果他们的任务达到了A级以上,本帮还会派发不菲的奖金!”
还有这种好事?居然可以拿两份奖金,那意思不就是SA是属于王牌,所以每次的佣金都可以拿双份,而且还是最多的那种!
“嗯,其中最为厉害的就是戴着银色面具的SA,至于他的本名并没有人知道,而且他到目前为止还是一个人,因为根本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出任务或者换句话说就是和他成为夫妻!”
我点了点头,SA自然是一个人,但是这一个人也太过于厉害了吧,这种厉害的程度直逼特工,不简直比特工还更加的厉害!
就是不知道那人到底长得怎么样了!
想来应该不会特别好看吧!
“SA已经做了无数的任务,杀过的人数不胜数,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手法是,杀的人都是一些罪恶滔天的人,但是就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他们自己伪造的证据给那些查不出案子的人一个台阶下的!”
因为SA的手法太过于利落了,所以迄今为止并没有任何的地方能够知道他的下落!
我点了点头,这一次的战役很明显就是一场硬仗,就希望不会输掉,到时候赔上整个权力帮,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但是有人说SA的性格非常的乖张,让人非常的不爽!”
“哦?还有这一点?”
白狼点了点头人,然后继续说道:“SA的特点就是银色面具,白色西服,一把左轮手枪,一把瑞士军刀和一块电子手表!”
我眯着眼睛看着白狼:“你那天晚上看到了?”
白狼点了点头,但是我知道这绝对不能说是成为他的标配!
因为万一这个地方有人监视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示意白狼不要继续说下去了,然后看了一眼在场的人,笑了笑:“好了,这次的回忆到此结束,咱们都去吃点东西吧!”
而在监视器那边的左雨瞳当下就开始骂脏话了!
“该死的,这个该死的王权,每次到终点的时候都要卡一卡,真的是,让人捉急!”
“那说明他智商挺高的!”
“高?高个屁,高的话怎么还会不知道我的监视器就在他们墙上呢!”
突然左雨瞳说完这句话就震惊了,很明显的就在墙上,就算是他们隐藏起来了,但是很多时候他们都可以正好看到那些人都在监视器的正中间露面!
可见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是一个巧合!
左雨瞳想到的事情,叶璃儿也想到了,两人同样的勾起了嘴唇!
“怎么样?要不要开始绑架,或者直接撕票啊!”
“之前打听到他有一个老婆叫做舒叶青,咱们就别拿人家老婆把柄了!不如就抓上次说的那两人吧!”
“OK啊,你抓哪个?”
“老婆,这种粗活就交给我吧,你看着就好了!”
“OK,没问题啊!”
叶璃儿自然是愿意这么做的,两人说做就做,当夜就直接偷偷的潜伏到别墅门前,其实这里肯定会有埋伏,左雨瞳也知道,所以两人并不着急!
而是找了一个地方直接将两人一同掳走了!
所以第二天当我发现了这件事情的时候,更加的愤怒!
我都已经这么做了,他们居然还可以在我的眼皮底下抓人,更重要的是,原本在他们身上安装的监视器和追踪器已经被人直接拔下来了!
居然知道放在那里!
也是没谁了!
我第一次觉得这次的这件事情就如同一个游戏一般,等着我自己去开发和解决!
我看向雪狐,雪狐也表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两人都不想坐以待毙,原本是想要麻痹他们的思想,没有想到没有麻痹到,反而是被秀了一脸!
这种感觉更烦的说!
雪狐有些难堪的看着眼前的事情,非常的不爽!
而我也只会更加的不爽而已!
看着这一切!
“查,必须查,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情,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雪狐点头立刻就去查看了,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居然会出这种事!
我看着墙壁上的那一颗红点,直接指向那人,指出了我一根中指!
左雨瞳见此,赶紧大叫喊着叶璃儿:“老婆,你看他用中指指我诶,气死了,气死了!”
“那你到时候把他的手指给剁下来!”
叶璃儿正在床上坐着,涂着脚趾甲!
左雨瞳也非常的认可这一点,随后就走到床上然后从背后抱紧叶璃儿:“老婆,我给你涂吧!”
叶璃儿无所谓直接交给左雨瞳!
左雨瞳也认真的涂着每一个地方,平滑又非常的漂亮,最后忍不住的在脚背上亲了一口!
“老婆真漂亮!”
对于左雨瞳这种爱妻的行为,叶璃儿是非常的受用的,但是眼看时间快到了,两人也不好再玩了,只好收拾了收拾,既然黑帮下达的任务是杀了王权,他们也得尽力一试,反正杀不了就直接杀了S黑帮的老大,不管怎么样,他们才不会不给自己后路的!
然而我却思绪全无,因为周楚和孙文波居然真的在我眼皮子底下离开了,这一点让我非常的不爽!
十分的不爽的那种不爽!
时间一点点的过了,我看着雪狐问道:“怎么样了!查到了什么没有!”
雪狐的黑客技术我是可以相信的,但是雪狐却已经满头大汗了,但是依旧没有什么用处,最后看到了一辆车带着人四处的转悠!
最后将周楚和孙文波的衣服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我带着人直接去那边找,却不曾想到,找了他们的衣服,但是也看到了一个东西!
炸弹!
我看了一眼时间,只剩下十秒钟了,该死的!
我睁大了眼睛怒吼:“跑!”
所有人一起跑,好在带来的人并不多,然而炸的地方也不大!
只是小小的范围而已!
但是我却愤怒了!
这又是一次的挑衅,该死的,居然又是挑衅!
我突然对那个SA恨不得千刀万剐,只是坐在视频面前的左雨瞳却笑得肚子痛,嘴巴里还嚼着一块口香糖!
“好了,你别再笑了,鱼尾纹都要笑出来了!”
叶璃儿向来都讨厌左雨瞳笑,因为他一笑总是可以将她身上的鸡皮疙瘩给笑起来!
左雨瞳当下就闭嘴了,不再笑了,但是还是抱着叶璃儿说道:“老婆,那两人已经关了一天一夜了,要不要送点吃的去啊!万一死了这个游戏可就完不成了!”
叶璃儿挑了挑眉,然后同意了!
“好吧,那你就送点过去吧,送点好吃的就行,咱们就是玩嘛,别太过于,还有你什么时候放的炸弹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叶璃儿质问左雨瞳,左雨瞳却有些开心,毕竟连他老婆都没有发现,这可算是成功了,他十分的开心!
然后就告诉叶璃儿!
其实,那个炸弹一早就在车上的,只不过当时他自己买来玩的,然后想要给我竖了中指的惩罚,所以才放了一个炸弹!
面对这种事情,事后我表示十分的无语!
叶璃儿表示自己十分的无语,毕竟对于左雨瞳这种事情,叶璃儿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好感来!
但是对于左雨瞳每次做的事情,事后还是十分的赞同!
“好吧,这次算你做的不错,不过太过了吧,万一真的炸死了!”
叶璃儿还是有些后怕的,但是左雨瞳却表示无语,看向叶璃儿说道:“老婆,如果那个炸弹放在手上超过十秒会自动消除,但是一旦被扔掉撞击了才会爆炸的,如果说王权这么笨,那死了就死了,就当他真的太悲催了!”
面对左雨瞳说的话,叶璃儿真的表示,好吧!说的也是!
所以挑了挑眉并没有多说什么了,只是摆了摆手让左雨瞳去送吃的!
左雨瞳只好撇了撇嘴巴表示好的吧!
但是对于其他的事情,也只能如此,并不能多说什么!
左雨瞳换好装,打着哈欠就走进那里面,然后看着坐在地上颓废样子的周楚和孙文波!
走过去用自己白净的靴子踢了踢他!
“嘿,醒醒了,吃点东西!”
直接一份肯德基全家桶就放在地上,顺便还递上两份可乐!
周楚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犹豫一会才说:“你是不是SA?”
“如你所见,就是我!”
左雨瞳并不打算隐瞒反而是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自己,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们两人才不可能就这么在他眼皮底下脱身!
最主要的是,这个地方如果不是被人带进来的话,他们绝对出不去!
“为什么要抓我们?”
左雨瞳此时已经困到死了,一只手随即的遮住嘴巴,然后看着周楚说道:“因为好抓!”
好吧,这个理由十分的强大,强大到周楚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拿起旁边的肯德基就递给孙文波一份,两人就当着左雨瞳的面吃着鸡腿喝着可乐!
左雨瞳倒是有些好奇了,直接蹲下来,顺手拿了一根鸡翅咬着!
“味道还不错嘿,你们俩倒是不怕我下毒哦!”
左雨瞳蹲下来和他们一起啃着鸡翅,那味道不得不说,果然还是人多吃的爽一些!
周楚看向左雨瞳将全家桶往孙文波的方向递了递,孙文波直接伸手接过去拿到手里,正好孙文波是坐在角落里,所以被周楚给挡住了之后,左雨瞳就算是再想吃也吃不到了!
“喂,你们俩还真是小气哈!这东西还是我买的呢!”
左雨瞳怒瞪着他们,但是因为带着半个面具,所以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寒气逼人,但是对于周楚而言,再恐怖的都看过,所以左雨瞳这点功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你给我们买的自然就是我们的了,你想吃自己去买啊,不然我把这个给你,你让我们出去吃?”
周楚白痴的看了一眼左雨瞳,好吧,当下左雨瞳有一点白痴的差点就答应了,好在及时收住了,看向周楚,冷哼了一声就将骨头丢在一旁直接离开了!
怒气冲冲的回到酒店房间,叶璃儿真躺在床上看着杂志呢,正打算再买两套皮衣的时候忍不住的问道怒气冲冲回来的左雨瞳:“怎么了吗?”
左雨瞳一把抱住叶璃儿然后说道:“我给他们送吃的,他们不给我吃!”
额……
这样能生气,最重要的是,让他去送吃的给他们,并不是和他们称兄道弟的一起吃!
“我说你是不是搞错了啊?你应该是讨厌吃那些东西的吧!”
“其实那个挺好吃的!”
左雨瞳早已在出来的时候就换好了衣服,所以现在是以另外一张脸面对叶璃儿,叶璃儿实在是受不了现在的这张脸,直接一把摸到左雨瞳的下巴,直接撕开了一张,露出左雨瞳那张俊美的脸!
娃娃脸啊,简直好看到不行的说!
叶璃儿虽然很嫉妒但是毕竟这么好看的脸只爱自己一个人,要换做是谁都忍不住的好好的宠爱一番!
于是叶璃儿直接女王范升起来,一把将左雨瞳给拎到了床上的另一边,轻抚着左雨瞳精美的下巴,一把咬下去!
左雨瞳倒吸了一口气:“叶璃儿你有点狠!”
“更狠的还在后面呢!”
叶璃儿抬起媚眼看过去,让左雨瞳春心荡漾,忍不住的糯糯的说道:“不过我喜欢!”
左雨瞳向来都喜欢角色扮演,当然不是那么变态的角色扮演了!
而是,性格的转换,他可以很男人,但是也可以很小男人,此时的左雨瞳就是很小男人!
毕竟他要配合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叶璃儿!
两人缠绵了一番后,左雨瞳轻轻的亲吻了叶璃儿的脸,然后说话!
“老婆,你真美!”
叶璃儿却一甩身后的长发笑着看着眼前的人!
“呵,你啊你,到底是谁最美呢?”
“老婆!”
叶璃儿看了一眼左雨瞳,随即就吻上那张性感的嘴唇,不是叶璃儿夸左雨瞳,实在是左雨瞳太美了,美到可以让所有的男女都通吃!
但是这是她叶璃儿的男人,所以谁也不要抢走,也不可能抢得走!
“好吧,喂饱了你,现在真的得喂饱我的肚子了,走起,吃你最讨厌的东西!”
“哈?老婆真的可以啊?”
“那是当然,不过你得给我买这几套衣服!”
叶璃儿一把将之前丢在一旁的杂志递给左雨瞳看,左雨瞳随意的撇了一眼,然后轻点了头!
反正银行账户里钱根本多的用不完,生不来带不走的东西,还不如哄老婆开心,反正她喜欢!
叶璃儿再次送上了一个吻,不过这个吻却被左雨瞳回吻,要了好些利息!
两人换了一张脸便直接走到肯德基去吃东西,不过在肯德基的时候,他们两人都看到了一个人,那就是……
此时,我正在和雪狐两人搜查在这一片,因为肚子饿的原因,我让雪狐去买了一个全家桶,虽然是垃圾食品,但是最快也是最容易填饱肚子的!
而且雪狐好像很喜欢吃!
然而我和雪狐坐在车内,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最重要的是,搜查到这里线索就断了,要么就是从一开始地址就错了,要么就是人就是在这里!
而我更加倾向于后者!
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也表示认同,毕竟他的追踪器虽然是最简单的,但是也是最耐用的,所以根本就不必质疑这些事情!
我也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所以……
当我和雪狐一直在车内观察四周的人的时候,我却根本没有发现一个可疑的人物,这让我十分的心急,因为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那就是说明SA等人是十分会易容的,而且那种易容术堪比变脸!
所以此时的我和雪狐正在拿着望远镜四处的观看,一双眼睛快要瞎了的节奏!
我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种感觉就像是我被人牵着鼻子走,这样怎么可以呢?
向来都是我玩别人,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做!
然后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两双眼睛早已盯上了我!
左雨瞳故意靠近叶璃儿做出很亲密的样子,毕竟在大街上做这种亲密的状态很正常,但是借此左雨瞳也和叶璃儿说道:“那就是王权,旁边那个比较帅的是雪狐,前杀手排行榜老三!”
叶璃儿毫不在意的帮左雨瞳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看向肯德基说道:“老公,我不想吃肯德基,我们去吃西餐吧!”
听到这一句“老公”左雨瞳的心都要酥了,简直就要融化在这一声称呼里了,所以左雨瞳立刻放弃了自己要吃炸鸡喝啤酒的想法,牵着叶璃儿的手就去找西餐厅!
不过这边的西餐厅有是有,但是就是在对面!
左雨瞳即刻就拉着叶璃儿去对面,两人抵达天桥的时候,叶璃儿拿着一个红外线似得东西朝着王权和雪狐射击了一下,并且从身后拿出一个银色的面具遮挡住脸!
那红色的射线照射到我们两人,我们自然会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所以当下就看到了让人根本不敢相信的一幕,那就是……
银色的面具!
该死的,居然是SA!
我看向雪狐,我们两人立刻下车,但是在此看向车的时候却再也看不到了!
我朝着雪狐举了一个手势,那就是那边!
雪狐看了一眼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
直接朝着那边走了,我们两人做出包抄的意思,但是等抵达了天桥那人早就不见了!
而在西餐厅的左雨瞳却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嘟着嘴巴看着叶璃儿!
叶璃儿却是哭笑不得,好吧,她的确是利用了左雨瞳一回,但是也不至于生气吧!
叶璃儿只好赔笑的举起香槟酒,放在左雨瞳的面前!
左雨瞳直接撇过头去,不理会叶璃儿!
“哼!”
“好了,不要生气了,你再生气不漂亮了哦!”
“我是男人,我要漂亮干嘛?”
两人自然都不是用真容出现在西餐厅,所以旁边的服务员都被左雨瞳和叶璃儿的气质给吸引了,其实就算左雨瞳不是用原脸,但是也不能说丑,因为对于这个爱臭美的人来说,他都会做出十分美丽的人皮面具来!
所以就在服务员看到的时候,眼睛里还是不断的冒桃心,害得叶璃儿忍不住的说道!
“红颜祸水!”
这句“红颜祸水”说的左雨瞳春心荡漾的十分的受用,原本生气的样子当下就恢复正常了,不过这种正常对于叶璃儿还不如说是故意为之!
“你丫能不能正常一点?”叶璃儿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看在左雨瞳长得真的比较好看的份上,她真的很想一下子就直接给他一拳,而且还是脸上一拳,两眼各一拳,尤其是那最好看的鼻梁还得来一拳,最好的一下子就打塌的那种!
让他去垫一个硅胶的鼻子好了!
不过左雨瞳明显并没有这种意识,反而是笑着看着叶璃儿,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十分的无辜!
“老婆,这可不是我的错,你也知道……”
“闭嘴,老子不跟你说话!”
叶璃儿忍不住的捏了捏左雨瞳的鼻子,那意味明显就是要将左雨瞳的鼻子给捏下来,但是在旁边的服务员看来就是在秀恩爱,**裸的秀恩爱啊!
而我和雪狐搜查最后抵达西餐厅的时候也忍不住的看向坐在床边正在亲密互动的两人!
但是我敢肯定绝对不会是那两人,因为SA明显是一个人,我忍不住的看向坐在一个角落里的男子,他身材比较娇小,最可疑的是他一个人正在吃东西,而且还是在用手机联系着什么!
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意会当下就直接绕过旁边,走着靠窗的那边然后正好路过靠窗的那一对情侣!
直接走到那人的身后,看到了一个银色的面具,忍不住的睁大了眼睛!
点了点头,但是我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应该不至于是他吧,最重要的走了下去看到了他腿脚还是有点跛的!
我当下就确定绝对不会是那人,叶璃儿故意踩了一脚左雨瞳,愤恨的看着他!
左雨瞳表示真的很无辜,两人吃着东西,不过两人都是味同嚼蜡,原本好好的一顿西餐吃都没有吃两口!
随后两人都回到了酒店,叶璃儿一脸不悦的坐在床上,然后看着左雨瞳!
左雨瞳当下就拥着叶璃儿,赶紧说:“对不起嘛老婆,我哪里知道那人居然是跛脚!”
“你这学的观察都在哪里了?都被狗吃了啊?”叶璃儿说起左雨瞳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当下就劈头盖脸的一顿大骂!
“好吧好吧,可是我眼里只有你啊!”
左雨瞳信手拈来的话倒是让叶璃儿舒服了一些,看着左雨瞳,捏了捏他的脸蛋,然后就亲了亲!
“好了好了,这一局就算咱们平了,下一局,可是要好好的布置一番了,那边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实在不行!”
叶璃儿直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左雨瞳亲了亲叶璃儿,然后点了点头表示OK!
两人亲密了一番,才各自干各自的!
向来左雨瞳都喜欢干完那事就看会监控,监控因为被我发现了,在周楚和孙文波都被抓走了之后我就找了出来,所以肯定没有!
我现在坐在别墅里,愤恨的看着眼前的人!
周楚和孙文波失踪了一天一夜了,我们竟然什么线索都没有,原本还以为找到了SA,但是谁知道居然这么狡猾!
我看向雪狐,深呼吸了一下,然后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找出他们来?他们身上有没有安装什么追踪器?”
雪狐摇了摇头,他之前检查了那个炸弹里面的衣物,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所以根本不可能有别的东西!
更可况因为炸弹,所有的东西都炸掉了,而且利用软件根本就查不出来,要么就是被人给弄掉了。
我叹了一口气,看向雪狐!
“那我们就坐以待毙?”
雪狐摇了摇头,然后缓缓的将他的想法说出来!
“权哥,我觉得这个事情并不如我们想的这么复杂,如果说他们是为了中南半岛的而来,那肯定是冲着你来,直接杀了你不比什么都好?而现在他居然抓的是周楚和孙文波两人,咱们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人是最弱的,所以我敢肯定SA是一人来的,向来SA是性格乖张的,我倒是觉得他是在挑衅,然后在跟我们玩游戏!一个他们在明我们在暗的游戏!”
游戏吗?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又不好说,毕竟这种事情,让人怎么看都不对劲不是吗?
最重要的是,不是都说SA是一个手脚利落的人吗?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奇怪了!
如果真的可以,我倒是希望SA和我好好的打上一架,毕竟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有胜算,但是现在这种感觉,说真的,我没有把握!
突然之间我灵光一闪,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一个方式,换一个想法呢?
我看向雪狐,然后偷偷的凑近他的耳边说了一些话,雪狐当下就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点着头说可以!
立刻就去准备了!
我笑着看着远方,冲着SA竖了一个中指,游戏还没有结束,谁赢谁输还不是一个定数!
那就看看谁的心理战术厉害好了!
而从这一天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一个样的感觉,我和雪狐每天都会从别墅进进出出,和平日里绝对没有两样,就连白狼也只是淡定的从别墅里进去又出来!
并且我还天天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和舒叶青一起生活,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回归了正常,就好像周楚和孙文波两人丢失了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样!
此时左雨瞳和叶璃儿心里有些着急了,当然着急的只会是左雨瞳那个性子急躁的人!
“老婆,你说他们好像不太对劲诶!”
叶璃儿白了一眼左雨瞳这哪里是不太对劲,这是根本就是不对劲,叶璃儿努力的思索着,突然想到了什么!
恶狠狠的将手中的杂志一把丢在地上!
要说叶璃儿也是一个火爆脾气的,想到我和雪狐是玩她们自然是要生气的!
但是左雨瞳不知道啊!
左雨瞳当下还以为是叶璃儿看到了什么生气的东西,立刻还朝着那个杂志踩了几脚,就刚刚再踩第三脚的时候,叶璃儿一个扫腿就将左雨瞳给打趴在床上了!
“老婆,很痛诶!”
“知道痛还踩我的杂志,活的不耐烦了吧!”
叶璃儿一把将被左雨瞳踩烂的杂志给捡起来,看到那种惨样,随手就丢进了垃圾桶里!
心疼到不行,看着左雨瞳又是一阵委屈!
“老婆……”
幽怨的声音从左雨瞳性感的嘴唇发出来,两只小鹿一般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像是再说一句重话就要哭了一样!
叶璃儿才不舍得自己的男票哭呢!
当下就又是抱抱又是亲亲的样子,才将左雨瞳给哄好!
“老婆啊!”
“说!”
“你说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啊,这都三天了也太反常了吧,物极必反啊!”
这一点叶璃儿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当下就看了左雨瞳一眼,然后说道:“他们可能是发现我们在玩游戏,所以肯定是要跟我们来玩一场猫捉老鼠,而我们就是老鼠,他们是猫!”
“不,老婆,我们是猫,他们是老鼠才对!”
左雨瞳最讨厌的就是老鼠了,每次见到老鼠不抓到虐待一番就不爽,叶璃儿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还是说道!
“你见过那只老鼠见到猫不跑的?还等着猫上钩的?”
“有啊,汤姆!”
额……
叶璃儿表示自己败了,彻底的白了,明明左雨瞳智商高达两百五的男人,为什么到她这里好像就变成了一个白痴呢?
好吧,智商两百五,的确是一个白痴,无话可说!
“行了,就别管拿什么猫和老鼠了,直接谈判吧!”
“哈?老婆,这游戏才刚刚开始就谈判?咱们会落入下风吧!”
左雨瞳表示十分的不行,坚决的拒绝,但是叶璃儿看了一眼床头上的日历,时间仅仅剩下一星期了,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玩了!
要么谈判成功,要么直接开打,他们俩以一敌百是没有问题,但是问题是万一我这边有三四百人,那不都穿孔了?
她叶璃儿确实爱财如命,左雨瞳确实是爱妻如命,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为了钱可以牺牲自己的命!
如果可以,他们愿意直接去杀了那个人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至少没有人敢这么命令他们的!
叶璃儿偷偷的凑近左雨瞳的身边然后轻声的说了几句话,左雨瞳点了点头,表情极其的严肃和认真,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个事情确实也只能这么做!
那么就让谈判和游戏来的更加的猛烈一些吧!
至于周楚和孙文波两人,他们原本就没有打算要对他们做什么,所以当下就让他们两人回去了一个,还有一个当做人质!
就在周楚回来的时候,我和雪狐都有一丝的震惊,因为周楚浑身没有一处伤,而且衣服都是完好的,还是名牌的西装!
不过看着那样子像是要来劝服的汉奸一样!
好吧,的确这就是左雨瞳的恶趣味你,周楚本人也觉得十分的不爽,但是在看到亲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勇猛的抱了上去!
周楚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紧紧的抱着我,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我忍不住的白了一眼他,但是还是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在看到他的形象,还是忍不住的推开了他!
“那个我说周楚,你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倒是和我说啊!”
周楚抽泣着,然后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旁边的雪狐还有白狼,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说道!
“一个星期啊,整整一个星期,那人就让和我孙文波吃肯德基的全家桶,只吃那个!”
额……
我看着周楚,然后觉得不可思议,还有肉吃?虽然说是吃了一个星期,但是……
“那个,他没有怎么对你吗?比如打你一顿,质问你什么?问什么问题?你别告诉我,他把你抓了然后就供你吃肯德基,一个星期后就把你给放了回来?”
周楚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第一天的时候我和孙文波都饿到要死不死的样子了,但是他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就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肯德基全家桶,我还以为他会吃给我们看,谁知道是给我们吃的!”
我皱着眉头看着周楚,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周楚本来就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当下就说了:“我们就吃了嘛,反正怎么死都是死,还不如当一个饱死鬼,所以我和孙文波不疑有他的就吃了那肯德基,谁知道那人居然就直接坐在我旁边和我们一起吃,还问我们这垃圾食品有这么好吃?还吃了我们一个鸡翅呢!”
什么……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我根本就不敢相信好吗,但是不得不我不相信,因为周楚身上的确没有任何的伤痕,尤其是这身上的这套衣服,比他自己的每一套都贵的要死!
“你的意思是,他真的没有问你们什么奇怪的问题?”
周楚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但是还是认真的说道:“但是孙文波还在他们手上,说是要当人质的,明天要找权哥你谈判!”
“谈判?意思是,他把你放回来就是为了给我报个信?”
周楚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雪狐,突然扑到了雪狐身上:“你说你为什么不保护好我们啊,害得我们吃了一星期的全家桶啊,我现在要是再看到炸鸡什么的,我都要吐了!”
雪狐特别不怀好意的将自己和周楚换了一个位置,然后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东西!
周楚下意识的就呕……
果然是吃了一星期的全家桶!
但是我现在却思索着,他到底是要和我谈判什么,而且还是明天!
明天什么时候?我一把将还在呕吐的周楚给拉起来:“明天什么时候有没有说?”
周楚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只是明天!”
“哦,那你继续吐吧!”
然后一丢将周楚放到那边去,真是该死的,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孙文波肯定是没有任何事情的,看到还在吐的周楚,我看向雪狐说道:“果然是在玩,不过对方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的样子!”
如果是挑衅的话,大可直接向白狼一样,直接杀了他们俩,但是SA并没有这么做,可见他并不是很想这么做!
所以重点就在于谈判上了,到底会谈一些什么呢?我真的很好奇这个SA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雪狐自然也非常的好奇,毕竟算得上是最新杀手排行榜的第一了,这种同行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也只有雪狐可以感受到!
“那明天我们一起!”
“必须!”
我和雪狐看了一眼,不过既然是演戏,我们还是演着十分的爽,所以这一天我还是回到了院子中,舒叶青被送了回来,这段时间,舒叶青的安全几乎成为我心中第一位置了!
所以都会有保镖上下接送,甚至是开会都必须在场,而且都还是女保镖,所以连去厕所都会有人跟着,这一点我非常的满意!
不过舒叶青自然就不是那么的满意了,嘟着嘴巴走到我身边来!
“权,可以不可以让她们离开啊?她们这样我根本没有办法工作嘛!”
我看了一眼舒叶青,然后问道:“你难道忘记了顾风的教训了?”
舒叶青撇了撇嘴,怎么可能忘记,差一点点她就要命丧黄泉了呢!
最重要的是,现在想到自己的手臂还会隐隐作痛!
“可是权,她们这么贴身的跟着我,总归是不太方便的嘛!”舒叶青忍不住的向我撒娇!
我忍不住的将她的手给放下来,然后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好,如果你不要保镖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因为我现在也有事,而且我也不会时时刻刻的关注到你,叶青,你能不能让我安心一些?”
舒叶青听到我的责备当然心里有些难受,她明明只是不想要这些保镖全身心都跟着她,这段时间,她在公司早已受到了很多非议,虽然她是老板,但是这样难免底下很多员工都十分的不满!
但是现在听到我这么说,当下眼眶就水汪汪的!
“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怎么了?”我看着舒叶青,赶紧开口安慰着,但是舒叶青接着说道!
“你看看,这些保镖虽然是女的,但是跟着我开会,上厕所,各种,回来也是跟着,我都没有一点点的私密空间了,我只是和你抱怨一下,你就说那么多,难道没有她们我就会出事吗?”
舒叶青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说真的我并不能保证SA不会拿舒叶青开刀!
万一……
而且SA的身手我没有试过我真的没有把握,我不可能做出这种试探!
所以我必须坚守自己的原则:“叶青,我再说一遍,如果你不怕死,你大可让她们滚蛋,只要你说,她们就立刻会离开,但是到时候我不会去救你,你自己考虑清楚!”
我说完就直接离开了,舒叶青却在身后哭着大喊:“王权,你就是不爱我了,你这是囚禁,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王权……权……”
第一次我觉得舒叶青十分的烦,明明是为了她好,但是为什么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要躲开呢?
我实在是不理解这种行为,所以我必须要好好的整治一下她!
舒叶青坐在沙发上哭着,看到身后的那两个女保镖,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喊道:“滚!”
那两人瞬间就消失了,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然而就当她们离开的时候,舒叶青的心里却觉得有些害怕!
多么希望我回来,但是我绝对不可能回去的!
因为我此时已经在去往别墅的路上了,但是手机上却接收到了女保镖的消息!
“权哥,舒小姐已经将我们赶走了!”
该死的,真是愚蠢的舒叶青,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喜欢她哪里了!
或者说一旦陷入爱情的女人,真的是智商为零,想要自己的空间,又想要男人保护她,我哪里有那么的多的时间去照看她?
我只是回了一句:“好知道了,秘密保护!”
但是该做好的还是得做好,毕竟那个女人是我的老婆啊!
唉!
回到别墅,我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雪狐见状赶紧走过来看到我问道:“怎么了?权哥?”
我摇了摇头,不想说这些家里长短的事情!
雪狐见此,将收到了一条短信递给我!
“权哥,是SA发来的短信,说明日下午三天,肯德基见!”
虽然说的是肯德基,但是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是哪里的肯德基了!
我点了点头在说话,只是看着雪狐,然后轻声叹息!
“唉!”
“权哥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明天的谈判必须解决掉,如果不行就出动人手,将SA杀了!”
“权哥?如果我们这么冒失的话,可能会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出现,毕竟SA是代表着那边的人来的,我们杀了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一点,但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不是吗?所以只能这么做了!
雪狐也知道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只能去安排,而我只希望明天的谈判可以顺利一些,毕竟并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
唯一一点绝对不要猜到我的底线,这一点是我绝对不可以被允许的事情!
所以……
我看向雪狐,然后说道:“安排下去,找一些人多保护舒叶青和周楚他们两人,其他的你和白狼明天跟我去谈判,至于结果怎么样!我们到时候再说,绝对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是,权哥!”
“嗯,辛苦你们了!”
“权哥你说的哪里话,我们是怎么样的,您会不知道,现在肯定是非常的时期,我们一定会守在权哥的身边的!还有舒小姐的身上!”
雪狐也和其他人一眼叫舒叶青为舒小姐了!我笑了笑,看来他们都知道舒叶青的小性子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人,然后轻叹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呵呵,还是比较好的了!换做是别人肯定是……”
“算了算了,你还是看看明天要怎么对付他们吧!”
雪狐知道我想说什么却又不说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很快那边就传来了具体的地点,果然就是那边的肯德基,我看了一眼雪狐,下午两点我准时带着雪狐和白狼过去了,而在那里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和孙文波,那个人并没有带着银色面具!
也是现在大白天谁要是带着银色面具肯定会引起不少的骚动!
孙文波一脸正经的坐在哪里,不过眼睛里却是对炸鸡的鄙视!
可能是的确吃了的有点多了,所以以至于看着都想吐了!
而SA很快就看到了我们,他冷漠的看着我们!
而我也自然就走过去,坐在旁边,而白狼和雪狐坐在另外一张桌子,左雨瞳直接将孙文波也踢了过去,显然并不需要孙文波作为人质!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可以算得上是帅气,但是这身材未免有些娇小的了一些,即使他的确很高。
“SA?”我询问的口气问着他!
他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王权?”
我也点了点头!
“久仰大名了!”
“不敢当,今天来我就是来跟你谈判的!”
左雨瞳并不会拐弯抹角,就是因为这样,才让我对SA的第一印象好了许多!
“说吧,你想谈什么!”
“想必你也知道了,中南半岛现在最大的势力一个是S黑帮,一个是你们,但是你应该知道,你们现在应该还是敌不过我们的吧!”
SA说话向来直来直往,这种感觉,我十分的欣赏,但是听到说我们权力帮的势力的确是比不过S帮的事情,我有些难受,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那又如何?中南半岛的确需要有人可以撑住,但是我认为那个人是我,你觉得呢?”
“王权你向来都是这样吗?”
左雨瞳有些失笑的看着我,我自然也是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难道不可以吗?有问题吗?
不过我的这种态度好像并没有引起他的不满,但是左雨瞳也知道,这次的谈判看来是不会有结果了,随手点了一个汉堡!
“我很久没有吃这里的东西了,所以……”
左雨瞳直接就咬了一口,但是我清晰的看到了他白皙的皮肤,让我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他是一个女人,但是我又清楚的看到了他的喉结!
看来是一个长得比较白净的杀手!
之间左雨瞳不再说那些话,反而是看到白狼有一丝的惊讶!
“你居然没有是,真的是福大命大!”
白狼有那么一丝的冲动想要直接杀了他,但是还是阻止了自己的冲动,毕竟我还在旁边呢!
左雨瞳反而是不依不饶的说道:“其实我也没有打到你的命脉,所以其实你不会死的!”
但是就因为这个白狼,白狼更加的觉得屈辱,什么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是对于白狼来说,尊严最重要!
我看到白狼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正要开口的时候,左雨瞳却看到旁边的雪狐说道:“老前辈啊!话说回来你们俩好像都是前辈了,不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总得被拍死在沙滩上不是吗?”
左雨瞳的话,成功的将雪狐和白狼两人都惹怒了,但是他突然觉得奇怪的看着我问道!
“对了,当初不是说还有一个银蛇吗?那个第一,我倒是很想交手诶!”
我见他已经胡言乱语了,并不打算谈判下去!
但是就在离开的时候,那人却叫住了我!
“我有一个想法,就不知道权哥你有没有兴趣了!”
权哥?我听到这个称呼有一丝的奇怪,看向左雨瞳,对于他的代号我将来都是有些奇怪的,但是……
总觉得这段时间的游戏,真的是有点嘲讽!
我又坐了回来,看着他的眼睛然后问道:“你说,什么想法?”
“我知道你是在想要得到中南半岛的势力,我可以帮你,杀了S你可以取代他,但是唯一一个条件,你不准动我,和我列出来的人!当然你也动不了我们!”
SA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自信,然而我也相信他的确是有这份自信的,毕竟他也是这样的!
他的势力我不敢小觑,就是这几天看来,他的黑客技术绝对不在雪狐的话下,正好验证了那一句,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
不过,我并不能保证他说这话不是为了放烟雾弹!
“我怎么能够信你!”
“信不信随你,我会把S的头颅给你,我也可以帮你整理好S但是我不会管理,这一点足够吗?”
第一次站起来质问的就是雪狐!
“我们不可能相信你的,SA谁不知道S是你的兄弟,你怎么可能杀了你的兄弟,就算你可以,我们凭什么会相信你不会这么对我们,还把这个事情放在我们身上?”
SA笑了笑看着雪狐,这个人的智商倒是不低,不过想的未免有点太多了!
“我SA没有那么多想法,我只是喜欢自由,我们赚的钱全部都是雇佣金的钱,对于帮派,我也只是如此而已,而且我现在我的钱够了,不够我可以继续接任务,但是S帮派,不好意思,除了S是我最讨厌的人以外,我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我在意的,当然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谁特么的会无聊到自己当一个领导?”
好吧,这句话说的就是我 ,我想要拿到中南半岛的势力一来是为了权力帮的壮大,二来是之前就答应过某人的!
就在我说答应的时候,SA却说了一句话:“其实你以为S帮是最大的帮派了吗?那你就真的太天真了,中南半岛可不仅仅我们,还有一个帮派是嗜血帮,那个帮派的人,每一个都是嗜血的人,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吧!”
嗜血帮,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但是知道的并不多,我希望SA可以告诉我,但是SA很明显玩性很重,说完就直接离开了,还不忘让我们付钱!
雪狐想要追上去但是被我阻止了!
“权哥,这次是一个机会!”
“你觉得你有把握杀了他吗?”
其实雪狐也并没有把握,但是他就是不喜欢他的这种感觉,十分的讨厌,好像他就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只不过都是身为杀手,他们选择了最传统的那一条道路而已,而他和白狼不过是各为其主而已!
没有谁看不起谁的!
但是听到SA那么说就是不爽!
我自然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但是此时绝对不是和左雨瞳硬碰硬的时候,因为我觉得左雨瞳说的是真的,而他对S的怨恨绝对不仅仅是现在,可能是多年的积怨了。
但是对于到底是有多深,这一点我并不能知道,所以……
我有些担心这一点!
我看着雪狐继续说道:“好了,先看看他怎么做吧,至少我们把孙文波带回来了不是吗?”
的确,此时的孙文波除了看着炸鸡有点呕吐之外其他的都算好的了!
这样看来孙文波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所以……
“嗯哼?怎么还不服气,等我将他收服了随你怎么对付他,要私还是公对你们了!”
雪狐却是撇了撇嘴巴,人家刚刚明明说的很清楚,要的是自由好吗?
我却忍不住的笑了笑,你之前要的也不是自由吗,现在还不是接替了王铮的工作?
想到这些我就有些开心,毕竟这些人都是我收服的,毕竟人都是由虚荣心的!
而另一边回到酒店的左雨瞳带着一嘴的油腻回到酒店!
一看到叶璃儿就要来亲亲,叶璃儿自然是拒绝了!
“我让你谈判,你居然跑去吃汉堡了?”
叶璃儿向来都是讨厌那些油炸的东西,但是左雨瞳没事还是喜欢去吃一些!
左雨瞳撇了撇嘴,只能认命的去洗手间漱了漱口,才出来,亲了亲叶璃儿说道:“老婆,他们不愿意交出权力诶!”
这一点不用说叶璃儿也知道好吗?
白了一眼左雨瞳继续说道:“反正谈判谈完了,最后的期限有三天,你有没有把握杀了S?”
“把握倒是没有,不过老婆你出马肯定完成的了!”
“那就让我们一起吧!”
叶璃儿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么多年她都是在左雨瞳的身后,甚至是看门望风的那个,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左雨瞳这个SA是被叶璃儿给一手**出来的!
所以可以说他们两人是姐弟恋而且还是师生恋,不过对于这点他们自然是选择性的忽略,但是叶璃儿想要杀了S的目的在于S这个人实在是太讨厌了,居然利用SA的名声去接一些任务,最重要的是分成还那么少!
这对于爱财如命的叶璃儿怎么肯?
所以才和左雨瞳想到了这一点,而这一次S居然花了两个亿让他们去说服王权,他们是想说服来着,但是在某一次睡觉之前,叶璃儿想到了,S拿的那两亿其实就是克扣他们的钱,所以……
这才下了杀心,对于SA来说,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赚钱仅此而已,所以并没有什么事情!
两人一拍即合就策划了这一次,顺便玩了玩游戏做给S看,其实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了该怎么处理!
而这些到最后我知道的时候我忍不住的向他们鼓掌竖起大拇指!
因为我不得不佩服的是,叶璃儿和左雨瞳的智商的真的是太高了,这种人简直就是新世界的高科技人才,而且还是高智商人才,用来当杀手简直就是浪费人才!
左雨瞳向来都喜欢粘着叶璃儿,所以对于这种计划,他向来只需要执行而已,但是S和他都是叶璃儿一手**出来的,后来叶璃儿和他在一起了,但是两人的身份却一直不能公开,这是左雨瞳的一个痛!
不过现在倒好了,毕竟两人杀了S后就可以公开了,最重要的是,左雨瞳真的很喜欢叶璃儿,甚至在手臂上都纹了爱璃儿的名字!
这一点让叶璃儿十分的感动,以至于现在叶璃儿才会抱着左雨瞳问道:“你说我们该怎么杀了他好呢?虽然以我们俩合力肯定可以杀了他,但是并不能代表说,我们就可以全身而退!”
左雨瞳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并没有用多说什么,反而是看着叶璃儿说话!
叶璃儿摸了一把左雨瞳的脸,随即将那讨厌的人皮面具给撕下来,说道:“我最讨厌这张人皮了,下次不要制作这张了,真难看!”
左雨瞳点了点头表示好吧,确实挺难看了,他自己也不喜欢,撕下那张人皮面具之后,左雨瞳一张好看的脸蛋就这么出现在叶璃儿的面前,叶璃儿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西,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真的是连男模特都没有这么好看!
要是再锻炼一些,这腹肌,这人鱼线!
想想就要流口水!
叶璃儿不忍不住的打岔说道:“雨瞳啊,等这件事情完了之后你天天去健身好不好,弄出个八块腹肌来,还有人鱼线,我肯定会更加爱你的!”
左雨瞳从来都没有听过叶璃儿这么叫自己,所以当下就答应了,对于叶璃儿喜欢的事情,他从来都要做到一百分,所以根本就不害怕什么!
面对左雨瞳这么宠溺自己叶璃儿随即就奉上了自己的红唇,一击热吻之后两人才又回到了正事上面!
“那咱们到底是怎么?”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们就想直接偷偷的回去,直接偷袭杀了他就好了,反正他肯定不会是我们的对手,但是有一点,在杀他之前必须将外面的那些人给解决掉,否则的话不可以的!”
左雨瞳点了点头,因为他是知道的S身边有很多人,都是用来保护他的,有时候他去见S都要缴枪和交刀,这种事情说实话让左雨瞳十分的不爽!
所以也明白外面那些人必须要除掉的意思!
叶璃儿看向左雨瞳然后说道:“看来还得和王权他们第二次的谈判,这次我们直接在电脑上谈判吧,如果他们可以把雪狐和白狼借给我们,肯定是事半功倍!”
但是左雨瞳却说了一句:“但是他们好像并不是很喜欢我,我怕到时候被他们背后捅刀子可怎么办?”
这话说的也不假,毕竟白狼曾经吃了他六个子弹,而雪狐向来都讨厌左雨瞳这种性子的人,万一借过来了但是却不帮他们反而是捅一刀,那倒是……
“的确,你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但是怎么说呢,毕竟这个事情嘛……”
“唉!”
两人正在思索的时候,左雨瞳有些难受,抱了抱叶璃儿说道:“我当初要是不那么贪玩就好了!”
叶璃儿看了左雨瞳一眼,那样子很明显就是在说:“你现在才知道?”
为了这事,当初叶璃儿还和左雨瞳生气来着,不过两人左雨瞳好像还不觉得,但是现在却发觉了吧,所以……
看着这样的左雨瞳,叶璃儿心里也不好受,直接走到电脑面前打开一张图!
正好就是S所在的图片,地形什么的人,人手什么的都一清二楚,左雨瞳有些奇怪的看着叶璃儿问道:“老婆,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想要这些还不是轻而易举,你忘记了每次我都是利用FBI的防卫来当破解功力的?”
这话说的倒是没有错,甚至是别的只要说黑客厉害的,他家老婆都会和别人PK一下,就算是人家不愿意和她PK她都会找借口,各种刺激,谁会受得了啊!
所以现在他老婆的技术,要是她敢说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一!这一点左雨瞳是非常的自豪的!
毕竟他老婆可是高技术人才,而且还是自己的启蒙老师,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手都是他老婆教的,虽然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是对于她这边绝对不可能!
他老婆可是小气吧啦的很,所以她一定是知道S的弱点!
而叶璃儿心中却不是这么想,因为毕竟这么多年了,S有没有偷偷的训练或者说是练了其他的事情,这一点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
想到这些,叶璃儿的心里有些担忧,不过两人还是决定好好的放弃一下这些事情!
左雨瞳和叶璃儿说好这些事情之后便开始计划了,尤其是在S身边开始计划起来,至于之前说要像我接人的时候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甚至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就比如现在……
别墅里,周楚看到孙文波完好无损的回来之后又是一阵哀嚎,抱着孙文波两人就如同难兄难弟一般!
“兄弟啊,辛苦你了,又吃了好几天的肯德基,真的是……”
说到肯德基周楚自己都忍不住的吐了,但是孙文波却还是那样!
周楚有些奇怪的看着孙文波:“你怎么没事?”
孙文波说道:“你走之后我吃的是牛排!”
“什么?吃的这么好?”
周楚睁大了眼睛,原本还以为自己出来是幸运,现在想想,牛排啊!
“我的天哪,我错过了什么?”周楚哭着看着孙文波有些难受的看着我!
我看着周楚的样子忍不住的笑道,毕竟SA那个性子的确很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而雪狐和白狼也十分无耻的笑了出来!
我看着雪狐和白狼,然后询问道:“你们觉得SA说的话有积分可信,不许带着私人恩怨!”
既然我都这么说了,雪狐就率先说出自己的想法:“其实我觉得还是可信的,毕竟是杀手对于信誉还是要的,而且看样子他还是很想做一辈子的杀手!”
一辈子的杀手吗?我想了想SA的样子,好像还真是这样!
随后白狼也开口说道:“嗯,看样子不像是烟雾弹,他对S的积怨应该是十分的生了,不然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周楚听到这里也差不多明白了什么,赶紧说道:“是啊,其实在我们被关的时候那个男人说了好多抱怨的话,现在看来应该就说那个什么S的事情!”
我看着周楚然后问道:“他都说了什么?”
周楚回答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说,那个叫什么S的人好像是拿了他的钱吧,他辛辛苦苦做任务的钱,总是会被克扣一些,各种理由,后来他就自己去接任务,谁知道被那个S知道了十分的生气,说帮派里的谁都可以自己接任务,但是S不可以!他问为什么的时候,S却说,因为他的雇佣金是最高的,他必须要用他的钱来维持整个帮派!”
这种话,还这么**裸的说出来,果然是积怨很深了,要是我恨不得早就打死了那个人吧,现在那个人还没有死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身手绝对差不了!
所以……
SA只是为了自己的以后打算,而他根本就不会管中南半岛的势力到底是谁手中,只需要管他是否是自由,他是否是可以赚到钱的而已!
我看向雪狐和白狼问道:“如果那边要求帮忙,你们愿意吗?”
雪狐笑着看着我说道:“权哥你的决定我不会拒绝,但是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杀了他!”
白狼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样的意思,这个就难办了!
但是我也担心他们会不会没有办法,但是这有不好多说什么!
就在我想的时候,SA居然给我发了短信说是要第二次谈判,直接打开电脑就可以!
我按照短信上的提示直接打开了电脑,里面直接出了一封邮件,我让雪狐打开!
雪狐打开来看了一眼撇了撇嘴然后看着我!
“权哥,你还是自己看吧!”
我看过去,邮件很简单就是说,问我是否答应他们的条件,如果答应就打1如果不答应就打2,但是如果不答应,他们取的人头就是我的!
我自然就是打1咯,对于我而言,我需要的是中南半岛的势力,而对于他们而言需要的是自由,所以毫无疑问我们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那边立刻就传过来声音说是:“恭喜你答对了,但是没有奖,而您的账户上江湖转走一百万,算是您买了S的脑袋!不贵哦!”
我震惊的看了我的手机,没有短信啊,但是雪狐却传来了哀嚎!
“权哥,我少了一百万!”
我看了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在我没有一百万吧,看向雪狐的眼神就不一样了,真是有钱人!
但是雪狐愤怒啊,那个气啊,只看到上面的人又说道:“不好意思拿错了,我重新转过!”
然后就轮到我哀嚎了,我是十张卡啊,现在所有的卡都没有钱了,正好一百万全部被转走了!
我忍不住的骂了一声脏话,但是对面又传来了:“权哥,一百万要一个势力头领不贵,我们的起价都是亿开头的!所以安心!”
我心中的那个气啊,谁也不能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只知道我看到那个邮件直接就删除了,连备份都不留下,随即我的手机接到了一条短信:“权哥,合作愉快!”
我恶狠狠的回复了一条短信说道:“如果没有办法好,我会让你们偿命的!”
对面很快又回了一条短信说道:“请尊重一个杀手的职业好吗?谢谢!”
我已然没有了兴趣,现在的我居然是身无分文了,该死的!
我看像雪狐又看向他们然后说道:“现在你们养我,不准说不!”
额……
好吧,雪狐表示有些庆幸,第一次对SA产生了好感,而白狼还是那样面无表情,至少那六颗子弹真的就是对他的侮辱,如果真的有机会要好好的成为兄弟,那么必须就要好好的切磋一番,否则真的是对不起他的!
而另外一边又得了一百万的叶璃儿却不是那么的开心,叫嚣着:“真是的,那个王权居然这么穷,那边出两亿呢,他只有一百万!”
左雨瞳抱着叶璃儿的身子然后说道:“唉,老婆,咱们得想长远一点,有了自由害怕接不到任务?不过就是杀杀人嘛!”
“可是我们会不会下地狱啊?”叶璃儿百无聊赖的来了这么一句,虽然她是不怕下地狱,但是她怕疼啊!
尤其是这几年,她可怕可怕的呢!
左雨瞳抱着叶璃儿的身子然后说道:“如果要下地狱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好了,没事的,我不会让你疼的,如果让你疼了我就去死好不好,成为鬼也死的透透的!”
叶璃儿突然用手遮住了左雨瞳的嘴巴:“真是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的都是些什么啊,真得讨厌!”
“好好好,老婆不让我说我就不说好不好,反正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明天我们就去把那个混蛋给杀了,到时候我们就自由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们赚了这么多的钱,几辈子都用不完了!”
叶璃儿自然也是点了点头,虽然S经常克扣他们的钱,但是那是头几年,后来他们也不算话自然自己也接了好几单活,都是用命拼过来的,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但是毕竟人总是要的更多,所以现在他们需要的是自由,只要给了他们自由,他们就算是拼了命也可以!
左雨瞳却无所谓,只要有叶璃儿一切都好!
“唉,你说说出去谁信呢,这么好看的男人,居然是我的男人诶!”叶璃儿看到左雨瞳的脸忍不住的开口说道,但是左雨瞳却是十分的自豪!
“那是必须的,我老婆天下第一号,谁都入不了我的眼,只有我老婆把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叶璃儿会心一笑,拥着左雨瞳就入睡了,因为这天晚上他们要干一场大票了,虽然赚的钱不多,但是代价却是很大的!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两人换上平时的装,但是这一次不同的是,叶璃儿主内,左雨瞳主外,因为很有可能S十分的厉害,所以……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在两人来了清迈的第一天他们就知道S已经抵达清迈了,所以这也是给两人动手的好机会!
最重要的是,他们原本还猜测怎么可能亲自来,但是事实证明就是来了额,人去还是为了薛雪来的!
不过两人早已将这一切都计划好了,就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我可以这么顺利知道薛雪的情况主要还是因为叶璃儿的黑客技术,雪狐也只是利用这一点才查到的,但是当时并没有谁会在意这些事情!
夜幕降临的十分的快,叶璃儿和左雨瞳换好了装束后就直接潜入S所在的地盘,说真的现在这块地方全世界谁也没有叶璃儿清楚,毕竟叶璃儿早就利用高科技将这里看的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叶璃儿从来都不是什么路痴,所以两人十分的开心,来到这里!
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向来都是由默契的最重要的而是,他们两人又彼此的一套密码,这一点是S并不知道的!
最重要的是S还不知道左雨瞳和叶璃儿在一起的事实!
还有叶璃儿的真名就是S也不知道!
所以这个师傅这个徒弟当得还是算了吧!
当然没有叶璃儿和左雨瞳这么好了!
所以这个时刻,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相互用了包抄的技术过去,S正在熟睡,但是外面居然还有红外线!
对于这种低科技,叶璃儿表示很无语,因为有一种是叫做远程射击,招了手让左雨瞳过来,叶璃儿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S然后又指了指身后,左雨瞳表示明白!
直接拿出自己的左轮手枪直接找到了一个位置,朝着S射击!
这一枪出去,立刻就响起了警报,该死的!
这下两人真的是失策了,那里面熟睡的人居然是假人,而且还是警报器,就在两人打算离开的时候,S带着人过来了,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位,最重要是看到带着金色面具的人,忍不住的震惊一下问道:“你是谁?”
叶璃儿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喝左雨瞳退到了一起,左雨瞳忍不住的出声:“S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呵,我的死期吗?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双手难敌众人还是可以以一敌百?”
S一挥手直接让众人上前,正中下怀,叶璃儿一个扫堂腿直接将众人撂倒,随即拿出手表直接全部麻醉了,他们虽然是杀手,但是并不代表他们真的是嗜血的人!
他们才不是嗜血帮,如果真的是,早就死翘翘了好吗?
然而S十分的熟悉这一招,看着金色面具的人,忍不住的说道:“你是师傅!”
叶璃儿忍着笑意说道:“师傅可不敢当,当初你找人杀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会是我呢?”
左雨瞳也是震惊了,什么情况,但是只听到S说到,不过你不是被左雨瞳给救了吗。
“够了,今天我就是来拿你的命的,不管是为了左雨瞳还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S帮,你必须死!”
“呵,那就看看徒弟我有没有进步,师傅!”
S一把将身边的人给推掉,然后直接朝着叶璃儿出手,一时间双方都在一起搅和着,左雨瞳那个气啊,S居然想杀了他老婆,最重要的是,差点就死了,他差点就没有老婆了!
越想越气,不过必须要帮老婆解决后顾之忧,所以左雨瞳真的是以一敌百的在这里抵挡那些前赴后继的人!
而另一边S和叶璃儿两人根本就不分上下,但是其实也不是这样的!因为可以看得出来,S 已经气喘吁吁的了,然而叶璃儿却还是气定神闲的。
很快S就败在下风了,而左雨瞳已经将那些人给解决了,此时就站在一旁看两人大家,忍不住的开口:“老婆加油啊!”
S手中一顿随即一笑:“老婆?没有想到师傅你还好这一口啊,师生恋,倒是也时尚!”
“没你时尚!”叶璃儿直接一招杀手砍了S一个左臂膀,但是S却还是笑着,可见一定是有后招,果然从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直接朝着叶璃儿的背后来了一枪,左雨瞳看的见却来不及,直接走过去,朝着S就是砰砰砰三枪,然后朝着那人就是一枪!
不过就在最后的时候还留着S一口气,直接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脑袋被他割了下来!
不过左雨瞳却看着叶璃儿,好在并不是很深,不算是什么,这一次是他大意了,还在不会有生命危险,真是的,他为什么要让叶璃儿自己去对付他们,真是的该死的!
但是……
叶璃儿却笑着摸了摸左雨瞳的脸蛋:“没事的,我没有那么容易死,我还有你呢!”
不过最后还是昏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叶璃儿和左雨瞳都在医院里,而在别墅里的我,居然收到了一个脑袋正是S的!
我和在场的人都震惊了,原本以为她们会计划一下,但是没有想到真的是一个行动派,居然这么快!
我让人拿出去处理掉了,打通了左雨瞳的电话询问道:“你们在哪里?”
左雨瞳自然是说了,好在左雨瞳和叶璃儿喜欢用人皮面具示人,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我们是否会找到他们!
当我在医院看到叶璃儿面无表情的嫌弃左雨瞳削的苹果的时候,我觉得我来的真的不是时候!
“话说你们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居然是两人,真的是……
左雨瞳却是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一个人!”
好吧,确实没有说过,但是你的表现明明就是一个人,算了我不想说什么了!
然而叶璃儿也表示自己真的不想说什么了!
只是吃着左雨瞳削好的苹果!
“对了,话说你们是怎么这么轻松就拿到了他的人头?”我还是很好奇的询问左雨瞳!
左雨瞳看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脑袋,我就知道该死的!
“我问的是你们有没有什么计划?”
叶璃儿看到左雨瞳和我说话这么费劲忍不住的说道:“我们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不过得让他放松警惕所以才和你们我开了一个玩笑,至于白狼受的伤,我们都是没有办法把握的,但是我们可以保证的是,绝对不会让他死,如果白狼受不了的话,可以直接朝着他开枪,我不介意的!不过别把人打死了!”
这话一说我和左雨瞳都震惊了,左雨瞳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叶璃儿说道:“老婆,你真的忍心啊,这身上好几个窟窿,到时候你摸起来不会硌得慌啊?”
额,在面对左雨瞳的歪理的时候,我居然还觉得十分的有道理,不过面对他们这一对活宝夫妻,我自然是要去做白狼的思想工作的!
所以我没有在哪里等待很久就离开了,但是左雨瞳在我离开之前就告诉我说!
他们会很快将S帮整理好,到时候我只需要派人过去整理就好了,我也已经想好了派去的人了,所以达成了协议我自然就直接离开了!
而见我已经离开了,左雨瞳忍不住的问道:“老婆,你能不能和我说一下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S为什么要杀你,而我为什么会这么巧的救了你?”
叶璃儿见左雨瞳真的很想知道,也不打算隐瞒,毕竟这一天迟早都要到来,到那时叶璃儿看着左雨瞳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句:“对不起,雨瞳,最开始我还是利用了你,你要是怪我的话,我也没办法,这个仇我必须要报!”
左雨瞳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叶璃儿问道:“老婆你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就你和最亲密了,所以你不要隐瞒我任何的事情,作为一个杀手我已经有了你这个软肋,我并不希望你还是不把我当做你老公!”
叶璃儿笑了笑看着左雨瞳,她一向都知道,左雨瞳十分的成熟,只是为了凸显她的聪慧,所以左雨瞳喜欢做那个包容人的人!
对于这种男人,怎么会不是大众所喜欢的呢,可是就因为是大众所喜欢的,所以叶璃儿才会有些担心嘛!
毕竟是大众情人,万一什么时候这个专一的男人突然变得十分的认真的怎么办,她真的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应该试着相信他对不对?
想到这里叶璃儿也不再说什么,反而是笑了,松了一口气说道!
“当年其实是这样的,S作为我的唯一徒弟,我是手把手的教导他的的,但是有一天他和我对打的时候,出尽了全力,我也只是当他十分的努力,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在那把我送给他的刀子上抹了剧毒,我中了一刀后,当下就有些头昏,我看向S当时还不知道是他,但是后来,S当着我的面直接往我的腹部捅了一刀,我才知道他是要我的命!
我向来都是高傲的孔雀,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杀了我,所以我就直接跑了,跑了,但是他在我后面追啊,第一次我是这么的绝望,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一心一意教出来的杀手却被自己教出来的人给杀那种绝望的感觉!
后来我只记得我摔进了一个深潭,后来醒来了就看到你了!”
说到这里左雨瞳就有点印象了,当初他也是被送进训练区的,但是他的训练强度总是最少的,而且他的身手十分的不好,当下十分的厌烦,就走进了一片林区想要壮胆,但是没有想到在深潭救了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有两个刀伤,当时他就用自己仅有的知识给叶璃儿解了毒!
后来叶璃儿知道他也是一个杀手,但是还是在训练区之中,所以就秘密训练他,后来的喉咙,左雨瞳就越发的出类拔萃,以至于得了杀手排行榜的第一名!
但是后来,有人想要利用他这个名号直接杀了他,所以就给他接了一单最难干的任务!
这里的时候,叶璃儿还帮助过他,那个时候两人已经够大了,而左雨瞳十分的喜欢叶璃儿了,当下就开玩笑说要让叶璃儿当他的女朋友,叶璃儿直接就答应了!
所以就有了后来的各种事情!
这些两人都是知道的,但是左雨瞳还是想问:“可是,老婆,如果说S只是捅了你两道,你应该不会那么的愤怒吧!”
话说到这里,叶璃儿的眼睛里又闪烁出不应该出现的愤怒,她看着左雨瞳然后说道:“你不知道,他再杀了我之后,杀了我唯一的朋友,那个是我的良师益友,他居然直接杀了他,而且还是利用我的名号,以至于后来我好了我也不能回到阻止里,一直隐姓埋名所以才会了这些黑客技术和人皮面具的制造技术,不过倒是谢谢他了!”
说完这句话左雨瞳都听出了那份愤怒,不过好在人已经死了,这份仇恨应该也遗忘了!
毕竟作为杀手,他们要杀的人已经太多了,仇家也太多了,但是依然会有很多人邀请他们帮忙杀人,就是这样,像是一环绕着一环一样!
左雨瞳走到叶璃儿的身边抱着叶璃儿,然后说道:“没事,以后你只有我,而我也只有你,我不会伤害你,绝对不会!”
这一点叶璃儿已经花了十几年看清楚了,这个世界上谁都会背叛她,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哪怕是有一天他真的背叛了自己,她也会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命交给他,因为本来就是他救得,只不过是一命换一命而已!
并不吃亏,至少她还苟活了这么多年!
“好啊!那你可不能欺负我,等我可以出院了,我们就去登记吧!”
左雨瞳惊讶的看着叶璃儿不敢相信的样子,登记?这是他一辈子的想法,他虽然是杀手,但是也想有一个合法的妻子,拿着那个小红本本炫耀的!
叶璃儿笑着看着左雨瞳,不再说什么话,只是往里间挪了挪让左雨瞳也可以睡下来!
本来病床就不大,但是两人却正好合适,左雨瞳将叶璃儿放在自己的怀抱里,这一夜他们睡得十分的安详,这一夜他们真的很想就这么睡过去,不过明天会更加的美好,以至于两人睡觉都是勾着嘴角的!
左雨瞳当天醒来的很早,一大早就出去买了早餐然后回来,回来的路上顺便去珠宝店买了那间店里最大的珠宝钻戒!
叶璃儿醒来后就小心翼翼的吃着粥,她倒是很想说什么来着,不过吃着吃着就不对劲,有一个东西咯着牙齿!
吐出来,一个亮晶晶的钻戒,然后看向左雨瞳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左雨瞳原本想要做出的浪漫,瞬间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反而是看着叶璃儿问道:“怎么了吗?老婆?”
“我说,左雨瞳你真的可以诶,这种老土的招式也可以拿出来用?万一我是用喝的,你是不是想卡死我啊?”
叶璃儿实在是无语了,看着眼前的左雨瞳,真的很替他的智商捉急,不过一想到那二百五,还是算了!
不过看着那大钻戒十分的耀眼呢!
“过来!”
左雨瞳被叶璃儿说了正不爽着,本来他还弄好了好多小本本上的话要说,现在看来真的是一点都说不出来了!
真的是讨厌叶璃儿每次都在关键时刻给他一盆冷水!
“干嘛?”
当下语气就不好了,叶璃儿被左雨瞳这种幼稚的样子弄得而根本就是哭笑不得!
“你不过来我怎么戴戒指,我自己戴?”
说完,叶璃儿就作势自己戴戒指好了,但是左雨瞳自然是知道叶璃儿的意思,赶紧过去一把抢到手里然后笑着说道:“怎么可以自己戴上去,肯定得要我戴上去嘛!”
说完倒是一把戴了上去,叶璃儿笑着看着左雨瞳,然后又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只是可惜了!
啧啧嘴巴,左雨瞳看着叶璃儿问道:“怎么了吗?不好吗?”
叶璃儿举起自己的手,然后看到这么大一个的钻戒,忍不住的说道:“要是有一天我可以戴上你设计的钻戒就好了,毕竟不想跟别人一样啊!”
话是这么说倒是没有错,但是左雨瞳很想说的是,这个钻戒这个世界那几个人买得起啊!
这都花了他多少钱,不过还在他荷包还算是鼓鼓的!
“唔,好,既然这是老婆的要求,那我肯定得满足不是,等我们结婚的那一天我一定给你戴上我亲自设计的钻戒,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钻戒!”
叶璃儿笑着看着左雨瞳满意的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随后冲着左雨瞳的性感嘴唇就吻了过去!
左雨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下就扣着叶璃儿的后脑勺亲了下去!
深深的加重了这个吻,不过随后叶璃儿看着门外的时候,左雨瞳也忍不住的看过来!
看到是我的时候,当下脸就拉的比驴还长,白了一眼我:“你来了啊!”
什么你来了?当初还叫我权哥来着,不过我也没有兴致在这里给他们看这些事情!
我现在倒是有点想舒叶青了,不过又想到舒叶青那样,当下又没有想法了!
唉!
“我来看看你!”
这句话我是对叶璃儿说的,左雨瞳反而是不开心了看着我说道:“你说你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我正亲热着呢!”
果然是有话直说的人,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倒是叶璃儿给了我一个台阶下:“你不要介意,他就是这样的人,谢谢你来看我!”
我摆了摆手,然后看着左雨瞳说道:“其实他很可爱!”
“可爱?可爱你个大头鬼,你怎么可能知道我那么帅,帅出了天际,真的是,还可爱,有你这么形容一个男人的吗?”
左雨瞳当下就不爽了,居然说他可能,叔可忍,婶不可忍啊!
但是叶璃儿却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表示我说的没有问题,左雨瞳看到叶璃儿居然同意我的观点,当下就用手肘戳了戳叶璃儿的手臂:“老婆,你应该和我好一点的说,你不能和他同仇敌忾啊,这种是叫做什么来着,叫什么来着……”
左雨瞳努力的思索着,我看着他那思考的样子我都忍不住的有些难受,真的替他捉急啊!
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的说道:“胳膊肘往外拐!”
“对对对,胳膊肘往外拐,真的是……老婆你……诶,不对,我跟我老婆说话有你什么事?”
左雨瞳这才看向我,一副嫌弃的样子,我瞬间就不想多说什么了!
我的天……
唉!
叶璃儿见我之前走了又来,看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所以就示意左雨瞳别闹了,左雨瞳就像个乖乖儿子一样的,下床然后坐在旁边,给叶璃儿倒水喝削水果!
苹果那是吃了一个又一个,还递到叶璃儿的嘴边!
“来,老婆,多吃水果,皮肤嫩嫩的!”
额!我听到这话真的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叶璃儿向我表示了歉意,然后无奈的说道:“你不用介意,他向来都是这样!”
“疼老婆的男人是一个好男人!”
面对这一点,我也是同意的,突然想到了舒叶青,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是我也只是希望舒叶青不要那么的矫情才是!
算了,不在去想了,我觉得目前还是把这些事情给弄好!
我看了一眼叶璃儿,叶璃儿也知道说正事的时间到了,当下就看向左雨瞳,示意他不要闹了!
两人就看着我,最后我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因为S这边刚死,你们说你们会帮忙整理好内部,这一点我是深信不疑的,但是我现在想问问左先生之前说的嗜血帮!?”
左雨瞳听到我说到嗜血帮当下就笑了,那种笑容就像是一种嘲讽一般,说真的我是十分的讨厌这种感觉,但是怎么说呢!
我有一点的烦躁和不安,但是又不好说出什么来!
只听到左雨瞳继续说道:“没有想到你还这么大的胃口,真的想要统一中南半岛的势力?”
我点了点头,自然是这样的。
左雨瞳看着我然后说道:“泰国这边的势力你算是差不多了,但是中南半岛的分布你应该知道的,其实每一个国家都有你这样的人出现,就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么大的肚子了。不过我倒是觉得和平相处会比厮杀好很多!”
这是左雨瞳给我的意见,但是我却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他是一个杀手,也许是他看到了我的眼神,当下想要反驳的时候,叶璃儿就开口!
“其实很正常,我们是杀手,但是我们不嗜血,我们不是什么人都杀,我们也不是见人就杀,我们还是爱好和平的!”
叶璃儿这话倒是没有错,他们的确不嗜血,如果真的嗜血,其实以他们的能力说不定干掉我和雪狐以及白狼三人都绰绰有余,再加上周楚和孙文波,那么权力帮就等于没有人管的了!
而他们正好也那个能力,最重要的是这个叶璃儿好像什么都看的十分的透彻!
我点了点头,然后再说道:“我也不嗜血,但是我得为我们的帮派考虑,不是说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就不会来找我,不是吗?就比如你们……”
这句话倒是没有问题的,左雨瞳和叶璃儿也知道的,在黑道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我相安无事的,更多的是平静之后的暴风雨,所以防范于未然或者是说先下手为强这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左雨瞳也不好再瞒着了,然后说道:“如果你真的要所有中南半岛的势力话,那你有几个大帮派必须要硬拼了!嗜血帮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其中他们的头目十分的嗜血,嗜血到可以生吃动物,你绝对想象不到的,他们的总部是在老挝,很大,但是他们的主要活动范围就是周边,下一步据我们了解就是泰国了!”
泰国?这么快?
我看向左雨瞳和叶璃儿两人:“你们怎么知道?我都没有接收到消息!”
这一点是我觉得很奇怪的,毕竟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们居然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一点是我最为奇怪的呢!
但是只见左雨瞳一笑然后看着我:“你以为雪狐的黑客技术真的很厉害?你不妨问问他,当初他攻破FBI的时候是谁率先攻破了他和众多黑客的电脑!”
每次说到这里,左雨瞳总是十分的自豪,自豪到好像是左雨瞳做的一样!
叶璃儿每次对于此只想给左雨瞳报以一个白痴的眼神好吗?
真的是够够的了!
但是现在的我也是认为是左雨瞳吗?不过心里却打定了主意,肯定是要去问问清楚的!
“但是有些东西情报他们不会那么愚蠢的利用互联网吧?”
毕竟黑客这人物,可以算得上是世界上的第三种人物了,难搞!
但是左雨瞳又一次翻了一白眼看着我说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东西叫做情报网,然后很不好意思我们做杀手的最需要的就是情报网!”
搜嘎,居然是这样的!看来我还真的是有很多东西不懂啊!
我看着左雨瞳忍不住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你就不怕你跟我说这么多,我都知道了吗?”
问出这样的话来,左雨瞳又一次忍不住的翻白眼:“如果跟你说了这些你就可以打败我,或者在计谋上胜过我,我就服了你,这些东西还只是洒洒水,你要是想知道你可以回球问问雪狐和白狼,他们也是杀手出身!”
好吧,的确是这样的,毕竟他们都是杀手出身,所以左雨瞳的话对于我而言只是他们的常识!
但是我来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毕竟我好歹也是一大帮派的老大啊,被人这么翻白眼,像是在叫白痴一样。
叶璃儿及时出来打圆场说道:“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他其实也什么都不懂!”
我看着叶璃儿,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因为像左雨瞳这种高傲的人,只会对她这个女人服服帖帖的!
虽然叫着老婆,但是左雨瞳真的是妻奴吗?还是有别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我只需要知道,只要牵制住了叶璃儿就牵制住了左雨瞳,不过叶璃儿绝对比左雨瞳厉害和有用!
事后证明,我的想法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对于她们两人我们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所以……
左雨瞳见我不再说话,一把将我推出病房,然后说道:“不好意思哈,权哥,病人需要休息,我也需要休息就不接待你了,你放心好了,三天内你就可以派人去那边接手了,没有那么多的东西,只不过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杀手们,记得备好钱,我的那份就算了,谢谢你的一百万!”
说完,左雨瞳就直接关上了门,惹得我碰了一鼻子的灰,这种感觉倒是真的不好!
但是我知道三天内那边的势力就算是在我的囊中之物了!
我直接就回到了别墅,我看着萨和独龙,这一次我打算让他们过去,当然也让白狼一同跟过去,到时候带文件给我!
“你们两人到时候去那边一定要好好的注意安全,那边的人都是杀手,一言不合就开打的那种,好在你们也训练很久了,应该可以对付,这一次白狼也会跟着你们去的!”我转头看向白狼。
然后继续说道:“白狼到时候一个星期后回来,告诉我情况就可以了!下一步我们可能就要和嗜血帮的对战了,这一次算是他们两个奇葩直接策反了,但是后面的可不一定也有这种幸运的!”
几人都点头说到是,然后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雪狐,问道:“那个你有攻破过FBI?”
雪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怎么了吗?”
“你是不是被人黑过?什么名号?”
说到这里雪狐有点尴尬了,往事不堪回首啊,但是还是说道:“是一个叫做金面的人!”
金面?那应该不是左雨瞳啊,左雨瞳是银面?难道是叶璃儿?
那真的是有点恐怖了,一个女人居然可以会这么多,我甚至可以看得出来叶璃儿的身手绝对比左雨瞳的好!
但是这一次受伤?说不定是S的狡诈!
不过具体的我并不能去勘察了,毕竟人都已经死了,但是我心里却对那个叶璃儿高看了一眼!
雪狐有些奇怪的看着我问道:“权哥,怎么了吗?你怎么问起这个事情来?”
我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雪狐说:“好好干,下次你争取黑了她的电脑就好了!”
“啊?”雪狐有些疑惑,我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堆话,然后他莫名其妙的回答了我,最后两人莫名其妙的结束了这种对话,真的是十分的莫名其妙诶!
雪狐面对我的问题表示十分的疑惑然而我并不打算和他说,毕竟这种事情说了也只是会让他丢脸而已!
所以根本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不太愿意回去,尤其是面对舒叶青,我突然觉得我们俩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说!
想到这里,我看到旁边的一家比较古老的店,便走了进去!
我原本以为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进去了一看却发现只是一个古老的照相馆而已,这种照相馆有种国内老照相馆的感觉,但是说真的我对于这些还是表示十分的亲切的!
毕竟我从来都没有照过相而已!
我看着那边的老板,恭敬的表示了自己的来意,然后就换上他们这里的衣服照相,不过也没有照很久就照好了!
老板让我等一会,很快就可以洗出来的!
我笑着坐在哪里等待,一看照片,我心里却空了,突然好像发现了自己失去了什么一样,拿起照片就离开了!
然而怎么说呢!
回到院子里,里面已经没有了生气,我心里有一丝丝的不安,但是走到卧室里,只见舒叶青一个人躺在床上,侧躺着,肩膀还一抽一抽的那种,看着我十分的心疼!
我忍不住的抱着她,然后说道:“怎么了吗?”
舒叶青的身子一僵想要转过身来却还是没有转过来,只是闷闷的说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不管我了吗?”
看吧,又是气话,最讨厌的就是她的气话了,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会生气,所以我不太喜欢听到这种小女人的话!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李倩那种女人会吸引我,因为她是可以站在我的身边的人,但是舒叶青以前不这样的啊!
我抱紧了她然后说道:“不要说气话好不好?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然而这句话就如同一个导火索一下子就将舒叶青内心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了!
“王权,我就是这个样子,你喜欢我不喜欢我,我都是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从训练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被舒叶青突如其来的推开让我有些惊讶,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看着舒叶青狠狠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算了,你冷静一下吧,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
但是就在我转身的时候,舒叶青又跑出来抱着我的后背:“别走,我求你别走!”
我听到这话,心里狠狠的抽痛了一下,但是现在的气氛怎么好说话,我狠心的将她的手给抽开,然后看着她!
“叶青,我们都彼此好好的冷静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真的不可能随时随地的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你也是知道的!”
舒叶青听到这话更是难过和痛哭,但是她却紧紧的抓着我一个衣角!
“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好好的说话,你坐下来好好说嘛,我听还不行吗?”
我双手放在舒叶青的面前,闭了闭眼睛然后继续说道:“舒叶青,我们的感情我们的爱情,我要的不是你的委曲求全,我要的是一个和我可以肩并肩站在一起的女人,而你……”
“你是嫌弃我了吗?”
舒叶青愣了愣神,手里紧紧抓住的那片衣角好像松开了一些!
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但是我却根本没有办法说什么,我看着她然后说道:“舒叶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钻牛角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嫌弃你?”
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本来照了相,我以为是缺了一个女人,但是舒叶青……
其实我和舒叶青在一起更多的是因为舒老太爷的嘱咐吧!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舒叶青!
“我知道,你讨厌我了,是不是嫌弃我人老珠黄了!”
舒叶青的话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个泼妇的样子,我真的不喜欢他这种样子,忍不住的看着她说道!
“算了,真的算了,好吗?我们都冷静一下,我本来是打算好好的和你说的,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没有办法好好的和你说!”
我甩开了舒叶青的手就直接离开了!
我真的是心里很痛,那种心伤的痛根本用言语无法形容,我只知道我听到了舒叶青撕心裂肺的声音,她自然是痛苦的,可是我却不比她好!
我走在街上,我突然觉得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走着走着没有想到居然又来到了医院,还真的是……
在医院门外的时候我看到了左雨瞳,喊住了他!
“左先生!”
左雨瞳听到声音转身过来,看到是我的时候,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怎么又来了?一天三次真的是……你这样我会觉得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左雨瞳说的话,真的是我不能够接受的,我要对谁有想法也觉对不是一个男人啊,毕竟我很清楚我的性取向!
“额,你想太多了!”
“那你对我老婆有想法更是不可以的!”
说着左雨瞳的而眼睛里就充满了杀气,像是我可以随时就被他的眼神杀死一样!
好吧,面对这样的人,我真的没有办法!
毕竟……
我看着左雨瞳手里的饭菜,我突然想到了左雨瞳是一个十分爱老婆的人,应该好好的取取经啊!
“那个,左先生有没有时间和我聊一聊!”
左雨瞳看着我的样子,好像并不像是开玩笑,举了举自己手中的东西:“行,不过你等我下来!”
“好,没问题!”
我知道左雨瞳的意思,他不愿意我去看望叶璃儿,想必是害怕我抢了他的老婆,虽然我很喜欢美女,但是他老婆实在是不是我的菜!
这里我不是说叶璃儿长得不好看或者是怎么样的,毕竟并不能这么说嘛,叶璃儿按照我的标准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标准的大美女,尤其是那一头栗色的波浪头发,更是我心仪的,但是毕竟是一个有夫之妇了,我怎么可能还对她有兴趣!
所以我就在底下等着,不过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我突然有一种左雨瞳是不是在玩我的感觉!
不过就在我感觉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左雨瞳就出现在我面前!
“走吧,旁边咖啡厅!”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送个饭菜还真的是挺久了!”
左雨瞳白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是在看着我老婆吃东西,不然的话我不放心,现在她睡下了我才出来的,你有什么事情最好赶紧说!”
看着左雨瞳,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两人一起到了咖啡店,我还是和平常一样点了一杯黑咖啡!
奇怪的是左雨瞳居然点了一杯橙汁!
“你不喝咖啡?”
“嗯,我老婆不喜欢!”
“那你自己呢?”
左雨瞳想了想才说道:“还行,以前不认识我老婆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喝,和你一样喜欢黑咖啡!”
为了别人的喜好所以放弃了自己的喜好吗?
我看着左雨瞳然后问道:“你对她真的很好!”
左雨瞳撇了撇嘴然后说道:“你不是故意来八卦的吧?我可没有这种坏习惯!”
“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
突然左雨瞳笑了笑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和你老婆发生了矛盾,之前就觉得你和老婆不太好,现在看来已经到了临界点吧!看来好在我们没有绑架你老婆,不然我觉得我肯定会经历一场苦战!”
左雨瞳的话让我惊觉,他们居然还打过舒叶青的主意,我看着左雨瞳然后眯着眼睛威胁道:“不是苦战,而是你一定会死!”
“哟哟哟,说的这么疼自己的老婆,到最后还不是吵架了,真的是!”
面对和左雨瞳说话,我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男人不说风凉话就不舒服,然而我这个人好在来到泰国之后脾气好了很多,不然的话,我真的觉得我一定会直接翻桌子,打死他!
“说说你和叶璃儿的故事吧,我也算是取取经!”
“嘿嘿,取经可以,不过要付费,少于一百万不要想了!”
左雨瞳直接向我伸出手要钱,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信用卡,那一张信用卡是可以提现的,是我从密码箱里面拿出来的!
左雨瞳看了一眼:“哟,不错嘛,还有这种卡!”
“没有你厉害,还有黑卡!”
“嘿嘿!”
左雨瞳也不说什么,反而是大方的承认自己很有钱,但是他对于钱的字眼也是从叶璃儿哪里找来的,毕竟用别人的钱,总归是比用自己的好很多不是吗?
左雨瞳笑着将那张卡就放在旁边然后开始缓缓的说起他和叶璃儿的故事!
“其实我和我老婆之间的关系挺复杂的,我们既是师生,也是救命恩人与被救之人的关系,最后还是姐弟,还是……反正就是各种复杂的关系和我们都是有关系的,但是唯一一点,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这一点你要清楚!”
左雨瞳说起叶璃儿的时候,眼睛里会带着不一样的光芒,这种光芒我曾经在舒叶青的眼睛里看到过!
我看着左雨瞳的眼睛,忍不住的想起了舒叶青,然后继续问道:“好,我知道了,你继续说,我想知道叶璃儿有哪一点吸引你?”
左雨瞳看着我然后笑着说道:“叶璃儿所有都吸引我,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将她救起来我就在想我要怎么才能将她骗到手,这是一个一辈子的阴谋,你明白吗?”
我摇了摇头自然是表示不明白的,毕竟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吧!
我看着左雨瞳的眼睛然后笑着询问道:“不是明白!”
“唉,看你这种人就肯定是没有好好爱过一个人的!”
之后左雨瞳便和我说他和叶璃儿的相遇,相知和相爱!
我听完后忍不住的再问道:“她那么好,就没有考虑过别人吗?”
因为从左雨瞳的一张嘴里我听出了叶璃儿是那种天上难得几回闻的那种感觉,更可况人间就这么一个人!
但是左雨瞳这种人我觉得还是有很多的吧!
左雨瞳撇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当然也是十分的好的啦,才不是那种人呢,你以为我真的就是嘴巴上过过瘾的那种?拜托我也是很男人的好不好!”
我看着左雨瞳忍不住的笑了笑,端起自己的咖啡然后举起和他碰杯!
“来,走一个!”
“走什么走,这是果汁!”
我失笑看着左雨瞳,他这性子倒是比周楚的还有趣,如果真的可以加入权力帮,一定是一大助力,不过也绝对是一大威胁,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叶璃儿知道他的底线之外,没有人知道了吧!
不过现在,我知道叶璃儿绝对就是左雨瞳的软肋!
“我觉得奇怪,你既然自己都说了叶璃儿这么多好,那叶璃儿就是你的软肋,你应该知道杀手又软肋很容易被人威胁吧?”
这一点是我十分好奇的事情,但是左雨瞳却失笑的看着我说道:“我是一个男人,也是她的丈夫,我喜欢她,她是我老婆,我还怕别人用她威胁我?如果有人敢威胁到我,那就直接杀了好了,再说了,我老婆很厉害的!”
左雨瞳说完这句话还眨了眨眼睛,然后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和你老婆也就是叶璃儿,为什么可以感情这么好?”
左雨瞳十分坏笑的看着我然后说道:“我就说你和你老婆吵架了,你居然还否认,真的是,不是男人!”
作为一个男人的我,被另外一个长得比较娘的男人说不是男人,这一点我真的是很想将他……
算了,他是男人!
我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然后看着左雨瞳说道:“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一句话,我就把你的话录下来交给你老婆!”
左雨瞳吐了吐舌头,然后说道:“随你咯,反正我什么性子,我老婆都是知道的,所以根本就不在意!”
好吧,最后居然是我败了,我真的是败了,我看着左雨瞳只想来一句,你特么的这么臭不要脸,你老婆知道吗?
但是我控制了一下自己,因为我很确定叶璃儿是知道的,而且也是和我一样无奈的!
左雨瞳见我的情绪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然后就问到:“说吧,你和老婆怎么了?说出来,让我这个婚姻专家好好的和你想想办法!”
好吧,这句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我总算是有些欣慰了便将事情一一都说出来了,包括最初王铮和顾风的事情!
“当初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就是我们帮里出了叛徒,利用我老婆威胁我来着,就在你开枪打了白狼六个窟窿的那天,我刚把我老婆救出来,在那之后我很担心我老婆被人给抓住受伤,所以我让女保镖跟着她,无时无刻的跟着,但是她好像不懂我的心意!”
说到这里,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左雨瞳却撑着脑袋一脸白痴的看着我,我有些被看的不耐烦了只好说道:“你这什么意思?”
左雨瞳白了一眼然后说道:“女人嘛,都是没有安全感的生物,大多数都是喜欢小鸟依人的,我见你老婆应该就是这样的,她希望的是你保护她,而不是让别人来保护!”
“可是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保护啊,你也知道权力帮现在正在上升的时期,我还有那么多的兄弟,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他们呢?”
我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左雨瞳看着我一眼然后继续说道:“其实你应该没有用对方式吧,你可以让女保镖保护她,但是暗中保护,不要影响到她的基本生活啊!”
“现在她们就是这样保护,但是她好像还是不是很理解,今天刚回家的时候,她居然都问我是不是不喜欢她了!我的天,我都没有说过这种话!”
“你是没有说过,但是你的种种行为表示你并不是那么喜欢她而已!”
左雨瞳立刻就接了我的话,我看着左雨瞳表示不理解!
左雨瞳这才说道:“女人嘛,总是有自己的小秘密,小隐私,你让人保护她是可以,但是你的这种保护在她看来就和监视差不多了,所以她当然是拒绝的了!”
“但是……”
“我知道你很想说她可能真的是太无理取闹了,说真的要是我碰到你老婆那样的我也会这么觉得,但是你得站在她们的角度思考啊,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处事方式,这一切都被监视着,换做是谁谁愿意啊,对不对?最重要的是还是你的态度!”
我看着左雨瞳,其实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最厌烦的就是女人老是不停的在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之类的话题,我真的很烦!
我告诉了左雨瞳,左雨瞳并不表示很那个!
反倒是说:“这就很明显说明她没有安全感啊,是不是你离开的太久了?”
我想了想的确如此,我走了太久了,所以她并十分的担心这些事情不是吗?
果然如此,我真的是太愚蠢了!
唉!
我看着左雨瞳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左雨瞳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说道:“其实就像我说的那样,女人总是没有安全感的,像我天天陪着我老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有跟我领证,要不是安全措施做得好,都可以生一足球队的娃了!不过她还是没有安全感怎么办呢!那就让她有安全感!
她的安全感是让你陪着她,你就多抽出点时间陪着她好了,如果她的安全感是需要钱,那就给她钱好了。”
说到这里左雨瞳偷偷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说道:“我老婆就是爱财如命啊,我们的钱加起来都可以挥霍好几辈子了,但是她还是要,不过我想了想也是这样,不然以后生一足球队的人怎么办,我可养不起,不多赚点怎么行?”
我看了一眼左雨瞳然后说道:“生孩子很痛的,你忍心?”
额……
好吧,生孩子痛不痛左雨瞳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诶!
紧紧的皱着眉头然后问道:“真的很痛?”
我挑了挑眉,然后说道:“据说是这样的!反正你忍心的话,我无所谓哦!”
我当然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我生,而且也不是我老婆生!
说到这里,左雨瞳表示十分的苦恼,万一真的很痛怎么办啊!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到:“你可以回去问问你老婆,看看她愿意不愿生,对了如果你感兴趣你可以普及一下这些知识,据说还有什么高龄产妇,那个年纪生孩子会比较危险的!”
左雨瞳点了点头表示十分的同意,随即就将我的信用卡,还了给我!
“那什么,我从来不贪小便宜,既然你也和我说了这些,这钱我就不拿了!”
我笑着看着左雨瞳,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我的钱好不好?我王权虽然不是最聪明的,但是这点还是看得出来的吧!
真的当我是棒槌啊!
我笑着将东西收进口袋然后看着左雨瞳说道:“对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以后?”
左雨瞳撑着脑袋然后摇了摇头:“我和叶璃儿都是喜欢自由的人,但是两个人都比较有归属感,我们还是比较喜欢,有任务,拿钱,做任务这种生活,但是现在除了我们的情报网,其他的还想因为S的死亡都差不多瓦解了,哪怕有人脉也没有用啊!”
我见此,然后笑着看着左雨瞳说道:“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
“嗯哼?”
左雨瞳看着我,然后笑着看着我问道:“好啊,不过你得开出你的条件,我们这种人,你知道的,在黑道,在杀手界,那就是娱乐圈的一等一的头牌啊!”
“额,是大牌吧?”我表示对左雨瞳的成语老师哀默一秒钟,真的是捉急啊!
左雨瞳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然后看着我继续说道:“咳咳,好吧好吧,反正就是很厉害的那种啦,你看看你能出多少钱请得起咯!”
我笑着看着左雨瞳,然后问道:“你能做主?”
噗!
左雨瞳一口下去的果汁瞬间吐了出来,吐了我一脸,我看着满身的狼狈!
“你……找死吗?”
我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左雨瞳,左雨瞳看着我一声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的笑道。
“你真的是够可以的了!”
我盯着左雨瞳,这个不怕死的男人,我真的是很想直接将她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说不定因为这股愤怒我还可以成为一介球星!
“你真的是在找死,左雨瞳!”
左雨瞳听到自己的名字,当下就皱起眉头然后与我对视着:“我说,不准叫我的全名!”
左雨瞳怒瞪着我,我突然发现了什么,左雨瞳这个名字真的很女性化哦!
我看着他,然后笑着说道:“哟,看来你肯定是被你父母抛弃的!”
这句话着实戳到了他的痛楚,看着我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肯定已经被他杀了好几百次了!
我看着他然后忍不住的笑道说:“行了,我这总得去收拾一下吧!”
说完我就直接起身去洗手间了,然而等我回来的时候,桌子上的咖啡和果汁都已经被服务员收拾好了,我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哪里的人居然已经空空如也,叫住了一个服务员!
“那边原先坐的先生呢?”
服务员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应该是走了吧!”
该死的,居然就这么走了,不过想来也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所以我并不急躁的走到医院,然后看到病房里坐着的叶璃儿,有一丝的奇怪!
我敲了敲门进去!
“怎么就你一个人?”我询问叶璃儿。
叶璃儿却笑了笑看了一眼床上,我这才发现病床上还有一个人,蜷缩在哪里,蒙着脑袋,如同小时候被惩罚后受委屈的男孩!
而左雨瞳还保持着这份天真,真的是……
可爱!
我抱歉的朝着叶璃儿笑了笑说道:“我没有想到无意的一句话让他这样!”
“没事,他经常这样的!”
听到叶璃儿的话,左雨瞳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看着叶璃儿,刚想说重话的时候却又看到我,当下就气愤:“你来干什么,我都说了不要来打扰我老婆,我说你这人真的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听到左雨瞳噼里啪啦的话我表示很无语,叶璃儿也只是表示很无语而已!
我们看着彼此,突然左雨瞳就跑到我面前,当着我和叶璃儿的视线!
“喂,我就说你这人不坏好心吧,居然那样色眯眯的看着我老婆,你要有想法也不能对我老婆有想法啊,你老婆在你家里,你赶紧哄去!”
听着左雨瞳的话,叶璃儿实在是无语了,不得不厉声的说道:“左雨瞳,你再这样,我就把戒指拔下来丢到厕所里去!”
左雨瞳一听是叶璃儿说话,当下就软了下来!
“老婆,人家都说了不要在别人面前叫我的全名,你要是真的想生气,你就叫我老公好不好!”
我承认我真的憋不住了,然后大声的笑出了声音来,我突然觉得左雨瞳真的是一个活宝,而且看着左雨瞳迁就叶璃儿简直就是一个享受啊!
妻奴妻奴,我到现在才真正的看到了一个所谓的妻奴!
“你丫的笑什么笑?”
而且这变脸的速度有点快,快到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没什么,我只是过来想问问你们愿意不愿意加入权力帮,我可是很想要你们进来的哦!”
看着左雨瞳和叶璃儿,虽然她们要的是自由,我自然也会给他们一个自由的度!
左雨瞳一个劲的将我推出去,一边推还一边说:“我都说了,你的开的条件不合适!”
我明明什么条件都没有说嘛!
只听到叶璃儿咳嗽了一声,左雨瞳才乖乖的到叶璃儿的身边坐下,然后帮叶璃儿捶捶腿!
“王先生,你先坐吧,我们可以谈谈!”
我知道,对于这两天,主要攻破在于叶璃儿这里,只要叶璃儿答应了,左雨瞳自然也会跟着来,所以我就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叶璃儿!
叶璃儿看着我,然后说道:“不知道你可以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条件呢?”
我知道叶璃儿的意思和左雨瞳的意思一样!
我笑着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有条件呢?”
“我知道,跟着你的人基本上都是被你的人格魅力所折服的,不然你也不可能会有前杀手排行榜的前三,当然现在只剩下两位,但是也十分的不错了,但是我们只有两个条件,绝对的自由和绝对的金钱!”
我看着叶璃儿笑着说道:“绝对的自由我可以给你,但是绝对的金钱?你的意思是什么?”
毕竟我们是算是帮派,赚的钱绝对不是那么多,也不可能比他们自己开单多!
“我的意思是,我们自己接的单,我们自己完成,如果你需要我们得在我们完成那个单子之后再说,这是绝对的自由,至于雇佣金当然是我们自己支配了!”
原来是这样,我笑着看着叶璃儿然后说道:“这是自然,都是你们自己接的单,当然是你们自己支配了!”
“那自然如此,自然是可以答应的,不过王先生,您总不能让你的属下喝西北风吧!”
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其实在权力帮里,所有的一切开支都算在帮派上,虽然明面上没有给他们工资,但是也是给过的!
毕竟这么多人都是需要消费的!
而且还有一些任务,的确是有雇佣金!
“果然是爱财如命的女人,爽快,我可以给你年薪一百万!”
说出这样的话来,左雨瞳鄙视的嗤笑了一声,然后白了一眼我!
然后我就继续说:“我知道,我给的还不如你们一单赚得多,甚至是你们一单可以抵得上别人的一辈子,但是我想说的是,每一个任务,只要你们完成了,我可以给你们相应的提成,也就是你们应得的资金,如何?”
“比如?”
叶璃儿果然是一个精明的女人,说道这个份上还是会直接拿任务来做比方,换做是别人定然不会想到这一层的!
“比如嗜血帮,帮我杀了头目,一百万!”
“再比如,将嗜血帮帮我收服,或者是收服其他的帮派,每一个一千万!”
这是我可以给出的最大的金额数目了,但是左雨瞳还是白了一眼我,然后说道:“你知道我们杀了一个人给多少吗?”
我摇了摇头,但是说道:“我知道这个有行规,但是你们是要进我的权力帮不是吗?”
叶璃儿自然是明白的,随即就答应了!
“好,我当然可以答应你,再说了,权哥给出的条件十分的优渥不是吗?”
左雨瞳想要拒绝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他家的败家娘们就答应了!
“喂,老婆,你答应这件事干嘛啊,咱们又不缺钱!”
“钱倒是不缺,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叶璃儿看着我,我自然也是答应的,示意她说!
“是我选任务,而不是你派发任务,如何?”
“没问题,能者可以多劳,但是也得用到点子上,我相信你,对了我记得左雨瞳跟我说过你是他的师父,有没有兴趣帮我训练人?”
因为萧蔷和陈水的叛变,原始森林那边基本上都没有人照看了,所以我十分需要一个可以帮忙训练的人!
然而叶璃儿自然是有这个魄力的!
叶璃儿笑着然后眯着眼睛,我知道她又是再说条件,果然是一个人物!
“一个亿,每年!”
“程度?”
“至少十环!”
“没问题!”
就在左雨瞳还在震惊的时候,我和叶璃儿已经达成了协议,但是叶璃儿也说了,训练可以,但是每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有人没有达到十环,可以直接扣任务金。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感觉就是,我和叶璃儿达成的协议,我总觉得有些……
额,吃亏了!
就在此时,左雨瞳一个人在哪里偷偷的笑着,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左雨瞳!
“你笑什么?”
“那个,你们还没有说是泰铢还是RMB或者美金呢!”
额……
我脱口而出当然是:“美金了!”
“爽快!”
额……
掉坑了,不过好在这也不算什么,毕竟我也不是身无分文的人!
左雨瞳笑着看着叶璃儿然后说道:“老婆啊老婆,姜啊还是老的辣!”
我看着他们两人不是很明白,只听到左雨瞳说道:“你可能不是很清楚,我老婆教人的方法,一个月的时间绰绰有余,我那个时候三天就练好了百步穿杨!”
“什么?”
我看着左雨瞳和叶璃儿两人,真的是……
这种人不去当律师或者是其他的,真的是浪费人才,做什么杀手嘛!
我表示十分的无语!
不过两人并不打算和我再说什么,我觉得无趣也就起身打算离开,不过在他们送我的时候我还是伸出了手,友好的说了一声!
“欢迎加入权力帮,即使我被你们坑,我也非常乐意你们进入,毕竟中南半岛的势力还需要你们的帮助!”
“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让你看到不一样的我们!”
“如此甚好!”
不过在我看来,他们定然还有很多我意想不到的惊喜,所以我十分愉快的结束了今天的一天,然后走在街上却又再一次的陷入了一个困境,那就是,关于舒叶青,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难道真的是像他说的那样吗?
华灯初上,夜意阑珊,清迈这个城市许多人都早早的睡下来,不知不觉一整天就这么过去了。
我走在没有人的大街上,看着这里的所有,忍不住的笑道:“明明这么熟悉,却还是那么陌生!”
人们曾经说过的最熟悉的陌生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这样。
我一个人晃荡在这座城市里,看着街边熙熙攘攘的人,心中突然有一丝的恐惧和落寞。
我知道,这份恐惧和落寞都是来自于舒叶青的,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变成现在多愁善感。
不记得是谁说过的,男人一生一定要谈三次恋爱,不多不少,一定要三次!
第一次是初恋,那个时候懵懵懂懂年轻初涩,不懂所有的一切。
第二次是爱过,爱过这个词汇其实真的是很伤人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吧。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真的那么坦诚的说过自己爱过!
但是并不适合在一起!
第三次是携手,忘记是谁说过的了,择一城终老,爱一人白首。
舒叶青算得上是我第三任了,对于她,最初只是迷恋而已,到现在,如果是涉及到她的安全问题,我肯定会不遗余力的保护她和帮助她。
但是对于舒叶青的不理解,我表示真的很困难!
不知不觉再次闲逛到自己的家里,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舒叶青坐在里面,不停的敲打着肩膀,耳朵里还塞着耳机正在和谁对话。
应该很忙,我很想进去,但是还是没有进去!
转身离开,不曾想到居然看到了左雨瞳!
“你跟踪我?”
这是我第一句话质问左雨瞳,左雨瞳并没有否认,反而是看了了一样里面的舒叶青说道:“长得还不错,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怎么?不敢进去?”
我推开左雨瞳直接离开!
左雨瞳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像个橡皮虫一样的粘着我!
“你不陪你老婆,你来跟踪我干嘛?”说真,这是我没有办法接受的事情,我不能够允许有人跟踪我!
最可恶的是,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这是让我最难受也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是左雨瞳很明显并没有意识,反而是跟在我身边然后说着:“就是我老婆让我来的啊,说是我们占了你这么多便宜,要是还不能帮你解决一些问题,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还不如现在这样好了!”
“什么意思?”
“没意思!”
左雨瞳看着我心灰意冷的样子,猛地一下拍着我的后背:“多大点的事情,赶紧的回去哄你老婆啊,你要是实在不会哄,我教你三招,保管有用!”
我疑惑的看着左雨瞳,左雨瞳见我心动了,搂着我的脖子进了一家小餐馆,随意的点了几个下酒菜,放在桌子上。
“我平时可不喝的哈,现在我陪你喝一点!”
我怒瞪着这丫的,明明就是自己想喝,硬是要找这样的蹩脚借口,算了看在左雨瞳的确和叶璃儿很好的份上,我就暂且听听他这臭嘴里可以说出什么金子来!
酒上了,菜也上了,左雨瞳吃了一口菜说道:“哄女人第一招,问清楚缘由!就比如说你和那位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起了矛盾?是你的原因还是她的原因,不管什么原因,先认错,不管什么错都是你的错,要谨记这一点!”
我皱眉的看着左雨瞳,总感觉他就是那种骗子,而且还是大忽悠的那种!
我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二招,霸道一些,直接扑到她,但是不要吃了她,调情总会吧,这总不需要我手把手的教你吧?”
“滚!”
我直接怒瞪了一眼左雨瞳,真的是没边了!
左雨瞳笑着说:“嘿嘿嘿,你还别信,第三招,耍无赖,直接赖到床上,各种表现一下就好了!”
我再次怒瞪了一眼左雨瞳,突然笑了:“怎么?你就是用这几招哄叶璃儿的?”
左雨瞳伸出一根是手指摇了摇,然后笑着说道:“我的境界是一般人达不到的,一般而言我只用第三招,以及还有终极必杀技!”
“什么?”
“被打一顿就好了!”
左雨瞳无奈的摇头,然后喝了一口酒,我想象一下叶璃儿的身手,然后再看着左雨瞳的贱样,最后我居然觉得我自己应该站在叶璃儿的那边!
所以从我嘴里吐出来的话就是两个字:“活该!”
的确,左雨瞳这种人太贱了,不打不行!
左雨瞳白了一眼我:“嘁,你知道什么啊?你以为女人真的舍得打死你啊!最多打得断了几根肋骨就好了,还有手啊,脱臼什么的根本就是常事!”
“我去,还家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耸了耸肩,不知不觉居然一整瓶的酒都喝完了!
而下酒菜也没有了,左雨瞳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笑道:“好了!完美的解决了!你可以回家哄你老婆了,我也回医院陪我老婆了!”
我笑着看着左雨瞳,没有想到最后居然还得让自己的兄弟来开导我!
再次走在院子的门前,舒叶青还在里面计算着什么,昏暗的灯光下她显得十分的知性,当初也是这份知性吸引着我!
的确,我不喜欢太过于喜欢撒娇的女孩,从来都不喜欢那种!
所以现在看着这样的舒叶青,我竟然将以前的她都全部记忆起来了!
其实左雨瞳说的没有错,不管是谁的错,都得有一方先认错,男人认错怎么样了,就算是膝下有黄金,可是跪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又如何?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是喜欢自己的,而我们也是这么吃定了他们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啊!
我缓缓的吐了一口气,才推门进去,舒叶青下意识的抬头看着我!
仰望着我的那种感觉很好,我走过去,将她的文件全部放在一旁。
现在左雨瞳说的什么我都忘记了,我只想好好的抱一抱舒叶青!
“对不起,我错了!”
舒叶青在我的怀抱里,用力的摇头:“不,不是的,是我的错,我知道这是你为我好,我不该发脾气的!”
我紧紧的拥抱着舒叶青,这个女人让我怎么好放下她呢?
毕竟这么听话,听话到我让我觉得太过于心疼了!
“别工作了,我们做一些应该做的事情吧!”
我啧啧出声,笑着看着舒叶青,亲吻着她的唇瓣,然后看着她!
舒叶青娇羞的低下了头,低低的应了一声,我笑着将她横抱起来,大步的迈进房间里,这一夜我们摒弃了那些不愉快!
一心只做着人世间最愉快的事情!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侧躺着看着舒叶青,嘴角忍不住的勾起来。
昨晚的一夜真的太过于美好了,居然让舒叶青有些累了,真的是!
舒叶青缓缓的醒来,看着我的眼睛,迷迷糊糊的:“权,你看着我干嘛?”
“我喜欢你,才看着你啊!”
“你真的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我今天还得上班呢!”
舒叶青挣扎着起来,却有低呼了一声:“唉!”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舒叶青脸红的说着:“腰!”
“要?”我疑惑的看着舒叶青什么时候舒叶青也到了那个年纪了?
如狼似虎?
“我说的是腰!”
舒叶青见我的眼睛就知道我想歪了,忍不住的怒道,不过这种嗔怒就如同一个撒娇的样子!
我低头亲过她的嘴唇,然后离开!
“好好好,我知道了!”
我轻轻的揉着她的腰,然后笑着说道:“今天就别去公司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唔?哪里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你想去洗漱,待会出来吃早餐,我就带你去了!”
“哦!”
舒叶青嘟了嘟嘴巴,然后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就晃荡着去浴室里洗个热水澡!
就是这样的舒叶青让我更加的着迷!
真的是该死的,那一条大白腿,真的是让人忍不住的血脉喷张啊!
我用我为数不多的自制力将那股身体又升起来的火给压下去!
认命的出去准备早餐!
以前在那种地方的时候,我只是随便的吃一吃,现在有舒叶青了,我怎么可能还是随便的吃一吃,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所以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打开冰箱,依次拿出东西,面条,鸡蛋,大葱,还好这些都有!
随意的打着鸡蛋,然后切着大葱,开火煎鸡蛋,然后加水,将面条放入!
加点调料,十分的美味!
舒叶青算是被我勾出肚子的小虫子了,抱着我的腰:“权,告诉我是不是你外面有人了,才这么好?”
我转身用手指弹了弹舒叶青的额头!
“真的而是,一天天的都想着什么呢?不过你的提议不错,下次给你找几个姐妹回来,你可不能……”
“不要不要不要,你是我的,不准找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可能是我的说的害怕了,舒叶青紧紧的抱着我。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后背然后笑着:“好了,快去那里等着,很快就可以吃了!”
“嗯!”舒叶青欢欢喜喜的过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也忍不住的笑着!
手里的动作更加的流畅起来了,不过在我的心里却还是诽腹着左雨瞳,真的是,什么三招还必杀招,一个就解决了好吗?
真的是“弱”!
然而此时在医院替叶璃儿削苹果的左雨瞳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好好的不断的苹果皮居然断了!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嘟囔着:“真的是,谁这么臭不要脸,居然敢骂本小爷?”
而坐在病床上的叶璃儿忍不住的怒瞪着左雨瞳:“好好削!”
左雨瞳立刻就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回到我这边,我已经做好了的两份香喷喷的鸡蛋面,鸡蛋漂浮在面汤上,十分的有食欲!
我看着舒叶青的眼睛忍不住的宠溺的说道:“好了,快吃吧!”
舒叶青笑着拿起筷子就夹起一口,吸溜一声,全部进入自己的口中,却忍不住的将嘴巴撅起来吸入冷空气!
“真的是,慢点啊!”
我摇头走过去将一杯茶水放在舒叶青的面前,然后笑着点了点她的脑袋!
“慢点吃,没有人跟你抢的!”
舒叶青笑着,傻傻的样子,什么都不说话!
不过再次吃的时候,舒叶青却哭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面里,我一时间不知所措,赶紧扯了记账纸巾,然后走到舒叶青的身边问道!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哭了?”
我坐在舒叶青的身边,让她面对着我,但是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颗颗掉落下来,掉在我的手背上,灼热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以后我会不习惯的!”
舒叶青哭着说着,我一下子居然笑了:“以后我也在你的身边!”
“可是,可是……”
“好了没有什么可是的,你是我老婆,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我还让你自己呆了那么久,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老婆!”
“不不不,我也有错,我真的只是嫌弃她们时时刻刻的跟着我,想给你打电话说点好听的都不可以!”
我笑着看着舒叶青,忍不住的摇头!
“好了,好了,以后我尽量都带着你!”
“好!”
“还要不要吃?不吃我们就出去了哦!”
舒叶青自然是不愿意,赶紧端起面就吸溜吸溜的吃着,吃着很开心!
我也笑着看着她,一起吃着自己做的面!
其实面的味道很一般,但是总感觉现在这种感觉很好!
愉快的早餐吃完了之后,我笑着收拾了碗筷,然后拿着贵重物品就和舒叶青出去了!
当然还提着一个食盒,舒叶青先看,我怎么可能会让她看呢?
我赶紧的将食盒放在后备箱里,神秘的笑着:“好了,我的舒小姐,待会你就会知道了,今天谁也不能打扰我们,看!”
我笑着将自己的手机给关机了,舒叶青也很听话的将手机拿出来,然后关机!
我很满意这种感觉,在这种高速发展的世界里,没有网络可是一件十分不爽的事情,但是这一刻我十分的享受这样的时刻!
“好了,我们要去哪里?”
“你跟着我就好了,大概一个小时抵达目的地!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哦?”
舒叶青也满是期待,不过当她上车的时候,我用一个彩色的围巾将她的眼睛蒙住,然后打开车内的音乐!
“听会音乐,待会累了就睡会,到了目的地我会叫你!”
“好!”
我安静的开着车,舒叶青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靠着,闭上眼睛享受着听着音乐!
这一份的恬静是我们都没有过的事情!
我笑着看着舒叶青,也边开着车,这一刻是我们的慢生活,所以我开得很慢!
慢慢的行驶,遇到红灯就等着,看到绿灯再缓缓的形式!
不过我在过马路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我看了一眼在指挥的警官,跟他说了几句后才继续开着车!
舒叶青可能是因为我突然停了所以就问我:“你下车了吗?”
“嗯,刚刚看到一个偷窃者,所以报告警察了!”
噗嗤!舒叶青笑出了声音:“权,不要这么可爱,我怕我真的会爱你爱到无法自拔!”
“那就爱我爱到无法自拔吧,毕竟像我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也得为你专一啊!”
舒叶青抿着嘴笑着,忍不住的说道:“居然这么油腔滑调的!是不是有人**过你啊?”
“怎么可能,那是因为遇到了你,自然就懂了!”
舒叶青不再说话,但是整个空间里都充满了甜蜜的气息,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一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了目的地,我轻轻的先将东西收拾好,然后扶着舒叶青下来,站在栏杆处!
我将蒙着她的围巾拆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围在她的脖子处!
可能是长时间没有接触阳光,下意识的遮挡了一下,随即就睁开了眼睛看着!
“哇!”
“怎么样?喜欢吗?”
“权,这是我们第一次来这里!”
我点了点头,我拉着舒叶青坐在一旁的大树底下!
这是湄平河的上游,荒无人烟,不过我们开车来,所以就当做是郊游了!
不过天气有些冷就是!
“冷吗?”
舒叶青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我就知道肯定是冷了!
跑到车内拿了一个毛毯和披肩出来,将披肩披在舒叶青的身上,毛毯放在我刚刚铺好的地方!
“过来!”
我朝着舒叶青招了招手,舒叶青笑着走过来,依偎着我坐着,看着远方的景色,然后又看看我,忍不住的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笑着看着舒叶青,将她脸上被风吹起的头发挽在耳后!
“喜欢吗?”
“嗯,很喜欢,其实我以为你忘记了呢!”
“其实早就该带你来的,不过,一直没有时间而已,现在不是也带你来了吗?下次等到春天,暖和点我再带你来!”
“是只有我们两人吗?”
舒叶青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我点了点头,自然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会让人有机可乘的!
舒叶青激动着抱着我,然后将头搁在我的肩膀上:“权,你真的很好,对我真的很好,我还那么任性,让你……”
“好了好了,不是忏悔的时间,我们好好的享受这一刻好不好?来,看看我们今天的午饭!”
我笑着将舒叶青推开,然后看着他,手里还是忍不住的将食盒一份份的给揭开!
舒叶青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些食物,虽然都是最简单的,但是对于舒叶青而言,这根本就是……
“权,你怎么会弄这些的?”
“我会的多了呢!好了,以后一点点的都会成为你的惊喜好吗?来,这是你爱的菠萝饭,还有一点热度呢!”
我拿出碗在她的碗里舀了一点!
“我想说的是,你什么时候弄的啊、”
“秘密!”
我笑着看着舒叶青,这些都是我很早很早时候起身弄的,昨晚就已经想好了要来这里,不做好充足的准备怎么可以!
“好吃!”
舒叶青满足的吃着一口又一口,感动又激动,我笑着看着她:“好了,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呢,不要这么!”
“一天?”
舒叶青看着我,我点了点头:“今晚我们不回去,就在这里好吗?”
“真的可以吗?不过在这里露营,会不会有人来啊……”
我知道舒叶青的顾虑,然后笑着说道:“我们把帐篷弄在车旁边就好了,而且我还带了很多东西哦,今天一天,你要弄什么我们都有!”
“那我要弄烧烤!”
“有,带了烧烤架,还有食物!”
“那我要吃火锅呢!”
“有,带了锅,生火就可以了,食物也有!”
“那我想吃青木瓜沙拉?”
“小馋猫,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喏!”
我笑着将最底层的青木瓜沙拉拿出来递给舒叶青,舒叶青惊讶的看着我问道:“权,你是不是有百宝箱啊,怎么什么都有啊?”
“是啊,我就是你的叮当猫啊!”
我笑着看着舒叶青,看着舒叶青满足的脸,其实这种我也很想替另外一个女人做,但是这辈子应该是不可能了吧!
我这么想着,也是这么觉得,只是心里却有些难受!
忍不住的难受!
但是脸上我还是表现出自己的愉悦!
“要不要去那边看看?”
我指了指那边的清澈的河水!
“当然要了!”
湄平河,算是清迈市唯一的一条有名的河流,尤其是上游这部分,河水清澈无比,很多清迈的人都喜欢来看!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位置!
所以我并不担心会有人过来!
我看着舒叶青的样子,跟在她的身后保护着她的安全!
其实对于舒叶青我更多的是一份责任,但是我想以后也许会越来越多的爱吧!
就如同她对我依旧也有那么的多爱意一样!
总有一天这些我也会交给舒叶青的!
舒叶青看到了一条青斑鱼,笑着跟我说:“权,你看这里有鱼呢!”
“是啊,这里都是清澈的,而且都是野生鱼哦!”
“权,我有点想吃,可以吗?”
我摇了摇头:“不可以,因为是野生的,不知道干净不干净,如果你想吃鱼,那边有哦!”
我指了指车内,舒叶青嘟了嘟嘴,然后无奈的走到河边,直接捧起一手的水,朝着我的方向泼过来!
我根本就没有注意,所以直接湿了一身!
我无奈的看着舒叶青,好啊,既然要玩,那就一起湿身好了!
我笑着直接也捧起一水的手,泼向舒叶青!
舒叶青冷不丁的颤抖了一下,脚下一滑,我看到了自然是要直接过去的!
眼疾手快的抱住了舒叶青!
舒叶青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有我的怀抱!
突然间,舒叶青顺势搂着我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给凑上来!
度过了愉快的一天我们自然是要好好的去解决现在的事情了!毕竟对于我和舒叶青而言,现在这个年纪能有一天的假期就算很不错了!
然而生活还是需要继续的,就算是再不舍也要继续下去!
我将舒叶青送到公司楼底下,然后来了一个吻别,继续开车回到中心点的基地处,我没有想到他们两人居然会这么早到,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人此时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旁边的狗尾巴草!
“你们俩没事吧?干嘛不进去?”
我走过去看着他们两人,这两人其实就是之前已经和我说好的左雨瞳和叶璃儿,毕竟他们两人都是我邀请过来的,怎么着也得让他们都认识认识!
最重要的是,难得的还有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还是这么好看的,虽然带了人皮面具!
“这得问问你的兄弟啊!不就是因为我之前抓了他们吗?不过拜托诶,我还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好吗?”
我白了一眼忿忿不平的左雨瞳,忍不住的吐槽道:“你丫的,给他们吃了一周的全家桶,是个人都得让你尝尝吧!”
只见左雨瞳撇了撇嘴,然后委屈的说道:“我刚刚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份全家桶!看来你们是没口福了!”
我看了一旁的安静的全家桶,它脸上写着真的不关他的事情,然而对于我而言,不好意思!
我直接进去了,到门口看了一眼他们:“进来啊!”
左雨瞳这才牵起叶璃儿进来,叶璃儿自然也免不了怒瞪了一眼左雨瞳,当初她说送吃的喝的去,谁知道这人居然已经懒到连多走两步做点饭菜送过去怎么了?
左雨瞳真的表示自己很无语,本来还打算好好的对他们两人的,现在看来,真的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嘛!
左雨瞳和叶璃儿被我带进来的时候,周楚第一个就不满意了,直接跳出来说道:“权哥,你不会真的让他们……”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瞪了一眼周楚,周楚这才悻悻的闭了嘴吧,表示很无辜!
我瞪了一眼他,那眼神就是在说他,无辜什么,真的是!
我才是冤大头好吗?
“行了,大家应该也都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雪狐录下他们的指纹,然后你们几个都来休息室里,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做!”
周楚几人表示很无语,但是该做的还是得做,然后还是听话的拿着东西到休息室里。
我怒瞪着他们几人:“怎么回事?以后要不要一起做事?”
周楚委屈的看着我说道:“权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之前怎么对我们,如果真的有诚意,直接投诚就好了,干嘛还把我和孙文波抓过去啊?”
呵,要是突然来投诚,我才不信呢!
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可能就会将计就计,绝对不会让他们来我的地盘,这一点估计也是他们想到的吧!
对于左雨瞳,那个人智商直上线那么高的人,我怎么可能在计谋上胜过他,不过就是拿捏了他的软肋而已!
我看着周楚和孙文波:“你们俩这不是为了你们自己的私欲吗?我们以大局为重,私下的事情你们私下解决,你想要让他也试试一周的全家桶,那就跟他说,在我这里说没有必要!”
周楚和孙文波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的时候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我不能这么做,毕竟对于我而言,权力帮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就是,该死的李牧绝对还没有离开这里!
绝对还会利用我手上有的势力让我去做一些的什么的事情!
因为他们的配合,雪狐很快就弄完了档案,不过在进来休息室的时候,左雨瞳的表情臭臭的,像是谁欠了他五百万一样!
然而这笔账很显然就是记在我头上的,我表示真的很莫名其妙好吗?
“怎么回事?”
左雨瞳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叶璃儿拉着左雨瞳的手,然后捏了捏,示意他不要闹小情绪!
左雨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过只有两张,索性就让叶璃儿坐在自己的腿上,让雪狐坐下!
雪狐说了一声谢谢坐下了,周楚却呛声了:“哟哟哟,这恩爱直接秀到这里了,权哥你也管管啊!”
“你……”
左雨瞳这个人要是让他忍耐他可以忍耐的十分强,但是一旦不忍耐就直接动手的那种!
不过好在叶璃儿阻止了他,笑着看着周楚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气我们那样对你,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从今天开始,他一个月都是全家桶和喝可乐,其他的一律不准,怎么样?”
周楚似信非信的看着叶璃儿,表示很不相信,但是叶璃儿却笑了笑!
这一笑倒是让所有人的一切都失色了:“我们是有信誉的!”
“好吧,姑且相信你了,一个月,看你不吃到吐!”
周楚这才没有继续说话,我瞪了一眼他们,才说道:“S黑帮已经算是收复了,萨和独龙以及白狼都过去了,发过来的消息表示很顺利,而今天白狼也会回来,萨和独龙就暂且到那边当堂主!我们的下一步是嗜血帮,怎么样?有什么计划和想法没有?”
我看了一眼在场的人,其实休息室里面的空间还算挺大的,但是毕竟有六个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周楚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左雨瞳挑衅的问道:“新来的,老大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和计划呢!”
面对周楚的态度,我真的很想拖出去打一顿,怒瞪着周楚:“你是不是想受罚,去原始森林的喂动物去!”
“我……”
周楚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我,然后委屈的表情,我懒得这么看他,只好怒瞪了一眼!
然后转向看着左雨瞳和叶璃儿,不过我没有问左雨瞳,反而是问叶璃儿:“你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倒是没有,不过有一个想知道的事情,咱们帮里的火力多少?据我所知,嗜血帮的火力很大,而且贩毒,赌博各种,和你们之前抓住的那个薛爷一样,不过那只是一小部分!”
这话一说,我和雪狐的脸色都变了,他们知道这么多不要紧,但是薛雪和伊吹雪还是一小部分,那说明,我们之前抓的根本就是……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是会走这种路?”
我赶紧问道他们,叶璃儿摇了摇头说道:“暂时不会,因为之前已经暴露了,而且警察对这一块目前管的十分的紧,所以他们不会那么笨的出现的,我知道的是,他们的贩毒老大叫顾茗,是一个十分变态的人!”
左雨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差点就着了这人的道,不过好在我老婆及时将我拉住了,我这才没有……”
“怎么说?”
我打断了左雨瞳的话,对于他的故事有时间可以听听看,但是现在主要是关于贩毒这一块,该死的,还没有结束!
所以我猜想,李牧一定会再次找到我的!
“顾茗当初是阿富汗那边的小喽啰,后来不知道是哪里得到了一片田地,开始种植罂粟就开始贩毒了,最重要的是他卖的是原始的材料,也就是罂粟,因为这一个东西发家,自然是需要人保护的,他身边有很多保镖,而且现在他作为贩毒集团的老大,所以肯定是会有很多人充当老大的!”
“怎么说?”
叶璃儿翻了一个白眼给我:“之前的薛爷包括伊吹雪都只是他们一个基地的人,就如同你现在收复了这么多地方,有堂主的那种身份!”
“嗯,这我知道,但是怎么进去?”
“想要进去?那里面全是高科技,都是最新的,而且他身边保镖到底有多少,身手如何都不知!”
“那……”
“这件事从长计议才行,不敢的话,真的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叶璃儿的话。
孙文波皱着眉说了这么长时间里的第一句话:“你们认识这个顾茗吗?”
左雨瞳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这人很狡猾,声音用了变声器,而且带了面具,很明显并不希望有人见过她!”
“那是男是女?”
“是女的!”
叶璃儿立刻回答,我看着叶璃儿坚定的样子疑惑:“你怎么知道?”
“我曾经黑过她的电脑,里面虽然只有一点点的文件,甚至有一些文件根本就不重要,但是我黑到了一个网站,是买衣服的!”
“那也可能是男人?”
叶璃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她看的都是小号衣服,但是外套都是大号的!很明显就是为了乔装自己而做的,但是她很谨慎,如果不是那一次我正好想要黑她,我也不会知道的!”
“你为什么要黑她?”
周楚疑惑的问道!
左雨瞳将叶璃儿抱得更紧了,笑着说道:“那还用说?当然就是为了我啊?真的是笨死了!”
周楚表示自己真的没有说过这话,叶璃儿却忍不住的笑道:“这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就是我单纯的看她不爽,凭什么这么对我的男人?这是我的男人!”
霸气的叶璃儿总算是扳回了一局,周楚对于叶璃儿的好感直线上升并且爆棚啊!
周楚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这么霸气,你身边的人都知道吗? ”
叶璃儿忍不住的笑道:“他们知道不知道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你知道了!”
这算是一句打趣的话,但是下一刻,左雨瞳气愤的直接吻住了叶璃儿的小嘴,对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上,他吻住了她!
周楚那个气啊,恨不得直接上前掰开他们两人,好在我拦住了,忍不住的咳嗽两声说道:“咳咳,这里不准接吻的哈!”
良久,左雨瞳才开放叶璃儿,叶璃儿一张小嘴瞬间肿了一些,叶璃儿咬着下嘴唇,一个翻身直接将左雨瞳的手给卸下来了!
那声音简直不要太过于嘎嘣脆好吗!
听着我心里我都觉得我的胳膊卸下来了!
谁知道左雨瞳即刻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给递上去:“来来来,卸,都卸了得了!”
叶璃儿笑着看着左雨瞳,然后笑着说道:“我真没有见过比你还贱的男人!”
一个用力,另外一只胳膊也卸下来了,但是左雨瞳还是将叶璃儿放在自己的腿上,不让她下去!
“乖,你真听话,晚上奖励你哦!”
面对这种无视别人的秀恩爱,我表示很虐心,我再次咳了两声说道:“雪狐,记上一条哈,以后谁要是在这个别墅里面做任何秀恩爱的行为,一律罚款一百万!一次一百万!”
叶璃儿怒瞪着我,很明显这一条就是为了他们而设定的!
不过除了他们两人全票通过,看来并没有什么事情了!
但是周楚那双眼睛却让我觉得隐隐的担心,因为实在不是什么很好的眼神!
我咳嗽了一声,然后继续转回之前的话题:“叶璃儿,你继续说吧!”
“嗯,顾茗的确是一个很变态的人,她变态的程度绝对不是你我可以比拟的,其实她虽然算得上是嗜血帮的老大,但是在嗜血帮身后到底有多少势力,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可以查到,这一点就交给给我和雨瞳吧!”
我点了点头,对于这种信息的来源还是交给他们这些黑客会比较有用!
我看了一眼雪狐,然后说道:“如果有需要,雪狐随时待命!”
叶璃儿却笑了笑说道:“嗯,暂时不用,不过如果有消息我会发送到雪狐的邮箱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少来这别墅好了,万一这醋坛子爆炸了,你们吃饺子都不用醋了!”
我笑了笑,明白她的用意,也看了一眼周楚,果然周楚的眼神里面有些怨念的!
不过对于我和他们而言,这绝对是最好的事情!
“行,不过如果需要开会的吧!”
“可是视频会议,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好,就听你的!希望这次的仗也能顺利的完成!”
“嗯!”
叶璃儿带着胳膊断了的左雨瞳就直接离开了,不过在离开前左雨瞳想到了什么一样然后走到周楚的面前!
自己一双手直接合上,就好了,动了动胳膊,然后盯着周楚:“我告诉你小子,别打我老婆的注意,否则的话,我可不会看在谁的面子上不杀你!”
丢下一句狠话就直接离开了,周楚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刚刚窒息的感觉还真的是有,那一刻,周楚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但是那一双眼睛很明显就是在想什么!
“周楚,我也劝你别肖想!”
面对这么多的人的劝诫,周楚却在内心埋下了一颗种子,以至于以后大爆发起来,让很多人都措手不及!
不过此时的周楚却还是淡淡的回答:“哦!”
然而我看出了周楚的不对劲,让孙文波去看着他,毕竟现在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管他们的私事!
或者是说因为之前的王权事情所以才……
雪狐看出来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没事,他们应该不至于还那样的!”
我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
然而就在我打算离开别墅去接舒叶青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切进来了,我疑惑的看着雪狐,雪狐也疑惑的看着我!
按道理来说,我的手机经过的改装,一般的电话根本就切不进来,除非是对方有很厉害的黑客!
我接听起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事情有变,希望你帮忙!”
我知道是李牧,猜的果然没有错,在叶璃儿说出那样的事情的时候就听到了!
“我说过上一次是最后一次!”
我冷着声音说道,但是很明显那边的人并不打算就此放弃:“我现在在舒叶青的公司楼底,你说你更快还是我更快!”
“李牧,你又威胁我!”
“因为我知道,我不用这个,你不会妥协!”
“好,见面说,我警告你,不准动我的人,否则,我会让你一起陪葬!”
“我倒是无所谓,烂命一条,见面吧!”
挂了电话后,我紧紧的握住了手机,看了一眼雪狐,无奈的笑了笑:“走吧,跟我去见李牧!”
“又是他?”
“你觉得呢?”
雪狐也明白很明显就是为了那个案子,但是这个案子不是我们是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是想要收复中南半岛的势力,但是我并打算就此任人摆布!可是人家却直接捏住了我的软肋!
我坐在车上,闭着眼睛,那种疲惫的感觉又油然而生,真的是讨厌!
雪狐开着车,表示很无奈,但是又无可奈何!
我看了一眼雪狐然后说道:“左雨瞳和叶璃儿是我们的底牌,不能泄露!”
“嗯,知道!”
我们一路来到和李牧约定好的咖啡店,不是喜欢坐在咖啡店里谈事情,而是这里离舒叶青最近,所以不得不在这里!
我看了一眼李牧,恶狠狠的说道:“你还真的越发的卑鄙了!”
“彼此彼此而已,若不是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我也不会找到你!”
“上一次利用王权和顾风威胁我,这一次是舒叶青,下一次是不是就是我自己了?”
李牧尴尬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道:“其实你应该主动一点的,毕竟李倩!”
“行了,别跟我谈李倩,你有什么消息,需要我做什么直接说,我不想听以前的事情!”
李牧将一个文件袋放在我面前,然后示意我拆开来看!
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代替我直接拆开来然后递给我!
里面只有一张A4纸,上面写着顾茗两个字!
“你确定她就是大头吗?”
我笑着看着李牧,李牧却是一愣,然后看着我:“你认识她?”
“不认识!”
这个回答让李牧有些伤心,但是又很是在意料之中的!
“目前知道她是贩毒集团的原料商,其开发地在各国多处都有,这个人很狡猾,除非我们真的抓到他和别人交易的现场,否则根本无法立案!”
“因为都不在他产业下?”
李牧点了点头:“的确,这就是他的狡猾之处,但是也是我们的空子,所以希望你当我们的卧底,再帮我一次!”
“呵,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我表示很无语,就连雪狐也是这么以为!
但是李牧却发誓说道:“嗯,的确没有下一次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们可以以合作的形式,这一次表示我们的诚意,这是一千万的支票!”
李牧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直接掏出了一千万支票出来,我自然是接着了!
“你很识趣!”
“不,目的一样,还可以多赚一笔,很划算而已,还有我再一次警告你,如果舒叶青有什么问题,我告诉你,不管是不是你的问题,我都会算在你头上!”
说完我就直接离开了,让雪狐将这一千万用我的账户划给叶璃儿夫妇!
而另一边坐在酒店里的两人看到手机里突然闪烁着一千万,忍不住的尖叫起来!
“雨瞳雨瞳,一千万诶!”
“我的天,我的老婆诶,你是见过世面的人好吗?怎么一下子……”
“你丫的,不知道,这是我们第一笔工资,我们也是有工资的人了!”
“不是说好的一亿吗?这应该是提成吧!”
“也对啊!算了,东西已经弄好了,直接发给雪狐好了!”
叶璃儿的手指很漂亮,敲打着键盘也很美,几下就直接给雪狐发过去了!
最后一个按键按下去之后,叶璃儿直接被左雨瞳给拉了过去!
“好了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是不是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算什么账啊?”
叶璃儿睁大了眼睛看着左雨瞳表示很不明白!
左雨瞳就喜欢叶璃儿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吧唧请了一口原味的脸蛋,然后笑着说道:“你不明白没关系,好好补偿我就好了!”
左雨瞳一把将叶璃儿蒙进被子里,一时间被子里想起了悦耳的音乐。
叶璃儿的笑声,左雨瞳的惩罚声,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
只听到左雨瞳恶狠狠的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和别的男人搭腔了!真的是当我不存在吗?”
“哪有哪有,我很乖的嘛!”
叶璃儿的求饶声络绎不绝,不过左雨瞳却兴致大气,直接各种惩罚,让叶璃儿根本就没有时间说话!
相对于他们的欢快气氛,在我这边简直就是要死人的节奏。
刚刚和李牧分开,我坐在车内等着舒叶青的下来,知道舒叶青下来我的表情也好了一些。
舒叶青坐在车内将包包放在车后:“权,今天我们在外面吃好不好?”
我看了舒叶青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来,只好点头答应了!
我们俩来了一家以前常来的餐厅,这算是最正宗的泰国点了,我点了椰子鸡汤和咖哩牛肉,舒叶青点了一份西米露和一份烤翅。
“怎么就吃这么点?”
“你那不是还有吗?”
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看着她:“好好的,我的都是你的!”
“那是必须的啊!”
舒叶青笑着看着我,眯着眼睛的那种,成一条缝,我笑着看着舒叶青,现在的这种生活太过于美好,美好到我根本就不忍心将她打破,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有时候太过于美好的事物,总是需要一些东西来打碎。
比如李牧就是现在我生活的中那个毒瘤,毒瘤到我根本就不愿意去搭理他,却又不得不搭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如果一定要有人保护舒叶青的话,其他人根本就不行,因为李牧会有更加厉害的人物,但是有一个肯定可以,那就是叶璃儿!
我不知道叶璃儿是否原因帮我这个忙,或者是说需要多高的价格,看来我有必要又和她们谈谈了!
吃完了晚饭后,我将舒叶青送回家,我只是把车停在门口,看着舒叶青:“对不起,今天帮里有事,我必须要去一趟,你在家里好好等我行吗?”
舒叶青撇了撇嘴巴,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立刻就带着拿起包包离开了,我看着舒叶青进入家里之后才开车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舒叶青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所以我现在对于舒叶青的安全有着莫名的担忧。
我打了电话给左雨瞳:“我现在要来你那里,谈合作,带上你老婆,肯德基见!”
然后就挂掉了电话,那边的左雨瞳表示一脸的懵逼,疑惑的看着叶璃儿!
叶璃儿也奇怪的看着左雨瞳,两人就大眼对小眼,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为了尊重我,还是决定换了衣服下来坐坐。
等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点好了东西等着我,我们坐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定要隐蔽!
我看了叶璃儿然后直接开口问:“让你保护人,开个价!”
“嗯?” 叶璃儿疑惑的看着我,表示不明白。
左雨瞳也是疑惑的看着我!
我只好如实的说了:“是这样的,我觉得我看老婆可能会有危险,所以需要找一个靠得住的人帮忙保护,我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了!”
但是叶璃儿何等的聪明,直接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我面前,然后说道:“你参与了这件事?”
我看了一眼叶璃儿的手机,上面赫然写着扫毒计划,我没有否认的必要,只要点了点头:“以前我就是他们的探子,不过现在不再是,但是他们总是会威胁我!”
“难道你就让他们威胁吗?”
叶璃儿冷笑着的看着我,我有些急促,却又失笑道:“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谈个交易?”
“那一千万都在你们的账户里好吗?”
叶璃儿和左雨瞳相互对视了一眼,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账户里多了一千万来自这里。
“我们以为是你给我们的提成,因为消息?”
“你们就有消息了?”
“嗯,已经发给雪狐了!”
因为雪狐和我分开的并不久,可能并没有看到,我点了点头说道:“保护舒叶青,我给你们五千万,如果有危险并且保护及时,我给你一个亿!如何?这笔买卖你们不亏!”
叶璃儿和左雨瞳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笑着看着我说道:“王权,我们是杀手,不是保镖!”
对,他们是杀手不是保镖,杀手的职责就是怎么将金主的要求做好,将人杀的漂亮!
而不是保护人!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身边实在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了,如果换做是以前还有顾风,不过就算是现在顾风站在我面前,我都有可能会担心的吧!
“这就当做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王权,你让我去保护你老婆,你的意思是,不让我参与这项计划,你知道的,如果不让我参与,你们将会走很多的弯路,我虽然可以远程操控你们,但是和我最有默契的只有我老公,绝对不会是你们!”
我听到叶璃儿的话,我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如果在这项计划里出了生命的事情,也许左雨瞳可以全身而退,但是她却无法这么做!
“算了,就当我没有说过这话吧!”
我懊恼的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叶璃儿挑了挑眉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不能保证我会二十四小时保护她,不管是出事还是不出事,我可以保证留她一条命!”
“好,就这样可以,只要你在,她绝对不会出事的!”
“等等等,你别这么说,我知道在这项计划里我和雨瞳都是你的底牌,我们可以进公司保护舒叶青,但是一旦回到家,我不会保证,而且我们不是加入你帮派的人,而是被你邀请过来打工的人,这两点得分清楚!”
我听到叶璃儿说的这么清楚,我心里当然有些不好受,但是的确如此,当初就是这么说的!
“嗯,我知道的!放心这次事件解决后,给你们一个假期,让你们去玩,并且费用我包了!”
叶璃儿向来都喜欢我包了这几个字,当下就直接和我达成了协议!
而且不得不说的是,我真的狠佩服叶璃儿的行动力,对于这种女人,行动力实在是太强了!
因为第二天我就得知,叶璃儿以员工的身份进入了舒叶青的公司,并且直接做了舒叶青的秘书。
而左雨瞳也进入了舒叶青的公司,作为他们设计部的一员。
此时,舒叶青正在和我炫耀呢!
“权,你不知道,那个新来的秘书多好,一天就把之前一个星期要弄的事情都弄好了!”
“好就行,你也不用那么累不是吗?”
舒叶青选择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我的怀抱里,然后点了点头:“是啊,以前我都有工作带回家来弄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反而有一丝的空闲了,真的是狠不好意思呢!”
“那你们最近公司怎么样?盈利或者说是其他的……”
“还不错啊,都有盈利,我们打算在国外再开几家呢!”
“这么多,不累吗?”
“以前觉得累,不过现在有新秘书好像就不怎么累了!”
舒叶青自然是不累了,但是累的是叶璃儿啊!
此时叶璃儿趴在酒店的大床上,左雨瞳正在给她按摩呢!
“老婆,你说你去应聘个助理什么的也好啊,你应聘什么的秘书,现在什么事情都交给你,她那个老板倒是活的轻快!”
“你懂什么啊,万一我还让舒叶青回家工作,到时候王权不得说道死我们,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叨逼叨的人!”
“好吧,但是老婆,你不必这么累的,咱们的钱都够开好几家公司了,一个月才几万的工资,咱们那里看得上啊!”
“我去,我看的是那一亿好吗?对了,上次不是说要让我训练人来着,什么时候开始啊,我可不想你们到时候对付嗜血帮的人时候要死人的!”
“安啦安啦,现在还不到时间的,到时候知道了会通知的你了!”
左雨瞳一用力,叶璃儿就杀猪似的叫唤起来了!
左雨瞳心疼不已,叶璃儿真的是身疼不已!
真的是坐不住的人啊!
然而以后的很长时间里,叶璃儿还得这么做!
就比如第二天,叶璃儿早早的来到公司,等待着舒叶青的到来,然后将文件全部依次排好的放在舒叶青的面前。
“舒总,您过目,这是今天的行程,所有的外出会议全部改为室内会议,合同也全部打印完毕,如果需要演示的话,到时会我可以胜任!”
“叶秘书,你真的很厉害诶,以前我这些事情都有忙忙活活一个月呢,你才来一天就给我弄好了啊?”
舒叶青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叶璃儿,搞得叶璃儿倒是有一些许的不自然,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舒总过奖了!”
“没有没有,就是真的觉得你很厉害,我原本以为我算是一个女强人了,跟你一比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是,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你这些怎么整理的啊?”
额……
现在老板没有老板样的舒叶青,让叶璃儿真的表示很无奈,当下就直接给王权给告状去了!
而我在别墅里看着叶璃儿的告状短信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雪狐坐在我旁边,原本正在说着叶璃儿给的消息,听到我在笑,忍不住的问道:“权哥,有什么好笑的,说来听听!”
“别别别,真的是很好玩的事情,行了 ,你继续吧!”
雪狐表示很无奈,只好点了点头,继续开始陈述他手中所有的资料!
雪狐看着我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决定先说正事吧,看着电脑上的文件,然后说着。
“根据叶璃儿发来的文件上显示说,顾茗其实精神有一些问题,但是具体是什么问题并不知道,只知道顾茗很喜欢带着黑色的面具来掩饰自己的脸,可能是脸上有什么东西吧,然后就是最近的消息,顾茗可能会活跃在曼谷一带!”
“曼谷?”
我疑惑的看着雪狐,雪狐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但是也表示很疑惑!
我想的却是,薛爷已经被捕了,他们还敢在这里活动,真的是不要命了!
但是事实证明,有一句老话说的对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
既然已经被我知道了,那就很明显再安全的地方我也会让他变成最危险的地方的!
我看了一眼雪狐,然后说道:“先去看看薛雪!”
“是!”
我当然知道了,这些事情很明显并不是如此!
雪狐开着车送我来到泰国监狱,我看着里面一头青丝却穿着囚服的薛雪!
我笑了笑,让人开了监狱门!
“还习惯吗?”
如果换做是别人问出这样的话来,很明显就是一顿毒打。
但是现在看来……
薛雪只是笑了笑,但是那种笑容却让我看起来十分的心疼。
“能怎么样,还算不错,至少没有发生别的监狱那种事情!”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是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残忍到不得不这么做!
薛雪只是笑了笑,然后移了一个位置让我坐过去,我知道她的意思,我自然就坐过去了!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还可以直接到监狱里来探监!”薛雪笑了笑!
我看着薛雪的样子,真的很心痛,这个女孩,原本那么的阳刚帅气,可是现在越来越有女人味却又越来越让人觉得柔弱!
“嗯,这里的狱卒和我有些关系!”
“原来如此,你来这里肯定是有事情问我的吧,问吧!”
被这么一说,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周围,都没有看到伊吹雪的身影,忍不住的问道:“那个伊吹雪呢?”
说到伊吹雪,薛雪的眼睛突然红了,眼泪大颗的大颗掉落下来。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眼泪,因为薛雪掉落眼泪的时候,竟然带着一丝丝的红色。
血泪吗?
“怎么了吗?”
薛雪摇了摇头然后说道:“雪儿在进来的当夜就死了,本来我们要跟随李牧回国的,但是后来因为雪儿的原因还是呆在这里了!”
“对不起,我不是……”
“没事!”
薛雪摇了摇头,直接用袖子擦掉自己的眼泪,我有些不忍,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吧,你来这里是想要问什么的?”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问道:“嗜血帮顾茗,认识吗?”
薛雪一愣,很显然她认识,并且应该很熟悉!
我知道她的意思了,只是等待着她的回答!
薛雪点了点头表示认识,然后缓缓道:“嗯,我和她是认识的,而且很熟悉,没有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她了!”
其实薛雪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只是挑了一些她可以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而已!
但是这也足以让薛雪震惊了!
“你的消息还真的是灵通,如果不是我真的认识你,并且和你交过手,我一定不会这么认为的!”
“你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吗?”我是用一种朋友的态度询问,很明显如果薛雪不愿意说也就算了!
但是很明显,薛雪愿意说!并且很愤愤然!
“其实我早就想和她对着干了,你知道吗,她旗下有太多的点了,在全球各地分布着,但是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这么做!”
“怎么说?”
“她手中拿着最重要的原材料,全球大部分的原材料都在他手中,就算是我们利用别人的原材料贩卖,也绝对比不上她家的,这就说明她垄断了,最主要的是垄断还不算还收购,全世界这种钱大部分都是进了她的口袋里,你知道她才多大吗?”
我疑惑的摇了摇头,之间薛雪伸出了两根手指:“才二十,不至于吧!”
薛雪摇了摇头说道:“二十不到!”
“怎么可能?”
我疑惑的看着薛雪,这根本就不可能,这个扫毒计划早在多少年前就已经开始了,现在告诉我,头目是个女人就算了还是二十不到的小丫头片子?
还不如让我相信是薛雪好了!
之间薛雪笑着说道:“信不信由你咯,不过我是信了,我没有见过她的脸,因为她总是用面具遮住自己,但是她的萝莉音,绝对不是变声器可以装出来的,她面对我们的时候总是用她自己的声音,因为她嫌变声器麻烦!”
这一点倒是和叶璃儿说的很吻合,面具和变声器,这让我有了一丝丝动容的想要全责去相信她!
“还有一点就是,据我所知,顾茗的性子很奇怪,她喜欢往人少的地方呆着,这次我出了事情,那边肯定会有所警觉的,所以……”
“我知道,我希望你可以多多告诉我关于嗜血帮的事情!”
“你要并入权力帮吗?”
我点了点头,并不打算否认,反正薛雪根本就不可能逃出来,就算是逃出来又如何,她只能站在我的对立面,既然如此,我就提前告诉她,一旦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我自然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
“呵,你别开玩笑,你要并入,你知道嗜血帮的人都多么的可怕吗?”
“嗜血?”
“远远不够这些!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呵……”
薛雪一脸不屑的看着我,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你要知道,伊吹雪就是被他们给逼疯的!”
这一点我知道了,伊吹雪就是一个疯狂的人,所以……
“谢谢,我知道了!”
“王权,我希望你不要和嗜血帮作对,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下场的!”
“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你放心绝对我会赢的!”
我转身离开,走在门口的时候我看向薛雪:“如果有兴趣,欢迎来我的权力帮,一旦你决定了,我会保释你出来!”
说完我就离开了,而薛雪坐在监狱里面,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的想到伊吹雪死去的那个夜晚!
那个夜晚,她抱着伊吹雪的尸体痛哭,一直到她的眼泪变成了血泪!
此后她每次哭都是血泪,如同今天一般!
那个时候,她怒喊着让他们叫医生来,可是医生来了之后直接宣布死亡了!
死亡原因因为心脏病复发!
她疯了,她想要杀了所有人,可是最后还是被制服了,摸着自己的大腿,那里还有一颗子弹!
她恨,恨那些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的人!
尤其是顾茗!
如果当初不是顾茗,他和伊吹雪绝对不会走这一条路,所有一切都是顾茗所为,她……
顾茗,顾茗!
薛雪突然看着我离去的方向,然后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了一个回应!
而我回到别墅和雪狐会面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人说道:“到时候把顾诚接回来!”
“已经三个月了吗?”
“差不多,对了,到时候顺便把薛雪给接出来!”
“薛雪?”
雪狐疑惑的看着我表示很不明白,但是我却笑着看着他说道:“她会答应进来的!”
“让她进来真的好吗?”雪狐还是有些后怕,毕竟薛雪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伊吹雪已经死了,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仇恨,而好像还是顾茗!”
“权哥你的意思是……”
“这是我的意思,但是我想要知道她的意思,到时候按照我说的做就是!”
“知道了!”
我看着离开的雪狐,忍不住的轻叹了一口气,我何尝不知道这是一招险棋,毕竟一不小心被反将的可能性十分的大!
但是我在赌,赌薛雪对伊吹雪的感情十分的深,赌她一定会十分的仇恨顾茗!
顾茗这个女人,真的是祸害了太多人了,一定要想办法解决掉!
但是现在这个办法我还没有想到,不过我却想到了两个人,如果不好好的利用起来,肯定会十分的让人后悔的!
所以是夜,十一点左右的时间,我看着坐在我对面哈欠连天的两个人,忍不住的蹙眉!
“你们俩怎么了?去做任务了?”
“做什么任务啊,给你老婆打工,你老婆是轻松了,我们却累死了,我刚刚还去收集了消息来着!”
叶璃儿抱怨的说着,我想到舒叶青的确是一回来没有事情做,可见他们真的是十分的努力!
不过左雨瞳也辛苦?
我表示不明白,之间左雨瞳也打着一个哈欠说道:“我是被她传染的!”
好吧,的确,打哈欠是会传染的,说着我都有点困了!
“行了,赶紧先说正事,对于嗜血帮,你们有没有什么计划或者想法?”
“我的天啊,王权,我叫你权哥行不行,大半夜十一点你让我们来想这个,可不可以有点人性,有点异性啊!”
叶璃儿闭了闭眼睛,此时肯德基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所以叶璃儿根本就不害怕!
但是这不代表真的就不害怕嘛!
我看了看叶璃儿又看了看左雨瞳说道:“你们不是智商上线嘛,有计划和想法就说出来给我听听看!”
毫无意外的我接收到了四只眼睛的白眼和鄙视,但是叶璃儿却还是撑着自己的脑袋开始说自己的想法了……
叶璃儿用手捂住嘴巴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有些无奈,只是看着这一切,然后笑着:“王权,看来你不仅是担心你老婆哦?”
我给了她一个白眼,示意她有话快说!
谁知道我这么一个白眼竟然让左雨瞳直接怒了,拿着一个薯条戳着我:“别这么瞪我的老婆,否则我下次就拿刀戳你!”
我无语的看了一样左雨瞳,叶璃儿赶紧用手肘戳了戳他,左雨瞳这才放下心来。
“好了,有什么话快说!”
叶璃儿百无聊赖的喝了一口可乐,随即眼前的可乐就被左雨瞳换成了果汁。
叶璃儿瞪了一眼左雨瞳才说道:“目前我们知道有用的消息只有一条,那就是顾茗现在在曼谷,曼谷有几处地方也许有她的身影,一个是蔬菜种植基地,还有一个就是高级会所。因为据我了解,她这个人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
我看了一样叶璃儿然后问道:“蔬菜种植基地?高级会所?”
“嗯,蔬菜种植基地可能是要继续找一个地方种植那种东西,高级会所,娱乐嘛,大家都懂得!”
叶璃儿给我抛来一个飞眼,左雨瞳立刻就遮住叶璃儿的眼睛:“你再随便抛媚眼,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给扣下来!”
“你变态,拿开,说正事呢!”
叶璃儿一把将左雨瞳的手给拍飞,然后看着我继续认真的说道:“我个人觉得高级会所会有她的身影,不过曼谷的高级会所也有好几所,所以我现在并不能保证说在哪里,这个还得去查,但是如果真的要速战速决,必须要混入她内圈,否则的话,很难!”
我点了点头,这一点我当然是知道的,但是混入他们内圈肯定会十分的困难!
必须得有一个有过这种历史和经验的人去,我原本是想要薛雪去,但是我担心这个人以仇恨为重,到时候直接杀了她,那李牧那边根本就没有办法交代了!
我突然想着还有那个人适合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想起来了,我打开来一看,突然笑了笑,已经有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了!
我看了一眼叶璃儿和左雨瞳,将一个人的照片放在她们面前:“你们觉得他如何?”
我给叶璃儿和左雨瞳的照片就是顾诚。
左雨瞳和叶璃儿看到顾诚的样子,有些奇怪,因为十分的瘦弱,但是从脖颈处可以看出他的确是一个男人!
“这个是?”
“以前的一个不太好的人,据我所知,他有过历史!”
“那他靠谱吗?”
“他儿子在我手上!”
“可是我看他年纪不是很大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的确顾诚的年纪并不是很大,但是他十分的清楚,我不会直接威胁他,以为威胁会适得其反,不过可以好好的谈谈,想来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事。
不过他如果不行的话,真的只能兵行险招。
“那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人选了,我们这边也就在塞一个人进去,到时候好里应外合,总觉得不是很放心那个人!”
叶璃儿百无聊赖的说着这话,但是我却明白她的意思,毕竟不是谁都可以相信顾诚,就连我自己都有些许的不相信。
不过的确应该好好的叙叙旧了,该还的还是得还不是吗?
我笑着看着他们两人:“怎么样?还有什么想法没有?没有的话,我们就来谈谈一些事情吧!”
“握草,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谈的啊?”
左雨瞳表示十分的抗议,现在的时间正是他睡美容觉的时候了,一旦他脸上长了痘痘什么的,叶璃儿是绝对不会亲他的,这种样子,会让他十分的受伤的!
“我有事情要谈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自己真的有事情要谈哦!
叶璃儿就算是再困也得听我说完才行!
叶璃儿举了一个手势让聒噪的左雨瞳闭嘴,然后看着我问道:“说吧,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做的!”
“当然很重要的事情了,既然我们要分工把分工明确说清楚,还有你们标好价,否则别说我占你们便宜!”
叶璃儿听到这里,瞬间就不打哈欠撑着桌子看着我,然后笑着:“呵,谁这么没有眼睛说你傻,我觉得你还真是不傻,倒是我们上当受骗了!”
“不不不,这叫做吃一堑长一智,说吧!”
“OK!我们负责给你消息,我也不要你多了,每一个消息十万,RMB!”
“OK,但是是有价值的消息,像之前你给雪狐也有一些消息根本就没有用的,只有一条有用,那就是顾茗现在在曼谷!”
“放心,我知道哪里有用,哪些没有用,所以不用担心好了!”
“OK,喜欢和你们这种人工作,对了三天后原始森林见,帮我训练他,不用特别厉害,自保就行!”
“没问题!”
一拍即合,左雨瞳听得云里雾里的询问叶璃儿说:“老婆,你开价这么低真的好吗?”
叶璃儿摸了摸左雨瞳的脑袋说道:“不过就是手指动几下的事情,十万算是公道价了!”
我在一旁听着内心颤抖,真的是,原本打算坑他们一笔,没有想到还是被人坑了,得了,也算不错诶!
和他们分开之后我就赶回了院子里,舒叶青真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薄薄的毛毯有一大半已经掉落在地上了!
我慢慢的走过去,将她抱起来,然后轻轻的放在床上!
不过我要去洗漱的时候,舒叶青却将我的脖子勾着:“权,你是不是又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啊!”
我点了点头,将她的手给放下来,然后笑着说道:“好了,不要担心那么多了好吗?我都会处理好,然后陪你!”
我转身去洗漱,可是我却没有看到舒叶青那双委屈的眼睛,她真的觉得很委屈,但是好像又没有什么资格委屈吧!
侧躺着睡觉,我睡在她身边,伸手抱着她,将她完全的圈进自己的怀抱里!
“晚安,我的爱人!”
“嗯!”
两人一夜好眠,不过第二天还是华丽丽的出了黑眼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这一夜睡得很好,睡得让我觉得根本就不够觉。
我打着哈欠坐在餐桌上:“早,叶青!”
“权,早!”
我看着桌子上的牛奶和三明治,胡乱的吃了几口然后就直接开车去送舒叶青上班了!
舒叶青看我这么困,说什么也不让我开车,于是她自己开车来了,顺便帮我叫了一下雪狐!
我表示很无奈,看着雪狐的样子:“辛苦你了,我睡一会!”
“好吧!”
雪狐也表示很无奈,不过好在雪狐来接我,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疲惫驾驶!
今天是要开视频会议的,虽然有些事情已经和他们两人说清楚并且解决好了。
但是和周楚和孙文波以及雪狐都要说清楚的!
我给他们发了一条短信,然后下一秒在白色的墙壁上就显现出他们两人的样子。
周楚依旧是迷恋的看着叶璃儿,左雨瞳直接给叶璃儿戴了一个金色的面具!
“好了,说吧!”
面对左雨瞳的幼稚之举,我表示很无奈和嫌弃,但是也不想多说什么,说不定到时候还要理论一番,最后还是我输了!
所以我很聪明的打算并不说话!
我看了一样雪狐,然后说道:“你说说你的!”
雪狐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顾诚已经保释出来了,薛雪也保释出来了,薛雪愿意加入我们,但是我觉得暂时不要加入中心会议!”
我点头知道雪狐的点在哪里,但是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掉薛雪,怎么说也是一个人才!
我看着叶璃儿然后询问:“你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刚刚得到一个消息,顾茗现在在一所名为安可尔的高级会所里,我觉得你们如果要想要进入他们圈子里,三天后的那里会是一个比较好的机会,最重要的是,我正好认识一个里面的人,你们可以把人塞进去!”
“额?”
我看着叶璃儿,当初我就是在想这个事情,就算是得知顾茗所在的地方,怎么将顾诚塞进去,现在就有了这么便利的方式?
让我不得不高看一眼叶璃儿!
“以前的金主!”
“原来如此,还有联系?”
按照杀手的任务来说,以前的金主绝对不会再去联系的,除非是……
“你猜的没有错,我告诉他有人要杀他!”
“握草,你说谁?”
“你啊!”
好啊,瞬间我无话可说了,毕竟面对这种女人,我真的表示太恐怖了!
“璃儿你真厉害!”
周楚发自肺腑的说出这句话,但是只有叶璃儿能够感受到左雨瞳此时身上的寒冷气息!
“行了,别拍马屁了,记得二十万,赶紧转过来!”
说完叶璃儿就将视频关掉了,留下一群人的黑线,因为我知道他们又要开始有一场恶战了,当然赢得总会是叶璃儿!
所以我并不担心他们,反而是看着雪狐和他们几个人!
“这样,我们分工一下,白狼今天就回来,到时候他还是去影组,三天后,周楚和孙文波带着兄弟们去原始森林边缘处,左雨瞳会训练他们,为期三天,雪狐带着顾诚去见叶璃儿就可以了!”
周楚听到雪狐可以见到叶璃儿立刻就问:“那我可不可以和雪狐换一下?”
“不可以!”
被我呵斥之后,周楚表现出焉了的感觉,不过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和心情去理会他的心情。
我看向雪狐然后说道:“走吧,去见见顾诚!”
“是!”
周楚可能是觉得我冷落了他,然后就有些难受的抱着孙文波哭,当然是假哭了!
不过孙文波直接侧身离开,也不带理会周楚!
但是工作还是得继续的,所以我并没有打算说什么不好的事情!
只是看着雪狐然后说道:“有把小顾送过去吗?”
雪狐点了点头:“已经送过去了,而且小顾现在很好,除了脑袋里的一块血块以外,其他的都已经非常的好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不过当我看到顾诚和小顾两人的时候还是有些触动的,顾诚进去的时候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不过现在看来已经很好了!
“看来样子不错嘛!”我站在门口和雪狐说道。
雪狐点了点头说道:“是的,顾诚在里面表现的很好,小顾也很努力的恢复起来,所以才有这么好!”
而顾诚脸上的笑容在我看来的确是真心的,看来他对小顾这个孩子还是很真心的!
我直接推门进去,顾诚看到了我赶紧将小顾放下来,小顾看到雪狐立刻就扑过去,然后问道:“雪狐叔叔,周楚爸爸呢?”
听到周楚爸爸几个字,顾诚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想要去询问小顾的意思,不过却被我阻止了,我看着顾诚说道:“能聊两句吗?”
顾诚点了点头,我示意让雪狐带着小顾离开!
雪狐蹲下来然后看着小顾说道:“雪狐叔叔带着你出去买点好吃的好不好?”
“好啊好啊!”
小顾就跟着雪狐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顾诚就开口问我:“他为什么要叫别人爸爸?”
“因为在最需要的时候是周楚陪着他的!”
顾诚被我这一句话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些懊悔!
“你放心没有人会抢了小顾的,我来这里是要和你说一些事情的,所以……”
“你说吧,我听着!”
我看到顾诚已经松了一口气,这说明他自己是十分的清楚我来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现在有一个事情需要你帮我,我记得你以前是有过记录的,戒毒所也有你的身影对吧?”
“对,你是要……”
“你很聪明也很机灵,我要你去当我的线人,放心小顾我会替你照顾好,你也看到了,他现在能走能跳,身体比你还好!”
我特意将小顾帮出来,虽然我并不想这么做,但是我不容许顾诚拒绝!
顾诚笑了笑,看着我:“我知道了!”
“爽快,你放心我会让人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你要接触一个女人,叫做顾茗,接触的越近,事情会越好解决!”
顾诚点了点头:“老顾家的!”
说来也奇怪,都是姓顾,也是让人匪夷所思!
“好了,到时候雪狐会带你先去训练几天,然后会有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女人领你去见一个人,到时候你就可以顺利进入里面了!”
“好,我知道了!有时间吗?”
“尽快吧,最好一个月内解决!”
“嗯!”
和顾诚谈完了之后,雪狐也带着小顾进来了,我一把将小顾抱了起来,然后看着小顾说道:“小顾啊,你爸爸要去帮叔叔办一件事情,你可以一个人吗?”
小顾艰难的想着,然后看着顾诚问道:“爸爸你要去哪里啊?”
顾诚尴尬的看着小顾,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接着话说:“你爸爸要去做英雄,好吗?”
“好啊好啊,我会一个人好好的!”
顾诚从我手中将小顾接过去然后笑着说道:“嗯,小顾要乖,回来爸爸就给你取名字好不好?”
“好啊!”
我看着小顾的笑容和顾诚的样子,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太过于卑鄙了!
但是没有办法,这些事情要解决掉,否则的话就绝对不是一个两个人的事情了!
我有些难受的看着他们,然后告诉雪狐几句话就离开了!
我这人最讨厌见到这种场景了,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接受这样的事情,但是他们都是不得不!
我开着车来到他们的酒店楼下,我直接上去,敲了敲门,左雨瞳有些皱眉,明明还在和叶璃儿亲热呢!
不过再不情愿也只能先去开门!
一开门看到是我,有些惊讶和愤怒!
然后无奈的说道:“你倒是真的会找时间,每次都是重点的时候来了!”
我笑了笑,将他推开然后直接进去,叶璃儿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上!
“怎么了吗?”
叶璃儿打着哈欠,其实说是换好了衣服,但是只是披着一件披风,那两条大白腿还真的是让人喷血!
左雨瞳直接过去将被子盖在叶璃儿的身上:“你说说这个大个人了,你乱看什么啊!”
叶璃儿无奈的笑了笑,在被子里将裤子穿上,然后走下来,让我离开!
我离开了,她一把将一块黑布扯下来,上面居然都是电脑,一共有四台!
她手速飞快的打着什么,然后十秒钟后就在上面显示一条消息:“赵谦三日后会在清迈停留,并且和她约了时间!”
“这件事情左雨瞳去做,当时替他办事的人不是我,所以我带和金色面具去没有说服力!”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明天顾诚就会去原始森林,你们也好好的准备一下!”
“准备?不用了,我们随时可以打包带走!”
我看了一样电脑呢!
叶璃儿只是笑了笑,拿起打火机打着,我明白了,对于她们而言,带不走就直接烧毁,也算是一个愚蠢但是不太笨的方法!
“对了,你还没有说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是来看我们亲热的吧?”
这话是左雨瞳说的,很明显,左雨瞳并不喜欢我的到来,很正常,如果是我和舒叶青在亲人的时候被人打断了,说不定我会直接打人的!
但是很明显左雨瞳的自制力还是不错的!
“没什么事情,就是觉得心情烦躁找你们来来聊天!”
“我靠,王权,你真的是孤独症患者的严重晚癌了吧!”
“可能吧!”
叶璃儿却笑着直接起身,然后从旁边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丢在我身上:“喝吧,说吧!”
我笑着看着叶璃儿,其实在叶璃儿的身上我找到了以前雪狐的身影,他们总是聆听,好像代替了以前我的角色,所以我很喜欢和她聊天!
“我不知道这件事结束了之后该怎么做?”
“哦?你不是要中南半岛的全部吗?这才哪到哪?”
叶璃儿拿着一瓶果汁丢在左雨瞳的身上,左雨瞳拧开然后递给叶璃儿!
抱着叶璃儿坐在椅子上!
对于自主送上来的人肉坐垫,叶璃儿向来都是表示十分的受用。
“我是啊,不过然后呢!我现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自己像个老头子一样,想的那么多,晨昏暮鼓!”
“呵呵呵,那是你更年期到了!”
“我去,我才三十不到呢!”
“呵呵,我雨瞳才二十五不到呢!”
额……
好吧,没有可比性!
“你们说,如果我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女人,我是不是对不起舒叶青啊?”
叶璃儿喝了一口果汁,皱了皱眉头,直接递给左雨瞳表示自己不喝了,左雨瞳看了一样果汁的牌子和口味,自己喝掉了直接丢进垃圾桶!
“何止是对不起,这说明你是出轨了!”
“这么严重?”
我看着叶璃儿表示不明白,应该不至于吧,要说这世界上的男人,有谁心里没有一个初恋,打死我都不信的!
“精神出轨啊,你不信吗?”
“信,怎么不信,你说的话我就差弄个小本本记下来了!”
我笑着打趣,叶璃儿却认真的看着我说道:“对于以前的事情,女人虽然不会过多的去追究,但是还是很在意的,因为男人这种生物,向来都是用下半身思考,所以一旦动了真情用脑子思考了,那就说明你出轨了!”
我听到叶璃儿的话有些不自在,哪里有这么严重!
对于舒叶青我真的更多的是责任而不是爱情,我可以做出很多让她感动的小事情来,但是那就是爱情了吗?
“你说的很对,但是如果那个在我脑袋里的女人已经死了呢?”
“那你更应该对得起你现在的老婆了,已经死掉的人,会重新生活,但是你……”
“我知道了!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珍惜眼前人,过去不要再回头,不是有句话说,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吗?”
我笑着看着叶璃儿说道:“我觉得你不去当心理疏导师,真的是浪费人才了!”
“我觉得也是,不过我有更多的地方可以去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时候左雨瞳将叶璃儿往自己身上挪了挪然后说道:“其实爱很简单,就是从小事开始点点滴滴的累积,到最后的习惯!”
是了,习惯是最难改变的事情!所以爱是一种习惯!而不是冲动!
就算是我想念李倩,那也是过去的事情,现在的想念只不过是当时的一时冲动,也许想念的也只是当时的自己吧!
我看着叶璃儿举起手中的可乐,然后笑着说:“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
叶璃儿一把将左雨瞳手中刚刚拿的鸡尾酒和我碰杯:“对,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
第二天我带着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了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叶璃儿和左雨瞳!
不得不说的是,他们真的算是十分的今夜,而且行动力特别的强,毕竟现在的时间离预定的时间还差一个小时!
“你们来的真早,我原本还想让他先跑一个小时!”
我看着叶璃儿说道,后面很多人就一起来了,那是周楚和孙文波来了!
而雪狐也带着顾诚抵达了!
“行了,速战速决吧,这是我最喜欢的方式,我是要带这个男人?”
叶璃儿指了一旁雪狐身边的顾诚,我点了点头,给叶璃儿见过照片,所以他应该是知道的!
“走吧!”
“老婆!”
叶璃儿正打算带着顾诚离开的时候,左雨瞳忍不住的喊了一句叶璃儿。
叶璃儿无奈的看了一样左雨瞳,然后让他过来,踮起脚来,偷偷的亲了一口,两人这才分开!
我表示很无奈,雪狐仰天打算并没有看到!
但是事实是,叶璃儿怒道:“还不带过来!”
雪狐只好赶紧带着人过去,叶璃儿哪里会不知道左雨瞳的意思,希望不会有人打她的注意被,所以现在看来很……
好吧!
我也跟着上去了,让周楚和孙文波将那些人直接交给左雨瞳就好了!
来的人其实并不是很多,但是也足够了,而且并没有打算要做些什么很激烈的训练,只是教会他们自保就好了。
我跟着上前,走到叶璃儿的身边问到:“你打算怎么教他?”
“不是卧底嘛?其实并不需要太会打架,那边需要的是听话的马仔!”
我看着顾诚,给了他一个眼神,就和雪狐一起离开了!
和雪狐在一起我忍不住的问到:“你说他们俩真的可以吗?”
雪狐虽然不喜欢叶璃儿和左雨瞳的做人做事,但是还是忍不住的说道:“这点专业素养应该是有的!”
有了雪狐这句话我心里才安心了一些,只希望顾诚可以好好的学,说不定真的就是他保命的……
“小顾呢?”
“已经送到了周楚家,也和周楚商量好了!”
“那就好,好好照顾小顾,千万不能出事!”
“嗯,知道了!”
我看着手机,李牧又来了短信,说是让我去假扮买者去和顾茗买原材料,真的是开玩笑!
这样的事情来一次就好了,还要来第二次?说什么谁也不信啊!
“权哥,不回复吗?”
“怎么回?”
我直接将手机丢在雪狐的身上,雪狐有些尴尬的看着我,但是也是知道的,毕竟在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解决的事情!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回一条给他!
“我已经有了计划,到时候见面说!”
“权哥,你还要跟他见面吗?”
“不见面能怎么样?他会把你烦死的,相信我!”
“我……”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现在,雪狐你的顾虑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人根本就我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你明白吗?”
“我知道了,权哥!”
我点了点头,带着雪狐就直接离开原始森林,让他们好好的训练着!
不管怎么样,对付嗜血帮的人绝对不会和对付S黑帮那么简单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能有这两个奇葩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要加点别人,我想谁也不会相信吧!
至少我也不会相信的!
我和雪狐开着车直接来到之前到的咖啡店里,李牧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从他的面色看来,肯定是没有好好的睡觉,眼窝下面全部都是黑色的样子!
对,是黑色,不是青色!
“你做贼来?”
“不是,我查到顾茗所在的地方和包间了!”
“哦?”
我笑着看着李牧,李牧表示很奇怪,对于这种消息应该是很劲爆的,但是我怎么看起来越发的平静!
“你不想知道?”
“不好意思,因为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
李牧并不相信,我笑着说道,你查到的是不是安可尔高级会所的3306包间?
李牧点了点头,然后疑惑的看着我:“你身边有黑客?”
“我的黑客多了去了,这位就是啊!”
我看了一样坐在一旁的雪狐,李牧有些紧张,不是很相信,但是还是点了点头:“你知道现在是谁帮我做事吗?”
“王铮?”
我随意的说出一个名字来,李牧点了点头!
“你什么都知道!”
但是我的内心是震惊的,我知道李牧问出那个问题来就是想要问问我知道他们那边的人是谁吗!
但是很明显,李牧和我共同认识的黑客只有一个那就是王铮,最重要的是王铮原本就是他们安插在我身边看住我的人!
所以是王铮根本就不惊奇,但是我还是有些震惊的,毕竟王铮前不久才从我这里离开,但是现在就这么快的找到了下家,说真的我不得不佩服他!
“当然,我还知道你很想尽快解决这些事情,因为李倩!”
“你……”
“行了,有些不该我知道的事情,你还是别说给我听好了,我怕我知道了太多会忍不住的杀了你!”
李牧知道我的意思,所以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看着我忍不住的有些难受!
然后继续说道:“那你有什么计划?”
计划嘛,肯定是有的,我看着李牧,好像我不说也不行吧。
“有啊,当然有计划了,不过你知道是什么计划嘛?”
“不知道你说说看!”
我看着李牧,他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丝的光芒,我知道这个事情已经萦绕着他们十分的长久了,本来以为案子结束了,就在要落案的时候,谁知道竟然出了这个事情!
告诉他们薛雪根本就不是什么幕后的人,幕后的人是女的没有错,但是绝对不是薛雪,而是另有其人!
好不容易找到黑客找线索,查出那个人叫做顾茗,原本还以为是男人,谁知道竟然是一个女变态所以对于她们而言这些事情都是表示十分的不爽!
而现在我的消息竟然比他们强了太多了,如果这些人才都为她们办事的话,这些根本就不用畏惧的!
这些我都知道,我看着李牧的眼神,我只想告诉他,你真的是想太多了,想的根本不能太多了!
真的是什么都敢想,不要太不要脸了!
话又说回来,既然要说计划的话,那我不能真的就糊弄过去:“我打算塞一个人进去,利用他做诱饵,然后就可以……”
“不行!”
“怎么不行了!”
我怒瞪着李牧,听完别人说话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但是他根本就不懂这些好吗?
李牧皱着眉头说道:“上面说了时间限制!”
“什么,时间限制?你们还要不要脸了,这些事情能够说规定时间给你完成就完成的吗?”
“没办法啊,已经多少时间了!”
“那是你们办事不利!”
“王权,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直接崩了你!”
李牧撑着桌子直接站起来对视着我,我笑着看着李牧说道:“到底是你崩了我快还是我扭断你脖子快?”
雪狐见情况不对劲,赶紧拉住我,然后笑着说道:“李先生,我们只是帮助您解决案子,但是我们没有必要赔上自己的性命吧!我们现在已经给出了方案,您却不通过,那请问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我镇定了一下怒瞪着李牧,然后说道:“你的计划什么?”
李牧摇了摇头,如果他有计划根本就不需要来找我了好吗?
我冷笑着:“你们连计划都没有就否认我的计划?我告诉你,我的计划是最快最有效的,否则你们怎么抓住顾茗,顾茗这个人有多狡猾你不会不知道!”
“但是时间限制!”
“去她他的时间限制,我只能保证尽快,但是我不能保证一下子就解决了!”
“你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怎么一下子就变卦了!”
我怒瞪着李牧,李牧也是一脸的为难的,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在保证线人的基础上尽快完成!
但是现在看来,保证很难,而且他自己也难解决这种事情!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这么做的!
我看着李牧,然后冷笑着:“你真的是一个棒槌!”
“王权,我现在不动你,不是我动不了,而是你不配我动,我只希望这件事尽快完成!”
“我和你一样,还有我告诉你,不准动舒叶青,否则的话,我真的会让你们那帮兄弟都死无葬身之地,我说到做到!”
“那我希望你可以做到,否则的话,我不介意一拍两散,再来个一尸两命你觉得呢?”
“不好意思,我的安全措施都十分的安全,所以不用后面的一尸两命,但是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会让你来垫底的!所以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好吗?”
我站起身来,然后笑了笑,一举将桌子上的白开水喝掉了,然后带着雪狐离开!
一直到了车上,我掏出我口袋里的香烟,点燃一根,抽了起来!
雪狐坐在驾驶位子上然后问我:“权哥,现在要去哪里?”
“去看看他们吧!”
“是!”
雪狐直接开车又回到了原始森林,左雨瞳的训练还是有效的,才半天不见,一个个都挺直了腰身,看起来都精神了很多!
我走到左雨瞳的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不错啊!”
左雨瞳这人很明显就是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灿烂的人,所以当听到我夸奖他的时候,自然就是尾巴都要翘上天上了!
我看着左雨瞳忍不住的笑道:“你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夸夸你英明神武的老婆了?”
“那是必须的,我老婆那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我就是被她**出来的二十四孝老公!”
“哈哈哈,好了好了,赶紧的继续吧,时间很紧的!”
“放心,很快就会训练好!”
左雨瞳和我说了一些话然后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那些人,当然谁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毕竟现在的左雨瞳带着银色的面具!
“好了,给我站好了,那边有一检测体能的训练工具,所有人九十分钟内给我解决,否则的话,我的惩罚绝对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
我看着左雨瞳然后就离开了,雪狐跟在我身边问到:“要不要去那边看看!”
他说的是顾诚那边,对于叶璃儿如何训练人,我倒是没有兴趣,不过顾诚这个不定时炸弹,我倒是有一些的顾虑!
“走吧,去看看!”
“嗯!”
我们一路走到原始森林的最中心,这里是最潮湿的地方,只见叶璃儿站在地上,然后抬头看着,我走在她身边看了一样,也学着她往上面看了一样!
顾诚站在树根上,畏畏缩缩的不敢跳!
叶璃儿不急不慢的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一根香蕉,然后慢悠悠的剥开,然后一口一口的吃着!
“你要是再不跳,我会把我手中的这些香蕉丢在你面前,而你身后的那些猴子都会直接越过你!”
“你……”
顾诚站在那里有些紧张的不敢放手也不敢让自己挂空,而我正巧看到他身后有几个猴子,而且那爪子十分的尖锐!
我走到叶璃儿的身边:“你这办法很……”
“人总是会害怕的,将他内心的恐惧激发出来,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悄悄!”
我怎么敢说不信,说不定叶璃儿将香蕉丢在我身上我就要成为那些猴子的食物了!
顾诚正打算放手的时候,可是双腿才悬空一点又退回去了:“不行,我不行的!”
“那我只能这么做了!”
一个香蕉直接扔上空中,顾诚只感觉自己的后背多了一条伤疤,疼痛难忍,双腿直接悬空起来,将那个猴子给踢了回去,然后在看到另外一根晃荡回来的藤蔓的时候直接伸出手,不过这一次,顾诚很惨的没有抓住!
我以为叶璃儿会出手救他的时候,只听到一个巨响,树上的好些鸟儿都吓得飞掉了!
雪狐赶紧上前将顾诚扶起来,之间叶璃儿无聊的打着哈欠。
顾诚感觉自己的身上都散架了,但是只听到叶璃儿继续说道:“上去,再来一次!”
顾诚当下就不肯了:“我是来跟你说学习自保的,不是来这里被你当猴耍的!”
叶璃儿抬眼看了一眼顾诚然后笑道:“你连被我当猴耍的资格都没有!”
顾诚心中的愤怒直线上升,正要冲着叶璃儿出手的时候,叶璃儿只是一个侧身就让他摔了一跤!
说真的顾诚的动作很快,快到让我觉得如果叶璃儿站的地方是我的话,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松的躲过的!
顾诚吃了一嘴的叶子,只听到叶璃儿继续冷声道:“上去!”
“上不去!”
顾诚就趴在地上装死,本来他就不愿意去当什么线人,如果不是因为小顾的话,绝对不会去的!
而现在,不仅要去,在去之前居然还让他吃这么多的苦,换谁谁愿意啊!
我知道顾诚的意思,但是我并不能表示他的想法就是正确的!
我此时并不想用小顾来要挟他,而是想要看看叶璃儿怎么做!
只见叶璃儿从腰间抽出一根软皮鞭,我看清楚,上面的软皮都是用蛇皮做的!
十分的好看,而且十分的痛!
绝对的!
我以为叶璃儿会是用皮鞭抽顾诚的时候,只看到叶璃儿打在顾诚的旁边,顾诚下意识的想要起来,腰间就多了一个皮鞭!
叶璃儿用力一挥,顾诚就站在树上了,为了让自己不掉下去,顾诚靠在旁边的枝干上!
“你上不去,我帮你,但是你掉下来,只会更痛,现在摆在你面前只有一条路,就看你的了!”
我在心底暗暗的替叶璃儿鼓掌,真的是不一样的人物!
顾诚依旧是畏畏缩缩的看着,而且他应该是有一点的恐高症,所以很害怕!
叶璃儿却冷笑着:“一次不够,两次不够,看来你还得多多的训练,看来你比你身后的那群猴子还不如!”
猴子天生就活泼好动,所以飞跃什么的都会,然而人却不是天生就会什么,一切都是要靠人教的!
顾诚看到这些,一狠心就直接越身过去,第一次他站在了另外一根树上!
我正想问叶璃儿,这些和让他自保有什么关系的时候,叶璃儿就说话了:“好,很好,现在你就站在那里,我会直接挥鞭,你要避开!”
“我去,怎么可能……”
话音还没有落下,叶璃儿就直接挥鞭打在了他的脚边!
顾诚一个害怕又掉了下来!
我笑了笑,因为我已经知道叶璃儿在训练他什么了!
不过叶璃儿很快就又说道:“之前在你开始上树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什么,你记得吗?”
“鬼才记得!”
“不记得我帮你……”
又是一鞭,这一鞭直接打在顾诚的右脚上,一个疼痛,顾诚直接朝着地上栽,不过他自己却开始学会自保了,那就是此时他用另外一只脚给勾着树根!
然后奋力的上爬,但是叶璃儿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顾诚,再一鞭,直接将树根给打断了!
这样的力气居然是来自一个女人,我和雪狐站在一旁看着都震惊了!
然而叶璃儿却走到顾诚的身边,将他拉起来,然后说道:“下一次我会告诉你,我会打你哪里,第二次我就不会告诉你了,任何的困境,你必须要第一时间想出办法来解决!”
顾诚现在的脾气明显没有当时的大了,我看了一眼雪狐,雪狐走过去和叶璃儿说了几句话,叶璃儿才朝着我这边走过来!
“怎么?对我训练的方式不满意!”
我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不满意呢,简直不能太满意了,毕竟当初的顾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我是十分的清楚的,所以现在看到顾诚可以骂人也知道怎么在困境中逢生,忍不住的替叶璃儿鼓掌的!
“没有,你的训练方式很有成效,以前也是这么训练左雨瞳的吗?”
“只会比这更加的残酷,曾经又一次,左雨瞳差点就丧生在蟒蛇的腹中了!”
“是你救了他?”
“不,是他救了自己!”
我疑惑的看着叶璃儿,只见叶璃儿看着左雨瞳的方向然后说道:“他被蟒蛇一口吞入腹中,自己从蟒蛇的胃部剥开出来的,身上的味道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去掉!”
此时的叶璃儿说到这话很轻松的样子,但是我知道绝对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你不害怕吗?”
“怕?弱者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我身边,我的训练只会比这里更加的残酷!”
“你们真的是强者!”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碰到更强的,所有的人都是破壳而出,破茧成蝶的,有了最低谷,以后的生活就没有更糟糕的,毕竟更糟糕也不会比你经历过的更加的糟糕了!”
“你真的很适合给别人讲鸡汤!”
“我现在不就是在跟你灌鸡汤吗?”
“好吧,的确是!但是很受用!”
“谢谢!”
叶璃儿说完后就直接过去,走到雪狐的身边,点了点头然后站在顾诚的面前,递给他一把小刀:“这是一把瑞士军刀,你必须要熟练的掌握他的用法和技巧,看清楚了!”
叶璃儿直接打开一把瑞士军刀,手中随意的转动,然后就关上了,只见顾诚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碎了,但是顾诚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楚!
“你……”
叶璃儿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件白色的T恤丢给顾诚!
就在我以为叶璃儿很有人性的时候,只听到叶璃儿继续说道:“现在我要用这根画笔往你身上画,你必须要躲开,十分钟结束,如果你身上的痕迹超过十条,你就必须接受我的惩罚!”
真的是太过于变态了,变态到让我觉得得让影组的人都试试这种才堪称地狱的折磨好了!
顾诚没有拒绝的借口和理由,或者说是资格,所以只好认命的穿上,我笑着看着顾诚然后说道:“你就好好的吧!我先去看看别人了……”
说完我就走了,听到顾诚在我离开的时候恶狠狠的咒骂道:“资本主义!”
我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雪狐,雪狐也是惊得一身冷汗,我打趣地说道:“怎么要不要让叶璃儿****你?”
“别了,说真的我觉得我很难躲开她的攻击,不过如果有机会,倒是挺想和她好好的打一架的,看看谁的身手更厉害!”
我笑着看着雪狐然后说道:“你放心,左雨瞳绝对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我想左雨瞳应该会比叶璃儿厉害点!”
面对我说的话,雪狐表示有些不相信,毕竟叶璃儿是**左雨瞳的人,但是左雨瞳真的会比叶璃儿厉害吗?
我笑了笑说道:“你记得上一次吗?”
“记得!”
“上一次是叶璃儿受伤了,我原本想的是肯定是叶璃儿会比左雨瞳厉害,但是我现在发现我想得太多了,你记得上一次叶璃儿直接卸下左雨瞳的胳膊的事情吗?”
“记得啊!”雪狐有些震惊的回忆着那件事情,他们是眼睁睁的看着叶璃儿将左雨瞳的手直接卸下来的,最重要的是,左雨瞳还自己将另外一只手给她卸。
那声音到现在雪狐回想起来都觉得是自己的胳膊断了一样,然后看着我,问到:“上一次那个我想我这辈子都会记得,有点太过于震惊了!”
“不,我想说的是,你记得左雨瞳去警告周楚的时候吗?”
“记得!”
雪狐更加的震惊回忆着,原本他以为左雨瞳只是随便的去警告一次周楚的,但是没有想到左雨瞳居然就直接双手一动就接上了居然还不错位!
“这种神奇的事情我想不会所有人都会的吧!”
雪狐点了点头,有点相信我说的话,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可是,怎么可能呢,毕竟叶璃儿是训练他的人啊!”
“的确,这就是我确定的地方,叶璃儿非常适合当教练这种人,她的脑袋十分的灵活,然而左雨瞳是身体十分的灵活,他们两人是属于互补型的,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左雨瞳爱叶璃儿,爱的近乎痴狂的地步了!”
“嗯,这一点早就感觉到了,无时无刻的不在秀恩爱!”
“那不是在秀恩爱,而是在警告旁边的人不要去打叶璃儿的主意!”
“那未免有点太变态了吧!”
“这就是他们的爱情!不过我很羡慕叶璃儿在这种爱情下还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说真的论身手绝对是左雨瞳比较厉害的,但是叶璃儿绝对不容小觑,你宁愿去招惹左雨瞳这种人也不要去招惹叶璃儿,因为说不定等你睡觉的时候,你就被折磨致死!”
“没有这么恐怖吧!”
雪狐表示不是很相信我的话,毕竟叶璃儿再怎么恐怖也只是一个女人吧!
女人吗?我笑着看着雪狐然后说道:“你知道刚刚我叫她过去的时候,她跟我说了什么吗?”
“什么?”
“她说,左雨瞳曾经被蟒蛇吃进肚子里,左雨瞳自己从里面将蟒蛇给杀了才出来的,而她站在岸上就这么看着!”
“她不会害怕和紧张吗?”
“我当时和你的表情一样,但是她告诉我的是弱者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雪狐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觉得很恐怖,然后看着我摇了摇头!
“你也不会喜欢这种人吧?”
我看着雪狐笑着,雪狐点了点头说道:“还是温柔点好!”
“哈哈哈,会有的!”
我拍着雪狐的肩膀一路走到他们休息的地方,毕竟这次的训练还真的用不上我,而我刚到休息室的时候,惊奇的看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周楚还有一个是孙文波!
“你们俩怎么在这里啊?”
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不在这里的啊!不应该跟着那些人一起去寻来吗!
周楚无奈的穿上鞋子然后走到我身边说道:“那个死变态说不要我们,如果我们在就不开始训练!”
孙文波看不下去周楚这种表情然后说道:“还不是怪你在人家面前说什么人家的老婆嘛!”
我无语的看了一样周楚,然后说道:“明天给我滚去影组那边!”
周楚哦了一声,然后怒瞪着孙文波!
对于孙文波我这段时间算是冷落了比较久了,虽然还是时时刻刻站在我身边,但是雪狐已经将他们的工作都做好了,而且做得比他们两人加起来都好!
所以我想我现在应该和孙文波谈谈心了!
我看了一眼孙文波然后说道:“走吧,上屋顶谈谈!”
“嗯!”
孙文波现在的性子和以前不一样了,比较沉稳,这种性子的确是应该要有的,但是太过于老成我会有危机感!
毕竟当我知道孙文波也是喜欢舒叶青的时候,更加的烦恼!
所以我会让孙文波直接离开舒叶青,不会让他在这个地方干些什么!
孙文波看着我,然后开口:“权哥!”
“嗯!我知道这段时间我算是冷落了你,你也只是跟在周楚的身边安排一些事情!”
“权哥!”
“听我说完!”
我和孙文波两人坐在屋顶上,然后看着屋顶上的一切,然后笑着!
“以前我总是把你当做我的下一任来培养,希望你的身体素质好,希望你可以继承我的衣钵,希望你可以自己处理一些事情,但是你的能力真的是让我觉得有些无能为力!”
我看了看孙文波,现在的孙文波穿的衣服都是那么的老气,整个人写满了老气横秋四个字,这种样子在他的身上其实并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看着孙文波然后继续说道:“我知道经过上次的一件事你的心里也是愧疚的,以至于很多时间你都不怎么说胡啊,但是我想说这并不是你啊!”
“可是权哥你知道吗?当我知道王铮和顾风居然可以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我真的下意识的以为,你也是这么想我的!”
“说真的,我有这么想过,如果没有的话,我不会让雪狐过来的,我确实怀疑过你,我甚至还试探过你,但是我希望你知道,这不是对你的不信任,而是因为太过于信任的!我不想拿起以前的事情再说,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现在依旧把你当做我的下一任在培养,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权哥,这个大的责任我觉得我应该是背不上的,你可以看看周楚或者萨和独龙,我还是适合跟着你!”
我看着孙文波的眼睛,那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总感觉蒙上了很多灰尘,这是因为我吗?
如果是,那真的是罪过了,我看着孙文波然后说道:“你真的不要这么想好不好?我怀疑过所有人,因为那段时间我从未想过王铮居然在那边还能出卖我!你知道吗?王铮现在还在那边工作,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什么?”
孙文波有些震惊的看着我,像是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事情,但是不相信有用的,告诉他是没有用的!
那是王铮的选择,而我根本没有资格和能力去阻止他!
我能够做到的就是在将这把椅子交给别人的时候好好的将权力帮给扶持好,这才是我要做的事情,而孙文波就是必须在这段时间里成长起来!
我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孙文波的肩膀:“我重用一个人与否,在于忠诚度,我知道你也喜欢舒叶青,但是从这一刻开始请你摒弃那个念头,否则的话,我觉得我会控制不住一拳将你打死,还有就是,我会让你去解决一些事情,如果解决的不行,你就直接跟着白狼吧!”
孙文波知道我的意思,现在就是在赶鸭子上架,所以他没有解决的理由,他必须答应!
看着我的样子,孙文波知道我说的话根本就不容置疑,所以只好答应了!
然后看着我有些难受的说道:“权哥,原来你真的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所以把你的小心思收起来,否则的话,你知道的,我下手没轻没中!”
“可是,权哥,为什么是我呢?”
孙文波看着我有些奇怪的说道,我笑了笑,然后嫌弃以前说过的话,看着孙文波,然后指了指那一群还在被左雨瞳训练的兄弟。
“因为你很像我,就像是以前的我一样,但是又不一样,总而言之就是希望你好好的,不希望你太堕落了!”
“我知道了,权哥!谢谢你!”
“谢我,还是拿出点行动吧!”我笑了笑,直接从这上面跳了下去,然后走到雪狐的身边,然后说道:“这里交给你,我得找找顾诚了!”
“怎么又找他?”
雪狐表示很不理解的看着我,我只是笑了笑,说道:“因为有一些事情没有他真的不行啊!”
“唔?”
“你先解决了这里,然后过来就行,记得带点吃的!”
“知道了!”
雪狐看着屋顶上的孙文波和房间里正在吃东西的周楚,表示很无奈,如果不是因为我,他现在还是不羁的男人啊,谁知道来到我身边总觉得还有一点老妈子的节奏!
我的天!
但是该做的还是得做啊,雪狐还是认命的走进去,然后看着吃东西的周楚说道:“你就这么吃?”
“不然呢?”
周楚咬着东西然后说道,只见雪狐直接将周楚咬着的东西丢掉然后笑着说道:“你晚饭没有了!”
“什么?”
周楚将口中的最后一口咽下肚子之后,孙文波正好也走过来了,然后看了一样周楚,无奈的白了一眼,周楚表示自己很冤枉的好吗?
看着雪狐立刻就问出声:“喂,到底什么情况,连吃东西都不让人吃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让啊,可是现在才几点,你吃的东西可是那帮在训练的兄弟的!”
这话一说,周楚的脸上就不是那么的好看了,看着雪狐的样子有些尴尬的意味,然后笑着说道:“那个那个不是饿了吗?真的而是饿了就让人吃点嘛,也不会怎么样,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我让孙文波的和我一起给兄弟们分一点嘛!”
孙文波站在门口看着周楚的样子然后忍不住的说道:“你真是臭不要脸的!”
周楚被这句话给激起来了然后笑着说道:“你特么跟我说清楚,谁他妈臭不要脸了!”
“说的就是你啊,怎么?还不让我说了?”
孙文波这时候的脾气是雪狐根本就没有看到过的,一下子有点震惊,还没有来的住阻止两位的时候,两位已经掐起来了,赶紧打着电话给我电话!
“喂喂喂,权哥,他们打起来了!”
“保护好东西,然后撤!”
“是!”
雪狐看了一样已经被打翻的饭菜,心里一阵心疼啊,不过这种闹腾的事情还是交给左雨瞳吧,毕竟现在左雨瞳算得上是他们的教练了,连左雨瞳都没有饭吃,可想而知他们会有多么的惨了!
雪狐看着他们的样子忍不住的笑道,然后说道:“你们慢慢打,我先撤了!”
而此时我正在和顾诚坐在旁边的休息地上,然后看着他问到:“感觉怎么样?”
顾诚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狼狈笑着说道:“比我当乞丐的时候好很多!”
懂得满足很好,我表示很佩服他,但是佩服归佩服,该说的真是还得说!
“这个是我给你配的,枪支,最新型,消音器!”
“你什么意思,是要我……”
“不,自保用的,你可以自卫,我可以保释你!”
“还是你够兄弟,不像那个女人,太……”
顾诚说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叶璃儿的眼睛射过来,很明显就是在说顾诚再说什么坏话。
但是顾诚只好顿了顿不再说,反而是看着我然后问道:“权哥,你真的觉得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我看着顾诚不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我很想听听他的意思,毕竟这次的事情是他自己来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一个出事的人绝对是他,不会是我!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只是街头的一个小混混,我的确沾染过那个东西,但是我已经戒了,说真的其实你是将我推向无尽的深渊!”
我点头表示知道,毕竟这次让顾诚去做的线人不会那么好做的,如果要给出诚意的话,那必须又得沾染那种东西,如果说真的是那种高科技的技术品的话,我真的没有把握给顾诚去戒掉!
尤其是那个蓝色的晶体,固体状的那种!
“对不起!”
我现在只能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但是很明显对于顾诚而言这些并不需要,他要的是一个健康的身体!
“其实我不担心我自己还会沾染那个东西,但是我担心的是小顾,小顾还这么小,我舍不得他!”
“我说过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顾诚。
顾诚点了点头,随即就笑道:“可是你们还是保不了我所有的安全不是吗?否则的话又怎么会让我来这里学习什么自保呢!”
听到顾诚的自嘲,说真的我的心里很难受,难受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又不得不说顾诚的想法是真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的话,我干嘛让顾诚来这里啊!
很显然我就是为了让他学习自保的,让他保护自己,现在居然还谈什么保护他的安全,这简直就是笑话嘛!
我都有些难受了:“如果你拒绝的话也可以!”
“不,我不会拒绝,因为小顾,我也想小顾以后可以在被人的面前大声的说着,他的父亲是一个英雄!”
我没有想到我一句哄孩子的话,居然让顾诚有了这么大的触动,我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有些难受!
“权哥,其实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而我现在做的也只是我自己应该做的而已!所有人都是在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如果我可以去的话,我宁愿自己去,但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看着李牧,李牧这个人表面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但是实际上呢,没有人比他更加的狡猾了,一次次的最后一次,到现在……
我必须找到有关于他的把柄,让他再也不会威胁我才是!
叶璃儿走过来看着我然后说道:“休息十分钟了,继续,还是休息?”
这句话很明显就是在问我的,我敢保证如果顾诚到时候在任务上失败了,叶璃儿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包袱丢在我身上!
我赶紧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然后看着顾诚:“你OK?”
顾诚也站起来,不过他的腿被打了一鞭子很痛,一下子没有站稳,直接扶到旁边的树根!
“OK,继续吧!”
“这才像个男人,走吧!”
叶璃儿看了我一样然后带着顾诚往旁边走,开始训练了,现在的训练倒是有点像自保的招式了,不过也不会什么防狼招式,而是一些很奇怪的招式,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但是直到叶璃儿和顾诚两人对打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果然如此,叶璃儿还是叶璃儿!
果然是训练出左雨瞳的那种教练!
而这时候左雨瞳已经训练完他们,蹭蹭蹭的跑过来就看到顾诚和叶璃儿扭打在一起,一个飞身就直接将顾诚拎起来丢开!
然后站在叶璃儿的身边问到:“老婆,你没事吧?”
叶璃儿随意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然后笑着:“没事啊,我只是在训练而已!”
“老婆,你这哪里是在训练,你这明显就是给人家吃豆腐嘛!”
“你丫的再说一遍?”
叶璃儿瞬间就怒了,拉着左雨瞳新装好的胳膊威胁,左雨瞳嘟囔着:“当初你教我的时候可没有扭打在一起啊!”
而那边刚刚爬回来的顾诚看着这一对表示很无奈,他其实连叶璃儿的身都没有接近好吗?
“你丫的真的是脾气见长啊!”
叶璃儿正打算卸胳膊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放下了说道:“这样,你和他打一架,你赢了,我今天就……”
最后几个字我没有听到,因为叶璃儿是凑在左雨瞳的耳边说话,不过仅仅一秒钟,左雨瞳的眼睛就亮起来了,当然带着一个面具,我什么也看不到!
只看到左雨瞳撩起面具往叶璃儿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就说道:“来来来,臭小子,跟我打一架,只要你能够打一拳我,就算我输!”
顾诚听到这个有些奇怪的看着左雨瞳,又看了看叶璃儿,只见叶璃儿无奈的抬头然后表示不关她的事情!
见顾诚不听自己的话,居然还敢看他老婆,当下就飞奔过去直接打了好几圈在顾诚的身体上!
惹得顾诚直接倒地打滚!
“来啊,我说了只要你打了我一拳,我就算输了,而你今天也不用再训练了!”
“我……”
顾诚吃力的起身,而叶璃儿站在我身边,将自己的杀伤力减到最小,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和他说了什么,怎么这么兴奋?”
“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的,男女之间嘛!”
叶璃儿说的很隐晦,但是我想我已经知道了,于是也就当做一个看客看着左雨瞳和顾诚的打闹!
以为左雨瞳的刺激,将顾诚的脑皮都刺激起来了,所以当下就怒冲到左雨瞳的面前,正打算给一拳的时候,左雨瞳直接转到顾诚的身后,然后一个勾脚,顾诚又一次摔在地上!
这地上可不比得之前的地方有落叶,现在这地方都是小石子,摔下去,身上钳着小石子很正常的!
最重要的是,此时的左雨瞳身上连块脏的地方都没有!
而之前叶璃儿和顾诚打的时候,虽然顾诚也未近身,但是叶璃儿却不得不在地上逃脱!
很明显,左雨瞳比叶璃儿身手更加的敏捷!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一些,然后看着叶璃儿说道:“你训练的不错!”
“你也看出来了?”
“我说的是左雨瞳!”
“我真的是被你打败了,你不觉得顾诚多了一份痞子气吗?”
被叶璃儿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有些好奇了,看着顾诚的时候带了一份大量的样子,果然如此!
我看着叶璃儿然后笑着说道:“果然,你还真的有一套啊!”
“那必须的,我第一次见到顾诚的时候,他的确是有那种让人觉得他只是一个混混的样子,但是未免太过于懦弱了,所以我才想到这个办法,第一次刺激他,第二训练他,第三将他给激发出来,很明显后两天将他的性子给弄一下就好了!”
“你这办法真的是很不错,但是刚刚顾诚和我谈论的时候却总是犹豫不决的,我心里有点担心!”
“你担心也是没有用的,相信我好吗!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接受你的无礼的要求!”
无礼吗?我想继续询问的时候,叶璃儿很明显是拒绝了!
看着我的时候,多了一丝的嘲讽,虽然带着面具我看不到面具下的表情,但是我可以从她的动作上可以看得出来!
无礼的要求?真的是无礼的吗,我不是很理解她的话,想要继续问的时候,叶璃儿已经走远了,因为她此时正在阻止他们继续的斗殴!
因为顾诚居然一点都没有占到便宜,这一点真的是让人觉得可怕!
而左雨瞳居然沾沾自喜的看着叶璃儿:“老婆,你说话可得算话哈!我可等着你呢!”
叶璃儿没有办法的怒瞪了一眼左雨瞳说道:“迟早有一天你一定会精尽而亡!”
“呸,怎么可能!”
左雨瞳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叶璃儿已经走到顾诚的面前然后说道:“今天结束,明天继续”!
顾诚却没有想象中的松了一口气,而是怒瞪着左雨瞳,他不信,同样是男人凭什么,凭什么眼前这个人这么强大,而自己居然这么渺小,渺小到居然连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左雨瞳看到顾诚严重的愤怒笑着说道:“明天我还来,就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坚持打击了!”
“你放心,一定可以!”
左雨瞳拥着叶璃儿离开,当然是要去休息室了,但是我有些担心的看着顾诚!
“加油!”
顾诚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左雨瞳的背影,那双眼睛里恨不得戳出几个洞来一样!
我以为顾诚也会离开的,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自己开始爬上树,然后开始自己跳跃,甚至和动物一起比赛!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不再去打扰他,反而是离开了,我知道顾诚一定会有一个质的变化,所以我希望看到的是结果而不是他的过程!
不过当我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正好碰上正要出来的雪狐!
尤其是疑惑的看着雪狐,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早就来找我了啊!
而不是等到我已经解决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才出来!
“怎么回事?”
还不等雪狐说话的时候,里面就已经响起了一声惨叫,雪狐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替我开路,让我进去!
只见地上一片狼藉,而此时左雨瞳一手拎着一个人,然后用力的一掰两人的手都断了!
而当我看清楚那人的时候,才发现居然是周楚和孙文波两人!
那些兄弟们也是怒瞪着他们两人!
我正想问怎么回事的时候周楚就开始哭叫了:“权哥,你来了,来的正好,你看我这胳膊还能按上吗?”
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问道:“怎么回事?有谁可以告诉我吗?”
雪狐咳嗽了一声然后将事情的原委都说了出来,我怒瞪了一眼周楚,表示他真的是活该的!
事情发展是这样的,周楚和孙文波因为一句话而起了争执,两人就在这里面开始打架,那个时候雪狐给我打了电话,我说撤,然后雪狐正打算撤的时候,雪狐看到了菜已经被打倒了,正打算解救一些的时候,周楚和孙文波打架打的不分你我的那种,顺便踩了好几脚!
雪狐正打算将他们两人分开的时候,谁知道两人居然开始越大越深,雪狐根本就分不开好吗?
于是乎,雪狐就在这里看着他们打架,直到左雨瞳带着叶璃儿回来的时候,他们两人才被分开,然后周楚还对叶璃儿嘘寒问暖的,左雨瞳就利用地上的饭菜发作,然后就直接将两人的胳膊卸下来了,当然第一声的惨叫是周楚的!
因为此时周楚两只胳膊都被卸下来了!
面对这一点,周楚表示自己真的很无奈好吗?
我怒瞪着周楚:“你他妈真的能不能给我安分一点,如果不可以你今天晚上就给我住在原始森林里去!”
周楚哭细细的看着我,然后说道:“不要,权哥绝对不要,我的心脏科承受不了!”
“那你说说今晚上怎么解决?”
这么多的兄弟还等着吃饭,然后最后饭菜居然被两个根本没有训练的人给打倒在地上!
左雨瞳更是生气不已,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老婆饿着啊!
瞪了一样周楚就拥着叶璃儿离开,边离开的时候还问到叶璃儿:“老婆,你想吃肉还是鱼,今天我们只能凑合着吃点野味了!”
吃野味还凑合,我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很不要脸的凑在左雨瞳的身边说道:“带我一个呗!”
“好啊,还有想要吃的兄弟跟着我来,对了,麻烦权哥帮我们拿一个帐篷!”
“拿帐篷干嘛?”
“我心脏好得很!”
左雨瞳一句话让周楚瞬间就气愤了,当下想要冲过来,无奈手真的是脱臼了,而且一晃一晃的痛死人了!
就在雪狐去拿帐篷的时候,叶璃儿突然想到什么:“两个!”
雪狐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就去拿了!
一堆人直接走到原始森林的河边,可见是要吃鱼了,只见左雨瞳坐在一个枯木树根上,然后手里削着一根树枝,将枝丫分开,尖锐一些!
然后递给雪狐:“插鱼,应该会吧!”
雪狐点了点头,这些自然是会的,直接拿着一条一个准,一下子就好多条了,然后让人直接去收拾一些,用树枝插着,然后生火开始烤鱼!
左雨瞳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和叶璃儿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直接离开了,然后很快就拎着一个兔子回来了!
然后丢给雪狐:“杀兔子会吧!”
雪狐点了点头,然后认命的去杀兔子,杀到了一半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你怎么不来做?”
左雨瞳挑了挑眉,然后笑着说道:“我要陪老婆啊!”
那意思简直就是再说活该单身狗的节奏,不过看着很多兄弟都在弄,还有一些到了别的地方,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就弄好了,然后开始烤鱼和烤兔子,左雨瞳将烤全兔的一只腿递给叶璃儿,叶璃儿并没有接过去,左雨瞳就将一个手帕铺平在地上,手上拿着那个烤兔腿,然后拿出自己腰间的瑞士军刀,然后一刀刀的将肉给削下来。
香喷喷的肉,然后削得还特别的好!
左雨瞳将手帕给拿起来的时候,只见那兔腿肉还是保持着一个兔腿的样子,叶璃儿这才用瑞士军刀上的一个尖锐的东西插起来,然后吃到自己的嘴里!
很好吃!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就在我以为左雨瞳会继续削肉的时候,左雨瞳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苹果和一个果汁放在叶璃儿的身边然后说道:“老婆,刚刚那兔腿太油腻了,你喝点果汁解解腻,我现在给你削苹果!”
然后就看到左雨瞳在削苹果,最神奇的是左雨瞳削苹果皮绝对不会断,然后削好了放在叶璃儿的面前,但是叶璃儿还是没有接过去!
左雨瞳宠溺的叹了一声气,然后削好一块一块的递在叶璃儿的嘴边!
直到一个苹果都吃完了,我发现左雨瞳其实一点东西都没有吃!
我忍不住的问道:“你不饿?”
左雨瞳看着我然后说道:“先让老婆吃饱了,我才有吃的啊!”
额……这话我能说好污吗?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我理解错了,因为左雨瞳直接拿起还剩下不多的小鱼和兔肉,随意的大口吃了两口,然后吃着叶璃儿剩下的果汁,满意的擦了擦嘴巴!
叶璃儿这才开口:“你吃饱了吗?”
左雨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其实并没有吃饱,但是再吃鱼肉和兔肉的话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只见叶璃儿从她的腰间拿出一块压缩饼干来!
“给你!”
“老婆,这不是你明天的早餐吗?”
“还有巧克力,明天早上想吃野果子!”
“好!”
左雨瞳才将那个压缩饼干小心翼翼的吃了一些,然后又放起来一些,不过这些都没有被叶璃儿看到!
我突然知道左雨瞳为什么真的可以称自己为二十四孝老公了,这么宠老婆的,我还真的是第一个看到!
好吃的都留给老婆这一点我就不算了,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真的宁愿自己饿着也不要让自己的老婆动手!
这个时候我就会忍不住的想到,为什么叶璃儿能够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呢?
我看着雪狐,雪狐将最后一口肉吃完,然后看着我:“怎么了吗?权哥?”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如果是你,你会这么宠你老婆吗?”
“不知道,也许会吧,不过现在好像还没有找到那个人!”
“好吧,说的也是!”
我丢了一个帐篷给左雨瞳,只见左雨瞳利索的将东西给弄好,然后帐篷里面有一个睡袋和一个充气枕头,一切弄完的时候才不过十分钟。
这一点对于我而言,十分的困难,只见叶璃儿走向我然后问道:“还有一个帐篷!”
“给你,你是要!”
“给顾诚,我会让左雨瞳送过去的,还是不要弄出病来的好,那边很严格的!”
“哦!”
其实我相信这是叶璃儿应该具备的女人特质,心软,但是再过于心软也不行,所以叶璃儿这种应该也是很容易被人喜欢的角色吧!
说真的我倒是有点想要知道叶璃儿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才会这么吸引左雨瞳!
但是事实证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我没有办法可以见得到!
左雨瞳很快就回来了,手上已经空空如也,见到我和雪狐还在这里坐着,就走了过来,坐在我们的身边,笑着问道:“怎么样?我老婆人不错吧!”
左雨瞳直接就坐在我的身边,然后看着雪狐笑着又看了看后面已经入睡的叶璃儿!
我点了点头不过还是问道:“你说的是哪一方面?”
“哪方面都很好不是吗?”
雪狐有些笑了,打趣着左雨瞳说道:“没有你这么虐狗的啊!”
左雨瞳却暗淡下来了,将银色的面具给揭开,然后看着我和雪狐说道:“其实不算虐吧,我觉得我很好了!真的,叶璃儿她曾经很苦的,有些事情王权你应该知道的,我和你说过!”
我点了点头,的确,有些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而雪狐也是知道的!
只听到左雨瞳继续说:“其实我老婆他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我才处处看着她以防万一咯,她要是跟别人跑了,我肯定会十分的后悔的,所以我会让我的一切让她觉得十分的有安全感!”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像以前的时候,我和我老婆,基本上就是分不开的,你信吗?就是连上个厕所,我老婆都要我跟着的,我都习惯了,她倒是有些注意了!这怎么可以,既然我都习惯了,她当然也得必须习惯咯!”
左雨瞳每次说到叶璃儿的时候都会十分的震惊和觉得很好!
我可以看到他眼睛里的光芒,那种光芒真的就是爱情给予的!
左雨瞳故意坐在我和雪狐的中间,然后问道雪狐:“嘿,你有没有女朋友?”
雪狐摇了摇头!
然后就看到左雨瞳摇了摇头说道:“真的是,现在天底下的帅哥都变成坏蛋了,反倒都成了单身狗了,说真的我碰到过丑的不知道多丑的男人,居然还有美到没边的美女女朋友,你能信?”
雪狐笑着说道:“你就不怕你老婆听到这话!”
“咳,这个嘛,男人之间的对话,还是一个秘密动不动,真的是,一点情趣都不懂,怪不得没有女孩子喜欢你!”
“切!”
我笑着看着他们,然后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知道舒叶青现在怎么样了,本来是答应好好的,以后都会陪着她的,但是现在看来真的没有办法!
可能是我的思念写在脸上,然后有些让人觉得太明显了吧!
左雨瞳就用手肘戳了戳我问道:“王权,你肯定是在想你老婆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就听到左雨瞳继续说道:“你丫的不够兄弟,我都和你分享了那么多,你干嘛不跟我分享一下你和你老婆的事情啊?”
我笑着看了一下天空,此时的星星很多,说真的这些在之前我们也看到过,我甚至还记得之前和舒叶青一起睡在帐篷里,看着外面的星星的那种情景,明明才过了几天,怎么感觉那么久了呢!
我笑着问道:“你想听什么?”
“我想啊!”
左雨瞳撑着脑袋思考,然后就听到雪狐问道:“要不你就说说嫂子这个人怎么样?或者是之前你们为什么吵架?”
左雨瞳当下就打断了雪狐的问题:“别别别,千万别问这种傻问题,吵架这事我门清儿,别问了,你就说说那舒叶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
我听到他们的问题,忍不住的笑道,之前吵架的事情我还特地找左雨瞳咨询了一下,这事他自然是知道的,我有点感谢他没有揭我老底,然后就想起舒叶青的那张脸。
忍不住的笑着说道:“嗯,很好,舒叶青这个人,其实在我不在的时候,她应该也可以活的很好,她很独立,真的,不然那么大的公司她怎么可能弄得下来呢?但是她又很小女人,有我的时候,她总是喜欢依赖着我!”
“嘁,这事我知道,你那老婆可把我老婆弄得累的要死,每天我都得帮我老婆按摩,她才能睡着,你可不知道那工作强度啊!”
我并没有理会左雨瞳然后说道:“其实我对舒叶青更多的应该是一份责任,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责任,我不知道爱情算什么,冲动还是其他的?你知道爱情吗?”
我转头看向我旁边的两位,左雨瞳和雪狐,左雨瞳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爱情这个东西怎么说呢?其实我觉得我和我老婆的爱情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爱这个东西嘛,就是如果她有一天不在了,我觉得我一定不会独活,因为没有她我会很不习惯的,不习惯睡觉的时候没有她,不习惯吃饭的时候没有她,不习惯很多很多的!”
然后我看着雪狐,雪狐笑着说道:“我没有怎么谈过恋爱,但是我记得有一句话是叫做择一城终老,选一人白首。白首不分离!”
左雨瞳用手肘戳了戳雪狐说道:“看不出来啊兄弟,还有这么文艺的时候?”
雪狐继续笑着说道:“我真的不懂,但是我知道,还有一种爱情就是默默的陪伴就好了,不希望天长地久,只希望此刻拥有,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都好!”
我看着雪狐说话,心中有一丝丝的触动,突然脑袋里想到了一句话然后说出来:“我记得不知道是谁说过的话来着,祝你幸福是真,祝你们幸福是假!”
左雨瞳听到这话很不认可的撇了撇嘴巴说道:“哪有那么复杂,你喜欢就去追好了,如果人家不喜欢你,就祝福人家就好了,不过千万不要放弃,只有有一点点的扑捉到对方喜欢你,那就千万千万不要放弃,真的,比珍珠还真的真的!”
雪狐笑了笑说道:“不是说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旦喜欢上一个人,以后遇见的所有人都像她吗?”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这一句话怎么说,那一句话怎么说,能不能说点实际的啊!比如说你初恋啊,怎么喜欢上的啊!”
我听到初恋两个字,忍不住的暗淡了下来,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和你说过的,我有一个喜欢的人,她是我几年前认识的一个人,我到现在都难以忘记她,那个时候,其实她只是想要利用我而已,但是我没有想到居然就这么喜欢了她!”
“哟哟哟,有故事!赶紧的,我特意拿了几瓶啤酒,瞧,正好三罐!”
左雨瞳说着将啤酒丢在我和雪狐的身上,我们一起拉开然后举杯喝了口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只是当初真的很喜欢她,每天每次无时无刻的不是在想她,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
左雨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因为迄今为止,他和叶璃儿在一起之后就根本没有怎么离开过!
说真的对于左雨瞳的爱情我是羡慕的,如果当初我的老婆是李倩的时候,我一定会像他这么宠她的,但是很可惜,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左雨瞳和叶璃儿!
而雪狐只是静静的听着我的叙述,然后喝着酒,我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也许在想他的初恋,或者说他曾经说过的那个人?
或者都不是,只是在想他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他喜欢的人喜欢他?
我继续说道:“那个时候可能真的是年轻气盛,一直想要证明自己,所以就忽略了这一点,所以导致现在我连她都见不到了!”
左雨瞳对于我说的这些表示无奈,只好继续说道:“对了,我记得之前你们这里有一个人物叫做顾风?对吧?”
“嗯,是啊,怎么了?”
左雨瞳说道,之前他们查权力帮的时候顺便将权力帮的所有人都查了一遍,然后查到顾风和王铮是背叛者,但是顾风这一号人物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所以就更加认真的去查了一番。
这一查倒是不要紧,只是知道了原来当初黑手党等人的和权力帮的导火线居然就是因为这个顾风!
顺着往下查的时候,发现顾风和一个男人有感情了,而且还是四年的感情,这让他感兴趣。
这一查就查到了顾风就是伊吹风子,也是当初他们老一届的杀手排行榜的第一!
而且最重要的是叶璃儿一直想要见见那个人呢,不过貌似现在很困难!
听到左雨瞳的话,我笑了笑说道:“是啊,的确是有,而且那个男人死了,就在我面前,而顾风也废了,因为我!”
“我去,王权没有想到你这么强?你连顾风都可以打赢?”
左雨瞳的惊讶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我却只是笑了笑:“如果不信以后我们可以打一架?”
“别别别,我可是神秘的存在,所以你还是不要……”
“神秘的存在?”
我大笑起来,不过还没有笑两声就被左雨瞳给遮住了嘴巴:“我老婆在睡觉呢,待会被你吵醒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不过还是打趣的说道:“你不仅是二十四孝老公,而且还是怕老婆的小男人啊!”
“这你就不懂了,小男人怎么了?小男人有大女人疼啊,你不知道今天我老婆把她明天的早餐给我的时候我那个感动啊!”
“可是你不还是把东西收起来了?”
“哟西,这被你看到了,真的是,以后得离你远一点了!”
我笑了笑拍了拍左雨瞳的肩膀,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三点了,再过一个小时就要起来训练了,我看了一样雪狐和左雨瞳然后说道:“行了,走吧,休息去,待会又得训练了!”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间,居然会有三个大男人八卦爱情故事。
最重要的是根本没有人觉得这个话题很别扭,当然,我也是如此,其实以前我真的很烦这种事情,但是好像看到左雨瞳和叶璃儿之后我突然觉得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突然之前好像就变得释然了,我和雪狐肩并肩的走着,雪狐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好!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询问:“怎么了?”
雪狐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现在不想休息,我去那边看看!”
我知道这是雪狐自己想要静一静的方式,所以我并没有打断他的思绪,只是点了点头,说:“好!”
雪狐朝着我的另一方向离开,我不知道雪狐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我知道,肯定是因为之前的那些事情,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真的放下那些东西的!
也许雪狐也是有自己爱的人吧!
而另一边,雪狐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之前的那个大瀑布地方,那个瀑布还在流水,说明这里是活水,雪狐走到旁边看了一样,然后捧起一簇水将自己的脸洗了一把,然后喝了好几口,才继续走着,直到爬到了山上,他就坐在那里看着,等着,像是在等朝阳一般!
他的确在想那些事情,比如说,关于他自己所说的暗恋的事情!
祝你幸福是真,祝你们幸福其实也是真的!
雪狐看着我离开的地方,不再说话,只是突然觉得累了,躺了下来,却不曾想到居然会有一个人影对着他的脸!
吓得雪狐一个跳起来,然后质问那人:“你谁啊你?”
那个人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我来这里看朝阳的!”
“我去,你一个人吗?”
雪狐看到那个人,忍不住的打量着,很娇小的一个女生,圆圆的脸蛋,但是有很大的眼睛,身材也不是很好!
说真的,雪狐很想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爬上来的!
“对啊,我一个人,我来这里看朝阳,你也是吗?”
雪狐忍不住的用手摸了摸那人的脑袋然后说道:“你怎么上来的,你不知道这边很危险吗?”
只见那女孩直接将雪狐的手给拍掉,然后说道:“帅哥,我看你帅才过来搭讪的,不过不准碰我的脑袋,这样会长不高的,还有我不是小女孩了,所以不要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我是成年人!好吗?OK?”
听到那个女生说话,雪狐忍不住的笑道:“拜托,你才多高啊,多大啊,一张娃娃脸,你是成年人?刚成年吧?”
说着雪狐就站起来站在那个女孩面前,然后还故意比了比,女孩只到他的胸膛处。
女孩怒瞪着雪狐,然后猛地一下,直接扑到了雪狐的身上!
雪狐没有想到小小的女孩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然后就直接被扑到了,两个人以一种上下的姿势躺在地上。
女孩缓缓的抬头看了一眼雪狐,然后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起身:“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
“算了,没事!”
雪狐也坐起来,然后看着那个女孩忍不住的放轻声音说道:“不好意思,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那样说你的!”
“我,没事的,没事的,我只是好奇谁还会上来,没有想到就看到你!我的帐篷就在那边,你要一起过来吗?”
雪狐看着那个女孩,突然不忍心拒绝就点了点头!
女孩站了起来,然后伸出手,雪狐看着那个小手却没有拒绝,反而是将手直接伸出去,然后顺着女孩的力量直接站了起来!
女孩偷偷的看了一眼雪狐,然后偷偷的笑着,可能是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笑出了声音,倒是惹得雪狐有一些的奇怪了!
“你笑什么?”
女孩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然后伸出自己的手然后说道:“你好,我叫苏涵!”
雪狐愣了一下才将自己的手伸出去然后握了握说:“我叫朴牧天!”
“朴牧天?韩国人吗?”
“嗯!”
雪狐没有说自己叫雪狐,反而是将自己的真实名字告诉苏涵,苏涵笑了笑,然后指了指那里,那是一个危险的地方,苏涵直接坐在哪里,朝着雪狐伸了伸手,然后说道:“来这里坐!”
雪狐都有点心惊,然后看着苏涵:“你确定要坐在那边吗?”
苏涵疑惑的看着雪狐:“很奇怪吗?这里是最好的位置哦,我来看夕阳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哦!”
“你一个人怎么上来的,而且这里旁边那么大的森林你不知道吗?”
苏涵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啊,可是只有这里最好看啊!我从那边上来的,那边有一条小路,自己背着帐篷和这些东西来的!”
苏涵指了指旁边垃圾袋里的吃食,居然还有泡面!
“你吃泡面不怕长不高!”
“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个话题了,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都21岁了,虽然身高是硬伤,但是我可爱啊!帅哥,你不会嫌弃我吧!”
“萍水相逢有什么嫌弃不嫌弃,只是觉得奇怪而已,毕竟你只是一个女孩!”
“21岁了,是女人的,你不信咱们可以试试好伐?虽然好像是你比较吃亏!”
苏涵说着还是不再说话了,转身过去,倒是让雪狐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吗?不看我?倒是看那边黑不溜秋的?”
“不不不,我总觉得碰到你这种帅哥是做梦,我尽量让我的梦不那么美!”
雪狐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将苏涵一把转过来,谁知道正好碰到苏涵的手,冰冷刺骨:“你很冷?”
苏涵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来,然后尴尬的笑着:“是啊,本来我应该看完夕阳就走的,但是我明明是来看朝阳的,所以没有看完就走,我觉得好可惜,你看我连单反都带来了呢!我给你看!”
苏涵将单反塞在雪狐的手中,雪狐也打开来看,每一张都很好看,尤其是与森林地平线持平的那一张最好看!
“你很会拍照!”
“只可惜,现在这么晚了,否则我一定要拍你一张,留作纪念!”
苏涵直接坐在雪狐的身边,离雪狐很近,近到两人都可以感受彼此身上的气息,只是苏涵比较矮小,所以坐下来的时候,苏涵的脑袋正好在雪狐的肩膀处!
雪狐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觉得很奇妙,明明是打算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的,却不曾想到在这里碰到这样一个女孩!
看着苏涵的脸,真的算不上好看,只是圆圆的,然后笑笑的嘴巴,只是那一双眼睛很吸引人!
灵动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够媚,因为是菱形的阳锦,她的眼白有些带着蓝色的样子,鼻子不高但是也不矮,所有的一切都是自然形成的样子。
只不过要这么静静的看着才好看,如果将她放在人群里,所有人都只会看她的身高和身材吧!
对于那张脸,所有人都不会细细的看!
苏涵感受到一股炙热的目光看着她,忍不住的移动了一下身子:“那个帅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很紧张,一不小心掉下去了,我虽然自卑自闭,但是我还不想死!”
“你自卑自闭吗?”
雪狐忍不住的开口问道,毕竟从一开始他可是听到这个女孩一直在叽叽咋咋的说个不停哦,所以真的是看不出她是自卑和自闭的人!
“嘁,你懂什么啊,我这是孤僻症,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因为我不喜欢别人的那种眼光,否则我也不会扑倒你了!不过现在我倒是真的很想扑倒你哦,所以你千万不要靠近我!”
苏涵一副什么都豁出去的样子着实是可爱,雪狐忍不住的凑近去,然后故意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啊!”
“好家伙,明明听到了还装作没有听到,不如……”
苏涵勾起坏坏的笑容,一把坐在雪狐的身上,因为他们是坐在悬崖的边缘,所以雪狐根本就不敢动,只好抱紧了苏涵!
“喂,你干什么?”
雪狐是真的急了,现在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苏涵给丢下去了!
苏涵却笑着说着:“看来你还是一个好人哦,行了,你睡下,我从侧边过去!”
雪狐就睡下了,谁知道苏涵并没有下去,反而是趴在雪狐的身上,然后用自己的小手戳了戳雪狐的肉肉:“我去,还是健身达人诶!”
戳完,苏涵才下去,但是雪狐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尤其是某一处!
尴尬的站了起来,然后坐在比较远的地方!
苏涵突然就尴尬起来了,以为是自己的行为惹怒了他,赶紧走过去说道:“那个帅哥,你没事吧,我……”
“没事,你去那边坐着吧!”
“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你气不过你也这么对我?”
“我都说了没事了!”
雪狐气得一转身然后就碰到了苏涵,苏涵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突然感觉到一个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肚子!
苏涵赶紧退了两步,然后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那个帅哥啊,虽然你睡我,我不亏,但是你亏啊,所以所以……”
还没有说完苏涵就直接跑了,然后到另外一边去!
雪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忍不住的皱眉,真的是该死的!
雪狐懊恼的看了一样自己不争气的东西,然后依着自己的自制力将他泄下去才走到苏涵的身边说道。
“不好意思,我失礼了!”
见雪狐已经好了,苏涵才敢走出来,然后看着雪狐,又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没事没事,这都是生理现象,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雪狐有些尴尬,不过此时天已经开始露出肚白了,苏涵赶紧拿起单反拍了好几张,满意的点了点头才给雪狐看!
“喏,你看,真的很美哦!”
“嗯,很好看,你也很会拍!”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高材生,不过……”
“不过什么?”
“没什么啦,我们过去吧,很快就会升起太阳来了!”
“好!”
苏涵和雪狐两人一起走到那边去,然后盘腿坐在地上,不再坐在那边了!
雪狐侧头看了一样苏涵,假装拿起自己的手机玩,然后偷偷的拍了一张苏涵的照片又收回去,不过相对于雪狐的小心翼翼,苏涵却笑着说道:“帅哥,你长得这么帅肯定不怕别人拍你吧?”
雪狐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苏涵,之间苏涵笑了笑,然后拿起单反朝着雪狐就是拍了一张!
侧着脸,迎着第一缕阳光,雪狐的脸原本就精致,虽说不比的左雨瞳那么的妖孽,但是也绝对是可以出道的那种脸。
苏涵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雪狐正想看却被苏涵给阻止了:“帅哥,就当做陌生人的见面礼好了!”
两人不再说话,反而是都看着朝阳慢慢的升起,苏涵拍了几张后就将自己的单反收拾好,将一切都收拾好,然后坐了下来,坐在离雪狐最近的地方!
突然之间,苏涵喊了一声:“朴牧天!”
雪狐瞬间转头过来,苏涵突然直接抬头,两人的唇瓣正好对在一起,苏涵淘气的舔了一下,眼睛里都带着笑意,不过就在苏涵打算离开的时候,雪狐突然拥住了苏涵,将这个吻加深,将苏涵的贝齿撬开,然后深深的伸入自己的舌头到她的口腔!
很甜很甜的味道,像是草莓味的香甜气息。
苏涵睁大了眼睛看着雪狐,雪狐却用大手遮住了苏涵的眼睛,然后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吻!
直到感受到了灼热的感觉,雪狐才将手给放开,然后看着苏涵被自己亲肿的小嘴,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苏涵摸了摸自己的嘴,然后怒瞪了一眼雪狐,然后突然直接将雪狐扑倒:“不信,我吃什么都不吃亏的!”
说完就直接咬在雪狐的嘴唇上,用力的咬着,然后转下,在雪狐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下!
雪狐吸了一口气,痛得摸着脖子!
苏涵突然很温柔的说了一声:“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雪狐不知道苏涵要干什么,但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苏涵坐在雪狐的肚子上,然后笑着抬起雪狐的手,亲了一下,瞬间就跑掉了!
雪狐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重量不见了,赶紧睁开眼睛看过去,只见苏涵已经背上东西然后朝着雪狐摆了摆手:“再见,陌生人!”
雪狐想要起身追过去,最终却还是阻止了自己的脚步,看着苏涵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一些许的遗憾,不过摸着自己手机里面的那张独照,忍不住的勾起嘴角!
虽然只是陌生人,其实还是会有很多时间用来见面的!
等着吧,苏涵!
雪狐直接从悬崖处跳下去,拉着一根藤蔓直接抵达深谷处,然后就看到在那边训练的人!
走过去!
“权哥,左先生!”
“嗯!”
面对雪狐的姗姗来迟我并不觉得很奇怪,不过左雨瞳向来是一个眼尖和敏感的人物!
走到雪狐的身边然后问道:“哟哟哟,刚刚从山顶下来啊,诶诶诶诶,你的脖子怎么回事?还有这嘴?”
雪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嘴。
一不小心又暴露了自己的手,左雨瞳直接拿着雪狐的手问道:“哟哟哟都是证据啊,昨晚和我们聊到三点多,然后又干什么去了,赶紧说!”
我听到这越来越没有边的话,忍不住的走过去,正好看到雪狐嘴唇上的牙齿印和脖子上的草莓印,以及他手上的牙齿印!
很明显不可能是他自己弄的,唯一的可能就是!
我抬头看了一样那个山顶,然后问道:“上面有人?”
左雨瞳不等雪狐说话就肯定的说:“有,肯定有,还是个小嘴的女人呢!”
“你怎么知道?”
雪狐疑惑的问道,左雨瞳当下就笑了:“哟哟哟,看吧,像我这种经验老道的人肯定就知道,肯定是一个女人!”
我疑惑的看着雪狐,像这种敏感的时期他居然还有心情玩吗?
雪狐尴尬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说道:“是一个女人!”
“完了完了,我们纯情小雪狐也要沦陷在爱情里面了!”
不过我只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非常时期注意点!”
雪狐明白我的意思,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我回去就查!”
我点了头,然后看着他们继续训练的人!
一个女人,居然还会直接在山顶出现,正好碰到雪狐?这一点让我觉得很疑惑,毕竟在这里看朝阳吗?真的是……
不可思议!
不过向来八卦的左雨瞳,怎么好放过这个八卦的机会,立刻就围在雪狐的身边然后问道:“喂喂喂,长得怎么样,好不好看,可爱不可爱?”
雪狐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看着左雨瞳说道:“没有你老婆可爱!”
“我去,兄弟啊,你别拿我开涮了,对了以后别叫我左先生了,叫我SA或者是左雨瞳都可以!”
“好啊,左雨瞳!”
“真的我当你是兄弟就跟兄弟八卦一下呗,好看不好看?多大了,那个地方多大啊?”
雪狐一把将左雨瞳给推开:“你这人真的是……我们真的很纯洁!”
“哟,见了第一面就种上草莓了,居然还说纯洁,我都觉得我纯洁,你信不信?”
好吧,雪狐瞬间觉得自己和左雨瞳没话说,所以就直接离开好了!
当然我一把拉住了左雨瞳然后威胁道:“你老婆的工资,你要让她被扣?”
左雨瞳瞬间就焉了,当下就将气发在那群可怜正在训练的兄弟身上了!
我走到雪狐的身边,然后询问到:“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昨天和你分开之后我就自己走到那边去了,然后爬到山上吹吹风来着,那个女生就直接出现了,然后就聊了一会,早上就走了!”
“这么奇怪?只有她一个人吗?”
“嗯,只有她一个人,不过应该很好查,我有她的照片!”
“嗯,查到了什么告诉我!”
“好!”
雪狐拿出手机看着那唯一一张的侧脸,其实苏涵的样子真的算不上好看,顶多就是可爱而已,可爱到让人觉得她很真实的样子。
雪狐叹了一口气将人像输入电脑里,然后搜索!
很快苏涵的信息就出现了,不过只有她一张证件照而已!
突然雪狐的身后响起了左雨瞳的声音:“哟哟哟,小妞长得不错,不过有点普通就是,但是很可爱哦!”
雪狐猛地关上了电脑怒瞪着左雨瞳:“你丫的阴魂不散啊!”
“哟,放心我喜欢我老婆那样的妖艳贱货,不喜欢这种清纯小妹,放心哈,哥不抢你的!”
“你丫的给我滚!”
很快左雨瞳的身后就响起了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哟,说谁是妖艳贱货呢?”
左雨瞳瞬间就站得笔直,简直比什么似的,雪狐很不客气的将左雨瞳出卖了,指着他说道:“璃儿姐,他说你是妖艳贱货!”
雪狐还特意将称呼给改了,叶璃儿很受用这种尊称,然后看着左雨瞳,一把将左雨瞳的耳朵给拎起来:“你说我卸了你的胳膊你可以安装上,那我拧了你的耳朵呢!”
“别别别,老婆,耳朵还得听你发号施令呢!”
左雨瞳哭着叫疼,雪狐说了一句“活该 ”就直接离开了,左雨瞳忍不住的在后面直接骂娘了都!
好一顿哄啊,雪狐走到我身边然后说道:“权哥,没有任何的奇怪之处!”
“嗯,多多关注一下,最近这些事情比较让人不放心!”
“嗯,知道了!”
“对了,你这脖子还是用什么遮一下!”
雪狐摸住自己的脖子,感受着之前被咬的感觉,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口袋里抽出一条黑色的丝巾,直接围在自己的脖子上!
其实这条黑色的丝巾也是他在下来的时候看到的,上面还有苏涵的味道!
很好闻的味道,说不出来!
我看着那条黑色的丝巾忍不住的问道:“那个女人的?”
雪狐点了点头!
“看来你小子也找到了?”
雪狐摇了摇头说道:“也许两天就没有了,我们只是彼此给彼此留了一个印记!”
“好小子,不错啊,都印记了!”
雪狐不再说话,只是在丝巾飘过自己的鼻子时候,忍不住的狠狠的多吸一口,想要记住苏涵的味道!
明明长得不好看,明明还很矮,明明身材还不好,可是就是让人觉得记忆深刻,而且忍不住的想要去想!
真的是很奇怪的!
雪狐看着手机里的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偷拍的,一张是他刚刚下载的!
都是那么的青春有活力,尤其是那一双眼睛!
看得让他忍不住的被吸引!
面对于雪狐的呆滞我说实话还是有一点的担心,毕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巧合”来形容的。
我怀疑会不会是什么人过来查看敌情,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要速战速决的好,否则现在权力帮全部的势力都在这个地方,万一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那真的是不好说了!
我走到雪狐的身边,将他的手机插入他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告诉他们,今天结束训练!”
“今天?”雪狐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训练的成,尤其是昨天只是体能训练,今天只是技巧性训练而已,明天最重要的一节课就是实战所以。
但是现在……
“直接让他们实战就好了,不要想那么多,我是担心!而且我们那边可以分批继续训练,尤其是顾诚那边,我希望尽快结束!进入那里面!”
面对我的说辞,虽然雪狐表面上答应了,但是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猜得出来我是为了什么!
当下我就看到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只是恭敬的回答我说,知道了!
所以我知道雪狐并不是很甘愿这样做的。
左雨瞳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来找我,直接站在我的身边,拍着我的肩膀:“我说,老王,你这样不太好吧,他们可都只学了一点点皮毛!”
“可以了,今天让他们改变方式,直接实战,实战中教导技巧,你应该可以!”
“我是没问题,但是到时候你的兄弟们被我训练出个好歹来,你就不要多说什么了!”
“好!”
左雨瞳撇了撇嘴巴,不是很认同的直接离开!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左雨瞳深深的恶意,毕竟他此时就站在那边,然后大声的喊道:“来来来,兄弟们,你们权哥说了,今天结束训练,所以加油,现在所有人给我排队,两两组合,直接实战演练!”
“什么?”
有一个大胆的兄弟直接尖叫出声了,很是不可思议!
然而左雨瞳只是嘲讽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说的是人话,难道听不懂吗?听不懂就OUT!”
“还有不懂的吗?”
“没有!”
“大声点告诉你们权哥!”
“没事!”
响声震彻整个森林,有一些在树上栖息的鸟因此乱飞一片,有些十分的愚蠢直接就两两相撞,死了好几只鸟。
左雨瞳赶紧走过去收起来,笑着说道:“真是,又加餐了!你们先训练着,我去看看我老婆!”
我见左雨瞳离开了,而且还是去叶璃儿那边,我想我也应该要好好的过去看看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叶璃儿的那种压力!
然而一到那边,我真的发现,叶璃儿的厉害,毕竟像顾诚那种人,居然现在可以直接和叶璃儿对打几招了!
不过左雨瞳这个搅屎棍,很快就直接接手了,将手上的几只肥美的死鸟直接丢给叶璃儿!
“老婆,这种和男人对打的事情就交给我们男人好了,真的是!”
叶璃儿撇了撇嘴巴,看着手中的死鸟,直接丢在一旁!
谁知道那鸟儿居然是装死,下一刻直接就飞身离开了!
左雨瞳失了一下神,谁知道顾诚就钻空子直接打了左雨瞳一拳!
还是在腹部,左雨瞳闷哼了一声,怒瞪着顾诚:“好小子,让你看看还吃不吃得下我这一拳!”
左雨瞳冲着顾诚的脸,直接打过去!
叶璃儿即刻转身到哪里,一把抓住左雨瞳的拳头!
“你疯了!”
左雨瞳见是自己的老婆,赶紧收手,跑到她身边赶紧询问:“老婆,有没有很痛啊?你的手?”
我站在一旁都看到叶璃儿的手掌心里居然通红一片,可见当下左雨瞳的拳头有多么的厉害!
“你要打死他,那就你自己去做卧底!真的是!”
叶璃儿没好气的瞪了一样左雨瞳,真的是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安分的!
左雨瞳只想说委屈,赶紧吹吹呼呼什么的,不过带着面具,总是不好的!
直接就搂着叶璃儿去了旁边不远处的帐篷里,帐篷里都是一些日常药,所以左雨瞳就要给叶璃儿包扎!
不过等叶璃儿出来的时候,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此时叶璃儿的手已经包扎成了猪蹄一般的臃肿!
叶璃儿瞪了一样左雨瞳然后说道:“他大惊小怪的,顾诚的反应已经够了,也不能那么精明,所以暂时是可以的,你不是说要停训吗?那我就去约人了!”
“好!”
我转头看向顾诚,生怕他还是有一点点的不认真或者是什么,自卑,害怕,紧张!
按道理来说应该都有的,这一刻我倒是真的很嫌弃李牧,按照道理来说,这些应该是他们警察该做的,现在倒是轮到我这个小混混了!
如果不是真的答应了李倩等人,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这么做!
“你还好吗?”
“嗯,还好,今天好了很多!”
我走过去才看到原来他身上很多倒刺,最重要的是,都是他自己撞的,看来他真的很惜命,所以才……
“好好干,你放心,小顾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好!”
我冲着叶璃儿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了!
叶璃儿也明白,被左雨瞳呵护的根本没有办法脱身,只好说道:“明天你去演一场戏,就直接和那边的人对接,估计不会是本人来,把人给我弄进去就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想看看你自己吧!”
“我很好,对了我那边的人还在训练,一起过去看看?”
“好!”
左雨瞳拥着叶璃儿就直接过去了,我知道这是在给我和顾诚留下空间谈话!
我示意让他坐在地上,两人并排的坐着,我侧眼看着他,笑着说:“希望你真的可以撑住!”
“我想应该可以的!”
“我也是这么希望,但是我更加希望的是你可以平安,小顾还需要一个爸爸,一个名字!”
“其实小顾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时候,我也是担心!”
“想好了?”
“嗯,就叫做顾准好了!”
“什么意思?”
“顾是姓,准是准备好的意思,希望他不管什么时候时刻准备好,像我们这种在刀尖上生活的人,怎么可能不时刻准备好呢?”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将这个名字牢牢的记在心里!
“也许明天你就会遭受到里面非人的待遇,我不想隐瞒你,因为的确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如果你觉得你坚持不下去,就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你一定一定要记得!”
“放心吧,权哥,我一定会好好的站在顾茗的身边的!”
“那就好!”
“不过具体的限制时间是!”
“一个月,一个月内他们就在泰国,如果有变,随时抽身!”
“好!”
顾诚的样子有些疲惫,我知道这不是因为训练,而是因为他真的疲惫了,在亲情面前,他也是那个小孩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不过我可以知道的是,这个男人,肯定是因为顾准!
还有疲惫的生活,毕竟也许差一点,他就会变成顾准的妈妈吧!
不过现在依旧是爸爸而已!
我甚至在猜测,其实顾诚是为了好好的生活下去,而他的父母给他取名为顾诚,想必是要让他诚信生活吧!
但是一辈子都生活在自己的谎言里,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谎言而已!
顾诚的样子很疲惫,我起身缓缓的离开,我知道此时的他需要的是一个人思考,我不打扰!
走到前面去的时候,叶璃儿和左雨瞳都看到了我,不过左雨瞳依旧是照顾着叶璃儿,叶璃儿走过来!
“谈好了?”
“嗯!”
“这两天我看他很不正常,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虽说不一定要有气概,但是最基本的气势都没有,不过也好,混进的是那边!”
“你们要派谁过去保护他?”
“一个女人,已经早在里面混迹高层的女人,我会把顾诚安插在她的身边,到时候她会向顾茗举荐他的,但是少不了的是用毒……”
“我知道了,你们安排好就行,一个月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顾茗落网!”
“知道了!
左雨瞳见两人说完了就即刻拿出药膏,小心翼翼的替叶璃儿涂抹!
叶璃儿可能是大姨妈来了或者是什么样来着,直接一把就将东西给弄掉了!
“左雨瞳,你别磨磨唧唧的了,赶紧训练人去,我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不不不,老婆的事情,哪怕是最小的事情都是我的天大的事!”
“左雨瞳你真的是……”
“我真的是很可爱对不对!”
“对啊对啊,可怜到没人爱的可爱!”叶璃儿直接呲牙的从牙缝里说出这样的话来,左雨瞳撇了撇嘴,但是手上的东西就是在潜意识的一样,已经将药膏完全涂抹好了,所以根本就不用多担心那么多!
很明显就是左雨瞳真的很棒,至少我比不上,我转眼就看到冲着我走过来的雪狐,朝着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那两个搅屎棍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我走到雪狐的身边:“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很好,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今天认命的在森林附近找东西吃!”
“找东西吃?我只希望他们不要毒死自己好了!”
谁知道我竟然差点一语成结,差点就挣了!
因为我站在休息室的门口我看到了什么?我根本就无法想象,一些有毒的果子和蘑菇安静的放在桌子上的那种感觉是什么!
我突然很庆幸我自己来了这里,否则的话,我真的觉得要死人的,我赶紧走过去,怒瞪着他们两人:“你们两人是不是打算害死权力帮?”
周楚和孙文波看着我,不明白的问道:“怎么了吗?权哥!”
“还怎么了?居然还问我怎么样?你们俩跟着我的时间也不断了吧,为什么就一点长进也没有呢?”
孙文波向来都是胆小的,听到我的责怪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
但是周楚向来都是直话直说的,对于我不把他的好意当做是好意这种事情,本身就颇有微词,所以现在听到我这么说他,十分的不快,有些皱眉的问道:“权哥,有什么话你能不能好好说,你这样,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不知道怎么接话?我笑了看着周楚,举起一个白色的蘑菇放在周楚的面前笑着说:“那你吃一个给我看看好了!”
周楚有些疑惑的看着我手上的这个白色的蘑菇,疑惑的说道:“这难道不是口蘑吗?”
口蘑?我笑了笑,看了一眼周楚,那眼神就是在看白痴一样!
周楚一狠心直接过去,正要咬上去的时候,我一把丢在旁边!
“口蘑?也就只有你这种傻子才能说这是口蘑,雪狐告诉他们这些东西是什么?”
雪狐也是无语的看了一眼周楚和孙文波,说真的,对于雪狐而言,他们还真是不适合进来训练,当然他们两人也根本就没有训练什么!
第一次,雪狐觉得叶璃儿和左雨瞳简直比这两个人好上百倍,毕竟不是所有人的都可以说这个事情的!
雪狐拿过和刚刚一模一样的白色蘑菇说道:“这是白蘑,不是口蘑,这个蘑菇是有毒的!”
顺便拿起旁边的一些果子说道:“这些都是有毒的,在人体分泌中没有分辨他们的蛋白酶,所以……”
“都是有毒?”周楚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箩筐的东西,这感情说他们采了一上午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你觉得呢?”
我反问一句,周楚更加尴尬的站在一边,然后看着我,不知所以的看着我!
我冷不丁的笑了一句,然后说道:“你倒是吃啊,放心不会七窍流血,最多就是让你的心脏负荷不了导致休克身亡而已!”
周楚摸了摸自己的心脏,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心脏说道:“好在没有偷吃,否则的话,我真的是要丧命于此!”
越想周楚越是后怕,赶紧问问孙文波:“你没有偷吃吧!”
孙文波白了一眼周楚,真的是,他可没有周楚这么不要脸!
“行了,把这些都销毁了吧,记得是销毁,别乱丢!”
“好好好,但是权哥,今天的午饭呢?”
“你们的自己解决!”
我撂下这一句话就直接离开了,面对周楚和孙文波两人,我表示真的很无语,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么的白痴!
然而我开始动摇我的内心了!
我真的要将权力帮交给这两个白痴吗?
我看向旁边的雪狐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决定错了?”
“其实他们很可爱!”
“可爱?等你无意中吃到了他们给你准备的毒蘑菇,你再说他们可爱也就不迟了!”
雪狐耸耸肩表示绝对不要!
“ 行了,中午你就直接出去吧,去基地准备一下,顺便告诉白狼,训练结束,影组继续!白狼到基地去!”
“知道了!”
雪狐即刻就离开了,我叹了一口气,其实这次的训练提前结束,其实就是因为雪狐,如果不是因为他莫名其妙的认识了某个女人,说真的我想我并不会这么做吧啊!
我看了一样自己手机上的那个女孩的照片!
是一个证件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这个女孩很眼熟,而且就是从雪狐的手机上拷贝过来的!
雪狐自然是不会知道我的快手了,毕竟曾经我也是一代赌神啊!
我拿着手机直接走到左雨瞳和叶璃儿那两个腻歪的人面前,直接将手机丢给他们,然后看着叶璃儿说道:“把这个人的底细给我查出来!”
左雨瞳眼尖的看了一样说道:“好熟悉,诶,这不是雪狐那个外遇吗?”
“你丫的不会用成语就别用,人家雪狐还是单身呢!”
叶璃儿白了一眼左雨瞳直接认真的看,突然有一丝的熟悉感,看着我说道:“不用查了,这人我很熟悉,苏涵!”
“你怎么知道?”
“明天我就要把人送过去,你说我怎么能够不知道?”
“你说的那个女人高层就是她?可是她看起来很小!”
“的确很小,到那时顾茗也不大不是吗?你别看这人小,但是身手很好,看来她昨天就来了,消息还真是灵通!”
“这个人怎么样?”
我忍不住的多问了一嘴!
左雨瞳看着我的眼睛然后笑道说:“哟哟哟,心疼你下属了啊!不过我看这女人长得虽说比不上我老婆,但是也绝对是很多男人喜欢的类型!”
“她的确很可爱,性格也很好,到那时唯一的缺点就是身材和身高!”
“哟?还是个侏儒?”
“去你的侏儒,不知道常识不要乱说!”
叶璃儿再次表示十分的想起左雨瞳,到那时左雨瞳表示,你再嫌弃我也是这样!
突然之间叶璃儿笑了笑,说道:“权哥,我想可以让两个人进去!”
“雪狐和顾诚?”
我一眼看就看穿了叶璃儿的诡计,但是雪狐从来都没有碰过那些东西,肯定是不行的!
“你放心这一点,既然苏涵敢在雪狐的脖子上留下草莓,那就说明苏涵对雪狐的印象不错,肯定会保护好他的,而且雪狐的身手也可以保护苏涵!”
“苏涵不会身手?”
“不是,她希望装柔弱而已!”
相比叶璃儿而言,苏涵的确是喜欢装柔弱,我看了一眼叶璃儿,她的眼睛里透露着真诚,很明显是认真的!
我觉得的确可以考虑考虑这个想法和提议了!
毕竟看着雪狐的样子,的确,对苏涵还有想法,但是万一以后!
叶璃儿看出我的心思直接就说道:“应该不会对打的,因为从苏涵答应了我之后就知道了!”
“嗯!”
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叶璃儿的提议!
直到我离开之后,左雨瞳赶紧问道叶璃儿:“老婆,你为什么要凑他们两人在一起啊?”
左雨瞳早就知道那女人是谁,但是压根就没有打算说出来,但是叶璃儿说出来了,肯定是有目的的!
“硬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姻,不懂啊!”
“但是苏涵应该不会同意吧?”
左雨瞳虽然说不比叶璃儿懂苏涵,但是想必苏涵绝对不会让雪狐过去的!
“那这个得看雪狐的意思了哦!”
“我去!老婆你真阴险!”
“唔?”
“不不不,我的老婆英明神武,十分的厉害,牛掰!”
“这还差不多!”
我走到雪狐的身边,因为雪狐要离开先行回基地了,我看着雪狐说道:“明天你和顾诚一起跟着左雨瞳过去!”
“唔?”
“命令!”
“是!”
雪狐只有恭敬答应的份上,并没有拒绝的资格,所以我只好这么说好,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变现的那么好!
我看着雪狐,只希望这一次我的自私,真的帮助到他吧!
我再次看向休息室的两人,我直接走过去:“你们两人,今天在他们训练的时候负重跑,绕着森林跑三圈,少了一圈都不用和我回去了!”
“三圈?权哥您没有开玩笑吧!”
“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嘛?”
我看着周楚和孙文波两人,很明显不是吗!
周楚知道违抗我的命令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当下就同意了直接离开了!
我看了一眼孙文波,他还是那么的沉默,看来真的还得再谈一次了!
如果再这么下去,我觉得接我班的人肯定得换了,但是我的内心还是有些期待的!
毕竟孙文波和周楚绝对不是这样的!
我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笑了笑,希望他们可以明白我的苦心吧!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明白我的意思,然而很明显的就是,我对于他们两人的希冀很大真的很大!
一切训练结束其实已经到了晚上九点了,所有人都累成狗了,就连顾诚身上也多了不少的伤痕,但是看起来人更加的精神了许多!
“好了,这两天辛苦大家了,顾诚明天你就跟着左雨瞳就可以了,你们回到基地继续训练,今天先各自回去吧!”
“是!”
因为雪狐的安排,所有的车都在外面随时待命,左雨瞳走到我的身边说道:“权哥,已经约好了,凌晨三点!”
“好,让雪狐跟着你们就是!”
“嗯!”
所以当下左雨瞳叶璃儿顾诚和雪狐一辆车直接先行开走了!
其他人在我的带领下也都离开了,周楚和孙文波因为没有跑完,所以就让他们继续跟着我们的车跑!
但是四个轮子的车总归是比两条腿的人跑得更快嘛!
凌晨三点,清迈市,一家颇有泰式风范的餐厅里,一人对三人的坐在那里。
面前摆着一杯这里特有的清酒,苏涵一把将杯子端起:“SA?银色面具,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明明是一个小女孩的样子,但是身上独有的气势让人都觉得这个女孩一定是不简单的!
若是说,在场的人谁最不淡定,谁最紧张,绝对不是顾诚,而是向来淡定的雪狐!
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忘记,明明早上还那么的清晰,但是现在……
突然雪狐想到了我的话,明白过来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内心的激动,他很想抓住苏涵问清楚,为什么?
但是好像又没有资格问出口,所以只能这么干坐在那里!
“是啊,我一直听璃儿谈起过你!”
“璃儿那个小娘们,若不是今天这事,恐怕都不会记得我吧!怎么不找那个死胖子?”
“这不是记得你了吗?我可是求求你行行好,别给我下毒什么的!”
“放心,我对自己人从不心狠手辣,既然事情已经说好了,那你可以离开了,这位是叫?”
苏涵像是看不到雪狐一样,直接看着坐在旁边的顾诚!
左雨瞳笑了笑说道:“他叫顾诚,小混混!”
“好,小混混最好混过去了,行吧,明天按照这个地址过去就行,一切都安排好了!”
苏涵拿出一个地址给左雨瞳,左雨瞳看都不看的直接丢给旁边的人,雪狐接到,看着手里的东西,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只是看着,然后盯着苏涵!
苏涵笑了笑,直接起身起来!
苏涵穿的并不如那些女人一样,什么短裙什么的!
反而是高领黑色针织衫,加上一件黑色的大衣御寒,有些粗的小腿穿的是破洞牛仔裤!就连雪狐都替苏涵感觉到了冷!
左雨瞳见雪狐的样子,直接给了一个眼色!
所以当苏涵才出门的时候,眼前一黑直接撞到了雪狐的胸膛上!
“我靠,谁?”
“我!”
雪狐低沉的声音在苏涵的耳边响起,苏涵脸色并不是很好,撇了撇嘴:“你说我是称呼你雪狐还是朴牧天呢?”
“你喜欢那个都可以!”
“可是我都不喜欢啊!”
苏涵并没有打算和雪狐继续做纠缠,直接转身离开!
谁知道下一刻,雪狐直接一把抓住苏涵,直接抵在旁边的墙壁上,一双手撑在那边,脸渐渐的靠近苏涵:“不是说好了不吃亏吗?可是我也不想吃亏,所以!”
当下,雪狐就直接将脑袋靠在苏涵的脖子处,只可惜黑色的高领遮住了!
所以反向,雪狐直接一口咬住了苏涵的嘴!
大街上,虽然是凌晨三点,但是偶尔还是有几个人路过的!
苏涵想要推开却一直被雪狐给紧紧的圈住,雪狐那张俊脸无限制的放大在苏涵的眼睛里!
好不容易呼口气,苏涵怒瞪了一眼雪狐:“敢不敢跟我走?”
“有什么不敢?就算是让你吃了,我也认了!”
雪狐暧昧的在苏涵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苏涵白了一眼雪狐,双手插着口袋,直接往前走。
但是心里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蜜滋味。
两人直接走在一家连锁酒店面前,还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
“你确定?”
雪狐笑着询问苏涵,只见苏涵挑了挑眉,直接上去了,根本不用去服务台说什么!
很明显,苏涵就是住在这里!
雪狐直接跟上去,一把拉住苏涵的手:“走?我带你,卡给我!”
苏涵丢给雪狐,随后再电梯里,竟然直接被雪狐横抱起来了!
“朴牧天……你放我下来!”
“放心会的,不过我打算不让你下床了!”
“我去……你丫的疯了!”
雪狐低头深深的吻住苏涵的小嘴,真是一张利嘴,真的是让人爱不释嘴!
苏涵根本就不知道雪狐是怎么找到房间,也不知道雪狐是怎么开门的,只知道在自己有意识的时候,自己竟然已经在床上了,而眼前的男人已经脱光了!
全身的白皙皮肤就呈现在苏涵的面前,雪狐笑着问道:“怎么样?还不错吧?昨天不是想要看吗?现在给你看个够怎么样?”
雪狐说着还要继续脱,但是苏涵已经一把将被子盖在自己的头上,闷声的说道:“你快穿上,滚开!”
“滚?滚滚床单还是不错的!”
雪狐一把将苏涵给扑倒,一个在被子外,一个在被子内,就在苏涵以为雪狐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为什么亲了我就走了?”
语气十分的平静,平静到让苏涵觉得刚才的那一幕都不是真实的!
苏涵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脑袋给露出来,看着雪狐的样子说道:“我必须要走!”
“那你有没有想到我们还会见面?”
“我想过,但是没有来得及计划,你就出现了!”
“呵!”
雪狐一把转身,直接靠在床头,看到旁边的烟,直接拿起来:“你还抽烟?”
“偶尔一两根!”
“一两根?”
雪狐看了一样地上的烟灰缸,基本上都放不下了,苏涵小心的说道:“那是今天抽的!可是……”
“要不我们试试吧?”
雪狐突然的一句让苏涵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试什么试?试大小吗?才不要她还是一个……
“你在说什么啊,你应该知道这里是我的房间,你应该出去了!”
“出去?让我进来了还想让我出去,怎么可能?”
雪狐一个转身就直接压在苏涵的身上,只是中间隔着一个碍人的被子,但是苏涵只是看着他!
“你很好,可是我不好!”
“哪里不好了!”
“请问一下朴欧巴,你多大了,我多大了?还有你多高,我多高,还有……”
“这些难道就是爱情的阻碍吗?”
“不好意思,我从来都不相信爱情!”
“巧了,我也是!”
雪狐直接覆盖住那个喋喋不休的小嘴,身子微微的起来,将被子一蒙上,两人就在被子里面!
一夜的激情也没有褪去,再次醒来的时候,苏涵已经在浴室里洗澡了,而雪狐看见床单上的那一抹红色,神色有些尴尬!
昨晚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但是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那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女人,好像有一种魔力就牵扯着他。
直接下床,走到浴室门前,也没有敲门直接进去,看到的就是层层水汽里,苏涵站在花洒底下,任由水洒在自己的身上!
雪狐直接过去,将花洒关了!
“你干什么?”苏涵有些温怒,好好的洗个澡也是……
“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句话出来,苏涵忍不住的笑了:“拜托,都是成年人,无所谓的!而且你不是说试试吗?怎么样,合适吗?”
苏涵的轻佻话语直接让雪狐炸了,一把将苏涵放在旁边的梳洗台上:“你信不信我……”
“一次两次三次都是,无所谓!”
所以话音还没有落,一大清早浴室里就响起了绵延不绝的喘息声!
再次出来的时候,苏涵是被雪狐抱出来的,放在床上,轻轻的吻过她的额头!
真的是个嘴硬的小家伙!但是对于自己的冲动,雪狐还是懊悔,明明这是他们见过的第二次而已!
好像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亲密!
雪狐向来都是跟着自己感觉走的人,当初他对我有那种关心则乱的想法,但是实际上,他只是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些事情!
而当苏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而且还是被饿的,怒瞪了一眼雪狐!
“你看来是忘记了今天还有事情要做了吧!”
“没有忘,顾诚已经顺利进去了,而我就跟着你好了!”
苏涵忍不住的白眼雪狐,他们都已经发生了这种事情,自然不能推脱说没有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原本只是想要在两个人之间,将雪狐留在自己身边,现在可好!
直接就留在了,而且还是那么的理直气壮的!
“行了行了,那你就留在我身边,但是到时候有什么人说你,你可别怪我哦!”
苏涵坏坏的一笑,雪狐直接想到了当初苏涵直接靠着悬崖抱着自己的时候!
所以并没有想到可能会有什么说他的事情!
然而事情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吧,所以当苏涵身边多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帅哥的时候,果然很多人都在小声的讨论说!
“苏涵都有这么帅的人喜欢?不是吧?”
“怎么不是?其实咱们这里很多人都喜欢苏涵的,不过现在看来,有保镖了!”
“哈哈哈哈,就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黑庄了!”
“黑庄算什么,苏涵那么厉害的人都可以直接搞定,不就是块头大了点吗?”
“不过黑庄这个就落单了,咱们就要机会了!”
“但是我总觉得这个男人是被苏涵给……”
“给什么?”
“承包啊!”
所有的话都一字不落的传入雪狐的耳中,雪狐表示很无语,但是此时的雪狐是用自己的真面目进来,所以并不需要遮掩什么!
对于顾茗,她是绝对不会认识雪狐的!
这也是苏涵可以大方将雪狐带出来的意思!
两人直接走进一间房间里,里面顾诚已经被人折磨的不成样子,苏涵抬眸看着主位上穿上一身黑的那个人!
雪狐的身子明显的僵硬了一下,苏涵特意走过去拉起雪狐的手,直接让他坐在沙发上,而她坐在雪狐的身上。
抬眸看着眼前这个全身黑女人:“怎么?顾大小姐有空来我这里了?”
苏涵特意做出一番挑衅的意味,然而顾茗只是看着她身后的雪狐,用一个东西放在自己的喉咙处:“他是谁?”
声音故意转化成了男声,磁性且沙哑,可以看出她本人的声带已经是受损了!
苏涵一把直接双腿放在雪狐的身上,用手搂着雪狐的脖子,直接凑近去,亲了亲!
“很明显,我男人!”
“你越发的大胆了,在外面怎么玩我不在意,但是带回来就不行!”
顾茗虽说是一身黑,但是雪狐也可以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丝丝愤怒,甚至她的手都已经微微的握起。
雪狐下意识的将苏涵抱紧了一下,很明显在告诉顾茗他们两人的关系。
然而苏涵只是无所谓的打了一个哈欠,就转回身看着顾茗:“那边怎么回事?”
“你应该看见了!”
“我是看见了,但是我想问的是,怎么回事?”
“不用你说怎么回事,我倒是想问问你,今天这个人鬼鬼祟祟的站在咱们的大门处,兄弟们看不过去就将人带了进来,谁知道这人哭天喊地的说要见你!那我正好也来了,就让他试试了!”
“顾茗,我的人都你动,是不是什么时候也要动我了!”
苏涵全身发抖,直接站起来,与顾茗直视,突然听到吃吃的笑声,雪狐很明白,那是顾茗的声音,下意识的想要将苏涵保护在自己的身后却被苏涵给阻止了!
“你带着那个人滚出去!”
一把将雪狐伸过来的手给丢开,随便等着那些人怒道:“你们谁要是敢动我的人,就是跟我苏涵过不去!”
顾茗一把挥挥手,直接当着雪狐的面将苏涵一把扯过去,坐在她的身上!
顾茗虽说是一身黑,但是在看到苏涵的时候还是软了下来!
“小家伙背着我偷人?”
苏涵怒瞪了一眼还在原地的雪狐,只见顾茗圈住苏涵,一把用自己的衣服给遮住了!
然后将苏涵放在自己的身边:“小家伙,要是我今天不来恐怕还不知道你居然偷偷带了两个人进来?”
“不解释解释吗?”
雪狐只好扶着顾诚离开,只见顾诚全身都痉挛着,嘴里吐出白沫!
想要问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雪狐还是决定闭嘴,将顾诚扶回之前苏涵所在的酒店房间里。
最可恶的是,居然还有人跟着他们!
雪狐现在不能表现出自己的身手,否则的话,一定是害了苏涵的。
即刻用手机给一个IP地址发过去一串符号,仅仅五秒就删除了,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然而在嗜血帮的基地处,苏涵坐在一边,根本就不搭理顾茗!
顾茗倒是有些好笑了,一把将自己盖在脸上的黑布给扯下来,苏涵下意识的转过身帮忙罩住!
“在你面前我可不想还带着这个东西!”
顾茗阻止了苏涵,心里却是暖暖的,嗜血帮可以说是苏涵和她一起创建的,而且顾茗对苏涵好的根本就没有话说,很多时间,苏涵就代表着顾茗,当然也是因为有苏涵的原因所以才将嗜血帮弄得这么大。
不过上次的事情,她只是任务是薛雪的愚蠢,导致他们的失败。
所以现在不得不在这里修整!
“你还是戴着吧,我可不想什么时候被你给杀了!”
顺便白了一眼她。
“小家伙,志气不高,倒是让人觉得有趣,怎么现在喜欢那个人了?”
很明显这个话就是说雪狐,苏涵一愣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随后就笑了:“那是自然的,这么多年,老娘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呢!”
“想谈恋爱找我啊,我男友力还不MAX吗?”
“得了吧,那是你根本没有看过男人的身体,不懂的,我知道你很好,但是你不能满足我,还有你别跟我说你就直接忘记了肖迪了!”
“别跟我替他!”
顾茗转过脸去,不再看苏涵,说不谈就不谈?这绝对不是苏涵,苏涵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几张夕阳照和朝阳照直接丢给顾茗!
“喏,这是你看不到的,我替你看了!”
“你还真去了!”
“那是必须的,你想要的我什么时候没有办法弄到!不过你现在得给我弄点东西了,比如!”
苏涵偷偷的凑近顾茗的耳边说了几个东西,然后笑着眯着眼睛,顾茗忍不住的用手指刮了刮苏涵的小鼻子!
“真是个狡猾的小家伙,还有这次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月吧?”
“那可说不定,毕竟长得这么帅的人还真是少见呢!”
“真是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啊,你账户的钱要什么男人没有,非要自己这么辛苦!”
“那你就不懂了,等你的肖……算了不说这个了,外面那个小混混也是我的人,不准那么对我的人,否则我可不确定你那后面一大家子的人被我下毒给毒死哦!”
“只要你是我的,其他人随便!”
“那我就毒死自己好了!”
苏涵翻了一个白眼,顾茗笑了笑,让苏涵转身给她看看,随后摇了摇头说道:“你丫,什么时候可以少吃点,又长胖了!”
“那我去吸点东西!”
“你敢!”
顾茗绝对不准苏涵去碰那些东西,因为她就是自己涉入了,现在全帮上下只有苏涵一个人是完好的,她不会让她也摄入这个的,绝对不可以!
“好了好了,开玩笑,不过真的不准动我的人哦,而且那个小混混是我给你找的呢,你居然那么对待人家,别到时候害怕你了,真的就直接离开了!”
“你给我找的?你不是都不管这些吗?”
“现在先管了不行啊?自从出了那档子事,我的心里总是不安,所以我也希望有人可以代替你去做一些事情,下次也让我跟在你身边吧!”
“好!”
苏涵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按照她的专业,她可以看出顾诚一定是被他们给注射了最新型的毒品,这绝对是不可以的!
顾茗看着苏涵离开的背影,缓缓的将面罩戴上去,她不会允许苏涵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绝对不允许!
直接喊了人进来:“看着那两个人,如果有必要!”
顾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一个人高马大的黑影就出现在哪里,那个就是那些嚼舌根的人说的黑庄。
黑庄是被派任保护苏涵的人,当然也是监督苏涵的人!
所以当苏涵一出来就可以感受到有人跟着她。
真是该死的!
一路直接回到酒店,淡定的开门,然后转身过去,一把关上了门,雪狐见她回来了,当下就走过去,想要询问,却被苏涵阻止了!
苏涵趴在门上静静的听到,听到外面已经没有了声音,四处的查看,昨天没有摄像头不代表现在没有!
果然……
该死的!
苏涵直接拿起旁边顺手的烟灰缸,冲着那个摄像头做了一个竖起中指的手势,一把直接砸掉了!
然后四处查看,直到确定没有东西,才看到躺在床上一直在发抖的顾诚!
“顾茗派人跟着我了,以后去私密空间一定要检查有没有窃听器和摄像头,如果有就做戏!”
“那你刚刚……”
“她弄到那么明显的地方等着我,很明显就是为了警告我,而且我们说话绝对不能高于五十分贝,否则的话,外面的人一定可以听得到!”
“嗯!”
苏涵走到顾诚的身边,真是该死的,果然不能因为那种事情耽误了正事,这一耽误人都差点没有了!
苏涵倒了一杯纯净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刺鼻的瓶子,拧开然后倒了一颗药在水里递给雪狐!
“喂他喝掉!”
雪狐按照苏涵的指示直接这么做,很快顾诚就平静下来了,很奇怪的看着苏涵!
“他被注射了最新型的毒品,估计是第无数个试用品了,还好是这个,万一还有别的就惨了!”
“都是我对不起他!”
“那你的意思也怪我了?”
“那个顾茗到底是男还是女?而且她对你?”
雪狐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看着苏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
苏涵倒是被她这个样子给逗笑了,直接笑着说道:“你觉得呢?”
“我怎么会知道,只不过看着她对你好像真的很不一样,是不是!”
“你放心绝对不是那么意思,她刚刚那么对我是在你面前,希望你知难而退而已,不过我已经说好了,我告诉她你们两人都是我带进来的,明天顾诚就可以直接去她身边了,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三天后她会带着我去一个宴会,但是具体的消息还不知道!”
“那我呢?”
“估计你只能呆在这里了,否则的话,你很容易有危险!”
“那你不是更危险!”
“你放心,顾茗一定会保护好我的,毕竟我跟她的感情不是你们说的那么简单!”
“那你为什么……”
“你问得太多了!”
苏涵不想继续说下去,反而是直接转身离开,看着床上的顾诚然后说道:“这个药,分三次吃完,很快他就没有瘾了,但是药性很强,所以你需要注意一下,以防万一他咬了自己!”
“那你呢?”
苏涵没有说反而是直接离开了!
面对于苏涵的冷漠,雪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顾诚,心里一阵懊悔,如果不是自己对他做了哪些事情恐怕现在他们两人都可以是无事的吧!
怎么一下子自己竟然就控制不住呢!
用力的捶打了一下墙壁。
而此时苏涵正和黑庄坐在另外一间总统套房里!
“你就不能回去吗?”苏涵端起眼前的奶茶喝了一口,虽说泰国的天气很好,但是现在也免不得有些寒冷的意味,
“主上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那我说的话你就一点都不听了哦?”苏涵笑着看着黑庄,这个男人,样子长得不错,但是真的就是太壮了,壮到让苏涵都忍不住的撇了一眼睛。
“你不是主上!”
“行!你就给我等着瞧!”
苏涵直接站起来给顾茗带电脑或,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第一句话苏涵就说:“我要见你,现在立刻,今晚我就在你家里睡了!”
那边的顾茗失笑了只在电话里说了一句:“好!”
很快苏涵就离开了,黑庄并没有离开,果然如此!
苏涵在心里暗暗的诽腹着,直到见到顾茗的时候,苏涵笑了笑:“你倒是真的很担心我哦!不过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担心还是监督?顾茗我们两人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人,你就因为两个人而怀疑我?那我就让他们离开好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讨厌黑庄,你让他来看着我干嘛?难不成想要我和他……”
“住嘴,你真的是什么都可以说,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今天不是在我这里睡吗?你要是要男人,我给你点就是了!”
“顾茗,你……”
“苏涵,难道你要因为他们几个不重要的人而和我闹起来吗?”
苏涵低下头,恭敬的弯下腰,嘲笑的说道:“不敢,主上!”
苏涵一转身直接到顾茗的卧室里,直接睡在上面,明明外面还是白天,但是此时顾茗的房间里却是一片漆黑,向来顾茗都喜欢黑色!
很快苏涵就感受到自己的另一边有一块地方软软你的塌下去,她知道是顾茗到床上了!
一双纤细的胳膊拥着苏涵,顾茗的脑袋拱了拱,睡在苏涵的身边,手无聊的玩着苏涵肚子上的肉肉。
“你真该减减肥了!”
“拜你所赐咯!”
“呵呵呵,好了,睡吧,晚上陪我去一个地方!”
苏涵没有回答,反而是真的睡起来了,然而顾茗却拿出另外床头的一个灯,这是苏涵三年前一直闹着要买的东西,但是当时顾茗并没有给她买,后来买了,就一直放在自己的床头,不是不想给苏涵,而是三年里,这是她第一次来她这里!
虽说他们的总部不是在这里,但是不管在哪里,顾茗的房间永远都是一个样!
打开灯,一张清丽的容颜出现在这里,世人都说她顾茗是一个变态,但是谁知道,她的变态其实是为了隐藏苏涵呢?
所有人都只知道顾茗的存在,并不知道苏涵不是吗?
轻轻的亲吻了苏涵的脸颊,如果说这个世界她最想要见的人是肖迪,那么最想要保护的人无非就是此时睡在自己身边的苏涵了!
这边正在有序的睡眠,而另一边,权力帮的基地里。
不常见的左雨瞳和叶璃儿出现在这里,因为雪狐给发来的那一串符号,对于我而言根本就是天书。
我用图片截下来了,递给叶璃儿!
叶璃儿接过去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说道:“顾诚被注射了最新的毒品,他没事,但是苏涵和顾茗之间可能是有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左雨瞳听了这话赶紧就问到:“老婆,你那苏涵不是从小就认识了吗?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我不知道,苏涵我的确是从小就认识的,但是很少联系,如果不是因为意外中知道苏涵是他们的高层,我绝对不会去找苏涵的。”
“那雪狐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叶璃儿和左雨瞳,他们依旧是摇了摇头,不过好在这串代码叶璃儿看得懂,否则的话就算是有消息也没有人知道!
下一刻就看到叶璃儿直接将我手机上的东西全部删除了!
“权哥,以后这种东西还有你就写在纸上,否则的话,电子产品上很容易留下痕迹,我们现在暂时不能暴露,而且我担心苏涵!”
“你担心她干什么?”
“不知道,我就是十分的担心,这是女人的直觉!”
对于叶璃儿的直觉我向来都是相信的,他们进入嗜血帮是第一天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雪狐取得联系,但是我庆幸将雪狐给送过去了,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收顾诚的消息。
最重要的是,顾诚居然第一天就被注射了那个东西,我担心雪狐是否也会!
“我觉得应该不会,那个苏涵对他应该不错,而且他们两人昨天是一起回到酒店里,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成年男女,干柴烈火的!”
“行了,就你懂得最多,权哥我们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按这个,我们会直接过来!”
叶璃儿递给我一枚项链戒指,我看到上面那个红点,我知道这是他们给我的传讯器,我点了点头,让他们赶紧离开好了!
然而在我看到一旁的周楚的时候,我忍不住的直接过去拍打了一下他的脑袋!
“看什么看?都说了那是人家的老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把你那龌龊的思想给我去掉,否则的话我真的会直接让你跟白狼走!”
“知道了,权哥!”
周楚闷闷不乐的直接离开,整个基地此时变得十分的安静,安静到让我觉得都十分的不舒服!
我突然想到了舒叶青,本来是和好的,但是现在看来……
算了还是先解决事情再说吧,我让人直接给舒叶青带了信,但是我从未想过这次的信却被人给截取了!
以至于我后来的后悔!
当然这是后话了,我坐在狭小的休息室里,看着周围的一切,我只希望雪狐和顾诚可以顺利!
然而事实总归是出了很多意外的,所以现在这个时间里,顾诚渐渐的醒了,而雪狐小憩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顾诚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上面有一个针孔,真是该死的!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毒品,注射,蓝色的,取了样品吗?”
雪狐点了点头,在扶起顾诚的那一瞬间,雪狐就直接取了样品,而且已经保存在一个地方了,现在他们两人依然被监督着,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多说什么!
面对这样的情况雪狐和顾诚都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是顾诚的身心真的难受,难受到了一个境界,直接蜷缩起来,雪狐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烧水然后递给顾诚一杯水!
“喝了它会好一些!”
顾诚不疑有他直接喝掉了,随后就感受到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所以就直接睡了!
夜幕降临了,雪狐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苏涵还是没有回来,不过也是,顾诚都在她回来做什么?只会让人感觉他们更加的可疑而已!
当然,此时的苏涵也没有睡觉,反而是被顾茗打扮成一个芭比娃娃一样!
最重要的是成熟性感的芭比娃娃,一身公主裙直接将苏涵的缺点给掩盖住了!
苏涵忍不住的打趣顾茗:“你丫的不去当设计师真的是白费人才了!”
“多谢夸奖,今天我会戴一个黑色的面具,但是穿的衣服是紫色的,和你的正搭!”
“不过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不男不女,你今天这么出去不就是告诉别人说你是男人?”
“随他们去猜测好了,我们需要是将韩家拿下,尤其是韩家的那位孙少爷,如果有必要!”
“果然,是让我去啊?你以前不这样的!”
“我怎么舍得你去?你只不过是我的女伴而已?”
“我觉得你自己更好!”
“你在开我玩笑?”
“很明显就是啊!”
苏涵撇了撇嘴,表示自己的快心,顾茗却笑了笑,刮了刮苏涵的鼻子,然后自己一身西装,这倒是她从来没有穿过的!
可见,这一次是要暴露自众人的面前了!
然而苏涵心里总是有些许的不安,因为向来顾茗都是以为幕后之人,除了她知道顾茗的样子之外,这个世界估计只有肖迪知道了吧!
但是肖迪现在不见了,而苏涵知道,肖迪还活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是还活在他们身边!
“好了,你很美!”
“你也不差!”
“谢谢你!”
“得了,赶紧的,我这两天腰酸背痛的!”
“怎么会腰酸背痛呢?”
“咦,你别说你不懂,我可不信,好了,赶紧去吧!”两人一起直接抵达在TS酒店门口,居然又是TS酒店,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假意的,苏涵自然是知道之前的事情的!
所以现在看到TS酒店总觉得有点膈应,看着顾茗的时候,顾茗却勾起自己的臂膀!
苏涵只有赶紧勾起,然后保持自己得体的笑容直接进去了,看着里面的人呢,突然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看到的人!
苏涵愣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作何反应,被挽住的顾茗有些奇怪的看着苏涵,也朝着她看的地方看过去,然而并没有什么啊!
但是下一秒,苏涵直接将顾茗的手给甩开,直接跑了过去,顾茗有些怒了,赶紧朝着主家人道歉:“不好意思,我女伴有些……”
“没有,你的女伴很可爱,放心我们很会看着她的,最少要保证她的安全不是吗?”
“知道就好!”
顾茗被引到另外一个地方,然后穿着高跟鞋的苏涵,怎么可能追的上一个根本可能就没有出现在的人物呢!
突然出现了好几个穿着侍者服饰的男人站在苏涵的身后说道:“苏小姐,作客也不是这么做的吧?”
“带路!”
苏涵不想解释也不想和这群根本就不认识的人说话,所以当就直接跟着他们走到了顾茗和韩家所在的包间里!
这里相对于外面的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因为苏涵发现自己简直就是被压着进来的!
顾茗看到苏涵的尴尬之色,忍不住的冷哼:“这就是韩家主所有的待客之道,难道不知道我的女伴娇生惯养的,受不得你们这群人的铜臭之味吗?”
顾茗的冷哼别人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只是瞪了一眼在苏涵身后的那些人!
直接过去,端起一杯红酒给顾茗倒上,但是那眼睛里明显的得意让人想要忽略都根本忽略不掉好吗?
“涵,过来!”
这常常是顾茗在外人面前称呼,苏涵自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所以当下就平静下自己的情绪,笑着走过去!
“刚刚怎么了吗?”毕竟是在人家家里离开的,当着人家的面问出来也是正常的!
尤其是韩家的人,这群人精明的很,在来之前就已经说过了,能够让苏涵在知道嘱咐后还冲动,肯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或者是人?
苏涵随意的端起别人放在顾茗面前的酒,放在自己的鼻翼下闻了闻,真的是……
“没什么,看到一只小白猫,好奇就跑过去了,你知道的,我向来对猫咪无抵抗力,谁知道竟然还被这群人挡住了!不是说宴会吗?这杯红酒里的兴奋药是什么意思呢?”
苏涵说话很慢,慢到一个境界,但是每一句话都让在场的人听得十分的清楚,尤其是顾茗,顾茗听到苏涵说这杯酒里面有兴奋药,至于是什么兴奋药不言而喻了!
当下就直接摔了杯子:“韩家主就是这么待客的?可见,咱们这笔买卖是谈不成的了!”
坐在上手的韩如风哪里知道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给搅和了,当下对于苏涵更是气愤,不过想要在顾茗面前发落人,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下只好说笑:“这也不是让两位好好的玩玩嘛!”
“玩?我要什么药没有?偏偏还得喝您这种劣质的药?”苏涵不屑一顾的笑着说道!
苏涵的身高确实不高,但是气势却是很足的!
很多时候苏涵要么就是不说话,一说话一定是一针见血!
韩如风听到自己千辛万苦得到的药被人说成是劣质的药,当下脸色有些难看了!
“这位小姐,您是女伴,按道理来说您应该是进不来的,但是我们看在顾先生的份上让您进来了,您就应该懂得食不言寝不语!”
“食不言寝不语?”苏涵嘲讽的笑了几声,随后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道,“BOSS,这种人你还要合作啊?咱们缺钱吗?不缺!咱们干嘛要找这种气受呢,您那后宫的人那个不认识我是正宫娘娘啊,这么对我,可就是这么对你啊!”
苏涵说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简直就是将韩家的人说成十恶不赦的乱臣贼子。
顾茗倒是不气恼,而且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宠溺的刮了刮苏涵的鼻子,随后全身放出寒气:“韩家主,你们的人吓到了我的女伴,当然也是我的妻子,您这话说的不妥吧!”
“就是呢!哼!”
其实苏涵的样子真的是着实可爱,只不过此时她也带着也半面面具,绝对不会以真面目示人,很明显,他们刚刚下的那药就是想要见见他们的真面目,以此来要挟他们,但是真的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根本就是雕虫小技!
苏涵根本就不想多说什么,就连顾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这些事情对于顾茗来说也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苏涵既然要好好的闹大,她看着,并且加点火就好了!
韩如风等人此时脸上挂不住了,看着苏涵只好赔罪笑道:“没有想到这位是顾夫人,不好意思我们真的太唐突了!”
直接略过那些话吗?苏涵可不是那么好惹得,当下就觉得这里空气不好嘟着嘴巴:“要不下次来吧,我们走好不好?”
顾茗点头同意,对于韩家的待客之道,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说什么,所以当下两人就直接离开了!
留下韩家一群人在包间里大眼对小眼的怒瞪着!
韩如风更是一把将红酒瓶给丢了!
“滚,都给我滚!”
直到上了车,顾茗才缓缓的看过去问道苏涵:“你之前跑掉为什么?”
苏涵知道自己瞒不过顾茗索性也就说了:“我说了,你可别怪我哈,我看到了肖迪!”
肖迪?顾茗皱起眉头来,虽然两人都是戴着面具,但是可见苏涵和顾茗真的太过于了解了,已经了解到一个程度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就是因为看到了他所以才跑开的,否则而我怎么会跑掉?”
顾茗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苏涵也不想和顾茗继续这个话题:“我回酒店!”
顾茗没有阻止,只是看着苏涵,然后说道:“你确定吗?”
“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
苏涵不想和顾茗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了,当时的她,内心也是十分的震惊的,对于这些事情,苏涵只会比顾茗更不想相信而已!
当初,肖迪是死在她面前的,而且还是她亲手帮肖迪换好衣服,送的终。
但是刚刚那个人……
真的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最奇怪的是她居然根本就跟不上那个人的脚步!
苏涵直接在酒店门前下车,回头看了一眼顾茗,也知道顾茗她需要的是安静,当下就没有找顾茗说什么!
所以就直接上楼了!
黑庄还在那里,苏涵无语的白了一眼他,然后说道:“你最好回去看看你的主上,我怕她出什么意外!”
黑庄沉声问道:“怎么了吗?”
“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你放心我跑不了,那两个家伙也跑不了!”
可能是真的很担心顾茗,黑庄当下就离开了,苏涵缓缓的走到雪狐所在的房间,敲了敲门,然后进去!
顾诚居然还在睡,看到已经喝掉的药,苏涵便知道了!
“他应该没事了,这间房不会有人进来的,你跟我去那边休息吧!”
雪狐点了点头就跟着苏涵离开了!
他们两人睡在总统套房的床上,平躺在哪里,雪狐睁着眼睛说道:“你今天去了那里?”
“和顾茗去参加一个宴会,不过好像被我搞砸了!”
“怎么?”
“去查查韩如风这个人吧!”
“好!”
苏涵突然抱住雪狐然后说道:“其实你根本就不知道顾茗对于我而言的重要性,我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这个东西多么的可怕我觉得你比任何人都知道它的重要性和可怕性吧?”
“嗯,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难道真的忍心看到那么多人因为这个东西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吗?顾诚就是典型的一个,他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其实也就是这个所导致的!”
苏涵狠狠的抱住雪狐,然后笑道:“我可没有那么大方,我答应璃儿,一是璃儿对我和顾茗都有救命之恩,二是我的确也不想顾茗再这么下去了,三是还为了一个人!”
“谁?”
“一个你不必知道的人!”
苏涵抱住雪狐的腰,缓缓的入睡,雪狐知道,他和苏涵现在依旧是激情未散去而已,这个小东西,真的很容易勾起人的保护欲。
只不过雪狐却已经没有了睡觉的意思了!
抱着苏涵,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空,从黑色渐渐的发白,透着光亮直接按下了自己的闪光灯!
又是一张美照,虽然苏涵真的不好看,但是真的很可爱!
早起十分,雪狐渐渐的入睡了,苏涵,亲了亲他,然后起身!
谁知道刚要从雪狐的身上跨过去往那边下的时候,雪狐一把拉住苏涵,然后又进了被窝里!
“陪我再睡一会!”
“不行,今天我得去陪顾茗了,她昨天肯定一夜都没有睡!”
“我也一夜没睡!”
看着雪狐的两个眼窝,苏涵抱着他,亲了亲,然后推开他!
“真的不行!”
“那晨运总可以了吧!”
就在苏涵还想问晨运什么的时候,雪狐就已经用行动告诉苏涵晨运什么了!
酣畅淋漓的晨运后,两人一同梳洗了一下身子,雪狐不用继续照看顾诚了,因为顾诚已经好了!
所以这次,是真正的要进入里面了!
看着那么多的守卫在哪里,苏涵朝着雪狐点了点头,然后就推门进去了!
依旧是淡淡的亮光,如果不是还开着一盏黄色的灯,肯定要伸手不见五指的。
苏涵走过去看着顾茗坐在沙发上,这是她向来想念肖迪所用的姿势,说来也奇怪,生前,肖迪最喜欢这种姿势,后来顾茗也学会了,所以每次都会用这样的姿势来纪念肖迪!
苏涵一步步的走到顾茗的身边:“不要难过了,我不该和你说的!”
“不,涵,你说肖迪是不是还没有死去?他是不是还活着?我昨天也梦到他了,回来就梦到他了!”
顾茗抓住苏涵的手臂,认真的问道,但是得到的消息却只是苏涵摇了摇头,她当然也希望肖迪可以活着,但是那是她看着死去的人啊!
真的有这种可能嘛?
如果有,为什么肖迪不回来找她呢?为什么?
如果当初的肖迪还在世上,她们两人一定都是以他为尊的!
可是……
“顾茗,你别想了,肖迪是我们看着死掉的,是我们亲手一点一点的埋起来的,你难道忘记了吗?三年前,那场枪战,肖迪就在我们的面前……”
“别说了,你别说了,你不要再说了!”
“不,我要说!”苏涵也激动起来,抓住顾茗的手臂,认真的看着她,“三年前,肖迪就在我们面前死掉,他是为了我们而死,他用身体帮我们挡掉了子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为什么我不会用枪,我是一个累赘,我就是一个累赘!”
“不,苏涵,你要这么说,你不是累赘,你从来都不是,肖迪不会允许你这么说自己的!”
顾茗赶紧抱紧红了眼眶激动的苏涵!
这件事,的确是苏涵心中的一件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当时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如同此时一样的黑夜,昏黄的灯光照射着三个人!
当时他们三人还只是一个帮派的小喽啰,按道理来说,苏涵根本就进不去,可是当时肖迪和顾茗都不放弃她,所以她就跟着他们!
后来,苏涵会画画,会药物,会各种……
他们就打算开始开启自己的事业,可是谁知道不知道是谁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事情,所以就告诉了当时帮派的大哥!
那时候的他们都只是未成年的孩子,只能逃跑,但是人家一直在追杀,他们逃跑,都不知道跑到哪里了,突然来了枪击声,肖迪和顾茗出去应战。
而她什么都不会,只能躲在草堆中,看着他们一个个的中枪,她也想帮忙,于是就做好陷阱,她做好了!
也成功的让人陷入进去了,但是谁知道那人手上竟然还有最后一颗子弹,肖迪看到了直接将苏涵拉到自己的身后,用身体去挡住。
后来还有一个没有死全的人,直接将枪口对准顾茗,肖迪也是将顾茗拉到自己的身后,他的胸膛中了一枪!
就在心脏的地方!
苏涵眼睁睁的看着的!
所以……
“顾茗,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希望死的那个人是我,不是你和肖迪,如果我死了,你和肖迪就可以在一起了,我就不用夹杂你们中间!”
“苏涵,你不要这么说,我和肖迪都是将你当做我们的家人,你知道的,我们都是孤儿,所以……”
“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而且我好像喜欢肖迪的,当时我鼓起勇气去表白的,但是肖迪告诉我说,他喜欢你,只是把我当做妹妹!我怎么能不知道,我这个样子的人怎么可能有人喜欢我,我就差没有再矮二十公分了!再矮二十公分我就可以直接去侏儒国了!”
“苏涵,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你一直都是我们的家人,肖迪喜欢我,也喜欢你!”
“不,他是喜欢你的,他从来都没有喜欢我,但是我却害了他,害了他!”
苏涵说着蹲在了地上,低低的哭泣声音,顾茗紧紧的抱住苏涵,捧起苏涵的脸。
“可是你知道吗?你们两人对于我来说都是最为重要的,我是真的爱你们!”
顾茗轻轻的吻了吻苏涵的额头,鼻尖,甚至……
嘴唇!
苏涵愣愣的抬起头看着顾茗,眼泪就在眼角,轻轻的被顾茗舔去了。
“和我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好吗?”
顾茗的话让苏涵觉得可怕,第一次觉得可怕……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么些年,顾茗从来都没有怪过她到底因为什么?现在看来明白了,但是肖迪呢?
“不……你是我的家人!”
“可是我可以当做你的爱人不是吗?”
“顾茗,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不可以这样,肖迪会难过的,伤心的!”
“他不会难过的,他会高兴,高兴我们真的永远在一起了!”
“不,我有男朋友了,顾茗!”
“让他去死!”
顾茗一把将苏涵圈进在自己的怀抱里,顾茗对于她而言是一个姐姐的存在,甚至可以把她当做是哥哥也无所谓,但是爱人?
不,绝对不要!
“顾茗!”
口里闷哼的声音全部被顾茗的嘴给包裹住了,对于顾茗而言这些事情早就应该做了,一直到现在,主要是因为她真的害怕了,害怕苏涵跟着别的男人跑掉了!
“顾……”
“苏涵,我们不应该让肖迪难过好吗?”
苏涵一把推开了顾茗,愣愣的看着她,她变了……
她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顾茗了!
她的家人顾茗绝对不会这么对她的!
苏涵一步步的完后走,开门,关上,愣愣的看着站在门外等着她的雪狐!
突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雪狐:“带我走!求你!”
声音前所未有的绝望,雪狐一愣直接将苏涵横抱起来,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苏涵身上的颤抖!
看来真的很害怕,害怕到了一个境界了!
“不怕,我带你走!”
突然门被打开了,带着面具的顾茗指着他们两人:“把他们给我拦住!”
黑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把抓住雪狐的肩膀,只可惜,雪狐一转就直接逃开了,斜眼看到了他们!
然而自己的腰上却被抵着一把枪!
是顾茗以他们都不知道的速度站在这里,用枪抵着雪狐!
“放下苏涵,否则我会让你直接死在这里!”
“顾茗,他是我的男人,你敢!”
“砰”的一声,雪狐的腰上多了一个窟窿,鲜血不断的往下流,然而雪狐的手却没有放开苏涵,依旧是横抱着她。
因为苏涵的娇小,抱起来就看着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
苏涵看着那鲜血,抬起头缓缓的看着顾茗,像是不敢相信一样!
“苏涵,下来,否则我不确定我下一枪会不会直接打爆他的脑袋!”
苏涵依旧是睁大了眼睛看着顾茗,手指握了起来,吞了一下口水,摇下来的时候,雪狐却紧紧的抱着她,任由血液流着,刚想迈开一步的时候,又是一枪!
直接打穿了雪狐的膝盖!
“放我下来!”
苏涵强忍着自己的眼泪,怒吼着雪狐,可是雪狐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反而越来越紧。
但是雪狐此时已经单膝跪地了!
他笑着看着苏涵:“我不想放怎么办?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诶!”
雪狐的笑很阳光,尤其是在这个时候看,外面的阳光照射在雪狐的身上,镀上的淡淡光芒,但是苏涵知道……
她配不上!
她真的配不上,她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
苏涵用力的起身,推开雪狐,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我让你放我下来,你不放,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对于苏涵的愤怒,雪狐只是微笑,看着她!
而苏涵在下来的那一刻直接被顾茗给拉过去了,一个胳膊就将苏涵给圈进怀抱里!
直接覆盖下来,当着雪狐的面直接亲吻苏涵!
然而苏涵只有闭上眼睛承受这些!
她知道,如果她再不听话,顾茗真的会一枪将雪狐给杀掉!
她绝对不要看到,第二个男人在她的眼前是死去,绝对不要!
面对现在的情景,顾诚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是来做卧底的,怎么一下子竟然变成这样了?
但是顾诚还是聪明的在她们都没有时间顾及他的时候,给权力帮的基地里发了一串密码!
这串密码是叶璃儿曾经教他的,全世界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很快,顾诚的消息就被送入权力帮的基地了!
叶璃儿也是第一时间直接冲到了基地里!
拿出那一串密码,立刻解读!
花了不到一分钟就知道了,但是却如同第一次一样愣愣的看着我!
“怎么了?有什么消息?”
“雪狐被抓了,中了两枪,一枪腰,一枪膝盖!”
“怎么回事?不是说苏涵会保护他吗?”
“不知道!”
该死的!
我用力的捶在地板上,真的是该死的,到现在什么有用的消息都么有,前面是顾诚被注射了,现在是雪狐中枪了!
我努力的思考着,是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还是说为了引我出去?
突然叶璃儿看着我,然后说道:“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我需要去查查一个人了!”
“谁?”
“肖迪!”
“肖迪是谁?”
我疑惑的看着叶璃儿,然而叶璃儿并没有打算回答我,直接拉着左雨瞳就离开了!
然而在我的心里我突然觉得,那个所谓的肖迪,一定是所有事情的重点!
被带下去的雪狐马上又被带到了一个四面全部是白色的房子里。
被摘下眼罩,看过去就看到苏涵和顾茗坐在这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而摆在他面前却是一大摞的注射剂,苏涵紧张的看着雪狐,摇了摇头!
她明白顾茗的意思,但是她绝对没有想要让雪狐一起陷入这种该死的东西里面!
“顾茗我们回房间好不好,今天这事就算了好不好?”苏涵看着顾茗,撒娇似的摇了摇顾茗的手。
向来嚣张任性的苏涵,此时如同乖巧的如一个小猫咪一样!
顾茗摸了摸苏涵的头发,然后笑着说道:“没事的,就一剂就好了,否则我怎么让他离开呢?”
“顾茗,你这样是想让他离开还是不想让他离开啊?”
苏涵有些急了,直接站了起来,看着顾茗,那双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样子!
然而……
苏涵觉得很害怕,因为顾茗的那双眼睛更加的凌厉!
她下意识的往后走了两步!
突然跑到了雪狐的身边,一把拿到那边的一个注射剂,然后将其他的全部弄断在地上!
苏涵的速度很快,快到连顾茗都没有想到居然能够这么快!
“你干什么?过来!”
顾茗看着那个注射剂的针头被苏涵对准自己的静脉!
雪狐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苏涵说道:“涵涵,放下!”
突然苏涵看向雪狐,笑了……
曾经也有一个男人曾经这么叫过她,那个男人就是肖迪!
肖迪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好看,生活在她的世界里,她真想将他占为己有,但是,肖迪却告诉她喜欢的人是顾茗!
然而顾茗却喜欢自己?
自己却喜欢肖迪!
真是乱的关系啊!
明明一起长大,怎么一下子竟然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苏涵的眼睛湿润了,看着雪狐轻声的问道:“你叫我什么?”
“涵涵,放下好不好?这个东西不是好东西!”
“我当然知道,这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我做出来的,你知道吗?我是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啊?”
苏涵说着说着竟然笑了,笑着看着顾茗然后说道:“你也真的是大胆,我都不知道效果怎么样的东西,你总是第一个试用,试用感觉好了就直接给别人,我都没有试过,是不是该试试呢?”
眼看着那针头就要刺入了,顾茗突然摘下了面具!
那是一张清丽的容颜,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是呈现出红色!
“苏涵,听我的,放下它,那个不是你应该拿到的东西!”
“不是我应该拿的东西?那你放了他!”
苏涵看着顾茗,那双眼睛里充满着害怕,但是她依旧是站在那里,一根针头,一点点的要刺入进去!
但是顾茗不会让苏涵受伤,绝对不要!
“放下它,苏涵!这个是最新的,你自己都没有戒毒的药剂,你怎么可以?”
“我怎么不可以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是把我放在温室里,我也长大了,我也是成年了,我二十多了,当然我看着只是一个小女孩,一辈子都是这样,我凭什么得到你们的爱,凭什么让你们保护我!”
针头继续刺入,但是苏涵却停止了,只见静脉里血液不断的流下来!
鲜红的颜色,十分的刺眼,雪狐向来不喜欢红色,但是现在……
他更加的心疼,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拴住他的铁链给挣脱开,抢过苏涵手中的那个注射剂,直接丢掉!
抱紧了苏涵,想要用嘴去帮她将血舔干净!
“你干什么?”
苏涵推开雪狐,却在黑庄上来的时候让雪狐抱紧自己!
“我做人质,你走!”
“不!”
“我说了,你走!”
苏涵见雪狐根本就搭理自己的说,一把将雪狐腰间的瑞士军刀给抢过来,然后抵在自己的手腕处!
“听话好吗?”
顾茗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太过于了解苏涵了,苏涵一定是说到做到的人!
所以她不敢动,真的一点都不敢动!
只能挥手让外面的人让出一条路!
然而雪狐腰间的伤更加的严重了,原本就没有取出里面的子弹,膝盖里也卡着一颗子弹,那种感觉可想而知!
“苏涵,你过来!”
顾茗大喊着苏涵,苏涵也是太过于了解顾茗了,怒吼着:“我喜欢肖迪,从来都喜欢肖迪,但是我也把你当做家人,可是你太可怕了,顾茗你真的太可怕了!”
“苏涵!”
顾茗想要将苏涵拉过来却根本无济于事,雪狐站在苏涵的身后以一种保护的状态看着苏涵!
而顾茗也是担心着,不敢挪动一步,只是看着雪狐离开!
直到门口,苏涵看着顾茗的声音说到:“你快走,快走!不要再回来了!”
“可是你……”
“走啊!”
苏涵一激动直接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点点的鲜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雪狐不敢再留在那里,直接跑掉了!
但是雪狐的心里不比苏涵好过!
然而就在雪狐离开的远远地后,苏涵全身像是抽掉了力气一样,呆坐在地上!
顾茗赶紧过去,将那把刀给丢掉了,但是却看出了什么!
将苏涵横包起来,放在自己的卧室!
看着卧室里站着的黑庄说道:“看着权力帮,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主上!”
顾茗小心翼翼的帮苏涵包扎,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傻丫头居然伤害自己威胁她,就吃定了她不敢这么放肆让她离开吗?
真的是!
然而雪狐直接跑回了基地中心,就连我都吓了一跳,怎么就回来了?
我看着雪狐的身影,腰上一片血红,而膝盖上也是片血红!
果然是这样的!
我立刻安排的取弹的手术,手术由叶璃儿亲自操刀,很快就将子弹给取出来了,并且告诉我,不会留下后遗症!
直到晚上雪狐才醒来,嘴里念叨着:“苏涵!”
然而此时房间里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叶璃儿和左雨瞳以及周楚和孙文波!
所有人都在这里,白狼在监察着!
叶璃儿忍不住的嘲讽道:“苏涵倒是没有,叶璃儿倒是有一个!”
听出那声音里面的嘲讽,雪狐才清醒过来,看着我:“权哥!”
“你怎么样?”
“好多了!”
“好多了就听听我说吧!”
叶璃儿已经将事情查明清楚了,本来就是来向我汇报的,谁知道竟然在这个时刻,所以只好先帮雪狐给做手术,随后就好了许多了!
看着叶璃儿,我知道她是有话要说的,所以当下就点了点头!
灯依旧没有开,所有人都在这种黑暗的下面,说这话!
左雨瞳抱着叶璃儿,紧紧的抱着,给她温暖!
我坐在另外一边的椅子上,房间很大,所有人都是三开的,但是所有人都可以听到叶璃儿的声音,那声音就如同是撞击声一般的,一点点的撞击着我的心!
“我查到了关于肖迪的事情!”
雪狐明显神情有一些的不对劲,之前在那间白房子里就听到了这个名字,现在又有这个名字,可见真的是一个让苏涵和顾茗都害怕的名字!
“肖迪,苏涵和顾茗三个人都是孤儿,一同进入了当初的一个小帮派,但是因为苏涵的外在和体能等等根本就不达标,当时帮派里不打算养废物,所以决定将苏涵秘密处理了,但是肖迪和顾茗的能力出众,两人就求了当时他们的老大,薛老!”
“薛老?应该不是薛雪吧?”我奇怪的问道!
叶璃儿笑了笑说道:“当然不是,而是薛雪身边的那个老头,你应该见过!”
“我见过那个人!”
“嗯,就是那个,后来薛老打算秘密处置了苏涵,但是被他们求情所以就打算算了,然而他们三人却开始计算着另起炉灶,被有心人听到了,所以就在薛老面前说了好些话,当下就下了追杀令!”
“追杀令?”
帮派之间都是有一个追杀令的,但是那个追杀令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开的,因为那要耗费很多人力物力!
所以……
“嗯,对就是追杀令,所以肖迪和顾茗就不得不带着苏涵离开,但是毕竟苏涵还是差了些,就连跑步都是很容易被人追上的,就在快被追上的时候,苏涵被肖迪安放在一片稻草堆里,可能是苏涵不想被人这么保护吧,所以就设计,弄了一个陷阱,不得不说是苏涵真的很聪明,但是聪明归聪明在子弹面前还是要屈服的!”
“当时就在苏涵快要被子弹射击的时候,肖迪替她挡了子弹,而且不仅仅是一枪,是两枪!后来有人要设计顾茗,肖迪又挡了两枪,一共是四枪,血流不止!”
“最后那两人被顾茗给打死了,而苏涵为此好有有两年都没有说话,今年才开始说话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肖迪的存在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但是肖迪根本就不是……”
我还是不明白叶璃儿要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事情干嘛!
就在我不明白的时候,雪狐突然说话了,他吃吃的笑起来:“因为顾茗根本就是一个变态!”
叶璃儿很同意雪狐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顾茗的确就是一个大变态!”
“对,没有错,顾茗就是一个大变态!”
叶璃儿说的那么笃定,就连左雨瞳都有些奇怪的问道:“老婆,怎么个变态法?不会真的是三角吧?”
“BINGGO,你说对了!肖迪、顾茗和苏涵三个人的关系按照以前的话只是朋友或者说家人,哥哥姐姐妹妹的关系,但是在苏涵因为认清自己的内心和肖迪表白后这张纸就捅破了,当时肖迪是喜欢顾茗的,然而顾茗从头到尾都喜欢的是人是苏涵,不,曾经也和肖迪在一起过!”
“什么?”左雨瞳不敢相信的看着叶璃儿!
对于这句话的震惊程度绝对让人……
“最重要的是,肖迪的那个致命伤是顾茗打的!”
就连雪狐都坐了起来看着叶璃儿:“你说什么?”
“不可思议吧,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当时中了三枪的肖迪其实根本就死不了,但是加上顾茗的致命枪根本不可能有活下来的可能性,因为顾茗是从后面打穿肖迪的,而那个时候苏涵已经昏倒在地上了!”
“当初顾茗和肖迪在一起,主要就是让苏涵死心,然而苏涵的确是死心了,但是亲情还在,而且人总是一个奇怪的生物,我记得我当初救了苏涵的时候,苏涵就跟我说过她喜欢过一个人的事情,现在看来一切都联系上了!”
一时间所有的空间都变得很沉默,沉默到让人觉得害怕!
左雨瞳吞口水的声音很大,他从开始爱一个人就是叶璃儿,所以根本无法理解这种扭曲了的爱情观!
爱一个人就要占为己有这一点可以接受,但是用这种方式不太好吧!
尤其是肖迪的死,带给苏涵的冲击竟然是两年的不语!
雪狐突然感觉到了心脏的疼痛,他突然很想将苏涵从哪个地狱里救出来!
他的涵涵!
也许哪个男人也曾经这么叫过苏涵!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来,我赶紧拿起手机接听!
“喂?”
“好,我马上过去!”
我看着在场的人,最后看了一眼雪狐:“李牧的电话,让我见面说,可能是一件好事!”
雪狐突然好像明白是什么事情,但是他突然有了一种力量直接站了起来:“让我去!”
左雨瞳赶紧开口说道:“你这样子怎么去啊?”
“对啊,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不,我可以的!”
雪狐走了两步,但是立刻就跪了下来,然而那双眼睛却愣神的看着我,倔强的感觉让我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跟我去!”
我将雪狐直接放在一旁浪费掉的轮椅上,然后看了一眼左雨瞳!
“跟我去一趟吧!”
“好!”
叶璃儿自然也跟着,不过进入咖啡厅的时候,却是两两景区,我推着雪狐进去!
看着李牧坐在那里,直接过去!
“说吧,有什么急事?”
“我得到消息,三天后,那边会有一笔大买卖,你的卧底进去了没有?”
“进去了,地点还……”
“我知道!”
坐在轮椅上的雪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那是苏涵递给他的,上面写着地址和时间!
“好,很好,这次肯定可以一锅端了!”
“李警官,我可以……”
“还有事吗?”我立刻打断了雪狐的说话,当下看着他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等等,王权,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什么事情?”
“白狼受伤了,舒叶青差点被抓了!”
“什么?”我怒瞪着他 ,这就是他说的给我保护好舒叶青?
他妈的,开什么玩笑!
“我也不知道那边会突然,而且你们好像暴露了!”
李牧说的很受伤,然而处处都在给他自己的保护不力找借口,我天天在熬夜想办法,让人手开始训练什么的!
现在李牧跟我说一句,白狼受伤了,舒叶青差点被抓了!
“李牧,你还记得你之前说了什么吗?你这样,我觉得我们的合作可以终止了,我没有必要让我的兄弟为这种事情而随时有危险!我可以自己保护好我的人!”
“王权,你这样就不对了!”
“不对,我告诉你什么叫做不对,你身为警察让我们这边的人去当卧底这是不对,你保护你的公民不理,这也是不对,你和我合作,你没遵守那也是你的不对,不好意思,你的三不对每一个都抵达到我的底线!”
我现在的情绪十分的激动,雪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就不说,然而李牧看着我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反而是说出了一个名字:“李倩!”
“行了,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舒叶青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告诉你,我会血洗你那边的人!”
我不想再和李牧说下去了,毕竟他总是喜欢用李倩来说话,这让我看着十分的不爽!
我推着雪狐直接离开,叶璃儿和左雨瞳也从另外的地方离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内心有一些许的紧张,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
我看着车上的两人:“你们听到了什么全部给我忘掉,还有叶璃儿从现在开始,你的责任就是负责保护舒叶青,一定不能让她出任何的事情,和顾诚对接的事情就交给左雨瞳吧!”
原本的安排就是这样,但是现在雪狐已经回来了,担心的人就少了一个,原本以为李牧可以相信的,现在看来还是要自己安排好,否则的话很容易……
“知道了!”
叶璃儿和左雨瞳都知道是非常时期所以也没有讨价还价,我看着雪狐,然后说道:“你真的陷进去了?”
“是!”
“那就想个办法吧!”
雪狐知道我说的是苏涵,但是苏涵能够怎么办呢?那些东西都是苏涵所制的,如果让人知道了!
那绝对是后果不堪设想的啊!
我看着雪狐然后说道:“你自己的人自己去追,我们只需要抓住顾茗就好了!”
叶璃儿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想要抓住顾茗用苏涵做饵就可以了,就不知道苏涵愿意不愿意了,如果将这个事情真相告诉苏涵,苏涵估计会恨不得顾茗死吧,但是最近我得到一个消息说是一个长得酷像肖迪的人出现在韩家的宴会上!”
雪狐已经不想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我,然后说道:“知道了权哥,我会想办法的,苏涵很配合我们,而且苏涵应该会保护好顾诚,毕竟现在顾诚并不惹眼!”
其实现在的雪狐也知道,如果自己不是以这种身份出现在顾茗的身边,恐怕会更加的顺利一些吧,现在就是不知道苏涵的手好点了没有!
那一抹鲜红真的是让人真的还害怕的!
雪狐忍着自己身上的痛楚,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而另一边,被雪狐想念的苏涵依旧在睡梦中!
在梦里,她还是当初那个躲在顾茗和肖迪身后的小女孩,她什么都不会……
肖迪冲着她温柔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可怕!
因为肖迪告诉她说:“苏涵,不好意思,我喜欢的人是顾茗哦!我只是把你当做妹妹!”
“妹妹吗?”苏涵笑了又哭了,她只能做妹妹吗?可是她不想做妹妹啊!
后来画面一切直接转换到了肖迪死掉的那个场面,突然觉得那里不对劲,还有一枪,在她昏倒的时刻还有一枪响起来,她的眼皮很重很重,昏倒了……
但是耳朵却清楚的听到了那一枪!
对还有一枪,那把枪上纹上了一条金色的叶子,是叶子!
突然之间苏涵坐了起来,顾茗在旁边守着,看到苏涵醒了,赶紧上前!
“怎么样了?”
“怎么出这么多的汗?”
苏涵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看着顾茗后又睡下了,看着她笑了又哭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现在她又失去了一个男人!
一个将她第一次夺走的男人,一个告诉她会负责的男人!
可是她却伸手将人给推开!
“涵涵,怎么不说话?说说话好不好?现在这个世界上就我们两个人了,你都不理我,谁还来理我啊?”
顾茗说的很难受,眼泪也掉落下来,但是苏涵依旧无动于衷,她现在的脑海里都是那把刻有金色叶子的枪,是那把枪将肖迪给杀了的!
她一定要找出杀了肖迪的凶手,但是三年了!
她该怎么办呢?
“涵涵?”
苏涵沉默,慢慢的蜷缩起来,不让人看到!
顾茗和苏涵坐在一床被子里,看着她:“涵涵,你看着我,我是顾茗,我们一起长大的,我很爱你,很爱你,我们是家人,是爱人,我们……”
“不,我们不是爱人,我们不是!”
苏涵一把推开顾茗,她没有忘记,顾茗在她最失望的时候亲吻,她是那么的恶心那个吻,但是她却吻得那么的忘情。
真是恶心!
“涵涵,我们是爱人!”
“不,我们不是!”
“我们是!”
“不,我们不是,不是,不是!”
“苏涵!”
顾茗的声音突然变得厉声了,怒瞪着苏涵,纤细的手指掐着苏涵的下巴,将她的脸给对准自己!
随后顾茗就真的亲了下去,狠狠的亲了那张总喜欢跟她作对的小嘴!
“我告诉你,你只能喜欢我!肖迪忘了他,如果我没有做那个手术,现在我和你是可以领结婚证的你知道吗?”
苏涵当然知道,所以她更加的恶心!
突然干呕起来,顾茗看了一眼苏涵,依旧是紧张!
“好了,好了,我不刺激你了,你现在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准备三天后要去的地方!”
“我要去!”
苏涵突然大喊一声,让顾茗觉得奇怪,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苏涵的要求,她应该从来没有不答应!
苏涵的要求顾茗向来都是答应的,所以根本就无所谓什么别的事情!
对于这一点,苏涵对顾茗要说没有感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只是相对于顾茗而言,苏涵一直将顾茗当做自己的家人而已!
突然拿出自己口袋里的一个蓝色的戒指,那是雪狐交给她的,说是要让他当他的妻子,所以将戒指给她了!
明明才见过几次面啊,第一次亲吻,可是算是冲动,但是第二次的求婚呢?
也是冲动吗?也许冲动是有的吧,但是并不全是冲动吧,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这么冲动的在第二次见面就求婚的吧?
至少苏涵不行,小心翼翼的将那枚戒指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可能这辈子她只有这个戒指了!
希望三天后的宴会,他们会去吧!
想到这里,苏涵叹了一口气,突然她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是顾诚!
苏涵想了想说道:“你从那边离开吧,回到你们自己的地方,这里有我!”
“可是你现在?”顾诚有些担忧的看着苏涵。
其实,顾诚是偷偷跑进来的,如果被抓住了,肯定死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所以对于这一点,苏涵很明白,赶紧让顾诚直接就离开了!
毕竟这些事情由她而起也应该因她而结束了吧!
金色叶子?
真是瞒得好辛苦不是吗?
苏涵有些嘲讽的看了看四周,还是这么暗!
三天后,韩家宴会现场,苏涵挽着顾茗来到这里!
这是一场特地为顾茗和苏涵而准备的宴会,韩家对于上一次的屈辱根本就是怀恨在心,所以出了高了市场十倍的价格再一次邀请到了顾茗,
其实顾茗根本就没有打算来的,但是最后看向苏涵说要来,所以最终还是决定来了,毕竟这是她的苏涵说的!
所以她必须要来!
挽着手的苏涵此时依旧是光彩照人,可能是因为身材太过于娇小,所以引来很多人的侧目!
甚至有些奇怪苏涵的样子,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章程苏涵的这般的可爱!
尤其是还是化了妆后,更加的觉得可爱了!
看向身侧的顾茗,苏涵将自己的手抓得紧了一些。
“顾先生,顾夫人,你们来了?”
“韩先生都这么有诚意,如果还不来,岂不是觉得顾某太过于不识相了?”顾茗用变声器说这话,这声音十分的熟悉,苏涵抬起眸子看着顾茗。
这分明就是肖迪的声音!
那么温柔的声音,根本不是她该有的,真的很想抢下来,但是有沉迷在这个声音里!
“既然来了,那作为东道主的韩家自然是要帮忙弄一些的!”
韩如风亲自引荐他们进入一个包间里,包间里面都是一些人,而且都是各界的大头!
顾茗看着韩如风说道:“韩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明白顾某做生意的……”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是吗?而且有生意大家一起做不好吗?而且只要顾先生答应做我旗下的一员,自然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韩如风说的那么慷慨激昂,顾茗只是一笑,那声音带着很多嘲讽。
苏涵倒是好奇的说道:“哟,看来各位都准备好了现金了吧,我们就不如将我们的东西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苏涵笑着说道,那笑声里面很多夹杂着嘲讽!
顾茗却摇了摇头,总觉得不对劲,但是所有人都将东西拿出来了,一箱箱的现金都摆在桌子上!
突然顾茗明白过来了,抱住苏涵,然后拿出枪:“黑庄出来!”
黑庄立刻出来了!
“都出来吧,想要抓我顾茗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么本事!”
苏涵一愣,被看穿了?雪狐带头出来,指着拿着枪对准顾茗:“算你聪明!”
“朴牧天!”
苏涵大喊医生,雪狐的眼神软了下来,但是依旧是用枪指着顾茗。
而其他拿钱的人已经都被逮捕了,因为苏涵的提前告知,所以他们早就在这里埋伏好了,而且韩家也是警察们的眼线,至于怎么将这些大佬都聚集起来,自然是有手段的!
苏涵依旧被顾茗保护的好好,这种场景就如同当初一样!
“涵涵不要害怕,有我在!”
轰隆一声,苏涵的脑袋胀胀的,捂住自己的脑袋,蹲了下去,顾茗没有注意到,只是拉着苏涵!
突然雪狐开了第一枪!
砰!响声响彻天际,所有人都开始乱扫射,一些子弹直接擦过苏涵的皮肤!
雪狐突然朝着天花板射击了一枪!
“都给我停!”雪狐看到苏涵身上也多多少少的伤痕,十分的难受,但是眼睛还是认真的看着那几个人,“顾茗,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我们都是不想要涵涵受伤!”
“呵,当初我没有选择投降,现在也不可能!”
正打算朝着雪狐开枪的时候,砰的一声,顾茗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疼痛,突然跪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旁呆滞的苏涵!
朝着自己开枪的人竟然是苏涵?
“涵涵,你……”
黑庄看到自己的主上受伤,当下就要抓住苏涵,却被顾茗阻止了!
“住手,谁也不准对涵涵出手!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涵涵!”
顾茗还是那么的温柔,只是没有用变声器了,她是用自己的声音问!
苏涵突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杀了肖迪,你为什么要杀了肖迪,你为什么要杀了肖迪啊?”
苏涵的眼泪忍不住的涌出来,雪狐忍着痛将苏涵抱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继续哭下去,只是枪却抵着顾茗!
“你还是知道了?”顾茗无奈的笑了一声,砰砰两声,苏涵打在了顾茗的膝盖和腰间。
第一次,顾茗才知道,原来苏涵拿枪也是很标准,打枪也是很准的!
“那一枪是替肖迪打的,这两枪是替牧天打的,顾茗,我不想在这样继续下去了,我不想了,我们投降吧,下辈子,如果你是一个男人,我是一个女人,我们就在一起吧,但是……”
“不!苏涵,你是我的,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为什么,我没有在动手术之前认识你,如果认识你的话,打死我也不会,你难道嫌弃我了吗?肖迪都不嫌弃我,你嫌弃我了吗?”
“我没有嫌弃你,顾茗,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爱情这个事情,我真的说不清楚!真的!”
“行了,够了,苏涵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家人,更别说别的了,你的心里只有肖迪,只有肖迪!“
顾茗捂住自己的伤口冷冷笑出了声音,苏涵害怕的躲在雪狐的怀抱里!
顾茗见到这里更是笑了:“当初你也是这么躲进肖迪的怀抱里,我多么喜欢你躲到我的怀里,你根本就不知道!苏涵,你以为我被抓了你就可以活下去了?”
苏涵愣了愣,她选择这一条路自然是明白身后到底是什么!
谁知道顾茗却笑:“你真的以为肖迪是我杀的吗?你太天真了苏涵,我杀的?我根本就不可能杀他的,杀他的人明明就是你!”
轰隆一声,苏涵脑袋一片空白,雪狐见此立刻怒吼:“你别胡说八道了,我们都查出来了,凶手就是你,不要冤枉涵涵。”
“涵涵?”
顾茗大笑起来,根本就不理会苏涵此时惨白的脸色,顾茗笑着说道:“你还记得那把枪吗?金色叶子的那把枪,对就是这把,你记得当初我把这把枪塞在你手中,让你自保吗?可是当肖迪中了第三枪的时候,你突然间昏倒,你的食指扣下了扳机,所以才让肖迪死了!”
“不,不是这样的,是你,是你,我怎么可能杀肖迪呢?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不可能?”顾茗又是笑了,不过雪狐并不打算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一个眼神让他们全部将人都带下去了,我从他们离开后才出现在这里,我看着意气风发的李牧!
李牧看到苏涵,自然是要抓起来的,雪狐却怒瞪着她们!
突然间苏涵大笑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哭了哭!
笑完又哭,抓住雪狐的衣服说道:“是我吗?好像真的是我,我杀了肖迪,我却一次次的见到肖迪,原来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可是顾茗为什么……”
所有的话苏涵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根本没有机会说下去。
十天后,顾茗因为认罪后,神情恍惚自杀了。
而苏涵因为那天的刺激被证实的了精神病,而且帮助破案有功,最重要的是,顾茗将一切的罪名都担了,而且在苏涵的身体里的确没有呈阳性的血液。
所以苏涵现在只是被放在精神病院里养着的病号!
每天苏涵只是笑,然后哭,看着月亮笑,看着月亮哭!
所有的一切都是依着她的性子来!
而雪狐基本上每天都去看她,但是每一天,苏涵都要问雪狐他叫什么!
而雪狐却每天都是不厌其烦的说道:“我叫朴牧天,韩国人!”
然后苏涵就会特别兴奋的说道:“你是欧巴啊?”
雪狐笑了笑会说道:“我不是欧巴,我是你的丈夫!”
“丈夫?”
苏涵会很奇怪的看着雪狐,然后偷偷的亲吻雪狐,雪狐也会热烈的回应。
而且每次一有时间,雪狐就会带着苏涵去原始森林上面的那座山上。
这一次,雪狐又带着苏涵来到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山上,夕阳缓缓的落下,那美丽的景色定格在那一刻。
雪狐将早已准备好的单反直接递给苏涵,看着苏涵好奇的样子:“这是你以前经常用的东西,你试试?”
可能是已经刻画在骨子里了,苏涵笑着将东西挂在自己的脖子处,按下快门,那一格夕阳就在自己的相机里了!
看着这一切,苏涵很是兴奋,赶紧递给雪狐看!
这一幕犹如当初的朝阳一样,她依旧是那么的可爱,不过雪狐将东西拿过去看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东西,让他大惊失色。
苏涵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了吗?”
雪狐摇了摇头,将单反接到自己的手边,然后拷贝到自己的手机里,将相机里的那张照片删除掉。
看着可爱的苏涵,说道:“我们今天在这里睡一晚好不好?”
“睡一晚?可以吗?”
“当然了,我们还可以在这里赏月亮哦!”
“有月亮看啊,好啊,好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苏涵和雪狐一起在这里安营扎寨,搭好了帐篷后将大包里面的水递给苏涵。
“来,涵涵,喝点水!”
面对于雪狐的无微不至,苏涵感觉很幸福,看着雪狐说道:“你是我丈夫对不对?我可以不可以不去那医院了,那里面的人都好可怕,没有你好看,也没有你温柔!”
苏涵摇着雪狐的手臂撒娇的问道,雪狐摸了摸苏涵的脑袋说道:“好!”
只要是苏涵的要求,他一定会尽力去满足她!
更可况只是一个病人出院的事情呢!
只不过这件事需要一个由头,很快雪狐就想到了那个由头!
夜晚,月亮渐渐升起,苏涵兴奋的往前跑,雪狐一把抓住了她,两人站在月光底下,相互对视着。
因为是身高的原因,苏涵只能仰着头,而雪狐只能低着头!
也许是两人的脖子都酸痛了,雪狐拎起苏涵直接放在一旁的一块大石头上:“每次看你都要低头,脖子都要断了!”
“那你是嫌弃我了吗?”
“怎么会呢?我老婆这么可爱!”
雪狐不由分说的直接吻了上去,轻轻的吻着,小心翼翼的那种感觉,生怕将苏涵给吓到了,苏涵调皮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雪狐的唇瓣。
像是棉花糖的味道,当下就用力的品尝,雪狐勾起嘴角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上第一次他没有做到的事情!
即使两人也亲吻了,但是从来没有此刻这般美好。
一个吻的时间,苏涵靠紧雪狐的身体,两人坐在大石头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只不过现在的天气太过于寒冷了,所以雪狐就将苏涵紧紧的抱住,用自己的风衣将她圈进在里面。
突然之间,雪狐感受到了自己手背上的灼热,将苏涵的脸正对着自己,看着她:“涵涵,怎么哭了?”
苏涵摇了摇头,然后又破涕而笑,可是最后还是哭得很伤心,她拿过雪狐的手放在自己的心房处:“这里很疼,很疼,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
雪狐抱紧苏涵:“不会的,你的全世界现在只有我,我已经足够将你的内心世界给填满!”
苏涵笑了笑,扯了扯雪狐的脸,然后笑道:“你要真的是我丈夫该多好啊?”
一句话让雪狐的笑僵硬在脸上,看着苏涵然后问道:“涵涵,你在说什么呢?我真的是你的丈夫啊!”
“好了,朴牧天,你不要再骗我了,我都知道的,我喜欢的人叫做肖迪,而你只是后来的,你不是我的丈夫,我是单身,我知道的!”
面对苏涵突然的睿智,雪狐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以为是一个小女孩一样的哄着,但是事实却是,她什么都知道,比自己知道的还清楚。
真的是可怕的人啊!
不过雪狐却抱着苏涵,紧紧的不肯放手!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从现在开始你要记得我是你男人就好了!”
苏涵点了点头,也是这样,这个世界上现在除了雪狐,自己没有人会再像雪狐一样对自己好了!
所以……
苏涵转身看着雪狐,笑着,踮起脚还是不够,只好用手将雪狐搂住,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偷偷大胆的亲了一下。
“给你的奖励哦!那你要把我接出来好不好?”
“没问题!”
这一夜,他们两人十分的幸福,雪狐也十分的满足于现状。
爱情有时候真的就是这样,说来了就来了,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的惊心动魄,所以第二次就想要深入探讨,于是第三次就想要将她占为己有,如果可以,他真想现在就将她待会家,然后将那张纸给领了。
不过第二天,苏涵还是回到了医院里,她自己也知道,要办理手续肯定很麻烦,也没有哭也没有闹,这一次,苏涵很平静,平静到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医生都觉得苏涵到底是好了还是又变了一种情绪?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雪狐现在来到我的面前,然后跟我说:“权哥,我想给苏涵办理离院手续!”
“离院手续?”我不所以的反问了一句,但是得到的却是雪狐的点头的答案!
“你……”
“权哥,你不用说什么,其实苏涵只是表现的有些过激,我是一个医生,你应该知道的!我想把苏涵给带在自己的身边,而我上次我们去拍照看到了这个东西!”
雪狐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我,我看到了在那张照片的远处有一个黑色的点。
“能不能扩大?”
“可以!”
雪狐即刻用自己的手机扩大,很明显是一个人影,面对于原始森林的地方,向来都是我们的训练基地,因为苏涵的原因,我魄力让雪狐带着她过去了,但是……
“不仅如此,我觉得这个人影可疑的是,我不仅看到过他一次,还有这里,这里……”
雪狐将手机递给我,我在看,每一张照片都有一个人影,就像是跟在他们的一样,不应该说是跟着苏涵的!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雪狐然后问道:“现在苏涵呢?”
“医院里,我让医生们多注意点苏涵,还有叶璃儿在那边守着!”
“权哥你说这人会不会是……”
“很有可能,而且苏涵的身手应该也不差吧?”
“权哥,你的意思是?”
“嗯,你尽快去办理苏涵的出院手续,我们来一个守株待兔,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最好,如果有,估计又是一场风波了,而且嗜血帮因为他们的主上,顾茗死掉了,现在我们贸然接手也是不行的,只有一个办法……摧毁他!”
“是!”
不过就在雪狐打算去执行我的命令的时候,左雨瞳急急忙忙的进来了,然后看着我,也将要出去的雪狐给阻拦了:“别去了,嗜血帮被人接手了!”
“什么?”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左雨瞳,这句话说的也太可笑了吧,嗜血帮是什么样的,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说不知道的!
十天想要将嗜血帮给收服,除非是顾茗本人,否则任何一个都不可能吧!
“真的,刚刚得到的确认消息,否则我不会过来的,最主要的是,那个人的装扮和顾茗的一样!”
“什么?”
雪狐和我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雪狐拿出手机递给左雨瞳:“让你老婆把这张照片放到最大,最清晰!”
我们都没有多做什么休息,直接就赶往了医院,朴牧天很快就帮苏涵办理好了出院手续,不过苏涵却一直沉默着,根本就不像之前的她。
就算是雪狐怎么逗苏涵,苏涵也只是简单的回应两句!
这让我和雪狐更加的奇怪了,而且更加的怀疑照片上的那个人影!
左雨瞳偷偷的将那些照片给叶璃儿,告诉叶璃儿我的要求,很快叶璃儿就用手机给弄好了,看了一眼,震惊的看着我,然后将手机给递给我!
我看到了那个人影,我根本就不敢相信好吗?这竟然是……
怎么可能?
我把手机递给雪狐,雪狐也看到了,全身僵直了一下,立刻递给了我,不能让苏涵看到,绝对不能!
我看着他们两人摆了摆手:“叶璃儿,你先带着苏涵去休息吧,我这边和雪狐还有左雨瞳说点事!”
“好!”
叶璃儿是一个十分识相的人,所以当下带着苏涵就去酒店休息了!
而我还有雪狐以及左雨瞳都回到了别墅基地里,我看着他们两人:“你们都看到了?和顾茗一样装扮的人出现在苏涵的周围,我们不能排除苏涵是否和那人对话过!”
“权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显,二十四小时守着苏涵,尤其是晚上,据说顾茗生前只喜欢黑暗的地方,所以夜晚很可能!而且我们可以保证的就是,这个人绝对不是顾茗!”
顾茗是在他们看到是尸体之后才被埋藏的,所以绝对不可能是顾茗!
难道是肖迪?真的是肖迪吗?
我不是很肯定,但是如果是,那这么几年,肖迪为什么不出现?
还是说另有其人?
这一切我们都不得而知,但是很快我们又接到了一个消息,然而这个消息却让我浑身一颤,根本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就在我们还在思考的时候,周楚和孙文波急急的赶紧来,气喘吁吁的看着我,然后断断续续的说道:“权……权哥不好了,小顾被人给抓走了!”
“什么?”
我当下就站了起来看着周楚和孙文波,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我特意让两个人去看住一个小孩,居然都看不住?
“小顾被抓走了,我们一觉醒来不见了!”
“什么叫做不见了?监控呢?”
“监控什么都看不到!”
“我去……”
我当下就直接给了周楚一脚,看着周楚说道:“你说你们两人到底有什么用?让你们两人去看着小顾,到现在给我看没了?这就是你们的看着?我真的怀疑,是不是什么时候你们睡觉的时候被人杀了也不知道!”
周楚也心急,现在根本就顾不得我的怒火只能委屈的说道:“权哥,先派人找人吧,万一顾诚回来了说不定……”
“顾诚还没有回来?”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周楚,只见周楚和孙文波点了点头!
这都十天了,顾诚居然没有回来?我突然想起那天在宴会大厅里的时候,顾诚也不在……
我看着雪狐,心里有了一个隐隐约约的不安!
“权哥,你的意思是?”
“查,立刻给我查出来,如果真的是他,我觉得我也没有必要要留下什么来了!”
“是!”
看着周楚和孙文波这两个没有用的家伙,当下就想要直接打死他们,不过现在我知道,绝对不是这个的时候,不过如果真的是顾诚那还好办,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棘手了!
我看着雪狐然后说道:“二十四小时看着苏涵,绝对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如果她一定要离开,你就偷偷的跟着,看看到底她要搞什么鬼!”
“是!”
雪狐回到酒店,苏涵已经安静的睡下了,叶璃儿有些尴尬的看着雪狐然后说道:“刚刚她一直要去一家店,我让她去了,后来她说她要去洗手间,我也跟着过去看看,可是她却进了一家男洗手间,而且在里面呆了一分半钟!”
雪狐有些震惊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了,果然如此!
“你有看到那人吗?”
“没有,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和照片上的人一样,但是比顾茗应该要高些!”
“高些?”
雪狐思索着,顾诚的身高并不算正常,甚至比苏涵还显得更加的娇小一些,可以判定不是顾诚所为,所以对于苏涵而言,不会把那个人当做是肖迪吧?
雪狐看着叶璃儿然后说道:“你辛苦了,璃儿姐,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了!”
“什么事情!”
“帮我查查顾诚,现在在哪里?还有就是小顾失踪了!”
“失踪了?”
小顾是谁,叶璃儿并没有印象,但是听到顾诚又听到小顾,很明显他们之间肯定是有关系的,所以叶璃儿当下就紧张起来了!
“对,失踪了,而且是在周楚和孙文波的眼皮底下失踪了,具体的左雨瞳会告诉你,你先回去吧,多加小心!”
“嗯,放心好了!”
叶璃儿离开了,雪狐跟着苏涵躺在床上,苏涵一个侧身直接抱着他,然后笑着:“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真好,肖迪!”
肖迪?雪狐不知道全身僵直了一下,看着苏涵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果然还是肖迪占据的多吗?
雪狐抱紧苏涵,然后渐渐的两人都进入了睡眠中!
再次醒来的额时候,苏涵依旧还在睡觉!
雪狐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用脸蹭了蹭她!
苏涵笑着回应着,闭着眼睛亲吻雪狐,每一寸皮肤都要好好的亲吻!
直到睁开了眼睛:“牧天,我饿了!”
“那我们出去吃?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西餐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很乐意带着我的老婆去吃烛光晚餐!”
“谁要和你吃烛光晚餐了啊,我明明要吃的是西餐,西餐!”
“好好好,西餐,西餐!”
雪狐看着苏涵,然后笑着,她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可爱到让雪狐根本就不打算让她离开自己!
这一点是确认的!
雪狐有些恍惚,然后狠狠的亲吻着苏涵!
爱情真的是这样,占有欲太强了,强到让人根本就无法说些什么。
两人都打扮了一番才离开,开着车来到一家最顶级的西餐厅里,有侍者帮忙带领着两位,然后笑着说道:“先生,小姐,跟我来!”
雪狐点了点头,让苏涵挽着自己的手臂,两人进去,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雪狐笑了笑:“我不想我的老婆被那么多人看着,所以就包下来!”
“你真的是……”
对于雪狐的做法,苏涵虽然表示并不认同但是也无可奈何,毕竟这是雪狐自己的做法,而且她很受用就够了,不是吗?
的确就是这样的!
所以这次的饭菜上的很快,因为是西餐,所以雪狐点了一份五分熟的牛排而给苏涵点的是十分熟的!
“女孩子不能吃生的!”
一句话让苏涵只能表示,好吧,没有别的意思!
知道两人都倒上了两杯酒,然而雪狐却拿过旁边的那一杯白开水:“来吧,干杯!”
“你怎么不喝酒?”
“我待会开车!”
“那多没有情调啊?不如我们待会找代驾?”
雪狐笑了笑,端起旁边的红酒喝下去。
苏涵的表情却是紧张的!
不过一顿饭下来,一瓶红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苏涵都有些醉醺醺的了,看着雪狐还是一副没有事情的样子,不是很明白,当下就问到:“你怎么不晕啊?我怎么晕了?”
雪狐撇了撇嘴巴,然后将苏涵给横抱了起来,侧眼看到了旁边的一抹黑色!
嘲讽的笑了笑,抓人可以,但是不能用苏涵做诱饵不是?
一直到包间里,那人一直跟着,直到看到苏涵进了酒店正打算离开的时候,雪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怎么?跟了一路了,现在就想走?我告诉你晚了!”
那人拿出变声器放在自己的喉咙下:“滚开!”
声音还真是熟悉,看来这肖迪的声音还是很多的嘛!
雪狐没有继续说什么,反而是直接出手,正打算擒获眼前这个冒牌货,但是突然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抱着一个被子用绳索的方式……
该死的!
雪狐正打算要追的时候,那人也跑开了!
但是因为太过于熟悉了,所以雪狐知道那人是谁,但是震惊的却是两人居然都是穿着同样的衣服,所以这意思就是说!
不仅仅一个人是装扮成那个样子的吗?
不过雪狐秉着穷寇莫追的道理直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开着车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直到开车到了基地,第一件事就是去休息室里看苏涵!
是的,酒店里的那个根本就不是苏涵,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为了做这场戏,可谓是花了不少功夫!
不过也确实是败在他们居然只是盯着他们两人,而从来没有管过车上是否多了一个人或者是少了一个人!
在他们吃东西的时候,雪狐故意拿出白开水喝,其实是再喝苏涵所下的**的解药,然后顺便在苏涵的杯子里放了几颗安眠药,所以喝的多了,苏涵也越来越困了,看起来就像是喝了酒昏了一样!
所以当有人在酒店房间带走了一个人,雪狐看似要去追的时候,其实是为了让那个和自己对打的人时间,让他走!
毕竟已经留下了印记,再追就没有意思了!
所以当雪狐开着车来到基地的时候,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去看看那个女人!
那个真的是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女人,真的是该死的!
不过看着她的睡颜,还是轻轻的亲吻后才离开!
出来便看到了我!
我看着雪狐说道:“怎么样?”
“睡着了而已,估计会睡到明天中午!”
“好,那我们先开会吧,这里不会有人进来的!”
雪狐点了点头,我们一起进入休息室,叶璃儿、左雨瞳都在,还有一个就是受伤的白狼!
白狼向来都没有参与过这个事情,因为我原本是派白狼去守着舒叶青的,但是后来白狼竟然受伤了,那必须要换人,所以现在就是叶璃儿守着舒叶青!
但是叶璃儿还可以出现在这里,很明显,她的防备措施很好!
“我们先简单的说一下现在的事情!”
我示意让雪狐说,毕竟这件事情是雪狐先行说出来的,所以……
雪狐点了点头说好!
“是这样的,在我和苏涵出去的时候,拍了一些照片都有同一个人出现,但是现在看来并不仅仅是同一个人,可能还有第二个第三个,而且今天我们设圈套的时候,和我对打的那个人是顾诚!”
“你是怎么判定的?”
“顾诚其实并不会打架,更别说什么身手,但是很明显,他可以接下我几招,而且都是我们见过的,就是璃儿姐教给他的,而且身影也很像,最重要的是他的腿脚并不便利!”
我点了点头,看来是印证了第一个想法:“好,继续!”
“第二个人明显身手比顾诚好很多,因为他可以抱着被子直接离开,很明显,他并没有查看酒店睡着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要的人,那就说明,他一定是一直跟着我的,而且时间很紧迫,但是用被子包着,说明,他对苏涵很好,不会让苏涵受伤!”
“嗯!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暂时没有,但是那个人的身影并不熟悉,不过对于之前听苏涵描述过肖迪的身形,我觉得很有可能!”
“可能是肖迪?”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雪狐,这种可能性虽然我之前也想过,但是让叶璃儿也去查了,按道理来说根本不可能的。
我不会相信什么鬼神论,但是死掉的人还活着,那就说明他根本就没有死掉!
而我总不能要刨坟吧,我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允许我的手下变成你哼这样的人,所以根本就不用想这些事情!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存在好吗?
所以我现在看着雪狐还是不相信的样子,看着他问到:“你再说一遍,有没有可能是他?”
雪狐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冷冷的点头说道:“很有可能的,真的,因为依着涵涵的介绍和什么的,我真的觉得很有可能,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所以我希望……”
“好了,如果是,那有必要好好的查一下了,而且如果是,而且肖迪还是喜欢顾茗的话,那说明苏涵的危险十分的大,如果不是,而是有人要混淆视听的话,那我们只能往下查,哪怕是有圈套,也必须查!”
“是!”
我看着叶璃儿然后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肖迪如果中了四枪,但是依旧没有死的可能性有多大?”
叶璃儿向来都是一个睿智的人,所以我不会那么没趣的打断她的思绪,所以我必须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真的话,那很明显,叶璃儿是一个十分明白的人!
因为叶璃儿是唯一一个在我们所有人之前认识苏涵的人!
而她肯定也没有想到,自己推荐的一个人,竟然身后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就连雪狐也没有想到,明明那么清澈的眼神背后居然隐藏着这么大的悲伤!
悲伤那么大的让他都觉得心疼!
苏涵,那么娇小的身子到底承受了多少?
这一点都是雪狐根本就想不到的事情!
所以面对这些,我也只能保持沉默!我现在的唯一想法就是让这件事情赶紧结束,这样我才好继续开拓版图!
“其实也有可能的!”
突然之间叶璃儿看着我说道,然后又看向左雨瞳:“来,我们来演示一下!”
“我演示一下,虽然不准确,但是肯定是这样的!”
当时他们是在追跑,而苏涵在做陷阱,在此之前肖迪是没有任何的受伤的,所以很明显,意思就是说,在苏涵做完陷阱之后中的第一枪!
这里是陷阱,这里是枪,这是肖迪!
叶璃儿仰着身体,朝着左雨瞳开一枪,当然是假的,但是按照他们的动作确实十分的形象!
左雨瞳捂住的是自己的左臂,很明显就算是打一枪,也绝对不会打到他自己的,因为当时的肖迪是将一个人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才中的枪!
“这一枪之后,肖迪马上又中了一枪,那人如果是神枪手的话,那绝对是那一枪致命,但是很明显并不是!所以那一枪能够打到的地方也只能是左臂的擦伤,绝对不可能是中弹!”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叶璃儿这两枪的说法,随后叶璃儿就跟我们解释说第三枪!
“这第三枪算是严重的一枪,因为就在顾茗将自己的手枪交给苏涵的时候,顾茗当时是处于一种赤手空拳的时候,所以那一枪很明显是对准她的,所以当顾茗一侧身,肖迪将顾茗拉到自己的身后也就是和苏涵一起的时候,依着顾茗的身形很有可能会撞到苏涵!那苏涵就是直接往后倒,这一倒拿着手的手枪下意识的扣到扳机,直接冲着肖迪的后背过去的!”
叶璃儿说道这里我就有些明白了,但是我并没有打断她说话,而是让她继续说完,毕竟这些事情真的很精彩,精彩到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对,如果是按照是从背后穿透的话,这种穿透力除非是那把枪是步枪,然而并不是,而且他们之间的距离应该很近,你知道的,如果是很近的枪射击的话,冲击力虽说不可估量,但是我们都用过,知道什么叫做最佳距离,很明显当时并不是!所以朝后倒,射击,如果没有射击到头部等致命的地方,只是涉及到后背的话,应该不至于死亡!”
在场的人都是用枪的人,所以知道叶璃儿的推论很有可能,所以肖迪中了四枪之后也有可能并没有死。
“那你说他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大?”
叶璃儿摇了摇头,她的确是不知道,毕竟当时他们所在的地方,如果要去医院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活着的可能性可能都不到百分之十。
“可能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但是苏涵他们有没有一种可以愈合的药物,就是暂时让肌肉死亡,血液重组的!”
“有,但是他们应该不会想到吧?”
“他们不会想到,但是肖迪自己不会想到吗?”
“权哥你的意思是……”
“这只是一个猜测,我也很想知道现在接受嗜血帮的人到底是谁?如果真的是肖迪,那真的是该好好的会会了,毕竟可以隐忍了三年,在顾茗死掉后的十天内将嗜血帮给收复,这绝对不是一个外人可以做到的!”
“权哥你的意思是,其实肖迪一直生活在他们身边,而且十分的熟悉?”
“对,一定是这样!”
“当然这些都建立在肖迪没有死,并且回来的基础之上!”
我点了点头,的确,事情就如同叶璃儿所说的那样,很明显一切都要建立在肖迪还活着的基础之上,所以这些我都不敢置否!
“查,一定要给我查出来,如果可以,一定要将那个人给揪出来,我可以允许嗜血帮的存在,但是我不允许他们还做那种勾当,这次的缉毒行动,李牧那边十分的成功,但是对于我们而言很失败,前后顾诚被注射,你又有伤,现在虽然好了些,但是风湿病肯定是落下了!”
在场的人没有说话,随后我看着白狼然后说道:“也辛苦你了!”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权哥……”
“没事,这些事情我也没有想到,对方看来还有更厉害的人!”
“会不会是黑庄?”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当时一直护着顾茗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人高马大的,而且据说被逃了!
后来因为确认一切的事情都是顾茗这个头目所做的,所以根本就遗忘了那个人的存在,现在想起来,倒是一切都是变得迷雾重重了!
突然叶璃儿问道:“王权,你不会去看看舒叶青吗?”
舒叶青?如果不是叶璃儿说起来,我想到我都要忘记了吧,我还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不过也的确要回去看看了!
“嗯,我知道了,这个我心里有数,你们把这些事情给查清楚,还有顺便查查这个黑庄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可以对顾茗死心塌地!”
“嗯,知道了!”
我看着他们都散了,然而雪狐却坐在这里耷拉着脑袋,我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好,但是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我的心情也不好,我看着雪狐,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爱不是吗?”
“可是权哥,你知道的我……”
“我知道你很少动心,但是全世界这么多的女人,真的就只有这一个吗?我不能说苏涵对你没有感情,但是我想说的是,苏涵肯定更加爱肖迪,如果不是的话,她不会为了肖迪而帮助顾茗的!”
“权哥,我都知道,但是我还是放不下啊!”
“没关系,放不下,慢慢来,记住我说的话,如果有一天,苏涵发现那个现在还掌管着权力帮的人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她的选择,我希望你重新认识一下!”
“好!”
雪狐没有再拒绝我的劝阻,毕竟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雪狐和苏涵不配,不是因为年龄也不是因为身高距离,而是因为他们所在的立场和苏涵的过去!
如果说苏涵真的就是和她表面一样,喜欢看日出日落,喜欢拍照,是一个设计师,或者是其他的,只是那么简单空白的背景,我想我会祝福她们。
但是现在事实证明,苏涵的心里有一个人,雪狐可以忍受,但是苏涵却是痛苦的!
她知道雪狐对她的好,但是她有放不下那个男人!
其实现在的苏涵又和以前的顾风有什么差别呢?
在那个人死掉的时候,顾风一样是心心念念着,如今就算是和王铮在一起,但是难保在那个人的忌日,生日等等时节都会想到那个人!
这样的爱情何必呢?
其实我口口声声的说着别人的爱情,对于我自己呢?
我都多久没有回去看舒叶青了?我突然觉得我真的不想回去看她,给了她的承诺却还是这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的是,我无法回去面对舒叶青,因为我对她的言而无信,所以我总是一而再的推拦。
所以再某一程度上,我真的很不配吧!
的确就是这样的!
所以我并不打算说什么,只是看着雪狐离开的背影,其实雪狐挺勇敢的,至少相对于我来说他真的是爱情的勇者而我只是爱情的一个懦弱者。
我拿出手机,看着屏保上的女人,我想我可能还是没有忘记李倩的存在吧!
如果真的忘记了,我才可以真正的接受舒叶青!
算了,我不再去想这些可怕的事情了,还是先将手上的东西给解决掉吧,否则的话,真的是让人觉得可怕的存在!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看着手机里的东西,我真的很想知道,在过去的时候,肖迪,苏涵还有顾茗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至于顾茗那么的疯狂,而苏涵也是懵懵懂懂,真的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懵懵懂懂吗?我不是很明白,至少我是不信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幸福的家庭都是一个样子,但是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
就如同看着顾风,白狼以及王铮和雪狐,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训练基地的,甚至上了排行榜,但是呢?故事的结局却各有各的性格和命运!
就连我自己都是这个样子,真的是很可笑的对不对?
毕竟对于这些,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好像这些生活在我身边,可是我却无法继续说什么的样子1
翌日清晨,我呆在休息室一晚上,我没有闭眼,我只是看着窗外的一切,地上有好多的烟蒂!
雪狐是守着苏涵睡了一觉,准备好了早餐叫我的时候,看到我还是坐在椅子上,抽着烟!
“权哥?”
我转身过去看着雪狐,露出一个笑容:“醒了?”
“权哥,你一晚上没有睡,要不要现在睡会?”
“不用了,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准备好了?”
“嗯,已经准备好了,叶璃儿等人也在来的路上额,苏涵估计得到中午才能醒!”
“好,先去吃点东西吧!”
我强硬的打起精神来看着雪狐,然后笑着说道:“不用这么担心我,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卧室里面的那个!”
“再担心也没有用不是吗?如果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应该尊重不是吗?”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
希望雪狐是真的想明白了,而不是说说而已!
就在我们吃的时候,叶璃儿和左雨瞳以及白狼都是顶着黑眼圈进来的!
我笑着说道:“看来我们这里只有雪狐是最幸福的了!”
左雨瞳看着雪狐那精神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哟,你还睡觉呢?我陪着我老婆,查了一晚上的东西呢!”
说完还打着一个哈欠,叶璃儿直接给了左雨瞳一个巴掌,然后说道:“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然后将手中的东西直接丢给我,我打开来看,那是黑庄的所有资料,基本上都要将他祖宗十八代给挖出来了,夹杂着还有当初的薛老的信息,当然还有肖迪的!
我看着这些信息,因为太多了,然而我必须要认真的看,以防万一真的遗漏了一些重要的消息!
一直等到叶璃儿和左雨瞳吃完了之后,叶璃儿才满意的喝了一口水说道:“你不用这么看,我跟你说,这个黑庄来头可不小,我当初就说那人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老朋友,黑庄和之前的S黑帮的人一起训练过,也是S的朋友,后来在我们执行那个任务的时候就去了嗜血帮,为此还和S大吵了一架,当时我们在计划东西所以根本没有管过,但是现在看来,黑庄当时和S的争吵主要就是要跳帮!而时间正好是一年前!”
“一年前?”我疑惑的看着叶璃儿,表示不明白,这个时间点卡的很近,近的让我都觉得一切都是有关系的!
“对就是一年前,一年前苏涵刚开始说话的时候,记得我之前说过苏涵有两年不说话的吧,最后一年也就是今年才开始说话,很不可思议对不对,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有什么关系?”
“关系?当然有了,黑庄的到来,苏涵开始说话,顾茗那边开始计划让人来泰国,而且当初肖迪死的地方就是泰国境内的郊区。”
“什么,是在泰国?”
当初我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点,但是没有想到这些事情居然都是联系在一起的!
“那我可以不可以猜测说,他们来泰国其实是为了找肖迪,当然这件事情是顾茗一手策划的,如果说肖迪并没有死,你说顾茗是打算杀了他还是让他回归呢?”
“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前者,毕竟我们可以确定的是,顾茗真的很喜欢苏涵,喜欢到自己可以承受所有的一切!”
叶璃儿的话让我震惊不已,就连旁边的雪狐都觉得可安排,因为这根本就是他们自己所下的圈套,如果没有我的参与的话,苏涵不会认识雪狐,而我们也绝对不会吃饱了没事做的闲得慌!
事实证明,我们的出现对于苏涵还是顾茗甚至是可能没有死掉的肖迪来说都是一个BUG。
“那如果是这样,苏涵不就是危险了?毕竟肖迪喜欢的是顾茗,而苏涵却是亲手开枪打顾茗的人!”
“是的,苏涵很危险,但是我觉得更危险的应该是权哥你身边的额人,苏涵不管怎么说,也是肖迪的亲人,现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但是我们却是敌人!”
我点了点头,看着叶璃儿说道:“你现在立刻回去保护舒叶青,左雨瞳跟着一起去吧,白狼去追踪黑庄,务必将人带回来!”
“是!”
我看着雪狐然后说着:“你就好好的看着苏涵就好了,虽然她的死活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并不代表说我真的嗜血和无情!”
“我知道了,权哥!”
雪狐转身回到卧室,而苏涵已经醒来了,坐在床上,不明白的看着进来的雪狐!
“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在别墅里,这里喜欢吗?”
苏涵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喜欢这里,然后开口说道:“你送我回酒店吧,我认床!”
雪狐走到苏涵的身边然后笑着说道:“涵涵,不怕,我在你身边!”
“送我回去!”
苏涵的声音有些严厉,雪狐已经猜到了跟某个人有关系,打死却还是不敢相信,毕竟这些事情,根本就是他无法控制住的,如果真的是被!
他不敢继续想象这些事情的可能性!
毕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真的预测!
雪狐站在苏涵的面前,然后看着她,问道:“涵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你不是一直跟着我吗?”苏涵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尤其是看着这周边的陌生更加的害怕了,直接缩起来,然后看着雪狐!
“送我回去好不好?我不喜欢这么空荡的地方,也不喜欢这个光亮的地方!”
“不喜欢光亮的地方?”
雪狐有些疑惑的看着苏涵,只见苏涵直接下地,小跑的,蹭蹭蹭的来到雪狐的面前,直接将自己的脑袋埋在雪狐的胸膛里。
“我不喜欢这里,不喜欢,带我走好不好,带我走!”
“好,我带你走!”
雪狐依旧是疑惑,但是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让苏涵好好的换衣服,然后带着苏涵出来了,看着我说道:“权哥,我先把涵涵送回去!”
我看明白了雪狐的眼神,点了点头,摆手让他们离开!
苏涵被雪狐带着离开了,我一个人坐在别苏丽也是百无聊赖,所以就开着车跟着他们!
雪狐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苏涵没有那么厉害还知道,所以一路上,苏涵都是沉默的,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这种样子雪狐从来没有见过!
因为他和苏涵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雪狐从来都不知道苏涵竟然害怕光亮?
喜欢夕阳和朝阳的人,居然怕光?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内心深处有害怕的地方!
雪狐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学过的心理学有一天竟然要用在自己最爱的人身上,这种感觉说真的,很可怕,可怕到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这些事情,真的不是随便说说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一直抵达到酒店,苏涵进门,看到被子不见了,疑惑的看着雪狐,我看着苏涵然后笑道说:“可能是酒店阿姨拿走了!”
“哦!”
有些失望的看着雪狐,雪狐无奈只好去拿备用的被子,谁知道一打开,雪狐立刻就关上了,一脸的震惊,看着苏涵,然后说道:“涵涵,我带你去开另外一间房间好不好?”
“不好,我喜欢这里!”
“那我带你回我家,你还没有回过我家呢,对不对?”
“你在这里有家吗?”
“有,当然有,走,跟我走!”
雪狐不由分手的直接拉着苏涵离开,苏涵的手腕都被抓红了,我坐在车上看着雪狐粗鲁的东西有些奇怪,按照道理来说,雪狐只会对苏涵呵护备至,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我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听起来了,我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居然有一丝的害怕和恐惧,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雪狐竟然这么害怕?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上面的房间,当下就说了一句:“我去看看!”
那边镇定的给我说了一句好!
我下车直接上去,因为之前的原因,所以我已经有他们的房卡,所以我一进去就闻到了不同寻常的血腥味,我闻着血腥味的来源,一直到听到了血液的滴答声。
我上去看了一样……
打开来一看,我瞬间有一种干呕的感觉!
真的是该死的,居然放在这里也不怕吓死人!
我立刻打电话报警,对于这些事情,我知道是谁干的,但是平白无故死了一个陌生人,怎么样都要报警的!
而淡定的给雪狐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我已经处理了,雪狐很快回了一个谢谢!
我现在并不知道雪狐到底在干嘛,但是我知道的是,苏涵应该没有看到,如果看到了,绝对不是被雪狐给拉着走的,但是这个东西真的是太可怕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我在他们来的时候就离开了,毕竟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额存在,毕竟对于这一点是我们十分讨厌的事情!
不愿意和警察打交道也是我不喜欢的事情!
所以我很快就离开了,直接回了别墅里。
雪狐和苏涵并不在,所以我也并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面对这一点,我表示很疑惑,不过我还是聪明的不去打扰他们,而是将叶璃儿等人给召回来了!
叶璃儿一回来就直接躺在沙发上,左雨瞳给叶璃儿捏腿,忍不住的说道:“老王,你这样不太好吧?我们刚到那边,你就让我们回来,还什么事情是电话里不能说的!”
面对左雨瞳的抱怨我早就猜到了,而就在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雪狐带着苏涵回来了!
我看着苏涵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而雪狐的脸色也绝对算不上好的,我看着雪狐然后问道:“怎么了吗?”
雪狐没有说话,将苏涵才安顿好了才出来看着我说道:“权哥,你看到了吧?”
“嗯!”
“我觉得那人是想要杀了涵涵,不是……”
“嗯,这一点我也发现了!”
我们的对话只有我和雪狐知道,所以叶璃儿和左雨瞳等人都是奇怪的看着我说道:“老王,你们不要打哑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看着他们,叹了一口气将我看到的全部说出来了,雪狐的脸上越发的不好了,而看着我们的叶璃儿和左雨瞳也是脸色僵硬的!
白狼也是皱着眉头!
对于这些事情,我们只能说明这是一个警告了,真的只能说是这么一个警告,否则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对于这些事情,我表示很奇怪!
“我们必须要加快速度了,如果实在不行,直接打过去,我没有那么多的心思跟他们玩捉猫猫!”
“是啊,如果不立刻抓住我想我睡觉都不安稳!”
雪狐说完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来!
“把我送回去吧!”
所有都看着声源的地方,看着过去:“涵涵,你怎么出来了,你……”
“是我和他见面的,刚开始我以为是肖迪,后来我以为是顾茗,再后来我以为是顾诚,甚至是黑庄,但是除了肖迪,我想不出谁还是左撇子!”
“左撇子?”我皱着眉头看着雪狐!
雪狐突然惊讶的看着我,然后说道:“顾诚是左撇子?”
不过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等着苏涵继续说!
“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吧,明面上的关系的确就是那样,你们所知道的那样,但是实际上的关系你们并不是很懂!”
“我们的确是孤儿,我们也是相依为命的人,我们以为我们会这么一辈子过去,但是事情在我十六岁的那年改变了,我表白后的一个星期里,肖迪和顾茗告诉我说,他们在一起了,我有些奇怪,但是我和顾茗睡觉的时候,顾茗总是喜欢搂着我,就像雪狐经常搂着我睡那样的,我甚至打趣说,她干嘛不和肖迪睡一起,她告诉我她嫌脏!”
当时的苏涵因为被顾茗和肖迪保护的很好,所以性知识并不知道,所以没有多做反应,但是后来……
后来的时候,苏涵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人在一起做了哪些顾茗曾经说脏的事情!
然而一切的原因来自于苏涵那一句玩笑话,因为顾茗说脏,苏涵笑着说,那她代替她好了!
谁知道顾茗竟然在她说了第二天就和肖迪发生了关系!
渐渐的,肖迪对顾茗越来越好,然而顾茗对她也越来越好,连带着肖迪对苏涵都好!
但是苏涵那个时候内心是挣扎着,她不想成为他们中间的人,所以常年在房间里,一直到十七岁那年。
他们研究出了第一种注射剂,原本苏涵是打算自己试试的,但是却被顾茗给抢走了,所以顾茗就是这样染上那些东西的,肖迪知道后,怒斥着苏涵,甚至要动手,最后都是顾茗帮苏涵给挡住了!
那个时候,顾茗对苏涵真的很好,而那个时候苏涵也是才知道肖迪是有狂躁症的,顾茗的身上总是会多出一些东西!
其实那个时候顾茗对肖迪已经颇多不满了,但是平日里肖迪还是对顾茗和苏涵很好。
所以真正的关系就是,肖迪在死的那年那天,在名义上还是顾茗的男朋友。
但是他们之间自由肖迪是左撇子,而顾茗是左右手都会!
所以苏涵才会产生那种错觉,但是现在到底是否是错觉还不得而知,能够知道的就是,现在有几个嗜血帮的人!
而且里面只有一个人是真正的管理者,到底是黑庄还是顾诚还是肖迪,还是都不是?
“所以,把我送回去,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了,我知道你们权力帮一直野心很大,我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不,我不会让你去冒险的,否则的话,我们的保护根本就是无济于事的!”
雪狐激动地说道,如果真的只是为了一个真相,他何必日日夜夜的陪着苏涵呢?
苏涵突然笑了,那种笑容却让人看着很悲伤:“牧天,不要让我后悔认识过你,我现在都有点后悔,那天我就应该让你自己坐在那边,我干我的就好了,我干嘛要玩心重的撩你?我真的后悔了!”
“但是事实已经这样了,你已经逃不掉了,涵涵!”
“可是我爱的不是你,你的爱只会带给我负担,我不喜欢这种负担!”
雪狐的话让苏涵觉得有些难受,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好像雪狐一味的付出真的会让人觉得累!
“你不爱我?你把你自己交给我,你不爱我,为什么要救我?你完全可以救出顾茗来不是吗?你跟我说过顾茗的存在对你来说多么的重要,可是现在顾茗已经死了,现在你的世界只有我了,苏涵你真的打算一个人走下去吗?”
“那又如何?其实我什么时候不是自己一个人呢?我爱的人和我在乎的人在一起,我能说什么,我什么都不能说,我只能说我和你遇见是最美好的错过!”
“可是我不要错过,我不要!”
雪狐的激动是我从未想到过得,但是我们在场的人都没有资格去说这一段不到一个月的恋情!
如果是我的选择,我想我会和雪狐一样的激动,或者说更加的激动!
我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雪狐和苏涵,直接就离开!
我在离开之前还看了一眼他们,忍不住的微笑道:“你们继续!”
一时间,里面的气氛却是异常的压抑,我听不到里面的话,我只知道,里面应该是很平静的!
“涵涵,答应我,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不要,牧天,你不是我的爱人,我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是肖迪,不管他死了没有死,我喜欢的都是他,而且你们不是要嗜血帮,把我送回去,嗜血帮我亲手交给你们!”
“我现在不管那么多,我只想要你,涵涵,答应我,不要去冒这个险!我不允许好吗?”
“朴牧天,你不要这么自私,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件,我有自己的选择,好吗?”
“涵涵!”
“够了,不要再这么叫我了,我告诉你朴牧天,我是一个人,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去做,那些回忆,那些过去,你就放在心里吧!”
突然苏涵从里面出来,走到我的面前说道:“把我送回去,我会给你们一个真相,一个嗜血帮!”
“好!”
我看着苏涵那双眼睛,我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我的方式在走,我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是我能说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能说!
毕竟现在这个时间里,我只能知道的是,爱情这个东西真的是让人会失去理智,至少雪狐就是如此!
雪狐突然冲出来想要抓住苏涵,抱紧了苏涵,只见苏涵拿出一根注射剂朝着雪狐的身上就是一针!
我很怀疑……
不过苏涵却告诉我说:“只是让他暂时睡一觉,大概明天这个时候就会醒了,事不宜迟,把我送回去吧!”
我看了一眼叶璃儿和左雨瞳,他们明白,让苏涵跟着他们走!
苏涵抱着倒在地上的雪狐,轻轻的吻过他的唇角,然后在他的脖子上用力的咬了一口,这一口十分的重,因为我都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迹!
然后苏涵将雪狐轻轻的放在地上,看着我说道:“他就麻烦你了!”
随后再雪狐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其实我是爱你的,但是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完成,对不起!”
苏涵跟着叶璃儿和左雨瞳离开了,雪狐也昏睡在地上,我将雪狐给弄到床上就也不管他了!
只是叹息,爱情的伟大和爱情的渺小,如果不是真的爱的话,何必走这么多的弯路?
而另一边的叶璃儿和左雨瞳已经做好了时时给我报道的准备,但是现在的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一件事去做,那就是找到还没有离开的李牧!
毕竟我没有打算直接将人杀了还逍遥法外!
对于这些我向来都是有度的,拿出手机给那人打了一个电话,说道:“喂,有时间没?看来你的案子还是没有破解吧!”
李牧在那边愣了一下,突然又笑了说道:“好,见面再说!”
很快我就和李牧见面了,我看着眼前的李牧,高傲的抬起下巴说道:“怎么样?”
“还是你的消息灵通,果然是地头蛇不是?”李牧恭维的话,我怎么听都不舒服,所以我并没有打算和李牧继续说下去,只是看着李牧的眼睛说道:“你其实可以回国的!”
“你知道的,还没有结束!”
“不过很快就会结束了!”
“谢谢你!”
“不必,我是为了李倩,这次全球最大的毒品源头的负责人都死了,应该不至于还有了吧?”
“应该没有了,其他的一些小的,会有缉毒警员继续关注的!”
“那就好哦!”
我转了转手腕,然后说道:“好久没有打拳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在离开之前来一局?”
“三局都可以!”
“等着就是你这句话!”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人,李牧和我也是非常的熟悉了,所以知道我的意思!
而另一边叶璃儿和左雨瞳将苏涵送回到哪里,很容易就见到了那个现在是嗜血帮的男人!
一共是三个,但是身形各不相同,苏涵有些无奈的站在哪里说道:“你们真的不打算以真面目示人吗?顾诚,黑庄,还有你,肖迪!”
突然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苏涵浑身一颤,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曾经肖迪给她录了一首歌,曾经的她抱着那个听了两年,整整两年,怎么可能会忘记他的声音!
“小涵涵,你还是那么的聪明!”
肖迪直接将脸上的黑色面具给揭下来了,而顾诚和黑庄也直接离开了!
苏涵又笑着说道:“其实那天我在这间房间里睡的时候,进来的人是你,肖迪不是顾诚不是吗?”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韩家宴会上,你不是去了吗?”
“我以为你会怀疑人生,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
“可是后来,你不是跟着我吗?”
“小涵涵,你真的是太聪明了,但是你不该……”
苏涵站在原地看着肖迪,一步步的走进去,肖迪也没有阻止她直到苏涵站在肖迪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你太高了,我看不清!”
肖迪笑了笑,也坐好就给苏涵看,看着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苏涵突然哭了,眼泪涌了出来。
肖迪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苏涵:“小涵涵不哭不哭,以后我和你在一起,还有顾茗!”
苏涵笑了,但是叶璃儿和左雨瞳却震惊了,因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
“好,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可以吗?”苏涵没有恐惧,她甚至早就知道了之后的下场,但是她不得不好好的问问清楚!
“好,你问,我们的时间很充足!”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年前!”
“你一直在哪里?”
“就在你们的身边,我是你们最不起眼的一个人!”
“为什么不出现?”
“因为我发现了好玩的事情,顾茗和我在一起却喜欢你,你却一直喜欢我!可是你这个一直说喜欢我的小家伙,怎么那么轻易的被另外一个男人给……”
肖迪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不想让这些污秽的辞藻侮辱了苏涵的耳朵,他不允许!
“我也有需要不是吗?”
“你是爱上了他吧!”
“如果真的爱,我就不会回来了!”
苏涵说的很没心没肺,就好像雪狐对于她而言真的只是生理上的需要而已!
肖迪笑了笑说道:“以后还有我,不是吗?”
“你不是要让我去陪顾茗吗?”
“当然,不过不是现在而已,我想带你走,去一个没有这些坏家伙的地方,我的涵涵是被我们护在手中的人儿,怎么可以经历这些呢?闭上眼睛好不好,我替你解决了她们!”
这里的他们自然是指叶璃儿和左雨瞳,只见左雨瞳笑着说道:“想解决了我,也的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啊?”
当下就做出要打架的姿势,然而叶璃儿却失踪看着肖迪,这个男人太过于熟悉了,因为当初她曾在救过左雨瞳之前救过他!
“你是叶璃儿?”肖迪突然出声!
叶璃儿走上前一步笑着说道:“亏你记得!”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杀你,但是你旁边那个……”
“你也杀不了,因为他是我丈夫!”
叶璃儿说的很轻,反而是直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左雨瞳站在旁边,苏涵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还有这么一幕!
奇怪的看着叶璃儿!
叶璃儿说道:“我突然都有些佩服我自己的了,当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手痒救了那么多的人,在一个月内救了你们三个人!当然估计那个顾茗应该就是和苏涵一起的那个女人吧!”
“你的意思是!”
“不好意思,当初我被仇家追杀来着,路上正好碰上你们几个,所以就顺手救了,后来遇到我的丈夫,也救了他!”
事情就是这么奇幻,奇幻到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怀疑自己了,都还觉得是不是这个局是叶璃儿一个人而为,但是事实证明并不是!
“你们想要嗜血帮拿过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让我带着苏涵离开!”
肖迪的声音很有威胁力,但是很明显肖迪并不能走开,因为他身上背负着三条人命!
而苏涵也不想逃离了,她真的是累了!
“不好意思,我的BOSS告诉我,要把你们都抓起来怎么办?”
“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不三倍,五倍也可以,让我带着苏涵离开就可以!”
“肖先生,虽然我这个人真的很爱钱,但是也是有自尊的,你们曾经把我玩的那么溜,我让你们离开,岂不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叶璃儿的话根本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涵也不想多说什么,拿出自己腰间的一把枪,那是一把带着金色叶子的枪,她这一次没有对准别人,而是对准了自己!
“肖迪,我不喜欢这种生活了,我有我爱的人,我喜欢你没有错,但是绝对不是现在了!然而我无法看着你死去,我去生活,所以……”
“不……不要涵涵!”
砰,苏涵自己对准自己的心脏处,一枪打过去,当下就有些皱眉!
肖迪抱着苏涵的身体,拿着苏涵的手,再次扣动那个扳机,直接朝着自己的心脏打了一枪!
“既然你们都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叶璃儿看着两人,随后跟来的警车声音十分的大,叶璃儿看了一眼左雨瞳,两人就带着人离开了!
当然顺便还抓走了顾诚和黑庄!
李牧的人来的很及时,看样子他们就是两人自杀,没有任何的痕迹!
我看到这个结局,忍不住的捂住额头,表示悲伤!
我看着李牧然后笑了笑:“我先回去处理事情了!”
“好!”
我直接回到了别墅里,雪狐果然还在睡,我看了一眼叶璃儿和左雨瞳,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一个是顾诚,一个是黑庄!
“告诉我为什么?”
我这句话说的是给顾诚听的,三个月的时间,我将他保释出来,可是最后他却背叛我!
顾诚并打算解释什么,我随后看向黑庄!
“你很护主我知道,但是你也得知道什么是是非对错吧?”
“呵,那你知道什么是情深义重吗?主上对我除了救命之恩还有知遇之恩!”
面对这些措辞,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如果换做是我,我想我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所以我并不能置否!
随后周楚和孙文波过来了,带着小顾过来的!
顾诚看着小顾立刻冲上去抱了抱!
突然红了眼睛看着我怒吼:“可是你呢?你答应我照顾好小顾,可是小顾失踪了你是怎么对待的?王权,你口口声声的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我是怎么做的?那是因为我知道小顾是你给带走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小顾所在的房间与安全措施,除了一扇开着透气的窗户,你下**,你躲过监护,你让小顾不要哭,你以为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吗?你真的是太小看我了吧?”
顾诚一愣,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顾诚身体一抽一抽,即刻将小顾给推开!
叶璃儿立刻上去查看!
该死的!居然是瘾!
“不是已经给了药吗?”
“那个药确实是解了一种,但是他体内的是最古老的粉,看来是他自己!”
我皱了皱眉头,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烦厌的就是连自己都不尊重的人,我摆了摆手,让人将他给拉下去,小顾看着自己的爸爸被拉下去了,赶紧上前,却被周楚抱住!
“小顾怪,爸爸生病了,那些叔叔是带着爸爸去检查的,我们晚点再过去,现在跟着周爸爸好不好?”
“好吧!”
小顾的眼神有些疑惑,但是最后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些诶我表示真的奇怪,但是又无可奈何!
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理解这一层!
我也不想再问黑庄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死心塌地了?
我也摆了摆手,左雨瞳和叶璃儿就将黑庄给带了下去!
对于这些人,我真的表示,心累啊!
转身走到卧室里,雪狐已经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悠悠的问我:“她还是去了?”
转身走到卧室里,雪狐已经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悠悠的问我:“她还是去了?”
我点了点头,并不想提起这件事,但是雪狐只是转身看着我,然后问道:“她怎么走的?活着离去了,还是……死了?”
雪狐的眼眶已经红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雪狐,说真的我的心里也不是很好过,但是却又不得不这样,毕竟这些事情是苏涵自己的选择。
如果让苏涵再次选择的话,她应该还是会这么做,毕竟一个是只是刚认识的冲动,还有一个是多年感情的人。
只是我最后也没有想到,肖迪那样的人,他部署了那么多,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离开的毫无征兆,让人措手不及,但是我却不能阻止这些事情,就连李牧也不能阻止这些事情不是吗?
的确就是这样的,雪狐看着我,期待着我的回复,我知道,如果我不回复他,以他的本事也可以知道当时的场景,尤其是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肯定会觉得更加的烦人,但是又不得不为雪狐的情深而说出来。
索性,这个恶人还是由我当吧!
我走到雪狐的身边,递给他一根烟,不太抽烟的雪狐也拿起了香烟点燃,放在薄唇边,轻轻的吸了一口,真是难受!
雪狐忍不住的咳嗽了好几声,然后那双眼睛盯着我,就是在追问我的答案!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她是自杀的!”
五个字就好像抽走了雪狐全身的力气,他想象过苏涵各种各样的死法,但是从未想过竟然是这种方式!
“打的哪里?脑袋?下巴?还是……心脏!”
“是心脏,一枪毙命,对不起,我们没有……”
“没有,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不是吗?那个男人也见到了吧?”
雪狐说的就是肖迪,我点了点头,他们原本就是为了肖迪而去的,所以只能这样!
但是……
想到这些,我心里都不是很舒服,总觉得这件事还是太过于顺利了,尤其是苏涵遇见雪狐,让雪狐爱上她……
或者说是爱上雪狐,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可是人已经死了,死者最大,我并不打算追究之前的事情!
但是总是有人那么的好事,所以并不会按照我的想法而走。
“权哥,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
雪狐的话让我无法拒绝,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离开了!
而雪狐坐在房间里,只是坐着,看着窗外的一切,眼神中放空了。
他在回忆,他在收拾,他在努力的遗忘……
这一次的遇见能够算得上是爱情吗?
应该可以的吧?
雪狐有些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双手掩面,哭泣着!
他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人,而且还是那么可爱的一个人,只是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苏涵,你真的是心狠啊,就算是死也要和那个骗了你那么久的人死在一起?
就算是活着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雪狐的眼睛通红一片,如果苏涵还活着或者是可以冲着她的尸体质问的话,雪狐真的很想就这么问问苏涵。
如果不爱,为什么要纠缠?
如果不爱,为什么又要在一起?
如果不爱,为什么要替他做哪些事情?
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但是他真的爱了,第一次爱了,可是最后的结局呢?
果然是杀手不适合谈恋爱吗?
雪狐将双手放下来,只是看着窗外的一切,眼睛慢慢的闭上,一颗泪珠掉落下来。
滴答!
一颗眼泪后,雪狐已经将自己的情绪收拾好了,打开门直接走出去,担心雪狐的人都没有离开!
就连叶璃儿和左雨瞳也都在场,毕竟出了这些事情,要怎么样也不能现在走!
但是这一次算得上是叶璃儿和左雨瞳见人死最难受的一次了!
叶璃儿蜷缩在左雨瞳的怀里,没有哭,没有闹,没有笑,只是静静的看着雪狐。
雪狐看见叶璃儿的那双眼睛,突然很想问问在苏涵死的那一瞬间,到底有没有最后说起过他!
不过还不等雪狐问出口,叶璃儿就说:“她很爱你,即使时间很短,她依旧是很爱你,在最后她死的时候,她说‘肖迪,我不喜欢这种生活了,我有我爱的人,我喜欢你没有错,但是绝对不是现在了!然而我无法看着你死去,我去生活,所以……’ !”
最后的所以她并没有说出来,就开枪将自己的心脏剥开了!
那一枪,她真的希望自己没有听过,可是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死了她的眼前。
她死的很安详,很平静,甚至噙着一丝的笑意。
也许死,对于她而言,只是一场解脱而已!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雪狐了!
临死了,她告诉所有人,她有爱的人,但是她爱的人却从未听过那句话!
她……
雪狐并没有动作,只是转身一步步的走出别墅,我看着雪狐的行为,想要上前的时候却被叶璃儿拉住。
“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现在这个时间更是如此!”
“可是他一个人不……”
“他会活着,他会好好的活着,因为现在的雪狐是两条命,他怎么敢不好好活着呢?”
苏涵已经死了,人是不能复生,可是那场初遇,那次如闪电一般的亲吻。
明明人小小个可是力量却那么大。
他甚至要依靠苏涵的力量在嗜血帮活下去!
在他要被注射那些可怕的东西时候,是苏涵小小的身体挡在他的面前,拿着一个注射器对准自己,威胁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人!
是不是这样,他就可以解释说,苏涵心里最重要的人其实是他!
然而,她只是想要让他好好的活着,而她愿意跟着她的家人一同去往西方极乐世界吗?
这一夜,雪狐坐在清迈市最热闹的一个酒吧里,在那个角落里,点了好多好多啤酒,多到让雪狐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
只是知道的是,满脑子都是苏涵的样子,他爱上了苏涵,他真的很爱,爱到了骨髓中!
雪狐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而且已经酩酊大醉,那张让人嫉妒的脸总是会吸引一些花朵。
不一会儿一个卡座就坐满了人,雪狐也是来者不拒,请她们都喝酒!
“来来来,都喝酒,喝酒!”
“干!”
表面上的豪爽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内心更加显得坚强一些,但是雪狐却忘记了,他要祭奠的人呢,此时已经躺在冰冷的太平间了!
突然在人群中,他看到了一个背影,那个背影像极了苏涵!
对,就是苏涵!
雪狐突然站起来,拿着一个酒瓶,直接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往最里间走过去!
一路跟随到女洗手间!
他好像真的看到了苏涵,他不管不顾的直接进去!
吓得里面的人全部离开了……
然而在洗手的最后一个人,突然停下手,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身后的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泰语问道:“先生你好,你是……”
但是这张脸,这个身高,这个声音……
雪狐突然将那人扳过身,一双眸子利锐的看着她说道:“你是苏涵对不对?你就是苏涵对不对?”
那个女生很明显被吓到了,赶紧推开雪狐,可是怎么可能推得开!
突然间,一个洗手间的格子门被打开了,那女人吓得直接跑掉,甚至连洗手都忘记了!
雪狐直接踢开一格洗手间将女生推进那里面!
然后让女生坐在马桶盖上,自己蹲在她的面前,认真的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引牵梦绕的在他的心,他想了太久太久了!
突然一个吻落在女生的鼻子上!
雪狐温柔的说道:“我想要你!”
女生主动的将自己的手臂给送上去,整个人也挂在雪狐的身上,看起来就像是大叔和萝莉的标配。
雪狐正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将自己的鼻子放在那人的颈窝里,深深的闻着,可是突然皱了皱眉。
直接将人推开,然后怒瞪着:“你不是苏涵,你不是!”
雪狐打开厕所门就直接离开了!
而身后却传来那人的怒骂声……
雪狐直接摇摇晃晃的离开酒吧,脑子因为刚刚的那一闻清醒了很多!
走着走着,突然在一个昏黄的灯光下,看到了一个人!
不对,是两个人!
一个是叶璃儿,一个是左雨瞳,那两人酷酷的站在他面前,然后插着口袋!
雪狐直接摇晃着走过去:“怎么?来看我死了没有?”
叶璃儿没好气的瞪了一样雪狐然后说道:“走吧,跟我们去一个地方!”
“不去!”
“走!”
叶璃儿向来都是个急性子拉着人就要离开,却被雪狐直接给甩开,差点摔一跤,弄得他老婆摔一跤,这怎么可以?
左雨瞳直接就上前将雪狐给了一拳然后怒气说道:“我们好心带你去见苏涵,你不去倒好,还打我老婆!你真是该死,活该!”
听到苏涵的名字,雪狐突然就清醒了,拉住左雨瞳的手然后说道:“你说,苏涵?我可以见到苏涵?我真的可以见到苏涵吗?”
左雨瞳白了一雪狐,然后说道:“我们夫妻还没有你想得那么闲,我们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而且我们有故事,你能带点酒过来吗?”
故事?关于苏涵的故事吗?雪狐点了点头,转身跑进酒吧,然后提了一大袋子的啤酒出来!
“可以告诉我了吗?”
雪狐跟着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直接就去了一个地方,一路上三人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直到一个天台上,雪狐疑惑的看着叶璃儿和左雨瞳!
因为这个天台并不是其他地方,而是雪狐非常熟悉的天台,那就是医院上面的天台。
在他还未曾认识我的时候,雪狐就时常喜欢在这个地方吹吹晚风,至于现在还能够上来,还真是亏了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了!
毕竟雪狐已经不当医生很久了,这段时间都是在我身边工作!
而我也从另外一边直接走过求,看见雪狐的时候,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瓶白酒!
“来吧,听听吧,就当做是纪念!”
雪狐没有说话,只是跟着我,然后一排四个人坐在天台的最高处,几个人都不怕死的就将几条腿放在外面!
就这样悬空中,如果喝醉了说真的还是很容易摔下去的!
不过就算是摔下去,也一定不会死,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死的那么突然!
雪狐率先打开了一瓶啤酒,递给唯一的女生,然后再连续打开两瓶递给我和左雨瞳,自己却打开了白酒!
我也跟着雪狐打开了白酒瓶,先往地上倒了一些,然后喝了一口:“她的确是一个好姑娘!”
叶璃儿喝了一口酒,将手机拿出来递给雪狐:“这是我们查到她过去的事情!”
雪狐赶紧接过手然后看着上面记载着的事情!
每一件都细无巨细!
雪狐一点点的往下翻,叶璃儿的声音也响在空荡的地方:“我和苏涵认识了也正好是三年了,其实说真的苏涵和我只是偶尔网上的交情,你知道的,像我这种人能有一个朋友就不容易了,更别说是苏涵这种朋友了!”
叶璃儿喝了一口酒,看着天上挂着的月亮,将酒瓶举起来,对准然后笑着说了一声“砰”:“我喜欢开枪的声音,可是这一次,我真的很讨厌!”
“你知道吗?这三年我和苏涵聊天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如果我没有记错就三次,而这三次都是苏涵自己找到我的,我都很惊喜她是怎么找到我的,可是这个小丫头却是很倔强的说道,说她自己很厉害哦!”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她哪里是很厉害,明明没日没夜的都在学习东西,她真的是属于那种很努力却从不说自己幸运的人!”
叶璃儿笑着然后看着我又看了看雪狐,笑着说道:“你也许不知道,苏涵还有另外一个名号吧,她是在我之后第一个破解了FBI防火墙的人!”
雪狐听到这个突然看向叶璃儿,半天才哆嗦出一句:“你说她就是金叶子?”
叶璃儿听到这三个字就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的看着雪狐:“怎么不是呢?”
雪狐才想起那把枪上的金叶子,还有苏涵对他的话题都可以说上来的样子。
每一次都聊得十分的愉快,原来……
金叶子?这个名字,雪狐十分的熟悉,熟悉到比认识我还熟悉!
金叶子每次的排名总是在他之后,两人甚至有一段时间还约架来着,说是要破了多少个防火墙。
可是最后总是他厉害一点!
对于金叶子,也仅仅是在网络上的认识而已!
只是知道,金叶子是一个十分厉害的摄影师,她甚至将自己拍的朝阳给自己看!
其实现在想想,那两个人好像渐渐的重合起来!
叶璃儿将雪狐不说话,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苏涵曾经有两年的时间不曾说过一句话,其实就是在那两年间,苏涵将金叶子将这个黑客的名字写进了黑客的历史之中也是因为此而认识了你!”
“那她为什么不说?”
如果她真的是金叶子,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雪狐,那么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
叶璃儿紧紧的握住拳头,忍住不去打人的冲动说道:“因为她害怕!”
“害怕?”
雪狐不是很懂这一点,但是他清晰的明白,苏涵和金叶子两人渐渐重合之后,心里更加的遗憾!
如果当时,他可以主动一些,如果当时金叶子还在!
那他们会不会现在很好,根本不会天各一方!
叶璃儿将脑袋凑过左雨瞳那边闷声说道:“是啊,苏涵从来都是自卑的人,她从来都是害怕失去的人,可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已经失去了,她失去不起了,雪狐,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他知道,他真的知道,苏涵曾经告诉过他,不要和她有未来!
而他只是将她的话当做是笑话,因为那一刻,他很想牵着她的手,离开城市的喧嚣,只去过自己的农家小院的生活。
但是……
现在……
雪狐不再说话,只是喝着白酒!
我看着雪狐的样子十分的不舒服,将口袋里的一份录音交给了雪狐!
“你听听吧!”
雪狐疑惑的看着我,我忍不住的说道:“在苏涵给你插入安眠剂的时候给我的,说是如果她没有回来就给你!”
雪狐接过手,但是却颤抖着,按下播放键,里面俏皮的声音传来!
“哈喽,朴牧天,其实我应该叫你雪狐对吧?有些事情,其实你并不知道,其实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没有那么善良,我没有那么伟大,我接近你的确不会伤害你,是因为我还有一个名字是金叶子,我想要去见见几年前我崇拜的那个男人,谁知道,竟然让我这么幸运的找到了你们训练的地方。”
“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在悬崖边上看日出,我就特意背着包囊上山,你都不知道一路上其实我受到了好多小伤,顾茗让我别去,我却说我一定要去,其实我也只是赌一把。那天很晚了,三点多时候有一个男人上来!”
“我一眼就认出了你,你是那么的帅气,而且那么的冷漠,可是我真的一眼就认出了你,可是你却嫌弃我,叫我小妹妹?我忍不住的怒道,我成年了好吗?你哭笑不得,我其实真的十分的生气……后来的后来,完全都是出自于原始的冲动,就不是你是不是了……再后来,我没有想到你会来找我,我更没有想到后来的事情……”
“但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爱你,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真的,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希望你也不要后悔,毕竟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你绝对不能找那些妖艳贱货哦!爱你的苏涵,你的老友金叶子!”
录音的时间很长,苏涵的声音时常哽咽,雪狐听着这段录音,眼泪忍不住的掉落下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抬头看了看天,天还是那么的圆的月亮!
他记得,他还是雪狐,苏涵还是金叶子的时候,他们曾经就在这种时候聊过天,一同看着一个世界的月亮,苏涵告诉他,她那边的月亮看起来是正方形的,雪狐说那是正圆。
苏涵说,不对不对,肯定是正方形的!
雪狐懒得说下去,只听到苏涵说:“那是因为月亮上住着一对情侣,他们天天在一起,他们在装修家呢!”
那个时候,雪狐并没有在意,现在看看,也许苏涵是对的吧!
爱情其实真的就是那一瞬间的事情,原始的冲动,以至于后来的用情至深,这些事情又该如何评判呢?
也许并没有刻意评判!
故事没有继续下去,几个人依旧是坐在这个地方晃荡着双腿,暗中样子,看起来四个人的八条腿,十分的和谐!
和谐到让他们都以为以后都相安无事!
可是嗜血帮的结束只会是另外一个帮派的开始……
而雪狐的难过伤心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他缅怀。
只不过,最后的雪狐也没有去看苏涵的尸体,说是每天都可以在梦中与她相见。
左雨瞳嘲讽他是天天做那种梦!
可是他并不知道的是,如果梦中的主角是苏涵,就算是最为恐怖的噩梦,他都会觉得是幸福,毕竟这种幸福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拥有的!
而在那之后,雪狐变得更加的成熟稳重,这倒是让我另眼相看的!
原来爱情真的有这种魔力吗?我忍不住的想到自己,现在虽然和舒叶青在一起,但是其实,这些日子的内心的动荡,其实怀念李倩的样子更多吧!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该面对的依旧还是得面对!
左雨瞳和叶璃儿被我派遣去训练新来的兄弟了,雪狐继续跟着我,而周楚和孙文波两人我让他们跟着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
原本死都是不愿意,谁知道叶璃儿竟然直接在他们面前丢了一把刀和一把枪。
让他们直接死在他们面前,但是谁知道孙文波和周楚还是怂啊,怎么样都没有死,所以还是认命的过去了!
看着孙文波和周楚两人,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而白狼伤势已经养好了,继续回去带影组的人了!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着,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而我下一步的目标就是老挝的清帮,这个帮派的人,都是来自各个国家的,其实还算是奇葩!
我笑了笑,指着上面的那个地方……
距离上一次没有回家已经整整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我曾经多次回到家门前,但是都没有进去,因为我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舒叶青!
所以每一次都只是走到们前然后就看着里面忙碌的舒叶青,但是后来很多次的时候,只见舒叶青忍不住的拿着手边的书,一把扔在地上!
然后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失落的转身离开,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说好的一样!
然而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但是我依旧是看到了舒叶青不和谐的一面!
我不喜欢这样的舒叶青,所以很明显,我并没有进去,而且我没有打算进去!
其实我和舒叶青并没有什么发生什么,所以这种无声的宣判让人更加的害怕,我知道舒叶青害怕什么,但是我就是没有办法去面对舒叶青,我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所以索性不面对是最好的事情!
但是我并不知道,因为这种感觉会让舒叶青更加的害怕和奇怪!
我还在基地的睡觉的时候就听到周楚的声音!
周楚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去了训练基地,怎么回来了额!
可是谁知道等我起身出去的时候,见到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包括叶璃儿和左雨瞳还有周楚,孙文波,甚至还有白狼,这一切都变得很奇怪!
我看着他们然后问道:“怎么了吗?发生了什么大事?”
周楚走到我身边然后紧张的说道:“清帮的人给雪狐发了消息了,说是希望我们去谈谈,那边有生意要合作什么的!”
“合作?我们应该是……”
我当然是拒绝的,但是拒绝并灭有理由,所以他们并不会去决定什么,所以看着我的时候,左雨瞳竟然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权哥,你傻了吧,我哪里说是真的合作,假合作,先去探探底啊,而且原始森林那边好像已经被封住了,据说是清迈的警察来的,所以我让兄弟们都先各自回到自己的地方,反正在他们身上都安装了追踪器,根本就不用担心!”
对于这一点我也是不担心的,毕竟能够进我权力帮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从这眼前的这些人之间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我看着周楚然后说道:“给雪狐发了什么?”
周楚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见到雪狐穿着黑色的皮衣上前,走到我的面前将一个平板电脑交给我,然后说道:“权哥,你看看吧!”
我看了一眼,上面的说希望明天下午三点TS酒店下面会面,主要的合同是双赢,我看着雪狐,在询问他的意思。
这段时间我是看着雪狐成长的,最重要的是,他的话向来都是有用的,不想周楚尽说些废话。
我看着雪狐,然后笑着问道:“没有想到吗?”
雪狐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觉得权哥可以去会会面,但是当然不是权哥自己去了,就让文波去吧!”
“我?”
孙文波不可相信的指着自己,然后疑惑的问道!
只见雪狐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你,这段时间我观察过,在哪买这帮人里面其实只有你最像权哥,当然我不是说让你去当权哥的附属品,或者是替代品,而是这一次你代表着权力帮去谈合作!”
孙文波还是有些不奇怪,但是我却明白了雪狐的意思,原来雪狐还真不是盖的。
想要探探虚实呗!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好像都知道TS酒店?
据我所知,TS酒店绝对不是清迈最好的酒店,虽然也不差,但是能够选在这里,我总觉得是因为权力帮,毕竟在清迈能够知道中心基地的人并不多,但是一旦知道就会有危险。
所以当初我就直接从哪里搬来了现在的基地,但是谁知道,竟然出了这些事情!
如今这栋别墅十分的好,我十分的满意,最重要的是,比酒店好啊!
这里什么都是自由的,酒店虽说是舒叶青旗下的,但是总觉得有一种被人包养的感觉,所以现在合作,可以赚钱,我看到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更是觉得应该去探探虚实!
至于和清帮的人,我当然没有打算要合作,但是可以认识认识不是!
如今雪狐给出主意让孙文波代表我过去,一来是想要测试一下孙文波这段时间的成长,二来是不这么快暴露我,否则的话,被人见了正脸,很有可能以后就得换一张脸了!
所以……
雪狐继续说道:“文波,这件事必须成功,而且并不是让你做什么,只是让人代表着权力帮而已!”
“其实我……应该不……”
“雪狐说你行就行,行了,你去准备一下吧,明天下午三点你替我过去!”
我直接发话了孙文波也没有说NO的权力,所以我就只能看着孙文波里开!
但是我看着孙文波笔直的身姿我就知道这顿时间的锻炼并没有白费,毕竟在孙文波面前并没有白费,所以我十分的放心!
看着雪狐我再次示意他!
雪狐说道:“其实这件事只能这么做了,清帮的人恐怕是来者不善!”
我笑了笑说道:“这是自然,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嘛!”
我看着资料上他们的资料,我知道,在这个时间,他们也一定在四处收集我的资料,或者说是已经知道我的资料,所以只是和我们一样在讨论而已!
雪狐将东西全部发给我之后便离开了……
但是谁知道就在雪狐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响,我看着雪狐然后说道:“什么事!”
只见雪狐有些尴尬的看着我,然后退了两步!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在基地这个地方可以碰到舒叶青,而且还是舒叶青自己过来的!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王权,你多久没有回家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回去过,只是舒叶青都是不在的时候,所以在她看来我根本就没有回去一样!
最重要的是,到底是谁将这里的地址告诉舒叶青的?
到底是谁?
我怒瞪着周围一圈的人,但是所有人都散的散离开的离开!
舒叶青在看到左雨瞳和叶璃儿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但是更多的目光是看着我!
舒叶青再一次问道:“王权,你知道你到底有多久没有回去了吗?好,你不知道,我告诉你,一个月,整整一个月,30天,1800个小时,还需要我给你算分钟和秒钟吗?”
“够了,你怎么来了?”
我不解的看着舒叶青,毕竟这里的地点只有这里的人知道,而且从那么多的人眼神中看到的都是不一样的情绪,现在我只是觉得烦躁!
舒叶青看着我,然后笑了笑说道:“王权,怎么?我不能来吗?我告诉你,我不仅仅是来了,我还要在这里住下,从今天开始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死我我也死了好了!”
“你胡说一些什么啊?”
我怒瞪着眼前的人,我并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但是舒叶青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说假的,反而是拉着我的手坐在房间里,然后直接蒙着被子睡觉!
而我站在房间里看着这一幕幕!
我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将舒叶青带过来的,如果万一被敌人跟踪,那么舒叶青只会有危险,难道这点常识都没有了吗?
舒叶青并不理会我,只是躺在被窝里,突然低声的哭泣起来!
我见此并不打算多说什么,只是看着眼前被子里鼓起来的一块,然后走过去将被子掀开!
谁知道舒叶青竟然已经哭了!
到底有什么可哭的!
我将舒叶青拉起来,然后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来了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我不回家,我有自己的事情,难道你连这一点都不明白了吗?”
舒叶青怒瞪着我,那双美眸此时已经哭红了眼睛,她的脸上更多的是动容的样子然后怒吼道:“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基地,权力帮的基地,我知道,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到底说过什么了?如果你连这点事情都不能做到,当初你又为什么要承诺呢?”
我知道舒叶青指的是那件事,但是我曾经真的很努力的去做,但是我从未想过竟然会有这么一次!
所以在我还没有收拾好心情的时候去将舒叶青,我觉得是对我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舒叶青的不尊重也是对李倩的不尊重!
最重要的是,我并不觉得舒叶青对于我的过去就一点都不知道,相反的是,我觉得她知道很多,知道的绝对比我多得多!
所以我并不打算多说什么,反而是笑着看着舒叶青:“你既然知道那就走吧!”
“走哪里?”
“回家!”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所以现在你必须要回去,而且不准再来了!”
“为什么,王权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如果真的讨厌,当初又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如果真的讨厌,当初又为什么拼了命来救我?”
舒叶青的怒吼我竟然没有办法回答,我只是看着舒叶青,那双眼睛里面写着很多很多故事,但是都是不能说的秘密啊!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回答舒叶青这个问题,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回答她的问题,毕竟有些事情,我真的难以启齿,而且谁没有一个过去?
我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希望舒叶青可以尽快离开这里,我不希望我的世界全部被一个女人包围着,我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
所以我拉住舒叶青的手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不不,我不要回去,王权,我说了我不回去,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将我一个人丢在那个冷冰冰的房子里?我每天上下班回去都没有人在,我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我胃口都没有,一个月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竟然就是要将我赶走?”
舒叶青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可是我真的不希望舒叶青能够在这个地方,让我连最后的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了!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我有些难堪的说道:“舒叶青,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可能是这一句话让舒叶青彻底的疯狂了,她看着我,然后那双眸子里写满了不敢相信,甚至觉得不可能是我说出来的!
但是我就是说出来了,而且我知道就在这个门外有太多的人在听着了!
我直接走过去,将门打开,一群人直接差点摔倒在地!
倒是只有叶璃儿和左雨瞳都没有过来,甚至连雪狐和白狼都在隔墙偷听,倒是出息了!
“你们倒是真的出息了!都不用干活了吗?”我怒吼着,他们都直接离开了,只有叶璃儿和左雨瞳慢悠悠的站起来,然后冲我说到:“我们就直接回酒店了!”
“等等!”
我直接出口阻止了他们,我知道他们要走,所以我不能让他们走,他们要是走了,舒叶青就真的带不走了!
我看着舒叶青然后说道:“乖,你先回家好不好?”
“够了,王权,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是一个女人?我真的很想问问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可是你呢?花费了我最宝贵的青春,现在我年纪大了,所以你不要我了对不对?”
我看着舒叶青,她的话越说越离谱了,我也是个急性子的之后,直接转身离开,谁知道舒叶青突然冲上俩抱住我的后背,然后将小脸贴在我的后背!
“权,回家好不好?一个月了,我该有什么样的惩罚都有了,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不喜欢一个人的世界,我不喜欢没有你的生活!”
舒叶青的眼泪很满,满到我都可以感觉到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对于这种软,我真的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我看到叶璃儿和左雨瞳的时候,我突然不想答应!
看着他们我总是会想到李倩,当初我和李倩之间好像也曾经这样过!
和舒叶青的生活,真的不是我想要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所以一直选择躲避,我曾经也很努力为了两人的生活变得十分的和谐,但是在那之后,带给我的是无尽的空虚,我不喜欢这种生活,舒叶青的拥抱现在给我的不是温柔,而是束缚!
只有束缚!
我将舒叶青拉开,然后看着她说道:“舒叶青,给彼此一点空间好不好?我告诉过你,我的内心很乱,很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这一个月内我不是没有回去过,可是你呢?乱发脾气,甚至对菲佣开始动手?什么时候我喜欢的那个温柔体贴的舒叶青竟然也变成这样了?”
舒叶青听到我说过回去,那双泪眸瞬间就放大了,看着我说道:“你都回来了,为什么不进去,我这段时间就是因为你不回来,所以才……”
“舒叶青这就是你打人的理由吗?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有你的世界,你是不是还要替我去杀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然后利用的名誉去杀人?嗯?”
我怒瞪着舒叶青,谁知道这一瞪竟然直接把舒叶青给瞪哭了,我不适合第一次见舒叶青哭,但是我向来都是让舒叶青笑的,因为我不喜欢女生哭!
那种哭是滴滴答答的,让人看着就厌烦的那种!
所以现在看着眼前的舒叶青,我只有嫌恶没有心疼!
我看着舒叶青然后说道:“好了,你回去吧!有空我会回去看你的!”
“可是我要现在,我要的是现在啊!”舒叶青哭着拉着我,我只能狠心的将她的手给甩开,将这个女人交给了叶璃儿和左雨瞳!
其实叶璃儿对于我的做法并不认同,毕竟在形体特征上看来,她和舒叶青的确是属于同一类人,而且左雨瞳对于我的做法更是不认同,虽然他的眼中只有他老婆,但是真的不代表他瞎啊!
但是我站在另外一扇门之后看着舒叶青被叶璃儿和左雨瞳安慰的平静下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舒叶青,然后狠心的关上门!
因为此时的我的心真的很乱,乱到让人觉得可怕的境界,所以我并不想看见舒叶青,但是看来权力帮的人还真是热心肠,既然如此的话!
我直接让人全部集合,当然除了去送人的叶璃儿和左雨瞳,因为我知道他们根本就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我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然后笑着说道:“你们谁将舒叶青带到基地的?”
我一路扫过去,只见周楚一个人神情闪烁,我自己就将罪魁祸首给抓出来!
“周楚,是你?”
“权哥,我只是想要……”
“够了,不要将你们的好心安插在我的身上,我和舒叶青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们根本就是一无所知,我现在不想见到舒叶青,所以也请你们不要白费心了!”
我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了,周楚有些撇了撇嘴巴,但是坐在一旁的孙文波却是那么的害怕,他看着眼前的我,然后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看着我,然后说道:“权哥,其实舒姐他……”
“你也想说好话?嗯?”
孙文波算是这里面最了解我和舒叶青情况的人,但是知道我过去的人恐怕只有雪狐一个人,或者加上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
所以我并不是打算要做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只是走到周楚的面前,然后拎起他的领口,然后说道:“好了,你可以将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去,我并没有打算要做什么,只是觉得你太多管闲事了,请记得我的事情不要你们管,好吗?”
我直接笑着离开,但是我并未想到这一次的话却让在场的人都动容了,尤其是周楚的反应十分的大!
他看着雪狐这些人说道:“我只是昨晚上路过院子的时候看到舒叶青在哭,就过去问,谁知道舒叶青告诉我说,权哥竟然一个月没有回家了,明明那件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却还是没有灰机,我以为权哥只是忙,所以才将她接过来,没有想到好心当成驴肝肺,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觉得现在这个时间,我不应该去不尊重舒叶青也不想不去尊重自己,所以我必须要好好的梳理一下自己,所以舒叶青必须离开!
而且这个地方舒叶青来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如同允许她来了,以后还可能办事吗?毕竟舒叶青并不是像叶璃儿那样的女人。
如果是,我也不会让舒叶青出来闯荡的,毕竟这些事情还是交给男人就好了!
就像是打架,只需要男人不需要女人!
当然我并不说男女有什么不同,但是我就是不喜欢这种感觉,像是说很奇怪的样子。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我看着舒叶青的脸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李倩的那张小脸,我会不由自主的再去脑补关于李倩和我的一切,也许这样做的确是有些让人觉得误会或者是什么样!
但是我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他们形色各异,但是我知道他们对我刚刚的说法和做法都是不满意的,尤其是周楚!
可是他们不是我又怎么可以擅自做我的决定呢?
我从来都是不喜欢这样的,而他们也不是不知道的,所以何必为了这一点,一错再错,一犯再犯呢?
我不喜欢这种人,所以我并不会多说什么!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整理着自己的情绪,突然门被从外面打开了,我看着走进来的雪狐,我就知道,一个懂我的人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人,笑着招呼着他坐下:“来吧,坐吧,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情要跟我说!”
“你还是知道我的,其实我并不是很想说别的事情,但是我只是想说,希望你自己不要后悔!”
“后悔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整理整理的,所……”
“嗯,我懂你,但是外面的人不懂你,我希望你可以处理好,毕竟你是老大!”
我明白雪狐的意思,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了!
在这个时刻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我不知道这对于雪狐而言算是什么!
或者现在的我就如同那个时候的他一样,有一个思念的人,有一个爱着的人,但是不同的是我身边有一个爱着我的人,而雪狐并没有!
我建议两人去喝一杯,雪狐二话不说直接跟着我过去了!
对于这静一静的奢侈,我最后还是放弃了,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有这种奢侈的时候,我看着眼前的人,然后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雪狐喝了一口酒,其实在苏涵离开之后,他时常这么喝酒,一喝就是一整天,只是这几天好了些许,但是并不能代表他就把苏涵给遗忘了!
这段时间里,他时常带着一副白色的耳机,里面放的不是歌曲,也不是广播,而是苏涵的那段音频,他小心翼翼的将那些音频复制了无数份,每一份在任何地方都有。
在他看来苏涵还是在他身边的,而那一份录音就是他身边的一个人!
那个录音的人!
雪狐一想,心里就开始疼痛不已,这种感觉让他十分的难受,但是又不得不说什么!
只是看着他一直喝酒,明明是来陪我的,怎么一下子竟然变成我陪他来着!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直接拿起啤酒瓶对着吹,一瓶一瓶的下肚,虽说啤酒的度数不高,但是喝的那么多也的确会让人觉得头昏目眩的!
对于这些,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知道,雪狐应该很难受!
我看着雪狐笑了笑说道:“来吧,说说你的故事,和她?”
雪狐看了我一眼然后笑道说:“你不是都知道吗?”
我笑了笑,当然知道,只是……
“没有听你说过!”
的确,雪狐很少讲这些事情,尤其是关于苏涵的,很多时候我都是听叶璃儿和左雨瞳的传述才知道的!
我看着雪狐,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让他认真的样子!
雪狐笑了笑,将耳机摘下来,小心翼翼的关上,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摘下耳机,说真的,如果再不摘下来,我都觉得雪狐很有可能以后就会要戴助听器了!
对于这些,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雪狐见我没有说话便开始静静的讲述他和苏涵的故事!
其实大多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想要听雪狐讲。
“说说吧!”
雪狐喝了一口闷酒然后说道:“相遇就是那天晚上,三点多,你说要回去,而我毫无睡意,我就爬上了山顶,谁知道还有一个女人在,不过见她太小了,我就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我想,以我的身手她并不会是我的对手!可是我还是败了不是吗?”
“说真,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那种触电的吻,他明明的意乱情迷,而她呢只是为了不肯服输,到前两天我才知道,哪里是不肯服输,明明就是蓄谋已久!”
后面的事情,雪狐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是看向我,然后问道:“说说吧,你是什么事情才那样对舒叶青的!我记得舒叶青以前从不这样的吧?”
我也喝了一口酒,舒叶青以前怎么样,没有人比我更加的清楚了!我怨恨那种自己,我真的怨恨!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只知道,在爱情面前我根本就是无法选择的,我只能顺着他的轨迹慢慢的找寻,找寻那唯一的存在,我看着眼前的人,我笑着说道:“其实没有什么的,只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很久以前?”
“对,比你来这里还久,那个时候我还在国内,只是一个小混混的时候,我是打拳的这一点你应该知道,我被我父亲卖到了地下打黑拳的地方,也是在哪里认识了李牧,认识了李倩,认识了李霜。”
“他们都是姓李难不成?”
我笑着摆了摆手,李倩和李霜的确是好姐妹,李牧的话……
算了吧,怎么可能!
不过我对于这种人际关系向来都是糊里糊涂的,所以我并不打算说这个事情。
“那个时候打黑拳真的是打死了也不会有人管的,毕竟这也是一种方式,但是我想活,你应该知道的,我真的很想活下去!”
“嗯!”
我看着雪狐然后继续说道:“我想活,所以渐渐的我成为那里的种子选手,那些可怕的人用钱砸在我们身上,让我们互殴,每一拳打在身上真的很疼,所以我就在想,该怎么将这些事情给结束掉呢?所以我学会了闪躲,但是有时候我又不会闪躲,因为我不能让对手看出我的套路!”
雪狐没有说话,只是举起酒杯和我碰了碰。
我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后来就遇见了李牧,李牧的速度真的是快,快到让我都觉得称奇,但是我只会比他更快。而且他的力量也非常的厚重!”
“李牧?”
“嗯,就是那个人!”
“李牧不是警察吗?怎么打黑拳?”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是在那之后认识了李倩和李霜。”
“李倩?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雪狐一针见血的问道,我自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就是那个女人!”
“那她现在是……”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看着他然后说道:“其实事情真的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知道那个人现在可能……”
“算了,不太想说了!”
“权哥,你这样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
我笑了笑,我何尝不知道呢?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些事情不仅仅是我说了才算的!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算了,我拍了拍雪狐的肩膀说道:“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很想和舒叶青好好的过完这一生,但是我又放不下李倩,那个该死的女人!真的是占据了我的内心的人!”
雪狐看着我,然后问道:“权哥,你这样,对舒叶青不公平!”
“不公平吗?的确是不公平,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爱的时候是真的爱,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你可以给我一点建议!”
“权哥,你让我给你建议,这是在埋汰我吧?”
雪狐笑着看着我,然后说道:“权哥,其实爱情这个事情,我也说不准,其实刚开始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找到一个爱的女人,我甚至觉得我喜欢的是男人,你知道吗?”
“嗯?”
我疑惑的看着雪狐,只见雪狐笑了笑说道:“真的,我以为我自己是个同志呢?好在苏涵的出现拯救了我的价值观,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雪狐笑着将自己心里一直不敢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我看着雪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爱情这个鬼东西,真的是比我攻克一个个帮派还难!
我看着雪狐,我记得今天应该是孙文波去和清帮的人见面才对!
“那边的人怎么样了?有没有消息?”
雪狐笑着说道:“哪里会有什么消息,不过就是派孙文波去打探消息的而已!”
“那打探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还没有回来呢!”
“还没有回来?你查到了什么消息吗?”
说真的,虽说都是道上的人,但是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会按照道上的规矩来。
所以这一点我还是比较担心的,我看着眼前的雪狐然后问道:“你说他们会不会?”
“应该不至于,清帮的老大是一个外国人,他们是由一帮五湖四海的人组接而成,所以其实很民主的,至于他们要提前跟我们见面的事情,我还是没有想明白事情的原委,不过应该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不可置否雪狐说的是十分有道理的,毕竟对于这些事情而言,他还是比我懂。
我看着雪狐然后问道:“那里面有身手好的人吗?”
雪狐点点头说:“有,有一个比较变态的杀手,他喜欢用狙击枪!”
“狙击枪?”
“对,而且据我所知好像是喜欢AK47狙击枪,这种枪支不管是在现在还是什么时候,都算得上是非常专业的枪了,所以……”
“我知道,这种枪,之前有玩过,但是并不能拥有,看来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那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名单吗?”
雪狐皱着眉头将手中的手机交给我,上面每一个页面都是一个人的资料,我看着上面的那些资料,明明都是看起来十分的平淡的,但是我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毕竟要对付的人不仅仅会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我看着雪狐然后说道:“那你辛苦一下,将这些名单上的人,所做过的任务我都要知道,如果有必要可以找找叶璃儿,她在这方面算得上是行家!”
“哟,大老远就听到有人说我美,老公你说我美不美呢?”
“美美美,我老婆最美了,天下第一美!”
“算你识相!”
听到这声音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哟?我们还不能来喝一杯了啊?不过倒也是,你们怎么在这里喝闷酒也不叫上我们,至少我不用付钱多好?”
叶璃儿恢复出自己的本性,看来心情挺好的,我看了一样左雨瞳,左雨瞳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能有什么办法,都说了他们有钱,就算没有难道连一杯酒都喝不起了吗?
叶璃儿和左雨瞳来的话,一场原本的醉酒瞬间变了一种感觉。
我举起杯子看着叶璃儿和左雨瞳,笑着说道:“怎么来了?”
“怎么能不来呢?我们这两天虽说是杀手,但是也是感性的人啊,看到你和舒叶青不好,我们当然得来了!”
叶璃儿倒是一点都不怕戳中我的伤心事。
这段时间倒是左雨瞳说话说的比较少,我看着眼前的左雨瞳,疑惑的看着他然后问道:“你这段时间怎么样了?”
左雨瞳撇了撇嘴巴,然后说:“这段时间总觉得这些事情比较奇怪,我跟我老婆说了,我老婆告诉我不要担心,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这让我的心里不舒服!”
左雨瞳的话让我觉得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我没有办法多说什么,毕竟对于这些事情,我怎么说呢?
难道说并不是这样的吗?
但是事实证明很明显就是如此的这样的啊!
我看着眼前的左雨瞳,示意他说一下!
左雨瞳倒是不客气的说:“这段时间,你们权力帮一举灭了黑帮和嗜血帮,这两个帮派算得上是中南半岛的大势力,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你们真的很厉害,毕竟这两个大帮解决了的话,就只剩下,清帮和回帮了!这两个帮派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但是在我觉得奇怪的并不是在这个,而是在一个地方,那就是……怎么这么顺利!顺利的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左雨瞳的话让我也产生了同感,最重要的是,解决黑帮的时候,是因为左雨瞳和叶璃儿的叛变,他们直接将黑帮老大杀了,然后直接告诉我们!
但是嗜血帮的话,我们虽说是动用了那么多的关系,还训练了那么多人,但是最后可真的是一点都没有结局额,就像是苏涵给帮助了我们一样!
但是事实证明,并不是如此!
他们的内在原因肯定是有的,但是我无法说什么,毕竟这些事情在我看来都是很奇怪的!
我们训练了这么多但是到最后呢却一个都没有排上用场,最重要的是顾诚在那一种情况下居然还是可以叛变,难道说他对小顾不想管了吗?
不过如果真的不想管,那就根本不会这么做了,所以说,一切都是很奇怪的存在!
叶璃儿见我们还在这里说什么鬼的时候,十分的不爽,看着左雨瞳和我:“已经解决了,也接手了,难不成他们还有别的分部?就算是有,但是我相信头目一定就是他们,或者说是四个大帮头上还有一个幕后黑手!”
叶璃儿的话让我和左雨瞳都浑身一颤,但是只有叶璃儿和雪狐并没有什么惊讶,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叶璃儿叫人拿了一瓶广岛之恋,左雨瞳不让叶璃儿喝酒,但是叶璃儿就是要喝的!
毕竟这些事情可真的是让人忍不住的难受!
我看着眼前的叶璃儿,希望她可以解释,但是叶璃儿并不打算在这里说!
“来来来,喝酒了,你们真的是一点都不消停,这些事情,什么时候都会出来,而且别忘了给我们的工钱,否则老娘才不给你干呢!”
我知道叶璃儿是在要钱的,我皱了皱眉头,点了点然后思考着刚刚叶璃儿说的话!
而左雨瞳也只是照顾着叶璃儿,什么话都不想说,看来这些事情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可怕的,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知道这些事情的!
我看着眼前的叶璃儿和左雨瞳然后说道:“你们两人啊,还真是让人觉得害怕,行了,早点解决这些事情,咱们也算是能够好好的休息一顿了!”
叶璃儿喝了好几杯酒之后,在左雨瞳的强烈要求下才没有继续喝酒,反而是问我:“你为什么要那样对舒叶青?”
这话一出来,在场的三位男士都觉得震惊,看着已经脸红的叶璃儿,然后说道:“这件事情应该不管你的事情!”
“我知道,我不应该说什么,我甚至没有资格说这些,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舒叶青没有人倾述告诉我的,她一个女人,天天守着一个房子,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真的不打算继续过下去就离婚啊,分手啊!”
离婚?分手?
我看着叶璃儿,总觉得这些话在她看来真的那么简单一样,但是我知道,绝对不紧紧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事情的!
她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也会智能这样!
我看着眼前的叶璃儿,然后说道:“你不懂!”
叶璃儿推开左雨瞳,然后抢过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说道:“我不懂?我怎么不懂了,我只知道这些孤独的感觉十分的难受,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就在不远的地方,但是他却无法回去,这种感觉让我十分的难受!”
我看着叶璃儿示意左雨瞳管管,不过左雨瞳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如果不让他老婆说话的饿时候,我想左雨瞳一定会十分的难受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这些事情!
所以当我看到左雨瞳的无能为力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眼前的舒叶青说道:“你知道吗?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很多事情是我和舒叶青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在知道在你们认识舒叶青之前我和舒叶青是什么样的吗?所以现在你也没有办法说我的不是!仅此而已!”
“王权,你不懂我的意思,我不担心也不难过,但是唯一一点,能不能不要伤害女人的心了,这里真的很脆弱,很脆弱!”
我点了点头,对于叶璃儿的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我毕竟这么做,因为如果我的心里想着别人,但是却和舒叶青在一起,我觉得这一定是对李倩的不准中,也是对舒叶青的不尊重,最重要的是对我自己的不尊重,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样子,所以我只能放弃……
还不等我说什么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然后接起:“喂……什么?好,我们马上回去!”
我看了一眼叶璃儿和左雨瞳以及雪狐,我说道:“走,回基地!”
“干嘛?”
“孙文波回来了,估计有很多事情!”
几人二话不说直接就上车了,左雨瞳并没有喝什么酒,所以左雨瞳开车!
我们几个人很快就到达了基地,一下车我就直接跑进去,孙文波在里面来回的踱步!
我看着孙文波然后皱眉问道:“怎么了吗?”
“权哥,你们都回来了?”孙文波上前看了一眼我,然后和我身后的几人打招呼,这种感觉让我很舒服!
我看着孙文波然后问道:“怎么样了?”
孙文波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说道:“权哥,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清帮的人很怪异,但是具体的是怎么样我说不清楚,但是有一点的消息是说,清帮的人明天会派使者过来,就在今天我和他们见面的地方,说是点名让你过去,否则的话,他们不介意用炮火对准清迈市的人!”
“哟,用这么拽的口气威胁啊?”叶璃儿笑着说道。
左雨瞳也是不敢相信,但是却只是皱了皱眉头,对于她而言没有什么真的不行的,所以只是看着眼前的人,我笑着说道:“怎么?比你们还拽,所以你们不行了?”
左雨瞳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可没有把我们自己当做上帝,只是觉得,这样的人太过于奇怪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我怀疑这清帮是不是有什么帮手,否则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我并不想去!”
“权哥,如果不去的话,我担心他们真的会!”
“会什么,难不成还得打死我啊?”我笑着回复孙文波,但是孙文波只是皱着眉头,于他而言当然不相信这点,但是清帮的人给他的感觉就是说到做到一样。
但是我心里也是这么觉得,毕竟如果不是真的话,那么何必谈条件,见到是孙文波的时候就可以即刻发难,但是他们并没有,而且平平安安的放孙文波带话,虽然我很幸运,但是我没有傻到要用这种事情来做什么!
所以我看着孙文波然后说道:“行吧,你跟她们说,如果想见面,那就明年的忌日吧!”
“啊?”
孙文波尴尬的看着我,我并没有给他什么提示,但是雪狐却明白我的意思了!
雪狐走到我的身边,在我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而这天晚上,夜明星稀乌鹊南飞,我看着这一切,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我知道很多很可能性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看着眼前的人,然后说道:“行了,别担心了,他们想来也不是那么厉害的人,所以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所以别担心!”
我安慰着孙文波,孙文波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我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一声巨响,砰的一声,我和雪狐面面相觑,左雨瞳和叶璃儿也是震惊的,叶璃儿开口问道:“什么声音?”
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是看着远处不远的火花,然后说道:“仓库!”
所有人都看着那冒着火光的地方,我第一个反应回来,即刻跑了出去!
而身后的人也跟着一起跑了出去,怎么可能?
这一切怎么可能?所有人都不敢置信这一刻,毕竟冒着火光的地方竟然是:“仓库!”
我们几人很快就抵达了哪里,火势太大了,大到以人力根本就无法浇灭,我看着这么大的火,阻止了他们打电话!
“行了,都已经没有了,让他烧吧!”
原本正打算打电话的孙文波看着我们,然后说道:“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了,他们就是故意的!”
我看着眼前的这些火锅,我不喜欢这样的警告,因为就好像我在遵守游戏规则,然而他们却直接打破了这一刻,我勾着嘴唇!
既然如此,那就一切打破规矩来玩吧!
我转身看着雪狐,左雨瞳和叶璃儿几人,想来这几天肯定是知道,到底是谁干的了!
既然警察解决不了,那么就自己解决!
我看着叶璃儿:“需要我需要仓库里的东西,你有多少?能给多少?”
叶璃儿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看着我说道:“很快!一天就足够!”
“一天?”
“对,价格高!”
“价格不是问题,你就直接让人运过来吧,既然那边已经给了我们一个警告,你们是不是也得帮我……”
“没问题,需要杀谁?”
果然是跟聪明人聊天就是好,我喜欢这种事情,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笑着说道:“你们还真的是聪明!”
“那必须,也得看是跟着谁做事了,有权有势有钱还有自由,不好意思我想全世界都很少这样的工作地方吧!”
叶璃儿的话倒是让我觉得十分的合理,毕竟全世界像我这样的老板应该很少,少到可能的那种,所以我根本就不在意,毕竟这些事情也只能这样了!
我看着叶璃儿然后嘱咐道:“一定要快!”
“知道!”
我转身看着孙文波然后说道:“那边的联系方式你拿到了吗?”
“嗯!”
“给我!”
孙文波将手机递给我,我直接用孙文波的电话给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听起来了,是一个外国人,我不是很懂这种语言,只好用泰语和那边的人说话,不过那人却突然来了一句:“王权?”
我愣了一下说了一个:“是!”
那边很快就将手机交给了另外一个人,居然时候的是中文,我有些奇怪,然后问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王先生,您说什么?”
“我说的是仓库,你们什么意思?”
那边突然笑了起来:“哦?原来是K他们成功了,看来王先生的保全工作没有做好哦!这只是我们给底下属下的一个任务而已,我原本是想要让他们失败的,没有想到居然成功了!”
我紧紧的握住手机,然后厉声问道:“哦?看来,你对我很感兴趣?”
“当然了,毕竟灭了黑帮和嗜血帮的老大,你说黑道上谁不感兴趣?”
我听到这句话我总觉得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事实证明的确是想我对了,因为叶璃儿将她的手机放在我面前说道,在那里面有一个人是叫做余生的人,他很喜欢顾茗和苏涵两个人,曾经想过要将他们俩都变成自己的女人。
但是顾茗从一开始就拒绝了,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
不过这次顾茗和苏涵都死了,才这么迫不及待的过来了,一来是趁热打铁,毕竟现在嗜血帮刚刚收服后,还算是比较动荡,如果是在这个时候,一举将权力帮给吃下,那就等于三个帮都入了口袋。
我笑着冲着手机里面的男人说道:“余先生对吧?很好,我知道你的目的,但是这次的事情我会算到你头上的,毕竟我的仓库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被炸了,要知道权力帮上上下下几百张嘴可都靠着仓库里的一些东西了!”
“呵,随意,不过我们很有想法讲和的,毕竟我是这里的使者,我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你们都好好的不是吗?
“够了,余先生,我可不想和你们好好的,既然如此,还不如简单粗暴点直接血战吧,您觉得呢?”
“我觉得还是明天见了面再说吧,说不定王先生会知道我们的诚意从而转向投诚!”
那边电话很快就挂断了,我看着眼前的叶璃儿和左雨瞳,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他们还真是倔强!”
“倔强好啊,这样我就可以好好的让他们服诚!”
左雨瞳倒是有些开心的说道,原本就是看我这个仓库不爽,现在被人给炸了,心情好了太多了!
叶璃儿看着左雨瞳这么幸灾乐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瞪了一眼然后说道:“我今天就和左雨瞳一起去联系那边的军火方,不过我们不会出面的,所以……”
“我知道,行了,你们去联系就好了,到时候告诉我账号就可以!”
“爽快,一定比你仓库里的好很多!”
“行了,我还得去报备呢,真是烦人!”
“报备什么?”
雪狐是知道的,但是我不能告诉叶璃儿和左雨瞳,只是耸了耸肩说道:“我得去查查到底失去了多少,得让他们一点点的都还回来,否则我岂不是亏大了!”
“那必须的,赶紧查!”
叶璃儿和左雨瞳离开之后,雪狐就拿出那张单子然后给我看,我看了一眼上面的仓库货物单,这些东西都是上个月刚刚进仓库的,然而现在火势还是太大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销毁,所以我必须要……
“行了,将这份东西打印出来,明天直接去找那边的人要东西,还有把AJ型号的全部抹除!”
“抹除?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听我的就是!”
“是!”
我回到别墅的休息室里,直接躺在大床上,整个人以一个大字型在哪里,我看着眼前的天花板,然后笑着说道:“该来的还是来了,有些旧账也终于算是可以翻出来算算了!”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之前的酒精也开始上头了,眼皮越来越重,重到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没有办法,这一刻我必须要熟睡,如果不睡一定会导致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的,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笑着!
渐渐的进入了睡梦中!
对,我做了一个梦,在这个梦中,我一直被人追杀,我害怕,我直接跑,用力的跑,努力的跑,我不知道后面跟着我的人到底是谁,但是我知道,他手上拿着枪,所以我跑的规矩都是利用旁边的树来做掩护的,我必须要找东西做掩护,否则的话,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看着这一切,然后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巨响,惊吓的我坐起来!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突然的巨响让我十分的不开心,我皱着眉头,换了一套衣服出去,不过刚一出去就问到了硝烟的味道,雪狐已经抓了两个人跪在客厅里!
我走过去,坐下然后说道:“刚刚怎么回事?”
很明显我并不把眼前的这两个罪魁祸首当一回事,这种忽略让他们觉得很受伤,怒道:“你难道没有看我们在这里吗”
“我看到了,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年级看起来并不大,长得还比较帅气的小伙子然后说道:“然后你们先说什么?”
“没什么想说的,赶紧放了我们!”
面对这种人,我实在是无话可说,看着雪狐然后示意他说,雪狐说:“他们两人是昨天炸仓库的人,然后今天还在我们这边射击,差点伤到了兄弟,被我抓到了,但是态度就是这样!”
“嗯,很好,送监狱吧,直接给将军就好了!”
“给将军?”
雪狐有些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我笑了笑说道:“他会很乐意帮我管教这些人的,而且我觉得他们肯定已经是成年的人了,所以,直接监狱就好了!”
那两人简直要被吓死了,赶紧挣脱手上的绳索,但是明明是那么简单的绳索却被他们自己给越弄越紧,都可以看到手上的那一条勒痕。
我笑着说道:“你们还想自己的手完好,最好别动,否则的话,自己割下来了,可不能算我们的!”
我走到雪狐的身边然后说道:“吓唬吓唬他们,待会带着他们到和清帮的人面前!”
“是!”
有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鹅黄色头发的男孩说道:“你们把我们送监狱也不能将我们送回去,求你们了!”
我眯着眼睛蹲在那人的面前说道:“哦?怎么?”
“没有什么,总之就是不能把我们送回去!”
“呵,让你们说,你们不说,还这么拽,你以为你现在在的地盘是谁的地盘,不好意思,是我王权的地盘,你们炸了我的仓库,差点伤了我兄弟,还想让我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你?不好意思,你想当小祖宗就去别人那里,到我这里,只有我的规矩!”
我直接一脚将那人给踢倒,突然从另外一间房间里出来了左雨瞳和叶璃儿,叶璃儿换上一套米白色的大风衣,左雨瞳是同款的黑色,十分的大,两人都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里面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小伙即刻叫到:“姐姐,姐姐!”
“姐姐,姐姐!”
声音是小男孩的稚嫩声,叶璃儿伸着懒腰听到声音疑惑的转头看过去,正巧就看到跪在地上的两人。
叶璃儿向来都喜欢萌物,直接就过去了,果然长得十分的好看,我鄙视的看了一眼叶璃儿,谁知道却被叶璃儿给鄙视了!
叶璃儿竟然当着我们的面然后蹲在他们面前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还被他们给绑起来了?”
鹅黄色头发的小男孩是那种最会装的人,即刻就说道:“是他们这些坏蛋,把我们抓过来了,我们明明只是在这附近玩,还说要将我们给送入监狱!”
“送监狱啊?看来是犯了很大的事情吧?跟姐姐说说犯了什么事情!”
叶璃儿虽说是穿了米色大衣,但是里面只是穿了简单的黑色背心,而且大衣没有扣起来,所以有不怀好意的眼睛就往衣服里面看。
这种样子让左雨瞳十分的不满,左雨瞳怒瞪了一眼那人,直接走过去将两人给拎了起来。
“哟,要说话就好好说,不要随便看,否则我不介意动手将你们两人的眼睛给挖出来!”
左雨瞳因为长得一张娃娃脸,所以凶神恶煞起来并没有什么让人害怕的样子。
左雨瞳有些尴尬,直接伸出手指差点就要插进那人的眼睛!
鹅黄色头发的男孩就委屈的说道:“姐姐,姐姐,救我们!”
叶璃儿笑着走过去,雪狐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我阻止了,大早上的,让他们玩玩也好,说不定还能被套出什么话来。
雪狐见我阻止他,也就不说话,反而是走向厨房然后拿出几个三明治,丢给叶璃儿和左雨瞳还有我,一人一个,然而他们两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时不时的吞了吞口水,我笑着看着雪狐,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人居然如此的腹黑。
明眼人一样就知道这两人肯定是在外面趴了一夜的,好不容易见到人可以说射击了,却被雪狐直接抓了回来!
现在肯定又是饿又是冷的,手脚还被束缚住了!
叶璃儿吃了两口,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这手艺越来越不错了,你会让我不想回去的!”
左雨瞳听到叶璃儿夸奖雪狐,当下就不高兴了直接走到叶璃儿身边说道:“老婆,我也会,你怎么不夸夸我!”
“审美疲劳,审美疲劳!”
推开左雨瞳然后蹲在另外一个冷冷的男生面前,问道:“想吃吗?”
那人并不打算理会叶璃儿,只见叶璃儿自顾自的咬了一口,然后一个面包没有了一个小角。
然后那人就咽了咽口水!
叶璃儿转个身直接坐在左雨瞳的身上,毕竟人肉垫子总归是比冰冷的椅子舒服!
“说吧,你们叫什么,是什么,哪里来的!”
“姐姐,我们可以不可以不说,你救了我们,我们一定会感谢你的大恩大德的,以后你让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璃儿笑着看着眼前两个小男孩,却不曾想到自己的笑,在他们看到简直就是惊为天人,也许是长时间的训练,让他们都麻木了,从未想过女人居然也有如此美丽的。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叶璃儿不仅仅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更重要的还是一等一的杀手。
美女如蛇蝎,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化!
所以……
我就静静的看着他们是如何将这两个男孩兵不血刃的解决。
“赴汤蹈火?嗯?可惜,我想要让你去做的事情,你们不一定会做啊!”
叶璃儿为难的看着那个酷酷的男生,总觉得这人不说话更是让人觉得可怕。
左雨瞳紧紧的抱住叶璃儿,生怕叶璃儿一个转身就直接离开了一样!
惹得叶璃儿故意往后坐了坐,左雨瞳一声闷哼引起了我和雪狐的注意!
这两人还真的是!够了!
我扶额表示不想继续下去,嘱咐了雪狐一句然后就回房间了,反正约得时间还早,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然后说道:“你们赶紧的解决!”
叶璃儿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
那个酷酷的男生说道:“条件!”
看似很成熟,实际上还不是这样的小屁孩,叶璃儿笑着说道:“呵,你能帮我炸了清帮的仓库吗?如果不能就帮我杀了他的头目!”
两人都是一愣,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都从未说过自己是清帮的人,但是现在……
那个酷酷的男生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不知道?你呢?也不知道吗?”叶璃儿转向看着那个鹅黄色头发的男孩。
只见那男孩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只是有些尴尬的看着……
“你们不说没有关系,那就这样吧!待会权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叶璃儿直接捡起来却被左雨瞳给按了下来,叶璃儿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直接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然后离开!
当然那外套可是给左雨瞳遮丑的!
可能是那一瞪让那个酷酷的男生觉得很有杀气,突然说道:“可以!但是前提是你先放了我!”
叶璃儿转身过去,曼妙的身材一览无遗,左雨瞳想要上前说什么,却被叶璃儿瞪了一样,直接回到房间里换裤子!
真是的丢脸死了!
这男人还真是不能惯着,一不小心就会得寸进尺!
想到这点,叶璃儿看着眼前的这两个男生,也是如此!
不过她倒是有想法和他们绕一绕!
“说吧?还有什么条件?”
“你跟了我!”
叶璃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看着那个酷酷的男生,有种人怎么说来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估计说的就是这种人!
叶璃儿无奈的笑了笑,直接坐在他们的对面,然后双手抱胸,原本就紧致的衣服就在身上,该露不该露的地方都保持着十分的好!
突然身上多了一件大衣,原来是左雨瞳已经换好了然后出来了!
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裤子,但是叶璃儿知道,这是那一条新的裤子!
叶璃儿摸了摸鼻子然后拉住左雨瞳说道:“你老婆被人看上了,你应该感觉到庆幸不是?”
左雨瞳撇了撇嘴巴,然后说道:“你以后还敢在别人面前露肉,我觉得我真应该把你关在家里!”
“得了吧,也得你管得住我啊?”
叶璃儿毫不客气的说道,然后看着那个酷酷的男生:“你叫什么?”
“看来你已经有老公了?”
那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叶璃儿的话,反而是说了一些别的,叶璃儿倒是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就要说出这样的话来。
果然小孩子,还是小孩子不是吗?
叶璃儿说道:“当然,你也不说说我多少岁了!”
“你看起来不大!”
“谢谢,不过你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我想你们应该不想在这里呆着吧,或者说,让你们回清帮更加的可怕?”
“我……”
那个男生不再开口,鹅黄色头发的男生赶紧说道:“他叫余霆,是余老大的儿子,我叫余多,也就是多余!”
叶璃儿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笑着看着那个酷酷的男生也就是余霆说道:“你是余霆?你父亲是不是余生?”
“你认识我父亲?”余霆皱了皱眉头,很明显对这个父亲并不是很满意,甚至有一些嫌弃!
叶璃儿看了一眼左雨瞳说道:“看来我们的信息还是有遗漏,只可惜现在没有人可以和我比拼了!”
叶璃儿撇了撇嘴巴,左雨瞳直接就亲了上去然后怒瞪着余霆:“小子,我警告你,你再看我老婆,我真的会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丢给狗吃!”
叶璃儿一巴掌拍过去,当然不是真拍,只是怒道:“你有完没完啊?”
左雨瞳表示很委屈的看着叶璃儿!
叶璃儿无语的说道:“他就这样一个人,你们不用在意,我想知道的是,你们为什么要炸了我们的仓库,而且还这么大胆的想要让我们放了你们!”
“我没有想到你们会抓住我们,我们也没有想过要在这里长呆,你们知道的,如果我父亲找不到我一定会着急的!”
“嗯,说的很对哦,所以我会把你带过去见你的父亲!”
“是你带我吗?”
余霆勾着嘴唇笑着问道,但是这抹笑容却让叶璃儿好像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觉得呢?”
“如果不是你,我可不回去,毕竟我可以第一次带着一个女人回去,我得给我父亲看看,你说呢?”
敢情这个小子还真是不怕左雨瞳啊!
左雨瞳直接上前打算打人的时候叶璃儿拉住人,然后直接胳膊肘一拐,可怜的是,左雨瞳的手肘,又一次华丽丽的断了!
“老婆,你这次是不是过分了,为了这么一个臭小子!”
然而余霆却挑衅的看着左雨瞳然后直接冲着叶璃儿说道:“我觉得你可以跟我回去,等我们订婚了,你可以直接甩了这个男人,我觉得我发育的很好,可以……”
“你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余霆!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你父亲余生还不敢这么跟我说话呢,你倒是很出息!”
“你真的认识我父亲!”
“我认识不认识,你跟我回去就知道了……”
不过很明显余霆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反而是笑着说道:“巧了,我父亲也从来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很明显的挑衅,但是叶璃儿根本就不理会,毕竟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一个孩子可以说的算!
“余霆是吧?很好,你着实是惹怒了我,很好!”
叶璃儿的声音很温柔,但是带着一丝的凌厉让余霆有了一些害怕,但是余霆却还是笑着,相比他的不苟言笑,叶璃儿更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像极了一个小狐狸,就如同当年的左雨瞳一样一样!
驯服这样的人总归是十分的让人喜欢的!
叶璃儿倒也没有理会左雨瞳,直接走到他们两人的面前,身上披着的大衣直接一转身就传到身上,但是里面的黑色背心已经露出来了!
左雨瞳想要帮忙给扣上,倒是让叶璃儿阻止了!
就这样挺好的,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什么!
叶璃儿走到左雨瞳的面前笑着说道:“怎么?不喜欢?”
“喜……喜欢!”
“喜欢?呵,余霆,我劝你还是最好说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我会把你带到余生的面前,毕竟重新建造一个仓库,还有里面的配置,可都是要还的!”
突然间,余多露出了一个笑容,和余霆对视了一样然后说道:“那也得看看姐姐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了!姐姐再见!”
突然之间就看到余霆和余多的腿上的绳索都毁了,但是可以看见的是他们的手腕和脚脖子处都已经勒红了,甚至有一丝的血迹出来。
叶璃儿犯了一个白眼,在他们看不清的速度之下直接绕到了他们身后,直接两只手握住他们的肩膀:“不是聊得好好的吗?怎么要走?”
两人瞬间都被锁了琵琶骨,根本就动不了,怒瞪着叶璃儿:“放开!”
“放?刚刚不知道是谁说的要带我去见他爸爸来着!难道不是你吗余霆?”
突然之间,余霆直接伸过头吐出舌头凑近叶璃儿,舌头从她的脸上划过!
左雨瞳见此,直接从上来,将余霆从叶璃儿的手中接过,一顿爆揍!
而余多见到余霆一瞬间就变得十分的惨烈,可怜兮兮的看着叶璃儿,只见叶璃儿直接一个手刀将那人给劈晕了!
擦了擦自己的脸蛋,直接转身离开了!
余霆被打的只能蜷缩起来,看着叶璃儿的背影,心中却是那么的愤恨!
他愤恨为什么叶璃儿正眼都不看他!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如果他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肯定会知道叶璃儿根本就没有那种意思,而他自己一直都将自己处在高高在上的地位,却不曾想过,眼前这个女人都是余生要退避三舍的人。
叶璃儿直接将人再次绑起来了,这一次只是用了一个特殊的绳索,至少在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几个人可以解开!
余霆直接被左雨瞳揍到昏了过去,如果可以,左雨瞳真的很想直接将余霆摇醒然后继续暴走,不过叶璃儿还是阻止了他!
“行了,没有少一块肉,赶紧绑起来,到时候得给老余送回去!”
“老余?”
叶璃儿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身后的雪狐,那个看戏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MAN!
“戏看够了?”
雪狐点了点头表示当然看够了,而且看得十分的够!
“你说老余?是不是昨天的那个余生?”
“对!”
“你认识他?”
“嗯,不过是仇敌吧,或者说是他的某些不光彩的事情我都知道!”
“所以退避三舍!”
“当然了!”
我直接从房间里走出来,说真的我差一点就睡着了,谁知道有人在外面施暴,所以我等着他们结束之后就出来了,原本以为真的可以兵不血刃,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血腥,毕竟余霆那个样子,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
这左雨瞳打人还真是狠,直接朝着人脸打过去!
一点都不留情面,不过的确,如果留情面那就不是左雨瞳,这个爱妻如狂魔的人!
说真的,如果换一个老婆的话,我也许会明白的!
但是我现在还是不能理解,看着左雨瞳抱着叶璃儿的样子,说真的我比较羡慕,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叶璃儿说道:“他这样确定没事?”
“炸了我们一个仓库诶,还有里面的装备,难道抵不过他一个儿子,而且这个余霆根本就不是余生的亲生儿子,何必呢?”
我点了点头,从余霆的态度我就知道了,但是里面那个人?
叶璃儿知道我说的是余多,余多最多就是余霆身边的一条狗而已,何必呢!
所以叶璃儿并不打算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说道:“差不多了!雪狐先生,麻烦将他们两人直接丢进车后备箱,我的车肯定是不能进人了,否则的话,这位左先生一定会直接杀人的!”
很显然,此时的左雨瞳双眼已经红了,叶璃儿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左雨瞳,然后直接手指放在左雨瞳的手肘处,一拐,咔的一声,手臂就接了上去,毕竟这些事情倒是真的很熟练了!
但是这算是叶璃儿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帮他接骨,看来叶璃儿也知道自己错了!
所以左雨瞳将自己的架子端得十分高傲,只是抱着叶璃儿,一点都不想跟她说话!
叶璃儿无奈,看了一看我和雪狐,我们两人很默契的直接转身过去,只听到吧唧的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当我们转过来的时候,左雨瞳已经恢复了,而且眼睛里面十分的光彩熠熠,我真的很想知道叶璃儿到底是用什么方式才让左雨瞳一瞬间就恢复了回去!
不过很显然,这些是属于他们夫妻之间的小秘密,并不打算告诉我们!
雪狐倒是无所谓,直接任命的将人丢上车,然后我跟着雪狐一起乘坐,至于叶璃儿和左雨瞳也一起去,用他们的话来说,说不定可以震慑一下那人!
但是我也知道,清帮的老大可真不是余生,余生只是他们的第二把手!
一路开车直接抵达一个包间,雪狐一手拎着一个就直接进了包间,什么都不说,直接将人丢在余生的面前!
我随后进去,叶璃儿和左雨瞳跟着进去了!
两人自然是在外面就带上了面具,不过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他们两人的面具反而是换了一下!
我还提醒了他们,但是他们并没有回答我!
对于这一点我不是很明白,但是也不想继续多说什么,反而是看着眼前的两人!
一个是我看过资料的余生,还有一个我并不认识!也没有见过!
在余生看到在地上的两人,眼睛闪烁了一下然后问我:“王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先发制人吗?那也得看看谁把?
这样就先发制人,倒是和这两个人的性子很像,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哦?我以为余先生认识,看来是个误会,雪狐直接交给警官吧,我记得这边前面就是清迈市最大的公安局,直接过去吧!”
雪狐点头说道,然后正要将两人给拎起来的时候,余生开口问道:“王先生,这是我的人,你直接丢进警察局不好吧?”
论势力,在清迈市没有谁不给权力帮的面子,所以清帮就算是在强大也不能和地头蛇作对,只好忍住性子质问我!
我看着眼前的人笑着说道:“余先生,在您质问什么事情之前可否先把事情搞清楚?嗯?这两位是炸了我的仓库的人,虽然您昨天说他们只是在完成训练任务而已,但是炸的东西是我的,难道余先生以为破坏了别人的私人物品是不用还的?”
余生一愣,突然笑了!
“看来王先生也是为了讨美人欢喜吧?”
余生看了一眼身后的叶璃儿和左雨瞳,对于这张面具他们太过于熟悉了,所以余生根本就不可能认错!
但是两人并没有走动,只听到叶璃儿的声音响起:“余先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不过我想说的是,我可是有丈夫的人,不要污蔑我,但是的确这笔钱可是我腰包里的,余先生是付呢还是付呢?”
“我有第三种选择吗?”
“很显然并没有!”
余生直接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直接写了一个数字放在桌子上然后说道:“这些够吗?”
叶璃儿只是淡淡的一撇然后说道:“余先生是在打发叫花子吗?我缺这一百万?”
“那你的意思是!”
“再加个零!”
“你……”
我对于叶璃儿的讨价还价的能力简直就是要膜拜了,对于这种女人带出来真的是十分的有面子,我突然只想给左雨瞳竖个大拇指,觉得叶璃儿和左雨瞳在一起真的是亏了,亏了!
左雨瞳笑着挽住叶璃儿的腰肢说道:“余先生也许你并不知道,我们不缺这点钱,但是你开玩笑的话,我们可是会认真的将人送到监狱里面的,你应该知道泰国的监狱嘛……”
“行了,再加一个零!”
余生直接在上面加了一个零,我拿起来看了一眼递给叶璃儿,叶璃儿看了一眼笑了笑:“我只希望这不是一个空头支票,否则我不介意费点劲直接将余先生的脑袋放在你们老大的桌子上!”
“你……”
若是说这辈子余生最不想见到的人是谁?那一定就是叶璃儿,绝对就是她!
因为几年前的偶遇,他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会成为自己这一辈子的伤!
真的是太大意了一些了!
叶璃儿将支票直接放入自己的口袋里,看着那一张支票上的数字,可是开心了!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一次性拿两次费用,而且绝对不会隐瞒着!
最喜欢这种被人看着她拿钱自己吃瘪的感觉了!
不得不说这些事情就是叶璃儿最喜欢的事情,对于这些怎么说呢,叶璃儿最是喜欢这样做!
而左雨瞳也只能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叶璃儿,不得不说叶璃儿真的很好,好到让他都忍不住的狠狠爱上去!
看着叶璃儿的的样子,我轻微的咳嗽了两声,怎么样也不能让人在别人面前丢人现眼!
即使她带着面具,我都可以看到面具下面的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突然旁边的两人,缓缓的醒来,看着整个房间里的这么多人,尤其是看到了余生的时候,余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还是慢了,直接一脚踢过去!
“兔崽子,还敢看,还不赶紧滚!”
余霆皱了皱眉头被旁边的余多给扶起来,整个人已经鼻青脸肿,他看到旁边带着金色面具的左雨瞳,怒气冲冲的指了指,然后竖起一个中指!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还在场,左雨瞳真的很想直接过去再将那个人给打死!
我笑着自顾自的坐下来,然后问道:“我坐下来不介意吧?余先生!”
“我说介意,难道王先生会站起来吗?”倒真的是一个完全不客气的人!
这句话倒是让我有些尴尬,旁边的几人都站在一旁,当然不包括叶璃儿和左雨瞳,毕竟叶璃儿打算站起来,左雨瞳也不会让她站的,毕竟害怕叶璃儿累着呗!
余生看到包间里这么多人忍不住的皱着:“你们也要在这里吗?”
叶璃儿笑着说道:“余先生这么精明的人,我们老大可是很实诚的,我害怕他上你套,所以必须要留下来!”
“呵,王先生倒是得到了一个好属下,就是不知道王先生开了多少薪资呢?”
这句话其实就是为了讽刺叶璃儿和左雨瞳,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不过我只是笑了笑,这种唇枪舌战还是交给别人的好,毕竟我还是不适合做这些事情!
果然,叶璃儿直接就开口说到了:“呵,怎么?难不成余先生要请我们?那好啊,年薪上百亿,敢不敢请啊?”
余生看了一眼叶璃儿,还真是会开嘴,上百亿,也真的是敢开!
直接撇过去不再看叶璃儿,反而是看着我说道:“那王先生可谓是亏了,上百亿要什么样的属下没有什么样的没有,非要找一个这样的,脾气可不小呢!”
突然余生感觉到自己的嘴巴被什么打了一样,嘴角一个红色的印记就出现在上面!
余生气得直接怒瞪着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你们干什么!”
很明显,这个包间里的人除了左雨瞳和叶璃儿两人会动手之外,其他人可不会动手!
左雨瞳冷冷的出声:“让你胡说八道!”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余生想到刚刚的憋屈就忍不住的反驳,但是他真的忘记了,反驳的人是谁了!
叶璃儿笑着安抚着已经气急的左雨瞳,明明刚刚就为了刚才余霆挑衅就有些生气,如今还被人这么说她,不生气才怪了!
慢慢的安抚,嘴边开始说话:“余先生嘴这么臭是不是吃了臭鸡蛋啊?还是臭豆腐,还是米田共呢?呵,第一我要纠正余先生的是,我的确是王权聘请而来的,但是我不属于是他的属下,所以我要做什么的事情他是阻止不了我的,所以你这条命还是在你手上,如果说的不开心,我不介意……”
“你……”
余生没有想到叶璃儿会这么说话,他原本就是算定了叶璃儿和左雨瞳是我的手下,所以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毕竟从古至今,来着不斩来使!
而余生此时作为清帮的代表来谈判的,直接杀了那就是坏了道上的规矩!
但是叶璃儿和左雨瞳不是权力帮的人的话,那么杀了他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我见状赶紧开口说道:“余先生还是说话谨慎点好,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也不会因为余先生而得罪我的朋友,的确我是聘请他们来,至于薪资多少,就不便奉告了,难道说今天来,余先生真的并不打算说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
“等等!怎么可能会没有事情?王先生也未免太心急了!”
叶璃儿忍不住的冷哼说道:“太心急?那是因为你一直在说废话好吗?”
“你……”
我皱着眉头说道:“璃儿不要再说了!”
的确我在别人面前只会叫他们的小名,这样可以看出我和他们的清净之一,也不会起冲突!
果然,叶璃儿听到这话之后撇了撇嘴巴,然后说道:“嗯!”
余生见此赶紧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份文件,直接放在我面前,说道:“这是一份文件,你看看!”
我拿过手然后看了看,还没有全部看完我就直接合上,然后放在桌子上!
“什么意思?”我笑似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余生!
不得不说余生十分适合谈判这个角色,整个人看起来儒雅的很,但是如果不是害怕叶璃儿的话,肯定是会让人觉得很奇怪的!
所以……
我看着余生的样子,我的眸子里忍不住迸发出锐利的目光,主要也是为了吓唬吓唬他!
不过余生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对于我的目光还是敢迎上来的!
笑着说道:“王先生不往后看?”
“不必了,归降,也亏你们想得出来,现在权力帮蒸蒸日上,我何必要用这种方式呢?”
余生一愣然后笑着说道:“的确,权力帮是在越来越好,但是王先生并不能忽略现在的权力帮精力和人力都不如现在的清帮,这个世界向来都是弱肉强食的,所以……”
弱肉强食?呵,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余生然后说道:“余先生说的一点错都没有,的确就是弱肉强食的,但是余先生是否知道到底什么是弱肉强食呢?如果不知道我可以让我的助手回答你哦!”
余生一愣看着我身后的雪狐,只见雪狐笑着说道:“弱肉强食就是现在我可以聘请璃儿小姐直接杀了你,我们会给一定的聘金!”
雪狐的话直接让余生有一丝的害怕,怒瞪着我问道:“你什么意思?”
连尊称都忘记了,可见是真的急了,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当初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眼前这个人这么怕叶璃儿!
如果有必要可以将以前的那些手段都拿出来,来训练训练我的那些新兄弟就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说我变态来着!
我看着眼前的人,然后问道:“雪狐说的没有错,所以余先生还是将弱肉强食的含义给重新定义一下吧!”
“王先生,你这样也太未免难堪了吧!如果这么说的话,我是否也可以出一定的聘金让他们杀了你呢!”
我真的快要忍不住的白眼余生,只听到叶璃儿无奈的说道:“就算是你给我一百个亿我也不会帮你杀人的,我杀人是为了钱吗?当然是,但是更重要的是,我杀的人都是人渣!”
显而易见说的就是余生就是世界上的人渣,这种话从叶璃儿的嘴中说出来,可谓是真的太过于让人害怕了!
而这些事情……
呵呵呵呵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会说了,欣赏着余生的表情,他的表情可谓是十分的丰富!
最重要的是,余生原本整个人的体型就算是胖的,但是就算是胖也是胖子界的灵活者,从刚刚给余霆的那一脚可以看出来!
而余生听到这话,脸色更加的难看了,怒瞪着叶璃儿说道:“这位小姐,我们虽说是老相识,但是你也没有必要要这么做吧!我和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余生你也真的是好意思说,就单凭你儿子挑衅我,咱们这事就没完!”
余生这才知道为什么余霆被打的鼻青脸肿而余多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想到这里余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个余霆调戏谁不好,非要调戏这个母夜叉,想到以前叶璃儿对付他的手段,更是难看!
赶紧将事情转回到正题上说道:“王先生,刚刚给你的文件我希望你可以考虑考虑,而且清帮的确是一个大帮不是吗?这个地方可以容纳世界上所有的人,更可况您手上还有这么多人才,如果将这些人才聚集起来,想必王先生也很想看出他们可以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吧!”
化学反应?我笑着说道:“但是并不代表我要归降不是吗?你们的文件上写着就是让我归降的事情不是吗?但是很抱歉我并不打算这么做!”
“你……”余生气得怒瞪着眼前的我,我笑了笑然后将文件直接推回到余生的手边笑着说道:“余先生,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谢谢你的好意,也谢谢今天你的款待,不过下一次,我们希望我们不会再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我说完是要离开的时候,但是却被人挡住了去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余生居然有这么大胆,尤其是在雪狐,叶璃儿和左雨瞳都在的时候挡在我的面前!
余生那啤酒肚我都忍不住的看下去,说道:“如果余先生有时间多还不如去健身,您觉得呢!”
余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肥嘟嘟的肚子,的确这个啤酒肚已经太久了,久到都让他忘记了自己曾经瘦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如今看到我的样子,一阵嫉妒,但是脸上还是堆满了笑意看着说道:“你……王先生,不如我们再聊聊?您觉得呢!”
“我觉得余先生的意思我很明白,而我的意思也很明白不是吗?毕竟我不会归降,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和清帮的人硬拼一场,我就是想知道清帮更厉害还是我权力帮更加的厉害!”
“王先生自然是厉害的,但是清帮的人你可是除了我谁也不认识了吧!那个余霆小子根本就算不上是清帮的人,只不过是我的儿子而已!”
余生笑着说道,在话里行间直接将余霆的关系给撇清楚了,叶璃儿笑着说道:“余先生也未免太心急了些吧,我告诉你,余霆亲我的事情这事儿没完,不赔点精神损失费的话,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一生气,叶璃儿直接拿起旁边的水果刀直接插在了余生的面前!
余生差点就没有跪下来,每次看到叶璃儿的时候,他真的就会忍不住的跪下,那种下意识的感觉让我觉得儿很奇怪,但是更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说是,当初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叶璃儿笑着说道:“余先生,看来阴影很大啊,看来很不错哦,当初的那些小手段,现在看来根本就不足一提,现在还有更多的手段,要不要试试啊!”
“不不不,不要不要!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我离你远一点,当然可以,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对不对?毕竟有时候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
叶璃儿的话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我笑着说道:“余先生,这件事不必再说了,我是不会答应的,而且我的朋友,兄弟也都不会答应的!”
余生不再看叶璃儿,被后面的助理扶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人说道:“王先生,你可以让你的朋友先出去吗?毕竟有些条件不好说!”
意思很明显,条件就是只给我的,但是我需要吗?
我并不需要,就在我要拒绝的时候,叶璃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边!
“好啊,那我们先出去了,老大你要吼住,唬住那个人!”
我疑惑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们都离开了……
谁知道一出去,叶璃儿就看到了一身伤的余霆坐在一旁,余多一直陪着他,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觉得很奇怪!
叶璃儿忍不住的拉着左雨瞳走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怎么样?还好吗?”
余霆看到旁边站着的左雨瞳,气就不打一处来,想到现在自己的整张脸就如同猪头一样,更是生气不已!
当下的语气也十分的不好,怒吼道:“谁要你们关心,滚!”
叶璃儿一愣,这小子的脾气倒是真的很大,至少比余生还打!
不过叶璃儿也没有打算继续关心,反而是说道:“看来你这中气十足的十分的不错,那好,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余霆看了一眼叶璃儿疑惑的皱眉,声音有些冷的说道:“算什么账?”
“算你亲了我的账,不,应该准确的说是舔了我的脸,你小子年纪不大但是撩妹手段挺多的哦!”
叶璃儿故意说的很挑衅的样子,惹得余霆一阵不快,原本以为叶璃儿是天使降临,谁知道简直就是恶魔,不就是轻轻的亲了一口吗?
不,是舔了一口,还没有亲到,这还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这么亲密接触女生!
说白了,还是他亏了好吗?不过输人不能输气势!
“不就是舔了一下吗?怎么难不成还得让小爷给你钱?好啊,要多少,小爷就当做是买了一次……”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余多给蒙住了嘴巴,余多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个姐姐,哥哥,你们就大人不计小小人过,原谅了我们哈!”
余霆气得将余多的手给掰开然后怒瞪着他说道:“你干嘛?”
“闭嘴!”
叶璃儿见他们已经闹起来了,都不想多说什么了,直接转身离开,不过转身的时候,叶璃儿朝着身后摆了摆手说道:“以后不要在这么做了,任何人都会受不了!”
任何人吗?明明只有你好不好!
余霆不想继续多说什么,只是脸上的臃肿,此时用冰袋敷脸也肯定是敷不下去的!
闭了闭眼睛直接睡了过去!
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现在身上的气息并不对,因为此时的左雨瞳全身散发着冷气!
左雨瞳冷着声音问道:“为什么要去关心那个人!”
叶璃儿白了一眼左雨瞳说道:“你管我!”
“你变了!”
左雨瞳忍不住的说道,声音前所未有的强硬!
叶璃儿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她现在可不想哄左雨瞳,毕竟对于他而言,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但是叶璃儿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会伤害到左雨瞳,真的是伤害到了!
左雨瞳将搂着叶璃儿的手渐渐的放开,坐在她的身边而已!
叶璃儿有些奇怪,但是没有多想,直到我出来,叶璃儿就走在前面直接去开车了!
而左雨瞳也只是跟在叶璃儿的身后,并不像以前那样跟着叶璃儿的身边!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幕竟然被余霆这个小子给看到了!
余霆的嘴角勾起一抹阴谋诡计的笑容!
余多见此,赶紧打了一下余霆,惹得余霆又是一阵怒骂,真的是……
然而我也看到了这样的两人,觉得很奇怪!
但是更奇怪的是刚刚余生跟他说的话!
直到回到基地,左雨瞳以自己身体不舒服直接回房间睡觉了,雪狐问叶璃儿怎么了?
叶璃儿只是皱着眉头回答道:“可能是发神经吧,不要理他了,说说吧,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看了看左雨瞳的背影,然后又看了看叶璃儿的样子说道:“左雨瞳应该是生气了,你确定不过去哄哄?”
“你们怎么这么八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左雨瞳就是这样的人,很快就会好了,不要担心了,不要担心,说吧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皱了皱眉头不太喜欢叶璃儿现在的态度,毕竟一路上回来,叶璃儿都没有被左雨瞳拥在怀里,还有就是,叶璃儿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样的感情,很容易就会有裂痕的!
但是毕竟是别人的事情,我不好说太多,只是笑着说道:“嗯,余生跟我说了很多话,而且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话?”
叶璃儿急急的问着,我看了一眼雪狐然后说道!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就是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
毕竟并不是这样的事情,让人觉得很奇怪而已!
“唔,他们在警告我!”
“警告你?”
“对,就是警告,余生的原话是,他们的BOSS希望我可以归降,一来是为了和平,二来是不想浪费我的这个人才,三来是说现在的权力帮连火药都没有硬拼根本就不可能!”
“呵,他们倒是真的很自信,不过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你们的火药大部分都是在地下的时候会不会其实?”
当然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没有杀了余霆和余多的关系,因为他们原本烧毁的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给钱给叶璃儿的确是希望他可以帮我再弄一批过来,以防万一!
但是也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在他们耳朵中了,看来是余霆和余多不仅仅是烧毁了仓库更重要的是还听了我们的话!
不得不说余霆等人还是比较厉害的,否则能够躲过这里的保全,然后还听到我们的话,还传递给被人,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叶璃儿和左雨瞳做的话,我可以认命,但是却是被两个小屁孩弄的,这一点就是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但是的确如此,余霆的身手很好,最重要的是余多的身手应该比余霆的更好!
我看着叶璃儿,只见叶璃儿皱着眉头然后问我:“你有没有觉得余生的助理很奇怪?”
我疑惑的看着叶璃儿然后问道:“怎么说?”
叶璃儿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是这样的,就是你之前不是说要离开的时候吗?那个助理上来说了几句话,所以我才开头让你留下,我想知道的是,那个助理在你们谈事情的时候扮演着什么样的绝色!”
“你的意思是……”
“我暂时还不敢确定,但是我知道的是,那个助理带着人皮面具,这些我和左雨瞳都可以证明,但是最重要的是,那个助理虽说话没有说几句,但是恰到好处,每一句话都是重点,不像那个余生说的都是废话,而且在他写支票的时候,我看到他有意无意的看向他的助理!按照道理来说,哪有这样的
的确,叶璃儿说的话静静的想一想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反而是十分的有道理,这些事情在我看来真的是很重要的,毕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这么解决的!
我看着眼前的叶璃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叶璃儿却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想要进房间将休息的左雨瞳给叫出来,谁知道左雨瞳直接走出来,然后看着我说了一句:“我开车出去逛逛!”
我没有拒绝的时间,就看见左雨瞳直接离开了!
叶璃儿一脸懵逼的看着我,然后问道:“他刚刚是在跟你说话对吗?”
我点了点头,的确刚刚左雨瞳是在跟我说话,不是再跟叶璃儿!
果然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间隙了!
我看着叶璃儿说道:“你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叶璃儿有这种冲动,但是听到了车子发动的声音,他真的一个人俩离开了……
这段时间的第一次!
或者说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叶璃儿有些难受,但是脸上的神情只是不可思议,很快就恢复回来然后说道:“我们继续吧,解剥一下,那个助理我猜测并不是余生的助理,而是控制余生的人,可以说是第二把手或者是他们的boss!”
“嗯?怎么说?”
“你还记得我之前查过余霆的身份吗?”
“余霆?”我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之前的那个鼻青脸肿的人,好像就是被左雨瞳给打的那个人!
我点了点头说道:“记得,怎么了吗?”
“余霆并不是余生的真正儿子,最重要的是,余霆长期在家暴的情况下成长,所以性子才会变成那样,你想啊,一个不是他真正的儿子,死了不过就是再养一个人的事情,所以余生对于余霆其实并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最重要的是余生喜欢的人是顾茗啊!”
“那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很懂的问道叶璃儿,叶璃儿笑了笑说道:“顾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顾茗的性子是十分的冷淡的,所以余生的性子正好是互补的,但是顾茗喜欢的椅子都是苏涵,所以余生就接触苏涵,在某种情况或者是巧合下,苏涵和余生认识了……
但是现在苏涵和顾茗都不在了,余生定是要报仇的,所以当我们出现在哪里的时候,余生一点都没有客气,但是在助理的帮助下,一点点的回归到了正题,所以也才将这些事情给说完,也才好在最后的时刻警告你不是吗?”
“那你的意思是说,余霆的留下只是余生演给他助理看的戏码?而后来他面对我们的仇恨,其实也是演给后面的那个人看的,但是最后却又不得不将我给留下说事情,是因为后面的助理给他的施压,其实在余生的心底并不希望我们归降!”
话说到这里,叶璃儿点了点头,她之前在车上一直就在想这个问题,现在好不容易想到了,当然是要说的!
但是在这期间,我看到叶璃儿一直往外面看!
我看着叶璃儿的心情说道:“你就出去找找他,有时候男人也是需要哄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左雨瞳向来都是一个玻璃心的人!”
叶璃儿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拿出手机给左雨瞳打电话!
奇怪的是,左雨瞳居然直接关机了!
叶璃儿更是尴尬的看着我,但是我看到了叶璃儿眼睛里的那一抹难受,我知道她肯定是不好受的,我看着眼前的叶璃儿笑着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急,也许他需要自我治愈的时间!”
“可是为什么啊?”
一直没有说话的雪狐忍不住的说道:“你为什么要对余霆那么关心?”
叶璃儿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们问道:“什么?我对余霆关心?”
很明显叶璃儿并没有想到这一点,然后疑惑的问我们:“你不是说左雨瞳在吃醋?”
“很显然不是吗?”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吧,连小孩子的醋都要吃?我只是觉得与余霆很像小时候的左雨瞳而已,所以才……”
叶璃儿有些懊悔的看着我,然后看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着叶璃儿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啊你,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的把左雨瞳放在心上,他也只是一个男人不是吗?”
叶璃儿尴尬看着我,然后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好不好?谁会知道他会生一个小孩子的气?而且余霆亲了我,左雨瞳也将人家打成那样了,你们也看都看到了吧!”
“你的意思是,如果左雨瞳看到你被亲了什么都没有做呢?你会怎么样?”
叶璃儿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事去,毕竟对于她而言向来都是这样的!
因为叶璃儿知道左雨瞳不会离开,永远都不会离开她,所以根本就不会把左雨瞳的情绪放在心上,因为从来都只有她生气的份!
左雨瞳永远都是跪在地上的奴隶,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的了!
叶璃儿看着我说道:“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想想他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干什么?”我也不知道这么劝慰对不对,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如果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关心别人,对于自己根本就是觉得是透明的,这一点,换做是谁真的就会不舒服的!
最重要的是我十分的理解这种感觉,但是我现在其实和叶璃儿是同一种人,因为我们都是被爱着的人,而舒叶青和左雨瞳都是同一种人,他们都是爱着他们爱的人!
但是我和叶璃儿有不同,我是心里还有别人,而叶璃儿心里没有别人,但是也未曾将左雨瞳放在心上!
对于这样的叶璃儿,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毕竟对于我而言,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并不代表我可以置喙别人的感情,所以我只能将我的见解说出来!
但是在我看来,叶璃儿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爱左雨瞳!
也许她离不开左雨瞳,但是是因为习惯而不是因为爱情!
也许左雨瞳也明白了这一点吧!
最重要的是这两人,其实在一起的时候就并不是因为爱情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拍了拍叶璃儿的肩膀然后离开:“那边的事情我会查的,你自己先搞定自己的事情吧!”
叶璃儿点了点头,的确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
她很多时候都在开导别人,是因为她曾经谈过恋爱,对于左雨瞳而言,对自己好,爱自己,她都有感受到,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左雨瞳离开了自己怎么办!
拿着手机,拨打着那串号码,为什么那么熟悉有那么的陌生呢?
因为她基本上未曾打过那个电话!
因为她在心里的潜意识里知道,左雨瞳不会离开,从来都不会离开!
但是现在,人真的离开了,就在她的眼前离开的,而她根本就联系不到人!
她该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拿出手机搜索着各种低各位,但是根本就无济于事!
返回基地中心,去搜索左雨瞳的位置,依旧是没有,没有,都是没有!
整个人就像是故意躲着她一样,第一次叶璃儿急了,她真的急了,害怕了!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之间我看到了冲进我房间的叶璃儿,而此时的叶璃儿眼睛已经红了!她看着我说道:“权哥,帮帮我!”
“怎么了?你别哭,告诉我……”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看着叶璃儿的样子我知道,是左雨瞳还没有回来!
我皱着眉头下床穿上衣服,然后走到叶璃儿的身边,到了一杯水给她!
然后将雪狐等人都叫起来所有人一起出去找左雨瞳!
唯一一点我可以保证的是,左雨瞳当然不会出去别的地方,最多就是找个地方消愁,既然是消愁,那肯定是……
酒吧!
我看着叶璃儿说道:“好了,我们先从酒吧找起,你有没有经常和左雨瞳去的酒吧?”
叶璃儿思索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正打算出去的时候,我喊住了她:“你就打算这么去?穿点衣服!”
叶璃儿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我们出门了!
我看着眼前的叶璃儿,红了眼睛,想来着一下午的时间也足够了!
看着她的样子:“待会不管左雨瞳是什么样子,不准骂人!”
叶璃儿点了点头,像极了一个小孩子一样!
叶璃儿和我直接过去,走到一个熟悉的酒吧!
果不其然在那里看到了一个热闹的卡坐上,那边全部都是美女,一大堆的人,但是左雨瞳只是在喝酒!
他并没有理会那些人!
叶璃儿直接冲过去,我拉都拉不住!
但是叶璃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那些人给赶走,然后站在左雨瞳的面前,只是站着!
左雨瞳看到是叶璃儿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笑,但是那笑容却着实的刺痛了叶璃儿:“你来了?”
像是根本就知道叶璃儿会来找自己一样,直接拉过叶璃儿坐在他的身边!
一只手臂直接将叶璃儿禁锢住!
我没有过去,我知道这些事情需要他们自己解决!
但是我从未想过接下来的事情却朝着另外一种更加恶劣的方式发展! 事情?”
叶璃儿想要推开浑身酒气的左雨瞳,却被左雨瞳禁锢的更紧了,只听到左雨瞳凑近叶璃儿的耳边说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伤我的心?嗯?你难道不知道我这里也是肉做的吗?也会痛吗?”
左雨瞳拉着叶璃儿的小手往心脏的地方放过去,然后笑着说道:“这里真的很痛,我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你知道吗?我不希望你关心别人,可是你连我都不关心!”
左雨瞳说话的时候十分的委屈,可是又十分的无奈,叶璃儿看着左雨瞳,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拿起桌子上还未喝的一瓶酒,直接往自己的嘴里灌下去!
突然直接起身吻住左雨瞳的嘴,慢慢的将最终的酒渡给他!
左雨瞳全部喝下去,对于他而言,叶璃儿的所有一切都不肮脏,一点都不肮脏!
叶璃儿喝了一半,左雨瞳也喝了一半!
两人四目相对,叶璃儿低着头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然而左雨瞳只是将叶璃儿微微的推开,不再紧紧的抱着!
叶璃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被放开,一股冷空气袭来,那种前所未有的害怕袭来,那种感觉……
很害怕很害怕!
左雨瞳看着叶璃儿突然笑出了声音:“你知道吗?我也会害怕,但是每一次都是我说对不起!你告诉我,我一个男人说声对不起怎么了?我知道,我害怕你难过,害怕你生活不好,累了,或者什么一切一切,所以我只希望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像现在,你愿意帮助王权,我也会帮你,你想要爱钱,我帮你赚,可是,你能给我什么?叶璃儿,你什么都给不了,你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没有给过我!”
左雨瞳说的时候一只捂住心脏!
叶璃儿看着左雨瞳的样子,眼眶已经红了,这些话无疑就像是一把小刀一刀刀的刺在她的心脏上!
她并不希望这种感觉,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
她只能听着,因为这是第一次左雨瞳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向来都是一个理智的人,也是一个聪明的人,所以她不会在这个时刻打断他!
左雨瞳见叶璃儿并没有继续说,或者是反驳,然后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现在我不想要继续这种生活了,叶璃儿,我告诉你,我左雨瞳没有你也可以,你喜欢谁,你喜欢关心谁,你喜欢干嘛,从这一刻开始,和我左雨瞳没有任何的关系!一点都没有!”
这句决绝的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砸在我叶璃儿的身上,叶璃儿愣愣的看着左雨瞳,站了起来,看着左雨瞳!
然后哽咽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左雨瞳冷冷的笑出了声音:“是,你叶璃儿很漂亮,不管是带了面具还是没有带面具的叶璃儿都是漂亮的,但是叶璃儿,你的心里没有我,这么多年了,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们四处漂泊,可是我想要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
叶璃儿只是愣愣的继续问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左雨瞳闭了闭眼睛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对,我说的就是真的,从这一刻开始,我不再需要你叶璃儿了,我一个人就算是活着行尸走肉也好,就算是死了也罢,和你叶璃儿再也没有关系了!”
左雨瞳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的醉倒在卡座的沙发上!
我见此想要上前帮助左雨瞳的时候,叶璃儿突然冷冷的笑出了声音,然后拿起桌上的每一瓶酒,就这么一口口的喝下去!
每一瓶都喝到干净!
其实叶璃儿很多时候都不被允许喝太多,因为她曾经因为喝酒而进过医院,虽然已经是几年的事情,但是现在……
叶璃儿就是在利用自己引起左雨瞳的关心,左雨瞳虽然是躺在沙发上,但是眼睛还是睁开的,他就这么看着叶璃儿一瓶瓶的喝下去,直到桌上的酒已经没有了!
她才放下来,停下来!
叶璃儿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然后有些晃荡的走在左雨瞳的身边,慢慢的断下来,看着左雨瞳的那张脸!
突然笑了!
“好,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同意了!从这一刻开始,我叶璃儿,你左雨瞳,再也没有关系,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以后各玩各的,各伺候各的,你赚的钱,我叶璃儿会一分不少的全部打还给你,酒店我今天就会退了,至于我在哪里,你不需要担心,我很好!至于你在哪里,我也不想知道!所以我希望你,如果我出现在别的男人的床上,也希望你不会出现!”
说完,叶璃儿就站了起来,随手拉过一个穿着皮衣的男生!
将那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只是随意的一看,没有想到竟然是余霆!
想要推开的时候已经晚了,余霆就坐在旁边的卡座上,将刚刚的话已经听到了,没有想到一切都是这么的简单和顺利!
余霆凑近叶璃儿的耳边说道:“今晚去我哪里?”
不得不说,余霆就是为了报复,报复左雨瞳之前打了自己!
而的确,他也很想得到叶璃儿,那是一种按捺在心上的一种冲动!
如今看来,余霆的确就像是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倒在沙发上狼狈的左雨瞳!
我急急的走过去,看着叶璃儿和余霆!
“你确定了吗?”我反问到叶璃儿!
叶璃儿看了一眼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们的左雨瞳,然后冷笑出声:“反正以后各不相干不是吗?好啊,熟人也好,而且你长得也不错,今晚我就交给你了!”
叶璃儿笑着用手指抵在余霆的下巴处,原本想要推开的手也缓缓的放下来,整个人就像是靠在余霆的怀里一样,就在左雨瞳睁着眼睛的时候离开了!
就这么离开了!
左雨瞳依旧是躺在沙发上,看着桌子上的空瓶子,而也锐利的看到了叶璃儿此时的背影!
她微微弯着腰,很明显这是她胃疼的样子!
左雨瞳缓缓的坐起来,看着我还在这里,只是说道:“她应该胃疼的厉害了,权哥,你去看看她吧!”
“那你呢?”
我忍不住的反问道,我没有想到叶璃儿第一次的主动来找人,得到的消息竟然是这样的!
或者说在这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左雨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让我走!
我也是担心叶璃儿,虽说叶璃儿身手很好,但是余霆的也不差,最重要的是,叶璃儿现在已经是仍人拿捏的了!
还好,我在外面的时候就看到靠在灯杆底下呕吐的叶璃儿!
果然是不能喝酒的!
我直接走过去,打算扶着叶璃儿的时候,余霆直接挡在面前然后笑着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今夜她是属于我的吗?”
这个话我知道其中的意思,我看着叶璃儿问道:“你真的愿意?”
叶璃儿只是看了一眼都没有跟出来的左雨瞳,他既然已经说出如此决绝的话来,她为何不可以放肆!
叶璃儿笑着直接挽着余霆的手说道:“有何不可,反正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吗?”
我不再说话,面对这种女人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直接转身不再去理会她!
而左雨瞳也在身后出来了,我打了电话给雪狐让他赶紧来接人!
左雨瞳看了一眼叶璃儿和余霆,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跟着我的旁边,然后上了雪狐开来的车!
直到我们离开了!叶璃儿才慢慢的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
刚刚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的耳边萦绕着,她害怕!
她真的开始害怕了,原来她害怕的事情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失去他!
原来左雨瞳真的不像她以前那样觉得的事情,他是一个人,他会离开!
而他们从现在开始,从这一刻开始再也没有关系了吗?
而她真的可以直接潇洒的转身找别人吗?
叶璃儿蹲在地上,突然一个黑影布盖下来,叶璃儿微微的抬头是余霆!
现在的余霆脸上还是有伤,这是左雨瞳给他留下的!
余霆露出邪邪的笑容然后说道:“现在你应该属于我了,至少这一夜不是吗?”
从这个笑容里叶璃儿看到了不一样的感情,这种样子就像是被人……
叶璃儿不想继续待下去,缓缓荡荡的站起来然后看着余霆说道:“谢谢你帮我解除了尴尬,但是对不起我不能……”
呵!
突然之间,叶璃儿直接被余霆给横抱了起来,虽然已经吐了那么多,但是叶璃儿还是感觉自己的胃真的很难受,十分的难受!
皱着眉头看着余霆然后怒瞪着:“放我下来!”
“如果我说不呢!”
“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那也得让你活过今天不是?”
叶璃儿突然有一种害怕的情绪在心上涌现出来,难道……
突然之间叶璃儿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被注射了什么东西,那种东西很像一种!
“今晚你一定是我的了,你最好撑着点,我可以在酒店里,否则的话我们只能在车上度过一夜了!”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一种男女之间,成年人之间应该玩的一种游戏的附加品,你很快就知道的!”
“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我想要什么都有的,只是你太小看我了,好了,赶紧撑着!”
说完,余霆就在叶璃儿的额间落下了一个吻,然而这个吻,叶璃儿十分的嫌弃!
叶璃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发热,那种热并不如同运动之后的热,而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燥热,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什么药,但是叶璃儿还是忍不住的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余霆将她放在副驾驶上,帮忙给他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又是一吻,尤其是那种谢谢的笑容像极了左雨瞳!
叶璃儿甚至都有一时间的错觉,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几年前的左雨瞳!
但是她知道绝对不是,一定不是!
叶璃儿捂住自己的胃,真的很疼,有一种胃痉挛的感觉!
但是余霆一直处在兴奋当中,他现在马不停蹄的开着车,根本就不会注意已经在他身边的叶璃儿!
叶璃儿捂住自己的胃部,然后触碰到了一个平面的东西,很坚硬,这是她的手机,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没有拿过手机,如今碰到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和兴奋的!
毕竟可以用这个手机求救,毕竟按照现在的自己来说,想要对于余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最重要的刚刚那个注射剂,不仅让她全身便的十分的瘫软,更重要的是,身上如同有千万只小蚂蚁爬来爬去!
她绝对不能废在眼前的这个男人手上,绝对不可以!
即使……
越想越觉得不可以,眼看着就要到酒店了,叶璃儿偷偷的将手塞入口袋里,然后轻轻的解开锁,向来都对屏幕敏感的叶璃儿很快就发了一条短信给左雨瞳!
她在赌,最后的她在赌,赌一把左雨瞳还是喜欢她的,如果今天他没有来,而是让她真的和余霆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原谅左雨瞳,一定说什么都不能原谅的!
余霆看着叶璃儿不对劲的样子赶紧问道:“你怎么了?不会是喝了那么点酒就不舒服吧?”
叶璃儿不想回复,直接侧着身子不再去看余霆!
余霆空出一只手抹了一把叶璃儿的脸蛋:“好,你现在不回复我可以,待会我会让你****的!你放心我,我会很温柔!”
叶璃儿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她甚至可以敏感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种变化来自于体内的冲动,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而左雨瞳已经半醉了,不过他坐在车上并没有睡意,他刚刚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是为了气气叶璃儿,但是也是自己的心里话,那一刻他真的觉得很累!
最重要的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旁边的卡座上就是余霆,他坐在那里听到了很多话,那些话根本就是在说余霆和叶璃儿的事情,明明两个人才第一天见到,为什么……为什么……
而且叶璃儿为什么要那么对他,难道真的是喜欢?
左雨瞳越想越觉得是!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原本并不想看的左雨瞳却被我提醒了一句:“你手机亮了,别是叶璃儿给你的!”
左雨瞳淡淡的说道:“她从来都不会发短信!”
不过还是拿出来看,但是看到的却是一条短信:“救我,我被下药了!”
左雨瞳愣了一秒,然后怒吼道:“回酒吧的路上,快回去!”
雪狐愣了一下看着左雨瞳想要问为什么的时候,但是脚下的油门手中用力的打转着方向盘。
“快啊,快点!”
左雨瞳忍不住的怒吼道,但是在酒吧门前什么都灭有,左雨瞳即刻拿出手机直接定位,虽然叶璃儿没办法定位左雨瞳的手机,但是左雨瞳早就定位过!
最近的一个五星级酒店!
左雨瞳将手机放在导航仪上然后怒吼道:“快,开车去这个地方,一定要快啊!”
我们都很识趣的没有问什么事情,因为我们想也想得到,能够让左雨瞳担心这么激动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叶璃儿!
而能够叶璃儿求救的话,一定是就是那种事情!
我们直接闯红灯,直接抵达了那间酒店,左雨瞳直接过去怒吼道:“刚刚有没有一个叫做余霆的人开了房间?快点帮我查!”
前台的女人被左雨瞳给吓到了!
我走过去说道:“你们赶紧查,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一定是负担不起的!”
前台的人赶紧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查不到,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叫余霆的人,但是有一个叫做什么,余多的人开过!”
“对,余多,在那间房?”
我记得这个名字是和余霆一起的人,难不成?
左雨瞳更加的担心,前台的人直接说:“12层被他给包了!”
“该死的,竟然包层!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左雨瞳直接跑了过去,我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且上面一层的房间都被包下了,我们不会傻的以为只有余霆和余多两个人!
我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叶璃儿,而且叶璃儿竟然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吗?
我不敢相信,打死我也不敢相信的!
我跟着左雨瞳,我让雪狐在外面等着!
雪狐自然也就是在外面等着,一点事情都不说!
我跟着左雨瞳的速度,我发现这左雨瞳的速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快,平常就已经很快了,这次更是快!
不知道为什么,电梯竟然全部发生了故障,但是我可以猜得到,真是不要命的人!
很快十二层就到了,我们直接将安全门给撞开了,左雨瞳和我两边跑,不得不说这个五星级酒店太大了,打到整一个层都是圆圈而来的!
我和左雨瞳跑了一大半都没有找到,突然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然后左雨瞳眼尖的看到了一个手机,赶紧走过去,那就是叶璃儿的手机!
可见叶璃儿真的在哪里!
左雨瞳趴在门边听了听,哪里真的有声音!
突然从那边出来了几个人,很明显刚刚洗完澡,最重要的下身只用了一条毛巾围着!
左雨瞳直接红了眼,我看了一眼左雨瞳说道:“这里交给我!”
左雨瞳点了点头,直接一脚将这门给踹开了!
而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了!
只听到一个惨叫声,但是绝对不是叶璃儿的!
左雨瞳赶紧进去,只看到叶璃儿用床单包着自己被撕碎的不成样子的衣服,而且自己的手臂已经红了!
那全部都是血液,上面全部都是叶璃儿的鲜血!
瞬间染红了床单上!
但是叶璃儿的脸上泛起的潮红十分的奇怪,但是左雨瞳一看就知道了!
看着也同样上鲜血满身的余霆和余多,他们两人竟然已经全部脱掉了衣服!
左雨瞳事不宜迟直接上前拿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将两人一刀毙命!
左雨瞳看着站在角落里的叶璃儿,她的脸上全部都是泪水,那双自信的眸子里全部都是恐惧!
突然看着左雨瞳,叶璃儿露出了笑容:“你还是来了!”
突然就直接倒了下去!
外面的这些小喽啰我全部都解决掉了,十分钟之后我看到的竟然就是叶璃儿被白色的被单抱着出来!
我疑惑的想要问出口左雨瞳摇了摇头!
他知道并没有,但是心里这个梗还是有些难过!
为什么,他恨的是自己为什么差一点就晚了一步,他为什么要放任叶璃儿跟着那个人离开呢?
看着在自己怀里皱着眉头的叶璃儿,她的手臂依旧在流血!
“要不要送医院?”
左雨瞳摇了摇头!
“我们去基地!”
我点了点头,打了电话给雪狐让他开车去后门,毕竟叶璃儿这个样子不能去前面的,不然的话,肯定会引起轰动,这绝对不是左雨瞳和叶璃儿想要看到的!
所以……
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简单的叹了一口气,何必弄成现在这样呢!
雪狐很快就抵达了,我们很快就直接回到基地里,原本的药全部因为叶璃儿的血液流淌而渐渐的消解掉!
左雨瞳给叶璃儿简单的包扎之后就躺在她的身边!
突然之间,叶璃儿被惊醒了,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是左雨瞳的时候,紧紧的抱住左雨瞳!
将自己的身体躲在左雨瞳的怀里:“你还是来了!你还是来了!”
左雨瞳原本就是为了看着叶璃儿的,所以也没有睡着,看着叶璃儿叹了一口气说道:“嗯,我来了,我不会再走了!”
叶璃儿抬着眸子微微的看着左雨瞳说道:“你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好不好?我没有……如果我真的被,我一定会离开的,我绝对不活!”
左雨瞳闭了闭眼睛摸了摸叶璃儿的头说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放弃你,我不应该……”
“我知道,我很长时间里都没有理会你的感觉的,但是你知道吗?我只是真的把你当做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才会这样!可是你……”
“我懂,我真的懂,好了,你快睡吧!好不好?”
左雨瞳担心叶璃儿睡不够,但是叶璃儿却觉得左雨瞳根本就不想听自己说话,当下更加的难过了,慢慢的离开左雨瞳的怀抱,然后看着左雨瞳!
“你是不是觉得我可能被他们给……所以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了?还是说你真的不爱我了?”
叶璃儿看着眼前的左雨瞳,她微微的推开眼前的男人,笑着说道:“你是不是真的嫌弃我了!我真的没有和他们发生关系,不行你可以检查,我……”
左雨瞳坐起来,身上十分的疲惫,原本今天的运动就是在发挥了自己的极限,而且还喝了那么多的酒,如今看到叶璃儿,简直就是像看到了泼妇一般!
但是他一向都明白女人的动作,也知道叶璃儿这是自己再告诉他事实!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那一幕他不想再回忆了,真的太可怕了!
“你……够了,睡下来!”
左雨瞳怒吼着,吓得叶璃儿又站在角落里,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左雨瞳!
突然被左雨瞳给拉了下来,然后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看到了,我知道你没有被什么,我也知道你没有干嘛,但是亲爱的老婆,我现在很困,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要和我说,我们躺下来,说好不好?你现在我担心你会受凉,我担心你啊!”
叶璃儿看着左雨瞳,他的眼睛里面只有担心没有不耐烦!
其实在叶璃儿站起来的那一刻,她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所以现在的她是站在月光映照的床上!
额,冷风吹来,十分的难受,叶璃儿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下一秒就被左雨瞳给抱在怀里了!
“好了,你想说什么,现在说出来,过了明天我们还是以前的我们,好不好?”
叶璃儿点了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的躺在左雨瞳的怀里!
两人最亲密的贴着,叶璃儿抬起头术看着眼前的左雨瞳说道:“你今天那话说的太严重了,我不喜欢那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左雨瞳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你也不可能关心除了我以外的额男人好不好?哪怕是一岁的小小的男婴儿也不可以!”
叶璃儿尴尬的看着左雨瞳,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这一次之后,她真的是怕了,怕了左雨瞳,一不小心就真的离开了自己,万一以后还是这样的话,该怎么办呢?
越想这些,叶璃儿就越发的害怕起来!
尤其是想到这样的事情!叶璃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但是除此之外,你能在要求我什么,否则我会很被束缚的!”
左雨瞳知道叶璃儿的性子,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所以也不想在提什么要求了!
唯一的一点,让叶璃儿给足他安全感就好了!
他虽然是一个男人,但是并不代表他真的可以包容一切!
至于那两个人的下场,不用说,叶璃儿也已经想要杀他们千百遍了!
但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高兴了一下,因为我告诉了叶璃儿当时的情况,以及左雨瞳的反应!
“没有一秒钟的犹豫,没有一秒钟的怀疑,如果真的再差那么十分钟,说不定真的就发生了特别难过的事情了!”
但是我们并不知道的是,昨晚我们杀掉的人竟然是清帮的所有种子选手,最重要的是以余霆和余多为首的清帮一队的人!
所以当我收到了余生的邮件的时候,我并没有震惊,对于那点人,说真的我一个人都可以解决,何必呢!
然而这一次的事情已经不单单是我的事情了,还有左雨瞳和叶璃儿的事情!
很明显,他们的态度就是,要铲平一整个清帮,一点情面都不留!
所以……我很乐意坐收渔翁之利,最重要的是我十分的相信他们两个人的能力!
就算是以他们两人的身手一定是可以铲平一整个清帮的!
左雨瞳和叶璃儿两人这一次换上了一个皮衣装,然后笑着说道:“好像很久没有实战枪击战了吧?”
左雨瞳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我们可是杀手,向来都是做偷偷摸摸的事情!”
叶璃儿笑着说道:“那要我训练你几天吗?”
“别了!你还是顾好你自己的手,万一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可是会心疼的!”
果然还是以前的那个左雨瞳,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忍不住的笑着:“呵,你们还真是回来的好,万一哪天……”
两人齐刷刷的看着我,怒瞪着我,说真的我觉得很委屈,毕竟当日的事情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居然成为了他们之间的禁忌!
真是烦人!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人真的可以?要不要我把雪狐借给你们,还有影组的人?”
“别介,这个还是你来指挥就好了,我们只负责冲锋陷阵,别让兄弟们误伤了我老婆和我就行!”
左雨瞳赶紧开口说道,我点了点头,我训练出来的人,如果连自己人都分不清,那直接当做敌人来处置好了,谁知道以后一个不小心连我都不认识了那该怎么办呢?
越想越激动,因为下午三点一场枪战即将来袭,我看着眼前的两位!
这两人还真的算是一个新奇的出现!
不过为了报仇,这两人倒也不怕,说真的如果他们夜袭他们的基地然后放把火,或者是丢个手榴弹进去就好了,死的也干净,谁知道叶璃儿却说一定要手刃他们,一个个的全部死在她手下才可以泄愤!
对于之前的那件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后来更是听到这些事情竟然是余霆策划出来的,我更是震惊了不少!
其实如果余霆没有死,我真的很想问问他愿不愿意来权力帮,毕竟毋庸置疑,余霆一定是一个人才!
只是投错了胎,只是跟错了人,只是生活在不一样的环境里而已!
所以在看到叶璃儿的时候才会起了那种歹心,说真的,我并不会以为余霆会知道那种事情,即使看过的片子很多,但是我也不相信他们一个个刚刚情窦初开的人竟然这些都会懂,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余多那个家伙是不是怂恿着!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了,因为余多的怂恿从娘胎里就出现了!
余霆的确是余生的养子,但是余多却是真正的孩子,让余多成为余霆身边的人,主要就是为了让余生可以尝尝接触余多!
但是又不会太过于耀眼让人当做是眼中钉,所以在看到余多只是被打晕了,余生才会泄了一口气!
这一点我很明显就是这样的!
但是并不代表我可以接受这些!
因为余生这个人我还真的不是很喜欢,所以必须要杀掉!
枪战暂时并不在这个时间,所以怎么说呢,这些事情一定会十分的棘手,我很想知道的是清帮现在的老大到底是不是当初的那个助理!
但是很奇怪的是,那个人并没有出现在这一刻的枪战地处!
我们约好的枪战,双方带着一些人马过来,我没有愚蠢到将一个空壳子拱手相让,所以让白狼一早就在家里守株待兔,所以我现在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我忍不住的笑道:“果然我想的很对,他们还有一些精英直接过去了!”
而我们的打仗并没有将影组的人全部带过来,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些!
最重要的是,看到这些人,只要有余生就好了!
我看了一样叶璃儿和左雨瞳然后说道:“你们两人应该可以的吧?”
叶璃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赶紧回去吧,基地那里才是一场硬战,这里半个小时全部解决掉,我一定要一个个杀干净!”
我点了点头,将这里的一切全部交给了叶璃儿!
我乘坐着车离开了!
叶璃儿笑着站在余生的面前说道:“哦?好久不见余先生,没有想到我们竟然有见面了吧?”
“你……怎么是你,不是王权吗?”
“不好意思,对付你,就我一个人就足够了,难不成余先生以后你身后的那些人真的可以保护你吗?”
叶璃儿笑着看着余生,这种笑容就像是多年之前在那个可怕的噩梦里看到的儿一样!
余生忍不住拉着一个人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我希望你不要再手抖的打我了!”
叶璃儿直接笑着拿出腰间的那把枪直接对准了余生笑着说道:“怎么?还不明白?今天我来可是就是为你啊!”
“为了我?”余生不是很明白!
但是看到了叶璃儿直接拿着枪抵在余生的脑门上,然后笑着将枪给转了一个圈放会自己的腰间笑着说道:“那我们就来搏斗吧,余生今天如果让你跑了出去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你没有离开,那就不要怪我了!”
“你……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叶璃儿一举手很多人直接就出来了,而且都是穿着黑色皮衣的人,全部都是带着面具!
很快一圈人就直接死了大半了!
余生紧张的看着叶璃儿说道:“你……你放过我吧,那时候你就是认错了人,这次不会再认错了吧?”
叶璃儿笑了笑说道:“认错?不好意思,我这次对付的就是你,余生!你的养子,你的亲生儿子,可都是在我的手下眼前死掉的!现在总算是轮到你了!”
叶璃儿笑着,在这寒冷的冬季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黯然无色!
风,轻轻的肃啸着,吹乱了叶璃儿的秀发,左雨瞳站在叶璃儿的身边,只是笑着说道:“老婆,你要怎么折磨她呢?要不要留给他一条命?”
叶璃儿笑着说道:“当然要了,我不是说过了吗?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是等待死亡,就让他等待着死亡就好了,毕竟子债也得父尝不是?”
叶璃儿的笑容就像是当初的那个的死神的笑容!
一律秀发直接在口中噙着,整个清丽的秀脸让人看着恍惚!
好多人突然一拥而上,叶璃儿笑着直接拿出腰间的枪支,朝着他们就是一顿的扫射!
所有人都是一枪毙命,而且都是直接穿过脑袋!
这一点让后面的影组的兄弟们全部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居然枪法如此的好!
左雨瞳笑着说道:“老婆,不如我们比一比吧,看看谁杀的多?”
“好啊,刚刚十个人!”
“好啊,那现在轮到我了!”
左雨瞳笑着闭着眼睛扫射也是十个人,最重要的是,直接都是在余生的耳旁略过,他看着一个个人全部在他的面前倒下去,所有人都是在他的身旁倒下去!
怒吼着:“给我开枪啊!”
余生手中也拿着一把枪,直接乱射,不过一点都没有吓到叶璃儿和左雨瞳,毕竟他们站的位置可不是一般的位置,那是余生手中就是打不到的位置!
除非是余生站在离他们十米之内的距离,否则的话一定是不行的!
叶璃儿笑着说道:“余先生,你的枪是打不到我的,你看看我就可以打到你!”
笑着就是一枪直接打到余生的膝盖处,正中间,叶璃儿笑着说道:“看来我的枪法没有弱哦!”
“那是当然的,我老婆是谁啊!”
“哈哈哈哈,这话我喜欢听,以后多说多说有奖励哦!”
左雨瞳笑着拥着叶璃儿递给她一把枪,那是AK47,叶璃儿笑着说道:“哟,从哪里弄出来的啊?”
“呵,你喜欢我就给你弄来,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弄什么,你开心吗?”
“当然开心了,赶紧的吧,十分钟解决这里,待会还得开始十分钟的车回去呢!”
叶璃儿笑着说道,那一双原本是嗜血的眸子一下转变成了一个爱玩的女生,但是就是这样无害的表情,只是每一枪都打在余生的身上,不一会儿余生的身上就已经好几个窟窿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窟窿并不会让余生死亡!
而且十分钟很快就可以解决掉!
叶璃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们先回去援救,十分钟后我们汇合!”
影组的人现在十分的信服叶璃儿了,毕竟他们从未看见过有人可以将枪法用成这样!所以十分的信任!
而左雨瞳自然是更加卖力的杀人了!
但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在影组的人一走的时候,就有人出来了!
前赴后继的出来了!
余生看到了援军出来了,赶紧笑着说道:“你们最好是放过我,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直接死掉!”
“是这样的吗?余先生!”
然后又是一枪,这一枪打在了余生的手肘了,此时的余生已经如同地上爬动的肥丑的肉虫子一样!
根本就动弹不了,最重要的是,那把枪就在他不远处,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拿过去看着自己!
余生突然怒吼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一定要杀了我?”
叶璃儿笑着说道:“不管怎么样你肯定是要死的,但是绝对不是现在,我会让你看到一些绝望的事情!”
就在余生以为所有来的人是救援的人的时候,谁知道那些人都是带着一条狗出来的,而且那些人的脸总是有些很熟悉的!
很快余生的眼睛就睁大了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过还不等余生问出来的时候,左雨瞳就将叶璃儿的眼睛给遮住了,这些捂眼睛的事情还是得让左雨瞳来!
左雨瞳带着叶璃儿直接上车,然后开车车回去了!
直到半路上,突然杀出了一个程咬金,竟然直接朝着他们的车子射击!
左雨瞳怒吼,直接将叶璃儿和自己换了一个位置,直接拿过后座上的枪支,直接朝着外面就是一阵扫射!
左雨瞳坐回来的时候,叶璃儿震惊的正在开车,左雨瞳怒道:“是清帮的人,好像是K!”
“什么?是K?”
“对,就是K,那个一直想要跟我们一决高下的人!”
该死的,叶璃儿不想多说什么,对于K,这就是一个难缠的人,让人十分的受不了,曾经叶璃儿和左雨瞳在杀手界的名声十分的狼藉,但是在他们的眼睛却是十分的厉害,所以有很多人经常下战帖说是要一决高下,赌注就是那头衔!
其实很多时候,叶璃儿和左雨瞳都想要直接输了的了,他们根本就不在乎那些虚名,可是谁知道那些人以来就发现了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叶璃儿笑着说道:“既然这么想要一决高下,那么你肯定不能输不是?对了我记得K最拿手的就是左手吧,你就攻击他的左手,对了记得注意安全!”
自从那件事之后,叶璃儿总是会时不时的透露出来的关心让左雨瞳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回到了原来的恋爱时候了!
笑着说道:“当然了,你放心好了!”
左雨瞳听从叶璃儿的话,直接攻击K的左手,其实K的左手是十分的利索的,他是少数可以左右开弓的人,尤其是K这种能者,更是如此!
所以当左雨瞳攻击他的左手的时候,K只会觉得十分的兴奋!
旁边有一个人开着车,然后自己和左雨瞳对战起来,但是谁知道叶璃儿开车根本就不是按照指定的车路开的,直接左右摇晃,但是左雨瞳就是可以如律平地,但是这些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套路不套路的事情!
这些就是左雨瞳和叶璃儿最初开始的训练方式!
叶璃儿告诉左雨瞳,一定要在任何时候都要站得稳,尤其是枪战的时候,虽然她们后来成为了杀手但是锻炼一直都没有懈怠下去!
叶璃儿只需要努力的开车就好了,一定要努力的开车!
很快就到了基地,果然已经充满了车辆,有很多是根本就不认识的,很明显就是别人的车了!
我站在原地已经和他们对峙了有十分钟了,原先是余生旁边的那个助理站了出来笑着说道:“你们最好还是归降吧,王权,有些事情我不用多说你应该心知肚明,就你们那点人真的打算要玩过我们清帮吗?”
我笑着看着远处的人,最重要的是在基地的另外一边,影组的人已经到位了!
所有的一切都到位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我笑着看着眼前清帮的老大,据说是一个叫做K的人,但是又好像不是……
所以我只好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我叫的名字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应该归降就可以了!”
“归降?不好意思,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这么打算过,而且清帮的人真的很多吗?我记得我前几天还杀了好几十个人呢!是不是你们的种子选手啊?”
那个人突然暴怒起来怒瞪着我,然后说道:“果然是你们,果然是你们!兄弟们,上啊,你们的兄弟都是被这个人杀了,你们难道就不要为他们报仇吗?余霆,下一任的帮主,余多,余先生的亲生儿子啊!”
我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直接在这个场合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很是震惊,但是很快就看到了他身后的那些人的脸色不同了!
怒气冲冲的直接朝着我过来!
突然一阵枪击的声音响起,所有的一切在我的基地中心的大广场上全部响了起来!
我从腰间掏出我不太喜欢的那把枪朝着那个助理就是一枪,一枪毙命,打爆了他的脑袋!
对于擒贼先擒王的事情,我比较喜欢直接杀了头目然后再慢慢解决!
剩下的一些小喽啰我并不在意,只是我突然看到了有一天穿的很怪异的人想要逃走?
我直接过去将人打昏然后丢给了影组的一个人!
另外一边的左雨瞳和叶璃儿还在枪击,我看到了他们给我形容的K了!
那个人才是K啊?
看来很厉害,但是太过于倔强了,这种人我才不敢留着,所以就让他们自己直接对对战吧!
车依旧是开着,不过直接绕过来基地到了另外一边空荡的地方!
我看着这里的人一点点的都被杀了干净,突然一声巨响,我看着那边冒起的火花!
突然一脸车急速的在我的面前停下来,我看到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直接朝着我走过来,那种神情像极了一个胜利者!
当然她们就是一个胜利者!
我笑着跟着他们走过去然后说道:“干得不错!”
“那是必须的,也不看看谁出马?”叶璃儿向来都是这么自恋,所以我并不打算多说什么了!
看着左雨瞳然后笑着说道:“很好!”
左雨瞳只是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给我一个错觉来着,总觉得这两人的性格换了一下!
其实我大概猜得到一点点,毕竟之前叶璃儿出了那点事,作为一个男人如果说真的不介意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吧!
而叶璃儿自从那次之后才幡然醒悟觉得自己真的很爱很爱左雨瞳,所以才愿意这么委曲求全的样子!
我走到左雨瞳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这里都解决了,留给他们去处理吧,下一步,我们应该得好好的部署一下了,应该就差一些了吧!”
左雨瞳皱着眉头说道:“不,其实还是有一些人需要好好的**一下,而且我觉得影组有人是混进去的!”
“什么?”我眯着眼睛看着左雨瞳,不知道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毕竟,影组的人可是白狼精心挑选出来的,我向来都是相信白狼的眼光!
所以当左雨瞳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真的不愿意去相信,但是我又觉得左雨瞳没有必要骗我,毕竟他也属于权力帮的人,应该不至于害权力帮吧!
左雨瞳见我眯着眼睛当下就无语了,搂着叶璃儿就要转身离开!
我抓住左雨瞳的肩膀:“进去说!”
左雨瞳看向叶璃儿,叶璃儿挑了挑眉表示同意,两人这才一起跟着我进去里面!
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打斗,别墅基地里其实还是有很多人的,场面可算是混乱的!
我带着他们两人直接进入了小型会议室,这是周楚给打造的,说是并不想再在休息室里讨论事情了!
毕竟这些事情都不是那么的简单,一旦在休息室里没有了监控和管控,至于谁会出卖谁,背叛谁一切都不会那么的明朗。
因为周楚说的有理有据我也就随他去了!
但是这场战役,我并没有让他们都出场,因为他们并不适合这场战争。
我看着左雨瞳问道:“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左雨瞳并不打算和我说,叶璃儿只好叹气说了一句:“之前我们不是去堵住余生吗?我见影组有一个人手里拿着飞镖,按照咱们这边的训练方式,大多都是枪准,而不是用飞镖,当然我并不介意有人会用飞镖,但是那个飞镖上竟然有一个字让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字?”我急忙的问道,影组的人可是属于帮派内部的人了,若是真的出现了什么敌人,那可就不好帮了!
“庸字!”
“庸?”
“对,庸帮的庸!”
“庸帮?”
这个帮派我听都没有听过,我总觉得这是左雨瞳和叶璃儿给我开的一个玩笑,但是很明显他们并不会这样的!
左雨瞳看着我然后问道:“银蛇是不是很会用暗器!”
“银蛇?你是说顾风?还是伊吹风子!”
“难道不是一个人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至于吧,顾风的有一条手臂基本上算是废了,难不成现在还可以……
我看着左雨瞳不敢置信的样子,然后看着他说道:“你的意思是那是银蛇建立的新的帮派?”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是吗?”叶璃儿笑着看着我,那双眸子里面的算计和幸灾乐祸很明显,好像就是在说我识人不清的一样!
“我不是很相信,毕竟这个什么庸帮不是刚出来的吗?怎么可能会让银蛇会……”
“因为她叫银蛇啊?黑道上的人谁人不止?虽然说伊吹风子,顾风都是她的名字,但是远没有她的代号厉害,所以根本就不用想这些不是问题的问题!是不是庸帮,我老婆一查就知道了,而且庸帮的人也是一查就知道了,不过估计得费点劲!”
“为什么?”
“不是还有一个黑客高手在吗?你觉得他们会把系统变得那么简单吗?”
我一时语噎,怎么忘记了顾风身边还有一个王铮,每一次想到王铮我都是一顿垂头顿胸,真的是养了一个白眼狼,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人说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两个了,私下里和我报备就好了,不要告诉周楚和孙文波,我怕他们会有点受不了!还有就是,如果真的是他们……”
“如果真的是他们你打算怎么做?”叶璃儿一刀见血的问我!
我摇了摇头,当初就没有杀了他们,现在杀吗?还是有点不舍的吧,但是没有办法毕竟这些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可以控制的,如果他们真的要和我作对的话,那是不是真的要成为我的枪下冤魂了?
叶璃儿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初你的心情就是这样,你现在还是?算了,一切等我查出来再说吧!不过话说回来了,你确定不去看看舒叶青?就将她一个人丢在那边真的好?”
舒叶青最后是被叶璃儿给送回去的,这次清帮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按道理来说我就应该回去看看她了,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的隔阂,我不知道该如何说!
但是想到这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着叶璃儿和左雨瞳希望他们可以给我一个选择,但是很明显的是他们并不会给我选择,我看着他们轻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你们回去吧,这件事就拜托你们了,至于我和舒叶青的事情还是让我们两人解决的好!”
叶璃儿点了点头说道:“嗯,感情的事情,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可况我们自己本身……算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这件事之后我想我需要和左雨瞳一起去度个假,应该没问题吧?”
我点了点头,原本就应该给他们假期了,毕竟这两人虽说是权力帮的人但是又不像!
等到他们离开的时候,我看着会议上上的墙壁上,又写下了一个庸帮!
真是越灭越多,真的是让人有点不爽!
但是真的是顾风他们吗?如果是我真的该如何处之呢?
还有舒叶青我到底应该要怎么去面对她呢?
我越发的觉得可怕,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那些人,我看着眼前的这些!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我想着舒叶青,又想起上次她来这里大脑的样子,说真的我真的很不喜欢,而且……
李倩,你到底在哪里?
真的已经……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李牧打来的,李牧这小子居然现在打来电话,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我接起来警惕性的询问:“怎么了?”
李牧那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们不是约好要打拳的吗?我可是准备好了,你呢?”
现在打拳?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虽然说还是有点亮光的,但是已经很晚了吧!
但是想到李牧应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还是答应了,直接就过去说道:“好啊,地点?”
“老地方!”
“OK!”
新一轮的拳王赛事已经开始了,我看着地下拳场的海报忍不住的嘲讽的笑了笑,我到底是有多久没有打拳了,总觉得这些事情离自己很遥远了,但是又好像很近!
一到外面就看到了李牧在哪里,我走过去笑着说道:“你小子倒是会挑时间!”
“那必须的,其实你今天那场战役我都看到了,说真的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还真是很厉害的,居然都可以把K!”
“呵,两个人对一个人还胜不了的话,那他们真的可以回去重造了!”
“你这话说的,要是不要丢给我们啊,我这里可是很需要的!”
“你这敢情不是来打拳的是来挖人的?”
我笑着看着李牧对于他的意思我并不是不知道,毕竟叶璃儿和左雨瞳的身手大家有目共睹,而且嗜血成性,尤其是对余生那种残忍的杀害,或者说现在的余生还是有口气在,那是浑身的痛苦真的是不言而喻,最重要的是,看着人一个个的在他的眼前倒下!
这种感觉更是让人觉得害怕!
果不其然我不得不承认叶璃儿和左雨瞳的手段真的比我高明太多了!
我看着眼前的这些笑了笑说道:“李牧,你好小子,故意的吧?
因为我和李牧走进地下拳场,里面居然空无一人就连裁判都没有!
如果说这里面的人都是被杀了我可不信,因为上面那个海报的时间还是昨天贴出来的,而且今天……
“被杀了!”
但是李牧说出来的话让我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不好?
但是李牧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本来打算今天离开的,但是清迈这边的警方第一时间找我,说是这里的人都已经被……”
“不可能啊,这里除了打拳的人就是一些爱好打拳的观众?杀了这里的人有什么……”
“地下拳场向来的交易是什么,你比我更加的清楚,而且李倩……”
“够了,你不要再拿李倩做牵着我鼻子的筹码了,李牧,你要打拳我随时奉陪,但是你一次次的利用李倩,你这样是对李倩的亵渎!”
“不,王权,我想说的是,李倩还活着,只不过她现在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我们并不知道而已!”
“你说什么……”
“我说李倩还活着,我希望你可以找到她,毕竟……”
“够了,李牧,你说的话向来都是这样,我不会再相信你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是你们的探子,我的命,我兄弟的命都是命,没有必要替你在这里卖命!”
我怒瞪着眼前的李牧,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的让我愤恨不已,凭什么,凭什么一次次的拿着李倩来说事?
明明知道这是我心中的禁忌!
我怒瞪着李牧,拳头已经紧紧的握起了!
这里的人全部死光了也不管我一个老百姓的事情,但是为什么要拿李倩来牵制我!
还有李倩还活着,她并没有死?
不……不,她明明已经在我的眼前……
我全身的青筋爆出怒瞪着李牧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牧看着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李倩还活着,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所以你应该……”
咣当,旁边的铁门已经印上了我一个拳头,我怒瞪着李牧说道:“你再敢说一遍,我不介意让你和这铁门一个下场!”
“王权,你为什么就……”
“你知道的,李倩是我的禁忌,我绝对不可能会……”
我不想和李牧继续说下去,我打算转身就离开的,但是没有想到已经被李牧给拉住了!
李牧的手劲其实很大,尤其是这个时候我更加觉得李牧的功力还是有长进的,但是对于我来说还是小意思,我一个转身反手直接将李牧给控制住了,我咬牙切齿说道:“李牧,我真的不介意直接将你撕碎,但是我怕脏了我的手!”
我用力一放李牧直接朝着旁边的墙壁用力的甩了过去,我直接出去,可是一把枪直接抵在我的头上!
“王权,你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你知道这里的人为什么会死吗?因为是你,你是这里上一届的拳王,你知道的……”
“放你娘的狗屁,关我什么事,我是拳王所以就杀了这里的全部的人包括观众?更可况谁知道这里的人是被杀了还是被你们给赶走了!”
我说的话让李牧瞬间就暴躁了,他用力的用枪口抵着我的脑袋怒吼道:“你以为是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吗?你根本就没有看到这里的惨状,如果你看到的,你一定会将那个凶手绳之以法的,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我知道,但是我不是没有看到吗?你有本事直接一枪崩了我,如果没有,李牧我劝你还是放下,否则我不确定我的脾气会比以前好!”
李牧怒瞪着我,但是我根本看不到,只听到李牧朝着天花板打了一枪,零零碎碎的白色泄末直接掉落在我和他的头顶,原本乌黑的头发瞬间就变成了白色的了!
这下倒好连染都不用染了!
“这里的人都是因为死的,你不信对吧?那你过来,看看这一行字!”
我被李牧控制住走到一个阴暗的地方,李牧直接拿出手机照亮,我下意识的遮挡了一下光亮,然后看过去……
“交出王权,还你平安!”
王权?这很明显就是我……
我直接转身控制住李牧怒吼:“妈的,凶手在杀人你们不去抓人,到现在抓我?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换句话说我还是可能受害人吧?你们不保护我,让我去和他们控制……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李牧被我的话说的一愣愣的,按理说是没有问题,但是李牧是知道我的身手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给反控制住的!
李牧怒瞪着我说道:“王权,你想要控制中南半岛的势力我们都没有插过手,但是我们不能看着这些人白白的洗掉,难道你愿意看着你的兄弟们在你面前死了然后无动于衷吗?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很可能关乎于李倩的事情,我有线人说道看到过李倩!”
我直接一用力,李牧的一条手臂就被给弄脱臼了,我恶狠狠的看着李牧:“我说过,不要再拿李倩说事,否则我的真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将你打死!”
我直接一拳过去,我并不希望他会这么做,毕竟我不是那么简单的人,而且我身上有着太多的事情,这点李牧不是不知道,但是他还是希望我去做,这说明李倩真的存在吗?
但是……
我真的不敢相信,当初李倩可以说是在我的眼前……
但是……
我直接将他裤腰带里的另外一把枪拿出来,然后上膛抵着她说道:“你确定她还在?”
李牧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确定,只要她还在我们就应该将她给找出来不是吗?”
的确,如果李倩在的话,我是没有理由不去找她的,但是这样舒叶青该怎么办?
我一时间的不留神就直接被李牧给钻了空子,直接起身,我们两人两把枪互相指着对方:“行了,我们原本就不打算用枪的,还是用原始的手法吧!”
“那是自然的!”
一同将枪丢弃,我率先出手,一个拳头打在了李牧的腹部怒道:“这一拳是你利用李倩牵制我而打的!”
砰,又是一拳,又是同一个地方,我怒道:“这一拳是给我自己打的,你一次次的利用我,利用的很爽哦!”
再次一拳……
一拳接着一拳,每一拳我都说出一个理由,李牧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
我感受到自己的腹部突然出现了一股力量,白色的那种,我一不留神就被李牧给占了上风,李牧直接朝着我打了!
“王权,每次打拳都是你赢,你可不可以让我一回,让我赢一回?嗯?”
再一拳,李牧怒道:“如果不是这些案子都和你有关我何必这样?”
再一拳……一拳一拳的直接打在我的身上,但是我的思绪却飞快的转动着!
李倩还在吗?
那那个偷偷离开的黑衣人是谁?
影组的人还是清帮的遗留,还是说都不是,而是庸帮的或者是李倩?
所有的可能性我都想到了,但是还是不能确定,因为我并不能确定李倩真的还在!
如果真的还在,那怎么办?
舒叶青怎么办?
我已经默默的承受了好几拳,是时候该反击了,我直接转身,闪身让李牧扑了一个空,然后抓起李牧就是一阵暴打!
我怒打着这人我笑着说道:“李牧,你还是太小看我了!”
我突然感觉到了腹部的力量渐渐的增大,我朝着李牧的那个拳头隐隐约约看到了白色的光亮,该死的!
我朝着旁边就是一拳,整个墙壁已经暴露出了一个窟窿!
李牧震惊的看着我说道:“王……王权,你这……”
“我的力量不是你可以肖想的,算了,赶紧的吧!把事情跟我说说!”
李牧见我不再打了才说道:“这里原本明天就要开始拳王争霸赛了,海报还在外面,但是昨天清迈警局接到电话说是这里的所有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亡,还是这里的管理员报的警!”
“管理员?”我看着李牧,我记得去年的时候这里可是没有什么管理员的啊!
李牧点了点头说道:“对,是管理员,这里在我们上一届争霸赛之后就有了点名气,所以招聘了几个管理员轮流换班,昨晚的那个管理员也已经死了,谁知道来换班的管理员推开门就闻到了血腥味和尸臭味,所以就立刻抱紧了,警察赶到的时候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才将这里的人全部搬离了!话说回来还是你们上午枪战的时候呢!”
我点了点头,这次的枪战我早就报备过了,因为还是在我的别墅前,所以根本就没有人赶来打扰,所以直接结束后,我让人收拾一下就好了!
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在同一时间,这里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奇怪,难不成真的是对我的挑衅?
我看着李牧,然后说道:“你的意思是……”
“虽然说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但是这里的字我们却不得不注意起来,毕竟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点了点头,同意了李牧的说法,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这么做的!
尤其是敢在清迈这么对我的人,绝对不仅仅一人!
我突然想到了叶璃儿说的那个庸帮,难不成真的是王铮和顾风?
但是他们有什么原因和理由这么对我吗?
就因为我废了她一条手臂,废了他一条腿吗?
所以就要我的命,还大费周章的布置这些?
我想应该不至于,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我的命的话,直接再让人去抓住舒叶青就好了,这一点比拿住我的软肋更好吧!
但是事实证明他们并没有这么做!
那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还说呢么呢?
我闭上了眼睛,但是谁知道眼睛里却浮现出一幅画来,画面里我坐在一个白色的火焰旁边,双手合成桃心,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五脏六腑的暖流流动!
这些是我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
我突然记起好几年前的时候,那个时候好像有一个什么组织来着,他们想要的是我体内的那股力量,难道说……
和它有关?
这一切都是未解之谜,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索性就不说看着李牧让他说!
李牧也不想隐瞒什么便说道:“至于凶手是什么目的我们还不知道,但是这里面提到了你,我们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因为你和我们的关系总归是紧张的的,但是很明显那人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紧张是因为你和我们之间的协议!”
李牧说的话其实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这些事情李牧知道的比我清楚,所以我只能说是在这个基础上再去思考的!
我看着李牧然后悠悠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可能和这个案子有关?”
“很明显不是吗?”
“问题是和我有仇的人多了去了,尤其是之前的那些帮派,人有没有死全就难说,更别说有人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引出我来!”
我看着李牧,只是觉得这个人比以前还更加的愚蠢了!
李牧叹了一口气说道:“的确如此,他们的想法就是来引出你来,而我们也希望你可以做这个诱饵而引出他们来,这都是相互的,而且我知道你肯定有把握自保不是吗?”
听着这么自私的话,恐怕也只有从李牧的嘴里说出来的吧!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过于可怕了!
真的是为了李倩,还是他,或者应该说为了他自己而已吧!
但是李倩真的还在吗?还活着吗?
我忍不住的去想,但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李牧继续问道:“你继续说吧,已经说过的就不用再说了,毕竟说了也没有什么用!”
李牧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这样的事情,但是我想说的是,这帮人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敢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杀了这些人可见他们的心里到底是有多么的可怕!”
我当然知道李牧的意思,但是我不敢继续多说什么,毕竟这些事情他们知道的比我清楚,我看着李牧继续听着他说道!
“据我们所知,这里已经死了八十多号人,男女不限,大多都是二十岁到四十岁这个年岁的人,也就是看拳赛的人,我们都分析过,甚至将两个在场上比赛的人都调查清楚了,并没有什么仇人!”
“所以你确定这件事就是因我而起,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又等着我替你查?”
我笑着看着李牧,真的不知道这人的脸皮到底是怎么做的,竟然可以这么厚?厚到让他都觉得可怕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太过于让人害怕了!
害怕到让人觉得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因为他的自私,所以他就应该一代弄点的帮助他吗?
就为了他的一个不知名的消息?
李牧看着我,那双眸子充满着认真,很显然就是在说,这件事和你有关系,所以你就必须去洗清你的嫌疑,否则的话他们很有理由直接将他抓走!
还真是一箭双雕,从一开始李牧就打算利用我,而我也顺势让他利用,毕竟有些事情还是得靠他们的力量,但是这种利用太多的话,让我觉得很不安!
尤其是现在,一个不知名的哪里来的几个字就可以直接将他给抓了!
所以根本由不得他拒绝这件事不是?
但是我的脑袋里却想到了一个人,她绝对有这种能力和这种魄力直接将人给……
不过我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李牧,因为我担心他会打草惊蛇!
我看了看李牧笑着说道:“那行了,我要走了!”
“那你的意思是……”
“你给过我拒绝的理由吗?”我笑着转身看着李牧,但是那种笑容里面只有嘲讽,并无其他!
李牧看着我的笑容,眸子不由的暗淡了下来,其实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用自己的能力去解决这件事,但是很显然他并不能解决这种事情,毕竟不是他可以解决的!
所以只能靠我了!
我回到了别墅区,心里十分的不爽,而且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就算是要找人也肯定得等到明天!
但是我的心里总归是不安的,而且李倩到底有没有存在?
我真的很想知道,但是依靠着我的能力肯定不行,所以我还是打通了左雨瞳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听起来了,但是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好像并不对,很熟悉,但是很……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怒吼着:“你们两个肯德基见!”
该死的,在做运动就不要接电话好了,该死的!
我开着车很快就抵达了肯德基,谁知道我点好了东西他们才姗姗来迟,左雨瞳脸上一脸的冷漠,叶璃儿却一脸的窃喜!
这一次我更加的确定了这两人的性格肯定是互换了,否则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我看了看左雨瞳直接将咖啡推到他的面前说道:“行了,喝点咖啡,待会还有事情让你们帮忙呢!”
叶璃儿喝着果汁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说道:“你不知道……”
“不准说!”
左雨瞳冷着脸怒瞪着叶璃儿,叶璃儿只好撇了撇嘴巴然后笑着说道:“好吧,我不说!”
随后叶璃儿转眼看着我说道:“大晚上的你打扰我们睡觉了,该给加班费哦!”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然后直接将事情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而且我答应下来了,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能是顾风做的!”
“她一个人杀了八十多号人?不至于吧!”
叶璃儿忍不住的说道,不过左雨瞳却笑着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她习惯性使用的是鞭子吧?九节鞭还是皮鞭?”
对于这一点我十分的清楚然后说道:“皮鞭!”
“一皮鞭可以直接解决了好几个,八十号人不过就是多几鞭的事情,本来我们打算明天去将你再说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有必要说一下了!的确,庸帮就是你之前的下属,王铮和顾风建立的,而且集齐了黑道上很多有名的人!”
“什么……”
之前我只是猜测,但是现在一下子被证实了,我还是有单奇怪的,毕竟这些事情不说什么我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看着眼前的左雨瞳然后问道:“你们确定消息无误?”
叶璃儿将果汁最后一口喝掉了然后说道:“你可以怀疑我,但是你能怀疑我的技术和消息,消息的确是这样的,而且依我看这估计就是冲着你来的!”
该死的!
我暗暗的懊悔,真的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该怎么做!
毕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看着眼前的这些我忍不住的说道:“现在还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忙!”
“什么?”
叶璃儿向来都是最为敏感的,所以当我这么说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看着我问道:“你……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出了事情,而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希望你们可以帮我!”
“什么事情!”
“帮我查一个人!”
“李倩!”
在我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左雨瞳就说出这个名字,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真的心里还是挺难受的,但是现在看着左雨瞳和叶璃儿两人,他们的确是有本事,所以我是什么样的人,过去是什么样的,还是知道的!
所以对于这一点我从来都不觉得很惊讶,只是觉得很难受!
我看着叶璃儿和左雨瞳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李牧让我去查这件事,主要就是用李倩来诱惑我的,当然有一点点关于李倩的消息我都会答应的!”
“那你岂不是被人抓住了软肋?”
“我的软肋还不多吗?”
我反问了一嘴,这两人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的确,他们也知道我的软肋真的挺多的,如果不多根本就不会出现舒叶青被抓了,我甚至可以将武器放下的事情!
叶璃儿看着我忍不住的说道:“你这样想过舒叶青吗?”
我怎么没有想过,但是在李倩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浮云,以前总有人告诉我,爱而不得是最为痛苦的,但是当时的我根本就不屑这些事情!
但是现在这些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了,我的不得不去相信了,反而因为我真的很相信这些事情,所以我更想知道李倩的真实消息!
我看着叶璃儿我知道此时的我眸子里面多了很多严肃和镇定:“帮我!”
我只是冲着他们透露出这样的字眼,叶璃儿和左雨瞳也知道我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看着我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的说道:“既然你执意要求我们也会尽力去做,但是我不确定我有那么厉害,毕竟是你那么多年前的人了,可是我还是想要嘱咐你一句,不要伤了爱你的人的心!”
叶璃儿的话我是记在心里的,但是根本没有用,和他们分开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车内,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我真的并不想去将舒叶青,但是如果我真的不去,我不知道舒叶青会变成什么样子!
毕竟当初舒老爷子将人交给我的时候是希望我可以好好的照顾着她,但是现在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了,我倒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真的是无颜面对舒老爷子!
可是面对可能有李倩的消息,我根本就不可能放开的!
所以面对于舒叶青,我只能这么说一句:“对不起!”
即使我知道她需要的并不是一句对不起,而是我的陪伴,但是我能给的也只有这简单和微妙的对不起几个字了!
叶璃儿和左雨瞳回去的时候,两人心情很明显都不是很好,左雨瞳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叶璃儿却是为了舒叶青!
左雨瞳看着叶璃儿有些不开心忍不住的问道:“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今天咱们就不运动了,你早点休息?”
叶璃儿摇了摇头坐在电脑面前然后看着左雨瞳说道:“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朝三暮四的啊?明明都有一个那么爱他的女人,为什么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人呢!”
“老婆,你这话就不对了,朝三暮四说的是别人,绝对不会是我!”
“这可说不定哦!”
叶璃儿挑了挑眉看着左雨瞳,在左雨瞳看来就是一种挑衅,最重要的是这种挑衅在他看来十分的生气,真的是生气的!
左雨瞳直接一上去就将叶璃儿给扑倒,耳鬓厮磨着,在叶璃儿的耳边轻轻的呵着热气,顺便贝齿咬了咬她的耳垂!
叶璃儿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垂的地方,此时被咬了,嘴里发出让人忍不住愉悦的声音!
左雨瞳继续努力的作业着,但是叶璃儿的思绪还算是理智的,直接将左雨瞳给一翻身就坐在他的腹部上!
“好了,别闹了,今天又不是没有运动,你说说看,到底是因为是什么?”
左雨瞳思索了一下,一双手直接放在叶璃儿的腰上,嘟着嘴巴说道:“其实我应该知道一些,之前他倒是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他的感情问题,好像是说那个女人是他最想要得到的,但是爱而不得,所以才……”
“你的意思是说他只是因为内心的空虚,所以才想要去找那个女人吗?”
左雨瞳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觉得他倒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人,也可能是现在的舒叶青已经失去了女人的味道!”
“女人的味道?”叶璃儿很奇怪的看着左雨瞳并不能理解左雨瞳作为一个男人的想法!
不过很快左雨瞳就用行动告诉叶璃儿什么叫做女人的味道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之后,左雨瞳很满意今天的运动量,叶璃儿却是累到半死,看着左雨瞳坐在自己的电脑面前忙活着什么,忍不住的说道:“你这技术都要赶超我了,我觉得我以后真的不用做事了,就跟着你等死就好了!”
“让老婆轻松是我的荣幸,这些小事以后就交给我好了,大事交给你!”
“得了吧,我们家可是没有什么大事!”
叶璃儿忍不住的诽腹道,但是这种感觉却让左雨瞳很开心,好像看到了叶璃儿终于从上次的事情给走出来了!
看着这样的叶璃儿,他才真正的爱不释手!
“老婆,你说如果那个人真的没有死,而是活在某一个角落,你说王权他……”
“那个傻子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过去,然后质问那个女人,当初为什么离开他,上演一部虐恋的霸道总裁的戏码!我们就是那吃瓜群众,所以不必知道这么多!”
其实叶璃儿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回事,但是现在看来应该很好的样子!
左雨瞳看着叶璃儿,走到叶璃儿的身边将整个人抱起来,然后亲了亲说道:“唔,老婆说的就是有道理,所以我根本就不用去担心这些事情!”
“当然了,你担心什么,这些事情就应该让他自己操心,我们应该就是尽力帮忙找人,对了还有顾风那边也查查,绝对不要遗漏什么!”
“放心好了,已经查好了,的确按照时间看来,顾风的确有时间作案,但是我总觉得很奇怪,因为按照顾风而言,她对王权是有感激的!”
“感激?不见得吧,毕竟顾风的父母不是死了吗?”
说到这个左雨瞳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因为据他们所知,顾风的父母其实亲眼见到顾风和王权之间的惩罚游戏,当时他们都被吓到了!
人家勤勤恳恳的工作了一辈子,然后被人绑架到那个小仓库里,亲眼见到血淋淋的场面,能不吓坏吗?
这一吓不就是要死了吗?
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左雨瞳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最重要的是还有可能就是因为顾风自己并不知道她的父母被谁杀了还是怎么的!
然后被人栽赃嫁祸给他?
这样看来他还真的是一个傻瓜!
左雨瞳能够想到的事情叶璃儿自然也是想到的,但是叶璃儿更想知道的是现在的王铮到底是怎么了?
可能是这一点让叶璃儿觉得很奇怪,所以忍不住的说道:“你去查查她身边的一个人,王铮!”
“王铮?怎么了吗?”
“这个人可是世界黑客的前三哦!不能小觑,最重要的是,我记得是当初不是断腿了!”
“是啊,当初我们可是亲眼看着的呢!”
叶璃儿点了点头,她害怕不是叶璃儿复仇,而是因为某人而丧失了理智,若是这样的话,清迈市都会成为一个动荡的城市,所有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最重要的是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这些事情足以让我死个上百遍了!
左雨瞳的手速很快,很快就将王铮的资料和现状都已经列出来了!
左雨瞳一条条的往下看,突然看到了一条信息,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叶璃儿说道:“老婆,好像真的出事了!”
“怎么了?”
左雨瞳指了指电脑屏幕上说道:“王铮好像被确诊残疾,一辈子都不能站起来!”
“怎么可能?当初废了他一条腿其实也不过是简单的打了一枪而已!”
叶璃儿和左雨瞳是目击者所以当然知道那个伤势根本就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一定是有殷勤,但是怎么查也查不到了,只能说有人故意将那段事情给掩盖住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他们该如何呢?
“那你说顾风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王铮所以才挑衅王权的,毕竟我觉得王铮和顾风两人算是最为了解王权的人了!”
别的不说,单单是王铮,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当然不会一点事情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是王铮的话,那从影组找人做卧底就说得过去了!
但是他们的仇恨来源在哪里,叶璃儿和左雨瞳怎么也没有查出来,所以只好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东西然后拍了个照片给我发了过来!
当我接到这个图片的时候我差点就要入睡了,这段时间已经失眠了很多时间了!
至于失眠的坏处,都不用我多说,很多就已经在我身上体现了!
我看着那个图片上的字:确诊残疾!
怎么可能!
王铮怎么可能是残疾了?
当初那一枪!
我忍不住的回忆起当初的事情,如果不是顾风愚蠢的将舒叶青给绑走了,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毕竟对于他们我还是明白的!
我希望我可以是成全而不是这样的!
我看着眼前的东西,之前和王铮一起的画面统统都浮现在我的脸上!
王铮就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绅士一样,他竟然可以将他是杀手的身份在好几年之后才告诉他!
这种隐忍和隐瞒的能力让我不得不佩服,但是我更加佩服的是一个人,那就是顾风!
她的多重身份,她换的来去自如,甚至连我去欺骗了!
如果她真的只是伊吹风子多好,二十多岁的年纪认识了一个渣男就好了!
以后的日子还是很美好的,但是现在看来,以后的日子并不会那么的美好!
因为他们真的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朝着他出手了吗?
但是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舒叶青,因为他们太过于了解我了,所以肯定会向舒叶青下手!
我拿起手机给白狼发了一条短信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一下你,亲自去保护一下舒叶青,我担心有人会对她不利!”
那边很快就给我回复了:“好的!”
对于白狼我还是比较放心的,至于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这段时间只能再辛苦他们了!
真的是不能放开他们的手,否则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样了!
尤其是这些事情都出来的时候,我只能依靠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
他们真的是太厉害了,或者说是我还是太弱小了!
除了力量!
说到力量,我突然感觉到我体内的那股神秘的力量,我闭着眼睛将那股力量收纳在我的体内!
然后冷静的看着这一切,那股白色的光亮已经全部在我的体内吸收干净了!
清晨早起,我拾起了很久没有练的太极拳,我看着眼前的空荡的地方然后开始运动着自己的手臂!
上上下下开始运动!
所以当叶璃儿和左雨瞳很早就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他们是一种惊讶的表情看着我!
尤其是叶璃儿忍不住的诽腹:“我说你,是不是已经老了!所以才现在这样啊?”
我并没有理他们,继续闭着眼睛打太极,直到将一整套动作都打完了,我才收手,看着他们说道:“你们知道些什么,这个可是个好东西!”
“得,别以为我不懂,太极而已,一个大西瓜,一刀切两半,你一半啊我一半……”
叶璃儿还饶有兴致的开始做起来,我只是笑了笑并不置否,毕竟这些精髓他们并不知道我也不想多说,但是可见他们过来肯定是来带给我好消息的!
或者只能说是消息!但是很明显,打了太极的我,心情颇好!
看着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个人到场,我倒是真的很开心,毕竟这件事除了他们两人还真是没有人可以帮我了!
若是说雪狐的话,雪狐的黑客技术的确是比王铮好,但是也免不了有人会比雪狐更好,所以我只能让叶璃儿来了!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叶璃儿竟然偷偷的告诉我,其实左雨瞳更加的厉害,这倒是让我觉得对左雨瞳刮目相看!
叶璃儿也自顾自的打了一套太极,当然完全没有练到精髓,不过也足以强身健体!
我带着他们两人来到会议室,一关上门我也就不客气直接问道:“有什么消息了?”
叶璃儿站起来将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然后直接将东西播放出来给我看,这一看倒是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份重要的证据。
因为上面是一个视频,视频上面竟然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站在擂台上直接拿着皮鞭朝着在场的一个个打过去!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足足十分钟,场合变得十分的静寂!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直到视频播放完毕我看着他们两人!
“这个视频是真的?”
叶璃儿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真的,这是我和雨瞳去搜集的,原本视频已经被人为损坏了,但是可以恢复,所以就……”
“所以就是视频上的怎了?”
叶璃儿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这个人的确就是顾风,之前我也有顾风交过手,她用的皮鞭就是这样的,而且她的手臂不是被刺了一刀了吗?所以我故意认真看了看,的确,右手因为受伤而变得有些生疏!”
“那她为什么要……”
我的话不用多说,他们都是知道的,叶璃儿说道:“估计是因为王铮还有她的父母!”
“为什么?”
“王铮自那次腿受伤之后就落下了残疾,而她的父母自那次之后就被吓傻了,之后更是因为车祸而死了,这倒是真的成为了孤儿!”
我忍不住的冷笑道:“这也能怪我?如果他们不把舒叶青当筹码我会这么对他们?”
不过我说的话他们知道没有办法,要让顾风知道!
但是很明显,顾风的性子里面还是藏着杀手的,现在的嗜血成性只不过是拿着我来当做借口而已!
对于顾风我倒是不惧怕,因为也算是知根知底可以究其原因,但是我更想知道的是,她是怎么将庸帮给建立起来的!
庸帮在我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这样的一个帮派,所以更别说现在突然冒出来,还一个人杀了好几十号人!
而且在刚刚的视频中,我看得到顾风的眼睛已经麻木了,麻木到好像自己变成了一个杀人的机器!
对,就是杀人的机器!
越想我越觉得视频不对劲,看着叶璃儿说:“你再把刚刚那个视频放一遍!”
叶璃儿疑惑但是还是照做了,三个人都盯着大屏幕认真的看着,一遍下来我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然后看着叶璃儿继续说道:“继续!”
第三遍放映的时候,左雨瞳突然喊了停!
叶璃儿手抖了一下调慢了一格,然后手动的跳了一格:“怎么样?”
“放大!”
叶璃儿也迅速放大,更是将画面最清晰!
左雨瞳突然将叶璃儿喊过去:“老婆,你过来看看!”
叶璃儿疑惑的走到左雨瞳的身边,认真的看了看,突然脸色大惊的看着左雨瞳,然后又看着我!
我也已经发现了,如今看着这画面我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控制顾风!
所以之前的那些原因其实都可以推翻,或者说是这原本就是顾风心底的想法,但是不会去做而已!
现在可想而知顾风身后一定是还有人的!
左雨瞳也站起来拉着叶璃儿走进那个屏幕,两人继续认真的盯了一会画面说道:“她被人控制了!”
叶璃儿也说道:“而且控制她的人很厉害,很擅长催眠术!”
催眠,这是一种十分神奇的古希腊发明的一种治疗手法。
它是运用心理暗示和受术者潜意识沟通的技术。
而且现在越发的强大还可以控制人,让人将潜意识的想法统统转化为行动!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顾风以及庸帮里面的那些在道上叫得上名字的人岂不是……
突然左雨瞳灵光一闪说道:“老婆,K好像也是被控制的!”
“什么?”
叶璃儿震惊的看着左雨瞳,毕竟这算是一个什么样的事情?
左雨瞳立刻回忆道:“上次我们在公路上被K追击,我们以为是清帮的人,还有K自己的私心,想要和我们一较高低,但是我突然想到了,当初他在开车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睛瞳孔十分的散,这种样子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而且一个人不可能会不手忙脚乱,尤其是他需要开车也需要射击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潜在的意思里让他变得井然有序!”
左雨瞳这么一说叶璃儿也心中了然了,当初K追他们追的那么勤快,最后却……
现在不再去想的时候却牵扯出来一个庸帮,庸帮以前算得上是小帮,但是现在绝对不是!
有顾风的加入,还有王铮以及道上叫得上名字的人,如果是真的心悦诚服和他们一起战斗也就罢了,若是被催眠的人,那种感觉让我想到了活死人!
活死人的军队,尤其是暗中杀了头,砍了手臂,流着血一样会动的人!
越想越觉得恶心,直接上前看着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你们有办法查出来吗?”
叶璃儿点了点头说道:“这点小事倒是没有难倒我的必要,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必须要将派人过去解救他们!”
“你们是杀手!”
“我们的确是杀手,但是我不是没有人性的杀手,能救自然是救,毕竟道上多个朋友总归是比多一个敌人好过点,而且你自己以后要管理中南半岛,可别想着我们夫妻会帮着你管!”
这一点我倒是真的没有想过,不得不说女人还是心细,这么快就直接帮我找面的人,笑了笑看着左雨瞳说道:“怎么办?你老婆很好,我也喜欢了!”
左雨瞳一把将叶璃儿拉到怀里,当着我的面亲吻了一下说道:“叶璃儿专属我一个人,你没戏!”
“那下辈子……”
“休想,叶璃儿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鬼,所以你放弃吧!”
我故意装作可怜的表情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更是笑着说道:“行了,不说笑了,你们得抓紧时间了,这件事还是越快解决越好吧!”
叶璃儿和左雨瞳自然是明白的,所以这就不得不用他们的高科技将名单给偷出来了!
左雨瞳和叶璃儿两人一路回到酒店,左雨瞳就直接抱着叶璃儿的腰身说道:“老婆,累吗?”
叶璃儿耸了耸肩膀说道:“我们这就是忙碌的命,来来回回的跑着,还真是让人累了,不过你更累吧!”
说道左雨瞳,叶璃儿有些难受,想要帮左雨瞳按按肩膀的时候却被直接拉住转身扑倒,左雨瞳精致的脸看着叶璃儿说道:“老婆,我突然想要一个孩子,给不给我?”
额……
想要一个孩子,所以就要给他?什么鬼逻辑?
叶璃儿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自己的小嘴就被左雨瞳给覆盖住了,亲了好久,左雨瞳笑着说道:“好了,老婆,你就应该好好的呆着不要随便出去了!”
叶璃儿这才想起来,想必这个别扭的人正在生气,而且生的还是他老板的气!
叶璃儿拍了一下左雨瞳的额头说道:“笨蛋,那王权说什么你也信?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会的比我多了去了,说的好听点我是师傅,说的不好听点,我还是不靠着你活着?”
对于叶璃儿服软的话,左雨瞳还是很受用的,笑了笑然后定了定睛,看着叶璃儿更是成了一汪春水!
“好了,不过我说的也是真的,给我生个孩子!”
“好!”
两人在这么紧张的时刻还是需要放松一下,而这一次,叶璃儿是真的打算和左雨瞳合计一下肚子里的孩子,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是总觉得杀戮太重了,好几次没有措施之后也没有动静,索性就算了!
但是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变成这样了!
好在两人还算是年轻,所以很快一场完了又是一场,折腾到了半夜,左雨瞳才精神抖擞的起来工作,倒是叶璃儿已经被折腾到不行了!
不过却是很满足!
所以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似乎,看到还在工作的左雨瞳不免的有些心疼的说道:“你怎么回事?看了一眼的资料?”
“嗯!老婆,你过来看看?”
叶璃儿正要过去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片凉爽,然后又退了回去说道:“冷,你就念吧!”
左雨瞳看了一眼叶璃儿,突然玩性大起笑着说道:“老婆,暂时是不是要来一次晨运啊?”
听到这个,叶璃儿更是想要直接将左雨瞳的那张嘴给撕碎了,大早上的胡乱说话,真的会遭雷劈的!
轰隆一声,倒是吓得叶璃儿直接蒙着被子!
突然冒出来的闷雷让叶璃儿忍不住的蒙住被子往里面躲,左雨瞳笑着走过去直接抱住眼前的人,笑着说道:“怎么?刚刚是不是心里骂我来着?”
叶璃儿偷偷的将脑袋放在外面看了一眼左雨瞳,一件没有什么事情直接就站起来冲着左雨瞳就是一顿暴揍的说道:“你几个意思啊?啊?”
拧着她的耳朵生气的看着他!
左雨瞳脸上偷着笑,但是嘴里还是求饶这说道:“好了好了,老婆大人饶命,饶命啊!”
听着左雨瞳的声音,叶璃儿这才开心点,正要放手的时候,左雨瞳说道:“老婆,你是不是抖S啊?”
“啊?”
叶璃儿一愣,左雨瞳顺势将自己的耳朵从叶璃儿的手中抢救下来,搓了搓发现自己的耳朵没有事情才抱着叶璃儿说道!
“我老婆肯定是抖S因为我是抖M啊!”
叶璃儿将这两个字母合起来才发现左雨瞳的阴谋,又是一顿暴揍,不过左雨瞳倒是被打的开心极了!
边打还边问叶璃儿手疼不疼?要不要下次让他去买点情趣用品,这样才好啊!
叶璃儿白了一眼左雨瞳,她对于那种事情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兴趣,更不会有这种想法,不过现在听着左雨瞳的话,倒是想起了顾风拿着皮鞭站在擂台上,麻木杀人的样子!
作为杀手确实是需要那种麻木的眼神,但是顾风显然并不是没有感情的杀手,所以顾风是被人控制的,现在他们锁定的是催眠术,那么在道上能够叫得上名字的催眠大师到底是谁呢?
对于这一点叶璃儿也是有些疑惑的,毕竟道上能够叫得上号的就这么点人,来来往往也就这么点!
难道不是道上的朋友?
这一点都在叶璃儿的脑袋里摇摇晃晃的!
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想到什么,叶璃儿兴奋的看着左雨瞳,谁知道左雨瞳正在兴奋的用平板在网上看什么!
叶璃儿奇怪的凑过去看,差点就没有被呛着!
一把抢过东西,然后关掉,生气的坐在那里!
左雨瞳见叶璃儿真的生气了,赶紧抱着哄着:“哎呀,怎么了吗?”
叶璃儿索性扭过身子去不去理会左雨瞳!
左雨瞳更是抱着叶璃儿问道:“到底怎么了嘛?是不是我做错了?嗯?”
叶璃儿还是不理会,左雨瞳直接来了一个大招,一把掀开被子,叶璃儿春光无限,左雨瞳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衣服!
“你不说,我就用我的方式接受处罚!”
左雨瞳直接覆盖上去,整个房间就听到了很多很多的声音!
完事后,左雨瞳都觉得自己的雄风都要起来了,谁知道叶璃儿更是直接侧过身去不理会左雨瞳!
左雨瞳觉得委屈啊,拿着平板到叶璃儿的面前说:“老婆,你说,你要砸多少,你要砸多少我给你买多少!一千台,还是一万台?”
叶璃儿娇嗔的怒瞪了一眼左雨瞳:“你钱多都打到我卡里来,省得以后我被你抛弃了,没有赡养费!”
左雨瞳更是委屈的看着叶璃儿,然后说道:“老婆可不能抛弃我,我长得这么好看,万一被挖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可是要赎我出来!”
“左雨瞳!”
“到!”
叶璃儿的突然喊人让左雨瞳一下子警醒了一下,就听到叶璃儿继续问道:“左雨瞳啊,左雨瞳你真的是有病吧?”
“怎么这么说?”
“呵,你说你刚刚那个样子让我想到了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
叶璃儿笑着说道:“我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叫做……”
叶璃儿故意凑着左雨瞳的耳边说,只见左雨瞳的脸红了,而且一直红到耳根!
叶璃儿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左雨瞳你也有今天!”
还故意吐了吐舌头办了一下鬼脸的看着左雨瞳,只见左雨瞳一把将人压在身下!
“叶璃儿,我要是还不振夫纲,你是不是觉得我左雨瞳真的是要一辈子被你压着啊?”
“拜托大哥,现在是你压着我诶!”
叶璃儿没有头脑的来一句倒是让左雨瞳笑出了声音,也不管叶璃儿累不累直接拉着人又来了一次!
林林总总的好几次结束之后,狼狈的酒店里都是他们两人的味道,左雨瞳只好认命的赶紧去换了床单之类的,等回来的时候,叶璃儿已经将东西弄好了,而且都放在U盘里了!
“OK,我们应该去那边邀功了!”
“老婆,我觉得有必要下次我们俩来试试,看看谁可以更快的攻破FBI了!”
“怎么?”
“我查了那么久我都没有找出来,我一个换床单的功夫你就找出来了?”
叶璃儿挑了挑眉走到左雨瞳的身边然后踮起脚来亲了一下左雨瞳的嘴巴然后笑着说道:“那可得多亏了你啊抖M!”
左雨瞳脸色一红看着叶璃儿,突然更是开心来着!
跟着叶璃儿的身后就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两人很快就抵达了别墅区,这段时间我都没有离开,就连舒叶青我都是交给白狼看着的!
但是据白狼说,这几天舒叶青胃口很不好,一大桌子菜也就吃了两口,然后就怏怏的!
我知道白狼不是多嘴的人,可见真的是很不好才会向我来报告,我也想过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彻底的茶茶李倩的下落,如果有,肯定是要查的,如果没有,那么舒叶青也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只是可怜了舒叶青,但是我不会那么愚蠢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都告诉她,因为我不会再想要第二个人替我难过了!
叶璃儿和左雨瞳相互拉着手就直接进来了,我也直接转身走进会议室,只见叶璃儿利落的将U盘插上去然后笑着看着我!
我看到他们的笑容,心里也已经了然:“怎么?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你也不看看我们是谁?拜托,老大,在你面前的可是世界第一黑客好吗?”
我笑了笑不可置否,的确他们的这个技术是我没有的!
左雨瞳也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叶璃儿然后看着她打开来!
U盘里的文件很少,少到让我都觉得一目了然,不过看着里面的空间好像没有什么,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叶璃儿,只听到叶璃儿说道:“都隐藏了而已,加了点密,而且这个U盘除了我和左雨瞳可以打开,其他想都不要想,因为他还是一个定时炸弹!”
“什么?定时炸弹?”
“这是我设计的啊,这个U盘其实是一个定时炸弹,这样就可以让捡到我U盘的人给……”
“你们不会……”
“哎呀,说的开玩笑的,自毁装置而已!”
叶璃儿见我不好玩索性也不玩了直接就这样算了!
我看着眼前的叶璃儿然后再看了看大屏幕上面显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和那个人的资料!
孙菲菲?
又是一个陌生的敌人?
叶璃儿看着我的样子就知道我肯定是不知道这个人,忍不住的叹了一口说道:“孙菲菲,国际上最年轻的催眠师,曾经发明了一种控制术,说是夸下海口要让所有不开心的人经过她的治疗变得开心!而且是道上的人!”
“道上的?”
我疑惑的看着叶璃儿,左雨瞳站起身来说道:“这个人也是一个杀手,但是她的枪术,拳术都不行,但是在道上是叫得上名字的额,因为她有杀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杀了 ,不用自己动手!”
“什么?”
叶璃儿继续补充道:“我看过顾风的症状,她双眼涣散,很明显就是被控制了,但是手却不停的挥打着,而且你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到她的耳朵里面有一个耳塞,这说明有人在帮指挥她!”
“那岂不是很危险?”
“当然危险了,万一死了,死的可不是那个幕后之人,而是那个顾风!”
叶璃儿说完就看着左雨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个人很棘手,我和璃儿曾经跟她交过手,但是输了,这一次我们并打算直接上去面对面交手,因为我不确定输了的后果是怎么样,而且这段时间我和璃儿都荒废了这一点,所以你必须要找一个会催眠术的人来!”
“其实也不用,只需要找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就行!”
我看着两人也看见两人看着我,很明显他们的最佳人选就是我,但是我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还是有执念的!”
“没有关系,我们会尽力找到孙菲菲的联系方式,想办法见上一面搞清楚她的目的,然后你出手这样才好!”
我点了点头,我对这个什么菲菲的人并不熟悉,所以只能叶璃儿和左雨瞳说什么我听什么!
叶璃儿看着我紧张的说道:“其实你不必紧张,在你见孙菲菲的之后我会先催眠你!”
“先催眠我?”
“好了好了,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好了,你就不要去想了,OK?今天这些资料都在这里,我和我老婆先回去了,你好好的看着,对了,如果可以让雪狐晚上回来一下,我们一起商量一下该怎么去!”
左雨瞳说完话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人,还是有些尴尬!
但是没有办法,就是这样的,我只希望事情真的一点点的在朝着我需要的方向发展,至于李倩,还是顺其自然吧!
夜,寂静的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当左雨瞳和叶璃儿离开之后,深夜就到来了,我听着他们的话将雪狐也叫回来了,打了电话回来!
当我看到雪狐的额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吓了一跳,这个个人整个都瘦了一圈!
我看着雪狐问道:“你怎么了?”
雪狐摇了摇头很显然并不想多说什么,我也不想勉强人,所以也就不问了!
左雨瞳和叶璃儿两人的心情倒是很好的样子,让人觉得很奇怪!
但是怎么说呢,这样的人总归是让人觉得很奇怪的!
毕竟他们真的是太厉害了,厉害到让我都不得不亲自承认!
叶璃儿走到我面前说道:“你确定了吗?”
“不是一直都是你们说的吗?”我笑着反问叶璃儿和左雨瞳,我知道他们是问我是不是真的要和孙菲菲对上!
但是他们忘记了,我从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都是他们这样的才让我发现不对劲!
叶璃儿耸了耸肩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雪狐来打头阵!”
“我?”
雪狐奇怪的看着叶璃儿,我也是如此!
叶璃儿笑了笑说道:“对啊,王权他得把控大局,所以我们才让他把你叫回来,面对孙菲菲的这种人交手,你必须要有很强大的意志力,其实怎么说呢,咱们这里的人谁还没有点过去?”
言下之意就是,其实都没有什么,毕竟这里的人都是经历的一样一样!
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算了,也忘记了!
叶璃儿只是看着雪狐,希望他可以答应,否则如果真的是我去的话,到时候一下子被拿下了,那就难说了!
雪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叶璃儿和左雨瞳,最终还是答应了!
见雪狐答应了,我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孙菲菲是催眠大师,肯定会对他做些什么,只需要他意志强大就可以了,但是我就是担心,孙菲菲会潜意识里暗示他过去的事情!”
“过去的事情?”
“爱而不得,恨而不能!”
这么说我都明白了,无非就是将人心底的事情全部说出来罢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还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之前才……
而且现在看来雪狐还是因为那个女孩吧?
叶璃儿和左雨瞳也是担心但是没有办法的说道:“孙菲菲对我们太过于了解了,而我们对她并不是很了解,所以我们就算是交手的话也是输定了,既然如此我和雨瞳只是想说,能不能派一个意志强大的人过去,而且我和左雨瞳也会在旁边!”
我点了点头,我向来都是知道叶璃儿和左雨瞳的性子,所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面的担心他们都能够理解,但是另一面,我更加担心的那一群被控制了的人!
那些人可不是一个两个,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绝对见不得有人会变成傀儡,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何必呢!
雪狐见我们一个两个的闷闷不乐只好赶紧说道:“我都答应了,也不是什么事,不是还有他们两个在旁边吗?总不至于她一次性可以催眠好几个人吧?”
这一点到底是叶璃儿担心的,所以他们也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不去看孙菲菲的眼睛,只盯着雪狐!
待他们走了之后,很快就跟我说,孙菲菲已经约到了,就在拳场!
对于这个地点,我只会觉得她是来挑衅的!
但是我心里却是担心雪狐的,我走到阳台上看到雪狐说道:“后天就要去了!”
“你不用这样的,又不是上断头台,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雪狐的坦然让我更加的愧疚,这种催眠的事情,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也可以知道,肯定不是很好的,尤其是当初雪狐跟我透露出他自己之前的事情的时候,我更加觉得很担心,毕竟内心有着那些事情可不是什么一点两点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我拍了拍雪狐的肩膀说道:“这次我们必须要小心应对,而且接下来的事情,我不是很想用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了!”
雪狐听到我这话有些奇怪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了吗?他们不是很好吗?”
“的确是很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两人基本上是一体的人,如果万一一个人不开心了,不爽了,对于我们是什么样的损失?”
雪狐点了点头他当然是明白的,作为一个杀手,要么有杀手组织,要么就是一点都没有,单单的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这种杀手不好掌握,我虽然不是说叶璃儿和左雨瞳一定会背叛我,但是毕竟不是知根知底的人,我总觉得有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心里!
但是总觉得依着他们的性子不会这么做,可是他们认识的人太多了,多到让我觉得很奇怪!
就好比之前的好几次,他们总是可以认识这个,认识那个,苏涵,顾茗等等人都是他们认识的人!
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设局其实都是他们在做,包括这一次,孙菲菲!
难道他们说是她就是她吗?
其实我开始怀疑他们的事情就是从清帮开始的,K的话我也有所耳闻,但是他们和K交手真的可以以这种速度和距离看得清一个人的瞳孔?
这点说出来我是不信,至少我看不到!
雪狐也明白我的意思,但是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让我安心!
我拿出一瓶酒递给雪狐:“来吧,喝一口,总觉得心里不安分!”
“喝!”
雪狐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反正有酒就喝,今朝醉嘛!
我和雪狐喝的爽快,但是我也知道雪狐的心思不是那么的好!
看着眼前的雪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想起了什么就说道:“你是不是还是放不下她?”
我口中的她自然就是苏涵了,我第一次见到雪狐这样的样子,就好像这个世界真的是无欲无求了!
听着心爱的人去世的消息,总归是有些不好,即使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雪狐突然笑了笑说道:“是啊,怎么可能放得下,就如同你,放得下她吗?”
雪狐说的是谁,我也知道,但是放不下又能如何,日子还是的继续的不是吗?
“可是你这样坏的是你自己的身体,我可没有想一个人想到睡不着,总喝酒来麻痹自己!”
雪狐笑了笑说道:“你知道吗?现在我只能听着那一段录音睡觉,不然根本就睡不着,可是一听更是难受,每一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的扎进我的心里!”
刀子扎进心里吗?
突然间笑了笑,我明白这种感觉,就如同撕心裂肺了一般,我相信真的是这样的!
我看着雪狐两人一起站在阳台上,吹着风,笑着,喝着!
突然雪狐问道:“如果有一天李倩真的还在这个世界上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我微微一愣,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只是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将又笑了!
“其实没有什么怎么办,你觉得呢?”
“你这样其实很累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的确很累,但是我和你还是不一样的,我还有舒叶青!”
“但是你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舒叶青了!是不是已经将她忘记了?”
难道真的就连雪狐也是这么想的吗?我突然之间内心的一肚子话不知道该和谁说了!
我举了举酒杯笑着说道:“行了,别去想那些了,你后天可得好好的和那个人交手,千万不要上当了!”
雪狐也举起酒瓶笑着说道:“放心,不是还有他们吗?”
面对雪狐这么信任叶璃儿和左雨瞳,我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虽然我只是现在开始怀疑他们了,但是并不代表我真的不信任他们!
我还是有些尴尬的看着他们!
我看着雪狐突然说道:“你明天来一趟我这里吧!”
雪狐看着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雪狐来的时候,我正好刚刚睡着,这段时间李倩的身影一直在我的脑海里飘荡着,我真的很想知道李倩到底有没有还活着的可能性!
如果有的话,为什么李倩不来找自己?
或者说,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她在哪里!
我一晚上都在回忆着和李倩为数不多的记忆,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竟然有一天还可以如此的深情!
雪狐来了之后就直接坐在我床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我问道:“你叫我来,你自己睡觉?好吗?”
我白了一眼他说道:“失眠了!对了,我约的人差不多这个时候到了!”
“你约了人?”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敲门的声音,雪狐赶紧去开!
我看着那个人突然笑了笑,走上前伸出手握了握,笑着看着雪狐说道:“走吧,我们会议室里说,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他们就行!”
至于我嘴里说的他们到底是谁,雪狐很清楚,但是依旧是很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是我的兄弟,我不是不信任他们,我只是太害怕了,如今萨和独龙都不在,周楚和孙文波那两个小子也常日不在,只有你可以帮我了,如果连你都,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
时间过的很快,叶璃儿和左雨瞳一早就抵达别墅要来接雪狐离开,此时的雪狐已经穿戴整齐跟着她一起走!
叶璃儿觉得很奇怪,看了看雪狐又看了看左雨瞳,只见左雨瞳很生气的模样,低低的咒骂了一声:“狼心狗肺!”
这一句好死不死的落在我的耳中,我心底暗暗的担心,难不成我做的事情已经变成了帮倒忙了吗?
我不是很明白,到底是不是这个样子,但是我想说的是,会不会是我多疑了!
雪狐跟着叶璃儿和左雨瞳一起来到约定好的拳场,因为之前的计划就是,她们带着雪狐先来探探底,其他的等今天结束之后在过去看!
叶璃儿和左雨瞳自然是乔装打扮了一下,跟在雪狐的身后。
而孙菲菲坐在拳场的一个观众席上,看着他们的到来!
“好久不见,璃儿小姐!”
“得,您还是别这么叫我,当年我输得心服口服!”
这句话绝对不是什么恭维,而是一句实实在在的话,旁边的雪狐直径的坐下来,向孙菲菲伸手:“你好,我是代表权力帮的!”
孙菲菲微微一愣看着叶璃儿,叶璃儿将他的手给打下去说道:“不懂规矩,不要紧!你无非就是想要让我们跟随你,顺便把之前吃的都吐出来罢了,但是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
孙菲菲笑了笑看着叶璃儿,然后又努了努嘴吧看着台上,不知道台上什么时候竟然来了站在一个穿着皮衣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叶璃儿等人都认识,就是顾风!
只听到孙菲菲说道:“前几天我让她来历练历练,她就来这里了,你说好巧不巧当时这里竟然有人,所以没有办法直接就杀了!”
这话说的责任都是别人的,说杀了人还是那些人来看比赛没有挑好日子!
这种不软不硬的人说起话来还真是费劲!
“你不要去比试比试吗?”
孙菲菲看着叶璃儿笑着问道,叶璃儿摇了摇头说道:“我比试什么,难不成你觉得她这个过时的第一比得了我?”
虽然说都是第一,但是叶璃儿的身手都是OK的!
所以根本就不惧怕顾风,但是顾风杀气凛凛的站在台上,手紧紧的握住皮鞭,就好像下一秒就要直接从腰间拔出来冲着他们打人了!
不过叶璃儿才不会上当呢,笑着坐下来,好像是在欣赏什么一样!
孙菲菲看似无意的随便说道:“我听说你们之前灭了清帮?”
“嗯?怎么?”
“我还听说那里有个小子喜欢你,叫做什么来着……余霆,对吧?”
果然开始下套了吗?叶璃儿随意的点着头,手捏了捏左雨瞳的掌心,他们两个人都是熟知心理学的人,所以根本就不在乎这么一点点雕虫小技,但是叶璃儿担心的是雪狐,因为这不免又说道感情的事情!
在心理学科上有一种共象,那种就是从一个话题里产生共鸣,从而更好的窥探人内心的本质!
叶璃儿并不觉得孙菲菲会对自己出手,因为她做不到,所以能够做的就是控制旁边的雪狐!
只见雪狐突然紧紧的抓住旁边的扶手,而孙菲菲噙着笑意说道:“你知道吗?我当初也认识那个孩子,很是孤傲的一个人呢?没有想到竟然喜欢姐弟恋,你呢?有没有感觉啊?说是都在一张床上了呢!”
叶璃儿不着痕迹的掐了一把左雨瞳竟然被左雨瞳直接包裹住了手说道:“孙小姐,你莫不是忘记了我家璃儿的老公就站在边上吧?”
孙菲菲像是刚刚看到左雨瞳一样惊讶的说道:“哎呀,你老公在在咱们就不说这事了,等下次聚会你可别带他!”
这话说的如此的有技巧让叶璃儿都忍不住的鼓掌,想要泼脏水吗?
叶璃儿的余光瞥了一眼雪狐,只见雪狐已经平静下来了!
很是奇怪的样子,突然看着雪狐盯着上面的顾风看,孙菲菲笑着说道:“我倒是忘记了,这两人以前都在过权力帮呢!”
叶璃儿笑着回答说:“不仅以前在,现在也在呢!不过不是上面那位而已!”
一句话一句话的被拆开,孙菲菲还是有些生气的,这段时间她的潜意识暗示的手法已经炉火纯青了,如今碰到了叶璃儿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里还是有有些闷闷的样子!
叶璃儿见孙菲菲不开心,自己倒是很开心!
看着雪狐说道:“你要上去和她叙旧吗?”
当初雪狐是和顾风一起的排名,不过一个第一,一个第三而已,他们彼此都没有较过真。
但是现在……
想来应该不是特别好吧!
雪狐突然蹭的一声站起来,大步的往顾风的那边走过去,只见顾风机械似的扭动着脖子,将腰间的软皮鞭一抽,直接打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雪狐也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一个武器,那是叶璃儿给他的九节鞭!
孙菲菲笑着说道:“怎么?这么想赢我,连九节鞭都给出去了?”
叶璃儿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雪狐一步步的走进顾风,顾风下意识的竟然往后退,而余光看着孙菲菲的叶璃儿,见到她在说着什么,又看看见了顾风耳朵里面的耳塞还能不知道什么?
无非就是这点小手段,叶璃儿走上前笑着说道:“雪狐,你这叙旧杀气也未免有点太重了,人家还是个女孩子呢!”
雪狐突然转身看着叶璃儿,那双眼睛里面竟然隐隐约约的夹藏着杀气!
想着这些,叶璃儿突然觉得很奇怪,孙菲菲却十分的开心,看着眼前的人和事情,突然笑出来了:“璃儿小姐,你觉得这两人谁会比较厉害呢?”
叶璃儿还曾沉浸在刚刚那一抹杀气里面,看着这些,突然觉得而很害怕,忍不住的靠近左雨瞳,左雨瞳搂着叶璃儿说道:“孙小姐,你这吓唬人的本事还真是见长了,不过再怎么样,我也知道孙小姐你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觉得如果你实在这里会有人给你收尸吗?”
这是第一次左雨瞳用这种语气和一个人说话,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而叶璃儿的确是被吓到了,如果不是的话,也不必这样了!
看着这些,孙菲菲笑着说道:“你是左雨瞳对吧?我和叶璃儿小姐说话,还希望您不要插嘴,否则看起来就跟那没有人要的野孩子一样!”
咯噔一下,野孩子!
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他,左雨瞳看着孙菲菲的眼睛,一时间内心中竟然显现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情绪,这种情绪让叶璃儿浑身一颤!
该死的额,竟然当着她的面就开始暗示了!
叶璃儿狠狠的掐了一下左雨瞳,左雨瞳才反应过来,不再理会孙菲菲!
孙菲菲笑了笑,就像是在嘲笑叶璃儿的自不量力!
而此时台上的两人周围的气息都十分的奇怪!
尤其是雪狐,他手上拿着九节鞭,但是迟迟不出手,而顾风手上的皮鞭一鞭鞭的打在雪狐的身旁,怎么也打不到雪狐的身上!
对于这一点,叶璃儿真的是很奇怪的!
看着眼前的这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笑了笑说道:“孙小姐,看来你的催眠术又长进了!”
“不,我应该纠正一下你,应该是说我的控制术长进了才是!”
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心里咯噔了一下,笑了笑说道:“是啊!”
再看着台上的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雪狐突然直接离开了,而顾风也直接伸出手给了一鞭!
但是根本就没有打到人!
孙菲菲突然有些着急了,嘴里一直不断的念着什么!
突然之间叶璃儿笑了,笑出了声音,打断了孙菲菲,而上面的两人都听下来了!
叶璃儿走到雪狐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了!”
有顺序的拍了三下,只看到雪狐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看着叶璃儿,疑惑的看着她!
左雨瞳上前搂住他的脖子说:“你小子还真是绅士都不和女人打架的啊?那以后可不能欺负我老婆!”
孙菲菲怒瞪着叶璃儿,叶璃儿只是笑着看着眼前的人!
“叶璃儿,你从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一开始就是!”
“哼!”
孙菲菲气急败坏的想要指挥顾风直接杀了他们,却听到叶璃儿一声嗤笑!
“想要杀我,孙菲菲你忘记了?我是干嘛的?”
叶璃儿一个华丽的转身将雪狐手上的九节鞭拿到自己的手上,然后一甩直接禁锢住了孙菲菲!
“放开我,叶璃儿!”
“放了你?让你杀我吗?我没有那么傻,我老公也不会那么傻!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是幕后黑手,至于到底是谁,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自己的行为已经出卖了他,放心我会把这些告诉他的,至于你到时候怎么死的,我真的不在乎!”
叶璃儿说完就直接放了她!
而看着顾风的样子,依旧是沉浸在麻木的杀人动作中,只不过她现在挥鞭的样子反而有些有气无力,叶璃儿看着雪狐想要问什么的时候,还是先带着他离开了!
三人一同直接出来了,雪狐依旧沉浸在到底怎么一回事之中。
左看看右看看的,看着两个人!
但是很明显不管是叶璃儿还是左雨瞳都不打算告诉雪狐!
或者说是现在并不打算告诉雪狐!
所以一路直到别墅,我出来迎接他们的时候,雪狐几乎是迷茫的看着这两人!
我赶紧出去迎接,但是很明显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我赶紧询问:“怎么了吗?”
左雨瞳定了一下然后说道:“进去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当然明白他们到底再说什么,所以赶紧进去!
四个人立刻就抵达了会议室里,左雨瞳和叶璃儿坐在一起,我和雪狐坐在另外一边,但是左雨瞳和叶璃儿并不打算说话!
我心里也急,只好问道雪狐:“什么情况?”
雪狐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和他们一起进了那边,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上了擂台,好像还和顾风打了起来,顾风那样子简直就是被人控制了一样,可是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们就是不说!”
雪狐的话让我心里一咯噔,看着左雨瞳和叶璃儿说道:“你们知道了?”
左雨瞳忽而抬头看着我问道:“王权,你是不是怀疑我们?”
我不知道左雨瞳居然会直接这么说话,我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我的确和雪狐说过这样的话,但是怎么说呢,只是怀疑,所以才做了二手准备,难道他们看出了什么吗?
不,应该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们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
叶璃儿突然蹭的一声站了起来:“王权,如果你觉得我们不行,直接让我走就好了,你这样算什么意思?怀疑,还是压根就没有相信我们?嗯?”
叶璃儿情绪太过于激动了,我没有想到一时间的想法竟然会让他们这么激动!
我想要安慰些什么的时候,左雨瞳直接拉着叶璃儿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什么必要留在这里了,王权,就此告辞!”
他们要走?怎么可以!
我赶紧上前拦住他们:“你们就这么要离开,是什么意思?”
“怎么?还不让我们走了?”
“不管是走还是留,想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坐下!”
我第一次冲着左雨瞳和叶璃儿吼道,他们也是明事理的人,转身回到会议室,坐在离我最远的地方!
我也不介意直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我说的是那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雪狐为什么会和顾风打起来?”
说道这个,叶璃儿笑了看着我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不是给他催眠了?或者说是你找人给他催眠了?”
我愣了一下,果然是因为这件事的吗?
但是我觉得不应该啊!
我看着眼前的人说道:“是,可是不会影响啊!”
“不影响,怎么不影响了,王权你是不是傻了?我之前说我会在开始之前催眠他,是为了保障他的安全,因为他已经被催眠过了,所以我并不能再去二次催眠的,暗示不代表孙菲菲不会!”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孙菲菲她竟然当着你们的面直接催眠了他?”
“很奇怪吗?好像并不奇怪吧?”
“我……”
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我看着他们两人气势一下子就下去了!
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叶璃儿继续开口说道:“你倒是无所谓,但是万一雪狐出了什么事情,你找的还不是我们?呵,王权你打的真是好算盘,我们在这里辛苦给你工作,你的工钱给是给了,给了多少?嗯?我们杀一个人得的利润也不止这些吧!”
叶璃儿笑着看着我和雪狐,不过那笑容里我看到嘲讽!
我无奈的说道:“是,我是怀疑过你们,自从你们来了之后一切都是太顺利了,难道不是吗?”
两人都冷着看着我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并不打算掖着藏着说道:“我什么意思,很明显,我的确是怀疑过你们,所以才会找心理医生帮雪狐进行催眠,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不知道雪狐会受什么样的伤,但是我现在知道我不应该怀疑你们,所以你们……”
“所以我们应该原谅你吗?不,我告诉你王权,你并不值得原谅,你也不知道我们夫妻好好的对你!”
我看着叶璃儿,她太过于激动了,反而是左雨瞳只是坐着摸着自己的下巴好像在想着什么一样!
我只能从左雨瞳面前开始说话:“左雨瞳,你扪心自问,我王权对你们不薄吧!而且你想想,是不是你们来了之后所有的一切基本上都是迎刃而解?到底有没有不同的地方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这么巧,我们要对付的人都是你们认识的,而且你们居然都不会阻止?”
叶璃儿听到这话更是气笑了说道:“我认识他们怎么了?不能认识了还是怎么了?王权你说话太搞笑了吧?”
我知道他们还是打算就这么下去,但是我怎么可能会允许呢?
我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你知道吗?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你去看那些事情,你也发现其实并不然的,这些事情真的是很奇怪的!我现在说了我不怀疑你们,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有人在利用你们牵动着这些事情?”
牵动?
这一话说出来,雪狐也明白过来了,看着我问道:“你的意思是,不管是他们的归降,还是苏涵,顾茗和肖迪的死,都是一步步的棋?让我们窝里反?或者人家就是针对叶璃儿和左雨瞳的?”
“怎么可能?”
叶璃儿站出来第一个反对说道:“你别忘记了,当初是他们上门挑衅的,所以才拿他们开刀,不是我们的原因,而且我和左雨瞳不会也不屑于做这些事情!毕竟我们账户里的金额已经足够我们花十辈子了,我们不会觊觎你那么一点点钱,我们是看人的,不然的话我们可以走!”
“我都说了不是你们,我现在只想让你们看看清楚,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怎么回事?”
左雨瞳突然站起来拉着叶璃儿然后看着雪狐说道:“你把这几件事全部调出来给我看看!”
左雨瞳的认真让叶璃儿也不再说话了,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这些事情肯定是有关联的!
所以左雨瞳一定会知道什么!
我也暂时就不说话了,看着眼前的人,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切的一切都是充满着奇怪,最重要的是我除了怀疑他们并不能怀疑别人了!
因为除了眼前的这两个人能够有这个能力之外,其他的人好像都没有这个能力,我真的害怕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真的很严重了!
因为我打算怀疑他们,但是并没有打算和他们为敌,这样的敌人我要不起!
雪狐很快就将这几次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了!
从黑帮开始,然后是嗜血帮,再者是清帮,现在是庸帮了!
一共是四个帮派,因为左雨瞳和叶璃儿的加入这些,版图已经越来越大了!
我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说道:“你想干做什么?”
“别说话!”
左雨瞳仔细的看着这一切,然后走到前面,手指飞快的打着什么!
黑帮老大,苏涵,顾茗,肖迪,K!
这五个人都是叶璃儿和左雨瞳知道的人!
而且都是十分重要的人,然后再想着什么,突然看着叶璃儿说道:“老婆,你记得他们之间是不是都认识一个人?”
“认识人?”
叶璃儿也赶紧走到左雨瞳的面前然后看着这几个人的名字,努力的想着!
突然想起了那一天,就是苏涵死的那一天!
叶璃儿说到,她那一天被追杀,后来就直接救了这些人,但是K不是她救得啊!
K到底是……
忽而一个闪光闪现在叶璃儿的脑袋里,然后看着左雨瞳,异口同声的说道:“宋哲?”
宋哲?
我疑惑的看着他们问道:“宋哲是谁?”
突然,左雨瞳的表情变得极其不自然,变得愤怒的直接将杯子给摔掉了:“该死的畜生!”
但是叶璃儿的脸上却更多的是尴尬,她拉着左雨瞳的手:“那个我和他……”
“别跟我说他,这个畜生居然敢利用我们,耍我们,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叶璃儿的脸上也是极其不自然的,但是她只能看着眼前的人说道:“那个别这样好不好,老公!”
左雨瞳看着叶璃儿的脸这才气消了一点看着我说道:“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去验证是不是这个问题,如果是,我们会帮你解决掉他,但是如果不是,请给我时间解决他!”
面对左雨瞳这么客气的声音,我有些尴尬的看着他说道:“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可能和你想的一样,或者你到现在还是怀疑我们,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有人并不会无所谓的!”
这个有的人嘛肯定就是说叶璃儿,不过的确,叶璃儿此时的脸上愤愤然!
左雨瞳想要拉着叶璃儿直接回去查,但是很明显叶璃儿并不会回去查,因为谁知道左雨瞳会不会直接将这些事情安装到她的头上!
所以,叶璃儿就走到雪狐的面前说道:“你有黑客账号吧?”
雪狐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别告诉我,你没有?你可是世界第一黑客来着!”
“我黑客又能怎么样?绝对不能用我的方式去联系那个人啊,你赶紧的按照我的指示找到宋哲,我要问清楚!”
“问什么问,我觉得就是她,你不用替他开脱了额,他是救过你,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你现在还不是我老婆!?”
“该死的额我……”
叶璃儿一时语结,但是我却被他们的对话弄得云里雾里,说真的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啊!
我问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闭嘴!”
“闭嘴!”
一下子两人一起怼我,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索性就不说了,站在他们的身后!雪狐的手速很快一下子就找到那个人,或者说是那边的人一直都在等着宋哲!
一下子对话显示屏就在上面!
叶璃儿让雪狐让开,左雨瞳让叶璃儿让开,自己直接在上面打字!
“畜生,有本事出面啊?利用我们,很好玩?”
那边很快就回复一条说道:“当然很好玩,不过我只打算利用你,并没有打算利用璃儿!”
“你还真是一个不要脸的老家伙,叶璃儿是我老婆,你长得没有我帅,性格没有我好,声音没有我好听,你凭什么喜欢叶璃儿!”
“呵,我不和你这种幼稚的男人说话!”
额,一句幼稚算是直接点燃了左雨瞳的导火线,雪狐突然说了一声:“他在对面,可以视频!”
该死的!
我们当然知道他在对面了,如果是预留的话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
叶璃儿索性直接走过去将视频打开!
很快大屏幕就出现了一个男人的样子!
左雨瞳非常的愤怒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你干嘛?想他啊?那就去见啊!”
左雨瞳酸溜溜的话让叶璃儿十分的不爽!
而屏幕上的男人看到左雨瞳这么对叶璃儿立刻就说话:“你住手,不准这么对璃儿!”
“我怎么对我老婆要你管?我都和她是老夫老妻了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变态啊!”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个人其实长得也还不错啊,虽然没有左雨瞳那么妖孽,但是真的很不错,至少我觉得比我帅气,而且看样子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或者是隐情?
叶璃儿皱着眉头说道:“你什么意思?帮我们还是耍我们?”
“当然都有了,不过我耍的不是你,璃儿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声音如此的磁性,让我一个男人都觉得好听,但是叶璃儿的表情却是很奇怪的!
她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的人喊了一声:“小叔,你别闹了,赶紧的收手吧,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应该管的!”
“我不该管?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情,而且你本来就是要嫁给我的,为什么要跟着这个混小子?他能带给你什么?你差点就被人给……”
说到这里,那人脸上起了一层温怒,看着那人更是生气!
生气?
你还生气,我都还没有生气!
我直接就走上前说道:“你什么意思?我这个主人站在这里你难道都是一点都没有看到吗?”
宋哲这才看到我的存在抱歉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可否让我和他们说一下?”
意思是要把我赶出去?拜托请搞清楚主次好吗?
我站在这里,我是主人要把我赶出去,我怎么可能会出去呢!
而且这件事我才可以让左雨瞳和叶璃儿把印象分给拿回来啊!
我索性就坐在旁边,顺手示意雪狐也给我坐下来!
一时间气氛变得尴尬无比,左雨瞳更是气愤到不行说道:“你几个意思?呵!我想说的是你这个老流氓不要总盯着我老婆好不好,是不是要我们在你面前上演动作片你才收手啊?如果是这样我很乐意的!”
“左雨瞳,你越说越没谱了!”
叶璃儿忍不住的怒道然后转向看着视频上的人说道:“小叔,你收手吧,我跟定了左雨瞳,从一开始就是,我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如果不是你不听话硬要做什么杀手何必当初被人追杀,更不用救那些人,还有K,你知道K是谁吗?”
叶璃儿尴尬的看着视频上的人说道:“我哪里知道K是谁啊?难不成是当初追杀我的人?”
“对,就是他,你还以为他真的有那么闲的和你们一较高下,他的目标从来都是你好不好,蠢货!”
叶璃儿这才愣住了,而左雨瞳也愣住了,但是这些根本就解释不了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我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你们能不能把事情捋顺了说,我们旁听者都听不懂!”
叶璃儿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事情!当初我被人背叛后就被一直追杀,后来我一路上救了好几个人,包括雨瞳也是我救了一命,后来我们就隐藏在原始森林里,我交雨瞳一些身手的事情,再后来就是杀人了,然后加入黑帮,一切都很顺利,但是直到K出现,K一直是一个偏激的人,所以我们以为K只是想要和我们一较高下。”
我点了点头接着她的话说道:“但是现在你们看出来,这些事情并不是这么能干解决的对吧?”
叶璃儿点了点头回答我:“现在看来这些事情的顺利是因为宋哲在帮忙,所以我们才能这么顺利,但是现在宋哲已经暴露出来了,恐怕后面就真的很难了!”
我笑了笑走到叶璃儿的身边想要拍拍她却被一双眼睛盯着我,我只好收手看着眼前的人说道:“既然误会都解开了那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但是这位先生为什么要帮我呢?”
“我帮你们?我可没有帮你们,我帮的从来都是叶璃儿,她是我的未婚妻!”
“放你的狗屁,谁是你的未婚妻,我告诉她是我的人,从来都是,第一次就是!”
“可是她的户口本还在我手上不是吗?”
“你,真的是个老混蛋!”
左雨瞳一直想要和叶璃儿领结婚证,但是现在看来不是叶璃儿一直拖着,而是根本没有!
电脑屏幕一下子关了,叶璃儿整个人都傻了!
左雨瞳更是生气的看着叶璃儿质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说都断了吗?怎么又!”
“我哪里知道啊,他几乎是看着我长大的,谁知道谁那么不要脸的我还没有出生就定了娃娃亲,更是因为我现在都没有娶,我也很困恼好不好,而且我早就说过我跟着你,你怎么就是不理解呢!”
“我理解,可是呢?那个老混蛋一直牵着我们的鼻子走,他要是有能耐直接过来啊,要我们干什么,跟个傻子似的,小丑!”
说真的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我不能这么说啊,我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当然不能这么说了,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我说两位,你们是不是真的有点无视我啊?能不能把事情都说清楚了呢?”
叶璃儿看着我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宋哲是我的小叔,我们之间的娃娃亲基本上就是家里的玩笑话,据说就是我还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宋哲就指着我妈的肚子说是要是一个女孩就要娶我,家里的长辈以为宋哲就是开玩笑的所以就答应了,他还若有其事的让人写了保证书,睡着当时我爷爷疼小儿子就签了,但是谁知道我妈真的生了一个女孩儿。
你知道吗?就在那之后,我基本上是我小叔带大的,但是后来我遇见我一个女人,她把我带入了这一行,宋哲是黑白两道通吃的,最后因为我索性放弃了家族的生意直接来找我。
这不,一找就这么多年,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也是奇了怪了!”
叶璃儿还觉得奇怪,但是左雨瞳并不会觉得奇怪反而还是生气的说道:“奇怪,一点都不奇怪好吗?他那么喜欢你,那么变态从肚子里就喜欢你,还把你带大,你说变态不变态!”
“喂,但是你这么说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额,你的意思是,你就是被宠爱的那个人,但是跟这几次的帮派的人有什么关系呢?”
叶璃儿叹了一口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宋哲现在就是中南半岛的另一大半的势力主导者,或者说是全球都有他的组织,顾茗等人都是他手下,老K也是,但是之前老K不是的!”
“那他为什么要追杀你们?”
“因为K不知道我是宋哲的侄女啊!”
“还侄女,要是那个大变态肯定会说是未婚妻,变态!”
“好了好了,我的心在你这里,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知道有个屁用,能阻止那个老变态对你的觊觎吗?不能,我告诉你叶璃儿,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不能是别人的更不能是那个老变态的!真的是变态,都这么久了,都快四十了还不找个人结婚!”
额……
好吧,这种人的感情我是不能理解的,但是我更不能理解的是眼前的这个人,左雨瞳!
说真的我不能理解左雨瞳对于这件事的强烈的反应,很明显就连叶璃儿都没有想到左雨瞳居然会这么激动!
无奈的看了我一样,眼神里叫嚣着让我帮忙!
但是俗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我这么怎么可以上前去说什么呢?
越想这些事情我就越发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抱歉的看了一样叶璃儿然后说道:“你们之间的事情还是自己处理了吧,我没有办法插手的,不过我只能给你们半个小时,解决掉!”
我说完就带着雪狐直接离开了!
而此时会议室里的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个人根本就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
叶璃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一个介意他的存在,可是我不是也为了你所以才四处跟着你流浪吗?”
“呵?流浪?叶璃儿自从跟你在一起我可就不觉得什么叫做流浪!你现在这个说真的就不担心伤害我吗?”
左雨瞳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人,叶璃儿确实有些难受但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时间倒是真的有点急了!
“左雨瞳你硬是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吗?”
“ 阴阳怪气?呵,叶璃儿你这话说的还真是让人心寒啊!”
左雨瞳气得直接就翘起二郎腿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叶璃儿站在他身边一时间还真的是有点难受,直接上前想要抱抱他的时候却被左雨瞳给推开了。
“别碰我,今天不把这话说完,我就不让你碰!”
左雨瞳倒是很少见的硬气起来,叶璃儿也索性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旁边就这样沉默着沉默着!
可能是左雨瞳的怨气太大了让叶璃儿不得不说:“你到底又想怎么样嘛,我都跟你说了好多遍了,我跟宋哲真的就是亲戚关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好不好?而且以前的事情真的不能怪我啊,我在肚子里面我哪里知道什么叫做结婚不结婚的啊!”
叶璃儿实在是不能理解左雨瞳到底在气什么,自己在他这里,心也在,人也在,而且以前的那个娃娃亲根本就是胡编乱造出来的,就算是真的有也肯定只是一个玩笑话。
“丫的那个宋哲就这么喜欢你?”
左雨瞳生气的看着叶璃儿,一时间竟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时间有些难受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见左雨瞳难过起来,叶璃儿更是难受直接就抱着眼前的人说道:“好了好了,我们不生气好不好?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啊?笨蛋,我喜欢你啊,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不然我比你大我还跟着你啊?”
“你嫌弃我小啊?”
左雨瞳抬起脸看着叶璃儿,惹得叶璃儿更是哭笑不得,有人说姐弟恋姐弟恋大多数就像是养了一个儿子一样!
谁知道眼前这个人竟然真的就如同自己的儿子一样,这么委屈的样子,还真是少有!
突然想起了什么,叶璃儿拉着左雨瞳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你这个幼稚,以后我们的孩子该怎么办?”
左雨瞳突然抬起头看着叶璃儿,眼睛里满是兴奋和紧张问道:“你……你说什么,你肚子里有我们的宝……宝宝?”
叶璃儿勾起嘴角笑着伏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有了!”
左雨瞳一把拉开叶璃儿然后看着她说道:“真的假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走走走,咱们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也不能什么应该不应该,咱们的孩子一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傻瓜!”
叶璃儿无奈的被左雨瞳给拉起来真要走的时候,左雨瞳直接一把将叶璃儿给横抱了起来,吓得叶璃儿低低的惊呼一声!
“你干什么呢?”
“不能让我的孩子受到惊扰,所以以后我决定都要抱着你走!”
叶璃儿笑出声,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我看到的一幕就是左雨瞳抱着叶璃儿的样子,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人:“给你们半个小时,这十分钟还不到你们就已经和好成这样了?不至于吧!”
左雨瞳怒瞪了一眼我然后低吼:“开车我们要去医院!”
我以为是除了什么事情赶紧让雪狐把车开过来,亲自送他们去医院!
不过刚到医院,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左雨瞳给挂的号是妇产科的号?
我走过去询问:“不是受伤了吗?怎么挂!”
“你丫的才受伤,我老婆说可能怀孕了,我带她来检查一下!”
我倒!
我真的是无语了,这到底是什么强大的内心才能在瞬间转换回来?嗯?
但是怀孕了总归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也赶紧跟上前去,叶璃儿被左雨瞳给嘱咐着忙忙碌碌的!
好几个小时都浪费在各种检查上了,雪狐都已经累断腿了,因为这个左雨瞳居然说他老婆可能怀孕了,所以要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所以不能离开!
所以这种跑腿的事情就由我和雪狐承包了,我一个堂堂的老大竟然得帮他们跑腿,我真的是心里堵着气呢!
不过看着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和好了,我想那件事应该也解决了吧!
不过当我知道我跑完腿之后那件事还是没有转圜的余地话我坚决说什么也不会去帮他们跑腿的,这种小白眼狼,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白眼狼,才不要去凑热闹呢!
不过检查还算是很快就出来了,左雨瞳拿着检查单子的时候,突然整张脸耷拉下来了,然后沉闷的走到病房里!
叶璃儿也看着左雨瞳一脸的疑惑,就在沉默的气息抵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的时候,我以为是没有怀孕赶紧说道:“没事吧,你们还这么年轻不用……”
“老婆,我们有宝宝了!”
突然的一声惊吼简直就震惊了整个医院,叶璃儿双手颤抖的接过化验单,看着上面的结果,心里也是十分的激动的!
突然看着左雨瞳笑出声来:“是啊,我们要有宝宝了!”
看着他们的幸福我突然想起了舒叶青,其实我每次和舒叶青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想要生一个孩子,但是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我还是会将措施做好!
所以到现在舒叶青也没有动静,不是因为她不想要,而是因为我不想要!
叶璃儿站起身来笑着看着左雨瞳说道:“现在你可不能生气了,孕妇最大!”
“是是是,孕妇最大,我老婆最大,我不生气,我要当爸爸了?”
突然笑出声来,他终于要当爸爸了,真的是一个很生气的事情呢!
越想着越发的开心极了!
我看着左雨瞳开心心里也比较开心说道:“那提前恭喜你了!”
“哈哈哈哈!”
叶璃儿要走的时候左雨瞳又要伸手懒腰抱起她来却被叶璃儿给阻止了:“别这样,这里是公众场合呢!”
“公众场合怎么了?我疼我媳妇儿不可以啊?”
“你在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别这样!”
“那没关系啊,我喜欢你啊,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
叶璃儿心里突然一暖看着左雨瞳竟然一点都说不出话来,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你丫,就会说这些好听的话!”
“可不是呢?没有这些好听的话你怎么会跟着我走呢?”
“行了行了啊,你们俩大庭广众之下腻歪不腻歪啊!?”
我忍不住的开口出声打断他们,左雨瞳白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有本事你回去跟你家的舒叶青说啊?”
我忍不住的白了一眼回去,明明知道什么,硬要在我的胸口处扎针真的是够可以的啊!
哼!
我冷哼一声要离开的时候,叶璃儿突然出声:“舒叶青!”
我正要转身斥责她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的眼前,这是我几个月以来再次见到舒叶青,她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两样,但是瘦了,是真的瘦了,还有眼窝下深深的淤青,可见真的没有睡好!
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旁边的左雨瞳和叶璃儿还有雪狐都识相的离开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总觉得我应该和他们一起离开,但是看着舒叶青晶莹的眼眶我的脚下却一点都挪不动步子!
我尴尬的伸手打了一声招呼:“嗨,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舒叶青也艰难的挤出笑容说道:“额,来医院拿点药,我……我这就走!”
舒叶青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却被我直接拉住了,我伸手拿过她手中的一大堆药!
安眠药?
精神衰弱的药?
我质问道她:“你怎么回事?吃这些药?”
舒叶青突然委屈似的哭起来了,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愤恨:“我……我怎么样你还关心吗?呵!”
我突然被她给问的哑口无言,无奈之下我只好拉着她直接离开!
“走!”
“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
我拉着她的手腕,我真的可以感觉到她的手腕都瘦了一大圈,握在手里只有那一根骨头一样!
我心里真的是过意不去,但是有些事情我真的不能直接跟他说,所以只能默默的看着她牵着她!
直到站在医院门口一处僻静的地方我才抬眸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的斥责着眼前的女人,怎么一个人竟然可以把自己照顾成现在这个样子,说真的我从未想过舒叶青那么强势的一个女人会把自己的日子过成这样!
舒叶青被我说了一句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抬着眸子看着我,突然间笑了,然后又哭了说道:“你知道你到底有多久没有回来看我了吗?”
“我……”
“一共是一百零七天,王权,你有三个多月没有见到我了吧?你怎么会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呢?呵!”
舒叶青说的话让我十分的难受,我确实这段时间没有回去见过他,所以现在看来真的是有点难受,难受到让我自己都觉得很可怕,想要伸手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却被她打开了手!
“别碰我!”
“舒叶青你……”
“王权,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不是我去你哪里你都不让我去吗?好啊,那我们就这样吧,好吧?”
“舒叶青,你说什么呢!”
我不明白舒叶青到底想要说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真的是伤害了眼前的这个人,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我只能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你还好吗”
“好?我当然不好了,王权你看看我都在吃什么药?”
舒叶青一瓶一瓶的塞在我的手中说道:“因为想你,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很多时间都是躺在床上睁眼到了天亮,我睡不着,我什么都不想干,可是我又得去公司处理事情,我赚的钱都没有人帮我花了!”
舒叶青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的心也随之颤抖着,我不是不想见舒叶青,我就是担心现在的情况,但是没有想到无意中的偶遇竟然会变成这样!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然后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要你的对不起,王权,说真的,我不是喜欢纠缠的一个人,我是因为你所以才纠缠你,但是我请你能不能行行好,放过我,能不能从我的心里走开,我不想再爱你了!”
我看着舒叶青,突然咯噔一下,我的内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般,很疼很疼,疼到让我都觉得窒息!
我看着眼前的额这个人说道:“舒叶青,我不是不喜欢你,也不是不爱你,我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处理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王权,你知道吗?爱一个人是什么?爱一个人其实很简单,给她想要的陪伴就好了!”
我……
我何尝不知道呢?当初如果不是李倩突然的离开我会不想陪她吗?以至于现在我的李倩也没有了,现在竟然还因为舒叶青……
我真的是一个混蛋!
舒叶青见我没有说话更是说道:“王权,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回心转意,我知道你有事情要去处理,我知道你担心我,我知道所有的所有的一切,但是我都不怕,我怕的是没有你,我怕的是你的承诺可是最后到头来变成一场空你知道吗?”
一场空?的确就是这样,我突然觉得我不配舒叶青,是真的不配!
我看着眼前的人,突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想要从里面找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来,但是可笑的是我真的一点都没有看出来,我看着她……
“呵,你不用想办法从我眼里看出点什么了,王权,我累了,真的很累,我现在就想好好的睡一觉,我希望你可以从我的梦里离开,让我真正的睡一觉好不好?”
我看着舒叶青的样子,一时间竟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还是看着舒叶青!
“你……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见,再见!”
舒叶青转身离开,伸手打车,我看着她从我的眼里离去,我转身回到车上,左雨瞳和叶璃儿还有雪狐都在!
我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语,我真的是心里难受,想要拿出烟来抽却被左雨瞳给斥责:“有孕妇在呢!”
我生气的直接将东西直接往车窗上丢过去!
愤恨的开着窗想要感受一丝丝的凉风却被左雨瞳又说道:“有孕妇在呢!”
我又不得不关上窗然后愤恨的吐了一口气!
叶璃儿见我真的不好受才说道:“你是真的不喜欢她还是真的只是喜欢那个叫做李倩的人”
说道这一点,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我真的不喜欢舒叶青我又何必这么难受呢?
我只能缓缓的说出几句话来说道:“其实我是喜欢她的,但是我现在更想要知道的是李倩的下落,我想问问她几句话!”
“那就不该这么对她!”
“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住你能明白吗?”
我忍不住的有些低吼出声,左雨瞳用鼻息的声音冷哼出声说道:“你以为爱一个人那么简单啊?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喜欢我老婆一个女人,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老婆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你想想舒叶青为了你的付出,你难道就不心软吗?”
左雨瞳说的话我哪里不知道?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啊!
一直没有说话的雪狐突然看着我说道:“其实权哥,你喜欢的人还是舒叶青的,不然当初舒叶青受伤你又何必那样对王铮和顾风呢?”
说到这个我当然是知道的我喜欢舒叶青是一个事实!
我看着眼前的人说道:“嗯,我知道的,但是我更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只想知道李倩在哪里,然后将那些帮派一一解决掉!”
叶璃儿见我已经胡说八道了,索性依偎在左雨瞳的怀抱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说道:“其实你这人就是作,太作了,简直了都!”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找李倩的事情我可以理解,所有人都可以理解,但是我们不会以为你是长情的人,因为现在你身边还有一个舒叶青,而你现在这么做无非就是把舒叶青往更远的地方推开!到最后舒叶青也离开了你,你会怎么做?”
我会怎么做?
我还真是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我看着眼前的马路,天已经渐渐的暗淡下来了,我没有回答叶璃儿的话,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样的事情,所以我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我让雪狐将他们送回酒店里,然后就开着车离开了,突然半道上我看着雪狐说道:“我想去喝一杯!”
“太晚了,别喝了!”
“连你也这样吗?”
雪狐没有办法只好答应我,然后买了好几瓶冰凉的酒放在车上,我们开着车到一个江边停下了!
我下车看着这浩瀚无垠的江边说道:“也只有你现在这个时刻可以和我喝酒了!”
雪狐突然笑出声说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没有想到你现在还是一个根本不值得我们尊重的人!”
我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权哥,王权,我敬重你叫你一声权哥,是因为你明白活得明白,可是现在呢?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舒叶青为你的付出真的不是一星半点,他们敢拿着舒叶青来威胁你,那就是说明她在你心里有这个分量,而你也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去救她,但是现在推开她的人是你,伤害她的人也是你!”
我沉默不做声,并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反驳任何一句话,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明白,我都知道,但是免不了我还是会有些难受啊!
我看着眼前的额雪狐,打开了一瓶酒说道:“你知道吗?当你也这么说我的时候我真的很难受,我以为至少你能明白!因为你失去过你的挚爱,你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呵,你知道吗,我真的很佩服你能够喜欢苏涵,你们见面也不过几次,几次后你就可以直接和她滚床单,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来,但是我不能!”
我喝了一口酒吹着江边的微风继续说道:“我不能,当时的我太过于胆小了,我是真的喜欢李倩,但是我就像是一个流氓一样故意的耍她,谁能知道那种玩笑一样的话就是我的真心话呢!在遇到舒叶青之前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她!”
我吸了吸鼻子然后再喝了一口酒:“我喜欢李倩就像是你喜欢苏涵一样,你不能说你以后都没有喜欢人了,这一点我肯定是不信的!”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喜欢人的能力了!”
“当然有了,如果有一天你看到和苏涵差不多的女孩一样的会心动,可是长时间你还是会怀念那个带给你第一次心动的女孩不是吗?”
雪狐这才明白我的意思,我笑了笑说道:“其实你还是灭有明白不是吗?我想说的是,爱情这个东西,第一次是真的,第二次也是真的,但是第二次总归会有第一次的意味!”
雪狐突然笑着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会知道的!”
“你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说道:“你会知道的!”
可是雪狐的那样子就像是很努力的在思考一样,其实我有一点的后悔告诉他这样的话,因为我是知道他对苏涵的情深,但是再情深难不成以后一辈子就为了一个冰冷的尸体守着吗?
人生还需要继续不管如何还是得有一个人陪伴不是吗?
雪狐忽而看着我认真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她是影子?”
我愣了一下,转向看着雪狐忽而笑了笑:“也许你说的并没有错,舒叶青恐怕真的是李倩的影子!”
雪狐顺手拿起旁边的而一瓶啤酒正要打开了的时候我却直接躲了过去,不是说不给他喝,而是他得开车还是不喝的好!
我接过来一饮而尽,转向看着雪狐说道:“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舒叶青是不是李倩的影子,可能是吧,但是怎么说呢,我对舒叶青的喜欢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在她有危险的时候我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直接上去的,但是我对李倩的执念也是有的,我真的很想知道李倩为什么……”
后面的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好就这么沉默着,看着浩瀚无垠的江面,我突然有一种就这么跳下去的想法,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栏杆,我真害怕如果没有别人,我会这么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雪狐也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你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吧?我居然会喜欢苏涵这种女孩!”
我转向看着雪狐,想要听他继续说话!
雪狐冷冷的笑出声,将我手中的啤酒拿过来,然后喝了一大口说道:“以前我们在一起说过苏涵,但是你们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苏涵,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们,所以怎么说呢?按道理来说我真的不应该喜欢苏涵不是吗?
她长得也不算是漂亮的,至少比起顾茗和叶璃儿还有舒叶青她真的算不上是漂亮,而且身高还是像个孩子一样。
但是她就是有一种魅力吸引着人前去探索,我就是这么一点点的被她给吸引着。”
雪狐说着这样的话突然笑了,笑的很爽快,继续再喝了一口说道:“你说第二次恋爱也会像苏涵这样吗?我觉得并不会,因为我会为了纪念她而不去再找这样的女孩了,至少外形不会是一样的了,除非是苏涵出现在我面前!”
“呵,你比我想象的要深情!”
“你也比我想象的要执着!”
我们两人四目相望突然都笑出声音了!
的确,我和雪狐只见的关系就是如此的,有些话我不能说给周楚和孙文波听,但是我可以告诉雪狐!
忽而雪狐想到什么转向看着我问道:“叶璃儿和左雨瞳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了吗?”
我看着雪狐想起那两个人,还真是让人烦躁的!
因为一次的怀疑竟然就被发现了,我原本还在想应该用什么说辞的时候,人家已经洞悉了一切,逼得我不得不承认,越是这样,我却越是怀疑,如果不是那个宋哲的出现?
等等,宋哲,到底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还是假的?
我看着雪狐问道:“你知道宋哲吗?”
雪狐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说道:“有啊,我当然知道宋哲了,这可是道上的老大了,怎么?你不知道?”
我混入这一道也不过几年的时间,这几年的时候变幻莫测,很多时候我想要知道一个人的时候都是靠着现查的,所以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而现在太多的人出现都是他们这些老人的朋友,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看着眼前的雪狐我突然认真的问道:“你见过宋哲本人吗?”
雪狐笑着说道:“我哪里会见过宋哲本人啊,他可是道上的神秘人物,最重要的是他依旧是黑白通吃的,原本前几年是专门管黑道了,但是这几年老爷子死了,而宋哲的大哥也莫名其妙的死在意外之下所以不得不重新接手,而且据说自从宋哲接手之后集团疯长了好几次呢!”
莫名其妙的死了?这些莫名其妙的意外有多少是宋哲自己亲自出手谁能知道呢?
对于这些家事我并不打算插手也不打算知道,所以我只是在乎宋哲这个人物!
“那你知道叶璃儿他们说的那个事情吗?”
雪狐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嗯?这些基本上都是他们家族的笑话而已,怎么?你还在怀疑他们?”
这一点就连雪狐都看出来了,雪狐忍不住的说道:“你不知道,今天要不是叶璃儿护着我,我觉得我就回不来了,而且那个孙菲菲真的很厉害,直接当着他们的面就开始催眠了,而且好像连左雨瞳都被催眠了,好在叶璃儿一直掐着他,所以才……”
“嗯,我只是心里不安,一时间也不知道怀疑谁,所以只好先怀疑他们了,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一切的事情都不是冲着我,而是冲着他们去的!”
“冲着他们?”这下轮到雪狐不明所以了,这些事情和他们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了,争夺中南海半岛的势力,其实还是几个帮派之间的事情!
如果真的如同叶璃儿所说的那样,宋哲已经是黑道上的老大,那些帮派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那真正的帮派是否已经被宋哲给吞噬了?
所以我要对付的是宋哲,而不是眼前的孙菲菲?
我想要知道的是这样,但是没有人会告诉我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或者是说没有人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所以我还是有点担心的!
我看着雪狐然后继续问道:“你知道宋哲多少事情,能不能都跟我说一说?”
雪狐直接转身坐在栏杆上,因为栏杆和栏杆直接有一条隔划带,所以很好的坐在上,我也索性撑着坐在上面去!
雪狐想了好一会继续说道:“我知道的并不多,我只知道宋哲是一个大家族出来的人,而且十分的年轻,不过现在也应该四十多岁了,大概在十五年前,也就是他还未满三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将中南半岛的大半势力都收入麾下了,而这几年他几乎是黑白两道通吃,他没有刻意的隐瞒自己的行踪,别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所以我们根本不用去想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情了!”
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就算是李牧他们知道这一点我也不能耐他何,唯一的想法就是让这些事情都变成黑道上的事情,然后以我们自己的方式给解决掉!
但是这一点十分的艰难,毕竟那个人算得上是一个老狐狸了!
“你这个狐狸能不能斗过那个老狐狸?”
雪狐突然笑出声说道:“那个是真狐狸,我可只是一个狐假虎威的狐狸罢了!”
这话说的倒是有意思,贬低了宋哲褒奖了我,这样的感觉还真是不错的!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然后继续说道:“有没有办法将他引出来见一面,既然只是为了叶璃儿,那就让他们见一面好了!”
“王权,你还真是嚣张,你就不怕左雨瞳跟你拼命?让他们见面?我觉得就连叶璃儿都不会放过你!”
雪狐说的话我何尝没有想过,但是现在除了这个办法并没有办法可以引出宋哲吧?
毕竟我如果告诉宋哲要安排叶璃儿和他见面,未免没有不讨好的意思,但是这一点我真的是欠缺考虑了!
“那就再考虑考虑吧!”
“考虑什么?这一点叶璃儿和左雨瞳肯定不会答应的,你没有听到他们之前在会议室里怎么说的吗?简直是要杀了那个宋哲!”
我笑了笑,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就是因为听到了所以才敢如此的放肆不是吗?
越想我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只不过要好好的计划好,否则的话,真的说不定会一个不小心直接就适得其反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不能影响到我的目的,如果真的影响了,我未免不会心狠!
我突然又看着雪狐问道:“他们呢?那些人还好吗?”
雪狐知道我说的是谁,只好默默的说了一句:“好啊,都好啊,过两天他们就回来了,说是小顾这段时间都在闹,闹周楚要见顾诚来着,不过没有你的吩咐当然不让见了!更可况那边越来越严了!”
我知道这是说那个人,真的是尝到了甜头就开始装正义了,不过好在这些年我也已经想明白了,如果真的是让人这么做的话,我真的保不齐会直接会上当了!
“呵,那就让他们再哄两天,孙菲菲事情一过就让他们过来,到时候我估计得放他们的假了,就不知道左雨瞳和叶璃儿是打算直接离开还是怎么样!”
“直接离开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啊?他们现在就有这个冲动了,我说真的,我还以他们是有根有据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直接怀疑他们,只是心里觉得不安而已!”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这样也未免太伤人了,权哥,我知道因为王铮和顾风的事情让你起了疑,但是如果真的是左雨瞳和叶璃儿两个人的话,那他们何必还要在这里帮你干活?”
想着雪狐的话其实我还是很明白的,但是就是心里不安,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这恐怕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吧!
我喝了一口酒,看着雪狐说道:“其实我也不想怀疑他们的,毕竟他们做的这么多都在我眼前,我看在眼里的!但是怎么说呢,这些事情真的就是这么可怕,可怕到让我觉得很奇怪!”
“奇怪?”
“对啊,我不说别的就单单一点,之前说为什么这些帮派的人大多都是叶璃儿和左雨瞳的老朋友后,他们就立刻找出来了他们之间的共同点,就是宋哲,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么一说雪狐也觉得很奇怪,但是他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去怀疑谁的,毕竟左雨瞳和叶璃儿所做的事情在我们看来都是很正常的啊!
我看着雪狐希望他可以认同我的想法,但是雪狐却摇了摇头说道:“王权,你这样是不对的,因为叶璃儿和左雨瞳在这个道上混的时间比你久而且混到的位置也比你高,更别说叶璃儿有那么一个小叔了。”
“我知道,但是真的很奇怪啊?”
“算了,王权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你越是这样真的只会把在乎你的人,帮助你的人越推越远的,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一下,以后我做了什么事情,你都会怀疑我?还是说在我认识苏涵并且爱上她的时候,你都是保持一种怀疑的态度看着我呢?”
我愣了一下,我没有想到雪狐居然直接将这些事情给说出来,但是的确如此,我并不能否认我没有怀疑过他!
我越是沉默雪狐却笑出声:“我就知道,因为那个时候你根本就是放任我们自己去解决那些事情不是吗?”
雪狐的笑意让我看着心惊胆战的,我忍不住的开口说道:“我怀疑谁是我的权力,但是我想说的是,很多人都是从怀疑到相信的!”
“那换句话来说是不是我也可以怀疑你?将我找过来是为了什么?为了你的霸道事业?还是说正义?不好意思,我从来都是一个自由自在的人,所以我可以直接一走了之,但是我没有!王权,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相信一下自己身边的人,这么怀疑,很累的!”
雪狐的话我未尝不知,但是也许是因为王铮和顾风的事情,让我有了一个警醒,只是觉得不应该一味的去相信别人,因为到头来一定伤害的还是自己,而且还有身边的人!
雪狐见我不说话索性也不说了,直接默默的喝着酒!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雪狐说的话都是我的所作所为,即使我没有这么想过,或者只是这么想过却没有这么做!
我很想让雪狐能够认同我的想法,但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可能的!
我忍不住的突然笑出声说道:“你知道吗?我的确是怀疑过所有人,但是我不是所有人都说直接说出来,因为我会看我会辩,我从未想过王铮和顾风会背叛我,但是事实呢?你知道的,我被控制起来了,连着被控制的是整个权力帮,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可以说中南半岛势力的很多,而我是被迫参与者!”
雪狐看着我愣了半天突然笑着说道:“被迫参与者?呵?一直以来你都是借着李牧那边的势力站在正义的道德之处这么做的好吗?”
我不喜欢这种说辞,我等着雪狐笑着说道:“我没有!”
“你没有?不知道当初是说跟我说的,借着这个直接去达到自己的母的,其实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真的可以受到控制吗?”
好吧,他说的都是对了的,我笑了笑看着眼前的雪狐,他变聪明了,聪明到我觉得不可思议!
算了,不想继续说话了!
我们彼此沉默的喝着酒,我希望可以有什么缓解我们之间的气氛,但是很快就被一阵响铃给打乱了!
我看着这些,我突然愣了一下才接起来:“喂!”
那边打电话来的是左雨瞳,声音很急的说道:“喂……你赶紧回基地,重要的事情!”
说话就挂了,我半天看着雪狐才说道:“开车,回基地!”
“是!”
两个人都警觉起来了,因为左雨瞳绝对不是拿事情开玩笑的人,所以我们两人很快就抵达了别墅!
在别墅里,我看到左雨瞳和叶璃儿坐在会议室里,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只看到左雨瞳说道:“孙菲菲挑衅我们!”
“什么?”
我不明白的看着左雨瞳,只见左雨瞳直接打开投影仪上的屏幕然后说道:“你看吧!”
我转身看着那上面的事情,只见一个女人走到一个女人的面前,好像低声的说了好几句话,然后就将那个女人木讷的走到车上,再次看到车上的女人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正常人!
我看了好几遍,我都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但是那个背影真的熟悉!
熟悉到好像以前天天见过一样,我突然闭着眼睛回忆着,突然想起,当初舒叶青的衣服就是这个样子,突然瞪着左雨瞳怒道:“这是舒叶青!”
“算你还算记得!”
“她怎么知道?”
我看着左雨瞳和叶璃儿,只见他们突然冷笑道:“不好意思,我们没有那么闲情逸致,把消息告诉她,然后又来将视频给你,视频是孙菲菲用邮件发给我们的,很明显的就是挑衅,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只能说你和舒叶青之间的关系太僵硬了,而且你太笨了!”
我不喜左雨瞳的说辞,但是我暂时什么都不能说,只好沉默着看着左雨瞳,希望他们可以找出办法!
叶璃儿突然缓缓抬眸看着我说道:“为了打消你的怀疑,这次之后我们不会再在权力帮了,因为没有必要了!”
“你们……”
“王权,人心是肉长的,就算是冷漠杀手也不会杀自己的同伴,这一点你应该明白,我和左雨瞳在你这里干了多少不是杀手干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大半夜找我们出来谈事情设计计划的人是你,不是我们,所有的计划都是在你看着的情况下进行的,但是我们依旧是被你怀疑了,就是因为那可笑的我们认识那些人?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什么大大方方的人,从你怀疑我们开始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至于你这样的人的钱财我们也不要,这张卡是你打给我们的工钱还有之前的报酬,我们一分钱都不要!“
叶璃儿说着就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张卡,然后继续说道,“放心这张卡是用我的账户开的一张,不过你将里面的钱转了之后就会直接销毁,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么多,至于舒叶青我和左雨瞳会帮你救出来,毫发无伤的救出来!”
叶璃儿说话就坐在左雨瞳的旁边,我知道他们是认真的了!
也许刚开始他们也只是和我一样担心舒叶青,但是现在这场交易的结束就证明着这么多时间的感情也确实是断了!
我想要挽留却根本没有资格,我突然想起雪狐的说,的确就是如此,他们两人这么认真的帮我,可是我却……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左雨瞳继续说道:“这次之后,至于我们以后会不会对上,或者说是有没有人出大价钱卖你的人头,我们也不会知道,毕竟你知道的我们这里现在不仅仅是两个人了!”
把丑话说在前头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标配,我知道他们两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我看着他们忍不住的说道:“你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不是我们真的要这么做,而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我们,既然没有信任那就何必多说呢?或者你可以说,我们既然可以背叛黑帮为什么不可以背叛你呢?说真的我不知道,所以还是断了的好,免得你又是心惊胆战的!”
左雨瞳的话让我一下子警觉起来,真的是这样,至少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但是我却不能说出口,只好说道:“你们确定不好好的考虑一下吗?”
“考虑?看来并不需要的,我们会在三天内帮你把孙菲菲救出来,不过雪狐得借我用用,至于你,你是老大还是在别墅里静候佳音吧!”
说完左雨瞳就带着叶璃儿站起身,走到雪狐的身边说道:“去我们那边谈计划!”
雪狐看了我一样还是跟着离开了!
其实我知道,他们这是要让我一个人想想清楚,或者左雨瞳是真的需要雪狐的帮忙,因为现在的叶璃儿是不能做一些事情了!
我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一幕幕的看着视频上的人,那个瘦弱的人儿!
可是左雨瞳的话,雪狐的话,还有叶璃儿的话,一遍遍的响在我的内心,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这样的情况让我真的很难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我知道的是,眼前必须要将舒叶青给救出来,如果他们真的是不能理解我的怀疑,那就只能这么断了,然而我自己也真的应该好好的反省反省了!
至于这些事情,还真是让人忍不住的觉得头疼!
于我而言什么叫做信任?也许早就在王铮和顾风背叛我之后我就开始怀疑没有信任这种奢侈的东西了吧?
越想越觉得可怕!
我坐在会议室里,看着视频上的人物,我突然觉得很可怕,真的是很可怕的!
那是瘦小的舒叶青,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给催眠了,对事催眠了!而我却还在和她冷战中,不,应该说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冷战!
我有些紧张的再次看了一边那个视频,但是怎么也坐不住了,直接站起来离开了!
我无法想象被催眠了的舒叶青到底会做些什么事情!
我只希望她们真的可以救出舒叶青来!
毕竟舒叶青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而另外一边,坐在车上的雪狐和左雨瞳和叶璃儿的气氛还是比较难的!
毕竟这样的事情对于她们几个人而言,简直就是孙菲菲给他们下的战帖,对于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左雨瞳开着车缓缓开口问道:“你觉得是一个什么样的事情?”
叶璃儿现在是孕妇,自然是以自己的肚子为大,为谁也不可能失去自己的孩子!
所以这句话是和雪狐说的!
雪狐想了想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挑衅!”
“对,就是挑衅,她想要做的就是挑衅当初我们三个人完好无损的出来的事情!”
“可是……”
他们三人都有共同的担心,毕竟现在他们无法找出一个可以和孙菲菲匹敌的心理医生来,原本叶璃儿还是可以的,但是催眠术一个不小心就被反催眠了,这种几率太大了,叶璃儿绝对不会去冒险的。
而左雨瞳也不会让她去冒险!
越想这样的事情,叶璃儿突然开口说道:“这样,如果是孙菲菲的挑衅还好办,从她挑衅的对象入手,也就是舒叶青,我们必须先把人给救出来,否则的话,根本就是空谈!”
“可是怎么救呢?地点我们也不知道!”
雪狐无奈的看着叶璃儿说到这话,不过这一点也确实是难住了两人!
一时间竟然全部变成了沉默!
雪狐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说道:“你们真的要和权力帮分离吗?”
他用的是分离而不是离开,很明显并不希望他们这么做,听到这句话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冷笑一声!
左雨瞳四处看看车辆,停在一个红绿灯面前笑着说道:“如果你被你一直信任的人给怀疑了,你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一个反问让雪狐有些震惊最后却悠悠的来了一句:“我又何尝不被他怀疑呢?”
这下轮到左雨瞳和叶璃儿震惊了,连雪狐也被怀疑了?
嗯?
叶璃儿转头看向雪狐,眼神中的疑惑很是明显。
雪狐将刚刚在会议室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叶璃儿看着左雨瞳,一时间意味不明,他们当然不会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程度,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左雨瞳突然笑出声说道:“如果连做亲密的人都怀疑,那就何必继续呆着呢?反正我是这样的人,我老婆也是这样的人,我们喜欢呆在一个舒服的地方,不需要是避风港,因为我们有能力,但是一旦让我们不舒服了,我们可 以选择另外一个舒服的方式!”
左雨瞳和叶璃儿向来都是这样无忧无虑的人,所以根本就不会选择其他的。
雪狐以前也是他们这样的性子,但是人一旦有了选择了认定,总归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人们称作为归属感。
越是这样,雪狐越觉得就是这个样子的!
叶璃儿看着雪狐的样子有些难受忍不住的还是开口说道:“你和我们还是不同的,毕竟我们之间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但是你不是啊,所以你不要想那么多了!
雪狐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做呢?”
叶璃儿摇了摇头说道:“本来我们是打算让王权自己去救人了,我们也懒得沾上腥味,不过看着他那样子,让我和雨瞳着实的都恶心了一把,我都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我们好心好意的大半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他消息,他非但不的感谢还怀疑是我们,不然我们也不会那么生气的!”
雪狐点了点头,表示能明白和理解!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这么说就直接不理会的,但是这些事情总归是让人心里觉得很难受的嘛!
雪狐忍不住的开口说道:“你们不然试着理解一下王权,其实也没有那么的……”
“好了,雪狐你还是不要跟我们说他了,现在我们的主要事情就是救出舒叶青来,否则说不定王权真的将这事按在我们头上,我们可真是百口莫辩了,你要知道被人冤枉的感觉真的是很难的!”
雪狐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但是怎么说呢!
总觉得很奇怪不是吗?
而且雪狐也没有办法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的怀疑他们两人,很明显不是他们的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之后的雪狐还是问过我来着,但是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我只是按照事情的发展来怀疑的,有根有据,我只是希望将事情给解决掉!
但是很显然,他们并不会再给我这个机会!
因为舒叶青!
几人都不说话了,直接抵达酒店,雪狐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人,叶璃儿撇了撇嘴巴说道:“换酒店的事情是他的意思,说是三个人了,不能再委屈我了,所以就换了一个总统套房,我可是心疼我的钱,不过他说他出就算了,原谅他了!”
雪狐笑了笑看着叶璃儿和左雨瞳说道:“你们俩感情还真是好,难不成就没有不信任过对方的时候吗?”
这话一说出来,叶璃儿立刻就想到了之前余霆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虽然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但是总是一根刺梗在心里!
更是梗在左雨瞳的心里,这一点我们倒是真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越想着,越觉得就是这样的!
一下子什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着眼前的人,雪狐并不是很清楚那个时候的事情,只是觉得气氛不太对头!
越看着越觉得不态度地,调笑的说道:“你们不会真的还怀疑过彼此吧!”
突然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有!”
越是这样,越让人怀疑!
叶璃儿看了一眼左雨瞳,左雨瞳也只是低着头去吧台拿喝的,顺便给叶璃儿拿了一杯果汁!
“喏,我们这里只有这些了,没有别的!”
雪狐接过手笑了笑说道:“已经很好了,至少比我好!”
三个人坐在一起,总觉得有些奇怪,雪狐也只好慢慢的一点点的喝着东西!
越喝越觉得这个气氛不对劲,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叶璃儿直接起身说道:“我累了,想睡会,你们要说的话就在这里说吧,如果不说的话,雪狐今天就在这里睡觉吧,那边有一个侧卧!”
雪狐点了点头!
不过就在叶璃儿进去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左雨瞳也立刻站起来看着雪狐说道:“我进去看看她,孕妇总是会胡思乱想,你自己在侧卧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说吧,今天也确实很晚了!”
雪狐尴尬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想来也是这样的,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一个两个人的总是这样呢?
越想越觉得可怕!
本来是不打算在这里休息的,但是现在看来不得不这样了!
只好自己转身回房间了!
而主卧室的两人,气氛就如同凝结起来的一样!
越想越是这样!
叶璃儿侧卧在床上,左雨瞳直接躺在上面然后无奈的笑着说道:“怎么了?”
叶璃儿躲开了左雨瞳闷声说道:“我累了,要睡觉!”
“好好好,睡觉,我陪你!”
“你出去啊!”
“我出去干什么?你是我女朋友,我才不出去呢!”
“不出去干什么?”
叶璃儿生气的转身看着左雨瞳,闷声的怒道!
“我出去干什么啊?真是的,你是我老婆,我不陪着你,我陪着谁啊?”
左雨瞳死缠烂打的就缠着叶璃儿,叶璃儿很是无奈的凑近他的怀抱里,然后拱了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坐下来,笑着看着眼前的人说道:“说实话,你有没有怀疑过我?”
左雨瞳在叶璃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之前就有说过这个问题,你现在还在问这个蠢问题?我没有怀疑过你,也没有必要怀疑,我出现的很及时,在那些人要对你做什么之前我直接将他们给送去见阎王了,那些人真是该死!”
叶璃儿听到这样的安慰心里才舒服了一些,闷声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那就好,我可以忍受全世界对我的质疑,唯独你不行!”
“好,我知道的,所以你也不可以怀疑我,全世界谁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嗯呐,还有就是,你一定不能怀疑我和宋哲好不好?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一点都没有!”
左雨瞳笑着再次亲吻了一下叶璃儿的额头笑着说道:“好好好,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我不怀疑你,我只是觉得那个老男人太变态了,都四十几了还不找老婆,硬是要想着你,越想这个我就越生气!你知道吗?我明明知道有一个男人天天夜夜的想着的女人是我的老婆,我就越发的生气!”
左雨瞳说的话,叶璃儿哪里会不知道呢,只是觉得好笑,是真的好笑好吗?
不过现在他可不敢笑出来,毕竟这种信任就可以了,越发的可以了!
只是紧紧的抱着左雨瞳,将头埋在他的胸膛!
一夜的好眠换来的总是其他的让人烦人的消息,这天早上,雪狐早早的起来了坐在客厅里,已经买来了早餐!
叶璃儿是孕妇,原本就喜欢睡懒觉,这天更是,两人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雪狐坐在客厅里就这么坐着,一点都没有动!
左雨瞳还是先起来的,走到客厅看到吃的直接上去就拿起一个面包啃起来了!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睡了五个小时足够了!”雪狐面无表情的说道!
左雨瞳有些尴尬的看着雪狐然后说道:“五个小时?我的天,我和我老婆一般都是要睡到十二个小时,不然的话,肯定会发脾气的!”
雪狐笑了笑,其实曾经他和苏涵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做过,睡十几个小时根本就不是问题,但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可能是这样的!
越想越觉得很可怕!
算了不再去想了,雪狐笑着帮忙把东西给弄好给左雨瞳然后问道:“叶璃儿呢?怎么?还不起来吗?”
“唉,你不知道,她本来就爱睡懒觉,现在怀孕了,更是爱睡了,这次的事情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让她参与,万一弄到肚子里的宝宝,不是我,就连她自己都会自责不已的!”
雪狐点头表示理解然后问道:“现在有什么消息吗?”
消息?左雨瞳好像想起什么一样赶紧的将旁边的平板给拿出来,手指快速的划了一下然后看着雪狐说道:“孙菲菲要约见我们了!”
“他这么沉不住气?”
雪狐很是奇怪,按照道理来说这种心理战应该是等着我们想办法去找她的,谁知道他竟然直接就来了!
左雨瞳也觉得很奇怪,虽然说他的催眠术不如叶璃儿厉害,但是好歹也是接触过的,所以对于这一点还是很奇怪的!
左雨瞳皱了皱眉头说道:“估计有诈!”
叶璃儿也是醒来了,穿着宽松的衣服,身上披着一件大衣就直接出来了,笑着看着左雨瞳说道:“今天早上怎么有吃的了?”
雪狐无奈的摇了摇头,可见他们之前在家里都不怎么吃东西了,这样对身体怎么可能会好?
“这是雪狐给准备的,咱们可是把他晾在这里好久了呢!”
叶璃儿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唉,我们左雨瞳可是那么的懒,不过我现在肚子里有娃娃了,肯定会变得勤快了对不对?”
“对啊,对啊,你说的都是对的!”
叶璃儿索性坐在左雨瞳的身上,拿起一杯温牛奶和一个面包咬着说道:“你们刚刚再说什么?”
雪狐才接着之前和左雨瞳的话题说道“说是孙菲菲来找我们约见,应该是有诈!”
叶璃儿咬了一口面包然后喝了一口说道:“其实也就这样的吧?孙菲菲没有那么聪明,你要记得去见面的时候,只听她说,心里默念一二三就好了,其他的不用管,至于她说了什么你们用录音笔给录下来就好了 !”
“她没有那么厉害吧?说话之间就可以将人催眠?”
提出这个问题是左雨瞳,他总觉得应该不至于这么可怕吧?
但是事实证明并不会是这样的!
很显然这些事情都是孙菲菲之后的人给弄出来的!
而这一次,他们虽然说是目的是舒叶青,但是顾风和王铮也绝对不会直接忽略的!
如果可以当然是直接将人全部救出来!
但是如果只是左雨瞳和雪狐两个人的话绝对是不可以的!
叶璃儿吃着东西还是说了一句:“行了,我跟着你们一起去好了,你们我还真是有点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你放心好了,不是还有我吗?你就别去了,这些事情都不是这样的!”
叶璃儿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担心的就是你了,上次你忘记了,孙菲菲当着我的面就敢直接催眠你,而且她是知道你的软肋是我,万一又催眠你,而我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叶璃儿想到那件事就觉得很可怕,越想越觉得可怕,可见这些事情到底是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不满了!
左雨瞳想着叶璃儿说的又没有问题,只好就答应了,但是内心还是觉得不应该让叶璃儿去的,毕竟已经怀了孕,要做什么,身手什么的总归是有点让人担心的!
更是害怕,如果一旦真的斗起来了,到时候他还得分心到叶璃儿身上,胜算就更低了!
叶璃儿无奈的说道:“好了,你就别担心我了,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至少孙菲菲要想催眠我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但是催眠你根本就是易容反掌的,所以你才是最应该被担心的人!”
左雨瞳抱紧叶璃儿将手圈住她的肚子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好了,我还不用你担心,你放心好了!”
“我放心?你现在可是两个人的身体,我哪里放心的了啊?笨死了!”
看着这两人在面前打情骂俏的,雪狐表示自己真的看不下去了!
只好转身就直接离开了好了!
看着雪狐离开了,叶璃儿和左雨瞳相互的吐了吐舌头说道:“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左雨瞳笑着捏着叶璃儿的脸说道:“过分?有吗?我觉得一点也不过分呢,好了,你不要说那么多了!我们之间真的很好的,而他也会明白的!”
叶璃儿撇了撇嘴巴说道:“其实我就担心如果孙菲菲给他催眠,告诉他有办法让他天天看到苏涵,他肯定会疯了的,不顾一切的!”
说到这个左雨瞳也是点了点头毕竟的确就是这样的!
而雪狐看着左雨瞳和叶璃儿两人的确是想到了苏涵,他那个来得快去的也快的感情,那份感情还真是让人忍不住的皱眉来着!
想起苏涵的脸,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内心一顿难受!
越想越觉得难受极了!
不过不由得他继续想下去,因为叶璃儿和左雨瞳已经收拾好东西直接下来了,看着雪狐然后说道:“好了,我们先出发了,不知道那个丑女人要做什么!”
雪狐点了点头说道:“不然我来开车吧!”
“好!”
因为雪狐开着,左雨瞳和叶璃儿索性都一起坐在后面,一路上三人都是沉默的,因为三人之间还没有一分详密的计划,现在几乎都是走一步看一步,而且说多错多,所以最好就是不要说话了!
三人还是来到之前约见的拳场,那是一个地下拳场,其实已经被警方给控制起来了,但是奇怪的,这两次来的时候竟然都没有警力,越想越觉得可怕!
越想着叶璃儿被左雨瞳拉着走进去了,而雪狐也跟着走在侧后方!
一进去,果不其然看到孙菲菲,当然还有顾风以及很久未见的王铮!
王铮无奈的笑了笑给他们都打着招呼!
顾风却依旧是眼神木讷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叶璃儿笑着走上前说道:“你还真是有点本事!”
“没有点本事,怎么好意思在你们面前献宝呢?对吧?”
人家直接走上前去介绍了一下他们!
“我本来还想介绍的,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介绍的吧?”
叶璃儿笑着说道:“都是老朋友了倒是不用介绍的了,至于你,孙菲菲,我也不用介绍了吧”1
“当然不用了,这次来呢,和上次的目的是一样的,不过有两件事想要和你说一下,你觉得呢?”
“你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就说呗,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等着你!”
“当然,爽快的人总是像璃儿小姐这个样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希望你可以回复你们的老大说是到底要不要归降,如果归降的话,至少那批精英得留给我,至于你们两个如果愿意来当然是更好了,如果是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硬的留下就是!”
“嗯?”
“还有就是第二件事,第二件事就是舒叶青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就是,我对她展施的催眠术是这个世界从未有过的,所以你根本不用去想直接将人救出来,然后要这个那个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按照我说的去做!”
叶璃儿不喜欢这种感觉,左雨瞳也根本不喜欢,所以两个人只是看着眼前的孙菲菲就像是在看一个玩笑话一样!
但是这个玩笑斌不好笑,所以两人都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的说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我可是要进来的新人了额!”
孙菲菲笑着说道:“你们进来那是最好了,但是就怕你们只是说说而已!”
“对啊,我们只是说说而已,所以我希望你赶紧把人给我们交出来,至于你幕后的人是谁我想我也知道了,所以根本就不用继续查了,至于你听我的还是挺你后面的那个人的,我根本就不在乎的!”
叶璃儿笑着说道,毕竟已经知道了又宋哲插手这些事情,很明显他们现在对付的人就是宋哲而不是眼前的这个人了!
孙菲菲自然是不信的,看着几人都是站着还没有入座赶紧说道:“坐吧坐吧,站着像什么话,还不如好好的坐下来说好了!”
几人一起坐下来,叶璃儿不是很舒服,稍稍的靠着左雨瞳的身上,不过脸上的笑容依旧。
“咦?怎么?璃儿小姐,身体不舒服吗?”
不过要知道孙菲菲是心理学大师,对于这些小动作早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
此时叶璃儿的小动作自然是被孙菲菲给看穿了,叶璃儿稍稍的坐直身子来,笑着说道:“嗯?孙小姐怎么说?我只不过是有点累了靠在我丈夫的身上,不行吗?”
叶璃儿打着趣说道,孙菲菲自然是一眼看穿这种劣质的谎言也不想继续说些什么,只好笑着回应!
“这样啊……”
后面的话就再也没有说下去,这种心理战是最常见的,主要就是看看双方谁沉不住气,原本他们还以为是孙菲菲沉不住气,谁知道最沉不住气的是他们自己罢了!
人家只是将人拉出来叙叙旧,但是他们的目的很明显,而且看着站在拳台上的顾风,叶璃儿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内心上涨,这些事情总归是有人觉得很可怕的!
叶璃儿眯着眼睛看着孙菲菲,左雨瞳也是一个急性子的人,要不过就打好了!
“孙菲菲,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不会就是让我们来这里大眼对小眼的吧?不好意思,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陪着你!”
左雨瞳说完就小心的照顾着叶璃儿,叶璃儿将他的手给拍了下去笑着说道:“孙小姐,刚刚还邀请我们来着,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大眼对小眼呢,只不过是有些事情没有组织好语言没有说而已,对吧?孙小姐?”
孙菲菲笑着看着伶牙利嘴的叶璃儿,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够狠,而且够厉害,可以将她的问题说成如此的冠冕堂皇,双方都有面子,不过这个面子她向来都知道,是自己赚来的,所以这种给的,她还真的是不屑!
孙菲菲笑了笑努了努嘴吧,看着上面的顾风说道:“自从庸帮来了顾风和王铮两人,我们帮派的实力大大增加,但是很多时间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去完成任务,说真的我倒是真的很想看看她有没有这个厉害!”
叶璃儿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如此,但是在场的人除了她是一个女人,其他的可都是男人啊,难不成?
越想叶璃儿越觉得可能,但是总是觉得她不应该如此的愚蠢吧?
然而事实证明,孙菲菲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孙菲菲索性将事情给挑开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想要让你们归降而已,不过我可不是清帮他们那些傻瓜,我知道你们不会的,但是你们老大的老婆毕竟在我手上,你们可要好好的看着了,否则我一个不高兴杀了她也就是一刀的事情!”
将杀人说的如此的轻巧,叶璃儿都觉得自己一个杀手都做不到,也许是因为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宝宝,所以才做不到的吧?
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人,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爽快,我孙菲菲最喜欢和璃儿小姐这种爽快的人聊天了,之前说的两个条件,你们不同意没有关系,我还有第三个条件,只要你们答应了,并且做好了,自然就放了那个蠢女人!”
叶璃儿心里越发的沉下去,但是她知道这第三个条件如果还是没有答应的话,一定会对舒叶青不利的,到时候一大堆问题出现了,那就不仅仅是叶璃儿的事情了!
叶璃儿笑着回应说道:“那你说吧!我听听看,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孙菲菲索性换了一个姿势坐在那里,笑着说道:“这第三个条件嘛就是,我想看看璃儿小姐和顾风打一场看看,我倒是很想知道,这两位都是杀手中的佼佼者,到底是谁更加的厉害!”
……
果然如此,叶璃儿的唇角微微的抽动,如果在没有检查出怀孕之前她当然义不容辞,但是现在,身后的左雨瞳立刻坚决的拒绝:“不可能!”
孙菲菲的嘴角裂开的角度越发的大了,笑着说道:“就这三个条件,要么归降,要么那个女人死,要么就是你和她打一架,让我开开眼界,然后让你带走那个女人,如何?”
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叶璃儿笑着看着眼前的女人,还真是狠毒,恐怕早就知道她肚子里有东西了吧?
要不然就是专门看着她不舒服所以才……
果然是心理学大师,还真是小瞧了她,不过现在好像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吧!
一旁站着的雪狐站出来说话:“不然这样,我和她打一场,我用一只手,如果我用了两只手就算我输?舒叶青我们也就不要了!”
这种话等于是破罐子破摔,不过孙菲菲很显然她只想针对叶璃儿。
叶璃儿微微的站起身和平常没有两样,看了一眼台上呆滞的顾风,那个女人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而且控制权就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左雨瞳下意识的将叶璃儿护在身后认真说道:“我说了不可能,如果要打,你有本事让你那边的人都上来打一场,我们不见得会输,让我老婆给你打架观看,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孙菲菲笑了笑,她还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如果不是接到了来自上面的吩咐她还真的不会这么着急的对叶璃儿出手,不过既然已经吩咐下来了,何不好好的虐虐,尤其是肚子的那个东西,上面的人可是很不喜欢呢!
孙菲菲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过叶璃儿的肚子笑着说道:“既然你们不答应,那我就可以给你们表演一下那个砍头了对吗?或者是虐待?”
叶璃儿嗤笑一声说道:“我说了我不答应吗?”
“老婆!”
“叶璃儿!”
左雨瞳和雪狐都站出来不想让叶璃儿出场,原本就不应该让她过来的,可是她为了担心他们还是坚决的过来了,可是现在,竟然是这样的场面,越发的难控制了!
叶璃儿索性往前一步笑着说道:“好啊,我答应你第三个条件,不过……”
“不过什么?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呵,没有,但是我也可以提条件不是?不管我赢了或者是输了,请都把人给放了,否则,就算是踏平你这庸帮,你也死不足惜!”
叶璃儿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让孙菲菲都有些尴尬了,毕竟如此有气势的女人还真的是稍有的!
越想着,就是越猜不透上面人的意思!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一场必须要打,而肚子里那个还不足月份的孩子也就应该流掉!
“这个是自然,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会输吗?我想应该不会吧!”
“如果你不把王铮打算是筹码的话,我想我应该不会输!”
叶璃儿笑着直接跳上场上和叶璃儿面对面的站着,左雨瞳想要上前拉下她来却听到孙菲菲阴阳怪气的说道:“你放心,点到为止,不会真的出人命的,毕竟我还想着你们两人到我庸帮来呢!”
左雨瞳怒瞪着孙菲菲:“如果她出了问题,你还有你上面那位都会死的很惨,你想知道我的手段吗?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
孙菲菲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但是还是假装镇定下来,看着上面的两人笑了笑说道:“行了,可是开始了,我可不希望时间就耗费在你们两人身上,你要知道我的时间都是按照分钟算的!”
叶璃儿嗤笑一声,从腰间拿出一个九节鞭站在原地,顾风也挥舞着皮鞭,狠狠的打在地上!
因为是近距离的观看,叶璃儿发现顾风的眼神瞳孔居然是涣散的,这种涣散还不同于上一次,上一次只是毫无意识,但是这一次,估计是完全成为了傀儡,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药物,绝对不是什么催眠术!
催眠术是将人内心潜在的意识给激发出来,比如梦游,比如哭泣,比如忏悔,等等,但是现在很明显顾风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麻木!
越看越觉得可恶,顾风直接一皮鞭朝着叶璃儿甩过来,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形,两人都是鞭子,场上只有这么大,所及之处都会被鞭子给挥到,想要近身搏斗是不可能的了,尤其是她自己肚子里还有东西!
那就只能放手一搏了,原本大家都以为叶璃儿会直接跳开,谁知道叶璃儿只是站在原地,勾起唇角,直接将九节鞭给挥了出去,两条辫子如同蛇一般的交缠在一起,叶璃儿一个转身,将顾风的皮鞭直接给夺了下来,但是下一秒,顾风一个前滚翻,再次拉住皮鞭的握手,一个蹲下一个站着,两人相互拉力。
一场拉力仗即将展开,但是很快就让人大跌眼镜了,因为叶璃儿直接松手,顾风那边因为力的作用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正要再甩的时候,叶璃儿已经急速的跑到顾风的身边,而手上也拿着之前被交缠在一起的九节鞭。
整个动作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但是只有左雨瞳知道叶璃儿这是来真的了!
左雨瞳紧张的看着场上的一举一动,想着待会一定要救下叶璃儿,尤其是想到她肚子里还有那未足月份的孩子,对旁边的孙菲菲更是不满了!
有什么事情冲着男人来不行,何必为难女人!
而雪狐也是这么想的,一旦有什么事情,直接冲上去也是可以的,但是一旁坐着的王铮只是看着场上的这一幕幕,就好像曾经也看过这些一样!
而孙菲菲整个人都只是微微笑看着这一切!
不过此时场上的两个人可谓是热火朝天,叶璃儿直接用九节鞭绕住顾风的脖子,只要再用力一下,顾风绝对可以死掉,不过叶璃儿不会这么做,在场的人也知道叶璃儿不会这么做!
但是叶璃儿看到了孙菲菲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在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手肘的用力朝着她的肚子过去!
叶璃儿大惊,直接甩开顾风,皮鞭朝着她过去,叶璃儿一个转身,皮鞭朝着她的手臂就是一鞭,皮开肉绽。
叶璃儿痛的额头都沁出了汗水,顾风还要乘胜追击旁边的王铮看不下去了,出声说道:“不是点到为止吗?”
孙菲菲笑着说道:“我记得我说过的是生死有命吧!”
一旁的左雨瞳直接到孙菲菲的身边,直接掐起她的脖子说道:“停止这场游戏,陪你玩了这么久也应该结束了,如果还结束不了,就让我结束你的生命如何!”
谁知道孙菲菲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这一条命笑着回应:“我倒是没有关系,不过就是生死有命,但是你真的愿意看到叶璃儿死掉?还是说你愿意看到舒叶青死掉?”
很显然孙菲菲就是在威胁他们,如果她死了,不管是叶璃儿还是舒叶青都不会好活!
看着场上的来回躲逃的人,雪狐想要上去阻止他们的动作都根本插不进去!
越看着这些越发的难看,旁边突然出来了很多人,叶璃儿定睛看到了舒叶青的身影!
总算是出来了!
突然勾起嘴角,一手和顾风纠缠,另外一只手从腰间拿出那根预备的皮鞭,朝着那边就是一挥,舒叶青的腰身被叶璃儿给绑住,狠狠的一用力,舒叶青直接朝着她过来!
但是,叶璃儿却看到了那一把刀!
而钳着孙菲菲的左雨瞳也看到那一把闪着银光的刀,直接丢开孙菲菲朝着叶璃儿的方向跑过去!
一只手握住那一把刀,想要将舒叶青踢开却还是换了一只手直接朝着她的脖子处打了一下!
舒叶青立刻就昏倒过去了,而雪狐也即刻接过了舒叶青,放了三个烟雾弹就直接离开了!
孙菲菲见人已经离开了也不让人去追,今天的目的就是让叶璃儿肚子里的东西弄没,只要做好了就可以!
而另外一边好不容易逃到车上的四个人,雪狐开着车直接往大路上跑,而叶璃儿此时脸色已经惨白,而左雨瞳的手掌心也已经流了好多的血!
几个人可谓是狼狈至极,但是左雨瞳没有顾得上自己的手,只是担心叶璃儿:“老婆,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叶璃儿艰难的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去医院,你以为他会放过我?放过你?”
叶璃儿摇了摇头,绝对不会,宋哲那个家伙,肯定是知道她肚子里有孩子,所以才不惜一切这么对她,否则的话,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而左雨瞳也是知道的,但是现在的叶璃儿很明显不好!
直接将人抱在怀里,一只手也全部被红色的血迹给浸染,不过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那把刀上没有抹毒。
车子马上就开到别墅门前了,叶璃儿喊了停!
“雪狐,你就在这里停下来吧,我和雨瞳就不过去了……”
说一句话吞吞吐吐的,左雨瞳此时也变得虚弱起来,但是还是坚持着说道:“你直接回去告诉王权,人已经给他救出来了,以后不用再来找我们了,至于他的版图我们没有兴趣参与,还有就是舒叶青应该是被催眠了,让他找资历老一点的靠得住的心理医生解除就好了!”
雪狐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担忧的问道:“可是你们现在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左雨瞳裂开一个笑容说道:“没有事情!你去吧!”
雪狐背着舒叶青就直接离开了,而左雨瞳也换了一个位置,直接坐在驾驶位上,看着已经蜷缩在位子上的叶璃儿,心里也是担心,开得快的同时也开的很稳!
雪狐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门外等着,看到在他背上狼狈的舒叶青赶紧上前将人给抱下来,横抱着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的开口问道:“怎么回事?这么狼狈?”
雪狐有些不愿意搭理我,直接走了进去,我将舒叶青安顿在床上后,走到外面看到雪狐依旧是站着!
我不免的皱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狼狈,还有他们两人呢?真的是不打算回来了?”
在我看来,左雨瞳和叶璃儿两人虽然是任性,但是绝对是有分寸的,所以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而且接住我的力量要对付宋哲,总比他们两个人好的很多!
雪狐突然抬眸看着我笑着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听着雪狐的质问很是奇怪,我疑问道:“你再说什么?”
“我说的什么难道你听不懂吗?权哥?他们回不回来之前不是说的很清楚吗?将她救回来就可以了不是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突然一股明火窜出来说道:“那意思是,他们就这么帮我把人救回来的?现在舒叶青还是被催眠着,我还得让人去找人,叶璃儿她明明会,何不……”
雪狐立刻厉声打断我的话:“王权!”
我被这一声给吓到了,我看着眼前的雪狐,根本就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
“王权,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他们为了救这个女人到底付出了多少?两个人受了重伤,叶璃儿肚子的孩子还能不能保住还是一个问题,你现在还在这里说他们的不是?你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怀疑?真的只是怀疑?还是说你觉得你比不上他们所以才这样!”
雪狐的话一出来,我都震惊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被人这么说!
我比不上他们,怎么可能?
只不过拳场那个地方,我……
我不想多说什么,这件事牵扯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对于李牧那边的事情,我不想让雪狐和他们都参与的太多,毕竟我不想他们像我这样,万一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着雪狐半天才问道:“怎么会这么重伤?”
雪狐只是冷冷的笑出声,然后转身离开,他并不打算将这些事情告诉我,而我也只能是不知道!
我看着雪狐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毕竟这些都是我的兄弟啊,但是我心里也是懊悔的,是真的懊悔,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直接返回房间看着躺在床上平静的舒叶青,说不心疼怎么可能呢?
我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的说道:“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放心呢?走在路上都可以被人盯上?嗯?”
舒叶青浑身颤抖了一下,我更是心疼,到底是受了什么苦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从浴室放了水,抱着舒叶青直接进入浴室,将她身上的衣服给脱掉,然后轻轻的将人放在浴缸里面,轻轻的给眼前的女人洗着!
很快舒叶青就清醒了,突然尖叫一声,然后看着我,只是呆滞的看着我!
外面的心理医生已经来了,我赶紧给舒叶青擦干,帮她穿上跟衣服,然后抱着人出去!
奇怪的是,舒叶青只是愣愣的看着我,然后安静的躺在我的怀里,我抱着人有些难受!
心理医生赶紧上来,检查,然后看着舒叶青的眼睛,突然打了一个响指,舒叶青整个人沉睡下去!
我赶紧将人放置平整问道:“她怎么样了?”
心理医生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之前她应该被注射了某种药物,所以我不能说什么…… ”
“你的意思是她在催眠之前被注射过药物,被人控制了?”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刚刚她的眼睛里大多都是涣散的,真正的催眠不会是这样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被药物控制了,所以……”
我将医生送出门之后就来到卧室里,舒叶青很平稳的呼吸着,很明显就是在睡觉。
这还是这几个月以来我第一次看着舒叶青入睡,这种安慰如孩童的睡颜,说实话我真的很开心,但是怎么说呢,总觉得很奇怪,可能是舒叶青身上的气质开始发生了改变吧!
我抱着舒叶青的身体渐渐的入睡,直到下午夕阳西下的时间,我感觉到旁边的女人开始扭动着身子,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舒叶青蓦然的看着我,眼睛里一片迷茫,但是瞳孔也不涣散了!
我笑着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舒叶青摇了摇头说道:“不太好!”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了,看着舒叶青问道:“怎么了吗?怎么了吗?”
舒叶青突然笑出声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说道:“这里不舒服,不舒服好久了!”
我无奈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不舒服那么久,我以后尽量让你开心些!”
舒叶青突然抬着头看着我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不用回去了?还是说……”
我再次亲吻了舒叶青的额头笑着回答:“都可以,只要你喜欢!”
这一夜我们俩谁都没有起来,我希望舒叶青可以多休息一会,而我其实也是因为心里还担心着叶璃儿,毕竟之前雪狐说的话,说真的,我如果连一点震惊都没有的话,那真的就不必当什么一个帮派的负责人了!
舒叶青可能也是感觉到我的心情不太好,一时间整个人都很乖巧,只是趴在我的胸口,不说话!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她问道:“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人来看看?”
舒叶青摇了摇头问道:“权,你为什么突然又变好了,可是为什么眉头总是皱着,如果我的出现让你很困惑的话,我可以离开的,我可以等你……”
后面的话,舒叶青已经没有机会说下去了,我直接低头下去吻住舒叶青!
一记长长吻像是在说我一样,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我知道,现在我除了安抚身旁的女人,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
我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但是现在却不得不这么做!
而另外一边,叶璃儿躺在大床上,痛苦的直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左雨瞳的手也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还有一个坐在旁边的人就是雪狐!
雪狐从别墅里出来直接就赶往叶璃儿和左雨瞳的总统套房里,此时整个空间的氛围都很奇怪,雪狐是医生,顺便买了好些东西过来!
此时看着床上直打滚的女人也皱起眉头说道:“要不还是送医院吧?现在还没有流产的迹象,但是胎动肯定是有的,如果不用CT照出来看看,我们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雪狐说的左雨瞳和叶璃儿哪里会不知道,但是他们也知道,一旦去了医院,宋哲的人一定在哪里埋伏着,现在这个时期,他可以直接将人带走,而且左雨瞳只有眼睁睁看着的本事,其他的根本没有!
但是如果再这样下去,叶璃儿一定会很痛苦的!
左雨瞳突然站起来要将人送到医院却被叶璃儿给推开了:“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和你分开,宋……宋哲一定在那里,不……”
叶璃儿的怒吼让左雨瞳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是如果再这样下去,不仅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而且叶璃儿肯定会落下病根的!
左雨瞳还是走上前直接将挣扎的叶璃儿给抱起来,用双手禁锢着她,而自己的手,伤口已经裂开又开始流血了!
此时的左雨瞳看起来十分的刚毅,雪狐自然是为他们开道!
一路直接抵达医院门口,叶璃儿怒瞪着左雨瞳恶狠狠的说道:“左雨瞳……别……别让我恨你!”
左雨瞳知道叶璃儿说的是什么,但是心里却只能忍着痛将人横抱起来,一步一步的走进医院!
果不其然,医院早就有宋哲带着人包下了整层医院。
宋哲看到左雨瞳抱着叶璃儿直接过来,直接走上去,看着叶璃儿的样子,直接给了左雨瞳一拳,顺手将叶璃儿给抱在自己的身上!
“左雨瞳,你就是这么对待璃儿的?嗯?”
左雨瞳想要从宋哲的手上抢回叶璃儿,却被一旁人给钳制住了!
雪狐也顺带被牵制住了!
宋哲根本就不将这两人放在眼里,看着疼得已经昏过去的叶璃儿,心疼不已,赶紧让医生过来,当着左雨瞳的面说道。
“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将人养好!”
打掉……
打掉……
这是左雨瞳早就预料到的,但是没有想到宋哲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来这句话,他要杀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而叶璃儿醒来会怎么样,他不敢去想!
“不……如果可以不要打……”
砰,将叶璃儿放在手术台上后,宋哲直接走到左雨瞳的面前,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胸口!
“不可以打掉?难不成你要让她怀着一个孽种在这个世界上?呵,我告诉你,如果没有这个本事就不要学什么保护女人,叶璃儿不是你保护的起的!已经给了你们太多的时间了,现在也该结束了!”
宋哲朝着旁边的人直接一个手势,左雨瞳和雪狐就被直接丢出医院。
两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左雨瞳坐在地上,愤恨的用手捶打着地上,他在恨自己的窝囊,他在恨自己!
叶璃儿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转动着,她说,她会恨他,她一定会恨他!
雪狐站起身来,走到左雨瞳的身旁拉起他来:“至少她还好好的!”
左雨瞳怒瞪着里面的人,明明就是宋哲一手策划的,可是到头来却说他没有用!
而他们原本就不需要去淌这个浑水,都是因为舒叶青那个女人,都是因为……
左雨瞳愤然的往回走怒道:“我要去别墅!”
雪狐心里明白什么,赶紧跟上去,还是忍不住的说道:“这件事你不能怪……”
“不能怪他吗?如果不是他,不是那个女人,我们何必要这么做,至少杀了好了,不会被束手束脚,而且我的孩子!”
说到这里,左雨瞳更是生气不已,车子一路飙车到别墅门口!
我正在和舒叶青在别墅的花园里走着,见到怒气冲冲的左雨瞳,我心里暗道不好,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出来,左雨瞳直接上来一拳打在我的脸上!
舒叶青跑到我身边却被雪狐给拉开了!
左雨瞳上前一步拎着我的领子怒道:“王权,你现在应该满意了吧?我们不是内奸,我们没有被你怀疑的可能性,我们给你救出了那个女人,失去了我的孩子,我还失去了我的老婆,你满意了!”
左雨瞳说完又是一拳,我虽然被打的昏头转向,但是也听到了左雨瞳的话!
孩子最终还是没有了?
但是叶璃儿呢?不至于也……
不,一定不会,如果叶璃儿真的不在了,那么左雨瞳一定不可能现在出现的!
只能说明是被人带走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带走她的人肯定就是宋哲了!
我想我明白里面的内情了,但是这些能够怪到舒叶青的身上吗?绝对不可能的,舒叶青完全就是他们牵制他们的棋子而已!
但是我却不能这么说,因为我敢肯定如果我这么说,一定会被左雨瞳给打死的!
“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怀疑我们?还是你没有怀疑我们为什么在救出舒叶青之后不给她解除催眠?呵?王权,到现在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我告诉你,如果叶璃儿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让你整个权力帮陪葬,我左雨瞳说到做到,不惜一切代价也会让你亲眼看着那个女人在你面前死掉!”
左雨瞳愤恨的将我往地上一摔,我起身,这一次我没有还手,不是因为我还不了,而且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这么做!
我看着眼前的人,突然笑出声!
“雪狐,难道你也这么认为?”
雪狐直接转身,舒叶青呆滞的看着这一切,只是觉得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真的很不可思议!
“权,你没事吧?”
舒叶青赶紧跑到我身边将我扶起来,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伤,还真是得挺痛的,看来左雨瞳是来真的了!
而我真的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看着眼前的人,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顺着舒叶青的用力直接站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回到自己的方向里,舒叶青来回忙忙碌碌的帮忙给我上药!
看来也是时候和那个宋哲交交手了!
对于左雨瞳和叶璃儿的亏欠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弥补了!
而此时的医院,叶璃儿在上手术台的前一刻已经醒来了,大吵大闹的不让打掉孩子!说要见左雨瞳,一定要见到左雨瞳,他是孩子的爸爸,必须要让他同意才可以打掉!
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宋哲无奈下只好穿着无菌服来到手术室里,看着叶璃儿说道:“左雨瞳已经离开,他已经把你交给我了,你现在这个身体还想要生孩子?听话,打掉后,以后还会有很多!”
看到是宋哲,叶璃儿更是愤怒,直接坐起来怒瞪着眼前的人说道:“宋哲,你帮我把他找回来,你说的话我不信,我不信!”
“你不信也得信,你难不成要我给你全身麻醉才听话吗?如果他不同意,你以为你是怎么出现在这个病床上的?”
宋哲的话让叶璃儿整个人掉落在谷底,冰窖!
就在他们要给她上麻醉的时候,叶璃儿整个人如同发疯了一样推开旁边的医生,踉踉跄跄的走到地上,赤着脚!
推开宋哲钳着自己的手,怒瞪着眼前的人……
“放开!”
“你难道就不能听听话吗?”
“听话?好,等我问清楚后我就听话,你现在放开!”
叶璃儿晃晃荡荡的走在冰冷的地上,一路走到医院门口,左雨瞳和雪狐再次返回来了,看到叶璃儿一个人站在医院门口赶紧上前扶住!
“你怎么出来了?好……”
“啪!”
一巴掌打在左雨瞳的脸上,叶璃儿愣怔的看着左雨瞳问道:“你把我交给宋哲?你知道他要干什么吗?他要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就这么对我的吗?”
左雨瞳受下了这一巴掌,看着叶璃儿,眼睛已经红了,手上的伤也不管了,想要就这么牵着叶璃儿直接离开好了!
可是当看到叶璃儿身后笑似非笑的宋哲,内心突然咯噔一下!
叶璃儿看着左雨瞳想要真正的等着他一个答案,但是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
左雨瞳只是沉默,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一切对于她而言都是不能够相信的!
叶璃儿突然笑出声说道:“左雨瞳……左雨瞳你还是个男人嘛?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难道不知道?你真的就这么心狠?”
叶璃儿说着说着眼泪就掉落下来了,看着叶璃儿的眼泪左雨瞳也是很难过的,但是现在叶璃儿的身体有那个孩子只会让她更加的难受!
而且他们身边也没有具体的设施,就算是有医生也可能给她最好的保障,所以医院才是最好的!
但是……
“璃儿,你……”左雨瞳伸手想要去擦去叶璃儿脸颊上的眼泪却直接被叶璃儿给打掉他伸过来的手!
“呵,不用说有的没有的,我就是想要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你是不是真的要我打掉孩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叶璃儿歇斯底里的吼着左雨瞳,身后的宋哲可能是看不下去了急急的上前安抚:“璃儿不要冲动!”
“滚!”
叶璃儿冲着身旁的宋哲怒吼着,嘶吼着让他滚!
宋哲只好站在一旁然后看着叶璃儿,左雨瞳站在叶璃儿的对面,就是这么看着叶璃儿,他真的很想就这么拉着叶璃儿离开好了,可是……
宋哲见左雨瞳迟迟不说话也有些不耐烦:“左雨瞳,昨天医生怎么说的,我不相信你没有听见,现在璃儿就等着你的一句话,难不成你要看着一尸两命才甘心吗?”
一尸两命?不,怎么会呢?
他绝对不要叶璃儿死,绝对不要!
怒瞪着宋哲,一双好看的眼睛此时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他闭了闭眼睛才说道:“老婆,打掉吧!”
打掉吧!打掉吧!
这三个字来来回回的转到叶璃儿的脑海里,她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两步,差点就摔了一跤好在宋哲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而左雨瞳伸出去的手却尴尬的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伸出去还是收回来!
叶璃儿看着左雨瞳手上的纱布,只觉得那一抹红色格外的惹人讨厌,突然腹部传来一股绞痛,叶璃儿突然捂住自己的腹部,从双腿之间已经流出了一股温热的血液!
左雨瞳已经震惊了,而宋哲直接将人横抱起来并且朝着旁边的保镖使了眼色,而叶璃儿就直勾勾的等着左雨瞳,那股仇恨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左雨瞳想要冲进去却被保镖给拦住了,他要出手却直接被人给擒住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对不起,我们只听宋总的!”
左雨瞳奋力的挣扎着,怒吼着,雪狐原本也想进去,甚至都说自己是医生,但是根本没有用,依旧是被擒住,两人根本动弹不了!
而不知道过了多久,左雨瞳动都不愿意动了,怒道:“呵……”
保镖见他也不挣扎了索性放开了人,左雨瞳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走,雪狐也赶紧让旁边的人给松开,自己跟了上去!
“左雨瞳!左雨瞳!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不要这么怂!”
左雨瞳转身看着雪狐突然笑出声说道:“你知道吗?她流产了,那是我们第一个孩子,她流产了!她恨我,她是恨我的!”
雪狐也是看到了那个眼神,但是有些事情一时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尤其是两个人感情之间的事情!
谁能知道,原本甜如蜜糖一般的两个人现在却因为重重地误会彼此厌恶自己?
而且谁又能够想到,刚刚那一幕就这么出现在左雨瞳的面前!
左雨瞳见雪狐不说话索性将人放开,然后又笑着说道:“就在我说打掉吧的时候,孩子也听到了对吗?所以才……”
左雨瞳笑了又哭了:“那个孩子生下来一定很漂亮很聪明,毕竟他的妈妈那么聪明他的爸爸那么帅气,可是他就这么,这么在我的眼前……不见了!”
最后三个字,从左雨瞳的嘴里说出来,他的心脏却如同刀割一般,千千万万的痛楚从心脏那一个点出发!
“我看到了她的痛苦表情,我看到了,她真的很痛苦,她很恨我,我怎么会是这么混蛋,这么混蛋!”
左雨瞳用力的打着旁边的墙壁,原本手上就有伤,一时间更是红色浸染,左雨瞳整个人都惨白,就像是随时都可以倒下一样!
雪狐赶紧上前去阻止了他:“你这样,你以为叶璃儿就会原谅你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叶璃儿只会觉得你怂,愚蠢,你这么自暴自弃就等于直接将叶璃儿送给宋哲了,你真的心甘情愿?”
“怎么可能!”
他绝对不要将叶璃儿拱手让人,绝对不要!
孩子千千万,他们还可以生,一定可以!
但是叶璃儿绝对不能在宋哲那个老男人手上,绝对不能!
左雨瞳愤恨的锤了两下墙壁才整个人松了下来,雪狐赶紧上前去扶住,一步一趋的走到车旁。
雪狐开着车正打算往酒店的方向去的时候,雪狐却冷冷道:“去这个地方!”
直接给车子定了导航,这里是前两天左雨瞳和叶璃儿查出来的庸帮基地,雪狐没有问为什么,直接开着车就离开了!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庸帮基地,雪狐用另外一只手拿着之前叶璃儿用过的九节鞭直接过去!
撑着自己的身子走到门口怒吼一声:“孙菲菲,顾风,王铮,你们给我出来!”
雪狐暗道不好,直接上去问道:“左雨瞳你干什么呢?”
“我要干什么?我当然是要直接将人给……”
左雨瞳的话并没有来得及完全说完,因为直接一个鞭子就朝着左雨瞳这边来!
左雨瞳微微往后一闪身,看到是顾风,那一双眸子里面的增添了好些愤怒,他看着眼前的顾风,突然笑了笑:“呵,怎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
听着左雨瞳的话,雪狐都觉得寒冷渗透在骨子里面!
孙菲菲就在不远处控制着顾风!
雪狐实在是忍不住的直接怒吼说道:“左雨瞳,顾风只是被控制的人,你应该……”
“够了,我要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教我,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你以为她是无辜的吗?如果不是她那一鞭子,根本就不会……”
说完左雨瞳直接一鞭朝着顾风的身上招呼!
而后面赶来的王铮实在是无奈的开口:“雪狐,再这么下去顾风会死的!”
雪狐也知道,他对王铮的感情虽然说不上是深厚,但是也明白王铮和顾风对我的重要性,但是想要控制住左雨瞳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左雨瞳听到这话之后直接怒吼道:“这是一条人命,那我老婆我孩子就不是了!”
一鞭下去直接打在了顾风前身,直接一鞭子下去,血肉模糊,因为是九节鞭,上面有好多倒刺,直接刺穿她的皮肤!
王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推着轮椅直接过来,雪狐想要阻止却听到左雨瞳怒吼:“你要是不想死就过去!”
现在的情形基本上就是左雨瞳凌虐顾风,对于这种场面雪狐根本就看不下去的!
王铮直接过去将叶璃儿拉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狠狠的受了一鞭!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是寂静的!
雪狐看到不远处的孙菲菲,拍了一下左雨瞳说道:“你要的死人在那边!”
左雨瞳怒瞪了一眼顾风和王铮说道:“这次就放过你们,下次要被我看到,见一次打一次,你放心,我不会直接杀了你们的,因为活着总是比死了更痛苦!”
说完就直接拔腿跑到孙菲菲那边,而此时顾风也已经清醒过来了,瞳孔的涣散已经开始慢慢的聚焦起来。
“你还好吗?”
顾风看着自己在王铮的身上,就连身上的痛都已经遗忘了,笑着说道:“我很好,我很好!只是你……”
“我也很好,放心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顾风点了点头,对于身上的伤她没有印象了,但是想来也肯定是别人打了,而且九节鞭的话,也只有那两个人了,根本不需要多去想,但是在某一个瞬间,她感觉到有人对她说了一句话:“醒过来!”
顾风看着王铮问道:“刚刚是不是SA?”
王铮疑惑的看着顾风问道:“你有意识?”
顾风摇了摇头说道:“刚刚有人告诉我醒过来,我才醒过来的!”
王铮看着左雨瞳离开的身影,心里的那股愤怒完全化为了感谢!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左雨瞳这么做只是为了给自己刚存在就死掉的孩子积德!
孙菲菲没有什么身手,所以根本就躲不了,很快就被左雨瞳和雪狐追上了!
左雨瞳虽然已经流了很多血,但是只是一只手而已,就算是两只手都废了,别人能够近身都是一个问题,所以他根本就是无所谓的!
更别说现在是二对一!
孙菲菲站在原地吞着口水说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当然是要杀了你了?不,你说折磨会不会更好一点!”
左雨瞳阴森森的话让孙菲菲更加的难受也不满,皱着眉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还是说不出口!
三人对峙在一起,不得不说的是孙菲菲只觉得恐怖,从来都没有这么恐怖过!
她是世界级的心理学大师没有错,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的身手有多好,就算是身手好,也绝对躲不过左雨瞳这类一级杀手的追杀!
最重要的是,她的王牌已经弃她而去了,现在能够让她不死的底牌已经没有了!
孙菲菲看着眼前的人,吞了吞口水说道:“左雨瞳,你别冲动,有事咱们好好说,好好说……”
“好好说?呵,孙菲菲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傻啊?在我面前你装傻,你倒是真有本事!”
直接九节鞭一挥,孙菲菲完好的身体直接被开了一鞭,可能是把握的力度正好,孙菲菲此时的身上并没有血液,只是看着皮开肉绽的皮肤让人忍不住的侧眼!
但是此时的左雨瞳已经红了眼,看此并不爽,直接又是一鞭下去!
孙菲菲这才反应过来直接大叫起来!
尖锐的声音穿破天际,但是这一刻哪里有人会出来救她?
她已经成为宋哲的弃子,而眼前这个男人很明显就是要至自己于死地,不,可能并不是要自己死,而是折磨自己!
越想越觉得可怕,往后退了两步,可是每退一步就听到九节鞭打在自己腿的旁边,每一鞭都没有打在她的身上,但是犹如打在她身上的可怕,尤其是九节鞭上面的那些倒刺,她到现在都感觉到第一鞭的刺痛。
再来一鞭,孙菲菲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大喊大叫着:“又不是我动的叶璃儿,你找我干什么?你有本事找宋哲啊,你杀我能够怎么样呢?你又有什么理由杀了我呢!”
孙菲菲的声音十分的大,就连一直在旁边观看的雪狐都觉得这声音简直不要太大哦!
忍不住的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左雨瞳却根本不会理会这些事情,他是知道孙菲菲背后的人就是宋哲,他现在的确是动不了宋哲,但是迟早有一天,叶璃儿还是会回到他身边,而宋哲也必须要下阿鼻地狱!
“我说了,不会让你死透,我会让你慢慢的等着死,你要理由不是?我给你一个,你该死就是你要死的理由!”
左雨瞳的每一个字都十分的清晰,清晰的撞击在孙菲菲的心脏处,油然而生的恐惧感,她吞了吞口水,一双眼睛只是瞪着左雨瞳。
像是不甘心似的说道:“和叶璃儿打的人是顾风,也不是我啊,而且出主意的是王铮也不是我,我只不过是控制了一下他们,你冤有头债有主找人啊,你找我,折磨我,你以为叶璃儿就会回到你身边吗?我告诉你,我们都是宋哲的棋子,宋哲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叶璃儿回到他身边,现在你老婆在别人怀抱里,你却在这里对付我,你就这么对你老婆的?”
孙菲菲果然是不怕死,居然这些话都敢说出来,雪狐坐在一边的栏杆上看着就要动怒的左雨瞳,笑着说道:“孙菲菲,你还真是不怕死啊!不过你倒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呢?难不成你喜欢宋哲啊?”
左雨瞳原本想要直接结束了她的生命,但是现在听到雪狐的问话,倒是很想知道宋哲到底再卖什么药!
如果不是因为叶璃儿身上的那一鞭子实在是太重了,他也不会将人送到医院的,那就更不用交给宋哲!
现在倒是想要知道宋哲到底是什么意思!
孙菲菲见自己的话已经引起了左雨瞳和雪狐的兴趣,就以为自己已经拿到了活命的筹码,当下就不怕死的站起来,然后看着左雨瞳笑着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们也必须放我离开,杀了我对你们没有好处!”
见这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识时务,左雨瞳直接一鞭子下去,不过只打到孙菲菲的大腿处,整个人又狼狈的摔了下去!
“左雨瞳!”
孙菲菲的怒吼让左雨瞳更加的镇定下来,雪狐见此赶紧开口:“你想好好死就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你就等着死好了!”
孙菲菲听到这话根本就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左雨瞳,原来不管怎么样她都会死,只不过是死的方式不同吗?
呵……
她堂堂世界级的心理学大师就要死在一个杀手手下?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最后她的尸体会被风干吗?
四处看了看,这里根本就是空无一人,现在倒是真的后悔当初自己逃跑的时候为什么不往人多的地方去!
但是她并不知道的是,就算是人多的地方,左雨瞳也有办法直接将人折磨致死,而且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只不过现在她的恐惧更加的直面和直观罢了!
“不……不,你们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是世界级的心理学大师,你们不可以这么对我,这一切都不是我的主意,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是顾风打的人,你就打了她一顿,王铮出的主意,你就给了他一鞭子,我何其的无辜啊!”
孙菲菲把自己完全的摘了出去,却不曾想过这些左雨瞳都是知道的!
宋哲不会好活,而她也绝对不会好过!
左雨瞳的忍耐点已经达到了极限,一步步的走到孙菲菲的面前,从自己的大腿左侧拿出那一把瑞士军刀,将刀片给拿出来,用光滑的一面再她的脸上打了打!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既然你不打算配合我,那我就先划了你的脸,挖了你的眼睛,然后将你的手指一根根的剁下来,将你的大腿给剁下来……不,还是将你的眼睛留着好了,这样才好看看自己的肉是怎么被狗吃掉的!”
左雨瞳说话的时候很慢,势必要让孙菲菲听清楚,然而此时的孙菲菲已经脸色惨白一片,尤其是看到那把刀在自己的脸上拍着的时候,她相信,左雨瞳一定会这么做的!
看着自己的腿被狗吃了?不……
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
就在孙菲菲犹豫的时间,左雨瞳手上已经毫不犹豫的直接划了一刀。
孙菲菲尖叫出声,想要和左雨瞳拼命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九节鞭给绑起来了,上面的倒刺在左雨瞳的手上一点点的用力,深深的刺入她的皮肤里面!
而那把瑞士军刀很快就要在她的脸上划下第二刀的时候,孙菲菲怒吼着:“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呵,我说过这是你的选择题,要我直接一刀毙命还是慢慢的折磨你,你选择!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作为一个出色的杀手,你以为我折磨的方式只有这一点吗?呵……而且我会让你很舒服很恐惧的死掉!”
左雨瞳一点点的说出来的话让孙菲菲更加的恐惧,瞪着左雨瞳大喊:“我说,我说……”
左雨瞳这才松了一点手,拿出口袋里的白色纸巾轻轻的擦了擦瑞士军刀上的血迹,像是那血迹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直接丢在孙菲菲的身上!
“宋哲,都是宋哲,宋哲做这一切主要就是为了让叶璃儿回到他身边,原本宋哲不是这样计划的,他的意思是说,让你们和顾风打一架,然后借你们的手杀了顾风,而叶璃儿肯定会受伤,还有之前的那件事就是清帮的事情也是宋哲安排的,不然以余霆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些……
余霆当时是接收了我的邮件才这么做的,而且那份邮件还是宋哲给我的,我都没有改就给了余霆,但是余霆还是慢了一步,其实余霆也不会也没有资格碰叶璃儿的,因为宋哲的人一直在暗地里保护他,如果你们没有出现那边的人肯定会出现的!
但是就在宋哲还想跟你们玩的时候,却得知叶璃儿怀了孩子,所以他要做的就是讲叶璃儿不顾一切的抢回去并且打掉孩子,让你们打一架打掉孩子这个主意是宋哲的意思但是是王铮的意思,因为王铮说只要叶璃儿的肚子里孩子掉了,那就放他和顾风一条生路!”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宋哲在控制着这一切,但是宋哲为什么要用叶璃儿认识的人呢?
左雨瞳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的时候雪狐就跳了下来走到孙菲菲的面前说道:“那为什么都是叶璃儿认识的人,你和叶璃儿又是怎么认识的?还有就是,顾风和王铮是怎么被你们找到的?还有控制的?”
一连串的问题都问了出来,孙菲菲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突然笑了:“呵,还以为你们多厉害,原来这些都不知道……”
啪,又是一刀,直接割在她的手指上,孙菲看着自己的食指就快要完全断了!
怒瞪着左雨瞳却还是慢慢的一个一个事情都说出来!
“为什么要用叶璃儿认识的人,这还不简单吗?让你们内部的人相互猜忌啊,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王权肯定怀疑你和叶璃儿了,而且不管你们怎么帮他救出人来也肯定是怀疑你们的,至于我和叶璃儿怎么认识的,更是简单了,我的专业是心理学,而叶璃儿碰巧也会一些不是吗?而且叶璃儿的心理学根本就是宋哲教的……”
“宋哲?”雪狐很奇怪的看着孙菲菲,不过容不得他多想便直接问道,“那顾风和王铮呢?你们是怎么找到的?还有你们是怎么控制的?
“那两个人可以说是我捡的,如果不是我,他们早就死了,一个胳膊有问题,一个腿有问题!”孙菲菲说起王铮和顾风的时候不屑一顾根本就是一副鄙视的嘴脸,却根本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呵,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来清迈,不过也在来清迈的路上正巧碰到那两个将死之人,因为我跟着宋哲时间比较长,我很快就认出了这两人,所以就将带了回来!”
说道这里,孙菲菲突然咬牙切齿怒道:“可是谁知道这两个白眼狼竟然得救了就要离开,还说什么不能在清迈,一定不能在清迈,我原本心软打算放了他们的,但是宋哲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救了他们两人,说是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说道宋哲孙菲菲的眼神也不太好,恨不得他死了那种样子!
但是越是这样,孙菲菲不知道自己离死亡就更近了一步,不过她倒是无所谓的!
毕竟这些事情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孙菲菲笑着说道:“你知道吗?我其实不是这样的,但是宋哲却告诉我,就算是他得到了叶璃儿也会看重我,所以我才帮他做这些事情,否则我一个心理学大师不做,非得在这里做什么头目,让你们打?我脑袋糊涂了才这么做!”
见孙菲菲越说越没谱了,雪狐赶紧打断她:“说重点,否则我觉得你很快就会断了第二根手指!”
孙菲菲也是害怕直接转回之前的话题:“后来宋哲给了我一瓶药,然后让我给顾风喝下并且催眠她,然后就可以控制她了,我原本是不信的,但是宋哲当着我的面催眠了一个人,并且给她喝下那个药物,那个人就真的被控制了,是真的而被控制了!你要知道我这一生都在致力于控制术上,一是宋哲的糖衣抛档,二是控制术,我为什么不在这里帮他呢?”
再后来就是雪狐他们所见到的事情了!
但是有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刚刚左雨瞳用力的鞭笞顾风,最后顾风醒来了……
这是因为什么?
这一点雪狐并不知道,但是很显然这个时间并不是问这些的时刻!
孙菲菲见左雨瞳和雪狐都没有杀她的戾气了,想要催眠他们!
一根手指敲击着地上,雪狐听到有规律的声音,脑袋里一根弦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很快雪狐就陷入了一个幻境里面!
就在雪狐即将要看到苏涵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个幻境!
雪狐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孙菲菲整个人已经瘫倒在地上,而左雨瞳依旧是冷漠的眼神看着孙菲菲:“在我面前玩这些雕虫小技,你也真的是可以!”
孙菲菲这才反应过来:“你也会催眠?”
“我不仅会,而且比你厉害!好了,你的用途也没有了,你就自己在这里等死吧!”
左雨瞳直接转身离开,孙菲菲怒吼道:“左雨瞳你不是男人,你直接杀了我吧!”
一遍一遍的怒吼,雪狐都没有心情听到这话了,看到一旁的玻璃碎片,戴着手套的手直接捡起一片直接一挥!
孙菲菲后面的怒吼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直接在她的脑门处插了一块玻璃碎片!
左雨瞳并没有理会雪狐的多事,倒是站在胡同口的时候冲着空空如也的地方喊了一句:“出来吧!”
雪狐很奇怪,不过很快就看到了顾风和王铮两人!
顾风身上的伤看起来很狰狞,但是并不算什么,至少比起叶璃儿受的那一鞭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而王铮也没有什么事情!
“你很厉害!”
这是顾风说出来的话,但是左雨瞳只是淡淡的瞥过他们:“我说过别让我看到你们!”
“我知道你想要将叶璃儿夺回来,我可以告诉你,你要夺回叶璃儿就必须要杀了宋哲!”
“这个不必你说,不管怎么样宋哲一定会死!”
“但是你也得有命活着不是?同归于尽是最为愚蠢的行为!”
雪狐站在一旁并不打算插话,只是看着顾风和王铮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什么意思?”
左雨瞳转身走到王铮和顾风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现在的左雨瞳简直就是跟开了挂一样,或者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雪狐都看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左雨瞳就是这么厉害,厉害到可以以一敌百!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要帮你一起杀了宋哲!”
“理由!”
“你觉得我们站在你面前还不算是理由吗?”
顾风忍不住的笑着,如果不是宋哲他们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们不会像孙菲菲那样将事情怪罪到左雨瞳身上,因为是左雨瞳才将他们的控制给解除了,而看到孙菲菲那个惨样,他们并不觉得解气,反而是觉得堵着一口气,因为这一切都是宋哲!
“我凭什么相信你?”
左雨瞳淡淡的眸子看着顾风,面对这个女人,他并不讨厌,但是也不喜欢,因为这个女人太多身份了,多重身份都可以驾驭的很好,这种人算什么?
那就是心机重的人,相比他可爱的叶璃儿怎么比?
“凭着我们都想要让宋哲死就好了,而且我相信你不仅仅是要宋哲死不是吗?”
的确,左雨瞳这个人一直都觉得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所以他一定要让宋哲也尝尝那个味道!
但是很显然,左雨瞳并不打算答应他们!
手刃情敌是他自己的事情何必要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呢?
对于一种人,人越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是一种坏事!
因为他们会畏手畏脚的……
而左雨瞳就是这种人,所以他喜欢的是暗杀,而且是一个人去完成任务,叶璃儿只是帮忙把风而已!
左雨瞳淡漠的眼神刺痛了顾风和王铮,顾风站起来一步步的走在左雨瞳的面前说道:“我不会要什么,我只是想要杀了宋哲,目的和你一样!”
“杀了他是必然的,没有你一样可以杀了他,所以我不需要你!”
“但是你需要让叶璃儿回心转意不是吗?我可以帮你!”
“呵,你帮我?”
左雨瞳挑眉看着眼前的顾风,他并不相信顾风的话。
或者说他并不相信除了顾风以外任何女人的话!
但是雪狐却觉得顾风的话可以相信,毕竟现在的叶璃儿绝对不会去见左雨瞳,虽然她不喜欢宋哲,但是在他们争吵之中可以看得出来,叶璃儿其实并不讨厌宋哲!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左雨瞳就很危险,因为宋哲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将脏水往左雨瞳身上泼!
一旦叶璃儿相信了,那就是左雨瞳和叶璃儿之间的一条鸿沟!
左雨瞳打算转身的时候雪狐站出来拍了拍左雨瞳的肩膀说了几句话,左雨瞳疑惑的看了一眼雪狐,只见雪狐点了点头!
左雨瞳这才转身看着顾风和王铮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今晚我必须要见到叶璃儿,你们能帮我吗?”
顾风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自然是答应了!
那间医院以前顾风和王铮经常去,所以知道哪里有漏洞,也就是宋哲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发现的地方!
见顾风他们答应了,左雨瞳也就直接离开!
对于杀手而言,他们之间不需要联系方式,因为直接有了彼此的默契!
直到车上左雨瞳坐在副驾驶上,雪狐坐在驾驶座上,但是雪狐并没有即刻开车反而是看着左雨瞳问道:“你之前是怎么将顾风的控制给解除的?”
左雨瞳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原本就受了伤的手此时因为运动更是狰狞!
左雨瞳冷笑出声:“不过就是药物控制,药物入血,直接放了血不就好了,而且催眠而已,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这些事情在左雨瞳看来十分的简单,但是对于雪狐而言却是十分的神秘,因为他并不会知道这到底是有多么可怕!
而很显然左雨瞳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想法,直接靠着车座后,就闭目养神!
看着左雨瞳的手也赶紧开着车直接抵达酒店,一路上算是驮着左雨瞳上了楼,但是他们两人都没有想到在酒店房间的门口竟然可以看到我!
雪狐和左雨瞳的眼神并不好,我走上前迎接他们却被左雨瞳直接躲开,冷冷道:“呵,你来干什么?”
我知道他们对我的误会越发的深了,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冲着雪狐说道:“赶紧进去包扎!”
雪狐拿出左雨瞳身上的房卡却被左雨瞳给阻止了:“不好意思,王权这里不欢迎你!”
雪狐无奈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你先包扎一下,你晚上不是……”
后面的话左雨瞳直接打断了说道:“进去!”
雪狐将门打开一路拉着左雨瞳坐在沙发上,然后熟门熟路的直接从旁边拿出医药箱,然后一点点的帮忙包扎,我就站在一旁看着!
不得不说我来对了,虽然她们的态度并不好,但是并不是说一点都不好!
所以根本就不重要这些事情!
我看着眼前的左雨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叶璃儿是不是……”
“滚!”
左雨瞳低低的嗓音低吼着,让我滚开这个酒店。
我知道左雨瞳对我的成见很大,但是我是有理由解释的,也许这些理由并不能代表我的心意,但是对于宋哲这个人,我当然要他赶紧死了才好!
“左雨瞳你……”
“王权,你难道是来看我的笑话嘛?笑话我为什么那么愚蠢的帮你去救舒叶青?还是笑话我为什么没有直接将顾风杀了?还是说,是不是要我杀了你才甘心?”
左雨瞳说的话并不好听,我听到心里也是很难受,毕竟叶璃儿是因为救舒叶青所以才……
对于这一点说我不愧疚是怎么可能的!
我看着左雨瞳只好说道:“你不要这么想好不好?我和你之间并没有利益之间的冲突关系,我承认之前怀疑你们是我不对,但是我……”
“行了,你不要用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揭过你怀疑过我们的事实,我现在觉得我最后悔的就是跟了你,其实当初我杀了黑帮老大直接坐上那个位置也没有什么不好,反而是后来,因为你而做的那些愚蠢的事情,更是看起来愚不可及!”
左雨瞳并不打算和我说什么,雪狐已经将他的手给包扎好了,看着外面的天气还算是早的,至少不晚!
而他们之间的约定是在晚上十一点半!
雪狐忍不住的劝慰道:“你去睡一觉吧,否则你这样子去那边,你确定她不会吼你?”
左雨瞳也懒得看我所以就起身走进房间,而就在雪狐也要回房的时候我拦住了他!
我走到雪狐面前质问他:“他们这样对我也就算了,你呢?你也这么对我?”
雪狐将我放在他胳膊上的手给放下来然后笑着说道:“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自己照过镜子看过了吗?你怀疑所有人,是所有人,不仅仅是我,也不仅仅是左雨瞳和叶璃儿!”
“我……”
“王权,我说过我敬重你叫你一声权哥,但是你要知道,我们从来都不是卖身给你的,我们的命是属于我自己的,而不是你的,救出舒叶青是我们的仗义,不是我们的义务,如果有必要,我会帮助左雨瞳将舒叶青亲手送给宋哲的手上,当然如果可以换回叶璃儿的话!”
我没有想过雪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在我看来,不管如何,雪狐和我之间的诶关系是别人根本插入不进去的,所以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一点!
我看着雪狐,一双眼睛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刚刚说的话,敢不敢再说一次!”
雪狐也是倔脾气上来了,直接等着我怒道:“我说,如果有必要,我会帮助左雨瞳将舒叶青亲自送到宋哲的手上,只要能够换回叶璃儿!”
砰的一声,我直接一拳打在雪狐的脸上了,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难道不知道舒叶青对我的意义吗?
雪狐也直接还给我一拳,怒道:“王权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是,我自私,但是我绝对不准你这么做!”
雪狐和我扭打在一起,突然两人相互看着必须怒道:“王权,你觉得宋哲会喜欢舒叶青比叶璃儿多吗?我告诉你,除了你,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一个人在意舒叶青!”
轰隆一声,我的脑袋像是被炸开了一样,我看着雪狐,愣愣的看着他!
他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舒叶青是我的老婆,所以我会在意她的死活,但是换做是别人的话,舒叶青是谁啊?
我收了手雪狐直接说:“叶璃儿不一样,左雨瞳会在意她的死活,我也会在意,因为她是和我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从第一次开始,她明明可以不顾我的死活,但是她顾了,在我被你叫来的心理医生催眠之后,她救了我,而且她是怀着孕救了我!现在她躺在冷冰冰的医院里,流产了,王权,你到底有没有心?难道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只有你和舒叶青的命就是命了吗?”
我听着雪狐的话,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很害怕,真的很害怕,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我不敢应声,因为在我的心里我是在意舒叶青的生死,是因为她是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但是叶璃儿,左雨瞳和雪狐不一样,他们的身手不一样的!
“不,不是这样的,我从来都没有轻贱过任何一条生命,尤其是你们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道歉额,而且我原因帮你们救出叶璃儿来!”
“不必!”
一个沉闷的声音传出来,原本关着的卧室被打开,我看着站在面前的左雨瞳,他身姿挺拔,但是不得不说现在的他的确是有一些许的沧桑!
我转身面对着他,他冷冷的看着我说道:“救出叶璃儿这件事还是不麻烦你的大驾了,我们自己有办法,我只希望你不要插手这件事,否则你就别怪我不讲情分,救出舒叶青我也可以杀了她,就连你我也可以一同杀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左雨瞳低低的问道:“你威胁我?”
“不,我只是警告你,如果你的出手适得其反,让宋哲那边知道了什么,我一定会让你同样失去挚爱的,还有你一直想要知道的李倩的下落,我们原本已经有了消息,但是现在很明显,我并不可能告诉你!”
李倩?我看着眼前的人,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我真的是后悔和他们作对,真的后悔!
最重要的是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宋哲的手段的时候,更是后悔!
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一层,当初的我只能按照那些事情来预测,但是我不是先知,我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发展情况!
“好,我不会出手,但是如果有必要让我帮忙,我可以帮你,我也希望你们可以回来,权力帮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呵,王权,你以为打了一巴掌真的可以用一颗糖哄回来吗?我说过那件事结束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舒叶青是死是活和我们无关,你,是死是活和我们无关,权力帮所有人是死是活和我们也无关!”
虽然早就知道左雨瞳的冷血冷情,但是,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蹙眉!
我知道在这样下去我就是自取其辱,但是我真的并不想失去他们这几个人,尤其是雪狐!
我看着雪狐,希望他可以帮我说几句话,但是他也只是看着我,眼神坚定的看着我!
就在我离开的时候,雪狐开口了,我以为他是要跟我回去谁知道却是说:“王权,权力帮我也不会回去了!”
我急忙转身看着他:“雪狐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生活在一个被猜忌的世界里,现在这样很好,我会帮左雨瞳一起将叶璃儿救回来,但是在这之后我的去向也许是韩国,也许是世界各地,但是绝对不会是权力帮!”
我看着这一个两个的坚决,我有些心疼,我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要怀疑他们,现在权力帮变成这样,我自己又何尝不是罪魁祸首呢?
但是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是会发芽的,他们会一点点的发芽,一点点的发芽!
所以当那颗种子已经抵达一个程度的时候,这个事情就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我看着眼前的人,一下子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转身直接离开了!
左雨瞳看着雪狐走了过去说道:“其实你不必这样的!”
“我这人随性,我喜欢你的性格也喜欢你对叶璃儿的宠爱,更可况苏涵告诉过我叶璃儿算是她唯一的朋友,我不帮你帮谁?”
左雨瞳走到雪狐的身边拍了拍雪狐的肩膀:“好兄弟!”
“行了,你赶紧睡吧,晚上十一点行动,希望叶璃儿可以原谅你!”
左雨瞳一张脸苦笑了一下,要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叶璃儿的人是谁?那自然是左雨瞳了,但是在看到叶璃儿那一双愤恨的眼神,左雨瞳是知道的,叶璃儿真的恨他!
恐怕还以为他认为哪个孩子不是他的吧?
他就算是蠢也不会愚蠢到这个地步!
所以有些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叶璃儿说话,但是一想到那些事情都是宋哲安排的,左雨瞳更加的生气!
他从未想过这些事情真的就是一个人安排的,而他们只是这个游戏里面的小丑!
难不成从一开始他们可能会将黑帮的人杀了然后交给我的事情也是他们安排的?
或者说只是在他们选择和权力帮在一起的时候,宋哲才这么做?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谜团一样,根本就解不开,或者说是越解越乱。
沉重的眼皮慢慢的合上了,左雨瞳也渐渐的陷入了沉睡中,时常不做梦的他,这一次却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在梦里他看到了一个迷雾,在迷雾的那边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他分辨的清楚,那个人就是叶璃儿,一定就是叶璃儿!
他拼命的跑,拼命的跑……
可是不管他怎么跑,他都根本接近不了叶璃儿,在梦里他怒吼着他真的怒吼着那个人!
但是怎么怒吼都是没有用的,因为此时的叶璃儿渐渐的一点点的消失在左雨瞳的眼睛里!
他怒道:“叶璃儿!”
突然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全身大汗淋漓,看了一眼时间,才晚上八点!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半小时!
他起身到浴室里面,冲洗着自己身上的汗味,他绝对不要这么狼狈去见叶璃儿,绝对不要!
而此时医院里,因为孩子已经流掉了,医生也只是给她打了一点营养素,当然必须要将身体里的淤血全部排出干净!
宋哲此时坐在叶璃儿身边,已经十几个小时了,叶璃儿一句话也没有说,醒来之后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就像是要将天花板看出花来一样!
但是很显然她并不能看出什么花来!
宋哲也好似假寐的靠近叶璃儿然后朝着她看的地方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啊!
因为宋哲的接近,叶璃儿自动的往旁边挪了挪,但是并不知道的是,这一挪倒是让宋哲十分的气愤!
因为这个举动很明显就是叶璃儿并不希望自己接近他!
叶璃儿当然也知道!
宋哲坐直了身体怒道:“璃儿,你好歹多多少少的吃点,你这样自己的身体不行的!”
手里端着米汤想要舀在叶璃儿的嘴中,但是叶璃儿还是避讳,只是躲避!
一勺米汤直接洒在了身上,宋哲伸手去擦被却叶璃儿用手给阻止了!
冷冷的看着宋哲,那一双原本灵动的眸子里面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冷光!
宋哲虽说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但是这一刻也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璃儿,你这样怎么行?”
叶璃儿放开宋哲的手,自己端着米汤,机械的一口一口的喝了好几口,然后将东西放在一旁,指了指门外!
很明显就是让宋哲离开!
宋哲叹了一口气还是出去了!
到外面,叶璃儿侧着身子背对着他,很显然就连见也不想见到他!
旁边的保镖站在那里,宋哲无奈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很快手机里就传来孙菲菲惨死的照片!
“活该!愚蠢!”
保镖也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在看到是那样的时候,都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宋哲突然转身再看了一眼病房内,依旧是只有叶璃儿一个人侧躺着身体!
“你们俩好好的看着这里,不准任何人打扰她,如果有护士过来说是要换药水的就让进去,不过看着她换,明白了没有?”
“明白!”
“好!辛苦了!”
宋哲拍了拍他俩的肩膀就直接离开了……
而此时的叶璃儿侧着身体,眼泪直接从眼角跟珠子一样的掉落下来!
迄今为止,她的脑海里还在不断的播放着左雨瞳对着她说打掉吧三个字的样子!
他看着她说打掉吧!打掉吧!
她看到了左雨瞳手上的红色,突然腹部绞痛,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没有了!
可见那个孩子一定是听到了他爸爸说不要他所以就这么离开了……
孩子很痛苦,她也很痛苦,可是左雨瞳呢?是不是也很痛苦?
眼泪一点点的掉落在下来,浸湿了整块枕头!
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就因为是杀手吗?
呵……
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当初她教他的时候,她告诉他,作为一个杀手是不需要感情的,也不需要心的!
后来他真的就是这么做了,但是她却又告诉他,作为一个杀手不配拥有爱情,但是他却抱着她,第一次亲吻了她!
他说他喜欢她!
而她也就此沉沦下去了,这一沉沦就是这些年,都多少年了啊?
他们还不容易有一个孩子,可是就这么死了!
没有了!
让她怎么不难过?
她太难过了,真的是太难过了,看着眼前空无一物,叶璃儿从未感觉到的孤独之感油然而生!
从身上传到全身各处!
她害怕,第一次害怕!
害怕黑夜,害怕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入了她的梦,质问她为什么不留下他来,他做错了什么?
其实他怎么都没有错不是吗?如果硬是要说错了那就是来错了时候!
他不该这个时间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叶璃儿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墙壁上的钟摆,已经十一点了!
窗外毫无光亮,可见今天并不是一个值得欣赏的夜晚!
而就在叶璃儿沉浸在害怕和孤独之中的时候,顾风已经带着左雨瞳来到医院内部了!
不过因为整栋医院都被宋哲包了,一些不能移动的病患也只是在别的楼层,并不在叶璃儿所在的楼层!
顾风利用一下午的时间打听清楚叶璃儿所在的病房,此时顾风已经换上了护士服,而且也带着之前护士服的牌子,而左雨瞳就在那推车里面!
已经十一点半了,顾风推着车来到叶璃儿所在的病房外被保镖给拦在外面!
“你是谁?下午的那个护士呢?”
“那个护士突然肚子痛所以我过来了,你看这是我的工牌,这上面都是营养液!”
左雨瞳不敢出声,原本一米八几的人就在那个小小的推车里面!
保镖看那上面的营养液和之前的营养液是一样的,便让顾风推了进去!
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保镖竟然会跟进来,顾风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将推车靠近床底,突然看到睁开眼睛的叶璃儿!
顾风也是紧张的,生怕叶璃儿说出她来!
但是很显然叶璃儿只是震惊却没有多说什么,突然感觉到床底有什么动静,叶璃儿更是疑惑的看着顾风!
保镖以为是叶璃儿看出这护士不一样赶紧说道:“叶小姐,之前的那个护士肚子痛,这个护士来帮忙输液!”
叶璃儿并没有回答保镖的话,只是将手放在一旁,让顾风直接帮自己打!
顾风内心忍不住的感激,熟练的将针头插进去,然后还特意说了:“可能有点痛,你忍着点!”
然后弄好之后就便直接离开了!
保镖也出去站在门外!
半天,叶璃儿也不见床底的人出来,直接伸着手放在悬空在床边,一只熟悉的大掌托着她!
叶璃儿猛地收回手,床底的左雨瞳也是担心,赶紧从床底出来,却看到门口还有两个高大的身影,不敢站起身来,只好趴在地上和叶璃儿正好对视着!
叶璃儿直接转身,却被左雨瞳给拉住了!
“璃儿!”
小小的声音却让叶璃儿听得清清楚楚,她眼睛里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的流淌着!
嘴唇微微的张开却被左雨瞳直接给覆盖住,左雨瞳轻轻的吻着叶璃儿,两人的眼泪交织在一起!
半天左雨瞳才放开叶璃儿:“对不起,璃儿!”
叶璃儿闭了闭眼睛看着左雨瞳,眸子里的愤怒不减一些,但是却看得出来,叶璃儿更多的是悔!
左雨瞳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就赶紧说道:“璃儿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把你从这里救出去,对于今天的事情我只能说抱歉,我不希望你的带着孩子一起死,所以我……”
左雨瞳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叶璃儿吻住,叶璃儿的吻很用力,甚至是用撕咬,感觉到血腥的味道才放开左雨瞳!
半天才看着左雨瞳说道:“我……要……离开!”
左雨瞳知道叶璃儿的心思,但是现在怎么可能要让她离开呢?身体这么虚弱,小产后的一个月都是要好好的养着,否则的话,以后身体落下病根那就不好了!
左雨瞳并没有答应她,只是说道:“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而且我会手刃宋哲的,不过这些你现在都不要想,你好好的养着,身体一定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交给我好不好?”
叶璃儿只是再说一句:“我……要……离开!”
左雨瞳轻轻抚过叶璃儿的脸颊说道:“好,我会带你离开,但是不是今天,以后我们两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王权,不要宋哲,不要所有人,就我们两人,好不好?”
叶璃儿眼泪再次掉落出来,点了点头!
其实在之前她就已经想明白了,不管怎么样流产这件事其实并不是左雨瞳控制的,而且她爱左雨瞳,她真的爱!
“好,那你好好的养病,记得吃东西,我一有时间就来看你好不好,等你一好,我就把你带走,我们远走高飞,不管他们!”
“好!”
艰难的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字,左雨瞳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不能再待下去了,如果再带下去一定是对叶璃儿不好!
所以赶紧起身,突然弄出个声响,左雨瞳赶紧躲进床底下,不过保镖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其他的。
左雨瞳轻轻的站起身来,推开窗,一股冷风吹进来,赶紧出去,然后关上门,朝着叶璃儿摆了摆手,然后整个人直接从高楼上跳了下去!
叶璃儿是放心左雨瞳的,但是还是不免的担心,看到地上的那一个红色手掌印,又听到了传来的脚步声,突然直接将玻璃杯给摔了!
拿起玻璃碴子就朝着自己的手掌心和手腕处割了一道!
手掌和地上的那个手掌重合,然后血液一点点的低落在地上,整个人半边都瘫在了地上!
所以当宋哲进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生气!
宋哲猛地走到叶璃儿身边怒瞪着眼前的女人:“你这是在干什么?”
叶璃儿只是扯出一个笑容看着宋哲,然后再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掌,庆幸自己的血足够将那个血掌印给覆盖住!
这样宋哲就不会想到有人来了,更不用想到是左雨瞳了!
宋哲见到这样的叶璃儿更加的生气,直接将人给扶好,然后怒瞪着眼前的女人:“你到底是在干什么?不想活了?所以割腕自杀?嗯?”
还故意将叶璃儿割腕的那个手拿起来给叶璃儿自己看!
叶璃儿闷哼的一声根本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笑着看着宋哲说道:“怎么?舍不得?”
叶璃儿的笑容带着好些隐忍的样子,但是这个样子在宋哲看来更是心痛!
这个女人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感觉十分的好的,但是为什么突然这样呢?
越想越发现更难受!
直接将人给拉起来:“叶璃儿,你想死也得问过我同意不同意,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同意你死,我死了你也不准死,听到没有?”
宋哲的怒吼在叶璃儿看来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
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宋哲根本不会死,因为他舍不得离开这个权势的世界!
叶璃儿挑着眉看着他,手上的血液还在一点点的流动着!
宋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怒吼:“把医生给我喊过来!”
外面的保镖才将一声给拎了进来丢在床边。
宋哲瞪了一眼医生怒道:“赶紧给看看!”
医生这才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纱布和药水,给叶璃儿包扎,直到包扎好才说道:“这位女士你不能再流血了,到很适合你就不紧紧是输营养液了,还得输血了,多吃点东西补血才是!”
医生说话叹了一口气才离开,宋哲看着旁边放着的凉了的饭菜让人进来收拾一下,顺便端了一个热菜过来,还有将地上的那一滩血给弄好!
宋哲其实根本都舍不得叶璃儿受一点点伤,但是这一次真的是太过了,这地上的一滩血得补多久才能好啊?
而且一身的叹的气他何尝不知道,叶璃儿的血型根本就是稀少,就连自己和她的血型也不一样,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还不就是这样呢?
热饭菜马上就来了,宋哲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然后嚼了嚼送到叶璃儿的面前说道:“吃!”
叶璃儿只是侧过脑袋,然后看着窗外,她知道左雨瞳肯定没有走的很远,肯定是在某一间病房内,或者就在外面,将这一切都看到了!
因为宋哲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她吃不下去,真的吃不下去!
宋哲看着叶璃儿空洞的眼神,还一直看着窗户那边,觉得很奇怪,但是又想到这个楼层算是医院最高的楼层了,而且外面也没有落脚的地方!
看着地上没有洗干净的红色血迹,更是叹了一口气!
不过在叶璃儿听到的话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坚硬的声音!
“吃还是不吃!”
宋哲将饭菜放在一旁,将叶璃儿板向自己的方向,怒瞪着眼前的女人:“叶璃儿,我最后问你一遍,吃还是不吃?”
叶璃儿也只是看着宋哲的眼睛,但是眼睛里面只有少有的倔强!
宋哲勾起嘴角笑了笑说道:“好,你不吃是吧?行,那我明天就让人直接去找左雨瞳,杀了他,不,应该把他绑到你面前来,让你好好的凌虐一下那个男人,毕竟你肚子里的野种是他的对吧?”
宋哲说着就要往外面离开,却在起身的一瞬间感受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住,看了一眼叶璃儿:“怎么?想通了?吃?还是不吃?”
叶璃儿怒瞪着宋哲缓缓开口吐露出一个字:“吃!”
是的,她吃,她除了听话还能怎么办?
宋哲这才坐下来,拿起饭菜,舀了一口放在叶璃儿的面前,叶璃儿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
然后慢慢的嚼着,然后吞下去,宋哲再来一勺,叶璃儿又吃了一口,然后看着宋哲!
“不够,继续吃!”
叶璃儿艰难的吃着每一口难以下咽的饭菜,不是味道不行,而是胃口真的不好!
这段时间已经被左雨瞳给养刁的胃,如今吃下这些,胃里很难受!
突然转身到另外一边,呕吐起来!
宋哲也是担心直接起身站起来拍着叶璃儿的后背问道:“怎么回事?看来明天得给你全身检查一边,看看还有哪里有问题!”
叶璃儿摇了摇头,顺手抽了好几张旁边的抽纸,擦了擦嘴巴,然后靠着枕头上,整个人才好了一些!
“没……没事了!”
叶璃儿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来,宋哲给她送了一杯白开水到她的面前,叶璃儿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所以很听话的喝了好几口。
然后表示自己真的不需要了,宋哲才放弃!
看着宋哲的样子,叶璃儿只觉得很侮辱,看着宋哲突然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想睡会!”
宋哲很不想给叶璃儿这个机会,所以才帮她把床给摇下去,然后说道:“好!我看着你!”
叶璃儿躺在床上看了一样宋哲才闭上眼睛!
宋哲轻微的叹了一口气,谁原因自己心爱的女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但是谁能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最重要还是那个男人!
一想到叶璃儿因为他的威胁才听话,就更加的怨恨那个男人!
而此时,顾风在外面已经接到了左雨瞳,看着左雨瞳的样子,很明显并不好!
也是之前打针的时候她也看到了,叶璃儿并不好!
“你……还好吧?”
左雨瞳摇了摇头说道:“尽快解决这些事情,我要带她走!”
顾风明白左雨瞳说的是什么,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应该好好的部署一下!”
左雨瞳点了点头,和顾风一起上了一辆车,但是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宋哲的人从一开始就看到了,而宋哲主要就是测试叶璃儿对左雨瞳到底是爱还是恨!
所以他才故意在也累人面前提起左雨瞳这个男人,但是看来并不怎么样!
而此时的宋哲坐在另外一间房间看着监控器里的视频,愤怒的直接砸了它!
“滚,都给我滚!”
他在视频里看到了叶璃儿那么深情的让左雨瞳带着她离开,她不喜欢这里,到底是不喜欢医院还是不喜欢他可想而知!
他恨叶璃儿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是不喜欢自己,他恨左雨瞳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出现在叶璃儿的身边?
突然心中的一股怒气油然而生,他闭了闭眼睛打了一个电话,约定了一个地点见面!
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宋哲约见的居然是我!
就在我也想约见宋哲的时候,宋哲找到了我!
我接完电话之后想要给左雨瞳打个电话,但是想想还是没有打,但是我没有想到这次的犹豫让他们对我的误会更多!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就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我越发的想想这些事情在这个时候我就不知道哎如何是好!
但是很明显我必须要这么去做!
我和宋哲约的地方竟然还是当时的那拳场,说真的第一次我觉得他们已经把拳场的地方给弄得乌烟瘴气,我并不喜欢!
我见到宋哲的时候,宋哲西装笔挺的站在门口迎接我!
我挑了挑眉,直接走过去笑着说道:“宋先生!”
“王先生,第一次见面,别来无恙!”
“你才是!”
宋哲笑着邀请我走进去,我一进去依旧还闻到了当初的那股血腥味,我十分不喜欢的血腥味,我看着这些血印在这里,我冷笑道:“看来这帮警察并没有什么用对吧?”
宋哲笑着看着我说道:“可不是吗?否则也而不会让您过来了不是吗?”
这话说的让我还真是觉得可怕,但是一时间倒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宋哲突然想到叶璃儿还在他所控制的医院内!
自然是要问一句的:“叶璃儿怎么样了?”
“她很好,谢谢王先生的关心!”
“不必如此的多礼,怎么说叶璃儿还是我权力帮的人,宋先生这个管着我脸上过不去啊!”
“王先生多虑了,璃儿是我的未婚妻自然是我照顾才是,我将医院包下来主要是不希望别人打扰到她,可不是什么控制的!”
这话说的,但是我却假装不知道他们的意思,直接笑着问道:“诶?不是左雨瞳吗?怎么又变成宋先生你了?还真是搞笑哦!”
宋哲看着他突然脸上突然一黑,什么都不好说,只是看着我然后脸上的怒气也不好多说什么!
突然宋哲一笑看着我问道:“王先生应该知道左雨瞳和叶璃儿为什么会讨厌你了吧?”
讨厌我?怎么可能!
我笑着看着宋哲问道:“其实他们更讨厌你的是吧?”
宋哲笑了笑然后点头说道:“是啊,但是现在你们不是有误会了吗?我很乐意告诉你,这些事情都是我做出来的,你不用去想还有谁了,都是我,但是我这次找你来只是想要说一句话的,就一句话而已!”
“什么话!”
“我想说,您可以直接放弃权力帮,这样璃儿他们才不会找你算账!”
放弃权力帮?我以为我听错了还故意反问了一句!
谁知道宋哲竟然直接点头然后说道:“对,我的意思我想您应该明白,放弃权力帮,对您是最好的选择!”
我笑着看着宋哲,真的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来!
放弃权力帮也亏得他说出来!
我笑着摇头说道:“宋先生,你想得太多了吧,我放弃权力帮,这件事想都不用想,不过您应该从来都不想要介入这个道上的事情吧?”
宋哲也是笑了笑说道:“这些王先生竟然都知道,还真是神通广大,不过也是,我并不喜欢黑道上的打打杀杀,我做这些无非都是为了璃儿,现在璃儿在我身边,至于中南半岛的势力我要不要都无所谓了,您应该明白的!”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真的很想问问,你觉得我应该明白什么?
不过很明显我并不能这么直接问!
因为这不仅仅是对眼前的人的侮辱,更是对自己的侮辱,既然都是侮辱,那我干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眼前的宋哲我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位置!
宋哲明白我的意思便让了一个道给我,我坐了下去,然后看着拳场!
居然之前顾风就在这个拳场台上伤了叶璃儿!
“我并不会把权力帮交给你,而且我也希望您能让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个不容易的孩子在一起!”
“在一起?”
宋哲笑着反问一句,我点了点头,他们两人原本就是在一起了,您在这里硬插一脚原本就是您的不对!
不过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来,我是一个明白人,我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
宋哲看着我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西装裤,笑着说道:“王先生,可能您还是不能明白我和璃儿之间的关系,我们是准夫妻,从她还未出生就是了,我喜欢璃儿,而且有婚约,不管如何,都不是我插手这些事情!还有就是,我一直将璃儿还当做孩子,不过现在看来她比我想象中的成熟很多!”
“所以你就硬要拆开他们两人吗?”
宋哲摇了摇头笑了笑:“我只是拿回本来就该属于我的幸福,这些年也算是他们偷着乐了,如果说左雨瞳好好待我的璃儿,我等得起,但是他带给我的璃儿是什么?未婚先孕?呵,还真是个无耻的男人!”
如果不是我知道叶璃儿的户口本是在宋哲手上,我真的会以为左雨瞳就像是宋哲说的这样!
而且如果不是我知道左雨瞳到底有多爱叶璃儿的话,我一定会以为这些事情肯定都是这样的!
但是很显然我不是,我也不打算这么认为,因为这些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他们两人这段时间在我面前秀的恩爱难道真的只是秀恩爱吗?
我当然是不信的了!
宋哲见我不说话更是笑了笑然后说道:“王先生,和您说了这么多也是少有的事情,我今天让你来主要就是想说一件事,就是中南半岛我不需要了,您愿意扩展就扩展,但是不要在我头上动图,明白了吗?”
原来是来讲和的,但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权力帮?
故意用女人换来平安?想想就觉得不可能不是吗?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并不打算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宋哲见我不说话索性也不打算说了,留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就直接离开了!
我坐在拳场的观众席上,看着这一片狼藉,这个拳场当初的老板就是宋哲,这些都是周楚给搜出来的,我也是震惊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有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
但是眼看着这一点点的剥落都要到了,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我看着这一切,突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突然手机响起来了,居然是李牧!
这小子还真是会挑时间!
“喂?”
“我在拳场,你要过来吗?”
那边挂断了电话,李牧很快就来了,然后看着我坐在这里,急急的走过来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这个案子还没有完结?难不成你还不知到底是谁吗?”
呵,这些事情可真不应该关我的事情吧?
就因为多管闲事所以让我的兄弟们都嫌弃我了!
雪狐,左雨瞳和叶璃儿,他们三人对我的误会越来越深了,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呢?只会一味的利用我!
我站了起来,看着李牧笑着:“这些事应该是你们应该做的,和我应该没有关系不是吗?”
“王权,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李倩的下落难道你就真的不想知道了?”
“够了,李牧,你不要动不动拿着李倩来说事,我是喜欢李倩,可是那又怎么样?这都多少年了?我没有这么深的执念,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该抓的人都可以开始抓通缉令!”
李牧愣了愣看着我,他从未想过我会直接放弃李倩不说话!
我看着李牧笑着说道:“你以为呢?”
“算了,这些事情原本就和你无关,算是我越界了,行了,这件事你也就不要插手了,之后的事情我们来!”
我点了点头并不打算继续插手这些事情!
我一个人走在街道上,这段时间为了舒叶青的安全一直在别墅里养着,这天倒是我一个人出来的时间,我走在街上,这个城市还真是有很多不愉快的经历,我看着这一路上的事情!
突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两个,我赶紧跑上去怒吼:“左雨瞳,雪狐!”
两人齐齐的看向我,不过左雨瞳并不打算多看什么,只是就走了,雪狐也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离开!
我又赶紧跑上前站在他们的面前:“你们怎么回事?假装不认识我?嗯?”
左雨瞳勾起嘴唇笑着问道:“请问我应该认识你吗?”
我愣了愣又听到左雨瞳继续说道:“王权,我左雨瞳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唯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了!真的就是认识了你!”
“为什么?”
“为什么?王权你就不要在这样假惺惺的了,你以为你私下里去见宋哲的事情我不知道?呵?宋哲是不是跟你说他不会跟你争中南半岛的权势?也是,宋哲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他怎么还会争夺呢?但是你……呵!”
左雨瞳并不打算继续说下去直接转身打算离开,我听着这话,明明我和宋哲待得时间也不过就是这一点时间,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一点让我觉得很可怕,我走过去看着左雨瞳问道:“你怎么都知道?”
“若有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谚语你已经知道的吧?”
我看着左雨瞳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好!
左雨瞳笑着转身,然后一秒变成冷漠,我伸手拉着一旁的雪狐:“雪狐你也……”
“在你怀疑我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权力帮的人!”
雪狐挣脱了我的手然后跟着左雨瞳直接离开了,我看着他们两人离开在我的视线中,突然很生气却也很难过!
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回到别墅,舒叶青见我并不开心赶紧上前帮我接过外套!
“怎么去了那么久?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拉过舒叶青抱在怀里,只有这一刻的时候我才真正的感觉真实!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挽回那些兄弟情,女人哄一哄就好了,但是男人呢?
呵!
叶璃儿现在在宋哲手上,雪狐和左雨瞳当然要将人给抢回来,但是绝对不是现在,怕的就是宋哲什么时候秘密将人给带回去了!
舒叶青伸手放在我的后背拍了拍说道:“怎么了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让舒叶青知道我这么失败!
“怎么就你一个人,周楚和孙文波呢?”
舒叶青见我并不想说,也不打算说什么,所以索性就这样好了!
“他们去照顾小顾了,说是小顾最近在发烧呢!”
我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卧室里面,直接躺在大床上!
“你不吃晚饭吗?”
我摇了摇头,现在这个时间哪有什么心情吃东西啊?
舒叶青只好叹了一口气离开!
我一个人呆在卧室里,我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该如何是好,但是我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并不如我想的那样简单!
我坐了起来,拿出旁边的纸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然后看着上面的文字,随手一丢!
我拿出手机给雪狐和左雨瞳分别发了一条短信:“我没有误会你们的意思,我现在也知道我不该怀疑你们,难道你们就不能理解我吗?我想帮你们一起把叶璃儿给救回来,我可以不要中南半岛,但是我不能不要我的兄弟,给我一个机会!”
我发完短信直接将手机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我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看着手机并没有响应,心里有一股深深的愧疚之感!
我都可以放弃李倩了,为很么就不能和他们好好的说话呢?
我并不知道我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直接怀疑他们?
我应该直接问的,但是很显然我并没有这么做!
我发完短信后随手将手机放在一边,我平躺在床上,双腿叠起,双手放在脑袋后面,我微微的叹气!
对于这一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第一次陷入这种可怕的境地!
我看着天花板上可能出现的以前的记忆,我真的第一次恨透了自己!
舒叶青端着一碗鸡蛋面进来,看着我没有睡,更是走过来直接放在床边,叹了一口气将我直接拉起来:“你怎么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些事情和舒叶青并没有关系,所以我也不大想要让她知道,毕竟这些事情知道后只会特别的困惑,并不会有其他的事情!
我看着舒叶青笑了笑:“没事!”
舒叶青自然是不相信的,从一开始我进了这个家门到现在都没有露出笑脸,舒叶青只是趴在我的胸膛,然后无奈的说道:“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回去好了,不想让你为难,好不好?”
我没有想到舒叶青竟然会这么说,我把舒叶青给拉起来,看着她的眼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没有这个意思好不好?你很好,是我不好而已!”
“别,权,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给你添麻烦,这段时间我都没有看到雪狐他们几个!”
就连舒叶青也看出来这些事情的不好之处吗?
我有些无奈的抱着她然后亲吻了她的额头说道:“你就是太爱胡思乱想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好不好?我们好好的!”
舒叶青用力的点了点头,抱着我的腰身更加的紧了,我能感觉的到她刚刚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心里是有多么的难过的!
我不舍得再让她难过了,因为我好像真的明白了,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会担心,我会难过,我会害怕,而这些都是在舒叶青面前表现出来了!
我不舍得让她成为我的软肋,但是实际上她就是我的软肋,其实他们几个人也都是,到那时现在自己的肋骨要自己走掉,你说我能不痛心吗?
当然是痛的,血淋淋的教训,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我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看着身上的舒叶青,下意识的将她抱得更紧了,舒叶青也是深深的埋在我的胸膛处,然后笑着说道:“好了,我们再腻腻歪歪的,这面都要糊掉了!你快吃吧,我特意给你磕了两个鸡蛋呢!”
我笑着将人给扶起来,然后端着一旁的鸡蛋面,好好的吃起来!
不得不说,还是这种味道适合我!
我笑着看着舒叶青:“手艺还是不错的!”
舒叶青皱了皱眉头说道:“好像咸了点吧!”
“不咸,不咸,味道刚刚好呢!”
听到我这么说,舒叶青十分的开心,抿着嘴角就看着我吃东西,我怎么舍得让她就这么看着我吃东西呢?
直接夹了一口放在她的唇边!
舒叶青愣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小小的咬了一口,我笑着看着她:“好了,我们吃完后,要不要下去走走?”
“好!”
舒叶青自然不会反驳我的意思,所以直接就下去走走了,我看着她笑着说道:“行了,不要再感动了,以后还有一辈子呢!”
一辈子,三个字直接撞击在舒叶青的心脏里,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这一刻我好像真的将雪狐那边的事情给忘记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这一刻我很享受!
不过很快周楚和孙文波的到来就打破了这个沉寂和美好!
周楚急匆匆的走上来看着我和舒叶青在一起脸色有些尴尬,我不想让舒叶青尴尬便直接挽住她的手说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话?”
周楚撇了撇嘴巴然后说道:“宋哲他们要回国了!”
“什么?”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周楚,因为叶璃儿的身体还不算很好,如果不养一个月根本就不行的,尤其是精神上的伤害可以直接导致身体上的健康,对于这一点宋哲应该很明白的。
而且按照宋哲对叶璃儿的喜爱,所以根本不会有别的意思,恐怕这些事情就是因为左雨瞳他们的按耐不住所以才导致的宋哲的愤怒!
绝对不能让宋哲带着叶璃儿离开,否则的话,叶璃儿和左雨瞳恐怕以后都根本见不到了。
我想到赶紧给左雨瞳发了一条短信:“宋哲要带叶璃儿回国!速度阻止!”
发完后我看着周楚然后说道:“你现在去安排车,马上去医院,势必要拖住宋哲,文波,你在别墅照顾叶青,这些事情我处理就好了,对了,记得给白狼发个消息,让他带着大匹的人马前往医院,但是这里也别成为空城!”
孙文波点了点头,周楚早已在我吩咐之后就直接出去安排了,现在就是和时间拼命的时候了!
我只希望我自己可以好好的帮他们一次,就算是为了自己赎罪吧!
我转向看了一眼舒叶青,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安心在家,我没事的!”
舒叶青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离开,我看着舒叶青的眼神我有些不忍,但是没有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我看着她然后离开在她的视线里!
我们一路赶往医院,在门口的时候,雪狐和左雨瞳已经在那里了,我即刻上前!
“现在什么情况!”
左雨瞳看了一眼我,然后不说话自己而离开,我看向雪狐,雪狐叹了一口气说道:“慢了一步!”
慢了一步?
我看着这医院已经空空如也,我抬头看了一眼,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很压抑!
我看着左雨瞳说道:“你知道他们是在那个国家吗?具体的位置?”
左雨瞳勾起嘴角笑着问道:“你以为宋哲和你一样蠢吗?呵!”
我知道左雨瞳现在还气在头上,所以我并不和他计较这些小事,因为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叶璃儿!
我身后呼啦啦的来了一片人,白狼在前跟着过来,然后走到我身边:“权哥!”
“撤离!”
我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让人撤离,左雨瞳直接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拎起我的衣角怒瞪着我:“你以为是来打仗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的?所以我们被你怀疑是理所当然的?”
我并不反驳左雨瞳的话,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着他然后叹了一口气:“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意思,我现在告诉你,王权,如果我找不回叶璃儿,或者是叶璃儿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会让舒叶青陪葬!一定!”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左雨瞳:“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这些事情和舒叶青根本就没有关系,你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
“呵,你放心,我不会忘了你的,如果叶璃儿有什么事情,我让这全部的人都陪葬又能怎么样?”
左雨瞳说话就直接离开了,雪狐跟在他身后,走之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他太过了,你不要在意!”
我点了点头,看着雪狐跟着左雨瞳一起离开了!
白狼在我令下的时候就离开了,这一次我们是功亏一篑,周楚跟在我身旁不是很理解刚刚左雨瞳说的话,所以他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要问什么的时候还是被我呵斥了,不让她说,我只是看着他然后说道:“没事,只是一点小误会而已,不要想太多!”
周楚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候。
左雨瞳和雪狐离开的之后,左雨瞳不停的用手机刷着某些代码,突然看到了一个!
“走,我们去海岛!”
“海岛?”
雪狐疑惑的看着左雨瞳,表示不是很理解,海岛是什么地方,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璃儿她们要赶去海岛的地方,我们必须要过去!”
雪狐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手机给打电话,那边是左雨瞳以备不时之需少用的私人飞机的号码,之前一直是左雨瞳本人去联系的,但是现在因为叶璃儿的而原因很多事情都交给雪狐去办了!
没有什么怀疑,除了信任还是信任!
雪狐自然也不会让他失望,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拉着左雨瞳两人直接抢了街上的一辆摩托车赶往私人飞机所在的地点!
一路的冲撞,一路的狂飙,用了半个小时才到私人飞机地点,两人直接狂奔过去,雪狐和左雨瞳两人直接用直梯沸腾上去,减去了飞机滑翔的时间!
直到上面,两人直接拿着头盔什么都带着!
“海岛!”
“是!”
飞机上的航线立刻改为海岛,左雨瞳紧张的坐在飞机上,雪狐也自然是很紧张的,突然想到什么,雪狐拿出手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就关了机,但是左雨瞳却不敢关机,他害怕,害怕叶璃儿会找他!
我收到短信的时候,直接吩咐周楚准备赶往海岛!
周楚知道事不宜迟所以直接就去办了,我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及!
宋哲用私人飞机直接将叶璃儿在睡梦中就搬上了飞机,当然并不能忽略宋哲直接将安眠的药水输入营养液中的行为话,叶璃儿觉对不会睡得这么死!
叶璃儿醒来的时候,是因为飞机的颠簸,皱着眉头看着四周,都是她不熟悉的事物,还感受到波动,一下子就明白了到底在哪里!
“你……在哪里?”
看着一旁坐着守着她的宋哲,艰难的说出这一句话!
这还是宋哲听到叶璃儿第一次主动的和她说话呢,越想越开心,直接蹲在一旁,笑着说道:“你想吃点什么吗?喝粥好不好?还有汤?要不要喝点果汁,医生说喝木瓜汁是可以的!”
叶璃儿看着宋哲答非所问十分的不满,皱着眉头问道:“现在在哪里?”
“哦?你先问问现在在哪里对不对?我们在飞机上,我们要回到只有我们的地方了!”
“什么?回到只有我们的地方?”
叶璃儿激动的坐起来,喉间的血腥味也不管不顾,直接看着宋哲!
宋哲却一脸的理所当然看着叶璃儿说道:“这是自然的啊,怎么了吗?”
叶璃儿尴尬的看着宋哲突然笑了笑然后看着宋哲说道:“你个大骗子!”
叶璃儿并不打算和宋哲说话却听到了宋哲直接坐在一旁笑着说道:“你说我是骗子,你自己何尝不是?你别以为你自己割腕的那一天到底是因为什么,是你自己想死吗?不是吧,是为了掩饰左雨瞳来过的事实吧?”
宋哲毫无征兆的直接将那天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叶璃儿看着宋哲然后愣了愣并不说话等着宋哲继续说!
宋哲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别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好不好?毕竟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地上那么明显的手印,还有你以为我为什么离开,我就是知道左雨瞳来了想看看你什么态度,谁知道你还真是会眼,孩子流产了都可以原谅那个男人,还要跟着他离开!”
叶璃儿看着宋哲,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原来他一切都知道,所有的一切真的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吗?
呵,越想越觉得可怕,叶璃儿看着宋哲,惨白的小脸上挂着一点点的害怕,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这一切都是这眼前的男人所制造出来的!
她相信他有这个本事,她相信他可以的!
但是越是这样,她越是害怕和生气,她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都是怎么了!
“你……你真的是混蛋!”
“我混蛋?和,你想的太多了,我混蛋,我怎么可能是混蛋呢?叶璃儿明明率先打破我们之间约定的人是你,是你说你恨那个男人,我只不过就是小小的测试了你一下,很显然,你还爱着那个人,这怎么可以!”
“宋哲,你疯了!”
第一次,叶璃儿直接喊宋哲的名字,不管是怎么情况下,宋哲只会觉得他赚了,他真的是赚了,毕竟至少叶璃儿开始愿意主动的喊他的名字了!
宋哲看着叶璃儿惨白的小脸也是心疼不已,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毕竟我那么爱你,而且我们以后要生很多很多孩子的,所以一个不要紧!”
叶璃儿怒瞪着宋哲,她很想继续骂眼前这个男人,但是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最后受伤的一定是自己!
她不希望给左雨瞳带来伤害,但是她也绝对不会让宋哲得逞!
怒瞪着宋哲,宋哲却只是笑着看着叶璃儿!
“你别想了,那个男人是不可能知道我们去了哪里的,海岛这个地方都没有出现过在世界版图上,它是一个不大的小岛,当初我买它的时候就是看中它没有出现在版图上,所以那个男人根本就不会知道的!”
叶璃儿怒瞪着宋哲,不过心里却是窃窃嘲笑他,因为宋哲根本不知道的是,曾经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特意研究了好些世界版图上没有的荒岛,因为两人也想找一个岛度过余生,而这个海岛正好是他们选择的第一个,而且那个时候左雨瞳还给了她一个地方,那是宋哲看不到的死角!
而此时那个东西就在她的腹部中,根本就不会被人发现!
毕竟除了左雨瞳那个死变态可以想出将GPS变成一颗糖化在肚子里,不会影响健康也不会影响定位。
不过世界上就这么一颗,现在已经在她的肚子里,所以她知道左雨瞳一定知道她在哪里!
宋哲见叶璃儿并不说话还以为她是认命了,勾起嘴角,直接低头吻上叶璃儿的嘴唇,这一刻,叶璃儿直接手脚迸发的打人,但是宋哲的力气向来都是被叶璃儿大的!
宋哲笑着看着叶璃儿说道:“你是我的了,从来都是!”
叶璃儿愤恨的等着宋哲,想要伸手擦掉自己嘴唇上宋哲的味道,但是手根本就抬不起来,怒瞪着宋哲:“变态!”
“我变态?左雨瞳有过之而无不及吧?行了,叶璃儿,从这一刻开始,你的世界只有我这个男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先把身体给养好了,否则你永远都只是我软禁的宠物!”
“你就不怕遭天谴吗?你这样对得起是我父母吗?”
叶璃儿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宋哲,希望他可以说出个一二三四来,但是宋哲只是笑了笑看着她说道:“天谴?你知道怎么写吗?如果有的话,也是你,没有关系,我们一起也是可以的!”
“变态!”
叶璃儿不想和宋哲继续说下去,直接转身好好的躺好。
宋哲看着叶璃儿的举动,心中的那一股举动也是难受的,看着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索性也不管她,反正人就在身边,难道还不逃跑不成?
叶璃儿也知道自己根本逃不了所以越发的难受,而此时私人飞机上的左雨瞳和雪狐两人,看着飞行员所飞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在好好的进行着,但是左雨瞳担心啊,他真的担心叶璃儿一个不小心会不会想不开,他不想要见到那样的叶璃儿!
雪狐坐在左雨瞳的身边,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这样,心情也不好,拍了拍雪狐的肩膀,也不再说话了!
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着,而我也即刻上了飞机吩咐人去了雪狐给我发来的地址上,我从未想过有一次竟然如此的惊险,我看着雪狐发来的短信,心里竟然五味杂陈!
而另外一边的叶璃儿和宋哲很快就抵达到海岛,宋哲一路亲力亲为的将叶璃儿给抱起来,然后放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看着惨白的小脸,更是直接亲了上去。
但是他并不知道的是,叶璃儿已经恨他恨到了一个境界了!
看着眼前的人,叶璃儿只想直接一死了之,但是想到左雨瞳很快就来了,也就忍住了!
宋哲笑着看着叶璃儿说道:“你放心他不会知道你在哪里的,因为我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海岛!所以你死了这条心,这里只有我们,也只会有我们!”
叶璃儿蓦然看着宋哲,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等着宋哲!
“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们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海岛,所以你根本就不用等着那个男人了,至于这里是什么,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因为他肯定是找不到的,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再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吗?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叶璃儿等着宋哲,那一张清丽的小脸上的两只养住就像是要瞪出来了一样!
“你……混蛋!”
“我混蛋?呵,叶璃儿,也许你还没有理解明白,混蛋的意思是什么吧?如果你现在不是还在养病中,我真的不介意直接和你生孩子的,你也知道我已经四十多了,很需要一个后代,当然如果不想和我生也不要紧,我可以找人来代孕,但是,你是我的,这一点,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宋哲说完后还特意的蹲下身子是看着叶璃儿,与之平视,嘴角勾起来笑着问道:“怎么?难受?”
叶璃儿并不说话,只是瞪着宋哲,宋哲笑了笑并不说话,将叶璃儿往里面塞了塞,然后自己躺在外面!
“呵,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是我的,除非我死了!但是你放心,我死了也会拉着你一起死的!”
宋哲侧着身体直接抱着叶璃儿,紧紧的抱着,生怕叶璃儿真的会离开一样!
但是此时的叶璃儿只有愤怒,她真的很愤怒!
只希望左雨瞳不会走错!
而在飞机上的坐在飞机上的左雨瞳时不时的拿起手机看,突然一条红色的感叹号出来,代码完全变了,怒道:“转回去,转回去!”
雪狐坐在一边不明所以,但是飞行员也只能按照左雨瞳说的做,虽然很危险,但是必须这么做!
雪狐按住激动的左雨瞳问道:“怎么回事?”
“他们没有去海岛,还在清迈!”
“什么!”
“这是宋哲故意打的掩饰,我们赶紧回去!”
雪狐想到了什么立刻给我又发了一条短信,而当我接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就在起飞的时候了,我立刻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飞机也停了下来,我冲着周楚喊道:“所有可能未知名的地方都监控起来,还有医院!”
我从未想过这件事竟然可以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我很是担心左雨瞳他们是否真的可以找到宋哲带着叶璃儿所在的地方!
毕竟像宋哲这么狡猾的人绝对不会让人直接这么轻松的找到,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可能还在原地等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医院!
我突然想到什么,什么也不管了直接给雪狐打电话,我冲着电话里说道:“去医院,医院后面有一片房子,那边有一个别墅!”
电话吼完之后我就立刻直接带着周楚先去了那边,而雪狐那边的电话里说出来是这样的话就是这样的,左雨瞳听到了,疑惑的看着雪狐,雪狐只是尴尬的看着左雨瞳说道:“毕竟……”
“医院,快!”
左雨瞳现在并不是什么难缠的人,所以在大局面前他还是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越发的觉得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要冷静,尤其是左雨瞳他必须必得冷静,否则的话,绝对没有这些事情发生了!
他们很快就抵达了,和我汇合,我摇了摇头说道:“这里没有!”
左雨瞳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舍得给我直接就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难受,我也没有想过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真的后悔打那个电话!
周楚突然急匆匆跑过来,正好被左雨瞳给你推开了,周楚跑到我身边说道:“权哥,白狼已经找到了,说是在别的医院的后面的居住房里,现在正在和那边的人火拼呢!”
火拼?
我看了一眼左雨瞳愣住的背影,突然左雨瞳直接跑到我面前拎起我的领子怒吼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如果还是假的,我会让你权力帮的人全部陪葬!”
愤恨的一丢,我有些踉跄,我并不是打不赢左雨瞳,只是我知道这件事我是有一定的责任,所以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件事!
我们几人全部到了火拼现场,白狼直接走过来,对给我们一人两把枪然后说道:“里面是宋哲的人,我们现在在外面火拼,里面进不去,不知道……”
还没有等白狼说完,左雨瞳直接推开白狼然后发号施令:“雪狐跟我走,我们从这边绕过去,王权不要出面,就让白狼继续拖着,从后面堵住他们!”
“好!”
左雨瞳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转身看着我说道:“这一次结束,所有的一切一笔勾销,还有注意K!”
我点了点头,只希望这次事情之后左雨瞳他们对我的看法可以改观,我真的并不是真的想要怀疑他们,但是这些事情并不是我说的算,所以我并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现在我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直接带着周楚绕到了房子的身后,但是我没有想到宋哲居然将火力四处安放,所以我们根本进不去,而此时我们躲在草丛里看着这一次,只好用狙击枪直接将几个目标给射击掉!
我看了一眼周楚然后弄了一个手势直接指向看着门的两个人!
而此时的左雨瞳和雪狐已经飞身上屋顶,直接从墙壁慢慢的挪过去,身上都没有带安全措施,我看着他们贴着墙壁走,那上面只有横着脚放的位置,直到看到了一个窗,左雨瞳和雪狐直接爬了过去!
我看着他们安全的进去了也认真的开始对付眼前的这几个人!
势必不能让他们逃掉!
而雪狐和左雨瞳进入里面的时候,居然是空无一人的房间,两人面面相觑,贴着背走着,突然看到了两条走廊,而且走廊上都有房间,而且都开着灯!
两人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劲,但是如果宋哲在的话,叶璃儿不可能不在,就算是不在也肯定是在不远的地方!
左雨瞳指了指那边,意思让雪狐往那边去!而自己却往这边进去!
雪狐明白意思,立刻小心翼翼的过去,而左雨瞳也是,每一间房间都看一边,但是一圈下来竟然什么发现都没有,两人更加的觉得奇怪了!
突然有一间房间有动静,左雨瞳看了一眼雪狐,两人都冲到那间房间门前,做了一个噤声,然后从玻璃门进去,看到病床底下有什么动静,直接破门冲进去,枪对准了地上的那个女人!
对,是一个狼狈无比的女人,女人捂住自己的肚子,左雨瞳看到了那女人双腿之间的红色血液,突然之前叶璃儿流产的一抹在眼前闪现,但是雪狐是学医的,血液的味道不对劲,突然看到了血液里面夹杂的鸡毛,直接拉开左雨瞳朝着那女人开了一枪,但是那女人竟然直接将床板翻起躲过了一枪!
左雨瞳眼睛里的空洞,在雪狐打了一枪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朝着那人直接打了好几枪,只听到女人的声音嘲笑声:“怎么样?很不错吧!”
左雨瞳只觉得怒火中烧怒吼道:“她在哪里?”
“在哪里?你自己难道不会去找吗?要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不可能!”
女人破窗而跳,左雨瞳和雪狐两人直接赶往那边的时候,女人早已不见了!
该死的,一整个房间竟然全部变成了空的,但是左雨瞳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叶璃儿一定在这个别墅的某个角落里,只是他们还没有走回到,看着雪狐突然说道:“我们再找一边,她一定在这里!”
“好!”
雪狐很相信左雨瞳,是毫无理由的相信,或者说他更加相信左雨瞳和叶璃儿之间的感觉!
所以他说在一定就在!
两人直接朝着每一间房间都找,这一间一间的照着,而我已经解决了门外的人,让自己的人守着了之后便直接赶了进去和他们会合!
“怎么样?找到了没有?”
雪狐摇了摇头:“但是一定就在这里,继续找!”
“好!”
我让人手一起开始找人,左雨瞳突然摸着自己的心脏慢慢的走着每一间房间,突然听到了细微的呼吸声,突然站在那间房间里面,那是一间书房,左雨瞳沿着墙壁一点点的敲着,敲着,突然感觉到两块地方的声音是不对劲的额,直接走过去,在书架面前看到了某本十分干净的书,直接往里面推!
果然,叶璃儿就在里面,艰难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怒吼道:“不要过来!”
左雨瞳愣在外面看着叶璃儿,这才看到这间隔间里面有一个定时炸弹,而且地上大多都是红色的警报线,只要警报线一向,不仅是叶璃儿,这个别墅里的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左雨瞳就愣在外面看着里面惨白的叶璃儿看着她,她是那么的脆弱,可是在这一刻她想的人还是他们,只有他们!
左雨瞳突然转身看着我们说道:“你们都出去!出去!”
雪狐第一个不肯直接站出来:“我们一起把叶璃儿丢的,就要一起找回来!”
我这时也不会离开的,如果真的这一次要确定在这里死掉的话,那就死掉吧!
也枉愧我真的见证了这种生死离别的爱情了!
要说左雨瞳不感动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几人都面面相觑,叶璃儿摇了摇头艰难的说道:“你们还是不要过来好了,宋哲他不会让我死的,但是他会让你们死,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但是现在足以了!”
左雨瞳看着叶璃儿自己的手轻轻地转动一旁的定时炸弹,那边的数字开始响起!
“不……”
一个声音响彻天际,突然整个别墅里传来很多脚步声,宋哲身上已经中了两枪,他看到左雨瞳站在外面根本就不敢进去突然笑着说道:“你不是很喜欢她吗?那你就进去啊,怎么?不舍得?不进去了啊?那我替你进去!”
宋哲推开左雨瞳正要进去的时候,左雨瞳直接将人给拉了出来,不管不顾的直接打了一顿,宋哲也没有想到左雨瞳竟然会这么对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现在所有的势力都是一边倒。
白狼带领的影组已经全部将送宋哲带来的人全部压倒性的给占领了!
我看着左雨瞳的冲动,认真的检查着里面的东西,突然才发现有一个死角,我拍了拍雪狐,然后指了指那个死角,雪狐也明白了,直接过去拉开左雨瞳,白狼直接将宋哲给钳制住了!
“好了,左雨瞳,叶璃儿要紧,这时间不等人!”
左雨瞳这才收手,怒瞪着宋哲:“这就是你说的爱?呵!”
一个讽刺让宋哲十分的难受,但是他手中突然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看到!
左雨瞳重新站在那里看着里面的叶璃儿说道:“璃儿,你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
叶璃儿摇了摇头看着这个复杂的炸弹,如果是平常的,她知道要怎么做,但是现在,就是宋哲故意弄出来对付他们的,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左雨瞳踏入第一步进去!
紧紧的贴着墙壁吗,看到一根红线踮起脚来,小心翼翼的过去,然后一个与之平行的红线在里面横亘着,左雨瞳只能弯腰下去!
所有的红线和钢丝线都交缠错乱,每一根都十分的敏感,左雨瞳不敢触碰到那些线,浑身发抖却只能让自己好好的冷静下来!
叶璃儿就撑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坐在床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看着左雨瞳,生怕左雨瞳真的会一个不小心被……
就在离叶璃儿还有三分之二的路线的时候,突然从地上蹿出好多细小的尖刀,如果左雨瞳要过去就必须要从这些尖刀上面踩过去!
所有人都以为不管怎么样左雨瞳一定会犹豫一下,甚至找别的办法过去,但是左雨瞳只是环顾了一下四周,毫不犹豫的直接踩下去!
“不……雨瞳你出去好不好,你出去,我没事的!”
叶璃儿不敢相信那些尖刀下去的时候,左雨瞳到底在承受多么大的痛苦,虽然左雨瞳是从滚刀上过来的,但是她知道左雨瞳一向都怕疼,尤其是手上长了倒刺,拔错了都会狠狠的叫出声来!
但是这一次,无数根尖刀从他的脚底穿过的时候,左雨瞳一句声音都没有叫出来!
只是额头上的密汗出卖了他的疼痛!
叶璃儿努力的摇着头,她真的不希望左雨瞳还要往前走,她真的不希望!
但是左雨瞳还是笑着看着叶璃儿,艰难的从喉咙中滚出一句话:“你等着我,很快就过来了!”
左雨瞳看着叶璃儿突然笑出了声音,他想要转移叶璃儿的注意力,不希望叶璃儿一直盯着他的脚看!
虽然穿着鞋子,但是左雨瞳知道他现在的脚掌心已经是血淋淋的,但是她必须要坚持住,直到抱起叶璃儿离开才行!
看着旁边炸弹上的数字,每一秒都是煎熬,所有人都没有离开,势必要看着叶璃儿平安无事!
不过就在快要离叶璃儿要触摸到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枪声直接穿过左雨瞳的肩膀,子弹稳稳的扎了进去!
“不!不要,不要……”
叶璃儿怒瞪着一旁一直躲着的人,她早已泪流满面了,但是左雨瞳只是微笑的看着叶璃儿,每挪一步,一枪就响起来了,而脚上的痛楚越发的难受!
左雨瞳狠狠的咬着牙齿,用左手直接朝着那边的人开了好几枪,直接将人钉在了墙壁上,他绝对不能让人下来,否则一切的小心翼翼都是白费了!
左雨瞳伸出手,叶璃儿也相继的伸出手,两人的手指触碰到一起,但是所有人都不敢出一口气,因为左雨瞳只剩下五分钟可以将叶璃儿原地返回的抱出来,一旦抱不出来,一定会……
左雨瞳将叶璃儿抱在怀里,两人已经心满意足了,低头吻了一下叶璃儿轻声的说道:“一切出去再说!”
叶璃儿点了点头,这一刻她绝对不能再任性了!
两人转身过去,左雨瞳只感觉到自己的脚掌心被一把刀转了一圈,而我们都可以看到那些细小的尖刀直接刺透过左雨瞳的脚背!
看着都疼的感觉让叶璃儿狠狠的抱住了左雨瞳,她生怕左雨瞳就这样倒下去了!
左雨瞳只是露出笑容说道:“璃儿,你抱得我这么紧,出去也要这么紧!”
叶璃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左雨瞳,她更加担心的是左雨瞳,但是他却还有心情说笑,越想越难受!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就在左雨瞳离出口还有三分之一的时候,左雨瞳的脸色已经迅速惨白了,而里面点点的红色血迹差不多都是左雨瞳的!
大量的流失血液只会让左雨瞳更加的头昏,他的腿又一点点的麻痹,突然左雨瞳脚下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自己,我们以为那炸弹一定会炸开,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所有的红线和钢丝线竟然全部消失了!
白狼这才看到了宋哲手上还有一个遥控器,赶紧将遥控器拿到手上交给了我!
我看了一眼雪狐,两人赶紧直接进去将人给拖了出来!
我们一起离开了别墅,就在我们在门口的时候,,一个女人直接对战出来!
雪狐说道:“你想干什么?”
“把宋哲放了,否则你们谁也走不掉!”
那个女人就是之前在房间里假装流产孕妇的女人,雪狐直接走上前看着那女人:“凭什么?”
“就凭这个!”
女人直接将手中的东西拿出来,也是一个遥控器,她按了一下,就在我们身后的一个房间直接爆破,虽然还不至于炸到我们这些人,但是也足够响了!
我看了一眼白狼!
“一手交人一手交东西!”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女人直接将遥控器丢给了我,我接到手中,直接朝着白狼给了一个眼神,白狼直接丢过去了!
宋哲的整个重量都在女人的身上却直接将女人给推开:“谁让你回来的?滚!”
我们都惊讶于宋哲的话语,人家明明是来救他的,怎么一下子竟然变成现在这样了?
女人也有些愣住但是还是说道:“我不来你就死了!”
“我死了也不用你管!”
晃晃荡荡的走到叶璃儿和左雨瞳的面前,左雨瞳直接勾起嘴角艰难的抬起脑袋看着他说道:“这次就算了,如果你还敢让璃儿变成这样,我一样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回来,哪怕就是死!”
左雨瞳艰难的笑着说道:“放心,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宋哲怒着,一瘸一拐的直接离开了,女人跟在他身后走着,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摔倒了,而此时车子已经全部开过来了!
我们全部上了车,行驶很远了,我看着那个别墅,突然直接按下了遥控器,之后的事情就要让李牧他们来打扫战场了!
车子里,左雨瞳和叶璃儿都已经昏倒了,原本是打算送到医院的,但是现在很多人都已经进到医院了,所以我还是将他们送回了别墅里,舒叶青忙前忙后的帮忙!
而雪狐这个医生自然是不能休息的,给他们开药水,我们的人直接去医院先去拿,然后叫了一些护士过来!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像是一个结束,但是我隐隐约约总是另外一个事情的开始!
但是这些都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我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实在是无奈!
雪狐小心翼翼的帮两人给输好了点滴走出来看着我说道:“谢谢你!”
我摇了摇头:“如果不是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雪狐笑了笑说道:“其实都理解,只是事情的发生总是会让人失去理智的!”
我点头!
舒叶青一直在忙碌我直接拉住人说道:“行了,这些事情就交给周楚他们办吧,小顾也直接接过来养着就好了,外面的事情有白狼,不用担心!”
舒叶青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嗯,知道了!”
雪狐看着我和舒叶青两人,笑了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离开了!
而我也明白雪狐这叫做触景伤情,所以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让人离开了好了!
看着眼前人的背影,我拥着舒叶青来到另外一间房间!
而已经昏迷了好久的左雨瞳和叶璃儿两人都相互的醒来了,两人都侧着脑袋看着彼此笑着。
左雨瞳想要伸手抚摸叶璃儿的脸蛋,但是手已经被针给扎着!
“真想好好的亲亲你!”
叶璃儿也笑出了声音说道:“坏蛋,以后有的是时间!”
“我不是担心嘛……那个你不会怪我吧?”左雨瞳无奈的看着叶璃儿,叶璃儿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情,摇了摇头。
“怎么会呢?我知道你也不想的,只是我的身体,可能是那个孩子和我们无缘吧,以后会有的!”
左雨瞳点了点头说道:“嗯,会有的,我以后得和你生一打!”
“谁跟你生一打啊?真是臭不要脸!”
“你啊!”
“谁啊!”
“你啊!”
两人幼稚的直接对话,这一夜所有人都很好眠,这是一个沉静的夜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叶璃儿已经不需要继续输液了,但是也不能下床,因为还在月子中!
而左雨瞳当然也不能下床也没有办法下床,昨天雪狐给他拔出脚上尖刀的时候十分的狰狞,脚上一大块肉几乎不见了,而且还碎了好些块骨头,所以现在都是用药膏包着!
雪狐坐在旁边无奈的看着床上的两人说道:“你们两人还真是恩爱秀到床上了,连生病都要一起,这样你们对我这个单身狗医生怎么办?”
叶璃儿率先笑出声说道:“你长得这么帅难不成还怕找不到女朋友,随便勾勾手指就好了啊!”
左雨瞳很不厚道的点头赞同继续说道:“对啊,你长得真不错,当然比我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看着这两人如此的不厚道,雪狐也不厚道的直接用力,惹得左雨瞳大叫出声,雪狐耸耸肩说道:“本来还觉得你很MAN,没有想到这点痛都忍不了啊!”
左雨瞳自然是想到了那一天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看着叶璃儿问道:“老婆,为什么宋哲会突然把你放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但是最后怎么又……”
说实话这些问题都是大家都觉得奇怪的地方,如果以宋哲的能力,说真的直接将叶璃儿藏到一个地方去,根本就不是问题!
所有人都想要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因为宋哲明明就有那个能力但是最后竟然还是回到了这里,这样对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用处吧?
越想着所有人都看着叶璃儿,叶璃儿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原本我醒来之后就在飞机上了,然后他告诉我说要去海岛,然后最后还是回到了清迈,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但是我知道的是,我好像在飞机上的时候受到了颠簸,这种颠簸让我之前的手掌和手腕处都流了血,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虽然叶璃儿说的很模糊,但是很显然大家都懂了,而左雨瞳虽说有些不悦,但是很明显很庆幸,至少宋哲是真的喜欢叶璃儿的,否则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叶璃儿在哪里!
而且在飞机上的时候,信号太弱了,他也是一直在刷新才可以弄好!
越想到这些,心情就越发的不好!
叶璃儿看出左雨瞳心情不算好,赶紧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啦,如果不是我老公知道我在哪里,否则我也不能这么平安,总而言之,谢谢你拉,老公!”
叶璃儿直接起身往左雨瞳的脸上就是一口,一直亲着,亲的可好了!
左雨瞳也只是笑了笑,然后搂着叶璃儿!
雪狐可不想见她们两人腻歪,索性就直接起身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还特意的问道:“你们俩要不要想想好了?真的要离开吗?走之前还是跟他说一句吧!”
左雨瞳和叶璃儿点了点头,她们自然是知道雪狐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索性笑着点头说道:“行了,我们有分寸的!”
左雨瞳的话让雪狐心里安了一下,直接离开了别墅,但是却来到了一个坟墓前!
那是一个空坟,其实也算不上是空坟,还有苏涵的一点点的骨灰,原本那些骨灰都洒进大海里的,但是自私的雪狐还是拿了一些埋葬在这里!
想着也是好的!
如今坐在坟墓旁边,雪狐手中拿着一杯白酒,洒在地上笑着说道:“我都还没有和你喝过瘾,你知道吗?你的好姐妹叶璃儿平安了,她和左雨瞳的关系很好很好,就像我们之前那样,真的很好!”
突然冷笑出声,雪狐又笑了一声说道:“你啊,还是喜欢叫我朴牧天,我知道你是忘不了那一天晚上,其实我又怎么可能忘记呢?”
雪狐猛的喝了一口,整个人酒精上头,从脸到脖子处都是红了的!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天晚上,我们好像真的很好呢!我都懵了,我没有想到你个子不高,但是人却很厉害!”
“怎么能够不厉害呢?都把我给虏获了呢!你要知道,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喜欢的是男人呢,因为你的出现,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我发现我还有喜欢女人的能力,我还有喜欢你的能力,但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苏涵,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再见你一面呢!”
说着说着,雪狐一个大男人竟然直接哭了出来,眼泪不停的掉落下来,他也没有去擦得意思!
雪狐只是笑着看着眼前那坟墓上的照片,恍惚中总觉得苏涵苏醒了,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双手放在她的伸手笑着看着雪狐,铜铃般的笑声好听到心坎里!
他真的很喜欢这样的人,真的很喜欢!
突然之间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
月光懒懒的洒下来,洒在雪狐的身上,雪狐就抱着墓碑,紧紧的抱着就像当初他抱着苏涵那样抱着!
“你说,如果以后我都没有了爱的能力,我是不是该好好的下地狱找找你啊!”
“呵,你一定会说,找你干什么啊?还有顾茗和肖迪是不是还是跟着你身边保护着你啊?他们可真是讨厌呢,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喜欢你比较好!”
雪狐一个人在絮絮叨叨的,但是我和舒叶青此时却站在医院的天台上,这里是我最喜欢来的地方,我很喜欢站在这里吹吹夜里的风,因为好像总是可以让我变得更加的而清醒!
但是一瞬间我好像又不想那么清醒了,有时候醉一场也是挺不容易的!
我拥着舒叶青笑着问道:“冷吗?”
舒叶青摇了摇头拥着我:“权,以后你还会离开我吗?离开我那么久,吼我,生我气?”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了,以后都不会的,我会对你好,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
舒叶青微微一笑靠在我的胸膛,我已经下定决心会对舒叶青好,那就是真的,但是现在我的心里还有想法,那就是关于叶璃儿和左雨瞳,我想有必要和他们一起聚一聚了!
有些事情还是敞开来说亮话的好!
我拥着舒叶青坐在天台处,看着懒懒的月光,不知道此时还有谁跟我一样看着这月光!
当然还有看着月光的有两个人,那就是叶璃儿和左雨瞳!
两个人故意瞒着众人从床上挪到了地上,然后坐在轮椅上,一直来到落地窗前,相互依偎着,左雨瞳笑着问道:“老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以后的生活没有我会是什么样的?”
叶璃儿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这些事情,我不想没有你,如果没有你,我宁愿去地狱!”
“别,你别这么说,虽然我们市场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总得来说我们也不坏吧?虽然是杀手,但是我们从来都不滥杀无辜不是吗?所以我觉得地狱暂时还没有我们的位置,所以你还是安心的在人间呆着好了!”
左雨瞳一脸认真的和叶璃儿说道这些事情,叶璃儿只会觉得好笑,看着左雨瞳亲手拂过他的脸旁,还好这张脸并没有被毁掉,否则她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呢?
整天戴着面具吗?才不要!
左雨瞳见叶璃儿摸着自己的脸,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老婆,你不会真的只是喜欢我这张脸和我的活吧?”
叶璃儿不由的点头说道:“对啊,我可是颜控,所以你得好好的保护好你张脸,最好是买个保险什么的,万一被人划了我也好用钱来弥补我的伤心啊!”
听到如此真实并且都没有美化的话,左雨瞳表示很无语,不过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手机传来短信!
看了一眼后看着叶璃儿说道:“他找我们谈谈!”
“那就谈谈呗,其实也不能怪他,这些事情都是宋哲弄得障眼法而已,我们应该理解!”
“嗯,我知道,在找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是我没有地方发泄只能拿着他发泄咯!”
“你啊你,到时候还是好好跟人家道个歉吧,这件事怪不了他,毕竟以后的我们还是朋友!”
“ok!”
“但是老婆,你说那个人的信息要不要告诉他啊?感觉他还是比较担心的!”
叶璃儿努力的思索着看着左雨瞳说道:“说吧,毕竟决定权和选择权在他手上,我们既然拿了人家的钱就做事呗!”
“好!我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已经把我们下辈子的旅游路线都规划好了,我们就金盆洗手吧!”
“金盆洗手啊?”
叶璃儿又一次装作努力思索的样子,这个样子真的是被左雨瞳爱惨了,直接亲吻上去。
另外一边在坟墓正要睡着的雪狐也收到了这条短信……
当然还有周楚和孙文波以及白狼和远在他方的阿萨和独龙!
所有人都收到了我的短信,我也知道他们肯定都会出现,第一次觉得我这个人也不算太差!
不过在此之前我接收到叶璃儿的电话,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让我回一趟别墅,我当然得回去了!
安顿好了舒叶青之后就直接到他们所在的休息室里,才进去就看到了叶璃儿和左雨瞳都坐在床上,不过灯都没有开!
我正要开灯的时候,叶璃儿却开口说道:“别开了,我们刚关,黑灯瞎火的才有氛围!”
我忍不住的勾起嘴角问道:“氛围?要什么氛围,是不是要讲鬼故事?”
“别了,鬼故事倒不是,是人!你想要知道的那个人!”
这话是左雨瞳说的,左雨瞳直接拿出自己的平板,调到之前调查的资料页面,直接丢了给我!
我拿到手上一看,入眼的就是李倩的照片,我抬头看着他们,不过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我说道:“你还是先看看吧!”
我继续往后翻,资料页面并不算很多,但是每一页我都看的很仔细,每一页都是很仔细!
我看着上面的资料文字,心里有一股难受!
因为上面写着李倩所经历的所有事情,有我知道的有我不知道的……
“你们,怎么查出来的?”
左雨瞳耸了耸肩说道:“这些是花了大价钱才弄过来,放心到时候我们走的时候,报销单都会发给你的!”
这些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我看着上面写着,李倩竟然在非洲?非洲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是她一个女孩子呆的地方呢!
也许是我的情绪太过于表露于表面了吧,所以让左雨瞳等人有些惊讶,最后还是叶璃儿说道:“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的!她很好,而你也应该会很好!”
我将平板放在一边,双手交叉紧紧的握紧,我不知道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我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笑着说道:“嗯,我会很好,她也一定会很好的!”
“那你的意思是,放弃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放弃?只不过是怀念当初的那个日子罢了!”
也许当初不认识李倩,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话又说回来了,也正是因为是李倩,所以我才会变成这样!
所以我对李倩的那种好感如今完完全全的化作了一番感谢,不过感谢并不是爱!
我现在爱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舒叶青,我爱她,我以后的日子也是她跟着我一起的!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人说道:“你们呢?难不成还是要这样吗?”
他们知道我说的是和我之前的关系,叶璃儿只是笑了笑说道:“如果真的还是那样的话,我们会一走了之,我们不会回来,我们只会离开!”
我点头表示明白,的确,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们也许就离开了!
“那明天……”
“放心,一定到!”
我点头转身离开,我站在别墅的阁楼处,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说真的并不是很开心,总觉得相聚之后的离开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或者永远真的就是一个永远吧!
永远不见?好像真的是很伤人的语气词吧!
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直接拿出一根点燃吸着,看着别墅外面的一切,基地的转换,这么多事情的转换,说真的我倒是真的有一点点的累了,原本以为可以顺利的将权力帮交给那帮人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毕竟他们并不是这样的人!
我摇了摇头,并不可置否,在这段时间以来我和他们之间的感情好像越来越深厚了,所以越发的不舍得了!
但是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索性转身离开这个阁楼!
等我回到卧室的时候,舒叶青并没有睡,只是坐在床上安静的看书,现在的舒叶青看起来比之前那个时候的她好看多了,最重要的是,可能是因为书的原因所以现在的舒叶青看起来更有气质!
我走过去掀开被子就往里面躺:“你怎么还没有睡!”
舒叶青放下手中的书,放在一旁,笑着摸着我的脑袋说道:“等你呢!”
“等我?”
“嗯,我等你睡觉呢!”
我笑着直接转身扑向舒叶青,这一夜对于我和舒叶青而言肯定是一个不眠夜!
或者说,对于好些人都是一个不眠夜吧!
尤其是在远方阿萨和独龙,现在还在飞机上!
所有人都在等着明天的那一晚上,只希望明天会是一个好的结束也会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第二天的一大早我就起来了,左雨瞳和叶璃儿也好了很多了,至少可以下床走动了,我们在客厅见面,彼此没有了尴尬,反倒是笑着!
也许是因为知道即将要离开,总归是觉得有些伤感!
“走吧,吃点早餐,待会去接萨和独龙!”
“好,没问题!”
叶璃儿推着左雨瞳直接来到餐桌旁,舒叶青也一大早就起来忙碌了,笑着看着叶璃儿和左雨瞳两人说道:“你们起来了,来吃点东西吧!”
我们都坐下,左雨瞳倒是有些好奇的问道:“诶?怎么不见雪狐?难不成昨晚没有回来吗?”
我也有些奇怪,正打算给雪狐打电话的时候,他直接就过来了!
笑着问道我说:“什么事啊?还要给我打电话?”
我们见到雪狐都来了,而且精神都不错,我笑着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你昨天去哪里了!”
雪狐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是去见了一个想见的人!”
这一刻,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舒叶青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我捏了捏手,所以也没有说胡啊,所以只是笑着看着眼前的人说道:“怎么了?想她了?”
雪狐并不掩饰说道:“是啊,想她了,所以就去看看她了,不过好像还不错!”
左雨瞳并不打算说起那个人,所以只是笑着看着叶璃儿说道:“老婆,清迈你还有哪里没有玩吗?要不要我们就去玩玩?”
叶璃儿娇嗔的瞪了一眼左雨瞳:“就你这样还要去玩?养好伤再去,对了我昨天晚上已经买了一个岛,大概明天就会来接我们哦!”
左雨瞳睁大了眼睛看着叶璃儿说道:“真的吗?是那个地方吗?”
叶璃儿笑着回应:“当然了,我好歹也是大方了一下,下次要补偿我哦!”
“一辈子都补给你!”
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不过很明显雪狐和我以及舒叶青都被酸到了,不过我还是比较敏感的问道:“你们的意思是明天就要走吗?你们的伤没有问题吗?”
叶璃儿笑着看着我说道:“嗯,没事的,主要不想打扰了,而且我们的确也需要自己的空间!”
我没有多问什么,吃完早餐后,几人正打算直接去接萨和独龙的时候,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都来了!
而且包括周楚以及孙文波还有小顾!
萨和独龙也跟在身后来了!
我有些惊讶的走过去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早?不是还有几个小时才到吗?”
萨笑着回应说道:“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昨天就提前出发了,这不是一回来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吗?是不是还少了谁啊?”
我们四处的看了看,对了,少了白狼!
我看着周楚问道:“白狼呢!”
周楚看了一眼手机然后说道:“白狼应该很快就到,他早就给我发短信说是让我们先去那边!”
我没有想到就连最后一顿散伙饭都要提前,我笑着摇头说道:“行吧,那就先去那边吧!”
所有人浩浩荡荡的一起离开,来到早就定好的地方!
是一个酒吧的大包间,之前就是ts酒店的基地中间,不过现在已经改为了酒吧!
我们选择在这里也是为了祭奠以前的那段日子,说真的如果有顾风和王铮的话会更加的圆满,但是还是算了,毕竟人生不完美才算完美!
我们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酒吧里闹,该喝喝,该吃吃,不过所有人都没有说到要离开的事情!
知道白狼进来了,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穿了一套西装站在我们的面前!
我有些不敢置信眼前这个人竟然是白狼!
“你怎么穿着这样了?”
白狼笑了笑说道:“之前有一个妹子给我买的!”
所有人看白狼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笑着看着他,不过左雨瞳狠狠的喝了一口酒才真正开始说正事!
“好了,现在人也到了,那我们也不闹了,我和璃儿两人在这里先给大伙告别,这段时间说真的很开心,我并不后悔和你们一起共事,即使那些事情多多少少都有冲着我和璃儿,但是还是真的很谢谢你们,至少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兄弟情,尤其是你是,雪狐!”
左雨瞳拍了一下叶璃儿的肩膀笑着说道:“真的,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会坚持这么久,我觉得我很可能就直接挂了!”
说出这样的话来所有人都没有笑,反而有一丝的伤感,我突然有些后悔举行这种聚餐了!
我笑着看着左雨瞳说道:“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我没有想到我竟然怀疑了你们,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明白和理解我!”
左雨瞳笑着点头:“明白明白,只不过乱了,真的是乱了!心乱了!”
我点头继续看着雪狐,雪狐说道:“其实我也很谢谢来到权力帮,因为我觉得有些很有趣,而且如果不是在这里的话,我不会去认识苏涵的,所以我也必须要感谢这个地方,不过说真的,我也不打算在这里了,我想要去办个摄影展,为了苏涵!”
我没有挽留的理由,我只是笑着看着雪狐,周楚和孙文波也看着我!
我示意周楚先说!
周楚将一旁睡着的小顾放在离音响更远的地方才说道:“我想要照顾小顾,让她长大成人,顺便帮她找一个妈妈!”
周楚的话我早就料到了毕竟从那一次开始,他和小顾之间的关系就紧紧的联系到一次!
而接下来就是萨和独龙以及白狼了,他们都表示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因为他们都会在权力帮!
我最后看着孙文波,孙文波只是笑着说道:“你是我师傅,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笑了笑,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举起酒杯:“来,干一杯!”
所有人都干了一杯,喝下肚!
我放下酒杯才真正的说道:“我看着这么多人来了又走,其实我心里很是不好受,说真的,一点都不好受,我希望我们可以在一起,用哟昂远远的在一起,但是我也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就连顾风和王铮都可以离开,可是正因为他们的离开,所以迎来了雪狐,周楚以及叶璃儿和左雨瞳!
你们不要觉得我说话太过于偏激或者什么了,我真的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我不希望我身边的人背叛我,很显然你们都没有所以我感谢你们,感谢你们因为我的想法而努力着!”
我再次举起酒杯猛地喝一口,所有人也都闷声的喝了一口!
“行吧,兄弟们!这次之后,希望天涯各地终究会有重逢之时!”